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年代,打猎后我成村里香饽饽 > 第933章 杀狍子
    刘二婶看见他背篓里露出的狍子腿,眼睛一下子亮了。

    就开心的喊着了。

    好像是她家打到的一样。

    苏清风点点头。

    她这一嗓子,跟炸雷似的,把周围的人都喊过来了。

    人越围越多,把苏清风围得水泄不通。

    后头的人踮着脚尖,伸着脖子往前看,前头的人被挤得直往前栽。

    一个个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老大,跟看大戏似的。

    有人踩了别人的脚,被人骂了一句,也顾不上回嘴,光顾着看狍子了。

    苏清风把背篓放下来,活动了一下肩膀。

    五六十斤的东西,扛了一路,肩膀都压红了。

    他把背篓口敞开,让大伙儿看得更清楚些。

    “嗯。不大,五六十斤。”苏清风拍拍背篓。

    刘二婶挤到最前头,把王老根往旁边一拱,自己凑上去看,眼睛都看直了。

    她伸手摸了摸狍子的毛,又缩回去,又伸出来摸。

    “好家伙!这狍子真肥!你看这肚子,圆滚滚的,少说吃了多少好东西。皮子也好,冬天毛厚,摸上去滑溜溜的,跟缎子似的。”

    王老根也凑过来,蹲下来摸了摸狍子的后腿,又捏了捏蹄子。

    “这皮子硝好了,能卖好几块。肉也嫩,炖着吃香,放点干辣椒,搁点粉条,那味道,绝了!”

    他说着咽了咽口水,喉咙里咕噜一声。

    刘志清他媳妇也挤过来,问:“清风,在哪儿打的?”

    苏清风说:“后山沟,柞树林那边。”

    李婶又问:“咋打的?一枪?”

    苏清风点点头。

    “一枪,打脑袋上,当时就倒了。”

    人群里一阵赞叹。

    “清风这枪法,咱屯子头一份!”

    有人竖起大拇指。

    王老根又问:“卖不卖肉?给我留二斤。”

    苏清风摇摇头。

    “不卖。留着自家吃。皮子也不卖,给文娟做双靴子。”

    刘二婶笑了。“哟,心疼媳妇!文娟那丫头有福气。”

    旁边几个妇女也跟着笑,七嘴八舌的。

    有人开始议论这狍子能出多少肉,皮子值多少钱。

    有人说五六十斤的狍子,净肉能有四十来斤,够吃一冬天。

    有人说这皮子拿到供销社,少说能卖五块。

    有人叹气,说自己怎么就打不着。

    刘二婶嘴快,接了一句:“你?你连兔子都打不着,还打狍子?”

    那人脸一红,不吭声了。

    议论了一阵,人群才慢慢散了。

    苏清风把背篓重新背上,往家走。

    刘二婶还在后头喊:“清风,晚上炖肉别忘了叫我尝尝!”

    苏清风回头应了一声。

    “知道了!”

    推开院门,小白第一个冲出来,围着他的脚转圈,尾巴摇得跟风车似的。

    它闻到了狍子味儿,往背篓上扑,两条前腿搭在背篓边上,鼻子一耸一耸的,汪汪叫着。

    苏清风弯腰把它拨开。

    “别急,晚上给你骨头。急啥?又跑不了。”

    小白不听,还在扑。

    苏清风又在它脑门上弹了一下,它才老实了,蹲在地上,仰着头看他,口水都流出来了。

    苏清风把背篓放下来,把狍子从背篓里拎出来,放在院子里的石板上。

    狍子已经冻硬了,四条腿直直地伸着,眼睛半睁半闭,嘴巴微微张着,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齿。

    身上的毛灰褐色的,肚子圆滚滚的,摸上去又厚又软。

    王秀珍和张文娟还没回来,去公社买毛线了。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小白蹲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

    灶屋里飘出昨天剩饭的味道,炉子里的火还没灭,冒着热气。

    苏清风把棉袄脱了,搭在墙头,又把袖子挽到手肘。

    他从灶屋里拿出一块磨刀石,蹲在院子中央,把那把猎刀在磨刀石上蹭了几下。

    磨刀石是青石的,磨一会儿,用拇指试试刀刃,又磨一会儿。

    刀刃磨得锃亮,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他又从灶屋里端出一盆温水,放在石板旁边。

    他蹲下来,把狍子翻了个身,让它侧躺着。

    先从后腿开始剥皮。

    他一只手揪住狍子腿上的皮,另一只手拿着刀,从腿根处下刀,沿着腿骨慢慢往下划。

    刀子很利,轻轻一划,皮就开了,露出底下白花花的脂肪和红彤彤的肌肉。

    他剥得很仔细,每一刀都不深不浅,正好把皮和肉分开,不沾一点肉,也不把皮割破。

    看张屠夫解剖那么多次,苏清风的手法越来越熟练了。

    他顺着腿骨往下剥,刀子顺着那层薄薄的筋膜走,嗤嗤的,像是在撕布。

    遇到关节处,他用刀尖轻轻一挑,筋就断了,皮就褪下来了。

    一条后腿的皮完整地剥下来,他把皮摊在石板上,撒了一把盐,搓了搓,放在一边。

    然后剥另一条后腿,同样的手法,同样利落。

    两条后腿剥完了,他开始剥前腿。

    前腿比后腿细一些,皮也薄一些,剥起来更得小心。

    他把刀侧过来,用刀尖一点一点往里探,探一点,剥一点,探一点,剥一点。

    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他也顾不上擦。

    小白蹲在旁边,歪着头看,舌头伸得老长,口水滴答滴答的。

    剥完四条腿,他开始剥身子。

    这是最费工夫的。

    他从狍子肚子中间下刀,沿着肚皮慢慢往两边划。

    刀子划开厚厚的脂肪,露出底下的肌肉和内脏。

    一股腥臊味冲出来,小白往前凑了凑,鼻子一耸一耸的。

    苏清风把它拨开。

    “别急,还没到时候。”

    他把肚皮两侧的皮慢慢剥开,一只手揪着皮,一只手拿着刀,一点一点往下褪。

    皮和肉之间有一层薄薄的膜,刀子顺着那层膜走,嗤嗤的,声音很轻很脆。

    他剥得很慢,生怕把皮割破了。

    一张完整的狍子皮,值好几块钱,破了一个洞,价钱就掉一半。

    剥到胸口的时候,他停下来,换了把小一点的刀。

    胸口皮薄,骨头多,得小心。

    他用刀尖一点一点挑开皮和肉之间的筋膜,慢慢往前推。

    剥了约莫一袋烟的工夫,整张皮终于完整地下来了。

    他把皮抖开,好大一张,灰褐色的,毛又密又软,在阳光下泛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