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佐助,这个发展不太对》
第1章 前言
从小时候看火影就只是单纯觉得佐助很帅,身世悲惨,美强惨直接拉满。
但是后来博人传出来之后,直接震惊我一整年,这真的不是同人漫吗?佐助鸣人人设没一个不崩的。
而且越想越发现,佐助是怎么在得知自己一直生活的村子,下令哥哥杀掉自己的父母和族人,而且同伴还要求不要报仇之后还能冷静的。
相比鸣人的一些行为来说,确实佐助的想法比较倾向于正常,鸣人的太过于理想(跟柱间确实很像),这不是说不好,而是作为一个普通人来说放下的确很难。
所以我想给佐助不一样的生命,可以不用纠结这篇文的佐助是被穿越还是什么,在他成为佐助的那一刻,就已经是这个角色的一部分。
都说宇智波被称为爱的一族,遇事从不怀疑自己而是先怀疑世界,斑和柱间决裂,觉得是世界的错,带土看见卡卡西杀死琳是世界的错,佐助到最后也觉得是世界的错。
都是美强惨疯批美人,非常带感,这篇文希望给每个人都有美好的结局,不会有很离谱的金手指,但也会小小开挂一下。
……
……
……
某某大学宿舍里
一位苦逼的男大学生正在熬夜复习。
左祝捂住头,清俊的脸皱在一起,自言自语“该死的,上辈子倒霉,这辈子学日语。”
此刻已然心力憔悴到了极点,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直以来,背诵那么多单词,一到考试就想不起来,自己的日语考试竟然再次挂科了。
如果这次补考依然无法通过的话,那等待着他的将是重修课程!明年还要在学一次,左祝想到这里头更疼起来。
为了避免这样的糟糕情况发生,左祝下定决心要全力以赴地准备即将到来的补考。
于是,当天夜里,他便开始埋头苦读,拼命背诵日语单词。
同时,他也不停地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老师能够高抬贵手,在批改试卷时稍稍宽松一些,给自己一个及格的机会。
左祝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十二点了,明天就是决定命运的补考时刻了,今晚必须要再加把劲才行啊!
左祝不断地给自己鼓劲打气,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望着书本上那些密密麻麻、歪歪斜斜的文字,只觉得双眼越发沉重,困倦之意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袭来。
尽管如此,他还是强打起精神,继续坚持着。然而,最终他的脑袋还是如同失去控制一般,一点一点地低垂下去,直至完全支撑不住,缓缓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梦乡。
就在左祝沉睡之际,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仿佛正逐渐沉入无底深渊,而身体却变得越来越轻盈,仿佛随时都有可能飘起来似的。
紧接着,一阵强烈的挤压感突然袭来,令他瞬间跌入一片漆黑。
不知过了多久,左祝隐隐约约听到耳边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仔细一听,似乎有人正在说着日语。
刹那间,他心头猛地一惊:“糟了,我的考试?”
带着满心的惶恐与疑惑,左祝竭尽全力地想要睁开双眼。
当他好不容易成功睁开眼睛后,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之中。
鼻尖处传来的那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以及四周那洁白如雪的墙壁和忙碌穿梭其中的护士身影,无不让他感到茫然失措。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我昨晚熬夜学习太过劳累,以至于直接晕倒在地,然后被人送到医院来了?可是为什么他们说的是日语?”左祝满脸懵逼地喃喃自语道。
第2章 穿越
左祝突然间意识到一件可怕的事情——他竟然只能转动头部,身体其他部位仿佛失去了知觉一般,丝毫无法动弹!
他艰难地抬起头,拼尽全力想要看清周围的环境。就在此时,一名温柔的护士走了过来,轻轻地将他抱在了怀中。
等等,被抱起来!!!
左祝只觉得心中犹如遭受了一万点暴击!“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就是熬了个夜而已啊,为什么就莫名其妙地让我重开一局?”
尽管满心不愿,但此时此刻的左祝根本无计可施,除了发出几声啊啊的叫声来宣泄内心的不满之外,他什么都做不了。
经过一番仔细的观察,左祝渐渐弄清楚了一些情况。原来,他这辈子似乎投胎到了日本的一个小家庭里。
从周围的景象来看,这里并不是十分发达,估计应该是位于日本的某个偏远乡村。
不过左祝转念一想,这样也好,这一世父母健全,还有个哥哥,起码比上辈子身为孤儿要强得多啦,只可惜自己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学。
更有意思的是,他发现自己这一世依然叫做佐助,而且家里居然还有个哥哥,听别人提起好像叫做鼬。
真是奇怪,怎么会有父母给自己的孩子取这么奇怪的名字?还好自己名字还算正常。
再看看爸爸妈妈还有哥哥,他们的颜值都超级高呢!照这样发展下去,长大后的自己肯定也是个大帅哥无疑啦!想到这儿,左祝的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点点。
宇智波美琴小心翼翼地抱着刚刚诞生于世的幼子,她的目光如水般温柔,轻柔地亲吻着孩子粉嫩的脸颊,口中喃喃道:“佐助,我的宝贝,来,让妈妈亲亲。富岳,你快看呀,咱们的佐助多么可爱!”
站在一旁的宇智波富岳面带微笑,伸出手臂轻轻地搂住美琴的肩膀,然后用另一只手缓缓地抚摸着佐助那如丝般嫩滑的脸蛋。
尽管富岳并非初次成为父亲,但此刻面对这个新生命,他内心依旧难以抑制住那份激动与喜悦之情,双眼充满慈爱地凝视着美琴怀中的婴儿。
此时,小小的鼬如费力地爬上了床铺。
他瞪大眼睛,满脸好奇地望着眼前这个刚从美琴肚子里诞生的孩子,嘴里嘟囔着:“原来这就是弟弟啊……”
接着,他又凑近过去,仔细地嗅了嗅佐助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奶香,不禁感叹道:“弟弟好可爱!”
随后,他便目不转睛地盯着佐助看个不停,还不时地咧开小嘴笑着说:“我可是你的哥哥哟,嘿嘿……”
那纯真无邪的笑容仿佛春日暖阳,温暖而又灿烂。
被母亲温柔呵护在怀中的佐助则尽情享受着这份温暖与安宁。
只是周围人的说话也太快了吧,他刚听懂一点点,下一句话就来了。
特别是面前这个一直在强调自己是哥哥身份的鼬,左祝心里暗暗嘀咕着:“好了啦,我已经知道你是哥哥了,不用反复说了嘛,这么简单的单词我还是能够明白的啦!”
鼬缓缓地从病房门口走出,回忆起刚刚降生的弟弟身上。
那小小的身躯、紧闭的双眼以及微弱的呼吸,都让鼬心中泛起对生命的渴望。
\"出生......死去......出生......死去......\"这个念头如同魔咒一般,不停地在鼬的脑海中盘旋回响。
佐助的新生与战场上惨烈的死亡画面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令人心悸的景象。
一路上,鼬低着头默默前行,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之中。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甜美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哎,你是同期的宇智波鼬吗?要不要一起来玩儿呀?”
然而,此时的鼬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所笼罩,外界的一切声响都无法穿透进去。
他对那个女孩的呼喊置若罔闻,面无表情地径直从她身旁走了过去。
这一冷漠的举动瞬间激怒了正在旁边玩耍的其他孩子们。其中一个小男孩气呼呼地喊道:“这家伙也太目中无人了吧!人家明明在跟他说话呢!”
鼬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一样,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用略显稚嫩但又异常坚定的声音说道:“我要去练习手里剑。”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继续向前走去。
可谁能想到,鼬这番话不仅没有平息众怒,反而如火上浇油般彻底点燃了那些小鬼们的怒火。
只见他们纷纷弯下腰,捡起地上的石头,毫不留情地朝鼬砸了过去。
鼬面对这种小把戏,轻轻一晃身体就躲了过去,然而他们更加变本加厉,鼬的脑海里不停闪烁着刚刚母亲怀里的佐助和倒下去的尸体“生命会诞生,生命会死去,生命会–争斗!”
他伸出手拦住一块石头,向后以一种刁钻的角度扔去,将那些小鬼手里的石头一一打落,那些小鬼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目送鼬越走越远。
没过多久,美琴便带着佐助离开了医院,踏上了归家之路。一路上,佐助好奇地东张西望,小脑袋不停地转动着,打量着四周陌生而又新奇的环境。
这里看起来与普通的农村并无二致,道路两旁是错落有致的农舍和田地,远处还有连绵起伏的山峦。
走着走着,美琴突然碰见了自己的好友玖辛奈。只见玖辛奈大着肚子正慢悠悠地迎面走来。
她一见到美琴怀中的佐助,立刻露出惊喜的笑容,热情地打着招呼:“嗨,美琴!哇哦,宝宝真是好可爱!是个女孩子吧?快告诉我,宝宝叫什么名字呀?”
美琴闻言,脸上洋溢着母爱的光辉,温柔地回答道:“他叫佐助,宇智波佐助哟,和三代父亲同名,是个小男孩儿呢。”说罢,轻轻地捏了捏佐助粉嫩的脸颊。
原本正含着手指吃得津津有味的佐助,听到自己的名字后,猛地睁开了眼睛。
“宇智波?这个姓氏……怎么跟我之前在视频里看到的那个动漫角色一模一样啊?
不会吧,难道真有这么巧的事?嗯,一定只是巧合而已!”佐助心里暗自嘀咕着。
这时,佐助将目光转向了玖辛奈,发现她那一头火红的头发格外引人注目。心中暗想“这里这么开放?连孕妇都能染头发?”
第3章 玖辛奈
美琴看着玖辛奈那高高隆起的腹部,关切地问道:“玖辛奈,看你这样子,应该也快要生产了吧?有没有想好给宝宝取个什么样的名字呢?”
玖辛奈一脸幸福地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柔声说道:“嗯,我们已经决定好了,如果是男孩就叫鸣人。
这个名字可是有着特殊意义哦,它取自自来也老师第一部作品中的男主角之名。水门他特别喜欢这个名字,觉得寓意很棒呢!”
美琴听后,眼睛一亮,连连点头称赞“真是个不错的名字!我相信以后我们两家的孩子以后肯定会相处得很融洽。
说不定佐助和鸣人还能成为亲密无间的好朋友呢,对不对呀,小佐助?”美琴轻轻亲了一口佐助的脸。
然而,此时的佐助完全没有心思,在听到“鸣人”和“自来也”这两个名字时,只感觉如遭雷击,脑袋嗡嗡作响。
佐助心中已经震惊到不行,“不会吧?难道我真的如此倒霉,竟然穿越到了《火影忍者》那部动漫世界里?
而且还成了那个命运多舛、堪称最惨的主角之一?不,这绝对只是一个巧合,是巧合!”他一边在心里拼命地自我安慰,一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就在这时,美琴抱着佐助回到了家中,并轻轻地将他放置在了榻榻米上,自己在一旁做饭。
一旁的鼬看到弟弟那可爱的模样,忍不住凑上前去,伸出手不停地逗弄着佐助。
而佐助此刻满脑子都还在回想着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根本无暇顾及鼬的举动。可鼬却乐此不疲,不断用手指轻戳着佐助粉嫩的脸颊,试图引起弟弟的注意。
终于,佐助的思绪一次又一次地被鼬打断,忍无可忍之下,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把抓住了鼬伸过来的手指。
鼬完全没有料到弟弟会有这样的反应,不禁微微一愣,但很快便回过神来,脸上绽放出温暖的笑容。
佐助瞪大着眼睛,直勾勾地望着鼬温暖的笑容,原本有些躁动不安的心绪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自己现在不过是个小小的婴儿而已,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既来之则安之。
佐助目不转睛地盯着鼬那张帅气的脸庞,不知不觉间嘴角微微上扬,竟也跟着笑出了声来。
一旁的鼬顿时欣喜若狂起来。只见鼬兴奋地朝着厨房喊道:“妈妈,快看呀!佐助对着我笑啦!”
说完,他便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子,轻轻地在佐助粉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并喃喃自语道:“我的弟弟真是太可爱了!”
此时,正在厨房里忙碌着做饭的美琴听到鼬的呼喊声后,赶忙放下手中的活儿,快步走到客厅里。
当她看到鼬和佐助两兄弟之间这般亲密无间、友好相处的场景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浓浓的欣慰之情。
没过多久,美琴就将香喷喷的饭菜端上了餐桌。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原来是富岳从外面回来了。
富岳一进门,首先张开双臂紧紧地拥抱着自己的妻子美琴,语气温柔地说道:“美琴,辛苦你了一天,最近水门的妻子快要生产了,所以比较忙。”
紧接着,他伸出大手轻轻地抚摸着鼬的头顶,眼中满是自豪的神色。
随后,富岳又小心翼翼地从摇篮中将佐助抱入怀中,轻声问道:“今天在家有没有乖乖听话呀?嗯?”
佐助虽然没有全部听懂父亲的话,但听话这个词还是听懂了。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嘴里还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内心在说:“老爸放心,我可乖了,一整天都没有哭闹哦。”
美琴小心翼翼地端起饭菜,轻轻地放在了餐桌上。与此同时,鼬也稳稳当当地托着另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走了过来。
两人默契十足地完成了这一系列动作后,美琴微笑着从丈夫富岳手中轻柔地接过了小佐助。
“大家快吃吧!”美琴热情地招呼道。她转身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奶瓶,熟练地将刚刚冲好还散发着淡淡奶香的奶粉倒入其中。然后,她温柔地抱起佐助,将奶嘴轻轻送到他嘴边。
佐助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望着正在大快朵颐的家人。看到他们吃得津津有味,佐助不禁心生羡慕:唉,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像他们一样吃上香喷喷的饭菜呢?
不过此刻,他也只能乖乖地吮吸着奶瓶里的奶粉,自己可是好不容易争取到吃奶粉的权利,再也不想回忆起强行被美琴妈妈喂奶的场景了。
不一会儿,鼬便迅速地吃完了自己面前的食物。他放下碗筷,站起身来对母亲说道:“妈妈,我来抱着佐助吧,您赶紧趁热吃饭。”说着,他走到美琴身边,伸出双手小心地接过了弟弟。
美琴感激地看了一眼鼬,放心地把佐助交给了他。鼬抱着佐助慢慢地走进房间,来到床边坐下。
他轻轻地将自己的手指放在佐助的小手旁,没想到佐助一下子就紧紧地抓住了它,怎么都不肯松开。
“看来你也很喜欢哥哥呀,对吧?”鼬宠溺地笑着说。
这段时间以来,佐助渐渐察觉到父亲富岳回家的时间变得越来越晚,自己睡着之后富岳才回来,早上还没睡醒富岳就出门了。
父母偶尔的只言片语中,佐助隐约得知似乎是因为有人柱力即将生产,所以需要加强警备工作。
不仅如此,就连母亲美琴也常常早出晚归,家里大部分时间只剩下佐助和鼬兄弟俩相依为伴。
第4章 家庭
佐助这段时间每天早上醒来,缓缓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总是那张熟悉而又温柔的面孔——鼬。
只见鼬面带微笑,手中稳稳地端着一杯刚刚冲调好的奶粉,小心翼翼地递到佐助面前。
佐助眨巴着那双还有些惺忪睡眼的眸子,缓缓张开嘴巴,小嘴含住奶嘴,津津有味地吮吸起来。
与此同时,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鼬,他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疲惫。
也是,他还只是个年幼的孩子啊,整天被这样无微不至地照顾着,而且鼬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在佐助身边,可想而知有多辛苦、多劳累。
佐助喝完奶粉后,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他试图从紧紧包裹着身体的温暖被窝中伸出小手,去触摸眼前那个独属于他的哥哥。
鼬一直关注着弟弟的一举一动,当他看到佐助努力伸着手时,眼中瞬间闪过一道惊喜的光芒。
他迅速地伸出手,准确无误地握住了佐助那小小的手掌。
婴儿的手是如此之小,又是那么的柔软,仿佛轻轻一碰就会融化一般。
对于常年握惯了冰冷坚硬的手里剑的鼬来说,每次触碰到佐助那稚嫩的小手,他的心都会不由自主地狠狠地颤抖一下。
这种触感与平日里手持武器的感觉截然不同,它充满了生命的温度。
“我是哥哥哦,是佐助的哥哥。”鼬轻声呢喃着这句话,一遍又一遍,似乎永远也不会厌倦。
佐助听的耳朵都起茧了,内心有些无奈“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我的哥哥了。”
佐助虽然还无法用清晰的语言表达自己的想法,但他能发出咿呀的声音作为回应。
于是,一人不停地诉说,另一人则积极地给予回应,就这样,兄弟俩以一种独特而温馨的方式交流着彼此的情感,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这一天,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屋内,将整个房间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黄色。
经过长时间的忙碌之后,富岳和美琴终于能够按时回到家中,享受难得的家庭时光。
因为这段时间火影夫人的生产,警卫队的工作变多,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一家人聚在一起共进晚餐了。
厨房里传来阵阵香气,美琴正在精心准备着一桌丰盛的饭菜。她熟练地切菜、炒菜、煮汤,每一道菜肴都是她用心烹制而成。不一会儿,餐桌上就摆满了色香味俱佳的美食。
此时,富岳小心翼翼地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怀里抱着还未满周岁的佐助。
也许是许久没有近距离接触过婴儿那柔软的身躯,富岳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他的身体微微僵硬,与其说是抱着佐助,还不如是将他捧在手上。
佐助似乎察觉到了父亲的紧张,在富岳的怀中轻轻地扭动了一下身子。
富岳顿时如临大敌般僵住不动,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会弄伤孩子。
然而,佐助并没有哭闹,而是好奇地望着眼前这个俊美的男人,一双大眼睛眨呀眨的,十分可爱。
佐助为了让富岳爸爸能够稍微放松一下,于是缓缓地伸出小手,想要去触摸富岳的脸庞。
当那只小小的手掌轻轻落在富岳脸颊上时,一股奇妙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
富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来自血脉深处的联系,一种无法言喻的亲切感油然而生。
原本因工作而疲惫不堪的面容上,渐渐绽放出一抹温柔的笑容,佐助此时也笑出声来。
就在这时,美琴端着最后一盘菜从厨房走了出来。当她看到眼前这温馨的一幕时,不禁停下脚步,眼中满是幸福和欣慰:“富岳,看来咱们的小佐助也很喜欢他的爸爸呢!”
说完,她微笑着走到餐桌前,开始摆放碗筷,等待着一家四口共同享用这顿充满爱意的晚餐。
鼬从富岳手中接过佐助,佐助乖乖地躺在鼬的怀里,这下终于不是被人捧在手上了。鼬来到饭桌前,快速地吃完饭,然后拿起冲好的奶粉小心翼翼地喂向佐助。
佐助喝着奶粉,但眼神始终看向饭桌上面的美食,喝完一瓶后,指着餐桌上面的食物“咿咿呀呀,啊啊!”(我要吃那个!)
鼬放下奶瓶,将佐助的手轻轻抓回来,他黝黑的双眸中满是温柔,“佐助,不可以哦,你还太小了,等你长牙了之后就可以吃哦。”
佐助虽然没有全听明白,但是“不可以”三个字还是认识的,见鼬不答应,佐助转过头去,眼不见心不烦,看不到就不想吃了。
美琴和富岳看着两兄弟的互动,不由得都笑出了声,富岳一脸赞赏“没想到鼬还是个温柔的哥哥呢,以后也一定要好好保护佐助,承担起我们宇智波一族的重担。”
鼬的脸变得有些通红,他向富岳郑重的点头“父亲,我一定会做到的,振兴宇智波一族,还有永远保护佐助。”他看向佐助的眼神无比温柔。
佐助虽然只听懂了一点,但也发出声音“咿呀咿呀”(我也一样的哦),像是回应鼬的话。
第5章 九尾袭村
富岳拿起身旁的清酒喝了一口“这次只要人柱力成功生产下来,四代进一步掌握大权,我们宇智波以后在木叶的地位又可以上升一层了。”
美琴对着鼬使了个眼神,示意他抱着佐助回到房间,当鼬走进房间后。
美琴脸上浮现出一抹担忧“富岳,我总觉得明天会发生什么不好的的事情。”
富岳轻轻搂住美琴,安慰道“放心吧,就算那些老东西暗中出手,我就算是暴露这双眼睛,也要阻止他们。”
富岳能够当上宇智波的族长,实力不容小觑,他在一次任务中成功开启万花筒,但由于三代和长老团对宇智波一族的打压越来越严重,富岳不得不隐藏实力,直到四代上台之后,这种情况才好一些。
尽管四代根基不稳,但还是给了宇智波一族喘息的时间,富岳看着外面静谧的黑夜下定决心,无论发生什么自己一定会保护好家人。
富岳隔着门看向房间里的佐助,自己曾经用万花筒看向预知未来,佐助是可以拯救宇智波一族的人,可是未来瞬息万变,谁也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
第二日一早,富岳就和美琴出门,鼬在喂饱佐助后,轻轻拍了拍他胀胀的小肚子,佐助被他按的有些吐奶,鼬赶紧用纸巾擦掉,满脸歉意“对不起佐助,哥哥不是故意的。”
看着鼬懊恼的样子,佐助笑出了声“既然你知道错了,那我就原谅你吧。”
然后佐助努力伸着手指着外面,想去外面去看看,这段时间一直待在家里都没有出去过。
鼬想起父母走的时候对他的叮嘱,不可以随便离开家里,鼬只能满含歉意的摇摇头“佐助,最近外面很危险,我们不可以去哦。”
佐助整天躺在那里,什么都干不了,但是日语听力明显有很大提升,如果现在去考试的话,肯定能及格。
既然不可以出去,佐助也不强求,一直待在家里也挺好的。鼬看见佐助安静下来,以为是自己惹弟弟不开心了。
于是将佐助抱到走廊上,这里可以看见后院的湖感受到风的声音,佐助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外面的世界,“哇塞,外面的空气好清新,有哥哥真好。”
鼬看着佐助开心的表情,自己脸上也露出笑容,他拿来一个小毯子铺到地上,将佐助放在上面,自己拿出手里剑在手中比划着。
佐助是第一次看到鼬狠厉的表情,不由得看呆了,鼬拿着小刀的样子真的很帅气,招式干脆利落。
鼬练习了一会过后,看着佐助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以为佐助是喜欢自己手里的东西。
他将手里剑的手柄轻轻触碰到佐助的手“佐助是不是很喜欢这个,等你以后长大了哥哥就教你学习哦。”
佐助被刀具冰的一激灵,听到鼬的话,心里连忙拒绝“我才不要,这个看起来就很危险的样子,打打杀杀的我才不喜欢。”
一瞬间,鼬已经安排好佐助以后的训练目标,佐助被吓到大哭起来,“哇???????????”(我不要学习啊。)
鼬从没见过佐助哭的这么撕心裂肺,立刻将手里剑扔到一边,“是不是碰疼了,对不起佐助,我不是故意的。”
他一手拍着佐助的背,一边在走廊上来回走动,还一边指着外面的花花草草,“佐助你看那是花,还有蜻蜓……”
佐助现在已经沉浸在鼬给他安排了许多要学习东西,根本停不下来,也听不见鼬说的话。
佐助哭了很长时间,终于哭累了才安静下来,鼬仔细一看,佐助是闭着眼睛睡着了。
鼬松了一口气,将佐助放回婴儿床上,他第一次感受到照顾佐助的心累,弟弟小小的,怎么可以哭那么长时间,他轻轻的用手帕擦掉佐助脸上的泪痕。
时间过得很快,瞬间天就黑了,鼬刚想叫醒佐助,该起来喝奶了。
远处的天边亮起刺目的红光,紧接着一声剧烈的轰鸣将佐助吵醒,鼬察觉到不对劲,迅速抱起佐助。
地面开始剧烈晃动,佐助被吓到抓紧了鼬的衣服,鼬抓起毯子缠绕在自己和佐助身上,将他牢牢固定在自己胸前,柔声安慰“佐助,不要害怕,哥哥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佐助一开始还迷迷糊糊地以为只是一场普通的地震而已,但当鼬神色紧张地抱着他飞速奔出家门时,他才意识到事情远非如此简单。
来到外面,佐助瞬间瞪大眼睛,只见无数浓黑的烟雾如汹涌的潮水般在村子的边缘不断升腾而起,仿佛要将整个村庄吞噬殆尽。
几道刺目的红光宛如燃烧的火焰,穿透了那厚重的白色烟雾,在清冷的月色下肆意舞动,如同鬼魅一般令人胆寒。
紧接着,随着白色烟雾逐渐消散,一只体型巨大、通体火红的巨兽赫然展现在他们眼前。
这只巨兽身后那九条粗壮而有力的尾巴疯狂地挥舞摆动着,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阵狂风呼啸而过。
它用后肢稳稳地站立着,身躯高高扬起,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仅仅是随意地一挥手,周围的建筑物就像是脆弱的纸糊一般纷纷倒塌破碎,化为一片废墟。
木叶村的忍者们见状,纷纷施展出忍术,试图对这只可怕的巨兽发起攻击。然而,这些看似强大的忍术在九尾面前却显得微不足道,简直就是以卵击石。
面对九尾那恐怖的力量和凶猛的攻势,忍者们的抵抗根本无济于事。
此时此刻,佐助突然感觉到一股极其浓烈且不祥的气息扑面而来,犹如冰冷刺骨的寒风直透骨髓。那种感觉,是死亡!
它深深地烙印在了佐助幼小的灵魂深处,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绝望。鼬紧紧地抱着佐助,不顾一切地拼命奔跑着,他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不停地颤抖着。
从小到大,鼬从未像此刻这般害怕过,哪怕是面对战场上的厮杀,他也不曾有过半分退缩之意。
但眼下,他不敢停下脚步,哪怕只是片刻的停歇,都可能导致无法挽回的后果——不仅是为了自己能够活命,更是为了怀中这个他视若珍宝的弟弟佐助。
九尾则继续肆无忌惮地释放着威力惊人的尾兽玉,一颗颗蕴含着毁灭之力的能量球从它口中喷涌而出,所到之处,无论是高耸坚固的建筑还是无辜的生命,都在刹那间被彻底摧毁夷平。
一时间,整个木叶村陷入了无尽的混乱和恐慌之中。人们的哀嚎声、惊恐的尖叫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首凄惨无比的末日乐章。
第6章 杯具人生
鼬带着佐助迅速穿越在宇智波族地中,周围一片混乱,眼看着九尾向这边发射尾兽玉,鼬身边浮现出几个身影,每个人身上都有着团扇族徽。
其中一个人带着鼬和佐助朝安全的方向前进,鼬小小的身体还在不停的颤抖,尽管鼬使出全力,但还是被尾兽玉的冲击波动。
幸好站在身边的忍者为他挡住大半,刚才还活生生的人,在眼前炸开,鲜血喷溅到鼬和佐助的脸上。
鼬吓到瘫倒在地上,尽管平时的鼬像一个小大人,但他毕竟还只有五岁,怀着传来佐助的哭声(不要愣神了,快跑啊,这里好可怕啊。)
听到声音的鼬重新回过神来,抱紧佐助“不要怕佐助,有哥哥在,一定会没事的。”
他重新站起身来,向刚才那位忍者指着的方向–临时搭建的避难所跑去。
这一刻佐助终于接受了一直不愿意面对的事实,“我不是重活一世,而是穿越,穿越到一个极度危险的世界,这里视人命如草芥,而宇智波佐助的人生更是一整套杯具。”
对于火影这部动漫,佐助只是在短视频中刷到过,并没有仔细看过,而对于宇智波佐助这个人的记忆大多来自玩梗,印象最深刻的是–天晴了,雨停了,二柱子又行了。装逼,中二之类的词。
年少灭族,到后来误杀鼬,重新了解真相,再到四战重新倒戈木叶,最后战后赎罪。
他的一生都已经安排好了,虽然成功活到结局,但却孑然一身,佐助有些不明白,自己还要努力吗?结局不是已经注定了吗?
佐助内心充满着对未来的恐惧,“我不要变成那样的人,不要过那样的人生……”
鼬好不容易来到避难所,喘息片刻,他看着怀里的佐助睁着眼睛,无声的流泪。
他擦掉佐助脸上的血迹,低头蹭了蹭佐助的脸,强忍住哭腔“没事的,佐助,我们一定会活下来的,不要死,我们都不要死。”
外面的轰鸣声越来越远,好像有人将九尾赶到村子外面。
富岳在九尾现身的时候,就立刻召集警卫队的人手想前去支援,但是途中遭到了根部的伏击团藏下令疏散人群,禁止靠近尾兽。
两方人马对峙,瞬间有些僵持不下,正在富岳犹豫要不要使用万花筒突破重围,就在这短短的几分钟之内,时局瞬间改变,四代火影波风水门为拯救村子逝世。
富岳见状宇智波大势已去,只好宣布撤退,他清楚自己已经错失良机,一念之差就很可能坠入万劫不复。
灾后重建,幸存下来的人们收拾着满是疮痍的家,一时间流言四起,能够控制尾兽的只有宇智波一族是写轮眼,将平民的矛头对准宇智波。
三代重新执政,宇智波脱离木叶权力的中心,开始边缘化。
更可笑的是,明明当初木叶是由宇智波和千手两大豪族一起创立,现如今一个被排挤,一个人员凋零,只剩下一个人。
美琴在避难所里找到鼬和佐助,将他们搂入怀里“鼬,佐助,不用害怕了,已经结束了。”
鼬紧绷的神情这才放松下来,佐助强撑着精神陪着鼬,这下终于熬不住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宇智波一族竟被三代火影下令要迁移至村子的边缘……”富岳那满含疲惫的声音缓缓响起,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重量。
佐助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便是父亲富岳那张略显憔悴的面容。
只见他无力地低着头,原本英俊的面庞此刻却被疲惫和不甘所占据,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怜悯。
“他们竟然污蔑说九尾之乱是我们宇智波暗中搅动所致,因此我们必须接受他们暗中的监视!”富岳的话语中透着无尽的愤怒和无奈。
美琴静静地站在一旁,温柔地安慰道:
“若是四代火影大人还在世的话,想必事情绝不会发展到如此地步啊。”她轻轻地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惋惜。
这时,夫妻俩注意到佐助已经醒了过来。富岳走上前,拍了拍长子鼬的肩膀。
鼬心领神会,小心翼翼地抱起年幼的弟弟,转身离开了这间临时搭建而成的简陋屋子。
屋外,到处都是残破不堪的房屋残骸,一片狼藉。
鼬一边轻柔地拍打着佐助的后背,一边耐心地喂他吃东西。
看着怀中天真无邪的弟弟,鼬轻声说道:“佐助别怕。有哥哥在呢,无论如何,我一定会拼尽全力保护好你的。”
尽管此时的鼬也不过只是个孩子,但他那稚嫩的脸庞上却写满了坚定,让人无法怀疑他守护家人的决心。
佐助睁着一双大眼睛,专注地聆听着哥哥说的每一个字。当他终于明白了其中的含义时,那张可爱的小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他兴奋地挥舞着那双小小的手臂,仿佛想要拥抱整个世界一般。同时,嘴里还不时地发出“咿呀~咿呀~”(知道了哥哥,我相信你)
然而,与原本的剧情截然不同的是,佐助下定决心不再成为一名忍者。
改变不了既定的结局,哪怕只活到灭族那晚,这多出来的六年就相当于自己赚到了。
他觉得做忍者实在太辛苦了,要面对各种危险和挑战,还要不断地修炼提升实力,最后的结局还不好。
佐助心想“我才不要那么累呢,干脆就这样一直摆烂下去好了。
毕竟,他可是堂堂宇智波一族的二少爷啊,家里什么都有,怎么可能会缺少东西呢?”
而且,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或者麻烦,不是还有鼬这个超级厉害的哥哥吗?
鼬的实力如此强大,几乎没有什么事情能够难得倒他。
所以,佐助认为自己完全没必要去努力奋斗,只要每天舒舒服服地混吃等死就行了。
与此同时,由于宇智波一族被赶到了村子的边缘地带居住,家族中的气氛也变得有些压抑起来。
父亲富岳在家中的时间逐渐增多,或许是因为在外受到了一些不公平的待遇吧。
而鼬则和以前大不一样了,他对于训练愈发勤奋刻苦,似乎想要通过自身的努力来改变家族目前所处的困境。
富岳也常常亲自带着鼬到外面去练习手里剑投掷以及各类忍术技巧,希望他能够早日成长为家族的顶梁柱。
第7章 上学
想要成为一名出类拔萃的忍者,光靠自身不懈地努力以及过人的天赋往往还远远不够。
事实上,许多声名远扬的忍者之所以能取得如此辉煌成就,其背后大多离不开强大家族势力的支持与庇护。
对于普通平民而言,他们所能触及的仅仅只是一些最为低级、粗浅的忍术而已。
令人唏嘘不已的是,即便有人耗尽毕生精力去钻研修炼,也难以企及那些出身于名门望族的子弟们在七八岁时便已能够轻松掌握的高级忍术。
这种差距犹如天堑鸿沟一般,让人深感无奈。
宇智波鼬身为宇智波一族族长长子,所拥有的忍术资源可谓得天独厚,无人能及。不仅如此,他本人更是天赋异禀,远超常人。
平日里,他勤奋刻苦,坚持不懈地进行训练,甚至连一分一秒的时间都不肯浪费,无时无刻不在精心凝练体内的查克拉,并反复练习各种复杂的结印手势。
正因为如此,尽管年纪尚小,但鼬的实力却早已不容小觑。每当父亲富岳下班拖着疲惫身躯回到家中时,总是习惯性地紧皱眉头。
毕竟这段日子以来,工作上的繁忙让他倍感压力,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
然而,当他目睹鼬日益精进的技艺以及飞速提升的实力后,偶尔还是会情不自禁地流露出一抹赞赏之意。
相比之下,年龄最小的弟弟佐助则全然没有哥哥那般沉重的负担与忧虑。
此时的他刚刚学会爬行,浑身上下似乎充满了用之不竭的旺盛精力。每天都会在屋内欢快地四处爬动,乐此不疲。
同时,他还喜欢乖巧地守在门口,满心欢喜地等待着父亲富岳和兄长鼬平安归来。
如果是鼬先回家的话,他就会欣喜的抱起佐助,用自己汗淋淋的脸蹭着佐助的脸上,连续亲好几口。
佐助虽然每次都会嫌弃的用手擦掉,但鼬还是乐此不疲,然后就会抱着佐助一起等富岳回来。
如果是富岳先回到家,刚开始他总是会仰着头,完全没发现佐助小小的身影。
还是美琴偷偷提醒后,他才注意到每次开门后,待在一旁佐助这个小小人。
虽然他不会像鼬一样抱起佐助,但是会悄悄放慢脚步,让身后爬着的佐助可以跟上他的步伐。
虽然佐助现在已经快两岁了,但是在说话这方面还只是一个词一个词的说,有的时候还语句不通,外面好多人都在传言宇智波家的二少爷是个结巴。
对此佐助真的表示很冤枉,虽然来这里快两年,听力这方面已经没什么问题了,只有对方不说的很快很含糊。
但是口语这个,佐助表示自己真的无能为力,毕竟之前他学的都是应试技巧。听力,笔试什么的,都有基础,但是口语自己之前完全都没有接触过,能说出来就不错了。
就是每次自己说话的时候,看到美琴妈妈和鼬一脸伤心的表情,甚至富岳爸爸有时都会一脸可惜的摇头。
可是说话方式又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改变的,说不定自己什么时候就能正常说话了。
鼬在他六岁这一年要去忍校上学,虽然鼬每天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但归根结底还是个小孩嘛。
开学前一天的晚上,鼬躺在床上,身边睡着佐助,佐助看着鼬一脸愁容,忍不住开口“哥哥,发生–什么–事了?”
鼬抚摸着佐助柔软的脑袋,他露出一抹微笑“没什么,只是明天就要去学校了,不知道学校里会发生什么。”
佐助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哥哥,厉害–不怕。”
听到佐助的安慰,鼬愣了一下,然后捏住佐助的脸蛋,“谢谢佐助,哥哥不害怕了,哥哥放学给你买小番茄哦。”他了好几口才放开。
佐助摸着被亲红的脸“哼,臭哥哥,睡觉。”闭上眼睛没过几秒就睡着了。
鼬看着佐助秒睡的样子,轻笑一下“真是小懒猫,晚安佐助。”他轻轻拍了拍了佐助的额头,才重新躺下,闭上眼睛。
一大早,鼬吃完早饭,背着书包走到门口,他坐在门台边,穿着那个佐助一直都欣赏不了的造型奇怪的凉鞋。
还有他的打扮,小小年纪就穿的不是灰色就是黑色,一点审美都没有,明明长得那么可爱。
见鼬迟迟不出家门,似乎在等着什么,美琴赶紧拍了拍还在吃饭的佐助“佐助,去送送哥哥吧。”
佐助咽下嘴里的番茄饭团,然后跌跌撞撞的走向鼬,扑到他的怀里,脸上露出可爱是表情“哥哥,上学加油。”
佐助在内心比耶“这句话说的完美,没出任何差错,不愧是我。”
鼬和美琴也露出惊喜的神情,鼬抱起佐助直接在脸上亲了好几口“哇塞,佐助好棒好厉害,乖乖在家等哥哥回来哦。”
佐助看着鼬高兴的神情,内心不解“这有什么兴奋的,不过看在你今天开学的份上,就不与你计较了。”
他亲了一口鼬的脸,鼬开开心心的出门去学校。
然后继续回到桌子上吃饭,美琴一脸温柔的看着佐助“小佐助,你今天真的好棒,为了奖励你,妈妈准备了好多小番茄。”
美琴从身后拿出一个小碗,里面都是洗好的小番茄,佐助看到这些眼睛瞬间亮起来“谢谢,妈妈”
佐助拿起一个就塞进嘴里,酸酸甜甜的特别美味。
看着佐助一脸满足的样子,美琴揉了揉佐助的头,内心一片柔软“佐助真可爱。”
佐助看着美琴妈妈一直盯着自己,以为她也想吃,看着碗里只剩下最后两个,还是忍痛割爱将一个递给她“妈妈,你吃。”
美琴一愣,没想到佐助能递给自己,但还是面带温柔的将小番茄塞到佐助的嘴里。
佐助有些没有想到美琴妈妈会拒绝这么好吃的小番茄,不信邪的他拿起最后的一个递给她,语气坚定“妈妈,你吃!!!”
美琴没想到佐助这么坚持,只好接过来放入嘴里“真好吃,谢谢佐助。”
看到美琴妈妈成功吃下,佐助才放下心来,重新拿起勺子喝汤。
第8章 欺负
吃完饭后,美琴带着佐助出门逛街,走在街道上,在妈妈买菜的时候,宇智波花子偷偷塞给佐助小番茄,佐助原本无聊的眼神瞬间一亮“谢谢,花子–姐姐。”
佐助接过小番茄塞到嘴里,结果被酸的脸皱在一起。
宇智波花子像是恶作剧成功一样笑出声来“小佐助,你真的好可爱啊。”想伸手去摸。
佐助嘴里含着酸的番茄汁水,吐也不是,强忍住咽下去,然后立刻躲到美琴身后,睁着一双猫儿眼瞪着她。
美琴这时也买好东西了,拉着佐助就离开了,佐助转头做了个鬼脸,没想到花子也是,两人顿时都笑出了声。
美琴拉着佐助到一片空地上,这里有很多宇智波的小孩在这里玩,美琴放下他,“佐助,这里有很多小朋友都可以陪你玩,妈妈就在那里哦。”
佐助一点都不想和这些小屁孩一起玩,但是看到美琴妈妈和其他母亲聊的那么开心,他觉得还是在这里再待一会吧。
这些小孩子玩着幼稚的过家家,非常吵闹,佐助一个人待在一边玩着衣服上的带子。其中有一个大一点孩子,像是他们的领头人,他凑过来一脸不屑“喂,你就是族长的小儿子?听说你是个连话都说不好的小傻子?”
佐助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莫名其妙的小孩,内心十分无语“拜托,我可是族长的儿子,你这么说我不害怕我找爸爸吗?”
佐助压根不理睬,转头看向别处,那个小孩像是被冒犯到“傻子,我跟你说话呢,不理人是吧。”
他伸出手狠狠一推,佐助直接被推倒在地,手臂被蹭破皮,眼泪不由的眼眶里打转。那些小孩见大人看过来,被吓到直接跑开。
美琴看到佐助跌倒在地,赶紧跑过来满脸心疼“佐助,发生什么了?怎么受伤了,疼不疼妈妈给你吹吹。”
她抓起佐助的胳膊,他细腻白皙的胳膊上面有一大片血迹,还不停的在渗血,佐助再也支撑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美琴抱着佐助飞快的跑回家,拿出医药包给他清洗上药,包扎好伤口之后。佐助还在不停的抽泣,嘴里喊着“妈妈,疼。”
美琴抱着佐助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嘴里不停的安慰,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佐助乖,不哭不哭……”
佐助哭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哭累睡着了,他头靠在美琴的肩膀上,眼角还有泪水,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美琴轻轻的把他放在床上,佐助真的很乖,很少哭,但是他一旦哭起来,什么也听不进去,只能等他自己平静下来。
她看着两个小小胳膊都缠上绷带,满脸担忧,“佐助对不起,妈妈没有保护好你,看来族内的局势越来越紧张了。”
下午鼬放学回家,打开门没有见到佐助的身影,顿时有些失落,他换下鞋子走进去,只看到美琴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插花。
鼬左右看了看,没有看见那个小小的身影“妈妈,怎么没有见到佐助?他去哪里了?”
美琴叹了一口,停下动作“佐助今天受伤了,心情不好你去看看他吧。”
鼬一听见佐助受伤了的事情,赶紧放下书包,朝房间跑去。他打开门看见佐助坐在地上,缩成小小的一团。
他慢慢的走到跟前,蹲下来拿出买好的小番茄递给佐助“哥哥回来了,佐助有没有想我啊?”
佐助从睡醒后就一直盯着自己的胳膊,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我可是宇智波族长的儿子,他们怎么能这么胆大妄为,不是说宇智波是爱的一族吗?不行越想越气,我一定要报复回去。”
听到鼬的声音,佐助赶紧向鼬诉苦“哥哥,胳膊疼,小孩–欺负–报仇。”
鼬看到佐助的胳膊伤的这么严重,他皱起眉头,双手颤抖的握住佐助柔软的小手,语气哽咽“好,哥哥给你报仇,佐助别哭。”
佐助有些奇怪的看着鼬,明明是自己受伤了,为什么他却一副要哭的样子,好奇怪。佐助只好忍着疼痛伸出手擦掉鼬的眼泪,“哥哥,别哭。”
鼬抬起头,重新露出笑容“我不哭了,哥哥给你报仇。”他抱起佐助跑出家门,美琴看他们跑出去嘴里喊着“马上吃饭了,你们去哪里?”
鼬抱着佐助来到族中孩子们经常玩耍的地方,佐助一眼就看到今天中午推自己的人,“哥哥,那个–黄衣服。”
鼬认出他是族中长老的孙子–宇智波广,他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朝他的小腿扔去,宇智波广瞬间摔了个狗吃屎,趴在地上哇哇大哭。
佐助看到这样,被逗得大笑起来,他趴在鼬的背上欢呼“哥哥,厉害–快走–回家。”
鼬听到佐助的话,立刻行动起来,感受佐助在他背上的触感,“准备好了吗佐助,我要加速啦。”
佐助紧紧靠着鼬,虽然鼬的肩膀没有那么宽阔,但他还是感到无比的安全,原来这就是有哥哥的感受啊,好幸福!
富岳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刚踏进家门,他那犀利的目光便不自觉地朝着角落里瞟去。
然而,那个熟悉的小小身影并未出现在那里,这使得他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失落。富岳略显尴尬地迅速收回视线,脚下步伐也不自觉地加快起来,径直走向餐厅。
当他走进餐厅时,发现房间里仅有美琴一人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缓缓走到餐桌前坐下,沉默不语,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一般。过了许久,他终于打破了这份沉寂,声音低沉地问道:“他们去哪里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鼬背着年幼的佐助走了进来。还没等进门,鼬便高声喊道:“妈妈,我和佐助回来了。”
佐助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桌旁的父亲富岳,鼬把佐助放下来,他迈着小腿飞快地跑到富岳身旁。
他抬起自己细嫩的胳膊,一脸委屈地对富岳说道:“爸爸,有人–欺负、看不起你!”
美琴此时正好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她将饭菜放在餐桌上后,温柔地向富岳解释道:“今天我带着佐助出去玩儿,谁知道在路上遇到了长老们家的那群孩子。
他们不仅欺负了佐助,还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可怜的小家伙整个下午心情都特别低落呢。”
听到这里,佐助用力地点点头,表示赞同妈妈所说的话。
而富岳则紧紧皱起了眉头,严肃地看着佐助说道:“男子汉大丈夫,可不能总是这样哭哭啼啼的!”
佐助听了父亲的话,默默地低下了头。富岳见状,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接着说道:“美琴,我打算明天去找三代目火影,请医疗忍者给佐助检查一下身体,顺便看看他的嗓子。”说完,他拿起筷子就开始吃饭。
第9章 谣言
佐助没有想到一向严肃冷漠的富岳爸爸竟然会去帮自己找医生,还以为就会像平时那样说自己几句娇生惯养之类的话。
但是为什么要去看嗓子,自己明明是胳膊受伤了,或许是富岳爸爸今天太累了,脑子不太清醒。
佐助越看越觉得富岳爸爸辛苦,拿起他最喜欢吃的番茄饭团,递给富岳“爸爸,好吃给你。”
富岳没有想到小儿子会给他东西,愣了一下才接过饭团,在佐助真挚的眼神下咬了一口,然后就被酸的眯起眼睛。
美琴看到这一幕笑出了声,鼬也很少在富岳脸上看到这种表情,也捂住嘴笑起来。
美琴抱着佐助举到富岳面前“佐助今天可棒了,已经学会怎么说话了哦,只不过不太熟练。”
富岳只是简短的回了一句“还是让他们看看吧。”此时他已经将吃了一口的番茄饭团放在盘子里,重新拿了个豆沙饭团吃着,宇智波一族的人总是喜欢在饭里放致死量的糖。
显然他还想拯救佐助一下,毕竟两岁多还不能正常说话,是不太正常,美琴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但她始终不想承认佐助和其他孩子不一样。
富岳最后还是吃完了那个佐助给他的番茄饭团,虽然他很努力的维持自己冷漠的外表,但还是咽下最后一口的时候,喝了一大口甜汤。
吃完饭后,鼬抱着佐助做到走廊上,漆黑的夜空下繁星点缀,有几颗流星划过。
鼬捧起佐助的脸,一脸宠溺“佐助是世界上最棒的小孩。”
看着鼬一脸认真,佐助不由得有些脸红,虽然事实确实如此,无论是从身份地位还是长相能力来说,宇智波佐助的确是得天独厚。
不过被鼬这么直截了当的说出来,佐助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他亲亲鼬的脸“哥哥,厉害–一样–和我。”
鼬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双手抱紧佐助,使劲在他脸上亲了好几口,“谢谢佐助,佐助真可爱!”
鼬在佐助面前一直是一个很温柔的人,脸上总是带着笑容,无论自己想要什么,他好像都可以做得到,他不仅仅是别人眼中的天才少年,更是自己心里最好的哥哥。
第二天,富岳难得抽出时间陪着美琴和佐助去村子中心的医院,罕见的三代火影也在。
佐助第一次见到三代,和动漫里很像,是一个很慈祥的老爷爷,完全看不出他是一个村子的最高领导者。
富岳和美琴抱着年幼的佐助,快步走到医生面前。医生面带微笑,轻声询问着佐助一些简单的问题。
然而,这却是佐助生平第一次见到如此多陌生的面孔,他不由得感到一阵紧张,小小的身体蜷缩在母亲美琴温暖的怀抱里,始终不肯抬起头来。
面对医生那些看似莫名其妙的问题,佐助也仅仅是潦草地回应了几句。
随后,医生开始对佐助进行全面而细致的检查。整个过程中,佐助都显得格外安静,偶尔会因为某些检查动作而微微颤抖一下,但依然乖乖地配合着。
当所有检查结束之后,医生示意让富岳和美琴留在房间内,而三代火影则带着佐助一同到外面等候。
三代火影看着眼前这个可爱却又略显拘谨的孩子,心生怜爱之情,于是他慢慢地从口袋里掏出几颗包装精美的糖果,递向佐助,温和地说道:“小佐助,来尝尝这些好吃的糖果吧。”
佐助看到那伸过来的手以及手中诱人的糖果,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惊讶,自己跟他从来不认识,为什么要给自己东西。
但很快,他就想起哥哥鼬曾经告诫过自己,绝对不能随便吃陌生人给的东西。于是,佐助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拒绝,接着便迅速转过头去,将后背留给三代火影,仿佛这样就能彻底切断与对方的交流。
没过多久,医生拿着刚刚检查出来的报告单走出房间。他一脸严肃地看着富岳和美琴,缓缓开口道:“根据这份报告所显示的结果来看,你们儿子的听力和智力方面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情况。不过……”
说到这里,医生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在语言交流方面,确实存在着明显的障碍。此外,通过观察和分析,我们还发现佐助具有一定程度的自闭行为。”
美琴顿时红了眼眶,虽然之前就有心理准备,但是听到医生亲口这么说还是非常难过,佐助他还那么小,家族的处境又是……
富岳重重的叹了口气,也许这就是命运吧,他们抱着佐助回到家里,家里的气氛一度降入冰点。
佐助完全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看着美琴脸上的泪水,他拿起纸巾轻轻的擦“妈妈,不哭。”
美琴看着乖巧的儿子,将他紧紧的抱到怀里,不停的喊着他的名字“佐助,佐助……”
很快,这件事情就传遍了全村,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宇智波族长的二儿子是个小傻子。
富岳有时看见佐助,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叹口气,他没有像鼬一样要求佐助去训练成为忍者,而是选择放任不管,美琴也接受了佐助和其他孩子不一样,在她的心里,只要孩子可以健康长大就可以。
佐助也觉得这样的日子很好,他不爱出门,每天都待在家里自娱自乐,唯一的爱好就是在家门口等富岳爸爸和鼬回家,偶尔和鼬或者美琴有时间的情况下出门逛逛。
但是鼬好像还在持之以恒的教导佐助,试图让他和自己一样凝练查克拉,成为忍者。每天晚上睡觉前,他都会喋喋不休的讲述忍者的好处和那些有趣的忍术。
终于,佐助忍受不了了,答应和他一起去修炼,不过自己只是在一旁陪伴他,可不是自己上手。
在吃完午饭后,佐助提出要去和鼬一起去修炼,以为美琴会阻止自己,到时候就有理由不出门了。
然而在佐助一说出口后,美琴非常赞同这件事情,还迅速准备好饭团和小番茄,并提出需不需要送佐助过去。
佐助拒绝了她一起过去的要求,自己又不是不认路,平常自己只是不爱出门罢了。
美琴把佐助送到门口,目送他小小的身影离开,露出高兴又欣慰的表情“不行,我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富岳,佐助终于可以一个人出门了。”她迅速收拾好东西出门。
佐助按照路线来到训练场,路上耽误了一些时间,全都是因为路上突然多出来许多奇怪的人为自己指路,早都和美琴妈妈说了自己认得路,还要偷偷派人。
佐助四处寻觅着,终于发现了一处凉爽宜人且被繁茂枝叶遮蔽的角落。他轻快地走过去,缓缓坐下来,目光随即落在不远处正在专注训练手里剑技巧的鼬身上。
只见鼬深吸一口气后,双腿猛然用力一蹬,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腾空跃起。他的身体在空中灵活地翻转、扭动,接连完成数个漂亮的空翻动作。
与此同时,他迅速伸手探向腰间,眨眼间便抽出几枚寒光闪闪的手里剑。
紧接着,鼬手臂肌肉微微紧绷,手腕骤然发力。刹那间,只看到数道模糊不清的残影飞速掠过半空。
伴随着轻微的破空之声,那些手里剑犹如闪电一般直直朝着靶子飞去。
令人惊叹的是,不仅靶心部位被准确无误地击中,就连一些隐藏极深、常人难以察觉的小角落也未能幸免——手里剑以各种刁钻诡异的角度精准地插入其中!
鼬轻盈地翻身落地,抬手轻轻擦拭掉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就在这时,他原本冷峻凌厉的面庞突然变得柔和起来,嘴角扬起微笑,因为他留意到一直在旁默默观看的佐助。
“佐助,你来了啊?”鼬面带微笑,语气温和地问道。
佐助眼睛睁得大大的,满脸都是崇拜之色,双手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哥哥,好厉害!”
鼬闻声走到佐助身旁,慢慢地蹲下身子,然后伸出右手轻柔地抚摸着弟弟的头顶。
或许是由于刚刚高强度的训练,佐助敏锐地感觉到哥哥的手掌有些湿漉漉的,但这丝毫不影响他内心对兄长的崇拜之情。
鼬微微一笑,变戏法似的从怀中掏出一枚精致的手里剑,将其小心翼翼地递到佐助面前,鼓励道:“我们宇智波一族的手里剑技法可是闻名整个忍界哦!
佐助,要不你来试试看吧。依我看呀,如果是佐助来练习的话,将来一定能做得比我这个当哥哥的还要出色呢!”
又来了,又是这句话,每天鼬都会来这么几句,看着鼬期盼的眼神,佐助有些不忍心拒绝。
第10章 震惊
他信心满满地接过手中的手里剑,刚刚目睹鼬使用时那轻松自如、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心里不禁暗忖:这看起来也太简单了吧!简直就是一目了然,自己岂有学不会之理?
况且,他可是因陀罗和宇智波斑的转世啊!作为这个世界上凤毛麟角的绝世天才,这种小小的手里剑对他来说应该完全不在话下。
佐助手持手里剑,昂首阔步地走到了宽阔的场地中央。一旁的鼬本想上前指导一二,但见佐助自信满满的样子,便停下了脚步。
只见佐助郑重其事地朝着鼬摆了摆手,脸上神情肃穆,一本正经地说道:“哥哥,退后—小心–误伤。”
鼬望着眼前佐助那副可爱而认真的模样,心头不由得一软,微笑着举起双手,缓缓向后退去。
此时的佐助紧紧握着手里剑,先是轻轻转动了一下手腕,接着身体微微前倾,犹如一张拉满弦的弓一般蓄势待发。
突然间,他眼神变得凌厉无比,猛地转身一挥手臂,将手里剑用力射了出去。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手里剑在空中仅仅飞了一半距离,便像是失去了动力一般直直地掉落下来,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佐助见状,满脸惊愕之色,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这……这怎么可能呢?我不明明是个天才吗?难道是我打开它的方式出了问题?”
不甘心失败的佐助迅速俯身捡起地上的手里剑,快步向前走了几步,调整好姿势后再次尝试发射。可结果却依旧不尽人意,手里剑依然未能命中目标。
一直在旁观察的鼬看到佐助这一连串可爱又倔强的举动,实在是忍俊不禁,甚至被萌得直接流出了鼻血。
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笑意,开口说道:“佐助呀,要不还是让哥哥来教教你吧。”
佐助在心中默默安慰自己“没关系,说不定自己只是不擅长这个,自己在忍术方面肯定是天赋异禀,既然鼬这么想当自己是老师,那么自己就勉为其难的成全他吧。”
佐助用力地点点头,目光坚定地看向鼬,轻声说道:“哥哥,教我。”
鼬见到佐助终于主动开口请求,心中不禁一喜,脸上随即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他没有丝毫犹豫,迅速伸手紧紧抓住佐助那略显纤细的小手,温柔地说道:“好呀,弟弟,来,哥哥这就给你好好示范一下。”
只见鼬稳稳地握住佐助细小的手腕,微微眯起眼睛,仔细感受着周围风的速度和方向,同时精准地判断出手里剑的投射角度。
紧接着,他巧妙地运用手腕的力量,顺势将手里剑快速射出。
只听嗖的一声,手里剑如闪电般疾驰而去,稳稳地紧插在了前方不远处的靶子正中央。
一旁的佐助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嘴巴张得大大的,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兴奋地喊道:“哇,哥哥,厉害!”
鼬微笑着松开了佐助的手,鼓励道:“佐助,你来试试看。”
佐助深吸一口气,学着鼬刚才的样子,努力调整着手腕的力度和角度,但接连试了好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然而,佐助并没有气馁,反而越挫越勇,继续不断尝试。终于,在又一次投掷之后,手里剑准确无误地命中了靶子。
佐助激动得欢呼雀跃起来,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一下子扑进了鼬温暖的怀抱里,开心地叫嚷着:“耶,我成功啦!”
此时的鼬看着佐助兴奋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欢喜和自豪,这种喜悦甚至超过了他自己取得成就时的感觉。
他宠溺地抱起佐助,原地转起了圈圈,嘴里还不停地夸赞着:“哈哈,佐助真是太棒了,就像哥哥说的那样,你可是全世界最聪明、最勇敢的小孩子呢!”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兄弟俩继续专心致志地投入到手里剑投掷技巧的训练之中。
不知不觉间,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鼬轻轻地拍了拍佐助的小脑袋,微笑着说道:“今天就练到这里吧,我们该回家喽。”
说完,便背起玩的很高兴的佐助,迈着轻快的步伐踏上了回家的路。一路上,夕阳渐落,兄弟俩有说有笑,温馨的氛围弥漫在他们周围。
当鼬和佐助一同踏入家门时,一眼便瞧见美琴和富岳正端坐在桌前,静静地等待着他俩归来共进晚餐。
美琴见到两人进门,不禁微微皱起眉头。只见他们浑身上下都沾满了尘土,仿佛刚刚从泥潭里打滚出来一般,模样甚是狼狈。
她连忙站起身来,快步走向兄弟俩,语气关切地说道:“佐助都成小花猫了,鼬你也是,都快去好好洗漱一番吧。”
佐助听到美琴所说,乖巧地点点头,随即转身朝着浴室走去。不一会儿功夫,他便洗漱完毕,焕然一新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佐助走到餐桌旁,二话不说,伸手抓起一个香喷喷的饭团,迫不及待地大快朵颐起来。
美琴看着狼吞虎咽的佐助,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轻声问道:“佐助呀,今天的训练还顺利吗?妈妈可是听人说,你已经学会投掷手里剑啦,真厉害呢!”
佐助嘴里塞满食物,心中默默回答“嗯……要是能站在三米远的地方射中靶子也算学会的话……”
说到这里,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猛地抬起头来,目光直直地望向富岳,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爸爸,教我–忍术,好不好”
富岳闻言,先是一愣,心中暗自诧异,没想到一向傻傻的小儿子如今竟然也主动提出要学习忍术,既然他知道上进。
他凝视着佐助那充满期盼的眼神,稍稍犹豫片刻后,缓缓点了点头,答应道:“好,明天中午,在后山湖边碰面。”
第11章 豪火球之术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地映照着地面。
佐助起了个大早,迅速收拾好了自己的物品,并匆匆吃完了早餐。
因为昨天与富岳约好学习忍术,所以他迫不及待地赶到了湖边等待。
另一边,富岳正在处理事务,突然想起自己今天和佐助约好教导忍术。
他赶紧向部下交代完事务后,便脚步匆忙地朝着湖边赶来。
还未走近,他就远远望见了佐助那小小的身影正蹲坐在湖边,小手不停地摆弄着衣服上的带子,显得有些无聊,但却十分乖巧。
看到这一幕,富岳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暗自庆幸还好没发生什么意外,要是让佐助一个人在这儿不小心掉进湖里,那可就麻烦大了。
想到妻子美琴可能会因此揪着自己的耳朵责骂,富岳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他加快步伐走到佐助身边,轻轻地将小家伙提起来并扶着站稳。
正在专心玩耍的佐助突然感觉到有人靠近,回头一看,原来是父亲来了!他脸上立刻绽放出兴奋的笑容:“爸爸,来了–等了–好久。”
富岳看着佐助可爱的模样,努力挤出一丝微笑,说道:“很好,佐助,接下来爸爸要教给你一个宇智波家族非常普通的忍术哦。”
说罢,他双手开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火遁——豪火球之术!”
伴随着最后一个手印的完成,只见一股强大的查克拉从富岳的体内涌出,汇聚到他的口中。
紧接着,一个巨大的火球猛地喷射而出,带着熊熊烈焰冲向天空。
炽热的火焰瞬间照亮了整个湖面,就连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燃烧得扭曲起来。
佐助站在富岳身后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望着眼前这个壮观的景象。
他能明显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热浪,那巨大的火球威力惊人,甚至使得湖面上的水都被大量蒸发,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富岳施展完之后,转头一脸平静看向佐助“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佐助需要再看一遍吗?”
佐助一脸震惊的看着,内心十分震撼“这还是很普通的吗?这么厉害啊!
不过作为拥有主角光环,宇智波天才的我,学会区区豪火球之术肯定不在话下,这下肯定让爸爸大吃一惊。”
佐助一脸凝重的开口“爸爸,再一次,谢谢。”
富岳这次放慢了结印速度,佐助的目不转睛的盯着,在他结完印之后,他一脸严肃,斩钉截铁的“爸爸,退后–小心。”
富岳虽然不理解,但还是照做后退,佐助感受到体内的查克拉,手上开始结印,随着查克拉聚集在口中,他大喊一声“火遁–豪火球之术。”
一个皮球大的火球从他的嘴里发射出来,佐助看到这个一脸不可置信。
而富岳却一反常态,脸上浮现欣慰的表情“没想到佐助竟然真的能使用出忍术,第一次能用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他难得拍了拍佐助的脑袋鼓励。
佐助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地盯着自己的双手,心中不断回响着一个声音:我怎么可能会这样?我不是宇智波的天才吗?
然而眼前那微不足道的小火球,仿佛在无情地嘲笑着他所谓的天赋异禀。
这小小的火球,恐怕连生个火都费劲,更别提拿去对付敌人了,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佐助狠狠地咬了咬牙,不信邪地摇了摇头,自我安慰道:“不,刚刚一定只是个意外,绝对不可能是我的真实水平!”
想到这里,他猛地转过身,用力拍了拍站在一旁的父亲富岳的手,目光如炬,坚定不移地喊道:“爸爸,再来一次!”
此时的富岳,脸上竟然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之情。因为就在今天,他家的小儿子佐助竟然主动提出要修炼忍术,这可真是令他喜出望外。
在此之前,他一直忧心忡忡,担心这个傻傻的小儿子将来会因为缺乏实力而吃亏受苦,自己和美琴不可能一辈子护着他。
如今看到佐助如此积极主动学习忍术,富岳那颗悬着的心总算稍稍落定了些。
得到父亲的应允后,佐助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调整呼吸节奏,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然后,他集中精神,开始调动体内潜藏的查克拉,并将其源源不断地汇聚到双手之上。随着双手熟练地结印,佐助口中低喝一声:“火遁——豪火球之术!”
刹那间,一股炽热的火焰从佐助的口中喷涌而出,化作一个巨大的火球冲向半空。
与第一次相比,这次释放出来的豪火球足足大了五倍有余!
尽管它依然无法与富岳刚才施展的规模相媲美,甚至也不如鼬第一次使用时那般震撼,但对于年仅几岁且从未接触过忍术的佐助而言,能够取得这样的进步已然堪称卓越。
富岳看着佐助施展出来的忍术,心里有些震撼,“佐助,虽然你没有达到鼬的高度,但是你已经很不错了,其实你也可以成为一个厉害忍者的。”
他没有想到佐助的天赋竟然也不错,就知道自己的儿子不可能是傻子!富岳暗自偷笑,这下总能从那些长老面前抬起头了。
佐助此刻已经心如死灰,看着还是不如富岳一半威力的火球,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压根不是什么天才,无论是手里剑,还是忍术,自己都很垃圾。
对于富岳爸爸的称赞,佐助只觉得是被自己气昏了头,才违心说出这些,可能是不想打击自己的自信心吧。
富岳看着佐助小小的身影,“佐助你先练习,我还有事情要做,今天的你很不错。”
佐助仰起包子脸,一双黝黑的眼睛看着富岳,语气哽咽“爸爸,知道了,再见。”
看着富岳离开的背影,佐助再也支撑不住,他飞快的跑回家里,美琴正在家插花,她看着突然回家的佐助有些奇怪“你不是和爸爸去学习忍术了吗?学的怎么样啊?”
佐助现在已经没有心情和美琴说话,他一言不发的跑回房间,一进门眼泪就落下。
自己不是天才佐助,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不堪一击的弱者,可是自己真的很想永远和爸爸妈妈还有哥哥在一起,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如果注定要毁灭,那么自己一定要陪在家人身边,因为,这是自己上辈子求之不得的幸福啊!
第12章 前往
鼬结束了一天的课程,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在回家的路上。
手中紧紧握着一个精致的盒子,里面装着专门给弟弟佐助买的小蛋糕。
想到佐助看到这份惊喜时开心的模样,鼬不禁微微上扬嘴角。
当鼬推开家门,却并未像往常一样看到那道熟悉的小小身影飞奔过来迎接自己。他有些疑惑地走进客厅,将手中的礼物轻轻放在桌上。
就在这时,一阵隐隐约约的哭声传入耳中。鼬心头一紧,循着声音快步跑上楼。只见母亲美琴正满脸担忧地站在佐助房间门口。
鼬急忙上前想要打开房门,但手刚碰到把手便发现门已经从里面反锁了。他皱起眉头,一脸不解地转头看向美琴问道:“妈妈,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欺负佐助了?”
美琴摇了摇头,轻叹一口气说道:“今天佐助去学习完忍术后回来就这样子了,我也不知道具体原因,估计是......”她欲言又止。
鼬心急如焚,不停地用力拍打着房门,大声喊道:“佐助,不要害怕!没关系的,就算暂时学不会忍术,哥哥也一定会保护你一辈子的!”
美琴也走上前,隔着门柔声安慰道:“宝贝佐助,如果每次学习忍术让你感到不开心甚至痛苦的话,那就不要学了。在妈妈心里,你永远都是最优秀、最棒的孩子!”
可无论他们怎么说,里面的佐助却没有任何回应。
正在此时,父亲富岳也下班回到家中。他看着大家都围聚在佐助房间门口,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情况,就见美琴怒气冲冲地质问道:“富岳,你今天到底跟佐助说了些什么?就算他学不会忍术,你也不能这样把他骂哭啊!”
富岳站在那里,一脸茫然不知所措。他完全没料到妻子会如此愤怒地指责自己,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局面。
看着美琴那喷火的眼神,富岳赶忙开口解释道:“美琴,别生气嘛!佐助今天真的表现得非常出色呢!实际上,他的忍术天赋比起一般同龄人都要好得多呀!
只要他继续勤奋努力地训练下去,将来很有可能成为一名实力强大的忍者哦!我绝对没有批评过他半句。”
他又想到什么,小声嘟囔“难道是因为我提到佐助不如鼬厉害,所以才惹他不高兴吗?”
美琴听了这话,不但没有消气,反而更加恼怒起来。
她伸出手指用力地戳着富岳的胸口,愤愤不平地说道:“我可不管这些!反正你必须想办法把佐助给哄开心了,不然的话,就麻烦族长大人大驾光临别处吧!哼!”说完,还狠狠地瞪了富岳一眼。
一旁的鼬静静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始终沉默不语。
片刻之后,只见他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低声默念一句:“得罪了。”紧接着抬起脚猛地踹向房门,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原本紧闭的房门瞬间被踢开。
房间里面,佐助正用被子将自己整个人紧紧地包裹住,仿佛想要与世隔绝一般。
鼬缓缓走到床边,温柔地拍了拍被子,轻声呼唤道:“佐助,哥哥回来啦,而且还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小蛋糕哟~快出来看看吧!”
他微微皱起眉头,双手稍微使劲,就轻而易举地将裹得像粽子一般的佐助从被窝里给硬生生地拽了出来。
当目光触及到佐助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时,他的心瞬间被揪紧了,语气不自觉地变得格外温柔:“佐助啊,不要难过了啦!无论你遇到什么困难,哥哥都会帮你解决的,哥哥会永远爱你,永远保护你。”
话音刚落,他便小心翼翼地张开双臂,轻柔地将佐助紧紧拥入怀中。
他缓缓地低下头,让自己的脸颊轻轻地贴住佐助那柔软的面庞,静静感受着来自弟弟身上的温热气息。
而此时的佐助两只纤细的手臂不由自主地环绕在了鼬的脖颈处,声音略微带着一丝颤抖说道:“哥哥,害怕。”
听到这话,鼬赶忙伸出手来,一下又一下地轻拍着佐助的后背,轻声安慰道:“别怕,佐助。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有哥哥在,就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半分。所以呢,你大可放心,哥哥会永远陪伴在你身边,守护着你茁壮成长的。”
或许是感受到了鼬话语之中那份真挚深沉的关爱之情,佐助原本紧绷着的小脸蛋终于渐渐放松下来。
过了一会儿,他抿了抿嘴唇,默默地扯出了一抹微笑,“谢谢哥哥,我会永远爱你。”
此时此刻,佐助心中已然明悟了许多——既然如今的自己并非原着当中那个天赋异禀的天才佐助,那么眼前这个对自己关怀备至的鼬,想必也定然不会成为那个独断专行、一意孤行的兄长吧?
那么宇智波还会被灭族吗?自己知道一切,但是每次想提醒父母的时候,总有一股阻力,让自己无法开口。
他们会怪自己吗?那些宇智波族人,爸爸妈妈还有鼬,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就连原着的天才少年都没办法做到,自己又能怎么办?
为什么?究竟为什么要让自己成为宇智波佐助,好不容易有了爸爸妈妈,还要再次失去吗?这么残忍的事情为什么要让自己遇到?
门口的富岳见鼬已经哄好了佐助,松了一口气,暗自庆幸自己不用被赶出家门了。
夜晚悄然降临,月光如水洒落在大地上。佐助经历了一整天情绪的大起大落之后,身心俱疲,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此时,宇智波家族的族长——富岳,轻轻地将长子鼬传唤到了书房。书房内,烛光摇曳,气氛显得格外凝重。
富岳看着眼前已经逐渐成熟懂事的鼬,满意地点点头说道:“鼬,这段时间以来,你的表现非常出色。仅仅只用了短短的一年时间,你就快要从忍者学校顺利毕业了。不愧是我宇智波一族的天才!”
接着,富岳话锋一转,神情严肃地对鼬说:“我这里有一项重要的任务需要你去完成。作为宇智波一族族长的儿子,我希望你能够前往火之国。
去到我们曾经的宇智波族址,虔诚地祭拜那些逝去的先祖们。这本应是由族长亲自执行的职责,但由于某些特殊的原因,目前我无法离开村子,因此只能将此事托付给你了。”
鼬听闻父亲所言,脸上立刻浮现出庄重肃穆的神色,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请父亲放心,我一定不辱使命,圆满完成这项任务。”
然而,稍作停顿后,鼬紧接着又开口问道:“爸爸,我能否带上佐助一同前往呢?”
听到这个请求,富岳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不禁想起佐助如今的状况。
但就在今天,当他看到佐助时,却又仿佛在那孩子身上捕捉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经过短暂的思考权衡,富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得到父亲的许可后,鼬的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之色,连忙向富岳道谢,并郑重其事地承诺道:“谢谢爸爸!您放心吧,此行我定会全力以赴保护好弟弟的安全。”
第13章 宇智波止水
佐助在听到自己即将与鼬一同前往宇智波族的遗址时,内心充满了抗拒,对他来说,没有任何事情能比得上舒舒服服地待在家中来得美好。
然而,无论他如何抗议,最终还是无法抵挡鼬那令人难以招架的撒娇和喋喋不休的唠叨。
就连向来温柔和蔼的美琴妈妈,也加入了劝说的行列:“佐助啊,别总是把自己关在家里,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嘛!”
佐助感到万般无奈,只好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父亲富岳身上,满心期待着他能够站出来制止这场令他极不情愿的行程。
毕竟,佐助知道自己实力尚弱,跟在鼬身边只会成为累赘,拖他的后腿。
可令佐助万万没想到的是,平日里不苟言笑且颇为严厉的父亲居然也赞同了鼬的提议,允许他和鼬一同前去。
这一结果使得佐助愈发郁闷起来,心情沉重得仿佛压了一块巨石。
此次同行的人员除了宇智波家族的成员外,竟然还有两名由三代火影派遣而来、打着护送旗号的忍者。
其中一人戴着黑色面罩,仅仅露出一只眼睛,满头银发,佐助凭借直觉判断,但从那仅有的一点面容来看,想必应该是个长相不俗的大帅哥。
只是让人费解的是,此人始终藏头露尾不肯以真面目示人,难道是因为面部遭受过创伤而导致毁容不成?还是说他身上隐藏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另一名忍者则似乎是三代火影的儿子,名叫阿斯玛。单看外表就能感觉到他绝非善茬,一脸凶神恶煞、不好招惹的模样。
才没走多久,佐助便已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大口喘着粗气。好在还有哥哥鼬陪伴左右,时不时地伸手拉他一把,给予他鼓励和支持。
经过漫长的跋涉之后,众人终于找到了一片空旷之地,可以稍作休息。此时,佐助已经疲惫不堪,他缓缓地靠在了鼬的身上,不一会儿就打起了盹儿来。
就在佐助睡得迷迷糊糊之际,突然间感觉到似乎有人轻轻地戳了一下自己那粉嫩的小脸蛋。他努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睡眼惺忪地望向前方。
只见眼前站着一个头发微微卷曲、看上去年龄仅比鼬稍微大一些的小男孩。这个孩子面容精致而又稚嫩。
尤其是他脸上那如春花绽放般灿烂的笑容,仿佛冬日里的暖阳一般,散发着温暖和煦的光芒,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欢喜。
小男孩微笑着向佐助打招呼:“你好呀!我叫宇智波止水,是你哥哥的好朋友哦。”
听到这话,佐助一边揉着还有些朦胧的双眼,一边回应道:“我叫,宇智波佐助。”
说完这句话后,他的脑海中开始飞速思索起来——止水?这个名字听起来好生耳熟啊!
对了,想起来了,哥哥曾经跟自己提起过这个人,就连父亲也曾多次提及呢。
而且听妈妈说,他可是宇智波一族公认的天才少年啊!想到这里,佐助不由得用手指着止水,转头看向一旁的鼬,求证似地问道:“天才,哥哥,对不对?”
第14章 到达
止水听到佐助的话之后,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显然对佐助所说的内容感到十分费解。
就在这时,一旁的鼬赶忙开口解释起来:“佐助的意思呢,是他以前曾经听说过你的大名,而且还称赞你是一个难得一见的天才哦!”
听到鼬的这番翻译,止水不禁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说道:“其实佐助也是非常出色的呀!”
然而,佐助却对此表示出一脸的怀疑,心里暗自嘀咕着:“真的假的?你确定吗?不要以为我是鼬的弟弟而违心夸赞啊!”
止水看到佐助这副模样,觉得可爱极了,于是伸手轻轻地摸了摸佐助的小脑袋。那头发虽然看起来硬,但摸起来却很柔软。
紧接着,止水将手中的水壶递向佐助,并温柔地问道:“佐助,要不要喝点水呀?走了这么长的路,应该口渴了吧?”
佐助确实已经感到口干舌燥了,毕竟他们已经走了很长一段时间。此刻听到止水的询问,他抬起头来望向鼬,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询问之意,“哥哥,喝水,可以吗?”
鼬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随后,他从止水手中接过水壶,亲自将水壶凑到佐助嘴边,轻声叮嘱道:“佐助,慢点喝,别呛着了。”
佐助听话地点了点头,开始小口小口地喝起水来。几口水下肚之后,佐助暂时缓解了口渴的感觉,便停下动作不再继续饮用。
接着,他紧紧拉住鼬的手臂,迫不及待地追问道:“哥哥,多久–可以到?”
当得知居然还需要整整一天的路程时,佐助瞬间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竟然还有如此漫长的路途要走,心中懊悔不已,暗暗叫苦不迭:“天啊!怎么还要这么久啊!要是早知道会这样,我说什么也不会跟鼬哥一起出来的!”
见佐助小脸上都是担忧,鼬不禁温柔的笑了笑“佐助,如果你实在走不动的话,哥哥可以背你啊。”
佐助只觉得心头一沉,仿佛整个天空都在瞬间崩塌下来一般。
看着鼬脸上温柔的笑容,佐助不禁有些无语“你自己也不过就是个小孩子罢了,到底能不能走到目的地都是个未知数呢!”
他不禁暗自懊恼起来,果然啊,人一旦心太软就容易惹出大麻烦来,这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
此时,佐助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饿得咕咕叫的肚子,可怜巴巴地望向一旁的鼬,轻声说道:“哥哥,肚子饿。”
鼬见状,赶忙伸手从随身带着的卷轴里翻找出美琴提前精心准备好的饭团和天妇罗。
虽说这些食物已经稍稍有些发凉,但那诱人的香气依然扑鼻而来,令人垂涎欲滴。
佐助迫不及待地接过饭盒,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与此同时,佐助还不忘细心地将饭盒里的那份精致小甜点挑拣出来,递到鼬的面前。鼬看着眼前这份意外的惊喜,一时间竟然愣在了原地。
见鼬迟迟不动,佐助只好把那块甜点轻轻地放到鼬的饭盒里,示意他吃下去。
看着鼬惊讶的表情,佐助心中一喜“我就知道你最喜欢吃甜食啦,不要太感动哦。”
鼬看着多出来的甜的,眼眶微微泛红,放入口中细细咀嚼着。然后,他用略带哽咽的声音对佐助说了句:“谢谢你,佐助……”
让佐助感到奇怪的是,明明是吃到了自己喜爱的食物,鼬却没有露出丝毫喜悦的神色,反而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难道是甜的不好吃?
不应该啊,美琴妈妈做的东西都很好吃的,不会是想爸爸妈妈了吧,虽然自己也很想,但还是安慰他一下吧。
佐助拍了拍鼬的手,语气轻柔“哥哥,不哭。”
鼬赶紧用袖子抹眼泪,语气哽咽“哥哥没事。”
匆匆填饱肚子之后,大家稍作休整便又马不停蹄地继续赶路。由于队伍当中有一个年幼的孩子,众人前行的速度不得不放缓许多。
尽管如此,值得庆幸的是,他们最终还是在夜幕完全降临之前成功抵达了一座宁静的小镇。这样一来,今晚总算可以不必风餐露宿、流落街头了。
经过一整天的劳累奔波,佐助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和鼬一同迅速地完成洗澡这一程序后,便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般,迫不及待地爬上床,然后一头栽倒在床上,瞬间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而一旁的鼬,在自己上床睡觉之前,并没有立刻躺下休息。
他轻轻地坐在床边,伸出双手,温柔且细致地按摩着佐助那因过度疲劳而略显紧绷的腿部肌肉,以预防明日可能出现的肌肉劳损情况。
每一次按压都恰到好处,仿佛带着一种神奇的魔力,驱散了佐助身上的疲倦感,佐助感受到越来越轻松。
待所有准备完成后,鼬这才缓缓躺下身来,将佐助轻轻拥入怀中,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呼吸声,渐渐地也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之中。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房间里。大家收拾好行装,再次踏上旅程。
此时的佐助依旧睡眼惺忪,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用力地揉搓着双眼,试图让自己从困倦中彻底清醒过来。
经过整整一天马不停蹄的赶路,他们最终抵达了目的地。然而,此刻的佐助早已精疲力竭,甚至连站立的力气都几乎耗尽。
于是,他干脆整个人趴在鼬宽厚温暖的背上,眼皮沉重得如同被千斤重担压住一般,时不时地合上又睁开,意识在清醒与模糊之间游离不定。
当听到已经到达目的地的消息时,佐助强打起精神,努力抬起头,用迷离的目光打量起眼前这座巨大的宅子。
只见四周因为长久无人居住打理,到处长满了繁茂的杂草。许多房屋也已年久失修,在岁月的侵蚀下纷纷倒塌,只留下断壁残垣,显得格外荒凉破败。
唯有位于中央位置的那座巨大房子,看上去还算完好无损。它高耸矗立,气势恢宏,想必这里便是此次行程的关键,祭祀的场所。
第15章 白色身影
众人首先开始对四周进行了一番简单清扫,将那些杂物移开,并整理出一片相对干净整洁、能够让人安心过夜的区域来。
由于这座祠堂对外族人来说有些禁忌,不太方便随意进入,于是鼬便亲自率领一部分宇智波家族的族人们走进其中去进行布置安排。
他将年幼的佐助放置在了门外的走廊之上,毕竟周围全是木叶村的忍者们在守护巡逻,再加上暗中还隐藏着两名身手不凡的暗卫,想来应该不会出现什么意外状况。
然而,即便如此,鼬仍然放心不下自己这个宝贝弟弟,临行前反复叮嘱:“佐助啊,一定要乖乖待在这里,绝对不许到处乱跑哦!
要是不听话的话,祖宗可是会发火的哟,到时候说不定就直接把你给抓走啦!”
此时,一直在祠堂内等待的止水眼见鼬久久没有进来,不禁高声呼喊起鼬的名字。鼬连忙应声道:“马上就好!”
听到鼬说得这般吓人,佐助被吓得小脸发白,一个劲地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哥哥,你就放心去吧。”
看到弟弟乖巧听话的模样,鼬这才稍稍放下心来,转身与其他族人们一同踏入祠堂之中。
佐助静静地坐在走廊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鼬离去的背影,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疑惑:“在火影世界里,真的有鬼的存在吗?
等等,好像确实是有的,那个名为‘秽土转生’的忍术不就是能召唤死者灵魂重新现世么?
难道说,这座祠堂里面都是......”
想到此处,佐助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赶紧抱紧双臂,不敢再多想下去。
佐助看了看阴森森的附近,按耐住内心的恐惧“冷静一点,千万不要自己吓自己。”
这时,他突然听到有人在喊哥哥,声音忽远忽近,空灵而又虚弱的感觉。
在这条寂静而空旷的走廊之中,那声似有还无的“哥哥”传来,仿佛是一阵轻风悄然拂过那已然残破不堪、摇摇欲坠的旧窗棂,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响。
然而,这声音却又蕴含着一种莫名的韵律,犹如夜枭的啼鸣一般,阴森可怖,令人毛骨悚然,浑身上下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佐助紧紧咬着牙关,强忍着内心不断翻涌而起的恐惧,鼓起勇气扯开嗓子大喊道:“是谁?快出来!”
紧接着,只听得那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变得高亢而且有些凄厉,宛如来自九幽地狱深处的恶鬼哀号:“哥哥啊,难道您已经将我彻底忘记了吗?
我一直就在这里苦苦等待着哥哥归来,日日夜夜,不曾有一刻停歇。可你从那天带领族人离开后,再也没有回来。”
佐助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番话语搞得晕头转向,云里雾里。
他有些慌乱地摆着手,结结巴巴地回应道:“我......我不是,什么哥哥。”
说话间,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朝着走廊的尽头望去,隐隐约约之间,竟瞧见一抹纯白的身影正静静地伫立在那里。
那身影似乎察觉到了佐助的注视,缓缓地转过身子。
刹那间,佐助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直冲脑门儿,整个人惊恐万分,脚下一软,便狼狈不堪地跌倒在地。
原来,当那人完全转过身时,佐助骇然发现其面容之上竟然空无一物——没有眼珠,只有两个黑漆漆的窟窿,看上去格外狰狞恐怖。
更令佐助胆寒的是,那人竟一步步地朝着自己慢慢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尖上。
待到临近跟前,只见那人伸出一只苍白得毫无血色的手,轻轻地抚摸着佐助的脸颊,口中喃喃自语道:“哥哥,从今往后,我们俩个永远也不要分开了……”
佐助下意识想要逃窜,放声大叫起来了。他的身体不停颤抖着,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眼神迷离而惊恐。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佐助,别在这里睡啦,快跟我回帐篷去睡吧。”
鼬缓缓地走到佐助身旁,低头看着弟弟在走廊上睡觉出了一身冷汗的模样,不禁心生怜惜。
他轻轻地抬起衣袖,温柔地替佐助擦拭着额头和脸颊上的汗水。
刚刚碰到佐助的额头,他却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般,瞬间瞪大了双眼,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哥哥,有鬼……有鬼!”
鼬见状,赶忙伸出双臂将佐助紧紧抱入怀中,轻声安慰道:“别怕,佐助,是不是做噩梦了?
都是哥哥不好,之前不该那样吓唬你的。其实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真正的鬼魂存在呀。”
见鼬不想撒谎的样子,佐助那颗悬着的心总算稍稍安定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这才意识到刚刚所经历的一切极有可能只是一场可怕的梦境罢了。
佐助如释重负般长长地呼出一口大气,然后伸手牵住了鼬那温暖的手掌,一同朝着帐篷所在的方向慢慢走去。
然而,他们并没有留意到,在那条幽深昏暗的走廊尽头,有一条洁白如雪的丝带悄然飘落于地面之上。
它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仿佛表示刚刚的事情真的是一场梦吗?
一会,佐助便跟着鼬回到了帐篷之中。一进入帐篷,一股暖洋洋的感觉扑面而来,仿佛将所有的恐惧和寒冷都隔绝在了门外。
佐助感受着这份温暖,心情逐渐平复下来,思绪也渐渐清晰起来。用过晚饭后,大家纷纷开始休息,佐助则有些迷迷糊糊地躺在鼬的身边,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第16章 梦境
在那虚幻缥缈的梦境之中,佐助仿佛置身于一座巨大的电影院里。银幕之上,正播放着一部扣人心弦的影片。
画面中,有两个身影格外引人注目——他们自幼相伴成长,亲如手足,彼此相依相存。那位兄长对弟弟关怀备至、呵护有加,而弟弟亦对哥哥满心欢喜、敬爱有加。
然而,命运的齿轮开始无情地转动。某一日,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哥哥竟然与敌对势力的孩子成为了挚友!不仅如此,他们还怀揣着一个看似荒谬可笑的理想。
面对这样的局面,身为弟弟的他心中五味杂陈。尽管深知此举可能会引领他们走向毁灭之路,但此时此刻,哥哥那双仿佛拥有无穷力量的眼睛已近乎失明。
身为一族之长的哥哥绝不能失去视力啊!于是,经过一番痛苦挣扎后,弟弟毅然决然地献出了自己的双眼。
最终,哥哥与他的朋友齐心协力,如愿以偿地实现了昔日那个遥不可及的梦想。随后,他们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片熟悉的土地。
而可怜的弟弟,则独自一人静静地躺在那里,永远沉睡在了冰冷的泥土之下。
佐助目睹着这一切,内心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之情。那股哀伤犹如尖锐的钢针,狠狠地刺痛着他的心窝;
像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一滴接着一滴,宛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而下。
就在这时,突然间,他猛地睁开双眼,原本迷蒙的眼神瞬间被一抹不符其年龄的狠厉微笑所取代。
但仅仅只是一瞬间,那抹笑容便如同昙花一现般消失不见。
紧接着,他像是耗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一般,无力地闭上双眸,再次沉沉睡去,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太阳还未完全升起,晨雾弥漫在空气中,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神秘。
鼬轻轻地摇晃着熟睡中的佐助的身体,轻声呼唤道:“佐助,快醒醒,祭祀就要马上开始啦!”
佐助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尽管才刚刚睡醒,但他仍然感到自己的身体异常疲惫。
他闭着双眼,本能地伸出双手,仿佛想要抓住那一丝残留的睡意。
这时,鼬动作轻柔且迅速地帮佐助穿上早已精心搭配好的衣服,然后领着他去洗漱。
待佐助完成洗脸、刷牙等一系列晨起的准备工作后,鼬便牵着他的手,朝着祭祀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佐助强打起精神,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
终于抵达了祭祀之地,这里庄严肃穆,气氛凝重。鼬先将佐助安置在自己身旁,接着从一旁取出一个小巧精致的垫子,缓缓让佐助跪在上面。
随后,鼬带领着族人们一同低头默诵起祖训:“可以背叛任何人,但绝不能背叛家族之人。”
佐助也有样学样地跟着念出声来,起初声音还有些微弱和迟疑,但随着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这句话渐渐地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他幼小的心灵深处。
不知不觉间,佐助已将这句祖训牢记于心。
此次与鼬一同前来参加祭祀的宇智波族人,几乎都是宇智波一族新一代的精英成员。
他们神情庄重,虔诚地跪在祖宗牌位前,郑重其事地许下誓言,表示若有任何违背祖训之举,必将遭受万劫不复之苦。
祭祀完成之后,族人们缓缓地站起身来,原本庄重肃穆的面庞此刻显得愈发凝重。
他们默默地开始收拾起祭祀所用的物品,动作轻柔而有序。
佐助看着其中的一个排位,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些难过。
其他人都似乎沉浸在一种深沉的思绪之中,没有人说话,只有偶尔传来的器物碰撞声打破这短暂的寂静。
当一切都整理妥当,族人们便排着队踏上归程。临行之际,佐助情不自禁地回过头,目光再次落在那座古老的宅院里。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对这座宅院产生如此特殊的情感,只是内心深处隐隐有着一丝不舍。
佐助用力按压住心头涌动的复杂情绪,紧紧握住哥哥鼬的手,仿佛这样能让自己稍微平静一些。
经过漫长而艰辛的跋涉,他们终于抵达了熟悉的木叶村。
一进村口,那种亲切的氛围扑面而来,佐助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下来。
鼬先是护送佐助安全到家,然后与一同归来的止水匆匆赶往三代火影所在之处汇报此次祭祀的情况。
美琴早已在家门口焦急地等待多时,远远望见佐助的身影,她满脸欣喜地迎上前去,一把将佐助抱入怀中。
并在他粉嫩的脸颊上连亲了好几口:“我的小宝贝终于回来了!一路上累不累呀?妈妈可是想死你啦!”
佐助乖巧地搂住美琴的脖子奶声奶气,脸上满是疲惫:“妈妈,我也是,有点累。”
听到儿子略带倦意的话语,美琴心疼不已,她温柔地笑了笑,轻声说道:“这样啊,那妈妈今天给你做最爱吃的番茄套餐还有糖醋排骨,好不好呀?”说着,还轻轻地刮了一下佐助的鼻子。
第17章 不由自主
佐助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整个人像被注入了一股强大的能量一般,兴奋地大喊道:“好耶!”
然而,就在这时,他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紧接着便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妈妈,我还想吃半熟鸡蛋。”
美琴原本正微笑着看着佐助,听到这句话后,脸上露出了无比惊讶的表情。她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天啊,佐助居然说了一句如此完整的话……”
一时间,喜悦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美琴激动得热泪盈眶,她连忙伸手抹去眼角的泪水。
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佐助轻轻地放在沙发上,温柔地说:“佐助乖乖在这里好好玩哦,妈妈现在就去给你做半熟鸡蛋。”说完,转身快步走向厨房。
佐助看着妈妈离去的背影,突然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急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他瞪大了双眼,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哎呀,我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会突然说出那样的话呢?
而且说得那么流畅自然……难道我的结巴已经完全好了吗?”
带着满心的疑问,佐助决定再试一次,于是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张开嘴巴,轻声说道:“爱,妈妈,哥哥,爸爸。”
可是,这一次却没有刚才那般顺利,话语又变得磕磕绊绊起来。
佐助不禁皱起眉头,暗自思忖道:“咦?这是怎么回事呢?明明刚刚都说得很好啊,难道真的只是碰巧而已吗?还是说这其中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呢?”
与此同时,佐助也开始思考起另一个让他感到困惑的问题——为什么自己会突然想吃半熟鸡蛋这种食物呢?
以前的他可并不常吃啊。难道是因为来到宇智波族地后,环境发生了变化,所以口味也跟着改变了吗?
亦或是今天看到了什么特别的场景或事物,从而激发了他对这种食物的兴趣呢?
越想越觉得莫名其妙的佐助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真是奇怪啊,自从来到这里以后,我感觉自己都变得不太一样了,总是会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来。”
佐助摇了摇头,算了算了不想了,说不定这还是向好的一面发展呢!
不再思考,他慵懒地靠在了柔软的沙发上,手中把玩着一款数格子游戏。
令人惊讶的是,今天这款游戏异常顺利,没过多久,一张完整的图案便呈现在眼前。
此刻的佐助感到些许无聊,于是起身走向后方的院子。
一踏入院子,他的目光立刻被散落在地上的手里剑所吸引。这些锋利的武器闪烁着寒光,仿佛在召唤着他。
佐助随意地弯下腰,捡起其中一把,感受着那沉甸甸的重量。紧接着,他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腕,调整好姿势后,猛地将手里剑朝前方不远处的靶子掷出。
只听“嗖”的一声,手里剑如同闪电般疾驰而去,准确无误地击中了目标——一根粗壮的木桩。
一击即中的喜悦涌上心头,佐助兴奋不已,接连又抛出数个手里剑。由于年龄尚小,他那双稚嫩的小手一次最多仅能握住两把手里剑。
只见他双手各持两把,相互交叉,全神贯注地凝视着前方的靶子。
同时,他迅速在脑海中计算着风速、自身与靶子之间的距离以及手里剑飞行的速度等因素。
一切准备就绪后,佐助深吸一口气,猛然发力,将四把手里剑同时向前射出。刹那间,四道银光划破空气,以惊人的速度飞向木桩。
最终,它们稳稳地插入了木桩之中,犹如四颗钉子一般牢固。
佐助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自己的双手。心中暗自思忖:“我竟然真的能够射中!太不可思议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念头突然闪过他的脑海:等等,我为什么会突然间开始练习投掷手里剑呢?
似乎是被地上那些散落的武器所吸引,然后不由自主地就拿起并开始了训练。
想到这里,佐助不禁打了个寒颤,心里犯起嘀咕:难道我的脑子真的坏掉了?或者是真的撞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第18章 镜子里的
佐助只觉得身上冷汗涔涔,后背发凉,衣服紧紧地黏在了皮肤上,让他感到浑身都无比黏腻难受。
一阵冷风吹过,他不禁打了个寒颤,脑袋似乎也随之清醒了些许。于是,他转过身来,脚步略显踉跄地朝着卫生间走去。
进入卫生间后,佐助费力地爬上那张有些摇晃的小板凳,打开水龙头,任由冰凉的水冲击着自己的脸庞。
他抬手胡乱地擦拭着脸,就在这时,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镜子。然而,就是这一眼,让他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了原地。
只见镜子里的那个人竟然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脸上还挂着一抹怪异至极的笑容。
佐助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身体猛地失去平衡,瞬间便从凳子上跌落下来。
伴随着一声惊恐的尖叫:“妈妈,救我!!!”他的呼救声响彻整个房间。
此时,刚刚回到家的鼬听到了弟弟佐助的求救声。他的心猛地一颤,来不及多想,便像离弦之箭一样冲向卫生间。
一进门,他就看到佐助正抱头蜷缩在角落里,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嘴里还念念有词。
与此同时,正在厨房忙碌的美琴也听到了动静,她急忙放下手中的铲子,心急火燎地跑了过来,脸上满是担忧和焦急之色。
鼬快步走到佐助身边,心疼地一把将他紧紧拥入怀中,轻声问道:“佐助,怎么了?”
佐助脸色惨白,满脸惊恐,他的手指颤抖着指向镜子,结结巴巴地说道:“有鬼……有鬼啊!”
鼬闻言,小心翼翼地走近镜子,仔细观察起来。可是,眼前的镜子看上去和平日里并无二致,没有任何异常之处。
美琴轻轻地蹲下身子,她的目光如水般柔和,凝视着眼前瑟瑟发抖的佐助,轻柔的声音安慰道:“佐助乖,不要害怕哦,快告诉妈妈,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只见佐助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般,紧紧地抱住美琴,身体还不住地颤抖着。他结结巴巴地说道:“妈妈,刚才洗脸,镜子,不一样,可怕啊……”
听到这话,美琴的心猛地一紧,连忙伸出手捂住佐助那双惊恐的大眼睛,轻声细语地安慰道:“宝贝别怕,有妈妈在呢。妈妈这就把镜子遮起来,这样你就看不到那些吓人的东西啦。”说罢,她转过头向鼬投去一个眼神。
一直站在旁边默不作声的鼬心领神会地点点头,迅速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动作利落地将家中所有的镜子都严严实实地遮盖住了。
此时的佐助仿佛找到了避风港一般,依偎在鼬温暖的怀抱里。鼬则轻轻地拍打着他的后背,那张稚嫩精致的脸庞上依然挂着平日里那标志性的温柔微笑。
佐助静静地感受着来自哥哥身上的温度和关怀,那颗原本慌乱不安的心也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而另一边,美琴从厨房里端出了一碗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热汤。她小心翼翼地吹了一口气,然后舀起一勺,送到佐助嘴边,柔声说道:“来,佐助,喝点热汤暖暖身子吧。”
第19章 学习刀法
接下来的几天,佐助总是感到哪里不对劲,但又总是找不到缘由,他只好寸步不离的跟在鼬的身后。
佐助站在训练场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场内正在训练的鼬和止水。
只见两人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快速交错着,手中结印的动作更是快如闪电,以至于佐助只能看到一道道模糊不清的残影。
随着他们手印的不断变化,强大的查克拉波动汹涌而出,施展出的忍术威力惊人。
地动山摇和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让人难以相信这竟然出自两个年龄还这么小的人之手。
佐助看着他们使出的宇智波祖传的火遁,无论是威力还是范围都很厉害,他们不愧是宇智波真正的天才,自己这个冒牌货怎么都比不上。
一场激烈的切磋终于落下帷幕,佐助急忙小跑到二人身边,双手分别递上一条干净的毛巾和一份精心准备的便当。
止水见状,脸上露出欣喜之色,一把接过便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哇塞!这味道真是绝了,太好吃啦!我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谢谢你啊佐助!”止水一边大口咀嚼着食物,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而一旁的鼬此时也放下了平日里在家中的拘谨,虽然不像止水那般吃得风卷残云、狼吞虎咽,但进食的速度明显比平时在家里要快得多。
他嘴角挂着一抹温柔的微笑,轻声对佐助说:“谢谢你佐助,能陪着哥哥一起训练。”
听到鼬的感谢之语,佐助的脸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连连摆手“没关系,喜欢,哥哥。”
这时,止水已经将手中的便当吃得干干净净,心满意足地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
然后他站起身来,伸展开双臂活动了一下筋骨,转头看向佐助说道:“佐助,怎么样?你要不要也一起来加入我们的训练呢?
不管你想练习什么样的忍术或者技巧,止水哥哥都可以毫无保留地教给你哦!”
鼬原本挂着温和微笑的脸庞猛地一滞,紧接着,他略带歉意地说道:“抱歉,佐助他......”
佐助却并未留意鼬的话语停顿,而是径直伸出手指,指向身后那柄寒光闪闪的长刀。
他目光直视,语气坚决地说道:“想学刀,还有,火遁!”
说罢,他将视线投向鼬,那双深邃的眼眸之中,悄然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之色。
不知道为什么,就在刚才目睹鼬与止水激烈对战之时,一股莫名的冲动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使他对这些强大的技能充满了向往。
鼬显然未曾料到佐助会主动提出学习忍术的请求,他的神情先是微微一愣,显露出些许惊讶的神色。
然而,这丝讶异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无比灿烂且宠溺的笑容,“好呀,既然如此,那就让哥哥来亲自教导你吧!放心,哥哥可是很厉害的哦。”
与此同时,鼬不动声色地向着身旁的止水递去一个眼色。
心领神会的止水见状,立马一改先前从容不迫的神态,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口中忙不迭地道:“哎呀,不好!我突然想起似乎还有要事亟待处理呢,真是抱歉啊,佐助!咱们下次再聊这个吧。”
说话间,他的眼神开始四处游移不定,心中暗自叫苦不迭:糟糕,怎么忘了鼬对他弟弟有多喜欢,自己还上赶着教!
话音未落,止水已然匆匆抓起身边的物品,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留下一脸茫然的佐助,呆呆地望着止水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不禁犯起嘀咕:刚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他会突然间变得这么奇怪?
鼬轻轻地拿起了那把长刀,然后递到了佐助面前。这把长刀看上去气虽然有些旧,应该是鼬之前用的长刀。
佐助伸手去接的时候,立刻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
佐助咬着牙,使出全身力气才好不容易将其拿起来。
然而,即便如此,这把长刀对于此时的他来说还是太重了一些,以至于他的手臂都不禁微微颤抖起来。
更令人惊讶的是,这把刀的长度竟然几乎和佐助本人一样高!
佐助深吸一口气,用尽所有力量才艰难地将长刀举过头顶。可就在这时,他发现想要自如地挥动这把长刀简直难如登天。
他咬紧牙关,双手紧紧抓住刀柄,拼尽全力挥舞了一下,却只听到一阵呼呼作响的风声,而刀刃根本没有按照他预想的轨迹运动。
看到佐助如此吃力,鼬快步走到他身后,伸出一只手稳稳地握住了佐助的手。
紧接着,鼬用温和而又沉稳的声音说道:“佐助,握刀的时候一定要自然地握住刀柄,千万不要让手部肌肉过度紧绷,不然会严重影响发力的效果。
记住,要用你的右手作为主力手牢牢地握住刀柄,食指轻轻扣在刀柄上方,其他几根手指则要紧握刀柄以提供足够的支撑力。
至于左手,可以起到辅助作用,帮助你更好地控制刀的方向和保持平衡。”说着,鼬便将佐助的手慢慢地移到了正确的位置上。
随后,鼬又仔细地观察了一下佐助的站姿,并动手掰开了他的肩膀对其进行微调,“双脚分开的距离应该与肩同宽,膝盖稍稍弯曲一点,把身体的重心均匀分布在两只脚中间。
采取这样的站立姿势不仅有利于维持自身的平衡,而且在移动或者挥刀的时候能够迅速做出反应,不至于因为失去重心而轻易摔倒。”
第20章 约定
鼬不紧不慢地伸手握住了那把佐助手里拿着的刀更为巨大且沉重的长刀,然而这把长刀在他手中却仿佛轻若无物一般。
紧接着,他猛然发力,手臂肌肉瞬间紧绷,带着凌厉之势朝着前方狠狠劈砍而去。
这一劈看似简单直接,但其中所蕴含的力道与技巧却是常人难以企及的。
与此同时,鼬还不忘悉心指导一旁的佐助:“佐助,对于初学者而言,可以先从这种最为基础的垂直劈砍练起。
挥刀时,需以手臂作为动力源,自上而下发力挥动。特别需要留意的是,力量应从肩部起始,经由手臂一路顺畅地传导至刀身。
而且在整个劈砍过程之中,一定要时刻维持刀身的稳固,只有这样才能发挥出最大威力。”说罢,他再次亲身演示起来。
随后,鼬稍作停顿,调整姿势后,又迅速做出一个向前横斩的动作,并继续讲述“至于这个动作,佐助,练习之时则需转动腰部以及整个身躯,从而借助身体的旋转之力。
将力量透过手臂源源不断地传递出去,最终使得刀能够水平地斩击目标。
另外,还得高度重视身体各部位之间的协调配合,切不可仅仅依赖于手臂单独发力,否则其攻击性将会大打折扣。
等到到日后你成功开启血轮眼之后,便可以凭借写轮眼预先洞察对手的攻击轨迹,进而令自身的刀招变得愈发精准、高效。来,佐助,现在轮到你来尝试一下啦!”
佐助全神贯注地聆听着鼬详细的讲解,一双大眼睛紧紧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等到鼬示范完之后,他便迫不及待地伸手抓起地上放置的长刀,照葫芦画瓢般模仿起鼬方才展示的动作,有模有样地开始了劈砍与横斩的练习。
鼬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佐助全神贯注地投入到练习之中。
只见佐助手中紧握着训练用的短刀,眼神坚定而专注,每一次挥砍都带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冲劲。
看到这一幕,鼬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他轻轻地从腰间取出几枚手里剑,然后移步至离佐助不远的地方,同样开始了自己的练习。
阳光洒落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两道修长的身影,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一般。
随着太阳逐渐西沉,天边泛起了绚丽的晚霞。此时的佐助已经不知疲倦地挥动了数百下短刀,但长时间高强度的练习让他的胳膊早已酸痛难耐。
终于,他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佐助一边休息,一边在心中暗自思忖:刚刚自己怎么会突然就有了想要练习刀术的冲动呢?不过,哥哥刚才施展的刀法,确实是非常潇洒帅气。
对于任何一个男孩子而言,刀剑都有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魅力和诱惑,就连自己也不能免俗。
想到这里,佐助不禁无奈地叹了口气:哎,既然已经在其他人面前提出了要好好练习刀法,那就算再辛苦也只能咬牙坚持下去了。
好在经过这番锻炼后,心情似乎变得轻松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般沉闷压抑。看来,有些事情终究是逃避不了的呀。
就在这时,鼬结束了自己的练习,动作利落地将忍具收拾妥当。随后,他迈步走到佐助身旁,蹲下身来,伸出双手轻轻捏住佐助的胳膊。
“啊!好疼……”佐助猝不及防之下被捏得痛呼出声,身体下意识地往旁边躲闪,试图避开鼬的手。
鼬看着眼前的佐助,那精致而又白皙的小脸蛋此刻正紧紧地皱在了一起,这一瞬间便直直地戳中了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鼬只觉得心头一阵酥麻,萌得他差点喷出一口鲜血来。
接着,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而又充满了宠溺。
然后,他迅速弯下腰,一把将佐助背到了背上,欢快地说道:“好啦,我们回家咯!”
被鼬背在背上的佐助,则轻轻地伸出双手,搂住了鼬的脖子。
他小小的脑袋顺势靠在了鼬不算宽阔但是十分温暖的肩膀上,轻柔得如同羽毛般的声音问道:“哥哥,会永远、这样吗?”
鼬的脸上始终挂着一抹无比温柔的微笑,他微微侧过头去,让目光与佐助的眼神交汇在一起,认真而又坚定地回答道:“当然了,我的小佐助,哥哥会永远保护你的哦。”
听到鼬的这番话,佐助原本还有些愁容的小脸上顿时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欢喜。
不过,他似乎还是有些不太放心,于是又追问了一句:“不会说谎?”
鼬重重地点了点头,他的声音依旧那么温柔,但其中所蕴含的决心却是如此坚定不移:“当然是真的啦,不会骗你的,哥哥向你保证!”
此时,夕阳西下,橘红色的余晖洒落在大地上,将两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他们的影子紧密地交织在一起,仿佛融为一体,任谁也无法将它们分开。
刚刚踏入家门,鼬连一刻都没有停歇,便迅速来到卫生间帮佐助褪去身上那件已经脏兮兮的衣物。
他动作轻柔而娴熟,仿佛这一切早已成为一种习惯,佐助虽然也不喜欢别人帮自己换衣服,但是自己从小到大都是鼬帮忙的,早就习惯了。
随后,鼬取来一盆冰凉的水,将毛巾浸湿后拧干,小心翼翼地敷在佐助酸痛不堪的双臂之上。
那冰冷的触感瞬间让佐助倒吸一口凉气,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凉意渐渐转化成一种舒适的感觉,缓解了肌肉的疲劳和疼痛。
紧接着回到房间,鼬给佐助换好家居服,双手有节奏地揉捏着佐助那两条已经僵硬的胳膊。
每一次的按压、揉搓都恰到好处,既不会过于用力导致佐助不适,又能充分刺激穴位,促进血液循环。
此时的佐助则静静地躺在鼬的双腿上,感受着那股温暖的力量透过鼬的手指传递过来。
第21章 出任务
渐渐地,一股温热的气流如同涓涓细流般顺着胳膊流淌进身体内部,所经之处皆是一片舒畅与轻松。
这种奇妙的体验让佐助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叹,整个人也随之放松下来。
不一会儿功夫,佐助的眼睛缓缓合上,呼吸逐渐平稳而深沉。显然,极度的疲倦使得他很快进入了梦乡。
看到弟弟已然入睡,鼬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止。待完成对佐助手臂的按摩之后,他轻轻地拿起一旁早已准备好的药膏,均匀地涂抹在佐助的肌肤表面。
这种特制的药膏能够加速伤口愈合以及肌肉恢复,对于佐助此刻的状况无疑是最佳选择。
做完这一切,鼬温柔地抱起熟睡中的佐助,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向床边。
当他将佐助小心地放置在床上时,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那张无比稚嫩的脸庞上。佐助安静的睡颜宛如天使一般纯洁无暇,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呵护。
鼬情不自禁地俯下身,看着佐助天使般的睡颜!
心中一片柔软,他脸上洋溢出满满的幸福与满足之情,然后缓缓闭上眼睛。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房间里,佐助还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妈妈在插着花,爸爸喝着小酒,哥哥抱着自己玩游戏。
然而,一阵轻微的响动却打破了这美好的梦境,将佐助从睡梦中缓缓唤醒。
佐助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目光茫然地四处张望。他发现身旁原本应该躺着鼬的位置此刻已是空空如也。
“哥哥,干什么?”佐助嘟囔着,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边挣扎着坐起身子。
然后,他像一只慵懒的小猫一样,慢悠悠地爬到鼬所在的地方,趴在鼬的后背上面。
此时,正在整理苦无的鼬听到佐助的声音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抹温柔至极的笑容。
鼬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佐助的头发,佐助的头发虽然看起来很炸,但触感却很柔软。
紧接着,鼬的脸颊不由自主地凑近佐助那柔软嫩滑的小脸,亲昵地蹭了蹭。
“对不起呀,小佐助,哥哥不小心把你吵醒啦。”鼬的语气充满了歉意,眼神中满是对弟弟的疼惜。
佐助摇了摇头,小手抓住鼬的衣角晃了晃,说道:“没关系,哥哥,去哪里?”
话音刚落,佐助便听到耳边传来鼬略带激动的声音:“哈哈,佐助,哥哥今天可是第一次要去外面执行重要任务呢!”
看着鼬满脸兴奋的样子,佐助的嘴角也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加油!”
听到佐助的鼓励,鼬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但同时又有些犹豫不决。
他轻轻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只是这样一来,接下来的这几天就没办法见到佐助了,唉……不知道佐助会不会想哥哥呢?”说完,鼬满怀期待地看向佐助,眼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
佐助似乎感受到了鼬的心思,“哥哥放心,我会一直乖乖在家里等着你回来的。”佐助一字一句慢慢地说道,生怕漏掉任何一个字,不过幸好这句话还是完整的说出来了。
他黝黑的眼神坚定而清澈,如同最珍贵的黑宝石。
鼬看着佐助真诚的眼神,脸上带着一如既往温柔的笑容,深情地说道:“佐助,我真的好爱你啊。”
时间已经不早了,鼬收拾好东西之后,告别完美琴和佐助,就出门找寻同伴一起做任务。
佐助默默地凝视着鼬渐行渐远的背影,心头莫名地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仿佛有一片沉重的阴云正缓缓笼罩而来。
此刻,家中没有了鼬那熟悉的身影相伴,就连妈妈也外出未归,偌大的屋子显得格外冷清与寂寥。
佐助独自一人百无聊赖地徘徊着,最终脚步不由自主地迈向了后山的湖泊。
站在湖畔边,他静静地望着水中倒映出的自己,只见那一头黑发似乎又长长了一些。他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模仿起鼬扬起嘴角时那一抹温暖而迷人的笑容。
家里的镜子因为上一次的事件之后,就全都被妈妈卸下来了,爸爸虽然对这件事情很有怨言,但是架不住妈妈的拧耳朵大法,只能被迫同意了。
尽管他和鼬在外貌上都继承了母亲的基因,然而仔细端详之下,两人却仅有三分相似之处。
如今,当佐助脸上绽放出和鼬如出一辙的笑容时,那一瞬间,他们之间的相似度仿佛突然提升,更像是亲密无间的亲兄弟。
他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坐在湖边,目光越过波光粼粼的湖水,望向远方。
其实,对于家里近来发生的变化,他并非毫无察觉。父亲归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每次踏入家门时,面容变得愈发凝重,已经很久不见他脸上有笑容,取而代之的是长时间的沉默不语。
甚至在饭桌上,父亲也不再像从前那样关心他的生活琐事,而是一脸严肃地叮嘱鼬要刻苦修炼,眼神看到佐助,只有无奈的叹息。
母亲依旧保持着一贯的温柔,可不知为何,佐助总能从她的眼神中捕捉到一丝难以掩饰的疲倦。
这一切的改变,如同一场悄然降临的风暴,无声无息地侵蚀着这个曾经温馨和睦的家庭。
第22章 眼泪
没有哥哥在身边,佐助仿佛失去了前进的动力一般,对刀法练习也提不起丝毫兴致来。
此刻,妈妈正在家中专注地摆弄着那些娇艳欲滴的花朵,在她的手下很快便插出一盆精美的艺术品。
佐助见状,便静静地走到妈妈身旁坐下,陪伴着她一同沉浸在这宁静而美好的氛围之中。
相比于外出面对那空旷的训练场,佐助更倾向于留在温暖舒适的家里。在这里,跟着妈妈学习插插花,吹笛子,泡茶……
然而,一想到哥哥即将归来,佐助的心情又不禁变得激动起来。因为这次哥哥完成了人生中的首次任务,作为弟弟的他自然想要送上一份特别的礼物来表达心意。
可是究竟该选什么样的礼物才好呢?思来想去,佐助觉得只有通过自己亲手制作才能真正传达出那份深厚的情感与祝福,才不是不想出门去买呢!
正当佐助为此苦恼不已时,他的目光突然被手中握着的鲜花所吸引。刹那间,灵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于是,他抬起头,紧紧抓住美琴的手,轻轻地摇晃着撒娇道:“妈妈,要花!”
美琴好像从不会拒绝孩子们的要求,微笑着从众多花朵中精心挑选出一些绽放得最为艳丽、完美的递给佐助,并好奇地询问道:“佐助呀,告诉妈妈你打算用这些花儿做些什么呢?”
只见佐助抿起小嘴,神秘兮兮地回答说:“是秘密!”
话音刚落,他便迫不及待地抱起那束美丽的鲜花,跌跌撞撞的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望着佐助那可爱的背影迅速消失在视线之中,美琴不禁哑然失笑,喃喃自语道:“到底还是个天真的小孩子呢。”
进入房间后的佐助立刻开始忙碌起来。他先是在抽屉里一阵翻找,终于找出了一条鲜艳夺目的红色丝带。
接着,他全神贯注地将这条丝带编织成一个精致的手环形状。一切准备就绪后,佐助深吸一口气,开始着手进行下一步——制作花饰。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剪刀,仔细地将每一朵鲜花剪裁至合适的长度。
然后,凭借着自己稚嫩却灵巧的双手,将这些花朵逐一固定在丝带基底之上。整个过程虽然稍显生疏,但佐助始终保持着极高的耐心。
佐助拿起丝带,从其中的某一点开始动手操作。他先轻轻地将花朵的茎部或者铁丝的一端缠绕在基底之上,一边缠绕,一边细致地调整着每一朵花的位置和角度,力求让这些花朵能够紧密而又整齐地排列在一起。
然而,毕竟这是佐助第一次尝试制作这样的花饰手环,缺乏经验的他在操作过程中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或许是因为过于紧张想要把它做得尽善尽美,佐助使出的力气稍稍有些过大,以至于好多花朵娇嫩的花瓣不堪重负纷纷掉落下来。
原本应该绚烂的花环瞬间变得光秃秃的,看起来毫无美感可言。
看着自己失败的作品,佐助并没有灰心丧气。他深吸一口气,决定耐下心来重新开始制作。
有了之前那次不太成功的经历作为教训,这一次佐助明显沉稳了许多。
他控制好手上的力度,既不过轻导致无法固定花朵,也不再像刚才那样用力过猛损坏花瓣。
就这样,一朵朵美丽的鲜花被恰到好处地缠绕在了基底之上,彼此相互依偎、错落有致。
经过一番努力之后,一个堪称完美的花饰手环终于呈现在了佐助眼前。望着手中这个由自己亲手打造出来的精致手环,佐助心中充满了成就感和喜悦之情。
但与此同时,长时间专注于手工制作所带来的疲惫感也如潮水般向他涌来。不知不觉间,佐助感到上下眼皮直打架,身体也越来越沉重,最终还是没能抵挡得住困倦的侵袭,不由自主地爬到了桌子上,很快便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在半梦半醒之间,佐助仿佛隐约听到了爸爸和哥哥鼬那熟悉的声音。他费力地揉了揉眼睛,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当视线逐渐清晰时,果然看到许久未见的鼬就在走廊上面。兴奋不已的佐助顾不上其他,立刻抓起刚刚完成的花环,一路小跑着冲出门去。
佐助迅速跑到了院子里。刚一踏进院子,他的目光便如同被磁石吸引住一般,直直地落在了长廊下那两道身影之上。
只见爸爸正端坐在那里,宛如一尊沉稳的雕塑;而鼬,则静静地伫立在爸爸的面前,身姿挺拔。
由于角度的关系,佐助无法看清鼬此时的面容,但仅仅从两人之间弥漫着的那种异样氛围,他便能敏锐地察觉到情况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爸爸的脸色更是让佐助感到陌生无比,那是一种他从未曾见到过的神情——既有几分欣慰之色,却又显得格外严肃庄重。
佐助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疑惑和紧张,他下意识地放缓了自己的呼吸节奏,仿佛生怕惊扰到眼前这一幕场景。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悄悄地朝着爸爸视线所不能及的地方靠近过去,想要偷听他们究竟在谈论些什么。
就在这时,爸爸略带倦意的声音传入了佐助的耳中:“鼬啊,从今往后,咱们宇智波一族的重任可就要落在你的肩上啦!”
听到这句话,佐助的心头猛地一颤,他忍不住将目光投向了哥哥鼬。
然而,回应爸爸话语的却是鼬那明显带着哭腔、听起来很不对劲的声音:“今后我一定会加倍努力的,父亲。”
刹那间,佐助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突然被一根尖锐的钢针狠狠地扎了一下,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鼬竟然哭了……
要知道,自己已经有很长时间都未曾见过哥哥流泪了。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呢?难道是因为执行的任务遇到了困难或是挫折吗?
想到这里,佐助的心情也随之变得沉重起来,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哥哥内心深处的痛苦与难过,而这种感同身受的痛楚同样令他备受煎熬,这就是兄弟吗?
不知不觉间,佐助紧紧握住手中那个原本编织得完美无瑕的花环,由于太过用力,花环上的花瓣开始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如同一片片凋零的雪花般,轻轻地洒落在地面上。
第23章 写轮眼
富岳凝视着鼬那挂满泪痕的面庞,心中一阵酸楚涌起。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原本是想要轻轻地拍拍鼬的脑袋,给予他一丝温暖与慰藉。
但当手快要触碰到鼬时,却又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扯住一般,缓缓落下,最后稳稳地搭在了鼬瘦弱的肩膀上。
富岳长长地叹息一声,语气沉重而无奈:“鼬,这便是我们宇智波一族命中注定所要背负的命运。”
鼬微微垂首,低声回应道:“我知道了,父亲,今后再也不会这样了。”说完,他的目光有些空洞地望着地面,仿佛整个人都沉浸在了某种深深的思绪之中。
富岳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转过身去,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走进了房间。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角落里偷偷观察着一切的佐助探出了小脑袋。
鼬敏锐地察觉到了弟弟的存在,他努力地想要像以往那样,对着佐助展露出一个亲切而温暖的笑容。
然而,此时挂在他脸颊上未干的泪水却让这个简单的动作变得异常艰难。最终,鼬嘴角勉强上扬,挤出的却是一抹苦涩至极的笑容。
佐助起初并没有看清鼬的全貌,直到他好奇地走近一些后,这才惊讶地发现鼬那双平日里清澈明亮的眼眸此刻竟呈现出血红之色!而且,仔细看去,那眼睛里似乎还有两个形如小蝌蚪的神秘图案在游动。
佐助不禁瞪大了眼睛,心中暗自思忖:“这难道就是宇智波家传的瞳术——写轮眼吗?可是……哥哥怎么会突然开启写轮眼呢?
不是听说只有在经历极其强烈的情感冲击、亲眼目睹至爱亲朋或者亲密伙伴离世等极端情况时,才有可能激发这种神奇的能力吗?
那么,究竟是发生了何事,让哥哥遭受到如此巨大的痛苦?莫非是他的同伴遭遇了不测?”
想到这里,佐助的心猛地一紧,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涌上心头。
对于从未经历过死亡的他来说,实在无法想象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能够给鼬带来这般沉重的打击。
他甚至不敢再继续深入思考下去,生怕自己所猜测的那些可怕情景真的成为现实。
于是,佐助快步跑到鼬的身旁,将手中精心编织而成的花环递到鼬面前,希望能用这份小小的礼物来驱散萦绕在兄长心头的阴霾,让他重新绽放笑颜“给你,不要哭。”
佐助低头凝视着手中那原本精美的花环,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懊悔。
方才,由于自己过于用力地握住它,导致有几朵娇嫩的鲜花不堪重负,悄然掉落。此刻,这花环已显得不再那么完美无瑕,甚至透出些许破败之感。
佐助下意识地想要将手缩回来,仿佛觉得这个稍有瑕疵的花环配不上眼前之人。
然而,就在这时,鼬眼疾手快地伸手接过花环,并小心翼翼地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他抬头看向佐助,眼中闪烁着温柔与感激之情,轻声说道:“真好看,谢谢你,佐助。”
佐助的目光缓缓移向鼬的脸庞,只见他的面容略显憔悴,眼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
似乎察觉到佐助的注视,鼬匆忙抬起衣袖,轻轻擦拭去脸上的痕迹。尽管如此,那勉强挤出的笑容依然难掩他内心深处的哀伤。
佐助见状,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鼬的手背,语气坚定而又温和地说:“不想笑,就不笑。想哭,不丢人。”
听到弟弟这番略显笨拙却真挚无比的安慰之语,鼬一直强忍着的情绪终于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刹那间,鼬仿佛全身的力量都被抽离殆尽,双腿一软,竟直直地跪了下去。
他的双臂紧紧环绕住佐助的身躯,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此时此刻,唯有通过这种方式,鼬才能够从弟弟身上汲取到哪怕一丝丝的温暖和慰藉。
佐助清晰地感觉到鼬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无声流淌的泪水,顺着鼬的脸颊滑落,滴落在自己的衣领之上,“佐助,对不起……”
明明是冰冷刺骨的泪液,但当它们触及佐助肌肤的瞬间,却好似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灼痛了他的心。
佐助轻柔地伸出手,轻轻地拍打着鼬那微微颤抖的后背,就如同曾经鼬在他哭闹时安慰他那般。
然而,让佐助始料未及的是,鼬的哭声非但没有停歇,反而愈发激烈起来,仿佛要将长久以来积压在心底的所有情绪一股脑儿地宣泄而出。
世人皆言宇智波一族都是一群可怕之人,但在佐助的眼中,族人们绝非如此。他们皆是重情重义之人,正因心中那份深沉而炽热的情感,才得以开启那强大的写轮眼。
宇智波一族,实则是充满爱意的一族,只是这份爱太过浓烈、太过执着,以至于令人陷入疯狂,最终不可避免地迈向毁灭的深渊。
第24章 骄傲
自从那天过后,鼬还是像以往那样,脸上始终挂着那抹熟悉而又温柔的笑容,仿佛那天的情绪崩溃从未发生过一般。
这天,阳光正好,鼬微笑着走向佐助,轻声说道:“佐助,我们一起去训练吧。”
佐助原本还想撒撒娇,找个借口赖在家里,但当他的目光触及到鼬那张温柔的笑脸时,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那天鼬哭泣的模样。
那一刻,所有想要拒绝的话语都哽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于是,佐助默默地伸出小手,主动拉住了鼬的手,两人一同朝着训练场走去。
或许是因为今天佐助没有像往日那般故意绕远路,所以在路上,他们偶遇了一些同族之人。
那些人的目光不时地投向他们兄弟俩,有的眼中流露出怜悯之情,有的则毫不掩饰地显露出鄙夷之色,更有甚者,竟在一旁偷偷摸摸地交头接耳起来。
“瞧,这就是族长家的那个傻儿子啊!”一个刺耳的声音传入了鼬和佐助的耳朵。
“哎,长得倒是挺可爱的,只可惜脑子不太好使......”另一个声音紧跟着响起。
“哼,如果我是族长,早就把这种没用的孩子给抛弃掉了!”又有人附和道。
这些闲言碎语尽管说得小心翼翼、声若蚊蝇,但对于身为忍者且听力远超常人的鼬来说,每一句话都清晰可闻。
听到这些话,鼬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紧紧握住拳头,努力克制着自己即将爆发的情绪,心中无数的声音围绕着自己
“这群愚不可及的家伙,怎么能够如此评价我的弟弟佐助!佐助明明是那么善良、那么优秀的孩子!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要好,他们不配这么说!”
不知何时起,他那原本黑曜石般眼眸竟悄然变成写轮眼!此刻的佐助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抓住的手正承受着愈发沉重的力道,仿佛要将他的骨头捏碎一般。
鼬脸沉似水,毫不犹豫地伸出另一只手探入包内,紧紧握住一把锋利无比的苦无。然而就在他准备转身想要让这些人闭嘴的时候。
突然察觉到手中传来一股拉力,这股力量让他身形一滞,脑海中的混沌也在刹那间消散无踪,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
没有丝毫犹豫,鼬迅速用手掌捂住佐助的耳朵,顺势将他抱入怀中。
随后,他迅速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梭而过,速度快得让人几乎看不清身影。
一路飞奔之下,直到到达一处四下无人、静谧清幽之地,鼬才停下脚步,轻轻放下怀中的佐助。
接着,他缓缓蹲下身子,双手如同铁钳一般牢牢抓住佐助的双肩,然后微微低头,声音因紧张和自责而颤抖不止:“对不起,佐助......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会......佐助,对不起啊,都是哥哥不好。”
佐助望着眼前这个一向冷静沉着的兄长如今却如此惊慌失措的模样,心中不禁感到一丝诧异。
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鼬这般失态呢?难道是因为那天发生的那件事?亦或是刚刚路过那群人的言语刺激到了他?
佐助稍稍定了定神,抬起小手轻轻地拍了拍鼬的头顶,柔声安慰道:“哥哥,不难过。”
听到弟弟的话语,鼬缓缓抬起头来,那双依旧闪烁着写轮眼光芒的眸子深深地凝视着佐助,再次将他紧紧拥入怀中,仿佛生怕失去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鼬才松开怀抱,语气颤抖:“他们,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子对待你的吗?”
他们?指的是是那些族人吗?说实话,连自己都不太确定呢。由于自己并不常出门走动,对于族人们的情况了解得实在有限。
而且,仔细想想,他们所说的话似乎也并非毫无道理。
毕竟,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六年了,可还是无法流利地与人交流,这在外人看来,确实显得有些愚笨和迟钝。
或许,就像他们说的那样,自己真的有点傻吧,和原着的天才佐助相比。
不过,再怎么说,自己也是出身于宇智波一族啊!这可是赫赫有名的世家大族。
即便自己被视为傻子,那又能如何呢?难道仅仅因为这一点,就能否定自己身上流淌着的高贵血脉吗?
就在这时,佐助注意到了一旁的鼬。只见鼬此刻的神情十分凝重,显然对刚刚发生的事情非常在意。
是啊,对于身为天才的鼬来说,拥有一个像自己这样傻乎乎的弟弟,也许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佐助稍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没事的,不介意,说得没错。”
谁知道,听到这话后的鼬却连连摇头。他一脸焦急之色,赶忙解释道:“不是这样的,佐助。
你很好,非常聪明,你是那个能够给我们家族带来新的生机与希望的人。
哥哥一直以来都以你为荣,把你当作最大的骄傲。”
说着,鼬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佐助的脸庞,而他的眼神之中,则流露出一种让佐助难以读懂的复杂情绪。
佐助不禁愣住了,他完全没有想到,如此优秀、堪称天才的鼬,居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在他原本的认知当中,
鼬总是无所不能的存在。可现在,鼬竟然亲口承认以自己为傲……
这突如其来的认可,令佐助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他不是看不懂爸爸对自己和哥哥的不同态度,哥哥是要振兴宇智波一族的,自己只要好好的活着就可以,不过能被鼬认可,自己也很满足了。
第25章 加入暗部
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那自己也只能硬着头皮、咬咬牙,竭尽全力地投入到艰苦的训练之中。
毕竟,日后还要尽心尽力地辅助鼬这位被寄予厚望的未来族长呢!
可不能总是让他拥有一个傻乎乎的弟弟呀!其实最初的时候,自己的确不太擅长口语,说话磕磕绊绊的。
然而,后来却意外地发现周围的人似乎对此并不是特别在意,于是便也没有太刻意地去纠正和改善。
但从现在开始,必须得痛下决心,努力改掉这个坏毛病!等能够流畅自如地与人交流沟通之后,再集中精力去钻研忍术方面的技巧吧。
想通了这些关键问题后,佐助紧紧拉住鼬的手,语速虽然有些缓慢,但态度却十分坚定:“哥哥,我们去训练吧!”
鼬微微一愣,显然对佐助突如其来的转变感到有些吃惊,但很快便回过神来,微笑着点了点头应道:“好啊,那我们一同前往。”
来到训练场上,鼬选择在一旁专心致志地练习各种高深莫测的忍术
而佐助则在鼬的目光所及之处,认真地操练起最为基础的刀法。
经过一段时间的刻苦练习,如今的他已然能够稳稳当当地握住那柄长长的刀具,再也不会像从前那般摇摇晃晃了。
只见佐助深吸一口气,双臂猛然发力,将手中的长刀狠狠地向前刺出。如此简单的一个动作,他却需要反复练习数十次乃至数百次之多,目的就是要通过不断重复,使其深深烙印在肌肉记忆之中。
没办法,谁叫自己的天赋本就不够出众呢?唯有付出比旁人更多的汗水与努力,才有希望迎头赶上啊!如果不再努力训练的话,那可就辅佐不成鼬了。
随着太阳逐渐西沉,天色也越来越暗,仿佛一张巨大的黑幕缓缓地笼罩着大地。
此时的佐助早已筋疲力尽,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量一般,瘫软在地,甚至连挪动一步回家的力气都荡然无存。
站在一旁的鼬看着疲惫不堪的弟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只见他毫不犹豫地弯下腰,轻轻地将佐助背在了背上,然后步伐稳健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当他们刚刚踏进家门时,正巧迎面碰上了一脸严肃的富岳。富岳那犀利的目光落在鼬背着的佐助身上,仅仅只是轻咳一声:“佐助,不要总是赖在哥哥的身上。”
佐助听后,有些不情愿地抿了抿嘴唇,但还是乖乖地应道:“知道了,爸爸。”接着便迅速从鼬的背上跳了下来。
敏锐的他察觉到富岳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鼬单独谈,于是赶忙找了个借口溜之大吉。
富岳默默地注视着佐助离去的背影,随后转身领着鼬走进了书房。
进入书房后的两人面对面端坐了下来,尽管他们是亲生父子,可不知为何,空气中始终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疏离感。
最终,还是富岳率先打破了这份沉默,语气淡然地问道:“鼬,这段时间以来你过得如何?写轮眼已经能够熟练了吗?”
面对父亲的询问,鼬的神情依旧冷漠如冰,毫无变化。他用平静得近乎冷淡的声音回答道:“父亲,一切安好,我已完全适应了写轮眼的力量。”
富岳将目光投向鼬,眼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赞扬之色,嘴角微微上扬,满意地点了点头:“鼬啊,你是否有意向加入暗部呢?这可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啊!”
鼬听到这话,脸上先是浮现出一抹惊讶,显然完全没有预料到富岳会如此询问。他低下头,沉思片刻后,缓缓抬起头来,迎上富岳的目光,轻点了下头,表示自己愿意接受这个提议。
看到鼬点头答应,富岳的脸上闪过一丝欣慰,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挥挥手,示意鼬可以先行离去。
然而,就在鼬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他忽然停住了脚步。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有很多话想要说出来。
“父亲,那些族人们对佐助所说的话……您可知道?还是说,您根本就不在乎他们说了些什么,也不在乎佐助的感受?”鼬的内心略微有些颤抖,仿佛正在经历着激烈的挣扎。
其实,这些问题一直萦绕在鼬的心头,让他感到无比纠结。他很想从父亲这里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弄清楚父亲对于这件事情的真实态度。
不过,当他看到富岳那依旧波澜不惊的表情时,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
鼬的理智告诉他,如果继续追问下去,可能并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甚至还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经过短暂的犹豫之后,他终究还是选择了沉默。
鼬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对着富岳深深地鞠了一躬,随后毅然决然地转过身去,迈着坚定的步伐渐渐走远。
而富岳则静静地待在原地,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送着儿子渐行渐远的身影,久久没有说话。
第26章 上学?
从那天起,鼬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转变,他正式加入了村子的暗部。
鼬接到的第一个任务,却如同一把尖锐的利刃,直直地刺向了他的内心深处——监视自己的族人。
他深知,这是村子高层对宇智波一族的离间之计,是一场将亲情与忠诚置于天平两端的残酷考验。
当这个任务下达的那一刻,鼬的内心陷入了无尽的挣扎与痛苦之中。宇智波一族是他的血脉根源,那里有他的父母、亲人、朋友,每一个族人的面容都在他的心中无比清晰。让他去监视自己的族人,无异于亲手将一把刀架在了亲人的脖颈上。
然而,身为暗部成员,他必须对村子保持足够的忠诚,这个任务是村子对自己的一个试探,也是宇智波表态的一个最好机会。
在经过了一番痛苦的思想斗争后,他还是选择了接受这个任务。他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村子的和平与稳定,为了守护更多人的幸福。
尽管内心诸多不愿,但他还是将这份痛苦深深地埋在了心底,戴上了那冰冷的暗部面具,隐藏起了自己的真实情感。
不过,在这看似痛苦的任务中,却也有着一丝温暖的光芒。在工作的时候,鼬总能在通过监控看见佐助的身影。
每当看到佐助,鼬的心中便会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疼爱,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
他甚至开始觉得,这个任务或许也并非那么糟糕,至少在这个过程中,他还能时刻关注着佐助的成长。
在通过监控观察之后,他发现佐助真的很喜欢待在家里。除了日常的出门训练,佐助几乎很少出门。
在那个小小的宅院里,佐助的身影总是显得那么孤单。他没有同龄孩子的欢声笑语,也没有成群结队的朋友相伴。
每次在监控画面中看到佐助那小小的、独自行动的身影,鼬的心中便如同被一块巨石压着,无比沉重,难过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深知,佐助之所以如此,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自己。在佐助的世界里,只有哥哥和父母,他从来不愿意去接触其他人,将自己封闭在一个小小的家里,那里仿佛就是他的全世界。
他的私心不想让佐助的身边有其他人陪伴,于是更加放任了这个行为。
现在自己平日里忙于各种任务,陪伴佐助的时间太少太少。而如今,自己又不得不执行这样一个监视族人的任务,这让鼬对佐助的愧疚感愈发强烈。
他多么希望能够像普通的兄长一样,陪伴在佐助身边,看着他玩耍、学习,见证他的每一个成长瞬间。可是,他不能,身上肩负的责任和使命让他不得不做出这样的选择。
不过最近佐助好像愿意学习说话了,是不是该给他找一个朋友,有了朋友的陪伴,就不那么孤单了。
一切好像已经往好的一面发展,无论是家族还是村子,又或者是佐助, 在那无数个寂静的夜晚,鼬独自一人站在黑暗中,望着宇智波一族的方向,心中默默思念着佐助。
他知道,自己的道路充满了荆棘,但只要想到佐助,他便觉得自己还有坚持下去的勇气和力量。
他暗自发誓,无论未来的道路多么艰难,他都要保护好佐助,守护好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
天色渐晚,夕阳的余晖将宇智波家的小院染成一片暖黄。佐助安静地坐在家门口的台阶上,眼睛紧紧盯着通往外面的小路,眼神中满是期待。
微风轻轻拂过,撩动他黑色的短发,可他却浑然不觉,一门心思都放在了等待哥哥回家这件事上。
昨天晚上,鼬难得地抽出时间陪佐助说了会儿话,还承诺今天会早点下班回来。这个消息让佐助兴奋得几乎一夜没睡好,一整天都在盼着夜幕降临。
此刻,佐助坐在台阶上,心里默默想着:“哥哥应该快回来了吧。” 可左等右等,却始终不见鼬的身影。
等待的时间总是格外漫长,佐助渐渐觉得有些无聊。他百无聊赖地低下头,突然看到自己的双手,灵机一动,决定趁着这会时间练习一下结印。
他一边比划着那些复杂的手势,一边在心里默默吐槽:“这些结印手势怎么这么多啊,每个都得精准无误地记下来,还得练得十分熟练,真的是头疼死了。”
尽管嘴上抱怨着,但佐助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歇。他全神贯注地投入到练习当中,眼神中透着一股坚韧与执着。
练着练着,佐助的思绪飘远了。他想起了哥哥,他是自己见过世界上最厉害的人,自己一直想要成为哥哥那样,对家族有用的人。
可最近这段时间,鼬总是忙于各种任务,要么就是和止水哥哥一起训练,答应陪自己玩的次数不少,却总是因为各种事情爽约。
佐助暗暗在心里想着:“等到哥哥回家,一定要陪我玩,这次他一定不能再跑了。” 想到这里,佐助手上的动作愈发快了起来,渐渐地,只能看到一道残影在他手边晃动。
不知过了多久,佐助低着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有察觉到周围的动静。突然,他感觉有一只手轻轻戳了戳自己的额头。
佐助先是一愣,随即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他有些恼怒地抬起头,正准备发作,却在看到来人的那一刻,所有的愤怒瞬间烟消云散。
“哥哥!”佐助惊喜地叫出声来,眼前站着的,正是他苦等已久的鼬。
鼬看着佐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的眼神中满是温柔与宠溺,轻轻摸了摸佐助的头,说道:“佐助,我回来了。”
听到这句话,佐助心中所有的委屈都化作了喜悦。他站起身来,紧紧抱住鼬:“哥哥,你回来,答应陪玩,不许反悔。”自己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虽然还是说不好长句子,但是对比之前的已经好很多了。
美琴在见识到佐助的进步之后,脸上的笑容也变得越来越多,整天拉着佐助说很多的话,富岳虽然没说些什么,但他罕见的送了佐助一个本子。
佐助将那个本子好好的放进自己的收藏箱里面,箱子里面放着都是佐助很珍贵的东西,有鼬每次送的礼物,美琴制作的玩偶现在还多了富岳送的本子。
鼬轻轻拍了拍佐助的后背,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容,语气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他微微点头,“好,今天一定陪你,还有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哦。”那笑容里满是对佐助的宠溺。
佐助一听有好消息,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迫不及待地拉着鼬一起往屋子里走去。他仰着小脑袋,一脸好奇地问道:“什么好消息?”
此刻,他的脑袋里已经开始天马行空地想象起来,是不是哥哥要送自己新的长刀?还是会带回来村子里最好吃的番茄?想到这些,佐助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鼬跟随着佐助走进屋子,看着弟弟那充满期待的模样,心中满是欣慰。他一脸欣喜地看着佐助,眼中闪烁着光芒,说道:“佐助,你这下就可以去上学啦,开不开心?在学校里你可以交到好多好多的好朋友。”
在鼬看来,学校是一个充满欢乐和成长的地方,他希望佐助能在那里度过美好的时光,收获珍贵的友谊。
然而,佐助听到这个消息后,整个人却如遭雷击。原本兴奋的表情瞬间凝固,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什么?上学?上忍校?
他好不容易才从之前那些枯燥乏味的课程和繁重的学业中解脱出来,现在竟然又要回去。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前世在学校里被其他孩子嘲笑自己是孤儿的场景,那些不愉快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第27章 答应
佐助没有像鼬预料的那样兴奋得欢呼雀跃,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抗拒。
突然,他用力甩开鼬的手,向后退了一步,大声喊道:“我不去,我要待在家里!”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脸上写满了坚决。
在他心里,家才是最温暖、最安全的港湾,他不想再去面对学校里那些让他烦恼的事情。
鼬被佐助的反应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没想到佐助会如此抗拒上学。他微微皱起眉头,眼中满是担忧,走上前试图安抚佐助:“佐助,你听哥哥说,上学其实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但佐助根本听不进去,他转身跑回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将鼬的话隔绝在了门外。
鼬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房门,心中满是无奈与纠结。他知道佐助的性格有些倔强,一旦认定了的事情就很难改变。
但他也明白,上学对于佐助的成长来说是必不可少的。他轻轻叹了口气,暗暗想着,一定要想个办法让佐助接受上学这件事。
佐助独自一人坐在房间的角落,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紧闭的房门,耳朵竖起,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声响,就这样一直待在房间里。
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是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佐助瞬间从地上站起身来,揉了揉已经哭得通红的眼睛,眼眶周围还带着明显的红肿和湿润,他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
美琴和富岳走进家门,看到鼬已经做好饭菜等待他们回家。当看到佐助从房间里走出来,脸上原本带着些疲惫,但看到佐助的那一刻,还是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佐助慢腾腾地朝着餐厅走去,眼睛在餐桌上扫了一圈,然后特意选了个离鼬最远的地方坐下。
鼬原本正满脸兴奋地看着佐助,眼中闪烁着期待交流的光芒,可看到佐助刻意的举动,那兴奋的表情瞬间一愣,像是被突然泼了一盆冷水。
他手上原本握着的筷子不由得用力,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眼神中闪过一丝受伤。
美琴和富岳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兄弟俩之间有些不对劲。美琴微微皱了皱眉头,眼神中满是担忧和关切,她试着轻声开口,语气尽量温和:“佐助啊,今天怎么样啊?是和哥哥闹矛盾了吗?”
佐助听到美琴的话,心中的委屈瞬间又涌了上来。他放下手中的筷子,快步跑到美琴怀里,紧紧地依偎着美琴。
他抿着嘴,声音带着哭腔:“妈妈,我不想上学,想在家陪妈妈。”佐助感受着美琴怀里那熟悉的温度,以往妈妈从来没有拒绝过自己的任何要求,他在心里默默想着,这次妈妈肯定也会答应的。
美琴轻轻亲了一口佐助的脸蛋,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她温柔地看着佐助,眼中满是爱意与无奈:“佐助,你在学校会认识好多朋友的,爸爸妈妈不可能陪你一辈子的。
人总是要学会长大,去面对新的环境,你在学校里会学到很多有趣的知识,还可以交到很多好朋友。”
佐助怎么也没想到美琴会支持自己去学校,他一下子瞪大眼睛,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直直地看着美琴。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心里清楚,妈妈说的话一向不会改变,一旦做了决定,就很难再动摇。
佐助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最后将仅存的希望寄托于富岳。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拉着富岳的衣袖,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哀求:“爸爸,我可以不去学校吗?”
富岳一脸严肃,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微微低下头,看着佐助,语气沉稳而有力:“佐助,不要再像一个小孩子一样了,你现在的年龄就是该上学的年纪。一个宇智波是不会逃避的。”
这时,一直沉默的鼬也开口了,他的声音尽量放得轻柔,试图安抚佐助:“佐助,没事的,不要害怕,你一放学就可以看见哥哥了。学校里其实很有趣的,哥哥会每天学校门口接你放学的。”
佐助听着家人的话,内心十分难过,各种情绪在他心里交织翻涌。但碍于家庭的礼仪,他只能强忍着泪水,默默地吃完碗里的饭。
每一口饭都像是在吞咽苦涩的药丸,食不知味。终于,他放下碗筷,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悲伤,匆匆离开饭桌。
回到房间,佐助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几步冲到床边,“扑通”一声爬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不停地颤抖着,泪水浸湿了枕头。
此刻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佐助压抑的哭声在空气中低低地回荡着。那哭声中饱含着恐惧、无助和对未来的迷茫,他的脑海中被恐惧的思绪充斥着,不断地闪过灭族之夜的可怕场景。
尽管现在自己已经不是孤儿,有疼爱他的爸爸妈妈和族人,不用担心会受到其他人的嘲笑与欺负。
但他心里清楚地知道,一旦上学,灭族的悲剧就快来临了。他实在舍不得爸爸妈妈那温柔的笑容和无微不至的关怀,舍不得族人,尽管有些人说话很不好听,但还是有好多好人……
他更舍不得哥哥鼬,那个总是默默守护着他的兄长。他不想失去他们,不想失去这来之不易的幸福生活。
可他又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渺小和无力,面对即将到来的厄运,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选择自欺欺人地逃避,期望这一天永远不要到来。
鼬静静地站在门外,听着房间里传来的哭泣声,那声音像一把把利刃刺痛着他的心。他轻轻地推开门,发现门竟然没锁,便缓缓地走了进去。
看到佐助蜷缩在床上哭泣的模样,鼬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他默默地走到床边,轻轻地坐在床边,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佐助的头发,想用这种无声的方式给予佐助安慰,就像小时候一样,每当佐助遇到不开心的事,他都会这样安慰。
佐助感受到鼬手掌的温度,那温暖的触感仿佛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让他渐渐平静了下来。他缓缓地抬起头,看着鼬的脸,眼中还带着未干的泪水。
不知什么时候,鼬稚嫩的脸上已经慢慢变得成熟,精致的五官更加立体,浑身透着贵气、优雅和温柔。
若不是看到他手上因长期训练和执行任务而磨出的茧子,根本无法想象他是一个经历过无数战斗的忍者。
佐助的目光停留在鼬的脸上,他发现鼬的脸上也和爸爸一样,眼睛那里有着两道浅浅的泪沟,那是岁月和痛苦留下的痕迹。
佐助心里一阵刺痛,哥哥他好像真的好累,每天都要承担着那么多的压力和责任,而自己竟然还在耍赖不想去上学,只想着逃避,还因为这么点小事就和哥哥闹别扭,真是太不懂事了,明明是自己无能。
他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摸着鼬的脸,手指微微颤抖着,心中五味杂陈。明明鼬只比自己大五岁而已,却要承受这么多。
佐助缓缓地擦干眼泪,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不能再让哥哥为自己担心了。
他猛地扑到鼬的怀里,紧紧地抱住鼬,声音还有些哽咽地问道:“哥哥,什么时候开学?”
