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谷营地大门大开。
两辆虎式坦克轰鸣着开出战壕。装甲板上的沙土被震得簌簌往下掉。
后面跟着十几辆卡车,车顶上架着六挺马克沁重机枪。一千二百名大唐士兵端着九八式步枪,坐在车厢里。
赵香云穿着黑色的作战服,站在第一辆卡车的副驾驶踏板上,手里握着勃朗宁手枪。
“全速前进。目标横山大营。”赵香云下达命令。
车队在戈壁滩上拉起一条长长的烟尘。
横山大营距离黑水谷只有几十里。机械化部队全速推进,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外围。
此时的横山大营,火光冲天。
内讧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抢到粮食的想跑,没抢到的拼命追。大批的西夏溃兵像没头苍蝇一样从大营里涌出来,往四面八方逃散。
赵香云看着前面黑压压的溃兵,眼神冰冷。
“打开探照灯。机枪准备。”
啪!
卡车上的几台军用探照灯同时亮起。粗大的光柱像利剑一样刺破黑暗,直接扫在那些溃逃的西夏兵身上。
被强光照到的西夏兵全愣住了。他们停下脚步,拿手挡住眼睛,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开火。”赵香云冷冷吐出两个字。
哒哒哒哒哒哒!
六挺马克沁重机枪同时发出咆哮。
密集的火网瞬间覆盖了探照灯照亮的区域。
西夏溃兵像割草一样成片倒下。他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大口径子弹撕碎了身体。
“大唐的兵来了!快跑啊!”
溃兵们吓破了胆,转身想往回跑。但后面全是从大营里挤出来的人,根本退不回去。
两辆虎式坦克直接冲进了人群。
不用开炮,就凭着几十吨的重量和履带,在溃兵群里硬生生碾出两条血路。
“一排二排,下车!步枪点射!不要俘虏!”赵香云跳下卡车。
大唐的士兵们端着九八式步枪,排成散兵线,跟在坦克和卡车后面。
砰!砰!砰!
清脆的步枪声在戈壁滩上回荡。每一个倒下的西夏兵,身上都多了一个血窟窿。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
西夏左厢军本来就在内讧中消耗了大半体力,现在面对全副武装的现代机械化部队,连还手的勇气都没有。
有几个西夏将领试图组织亲兵反抗,刚举起刀,就被马克沁的子弹打成了筛子。
探照灯扫到哪里,机枪的火舌就追到哪里。
赵香云踩着满地的尸体往前走,皮靴上沾满了鲜血。她面无表情,就像一个冷酷的收割机器。
“副官,前面有一大群人跪在地上投降!”一个排长跑过来汇报。
赵香云看都没看。
“统帅的规矩你忘了?大唐不需要西夏的战兵俘虏。全杀了。”
“唯!”排长立刻转身,指挥机枪手调转枪口。
又是一阵密集的枪声。跪在地上的几百个西夏兵瞬间变成了尸体。
屠杀从深夜一直持续到天亮。
横山大营外围,铺满了左厢军的尸体。大营里面,还在燃烧着残垣断壁。
六万左厢军,除了少数跑进荒漠深处的散兵,绝大部分全死在了内讧和大唐的枪口下。
赵香云站在大营门口,看着满地的狼藉。
“打扫战场。把还能用的马匹收拢起来。”她把手枪插回枪套。
西北的这盘大棋,终于下完了。
中午时分。
李锐的奔袭队从北边开进了横山大营的废墟。
吉普车停在赵香云的卡车旁边。
李锐推开车门走下来。他看着满地的尸体和烧毁的帐篷,点了点头。
“干得不错。”李锐对迎上来的赵香云说道。
赵香云敬了个军礼。“统帅,左厢军基本全歼。缴获战马一万两千匹。还有一些没被抢完的白银和铜钱。”
李锐走到一口被炸开的木箱前。里面散落着不少银锭。
这些都是西夏将领随军搜刮的财物。
“统帅,李狼传回消息。嵬名令聪在逃往兴庆府的路上,被他一枪爆了头。脑袋已经割下来了。”赵香云继续汇报。
李锐嘴角扯动了一下。
“好。前军两万,右厢军三万,左厢军六万。西夏南侵的十一万主力,全交代了。”
张虎凑过来,咧着嘴笑。“统帅,咱们这回可是发了大财了。一万多匹好马啊,拉回汴梁,能组建好几个骑兵营了!”
“马带走。剩下的那些活着的辅兵,全部编入苦力营,押送回西山煤矿挖煤。大唐不养闲人。”李锐冷冷地下令。
“唯!”张虎大声答应。
李锐站在高处,看着这片被鲜血染红的戈壁。
从黑水谷的关门打狗,到白沙口的千里奔袭烧粮,再到小圆圈的火炮截击,最后是横山大营的炸营收割。
他用现代火力和心理战,硬生生把西夏的三十万大军(十一万战兵,十几万辅兵)彻底抹除。
大唐的西北边境,从此再无西夏的威胁。
“统帅,参战的兄弟们怎么赏?”张虎搓着手问。老兵们都眼巴巴地看着李锐。
“所有参战老兵,官升一级。赏银十两。回汴梁后,去兵工厂挑最好的装备。”李锐大声宣布。
“统帅万岁!大唐万岁!”
戈壁滩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老兵们举着步枪,兴奋得满脸通红。
李锐没有笑。
他转过头,看向西北方向。那是兴庆府的位置。
他脑子里想的,是李乾顺国库里那些堆积如山的金银。
大唐的工业化需要海量的资源,系统的升级需要无数的积分。西夏的主力虽然没了,但那个国家还在。
“休整三天。把弹药和燃油补充好。”
李锐拉紧了大衣的领口,眼神冷酷。
“等后方的补给到了,咱们去兴庆府。去拿咱们该拿的东西。”
西北的寒风吹过,卷起漫天的黄沙,盖住了地上的血迹。
大唐帝国的战车,已经彻底碾碎了旧时代的规则。而这,仅仅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