“季总！”
“季总，新年快乐！”
“季总，过年好！”
”谢谢季总！”
......
春节结束，各家公司也迎来了复工，一大早的，探路者的工厂大门处，员工们纷纷回来开始接着工作。
而作为老板，季小波自然也是在这里欢迎了起来，顺便发一发开工红包。
“行行，都好都好，新年好好工作，自己去拿一个红包，我就不给你们一个个发了。”
和每个人都打了打招呼后，他便指了指旁边堆成小山的红包，每个都有一指多厚。
“谢谢季总！”
“谢谢老板！”
摸了摸开工红包的厚度，所有人的脸上都喜笑颜开，可以想象，待会打螺丝肯定会很有劲。
.........
“季总。”
看到季小波推门而入，贾柯柯忙将手里的文件放在赵浅的办公桌上，准备出去给两人腾开空间。
“嗯，欸，等一下。”
突然想起了什么，季小波叫住了这个一只脚踏出房间门的秘书。
“呐，这个给你，刚才才想起来。”他从赵浅的桌头拿起一个红包给了这个小姑娘。
是答应过这个秘书要多给她一个红包的，不过年会的时候他喝的有点多了，刚才看见了才想起来。
“季总，我....”贾柯柯似乎有些受宠若惊。
“拿着吧，好好工作，我看好你。”
“谢谢季总，谢谢赵总。”
接过红包，小姑娘欢天喜地的出了门。
“你用我的红包给别的女人啊？”
等房间门关上后，赵浅才有些不悦的说道。
“什么你的我的，你都是我的，再说了，还不是为了上次的事封封你这小秘书的口？”
他走到办公桌后将她抱了起来，然后自己再坐下，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
“那还不是你惹的？”她坐下后用力扭了扭。
”是是是......”
“说好的总裁呢？年都过完了也没见我的总裁。”她还心心念念着她的总裁职位。
“哎呦，什么总裁啊，有哪个必要吗？”
去年是想以后给她升职来着，可现在看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啊，而且她的身份也比较敏感，当了总裁以后的曝光肯定就少不了了。
”怎么就没有必要了？副总副总，听着就不好听。”
“额…… 那我叫你赵总？赵总，赵总，帮人家升升职、加加薪嘛……”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撩人。
“…… 呸，要潜规则也不潜你。”
感受到身下的异样，还有那不知何时探进衬衣里的手，她脸颊一红，啐了一口。
“拿出去，大早上的……”
“等会儿再拿。” 他像块黏人的糖，一手揽着她细腻的腰腹，一手顺着光滑的脊背缓缓游走，“总裁不总裁的，再过两年再说。今年还要结婚、生孩子，到时候还要养宝宝，你说，是孩子重要，还是升职重要？”
“我才不当家庭主妇呢。“
她可是高材生，才不稀罕当什么家庭主妇。
“那我当行了吧，到时候我在家里当奶爸，你想干什么干什么。”
“哼哼.....”
“要不要......”
“不要！我还要工作呢。”
感受到他的大手越来越下，她连忙红着脸按住了。一大早的就搞这种事情，那今天早上真别想工作了。
“啧啧，不要就不要吧，那我待会去帝都了.....”
“去帝都干什么？”
“去趟商务部，看看宋知礼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我和你一起？”
帝都毕竟不是中海，以他的性格，她有点担心。
“不用了，我罩的住。再说了，才刚开工，这里还忙着呢。”
“那行吧，有事给我打电话。”
“嗯，放心。” 他点了点头，指尖轻轻一捻，坏笑起来，“还有点时间，真不……”
“滚呐！”
“好好好，滚滚滚，真是的，大早上想喝口牛奶都不行……”
..........
..........
“慕安，你那边打好招呼了吗？季小波说要过来到商务部那边了。”
西长安街上的一处名不见经传的公司大楼内，五六个人正在八层的办公室内吞云吐雾。
“还没，等他过来了再说呗。”一个略显肥胖的男人随意吐了口烟雾。
不过，这人虽然身躯有些肿硕，但其长相却是周正的很，如果经常看新闻联播的人就会发现，这人与那电视上的某人是挂相的。
宋知礼皱起了眉头，原本说好的事，结果人都要来了，却还没有办好，这为难的不是他吗？而且，看这架势，恐怕也不是待会再办那么简单。
“你还有想法？”
“也没什么，就是觉得付出和回报有些不成正比。”王慕安点了点头，“我们帮他跑前跑后的，他却只给2%，有点太抠门了。”
以前干这种事，哪次不是直接吃掉小半的股份，这次却只有2%，他有些不满足了。
“2%不少了，等到后面再翻个几倍，我们每个人都能进账个几十亿。”宋知礼提醒了一句。
股份是少了点，但那也得看体量啊，那些几十亿几百亿的公司能和季小波的公司比吗？他们只是跑前跑后办点手续就能赚这么多钱，他都知足了，眼前的人竟然还不知足？
“知礼，好不容易逮着个肥羊，才几十亿你就满足了？现在的环境，我们越来越难了，不一次多弄点？”
随着互联网越来越发达，信息传播也更加方便，舆论之下，他们也越发谨慎了起来。但这次，好不容易逮着个富户，这要是不多吃一点的话，以后恐怕就没机会了。
“他可不是肥羊，你忘了赵昌平了？“
“是，他老丈人是厉害，但我们又没干什么。是他主动找上门的，公平交易，难道赵昌平还能来找我们麻烦？” 王慕安指尖把玩着雪茄，笑意玩味，“再说了，赵昌平为什么不亲自帮他？还不是知道这事擦边。我们帮他违规操作，他付出点代价不是应该的？钱对他而言，又不算什么，呵呵……”
“那我当时跟你说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宋知礼有点恼火，事前都说好了的事情却临时变卦，这打的不是他的脸吗？做这种事情也是要讲信誉的好不好，不然以后谁还肯跟他合作。
“欸呀，多大点事情嘛知礼。再说了，这次的事情主要是我和泰宁出力，泰宁你难道不想也多拿点，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啊.....”王慕安看向了另外一个人。
“这.....”