见佐助终于答应了要去学校,鼬心中一阵欣喜,他情不自禁地紧紧搂住佐助,仿佛一松手佐助就会改变主意似的。
鼬的声音中都透着难以掩饰的喜悦,“一个星期之后了,那天哥哥一定会去你的入学仪式的,绝对不会缺席。”
佐助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鼬,那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他认真地点点头,然后伸出了自己的小手,奶声奶气地说:“拉钩,一定做得到。说好了,你不能反悔。”
鼬微笑着,眼神中满是宠溺,他轻轻地拉上佐助的小手,那温暖而有力的手拉着佐助的小手,仿佛在传递着一种无声的承诺。鼬说:“好啦,这次的入学礼物,哥哥送给你一套新的苦无好不好呀?这可是哥哥专门为你挑选的呢。”
佐助一听有新的苦无,自己之前都是用鼬剩下的,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兴奋,他歪着头想了想,然后又假装很勉强地点点头,说:“好吧,我原谅你了。”
鼬笑着摸了摸佐助的头,说:“好呀,哥哥保证不会再惹你生气了,你可别不理哥哥哦。”
第28章 开学第一天
很快,开学的日子来临,尽管佐助满心的不情愿,可还是不得不乖乖地准备去学校。
临近开学之际,宇智波家族的宅邸内似乎笼罩着一层异样的氛围,富岳和鼬不知为何事激烈地争吵了起来。
富岳提前知道鼬即将去执行一个至关重要的任务,富岳听闻后,立刻提出要与鼬一同前往,毕竟他深知此次任务的重要性,作为父亲,他怎能放心让自己的大儿子独自涉险,有他在,任务的成功率增加很多。
然而,鼬却坚定地拒绝了,他望着父亲,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以佐助的开学典礼必须有父亲亲自陪同为由,阻拦了富岳和他一起前去的脚步。
富岳瞪大了双眼,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十分可怕,那是一种被忤逆后的愤怒与惊讶交织的神情。
在他的印象中,鼬一直都是那个乖巧懂事、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大儿子,从未有过如此坚决地违背自己意愿的行为。
但当他看到鼬那坚持的表情,以及眼中隐隐闪烁的某种决心时,富岳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了下来,最终还是无奈地后退了一步,同意留下来陪佐助去学校。
而佐助这边,他已经不止一次地向家人强调,自己不需要爸爸陪自己去学校,他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了,完全可以独自前往。
可他的抗议却没有在家人心中掀起丝毫波澜,似乎根本没有人听到他的话,这让佐助心中不免有些小小的失落和无奈。
终于,忍者学校开学的日子在佐助的抗拒中来临了。一大早,美琴就像一只勤劳的鸟儿,在厨房中忙碌地穿梭着,只为给佐助准备一份丰盛的餐食。
不一会儿,餐桌上便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美食,那精美的盒子上面,赫然印着宇智波的族徽。
佐助每次看到这个族徽,心里就忍不住暗暗吐槽,总觉得它像个乒乓球一样,圆圆的,毫无特色,但他从来都没有把这个想法说出口。
临出门的时候,美琴轻轻地抱住佐助,眼中满是温柔与不舍,她耐心地为佐助整理着衣服,嘴里还不停地叮嘱着:“佐助呀,在学校里要是受了委屈,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家人哦,要是有人欺负你,你不用怕,直接打回去,宇智波家的人可不能吃亏。”
佐助紧紧地抱着美琴,心中也满是不舍,他抬起头,看着妈妈,乖巧地回应道:“妈妈,你要早早来接我呀。”
这时,富岳早已身穿警卫队的制服,身姿挺拔地站在佐助的身边,那身制服彰显着宇智波家族的荣耀与威严。
佐助慢慢地跟在富岳身后,低着头,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富岳走路的速度很快,他时不时地回头看看身后慢悠悠的佐助,心中不禁叹了口气,暗自思忖着这孩子怎么如此磨蹭。
最终,他还是停下脚步,走过去直接抓住佐助的手,加快脚步,两人这才勉强在开学典礼开始前赶到了学院,一路上富岳都在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己,他只是害怕迟到会丢了宇智波家族的脸面而已。
开学典礼上,三代火影站在高高的讲台上,开始讲述木叶的历史、忍者的使命以及那所谓的木叶之火生生不息和火之意志等内容。
这演讲持续了好几个小时,仿佛一场漫长的马拉松,让台下的佐助有些疲惫不堪。佐助一开始还强打着精神,试图认真去听,可刚站了一会儿,他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心中暗暗抱怨起来。
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学校的领导们总是那么热衷于这种冗长又没有营养的演讲,而且三代火影说话的速度还比较快,佐助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快跟不上了,好多话他根本就没有听清。
渐渐地,他觉得双脚发酸,站得很累,无聊感也如潮水般向他袭来,最后,他实在忍不住了,偷偷地靠在富岳的胳膊上,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富岳则一边听着三代火影在台上的发言,一边暗自留意着周围的情况。当他听到三代在讲述那些英雄事迹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
在这长长的演讲中,竟然没有提到一个宇智波的人,甚至在话语中还隐隐地对宇智波一族暗自贬低。
富岳微微皱起了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觉得这种对小孩子的暗自引导,实在是一种下流的手段,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样的场合。
就在他心中暗自腹诽时,突然感到手臂上一重,他低头一看,原来是佐助竟然靠在自己的胳膊上睡着了。
看着佐助那安静的睡颜,富岳的嘴角不经意地上扬了起来,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或许是因为此刻的佐助看起来是那么的纯真,他出乎意料地没有将佐助叫醒,而是轻轻地挪动了一下身体,让佐助靠得更舒服一些,也可能是他的私心不想让佐助听到那些宇智波不好的话。
终于,漫长的等待结束了,三代火影的发言完毕后,整个入学仪式也逐渐接近尾声。
此时,现场的气氛变得轻松起来,因为接下来对于家长们来说,只需把孩子们安全地送回到各自的班级,便可以放心离去了。
佐助紧紧抓住富岳的衣摆,抬起头来,那双明亮的眼眸坚定地望着自己的父亲,郑重其事地说道:“爸爸,我以后一定会成为非常厉害的忍者,不要担心!”
佐助知道,将来会成为拯救忍界的英雄,实力强大位列忍界第二,不过等到那个时候没有人会看见了。
富岳听到儿子这番话时,不禁微微一怔,眼中流露出些许疑惑和惊讶。
他从未想过年纪尚小的佐助竟能说出如此豪言壮语,但作为一个父亲,他并没有立刻表态回应,而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随后,他缓缓伸出一只宽厚的手掌,温柔地放在了佐助的头顶之上,那张平日里总是显得严肃刻板的脸庞此刻竟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尽管富岳什么都没有说出口,但那温暖而有力的举动仿佛已传递给了佐助无尽的鼓励与信任。
然而,佐助却满心失落,他以为爸爸并不相信自己刚刚所说的那些话,或许在父亲看来,像自己这般愚笨弱小的孩子,又怎能奢望成为举世瞩目的厉害忍者呢?
第29章 鸣人
佐助一步三回头,每一步都迈得极慢,眼神里满是眷恋与不舍,缓缓走进了班级。
富岳看着儿子踏入班级门的那一刻,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随后转身,身影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佐助迈进教室,几个眼尖的小孩瞧见他身后宇智波家族的标志,瞬间表情一滞,接着脑袋凑到一块儿,小声嘀咕起来。
佐助仿若未闻,径直走向最后一排,将背包放在桌上,看着时间,计算还有几个小时才可以回到家。
佐助忽然感觉原本有些嘈杂的班级一下子安静得落针可闻。
他下意识以为是老师来了,猛地抬起头,却见身旁过道上站着一个金发小孩。
这小孩身着一套明显不合身的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衣角还沾着不少灰尘。他整个人脏兮兮的,小脸蜡黄,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的模样。
最为奇特的,是他脸颊两侧各有三道好似胡须的纹路,配上那双清澈明亮的湛蓝色眼睛,竟莫名让人觉得有些可爱。
佐助盯着小孩那一头耀眼的金发,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喜欢。他暗自思忖,这热烈的金色真是好看。
紧接着,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眼前这个小孩,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主角——漩涡鸣人?可瞧他这副模样,日子似乎过得不太如意啊。
他不是四代火影的儿子吗,怎么会落魄成这样?四代难道没给他留下一点儿财产? 佐助满心疑惑,目光不由自主地在鸣人身上打量起来。
鸣人站在过道,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佐助,眼神里满是惊艳与好奇。
眼前这个男孩,长得实在太精致可爱了,皮肤白皙如雪,眉眼如画,宛如从画中走出来的一般。
鸣人在村子里生活了这么久,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好看的人。更让他惊喜的是,佐助的眼睛里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充斥着厌恶与嫌弃,只有纯粹的好奇。
刹那间,一种莫名的情愫在鸣人的心底悄然滋生。他的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主动去接近这个特别的男孩。
鸣人清楚,佐助和村子里那些对他避之不及的人不一样,他的出现,就像一束光照进了鸣人灰暗的世界。鸣人脑海中第一次闪过一个念头——他想要和佐助成为朋友。
佐助瞧着鸣人一直直愣愣地站在那儿,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不禁有些纳闷。心想着,难不成还得我开口邀请,他才肯坐下?
正想着,眼角余光瞥见老师已经迈进了教室门口。佐助来不及多想,赶忙冲鸣人低声说道:“坐下。”
鸣人听到佐助的声音,像是得到了什么珍贵的指令,原本有些紧张的神情瞬间消散,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傻兮兮的笑容。
他挠了挠后脑勺,动作有些笨拙地侧身坐到了佐助身旁的空位上,坐定后,还时不时偷偷拿眼睛瞄向佐助,心里满是欢喜与期待。
伊鲁卡老师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站在讲台上,声音洪亮地说道:“同学们好,我是伊鲁卡,从今天起就是你们的老师啦。
现在,我们来依次做个自我介绍,就从第一排的这位同学开始吧。”说着,他抬手轻轻指向第一排的一个女生。
那女生有些羞涩地站起身来,声音清脆地介绍着自己的名字和家庭情况。
佐助听着这些,只觉得乏味至极,眼神里满是无聊。他对这些同学的介绍丝毫不感兴趣,压根不想知道其他人叫什么。
于是,他百无聊赖地趴在桌子上,脑袋歪向一边,眼睛望向窗外,在心里默默数着距离放学还剩下多长时间。
就在佐助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伊鲁卡老师的声音再次响起:“最后一排靠窗的同学,该你了。”
佐助先是一愣,下意识地指了指自己。看到伊鲁卡老师点头确认,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站起身来,语气平淡地吐出五个字:“宇智波佐助。”
说完,便直接坐下,一副不想再多说一个字的模样。
这简短的自我介绍,却在教室里引起了不小的波澜。
女同学们的目光瞬间被佐助那张俊美帅气的脸吸引,一个个像是着了魔一般,全然忽略了他宇智波的姓氏。
她们不停地转过头,目光紧紧锁定佐助,嘴里还不住地低声呼喊:“好帅啊!”
而男生们则大多一脸不屑,有人小声嘀咕着:“哼,好装啊。”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嫉妒与不满。
第30章 朋友
佐助听到他们的对话后,心里不禁感到一阵无奈:“这些家伙真是见识短浅,居然连真正会装逼的人都没见过。
唉,真不知道何时才能回到家,也不清楚妈妈今天究竟准备了什么样可口的饭菜呢……”
想到这里,佐助轻轻地用手支撑住下巴,眼神空洞地凝视着前方,仿佛思绪已经飘到了遥远的家中。
就在这时,轮到鸣人登场了。只见他刚刚站起身来,原本就有些嘈杂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紧接着,传来几个胆子稍大的小孩的窃窃私语。
“这就是妖狐吗?看起来怪吓人的。”一个小男孩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恐惧说道。
他身旁的小女孩也跟着附和:“真的好可怕啊,怎么会和他分在一个班。”
更有胆子小一点的孩子,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仿佛下一秒就要滚落下来。
鸣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面对同学们如此强烈的反应,原本充满期待的笑容瞬间僵住,双手不自在地在身前搓动着,眼神中满是无措。
好在伊鲁卡老师及时察觉到了这种尴尬的局面,他用力地敲了敲黑板,成功将全班同学的注意力吸引过来,语气僵硬地说道:“好了,不要议论了,让妖……他继续给大家做自我介绍吧。”
得到老师的鼓励后,鸣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满怀期待地大声说道:“我叫漩涡鸣人,非常渴望能和在座的各位成为朋友的说!”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将目光投向旁边的佐助。鸣人眼中闪烁着渴望被认可的光芒,满心期待着佐助能给自己一些回应。
可佐助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鸣人说的话与他毫无关系。
看到佐助这般反应,鸣人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满心的期待瞬间破碎,眼神有些受伤,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感,只好默默地坐下。
最后一个学生介绍完毕后,伊鲁卡终于开始了今天的理论教学。他开始站在讲台上讲解着忍者知识,粉笔在黑板上不停地书写。
可佐助的心思压根就没在课堂上,他的思绪早已飘远。他其实并非没有因为同学们那些对鸣人充满恶意的话语就害怕,相反,那些话让他对鸣人越发好奇。
佐助记得小时候自己还见过鸣人的妈妈,而且他的父母是为了保护村子而英勇牺牲的英雄,可为什么大家对鸣人却只有恐惧、厌恶和害怕呢?这实在让他难以理解。
佐助的思绪一点都没在课堂上,他不是没有听见其他人的话,他现在对鸣人越来越好奇,他的父母不是为了保护村子而去世的吗?
但是,佐助心中的疑惑愈发强烈,大家的态度为何如此极端,充斥着恐惧、厌恶与害怕呢?鸣人明明背负着英雄后代的身份,却遭受这般对待。
佐助的眼神中满是不解,他又想到鸣人立志成为火影的宣言,不禁在心底思忖, 他究竟做了什么,才能在众人的排斥下成为火影,转变心态守护这个从小就对他充满恶意的村子?
紧接着,一个有些荒诞却又让佐助忍不住思索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浮现:自己是不是应该抱紧鸣人的大腿,以便日后他以后可是七代目火影,掌握大权可以对自己手下留情。
想到这里,佐助陷入了纠结,他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经过一番思索,或许先和鸣人成为朋友,是个不错的开端?
佐助缓缓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鸣人。只见鸣人低垂着头,头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脸颊两侧,整个人散发着失落的气息。
佐助越发觉得他很可怜,不再犹豫,迅速从本子上撕下一张小纸条,拿起笔,一笔一划地写下“可以和我成为朋友吗?”几个字。
写完后,佐助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讲台上伊鲁卡老师的一举一动。趁着伊鲁卡老师转身在黑板上写字的间隙,他以极快的速度将纸条揉成一团,朝着鸣人扔了过去。纸条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不偏不倚地砸在了鸣人头上。
原本一直沉浸在低落情绪中的鸣人,突然感到有什么东西砸到了自己的脑袋。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伸手捡起掉落在桌上的纸条。
鸣人疑惑地看了看四周,恰好对上佐助的目光。只见佐助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随后用手指了指自己,示意纸条是他扔的。
鸣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讶与惊喜。为了确认这一切不是自己的幻觉,他再次用询问的目光看向佐助,眼神中满是不确定。佐助见状,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真诚。
鸣人这才确定,这张纸条真的是给自己的。他激动地打开纸条,当看到上面的内容时,心中一阵狂喜。
他难以抑制内心的激动,猛地站起身来。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瞬间吸引了全班同学的目光,大家纷纷转过头,好奇地看着鸣人。
正在讲课的伊鲁卡老师也被这一幕打断,他停下手中的粉笔,有些奇怪地看着鸣人,“是有什么问题吗?”
鸣人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在课堂上,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尴尬地挠了挠头,露出一个傻傻的笑容,连忙摇头说道:“没有,没有问题。”
伊鲁卡老师无奈地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示意鸣人坐下,同时提醒他不要打扰课堂纪律。
佐助看着眼前这一幕,实在是不忍直视,下意识地伸手捂住了脸,透过指缝偷偷观察着鸣人。
他在心里暗自感慨:鸣人这家伙,怎么总是这么傻愣愣的,难道是自己刚刚笑的样子太难看,把他给吓成这样了?
不可能啊,佐助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哥哥温柔的面容,哥哥曾经无比宠溺地对自己说过,自己可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小孩,那笑容肯定不至于把鸣人吓成这样。
鸣人此刻激动的心情难以平复。他快速地拿起笔,在纸条上匆匆写下几个字。
写完后,他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定伊鲁卡老师还在专心讲课,便瞅准时机,以一种自以为很隐蔽的方式,迅速将纸条扔给了佐助。
随后,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立刻坐得端端正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伊鲁卡老师,那副模样,仿佛在刻意表现自己的专注,生怕老师察觉到刚刚的小动作。
佐助接住纸条,打开一看。只见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十分潦草,笔画像是在纸上打架一般,完全没有章法。
佐助皱起眉头,努力想要解读出鸣人的意思,但无论他怎么看,都无法从这些凌乱的笔画中看出个所以然来。
一时间,佐助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阅读能力出现了问题,亦或是最近学习太过懈怠导致单词水平有所下降?
第31章 放学
鸣人坐在座位上,身子微微前倾,眼神时不时地偷偷往佐助那边瞟去。他满心期待着能看到佐助展开纸条,认真阅读后给他回个信儿。
然而,当鸣人眼睁睁看着佐助把纸条随手揉成一团时,他的心猛地一紧,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
原本满是期待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脸上闪过一丝失落,心里直犯嘀咕:“佐助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是不喜欢我写的内容?”
其实佐助并非不想回信,而是真的没有辨认出来。
他在心里默默想着:“这写的到底是什么,完全看不懂。还是等下课没人的时候,再好好问问他吧。”
于是,他强忍着内心的疑惑,将纸团随手一扔,继续佯装认真听课。
这堂课,对佐助来说仿佛无比漫长。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声响起,佐助刚站起身,张嘴正想叫住鸣人,还没等他发出声音,一群女生蜂拥而上,瞬间将他团团围住。
鸣人被这群女生直接挤到了人群外,只能踮起脚尖,努力伸长脖子,眼巴巴地望着被围在中间的佐助。
而佐助此刻身处包围圈中心,只觉得耳边全是叽叽喳喳的声音,脑袋都快被吵炸了。
但他想起妈妈曾教导自己,要温柔对待女孩子,无奈之下,只能强扯出一丝笑容,轻声说道:“慢慢来。”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句看似平常的话,却像在油锅里浇了一瓢水,瞬间让场面更加失控。那些女生的尖叫声愈发响亮,尤其是站在他身旁的粉色头发小樱和黄色头发井野,两人直接在佐助耳边争吵起来。
小樱满脸通红,激动地大喊:“佐助是对我笑,他肯定最喜欢我!”
井野也不甘示弱,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反驳:“佐助明明是对我笑,才不是你呢!你别自作多情了!”
佐助被夹在两人中间,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中间缩。他在心里默默流泪,无声呐喊:“妈妈,外面的世界太可怕了,我好想回家啊。”
佐助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总算让那些热情过头的女生稍稍安静下来。可还没等他松口气,上课铃声便急促地响了起来。
直到伊鲁卡老师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教室,那些女生才恋恋不舍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佐助伸手扶着额头,暗自叹了口气,心中无奈地想着:“看来只能再找机会,才能和鸣人好好说上话了。”
紧接着,一个念头突然在他脑海中闪过,“话说回来,哥哥上学的时候,是不是也遭遇过这样的场景呢?”
他不由自主地想象起鼬被一群女生围在中间,满脸窘迫、不知所措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难得的笑意。
可笑容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担忧。佐助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焦虑,他在心里默默念叨着:“也不知道鼬现在执行的任务进行得怎么样了,会不会遇到危险,受了伤呢……”
这一排的另一头,鸣人一直在偷偷观察着佐助的一举一动。当他看到佐助脸上绽放出笑容的那一刻,心脏像是突然不受控制一般,开始剧烈跳动起来。
一股热意涌上脸颊,鸣人只觉得自己的脸滚烫滚烫的,他的眼睛痴痴地望着:佐助他,真的长得好好看啊,比村子里的女孩子还要漂亮。
讲台上,伊鲁卡老师又开始了关于火之意志传承的讲解:“火之意志,意味着要拼尽全力保护同伴、不惜一切代价守护村子……”
佐助听着这些内容,只觉得越来越无聊。他在心里暗自腹诽,这老师讲课的样子,怎么看都像在搞传销。
三代火影已经讲过一遍了,现在老师又重复,就连课本上也写得都有。在他看来,小孩子最容易被这种说辞洗脑了。
可他又忍不住感到困惑和愤怒,既然大家都倡导要像火之意志所说的那样保护同伴,那为什么村子里的人却要孤立宇智波一族呢?
宇智波难道不也是木叶村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吗 ?这些疑问在他心中不断盘旋,搅得他心烦意乱,根本无心听课。
木叶忍校的第一天,对于佐助而言,过得既平淡又有些别样滋味。好在老师只是讲解了一些基础的知识,没有什么太多新意。
仿佛过了漫长的等待,放学铃声终于欢快地响起。佐助此刻心急如焚,哪里还顾得上鸣人,铃声刚一响,他迅速抓起书包,毫不犹豫地从窗户纵身一跃而下。在他心中,谁也无法阻挡他此刻迫切回家的脚步。
只见他脚步如飞,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向着学校门口冲去。刚一出校门,他的目光就被一个熟悉的身影吸引住了,那正是他温柔美丽的妈妈。
美琴静静地站在学校门口,眼神中满是期待与慈爱,一看到佐助的身影,她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美琴快步迎上前去,轻轻抚摸着佐助的小脸,那温柔的动作仿佛能驱散佐助一天的疲惫。
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微风,眼神里满是鼓励,问道:“佐助真棒呀,今天在学校有没有交到新朋友呢?”
佐助强忍着泪水,这么大了还哭,好像有些丢人。他微微低下头,脑海中浮现出鸣人的模样。他认真地想了想,鸣人应该算是朋友吧?于是,他轻轻地点了点头,回答道:“有一个。”
美琴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脸上瞬间洋溢起兴奋与好奇。她亲昵地牵起佐助的手,一边往家的方向走去,一边笑着问道:“可以告诉妈妈,是哪家的小孩呀?”
佐助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说道:“等之后,再告诉妈妈。”他觉得,得先等鸣人同意,再把他介绍给家人。
美琴见状,明白儿子有自己的想法,便没有再强求。她的心中反而涌起一阵欣慰,原本还担心以佐助内敛的性格,在学校可能会受到欺负,没想到这么快就交到了朋友。
她看着佐助,眼中满是温柔与爱意,仿佛看到了儿子慢慢成长的美好未来。
第32章 任务完成
接下来的每天,美琴都准时准备好便当,然后语气轻柔却又不容抗拒,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佐助,该起床了,不然上学要迟到了。”
佐助睡眼惺忪,从温暖的被窝里探出脑袋,心中不停的叹息:“为什么重活一世,还要再遭受每天早起上学的痛苦。”
但在美琴满脸期待之下,还是迅速起身,熟练地收拾好书包,准备迎接新一天的学校生活。
由于宇智波一族的聚居地远离其他地方,为了不耽误美琴的工作,佐助每天都要独自走过漫长的路,去往学校。一路上,只有清晨的鸟鸣和他相伴,附近看不到一个同学的身影。
不过这几天在学校里,佐助迎来了一件让他感到幸运的事——成功和鸣人交上了朋友。
那天,佐助瞅准时机,鼓起勇气走向鸣人,说出了那句在心里酝酿许久的话:“可以交个朋友吗?”
鸣人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瞬间变得通红,满脸写着不可置信,结结巴巴地回道:“是……是我吗?我……我很愿意的。”他激动得语无伦次,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佐助看着鸣人这副模样,嘴角不自觉上扬,模仿着鼬的笑容,那原本有些清冷的面容,此刻多了几分平易近人,说道:“那说好了,你要保护我哦。”
佐助确实喜欢鸣人那湛蓝色的眼睛,像晴朗的天空,充满希望,还有那灿烂的金色头发,仿佛每一根发丝都跳跃着生命的活力。
鸣人胸脯一挺,立刻信誓旦旦地发誓:“我一定会保护佐助的说!”
在村子里,鸣人也听闻过有关于佐助的事情,一想到这些,再看佐助脸上此刻的笑容,竟觉得有些刺眼,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给佐助足够的温暖与守护。
佐助自从得到鸣人承诺后,心里仿佛有了依靠,自己未来的结局一定不会和原着一样,封印双眼,囚于监狱,希望到时候鸣人还能够遵守诺言。
夕阳如血,将天边染得一片通红。刚一放学,佐助像往常一样走出校门。不经意间,他的目光扫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鼬,正静静地伫立在学校门口。
佐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在学校里一整天积攒的疲惫,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也顾不上身旁的鸣人,以最快的速度径直朝着鼬飞奔而去。
鸣人只感觉到一阵风从身边经过,等到他再回头身边已经没有佐助的身影。
这一次,鼬出任务的时间格外漫长,足足有半个月之久。对于佐助而言,这半个月就仿佛过去了半个世纪,每一天都在盼望着哥哥归来。
此刻的鼬,头发明显长长了许多,前面的刘海有些凌乱地耷拉下来,微微遮挡住了他那深邃的眼眸。
身上依旧穿着暗卫的服装,风尘仆仆,显然是刚汇报完任务,连家都没回,就迫不及待地赶来见佐助。
佐助一个箭步扑进鼬的怀里,紧紧抱住他,声音软糯,满是思念:“哥哥,想你。”
鼻尖萦绕着鼬独有的那股淡淡的木质香,让佐助感到无比安心,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此刻静止。
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伸出手轻轻回抱住佐助温暖的身躯,轻声说道:“我也一样。”说罢,他将肩膀上的挎包拿下,背到自己身上。
这时,鸣人这才气喘吁吁地从佐助身后追了过来。他看着紧紧相拥的兄弟俩,微微愣了一下神。
佐助这才想起身后的鸣人,连忙松开鼬,转身向鸣人介绍道:“这是哥哥,宇智波鼬,他是天才。”言语间,满是对哥哥的骄傲与自豪。
鸣人挠了挠头,露出他那标志性的灿烂笑容,热情地打招呼:“你好,鼬哥,我是漩涡鸣人,佐助的朋友哦。”
鼬听到“朋友”二字,身子微微一僵,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但很快,他便恢复了温和的表情,说道:“是吗?没想到佐助这么快就交到朋友了。”
佐助此刻满心满眼都是哥哥,只想立刻和鼬回到家里,分享这些天的点点滴滴。他拉了拉鼬的衣角,撒娇道:“我们回家吧,哥哥。”
于是,兄弟俩和鸣人挥手告别。鸣人看着鼬牵起佐助的手,他从来没有见过佐助那个样子,随着他们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不免涌起一丝失落。
不过,他很快又打起精神,自言自语道:“今天依旧去吃一乐拉面吧。”说完,便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拉面店走去。
佐助现在有好多话想要跟鼬说,一直说着不停。鼬则面带微笑,静静地听着,还时不时轻轻摩挲着佐助那细嫩的小手,感受着弟弟手上的温度。
突然,鼬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浮现出一抹神秘的笑意,开口道:“佐助,我给你准备了开学礼物哦。”
佐助一听,原本就明亮的眼睛里瞬间闪烁出好奇与期待的光芒,他迫不及待地跳了起来,双手拉着鼬的胳膊,使劲摇晃着,急切地问道:“是什么礼物,哥哥?快告诉我嘛!”
可话刚出口,他又突然想起上次哥哥说要给自己惊喜,结果却让他吓得不轻,不禁暗暗提醒自己,看来这次不能高兴得太早。
回到家中,温馨的气息扑面而来。餐桌上,妈妈精心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全,而且每个人喜欢吃的口味都照顾到了。
显然,这是为了庆祝鼬成功完成任务平安归来。爸爸坐在餐桌前,脸上带着平日里罕见的笑容,那笑容中满是对鼬的骄傲与欣慰。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完晚饭,鼬轻轻拉着佐助的手,回到了他们的房间。鼬走到床边,从身后像变魔术般掏出一个卷轴。
他轻轻展开卷轴,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套崭新的苦无和手里剑。金属的光泽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苦无的刃部锋利无比,手里剑的形状独特,有十字型,三角形等等。
佐助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这些冰冷的器具,指尖触碰到金属的瞬间,一股寒意顺着手臂蔓延开来。
他的眼神中不经意间闪过一丝恐惧,毕竟这些武器虽然精美,但也代表着残酷的忍者世界。
然而,他很快回过神来,迅速调整好心情,抬起头,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对鼬说道:“谢谢哥哥,我很喜欢。”
既然哥哥那么希望自己成为强大的忍者,自己可一定要努力,不能让哥哥失望啊!
第33章 剪发
佐助满心欢喜地将鼬送给他的武器一一仔细收好,摆放整齐。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鼬那略显修长的头发上,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佐助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伸出手轻轻撩开鼬额前的发丝,而后微微踮起脚尖,凑到鼬的跟前,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期待地说道:“哥哥,我帮你剪头发,好不好呀?”
佐助心里觉得,用给哥哥剪头发这种方式来回报他送的礼物,哥哥肯定会特别开心。而且,佐助对自己的手艺可是自信满满,以前都是自己在家剪刘海。
鼬看着佐助那满是期待的眼神,心中一暖。对于佐助提出的这些小要求,他向来都无法拒绝。
鼬微笑着,伸手拿起放在一旁的剪刀,递到佐助手中,温柔叮嘱道:“佐助,拿好剪刀,小心别伤到手哦。”
佐助双手接过剪刀,兴致勃勃地左瞧瞧右看看。此时,他才发现,原来鼬留着长发的样子竟如此帅气,周身散发着一种仿若中世纪贵公子般的优雅气质。
佐助暗自思忖,那就只修一下刘海吧,应该不会太难。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拿起一撮鼬的头发,触手之处,只觉鼬的头发柔软顺滑,就如同鼬本人给自己的感觉一样,温和又令人安心。
佐助专注地量着头发的长短,仔细确定好位置后,便果断地剪下了第一刀。然而,当他往后退了几步,想要整体看看效果时,却发现左右两边的刘海明显不对称。
佐助皱了皱眉头,心里有些纠结,但还是决定重新拿起剪刀,又剪去了一截。
在这过程中,鼬静静地坐在那里,只能看见佐助那无比专注凑近的小脸,温热的呼吸轻轻拂在他的脸上,痒痒的。
鼬下意识地想要动一动,可刚有动作,佐助便立刻伸出小手,稳稳地掰住他的脑袋,语气坚定且不容置疑地说道:“哥哥,不要动哦,马上就好啦。”
佐助紧紧盯着鼬的额头,仔仔细细地查看自己的“杰作”。可这一看,他的心瞬间凉了半截,不得不承认,自己把鼬的刘海剪毁了。
原本飘逸的刘海此刻被剪得短到有些滑稽。佐助这才意识到,给别人剪头发和给自己剪,完全是两码事。
不过,好在鼬有着超高的颜值,即便顶着这怪异的“死亡刘海”,竟也莫名地增添了几分可爱的感觉。
鼬察觉到佐助已经停下手中的动作,便伸手想去拿镜子看看。可他的手刚伸出去,就被佐助急忙拦住。佐助满脸紧张,神色有些慌乱地说道:“哥哥,你……你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佐助怀着忐忑的心情,缓缓拿起镜子,递到鼬的面前。鼬看到镜子里自己那滑稽模样的瞬间,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便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佐助见状,心中猛地一紧,糟糕,难道是自己把哥哥看到新发型,吓傻了吗?
佐助心急如焚,双手如闪电般迅速抬起,牢牢挡住鼬的眼睛,声音里满是愧疚与不安:“哥哥,别看了,对不起,都怪我。”他满心自责,小脸都因为懊恼而涨得通红。
鼬看着佐助这副模样,心中满是宠溺。他轻轻伸出双臂,将佐助紧紧拥入怀中,然后伸出手,宠溺地捏了捏佐助肉嘟嘟的小脸,声音温柔得如同春日暖阳:“佐助,真的没关系,我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发型。”
佐助闻言,缓缓放下双手,瞪大眼睛,满脸写着不可置信,直直地看着鼬。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样一个失败的发型,哥哥怎么会喜欢呢?鼬的这个审美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简直可以用差劲来形容了。
佐助目光再次落在鼬那被自己剪得有些杂乱无章的头发上,暗暗做了个决定。他轻轻挣开鼬的怀抱,转身跑到放包的地方,在包里翻找起来。
不一会儿,他掏出一条鲜艳的红色发带,这条发带可是佐助近期亲手编织的,上面还精心绣着宇智波的族徽。
佐助拿着发带,走到鼬身前,眼神里透着认真与期待:“哥哥,我帮你梳头发吧。”鼬看着弟弟,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而后顺从地转过身去。
佐助拿起梳子,动作十分轻柔,一下又一下,缓缓梳理着鼬的头发,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哥哥。
梳理整齐后,佐助拿起红色发带,仔细地在鼬的头上缠绕、打结。
当佐助完成这一切,后退几步,看向鼬时,不禁眼前一亮。
原本总是身着黑衣,神色略显沉闷的鼬,此刻因为这抹红色发带的点缀,整个人都焕发出不一样的光彩。
红色发带在鼬的黑发间跳跃,仿佛为他增添了几分鲜活的气息。
鼬本就少年老成,平日里总是一副沉稳内敛的模样,可只有在与佐助一起玩耍、做游戏的时候,才会不经意间露出那一抹本就属于他这个年纪的纯真笑容。
门外突然传来止水那爽朗又带着几分急切的呼喊声:“鼬!鼬!快出来,咱们一起去训练啦!”
止水一边喊着,一边还不停地拍着门,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把门给拍烂。
幸好此刻爸爸不在家,不然以爸爸一贯的严肃,止水断断不敢这么大胆放肆。
鼬听到止水的呼喊,脸上闪过一丝为难之色,他略带歉意地看着佐助,眼神里满是温柔与疼惜:“佐助,真对不起啊,本来我是打算今天好好陪你的。要不这样,你和我一块儿去吧,大家一起训练,肯定特别有意思。”
佐助故作轻松地看着鼬,脸上挂着懂事的笑容,摆了摆手说道:“没关系的,哥哥,你快去吧。我还有作业。”
实际上,佐助心里别提多想去了,可一想到止水那张爱开玩笑的嘴,万一看到自己给哥哥剪的发型,肯定会毫不留情地嘲笑,那场面,想想都觉得尴尬。所以,权衡之下,佐助还是决定乖乖待在家里。
鼬见佐助没有要一起去的意思,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摸了摸佐助的头,而后拿起放在一旁的忍具包,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又不放心地转过头,眼神里满是关切:“佐助,那你乖乖在家等哥哥哦,哥哥训练完就马上回来陪你。”
佐助乖巧地点点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目送着鼬离开。看着鼬的背影逐渐消失在门口,佐助心里泛起一丝失落。
正如佐助所料,鼬刚一出门,止水的目光就被他那独特的发型吸引住了。
止水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便像被点了笑穴一般,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一边笑,一边用手指着鼬的头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鼬,你这发型是怎么回事啊?简直就像被狗啃了一样,哈哈哈,太好笑了!”
然而,鼬却丝毫不在意止水的嘲笑,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语气坚定地说道:“我觉得挺好的啊,这可是佐助给我剪的,我很喜欢。”
止水听到鼬这话,笑声戛然而止,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鼬,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第34章 训练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鼬的发型上,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调侃意味,半开玩笑地说道:“我说鼬,但是你不觉得你这发型有点别致啊?是佐助乱剪的吧。”
这话一出口,原本平静的空气瞬间紧绷起来。鼬缓缓转过头,目光直直地射向止水,眼神中陡然间杀气弥漫,那股寒意仿佛能将空气冻结。
他的声音突然低沉而冰冷:“怎么,止水,我的发型不好看吗?”
止水心里“咯噔”一下,暗自叫苦,赶忙赔上笑脸,忙不迭地转变话风:“没有没有,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你这个发型,简直太好看了,时尚又不失稳重,和你那强大的气场简直是绝配。
一看就是佐助那小子的手艺,他可真是太了解你了。”
听到止水这么夸佐助,鼬眼中的杀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柔笑意,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谢谢,我也很喜欢。”
止水暗暗松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冷汗,在心里默默念叨:这弟控的性子,可真是惹不起啊!
两人并肩走出宇智波族地,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修长的身影。鼬微微仰头,目光投向远方,语气淡然地问道:“今天的训练内容是什么?”
止水身形轻快,率先跳到一棵粗壮的大树上,站在繁茂的枝叶间,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高声回应道:“咱们今天练练对战,先看谁能先抵达河边。”话还在空气中回荡,他的身影便如离弦之箭般飞射而出。
鼬也不甘示弱,脚下轻点地面,身形如鬼魅般紧跟其后。就在他全力飞奔时,一条粗壮的大蛇从草丛中猛地窜出,张着血盆大口,直朝他的脸扑来。
鼬神色不变,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手中长刀迅速扬起,伴随着一声低沉的怒吼,他用尽全身力气挥刀砍下。
“咔嚓”一声,锋利的刀刃精准地从大蛇中间一劈两半,鲜血飞溅而出,蛇身无力地掉落在地。
止水回头瞥见这一幕,不禁高声称赞:“不错嘛!”
在接下来的路程中,两人的速度越来越快,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鼬眼看着就要追上止水,每次都只差那么毫厘之间,却始终未能超越。
终于,他们抵达了河边。止水稳稳落在河边的草地上,伸手解下身上沉重的负重,深吸一口气,站定后转身看向鼬,神色变得严肃而专注:“来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鼬手中长刀一翻,挽出一个漂亮的刀花,动作行云流水。他目光坚定地看向止水,沉声道:“来吧!”
止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凝重。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低喝:“瞬身之术!”
刹那间,他的周身涌起一阵浓烈的查克拉波动,周围瞬间出现了许多止水的身影,那些影分身个个凝实,一看便知都具有实体攻击能力,不是普通的影分身。
鼬见状,神色一凛,瞬间进入高度戒备状态。他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止水分身,身形灵活地辗转,不断躲避着攻击。
与此同时,他的眼眸中泛起血红色的光芒,写轮眼悄然开启,那两颗勾玉飞速旋转,精准地记录着每个分身的攻击顺序与轨迹。
瞅准一个破绽,鼬手中长刀猛地一挥,一道凌厉的刀光闪过,硬生生在密不透风的分身包围圈中开辟出一条口子。
他身形如电,迅速从这个口子中跃出,脱离了包围圈。紧接着,他迅速转身,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印,口中大喝:“火遁,凤仙火之术!”
只见他猛地张口,一连串火球如烟花般从口中喷射而出,向着止水分身群飞去。
然而,鼬的攻击并未就此结束。他双手结印的动作不停,紧接着再次喝道:“风遁·大突破!”
随着他的呼喊,一股强大的风属性查克拉从他体内涌出,将那些已经飞出去的火球瞬间裹挟其中。
火球在风力的加持下,体积瞬间变大数倍,火势愈发猛烈,带着滚滚热浪,朝着止水铺天盖地地席卷而去,止水的分身被攻击的消失。
就在鼬刚刚释放完风遁的瞬间,止水的身影在他身后悄然浮现。
原来,止水趁着鼬专注于施展忍术的间隙,悄无声息地绕到了他的身后。止水手中紧握着苦无,寒光闪烁,毫不犹豫地朝着鼬的后背刺去。
鼬反应极快,瞬间察觉到背后的危险,猛地回身,手中长刀一横,精准地格挡住了止水这致命一击。金属碰撞的声音响彻四周,溅起一片火花。
鼬挑开止水手中的苦无,长刀直接砍向止水的脖子,趁着这个机会,止水眼中血光一闪,写轮眼赫然显现,三勾玉在眼中呈现,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他死死盯着鼬的双眼,一股无形的幻术之力如潮水般朝着鼬涌去。
尽管鼬反应迅速躲开眼睛,但这一次,还是没能躲过止水精心准备的幻术攻击,身体猛地一僵,中招倒地。
不过,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和对幻术的了解,仅仅过了几秒,鼬便从幻术中清醒过来。他缓缓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坦然道:“我输了,止水。”
止水俯身,双手稳稳地托住鼬的胳膊,用力将他扶起,随后抬手轻轻拍了拍鼬身上沾染的尘土,动作熟稔又带着几分关切。
“我说啊,”止水一边拍着,一边开口,语气里满是诚恳,“我不过就是写轮眼比你多了一勾玉罢了。你想啊,要是你和我一样,也是三勾玉的状态,以你的本事我这幻术,指定对你起不了作用,你肯定不会中招。”
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然的笑意,手上动作不停,利落地将长刀收回刀鞘“输了就是输了。”
他语气坚定,眼神里透着一股磊落,“没啥好争辩的。”他抬眸看向止水,眼眸里闪烁着温和的光芒,“说吧,要我请你吃什么?”
止水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伸出手摸着下巴,装模作样地思索起来。过了片刻,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猛地伸手拽住鼬束在脑后的辫子,轻轻晃了晃,笑嘻嘻地说:“既然这样,那请我吃三色丸子吧!我都好久没吃到那甜滋滋、软糯糯的丸子啦,想起来都要流口水咯。”
鼬听到这话,微微瞪大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可很快,那惊讶就被一抹暖意所取代,一股热流从心底缓缓升起。
他怎么也没想到,止水会提出这么个简单的要求。鼬伸手从止水手里扯过自己的辫子,动作里带着几分无奈,却又透着亲昵,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弧度:“行,走吧。”
两人并肩走在回村的路上,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两道修长的身影。
第35章 羁绊
佐助站在房间里,阳光透过窗户,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光影。他将书包放在桌上,动作娴熟地打开,把里面旧的手里剑取出来,那几枚手里剑的刃口已经有些磨损。
他又拿出刚才哥哥送的崭新的手里剑放进去,新手里剑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预示着新的开始。
完成这一切后,佐助从书包最底层掏出今天伊鲁卡老师布置的作业。作业要求是画一幅以“羁绊”为主题的画,佐助微微皱起了眉头。
“羁绊”?这对他来说有些抽象,他不太理解这个词背后复杂的情感含义,但为了不刚开学就因为不完成作业而叫家长,他还是决定认真对待。
佐助坐在书桌前,手托着下巴,在脑海中努力思索。
片刻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一亮,迅速起身,跑到家门前的空地上。他蹲下身子,拿起画笔,开始认真描绘起来。
首先,他照着自家的房子画了一个宽敞而温馨的大房子,房子有着木质的结构和精致的屋顶,那是他最熟悉的家。
接着,他在房子里画了妈妈、爸爸、哥哥和自己。
爸爸富岳身形高大,站在最前面,脸上有着深深的眼沟,平日里总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但佐助知道,爸爸的严厉背后藏着深沉的爱。
旁边是妈妈美琴,她一头柔顺的黑色长发,脸上带着温柔美丽的笑容,那笑容就像春日里的暖阳,温暖着家里的每一个人。
接下来画的是哥哥鼬,鼬俊美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只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佐助总感觉哥哥有时候一脸愁容,这让他有些担心。
不过在佐助心里,哥哥还是笑起来最好看。最后画的是自己,他最喜欢靠在鼬的怀里,再画上了灿烂的笑容,这幅画便完成了。
佐助看着画上幸福的一家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微风轻轻拂过,吹动他的发丝,他在心里默默想着,如果可以一直这样下去,一家人永远在一起,那该多好啊。
此时,美琴从屋内走出来,看到佐助坐在门口,便温柔地呼唤道:“佐助,怎么坐在那里呀,快回来吧。”
佐助听到妈妈的声音,眼中瞬间亮起光芒,像一只欢快的小鹿般迅速跑过去,兴奋地说道:“妈妈,你看。”他把画递给美琴,眼神里满是自豪,“作业,羁绊。”
美琴接过画,仔细端详起来。她一眼就认出佐助画的正是他们一家四口,心中涌起一阵喜悦,夸赞道:“佐助真厉害,画得太棒了。可是为什么只有爸爸妈妈还有哥哥呢?佐助怎么不画新认识的朋友呢?”
佐助没想到妈妈会这么问,他微微皱了皱眉,认真地说道:“羁绊,是最重要的感情,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家人,没有朋友。”
美琴看着佐助认真的小脸,轻轻地叹了口气,眼中有着抹不开的愁绪。她蹲下身子,温柔地看着佐助的眼睛,说道:“佐助,爸爸妈妈不可能陪你一辈子的,但是朋友可以在你以后的人生中一直陪伴着你。”
佐助听了妈妈的话,情绪有些低沉。他轻轻地抱住美琴的胳膊,将头靠在美琴的身上,小声说道:“在我心里,最重要的永远是家人。”
美琴摸了摸佐助的头,语气轻柔而坚定:“佐助不是在学校交了个朋友吗?也画上去好不好呀?多一个朋友,就多一份羁绊。”
佐助虽然心里有些不太愿意,但妈妈都这么说了,他从来不会拒绝妈妈的请求。
于是,他拿起画笔,在房子门外画了一个金色头发的小男孩,小男孩脸上有着三道胡须,十分可爱。
画完后,佐助想了想,觉得如果自己有了朋友,哥哥却没有,哥哥肯定会孤单的。
于是,他又在门的中间画了一个短发的少年,少年笑起来很阳光,身上有着宇智波一族的团扇标志。
美琴看着画上新增的两个人,好奇地问道:“佐助,可以和妈妈讲讲,他们是谁啊?”
佐助点了点头,伸出手指,指着金色头发的小孩说道:“这个是鸣人,我的朋友。另一个是止水哥哥,是哥哥的朋友。”
美琴恍然大悟,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佐助画的真好。”
她又看着画上金色头发的鸣人,说道:“我和他的妈妈还是好朋友哦,你小时候还见过她呢。”眼神中露出怀念的神色。
佐助一脸认真的听着,努力回忆起来,脑海中隐隐浮现出一个一头红色头发的女人的模糊身影 ,那就是鸣人的妈妈吗?
美琴站在那里,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却驱不散她眼底的阴霾。她缓缓抬起手,轻轻抹了抹眼角悄然滑落的泪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可那微微颤抖的语调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佐助,等你长大以后,一定要听哥哥的话哦,”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似乎是在压抑着什么,“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哥哥永远是最爱你的。如果,我说如果哥哥做错了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原谅他,好不好,佐助?”
她的眼神中满是恳切,紧紧地盯着佐助,像是要把这句话刻进他的心里。
佐助听着妈妈这番突如其来、没头没脑的话,心里有些摸不着头脑。在他心中,哥哥一直是他最崇拜的人,做什么都是对的。
他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永远不会怪罪哥哥的,无论他做什么。”说这话时,他的眼神无比坚定,透着小孩子特有的纯粹与信任。
美琴看着眼前的佐助,脸上浮现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她的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那温柔里却又藏着无尽的哀伤,只是佐助丝毫没有察觉到。
“无论做什么吗?……”美琴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随后又提高音量,“佐助,你肯定会成为伟大的忍者的。”她像是在对佐助说,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佐助被妈妈的话鼓舞着,丝毫没有注意到妈妈情绪里的异样。
他胸脯一挺,拍着胸口保证道:“妈妈,放心,我肯定会的,我以后一定会变得很强很强,永远保护你们哦,还要把宇智波一族重新发扬光大呢!”少年的脸上满是自信与朝气,对未来充满了憧憬。
美琴听着佐助的豪言壮语,嘴角微微上扬,努力扯出一个欣慰的笑容:“好的,我相信佐助一定会做到的!”
说着,她微微弯下腰,仔细地整理着佐助身上有些褶皱的衣服,手指轻轻抚过衣服的每一处,动作轻柔而缓慢,仿佛在通过这个动作把自己所有的爱都传递给佐助 。
第36章 意外
在宇智波家柔和的灯光洒在每一个角落,将整个空间都映照得格外温暖。
佐助像一只慵懒的小猫,轻轻靠在美琴的身上,脸上洋溢着幸福与满足的神情。
他深深吸了一口母亲身上那熟悉而温暖的气息,感受着那份独属于母亲的柔软与安心。
尽管美琴的肩膀不像富岳那般宽阔有力,可佐助心里比谁都清楚,美琴就是这个家的灵魂所在,是这个家里最为重要的存在。
夕阳的余晖渐渐洒落在院子里,佐助又像往常一样,静静地待在门口。
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双手在身前快速地变幻着各种印结,嘴里还不时念念有词,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不同的结印之术。
他一边练习,一边时不时地朝着门口张望,满心期待着鼬的归来。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佐助等了许久许久,终于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鼬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剩下的三色丸子,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佐助,看我给你带了什么?”鼬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充满了喜悦与兴奋。
佐助的目光一下子被鼬手中的三色丸子吸引了过去,脸上的表情先是一愣,随后微微皱起了眉头,认真地说道:“是丸子啊,晚上吃甜的,不好吧。”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纠结,既有些心动,又担心晚上吃甜食会对身体不好。
鼬听到佐助的话,微微歪着头思考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认同地说道:“佐助说的对。”说完,他便转身走进厨房,将手中的三色丸子放进冰箱。
佐助看着鼬今晚不一样的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已经好久没有看到哥哥这么开心了,在他的记忆里,只有和止水哥哥在一起的时候,哥哥才会如此轻松自在,脸上洋溢着这般纯粹的笑容。
佐助在心里默默想着,也许止水哥哥对于哥哥来说,真的是非常特别的存在吧。
鼬走到佐助身边,轻轻地拉起他的手,两人一起朝着房间走去。回到房间后,鼬熟练地脱掉身上有些脏污的衣服,顺手拿起一旁的浴巾,朝着卫生间走去。“我去洗漱一下。”鼬笑着对佐助说道。
佐助坐在床边,眼睛盯着墙上的日历,手指在上面轻轻点着,嘴里小声地数着还有多长时间忍者学校会放假。
他满心期待着放假的日子,想着到时候就可以和哥哥一直待在家里了,不用早起上学了。
没一会儿,从卫生间里传来了鼬的声音:“佐助,可以帮哥哥拿一下干净的衣服吗?”那声音透过蒸腾的水汽,清晰地传到了佐助的耳朵里。
佐助听到哥哥的呼唤,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站起身来,快步走到衣柜前。他打开衣柜门,仔细地挑选出一套干净的衣服,然后拿着衣服朝着卫生间走去。
他刚一打开卫生间的门,一股浓浓的雾气便扑面而来,瞬间模糊了他的视线。
佐助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一只手在身前摸索着,将手中的衣服朝着鼬的方向递去,嘴里说道:“哥哥,给你。”
鼬看着佐助那紧闭双眼、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看着佐助那可爱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想要逗逗他的念头。
“佐助,你可以再走近一点吗?我有些拿不到。”鼬故意用一种略带无奈的语气说道。
佐助听到哥哥的话,虽然心里有些犹豫,但还是拿着衣服,小心翼翼地眯着眼睛又往前走了几步。
赶紧放下之后就跑到床上,鼬出来之后,就看见佐助背对着鼬,静静地躺在床上,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
鼬侧卧在一旁,眼睛里满是温柔与宠溺,他看着佐助那肉嘟嘟的小脸蛋,心中的喜爱愈发浓烈。
他轻轻地凑上前去,摸了摸佐助的头,声音低沉而又温柔地说道:“晚安,佐助。”
佐助虽然闭着眼睛,可那细微的动作还是被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眼睛在眼皮底下微微转动了几下,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尽管嘴上不说,但他还是下意识地往鼬的身上靠了靠,紧紧地挨着对方。
没一会儿,他便安心地进入了甜美的梦乡,嘴角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清晨,鼬就已经早早地醒来,他轻手轻脚地走到佐助的床边,看着还在熟睡的弟弟,脸上满是疼爱。他伸出手,轻轻地摇了摇佐助,轻声呼唤道:“佐助,该起床了。”
佐助迷迷糊糊地哼唧了几声,眼睛依旧紧闭着,只是下意识地伸出了手。
鼬见状,无奈地笑了笑,他熟练地拿起放在一旁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帮佐助穿好。
穿好衣服后,鼬又拉着佐助来到洗漱间,帮他挤好牙膏,接好水,耐心地看着佐助洗漱。
洗漱完毕后,鼬牵着佐助的手走出家门,朝着忍者学校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佐助还时不时地打着哈欠,睡眼惺忪的样子十分可爱。
到了学校门口,鼬蹲下身子,轻轻地摸了摸佐助的头,嘱咐道:“佐助,在学校要听老师的话,好好学习哦。”
佐助点了点头,睡眼朦胧地看着鼬,轻声说道:“知道了,哥哥。”
鼬看着佐助走进学校后,便转身朝着暗部的方向赶去,准备去报到。
佐助来到教室,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自己的座位旁,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而鸣人,一如既往地早早来到了学校,并且成功地占据了佐助旁边的座位。
鸣人看着趴在桌子上的佐助,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凑到佐助的耳边,不停地说着话,从昨天遇到的有趣事情,到今天早上吃的美味早餐,滔滔不绝,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佐助闭着眼睛,偶尔轻轻地“嗯”一声,算是对鸣人的回应。
突然,鸣人停了下来,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和踌躇。他咬了咬嘴唇,小心翼翼地问道:“佐助,你今天下午有时间吗?我请你吃一乐拉面吧。”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还有一丝紧张,生怕佐助会拒绝他。
佐助睁开眼睛刚想脱口而出答应鸣人,可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了鼬已经回来了。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遗憾,缓缓地摇了摇头,说道:“今天下午可能不行,哥哥回来了,我要陪他。”
鸣人听到佐助的回答,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失落。他低下头,小声地说道:“好吧,那下次吧。”
虽然心里有些失望,但他还是理解佐助的选择,毕竟哥哥对于佐助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人。
第37章 成绩
佐助坐在靠窗的位置,身姿挺拔,透着一丝与生俱来的孤傲。他静静地望着窗外,思绪不知飘向了何方。
鸣人脸上写满了委屈和期待,那模样活脱脱就像是一只丢了骨头的小狗,可怜兮兮的。
佐助见鸣人许久没有动静,转过头,看到鸣人这副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不忍。他微微皱了皱眉头,犹豫片刻后,轻声说道:“过几天,我们去吧。”
听到佐助的话,鸣人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他兴奋地凑到佐助跟前,双手挥舞着,大声喊道:“太好了吧,佐助!你简直就是我的大救星!到时候可千万不能反悔啊,拉钩!”说着,便伸出了小拇指。
佐助无奈地笑了笑,轻轻勾住鸣人的小拇指,说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就在这时,伊鲁卡老师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了教室。他手里拿着一沓前几天的测试卷,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严肃。
伊鲁卡老师清了清嗓子,说道:“今天成绩出来了,大家的表现有好有坏,有些人还需要继续努力。”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学生们都紧张地盯着伊鲁卡老师手中的试卷,心里七上八下的。伊鲁卡老师开始挨个发放成绩单,每念到一个名字,学生们的心就跟着揪紧一分。
佐助接过自己的成绩单,目光在上面一扫,瞳孔瞬间放大,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他的综合排名,竟然是第一!佐助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反复确认了好几遍,心中满是疑惑。
他在心里暗自嘀咕:“不是吧,这个班里的小孩子都是怎么了?就凭我这水平都能得第一,是不是老师搞错了?”想到这里,佐助不禁眉头紧皱,陷入了沉思。
鸣人手里紧紧攥着自己的成绩单,当看到上面的成绩和排名时,整个人如遭雷击。他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一脸沮丧地一头栽倒在桌子上,嘴里嘟囔着:“倒数第一?怎么会这样……”
鸣人转过头,看向佐助,原本想安慰几句,可当他看清楚佐助的成绩单之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尴尬起来。
他干笑了两声,说道:“你是第一啊?哈哈,不愧是佐助,真厉害!我就知道你肯定没问题的!”
鹿丸坐在一旁,手里拿着自己的成绩单,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脸上露出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他淡淡地说道:“还不错,中上游,凑合吧。”
佐助看着鹿丸,心中涌起一股好奇。据他所知,鹿丸可是这一代人里面的智商天花板,以他的实力,不应该只是中上游的成绩。于是,佐助戳了戳鹿丸,问道:“为什么我是第一?”
鹿丸没想到宇智波家的少爷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话,竟然是为了这件事。他回过头,看着佐助和鸣人都一脸认真地盯着自己,那求知的眼神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虽然鹿丸向来怕麻烦,但此刻也不好拒绝。他慢悠悠地开口说道:“拜托,你可是宇智波家的少爷,所收到的资源比我们这些小家族的多了不止一点。
虽然笔试你可能差了一点,但是你的实操可是我们这级里第一个得满分的。所以,得第一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啦。”
佐助听后,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他从口袋里拿出几颗母亲美琴亲自制作的糖果,递给鹿丸,说道:“谢谢你,给你,这糖果可好吃了,尝尝。”
鹿丸看着面前的糖果,又看了看佐助,没想到表面冷冰冰的佐助,此刻竟露出一副傻兮兮的样子。他接过糖果,重新趴在桌子上,说道:“不用谢啦。”
鸣人在一旁看着,眼中满是羡慕。他眼睑下垂,可怜巴巴地看向佐助,说道:“佐助,我也想要。”
佐助无奈地笑了笑,只好又从口袋里掏出几个糖果递给鸣人,说道:“好吧,给你。”
鸣人接过糖果,迫不及待地直接吃了一颗。他瞬间瞪大了眼睛,捂着嘴巴,含糊不清地说道:“好甜!”
佐助看着鸣人这副模样,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知道,宇智波家的饭菜里可是有着“致死量”的糖,鸣人大概是第一次吃到这么甜的糖果吧。
佐助也拿出一个糖果吃进嘴里,可能是吃习惯了,他觉得味道也还好。
下课铃声在忍者学校的教室里回荡开来。还没等铃声完全消散,佐助就已经迅速行动起来。
他动作敏捷地一把抓起放在课桌上的书包,快步走到窗边,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身姿轻盈地落在了窗外的草地上。随后,他提高速度第一个冲出了学校的大门。
此时的鸣人,还沉浸在深度睡眠的迷糊状态中。
下课铃的响声将他从睡梦中唤醒,他迷迷糊糊地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佐助的位置,刚想开口叫佐助一起回家,却发现佐助的座位已经空无一人。
鸣人不禁嘟囔起来,语气里满是埋怨:“真是的,都不等我的说。跑得也太快了吧。”
佐助满心期待地冲到学校门口,目光在人群中急切地搜寻着,他本以为能一眼就看到哥哥鼬那熟悉的身影。
然而,他在校门口等了许久,身边的同学都陆陆续续地被家人接走,校园周边渐渐安静下来,可鼬的身影却始终没有出现。
佐助的眼神从最初的期待慢慢变得黯淡,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独自一人踏上回家的路。
回到家中,佐助推开家门“我回来了。”
屋内一片寂静,没有一丝人气。他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发现一个人都没有。
不过,当他走进餐厅时,看到餐桌上摆放着美琴精心做好的饭菜,饭菜还冒着丝丝热气,显然是刚做好不久。
旁边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要好好吃饭哦”,在这句话的旁边,还画着一幅可爱的图画,画中的小人正是自己吃饭的模样。
佐助看到这张纸条和图画,忍不住嘟起了嘴,心里想着:“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早就过了看图识字的年纪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还是乖乖地坐到餐桌前,认真地把饭菜吃完,还细心地收拾好了餐具。随后,他把今天刚发下来的成绩单放在了一进门最显眼的地方。
佐助躺在沙发上,不知不觉间就进入了梦乡。也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他听到有人轻轻推开了家门。
佐助缓缓抬起头,睡眼朦胧地看向门口,只见鼬拖着疲惫的身躯走了进来。
鼬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显眼位置的成绩单,他拿起成绩单,原本疲惫的脸上瞬间洋溢出兴奋的神情,大声说道:“哇塞,佐助好厉害!居然考了第一名!”
佐助听到鼬的夸赞,傲娇地转过头,故意不去看鼬的眼睛,嘴里发出一声“哼”。
鼬走到佐助身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佐助的脸颊,温柔地问道:“怎么了吗,生哥哥的气了吗?哥哥给你道歉,对不起。”
佐助微微皱了皱眉头,伸手拂开鼬的手,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问道:“为什么,不接我?”
鼬听到这个问题,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愧疚。他用手轻轻戳了戳佐助的额头,轻声说道:“原谅我,佐助,这段时间真的很忙,有很多重要的任务要完成。”
佐助看着鼬眼下明显的青色和那掩盖不住的疲惫,心中的委屈瞬间消散了许多。他沉默了片刻,轻声说道:“好吧,原谅你了。”
鼬听后,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摸了摸佐助的头,说道:“佐助真懂事,哥哥以后一定多抽时间陪你。”佐助看着鼬,嘴角也微微上扬,模仿他露出了一个相同的笑容。
最近这段时间,佐助总感觉家里的气氛有些异样。爸爸妈妈和哥哥似乎都被卷入了某种忙碌之中,每天他放学回到家,总是见不到他们的身影。
这一天,夕阳的余晖将大地染成一片橙红,佐助背着书包,迈着轻快的步伐,像往常一样放学回到了宇智波族地。
走在族地的街道上,佐助便被热情地宇智波的叔叔阿姨们不停的打招呼。
自从他踏入忍者学校上学后,那些曾经在族地中流传的、针对他的不好听的话语就少了许多。
大家看向他的眼神里,更多的是友善与关怀。路过街边的水果店时,老板娘花子姐姐一看到佐助,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热情地招呼着他:“佐助啊,放学啦!来,姐姐这里新到的番茄,可新鲜了,带一小袋回家尝尝!”
说着,不等佐助拒绝,花子姐姐就迅速地装了一小袋番茄,强行塞到了佐助手里。佐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双手接过番茄,轻声说道:“谢谢花子,这怎么好意思呢……”
佐助继续向前走着,一路上,他看着族人们各自忙碌的身影。有的在店铺里精心整理货物,有的在街边悠闲地聊天,孩子们在一旁嬉笑玩耍。
尽管宇智波一族仅仅生活在这一片小小的族地之中,还时常被村子里其他家族的人误解,但大家都在努力地生活着,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似乎很享受这种平淡而又温馨的日子。
佐助穿过了所有的商铺,来到了族地的尽头。他抬手推开家门,一股熟悉的饭菜香气扑面而来。
只见母亲美琴正从厨房里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走出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说道:“佐助,欢迎回家。”
佐助连忙换上鞋子,快步走进屋内。他惊喜地发现,今天爸爸妈妈和哥哥居然都在家里。
然而,还没等他的喜悦完全绽放,就察觉到了房间里那异样的气氛。爸爸富岳和哥哥鼬之间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墙,两人的脸上都带着冷漠的神色,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剑拔弩张的气息,似乎他们刚刚大吵了一架。
只有当鼬的目光落在佐助身上时,那冷峻的脸上才会瞬间露出一抹温暖的笑容。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准备吃饭,饭桌上的气氛十分压抑,大家都默默地吃着饭,偶尔只有餐具碰撞的声音打破这份寂静。
佐助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爸爸和哥哥的表情,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突然,鼬放下手中的碗筷,只吃了一半的饭菜就站起身来,准备离开饭桌出门。
在宇智波家族的礼仪中,这样中途离席的行为是非常不礼貌的,佐助还从来没有在一向注重礼仪的鼬身上见过这样的举动。
他惊讶地抬起头,看向美琴和富岳,然而,美琴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叫住鼬,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离开。
富岳则依旧面无表情地吃着饭,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佐助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起来。
佐助满心担忧地放下手中的饭碗,站起身来,刚打算抬脚追出去叫鼬回来,不想却被父亲富岳严厉的声音给拦了下来。
“佐助,好好吃饭,家族的礼仪都忘了吗?”富岳的话语里不带一丝温度,冷得像冰碴子,直直地刺进佐助的心里。
佐助的脚步猛地顿住,身体微微一僵,眼神中闪过一丝委屈和不甘。
他转头看向富岳,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辩解几句,可最终还是在富岳那威严的目光下,无奈地重新坐回到饭桌前。
饭桌上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气氛压抑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富岳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随口一问:“佐助,我记得你的成绩出来了吧,怎么样?”
佐助微微一怔,心里满是意外。在他的记忆中,父亲富岳向来对他的学业成绩鲜有关注,没想到今天竟然主动问起了这件事。
不过,他还是迅速调整好情绪,乖乖地回答道:“爸爸,我考了第一哦。”
说这话的时候,佐助的眼神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期待,希望能从父亲那里得到一些肯定和赞扬。
富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眼睛微微睁大了些许。
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往日的严肃,语气依旧沉稳而又带着几分威严:“还是要好好努力,你可是宇智波家族的人,肩负着家族的荣耀和使命,不能有丝毫懈怠。”
一旁的美琴听到佐助的成绩后,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眼中满是骄傲和欣慰。她放下手中的碗筷,温柔地摸了摸佐助的头,笑着说道:“我们佐助真厉害!妈妈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美琴的声音轻柔而温暖,就像春日里的暖阳,瞬间驱散了佐助心中的阴霾。
佐助抬起头,看着美琴那充满爱意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虽然没有从父亲那里得到他所期待的夸奖,但母亲的认可和鼓励已经让他感到无比满足。
他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回应道:“谢谢妈妈,我会继续努力的!”
尽管饭桌上的气氛依旧有些沉闷,但佐助的心中却因为母亲的这一番话,而变得明亮起来。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更加努力,不辜负母亲的期望,也为宇智波家族争光。
第38章 政变
自那天起,佐助的生活似乎被蒙上了一层阴影。每天,除了夜幕降临后能在卧室里看到熟睡的鼬,其余时间,鼬就像一阵风,匆匆掠过,踪迹难觅。
为数不多的几次,当佐助满心欢喜地期待着与哥哥共度时光时,止水的身影总会出现在门口。
止水脸上挂着招牌式的灿烂笑容,可在佐助眼中,那笑容却有些刺眼,他总是客气又不容拒绝地说道:“抱歉佐助,把你哥借给我吧。”
佐助的内心满是不情愿,他的眼中闪烁着委屈的光芒。然而,鼬只是轻轻戳了戳他的额头,脸上带着一抹苦涩又无奈的笑容,温柔却又坚定地说:“抱歉了佐助,下次再陪你。”
看着鼬转身离去的背影,佐助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他不知道为什么,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他,自己和鼬之间的距离正一点点变远,仿佛有一道无形的鸿沟正在慢慢横亘在他们中间。
家中只剩下佐助和美琴待在屋子里,富岳也常常不见踪影,偌大的房子里,总是弥漫着一种冷清的气息。
每天放学后,佐助独自走在村子的街道上,他能敏锐地察觉到族中其他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怪异氛围。
每个人的眼神中都透着警惕,脚步匆匆,仿佛时刻都在防备着什么。
这种压抑的气氛让佐助感到十分不安,他的心头就像压了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仿佛有一场巨大的灾难正悄然逼近,可他却无力阻止。
富岳又一次召开了族会。宽敞的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这几年,族中不少人在执行任务时离奇失踪,尸首无存,只留下他们的同伴回来,留给亲人的只剩下无尽的悲痛和疑惑。
这些接二连三的事情,让宇智波一族的怒火越烧越旺,一种危险的想法在众人心中悄然萌生——政变。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想法就像野火一般,在族人们的心中迅速蔓延,愈演愈烈,再也无法压抑。
富岳缓缓走上台,他的目光扫过台下,当看到属于鼬的那个座位依旧空空如也时,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随后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低沉而有力地宣布族会开始。他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掠过,看着宇智波一族的精英越来越少,心中满是忧虑。
族会的氛围压抑得近乎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锁定在高台上的富岳身上。
富岳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却又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无奈,他的眼神缓缓扫过台下每一个族人的脸庞,那目光中满是愧疚与不甘。
“我承认,”富岳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深深的自责,“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族长。这么多年来,我没能带领宇智波一族走向辉煌,反而让我们一步步被木叶村驱逐到了最边缘的角落。
曾经,我们宇智波一族与千手一族建立木叶,千手一族走向没落,而宇智波延续至今。
我们为了木叶的繁荣昌盛,付出了无数的鲜血和生命,可如今换来的却是这般境地。”
台下的族人们听到这话,纷纷交头接耳,脸上露出愤怒与不满的神情。有人握紧了拳头,有人低声咒骂,整个会议室里弥漫着一股躁动的气息。
富岳顿了顿,继续说道:“现在,村子对我们宇智波一族的压迫越来越重,我们的族人不断在执行任务时莫名失踪,生死不明。
他们不仅剥夺了我们的权力,还在一点点蚕食我们的生存空间。我们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了,我们必须为宇智波一族的未来做打算。”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成败在此一举!如果我们再不反抗,宇智波一族或许就会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听到富岳这番话,族人们的情绪被彻底点燃。有人站起身来,大声喊道:“对!我们不能再忍了!是时候反抗了!”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声音越来越大,仿佛要冲破这会议室的屋顶。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族人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可是,族长,我们真的有把握成功吗?木叶村实力强大,我们这样做,会不会……”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另一个人打断:“怕什么!就算失败,我们也不能像懦夫一样任人宰割!”一时间,会议室里争论声此起彼伏。
富岳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这是一场豪赌,一旦迈出这一步,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但为了宇智波一族的尊严和未来,他已经别无选择。他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要为了宇智波一族的荣耀而战!哪怕粉身碎骨,也绝不后悔!”他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久久不息。
族会现场已然陷入了疯狂的漩涡,族人们的情绪被愤怒和不甘彻底点燃,眼神中满是决绝与狂热,仿佛一头头即将挣脱牢笼的猛兽。
止水站在人群中,看着眼前这失去理智的一幕,心中五味杂陈,无奈、痛心与挣扎交织在一起。
他明白,一旦宇智波一族发动政变,等待他们的将是万劫不复的深渊,不仅宇智波一族会遭受灭顶之灾,整个木叶村也将陷入无尽的战火与混乱之中。
止水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而又哀伤,他轻轻摇了摇头,转过身,缓缓挤出了人群。他的步伐沉重而又缓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上。
走出族地,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长长的。他望着远方,心中默念着:“一切都是为了和平……”
这句话,在他的心底反复回荡,他自己也分不清,这究竟是在强行说服自己,还是真的为了那所谓和平的大义。
怀着沉重的心情,止水来到了一片空旷的荒地。四周寂静无声,只有微风轻轻拂过,吹动着地上的枯草。
突然,一个身影从远处缓缓走来,那是团藏,他的面容狰狞,一只眼睛被厚厚的绷带紧紧蒙住,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阴冷而又危险的气息。
“宇智波止水,”团藏的声音沙哑而又低沉,仿佛来自地狱的低语,“你选择了正确的道路,这一切都是为了木叶的和平。”
说着,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止水深吸一口气,凝聚心神,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光芒,他冷冷地说道:“我会阻止宇智波的政变。”
团藏闻言,冷笑一声,那笑声充满了嘲讽与不屑。下一秒,他的身影如鬼魅般一闪,瞬间冲向止水,速度之快,让人来不及反应。
“你的眼睛,我收下了。”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与此同时,他的手如鹰爪般向止水的眼睛抓去。
止水早有防备,瞬间开启了写轮眼,那血红的眼眸中,三勾玉急速旋转。他敏捷地抓住了团藏伸过来的手,同时施展出幻术,试图控制团藏的行动。
“只是普通幻术,很快就可以清醒。”止水在心中暗自想着,他并不想对团藏下狠手,毕竟他的目的只是为了阻止这场即将到来的灾难。
止水转身准备离开,他以为事情已经暂时得到了控制。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团藏的胳膊上移植了多只写轮眼,这些写轮眼为他提供了强大的力量。
几乎在瞬间,团藏便利用其中一只写轮眼破解了止水的幻术。他的身影再次一闪,如幽灵般出现在止水的面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手里剑,毫不犹豫地向止水刺去。
止水完全没有料到团藏会这么快挣脱幻术,一时之间措手不及。但为了宇智波一族,他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只是不断地闪躲,始终没有还手。他知道,一旦与团藏正面冲突,事情只会变得更加糟糕。
团藏却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他的招式狠辣而又凌厉,每一次攻击都直奔止水的要害。在一次激烈的交锋中,团藏找准了一个绝佳的时机,猛地出手,直接挖下了止水的右眼。
止水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身体重重地倒在了地上,他用手紧紧捂住流血的眼眶,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团藏看着手中的眼睛,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迅速将这只眼睛安装在自己绷带下面的眼窝处,奇怪的是,眼睛竟然与他的身体完美融合,没有出现任何排异反应。
止水躺在地上,看着团藏的所作所为,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悔恨。他强忍着剧痛,艰难地结印,施展出火遁之术,趁着团藏被火焰阻挡的瞬间,利用瞬身术离开了这个地方。
月色如水,静静地洒在木叶村的每一个角落,本该是宁静祥和的夜晚,却因为暗流涌动的局势而显得格外压抑。
团藏站在阴暗的角落,眼神中透露出冰冷的杀意,他对着身旁的根部成员下达命令,声音低沉而又坚决:“继续追,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把宇智波止水给我带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根部成员们领命后,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向着止水逃离的方向追去。
另一边,鼬独自一人来到了他和止水曾经一起训练的地方。这里承载着他们无数的回忆,每一块石头、每一寸土地都仿佛还残留着他们的气息。
鼬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深邃而又迷茫,脑海中不断地思索着和平的意义。
他深知,宇智波一族如今正站在悬崖边缘,父亲带领着族人走上了一条充满危险的歧路,一旦发动政变,后果将不堪设想。
就在鼬陷入沉思之际,一道黑影如闪电般从他眼前闪过。鼬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凭借着敏锐的感知,立刻认出那是止水的身影。
他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一路翻山越岭,最终来到了一处悬崖的边缘。
月光下,止水静静地站在那里,背对着鼬,他的身影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孤寂,仿佛与整个世界都隔绝开来。
鼬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这种感觉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缓缓地走近止水,脚步轻得几乎听不到声音。“止水……”鼬轻声呼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止水缓缓转过身来,月光洒在他的脸上,照亮了他那只失去光芒的右眼,也照亮了他脸上那平静而又坚定的神情。
他的身上仿佛散发着一种超脱尘世的神性,让人不敢直视。
“鼬,”止水的声音轻柔而又坚定,“一旦木叶发生内战,其他国家肯定会趁虚而入,到时候战争将不可避免,无数的生命将会消逝。
我本想用别天神的力量来阻止宇智波的政变,可没想到团藏会夺走我的右眼。他根本不相信我,一心只想着用他自己的方式来保护村子。
我知道,他不会放过我的左眼,所以我想请你帮我保护它。”
止水仅存的一只眼中闪烁着泪光,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拜托你了,我的毕生知己。保护好自己,保护好宇智波,保护好村子。”
说完,止水的手缓缓抬起,伸向自己的左眼。他的动作缓慢而又坚决,没有丝毫的犹豫。
鼬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痛苦。他想要阻止止水,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无法动弹。
片刻后,止水挖下了自己的左眼,他的手微微颤抖着,将那只依然闪烁着光芒的眼睛递给了鼬。
鼬的脸上一片空白,此刻的他已经无法做出任何表情,这一连串的变故来得太突然,让他有些无法承受。
无论是宇智波即将发动的政变,还是团藏残忍的夺眼行为,都像沉重的巨石一般压在他的心头,他的内心在无比痛苦地挣扎着。
鼬缓缓地闭上眼睛,夜风吹过,他的头发随风飘动,那鲜红色的发带在风中肆意飞扬。
鼬站在原地,身体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眼前的一切都宛如一场荒诞又残酷的噩梦。
止水递来的那只左眼,在月光下散发着诡异而又炽热的光芒,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无尽的悲哀与无奈。
第39章 止水之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而压抑。
鼬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他的双手微微颤抖着,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翻涌的情绪,咬紧牙关,施展出通灵之术。
随着一阵烟雾升腾而起,一只黑色的乌鸦从烟雾中飞了出来,它的羽毛在月光下闪烁着幽光,宛如夜的使者。乌鸦拍打着翅膀,径直飞向止水,稳稳地落在了止水伸出的手上。
乌鸦的身体开始逐渐消散,化作一片片黑色的羽毛,在空中缓缓飘落。而那只原本被乌鸦遮挡住的止水的左眼,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鼬的眼前。
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他不再犹豫,伸手接过了那只眼睛。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眼睛的那一刻,一股冰冷而又熟悉的力量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仿佛止水的意志也在这一刻与他融为一体。
“止水……”鼬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哽咽,“我会完成你的嘱托,你打算怎么办?”
脸上止水依旧带着那如暖阳般熟悉的笑容,语气轻松得仿佛正在谈论着无关紧要的小事,“要是我死了,局面应该会发生改变。遗书我已经写好了,别阻止我,鼬,抱歉了。”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便开始一步步缓缓后退,不知不觉间,已然来到了悬崖的边缘,每一步都像是在与这个世界做着无声却决绝的告别。
鼬察觉到了止水的异样,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下意识地想要飞身拦住对方,可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就在他身形刚动的瞬间,止水已经面带微笑,毫无留恋地朝着悬崖下倒去。
鼬的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他奋力伸出手,想要抓住那即将消逝的生命,两人的手在空气中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能触碰,可命运却如此残酷地让他们就此错过。
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止水的身影迅速消失在悬崖之下,他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撕裂般的疼痛蔓延至全身。
佐助正待在家里,百无聊赖地四处张望着。他不经意间瞥见母亲美琴一直心神不宁地盯着门口,嘴里时不时地发出叹息声。
屋内的气氛异常压抑,这让他感到浑身不自在,这种压抑的感觉对他来说十分陌生,也是他第一次产生了不想待在家里的念头。于是,他鼓起勇气,走到美琴身边,说道:“妈妈,我去找哥哥。”
美琴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但还是点了点头,叮嘱道:“佐助,你要小心,千万不要离开族地。”
佐助乖巧地点点头,什么都没带就匆匆出了门。在前往训练场的路上,佐助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他突然无比渴望立刻见到哥哥鼬,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催促着他。
这种强烈的念头驱使着他加快了脚步,最后竟不顾一切地奔跑起来。
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喜欢捉弄人。佐助在奔跑的过程中,由于太过心急,一个不小心踏错了脚步,整个人失去了平衡,顺着一条小路滚了下去。
他的身体不停地翻滚着,每一次撞击地面都带来钻心的疼痛,那种疼痛让他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是错位了一般。
眼前的世界变得一片昏暗,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不知过了多久,佐助再次醒来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他强忍着全身的剧痛,努力活动着身体,艰难地坐了起来,嘴里发出微弱的呼喊:“爸爸,哥哥,好疼……”
他想要大声呼救,可寂静的夜里,只有他自己的声音在回荡,没有一个人回应他。这里本就不是什么热闹的大路,再加上夜晚人迹罕至,他的呼救声显得那么无助而渺小。
佐助咬着牙,强忍着身体的疼痛站了起来。此时的他早已迷失了方向,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只能凭着直觉一直向前走去。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在黑暗中摸索的佐助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条壮观的瀑布和一大片平静的湖水。
就在他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他顺着气味望去,发现湖水旁倒着一个身穿宇智波族服的男人。
佐助心中虽然有些害怕,但想到对方是自己的族人,应该不会伤害自己,于是他鼓起勇气走上前去,轻轻地碰了碰那个男人,声音颤抖地问道:“你是……?”
当男人缓缓抬起头,佐助惊讶地发现,这个人竟然是止水。
此时的止水,脸上血迹斑斑,原本明亮的双眼已然消失不见,可即便如此,他那俊朗的面容依旧依稀可见。止水用虚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是佐助吗?”
听到止水的声音,佐助此刻仿佛忘记了身上的疼痛,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肆意地划过他的脸庞。
他努力想要扶起止水,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嘴巴颤抖着,却怎么也说不出完整的话:“为什么……是谁……”
泪水一滴一滴地落在止水的脸上,他感受到了佐助的悲伤。他轻轻地摇了摇头,用微弱的声音说道:“佐助,不要哭。命运如此罢了,这或许是我的解脱。”
就在这时,天上渐渐下起了小雨,雨滴打在他们的身上,让本就寒冷的夜晚更加冰冷。
佐助见状,立刻用自己小小的身体为止水遮挡着雨水。他环顾四周,发现距离几米外有一个山洞,洞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挡得严严实实,十分隐蔽。
佐助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他对止水说道:“等我一下。”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将止水的头放下,然后伸手用力地扯下那些藤蔓。藤蔓十分坚韧,佐助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洞口露了出来。
他接着又使出浑身解数,想要把止水挪到山洞里面去,可他毕竟年纪还小,力气实在太小,根本无法拖动止水沉重的身体。
眼看着雨越下越大,佐助心急如焚。他突然想到一个办法,爬到止水耳边,说道:“止水哥哥,下雨了,我们去山洞里。”
止水却虚弱地摇了摇头,他的全身早已被雨水湿透,冷得不停地发抖,失去眼睛的伤口还在不停地流血。
佐助看着止水痛苦的样子,心中十分难过,这是他第一次直面死亡。
他拿起地上的藤蔓,将止水紧紧地绑在自己的身上。接着,他又脱下自己的外套,用颤抖的双手将外套撕成三条布条。
他先将一条布条仔细地绑在止水的眼睛上,为他止血,另外两条则绑在止水的膝盖上,防止在拖动的过程中膝盖受到摩擦。
做好这一切后,佐助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背起止水。可止水的重量远远超过了他的承受范围,他刚一用力,身体就立刻被压得垮了下去。
但佐助没有放弃,他再次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的查克拉汇聚在身体各处,试图借助查克拉的力量减轻负担。这一次,他感觉稍微轻松了一些。
就这样,佐助艰难地迈出了第一步,一步一步朝着山洞的方向走去。尽管他已经十分小心,但止水的双膝还是不可避免地在地上摩擦着。
这段只有几米的距离,在佐助看来却比他之前走过的任何路都要漫长。他的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汗水和雨水交织在一起,模糊了他的双眼。
终于,在佐助拼尽全力的努力下,他们来到了山洞里面。佐助将止水轻轻放下,自己也累得瘫倒在地。此时,他身上的伤口因为被雨水淋湿,已经发炎红肿,疼痛难忍。
止水靠在山洞的石壁上,嘴里不停地嘟囔着:“好冷……”佐助强打精神,拖着疲惫的身体,将那些扯下来的藤蔓收集在一起,然后集中精神,使出火遁之术。
瞬间,一团温暖的火焰在山洞中燃烧起来,山洞里也变得暖和了一些。可即便如此,止水依然冷得瑟瑟发抖。
佐助见状,毫不犹豫地紧紧抱住止水,使劲地往火堆那边靠,嘴里坚定地说道:“止水哥哥,你一定要坚持住,我去找哥哥,还有爸爸,他们一定能救你的。”
山洞里,跳动的火苗映照着两个少年的身影。或许是那堆温暖的篝火发挥了作用,止水原本涣散的神智稍稍恢复了一些。
而洞外,雨势愈发猛烈,豆大的雨点砸落在地面,溅起层层水花,狂风呼啸着,将树枝吹得东倒西歪。
佐助心急如焚,他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找来哥哥和父亲拯救止水,可这恶劣的天气却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让他一时半会儿根本出不去。他只能在山洞里来回踱步,满心的焦急与无奈无处发泄。
止水强撑着,努力地抬起那只虚弱无力的手,缓缓地抚上佐助的脸庞。他的手掌带着一丝凉意,动作轻柔却又透着几分无力:“佐助,别哭了,别难过了,这都是我自己做出的选择。”
佐助紧紧地抱着止水,像是生怕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永远消失一般。他一把抓住止水的手,声音里满是哭腔,带着无尽的哀求:“不要,止水哥哥,不要离开我,你不能死,要是你走了,哥哥该怎么办啊?”
止水的身体微微一僵,眼神中闪过一丝懊悔:“我好像做错了,是吗?鼬,对不起……”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山洞的墙壁,望向远方,仿佛鼬此刻就站在他的身边。
“把所有的一切都留给你一个人承担,佐助,你答应我,一定要一直陪在鼬的身边。他表面看起来温柔随和,可内心却无比倔强,一旦认定了某件事,就绝不会轻易改变。我担心他会因为我的离去,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
佐助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模糊了他的双眼。他用手胡乱地一抹,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无比坚定:“止水哥哥,你不会死的!你还要和哥哥一起,去振兴我们的家族呢!”
此时的佐助,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呼吸困难,强烈的生理恶心感一阵阵地袭来,可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哭声。
止水轻轻地摇了摇头,眼神中透着一丝释然:“佐助,我的结局早已注定。但只要有你在,我相信,未来你一定可以实现我们未竟的心愿。”
他拍了拍佐助的手,脸上勉强挤出一抹笑容。佐助的身体因为伤心、恐惧而不停地颤抖着,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不断回响:“佐助,一定要救他,止水不能死!”
然而,残酷的现实就摆在眼前,佐助看着止水越来越虚弱的样子,却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他清晰地感受到,止水身上的体温正一点点地降低,生命的气息也在逐渐消散。止水迷迷糊糊地呢喃着,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的烛火:“佐助,我好热,好热,我想喝水……”
佐助顿时手忙脚乱起来,他慌乱地解开止水身上的扣子,小心翼翼地将止水抱离火堆远一些,急切地问道:“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止水微微动了动身体,声音依旧虚弱:“还是好热,我真的想喝水……”
佐助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放下止水,冲到洞口。他伸出双手,努力地接着从天而降的雨水,随后又急匆匆地跑回止水身边,一点点地喂他喝下。
如此来回跑了好几趟,佐助早已累得气喘吁吁,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止水见状,艰难地开口喊道:“不用了,佐助……”
佐助一下子扑倒在止水的身边,眼眶泛红,带着哭腔问道:“止水哥哥,你还想要什么?只要雨一停,我就立刻去找哥哥和爸爸,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止水此刻却突然感觉身上无比轻松,仿佛之前所有的伤痛都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心里明白,自己的生命或许已经走到了尽头。
可不知为何,一股强烈的恐惧突然涌上心头,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脸上满是恐惧之色:“佐助,我有点害怕,我……我不想死。”
佐助紧紧握住他的手,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止水哥哥,你不会死的,绝对不会!”
就在这一刻,佐助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止水也才年仅15岁啊!如果是在前世,这个年纪不过是刚踏入初中校园的少年,本应享受着无忧无虑的青春时光,可如今却要直面死亡的威胁。
佐助猛地回过神来,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双手用力地按压着止水的胸口,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呼喊:“止水哥哥,不要……不要走!”
止水用尽最后的力气,扯出一个微笑,随后缓缓闭上了眼睛,呼吸也渐渐停止。佐助感受到了这一切,他颤抖着伸出手,探向止水的鼻息,却没有感受到一丝气流。
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又趴在止水的胸口,想要听听那熟悉的心跳声,可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佐助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他崩溃地大声哭喊起来:“不要!有没有人啊!快来救救他!”
他的声音在山洞里回荡,与洞外的风雨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无比凄凉与绝望……
第40章 万花筒
夜幕沉沉,浓稠得仿若化不开的墨,压抑地笼罩着大地。佐助孤身一人,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山洞之中。
四周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死寂,只剩下偶尔传来的几声微弱虫鸣,才稍稍打破这仿若凝固的静谧,他的身影在黯淡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单薄。
突然,一道如利刃般的闪电划破夜空,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响轰然炸开,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撕裂开来。
狂风呼啸而至,吹灭了摇曳的火光。刹那间,山洞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那不时闪烁的雷光,为这片黑暗带来些许短暂而诡异的光亮。
佐助就这么呆呆地坐在雷光之下,目光呆滞地望着面前的止水的尸体。
他身上的衣服早已被鲜血浸透,殷红的血迹在黯淡的光线下显得触目惊心,此时的他,已经完全分不清这些鲜血究竟是止水的,还是自己的。
巨大的悲痛如汹涌的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让他内心的惧怕都变得微不足道。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颤抖着,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止水那已经逐渐冰冷的脸庞,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而痛苦的呜咽,“为什么?为什么?……”
不知为何,佐助突然感到自己的眼睛一阵灼热,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痛袭来,那种疼痛就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狠狠地刺着他的眼球,又像是有一股狂暴的力量在他的眼球中横冲直撞。
他忍不住双手捂住眼睛,试图减轻这钻心的疼痛,然而,那疼痛却愈发强烈,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地向他袭来。
如果此刻山洞中有第二个人在场的话,一定会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只见佐助的眼睛已经变得血红,散发着诡异而又危险的光芒。
在那血红的眼眸中,一个勾玉正缓缓地浮现出来。与此同时,佐助体内的所有查克拉如同受到了牵引一般,一瞬间全部汇聚到了他的眼部。
突如其来的强大的力量让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再也无法忍受这巨大的痛苦和情绪的激动,再加上查克拉的严重紊乱,他的眼前一黑,身体一软,便失去意识,昏倒在了地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佐助”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筋骨。
他的手缓缓地抬起,轻轻地摸着自己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低声呢喃道:“哥哥,好久不见了,你还会记得我吗?”
那声音中,既有对往昔的怀念,又有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
很快,他便隐藏好了自己的情绪,目光警惕地打量着四周,嘴里嘟囔着:“这小子不好好睡觉,大晚上跑到这儿来干什么?”
当他的目光落在一旁止水的尸体上时,眼中闪过一丝惋惜之色,“可惜了,小小年纪就已经有如此成就,但就是脑子不太好。”
他的双手迅速结印,原本打算使出火遁之术来妥善安置止水的尸体,毕竟同为宇智波一族的族人,他实在不忍心让止水就这样曝尸荒野。
然而,当他结印到一半时,却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控制不住身体里的查克拉,就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阻止他使用火遁。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不想用火遁?好吧好吧。”
于是,他再次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土遁·裂土转掌!”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止水身下的地面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一道道巨大的裂痕迅速蔓延开来,就像是一张狰狞的巨口,缓缓地将止水的尸体吞噬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后,他转身准备离开这个充满悲伤的山洞。每迈出一步,他的脸上便有泪水不断地流下,然而,他却仿佛没有感觉到一样,只是默默地向前走着。
外面的雨已经慢慢变小了,淅淅沥沥的雨滴打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走到洞口,再次结印,大声喝道:“土遁,土流壁!”
只见一道巨大的土墙从地面缓缓升起,就像是一堵坚不可摧的城墙,将这个山洞遮挡得严严实实。
他看着眼前的土墙,轻声说道:“好了,小佐助,这下放心了吧。”
随后,他来到湖边,蹲下身子,将双手伸进湖水中,认真地洗着手上的血迹。当他抬起头,看着湖中的倒影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张脸,与其说和自己很像,不如说是一模一样。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泪光,轻声说道:“哥哥,你果然没忘了我。”
“这里是南贺川吗……”他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变化好大,已经快认不出来了。”
话语被微风轻轻裹挟着,飘散在空气中。泉奈缓缓闭上双眼,试图在脑海中拼凑出南贺川曾经的模样,可那些记忆却像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模糊不清。
他心中不由得想起一个白发身影“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担忧和牵挂,眉头微微皱起,“终究是我对不起他!”
说完,他脚下汇聚查克拉,轻盈地跳到一棵树上,迅速离开了这个地方。
目睹好友自杀,鼬浑浑噩噩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他的脚步虚浮,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痛苦,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一路上,他的脑海中不断地浮现出止水的身影与佐助可爱笑容。此刻他的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愧疚,他恨自己能力弱小,恨这个世界。
刚一进门,外面就开始下起了倾盆大雨,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屋顶上,仿佛是命运无情的嘲笑。
原本以为会面对父亲富岳的斥责,然而,他没想到的是,一进门,就看到美琴一脸担忧地望着门口。
当美琴看到只有鼬一个人进来之后,再也绷不住了,她的泪水夺眶而出,整个人扑到富岳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佐助,富岳,我该怎么办,都怪我。”
鼬心中大惊,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失态地跑到父母面前,声音颤抖地问道:“父亲,佐助,佐助他怎么了?”
富岳扶着快要昏倒在地的美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和担忧。
他看着面前这个什么时候开始不再叫自己爸爸的大儿子,轻轻地叹了口气,脸上依旧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然而,谁也不知道,此刻他抱着美琴的手是有多么地颤抖。
美琴强忍着伤心,哽咽着说道:“佐助他下午出去,说是要去找你,但是现在还没回来,佐助他从来没有这么晚回家。如果我当时阻止他就好了。”
美琴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紧紧地抓住富岳的袖子,歇斯底里地喊道:“你说,佐助不会被他们给……他们那群人什么事都能做出来的,水门和玖辛奈就是他们害死的,他们现在还要害死我的孩子。”
她越说越激动,身体开始不停地挣扎,想要站起来出去寻找佐助。
富岳死死地将她按在自己的怀里,安慰道:“美琴,你冷静一点,佐助不会有事的,你相信我,我和鼬现在立刻去找。”
鼬此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只感觉眼前一片空白,无论是止水的死亡还是佐助的不见,都像两座大山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尽管母亲的哀嚎就在耳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什么也听不见,仿佛自己置身于一个无形的罩子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在黑暗中孤独地徘徊。
富岳将美琴抚到垫子上,他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到门口,扭头看向仍旧呆愣在原地、仿佛失了魂的鼬,声音低沉而沙哑地说道:“想来的话,就跟上。”
这简单的一句话,竟是这几天以来,父子两人之间的第一句对话。
鼬感受到门被打开后,那狂风骤雨裹挟着的猛烈气息,整个人瞬间回过神来。
他的眼神中陡然燃起一丝希望的光芒,毫不犹豫地冲着门外冲了出去,口中大声呼喊着:“佐助,等我!”
在奔跑的过程中,鼬的大脑飞速运转,仔细思考着佐助可能会去的地方。他深知佐助平日里并不喜欢出门,所以常去的地方无非就是训练场和学校。
想到这里,他和富岳迅速商定了分头行动的计划,富岳前往学校寻找,而鼬则奔向训练场。
此刻,外面的雨势愈发凶猛,豆大的雨点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噼里啪啦地砸落在地面上。
电闪雷鸣交加,一道道刺目的闪电划破夜空,紧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雷声,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摧毁。
鼬在狂风暴雨中穿梭,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服,他却浑然不觉。他的目光在每一个角落中搜寻着,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与佐助有关的线索。
然而,无论他和富岳如何仔细地寻找,将佐助平日里可能会去的地方都翻了个遍,却始终没有找到佐助的身影。
鼬的脸上早已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他的身体因为过度的疲惫和焦急而微微颤抖着。
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已经无法承受失去佐助的后果,更不敢想象佐助可能会遭遇什么不测。
而另一边,富岳同样心急如焚。他深知不能调动宇智波一族的其他人来帮忙寻找佐助,因为一旦这么做,肯定会引起木叶高层的注意,到时候恐怕会引发一系列不必要的麻烦。
冰冷的雨水不断地滴落在他的身上,湿透了他的衣衫,寒意顺着肌肤直渗骨髓。
他那高大的身影在风雨中显得无比落寞,仿佛身上背负着千斤重担,随时都可能被压垮。
他的背微微弯着,脸上满是茫然和无助的神情,这是鼬第一次从父亲的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心中不禁一阵刺痛。
就在鼬感到绝望之际,他的目光突然被一个东西吸引住了。他像是发现了救命稻草一般,毫不犹豫地从山坡上跳了下去,走近一看,竟是佐助衣服的残片。
他颤抖着双手,将这截衣服残片狠狠攥在手心,仿佛抓住了最后的希望。他的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光芒,紧接着,他开始大声呼喊着佐助的名字,声音在风雨中回荡。
终于,在那片茂密的草丛深处,鼬发现了昏迷不醒的佐助。他的心脏猛地一紧,快步上前,颤抖着将佐助抱在怀里。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像是找到了一件丢失已久的珍宝,心中的喜悦和激动难以言表。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他的眼睛里流淌下来,滴落在佐助的脸上。
而在这极度的情绪波动之下,他眼中血红的二勾玉开始缓缓转动,渐渐地,形成了一个诡异而又神秘的图案——三个刀刃般形状交叉相连,那正是万花筒写轮眼的图案。
鼬紧紧地抱着佐助,声音哽咽地说道:“佐助,我一定会保护好你,哪怕……付出一切。”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无比坚定的决心,仿佛在这一刻,他已经做好了为佐助牺牲一切的准备。
富岳来到鼬的身后,看到佐助的身影,原本紧绷的身躯在这一刻终于放松了下来。他缓缓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鼬的肩膀。
那一下一下的动作,没有过多的言语,却蕴含着一位父亲对儿子的无声的安慰
当富岳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鼬的双眼时,整个人瞬间愣住了,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映入他眼帘的,是鼬那对散发着强大气息的万花筒写轮眼,血红的眼眸中,诡异的图案缓缓流转,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富岳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心中五味杂陈,“鼬,他竟然……”
但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愈发强烈:终于可以放心了
不管宇智波怎么样,鼬有了这双万花筒写轮眼,哪怕是最后叛出木叶,他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忍者世界里,便有了更多的自保之力,也有了保护佐助的资本。
第41章 噩梦
随后,父子二人小心翼翼地将昏迷不醒的佐助带回了家中。门刚一打开,美琴便心急如焚地迎了上来,看到佐助苍白的脸色和身上沾染的血迹,她的眼眶瞬间红了,双手微微颤抖着。
但她很快便镇定下来,急忙转身拿起一旁的医疗箱,动作迅速而熟练地为佐助检查伤势。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与关切,每一个动作都轻柔无比,生怕弄疼了佐助。
一番检查之后,美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许,幸好佐助身上只是有些擦伤,除了两个手臂有些脱臼之外,并无大碍。
她一边为佐助处理伤口,一边轻声念叨着,像是在安慰佐助,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处理完佐助的伤口后,美琴轻轻地退出了房间,将门带上,给兄弟俩留下了一个安静的空间。
鼬静静地坐在佐助的床边,目光温柔地注视着佐助沉睡的面容。佐助的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战斗后的疲惫,但呼吸已经平稳,脸色也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
看着弟弟安然无恙的模样,鼬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那种紧张和焦虑的情绪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比的沉静。
他站起身来,缓缓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清冷的夜风扑面而来,吹散了他额前的碎发。
他抬头望向天空,那一轮高挂的悬月,此刻鼬的心中莫名地出现了一个大逆不道的念头。
这个想法如同一颗种子,在他的心底悄然种下,随着夜风的吹拂,开始生根发芽。
他知道,这个念头一旦付诸行动,将会改变他和整个家族的命运,但为了守护他所珍视的一切,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他握住佐助的手,感受到他的体温,此刻鼬的眼神变得愈发坚定。
他的心中已经有了决定,无论未来的道路多么艰难险阻,他都将义无反顾地走下去,一切都是为了佐助。
深夜,狂风呼啸,屋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佐助猛地从睡梦中惊醒,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他的眼睛一阵剧痛,那种疼痛仿佛来自灵魂深处,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佐助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触碰疼痛的眼睛,然而当他抬起手时,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上满是鲜血,那殷红的颜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恐惧瞬间如潮水般将他淹没,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这……这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无尽的惊恐。
突然,一道闪电划过夜空,照亮了整个房间,紧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雷声。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佐助瞥见了房间的角落里,躺着止水的尸体。
止水的眼眶凹陷,鲜血不断地从空洞的眼窝里流出来,在地上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不!”佐助惊恐地尖叫起来,转身拼命地朝着门外跑去。他的脚步慌乱而急促,在黑暗中跌跌撞撞。
雨水打在他的身上,冰冷刺骨,可他却浑然不觉,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然而,无论他怎么跑,无论他跑到哪里,当他停下脚步时,眼前总是会出现止水那恐怖的尸体。
那具尸体就像一个无法摆脱的噩梦,紧紧地纠缠着他。
就在佐助感到绝望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那声音仿佛穿透了层层黑暗,传入他的耳中。
“佐助,醒醒。”是鼬的声音!那声音如同黑暗中的一道曙光,给了佐助一丝希望。
一道白光闪过,佐助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眼神中还残留着恐惧和迷茫,过了好一会儿,才逐渐意识到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噩梦。“是梦?”他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这时,鼬一脸着急地出现在他的面前。鼬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额头上也微微沁出了汗珠,显然是被佐助刚才的动静惊醒后,急忙赶来的。
佐助看着鼬那熟悉的面容,心中的恐惧瞬间消散了许多。他猛地扑进鼬的怀里,紧紧地抱住鼬的身体,仿佛生怕鼬会突然消失一般。
鼻尖传来鼬身上独有的清香,那是一种让佐助感到安心的味道。
“哥哥,我害怕,血,好多血。”佐助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
鼬轻轻地抚摸着佐助的后背,用温柔而又坚定的声音安慰道:“好了,没事了,佐助,一切都过去了,哥哥在这。”
他的声音就像一阵温暖的春风,渐渐地抚平了佐助内心的恐惧。
佐助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那个可怕的夜晚。
他没有想到,那个夜晚的悲剧并不是结束,而是一场噩梦的开始。从那以后,每个雨天都成了他一生的恐惧。
每当雨点伴随着雷声落下,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就会如影随形,让他无法摆脱。
佐助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鼬的神色。他发现,鼬的伪装实在是太好了,从他的脸上除了担忧,竟然看不到一丝伤心的痕迹。
明明止水的死亡,对鼬来说是最沉重的打击,他应该是最悲痛的那个人。可是,为什么他却能将自己的情绪隐藏得如此之深?
佐助不禁感到一阵迷茫,他开始思考,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再也看不懂鼬的心情了。
在他的记忆中,鼬的笑似乎不再代表开心,而是一种掩饰,尤其是对自己,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满脸笑容。
而他自己,不过才12岁而已,却已经学会了将所有的情绪都压在心里。他不知道,这样一直压抑着自己,真的不会崩溃吗?
“哥哥,你会永远陪在我身边吗?”佐助不敢直视鼬的眼睛,他害怕从鼬的眼中看到什么让他失望的东西,害怕最后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他好不容易才重新拥有了家人,他不想再失去这一切。“我真的很害怕,害怕有一天大家都会离开我。”
鼬的手轻轻地放在佐助的头顶,似是在安抚一般,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
他的声音略带低沉,却充满了温柔:“佐助,等你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朋友,说不定就会忘了哥哥。”
佐助听了,急忙摇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不是的,不是的,我想一直一直和哥哥还有爸爸妈妈在一起,永远不分开,好不好?”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仿佛在祈求着一份永远不会失去的温暖。
鼬沉默了许久,没有回答佐助的问题。他只是轻轻地拍着佐助的后背,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第42章 家族
佐助身上有伤,加之族中近日风波不断,局势如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美琴满心忧虑,心疼儿子的处境,于是特意向学校请了几天假期。
这对佐助而言,无疑是这段灰暗日子里唯一的一抹亮色。不仅如此,鼬也难得地长时间待在家里,减少了外出的次数。
然而,家中的气氛依旧压抑,佐助的父亲与兄长之间,那层隔阂始终存在,父子俩都有着骨子里的傲气,谁也不愿率先低头打破僵局,沉默在他们之间肆意蔓延。
而母亲美琴,常常望着某个角落,轻轻叹气,那一声声叹息里,满是对家庭关系的无奈与担忧。
佐助时常暗自思忖,要是自己真的只是个单纯无知的七岁小孩,不必面对这诸多复杂的局面,该有多好。
佐助心里比谁都清楚,一场可怕的倒计时已然悄然开启,他所珍视的一切,正如同沙漏里的细沙,在不知不觉中慢慢流逝。
先是朋友死去,接着是家族会覆灭,最后亲人也将离他而去。
在这个残酷的忍者世界里,实力就是绝对的话语权,他们忌惮宇智波一族强大的能力,却又满心贪婪地想要将这份力量据为己有。
他们打着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对宇智波一族进行排挤和逼迫。
可回过头来想想,宇智波家族自身,又真的是毫无过错、全然无辜的吗?
沉醉在自以为是的荣耀里,看不清局势的变化,最终只会一步步走向灭亡的深渊。
佐助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缠着的厚厚的绷带,伸出手,努力地摸索着衣服上那象征着家族荣耀的族徽,心中暗暗发誓,无论未来的路多么艰难,他都会以宇智波这个姓氏为荣,因为他是族长的儿子,身上肩负着家族的使命。
日子一天天过去,佐助看着鼬像往常一样,表面上云淡风轻,仿佛挚友止水的死亡从未发生过,内心的恐惧却如野草般疯狂生长。
他害怕那一天的到来,害怕亲眼目睹家族的毁灭。
终于,在一个看似平常的午后,佐助鼓起勇气,向鼬问道:“哥哥,如果有一天,村子和家族之间发生了冲突,你会选择哪一个?”
鼬听到这个问题,微微一怔,显然没有料到佐助会突然问出这样的话。他的声音有些低哑,缓缓说道:“佐助,木叶和家族对我来说都非常重要。”
尽管他已经对这个愚蠢的一族失去信心,但是他不想破坏家族在佐助心中的地位,佐助一直都以家族为荣。
佐助望着鼬,试图从他的眼神里找到一丝真实的情感。他不知道鼬这句话究竟是发自内心,还是仅仅是一种敷衍。
他努力扯出一个笑容,说道:“哥哥,如果是我,我会选择家族。因为我深爱着他们,尽管他们有些人……确实有些让人无奈。”
鼬静静地看着佐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发现,那个曾经连说话都不太利索的弟弟,似乎在不知不觉中长大了,开始有了自己的思考和想法。
佐助张了张嘴,那句“如果村子和我,哥哥会选择什么呢?”就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卡在他的喉咙里,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他满心都是恐惧,害怕听到那个让自己心碎的答案。
如今的鼬,在佐助眼里变得和从前大不一样,他已经完全分不清鼬说的话究竟是真心实意,还是暗藏玄机。
这种对至亲之人的怀疑,如同一把尖锐的刀,狠狠地刺痛着佐助的心,让他陷入了无尽的纠结与痛苦之中。
鼬看着沉默不语的佐助,心中微微一动。眼前的佐助,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那个不爱说话、总是安静跟在自己身后。
他暗自思忖,或许是上次发生的那些可怕事情,对佐助造成了极大的惊吓,才让他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想到这里,鼬的眼神里满是心疼与怜惜。
为了打破这压抑的氛围,鼬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轻声说道:“佐助,你看,这是哥哥补给你的生日礼物。”
佐助原本黯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混乱不堪的日子里,鼬竟然还记得自己的生日。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迫不及待地伸出双手,接过了那个盒子。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迅速打开了盒子。
映入眼帘的,是两个栩栩如生的木雕人偶,一个是他自己,另一个则是鼬。
佐助轻轻地抚摸着这两个人偶,眼眶微微泛红。人偶雕刻得极其细致,每一个细节都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就像是他们兄弟俩的缩影。
他仔细端详着,能看得出这一定是鼬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精心雕刻而成的。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了鼬的手上布满了许多细小的伤疤,那些伤疤就像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印记,诉说着鼬为了这份礼物所付出的努力。
佐助看着这些伤疤,心中懊悔不已。他痛恨自己刚才竟然会怀疑鼬对自己的爱。
而自己,却因为内心的恐惧和迷茫,对鼬产生了不该有的怀疑。
明明答应过妈妈,佐助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更加信任鼬,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和他一起面对。
第42章 问责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且突兀的呼喊骤然划破了清晨的寂静:“宇智波鼬在吗!”
这声音很是刺耳, 原本在屋内的鼬,正在陪着佐助玩木偶,听到这声呼喊,他的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的动作也戛然而止。
他迅速反应过来,动作麻利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凌乱的衣服,每一个褶皱都被他仔细抚平,衣角也被他拉扯得整整齐齐。
随后,他低头看向佐助,眼神中满是关切与温柔,轻轻地拍了拍佐助的肩膀,轻柔却又带着几分安抚的语气说道:“佐助,你好好休息,别担心,哥哥出去看看。”
说完,他便毫不犹豫地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向着门外走去。
佐助原本还躺在床上,听到屋外的动静,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心,再加上对哥哥的担心,他挣扎着从床上下来。
可能是前一天的事情真的太累了吧,他只觉得双腿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每挪动一下都酸痛无比,仿佛刚刚跑完了一场漫长而艰辛的路程。
但他顾不得这些,咬着牙,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悄无声息地靠近了门口。
他在心里不断地给自己打气:“这不是偷听,我只是想更了解哥哥,没错,就是这样!”
当鼬靠近门口,透过门缝向外望去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冷漠无比,眼神中更是透露出一股冰冷的寒意,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打开门,静静地看着门口的三个人,眼神中满是不屑,仿佛他们只是一群微不足道的蝼蚁。随后,开口问道:“发生什么了?”
站在门口的长发男人听到鼬的声音,脸上立刻露出了嘲讽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轻蔑的笑意说道:“你昨天为什么没来族会?”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质疑和不满,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丝挑衅。
鼬听到这个问题,眼睛微微眯起,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地回答道:“不想来而已。”
他的语气简洁明了,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仿佛这族会是什么微不足道的东西一样。
一旁的短发男人听到鼬的回答,顿时气得满脸通红,他向前跨了一步,语气强硬地说道:“不要以为你是族长的儿子就可以……”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长发男人伸手拦住了。长发男人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
随后,长发男人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张纸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严肃的神情。
“我们还有一事,有关于昨晚投身南贺之川自尽的,宇智波止水的事情,我记得你一向是把止水当做亲哥哥仰慕的。”长发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凝重。
鼬听到止水的名字,身体微微一震,他低下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人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地说道:“是吗?真可惜自己最近没有见过,真遗憾!”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悲伤和无奈,但这三个男人却好像并没有感受到,他们依旧不依不饶地继续刨根问底。
“这是止水的遗书,我们警务队正在全力调查真相。”长发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纸片递向鼬。
鼬伸出手,接过纸片,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当他看到纸片上的字迹时,嘴角微微上扬,冷笑一声说道:“既然没有他杀的嫌疑,为何还要进行调查?”
“对于能使用写轮眼的人来说复制笔迹也不是难事。止水作为宇智波第一的高手,人称瞬身止水的可怕的存在,为了一族,可以在任何任务中挺身而出的人……”
短发男人忍不住插嘴说道,他的眼神中虽然充满了对止水的敬佩和惋惜,但是更多的是算计。
鼬没有理会他们的话,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手中的纸片,慢慢地打开了它。
“宇智波一族是没有未来的,我不想继续下去了,不能再背叛自己的忍道……”
当他看到这些文字时,原本平静的内心突然泛起了一阵波澜,他以为自己面对这一切再也不会有什么波动,但他看到这封遗书的时候,心还是不由得刺痛起来。
那种疼痛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地刺进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这样的人,很难想象他会留下这种东西自杀。”长发男人再次开口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鼬依旧没有理会他们,“愚蠢至极,你们这些人才不会理解止水。”
但是他的脸上还是一脸平静,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还是不要以外表和主观看法来判断一个人的最好。”他补充道。
“总之,这份遗书先留给你保存。你拿着这个,去向暗部提出协助搜查的请求。”
长发男人见在鼬这里问不出什么,就和同伴转身准备离开。“如果有什么线索就好了,我们也会按照和暗部不同的方向进行调查。”他的声音渐渐远去。
他们刚一出门,就开始小声地议论起来,言语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还以为可以找到线索呢。”
他们的恶意已经完全掩盖不住,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鼬本来不想理会他们的这些言论,他刚一转头就看见佐助从门后伸出头来,他的眼神中瞬间充满了惊慌失措,刚才的镇静和从容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暗自想着:“怎么办,佐助他听见了,怎么办?”
他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手掌心,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痕迹。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心中的慌乱却怎么也无法平息。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将佐助送回家里,又是怎样从外面锁好门的。
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佐助卷入这件事情中来。
随后,他转身追上了刚才的三人,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强烈的杀气,万花筒血轮眼瞬间开启,那鲜红的眼眸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死死地盯着他们。
“你们刚才是在怀疑我吧?怀疑是我杀了止水?”他的声音冰冷而低沉,仿佛来自地狱的咆哮。
被扯开遮羞布的三人顿时恼羞成怒,他们的脸上露出了愤怒的表情,但当他们看到鼬的眼睛时,心中又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
他们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其中一个人鼓起勇气说道:“是啊,我们就是在怀疑你。”
鼬听到他们的回答,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让人感到毛骨悚然。“你们这些愚钝之人,真是可笑!”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手中紧紧握住苦无,身体如同一道闪电般迅速冲向三人。
只见他的身影在三人之间快速穿梭,手中的苦无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
瞬间,三人就被他击倒在地,身上被划出一道道大伤口,鲜血不停地流淌出来,染红了地面,他们发出阵阵惨叫。
佐助在屋内听到外面的声音,心中充满了担忧和害怕。他在心里不停地想着:“哥哥不会做出什么事情吧,不行,我要去阻止他……”
他想要开门出去,但却发现门被鼬反锁了。他心急如焚,忍着手臂的疼痛,用力地敲着门,大声喊道:“哥哥,哥哥,放我出去!”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和无助。
鼬听到佐助的喊声,心中微微一震,但他并没有理会,他沉着脸,低着头,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冷漠和坚定。
“最好不要通过外表和臆想来判断一个人,觉得我很有耐心而瞧不起我,而且还用这样的态度,张口闭口都是家族,根本不了解自己的器量,也不了解我器量的深浅,才会被我打倒在地。”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在宣告着自己的威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三人,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仿佛他们真的只是一群微不足道的蝼蚁,只要自己轻轻一挥手就可以将他们杀死。
“从你加入暗部开始到现在,奇怪的言行简直让人不能无视,你究竟在想什么,鼬你还记得自己的形式吗?”
短发男人身体不由得恐惧而颤抖起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他觉得鼬很可能真的会杀了自己。
第43章 爆发
夕阳的余晖如血一般洒落在宇智波一族的领地,给整个空间都镀上了一层诡异而又浓烈的色彩。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的气息,仿佛预示着一场暴风雨的来临。
“执着于一族的名号,执着于族群,执着于名利,并且对未知事物心存恐惧和憎恶,实在是愚蠢至极!”
鼬的声音低沉而又冰冷,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无尽的愤怒与不屑。
“你们这些人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在别人眼里就是可笑至极,你们还在自以为是。”
他的眼神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仿佛要将眼前这三个男人彻底吞噬。
随着话语落下,鼬的表情开始变得越来越狰狞,原本优雅俊秀的脸庞因为愤怒而扭曲变形,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紧握着手中的苦无,一步一步地朝着地上的三人靠近,每一步都踏得极为沉重。
长发男人看着逐渐逼近的鼬,眼中充满了恐惧,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他拖着受伤的身体,不顾一切地向后爬行,地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迹,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他的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哀求。
就在这时,富岳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他看到眼前的场景,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威严和愤怒。
“好了,鼬,注意你的身份!给我适可而止。”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然而,鼬看见富岳的身影后,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变得更加猛烈。
他的怒火被彻底点燃,再也不想压制自己内心的情绪。
他死死地盯着富岳,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大胆放肆地直视父亲的眼睛,眼神中没有了以往的敬畏和顺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和决绝。
富岳忽略了地上的人,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鼬的身上。
“鼬,你的行为变得越来越离谱。你为什么昨晚没有参加族会?”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不满。
“为了,更接近巅峰。”鼬毫不畏惧地看着富岳,他的身高已经快要接近富岳,曾经那个在他身边一直乖巧听话的儿子,如今却变成了这副模样。
富岳一时间竟然找不到什么办法和鼬交流,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奈和困惑。
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认,鼬的确比他想象的更加长远,可是,如今的宇智波已经没有了退路,只能拼死一搏!
“我的器量,已经对这无聊的一族绝望了。”鼬的声音中充满了失望和厌倦。
话音刚落,他手上的苦无瞬间如闪电般从富岳耳边射出,带着一股凌厉的风声,直直地指向宇智波的族徽。
尖锐的暗器狠狠地扎在宇智波族徽那团扇的图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随后,从中间裂开一道刺眼的裂纹,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醒目,仿佛在暗示着这个曾经辉煌无比的瞳术最强一族即将走向灭亡的命运。
暮色愈发深沉,昏黄的光线将庭院的影子拉得老长,为这剑拔弩张的场景添了几分压抑的氛围。
“就是因为你们太执着于一族这种渺小的东西,才会错失重要的东西!”鼬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难以掩饰的愤怒与不甘。
“真正的变化,是无法局限在规范制约、预感或者想象的边界之内的……”
他的双眼圆睁,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众人,那目光好似要将一切都看穿。
曾经的鼬,对待家族的感情炽热而深沉,绝不比族中任何人少。
然而,宇智波一族内部却从来没有真正团结过,族人们都只顾着自己的利益,像井底之蛙一般,拘泥于事情的表面,根本看不清自己在村子中的地位。
如今,局势已经达到了最危急的时候,可他们却还在自欺欺人,沉浸在虚幻的荣耀之中。
鼬的心中满是失望与悲哀,这些话语如同汹涌的潮水,从他的心底喷涌而出。
富岳听着鼬口不择言的话语,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上的青筋也隐隐跳动起来。
他深知鼬所说的话虽然尖锐刺耳,但却句句属实。然而,这些话一旦被更多的族人听到,无疑会引发更大的混乱和危机。
他再也无法忍受下去,急忙上前一步,大声打断鼬的话:“够了,不要再说了!”
富岳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试图用这一声喝止,将这场即将失控的局面拉回正轨。
他的眼神中既有对鼬的愤怒,也有对未来局势的担忧,他望着眼前这个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听话乖巧的儿子,心中五味杂陈,却又无可奈何。
第44章 选择
微风拂过,带起些许尘土,鼬的身影在这一片朦胧中显得格外孤寂。
此刻,他的情绪正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压抑已久的愤怒与痛苦在心底翻涌,几乎要将他彻底吞噬。
那些关于止水的记忆,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刀刃,不停地在他的心头划过,每一下都让他痛彻心扉。
就在这时,之前那三个族人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怀疑与敌意,直直地朝着鼬走了过来。
鼬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冷,他紧紧地攥着拳头,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心中的怒火如同被点燃的炸药,瞬间爆发。
他的情绪完全失控,将积攒了许久的委屈和愤怒一股脑地发泄了出来。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决绝。
那三个族人被鼬突然爆发的气势吓了一跳,他们连忙跑到了族长富岳的身后,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宇智波鼬,你不要太嚣张!”
他们躲在富岳的身后,大声喊道,声音中却带着一丝颤抖。
与此同时,佐助正在奋力地攀爬着房顶。他的双手因为用力而磨破了皮,鲜血顺着手指缓缓流下,但他却丝毫不在意。
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赶到哥哥的身边。终于,他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爬上了房顶。
当他看到下面两方对峙的一幕时,心中猛地一紧。他看到鼬的手正缓缓地伸向后面的背包,那一瞬间,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可怕的念头。
“哥哥,不要!”佐助站在高墙上面,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焦急与担忧。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鼬的心中猛地一颤。原本被愤怒冲昏的头脑瞬间清醒了过来。他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缓缓地转过头,看向了佐助。
“都被看到了啊,我的真实面目。”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苦涩,只要一想到佐助也会用那种惧怕的眼神看着自己,他的心就像被无数把利刃狠狠撕扯着,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在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可以误解他、惧怕他,但唯独佐助不可以!
他心中的愤怒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
他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缓缓地跪了下去。“抱歉,杀死止水的人不是我,但是我还是要对我刚才的失言道歉,非常抱歉。”
他的声音低沉而诚恳,然后向他们行了一个大礼,头重重地磕在了地上。在他低头的瞬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冰冷和狠厉,但很快就被他隐藏了起来。
佐助看到鼬的举动,心中焦急万分。他毫不犹豫地从房顶上跳了下去,想要拉起鼬。
可是,他的力气在鼬面前显得如此渺小,他甚至连一丝一毫都无法动摇鼬的身躯。
在佐助的眼中,此刻的鼬就像是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将他拉起来。
他知道,只有父亲富岳出声,鼬才会起来。于是,他赶紧看向富岳,眼中满是哀求。“爸爸,哥哥他不是故意的,只是太伤心了。”
佐助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他也向那些族人弯腰道歉,“不要惩罚哥哥,大人有大量,原谅他吧。”
鼬伸手紧紧地握住佐助的手,他的手本来就受了伤,此刻因为用力,变得更加疼痛。
但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只是紧紧地握着佐助的手,仿佛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
富岳闭上眼睛,沉默了片刻。他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和挣扎。作为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他必须主持公道,不能徇私枉法。
可是,作为鼬的父亲,他又怎么能不偏心自己的孩子呢?他的内心在理智和情感之间不停地拉扯着,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
终于,他缓缓地睁开眼睛,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你们回去吧,族中不能私自斗殴,各自回家反省几天。”
那三个族人有些不情愿地看着鼬,他们的眼中充满了不甘。但是,碍于族长的威严,他们也只好勉强接受。“是!”他们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
佐助看着富岳,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他以为父亲会对哥哥更加严厉,却没想到父亲只是让他们各自回家反省。
就在这时,富岳话锋一转,说道:“鼬,这个孩子我是知道他的品行,是不会对同伴出手的,如果你们有确切的证据,再来问责也不迟!”
那三个族人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们知道,族长这是在维护鼬。他们不敢再停留,只能落荒而逃。
在宇智波一族的心中,没有什么比家人更加重要,富岳也不例外。
尽管他身为族长,有着自己的责任和使命,但在关键时刻,他还是选择了自己的孩子。
鼬缓缓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愧疚。“是我失言了,父亲。”
他再次磕头,表达自己的歉意。佐助拉着鼬的胳膊,焦急地说道:“哥哥,人已经走了,起来吧。”
富岳走近,轻轻地将鼬扶了起来。他拍了拍鼬的肩膀,叹了口气,然后转身回到了家里。他的背影看起来有些落寞,仿佛背负着无尽的压力。
鼬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看起来十分狰狞狼狈。他伸手捂住佐助的双眼,声音有些沙哑地问道:“佐助,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可怕?”
佐助连忙摇头,眼中满是坚定。“不是的,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他的声音清脆而响亮,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他对哥哥的信任。
鼬将佐助拥入怀中,心中充满了感动。“你就不害怕,止水他真的是被我,被我杀的?”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试探,仿佛在等待着佐助的回答。
佐助抓住鼬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处。“哥哥杀谁,都不会杀死止水哥哥的,我相信你,你的话我永远相信。”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真挚和热烈,在他的眼里,鼬就是他的整个世界。
天色慢慢变得暗了下来,夜幕渐渐笼罩了整个村落。佐助拉着鼬的手,想要和他一起回家。
可是,鼬却没有动。他死死地盯着佐助的脸,仿佛要把他的面容永远刻在自己的心里。
然后,他突然转身离开,动作是那么的决绝。佐助连忙抓住鼬的衣角,焦急地问道:“哥哥,去哪?”
鼬一言不发,他用力地扯开佐助的手,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的身影在夜色中渐渐模糊,只留下佐助一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佐助看着鼬离开的背影,眼中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流下。他想要大声喊鼬的名字,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他只能呆呆地看着鼬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无助和迷茫,直到他消失在夜色中。
佐助回到了家中。屋内, 美琴一如往常,静静地坐在桌子旁。
她的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笑容,仿佛外面那些沸沸扬扬的流言蜚语从未进入她的耳中,丝毫没有影响到她的心境。
当她看到佐助走进家门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手上正折叠着的衣服也被她轻轻放下,随即抬起手,微笑着向佐助招手,示意他过来。
佐助低垂着头,脚步有些沉重地走进屋内,他的脸上满是疲惫与失落。
看到母亲的那一刻,他心中的委屈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涌上心头。
他快步走到美琴身边,一头扎进了母亲的怀里,寻求着母亲的安慰。
美琴的怀抱温暖而柔软,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花香,那是佐助熟悉且安心的味道。
佐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美琴温暖的怀抱中,他原本紧绷的心情渐渐放松了下来。
“怎么了,佐助?是不是不开心呀?”美琴温柔地抚摸着佐助的头发,她的动作轻柔而舒缓,眼神中充满了关切。
相比起鼬那柔顺的头发,佐助的头发有些硬,每次帮他梳理头发的时候,都要花费不少时间才能让那些炸起的发丝服帖下来。
此刻,在美琴的抚摸下,佐助的头发非但没有变得顺滑,反而越发炸了起来。
美琴无奈地笑了笑,只好放弃继续梳理,转而轻轻拍着佐助的后背,试图安抚他的情绪。
佐助在美琴的怀里哼唧了两声,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嗡嗡叫,他小声地询问道:“妈妈,你会一直陪着佐助吗?”
或许是因为声音太小,又或许是屋内的环境有些嘈杂,美琴并没有听清佐助的话。她微微皱了皱眉头,轻声问道:“佐助,你说什么呀?妈妈没听清楚,能再说一遍吗?”
然而,佐助却突然不想再回答这个问题了,他把脸埋得更深了,仿佛在逃避着什么。
美琴见状,也没有继续追问。她轻轻地从身后拿出一个精致的白玉平安扣,那平安扣在灯光的映照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美琴小心翼翼地将平安扣戴在佐助的脖子上,动作轻柔而又细致。“怎么样,佐助,喜欢吗?”美琴微笑着问道,眼中满是期待。
佐助抬起头,看着胸前这个温热的玉石。平安扣被红色的绳结精心编织着,挂在他白皙的脖颈上,显得格外显眼。
他用手轻轻抚摸着平安扣,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喜的神情。“很好看,谢谢妈妈。”
他仔细端详着平安扣,那洁白无瑕的白玉,就如同美琴在他心中的形象一样,纯洁而美好。
美琴看着佐助开心的模样,眼眶微微有些湿润。
她轻轻地摸了摸佐助的头,声音略带哽咽地说道:“佐助喜欢就好,妈妈只希望你一辈子都能平平安安的。去吧,快去睡觉吧,佐助。”
佐助察觉到了美琴的异样,他抬起头,看着母亲疲惫的面容,心中涌起一股担忧。
他觉得母亲今天很不对劲,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心事,甚至都没有发现自己手上的伤口。
佐助心中有些失落,但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后,佐助坐在床边,看着自己手上已经有些干涸血迹的伤口,心中有些无奈。
他只好自己动手,从抽屉里找出药箱,开始给自己上药。
他动作有些生疏地打开药瓶,将药水倒在伤口上,药水刺激着伤口,传来一阵刺痛,但他却紧紧咬着牙,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上完药后,他又拿起绷带,简单地重新包扎了伤口。做完这一切后,佐助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他不知道母亲到底有什么心事,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但他只希望一家人能够永远在一起,平平安安地生活下去。
破晓的微光透过窗户的缝隙,宇智波鼬在天色刚刚泛起白时,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
他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生怕惊扰到还在熟睡的佐助。进屋后,他缓缓地脱下身上那身象征着暗部身份的黑色制服。
将制服仔细地叠放在一旁后,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躺了下去,在佐助的身边缓缓躺下,侧身面对着弟弟。
只有在回到家中,在佐助的身边,他那颗始终紧绷着的心才能得到片刻的放松。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宁静而又温馨的气息,鼬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份难得的安宁,呼吸也渐渐变得平稳而深沉。
或许是心灵间的奇妙感应,佐助在睡梦中像是察觉到了鼬的归来,他轻轻地翻了个身。
在温暖的怀抱中,佐助睡得更加香甜,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正在做着一个美好的梦。
不知过了多久,阳光渐渐变得明亮起来,轻柔地洒在佐助的脸上。
佐助缓缓地睁开眼睛,睡眼惺忪间,映入眼帘的便是鼬那熟悉的睡颜。
这段时间以来,他第一次在起床时还能看见鼬陪伴在自己的身边。佐助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和安心。
他静静地看着鼬,发现即使在睡梦中,鼬的眉头依然微微紧皱着,仿佛心中依然背负着沉重的负担。
佐助心疼地伸出小手,轻轻地拂过鼬的眉头,试图将那紧皱的纹路抚平。
“早上好,哥哥!”
第45章 陷阱
此时睡着的鼬,仿佛卸下了平日里身上所有的锋芒与伪装。
他的面容显得格外柔和,没有了执行任务时的冷峻与严肃,终于展现出了与他年龄相符的青涩与纯真。
他的睫毛浓密而修长,在阳光的映照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脸上那平日里略显明显的泪沟,此刻也变得比平时浅了许多,让他看起来更加稚气未脱。
佐助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鼬,心中满是对哥哥的依赖和崇拜,多希望时间能够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
富岳又一次敲响了召集族人的钟声,这一次,族内凡是开了二勾玉写轮眼的族人都收到了召集的信号,纷纷从家中走出,朝着神社汇聚而来。
鼬静静地穿梭在人群中,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得长长的,显得有些孤寂。进入议事厅后,他选择了一个靠门的位置坐下,低垂的眼眸中透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神情。
富岳站在议事厅的前方,目光在人群中扫视着,当他看到鼬的身影时,不知为何,心中莫名地松了一口气。在
这动荡不安的局势下,鼬还是选择站在了家族这一边。
富岳清了清嗓子,威严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声音低沉而有力地说道:“家族的成败在此一举,每一位族人都肩负着家族的未来与荣耀,希望大家打起十二分精神。
如今,我们已经没有了退路,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一条路!”他的话语如同重锤,敲击在每一个族人的心头,让整个议事厅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
这时,一个年龄看起来只有不到十五岁的女孩,怯生生地颤抖着举起了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与犹豫,打破了短暂的沉默:“族长,我们……真的要那样做吗?与木叶为敌,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啊。”
她的话刚一出口,旁边立刻有人附和起来。一个中年男子皱着眉头说道:“是啊,族长,要不然我们干脆离开木叶吧。我就不相信,这天下之大,没有我们宇智波一族可以去的地方!”
他的话音未落,立刻就有人跳出来反驳。一个身材魁梧的年轻男子涨红了脸,大声说道:“临阵脱逃算什么本事!
这木叶本来就是我们宇智波一族与千手一族共同建造的,凭什么我们要离开?
如果就这么走了,让宇智波一族的脸面往哪里放?我们的尊严何在?”
“你以为木叶就会放过我们吗?”另一个声音尖锐地响起,“如果我们不反抗,等待我们的只有死路一条!他们早就对我们心存忌惮,一旦找到机会,就会对我们赶尽杀绝。”
“我们可以偷偷离开嘛,找一个偏僻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何必在这里冒险呢……”主和派的声音也不甘示弱。
一时间,主战派和主和派的族人各执一词,吵成了一片。
激烈的争论声在议事厅内回荡,每个人都试图说服对方,气氛剑拔弩张。
最终,由于主战派有大长老的支持,在这场争论中略胜一筹。
富岳被吵得头痛欲裂,他抬起手,用力地挥了挥,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大声说道:“宇智波一族,从来就不会干那种逃脱的事!
就算要离开,也必须是在打败他们之后,光明正大地离开!
所以,你们不要再争了,我们与木叶必有一战!放心,我们是不会输的。我在此以族长之名发誓!”
有了富岳的保证,族人们的心中仿佛有了主心骨,议事厅内的气氛逐渐平静下来。
富岳离开后,大长老看着他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个胜券在握的笑容。他压低声音,自言自语道:“族长的位置,富岳,你是坐到头了!”
他身边的一个短发男人从通灵兽那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卷轴,当他展开卷轴时,震惊地是,卷轴上面竟然有着风影的印章。
大长老凑近短发男人,低声吩咐道:“你把这个东西暗自透露给团藏,就说是宇智波富岳与风影暗中通信,通敌政变。
这个罪名可不小,足以让木叶对富岳和他的支持者们采取行动。
等到他们行动的那天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能阻拦我成为族长了。”
短发男人立刻跪在大长老的脚边,恭敬地说道:“长老英明,一切都听您的吩咐。”大长老看着族长的位置,眼中充满了贪婪与野心,仿佛那个位置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鼬刚一踏出神社的大门,目光便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戴着橘色漩涡面具的神秘男人,正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的树下,仿佛已经等待了许久。
“鼬,等你很久了!”面具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又带着一丝诡异。
鼬的瞳孔瞬间收缩,血轮眼骤然亮起,猩红色的光芒在黑暗中闪烁着危险的信号。他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男人极度危险,自己根本看不透他。
这已经是他第四次见到这个神秘的面具人了,每一次的相遇都伴随着不祥的预兆。
第一次是在九尾之乱的时候,那场灾难给木叶带来了巨大的伤痛;第二次,他的同伴惨死在这个男人的手下,那血腥的场景至今仍历历在目……
面具人似乎察觉到了鼬的警惕,他摊开双手,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哎呀呀,鼬,这是要威胁我啊,好怕怕哦。”
说着,他还故意夸张地抱住自己的身体,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鼬紧紧地盯着他,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放松,冷冷地问道:“你到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
面具人嘴角微微上扬,慢慢地迈出一步,反问道:“目的?”
鼬见状,立刻迅速地从腰间抽出苦无,紧紧地握在手中,另一只手已经摆出了结印的手势,全身的查克拉都在瞬间凝聚起来,他语气坚定地说道:“我是不会答应你的要求的,你死心吧!”
然而,就在面具人迈出第二步的时候,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他身后的空间开始扭曲变形,就像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巨石,泛起层层涟漪。面具人在这扭曲的空间中,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鼬大惊失色,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他完全没有感觉到任何忍术的波动,这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身体紧绷,每一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生怕面具人会突然从某个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
就在鼬全神贯注地戒备着的时候,仅仅过了几秒,面具人再次出现了。
这一次,他手里拎着一具尸体,毫无预兆地出现在鼬的面前。
他随手将尸体朝着鼬的脚边一扔,轻描淡写地说道:“送给你一份礼物,不要感谢哦,拜拜。如果想清楚的话,五天之后在这里等我。”
说完,他向后一倒,身体再次融入扭曲的空间,瞬间消失在了鼬的面前。
鼬看着脚边的尸体,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仔细一看,忍不住喃喃自语道:“这个人是大长老身边的人?”
突然,他猛然发觉,男人的手里好像紧紧地攥着什么东西。他小心翼翼地蹲下身,抽出了男人手中的卷轴。
当他看清上面是什么的时候,眼睛瞬间瞪大,脸上露出了震惊和愤怒的表情。
“这是一场阴谋,是针对父亲的!当初是大长老先提出的政变,父亲从来都不是弑杀之人。”
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立刻站起身来,想要离开这里,将这个消息告诉富岳。然而,他刚走几步,手中的苦无便“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只觉得一阵无力感袭来,双腿发软,整个人无力地趴倒在地。他的意识逐渐模糊,他知道,现在无论做什么都已经迟了,结局已经注定。
鼬趴在地上,双手不停地捶打着地面,拳头已经被磨得鲜血淋漓,可他却仿佛没有丝毫感觉。
他的眼中充满了悔恨和自责,不停地喃喃自语道:“如果,如果当初自己能够意识到的话……都怪我,都怪我……”
泪水在他的眼眶中打转,最终还是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第46章 无路可退
鼬怀揣着那份卷轴,脚步匆匆,神色凝重地朝着父亲富岳的居所奔去。
一路上,他的心跳如鼓,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可能出现的各种糟糕局面,每一步都踏得无比沉重。
终于,他站在了富岳的面前,深吸一口气,缓缓将卷轴展开,递到了父亲的眼前。
紧接着,鼬双膝一弯,重重地跪在了富岳的面前,“咚”的一声,额头与地面猛烈撞击,瞬间变得通红一片。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满是恳切地说道:“父亲,我求求你,收手吧。”
富岳的目光缓缓落在卷轴上的内容,随着阅读的深入,他原本挺直如松的脊背,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垮,一点点弯曲下去,整个人仿佛在瞬间苍老了许多岁。
面对族人的背叛与算计,他的眼神中满是痛苦与无奈,长叹一口气,声音沙哑地说道:“鼬,我们已经无路可走了。原本以为发动政变,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能为家族争取到应有的地位和尊严。
可没想到,这从一开始就是个精心布置的陷阱。是我这个族长不称职,没有看清局势,也许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
鼬拼命地摇头,眼中布满了血丝,那是极度的焦虑与痛苦所致。
他急切地说道:“不是的,父亲,你没有错,错的是他们,都是他们的错!
父亲,我们走吧,带上佐助和妈妈,离开这个充满阴谋和争斗的地方。只要我们一家人能在一起,去哪里都好。”
说着,鼬站起身来,伸手就要拉着富岳离开。
然而,富岳却轻轻地挣脱了他的手,目光坚定而又带着一丝决绝:“鼬,我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肩负着整个家族的责任和荣誉,必须与族人共进退。
我早就为你和佐助安排好了后路,如果你们想要离开,现在就可以,外面会有人接应你们。”
鼬见富岳心意已决,内心的防线彻底崩溃。他的情绪瞬间爆发,声音越来越大,带着几分歇斯底里:“为什么?你为什么永远都是这样,总是把家族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死了,妈妈怎么办?佐助怎么办?我又该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感受!”
他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富岳胸口的衣服,仿佛这样就能改变父亲的决定。
就在这时,屋外的美琴和佐助听到了屋内父子俩激烈的争吵声。佐助的脸上满是担忧,脚步挪动,想要冲进去一探究竟。
美琴温柔地拍了拍佐助的脑袋,轻声安慰道:“佐助,你在这里继续看卷轴,这可是祖宗留下来的珍贵之物。我去看看就好,别担心。”
美琴推开门,映入眼帘的便是鼬抓着富岳的衣服,激动地质问的场景。
她急忙上前,想要制止两人,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有话好好说,鼬,他可是你的父亲,怎么能这么和他说话。”
然而,此刻的鼬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对母亲的话充耳不闻。
美琴察觉到了两人之间弥漫着的奇怪气氛,她的目光落在桌子上的卷轴上,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缓缓拿起卷轴,小心翼翼地打开,当她看清里面的内容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双手一松,卷轴“啪”的一声掉落在地。
她的眼中满是震惊与恐惧,哽咽着看向富岳和鼬,声音颤抖地问道:“这是真的吗?”
鼬紧紧地闭上眼睛,微微点头,算是给予了肯定的答复。美琴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摇摇欲坠。
鼬眼疾手快,连忙伸手拉住美琴的手,再次恳求道:“妈妈,我们一起离开好不好?”
美琴美丽的眼眸中泪水夺眶而出,她缓缓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鼬的眉头,随后将他拥入怀里,声音轻柔却又坚定,
“鼬,不可以的。在这个家族里,谁都可以走,只有我和爸爸不能走。我们不能抛下族人,独自求生。”
鼬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母亲怀里的温暖了,可此刻,尽管被母亲紧紧拥抱着,他却觉得自己的身体无比冰凉,仿佛坠入了无尽的深渊。
富岳走上前来,轻轻地拍了拍鼬的肩膀,随后将鼬也揽入怀中,语重心长“鼬,去做你一直想要做的事情吧。佐助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保护好他,让他平安长大。”
鼬静静地靠在父母的怀里,心中五味杂陈。回想起过去,他一直不明白为何村子与家族之间的间隙越来越大,不明白父亲为何一定要发动政变,挑起战争。
如今,他才意识到自己的眼光是如此局限,只看到了眼前的纷争,却忽略了背后隐藏的巨大阴谋。
自己真的好失败!
第47章 烟花转瞬即逝
佐助放学之后刚一迈进家门,便敏锐地察觉到家里的气氛悄然发生了变化。
以往家中那隐隐弥漫的紧张与疏离仿佛被一阵轻柔的风悄然吹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温馨而舒缓的氛围。
而最让佐助惊喜的是,哥哥鼬竟然没有像往常一样匆匆忙忙地去执行那些危险的任务,而是静静地待在家里,这让佐助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
一家人的相处模式仿佛一下子回到了佐助记忆中那段无忧无虑的小时候。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仿佛也在为这个家庭的温馨时刻增添一抹亮丽的色彩。
在这样的氛围中,时间仿佛都放慢了脚步,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满了幸福的味道。
这天,父亲富岳回来得格外早。夕阳的余晖还未完全褪去,他那高大而熟悉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家门口。
他的脸上带着平日里少见的轻松与愉悦,告诉大家族中即将举办一场盛大的花火大会。
这个消息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家中激起了层层涟漪,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兴奋与期待的光芒。
美琴听到这个消息后,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容。她快步走到房间的角落,打开那个装满回忆的箱子,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拿出四套早已做好的和服。
佐助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款式的衣服,那整体的浅绿色色调清新而淡雅,上面印着代表着宇智波一族的族徽,精致而庄重。
佐助迫不及待地穿上和服,虽然一开始觉得有些不太舒服,走路时也因为衣服的限制而无法迈开大步,但他的眼中依然充满了新奇与兴奋。
鼬的和服款式和佐助的很相似,佐助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哥哥穿如此亮色的衣服了。
哥哥总是喜欢穿着那身黑色的衣服,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内敛,就像一个老气横秋的大人。
而如今,穿上浅绿色和服的鼬,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充满活力的少年,让佐助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富岳和美琴两人双双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们身着的皆是深蓝色的和服,那深邃的蓝色,低调而又不失优雅。
美琴的和服上,细腻的丝线绣着精致的花纹,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若有若无的微光,为她增添了几分温婉动人的气质。
她的头发精心地挽起,发髻上簪着一朵洁白的雏菊,花瓣娇嫩欲滴,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这朵雏菊恰到好处地点缀在她的发间,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清新脱俗。
此时,午后的阳光缓缓地倾洒在美琴的身上。
光线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迷人的光晕。佐助和鼬下意识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紧紧地锁定在美琴身上,眼中满是惊叹与欣赏。
在他们的心中,美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人,这一画面永远留在了佐助和鼬的心里。
佐助的目光从美琴身上移开,落在了父亲富岳的身上。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毕竟在他的记忆里,父亲总是身着那身标志性的黑色服装,严肃而又威严。
如今,父亲换上了深蓝色的和服,整个人的气质似乎也柔和了许多。
佐助忍不住在心里感叹,父亲穿上这别样的颜色,竟也有着独特的魅力。
他打量着身着深蓝色和服的富岳,看着父亲那习惯性微微皱起的眉头,以及即便在这欢乐氛围中也隐隐透着几分严肃的神情。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自己以后会不会也变成像富岳一样,总是一脸严肃的样子呢?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佐助就像是被突如其来的一阵寒风吹过,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这一选择衣服上,佐助不禁觉得,鼬和富岳真的不愧是亲父子,都喜欢一身黑。
或许,这就是家族血脉传承的力量吧,让他们在不经意间就展现出了相同的特质。
一家人收拾妥当后,便朝着中央广场走去。
一路上,微风轻拂,带着淡淡的花香,仿佛在为他们的出行增添一份浪漫的气息。
当他们来到中央广场时,眼前的景象让佐助惊叹不已。
族人们都换上了各具特色的和服,每个人的身后都印着一个乒乓球拍形状的图案,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醒目。
族人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整个广场都沉浸在一片欢乐祥和的氛围之中。
一向严肃的父亲富岳,此刻脸上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美琴则温柔地依偎在富岳的肩膀上,脸上写满了安心与满足。
佐助牵着鼬的手,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人。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族人齐聚一堂,心中的那份陌生与害怕也在不知不觉中消散了许多。
广场的周边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小摊,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人目不暇接。
佐助的目光被一个卖番茄冰粉的小摊吸引住了,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渴望的光芒,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鼬敏锐地察觉到了佐助的心思,他微笑着走到小摊前,买了一份番茄冰粉。
佐助接过冰粉,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那香甜的味道在口中散开,让他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鼬看着佐助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心中也充满了喜悦。
就在这时,美琴从身后走了过来,手中拿着两串三色丸子。她微笑着对鼬和佐助说:“鼬,佐助,一人一个哦,不可以多吃哦。”
鼬接过丸子,眼中的泪水不由自主地开始翻滚。他轻轻咬了一口丸子,那熟悉的味道瞬间勾起了他心中无数的回忆,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佐助看着鼬的样子,心中充满了疑惑,他连忙问道:“哥哥,你怎么了啊?”鼬几口就把丸子吃完,声音有些含糊地说:“好久都没吃了,有些想念罢了。”
佐助看着自己手中只吃了第一颗一半的丸子,心中暗自嘀咕:“有这么好吃吗?这么甜!”
他咬了咬牙,把第一颗丸子吃完,然后将剩下的丸子递到鼬面前,说:“哥哥,给你吃吧,有点太甜了!”
鼬看着佐助递过来的丸子,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他直接扶着佐助的手,一两口就把剩下的丸子吃完了。
佐助看着鼬鼓起来的脸,心中暗自怀疑:“哥哥真的不会腻吗?”
就在这时,富岳和美琴已经走到了前方。佐助的目光又被一旁的一个捞金鱼的摊子吸引住了。
摊子周围围满了人,热闹非凡。佐助拉着鼬,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挤到了摊子跟前。
摊主一眼就认出了鼬和佐助,热情地说道:“原来是两位少族长,来来来,我免费送你们四个渔网。”
鼬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怔,但他还没来得及回话,摊主就已经把小网塞到了他的手里。
佐助叫了鼬几次,他才回过神来。佐助兴奋地说:“哥哥,该我们了。”
佐助小心翼翼地拿起渔网,眼睛紧紧地锁定了一条漂亮的金鱼。他轻轻地将小网伸向水面,就在小网刚碰到水面的那一刻,他迅速地捞了起来。
然而,没想到纸网瞬间就破了,什么都没有捞到。佐助有些可惜地叹了口气,他转头看向鼬,发现鼬也没有成功,心中稍微平衡了一点。
鼬看着佐助脸上的笑容,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为弟弟捞到一条金鱼。
他再次尝试,这一次他更加认真,全神贯注地盯着水中的金鱼。然而,由于用力过猛,网又破了。
佐助看着鼬有些失落的样子,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手里最后一个纸网递给鼬,说:“哥哥,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鼬看着佐助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力量。他撸起袖子,眼神变得坚定而专注。
他使出血轮眼,迅速地复制旁边成功捞上来金鱼的人的动作,然后瞬间出手。佐助还没有看清楚鼬的动作,只见鼬已经成功地捞起了那条最大的金鱼。
佐助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鼬封好的装满金鱼的盒子,那澄澈的水中,金鱼欢快地游来游去,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五彩的光。
他脸上瞬间绽放出大大的笑容,眼睛里闪烁着兴奋与崇拜的光芒,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扯着嗓子兴奋地喊道,
“哇塞,哥哥,太厉害了吧!这也能被你捞到,你简直就是最厉害的!”声音清脆响亮,在热闹的广场上都格外引人注目。
鼬看着佐助那满心欢喜的模样,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微笑。
趁着老板正忙着招呼其他客人,无暇顾及这边,他动作迅速又不失隐蔽地悄悄把钱扔到桌子下面。
在他看来,接受别人免费的东西总归是不妥的,即便只是一份小小的心意,他也不愿破坏规则。
佐助手里紧紧握着金鱼盒子,眼睛滴溜溜地四处张望,很快就发现美琴和富岳正停留在不远处的一个小摊面前。
他拉了拉鼬的衣袖,迫不及待地说道:“哥哥,爸爸妈妈在那边呢!”
说完,便迈着小短腿,脚步匆匆地朝着美琴和富岳的方向跑去,鼬则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
等佐助跑到跟前,这才发现美琴的脖子上多了一条精致的珍珠项链。
圆润饱满的珍珠在美琴白皙的肌肤映衬下,显得愈发莹润动人,每一颗珍珠都仿佛蕴含着柔和的光泽,为美琴增添了几分高贵优雅的气质。
美琴微微歪着头,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容,轻声问道:“鼬,佐助,好看吗?”
佐助眼睛瞪得圆圆的,使劲地点着头,语气中满是真诚地夸赞道:“妈妈戴什么都好看!这条项链简直就是为妈妈量身定做的,太漂亮啦!”
他的这番话让美琴心中甜滋滋的,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美琴转头看向旁边,恰好看到一个正在给人拍照的摄影师。
她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兴奋地说道:“我们好像一直都没有来得及拍全家福,趁这次机会就拍一张好了!以后拿出来看看,也能回忆起今天的快乐时光。”
一家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他们来到一处人少且风景优美的地方,这里刚好能清晰地看到远处的天空,为拍摄全家福提供了绝佳的背景。
一家四口紧紧地挨在一起,彼此之间洋溢着浓浓的亲情。富岳轻轻蹲下身子,有力的双手稳稳地抱起佐助,佐助乖乖地靠在父亲的怀里,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
鼬则安静地站在父母的中间,身姿挺拔,眼神中透着温柔与坚定。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笑容是如此的真挚,仿佛世间所有的烦恼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就在摄影师按下快门的那一瞬间,天空中突然绽放出一朵朵绚丽多彩的烟花。
红黄蓝绿……各种颜色交织在一起,照亮了整个夜空,也照亮了他们的脸庞。
那璀璨的烟花就像是上天特意为他们准备的礼物,为这张全家福增添了一份别样的浪漫与美好。
摄影师迅速按下快门,精准地记录下了他们最美的样子,将这幸福的一刻永远定格在了照片之中。
佐助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中倒映着烟花的绚丽光芒,脸上写满了惊喜与兴奋。
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扯着嗓子大声喊着:“快看,快看呐!好漂亮的烟花!”
那声音清脆响亮,带着少年独有的朝气与活力,在热闹喧嚣的广场上都格外引人注目。
美琴和富岳眼中同样流露出惊叹与陶醉。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说道:“是啊,真的很漂亮。”
这些美好的瞬间,如同夜空中闪烁的繁星,深深地铭刻在佐助的心中。
无论时光如何流转,岁月如何变迁,它们都将成为佐助生命中最珍贵、最难以忘怀的回忆。
在未来无数次绝望的日子里,给予他温暖和力量。
倒计时还有三天!!!
第48章 教导
天刚亮,原本还沉浸在甜美梦乡中的佐助,被一阵熟悉的呼唤声硬生生地从睡梦中拉了出来。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瞧见父亲富岳正站在门口,身影在微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高大。
佐助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嘟囔道:“爸爸,你今天不去上班吗?”
富岳神色平静,语气却不容置疑:“快点起床,十分钟后我在门口等你。”
这简短的话语,瞬间驱散了佐助的睡意。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起来,手脚麻利地穿好衣服,像一阵风似的冲进卫生间洗漱。
等他整理好一切,刚好赶在最后一分钟出现在富岳面前。
富岳上下打量了佐助一番,微微点头,说道:“跟我来。”
佐助满心好奇,却也没有多问,默默地跟在父亲身后。
没一会儿,富岳带着佐助来到了家族的训练场。这里空旷开阔,地面上还残留着些许昨夜的露水。
佐助环顾四周,满脸疑惑地问道:“爸爸,为什么带我来这里呀?”
富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卷轴。
他看着佐助,眼中闪过一丝温柔,说道:“佐助,听鼬说,你最近对刀术特别着迷。”佐助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用力地点了点头。
富岳微微一笑,打开卷轴,从里面取出一个长长的黑色盒子。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一把崭新的黑色太刀映入眼帘。
这把太刀刀身修长,在晨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一看就知道锋利无比,削铁如泥不在话下。
富岳双手捧着太刀,递到佐助面前,郑重地说:“佐助,这把刀送给你,希望你能好好使用它,变得越来越强大。”
佐助激动地接过太刀,双手轻轻抚摸着刀柄,发现上面还雕刻着宇智波族徽,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感激,说道:“谢谢爸爸!那你今天是要教我学习刀法吗?”
富岳摇了摇头,说:“今天先教你忍术。佐助,释放出你的写轮眼吧。”
佐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自己开启写轮眼的事情,竟然早就被父亲发现了。
不过,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将体内的查克拉汇聚到眼部。刹那间,一勾玉写轮眼在他的眼中显现出来,散发着神秘的光芒。
富岳向前走了一步,语重心长地说道:“佐助,宇智波的写轮眼拥有强大的能力。
它可以复制非血继限界的忍术、体术和幻术,还能清晰地看清对手的动作和查克拉流向,甚至可以看穿幻术。
现在,用你的写轮眼仔细看着我。”
说完,富岳迅速结印,口中大喝一声:“火遁·凤仙火之术!”
只见他口中连续吐出许多小火球,这些火球如同离弦之箭,向四面八方散开。
每个火球都被富岳的查克拉精准控制着,所到之处,地面瞬间被灼烧出一片焦黑的痕迹。
佐助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忍不住赞叹道:“好厉害啊!”
富岳示意佐助尝试。佐助深吸一口气,心中虽然有些忐忑,但还是鼓起勇气开始结印。
他模仿着父亲的动作,口中喊道:“火遁·凤仙火之术!”一股灼热的感觉从口腔蔓延开来,紧接着,他的口中也连续射出好几发火球。
虽然这些火球的威力和范围都比不上富岳的,但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已经相当了不起了,其攻击力已经差不多能达到中忍的水平。
佐助还想再来一次,却被富岳制止了。富岳说道:“佐助,接下来是这个——火遁·豪火灭却!”
话音刚落,富岳口中吐出一大片如同汹涌海水般的超大范围火焰,火焰奔腾咆哮,威力惊人。
佐助只感觉脸上一阵炙热,鼻尖充斥着一股烤焦的味道。他抬眼望去,只见对面已经形成了一堵熊熊燃烧的火墙。
佐助忍不住问道:“爸爸,这是最厉害的忍术吗?”
富岳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只是说:“佐助,该你了。”
佐助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精准地复制出富岳刚才的结印,大声喊道:“火遁·豪火灭却!”
他将体内所有的查克拉都汇聚到嘴边,写轮眼急速转动。刹那间,一股巨大的火光从他口中喷射而出,其范围仅仅比富岳的小了一点。
小小年纪就能将这种等级不低的忍术施展到如此程度,佐助的天赋实在是被低估了。
一旁的富岳因为站得有些近,衣摆不小心被火焰烧出了一个洞。
但他对此毫不在意,脸上反而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看着施完忍术满脸欣喜的佐助,心中暗自赞赏:“佐助,有了这样的实力,最起码以后不会受人欺负,只希望你这辈子能平平安安的。”
佐助发现富岳一直盯着自己看,还以为父亲有话要说,便静静地等待着。然而,富岳却沉默不语。
过了一会儿,富岳看着刚坐下休息没几分钟的佐助,继续说道:“佐助,写轮眼还有一个重要的用法,那就是催眠。来,看着我的眼睛。”
佐助听话地抬起头,澄澈的眼眸中透着对父亲的信任与依赖,目光直直地与富岳的眼睛对视。
就在那一瞬间,富岳的眼睛仿若被神秘的力量所笼罩,原本深邃的瞳孔陡然间幻化成了三片风车状的万花筒写轮眼,奇异的纹路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佐助只觉得一股强大而无形的力量,如汹涌的潮水般向他的意识席卷而来,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富岳的身影也在他的视线中逐渐扭曲、变形。
他的脑袋像是被塞进了一团乱麻,意识变得混沌不堪,四肢也变得绵软无力,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瞬间抽离。
最终,佐助的身体缓缓失去了平衡,缓缓地倒在了富岳的身上。
富岳动作轻柔地伸出双臂,稳稳地接住了佐助。他的眼神中满是愧疚与不舍,轻轻地将佐助揽入怀中。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轻声说道:“抱歉,佐助,希望你在幻术里可以过完安稳的一生。”
富岳小心翼翼地将佐助背在背上,感受着儿子身体传来的温度,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过去。
好像从佐助三岁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这样近距离地和佐助相处过了。
这些年来,宇智波家族在村子里一再被排挤、打压,各种压力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一心扑在家族事务上,将荣誉视为一切,整日忙碌奔波,却在不知不觉中忽略了家人。
他明白,正是因为自己的疏忽,才导致了鼬和自己之间的关系逐渐疏远、离心。
而如今,他这个为了家族“尽心尽力”的族长,不但没能带领宇智波走向繁荣昌盛,反而一步步地将家族推向了灭亡的深渊,这一切,是多么的可笑,又是多么的可悲。
佐助趴在富岳的肩膀上,意识虽然已经陷入了幻术之中,但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叫着“爸爸”“妈妈”“哥哥”,脸上一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在幻术中,他正和家人过着温馨快乐的生活。
富岳听着佐助的呢喃,心中一阵刺痛,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起来。
很快,富岳回到了家中。他轻轻地将佐助放在床上,动作是那么的温柔,生怕惊醒了正在幻梦中的儿子。
随后,他在床边缓缓坐下,目光紧紧地盯着佐助的脸庞,久久不愿移开。
他想起了佐助小时候的点点滴滴,那些曾经被他忽略的美好瞬间,此刻如同电影般在他的脑海中一一闪现。
他静静地坐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悲伤而又宁静的氛围。
富岳轻轻地将那把精心挑选赠予佐助的黑色太刀,缓缓地放置在床底。
太刀的刀身隐匿在黑暗中,却依旧散发着冰冷的寒光。起身的瞬间,他的余光瞥见了床底角落处一个被精心安置的盒子。
这盒子摆放得极为隐秘,像是被佐助特意藏起来的珍宝。富岳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他缓缓蹲下身子,伸出手,将盒子从床底小心翼翼地拖了出来。
入手,他便感觉到这盒子的不寻常,上面覆盖着一层柔软光滑的丝绸,每一处褶皱都被整理得一丝不苟,显然佐助花费了不少心思来保护它。
富岳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丝绸,内心的好奇愈发强烈,他缓缓解开了这层神秘的包裹。
盒子打开的刹那,并没有想象中的耀眼光芒和价值连城的宝物,映入眼帘的,是一件件被整齐摆放的小物件。
他拿起一件又一件,仔细端详,发现这些竟然全是别人送的礼物。他的目光在这些礼物上一一扫过,看到了熟悉的字迹和标记,几乎每一件都是鼬和美琴送的。
富岳的手微微颤抖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涌上心头。回想起这些年,自己为了家族的荣誉和地位,整日奔波忙碌,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了家族事务中,忽略了身边最亲近的人。
他无数次错过孩子们成长的重要时刻,甚至几乎没送过佐助什么东西,给予他的陪伴和关爱更是少得可怜。
此时此刻,看着这些承载着家人关爱的礼物,他心中满是懊悔与自责。
富岳的目光缓缓从盒子上移开,落在了不远处的桌子上。那里摆放着纸笔,仿佛在无声地召唤着他。
他缓缓起身,脚步沉重地走到桌前,像是背负着千斤重担。他缓缓坐下,拿起笔,手却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的脑海中思绪万千,无数的话语在心中翻涌,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静静地坐在那里,思考了很久很久,笔尖在纸上悬停了许久,最终,他咬了咬牙,艰难地写下了第一个字。
那一笔一划,都饱含着他对佐助深深的愧疚、无尽的疼爱和殷切的期望。
时间在寂静中悄然流逝,富岳终于写完了这封信。他的眼眶微微泛红,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释然,又带着无尽的眷恋。
他小心翼翼地将信折叠好,放入信封,然后轻轻将信封封好,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
他将信封轻轻地放进盒子里,和那些礼物放在一起,重新用丝绸将盒子包裹好,缓缓地放回了床底,恢复了它原本的模样。
做完这一切,富岳再次来到床边,静静地看着熟睡中的佐助。
他的目光温柔而又深情,仿佛要将佐助的模样深深地刻在自己的记忆深处。
他伸出手,想要抚摸佐助的脸庞,感受他的温度,却在半空中停住了,最终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
富岳缓缓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向门口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上,疼痛而又无奈。
就在他打开门,即将跨出门槛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了佐助微弱的声音。他的嘴里含糊地呢喃着“爸爸”,声音轻柔却充满了依恋。
富岳的身体微微一僵,脚步顿住了。他听到了佐助的呼唤,仿佛感受到了那只在空中挥舞的小手,试图抓住什么。
然而,他终究没有回头,只是微微闭了闭眼睛,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迈出了那一步,身影逐渐消失在门外的黑暗中,只留下房间里的佐助,还在沉浸在幻梦中虚假的爱。
富岳从佐助的房间里轻轻退出,他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眶。
将脸上方才那一闪而过的脆弱表情迅速收敛起来,取而代之的是平日里作为一族之长的沉稳与坚毅。
他抬手召唤出通灵兽,用只有族内高层才能听懂的密语,迅速向几个心腹传达了会面的指令。
随后,他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有条不紊地整理着东西。
他将一些重要的卷轴、文书和象征着宇智波一族荣耀的物件,仔细地收进箱子里,动作不紧不慢,却又带着一种决绝的意味。
没过多久,当富岳再次踏出房门时,十个宇智波的族人已经整齐地站在他的面前。
他们的眼神中,既有对未知的迷茫,又有对族长的信任与忠诚。
富岳缓缓走到众人面前,目光在每个人的脸上一一扫过,心中五味杂陈。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低下头,郑重地向众人鞠了一躬。那深深的一躬,饱含着他对族人的愧疚与歉意。“对不起。”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
富岳抬起头,看到族人们脸上那掩饰不住的落寞与无奈。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忍,开口说道:“我可以想方设法,将你们的后代之一送到外面去。让他们远离即将到来的危险,也许还能为宇智波一族留下一丝血脉。”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期许,希望族人们能够为了家族的未来,做出明智的选择。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族人们没有一个人答应。
为首的一位老者上前一步,挺直了腰板,眼神坚定地说道:“族长,我们与宇智波共进退。自我们出生起,便流淌着宇智波的血液,这份荣耀与责任,我们从未想过逃避。”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声音虽不高亢,却充满了力量。
“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们都会跟随你。”
“我们是一个家族,生死与共。”……
富岳看着眼前这些忠诚的族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同时也夹杂着深深的忧虑。他叹了口气,抬起头,目光望向远方的天空。
此时,天空中阴云密布,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第49章 最后的任务
都说早慧必伤,鼬或许就是一个鲜活而又残酷的例证。
年仅十三岁的他,却已历经无数常人难以想象的磨难,心智远超同龄人。
此刻,鼬独自一人站在村子边缘的高台上,静静地抬头仰望着天空,那片澄澈无垠的湛蓝,本该是充满希望与美好的象征,可在他眼中,却满是阴霾与绝望。
他那双黝黑深邃的眼睛,宛如深不见底的寒潭,隐匿着无尽的痛苦与无奈,仿佛将世间所有的沧桑都尽收眼底。
突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鼬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动静,他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缓缓转头,看向来人的方向。
随着对方的靠近,一股熟悉而又令他厌恶的查克拉气息扑面而来,志村团藏,木叶村暗处的掌权者,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察觉到团藏的到来,鼬的手指不由自主地用力捏紧,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微微的白色,指节间的骨骼仿佛都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然而,他的脸上却依旧保持着一贯的面无表情,仿佛世间的一切都无法在他这张冷峻的脸上掀起一丝波澜。
“你想清楚了吗?”团藏那低沉而又带着几分胁迫意味的声音在鼬的耳边响起。
“和我合作才是最正确的选择!一旦宇智波一族发动叛乱,无论结果如何,整个宇智波家族都将面临灭顶之灾,包括你那无辜又不知情的弟弟佐助。
通敌叛国可是大罪,我想如果由我来处理这件事,会是什么下场,你应该心知肚明。
不过,我倒是知道一个办法,至少可以保住你弟弟的性命。”
说着,团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看似和善的笑容,可那笑容却如同浮于表面的一层薄纱,丝毫没有抵达眼底,反而显得格外虚伪和冰冷。
鼬缓缓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团藏,眼中没有一丝情绪的波动,仿佛眼前这个人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我知道该怎么做。”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但是,我只有一个要求。如果佐助发生任何问题,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毁掉你的一切,包括整个木叶村!”
他的话语虽然平静,但其中蕴含的决心和杀意却如同隐藏在平静湖面下的汹涌暗流,让人不寒而栗。
团藏闻言,微微挑起眉毛,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和恼怒。
他的目光直直地盯着鼬,试图从对方的眼神中找到一丝退缩和畏惧。
然而,鼬毫不退缩,同样用坚定的目光回视着他,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仿佛迸射出激烈的火花。
“你也不想挑起战争吧!”鼬打破了短暂的沉默,缓缓说道。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如同重锤一般,敲在了团藏的心上。
团藏深知,一旦宇智波一族与木叶村发生正面冲突,不仅会给村子带来巨大的损失,还可能引发其他忍村的觊觎,从而导致整个忍者世界陷入战乱之中。
团藏虽然心有不甘,但在权衡利弊之后,他也明白此时别无选择,只能先答应下来。
“你必须在混乱爆发之前动手,鼬。”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我知道这件事情对你来说很痛苦,但是为了你的弟弟,为了木叶村的和平与稳定,你必须完成这个任务。
你是木叶的英雄!”
鼬微微点头,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他缓缓转过身,背对着团藏,一步一步地朝着远方走去。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显得格外孤独和落寞。
团藏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鼬的背影,脸上露出了一丝贪婪的笑容。
他缓缓抬起手,轻轻地摸着自己的右手,“写轮眼,我势在必得!你的家族已经走上了末路,而我,即将成为火影,掌控整个木叶村!”
佐助安静地躺在床上,陷入了一场光怪陆离、令人毛骨悚然的梦境之中。
恍惚间,他仿佛又置身于那个阴暗潮湿、弥漫着死亡气息的山洞。
四周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空气里弥漫着压抑与恐惧。
在那昏黄黯淡的光线中,他看到了止水的尸体,止水曾经俊美的脸庞此刻被鲜血肆意地浸染,血迹干涸后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让那张熟悉的脸变得无比陌生和恐怖。
止水的双眼圆睁,空洞的眼眸中似乎还残留着无尽的痛苦与不甘,他的手死死地拽着佐助的衣服,指尖深陷进布料之中,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鼬……鼬……”止水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却如同恶魔的低语,在这空荡的山洞中不断回荡,震得佐助的耳膜生疼。
突然,一道刺眼的闪电划破夜空,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声。
佐助猛地从梦中惊醒,冷汗湿透了他的衣衫,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迷茫。
此时,外面早已漆黑一片,房间里弥漫着诡异的寂静,只有窗外被风吹动的树枝,在墙上投下摇曳不定的影子,仿佛是张牙舞爪的怪物。
佐助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那恐惧如同汹涌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他来不及多想,一把掀开被子,赤着脚跑了出去,声音颤抖地大喊:“爸爸妈妈,哥哥,你们在哪里?”
空荡荡的屋子回应他的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死寂,没有一丝声响。佐助的心跳急剧加快,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仿佛要冲破胸膛。
他小心翼翼地朝着父母的房间走去,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双脚像是被灌了铅一般沉重。
当他来到父母的房门前,缓缓伸出手,握住了门把手。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佐助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他害怕看到门后那不愿意发生的事情,害怕看到如同梦境中那般血腥和恐怖的场景。
好在,房间里空无一人,并没有他想象中的可怕画面。就在佐助稍微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大门那里突然传来一阵声响。
佐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中涌起一丝希望。他来不及多想,转身朝着大门飞奔而去。
当他打开门的那一刻,看到了富岳、美琴和鼬正提着菜站在门口。
佐助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他跑过去,伸手接过他们手中的东西,故作埋怨地说道:“你们出去怎么没叫我呀?”
美琴看着佐助,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容,伸手轻轻捏了捏佐助的小脸,宠溺地说:“还不是你爸爸用了写轮眼,你睡得可香了,怎么叫都叫不醒。”
佐助努力地回想,试图记起在幻境中的事情,可是脑海中却一片空白,只记得自己在幻境中过得很快乐。
他摇了摇头,将那些模糊的思绪抛到脑后,跟着家人一起走进了屋子。
第50章 红绳
晚饭后,鼬轻轻牵起佐助的手,带着他来到了后院。
两人待在回廊上面,佐助乖巧地靠在鼬的肩膀上,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与好奇,轻声问道:“哥哥,你说我们长大之后会怎么样啊?”
说着,他抬起头,脸上绽放出一个纯真的笑容,那笑容和鼬小时候的模样如出一辙。
在佐助的眼中,整个世界仿佛都浓缩在了鼬的身上,鼬就是他的全部,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而鼬看着眼前这个天真的弟弟,心中满是柔情,他觉得佐助就是上天赐予他的最珍贵、独一无二的礼物,是他在这纷繁复杂的世界中唯一的温暖与慰藉。
鼬沉默了片刻,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无奈,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无法发出声音。他缓缓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佐助的头,指尖微微颤抖着。
他深知,从明天过后,一切都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可能再也无法看到佐助这般纯真的笑容,再也无法陪伴在他的身边。
他害怕,害怕佐助得知真相后,那双曾经充满信任与依赖的眼睛里,会充满对他的憎恶与仇恨。
过了许久,鼬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长大之后,佐助肯定会成为一个非常厉害的忍者。
到时候,你会遇到一个很爱你的人,你们会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还会有可爱的孩子,就像我们现在这样幸福。”
佐助听了,微微皱起眉头,伸手扯下鼬的手,脸上露出一丝失落与不满:“那你和爸爸妈妈呢?难道不陪在我的身边吗?”
鼬看着佐助那认真的模样,心中一阵刺痛。他轻轻戳了戳佐助的额头,动作轻柔却又带着几分宠溺。
佐助被戳得有些疼,白皙的额头瞬间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可爱。
鼬看着佐助白玉似的脸上那一抹鲜艳的红色,轻声说道:“孩子长大之后,总是要离开父母身边的。”
佐助抱着双臂,撅着嘴,一脸倔强地看着鼬:“我才不要呢!我要和你们永远在一起,哥哥你也会一直陪着我的,对吗?”
鼬深深地看着佐助那认真的脸庞,眼中满是不舍与眷恋,他轻声说道:“哥哥会永远看着你。”
佐助的目光落在鼬手腕上那条已经褪色的红绳上,他的眼睛突然一亮。
他连忙从怀里掏出一条崭新的丝带,小心翼翼地将它缠绕在自己和鼬的手腕上,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期待:“这个呢,就是我们两个之间的约定!”
鼬看着手腕上的红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
他紧紧地牵着佐助的手,轻声说道:“一定。”
佐助察觉到鼬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疲惫,他知道鼬一定瞒着他做了一些事情。
但是,他尊重鼬的选择,既然鼬不想说,他也不会强行过问。
他紧紧盯着手上的红线,认真地说道:“如果哥哥没有做到的话,我可是会生气的哦。”
鼬微微一愣,脑海中仔细回想了一下,似乎只有上学那件事,佐助没有怎么生过气。
他忍不住伸手揉乱了佐助的发型,笑着说:“佐助生气也很可爱,就像一只炸毛的小猫一样。”
佐助连忙躲开鼬的手,努力整理着自己的发型,佯装生气地说道:“不要碰我的发型啦!我生气起来可可怕了,才不是你说的那样。”
其实,佐助平日里总是一副随遇而安的模样,但一旦真正生起气来,他也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月色如水,温柔地洒落在后院的每一个角落,鼬和佐助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温馨。
佐助静静地靠在鼬的身旁,他的目光一刻也没有从鼬的脸上移开。
他凝视着鼬那轮廓分明的侧脸,在月光的映照下,鼬的脸庞显得愈发英俊而坚毅。
佐助用极其细微的声音轻轻唤道:“哥哥……”
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孩童特有的娇憨与亲昵。鼬听到这声呼唤,微微转过头,低下头,目光温柔地注视着佐助。
他的眼神里满是宠溺,轻声问道:“怎么了,佐助?”
佐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笑容,随即轻轻摇了摇头,还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故作神秘地说:“没怎么,就是想叫叫你。”
鼬看着佐助那可爱的模样,不禁莞尔一笑。他没有追问,只是学着佐助的样子,也轻轻唤了两声:“佐助,佐助……”
佐助听到鼬的呼唤,先是微微一愣,随后瞪大了眼睛,一脸疑惑地看向鼬,问道:“怎么了?”
鼬嘴角上扬,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意,故意说道:“没事,就是想叫你一下。”
佐助这才反应过来,原来鼬是在学他。他佯装生气,举起手捶了一下鼬的胸口,:“不要学我!”
手上用了点力气,鼬被打的猝不及防,向后倒在地,佐助脸上却带着几分假装的恼怒。
鼬看着佐助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在静谧的后院里回荡。
他伸出手,摸了摸佐助的头,温柔地说:“好好好,不逗你了。”
佐助虽然嘴上还在嘟囔着,但脸上却已经重新绽放出了笑容。
第51章 来临
佐助从睡梦中悠悠转醒,可不知为何,一股莫名的恐慌如潮水般,毫无征兆地涌上心头,紧紧攫住了他的心。
那种感觉,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沉闷又令人不安,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莫名的紧张之中。
到了学校,实战练习分组时,佐助得知自己和鸣人被分到了一组。
原本满心期待能在鸣人这位“主角”的带领下轻松完成任务,可现实却给了他沉重的一击。
鸣人连最基础的手里剑投掷都不得要领,一次次尝试,换来的只是手里剑毫无章法地乱飞,根本无法射中靶子。
佐助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今天这堂课只能延迟结束了,而他,竟然也破天荒地遭遇了留堂的经历。
佐助抬眼望向天空,阴沉沉的云层沉甸甸地压下来,仿佛随时都会有倾盆大雨倾泻而下。
再看看一旁仍在苦苦挣扎的鸣人,手里的手里剑依旧射得歪七扭八,佐助心中涌起一股不忍。
他走上前去,轻轻握住鸣人的手,手把手地教他投掷的技巧。“手腕要用巧力,像这样,集中注意力,看准目标再出手。”
佐助耐心地讲解着,眼神中满是认真。
鸣人看着被佐助握住的手,头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声音里带着一丝沮丧:“佐助,我是不是很笨啊,还连累你不能回家。”
鸣人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就像一只被主人冷落的小狗狗,满是失落与自责。
佐助最见不得别人这副模样,他轻轻拍了拍鸣人的肩膀,安慰道:“好了好了,别这么想,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再来试试,按照我教你的方法。”
在佐助的悉心教导下,鸣人逐渐找到了窍门。
虽然手中的手里剑还是不能精准地射中靶子,达到及格的标准,但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样毫无规律地乱飞了。
每一次的进步,都让两人的脸上多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与此同时,在静谧的神社前,宇智波鼬正静静地坐在台阶上,手中拿着一块柔软的布,仔细地擦拭着自己的佩刀。
刀刃在微光的映照下,清晰地映出他那平静得近乎冷漠的眼神。
此时的他,心中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他深知自己即将踏上的是一条充满罪恶与痛苦的道路,但为了所谓的“使命”,他别无选择。
“爸爸妈妈,等我完成这一切,我一定以死谢罪。”
鼬在心中默默地念着,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
突然,一个戴着橘色面具的男人出现在鼬的面前。
鼬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他迅速将手中的刀收好,目光紧紧地盯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
面具人缓缓凑到鼬的面前,语气中带着一丝笃定:“鼬,我知道你肯定会同意的。”
鼬转过头,背对着面具人,冷冷地说道:“今晚就行动。我知道你想要的是写轮眼,不过我有个条件,我的家人,你不准插手。”
面具人扶着头,做出一副苦恼的样子:“哎呀,阿飞失去了一对万花筒,真可惜!”
听到阿飞提到万花筒,鼬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身后的面具人。
阿飞似乎察觉到了鼬的异样,连忙说道:“看在鼬的份上,我就答应了。不过,其他人动手的话,阿飞可不会管哦。”
鼬没有再理会阿飞,转身径直离开了。阿飞从怀里掏出一盒红豆糕,一边吃一边嘟囔着:“这个红豆糕不好吃,那个家伙真是个大垃圾。”
嘴上虽然这么嫌弃,但他还是一口一口地把整盒红豆糕都吃完了。“我的计划就快实现了,到时候大家又可以重新在一起了……”阿飞自言自语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随后,他将空盒子收进空间里,看了看天色,喃喃道:“要开始了哦!”
话音刚落,他便施展瞬身术,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已经出现在了警卫部。
紧接着,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在夜空中响起,划破了夜晚的宁静。
而此时的鼬,已经来到了宇智波族地的门前。今晚的族地格外安静,街上几乎看不到几个族人的身影。
鼬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纵身一跃,跳进了一户人家的院子里。
当他推开门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让他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房子里,小孩和女人已经停止了呼吸,鲜血染红了地面。
一个男人正坐在大厅里,面色凝重地进行着切腹自尽的仪式。
鼬认出这个人是父亲富岳的心腹之一,他缓缓走上前去,看着男人瞪大的双眼,心中一阵刺痛。
他伸出手,轻轻地将男人的眼睛合上,低声说道:“对不起!”
从这户人家出来后,鼬又来到了下一家。他举起手中的刀,毫不犹豫地挥向了族人的脖子。
族人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便倒在了血泊之中。鼬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手中的兵器此刻已经不再是保护族人的武器,而是变成了收割生命的利刃。
他就像一个无情的杀戮机器,一路杀过去,往日熟悉的面孔在他的刀下一一倒下。
街道上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经久不散。
无论是那些跪倒在地,苦苦哀求他放过自己一命的族人,还是那些拿起武器,拼死抵抗的人,鼬都没有丝毫的怜悯。
他的手臂机械般地挥动着,每一次出手都直中要害,一击毙命。
终于,鼬来到了族地的最深处,这里是他最熟悉的地方——他的家。
他像往常一样,想要擦掉刀上和身上的血迹,可鲜血太多了,怎么也擦不干净。他缓缓摘下脸上的面具,推开了家门。
第52章 亲眼目睹
鼬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来到了父母的房门前。
他低头打量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已被鲜血浸透,凌乱不堪,衣角还在不断地滴着血,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滩暗红色的痕迹。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悲痛与愧疚,抬手整理了一下那些凌乱的衣角,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稍微体面一些,仿佛这样就能减轻一丝自己即将犯下的罪孽。
他的手缓缓伸向门把,指尖微微颤抖着,每靠近一分,心中的恐惧与挣扎就多一分。
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与父母相处的温馨画面,可如今,他却要亲手将这一切都毁灭。
他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像是在抗拒着即将到来的残酷现实。
突然,鼬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头,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这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用力推开了那扇承载着无数回忆的门。
屋内,漆黑一片,富岳和美琴正穿着朴素的和服,静静地坐在那里,就像往常每一个等待他回家的夜晚一样。
美琴听到开门声,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如既往温柔的笑容,轻声说道:“鼬,你回来了。”
那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的微风,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鼬的心坎上。
富岳坐在一旁,此刻的他,早已没有了往日作为族长的威严与严肃,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慈爱与不舍,仿佛褪去了所有的身份,只是一个即将与儿子永别的普通父亲。
他看着鼬,缓缓开口:“鼬,你是我的骄傲,一直都是。”
听到父亲的话,鼬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手中的刀“哐当”一声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朝着父母不停地磕头,一下又一下,额头与地面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我宇智波鼬对不起,对不起家族,对不起父母,对不起弟弟……”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挤出来的。
美琴看着鼬如此失态的模样,心中满是心疼。她连忙站起身,快步走到鼬的身边,伸手想要阻止他。
“鼬,不是你的错,命运如此罢了,也许我们宇智波一族就和千手、漩涡一族一样,注定要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吧……”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带着一丝无奈与释然。
美琴伸出手,轻轻抹去鼬脸上的泪水,她的手温暖而柔软,就像小时候一样。
“你以后要好好地和佐助一起生活,我和爸爸会在天上保佑你们的,你永远都不是一个人。”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儿子的关爱与期望。
鼬缓缓睁开写轮眼,眼中的红色光芒闪烁着,他想要将父母此刻的容颜永远地刻在心里,成为他余生中最珍贵的回忆。
美琴和富岳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紧紧地拉着手,闭上了眼睛,轻声说道:“动手吧!”
鼬颤抖着捡起地上的刀,他的手像是有千斤重,怎么也抬不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将刀高高举起,闭上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砍了下去。
刀刃划过空气,准确无误地落下。紧接着,他的耳边传来了重物倒地的声音,那声音如同惊雷,在他的心中炸响。
鼬背对着父母的尸体,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他不敢转身,不敢去看那两具冰冷的尸体,更不敢伸手去触摸。
他的心中充满了痛苦与自责,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他的内心。
不知为何,他的眼睛突然一阵剧痛,泪水混合着血水,顺着脸颊不停地流淌下来。
许久,鼬缓缓地戴上面具,遮住了自己满是泪痕的脸。他飞身跃上屋顶,在月光的映照下,阿飞早已在那里等候多时。
“结束了?”阿飞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打破了夜晚的寂静。
鼬此刻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情绪,仿佛他的心已经随着父母的离去而死去。“你先走。”他冷冷地说道。
阿飞没有过多纠缠,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随后开启空间,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鼬的眼神不自觉地飘向了族地门口的方向,目光中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佐助在回家的路上,耳边不断传来沉闷的轰鸣声。他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天空,心中暗自思忖:“是要下雨了吗?”
想到即将到来的大雨,他加快了步伐,脚步匆匆地朝着族地的方向奔去。
随着离族地越来越近,他的心跳也愈发急促,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紧紧揪住他的心脏。
夜晚的道路漆黑一片,平日里热闹非凡的族地此时却死寂沉沉,没有一盏灯亮起,宛如一座被遗弃的鬼城。
佐助每靠近一步,那股浓烈的血腥气便愈发刺鼻,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
“是今天吗?那一天到了吗?”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恐惧。“爸爸,妈妈,不,不要……”
他在心中不停地祈祷着,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此时,厚重的乌云完全遮住了月光,四周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和压抑。
佐助不敢再看向四周,只能低着头,拼了命地向前奔跑。
突然,一声巨大的雷鸣响彻天际,紧接着,倾盆大雨如注般落下,雨点打在他的脸上,模糊了他的视线。
尽管雨水模糊了一切,但佐助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回家,回到父母的身边。
终于,他跌跌撞撞地来到了家门口。他顾不上浑身湿透的衣服,颤抖着双手打开了家门。
走进屋内,他急切地呼喊着母亲,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空无一人的家里,此刻显得格外空旷和阴暗,每一个角落都弥漫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佐助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耳边仿佛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片寂静。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脚步踉跄地朝着父母的房间走去。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了父母的房门。映入眼帘的,是鼬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背影,他手中紧紧握着那把沾满鲜血的刀。
佐助的嘴唇颤抖着,轻声唤道:“哥哥……”
听到佐助的声音,鼬缓缓侧过身子。那一刻,佐助看到了倒在地上的美琴和富岳。
他们的身体静静地躺在那里,除了脖子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两人的面容看起来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那么安详,又那么令人心碎。
佐助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第53章 三勾玉
宅邸被黑暗笼罩,血腥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仿佛连空气都被这浓烈的血腥味所凝固。
佐助浑身湿透,雨水顺着他的发丝不断滴落,模糊了他的视线。他手扶着门,试图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当他抬起头,对上鼬的眼神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鼬的眼神中透着一种佐助从未见过的肃杀之气,那狠厉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让佐助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这种恐惧让他本能地想要逃避,却又因为内心深处的执念而无法挪动脚步。
佐助紧咬着牙关,双手紧紧地抓住门框,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着想要向前迈进。
然而,鼬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杀气,如同无形的枷锁,死死地束缚住了他的身体,让他每前进一步都变得异常艰难。
“哥哥,爸爸妈妈他们……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佐助的声音带着哭腔,在风雨声中显得格外凄凉。
他的眼中满是痛苦和绝望,泪水和雨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不停地流淌。
“你也杀了我啊,杀啊!”他声嘶力竭地喊道,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出内心的痛苦和愤怒。
终究还是发生了,这一幕如同佐助最害怕的噩梦成真。
当他的目光落在父母的尸体上时,泪水瞬间模糊了他的双眼,眼前的世界变得一片模糊。
他看不清鼬的脸,曾经那个温柔、疼爱自己的哥哥仿佛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从地狱中走出的魔鬼。
在这一瞬间,佐助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就在这时,一道寒光闪过,鼬射出的苦无如流星般划过夜空,从佐助的肩膀上擦过。
剧烈的刺痛瞬间席卷全身,佐助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
他的肩膀被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如泉涌般汩汩流出,很快便染红了他的衣衫。
佐助心中一惊,难道哥哥真的要对自己出手了吗?
在一道闪电的映照下,佐助恍惚间看到鼬的身影瞬间消失,下一秒便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鼬的动作快如闪电,还没等佐助反应过来,他便已经伸出手,狠狠地掐住了佐助的脖子,将他狠狠地按在了地上。
佐助的身体重重地摔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泥水四溅。
他感觉自己的脖子快要被掐断了,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鼻尖充斥着浓烈的鲜血味道。他拼命地挣扎着,双手使劲地掰着鼬的胳膊,试图挣脱那铁钳般的束缚。
佐助的目光扫向旁边父母的尸体,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悲伤和绝望。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他的眼睛突然泛起了红光,写轮眼缓缓开启,他眼中的勾玉开始发生变化。
他的手颤抖着伸向父母的尸体,嘴里喃喃自语道:“爸爸,妈妈,等我……”
此时的佐助,心中充满了对死亡的渴望,与其这样痛苦地活着,不如死在自己最爱的哥哥手上,这样也许就能和爸爸妈妈团聚了。
他不想成为哥哥的枷锁,哥哥应该永远在天空翱翔,爸爸妈妈在另一个世界肯定很孤单,他们一定在等着自己。
鼬察觉到佐助的身体逐渐变软,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微弱。
他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手不自觉地松开了佐助的脖子。
佐助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无助。
他看着鼬的动作,心中涌起一股决绝的念头。他颤抖着从自己的包里拿出苦无,声音颤抖地说道:“哥哥下不了手,我自己来,反正我本来就是早就要死的人了!”
说完,他便毫不犹豫地拿着苦无向自己的脖子刺去。
就在苦无即将刺中佐助脖子的那一刻,鼬眼疾手快,伸手抓住了佐助的手。“我愚蠢的弟弟啊。”
鼬的声音冰冷而又低沉,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佐助从未听过哥哥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这声音中还不经意地带着一丝颤抖。
鼬的眼睛的三勾玉化为镰刀开始旋转, 刹那间,佐助只觉得眼前光芒一闪,整个人瞬间被拉入了一个神秘的幻境当中。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血月之下,整个世界都被染成了诡异的红色。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耳边回荡着人们的惨叫声和哭泣声。佐助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见鼬正亲手割开父母的脖子,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他又环顾四周,整个宇智波一族的族人都倒在血泊之中,血流成河。
鼬的身上沾满了鲜血,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疯狂和冷漠,仿佛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要将所有人都拉入无尽的深渊。
佐助想要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定住了一般,无法动弹分毫。
他的精神也感受不到一丝疲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幕惨剧不断地重复上演。
一次又一次,他的内心被痛苦和绝望所填满,无数次的崩溃让他的眼睛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
佐助抱着头,发出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大喊:“啊啊啊……不要,不要看!”
然而,他的呼喊在这血腥的幻境中显得那么无力,根本无法改变眼前的一切。
在那充斥着血腥与绝望的恐怖幻境里,佐助如同被命运无情玩弄的蝼蚁,承受着身心的双重折磨。
他的眼睛愈发疼痛难忍,像是有千万根钢针在疯狂地穿刺,汗珠顺着额头滚落,与鲜血、泪水交织在一起,在他那满是泥污的脸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
明明眼睛的剧痛已经让他几近昏厥,可这与他内心深处那无法言说的痛苦相比,却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为什么?”他的声音沙哑而破碎,仿佛是从灵魂深处挤出的一丝哀鸣。
他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趴在了地上,四肢瘫软,使不出一丝力气。
此时的鼬,站在佐助的面前,强忍着内心如汹涌波涛般的悲痛。
他的脸上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情感波动,甚至还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厌恶神情。
“为了测试我的器量。”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不带一丝温度。这简单的几个字,却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了佐助的心口上。
佐助听着这荒谬至极、可笑至极的话语,心中的愤怒和绝望瞬间达到了顶点。
他的手指紧紧地抠着地板,指甲深深地嵌入木板之中,用尽全身的力气,仿佛要将这无尽的痛苦和愤怒都宣泄在这地板之上。
随着“咔嚓”一声脆响,整个指甲盖都被硬生生地掀翻,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他的手指。
然而,此刻的佐助却仿佛失去了痛觉一般,对这钻心的疼痛浑然不觉,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骗人!”这两个字在他的心中不断回响,如同一声声绝望的呐喊。
“我一直扮演着你理想中的大哥,是为了确认你的器量,你成为了我测量自己器量的对手,也包含着这种可能性。”
鼬的声音再次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在佐助的心上狠狠划过。
“你和我一样拥有将万花筒写轮眼开眼的资格,但是,你现在弱得我连举刀都不想,毫无价值,真是侮辱了宇智波的名字,我愚蠢的弟弟,苟且偷生去吧。”
鼬的话语愈发冷酷无情,每一个字都如同一记重锤,砸得佐助的内心支离破碎。
佐助望着鼬逐渐远去的背影,那熟悉的长发在风中肆意飞舞,发尾的红色发带早已被鲜血和雨水浸透,分不清那刺眼的红色究竟是血还是原本的颜色。
那发带,还是他亲手为哥哥绑上的,曾经的美好回忆此刻却如同一把把利刃,刺痛着他的心。
他挣扎的跟着鼬跑出来,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呼喊:“哥哥,你说过永远不分开的!
带我走,好吗?”
他的眼睛里,勾玉的变化速度越来越快,三个勾玉在眼眶中若隐若现,仿佛在诉说着他内心的痛苦与不甘。
“弱小的你还不配,等你带着和我同样的眼睛再次来到我面前,到了那个时候,你的存在才有意义。”
鼬听到佐助的声音,脚步微微一顿,缓缓转过头来,最后看了一眼佐助。
这一刻,一滴泪水悄然从鼬的脸颊滑落,在这冰冷的雨夜中显得格外刺眼。
他看着佐助不断变化的眼睛,心中涌起一丝害怕和恐惧,那是对未知的恐惧,也是对佐助未来命运的担忧。
佐助眼睁睁地看着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心中的愤怒和怨恨如同熊熊烈火般燃烧起来。
“骗子,我是不会原谅你的。”他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坚定的决心。
然而,在愤怒和怨恨的背后,佐助知道,鼬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坚强,他所承受的痛苦,是自己的千万倍。
鼬之所以强装镇定,说出那些违背自己内心的话,有着不为人知的苦衷。
鼬的温柔,是自己永远也比不上的,他为了自己,为了整个家族,背负了太多太多。
“哥哥,我会带着眼睛来找你的。”佐助的眼前越来越模糊,疼痛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袭来,深入骨髓。
他体内的查克拉疯狂地涌动着,像是要将他的身体撑爆。
终于,眼中的勾玉停止了旋转,第三个勾玉清晰地显现出来。
在他闭上眼睛的最后一刻,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鼬的身影,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轻声呼唤道:“哥哥……”随后,便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混合着雨水的潮湿气息,令人作呕。
鼬隐匿在黑暗中,目光紧紧地锁定着昏倒在地的佐助,内心的痛苦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不息。
鼬的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瞬间出现在佐助的身旁。
他缓缓蹲下身子,膝盖重重地磕在满是泥水的地面上,溅起一片浑浊的水花。
伸出的手在空中微微颤抖,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束缚住,每靠近佐助一分,内心的挣扎与痛苦便多上一分。
他不敢触碰佐助身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那些伤口就像是刻在他自己灵魂上的烙印,每看一眼,都让他痛不欲生。
“佐助,对不起。”他的声音轻得如同夜晚的微风,却饱含着无尽的愧疚与自责,一个兄长对弟弟最深沉的忏悔。
他缓缓地将自己的额头抵住佐助的额头,感受着弟弟微弱的体温,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现在的你还不能暴露这双眼睛!”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过早暴露写轮眼的力量,无疑会让佐助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深吸一口气,开启了写轮眼,暗红色的光芒在他的眼中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鼬全神贯注地施展幻术,他的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复杂的手印在空中闪烁,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随着他的动作,一股无形的力量缓缓注入佐助的眼睛,如同细密的丝线,将佐助的写轮眼层层包裹起来。
这幻术极为复杂,除非是拥有另一双万花筒写轮眼的人,否则根本无法解开。
鼬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每施展一分幻术,他的眼前便越来越模糊。
但他没有丝毫犹豫,为了佐助的安全,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完成幻术后,鼬轻轻地抚摸佐助的眼睛,那是一个兄长对弟弟最温柔的告别。“佐助,对不起!”
他的声音哽咽,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滴落在佐助的脸颊上。
他站起身来,回头望了望倒在血泊中的父母,眼神中充满了悲痛与不舍。
他在心中默默地向父母告别,然后戴上了那冰冷的面具,转身毅然决然地离开。
就在鼬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的那一刻,佐助仿佛察觉到了什么,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中没有了之前的痛苦与绝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迷茫与困惑。
他挣扎着站起身来,身体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会再次倒下。“这个小鬼在干什么,好疼。”
泉奈看着自己还在流血的手指和肩膀,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心中充满了疑惑。
突然,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仿佛有一把重锤在狠狠地敲击着他的脑袋。他双手抱头,痛苦地呻吟着:“发生什么事了,敌袭?”
泉奈此时也来到了现场,他的目光扫过倒在血泊中的富岳和美琴,心中五味杂陈。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父亲和母亲的模样,模糊的记忆里,父亲总是一脸严肃,常年征战沙场,就算几个兄弟在战争中不幸死亡,父亲也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悲伤。
而对于母亲的记忆,更是少得可怜,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泉奈缓缓地走到富岳和美琴的身边,蹲下身子,仔细地打量着他们。“有了万花筒还能这么死,真的是废物。”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但颤抖的双手却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情感。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将富岳的一双眼睛摘下,动作虽然熟练,但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带着无尽的痛苦。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特制的瓶子,将眼睛轻轻地放了进去,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他的手不停地颤抖着,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中涌出,顺着脸颊滑落。
尽管佐助此时已经昏迷,但他的心却十分痛苦,泪水也在无声地流淌。
泉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起身看了一眼旁边的美琴,这个对任何人都无比温柔的女人,他心中有些不忍。
但他别无选择。他再次蹲下身子,颤抖着双手将美琴的眼睛也摘下,仔细地保存好。
第54章 镜子里的自己
在那片仿佛永无尽头的黑暗里,佐助失魂落魄地穿梭着,四周死寂沉沉,唯有他那慌乱的脚步声在黑暗中回荡。
他的目光紧紧追随着前方那道熟悉的身影,那是他的哥哥——鼬。
“哥哥,等等我!”佐助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声音在黑暗中破碎、消散。
他拼命地奔跑,双腿机械地交替着,每一步都踏得无比用力,可那道身影却始终遥不可及。
无论他如何声泪俱下地呼唤,鼬都像是没有听到一般,自顾自地向前走着,背影透着一股决绝与疏离。
佐助心急如焚,不顾一切地伸手去抓,指尖却只能触碰到虚无的空气,那种无力感让他的内心充满了绝望。
突然,他的身体猛地一沉,坠入了无尽的深渊,耳边风声呼啸,恐惧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孩子,你醒了。”三代的声音轻柔而温和,带着长辈特有的关怀。
三代立刻抬手招来医疗忍者。
只见几名医疗忍者脚步匆匆地跑了过来,微微躬身,等待着三代的指示。“快进去给佐助检查一下身体状况。”三代语气急促地吩咐道。
医疗忍者们不敢耽搁,迅速走进病房,围在佐助的病床前。
为首的医生神情专注,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忍,他仔细地为佐助检查着身体,一会儿摸摸这里,一会儿看看那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医生的眉头越皱越紧。
检查了半天之后,医生站起身来,走到三代面前,神色有些凝重,带着一丝不忍地说道:“三代大人,佐助的情况很不乐观。
他身上大半地方都有骨折,左肩被忍具穿透,失血过多,查克拉也消耗得太过厉害。
现在他的身体非常虚弱,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好好静养,否则可能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
三代听后,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担忧。
他微微点了点头,对医生说道:“一定要想尽办法治好他。”
医生恭敬地应了一声,带着其他医疗忍者退了下去。
佐助的眼神空洞而迷茫,像是一潭没有波澜的死水。
他直直地盯着天花板,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又冰冷:“我还活着,只有我。”话语里满是自嘲与悲凉。
三代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他缓缓伸出手,想要抚摸佐助的头,给予他一些安慰。
然而,佐助本能地向后一缩,躲开了三代的手。他缓缓转过头,背对着三代,不想看见他的脸,拒绝交流。
在他心中,三代摆出这副关切的表情,不过是在可怜自己罢了。
三代费尽心思除掉宇智波一族,如今却又对宇智波的遗孤表现出慰问,这种虚伪的关怀让佐助感到无比厌恶。
他知道三代的怜悯是真的,他就是这样一个优柔寡断的人,才会一次次的放过团藏,弟子,还有宇智波……
但是他又放任那些人出手,佐助一时真的无法面对他,也许在他的角度一切都是正确的吧!
可是自己心中对木叶、对这个世界的仇恨是真真切切、无法磨灭的。
三代的手僵在半空中,顿了顿,最终轻轻地落在了佐助的肩膀上,拍了拍,语气沉重地说道:“佐助,你好好养伤,你的家人,我们已经帮忙妥善掩埋了。
宇智波家族如今就剩下你一个了,他们都是木叶的英雄!”说完,三代缓缓站起身来,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佐助依旧没有看三代一眼,他只觉得身体里的查克拉像是被抽干了一般,浑身乏力,对于三代所说的话,他根本没有听进去。
此刻,他的脑海里只有家族被灭门的惨状,只有哥哥那冷漠的背影,痛苦和仇恨如同藤蔓一般,紧紧地缠绕着他的心。
三代走出病房门,目光落在了站在门口的一位白色头发的暗部身上。
这位暗部正是卡卡西,他身姿挺拔,眼神中却透着一丝疲惫和哀伤。
三代神色凝重地对卡卡西下令道:“里面的孩子就交给你们了,一定要保护好他,不能让他出任何差错,卡卡西。”
卡卡西闻言,立刻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恭敬地回应道:“是,三代大人,我保证完成任务!”
他站起身来,望着紧闭的病房门,心中满是对佐助的怜悯。
“只剩下这么一个七岁的孩子,真是太可怜了。”卡卡西在心中暗自叹息,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忍。
而病房里的佐助,依旧静静地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脑海中一片混乱。
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何去何从,未来的路又在哪里。
家族的仇恨、哥哥的选择,像两座大山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眼神呆滞地望着窗外那片阴霾的天空,脑海中思绪万千、混乱不堪。
曾经家族惨遭灭门的血腥场景,如同一部无法停止播放的恐怖影片,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循环放映。
宇智波族人的惨叫、哥哥鼬那决绝冷漠的眼神,每一个细节都像尖锐的刺,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让他痛苦不堪。
他的内心被矛盾和挣扎填满,不知道未来的路究竟该如何走下去。
如果按照原着的命运轨迹,踏上那条充满荆棘与鲜血的复仇之路,最终与最爱的哥哥鼬刀剑相向,亲手将他置于死地。
一想到这里,佐助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但如果不这么做,他又该如何面对家族的冤魂,如何抚平心中那无法愈合的伤痛呢?
就在他陷入绝望的深渊时,一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划过他的脑海——火影里有一种禁忌之术,秽土转生。
据说,此术能够打破生死的界限,将逝去之人的灵魂从黄泉净土召唤回现世,让他们重获新生。
这个想法刚一出现,便如星星之火,在佐助的心中迅速蔓延,燃起了熊熊希望。“爸爸妈妈,哥哥,我们一家人一定会团聚的!”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眼神中重新焕发出了光芒。
这突如其来的希望让佐助瞬间打起了精神,他用力擦干脸上残留的泪痕,那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神中,此刻充满了坚定与决然。
他挣扎着起身,想要下床去洗手间洗漱一番,让自己从这几天的阴霾中走出来。
他的身体还十分虚弱,每迈出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双腿不停地颤抖,仿佛随时都会支撑不住他的身体。
但他咬着牙,还是一步一步地朝着洗手间走去。
终于,他来到了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清凉的水流从指尖划过,让他的头脑清醒了许多。
他将脸埋进水中,尽情地感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清爽,仿佛想要借此洗去所有的痛苦与悲伤。
洗漱完毕后,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面前的镜子上。
刹那间,佐助的身体僵住了,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
他已经很久没有照过镜子了,自从那场事情之后,家里就没有出现过镜子。
而此刻,几年后佐助第一次照镜子,镜子里映照出的,是一个他几乎快要认不出来的自己。
苍白的脸色,精致到完美的面孔,呆滞的眼神,仿佛一个木偶,眼神中透着无尽的疲惫与哀伤,嘴角却挂着一抹诡异而又扭曲的笑容,那笑容让他感到毛骨悚然。
佐助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身体重重地撞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这真的是我吗?”
他在心中喃喃自语,一种强烈的厌恶感涌上心头。他再也无法忍受镜子里那个陌生而又可怕的自己,猛地闭上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伸手朝着镜子砸去。
“哗啦”一声巨响,镜子瞬间破碎成无数碎片,纷纷扬扬地散落一地。锋利的碎片扎进了佐助的手掌,鲜血顿时涌了出来,顺着手指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受伤的手。指尖原本的伤口还未愈合,此刻又添新伤,整个手掌已经变得面目全非,血肉模糊。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而又冰冷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小鬼,你疯了吧,手不疼吗?”
佐助心中一惊,瞬间从恍惚中清醒过来。他顾不上手上的伤口,警惕地环顾四周,大声喝道:“是谁,出来,不要躲躲藏藏!”
那个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不屑和无语:“真是拉低了哥哥的智商。”
第55章 陪伴
佐助听到那神秘声音在脑海中回荡,整个人都慌乱到了极点,心脏如同失控的鼓点,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他双手紧紧捂住耳朵,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诡异的声音,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他不顾一切地冲出洗手间,脚步踉跄,跌跌撞撞地在病房里寻找可以藏身的地方。
最终,他躲进了角落里的柜子中,蜷缩成一团,眼神中满是恐惧与警惕。
“你要是杀了我,哥哥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佐助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从柜子里传出来,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此刻的他,满心都是对未知的恐惧,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可怕的场景。
然而,那声音并未消失,反而依旧清晰地在他脑中响起,带着几分嘲讽:“你真是傻得够可以的,一如既往地那么相信别人,和斑哥真像。”
佐助的身体猛地一震,这才惊觉声音并非来自外界,而是在自己的脑海深处。
他的双眼瞪得滚圆,满是惊愕与疑惑,忍不住脱口而出:“你是什么东西?系统?还是我精神分裂了?”
声音的主人似乎没想到佐助会有这样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放肆地大笑起来,那笑声让佐助的脑袋一阵发疼。
笑了好一会儿,那声音才停下,悠悠说道:“哎呀,你真可爱,我啊,算是你的老祖宗,不过你又是斑哥的……你还是叫我泉奈祖宗吧。”
佐助闻言,惊讶得连连点头,脑海中突然闪过曾经在祭祀之地见到的诡异身影。
他的心跳陡然加快,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不会是祭祀时出现的那个东西吧?”
泉奈见佐助终于反应过来,语气中带着一丝欣慰:“还不算太笨啊,没错,就是我。”
佐助无奈地叹了口气,原本还满心期待这是属于自己的“金手指”,能帮他改变命运,没想到只是身体里藏了个鬼魂。
一想到有个鬼魂一直在自己身体里,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满心的害怕。
但转念一想,泉奈是自己的族人,在这木叶里,他终于不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泉奈似乎察觉到了佐助心情的起伏变化,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真是搞不懂你们小孩的想法。”
佐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慌乱,鼓起勇气从柜子里钻了出来。
他强忍着手上的疼痛,找来医生,重新包扎伤口。
医生在处理伤口时,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眼神中满是对佐助的怜悯与心疼。
这怜悯的目光让佐助心里一阵刺痛,他低下头,不敢直视医生的眼睛。
在医生准备离开时,佐助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拉住了她,声音略带羞涩地问道:“姐姐,有没有,镜子,可以借用一下吗?出院之后会还给你的。”
医生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后立刻转身从外面拿来一个小巧的镜子,递到佐助手中,微笑着说:“没关系的,就当是我送你的。”
佐助抬起头,感激地对她露出一个笑容:“谢谢你。”
没想到医生却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加油,你一定可以的。”
佐助被这突如其来的鼓励弄得一头雾水,满心疑惑。
等医生离开后,他躺倒在床上,手中紧紧握着那面镜子,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问道:“祖宗,你这些年一直待在我的身体里吗?”
泉奈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肯定地回答道:“是的,每次你昏迷的时候我就出来了。”
第56章 卡卡西
灭族惨案的消息如汹涌的潮水,以惊人的速度迅速在木叶村各个角落蔓延开来。
整个村子都被这起血腥而惨烈的事件笼罩,恐惧与唏嘘的氛围在空气中弥漫。
佐助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身体的伤痛尚未痊愈,心灵的创伤更是难以抚平。
每一次护士和医忍走进病房,他都能敏锐地捕捉到他们眼中那怜悯的神色,从前的惧怕到现在的可怜。
“那么大的一个家族,曾经那么辉煌,如今却只剩下这么一个孤零零的小孩子,真是太可怜了。”一位年轻的护士轻声叹息,眼中满是同情。
“听说啊,那些死去的人都死得极其凄惨,身体都残缺不全,简直惨不忍睹。”另一位医忍压低声音,脸上带着惊恐的表情,仿佛那恐怖的场景就在眼前。
“怪不得大家一直都不太喜欢宇智波一族,他们平日里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看不起人的样子,这或许就是报应吧。
就说病房里的那个孩子,整天抱着个镜子自言自语,我看八成是被这可怕的事情吓疯了。”一个年长些的护士撇了撇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不过,这孩子长得倒是怪好看的,据说他小时候脑子就不好。”旁边的人附和着,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惋惜。
佐助静静地听着他们的议论,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仿佛这些话与他毫无关系。
但实际上,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他的心头。
他没有理会那些流言蜚语,而是转身拜托前来送饭的白发小哥,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能帮我换一个稍微大一点的镜子吗?”
白发小哥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匆匆离开了病房。
此后,每次吃饭的时候,佐助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有几股奇怪的视线如芒在背,紧紧地盯着自己。
他表面上不动声色,装作若无其事地吃饭,实则在暗中寻找着视线的来源。
经过一番仔细的观察,他终于发现,窗外总是有一只乌鸦静静地站在那里,乌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病房里的他。
佐助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死死地盯着那只乌鸦,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愤怒。
他悄悄地放下手中的碗筷,缓缓地站起身,轻轻地打开窗户,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抄起筷子,用力地向乌鸦射去。
筷子带着呼啸的风声飞向乌鸦。乌鸦显然没有料到佐助会突然发动攻击,慌乱之中躲避不及,被筷子射中,落下好多黑色的羽毛,扑腾着翅膀仓皇飞走。
佐助看着乌鸦远去的背影,冷冷地说道:“我讨厌乌鸦。”
好不容易才将鼬的身影从自己的脑海中驱赶出去,佐助在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己,他绝对不要再想起那个抛弃自己的哥哥,他不要……
泉奈的声音响起:“想要见面,见到了又要赶走,真搞不懂你们现在的小孩到底在想些什么。”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调侃。
佐助猛地转过头,看向桌子上的镜子,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重重地关上窗户,大声说道:“他都那样对我了,我才不是什么舔狗。”
泉奈一脸茫然,摸不着头脑地问道:“什么狗?猫多可爱啊,和狗有什么关系?”
佐助原本有些难过的心情,因为泉奈的这番话缓解了不少,他忍不住笑了笑,说道:“不是那个意思啦,算了算了,泉奈祖宗,你继续给我讲斑哥的故事吧。”
一听见斑的名字,泉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整个人都兴奋起来,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我跟你说,斑哥他超级厉害!
就你们现在这些忍者,在斑哥眼里根本不值一提,他一脚就能踹飞一个,让他们半天都起不来。
他释放的火遁,威力巨大,可以瞬间蒸发一片湖。而且斑哥长得也超级好看,那可是我们宇智波一族的骄傲……”
佐助静静地听着泉奈的讲述,目光落在镜子里泉奈那神采飞扬的脸上。
他发现,泉奈似乎只有在提起自己的哥哥斑时,才会如此高兴,眼神中充满了崇拜和自豪。
佐助心想,斑那么厉害,如果自己也能拥有像斑一样强大的力量,是不是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为死去的父母和族人报仇雪恨?
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佐助的身上,映照出他那苍白却又精致的面容。
佐助的眼睛格外大,漆黑的瞳孔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眼神中透着一种空洞,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
那白皙的面孔,在这空洞眼神的衬托下,无端地让人觉得他就像一个精致木偶,美丽却又毫无生气。
不知为何,每当那些医忍和护士们对上佐助的眼神时,心中总会涌起一股莫名的诡异感,脊背发凉。
每次医忍和护士们为佐助检查身体、换药的时候,佐助都会礼貌地道谢,声音轻柔却又带着一丝疏离。
然而,尽管他表现得如此乖巧懂事,那些人除了在换药的时候不得不进来,平日里都很少踏入这个病房。在这冷清的病房里,只有那个送饭的卡卡西会时常出现。
这一天,佐助像往常一样吃完了饭,他抬起头,望向旁边的卡卡西,声音平静却又带着一丝期待地问道:“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这是佐助除了上次拜托卡卡西帮忙换镜子之外,第二次主动和他说话。
卡卡西听到佐助的问题,手上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似乎没有料到佐助会突然问这个。
他微微思索了片刻,然后回答道:“我可以帮你问一下火影大人。”
听到卡卡西的回答,佐助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虽然这笑容看起来有些虚弱,但却为他那原本毫无生气的面容增添了一丝光彩。
“谢谢你。”佐助轻声说道。卡卡西正准备开门离开,听到佐助的道谢,手在门把手上一顿。
他转过头,看着佐助,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然后轻轻地说道:“没关系的。”说完,便转身走出了病房。
卡卡西刚一离开,泉奈那有些阴冷的声音便在镜子中响起:“这个人,身上有写轮眼。”
佐助听到泉奈的话,微微一愣,随后开始仔细回想卡卡西的模样。
他突然想起,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自己未来的老师。好像他的写轮眼是同伴送给他的“礼物”。
第57章 密室
佐助坐在病床上,双腿交叠,脸上满是困惑与不解。他实在难以想象,究竟是怎样的脑回路,才会有人把眼睛当作礼物送给别人。
送眼睛这种行为,光是想想都觉得惊悚。
但他又想到族里其他人,尤其是某个少年老成的人,又觉得似乎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
宇智波一族行事风格和思维方式常常异于常人,对于他们做出的事,佐助也只能选择尊重。
他微微歪着脑袋,后脑勺轻轻靠在墙上,目光有些放空,像是在回忆着什么,缓缓开口说道:“好像是同伴送给他的,我听爸爸讲过。”
泉奈听到这话,冷哼,随后便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没有再多说什么。
片刻后,泉奈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强硬:“我现在已经给你制定接下来的训练计划了。
就你上的那个什么忍者学校,教学质量实在是太差劲了,真不知道当初是哪个没眼光的家伙建立的。”
佐助听到这话,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历史书上那张严肃的面孔,不假思索地回应道:“好像是叫千手扉间。”
泉奈那边一下子没了声响。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他有些结巴的声音:“我……我就说嘛,原来是那个白毛,果然是不怎么样……”
佐助凑近镜子,好奇地打量着,发现脸上竟然泛起了可疑的红晕。
“怎么,你和那个千手扉间认识吗?”佐助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语气中满是探究的意味。
泉奈的声音变得非常轻,小心翼翼地询问:“他,他后来是怎么样了,和谁在一起了?”
佐助坐直身子,认真地回忆起从书上看到的内容,一字不漏的背下来:“他是二代火影,在第一次忍界大战期间,率领二代目雷影等一行人前往与云隐村结盟的仪式途中,遭到了云隐村金角银角部队的袭击。
二代火影为了让部下们安全撤离,毅然选择独自殿后,与金角银角部队展开了激烈战斗……至于他的妻子,好像并没有相关记录。”
泉奈听完,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他就这么死了?白毛你……”言语间满是失落与怅惘。
佐助见泉奈兴致一下子变得极为低落,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他的思绪也随之飘远,想到以后再也没有哥哥在前方为自己遮风挡雨,所有的路都要自己独自去走。
自己必须努力训练,才能在这个残酷的忍者世界里生存下去,心情也不由自主地变得低沉起来,病房里的气氛也愈发压抑。
在医院的病房里又熬过了漫长的几天,佐助终于被允许出院了。从那场噩梦般的灭族之夜算起,已然过去了整整一个月。
阳光洒在佐助的身上,却未能驱散他心底的寒意。
他站在自家的大门口,望着那扇熟悉又陌生的门,不知为何,心中竟涌起一股强烈的畏惧,
迟迟不敢伸手去推开。鼻尖似乎还萦绕着那浓重得化不开的血腥味,那是他一辈子都无法忘却的味道。
他转头看向周围的街道,曾经的热闹繁华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芜与死寂。
明明仅仅只是过去了短短几天,可眼前的屋子却像是被岁月遗忘了许久,变得破败不堪,墙壁上的漆皮剥落,露出斑驳的墙面,院子里杂草丛生,一片凄凉。
佐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脸上勉强挤出往日那自信的笑容,抬手缓缓推开了门,轻声说道:“我回来了。”
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却再也没有了母亲那温柔的回应和忙碌的身影。
佐助静静地站在屋内,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那些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地方,如今只剩下无尽的落寞与孤独。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但他倔强地忍住了泪水,看着布满灰尘的房间,低声呢喃:“我要收拾干净,要不然妈妈回来会生气的。”
等到复活爸爸妈妈之后,一家人就会像之前那样,永远的在一起了。
泉奈看着这一幕,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这个可怜的孩子。
沉默片刻后,他开口道:“我有东西给你,就在密室的夹层里。”
佐助听到这话,微微一愣,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家里居然还有密室。
他怀着一丝好奇与期待,来到父母的房间。刚一踏入,他的目光就被地上那暗红色的痕迹吸引住了,那是亲人的鲜血干涸后留下的印记,刺痛了他的双眼。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心中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悲痛。他慌乱地转身,在屋内找到一个毯子,小心翼翼地将它铺在血迹上,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住那残酷的真相,留住曾经的美好。
佐助依照泉奈的指示,伸出手在墙壁上缓缓摩挲,不放过任何一处细微的地方。指尖在粗糙的墙面游走,每一下触碰都带着紧张与期待。
终于,他感受到手下有一块地方的触感不同,用力一按,随着“嘎吱”一声沉闷的响动,墙壁竟从中间缓缓裂开,露出一条黑漆漆的通道。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手电筒,缓缓走了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小小的祭祀场所,四周的墙壁上挂着一些古老的画像,地面上摆放着许多卷轴和书籍,散发着陈旧的气息。
然而,佐助很快就发现,这里有被翻动过的痕迹,许多东西已经不翼而飞。
泉奈的声音从镜子中传来,满是嘲讽:“木叶那些人还真是恶心,什么都拿,也不知道有没有那个命消受。”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愤怒与不屑。
佐助抿着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落寞,低声说道:“希望他们不要把我的房子再夺走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无尽的担忧,这个家已经是他最后的依靠。
泉奈听了这话,更加气愤不已,大声吼道:“他们敢!我就把木叶搅得天翻地覆,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种气!东西就在前面的抽屉里。”
第58章 眼睛
佐助紧握着那只散发着微弱光芒的手电筒,灯光摇曳,映出他那冷峻而坚毅的面庞,此刻,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决绝与急切。
他在一堆杂乱无章的抽屉前缓缓蹲下,那抽屉里堆满了形形色色的杂物,旧卷轴、破损的忍具、泛黄的信件,层层叠叠,找起来犹如大海捞针,费劲极了。
佐助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手指机械地在杂物间翻找着,一个抽屉接着一个抽屉,动作从最初的急切渐渐变得有些麻木。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手指因为长时间的翻找而酸痛不已,仿佛被无数根针扎着。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打开一个藏在角落里极为隐蔽的小抽屉时,终于发现了一个被幻术遮盖的钥匙。
佐助的手微微颤抖着,长时间翻找,使得他有些疲惫。
他用钥匙,缓缓打开了唯一个被上锁的抽屉。抽屉里,只有两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瓶子,瓶身蒙着一层淡淡的灰尘。
佐助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拿起瓶子,就在触碰到瓶身的瞬间,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上面附着的强大幻术。
他开启写轮眼,血红色的眼眸在昏暗的手电筒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当他看清瓶子里的东西时,整个人如遭雷击,手不受控制地捂住了嘴,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瓶子里,浸泡着的竟是两双眼睛。那熟悉的查克拉波动,让他几乎瞬间就意识到,这眼睛的主人是谁。
“这难道是爸爸妈妈的……?”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无尽的震惊与悲痛,仿佛有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地刺进他的心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佐助死死地盯着瓶子里泡在药水里紧闭的眼睛,心中的恨意如汹涌的潮水般不断翻涌。
“我一定会报仇的,一定会。”他的眼神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死死地盯着前方。
接下来,佐助仔细地刻下父母的牌位,将它们恭敬地供奉在房间里。
他换上一身素白的衣服,此刻内心的空洞与哀伤使得他集中不了精神。
“爸爸妈妈,今日由我来接替宇智波族长之位,来日我定会带宇智波鼬来向大家赔罪,宇智波的家产我会尽我所能守护。”
他缓缓跪下,庄重地磕了三个响头,每一下都仿佛在向逝去的亲人承诺着自己的决心。
随后,佐助拿出鼬之前送自己的两个木偶,又亲手精心雕刻了两个父母模样的木偶。
他的手轻轻颤抖着,将瓶子里父母的眼睛小心翼翼地塞了进去,再仔细地封存好,轻轻放在自己的床边。
看着这两个木偶,就好像父母还在自己身边,从未离开过,他在上面设下幻术,如果有人查看的话,只会忽略它们。
这时,窗外有一只乌鸦在偷偷窥视着屋内的一切。佐助察觉到了它的存在,却没有理会。
他环顾着这偌大却空荡荡的家,曾经的欢声笑语如今已化为死寂,只剩下自己孤独的身影。
这种孤单的感觉如冰冷的潮水般将他淹没,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但他还是努力收拾好心情,在脸上尽量露出一副痛失亲人后无措又哀伤的表情。
佐助迈着沉重的步伐,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火影办公室。他抬手敲门,门打开后,他直接走了进去。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看到佐助进来,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
“佐助,对于你所遭遇的事情,我深感遗憾。宇智波族人的尸体,我已经派人安葬在后山了。你的父亲给你留下了一些东西。”说着,三代递过来一张单子。
佐助接过单子,上面罗列着几家店铺、房屋,还有一大笔钱。
这些财富,对于一个普通忍者来说,或许是做一辈子任务都难以企及的巨款,但对于宇智波这样的豪门大族而言,却不过是九牛一毛。
泉奈在佐助的意识深处愤怒地咆哮着,“欺人太甚了,他们,他们简直……”
然而,佐助只能在心中默默安抚着泉奈,表面上依旧保持着平静。
“这些都是富岳之前转移到你名下的财产,每个月,我们都会给你一笔固定的生活费用,等到你成年之后,再将全部财产都交给你。
还有,我这里有一个房子,如果你不想继续住在宇智波族地,可以搬去那里住。”三代火影语重心长地说道。
佐助站在三代面前,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动,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三代爷爷,谢谢你。”佐助微微低下头,声音不自觉地带着一丝哽咽,努力压抑着内心翻涌的痛苦,“我从小就在族地长大,早已习惯了那里的一切。
要是我搬走了,爸爸妈妈,肯定会放心不下我的。”他微微咬着下唇,睫毛轻颤,极力不让眼中的泪水滚落。
顿了顿,佐助抬起头,目光中满是坚定与哀伤,“宇智波如今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如果连我都离开了,族地或许很快就会被人遗忘,彻底消失。
我想守着那里,守着家族的回忆。”他的声音微微颤抖,那是对家族深深的眷恋与不舍。
三代火影听到这话,缓缓放下手中的烟枪,张了张嘴,似是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那好吧,既然你心意已决,就留在族地吧。那里永远是宇智波的根,谁也夺不走。”
得到了三代的保证,佐助眼中迅速闪过一丝感激,尽管他心里清楚,木叶高层在宇智波灭门一事中收了不少好处,家族的许多东西都被暗中瓜分。
但此刻,他只能将这份仇恨深埋心底,表面上依旧维持着平静与礼貌。
“谢谢你,三代爷爷。”佐助微微欠身,表达着自己的谢意,“对了,我还有个小小的请求。
家里突然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我一个人,感觉好空旷,我有点害怕……您可不可以派人帮我搬一下东西?”说着,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像是真的被孤独与恐惧笼罩。
三代火影看着眼前这个故作坚强的孩子,他摸了摸花白的胡子,和蔼地说道:“当然可以。”
随即,他抬手轻轻一挥,空气中泛起一阵轻微的波动,两名身着暗部服饰的忍者瞬间出现在办公室里,单膝跪地,等候命令。
“你们跟着佐助,帮他搬东西。”三代火影吩咐道。
佐助点了点头,跟随着两名暗部忍者离开了办公室。
一来到大街上,路人看到佐助身上醒目的宇智波族徽,都露出了一副难以言说的表情。
有的是畏惧,有的是同情,还有的是冷漠与疏离。佐助对此视而不见,径直朝着一家百货店走去。
一走进店里,老板瞧见佐助身后跟着的暗部忍者,脸色瞬间变得小心翼翼,点头哈腰地问道:“请问你们需要什么?”
佐助没有多言,直接从包里拿出一叠钱,声音平静“你们店里所有的镜子,我都要了。要是不够,我还会继续订。交给他们搬。”说着,他指了指身后的两名暗部忍者。
老板看着手里厚厚的一叠钱,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忙不迭地应道:“好好好,这边请,这边请。”
两名忍者手脚麻利地将店里所有的镜子都搬到了佐助的家里。
佐助站在摆满镜子的房间里,看着镜子里映出的自己。他轻声呢喃:“这个家,好像不再只有我一个人了……”
第59章 太刀
完成任务之后,两名暗部忍者身形一闪,出现在三代火影的办公室内。
单膝跪地,恭敬地汇报:“火影大人,我们按照您的吩咐,对佐助的行动进行了全程检查,并未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其中一名暗部忍者声音低沉,不带一丝感情。
“他除了要求我们在他家中各个角落安装镜子之外,就只是让我们打扫卫生,没有其他异常举动。”另一名暗部补充道。
三代火影坐在办公桌后,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良久,他缓缓开口:“监视的人可以减少一点了,但是任何细微的情况都要及时向我汇报。”
“是!”两名暗部忍者领命,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办公室内缭绕的烟雾和陷入沉思的三代火影。
佐助独自一人站在寂静的宇智波族地,目光缓缓扫过那些曾经热闹非凡,如今却冷冷清清的房屋。
曾经辉煌一时的宇智波大族,一夜之间惨遭灭门,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和无尽的死寂。
佐助的眼神中满是伤痛与决绝,他默默拿起准备好的白绸和白灯笼,在每一户人家的门口仔细地缠上白绸,挂好白灯笼。
那白色在风中轻轻飘动,宛如逝者的冤魂在诉说着无尽的哀伤。
“所有的仇恨和执着都不会随着死亡灰飞烟灭,我会让那些罪魁祸首付出代价。”佐助在心底暗暗发誓,拳头紧握,手背上青筋暴起。
“佐助,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提高实力,要不然等你长大,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泉奈的声音在佐助的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焦急与恨铁不成钢。
泉奈实在看不惯佐助总是一副伤春悲秋的样子,他深知唯有实力才是生存和复仇的根本。
佐助弄完最后一家之后,早已筋疲力尽。他本就大病初愈,身体还十分虚弱,此刻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双腿一软,无力地坐倒在人家门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现在只有我能做这些了,放心,我一定会变强大的。”佐助抬起头,望向天空,眼神中重新燃起了斗志。
他知道,自己不能一直沉浸在悲伤之中,为了家族,为了亲人,他必须变得更强,强到足以向刽子手复仇,与这个世界为敌。
佐助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回到家中,一踏入屋内,那股若有若无、熟悉又刺鼻的父母的血腥味仿佛还在空气中弥漫,令他的心头一阵揪痛。
他没有在客厅多做停留,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尽管身体和精神都极度疲惫,但他还是强打起精神,简单地梳洗一番后,才躺到床上。
他侧过身,看向床边摆放着的木偶,那是他亲手制作,就好像爸爸妈妈还在看着自己。
看着看着,佐助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满足却又带着几分苦涩的笑容,轻声呢喃道:“爸爸妈妈,晚安,泉奈祖宗晚安。”
声音轻柔,仿佛生怕惊扰了身边的“亲人”。
泉奈的声音在佐助脑海中悠悠响起,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晚安。”
再次醒来时,阳光已经透过窗户,洒在佐助的脸上,时间已然是第二天的中午。
佐助睡眼惺忪地起身,肚子的一阵咕噜声提醒他该进食了。
他来到厨房,翻找出家里仅有的面包和果酱,所幸还没有过期。
佐助就着清水,慢慢吃着这些简单的食物,每一口都仿佛在咀嚼着生活的苦涩。
吃完饭,佐助稍作休息后,便来到了鼬的房间。他神情专注而又带着一丝眷恋,开始仔细地整理房间里的一切。
每一件物品,他都轻轻拿起,擦拭干净后,再小心翼翼地放回原位。
当他看到墙上挂着的自己小时候趴在鼬身上的照片时,泪水再也不受控制,夺眶而出。
“真是个骗子。”他哽咽着,声音里满是被背叛后的痛苦与委屈。
整理完房间,佐助轻轻地关上房门,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将门锁上。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在心里默默想着,总有一天,这个房间的主人还会回来的,到那时,他要让鼬给自己一个交代。
佐助在空荡荡的家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敏锐地察觉到身上被监视的目光似乎少了一些。
他在心里暗自冷笑,木叶高层真是可笑,对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子,竟然还如此谨慎。
他清楚地知道,如果不是鼬和他们达成了某些交易,恐怕自己也无法安稳地待在这里,说不定早就遭遇不测了。
带着这样复杂的思绪,佐助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刚一进门,他就感觉床底下有些异样。
他快步走到床边,蹲下身子,伸手将床底下的东西取了出来。那是一个长盒子,木质的表面雕刻着精致的花纹,看上去有些年头了,里面是一把熟悉的太刀。
“这把刀还挺不错的嘛。”泉奈的声音在佐助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欣赏。
他抚摸着刀身上的花纹,眼中满是怀念:“这个是爸爸送给我的。”
他将刀抱在怀里,仿佛能感受到爸爸曾经握住这把刀时留下的温度。“泉奈祖宗,你会刀术吗?”佐助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泉奈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致,声音中都透着兴奋:“我的刀术可是斑哥一手教导出来的,除了斑哥,我敢说在这世上,论刀术除了我第一,没人敢说自己是第二!跟着我学,绝对没错。”
第60章 踩水
佐助拎着那把对他而言稍显沉重的刀,步伐坚定地来到了自家后院那片小型训练场。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映照在他略显稚嫩却又满是坚毅的脸庞上。
他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那双澄澈的眼眸瞬间被血红色所充斥,勾玉缓缓转动,写轮眼已然开启。
为了避开那些时刻在暗处监视自己的暗部,他决定施展幻术。
只见他双手迅速结印,动作流畅而熟练,周身查克拉涌动。
随着幻术的施展,训练场周围的景象逐渐扭曲变幻,那些暗部看到的,不过是佐助独自待在院子里发呆的假象。
毕竟,他才刚从医院出院,要是这么快就开始高强度训练,实在不符合一个刚刚失去父母族人,孤苦伶仃的孩子该有的样子。
幻术施展完毕,佐助顿时感觉身体像是被抽空了一般,体内的查克拉如潮水般迅速退去,眼睛也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疲惫感,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他下意识地用手捂住眼睛,眉头紧皱,心中暗自思忖:“仅仅是一勾玉的写轮眼,使用起来就如此吃力吗?
看来我必须得加紧练习了。可别这么小就近视了啊,话说回来,宇智波一族要是近视了,戴眼镜会有用吗?”
与此同时,泉奈的意识在佐助的精神世界中察觉到了异样。他感觉佐助的眼睛像是被一层无形的东西蒙住了,可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解开这层束缚。
他知道,这一定是宇智波鼬设下的幻术,心中不免涌起一阵无奈与不甘。
可惜自己的眼睛早已给了哥哥,如今也只能先将这份疑惑深埋心底。
“眼镜是什么东西?你现在无论是查克拉还是身体素质都还太差。
看到那边的湖了吗?将查克拉汇聚到脚底,站到上面去。”泉奈的声音在佐助的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佐助循声望去,看到了那片波光粼粼的湖面。他缓缓走到湖边,犹豫了许久,才小心翼翼地将脚伸出去,可半天都不敢真正踏上去。
“祖宗,真的要这么干吗?万一我掉下去怎么办啊?还有……”佐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与不安。
泉奈有些不耐烦了,大声呵斥道:“小孩子怎么这么多问题,快点!”
佐助只好把“我不会游泳”这句话硬生生地吞回肚子里。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将一只脚轻轻放了上去。
“唉,竟然可以啊。”他惊喜地发现自己真的能够稳稳地站在水面上,于是又小心翼翼地把另一只脚也放了上去。
此刻,他已经完全站立在湖面上,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兴奋地喊道:“祖宗,我做到了,好耶!”
泉奈虽然内心也为佐助的成功感到高兴,但还是毫不留情地打击道:“这种程度我在三岁就学会了,现在向前走两步。”
佐助不敢违抗,乖乖地向前迈出脚步。他刚抬起脚时,心里忐忑不安,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挑战自己的极限。
不过,一连走了几步,都安然无恙,并没有掉进水里。
佐助这才松了一口气,泉奈也在精神世界里露出了满意的表情,暗自想着:“这小子,还是有点天赋的嘛。”
然而,就在这时,变故突生。佐助脚下的水面突然毫无征兆地凹陷下去,他整个人直直地落入了湖中心。
冰冷的湖水瞬间将他淹没,佐助在水中拼命挣扎,嘴里不停地呛着水,大喊道:“我,我不会……”眼看着他的力气越来越小,身体也逐渐下沉。
泉奈此刻也顾不上许多了,在佐助快要失去意识的那一刻,他迅速接替了佐助的身体,凭借着高超的水性,奋力游回了岸上。
佐助眼睛一闭一睁,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岸边。他不停地咳嗽,吐出大口大口的湖水,虚弱地说道:“谢谢,救我……”
泉奈看着佐助狼狈地瘫坐在地上,小脸毫无血色,那副虚弱的模样让人心生不忍。
刚想开口数落几句,可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
心中的不忍占了上风,泉奈的语气不自觉地放软:“好了好了,别在地上坐着了,赶紧去换一件衣服,这大冷天的,要是感冒了可就麻烦了。
今天这训练先到此为止吧。对了,你之前在家翻找东西的时候,有没有发现查克拉测试纸?”
佐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呆坐了许久,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好不容易才渐渐恢复了些力气。
浑身湿透的衣服紧紧地黏在他的身上,每动一下都扯得皮肤生疼,别提多难受。
刚才落水时的恐惧还在心头萦绕不散,他微微闭着眼睛,努力调整着呼吸,让自己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佐助才缓缓开口:“我找找看,之前整理卷轴的时候,好像有见过。”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浴室,手刚碰到衣服的领口,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动作猛地停了下来。
佐助一脸警惕地朝着四周张望了一圈,然后对着脑海里的泉奈说道:“祖宗,我洗澡的时候,你不会偷看吧?”
这话一出口,佐助自己都觉得有些尴尬,脸颊微微泛起了红晕。
泉奈听到这话,差点没被气笑了,没好气地回应道:“就你,一个小屁孩有什么可看的?
你是觉得自己有什么我没有的东西吗?别在这儿瞎啰嗦了,赶紧快点洗,洗完了好去找测试纸。”
佐助听着脑海里泉奈那略带怒吼的声音,吓得一哆嗦,也不敢再多说什么,赶紧加快手上的动作,迅速地冲洗着身体。
热水从喷头中喷洒而出,浇在他的身上,让他原本冰冷的身体渐渐有了温度,刚才在湖水中的寒意也慢慢消散。
洗完澡后,佐助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擦干,顶着一头还在不断滴水的湿发,就急匆匆地来到仓库。
仓库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杂物,光线有些昏暗。佐助皱着眉头,在一堆又一堆的杂物中翻箱倒柜,双手不停地在各个角落里摸索着。
那些许久未动的杂物扬起了不少灰尘,呛得佐助不停地咳嗽。
但他没有放弃,眼睛紧紧地盯着每一个可能藏着测试纸的地方。终于,在一个堆满陈旧卷轴的角落里,佐助发现了那张小小的查克拉测试纸。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小心翼翼地将测试纸拿了起来,“我找到了!”
第61章 开始第一步
泉奈目光落在佐助手中那张神奇的查克拉测试纸上。
他神色平静,却难掩眼中的一丝欣喜,示意佐助将查克拉注入其中。
佐助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将体内的查克拉缓缓引导而出,注入到测试纸里。
刹那间,测试纸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迅速分成了三部分。
只见其中一部分“呼”地一下燃烧起来,火苗跳跃,散发出炽热的温度;
而环绕着电流的那一部分,面积最大,噼里啪啦的电流声不断响起;剩下的一小部分,则像是被锋利的刀刃划过,呈现出撕裂状。
佐助一脸好奇,眼睛睁得大大的,紧紧盯着测试纸,满是疑惑地问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泉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解释道:“还真不错呢,你的查克拉属性有三种,分别是火、雷、风。
而且,你的雷属性查克拉最为强烈,这在我们宇智波一族中可是很少见的。”
佐助若有所思地放下测试纸,犹豫了片刻,声音带着一丝期待与渴望,小声问道:“祖宗,你可以教我火遁吗?”
泉奈微微皱眉,眼中满是不解,反问道:“为什么呢?明明从测试结果来看,你最适合学习雷遁啊。”
佐助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有些放空,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声音也变得更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小声说道:“因为宇智波的族人好像都在学习火遁,我不想和其他人不一样。”
说着,他的身体不自觉地蜷缩起来,仿佛在试图寻找一丝温暖与安慰。
泉奈听到这话,微微一怔,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沉默了片刻,语气坚定而又温和地说道:“放心吧,我会教给你一切。你以后一定会成为最强大的忍者,就像斑哥一样……”
佐助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花,声音略带哽咽地说道:“谢谢你,祖宗,有你在身边真好。”
泉奈虽然无法真的感受到眼睛的湿润,但那一刻,他心中却涌起一股想要流泪的冲动。
他沉默了几秒,故意板起脸,大声吼道:“喂,赶紧起来,别磨蹭了,给我去训练!”
佐助连忙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整理好衣服,嘴角微微上扬,笑着回应道:“好的好的,这就去。”
不一会儿,佐助重新站在了自家后院。阳光洒在他身上,他双手紧握着一把长刀。
这把刀对他来说显得有些过长,他甚至还不及刀高,拿在手里的模样看起来有些滑稽。但他的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坚定与执着。
他双手紧紧握住刀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双腿微微分开,努力扎稳马步,试图让自己站得更稳。
接着,他缓缓地舞动长刀,动作起初显得有些生硬和不稳,每一次挥砍都带着几分拘谨,刀身划过空气的声音也显得有些有气无力。
泉奈见状,忍不住出声提醒:“刀就要快,你这么慢,是在切西瓜吗?拿出点气势来!”
佐助咬了咬牙,使出全身的力气挥动手里的刀,速度逐渐加快。随着速度的提升,刀身划过的地方竟然留下了一道道残影。
然而,就在他越挥越快的时候,一个意外发生了。刀突然脱离了他的手,朝着他的胳膊划去。
“嘶——”一阵剧痛瞬间袭来,佐助下意识地握住伤口,殷红的鲜血从他的指缝间缓缓流出,他疼得叫出声来:“好疼。”
泉奈看着佐助跪在地上,表情严肃,大声喝道:“忘了仇恨了吗?站起来,捡起刀,继续!”
佐助咬着牙,强忍着疼痛,缓缓站起身,伸手捡起掉落在地的刀。
他的眼神扫过手上的血,脑海中瞬间闪过止水和父母躺在血泊之中的样子。
不知为何,那一刻,胳膊上的伤口仿佛也不那么疼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熊熊燃烧的怒火和无尽的力量。
他再次挥舞起手里的刀,经过刚才的事情,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大胆,越来越熟练。
每一次挥砍,都带着十足的劲道,刀刃带起的风声呼呼作响。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不断滑落,滴在干燥的土地上,瞬间消失不见,浸湿了他的衣衫,可他却浑然不觉。
此刻,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坚定的念头:力量,我要变得更强!
随着佐助不停的挥刀,每一下都重重地落在院子里一棵大树的同一处。
一下、两下……十下、二十下……一百下、两百下……那棵需要两人才能环抱的大树,在佐助持续不断的攻击下,终于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响,紧接着,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轰然倒塌。
这时,泉奈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再次响起:“不错,但你的速度还能更快,力量还能更强。你要记住,这只是开始。”
佐助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握紧了长刀,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毅。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调整好姿势,继续投入到练习中。
佐助的手臂机械地挥舞着,每一下都带动着全身的力量,汗水如雨般洒落,在他脚下汇聚成一小滩。
当他再次挥出第九百九十九下时,手臂已经酸痛到麻木,仿佛不是自己的肢体。
紧接着,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挥出了最后一下。就在这时,泉奈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好了,你可以停下来了。”
这声音如同解脱的咒语,佐助瞬间像是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
他勉强将刀插在地上,身体依靠着刀身,才能勉强支撑自己不至于倒下。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肺部的灼烧感,视线也因为过度的疲惫变得有些模糊。
泉奈看着佐助这副模样,并没有丝毫的怜悯,他的声音冷静而坚定:“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训练才是真正的挑战。
从明天开始,你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绕着木叶村跑三圈。一个月之后,开始负重跑,沙袋的重量会随着你的进步逐渐增加。
每天你要挥刀一千下,不能有任何懈怠。除了这些,你还要练习两个时辰的手里剑和苦无,精准度和速度都必须达到我的要求。
我还会教你一些忍术,你每天必须练够三个小时,熟练掌握每一个结印和查克拉的运用。
最后,就是写轮眼的练习,这是我们宇智波一族必备的技能,你要学会在战斗中灵活运用它,发挥出它的最大威力。”
佐助听着这一长串密密麻麻的训练计划,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他的眼前一黑,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向后倒去。在倒下的瞬间,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虚弱地问道:“我,有假期吗?”
泉奈盘算了一下训练进度,沉默片刻后说道:“准许你生日那天可以休息。”
佐助听到这个答案,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狠狠地戳了一刀。他有气无力地喊道:“一年休一次,不要啊!”
但回应他的只有泉奈不容置疑的沉默。
第62章 毕业考试
每天木叶村的清晨,天空还未完全亮起来,佐助便已起身,在朦胧的天色中开启了他的训练。
他小小的身影,沿着木叶村的边界不知疲倦地奔跑着,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有力,带起地面的尘土。
从晨光熹微到夜幕深沉,佐助始终未曾停下,月光洒在他满是汗水的脸庞上,映照出他坚毅的神情。
训练间隙,佐助站在村子最高处的了望台上,俯瞰着整个木叶村。
黎明的第一缕阳光倾洒而下,给村子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可佐助心中却泛起别样的思绪。
在这看似光明的村子里,却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黑暗。
日复一日的苦练,让佐助的刀法愈发精湛。他手中的刀每一次劈砍都精准而有力,刀光闪烁间,尽显凌厉之势。
忍术方面,他也取得了巨大的进步,尤其是火遁,比他第一次学的时候已经天差地别。
然而,佐助每次使用写轮眼后,眼前都会陷入一片模糊,视线如同被迷雾笼罩,要耗费许久才能恢复清晰,这让他心中隐隐有些担忧。
尽管凭借着日复一日、近乎严苛的艰苦修炼,佐助如今的实力已然达到了能与普通上忍相抗衡的地步。
然而他知道自己要做的事,绝非打倒几个同学、通过几次考核这般简单,那是一场背负着家族仇恨与自我救赎的漫长征途,前方的道路布满荆棘,危机四伏。
木叶村这种在和平表象下的教学体系,虽培养出了一批又一批看似合格的忍者,却也在无形之中磨平了他们的锋芒。
那些按部就班接受教育的忍者,习惯了安稳的生活,在面对真正的黑暗与残酷时,往往显得力不从心、无所适从。
这样的教学模式,教导出来的忍者,在佐助看来,或许能够维持日常的秩序,却难以在真正的风暴中挺身而出,做出改变乾坤的大事。
佐助已经暗自下定决心,他要打破当下的桎梏。等待一个时机——当自己的实力足够强大,对局势的把控足够精准,他便要离开这个看似安全却又束缚着他的地方。
他明白,自己如今待在木叶,就如同套在鼬身上的一道枷锁。
哥哥为了保护他,为了维护木叶表面的和平,独自背负了太多黑暗与痛苦。
佐助不想再成为哥哥的累赘,不想永远躲在他那宽厚却疲惫的羽翼之下,被保护得密不透风。
他渴望有朝一日,能以平等的姿态与鼬并肩同行,一起直面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一起承担家族与村子的命运,让自己成为鼬真正的助力,而非负担 。
按照泉奈的叮嘱,佐助一直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自己的真实实力。
在学校的考核中,他刻意控制成绩,保持在中游水平。一方面是为了不引起他人的过多关注,另一方面,佐助确实对那些复杂的题目感到头疼不已。
佐助每次看到那些题都十分不明白,身为忍者,为何还要学习高等数学,那些复杂的公式和理论,在他眼中远比与实战要困难得多。
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几个春秋转瞬即逝。
佐助站在房间里,手中轻轻捧着父母的人偶,眼神温柔而眷恋。“爸爸妈妈,我已经12岁了,长高了不少,可还是没哥哥高。”
他轻声说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纯真的笑容,小猫形眼睛眯成了弯弯的月牙。“明天我就要从忍者学校毕业了,马上就能成为真正的忍者。
我知道你们一定为我感到高兴,我会继续努力,将来像哥哥一样,成为超级厉害的忍者。”
想到未来,佐助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又带着些许迷茫。
“不知道我会和谁成为同伴呢?会不会还是鸣人那个捣蛋鬼?”
尽管人偶不会回应他,但在佐助心中,就仿佛父母正微笑着站在面前,耐心倾听他的每一句话。
于是,他就这样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这些年的点点滴滴,从训练的艰辛,到学习的烦恼,再到对未来的憧憬 ,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感受到父母从未离开过自己。
……
在毕业考试这天,木叶村的街道上热闹非凡。
佐助掐着点,在迟到前的几分钟朝着忍者学校走去。
一路上,他看到许多家长满脸笑意地陪着自己的孩子,这些孩子有些兴奋地蹦蹦跳跳,有些紧张地攥着衣角他们都怀揣着对未来的憧憬。
佐助看着这温馨的场景,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淡淡的忧伤,他的父母暂时来不了,如今只能孤身一人面对这场考试。
不过,好在他的身边还有泉奈,这个家族先辈的灵魂一直陪伴着他。
“就你们这种小儿科的考试,真无聊。”泉奈的声音在佐助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不屑与傲慢。
佐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苦笑,在心中回应道:“就是说,几年连这些都学不会,那可真是太差了吧。”
佐助刚踏入教室,一如既往地,身边瞬间围拢了一大群女孩。
她们叽叽喳喳地说着,眼睛不停的偷瞄着佐助,这种场景每天固定上演。
鸣人也早早来到了教室,可他却没有抢到自己想坐的位置,这让他气得上蹿下跳,满脸通红地大喊:“我要坐到佐助身边!”
然而,他的叫嚷就像石沉大海,没有一个人理会他。
佐助看着在一旁干着急的鸣人,心中有些不忍,有心想要帮他一把,可每当面对这些热情的女孩。
他就想起母亲美琴的教诲——要对女孩绅士一点,这让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无奈地朝鸣人投去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这时,伊鲁卡老师走上讲台,清了清嗓子,教室里顿时安静下来。
“下面开始进行毕业考试,被叫到的人到前面来,这次的题目是分身术。”伊鲁卡老师的声音清晰而沉稳。
鸣人听到“分身术”三个字,就像被抽去了脊梁骨,整个人瞬间瘫倒,抱着自己的脑袋哀嚎:“遭了遭了,最不会的就是分身术了我说,怎么办,佐助前几天才教过我的,脑子快想啊。”
看着鸣人慌乱的样子,佐助心中突然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暗自思忖:“他应该不会通不过的吧,男主光环也应该发挥了吧。”
泉奈似乎也察觉到了鸣人的窘迫,在佐助的意识里,他上下打量着鸣人,脸上满是嫌弃:“我看啊,他这次悬了,真是废物一个,和可恶的千手一样。”
佐助听着泉奈的话,心中充满了疑惑。自从泉奈第一次见到鸣人之后,就对他表现出了极度的不屑,那态度就像是见到了不共戴天的仇人。
佐助曾好奇地询问原因,可泉奈只是支支吾吾地提及什么“柱间转世……,越来越弱什么的”,话语间充满了难以理解的意味,这让佐助愈发搞不明白其中的缘由 。
第63章 封印之书
忍者学校的毕业考试落下帷幕,结果毫无悬念,佐助凭借着扎实的功底和稳定的发挥,顺利通过了考试。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流畅,无论是分身术的施展,还是对基础知识的回答,都没有出任何差错,既不抢风头,也没有破绽。
反观鸣人,尽管这段时间佐助一直在给他补课,可他还是完完全全地发挥出了自己一贯的“水准”,未能通过考试。
佐助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暗自腹诽:难道非得走这老套的废柴升级流吗?自己这段时间的辛苦补课可真是打了水漂。
考试结束后,佐助将象征着忍者身份的护额绑在手臂上,护额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哥哥,我也正式成为忍者了,你为我高兴吗?”
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但看到窗外那只乌鸦之后,心中不由得一喜,垂下眼手指摩挲着有些冰冷的护额,“哥哥还是没有忘记。”
他不紧不慢地收拾好自己的物品,礼貌地和班里那些平日里总是围绕在他身边的女孩们一一道别。
待一切结束后,他这才发现鸣人早已不见踪影。
“这个家伙,今天怎么不等我一起?”佐助轻声嘟囔着,心中涌起一丝疑惑。
佐助熟练地躲开在校门外翘首以盼的家长们,他们脸上洋溢着对孩子的期待与关切,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让这片小小的空间充满了热闹的气息。
刚一踏出校门,佐助就瞧见鸣人独自低着头,落寞地坐在学校对面的秋千上。微风轻轻拂过,吹动着鸣人的头发,更衬出他此刻的孤独与失落。
“哦,那孩子啊。”
“是呢,就是这个孩子。”
“听说全校就只有他一个人没有及格。”
“啊,那是他活该,如果让这种人毕业就完了,毕竟……”
“喂,接下来的话不能再说了。”
路人的窃窃私语像一根根尖锐的针,刺向鸣人。
鸣人双手紧紧捂住脸,试图屏蔽那些充满恶意的话语,他的肩膀微微颤抖,整个人蜷缩在秋千上,显得无比渺小。
佐助看着这一幕,心中竟有些想笑。这些双眼被蒙蔽的人,如此不分黑白,只凭借着流言蜚语就对鸣人妄加评判。
英雄的儿子终将会成为英雄,而那些仅凭表面去贬低他人的弱者,永远只会沦为被人轻视、践踏的存在。
佐助刚想大步上前去安慰鸣人,毕竟以他对鸣人的了解,还有鸣人在村子里的特殊身份,肯定是会成功毕业的。
就在这时,佐助发现鸣人身边突然多了一个忍者。只见那忍者在鸣人耳边低语了几句,便匆匆离开。
佐助站得有些远,只能看到他们模糊的身影,根本看不清那人的脸。
但他清楚地看到鸣人脸上瞬间变得欣喜若狂,眼神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佐助心中一紧,暗自思忖:该不会是做什么交易了吧?
很快,鸣人也发现了佐助的身影。他眼睛一亮,立刻像一只欢快的小鹿般飞奔过来,脸上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
他凑到佐助耳边,小声说道:“佐助,我只要学会那个卷轴里超级厉害的忍术,水木老师就可以让我毕业,好像叫什么……封印之书。”
佐助闻言,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人群当中正偷偷观察着这边的三代火影。
他微微低下头,瞪大了眼睛,装作惊喜地问道:“真的吗?那到时候我也可以看一下吗?
要是我们俩都学会了很厉害的忍术,说不定就可以分到一个班里,就可以一直做朋友了。”
其实,佐助心中清楚,封印之书里记载着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研制出来的禁术——秽土转生。
只要自己能获得这个术,就有机会复活自己的爸爸妈妈,这个机会他已经等候很久了。
鸣人听了佐助的话,兴奋地拍了拍佐助的肩膀,大声说道:“当然可以,我的就是佐助你的,我们可是要做一辈子最好朋友的!”
佐助拉起鸣人的手,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但是却不达眼底,看似不经意地说道:“那你可谁都不要说,要不然我会受到惩罚的,就算被抓到,三代爷爷那么疼你,肯定不忍心罚你,我就不一样了,他们本来就对宇智波心存偏见……”
鸣人想都没想,双手紧紧拉着佐助,神情严肃认真地说道:“我一定不会供出你的,如果被抓住的话,我就说只有我一个人。”
看着鸣人坚定的眼神,佐助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份纯粹的信任与义气,在他历经家族变故后显得尤为珍贵。
“谢谢你,鸣人,有你真好。”佐助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平日少见的柔和。
鸣人听到这话,原本神采飞扬的脸瞬间红了起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好意思,他挠了挠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份直白的感谢。
佐助脸上的微笑依旧温和,可内心却悄然泛起一丝愧疚 ,暗自想着:“对不起了鸣人,我欠你一次。”
他深知自己利用了鸣人的单纯与对他的信任,可复活父母的执念太过强烈,让他无法放弃这次难得的机会。
夜幕笼罩着木叶村,如水的月光洒在大街小巷。佐助身着一身黑色夜行衣,脸上戴着一个面具,只露出那双深邃的眼睛。
他和鸣人早已商量妥当,由鸣人负责潜入存放封印之书的机密之地,而他则在外面接应。
鸣人凭借着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冲劲,顺利地突破了重重守卫,不多时便带着封印之书匆匆来到佐助身边。
佐助一把拉住鸣人,脚下轻点地面,飞速离开。
鸣人只觉耳边风声呼啸,眼前的景物飞速后退,他从来没有体验过如此风驰电掣的速度。
等他们来到一片空旷寂静的空地时,鸣人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只觉得头晕目眩,胃里也一阵翻江倒海。
“佐助你怎么这么快,我们还得去找水木老师。”鸣人喘着粗气说道,他的眼神里还带着未消散的惊恐与兴奋。
佐助没有回应鸣人,此刻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中的封印之书上。
他缓缓打开那卷古老的封印之书,随着书页的翻动,复杂的忍术图案逐渐显现。
佐助深吸一口气,开启了写轮眼,瞬间,他的双眸中浮现出奇异的勾玉,闪烁着血红色的光芒。
在写轮眼的强大能力下,他开始快速拷贝封印之书上的所有忍术。
第64章 游戏
佐助迅速的完成复制后,随手将封印之书递到鸣人手中。
一想到很快就能运用书中的忍术复活爸爸妈妈,随后再把那个叛逆的哥哥找回来,一家人便能再度团聚,他的眼眸中不禁闪烁起激动的光芒。
鸣人满心都被眼前的封印之书吸引,压根没注意到佐助此刻复杂的神色。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封印之书上的第一个禁术——多重影分身之术。
鸣人心中燃起炽热的希望,要是学会这个忍术,自己肯定就能顺利毕业,告别吊车尾的称号了。
他迫不及待地尝试结印,体内那犹如汹涌大海般庞大的查克拉瞬间奔涌而出。刹那间,以鸣人为中心,周围的空间仿佛被无数分身填满,足足几千个鸣人分身眨眼间就出现在原地。
这些分身个个活力满满,兴奋地欢呼着,一股脑儿都围到了佐助身边。“我成功了耶,佐助!你学会了吗?
这下我们终于可以一起毕业了,太好啦!我们这就去找水木老师吧。”鸣人的声音中满是喜悦与自豪。
佐助刚想开口,却敏锐地感知到有几个人正迅速朝这边靠近。
他神色一凛,连忙将封印之书妥善收好,而后对鸣人说道:“鸣人,你先回家。这件事情你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什么都不知道。
要是有人问起这个忍术,你就说偶然遇到一个白发忍者教你的。”
随着多重影分身术解除,鸣人满心疑惑,脸上写满了不解:“为什么啊?那你呢?”
佐助抬手,轻轻摸了摸鸣人那柔软的金色头发,语气不自觉地放柔:“我等会儿去你家,到时候再详细告诉你,好不好?”
鸣人虽满心不舍,但还是乖乖点头:“好吧,我等你,你可一定要来啊。”
佐助郑重地点点头,向鸣人保证一定会去。
待鸣人一离开,佐助立刻结印施展变身术,眨眼间就变成了一个戴着面具的黑衣男人,朝着鸣人之前和水木约好碰面的后山飞速奔去。
此时,水木带着伊鲁卡来到了后山,然而,他们并未看到鸣人的身影。
伊鲁卡满脸焦急,内心十分担忧鸣人的安危,于是提出先分头寻找。
水木看着鸣人没有按照自己的计划出现,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但他还是强装出一副担忧的模样。
伊鲁卡虽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对鸣人的担心已经占据了他的全部思绪,便也没再多想。
水木在伊鲁卡离开之后,躲在一棵大树后,原本和善的面容逐渐变得扭曲狰狞。
就在这时,佐助手持利刃,悄然无声地来到了水木身后,声音刻意压得沙哑低沉:“你是在找这个吗?”说着,他高高举起了封印之书。
水木警觉地猛地回头,迅速从身后抽出手里剑,一脸警惕地质问道:“你是谁?封印之书怎么会在你手里?”
“利用学生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不是一个好老师该做的事哦。”佐助拿刀直直地指着水木,脑袋微微歪向一侧,原本就大的眼睛里闪烁着红色的光芒,紧接着,他毫无预兆地挥刀朝着水木砍去。
佐助的速度快如闪电,水木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一条胳膊被利刃砍下。
水木慌乱之下施展替身术,趁着佐助攻势稍缓,挣扎着转身就跑。
佐助见状,哪肯轻易放过他,脚下轻点地面,如鬼魅般紧紧追赶:“不是很想要封印之书吗?怎么现在跑了?
我们来玩个游戏,如果你能离开这里的话,我就放过你,好不好。”
水木没有理会,只是一股脑拼命奔逃,也不知跑了多久,直到身后再也没有传来追赶的声音,他才停下脚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肩膀处的伤口鲜血如注,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直不起身子。他颤抖着伸手,刚想从怀里拿出止血粉包扎一下,却突然发现周围安静得可怕,一丝声响都没有。
他缓缓抬起头,惊恐地环顾四周,明明自己已经跑了这么久,按道理早该跑到街道附近了,可周围却依旧是那一片阴森的树林。他下意识地向前迈了几步,突然感觉脚下踩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水木缓缓低下头,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只见自己的断臂正静静地躺在脚下。此刻,他只能听到自己如雷般剧烈的心跳声,内心的恐惧已经达到了顶点。
他被吓得惊慌失措,转身就继续逃窜。可刚跑出去没几步,就看见前方那个黑衣男人正提着刀,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吓得六神无主,立刻转身换了个方向继续跑,然而,无论他怎么拼命逃跑,那个黑衣男人总是会鬼魅般地出现在他的面前,仿佛他一直在原地打转,根本无法摆脱这个可怕的噩梦。
佐助看着精神已经濒临崩溃的水木,心中竟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
他缓缓走到瘫倒在地、一动不动的水木面前,此时的水木嘴里还在不停地怒骂着,试图用这种方式来驱散内心的恐惧。
“怎么不跑了?”佐助伸出手,轻轻掐住水木的脖子,随后手上逐渐用力。
只见水木在不停地扭动挣扎,脸色也因为窒息而变得越来越红,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在佐助的手下毫无反抗之力。
就在水木快要窒息的那一刻,佐助猛地松开了手,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轻声问道:“好玩吗?”
此时的水木已经被恐惧彻底击垮,甚至吓得失禁。他用充满恐惧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男人,嘴里发出微弱的呼救声:“救命……”
佐助看着眼前这一幕,顿时觉得索然无味。他毫不犹豫地拿起刀,猛地朝着水木的脑袋刺去,冷冷地说道:“游戏结束了。”
水木只感觉脑袋像是被重锤猛击,一阵钻心剧痛瞬间袭来,伴随着骨头被碾碎的闷响,温热的鲜血混着白花花的脑浆,从被佐助刺中的脑袋汩汩流出。
他的双腿一软,整个人直直地向后倒去,扬起一片尘土。
他的双眼瞪得极大,眸中满是恐惧与不敢置信,到死都难以接受自己竟然就这样轻易地被终结性命。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还想发出最后的呼喊,却被喉咙里涌出的鲜血堵住,只能发出几声微弱的呜咽。
佐助居高临下地站在他身旁,平静地欣赏着眼前这血腥的一幕,他的呼吸没有丝毫紊乱。
只是静静地看着水木逐渐失去生机,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真丑”,佐助伸手解除了幻术。
此刻,躺在地上的水木表面看起来完好无损,可实际上,他的精神已经彻底失常,根本承受不住刚才的幻术。
佐助还顺便用忍术破坏了他所有的记忆,就算是山中家擅长的秘术,也无法恢复他的记忆了。
最后,佐助将封印之书塞到水木怀里,轻声呢喃道:“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开心吗?”
当然,现在的水木已经再也无法回答他的问题了 。
第65章 了解
鸣人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蹦蹦跳跳地回到了自己那狭小又略显杂乱的家。
一推开门,看到屋内那乱糟糟的景象,他不禁皱了皱鼻子,暗自想着:可不能让佐助看到家里这么乱。
他撸起袖子,干劲十足地开始收拾起来。
他先是冲向堆满杂物的桌子,把那些吃剩了的拉面盒扔到垃圾桶里。
看到地上都是散落的卷轴,鸣人无奈地叹了口气,蹲下身子,手忙脚乱地将地上的卷轴一张张捡起,好不容易整理好,又发现地上又有好的的灰尘和脚印。
他又看到床上还是一旁混乱,跑去整理床铺,用力拉扯着皱巴巴的床单,想把它铺平,可这床单这边刚拉平,那边又鼓了起来。
折腾了好半天,他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头发也变得乱蓬蓬的。
更糟糕的是,在整理的过程中,他发现了好几件不知道什么时候塞在床角的脏衣服,还有藏在枕头下的零食包装袋,这下,房间看起来反而更乱了。
鸣人站在屋子中间,看着这愈发混乱的场景,急得抓耳挠腮。
突然,他灵机一动,他迅速把那些脏衣服和垃圾统统抱起来,一股脑儿地塞到床底和柜子里,嘴里还念叨着:“只要眼睛看不到,家就是干净的。”
收拾完这一切,鸣人已经浑身被汗水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疲惫地坐到床上,刚一躺下,就感觉有一道熟悉的气息传来。他猛地抬头,竟看见佐助正悄无声息地坐在窗户上。
今晚的月光格外皎洁,如水般的月光轻柔地洒在佐助身上,勾勒出他那线条优美的轮廓。
他静静地坐在那里,眉眼如画,周身散发着一种静谧而迷人的气质,就像是从神话中降临的月神,神秘而又空灵。
鸣人一下子看呆了,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神中满是震撼与痴迷,一时之间,竟有些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做梦还是现实。
佐助看着鸣人一动不动、傻愣愣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从窗户上轻盈地跳下来,走到鸣人跟前,伸出手在他眼前轻轻挥了挥,轻声说道:“傻了吗?”随后,又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
鸣人这才回过神来,脸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他立刻坐起身,脸上堆满了傻笑:“佐助你来了,快坐,来我给你倒水。”
说着,他像一阵风似的冲向厨房,不一会儿,就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水跑了回来。
佐助接过水,轻轻抿了一口。鸣人则像个献宝的孩子,跑到自己的冰箱前,把里面所有的零食都翻了出来,一股脑儿地放到佐助身边,热情地说道:“佐助,你就把我家当成你家,别客气。”
佐助看着鸣人一直在屋子里跑来跑去,忙前忙后的样子,不禁眯起眼睛,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
他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对鸣人说道:“你过来坐吧,别忙活了。”
鸣人听话地赶紧坐到佐助身边,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对了,那个卷轴呢?”
佐助吃了一口小面包,听到这个问题,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变,他轻声说道:“我把它交给了想要的人,他很开心。”
鸣人听后,松了一口气,但脸上还是闪过一丝落寞:“那就好,只是没找到水木老师,我还没给他看我新学的忍术,你说我会不会毕不了业啊?”
“肯定不会的,你一定会毕业的,相信我。”佐助手撑着下巴,目光坚定地看着鸣人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鸣人看着佐助那充满信任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顿时充满了信心,他用力地点点头,大声说道:“好耶,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而且我会保护你,一定会为宇智波翻案的。”
看着鸣人信心十足的样子,佐助嘴角微微上扬,说道:“那到时候,你一定要遵守承诺,要不然我就会很生气的……”
鸣人听了,好奇地想了一下,他好像还真的没有见过佐助生气的样子。平时的佐助总是一副淡然从容的笑脸,偶尔露出的笑容也是温和又迷人。
他忍不住开口问道:“话说,佐助生气是什么样啊?我还没见过呢。”
佐助看着鸣人那好奇的模样,故意做出一副严肃的表情,一本正经地说道:“超级可怕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鸣人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佐助像小猫那样,生气时竖起毛发、亮出爪子的可爱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但想到佐助说的“超级可怕”,又觉得有些害怕,连忙摆摆手说:“还是不要了,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你生气的。”
……
猿飞日斩端坐在火影办公室那宽大的办公桌后,神色凝重地看着被暗部押解进来的水木。
此刻水木头发蓬乱,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整个人完全处于神志不清的状态,可即便如此,他的双手却依旧紧紧地抓着那本封印之书,嘴里反复念叨着:“我的,我的……”
一名身形矫健的暗部成员见状,单膝跪地,声音低沉而恭敬地请示道:“火影大人,接下来该如何处置?那个妖狐需不需要……”
三代火影缓缓站起身,他的目光从水木那狼狈的身影上扫过,原本总是带着慈祥笑意的面容此刻变得异常冷漠,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的声音平稳却又带着几分寒意,说道:“水木施展变身术化作鸣人的模样,盗取封印之书,如今证据确凿,他的所作所为已严重触犯了村子的规矩。”
那名暗部成员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刚微微抬起头,便迎上了三代火影那意味深长的目光。
刹那间,一股无形的压力如泰山压顶般袭来,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僵,到了嘴边的话也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他只能默默地低下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与顺从,说道:“明白了。”
第66章 分班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悄然洒在佐助的房间里。
佐助悠悠转醒,本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惬意,可当目光触及窗外那明亮的天色,瞬间瞪大了双眼,瞳孔骤缩,整个人都僵住了。
“糟了!祖宗你怎么不叫我啊?”他在心里疯狂呐喊,满心懊悔。
都怪昨天鸣人那家伙,拉着自己聊个没完没了,从村子里的新鲜事,到各自的梦想,一聊就聊到了大半夜,导致自己早上睡过头了。
正想着,泉奈那略显慵懒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语气里还带着浓浓的困意:“我也是刚醒,来得及,迟到一点点也没什么的。” 泉奈的声音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味道。
佐助可顾不上跟他理论,他的心跳急剧加速,迅速从床上弹起,双手飞速地在衣柜里翻找着,很快找出了那件平日里最常穿的族服,以最快的速度套在身上。
衣服还没完全整理好,他就已经冲向了浴室。以最快速度洗漱完之后, 他已经顾不上吃早饭了。
可泉奈却在脑子里不停地喊着:“不行,小孩子不吃早饭长不高的。”
那声音就像唐僧念紧箍咒一样,在他脑袋里回荡。佐助无奈,只好加快速度,像一阵风似的冲出门去。
他沿着熟悉的街道一路狂奔,路边的店铺刚刚开门,店主们正忙着摆放货物,看到佐助匆匆而过的身影,都投来了诧异的目光。
佐助跑到路上常去的那家面包店,气喘吁吁地对店主说:“给我一个面包,快点!” 接过面包,他把钱往桌上一放,也不等找零,就又继续向学校跑去。
终于,在上课铃声响起的最后一秒,佐助精准地踩着铃声冲进了教室。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额头上满是汗珠,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头发贴在脸颊上。他一个箭步坐到了鸣人早已给他预留好的座位上。
这时,泉奈又在脑子里嘟囔起来:“这不是来得及嘛,那么着急干什么。”
佐助庆幸自己总算是赶上了,可不想在最后一天迟到。
此时的鸣人,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之情,整个人仿佛都在发光。
他迫不及待地指着自己头上崭新的抹额,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佐助,太棒了!
没想到三代爷爷竟然特批我成功毕业了,你快看你快看!”鸣人一边说着,一边还将脑袋往前凑,好让佐助能看得更清楚些。
“太好了,说不定我们还会分到一个班呢?”佐助回应着,可眼神却有些游离,思绪早已飘远,剧情要开始了啊,说起来,心里还有些小小的激动呢。
就在这时,一个粉色头发的女孩轻手轻脚地在佐助身边坐下。
春野樱时不时地偷偷打量着佐助,眼神中满是羞涩与爱慕,一点一点向佐助身边挪动,直到两人的肩膀轻轻挨着,她才微微红着脸,暗自欣喜。
佐助察觉到了小樱的小动作,却没有说什么。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五颜六色的糖果,笑着分给身边的同学。
鹿丸半眯着眼睛,慵懒地伸出手接过糖果,嘴里嘟囔着:“真是的,怎么还不开始。”
“都最后一天了,慢一点也无所谓。”佐助一边嚼着糖果,一边漫不经心地回应道。
小樱接过佐助递来的糖,像是捧着稀世珍宝一般,只是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不停看着,连包装都不舍得拆开。
心里默默想着:真想和佐助一班啊,要是能一直和他在一起就好了。
而鸣人呢,早已迫不及待地剥开糖纸,将糖果扔进嘴里,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好甜!”
就在同学们各自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时,伊鲁卡老师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走进了教室。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昨天的事情显然对他影响很大。
伊鲁卡站在讲台上,清了清嗓子,神色庄重地说道:“祝贺你们从今天开始就是独当一面的忍者,虽然你们还只是下忍,不过还需要继续努力,真正的辛苦才刚刚开始。
为了让每班能力平衡,将由老师来分班。”伊鲁卡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此刻所有人都闭上嘴。
“下面是第七班,漩涡鸣人、春野樱、宇智波佐助。”伊鲁卡的话音刚落。
鸣人兴奋得直接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双手用力拍着胸口,大声喊道:“好耶,佐助,你就放心好了,本大爷一定会保护你的!”
旁边的小樱也不甘示弱,立刻扬起拳头,眼神坚定地看向佐助:“佐助,我也是一样的,肯定比鸣人强!”
小樱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服输的劲头,她十分渴望在佐助面前证明自己。
鸣人被小樱的话激起了斗志,他直接站到了凳子上,高高举起手,大声宣告:“从今天开始,你们就会见证一个伟大的火影诞生,哈哈哈!”鸣人那爽朗的笑声在教室里回荡,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佐助只感觉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射向这里,虽然他平时也不少有人注视,但这么被众人聚焦,而且还是因为鸣人这有些丢脸的举动,他还是第一次觉得如此尴尬。
他使劲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然而,鸣人实在是太过兴奋了,一个不留神,脚下踩空,整个人如同一块大石头般朝着佐助压了过去。
佐助本能地想要闪开,但想到以自己表面的实力肯定做不到,便硬生生按耐住了动作。
结果,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偷袭打得措手不及,巨大的冲击力让他也控制不住身体,向后倒在了小樱身上。
三人就这样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摔成了一团,佐助被压得眼冒金星,脑袋嗡嗡作响。
他强忍着不适,立刻用力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鸣人,起身的同时还不忘顺手把小樱扶起来,关切地问道:“没事吧?”
小樱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颊微微泛红,轻声说道:“没事的佐助,你没有被压倒吧?”小樱的眼神里满是对佐助的关心,全然不顾自己刚刚也摔得不轻。
佐助摇了摇头,回应道:“还好。”
这时的小樱,看着罪魁祸首鸣人,顿时怒气冲天。她直接用力捶鸣人的脑袋,大声抱怨道:“鸣人,都怪你!”
鸣人也不甘示弱地回怼:“我又不是故意的!”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争吵起来,互不相让。
佐助看着他们两个,心中不禁涌起一种预感:自己以后的日子,耳朵可能真的清净不了了。
伊鲁卡老师实在看不下去了,他用力敲了敲黑板,大声喊道:“安静!”那严厉的声音如同洪钟,瞬间让教室里安静了下来。
鸣人和小樱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有些不好意思地坐回自己的位置。
“第八班:日向雏田、犬冢牙、油女志乃……”伊鲁卡老师继续念着分班名单,但是鸣人和小樱还在互相瞪着眼。
第67章 带队上忍
木叶村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忍者学校的走廊上,给整个校园都蒙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教室里,气氛却有些沉闷。其他班级的学生们,都早已在各自带队上忍的带领下,有序地离开了教室,踏上了他们忍者生涯的第一个旅程。
而第七班,却依旧安静地待在教室里,静静地等待着他们那位神秘的带队上忍。
佐助昨晚没能好好休息,此刻感觉眼睛酸涩得厉害。
他轻轻叹了口气,用手缓缓撑住下巴,双眼微微闭上,打算趁着等待的间隙休息片刻。
“祖宗,老师来了叫我一下。”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低低地说道。
泉奈神色轻松,满不在乎地应道:“没问题。”
另一边,鸣人和小樱看见佐助闭上眼睛,声音也不自觉地减弱了许多。
鸣人满心焦急,他的身子半趴在教室门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左右两边空荡荡的走廊,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老师什么时候来啊,就只剩下我们了。”声音里满是不耐烦和焦急。
小樱也早已等得不耐烦了,可她毕竟还在喜欢的人面前,不想把情绪太过直接地表现出来。
只能在教室里不停地走来走去,时不时抬眼望向门口,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与不安 。
鸣人实在是等得心急如焚,他又一次探出头,看着依旧空无一人的走廊,终于忍不住大声抱怨起来:“为什么,只有我们班的老师这么慢,其他班都跟着新老师去了别的地方了,连伊鲁卡老师都离开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灵机一动,脑海中冒出了一个鬼点子。
只见他迅速搬来一张凳子,小心翼翼地拿起桌子上的黑板擦,然后站在凳子上。
将黑板擦轻轻放在了门缝的上方,又把门半掩着,做完这一切,他满意地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小樱看到鸣人的动作,刚想大声制止,可眼角瞥见还在休息的佐助。
只能硬生生地把声音压低,急切地说道:“鸣人你别开玩笑了,上忍怎么会中这么拙劣的陷阱。”她一边说着,一边还略带担忧地看了看门口,生怕那位上忍突然出现。
就在这时,泉奈突然神色一凛,他微微闭上眼睛,用心感知着周围的动静,片刻后,缓缓开口道:“你的老师来了,就之前白头发的。”
佐助听到这话,立刻睁开眼睛,原本有些疲惫的眼神瞬间变得明亮起来。
他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凌乱的发型,又从怀里掏出一面小巧的镜子,仔细地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有意思的人要来了。”
鸣人刚想反驳小樱的话,可话还没说出口,教室的门就突然被一股力量推开了。
“啪”的一声,黑板擦直直地掉落在了来人的头上。
只见一个身着黑色忍者服,腰间别着忍具包,戴着标志性的黑色面罩,护额还遮住了一只眼睛的男人出现在众人眼前。
卡卡西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他下意识地抬手拍了拍头上的粉笔末,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狼狈。
鸣人见状,立刻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还一边跳着脚喊道:“上当了,上当了。”那模样就像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小樱则满脸歉意,她急忙走上前,微微低下头,声音带着几分愧疚地说道:“真是对不起,我想阻止来的……”
佐助收起镜子,稳步走到卡卡西面前,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好久不见,你和之前没什么区别。”
鸣人听到佐助的话,顿时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佐助,你认识他?”
卡卡西摸了摸下巴,他的眼神缓缓扫过眼前的三个小孩,心中暗自思量:一个是四代火影老师的后代,一个是宇智波家族的末裔,还有一个是普通的平民忍者……
三代火影派自己来当这个带队老师,不知道是侧重于教导他们,还是有监视的意味,不过,这对自己来说,也算是一种赎罪吧。
“真没想到你还记得我啊,不过,我对你们的第一印象还是蛮差的。”卡卡西耷拉着眼,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
佐助听了,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糖果,递到卡卡西面前,脸上依旧带着笑容:“道歉可以接受吗?”
卡卡西微微一愣,随即伸手接过糖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你的道歉我收下了,不过其他两个人嘛,真的是……”
他说着,还故意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小樱和鸣人听到这话,立刻像霜打的茄子——蔫了,没想到第一天就被老师讨厌,两人的心情顿时变得低落起来。
之后,卡卡西带着大家来到了天台。佐助一到天台,就被周围那些奇怪的建筑吸引住了目光。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在心里暗自感叹,有时候总感觉木叶村像是一个古今结合的奇妙地方,既有古老的忍者传统元素,又有一些新奇独特的现代建筑风格。
佐助走到卡卡西面前,稳稳地坐下。鸣人和小樱则在两边紧挨着坐下,三人都静静地等待着卡卡西接下来的话。
卡卡西慵懒地靠在栏杆上,虽然他戴着面罩,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但从他那微微放松的姿态,还是能感觉得出他现在的心情挺不错的。
“对了,那么首先来自我介绍吧,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未来的梦想,还有兴趣,类似的东西。”卡卡西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在天台上悠悠地回荡着。
鸣人一听,立刻满脸疑惑地开口道:“等一下,老师先自我介绍一下?”
佐助也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紧紧地盯着卡卡西,心中暗自猜测,这个同样拥有写轮眼的外姓人,会说出些什么呢?
“有道理,我叫旗木卡卡西,喜欢的和讨厌的不想告诉你们,将来的梦想啊...,兴趣吗,各种各样的。”卡卡西的回答依旧带着几分神秘,让人捉摸不透 。
第68章 演习
小樱小声地嘟囔着,那声音轻得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吹散:“结果我们知道的还是只有他的名字啊...”边说边轻轻跺了下脚,脸上满是无奈与不甘。
鸣人站在一旁,重重地点了点头,赞同道:“是啊,卡卡西老师耍赖。”
“那么就轮到你们了,你第一个来说吧。”卡卡西双手插兜,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视线稳稳地看向鸣人。
鸣人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双手迅速将自己的护额扶正,动作干净利落。
紧接着,他激动地开口:“我是漩涡鸣人!我最喜欢的就是一乐大叔家的拉面,还有还有,和佐助在一起训练。”
说到这儿,鸣人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眼睛眯成了月牙。
“我最讨厌的就是泡面要等的那三分钟。”鸣人皱着眉头,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我的兴趣就是品尝各种拉面,然后比较它们的味道、口感,找出最棒的拉面!
最后我的梦想是–超越火影,成为让全村人认可的存在!我一定会做到的!”鸣人紧握双拳,手臂高高举起,眼神中满是坚定与决心,仿佛火影的位置已经在向他招手。
“原来如此,这个小子的成长还挺有趣的嘛。”卡卡西微微低下头,眼神暗了一下。
脑海中浮现出师母的面容,这孩子的性格,和师母还真是像啊,一样的热情、执着。
“下一个。”卡卡西抬起头,恢复了平日里的淡定,看向小樱。
小樱立刻像被上了发条一样,直起身来,腰杆挺得笔直,脸上写满了兴致勃勃。
她清了清嗓子,略带羞涩地说道:“我叫春野樱,喜欢的是...不如说喜欢的人是...”
话还没说完,小樱的目光就不受控制地向佐助那边偷瞄过去,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
那眼神里,满是少女的羞涩与暗恋。
佐助自然感受到了那炽热的视线,身体微微一僵,完全不敢动,只能假装不知道,眼睛看向别处。
泉奈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打趣道:“这么受欢迎啊,小佐助,只是可惜了!”
他一边说,一边摇头晃脑,脸上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佐助听到这话,有些疑惑,扯了扯衣带,漫不经心地问道:“可惜什么?”
泉奈叹了口气,装出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宇智波不与外族通婚的,就算有也是和名族联姻,这小女孩还是……算了,你还是别给她希望了吧。”
佐助一听,无奈地扶额,苦笑道:“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吧,我才多大。”心里却暗自想着,这些大人怎么总是操心这些有的没的。
泉奈却完全没有理会佐助的话,已经沉浸在挑选未来族长夫人的幻想之中,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有哪些家族适合联姻,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宇智波家族未来的繁荣。
沉迷在幻想之中的小樱,不自觉地低声尖叫了一下,那声音里满是少女的甜蜜与羞涩。
卡卡西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打断她的幻想:“然后呢,讨厌的东西是什么?”
“鸣人!”小樱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斩钉截铁地说道,眼神里还带着一丝嫌弃。
鸣人听到这话,仿佛被一道雷劈中,整个人瞬间僵住,随后备受打击地蹲在地上,双手抱头,欲哭无泪:“为什么?我到底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可怜巴巴的样子,让人看了忍俊不禁。
佐助看着鸣人和小樱,心中暗自思量,他们之间好像有种奇怪的感觉,记得小樱是不是女主啊,这相处模式,活脱脱就是一对欢喜冤家。
佐助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怪不得鸣人总是和小樱吵来吵去,原来男生总是用“欺负”的方式引起女孩的注意力,他不禁为自己的这个发现感到有些好奇。
“看来这个年纪的女孩,恋爱比忍术更加重要啊,那最后一个。”卡卡西看向佐助,小樱和鸣人也纷纷转过头来,六只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佐助。
佐助不紧不慢地直起身子,神色平静,声音沉稳:“我叫宇智波佐助,喜欢和爸爸妈妈还有哥哥在一起。
讨厌自己一个人,我的梦想是永远和爸爸妈妈和哥哥在一起,就这些。”
说到这儿,佐助顿了顿,眼神突然变得灵动起来,“不过我现在最大的兴趣就是,卡卡西老师你到底长什么样子?”
佐助说着,站起身来凑近了几步,眼睛紧紧盯着卡卡西的眼睛,仿佛想要看穿面罩。
卡卡西被佐助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惊讶片刻,随后无奈地苦笑:“小孩子不要有那么多的好奇心哦。”
鸣人和小樱也紧紧盯着卡卡西的面罩,那眼神仿佛带着钩子,恨不得直接把面罩扒下来。
鸣人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嚷嚷道:“这么说我也好好奇,老师,你就摘下来让我们看一眼呗!”
小樱也在一旁附和,双手交叠在胸前,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就是就是,自己包裹那么严实,说不定很丑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那急切的样子,就差没直接上手去摘卡卡西的面罩了。
卡卡西像是感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威胁”,脊背微微一僵。
随后迅速转过身,双手抱胸,一本正经地说道:“好了,自我介绍到此结束,从明天开始执行第一个任务,先从只有我们四个人能执行的任务开始吧。”沉稳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鸣人一听有任务,瞬间来了精神,眼睛瞪得溜圆,满脸好奇地问道:“是什么任务?”身体前倾,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答案。
“求生演习!”卡卡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经意的微笑,那笑容里却带着一丝挑衅和不屑,语气漫不经心地说道。
“每年从学校毕业的下忍中只有三分之一可以留下,剩下都会被遣返回学校的超难测试,淘汰率高达66%,我会在明天判定你们是否合格。
记得带忍者工具,明天早上5点集合。”那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可这话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鸣人和小樱他们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卡卡西刚要起身离开,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转头,脸上挂着神秘的笑容。
“友情提示,如果不想明天会吐的话,早上最好不要吃饭哦~”
那略带调侃的语气,让鸣人和小樱心里一阵发毛,不禁开始猜测明天的求生演习到底会有多恐怖。
第69章 抢铃铛
天刚蒙蒙亮,木叶村还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鸣人和小樱便准时背着鼓鼓囊囊的包来到了训练场。
放眼望去,整个训练场空无一人,鸣人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随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双腿伸直,脑袋耷拉着,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这个时间点,恰好是佐助晨跑的日子,他像往常一样,在身上绑满沉甸甸的铁块。
准备就绪后,佐助便沿着木叶村的街道开始奔跑起来,步伐稳健而有力。
中途路过训练场的时候,看到鸣人和小樱已经到了,然而卡卡西的身影却不见踪影。
佐助心想:还有时间。
于是,他没有停留,继续向前跑去。一路上,身后不断传来乌鸦“呱呱”的叫声,他抬头望去,只见一个乌鸦在自己头顶盘旋。
不他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快了,马上就快团聚了,哥哥……
晨跑结束后,佐助来到街边的小店买了个小面包。
他一边吃着面包,一边慢悠悠地朝着约定的地点走去,脑海中回想着妈妈的叮嘱:要按时吃饭,抱歉了卡卡西老师。
不一会儿,他便来到了目的地。此时,小樱和鸣人已经歪倒在树旁打瞌睡,小樱的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小鸡啄米似的;
鸣人则直接靠在树上,嘴巴微微张开,发出轻轻的呼噜声。
佐助见周围依旧没有卡卡西的身影,不禁叹了口气,心里想着:早知道就再买些小番茄吃了。
佐助放下背包,轻手轻脚地坐到另一个树荫底下,开始练习结印。他的手指灵活地翻动着,动作行云流水。
“祖宗,你说我们会成功通过吗?卡卡西老师看起来懒洋洋的样子。”佐助小声地嘀咕着,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自己的双手。
泉奈强忍着笑意,“要是真正打起来,你们的胜算可以说是百分之二十。更别提你的身边还有两个完全没有默契的同伴。”
泉奈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佐助听到这话,立刻停止了动作,瞪大眼睛,满脸惊讶地问道:“他很厉害吗?旗木是哪个大家族啊?好像没听过。”
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对于卡卡西的实力,他似乎还没有清晰的认知。
“你是完全不看卷宗吗?收集信息的能力去哪里了?
在我的那个年代,旗木虽然算不上大的家族,但他实力也不容小觑,尤其是他们祖传的刀法,很是厉害。
不过我们宇智波向来是不会与人随便结仇的,和旗木家族也是井水不犯河水。
就算旗木家族落魄了,但是他之前还是暗部出身,身上还有写轮眼加持,不能小看。”泉奈耐心地解释着,语气中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佐助听后,了然地点点头,“这么来说,卡卡西老师还挺厉害的嘛?”他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敬佩,对于即将到来的挑战,也有了更多的期待。
泉奈按捺住自己的怒气,努力平稳自己的心情,心里想着:带小孩就是这么麻烦。
“我看,你干脆把他招拢,写轮眼不是白得的,宇智波卡卡西,还挺好听的嘛。”泉奈半开玩笑地说道,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佐助听了,想了想自己如今就是个光杆司令,要人脉没人脉,要势力没势力,什么都没有,拿什么去招拢卡卡西呢?
而且人家卡卡西什么都不缺,这样的提议,百分之百会被拒绝的吧。想到这里,佐助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就在佐助暗自思索之际,他敏锐地察觉到一道气息悄然靠近,转头便知是卡卡西已经来到了他们身后。
佐助不慌不忙地站起身,弯腰捡起脚边的一块石头,精准地朝着鸣人和小樱身边扔去。
“啪”的一声,石头落地,惊醒了正在打瞌睡的两人。鸣人和小樱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揉着眼睛问道:“老师来了吗?”
这时,卡卡西才慢悠悠地从阴影中走出来,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标志性的神秘笑容。
没有丝毫因为迟到而产生的歉意,轻松地说道:“各位,早上好!”那语气就好像他只是来赴一场轻松的聚会,而非迟到许久。
鸣人和小樱瞬间清醒,瞪大了眼睛,手指着卡卡西抱怨道:“太慢了吧,老师!”
两人的声音中满是不满,一晚上的期待和早起的困意,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对老师迟到的指责。
卡卡西不紧不慢地找了个借口,轻松地将鸣人糊弄过去,随后从忍具包中取出一个闹钟。
轻轻地放在地上,“咔哒”一声,将时间设定到十二点,平静地说道:“今天的课题是在时间结束前,将我身上的铃铛抢走。”
说着,他晃了晃手中用红绳绑着的铃铛,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训练场上回荡。
“没有抢到铃铛的人,没有饭吃。而且要被绑在木头上,看着我吃便当。”
听到这话,佐助的眼睛亮了起来,抢铃铛,有意思!
他看着卡卡西手中特意没有带刀,只拿了忍具,心中暗自盘算,这下就看自己的演技了。
佐助拍了拍手,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在心里默默念道:准备好了。
鸣人和小樱则是捂着肚子,一脸懊恼地说道:“怪不得不让吃早饭。”两人这才明白卡卡西早上那番奇怪提示的用意,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小樱突然发现一个关键问题,“为什么铃铛只有两个?”
卡卡西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光芒,悠悠地说:“因为至少有一个人会绑在圆木上哦,那个人会因为任务失败而失去资格。
然后被送回学校去,最多的可能全部都要回去。你们可要抱着杀死我的决心,不然的话是抢不到铃铛的。”
这话一出,鸣人和小樱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紧张。
然而,佐助却依旧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他心里清楚,卡卡西又不可能真的把他们送回学校,不过是恐吓而已。
但既然卡卡西都这么说了,佐助觉得这场演习有必要认真对待了,毕竟要给老师留下好印象啊,说不定以后还能从他那里学到厉害的忍术还有刀法!
第70章 千年杀
小樱站在原地,眉头紧蹙,眼中满是担忧与犹豫,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可是,可是这样真的很危险啊,老师。”
鸣人一听这话,瞬间炸毛,双手猛地抱住脑袋,跳着脚嚷嚷道:“是啊是啊,说得好像你很厉害一样,明明连黑板擦都躲不过。”
卡卡西耷拉着那双标志性的死鱼眼,脸上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不紧不慢地开口:“这世上啊,越是没什么能力的人,就越爱咋咋呼呼地叫嚣。
好了,吊车尾的话先不管他了。”说着,他微微挺直了身子,“我说预备开始的时候……”
话还没说完,鸣人听到“吊车尾”三个字,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这个刺耳的称呼在他脑海里不断盘旋,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手里紧紧握着苦无,毫不犹豫地朝着卡卡西莽撞地冲了上去,脚步急促而凌乱,带起地面上的一阵尘土。
卡卡西仿若未觉,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姿挺拔,一动不动。
就在鸣人冲到面前的那千钧一发之际,他的动作快如闪电,一手稳稳地按住鸣人的头,另一只手精准无比地夺过鸣人手里的苦无。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速度之快,让周围的人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我还没说开始呢,不过你这是真有要来杀我的架势啊。”
卡卡西松开鸣人,低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似乎带着几分欣赏,“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们了呢。”
佐助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卡卡西刚才出手的动作,以肉眼完全看不到他究竟是何时出手的,这让佐助对卡卡西的实力等级又有了新的估量,心中暗自惊叹。
卡卡西整了整神色,提高音量喊道:“预备!开始!”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佐助脚下使力,瞬间跳上旁边的树枝,他的动作轻盈而迅速,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他借助茂密的树叶隐藏自己的身形,屏气敛息,眼睛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动静。
小樱也急忙找好地方隐藏起来,她猫着腰,小心翼翼地躲在一块草丛里面,只露出一双眼睛,紧张地注视着场上的局势。
只有鸣人还大大咧咧地站在卡卡西的面前,满脸的不服气,他梗着脖子,大声喊道:“来堂堂正正地一决胜负吧。”那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场上回荡。
佐助看到这一幕,无奈地闭上了眼睛,心中暗自叫苦:遭了,怎么就忘了鸣人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早知道刚才直接抓着他一起行动了,这下可好,真的是让卡卡西看笑话了。
卡卡西也有些震惊,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他看着鸣人,开口道:“那个,你是不是有点问题啊,你现在不应该……”
鸣人根本不听他说什么,手指着卡卡西的头发,满脸嫌弃地反驳道:“是你的审美才有问题的吧!”
说完,他加快速度,朝着卡卡西发起一连串的攻击,脚步快速移动,拳风呼呼作响。
可卡卡西依旧镇定自若,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本《亲热天堂》,眼睛扫向书页,似乎鸣人那些凌厉的攻击对他来说完全构不成威胁。
佐助看到卡卡西手里的东西,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心中暗自思忖:这难道是什么秘籍吗?怎么在战斗的时候还拿出来看?
泉奈此时也在一旁,同样不清楚那是什么,心里想着:看书名好像是《亲热天堂》,哪天也去弄一本看看。
鸣人见卡卡西这么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顿时火冒三丈,他撸起袖子,卯足了劲。
先是朝着卡卡西抬脚踢去,紧接着握紧拳头,直冲着卡卡西的面门砸去,攻势猛烈。
然而,卡卡西就像能预知鸣人的每一个动作一样,身形轻轻一闪,便完美地躲过了鸣人所有的攻击。
鸣人一顿乱踢,由于动作过于急促,瞬间将自己的后背暴露给了卡卡西。
卡卡西这时才从书里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轻叹一声道:“忍者是不能把后背大敞着给敌人的,笨蛋。”说着,他伸出两根手指,缓缓伸到鸣人的身后。
佐助一直紧紧盯着卡卡西的一举一动,注意到他的手势,心中一惊:单手结印吗?这个对付鸣人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吧。
小樱也紧张得不行,看到卡卡西的动作,忍不住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大声提醒道:“鸣人小心身后!”
“木叶·千年杀!”卡卡西低喝一声,直接攻向鸣人的屁股。
鸣人只感到一股难以言说的剧痛袭来,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般,慌乱地跑开,脚下一个不稳,“噗通”一声掉入了湖里,溅起一大片水花。
佐助见状,无奈地捂住脸,心中暗自懊恼: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啊,真是的!