一旁坐着的马泰宁也有点犹豫，显然，他也被说的有点意动了。
“那你想要多少？”宋知礼压抑着怒气问道。
“拿他个5%应该不算多吧，放心，到时候还是咱们几个平分。”王慕安颇具义气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们说呢？”
其他几人也没人作声，虽然事前是说好了，但现在......反正有人出头，他们还是先看看吧。
“你想的太多了，他的钱可没那么好拿。”
自己都没从季小波那里占到什么便宜，纪毅还被打了，宋知礼对他想当然嗤之以鼻。不过两人身份相当，又在一起合作了这么多年，他也不能真发脾气。
“那这事也没那么好办啊，除了我们，还有谁敢帮他办这事，呵呵......”
..........
..........
“哎呀，季总季总，都说了我去接你，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还是在一处四合院里，看到季小波从车上下来，宋知礼连忙迎了上去。
“宋少客气了。”
“哪里客气，季总能亲自来找我，是我的面子，不是谁都有这荣幸的。”
“呵呵。”
假得要命。
“哈哈，来，季总，我给你介绍几位朋友，都是来一起欢迎你的。”
宋知礼转过身，依次介绍身后五人，只是轮到最后一人时，语气明显淡了许多，不似先前那般郑重：“这位是孙封孙总，我们另一位朋友临时有事，委托他过来。”
这人自然是王慕安的代理人，俗称白手套。
为了先压季小波一头，王慕安自己并没露面。
所有人都在，宋知礼不可能直接拆王慕安的台，不过这句话，已经算是提醒了。
“哦，是吗，呵呵......”
眉头一皱而过，季小波笑呵呵的和其握了握手。
他自然不是傻子，这六个人都是一方大少，唯独最后这个却只是个代理人，那对方身后的人是什么意思？
“好了好了，走走，我们进去，今天季总好不容易来一趟，让我尽尽地主之谊。”
.........
八人在古色古香的包间里依次落座。
宋知礼轻轻一拍手，身着旗袍的服务生鱼贯而入，端菜上桌。
只是这些服务生，看着总有些不对劲。
一个个容貌出众，旗袍开叉直抵大腿，白得晃眼。
尤其是为首的女人，看着像是经理，姿色不输女明星，气质更是出挑。
季小波心里暗自挑眉。
这地方，怕不是他们的淫窝吧？
“宋少，您看喝点什么？”
菜上齐后，女经理走到宋知礼身边，微微俯身，柔声问道。
“那你得问季总了，他可是今天的主角，季总要是高兴了，说不定以后常来照顾你生意呢。”宋知礼笑着看了看季小波。
女经理立刻转过身，端着姿态走到季小波面前，微微欠身，语气更柔了几分，“季总，我们这儿有珍藏的各种白酒，葡萄酒也不缺，您看您想喝什么？若是您有别的喜好，我再去给您安排。”
说话间，她微微弯腰，领口的弧度若隐若现。
“不用了，上点水就行。”季小波抬眸扫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哪个人养的女人，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好的，那我给您准备些水和果汁，您有需要再随时吩咐。”
没有纠缠，女人就此退了出去。
“呵呵，美人当前，季总还这么目不斜视，看来是被浅浅管的很严啊？“宋知礼调侃了一句。
“那意思宋少你是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了？”
“不谈这个，不谈这个，我们先吃饭。”
“饭什么时候都能吃，我们还是先谈谈正事吧，宋少你说呢？”他转头看向宋知礼，“按照上次的说法，商务部和国科局那里宋少你们已经搞定了？”
这话一出，就连已经拿起筷子的马泰宁也把筷子放下了。
“这个嘛，国科局那边泰宁已经办妥了。”宋知礼指了指马泰宁。
“多谢马少了。”季小波拿起水杯举了一下，马泰宁回以示意。
“至于商务部那边吗，暂时还没进展，不好意思季总。”宋知礼歉意的摇了摇头。
“怎么说？难道这件事对你们几位大少来说也很难办？不至于吧。”他笑了笑。
“倒也不至于，只是，唉，.....”宋知礼叹了口气，看向了坐在末座的孙封，“孙总，还是你来说吧。”
这件事是王慕安挑起来的，他可不想背锅。
“好的宋少。”孙封闻言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他，“是这样的季总，王少最近有些事情耽搁了，所以这件事情估计得再等一段时间了。”
“多长时间？”
“这个说不好，可能几个月，也可能.....”