目光紧紧锁住场中的局势,心中暗自思量,这正是个绝佳时机。
他的手悄然探向腰间的忍具包,动作敏捷而沉稳,手指在众多忍具间精准地触碰到苦无,随后轻轻一抽,将其握在手中。
他微微攥紧,心中念道:正好,也检验一下自己最近的训练成果究竟如何。
与此同时,卡卡西仿若置身事外一般,悠然地继续翻着手里的《亲热天堂》。
平静的湖面突然泛起一阵剧烈的波动,眨眼间,十几个鸣人破水而出,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卡卡西扑去。
卡卡西察觉到动静,抬眸望去,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喃喃自语道:“不是普通分身,而是影分身之术吗?这难道就是上次他在封印之书里面学到的?不过嘛,光是人多可还远远不够……”
众多鸣人齐声呐喊,气势汹汹地一同冲向卡卡西。
卡卡西刚准备有所动作,突然,从他背后毫无征兆地蹿出一个鸣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双手如铁钳一般死死地抱住他。
紧接着,其他鸣人一拥而上,像密密麻麻的蜂群,瞬间将卡卡西压在身下。
压在卡卡西身上的鸣人本体,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刚抬起拳头准备发动攻击,却陡然发现,原本被压在身下的卡卡西竟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从一开始就是分身术吗?”佐助隐匿在附近的树枝间,紧紧盯着卡卡西的一举一动。
他心中暗自惊叹,这个一脸颓废模样的上忍,果然深不可测,绝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
第71章 对战
分身出来的鸣人各个气势汹汹,可没过多久,这些分身就陷入了混乱,开始互相扭打起来。只见拳影交错,腿法横飞,场面一片混乱。
随着一阵“砰砰”的炸裂声,其余分身都如同泡沫般接连被打爆,化作一缕缕烟雾消散在空中。
鸣人瘫坐在满是尘土的地上,模样狼狈不堪,鼻青脸肿,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头发也乱糟糟的。
就在鸣人喘着粗气,满心不甘之时,他的余光瞥见草丛边有个东西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
仔细一看,竟是一个铃铛!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中笃定,这一定是刚才激烈打斗时卡卡西不小心掉落的。
此刻的鸣人,满心只想着拿到铃铛,根本顾不上查看周围是否隐藏陷阱,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伸手就要将铃铛捡起。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铃铛的瞬间,鸣人只觉脚下一紧,一股强大的拉力猛地将他倒拽而起。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倒挂在了树上,四肢在空中徒劳地挣扎着,却完全挣脱不了那束缚他的绳索。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卡卡西迈着悠闲的步伐,慢悠悠地走过去,弯腰捡起铃铛,脸上还带着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
鸣人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却又无能为力,只能扯着嗓子大喊,愤怒地宣泄着自己的不甘,那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场上回荡,满是无奈与愤怒。
小樱躲在不远处的隐蔽之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看到鸣人如此狼狈,她心急如焚,咬了咬牙,从腰间迅速抽出手里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深吸一口气,手臂用力一挥,手里剑如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卡卡西的后背射去。
卡卡西似乎早有预料,就在手里剑即将命中的瞬间,他再次施展替身术,化作一团烟雾消失不见。
小樱见攻击没有成功,心中暗叫不好。还没等她做出下一步反应,下一秒,卡卡西就如鬼魅般出现在了她的藏身之地。
佐助见状,心急如焚,刚想要出手救小樱,却见小樱的眼神突然变得空洞而惊恐。
她此刻已经中了卡卡西的幻术。在小樱的幻觉中,佐助浑身是血,凄惨地倒在地上,身上被苦无残忍地贯穿,手脚也被无情地折断,模样惨不忍睹。
小樱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随后双腿一软,昏倒在地。
卡卡西则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拿出那本《亲热天堂》,靠着一棵大树,悠闲地看了起来。
佐助见状,开启写轮眼,纵身一跃,从树上跳了下来,同时从忍具包中抽出六把苦无,手腕一抖,六把苦无如流星般朝着卡卡西射去。
每一把苦无的尾部都系着细细的钢丝线,在阳光的映照下,若隐若现。
佐助动作迅速,如同一道黑色的幻影,在几棵树之间迅速跳跃穿梭。
眨眼间,就利用钢丝线将卡卡西死死地困在了一个由苦无和钢丝构成的陷阱之中。
紧接着,佐助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大喝:“火遁,风仙花之术。”
刹那间,十几颗火球从他口中喷射而出,顺着钢丝线如滚滚热浪般朝着卡卡西滚去。
卡卡西看着那偌大的火球扑面而来,一股炙热的热浪瞬间将他笼罩。他微微眯起眼睛,心中暗自惊叹:“查克拉比我想象的多嘛。”
不过,他也没有丝毫慌乱,迅速双手结印,口中喊道:“水遁,水阵壁。”
只见他从口中吐出如瀑布般汹涌的水流,水流瞬间形成一道巨大的水幕,全方位地将他包围起来,成功抵御住了火球的攻击。
强大的冲击力使得火球与水幕相撞,蒸发出大量的雾气,一时间,整个场地雾气弥漫,视线受阻,让人难以辨认方位。
佐助趁着雾气弥漫的时机,凭借着写轮眼的洞察力,迅速绕到了卡卡西的身后。
他手中紧握着苦无,高高跃起,朝着卡卡西的后背狠狠地刺去。
然而,卡卡西的感知能力极强,在佐助即将攻击到他的瞬间,警觉地发现了危险,迅速回身抵挡。
佐助开着写轮眼,与卡卡西开始了激烈的近身搏斗。
佐助身形小巧且动作柔软灵活,几乎像影子一样紧紧粘在卡卡西身上。
他出手不但快速如闪电,而且每一招都狠厉无比,招招都直逼卡卡西的致命要害。
卡卡西一时间竟被他的凌厉攻势逼得有些难以招架,只能不断地防守、躲避。
“喂,只是演习而已,不用这么狠吧。”卡卡西一边抵挡着佐助的攻击,一边开口说道。
好不容易,他瞅准一个时机,猛地一脚将身上的佐助踢了出去。佐助在空中一个后翻,稳稳地落在了树上。
他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卡卡西,心中暗自思量着下一步的攻击计划。
随后,他再次施展忍术,将卡卡西逼到了后面的一个大坑之中。
佐助站在坑边,单手迅速结印,口中大喊:“火遁,豪火球之术。”
刹那间,一个直径接近十米的巨大火球从他口中喷射而出,如同一颗燃烧的流星,直直地朝着坑中的卡卡西飞去。
卡卡西目光一凛,这颗豪火球的威力不容小觑。
他脚下轻点地面,瞬间爆发出惊人的速度,整个人向着一旁疾射而去。
只见他身形灵动,巧妙地避开了火球正面的冲击。
然而,豪火球所携带的汹涌热浪和四散的火星,还是让他防不胜防。只听“嘶啦”一声,卡卡西的衣角被飞溅的火星点燃,瞬间窜起一小簇火苗。
他反应迅速,立刻伸出手用力一拍,将火苗扑灭。虽然成功避免了火势蔓延,但原本整洁的衣服还是被烧出了一块焦黑的痕迹 ,布料卷曲着,还冒着几缕青烟。
卡卡西拍了拍衣角,抬眼望向佐助,眼中多了几分认真,“看来我还是有点小瞧你了,这种级别的忍术可是耗费了你不少查克拉吧。”
佐助绯红的写轮眼闪烁着炽热的光芒,死死地锁定住卡卡西,手中的苦无被他攥得指节泛白。
他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自信又带着几分挑衅的笑容,声音坚定而有力:“这才刚刚开始。”
话音刚落,佐助双手迅速结印,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影分身出现在身旁。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丝毫犹豫,分别从前后两个方向朝着卡卡西夹击而去。
此刻的佐助,虽然因为之前连续施展忍术而微微喘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但他的眼神中却燃烧着熊熊斗志,速度和攻势不仅没有减弱,反而愈发凌厉。
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残影。每一次挥出苦无,都带着呼呼的风声,目标直指卡卡西的要害。
卡卡西见状,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不敢有丝毫懈怠,迅速调整身姿,全神贯注地应对着来自两个方向的攻击。
只见他身形灵活,左挡右闪,手中的苦无与佐助及其影分身的武器碰撞在一起,溅起一串串火花。
第72章 合格
卡卡西身形如电,快速冲向佐助制造出的一个分身,手中的苦无闪烁着寒光,仅仅几招,便将佐助的分身干脆利落地打破。
趁着分身破碎扬起的烟尘,卡卡西鬼魅般地绕到了佐助的身后。
他的动作迅速而有力,瞬间伸出双手,将佐助反手擒拿,手臂紧紧地锁住佐助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
“佐助,你认输吧。”卡卡西的声音从佐助的身后传来,沉稳而坚定,仿佛这场较量已经尘埃落定。
然而,佐助却没有丝毫任务失败的懊恼。
他微微仰头,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眼角上挑,带着独属于他的倔强与骄傲。
“卡卡西老师,谁输还不一定哦,你看。”佐助的声音不紧不慢,他微微侧头,示意卡卡西看向自己的腰间。
卡卡西的眼神瞬间一变,原本平静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下意识地松开了钳制住佐助的手,低头看向自己的腰间。原本系在那里的两个铃铛,此刻竟然只剩下一个。
他无奈地扶了扶额头,心中暗自感叹:“真的是,是那个时候吗?”
原来,在影分身破裂的那一瞬间,佐助就已经做出了决断。
他以自己为诱饵,故意露出破绽,吸引卡卡西的注意力。
就在卡卡西擒拿住他的那一刻,佐助凭借着自己敏捷的身手,以极快的速度出手,成功抢到了铃铛。
佐助将苦无稳稳地收好,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卡卡西老师,我及格了哦。”说完,他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谢谢赐教。”
卡卡西看着眼前这个聪明又倔强的少年,心中满是欣慰。
他没有忍住,直接上手捏了捏佐助的脸,手劲还不小,“你这小子,还挺厉害的嘛。”
佐助被掐得脸上顿时红了起来,他连忙伸手捂着脸,眼睛瞪得圆圆的,就像一只被惹恼的小猫,“卡卡西老师,你你……”
那模样既可爱又带着几分不服气 ,让人忍俊不禁,佐助一时还想不出什么话来,只能睁大眼睛瞪着卡卡西。
卡卡西双手抱胸,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训练场的上空回荡。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的一个隐蔽陷阱里,鸣人正憋红了脸,使出浑身解数,试图挣脱那困住他许久的陷阱。
经过一番激烈的挣扎,鸣人终于伴随着一声大喊,从陷阱里面成功挣脱出来。
他满身尘土,头发凌乱,刚站起身,就一眼看到不远处的石头上面放着两盒便当。
此刻的鸣人,完全没有铭记刚才因为贪吃而掉进陷阱的教训,肚子里的饥饿感瞬间占据了上风,眼睛里闪烁着渴望的光芒。
他毫不犹豫地直接朝着便当的方向冲了过去。然而,命运似乎总爱捉弄他,就在他快要跑到便当前时,脚下突然一空,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他又被一根隐藏在地面下的绳索吊在了树上。
鸣人在空中不停挥舞着手臂,双腿也拼命地乱蹬,大声呼喊着:“放我下去啊!可恶,又上当了!”那声音里满是焦急与无奈。
卡卡西不紧不慢地走到鸣人身边,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轻而易举地将鸣人从树上解下来,然后把他绑在了一旁的圆木上。
鸣人被绑着,动弹不得,肚子饿的咕噜咕噜叫个不停,那声音就像一只抗议的小鼓。
而此时,小樱也从卡卡西之前施加的幻术中清醒过来。她揉了揉脑袋,还有些迷糊,突然听到了鸣人的呼喊声,心中一惊,急忙朝着声音的来源跑去。
等她跑到近前,就看到鸣人被绑在木桩上,一脸的狼狈,而佐助则静静地坐在一旁,脸红红的,不知道在刚才经历了什么事情。
卡卡西扫视了眼前的三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变得严肃起来,开口说道:“言归正传,关于这次演习,我看你们也没必要回忍者学校了。”
小樱和鸣人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几乎同时欢呼起来:“真的吗?”
两人的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仿佛美好的未来已经在向他们招手。
“那也就是说我们三个都……”鸣人兴奋地说道,话还没说完,就被卡卡西打断了。
卡卡西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那笑容里似乎隐藏着什么阴谋,缓缓说道:“没错,你们三个人都没有真正顺利通过这次考核,都别当忍者了!”
他慢慢地转过身,背对着三人,声音低沉地说道:“你们都没有完全理解这次测试的答案,你们究竟知不知道为什么要三人一组?”
鸣人愣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脸茫然地摇摇头,他的心里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卡卡西眼神望向别处,仿佛在回忆着什么,认真地说道:“团队合作,这次只有佐助一个人成功拿到铃铛。
这次只是一个小小的演习,但是如果面对真正的敌人,难道你也要孤身一人吗?你的同伴才是最重要的!”
佐助听闻,微微垂下眼,轻轻摇了摇头,低声说道:“不是。”
鸣人和小樱也都低下头,脸上露出了沉思的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但下午会是更为残酷的抢铃铛大战。”
卡卡西正准备离开,突然又停下脚步,严肃地说道:“但是不可以分给鸣人,要不然的话,你们就再也没有机会!”
说完,他瞬间消失在众人面前,只留下一阵微风,仿佛他从未出现过一般。
佐助看着卡卡西消失的方向,轻轻地叹了口气,在心里默默想着:同伴,是很重要的吗?
他转过头,看了看鸣人和小樱,两人脸上都是懊恼之色,仿佛在为自己上午的表现而自责。
虽然早上已经吃了早餐,但是现在已经中午十二点了,太阳高高地挂在天空,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也是时候该吃午饭了。
佐助打开便当,刚吃了一口米饭,就差点没被便当里面的饭腻死。
他皱起眉头,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心中暗自纳闷:为什么有人竟然会在饭里放白糖?这该不会是放了一整盒进去吧!
与其说是白饭,还不如说是口嚼白糖,该不会是卡卡西之前某个宇智波同伴这么吃的吧!他真的是除了见过爸爸和哥哥这么吃过,再也没见过。
他看了一眼鸣人,只见鸣人已经饿的唉声叹气,肚子的咕噜声越来越大。佐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拿起勺子起身,来到鸣人跟前,轻声说道:“张口。”
鸣人虽然有些奇怪,但此刻他实在是太饿了,也顾不上那么多,还是听话的张开嘴巴。
佐助挖了一勺米饭和菜,小心翼翼地塞进鸣人嘴里。
鸣人实在是饿极了,也不管这饭有多腻,三两下就咽了下去,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感动地说道:“佐助,你真好!”
小樱看了一眼自己的便当,内心开始了激烈的挣扎。
一方面,她知道卡卡西的警告,另一方面,她又不忍心看着鸣人挨饿。
最终,善良战胜了恐惧,她也将自己的便当递出去,温柔地说道:“鸣人,我吃的很少,也分给你一些。”
鸣人咽下嘴里的食物,感激地看着小樱,说道:“小樱,你也好好。”
佐助和小樱不停的快速喂着鸣人,佐助一边喂一边说道:“现在我们恢复体力,等到下午的时候我们要制定一个计划,这才能够抢到铃铛,通过测试。”
他看了看鸣人和小樱,在心里默默想着:同伴,说不定也是有意思的,爸爸妈妈看到也会很开心的吧,自己也拥有了同伴!
毫无预兆地,空地上骤然爆发一股极为强烈的烟尘。
那烟尘仿若汹涌的浪潮,以惊人的速度向四周扩散开来,眨眼间就将训练场的大半区域笼罩其中。
原本清晰可见的景象变得模糊不清,巨大的烟雾弥漫,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
就在众人还未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时,卡卡西不知从何处如鬼魅般冲了出来。
他的身影在烟雾中若隐若现,速度快得让人来不及做出太多反应。鸣人和小樱被这一幕吓得情不自禁地大声尖叫起来,声音里满是惊恐与慌张。
“竟然敢违背我的规则,都做好觉悟了吗?”卡卡西的声音冰冷而严厉,在烟雾中回荡。
他的双手在身前快速地结印,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却又带着一种压迫感。
随着他的动作,天空眨眼间便乌云弥漫。紧接着,一道道闪电如银蛇般在乌云间穿梭,震耳欲聋的雷声轰鸣不断。
原本还是阳光正好的晴天,就这么在短短片刻间变得极为昏暗,仿佛黑夜提前降临。
佐助在这混乱的局面中,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迅速挡在鸣人和小樱前面。
他的眼神坚定而无畏,直视着卡卡西,大声说道:“我们可没有违背老师的规则,你不是说过吗?
同伴是最重要的,我总不可能让我的同伴饿着肚子一起去战斗吧!”声音坚定有力,在雷声的间隙中格外清晰。
小樱也鼓起勇气,从佐助身后站了出来,尽管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她还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
“是的,卡卡西老师,我们三个人是一体的!”她紧紧地握住拳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鸣人也不甘示弱,扯着嗓子大喊着:“就是就是,我也是这样想的。”他的脸上满是倔强,丝毫没有因为卡卡西的威严而退缩。
卡卡西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缓缓地走近三人,目光在他们脸上一一扫过,仔细地观察着他们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良久,他轻轻地吐出两个字:“合格。”与此同时,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暖阳,瞬间驱散了弥漫在空气中的紧张与恐惧。
小樱满脸的不可思议,眼睛瞪得大大的,带着还没有完全散去的害怕与惊讶,结结巴巴地问道:“合格?为什么?”
她实在难以理解,明明他们违背了卡卡西之前的规定,怎么突然就合格了。
仿佛是回应小樱的疑问一般,天空中的乌云逐渐散去,阳光再次穿透云层,洒在训练场上。
卡卡西抬头看着逐渐放晴的天空,缓缓说道:“你们是在我手下第一批毕业的学生,之前的那些都是只听我话的笨蛋。
忍者就是要看清自己的内心,记住,破坏规定的是人渣,但是不尊重同伴的人是人渣中的人渣!”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感慨。
此时的他,虽然戴着面罩,但在阳光底下,浑身散发着光,神色是那么温柔,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但是想必他也是极好看的。
他的眼神晦暗,像是在怀念着什么,周身散发出浓浓的忧伤,仿佛那些被深埋在心底的回忆正一点点地涌上心头。
通过考核之后,鸣人和小樱这次终于彻底放下心来。
尤其是鸣人,他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已经按耐不住自己想要大干一番的激情,仿佛浑身都有用不完的力气,随时准备迎接新的挑战。
然而,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情况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卡卡西只带着第七班将所有种类的d级任务都做了个遍。每天的任务不是在帮老人找猫,就是帮忙种地,有时候甚至还要去捡垃圾。
有一次,他们还被拉去调节夫妻矛盾,那场面可谓是鸡飞狗跳,让人等人头疼不已。
在第n次汇报任务的时候,三代火影坐在那宽敞的办公室里,看着面前的鸣人等人,缓缓给出了接下来的任务:照顾孩子、跑地瓜……
鸣人一听,再也忍受不了心中的憋屈,他一个箭步扑到三代面前,大声喊道:“我不,不要这种简单的任务了,我想要执行更厉害的任务,给我其他任务。”
他的脸上写满了不满与渴望,双手在空中挥舞着,仿佛这样就能改变现状。
佐助虽然没有说话,但他微微点头,同意鸣人的说法。
在他看来,这些任务确实太无聊了,再这样下去,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以他们的实力,完全可以承担更有挑战性的任务。
卡卡西看着鸣人,不出所料地敲了敲鸣人的头,无奈地说道:“适可而止吧,混蛋。”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又有几分无奈。
三代火影将自己的帽檐按下,嘴里的含着烟斗,缓慢地吐出一口烟。
他静静地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语重心长地说道:“鸣人,看来你还不明白任务真正的秘密,村里每天都会有许多委托我们需要去做的事情,从暗杀到照顾小孩都有……”
他抬起头,目光看向鸣人,然而此时的鸣人却一点也没有听他说话,正拉着佐助兴致勃勃地商量一会儿去吃什么味道的拉面,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第73章 第一次任务
三代看见鸣人丝毫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心累,“鸣人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佐助敏锐地注意到三代脸上的神情愈发凝重,他不着痕迹地轻轻碰了碰鸣人,微微偏头示意他看向三代。
可鸣人却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大大咧咧地说道:“三代爷爷,我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只知道调皮捣蛋、爱搞恶作剧的小孩子啦!”
话音刚落,鸣人就干脆利落地转过头,那模样仿佛在昭告着自己的成长,带着一丝“别小瞧我”的倔强。
三代火影看着鸣人,非但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反而眼中满是欣慰。
曾经那个总是在村子里四处捣乱、让大家头疼不已的毛头小子,如今也有了成熟稳重的模样,岁月的痕迹在鸣人身上留下了成长的印记。
“既然如此,”三代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威严与温和,“就给你们班安排一个c级任务吧。这次的任务内容是,你们要去保护某个人。”
听到“c级任务”几个字,鸣人瞬间兴奋起来,眼睛里闪烁着光芒,迫不及待地连声追问:“是谁?是谁呀?是尊贵的诸侯大人吗?还是姬君阁下?”
他一边问,一边激动地搓着手,脸上写满了期待。
三代火影看着鸣人那副急切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要着急嘛,我这就为你们介绍。请进来吧。”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只见一个身形有些摇晃的大叔,手里拿着一个酒瓶,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大叔靠在门框上,嘴里还不时地灌上一口酒,嘟囔着:“什么嘛?怎么都是一群小鬼?”
那浓浓的酒气瞬间弥漫在空气中,佐助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不着痕迹地抬起手捂住了口鼻。
长这么大,他还是头一回近距离接触一个酒鬼,那刺鼻的味道让他有些难以忍受。
大叔眯着眼睛,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众人,眼神里满是不屑,最后把目光落在了鸣人身上,毫不客气地说道:“尤其是个子最低的那个,看上去超级蠢的,你真的是忍者吗?”
鸣人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随后大声问道:“你说谁?个头最低,最蠢的是……等等!”
他的视线在小樱和佐助两人之间来回移动,佐助和小樱也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刹那间,鸣人像是明白了什么,顿时沉默了下来。
就在鸣人恼羞成怒,准备冲上去动手的时候,卡卡西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他。
“我要杀了你!!”鸣人一边挣扎,一边愤怒地咆哮着。
卡卡西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喂喂,你要杀掉我们马上就要保护的大叔干什么啊,白痴。”
听到这话,鸣人像是被点了穴道一样,瞬间安静了下来。
而佐助这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比小樱还要矮上那么一点。
他心里一惊,暗自想着,不对,一定是错觉!趁着鸣人还在撒泼打滚,佐助偷偷地又和小樱比了比身高。
这一比,让他有些不可置信,可事实就摆在眼前,他确实比小樱矮。
泉奈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在心里默默盘算着,看来得重新规划佐助的健康食谱了。“从明天开始,每日三餐都得加上牛奶。”
佐助瞪大眼睛,脸上露出一丝踌躇,小声说道:“其实也没有必要这样吧……”
“不行!”泉奈的语气十分坚决,“宇智波一族的人必须身高180往上!!!”
佐助有些无奈,只好妥协:“好,好吧!”他心里虽然不理解为什么一定要长到180,但是自己比女孩子还矮,确实让他觉得有点尴尬。
他小声嘟囔着:“要不是每天都起那么早,我肯定长得比现在高……”
“你的意思是怪我咯?”泉奈佯装生气,“我可是辛辛苦苦把你养大的……”
佐助一听,连忙抿起嘴,一脸歉意地说道:“对不起了,我错了好不好,原谅我吧。”
泉奈看着佐助那副认错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他只是逗逗这小孩而已。
“既然你这么真心实意,那我就原谅你吧,不过你必须每天好好喝牛奶,要是被我知道你偷偷倒掉,你可是会很惨的哦。”
佐助只好无奈地答应下来,心里叹了口气。一想到以后天天都要喝牛奶,他就有些惆怅。
此时,小樱看着佐助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对于佐助时不时就出神的情况,他们早就习以为常了。
她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佐助的肩膀,说道:“走吧。”
佐助回过神来,跟在他们身后,出了火影大楼,来到了中央广场。只见鸣人和小樱一脸兴奋,这可是第一次出村的任务。
卡卡西站在众人面前,神色认真地叮嘱着一些注意事项:“这次出村,你们要带好忍具,兵粮丸,还有医疗包。
这只是个c级任务,难度不算太大,你们不用太担心。还有什么疑问吗?”
鸣人和小樱纷纷摇头,表示没有问题。而佐助,刚刚只顾得上和泉奈讨论身高和喝牛奶的事情,完全没有认真听任务内容。
他举起胳膊,一脸认真地说道:“卡卡西老师,可以把任务内容再说一次好吗?”
卡卡西扶了扶额头,眯着眼睛,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耐心:“简单来说,就是护送刚才那个大叔安全送到波之国。话说,佐助你刚刚又走神了吗?”
说着,卡卡西凑近佐助,轻轻捏了捏他的脸,小孩的脸又软又嫩,像上好的白玉,“手感不错哦,以后可千万不要在战场上走神了!”说完,他就立刻闪身离开了。
佐助半眯着眼睛,心里想着,卡卡西什么都好,就是这个喜欢捏自己脸的习惯让人有些无奈。
鸣人和小樱在一旁看着,眼睛里满是羡慕,两人小声嘀咕着:“卡卡西老师真的是,我也想上手!”
“没错没错,看上去就很好摸!”
佐助感受到了他们投来的那两股强烈的视线,不由得察觉到了危险。他赶紧向鸣人和小樱挥了挥手,说了声再见,便匆匆跑开了,生怕被他们抓住也捏捏脸。
第74章 出发
佐助一迈进家门,就马不停蹄地投身到收拾出村行囊的任务中。这次去波之国,路途遥远,再加上这是自己第一次做c级任务,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首先肯定是要带上趁手的武器,他小心翼翼地拿起刀,仔细地为其绑上绷带,动作轻柔而熟练。
绑好后,他将刀缓缓放入刀鞘,轻轻置于一旁,刀身与刀鞘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接着,佐助开始整理忍具包。他手法娴熟地将各种忍具一一放入包中,确保每一件都摆放整齐,方便取用。
随后,他又拿出绷带和止血的药物,仔细检查后,一并放进包里。
衣物准备也必不可少。他挑选了两套轻便舒适的换洗衣物,折叠得整整齐齐,放入专门的卷轴中。
接着,他又把准备好的兵粮丸,小心翼翼地装入另一个卷轴。兵粮丸虽小,却能在关键时刻提供能量,维持体力,是执行任务不可或缺的物资。
就在佐助准备大功告成,准备离开时,却感觉双脚像被钉住一般,动弹不得。
泉奈重新拿起卷轴,一脸认真地往里塞东西。“等等,再发几瓶牛奶进去,路上喝。”
泉奈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将卷轴打开,几瓶牛奶被稳稳地塞了进去。
还没等佐助反应过来,泉奈又接着往里面装东西,小番茄、饭团、豆皮寿司,小面包……各种食物被一股脑地塞了进去。
“祖宗,我不是去郊游的,执行任务可是很正经的!”佐助一脸无奈,哭笑不得地抗议,执行任务需要的是轻便与高效,带这么多食物,简直是累赘。
“不吃好饭,怎么有力气执行好任务?”泉奈理直气壮地回应道,眼神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出村执行任务,路途遥远,体力消耗巨大,必须保证充足的营养。
佐助拗不过泉奈,只能无奈地妥协,任由他把这些东西都塞进了行囊。看着卷轴,佐助心里满是无奈,却又夹杂着一丝温暖。
夜晚,月光如水,透过窗户洒在佐助的房间里。
佐助躺在床上,怀里紧紧抱着两个木偶,眼神中满是期待与兴奋。
“爸爸妈妈,我明天就要去村外执行任务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他轻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与好奇。
“我当然会小心的,况且还有卡卡西老师陪着,肯定不会危险的,你们就不要担心了。”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
“东西我都已经收拾好了,我会早早睡的。”他轻轻抚摸着木偶的脸庞。
尽管房间里只有他一人的声音,但在他的眼里,富岳和美琴仿佛就坐在他的身边,微笑着倾听他的每一句话。
“晚安,爸爸妈妈,我爱你们。”说完,佐助在木偶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缓缓闭上眼睛,将木偶紧紧抱在怀里,沉沉睡去。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佐助也悠悠转醒, 他利索地从床上起身,径直走到镜子前。
以往,那如墨般的长发总是随意地披散在他的肩头,他拿起一条鲜艳的红发带,动作娴熟又带着几分郑重。
他将长发高高束起,每一个动作都沉稳而专注,然后仔细地整理着后脑那些俏皮竖起的碎发,力求做到尽善尽美。
佐助看着着镜子中那个面容俊秀的自己,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到了鼬身上。
“哥哥第一次执行任务时,是不是也像我这般精心准备呢?”他喃喃自语,眼神里满是对兄长的思念与好奇。
时光匆匆,几年未见,在他的想象中,哥哥的模样渐渐模糊,却又被他不自觉地勾勒得更加出色。
“哥哥会变得更好看吧?实力想必也会更厉害了?”
他对未来与哥哥的重逢满怀憧憬,满心期待着能次和家人团聚。
整理好发型,佐助伸手拿起那把长刀。他将刀绑在身上,刀身贴合着他的后背,一股熟悉的安全感油然而生。
他背上早已装满必备物资的背包,步伐沉稳地迈向大门前。
当他抵达约定地点时,发现卡卡西老师和委托人已经等候在此。
佐助快步走到卡卡西身后,微微欠身,恭敬地说道:“卡卡西老师,早上好。”声音清脆而洪亮,带着少年独有的朝气与活力。
“早上好,佐助。”卡卡西微笑着回应,然而,就在他的目光触及佐助身后那把长刀的瞬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像是被什么深埋心底的回忆猛地击中。
但这一瞬间转瞬即逝,他很快便恢复了往日那副带着标志性笑容的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佐助的错觉。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鸣人那极具辨识度的大嗓门:“来啦来啦,我可没迟到!”只见鸣人风风火火地跑来,身后还跟着一路小跑、略显气喘的小樱。
鸣人满脸通红,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飞奔而来。
小樱则是一边整理着被风吹乱的头发,一边无奈地嗔怪道:“真的是鸣人,你就不能慢点儿吗?”
卡卡西上前向门口的忍者出示了通行证,忍者接过通行证,目光在佐助和鸣人身上停留片刻,上下打量着他们一行人。
那审视的目光让众人都不自觉地安静下来,气氛一时间有些凝重。
终于,忍者点了点头,抬手放行。
踏出木叶大门的那一刻,清新的空气裹挟着泥土与草木的芬芳扑面而来。
佐助深吸一口气,抬眼望向周围那郁郁葱葱的参天大树,心中莫名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
鸣人还是一如既往地活力四射,他兴奋得满脸通红,高高跃起,大声呼喊:“太好了,我们出发啦!”那响亮的声音在树林间回荡,惊飞了一群栖息在枝头的飞鸟。
卡卡西看着三个兴奋不已的弟子,嘴角微微上扬,无奈地笑了笑,调侃道:“喂,这么激动干什么?又不是去游玩。”
然而他的眼神里却满是宠溺与期许,这次任务对他们而言,是一次难得的历练。
“哇!我从来没有离开村子到外面来!”鸣人一边兴奋地叫嚷着,一边左顾右盼,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新鲜感。
这时,一直沉默的委托人达兹纳面带质疑,开口询问:“带着这个家伙真的没问题吗?”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不信任,语气里也满是怀疑。
第75章 血腥
佐助闻言,看了一眼达兹纳,心中暗自思忖。这已经是达兹纳第二次表达类似的质疑了,他的态度着实有些古怪。
从今天达兹纳一出现,佐助就敏锐地察觉到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高度紧绷的状态,仿佛早就预知到即将面临的危险,这让佐助不禁心生警惕。
卡卡西却像是完全没有理会到达兹纳话语里的质疑与担忧,轻松地摆了摆手,说道:“没关系了,还有我这个上忍跟着,你就不用那么担心了。”语气中满是自信与从容。
鸣人显然也感受到了达兹纳对自己的不满,他气鼓鼓地凑到佐助身边,小声抱怨:“这老头,真的是最差劲的委托人了,真想揍他一顿。”
说着,还撸起了袖子,一副要冲上去理论的架势。
佐助眼疾手快,一把拉住鸣人,低声劝道:“我们刚出来,还是不要惹事了,忍忍吧。”
眼神中透着沉稳与理智,在任务开始就与委托人起冲突绝非明智之举。
鸣人听了佐助的话,使劲攥紧了拳头,深吸一口气,在心里不断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冷静!
在蜿蜒曲折的山路上,一行人已经持续走了一个上午。
起初高涨的热情,随着时间流逝和路途的疲惫,逐渐被消磨得所剩无几。
放眼望去,四周皆是荒无人烟的茂密森林,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让本就压抑的氛围更添几分阴森。
佐助目光敏锐,一眼就看到了前方不远处的水坑。
最近几日持续放晴,按理说地面应是干燥的,怎么可能突兀地出现积水,这伪装也太敷衍、太不走心了!!!
随着距离水坑越来越近,佐助眼角余光瞥见身旁的卡卡西,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依旧神色淡然,没有任何动作。
但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他的身体已经悄然紧绷,肌肉微微隆起,显然已经进入了高度戒备的战斗状态。
佐助见状,心中一凛,手不自觉地伸向腰间的长刀,紧紧握住,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当他们的脚步跨过那滩奇怪的积水时,佐助瞬间就感知到周围查克拉的浓度陡然增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几乎就在同一瞬间,两颗人头从水面毫无征兆地浮出。
紧接着,两道身影如鬼魅般飞身跃起,伴随着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两条寒光闪闪的锁链向着卡卡西迅猛袭来,眨眼间就将他紧紧捆绑住。
那两名忍者相视一眼,齐声大喝,然后用力一扯,其中一人喊道:“第一只!”
刹那间,卡卡西的身体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巨大力量撕裂,瞬间四分五裂,血肉飞溅,断肢碎块纷纷掉落在地面上,殷红的鲜血迅速染红了周围的土地。
鸣人看到这一幕,眼睛瞪得滚圆,惊恐地尖叫起来:“卡卡西老师!”
小樱也吓得花容失色,双手捂住嘴巴,泪水夺眶而出。
佐助内心也是一阵惊愕,但更多的是愤怒,如果不是敌人近在眼前,他真的很想冲过去抓住卡卡西,使劲摇晃他的身体,质问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这种时候怎么能开这种要命的玩笑!
就在这时,那两名忍者动作极快,转眼间已经绕到了鸣人的身后。
鸣人像是被吓蒙了一般,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睁睁地看着那两条锁链如毒蛇般迅速朝着自己的脖子缠绕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佐助迅速从忍具包里拿出两个苦无,手腕用力一甩,苦无带着凌厉的气势,精准地射向锁链,将其死死钉在了一旁的大树上。
趁着两名忍者被锁链牵制、挣脱不开的时候,佐助身形一闪,从身后拔出长刀,刀身寒光闪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又略带温柔的笑容,朝着鸣人喊道:“要让我帮你吗?”
那两名忍者显然没料到佐助会突然出手,一时有些愣神。
佐助趁势发难,双目圆睁,手中长刀划出一道寒光,瞬间砍下了两人的一条胳膊。
两人惨叫一声,痛得跪倒在地,身体不停颤抖,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场面吓得双腿发软,直接栽倒在地。
鼻尖传来的浓烈血腥味不断刺激着他,让他深刻地意识到,这就是残酷的忍者世界,没有丝毫的怜悯与温情。
鸣人望着眼前的佐助,嘴唇颤抖着:“佐助,你……”
佐助手持长刀,刀刃上还滴着鲜血,他用刀指着两名忍者,明明语气很是温柔,却让人从心底涌起一股寒意:“是谁叫你来的?”
加之鬼兄弟只是想赚些钱财,并不想赔上性命,还没等佐助说些什么,就立刻跪地求饶,“是卡多,他雇佣我们来解决达兹纳。”
佐助点点头,“是他?谢谢你。”
加之鬼兄弟还心存侥幸,以为自己或许能逃过一劫。他咬着牙,刚想要挣扎着起身,此时,佐助高高举起了手中的长刀。
微风轻轻拂过,佐助的发丝随之轻轻飘动,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天真无邪的笑容,若忽略他手上即将落下的致命动作,此刻的他就如同降临人间的天使般纯净美好。
就在佐助即将挥刀落下之时,卡卡西突然从一旁闪身而出,急切地喊道:“佐助等一下。”
小樱正一脸警惕地站在达兹纳身前,做出防守的姿态,听到声音后,她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看到卡卡西的身影,脸上瞬间露出惊喜的神色,忍不住说道:“卡卡西老师,你没有……”
然而,佐助像是没有听到卡卡西的呼喊一般,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手上动作干脆利落,两刀迅猛挥出,直接砍断了加之鬼兄弟两人的脖子。
那两张脸上的惊恐表情就此定格,仿佛时间都为这一瞬间凝固。
鲜血如喷泉般飞溅而出,洒落在佐助的脸上,点点血珠就像是傲雪绽放的红梅,为他原本清冷的面容增添了一抹艳丽而又诡异的色彩。
佐助微微歪头,脸上带着看似无辜的神情说道:“对不起卡卡西老师,已经死掉了哎。”
说完,他手腕灵活地挽了个漂亮的刀花,随后将刀稳稳地收回刀鞘中。
虽然嘴上说着抱歉的话,但佐助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歉意。
事已至此,卡卡西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只是无奈地耸了耸肩,叹口气道:“好吧好吧。”
处理完这一切后,卡卡西没有再理会地上的尸体,而是快步走到一直倒地不起的鸣人身边,伸手将他搀扶起来,口中念叨着:“真是的,一直坐到地上,被吓傻了吗?”
鸣人显然还沉浸在刚才那血腥又惊悚的场景中,回不过神来。
他目光呆滞,直愣愣地盯着佐助,眼神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佐助注意到鸣人手上的伤口,开口问道:“不痛吗?”
鸣人像是失了魂一样,对佐助的询问毫无反应。佐助见状,在他面前挥了挥手,又打了个响亮的响指,提高声音喊道:“回神了!”
鸣人这才像是被猛地吓了一大跳,身体一颤,他下意识地猛然伸出手,紧紧抓住佐助的手,话语中满是慌乱与关切:“你,刚刚,是杀了……没受伤,没事吧?”
佐助看着鸣人前言不搭后语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从忍具包里拿出一个绷带和止血的药,递到鸣人面前,说道:“快点上药吧,要不然伤口就快愈合了!”
第76章 坚持
阳光透过层层枝叶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鸣人手中紧紧握着绷带,手忙脚乱得不知所措,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无措。
他的发丝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
卡卡西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扫过鸣人,轻声说道:“鸣人,很抱歉当时没有救你,害你受伤了,不过我也没有想到你会一动不动。”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些许无奈。
达兹纳站在不远处,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长舒了一口气,感叹道:“得救了。”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总之,佐助表现很好,小樱也还不错。”卡卡西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蹲下身,仔细地查看地上敌人的尸体,眼神中透露出专业与冷静。
鸣人听到这话,缓缓低下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的内心此刻正翻涌着自责与不甘,明明在出发前信誓旦旦地说好要保护佐助。
可到了关键时刻,自己却像个无助的弱者,什么都做不了,还得依靠佐助来救自己,他在心里不断地质问自己:“自己真的是……”
卡卡西熟练地搜查着加之鬼兄弟身上的东西,很快得出结论:“是流浪忍者,看这架势,他们没有成功,很可能还会派人。”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转头看向鸣人,急切地说道:“鸣人,他们指甲上有毒,你快点把毒血弄出来,割开伤口,别乱动,毒会扩散。”
鸣人刚抬起手,佐助一个箭步冲上前,直接一把抓住鸣人的手腕,大声喝道:“都说了你别动!我来。”
佐助拿出苦无,小心翼翼地将鸣人的手背割开,殷红的毒血缓缓流出。佐助的动作极为轻柔,每一下都生怕弄疼鸣人。
原本还以为鸣人会痛得大叫,然而鸣人却一言不发,只是紧咬着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
佐助上完药之后,又仔细地缠好绷带,关切地问道:“鸣人,不疼吗?”
鸣人垂着眼,湛蓝色的眼里藏不住低沉,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佐助,对不起,我没有帮上忙。”
说着,他抬手轻轻地擦了擦佐助脸上的血痕,那触感和他想象的一样很软,但血痕却没有擦掉。
佐助瞪大眼睛,微微一愣,随即安慰道:“没事的,你以后会很厉害的。”
鸣人像是被这话注入了力量,立刻露出笑容,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光芒,追问道:“真的吗?”
为了能跟上佐助的步伐,他一直那么努力地修行忍术。
他突然像是做出了重大决定,直接站起身来,伸手将绷带一把扯下,伤口瞬间又涌出鲜血。
他高举着受伤的手,大声喊道:“我漩涡鸣人在这里以伤口发誓,这次任务一定会成功,我会好好护送大叔安全返回。”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在森林中久久回荡。
小樱原本还心有余悸,刚才也有些动摇,但看到鸣人如此坚定的模样,也受到鼓舞,大声喊道:“卡卡西老师,我们可以坚持!”
卡卡西又看向佐助,佐助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我没问题,就是,我可不会再给某些人包扎了!”
鸣人瞪大眼睛,赶紧凑到跟前,双手合十,满脸讨好地说道:“不要啊,佐助,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刚刚只是太激动了,对不起了,再帮我一次呗。”
他伸手扯着佐助的衣袖,活像只被抛弃的可怜狐狸,连带着金色的头发都仿佛暗淡了一些。
佐助顿时有些心软,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有下一次了。”
鸣人立刻伸出手,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我就知道佐助最好了。”
佐助拿起绷带就要重新缠上去,却发现鸣人手上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他心中一惊,暗自思忖:这难道就是九尾的力量吗?
鸣人看佐助半天没有动作,他挠了挠头,以为自己又惹到佐助不开心了,就要抽回手,有些忐忑地说道:“佐助,要不还是我自己来……”
佐助回过神来,三两下就将绷带随便一缠,说道:“好了,我们快走吧。”
四周静谧得只能听见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跟上前面卡卡西稳健的步伐。
鸣人浑身像是有使不完的劲儿,脚下猛地一蹬,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般一下窜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警惕的光芒,脑袋不停地左顾右盼,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周围的草木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每一丝动静都能吸引他的注意,鸣人心中隐隐泛起不安,总觉得暗处有一双眼睛在窥视着他们。
突然,一阵细微的簌簌声从路边的草丛传来,鸣人瞬间绷紧了神经,眼神骤变,毫不犹豫地伸手从腰间抽出苦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向草丛,手中动作一气呵成,眼神中满是严肃与果决。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状况,双脚如同钉在地上一般稳固。
就在众人都被鸣人的举动惊得心头一紧时,一只惊慌失措的老鼠从草丛中窜了出来,“吱吱”叫着逃走了。
看到这一幕,卡卡西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神情,抬手扶了扶额,叹气道:“鸣人你这个家伙,不要乱用苦无,真的很危险。”
达纳兹经过之前的惊险遭遇,神经已经紧绷到了极点,鸣人的这一番大惊小怪,更是让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厉声:“拜托,不要做那些引人误会的动作。”此时的他,面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然而鸣人像是根本没听见他们的话,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他皱紧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执拗,直接反手又掏出一个苦无再次射向另一片草丛,辩解道:“我总觉得有人在看着我们!”
一边说着,一边还在四处紧张地查看,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处。
佐助原本神色平静地跟在队伍中,此刻也突然神色一凛。他敏锐地察觉到,附近有一股比刚才强大了很多倍的查克拉波动,正若有若无地传来。
他不动声色地微微侧身,一只手悄然握住了腰间的长刀,手指轻轻搭在刀柄上,随时准备拔刀应战。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如鹰,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第77章 再不斩
卡卡西从暗部出来,自然也感受到了那股隐藏很好的杀气,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冷峻起来,迅速走到鸣人前面,将鸣人护在身后,同时暗暗凝聚查克拉,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危机。
就在这时,空气中的紧张感达到了顶点。
佐助反应极快,他目光一凛,立刻伸出手用力推开达纳兹,使其远离危险区域。
紧接着,他身形一闪,突然伸手将小樱的头按了下去,同时自己也迅速蹲下。
几乎在同一瞬间,卡卡西反应迅速,伸手拉住鸣人,两人的身体向后仰去。
只听“嗖”的一声,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刀不知从何处飞射而来,带着凌厉的气势,擦着卡卡西的身边呼啸而过,狠狠插入了旁边的树干中。
众人惊魂未定,再次抬头望去,只见前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上半身赤裸,脸上用绷带绑着的男人。
佐助打了个冷颤,真是奇葩的审美,难道叛忍都要这副装扮吗?要是鼬也是这样,完全接受不了自己优雅贵公子的哥哥变成杀马特!
天色渐暗,浓稠的雾气在四周弥漫开来,诡谲的氛围愈发浓重。
卡卡西眼神瞬间锐利,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的气场陡然变得凌厉,沉声道:“这不是雾隐的逃亡忍者,桃地再不斩吗?”声音低沉却清晰,在寂静的环境中传得很远。
鸣人一听,热血瞬间涌上心头,撸起袖子就要往前冲,却被卡卡西一把稳稳抓住。
卡卡西转头看向鸣人,眼神中满是严肃与警惕,对鸣人以及身后的佐助和小樱说道:“你们几个快退后!
这家伙跟前面遇到的那些小喽啰根本不能相提并论。如果对手是他的话,那就不得不用到……”
说着,卡卡西缓缓抬起手,轻轻抚上护额,动作缓慢却带着几分郑重,随后将自己的左眼露了出来 。
再不斩看到那血红色、透着浓郁力量的眼珠,瞳孔微微一缩,心中暗凛,语气却依旧镇定:“看起来你是有着写轮眼的拷贝忍者卡卡西。”
他原本随意的站姿瞬间变得笔挺,周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显然也变得认真起来,“抱歉,快点把老头子交给我吧。”
他心里清楚,与拥有写轮眼的卡卡西对上,必然是一场苦战,他并不想轻易陷入这样的战斗,这下得让卡多加钱才是!!!
“你们几个保护好达兹纳先生,别加入这场战斗了,你和我打!”卡卡西的左眼有一道狰狞的伤疤,从他的额头蜿蜒至脸颊,在这紧张的氛围下,更添几分沧桑与神秘。
佐助第一次见卡卡西如此认真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波澜。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卡卡西那只写轮眼,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过写轮眼了。
如今看到卡卡西眼中的三勾玉,暗自思忖:看来卡卡西还是挺不错的嘛,这个眼睛在卡卡西身上莫名的合适。
“哦,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传说中的写轮眼,真是光荣啊。”
再不斩转过身来,高大的身形从上而下俯视着众人,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仿佛下一秒就会发动致命攻击。
那狠厉的眼神如同实质的利刃,让人不寒而栗。
鸣人看着这一切,注意到了那泛红诡异的瞳孔,满脸疑惑与不解,大声问道:“从开始就一直在说写轮眼,写轮眼什么的,这到底是什么?!”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
在弥漫着紧张气息的战场之上,佐助周身的气势陡然一变。
原本清澈的眼眸刹那间被血红所浸染,仿佛燃烧着两簇神秘的火焰,两个勾玉在其中急速旋转,虽然只有两勾玉,但却散发出令人胆寒的力量波动。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沉稳而有力,向鸣人等人解释道:“写轮眼,从目光衍生,由瞳孔所发挥的力量。
拥有写轮眼的忍者,能在瞬间看穿体术、忍术和幻术,同时拥有反弹回去的能力,是一种极为强大的血继限界。”
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让鸣人此刻已经听得目瞪口呆。
紧接着,佐助动作流畅地抽出腰间的刀,将其横握在眼前,刀身反射着森冷的寒光。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且略带挑衅的笑容,高声喊道:“宇智波佐助,请赐教!”
此刻,再不斩身上那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阴冷的查克拉气息,不断刺激着佐助的神经,让他的内心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
脑海中,泉奈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又好似近在耳畔:“杀了他佐助,好好检查一下你的训练成果,不过,你可要全力以赴,不可轻敌!”
这声音像是一道催化剂,让佐助的斗志愈发昂扬。
再不斩看到佐助同样拥有血轮眼,且得知他姓宇智波,心中却只是轻蔑一笑。在他眼中,佐助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根本不足挂齿。
他微微挑眉,语气中满是不屑:“没听过!你很出名吗?”
那轻慢的态度,仿佛在告诉佐助,他根本没把这个对手放在眼里。
佐助闻言,微微歪了歪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倔强与不甘。
他将刀稳稳地指向再不斩,一字一顿地说道:“好吧,但是你一定听过我哥哥的名字,宇智波鼬!”
话语中提及兄长时,佐助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骄傲,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怀念。
随后,他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无比,“没关系,你马上就会永远记住我的名字了!”
佐助周身查克拉涌动,他的眼神中燃烧着炽热的战斗意志,那是一种对胜利的渴望和对强大力量的执着追求。
只见他双腿肌肉瞬间紧绷,下一秒便爆发出惊人的速度。
他的身影快若闪电,带起一阵呼呼作响的风声,仅仅一个闪身,便如鬼魅般冲到了再不斩的眼前。
佐助一手高高举起那把锋利的长刀,刀刃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另一只手则迅速地结印,动作流畅而熟练。
“佐助,回来!”卡卡西见状,心中一惊,急忙大声呼喊,试图阻止佐助这过于冒险的举动。
他深知再不斩的强大,担心佐助会陷入危险之中。
然而,佐助此刻的心中只有战斗,他的耳边仿佛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脏剧烈的跳动声,卡卡西的呼喊声被他抛在了脑后。
再不斩原本镇定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显然没有想到佐助这个看似稚嫩的少年竟能拥有如此惊人的速度。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来不及多想,脚下猛地用力,身体如同一道黑色的残影向后急速翻去。
佐助的大刀带着呼啸的风声划过,仅仅擦着再不斩的衣角而过,旁边的一棵粗壮树木却未能幸免,被这凌厉的一刀瞬间砍断。树干缓缓倒下,激起一片尘土。
再不斩刚稳住身形,抬头便惊恐地发现一个巨大的火球正裹挟着滚滚热浪迎面袭来。
火球的温度极高,周围的空气都被扭曲,发出“滋滋”的声响。
再不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他毕竟是久经沙场的忍者,很快便镇定下来。他的双手迅速在胸前舞动,十指如飞地结印,口中大声喝道:“水遁·水龙弹之术!”
刹那间,一道汹涌澎湃的巨大水流从再不斩口中喷射而出,如同一条奔腾的巨龙,向着佐助的火球咆哮而去。
巨大水流和佐助的火球猛烈撞击,一时间,水火交融,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水汽和热气弥漫开来,将整个战场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然而,佐助并没有给再不斩留下丝毫喘息的时间。战斗中不能有片刻的松懈,趁着水汽弥漫,他的身影再次动了起来。
他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向着再不斩的方向飞速冲去,手中的大刀再次高高举起,准备发动新一轮的攻击。
第78章 受伤
再不斩隐匿在弥漫的雾气之中,眼神犀利如鹰,紧紧盯着眼前的佐助。
这场战斗,他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打法。佐助的每一次攻击都猛烈异常,动作大开大合,毫无保留,力量与速度完美结合,每一击都带着破竹之势。
再不斩身形一闪,又一次惊险地躲闪过佐助迅猛的攻击以及那炽热的火遁。
他心中暗自惊叹,不愧是S级叛忍宇智波鼬的弟弟,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你只会躲吗?”佐助眼神坚定,大喊一声,手中长刀裹挟着呼呼风声,又狠狠一刀砍下。
再不斩眼神一凛,想要抓住破绽反击,可每次他的意图都被佐助眼中那神秘转动的写轮眼提前预判。
与此同时,卡卡西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再不斩的身后,他的动作轻盈得如同鬼魅,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卡卡西向佐助使了一个不易察觉的手势,那眼神中的默契仿佛在诉说着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佐助心领神会,攻势愈发猛烈。他的攻击如同疾风骤雨,手中长刀挥舞得密不透风,刀光闪烁,将再不斩逼得连连后退。
此时,卡卡西迅速结印,动作行云流水,双手在身前快速变幻,查克拉在他的掌心急速汇聚。
“千鸟!”随着一声低喝,他的手上聚集起大量查克拉,发出如千鸟鸣叫般尖锐刺耳的声音,一道璀璨的雷光闪烁,朝着再不斩迅猛袭来。
几乎在同一时刻,佐助单手结印,口中念道:“火遁 - 凤仙火之术!”
他口中连续吐出多个小火球,这些火球如同被赋予了生命,向着再不斩呼啸而去。
一时间,再不斩前有熊熊火球封堵前路,后有威力惊人的千鸟紧逼。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几根寒光闪烁的千本从暗处朝着卡卡西的背后射去。卡卡西察觉到危险,不得不侧身躲避。
与此同时,再不斩的身边突然出现一面晶莹剔透的冰盾,稳稳地抵挡下了佐助的凤仙火之术,炽热的火球撞击在冰盾上,发出“滋滋”的声响,水汽弥漫。
再不斩深知局势危急,却没有丝毫慌乱。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快速结印,大喝一声:“水遁·水龙弹术!”
刹那间,大量的查克拉汇聚,一条巨大的水龙从他手中奔腾而出,张牙舞爪地朝着达兹纳飞去。
鸣人小樱守在达兹纳身前,望着这汹涌袭来的巨大水龙,身体忍不住微微发抖。
但他们的眼神中没有一丝退缩,双手紧紧握住苦无,摆出防守的姿势。
卡卡西见状,立刻施展写轮眼的复制能力,快速结印,同样施展出“水遁·水龙弹术”。
两条水龙在空中激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水花四溅。
佐助也不甘示弱,单手迅速结印,“龙火之术!”从他口中释放出一条火焰长龙,巨龙周身燃烧着熊熊烈火,气势汹汹地朝着再不斩扑去。
火焰所到之处,空气仿佛都被燃烧殆尽,热浪滚滚。
再不斩面色凝重,咬紧牙关,双手快速结印,“水遁·大瀑布术!”
一时间,汹涌澎湃的水流如同一道巨大的瀑布,朝着佐助和卡卡西奔腾而去。
他趁着这混乱的局面,目光迅速扫向远处树上的人,借助弥漫的水汽,身形一闪,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佐助望着再不斩消失的方向,眼中满是不甘,还想追上去。
然而,身后的卡卡西却撑着虚弱的身体,缓缓将护额放下,挡住了写轮眼,语气虚弱却坚定地说道:“佐助,不要去。”
佐助收起自己的长刀,回到卡卡西的身边,这次任务没有成功,他们一定会再来,卡多不会放过达兹纳。
佐助紧抿着唇,眼中还残留着战斗后的凛冽,他伸手缓缓将长刀收回刀鞘,动作沉稳却难掩内心的不甘。
这场与再不斩的战斗,虽然双方都暂退,但任务并未成功,他心里清楚,卡多那帮人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肯定还会再来,达兹纳的安危依旧悬于一线。
鸣人呆呆地站在一旁,双眼空洞地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心,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刚才佐助战斗的画面,而自己却被那巨大的水龙吓得动弹不得。
强烈的羞耻感和不甘涌上心头,他猛地攥紧拳头,狠狠地捶向地面,地面扬起些许尘土。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与决然:“我一定要变强,一定要保护佐助!”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让他的眼眶都微微泛红。
卡卡西半靠在一旁,身上的伤痛和查克拉的过度消耗让他感到深深的无力,但他清楚自己绝不能在学生面前倒下。
他强忍着查克拉耗尽后的眩晕和身体的酸痛,嘴角扯出一丝勉强的笑容,缓缓开口:“好了,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以后可得好好努力啊。
这世上啊,就是有比你年纪小,还比你强的人!”说着,他抬手轻轻揉了揉鸣人的脑袋,动作里满是师长的关怀。
众人一路回到波之国,安全抵达达兹纳的家中。刚一进门,卡卡西便再也坚持不住,双腿一软,直直地朝着地面倒去。
“卡卡西老师!”佐助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前,稳稳地接住了卡卡西的身体。
鸣人也急忙上前,双手扶住卡卡西的胳膊,脸上满是焦急与担忧。
小樱则慌慌张张地在屋内穿梭,快速收拾好床铺,嘴里还念叨着:“快,把老师放到床上去!”
佐助看着躺在床上的卡卡西,他的脸色因为过度透支查克拉而变得异常苍白,毫无血色,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佐助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懊悔和自责。
鸣人低下头,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声音带着浓浓的懊恼:“都怪我,如果我再厉害一点的话,卡卡西老师也不会……”
他的肩膀微微颤抖,满心都是对自己的埋怨。
小樱也忍不住抹了抹眼泪,平日里卡卡西总是一副玩世不恭、不靠谱的样子。
可关键时刻,他总是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对他们每个人都关怀备至。如今看到他如此虚弱地躺在床上,大家的心里满是酸涩。
佐助一直以来带着浅笑的脸此刻也变得格外严肃,他的眼神冷冽如霜,紧紧地握紧手上的长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都是那些可恶的家伙害了卡卡西,他们必须付出代价!
想到这里,他拿起刀,转身就要往外走,语气坚定地说道:“鸣人,我去帮卡卡西老师找药,你和小樱留下来照顾和保护卡卡西老师。”
不容置疑的口吻,让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坚毅的气场。
鸣人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可一看到佐助那冷若冰霜的脸,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愣愣地站在原地,望着佐助离去的背影。
第79章 屠杀
刚刚踏出房门,眼前所见的景象令人触目惊心。
波之国的子民们一个个皆是衣衫褴褛、面黄肌瘦,仿佛风一吹就能倒下似的。
他们那干瘪如柴的身躯包裹在破旧不堪的衣物里,形如枯槁。
街道两旁,随处可见蓬头垢面的乞丐,或躺或坐,目光呆滞无神,仿佛失去了对生活的所有希望。
这些人既没有遮风挡雨的居所,更谈不上能吃上一顿饱饭,只得无奈地就地而眠,任由寒风侵袭。
此情此景,不难想象他们定然是长期遭受卡多的残酷压榨所致。
想来也是,难怪卡多要不惜代价派人前去暗杀达兹纳。
毕竟,一旦大桥成功建成,必将打破他长久以来在海上运输方面所占据的垄断地位。
届时,他那巨额的财富与权势恐怕都会受到严重影响。
就在这时,只见佐助身形一闪,迅速跃起,眨眼间便跳到了城中的一处至高点。
从这里俯瞰下去,可以清晰地看到城中有一座建筑显得格外醒目——它金碧辉煌、美轮美奂,与周围那些破败简陋的房屋形成鲜明对比。
不仅如此,这座建筑四周还布满了手持利刃的武士以及忍者,严阵以待,戒备森严。
毋庸置疑,此处便是卡多所在之地。
佐助毫不犹豫地抽出腰间长刀,冰冷的刀锋闪烁着寒光,其眼中更是透露出一股浓烈的杀意。
泉奈见状,赶忙出言提醒道:“佐助,千万要小心啊!卡多那里的防守必定严密异常,说不定除了再不斩之外,还有其他高手潜伏其中。”
然而,佐助只是轻轻抚摸着手中的刀刃,语气坚定地回应道:“放心吧,泉奈。我心里清楚得很,所谓‘擒贼先擒王’。
此次行动我的首要目标就是除掉卡多!当然,对于其他助纣为虐之人,我同样一个都不会轻易放过!”
说罢,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
泉奈微微皱起眉头,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道:“依我之见,我们最好暂且饶再不斩一命。想当年,他密谋发动政变企图暗杀水影,可惜最终以失败告终。
然而近些年来,此人一直暗中筹备资金,想必是有所图谋,他之后还有用。况且,他的同伴也身怀血继界限。
听到这番话,佐助略作思考,随即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也罢,那便先留他一条性命。”
话音未落,只见他瞬间举起手中长刀,身形如鬼魅般一闪即逝,仅数个呼吸间便已抵达卡多府邸门前。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未发出一丝声响,甚至连门口负责守卫的几名武士尚未反应过来,便已命丧黄泉。
此刻,佐助手中的刀刃已然被鲜血染得通红,他面无表情地开启写轮眼,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
紧接着,他飞起一脚猛地踹向大门,伴随着一声巨响,厚重的门板轰然倒地。
屋内原本喧闹的场景瞬间变得鸦雀无声,那些正欲对佐助出手的忍者们只觉眼前一花,身体便不由自主地瘫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对于这些倒地不起的敌人,佐助并未多看一眼,他手提长刀,步伐坚定而沉稳地径直朝里走去。
此时的卡多依旧沉浸在自己纸醉金迷的世界中,丝毫未曾察觉到死亡的阴影正逐渐笼罩而来。
他身旁簇拥着一群花枝招展的美人,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哼!什么雾隐村的叛忍?居然连一个老头子都杀不掉,简直就是一帮没用的废物!”
全然不知自己已经大祸临头。
佐助迈进屋内,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却格外清晰。
他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场,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让屋内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分。
卡多还在骂骂咧咧,余光瞥见佐助,整个人瞬间僵住,脸上的横肉因惊恐而微微抽搐。
他嘴唇颤抖,想说些什么,却只发出几声不成调的呜咽。
身旁的美人吓得花容失色,慌不择路地躲到角落,发出压抑的啜泣。
“你……你究竟是谁?”卡多鼓起勇气问道,声音里却全是掩饰不住的恐惧。
佐助没有回应,只是紧紧盯着他,眼中的写轮眼闪烁着冰冷的光,脚下的步伐愈发急促。
卡多想要逃跑,双腿却软得像棉花,只能不断往身后缩,双手在空中徒劳地挥舞。
就在佐助快要靠近卡多时,一道寒光从侧面袭来,带着致命的气息。
佐助反应迅速,侧身一闪,手中长刀一横,精准地挡住了这一击。“铛”的一声巨响,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屋内回荡。
来者正是再不斩,他戴着那标志性的面具,周身散发着肃杀之气,好似从黑暗中走来的死神。
“想杀卡多,先过我这关。”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从面具后传出,仿佛裹挟着无尽的寒意。
佐助冷笑一声,“正合我意。不过既然答应了别人,今日就不杀你。但你若再阻拦,下次定让你有来无回。”
说罢,佐助猛地发力,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再不斩震退数步。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刀光剑影闪烁,每一次碰撞都溅出火花。
屋内的家具在两人强大的力量冲击下,纷纷破碎、飞溅。
那些躲在角落里的忍者,吓得脸色惨白,有的甚至直接瘫倒在地,完全丧失了战斗意志。
就在佐助与再不斩剑拔弩张之时,几道寒芒从侧面疾射而来,竟是白射出的十几根千本。
千本在空气中划过尖锐的呼啸,目标直指佐助。佐助反应奇快,手中长刀如旋风般舞动,“叮叮当当”一阵脆响,精准地将飞来的千本一一挡下。
佐助目光一转,瞥见卡多正猫着腰,妄图趁着混乱偷偷溜走。
他冷哼一声,眼中写轮眼光芒大盛,瞬间对再不斩施展出幻术。
再不斩此前受伤本就未痊愈,此刻面对佐助强力的幻术攻击,根本无力抵抗,双眼一翻,直接倒地不起。
白见状,心急如焚,立刻如飞鸟般疾冲向再不斩,嘴里呼喊着:“再不斩大人!”
然而,当他抬头看到佐助那散发着诡异红光的眼睛时,身体瞬间僵住,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动弹不得。
白心中涌起一股绝望,他以为佐助接下来就要下手杀他,于是缓缓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
佐助却没有理会白,而是迅速抽出苦无,手腕一抖,苦无如流星般飞射而出,精准地将围在卡多身边的忍者一击致命。
那些忍者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纷纷倒地。
卡多目睹这一幕,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裤裆一片湿润,整个人屁滚尿流,哭喊道:“大人,求求你,放过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此刻的佐助,身上原本洁白的衣衫早已被鲜血染得通红,在昏暗的光线下,配合着他那血红的写轮眼,看上去鬼魅至极,仿佛真的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佐助完全没有理会卡多的求饶,他高高举起手中长刀,眼中没有一丝怜悯,猛地一刀砍下,卡多的头颅瞬间滚落,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老师,我帮你报仇咯,哈哈。”佐助的笑声在这血腥的房间里回荡,透着无尽的畅快与癫狂。
随后,佐助像是被复仇的火焰彻底点燃,继续在这建筑内展开屠杀。
周围的人在他的刀下纷纷倒下,惨叫与求饶声渐渐消失,只剩下一片死寂。片刻之后,这里已然血流成河,几千人倒在血泊之中。
佐助在经历这血腥残忍的场面后,脸上竟没有一丝恐惧。
甚至反而露出了一个极具天真的笑容,那笑容在这满是鲜血的场景中显得格外诡异,仿佛他看到了什么令自己无比欣慰的画面。
白目睹这一切,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不知是对佐助实力的惊叹,还是对卡多结局的感慨。
第80章 杀戮
片刻之后,佐助只觉一阵酸涩之感从眼部传来,眼睛开始泛起丝丝疼痛,想来是今日写轮眼的使用次数过多。
那写轮眼的开启与维持,都在不断消耗着他的精力,此刻过度使用带来的疲惫感正汹涌袭来。
他缓缓地闭上双眼,关闭了血红的写轮眼。
随着写轮眼的关闭,佐助周身那股因战斗激发的肃杀之气也渐渐消散,情绪逐渐稳定下来。
当他再次睁眼,入目便是一片惨烈的景象,地上血流成河,殷红的鲜血肆意流淌,汇聚成一滩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鼻尖萦绕着散不尽的血腥味,那股浓烈的腥气直往鼻腔里钻,刺激得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忍不住呕吐出来。
佐助的身体因为战斗的消耗和精神的疲惫而有些摇晃,他的双腿微微发软,仿佛随时都会支撑不住他的身体。
但他紧咬着牙,强忍着身体的不适,靠在墙壁上,喘息片刻后,拖着略显沉重的步伐,一步步来到身后的仓库。
仓库的门半掩着,昏黄的光线从门缝中透出。他伸手推开那扇门,门轴发出“吱呀”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这里隐藏的秘密。
映入眼帘的是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一箱箱、一摞摞,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佐助没有过多的犹豫,他径直走向其中一个角落,从怀里掏出一个特制的卷轴。
这卷轴看似普通,实则暗藏玄机,是专门用来收纳物品的忍具。
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随着印结的变化,卷轴缓缓展开,散发出一股奇异的力量。
他控制着卷轴,将仓库中一半的财宝吸收入卷轴之中。
随后,他又随意挑选了其中一箱财宝,单手拎起,大步走到再不斩和白的面前,手臂一扬,那箱财宝便重重地落在两人面前,发出沉闷的声响。
“拿着这些钱,离开这里,去做你们没有做完的事情。”佐助的声音因为疲惫而略显沙哑,但依旧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白轻轻活动了一下因为之前战斗而有些僵硬的身体,他的动作轻柔而优雅,仿佛没有受到任何伤痛的影响。
随后,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扶起躺在地上的再不斩。
再不斩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挂着一丝鲜血,显然在刚才的战斗中受了重伤。
白抬起头,目光清澈而诚恳地看着佐助,说道:“谢谢你,我们能为你做些什么吗?”
佐助闻言,目光落在白的身上。面前的少年容貌绝美,白皙的肌肤如同羊脂玉一般细腻,眉眼如画,貌若好女,雌雄莫辨。
面对这样好看的人,佐助心中那层坚硬的防备似乎也悄然软化,声音不由得柔和了几分:“到时候,我会联系你们的。”
说完,佐助伸手抓住卡多的尸体,那具尸体此刻已经变得冰冷僵硬,毫无生气。
他拎着尸体,大步走到门口,脚步坚定而有力,“希望你们可以达成所愿。”
白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佐助会如此干脆地拒绝自己的帮忙。片刻之后,他才回过神来,轻声说道:“谢谢你。”
此时,外面已经是深夜,夜色如墨般浓稠。佐助趁着夜深人静,施展忍术,几个跳跃便来到了城门。
他将卡多的尸体高高挂在城门之上,任其曝尸荒野。月光洒在卡多那扭曲的脸上,映出一片诡异的光影,仿佛在向世人宣告着这个恶人的下场 。
佐助紧盯着自己那件被鲜血浸透的衣服,上面的血迹已经干涸,结成了暗红色的硬块,完全看不出衣服原本的颜色。
他心里清楚,就这么回去,定会惹来无数麻烦和追问。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双腿发力,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起身,接连几个敏捷的跳跃,快速离开了这里,向着城外奔去。
出了城,没跑多远,一片宁静的湖泊便映入眼帘。
此时正值夜晚,月光如水,轻柔地洒在湖面上,微风拂过,波光粼粼,好似无数细碎的银片在舞动。
佐助快步来到湖边,他的手微微颤抖着,缓缓地脱下那件满是血污的衣服。
月光下,少年的身姿已经初现挺拔,肩膀逐渐宽阔,肌肉线条虽还未完全成熟,但已隐隐透露出一种潜藏的力量感
他小心翼翼地走进湖中,湖水冰冷刺骨,刚一接触到身体,佐助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身体本能地想要退缩。
可这股寒意却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他心中因杀戮而产生的燥热与迷茫,让他此刻无比清醒。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刚才那血腥的一幕,在冲动之下,他大开杀戒,鲜血溅满了他的全身。
那些人临死前的惨叫和扭曲的面容,不断在他眼前浮现。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开启写轮眼,他的情绪就仿佛脱缰的野马,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心中的愤怒和杀意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将他理智的堤坝冲垮。
但他又想到卡多和他的那些手下平日里的种种恶行,为非作歹,鱼肉百姓,让波之国的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他们的双手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
这么看来,他们也并非全然无辜。为了波之国的人们能过上安稳的日子,为了不再看到那些百姓眼中的恐惧与绝望,自己所做的也许并没有错。
他在心中不断地说服自己,试图抚平内心那一丝不安与愧疚。
在湖水中,佐助弯下身子,双手用力地搓洗着身上的血渍,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湖水被染成了淡淡的红色,随着水流慢慢散去。
他一遍又一遍地清洗,直到身上再也没有一丝血迹,皮肤被搓得微微发红,他才直起身子,长舒一口气。
上岸后,佐助从背包里拿出一件新的衣服换上。他仔细地整理着衣物,抚平每一道褶皱,仿佛这样就能把刚才的血腥与杀戮都一并抹去。
整理好后,他微微闭上眼睛,感受着夜晚的微风轻轻拂过脸庞,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施展忍术,几个利落的起落便返回到达兹纳的家中。
一推开门,屋内温暖的灯光瞬间洒在他身上。他就看到鸣人和小樱守在卡卡西的面前睡着了。
此时卡卡西的脸色相较于之前已经变得缓和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样苍白如纸。
“果然,不是宇智波一族的人,使用写轮眼还是太勉强了啊。”泉奈微微摇头,眼中满是可惜的神色。
“关不上的写轮眼一直在疯狂地消耗他的查克拉,以他的天赋,如果没有这个限制,他本来会比现在更强的。”
说着,泉奈的目光打量着卡卡西,“旗木一族已经没落了,但他们的刀法还是有可取之处的。他是你的老师,你可以去学一下旗木的刀法。”
佐助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轻轻地走到一旁收拾好的床铺前,缓缓躺了下去,拉过被子盖在身上。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老师的写轮眼一直都不能关闭吗?”带着一丝疑惑与好奇 。
第81章 回村
“卡卡西并非宇智波一族,因此无法像宇智波族人那样自由地开关写轮眼。
即使移植了写轮眼,他也只能使用其部分功能,而不能完全控制。
不过,你可以去找这个眼睛原本的主人,说不定他有办法可以做到。”泉奈看着卡卡西遮住的写轮眼。
“等等,你的意思是眼睛的主人没死?”佐助听到这话,顿时一脸诧异,眼睛瞪得滚圆。
在过往的日子里,虽然卡卡西从未完整地向他讲述过关于这只眼睛的详细故事。
但佐助从那些偶尔提及的只言片语中,一直以为这只写轮眼是卡卡西同伴死后留给他的遗物。
如今听闻眼睛的主人竟然还活着,这让他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这么说那个宇智波同族还在?”他在心里暗自思忖着。
“好吧,现在仅存的宇智波人再增加一个,不知道那个人是什么样子?”佐助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期待与好奇。
这种感觉让他有些兴奋,一种久违的情绪在心底蔓延开来,“但是有种莫名的开心,等到以后……
要不然自己去找他吧,顺便问一下卡卡西的写轮眼该怎么办,一直开着也太消耗查克拉了。”他暗暗下定决心,自己总是要离开木叶的。
当黎明的第一缕曙光洒向大地,整个村子从沉睡中苏醒,外面突然变得异常吵闹。
达纳兹满脸兴奋地冲进屋内,大声叫嚷着:“卡多死了,今天早上发现他就已经被挂在了城墙上,而且他的那些团伙都被杀了,现在大家都去那里。”他的话语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
这一突如其来的好消息,让屋内的所有人都欣喜若狂。
仿佛长久以来笼罩在心头的阴霾一下子被驱散得无影无踪,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一种劫后余生的轻松感弥漫开来。
卡卡西经过一整晚的休息,意识已经清醒过来,然而身体却依旧虚弱得无法动弹。
他静静地躺在床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对这个消息的思索。
鸣人听到这个消息,兴奋得大叫一声,猛地从座位上起身,朝着外面飞速跑去。
他那急切的样子,仿佛迫不及待地要去亲眼见证这大快人心的一幕。
小樱也紧跟其后,她的脸上同样带着激动的神情,脚步轻快地追随着鸣人的身影。
转眼间,屋内只剩下佐助和卡卡西。
卡卡西微微转过头,目光淡淡地看了一眼佐助,语气慵懒,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缓缓说道:“是你做的吧。”
那声音虽然平静,但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笃定。
佐助听到这话,微微一怔,随后缓缓放下手里的刀,低下头,伸出手,带着一丝愧疚与不安说道:“卡卡西老师,我……擅自行动,对不起。”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似乎在等待着老师的批评与责备。
卡卡西并没有责怪他,反而语重心长地说道:“其实我小的时候也很年轻气盛,总喜欢一个人行动,但是最后的结局你也看到了。”
说着,他轻轻地摸了摸自己的眼睛,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深深的哀伤,那是一种佐助此刻还无法完全理解的复杂情感。
“我付出了很严重的代价,我希望你不要重复我的路。其实你现在比起曾经的我,没有被仇恨蒙蔽,已经很不错了。”
卡卡西看着佐助的眼睛,那目光仿佛穿越了时空,透过这双眼睛,他似乎在怀念着某个人,曾经刻骨铭心的过往。
佐助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内心被一种复杂的情绪所填满。
无论是鸣人那毫无保留的热情,还是卡卡西此刻的语重心长,亦或是小樱平日里的关心照顾,他们对自己的好,都与血缘无关,纯粹而真挚。
这是佐助第一次从外人身上感受到如此纯粹的善意,这种温暖的感觉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却又无比珍惜。
他下意识地捏了捏衣带,犹豫了片刻,说道:“卡卡西老师,我明白了,你可以教我练习刀法吗?”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仿佛在向老师寻求着一种力量,一种能够让自己变得更强,可以保护身边人的力量。
卡卡西眯起眼睛,看向佐助身旁那把静静躺着的刀,刀身散发着冷冽的寒光,仿佛在诉说着它的不凡。
“你有给它起名字吗?”卡卡西轻声问道。
佐助摇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腼腆的神情,用手抚摸着刀柄上面的族徽,“没有,我想的名字不好听,刀是爸爸送的,所以我想要爸爸起。”
卡卡西听到佐助的请求,微微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挑明心中所想。在他看来,有些事情不必过于清楚,保持一份希望或许对佐助来说更好。
于是,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当然可以了,我之前也有一把刀,那也是我爸爸留给我的,只不过……”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
佐助一听,瞬间来了兴趣,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缩小版的卡卡西,平日里总是懒洋洋的模样,却每天拿着刀认真练习,那画面实在有些滑稽,想到这儿,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卡卡西老师拿着刀,是什么样子的?”佐助迫不及待地追问,语气中满是期待。
卡卡西看着佐助那副忍俊不禁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用手轻轻撑着脑袋,佯装无奈地说道:“喂,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我可以确定的是,你想的全部是错误的。”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怀念,仿佛看到了曾经年少轻狂的自己。
顿了顿,他接着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回到木叶之后,训练就开始吧。”
佐助听到这话,兴奋得立刻站起身来,双手紧紧握拳,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大声说道:“太好了,我一定会努力的!”
卡卡西看着佐助如此兴奋的样子,内心不禁泛起一阵感慨。他的思绪飘回到了过去,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想起了那把曾经陪伴自己多年的白牙。
如今,白牙虽已断裂,但传承的意志却从未消失。他在心里默默想着,父亲,曾经断裂的白牙也是由另一种方式传承下去了吧。
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在这段日子里,卡卡西安心调养着身体,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身体逐渐恢复,终于能够自由活动了。众人这才决定启程返回木叶村。
当他们再次走过波之国的街道,与刚到这里时相比,眼前的景象截然不同。
曾经那些被卡多的统治压抑得满脸愁容的村民们,如今都面带笑容,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生活的希望。
摆脱了卡多的黑暗统治,他们的生活就如同初升的朝阳,充满了无限的可能,想必也会变得越来越好吧。
第82章 教导刀法
与带着达纳兹这个毫无忍者能力的普通人来时相比,此次回去的速度快了许多,仅仅用了几天时间,便顺利回到了木叶。
然而,回到木叶之后,接踵而至的又是一些十分普通的任务。
不过好在在任务的间隙,佐助总会去慰灵碑附近“偶然”与卡卡西相遇,而卡卡西也会悉心指导他的刀法。
佐助一开始还有些不太愿意,毕竟自己这几年来都是一个人在训练。
但几次之后,就刮目相看,卡卡西在刀法指导上确实有独到之处,常常能一针见血地指出他用刀时的错误。
更关键的是,佐助能够亲眼目睹卡卡西将刀法的威力完全发挥出来,那强大的实力让佐助暗自惊叹,也愈发渴望能提升自己的刀法水平。
卡卡西双手慵懒地插在裤兜里,倚靠在训练场边的那棵老树上,静静地凝视着佐助。
此时的佐助,正全神贯注地进行着刀法训练,每一次挥刀都用尽力气,刀刃猛的划破空气,再加上写轮眼的加持,佐助的速度很快,刀法也越来越凌厉。
看着佐助那努力训练的坚背影,卡卡西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自己的年少时光。
那时的他,同样怀揣着对变强的渴望,在这片熟悉的训练场上挥洒着汗水。
曾经的自己,也像佐助这般,为了提升实力,不知疲倦地反复练习着各种忍术和体术,眼神中满是坚定与执着。
如今的第七班,就如同多年前的第七班一样。。
卡卡西微微仰头,目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望向天空,心中顿时感慨万千。
这天,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卡卡西惬意地靠在一棵大树上,脸上随意地铺着几片从枝头飘落的树叶,像是在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他看着正在练习刀法的佐助,突然开口说道:“我觉得自己的刀,还是自己取名比较好,对不对啊佐助。”
佐助听到这话,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微微皱起眉头,有些犹豫地说道:“可是我……”
他心里想着,自己取名字真的能行吗,万一取出来不好听可就糟了。
似乎是看穿了佐助的心思,卡卡西身形一闪,瞬间来到佐助面前,认真地说道:“只有你真正爱它,才能发挥出它真正的实力,你说对吗?”
佐助低下头,陷入了沉思,过了许久,他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就叫它小黑怎么样!”
为了想出这个名字,佐助可是绞尽了脑汁,苦思冥想了好久。
卡卡西听到这个名字,脸上顿时浮现出几条黑线,他无奈地眯着眼睛,嘴角微微抽搐,说道:“也行吧,既然你喜欢的话。”
得到了卡卡西的认同,佐助像是得到了极大的鼓励。
他迫不及待地拿出苦无,小心翼翼地在刀柄的族徽旁边刻上名字,边刻边认真地念道:“佐助的刀,小黑!”
刻完之后,他拿起刀,看着那歪歪扭扭却饱含自己心意的字迹,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
“爸爸,我的刀有名字了诶!”佐助一回家就拿给富岳和美琴看,“有了卡卡西老师的教导,我肯定就会越来越厉害!”
“就快了,离复活也越来越近了。”佐助低声呢喃,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一想到能再次见到逝去的父母,他的眼神瞬间变得越发坚定起来,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木偶静静伫立在床边。佐助缓缓走上前去,脚步轻柔却又急切,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
来到木偶前,他微微俯身,伸出双臂,将木偶紧紧拥入怀中,像是拥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爸爸妈妈,我们一定会重逢的。”佐助的声音微微颤抖,压抑着内心深处的思念与激动。
他闭上双眼,感受着木偶那并不真实的触感,脑海中却清晰地浮现出父母温暖的笑容。
第83章 我爱罗
近日多了不少陌生面孔出现在木叶,他们大多是年龄相仿的忍者,行色匆匆,周身散发着与村子格格不入的气息。
佐助路过时,目光不经意扫过这些外来者,心中泛起一丝疑惑,不过很快便抛诸脑后。
于他而言,守护好宇智波族地才是重中之重,外界的纷扰,只要不危及木叶根本,便与自己无关。
执行任务的途中,又一次状况百出。
任务结束后,卡卡西望着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三名弟子,满心无奈,抬手扶额,试图缓解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说说看,你们这是这个月第几次失败!”他的声音里,既有疲惫又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佐助和小樱闻言,都有些羞愧地低下头,只有鸣人还没心没肺地傻笑着,挠挠头道:“哎呀,卡卡西老师,我们又不是故意的说,谁让那个小狗总往河里钻……”
话说到一半,他察觉到卡卡西愈发危险的眼神,声音不自觉地越来越小,最后如同蚊子哼哼。
卡卡西几步上前,使劲揉搓鸣人的脑袋,咬着牙道:“就是说,你们三个连个小狗都抓不到!”
佐助刚抬起头,想要辩解几句,卡卡西一个犀利的眼神便射了过去:“你这个见到狗毛就一直打喷嚏,害得目标从你手里溜走的人,不配说话。”
佐助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小樱见状,急忙握拳安慰道:“卡卡西老师,我们下一个任务一定会努力的。”试图挽回些局面。
卡卡西却捂住眼睛,无奈吐槽:“等你下一次不是扔开任务目标,直接跑向佐助之后再说吧!”
这话一出,三个弟子都被训得抬不起头,满心沮丧。
“看来这下要好好训练你们的团队合作了。”卡卡西扫视一圈,正准备安排后续训练时,突然收到火影传信。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对三人说道:“你们这下先去训练。”言罢,便匆匆离去。
卡卡西一走,鸣人立刻像被注入了活力,精神抖擞道:“好耶,佐助,小樱,我们这下去吃一乐拉面吧。”
全然没了刚才被训的低落模样。
小樱一听,立刻火冒三丈,挥拳就朝着鸣人砸去:“可恶,浑身湿透了怎么吃!”
衣服湿漉漉地粘在身上,让她难受极了。这一拳力道十足,鸣人被打得直接撞在身后的墙壁上,墙体都凹进去一块。
佐助看着这一幕,不由得默默后退几步,心里暗自想着:还是以后不惹小樱才是,这暴力程度,实在招架不住。
鸣人刚爬起来,佐助走上前,将鸣人和小樱拉到面前,双手迅速结印。
刹那间,一股温和的查克拉波动散开,三人身上的衣服和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干。
小樱一脸震惊,眼中满是新奇:“好舒服,佐助,这是什么忍术啊?”
佐助嘴角微微上扬,有些得意地说:“这个是我自创的,叫拯救湿衣服术,怎么样,好用吧。”
说罢,他顺手将头发用丝带绑起来,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利落。
鸣人和小樱对视一眼,露出略显尴尬的笑容,干巴巴地回道:“挺好的吧。”这名字,实在是简单直白得让人不知该如何评价。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微弱的呼救声。
佐助本不想理会,可鸣人却瞬间跑到墙边,竖起耳朵听着:“有人在喊救命,这个声音好熟悉。”
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脸上画着夸张油彩、造型怪异的男人正拽着木叶丸的衣领,将他高高拎起,恶狠狠地说道:“小鬼,你找死吗?”
木叶丸被掐得快喘不上气,小脸憋得通红,只能断断续续地呼救:“救命……”
鸣人见状,立刻如离弦之箭般冲了上去,大声吼道:“你是谁,快放开他!”
木叶丸看到鸣人出现,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虚弱地喊道:“鸣人哥哥,救我……”
那声音,听得鸣人心里一揪。
湛九郎,嚣张地大笑:“我最讨厌小鬼,解决他,下一个就是你了。”
佐助看着这一幕,心中怒火渐起。这么一个外来人,竟然欺负一个小孩,还是火影的孙子,还妄图对鸣人出手。
他二话不说,迅速掏出一个苦无,以极快的速度射向湛九郎。苦无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精准地划破了湛九郎的手臂。
湛九郎吃痛,手臂一阵剧痛,下意识地松开了木叶丸。木叶丸立刻捂着脖子,连滚带爬地跑到鸣人身后,躲了起来。
佐助冷冷地盯着湛九郎,质问道:“你来木叶就是要开战吗?想要对火影孙子出手的家伙。”
站在湛九郎旁边的手鞠,看到突然冒出来的佐助,脸色微微泛红,急忙上前说道:“非常抱歉,刚刚是我们不对。”
她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打量着佐助,不知道看到了他身上的族徽,还是意识到木叶丸是火影的孙子,但是她的眼里没有一点歉意。
“你这个可恶的小鬼,该死。”湛九郎恶狠狠地瞪着佐助,身后背着的巨大包裹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
湛九郎将身后沉重的包裹重重放下,双手迅速扯开层层绷带,露出里面的傀儡,那傀儡线条冷硬。
手鞠看着那傀儡,心中涌起一丝不安,忍不住开口问道:“难道你要用乌鸦吗?”声音里带着些许担忧。
佐助见状,神色愈发冷峻,他将一个苦无立在胸前,另一只手微微抬起,准备开始结印。
目光如炬地盯着湛九郎,语气中满是不屑与挑衅:“有什么都使出来吧,打你一顿就老实了。”
在他看来,眼前这个嚣张的家伙,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一阵狂风卷起,眼前突然出现一堆沙子。
众人下意识地眯起眼睛,待沙子缓缓散去,一个浑身散发着血腥味的红发男孩出现在众人眼前。
男孩头上刻着一个醒目的血色“爱”字,身后背着巨大的葫芦。
他面容稚嫩,脸上还带着未散去的婴儿肥,乍一看,很是可爱,如同邻家的小男孩。
然而,他眼下浓重的黑眼圈,以及眼神里毫不掩饰的杀气,却和他的外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不寒而栗。
“湛九郎,住手,你这个丢村子脸的家伙。”男孩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湛九郎和手鞠听到这个声音,脸上瞬间露出恐惧的表情,身体微微颤抖,仿佛见到了什么可怕的存在。
佐助紧紧盯着男孩的脸,心中暗自警惕,他能感觉到,这个男孩绝非等闲之辈,实力很强。
而且,男孩身上的某些感觉,让他莫名地想起了鸣人。佐助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难不成他的身体里也有尾兽?
这个猜测让他的心跳微微加快,战斗的欲望也愈发强烈,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和他一较高下了。
第1章 前言
从小时候看火影就只是单纯觉得佐助很帅,身世悲惨,美强惨直接拉满。
但是后来博人传出来之后,直接震惊我一整年,这真的不是同人漫吗?佐助鸣人人设没一个不崩的。
而且越想越发现,佐助是怎么在得知自己一直生活的村子,下令哥哥杀掉自己的父母和族人,而且同伴还要求不要报仇之后还能冷静的。
相比鸣人的一些行为来说,确实佐助的想法比较倾向于正常,鸣人的太过于理想(跟柱间确实很像),这不是说不好,而是作为一个普通人来说放下的确很难。
所以我想给佐助不一样的生命,可以不用纠结这篇文的佐助是被穿越还是什么,在他成为佐助的那一刻,就已经是这个角色的一部分。
都说宇智波被称为爱的一族,遇事从不怀疑自己而是先怀疑世界,斑和柱间决裂,觉得是世界的错,带土看见卡卡西杀死琳是世界的错,佐助到最后也觉得是世界的错。
都是美强惨疯批美人,非常带感,这篇文希望给每个人都有美好的结局,不会有很离谱的金手指,但也会小小开挂一下。
……
……
……
某某大学宿舍里
一位苦逼的男大学生正在熬夜复习。
左祝捂住头,清俊的脸皱在一起,自言自语“该死的,上辈子倒霉,这辈子学日语。”
此刻已然心力憔悴到了极点,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直以来,背诵那么多单词,一到考试就想不起来,自己的日语考试竟然再次挂科了。
如果这次补考依然无法通过的话,那等待着他的将是重修课程!明年还要在学一次,左祝想到这里头更疼起来。
为了避免这样的糟糕情况发生,左祝下定决心要全力以赴地准备即将到来的补考。
于是,当天夜里,他便开始埋头苦读,拼命背诵日语单词。
同时,他也不停地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老师能够高抬贵手,在批改试卷时稍稍宽松一些,给自己一个及格的机会。
左祝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十二点了,明天就是决定命运的补考时刻了,今晚必须要再加把劲才行啊!
左祝不断地给自己鼓劲打气,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望着书本上那些密密麻麻、歪歪斜斜的文字,只觉得双眼越发沉重,困倦之意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袭来。
尽管如此,他还是强打起精神,继续坚持着。然而,最终他的脑袋还是如同失去控制一般,一点一点地低垂下去,直至完全支撑不住,缓缓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梦乡。
就在左祝沉睡之际,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仿佛正逐渐沉入无底深渊,而身体却变得越来越轻盈,仿佛随时都有可能飘起来似的。
紧接着,一阵强烈的挤压感突然袭来,令他瞬间跌入一片漆黑。
不知过了多久,左祝隐隐约约听到耳边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仔细一听,似乎有人正在说着日语。
刹那间,他心头猛地一惊:“糟了,我的考试?”
带着满心的惶恐与疑惑,左祝竭尽全力地想要睁开双眼。
当他好不容易成功睁开眼睛后,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之中。
鼻尖处传来的那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以及四周那洁白如雪的墙壁和忙碌穿梭其中的护士身影,无不让他感到茫然失措。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我昨晚熬夜学习太过劳累,以至于直接晕倒在地,然后被人送到医院来了?可是为什么他们说的是日语?”左祝满脸懵逼地喃喃自语道。
第2章 穿越
左祝突然间意识到一件可怕的事情——他竟然只能转动头部,身体其他部位仿佛失去了知觉一般,丝毫无法动弹!
他艰难地抬起头,拼尽全力想要看清周围的环境。就在此时,一名温柔的护士走了过来,轻轻地将他抱在了怀中。
等等,被抱起来!!!
左祝只觉得心中犹如遭受了一万点暴击!“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就是熬了个夜而已啊,为什么就莫名其妙地让我重开一局?”
尽管满心不愿,但此时此刻的左祝根本无计可施,除了发出几声啊啊的叫声来宣泄内心的不满之外,他什么都做不了。
经过一番仔细的观察,左祝渐渐弄清楚了一些情况。原来,他这辈子似乎投胎到了日本的一个小家庭里。
从周围的景象来看,这里并不是十分发达,估计应该是位于日本的某个偏远乡村。
不过左祝转念一想,这样也好,这一世父母健全,还有个哥哥,起码比上辈子身为孤儿要强得多啦,只可惜自己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学。
更有意思的是,他发现自己这一世依然叫做佐助,而且家里居然还有个哥哥,听别人提起好像叫做鼬。
真是奇怪,怎么会有父母给自己的孩子取这么奇怪的名字?还好自己名字还算正常。
再看看爸爸妈妈还有哥哥,他们的颜值都超级高呢!照这样发展下去,长大后的自己肯定也是个大帅哥无疑啦!想到这儿,左祝的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点点。
宇智波美琴小心翼翼地抱着刚刚诞生于世的幼子,她的目光如水般温柔,轻柔地亲吻着孩子粉嫩的脸颊,口中喃喃道:“佐助,我的宝贝,来,让妈妈亲亲。富岳,你快看呀,咱们的佐助多么可爱!”
站在一旁的宇智波富岳面带微笑,伸出手臂轻轻地搂住美琴的肩膀,然后用另一只手缓缓地抚摸着佐助那如丝般嫩滑的脸蛋。
尽管富岳并非初次成为父亲,但此刻面对这个新生命,他内心依旧难以抑制住那份激动与喜悦之情,双眼充满慈爱地凝视着美琴怀中的婴儿。
此时,小小的鼬如费力地爬上了床铺。
他瞪大眼睛,满脸好奇地望着眼前这个刚从美琴肚子里诞生的孩子,嘴里嘟囔着:“原来这就是弟弟啊……”
接着,他又凑近过去,仔细地嗅了嗅佐助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奶香,不禁感叹道:“弟弟好可爱!”
随后,他便目不转睛地盯着佐助看个不停,还不时地咧开小嘴笑着说:“我可是你的哥哥哟,嘿嘿……”
那纯真无邪的笑容仿佛春日暖阳,温暖而又灿烂。
被母亲温柔呵护在怀中的佐助则尽情享受着这份温暖与安宁。
只是周围人的说话也太快了吧,他刚听懂一点点,下一句话就来了。
特别是面前这个一直在强调自己是哥哥身份的鼬,左祝心里暗暗嘀咕着:“好了啦,我已经知道你是哥哥了,不用反复说了嘛,这么简单的单词我还是能够明白的啦!”
鼬缓缓地从病房门口走出,回忆起刚刚降生的弟弟身上。
那小小的身躯、紧闭的双眼以及微弱的呼吸,都让鼬心中泛起对生命的渴望。
\"出生......死去......出生......死去......\"这个念头如同魔咒一般,不停地在鼬的脑海中盘旋回响。
佐助的新生与战场上惨烈的死亡画面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令人心悸的景象。
一路上,鼬低着头默默前行,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之中。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甜美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哎,你是同期的宇智波鼬吗?要不要一起来玩儿呀?”
然而,此时的鼬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所笼罩,外界的一切声响都无法穿透进去。
他对那个女孩的呼喊置若罔闻,面无表情地径直从她身旁走了过去。
这一冷漠的举动瞬间激怒了正在旁边玩耍的其他孩子们。其中一个小男孩气呼呼地喊道:“这家伙也太目中无人了吧!人家明明在跟他说话呢!”
鼬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一样,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用略显稚嫩但又异常坚定的声音说道:“我要去练习手里剑。”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继续向前走去。
可谁能想到,鼬这番话不仅没有平息众怒,反而如火上浇油般彻底点燃了那些小鬼们的怒火。
只见他们纷纷弯下腰,捡起地上的石头,毫不留情地朝鼬砸了过去。
鼬面对这种小把戏,轻轻一晃身体就躲了过去,然而他们更加变本加厉,鼬的脑海里不停闪烁着刚刚母亲怀里的佐助和倒下去的尸体“生命会诞生,生命会死去,生命会–争斗!”
他伸出手拦住一块石头,向后以一种刁钻的角度扔去,将那些小鬼手里的石头一一打落,那些小鬼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目送鼬越走越远。
没过多久,美琴便带着佐助离开了医院,踏上了归家之路。一路上,佐助好奇地东张西望,小脑袋不停地转动着,打量着四周陌生而又新奇的环境。
这里看起来与普通的农村并无二致,道路两旁是错落有致的农舍和田地,远处还有连绵起伏的山峦。
走着走着,美琴突然碰见了自己的好友玖辛奈。只见玖辛奈大着肚子正慢悠悠地迎面走来。
她一见到美琴怀中的佐助,立刻露出惊喜的笑容,热情地打着招呼:“嗨,美琴!哇哦,宝宝真是好可爱!是个女孩子吧?快告诉我,宝宝叫什么名字呀?”
美琴闻言,脸上洋溢着母爱的光辉,温柔地回答道:“他叫佐助,宇智波佐助哟,和三代父亲同名,是个小男孩儿呢。”说罢,轻轻地捏了捏佐助粉嫩的脸颊。
原本正含着手指吃得津津有味的佐助,听到自己的名字后,猛地睁开了眼睛。
“宇智波?这个姓氏……怎么跟我之前在视频里看到的那个动漫角色一模一样啊?
不会吧,难道真有这么巧的事?嗯,一定只是巧合而已!”佐助心里暗自嘀咕着。
这时,佐助将目光转向了玖辛奈,发现她那一头火红的头发格外引人注目。心中暗想“这里这么开放?连孕妇都能染头发?”
第3章 玖辛奈
美琴看着玖辛奈那高高隆起的腹部,关切地问道:“玖辛奈,看你这样子,应该也快要生产了吧?有没有想好给宝宝取个什么样的名字呢?”
玖辛奈一脸幸福地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柔声说道:“嗯,我们已经决定好了,如果是男孩就叫鸣人。
这个名字可是有着特殊意义哦,它取自自来也老师第一部作品中的男主角之名。水门他特别喜欢这个名字,觉得寓意很棒呢!”
美琴听后,眼睛一亮,连连点头称赞“真是个不错的名字!我相信以后我们两家的孩子以后肯定会相处得很融洽。
说不定佐助和鸣人还能成为亲密无间的好朋友呢,对不对呀,小佐助?”美琴轻轻亲了一口佐助的脸。
然而,此时的佐助完全没有心思,在听到“鸣人”和“自来也”这两个名字时,只感觉如遭雷击,脑袋嗡嗡作响。
佐助心中已经震惊到不行,“不会吧?难道我真的如此倒霉,竟然穿越到了《火影忍者》那部动漫世界里?
而且还成了那个命运多舛、堪称最惨的主角之一?不,这绝对只是一个巧合,是巧合!”他一边在心里拼命地自我安慰,一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就在这时,美琴抱着佐助回到了家中,并轻轻地将他放置在了榻榻米上,自己在一旁做饭。
一旁的鼬看到弟弟那可爱的模样,忍不住凑上前去,伸出手不停地逗弄着佐助。
而佐助此刻满脑子都还在回想着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根本无暇顾及鼬的举动。可鼬却乐此不疲,不断用手指轻戳着佐助粉嫩的脸颊,试图引起弟弟的注意。
终于,佐助的思绪一次又一次地被鼬打断,忍无可忍之下,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把抓住了鼬伸过来的手指。
鼬完全没有料到弟弟会有这样的反应,不禁微微一愣,但很快便回过神来,脸上绽放出温暖的笑容。
佐助瞪大着眼睛,直勾勾地望着鼬温暖的笑容,原本有些躁动不安的心绪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自己现在不过是个小小的婴儿而已,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既来之则安之。
佐助目不转睛地盯着鼬那张帅气的脸庞,不知不觉间嘴角微微上扬,竟也跟着笑出了声来。
一旁的鼬顿时欣喜若狂起来。只见鼬兴奋地朝着厨房喊道:“妈妈,快看呀!佐助对着我笑啦!”
说完,他便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子,轻轻地在佐助粉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并喃喃自语道:“我的弟弟真是太可爱了!”
此时,正在厨房里忙碌着做饭的美琴听到鼬的呼喊声后,赶忙放下手中的活儿,快步走到客厅里。
当她看到鼬和佐助两兄弟之间这般亲密无间、友好相处的场景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浓浓的欣慰之情。
没过多久,美琴就将香喷喷的饭菜端上了餐桌。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原来是富岳从外面回来了。
富岳一进门,首先张开双臂紧紧地拥抱着自己的妻子美琴,语气温柔地说道:“美琴,辛苦你了一天,最近水门的妻子快要生产了,所以比较忙。”
紧接着,他伸出大手轻轻地抚摸着鼬的头顶,眼中满是自豪的神色。
随后,富岳又小心翼翼地从摇篮中将佐助抱入怀中,轻声问道:“今天在家有没有乖乖听话呀?嗯?”
佐助虽然没有全部听懂父亲的话,但听话这个词还是听懂了。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嘴里还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内心在说:“老爸放心,我可乖了,一整天都没有哭闹哦。”
美琴小心翼翼地端起饭菜,轻轻地放在了餐桌上。与此同时,鼬也稳稳当当地托着另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走了过来。
两人默契十足地完成了这一系列动作后,美琴微笑着从丈夫富岳手中轻柔地接过了小佐助。
“大家快吃吧!”美琴热情地招呼道。她转身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奶瓶,熟练地将刚刚冲好还散发着淡淡奶香的奶粉倒入其中。然后,她温柔地抱起佐助,将奶嘴轻轻送到他嘴边。
佐助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望着正在大快朵颐的家人。看到他们吃得津津有味,佐助不禁心生羡慕:唉,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像他们一样吃上香喷喷的饭菜呢?
不过此刻,他也只能乖乖地吮吸着奶瓶里的奶粉,自己可是好不容易争取到吃奶粉的权利,再也不想回忆起强行被美琴妈妈喂奶的场景了。
不一会儿,鼬便迅速地吃完了自己面前的食物。他放下碗筷,站起身来对母亲说道:“妈妈,我来抱着佐助吧,您赶紧趁热吃饭。”说着,他走到美琴身边,伸出双手小心地接过了弟弟。
美琴感激地看了一眼鼬,放心地把佐助交给了他。鼬抱着佐助慢慢地走进房间,来到床边坐下。
他轻轻地将自己的手指放在佐助的小手旁,没想到佐助一下子就紧紧地抓住了它,怎么都不肯松开。
“看来你也很喜欢哥哥呀,对吧?”鼬宠溺地笑着说。
这段时间以来,佐助渐渐察觉到父亲富岳回家的时间变得越来越晚,自己睡着之后富岳才回来,早上还没睡醒富岳就出门了。
父母偶尔的只言片语中,佐助隐约得知似乎是因为有人柱力即将生产,所以需要加强警备工作。
不仅如此,就连母亲美琴也常常早出晚归,家里大部分时间只剩下佐助和鼬兄弟俩相依为伴。
第4章 家庭
佐助这段时间每天早上醒来,缓缓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总是那张熟悉而又温柔的面孔——鼬。
只见鼬面带微笑,手中稳稳地端着一杯刚刚冲调好的奶粉,小心翼翼地递到佐助面前。
佐助眨巴着那双还有些惺忪睡眼的眸子,缓缓张开嘴巴,小嘴含住奶嘴,津津有味地吮吸起来。
与此同时,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鼬,他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疲惫。
也是,他还只是个年幼的孩子啊,整天被这样无微不至地照顾着,而且鼬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在佐助身边,可想而知有多辛苦、多劳累。
佐助喝完奶粉后,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他试图从紧紧包裹着身体的温暖被窝中伸出小手,去触摸眼前那个独属于他的哥哥。
鼬一直关注着弟弟的一举一动,当他看到佐助努力伸着手时,眼中瞬间闪过一道惊喜的光芒。
他迅速地伸出手,准确无误地握住了佐助那小小的手掌。
婴儿的手是如此之小,又是那么的柔软,仿佛轻轻一碰就会融化一般。
对于常年握惯了冰冷坚硬的手里剑的鼬来说,每次触碰到佐助那稚嫩的小手,他的心都会不由自主地狠狠地颤抖一下。
这种触感与平日里手持武器的感觉截然不同,它充满了生命的温度。
“我是哥哥哦,是佐助的哥哥。”鼬轻声呢喃着这句话,一遍又一遍,似乎永远也不会厌倦。
佐助听的耳朵都起茧了,内心有些无奈“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我的哥哥了。”
佐助虽然还无法用清晰的语言表达自己的想法,但他能发出咿呀的声音作为回应。
于是,一人不停地诉说,另一人则积极地给予回应,就这样,兄弟俩以一种独特而温馨的方式交流着彼此的情感,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这一天,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屋内,将整个房间都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黄色。
经过长时间的忙碌之后,富岳和美琴终于能够按时回到家中,享受难得的家庭时光。
因为这段时间火影夫人的生产,警卫队的工作变多,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一家人聚在一起共进晚餐了。
厨房里传来阵阵香气,美琴正在精心准备着一桌丰盛的饭菜。她熟练地切菜、炒菜、煮汤,每一道菜肴都是她用心烹制而成。不一会儿,餐桌上就摆满了色香味俱佳的美食。
此时,富岳小心翼翼地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怀里抱着还未满周岁的佐助。
也许是许久没有近距离接触过婴儿那柔软的身躯,富岳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他的身体微微僵硬,与其说是抱着佐助,还不如是将他捧在手上。
佐助似乎察觉到了父亲的紧张,在富岳的怀中轻轻地扭动了一下身子。
富岳顿时如临大敌般僵住不动,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会弄伤孩子。
然而,佐助并没有哭闹,而是好奇地望着眼前这个俊美的男人,一双大眼睛眨呀眨的,十分可爱。
佐助为了让富岳爸爸能够稍微放松一下,于是缓缓地伸出小手,想要去触摸富岳的脸庞。
当那只小小的手掌轻轻落在富岳脸颊上时,一股奇妙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
富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来自血脉深处的联系,一种无法言喻的亲切感油然而生。
原本因工作而疲惫不堪的面容上,渐渐绽放出一抹温柔的笑容,佐助此时也笑出声来。
就在这时,美琴端着最后一盘菜从厨房走了出来。当她看到眼前这温馨的一幕时,不禁停下脚步,眼中满是幸福和欣慰:“富岳,看来咱们的小佐助也很喜欢他的爸爸呢!”
说完,她微笑着走到餐桌前,开始摆放碗筷,等待着一家四口共同享用这顿充满爱意的晚餐。
鼬从富岳手中接过佐助,佐助乖乖地躺在鼬的怀里,这下终于不是被人捧在手上了。鼬来到饭桌前,快速地吃完饭,然后拿起冲好的奶粉小心翼翼地喂向佐助。
佐助喝着奶粉,但眼神始终看向饭桌上面的美食,喝完一瓶后,指着餐桌上面的食物“咿咿呀呀,啊啊!”(我要吃那个!)
鼬放下奶瓶,将佐助的手轻轻抓回来,他黝黑的双眸中满是温柔,“佐助,不可以哦,你还太小了,等你长牙了之后就可以吃哦。”
佐助虽然没有全听明白,但是“不可以”三个字还是认识的,见鼬不答应,佐助转过头去,眼不见心不烦,看不到就不想吃了。
美琴和富岳看着两兄弟的互动,不由得都笑出了声,富岳一脸赞赏“没想到鼬还是个温柔的哥哥呢,以后也一定要好好保护佐助,承担起我们宇智波一族的重担。”
鼬的脸变得有些通红,他向富岳郑重的点头“父亲,我一定会做到的,振兴宇智波一族,还有永远保护佐助。”他看向佐助的眼神无比温柔。
佐助虽然只听懂了一点,但也发出声音“咿呀咿呀”(我也一样的哦),像是回应鼬的话。
第5章 九尾袭村
富岳拿起身旁的清酒喝了一口“这次只要人柱力成功生产下来,四代进一步掌握大权,我们宇智波以后在木叶的地位又可以上升一层了。”
美琴对着鼬使了个眼神,示意他抱着佐助回到房间,当鼬走进房间后。
美琴脸上浮现出一抹担忧“富岳,我总觉得明天会发生什么不好的的事情。”
富岳轻轻搂住美琴,安慰道“放心吧,就算那些老东西暗中出手,我就算是暴露这双眼睛,也要阻止他们。”
富岳能够当上宇智波的族长,实力不容小觑,他在一次任务中成功开启万花筒,但由于三代和长老团对宇智波一族的打压越来越严重,富岳不得不隐藏实力,直到四代上台之后,这种情况才好一些。
尽管四代根基不稳,但还是给了宇智波一族喘息的时间,富岳看着外面静谧的黑夜下定决心,无论发生什么自己一定会保护好家人。
富岳隔着门看向房间里的佐助,自己曾经用万花筒看向预知未来,佐助是可以拯救宇智波一族的人,可是未来瞬息万变,谁也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
第二日一早,富岳就和美琴出门,鼬在喂饱佐助后,轻轻拍了拍他胀胀的小肚子,佐助被他按的有些吐奶,鼬赶紧用纸巾擦掉,满脸歉意“对不起佐助,哥哥不是故意的。”
看着鼬懊恼的样子,佐助笑出了声“既然你知道错了,那我就原谅你吧。”
然后佐助努力伸着手指着外面,想去外面去看看,这段时间一直待在家里都没有出去过。
鼬想起父母走的时候对他的叮嘱,不可以随便离开家里,鼬只能满含歉意的摇摇头“佐助,最近外面很危险,我们不可以去哦。”
佐助整天躺在那里,什么都干不了,但是日语听力明显有很大提升,如果现在去考试的话,肯定能及格。
既然不可以出去,佐助也不强求,一直待在家里也挺好的。鼬看见佐助安静下来,以为是自己惹弟弟不开心了。
于是将佐助抱到走廊上,这里可以看见后院的湖感受到风的声音,佐助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外面的世界,“哇塞,外面的空气好清新,有哥哥真好。”
鼬看着佐助开心的表情,自己脸上也露出笑容,他拿来一个小毯子铺到地上,将佐助放在上面,自己拿出手里剑在手中比划着。
佐助是第一次看到鼬狠厉的表情,不由得看呆了,鼬拿着小刀的样子真的很帅气,招式干脆利落。
鼬练习了一会过后,看着佐助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以为佐助是喜欢自己手里的东西。
他将手里剑的手柄轻轻触碰到佐助的手“佐助是不是很喜欢这个,等你以后长大了哥哥就教你学习哦。”
佐助被刀具冰的一激灵,听到鼬的话,心里连忙拒绝“我才不要,这个看起来就很危险的样子,打打杀杀的我才不喜欢。”
一瞬间,鼬已经安排好佐助以后的训练目标,佐助被吓到大哭起来,“哇???????????”(我不要学习啊。)
鼬从没见过佐助哭的这么撕心裂肺,立刻将手里剑扔到一边,“是不是碰疼了,对不起佐助,我不是故意的。”
他一手拍着佐助的背,一边在走廊上来回走动,还一边指着外面的花花草草,“佐助你看那是花,还有蜻蜓……”
佐助现在已经沉浸在鼬给他安排了许多要学习东西,根本停不下来,也听不见鼬说的话。
佐助哭了很长时间,终于哭累了才安静下来,鼬仔细一看,佐助是闭着眼睛睡着了。
鼬松了一口气,将佐助放回婴儿床上,他第一次感受到照顾佐助的心累,弟弟小小的,怎么可以哭那么长时间,他轻轻的用手帕擦掉佐助脸上的泪痕。
时间过得很快,瞬间天就黑了,鼬刚想叫醒佐助,该起来喝奶了。
远处的天边亮起刺目的红光,紧接着一声剧烈的轰鸣将佐助吵醒,鼬察觉到不对劲,迅速抱起佐助。
地面开始剧烈晃动,佐助被吓到抓紧了鼬的衣服,鼬抓起毯子缠绕在自己和佐助身上,将他牢牢固定在自己胸前,柔声安慰“佐助,不要害怕,哥哥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佐助一开始还迷迷糊糊地以为只是一场普通的地震而已,但当鼬神色紧张地抱着他飞速奔出家门时,他才意识到事情远非如此简单。
来到外面,佐助瞬间瞪大眼睛,只见无数浓黑的烟雾如汹涌的潮水般在村子的边缘不断升腾而起,仿佛要将整个村庄吞噬殆尽。
几道刺目的红光宛如燃烧的火焰,穿透了那厚重的白色烟雾,在清冷的月色下肆意舞动,如同鬼魅一般令人胆寒。
紧接着,随着白色烟雾逐渐消散,一只体型巨大、通体火红的巨兽赫然展现在他们眼前。
这只巨兽身后那九条粗壮而有力的尾巴疯狂地挥舞摆动着,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阵狂风呼啸而过。
它用后肢稳稳地站立着,身躯高高扬起,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仅仅是随意地一挥手,周围的建筑物就像是脆弱的纸糊一般纷纷倒塌破碎,化为一片废墟。
木叶村的忍者们见状,纷纷施展出忍术,试图对这只可怕的巨兽发起攻击。然而,这些看似强大的忍术在九尾面前却显得微不足道,简直就是以卵击石。
面对九尾那恐怖的力量和凶猛的攻势,忍者们的抵抗根本无济于事。
此时此刻,佐助突然感觉到一股极其浓烈且不祥的气息扑面而来,犹如冰冷刺骨的寒风直透骨髓。那种感觉,是死亡!
它深深地烙印在了佐助幼小的灵魂深处,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绝望。鼬紧紧地抱着佐助,不顾一切地拼命奔跑着,他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不停地颤抖着。
从小到大,鼬从未像此刻这般害怕过,哪怕是面对战场上的厮杀,他也不曾有过半分退缩之意。
但眼下,他不敢停下脚步,哪怕只是片刻的停歇,都可能导致无法挽回的后果——不仅是为了自己能够活命,更是为了怀中这个他视若珍宝的弟弟佐助。
九尾则继续肆无忌惮地释放着威力惊人的尾兽玉,一颗颗蕴含着毁灭之力的能量球从它口中喷涌而出,所到之处,无论是高耸坚固的建筑还是无辜的生命,都在刹那间被彻底摧毁夷平。
一时间,整个木叶村陷入了无尽的混乱和恐慌之中。人们的哀嚎声、惊恐的尖叫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首凄惨无比的末日乐章。
第6章 杯具人生
鼬带着佐助迅速穿越在宇智波族地中,周围一片混乱,眼看着九尾向这边发射尾兽玉,鼬身边浮现出几个身影,每个人身上都有着团扇族徽。
其中一个人带着鼬和佐助朝安全的方向前进,鼬小小的身体还在不停的颤抖,尽管鼬使出全力,但还是被尾兽玉的冲击波动。
幸好站在身边的忍者为他挡住大半,刚才还活生生的人,在眼前炸开,鲜血喷溅到鼬和佐助的脸上。
鼬吓到瘫倒在地上,尽管平时的鼬像一个小大人,但他毕竟还只有五岁,怀着传来佐助的哭声(不要愣神了,快跑啊,这里好可怕啊。)
听到声音的鼬重新回过神来,抱紧佐助“不要怕佐助,有哥哥在,一定会没事的。”
他重新站起身来,向刚才那位忍者指着的方向–临时搭建的避难所跑去。
这一刻佐助终于接受了一直不愿意面对的事实,“我不是重活一世,而是穿越,穿越到一个极度危险的世界,这里视人命如草芥,而宇智波佐助的人生更是一整套杯具。”
对于火影这部动漫,佐助只是在短视频中刷到过,并没有仔细看过,而对于宇智波佐助这个人的记忆大多来自玩梗,印象最深刻的是–天晴了,雨停了,二柱子又行了。装逼,中二之类的词。
年少灭族,到后来误杀鼬,重新了解真相,再到四战重新倒戈木叶,最后战后赎罪。
他的一生都已经安排好了,虽然成功活到结局,但却孑然一身,佐助有些不明白,自己还要努力吗?结局不是已经注定了吗?
佐助内心充满着对未来的恐惧,“我不要变成那样的人,不要过那样的人生……”
鼬好不容易来到避难所,喘息片刻,他看着怀里的佐助睁着眼睛,无声的流泪。
他擦掉佐助脸上的血迹,低头蹭了蹭佐助的脸,强忍住哭腔“没事的,佐助,我们一定会活下来的,不要死,我们都不要死。”
外面的轰鸣声越来越远,好像有人将九尾赶到村子外面。
富岳在九尾现身的时候,就立刻召集警卫队的人手想前去支援,但是途中遭到了根部的伏击团藏下令疏散人群,禁止靠近尾兽。
两方人马对峙,瞬间有些僵持不下,正在富岳犹豫要不要使用万花筒突破重围,就在这短短的几分钟之内,时局瞬间改变,四代火影波风水门为拯救村子逝世。
富岳见状宇智波大势已去,只好宣布撤退,他清楚自己已经错失良机,一念之差就很可能坠入万劫不复。
灾后重建,幸存下来的人们收拾着满是疮痍的家,一时间流言四起,能够控制尾兽的只有宇智波一族是写轮眼,将平民的矛头对准宇智波。
三代重新执政,宇智波脱离木叶权力的中心,开始边缘化。
更可笑的是,明明当初木叶是由宇智波和千手两大豪族一起创立,现如今一个被排挤,一个人员凋零,只剩下一个人。
美琴在避难所里找到鼬和佐助,将他们搂入怀里“鼬,佐助,不用害怕了,已经结束了。”
鼬紧绷的神情这才放松下来,佐助强撑着精神陪着鼬,这下终于熬不住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宇智波一族竟被三代火影下令要迁移至村子的边缘……”富岳那满含疲惫的声音缓缓响起,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重量。
佐助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便是父亲富岳那张略显憔悴的面容。
只见他无力地低着头,原本英俊的面庞此刻却被疲惫和不甘所占据,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怜悯。
“他们竟然污蔑说九尾之乱是我们宇智波暗中搅动所致,因此我们必须接受他们暗中的监视!”富岳的话语中透着无尽的愤怒和无奈。
美琴静静地站在一旁,温柔地安慰道:
“若是四代火影大人还在世的话,想必事情绝不会发展到如此地步啊。”她轻轻地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惋惜。
这时,夫妻俩注意到佐助已经醒了过来。富岳走上前,拍了拍长子鼬的肩膀。
鼬心领神会,小心翼翼地抱起年幼的弟弟,转身离开了这间临时搭建而成的简陋屋子。
屋外,到处都是残破不堪的房屋残骸,一片狼藉。
鼬一边轻柔地拍打着佐助的后背,一边耐心地喂他吃东西。
看着怀中天真无邪的弟弟,鼬轻声说道:“佐助别怕。有哥哥在呢,无论如何,我一定会拼尽全力保护好你的。”
尽管此时的鼬也不过只是个孩子,但他那稚嫩的脸庞上却写满了坚定,让人无法怀疑他守护家人的决心。
佐助睁着一双大眼睛,专注地聆听着哥哥说的每一个字。当他终于明白了其中的含义时,那张可爱的小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他兴奋地挥舞着那双小小的手臂,仿佛想要拥抱整个世界一般。同时,嘴里还不时地发出“咿呀~咿呀~”(知道了哥哥,我相信你)
然而,与原本的剧情截然不同的是,佐助下定决心不再成为一名忍者。
改变不了既定的结局,哪怕只活到灭族那晚,这多出来的六年就相当于自己赚到了。
他觉得做忍者实在太辛苦了,要面对各种危险和挑战,还要不断地修炼提升实力,最后的结局还不好。
佐助心想“我才不要那么累呢,干脆就这样一直摆烂下去好了。
毕竟,他可是堂堂宇智波一族的二少爷啊,家里什么都有,怎么可能会缺少东西呢?”
而且,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或者麻烦,不是还有鼬这个超级厉害的哥哥吗?
鼬的实力如此强大,几乎没有什么事情能够难得倒他。
所以,佐助认为自己完全没必要去努力奋斗,只要每天舒舒服服地混吃等死就行了。
与此同时,由于宇智波一族被赶到了村子的边缘地带居住,家族中的气氛也变得有些压抑起来。
父亲富岳在家中的时间逐渐增多,或许是因为在外受到了一些不公平的待遇吧。
而鼬则和以前大不一样了,他对于训练愈发勤奋刻苦,似乎想要通过自身的努力来改变家族目前所处的困境。
富岳也常常亲自带着鼬到外面去练习手里剑投掷以及各类忍术技巧,希望他能够早日成长为家族的顶梁柱。
第7章 上学
想要成为一名出类拔萃的忍者,光靠自身不懈地努力以及过人的天赋往往还远远不够。
事实上,许多声名远扬的忍者之所以能取得如此辉煌成就,其背后大多离不开强大家族势力的支持与庇护。
对于普通平民而言,他们所能触及的仅仅只是一些最为低级、粗浅的忍术而已。
令人唏嘘不已的是,即便有人耗尽毕生精力去钻研修炼,也难以企及那些出身于名门望族的子弟们在七八岁时便已能够轻松掌握的高级忍术。
这种差距犹如天堑鸿沟一般,让人深感无奈。
宇智波鼬身为宇智波一族族长长子,所拥有的忍术资源可谓得天独厚,无人能及。不仅如此,他本人更是天赋异禀,远超常人。
平日里,他勤奋刻苦,坚持不懈地进行训练,甚至连一分一秒的时间都不肯浪费,无时无刻不在精心凝练体内的查克拉,并反复练习各种复杂的结印手势。
正因为如此,尽管年纪尚小,但鼬的实力却早已不容小觑。每当父亲富岳下班拖着疲惫身躯回到家中时,总是习惯性地紧皱眉头。
毕竟这段日子以来,工作上的繁忙让他倍感压力,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
然而,当他目睹鼬日益精进的技艺以及飞速提升的实力后,偶尔还是会情不自禁地流露出一抹赞赏之意。
相比之下,年龄最小的弟弟佐助则全然没有哥哥那般沉重的负担与忧虑。
此时的他刚刚学会爬行,浑身上下似乎充满了用之不竭的旺盛精力。每天都会在屋内欢快地四处爬动,乐此不疲。
同时,他还喜欢乖巧地守在门口,满心欢喜地等待着父亲富岳和兄长鼬平安归来。
如果是鼬先回家的话,他就会欣喜的抱起佐助,用自己汗淋淋的脸蹭着佐助的脸上,连续亲好几口。
佐助虽然每次都会嫌弃的用手擦掉,但鼬还是乐此不疲,然后就会抱着佐助一起等富岳回来。
如果是富岳先回到家,刚开始他总是会仰着头,完全没发现佐助小小的身影。
还是美琴偷偷提醒后,他才注意到每次开门后,待在一旁佐助这个小小人。
虽然他不会像鼬一样抱起佐助,但是会悄悄放慢脚步,让身后爬着的佐助可以跟上他的步伐。
虽然佐助现在已经快两岁了,但是在说话这方面还只是一个词一个词的说,有的时候还语句不通,外面好多人都在传言宇智波家的二少爷是个结巴。
对此佐助真的表示很冤枉,虽然来这里快两年,听力这方面已经没什么问题了,只有对方不说的很快很含糊。
但是口语这个,佐助表示自己真的无能为力,毕竟之前他学的都是应试技巧。听力,笔试什么的,都有基础,但是口语自己之前完全都没有接触过,能说出来就不错了。
就是每次自己说话的时候,看到美琴妈妈和鼬一脸伤心的表情,甚至富岳爸爸有时都会一脸可惜的摇头。
可是说话方式又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改变的,说不定自己什么时候就能正常说话了。
鼬在他六岁这一年要去忍校上学,虽然鼬每天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但归根结底还是个小孩嘛。
开学前一天的晚上,鼬躺在床上,身边睡着佐助,佐助看着鼬一脸愁容,忍不住开口“哥哥,发生–什么–事了?”
鼬抚摸着佐助柔软的脑袋,他露出一抹微笑“没什么,只是明天就要去学校了,不知道学校里会发生什么。”
佐助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哥哥,厉害–不怕。”
听到佐助的安慰,鼬愣了一下,然后捏住佐助的脸蛋,“谢谢佐助,哥哥不害怕了,哥哥放学给你买小番茄哦。”他了好几口才放开。
佐助摸着被亲红的脸“哼,臭哥哥,睡觉。”闭上眼睛没过几秒就睡着了。
鼬看着佐助秒睡的样子,轻笑一下“真是小懒猫,晚安佐助。”他轻轻拍了拍了佐助的额头,才重新躺下,闭上眼睛。
一大早,鼬吃完早饭,背着书包走到门口,他坐在门台边,穿着那个佐助一直都欣赏不了的造型奇怪的凉鞋。
还有他的打扮,小小年纪就穿的不是灰色就是黑色,一点审美都没有,明明长得那么可爱。
见鼬迟迟不出家门,似乎在等着什么,美琴赶紧拍了拍还在吃饭的佐助“佐助,去送送哥哥吧。”
佐助咽下嘴里的番茄饭团,然后跌跌撞撞的走向鼬,扑到他的怀里,脸上露出可爱是表情“哥哥,上学加油。”
佐助在内心比耶“这句话说的完美,没出任何差错,不愧是我。”
鼬和美琴也露出惊喜的神情,鼬抱起佐助直接在脸上亲了好几口“哇塞,佐助好棒好厉害,乖乖在家等哥哥回来哦。”
佐助看着鼬高兴的神情,内心不解“这有什么兴奋的,不过看在你今天开学的份上,就不与你计较了。”
他亲了一口鼬的脸,鼬开开心心的出门去学校。
然后继续回到桌子上吃饭,美琴一脸温柔的看着佐助“小佐助,你今天真的好棒,为了奖励你,妈妈准备了好多小番茄。”
美琴从身后拿出一个小碗,里面都是洗好的小番茄,佐助看到这些眼睛瞬间亮起来“谢谢,妈妈”
佐助拿起一个就塞进嘴里,酸酸甜甜的特别美味。
看着佐助一脸满足的样子,美琴揉了揉佐助的头,内心一片柔软“佐助真可爱。”
佐助看着美琴妈妈一直盯着自己,以为她也想吃,看着碗里只剩下最后两个,还是忍痛割爱将一个递给她“妈妈,你吃。”
美琴一愣,没想到佐助能递给自己,但还是面带温柔的将小番茄塞到佐助的嘴里。
佐助有些没有想到美琴妈妈会拒绝这么好吃的小番茄,不信邪的他拿起最后的一个递给她,语气坚定“妈妈,你吃!!!”
美琴没想到佐助这么坚持,只好接过来放入嘴里“真好吃,谢谢佐助。”
看到美琴妈妈成功吃下,佐助才放下心来,重新拿起勺子喝汤。
第8章 欺负
吃完饭后,美琴带着佐助出门逛街,走在街道上,在妈妈买菜的时候,宇智波花子偷偷塞给佐助小番茄,佐助原本无聊的眼神瞬间一亮“谢谢,花子–姐姐。”
佐助接过小番茄塞到嘴里,结果被酸的脸皱在一起。
宇智波花子像是恶作剧成功一样笑出声来“小佐助,你真的好可爱啊。”想伸手去摸。
佐助嘴里含着酸的番茄汁水,吐也不是,强忍住咽下去,然后立刻躲到美琴身后,睁着一双猫儿眼瞪着她。
美琴这时也买好东西了,拉着佐助就离开了,佐助转头做了个鬼脸,没想到花子也是,两人顿时都笑出了声。
美琴拉着佐助到一片空地上,这里有很多宇智波的小孩在这里玩,美琴放下他,“佐助,这里有很多小朋友都可以陪你玩,妈妈就在那里哦。”
佐助一点都不想和这些小屁孩一起玩,但是看到美琴妈妈和其他母亲聊的那么开心,他觉得还是在这里再待一会吧。
这些小孩子玩着幼稚的过家家,非常吵闹,佐助一个人待在一边玩着衣服上的带子。其中有一个大一点孩子,像是他们的领头人,他凑过来一脸不屑“喂,你就是族长的小儿子?听说你是个连话都说不好的小傻子?”
佐助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莫名其妙的小孩,内心十分无语“拜托,我可是族长的儿子,你这么说我不害怕我找爸爸吗?”
佐助压根不理睬,转头看向别处,那个小孩像是被冒犯到“傻子,我跟你说话呢,不理人是吧。”
他伸出手狠狠一推,佐助直接被推倒在地,手臂被蹭破皮,眼泪不由的眼眶里打转。那些小孩见大人看过来,被吓到直接跑开。
美琴看到佐助跌倒在地,赶紧跑过来满脸心疼“佐助,发生什么了?怎么受伤了,疼不疼妈妈给你吹吹。”
她抓起佐助的胳膊,他细腻白皙的胳膊上面有一大片血迹,还不停的在渗血,佐助再也支撑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美琴抱着佐助飞快的跑回家,拿出医药包给他清洗上药,包扎好伤口之后。佐助还在不停的抽泣,嘴里喊着“妈妈,疼。”
美琴抱着佐助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嘴里不停的安慰,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佐助乖,不哭不哭……”
佐助哭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哭累睡着了,他头靠在美琴的肩膀上,眼角还有泪水,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美琴轻轻的把他放在床上,佐助真的很乖,很少哭,但是他一旦哭起来,什么也听不进去,只能等他自己平静下来。
她看着两个小小胳膊都缠上绷带,满脸担忧,“佐助对不起,妈妈没有保护好你,看来族内的局势越来越紧张了。”
下午鼬放学回家,打开门没有见到佐助的身影,顿时有些失落,他换下鞋子走进去,只看到美琴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插花。
鼬左右看了看,没有看见那个小小的身影“妈妈,怎么没有见到佐助?他去哪里了?”
美琴叹了一口,停下动作“佐助今天受伤了,心情不好你去看看他吧。”
鼬一听见佐助受伤了的事情,赶紧放下书包,朝房间跑去。他打开门看见佐助坐在地上,缩成小小的一团。
他慢慢的走到跟前,蹲下来拿出买好的小番茄递给佐助“哥哥回来了,佐助有没有想我啊?”
佐助从睡醒后就一直盯着自己的胳膊,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我可是宇智波族长的儿子,他们怎么能这么胆大妄为,不是说宇智波是爱的一族吗?不行越想越气,我一定要报复回去。”
听到鼬的声音,佐助赶紧向鼬诉苦“哥哥,胳膊疼,小孩–欺负–报仇。”
鼬看到佐助的胳膊伤的这么严重,他皱起眉头,双手颤抖的握住佐助柔软的小手,语气哽咽“好,哥哥给你报仇,佐助别哭。”
佐助有些奇怪的看着鼬,明明是自己受伤了,为什么他却一副要哭的样子,好奇怪。佐助只好忍着疼痛伸出手擦掉鼬的眼泪,“哥哥,别哭。”
鼬抬起头,重新露出笑容“我不哭了,哥哥给你报仇。”他抱起佐助跑出家门,美琴看他们跑出去嘴里喊着“马上吃饭了,你们去哪里?”
鼬抱着佐助来到族中孩子们经常玩耍的地方,佐助一眼就看到今天中午推自己的人,“哥哥,那个–黄衣服。”
鼬认出他是族中长老的孙子–宇智波广,他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朝他的小腿扔去,宇智波广瞬间摔了个狗吃屎,趴在地上哇哇大哭。
佐助看到这样,被逗得大笑起来,他趴在鼬的背上欢呼“哥哥,厉害–快走–回家。”
鼬听到佐助的话,立刻行动起来,感受佐助在他背上的触感,“准备好了吗佐助,我要加速啦。”
佐助紧紧靠着鼬,虽然鼬的肩膀没有那么宽阔,但他还是感到无比的安全,原来这就是有哥哥的感受啊,好幸福!
富岳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刚踏进家门,他那犀利的目光便不自觉地朝着角落里瞟去。
然而,那个熟悉的小小身影并未出现在那里,这使得他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失落。富岳略显尴尬地迅速收回视线,脚下步伐也不自觉地加快起来,径直走向餐厅。
当他走进餐厅时,发现房间里仅有美琴一人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缓缓走到餐桌前坐下,沉默不语,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一般。过了许久,他终于打破了这份沉寂,声音低沉地问道:“他们去哪里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鼬背着年幼的佐助走了进来。还没等进门,鼬便高声喊道:“妈妈,我和佐助回来了。”
佐助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桌旁的父亲富岳,鼬把佐助放下来,他迈着小腿飞快地跑到富岳身旁。
他抬起自己细嫩的胳膊,一脸委屈地对富岳说道:“爸爸,有人–欺负、看不起你!”
美琴此时正好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她将饭菜放在餐桌上后,温柔地向富岳解释道:“今天我带着佐助出去玩儿,谁知道在路上遇到了长老们家的那群孩子。
他们不仅欺负了佐助,还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可怜的小家伙整个下午心情都特别低落呢。”
听到这里,佐助用力地点点头,表示赞同妈妈所说的话。
而富岳则紧紧皱起了眉头,严肃地看着佐助说道:“男子汉大丈夫,可不能总是这样哭哭啼啼的!”
佐助听了父亲的话,默默地低下了头。富岳见状,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接着说道:“美琴,我打算明天去找三代目火影,请医疗忍者给佐助检查一下身体,顺便看看他的嗓子。”说完,他拿起筷子就开始吃饭。
第9章 谣言
佐助没有想到一向严肃冷漠的富岳爸爸竟然会去帮自己找医生,还以为就会像平时那样说自己几句娇生惯养之类的话。
但是为什么要去看嗓子,自己明明是胳膊受伤了,或许是富岳爸爸今天太累了,脑子不太清醒。
佐助越看越觉得富岳爸爸辛苦,拿起他最喜欢吃的番茄饭团,递给富岳“爸爸,好吃给你。”
富岳没有想到小儿子会给他东西,愣了一下才接过饭团,在佐助真挚的眼神下咬了一口,然后就被酸的眯起眼睛。
美琴看到这一幕笑出了声,鼬也很少在富岳脸上看到这种表情,也捂住嘴笑起来。
美琴抱着佐助举到富岳面前“佐助今天可棒了,已经学会怎么说话了哦,只不过不太熟练。”
富岳只是简短的回了一句“还是让他们看看吧。”此时他已经将吃了一口的番茄饭团放在盘子里,重新拿了个豆沙饭团吃着,宇智波一族的人总是喜欢在饭里放致死量的糖。
显然他还想拯救佐助一下,毕竟两岁多还不能正常说话,是不太正常,美琴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但她始终不想承认佐助和其他孩子不一样。
富岳最后还是吃完了那个佐助给他的番茄饭团,虽然他很努力的维持自己冷漠的外表,但还是咽下最后一口的时候,喝了一大口甜汤。
吃完饭后,鼬抱着佐助做到走廊上,漆黑的夜空下繁星点缀,有几颗流星划过。
鼬捧起佐助的脸,一脸宠溺“佐助是世界上最棒的小孩。”
看着鼬一脸认真,佐助不由得有些脸红,虽然事实确实如此,无论是从身份地位还是长相能力来说,宇智波佐助的确是得天独厚。
不过被鼬这么直截了当的说出来,佐助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他亲亲鼬的脸“哥哥,厉害–一样–和我。”
鼬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双手抱紧佐助,使劲在他脸上亲了好几口,“谢谢佐助,佐助真可爱!”
鼬在佐助面前一直是一个很温柔的人,脸上总是带着笑容,无论自己想要什么,他好像都可以做得到,他不仅仅是别人眼中的天才少年,更是自己心里最好的哥哥。
第二天,富岳难得抽出时间陪着美琴和佐助去村子中心的医院,罕见的三代火影也在。
佐助第一次见到三代,和动漫里很像,是一个很慈祥的老爷爷,完全看不出他是一个村子的最高领导者。
富岳和美琴抱着年幼的佐助,快步走到医生面前。医生面带微笑,轻声询问着佐助一些简单的问题。
然而,这却是佐助生平第一次见到如此多陌生的面孔,他不由得感到一阵紧张,小小的身体蜷缩在母亲美琴温暖的怀抱里,始终不肯抬起头来。
面对医生那些看似莫名其妙的问题,佐助也仅仅是潦草地回应了几句。
随后,医生开始对佐助进行全面而细致的检查。整个过程中,佐助都显得格外安静,偶尔会因为某些检查动作而微微颤抖一下,但依然乖乖地配合着。
当所有检查结束之后,医生示意让富岳和美琴留在房间内,而三代火影则带着佐助一同到外面等候。
三代火影看着眼前这个可爱却又略显拘谨的孩子,心生怜爱之情,于是他慢慢地从口袋里掏出几颗包装精美的糖果,递向佐助,温和地说道:“小佐助,来尝尝这些好吃的糖果吧。”
佐助看到那伸过来的手以及手中诱人的糖果,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惊讶,自己跟他从来不认识,为什么要给自己东西。
但很快,他就想起哥哥鼬曾经告诫过自己,绝对不能随便吃陌生人给的东西。于是,佐助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拒绝,接着便迅速转过头去,将后背留给三代火影,仿佛这样就能彻底切断与对方的交流。
没过多久,医生拿着刚刚检查出来的报告单走出房间。他一脸严肃地看着富岳和美琴,缓缓开口道:“根据这份报告所显示的结果来看,你们儿子的听力和智力方面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情况。不过……”
说到这里,医生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在语言交流方面,确实存在着明显的障碍。此外,通过观察和分析,我们还发现佐助具有一定程度的自闭行为。”
美琴顿时红了眼眶,虽然之前就有心理准备,但是听到医生亲口这么说还是非常难过,佐助他还那么小,家族的处境又是……
富岳重重的叹了口气,也许这就是命运吧,他们抱着佐助回到家里,家里的气氛一度降入冰点。
佐助完全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看着美琴脸上的泪水,他拿起纸巾轻轻的擦“妈妈,不哭。”
美琴看着乖巧的儿子,将他紧紧的抱到怀里,不停的喊着他的名字“佐助,佐助……”
很快,这件事情就传遍了全村,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宇智波族长的二儿子是个小傻子。
富岳有时看见佐助,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叹口气,他没有像鼬一样要求佐助去训练成为忍者,而是选择放任不管,美琴也接受了佐助和其他孩子不一样,在她的心里,只要孩子可以健康长大就可以。
佐助也觉得这样的日子很好,他不爱出门,每天都待在家里自娱自乐,唯一的爱好就是在家门口等富岳爸爸和鼬回家,偶尔和鼬或者美琴有时间的情况下出门逛逛。
但是鼬好像还在持之以恒的教导佐助,试图让他和自己一样凝练查克拉,成为忍者。每天晚上睡觉前,他都会喋喋不休的讲述忍者的好处和那些有趣的忍术。
终于,佐助忍受不了了,答应和他一起去修炼,不过自己只是在一旁陪伴他,可不是自己上手。
在吃完午饭后,佐助提出要去和鼬一起去修炼,以为美琴会阻止自己,到时候就有理由不出门了。
然而在佐助一说出口后,美琴非常赞同这件事情,还迅速准备好饭团和小番茄,并提出需不需要送佐助过去。
佐助拒绝了她一起过去的要求,自己又不是不认路,平常自己只是不爱出门罢了。
美琴把佐助送到门口,目送他小小的身影离开,露出高兴又欣慰的表情“不行,我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富岳,佐助终于可以一个人出门了。”她迅速收拾好东西出门。
佐助按照路线来到训练场,路上耽误了一些时间,全都是因为路上突然多出来许多奇怪的人为自己指路,早都和美琴妈妈说了自己认得路,还要偷偷派人。
佐助四处寻觅着,终于发现了一处凉爽宜人且被繁茂枝叶遮蔽的角落。他轻快地走过去,缓缓坐下来,目光随即落在不远处正在专注训练手里剑技巧的鼬身上。
只见鼬深吸一口气后,双腿猛然用力一蹬,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腾空跃起。他的身体在空中灵活地翻转、扭动,接连完成数个漂亮的空翻动作。
与此同时,他迅速伸手探向腰间,眨眼间便抽出几枚寒光闪闪的手里剑。
紧接着,鼬手臂肌肉微微紧绷,手腕骤然发力。刹那间,只看到数道模糊不清的残影飞速掠过半空。
伴随着轻微的破空之声,那些手里剑犹如闪电一般直直朝着靶子飞去。
令人惊叹的是,不仅靶心部位被准确无误地击中,就连一些隐藏极深、常人难以察觉的小角落也未能幸免——手里剑以各种刁钻诡异的角度精准地插入其中!
鼬轻盈地翻身落地,抬手轻轻擦拭掉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就在这时,他原本冷峻凌厉的面庞突然变得柔和起来,嘴角扬起微笑,因为他留意到一直在旁默默观看的佐助。
“佐助,你来了啊?”鼬面带微笑,语气温和地问道。
佐助眼睛睁得大大的,满脸都是崇拜之色,双手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哥哥,好厉害!”
鼬闻声走到佐助身旁,慢慢地蹲下身子,然后伸出右手轻柔地抚摸着弟弟的头顶。
或许是由于刚刚高强度的训练,佐助敏锐地感觉到哥哥的手掌有些湿漉漉的,但这丝毫不影响他内心对兄长的崇拜之情。
鼬微微一笑,变戏法似的从怀中掏出一枚精致的手里剑,将其小心翼翼地递到佐助面前,鼓励道:“我们宇智波一族的手里剑技法可是闻名整个忍界哦!
佐助,要不你来试试看吧。依我看呀,如果是佐助来练习的话,将来一定能做得比我这个当哥哥的还要出色呢!”
又来了,又是这句话,每天鼬都会来这么几句,看着鼬期盼的眼神,佐助有些不忍心拒绝。
第10章 震惊
他信心满满地接过手中的手里剑,刚刚目睹鼬使用时那轻松自如、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心里不禁暗忖:这看起来也太简单了吧!简直就是一目了然,自己岂有学不会之理?
况且,他可是因陀罗和宇智波斑的转世啊!作为这个世界上凤毛麟角的绝世天才,这种小小的手里剑对他来说应该完全不在话下。
佐助手持手里剑,昂首阔步地走到了宽阔的场地中央。一旁的鼬本想上前指导一二,但见佐助自信满满的样子,便停下了脚步。
只见佐助郑重其事地朝着鼬摆了摆手,脸上神情肃穆,一本正经地说道:“哥哥,退后—小心–误伤。”
鼬望着眼前佐助那副可爱而认真的模样,心头不由得一软,微笑着举起双手,缓缓向后退去。
此时的佐助紧紧握着手里剑,先是轻轻转动了一下手腕,接着身体微微前倾,犹如一张拉满弦的弓一般蓄势待发。
突然间,他眼神变得凌厉无比,猛地转身一挥手臂,将手里剑用力射了出去。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手里剑在空中仅仅飞了一半距离,便像是失去了动力一般直直地掉落下来,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佐助见状,满脸惊愕之色,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这……这怎么可能呢?我不明明是个天才吗?难道是我打开它的方式出了问题?”
不甘心失败的佐助迅速俯身捡起地上的手里剑,快步向前走了几步,调整好姿势后再次尝试发射。可结果却依旧不尽人意,手里剑依然未能命中目标。
一直在旁观察的鼬看到佐助这一连串可爱又倔强的举动,实在是忍俊不禁,甚至被萌得直接流出了鼻血。
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笑意,开口说道:“佐助呀,要不还是让哥哥来教教你吧。”
佐助在心中默默安慰自己“没关系,说不定自己只是不擅长这个,自己在忍术方面肯定是天赋异禀,既然鼬这么想当自己是老师,那么自己就勉为其难的成全他吧。”
佐助用力地点点头,目光坚定地看向鼬,轻声说道:“哥哥,教我。”
鼬见到佐助终于主动开口请求,心中不禁一喜,脸上随即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他没有丝毫犹豫,迅速伸手紧紧抓住佐助那略显纤细的小手,温柔地说道:“好呀,弟弟,来,哥哥这就给你好好示范一下。”
只见鼬稳稳地握住佐助细小的手腕,微微眯起眼睛,仔细感受着周围风的速度和方向,同时精准地判断出手里剑的投射角度。
紧接着,他巧妙地运用手腕的力量,顺势将手里剑快速射出。
只听嗖的一声,手里剑如闪电般疾驰而去,稳稳地紧插在了前方不远处的靶子正中央。
一旁的佐助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嘴巴张得大大的,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兴奋地喊道:“哇,哥哥,厉害!”
鼬微笑着松开了佐助的手,鼓励道:“佐助,你来试试看。”
佐助深吸一口气,学着鼬刚才的样子,努力调整着手腕的力度和角度,但接连试了好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然而,佐助并没有气馁,反而越挫越勇,继续不断尝试。终于,在又一次投掷之后,手里剑准确无误地命中了靶子。
佐助激动得欢呼雀跃起来,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一下子扑进了鼬温暖的怀抱里,开心地叫嚷着:“耶,我成功啦!”
此时的鼬看着佐助兴奋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欢喜和自豪,这种喜悦甚至超过了他自己取得成就时的感觉。
他宠溺地抱起佐助,原地转起了圈圈,嘴里还不停地夸赞着:“哈哈,佐助真是太棒了,就像哥哥说的那样,你可是全世界最聪明、最勇敢的小孩子呢!”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兄弟俩继续专心致志地投入到手里剑投掷技巧的训练之中。
不知不觉间,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鼬轻轻地拍了拍佐助的小脑袋,微笑着说道:“今天就练到这里吧,我们该回家喽。”
说完,便背起玩的很高兴的佐助,迈着轻快的步伐踏上了回家的路。一路上,夕阳渐落,兄弟俩有说有笑,温馨的氛围弥漫在他们周围。
当鼬和佐助一同踏入家门时,一眼便瞧见美琴和富岳正端坐在桌前,静静地等待着他俩归来共进晚餐。
美琴见到两人进门,不禁微微皱起眉头。只见他们浑身上下都沾满了尘土,仿佛刚刚从泥潭里打滚出来一般,模样甚是狼狈。
她连忙站起身来,快步走向兄弟俩,语气关切地说道:“佐助都成小花猫了,鼬你也是,都快去好好洗漱一番吧。”
佐助听到美琴所说,乖巧地点点头,随即转身朝着浴室走去。不一会儿功夫,他便洗漱完毕,焕然一新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佐助走到餐桌旁,二话不说,伸手抓起一个香喷喷的饭团,迫不及待地大快朵颐起来。
美琴看着狼吞虎咽的佐助,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轻声问道:“佐助呀,今天的训练还顺利吗?妈妈可是听人说,你已经学会投掷手里剑啦,真厉害呢!”
佐助嘴里塞满食物,心中默默回答“嗯……要是能站在三米远的地方射中靶子也算学会的话……”
说到这里,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猛地抬起头来,目光直直地望向富岳,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爸爸,教我–忍术,好不好”
富岳闻言,先是一愣,心中暗自诧异,没想到一向傻傻的小儿子如今竟然也主动提出要学习忍术,既然他知道上进。
他凝视着佐助那充满期盼的眼神,稍稍犹豫片刻后,缓缓点了点头,答应道:“好,明天中午,在后山湖边碰面。”
第11章 豪火球之术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地映照着地面。
佐助起了个大早,迅速收拾好了自己的物品,并匆匆吃完了早餐。
因为昨天与富岳约好学习忍术,所以他迫不及待地赶到了湖边等待。
另一边,富岳正在处理事务,突然想起自己今天和佐助约好教导忍术。
他赶紧向部下交代完事务后,便脚步匆忙地朝着湖边赶来。
还未走近,他就远远望见了佐助那小小的身影正蹲坐在湖边,小手不停地摆弄着衣服上的带子,显得有些无聊,但却十分乖巧。
看到这一幕,富岳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暗自庆幸还好没发生什么意外,要是让佐助一个人在这儿不小心掉进湖里,那可就麻烦大了。
想到妻子美琴可能会因此揪着自己的耳朵责骂,富岳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他加快步伐走到佐助身边,轻轻地将小家伙提起来并扶着站稳。
正在专心玩耍的佐助突然感觉到有人靠近,回头一看,原来是父亲来了!他脸上立刻绽放出兴奋的笑容:“爸爸,来了–等了–好久。”
富岳看着佐助可爱的模样,努力挤出一丝微笑,说道:“很好,佐助,接下来爸爸要教给你一个宇智波家族非常普通的忍术哦。”
说罢,他双手开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火遁——豪火球之术!”
伴随着最后一个手印的完成,只见一股强大的查克拉从富岳的体内涌出,汇聚到他的口中。
紧接着,一个巨大的火球猛地喷射而出,带着熊熊烈焰冲向天空。
炽热的火焰瞬间照亮了整个湖面,就连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燃烧得扭曲起来。
佐助站在富岳身后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望着眼前这个壮观的景象。
他能明显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热浪,那巨大的火球威力惊人,甚至使得湖面上的水都被大量蒸发,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富岳施展完之后,转头一脸平静看向佐助“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佐助需要再看一遍吗?”
佐助一脸震惊的看着,内心十分震撼“这还是很普通的吗?这么厉害啊!
不过作为拥有主角光环,宇智波天才的我,学会区区豪火球之术肯定不在话下,这下肯定让爸爸大吃一惊。”
佐助一脸凝重的开口“爸爸,再一次,谢谢。”
富岳这次放慢了结印速度,佐助的目不转睛的盯着,在他结完印之后,他一脸严肃,斩钉截铁的“爸爸,退后–小心。”
富岳虽然不理解,但还是照做后退,佐助感受到体内的查克拉,手上开始结印,随着查克拉聚集在口中,他大喊一声“火遁–豪火球之术。”
一个皮球大的火球从他的嘴里发射出来,佐助看到这个一脸不可置信。
而富岳却一反常态,脸上浮现欣慰的表情“没想到佐助竟然真的能使用出忍术,第一次能用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他难得拍了拍佐助的脑袋鼓励。
佐助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地盯着自己的双手,心中不断回响着一个声音:我怎么可能会这样?我不是宇智波的天才吗?
然而眼前那微不足道的小火球,仿佛在无情地嘲笑着他所谓的天赋异禀。
这小小的火球,恐怕连生个火都费劲,更别提拿去对付敌人了,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佐助狠狠地咬了咬牙,不信邪地摇了摇头,自我安慰道:“不,刚刚一定只是个意外,绝对不可能是我的真实水平!”
想到这里,他猛地转过身,用力拍了拍站在一旁的父亲富岳的手,目光如炬,坚定不移地喊道:“爸爸,再来一次!”
此时的富岳,脸上竟然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之情。因为就在今天,他家的小儿子佐助竟然主动提出要修炼忍术,这可真是令他喜出望外。
在此之前,他一直忧心忡忡,担心这个傻傻的小儿子将来会因为缺乏实力而吃亏受苦,自己和美琴不可能一辈子护着他。
如今看到佐助如此积极主动学习忍术,富岳那颗悬着的心总算稍稍落定了些。
得到父亲的应允后,佐助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调整呼吸节奏,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然后,他集中精神,开始调动体内潜藏的查克拉,并将其源源不断地汇聚到双手之上。随着双手熟练地结印,佐助口中低喝一声:“火遁——豪火球之术!”
刹那间,一股炽热的火焰从佐助的口中喷涌而出,化作一个巨大的火球冲向半空。
与第一次相比,这次释放出来的豪火球足足大了五倍有余!
尽管它依然无法与富岳刚才施展的规模相媲美,甚至也不如鼬第一次使用时那般震撼,但对于年仅几岁且从未接触过忍术的佐助而言,能够取得这样的进步已然堪称卓越。
富岳看着佐助施展出来的忍术,心里有些震撼,“佐助,虽然你没有达到鼬的高度,但是你已经很不错了,其实你也可以成为一个厉害忍者的。”
他没有想到佐助的天赋竟然也不错,就知道自己的儿子不可能是傻子!富岳暗自偷笑,这下总能从那些长老面前抬起头了。
佐助此刻已经心如死灰,看着还是不如富岳一半威力的火球,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压根不是什么天才,无论是手里剑,还是忍术,自己都很垃圾。
对于富岳爸爸的称赞,佐助只觉得是被自己气昏了头,才违心说出这些,可能是不想打击自己的自信心吧。
富岳看着佐助小小的身影,“佐助你先练习,我还有事情要做,今天的你很不错。”
佐助仰起包子脸,一双黝黑的眼睛看着富岳,语气哽咽“爸爸,知道了,再见。”
看着富岳离开的背影,佐助再也支撑不住,他飞快的跑回家里,美琴正在家插花,她看着突然回家的佐助有些奇怪“你不是和爸爸去学习忍术了吗?学的怎么样啊?”
佐助现在已经没有心情和美琴说话,他一言不发的跑回房间,一进门眼泪就落下。
自己不是天才佐助,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不堪一击的弱者,可是自己真的很想永远和爸爸妈妈还有哥哥在一起,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如果注定要毁灭,那么自己一定要陪在家人身边,因为,这是自己上辈子求之不得的幸福啊!
第12章 前往
鼬结束了一天的课程,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在回家的路上。
手中紧紧握着一个精致的盒子,里面装着专门给弟弟佐助买的小蛋糕。
想到佐助看到这份惊喜时开心的模样,鼬不禁微微上扬嘴角。
当鼬推开家门,却并未像往常一样看到那道熟悉的小小身影飞奔过来迎接自己。他有些疑惑地走进客厅,将手中的礼物轻轻放在桌上。
就在这时,一阵隐隐约约的哭声传入耳中。鼬心头一紧,循着声音快步跑上楼。只见母亲美琴正满脸担忧地站在佐助房间门口。
鼬急忙上前想要打开房门,但手刚碰到把手便发现门已经从里面反锁了。他皱起眉头,一脸不解地转头看向美琴问道:“妈妈,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欺负佐助了?”
美琴摇了摇头,轻叹一口气说道:“今天佐助去学习完忍术后回来就这样子了,我也不知道具体原因,估计是......”她欲言又止。
鼬心急如焚,不停地用力拍打着房门,大声喊道:“佐助,不要害怕!没关系的,就算暂时学不会忍术,哥哥也一定会保护你一辈子的!”
美琴也走上前,隔着门柔声安慰道:“宝贝佐助,如果每次学习忍术让你感到不开心甚至痛苦的话,那就不要学了。在妈妈心里,你永远都是最优秀、最棒的孩子!”
可无论他们怎么说,里面的佐助却没有任何回应。
正在此时,父亲富岳也下班回到家中。他看着大家都围聚在佐助房间门口,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情况,就见美琴怒气冲冲地质问道:“富岳,你今天到底跟佐助说了些什么?就算他学不会忍术,你也不能这样把他骂哭啊!”
富岳站在那里,一脸茫然不知所措。他完全没料到妻子会如此愤怒地指责自己,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局面。
看着美琴那喷火的眼神,富岳赶忙开口解释道:“美琴,别生气嘛!佐助今天真的表现得非常出色呢!实际上,他的忍术天赋比起一般同龄人都要好得多呀!
只要他继续勤奋努力地训练下去,将来很有可能成为一名实力强大的忍者哦!我绝对没有批评过他半句。”
他又想到什么,小声嘟囔“难道是因为我提到佐助不如鼬厉害,所以才惹他不高兴吗?”
美琴听了这话,不但没有消气,反而更加恼怒起来。
她伸出手指用力地戳着富岳的胸口,愤愤不平地说道:“我可不管这些!反正你必须想办法把佐助给哄开心了,不然的话,就麻烦族长大人大驾光临别处吧!哼!”说完,还狠狠地瞪了富岳一眼。
一旁的鼬静静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始终沉默不语。
片刻之后,只见他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低声默念一句:“得罪了。”紧接着抬起脚猛地踹向房门,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原本紧闭的房门瞬间被踢开。
房间里面,佐助正用被子将自己整个人紧紧地包裹住,仿佛想要与世隔绝一般。
鼬缓缓走到床边,温柔地拍了拍被子,轻声呼唤道:“佐助,哥哥回来啦,而且还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小蛋糕哟~快出来看看吧!”
他微微皱起眉头,双手稍微使劲,就轻而易举地将裹得像粽子一般的佐助从被窝里给硬生生地拽了出来。
当目光触及到佐助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时,他的心瞬间被揪紧了,语气不自觉地变得格外温柔:“佐助啊,不要难过了啦!无论你遇到什么困难,哥哥都会帮你解决的,哥哥会永远爱你,永远保护你。”
话音刚落,他便小心翼翼地张开双臂,轻柔地将佐助紧紧拥入怀中。
他缓缓地低下头,让自己的脸颊轻轻地贴住佐助那柔软的面庞,静静感受着来自弟弟身上的温热气息。
而此时的佐助两只纤细的手臂不由自主地环绕在了鼬的脖颈处,声音略微带着一丝颤抖说道:“哥哥,害怕。”
听到这话,鼬赶忙伸出手来,一下又一下地轻拍着佐助的后背,轻声安慰道:“别怕,佐助。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有哥哥在,就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半分。所以呢,你大可放心,哥哥会永远陪伴在你身边,守护着你茁壮成长的。”
或许是感受到了鼬话语之中那份真挚深沉的关爱之情,佐助原本紧绷着的小脸蛋终于渐渐放松下来。
过了一会儿,他抿了抿嘴唇,默默地扯出了一抹微笑,“谢谢哥哥,我会永远爱你。”
此时此刻,佐助心中已然明悟了许多——既然如今的自己并非原着当中那个天赋异禀的天才佐助,那么眼前这个对自己关怀备至的鼬,想必也定然不会成为那个独断专行、一意孤行的兄长吧?
那么宇智波还会被灭族吗?自己知道一切,但是每次想提醒父母的时候,总有一股阻力,让自己无法开口。
他们会怪自己吗?那些宇智波族人,爸爸妈妈还有鼬,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就连原着的天才少年都没办法做到,自己又能怎么办?
为什么?究竟为什么要让自己成为宇智波佐助,好不容易有了爸爸妈妈,还要再次失去吗?这么残忍的事情为什么要让自己遇到?
门口的富岳见鼬已经哄好了佐助,松了一口气,暗自庆幸自己不用被赶出家门了。
夜晚悄然降临,月光如水洒落在大地上。佐助经历了一整天情绪的大起大落之后,身心俱疲,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此时,宇智波家族的族长——富岳,轻轻地将长子鼬传唤到了书房。书房内,烛光摇曳,气氛显得格外凝重。
富岳看着眼前已经逐渐成熟懂事的鼬,满意地点点头说道:“鼬,这段时间以来,你的表现非常出色。仅仅只用了短短的一年时间,你就快要从忍者学校顺利毕业了。不愧是我宇智波一族的天才!”
接着,富岳话锋一转,神情严肃地对鼬说:“我这里有一项重要的任务需要你去完成。作为宇智波一族族长的儿子,我希望你能够前往火之国。
去到我们曾经的宇智波族址,虔诚地祭拜那些逝去的先祖们。这本应是由族长亲自执行的职责,但由于某些特殊的原因,目前我无法离开村子,因此只能将此事托付给你了。”
鼬听闻父亲所言,脸上立刻浮现出庄重肃穆的神色,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请父亲放心,我一定不辱使命,圆满完成这项任务。”
然而,稍作停顿后,鼬紧接着又开口问道:“爸爸,我能否带上佐助一同前往呢?”
听到这个请求,富岳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不禁想起佐助如今的状况。
但就在今天,当他看到佐助时,却又仿佛在那孩子身上捕捉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经过短暂的思考权衡,富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得到父亲的许可后,鼬的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之色,连忙向富岳道谢,并郑重其事地承诺道:“谢谢爸爸!您放心吧,此行我定会全力以赴保护好弟弟的安全。”
第13章 宇智波止水
佐助在听到自己即将与鼬一同前往宇智波族的遗址时,内心充满了抗拒,对他来说,没有任何事情能比得上舒舒服服地待在家中来得美好。
然而,无论他如何抗议,最终还是无法抵挡鼬那令人难以招架的撒娇和喋喋不休的唠叨。
就连向来温柔和蔼的美琴妈妈,也加入了劝说的行列:“佐助啊,别总是把自己关在家里,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嘛!”
佐助感到万般无奈,只好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父亲富岳身上,满心期待着他能够站出来制止这场令他极不情愿的行程。
毕竟,佐助知道自己实力尚弱,跟在鼬身边只会成为累赘,拖他的后腿。
可令佐助万万没想到的是,平日里不苟言笑且颇为严厉的父亲居然也赞同了鼬的提议,允许他和鼬一同前去。
这一结果使得佐助愈发郁闷起来,心情沉重得仿佛压了一块巨石。
此次同行的人员除了宇智波家族的成员外,竟然还有两名由三代火影派遣而来、打着护送旗号的忍者。
其中一人戴着黑色面罩,仅仅露出一只眼睛,满头银发,佐助凭借直觉判断,但从那仅有的一点面容来看,想必应该是个长相不俗的大帅哥。
只是让人费解的是,此人始终藏头露尾不肯以真面目示人,难道是因为面部遭受过创伤而导致毁容不成?还是说他身上隐藏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另一名忍者则似乎是三代火影的儿子,名叫阿斯玛。单看外表就能感觉到他绝非善茬,一脸凶神恶煞、不好招惹的模样。
才没走多久,佐助便已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大口喘着粗气。好在还有哥哥鼬陪伴左右,时不时地伸手拉他一把,给予他鼓励和支持。
经过漫长的跋涉之后,众人终于找到了一片空旷之地,可以稍作休息。此时,佐助已经疲惫不堪,他缓缓地靠在了鼬的身上,不一会儿就打起了盹儿来。
就在佐助睡得迷迷糊糊之际,突然间感觉到似乎有人轻轻地戳了一下自己那粉嫩的小脸蛋。他努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睡眼惺忪地望向前方。
只见眼前站着一个头发微微卷曲、看上去年龄仅比鼬稍微大一些的小男孩。这个孩子面容精致而又稚嫩。
尤其是他脸上那如春花绽放般灿烂的笑容,仿佛冬日里的暖阳一般,散发着温暖和煦的光芒,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欢喜。
小男孩微笑着向佐助打招呼:“你好呀!我叫宇智波止水,是你哥哥的好朋友哦。”
听到这话,佐助一边揉着还有些朦胧的双眼,一边回应道:“我叫,宇智波佐助。”
说完这句话后,他的脑海中开始飞速思索起来——止水?这个名字听起来好生耳熟啊!
对了,想起来了,哥哥曾经跟自己提起过这个人,就连父亲也曾多次提及呢。
而且听妈妈说,他可是宇智波一族公认的天才少年啊!想到这里,佐助不由得用手指着止水,转头看向一旁的鼬,求证似地问道:“天才,哥哥,对不对?”
第14章 到达
止水听到佐助的话之后,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显然对佐助所说的内容感到十分费解。
就在这时,一旁的鼬赶忙开口解释起来:“佐助的意思呢,是他以前曾经听说过你的大名,而且还称赞你是一个难得一见的天才哦!”
听到鼬的这番翻译,止水不禁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说道:“其实佐助也是非常出色的呀!”
然而,佐助却对此表示出一脸的怀疑,心里暗自嘀咕着:“真的假的?你确定吗?不要以为我是鼬的弟弟而违心夸赞啊!”
止水看到佐助这副模样,觉得可爱极了,于是伸手轻轻地摸了摸佐助的小脑袋。那头发虽然看起来硬,但摸起来却很柔软。
紧接着,止水将手中的水壶递向佐助,并温柔地问道:“佐助,要不要喝点水呀?走了这么长的路,应该口渴了吧?”
佐助确实已经感到口干舌燥了,毕竟他们已经走了很长一段时间。此刻听到止水的询问,他抬起头来望向鼬,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询问之意,“哥哥,喝水,可以吗?”
鼬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随后,他从止水手中接过水壶,亲自将水壶凑到佐助嘴边,轻声叮嘱道:“佐助,慢点喝,别呛着了。”
佐助听话地点了点头,开始小口小口地喝起水来。几口水下肚之后,佐助暂时缓解了口渴的感觉,便停下动作不再继续饮用。
接着,他紧紧拉住鼬的手臂,迫不及待地追问道:“哥哥,多久–可以到?”
当得知居然还需要整整一天的路程时,佐助瞬间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竟然还有如此漫长的路途要走,心中懊悔不已,暗暗叫苦不迭:“天啊!怎么还要这么久啊!要是早知道会这样,我说什么也不会跟鼬哥一起出来的!”
见佐助小脸上都是担忧,鼬不禁温柔的笑了笑“佐助,如果你实在走不动的话,哥哥可以背你啊。”
佐助只觉得心头一沉,仿佛整个天空都在瞬间崩塌下来一般。
看着鼬脸上温柔的笑容,佐助不禁有些无语“你自己也不过就是个小孩子罢了,到底能不能走到目的地都是个未知数呢!”
他不禁暗自懊恼起来,果然啊,人一旦心太软就容易惹出大麻烦来,这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
此时,佐助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饿得咕咕叫的肚子,可怜巴巴地望向一旁的鼬,轻声说道:“哥哥,肚子饿。”
鼬见状,赶忙伸手从随身带着的卷轴里翻找出美琴提前精心准备好的饭团和天妇罗。
虽说这些食物已经稍稍有些发凉,但那诱人的香气依然扑鼻而来,令人垂涎欲滴。
佐助迫不及待地接过饭盒,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与此同时,佐助还不忘细心地将饭盒里的那份精致小甜点挑拣出来,递到鼬的面前。鼬看着眼前这份意外的惊喜,一时间竟然愣在了原地。
见鼬迟迟不动,佐助只好把那块甜点轻轻地放到鼬的饭盒里,示意他吃下去。
看着鼬惊讶的表情,佐助心中一喜“我就知道你最喜欢吃甜食啦,不要太感动哦。”
鼬看着多出来的甜的,眼眶微微泛红,放入口中细细咀嚼着。然后,他用略带哽咽的声音对佐助说了句:“谢谢你,佐助……”
让佐助感到奇怪的是,明明是吃到了自己喜爱的食物,鼬却没有露出丝毫喜悦的神色,反而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难道是甜的不好吃?
不应该啊,美琴妈妈做的东西都很好吃的,不会是想爸爸妈妈了吧,虽然自己也很想,但还是安慰他一下吧。
佐助拍了拍鼬的手,语气轻柔“哥哥,不哭。”
鼬赶紧用袖子抹眼泪,语气哽咽“哥哥没事。”
匆匆填饱肚子之后,大家稍作休整便又马不停蹄地继续赶路。由于队伍当中有一个年幼的孩子,众人前行的速度不得不放缓许多。
尽管如此,值得庆幸的是,他们最终还是在夜幕完全降临之前成功抵达了一座宁静的小镇。这样一来,今晚总算可以不必风餐露宿、流落街头了。
经过一整天的劳累奔波,佐助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和鼬一同迅速地完成洗澡这一程序后,便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般,迫不及待地爬上床,然后一头栽倒在床上,瞬间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而一旁的鼬,在自己上床睡觉之前,并没有立刻躺下休息。
他轻轻地坐在床边,伸出双手,温柔且细致地按摩着佐助那因过度疲劳而略显紧绷的腿部肌肉,以预防明日可能出现的肌肉劳损情况。
每一次按压都恰到好处,仿佛带着一种神奇的魔力,驱散了佐助身上的疲倦感,佐助感受到越来越轻松。
待所有准备完成后,鼬这才缓缓躺下身来,将佐助轻轻拥入怀中,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呼吸声,渐渐地也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之中。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房间里。大家收拾好行装,再次踏上旅程。
此时的佐助依旧睡眼惺忪,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用力地揉搓着双眼,试图让自己从困倦中彻底清醒过来。
经过整整一天马不停蹄的赶路,他们最终抵达了目的地。然而,此刻的佐助早已精疲力竭,甚至连站立的力气都几乎耗尽。
于是,他干脆整个人趴在鼬宽厚温暖的背上,眼皮沉重得如同被千斤重担压住一般,时不时地合上又睁开,意识在清醒与模糊之间游离不定。
当听到已经到达目的地的消息时,佐助强打起精神,努力抬起头,用迷离的目光打量起眼前这座巨大的宅子。
只见四周因为长久无人居住打理,到处长满了繁茂的杂草。许多房屋也已年久失修,在岁月的侵蚀下纷纷倒塌,只留下断壁残垣,显得格外荒凉破败。
唯有位于中央位置的那座巨大房子,看上去还算完好无损。它高耸矗立,气势恢宏,想必这里便是此次行程的关键,祭祀的场所。
第15章 白色身影
众人首先开始对四周进行了一番简单清扫,将那些杂物移开,并整理出一片相对干净整洁、能够让人安心过夜的区域来。
由于这座祠堂对外族人来说有些禁忌,不太方便随意进入,于是鼬便亲自率领一部分宇智波家族的族人们走进其中去进行布置安排。
他将年幼的佐助放置在了门外的走廊之上,毕竟周围全是木叶村的忍者们在守护巡逻,再加上暗中还隐藏着两名身手不凡的暗卫,想来应该不会出现什么意外状况。
然而,即便如此,鼬仍然放心不下自己这个宝贝弟弟,临行前反复叮嘱:“佐助啊,一定要乖乖待在这里,绝对不许到处乱跑哦!
要是不听话的话,祖宗可是会发火的哟,到时候说不定就直接把你给抓走啦!”
此时,一直在祠堂内等待的止水眼见鼬久久没有进来,不禁高声呼喊起鼬的名字。鼬连忙应声道:“马上就好!”
听到鼬说得这般吓人,佐助被吓得小脸发白,一个劲地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哥哥,你就放心去吧。”
看到弟弟乖巧听话的模样,鼬这才稍稍放下心来,转身与其他族人们一同踏入祠堂之中。
佐助静静地坐在走廊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鼬离去的背影,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疑惑:“在火影世界里,真的有鬼的存在吗?
等等,好像确实是有的,那个名为‘秽土转生’的忍术不就是能召唤死者灵魂重新现世么?
难道说,这座祠堂里面都是......”
想到此处,佐助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赶紧抱紧双臂,不敢再多想下去。
佐助看了看阴森森的附近,按耐住内心的恐惧“冷静一点,千万不要自己吓自己。”
这时,他突然听到有人在喊哥哥,声音忽远忽近,空灵而又虚弱的感觉。
在这条寂静而空旷的走廊之中,那声似有还无的“哥哥”传来,仿佛是一阵轻风悄然拂过那已然残破不堪、摇摇欲坠的旧窗棂,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响。
然而,这声音却又蕴含着一种莫名的韵律,犹如夜枭的啼鸣一般,阴森可怖,令人毛骨悚然,浑身上下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佐助紧紧咬着牙关,强忍着内心不断翻涌而起的恐惧,鼓起勇气扯开嗓子大喊道:“是谁?快出来!”
紧接着,只听得那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变得高亢而且有些凄厉,宛如来自九幽地狱深处的恶鬼哀号:“哥哥啊,难道您已经将我彻底忘记了吗?
我一直就在这里苦苦等待着哥哥归来,日日夜夜,不曾有一刻停歇。可你从那天带领族人离开后,再也没有回来。”
佐助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番话语搞得晕头转向,云里雾里。
他有些慌乱地摆着手,结结巴巴地回应道:“我......我不是,什么哥哥。”
说话间,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朝着走廊的尽头望去,隐隐约约之间,竟瞧见一抹纯白的身影正静静地伫立在那里。
那身影似乎察觉到了佐助的注视,缓缓地转过身子。
刹那间,佐助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直冲脑门儿,整个人惊恐万分,脚下一软,便狼狈不堪地跌倒在地。
原来,当那人完全转过身时,佐助骇然发现其面容之上竟然空无一物——没有眼珠,只有两个黑漆漆的窟窿,看上去格外狰狞恐怖。
更令佐助胆寒的是,那人竟一步步地朝着自己慢慢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尖上。
待到临近跟前,只见那人伸出一只苍白得毫无血色的手,轻轻地抚摸着佐助的脸颊,口中喃喃自语道:“哥哥,从今往后,我们俩个永远也不要分开了……”
佐助下意识想要逃窜,放声大叫起来了。他的身体不停颤抖着,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眼神迷离而惊恐。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佐助,别在这里睡啦,快跟我回帐篷去睡吧。”
鼬缓缓地走到佐助身旁,低头看着弟弟在走廊上睡觉出了一身冷汗的模样,不禁心生怜惜。
他轻轻地抬起衣袖,温柔地替佐助擦拭着额头和脸颊上的汗水。
刚刚碰到佐助的额头,他却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般,瞬间瞪大了双眼,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哥哥,有鬼……有鬼!”
鼬见状,赶忙伸出双臂将佐助紧紧抱入怀中,轻声安慰道:“别怕,佐助,是不是做噩梦了?
都是哥哥不好,之前不该那样吓唬你的。其实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真正的鬼魂存在呀。”
见鼬不想撒谎的样子,佐助那颗悬着的心总算稍稍安定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这才意识到刚刚所经历的一切极有可能只是一场可怕的梦境罢了。
佐助如释重负般长长地呼出一口大气,然后伸手牵住了鼬那温暖的手掌,一同朝着帐篷所在的方向慢慢走去。
然而,他们并没有留意到,在那条幽深昏暗的走廊尽头,有一条洁白如雪的丝带悄然飘落于地面之上。
它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仿佛表示刚刚的事情真的是一场梦吗?
一会,佐助便跟着鼬回到了帐篷之中。一进入帐篷,一股暖洋洋的感觉扑面而来,仿佛将所有的恐惧和寒冷都隔绝在了门外。
佐助感受着这份温暖,心情逐渐平复下来,思绪也渐渐清晰起来。用过晚饭后,大家纷纷开始休息,佐助则有些迷迷糊糊地躺在鼬的身边,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第16章 梦境
在那虚幻缥缈的梦境之中,佐助仿佛置身于一座巨大的电影院里。银幕之上,正播放着一部扣人心弦的影片。
画面中,有两个身影格外引人注目——他们自幼相伴成长,亲如手足,彼此相依相存。那位兄长对弟弟关怀备至、呵护有加,而弟弟亦对哥哥满心欢喜、敬爱有加。
然而,命运的齿轮开始无情地转动。某一日,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哥哥竟然与敌对势力的孩子成为了挚友!不仅如此,他们还怀揣着一个看似荒谬可笑的理想。
面对这样的局面,身为弟弟的他心中五味杂陈。尽管深知此举可能会引领他们走向毁灭之路,但此时此刻,哥哥那双仿佛拥有无穷力量的眼睛已近乎失明。
身为一族之长的哥哥绝不能失去视力啊!于是,经过一番痛苦挣扎后,弟弟毅然决然地献出了自己的双眼。
最终,哥哥与他的朋友齐心协力,如愿以偿地实现了昔日那个遥不可及的梦想。随后,他们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片熟悉的土地。
而可怜的弟弟,则独自一人静静地躺在那里,永远沉睡在了冰冷的泥土之下。
佐助目睹着这一切,内心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之情。那股哀伤犹如尖锐的钢针,狠狠地刺痛着他的心窝;
像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一滴接着一滴,宛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而下。
就在这时,突然间,他猛地睁开双眼,原本迷蒙的眼神瞬间被一抹不符其年龄的狠厉微笑所取代。
但仅仅只是一瞬间,那抹笑容便如同昙花一现般消失不见。
紧接着,他像是耗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一般,无力地闭上双眸,再次沉沉睡去,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太阳还未完全升起,晨雾弥漫在空气中,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神秘。
鼬轻轻地摇晃着熟睡中的佐助的身体,轻声呼唤道:“佐助,快醒醒,祭祀就要马上开始啦!”
佐助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尽管才刚刚睡醒,但他仍然感到自己的身体异常疲惫。
他闭着双眼,本能地伸出双手,仿佛想要抓住那一丝残留的睡意。
这时,鼬动作轻柔且迅速地帮佐助穿上早已精心搭配好的衣服,然后领着他去洗漱。
待佐助完成洗脸、刷牙等一系列晨起的准备工作后,鼬便牵着他的手,朝着祭祀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佐助强打起精神,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
终于抵达了祭祀之地,这里庄严肃穆,气氛凝重。鼬先将佐助安置在自己身旁,接着从一旁取出一个小巧精致的垫子,缓缓让佐助跪在上面。
随后,鼬带领着族人们一同低头默诵起祖训:“可以背叛任何人,但绝不能背叛家族之人。”
佐助也有样学样地跟着念出声来,起初声音还有些微弱和迟疑,但随着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这句话渐渐地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他幼小的心灵深处。
不知不觉间,佐助已将这句祖训牢记于心。
此次与鼬一同前来参加祭祀的宇智波族人,几乎都是宇智波一族新一代的精英成员。
他们神情庄重,虔诚地跪在祖宗牌位前,郑重其事地许下誓言,表示若有任何违背祖训之举,必将遭受万劫不复之苦。
祭祀完成之后,族人们缓缓地站起身来,原本庄重肃穆的面庞此刻显得愈发凝重。
他们默默地开始收拾起祭祀所用的物品,动作轻柔而有序。
佐助看着其中的一个排位,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些难过。
其他人都似乎沉浸在一种深沉的思绪之中,没有人说话,只有偶尔传来的器物碰撞声打破这短暂的寂静。
当一切都整理妥当,族人们便排着队踏上归程。临行之际,佐助情不自禁地回过头,目光再次落在那座古老的宅院里。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对这座宅院产生如此特殊的情感,只是内心深处隐隐有着一丝不舍。
佐助用力按压住心头涌动的复杂情绪,紧紧握住哥哥鼬的手,仿佛这样能让自己稍微平静一些。
经过漫长而艰辛的跋涉,他们终于抵达了熟悉的木叶村。
一进村口,那种亲切的氛围扑面而来,佐助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下来。
鼬先是护送佐助安全到家,然后与一同归来的止水匆匆赶往三代火影所在之处汇报此次祭祀的情况。
美琴早已在家门口焦急地等待多时,远远望见佐助的身影,她满脸欣喜地迎上前去,一把将佐助抱入怀中。
并在他粉嫩的脸颊上连亲了好几口:“我的小宝贝终于回来了!一路上累不累呀?妈妈可是想死你啦!”
佐助乖巧地搂住美琴的脖子奶声奶气,脸上满是疲惫:“妈妈,我也是,有点累。”
听到儿子略带倦意的话语,美琴心疼不已,她温柔地笑了笑,轻声说道:“这样啊,那妈妈今天给你做最爱吃的番茄套餐还有糖醋排骨,好不好呀?”说着,还轻轻地刮了一下佐助的鼻子。
第17章 不由自主
佐助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整个人像被注入了一股强大的能量一般,兴奋地大喊道:“好耶!”
然而,就在这时,他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紧接着便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妈妈,我还想吃半熟鸡蛋。”
美琴原本正微笑着看着佐助,听到这句话后,脸上露出了无比惊讶的表情。她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天啊,佐助居然说了一句如此完整的话……”
一时间,喜悦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美琴激动得热泪盈眶,她连忙伸手抹去眼角的泪水。
然后小心翼翼地将佐助轻轻地放在沙发上,温柔地说:“佐助乖乖在这里好好玩哦,妈妈现在就去给你做半熟鸡蛋。”说完,转身快步走向厨房。
佐助看着妈妈离去的背影,突然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急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他瞪大了双眼,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哎呀,我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会突然说出那样的话呢?
而且说得那么流畅自然……难道我的结巴已经完全好了吗?”
带着满心的疑问,佐助决定再试一次,于是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张开嘴巴,轻声说道:“爱,妈妈,哥哥,爸爸。”
可是,这一次却没有刚才那般顺利,话语又变得磕磕绊绊起来。
佐助不禁皱起眉头,暗自思忖道:“咦?这是怎么回事呢?明明刚刚都说得很好啊,难道真的只是碰巧而已吗?还是说这其中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呢?”
与此同时,佐助也开始思考起另一个让他感到困惑的问题——为什么自己会突然想吃半熟鸡蛋这种食物呢?
以前的他可并不常吃啊。难道是因为来到宇智波族地后,环境发生了变化,所以口味也跟着改变了吗?
亦或是今天看到了什么特别的场景或事物,从而激发了他对这种食物的兴趣呢?
越想越觉得莫名其妙的佐助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真是奇怪啊,自从来到这里以后,我感觉自己都变得不太一样了,总是会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来。”
佐助摇了摇头,算了算了不想了,说不定这还是向好的一面发展呢!
不再思考,他慵懒地靠在了柔软的沙发上,手中把玩着一款数格子游戏。
令人惊讶的是,今天这款游戏异常顺利,没过多久,一张完整的图案便呈现在眼前。
此刻的佐助感到些许无聊,于是起身走向后方的院子。
一踏入院子,他的目光立刻被散落在地上的手里剑所吸引。这些锋利的武器闪烁着寒光,仿佛在召唤着他。
佐助随意地弯下腰,捡起其中一把,感受着那沉甸甸的重量。紧接着,他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腕,调整好姿势后,猛地将手里剑朝前方不远处的靶子掷出。
只听“嗖”的一声,手里剑如同闪电般疾驰而去,准确无误地击中了目标——一根粗壮的木桩。
一击即中的喜悦涌上心头,佐助兴奋不已,接连又抛出数个手里剑。由于年龄尚小,他那双稚嫩的小手一次最多仅能握住两把手里剑。
只见他双手各持两把,相互交叉,全神贯注地凝视着前方的靶子。
同时,他迅速在脑海中计算着风速、自身与靶子之间的距离以及手里剑飞行的速度等因素。
一切准备就绪后,佐助深吸一口气,猛然发力,将四把手里剑同时向前射出。刹那间,四道银光划破空气,以惊人的速度飞向木桩。
最终,它们稳稳地插入了木桩之中,犹如四颗钉子一般牢固。
佐助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自己的双手。心中暗自思忖:“我竟然真的能够射中!太不可思议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念头突然闪过他的脑海:等等,我为什么会突然间开始练习投掷手里剑呢?
似乎是被地上那些散落的武器所吸引,然后不由自主地就拿起并开始了训练。
想到这里,佐助不禁打了个寒颤,心里犯起嘀咕:难道我的脑子真的坏掉了?或者是真的撞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第18章 镜子里的
佐助只觉得身上冷汗涔涔,后背发凉,衣服紧紧地黏在了皮肤上,让他感到浑身都无比黏腻难受。
一阵冷风吹过,他不禁打了个寒颤,脑袋似乎也随之清醒了些许。于是,他转过身来,脚步略显踉跄地朝着卫生间走去。
进入卫生间后,佐助费力地爬上那张有些摇晃的小板凳,打开水龙头,任由冰凉的水冲击着自己的脸庞。
他抬手胡乱地擦拭着脸,就在这时,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镜子。然而,就是这一眼,让他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了原地。
只见镜子里的那个人竟然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脸上还挂着一抹怪异至极的笑容。
佐助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身体猛地失去平衡,瞬间便从凳子上跌落下来。
伴随着一声惊恐的尖叫:“妈妈,救我!!!”他的呼救声响彻整个房间。
此时,刚刚回到家的鼬听到了弟弟佐助的求救声。他的心猛地一颤,来不及多想,便像离弦之箭一样冲向卫生间。
一进门,他就看到佐助正抱头蜷缩在角落里,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嘴里还念念有词。
与此同时,正在厨房忙碌的美琴也听到了动静,她急忙放下手中的铲子,心急火燎地跑了过来,脸上满是担忧和焦急之色。
鼬快步走到佐助身边,心疼地一把将他紧紧拥入怀中,轻声问道:“佐助,怎么了?”
佐助脸色惨白,满脸惊恐,他的手指颤抖着指向镜子,结结巴巴地说道:“有鬼……有鬼啊!”
鼬闻言,小心翼翼地走近镜子,仔细观察起来。可是,眼前的镜子看上去和平日里并无二致,没有任何异常之处。
美琴轻轻地蹲下身子,她的目光如水般柔和,凝视着眼前瑟瑟发抖的佐助,轻柔的声音安慰道:“佐助乖,不要害怕哦,快告诉妈妈,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只见佐助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般,紧紧地抱住美琴,身体还不住地颤抖着。他结结巴巴地说道:“妈妈,刚才洗脸,镜子,不一样,可怕啊……”
听到这话,美琴的心猛地一紧,连忙伸出手捂住佐助那双惊恐的大眼睛,轻声细语地安慰道:“宝贝别怕,有妈妈在呢。妈妈这就把镜子遮起来,这样你就看不到那些吓人的东西啦。”说罢,她转过头向鼬投去一个眼神。
一直站在旁边默不作声的鼬心领神会地点点头,迅速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动作利落地将家中所有的镜子都严严实实地遮盖住了。
此时的佐助仿佛找到了避风港一般,依偎在鼬温暖的怀抱里。鼬则轻轻地拍打着他的后背,那张稚嫩精致的脸庞上依然挂着平日里那标志性的温柔微笑。
佐助静静地感受着来自哥哥身上的温度和关怀,那颗原本慌乱不安的心也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而另一边,美琴从厨房里端出了一碗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热汤。她小心翼翼地吹了一口气,然后舀起一勺,送到佐助嘴边,柔声说道:“来,佐助,喝点热汤暖暖身子吧。”
第19章 学习刀法
接下来的几天,佐助总是感到哪里不对劲,但又总是找不到缘由,他只好寸步不离的跟在鼬的身后。
佐助站在训练场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场内正在训练的鼬和止水。
只见两人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快速交错着,手中结印的动作更是快如闪电,以至于佐助只能看到一道道模糊不清的残影。
随着他们手印的不断变化,强大的查克拉波动汹涌而出,施展出的忍术威力惊人。
地动山摇和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让人难以相信这竟然出自两个年龄还这么小的人之手。
佐助看着他们使出的宇智波祖传的火遁,无论是威力还是范围都很厉害,他们不愧是宇智波真正的天才,自己这个冒牌货怎么都比不上。
一场激烈的切磋终于落下帷幕,佐助急忙小跑到二人身边,双手分别递上一条干净的毛巾和一份精心准备的便当。
止水见状,脸上露出欣喜之色,一把接过便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哇塞!这味道真是绝了,太好吃啦!我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谢谢你啊佐助!”止水一边大口咀嚼着食物,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而一旁的鼬此时也放下了平日里在家中的拘谨,虽然不像止水那般吃得风卷残云、狼吞虎咽,但进食的速度明显比平时在家里要快得多。
他嘴角挂着一抹温柔的微笑,轻声对佐助说:“谢谢你佐助,能陪着哥哥一起训练。”
听到鼬的感谢之语,佐助的脸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连连摆手“没关系,喜欢,哥哥。”
这时,止水已经将手中的便当吃得干干净净,心满意足地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
然后他站起身来,伸展开双臂活动了一下筋骨,转头看向佐助说道:“佐助,怎么样?你要不要也一起来加入我们的训练呢?
不管你想练习什么样的忍术或者技巧,止水哥哥都可以毫无保留地教给你哦!”
鼬原本挂着温和微笑的脸庞猛地一滞,紧接着,他略带歉意地说道:“抱歉,佐助他......”
佐助却并未留意鼬的话语停顿,而是径直伸出手指,指向身后那柄寒光闪闪的长刀。
他目光直视,语气坚决地说道:“想学刀,还有,火遁!”
说罢,他将视线投向鼬,那双深邃的眼眸之中,悄然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之色。
不知道为什么,就在刚才目睹鼬与止水激烈对战之时,一股莫名的冲动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使他对这些强大的技能充满了向往。
鼬显然未曾料到佐助会主动提出学习忍术的请求,他的神情先是微微一愣,显露出些许惊讶的神色。
然而,这丝讶异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无比灿烂且宠溺的笑容,“好呀,既然如此,那就让哥哥来亲自教导你吧!放心,哥哥可是很厉害的哦。”
与此同时,鼬不动声色地向着身旁的止水递去一个眼色。
心领神会的止水见状,立马一改先前从容不迫的神态,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口中忙不迭地道:“哎呀,不好!我突然想起似乎还有要事亟待处理呢,真是抱歉啊,佐助!咱们下次再聊这个吧。”
说话间,他的眼神开始四处游移不定,心中暗自叫苦不迭:糟糕,怎么忘了鼬对他弟弟有多喜欢,自己还上赶着教!
话音未落,止水已然匆匆抓起身边的物品,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留下一脸茫然的佐助,呆呆地望着止水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不禁犯起嘀咕:刚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他会突然间变得这么奇怪?
鼬轻轻地拿起了那把长刀,然后递到了佐助面前。这把长刀看上去气虽然有些旧,应该是鼬之前用的长刀。
佐助伸手去接的时候,立刻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
佐助咬着牙,使出全身力气才好不容易将其拿起来。
然而,即便如此,这把长刀对于此时的他来说还是太重了一些,以至于他的手臂都不禁微微颤抖起来。
更令人惊讶的是,这把刀的长度竟然几乎和佐助本人一样高!
佐助深吸一口气,用尽所有力量才艰难地将长刀举过头顶。可就在这时,他发现想要自如地挥动这把长刀简直难如登天。
他咬紧牙关,双手紧紧抓住刀柄,拼尽全力挥舞了一下,却只听到一阵呼呼作响的风声,而刀刃根本没有按照他预想的轨迹运动。
看到佐助如此吃力,鼬快步走到他身后,伸出一只手稳稳地握住了佐助的手。
紧接着,鼬用温和而又沉稳的声音说道:“佐助,握刀的时候一定要自然地握住刀柄,千万不要让手部肌肉过度紧绷,不然会严重影响发力的效果。
记住,要用你的右手作为主力手牢牢地握住刀柄,食指轻轻扣在刀柄上方,其他几根手指则要紧握刀柄以提供足够的支撑力。
至于左手,可以起到辅助作用,帮助你更好地控制刀的方向和保持平衡。”说着,鼬便将佐助的手慢慢地移到了正确的位置上。
随后,鼬又仔细地观察了一下佐助的站姿,并动手掰开了他的肩膀对其进行微调,“双脚分开的距离应该与肩同宽,膝盖稍稍弯曲一点,把身体的重心均匀分布在两只脚中间。
采取这样的站立姿势不仅有利于维持自身的平衡,而且在移动或者挥刀的时候能够迅速做出反应,不至于因为失去重心而轻易摔倒。”
第20章 约定
鼬不紧不慢地伸手握住了那把佐助手里拿着的刀更为巨大且沉重的长刀,然而这把长刀在他手中却仿佛轻若无物一般。
紧接着,他猛然发力,手臂肌肉瞬间紧绷,带着凌厉之势朝着前方狠狠劈砍而去。
这一劈看似简单直接,但其中所蕴含的力道与技巧却是常人难以企及的。
与此同时,鼬还不忘悉心指导一旁的佐助:“佐助,对于初学者而言,可以先从这种最为基础的垂直劈砍练起。
挥刀时,需以手臂作为动力源,自上而下发力挥动。特别需要留意的是,力量应从肩部起始,经由手臂一路顺畅地传导至刀身。
而且在整个劈砍过程之中,一定要时刻维持刀身的稳固,只有这样才能发挥出最大威力。”说罢,他再次亲身演示起来。
随后,鼬稍作停顿,调整姿势后,又迅速做出一个向前横斩的动作,并继续讲述“至于这个动作,佐助,练习之时则需转动腰部以及整个身躯,从而借助身体的旋转之力。
将力量透过手臂源源不断地传递出去,最终使得刀能够水平地斩击目标。
另外,还得高度重视身体各部位之间的协调配合,切不可仅仅依赖于手臂单独发力,否则其攻击性将会大打折扣。
等到到日后你成功开启血轮眼之后,便可以凭借写轮眼预先洞察对手的攻击轨迹,进而令自身的刀招变得愈发精准、高效。来,佐助,现在轮到你来尝试一下啦!”
佐助全神贯注地聆听着鼬详细的讲解,一双大眼睛紧紧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等到鼬示范完之后,他便迫不及待地伸手抓起地上放置的长刀,照葫芦画瓢般模仿起鼬方才展示的动作,有模有样地开始了劈砍与横斩的练习。
鼬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佐助全神贯注地投入到练习之中。
只见佐助手中紧握着训练用的短刀,眼神坚定而专注,每一次挥砍都带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冲劲。
看到这一幕,鼬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他轻轻地从腰间取出几枚手里剑,然后移步至离佐助不远的地方,同样开始了自己的练习。
阳光洒落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两道修长的身影,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一般。
随着太阳逐渐西沉,天边泛起了绚丽的晚霞。此时的佐助已经不知疲倦地挥动了数百下短刀,但长时间高强度的练习让他的胳膊早已酸痛难耐。
终于,他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佐助一边休息,一边在心中暗自思忖:刚刚自己怎么会突然就有了想要练习刀术的冲动呢?不过,哥哥刚才施展的刀法,确实是非常潇洒帅气。
对于任何一个男孩子而言,刀剑都有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魅力和诱惑,就连自己也不能免俗。
想到这里,佐助不禁无奈地叹了口气:哎,既然已经在其他人面前提出了要好好练习刀法,那就算再辛苦也只能咬牙坚持下去了。
好在经过这番锻炼后,心情似乎变得轻松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般沉闷压抑。看来,有些事情终究是逃避不了的呀。
就在这时,鼬结束了自己的练习,动作利落地将忍具收拾妥当。随后,他迈步走到佐助身旁,蹲下身来,伸出双手轻轻捏住佐助的胳膊。
“啊!好疼……”佐助猝不及防之下被捏得痛呼出声,身体下意识地往旁边躲闪,试图避开鼬的手。
鼬看着眼前的佐助,那精致而又白皙的小脸蛋此刻正紧紧地皱在了一起,这一瞬间便直直地戳中了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鼬只觉得心头一阵酥麻,萌得他差点喷出一口鲜血来。
接着,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而又充满了宠溺。
然后,他迅速弯下腰,一把将佐助背到了背上,欢快地说道:“好啦,我们回家咯!”
被鼬背在背上的佐助,则轻轻地伸出双手,搂住了鼬的脖子。
他小小的脑袋顺势靠在了鼬不算宽阔但是十分温暖的肩膀上,轻柔得如同羽毛般的声音问道:“哥哥,会永远、这样吗?”
鼬的脸上始终挂着一抹无比温柔的微笑,他微微侧过头去,让目光与佐助的眼神交汇在一起,认真而又坚定地回答道:“当然了,我的小佐助,哥哥会永远保护你的哦。”
听到鼬的这番话,佐助原本还有些愁容的小脸上顿时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欢喜。
不过,他似乎还是有些不太放心,于是又追问了一句:“不会说谎?”
鼬重重地点了点头,他的声音依旧那么温柔,但其中所蕴含的决心却是如此坚定不移:“当然是真的啦,不会骗你的,哥哥向你保证!”
此时,夕阳西下,橘红色的余晖洒落在大地上,将两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他们的影子紧密地交织在一起,仿佛融为一体,任谁也无法将它们分开。
刚刚踏入家门,鼬连一刻都没有停歇,便迅速来到卫生间帮佐助褪去身上那件已经脏兮兮的衣物。
他动作轻柔而娴熟,仿佛这一切早已成为一种习惯,佐助虽然也不喜欢别人帮自己换衣服,但是自己从小到大都是鼬帮忙的,早就习惯了。
随后,鼬取来一盆冰凉的水,将毛巾浸湿后拧干,小心翼翼地敷在佐助酸痛不堪的双臂之上。
那冰冷的触感瞬间让佐助倒吸一口凉气,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凉意渐渐转化成一种舒适的感觉,缓解了肌肉的疲劳和疼痛。
紧接着回到房间,鼬给佐助换好家居服,双手有节奏地揉捏着佐助那两条已经僵硬的胳膊。
每一次的按压、揉搓都恰到好处,既不会过于用力导致佐助不适,又能充分刺激穴位,促进血液循环。
此时的佐助则静静地躺在鼬的双腿上,感受着那股温暖的力量透过鼬的手指传递过来。
第21章 出任务
渐渐地,一股温热的气流如同涓涓细流般顺着胳膊流淌进身体内部,所经之处皆是一片舒畅与轻松。
这种奇妙的体验让佐助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叹,整个人也随之放松下来。
不一会儿功夫,佐助的眼睛缓缓合上,呼吸逐渐平稳而深沉。显然,极度的疲倦使得他很快进入了梦乡。
看到弟弟已然入睡,鼬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止。待完成对佐助手臂的按摩之后,他轻轻地拿起一旁早已准备好的药膏,均匀地涂抹在佐助的肌肤表面。
这种特制的药膏能够加速伤口愈合以及肌肉恢复,对于佐助此刻的状况无疑是最佳选择。
做完这一切,鼬温柔地抱起熟睡中的佐助,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向床边。
当他将佐助小心地放置在床上时,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那张无比稚嫩的脸庞上。佐助安静的睡颜宛如天使一般纯洁无暇,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呵护。
鼬情不自禁地俯下身,看着佐助天使般的睡颜!
心中一片柔软,他脸上洋溢出满满的幸福与满足之情,然后缓缓闭上眼睛。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房间里,佐助还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妈妈在插着花,爸爸喝着小酒,哥哥抱着自己玩游戏。
然而,一阵轻微的响动却打破了这美好的梦境,将佐助从睡梦中缓缓唤醒。
佐助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目光茫然地四处张望。他发现身旁原本应该躺着鼬的位置此刻已是空空如也。
“哥哥,干什么?”佐助嘟囔着,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边挣扎着坐起身子。
然后,他像一只慵懒的小猫一样,慢悠悠地爬到鼬所在的地方,趴在鼬的后背上面。
此时,正在整理苦无的鼬听到佐助的声音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抹温柔至极的笑容。
鼬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佐助的头发,佐助的头发虽然看起来很炸,但触感却很柔软。
紧接着,鼬的脸颊不由自主地凑近佐助那柔软嫩滑的小脸,亲昵地蹭了蹭。
“对不起呀,小佐助,哥哥不小心把你吵醒啦。”鼬的语气充满了歉意,眼神中满是对弟弟的疼惜。
佐助摇了摇头,小手抓住鼬的衣角晃了晃,说道:“没关系,哥哥,去哪里?”
话音刚落,佐助便听到耳边传来鼬略带激动的声音:“哈哈,佐助,哥哥今天可是第一次要去外面执行重要任务呢!”
看着鼬满脸兴奋的样子,佐助的嘴角也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加油!”
听到佐助的鼓励,鼬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但同时又有些犹豫不决。
他轻轻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只是这样一来,接下来的这几天就没办法见到佐助了,唉……不知道佐助会不会想哥哥呢?”说完,鼬满怀期待地看向佐助,眼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
佐助似乎感受到了鼬的心思,“哥哥放心,我会一直乖乖在家里等着你回来的。”佐助一字一句慢慢地说道,生怕漏掉任何一个字,不过幸好这句话还是完整的说出来了。
他黝黑的眼神坚定而清澈,如同最珍贵的黑宝石。
鼬看着佐助真诚的眼神,脸上带着一如既往温柔的笑容,深情地说道:“佐助,我真的好爱你啊。”
时间已经不早了,鼬收拾好东西之后,告别完美琴和佐助,就出门找寻同伴一起做任务。
佐助默默地凝视着鼬渐行渐远的背影,心头莫名地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仿佛有一片沉重的阴云正缓缓笼罩而来。
此刻,家中没有了鼬那熟悉的身影相伴,就连妈妈也外出未归,偌大的屋子显得格外冷清与寂寥。
佐助独自一人百无聊赖地徘徊着,最终脚步不由自主地迈向了后山的湖泊。
站在湖畔边,他静静地望着水中倒映出的自己,只见那一头黑发似乎又长长了一些。他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模仿起鼬扬起嘴角时那一抹温暖而迷人的笑容。
家里的镜子因为上一次的事件之后,就全都被妈妈卸下来了,爸爸虽然对这件事情很有怨言,但是架不住妈妈的拧耳朵大法,只能被迫同意了。
尽管他和鼬在外貌上都继承了母亲的基因,然而仔细端详之下,两人却仅有三分相似之处。
如今,当佐助脸上绽放出和鼬如出一辙的笑容时,那一瞬间,他们之间的相似度仿佛突然提升,更像是亲密无间的亲兄弟。
他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坐在湖边,目光越过波光粼粼的湖水,望向远方。
其实,对于家里近来发生的变化,他并非毫无察觉。父亲归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每次踏入家门时,面容变得愈发凝重,已经很久不见他脸上有笑容,取而代之的是长时间的沉默不语。
甚至在饭桌上,父亲也不再像从前那样关心他的生活琐事,而是一脸严肃地叮嘱鼬要刻苦修炼,眼神看到佐助,只有无奈的叹息。
母亲依旧保持着一贯的温柔,可不知为何,佐助总能从她的眼神中捕捉到一丝难以掩饰的疲倦。
这一切的改变,如同一场悄然降临的风暴,无声无息地侵蚀着这个曾经温馨和睦的家庭。
第22章 眼泪
没有哥哥在身边,佐助仿佛失去了前进的动力一般,对刀法练习也提不起丝毫兴致来。
此刻,妈妈正在家中专注地摆弄着那些娇艳欲滴的花朵,在她的手下很快便插出一盆精美的艺术品。
佐助见状,便静静地走到妈妈身旁坐下,陪伴着她一同沉浸在这宁静而美好的氛围之中。
相比于外出面对那空旷的训练场,佐助更倾向于留在温暖舒适的家里。在这里,跟着妈妈学习插插花,吹笛子,泡茶……
然而,一想到哥哥即将归来,佐助的心情又不禁变得激动起来。因为这次哥哥完成了人生中的首次任务,作为弟弟的他自然想要送上一份特别的礼物来表达心意。
可是究竟该选什么样的礼物才好呢?思来想去,佐助觉得只有通过自己亲手制作才能真正传达出那份深厚的情感与祝福,才不是不想出门去买呢!
正当佐助为此苦恼不已时,他的目光突然被手中握着的鲜花所吸引。刹那间,灵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于是,他抬起头,紧紧抓住美琴的手,轻轻地摇晃着撒娇道:“妈妈,要花!”
美琴好像从不会拒绝孩子们的要求,微笑着从众多花朵中精心挑选出一些绽放得最为艳丽、完美的递给佐助,并好奇地询问道:“佐助呀,告诉妈妈你打算用这些花儿做些什么呢?”
只见佐助抿起小嘴,神秘兮兮地回答说:“是秘密!”
话音刚落,他便迫不及待地抱起那束美丽的鲜花,跌跌撞撞的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望着佐助那可爱的背影迅速消失在视线之中,美琴不禁哑然失笑,喃喃自语道:“到底还是个天真的小孩子呢。”
进入房间后的佐助立刻开始忙碌起来。他先是在抽屉里一阵翻找,终于找出了一条鲜艳夺目的红色丝带。
接着,他全神贯注地将这条丝带编织成一个精致的手环形状。一切准备就绪后,佐助深吸一口气,开始着手进行下一步——制作花饰。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剪刀,仔细地将每一朵鲜花剪裁至合适的长度。
然后,凭借着自己稚嫩却灵巧的双手,将这些花朵逐一固定在丝带基底之上。整个过程虽然稍显生疏,但佐助始终保持着极高的耐心。
佐助拿起丝带,从其中的某一点开始动手操作。他先轻轻地将花朵的茎部或者铁丝的一端缠绕在基底之上,一边缠绕,一边细致地调整着每一朵花的位置和角度,力求让这些花朵能够紧密而又整齐地排列在一起。
然而,毕竟这是佐助第一次尝试制作这样的花饰手环,缺乏经验的他在操作过程中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或许是因为过于紧张想要把它做得尽善尽美,佐助使出的力气稍稍有些过大,以至于好多花朵娇嫩的花瓣不堪重负纷纷掉落下来。
原本应该绚烂的花环瞬间变得光秃秃的,看起来毫无美感可言。
看着自己失败的作品,佐助并没有灰心丧气。他深吸一口气,决定耐下心来重新开始制作。
有了之前那次不太成功的经历作为教训,这一次佐助明显沉稳了许多。
他控制好手上的力度,既不过轻导致无法固定花朵,也不再像刚才那样用力过猛损坏花瓣。
就这样,一朵朵美丽的鲜花被恰到好处地缠绕在了基底之上,彼此相互依偎、错落有致。
经过一番努力之后,一个堪称完美的花饰手环终于呈现在了佐助眼前。望着手中这个由自己亲手打造出来的精致手环,佐助心中充满了成就感和喜悦之情。
但与此同时,长时间专注于手工制作所带来的疲惫感也如潮水般向他涌来。不知不觉间,佐助感到上下眼皮直打架,身体也越来越沉重,最终还是没能抵挡得住困倦的侵袭,不由自主地爬到了桌子上,很快便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在半梦半醒之间,佐助仿佛隐约听到了爸爸和哥哥鼬那熟悉的声音。他费力地揉了揉眼睛,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当视线逐渐清晰时,果然看到许久未见的鼬就在走廊上面。兴奋不已的佐助顾不上其他,立刻抓起刚刚完成的花环,一路小跑着冲出门去。
佐助迅速跑到了院子里。刚一踏进院子,他的目光便如同被磁石吸引住一般,直直地落在了长廊下那两道身影之上。
只见爸爸正端坐在那里,宛如一尊沉稳的雕塑;而鼬,则静静地伫立在爸爸的面前,身姿挺拔。
由于角度的关系,佐助无法看清鼬此时的面容,但仅仅从两人之间弥漫着的那种异样氛围,他便能敏锐地察觉到情况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爸爸的脸色更是让佐助感到陌生无比,那是一种他从未曾见到过的神情——既有几分欣慰之色,却又显得格外严肃庄重。
佐助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疑惑和紧张,他下意识地放缓了自己的呼吸节奏,仿佛生怕惊扰到眼前这一幕场景。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悄悄地朝着爸爸视线所不能及的地方靠近过去,想要偷听他们究竟在谈论些什么。
就在这时,爸爸略带倦意的声音传入了佐助的耳中:“鼬啊,从今往后,咱们宇智波一族的重任可就要落在你的肩上啦!”
听到这句话,佐助的心头猛地一颤,他忍不住将目光投向了哥哥鼬。
然而,回应爸爸话语的却是鼬那明显带着哭腔、听起来很不对劲的声音:“今后我一定会加倍努力的,父亲。”
刹那间,佐助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突然被一根尖锐的钢针狠狠地扎了一下,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鼬竟然哭了……
要知道,自己已经有很长时间都未曾见过哥哥流泪了。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呢?难道是因为执行的任务遇到了困难或是挫折吗?
想到这里,佐助的心情也随之变得沉重起来,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哥哥内心深处的痛苦与难过,而这种感同身受的痛楚同样令他备受煎熬,这就是兄弟吗?
不知不觉间,佐助紧紧握住手中那个原本编织得完美无瑕的花环,由于太过用力,花环上的花瓣开始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如同一片片凋零的雪花般,轻轻地洒落在地面上。
第23章 写轮眼
富岳凝视着鼬那挂满泪痕的面庞,心中一阵酸楚涌起。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原本是想要轻轻地拍拍鼬的脑袋,给予他一丝温暖与慰藉。
但当手快要触碰到鼬时,却又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扯住一般,缓缓落下,最后稳稳地搭在了鼬瘦弱的肩膀上。
富岳长长地叹息一声,语气沉重而无奈:“鼬,这便是我们宇智波一族命中注定所要背负的命运。”
鼬微微垂首,低声回应道:“我知道了,父亲,今后再也不会这样了。”说完,他的目光有些空洞地望着地面,仿佛整个人都沉浸在了某种深深的思绪之中。
富岳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转过身去,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走进了房间。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角落里偷偷观察着一切的佐助探出了小脑袋。
鼬敏锐地察觉到了弟弟的存在,他努力地想要像以往那样,对着佐助展露出一个亲切而温暖的笑容。
然而,此时挂在他脸颊上未干的泪水却让这个简单的动作变得异常艰难。最终,鼬嘴角勉强上扬,挤出的却是一抹苦涩至极的笑容。
佐助起初并没有看清鼬的全貌,直到他好奇地走近一些后,这才惊讶地发现鼬那双平日里清澈明亮的眼眸此刻竟呈现出血红之色!而且,仔细看去,那眼睛里似乎还有两个形如小蝌蚪的神秘图案在游动。
佐助不禁瞪大了眼睛,心中暗自思忖:“这难道就是宇智波家传的瞳术——写轮眼吗?可是……哥哥怎么会突然开启写轮眼呢?
不是听说只有在经历极其强烈的情感冲击、亲眼目睹至爱亲朋或者亲密伙伴离世等极端情况时,才有可能激发这种神奇的能力吗?
那么,究竟是发生了何事,让哥哥遭受到如此巨大的痛苦?莫非是他的同伴遭遇了不测?”
想到这里,佐助的心猛地一紧,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涌上心头。
对于从未经历过死亡的他来说,实在无法想象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能够给鼬带来这般沉重的打击。
他甚至不敢再继续深入思考下去,生怕自己所猜测的那些可怕情景真的成为现实。
于是,佐助快步跑到鼬的身旁,将手中精心编织而成的花环递到鼬面前,希望能用这份小小的礼物来驱散萦绕在兄长心头的阴霾,让他重新绽放笑颜“给你,不要哭。”
佐助低头凝视着手中那原本精美的花环,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懊悔。
方才,由于自己过于用力地握住它,导致有几朵娇嫩的鲜花不堪重负,悄然掉落。此刻,这花环已显得不再那么完美无瑕,甚至透出些许破败之感。
佐助下意识地想要将手缩回来,仿佛觉得这个稍有瑕疵的花环配不上眼前之人。
然而,就在这时,鼬眼疾手快地伸手接过花环,并小心翼翼地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他抬头看向佐助,眼中闪烁着温柔与感激之情,轻声说道:“真好看,谢谢你,佐助。”
佐助的目光缓缓移向鼬的脸庞,只见他的面容略显憔悴,眼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
似乎察觉到佐助的注视,鼬匆忙抬起衣袖,轻轻擦拭去脸上的痕迹。尽管如此,那勉强挤出的笑容依然难掩他内心深处的哀伤。
佐助见状,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鼬的手背,语气坚定而又温和地说:“不想笑,就不笑。想哭,不丢人。”
听到弟弟这番略显笨拙却真挚无比的安慰之语,鼬一直强忍着的情绪终于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刹那间,鼬仿佛全身的力量都被抽离殆尽,双腿一软,竟直直地跪了下去。
他的双臂紧紧环绕住佐助的身躯,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此时此刻,唯有通过这种方式,鼬才能够从弟弟身上汲取到哪怕一丝丝的温暖和慰藉。
佐助清晰地感觉到鼬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无声流淌的泪水,顺着鼬的脸颊滑落,滴落在自己的衣领之上,“佐助,对不起……”
明明是冰冷刺骨的泪液,但当它们触及佐助肌肤的瞬间,却好似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灼痛了他的心。
佐助轻柔地伸出手,轻轻地拍打着鼬那微微颤抖的后背,就如同曾经鼬在他哭闹时安慰他那般。
然而,让佐助始料未及的是,鼬的哭声非但没有停歇,反而愈发激烈起来,仿佛要将长久以来积压在心底的所有情绪一股脑儿地宣泄而出。
世人皆言宇智波一族都是一群可怕之人,但在佐助的眼中,族人们绝非如此。他们皆是重情重义之人,正因心中那份深沉而炽热的情感,才得以开启那强大的写轮眼。
宇智波一族,实则是充满爱意的一族,只是这份爱太过浓烈、太过执着,以至于令人陷入疯狂,最终不可避免地迈向毁灭的深渊。
第24章 骄傲
自从那天过后,鼬还是像以往那样,脸上始终挂着那抹熟悉而又温柔的笑容,仿佛那天的情绪崩溃从未发生过一般。
这天,阳光正好,鼬微笑着走向佐助,轻声说道:“佐助,我们一起去训练吧。”
佐助原本还想撒撒娇,找个借口赖在家里,但当他的目光触及到鼬那张温柔的笑脸时,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那天鼬哭泣的模样。
那一刻,所有想要拒绝的话语都哽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于是,佐助默默地伸出小手,主动拉住了鼬的手,两人一同朝着训练场走去。
或许是因为今天佐助没有像往日那般故意绕远路,所以在路上,他们偶遇了一些同族之人。
那些人的目光不时地投向他们兄弟俩,有的眼中流露出怜悯之情,有的则毫不掩饰地显露出鄙夷之色,更有甚者,竟在一旁偷偷摸摸地交头接耳起来。
“瞧,这就是族长家的那个傻儿子啊!”一个刺耳的声音传入了鼬和佐助的耳朵。
“哎,长得倒是挺可爱的,只可惜脑子不太好使......”另一个声音紧跟着响起。
“哼,如果我是族长,早就把这种没用的孩子给抛弃掉了!”又有人附和道。
这些闲言碎语尽管说得小心翼翼、声若蚊蝇,但对于身为忍者且听力远超常人的鼬来说,每一句话都清晰可闻。
听到这些话,鼬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紧紧握住拳头,努力克制着自己即将爆发的情绪,心中无数的声音围绕着自己
“这群愚不可及的家伙,怎么能够如此评价我的弟弟佐助!佐助明明是那么善良、那么优秀的孩子!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要好,他们不配这么说!”
不知何时起,他那原本黑曜石般眼眸竟悄然变成写轮眼!此刻的佐助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抓住的手正承受着愈发沉重的力道,仿佛要将他的骨头捏碎一般。
鼬脸沉似水,毫不犹豫地伸出另一只手探入包内,紧紧握住一把锋利无比的苦无。然而就在他准备转身想要让这些人闭嘴的时候。
突然察觉到手中传来一股拉力,这股力量让他身形一滞,脑海中的混沌也在刹那间消散无踪,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
没有丝毫犹豫,鼬迅速用手掌捂住佐助的耳朵,顺势将他抱入怀中。
随后,他迅速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梭而过,速度快得让人几乎看不清身影。
一路飞奔之下,直到到达一处四下无人、静谧清幽之地,鼬才停下脚步,轻轻放下怀中的佐助。
接着,他缓缓蹲下身子,双手如同铁钳一般牢牢抓住佐助的双肩,然后微微低头,声音因紧张和自责而颤抖不止:“对不起,佐助......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会......佐助,对不起啊,都是哥哥不好。”
佐助望着眼前这个一向冷静沉着的兄长如今却如此惊慌失措的模样,心中不禁感到一丝诧异。
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鼬这般失态呢?难道是因为那天发生的那件事?亦或是刚刚路过那群人的言语刺激到了他?
佐助稍稍定了定神,抬起小手轻轻地拍了拍鼬的头顶,柔声安慰道:“哥哥,不难过。”
听到弟弟的话语,鼬缓缓抬起头来,那双依旧闪烁着写轮眼光芒的眸子深深地凝视着佐助,再次将他紧紧拥入怀中,仿佛生怕失去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鼬才松开怀抱,语气颤抖:“他们,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子对待你的吗?”
他们?指的是是那些族人吗?说实话,连自己都不太确定呢。由于自己并不常出门走动,对于族人们的情况了解得实在有限。
而且,仔细想想,他们所说的话似乎也并非毫无道理。
毕竟,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六年了,可还是无法流利地与人交流,这在外人看来,确实显得有些愚笨和迟钝。
或许,就像他们说的那样,自己真的有点傻吧,和原着的天才佐助相比。
不过,再怎么说,自己也是出身于宇智波一族啊!这可是赫赫有名的世家大族。
即便自己被视为傻子,那又能如何呢?难道仅仅因为这一点,就能否定自己身上流淌着的高贵血脉吗?
就在这时,佐助注意到了一旁的鼬。只见鼬此刻的神情十分凝重,显然对刚刚发生的事情非常在意。
是啊,对于身为天才的鼬来说,拥有一个像自己这样傻乎乎的弟弟,也许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佐助稍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没事的,不介意,说得没错。”
谁知道,听到这话后的鼬却连连摇头。他一脸焦急之色,赶忙解释道:“不是这样的,佐助。
你很好,非常聪明,你是那个能够给我们家族带来新的生机与希望的人。
哥哥一直以来都以你为荣,把你当作最大的骄傲。”
说着,鼬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佐助的脸庞,而他的眼神之中,则流露出一种让佐助难以读懂的复杂情绪。
佐助不禁愣住了,他完全没有想到,如此优秀、堪称天才的鼬,居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在他原本的认知当中,
鼬总是无所不能的存在。可现在,鼬竟然亲口承认以自己为傲……
这突如其来的认可,令佐助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他不是看不懂爸爸对自己和哥哥的不同态度,哥哥是要振兴宇智波一族的,自己只要好好的活着就可以,不过能被鼬认可,自己也很满足了。
第25章 加入暗部
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那自己也只能硬着头皮、咬咬牙,竭尽全力地投入到艰苦的训练之中。
毕竟,日后还要尽心尽力地辅助鼬这位被寄予厚望的未来族长呢!
可不能总是让他拥有一个傻乎乎的弟弟呀!其实最初的时候,自己的确不太擅长口语,说话磕磕绊绊的。
然而,后来却意外地发现周围的人似乎对此并不是特别在意,于是便也没有太刻意地去纠正和改善。
但从现在开始,必须得痛下决心,努力改掉这个坏毛病!等能够流畅自如地与人交流沟通之后,再集中精力去钻研忍术方面的技巧吧。
想通了这些关键问题后,佐助紧紧拉住鼬的手,语速虽然有些缓慢,但态度却十分坚定:“哥哥,我们去训练吧!”
鼬微微一愣,显然对佐助突如其来的转变感到有些吃惊,但很快便回过神来,微笑着点了点头应道:“好啊,那我们一同前往。”
来到训练场上,鼬选择在一旁专心致志地练习各种高深莫测的忍术
而佐助则在鼬的目光所及之处,认真地操练起最为基础的刀法。
经过一段时间的刻苦练习,如今的他已然能够稳稳当当地握住那柄长长的刀具,再也不会像从前那般摇摇晃晃了。
只见佐助深吸一口气,双臂猛然发力,将手中的长刀狠狠地向前刺出。如此简单的一个动作,他却需要反复练习数十次乃至数百次之多,目的就是要通过不断重复,使其深深烙印在肌肉记忆之中。
没办法,谁叫自己的天赋本就不够出众呢?唯有付出比旁人更多的汗水与努力,才有希望迎头赶上啊!如果不再努力训练的话,那可就辅佐不成鼬了。
随着太阳逐渐西沉,天色也越来越暗,仿佛一张巨大的黑幕缓缓地笼罩着大地。
此时的佐助早已筋疲力尽,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量一般,瘫软在地,甚至连挪动一步回家的力气都荡然无存。
站在一旁的鼬看着疲惫不堪的弟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只见他毫不犹豫地弯下腰,轻轻地将佐助背在了背上,然后步伐稳健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当他们刚刚踏进家门时,正巧迎面碰上了一脸严肃的富岳。富岳那犀利的目光落在鼬背着的佐助身上,仅仅只是轻咳一声:“佐助,不要总是赖在哥哥的身上。”
佐助听后,有些不情愿地抿了抿嘴唇,但还是乖乖地应道:“知道了,爸爸。”接着便迅速从鼬的背上跳了下来。
敏锐的他察觉到富岳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鼬单独谈,于是赶忙找了个借口溜之大吉。
富岳默默地注视着佐助离去的背影,随后转身领着鼬走进了书房。
进入书房后的两人面对面端坐了下来,尽管他们是亲生父子,可不知为何,空气中始终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疏离感。
最终,还是富岳率先打破了这份沉默,语气淡然地问道:“鼬,这段时间以来你过得如何?写轮眼已经能够熟练了吗?”
面对父亲的询问,鼬的神情依旧冷漠如冰,毫无变化。他用平静得近乎冷淡的声音回答道:“父亲,一切安好,我已完全适应了写轮眼的力量。”
富岳将目光投向鼬,眼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赞扬之色,嘴角微微上扬,满意地点了点头:“鼬啊,你是否有意向加入暗部呢?这可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啊!”
鼬听到这话,脸上先是浮现出一抹惊讶,显然完全没有预料到富岳会如此询问。他低下头,沉思片刻后,缓缓抬起头来,迎上富岳的目光,轻点了下头,表示自己愿意接受这个提议。
看到鼬点头答应,富岳的脸上闪过一丝欣慰,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挥挥手,示意鼬可以先行离去。
然而,就在鼬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他忽然停住了脚步。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有很多话想要说出来。
“父亲,那些族人们对佐助所说的话……您可知道?还是说,您根本就不在乎他们说了些什么,也不在乎佐助的感受?”鼬的内心略微有些颤抖,仿佛正在经历着激烈的挣扎。
其实,这些问题一直萦绕在鼬的心头,让他感到无比纠结。他很想从父亲这里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弄清楚父亲对于这件事情的真实态度。
不过,当他看到富岳那依旧波澜不惊的表情时,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
鼬的理智告诉他,如果继续追问下去,可能并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甚至还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经过短暂的犹豫之后,他终究还是选择了沉默。
鼬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对着富岳深深地鞠了一躬,随后毅然决然地转过身去,迈着坚定的步伐渐渐走远。
而富岳则静静地待在原地,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送着儿子渐行渐远的身影,久久没有说话。
第26章 上学?
从那天起,鼬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转变,他正式加入了村子的暗部。
鼬接到的第一个任务,却如同一把尖锐的利刃,直直地刺向了他的内心深处——监视自己的族人。
他深知,这是村子高层对宇智波一族的离间之计,是一场将亲情与忠诚置于天平两端的残酷考验。
当这个任务下达的那一刻,鼬的内心陷入了无尽的挣扎与痛苦之中。宇智波一族是他的血脉根源,那里有他的父母、亲人、朋友,每一个族人的面容都在他的心中无比清晰。让他去监视自己的族人,无异于亲手将一把刀架在了亲人的脖颈上。
然而,身为暗部成员,他必须对村子保持足够的忠诚,这个任务是村子对自己的一个试探,也是宇智波表态的一个最好机会。
在经过了一番痛苦的思想斗争后,他还是选择了接受这个任务。他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村子的和平与稳定,为了守护更多人的幸福。
尽管内心诸多不愿,但他还是将这份痛苦深深地埋在了心底,戴上了那冰冷的暗部面具,隐藏起了自己的真实情感。
不过,在这看似痛苦的任务中,却也有着一丝温暖的光芒。在工作的时候,鼬总能在通过监控看见佐助的身影。
每当看到佐助,鼬的心中便会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疼爱,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
他甚至开始觉得,这个任务或许也并非那么糟糕,至少在这个过程中,他还能时刻关注着佐助的成长。
在通过监控观察之后,他发现佐助真的很喜欢待在家里。除了日常的出门训练,佐助几乎很少出门。
在那个小小的宅院里,佐助的身影总是显得那么孤单。他没有同龄孩子的欢声笑语,也没有成群结队的朋友相伴。
每次在监控画面中看到佐助那小小的、独自行动的身影,鼬的心中便如同被一块巨石压着,无比沉重,难过的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深知,佐助之所以如此,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自己。在佐助的世界里,只有哥哥和父母,他从来不愿意去接触其他人,将自己封闭在一个小小的家里,那里仿佛就是他的全世界。
他的私心不想让佐助的身边有其他人陪伴,于是更加放任了这个行为。
现在自己平日里忙于各种任务,陪伴佐助的时间太少太少。而如今,自己又不得不执行这样一个监视族人的任务,这让鼬对佐助的愧疚感愈发强烈。
他多么希望能够像普通的兄长一样,陪伴在佐助身边,看着他玩耍、学习,见证他的每一个成长瞬间。可是,他不能,身上肩负的责任和使命让他不得不做出这样的选择。
不过最近佐助好像愿意学习说话了,是不是该给他找一个朋友,有了朋友的陪伴,就不那么孤单了。
一切好像已经往好的一面发展,无论是家族还是村子,又或者是佐助, 在那无数个寂静的夜晚,鼬独自一人站在黑暗中,望着宇智波一族的方向,心中默默思念着佐助。
他知道,自己的道路充满了荆棘,但只要想到佐助,他便觉得自己还有坚持下去的勇气和力量。
他暗自发誓,无论未来的道路多么艰难,他都要保护好佐助,守护好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
天色渐晚,夕阳的余晖将宇智波家的小院染成一片暖黄。佐助安静地坐在家门口的台阶上,眼睛紧紧盯着通往外面的小路,眼神中满是期待。
微风轻轻拂过,撩动他黑色的短发,可他却浑然不觉,一门心思都放在了等待哥哥回家这件事上。
昨天晚上,鼬难得地抽出时间陪佐助说了会儿话,还承诺今天会早点下班回来。这个消息让佐助兴奋得几乎一夜没睡好,一整天都在盼着夜幕降临。
此刻,佐助坐在台阶上,心里默默想着:“哥哥应该快回来了吧。” 可左等右等,却始终不见鼬的身影。
等待的时间总是格外漫长,佐助渐渐觉得有些无聊。他百无聊赖地低下头,突然看到自己的双手,灵机一动,决定趁着这会时间练习一下结印。
他一边比划着那些复杂的手势,一边在心里默默吐槽:“这些结印手势怎么这么多啊,每个都得精准无误地记下来,还得练得十分熟练,真的是头疼死了。”
尽管嘴上抱怨着,但佐助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歇。他全神贯注地投入到练习当中,眼神中透着一股坚韧与执着。
练着练着,佐助的思绪飘远了。他想起了哥哥,他是自己见过世界上最厉害的人,自己一直想要成为哥哥那样,对家族有用的人。
可最近这段时间,鼬总是忙于各种任务,要么就是和止水哥哥一起训练,答应陪自己玩的次数不少,却总是因为各种事情爽约。
佐助暗暗在心里想着:“等到哥哥回家,一定要陪我玩,这次他一定不能再跑了。” 想到这里,佐助手上的动作愈发快了起来,渐渐地,只能看到一道残影在他手边晃动。
不知过了多久,佐助低着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有察觉到周围的动静。突然,他感觉有一只手轻轻戳了戳自己的额头。
佐助先是一愣,随即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他有些恼怒地抬起头,正准备发作,却在看到来人的那一刻,所有的愤怒瞬间烟消云散。
“哥哥!”佐助惊喜地叫出声来,眼前站着的,正是他苦等已久的鼬。
鼬看着佐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的眼神中满是温柔与宠溺,轻轻摸了摸佐助的头,说道:“佐助,我回来了。”
听到这句话,佐助心中所有的委屈都化作了喜悦。他站起身来,紧紧抱住鼬:“哥哥,你回来,答应陪玩,不许反悔。”自己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虽然还是说不好长句子,但是对比之前的已经好很多了。
美琴在见识到佐助的进步之后,脸上的笑容也变得越来越多,整天拉着佐助说很多的话,富岳虽然没说些什么,但他罕见的送了佐助一个本子。
佐助将那个本子好好的放进自己的收藏箱里面,箱子里面放着都是佐助很珍贵的东西,有鼬每次送的礼物,美琴制作的玩偶现在还多了富岳送的本子。
鼬轻轻拍了拍佐助的后背,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容,语气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他微微点头,“好,今天一定陪你,还有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哦。”那笑容里满是对佐助的宠溺。
佐助一听有好消息,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迫不及待地拉着鼬一起往屋子里走去。他仰着小脑袋,一脸好奇地问道:“什么好消息?”
此刻,他的脑袋里已经开始天马行空地想象起来,是不是哥哥要送自己新的长刀?还是会带回来村子里最好吃的番茄?想到这些,佐助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鼬跟随着佐助走进屋子,看着弟弟那充满期待的模样,心中满是欣慰。他一脸欣喜地看着佐助,眼中闪烁着光芒,说道:“佐助,你这下就可以去上学啦,开不开心?在学校里你可以交到好多好多的好朋友。”
在鼬看来,学校是一个充满欢乐和成长的地方,他希望佐助能在那里度过美好的时光,收获珍贵的友谊。
然而,佐助听到这个消息后,整个人却如遭雷击。原本兴奋的表情瞬间凝固,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什么?上学?上忍校?
他好不容易才从之前那些枯燥乏味的课程和繁重的学业中解脱出来,现在竟然又要回去。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前世在学校里被其他孩子嘲笑自己是孤儿的场景,那些不愉快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第27章 答应
佐助没有像鼬预料的那样兴奋得欢呼雀跃,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抗拒。
突然,他用力甩开鼬的手,向后退了一步,大声喊道:“我不去,我要待在家里!”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脸上写满了坚决。
在他心里,家才是最温暖、最安全的港湾,他不想再去面对学校里那些让他烦恼的事情。
鼬被佐助的反应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没想到佐助会如此抗拒上学。他微微皱起眉头,眼中满是担忧,走上前试图安抚佐助:“佐助,你听哥哥说,上学其实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但佐助根本听不进去,他转身跑回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将鼬的话隔绝在了门外。
鼬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房门,心中满是无奈与纠结。他知道佐助的性格有些倔强,一旦认定了的事情就很难改变。
但他也明白,上学对于佐助的成长来说是必不可少的。他轻轻叹了口气,暗暗想着,一定要想个办法让佐助接受上学这件事。
佐助独自一人坐在房间的角落,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紧闭的房门,耳朵竖起,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声响,就这样一直待在房间里。
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是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佐助瞬间从地上站起身来,揉了揉已经哭得通红的眼睛,眼眶周围还带着明显的红肿和湿润,他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
美琴和富岳走进家门,看到鼬已经做好饭菜等待他们回家。当看到佐助从房间里走出来,脸上原本带着些疲惫,但看到佐助的那一刻,还是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佐助慢腾腾地朝着餐厅走去,眼睛在餐桌上扫了一圈,然后特意选了个离鼬最远的地方坐下。
鼬原本正满脸兴奋地看着佐助,眼中闪烁着期待交流的光芒,可看到佐助刻意的举动,那兴奋的表情瞬间一愣,像是被突然泼了一盆冷水。
他手上原本握着的筷子不由得用力,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眼神中闪过一丝受伤。
美琴和富岳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兄弟俩之间有些不对劲。美琴微微皱了皱眉头,眼神中满是担忧和关切,她试着轻声开口,语气尽量温和:“佐助啊,今天怎么样啊?是和哥哥闹矛盾了吗?”
佐助听到美琴的话,心中的委屈瞬间又涌了上来。他放下手中的筷子,快步跑到美琴怀里,紧紧地依偎着美琴。
他抿着嘴,声音带着哭腔:“妈妈,我不想上学,想在家陪妈妈。”佐助感受着美琴怀里那熟悉的温度,以往妈妈从来没有拒绝过自己的任何要求,他在心里默默想着,这次妈妈肯定也会答应的。
美琴轻轻亲了一口佐助的脸蛋,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她温柔地看着佐助,眼中满是爱意与无奈:“佐助,你在学校会认识好多朋友的,爸爸妈妈不可能陪你一辈子的。
人总是要学会长大,去面对新的环境,你在学校里会学到很多有趣的知识,还可以交到很多好朋友。”
佐助怎么也没想到美琴会支持自己去学校,他一下子瞪大眼睛,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直直地看着美琴。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心里清楚,妈妈说的话一向不会改变,一旦做了决定,就很难再动摇。
佐助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最后将仅存的希望寄托于富岳。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拉着富岳的衣袖,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哀求:“爸爸,我可以不去学校吗?”
富岳一脸严肃,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微微低下头,看着佐助,语气沉稳而有力:“佐助,不要再像一个小孩子一样了,你现在的年龄就是该上学的年纪。一个宇智波是不会逃避的。”
这时,一直沉默的鼬也开口了,他的声音尽量放得轻柔,试图安抚佐助:“佐助,没事的,不要害怕,你一放学就可以看见哥哥了。学校里其实很有趣的,哥哥会每天学校门口接你放学的。”
佐助听着家人的话,内心十分难过,各种情绪在他心里交织翻涌。但碍于家庭的礼仪,他只能强忍着泪水,默默地吃完碗里的饭。
每一口饭都像是在吞咽苦涩的药丸,食不知味。终于,他放下碗筷,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悲伤,匆匆离开饭桌。
回到房间,佐助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几步冲到床边,“扑通”一声爬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不停地颤抖着,泪水浸湿了枕头。
此刻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佐助压抑的哭声在空气中低低地回荡着。那哭声中饱含着恐惧、无助和对未来的迷茫,他的脑海中被恐惧的思绪充斥着,不断地闪过灭族之夜的可怕场景。
尽管现在自己已经不是孤儿,有疼爱他的爸爸妈妈和族人,不用担心会受到其他人的嘲笑与欺负。
但他心里清楚地知道,一旦上学,灭族的悲剧就快来临了。他实在舍不得爸爸妈妈那温柔的笑容和无微不至的关怀,舍不得族人,尽管有些人说话很不好听,但还是有好多好人……
他更舍不得哥哥鼬,那个总是默默守护着他的兄长。他不想失去他们,不想失去这来之不易的幸福生活。
可他又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渺小和无力,面对即将到来的厄运,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选择自欺欺人地逃避,期望这一天永远不要到来。
鼬静静地站在门外,听着房间里传来的哭泣声,那声音像一把把利刃刺痛着他的心。他轻轻地推开门,发现门竟然没锁,便缓缓地走了进去。
看到佐助蜷缩在床上哭泣的模样,鼬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他默默地走到床边,轻轻地坐在床边,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佐助的头发,想用这种无声的方式给予佐助安慰,就像小时候一样,每当佐助遇到不开心的事,他都会这样安慰。
佐助感受到鼬手掌的温度,那温暖的触感仿佛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让他渐渐平静了下来。他缓缓地抬起头,看着鼬的脸,眼中还带着未干的泪水。
不知什么时候,鼬稚嫩的脸上已经慢慢变得成熟,精致的五官更加立体,浑身透着贵气、优雅和温柔。
若不是看到他手上因长期训练和执行任务而磨出的茧子,根本无法想象他是一个经历过无数战斗的忍者。
佐助的目光停留在鼬的脸上,他发现鼬的脸上也和爸爸一样,眼睛那里有着两道浅浅的泪沟,那是岁月和痛苦留下的痕迹。
佐助心里一阵刺痛,哥哥他好像真的好累,每天都要承担着那么多的压力和责任,而自己竟然还在耍赖不想去上学,只想着逃避,还因为这么点小事就和哥哥闹别扭,真是太不懂事了,明明是自己无能。
他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摸着鼬的脸,手指微微颤抖着,心中五味杂陈。明明鼬只比自己大五岁而已,却要承受这么多。
佐助缓缓地擦干眼泪,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不能再让哥哥为自己担心了。
他猛地扑到鼬的怀里,紧紧地抱住鼬,声音还有些哽咽地问道:“哥哥,什么时候开学?”
见佐助终于答应了要去学校,鼬心中一阵欣喜,他情不自禁地紧紧搂住佐助,仿佛一松手佐助就会改变主意似的。
鼬的声音中都透着难以掩饰的喜悦,“一个星期之后了,那天哥哥一定会去你的入学仪式的,绝对不会缺席。”
佐助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鼬,那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他认真地点点头,然后伸出了自己的小手,奶声奶气地说:“拉钩,一定做得到。说好了,你不能反悔。”
鼬微笑着,眼神中满是宠溺,他轻轻地拉上佐助的小手,那温暖而有力的手拉着佐助的小手,仿佛在传递着一种无声的承诺。鼬说:“好啦,这次的入学礼物,哥哥送给你一套新的苦无好不好呀?这可是哥哥专门为你挑选的呢。”
佐助一听有新的苦无,自己之前都是用鼬剩下的,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兴奋,他歪着头想了想,然后又假装很勉强地点点头,说:“好吧,我原谅你了。”
鼬笑着摸了摸佐助的头,说:“好呀,哥哥保证不会再惹你生气了,你可别不理哥哥哦。”
第28章 开学第一天
很快,开学的日子来临,尽管佐助满心的不情愿,可还是不得不乖乖地准备去学校。
临近开学之际,宇智波家族的宅邸内似乎笼罩着一层异样的氛围,富岳和鼬不知为何事激烈地争吵了起来。
富岳提前知道鼬即将去执行一个至关重要的任务,富岳听闻后,立刻提出要与鼬一同前往,毕竟他深知此次任务的重要性,作为父亲,他怎能放心让自己的大儿子独自涉险,有他在,任务的成功率增加很多。
然而,鼬却坚定地拒绝了,他望着父亲,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以佐助的开学典礼必须有父亲亲自陪同为由,阻拦了富岳和他一起前去的脚步。
富岳瞪大了双眼,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十分可怕,那是一种被忤逆后的愤怒与惊讶交织的神情。
在他的印象中,鼬一直都是那个乖巧懂事、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大儿子,从未有过如此坚决地违背自己意愿的行为。
但当他看到鼬那坚持的表情,以及眼中隐隐闪烁的某种决心时,富岳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了下来,最终还是无奈地后退了一步,同意留下来陪佐助去学校。
而佐助这边,他已经不止一次地向家人强调,自己不需要爸爸陪自己去学校,他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了,完全可以独自前往。
可他的抗议却没有在家人心中掀起丝毫波澜,似乎根本没有人听到他的话,这让佐助心中不免有些小小的失落和无奈。
终于,忍者学校开学的日子在佐助的抗拒中来临了。一大早,美琴就像一只勤劳的鸟儿,在厨房中忙碌地穿梭着,只为给佐助准备一份丰盛的餐食。
不一会儿,餐桌上便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美食,那精美的盒子上面,赫然印着宇智波的族徽。
佐助每次看到这个族徽,心里就忍不住暗暗吐槽,总觉得它像个乒乓球一样,圆圆的,毫无特色,但他从来都没有把这个想法说出口。
临出门的时候,美琴轻轻地抱住佐助,眼中满是温柔与不舍,她耐心地为佐助整理着衣服,嘴里还不停地叮嘱着:“佐助呀,在学校里要是受了委屈,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家人哦,要是有人欺负你,你不用怕,直接打回去,宇智波家的人可不能吃亏。”
佐助紧紧地抱着美琴,心中也满是不舍,他抬起头,看着妈妈,乖巧地回应道:“妈妈,你要早早来接我呀。”
这时,富岳早已身穿警卫队的制服,身姿挺拔地站在佐助的身边,那身制服彰显着宇智波家族的荣耀与威严。
佐助慢慢地跟在富岳身后,低着头,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富岳走路的速度很快,他时不时地回头看看身后慢悠悠的佐助,心中不禁叹了口气,暗自思忖着这孩子怎么如此磨蹭。
最终,他还是停下脚步,走过去直接抓住佐助的手,加快脚步,两人这才勉强在开学典礼开始前赶到了学院,一路上富岳都在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己,他只是害怕迟到会丢了宇智波家族的脸面而已。
开学典礼上,三代火影站在高高的讲台上,开始讲述木叶的历史、忍者的使命以及那所谓的木叶之火生生不息和火之意志等内容。
这演讲持续了好几个小时,仿佛一场漫长的马拉松,让台下的佐助有些疲惫不堪。佐助一开始还强打着精神,试图认真去听,可刚站了一会儿,他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心中暗暗抱怨起来。
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学校的领导们总是那么热衷于这种冗长又没有营养的演讲,而且三代火影说话的速度还比较快,佐助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快跟不上了,好多话他根本就没有听清。
渐渐地,他觉得双脚发酸,站得很累,无聊感也如潮水般向他袭来,最后,他实在忍不住了,偷偷地靠在富岳的胳膊上,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富岳则一边听着三代火影在台上的发言,一边暗自留意着周围的情况。当他听到三代在讲述那些英雄事迹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
在这长长的演讲中,竟然没有提到一个宇智波的人,甚至在话语中还隐隐地对宇智波一族暗自贬低。
富岳微微皱起了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觉得这种对小孩子的暗自引导,实在是一种下流的手段,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样的场合。
就在他心中暗自腹诽时,突然感到手臂上一重,他低头一看,原来是佐助竟然靠在自己的胳膊上睡着了。
看着佐助那安静的睡颜,富岳的嘴角不经意地上扬了起来,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或许是因为此刻的佐助看起来是那么的纯真,他出乎意料地没有将佐助叫醒,而是轻轻地挪动了一下身体,让佐助靠得更舒服一些,也可能是他的私心不想让佐助听到那些宇智波不好的话。
终于,漫长的等待结束了,三代火影的发言完毕后,整个入学仪式也逐渐接近尾声。
此时,现场的气氛变得轻松起来,因为接下来对于家长们来说,只需把孩子们安全地送回到各自的班级,便可以放心离去了。
佐助紧紧抓住富岳的衣摆,抬起头来,那双明亮的眼眸坚定地望着自己的父亲,郑重其事地说道:“爸爸,我以后一定会成为非常厉害的忍者,不要担心!”
佐助知道,将来会成为拯救忍界的英雄,实力强大位列忍界第二,不过等到那个时候没有人会看见了。
富岳听到儿子这番话时,不禁微微一怔,眼中流露出些许疑惑和惊讶。
他从未想过年纪尚小的佐助竟能说出如此豪言壮语,但作为一个父亲,他并没有立刻表态回应,而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随后,他缓缓伸出一只宽厚的手掌,温柔地放在了佐助的头顶之上,那张平日里总是显得严肃刻板的脸庞此刻竟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尽管富岳什么都没有说出口,但那温暖而有力的举动仿佛已传递给了佐助无尽的鼓励与信任。
然而,佐助却满心失落,他以为爸爸并不相信自己刚刚所说的那些话,或许在父亲看来,像自己这般愚笨弱小的孩子,又怎能奢望成为举世瞩目的厉害忍者呢?
第29章 鸣人
佐助一步三回头,每一步都迈得极慢,眼神里满是眷恋与不舍,缓缓走进了班级。
富岳看着儿子踏入班级门的那一刻,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随后转身,身影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佐助迈进教室,几个眼尖的小孩瞧见他身后宇智波家族的标志,瞬间表情一滞,接着脑袋凑到一块儿,小声嘀咕起来。
佐助仿若未闻,径直走向最后一排,将背包放在桌上,看着时间,计算还有几个小时才可以回到家。
佐助忽然感觉原本有些嘈杂的班级一下子安静得落针可闻。
他下意识以为是老师来了,猛地抬起头,却见身旁过道上站着一个金发小孩。
这小孩身着一套明显不合身的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衣角还沾着不少灰尘。他整个人脏兮兮的,小脸蜡黄,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的模样。
最为奇特的,是他脸颊两侧各有三道好似胡须的纹路,配上那双清澈明亮的湛蓝色眼睛,竟莫名让人觉得有些可爱。
佐助盯着小孩那一头耀眼的金发,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喜欢。他暗自思忖,这热烈的金色真是好看。
紧接着,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眼前这个小孩,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主角——漩涡鸣人?可瞧他这副模样,日子似乎过得不太如意啊。
他不是四代火影的儿子吗,怎么会落魄成这样?四代难道没给他留下一点儿财产? 佐助满心疑惑,目光不由自主地在鸣人身上打量起来。
鸣人站在过道,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佐助,眼神里满是惊艳与好奇。
眼前这个男孩,长得实在太精致可爱了,皮肤白皙如雪,眉眼如画,宛如从画中走出来的一般。
鸣人在村子里生活了这么久,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好看的人。更让他惊喜的是,佐助的眼睛里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充斥着厌恶与嫌弃,只有纯粹的好奇。
刹那间,一种莫名的情愫在鸣人的心底悄然滋生。他的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主动去接近这个特别的男孩。
鸣人清楚,佐助和村子里那些对他避之不及的人不一样,他的出现,就像一束光照进了鸣人灰暗的世界。鸣人脑海中第一次闪过一个念头——他想要和佐助成为朋友。
佐助瞧着鸣人一直直愣愣地站在那儿,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不禁有些纳闷。心想着,难不成还得我开口邀请,他才肯坐下?
正想着,眼角余光瞥见老师已经迈进了教室门口。佐助来不及多想,赶忙冲鸣人低声说道:“坐下。”
鸣人听到佐助的声音,像是得到了什么珍贵的指令,原本有些紧张的神情瞬间消散,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傻兮兮的笑容。
他挠了挠后脑勺,动作有些笨拙地侧身坐到了佐助身旁的空位上,坐定后,还时不时偷偷拿眼睛瞄向佐助,心里满是欢喜与期待。
伊鲁卡老师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站在讲台上,声音洪亮地说道:“同学们好,我是伊鲁卡,从今天起就是你们的老师啦。
现在,我们来依次做个自我介绍,就从第一排的这位同学开始吧。”说着,他抬手轻轻指向第一排的一个女生。
那女生有些羞涩地站起身来,声音清脆地介绍着自己的名字和家庭情况。
佐助听着这些,只觉得乏味至极,眼神里满是无聊。他对这些同学的介绍丝毫不感兴趣,压根不想知道其他人叫什么。
于是,他百无聊赖地趴在桌子上,脑袋歪向一边,眼睛望向窗外,在心里默默数着距离放学还剩下多长时间。
就在佐助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伊鲁卡老师的声音再次响起:“最后一排靠窗的同学,该你了。”
佐助先是一愣,下意识地指了指自己。看到伊鲁卡老师点头确认,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站起身来,语气平淡地吐出五个字:“宇智波佐助。”
说完,便直接坐下,一副不想再多说一个字的模样。
这简短的自我介绍,却在教室里引起了不小的波澜。
女同学们的目光瞬间被佐助那张俊美帅气的脸吸引,一个个像是着了魔一般,全然忽略了他宇智波的姓氏。
她们不停地转过头,目光紧紧锁定佐助,嘴里还不住地低声呼喊:“好帅啊!”
而男生们则大多一脸不屑,有人小声嘀咕着:“哼,好装啊。”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嫉妒与不满。
第30章 朋友
佐助听到他们的对话后,心里不禁感到一阵无奈:“这些家伙真是见识短浅,居然连真正会装逼的人都没见过。
唉,真不知道何时才能回到家,也不清楚妈妈今天究竟准备了什么样可口的饭菜呢……”
想到这里,佐助轻轻地用手支撑住下巴,眼神空洞地凝视着前方,仿佛思绪已经飘到了遥远的家中。
就在这时,轮到鸣人登场了。只见他刚刚站起身来,原本就有些嘈杂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紧接着,传来几个胆子稍大的小孩的窃窃私语。
“这就是妖狐吗?看起来怪吓人的。”一个小男孩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恐惧说道。
他身旁的小女孩也跟着附和:“真的好可怕啊,怎么会和他分在一个班。”
更有胆子小一点的孩子,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仿佛下一秒就要滚落下来。
鸣人孤零零地站在那里,面对同学们如此强烈的反应,原本充满期待的笑容瞬间僵住,双手不自在地在身前搓动着,眼神中满是无措。
好在伊鲁卡老师及时察觉到了这种尴尬的局面,他用力地敲了敲黑板,成功将全班同学的注意力吸引过来,语气僵硬地说道:“好了,不要议论了,让妖……他继续给大家做自我介绍吧。”
得到老师的鼓励后,鸣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满怀期待地大声说道:“我叫漩涡鸣人,非常渴望能和在座的各位成为朋友的说!”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将目光投向旁边的佐助。鸣人眼中闪烁着渴望被认可的光芒,满心期待着佐助能给自己一些回应。
可佐助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鸣人说的话与他毫无关系。
看到佐助这般反应,鸣人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满心的期待瞬间破碎,眼神有些受伤,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感,只好默默地坐下。
最后一个学生介绍完毕后,伊鲁卡终于开始了今天的理论教学。他开始站在讲台上讲解着忍者知识,粉笔在黑板上不停地书写。
可佐助的心思压根就没在课堂上,他的思绪早已飘远。他其实并非没有因为同学们那些对鸣人充满恶意的话语就害怕,相反,那些话让他对鸣人越发好奇。
佐助记得小时候自己还见过鸣人的妈妈,而且他的父母是为了保护村子而英勇牺牲的英雄,可为什么大家对鸣人却只有恐惧、厌恶和害怕呢?这实在让他难以理解。
佐助的思绪一点都没在课堂上,他不是没有听见其他人的话,他现在对鸣人越来越好奇,他的父母不是为了保护村子而去世的吗?
但是,佐助心中的疑惑愈发强烈,大家的态度为何如此极端,充斥着恐惧、厌恶与害怕呢?鸣人明明背负着英雄后代的身份,却遭受这般对待。
佐助的眼神中满是不解,他又想到鸣人立志成为火影的宣言,不禁在心底思忖, 他究竟做了什么,才能在众人的排斥下成为火影,转变心态守护这个从小就对他充满恶意的村子?
紧接着,一个有些荒诞却又让佐助忍不住思索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浮现:自己是不是应该抱紧鸣人的大腿,以便日后他以后可是七代目火影,掌握大权可以对自己手下留情。
想到这里,佐助陷入了纠结,他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经过一番思索,或许先和鸣人成为朋友,是个不错的开端?
佐助缓缓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鸣人。只见鸣人低垂着头,头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脸颊两侧,整个人散发着失落的气息。
佐助越发觉得他很可怜,不再犹豫,迅速从本子上撕下一张小纸条,拿起笔,一笔一划地写下“可以和我成为朋友吗?”几个字。
写完后,佐助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讲台上伊鲁卡老师的一举一动。趁着伊鲁卡老师转身在黑板上写字的间隙,他以极快的速度将纸条揉成一团,朝着鸣人扔了过去。纸条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不偏不倚地砸在了鸣人头上。
原本一直沉浸在低落情绪中的鸣人,突然感到有什么东西砸到了自己的脑袋。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伸手捡起掉落在桌上的纸条。
鸣人疑惑地看了看四周,恰好对上佐助的目光。只见佐助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随后用手指了指自己,示意纸条是他扔的。
鸣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讶与惊喜。为了确认这一切不是自己的幻觉,他再次用询问的目光看向佐助,眼神中满是不确定。佐助见状,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真诚。
鸣人这才确定,这张纸条真的是给自己的。他激动地打开纸条,当看到上面的内容时,心中一阵狂喜。
他难以抑制内心的激动,猛地站起身来。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瞬间吸引了全班同学的目光,大家纷纷转过头,好奇地看着鸣人。
正在讲课的伊鲁卡老师也被这一幕打断,他停下手中的粉笔,有些奇怪地看着鸣人,“是有什么问题吗?”
鸣人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在课堂上,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尴尬地挠了挠头,露出一个傻傻的笑容,连忙摇头说道:“没有,没有问题。”
伊鲁卡老师无奈地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示意鸣人坐下,同时提醒他不要打扰课堂纪律。
佐助看着眼前这一幕,实在是不忍直视,下意识地伸手捂住了脸,透过指缝偷偷观察着鸣人。
他在心里暗自感慨:鸣人这家伙,怎么总是这么傻愣愣的,难道是自己刚刚笑的样子太难看,把他给吓成这样了?
不可能啊,佐助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哥哥温柔的面容,哥哥曾经无比宠溺地对自己说过,自己可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小孩,那笑容肯定不至于把鸣人吓成这样。
鸣人此刻激动的心情难以平复。他快速地拿起笔,在纸条上匆匆写下几个字。
写完后,他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定伊鲁卡老师还在专心讲课,便瞅准时机,以一种自以为很隐蔽的方式,迅速将纸条扔给了佐助。
随后,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立刻坐得端端正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伊鲁卡老师,那副模样,仿佛在刻意表现自己的专注,生怕老师察觉到刚刚的小动作。
佐助接住纸条,打开一看。只见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十分潦草,笔画像是在纸上打架一般,完全没有章法。
佐助皱起眉头,努力想要解读出鸣人的意思,但无论他怎么看,都无法从这些凌乱的笔画中看出个所以然来。
一时间,佐助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阅读能力出现了问题,亦或是最近学习太过懈怠导致单词水平有所下降?
第31章 放学
鸣人坐在座位上,身子微微前倾,眼神时不时地偷偷往佐助那边瞟去。他满心期待着能看到佐助展开纸条,认真阅读后给他回个信儿。
然而,当鸣人眼睁睁看着佐助把纸条随手揉成一团时,他的心猛地一紧,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
原本满是期待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脸上闪过一丝失落,心里直犯嘀咕:“佐助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是不喜欢我写的内容?”
其实佐助并非不想回信,而是真的没有辨认出来。
他在心里默默想着:“这写的到底是什么,完全看不懂。还是等下课没人的时候,再好好问问他吧。”
于是,他强忍着内心的疑惑,将纸团随手一扔,继续佯装认真听课。
这堂课,对佐助来说仿佛无比漫长。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声响起,佐助刚站起身,张嘴正想叫住鸣人,还没等他发出声音,一群女生蜂拥而上,瞬间将他团团围住。
鸣人被这群女生直接挤到了人群外,只能踮起脚尖,努力伸长脖子,眼巴巴地望着被围在中间的佐助。
而佐助此刻身处包围圈中心,只觉得耳边全是叽叽喳喳的声音,脑袋都快被吵炸了。
但他想起妈妈曾教导自己,要温柔对待女孩子,无奈之下,只能强扯出一丝笑容,轻声说道:“慢慢来。”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句看似平常的话,却像在油锅里浇了一瓢水,瞬间让场面更加失控。那些女生的尖叫声愈发响亮,尤其是站在他身旁的粉色头发小樱和黄色头发井野,两人直接在佐助耳边争吵起来。
小樱满脸通红,激动地大喊:“佐助是对我笑,他肯定最喜欢我!”
井野也不甘示弱,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反驳:“佐助明明是对我笑,才不是你呢!你别自作多情了!”
佐助被夹在两人中间,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中间缩。他在心里默默流泪,无声呐喊:“妈妈,外面的世界太可怕了,我好想回家啊。”
佐助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总算让那些热情过头的女生稍稍安静下来。可还没等他松口气,上课铃声便急促地响了起来。
直到伊鲁卡老师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教室,那些女生才恋恋不舍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佐助伸手扶着额头,暗自叹了口气,心中无奈地想着:“看来只能再找机会,才能和鸣人好好说上话了。”
紧接着,一个念头突然在他脑海中闪过,“话说回来,哥哥上学的时候,是不是也遭遇过这样的场景呢?”
他不由自主地想象起鼬被一群女生围在中间,满脸窘迫、不知所措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难得的笑意。
可笑容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担忧。佐助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焦虑,他在心里默默念叨着:“也不知道鼬现在执行的任务进行得怎么样了,会不会遇到危险,受了伤呢……”
这一排的另一头,鸣人一直在偷偷观察着佐助的一举一动。当他看到佐助脸上绽放出笑容的那一刻,心脏像是突然不受控制一般,开始剧烈跳动起来。
一股热意涌上脸颊,鸣人只觉得自己的脸滚烫滚烫的,他的眼睛痴痴地望着:佐助他,真的长得好好看啊,比村子里的女孩子还要漂亮。
讲台上,伊鲁卡老师又开始了关于火之意志传承的讲解:“火之意志,意味着要拼尽全力保护同伴、不惜一切代价守护村子……”
佐助听着这些内容,只觉得越来越无聊。他在心里暗自腹诽,这老师讲课的样子,怎么看都像在搞传销。
三代火影已经讲过一遍了,现在老师又重复,就连课本上也写得都有。在他看来,小孩子最容易被这种说辞洗脑了。
可他又忍不住感到困惑和愤怒,既然大家都倡导要像火之意志所说的那样保护同伴,那为什么村子里的人却要孤立宇智波一族呢?
宇智波难道不也是木叶村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吗 ?这些疑问在他心中不断盘旋,搅得他心烦意乱,根本无心听课。
木叶忍校的第一天,对于佐助而言,过得既平淡又有些别样滋味。好在老师只是讲解了一些基础的知识,没有什么太多新意。
仿佛过了漫长的等待,放学铃声终于欢快地响起。佐助此刻心急如焚,哪里还顾得上鸣人,铃声刚一响,他迅速抓起书包,毫不犹豫地从窗户纵身一跃而下。在他心中,谁也无法阻挡他此刻迫切回家的脚步。
只见他脚步如飞,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向着学校门口冲去。刚一出校门,他的目光就被一个熟悉的身影吸引住了,那正是他温柔美丽的妈妈。
美琴静静地站在学校门口,眼神中满是期待与慈爱,一看到佐助的身影,她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美琴快步迎上前去,轻轻抚摸着佐助的小脸,那温柔的动作仿佛能驱散佐助一天的疲惫。
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微风,眼神里满是鼓励,问道:“佐助真棒呀,今天在学校有没有交到新朋友呢?”
佐助强忍着泪水,这么大了还哭,好像有些丢人。他微微低下头,脑海中浮现出鸣人的模样。他认真地想了想,鸣人应该算是朋友吧?于是,他轻轻地点了点头,回答道:“有一个。”
美琴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脸上瞬间洋溢起兴奋与好奇。她亲昵地牵起佐助的手,一边往家的方向走去,一边笑着问道:“可以告诉妈妈,是哪家的小孩呀?”
佐助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说道:“等之后,再告诉妈妈。”他觉得,得先等鸣人同意,再把他介绍给家人。
美琴见状,明白儿子有自己的想法,便没有再强求。她的心中反而涌起一阵欣慰,原本还担心以佐助内敛的性格,在学校可能会受到欺负,没想到这么快就交到了朋友。
她看着佐助,眼中满是温柔与爱意,仿佛看到了儿子慢慢成长的美好未来。
第32章 任务完成
接下来的每天,美琴都准时准备好便当,然后语气轻柔却又不容抗拒,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佐助,该起床了,不然上学要迟到了。”
佐助睡眼惺忪,从温暖的被窝里探出脑袋,心中不停的叹息:“为什么重活一世,还要再遭受每天早起上学的痛苦。”
但在美琴满脸期待之下,还是迅速起身,熟练地收拾好书包,准备迎接新一天的学校生活。
由于宇智波一族的聚居地远离其他地方,为了不耽误美琴的工作,佐助每天都要独自走过漫长的路,去往学校。一路上,只有清晨的鸟鸣和他相伴,附近看不到一个同学的身影。
不过这几天在学校里,佐助迎来了一件让他感到幸运的事——成功和鸣人交上了朋友。
那天,佐助瞅准时机,鼓起勇气走向鸣人,说出了那句在心里酝酿许久的话:“可以交个朋友吗?”
鸣人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瞬间变得通红,满脸写着不可置信,结结巴巴地回道:“是……是我吗?我……我很愿意的。”他激动得语无伦次,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佐助看着鸣人这副模样,嘴角不自觉上扬,模仿着鼬的笑容,那原本有些清冷的面容,此刻多了几分平易近人,说道:“那说好了,你要保护我哦。”
佐助确实喜欢鸣人那湛蓝色的眼睛,像晴朗的天空,充满希望,还有那灿烂的金色头发,仿佛每一根发丝都跳跃着生命的活力。
鸣人胸脯一挺,立刻信誓旦旦地发誓:“我一定会保护佐助的说!”
在村子里,鸣人也听闻过有关于佐助的事情,一想到这些,再看佐助脸上此刻的笑容,竟觉得有些刺眼,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给佐助足够的温暖与守护。
佐助自从得到鸣人承诺后,心里仿佛有了依靠,自己未来的结局一定不会和原着一样,封印双眼,囚于监狱,希望到时候鸣人还能够遵守诺言。
夕阳如血,将天边染得一片通红。刚一放学,佐助像往常一样走出校门。不经意间,他的目光扫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鼬,正静静地伫立在学校门口。
佐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在学校里一整天积攒的疲惫,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也顾不上身旁的鸣人,以最快的速度径直朝着鼬飞奔而去。
鸣人只感觉到一阵风从身边经过,等到他再回头身边已经没有佐助的身影。
这一次,鼬出任务的时间格外漫长,足足有半个月之久。对于佐助而言,这半个月就仿佛过去了半个世纪,每一天都在盼望着哥哥归来。
此刻的鼬,头发明显长长了许多,前面的刘海有些凌乱地耷拉下来,微微遮挡住了他那深邃的眼眸。
身上依旧穿着暗卫的服装,风尘仆仆,显然是刚汇报完任务,连家都没回,就迫不及待地赶来见佐助。
佐助一个箭步扑进鼬的怀里,紧紧抱住他,声音软糯,满是思念:“哥哥,想你。”
鼻尖萦绕着鼬独有的那股淡淡的木质香,让佐助感到无比安心,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此刻静止。
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伸出手轻轻回抱住佐助温暖的身躯,轻声说道:“我也一样。”说罢,他将肩膀上的挎包拿下,背到自己身上。
这时,鸣人这才气喘吁吁地从佐助身后追了过来。他看着紧紧相拥的兄弟俩,微微愣了一下神。
佐助这才想起身后的鸣人,连忙松开鼬,转身向鸣人介绍道:“这是哥哥,宇智波鼬,他是天才。”言语间,满是对哥哥的骄傲与自豪。
鸣人挠了挠头,露出他那标志性的灿烂笑容,热情地打招呼:“你好,鼬哥,我是漩涡鸣人,佐助的朋友哦。”
鼬听到“朋友”二字,身子微微一僵,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但很快,他便恢复了温和的表情,说道:“是吗?没想到佐助这么快就交到朋友了。”
佐助此刻满心满眼都是哥哥,只想立刻和鼬回到家里,分享这些天的点点滴滴。他拉了拉鼬的衣角,撒娇道:“我们回家吧,哥哥。”
于是,兄弟俩和鸣人挥手告别。鸣人看着鼬牵起佐助的手,他从来没有见过佐助那个样子,随着他们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不免涌起一丝失落。
不过,他很快又打起精神,自言自语道:“今天依旧去吃一乐拉面吧。”说完,便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拉面店走去。
佐助现在有好多话想要跟鼬说,一直说着不停。鼬则面带微笑,静静地听着,还时不时轻轻摩挲着佐助那细嫩的小手,感受着弟弟手上的温度。
突然,鼬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浮现出一抹神秘的笑意,开口道:“佐助,我给你准备了开学礼物哦。”
佐助一听,原本就明亮的眼睛里瞬间闪烁出好奇与期待的光芒,他迫不及待地跳了起来,双手拉着鼬的胳膊,使劲摇晃着,急切地问道:“是什么礼物,哥哥?快告诉我嘛!”
可话刚出口,他又突然想起上次哥哥说要给自己惊喜,结果却让他吓得不轻,不禁暗暗提醒自己,看来这次不能高兴得太早。
回到家中,温馨的气息扑面而来。餐桌上,妈妈精心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全,而且每个人喜欢吃的口味都照顾到了。
显然,这是为了庆祝鼬成功完成任务平安归来。爸爸坐在餐桌前,脸上带着平日里罕见的笑容,那笑容中满是对鼬的骄傲与欣慰。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完晚饭,鼬轻轻拉着佐助的手,回到了他们的房间。鼬走到床边,从身后像变魔术般掏出一个卷轴。
他轻轻展开卷轴,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套崭新的苦无和手里剑。金属的光泽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苦无的刃部锋利无比,手里剑的形状独特,有十字型,三角形等等。
佐助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这些冰冷的器具,指尖触碰到金属的瞬间,一股寒意顺着手臂蔓延开来。
他的眼神中不经意间闪过一丝恐惧,毕竟这些武器虽然精美,但也代表着残酷的忍者世界。
然而,他很快回过神来,迅速调整好心情,抬起头,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对鼬说道:“谢谢哥哥,我很喜欢。”
既然哥哥那么希望自己成为强大的忍者,自己可一定要努力,不能让哥哥失望啊!
第33章 剪发
佐助满心欢喜地将鼬送给他的武器一一仔细收好,摆放整齐。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鼬那略显修长的头发上,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佐助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伸出手轻轻撩开鼬额前的发丝,而后微微踮起脚尖,凑到鼬的跟前,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期待地说道:“哥哥,我帮你剪头发,好不好呀?”
佐助心里觉得,用给哥哥剪头发这种方式来回报他送的礼物,哥哥肯定会特别开心。而且,佐助对自己的手艺可是自信满满,以前都是自己在家剪刘海。
鼬看着佐助那满是期待的眼神,心中一暖。对于佐助提出的这些小要求,他向来都无法拒绝。
鼬微笑着,伸手拿起放在一旁的剪刀,递到佐助手中,温柔叮嘱道:“佐助,拿好剪刀,小心别伤到手哦。”
佐助双手接过剪刀,兴致勃勃地左瞧瞧右看看。此时,他才发现,原来鼬留着长发的样子竟如此帅气,周身散发着一种仿若中世纪贵公子般的优雅气质。
佐助暗自思忖,那就只修一下刘海吧,应该不会太难。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拿起一撮鼬的头发,触手之处,只觉鼬的头发柔软顺滑,就如同鼬本人给自己的感觉一样,温和又令人安心。
佐助专注地量着头发的长短,仔细确定好位置后,便果断地剪下了第一刀。然而,当他往后退了几步,想要整体看看效果时,却发现左右两边的刘海明显不对称。
佐助皱了皱眉头,心里有些纠结,但还是决定重新拿起剪刀,又剪去了一截。
在这过程中,鼬静静地坐在那里,只能看见佐助那无比专注凑近的小脸,温热的呼吸轻轻拂在他的脸上,痒痒的。
鼬下意识地想要动一动,可刚有动作,佐助便立刻伸出小手,稳稳地掰住他的脑袋,语气坚定且不容置疑地说道:“哥哥,不要动哦,马上就好啦。”
佐助紧紧盯着鼬的额头,仔仔细细地查看自己的“杰作”。可这一看,他的心瞬间凉了半截,不得不承认,自己把鼬的刘海剪毁了。
原本飘逸的刘海此刻被剪得短到有些滑稽。佐助这才意识到,给别人剪头发和给自己剪,完全是两码事。
不过,好在鼬有着超高的颜值,即便顶着这怪异的“死亡刘海”,竟也莫名地增添了几分可爱的感觉。
鼬察觉到佐助已经停下手中的动作,便伸手想去拿镜子看看。可他的手刚伸出去,就被佐助急忙拦住。佐助满脸紧张,神色有些慌乱地说道:“哥哥,你……你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佐助怀着忐忑的心情,缓缓拿起镜子,递到鼬的面前。鼬看到镜子里自己那滑稽模样的瞬间,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便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佐助见状,心中猛地一紧,糟糕,难道是自己把哥哥看到新发型,吓傻了吗?
佐助心急如焚,双手如闪电般迅速抬起,牢牢挡住鼬的眼睛,声音里满是愧疚与不安:“哥哥,别看了,对不起,都怪我。”他满心自责,小脸都因为懊恼而涨得通红。
鼬看着佐助这副模样,心中满是宠溺。他轻轻伸出双臂,将佐助紧紧拥入怀中,然后伸出手,宠溺地捏了捏佐助肉嘟嘟的小脸,声音温柔得如同春日暖阳:“佐助,真的没关系,我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发型。”
佐助闻言,缓缓放下双手,瞪大眼睛,满脸写着不可置信,直直地看着鼬。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样一个失败的发型,哥哥怎么会喜欢呢?鼬的这个审美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简直可以用差劲来形容了。
佐助目光再次落在鼬那被自己剪得有些杂乱无章的头发上,暗暗做了个决定。他轻轻挣开鼬的怀抱,转身跑到放包的地方,在包里翻找起来。
不一会儿,他掏出一条鲜艳的红色发带,这条发带可是佐助近期亲手编织的,上面还精心绣着宇智波的族徽。
佐助拿着发带,走到鼬身前,眼神里透着认真与期待:“哥哥,我帮你梳头发吧。”鼬看着弟弟,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而后顺从地转过身去。
佐助拿起梳子,动作十分轻柔,一下又一下,缓缓梳理着鼬的头发,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哥哥。
梳理整齐后,佐助拿起红色发带,仔细地在鼬的头上缠绕、打结。
当佐助完成这一切,后退几步,看向鼬时,不禁眼前一亮。
原本总是身着黑衣,神色略显沉闷的鼬,此刻因为这抹红色发带的点缀,整个人都焕发出不一样的光彩。
红色发带在鼬的黑发间跳跃,仿佛为他增添了几分鲜活的气息。
鼬本就少年老成,平日里总是一副沉稳内敛的模样,可只有在与佐助一起玩耍、做游戏的时候,才会不经意间露出那一抹本就属于他这个年纪的纯真笑容。
门外突然传来止水那爽朗又带着几分急切的呼喊声:“鼬!鼬!快出来,咱们一起去训练啦!”
止水一边喊着,一边还不停地拍着门,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把门给拍烂。
幸好此刻爸爸不在家,不然以爸爸一贯的严肃,止水断断不敢这么大胆放肆。
鼬听到止水的呼喊,脸上闪过一丝为难之色,他略带歉意地看着佐助,眼神里满是温柔与疼惜:“佐助,真对不起啊,本来我是打算今天好好陪你的。要不这样,你和我一块儿去吧,大家一起训练,肯定特别有意思。”
佐助故作轻松地看着鼬,脸上挂着懂事的笑容,摆了摆手说道:“没关系的,哥哥,你快去吧。我还有作业。”
实际上,佐助心里别提多想去了,可一想到止水那张爱开玩笑的嘴,万一看到自己给哥哥剪的发型,肯定会毫不留情地嘲笑,那场面,想想都觉得尴尬。所以,权衡之下,佐助还是决定乖乖待在家里。
鼬见佐助没有要一起去的意思,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摸了摸佐助的头,而后拿起放在一旁的忍具包,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又不放心地转过头,眼神里满是关切:“佐助,那你乖乖在家等哥哥哦,哥哥训练完就马上回来陪你。”
佐助乖巧地点点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目送着鼬离开。看着鼬的背影逐渐消失在门口,佐助心里泛起一丝失落。
正如佐助所料,鼬刚一出门,止水的目光就被他那独特的发型吸引住了。
止水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便像被点了笑穴一般,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一边笑,一边用手指着鼬的头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鼬,你这发型是怎么回事啊?简直就像被狗啃了一样,哈哈哈,太好笑了!”
然而,鼬却丝毫不在意止水的嘲笑,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语气坚定地说道:“我觉得挺好的啊,这可是佐助给我剪的,我很喜欢。”
止水听到鼬这话,笑声戛然而止,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鼬,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第34章 训练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鼬的发型上,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调侃意味,半开玩笑地说道:“我说鼬,但是你不觉得你这发型有点别致啊?是佐助乱剪的吧。”
这话一出口,原本平静的空气瞬间紧绷起来。鼬缓缓转过头,目光直直地射向止水,眼神中陡然间杀气弥漫,那股寒意仿佛能将空气冻结。
他的声音突然低沉而冰冷:“怎么,止水,我的发型不好看吗?”
止水心里“咯噔”一下,暗自叫苦,赶忙赔上笑脸,忙不迭地转变话风:“没有没有,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你这个发型,简直太好看了,时尚又不失稳重,和你那强大的气场简直是绝配。
一看就是佐助那小子的手艺,他可真是太了解你了。”
听到止水这么夸佐助,鼬眼中的杀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柔笑意,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谢谢,我也很喜欢。”
止水暗暗松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冷汗,在心里默默念叨:这弟控的性子,可真是惹不起啊!
两人并肩走出宇智波族地,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修长的身影。鼬微微仰头,目光投向远方,语气淡然地问道:“今天的训练内容是什么?”
止水身形轻快,率先跳到一棵粗壮的大树上,站在繁茂的枝叶间,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高声回应道:“咱们今天练练对战,先看谁能先抵达河边。”话还在空气中回荡,他的身影便如离弦之箭般飞射而出。
鼬也不甘示弱,脚下轻点地面,身形如鬼魅般紧跟其后。就在他全力飞奔时,一条粗壮的大蛇从草丛中猛地窜出,张着血盆大口,直朝他的脸扑来。
鼬神色不变,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手中长刀迅速扬起,伴随着一声低沉的怒吼,他用尽全身力气挥刀砍下。
“咔嚓”一声,锋利的刀刃精准地从大蛇中间一劈两半,鲜血飞溅而出,蛇身无力地掉落在地。
止水回头瞥见这一幕,不禁高声称赞:“不错嘛!”
在接下来的路程中,两人的速度越来越快,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鼬眼看着就要追上止水,每次都只差那么毫厘之间,却始终未能超越。
终于,他们抵达了河边。止水稳稳落在河边的草地上,伸手解下身上沉重的负重,深吸一口气,站定后转身看向鼬,神色变得严肃而专注:“来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鼬手中长刀一翻,挽出一个漂亮的刀花,动作行云流水。他目光坚定地看向止水,沉声道:“来吧!”
止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凝重。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低喝:“瞬身之术!”
刹那间,他的周身涌起一阵浓烈的查克拉波动,周围瞬间出现了许多止水的身影,那些影分身个个凝实,一看便知都具有实体攻击能力,不是普通的影分身。
鼬见状,神色一凛,瞬间进入高度戒备状态。他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面对如潮水般涌来的止水分身,身形灵活地辗转,不断躲避着攻击。
与此同时,他的眼眸中泛起血红色的光芒,写轮眼悄然开启,那两颗勾玉飞速旋转,精准地记录着每个分身的攻击顺序与轨迹。
瞅准一个破绽,鼬手中长刀猛地一挥,一道凌厉的刀光闪过,硬生生在密不透风的分身包围圈中开辟出一条口子。
他身形如电,迅速从这个口子中跃出,脱离了包围圈。紧接着,他迅速转身,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印,口中大喝:“火遁,凤仙火之术!”
只见他猛地张口,一连串火球如烟花般从口中喷射而出,向着止水分身群飞去。
然而,鼬的攻击并未就此结束。他双手结印的动作不停,紧接着再次喝道:“风遁·大突破!”
随着他的呼喊,一股强大的风属性查克拉从他体内涌出,将那些已经飞出去的火球瞬间裹挟其中。
火球在风力的加持下,体积瞬间变大数倍,火势愈发猛烈,带着滚滚热浪,朝着止水铺天盖地地席卷而去,止水的分身被攻击的消失。
就在鼬刚刚释放完风遁的瞬间,止水的身影在他身后悄然浮现。
原来,止水趁着鼬专注于施展忍术的间隙,悄无声息地绕到了他的身后。止水手中紧握着苦无,寒光闪烁,毫不犹豫地朝着鼬的后背刺去。
鼬反应极快,瞬间察觉到背后的危险,猛地回身,手中长刀一横,精准地格挡住了止水这致命一击。金属碰撞的声音响彻四周,溅起一片火花。
鼬挑开止水手中的苦无,长刀直接砍向止水的脖子,趁着这个机会,止水眼中血光一闪,写轮眼赫然显现,三勾玉在眼中呈现,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他死死盯着鼬的双眼,一股无形的幻术之力如潮水般朝着鼬涌去。
尽管鼬反应迅速躲开眼睛,但这一次,还是没能躲过止水精心准备的幻术攻击,身体猛地一僵,中招倒地。
不过,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力和对幻术的了解,仅仅过了几秒,鼬便从幻术中清醒过来。他缓缓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坦然道:“我输了,止水。”
止水俯身,双手稳稳地托住鼬的胳膊,用力将他扶起,随后抬手轻轻拍了拍鼬身上沾染的尘土,动作熟稔又带着几分关切。
“我说啊,”止水一边拍着,一边开口,语气里满是诚恳,“我不过就是写轮眼比你多了一勾玉罢了。你想啊,要是你和我一样,也是三勾玉的状态,以你的本事我这幻术,指定对你起不了作用,你肯定不会中招。”
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然的笑意,手上动作不停,利落地将长刀收回刀鞘“输了就是输了。”
他语气坚定,眼神里透着一股磊落,“没啥好争辩的。”他抬眸看向止水,眼眸里闪烁着温和的光芒,“说吧,要我请你吃什么?”
止水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伸出手摸着下巴,装模作样地思索起来。过了片刻,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猛地伸手拽住鼬束在脑后的辫子,轻轻晃了晃,笑嘻嘻地说:“既然这样,那请我吃三色丸子吧!我都好久没吃到那甜滋滋、软糯糯的丸子啦,想起来都要流口水咯。”
鼬听到这话,微微瞪大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可很快,那惊讶就被一抹暖意所取代,一股热流从心底缓缓升起。
他怎么也没想到,止水会提出这么个简单的要求。鼬伸手从止水手里扯过自己的辫子,动作里带着几分无奈,却又透着亲昵,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弧度:“行,走吧。”
两人并肩走在回村的路上,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两道修长的身影。
第35章 羁绊
佐助站在房间里,阳光透过窗户,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光影。他将书包放在桌上,动作娴熟地打开,把里面旧的手里剑取出来,那几枚手里剑的刃口已经有些磨损。
他又拿出刚才哥哥送的崭新的手里剑放进去,新手里剑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预示着新的开始。
完成这一切后,佐助从书包最底层掏出今天伊鲁卡老师布置的作业。作业要求是画一幅以“羁绊”为主题的画,佐助微微皱起了眉头。
“羁绊”?这对他来说有些抽象,他不太理解这个词背后复杂的情感含义,但为了不刚开学就因为不完成作业而叫家长,他还是决定认真对待。
佐助坐在书桌前,手托着下巴,在脑海中努力思索。
片刻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一亮,迅速起身,跑到家门前的空地上。他蹲下身子,拿起画笔,开始认真描绘起来。
首先,他照着自家的房子画了一个宽敞而温馨的大房子,房子有着木质的结构和精致的屋顶,那是他最熟悉的家。
接着,他在房子里画了妈妈、爸爸、哥哥和自己。
爸爸富岳身形高大,站在最前面,脸上有着深深的眼沟,平日里总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但佐助知道,爸爸的严厉背后藏着深沉的爱。
旁边是妈妈美琴,她一头柔顺的黑色长发,脸上带着温柔美丽的笑容,那笑容就像春日里的暖阳,温暖着家里的每一个人。
接下来画的是哥哥鼬,鼬俊美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只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佐助总感觉哥哥有时候一脸愁容,这让他有些担心。
不过在佐助心里,哥哥还是笑起来最好看。最后画的是自己,他最喜欢靠在鼬的怀里,再画上了灿烂的笑容,这幅画便完成了。
佐助看着画上幸福的一家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微风轻轻拂过,吹动他的发丝,他在心里默默想着,如果可以一直这样下去,一家人永远在一起,那该多好啊。
此时,美琴从屋内走出来,看到佐助坐在门口,便温柔地呼唤道:“佐助,怎么坐在那里呀,快回来吧。”
佐助听到妈妈的声音,眼中瞬间亮起光芒,像一只欢快的小鹿般迅速跑过去,兴奋地说道:“妈妈,你看。”他把画递给美琴,眼神里满是自豪,“作业,羁绊。”
美琴接过画,仔细端详起来。她一眼就认出佐助画的正是他们一家四口,心中涌起一阵喜悦,夸赞道:“佐助真厉害,画得太棒了。可是为什么只有爸爸妈妈还有哥哥呢?佐助怎么不画新认识的朋友呢?”
佐助没想到妈妈会这么问,他微微皱了皱眉,认真地说道:“羁绊,是最重要的感情,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家人,没有朋友。”
美琴看着佐助认真的小脸,轻轻地叹了口气,眼中有着抹不开的愁绪。她蹲下身子,温柔地看着佐助的眼睛,说道:“佐助,爸爸妈妈不可能陪你一辈子的,但是朋友可以在你以后的人生中一直陪伴着你。”
佐助听了妈妈的话,情绪有些低沉。他轻轻地抱住美琴的胳膊,将头靠在美琴的身上,小声说道:“在我心里,最重要的永远是家人。”
美琴摸了摸佐助的头,语气轻柔而坚定:“佐助不是在学校交了个朋友吗?也画上去好不好呀?多一个朋友,就多一份羁绊。”
佐助虽然心里有些不太愿意,但妈妈都这么说了,他从来不会拒绝妈妈的请求。
于是,他拿起画笔,在房子门外画了一个金色头发的小男孩,小男孩脸上有着三道胡须,十分可爱。
画完后,佐助想了想,觉得如果自己有了朋友,哥哥却没有,哥哥肯定会孤单的。
于是,他又在门的中间画了一个短发的少年,少年笑起来很阳光,身上有着宇智波一族的团扇标志。
美琴看着画上新增的两个人,好奇地问道:“佐助,可以和妈妈讲讲,他们是谁啊?”
佐助点了点头,伸出手指,指着金色头发的小孩说道:“这个是鸣人,我的朋友。另一个是止水哥哥,是哥哥的朋友。”
美琴恍然大悟,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佐助画的真好。”
她又看着画上金色头发的鸣人,说道:“我和他的妈妈还是好朋友哦,你小时候还见过她呢。”眼神中露出怀念的神色。
佐助一脸认真的听着,努力回忆起来,脑海中隐隐浮现出一个一头红色头发的女人的模糊身影 ,那就是鸣人的妈妈吗?
美琴站在那里,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却驱不散她眼底的阴霾。她缓缓抬起手,轻轻抹了抹眼角悄然滑落的泪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可那微微颤抖的语调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佐助,等你长大以后,一定要听哥哥的话哦,”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似乎是在压抑着什么,“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哥哥永远是最爱你的。如果,我说如果哥哥做错了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原谅他,好不好,佐助?”
她的眼神中满是恳切,紧紧地盯着佐助,像是要把这句话刻进他的心里。
佐助听着妈妈这番突如其来、没头没脑的话,心里有些摸不着头脑。在他心中,哥哥一直是他最崇拜的人,做什么都是对的。
他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永远不会怪罪哥哥的,无论他做什么。”说这话时,他的眼神无比坚定,透着小孩子特有的纯粹与信任。
美琴看着眼前的佐助,脸上浮现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她的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那温柔里却又藏着无尽的哀伤,只是佐助丝毫没有察觉到。
“无论做什么吗?……”美琴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随后又提高音量,“佐助,你肯定会成为伟大的忍者的。”她像是在对佐助说,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佐助被妈妈的话鼓舞着,丝毫没有注意到妈妈情绪里的异样。
他胸脯一挺,拍着胸口保证道:“妈妈,放心,我肯定会的,我以后一定会变得很强很强,永远保护你们哦,还要把宇智波一族重新发扬光大呢!”少年的脸上满是自信与朝气,对未来充满了憧憬。
美琴听着佐助的豪言壮语,嘴角微微上扬,努力扯出一个欣慰的笑容:“好的,我相信佐助一定会做到的!”
说着,她微微弯下腰,仔细地整理着佐助身上有些褶皱的衣服,手指轻轻抚过衣服的每一处,动作轻柔而缓慢,仿佛在通过这个动作把自己所有的爱都传递给佐助 。
第36章 意外
在宇智波家柔和的灯光洒在每一个角落,将整个空间都映照得格外温暖。
佐助像一只慵懒的小猫,轻轻靠在美琴的身上,脸上洋溢着幸福与满足的神情。
他深深吸了一口母亲身上那熟悉而温暖的气息,感受着那份独属于母亲的柔软与安心。
尽管美琴的肩膀不像富岳那般宽阔有力,可佐助心里比谁都清楚,美琴就是这个家的灵魂所在,是这个家里最为重要的存在。
夕阳的余晖渐渐洒落在院子里,佐助又像往常一样,静静地待在门口。
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双手在身前快速地变幻着各种印结,嘴里还不时念念有词,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不同的结印之术。
他一边练习,一边时不时地朝着门口张望,满心期待着鼬的归来。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佐助等了许久许久,终于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鼬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剩下的三色丸子,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佐助,看我给你带了什么?”鼬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充满了喜悦与兴奋。
佐助的目光一下子被鼬手中的三色丸子吸引了过去,脸上的表情先是一愣,随后微微皱起了眉头,认真地说道:“是丸子啊,晚上吃甜的,不好吧。”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纠结,既有些心动,又担心晚上吃甜食会对身体不好。
鼬听到佐助的话,微微歪着头思考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认同地说道:“佐助说的对。”说完,他便转身走进厨房,将手中的三色丸子放进冰箱。
佐助看着鼬今晚不一样的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已经好久没有看到哥哥这么开心了,在他的记忆里,只有和止水哥哥在一起的时候,哥哥才会如此轻松自在,脸上洋溢着这般纯粹的笑容。
佐助在心里默默想着,也许止水哥哥对于哥哥来说,真的是非常特别的存在吧。
鼬走到佐助身边,轻轻地拉起他的手,两人一起朝着房间走去。回到房间后,鼬熟练地脱掉身上有些脏污的衣服,顺手拿起一旁的浴巾,朝着卫生间走去。“我去洗漱一下。”鼬笑着对佐助说道。
佐助坐在床边,眼睛盯着墙上的日历,手指在上面轻轻点着,嘴里小声地数着还有多长时间忍者学校会放假。
他满心期待着放假的日子,想着到时候就可以和哥哥一直待在家里了,不用早起上学了。
没一会儿,从卫生间里传来了鼬的声音:“佐助,可以帮哥哥拿一下干净的衣服吗?”那声音透过蒸腾的水汽,清晰地传到了佐助的耳朵里。
佐助听到哥哥的呼唤,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站起身来,快步走到衣柜前。他打开衣柜门,仔细地挑选出一套干净的衣服,然后拿着衣服朝着卫生间走去。
他刚一打开卫生间的门,一股浓浓的雾气便扑面而来,瞬间模糊了他的视线。
佐助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一只手在身前摸索着,将手中的衣服朝着鼬的方向递去,嘴里说道:“哥哥,给你。”
鼬看着佐助那紧闭双眼、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看着佐助那可爱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想要逗逗他的念头。
“佐助,你可以再走近一点吗?我有些拿不到。”鼬故意用一种略带无奈的语气说道。
佐助听到哥哥的话,虽然心里有些犹豫,但还是拿着衣服,小心翼翼地眯着眼睛又往前走了几步。
赶紧放下之后就跑到床上,鼬出来之后,就看见佐助背对着鼬,静静地躺在床上,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
鼬侧卧在一旁,眼睛里满是温柔与宠溺,他看着佐助那肉嘟嘟的小脸蛋,心中的喜爱愈发浓烈。
他轻轻地凑上前去,摸了摸佐助的头,声音低沉而又温柔地说道:“晚安,佐助。”
佐助虽然闭着眼睛,可那细微的动作还是被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眼睛在眼皮底下微微转动了几下,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尽管嘴上不说,但他还是下意识地往鼬的身上靠了靠,紧紧地挨着对方。
没一会儿,他便安心地进入了甜美的梦乡,嘴角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清晨,鼬就已经早早地醒来,他轻手轻脚地走到佐助的床边,看着还在熟睡的弟弟,脸上满是疼爱。他伸出手,轻轻地摇了摇佐助,轻声呼唤道:“佐助,该起床了。”
佐助迷迷糊糊地哼唧了几声,眼睛依旧紧闭着,只是下意识地伸出了手。
鼬见状,无奈地笑了笑,他熟练地拿起放在一旁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帮佐助穿好。
穿好衣服后,鼬又拉着佐助来到洗漱间,帮他挤好牙膏,接好水,耐心地看着佐助洗漱。
洗漱完毕后,鼬牵着佐助的手走出家门,朝着忍者学校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佐助还时不时地打着哈欠,睡眼惺忪的样子十分可爱。
到了学校门口,鼬蹲下身子,轻轻地摸了摸佐助的头,嘱咐道:“佐助,在学校要听老师的话,好好学习哦。”
佐助点了点头,睡眼朦胧地看着鼬,轻声说道:“知道了,哥哥。”
鼬看着佐助走进学校后,便转身朝着暗部的方向赶去,准备去报到。
佐助来到教室,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自己的座位旁,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而鸣人,一如既往地早早来到了学校,并且成功地占据了佐助旁边的座位。
鸣人看着趴在桌子上的佐助,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凑到佐助的耳边,不停地说着话,从昨天遇到的有趣事情,到今天早上吃的美味早餐,滔滔不绝,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佐助闭着眼睛,偶尔轻轻地“嗯”一声,算是对鸣人的回应。
突然,鸣人停了下来,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和踌躇。他咬了咬嘴唇,小心翼翼地问道:“佐助,你今天下午有时间吗?我请你吃一乐拉面吧。”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还有一丝紧张,生怕佐助会拒绝他。
佐助睁开眼睛刚想脱口而出答应鸣人,可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了鼬已经回来了。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遗憾,缓缓地摇了摇头,说道:“今天下午可能不行,哥哥回来了,我要陪他。”
鸣人听到佐助的回答,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失落。他低下头,小声地说道:“好吧,那下次吧。”
虽然心里有些失望,但他还是理解佐助的选择,毕竟哥哥对于佐助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人。
第37章 成绩
佐助坐在靠窗的位置,身姿挺拔,透着一丝与生俱来的孤傲。他静静地望着窗外,思绪不知飘向了何方。
鸣人脸上写满了委屈和期待,那模样活脱脱就像是一只丢了骨头的小狗,可怜兮兮的。
佐助见鸣人许久没有动静,转过头,看到鸣人这副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不忍。他微微皱了皱眉头,犹豫片刻后,轻声说道:“过几天,我们去吧。”
听到佐助的话,鸣人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他兴奋地凑到佐助跟前,双手挥舞着,大声喊道:“太好了吧,佐助!你简直就是我的大救星!到时候可千万不能反悔啊,拉钩!”说着,便伸出了小拇指。
佐助无奈地笑了笑,轻轻勾住鸣人的小拇指,说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就在这时,伊鲁卡老师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了教室。他手里拿着一沓前几天的测试卷,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严肃。
伊鲁卡老师清了清嗓子,说道:“今天成绩出来了,大家的表现有好有坏,有些人还需要继续努力。”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学生们都紧张地盯着伊鲁卡老师手中的试卷,心里七上八下的。伊鲁卡老师开始挨个发放成绩单,每念到一个名字,学生们的心就跟着揪紧一分。
佐助接过自己的成绩单,目光在上面一扫,瞳孔瞬间放大,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他的综合排名,竟然是第一!佐助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反复确认了好几遍,心中满是疑惑。
他在心里暗自嘀咕:“不是吧,这个班里的小孩子都是怎么了?就凭我这水平都能得第一,是不是老师搞错了?”想到这里,佐助不禁眉头紧皱,陷入了沉思。
鸣人手里紧紧攥着自己的成绩单,当看到上面的成绩和排名时,整个人如遭雷击。他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一脸沮丧地一头栽倒在桌子上,嘴里嘟囔着:“倒数第一?怎么会这样……”
鸣人转过头,看向佐助,原本想安慰几句,可当他看清楚佐助的成绩单之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尴尬起来。
他干笑了两声,说道:“你是第一啊?哈哈,不愧是佐助,真厉害!我就知道你肯定没问题的!”
鹿丸坐在一旁,手里拿着自己的成绩单,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脸上露出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他淡淡地说道:“还不错,中上游,凑合吧。”
佐助看着鹿丸,心中涌起一股好奇。据他所知,鹿丸可是这一代人里面的智商天花板,以他的实力,不应该只是中上游的成绩。于是,佐助戳了戳鹿丸,问道:“为什么我是第一?”
鹿丸没想到宇智波家的少爷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话,竟然是为了这件事。他回过头,看着佐助和鸣人都一脸认真地盯着自己,那求知的眼神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虽然鹿丸向来怕麻烦,但此刻也不好拒绝。他慢悠悠地开口说道:“拜托,你可是宇智波家的少爷,所收到的资源比我们这些小家族的多了不止一点。
虽然笔试你可能差了一点,但是你的实操可是我们这级里第一个得满分的。所以,得第一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啦。”
佐助听后,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他从口袋里拿出几颗母亲美琴亲自制作的糖果,递给鹿丸,说道:“谢谢你,给你,这糖果可好吃了,尝尝。”
鹿丸看着面前的糖果,又看了看佐助,没想到表面冷冰冰的佐助,此刻竟露出一副傻兮兮的样子。他接过糖果,重新趴在桌子上,说道:“不用谢啦。”
鸣人在一旁看着,眼中满是羡慕。他眼睑下垂,可怜巴巴地看向佐助,说道:“佐助,我也想要。”
佐助无奈地笑了笑,只好又从口袋里掏出几个糖果递给鸣人,说道:“好吧,给你。”
鸣人接过糖果,迫不及待地直接吃了一颗。他瞬间瞪大了眼睛,捂着嘴巴,含糊不清地说道:“好甜!”
佐助看着鸣人这副模样,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知道,宇智波家的饭菜里可是有着“致死量”的糖,鸣人大概是第一次吃到这么甜的糖果吧。
佐助也拿出一个糖果吃进嘴里,可能是吃习惯了,他觉得味道也还好。
下课铃声在忍者学校的教室里回荡开来。还没等铃声完全消散,佐助就已经迅速行动起来。
他动作敏捷地一把抓起放在课桌上的书包,快步走到窗边,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身姿轻盈地落在了窗外的草地上。随后,他提高速度第一个冲出了学校的大门。
此时的鸣人,还沉浸在深度睡眠的迷糊状态中。
下课铃的响声将他从睡梦中唤醒,他迷迷糊糊地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佐助的位置,刚想开口叫佐助一起回家,却发现佐助的座位已经空无一人。
鸣人不禁嘟囔起来,语气里满是埋怨:“真是的,都不等我的说。跑得也太快了吧。”
佐助满心期待地冲到学校门口,目光在人群中急切地搜寻着,他本以为能一眼就看到哥哥鼬那熟悉的身影。
然而,他在校门口等了许久,身边的同学都陆陆续续地被家人接走,校园周边渐渐安静下来,可鼬的身影却始终没有出现。
佐助的眼神从最初的期待慢慢变得黯淡,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独自一人踏上回家的路。
回到家中,佐助推开家门“我回来了。”
屋内一片寂静,没有一丝人气。他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发现一个人都没有。
不过,当他走进餐厅时,看到餐桌上摆放着美琴精心做好的饭菜,饭菜还冒着丝丝热气,显然是刚做好不久。
旁边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要好好吃饭哦”,在这句话的旁边,还画着一幅可爱的图画,画中的小人正是自己吃饭的模样。
佐助看到这张纸条和图画,忍不住嘟起了嘴,心里想着:“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早就过了看图识字的年纪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还是乖乖地坐到餐桌前,认真地把饭菜吃完,还细心地收拾好了餐具。随后,他把今天刚发下来的成绩单放在了一进门最显眼的地方。
佐助躺在沙发上,不知不觉间就进入了梦乡。也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他听到有人轻轻推开了家门。
佐助缓缓抬起头,睡眼朦胧地看向门口,只见鼬拖着疲惫的身躯走了进来。
鼬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显眼位置的成绩单,他拿起成绩单,原本疲惫的脸上瞬间洋溢出兴奋的神情,大声说道:“哇塞,佐助好厉害!居然考了第一名!”
佐助听到鼬的夸赞,傲娇地转过头,故意不去看鼬的眼睛,嘴里发出一声“哼”。
鼬走到佐助身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佐助的脸颊,温柔地问道:“怎么了吗,生哥哥的气了吗?哥哥给你道歉,对不起。”
佐助微微皱了皱眉头,伸手拂开鼬的手,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问道:“为什么,不接我?”
鼬听到这个问题,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愧疚。他用手轻轻戳了戳佐助的额头,轻声说道:“原谅我,佐助,这段时间真的很忙,有很多重要的任务要完成。”
佐助看着鼬眼下明显的青色和那掩盖不住的疲惫,心中的委屈瞬间消散了许多。他沉默了片刻,轻声说道:“好吧,原谅你了。”
鼬听后,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摸了摸佐助的头,说道:“佐助真懂事,哥哥以后一定多抽时间陪你。”佐助看着鼬,嘴角也微微上扬,模仿他露出了一个相同的笑容。
最近这段时间,佐助总感觉家里的气氛有些异样。爸爸妈妈和哥哥似乎都被卷入了某种忙碌之中,每天他放学回到家,总是见不到他们的身影。
这一天,夕阳的余晖将大地染成一片橙红,佐助背着书包,迈着轻快的步伐,像往常一样放学回到了宇智波族地。
走在族地的街道上,佐助便被热情地宇智波的叔叔阿姨们不停的打招呼。
自从他踏入忍者学校上学后,那些曾经在族地中流传的、针对他的不好听的话语就少了许多。
大家看向他的眼神里,更多的是友善与关怀。路过街边的水果店时,老板娘花子姐姐一看到佐助,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热情地招呼着他:“佐助啊,放学啦!来,姐姐这里新到的番茄,可新鲜了,带一小袋回家尝尝!”