季小波心里瞬间了然，这蹩脚的托词，摆明了就是故意刁难、坐地起价。
他懒得再绕弯子，直截了当地开口，“直接说吧，想要什么？”
“要是季总肯再出让一些股份的话，王少会想办法加快进度的，争取不耽误您的时间。”
“废话真多，直接说要多少！”
近乎呵斥的语气并没有让孙封感到尴尬，反而是仍旧笑意盈盈，“如果您能再出让给博裕3%的股份就再好不过了，想必不出两三天，王少就能将事情帮您办好。”
“3%，呵......”
还真是胃口大的很啊，2%都还不满足，还想再要3%，张张嘴就再要这么多，也不害怕被噎死？
不过，令季小波不爽的并不是这个报价，而是对方的不讲信用。如果在一开始就问他要这么多，哪怕谈不成，他也不会这么生气。年前都说好了，现在给他来这么一出，真是特么的有够贱的。
季小波看向宋知礼，“宋少，这就是你在电话里答应我的事情？”
“.......季总，这件事情非我本意，我不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
“那就这样吧，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再见。”
事情既然谈不成，那还吃个屁的饭，直接走人就完了。
“季总！季总.....”
宋知礼忙追了出去，留下其他几人面面相觑。
“不是，这就谈崩了？”
几人不敢相信，连个价都不还，不满意就直接走了？
”这下怎么办？”
“那2%也要告吹了？”
“王哥到底要干嘛啊，赚几十亿还不够啊？”
............
“季总，请你听我解释一下，这件事真不是我的意思，这事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像是个挽回生气女友的男人，宋知礼追到院落里拦在了季小波面前气喘吁吁的解释了起来。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当时是你信誓旦旦的答应的，你现在搞不定难道不是你的问题？”季小波定定的看着他，脸上并没有怒意。
“我也说过了，博裕不止我一个人，王慕安当时是答应了，可我没想到他今天变卦了。”
“那是我的问题？”
“.......是我的问题。。”
“就这样吧。”
”别别，万事好商量季总，你先别意气用事....”
其他几人也走了出来，孙封更是也拦到季小波的面前劝了起来，“季总，万事好商量，我们还可以再商量，王少其实非常想跟您交个朋友.....”
王慕安只是让他先来试试水看看季小波对这件事的态度的，并没有说价格不能谈，他还是要挽留一下的。
啪！
一巴掌下去，还在喋喋不休的孙封脸上多出了一道红印。
“你也有资格跟我谈？滚一边去！”
妈的一个白手套也敢拦在自己的面前，听你bb完就够可以了，还敢他妈的挡路？
“宋少，我这个人最看重信誉，到此为止吧。”
给宋知礼留下句话后，他直接朝大门走了出去。
“........”
“知礼哥，现在怎么办？”
看着宋知礼安静的不像话，马泰宁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不是想要更多吗？现在要去吧。”
“我....”
“知礼，不至于吧，他在咱们面前装什么啊？那件事没慕安给他办，他还能找谁？”另一个男子不屑的轻哼了一声，在他看来，季小波就是故意装装样子罢了，无非是一种还价的手段。
宋知礼没理他，而是走到了刚才被打的人的面前。
“宋少，我....”
孙封有些委屈，他也没想到就因为自己多说了两句话，结果就换来了一个大耳巴子。他给王家当白手套这些年来，除了王家人，哪里还有人敢打他？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啪！
他又挨了一巴掌。
”回去告诉王慕安，让他跟其他人解释，这件事他不解决的话我就去找其他人，我还不信就他一个人能办这件事。”
妈的，这贪得无厌的东西，现在搞得自己在季小波面前的那点信誉都没了。还有钱，钱他妈也没了，早知道就不找这个蠢货了！
“哎呀，慕安这事闹的....”
“慕安确实有点贪了...”
“慕安虽然贪心，但这个季小波也太不给面子了吧？当着我们的面，话都不说一句就走？”
没人管挨了两巴掌的孙封，只是为失去的利益和面子纷纷抱怨了起来。
“别几把说了，刚才你怎么不说这话？你能耐就别让他走啊？”宋知礼听的心烦，忍不住发了脾气。
“哎，知礼你这话说的就没意思了吧，我跟你的关系难道还比不过个季小波？”
利益当前，哪怕是平时一起合作了多年的二代，此刻也不免发生了矛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