说着,不等佐助拒绝,花子姐姐就迅速地装了一小袋番茄,强行塞到了佐助手里。佐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双手接过番茄,轻声说道:“谢谢花子,这怎么好意思呢……”
佐助继续向前走着,一路上,他看着族人们各自忙碌的身影。有的在店铺里精心整理货物,有的在街边悠闲地聊天,孩子们在一旁嬉笑玩耍。
尽管宇智波一族仅仅生活在这一片小小的族地之中,还时常被村子里其他家族的人误解,但大家都在努力地生活着,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似乎很享受这种平淡而又温馨的日子。
佐助穿过了所有的商铺,来到了族地的尽头。他抬手推开家门,一股熟悉的饭菜香气扑面而来。
只见母亲美琴正从厨房里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走出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说道:“佐助,欢迎回家。”
佐助连忙换上鞋子,快步走进屋内。他惊喜地发现,今天爸爸妈妈和哥哥居然都在家里。
然而,还没等他的喜悦完全绽放,就察觉到了房间里那异样的气氛。爸爸富岳和哥哥鼬之间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墙,两人的脸上都带着冷漠的神色,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剑拔弩张的气息,似乎他们刚刚大吵了一架。
只有当鼬的目光落在佐助身上时,那冷峻的脸上才会瞬间露出一抹温暖的笑容。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准备吃饭,饭桌上的气氛十分压抑,大家都默默地吃着饭,偶尔只有餐具碰撞的声音打破这份寂静。
佐助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爸爸和哥哥的表情,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突然,鼬放下手中的碗筷,只吃了一半的饭菜就站起身来,准备离开饭桌出门。
在宇智波家族的礼仪中,这样中途离席的行为是非常不礼貌的,佐助还从来没有在一向注重礼仪的鼬身上见过这样的举动。
他惊讶地抬起头,看向美琴和富岳,然而,美琴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叫住鼬,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离开。
富岳则依旧面无表情地吃着饭,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佐助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起来。
佐助满心担忧地放下手中的饭碗,站起身来,刚打算抬脚追出去叫鼬回来,不想却被父亲富岳严厉的声音给拦了下来。
“佐助,好好吃饭,家族的礼仪都忘了吗?”富岳的话语里不带一丝温度,冷得像冰碴子,直直地刺进佐助的心里。
佐助的脚步猛地顿住,身体微微一僵,眼神中闪过一丝委屈和不甘。
他转头看向富岳,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辩解几句,可最终还是在富岳那威严的目光下,无奈地重新坐回到饭桌前。
饭桌上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气氛压抑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富岳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随口一问:“佐助,我记得你的成绩出来了吧,怎么样?”
佐助微微一怔,心里满是意外。在他的记忆中,父亲富岳向来对他的学业成绩鲜有关注,没想到今天竟然主动问起了这件事。
不过,他还是迅速调整好情绪,乖乖地回答道:“爸爸,我考了第一哦。”
说这话的时候,佐助的眼神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期待,希望能从父亲那里得到一些肯定和赞扬。
富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眼睛微微睁大了些许。
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往日的严肃,语气依旧沉稳而又带着几分威严:“还是要好好努力,你可是宇智波家族的人,肩负着家族的荣耀和使命,不能有丝毫懈怠。”
一旁的美琴听到佐助的成绩后,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眼中满是骄傲和欣慰。她放下手中的碗筷,温柔地摸了摸佐助的头,笑着说道:“我们佐助真厉害!妈妈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美琴的声音轻柔而温暖,就像春日里的暖阳,瞬间驱散了佐助心中的阴霾。
佐助抬起头,看着美琴那充满爱意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虽然没有从父亲那里得到他所期待的夸奖,但母亲的认可和鼓励已经让他感到无比满足。
他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回应道:“谢谢妈妈,我会继续努力的!”
尽管饭桌上的气氛依旧有些沉闷,但佐助的心中却因为母亲的这一番话,而变得明亮起来。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更加努力,不辜负母亲的期望,也为宇智波家族争光。
第38章 政变
自那天起,佐助的生活似乎被蒙上了一层阴影。每天,除了夜幕降临后能在卧室里看到熟睡的鼬,其余时间,鼬就像一阵风,匆匆掠过,踪迹难觅。
为数不多的几次,当佐助满心欢喜地期待着与哥哥共度时光时,止水的身影总会出现在门口。
止水脸上挂着招牌式的灿烂笑容,可在佐助眼中,那笑容却有些刺眼,他总是客气又不容拒绝地说道:“抱歉佐助,把你哥借给我吧。”
佐助的内心满是不情愿,他的眼中闪烁着委屈的光芒。然而,鼬只是轻轻戳了戳他的额头,脸上带着一抹苦涩又无奈的笑容,温柔却又坚定地说:“抱歉了佐助,下次再陪你。”
看着鼬转身离去的背影,佐助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他不知道为什么,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他,自己和鼬之间的距离正一点点变远,仿佛有一道无形的鸿沟正在慢慢横亘在他们中间。
家中只剩下佐助和美琴待在屋子里,富岳也常常不见踪影,偌大的房子里,总是弥漫着一种冷清的气息。
每天放学后,佐助独自走在村子的街道上,他能敏锐地察觉到族中其他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怪异氛围。
每个人的眼神中都透着警惕,脚步匆匆,仿佛时刻都在防备着什么。
这种压抑的气氛让佐助感到十分不安,他的心头就像压了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仿佛有一场巨大的灾难正悄然逼近,可他却无力阻止。
富岳又一次召开了族会。宽敞的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这几年,族中不少人在执行任务时离奇失踪,尸首无存,只留下他们的同伴回来,留给亲人的只剩下无尽的悲痛和疑惑。
这些接二连三的事情,让宇智波一族的怒火越烧越旺,一种危险的想法在众人心中悄然萌生——政变。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想法就像野火一般,在族人们的心中迅速蔓延,愈演愈烈,再也无法压抑。
富岳缓缓走上台,他的目光扫过台下,当看到属于鼬的那个座位依旧空空如也时,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随后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低沉而有力地宣布族会开始。他的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掠过,看着宇智波一族的精英越来越少,心中满是忧虑。
族会的氛围压抑得近乎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锁定在高台上的富岳身上。
富岳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却又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无奈,他的眼神缓缓扫过台下每一个族人的脸庞,那目光中满是愧疚与不甘。
“我承认,”富岳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深深的自责,“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族长。这么多年来,我没能带领宇智波一族走向辉煌,反而让我们一步步被木叶村驱逐到了最边缘的角落。
曾经,我们宇智波一族与千手一族建立木叶,千手一族走向没落,而宇智波延续至今。
我们为了木叶的繁荣昌盛,付出了无数的鲜血和生命,可如今换来的却是这般境地。”
台下的族人们听到这话,纷纷交头接耳,脸上露出愤怒与不满的神情。有人握紧了拳头,有人低声咒骂,整个会议室里弥漫着一股躁动的气息。
富岳顿了顿,继续说道:“现在,村子对我们宇智波一族的压迫越来越重,我们的族人不断在执行任务时莫名失踪,生死不明。
他们不仅剥夺了我们的权力,还在一点点蚕食我们的生存空间。我们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了,我们必须为宇智波一族的未来做打算。”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成败在此一举!如果我们再不反抗,宇智波一族或许就会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听到富岳这番话,族人们的情绪被彻底点燃。有人站起身来,大声喊道:“对!我们不能再忍了!是时候反抗了!”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声音越来越大,仿佛要冲破这会议室的屋顶。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族人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可是,族长,我们真的有把握成功吗?木叶村实力强大,我们这样做,会不会……”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另一个人打断:“怕什么!就算失败,我们也不能像懦夫一样任人宰割!”一时间,会议室里争论声此起彼伏。
富岳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这是一场豪赌,一旦迈出这一步,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但为了宇智波一族的尊严和未来,他已经别无选择。他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要为了宇智波一族的荣耀而战!哪怕粉身碎骨,也绝不后悔!”他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久久不息。
族会现场已然陷入了疯狂的漩涡,族人们的情绪被愤怒和不甘彻底点燃,眼神中满是决绝与狂热,仿佛一头头即将挣脱牢笼的猛兽。
止水站在人群中,看着眼前这失去理智的一幕,心中五味杂陈,无奈、痛心与挣扎交织在一起。
他明白,一旦宇智波一族发动政变,等待他们的将是万劫不复的深渊,不仅宇智波一族会遭受灭顶之灾,整个木叶村也将陷入无尽的战火与混乱之中。
止水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而又哀伤,他轻轻摇了摇头,转过身,缓缓挤出了人群。他的步伐沉重而又缓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上。
走出族地,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长长的。他望着远方,心中默念着:“一切都是为了和平……”
这句话,在他的心底反复回荡,他自己也分不清,这究竟是在强行说服自己,还是真的为了那所谓和平的大义。
怀着沉重的心情,止水来到了一片空旷的荒地。四周寂静无声,只有微风轻轻拂过,吹动着地上的枯草。
突然,一个身影从远处缓缓走来,那是团藏,他的面容狰狞,一只眼睛被厚厚的绷带紧紧蒙住,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阴冷而又危险的气息。
“宇智波止水,”团藏的声音沙哑而又低沉,仿佛来自地狱的低语,“你选择了正确的道路,这一切都是为了木叶的和平。”
说着,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止水深吸一口气,凝聚心神,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光芒,他冷冷地说道:“我会阻止宇智波的政变。”
团藏闻言,冷笑一声,那笑声充满了嘲讽与不屑。下一秒,他的身影如鬼魅般一闪,瞬间冲向止水,速度之快,让人来不及反应。
“你的眼睛,我收下了。”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与此同时,他的手如鹰爪般向止水的眼睛抓去。
止水早有防备,瞬间开启了写轮眼,那血红的眼眸中,三勾玉急速旋转。他敏捷地抓住了团藏伸过来的手,同时施展出幻术,试图控制团藏的行动。
“只是普通幻术,很快就可以清醒。”止水在心中暗自想着,他并不想对团藏下狠手,毕竟他的目的只是为了阻止这场即将到来的灾难。
止水转身准备离开,他以为事情已经暂时得到了控制。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团藏的胳膊上移植了多只写轮眼,这些写轮眼为他提供了强大的力量。
几乎在瞬间,团藏便利用其中一只写轮眼破解了止水的幻术。他的身影再次一闪,如幽灵般出现在止水的面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手里剑,毫不犹豫地向止水刺去。
止水完全没有料到团藏会这么快挣脱幻术,一时之间措手不及。但为了宇智波一族,他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只是不断地闪躲,始终没有还手。他知道,一旦与团藏正面冲突,事情只会变得更加糟糕。
团藏却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他的招式狠辣而又凌厉,每一次攻击都直奔止水的要害。在一次激烈的交锋中,团藏找准了一个绝佳的时机,猛地出手,直接挖下了止水的右眼。
止水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身体重重地倒在了地上,他用手紧紧捂住流血的眼眶,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团藏看着手中的眼睛,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迅速将这只眼睛安装在自己绷带下面的眼窝处,奇怪的是,眼睛竟然与他的身体完美融合,没有出现任何排异反应。
止水躺在地上,看着团藏的所作所为,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悔恨。他强忍着剧痛,艰难地结印,施展出火遁之术,趁着团藏被火焰阻挡的瞬间,利用瞬身术离开了这个地方。
月色如水,静静地洒在木叶村的每一个角落,本该是宁静祥和的夜晚,却因为暗流涌动的局势而显得格外压抑。
团藏站在阴暗的角落,眼神中透露出冰冷的杀意,他对着身旁的根部成员下达命令,声音低沉而又坚决:“继续追,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把宇智波止水给我带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根部成员们领命后,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向着止水逃离的方向追去。
另一边,鼬独自一人来到了他和止水曾经一起训练的地方。这里承载着他们无数的回忆,每一块石头、每一寸土地都仿佛还残留着他们的气息。
鼬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深邃而又迷茫,脑海中不断地思索着和平的意义。
他深知,宇智波一族如今正站在悬崖边缘,父亲带领着族人走上了一条充满危险的歧路,一旦发动政变,后果将不堪设想。
就在鼬陷入沉思之际,一道黑影如闪电般从他眼前闪过。鼬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凭借着敏锐的感知,立刻认出那是止水的身影。
他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一路翻山越岭,最终来到了一处悬崖的边缘。
月光下,止水静静地站在那里,背对着鼬,他的身影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孤寂,仿佛与整个世界都隔绝开来。
鼬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这种感觉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缓缓地走近止水,脚步轻得几乎听不到声音。“止水……”鼬轻声呼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止水缓缓转过身来,月光洒在他的脸上,照亮了他那只失去光芒的右眼,也照亮了他脸上那平静而又坚定的神情。
他的身上仿佛散发着一种超脱尘世的神性,让人不敢直视。
“鼬,”止水的声音轻柔而又坚定,“一旦木叶发生内战,其他国家肯定会趁虚而入,到时候战争将不可避免,无数的生命将会消逝。
我本想用别天神的力量来阻止宇智波的政变,可没想到团藏会夺走我的右眼。他根本不相信我,一心只想着用他自己的方式来保护村子。
我知道,他不会放过我的左眼,所以我想请你帮我保护它。”
止水仅存的一只眼中闪烁着泪光,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拜托你了,我的毕生知己。保护好自己,保护好宇智波,保护好村子。”
说完,止水的手缓缓抬起,伸向自己的左眼。他的动作缓慢而又坚决,没有丝毫的犹豫。
鼬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痛苦。他想要阻止止水,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无法动弹。
片刻后,止水挖下了自己的左眼,他的手微微颤抖着,将那只依然闪烁着光芒的眼睛递给了鼬。
鼬的脸上一片空白,此刻的他已经无法做出任何表情,这一连串的变故来得太突然,让他有些无法承受。
无论是宇智波即将发动的政变,还是团藏残忍的夺眼行为,都像沉重的巨石一般压在他的心头,他的内心在无比痛苦地挣扎着。
鼬缓缓地闭上眼睛,夜风吹过,他的头发随风飘动,那鲜红色的发带在风中肆意飞扬。
鼬站在原地,身体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眼前的一切都宛如一场荒诞又残酷的噩梦。
止水递来的那只左眼,在月光下散发着诡异而又炽热的光芒,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无尽的悲哀与无奈。
第39章 止水之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而压抑。
鼬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他的双手微微颤抖着,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翻涌的情绪,咬紧牙关,施展出通灵之术。
随着一阵烟雾升腾而起,一只黑色的乌鸦从烟雾中飞了出来,它的羽毛在月光下闪烁着幽光,宛如夜的使者。乌鸦拍打着翅膀,径直飞向止水,稳稳地落在了止水伸出的手上。
乌鸦的身体开始逐渐消散,化作一片片黑色的羽毛,在空中缓缓飘落。而那只原本被乌鸦遮挡住的止水的左眼,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鼬的眼前。
鼬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他不再犹豫,伸手接过了那只眼睛。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眼睛的那一刻,一股冰冷而又熟悉的力量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仿佛止水的意志也在这一刻与他融为一体。
“止水……”鼬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哽咽,“我会完成你的嘱托,你打算怎么办?”
脸上止水依旧带着那如暖阳般熟悉的笑容,语气轻松得仿佛正在谈论着无关紧要的小事,“要是我死了,局面应该会发生改变。遗书我已经写好了,别阻止我,鼬,抱歉了。”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便开始一步步缓缓后退,不知不觉间,已然来到了悬崖的边缘,每一步都像是在与这个世界做着无声却决绝的告别。
鼬察觉到了止水的异样,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下意识地想要飞身拦住对方,可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就在他身形刚动的瞬间,止水已经面带微笑,毫无留恋地朝着悬崖下倒去。
鼬的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他奋力伸出手,想要抓住那即将消逝的生命,两人的手在空气中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能触碰,可命运却如此残酷地让他们就此错过。
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止水的身影迅速消失在悬崖之下,他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撕裂般的疼痛蔓延至全身。
佐助正待在家里,百无聊赖地四处张望着。他不经意间瞥见母亲美琴一直心神不宁地盯着门口,嘴里时不时地发出叹息声。
屋内的气氛异常压抑,这让他感到浑身不自在,这种压抑的感觉对他来说十分陌生,也是他第一次产生了不想待在家里的念头。于是,他鼓起勇气,走到美琴身边,说道:“妈妈,我去找哥哥。”
美琴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但还是点了点头,叮嘱道:“佐助,你要小心,千万不要离开族地。”
佐助乖巧地点点头,什么都没带就匆匆出了门。在前往训练场的路上,佐助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他突然无比渴望立刻见到哥哥鼬,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催促着他。
这种强烈的念头驱使着他加快了脚步,最后竟不顾一切地奔跑起来。
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喜欢捉弄人。佐助在奔跑的过程中,由于太过心急,一个不小心踏错了脚步,整个人失去了平衡,顺着一条小路滚了下去。
他的身体不停地翻滚着,每一次撞击地面都带来钻心的疼痛,那种疼痛让他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是错位了一般。
眼前的世界变得一片昏暗,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不知过了多久,佐助再次醒来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他强忍着全身的剧痛,努力活动着身体,艰难地坐了起来,嘴里发出微弱的呼喊:“爸爸,哥哥,好疼……”
他想要大声呼救,可寂静的夜里,只有他自己的声音在回荡,没有一个人回应他。这里本就不是什么热闹的大路,再加上夜晚人迹罕至,他的呼救声显得那么无助而渺小。
佐助咬着牙,强忍着身体的疼痛站了起来。此时的他早已迷失了方向,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只能凭着直觉一直向前走去。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在黑暗中摸索的佐助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条壮观的瀑布和一大片平静的湖水。
就在他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他顺着气味望去,发现湖水旁倒着一个身穿宇智波族服的男人。
佐助心中虽然有些害怕,但想到对方是自己的族人,应该不会伤害自己,于是他鼓起勇气走上前去,轻轻地碰了碰那个男人,声音颤抖地问道:“你是……?”
当男人缓缓抬起头,佐助惊讶地发现,这个人竟然是止水。
此时的止水,脸上血迹斑斑,原本明亮的双眼已然消失不见,可即便如此,他那俊朗的面容依旧依稀可见。止水用虚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是佐助吗?”
听到止水的声音,佐助此刻仿佛忘记了身上的疼痛,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肆意地划过他的脸庞。
他努力想要扶起止水,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嘴巴颤抖着,却怎么也说不出完整的话:“为什么……是谁……”
泪水一滴一滴地落在止水的脸上,他感受到了佐助的悲伤。他轻轻地摇了摇头,用微弱的声音说道:“佐助,不要哭。命运如此罢了,这或许是我的解脱。”
就在这时,天上渐渐下起了小雨,雨滴打在他们的身上,让本就寒冷的夜晚更加冰冷。
佐助见状,立刻用自己小小的身体为止水遮挡着雨水。他环顾四周,发现距离几米外有一个山洞,洞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挡得严严实实,十分隐蔽。
佐助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他对止水说道:“等我一下。”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将止水的头放下,然后伸手用力地扯下那些藤蔓。藤蔓十分坚韧,佐助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洞口露了出来。
他接着又使出浑身解数,想要把止水挪到山洞里面去,可他毕竟年纪还小,力气实在太小,根本无法拖动止水沉重的身体。
眼看着雨越下越大,佐助心急如焚。他突然想到一个办法,爬到止水耳边,说道:“止水哥哥,下雨了,我们去山洞里。”
止水却虚弱地摇了摇头,他的全身早已被雨水湿透,冷得不停地发抖,失去眼睛的伤口还在不停地流血。
佐助看着止水痛苦的样子,心中十分难过,这是他第一次直面死亡。
他拿起地上的藤蔓,将止水紧紧地绑在自己的身上。接着,他又脱下自己的外套,用颤抖的双手将外套撕成三条布条。
他先将一条布条仔细地绑在止水的眼睛上,为他止血,另外两条则绑在止水的膝盖上,防止在拖动的过程中膝盖受到摩擦。
做好这一切后,佐助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背起止水。可止水的重量远远超过了他的承受范围,他刚一用力,身体就立刻被压得垮了下去。
但佐助没有放弃,他再次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的查克拉汇聚在身体各处,试图借助查克拉的力量减轻负担。这一次,他感觉稍微轻松了一些。
就这样,佐助艰难地迈出了第一步,一步一步朝着山洞的方向走去。尽管他已经十分小心,但止水的双膝还是不可避免地在地上摩擦着。
这段只有几米的距离,在佐助看来却比他之前走过的任何路都要漫长。他的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难,汗水和雨水交织在一起,模糊了他的双眼。
终于,在佐助拼尽全力的努力下,他们来到了山洞里面。佐助将止水轻轻放下,自己也累得瘫倒在地。此时,他身上的伤口因为被雨水淋湿,已经发炎红肿,疼痛难忍。
止水靠在山洞的石壁上,嘴里不停地嘟囔着:“好冷……”佐助强打精神,拖着疲惫的身体,将那些扯下来的藤蔓收集在一起,然后集中精神,使出火遁之术。
瞬间,一团温暖的火焰在山洞中燃烧起来,山洞里也变得暖和了一些。可即便如此,止水依然冷得瑟瑟发抖。
佐助见状,毫不犹豫地紧紧抱住止水,使劲地往火堆那边靠,嘴里坚定地说道:“止水哥哥,你一定要坚持住,我去找哥哥,还有爸爸,他们一定能救你的。”
山洞里,跳动的火苗映照着两个少年的身影。或许是那堆温暖的篝火发挥了作用,止水原本涣散的神智稍稍恢复了一些。
而洞外,雨势愈发猛烈,豆大的雨点砸落在地面,溅起层层水花,狂风呼啸着,将树枝吹得东倒西歪。
佐助心急如焚,他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找来哥哥和父亲拯救止水,可这恶劣的天气却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让他一时半会儿根本出不去。他只能在山洞里来回踱步,满心的焦急与无奈无处发泄。
止水强撑着,努力地抬起那只虚弱无力的手,缓缓地抚上佐助的脸庞。他的手掌带着一丝凉意,动作轻柔却又透着几分无力:“佐助,别哭了,别难过了,这都是我自己做出的选择。”
佐助紧紧地抱着止水,像是生怕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永远消失一般。他一把抓住止水的手,声音里满是哭腔,带着无尽的哀求:“不要,止水哥哥,不要离开我,你不能死,要是你走了,哥哥该怎么办啊?”
止水的身体微微一僵,眼神中闪过一丝懊悔:“我好像做错了,是吗?鼬,对不起……”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山洞的墙壁,望向远方,仿佛鼬此刻就站在他的身边。
“把所有的一切都留给你一个人承担,佐助,你答应我,一定要一直陪在鼬的身边。他表面看起来温柔随和,可内心却无比倔强,一旦认定了某件事,就绝不会轻易改变。我担心他会因为我的离去,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
佐助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模糊了他的双眼。他用手胡乱地一抹,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无比坚定:“止水哥哥,你不会死的!你还要和哥哥一起,去振兴我们的家族呢!”
此时的佐助,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呼吸困难,强烈的生理恶心感一阵阵地袭来,可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哭声。
止水轻轻地摇了摇头,眼神中透着一丝释然:“佐助,我的结局早已注定。但只要有你在,我相信,未来你一定可以实现我们未竟的心愿。”
他拍了拍佐助的手,脸上勉强挤出一抹笑容。佐助的身体因为伤心、恐惧而不停地颤抖着,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不断回响:“佐助,一定要救他,止水不能死!”
然而,残酷的现实就摆在眼前,佐助看着止水越来越虚弱的样子,却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他清晰地感受到,止水身上的体温正一点点地降低,生命的气息也在逐渐消散。止水迷迷糊糊地呢喃着,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的烛火:“佐助,我好热,好热,我想喝水……”
佐助顿时手忙脚乱起来,他慌乱地解开止水身上的扣子,小心翼翼地将止水抱离火堆远一些,急切地问道:“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止水微微动了动身体,声音依旧虚弱:“还是好热,我真的想喝水……”
佐助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放下止水,冲到洞口。他伸出双手,努力地接着从天而降的雨水,随后又急匆匆地跑回止水身边,一点点地喂他喝下。
如此来回跑了好几趟,佐助早已累得气喘吁吁,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止水见状,艰难地开口喊道:“不用了,佐助……”
佐助一下子扑倒在止水的身边,眼眶泛红,带着哭腔问道:“止水哥哥,你还想要什么?只要雨一停,我就立刻去找哥哥和爸爸,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止水此刻却突然感觉身上无比轻松,仿佛之前所有的伤痛都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心里明白,自己的生命或许已经走到了尽头。
可不知为何,一股强烈的恐惧突然涌上心头,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脸上满是恐惧之色:“佐助,我有点害怕,我……我不想死。”
佐助紧紧握住他的手,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止水哥哥,你不会死的,绝对不会!”
就在这一刻,佐助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止水也才年仅15岁啊!如果是在前世,这个年纪不过是刚踏入初中校园的少年,本应享受着无忧无虑的青春时光,可如今却要直面死亡的威胁。
佐助猛地回过神来,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双手用力地按压着止水的胸口,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呼喊:“止水哥哥,不要……不要走!”
止水用尽最后的力气,扯出一个微笑,随后缓缓闭上了眼睛,呼吸也渐渐停止。佐助感受到了这一切,他颤抖着伸出手,探向止水的鼻息,却没有感受到一丝气流。
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又趴在止水的胸口,想要听听那熟悉的心跳声,可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佐助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他崩溃地大声哭喊起来:“不要!有没有人啊!快来救救他!”
他的声音在山洞里回荡,与洞外的风雨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无比凄凉与绝望……
第40章 万花筒
夜幕沉沉,浓稠得仿若化不开的墨,压抑地笼罩着大地。佐助孤身一人,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山洞之中。
四周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死寂,只剩下偶尔传来的几声微弱虫鸣,才稍稍打破这仿若凝固的静谧,他的身影在黯淡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单薄。
突然,一道如利刃般的闪电划破夜空,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响轰然炸开,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撕裂开来。
狂风呼啸而至,吹灭了摇曳的火光。刹那间,山洞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那不时闪烁的雷光,为这片黑暗带来些许短暂而诡异的光亮。
佐助就这么呆呆地坐在雷光之下,目光呆滞地望着面前的止水的尸体。
他身上的衣服早已被鲜血浸透,殷红的血迹在黯淡的光线下显得触目惊心,此时的他,已经完全分不清这些鲜血究竟是止水的,还是自己的。
巨大的悲痛如汹涌的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让他内心的惧怕都变得微不足道。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颤抖着,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止水那已经逐渐冰冷的脸庞,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而痛苦的呜咽,“为什么?为什么?……”
不知为何,佐助突然感到自己的眼睛一阵灼热,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痛袭来,那种疼痛就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狠狠地刺着他的眼球,又像是有一股狂暴的力量在他的眼球中横冲直撞。
他忍不住双手捂住眼睛,试图减轻这钻心的疼痛,然而,那疼痛却愈发强烈,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地向他袭来。
如果此刻山洞中有第二个人在场的话,一定会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只见佐助的眼睛已经变得血红,散发着诡异而又危险的光芒。
在那血红的眼眸中,一个勾玉正缓缓地浮现出来。与此同时,佐助体内的所有查克拉如同受到了牵引一般,一瞬间全部汇聚到了他的眼部。
突如其来的强大的力量让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再也无法忍受这巨大的痛苦和情绪的激动,再加上查克拉的严重紊乱,他的眼前一黑,身体一软,便失去意识,昏倒在了地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佐助”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筋骨。
他的手缓缓地抬起,轻轻地摸着自己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低声呢喃道:“哥哥,好久不见了,你还会记得我吗?”
那声音中,既有对往昔的怀念,又有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
很快,他便隐藏好了自己的情绪,目光警惕地打量着四周,嘴里嘟囔着:“这小子不好好睡觉,大晚上跑到这儿来干什么?”
当他的目光落在一旁止水的尸体上时,眼中闪过一丝惋惜之色,“可惜了,小小年纪就已经有如此成就,但就是脑子不太好。”
他的双手迅速结印,原本打算使出火遁之术来妥善安置止水的尸体,毕竟同为宇智波一族的族人,他实在不忍心让止水就这样曝尸荒野。
然而,当他结印到一半时,却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控制不住身体里的查克拉,就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阻止他使用火遁。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不想用火遁?好吧好吧。”
于是,他再次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土遁·裂土转掌!”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止水身下的地面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一道道巨大的裂痕迅速蔓延开来,就像是一张狰狞的巨口,缓缓地将止水的尸体吞噬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后,他转身准备离开这个充满悲伤的山洞。每迈出一步,他的脸上便有泪水不断地流下,然而,他却仿佛没有感觉到一样,只是默默地向前走着。
外面的雨已经慢慢变小了,淅淅沥沥的雨滴打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走到洞口,再次结印,大声喝道:“土遁,土流壁!”
只见一道巨大的土墙从地面缓缓升起,就像是一堵坚不可摧的城墙,将这个山洞遮挡得严严实实。
他看着眼前的土墙,轻声说道:“好了,小佐助,这下放心了吧。”
随后,他来到湖边,蹲下身子,将双手伸进湖水中,认真地洗着手上的血迹。当他抬起头,看着湖中的倒影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张脸,与其说和自己很像,不如说是一模一样。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泪光,轻声说道:“哥哥,你果然没忘了我。”
“这里是南贺川吗……”他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变化好大,已经快认不出来了。”
话语被微风轻轻裹挟着,飘散在空气中。泉奈缓缓闭上双眼,试图在脑海中拼凑出南贺川曾经的模样,可那些记忆却像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模糊不清。
他心中不由得想起一个白发身影“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担忧和牵挂,眉头微微皱起,“终究是我对不起他!”
说完,他脚下汇聚查克拉,轻盈地跳到一棵树上,迅速离开了这个地方。
目睹好友自杀,鼬浑浑噩噩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他的脚步虚浮,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痛苦,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一路上,他的脑海中不断地浮现出止水的身影与佐助可爱笑容。此刻他的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愧疚,他恨自己能力弱小,恨这个世界。
刚一进门,外面就开始下起了倾盆大雨,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屋顶上,仿佛是命运无情的嘲笑。
原本以为会面对父亲富岳的斥责,然而,他没想到的是,一进门,就看到美琴一脸担忧地望着门口。
当美琴看到只有鼬一个人进来之后,再也绷不住了,她的泪水夺眶而出,整个人扑到富岳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佐助,富岳,我该怎么办,都怪我。”
鼬心中大惊,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失态地跑到父母面前,声音颤抖地问道:“父亲,佐助,佐助他怎么了?”
富岳扶着快要昏倒在地的美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和担忧。
他看着面前这个什么时候开始不再叫自己爸爸的大儿子,轻轻地叹了口气,脸上依旧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然而,谁也不知道,此刻他抱着美琴的手是有多么地颤抖。
美琴强忍着伤心,哽咽着说道:“佐助他下午出去,说是要去找你,但是现在还没回来,佐助他从来没有这么晚回家。如果我当时阻止他就好了。”
美琴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紧紧地抓住富岳的袖子,歇斯底里地喊道:“你说,佐助不会被他们给……他们那群人什么事都能做出来的,水门和玖辛奈就是他们害死的,他们现在还要害死我的孩子。”
她越说越激动,身体开始不停地挣扎,想要站起来出去寻找佐助。
富岳死死地将她按在自己的怀里,安慰道:“美琴,你冷静一点,佐助不会有事的,你相信我,我和鼬现在立刻去找。”
鼬此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只感觉眼前一片空白,无论是止水的死亡还是佐助的不见,都像两座大山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尽管母亲的哀嚎就在耳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什么也听不见,仿佛自己置身于一个无形的罩子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在黑暗中孤独地徘徊。
富岳将美琴抚到垫子上,他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走到门口,扭头看向仍旧呆愣在原地、仿佛失了魂的鼬,声音低沉而沙哑地说道:“想来的话,就跟上。”
这简单的一句话,竟是这几天以来,父子两人之间的第一句对话。
鼬感受到门被打开后,那狂风骤雨裹挟着的猛烈气息,整个人瞬间回过神来。
他的眼神中陡然燃起一丝希望的光芒,毫不犹豫地冲着门外冲了出去,口中大声呼喊着:“佐助,等我!”
在奔跑的过程中,鼬的大脑飞速运转,仔细思考着佐助可能会去的地方。他深知佐助平日里并不喜欢出门,所以常去的地方无非就是训练场和学校。
想到这里,他和富岳迅速商定了分头行动的计划,富岳前往学校寻找,而鼬则奔向训练场。
此刻,外面的雨势愈发凶猛,豆大的雨点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噼里啪啦地砸落在地面上。
电闪雷鸣交加,一道道刺目的闪电划破夜空,紧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雷声,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摧毁。
鼬在狂风暴雨中穿梭,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服,他却浑然不觉。他的目光在每一个角落中搜寻着,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与佐助有关的线索。
然而,无论他和富岳如何仔细地寻找,将佐助平日里可能会去的地方都翻了个遍,却始终没有找到佐助的身影。
鼬的脸上早已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他的身体因为过度的疲惫和焦急而微微颤抖着。
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已经无法承受失去佐助的后果,更不敢想象佐助可能会遭遇什么不测。
而另一边,富岳同样心急如焚。他深知不能调动宇智波一族的其他人来帮忙寻找佐助,因为一旦这么做,肯定会引起木叶高层的注意,到时候恐怕会引发一系列不必要的麻烦。
冰冷的雨水不断地滴落在他的身上,湿透了他的衣衫,寒意顺着肌肤直渗骨髓。
他那高大的身影在风雨中显得无比落寞,仿佛身上背负着千斤重担,随时都可能被压垮。
他的背微微弯着,脸上满是茫然和无助的神情,这是鼬第一次从父亲的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心中不禁一阵刺痛。
就在鼬感到绝望之际,他的目光突然被一个东西吸引住了。他像是发现了救命稻草一般,毫不犹豫地从山坡上跳了下去,走近一看,竟是佐助衣服的残片。
他颤抖着双手,将这截衣服残片狠狠攥在手心,仿佛抓住了最后的希望。他的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光芒,紧接着,他开始大声呼喊着佐助的名字,声音在风雨中回荡。
终于,在那片茂密的草丛深处,鼬发现了昏迷不醒的佐助。他的心脏猛地一紧,快步上前,颤抖着将佐助抱在怀里。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像是找到了一件丢失已久的珍宝,心中的喜悦和激动难以言表。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他的眼睛里流淌下来,滴落在佐助的脸上。
而在这极度的情绪波动之下,他眼中血红的二勾玉开始缓缓转动,渐渐地,形成了一个诡异而又神秘的图案——三个刀刃般形状交叉相连,那正是万花筒写轮眼的图案。
鼬紧紧地抱着佐助,声音哽咽地说道:“佐助,我一定会保护好你,哪怕……付出一切。”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无比坚定的决心,仿佛在这一刻,他已经做好了为佐助牺牲一切的准备。
富岳来到鼬的身后,看到佐助的身影,原本紧绷的身躯在这一刻终于放松了下来。他缓缓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鼬的肩膀。
那一下一下的动作,没有过多的言语,却蕴含着一位父亲对儿子的无声的安慰
当富岳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鼬的双眼时,整个人瞬间愣住了,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映入他眼帘的,是鼬那对散发着强大气息的万花筒写轮眼,血红的眼眸中,诡异的图案缓缓流转,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富岳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心中五味杂陈,“鼬,他竟然……”
但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愈发强烈:终于可以放心了
不管宇智波怎么样,鼬有了这双万花筒写轮眼,哪怕是最后叛出木叶,他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忍者世界里,便有了更多的自保之力,也有了保护佐助的资本。
第41章 噩梦
随后,父子二人小心翼翼地将昏迷不醒的佐助带回了家中。门刚一打开,美琴便心急如焚地迎了上来,看到佐助苍白的脸色和身上沾染的血迹,她的眼眶瞬间红了,双手微微颤抖着。
但她很快便镇定下来,急忙转身拿起一旁的医疗箱,动作迅速而熟练地为佐助检查伤势。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与关切,每一个动作都轻柔无比,生怕弄疼了佐助。
一番检查之后,美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许,幸好佐助身上只是有些擦伤,除了两个手臂有些脱臼之外,并无大碍。
她一边为佐助处理伤口,一边轻声念叨着,像是在安慰佐助,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处理完佐助的伤口后,美琴轻轻地退出了房间,将门带上,给兄弟俩留下了一个安静的空间。
鼬静静地坐在佐助的床边,目光温柔地注视着佐助沉睡的面容。佐助的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战斗后的疲惫,但呼吸已经平稳,脸色也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
看着弟弟安然无恙的模样,鼬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那种紧张和焦虑的情绪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比的沉静。
他站起身来,缓缓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清冷的夜风扑面而来,吹散了他额前的碎发。
他抬头望向天空,那一轮高挂的悬月,此刻鼬的心中莫名地出现了一个大逆不道的念头。
这个想法如同一颗种子,在他的心底悄然种下,随着夜风的吹拂,开始生根发芽。
他知道,这个念头一旦付诸行动,将会改变他和整个家族的命运,但为了守护他所珍视的一切,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他握住佐助的手,感受到他的体温,此刻鼬的眼神变得愈发坚定。
他的心中已经有了决定,无论未来的道路多么艰难险阻,他都将义无反顾地走下去,一切都是为了佐助。
深夜,狂风呼啸,屋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佐助猛地从睡梦中惊醒,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他的眼睛一阵剧痛,那种疼痛仿佛来自灵魂深处,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佐助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触碰疼痛的眼睛,然而当他抬起手时,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上满是鲜血,那殷红的颜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恐惧瞬间如潮水般将他淹没,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这……这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无尽的惊恐。
突然,一道闪电划过夜空,照亮了整个房间,紧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雷声。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佐助瞥见了房间的角落里,躺着止水的尸体。
止水的眼眶凹陷,鲜血不断地从空洞的眼窝里流出来,在地上汇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不!”佐助惊恐地尖叫起来,转身拼命地朝着门外跑去。他的脚步慌乱而急促,在黑暗中跌跌撞撞。
雨水打在他的身上,冰冷刺骨,可他却浑然不觉,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然而,无论他怎么跑,无论他跑到哪里,当他停下脚步时,眼前总是会出现止水那恐怖的尸体。
那具尸体就像一个无法摆脱的噩梦,紧紧地纠缠着他。
就在佐助感到绝望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那声音仿佛穿透了层层黑暗,传入他的耳中。
“佐助,醒醒。”是鼬的声音!那声音如同黑暗中的一道曙光,给了佐助一丝希望。
一道白光闪过,佐助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眼神中还残留着恐惧和迷茫,过了好一会儿,才逐渐意识到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噩梦。“是梦?”他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这时,鼬一脸着急地出现在他的面前。鼬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额头上也微微沁出了汗珠,显然是被佐助刚才的动静惊醒后,急忙赶来的。
佐助看着鼬那熟悉的面容,心中的恐惧瞬间消散了许多。他猛地扑进鼬的怀里,紧紧地抱住鼬的身体,仿佛生怕鼬会突然消失一般。
鼻尖传来鼬身上独有的清香,那是一种让佐助感到安心的味道。
“哥哥,我害怕,血,好多血。”佐助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
鼬轻轻地抚摸着佐助的后背,用温柔而又坚定的声音安慰道:“好了,没事了,佐助,一切都过去了,哥哥在这。”
他的声音就像一阵温暖的春风,渐渐地抚平了佐助内心的恐惧。
佐助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那个可怕的夜晚。
他没有想到,那个夜晚的悲剧并不是结束,而是一场噩梦的开始。从那以后,每个雨天都成了他一生的恐惧。
每当雨点伴随着雷声落下,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就会如影随形,让他无法摆脱。
佐助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鼬的神色。他发现,鼬的伪装实在是太好了,从他的脸上除了担忧,竟然看不到一丝伤心的痕迹。
明明止水的死亡,对鼬来说是最沉重的打击,他应该是最悲痛的那个人。可是,为什么他却能将自己的情绪隐藏得如此之深?
佐助不禁感到一阵迷茫,他开始思考,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再也看不懂鼬的心情了。
在他的记忆中,鼬的笑似乎不再代表开心,而是一种掩饰,尤其是对自己,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满脸笑容。
而他自己,不过才12岁而已,却已经学会了将所有的情绪都压在心里。他不知道,这样一直压抑着自己,真的不会崩溃吗?
“哥哥,你会永远陪在我身边吗?”佐助不敢直视鼬的眼睛,他害怕从鼬的眼中看到什么让他失望的东西,害怕最后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他好不容易才重新拥有了家人,他不想再失去这一切。“我真的很害怕,害怕有一天大家都会离开我。”
鼬的手轻轻地放在佐助的头顶,似是在安抚一般,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
他的声音略带低沉,却充满了温柔:“佐助,等你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朋友,说不定就会忘了哥哥。”
佐助听了,急忙摇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不是的,不是的,我想一直一直和哥哥还有爸爸妈妈在一起,永远不分开,好不好?”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仿佛在祈求着一份永远不会失去的温暖。
鼬沉默了许久,没有回答佐助的问题。他只是轻轻地拍着佐助的后背,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第42章 家族
佐助身上有伤,加之族中近日风波不断,局势如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美琴满心忧虑,心疼儿子的处境,于是特意向学校请了几天假期。
这对佐助而言,无疑是这段灰暗日子里唯一的一抹亮色。不仅如此,鼬也难得地长时间待在家里,减少了外出的次数。
然而,家中的气氛依旧压抑,佐助的父亲与兄长之间,那层隔阂始终存在,父子俩都有着骨子里的傲气,谁也不愿率先低头打破僵局,沉默在他们之间肆意蔓延。
而母亲美琴,常常望着某个角落,轻轻叹气,那一声声叹息里,满是对家庭关系的无奈与担忧。
佐助时常暗自思忖,要是自己真的只是个单纯无知的七岁小孩,不必面对这诸多复杂的局面,该有多好。
佐助心里比谁都清楚,一场可怕的倒计时已然悄然开启,他所珍视的一切,正如同沙漏里的细沙,在不知不觉中慢慢流逝。
先是朋友死去,接着是家族会覆灭,最后亲人也将离他而去。
在这个残酷的忍者世界里,实力就是绝对的话语权,他们忌惮宇智波一族强大的能力,却又满心贪婪地想要将这份力量据为己有。
他们打着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对宇智波一族进行排挤和逼迫。
可回过头来想想,宇智波家族自身,又真的是毫无过错、全然无辜的吗?
沉醉在自以为是的荣耀里,看不清局势的变化,最终只会一步步走向灭亡的深渊。
佐助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缠着的厚厚的绷带,伸出手,努力地摸索着衣服上那象征着家族荣耀的族徽,心中暗暗发誓,无论未来的路多么艰难,他都会以宇智波这个姓氏为荣,因为他是族长的儿子,身上肩负着家族的使命。
日子一天天过去,佐助看着鼬像往常一样,表面上云淡风轻,仿佛挚友止水的死亡从未发生过,内心的恐惧却如野草般疯狂生长。
他害怕那一天的到来,害怕亲眼目睹家族的毁灭。
终于,在一个看似平常的午后,佐助鼓起勇气,向鼬问道:“哥哥,如果有一天,村子和家族之间发生了冲突,你会选择哪一个?”
鼬听到这个问题,微微一怔,显然没有料到佐助会突然问出这样的话。他的声音有些低哑,缓缓说道:“佐助,木叶和家族对我来说都非常重要。”
尽管他已经对这个愚蠢的一族失去信心,但是他不想破坏家族在佐助心中的地位,佐助一直都以家族为荣。
佐助望着鼬,试图从他的眼神里找到一丝真实的情感。他不知道鼬这句话究竟是发自内心,还是仅仅是一种敷衍。
他努力扯出一个笑容,说道:“哥哥,如果是我,我会选择家族。因为我深爱着他们,尽管他们有些人……确实有些让人无奈。”
鼬静静地看着佐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发现,那个曾经连说话都不太利索的弟弟,似乎在不知不觉中长大了,开始有了自己的思考和想法。
佐助张了张嘴,那句“如果村子和我,哥哥会选择什么呢?”就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卡在他的喉咙里,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他满心都是恐惧,害怕听到那个让自己心碎的答案。
如今的鼬,在佐助眼里变得和从前大不一样,他已经完全分不清鼬说的话究竟是真心实意,还是暗藏玄机。
这种对至亲之人的怀疑,如同一把尖锐的刀,狠狠地刺痛着佐助的心,让他陷入了无尽的纠结与痛苦之中。
鼬看着沉默不语的佐助,心中微微一动。眼前的佐助,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那个不爱说话、总是安静跟在自己身后。
他暗自思忖,或许是上次发生的那些可怕事情,对佐助造成了极大的惊吓,才让他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想到这里,鼬的眼神里满是心疼与怜惜。
为了打破这压抑的氛围,鼬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轻声说道:“佐助,你看,这是哥哥补给你的生日礼物。”
佐助原本黯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混乱不堪的日子里,鼬竟然还记得自己的生日。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迫不及待地伸出双手,接过了那个盒子。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迅速打开了盒子。
映入眼帘的,是两个栩栩如生的木雕人偶,一个是他自己,另一个则是鼬。
佐助轻轻地抚摸着这两个人偶,眼眶微微泛红。人偶雕刻得极其细致,每一个细节都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就像是他们兄弟俩的缩影。
他仔细端详着,能看得出这一定是鼬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精心雕刻而成的。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了鼬的手上布满了许多细小的伤疤,那些伤疤就像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印记,诉说着鼬为了这份礼物所付出的努力。
佐助看着这些伤疤,心中懊悔不已。他痛恨自己刚才竟然会怀疑鼬对自己的爱。
而自己,却因为内心的恐惧和迷茫,对鼬产生了不该有的怀疑。
明明答应过妈妈,佐助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更加信任鼬,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和他一起面对。
第42章 问责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且突兀的呼喊骤然划破了清晨的寂静:“宇智波鼬在吗!”
这声音很是刺耳, 原本在屋内的鼬,正在陪着佐助玩木偶,听到这声呼喊,他的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的动作也戛然而止。
他迅速反应过来,动作麻利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凌乱的衣服,每一个褶皱都被他仔细抚平,衣角也被他拉扯得整整齐齐。
随后,他低头看向佐助,眼神中满是关切与温柔,轻轻地拍了拍佐助的肩膀,轻柔却又带着几分安抚的语气说道:“佐助,你好好休息,别担心,哥哥出去看看。”
说完,他便毫不犹豫地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向着门外走去。
佐助原本还躺在床上,听到屋外的动静,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心,再加上对哥哥的担心,他挣扎着从床上下来。
可能是前一天的事情真的太累了吧,他只觉得双腿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每挪动一下都酸痛无比,仿佛刚刚跑完了一场漫长而艰辛的路程。
但他顾不得这些,咬着牙,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悄无声息地靠近了门口。
他在心里不断地给自己打气:“这不是偷听,我只是想更了解哥哥,没错,就是这样!”
当鼬靠近门口,透过门缝向外望去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冷漠无比,眼神中更是透露出一股冰冷的寒意,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打开门,静静地看着门口的三个人,眼神中满是不屑,仿佛他们只是一群微不足道的蝼蚁。随后,开口问道:“发生什么了?”
站在门口的长发男人听到鼬的声音,脸上立刻露出了嘲讽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轻蔑的笑意说道:“你昨天为什么没来族会?”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质疑和不满,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丝挑衅。
鼬听到这个问题,眼睛微微眯起,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地回答道:“不想来而已。”
他的语气简洁明了,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仿佛这族会是什么微不足道的东西一样。
一旁的短发男人听到鼬的回答,顿时气得满脸通红,他向前跨了一步,语气强硬地说道:“不要以为你是族长的儿子就可以……”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长发男人伸手拦住了。长发男人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
随后,长发男人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张纸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严肃的神情。
“我们还有一事,有关于昨晚投身南贺之川自尽的,宇智波止水的事情,我记得你一向是把止水当做亲哥哥仰慕的。”长发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凝重。
鼬听到止水的名字,身体微微一震,他低下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人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地说道:“是吗?真可惜自己最近没有见过,真遗憾!”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悲伤和无奈,但这三个男人却好像并没有感受到,他们依旧不依不饶地继续刨根问底。
“这是止水的遗书,我们警务队正在全力调查真相。”长发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纸片递向鼬。
鼬伸出手,接过纸片,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当他看到纸片上的字迹时,嘴角微微上扬,冷笑一声说道:“既然没有他杀的嫌疑,为何还要进行调查?”
“对于能使用写轮眼的人来说复制笔迹也不是难事。止水作为宇智波第一的高手,人称瞬身止水的可怕的存在,为了一族,可以在任何任务中挺身而出的人……”
短发男人忍不住插嘴说道,他的眼神中虽然充满了对止水的敬佩和惋惜,但是更多的是算计。
鼬没有理会他们的话,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手中的纸片,慢慢地打开了它。
“宇智波一族是没有未来的,我不想继续下去了,不能再背叛自己的忍道……”
当他看到这些文字时,原本平静的内心突然泛起了一阵波澜,他以为自己面对这一切再也不会有什么波动,但他看到这封遗书的时候,心还是不由得刺痛起来。
那种疼痛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地刺进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这样的人,很难想象他会留下这种东西自杀。”长发男人再次开口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鼬依旧没有理会他们,“愚蠢至极,你们这些人才不会理解止水。”
但是他的脸上还是一脸平静,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还是不要以外表和主观看法来判断一个人的最好。”他补充道。
“总之,这份遗书先留给你保存。你拿着这个,去向暗部提出协助搜查的请求。”
长发男人见在鼬这里问不出什么,就和同伴转身准备离开。“如果有什么线索就好了,我们也会按照和暗部不同的方向进行调查。”他的声音渐渐远去。
他们刚一出门,就开始小声地议论起来,言语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还以为可以找到线索呢。”
他们的恶意已经完全掩盖不住,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鼬本来不想理会他们的这些言论,他刚一转头就看见佐助从门后伸出头来,他的眼神中瞬间充满了惊慌失措,刚才的镇静和从容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暗自想着:“怎么办,佐助他听见了,怎么办?”
他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手掌心,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痕迹。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心中的慌乱却怎么也无法平息。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将佐助送回家里,又是怎样从外面锁好门的。
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佐助卷入这件事情中来。
随后,他转身追上了刚才的三人,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强烈的杀气,万花筒血轮眼瞬间开启,那鲜红的眼眸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死死地盯着他们。
“你们刚才是在怀疑我吧?怀疑是我杀了止水?”他的声音冰冷而低沉,仿佛来自地狱的咆哮。
被扯开遮羞布的三人顿时恼羞成怒,他们的脸上露出了愤怒的表情,但当他们看到鼬的眼睛时,心中又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
他们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其中一个人鼓起勇气说道:“是啊,我们就是在怀疑你。”
鼬听到他们的回答,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让人感到毛骨悚然。“你们这些愚钝之人,真是可笑!”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手中紧紧握住苦无,身体如同一道闪电般迅速冲向三人。
只见他的身影在三人之间快速穿梭,手中的苦无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
瞬间,三人就被他击倒在地,身上被划出一道道大伤口,鲜血不停地流淌出来,染红了地面,他们发出阵阵惨叫。
佐助在屋内听到外面的声音,心中充满了担忧和害怕。他在心里不停地想着:“哥哥不会做出什么事情吧,不行,我要去阻止他……”
他想要开门出去,但却发现门被鼬反锁了。他心急如焚,忍着手臂的疼痛,用力地敲着门,大声喊道:“哥哥,哥哥,放我出去!”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和无助。
鼬听到佐助的喊声,心中微微一震,但他并没有理会,他沉着脸,低着头,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冷漠和坚定。
“最好不要通过外表和臆想来判断一个人,觉得我很有耐心而瞧不起我,而且还用这样的态度,张口闭口都是家族,根本不了解自己的器量,也不了解我器量的深浅,才会被我打倒在地。”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在宣告着自己的威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三人,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仿佛他们真的只是一群微不足道的蝼蚁,只要自己轻轻一挥手就可以将他们杀死。
“从你加入暗部开始到现在,奇怪的言行简直让人不能无视,你究竟在想什么,鼬你还记得自己的形式吗?”
短发男人身体不由得恐惧而颤抖起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他觉得鼬很可能真的会杀了自己。
第43章 爆发
夕阳的余晖如血一般洒落在宇智波一族的领地,给整个空间都镀上了一层诡异而又浓烈的色彩。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的气息,仿佛预示着一场暴风雨的来临。
“执着于一族的名号,执着于族群,执着于名利,并且对未知事物心存恐惧和憎恶,实在是愚蠢至极!”
鼬的声音低沉而又冰冷,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无尽的愤怒与不屑。
“你们这些人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在别人眼里就是可笑至极,你们还在自以为是。”
他的眼神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仿佛要将眼前这三个男人彻底吞噬。
随着话语落下,鼬的表情开始变得越来越狰狞,原本优雅俊秀的脸庞因为愤怒而扭曲变形,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紧握着手中的苦无,一步一步地朝着地上的三人靠近,每一步都踏得极为沉重。
长发男人看着逐渐逼近的鼬,眼中充满了恐惧,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他拖着受伤的身体,不顾一切地向后爬行,地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迹,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他的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哀求。
就在这时,富岳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他看到眼前的场景,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威严和愤怒。
“好了,鼬,注意你的身份!给我适可而止。”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然而,鼬看见富岳的身影后,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变得更加猛烈。
他的怒火被彻底点燃,再也不想压制自己内心的情绪。
他死死地盯着富岳,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大胆放肆地直视父亲的眼睛,眼神中没有了以往的敬畏和顺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和决绝。
富岳忽略了地上的人,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鼬的身上。
“鼬,你的行为变得越来越离谱。你为什么昨晚没有参加族会?”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不满。
“为了,更接近巅峰。”鼬毫不畏惧地看着富岳,他的身高已经快要接近富岳,曾经那个在他身边一直乖巧听话的儿子,如今却变成了这副模样。
富岳一时间竟然找不到什么办法和鼬交流,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奈和困惑。
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认,鼬的确比他想象的更加长远,可是,如今的宇智波已经没有了退路,只能拼死一搏!
“我的器量,已经对这无聊的一族绝望了。”鼬的声音中充满了失望和厌倦。
话音刚落,他手上的苦无瞬间如闪电般从富岳耳边射出,带着一股凌厉的风声,直直地指向宇智波的族徽。
尖锐的暗器狠狠地扎在宇智波族徽那团扇的图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随后,从中间裂开一道刺眼的裂纹,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醒目,仿佛在暗示着这个曾经辉煌无比的瞳术最强一族即将走向灭亡的命运。
暮色愈发深沉,昏黄的光线将庭院的影子拉得老长,为这剑拔弩张的场景添了几分压抑的氛围。
“就是因为你们太执着于一族这种渺小的东西,才会错失重要的东西!”鼬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难以掩饰的愤怒与不甘。
“真正的变化,是无法局限在规范制约、预感或者想象的边界之内的……”
他的双眼圆睁,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众人,那目光好似要将一切都看穿。
曾经的鼬,对待家族的感情炽热而深沉,绝不比族中任何人少。
然而,宇智波一族内部却从来没有真正团结过,族人们都只顾着自己的利益,像井底之蛙一般,拘泥于事情的表面,根本看不清自己在村子中的地位。
如今,局势已经达到了最危急的时候,可他们却还在自欺欺人,沉浸在虚幻的荣耀之中。
鼬的心中满是失望与悲哀,这些话语如同汹涌的潮水,从他的心底喷涌而出。
富岳听着鼬口不择言的话语,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上的青筋也隐隐跳动起来。
他深知鼬所说的话虽然尖锐刺耳,但却句句属实。然而,这些话一旦被更多的族人听到,无疑会引发更大的混乱和危机。
他再也无法忍受下去,急忙上前一步,大声打断鼬的话:“够了,不要再说了!”
富岳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试图用这一声喝止,将这场即将失控的局面拉回正轨。
他的眼神中既有对鼬的愤怒,也有对未来局势的担忧,他望着眼前这个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听话乖巧的儿子,心中五味杂陈,却又无可奈何。
第44章 选择
微风拂过,带起些许尘土,鼬的身影在这一片朦胧中显得格外孤寂。
此刻,他的情绪正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压抑已久的愤怒与痛苦在心底翻涌,几乎要将他彻底吞噬。
那些关于止水的记忆,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刀刃,不停地在他的心头划过,每一下都让他痛彻心扉。
就在这时,之前那三个族人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怀疑与敌意,直直地朝着鼬走了过来。
鼬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冷,他紧紧地攥着拳头,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心中的怒火如同被点燃的炸药,瞬间爆发。
他的情绪完全失控,将积攒了许久的委屈和愤怒一股脑地发泄了出来。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决绝。
那三个族人被鼬突然爆发的气势吓了一跳,他们连忙跑到了族长富岳的身后,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宇智波鼬,你不要太嚣张!”
他们躲在富岳的身后,大声喊道,声音中却带着一丝颤抖。
与此同时,佐助正在奋力地攀爬着房顶。他的双手因为用力而磨破了皮,鲜血顺着手指缓缓流下,但他却丝毫不在意。
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尽快赶到哥哥的身边。终于,他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爬上了房顶。
当他看到下面两方对峙的一幕时,心中猛地一紧。他看到鼬的手正缓缓地伸向后面的背包,那一瞬间,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可怕的念头。
“哥哥,不要!”佐助站在高墙上面,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焦急与担忧。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鼬的心中猛地一颤。原本被愤怒冲昏的头脑瞬间清醒了过来。他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缓缓地转过头,看向了佐助。
“都被看到了啊,我的真实面目。”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苦涩,只要一想到佐助也会用那种惧怕的眼神看着自己,他的心就像被无数把利刃狠狠撕扯着,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在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可以误解他、惧怕他,但唯独佐助不可以!
他心中的愤怒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
他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缓缓地跪了下去。“抱歉,杀死止水的人不是我,但是我还是要对我刚才的失言道歉,非常抱歉。”
他的声音低沉而诚恳,然后向他们行了一个大礼,头重重地磕在了地上。在他低头的瞬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冰冷和狠厉,但很快就被他隐藏了起来。
佐助看到鼬的举动,心中焦急万分。他毫不犹豫地从房顶上跳了下去,想要拉起鼬。
可是,他的力气在鼬面前显得如此渺小,他甚至连一丝一毫都无法动摇鼬的身躯。
在佐助的眼中,此刻的鼬就像是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将他拉起来。
他知道,只有父亲富岳出声,鼬才会起来。于是,他赶紧看向富岳,眼中满是哀求。“爸爸,哥哥他不是故意的,只是太伤心了。”
佐助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他也向那些族人弯腰道歉,“不要惩罚哥哥,大人有大量,原谅他吧。”
鼬伸手紧紧地握住佐助的手,他的手本来就受了伤,此刻因为用力,变得更加疼痛。
但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只是紧紧地握着佐助的手,仿佛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
富岳闭上眼睛,沉默了片刻。他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和挣扎。作为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他必须主持公道,不能徇私枉法。
可是,作为鼬的父亲,他又怎么能不偏心自己的孩子呢?他的内心在理智和情感之间不停地拉扯着,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
终于,他缓缓地睁开眼睛,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你们回去吧,族中不能私自斗殴,各自回家反省几天。”
那三个族人有些不情愿地看着鼬,他们的眼中充满了不甘。但是,碍于族长的威严,他们也只好勉强接受。“是!”他们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
佐助看着富岳,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他以为父亲会对哥哥更加严厉,却没想到父亲只是让他们各自回家反省。
就在这时,富岳话锋一转,说道:“鼬,这个孩子我是知道他的品行,是不会对同伴出手的,如果你们有确切的证据,再来问责也不迟!”
那三个族人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们知道,族长这是在维护鼬。他们不敢再停留,只能落荒而逃。
在宇智波一族的心中,没有什么比家人更加重要,富岳也不例外。
尽管他身为族长,有着自己的责任和使命,但在关键时刻,他还是选择了自己的孩子。
鼬缓缓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愧疚。“是我失言了,父亲。”
他再次磕头,表达自己的歉意。佐助拉着鼬的胳膊,焦急地说道:“哥哥,人已经走了,起来吧。”
富岳走近,轻轻地将鼬扶了起来。他拍了拍鼬的肩膀,叹了口气,然后转身回到了家里。他的背影看起来有些落寞,仿佛背负着无尽的压力。
鼬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看起来十分狰狞狼狈。他伸手捂住佐助的双眼,声音有些沙哑地问道:“佐助,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可怕?”
佐助连忙摇头,眼中满是坚定。“不是的,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他的声音清脆而响亮,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他对哥哥的信任。
鼬将佐助拥入怀中,心中充满了感动。“你就不害怕,止水他真的是被我,被我杀的?”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试探,仿佛在等待着佐助的回答。
佐助抓住鼬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处。“哥哥杀谁,都不会杀死止水哥哥的,我相信你,你的话我永远相信。”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真挚和热烈,在他的眼里,鼬就是他的整个世界。
天色慢慢变得暗了下来,夜幕渐渐笼罩了整个村落。佐助拉着鼬的手,想要和他一起回家。
可是,鼬却没有动。他死死地盯着佐助的脸,仿佛要把他的面容永远刻在自己的心里。
然后,他突然转身离开,动作是那么的决绝。佐助连忙抓住鼬的衣角,焦急地问道:“哥哥,去哪?”
鼬一言不发,他用力地扯开佐助的手,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的身影在夜色中渐渐模糊,只留下佐助一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佐助看着鼬离开的背影,眼中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流下。他想要大声喊鼬的名字,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他只能呆呆地看着鼬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无助和迷茫,直到他消失在夜色中。
佐助回到了家中。屋内, 美琴一如往常,静静地坐在桌子旁。
她的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笑容,仿佛外面那些沸沸扬扬的流言蜚语从未进入她的耳中,丝毫没有影响到她的心境。
当她看到佐助走进家门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手上正折叠着的衣服也被她轻轻放下,随即抬起手,微笑着向佐助招手,示意他过来。
佐助低垂着头,脚步有些沉重地走进屋内,他的脸上满是疲惫与失落。
看到母亲的那一刻,他心中的委屈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涌上心头。
他快步走到美琴身边,一头扎进了母亲的怀里,寻求着母亲的安慰。
美琴的怀抱温暖而柔软,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花香,那是佐助熟悉且安心的味道。
佐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美琴温暖的怀抱中,他原本紧绷的心情渐渐放松了下来。
“怎么了,佐助?是不是不开心呀?”美琴温柔地抚摸着佐助的头发,她的动作轻柔而舒缓,眼神中充满了关切。
相比起鼬那柔顺的头发,佐助的头发有些硬,每次帮他梳理头发的时候,都要花费不少时间才能让那些炸起的发丝服帖下来。
此刻,在美琴的抚摸下,佐助的头发非但没有变得顺滑,反而越发炸了起来。
美琴无奈地笑了笑,只好放弃继续梳理,转而轻轻拍着佐助的后背,试图安抚他的情绪。
佐助在美琴的怀里哼唧了两声,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嗡嗡叫,他小声地询问道:“妈妈,你会一直陪着佐助吗?”
或许是因为声音太小,又或许是屋内的环境有些嘈杂,美琴并没有听清佐助的话。她微微皱了皱眉头,轻声问道:“佐助,你说什么呀?妈妈没听清楚,能再说一遍吗?”
然而,佐助却突然不想再回答这个问题了,他把脸埋得更深了,仿佛在逃避着什么。
美琴见状,也没有继续追问。她轻轻地从身后拿出一个精致的白玉平安扣,那平安扣在灯光的映照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美琴小心翼翼地将平安扣戴在佐助的脖子上,动作轻柔而又细致。“怎么样,佐助,喜欢吗?”美琴微笑着问道,眼中满是期待。
佐助抬起头,看着胸前这个温热的玉石。平安扣被红色的绳结精心编织着,挂在他白皙的脖颈上,显得格外显眼。
他用手轻轻抚摸着平安扣,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喜的神情。“很好看,谢谢妈妈。”
他仔细端详着平安扣,那洁白无瑕的白玉,就如同美琴在他心中的形象一样,纯洁而美好。
美琴看着佐助开心的模样,眼眶微微有些湿润。
她轻轻地摸了摸佐助的头,声音略带哽咽地说道:“佐助喜欢就好,妈妈只希望你一辈子都能平平安安的。去吧,快去睡觉吧,佐助。”
佐助察觉到了美琴的异样,他抬起头,看着母亲疲惫的面容,心中涌起一股担忧。
他觉得母亲今天很不对劲,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心事,甚至都没有发现自己手上的伤口。
佐助心中有些失落,但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后,佐助坐在床边,看着自己手上已经有些干涸血迹的伤口,心中有些无奈。
他只好自己动手,从抽屉里找出药箱,开始给自己上药。
他动作有些生疏地打开药瓶,将药水倒在伤口上,药水刺激着伤口,传来一阵刺痛,但他却紧紧咬着牙,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上完药后,他又拿起绷带,简单地重新包扎了伤口。做完这一切后,佐助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他不知道母亲到底有什么心事,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但他只希望一家人能够永远在一起,平平安安地生活下去。
破晓的微光透过窗户的缝隙,宇智波鼬在天色刚刚泛起白时,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
他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生怕惊扰到还在熟睡的佐助。进屋后,他缓缓地脱下身上那身象征着暗部身份的黑色制服。
将制服仔细地叠放在一旁后,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躺了下去,在佐助的身边缓缓躺下,侧身面对着弟弟。
只有在回到家中,在佐助的身边,他那颗始终紧绷着的心才能得到片刻的放松。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宁静而又温馨的气息,鼬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份难得的安宁,呼吸也渐渐变得平稳而深沉。
或许是心灵间的奇妙感应,佐助在睡梦中像是察觉到了鼬的归来,他轻轻地翻了个身。
在温暖的怀抱中,佐助睡得更加香甜,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正在做着一个美好的梦。
不知过了多久,阳光渐渐变得明亮起来,轻柔地洒在佐助的脸上。
佐助缓缓地睁开眼睛,睡眼惺忪间,映入眼帘的便是鼬那熟悉的睡颜。
这段时间以来,他第一次在起床时还能看见鼬陪伴在自己的身边。佐助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和安心。
他静静地看着鼬,发现即使在睡梦中,鼬的眉头依然微微紧皱着,仿佛心中依然背负着沉重的负担。
佐助心疼地伸出小手,轻轻地拂过鼬的眉头,试图将那紧皱的纹路抚平。
“早上好,哥哥!”
第45章 陷阱
此时睡着的鼬,仿佛卸下了平日里身上所有的锋芒与伪装。
他的面容显得格外柔和,没有了执行任务时的冷峻与严肃,终于展现出了与他年龄相符的青涩与纯真。
他的睫毛浓密而修长,在阳光的映照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脸上那平日里略显明显的泪沟,此刻也变得比平时浅了许多,让他看起来更加稚气未脱。
佐助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鼬,心中满是对哥哥的依赖和崇拜,多希望时间能够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
富岳又一次敲响了召集族人的钟声,这一次,族内凡是开了二勾玉写轮眼的族人都收到了召集的信号,纷纷从家中走出,朝着神社汇聚而来。
鼬静静地穿梭在人群中,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得长长的,显得有些孤寂。进入议事厅后,他选择了一个靠门的位置坐下,低垂的眼眸中透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神情。
富岳站在议事厅的前方,目光在人群中扫视着,当他看到鼬的身影时,不知为何,心中莫名地松了一口气。在
这动荡不安的局势下,鼬还是选择站在了家族这一边。
富岳清了清嗓子,威严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声音低沉而有力地说道:“家族的成败在此一举,每一位族人都肩负着家族的未来与荣耀,希望大家打起十二分精神。
如今,我们已经没有了退路,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一条路!”他的话语如同重锤,敲击在每一个族人的心头,让整个议事厅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
这时,一个年龄看起来只有不到十五岁的女孩,怯生生地颤抖着举起了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与犹豫,打破了短暂的沉默:“族长,我们……真的要那样做吗?与木叶为敌,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啊。”
她的话刚一出口,旁边立刻有人附和起来。一个中年男子皱着眉头说道:“是啊,族长,要不然我们干脆离开木叶吧。我就不相信,这天下之大,没有我们宇智波一族可以去的地方!”
他的话音未落,立刻就有人跳出来反驳。一个身材魁梧的年轻男子涨红了脸,大声说道:“临阵脱逃算什么本事!
这木叶本来就是我们宇智波一族与千手一族共同建造的,凭什么我们要离开?
如果就这么走了,让宇智波一族的脸面往哪里放?我们的尊严何在?”
“你以为木叶就会放过我们吗?”另一个声音尖锐地响起,“如果我们不反抗,等待我们的只有死路一条!他们早就对我们心存忌惮,一旦找到机会,就会对我们赶尽杀绝。”
“我们可以偷偷离开嘛,找一个偏僻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何必在这里冒险呢……”主和派的声音也不甘示弱。
一时间,主战派和主和派的族人各执一词,吵成了一片。
激烈的争论声在议事厅内回荡,每个人都试图说服对方,气氛剑拔弩张。
最终,由于主战派有大长老的支持,在这场争论中略胜一筹。
富岳被吵得头痛欲裂,他抬起手,用力地挥了挥,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大声说道:“宇智波一族,从来就不会干那种逃脱的事!
就算要离开,也必须是在打败他们之后,光明正大地离开!
所以,你们不要再争了,我们与木叶必有一战!放心,我们是不会输的。我在此以族长之名发誓!”
有了富岳的保证,族人们的心中仿佛有了主心骨,议事厅内的气氛逐渐平静下来。
富岳离开后,大长老看着他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个胜券在握的笑容。他压低声音,自言自语道:“族长的位置,富岳,你是坐到头了!”
他身边的一个短发男人从通灵兽那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卷轴,当他展开卷轴时,震惊地是,卷轴上面竟然有着风影的印章。
大长老凑近短发男人,低声吩咐道:“你把这个东西暗自透露给团藏,就说是宇智波富岳与风影暗中通信,通敌政变。
这个罪名可不小,足以让木叶对富岳和他的支持者们采取行动。
等到他们行动的那天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能阻拦我成为族长了。”
短发男人立刻跪在大长老的脚边,恭敬地说道:“长老英明,一切都听您的吩咐。”大长老看着族长的位置,眼中充满了贪婪与野心,仿佛那个位置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鼬刚一踏出神社的大门,目光便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戴着橘色漩涡面具的神秘男人,正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的树下,仿佛已经等待了许久。
“鼬,等你很久了!”面具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又带着一丝诡异。
鼬的瞳孔瞬间收缩,血轮眼骤然亮起,猩红色的光芒在黑暗中闪烁着危险的信号。他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男人极度危险,自己根本看不透他。
这已经是他第四次见到这个神秘的面具人了,每一次的相遇都伴随着不祥的预兆。
第一次是在九尾之乱的时候,那场灾难给木叶带来了巨大的伤痛;第二次,他的同伴惨死在这个男人的手下,那血腥的场景至今仍历历在目……
面具人似乎察觉到了鼬的警惕,他摊开双手,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哎呀呀,鼬,这是要威胁我啊,好怕怕哦。”
说着,他还故意夸张地抱住自己的身体,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鼬紧紧地盯着他,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放松,冷冷地问道:“你到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
面具人嘴角微微上扬,慢慢地迈出一步,反问道:“目的?”
鼬见状,立刻迅速地从腰间抽出苦无,紧紧地握在手中,另一只手已经摆出了结印的手势,全身的查克拉都在瞬间凝聚起来,他语气坚定地说道:“我是不会答应你的要求的,你死心吧!”
然而,就在面具人迈出第二步的时候,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他身后的空间开始扭曲变形,就像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巨石,泛起层层涟漪。面具人在这扭曲的空间中,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鼬大惊失色,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他完全没有感觉到任何忍术的波动,这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身体紧绷,每一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生怕面具人会突然从某个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
就在鼬全神贯注地戒备着的时候,仅仅过了几秒,面具人再次出现了。
这一次,他手里拎着一具尸体,毫无预兆地出现在鼬的面前。
他随手将尸体朝着鼬的脚边一扔,轻描淡写地说道:“送给你一份礼物,不要感谢哦,拜拜。如果想清楚的话,五天之后在这里等我。”
说完,他向后一倒,身体再次融入扭曲的空间,瞬间消失在了鼬的面前。
鼬看着脚边的尸体,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仔细一看,忍不住喃喃自语道:“这个人是大长老身边的人?”
突然,他猛然发觉,男人的手里好像紧紧地攥着什么东西。他小心翼翼地蹲下身,抽出了男人手中的卷轴。
当他看清上面是什么的时候,眼睛瞬间瞪大,脸上露出了震惊和愤怒的表情。
“这是一场阴谋,是针对父亲的!当初是大长老先提出的政变,父亲从来都不是弑杀之人。”
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立刻站起身来,想要离开这里,将这个消息告诉富岳。然而,他刚走几步,手中的苦无便“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只觉得一阵无力感袭来,双腿发软,整个人无力地趴倒在地。他的意识逐渐模糊,他知道,现在无论做什么都已经迟了,结局已经注定。
鼬趴在地上,双手不停地捶打着地面,拳头已经被磨得鲜血淋漓,可他却仿佛没有丝毫感觉。
他的眼中充满了悔恨和自责,不停地喃喃自语道:“如果,如果当初自己能够意识到的话……都怪我,都怪我……”
泪水在他的眼眶中打转,最终还是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第46章 无路可退
鼬怀揣着那份卷轴,脚步匆匆,神色凝重地朝着父亲富岳的居所奔去。
一路上,他的心跳如鼓,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可能出现的各种糟糕局面,每一步都踏得无比沉重。
终于,他站在了富岳的面前,深吸一口气,缓缓将卷轴展开,递到了父亲的眼前。
紧接着,鼬双膝一弯,重重地跪在了富岳的面前,“咚”的一声,额头与地面猛烈撞击,瞬间变得通红一片。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满是恳切地说道:“父亲,我求求你,收手吧。”
富岳的目光缓缓落在卷轴上的内容,随着阅读的深入,他原本挺直如松的脊背,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垮,一点点弯曲下去,整个人仿佛在瞬间苍老了许多岁。
面对族人的背叛与算计,他的眼神中满是痛苦与无奈,长叹一口气,声音沙哑地说道:“鼬,我们已经无路可走了。原本以为发动政变,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能为家族争取到应有的地位和尊严。
可没想到,这从一开始就是个精心布置的陷阱。是我这个族长不称职,没有看清局势,也许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
鼬拼命地摇头,眼中布满了血丝,那是极度的焦虑与痛苦所致。
他急切地说道:“不是的,父亲,你没有错,错的是他们,都是他们的错!
父亲,我们走吧,带上佐助和妈妈,离开这个充满阴谋和争斗的地方。只要我们一家人能在一起,去哪里都好。”
说着,鼬站起身来,伸手就要拉着富岳离开。
然而,富岳却轻轻地挣脱了他的手,目光坚定而又带着一丝决绝:“鼬,我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肩负着整个家族的责任和荣誉,必须与族人共进退。
我早就为你和佐助安排好了后路,如果你们想要离开,现在就可以,外面会有人接应你们。”
鼬见富岳心意已决,内心的防线彻底崩溃。他的情绪瞬间爆发,声音越来越大,带着几分歇斯底里:“为什么?你为什么永远都是这样,总是把家族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死了,妈妈怎么办?佐助怎么办?我又该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感受!”
他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富岳胸口的衣服,仿佛这样就能改变父亲的决定。
就在这时,屋外的美琴和佐助听到了屋内父子俩激烈的争吵声。佐助的脸上满是担忧,脚步挪动,想要冲进去一探究竟。
美琴温柔地拍了拍佐助的脑袋,轻声安慰道:“佐助,你在这里继续看卷轴,这可是祖宗留下来的珍贵之物。我去看看就好,别担心。”
美琴推开门,映入眼帘的便是鼬抓着富岳的衣服,激动地质问的场景。
她急忙上前,想要制止两人,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有话好好说,鼬,他可是你的父亲,怎么能这么和他说话。”
然而,此刻的鼬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对母亲的话充耳不闻。
美琴察觉到了两人之间弥漫着的奇怪气氛,她的目光落在桌子上的卷轴上,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缓缓拿起卷轴,小心翼翼地打开,当她看清里面的内容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双手一松,卷轴“啪”的一声掉落在地。
她的眼中满是震惊与恐惧,哽咽着看向富岳和鼬,声音颤抖地问道:“这是真的吗?”
鼬紧紧地闭上眼睛,微微点头,算是给予了肯定的答复。美琴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摇摇欲坠。
鼬眼疾手快,连忙伸手拉住美琴的手,再次恳求道:“妈妈,我们一起离开好不好?”
美琴美丽的眼眸中泪水夺眶而出,她缓缓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鼬的眉头,随后将他拥入怀里,声音轻柔却又坚定,
“鼬,不可以的。在这个家族里,谁都可以走,只有我和爸爸不能走。我们不能抛下族人,独自求生。”
鼬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母亲怀里的温暖了,可此刻,尽管被母亲紧紧拥抱着,他却觉得自己的身体无比冰凉,仿佛坠入了无尽的深渊。
富岳走上前来,轻轻地拍了拍鼬的肩膀,随后将鼬也揽入怀中,语重心长“鼬,去做你一直想要做的事情吧。佐助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保护好他,让他平安长大。”
鼬静静地靠在父母的怀里,心中五味杂陈。回想起过去,他一直不明白为何村子与家族之间的间隙越来越大,不明白父亲为何一定要发动政变,挑起战争。
如今,他才意识到自己的眼光是如此局限,只看到了眼前的纷争,却忽略了背后隐藏的巨大阴谋。
自己真的好失败!
第47章 烟花转瞬即逝
佐助放学之后刚一迈进家门,便敏锐地察觉到家里的气氛悄然发生了变化。
以往家中那隐隐弥漫的紧张与疏离仿佛被一阵轻柔的风悄然吹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温馨而舒缓的氛围。
而最让佐助惊喜的是,哥哥鼬竟然没有像往常一样匆匆忙忙地去执行那些危险的任务,而是静静地待在家里,这让佐助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
一家人的相处模式仿佛一下子回到了佐助记忆中那段无忧无虑的小时候。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仿佛也在为这个家庭的温馨时刻增添一抹亮丽的色彩。
在这样的氛围中,时间仿佛都放慢了脚步,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满了幸福的味道。
这天,父亲富岳回来得格外早。夕阳的余晖还未完全褪去,他那高大而熟悉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家门口。
他的脸上带着平日里少见的轻松与愉悦,告诉大家族中即将举办一场盛大的花火大会。
这个消息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家中激起了层层涟漪,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兴奋与期待的光芒。
美琴听到这个消息后,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容。她快步走到房间的角落,打开那个装满回忆的箱子,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拿出四套早已做好的和服。
佐助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款式的衣服,那整体的浅绿色色调清新而淡雅,上面印着代表着宇智波一族的族徽,精致而庄重。
佐助迫不及待地穿上和服,虽然一开始觉得有些不太舒服,走路时也因为衣服的限制而无法迈开大步,但他的眼中依然充满了新奇与兴奋。
鼬的和服款式和佐助的很相似,佐助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哥哥穿如此亮色的衣服了。
哥哥总是喜欢穿着那身黑色的衣服,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内敛,就像一个老气横秋的大人。
而如今,穿上浅绿色和服的鼬,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充满活力的少年,让佐助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富岳和美琴两人双双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们身着的皆是深蓝色的和服,那深邃的蓝色,低调而又不失优雅。
美琴的和服上,细腻的丝线绣着精致的花纹,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若有若无的微光,为她增添了几分温婉动人的气质。
她的头发精心地挽起,发髻上簪着一朵洁白的雏菊,花瓣娇嫩欲滴,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这朵雏菊恰到好处地点缀在她的发间,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清新脱俗。
此时,午后的阳光缓缓地倾洒在美琴的身上。
光线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迷人的光晕。佐助和鼬下意识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紧紧地锁定在美琴身上,眼中满是惊叹与欣赏。
在他们的心中,美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人,这一画面永远留在了佐助和鼬的心里。
佐助的目光从美琴身上移开,落在了父亲富岳的身上。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毕竟在他的记忆里,父亲总是身着那身标志性的黑色服装,严肃而又威严。
如今,父亲换上了深蓝色的和服,整个人的气质似乎也柔和了许多。
佐助忍不住在心里感叹,父亲穿上这别样的颜色,竟也有着独特的魅力。
他打量着身着深蓝色和服的富岳,看着父亲那习惯性微微皱起的眉头,以及即便在这欢乐氛围中也隐隐透着几分严肃的神情。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自己以后会不会也变成像富岳一样,总是一脸严肃的样子呢?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佐助就像是被突如其来的一阵寒风吹过,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这一选择衣服上,佐助不禁觉得,鼬和富岳真的不愧是亲父子,都喜欢一身黑。
或许,这就是家族血脉传承的力量吧,让他们在不经意间就展现出了相同的特质。
一家人收拾妥当后,便朝着中央广场走去。
一路上,微风轻拂,带着淡淡的花香,仿佛在为他们的出行增添一份浪漫的气息。
当他们来到中央广场时,眼前的景象让佐助惊叹不已。
族人们都换上了各具特色的和服,每个人的身后都印着一个乒乓球拍形状的图案,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醒目。
族人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整个广场都沉浸在一片欢乐祥和的氛围之中。
一向严肃的父亲富岳,此刻脸上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美琴则温柔地依偎在富岳的肩膀上,脸上写满了安心与满足。
佐助牵着鼬的手,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人。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族人齐聚一堂,心中的那份陌生与害怕也在不知不觉中消散了许多。
广场的周边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小摊,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人目不暇接。
佐助的目光被一个卖番茄冰粉的小摊吸引住了,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渴望的光芒,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鼬敏锐地察觉到了佐助的心思,他微笑着走到小摊前,买了一份番茄冰粉。
佐助接过冰粉,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那香甜的味道在口中散开,让他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鼬看着佐助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心中也充满了喜悦。
就在这时,美琴从身后走了过来,手中拿着两串三色丸子。她微笑着对鼬和佐助说:“鼬,佐助,一人一个哦,不可以多吃哦。”
鼬接过丸子,眼中的泪水不由自主地开始翻滚。他轻轻咬了一口丸子,那熟悉的味道瞬间勾起了他心中无数的回忆,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佐助看着鼬的样子,心中充满了疑惑,他连忙问道:“哥哥,你怎么了啊?”鼬几口就把丸子吃完,声音有些含糊地说:“好久都没吃了,有些想念罢了。”
佐助看着自己手中只吃了第一颗一半的丸子,心中暗自嘀咕:“有这么好吃吗?这么甜!”
他咬了咬牙,把第一颗丸子吃完,然后将剩下的丸子递到鼬面前,说:“哥哥,给你吃吧,有点太甜了!”
鼬看着佐助递过来的丸子,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他直接扶着佐助的手,一两口就把剩下的丸子吃完了。
佐助看着鼬鼓起来的脸,心中暗自怀疑:“哥哥真的不会腻吗?”
就在这时,富岳和美琴已经走到了前方。佐助的目光又被一旁的一个捞金鱼的摊子吸引住了。
摊子周围围满了人,热闹非凡。佐助拉着鼬,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挤到了摊子跟前。
摊主一眼就认出了鼬和佐助,热情地说道:“原来是两位少族长,来来来,我免费送你们四个渔网。”
鼬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怔,但他还没来得及回话,摊主就已经把小网塞到了他的手里。
佐助叫了鼬几次,他才回过神来。佐助兴奋地说:“哥哥,该我们了。”
佐助小心翼翼地拿起渔网,眼睛紧紧地锁定了一条漂亮的金鱼。他轻轻地将小网伸向水面,就在小网刚碰到水面的那一刻,他迅速地捞了起来。
然而,没想到纸网瞬间就破了,什么都没有捞到。佐助有些可惜地叹了口气,他转头看向鼬,发现鼬也没有成功,心中稍微平衡了一点。
鼬看着佐助脸上的笑容,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为弟弟捞到一条金鱼。
他再次尝试,这一次他更加认真,全神贯注地盯着水中的金鱼。然而,由于用力过猛,网又破了。
佐助看着鼬有些失落的样子,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手里最后一个纸网递给鼬,说:“哥哥,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鼬看着佐助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力量。他撸起袖子,眼神变得坚定而专注。
他使出血轮眼,迅速地复制旁边成功捞上来金鱼的人的动作,然后瞬间出手。佐助还没有看清楚鼬的动作,只见鼬已经成功地捞起了那条最大的金鱼。
佐助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鼬封好的装满金鱼的盒子,那澄澈的水中,金鱼欢快地游来游去,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五彩的光。
他脸上瞬间绽放出大大的笑容,眼睛里闪烁着兴奋与崇拜的光芒,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扯着嗓子兴奋地喊道,
“哇塞,哥哥,太厉害了吧!这也能被你捞到,你简直就是最厉害的!”声音清脆响亮,在热闹的广场上都格外引人注目。
鼬看着佐助那满心欢喜的模样,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微笑。
趁着老板正忙着招呼其他客人,无暇顾及这边,他动作迅速又不失隐蔽地悄悄把钱扔到桌子下面。
在他看来,接受别人免费的东西总归是不妥的,即便只是一份小小的心意,他也不愿破坏规则。
佐助手里紧紧握着金鱼盒子,眼睛滴溜溜地四处张望,很快就发现美琴和富岳正停留在不远处的一个小摊面前。
他拉了拉鼬的衣袖,迫不及待地说道:“哥哥,爸爸妈妈在那边呢!”
说完,便迈着小短腿,脚步匆匆地朝着美琴和富岳的方向跑去,鼬则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
等佐助跑到跟前,这才发现美琴的脖子上多了一条精致的珍珠项链。
圆润饱满的珍珠在美琴白皙的肌肤映衬下,显得愈发莹润动人,每一颗珍珠都仿佛蕴含着柔和的光泽,为美琴增添了几分高贵优雅的气质。
美琴微微歪着头,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容,轻声问道:“鼬,佐助,好看吗?”
佐助眼睛瞪得圆圆的,使劲地点着头,语气中满是真诚地夸赞道:“妈妈戴什么都好看!这条项链简直就是为妈妈量身定做的,太漂亮啦!”
他的这番话让美琴心中甜滋滋的,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美琴转头看向旁边,恰好看到一个正在给人拍照的摄影师。
她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兴奋地说道:“我们好像一直都没有来得及拍全家福,趁这次机会就拍一张好了!以后拿出来看看,也能回忆起今天的快乐时光。”
一家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他们来到一处人少且风景优美的地方,这里刚好能清晰地看到远处的天空,为拍摄全家福提供了绝佳的背景。
一家四口紧紧地挨在一起,彼此之间洋溢着浓浓的亲情。富岳轻轻蹲下身子,有力的双手稳稳地抱起佐助,佐助乖乖地靠在父亲的怀里,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
鼬则安静地站在父母的中间,身姿挺拔,眼神中透着温柔与坚定。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笑容是如此的真挚,仿佛世间所有的烦恼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就在摄影师按下快门的那一瞬间,天空中突然绽放出一朵朵绚丽多彩的烟花。
红黄蓝绿……各种颜色交织在一起,照亮了整个夜空,也照亮了他们的脸庞。
那璀璨的烟花就像是上天特意为他们准备的礼物,为这张全家福增添了一份别样的浪漫与美好。
摄影师迅速按下快门,精准地记录下了他们最美的样子,将这幸福的一刻永远定格在了照片之中。
佐助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中倒映着烟花的绚丽光芒,脸上写满了惊喜与兴奋。
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扯着嗓子大声喊着:“快看,快看呐!好漂亮的烟花!”
那声音清脆响亮,带着少年独有的朝气与活力,在热闹喧嚣的广场上都格外引人注目。
美琴和富岳眼中同样流露出惊叹与陶醉。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头,说道:“是啊,真的很漂亮。”
这些美好的瞬间,如同夜空中闪烁的繁星,深深地铭刻在佐助的心中。
无论时光如何流转,岁月如何变迁,它们都将成为佐助生命中最珍贵、最难以忘怀的回忆。
在未来无数次绝望的日子里,给予他温暖和力量。
倒计时还有三天!!!
第48章 教导
天刚亮,原本还沉浸在甜美梦乡中的佐助,被一阵熟悉的呼唤声硬生生地从睡梦中拉了出来。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瞧见父亲富岳正站在门口,身影在微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高大。
佐助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嘟囔道:“爸爸,你今天不去上班吗?”
富岳神色平静,语气却不容置疑:“快点起床,十分钟后我在门口等你。”
这简短的话语,瞬间驱散了佐助的睡意。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起来,手脚麻利地穿好衣服,像一阵风似的冲进卫生间洗漱。
等他整理好一切,刚好赶在最后一分钟出现在富岳面前。
富岳上下打量了佐助一番,微微点头,说道:“跟我来。”
佐助满心好奇,却也没有多问,默默地跟在父亲身后。
没一会儿,富岳带着佐助来到了家族的训练场。这里空旷开阔,地面上还残留着些许昨夜的露水。
佐助环顾四周,满脸疑惑地问道:“爸爸,为什么带我来这里呀?”
富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卷轴。
他看着佐助,眼中闪过一丝温柔,说道:“佐助,听鼬说,你最近对刀术特别着迷。”佐助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用力地点了点头。
富岳微微一笑,打开卷轴,从里面取出一个长长的黑色盒子。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一把崭新的黑色太刀映入眼帘。
这把太刀刀身修长,在晨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一看就知道锋利无比,削铁如泥不在话下。
富岳双手捧着太刀,递到佐助面前,郑重地说:“佐助,这把刀送给你,希望你能好好使用它,变得越来越强大。”
佐助激动地接过太刀,双手轻轻抚摸着刀柄,发现上面还雕刻着宇智波族徽,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感激,说道:“谢谢爸爸!那你今天是要教我学习刀法吗?”
富岳摇了摇头,说:“今天先教你忍术。佐助,释放出你的写轮眼吧。”
佐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自己开启写轮眼的事情,竟然早就被父亲发现了。
不过,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将体内的查克拉汇聚到眼部。刹那间,一勾玉写轮眼在他的眼中显现出来,散发着神秘的光芒。
富岳向前走了一步,语重心长地说道:“佐助,宇智波的写轮眼拥有强大的能力。
它可以复制非血继限界的忍术、体术和幻术,还能清晰地看清对手的动作和查克拉流向,甚至可以看穿幻术。
现在,用你的写轮眼仔细看着我。”
说完,富岳迅速结印,口中大喝一声:“火遁·凤仙火之术!”
只见他口中连续吐出许多小火球,这些火球如同离弦之箭,向四面八方散开。
每个火球都被富岳的查克拉精准控制着,所到之处,地面瞬间被灼烧出一片焦黑的痕迹。
佐助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忍不住赞叹道:“好厉害啊!”
富岳示意佐助尝试。佐助深吸一口气,心中虽然有些忐忑,但还是鼓起勇气开始结印。
他模仿着父亲的动作,口中喊道:“火遁·凤仙火之术!”一股灼热的感觉从口腔蔓延开来,紧接着,他的口中也连续射出好几发火球。
虽然这些火球的威力和范围都比不上富岳的,但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已经相当了不起了,其攻击力已经差不多能达到中忍的水平。
佐助还想再来一次,却被富岳制止了。富岳说道:“佐助,接下来是这个——火遁·豪火灭却!”
话音刚落,富岳口中吐出一大片如同汹涌海水般的超大范围火焰,火焰奔腾咆哮,威力惊人。
佐助只感觉脸上一阵炙热,鼻尖充斥着一股烤焦的味道。他抬眼望去,只见对面已经形成了一堵熊熊燃烧的火墙。
佐助忍不住问道:“爸爸,这是最厉害的忍术吗?”
富岳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只是说:“佐助,该你了。”
佐助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精准地复制出富岳刚才的结印,大声喊道:“火遁·豪火灭却!”
他将体内所有的查克拉都汇聚到嘴边,写轮眼急速转动。刹那间,一股巨大的火光从他口中喷射而出,其范围仅仅比富岳的小了一点。
小小年纪就能将这种等级不低的忍术施展到如此程度,佐助的天赋实在是被低估了。
一旁的富岳因为站得有些近,衣摆不小心被火焰烧出了一个洞。
但他对此毫不在意,脸上反而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看着施完忍术满脸欣喜的佐助,心中暗自赞赏:“佐助,有了这样的实力,最起码以后不会受人欺负,只希望你这辈子能平平安安的。”
佐助发现富岳一直盯着自己看,还以为父亲有话要说,便静静地等待着。然而,富岳却沉默不语。
过了一会儿,富岳看着刚坐下休息没几分钟的佐助,继续说道:“佐助,写轮眼还有一个重要的用法,那就是催眠。来,看着我的眼睛。”
佐助听话地抬起头,澄澈的眼眸中透着对父亲的信任与依赖,目光直直地与富岳的眼睛对视。
就在那一瞬间,富岳的眼睛仿若被神秘的力量所笼罩,原本深邃的瞳孔陡然间幻化成了三片风车状的万花筒写轮眼,奇异的纹路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佐助只觉得一股强大而无形的力量,如汹涌的潮水般向他的意识席卷而来,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富岳的身影也在他的视线中逐渐扭曲、变形。
他的脑袋像是被塞进了一团乱麻,意识变得混沌不堪,四肢也变得绵软无力,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瞬间抽离。
最终,佐助的身体缓缓失去了平衡,缓缓地倒在了富岳的身上。
富岳动作轻柔地伸出双臂,稳稳地接住了佐助。他的眼神中满是愧疚与不舍,轻轻地将佐助揽入怀中。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轻声说道:“抱歉,佐助,希望你在幻术里可以过完安稳的一生。”
富岳小心翼翼地将佐助背在背上,感受着儿子身体传来的温度,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过去。
好像从佐助三岁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这样近距离地和佐助相处过了。
这些年来,宇智波家族在村子里一再被排挤、打压,各种压力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一心扑在家族事务上,将荣誉视为一切,整日忙碌奔波,却在不知不觉中忽略了家人。
他明白,正是因为自己的疏忽,才导致了鼬和自己之间的关系逐渐疏远、离心。
而如今,他这个为了家族“尽心尽力”的族长,不但没能带领宇智波走向繁荣昌盛,反而一步步地将家族推向了灭亡的深渊,这一切,是多么的可笑,又是多么的可悲。
佐助趴在富岳的肩膀上,意识虽然已经陷入了幻术之中,但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叫着“爸爸”“妈妈”“哥哥”,脸上一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在幻术中,他正和家人过着温馨快乐的生活。
富岳听着佐助的呢喃,心中一阵刺痛,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起来。
很快,富岳回到了家中。他轻轻地将佐助放在床上,动作是那么的温柔,生怕惊醒了正在幻梦中的儿子。
随后,他在床边缓缓坐下,目光紧紧地盯着佐助的脸庞,久久不愿移开。
他想起了佐助小时候的点点滴滴,那些曾经被他忽略的美好瞬间,此刻如同电影般在他的脑海中一一闪现。
他静静地坐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悲伤而又宁静的氛围。
富岳轻轻地将那把精心挑选赠予佐助的黑色太刀,缓缓地放置在床底。
太刀的刀身隐匿在黑暗中,却依旧散发着冰冷的寒光。起身的瞬间,他的余光瞥见了床底角落处一个被精心安置的盒子。
这盒子摆放得极为隐秘,像是被佐助特意藏起来的珍宝。富岳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他缓缓蹲下身子,伸出手,将盒子从床底小心翼翼地拖了出来。
入手,他便感觉到这盒子的不寻常,上面覆盖着一层柔软光滑的丝绸,每一处褶皱都被整理得一丝不苟,显然佐助花费了不少心思来保护它。
富岳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丝绸,内心的好奇愈发强烈,他缓缓解开了这层神秘的包裹。
盒子打开的刹那,并没有想象中的耀眼光芒和价值连城的宝物,映入眼帘的,是一件件被整齐摆放的小物件。
他拿起一件又一件,仔细端详,发现这些竟然全是别人送的礼物。他的目光在这些礼物上一一扫过,看到了熟悉的字迹和标记,几乎每一件都是鼬和美琴送的。
富岳的手微微颤抖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涌上心头。回想起这些年,自己为了家族的荣誉和地位,整日奔波忙碌,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了家族事务中,忽略了身边最亲近的人。
他无数次错过孩子们成长的重要时刻,甚至几乎没送过佐助什么东西,给予他的陪伴和关爱更是少得可怜。
此时此刻,看着这些承载着家人关爱的礼物,他心中满是懊悔与自责。
富岳的目光缓缓从盒子上移开,落在了不远处的桌子上。那里摆放着纸笔,仿佛在无声地召唤着他。
他缓缓起身,脚步沉重地走到桌前,像是背负着千斤重担。他缓缓坐下,拿起笔,手却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的脑海中思绪万千,无数的话语在心中翻涌,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静静地坐在那里,思考了很久很久,笔尖在纸上悬停了许久,最终,他咬了咬牙,艰难地写下了第一个字。
那一笔一划,都饱含着他对佐助深深的愧疚、无尽的疼爱和殷切的期望。
时间在寂静中悄然流逝,富岳终于写完了这封信。他的眼眶微微泛红,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释然,又带着无尽的眷恋。
他小心翼翼地将信折叠好,放入信封,然后轻轻将信封封好,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
他将信封轻轻地放进盒子里,和那些礼物放在一起,重新用丝绸将盒子包裹好,缓缓地放回了床底,恢复了它原本的模样。
做完这一切,富岳再次来到床边,静静地看着熟睡中的佐助。
他的目光温柔而又深情,仿佛要将佐助的模样深深地刻在自己的记忆深处。
他伸出手,想要抚摸佐助的脸庞,感受他的温度,却在半空中停住了,最终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
富岳缓缓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向门口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上,疼痛而又无奈。
就在他打开门,即将跨出门槛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了佐助微弱的声音。他的嘴里含糊地呢喃着“爸爸”,声音轻柔却充满了依恋。
富岳的身体微微一僵,脚步顿住了。他听到了佐助的呼唤,仿佛感受到了那只在空中挥舞的小手,试图抓住什么。
然而,他终究没有回头,只是微微闭了闭眼睛,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迈出了那一步,身影逐渐消失在门外的黑暗中,只留下房间里的佐助,还在沉浸在幻梦中虚假的爱。
富岳从佐助的房间里轻轻退出,他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眶。
将脸上方才那一闪而过的脆弱表情迅速收敛起来,取而代之的是平日里作为一族之长的沉稳与坚毅。
他抬手召唤出通灵兽,用只有族内高层才能听懂的密语,迅速向几个心腹传达了会面的指令。
随后,他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有条不紊地整理着东西。
他将一些重要的卷轴、文书和象征着宇智波一族荣耀的物件,仔细地收进箱子里,动作不紧不慢,却又带着一种决绝的意味。
没过多久,当富岳再次踏出房门时,十个宇智波的族人已经整齐地站在他的面前。
他们的眼神中,既有对未知的迷茫,又有对族长的信任与忠诚。
富岳缓缓走到众人面前,目光在每个人的脸上一一扫过,心中五味杂陈。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低下头,郑重地向众人鞠了一躬。那深深的一躬,饱含着他对族人的愧疚与歉意。“对不起。”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
富岳抬起头,看到族人们脸上那掩饰不住的落寞与无奈。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忍,开口说道:“我可以想方设法,将你们的后代之一送到外面去。让他们远离即将到来的危险,也许还能为宇智波一族留下一丝血脉。”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期许,希望族人们能够为了家族的未来,做出明智的选择。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族人们没有一个人答应。
为首的一位老者上前一步,挺直了腰板,眼神坚定地说道:“族长,我们与宇智波共进退。自我们出生起,便流淌着宇智波的血液,这份荣耀与责任,我们从未想过逃避。”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声音虽不高亢,却充满了力量。
“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们都会跟随你。”
“我们是一个家族,生死与共。”……
富岳看着眼前这些忠诚的族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同时也夹杂着深深的忧虑。他叹了口气,抬起头,目光望向远方的天空。
此时,天空中阴云密布,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第49章 最后的任务
都说早慧必伤,鼬或许就是一个鲜活而又残酷的例证。
年仅十三岁的他,却已历经无数常人难以想象的磨难,心智远超同龄人。
此刻,鼬独自一人站在村子边缘的高台上,静静地抬头仰望着天空,那片澄澈无垠的湛蓝,本该是充满希望与美好的象征,可在他眼中,却满是阴霾与绝望。
他那双黝黑深邃的眼睛,宛如深不见底的寒潭,隐匿着无尽的痛苦与无奈,仿佛将世间所有的沧桑都尽收眼底。
突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鼬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动静,他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缓缓转头,看向来人的方向。
随着对方的靠近,一股熟悉而又令他厌恶的查克拉气息扑面而来,志村团藏,木叶村暗处的掌权者,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察觉到团藏的到来,鼬的手指不由自主地用力捏紧,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微微的白色,指节间的骨骼仿佛都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然而,他的脸上却依旧保持着一贯的面无表情,仿佛世间的一切都无法在他这张冷峻的脸上掀起一丝波澜。
“你想清楚了吗?”团藏那低沉而又带着几分胁迫意味的声音在鼬的耳边响起。
“和我合作才是最正确的选择!一旦宇智波一族发动叛乱,无论结果如何,整个宇智波家族都将面临灭顶之灾,包括你那无辜又不知情的弟弟佐助。
通敌叛国可是大罪,我想如果由我来处理这件事,会是什么下场,你应该心知肚明。
不过,我倒是知道一个办法,至少可以保住你弟弟的性命。”
说着,团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看似和善的笑容,可那笑容却如同浮于表面的一层薄纱,丝毫没有抵达眼底,反而显得格外虚伪和冰冷。
鼬缓缓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团藏,眼中没有一丝情绪的波动,仿佛眼前这个人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我知道该怎么做。”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没有丝毫的犹豫,“但是,我只有一个要求。如果佐助发生任何问题,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毁掉你的一切,包括整个木叶村!”
他的话语虽然平静,但其中蕴含的决心和杀意却如同隐藏在平静湖面下的汹涌暗流,让人不寒而栗。
团藏闻言,微微挑起眉毛,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和恼怒。
他的目光直直地盯着鼬,试图从对方的眼神中找到一丝退缩和畏惧。
然而,鼬毫不退缩,同样用坚定的目光回视着他,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仿佛迸射出激烈的火花。
“你也不想挑起战争吧!”鼬打破了短暂的沉默,缓缓说道。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如同重锤一般,敲在了团藏的心上。
团藏深知,一旦宇智波一族与木叶村发生正面冲突,不仅会给村子带来巨大的损失,还可能引发其他忍村的觊觎,从而导致整个忍者世界陷入战乱之中。
团藏虽然心有不甘,但在权衡利弊之后,他也明白此时别无选择,只能先答应下来。
“你必须在混乱爆发之前动手,鼬。”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我知道这件事情对你来说很痛苦,但是为了你的弟弟,为了木叶村的和平与稳定,你必须完成这个任务。
你是木叶的英雄!”
鼬微微点头,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他缓缓转过身,背对着团藏,一步一步地朝着远方走去。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显得格外孤独和落寞。
团藏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鼬的背影,脸上露出了一丝贪婪的笑容。
他缓缓抬起手,轻轻地摸着自己的右手,“写轮眼,我势在必得!你的家族已经走上了末路,而我,即将成为火影,掌控整个木叶村!”
佐助安静地躺在床上,陷入了一场光怪陆离、令人毛骨悚然的梦境之中。
恍惚间,他仿佛又置身于那个阴暗潮湿、弥漫着死亡气息的山洞。
四周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空气里弥漫着压抑与恐惧。
在那昏黄黯淡的光线中,他看到了止水的尸体,止水曾经俊美的脸庞此刻被鲜血肆意地浸染,血迹干涸后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让那张熟悉的脸变得无比陌生和恐怖。
止水的双眼圆睁,空洞的眼眸中似乎还残留着无尽的痛苦与不甘,他的手死死地拽着佐助的衣服,指尖深陷进布料之中,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鼬……鼬……”止水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却如同恶魔的低语,在这空荡的山洞中不断回荡,震得佐助的耳膜生疼。
突然,一道刺眼的闪电划破夜空,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声。
佐助猛地从梦中惊醒,冷汗湿透了他的衣衫,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迷茫。
此时,外面早已漆黑一片,房间里弥漫着诡异的寂静,只有窗外被风吹动的树枝,在墙上投下摇曳不定的影子,仿佛是张牙舞爪的怪物。
佐助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那恐惧如同汹涌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他来不及多想,一把掀开被子,赤着脚跑了出去,声音颤抖地大喊:“爸爸妈妈,哥哥,你们在哪里?”
空荡荡的屋子回应他的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死寂,没有一丝声响。佐助的心跳急剧加快,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仿佛要冲破胸膛。
他小心翼翼地朝着父母的房间走去,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双脚像是被灌了铅一般沉重。
当他来到父母的房门前,缓缓伸出手,握住了门把手。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佐助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他害怕看到门后那不愿意发生的事情,害怕看到如同梦境中那般血腥和恐怖的场景。
好在,房间里空无一人,并没有他想象中的可怕画面。就在佐助稍微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大门那里突然传来一阵声响。
佐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中涌起一丝希望。他来不及多想,转身朝着大门飞奔而去。
当他打开门的那一刻,看到了富岳、美琴和鼬正提着菜站在门口。
佐助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他跑过去,伸手接过他们手中的东西,故作埋怨地说道:“你们出去怎么没叫我呀?”
美琴看着佐助,脸上洋溢着温柔的笑容,伸手轻轻捏了捏佐助的小脸,宠溺地说:“还不是你爸爸用了写轮眼,你睡得可香了,怎么叫都叫不醒。”
佐助努力地回想,试图记起在幻境中的事情,可是脑海中却一片空白,只记得自己在幻境中过得很快乐。
他摇了摇头,将那些模糊的思绪抛到脑后,跟着家人一起走进了屋子。
第50章 红绳
晚饭后,鼬轻轻牵起佐助的手,带着他来到了后院。
两人待在回廊上面,佐助乖巧地靠在鼬的肩膀上,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与好奇,轻声问道:“哥哥,你说我们长大之后会怎么样啊?”
说着,他抬起头,脸上绽放出一个纯真的笑容,那笑容和鼬小时候的模样如出一辙。
在佐助的眼中,整个世界仿佛都浓缩在了鼬的身上,鼬就是他的全部,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而鼬看着眼前这个天真的弟弟,心中满是柔情,他觉得佐助就是上天赐予他的最珍贵、独一无二的礼物,是他在这纷繁复杂的世界中唯一的温暖与慰藉。
鼬沉默了片刻,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无奈,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无法发出声音。他缓缓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佐助的头,指尖微微颤抖着。
他深知,从明天过后,一切都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可能再也无法看到佐助这般纯真的笑容,再也无法陪伴在他的身边。
他害怕,害怕佐助得知真相后,那双曾经充满信任与依赖的眼睛里,会充满对他的憎恶与仇恨。
过了许久,鼬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长大之后,佐助肯定会成为一个非常厉害的忍者。
到时候,你会遇到一个很爱你的人,你们会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还会有可爱的孩子,就像我们现在这样幸福。”
佐助听了,微微皱起眉头,伸手扯下鼬的手,脸上露出一丝失落与不满:“那你和爸爸妈妈呢?难道不陪在我的身边吗?”
鼬看着佐助那认真的模样,心中一阵刺痛。他轻轻戳了戳佐助的额头,动作轻柔却又带着几分宠溺。
佐助被戳得有些疼,白皙的额头瞬间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可爱。
鼬看着佐助白玉似的脸上那一抹鲜艳的红色,轻声说道:“孩子长大之后,总是要离开父母身边的。”
佐助抱着双臂,撅着嘴,一脸倔强地看着鼬:“我才不要呢!我要和你们永远在一起,哥哥你也会一直陪着我的,对吗?”
鼬深深地看着佐助那认真的脸庞,眼中满是不舍与眷恋,他轻声说道:“哥哥会永远看着你。”
佐助的目光落在鼬手腕上那条已经褪色的红绳上,他的眼睛突然一亮。
他连忙从怀里掏出一条崭新的丝带,小心翼翼地将它缠绕在自己和鼬的手腕上,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期待:“这个呢,就是我们两个之间的约定!”
鼬看着手腕上的红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
他紧紧地牵着佐助的手,轻声说道:“一定。”
佐助察觉到鼬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疲惫,他知道鼬一定瞒着他做了一些事情。
但是,他尊重鼬的选择,既然鼬不想说,他也不会强行过问。
他紧紧盯着手上的红线,认真地说道:“如果哥哥没有做到的话,我可是会生气的哦。”
鼬微微一愣,脑海中仔细回想了一下,似乎只有上学那件事,佐助没有怎么生过气。
他忍不住伸手揉乱了佐助的发型,笑着说:“佐助生气也很可爱,就像一只炸毛的小猫一样。”
佐助连忙躲开鼬的手,努力整理着自己的发型,佯装生气地说道:“不要碰我的发型啦!我生气起来可可怕了,才不是你说的那样。”
其实,佐助平日里总是一副随遇而安的模样,但一旦真正生起气来,他也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月色如水,温柔地洒落在后院的每一个角落,鼬和佐助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温馨。
佐助静静地靠在鼬的身旁,他的目光一刻也没有从鼬的脸上移开。
他凝视着鼬那轮廓分明的侧脸,在月光的映照下,鼬的脸庞显得愈发英俊而坚毅。
佐助用极其细微的声音轻轻唤道:“哥哥……”
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孩童特有的娇憨与亲昵。鼬听到这声呼唤,微微转过头,低下头,目光温柔地注视着佐助。
他的眼神里满是宠溺,轻声问道:“怎么了,佐助?”
佐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笑容,随即轻轻摇了摇头,还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故作神秘地说:“没怎么,就是想叫叫你。”
鼬看着佐助那可爱的模样,不禁莞尔一笑。他没有追问,只是学着佐助的样子,也轻轻唤了两声:“佐助,佐助……”
佐助听到鼬的呼唤,先是微微一愣,随后瞪大了眼睛,一脸疑惑地看向鼬,问道:“怎么了?”
鼬嘴角上扬,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意,故意说道:“没事,就是想叫你一下。”
佐助这才反应过来,原来鼬是在学他。他佯装生气,举起手捶了一下鼬的胸口,:“不要学我!”
手上用了点力气,鼬被打的猝不及防,向后倒在地,佐助脸上却带着几分假装的恼怒。
鼬看着佐助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在静谧的后院里回荡。
他伸出手,摸了摸佐助的头,温柔地说:“好好好,不逗你了。”
佐助虽然嘴上还在嘟囔着,但脸上却已经重新绽放出了笑容。
第51章 来临
佐助从睡梦中悠悠转醒,可不知为何,一股莫名的恐慌如潮水般,毫无征兆地涌上心头,紧紧攫住了他的心。
那种感觉,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沉闷又令人不安,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莫名的紧张之中。
到了学校,实战练习分组时,佐助得知自己和鸣人被分到了一组。
原本满心期待能在鸣人这位“主角”的带领下轻松完成任务,可现实却给了他沉重的一击。
鸣人连最基础的手里剑投掷都不得要领,一次次尝试,换来的只是手里剑毫无章法地乱飞,根本无法射中靶子。
佐助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今天这堂课只能延迟结束了,而他,竟然也破天荒地遭遇了留堂的经历。
佐助抬眼望向天空,阴沉沉的云层沉甸甸地压下来,仿佛随时都会有倾盆大雨倾泻而下。
再看看一旁仍在苦苦挣扎的鸣人,手里的手里剑依旧射得歪七扭八,佐助心中涌起一股不忍。
他走上前去,轻轻握住鸣人的手,手把手地教他投掷的技巧。“手腕要用巧力,像这样,集中注意力,看准目标再出手。”
佐助耐心地讲解着,眼神中满是认真。
鸣人看着被佐助握住的手,头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声音里带着一丝沮丧:“佐助,我是不是很笨啊,还连累你不能回家。”
鸣人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就像一只被主人冷落的小狗狗,满是失落与自责。
佐助最见不得别人这副模样,他轻轻拍了拍鸣人的肩膀,安慰道:“好了好了,别这么想,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再来试试,按照我教你的方法。”
在佐助的悉心教导下,鸣人逐渐找到了窍门。
虽然手中的手里剑还是不能精准地射中靶子,达到及格的标准,但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样毫无规律地乱飞了。
每一次的进步,都让两人的脸上多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与此同时,在静谧的神社前,宇智波鼬正静静地坐在台阶上,手中拿着一块柔软的布,仔细地擦拭着自己的佩刀。
刀刃在微光的映照下,清晰地映出他那平静得近乎冷漠的眼神。
此时的他,心中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他深知自己即将踏上的是一条充满罪恶与痛苦的道路,但为了所谓的“使命”,他别无选择。
“爸爸妈妈,等我完成这一切,我一定以死谢罪。”
鼬在心中默默地念着,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
突然,一个戴着橘色面具的男人出现在鼬的面前。
鼬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他迅速将手中的刀收好,目光紧紧地盯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
面具人缓缓凑到鼬的面前,语气中带着一丝笃定:“鼬,我知道你肯定会同意的。”
鼬转过头,背对着面具人,冷冷地说道:“今晚就行动。我知道你想要的是写轮眼,不过我有个条件,我的家人,你不准插手。”
面具人扶着头,做出一副苦恼的样子:“哎呀,阿飞失去了一对万花筒,真可惜!”
听到阿飞提到万花筒,鼬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身后的面具人。
阿飞似乎察觉到了鼬的异样,连忙说道:“看在鼬的份上,我就答应了。不过,其他人动手的话,阿飞可不会管哦。”
鼬没有再理会阿飞,转身径直离开了。阿飞从怀里掏出一盒红豆糕,一边吃一边嘟囔着:“这个红豆糕不好吃,那个家伙真是个大垃圾。”
嘴上虽然这么嫌弃,但他还是一口一口地把整盒红豆糕都吃完了。“我的计划就快实现了,到时候大家又可以重新在一起了……”阿飞自言自语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随后,他将空盒子收进空间里,看了看天色,喃喃道:“要开始了哦!”
话音刚落,他便施展瞬身术,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已经出现在了警卫部。
紧接着,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在夜空中响起,划破了夜晚的宁静。
而此时的鼬,已经来到了宇智波族地的门前。今晚的族地格外安静,街上几乎看不到几个族人的身影。
鼬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纵身一跃,跳进了一户人家的院子里。
当他推开门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让他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房子里,小孩和女人已经停止了呼吸,鲜血染红了地面。
一个男人正坐在大厅里,面色凝重地进行着切腹自尽的仪式。
鼬认出这个人是父亲富岳的心腹之一,他缓缓走上前去,看着男人瞪大的双眼,心中一阵刺痛。
他伸出手,轻轻地将男人的眼睛合上,低声说道:“对不起!”
从这户人家出来后,鼬又来到了下一家。他举起手中的刀,毫不犹豫地挥向了族人的脖子。
族人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便倒在了血泊之中。鼬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手中的兵器此刻已经不再是保护族人的武器,而是变成了收割生命的利刃。
他就像一个无情的杀戮机器,一路杀过去,往日熟悉的面孔在他的刀下一一倒下。
街道上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经久不散。
无论是那些跪倒在地,苦苦哀求他放过自己一命的族人,还是那些拿起武器,拼死抵抗的人,鼬都没有丝毫的怜悯。
他的手臂机械般地挥动着,每一次出手都直中要害,一击毙命。
终于,鼬来到了族地的最深处,这里是他最熟悉的地方——他的家。
他像往常一样,想要擦掉刀上和身上的血迹,可鲜血太多了,怎么也擦不干净。他缓缓摘下脸上的面具,推开了家门。
第52章 亲眼目睹
鼬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来到了父母的房门前。
他低头打量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已被鲜血浸透,凌乱不堪,衣角还在不断地滴着血,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滩暗红色的痕迹。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悲痛与愧疚,抬手整理了一下那些凌乱的衣角,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稍微体面一些,仿佛这样就能减轻一丝自己即将犯下的罪孽。
他的手缓缓伸向门把,指尖微微颤抖着,每靠近一分,心中的恐惧与挣扎就多一分。
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与父母相处的温馨画面,可如今,他却要亲手将这一切都毁灭。
他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像是在抗拒着即将到来的残酷现实。
突然,鼬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头,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这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用力推开了那扇承载着无数回忆的门。
屋内,漆黑一片,富岳和美琴正穿着朴素的和服,静静地坐在那里,就像往常每一个等待他回家的夜晚一样。
美琴听到开门声,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如既往温柔的笑容,轻声说道:“鼬,你回来了。”
那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的微风,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鼬的心坎上。
富岳坐在一旁,此刻的他,早已没有了往日作为族长的威严与严肃,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慈爱与不舍,仿佛褪去了所有的身份,只是一个即将与儿子永别的普通父亲。
他看着鼬,缓缓开口:“鼬,你是我的骄傲,一直都是。”
听到父亲的话,鼬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手中的刀“哐当”一声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朝着父母不停地磕头,一下又一下,额头与地面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我宇智波鼬对不起,对不起家族,对不起父母,对不起弟弟……”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挤出来的。
美琴看着鼬如此失态的模样,心中满是心疼。她连忙站起身,快步走到鼬的身边,伸手想要阻止他。
“鼬,不是你的错,命运如此罢了,也许我们宇智波一族就和千手、漩涡一族一样,注定要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吧……”她的声音轻柔而坚定,带着一丝无奈与释然。
美琴伸出手,轻轻抹去鼬脸上的泪水,她的手温暖而柔软,就像小时候一样。
“你以后要好好地和佐助一起生活,我和爸爸会在天上保佑你们的,你永远都不是一个人。”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儿子的关爱与期望。
鼬缓缓睁开写轮眼,眼中的红色光芒闪烁着,他想要将父母此刻的容颜永远地刻在心里,成为他余生中最珍贵的回忆。
美琴和富岳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紧紧地拉着手,闭上了眼睛,轻声说道:“动手吧!”
鼬颤抖着捡起地上的刀,他的手像是有千斤重,怎么也抬不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将刀高高举起,闭上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砍了下去。
刀刃划过空气,准确无误地落下。紧接着,他的耳边传来了重物倒地的声音,那声音如同惊雷,在他的心中炸响。
鼬背对着父母的尸体,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他不敢转身,不敢去看那两具冰冷的尸体,更不敢伸手去触摸。
他的心中充满了痛苦与自责,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他的内心。
不知为何,他的眼睛突然一阵剧痛,泪水混合着血水,顺着脸颊不停地流淌下来。
许久,鼬缓缓地戴上面具,遮住了自己满是泪痕的脸。他飞身跃上屋顶,在月光的映照下,阿飞早已在那里等候多时。
“结束了?”阿飞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打破了夜晚的寂静。
鼬此刻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情绪,仿佛他的心已经随着父母的离去而死去。“你先走。”他冷冷地说道。
阿飞没有过多纠缠,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随后开启空间,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鼬的眼神不自觉地飘向了族地门口的方向,目光中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佐助在回家的路上,耳边不断传来沉闷的轰鸣声。他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天空,心中暗自思忖:“是要下雨了吗?”
想到即将到来的大雨,他加快了步伐,脚步匆匆地朝着族地的方向奔去。
随着离族地越来越近,他的心跳也愈发急促,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紧紧揪住他的心脏。
夜晚的道路漆黑一片,平日里热闹非凡的族地此时却死寂沉沉,没有一盏灯亮起,宛如一座被遗弃的鬼城。
佐助每靠近一步,那股浓烈的血腥气便愈发刺鼻,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
“是今天吗?那一天到了吗?”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恐惧。“爸爸,妈妈,不,不要……”
他在心中不停地祈祷着,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此时,厚重的乌云完全遮住了月光,四周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和压抑。
佐助不敢再看向四周,只能低着头,拼了命地向前奔跑。
突然,一声巨大的雷鸣响彻天际,紧接着,倾盆大雨如注般落下,雨点打在他的脸上,模糊了他的视线。
尽管雨水模糊了一切,但佐助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回家,回到父母的身边。
终于,他跌跌撞撞地来到了家门口。他顾不上浑身湿透的衣服,颤抖着双手打开了家门。
走进屋内,他急切地呼喊着母亲,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空无一人的家里,此刻显得格外空旷和阴暗,每一个角落都弥漫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佐助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耳边仿佛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片寂静。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脚步踉跄地朝着父母的房间走去。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了父母的房门。映入眼帘的,是鼬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背影,他手中紧紧握着那把沾满鲜血的刀。
佐助的嘴唇颤抖着,轻声唤道:“哥哥……”
听到佐助的声音,鼬缓缓侧过身子。那一刻,佐助看到了倒在地上的美琴和富岳。
他们的身体静静地躺在那里,除了脖子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两人的面容看起来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那么安详,又那么令人心碎。
佐助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第53章 三勾玉
宅邸被黑暗笼罩,血腥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仿佛连空气都被这浓烈的血腥味所凝固。
佐助浑身湿透,雨水顺着他的发丝不断滴落,模糊了他的视线。他手扶着门,试图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当他抬起头,对上鼬的眼神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鼬的眼神中透着一种佐助从未见过的肃杀之气,那狠厉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让佐助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这种恐惧让他本能地想要逃避,却又因为内心深处的执念而无法挪动脚步。
佐助紧咬着牙关,双手紧紧地抓住门框,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着想要向前迈进。
然而,鼬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杀气,如同无形的枷锁,死死地束缚住了他的身体,让他每前进一步都变得异常艰难。
“哥哥,爸爸妈妈他们……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佐助的声音带着哭腔,在风雨声中显得格外凄凉。
他的眼中满是痛苦和绝望,泪水和雨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不停地流淌。
“你也杀了我啊,杀啊!”他声嘶力竭地喊道,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出内心的痛苦和愤怒。
终究还是发生了,这一幕如同佐助最害怕的噩梦成真。
当他的目光落在父母的尸体上时,泪水瞬间模糊了他的双眼,眼前的世界变得一片模糊。
他看不清鼬的脸,曾经那个温柔、疼爱自己的哥哥仿佛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从地狱中走出的魔鬼。
在这一瞬间,佐助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就在这时,一道寒光闪过,鼬射出的苦无如流星般划过夜空,从佐助的肩膀上擦过。
剧烈的刺痛瞬间席卷全身,佐助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
他的肩膀被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如泉涌般汩汩流出,很快便染红了他的衣衫。
佐助心中一惊,难道哥哥真的要对自己出手了吗?
在一道闪电的映照下,佐助恍惚间看到鼬的身影瞬间消失,下一秒便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鼬的动作快如闪电,还没等佐助反应过来,他便已经伸出手,狠狠地掐住了佐助的脖子,将他狠狠地按在了地上。
佐助的身体重重地摔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泥水四溅。
他感觉自己的脖子快要被掐断了,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鼻尖充斥着浓烈的鲜血味道。他拼命地挣扎着,双手使劲地掰着鼬的胳膊,试图挣脱那铁钳般的束缚。
佐助的目光扫向旁边父母的尸体,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悲伤和绝望。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他的眼睛突然泛起了红光,写轮眼缓缓开启,他眼中的勾玉开始发生变化。
他的手颤抖着伸向父母的尸体,嘴里喃喃自语道:“爸爸,妈妈,等我……”
此时的佐助,心中充满了对死亡的渴望,与其这样痛苦地活着,不如死在自己最爱的哥哥手上,这样也许就能和爸爸妈妈团聚了。
他不想成为哥哥的枷锁,哥哥应该永远在天空翱翔,爸爸妈妈在另一个世界肯定很孤单,他们一定在等着自己。
鼬察觉到佐助的身体逐渐变软,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微弱。
他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手不自觉地松开了佐助的脖子。
佐助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无助。
他看着鼬的动作,心中涌起一股决绝的念头。他颤抖着从自己的包里拿出苦无,声音颤抖地说道:“哥哥下不了手,我自己来,反正我本来就是早就要死的人了!”
说完,他便毫不犹豫地拿着苦无向自己的脖子刺去。
就在苦无即将刺中佐助脖子的那一刻,鼬眼疾手快,伸手抓住了佐助的手。“我愚蠢的弟弟啊。”
鼬的声音冰冷而又低沉,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佐助从未听过哥哥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这声音中还不经意地带着一丝颤抖。
鼬的眼睛的三勾玉化为镰刀开始旋转, 刹那间,佐助只觉得眼前光芒一闪,整个人瞬间被拉入了一个神秘的幻境当中。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血月之下,整个世界都被染成了诡异的红色。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耳边回荡着人们的惨叫声和哭泣声。佐助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见鼬正亲手割开父母的脖子,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他又环顾四周,整个宇智波一族的族人都倒在血泊之中,血流成河。
鼬的身上沾满了鲜血,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疯狂和冷漠,仿佛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要将所有人都拉入无尽的深渊。
佐助想要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定住了一般,无法动弹分毫。
他的精神也感受不到一丝疲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幕惨剧不断地重复上演。
一次又一次,他的内心被痛苦和绝望所填满,无数次的崩溃让他的眼睛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
佐助抱着头,发出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大喊:“啊啊啊……不要,不要看!”
然而,他的呼喊在这血腥的幻境中显得那么无力,根本无法改变眼前的一切。
在那充斥着血腥与绝望的恐怖幻境里,佐助如同被命运无情玩弄的蝼蚁,承受着身心的双重折磨。
他的眼睛愈发疼痛难忍,像是有千万根钢针在疯狂地穿刺,汗珠顺着额头滚落,与鲜血、泪水交织在一起,在他那满是泥污的脸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
明明眼睛的剧痛已经让他几近昏厥,可这与他内心深处那无法言说的痛苦相比,却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为什么?”他的声音沙哑而破碎,仿佛是从灵魂深处挤出的一丝哀鸣。
他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趴在了地上,四肢瘫软,使不出一丝力气。
此时的鼬,站在佐助的面前,强忍着内心如汹涌波涛般的悲痛。
他的脸上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情感波动,甚至还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厌恶神情。
“为了测试我的器量。”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不带一丝温度。这简单的几个字,却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了佐助的心口上。
佐助听着这荒谬至极、可笑至极的话语,心中的愤怒和绝望瞬间达到了顶点。
他的手指紧紧地抠着地板,指甲深深地嵌入木板之中,用尽全身的力气,仿佛要将这无尽的痛苦和愤怒都宣泄在这地板之上。
随着“咔嚓”一声脆响,整个指甲盖都被硬生生地掀翻,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他的手指。
然而,此刻的佐助却仿佛失去了痛觉一般,对这钻心的疼痛浑然不觉,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骗人!”这两个字在他的心中不断回响,如同一声声绝望的呐喊。
“我一直扮演着你理想中的大哥,是为了确认你的器量,你成为了我测量自己器量的对手,也包含着这种可能性。”
鼬的声音再次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在佐助的心上狠狠划过。
“你和我一样拥有将万花筒写轮眼开眼的资格,但是,你现在弱得我连举刀都不想,毫无价值,真是侮辱了宇智波的名字,我愚蠢的弟弟,苟且偷生去吧。”
鼬的话语愈发冷酷无情,每一个字都如同一记重锤,砸得佐助的内心支离破碎。
佐助望着鼬逐渐远去的背影,那熟悉的长发在风中肆意飞舞,发尾的红色发带早已被鲜血和雨水浸透,分不清那刺眼的红色究竟是血还是原本的颜色。
那发带,还是他亲手为哥哥绑上的,曾经的美好回忆此刻却如同一把把利刃,刺痛着他的心。
他挣扎的跟着鼬跑出来,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呼喊:“哥哥,你说过永远不分开的!
带我走,好吗?”
他的眼睛里,勾玉的变化速度越来越快,三个勾玉在眼眶中若隐若现,仿佛在诉说着他内心的痛苦与不甘。
“弱小的你还不配,等你带着和我同样的眼睛再次来到我面前,到了那个时候,你的存在才有意义。”
鼬听到佐助的声音,脚步微微一顿,缓缓转过头来,最后看了一眼佐助。
这一刻,一滴泪水悄然从鼬的脸颊滑落,在这冰冷的雨夜中显得格外刺眼。
他看着佐助不断变化的眼睛,心中涌起一丝害怕和恐惧,那是对未知的恐惧,也是对佐助未来命运的担忧。
佐助眼睁睁地看着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心中的愤怒和怨恨如同熊熊烈火般燃烧起来。
“骗子,我是不会原谅你的。”他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坚定的决心。
然而,在愤怒和怨恨的背后,佐助知道,鼬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坚强,他所承受的痛苦,是自己的千万倍。
鼬之所以强装镇定,说出那些违背自己内心的话,有着不为人知的苦衷。
鼬的温柔,是自己永远也比不上的,他为了自己,为了整个家族,背负了太多太多。
“哥哥,我会带着眼睛来找你的。”佐助的眼前越来越模糊,疼痛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袭来,深入骨髓。
他体内的查克拉疯狂地涌动着,像是要将他的身体撑爆。
终于,眼中的勾玉停止了旋转,第三个勾玉清晰地显现出来。
在他闭上眼睛的最后一刻,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鼬的身影,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轻声呼唤道:“哥哥……”随后,便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混合着雨水的潮湿气息,令人作呕。
鼬隐匿在黑暗中,目光紧紧地锁定着昏倒在地的佐助,内心的痛苦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不息。
鼬的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瞬间出现在佐助的身旁。
他缓缓蹲下身子,膝盖重重地磕在满是泥水的地面上,溅起一片浑浊的水花。
伸出的手在空中微微颤抖,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束缚住,每靠近佐助一分,内心的挣扎与痛苦便多上一分。
他不敢触碰佐助身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那些伤口就像是刻在他自己灵魂上的烙印,每看一眼,都让他痛不欲生。
“佐助,对不起。”他的声音轻得如同夜晚的微风,却饱含着无尽的愧疚与自责,一个兄长对弟弟最深沉的忏悔。
他缓缓地将自己的额头抵住佐助的额头,感受着弟弟微弱的体温,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现在的你还不能暴露这双眼睛!”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过早暴露写轮眼的力量,无疑会让佐助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深吸一口气,开启了写轮眼,暗红色的光芒在他的眼中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鼬全神贯注地施展幻术,他的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复杂的手印在空中闪烁,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随着他的动作,一股无形的力量缓缓注入佐助的眼睛,如同细密的丝线,将佐助的写轮眼层层包裹起来。
这幻术极为复杂,除非是拥有另一双万花筒写轮眼的人,否则根本无法解开。
鼬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每施展一分幻术,他的眼前便越来越模糊。
但他没有丝毫犹豫,为了佐助的安全,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完成幻术后,鼬轻轻地抚摸佐助的眼睛,那是一个兄长对弟弟最温柔的告别。“佐助,对不起!”
他的声音哽咽,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滴落在佐助的脸颊上。
他站起身来,回头望了望倒在血泊中的父母,眼神中充满了悲痛与不舍。
他在心中默默地向父母告别,然后戴上了那冰冷的面具,转身毅然决然地离开。
就在鼬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的那一刻,佐助仿佛察觉到了什么,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中没有了之前的痛苦与绝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迷茫与困惑。
他挣扎着站起身来,身体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会再次倒下。“这个小鬼在干什么,好疼。”
泉奈看着自己还在流血的手指和肩膀,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心中充满了疑惑。
突然,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仿佛有一把重锤在狠狠地敲击着他的脑袋。他双手抱头,痛苦地呻吟着:“发生什么事了,敌袭?”
泉奈此时也来到了现场,他的目光扫过倒在血泊中的富岳和美琴,心中五味杂陈。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父亲和母亲的模样,模糊的记忆里,父亲总是一脸严肃,常年征战沙场,就算几个兄弟在战争中不幸死亡,父亲也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悲伤。
而对于母亲的记忆,更是少得可怜,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泉奈缓缓地走到富岳和美琴的身边,蹲下身子,仔细地打量着他们。“有了万花筒还能这么死,真的是废物。”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但颤抖的双手却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情感。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将富岳的一双眼睛摘下,动作虽然熟练,但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带着无尽的痛苦。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特制的瓶子,将眼睛轻轻地放了进去,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他的手不停地颤抖着,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中涌出,顺着脸颊滑落。
尽管佐助此时已经昏迷,但他的心却十分痛苦,泪水也在无声地流淌。
泉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起身看了一眼旁边的美琴,这个对任何人都无比温柔的女人,他心中有些不忍。
但他别无选择。他再次蹲下身子,颤抖着双手将美琴的眼睛也摘下,仔细地保存好。
第54章 镜子里的自己
在那片仿佛永无尽头的黑暗里,佐助失魂落魄地穿梭着,四周死寂沉沉,唯有他那慌乱的脚步声在黑暗中回荡。
他的目光紧紧追随着前方那道熟悉的身影,那是他的哥哥——鼬。
“哥哥,等等我!”佐助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声音在黑暗中破碎、消散。
他拼命地奔跑,双腿机械地交替着,每一步都踏得无比用力,可那道身影却始终遥不可及。
无论他如何声泪俱下地呼唤,鼬都像是没有听到一般,自顾自地向前走着,背影透着一股决绝与疏离。
佐助心急如焚,不顾一切地伸手去抓,指尖却只能触碰到虚无的空气,那种无力感让他的内心充满了绝望。
突然,他的身体猛地一沉,坠入了无尽的深渊,耳边风声呼啸,恐惧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孩子,你醒了。”三代的声音轻柔而温和,带着长辈特有的关怀。
三代立刻抬手招来医疗忍者。
只见几名医疗忍者脚步匆匆地跑了过来,微微躬身,等待着三代的指示。“快进去给佐助检查一下身体状况。”三代语气急促地吩咐道。
医疗忍者们不敢耽搁,迅速走进病房,围在佐助的病床前。
为首的医生神情专注,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忍,他仔细地为佐助检查着身体,一会儿摸摸这里,一会儿看看那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医生的眉头越皱越紧。
检查了半天之后,医生站起身来,走到三代面前,神色有些凝重,带着一丝不忍地说道:“三代大人,佐助的情况很不乐观。
他身上大半地方都有骨折,左肩被忍具穿透,失血过多,查克拉也消耗得太过厉害。
现在他的身体非常虚弱,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好好静养,否则可能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
三代听后,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担忧。
他微微点了点头,对医生说道:“一定要想尽办法治好他。”
医生恭敬地应了一声,带着其他医疗忍者退了下去。
佐助的眼神空洞而迷茫,像是一潭没有波澜的死水。
他直直地盯着天花板,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又冰冷:“我还活着,只有我。”话语里满是自嘲与悲凉。
三代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他缓缓伸出手,想要抚摸佐助的头,给予他一些安慰。
然而,佐助本能地向后一缩,躲开了三代的手。他缓缓转过头,背对着三代,不想看见他的脸,拒绝交流。
在他心中,三代摆出这副关切的表情,不过是在可怜自己罢了。
三代费尽心思除掉宇智波一族,如今却又对宇智波的遗孤表现出慰问,这种虚伪的关怀让佐助感到无比厌恶。
他知道三代的怜悯是真的,他就是这样一个优柔寡断的人,才会一次次的放过团藏,弟子,还有宇智波……
但是他又放任那些人出手,佐助一时真的无法面对他,也许在他的角度一切都是正确的吧!
可是自己心中对木叶、对这个世界的仇恨是真真切切、无法磨灭的。
三代的手僵在半空中,顿了顿,最终轻轻地落在了佐助的肩膀上,拍了拍,语气沉重地说道:“佐助,你好好养伤,你的家人,我们已经帮忙妥善掩埋了。
宇智波家族如今就剩下你一个了,他们都是木叶的英雄!”说完,三代缓缓站起身来,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佐助依旧没有看三代一眼,他只觉得身体里的查克拉像是被抽干了一般,浑身乏力,对于三代所说的话,他根本没有听进去。
此刻,他的脑海里只有家族被灭门的惨状,只有哥哥那冷漠的背影,痛苦和仇恨如同藤蔓一般,紧紧地缠绕着他的心。
三代走出病房门,目光落在了站在门口的一位白色头发的暗部身上。
这位暗部正是卡卡西,他身姿挺拔,眼神中却透着一丝疲惫和哀伤。
三代神色凝重地对卡卡西下令道:“里面的孩子就交给你们了,一定要保护好他,不能让他出任何差错,卡卡西。”
卡卡西闻言,立刻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恭敬地回应道:“是,三代大人,我保证完成任务!”
他站起身来,望着紧闭的病房门,心中满是对佐助的怜悯。
“只剩下这么一个七岁的孩子,真是太可怜了。”卡卡西在心中暗自叹息,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忍。
而病房里的佐助,依旧静静地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脑海中一片混乱。
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何去何从,未来的路又在哪里。
家族的仇恨、哥哥的选择,像两座大山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眼神呆滞地望着窗外那片阴霾的天空,脑海中思绪万千、混乱不堪。
曾经家族惨遭灭门的血腥场景,如同一部无法停止播放的恐怖影片,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循环放映。
宇智波族人的惨叫、哥哥鼬那决绝冷漠的眼神,每一个细节都像尖锐的刺,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让他痛苦不堪。
他的内心被矛盾和挣扎填满,不知道未来的路究竟该如何走下去。
如果按照原着的命运轨迹,踏上那条充满荆棘与鲜血的复仇之路,最终与最爱的哥哥鼬刀剑相向,亲手将他置于死地。
一想到这里,佐助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但如果不这么做,他又该如何面对家族的冤魂,如何抚平心中那无法愈合的伤痛呢?
就在他陷入绝望的深渊时,一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划过他的脑海——火影里有一种禁忌之术,秽土转生。
据说,此术能够打破生死的界限,将逝去之人的灵魂从黄泉净土召唤回现世,让他们重获新生。
这个想法刚一出现,便如星星之火,在佐助的心中迅速蔓延,燃起了熊熊希望。“爸爸妈妈,哥哥,我们一家人一定会团聚的!”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眼神中重新焕发出了光芒。
这突如其来的希望让佐助瞬间打起了精神,他用力擦干脸上残留的泪痕,那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神中,此刻充满了坚定与决然。
他挣扎着起身,想要下床去洗手间洗漱一番,让自己从这几天的阴霾中走出来。
他的身体还十分虚弱,每迈出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双腿不停地颤抖,仿佛随时都会支撑不住他的身体。
但他咬着牙,还是一步一步地朝着洗手间走去。
终于,他来到了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清凉的水流从指尖划过,让他的头脑清醒了许多。
他将脸埋进水中,尽情地感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清爽,仿佛想要借此洗去所有的痛苦与悲伤。
洗漱完毕后,他缓缓抬起头,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面前的镜子上。
刹那间,佐助的身体僵住了,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
他已经很久没有照过镜子了,自从那场事情之后,家里就没有出现过镜子。
而此刻,几年后佐助第一次照镜子,镜子里映照出的,是一个他几乎快要认不出来的自己。
苍白的脸色,精致到完美的面孔,呆滞的眼神,仿佛一个木偶,眼神中透着无尽的疲惫与哀伤,嘴角却挂着一抹诡异而又扭曲的笑容,那笑容让他感到毛骨悚然。
佐助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身体重重地撞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这真的是我吗?”
他在心中喃喃自语,一种强烈的厌恶感涌上心头。他再也无法忍受镜子里那个陌生而又可怕的自己,猛地闭上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伸手朝着镜子砸去。
“哗啦”一声巨响,镜子瞬间破碎成无数碎片,纷纷扬扬地散落一地。锋利的碎片扎进了佐助的手掌,鲜血顿时涌了出来,顺着手指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受伤的手。指尖原本的伤口还未愈合,此刻又添新伤,整个手掌已经变得面目全非,血肉模糊。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而又冰冷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小鬼,你疯了吧,手不疼吗?”
佐助心中一惊,瞬间从恍惚中清醒过来。他顾不上手上的伤口,警惕地环顾四周,大声喝道:“是谁,出来,不要躲躲藏藏!”
那个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不屑和无语:“真是拉低了哥哥的智商。”
第55章 陪伴
佐助听到那神秘声音在脑海中回荡,整个人都慌乱到了极点,心脏如同失控的鼓点,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他双手紧紧捂住耳朵,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诡异的声音,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他不顾一切地冲出洗手间,脚步踉跄,跌跌撞撞地在病房里寻找可以藏身的地方。
最终,他躲进了角落里的柜子中,蜷缩成一团,眼神中满是恐惧与警惕。
“你要是杀了我,哥哥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佐助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从柜子里传出来,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此刻的他,满心都是对未知的恐惧,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可怕的场景。
然而,那声音并未消失,反而依旧清晰地在他脑中响起,带着几分嘲讽:“你真是傻得够可以的,一如既往地那么相信别人,和斑哥真像。”
佐助的身体猛地一震,这才惊觉声音并非来自外界,而是在自己的脑海深处。
他的双眼瞪得滚圆,满是惊愕与疑惑,忍不住脱口而出:“你是什么东西?系统?还是我精神分裂了?”
声音的主人似乎没想到佐助会有这样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放肆地大笑起来,那笑声让佐助的脑袋一阵发疼。
笑了好一会儿,那声音才停下,悠悠说道:“哎呀,你真可爱,我啊,算是你的老祖宗,不过你又是斑哥的……你还是叫我泉奈祖宗吧。”
佐助闻言,惊讶得连连点头,脑海中突然闪过曾经在祭祀之地见到的诡异身影。
他的心跳陡然加快,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不会是祭祀时出现的那个东西吧?”
泉奈见佐助终于反应过来,语气中带着一丝欣慰:“还不算太笨啊,没错,就是我。”
佐助无奈地叹了口气,原本还满心期待这是属于自己的“金手指”,能帮他改变命运,没想到只是身体里藏了个鬼魂。
一想到有个鬼魂一直在自己身体里,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满心的害怕。
但转念一想,泉奈是自己的族人,在这木叶里,他终于不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泉奈似乎察觉到了佐助心情的起伏变化,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真是搞不懂你们小孩的想法。”
佐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慌乱,鼓起勇气从柜子里钻了出来。
他强忍着手上的疼痛,找来医生,重新包扎伤口。
医生在处理伤口时,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眼神中满是对佐助的怜悯与心疼。
这怜悯的目光让佐助心里一阵刺痛,他低下头,不敢直视医生的眼睛。
在医生准备离开时,佐助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拉住了她,声音略带羞涩地问道:“姐姐,有没有,镜子,可以借用一下吗?出院之后会还给你的。”
医生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后立刻转身从外面拿来一个小巧的镜子,递到佐助手中,微笑着说:“没关系的,就当是我送你的。”
佐助抬起头,感激地对她露出一个笑容:“谢谢你。”
没想到医生却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加油,你一定可以的。”
佐助被这突如其来的鼓励弄得一头雾水,满心疑惑。
等医生离开后,他躺倒在床上,手中紧紧握着那面镜子,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问道:“祖宗,你这些年一直待在我的身体里吗?”
泉奈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肯定地回答道:“是的,每次你昏迷的时候我就出来了。”
第56章 卡卡西
灭族惨案的消息如汹涌的潮水,以惊人的速度迅速在木叶村各个角落蔓延开来。
整个村子都被这起血腥而惨烈的事件笼罩,恐惧与唏嘘的氛围在空气中弥漫。
佐助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身体的伤痛尚未痊愈,心灵的创伤更是难以抚平。
每一次护士和医忍走进病房,他都能敏锐地捕捉到他们眼中那怜悯的神色,从前的惧怕到现在的可怜。
“那么大的一个家族,曾经那么辉煌,如今却只剩下这么一个孤零零的小孩子,真是太可怜了。”一位年轻的护士轻声叹息,眼中满是同情。
“听说啊,那些死去的人都死得极其凄惨,身体都残缺不全,简直惨不忍睹。”另一位医忍压低声音,脸上带着惊恐的表情,仿佛那恐怖的场景就在眼前。
“怪不得大家一直都不太喜欢宇智波一族,他们平日里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看不起人的样子,这或许就是报应吧。
就说病房里的那个孩子,整天抱着个镜子自言自语,我看八成是被这可怕的事情吓疯了。”一个年长些的护士撇了撇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不过,这孩子长得倒是怪好看的,据说他小时候脑子就不好。”旁边的人附和着,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惋惜。
佐助静静地听着他们的议论,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仿佛这些话与他毫无关系。
但实际上,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他的心头。
他没有理会那些流言蜚语,而是转身拜托前来送饭的白发小哥,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能帮我换一个稍微大一点的镜子吗?”
白发小哥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匆匆离开了病房。
此后,每次吃饭的时候,佐助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有几股奇怪的视线如芒在背,紧紧地盯着自己。
他表面上不动声色,装作若无其事地吃饭,实则在暗中寻找着视线的来源。
经过一番仔细的观察,他终于发现,窗外总是有一只乌鸦静静地站在那里,乌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病房里的他。
佐助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死死地盯着那只乌鸦,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愤怒。
他悄悄地放下手中的碗筷,缓缓地站起身,轻轻地打开窗户,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抄起筷子,用力地向乌鸦射去。
筷子带着呼啸的风声飞向乌鸦。乌鸦显然没有料到佐助会突然发动攻击,慌乱之中躲避不及,被筷子射中,落下好多黑色的羽毛,扑腾着翅膀仓皇飞走。
佐助看着乌鸦远去的背影,冷冷地说道:“我讨厌乌鸦。”
好不容易才将鼬的身影从自己的脑海中驱赶出去,佐助在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己,他绝对不要再想起那个抛弃自己的哥哥,他不要……
泉奈的声音响起:“想要见面,见到了又要赶走,真搞不懂你们现在的小孩到底在想些什么。”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调侃。
佐助猛地转过头,看向桌子上的镜子,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重重地关上窗户,大声说道:“他都那样对我了,我才不是什么舔狗。”
泉奈一脸茫然,摸不着头脑地问道:“什么狗?猫多可爱啊,和狗有什么关系?”
佐助原本有些难过的心情,因为泉奈的这番话缓解了不少,他忍不住笑了笑,说道:“不是那个意思啦,算了算了,泉奈祖宗,你继续给我讲斑哥的故事吧。”
一听见斑的名字,泉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整个人都兴奋起来,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我跟你说,斑哥他超级厉害!
就你们现在这些忍者,在斑哥眼里根本不值一提,他一脚就能踹飞一个,让他们半天都起不来。
他释放的火遁,威力巨大,可以瞬间蒸发一片湖。而且斑哥长得也超级好看,那可是我们宇智波一族的骄傲……”
佐助静静地听着泉奈的讲述,目光落在镜子里泉奈那神采飞扬的脸上。
他发现,泉奈似乎只有在提起自己的哥哥斑时,才会如此高兴,眼神中充满了崇拜和自豪。
佐助心想,斑那么厉害,如果自己也能拥有像斑一样强大的力量,是不是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为死去的父母和族人报仇雪恨?
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佐助的身上,映照出他那苍白却又精致的面容。
佐助的眼睛格外大,漆黑的瞳孔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眼神中透着一种空洞,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
那白皙的面孔,在这空洞眼神的衬托下,无端地让人觉得他就像一个精致木偶,美丽却又毫无生气。
不知为何,每当那些医忍和护士们对上佐助的眼神时,心中总会涌起一股莫名的诡异感,脊背发凉。
每次医忍和护士们为佐助检查身体、换药的时候,佐助都会礼貌地道谢,声音轻柔却又带着一丝疏离。
然而,尽管他表现得如此乖巧懂事,那些人除了在换药的时候不得不进来,平日里都很少踏入这个病房。在这冷清的病房里,只有那个送饭的卡卡西会时常出现。
这一天,佐助像往常一样吃完了饭,他抬起头,望向旁边的卡卡西,声音平静却又带着一丝期待地问道:“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这是佐助除了上次拜托卡卡西帮忙换镜子之外,第二次主动和他说话。
卡卡西听到佐助的问题,手上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似乎没有料到佐助会突然问这个。
他微微思索了片刻,然后回答道:“我可以帮你问一下火影大人。”
听到卡卡西的回答,佐助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虽然这笑容看起来有些虚弱,但却为他那原本毫无生气的面容增添了一丝光彩。
“谢谢你。”佐助轻声说道。卡卡西正准备开门离开,听到佐助的道谢,手在门把手上一顿。
他转过头,看着佐助,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然后轻轻地说道:“没关系的。”说完,便转身走出了病房。
卡卡西刚一离开,泉奈那有些阴冷的声音便在镜子中响起:“这个人,身上有写轮眼。”
佐助听到泉奈的话,微微一愣,随后开始仔细回想卡卡西的模样。
他突然想起,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自己未来的老师。好像他的写轮眼是同伴送给他的“礼物”。
第57章 密室
佐助坐在病床上,双腿交叠,脸上满是困惑与不解。他实在难以想象,究竟是怎样的脑回路,才会有人把眼睛当作礼物送给别人。
送眼睛这种行为,光是想想都觉得惊悚。
但他又想到族里其他人,尤其是某个少年老成的人,又觉得似乎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
宇智波一族行事风格和思维方式常常异于常人,对于他们做出的事,佐助也只能选择尊重。
他微微歪着脑袋,后脑勺轻轻靠在墙上,目光有些放空,像是在回忆着什么,缓缓开口说道:“好像是同伴送给他的,我听爸爸讲过。”
泉奈听到这话,冷哼,随后便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没有再多说什么。
片刻后,泉奈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强硬:“我现在已经给你制定接下来的训练计划了。
就你上的那个什么忍者学校,教学质量实在是太差劲了,真不知道当初是哪个没眼光的家伙建立的。”
佐助听到这话,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历史书上那张严肃的面孔,不假思索地回应道:“好像是叫千手扉间。”
泉奈那边一下子没了声响。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他有些结巴的声音:“我……我就说嘛,原来是那个白毛,果然是不怎么样……”
佐助凑近镜子,好奇地打量着,发现脸上竟然泛起了可疑的红晕。
“怎么,你和那个千手扉间认识吗?”佐助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语气中满是探究的意味。
泉奈的声音变得非常轻,小心翼翼地询问:“他,他后来是怎么样了,和谁在一起了?”
佐助坐直身子,认真地回忆起从书上看到的内容,一字不漏的背下来:“他是二代火影,在第一次忍界大战期间,率领二代目雷影等一行人前往与云隐村结盟的仪式途中,遭到了云隐村金角银角部队的袭击。
二代火影为了让部下们安全撤离,毅然选择独自殿后,与金角银角部队展开了激烈战斗……至于他的妻子,好像并没有相关记录。”
泉奈听完,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他就这么死了?白毛你……”言语间满是失落与怅惘。
佐助见泉奈兴致一下子变得极为低落,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他的思绪也随之飘远,想到以后再也没有哥哥在前方为自己遮风挡雨,所有的路都要自己独自去走。
自己必须努力训练,才能在这个残酷的忍者世界里生存下去,心情也不由自主地变得低沉起来,病房里的气氛也愈发压抑。
在医院的病房里又熬过了漫长的几天,佐助终于被允许出院了。从那场噩梦般的灭族之夜算起,已然过去了整整一个月。
阳光洒在佐助的身上,却未能驱散他心底的寒意。
他站在自家的大门口,望着那扇熟悉又陌生的门,不知为何,心中竟涌起一股强烈的畏惧,
迟迟不敢伸手去推开。鼻尖似乎还萦绕着那浓重得化不开的血腥味,那是他一辈子都无法忘却的味道。
他转头看向周围的街道,曾经的热闹繁华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芜与死寂。
明明仅仅只是过去了短短几天,可眼前的屋子却像是被岁月遗忘了许久,变得破败不堪,墙壁上的漆皮剥落,露出斑驳的墙面,院子里杂草丛生,一片凄凉。
佐助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脸上勉强挤出往日那自信的笑容,抬手缓缓推开了门,轻声说道:“我回来了。”
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却再也没有了母亲那温柔的回应和忙碌的身影。
佐助静静地站在屋内,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那些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地方,如今只剩下无尽的落寞与孤独。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但他倔强地忍住了泪水,看着布满灰尘的房间,低声呢喃:“我要收拾干净,要不然妈妈回来会生气的。”
等到复活爸爸妈妈之后,一家人就会像之前那样,永远的在一起了。
泉奈看着这一幕,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这个可怜的孩子。
沉默片刻后,他开口道:“我有东西给你,就在密室的夹层里。”
佐助听到这话,微微一愣,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家里居然还有密室。
他怀着一丝好奇与期待,来到父母的房间。刚一踏入,他的目光就被地上那暗红色的痕迹吸引住了,那是亲人的鲜血干涸后留下的印记,刺痛了他的双眼。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心中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悲痛。他慌乱地转身,在屋内找到一个毯子,小心翼翼地将它铺在血迹上,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住那残酷的真相,留住曾经的美好。
佐助依照泉奈的指示,伸出手在墙壁上缓缓摩挲,不放过任何一处细微的地方。指尖在粗糙的墙面游走,每一下触碰都带着紧张与期待。
终于,他感受到手下有一块地方的触感不同,用力一按,随着“嘎吱”一声沉闷的响动,墙壁竟从中间缓缓裂开,露出一条黑漆漆的通道。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手电筒,缓缓走了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小小的祭祀场所,四周的墙壁上挂着一些古老的画像,地面上摆放着许多卷轴和书籍,散发着陈旧的气息。
然而,佐助很快就发现,这里有被翻动过的痕迹,许多东西已经不翼而飞。
泉奈的声音从镜子中传来,满是嘲讽:“木叶那些人还真是恶心,什么都拿,也不知道有没有那个命消受。”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愤怒与不屑。
佐助抿着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落寞,低声说道:“希望他们不要把我的房子再夺走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无尽的担忧,这个家已经是他最后的依靠。
泉奈听了这话,更加气愤不已,大声吼道:“他们敢!我就把木叶搅得天翻地覆,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种气!东西就在前面的抽屉里。”
第58章 眼睛
佐助紧握着那只散发着微弱光芒的手电筒,灯光摇曳,映出他那冷峻而坚毅的面庞,此刻,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决绝与急切。
他在一堆杂乱无章的抽屉前缓缓蹲下,那抽屉里堆满了形形色色的杂物,旧卷轴、破损的忍具、泛黄的信件,层层叠叠,找起来犹如大海捞针,费劲极了。
佐助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手指机械地在杂物间翻找着,一个抽屉接着一个抽屉,动作从最初的急切渐渐变得有些麻木。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手指因为长时间的翻找而酸痛不已,仿佛被无数根针扎着。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打开一个藏在角落里极为隐蔽的小抽屉时,终于发现了一个被幻术遮盖的钥匙。
佐助的手微微颤抖着,长时间翻找,使得他有些疲惫。
他用钥匙,缓缓打开了唯一个被上锁的抽屉。抽屉里,只有两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瓶子,瓶身蒙着一层淡淡的灰尘。
佐助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拿起瓶子,就在触碰到瓶身的瞬间,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上面附着的强大幻术。
他开启写轮眼,血红色的眼眸在昏暗的手电筒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当他看清瓶子里的东西时,整个人如遭雷击,手不受控制地捂住了嘴,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瓶子里,浸泡着的竟是两双眼睛。那熟悉的查克拉波动,让他几乎瞬间就意识到,这眼睛的主人是谁。
“这难道是爸爸妈妈的……?”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无尽的震惊与悲痛,仿佛有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地刺进他的心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佐助死死地盯着瓶子里泡在药水里紧闭的眼睛,心中的恨意如汹涌的潮水般不断翻涌。
“我一定会报仇的,一定会。”他的眼神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死死地盯着前方。
接下来,佐助仔细地刻下父母的牌位,将它们恭敬地供奉在房间里。
他换上一身素白的衣服,此刻内心的空洞与哀伤使得他集中不了精神。
“爸爸妈妈,今日由我来接替宇智波族长之位,来日我定会带宇智波鼬来向大家赔罪,宇智波的家产我会尽我所能守护。”
他缓缓跪下,庄重地磕了三个响头,每一下都仿佛在向逝去的亲人承诺着自己的决心。
随后,佐助拿出鼬之前送自己的两个木偶,又亲手精心雕刻了两个父母模样的木偶。
他的手轻轻颤抖着,将瓶子里父母的眼睛小心翼翼地塞了进去,再仔细地封存好,轻轻放在自己的床边。
看着这两个木偶,就好像父母还在自己身边,从未离开过,他在上面设下幻术,如果有人查看的话,只会忽略它们。
这时,窗外有一只乌鸦在偷偷窥视着屋内的一切。佐助察觉到了它的存在,却没有理会。
他环顾着这偌大却空荡荡的家,曾经的欢声笑语如今已化为死寂,只剩下自己孤独的身影。
这种孤单的感觉如冰冷的潮水般将他淹没,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但他还是努力收拾好心情,在脸上尽量露出一副痛失亲人后无措又哀伤的表情。
佐助迈着沉重的步伐,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火影办公室。他抬手敲门,门打开后,他直接走了进去。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看到佐助进来,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
“佐助,对于你所遭遇的事情,我深感遗憾。宇智波族人的尸体,我已经派人安葬在后山了。你的父亲给你留下了一些东西。”说着,三代递过来一张单子。
佐助接过单子,上面罗列着几家店铺、房屋,还有一大笔钱。
这些财富,对于一个普通忍者来说,或许是做一辈子任务都难以企及的巨款,但对于宇智波这样的豪门大族而言,却不过是九牛一毛。
泉奈在佐助的意识深处愤怒地咆哮着,“欺人太甚了,他们,他们简直……”
然而,佐助只能在心中默默安抚着泉奈,表面上依旧保持着平静。
“这些都是富岳之前转移到你名下的财产,每个月,我们都会给你一笔固定的生活费用,等到你成年之后,再将全部财产都交给你。
还有,我这里有一个房子,如果你不想继续住在宇智波族地,可以搬去那里住。”三代火影语重心长地说道。
佐助站在三代面前,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动,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三代爷爷,谢谢你。”佐助微微低下头,声音不自觉地带着一丝哽咽,努力压抑着内心翻涌的痛苦,“我从小就在族地长大,早已习惯了那里的一切。
要是我搬走了,爸爸妈妈,肯定会放心不下我的。”他微微咬着下唇,睫毛轻颤,极力不让眼中的泪水滚落。
顿了顿,佐助抬起头,目光中满是坚定与哀伤,“宇智波如今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如果连我都离开了,族地或许很快就会被人遗忘,彻底消失。
我想守着那里,守着家族的回忆。”他的声音微微颤抖,那是对家族深深的眷恋与不舍。
三代火影听到这话,缓缓放下手中的烟枪,张了张嘴,似是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那好吧,既然你心意已决,就留在族地吧。那里永远是宇智波的根,谁也夺不走。”
得到了三代的保证,佐助眼中迅速闪过一丝感激,尽管他心里清楚,木叶高层在宇智波灭门一事中收了不少好处,家族的许多东西都被暗中瓜分。
但此刻,他只能将这份仇恨深埋心底,表面上依旧维持着平静与礼貌。
“谢谢你,三代爷爷。”佐助微微欠身,表达着自己的谢意,“对了,我还有个小小的请求。
家里突然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我一个人,感觉好空旷,我有点害怕……您可不可以派人帮我搬一下东西?”说着,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像是真的被孤独与恐惧笼罩。
三代火影看着眼前这个故作坚强的孩子,他摸了摸花白的胡子,和蔼地说道:“当然可以。”
随即,他抬手轻轻一挥,空气中泛起一阵轻微的波动,两名身着暗部服饰的忍者瞬间出现在办公室里,单膝跪地,等候命令。
“你们跟着佐助,帮他搬东西。”三代火影吩咐道。
佐助点了点头,跟随着两名暗部忍者离开了办公室。
一来到大街上,路人看到佐助身上醒目的宇智波族徽,都露出了一副难以言说的表情。
有的是畏惧,有的是同情,还有的是冷漠与疏离。佐助对此视而不见,径直朝着一家百货店走去。
一走进店里,老板瞧见佐助身后跟着的暗部忍者,脸色瞬间变得小心翼翼,点头哈腰地问道:“请问你们需要什么?”
佐助没有多言,直接从包里拿出一叠钱,声音平静“你们店里所有的镜子,我都要了。要是不够,我还会继续订。交给他们搬。”说着,他指了指身后的两名暗部忍者。
老板看着手里厚厚的一叠钱,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忙不迭地应道:“好好好,这边请,这边请。”
两名忍者手脚麻利地将店里所有的镜子都搬到了佐助的家里。
佐助站在摆满镜子的房间里,看着镜子里映出的自己。他轻声呢喃:“这个家,好像不再只有我一个人了……”
第59章 太刀
完成任务之后,两名暗部忍者身形一闪,出现在三代火影的办公室内。
单膝跪地,恭敬地汇报:“火影大人,我们按照您的吩咐,对佐助的行动进行了全程检查,并未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其中一名暗部忍者声音低沉,不带一丝感情。
“他除了要求我们在他家中各个角落安装镜子之外,就只是让我们打扫卫生,没有其他异常举动。”另一名暗部补充道。
三代火影坐在办公桌后,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良久,他缓缓开口:“监视的人可以减少一点了,但是任何细微的情况都要及时向我汇报。”
“是!”两名暗部忍者领命,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办公室内缭绕的烟雾和陷入沉思的三代火影。
佐助独自一人站在寂静的宇智波族地,目光缓缓扫过那些曾经热闹非凡,如今却冷冷清清的房屋。
曾经辉煌一时的宇智波大族,一夜之间惨遭灭门,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和无尽的死寂。
佐助的眼神中满是伤痛与决绝,他默默拿起准备好的白绸和白灯笼,在每一户人家的门口仔细地缠上白绸,挂好白灯笼。
那白色在风中轻轻飘动,宛如逝者的冤魂在诉说着无尽的哀伤。
“所有的仇恨和执着都不会随着死亡灰飞烟灭,我会让那些罪魁祸首付出代价。”佐助在心底暗暗发誓,拳头紧握,手背上青筋暴起。
“佐助,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提高实力,要不然等你长大,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泉奈的声音在佐助的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焦急与恨铁不成钢。
泉奈实在看不惯佐助总是一副伤春悲秋的样子,他深知唯有实力才是生存和复仇的根本。
佐助弄完最后一家之后,早已筋疲力尽。他本就大病初愈,身体还十分虚弱,此刻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双腿一软,无力地坐倒在人家门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现在只有我能做这些了,放心,我一定会变强大的。”佐助抬起头,望向天空,眼神中重新燃起了斗志。
他知道,自己不能一直沉浸在悲伤之中,为了家族,为了亲人,他必须变得更强,强到足以向刽子手复仇,与这个世界为敌。
佐助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回到家中,一踏入屋内,那股若有若无、熟悉又刺鼻的父母的血腥味仿佛还在空气中弥漫,令他的心头一阵揪痛。
他没有在客厅多做停留,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尽管身体和精神都极度疲惫,但他还是强打起精神,简单地梳洗一番后,才躺到床上。
他侧过身,看向床边摆放着的木偶,那是他亲手制作,就好像爸爸妈妈还在看着自己。
看着看着,佐助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满足却又带着几分苦涩的笑容,轻声呢喃道:“爸爸妈妈,晚安,泉奈祖宗晚安。”
声音轻柔,仿佛生怕惊扰了身边的“亲人”。
泉奈的声音在佐助脑海中悠悠响起,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晚安。”
再次醒来时,阳光已经透过窗户,洒在佐助的脸上,时间已然是第二天的中午。
佐助睡眼惺忪地起身,肚子的一阵咕噜声提醒他该进食了。
他来到厨房,翻找出家里仅有的面包和果酱,所幸还没有过期。
佐助就着清水,慢慢吃着这些简单的食物,每一口都仿佛在咀嚼着生活的苦涩。
吃完饭,佐助稍作休息后,便来到了鼬的房间。他神情专注而又带着一丝眷恋,开始仔细地整理房间里的一切。
每一件物品,他都轻轻拿起,擦拭干净后,再小心翼翼地放回原位。
当他看到墙上挂着的自己小时候趴在鼬身上的照片时,泪水再也不受控制,夺眶而出。
“真是个骗子。”他哽咽着,声音里满是被背叛后的痛苦与委屈。
整理完房间,佐助轻轻地关上房门,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将门锁上。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在心里默默想着,总有一天,这个房间的主人还会回来的,到那时,他要让鼬给自己一个交代。
佐助在空荡荡的家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敏锐地察觉到身上被监视的目光似乎少了一些。
他在心里暗自冷笑,木叶高层真是可笑,对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子,竟然还如此谨慎。
他清楚地知道,如果不是鼬和他们达成了某些交易,恐怕自己也无法安稳地待在这里,说不定早就遭遇不测了。
带着这样复杂的思绪,佐助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刚一进门,他就感觉床底下有些异样。
他快步走到床边,蹲下身子,伸手将床底下的东西取了出来。那是一个长盒子,木质的表面雕刻着精致的花纹,看上去有些年头了,里面是一把熟悉的太刀。
“这把刀还挺不错的嘛。”泉奈的声音在佐助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欣赏。
他抚摸着刀身上的花纹,眼中满是怀念:“这个是爸爸送给我的。”
他将刀抱在怀里,仿佛能感受到爸爸曾经握住这把刀时留下的温度。“泉奈祖宗,你会刀术吗?”佐助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泉奈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致,声音中都透着兴奋:“我的刀术可是斑哥一手教导出来的,除了斑哥,我敢说在这世上,论刀术除了我第一,没人敢说自己是第二!跟着我学,绝对没错。”
第60章 踩水
佐助拎着那把对他而言稍显沉重的刀,步伐坚定地来到了自家后院那片小型训练场。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映照在他略显稚嫩却又满是坚毅的脸庞上。
他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那双澄澈的眼眸瞬间被血红色所充斥,勾玉缓缓转动,写轮眼已然开启。
为了避开那些时刻在暗处监视自己的暗部,他决定施展幻术。
只见他双手迅速结印,动作流畅而熟练,周身查克拉涌动。
随着幻术的施展,训练场周围的景象逐渐扭曲变幻,那些暗部看到的,不过是佐助独自待在院子里发呆的假象。
毕竟,他才刚从医院出院,要是这么快就开始高强度训练,实在不符合一个刚刚失去父母族人,孤苦伶仃的孩子该有的样子。
幻术施展完毕,佐助顿时感觉身体像是被抽空了一般,体内的查克拉如潮水般迅速退去,眼睛也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疲惫感,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他下意识地用手捂住眼睛,眉头紧皱,心中暗自思忖:“仅仅是一勾玉的写轮眼,使用起来就如此吃力吗?
看来我必须得加紧练习了。可别这么小就近视了啊,话说回来,宇智波一族要是近视了,戴眼镜会有用吗?”
与此同时,泉奈的意识在佐助的精神世界中察觉到了异样。他感觉佐助的眼睛像是被一层无形的东西蒙住了,可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解开这层束缚。
他知道,这一定是宇智波鼬设下的幻术,心中不免涌起一阵无奈与不甘。
可惜自己的眼睛早已给了哥哥,如今也只能先将这份疑惑深埋心底。
“眼镜是什么东西?你现在无论是查克拉还是身体素质都还太差。
看到那边的湖了吗?将查克拉汇聚到脚底,站到上面去。”泉奈的声音在佐助的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佐助循声望去,看到了那片波光粼粼的湖面。他缓缓走到湖边,犹豫了许久,才小心翼翼地将脚伸出去,可半天都不敢真正踏上去。
“祖宗,真的要这么干吗?万一我掉下去怎么办啊?还有……”佐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与不安。
泉奈有些不耐烦了,大声呵斥道:“小孩子怎么这么多问题,快点!”
佐助只好把“我不会游泳”这句话硬生生地吞回肚子里。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将一只脚轻轻放了上去。
“唉,竟然可以啊。”他惊喜地发现自己真的能够稳稳地站在水面上,于是又小心翼翼地把另一只脚也放了上去。
此刻,他已经完全站立在湖面上,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兴奋地喊道:“祖宗,我做到了,好耶!”
泉奈虽然内心也为佐助的成功感到高兴,但还是毫不留情地打击道:“这种程度我在三岁就学会了,现在向前走两步。”
佐助不敢违抗,乖乖地向前迈出脚步。他刚抬起脚时,心里忐忑不安,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挑战自己的极限。
不过,一连走了几步,都安然无恙,并没有掉进水里。
佐助这才松了一口气,泉奈也在精神世界里露出了满意的表情,暗自想着:“这小子,还是有点天赋的嘛。”
然而,就在这时,变故突生。佐助脚下的水面突然毫无征兆地凹陷下去,他整个人直直地落入了湖中心。
冰冷的湖水瞬间将他淹没,佐助在水中拼命挣扎,嘴里不停地呛着水,大喊道:“我,我不会……”眼看着他的力气越来越小,身体也逐渐下沉。
泉奈此刻也顾不上许多了,在佐助快要失去意识的那一刻,他迅速接替了佐助的身体,凭借着高超的水性,奋力游回了岸上。
佐助眼睛一闭一睁,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岸边。他不停地咳嗽,吐出大口大口的湖水,虚弱地说道:“谢谢,救我……”
泉奈看着佐助狼狈地瘫坐在地上,小脸毫无血色,那副虚弱的模样让人心生不忍。
刚想开口数落几句,可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
心中的不忍占了上风,泉奈的语气不自觉地放软:“好了好了,别在地上坐着了,赶紧去换一件衣服,这大冷天的,要是感冒了可就麻烦了。
今天这训练先到此为止吧。对了,你之前在家翻找东西的时候,有没有发现查克拉测试纸?”
佐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呆坐了许久,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好不容易才渐渐恢复了些力气。
浑身湿透的衣服紧紧地黏在他的身上,每动一下都扯得皮肤生疼,别提多难受。
刚才落水时的恐惧还在心头萦绕不散,他微微闭着眼睛,努力调整着呼吸,让自己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佐助才缓缓开口:“我找找看,之前整理卷轴的时候,好像有见过。”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浴室,手刚碰到衣服的领口,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动作猛地停了下来。
佐助一脸警惕地朝着四周张望了一圈,然后对着脑海里的泉奈说道:“祖宗,我洗澡的时候,你不会偷看吧?”
这话一出口,佐助自己都觉得有些尴尬,脸颊微微泛起了红晕。
泉奈听到这话,差点没被气笑了,没好气地回应道:“就你,一个小屁孩有什么可看的?
你是觉得自己有什么我没有的东西吗?别在这儿瞎啰嗦了,赶紧快点洗,洗完了好去找测试纸。”
佐助听着脑海里泉奈那略带怒吼的声音,吓得一哆嗦,也不敢再多说什么,赶紧加快手上的动作,迅速地冲洗着身体。
热水从喷头中喷洒而出,浇在他的身上,让他原本冰冷的身体渐渐有了温度,刚才在湖水中的寒意也慢慢消散。
洗完澡后,佐助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擦干,顶着一头还在不断滴水的湿发,就急匆匆地来到仓库。
仓库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杂物,光线有些昏暗。佐助皱着眉头,在一堆又一堆的杂物中翻箱倒柜,双手不停地在各个角落里摸索着。
那些许久未动的杂物扬起了不少灰尘,呛得佐助不停地咳嗽。
但他没有放弃,眼睛紧紧地盯着每一个可能藏着测试纸的地方。终于,在一个堆满陈旧卷轴的角落里,佐助发现了那张小小的查克拉测试纸。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小心翼翼地将测试纸拿了起来,“我找到了!”
第61章 开始第一步
泉奈目光落在佐助手中那张神奇的查克拉测试纸上。
他神色平静,却难掩眼中的一丝欣喜,示意佐助将查克拉注入其中。
佐助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将体内的查克拉缓缓引导而出,注入到测试纸里。
刹那间,测试纸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迅速分成了三部分。
只见其中一部分“呼”地一下燃烧起来,火苗跳跃,散发出炽热的温度;
而环绕着电流的那一部分,面积最大,噼里啪啦的电流声不断响起;剩下的一小部分,则像是被锋利的刀刃划过,呈现出撕裂状。
佐助一脸好奇,眼睛睁得大大的,紧紧盯着测试纸,满是疑惑地问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泉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解释道:“还真不错呢,你的查克拉属性有三种,分别是火、雷、风。
而且,你的雷属性查克拉最为强烈,这在我们宇智波一族中可是很少见的。”
佐助若有所思地放下测试纸,犹豫了片刻,声音带着一丝期待与渴望,小声问道:“祖宗,你可以教我火遁吗?”
泉奈微微皱眉,眼中满是不解,反问道:“为什么呢?明明从测试结果来看,你最适合学习雷遁啊。”
佐助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有些放空,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声音也变得更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小声说道:“因为宇智波的族人好像都在学习火遁,我不想和其他人不一样。”
说着,他的身体不自觉地蜷缩起来,仿佛在试图寻找一丝温暖与安慰。
泉奈听到这话,微微一怔,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沉默了片刻,语气坚定而又温和地说道:“放心吧,我会教给你一切。你以后一定会成为最强大的忍者,就像斑哥一样……”
佐助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花,声音略带哽咽地说道:“谢谢你,祖宗,有你在身边真好。”
泉奈虽然无法真的感受到眼睛的湿润,但那一刻,他心中却涌起一股想要流泪的冲动。
他沉默了几秒,故意板起脸,大声吼道:“喂,赶紧起来,别磨蹭了,给我去训练!”
佐助连忙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整理好衣服,嘴角微微上扬,笑着回应道:“好的好的,这就去。”
不一会儿,佐助重新站在了自家后院。阳光洒在他身上,他双手紧握着一把长刀。
这把刀对他来说显得有些过长,他甚至还不及刀高,拿在手里的模样看起来有些滑稽。但他的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坚定与执着。
他双手紧紧握住刀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双腿微微分开,努力扎稳马步,试图让自己站得更稳。
接着,他缓缓地舞动长刀,动作起初显得有些生硬和不稳,每一次挥砍都带着几分拘谨,刀身划过空气的声音也显得有些有气无力。
泉奈见状,忍不住出声提醒:“刀就要快,你这么慢,是在切西瓜吗?拿出点气势来!”
佐助咬了咬牙,使出全身的力气挥动手里的刀,速度逐渐加快。随着速度的提升,刀身划过的地方竟然留下了一道道残影。
然而,就在他越挥越快的时候,一个意外发生了。刀突然脱离了他的手,朝着他的胳膊划去。
“嘶——”一阵剧痛瞬间袭来,佐助下意识地握住伤口,殷红的鲜血从他的指缝间缓缓流出,他疼得叫出声来:“好疼。”
泉奈看着佐助跪在地上,表情严肃,大声喝道:“忘了仇恨了吗?站起来,捡起刀,继续!”
佐助咬着牙,强忍着疼痛,缓缓站起身,伸手捡起掉落在地的刀。
他的眼神扫过手上的血,脑海中瞬间闪过止水和父母躺在血泊之中的样子。
不知为何,那一刻,胳膊上的伤口仿佛也不那么疼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熊熊燃烧的怒火和无尽的力量。
他再次挥舞起手里的刀,经过刚才的事情,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大胆,越来越熟练。
每一次挥砍,都带着十足的劲道,刀刃带起的风声呼呼作响。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不断滑落,滴在干燥的土地上,瞬间消失不见,浸湿了他的衣衫,可他却浑然不觉。
此刻,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坚定的念头:力量,我要变得更强!
随着佐助不停的挥刀,每一下都重重地落在院子里一棵大树的同一处。
一下、两下……十下、二十下……一百下、两百下……那棵需要两人才能环抱的大树,在佐助持续不断的攻击下,终于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响,紧接着,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轰然倒塌。
这时,泉奈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再次响起:“不错,但你的速度还能更快,力量还能更强。你要记住,这只是开始。”
佐助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握紧了长刀,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毅。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调整好姿势,继续投入到练习中。
佐助的手臂机械地挥舞着,每一下都带动着全身的力量,汗水如雨般洒落,在他脚下汇聚成一小滩。
当他再次挥出第九百九十九下时,手臂已经酸痛到麻木,仿佛不是自己的肢体。
紧接着,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挥出了最后一下。就在这时,泉奈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好了,你可以停下来了。”
这声音如同解脱的咒语,佐助瞬间像是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
他勉强将刀插在地上,身体依靠着刀身,才能勉强支撑自己不至于倒下。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肺部的灼烧感,视线也因为过度的疲惫变得有些模糊。
泉奈看着佐助这副模样,并没有丝毫的怜悯,他的声音冷静而坚定:“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训练才是真正的挑战。
从明天开始,你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绕着木叶村跑三圈。一个月之后,开始负重跑,沙袋的重量会随着你的进步逐渐增加。
每天你要挥刀一千下,不能有任何懈怠。除了这些,你还要练习两个时辰的手里剑和苦无,精准度和速度都必须达到我的要求。
我还会教你一些忍术,你每天必须练够三个小时,熟练掌握每一个结印和查克拉的运用。
最后,就是写轮眼的练习,这是我们宇智波一族必备的技能,你要学会在战斗中灵活运用它,发挥出它的最大威力。”
佐助听着这一长串密密麻麻的训练计划,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他的眼前一黑,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向后倒去。在倒下的瞬间,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虚弱地问道:“我,有假期吗?”
泉奈盘算了一下训练进度,沉默片刻后说道:“准许你生日那天可以休息。”
佐助听到这个答案,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狠狠地戳了一刀。他有气无力地喊道:“一年休一次,不要啊!”
但回应他的只有泉奈不容置疑的沉默。
第62章 毕业考试
每天木叶村的清晨,天空还未完全亮起来,佐助便已起身,在朦胧的天色中开启了他的训练。
他小小的身影,沿着木叶村的边界不知疲倦地奔跑着,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有力,带起地面的尘土。
从晨光熹微到夜幕深沉,佐助始终未曾停下,月光洒在他满是汗水的脸庞上,映照出他坚毅的神情。
训练间隙,佐助站在村子最高处的了望台上,俯瞰着整个木叶村。
黎明的第一缕阳光倾洒而下,给村子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可佐助心中却泛起别样的思绪。
在这看似光明的村子里,却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黑暗。
日复一日的苦练,让佐助的刀法愈发精湛。他手中的刀每一次劈砍都精准而有力,刀光闪烁间,尽显凌厉之势。
忍术方面,他也取得了巨大的进步,尤其是火遁,比他第一次学的时候已经天差地别。
然而,佐助每次使用写轮眼后,眼前都会陷入一片模糊,视线如同被迷雾笼罩,要耗费许久才能恢复清晰,这让他心中隐隐有些担忧。
尽管凭借着日复一日、近乎严苛的艰苦修炼,佐助如今的实力已然达到了能与普通上忍相抗衡的地步。
然而他知道自己要做的事,绝非打倒几个同学、通过几次考核这般简单,那是一场背负着家族仇恨与自我救赎的漫长征途,前方的道路布满荆棘,危机四伏。
木叶村这种在和平表象下的教学体系,虽培养出了一批又一批看似合格的忍者,却也在无形之中磨平了他们的锋芒。
那些按部就班接受教育的忍者,习惯了安稳的生活,在面对真正的黑暗与残酷时,往往显得力不从心、无所适从。
这样的教学模式,教导出来的忍者,在佐助看来,或许能够维持日常的秩序,却难以在真正的风暴中挺身而出,做出改变乾坤的大事。
佐助已经暗自下定决心,他要打破当下的桎梏。等待一个时机——当自己的实力足够强大,对局势的把控足够精准,他便要离开这个看似安全却又束缚着他的地方。
他明白,自己如今待在木叶,就如同套在鼬身上的一道枷锁。
哥哥为了保护他,为了维护木叶表面的和平,独自背负了太多黑暗与痛苦。
佐助不想再成为哥哥的累赘,不想永远躲在他那宽厚却疲惫的羽翼之下,被保护得密不透风。
他渴望有朝一日,能以平等的姿态与鼬并肩同行,一起直面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一起承担家族与村子的命运,让自己成为鼬真正的助力,而非负担 。
按照泉奈的叮嘱,佐助一直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自己的真实实力。
在学校的考核中,他刻意控制成绩,保持在中游水平。一方面是为了不引起他人的过多关注,另一方面,佐助确实对那些复杂的题目感到头疼不已。
佐助每次看到那些题都十分不明白,身为忍者,为何还要学习高等数学,那些复杂的公式和理论,在他眼中远比与实战要困难得多。
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几个春秋转瞬即逝。
佐助站在房间里,手中轻轻捧着父母的人偶,眼神温柔而眷恋。“爸爸妈妈,我已经12岁了,长高了不少,可还是没哥哥高。”
他轻声说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纯真的笑容,小猫形眼睛眯成了弯弯的月牙。“明天我就要从忍者学校毕业了,马上就能成为真正的忍者。
我知道你们一定为我感到高兴,我会继续努力,将来像哥哥一样,成为超级厉害的忍者。”
想到未来,佐助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又带着些许迷茫。
“不知道我会和谁成为同伴呢?会不会还是鸣人那个捣蛋鬼?”
尽管人偶不会回应他,但在佐助心中,就仿佛父母正微笑着站在面前,耐心倾听他的每一句话。
于是,他就这样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这些年的点点滴滴,从训练的艰辛,到学习的烦恼,再到对未来的憧憬 ,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感受到父母从未离开过自己。
……
在毕业考试这天,木叶村的街道上热闹非凡。
佐助掐着点,在迟到前的几分钟朝着忍者学校走去。
一路上,他看到许多家长满脸笑意地陪着自己的孩子,这些孩子有些兴奋地蹦蹦跳跳,有些紧张地攥着衣角他们都怀揣着对未来的憧憬。
佐助看着这温馨的场景,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淡淡的忧伤,他的父母暂时来不了,如今只能孤身一人面对这场考试。
不过,好在他的身边还有泉奈,这个家族先辈的灵魂一直陪伴着他。
“就你们这种小儿科的考试,真无聊。”泉奈的声音在佐助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不屑与傲慢。
佐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苦笑,在心中回应道:“就是说,几年连这些都学不会,那可真是太差了吧。”
佐助刚踏入教室,一如既往地,身边瞬间围拢了一大群女孩。
她们叽叽喳喳地说着,眼睛不停的偷瞄着佐助,这种场景每天固定上演。
鸣人也早早来到了教室,可他却没有抢到自己想坐的位置,这让他气得上蹿下跳,满脸通红地大喊:“我要坐到佐助身边!”
然而,他的叫嚷就像石沉大海,没有一个人理会他。
佐助看着在一旁干着急的鸣人,心中有些不忍,有心想要帮他一把,可每当面对这些热情的女孩。
他就想起母亲美琴的教诲——要对女孩绅士一点,这让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无奈地朝鸣人投去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这时,伊鲁卡老师走上讲台,清了清嗓子,教室里顿时安静下来。
“下面开始进行毕业考试,被叫到的人到前面来,这次的题目是分身术。”伊鲁卡老师的声音清晰而沉稳。
鸣人听到“分身术”三个字,就像被抽去了脊梁骨,整个人瞬间瘫倒,抱着自己的脑袋哀嚎:“遭了遭了,最不会的就是分身术了我说,怎么办,佐助前几天才教过我的,脑子快想啊。”
看着鸣人慌乱的样子,佐助心中突然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暗自思忖:“他应该不会通不过的吧,男主光环也应该发挥了吧。”
泉奈似乎也察觉到了鸣人的窘迫,在佐助的意识里,他上下打量着鸣人,脸上满是嫌弃:“我看啊,他这次悬了,真是废物一个,和可恶的千手一样。”
佐助听着泉奈的话,心中充满了疑惑。自从泉奈第一次见到鸣人之后,就对他表现出了极度的不屑,那态度就像是见到了不共戴天的仇人。
佐助曾好奇地询问原因,可泉奈只是支支吾吾地提及什么“柱间转世……,越来越弱什么的”,话语间充满了难以理解的意味,这让佐助愈发搞不明白其中的缘由 。
第63章 封印之书
忍者学校的毕业考试落下帷幕,结果毫无悬念,佐助凭借着扎实的功底和稳定的发挥,顺利通过了考试。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流畅,无论是分身术的施展,还是对基础知识的回答,都没有出任何差错,既不抢风头,也没有破绽。
反观鸣人,尽管这段时间佐助一直在给他补课,可他还是完完全全地发挥出了自己一贯的“水准”,未能通过考试。
佐助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暗自腹诽:难道非得走这老套的废柴升级流吗?自己这段时间的辛苦补课可真是打了水漂。
考试结束后,佐助将象征着忍者身份的护额绑在手臂上,护额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哥哥,我也正式成为忍者了,你为我高兴吗?”
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但看到窗外那只乌鸦之后,心中不由得一喜,垂下眼手指摩挲着有些冰冷的护额,“哥哥还是没有忘记。”
他不紧不慢地收拾好自己的物品,礼貌地和班里那些平日里总是围绕在他身边的女孩们一一道别。
待一切结束后,他这才发现鸣人早已不见踪影。
“这个家伙,今天怎么不等我一起?”佐助轻声嘟囔着,心中涌起一丝疑惑。
佐助熟练地躲开在校门外翘首以盼的家长们,他们脸上洋溢着对孩子的期待与关切,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让这片小小的空间充满了热闹的气息。
刚一踏出校门,佐助就瞧见鸣人独自低着头,落寞地坐在学校对面的秋千上。微风轻轻拂过,吹动着鸣人的头发,更衬出他此刻的孤独与失落。
“哦,那孩子啊。”
“是呢,就是这个孩子。”
“听说全校就只有他一个人没有及格。”
“啊,那是他活该,如果让这种人毕业就完了,毕竟……”
“喂,接下来的话不能再说了。”
路人的窃窃私语像一根根尖锐的针,刺向鸣人。
鸣人双手紧紧捂住脸,试图屏蔽那些充满恶意的话语,他的肩膀微微颤抖,整个人蜷缩在秋千上,显得无比渺小。
佐助看着这一幕,心中竟有些想笑。这些双眼被蒙蔽的人,如此不分黑白,只凭借着流言蜚语就对鸣人妄加评判。
英雄的儿子终将会成为英雄,而那些仅凭表面去贬低他人的弱者,永远只会沦为被人轻视、践踏的存在。
佐助刚想大步上前去安慰鸣人,毕竟以他对鸣人的了解,还有鸣人在村子里的特殊身份,肯定是会成功毕业的。
就在这时,佐助发现鸣人身边突然多了一个忍者。只见那忍者在鸣人耳边低语了几句,便匆匆离开。
佐助站得有些远,只能看到他们模糊的身影,根本看不清那人的脸。
但他清楚地看到鸣人脸上瞬间变得欣喜若狂,眼神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佐助心中一紧,暗自思忖:该不会是做什么交易了吧?
很快,鸣人也发现了佐助的身影。他眼睛一亮,立刻像一只欢快的小鹿般飞奔过来,脸上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
他凑到佐助耳边,小声说道:“佐助,我只要学会那个卷轴里超级厉害的忍术,水木老师就可以让我毕业,好像叫什么……封印之书。”
佐助闻言,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人群当中正偷偷观察着这边的三代火影。
他微微低下头,瞪大了眼睛,装作惊喜地问道:“真的吗?那到时候我也可以看一下吗?
要是我们俩都学会了很厉害的忍术,说不定就可以分到一个班里,就可以一直做朋友了。”
其实,佐助心中清楚,封印之书里记载着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研制出来的禁术——秽土转生。
只要自己能获得这个术,就有机会复活自己的爸爸妈妈,这个机会他已经等候很久了。
鸣人听了佐助的话,兴奋地拍了拍佐助的肩膀,大声说道:“当然可以,我的就是佐助你的,我们可是要做一辈子最好朋友的!”
佐助拉起鸣人的手,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但是却不达眼底,看似不经意地说道:“那你可谁都不要说,要不然我会受到惩罚的,就算被抓到,三代爷爷那么疼你,肯定不忍心罚你,我就不一样了,他们本来就对宇智波心存偏见……”
鸣人想都没想,双手紧紧拉着佐助,神情严肃认真地说道:“我一定不会供出你的,如果被抓住的话,我就说只有我一个人。”
看着鸣人坚定的眼神,佐助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份纯粹的信任与义气,在他历经家族变故后显得尤为珍贵。
“谢谢你,鸣人,有你真好。”佐助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平日少见的柔和。
鸣人听到这话,原本神采飞扬的脸瞬间红了起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好意思,他挠了挠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份直白的感谢。
佐助脸上的微笑依旧温和,可内心却悄然泛起一丝愧疚 ,暗自想着:“对不起了鸣人,我欠你一次。”
他深知自己利用了鸣人的单纯与对他的信任,可复活父母的执念太过强烈,让他无法放弃这次难得的机会。
夜幕笼罩着木叶村,如水的月光洒在大街小巷。佐助身着一身黑色夜行衣,脸上戴着一个面具,只露出那双深邃的眼睛。
他和鸣人早已商量妥当,由鸣人负责潜入存放封印之书的机密之地,而他则在外面接应。
鸣人凭借着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冲劲,顺利地突破了重重守卫,不多时便带着封印之书匆匆来到佐助身边。
佐助一把拉住鸣人,脚下轻点地面,飞速离开。
鸣人只觉耳边风声呼啸,眼前的景物飞速后退,他从来没有体验过如此风驰电掣的速度。
等他们来到一片空旷寂静的空地时,鸣人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只觉得头晕目眩,胃里也一阵翻江倒海。
“佐助你怎么这么快,我们还得去找水木老师。”鸣人喘着粗气说道,他的眼神里还带着未消散的惊恐与兴奋。
佐助没有回应鸣人,此刻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中的封印之书上。
他缓缓打开那卷古老的封印之书,随着书页的翻动,复杂的忍术图案逐渐显现。
佐助深吸一口气,开启了写轮眼,瞬间,他的双眸中浮现出奇异的勾玉,闪烁着血红色的光芒。
在写轮眼的强大能力下,他开始快速拷贝封印之书上的所有忍术。
第64章 游戏
佐助迅速的完成复制后,随手将封印之书递到鸣人手中。
一想到很快就能运用书中的忍术复活爸爸妈妈,随后再把那个叛逆的哥哥找回来,一家人便能再度团聚,他的眼眸中不禁闪烁起激动的光芒。
鸣人满心都被眼前的封印之书吸引,压根没注意到佐助此刻复杂的神色。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封印之书上的第一个禁术——多重影分身之术。
鸣人心中燃起炽热的希望,要是学会这个忍术,自己肯定就能顺利毕业,告别吊车尾的称号了。
他迫不及待地尝试结印,体内那犹如汹涌大海般庞大的查克拉瞬间奔涌而出。刹那间,以鸣人为中心,周围的空间仿佛被无数分身填满,足足几千个鸣人分身眨眼间就出现在原地。
这些分身个个活力满满,兴奋地欢呼着,一股脑儿都围到了佐助身边。“我成功了耶,佐助!你学会了吗?
这下我们终于可以一起毕业了,太好啦!我们这就去找水木老师吧。”鸣人的声音中满是喜悦与自豪。
佐助刚想开口,却敏锐地感知到有几个人正迅速朝这边靠近。
他神色一凛,连忙将封印之书妥善收好,而后对鸣人说道:“鸣人,你先回家。这件事情你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什么都不知道。
要是有人问起这个忍术,你就说偶然遇到一个白发忍者教你的。”
随着多重影分身术解除,鸣人满心疑惑,脸上写满了不解:“为什么啊?那你呢?”
佐助抬手,轻轻摸了摸鸣人那柔软的金色头发,语气不自觉地放柔:“我等会儿去你家,到时候再详细告诉你,好不好?”
鸣人虽满心不舍,但还是乖乖点头:“好吧,我等你,你可一定要来啊。”
佐助郑重地点点头,向鸣人保证一定会去。
待鸣人一离开,佐助立刻结印施展变身术,眨眼间就变成了一个戴着面具的黑衣男人,朝着鸣人之前和水木约好碰面的后山飞速奔去。
此时,水木带着伊鲁卡来到了后山,然而,他们并未看到鸣人的身影。
伊鲁卡满脸焦急,内心十分担忧鸣人的安危,于是提出先分头寻找。
水木看着鸣人没有按照自己的计划出现,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但他还是强装出一副担忧的模样。
伊鲁卡虽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对鸣人的担心已经占据了他的全部思绪,便也没再多想。
水木在伊鲁卡离开之后,躲在一棵大树后,原本和善的面容逐渐变得扭曲狰狞。
就在这时,佐助手持利刃,悄然无声地来到了水木身后,声音刻意压得沙哑低沉:“你是在找这个吗?”说着,他高高举起了封印之书。
水木警觉地猛地回头,迅速从身后抽出手里剑,一脸警惕地质问道:“你是谁?封印之书怎么会在你手里?”
“利用学生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不是一个好老师该做的事哦。”佐助拿刀直直地指着水木,脑袋微微歪向一侧,原本就大的眼睛里闪烁着红色的光芒,紧接着,他毫无预兆地挥刀朝着水木砍去。
佐助的速度快如闪电,水木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一条胳膊被利刃砍下。
水木慌乱之下施展替身术,趁着佐助攻势稍缓,挣扎着转身就跑。
佐助见状,哪肯轻易放过他,脚下轻点地面,如鬼魅般紧紧追赶:“不是很想要封印之书吗?怎么现在跑了?
我们来玩个游戏,如果你能离开这里的话,我就放过你,好不好。”
水木没有理会,只是一股脑拼命奔逃,也不知跑了多久,直到身后再也没有传来追赶的声音,他才停下脚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肩膀处的伤口鲜血如注,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直不起身子。他颤抖着伸手,刚想从怀里拿出止血粉包扎一下,却突然发现周围安静得可怕,一丝声响都没有。
他缓缓抬起头,惊恐地环顾四周,明明自己已经跑了这么久,按道理早该跑到街道附近了,可周围却依旧是那一片阴森的树林。他下意识地向前迈了几步,突然感觉脚下踩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水木缓缓低下头,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只见自己的断臂正静静地躺在脚下。此刻,他只能听到自己如雷般剧烈的心跳声,内心的恐惧已经达到了顶点。
他被吓得惊慌失措,转身就继续逃窜。可刚跑出去没几步,就看见前方那个黑衣男人正提着刀,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吓得六神无主,立刻转身换了个方向继续跑,然而,无论他怎么拼命逃跑,那个黑衣男人总是会鬼魅般地出现在他的面前,仿佛他一直在原地打转,根本无法摆脱这个可怕的噩梦。
佐助看着精神已经濒临崩溃的水木,心中竟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
他缓缓走到瘫倒在地、一动不动的水木面前,此时的水木嘴里还在不停地怒骂着,试图用这种方式来驱散内心的恐惧。
“怎么不跑了?”佐助伸出手,轻轻掐住水木的脖子,随后手上逐渐用力。
只见水木在不停地扭动挣扎,脸色也因为窒息而变得越来越红,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在佐助的手下毫无反抗之力。
就在水木快要窒息的那一刻,佐助猛地松开了手,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轻声问道:“好玩吗?”
此时的水木已经被恐惧彻底击垮,甚至吓得失禁。他用充满恐惧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男人,嘴里发出微弱的呼救声:“救命……”
佐助看着眼前这一幕,顿时觉得索然无味。他毫不犹豫地拿起刀,猛地朝着水木的脑袋刺去,冷冷地说道:“游戏结束了。”
水木只感觉脑袋像是被重锤猛击,一阵钻心剧痛瞬间袭来,伴随着骨头被碾碎的闷响,温热的鲜血混着白花花的脑浆,从被佐助刺中的脑袋汩汩流出。
他的双腿一软,整个人直直地向后倒去,扬起一片尘土。
他的双眼瞪得极大,眸中满是恐惧与不敢置信,到死都难以接受自己竟然就这样轻易地被终结性命。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还想发出最后的呼喊,却被喉咙里涌出的鲜血堵住,只能发出几声微弱的呜咽。
佐助居高临下地站在他身旁,平静地欣赏着眼前这血腥的一幕,他的呼吸没有丝毫紊乱。
只是静静地看着水木逐渐失去生机,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真丑”,佐助伸手解除了幻术。
此刻,躺在地上的水木表面看起来完好无损,可实际上,他的精神已经彻底失常,根本承受不住刚才的幻术。
佐助还顺便用忍术破坏了他所有的记忆,就算是山中家擅长的秘术,也无法恢复他的记忆了。
最后,佐助将封印之书塞到水木怀里,轻声呢喃道:“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开心吗?”
当然,现在的水木已经再也无法回答他的问题了 。
第65章 了解
鸣人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蹦蹦跳跳地回到了自己那狭小又略显杂乱的家。
一推开门,看到屋内那乱糟糟的景象,他不禁皱了皱鼻子,暗自想着:可不能让佐助看到家里这么乱。
他撸起袖子,干劲十足地开始收拾起来。
他先是冲向堆满杂物的桌子,把那些吃剩了的拉面盒扔到垃圾桶里。
看到地上都是散落的卷轴,鸣人无奈地叹了口气,蹲下身子,手忙脚乱地将地上的卷轴一张张捡起,好不容易整理好,又发现地上又有好的的灰尘和脚印。
他又看到床上还是一旁混乱,跑去整理床铺,用力拉扯着皱巴巴的床单,想把它铺平,可这床单这边刚拉平,那边又鼓了起来。
折腾了好半天,他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头发也变得乱蓬蓬的。
更糟糕的是,在整理的过程中,他发现了好几件不知道什么时候塞在床角的脏衣服,还有藏在枕头下的零食包装袋,这下,房间看起来反而更乱了。
鸣人站在屋子中间,看着这愈发混乱的场景,急得抓耳挠腮。
突然,他灵机一动,他迅速把那些脏衣服和垃圾统统抱起来,一股脑儿地塞到床底和柜子里,嘴里还念叨着:“只要眼睛看不到,家就是干净的。”
收拾完这一切,鸣人已经浑身被汗水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疲惫地坐到床上,刚一躺下,就感觉有一道熟悉的气息传来。他猛地抬头,竟看见佐助正悄无声息地坐在窗户上。
今晚的月光格外皎洁,如水般的月光轻柔地洒在佐助身上,勾勒出他那线条优美的轮廓。
他静静地坐在那里,眉眼如画,周身散发着一种静谧而迷人的气质,就像是从神话中降临的月神,神秘而又空灵。
鸣人一下子看呆了,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神中满是震撼与痴迷,一时之间,竟有些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做梦还是现实。
佐助看着鸣人一动不动、傻愣愣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从窗户上轻盈地跳下来,走到鸣人跟前,伸出手在他眼前轻轻挥了挥,轻声说道:“傻了吗?”随后,又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
鸣人这才回过神来,脸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他立刻坐起身,脸上堆满了傻笑:“佐助你来了,快坐,来我给你倒水。”
说着,他像一阵风似的冲向厨房,不一会儿,就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水跑了回来。
佐助接过水,轻轻抿了一口。鸣人则像个献宝的孩子,跑到自己的冰箱前,把里面所有的零食都翻了出来,一股脑儿地放到佐助身边,热情地说道:“佐助,你就把我家当成你家,别客气。”
佐助看着鸣人一直在屋子里跑来跑去,忙前忙后的样子,不禁眯起眼睛,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
他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对鸣人说道:“你过来坐吧,别忙活了。”
鸣人听话地赶紧坐到佐助身边,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对了,那个卷轴呢?”
佐助吃了一口小面包,听到这个问题,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变,他轻声说道:“我把它交给了想要的人,他很开心。”
鸣人听后,松了一口气,但脸上还是闪过一丝落寞:“那就好,只是没找到水木老师,我还没给他看我新学的忍术,你说我会不会毕不了业啊?”
“肯定不会的,你一定会毕业的,相信我。”佐助手撑着下巴,目光坚定地看着鸣人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鸣人看着佐助那充满信任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顿时充满了信心,他用力地点点头,大声说道:“好耶,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而且我会保护你,一定会为宇智波翻案的。”
看着鸣人信心十足的样子,佐助嘴角微微上扬,说道:“那到时候,你一定要遵守承诺,要不然我就会很生气的……”
鸣人听了,好奇地想了一下,他好像还真的没有见过佐助生气的样子。平时的佐助总是一副淡然从容的笑脸,偶尔露出的笑容也是温和又迷人。
他忍不住开口问道:“话说,佐助生气是什么样啊?我还没见过呢。”
佐助看着鸣人那好奇的模样,故意做出一副严肃的表情,一本正经地说道:“超级可怕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鸣人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佐助像小猫那样,生气时竖起毛发、亮出爪子的可爱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但想到佐助说的“超级可怕”,又觉得有些害怕,连忙摆摆手说:“还是不要了,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你生气的。”
……
猿飞日斩端坐在火影办公室那宽大的办公桌后,神色凝重地看着被暗部押解进来的水木。
此刻水木头发蓬乱,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整个人完全处于神志不清的状态,可即便如此,他的双手却依旧紧紧地抓着那本封印之书,嘴里反复念叨着:“我的,我的……”
一名身形矫健的暗部成员见状,单膝跪地,声音低沉而恭敬地请示道:“火影大人,接下来该如何处置?那个妖狐需不需要……”
三代火影缓缓站起身,他的目光从水木那狼狈的身影上扫过,原本总是带着慈祥笑意的面容此刻变得异常冷漠,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的声音平稳却又带着几分寒意,说道:“水木施展变身术化作鸣人的模样,盗取封印之书,如今证据确凿,他的所作所为已严重触犯了村子的规矩。”
那名暗部成员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刚微微抬起头,便迎上了三代火影那意味深长的目光。
刹那间,一股无形的压力如泰山压顶般袭来,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僵,到了嘴边的话也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他只能默默地低下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与顺从,说道:“明白了。”
第66章 分班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悄然洒在佐助的房间里。
佐助悠悠转醒,本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惬意,可当目光触及窗外那明亮的天色,瞬间瞪大了双眼,瞳孔骤缩,整个人都僵住了。
“糟了!祖宗你怎么不叫我啊?”他在心里疯狂呐喊,满心懊悔。
都怪昨天鸣人那家伙,拉着自己聊个没完没了,从村子里的新鲜事,到各自的梦想,一聊就聊到了大半夜,导致自己早上睡过头了。
正想着,泉奈那略显慵懒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语气里还带着浓浓的困意:“我也是刚醒,来得及,迟到一点点也没什么的。” 泉奈的声音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味道。
佐助可顾不上跟他理论,他的心跳急剧加速,迅速从床上弹起,双手飞速地在衣柜里翻找着,很快找出了那件平日里最常穿的族服,以最快的速度套在身上。
衣服还没完全整理好,他就已经冲向了浴室。以最快速度洗漱完之后, 他已经顾不上吃早饭了。
可泉奈却在脑子里不停地喊着:“不行,小孩子不吃早饭长不高的。”
那声音就像唐僧念紧箍咒一样,在他脑袋里回荡。佐助无奈,只好加快速度,像一阵风似的冲出门去。
他沿着熟悉的街道一路狂奔,路边的店铺刚刚开门,店主们正忙着摆放货物,看到佐助匆匆而过的身影,都投来了诧异的目光。
佐助跑到路上常去的那家面包店,气喘吁吁地对店主说:“给我一个面包,快点!” 接过面包,他把钱往桌上一放,也不等找零,就又继续向学校跑去。
终于,在上课铃声响起的最后一秒,佐助精准地踩着铃声冲进了教室。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额头上满是汗珠,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头发贴在脸颊上。他一个箭步坐到了鸣人早已给他预留好的座位上。
这时,泉奈又在脑子里嘟囔起来:“这不是来得及嘛,那么着急干什么。”
佐助庆幸自己总算是赶上了,可不想在最后一天迟到。
此时的鸣人,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之情,整个人仿佛都在发光。
他迫不及待地指着自己头上崭新的抹额,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佐助,太棒了!
没想到三代爷爷竟然特批我成功毕业了,你快看你快看!”鸣人一边说着,一边还将脑袋往前凑,好让佐助能看得更清楚些。
“太好了,说不定我们还会分到一个班呢?”佐助回应着,可眼神却有些游离,思绪早已飘远,剧情要开始了啊,说起来,心里还有些小小的激动呢。
就在这时,一个粉色头发的女孩轻手轻脚地在佐助身边坐下。
春野樱时不时地偷偷打量着佐助,眼神中满是羞涩与爱慕,一点一点向佐助身边挪动,直到两人的肩膀轻轻挨着,她才微微红着脸,暗自欣喜。
佐助察觉到了小樱的小动作,却没有说什么。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五颜六色的糖果,笑着分给身边的同学。
鹿丸半眯着眼睛,慵懒地伸出手接过糖果,嘴里嘟囔着:“真是的,怎么还不开始。”
“都最后一天了,慢一点也无所谓。”佐助一边嚼着糖果,一边漫不经心地回应道。
小樱接过佐助递来的糖,像是捧着稀世珍宝一般,只是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不停看着,连包装都不舍得拆开。
心里默默想着:真想和佐助一班啊,要是能一直和他在一起就好了。
而鸣人呢,早已迫不及待地剥开糖纸,将糖果扔进嘴里,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好甜!”
就在同学们各自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时,伊鲁卡老师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走进了教室。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昨天的事情显然对他影响很大。
伊鲁卡站在讲台上,清了清嗓子,神色庄重地说道:“祝贺你们从今天开始就是独当一面的忍者,虽然你们还只是下忍,不过还需要继续努力,真正的辛苦才刚刚开始。
为了让每班能力平衡,将由老师来分班。”伊鲁卡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此刻所有人都闭上嘴。
“下面是第七班,漩涡鸣人、春野樱、宇智波佐助。”伊鲁卡的话音刚落。
鸣人兴奋得直接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双手用力拍着胸口,大声喊道:“好耶,佐助,你就放心好了,本大爷一定会保护你的!”
旁边的小樱也不甘示弱,立刻扬起拳头,眼神坚定地看向佐助:“佐助,我也是一样的,肯定比鸣人强!”
小樱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服输的劲头,她十分渴望在佐助面前证明自己。
鸣人被小樱的话激起了斗志,他直接站到了凳子上,高高举起手,大声宣告:“从今天开始,你们就会见证一个伟大的火影诞生,哈哈哈!”鸣人那爽朗的笑声在教室里回荡,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佐助只感觉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射向这里,虽然他平时也不少有人注视,但这么被众人聚焦,而且还是因为鸣人这有些丢脸的举动,他还是第一次觉得如此尴尬。
他使劲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然而,鸣人实在是太过兴奋了,一个不留神,脚下踩空,整个人如同一块大石头般朝着佐助压了过去。
佐助本能地想要闪开,但想到以自己表面的实力肯定做不到,便硬生生按耐住了动作。
结果,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偷袭打得措手不及,巨大的冲击力让他也控制不住身体,向后倒在了小樱身上。
三人就这样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摔成了一团,佐助被压得眼冒金星,脑袋嗡嗡作响。
他强忍着不适,立刻用力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鸣人,起身的同时还不忘顺手把小樱扶起来,关切地问道:“没事吧?”
小樱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颊微微泛红,轻声说道:“没事的佐助,你没有被压倒吧?”小樱的眼神里满是对佐助的关心,全然不顾自己刚刚也摔得不轻。
佐助摇了摇头,回应道:“还好。”
这时的小樱,看着罪魁祸首鸣人,顿时怒气冲天。她直接用力捶鸣人的脑袋,大声抱怨道:“鸣人,都怪你!”
鸣人也不甘示弱地回怼:“我又不是故意的!”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争吵起来,互不相让。
佐助看着他们两个,心中不禁涌起一种预感:自己以后的日子,耳朵可能真的清净不了了。
伊鲁卡老师实在看不下去了,他用力敲了敲黑板,大声喊道:“安静!”那严厉的声音如同洪钟,瞬间让教室里安静了下来。
鸣人和小樱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有些不好意思地坐回自己的位置。
“第八班:日向雏田、犬冢牙、油女志乃……”伊鲁卡老师继续念着分班名单,但是鸣人和小樱还在互相瞪着眼。
第67章 带队上忍
木叶村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忍者学校的走廊上,给整个校园都蒙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教室里,气氛却有些沉闷。其他班级的学生们,都早已在各自带队上忍的带领下,有序地离开了教室,踏上了他们忍者生涯的第一个旅程。
而第七班,却依旧安静地待在教室里,静静地等待着他们那位神秘的带队上忍。
佐助昨晚没能好好休息,此刻感觉眼睛酸涩得厉害。
他轻轻叹了口气,用手缓缓撑住下巴,双眼微微闭上,打算趁着等待的间隙休息片刻。
“祖宗,老师来了叫我一下。”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低低地说道。
泉奈神色轻松,满不在乎地应道:“没问题。”
另一边,鸣人和小樱看见佐助闭上眼睛,声音也不自觉地减弱了许多。
鸣人满心焦急,他的身子半趴在教室门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左右两边空荡荡的走廊,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老师什么时候来啊,就只剩下我们了。”声音里满是不耐烦和焦急。
小樱也早已等得不耐烦了,可她毕竟还在喜欢的人面前,不想把情绪太过直接地表现出来。
只能在教室里不停地走来走去,时不时抬眼望向门口,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与不安 。
鸣人实在是等得心急如焚,他又一次探出头,看着依旧空无一人的走廊,终于忍不住大声抱怨起来:“为什么,只有我们班的老师这么慢,其他班都跟着新老师去了别的地方了,连伊鲁卡老师都离开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灵机一动,脑海中冒出了一个鬼点子。
只见他迅速搬来一张凳子,小心翼翼地拿起桌子上的黑板擦,然后站在凳子上。
将黑板擦轻轻放在了门缝的上方,又把门半掩着,做完这一切,他满意地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小樱看到鸣人的动作,刚想大声制止,可眼角瞥见还在休息的佐助。
只能硬生生地把声音压低,急切地说道:“鸣人你别开玩笑了,上忍怎么会中这么拙劣的陷阱。”她一边说着,一边还略带担忧地看了看门口,生怕那位上忍突然出现。
就在这时,泉奈突然神色一凛,他微微闭上眼睛,用心感知着周围的动静,片刻后,缓缓开口道:“你的老师来了,就之前白头发的。”
佐助听到这话,立刻睁开眼睛,原本有些疲惫的眼神瞬间变得明亮起来。
他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显凌乱的发型,又从怀里掏出一面小巧的镜子,仔细地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有意思的人要来了。”
鸣人刚想反驳小樱的话,可话还没说出口,教室的门就突然被一股力量推开了。
“啪”的一声,黑板擦直直地掉落在了来人的头上。
只见一个身着黑色忍者服,腰间别着忍具包,戴着标志性的黑色面罩,护额还遮住了一只眼睛的男人出现在众人眼前。
卡卡西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他下意识地抬手拍了拍头上的粉笔末,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狼狈。
鸣人见状,立刻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还一边跳着脚喊道:“上当了,上当了。”那模样就像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小樱则满脸歉意,她急忙走上前,微微低下头,声音带着几分愧疚地说道:“真是对不起,我想阻止来的……”
佐助收起镜子,稳步走到卡卡西面前,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好久不见,你和之前没什么区别。”
鸣人听到佐助的话,顿时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佐助,你认识他?”
卡卡西摸了摸下巴,他的眼神缓缓扫过眼前的三个小孩,心中暗自思量:一个是四代火影老师的后代,一个是宇智波家族的末裔,还有一个是普通的平民忍者……
三代火影派自己来当这个带队老师,不知道是侧重于教导他们,还是有监视的意味,不过,这对自己来说,也算是一种赎罪吧。
“真没想到你还记得我啊,不过,我对你们的第一印象还是蛮差的。”卡卡西耷拉着眼,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
佐助听了,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糖果,递到卡卡西面前,脸上依旧带着笑容:“道歉可以接受吗?”
卡卡西微微一愣,随即伸手接过糖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你的道歉我收下了,不过其他两个人嘛,真的是……”
他说着,还故意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小樱和鸣人听到这话,立刻像霜打的茄子——蔫了,没想到第一天就被老师讨厌,两人的心情顿时变得低落起来。
之后,卡卡西带着大家来到了天台。佐助一到天台,就被周围那些奇怪的建筑吸引住了目光。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在心里暗自感叹,有时候总感觉木叶村像是一个古今结合的奇妙地方,既有古老的忍者传统元素,又有一些新奇独特的现代建筑风格。
佐助走到卡卡西面前,稳稳地坐下。鸣人和小樱则在两边紧挨着坐下,三人都静静地等待着卡卡西接下来的话。
卡卡西慵懒地靠在栏杆上,虽然他戴着面罩,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但从他那微微放松的姿态,还是能感觉得出他现在的心情挺不错的。
“对了,那么首先来自我介绍吧,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未来的梦想,还有兴趣,类似的东西。”卡卡西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在天台上悠悠地回荡着。
鸣人一听,立刻满脸疑惑地开口道:“等一下,老师先自我介绍一下?”
佐助也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紧紧地盯着卡卡西,心中暗自猜测,这个同样拥有写轮眼的外姓人,会说出些什么呢?
“有道理,我叫旗木卡卡西,喜欢的和讨厌的不想告诉你们,将来的梦想啊...,兴趣吗,各种各样的。”卡卡西的回答依旧带着几分神秘,让人捉摸不透 。
第68章 演习
小樱小声地嘟囔着,那声音轻得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吹散:“结果我们知道的还是只有他的名字啊...”边说边轻轻跺了下脚,脸上满是无奈与不甘。
鸣人站在一旁,重重地点了点头,赞同道:“是啊,卡卡西老师耍赖。”
“那么就轮到你们了,你第一个来说吧。”卡卡西双手插兜,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视线稳稳地看向鸣人。
鸣人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双手迅速将自己的护额扶正,动作干净利落。
紧接着,他激动地开口:“我是漩涡鸣人!我最喜欢的就是一乐大叔家的拉面,还有还有,和佐助在一起训练。”
说到这儿,鸣人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眼睛眯成了月牙。
“我最讨厌的就是泡面要等的那三分钟。”鸣人皱着眉头,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我的兴趣就是品尝各种拉面,然后比较它们的味道、口感,找出最棒的拉面!
最后我的梦想是–超越火影,成为让全村人认可的存在!我一定会做到的!”鸣人紧握双拳,手臂高高举起,眼神中满是坚定与决心,仿佛火影的位置已经在向他招手。
“原来如此,这个小子的成长还挺有趣的嘛。”卡卡西微微低下头,眼神暗了一下。
脑海中浮现出师母的面容,这孩子的性格,和师母还真是像啊,一样的热情、执着。
“下一个。”卡卡西抬起头,恢复了平日里的淡定,看向小樱。
小樱立刻像被上了发条一样,直起身来,腰杆挺得笔直,脸上写满了兴致勃勃。
她清了清嗓子,略带羞涩地说道:“我叫春野樱,喜欢的是...不如说喜欢的人是...”
话还没说完,小樱的目光就不受控制地向佐助那边偷瞄过去,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如同熟透的苹果。
那眼神里,满是少女的羞涩与暗恋。
佐助自然感受到了那炽热的视线,身体微微一僵,完全不敢动,只能假装不知道,眼睛看向别处。
泉奈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打趣道:“这么受欢迎啊,小佐助,只是可惜了!”
他一边说,一边摇头晃脑,脸上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佐助听到这话,有些疑惑,扯了扯衣带,漫不经心地问道:“可惜什么?”
泉奈叹了口气,装出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宇智波不与外族通婚的,就算有也是和名族联姻,这小女孩还是……算了,你还是别给她希望了吧。”
佐助一听,无奈地扶额,苦笑道:“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吧,我才多大。”心里却暗自想着,这些大人怎么总是操心这些有的没的。
泉奈却完全没有理会佐助的话,已经沉浸在挑选未来族长夫人的幻想之中,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有哪些家族适合联姻,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宇智波家族未来的繁荣。
沉迷在幻想之中的小樱,不自觉地低声尖叫了一下,那声音里满是少女的甜蜜与羞涩。
卡卡西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打断她的幻想:“然后呢,讨厌的东西是什么?”
“鸣人!”小樱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斩钉截铁地说道,眼神里还带着一丝嫌弃。
鸣人听到这话,仿佛被一道雷劈中,整个人瞬间僵住,随后备受打击地蹲在地上,双手抱头,欲哭无泪:“为什么?我到底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可怜巴巴的样子,让人看了忍俊不禁。
佐助看着鸣人和小樱,心中暗自思量,他们之间好像有种奇怪的感觉,记得小樱是不是女主啊,这相处模式,活脱脱就是一对欢喜冤家。
佐助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怪不得鸣人总是和小樱吵来吵去,原来男生总是用“欺负”的方式引起女孩的注意力,他不禁为自己的这个发现感到有些好奇。
“看来这个年纪的女孩,恋爱比忍术更加重要啊,那最后一个。”卡卡西看向佐助,小樱和鸣人也纷纷转过头来,六只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佐助。
佐助不紧不慢地直起身子,神色平静,声音沉稳:“我叫宇智波佐助,喜欢和爸爸妈妈还有哥哥在一起。
讨厌自己一个人,我的梦想是永远和爸爸妈妈和哥哥在一起,就这些。”
说到这儿,佐助顿了顿,眼神突然变得灵动起来,“不过我现在最大的兴趣就是,卡卡西老师你到底长什么样子?”
佐助说着,站起身来凑近了几步,眼睛紧紧盯着卡卡西的眼睛,仿佛想要看穿面罩。
卡卡西被佐助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惊讶片刻,随后无奈地苦笑:“小孩子不要有那么多的好奇心哦。”
鸣人和小樱也紧紧盯着卡卡西的面罩,那眼神仿佛带着钩子,恨不得直接把面罩扒下来。
鸣人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嚷嚷道:“这么说我也好好奇,老师,你就摘下来让我们看一眼呗!”
小樱也在一旁附和,双手交叠在胸前,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就是就是,自己包裹那么严实,说不定很丑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那急切的样子,就差没直接上手去摘卡卡西的面罩了。
卡卡西像是感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威胁”,脊背微微一僵。
随后迅速转过身,双手抱胸,一本正经地说道:“好了,自我介绍到此结束,从明天开始执行第一个任务,先从只有我们四个人能执行的任务开始吧。”沉稳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鸣人一听有任务,瞬间来了精神,眼睛瞪得溜圆,满脸好奇地问道:“是什么任务?”身体前倾,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答案。
“求生演习!”卡卡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经意的微笑,那笑容里却带着一丝挑衅和不屑,语气漫不经心地说道。
“每年从学校毕业的下忍中只有三分之一可以留下,剩下都会被遣返回学校的超难测试,淘汰率高达66%,我会在明天判定你们是否合格。
记得带忍者工具,明天早上5点集合。”那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可这话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鸣人和小樱他们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卡卡西刚要起身离开,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转头,脸上挂着神秘的笑容。
“友情提示,如果不想明天会吐的话,早上最好不要吃饭哦~”
那略带调侃的语气,让鸣人和小樱心里一阵发毛,不禁开始猜测明天的求生演习到底会有多恐怖。
第69章 抢铃铛
天刚蒙蒙亮,木叶村还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鸣人和小樱便准时背着鼓鼓囊囊的包来到了训练场。
放眼望去,整个训练场空无一人,鸣人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随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双腿伸直,脑袋耷拉着,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这个时间点,恰好是佐助晨跑的日子,他像往常一样,在身上绑满沉甸甸的铁块。
准备就绪后,佐助便沿着木叶村的街道开始奔跑起来,步伐稳健而有力。
中途路过训练场的时候,看到鸣人和小樱已经到了,然而卡卡西的身影却不见踪影。
佐助心想:还有时间。
于是,他没有停留,继续向前跑去。一路上,身后不断传来乌鸦“呱呱”的叫声,他抬头望去,只见一个乌鸦在自己头顶盘旋。
不他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快了,马上就快团聚了,哥哥……
晨跑结束后,佐助来到街边的小店买了个小面包。
他一边吃着面包,一边慢悠悠地朝着约定的地点走去,脑海中回想着妈妈的叮嘱:要按时吃饭,抱歉了卡卡西老师。
不一会儿,他便来到了目的地。此时,小樱和鸣人已经歪倒在树旁打瞌睡,小樱的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小鸡啄米似的;
鸣人则直接靠在树上,嘴巴微微张开,发出轻轻的呼噜声。
佐助见周围依旧没有卡卡西的身影,不禁叹了口气,心里想着:早知道就再买些小番茄吃了。
佐助放下背包,轻手轻脚地坐到另一个树荫底下,开始练习结印。他的手指灵活地翻动着,动作行云流水。
“祖宗,你说我们会成功通过吗?卡卡西老师看起来懒洋洋的样子。”佐助小声地嘀咕着,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自己的双手。
泉奈强忍着笑意,“要是真正打起来,你们的胜算可以说是百分之二十。更别提你的身边还有两个完全没有默契的同伴。”
泉奈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佐助听到这话,立刻停止了动作,瞪大眼睛,满脸惊讶地问道:“他很厉害吗?旗木是哪个大家族啊?好像没听过。”
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对于卡卡西的实力,他似乎还没有清晰的认知。
“你是完全不看卷宗吗?收集信息的能力去哪里了?
在我的那个年代,旗木虽然算不上大的家族,但他实力也不容小觑,尤其是他们祖传的刀法,很是厉害。
不过我们宇智波向来是不会与人随便结仇的,和旗木家族也是井水不犯河水。
就算旗木家族落魄了,但是他之前还是暗部出身,身上还有写轮眼加持,不能小看。”泉奈耐心地解释着,语气中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佐助听后,了然地点点头,“这么来说,卡卡西老师还挺厉害的嘛?”他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敬佩,对于即将到来的挑战,也有了更多的期待。
泉奈按捺住自己的怒气,努力平稳自己的心情,心里想着:带小孩就是这么麻烦。
“我看,你干脆把他招拢,写轮眼不是白得的,宇智波卡卡西,还挺好听的嘛。”泉奈半开玩笑地说道,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佐助听了,想了想自己如今就是个光杆司令,要人脉没人脉,要势力没势力,什么都没有,拿什么去招拢卡卡西呢?
而且人家卡卡西什么都不缺,这样的提议,百分之百会被拒绝的吧。想到这里,佐助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就在佐助暗自思索之际,他敏锐地察觉到一道气息悄然靠近,转头便知是卡卡西已经来到了他们身后。
佐助不慌不忙地站起身,弯腰捡起脚边的一块石头,精准地朝着鸣人和小樱身边扔去。
“啪”的一声,石头落地,惊醒了正在打瞌睡的两人。鸣人和小樱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揉着眼睛问道:“老师来了吗?”
这时,卡卡西才慢悠悠地从阴影中走出来,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标志性的神秘笑容。
没有丝毫因为迟到而产生的歉意,轻松地说道:“各位,早上好!”那语气就好像他只是来赴一场轻松的聚会,而非迟到许久。
鸣人和小樱瞬间清醒,瞪大了眼睛,手指着卡卡西抱怨道:“太慢了吧,老师!”
两人的声音中满是不满,一晚上的期待和早起的困意,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对老师迟到的指责。
卡卡西不紧不慢地找了个借口,轻松地将鸣人糊弄过去,随后从忍具包中取出一个闹钟。
轻轻地放在地上,“咔哒”一声,将时间设定到十二点,平静地说道:“今天的课题是在时间结束前,将我身上的铃铛抢走。”
说着,他晃了晃手中用红绳绑着的铃铛,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训练场上回荡。
“没有抢到铃铛的人,没有饭吃。而且要被绑在木头上,看着我吃便当。”
听到这话,佐助的眼睛亮了起来,抢铃铛,有意思!
他看着卡卡西手中特意没有带刀,只拿了忍具,心中暗自盘算,这下就看自己的演技了。
佐助拍了拍手,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在心里默默念道:准备好了。
鸣人和小樱则是捂着肚子,一脸懊恼地说道:“怪不得不让吃早饭。”两人这才明白卡卡西早上那番奇怪提示的用意,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小樱突然发现一个关键问题,“为什么铃铛只有两个?”
卡卡西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光芒,悠悠地说:“因为至少有一个人会绑在圆木上哦,那个人会因为任务失败而失去资格。
然后被送回学校去,最多的可能全部都要回去。你们可要抱着杀死我的决心,不然的话是抢不到铃铛的。”
这话一出,鸣人和小樱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紧张。
然而,佐助却依旧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他心里清楚,卡卡西又不可能真的把他们送回学校,不过是恐吓而已。
但既然卡卡西都这么说了,佐助觉得这场演习有必要认真对待了,毕竟要给老师留下好印象啊,说不定以后还能从他那里学到厉害的忍术还有刀法!
第70章 千年杀
小樱站在原地,眉头紧蹙,眼中满是担忧与犹豫,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可是,可是这样真的很危险啊,老师。”
鸣人一听这话,瞬间炸毛,双手猛地抱住脑袋,跳着脚嚷嚷道:“是啊是啊,说得好像你很厉害一样,明明连黑板擦都躲不过。”
卡卡西耷拉着那双标志性的死鱼眼,脸上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不紧不慢地开口:“这世上啊,越是没什么能力的人,就越爱咋咋呼呼地叫嚣。
好了,吊车尾的话先不管他了。”说着,他微微挺直了身子,“我说预备开始的时候……”
话还没说完,鸣人听到“吊车尾”三个字,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这个刺耳的称呼在他脑海里不断盘旋,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手里紧紧握着苦无,毫不犹豫地朝着卡卡西莽撞地冲了上去,脚步急促而凌乱,带起地面上的一阵尘土。
卡卡西仿若未觉,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姿挺拔,一动不动。
就在鸣人冲到面前的那千钧一发之际,他的动作快如闪电,一手稳稳地按住鸣人的头,另一只手精准无比地夺过鸣人手里的苦无。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速度之快,让周围的人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我还没说开始呢,不过你这是真有要来杀我的架势啊。”
卡卡西松开鸣人,低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似乎带着几分欣赏,“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们了呢。”
佐助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卡卡西刚才出手的动作,以肉眼完全看不到他究竟是何时出手的,这让佐助对卡卡西的实力等级又有了新的估量,心中暗自惊叹。
卡卡西整了整神色,提高音量喊道:“预备!开始!”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佐助脚下使力,瞬间跳上旁边的树枝,他的动作轻盈而迅速,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他借助茂密的树叶隐藏自己的身形,屏气敛息,眼睛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动静。
小樱也急忙找好地方隐藏起来,她猫着腰,小心翼翼地躲在一块草丛里面,只露出一双眼睛,紧张地注视着场上的局势。
只有鸣人还大大咧咧地站在卡卡西的面前,满脸的不服气,他梗着脖子,大声喊道:“来堂堂正正地一决胜负吧。”那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场上回荡。
佐助看到这一幕,无奈地闭上了眼睛,心中暗自叫苦:遭了,怎么就忘了鸣人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早知道刚才直接抓着他一起行动了,这下可好,真的是让卡卡西看笑话了。
卡卡西也有些震惊,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他看着鸣人,开口道:“那个,你是不是有点问题啊,你现在不应该……”
鸣人根本不听他说什么,手指着卡卡西的头发,满脸嫌弃地反驳道:“是你的审美才有问题的吧!”
说完,他加快速度,朝着卡卡西发起一连串的攻击,脚步快速移动,拳风呼呼作响。
可卡卡西依旧镇定自若,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本《亲热天堂》,眼睛扫向书页,似乎鸣人那些凌厉的攻击对他来说完全构不成威胁。
佐助看到卡卡西手里的东西,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心中暗自思忖:这难道是什么秘籍吗?怎么在战斗的时候还拿出来看?
泉奈此时也在一旁,同样不清楚那是什么,心里想着:看书名好像是《亲热天堂》,哪天也去弄一本看看。
鸣人见卡卡西这么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顿时火冒三丈,他撸起袖子,卯足了劲。
先是朝着卡卡西抬脚踢去,紧接着握紧拳头,直冲着卡卡西的面门砸去,攻势猛烈。
然而,卡卡西就像能预知鸣人的每一个动作一样,身形轻轻一闪,便完美地躲过了鸣人所有的攻击。
鸣人一顿乱踢,由于动作过于急促,瞬间将自己的后背暴露给了卡卡西。
卡卡西这时才从书里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轻叹一声道:“忍者是不能把后背大敞着给敌人的,笨蛋。”说着,他伸出两根手指,缓缓伸到鸣人的身后。
佐助一直紧紧盯着卡卡西的一举一动,注意到他的手势,心中一惊:单手结印吗?这个对付鸣人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吧。
小樱也紧张得不行,看到卡卡西的动作,忍不住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大声提醒道:“鸣人小心身后!”
“木叶·千年杀!”卡卡西低喝一声,直接攻向鸣人的屁股。
鸣人只感到一股难以言说的剧痛袭来,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般,慌乱地跑开,脚下一个不稳,“噗通”一声掉入了湖里,溅起一大片水花。
佐助见状,无奈地捂住脸,心中暗自懊恼: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啊,真是的!
目光紧紧锁住场中的局势,心中暗自思量,这正是个绝佳时机。
他的手悄然探向腰间的忍具包,动作敏捷而沉稳,手指在众多忍具间精准地触碰到苦无,随后轻轻一抽,将其握在手中。
他微微攥紧,心中念道:正好,也检验一下自己最近的训练成果究竟如何。
与此同时,卡卡西仿若置身事外一般,悠然地继续翻着手里的《亲热天堂》。
平静的湖面突然泛起一阵剧烈的波动,眨眼间,十几个鸣人破水而出,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卡卡西扑去。
卡卡西察觉到动静,抬眸望去,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喃喃自语道:“不是普通分身,而是影分身之术吗?这难道就是上次他在封印之书里面学到的?不过嘛,光是人多可还远远不够……”
众多鸣人齐声呐喊,气势汹汹地一同冲向卡卡西。
卡卡西刚准备有所动作,突然,从他背后毫无征兆地蹿出一个鸣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双手如铁钳一般死死地抱住他。
紧接着,其他鸣人一拥而上,像密密麻麻的蜂群,瞬间将卡卡西压在身下。
压在卡卡西身上的鸣人本体,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刚抬起拳头准备发动攻击,却陡然发现,原本被压在身下的卡卡西竟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从一开始就是分身术吗?”佐助隐匿在附近的树枝间,紧紧盯着卡卡西的一举一动。
他心中暗自惊叹,这个一脸颓废模样的上忍,果然深不可测,绝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
第71章 对战
分身出来的鸣人各个气势汹汹,可没过多久,这些分身就陷入了混乱,开始互相扭打起来。只见拳影交错,腿法横飞,场面一片混乱。
随着一阵“砰砰”的炸裂声,其余分身都如同泡沫般接连被打爆,化作一缕缕烟雾消散在空中。
鸣人瘫坐在满是尘土的地上,模样狼狈不堪,鼻青脸肿,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头发也乱糟糟的。
就在鸣人喘着粗气,满心不甘之时,他的余光瞥见草丛边有个东西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金属的光泽。
仔细一看,竟是一个铃铛!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中笃定,这一定是刚才激烈打斗时卡卡西不小心掉落的。
此刻的鸣人,满心只想着拿到铃铛,根本顾不上查看周围是否隐藏陷阱,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伸手就要将铃铛捡起。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铃铛的瞬间,鸣人只觉脚下一紧,一股强大的拉力猛地将他倒拽而起。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倒挂在了树上,四肢在空中徒劳地挣扎着,却完全挣脱不了那束缚他的绳索。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卡卡西迈着悠闲的步伐,慢悠悠地走过去,弯腰捡起铃铛,脸上还带着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
鸣人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却又无能为力,只能扯着嗓子大喊,愤怒地宣泄着自己的不甘,那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场上回荡,满是无奈与愤怒。
小樱躲在不远处的隐蔽之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看到鸣人如此狼狈,她心急如焚,咬了咬牙,从腰间迅速抽出手里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深吸一口气,手臂用力一挥,手里剑如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卡卡西的后背射去。
卡卡西似乎早有预料,就在手里剑即将命中的瞬间,他再次施展替身术,化作一团烟雾消失不见。
小樱见攻击没有成功,心中暗叫不好。还没等她做出下一步反应,下一秒,卡卡西就如鬼魅般出现在了她的藏身之地。
佐助见状,心急如焚,刚想要出手救小樱,却见小樱的眼神突然变得空洞而惊恐。
她此刻已经中了卡卡西的幻术。在小樱的幻觉中,佐助浑身是血,凄惨地倒在地上,身上被苦无残忍地贯穿,手脚也被无情地折断,模样惨不忍睹。
小樱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随后双腿一软,昏倒在地。
卡卡西则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拿出那本《亲热天堂》,靠着一棵大树,悠闲地看了起来。
佐助见状,开启写轮眼,纵身一跃,从树上跳了下来,同时从忍具包中抽出六把苦无,手腕一抖,六把苦无如流星般朝着卡卡西射去。
每一把苦无的尾部都系着细细的钢丝线,在阳光的映照下,若隐若现。
佐助动作迅速,如同一道黑色的幻影,在几棵树之间迅速跳跃穿梭。
眨眼间,就利用钢丝线将卡卡西死死地困在了一个由苦无和钢丝构成的陷阱之中。
紧接着,佐助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大喝:“火遁,风仙花之术。”
刹那间,十几颗火球从他口中喷射而出,顺着钢丝线如滚滚热浪般朝着卡卡西滚去。
卡卡西看着那偌大的火球扑面而来,一股炙热的热浪瞬间将他笼罩。他微微眯起眼睛,心中暗自惊叹:“查克拉比我想象的多嘛。”
不过,他也没有丝毫慌乱,迅速双手结印,口中喊道:“水遁,水阵壁。”
只见他从口中吐出如瀑布般汹涌的水流,水流瞬间形成一道巨大的水幕,全方位地将他包围起来,成功抵御住了火球的攻击。
强大的冲击力使得火球与水幕相撞,蒸发出大量的雾气,一时间,整个场地雾气弥漫,视线受阻,让人难以辨认方位。
佐助趁着雾气弥漫的时机,凭借着写轮眼的洞察力,迅速绕到了卡卡西的身后。
他手中紧握着苦无,高高跃起,朝着卡卡西的后背狠狠地刺去。
然而,卡卡西的感知能力极强,在佐助即将攻击到他的瞬间,警觉地发现了危险,迅速回身抵挡。
佐助开着写轮眼,与卡卡西开始了激烈的近身搏斗。
佐助身形小巧且动作柔软灵活,几乎像影子一样紧紧粘在卡卡西身上。
他出手不但快速如闪电,而且每一招都狠厉无比,招招都直逼卡卡西的致命要害。
卡卡西一时间竟被他的凌厉攻势逼得有些难以招架,只能不断地防守、躲避。
“喂,只是演习而已,不用这么狠吧。”卡卡西一边抵挡着佐助的攻击,一边开口说道。
好不容易,他瞅准一个时机,猛地一脚将身上的佐助踢了出去。佐助在空中一个后翻,稳稳地落在了树上。
他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卡卡西,心中暗自思量着下一步的攻击计划。
随后,他再次施展忍术,将卡卡西逼到了后面的一个大坑之中。
佐助站在坑边,单手迅速结印,口中大喊:“火遁,豪火球之术。”
刹那间,一个直径接近十米的巨大火球从他口中喷射而出,如同一颗燃烧的流星,直直地朝着坑中的卡卡西飞去。
卡卡西目光一凛,这颗豪火球的威力不容小觑。
他脚下轻点地面,瞬间爆发出惊人的速度,整个人向着一旁疾射而去。
只见他身形灵动,巧妙地避开了火球正面的冲击。
然而,豪火球所携带的汹涌热浪和四散的火星,还是让他防不胜防。只听“嘶啦”一声,卡卡西的衣角被飞溅的火星点燃,瞬间窜起一小簇火苗。
他反应迅速,立刻伸出手用力一拍,将火苗扑灭。虽然成功避免了火势蔓延,但原本整洁的衣服还是被烧出了一块焦黑的痕迹 ,布料卷曲着,还冒着几缕青烟。
卡卡西拍了拍衣角,抬眼望向佐助,眼中多了几分认真,“看来我还是有点小瞧你了,这种级别的忍术可是耗费了你不少查克拉吧。”
佐助绯红的写轮眼闪烁着炽热的光芒,死死地锁定住卡卡西,手中的苦无被他攥得指节泛白。
他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自信又带着几分挑衅的笑容,声音坚定而有力:“这才刚刚开始。”
话音刚落,佐助双手迅速结印,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影分身出现在身旁。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丝毫犹豫,分别从前后两个方向朝着卡卡西夹击而去。
此刻的佐助,虽然因为之前连续施展忍术而微微喘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但他的眼神中却燃烧着熊熊斗志,速度和攻势不仅没有减弱,反而愈发凌厉。
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残影。每一次挥出苦无,都带着呼呼的风声,目标直指卡卡西的要害。
卡卡西见状,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不敢有丝毫懈怠,迅速调整身姿,全神贯注地应对着来自两个方向的攻击。
只见他身形灵活,左挡右闪,手中的苦无与佐助及其影分身的武器碰撞在一起,溅起一串串火花。
第72章 合格
卡卡西身形如电,快速冲向佐助制造出的一个分身,手中的苦无闪烁着寒光,仅仅几招,便将佐助的分身干脆利落地打破。
趁着分身破碎扬起的烟尘,卡卡西鬼魅般地绕到了佐助的身后。
他的动作迅速而有力,瞬间伸出双手,将佐助反手擒拿,手臂紧紧地锁住佐助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
“佐助,你认输吧。”卡卡西的声音从佐助的身后传来,沉稳而坚定,仿佛这场较量已经尘埃落定。
然而,佐助却没有丝毫任务失败的懊恼。
他微微仰头,嘴角轻轻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眼角上挑,带着独属于他的倔强与骄傲。
“卡卡西老师,谁输还不一定哦,你看。”佐助的声音不紧不慢,他微微侧头,示意卡卡西看向自己的腰间。
卡卡西的眼神瞬间一变,原本平静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下意识地松开了钳制住佐助的手,低头看向自己的腰间。原本系在那里的两个铃铛,此刻竟然只剩下一个。
他无奈地扶了扶额头,心中暗自感叹:“真的是,是那个时候吗?”
原来,在影分身破裂的那一瞬间,佐助就已经做出了决断。
他以自己为诱饵,故意露出破绽,吸引卡卡西的注意力。
就在卡卡西擒拿住他的那一刻,佐助凭借着自己敏捷的身手,以极快的速度出手,成功抢到了铃铛。
佐助将苦无稳稳地收好,脸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卡卡西老师,我及格了哦。”说完,他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谢谢赐教。”
卡卡西看着眼前这个聪明又倔强的少年,心中满是欣慰。
他没有忍住,直接上手捏了捏佐助的脸,手劲还不小,“你这小子,还挺厉害的嘛。”
佐助被掐得脸上顿时红了起来,他连忙伸手捂着脸,眼睛瞪得圆圆的,就像一只被惹恼的小猫,“卡卡西老师,你你……”
那模样既可爱又带着几分不服气 ,让人忍俊不禁,佐助一时还想不出什么话来,只能睁大眼睛瞪着卡卡西。
卡卡西双手抱胸,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训练场的上空回荡。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的一个隐蔽陷阱里,鸣人正憋红了脸,使出浑身解数,试图挣脱那困住他许久的陷阱。
经过一番激烈的挣扎,鸣人终于伴随着一声大喊,从陷阱里面成功挣脱出来。
他满身尘土,头发凌乱,刚站起身,就一眼看到不远处的石头上面放着两盒便当。
此刻的鸣人,完全没有铭记刚才因为贪吃而掉进陷阱的教训,肚子里的饥饿感瞬间占据了上风,眼睛里闪烁着渴望的光芒。
他毫不犹豫地直接朝着便当的方向冲了过去。然而,命运似乎总爱捉弄他,就在他快要跑到便当前时,脚下突然一空,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他又被一根隐藏在地面下的绳索吊在了树上。
鸣人在空中不停挥舞着手臂,双腿也拼命地乱蹬,大声呼喊着:“放我下去啊!可恶,又上当了!”那声音里满是焦急与无奈。
卡卡西不紧不慢地走到鸣人身边,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轻而易举地将鸣人从树上解下来,然后把他绑在了一旁的圆木上。
鸣人被绑着,动弹不得,肚子饿的咕噜咕噜叫个不停,那声音就像一只抗议的小鼓。
而此时,小樱也从卡卡西之前施加的幻术中清醒过来。她揉了揉脑袋,还有些迷糊,突然听到了鸣人的呼喊声,心中一惊,急忙朝着声音的来源跑去。
等她跑到近前,就看到鸣人被绑在木桩上,一脸的狼狈,而佐助则静静地坐在一旁,脸红红的,不知道在刚才经历了什么事情。
卡卡西扫视了眼前的三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变得严肃起来,开口说道:“言归正传,关于这次演习,我看你们也没必要回忍者学校了。”
小樱和鸣人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几乎同时欢呼起来:“真的吗?”
两人的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仿佛美好的未来已经在向他们招手。
“那也就是说我们三个都……”鸣人兴奋地说道,话还没说完,就被卡卡西打断了。
卡卡西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那笑容里似乎隐藏着什么阴谋,缓缓说道:“没错,你们三个人都没有真正顺利通过这次考核,都别当忍者了!”
他慢慢地转过身,背对着三人,声音低沉地说道:“你们都没有完全理解这次测试的答案,你们究竟知不知道为什么要三人一组?”
鸣人愣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脸茫然地摇摇头,他的心里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卡卡西眼神望向别处,仿佛在回忆着什么,认真地说道:“团队合作,这次只有佐助一个人成功拿到铃铛。
这次只是一个小小的演习,但是如果面对真正的敌人,难道你也要孤身一人吗?你的同伴才是最重要的!”
佐助听闻,微微垂下眼,轻轻摇了摇头,低声说道:“不是。”
鸣人和小樱也都低下头,脸上露出了沉思的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但下午会是更为残酷的抢铃铛大战。”
卡卡西正准备离开,突然又停下脚步,严肃地说道:“但是不可以分给鸣人,要不然的话,你们就再也没有机会!”
说完,他瞬间消失在众人面前,只留下一阵微风,仿佛他从未出现过一般。
佐助看着卡卡西消失的方向,轻轻地叹了口气,在心里默默想着:同伴,是很重要的吗?
他转过头,看了看鸣人和小樱,两人脸上都是懊恼之色,仿佛在为自己上午的表现而自责。
虽然早上已经吃了早餐,但是现在已经中午十二点了,太阳高高地挂在天空,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也是时候该吃午饭了。
佐助打开便当,刚吃了一口米饭,就差点没被便当里面的饭腻死。
他皱起眉头,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心中暗自纳闷:为什么有人竟然会在饭里放白糖?这该不会是放了一整盒进去吧!
与其说是白饭,还不如说是口嚼白糖,该不会是卡卡西之前某个宇智波同伴这么吃的吧!他真的是除了见过爸爸和哥哥这么吃过,再也没见过。
他看了一眼鸣人,只见鸣人已经饿的唉声叹气,肚子的咕噜声越来越大。佐助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拿起勺子起身,来到鸣人跟前,轻声说道:“张口。”
鸣人虽然有些奇怪,但此刻他实在是太饿了,也顾不上那么多,还是听话的张开嘴巴。
佐助挖了一勺米饭和菜,小心翼翼地塞进鸣人嘴里。
鸣人实在是饿极了,也不管这饭有多腻,三两下就咽了下去,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感动地说道:“佐助,你真好!”
小樱看了一眼自己的便当,内心开始了激烈的挣扎。
一方面,她知道卡卡西的警告,另一方面,她又不忍心看着鸣人挨饿。
最终,善良战胜了恐惧,她也将自己的便当递出去,温柔地说道:“鸣人,我吃的很少,也分给你一些。”
鸣人咽下嘴里的食物,感激地看着小樱,说道:“小樱,你也好好。”
佐助和小樱不停的快速喂着鸣人,佐助一边喂一边说道:“现在我们恢复体力,等到下午的时候我们要制定一个计划,这才能够抢到铃铛,通过测试。”
他看了看鸣人和小樱,在心里默默想着:同伴,说不定也是有意思的,爸爸妈妈看到也会很开心的吧,自己也拥有了同伴!
毫无预兆地,空地上骤然爆发一股极为强烈的烟尘。
那烟尘仿若汹涌的浪潮,以惊人的速度向四周扩散开来,眨眼间就将训练场的大半区域笼罩其中。
原本清晰可见的景象变得模糊不清,巨大的烟雾弥漫,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
就在众人还未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时,卡卡西不知从何处如鬼魅般冲了出来。
他的身影在烟雾中若隐若现,速度快得让人来不及做出太多反应。鸣人和小樱被这一幕吓得情不自禁地大声尖叫起来,声音里满是惊恐与慌张。
“竟然敢违背我的规则,都做好觉悟了吗?”卡卡西的声音冰冷而严厉,在烟雾中回荡。
他的双手在身前快速地结印,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却又带着一种压迫感。
随着他的动作,天空眨眼间便乌云弥漫。紧接着,一道道闪电如银蛇般在乌云间穿梭,震耳欲聋的雷声轰鸣不断。
原本还是阳光正好的晴天,就这么在短短片刻间变得极为昏暗,仿佛黑夜提前降临。
佐助在这混乱的局面中,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迅速挡在鸣人和小樱前面。
他的眼神坚定而无畏,直视着卡卡西,大声说道:“我们可没有违背老师的规则,你不是说过吗?
同伴是最重要的,我总不可能让我的同伴饿着肚子一起去战斗吧!”声音坚定有力,在雷声的间隙中格外清晰。
小樱也鼓起勇气,从佐助身后站了出来,尽管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她还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
“是的,卡卡西老师,我们三个人是一体的!”她紧紧地握住拳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鸣人也不甘示弱,扯着嗓子大喊着:“就是就是,我也是这样想的。”他的脸上满是倔强,丝毫没有因为卡卡西的威严而退缩。
卡卡西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缓缓地走近三人,目光在他们脸上一一扫过,仔细地观察着他们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良久,他轻轻地吐出两个字:“合格。”与此同时,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暖阳,瞬间驱散了弥漫在空气中的紧张与恐惧。
小樱满脸的不可思议,眼睛瞪得大大的,带着还没有完全散去的害怕与惊讶,结结巴巴地问道:“合格?为什么?”
她实在难以理解,明明他们违背了卡卡西之前的规定,怎么突然就合格了。
仿佛是回应小樱的疑问一般,天空中的乌云逐渐散去,阳光再次穿透云层,洒在训练场上。
卡卡西抬头看着逐渐放晴的天空,缓缓说道:“你们是在我手下第一批毕业的学生,之前的那些都是只听我话的笨蛋。
忍者就是要看清自己的内心,记住,破坏规定的是人渣,但是不尊重同伴的人是人渣中的人渣!”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历经沧桑的感慨。
此时的他,虽然戴着面罩,但在阳光底下,浑身散发着光,神色是那么温柔,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但是想必他也是极好看的。
他的眼神晦暗,像是在怀念着什么,周身散发出浓浓的忧伤,仿佛那些被深埋在心底的回忆正一点点地涌上心头。
通过考核之后,鸣人和小樱这次终于彻底放下心来。
尤其是鸣人,他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已经按耐不住自己想要大干一番的激情,仿佛浑身都有用不完的力气,随时准备迎接新的挑战。
然而,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情况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卡卡西只带着第七班将所有种类的d级任务都做了个遍。每天的任务不是在帮老人找猫,就是帮忙种地,有时候甚至还要去捡垃圾。
有一次,他们还被拉去调节夫妻矛盾,那场面可谓是鸡飞狗跳,让人等人头疼不已。
在第n次汇报任务的时候,三代火影坐在那宽敞的办公室里,看着面前的鸣人等人,缓缓给出了接下来的任务:照顾孩子、跑地瓜……
鸣人一听,再也忍受不了心中的憋屈,他一个箭步扑到三代面前,大声喊道:“我不,不要这种简单的任务了,我想要执行更厉害的任务,给我其他任务。”
他的脸上写满了不满与渴望,双手在空中挥舞着,仿佛这样就能改变现状。
佐助虽然没有说话,但他微微点头,同意鸣人的说法。
在他看来,这些任务确实太无聊了,再这样下去,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以他们的实力,完全可以承担更有挑战性的任务。
卡卡西看着鸣人,不出所料地敲了敲鸣人的头,无奈地说道:“适可而止吧,混蛋。”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又有几分无奈。
三代火影将自己的帽檐按下,嘴里的含着烟斗,缓慢地吐出一口烟。
他静静地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语重心长地说道:“鸣人,看来你还不明白任务真正的秘密,村里每天都会有许多委托我们需要去做的事情,从暗杀到照顾小孩都有……”
他抬起头,目光看向鸣人,然而此时的鸣人却一点也没有听他说话,正拉着佐助兴致勃勃地商量一会儿去吃什么味道的拉面,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第73章 第一次任务
三代看见鸣人丝毫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心累,“鸣人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佐助敏锐地注意到三代脸上的神情愈发凝重,他不着痕迹地轻轻碰了碰鸣人,微微偏头示意他看向三代。
可鸣人却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大大咧咧地说道:“三代爷爷,我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只知道调皮捣蛋、爱搞恶作剧的小孩子啦!”
话音刚落,鸣人就干脆利落地转过头,那模样仿佛在昭告着自己的成长,带着一丝“别小瞧我”的倔强。
三代火影看着鸣人,非但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反而眼中满是欣慰。
曾经那个总是在村子里四处捣乱、让大家头疼不已的毛头小子,如今也有了成熟稳重的模样,岁月的痕迹在鸣人身上留下了成长的印记。
“既然如此,”三代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威严与温和,“就给你们班安排一个c级任务吧。这次的任务内容是,你们要去保护某个人。”
听到“c级任务”几个字,鸣人瞬间兴奋起来,眼睛里闪烁着光芒,迫不及待地连声追问:“是谁?是谁呀?是尊贵的诸侯大人吗?还是姬君阁下?”
他一边问,一边激动地搓着手,脸上写满了期待。
三代火影看着鸣人那副急切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要着急嘛,我这就为你们介绍。请进来吧。”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只见一个身形有些摇晃的大叔,手里拿着一个酒瓶,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大叔靠在门框上,嘴里还不时地灌上一口酒,嘟囔着:“什么嘛?怎么都是一群小鬼?”
那浓浓的酒气瞬间弥漫在空气中,佐助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不着痕迹地抬起手捂住了口鼻。
长这么大,他还是头一回近距离接触一个酒鬼,那刺鼻的味道让他有些难以忍受。
大叔眯着眼睛,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众人,眼神里满是不屑,最后把目光落在了鸣人身上,毫不客气地说道:“尤其是个子最低的那个,看上去超级蠢的,你真的是忍者吗?”
鸣人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随后大声问道:“你说谁?个头最低,最蠢的是……等等!”
他的视线在小樱和佐助两人之间来回移动,佐助和小樱也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刹那间,鸣人像是明白了什么,顿时沉默了下来。
就在鸣人恼羞成怒,准备冲上去动手的时候,卡卡西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他。
“我要杀了你!!”鸣人一边挣扎,一边愤怒地咆哮着。
卡卡西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喂喂,你要杀掉我们马上就要保护的大叔干什么啊,白痴。”
听到这话,鸣人像是被点了穴道一样,瞬间安静了下来。
而佐助这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比小樱还要矮上那么一点。
他心里一惊,暗自想着,不对,一定是错觉!趁着鸣人还在撒泼打滚,佐助偷偷地又和小樱比了比身高。
这一比,让他有些不可置信,可事实就摆在眼前,他确实比小樱矮。
泉奈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在心里默默盘算着,看来得重新规划佐助的健康食谱了。“从明天开始,每日三餐都得加上牛奶。”
佐助瞪大眼睛,脸上露出一丝踌躇,小声说道:“其实也没有必要这样吧……”
“不行!”泉奈的语气十分坚决,“宇智波一族的人必须身高180往上!!!”
佐助有些无奈,只好妥协:“好,好吧!”他心里虽然不理解为什么一定要长到180,但是自己比女孩子还矮,确实让他觉得有点尴尬。
他小声嘟囔着:“要不是每天都起那么早,我肯定长得比现在高……”
“你的意思是怪我咯?”泉奈佯装生气,“我可是辛辛苦苦把你养大的……”
佐助一听,连忙抿起嘴,一脸歉意地说道:“对不起了,我错了好不好,原谅我吧。”
泉奈看着佐助那副认错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他只是逗逗这小孩而已。
“既然你这么真心实意,那我就原谅你吧,不过你必须每天好好喝牛奶,要是被我知道你偷偷倒掉,你可是会很惨的哦。”
佐助只好无奈地答应下来,心里叹了口气。一想到以后天天都要喝牛奶,他就有些惆怅。
此时,小樱看着佐助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对于佐助时不时就出神的情况,他们早就习以为常了。
她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佐助的肩膀,说道:“走吧。”
佐助回过神来,跟在他们身后,出了火影大楼,来到了中央广场。只见鸣人和小樱一脸兴奋,这可是第一次出村的任务。
卡卡西站在众人面前,神色认真地叮嘱着一些注意事项:“这次出村,你们要带好忍具,兵粮丸,还有医疗包。
这只是个c级任务,难度不算太大,你们不用太担心。还有什么疑问吗?”
鸣人和小樱纷纷摇头,表示没有问题。而佐助,刚刚只顾得上和泉奈讨论身高和喝牛奶的事情,完全没有认真听任务内容。
他举起胳膊,一脸认真地说道:“卡卡西老师,可以把任务内容再说一次好吗?”
卡卡西扶了扶额头,眯着眼睛,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耐心:“简单来说,就是护送刚才那个大叔安全送到波之国。话说,佐助你刚刚又走神了吗?”
说着,卡卡西凑近佐助,轻轻捏了捏他的脸,小孩的脸又软又嫩,像上好的白玉,“手感不错哦,以后可千万不要在战场上走神了!”说完,他就立刻闪身离开了。
佐助半眯着眼睛,心里想着,卡卡西什么都好,就是这个喜欢捏自己脸的习惯让人有些无奈。
鸣人和小樱在一旁看着,眼睛里满是羡慕,两人小声嘀咕着:“卡卡西老师真的是,我也想上手!”
“没错没错,看上去就很好摸!”
佐助感受到了他们投来的那两股强烈的视线,不由得察觉到了危险。他赶紧向鸣人和小樱挥了挥手,说了声再见,便匆匆跑开了,生怕被他们抓住也捏捏脸。
第74章 出发
佐助一迈进家门,就马不停蹄地投身到收拾出村行囊的任务中。这次去波之国,路途遥远,再加上这是自己第一次做c级任务,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首先肯定是要带上趁手的武器,他小心翼翼地拿起刀,仔细地为其绑上绷带,动作轻柔而熟练。
绑好后,他将刀缓缓放入刀鞘,轻轻置于一旁,刀身与刀鞘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接着,佐助开始整理忍具包。他手法娴熟地将各种忍具一一放入包中,确保每一件都摆放整齐,方便取用。
随后,他又拿出绷带和止血的药物,仔细检查后,一并放进包里。
衣物准备也必不可少。他挑选了两套轻便舒适的换洗衣物,折叠得整整齐齐,放入专门的卷轴中。
接着,他又把准备好的兵粮丸,小心翼翼地装入另一个卷轴。兵粮丸虽小,却能在关键时刻提供能量,维持体力,是执行任务不可或缺的物资。
就在佐助准备大功告成,准备离开时,却感觉双脚像被钉住一般,动弹不得。
泉奈重新拿起卷轴,一脸认真地往里塞东西。“等等,再发几瓶牛奶进去,路上喝。”
泉奈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将卷轴打开,几瓶牛奶被稳稳地塞了进去。
还没等佐助反应过来,泉奈又接着往里面装东西,小番茄、饭团、豆皮寿司,小面包……各种食物被一股脑地塞了进去。
“祖宗,我不是去郊游的,执行任务可是很正经的!”佐助一脸无奈,哭笑不得地抗议,执行任务需要的是轻便与高效,带这么多食物,简直是累赘。
“不吃好饭,怎么有力气执行好任务?”泉奈理直气壮地回应道,眼神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出村执行任务,路途遥远,体力消耗巨大,必须保证充足的营养。
佐助拗不过泉奈,只能无奈地妥协,任由他把这些东西都塞进了行囊。看着卷轴,佐助心里满是无奈,却又夹杂着一丝温暖。
夜晚,月光如水,透过窗户洒在佐助的房间里。
佐助躺在床上,怀里紧紧抱着两个木偶,眼神中满是期待与兴奋。
“爸爸妈妈,我明天就要去村外执行任务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他轻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与好奇。
“我当然会小心的,况且还有卡卡西老师陪着,肯定不会危险的,你们就不要担心了。”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
“东西我都已经收拾好了,我会早早睡的。”他轻轻抚摸着木偶的脸庞。
尽管房间里只有他一人的声音,但在他的眼里,富岳和美琴仿佛就坐在他的身边,微笑着倾听他的每一句话。
“晚安,爸爸妈妈,我爱你们。”说完,佐助在木偶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缓缓闭上眼睛,将木偶紧紧抱在怀里,沉沉睡去。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佐助也悠悠转醒, 他利索地从床上起身,径直走到镜子前。
以往,那如墨般的长发总是随意地披散在他的肩头,他拿起一条鲜艳的红发带,动作娴熟又带着几分郑重。
他将长发高高束起,每一个动作都沉稳而专注,然后仔细地整理着后脑那些俏皮竖起的碎发,力求做到尽善尽美。
佐助看着着镜子中那个面容俊秀的自己,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到了鼬身上。
“哥哥第一次执行任务时,是不是也像我这般精心准备呢?”他喃喃自语,眼神里满是对兄长的思念与好奇。
时光匆匆,几年未见,在他的想象中,哥哥的模样渐渐模糊,却又被他不自觉地勾勒得更加出色。
“哥哥会变得更好看吧?实力想必也会更厉害了?”
他对未来与哥哥的重逢满怀憧憬,满心期待着能次和家人团聚。
整理好发型,佐助伸手拿起那把长刀。他将刀绑在身上,刀身贴合着他的后背,一股熟悉的安全感油然而生。
他背上早已装满必备物资的背包,步伐沉稳地迈向大门前。
当他抵达约定地点时,发现卡卡西老师和委托人已经等候在此。
佐助快步走到卡卡西身后,微微欠身,恭敬地说道:“卡卡西老师,早上好。”声音清脆而洪亮,带着少年独有的朝气与活力。
“早上好,佐助。”卡卡西微笑着回应,然而,就在他的目光触及佐助身后那把长刀的瞬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像是被什么深埋心底的回忆猛地击中。
但这一瞬间转瞬即逝,他很快便恢复了往日那副带着标志性笑容的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佐助的错觉。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鸣人那极具辨识度的大嗓门:“来啦来啦,我可没迟到!”只见鸣人风风火火地跑来,身后还跟着一路小跑、略显气喘的小樱。
鸣人满脸通红,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一路飞奔而来。
小樱则是一边整理着被风吹乱的头发,一边无奈地嗔怪道:“真的是鸣人,你就不能慢点儿吗?”
卡卡西上前向门口的忍者出示了通行证,忍者接过通行证,目光在佐助和鸣人身上停留片刻,上下打量着他们一行人。
那审视的目光让众人都不自觉地安静下来,气氛一时间有些凝重。
终于,忍者点了点头,抬手放行。
踏出木叶大门的那一刻,清新的空气裹挟着泥土与草木的芬芳扑面而来。
佐助深吸一口气,抬眼望向周围那郁郁葱葱的参天大树,心中莫名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
鸣人还是一如既往地活力四射,他兴奋得满脸通红,高高跃起,大声呼喊:“太好了,我们出发啦!”那响亮的声音在树林间回荡,惊飞了一群栖息在枝头的飞鸟。
卡卡西看着三个兴奋不已的弟子,嘴角微微上扬,无奈地笑了笑,调侃道:“喂,这么激动干什么?又不是去游玩。”
然而他的眼神里却满是宠溺与期许,这次任务对他们而言,是一次难得的历练。
“哇!我从来没有离开村子到外面来!”鸣人一边兴奋地叫嚷着,一边左顾右盼,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新鲜感。
这时,一直沉默的委托人达兹纳面带质疑,开口询问:“带着这个家伙真的没问题吗?”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不信任,语气里也满是怀疑。
第75章 血腥
佐助闻言,看了一眼达兹纳,心中暗自思忖。这已经是达兹纳第二次表达类似的质疑了,他的态度着实有些古怪。
从今天达兹纳一出现,佐助就敏锐地察觉到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高度紧绷的状态,仿佛早就预知到即将面临的危险,这让佐助不禁心生警惕。
卡卡西却像是完全没有理会到达兹纳话语里的质疑与担忧,轻松地摆了摆手,说道:“没关系了,还有我这个上忍跟着,你就不用那么担心了。”语气中满是自信与从容。
鸣人显然也感受到了达兹纳对自己的不满,他气鼓鼓地凑到佐助身边,小声抱怨:“这老头,真的是最差劲的委托人了,真想揍他一顿。”
说着,还撸起了袖子,一副要冲上去理论的架势。
佐助眼疾手快,一把拉住鸣人,低声劝道:“我们刚出来,还是不要惹事了,忍忍吧。”
眼神中透着沉稳与理智,在任务开始就与委托人起冲突绝非明智之举。
鸣人听了佐助的话,使劲攥紧了拳头,深吸一口气,在心里不断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冷静!
在蜿蜒曲折的山路上,一行人已经持续走了一个上午。
起初高涨的热情,随着时间流逝和路途的疲惫,逐渐被消磨得所剩无几。
放眼望去,四周皆是荒无人烟的茂密森林,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让本就压抑的氛围更添几分阴森。
佐助目光敏锐,一眼就看到了前方不远处的水坑。
最近几日持续放晴,按理说地面应是干燥的,怎么可能突兀地出现积水,这伪装也太敷衍、太不走心了!!!
随着距离水坑越来越近,佐助眼角余光瞥见身旁的卡卡西,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依旧神色淡然,没有任何动作。
但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他的身体已经悄然紧绷,肌肉微微隆起,显然已经进入了高度戒备的战斗状态。
佐助见状,心中一凛,手不自觉地伸向腰间的长刀,紧紧握住,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当他们的脚步跨过那滩奇怪的积水时,佐助瞬间就感知到周围查克拉的浓度陡然增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几乎就在同一瞬间,两颗人头从水面毫无征兆地浮出。
紧接着,两道身影如鬼魅般飞身跃起,伴随着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两条寒光闪闪的锁链向着卡卡西迅猛袭来,眨眼间就将他紧紧捆绑住。
那两名忍者相视一眼,齐声大喝,然后用力一扯,其中一人喊道:“第一只!”
刹那间,卡卡西的身体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巨大力量撕裂,瞬间四分五裂,血肉飞溅,断肢碎块纷纷掉落在地面上,殷红的鲜血迅速染红了周围的土地。
鸣人看到这一幕,眼睛瞪得滚圆,惊恐地尖叫起来:“卡卡西老师!”
小樱也吓得花容失色,双手捂住嘴巴,泪水夺眶而出。
佐助内心也是一阵惊愕,但更多的是愤怒,如果不是敌人近在眼前,他真的很想冲过去抓住卡卡西,使劲摇晃他的身体,质问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这种时候怎么能开这种要命的玩笑!
就在这时,那两名忍者动作极快,转眼间已经绕到了鸣人的身后。
鸣人像是被吓蒙了一般,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睁睁地看着那两条锁链如毒蛇般迅速朝着自己的脖子缠绕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佐助迅速从忍具包里拿出两个苦无,手腕用力一甩,苦无带着凌厉的气势,精准地射向锁链,将其死死钉在了一旁的大树上。
趁着两名忍者被锁链牵制、挣脱不开的时候,佐助身形一闪,从身后拔出长刀,刀身寒光闪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又略带温柔的笑容,朝着鸣人喊道:“要让我帮你吗?”
那两名忍者显然没料到佐助会突然出手,一时有些愣神。
佐助趁势发难,双目圆睁,手中长刀划出一道寒光,瞬间砍下了两人的一条胳膊。
两人惨叫一声,痛得跪倒在地,身体不停颤抖,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场面吓得双腿发软,直接栽倒在地。
鼻尖传来的浓烈血腥味不断刺激着他,让他深刻地意识到,这就是残酷的忍者世界,没有丝毫的怜悯与温情。
鸣人望着眼前的佐助,嘴唇颤抖着:“佐助,你……”
佐助手持长刀,刀刃上还滴着鲜血,他用刀指着两名忍者,明明语气很是温柔,却让人从心底涌起一股寒意:“是谁叫你来的?”
加之鬼兄弟只是想赚些钱财,并不想赔上性命,还没等佐助说些什么,就立刻跪地求饶,“是卡多,他雇佣我们来解决达兹纳。”
佐助点点头,“是他?谢谢你。”
加之鬼兄弟还心存侥幸,以为自己或许能逃过一劫。他咬着牙,刚想要挣扎着起身,此时,佐助高高举起了手中的长刀。
微风轻轻拂过,佐助的发丝随之轻轻飘动,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天真无邪的笑容,若忽略他手上即将落下的致命动作,此刻的他就如同降临人间的天使般纯净美好。
就在佐助即将挥刀落下之时,卡卡西突然从一旁闪身而出,急切地喊道:“佐助等一下。”
小樱正一脸警惕地站在达兹纳身前,做出防守的姿态,听到声音后,她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看到卡卡西的身影,脸上瞬间露出惊喜的神色,忍不住说道:“卡卡西老师,你没有……”
然而,佐助像是没有听到卡卡西的呼喊一般,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手上动作干脆利落,两刀迅猛挥出,直接砍断了加之鬼兄弟两人的脖子。
那两张脸上的惊恐表情就此定格,仿佛时间都为这一瞬间凝固。
鲜血如喷泉般飞溅而出,洒落在佐助的脸上,点点血珠就像是傲雪绽放的红梅,为他原本清冷的面容增添了一抹艳丽而又诡异的色彩。
佐助微微歪头,脸上带着看似无辜的神情说道:“对不起卡卡西老师,已经死掉了哎。”
说完,他手腕灵活地挽了个漂亮的刀花,随后将刀稳稳地收回刀鞘中。
虽然嘴上说着抱歉的话,但佐助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歉意。
事已至此,卡卡西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只是无奈地耸了耸肩,叹口气道:“好吧好吧。”
处理完这一切后,卡卡西没有再理会地上的尸体,而是快步走到一直倒地不起的鸣人身边,伸手将他搀扶起来,口中念叨着:“真是的,一直坐到地上,被吓傻了吗?”
鸣人显然还沉浸在刚才那血腥又惊悚的场景中,回不过神来。
他目光呆滞,直愣愣地盯着佐助,眼神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佐助注意到鸣人手上的伤口,开口问道:“不痛吗?”
鸣人像是失了魂一样,对佐助的询问毫无反应。佐助见状,在他面前挥了挥手,又打了个响亮的响指,提高声音喊道:“回神了!”
鸣人这才像是被猛地吓了一大跳,身体一颤,他下意识地猛然伸出手,紧紧抓住佐助的手,话语中满是慌乱与关切:“你,刚刚,是杀了……没受伤,没事吧?”
佐助看着鸣人前言不搭后语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从忍具包里拿出一个绷带和止血的药,递到鸣人面前,说道:“快点上药吧,要不然伤口就快愈合了!”
第76章 坚持
阳光透过层层枝叶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鸣人手中紧紧握着绷带,手忙脚乱得不知所措,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无措。
他的发丝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
卡卡西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扫过鸣人,轻声说道:“鸣人,很抱歉当时没有救你,害你受伤了,不过我也没有想到你会一动不动。”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些许无奈。
达兹纳站在不远处,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长舒了一口气,感叹道:“得救了。”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总之,佐助表现很好,小樱也还不错。”卡卡西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蹲下身,仔细地查看地上敌人的尸体,眼神中透露出专业与冷静。
鸣人听到这话,缓缓低下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的内心此刻正翻涌着自责与不甘,明明在出发前信誓旦旦地说好要保护佐助。
可到了关键时刻,自己却像个无助的弱者,什么都做不了,还得依靠佐助来救自己,他在心里不断地质问自己:“自己真的是……”
卡卡西熟练地搜查着加之鬼兄弟身上的东西,很快得出结论:“是流浪忍者,看这架势,他们没有成功,很可能还会派人。”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转头看向鸣人,急切地说道:“鸣人,他们指甲上有毒,你快点把毒血弄出来,割开伤口,别乱动,毒会扩散。”
鸣人刚抬起手,佐助一个箭步冲上前,直接一把抓住鸣人的手腕,大声喝道:“都说了你别动!我来。”
佐助拿出苦无,小心翼翼地将鸣人的手背割开,殷红的毒血缓缓流出。佐助的动作极为轻柔,每一下都生怕弄疼鸣人。
原本还以为鸣人会痛得大叫,然而鸣人却一言不发,只是紧咬着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
佐助上完药之后,又仔细地缠好绷带,关切地问道:“鸣人,不疼吗?”
鸣人垂着眼,湛蓝色的眼里藏不住低沉,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佐助,对不起,我没有帮上忙。”
说着,他抬手轻轻地擦了擦佐助脸上的血痕,那触感和他想象的一样很软,但血痕却没有擦掉。
佐助瞪大眼睛,微微一愣,随即安慰道:“没事的,你以后会很厉害的。”
鸣人像是被这话注入了力量,立刻露出笑容,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光芒,追问道:“真的吗?”
为了能跟上佐助的步伐,他一直那么努力地修行忍术。
他突然像是做出了重大决定,直接站起身来,伸手将绷带一把扯下,伤口瞬间又涌出鲜血。
他高举着受伤的手,大声喊道:“我漩涡鸣人在这里以伤口发誓,这次任务一定会成功,我会好好护送大叔安全返回。”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在森林中久久回荡。
小樱原本还心有余悸,刚才也有些动摇,但看到鸣人如此坚定的模样,也受到鼓舞,大声喊道:“卡卡西老师,我们可以坚持!”
卡卡西又看向佐助,佐助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我没问题,就是,我可不会再给某些人包扎了!”
鸣人瞪大眼睛,赶紧凑到跟前,双手合十,满脸讨好地说道:“不要啊,佐助,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刚刚只是太激动了,对不起了,再帮我一次呗。”
他伸手扯着佐助的衣袖,活像只被抛弃的可怜狐狸,连带着金色的头发都仿佛暗淡了一些。
佐助顿时有些心软,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有下一次了。”
鸣人立刻伸出手,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我就知道佐助最好了。”
佐助拿起绷带就要重新缠上去,却发现鸣人手上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他心中一惊,暗自思忖:这难道就是九尾的力量吗?
鸣人看佐助半天没有动作,他挠了挠头,以为自己又惹到佐助不开心了,就要抽回手,有些忐忑地说道:“佐助,要不还是我自己来……”
佐助回过神来,三两下就将绷带随便一缠,说道:“好了,我们快走吧。”
四周静谧得只能听见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跟上前面卡卡西稳健的步伐。
鸣人浑身像是有使不完的劲儿,脚下猛地一蹬,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般一下窜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警惕的光芒,脑袋不停地左顾右盼,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周围的草木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每一丝动静都能吸引他的注意,鸣人心中隐隐泛起不安,总觉得暗处有一双眼睛在窥视着他们。
突然,一阵细微的簌簌声从路边的草丛传来,鸣人瞬间绷紧了神经,眼神骤变,毫不犹豫地伸手从腰间抽出苦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向草丛,手中动作一气呵成,眼神中满是严肃与果决。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状况,双脚如同钉在地上一般稳固。
就在众人都被鸣人的举动惊得心头一紧时,一只惊慌失措的老鼠从草丛中窜了出来,“吱吱”叫着逃走了。
看到这一幕,卡卡西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神情,抬手扶了扶额,叹气道:“鸣人你这个家伙,不要乱用苦无,真的很危险。”
达纳兹经过之前的惊险遭遇,神经已经紧绷到了极点,鸣人的这一番大惊小怪,更是让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厉声:“拜托,不要做那些引人误会的动作。”此时的他,面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然而鸣人像是根本没听见他们的话,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他皱紧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执拗,直接反手又掏出一个苦无再次射向另一片草丛,辩解道:“我总觉得有人在看着我们!”
一边说着,一边还在四处紧张地查看,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处。
佐助原本神色平静地跟在队伍中,此刻也突然神色一凛。他敏锐地察觉到,附近有一股比刚才强大了很多倍的查克拉波动,正若有若无地传来。
他不动声色地微微侧身,一只手悄然握住了腰间的长刀,手指轻轻搭在刀柄上,随时准备拔刀应战。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如鹰,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第77章 再不斩
卡卡西从暗部出来,自然也感受到了那股隐藏很好的杀气,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冷峻起来,迅速走到鸣人前面,将鸣人护在身后,同时暗暗凝聚查克拉,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危机。
就在这时,空气中的紧张感达到了顶点。
佐助反应极快,他目光一凛,立刻伸出手用力推开达纳兹,使其远离危险区域。
紧接着,他身形一闪,突然伸手将小樱的头按了下去,同时自己也迅速蹲下。
几乎在同一瞬间,卡卡西反应迅速,伸手拉住鸣人,两人的身体向后仰去。
只听“嗖”的一声,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刀不知从何处飞射而来,带着凌厉的气势,擦着卡卡西的身边呼啸而过,狠狠插入了旁边的树干中。
众人惊魂未定,再次抬头望去,只见前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上半身赤裸,脸上用绷带绑着的男人。
佐助打了个冷颤,真是奇葩的审美,难道叛忍都要这副装扮吗?要是鼬也是这样,完全接受不了自己优雅贵公子的哥哥变成杀马特!
天色渐暗,浓稠的雾气在四周弥漫开来,诡谲的氛围愈发浓重。
卡卡西眼神瞬间锐利,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的气场陡然变得凌厉,沉声道:“这不是雾隐的逃亡忍者,桃地再不斩吗?”声音低沉却清晰,在寂静的环境中传得很远。
鸣人一听,热血瞬间涌上心头,撸起袖子就要往前冲,却被卡卡西一把稳稳抓住。
卡卡西转头看向鸣人,眼神中满是严肃与警惕,对鸣人以及身后的佐助和小樱说道:“你们几个快退后!
这家伙跟前面遇到的那些小喽啰根本不能相提并论。如果对手是他的话,那就不得不用到……”
说着,卡卡西缓缓抬起手,轻轻抚上护额,动作缓慢却带着几分郑重,随后将自己的左眼露了出来 。
再不斩看到那血红色、透着浓郁力量的眼珠,瞳孔微微一缩,心中暗凛,语气却依旧镇定:“看起来你是有着写轮眼的拷贝忍者卡卡西。”
他原本随意的站姿瞬间变得笔挺,周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显然也变得认真起来,“抱歉,快点把老头子交给我吧。”
他心里清楚,与拥有写轮眼的卡卡西对上,必然是一场苦战,他并不想轻易陷入这样的战斗,这下得让卡多加钱才是!!!
“你们几个保护好达兹纳先生,别加入这场战斗了,你和我打!”卡卡西的左眼有一道狰狞的伤疤,从他的额头蜿蜒至脸颊,在这紧张的氛围下,更添几分沧桑与神秘。
佐助第一次见卡卡西如此认真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波澜。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卡卡西那只写轮眼,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过写轮眼了。
如今看到卡卡西眼中的三勾玉,暗自思忖:看来卡卡西还是挺不错的嘛,这个眼睛在卡卡西身上莫名的合适。
“哦,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传说中的写轮眼,真是光荣啊。”
再不斩转过身来,高大的身形从上而下俯视着众人,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仿佛下一秒就会发动致命攻击。
那狠厉的眼神如同实质的利刃,让人不寒而栗。
鸣人看着这一切,注意到了那泛红诡异的瞳孔,满脸疑惑与不解,大声问道:“从开始就一直在说写轮眼,写轮眼什么的,这到底是什么?!”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
在弥漫着紧张气息的战场之上,佐助周身的气势陡然一变。
原本清澈的眼眸刹那间被血红所浸染,仿佛燃烧着两簇神秘的火焰,两个勾玉在其中急速旋转,虽然只有两勾玉,但却散发出令人胆寒的力量波动。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沉稳而有力,向鸣人等人解释道:“写轮眼,从目光衍生,由瞳孔所发挥的力量。
拥有写轮眼的忍者,能在瞬间看穿体术、忍术和幻术,同时拥有反弹回去的能力,是一种极为强大的血继限界。”
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让鸣人此刻已经听得目瞪口呆。
紧接着,佐助动作流畅地抽出腰间的刀,将其横握在眼前,刀身反射着森冷的寒光。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且略带挑衅的笑容,高声喊道:“宇智波佐助,请赐教!”
此刻,再不斩身上那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阴冷的查克拉气息,不断刺激着佐助的神经,让他的内心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
脑海中,泉奈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又好似近在耳畔:“杀了他佐助,好好检查一下你的训练成果,不过,你可要全力以赴,不可轻敌!”
这声音像是一道催化剂,让佐助的斗志愈发昂扬。
再不斩看到佐助同样拥有血轮眼,且得知他姓宇智波,心中却只是轻蔑一笑。在他眼中,佐助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根本不足挂齿。
他微微挑眉,语气中满是不屑:“没听过!你很出名吗?”
那轻慢的态度,仿佛在告诉佐助,他根本没把这个对手放在眼里。
佐助闻言,微微歪了歪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倔强与不甘。
他将刀稳稳地指向再不斩,一字一顿地说道:“好吧,但是你一定听过我哥哥的名字,宇智波鼬!”
话语中提及兄长时,佐助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骄傲,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怀念。
随后,他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无比,“没关系,你马上就会永远记住我的名字了!”
佐助周身查克拉涌动,他的眼神中燃烧着炽热的战斗意志,那是一种对胜利的渴望和对强大力量的执着追求。
只见他双腿肌肉瞬间紧绷,下一秒便爆发出惊人的速度。
他的身影快若闪电,带起一阵呼呼作响的风声,仅仅一个闪身,便如鬼魅般冲到了再不斩的眼前。
佐助一手高高举起那把锋利的长刀,刀刃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另一只手则迅速地结印,动作流畅而熟练。
“佐助,回来!”卡卡西见状,心中一惊,急忙大声呼喊,试图阻止佐助这过于冒险的举动。
他深知再不斩的强大,担心佐助会陷入危险之中。
然而,佐助此刻的心中只有战斗,他的耳边仿佛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脏剧烈的跳动声,卡卡西的呼喊声被他抛在了脑后。
再不斩原本镇定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显然没有想到佐助这个看似稚嫩的少年竟能拥有如此惊人的速度。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来不及多想,脚下猛地用力,身体如同一道黑色的残影向后急速翻去。
佐助的大刀带着呼啸的风声划过,仅仅擦着再不斩的衣角而过,旁边的一棵粗壮树木却未能幸免,被这凌厉的一刀瞬间砍断。树干缓缓倒下,激起一片尘土。
再不斩刚稳住身形,抬头便惊恐地发现一个巨大的火球正裹挟着滚滚热浪迎面袭来。
火球的温度极高,周围的空气都被扭曲,发出“滋滋”的声响。
再不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他毕竟是久经沙场的忍者,很快便镇定下来。他的双手迅速在胸前舞动,十指如飞地结印,口中大声喝道:“水遁·水龙弹之术!”
刹那间,一道汹涌澎湃的巨大水流从再不斩口中喷射而出,如同一条奔腾的巨龙,向着佐助的火球咆哮而去。
巨大水流和佐助的火球猛烈撞击,一时间,水火交融,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水汽和热气弥漫开来,将整个战场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然而,佐助并没有给再不斩留下丝毫喘息的时间。战斗中不能有片刻的松懈,趁着水汽弥漫,他的身影再次动了起来。
他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向着再不斩的方向飞速冲去,手中的大刀再次高高举起,准备发动新一轮的攻击。
第78章 受伤
再不斩隐匿在弥漫的雾气之中,眼神犀利如鹰,紧紧盯着眼前的佐助。
这场战斗,他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打法。佐助的每一次攻击都猛烈异常,动作大开大合,毫无保留,力量与速度完美结合,每一击都带着破竹之势。
再不斩身形一闪,又一次惊险地躲闪过佐助迅猛的攻击以及那炽热的火遁。
他心中暗自惊叹,不愧是S级叛忍宇智波鼬的弟弟,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你只会躲吗?”佐助眼神坚定,大喊一声,手中长刀裹挟着呼呼风声,又狠狠一刀砍下。
再不斩眼神一凛,想要抓住破绽反击,可每次他的意图都被佐助眼中那神秘转动的写轮眼提前预判。
与此同时,卡卡西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再不斩的身后,他的动作轻盈得如同鬼魅,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卡卡西向佐助使了一个不易察觉的手势,那眼神中的默契仿佛在诉说着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佐助心领神会,攻势愈发猛烈。他的攻击如同疾风骤雨,手中长刀挥舞得密不透风,刀光闪烁,将再不斩逼得连连后退。
此时,卡卡西迅速结印,动作行云流水,双手在身前快速变幻,查克拉在他的掌心急速汇聚。
“千鸟!”随着一声低喝,他的手上聚集起大量查克拉,发出如千鸟鸣叫般尖锐刺耳的声音,一道璀璨的雷光闪烁,朝着再不斩迅猛袭来。
几乎在同一时刻,佐助单手结印,口中念道:“火遁 - 凤仙火之术!”
他口中连续吐出多个小火球,这些火球如同被赋予了生命,向着再不斩呼啸而去。
一时间,再不斩前有熊熊火球封堵前路,后有威力惊人的千鸟紧逼。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几根寒光闪烁的千本从暗处朝着卡卡西的背后射去。卡卡西察觉到危险,不得不侧身躲避。
与此同时,再不斩的身边突然出现一面晶莹剔透的冰盾,稳稳地抵挡下了佐助的凤仙火之术,炽热的火球撞击在冰盾上,发出“滋滋”的声响,水汽弥漫。
再不斩深知局势危急,却没有丝毫慌乱。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快速结印,大喝一声:“水遁·水龙弹术!”
刹那间,大量的查克拉汇聚,一条巨大的水龙从他手中奔腾而出,张牙舞爪地朝着达兹纳飞去。
鸣人小樱守在达兹纳身前,望着这汹涌袭来的巨大水龙,身体忍不住微微发抖。
但他们的眼神中没有一丝退缩,双手紧紧握住苦无,摆出防守的姿势。
卡卡西见状,立刻施展写轮眼的复制能力,快速结印,同样施展出“水遁·水龙弹术”。
两条水龙在空中激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水花四溅。
佐助也不甘示弱,单手迅速结印,“龙火之术!”从他口中释放出一条火焰长龙,巨龙周身燃烧着熊熊烈火,气势汹汹地朝着再不斩扑去。
火焰所到之处,空气仿佛都被燃烧殆尽,热浪滚滚。
再不斩面色凝重,咬紧牙关,双手快速结印,“水遁·大瀑布术!”
一时间,汹涌澎湃的水流如同一道巨大的瀑布,朝着佐助和卡卡西奔腾而去。
他趁着这混乱的局面,目光迅速扫向远处树上的人,借助弥漫的水汽,身形一闪,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佐助望着再不斩消失的方向,眼中满是不甘,还想追上去。
然而,身后的卡卡西却撑着虚弱的身体,缓缓将护额放下,挡住了写轮眼,语气虚弱却坚定地说道:“佐助,不要去。”
佐助收起自己的长刀,回到卡卡西的身边,这次任务没有成功,他们一定会再来,卡多不会放过达兹纳。
佐助紧抿着唇,眼中还残留着战斗后的凛冽,他伸手缓缓将长刀收回刀鞘,动作沉稳却难掩内心的不甘。
这场与再不斩的战斗,虽然双方都暂退,但任务并未成功,他心里清楚,卡多那帮人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肯定还会再来,达兹纳的安危依旧悬于一线。
鸣人呆呆地站在一旁,双眼空洞地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心,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刚才佐助战斗的画面,而自己却被那巨大的水龙吓得动弹不得。
强烈的羞耻感和不甘涌上心头,他猛地攥紧拳头,狠狠地捶向地面,地面扬起些许尘土。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与决然:“我一定要变强,一定要保护佐助!”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让他的眼眶都微微泛红。
卡卡西半靠在一旁,身上的伤痛和查克拉的过度消耗让他感到深深的无力,但他清楚自己绝不能在学生面前倒下。
他强忍着查克拉耗尽后的眩晕和身体的酸痛,嘴角扯出一丝勉强的笑容,缓缓开口:“好了,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以后可得好好努力啊。
这世上啊,就是有比你年纪小,还比你强的人!”说着,他抬手轻轻揉了揉鸣人的脑袋,动作里满是师长的关怀。
众人一路回到波之国,安全抵达达兹纳的家中。刚一进门,卡卡西便再也坚持不住,双腿一软,直直地朝着地面倒去。
“卡卡西老师!”佐助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前,稳稳地接住了卡卡西的身体。
鸣人也急忙上前,双手扶住卡卡西的胳膊,脸上满是焦急与担忧。
小樱则慌慌张张地在屋内穿梭,快速收拾好床铺,嘴里还念叨着:“快,把老师放到床上去!”
佐助看着躺在床上的卡卡西,他的脸色因为过度透支查克拉而变得异常苍白,毫无血色,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佐助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懊悔和自责。
鸣人低下头,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声音带着浓浓的懊恼:“都怪我,如果我再厉害一点的话,卡卡西老师也不会……”
他的肩膀微微颤抖,满心都是对自己的埋怨。
小樱也忍不住抹了抹眼泪,平日里卡卡西总是一副玩世不恭、不靠谱的样子。
可关键时刻,他总是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对他们每个人都关怀备至。如今看到他如此虚弱地躺在床上,大家的心里满是酸涩。
佐助一直以来带着浅笑的脸此刻也变得格外严肃,他的眼神冷冽如霜,紧紧地握紧手上的长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都是那些可恶的家伙害了卡卡西,他们必须付出代价!
想到这里,他拿起刀,转身就要往外走,语气坚定地说道:“鸣人,我去帮卡卡西老师找药,你和小樱留下来照顾和保护卡卡西老师。”
不容置疑的口吻,让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坚毅的气场。
鸣人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可一看到佐助那冷若冰霜的脸,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愣愣地站在原地,望着佐助离去的背影。
第79章 屠杀
刚刚踏出房门,眼前所见的景象令人触目惊心。
波之国的子民们一个个皆是衣衫褴褛、面黄肌瘦,仿佛风一吹就能倒下似的。
他们那干瘪如柴的身躯包裹在破旧不堪的衣物里,形如枯槁。
街道两旁,随处可见蓬头垢面的乞丐,或躺或坐,目光呆滞无神,仿佛失去了对生活的所有希望。
这些人既没有遮风挡雨的居所,更谈不上能吃上一顿饱饭,只得无奈地就地而眠,任由寒风侵袭。
此情此景,不难想象他们定然是长期遭受卡多的残酷压榨所致。
想来也是,难怪卡多要不惜代价派人前去暗杀达兹纳。
毕竟,一旦大桥成功建成,必将打破他长久以来在海上运输方面所占据的垄断地位。
届时,他那巨额的财富与权势恐怕都会受到严重影响。
就在这时,只见佐助身形一闪,迅速跃起,眨眼间便跳到了城中的一处至高点。
从这里俯瞰下去,可以清晰地看到城中有一座建筑显得格外醒目——它金碧辉煌、美轮美奂,与周围那些破败简陋的房屋形成鲜明对比。
不仅如此,这座建筑四周还布满了手持利刃的武士以及忍者,严阵以待,戒备森严。
毋庸置疑,此处便是卡多所在之地。
佐助毫不犹豫地抽出腰间长刀,冰冷的刀锋闪烁着寒光,其眼中更是透露出一股浓烈的杀意。
泉奈见状,赶忙出言提醒道:“佐助,千万要小心啊!卡多那里的防守必定严密异常,说不定除了再不斩之外,还有其他高手潜伏其中。”
然而,佐助只是轻轻抚摸着手中的刀刃,语气坚定地回应道:“放心吧,泉奈。我心里清楚得很,所谓‘擒贼先擒王’。
此次行动我的首要目标就是除掉卡多!当然,对于其他助纣为虐之人,我同样一个都不会轻易放过!”
说罢,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
泉奈微微皱起眉头,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道:“依我之见,我们最好暂且饶再不斩一命。想当年,他密谋发动政变企图暗杀水影,可惜最终以失败告终。
然而近些年来,此人一直暗中筹备资金,想必是有所图谋,他之后还有用。况且,他的同伴也身怀血继界限。
听到这番话,佐助略作思考,随即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也罢,那便先留他一条性命。”
话音未落,只见他瞬间举起手中长刀,身形如鬼魅般一闪即逝,仅数个呼吸间便已抵达卡多府邸门前。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未发出一丝声响,甚至连门口负责守卫的几名武士尚未反应过来,便已命丧黄泉。
此刻,佐助手中的刀刃已然被鲜血染得通红,他面无表情地开启写轮眼,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
紧接着,他飞起一脚猛地踹向大门,伴随着一声巨响,厚重的门板轰然倒地。
屋内原本喧闹的场景瞬间变得鸦雀无声,那些正欲对佐助出手的忍者们只觉眼前一花,身体便不由自主地瘫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对于这些倒地不起的敌人,佐助并未多看一眼,他手提长刀,步伐坚定而沉稳地径直朝里走去。
此时的卡多依旧沉浸在自己纸醉金迷的世界中,丝毫未曾察觉到死亡的阴影正逐渐笼罩而来。
他身旁簇拥着一群花枝招展的美人,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哼!什么雾隐村的叛忍?居然连一个老头子都杀不掉,简直就是一帮没用的废物!”
全然不知自己已经大祸临头。
佐助迈进屋内,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却格外清晰。
他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场,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让屋内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分。
卡多还在骂骂咧咧,余光瞥见佐助,整个人瞬间僵住,脸上的横肉因惊恐而微微抽搐。
他嘴唇颤抖,想说些什么,却只发出几声不成调的呜咽。
身旁的美人吓得花容失色,慌不择路地躲到角落,发出压抑的啜泣。
“你……你究竟是谁?”卡多鼓起勇气问道,声音里却全是掩饰不住的恐惧。
佐助没有回应,只是紧紧盯着他,眼中的写轮眼闪烁着冰冷的光,脚下的步伐愈发急促。
卡多想要逃跑,双腿却软得像棉花,只能不断往身后缩,双手在空中徒劳地挥舞。
就在佐助快要靠近卡多时,一道寒光从侧面袭来,带着致命的气息。
佐助反应迅速,侧身一闪,手中长刀一横,精准地挡住了这一击。“铛”的一声巨响,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屋内回荡。
来者正是再不斩,他戴着那标志性的面具,周身散发着肃杀之气,好似从黑暗中走来的死神。
“想杀卡多,先过我这关。”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从面具后传出,仿佛裹挟着无尽的寒意。
佐助冷笑一声,“正合我意。不过既然答应了别人,今日就不杀你。但你若再阻拦,下次定让你有来无回。”
说罢,佐助猛地发力,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再不斩震退数步。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刀光剑影闪烁,每一次碰撞都溅出火花。
屋内的家具在两人强大的力量冲击下,纷纷破碎、飞溅。
那些躲在角落里的忍者,吓得脸色惨白,有的甚至直接瘫倒在地,完全丧失了战斗意志。
就在佐助与再不斩剑拔弩张之时,几道寒芒从侧面疾射而来,竟是白射出的十几根千本。
千本在空气中划过尖锐的呼啸,目标直指佐助。佐助反应奇快,手中长刀如旋风般舞动,“叮叮当当”一阵脆响,精准地将飞来的千本一一挡下。
佐助目光一转,瞥见卡多正猫着腰,妄图趁着混乱偷偷溜走。
他冷哼一声,眼中写轮眼光芒大盛,瞬间对再不斩施展出幻术。
再不斩此前受伤本就未痊愈,此刻面对佐助强力的幻术攻击,根本无力抵抗,双眼一翻,直接倒地不起。
白见状,心急如焚,立刻如飞鸟般疾冲向再不斩,嘴里呼喊着:“再不斩大人!”
然而,当他抬头看到佐助那散发着诡异红光的眼睛时,身体瞬间僵住,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动弹不得。
白心中涌起一股绝望,他以为佐助接下来就要下手杀他,于是缓缓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
佐助却没有理会白,而是迅速抽出苦无,手腕一抖,苦无如流星般飞射而出,精准地将围在卡多身边的忍者一击致命。
那些忍者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纷纷倒地。
卡多目睹这一幕,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裤裆一片湿润,整个人屁滚尿流,哭喊道:“大人,求求你,放过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此刻的佐助,身上原本洁白的衣衫早已被鲜血染得通红,在昏暗的光线下,配合着他那血红的写轮眼,看上去鬼魅至极,仿佛真的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佐助完全没有理会卡多的求饶,他高高举起手中长刀,眼中没有一丝怜悯,猛地一刀砍下,卡多的头颅瞬间滚落,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老师,我帮你报仇咯,哈哈。”佐助的笑声在这血腥的房间里回荡,透着无尽的畅快与癫狂。
随后,佐助像是被复仇的火焰彻底点燃,继续在这建筑内展开屠杀。
周围的人在他的刀下纷纷倒下,惨叫与求饶声渐渐消失,只剩下一片死寂。片刻之后,这里已然血流成河,几千人倒在血泊之中。
佐助在经历这血腥残忍的场面后,脸上竟没有一丝恐惧。
甚至反而露出了一个极具天真的笑容,那笑容在这满是鲜血的场景中显得格外诡异,仿佛他看到了什么令自己无比欣慰的画面。
白目睹这一切,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不知是对佐助实力的惊叹,还是对卡多结局的感慨。
第80章 杀戮
片刻之后,佐助只觉一阵酸涩之感从眼部传来,眼睛开始泛起丝丝疼痛,想来是今日写轮眼的使用次数过多。
那写轮眼的开启与维持,都在不断消耗着他的精力,此刻过度使用带来的疲惫感正汹涌袭来。
他缓缓地闭上双眼,关闭了血红的写轮眼。
随着写轮眼的关闭,佐助周身那股因战斗激发的肃杀之气也渐渐消散,情绪逐渐稳定下来。
当他再次睁眼,入目便是一片惨烈的景象,地上血流成河,殷红的鲜血肆意流淌,汇聚成一滩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鼻尖萦绕着散不尽的血腥味,那股浓烈的腥气直往鼻腔里钻,刺激得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忍不住呕吐出来。
佐助的身体因为战斗的消耗和精神的疲惫而有些摇晃,他的双腿微微发软,仿佛随时都会支撑不住他的身体。
但他紧咬着牙,强忍着身体的不适,靠在墙壁上,喘息片刻后,拖着略显沉重的步伐,一步步来到身后的仓库。
仓库的门半掩着,昏黄的光线从门缝中透出。他伸手推开那扇门,门轴发出“吱呀”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这里隐藏的秘密。
映入眼帘的是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一箱箱、一摞摞,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佐助没有过多的犹豫,他径直走向其中一个角落,从怀里掏出一个特制的卷轴。
这卷轴看似普通,实则暗藏玄机,是专门用来收纳物品的忍具。
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随着印结的变化,卷轴缓缓展开,散发出一股奇异的力量。
他控制着卷轴,将仓库中一半的财宝吸收入卷轴之中。
随后,他又随意挑选了其中一箱财宝,单手拎起,大步走到再不斩和白的面前,手臂一扬,那箱财宝便重重地落在两人面前,发出沉闷的声响。
“拿着这些钱,离开这里,去做你们没有做完的事情。”佐助的声音因为疲惫而略显沙哑,但依旧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白轻轻活动了一下因为之前战斗而有些僵硬的身体,他的动作轻柔而优雅,仿佛没有受到任何伤痛的影响。
随后,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扶起躺在地上的再不斩。
再不斩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挂着一丝鲜血,显然在刚才的战斗中受了重伤。
白抬起头,目光清澈而诚恳地看着佐助,说道:“谢谢你,我们能为你做些什么吗?”
佐助闻言,目光落在白的身上。面前的少年容貌绝美,白皙的肌肤如同羊脂玉一般细腻,眉眼如画,貌若好女,雌雄莫辨。
面对这样好看的人,佐助心中那层坚硬的防备似乎也悄然软化,声音不由得柔和了几分:“到时候,我会联系你们的。”
说完,佐助伸手抓住卡多的尸体,那具尸体此刻已经变得冰冷僵硬,毫无生气。
他拎着尸体,大步走到门口,脚步坚定而有力,“希望你们可以达成所愿。”
白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佐助会如此干脆地拒绝自己的帮忙。片刻之后,他才回过神来,轻声说道:“谢谢你。”
此时,外面已经是深夜,夜色如墨般浓稠。佐助趁着夜深人静,施展忍术,几个跳跃便来到了城门。
他将卡多的尸体高高挂在城门之上,任其曝尸荒野。月光洒在卡多那扭曲的脸上,映出一片诡异的光影,仿佛在向世人宣告着这个恶人的下场 。
佐助紧盯着自己那件被鲜血浸透的衣服,上面的血迹已经干涸,结成了暗红色的硬块,完全看不出衣服原本的颜色。
他心里清楚,就这么回去,定会惹来无数麻烦和追问。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双腿发力,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起身,接连几个敏捷的跳跃,快速离开了这里,向着城外奔去。
出了城,没跑多远,一片宁静的湖泊便映入眼帘。
此时正值夜晚,月光如水,轻柔地洒在湖面上,微风拂过,波光粼粼,好似无数细碎的银片在舞动。
佐助快步来到湖边,他的手微微颤抖着,缓缓地脱下那件满是血污的衣服。
月光下,少年的身姿已经初现挺拔,肩膀逐渐宽阔,肌肉线条虽还未完全成熟,但已隐隐透露出一种潜藏的力量感
他小心翼翼地走进湖中,湖水冰冷刺骨,刚一接触到身体,佐助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身体本能地想要退缩。
可这股寒意却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他心中因杀戮而产生的燥热与迷茫,让他此刻无比清醒。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刚才那血腥的一幕,在冲动之下,他大开杀戒,鲜血溅满了他的全身。
那些人临死前的惨叫和扭曲的面容,不断在他眼前浮现。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开启写轮眼,他的情绪就仿佛脱缰的野马,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心中的愤怒和杀意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将他理智的堤坝冲垮。
但他又想到卡多和他的那些手下平日里的种种恶行,为非作歹,鱼肉百姓,让波之国的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他们的双手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
这么看来,他们也并非全然无辜。为了波之国的人们能过上安稳的日子,为了不再看到那些百姓眼中的恐惧与绝望,自己所做的也许并没有错。
他在心中不断地说服自己,试图抚平内心那一丝不安与愧疚。
在湖水中,佐助弯下身子,双手用力地搓洗着身上的血渍,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湖水被染成了淡淡的红色,随着水流慢慢散去。
他一遍又一遍地清洗,直到身上再也没有一丝血迹,皮肤被搓得微微发红,他才直起身子,长舒一口气。
上岸后,佐助从背包里拿出一件新的衣服换上。他仔细地整理着衣物,抚平每一道褶皱,仿佛这样就能把刚才的血腥与杀戮都一并抹去。
整理好后,他微微闭上眼睛,感受着夜晚的微风轻轻拂过脸庞,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施展忍术,几个利落的起落便返回到达兹纳的家中。
一推开门,屋内温暖的灯光瞬间洒在他身上。他就看到鸣人和小樱守在卡卡西的面前睡着了。
此时卡卡西的脸色相较于之前已经变得缓和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样苍白如纸。
“果然,不是宇智波一族的人,使用写轮眼还是太勉强了啊。”泉奈微微摇头,眼中满是可惜的神色。
“关不上的写轮眼一直在疯狂地消耗他的查克拉,以他的天赋,如果没有这个限制,他本来会比现在更强的。”
说着,泉奈的目光打量着卡卡西,“旗木一族已经没落了,但他们的刀法还是有可取之处的。他是你的老师,你可以去学一下旗木的刀法。”
佐助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轻轻地走到一旁收拾好的床铺前,缓缓躺了下去,拉过被子盖在身上。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老师的写轮眼一直都不能关闭吗?”带着一丝疑惑与好奇 。
第81章 回村
“卡卡西并非宇智波一族,因此无法像宇智波族人那样自由地开关写轮眼。
即使移植了写轮眼,他也只能使用其部分功能,而不能完全控制。
不过,你可以去找这个眼睛原本的主人,说不定他有办法可以做到。”泉奈看着卡卡西遮住的写轮眼。
“等等,你的意思是眼睛的主人没死?”佐助听到这话,顿时一脸诧异,眼睛瞪得滚圆。
在过往的日子里,虽然卡卡西从未完整地向他讲述过关于这只眼睛的详细故事。
但佐助从那些偶尔提及的只言片语中,一直以为这只写轮眼是卡卡西同伴死后留给他的遗物。
如今听闻眼睛的主人竟然还活着,这让他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这么说那个宇智波同族还在?”他在心里暗自思忖着。
“好吧,现在仅存的宇智波人再增加一个,不知道那个人是什么样子?”佐助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期待与好奇。
这种感觉让他有些兴奋,一种久违的情绪在心底蔓延开来,“但是有种莫名的开心,等到以后……
要不然自己去找他吧,顺便问一下卡卡西的写轮眼该怎么办,一直开着也太消耗查克拉了。”他暗暗下定决心,自己总是要离开木叶的。
当黎明的第一缕曙光洒向大地,整个村子从沉睡中苏醒,外面突然变得异常吵闹。
达纳兹满脸兴奋地冲进屋内,大声叫嚷着:“卡多死了,今天早上发现他就已经被挂在了城墙上,而且他的那些团伙都被杀了,现在大家都去那里。”他的话语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
这一突如其来的好消息,让屋内的所有人都欣喜若狂。
仿佛长久以来笼罩在心头的阴霾一下子被驱散得无影无踪,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一种劫后余生的轻松感弥漫开来。
卡卡西经过一整晚的休息,意识已经清醒过来,然而身体却依旧虚弱得无法动弹。
他静静地躺在床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对这个消息的思索。
鸣人听到这个消息,兴奋得大叫一声,猛地从座位上起身,朝着外面飞速跑去。
他那急切的样子,仿佛迫不及待地要去亲眼见证这大快人心的一幕。
小樱也紧跟其后,她的脸上同样带着激动的神情,脚步轻快地追随着鸣人的身影。
转眼间,屋内只剩下佐助和卡卡西。
卡卡西微微转过头,目光淡淡地看了一眼佐助,语气慵懒,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缓缓说道:“是你做的吧。”
那声音虽然平静,但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笃定。
佐助听到这话,微微一怔,随后缓缓放下手里的刀,低下头,伸出手,带着一丝愧疚与不安说道:“卡卡西老师,我……擅自行动,对不起。”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似乎在等待着老师的批评与责备。
卡卡西并没有责怪他,反而语重心长地说道:“其实我小的时候也很年轻气盛,总喜欢一个人行动,但是最后的结局你也看到了。”
说着,他轻轻地摸了摸自己的眼睛,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深深的哀伤,那是一种佐助此刻还无法完全理解的复杂情感。
“我付出了很严重的代价,我希望你不要重复我的路。其实你现在比起曾经的我,没有被仇恨蒙蔽,已经很不错了。”
卡卡西看着佐助的眼睛,那目光仿佛穿越了时空,透过这双眼睛,他似乎在怀念着某个人,曾经刻骨铭心的过往。
佐助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内心被一种复杂的情绪所填满。
无论是鸣人那毫无保留的热情,还是卡卡西此刻的语重心长,亦或是小樱平日里的关心照顾,他们对自己的好,都与血缘无关,纯粹而真挚。
这是佐助第一次从外人身上感受到如此纯粹的善意,这种温暖的感觉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却又无比珍惜。
他下意识地捏了捏衣带,犹豫了片刻,说道:“卡卡西老师,我明白了,你可以教我练习刀法吗?”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仿佛在向老师寻求着一种力量,一种能够让自己变得更强,可以保护身边人的力量。
卡卡西眯起眼睛,看向佐助身旁那把静静躺着的刀,刀身散发着冷冽的寒光,仿佛在诉说着它的不凡。
“你有给它起名字吗?”卡卡西轻声问道。
佐助摇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腼腆的神情,用手抚摸着刀柄上面的族徽,“没有,我想的名字不好听,刀是爸爸送的,所以我想要爸爸起。”
卡卡西听到佐助的请求,微微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挑明心中所想。在他看来,有些事情不必过于清楚,保持一份希望或许对佐助来说更好。
于是,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当然可以了,我之前也有一把刀,那也是我爸爸留给我的,只不过……”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
佐助一听,瞬间来了兴趣,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缩小版的卡卡西,平日里总是懒洋洋的模样,却每天拿着刀认真练习,那画面实在有些滑稽,想到这儿,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卡卡西老师拿着刀,是什么样子的?”佐助迫不及待地追问,语气中满是期待。
卡卡西看着佐助那副忍俊不禁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用手轻轻撑着脑袋,佯装无奈地说道:“喂,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我可以确定的是,你想的全部是错误的。”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怀念,仿佛看到了曾经年少轻狂的自己。
顿了顿,他接着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回到木叶之后,训练就开始吧。”
佐助听到这话,兴奋得立刻站起身来,双手紧紧握拳,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大声说道:“太好了,我一定会努力的!”
卡卡西看着佐助如此兴奋的样子,内心不禁泛起一阵感慨。他的思绪飘回到了过去,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想起了那把曾经陪伴自己多年的白牙。
如今,白牙虽已断裂,但传承的意志却从未消失。他在心里默默想着,父亲,曾经断裂的白牙也是由另一种方式传承下去了吧。
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在这段日子里,卡卡西安心调养着身体,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身体逐渐恢复,终于能够自由活动了。众人这才决定启程返回木叶村。
当他们再次走过波之国的街道,与刚到这里时相比,眼前的景象截然不同。
曾经那些被卡多的统治压抑得满脸愁容的村民们,如今都面带笑容,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生活的希望。
摆脱了卡多的黑暗统治,他们的生活就如同初升的朝阳,充满了无限的可能,想必也会变得越来越好吧。
第82章 教导刀法
与带着达纳兹这个毫无忍者能力的普通人来时相比,此次回去的速度快了许多,仅仅用了几天时间,便顺利回到了木叶。
然而,回到木叶之后,接踵而至的又是一些十分普通的任务。
不过好在在任务的间隙,佐助总会去慰灵碑附近“偶然”与卡卡西相遇,而卡卡西也会悉心指导他的刀法。
佐助一开始还有些不太愿意,毕竟自己这几年来都是一个人在训练。
但几次之后,就刮目相看,卡卡西在刀法指导上确实有独到之处,常常能一针见血地指出他用刀时的错误。
更关键的是,佐助能够亲眼目睹卡卡西将刀法的威力完全发挥出来,那强大的实力让佐助暗自惊叹,也愈发渴望能提升自己的刀法水平。
卡卡西双手慵懒地插在裤兜里,倚靠在训练场边的那棵老树上,静静地凝视着佐助。
此时的佐助,正全神贯注地进行着刀法训练,每一次挥刀都用尽力气,刀刃猛的划破空气,再加上写轮眼的加持,佐助的速度很快,刀法也越来越凌厉。
看着佐助那努力训练的坚背影,卡卡西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自己的年少时光。
那时的他,同样怀揣着对变强的渴望,在这片熟悉的训练场上挥洒着汗水。
曾经的自己,也像佐助这般,为了提升实力,不知疲倦地反复练习着各种忍术和体术,眼神中满是坚定与执着。
如今的第七班,就如同多年前的第七班一样。。
卡卡西微微仰头,目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望向天空,心中顿时感慨万千。
这天,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卡卡西惬意地靠在一棵大树上,脸上随意地铺着几片从枝头飘落的树叶,像是在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他看着正在练习刀法的佐助,突然开口说道:“我觉得自己的刀,还是自己取名比较好,对不对啊佐助。”
佐助听到这话,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微微皱起眉头,有些犹豫地说道:“可是我……”
他心里想着,自己取名字真的能行吗,万一取出来不好听可就糟了。
似乎是看穿了佐助的心思,卡卡西身形一闪,瞬间来到佐助面前,认真地说道:“只有你真正爱它,才能发挥出它真正的实力,你说对吗?”
佐助低下头,陷入了沉思,过了许久,他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就叫它小黑怎么样!”
为了想出这个名字,佐助可是绞尽了脑汁,苦思冥想了好久。
卡卡西听到这个名字,脸上顿时浮现出几条黑线,他无奈地眯着眼睛,嘴角微微抽搐,说道:“也行吧,既然你喜欢的话。”
得到了卡卡西的认同,佐助像是得到了极大的鼓励。
他迫不及待地拿出苦无,小心翼翼地在刀柄的族徽旁边刻上名字,边刻边认真地念道:“佐助的刀,小黑!”
刻完之后,他拿起刀,看着那歪歪扭扭却饱含自己心意的字迹,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
“爸爸,我的刀有名字了诶!”佐助一回家就拿给富岳和美琴看,“有了卡卡西老师的教导,我肯定就会越来越厉害!”
“就快了,离复活也越来越近了。”佐助低声呢喃,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一想到能再次见到逝去的父母,他的眼神瞬间变得越发坚定起来,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木偶静静伫立在床边。佐助缓缓走上前去,脚步轻柔却又急切,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
来到木偶前,他微微俯身,伸出双臂,将木偶紧紧拥入怀中,像是拥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爸爸妈妈,我们一定会重逢的。”佐助的声音微微颤抖,压抑着内心深处的思念与激动。
他闭上双眼,感受着木偶那并不真实的触感,脑海中却清晰地浮现出父母温暖的笑容。
第83章 我爱罗
近日多了不少陌生面孔出现在木叶,他们大多是年龄相仿的忍者,行色匆匆,周身散发着与村子格格不入的气息。
佐助路过时,目光不经意扫过这些外来者,心中泛起一丝疑惑,不过很快便抛诸脑后。
于他而言,守护好宇智波族地才是重中之重,外界的纷扰,只要不危及木叶根本,便与自己无关。
执行任务的途中,又一次状况百出。
任务结束后,卡卡西望着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三名弟子,满心无奈,抬手扶额,试图缓解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说说看,你们这是这个月第几次失败!”他的声音里,既有疲惫又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佐助和小樱闻言,都有些羞愧地低下头,只有鸣人还没心没肺地傻笑着,挠挠头道:“哎呀,卡卡西老师,我们又不是故意的说,谁让那个小狗总往河里钻……”
话说到一半,他察觉到卡卡西愈发危险的眼神,声音不自觉地越来越小,最后如同蚊子哼哼。
卡卡西几步上前,使劲揉搓鸣人的脑袋,咬着牙道:“就是说,你们三个连个小狗都抓不到!”
佐助刚抬起头,想要辩解几句,卡卡西一个犀利的眼神便射了过去:“你这个见到狗毛就一直打喷嚏,害得目标从你手里溜走的人,不配说话。”
佐助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小樱见状,急忙握拳安慰道:“卡卡西老师,我们下一个任务一定会努力的。”试图挽回些局面。
卡卡西却捂住眼睛,无奈吐槽:“等你下一次不是扔开任务目标,直接跑向佐助之后再说吧!”
这话一出,三个弟子都被训得抬不起头,满心沮丧。
“看来这下要好好训练你们的团队合作了。”卡卡西扫视一圈,正准备安排后续训练时,突然收到火影传信。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对三人说道:“你们这下先去训练。”言罢,便匆匆离去。
卡卡西一走,鸣人立刻像被注入了活力,精神抖擞道:“好耶,佐助,小樱,我们这下去吃一乐拉面吧。”
全然没了刚才被训的低落模样。
小樱一听,立刻火冒三丈,挥拳就朝着鸣人砸去:“可恶,浑身湿透了怎么吃!”
衣服湿漉漉地粘在身上,让她难受极了。这一拳力道十足,鸣人被打得直接撞在身后的墙壁上,墙体都凹进去一块。
佐助看着这一幕,不由得默默后退几步,心里暗自想着:还是以后不惹小樱才是,这暴力程度,实在招架不住。
鸣人刚爬起来,佐助走上前,将鸣人和小樱拉到面前,双手迅速结印。
刹那间,一股温和的查克拉波动散开,三人身上的衣服和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干。
小樱一脸震惊,眼中满是新奇:“好舒服,佐助,这是什么忍术啊?”
佐助嘴角微微上扬,有些得意地说:“这个是我自创的,叫拯救湿衣服术,怎么样,好用吧。”
说罢,他顺手将头发用丝带绑起来,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利落。
鸣人和小樱对视一眼,露出略显尴尬的笑容,干巴巴地回道:“挺好的吧。”这名字,实在是简单直白得让人不知该如何评价。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微弱的呼救声。
佐助本不想理会,可鸣人却瞬间跑到墙边,竖起耳朵听着:“有人在喊救命,这个声音好熟悉。”
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脸上画着夸张油彩、造型怪异的男人正拽着木叶丸的衣领,将他高高拎起,恶狠狠地说道:“小鬼,你找死吗?”
木叶丸被掐得快喘不上气,小脸憋得通红,只能断断续续地呼救:“救命……”
鸣人见状,立刻如离弦之箭般冲了上去,大声吼道:“你是谁,快放开他!”
木叶丸看到鸣人出现,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虚弱地喊道:“鸣人哥哥,救我……”
那声音,听得鸣人心里一揪。
湛九郎,嚣张地大笑:“我最讨厌小鬼,解决他,下一个就是你了。”
佐助看着这一幕,心中怒火渐起。这么一个外来人,竟然欺负一个小孩,还是火影的孙子,还妄图对鸣人出手。
他二话不说,迅速掏出一个苦无,以极快的速度射向湛九郎。苦无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精准地划破了湛九郎的手臂。
湛九郎吃痛,手臂一阵剧痛,下意识地松开了木叶丸。木叶丸立刻捂着脖子,连滚带爬地跑到鸣人身后,躲了起来。
佐助冷冷地盯着湛九郎,质问道:“你来木叶就是要开战吗?想要对火影孙子出手的家伙。”
站在湛九郎旁边的手鞠,看到突然冒出来的佐助,脸色微微泛红,急忙上前说道:“非常抱歉,刚刚是我们不对。”
她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打量着佐助,不知道看到了他身上的族徽,还是意识到木叶丸是火影的孙子,但是她的眼里没有一点歉意。
“你这个可恶的小鬼,该死。”湛九郎恶狠狠地瞪着佐助,身后背着的巨大包裹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
湛九郎将身后沉重的包裹重重放下,双手迅速扯开层层绷带,露出里面的傀儡,那傀儡线条冷硬。
手鞠看着那傀儡,心中涌起一丝不安,忍不住开口问道:“难道你要用乌鸦吗?”声音里带着些许担忧。
佐助见状,神色愈发冷峻,他将一个苦无立在胸前,另一只手微微抬起,准备开始结印。
目光如炬地盯着湛九郎,语气中满是不屑与挑衅:“有什么都使出来吧,打你一顿就老实了。”
在他看来,眼前这个嚣张的家伙,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一阵狂风卷起,眼前突然出现一堆沙子。
众人下意识地眯起眼睛,待沙子缓缓散去,一个浑身散发着血腥味的红发男孩出现在众人眼前。
男孩头上刻着一个醒目的血色“爱”字,身后背着巨大的葫芦。
他面容稚嫩,脸上还带着未散去的婴儿肥,乍一看,很是可爱,如同邻家的小男孩。
然而,他眼下浓重的黑眼圈,以及眼神里毫不掩饰的杀气,却和他的外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不寒而栗。
“湛九郎,住手,你这个丢村子脸的家伙。”男孩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湛九郎和手鞠听到这个声音,脸上瞬间露出恐惧的表情,身体微微颤抖,仿佛见到了什么可怕的存在。
佐助紧紧盯着男孩的脸,心中暗自警惕,他能感觉到,这个男孩绝非等闲之辈,实力很强。
而且,男孩身上的某些感觉,让他莫名地想起了鸣人。佐助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难不成他的身体里也有尾兽?
这个猜测让他的心跳微微加快,战斗的欲望也愈发强烈,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和他一较高下了。
第84章 守鹤
气氛却莫名紧绷起来,“你觉得我们大老远来木叶是干什么的吗?”
我爱罗面沉如水,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是淡淡地斜睨了勘九郎一眼。
那目光看似平静,却仿佛裹挟着砂隐村沙漠中的漫天风沙,寒意逼人。
原本还满脸嚣张、不可一世的勘九郎,被这一眼看得立刻气焰全消,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他咽了咽口水,哆哆嗦嗦地开口:“我,是他们先挑衅的。”
他满心都是辩解的急切,毕竟眼前站着的,可是被称作“杀人不眨眼的修罗”的我爱罗,在他面前,勘九郎深知自己的小命脆弱得不堪一击。
我爱罗根本不屑于听他的解释,那对青色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温度,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吐出的话语仿佛裹挟着寒霜:“再有下一次,我杀了你。”
声音不大,却如同重锤,狠狠地砸在勘九郎和手鞠的心头。
勘九郎和手鞠立刻低下头,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声音里满是惶恐:“对不起,不会有下一次。”
佐助也顺势收回了手中的苦无,脸上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轻笑:“看到你们比刚刚的道歉真诚多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饶了你。
不过,我觉得你更应该道歉的,是木叶丸吧!”说着,他转头看向鸣人怀里的木叶丸,温和地问道:“你接受吗?”
木叶丸仰起头,大眼睛看向鸣人,在得到鸣人肯定的点头后,他握紧了小拳头,脆生生地说道:“我原谅了。”
“好了,这件事就结束了!”佐助拍了拍手,心中暗自思量,现在跟砂忍村的人柱力打起来,确实不是明智之举。
木叶村还未做好应对全面冲突的准备,况且,他也不想无端卷入纷争,坏了自己的计划。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事情平息之时,我爱罗却突然痛苦地捂住头,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的脑海中,守鹤的声音如洪钟般不断轰鸣:“宇智波斑的气息,该死!我要杀了他。”
伴随着这疯狂的呼喊,我爱罗身上的沙子不受控制地疯狂外泄,强大的查克拉如汹涌的潮水般暴涨,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这股力量扭曲。
手鞠跟勘九郎满脸担忧,却只能远远地看着,根本不敢靠近一步。
他们深知,在守鹤暴走的状态下,靠近我爱罗无疑是自寻死路。
佐助见状,毫不犹豫地睁开了写轮眼,瞬间进入到封印守鹤的精神空间。
一进入这片奇异的空间,守鹤便察觉到了他的存在,原本就巨大的身躯因为愤怒而膨胀得更加夸张,它的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宇智波斑,你换了一个人皮,还是一样的丑!”
佐助刚一看到封印正中央那巨大的狸猫形态的守鹤时,还在心底暗自感叹:等等,一尾是狸猫?就还挺可爱的。
可听到守鹤这毫不客气的怒骂,他瞬间瞪大眼睛,立刻收回刚刚的想法,在心里吐槽:他一点也不可爱!
“哼,守鹤你还是一样,呆在这里舒服吗?”佐助没好气地回怼道。
守鹤被这一句话彻底激怒,浑身的查克拉如同炸开的烟花,怒吼道:“该死,真该死,宇智波斑!!!”
又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一直潜藏在佐助意识深处的泉奈,瞬间变得兴奋起来,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和守鹤好好聊聊。
毕竟他翻了所以木叶的历史,关于宇智波斑离村出走后的消息,几乎是一片空白,泉奈太渴望知道兄长的下落和经历了。
佐助感受到泉奈的急切,无奈地闭上眼睛,将身体的控制权让给了他。
泉奈一睁开眼睛,那对写轮眼便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他毫不犹豫地施展瞳术,瞬间控制住了守鹤。
在写轮眼力量下,守鹤的挣扎变得徒劳无功,泉奈开始读取它脑海中关于斑的信息。
随着记忆的浮现,泉奈得知,原来尾兽是斑哥和那个死木头一起抓捕的。
怪不得守鹤对斑如此怨恨,原来是斑哥的手下败将。
至于砂忍村这次来木叶的目的是要捣毁木叶,泉奈对此并不关心,他的心思全在兄长斑的身上。
泉奈放开对守鹤的催眠,守鹤瘫倒在地上,看着眼前的人,心中满是恐惧。
刚刚还只是查克拉有些相似,可现在,眼前的人就好像宇智波斑本人出现在面前,那强大的压迫感让守鹤丝毫不敢动弹。
泉奈只是露出一个看似无害的笑容,轻声呢喃:“好戏就要上演了。”
离开精神空间后,我爱罗已经恢复了正常,他只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舒畅。
脑子里不再被无尽的肃杀和躁动充斥,身体里那个一直让他痛苦不堪的怪物,好像真的安静了下来。
他有些迷茫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抬头看向佐助,问道:“你是谁?”
“宇智波佐助。”泉奈意味深长地看着我爱罗,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他的灵魂。
我爱罗被这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仿佛自己所有的秘密都被这个人洞悉。
他当即转身,快步离开:“快走吧,我们可不是来这里玩的!”
手鞠和勘九郎也不敢多问,只能保持着几米的距离,匆匆跟了上去。
小樱站在原地,看着和平时不太一样的佐助,心中满是疑惑和不安,脚步不自觉地踌躇起来,有点不敢上前。
鸣人虽然也感觉不对劲,但还是想要上前抓住佐助的胳膊,泉奈瞪了一眼鸣人,伸手将鸣人挡在了一臂之外,“不要过来。”
鸣人看着眼前举止神态都透着怪异的“佐助”,满心都是担忧与疑惑。
尽管心底那股不对劲的感觉愈发强烈,可他还是下意识地抬脚,一个箭步向前,伸出手就要去抓住佐助的胳膊。
佐助是他无论如何都要守护的挚友,他坚信没有什么问题是不能通过坦诚交流解决的。
就在鸣人的指尖即将触碰到佐助的衣袖时,泉奈动作敏捷地猛然转身,眼中写轮眼闪烁着猩红色的光,狠狠地瞪了鸣人一眼。
这一眼,冰冷刺骨,仿佛能将空气都冻结,其中蕴含的警告与厌恶让鸣人如遭雷击,身体瞬间僵在了原地。
紧接着,泉奈迅速抬起手臂,动作干脆利落地将鸣人挡在了一臂之外,声音低沉而冷硬,一字一顿地说道:“不要过来。”
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彻底弄懵了,他保持着伸手的姿势,手尴尬地悬在半空中,嘴巴微微张开,脸上满是惊愕与茫然。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拼命回想自己最近的言行,可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里惹恼了佐助。
以往就算佐助再怎么高冷、不善言辞,也从未对他这般凶过,更别说露出如此嫌恶的表情了。
“我先回去了,明天见。”泉奈强压着内心的怒火,每多看鸣人一秒,他就觉得自己的耐心快要被消磨殆尽。
他在心里暗自腹诽,上辈子千手柱间像个牛皮糖一样缠着哥哥,这辈子这个鸣人又来纠缠佐助,真是阴魂不散。
他实在不想再跟鸣人有过多接触,话一说完,便转身施展忍术,几个跳跃之间,身影就消失在了街道的转角处。
只留下鸣人呆立原地,周围的路人也都投来了好奇又疑惑的目光。
第85章 计划
木叶村的街道上,夕阳的余晖将小樱、鸣人和木叶丸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小樱不经意间瞥见鸣人,只见他一动不动地伫立在原地,神色落寞,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为什么,佐助刚刚是讨厌我了吗?”鸣人嘴唇微微颤抖,声音低沉,喃喃自语着,那声音里满是迷茫与失落。
在他的世界里,任何人都可以讨厌自己,可佐助不行,绝对不行。
佐助在他心中,早已不是普通的朋友,而是如同家人般重要的存在。
鸣人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佐助离开时的背影,那渐行渐远的身姿,仿佛又将他拉回了小时候,孤独无助,被世界抛弃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那种深入骨髓的悲痛在他心中越来越强烈,像是汹涌的潮水,即将把他淹没。
就在这时,鸣人身上的九尾查克拉不受控制地散发出来。一开始只是丝丝缕缕的红色雾气,紧接着变得愈发浓烈。
小樱和木叶丸惊恐地看着鸣人,只见他周身包裹着一层危险的红色查克拉。
那查克拉像是有生命一般,不断翻涌跳跃,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两人被这股强大又危险的气息震慑住,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根本不敢靠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鸣人,目送他离开。
另一边,泉奈刚走出一段距离,便将身体的控制权还给了佐助。
佐助靠在墙边,抬手揉了揉有些酸涩疼痛的眼睛。就在这时,他敏锐地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气从身后袭来。
佐助反应极快,瞬间抽出苦无,侧身防备。待看清来人是鸣人时,佐助不禁一愣。
只见鸣人身上缠绕着红色查克拉,双手变成了尖锐的利爪,眼睛也变成了诡异的竖瞳。
“鸣人怎么也尾兽化了?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了?”佐助眉头紧皱。
泉奈却满心不屑,一句话都不想说,在他看来,鸣人总会装出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来迷惑佐助,上一世死木头就把这招用烂了。
佐助看着一直拦在自己面前,陷入疯狂状态的鸣人,深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他心一横,缓缓睁开写轮眼,深邃的眼眸中,写轮眼的纹路飞速转动,释放出强大的幻术力量,试图将鸣人唤醒。
不知过了多久,鸣人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佐助关切的眼神。
那眼神里满是担忧与焦急,仿佛刚才佐助那厌恶的眼神只是自己的一场噩梦,是虚幻的幻想。
佐助见鸣人一直愣愣地盯着自己不说话,心中不禁有些担忧,难道是自己的写轮眼力量太强,一不小心把鸣人也催眠了?
他在鸣人眼前晃了晃手,轻声呼唤道:“喂,鸣人,醒醒。”
鸣人像是回过神来,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佐助的手。
佐助的手很温暖,这种温暖让鸣人慌乱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
“佐助你不要讨厌我好不好。”鸣人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眼眶也微微泛红。
佐助看着鸣人这副仿佛天塌了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情。
他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我什么时候讨厌你了?我们可是说好了,是最好的朋友。”
鸣人听了这话,像是得到了最珍贵的承诺,伸手抹了抹眼角的眼泪,用力地点点头,说道:“说好的,一辈子的好朋友。”
就在这时,泉奈在佐助体内不停地催促着佐助快点回家,那絮絮叨叨的声音让佐助头痛欲裂。
佐助实在受不了,只好找个借口,对鸣人说道:“鸣人,我突然想到我家里的水龙头没关,我得赶紧回去了,明天见!”
说着,他匆忙塞给鸣人一把糖,没等鸣人回答,便转身快步离开。
他心里清楚,要是再不回去,非得被泉奈这个老祖宗吵得脑袋炸开不可 。
泉奈神色凝重,目光紧紧盯着佐助,语气中带着几分警告:“我劝你不要和鸣人走到太近,不要忘了我们是不可能一直待在木叶的,小心他一直追着你不放!”
说着,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略显激动的心情。
佐助不紧不慢地换上舒适的家居服,动作优雅而从容,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
他轻声回应道:“我知道了啦,你已经说了很多遍了。”
声音里透着一丝淡淡的不耐烦,似乎对泉奈反复的叮嘱已然习以为常。
泉奈看着佐助这副不以为然的模样,心中有些无奈又有些着急。
他忽然想起白天偶然发现的沙忍进攻木叶的计划,心中暗自思量,到时候木叶防守必定不足,一片混乱,刚好可以借此机会离开木叶。
但在此之前,一定不能再让佐助和那个体内臭狐狸有过多接触了!
佐助缓缓走到富岳和美琴面前,眼神瞬间变得温柔而虔诚。他轻轻拿起一套崭新的衣服,小心翼翼地为他们亲手换上。
“爸爸妈妈,我马上就要成为中忍了。”他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自豪与期待。
木偶的眼睛闪烁了一下,像是在回答什么。
佐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容,“真的吗,我也很厉害吗?和哥哥一样了吗?”
他忍不住捂住脸,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但很快又坚定地说道,“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木叶村的街道上还弥漫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按照约定,佐助、鸣人、小樱和卡卡西老师要在村头集合。
三人早早地来到了集合地点,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却迟迟不见卡卡西的身影。
小樱站在一旁,双手紧握,脸上写满了愤怒。
她用力捏碎了手里的石块,碎末从指缝间簌簌落下,“卡卡西老师,怎么每次都是迟到!”
她的声音尖锐,带着满满的抱怨。
鸣人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了个哈欠,相比昨天那副失落的模样,他已经完全恢复了活力。
他大声叫喊着,声音在清晨的空气中格外响亮:“就是就是,我都还没睡醒呢。”一边说,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
佐助静静地站在一旁,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微微点头,以示对小樱和鸣人话语的赞同。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大家身后。“大家早上好啊,今天的我又迷失在人生的岔路口了!”
卡卡西依旧戴着标志性的面罩,双手插兜,语气轻松随意,说着那些敷衍又不走心的话 。
第86章 聚会
鸣人和小樱站在卡卡西面前,两人眼睛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同时伸出手指,指着卡卡西大喊:“骗人!”那声音大得仿佛要冲破云霄。
卡卡西却依旧双手插兜,神色悠然,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不以为然地回应道:“哎呀,不要戳穿嘛!”
紧接着,他的脸色突然变得正经起来,语气也严肃了几分,“虽然有些突然,但是我已经推荐你们参加中忍选拔考试了。”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三张申请书,递到他们面前,“话虽如此,但这也不是强制性的,参不参加也是你们的自由。”
鸣人一听到“中忍选拔考试”这几个字,眼睛瞬间亮起来,脑海中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起来。
他仿佛看到自己在考场上大放异彩,成功通过中忍考试,然后三代爷爷一脸震惊地发现自己是个惊为天人的天才,毫不犹豫地就把火影之位传给了自己!
想到这里,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猛地扑到卡卡西怀里。
一边兴奋地大跳,一边大声嚷嚷:“好耶,卡卡西老师你太好了吧,我最喜欢你了!”
卡卡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手足无措,脸上有些无奈,连忙说道:
“鸣人,快放开我。那想参加的人就在申请书上签字吧,五天之后三点之前,到学校的301教室就可以。”
从那之后,鸣人一路上都紧紧攥着申请书,眼睛一刻也舍不得从上面移开,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中忍考试,一定会有好多厉害的家伙出现吧!比如说昨天那些家伙!”
他越想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在考场上过关斩将,打败了所有对手,而小樱和佐助则一脸崇拜地站在一旁看着自己。
“我给你说佐助,你肯定是这些人里面的No. 1,到时候得了第一,我给你做好吃的豆皮寿司,想要什么都可以给我说。”
泉奈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眼神里满是期待。
佐助虽然没有像鸣人那样表现得那么激动,但想到能见到外村的人,心里也不禁有些期待。
他微微抬了抬头,嘴角上扬,“我还想吃番茄排骨。”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这几天你的饭菜我全包了!”泉奈好不容易大气一点。
而小樱呢,她一直默默地跟在后面,脚步有些沉重,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挨着佐助一起走。
她看着手里的申请书,脸上满是愁容,心里不停地犯嘀咕:“别说佐助了,自己连鸣人都比不过,还怎么参加考试……”
想到这里,她的眼神变得黯淡无光,脚步也越发迟缓。
不知不觉,他们来到了烤肉店门口。佐助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心不在焉的小樱,关切地问道:“小樱,你还好吗?”
小樱猛地回过神来,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连忙回答道:“啊,我,我没什么的。”
就在这时,井野突然从身后冲了出来,一下子跳到佐助身边,双手捂住他的眼睛,压低声音说道:“猜猜我是谁。”
“井野,这几天没见,还是老样子!”
佐助不慌不忙地拉开井野的手,其实从井野靠近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察觉到了,要不然以他的实力,井野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鹿丸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扶住额头,一脸嫌弃地说道:“真是的井野,你能不能不要一见到佐助就往他身上扑,矜持一点不行吗?”
井野却丝毫不在意,反而挽住佐助的手臂,撒娇道:“才不,人家就要和佐助挨在一起。”
鹿丸和丁次听到井野这和平时截然不同的声音,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被恶心地直吐舌头。
井野见状,一脸怒气地瞪了他们一眼,但碍于佐助还在身边,只能强忍着怒火,暗暗想着:等着回去再揍你们!
此时,泉奈看着眼前的场景,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语气戏谑,
“我看这个金色头发的女孩还不错,家室虽然比不上宇智波,但也算是名族,而且还是金发,你不是喜欢金发的吗?怎么样啊?”
佐助听到这话,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哎呀,祖宗,您就先别想这些事了,我们先把计划做完,到时候再说吧!”
就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时候,雏田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地走到了鸣人身后。
她的脸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小声地打了个招呼:“鸣人君,你好。”话一出口,她就害羞得立刻躲回到牙的身后。
鸣人有些摸不着头脑,挠了挠头,笑着回应道:“雏田你好,大家都来了,好巧啊,那我们一起吃吧。”
说完,他便热情地招呼着大家走进烤肉店,找了一个大桌子拼起来坐一起。
佐助刚一在烤肉店的长桌旁落座,还没来得及将身体安稳地靠在椅背上。
就只觉身旁两侧人影一闪,小樱和井野几乎是同时一左一右迅速坐了下来。
小樱原本因为对中忍考试的担忧而满脸愁容、垂头丧气,可一瞧见井野出现,那副模样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脸上紧绷的神情,眼神中毫不掩饰地透露出警惕。
而井野也不甘示弱,下巴微微上扬,眼神中带着些许挑衅,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瞬间被点燃,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
仿佛下一秒就能因为佐助的一句话或者一个眼神而爆发一场激烈的“战斗”。
鹿丸坐在一旁,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拿起菜单,快速扫了几眼后,便不紧不慢地点了几盘肉和蔬菜。
随后将菜单随手一放,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脑后,嘴里还嘟囔着:“这些应该够吃了吧,真是麻烦。”
佐助看着围坐在桌旁的九位伙伴,又看了看鹿丸点的那几样菜品,微微皱了皱眉头,
“等一下,这些就够吃了吗?大家可都是忍者,消耗大着呢,要不再点一些肉吧。”说着,他便伸手想要去拿餐单。
就在这时,佐助不经意间瞥见牙、丁次等人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与不好意思,他顿时心中了然。
佐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大方地说道:“我们好久没像这样聚在一起了,今天这顿就我请吧。”
说着,他直接将餐单上所有种类的肉都点了一遍。
牙见状,连忙伸出手想要阻止,可还没等他开口,动作麻利的服务员已经迅速接过菜单转身下单去了。
牙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说道:“不用了吧佐助,还是大家aa吧,让你一个人请客,怪不好意思的。”
佐助轻轻摆了摆手,一脸轻松地说道:“没关系的,反正我家的财产几辈子都用不完。”
自从宇智波灭门惨案后,佐助毫无疑问地继承了宇智波一族剩下的所有财产,其中还包括父亲富岳和母亲美琴的私人积蓄。
尽管这些年里,有一些人趁机贪污了不少,但宇智波庞大的产业链有着独特的认人机制,外人难以插手太多。
再加上泉奈这些年在暗中精心管理,整个产业依旧在稳定运转,源源不断地为佐助带来丰厚的收入。
可以说,佐助如今即便什么都不做,也完全能够衣食无忧地躺平生活。
听到佐助这番话,其他人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都露出了一副被“打击”到的表情。
鸣人瞪大了眼睛,夸张地说道:“哇,佐助你也太有钱了吧!那我们今天可就真的不客气了,好好宰你一顿,等到考试完,我们再请你吃!”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气氛再次活跃起来。
第87章 日向宁次
考试那天,阳光早早地洒落在大地上,为这个特殊的日子增添了几分炽热的氛围。
佐助按照约定时间来到集合地点,他来得不算早,可当他抵达时,已然发现众多考生早已齐聚于此。
人群熙熙攘攘,嘈杂的交谈声在空气中交织回荡,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对这场中忍考试的期待与紧张。
301 教室的门口,两个身戴木叶护额的家伙像门神一般堵在那里。
他们神色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不容侵犯的威严。但凡有人试图强硬闯入,他们便会毫不犹豫地出手,拳脚相加,将闯入者毫不留情地打出来。
在他们脚下的地面上,躺着一个全身身着绿色紧身衣的家伙,还有一个女孩子。
那女孩子头发凌乱,脸上带着委屈与不甘的神情。
这两人被打倒在地,实在是让人不忍直视,连女生都下此狠手,围观的众人不禁纷纷摇头。
“真的是太丢木叶的脸了。”人群中,有人小声地嘟囔着,语气里满是不满。
“好过分!”又有人默默说道,声音虽轻,却带着明显的愤怒。
那个头发如同炸开的刺猬一般的家伙,脸上满是不屑的神情。
他仰起头,鼻孔朝天,大声说道:“这可是我的好意,中忍考试可不是谁都可以参加的。”言语间,充满了傲慢与自负。
另一个家伙则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那笑容让人看了心里直发毛,他嘲讽道:“你们这些乳臭未干的小鬼。”
佐助见状,眉头微微一皱,踏出坚定的一步。他感受到其他村子考生投来的异样目光,顿时觉得有些丢脸,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怒火。
他挺直了腰板,眼神中透露出犀利与自信,说道:“这里是通往三楼的楼梯,像这种拙劣的幻术就不要施展出来了吧,看到没,我身上的标志。”
他指了指自己衣服上的宇智波族徽,那族徽在阳光下闪烁着独特的光芒。
在宇智波面前使用幻术掩盖,这两个所谓的“考官”还真是勇气可嘉。
这些人压根不是真正的考生,而是别有用心的考官,原来这场考试从踏入这栋大楼的一瞬间就已经悄然开始了。
佐助缓缓睁开写轮眼,写轮眼瞬间绽放出诡异的光芒。随着写轮眼的开启,原本显示着 301 的标牌瞬间发生了变化,逐渐恢复成了 201。
那个头发炸起的家伙注意到佐助身上的族徽,眼神猛地一暗。
他没有丝毫预兆,突然发力,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一般冲了上来,高高抬起腿,带着风声,朝着佐助狠狠地攻击过来。
佐助并不想一开始就出尽风头,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进而被当作众矢之的。他深知在这样的考试中,低调行事或许更为稳妥。
于是,面对这凌厉的攻击,他只是身形灵活地躲避,左闪右避,脚步,并没有出手反击。
就在那家伙攻击的千钧一发之际,那个绿色衣服的家伙突然动了。
他的速度极快,快到让人几乎看不清他的动作,如同闪电一般瞬间抓住了攻击者的腿。
这一刻,他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势与刚才躺在地上时完全判若两人。
佐助见状,不禁挑了挑眉,心中暗自惊叹,看来这次的考试越来越有意思了,藏拙的人可不仅仅只有自己啊。
从这个绿衣服家伙刚才那迅猛的动作和强大的力量感来看,他在体术方面必定是个能力非常强的忍者。
在绿衣服家伙的强势反击下,那两个伪装的考官被成功赶走。
他的同伴们也纷纷凑上前来,其中一个是刚才和他一起倒地的女生,还有一个是日向家的。
佐助第一眼看到日向家的这个人时,竟有些恍惚,若不是他不说话,佐助还以为是一个女生。
只见他容貌秀美,黑色长发柔顺地垂落在身后,眼睛更是好看,那是一种不带丝毫污染的纯净白色。
佐助看着他的眼睛,心中泛起一种奇异的感觉,那是一种想要将这双眼睛收藏起来的冲动,一种对美好事物的极度渴望。
“是你说不想引人注意,被人关注的,为什么要突然出手?”
宁次看着小李,脸上带着些许不满与疑惑,语气中透露出一丝质问。
毕竟他们之前可是说好了要低调行事,可小李却突然打破了约定。
小李像是完全没听到宁次的话,他的目光直直地略过佐助,落在小樱身上。
一看到小樱,他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红晕,那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他有些紧张地搓了搓手,露出一个自认为十分青春阳光的微笑,说道:“你好,我是洛克李,你是小樱是吧。”
小樱满脸疑惑,在她的记忆里,确定这是第一次和眼前这个浓眉大眼的男生见面,她根本不认识他。
“哎?”小樱忍不住发出一声惊讶的轻呼,眼神中满是迷茫。
“请和我交往吧!我到死都会保护你的!”小李鼓起勇气,大声说出了自己的心声,那声音中带着坚定与炽热。
“啊?绝对不要!”小樱一听这话,脸上瞬间布满黑线,她毫不留情地拒绝道,“你的眉毛太浓了!”
这理由简单直接,让周围的人都忍不住轻笑出声。
小李被拒绝后,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一脸失望地低下头,原本挺直的腰板也瞬间弯了下去,整个人仿佛陷入了无尽的失落之中。
宁次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走到佐助跟前。
他微微仰起头,神色高傲,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问道:“你叫什么名字?看起来好像是个新人。”
佐助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伸出手,礼貌地说道:“我叫宇智波佐助,是今年刚毕业的,你呢?”
语气不卑不亢,既展现出了应有的礼貌,又不失自己的风度。
宁次握住佐助的手,目光紧紧盯着佐助的眼睛,说道:“日向宁次,很希望能和你一较高下。”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斗志的光芒,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与佐助在考场上一决高下。
第88章 保护
佐助与宁次目光交汇,看到宁次那纯白的眼眸中,毫不掩饰地涌动着强烈的战意。
佐助不由得一怔,随后紧盯着宁次的双眼,目光中带着一丝欣赏,缓缓说道:“你的眼睛很好看。”
这突如其来的称赞,让宁次一时有些措手不及。
他微微一愣,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怎么也没想到佐助会说出这样的话。
过了片刻,他才略带迟疑地回应道:“谢谢?”说完,心中暗自警惕,搞不明白佐助此举究竟有何深意。
佐助望着宁次转身离去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狂热,嘴角微微上扬,“老祖宗,我突然想要一个白眼了,看起来很有意思。”
语气中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笃定,仿佛只要是他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泉奈听到这话,一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嗤笑道:“区区一个白眼,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个日向宁次是分家的,身上有笼中鸟束缚。要挖的话,去找个宗家的随便挖,反正日向家现在内部争斗不休,简直就是在自取灭亡。”
佐助得到泉奈的支持,心中的想法愈发坚定,他的手不自觉地紧握住腰旁边的太刀,脑海中不断盘旋着“笼中鸟”三个字。
这笼中鸟,听起来越来越有意思了,他心想,这岂不是跟天山童姥的生死符一样厉害?
要是自己也能掌握这种控制人的手段,那自己的计划实施起来岂不是更加容易了。
与此同时,小樱被小李那炙热得仿佛要燃烧起来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脸上一阵发烫。
她慌乱地低下头,不敢与小李对视,赶紧伸手拉着鸣人和佐助,匆匆说道:“我们快走吧,去三楼看看。”
说着,便脚步急促地朝着楼梯方向走去。
天天一直留意着宁次的反应,看到他望着佐助的背影若有所思,不禁开口问道:“那个少年,让你很在意吗?”
宁次冷冷地笑了一声,没有回答。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转身,和天天一起朝着三楼走去。
那冷笑中,似乎既有对佐助的不屑,又有对自己命运的无奈。
天天见小李还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被定住了一般,便走过去说道:“小李,我们快上去吧。”
小李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坚定地说道:“你们先上去吧,我还有一件事要确认一下。”
天天一脸疑惑,看向宁次,可宁次也是一脸茫然,显然也不知道小李到底要确认什么事。
小李深吸一口气,快步追上小樱,大声喊道:“那个家伙,请稍等一下!你愿意和我一决胜负吗?”
佐助顺着小李的视线看过去,发现那目光直直地落在自己身上,不禁挑了挑眉,问道:“你要和我对决?”
小李毫不犹豫地从楼上跳下来,稳稳地落在地上,迅速摆出战斗的姿势。
眼神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大声说道:“是的,我的名字是洛克李,我想和你较量一下,我想看看我的招式,对战豪门一族的后代是否管用。再加上……我对小樱小姐的喜欢。”
说到最后,小李看向小樱,目光瞬间变得柔软无比,仿佛小樱就是他心中的全部。
小樱听到这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又羞又恼,忍不住大叫起来:“我讨厌下垂的睫毛,发型也很讨厌,眉毛也很浓,什么都很浓。”
她浑身微微颤抖,仿佛多看小李一眼都觉得受不了。
然而,小李丝毫没有因为小樱的话而感到伤心,反而对着她比出一个大大的爱心,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说道:“小樱,是天使!”
面对小李这突如其来的“爱心攻击”,小樱惊慌失措,使出浑身解数躲避。
她左躲右闪,看着小李那满是钦佩的目光,心里直发毛,赶紧躲到佐助身后,大声喊道:“别发射这些奇怪东西,真的很讨厌!”
看见小樱的动作,小李眼中闪过一丝失落,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落寞。
佐助向前一步,站在小李面前,目光中带着一丝期待,说道:“你要和我对战?
可以,我对你的体术也很感兴趣!那我们就来一场纯体术的对战吧。”说着,他便伸手要抽出腰边的刀。
鸣人见状,连忙伸手按住佐助的手,急切地说道:“等一下,他就让我来,只有五分钟就可以解决。”
鸣人心中暗自不服,为什么所有人都围着佐助转,自己难道真的永远只能站在佐助的背后,被他保护吗?
不行,自己一定要站出来,保护佐助,保护小樱!
“我不想和你对决,我的目标是宇智波佐助。”小李一脸认真地说道。
虽然他不是故意要落鸣人面子,但这次他是为了向凯老师证明自己,所以对手必须是宇智波佐助。
佐助在小李和鸣人之间来回打量,心中暗自好笑,原来是为了小樱要大打出手,鸣人这是吃醋了!
不过,以鸣人现在的实力,如果没有九尾的帮助,肯定是打不过小李的,在他手里撑不了几个回合。
鸣人可不管这些,他心中的斗志已经被完全点燃,毫无计谋地直接朝着小李冲了上去。
脚步急促,带起一阵尘土,握紧拳头,直冲小李的头部,全力挥出一拳,拳风凌厉。
小李神色平静,眼神中透着自信与从容,他只是不慌不忙地微微侧身,轻松避开了鸣人的攻击。
紧接着,他迅速伸出右手两指,在鸣人攻击落空、身体重心不稳的瞬间,朝着鸣人的手背巧妙一点。
虽然看似轻柔的一点,却十分巧妙,化开了鸣人的攻击。
鸣人只感觉一股奇异的劲道传来,自己全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离,原本蓄势待发的攻击瞬间土崩瓦解,整个人都失去了控制。
还没等鸣人反应过来,小李顺势伸出左手,一把抓住鸣人的手臂,微微下蹲,然后猛地起身发力,仅仅用一只手,就将鸣人庞大的身躯轻松甩了出去。
鸣人被小李摔出后,扬起的尘土还未完全落下,他咬着牙,双手用力撑地,手臂上青筋暴起,凭借着顽强的毅力和不服输的劲头,迅速调整好状态。
双腿一蹬,整个人再度朝着小李冲去,这次他高高跃起,在空中扭转身体,借助下落的力量,使出浑身解数,朝着小李狠狠地踢出一腿。
小李目光专注,紧紧盯着鸣人的动作,见他来势汹汹,不慌不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
在鸣人即将踢到自己的瞬间,他迅速做出反应,身体微微后仰,躲避过鸣人的攻击,同时左腿猛地伸直,快速如闪电般朝着鸣人踢去,口中大喝:“木叶烈风!”
这一脚带着强大的力量和速度,犹如一阵狂风呼啸而过,空气中甚至传来破空之声。
鸣人压根躲避不及,被小李这凌厉的一脚重重踢中,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墙上。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感觉浑身酸痛,四肢发软,心中满是震惊与不甘。
第89章 偷看
洛克李身姿矫健,一个利落的转身,迅速收回了攻击的姿势,他目光坚定地看向佐助,大声说道:
“你不是我的对手,宇智波佐助,该你了!”那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充满了自信与挑衅。
佐助听到这话,微微皱了皱眉头,心中不禁有些发愁。
刚刚洛克李展现出的实力,比他原本想象的还要厉害几分,可自己之前已经夸下海口,此刻反悔实在有些丢面子。
他沉默片刻,伸手将两个手腕上的铁块熟练地取出。自从开始艰苦的训练,他每天都带着这四个沉重的铁块,早已习惯了那份沉甸甸的负重感。
此刻,铁块一取下,他顿时感觉两个手腕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挣脱了束缚一般。
他微微扬起下巴,神色冷峻地说道:“你先来!”
小李没有丝毫犹豫,如同离弦之箭般迅速出手。他心中暗自想着:“对不起凯老师,看来可能真的要用出那一招了。”
脚下步伐急促,助跑着向佐助攻去,整个人仿佛化作一道绿色的闪电,用尽力气踢出一记刚猛的飞踢。
佐助反应极快,立刻向后敏捷地躲避,尽管小李的速度快得惊人,但佐助的速度似乎总是更胜一筹,每次都能精准地躲开小李的攻击。
小李的攻击愈发猛烈,他的眼神中燃烧着炽热的斗志,口中大喊:“我要和你进行一场真实的对决!”
他不断地用腿攻击佐助的左右两侧,腿影交错,让人眼花缭乱。
然而,佐助的速度实在太快,一时之间,小李竟无法突破他的防御。
但小李心里清楚得很,佐助到现在都还没有认真起来,这让他的斗志燃烧得更加旺盛。
佐助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
他抽出腰间的长刀,手腕灵活地转动,挽出一个漂亮的刀花,随后将刀背对准小李,声音低沉而有力:
“现在,才是真正的开始。”说罢,他猛地朝小李的头攻击下去,动作迅猛且凌厉。
小李连忙侧身躲避,可让他惊讶的是,佐助似乎每次都能精准地预料到他的步伐。
明明他还没有开启写轮眼,却每次都能恰到好处地击中小李的身体。
虽然这些攻击并未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小李明显感觉自己的动作越来越迟缓,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喘着粗气,脸上却依旧带着倔强的神情,说道:“不愧是宇智波!不过我还没输。”
就在小李刚要伸手拆下手上的绷带,准备使出那招威力巨大的禁忌之术时,另一只放大版的绿色紧身衣突然伸了过来,稳稳地抓住了他的手。
“好了,小李,你已经输了。”一道熟悉而又充满力量的声音传来。
佐助闻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肌肉发达的男人出现在眼前。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强大气场,让佐助不禁在心中暗暗感叹:他很强!
小李低下头,脸上露出慌乱的神情,急忙解释道:“对不起,凯老师,我没有要动用禁忌之术的打算。”
凯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小李的头,笑着说道:“你这个笨蛋,不要以为能骗过我。”
说完,两人就这样对视着,眼中渐渐泛起了泪光,随后紧紧相拥在一起。
那一刻,仿佛时间都静止了,他们身后仿佛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太阳,散发出耀眼的光芒,照耀着他们,也照亮了这片训练场地。
“这就是青春!”凯大声喊道,那声音充满了激情与活力。
佐助默默地收回刀,心中暗自想着:好抽象。
一旁的鸣人看着这感人的一幕,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说道:“这种感觉还挺不错的嘛。”
说着,他伸手戳了戳佐助的肩膀。佐助一脸无语,无奈地捂着脸,实在不敢直视眼前这过于“热血”的场景。
他在心里默默念道:可以尊重,但是休想拉上自己。
凯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鸣人、小樱和佐助,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三人,心中猜测他们应该是卡卡西的弟子。于是开口问道:“对了,卡卡西还好吗?”
佐助整理了一下身上因为刚才的战斗而弄出的褶皱,疑惑地问道:“你认识卡卡西老师?”
凯立刻露出一股自信满满的表情,大声说道:“不仅仅是认识,人们都说我们是永远的劲敌。”
这句话一出口,鸣人和小樱都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充满热血的凯老师,竟然和那么强的卡卡西老师是劲敌。
与此同时,泉奈瞬间感受到周围有写轮眼波动。
他心中一惊,仔细分辨后发现,这股波动既不是来自鼬,也不是卡卡西,可那种熟悉的感觉却又跟卡卡西的眼睛很像。
他不禁暗自思忖:难道是卡卡西口中送眼的那个?
泉奈可不是第一次感受到有人在暗处偷偷窥视,身为宇智波一族的人,宇智波可从来都不是偷偷摸摸的性格,宇智波真的是越来越差了!
“借身体用一下。”泉奈心中默念。
佐助还在好奇地观察着凯,突然感觉意识一沉,泉奈瞬间接替了他的身体。
随后,泉奈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朝着外面冲出去,速度之快,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小樱见状,赶紧大声喊道:“佐助,考试还有三十分钟,你去哪?”
“考试前保证回来。”泉奈的声音远远传来,他朝着查克拉消失的地方飞速跑去。
二勾玉写轮眼在眼中快速旋转,一路上不断施下幻术,在外人看来根本发现不了他的行踪。
凯眯起眼睛,看着小李,做出一个鼓励的姿势,说道:“小李,你和他还差得远呢,这次之后你绕着木叶跑500圈,这就是青春!”
小李握紧拳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大声回应道:“知道了,凯老师,保证完成任务!”
泉奈眼中的写轮眼波动的牵引愈发强烈,毫不犹豫地朝着村外疾驰而去。
脚下的土地被他踏出一个个浅浅的脚印,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他的速度快得几乎化作一道残影。
终于,在村外那片略显荒芜的空地上,他看到了那个面具人。
那人身材高大,一袭黑色的长袍随风猎猎作响,脸上戴着一个橙色漩涡的面具,只露出一个散发着幽冷光芒的眼睛,赫然是宇智波一族的标志——写轮眼。
泉奈猛地停下脚步,双脚稳稳地扎根在地面上,他的声音冷冽而充满威慑:“你是谁?”
面具人似乎早料到佐助会追来,不慌不忙地转过身,发出一阵低沉而诡异的笑声:
“宇智波佐助,还记得你哥哥吗?你马上就会见到他的。”
话音刚落,面具人周身突然泛起一阵奇异的空间波动,泉奈心中暗叫不好,刚想有所动作,却只见面具人迅速进入了神威空间。
仅仅眨眼间,他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原地被空间波动搅起的尘土还在缓缓飘落。
泉奈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刚才那短暂的对视,他已然看清,面具人的眼睛竟是万花筒写轮眼。
而且他敢断定,这只万花筒写轮眼与卡卡西所拥有的那只,是一对。
“他来到木叶,难道是为了夺回眼睛?”泉奈在心中暗自思忖。
不仅如此,在这个神秘人身上,泉奈还感受到了一股熟悉而又厌恶的气息–“死木头”的查克拉。
想到这里,泉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轻声呢喃道:“真的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白毛的面容:
“不知道你一心建立的木叶成为这个样子,没能亲眼看到,还真是遗憾啊。
真想知道你要是还在,现在会是什么表情。”泉奈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第90章 考试
在一阵紧张的奔跑后,泉奈终于在开考前的最后一秒,猛地推开了教室的门。
踏入教室的瞬间,一股混杂着众多忍者气息的热浪扑面而来。
教室里忍者们的年龄参差不齐,有稚气未脱的少年,也有稍显成熟稳重的青年。
刚一进门,一道身影直直扑来,原来是井野。
她的双眼满是惊喜与焦急,一下就紧紧抱住了泉奈,声音中带着几分嗔怪:“啊,佐助君,你终于来了,都快急死我了!”
泉奈不慌不忙地转过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拉住井野的手,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歉意,语气轻柔:“对不起,让你等着急了。”
当他那温柔的眼眸注视着井野时,井野的脸瞬间变得通红,从小到大对佐助的那份喜欢,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她的心跳如雷,头也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声音细若蚊蝇:“没事的。”
泉奈嘴角微微上扬,抬起手,轻轻撩起井野耳边的一缕头发,动作极为温柔,可眼底却没有丝毫波澜。
他微微凑近井野,轻声问道:“你觉得我怎么样?”
井野只感觉佐助的气息扑面而来,这种近距离的接触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
从小到大,她虽一直喜欢佐助,却从未得到过回应,此时近距离看着佐助那张俊美的脸,她紧张得大脑一片空白,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另一边,鹿丸双手抱胸,眉头微皱,看着泉奈的一举一动,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悄悄凑近身旁正吃着薯片的丁次,压低声音吐槽道:“你有没有觉得今天佐助有些奇怪?和平常不太一样啊。”
丁次嘴里塞着满满的薯片,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含糊不清地说道:“有吗?我觉得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就在这时,一直关注着这边情况的佐助,看到泉奈已经开始有所动作,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喊道:“老祖宗,你在干什么?不要调戏小女孩啊!”
泉奈的手像是触电般,不受控制地松开了井野的手,脸上原本温柔的笑容瞬间变得有些僵硬。
他微微欠身,对着井野说道:“抱歉,井野。”
而后,他在心里暗暗吐槽,真是恨铁不成钢,没好气地回道:“我是在替你挑选族长夫人好不好。”
佐助一听这话,双手捂住脸,咬紧牙关,满脸通红地反驳道:
“我还小,不需要,再说了现在流行自由恋爱,而且哥哥还没有成家,怎么轮得到我这个弟弟。”
泉奈看着佐助那副傲娇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好好好,你可不要以后找不到对象来向我哭。”
说完,便冷哼一声,将身体的控制权还给了佐助。
“喂!你们几个!”一道陌生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佐助抬起头,只见眼前站着一个一头银发的人。
此人长相温和清秀,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乍一看,是一副很容易让人放下心的长相。
可佐助却莫名觉得这人身上透着一股假惺惺的感觉。只听那人继续说道:“你们几个还是安静些比较好。
你们九个是忍者学校新毕业的新人吧,一脸无知无畏还吵吵嚷嚷的,真是的,这可不是去远足啊。”
井野这才从刚才的慌乱中回过神来,听到这番话,心中满是不满,大声说道:“你是谁啊,干嘛说的这么了不起。”
那人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语气平静地说道:“我是药师兜。”接着,他微微抬手示意,“你们看了看四周……”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周围那些忍者的眼里满是血腥暴力,看向他们的目光中还带着浓浓的敌视。
第91章 开考
在那略显昏暗且嘈杂的中忍考试预备考场里,药师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诡异笑容,伸出手指,指着身后那几个来自雨忍村的忍者。
这几人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眼神中透着冰冷与狠厉 ,“他们来自雨忍村,一个个可都没什么耐心。
如今考试在即,所有人都神经紧绷,你们最好别引火上身,去招惹他们。”
他的声音刻意压低,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故意制造紧张氛围。
话音刚落,药师兜话锋陡然一转,脸上换上了一副看似温和委婉的笑容,眼中却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不过,这也难怪,你们几个都是初来乍到的新人,看到你们,倒是让我想起曾经初出茅庐的自己了,考了七次还没有还没考过,真是有点丢人。”
听到这话,鹿丸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轻轻叹了口气。
一想到眼前这个药师兜居然考了七次都没能成功考上中忍,他就觉得有些心累。
心中暗自思忖,这中忍考试的水平难道真有这么高吗?看来这次考试只会越来越麻烦,真让人头疼。
佐助微微眯起眼睛,慵懒地靠在鸣人的身上,目光紧紧盯着眼前这个行为举止怪异的药师兜,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与试探,
“那照你这么说,你肯定很有经验喽?”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一切,透着宇智波一族独有的犀利。
药师兜见状,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忍识卡,双手迅速结印,运用查克拉将情报一丝不苟地记录在卡片上面。
乍一看卡片一片空白,可一旦注入正确的查克拉,密密麻麻的情报便会立刻清晰显现出来,像是打开了一个神秘的信息宝库。
此次前来参加中忍考试的,皆是各个忍村精心挑选出来的精英。
除了实力雄厚、威名远扬的五大忍村,一些平日里鲜为人知的小忍村也纷纷派遣忍者前来,其中就包括刚刚建立不久、充满神秘色彩的音忍村。
这些忍者们表面上是来友好交流,促进忍界和平,可实际上,更多的是怀着一颗窥探之心,想要探测对方忍村的真正实力,考场里暗流涌动。
佐助眼中闪过一丝好奇,抬脚上前,紧紧盯着药师兜手里的忍识卡,心中暗道,看起来还挺有趣的嘛。
这神秘的卡片似乎勾起了他内心深处对未知忍术和情报的探索欲望。
药师兜察觉到佐助的目光,微微仰头,不动声色地注视着佐助。
他的眼神中满是贪婪与渴望,在他眼里,佐助全身都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完美气息,不愧是大蛇丸大人心仪已久的绝佳容器。
甚至连他自己,在看到佐助的那一刻,内心深处也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想要将佐助据为己有。
而一旁的小樱,此刻却低垂着头,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手心里满是汗水。
她的内心被紧张和不安充斥着,脑海中不断盘旋着一个问题:自己真的能顺利通过这次中忍考试吗?
还是只会在关键时刻拖佐助和鸣人的后腿,成为他们的累赘呢?
想到这里,小樱咬了咬嘴唇,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自卑与担忧。
小樱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站在前方的鸣人。只见鸣人身体微微颤抖,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显然也在极力掩饰内心的紧张。
小樱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同情,平日里那个爱逞强、总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模样的鸣人,在面对如此重要的考试和强大的对手时,也会紧张得不知所措。
也是,大家都只是下忍,而且他们几个还是资历最浅的新人。
这么想着,小樱心中涌起一股勇气,她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鼓励一下鸣人。
小樱深吸一口气,抬脚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鸣人的肩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而坚定,“鸣人,别这么紧张。”
鸣人像是被触电一般,瞬间转过身来,动作幅度之大,差点撞到小樱。
他一只手指着对面那些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忍者,另一只手高高举起佐助的手,佐助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措手不及,脸上满是尴尬,身体下意识地想要挣脱。
“我的名字叫做漩涡鸣人,旁边的就是宇智波佐助,你们听好了,我们绝对会赢的!”
鸣人扯着嗓子大声喊道,那洪亮的声音瞬间打破了考场里原本压抑的氛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一时间,整个考场都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看似弱小却又充满斗志的少年身上。
佐助满脸黑线,立刻用力掰开鸣人的手,动作敏捷地躲到了丁次的身后,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丢死人了!”
那嫌弃的表情仿佛在说,自己和鸣人这个“麻烦精”毫无关系。
卡卡西站在考场门口,原本还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的学生们。
可当他听到鸣人的那番豪言壮语后,不禁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心想,自己真是想多了,有佐助和鸣人在,再加上其他学生的努力,这次考试肯定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的。
井野看着那些忍者投来的警惕又带着些许愤怒的眼神,忍不住小声抱怨道,“真是的,鸣人那个家伙为什么要去挑衅他们啊!这下可麻烦了。”
小樱也意识到事情不妙,赶紧快步上前,用力按住鸣人的脑袋,满脸歉意地向那些忍者鞠躬道歉。
然而,音忍村的几个人本就脾气暴躁,又自恃实力不凡,见鸣人等人如此“侮辱”自己,顿时怒火中烧。
其中一个身形矫健的忍者速度极快,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绕过其他人,径直朝着药师兜冲了过去,目标明确,出手狠辣。
药师兜察觉到危险逼近,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身体迅速做出反应,以极快的速度闪开了对方的攻击。
可就在下一秒,他立刻换上了一副恐惧的表情,假装退后不及,眼镜被绷带人一拳打碎,整个人失去平衡,摔倒在了地上,演技堪称一绝。
那绷带人得势不饶人,还想再补上一拳,就在这时,佐助眼疾手快,迅速抽出刀柄。
精准地将对方的攻击挡了回去,脸上带着一丝冷意,语气冰冷地说道,“不要欺人太甚。”
鸣人见状,和小樱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兜扶了起来,关切地问道,“没事吧?”
兜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感激的神情,“我没事,谢谢你。”
绷带人还想再攻击,却被旁边的女人一把拉住,两人低声交流了几句,暂时退了回去。
佐助转头看向兜,此时兜的眼睛没了眼镜的遮挡,那眼神莫名地让他想起一个人,一个对他来说无比重要,却又狠心抛下他远去的人——鼬。
佐助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空洞,思绪飘远,心中暗自想着,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变得更厉害了呢?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呢?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之时,一声巨大的声响打破了短暂的平静。只见考场的大门缓缓打开,考官们鱼贯而入。
领头的是一个满脸疤痕、眼神凶狠的男人,正是森奈伊比喜。
他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无形的压力,身上散发着一种久经战场与审讯室磨砺出的肃杀之气。
他的眼神,犀利且冰冷,犹如两把淬了毒的利刃,扫过之处,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
他的出现,宛如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让整个考场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空气仿佛都被瞬间冻结。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考场中回荡:“没得到考官的允许,如果再有人闹事,立刻取消资格。”
这简短的话语,如同命令的钟声,清晰地传进每一个考生的耳中,让那些原本还在蠢蠢欲动的人瞬间安静下来,不敢再有丝毫动作。
紧接着,森奈伊比喜继续有条不紊地说道:“现在开始交上你们的申请书,领取号码牌,然后坐到座位上,马上发放考卷。”
语气不容置疑,考生们迅速行动起来,现场虽然人头攒动,但秩序井然。
待所有人都坐定,森奈伊比喜再次开口:“此次考试总分十分,最终结果按照三人总分计算,如果被考官抓到拙劣作弊,一次倒扣两分。
组合里有一人得零分的话,该组成员一样视为不合格,考试时间一个小时,现在开始!”
随着这声令下,整个考场瞬间安静下来,只听见笔尖在纸张上摩挲的沙沙声。
佐助坐在座位上,看着卷子上面的十道题,脸色逐渐变得难看起来。
第一题考暗号,他眉头紧皱,脑海中一片空白,完全没有头绪,心中暗道:不会!
目光移到第二题,考物理重力学,他不禁在心里吐槽,不是忍者还考这东西?
再往后看,剩下的八道题,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复杂的问题,更是让他连看都看不懂,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完蛋了,他在心里暗自叫苦。下意识地回头偷偷看了小樱一眼,只见她已经开始奋笔疾书,那专注的神情和流畅的书写动作,真不愧是学霸!
而鸣人此刻和佐助一样,已经趴在桌子上,一脸绝望,欲哭无泪,嘴里还小声嘟囔着:“这下真的完蛋了。”
佐助想不了太多了,在这紧急关头,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泉奈身上。
他在心里默默呼唤:“老祖宗,泉奈哥哥,你好人有好报,救救我吧,孩子真的不会啊!”那语气中满是焦急与无奈。
“这下想起我了,让我作弊,不可能!”泉奈的声音在佐助的脑海中响起,伴随着一个巨大的叉,态度十分严厉,果断拒绝。
佐助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虽然周围没人能看到他这副模样,但他的眼神中满是祈求,“您就帮帮我吧,我保证以后绝对听话。”
说着,还连忙在心里发誓,就差没举手起誓了。
泉奈看着佐助这么苦苦哀求自己,心逐渐开始松动,最终还是心软了下来,“那好吧,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白学了吗?”
泉奈睁开眼睛,活动一下手腕,他拿起笔,毫不犹豫地开始作答。
果然像泉奈这么高智商的人,凭借着深厚的知识储备和敏锐的思维,仅仅用半个小时就完成了答卷。
佐助感受到脑海中传来的答案,不由得敬佩起来,在心里由衷赞叹:“老祖宗,太厉害了,我永远崇拜你!”
那崇拜之情溢于言表,泉奈撩了一下头发,心中满是得意,觉得这完全就是小意思。
第92章 第十题
随着考试的推进,一些心思活络的忍者开始使出各种各样层出不穷的作弊方法。
有的试图用道具传递答案,有的则借助血继界限来窃取他人的答卷内容。
然而,监考的忍者们目光如炬,那些手段低下的作弊者纷纷被抓了个现行。
按照考试规则,一旦有人作弊五次,所在小组三人将一同淘汰。于是,那些被抓到满怀不甘的忍者组合,就这样黯然离开了考场。
距离考试结束只剩下最后十五分钟,一直掌控全局的考官森乃伊比喜,终于准备公布第十道考题。
一直安静坐在座位上的泉奈,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缓缓抬起头,目光紧紧地看向前方,他知道,这场考试终于要迎来最关键的高潮部分了。
森乃伊比喜神色冷峻,严肃得如同寒冬里的坚冰,浑身上下散发出令人胆寒的威压。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寂静的考场内回荡:“接下来,你们有两种选择,选择考还是不考第十题。”
这句话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大家都屏气敛息,等待着后续的规则。
“如果,选择不考的话,他的分数就会清零,也就是丧失考试权,当然同组的人也会一同淘汰。”
听到这里,不少考生的脸上露出了犹豫和挣扎的神色,显然这个规则让他们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选择考但是却回答不出正确的答案,将永远丧失参加中忍考试的资格!”
此话一出,整个考场瞬间炸开了锅,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牙再也按耐不住内心的情绪,“噌”地一下站起来,大声地质问:“哪有这种烂规则,这个教室里不就有好多参加过好几次中忍考试的人吗?
他们要是因为这题被剥夺了资格,那之前的努力不都白费了?”他满脸涨得通红,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伊比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低沉的嘲讽笑意:“只怪你们运气太差,这里本大爷说了算,你们可以立刻逃跑,做个懦夫。”
他的话语就像一把把尖锐的刀,刺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自尊心,考场里的气氛也因此一度降到了冰点。
面对如此高压的规则和伊比喜毫不留情的嘲讽,一些内心不够坚定的考生终于忍受不了现在的气氛,他们深知自己承担不了答错的后果,只能灰溜溜地带着同伴离开考场。
一个、两个……随后越来越多的人举起了手,表示放弃考试。不一会儿,教室里就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人还在坚持。
泉奈双手抱胸,静静地看着台上游刃有余的伊比喜,心中暗自感叹:利用人性,来作为考试的第一关,有意思。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后落在鸣人身上,不禁喃喃自语:“金毛小子,你会怎么选?是梦想还是同伴?”
鸣人此时脸色极为纠结,他的内心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斗争。
他不想因为自己的选择而连累佐助和小樱,可中忍考试对他来说,又是通往火影之路上至关重要的一步。
他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就在众人都以为他要放弃的时候,他缓缓举起手,小樱见状,内心顿时一紧,急忙小声说道:“没关系的鸣人,就算你那样做,我们也不会怪你的。”
然而,鸣人并没有如小樱所想的那样做出放弃的决定,只见他狠狠地拍向桌子,大声吼道:
“我才不会临阵脱逃,我要考第十题,如果要当一辈子下忍,我也要当火影给你们看!谁怕谁。”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无比的坚定,那股不服输的劲头仿佛能冲破一切阻碍。
随后,他端坐在凳子上,一脸坚毅,无论伊比喜再说些什么,他都没有改变想法。
泉奈看着鸣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料之中的笑意,他就知道会是这个样子。
不管是像当初的死木头,还是金发小子,骨子里都是一样的天真,真不愧是一脉相传。
佐助看着鸣人,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神情,轻声说道:“鸣人,我就知道他肯定不会放弃的。”
鸣人虽然很想要当火影,但是在他的心中,同伴是更重要的,他是不会第一个举手的。
伊比喜见鸣人的一番豪言壮语,不仅没有让剩下的考生退缩,反而安抚了大家的心。
他扫视了一圈考场,发现还剩下78人,他心里清楚,再这样僵持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改变,于是大声宣布:“你们做的很不错,所以,第一场考试,合格!”
听到这个消息,考场里顿时响起了一阵欢呼声。伊比喜接着解释道:
“前面九道题是考验你们的情报搜集能力,设置三人一组来考验,是因为在真正的忍者任务中,生命远比情报更加重要。”
说着,他缓缓摘下帽子,露出头上满是触目惊心疤痕的头皮,这些显然是严刑拷打的留下的痕迹,
“如果接受的错误的信息,那么很可能会带来毁天灭地的伤害。而最后一题,考的就是你们如何克服困境,完成危险任务的决心。
在紧要关头,不敢赌上性命的人,把希望寄托在未来,动摇决心而放弃,这种人才是没有资格晋升中忍。”
伊比喜看着鸣人因为通过考试那手舞足蹈、兴奋得忘乎所以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轻声呢喃道:“这小子,有意思!”
那满是疤痕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一丝饶有兴致的神情,在鸣人身上好像看到了四代火影的影子,如果那个孩子还活着的话,也像他一样打了吧。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破窗而入,速度之快,让众人只觉眼前一闪。
紧接着,两枚苦无稳稳地钉在墙壁上,将一幅巨大的幕布迅速拉展开来。幕布上,“第二场主考官”几个大字格外醒目。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一位长相十分美丽的女忍者站在窗边。
她一头棕色短发,发梢微微卷曲,皮肤白皙,双眸明亮而锐利,眉宇间自然而然地带着一股英气。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她便双手叉腰,十分嚣张地大声说道:“现在可不是高兴的时候,我是你们第二场的考官!
御手洗红豆!下场考试就要开始了!大家跟我来。”她的声音中气十足,在考场内不断回荡。
然而,她的话音落下后,现场却一片寂静,没有一人回应她。
大家刚刚经历了第一场考试的惊心动魄,此刻还沉浸在通过考试的复杂情绪中,对这位突然出现、行事风格又如此泼辣的考官有些不知所措。
伊比喜看着红豆,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脸上露出些许头疼的神色,说道:“请你搞清楚状况。”
红豆这过于直接、急切的出场方式,显然没有考虑到考生们此刻的状态。
泉奈看到这一幕,不禁扶额长叹一口气。暗自思忖,如果木叶的忍者都像他们一样行事毫无章法,那木叶未来的发展真的是可以一眼望到头了。
第93章 死亡森林
御手洗红豆身姿飒爽地站在教室前方,她那锐利的目光快速且细致地扫过整个教室 。
紧接着,她微微皱起眉头,嘴里满是不满地嘟囔道:“伊比喜,居然还剩下这么多人,整整78人,也就是26支队伍。
哼,今年的第一场考试,是不是设置得太简单了些?”她的声音清脆,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响亮。
伊比喜面色冷峻,一如既往地神色冷静,沉稳地回应道:“这次的考生都很有实力。”
他的话语简短有力,却透露出对这批考生能力的认可。
“不过没关系了。”御手洗红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自信满满的笑容,那笑容里仿佛藏着决胜的把握,
“第二场考试,我会淘汰一半以上的人数。”她的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随后,她双手抱胸,继续说道:
“明天你们到考场后,我会详细说明考试规则的。回去后就问你们各自的上忍明天的集合地点和时间,好了,就这样,解散!”
话音刚落,泉奈便第一个起身离开。他的动作迅速且果断,仿佛在这教室里多待一秒都觉得难受。
在他看来,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一股十分奇怪的气息,就好像隐藏着某种强大的封印,让人捉摸不透。
而且,他敏锐地察觉到,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视线紧紧黏在佐助的身上。
那视线冰冷得如同阴冷的蛇信子一般,无论他走到哪里,都如影随形,让人浑身不自在,毛骨悚然。
泉奈快步朝着木叶的边缘走去。果不其然,这里早已被种下了层层埋伏,仔细一看,其中不乏有着根部的人。
看到这一幕,泉奈心里明白,看来团藏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夺权了,他的野心昭然若揭。
在回家的路上,泉奈路过慰灵碑附近时,恰好遇见了卡卡西。卡卡西还是那副一脸落寞的模样。
靠在一棵树上,看到佐助走来,他微微直起身子,打起精神打招呼:“佐助君,你好啊,今天感觉怎么样?”
佐助缓缓睁开眼睛,几步走到卡卡西身边,轻轻坐下,平静地说道:
“卡卡西老师,我挺好的,鸣人这次表现得很厉害,小樱也很好。”他的声音温和,带着一丝少年特有的朝气。
卡卡西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佐助的头,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眼前这个孩子,自己可以说是看着他长大的,曾经那个天真无邪的小男孩,如今却变得有些陌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越来越看不清佐助究竟想要什么。
其他人都在背后议论佐助是个傻子,是宇智波家族的另类,可卡卡西却觉得佐助是大智若愚,内心善良且纯洁,只是这份善良被他小心地隐藏起来了。
“佐助,你有恨过吗?恨那个人……”
卡卡西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他心里明白,佐助的哥哥鼬对他来说是一道绕不过去的坎。
佐助感受到头上那只手掌传来的温热,自从家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之后,照顾自己最多的就是卡卡西老师,他在心底对卡卡西充满了信任和依赖。
他抬起头,眼睛里满是纯真和清澈,天真地说道:“卡卡西老师,其实我从来都没有恨过哥哥,我相信他一定是有苦衷的。”
卡卡西听到这话,不禁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佐助竟然还深爱着鼬,哪怕经历了那么多痛苦的事情。
“佐助,真的是……”他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狠狠的捏了捏佐助的脸,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你要小心,千万别被人骗了啊。”
“怎么可能,我可是有写轮眼的,才不会被人骗的。”
佐助像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第二日清晨,柔和的曙光给木叶村蒙上一层朦胧的薄纱。
御手洗红豆一袭干练的忍者服,头发高高束起,早已精神抖擞地等在考场外。
她的眼神里透着兴奋与期待,时不时扫视着周围,似乎迫不及待要开启这场特殊的考试。
随着时间推移,考生们从村子的各个方向陆续赶来。
鸣人拉着和佐助、小樱走在一起,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对未知考试的好奇与期待。
不一会儿,考生们便在考场外汇聚成了一片密密麻麻的人群。
大家望着眼前被铁栏围着的场地,心中满是疑惑。
铁栏上挂着醒目的“禁止进入”牌子,往里瞧去,只见荒草丛生,枯枝败叶层层堆积,里面一片荒芜,渺无人烟。
幽森的雾气在树林间弥漫,偶尔传出几声不知名动物的低鸣,引得众人心里直发毛。
当太阳刚好爬上枝头,御手洗红豆的声音准时响起,清脆又响亮,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安静!这片森林就是第二场考试的考场,也是木叶第四十四演练场,它还有个更为人熟知的别名——‘死亡森林’。”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观察着考生们的反应,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眼中却燃起了斗志。
考生人群里,鸣人那洪亮又带着几分孩子气张狂的声音格外醒目,“少吓人了!我们完全不会害怕!”
他一边扯着嗓子喊,一边手脚并用,做起了搞怪动作。
只见他鼓起腮帮子,眼睛瞪得滚圆,双手在空中胡乱比划,扭动着屁股,还时不时朝周围的考官挤眉弄眼。
御手洗红豆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但更多的是对这些年轻考生的审视。
就在众人没有察觉之时,她的动作快如闪电,修长的手指瞬间抽出腰间的苦无,手腕轻轻一抖,苦无裹挟着凌厉的风声,朝着鸣人直直射去。
鸣人毫无察觉,突然一道寒光从眼前闪过,他吓得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惊恐与难以置信。
苦无划破着他的脸庞,最后“噗”的一声,深深钉在了他身后的地面上,溅起一片尘土。
鸣人缓缓转过头,看着插在地上还微微颤动的苦无,只觉得头皮发麻,后背上冷汗直冒。
御手洗红豆几个起落,便轻盈地来到鸣人身后。
她微微俯下身,一只手轻轻搭在鸣人的肩膀上,动作看似温柔,可语气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寒意,“像你这种孩子,通常死的很早哦。”
她的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一字一句钻进鸣人的耳朵里。鸣人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直窜脑门,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周围的考生们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原本热闹的氛围瞬间凝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第94章 戴草帽的女人
红豆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脸颊上缓缓流下的血液,那殷红的色泽映入眼帘,她嘴角微微上扬,轻声呢喃:“喷出我最喜欢的红色鲜血。”
声音里带着几分诡异的痴迷,仿佛这流淌的鲜血是世间最绝美的景致 。
阳光照在血液上,反射出刺目的光,那股铁锈味弥漫在鼻尖,却似乎成了她迷恋的气息。
突然,她敏锐地察觉到身后有细微动静,常年执行任务培养出的警觉让她瞬间进入战斗状态。
几乎是瞬间,她的手如闪电般探向腰间,抽出苦无,转身便要发动攻击,动作一气呵成,凌厉而迅速。
只见一个戴着破旧草帽的诡异女人,不知何时悄然出现在她身后。
这女人身形佝偻,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白色,仿佛常年不见天日。
她伸出那条长得出奇的舌头,舌尖稳稳地卷着苦无,递还给红豆,那舌头灵活地扭动着,如同一条活物。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红豆的瞳孔微微收缩,在那一瞬间,她竟从这个陌生又怪异的女人身上感受到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那种感觉如同一缕缥缈的丝线,轻轻缠绕在她的心头,让她不禁联想到某个人。
她的心头猛地一颤,脑海中浮现出那个人的身影,随即便狠狠地甩了甩头,暗自思忖:
“不可能,那个人才不会回到木叶。”那一丝的恍惚后,她迅速恢复了冷静,紧握着苦无的手微微用力,关节泛白。
红豆也没了逗弄的心思,神色瞬间变得冷峻,目光如刀般扫视着面前众人,大声说道:
“那么!在第二场考试开始前,我先把这个东西发给你们,要参加考试的人必须在这里签名。
接下来在里面无论发生什么,都跟我没关系,哪怕是有人死亡。”
声音在场地中回荡,清晰而冰冷。
众人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呆住,彼此面面相觑,眼神中流露出震惊与不安,看来这第二场考试绝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佐助皱着眉头,察觉到那个草帽女人的目光一直紧紧盯着自己,那眼神里充满了贪婪与垂涎,她蛇一样的舌头不停地舔着嘴唇,模样看起来十分变态。
佐助只觉得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他强忍着不适,别过头去,不再看她,心中暗自警惕。
“那么,就开始第二场考试的说明,简单来说就是在死亡森林内的极限野外生存挑战。”
红豆双手抱胸,神色严肃,开始讲解考试规则。
“首先就从演习场地说起,有四十四个上了锁的入口,围成一个圆圈,里面有河川、森林,中间有一个高塔,从塔到入口的距离有十公里。
在这有效的区域里进行一个淘汰赛,不择一切手段的卷轴争夺战,天之书和地之书。
我要你们围绕这两种卷轴开展争夺,第一场考试通过的26组队伍,一半拿天之书,一半拿地之书。
通关条件是:持有天地卷轴的三人小队来到中心的塔,而且你们只有120个小时。”
众人听完,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也就是说,这次必须淘汰一半的人数,而且在这期间,不仅要时刻防备别人抢夺自己的卷轴,还要小心应对野外的蛇虫鼠蚁。
在这危机四伏的森林中,暗处不知隐藏着多少敌人,如何在重重危险中生存下来,的确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
“签订同意书之后不可退出,如果没有在约定时间带着天地卷轴到达高塔就代表淘汰,或者是有人丧命无法继续战斗。
还有一点,你们不可以偷看里面的内容,现在拿上你们的同意书,去那边领取卷轴,挑选入口进入。
最后给你们一个忠告,千万不要死哦!”
红豆叹了口气,语气中对这些年轻忍者的告诫,也带着一丝看戏,没有经历过战争的他们,会做的什么地步,真的是拭目以待。
这场考试,除了自己的两个同伴,其余皆是敌人,看起来一场混战在所难免。
而且在这些考生中,不乏有心怀鬼胎之人,每个人都为了通过考试各怀算计。
领取到天卷轴后,鸣人和小樱一致同意由佐助保管。
站在入口处,鸣人兴奋得满脸通红,眼睛里闪烁着炽热的光芒,早已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挥舞着拳头大声喊道:
“只要有人敢靠近,我就把他们一个个都干掉。”那充满斗志的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冲进去大干一场。
“我们肯定能通过的。”佐助看向森林内部,眼神坚定,势在必得。
他微微眯起眼睛,周身散发着一股自信与冷峻的气息,如果有人敢在这场考试中挑衅,他绝不手下留情。
时间一到,“嘎吱”一声,铁门缓缓打开,发出沉闷的声响。
所有队伍如同离弦之箭,朝着森林内奔去,第二场中忍考试就此拉开帷幕 。
第95章 群蛇
三人在密林中才走出没多远,周遭静谧的氛围就被一声声凄厉且极为响亮的惨叫声骤然打破。
那声音仿若实质化的利刃,在空旷山林间来回切割回荡,无情地揪扯着众人的神经。
小樱自从考试开始,就一直心不在焉,此刻神经紧绷到了极点,更是吓得面色如纸,身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抖,连声音都带着明显的颤音:“我,我突然有些紧张了。”
鸣人尽管心里怕得双腿发软,但还是强装镇定,扯出一抹看似轻松的笑容安慰道:“这有什么,才刚刚开始而已……”
话还没说完,他猛地感觉背后一股寒意直钻脊梁,一股强烈尿意瞬间涌上心头。
实在憋不住了,他下意识就想背过身当场解决,可还没等动作,小樱饱含怒气的拳头就狠狠砸在了他脑袋上,疼得鸣人抱着头直跳脚。
在小樱的怒目而视下,鸣人只能灰溜溜地朝草丛跑去。
看着小樱满脸警惕、惶惶不安的模样,佐助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肩膀,眼神温柔,语气充满力量:“没关系的,我会保护好你们的,别担心。”
自美琴郑重教导他要保护身边女生,做个绅士后,佐助就将这份责任牢牢刻在心底。
小樱听到佐助的保证,原本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些许,脸上露出安心的笑容,轻声说:“谢谢你,佐助。”
她清楚,佐助和鸣人都很厉害,只有自己什么都不会,希望自己可千万别拖后腿。
没一会儿,鸣人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提着裤子从树后走出来,一脸满足大喊:“好舒服啊!”
可他刚走到跟前,还没搞清楚状况,佐助突然一脚踹出,力量之大,让鸣人整个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摔在几米开外。
还没等他反应,佐助已手持苦无,将他钉在树上,佐助眼神冰冷,散发危险气息,厉声质问道:“真正的鸣人在哪里?”
小樱也瞬间察觉这个“鸣人”不对劲,之前的忍者训练让她迅速反应,立刻拿出苦无防身,警惕观察四周,以防背后偷袭。
地上的人见伪装被戳穿,不再隐瞒,伸手猛地将苦无从伤口拔出,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他解除变身术,面目狰狞地朝佐助攻来。佐助见状,迅速抽出腰间的刀,刀身寒光闪烁,他眼神中透着不耐烦,冷冷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话音刚落,佐助身形如电,以极快的速度冲向敌人。
他脚步轻盈且灵活,每一步都踏在恰到好处的位置,带起一阵微风。
手中长刀在阳光下划过一道道冷冽的弧线,敌人也不甘示弱,同时拿出苦无抵挡,带着一股狠劲。
佐助直接用刀背狠狠磕向敌人的手腕。敌人吃痛,手腕一麻,攻击节奏被打乱。
佐助抓住时机,脚步一转,长刀直接朝着敌人的腹部横扫过去。
敌人躲避不及,腹部被划出一道又深又长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周围的土地。他痛苦地在地上翻滚了几下,便倒地不起。
“我不会杀你,但是你好像在这里也活不下去了吧。”
佐助收起刀,看都没再看地上的人一眼。此时,小樱已经跑过去,将被捆在地上的真正的鸣人解救了出来。
佐助擦了擦脸上溅到的血迹,那股腥味让他微微皱眉,心里满是恶心。
而那个偷袭者躺在地上,看着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越来越微弱的光线,心中无比后悔,为什么自己要第一个招惹这个棘手的家伙。
三人重新找到一片相对空旷的空地,鸣人显然还对刚刚的事情心有余悸,身体还在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他和小樱都不自觉地紧紧靠住佐助,寻求那一丝安全感。
鸣人咽了咽口水,提议道:“为了防止出现这种类似的情况,我们要不设个暗号吧,你们说设什么好呢?”
佐助没有立刻回答,他敏锐地感受到有一股极其强大的气息正潜伏在周围。
这股气息与其他考生截然不同,其中蕴含的杀气甚至比我爱罗还要浓重。
他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毫不犹豫地抽出刀,朝着气息传来的方向射出三把苦无,同时语气严肃地对鸣人喊道:“鸣人,你带小樱快走!”
鸣人还没反应过来,紧接着一股强烈的风遁扑面而来,瞬间掀开了这一片的地势。
尘土飞扬,遮天蔽日,让人睁不开眼。佐助迅速施展影分身术,分身瞬间出现,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还呆愣在原地的鸣人和小樱,提起最快的速度向远处跑去。
“这次的敌人可不好对付,佐助要小心了。”
泉奈的声音在佐助脑海中响起,他看着逐渐在尘土中显现出来的草帽女人,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她从一开始就是冲着你来的。”
佐助听到泉奈的提醒,立刻掉头,脚下踏着树枝,极速前进。
他心里很清楚,打不过就跑,其实没什么丢人的,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巨大的风遁结束后,地上被硬生生地掀起一条长长的深坑,足以见得刚刚那一招的威力有多么恐怖。
能使出如此强大风遁的人,查克拉量必定极为丰富。
那女人身后浮现出一条巨大的蛇,蛇身粗壮如树干,双眼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朝着佐助逃跑的方向快速追去,嘴里还发出阴森的声音:
“宇智波佐助,你逃不掉的。”她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嘴唇,模样十分可怖。
佐助一边逃跑,一边睁开写轮眼,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很快,他听到周围满是有什么东西爬行的声音。
他回头一看,只见密密麻麻的蛇正从四面八方涌来。虽然他本身并不害怕这种软体动物,但看到周围有近百条蛇同时袭来,还是感觉一阵恶心。
佐助看准时机,跳到一个地势较高的地方,深吸一口气,大声喊道:“火遁·豪火球之术。”
瞬间,一个直径达十米多的巨大火球从他口中喷射而出,带着滚滚热浪,朝着下方的蛇群扑去。
火球所到之处,蛇群被瞬间点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烤糊的味道。
突然从火焰中窜出一条巨大的蟒蛇。这条蟒蛇站起身来几乎有百米高,巨大的身躯遮天蔽日,给人带来了极大的压迫感。
佐助眼神一凛,毫不犹豫地使出幻术。他的写轮眼急速转动,眼中图案仿若深邃漩涡,释放出强大的力量。
那巨大的蟒蛇在幻术的作用下,先是眼神变得迷离,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摇晃起来。
原本迅猛的攻击节奏被完全打乱,巨大的身躯在空中胡乱扭动,随后重重地倒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
此刻,佐助也顾不上是否有暗部在监视了,他真的是受够了这些该死的蛇,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尽快摆脱周围的蛇,太恶心了。
第96章 假如中忍考试的佐助穿越到了原着四战
(药师兜秽土转生复活鼬,佐助发现了鼬的踪迹,但是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佐助,于是两人就开始追击,佐助穿过来之后失去意识摔倒在地。)
……
佐助的眼睛像是被千万根钢针猛刺,剧痛如汹涌的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袭来,让他几乎难以承受。
他的视线渐渐模糊,眼前最后的场景,是那巨大的蛇身轰然倒地,扬起一片尘土。
紧接着,世界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他的意识也随之消散,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无尽的深渊坠落。
眩晕感如影随形,每坠落一分,脑袋里就像有无数重鼓在同时敲击。
不知过了多久,佐助感到头部一阵剧痛,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
朦胧间,耳边传来熟悉的呼唤声,仿佛隔着一层厚重的纱幕,却又无比真切:“佐助,佐助……”声音里满是焦急与关切。
自从秽土转生后,鼬一直不敢直面佐助。他害怕看到佐助那充满恨意的眼神,那仿佛能将他灼烧的目光,让他满心愧疚与痛苦。
可更让他害怕的,是佐助遭遇任何危险,受到一丝伤害。
佐助缓缓睁开眼睛,发现一个身着红色衣服的男人正稳稳地抱着自己。
男人的脸上布满了诡异的裂痕,面色异常苍白,可即便如此,也无法掩盖他与生俱来的优雅与俊美。
男人眼中流转的写轮眼,正昭示着他宇智波一族的身份。
佐助满心疑惑与警惕,只觉得这个人莫名熟悉,可又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环顾四周,这里全然不是木叶那熟悉的森林,陌生的环境让他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这是哪里?”他喃喃自语,声音带着几分虚弱与迷茫。
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这双手的骨节、大小,都不是自己所熟悉的模样。
“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佐助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眼中满是慌乱。
他在心底焦急地呼喊泉奈,可回应他的只有死寂一般的沉默。
鼬看着佐助脸上真切的慌乱,心中猛地一紧。“佐助,你不认识我了吗?”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不敢置信与深深的担忧。
佐助仔细端详着面前这张脸,目光落在对方眼中深邃的万花筒写轮眼上,记忆的洪流开始翻涌。
“你,你是哥哥?可是,你的脸上为什么……”
时光匆匆,分别竟已有六年之久,在佐助的记忆里,哥哥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可眼前的鼬,却已历经沧桑,变化如此之大,让他一时难以接受。
鼬立刻检查了佐助的头部,一番查看后,确定只是有些鼓包,并没有什么严重的外伤。
可佐助的记忆为何会出现问题呢?这让鼬百思不得其解。
佐助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鼬的脸,触手一片冰冷,毫无温度。
他的手指划过鼬的鼻尖,没有感受到一丝气息的流动。刹那间,泪水夺眶而出,模糊了他的视线。
“哥哥,难道你已经……”无尽的悲痛与愤怒涌上心头,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是谁杀了哥哥?他一定要报仇,为哥哥讨回公道!
佐助眼睛里的写轮眼急速转动,强大的查克拉在体内奔涌,愤怒如同燃烧的火焰,将他的理智渐渐吞噬。
鼬轻轻抚摸着佐助的后背,试图安抚他激动的情绪。“佐助,没关系的,是我自己的选择,不怪你。”
他的眼神温柔如水,一如既往,轻轻将佐助拥入怀中,“可以告诉哥哥,你之前在干什么?”
佐助靠在鼬的怀里,在哥哥温暖的怀抱中,情绪慢慢平静下来。
“我之前在考试,一醒来我就在这了,我真的好害怕,哥哥,不要抛下我。”此刻的他,就像一个无助的孩子,紧紧抓住哥哥这根救命稻草。
佐助逐渐意识到,这里不是自己所熟悉的世界,他必须想办法回去。
看到佐助没有恨意,鼬心中竟涌起一丝庆幸,原来弟弟的记忆停留在了灭族之前。
看着佐助一脸依赖自己的样子,鼬感觉自己那颗早已死去的心,仿佛又重新跳动起来。
原本他打算阻止兜之后,就解开秽土转生,重回黄泉,可如今佐助这个状况,树敌众多,要是被敌人发现,必然会有危险。
自己亏欠佐助太多太多,那就再多停留一会,再多看看他吧。
鼬拉着佐助的手,神色凝重地说道:“这里很危险,四战已经开始,你一定要跟紧我。”
佐助乖乖地点点头,紧紧抱住鼬的胳膊,像是生怕一松手哥哥就会消失。“哥哥,我一定会的,不会再乱跑了。”
可他的内心,早已被震惊填满:“天哪,这是把我弄到哪里了,四战?开什么玩笑啊,还有泉奈祖宗你在哪里啊?孩子真的很需要你的帮助!”
鼬背着佐助在蜿蜒曲折的山路上急速前行,就像是小时候那样,四周是高耸入云的山峰和茂密幽深的树林,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野兽的低鸣。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个神秘的山洞面前。山洞入口被一层诡异的结界笼罩。
佐助下意识地紧紧抓住鼬的胳膊,他的手心微微出汗,眼神中透露出紧张与警惕。
鼬感受到了佐助的不安,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给予他无声的安慰。
紧接着,鼬的身上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查克拉,只见那查克拉迅速凝聚,幻化成巨大的红色须佐能乎。
须佐能乎身形高大,周身燃烧着熊熊火焰,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气息。
它挥舞着粗壮的手臂,重重地朝着面前的结界砸去,随着一声巨响,结界瞬间破碎,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中。
佐助一脸崇拜地看着这一幕,眼睛里闪烁着星星。“哥哥,好厉害!”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敬佩与自豪。
鼬嘴角不由得扬起一抹温柔的微笑,转头看向佐助,眼中满是宠溺。
“佐助你现在也很厉害。”他深知佐助这些年经历了许多磨难,实力也有了质的飞跃。
两人走进山洞,只见兜背对着他们,身底下一条巨大的白蛇正蜿蜒盘旋,冰冷的蛇信子不时吐出。
御手洗红豆则躺在一旁,脸色苍白,昏迷不醒。“你们竟然可以找到这里来。”兜的声音在山洞中回荡,带着一丝惊讶。
佐助躲在鼬的身后,虽然他如今已经长高了很多,身形也愈发矫健,但在鼬的身边,还是显得略矮一些。
他一边偷偷把玩着鼬的辫子,一边暗中观察着前面的兜。兜的一举一动都让他充满警惕,他虽然是第一次见,但就是觉得这个男人手段肯定极为阴险。
鼬与兜开始交谈,他们的话语中透露着诸多复杂的信息。佐助听着他们的对话,眉头逐渐皱起,有许多内容他都听得一头雾水。
他只知道,有一个叫阿飞的人向忍界宣战,还利用秽土转生复活了宇智波斑等一系列自己从未见过的人。
突然,佐助的眼睛猛地瞪大,心中涌起一阵激动。等等,宇智波斑?
那不是泉奈的哥哥嘛!那就说明这下可以见到他了!
佐助在心中暗自想着,真想看看斑哥到底长什么样,在泉奈口中,斑是旷世天才,是让无数人敬畏的存在。
不过在佐助心里,任何人肯定都还是比鼬差那么一点点。
鼬似乎察觉到了佐助的心思,他轻轻按住佐助手上的动作,语气轻柔却又不容置疑:“佐助,你先去一边躲着。”
他担心接下来的战斗会让佐助陷入危险,佐助在,他一定会分心。
佐助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听话地立刻躲在一块巨大的石头后面,只露出大眼睛,紧紧地盯着前方。
第97章 假如中忍考试的佐助穿越到了原着四战(2)
在阴暗潮湿的山洞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腥味,石壁上闪烁着幽微的荧光,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影影绰绰。
兜缓缓转过身来,他全身已然进入仙人化状态,鳞片从脖颈一路蔓延至四肢,如同铠甲般覆盖着他的身躯。
双眼也变成竖瞳,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一条粗壮的蛇尾在身后不安地摆动,发出簌簌的声响。
“佐助,又见面了,”兜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不如你我两人联手,再一次打败宇智波仇敌的鼬!我可是一直站在你这边的。”
此刻的兜,回想起曾经佐助杀掉大蛇丸的场景,内心的兴奋与渴望愈发强烈。
一开始,他就对佐助的身体产生了浓厚兴趣,在他眼中,佐助堪称完美容器。
如果能将佐助掌控,把这个高傲的宇智波族人踩在脚下,对他而言,那将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满足。
一想到这里,兜的眼神中透露出垂涎欲滴的神色,那目光就像饿狼盯着猎物一般。
佐助看到兜这副模样,不禁感到毛骨悚然,那种熟悉的不适感瞬间涌上心头,就好像回到了中忍考试时被兜注视的场景。
那时,兜的眼神里就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东西,如今回想起来,佐助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嘀咕:该不会那时他就心怀不轨了吧。
“你这个大变态,恶心死了!”佐助满脸怒容,白皙的脸上因为愤怒泛起微红,大声骂道。
如今已经长大的佐助,相貌更为精致,他身姿挺拔,容姿端丽,周身散发着清冷出尘的气质。
眉目之间带着宇智波特有的高傲,仿佛世间万物皆不被他放在眼里,举手投足间嚣张无比。
兜还是第一次见到佐助如此恼羞成怒的样子,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佐助,心中暗自思量:
放在之前,恐怕佐助早就毫不犹豫地施展出天照来攻击自己了,看来他的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可太有意思了。
就在兜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鼬迅速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兜探究的目光。
他深知兜现在不可小嘘,不愿再多费唇舌,双手快速结印,须臾间,一股强大的查克拉汹涌而出,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咆哮。
须佐能乎那巨大而威严的身影拔地而起,周身环绕着紫色的火焰,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巨大的手臂高高扬起,朝着兜迅猛攻击。
面对鼬的攻击,兜不慌不忙,瞬间,五条粗壮的大蛇从他的身体周围蜿蜒而出,紧紧缠绕在他身上。
这些大蛇吐着信子,不停地摆动着头颅,敏锐地感知着周围的一切。
突然,大蛇们猛地膨胀变大,张着血盆大口,朝着鼬凶狠地扑去。
佐助感受到两人强大的查克拉波动,心中暗叹:好强!顿时也提高了警惕,全神贯注地注视着战局。
鼬将佐助护在身后,须佐能乎巨大的手精准地抓住了其中一条大蛇的头部,然后猛地用力一扯,那条大蛇便被生生扯了下来。
然而,兜的身体却如同幻影一般,被鼬的这一击打散,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来,兜趁机隐藏了自己的身影,他的仙人查克拉如同细密的蛛丝,迅速遍布在整个山洞里。
鼬手中抓住的蛇的身体开始慢慢融化,变成一滩散发着恶臭的黏液。
“这是肉体变化能力,体液分离,像蜕皮一样。”
兜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几分得意,“这是调查鬼灯一族肉体能力研发出来的技术。这个人你也认识,水月,还能想起来吗?他可以从人变成水,从水变成人。”
佐助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脸茫然的神情,心中暗自思忖:
这是什么品种,水人?那他平时喝水算是喝同类吗?有意思,真想见见这个奇特的家伙。
就在佐助思索之际,被扯断的大蛇断肢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几条蛇相互缠绕在一起,逐渐融合。
紧接着,兜从蛇的嘴里慢慢伸出一双手,吸收着周围的自然力量,成功的躲开鼬的一击,接着从大蛇的嘴里慢慢的钻出,身上还带着蛇的粘液,很是恶心。
第98章 假如中忍考试的佐助穿越到了原着四战(3)
兜的身躯已然发生了恐怖的异变,显然已脱离了人类原本的形态。
他的胸口处,一个巨大的蛇头如破茧而出的怪物般分裂出来,那蛇头的鳞片闪烁着诡异的寒光,三角形的竖瞳中满是嗜血与疯狂。
“仙法·白激之术!”兜猛地暴喝出声,刹那间,数条鲜艳如血的蛇缠绕着一颗紫球从他那仿佛深渊般的嘴里疾射而出。
与此同时,鼬驾驭着周身散发着红色查克拉光芒的须佐能乎严阵以待,可刚一触及那紫球,一道极其刺眼的白光轰然炸开,犹如千万个太阳同时爆发。
紧接着,便是一阵震耳欲聋的刺鸣声,这声音尖锐得好似无数根尖针,直直刺入众人的脑中,进行着无情的折磨。
哪怕将耳朵紧紧堵上,那声音也仿佛拥有了灵魂一般,无孔不入,就连骨头都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挤压着,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
即便是身为秽土转生体,拥有特殊体质的鼬,此刻也被这股力量冲击得有些摇摇欲坠,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整个战场此刻仿佛被一层恐怖的白色迷雾所笼罩,强光和尖鸣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让人绝望的炼狱。
而在场的所有人中,唯有兜安然无恙。完成蛇化之后,他的视觉系统发生了转变,原本的视野被一层奇异的屏蔽所取代,这使他能够完全无视那足以让人致盲的强光。
不仅如此,他液化的体内构造,自由地应对声音和震动的冲击,仿佛他已然成为了这恐怖术法的主宰者。
兜那巨大的蛇躯扭动着,以一种极为诡异且迅猛的姿态,直接朝着鼬的方向发起了攻击。
他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而又滴着涎水的獠牙,仿佛要将鼬一口吞下。鼬强忍着脑中如万蚁噬心般的刺痛,眼神中却依旧透着坚定与决然。
他迅速地从佐助腰间抽出草薙剑,瞬间将自身的查克拉疯狂注入其中,剑身顿时泛起一层淡淡的蓝光。
伴随着一声低喝,鼬挥动草薙剑,一道凌厉的剑气呼啸而出,精准地砍下了兜的蛇头。
与此同时,须佐能乎那巨大的手臂猛地探出,一把抓住兜不断扭动的尾巴,将他狠狠地甩了出去。
兜的身体重重地砸在远处的地面上,激起一片尘土。
然而,他并没有就此倒下。只见他迅速地站起身来,头上那角在刚才的撞击中被鼬砍下了一截。
此时,一滴水滴悄然落在兜的肩膀上,他像是被激怒的野兽一般,反手以极快的速度夺过鼬手中的草薙剑,朝着鼬狠狠地砍了过去。
鼬躲避不及,身体顿时被砍成两半,化作无数只黑色的乌鸦飞散而去。
兜看着眼前的景象,脸上露出了挑衅的笑容,狂妄地吼道:“我是不会输的!”
他刚想要继续操控大蛇,朝这边攻来, “哥哥,不要!”佐助目睹这一幕,心中的恐惧与愤怒瞬间爆发,忍不住大喊出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瞬间,鼬的周围陡然升起了黑色的火焰,那火焰犹如来自地狱的使者,散发着无尽的吞噬之力。
佐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启了写轮眼,在极度的悲愤与紧张之下,不自觉地就施展出了天照之术。
兜此刻低着头,一动不动,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震慑住了。
就在刚才鼬与兜对视的那一刻,鼬左眼睛的写轮眼悄然消失,而兜却并未察觉,他已然中了鼬精心设下的“伊邪那美”。
刹那间,兜感觉自己的意识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拉扯进了一个无尽的轮回之中,他开始和幻影当中的鼬进行无休止的战斗。
同样的断角,同样的水滴,还有那不断出现的乌鸦,一切都像是陷入了一个永远无法挣脱的死循环。
除非兜能够接受自己原本的结局,不再逃避,否则伊邪那美将永远不会解除,他也将永远被困在这痛苦的轮回当中。
此时,鼬已经恢复了完整的身形,他站在原地,完全看不出刚才在激烈战斗中所受到的伤。
佐助还没从刚才战斗的恐惧中缓过神来,他的眼神中依旧带着一丝惊惶。
无论是兜那恐怖的实力,还是哥哥鼬强大的术法,都让他深刻地认识到自己的渺小。
他意识到自己在木叶时,就如同一只井底之蛙,一叶障目,若是再继续待下去,恐怕永远都难以取得真正的长进。
佐助看到鼬左眼消失的写轮眼,心中一紧,脸上满是心疼之色。他慢慢地凑近鼬,轻声说道:“哥哥,你的眼睛……”
尽管他知道鼬身为秽土转生体,眼睛能够再生,但心中还是忍不住泛起一阵酸涩。
“哥哥以后不可以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好不好?”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祈求,就像小时候依赖着哥哥一样。
鼬看着眼前的佐助,眼中满是温柔。他已经很久没有看见佐助这样的眼神了,这么的温柔,这么的依赖自己。
他用眼神仔细地描绘着佐助的样貌,曾经那个跟在自己身后撒娇的小男孩,如今已经长得这般高大了。
“佐助你也一样,之前大闹五影会谈,受的伤好了吗?”鼬轻声问道,语气中满是关切。
佐助听到这话,顿时瞪大眼睛,一脸惊讶地问道:
“什么?哥哥,说的是我吗?未来的我竟然这么牛逼了?怎么样,打赢了吗?”
他的脸上露出了跃跃欲试的神情,仿佛对自己大闹五影会谈的事情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鼬看到佐助可爱的样子,实在忍不住,就像小时候那样,轻轻地戳了戳佐助的额头,一脸正经地说道:“当然没有!有人救了你。”
佐助听到这话,感觉仿佛天塌了一般,他丢脸地捂住脸,懊恼地说道:“好丢脸啊,自己去挑衅还被打得落荒而逃。”
鼬以为是自己可爱乖巧的弟弟害怕做错了事,心中有些不忍,见状赶紧安慰道:
“没关系的,当时你也是被人欺骗了的,又不是故意的,佐助还是个好孩子……”
佐助哭丧着脸,拉住鼬的胳膊,说道:“哥哥,我以后一定变强了再去挑衅!哥哥,你可要保护好我,要不然他们肯定会杀了我的。”
他心中暗自想着,大闹五影会谈,那岂不是当众打了所有影的脸,自己这是真的想收到所有村子的通缉令吗?
鼬安慰的话戛然而止,他看着佐助,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吧,弟弟开心就行,不过看样子自己还是不能离开。以佐助现在的实力,之前他得罪的那些人肯定会趁机下手。
“抱歉了爸爸妈妈,我还要留下来,保护佐助,我不能,不能再辜负他了!”鼬在心中默默地念道。
随后,鼬来到兜的面前,伸出手控制他开始结印。随着兜的双手快速地变换着印法,战场上那些被他秽土出来的忍者们身上都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他们的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仿佛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苏醒过来。
白光从他们的身体里一闪而过,这些忍者们终于恢复了自己的意志,身体逐渐消失。
然而,鼬并没有就此停下,他立刻自己结印,又将自己重新秽土了出来。
战场上的局面因为这一变故立刻有所缓和,那些原本被秽土出来肆意战斗的忍者们,此刻不再是毫无意识的杀人机器。
然而,知道这个忍术的不止鼬一人,还有宇智波斑。远在战场另一端的斑,敏锐地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瑰丽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立刻双手快速结印,以一种极为霸道的方式将秽土转生的施术者换成了自己。
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斑的身上爆发出来,五影们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毫无反抗之力地被重伤在地。
而斑则趁着这个机会,朝着九尾的方向奔去,准备实施他抓捕九尾的计划,带土那个家伙太磨蹭了,一遇上他那个小学同学就开始出问题!
佐助凑到兜的面前仔细观察,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查克拉确实很与众不同,自己要不要也学习一下,不过蛇形还是太丑了,这个可不行。
刹那间,一声巨响轰然传来,巨大的爆炸洞口处开始剧烈地坍塌。
滚滚浓烟裹挟着四散飞溅的碎石,朝着四周疯狂弥漫开来。
佐助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浑身一颤,他双脚猛地发力,以极快的速度跑到了鼬的身后,双手紧紧地攥住鼬的衣袖,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鼬则神色凝重,目光如炬,警惕地注视着对面那被烟尘笼罩的方向,周身的查克拉也悄然运转起来,随时准备应对未知的危险。
随着时间缓缓流逝,那弥漫的烟尘渐渐稀薄,两个人影在其中逐渐浮现出来。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白色头发的男子,他长相颇为清秀,可那微微张开的嘴角间,却露出一排尖锐的牙齿,给这份清秀添了几分野性与不羁。
跟在他身旁的,是一个橘色头发的男子,五官线条硬朗分明,身形高大魁梧,光是站在那里,便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水月眯起眼睛,看清躲在鼬身后的佐助后,脸上瞬间露出了一脸震惊的表情,忍不住提高音量说道:
“佐助,你在这里干什么?可让我们好找。”声音在这略显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带着几分焦急与诧异。
鼬微微侧头,压低声音,在佐助耳边提醒道:“这是你之后的队友,白色头发的是水月,旁边的是重吾。”
佐助闻言,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确定不是敌人后他小心翼翼地慢慢凑近,目光在水月和重吾身上来回打量,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礼貌地说道:
“水月和重吾?你们好啊。”
心中暗自想着,这就是自己的新队友了,看起来似乎还挺不错的。
可下一秒,鸣人和小樱的身影便在他脑海中浮现,他们现在去哪里了?过得还好吗?
想到这里,佐助忍不住叹了口气,心中暗自下定决心,不行,自己一定得回去!
佐助的脸上,苦恼与担忧的神色相互交织。
水月还是第一次见到佐助除了一脸苦大仇深的面瘫表情之外的其他模样,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新奇之感,忍不住多打量了佐助几眼。
“佐助,你没事吧?”水月带着几分试探的口吻问道。
他心里清楚,这个小祖宗脾气可不太好,要是惹得他不高兴了,一言不合就可能发脾气,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佐助正想着事情,听到水月的询问,突然想起刚刚兜说过水月可以变成水,心中顿时来了兴趣,眼睛也亮了起来
:“当然没事,就是有些事情记不得了,你变个水看看呗。”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就像个好奇的孩子。
水月这才恍然大悟,看到佐助一直盯着自己,那黑瞳里满满的都是期待的眼神,仿佛世界上只剩下自己。
他心中一喜,伸出手掌,刹那间,一股透明的水柱从他掌心喷涌而出,在半空中肆意舞动。
佐助见状,一脸惊奇,忍不住赞叹道:“好厉害!”
说着,他伸出手尝试穿过那水柱,果不其然,就像穿过真正的水一样,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看到佐助那满是崇拜的眼神,水月心中暗自得意。
此刻,他好像终于知道佐助为什么那么受大家欢迎了,毕竟,谁又能拒绝一个大美人的示弱呢?
“这算什么,我还有更厉害的。”水月得意洋洋地说着,话音刚落,他的身体便开始迅速扭曲变形,眨眼间就化成了一摊清澈的水,平铺在地面上。
紧接着,那摊水又快速汇聚、凝结,再次变成了水月的模样。
佐助立刻满脸笑容地拍手捧场,说道:“水月,你的能力真有趣。”
心里却想着,这个人看起来比较神经大条,这么轻易就展示自己的血继限界。
随后,他凑到水月的耳边,小声询问道:“我最近对时空忍术很感兴趣,你会吗?”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别人听到。
水月听后,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打架我在行,忍术我可不会。要说对忍术有研究的,恐怕只有大蛇丸才可以,不过他已经被你杀了。”
说到大蛇丸,水月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充满对他的忌惮和恐惧。
第99章 假如中忍考试的佐助穿越到了原着四战(4)
(原着佐助称宇智波佐助)
猜猜看佐助身体里面有几个灵魂?
……
大蛇丸,这位曾在忍界声名赫赫的“三忍之一”,原本是木叶村的天才忍者,拥有极为强大的实力和高超的忍术天赋。
但因痴迷于永生和禁术研究,在木叶进行人体实验,严重违反了忍者村的规则和道德底线,遭到木叶村的通缉。
被木叶发现之后成为s级叛忍。
此时的佐助,脑海中突然闪过大蛇丸的资料,一个念头在他心底悄然滋生。
他暗自思忖,大蛇丸知晓诸多不为人知的忍术与秘密,先将他复活的话,说不定真能找到让自己脱离困境、回到原本生活轨迹的办法。
只是一想到哥哥鼬,佐助的神色便微微一滞。以哥哥那古板又守规矩的性子,肯定不会同意自己这么做。
毕竟大蛇丸过往的所作所为,违背了太多忍界的准则,在哥哥眼中,那是不可饶恕的存在。看来,得想个周全的办法,把哥哥支开才行。
佐助抬眼看向鼬,只见鼬依旧是那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从他小时候起,哥哥就总是这副严肃的表情,整天板着脸,如今这趋势,简直是愈发像爸爸了,佐助在心里默默吐槽着。
“现在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鼬大步上前,将佐助从水月的身旁拉到自己身边。
水月看着被拉走的佐助,心里满是不舍,可一想到自己根本不是鼬的对手,也只能无奈地撇撇嘴,“不知道。”
佐助又把目光投向一直沉默寡言的重吾,开口问道:“你知道吗?”
重吾听见佐助的声音,微微抬眸,冷冷地说道:“开战了,不过忍者联军那边毫无还手之力。”
鼬听闻,望向洞外,眼神中隐隐透露出担忧之色。
整个忍界如今共同的对手是宇智波斑,还有他施展的无限月读,也不知道鸣人他们能否成功阻止这场灾难,守护住忍界的和平。
佐助瞧准了这个时机,他脸上立刻换上一副乖巧的模样,快速伸手抱住鼬的手臂,语气轻柔,眼神却格外坚定,
“哥哥,我知道你很担心木叶,一直牵挂着那里的安危。你心里想做什么就尽管去做吧,我不会怪你的。
这里有水月和重吾他们暂时保护我,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可是我……”鼬的内心十分纠结,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曾经为了村子,被迫离开佐助的种种过往。
难道自己又要为了村子,再一次抛弃佐助吗?
“没有可是,哥哥,你想啊,如果你现在去救了他们,打败了最终的boSS,成为全忍界的救世主,那他们肯定会重新接纳我们的。”
佐助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搂住鼬,仰起头,用那双满含期待的眼睛望着他。
鼬看着眼前的佐助,心中一暖,抬手揉了揉佐助的脸,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好的,那你一定小心注意,哥哥一定会回来的。”
这或许是自己最后一次为村子发挥价值了,只希望结束后那些人千万不要为难佐助。
鼬将佐助郑重地交到水月和重吾手中,神色认真地说道:“拜托你们了,一定要保护好他。”
水月一听,立刻拍着胸口保证道:“放心吧,鼬大哥,我肯定会保护好佐助的。”
鼬又将佐助紧紧抱在怀里,用指尖轻轻戳了一下佐助的额头,一如小时候那般,“等我回来!”他的眼神中满是不舍。
佐助向他挥手,在心里默默想着,下一次,你就可以见到你真正的弟弟了。“哥哥,要小心。”
看着鼬的背影渐渐远去,直至消失不见,不知为何,佐助感到眼眶一热,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曾经的过往闪烁在心里,“哥哥,我真的好想你!我一定会救你的,一定!”
水月瞧见佐助流泪,一下子慌了神,手忙脚乱地安慰:“你,你别难过了,要是香磷那个疯女人看见,肯定会收拾我的。”
就在这时,佐助眼前突然一黑,整个人呆愣在原地。
水月在他眼前使劲挥手,脸上满是疑惑,“完蛋了,不会是傻了吧?”
过了好一会儿,宇智波佐助才回过神来。他明明记得刚才自己还在追鼬,怎么现在却身处一个山洞里面?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冷漠,毫无温度,直接伸手抓住水月的手,厉声问道:“宇智波鼬呢?”
水月被佐助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吓了一跳,立刻跳开好几米,“你恢复了?你哥不是刚走吗?
去战场了,毕竟宇智波斑还在呢。”唉,那个熟悉又冷冰冰的宇智波佐助又回来了,可惜自己还没和软萌的小佐助玩够呢,真是有些可惜。
宇智波佐助捂着脑袋,心中满是疑惑。难道是写轮眼使用过度留下的后遗症吗?
自己怎么完全想不起来刚才在干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警惕地环顾着周围,突然发现了兜的身影。他的心中涌起一阵警惕,兜怎么会在这儿?
秽土转生难道还没有被鼬解除吗?“可恶,宇智波鼬我一定会抓住你的!”佐助咬牙切齿地说道。
水月被吓到立刻躲到了重吾身后,小心翼翼地吐槽道:“你说他是不是脑子出现了什么问题?”
佐助坐到一块石头上,语气冰冷,神色高傲,“事到如今,你们还来找我干什么?特意来这里。”
水月小声嘟囔着:“你哥可是把你拜托给了我们。”
佐助压抑着心中的怒气,扫向水月,眼神中带着丝丝杀气,“你说什么?”
水月见状,立刻乖乖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卷轴,双手递给佐助,“我们从据点找到了这个,有了它我们鹰就可以称霸世界了!”
重吾走到御手洗红豆的面前,神色中带着些许怀念,轻声说道:“她还活着。”
佐助看完卷轴之后,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心中不由自主地想起曾经鼬对自己说过的话,关于木叶,关于家族……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神色蔑视,“总之我现在必须要去见一个人,大蛇丸!”
水月顿时慌了手脚,“不是,你还没恢复吗?大蛇丸不是已经被你大卸八块了吗?我以为你会用这个术去复活……”
第100章 假如中忍考试的佐助穿越到了原着四战(5)
宇智波佐助的目光冷冷地扫过重吾肩上的御手洗红豆,在她的肩头,那个咒印格外扎眼,仿佛是来自黑暗深渊的标记。
“那个男人怎么可能就那么轻易死掉。”佐助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厌恶,
“去见那个超级恶心的大蛇丸,是因为有件事需要他去办。”
一提起大蛇丸,佐助的眼神里就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嫌恶,那种嫌恶深入骨髓,
“家族、村子,我要从那个知晓一切的人口中挖出真相。”
一旁的水月听得一头雾水,只觉得脑袋发胀。“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水月提高了音量,满脸的不可置信,“不管怎样,我坚决不同意复活大蛇丸!”
佐助仿若未闻,连个眼神都没给水月。他说出自己的计划,可不是为了征求意见,纯粹只是通知一声罢了。
水月见佐助不为所动,急得直跺脚,赶忙继续劝道:“你是想利用大蛇丸施展秽土转生吧?
可再过一段时间,你自己也能做到啊,所以我才来找你。况且,要是你哥哥知道了,他肯定不会同意的,回来肯定会教训你的……”
佐助对水月的话充耳不闻,突然厉声打断:“水月,够了!不要再提他了!还有,你太小看大蛇丸了。”
水月被佐助的态度彻底激怒,脸涨得通红,气急败坏地吼道:
“是你小看他了吧!当初你能斩杀大蛇丸,那是因为他双手被尸鬼封印,动弹不得。
万一他复活之后,又觊觎你的身体,再进攻木叶怎么办?
现在可是战争时期,他要是掺和进来,我们肯定也会被迫出战。反正现在没人想复活他!”
见佐助依旧无动于衷,连脸上的表情都没丝毫变化,水月小声嘟囔起来:
“真是的,小时候那么可爱,现在怎么这么死倔……”
佐助暗自想着,自从经历了那件事之后,自己的脾气已经好太多了。
要是搁在以前,水月这么唠叨,他早就动手让水月闭嘴了。
“安静点,水月。有空就从兜身上挖一块肉过来。”
佐助仔细观察着红豆肩上的咒印,发现里面还存留着大蛇丸的意识,只要解开封印,再利用仙人之体,就有把握复活大蛇丸。
水月简直要被气笑了,脸上布满黑线:“我的话都被你当耳旁风了吗?你觉得我会听你的?”
然而,水月的话音刚落,重吾就毫不犹豫地自告奋勇,快步上前,从兜的胸口挖下一块肉。
对重吾来说,佐助的意愿就如同君麻吕的意愿,他永远都会毫不犹豫地听从佐助的吩咐。
水月彻底绝望了,觉得自己身边全是疯子:“团队里怎么就只有我一个正常人啊!”
佐助将那块肉小心翼翼地放在咒印上面,肉块瞬间被咒印吸收,融化得无影无踪。
佐助回忆起之前卡卡西为自己封印咒印时所施展的忍术,如今只需逆向施术即可。他口中念念有词:
“解邪法印!”
刹那间,一道刺目的红光闪过,从咒印处缓缓浮现出一个巨大的蛇头。
紧接着,一条浑身赤裸的身影从蛇口之中慢慢钻出,此人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下,金色的纵长瞳孔中透着犀利与冷酷,紫色眼影从眼角一直延伸到鼻翼。
那双眼睛显得愈发狭长,无端增添了几分诡异之感。他的皮肤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散发着阴森邪魅的气息。
水月吓得脸色惨白,慌乱地躲到了兜的身后,心中直呼:“真是疯了,全都疯了!”
佐助面无表情地将地上的长袍扔到大蛇丸身上,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满心都是厌恶,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大蛇丸缓缓活动了一下筋骨,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没想到,最终是你复活了我啊。”
他凝视着佐助,眼中流露出一丝怀念,仿佛回想起了那几年在基地训练的日子。
水月见状,态度瞬间转变,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上前打招呼:“大蛇丸大人,您复活可真是太好了啊!”
大蛇丸的目光落在兜此刻仙人化的身体上,神色复杂难辨。
曾经的执念与野心,到如今都化作了一场空,心中那些根深蒂固的执念竟也随之消散了许多,只留下无尽的怅然若失 。
宇智波佐助周身散发着冷冽气息,看向大蛇丸的眼神中没有半分客套与犹豫,毫不客气地直接命令道:“大蛇丸,有一件事需要你做。”他的声音低沉且坚定,不带一丝温度,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大蛇丸寄生在红豆体内后,便通过咒印的联系知晓了外界发生的所有事情。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诡异笑容,缓缓开口:“我明白了。
不过,水月,我可以告诉你,我对这场战争毫无兴趣,这是别人发起的战争,我现在唯一的兴趣就是佐助。”
水月听到这话,脸上浮现出一副“和自己料想一样”的表情,暗自腹诽,早猜到这个疯子会是这么个态度。
他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满脸嫌弃地小声嘟囔着:“哼,就知道是这么回事,这家伙肯定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大蛇丸将目光直直地锁定在佐助身上,那眼神虽然相较于从前少了许多嫉妒和贪婪,可其中仍透着一股让佐助厌烦不已的诡异劲。
佐助强忍着内心涌起的杀意,紧握着拳头,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要给大蛇丸一刀,把他彻底从眼前抹去。
但理智告诉他,此刻还需要大蛇丸,他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随后将手里的卷轴递向大蛇丸。
“见到他们,你想怎么说?打算怎么办?”
大蛇丸轻声问道,尽管佐助从来没有叫过他老师,可大蛇丸早已在心底把佐助视作自己最完美的弟子作品。
在他眼中,佐助的成长与蜕变是一场无与伦比的杰作。
宇智波佐助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坚毅,周身仿佛燃起了一股不屈的火焰,大声说道:“家族,村子,我会知晓一切,用自己的意志和力量找到最正确的道路。”
大蛇丸静静地看着佐助,不知为何,心中竟涌起一丝欣慰。
眼前的佐助,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被鼬欺骗,又被自己和阿飞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懵懂少年,他已经在无数的痛苦与磨难中破茧成蝶,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强大力量。
大蛇丸不再多言,缓缓走到兜的跟前。兜此刻虚弱地半跪在地上,意识还没有清醒。
大蛇丸伸出双手,掌心散发出诡异的光芒,开始取回兜身上属于自己的查克拉。
他刚复生不久,身体还太过虚弱,急需补充力量。
随着查克拉的回流,大蛇丸的脸色渐渐恢复了些许血色,而兜身上的仙人化状态则随着查克拉的流失慢慢解除。
水月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迅速躲到宇智波佐助身后,神色慌张,嘴里还念念有词:
“你看看,他就准备吸光兜的力量,然后杀掉我们!”他的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恐惧和担忧。
佐助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水月的声音在耳边忽远忽近,像是隔着一堵墙传来。
他心中暗叫不好,这又是万花筒写轮眼使用过度的后遗症吗?
他强撑着身体,用力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眉头紧皱,大声喝道:“大蛇丸快点!”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虚弱。
大蛇丸收回手,似乎没有发现佐助的不对劲,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好了,我们这就走吧,施展之前得去一个地方,你也知道的。”
说罢,他率先朝着远方走去,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有些不明显。佐助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紧跟其后。
先踏上了寻找漩涡一族遗迹的路途。
一路上,荒草萋萋,各怀心思,气氛沉闷压抑。
抵达目的地后,映入眼帘的是断壁残垣,曾经的辉煌只剩破败。终于,在一处隐蔽的地穴里,发现了散发着神秘气息的死神面具。
面具入手冰凉,表面刻满诡异符文,仿佛封印着无尽的黑暗力量。
怀揣面具,他们马不停蹄赶往木叶。站在木叶村口,佐助望着眼前的村子,神色复杂。
曾经熟悉的街巷虽依旧人来人往,却已面目全非。
曾经的宇智波宅邸所在之处,如今只剩一片开阔空地,忍界的豪门大族,如今除了他自己,已不复存在,佐助一时之间感慨万分。
曾经的欢声笑语、家族的荣耀与温暖,都在那场残酷的灭门惨案中化为乌有。
如今更是连承载回忆的建筑都消失不见,只留下他孤独的身影,面对这物是人非的场景,满心怅惘。
他们朝着南贺神社的方向走去,然而,曾经庄严的南贺神社也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片荒芜。
佐助心中虽有预料,仍不免有些失落。他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凭借着儿时的记忆和敏锐的感知,在原地徘徊许久后,锁定了一个位置。
他双手用力,抬起一块巨大的石砖,石砖下露出一个隐秘的入口。入口处弥漫着陈旧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大蛇丸见状,立刻上前,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开始施展尸鬼封印之术。
随着咒文的吟唱,周围的空气变得凝重起来,地面开始微微颤抖。一道黑色的裂缝缓缓在虚空中撕开,从中涌出无尽的黑暗气息,狰狞的死神缓缓浮现。
死神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巨大的身形遮天蔽日,空洞的双眼仿佛能吞噬一切灵魂。
大蛇丸毫不畏惧,与死神对视,以自身祭献,迫使死神划开肚子,缓缓取出了自己被封印的双手。
那双手重新回到大蛇丸身上时,他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满足笑容。
紧接着,大蛇丸又将目光投向佐助身体里的六个白绝。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和决绝,伸手一挥,四个白绝便被他摄取过来。
这四个白绝在他手中挣扎扭动,却无法逃脱。大蛇丸将它们作为转生的载体,再次施展禁忌忍术。
只见光芒闪烁,复杂的符文在白绝周围浮现,随着忍术的推进,白绝的形态逐渐发生变化,为秽土转生做着最后的准备。
佐助看着这一切,头晕目眩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的眼神逐渐涣散,意识也开始模糊。
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水月眼疾手快,连忙上前扶住他,焦急地大声呼喊:“佐助,你怎么了?我就知道是大蛇丸不怀好意。”
大蛇丸双手举起来,一脸无辜,“我可什么都没做。”
泉奈缓缓清醒过来。他只觉得身体里涌动着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这种力量甚至超越了自己的巅峰时期。
他有些茫然,脑海中还残留着中忍考试时的画面。他记得佐助在那场考试中遇到大蛇,可转眼间,周围的环境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随着视线慢慢清晰,泉奈终于看清了对面的景象。当他看到那个隐藏在内心最深处的人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曾经的宿敌,也是自己除了哥哥之外,最重要的……。
泉奈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熟悉又略带嘲讽的笑容。
他甩开水月的手,向前迈出一步,声音低沉而有力:“千手扉间,好久不见。”
第101章 假如中忍考试的佐助穿越到了原着四战(6)扉泉,柱斑cp
扉间睁开眼睛,看到眼前自己在心中已经描绘了无数次熟悉的面孔,不由得心惊。
毕竟自己从来没有奢望过,还能再次与泉奈见面。
当那熟悉的笑容映入眼帘,他的思绪瞬间停滞,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陷入了幻术的陷阱。
毕竟,在他漫长又孤独的岁月里,泉奈的音容笑貌只能在回忆中找寻,这样突如其来的相见,实在是太过不真实。
但是,莫名的心喜,若真的是幻术,能借此再看一看他,似乎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泉奈看着扉间呆愣在原地,不禁觉得好笑,大步走到他眼前,伸出手在他面前使劲挥了挥,脸上带着几分调侃,说道:
“喂,傻了吗?秽土转生失败了?怎么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扉间如梦初醒,下意识地一把抓住泉奈的手,触手温热,那真实的触感让他心中一震,脱口而出:
“你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为什么他还活着,还跟以前一模一样,无数的疑问在扉间心中,但是不知道该从什么问起。
明明当初是泉奈用计骗了自己,让自己亲手了结了他的性命。
这些年,扉间在黄泉徘徊,四处找寻他的踪迹,却一无所获 ,这份痛苦与思念,如影随形。
“不告诉你,这是秘密。”
泉奈一边说着,一边试图抽回自己的手,可扉间的力气大得惊人,他使劲挣扎了几下,竟一时挣脱不开,顿时有些恼了,喊道:
“你放手!很痛的。”
泉奈瞪大了那双圆溜溜的猫眼看着扉间,就像从前自己惹他生气时一模一样,眼中满是嗔怪。
此时,一旁的水月已经被佐助这些莫名其妙的行为弄得焦头烂额。
在他看来,佐助的脑子肯定还没好,不然怎么会出现这么多怪异的举动,大蛇丸在一旁看热闹。
扉间看着泉奈这熟悉的表情,忍不住低笑出声,脸上露出一抹挑衅的笑容,眼神犀利如刀,说道:“活该!”
可嘴上虽这么说,他的手却死死地拽着泉奈的胳膊,怎么也不敢松开,生怕这一切只是一场稍纵即逝的幻觉。
泉奈觉得自己真是给这个死白毛好脸色了,这一见面,就没个好态度,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他心中气不过,眼睛微微眯起,另一只手瞬间握拳,猛地攻向扉间的面门。
可扉间似乎早就预判了他的动作,迅速伸手遮挡,稳稳地握住了他的拳头,顺势一个用力,将泉奈整个人都挟持住。
泉奈顿时动弹不得,心中又气又急。
“给我道歉!”扉间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那架势,仿佛泉奈不开口道歉,他就绝对不会松手。
泉奈顿时有些无语,满心无奈,只能说道:“对不起了,行了吧!”
扉间听到这话,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手上的动作也渐渐放缓,他缓缓将泉奈抱在怀里,动作轻柔,像是拥抱着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低声说道:
“我原谅你了。”
原谅你当初处心积虑的算计,让自己亲手杀了你;
原谅你把眼睛送给斑,让他得以存活;
原谅你狠心扔下自己,独自留在这世上,忍受无尽的孤独与痛苦……
泉奈感受着扉间紧紧的拥抱,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刹那间,过往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心底满是怀念。
他微微仰头,眼眶不自觉地泛红,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哽咽:“能见到你真好,扉间,真的很对不起。”
泉奈缓缓闭上双眼,心中暗自承认,当初自己确实是利用了扉间的信任。
那时,他满心以为自己的死能够成为阻止斑继续疯狂的最后一道防线,可现实却狠狠给了他一巴掌,他高估了自己的影响力。
不过,他从来没有怪过哥哥,毕竟哥哥的眼睛状况已经危在旦夕,急需自己的眼睛来延续力量,在他看来,除了这条以命换眼的绝绝之路,真的已经别无他选。
就在两人紧紧相拥,沉浸在重逢的复杂情绪之中时,柱间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目睹着眼前这一幕温馨画面。
他的眼神里满是感慨,情不自禁地喃喃自语:“真的好怀念啊,扉间和泉奈的关系还是这么好,就像我和斑一样。也不知道斑现在怎么样了?”
他微微叹了口气,思绪仿佛飘回到了与斑在一起时的时光。
泉奈敏锐的耳朵捕捉到了柱间的声音,原本还带着温情的面容瞬间变得冷峻,一股怒气从心底直冲脑门。
他猛地松开扉间的怀抱,转身面向柱间,脸上写满了怒容,周身的查克拉都因愤怒而微微翻涌:“你这个从背后偷袭的阴险小人,有什么资个提哥哥,哼!哥哥那么相信你。”
声音中充满了厌恶与不屑,在他心里,柱间对斑所做的一切,都是不可饶恕的背叛。
听见泉奈这般毫不留情的指责,就像一把尖锐的利刃直直戳中柱间的内心最痛处。他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整个人如霜打的茄子般消沉,眼神中满是自责与悔恨。
他缓缓低下头,周围的地面不知何时开始,悄然长出了密密麻麻的蘑菇,仿佛他此刻悲伤的情绪具象化一般肆意蔓延。
“都怪我,是我不好……”柱间的声音低沉又充满了无力感,不断重复着自责的话语,像是陷入了无法自拔的自我谴责。
第102章 假如中忍考试的佐助穿越到了原着四战(7)
猿飞日斩目睹着眼前的一切,满心疑惑,完全摸不着头脑。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会撞见老师这般让人匪夷所思的“八卦”。
在他的记忆里,老师对宇智波一族向来是厌恶至极,态度鲜明,除了镜之外。
可如今,老师却与一个长相酷似佐助的宇智波族人关系亲密,这实在是让他难以理解。
更别提,那号称“忍者之神”的初代火影,此刻展现出的性格,也与传闻中的大相径庭。
所有人的目光,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齐刷刷地聚焦在了柱间身上。
扉间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额头上青筋暴起,强忍着内心翻涌的怒气。
他一把拉住泉奈的手,咬牙切齿地说道:“大哥,你正常点好吗?”
可柱间却像是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对扉间的话充耳不闻,依旧自顾自地嘟囔着。
柱间嘴里不停地嘟囔着:“斑讨厌我,泉奈讨厌我,连扉间你也说我……”
那模样,活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仅仅几秒钟的时间,他身边的蘑菇便如雨后春笋般疯长了一大堆,看着十分诡异又莫名滑稽。
泉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满脸嫌弃地说道:“哥哥不在这里,你装什么可怜。”
说着,他像是找到了依靠一般,放松地靠在了扉间的身上。
扉间也像是习惯了这般亲密的举动,不经意间调整好了姿势,手臂轻轻搂住泉奈的腰,让他能靠得更舒服一些。
“现在,给你一个补救的办法。”泉奈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哥哥被人欺骗,想要实现无限月读。如果你能揪出背后的罪魁祸首,说不定哥哥会原谅你哦。”
柱间原本还垂头丧气的模样,瞬间像是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精神抖擞起来。他兴奋地喊道:
“那还等什么,快出发吧,斑,我终于可以见到你了。”
泉奈微微转头,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四代目波风水门身上。
水门有着一头耀眼的金色头发,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光泽。
只是,他的脸上少了六道胡须,比起鸣人那略显稚嫩的脸庞,水门的五官更为精致帅气,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温柔和煦的气质。
扉间敏锐地察觉到泉奈的目光,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悦。
他伸手轻轻将泉奈的脸掰了过来,低声说道:“别看了,我们该走了。”
说罢,扉间双手迅速结印,周身泛起一阵奇异的光芒,使出了飞雷神之术。
那光芒一闪而过,精准地定位到了战场之上。身后的众人见状,也赶忙紧紧跟上。
大蛇丸带着水月、重吾等人,朝着香磷所在的方向奔去,他们的任务是营救五影,此刻时间紧迫,每一秒都至关重要。
水门刚一抵达战场,便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只见一个巨大的尾兽玉正朝着总指挥部呼啸而去,速度极快,所到之处空气仿佛都被撕裂。
水门来不及多想,立刻发动飞雷神之术,瞬间出现在尾兽玉的前方,紧接着又是一阵光芒闪烁,成功将其转移到了海上。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尾兽玉在海面上爆炸开来,激起千层浪,巨大的冲击力让周围的海水都沸腾了起来。
水门转头看向身后的鸣人,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轻声问道:“我没有来晚吧。”
鸣人看着久违的父亲,眼眶微微湿润,心中满是激动与喜悦,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回答道:“不,来得正好。”
周围的忍者们看到历代火影纷纷降临战场,士气瞬间大振,原本疲惫的身躯里仿佛又注入了无尽的力量,他们呐喊着,重新燃起了战斗的热情。
斑站在十尾那庞大的身躯之上,宛如神明降临。
他一眼便看见了人群中的柱间,那张瑰丽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笑容,高声喊道:“柱间,与我一战。”
声音在战场上回荡,充满了无尽的战意。
柱间也一眼就锁定了斑的身影,他兴奋地朝着斑挥手,脸上露出了一个傻兮兮的笑容,大声喊道:
“斑,好久不见!你被人骗了,千万不要相信他。”
斑看着柱间那熟悉又有些憨傻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将焰团扇别到身后,心想:他终于来了,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配和自己对战的人。
至于柱间说的什么被骗,斑只当是他为了拖延时间耍的小把戏。
泉奈刚一降临战场中间,便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他只觉得天旋地转,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幸好扉间眼疾手快,及时伸出手臂搂住了他的腰,才让他没有狼狈地摔倒在地。
鸣人在战场上看到了佐助的身影,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这一次,他们不再是站在对立面,而是并肩作战的伙伴。
他快步朝着佐助走来,脸上洋溢着笑容,说道:“佐助,你也来了,太好了!”
小樱心中也很庆幸,“佐助,第七班终于可以再一起战斗了。”
可当他看到佐助此刻正被二代火影扉间紧紧抱着时,心中却莫名地涌起一股不愉快的情绪,酸涩无比。
泉奈只觉得自己的感知能力越来越弱,外界的声音仿佛被一层厚厚的屏障隔绝开来,变得模糊不清。
他拽着扉间的毛领,声音微弱地说道:“扉间,我感觉我好像有些不对劲……”
扉间闻言,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他紧紧抱着泉奈不停倒下的身体,刚想用查克拉为他治疗,佐助却猛地睁开了眼睛。
佐助只觉得眼前一阵模糊,待视线逐渐清晰后,他看到了一个银色头发的男人。
男人长相冷峻帅气,五官深邃立体,犹如雕刻出来的一般,散发着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佐助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周围,发现鸣人、小樱还有其他同学都在,而且他们正身处战场之中。
他心中一惊,暗自想道:“等等,这是战场,不是,我以为回去了啊,结果还是在这个世界。
竟然还来到战场上,这不纯纯送死嘛。还有抱着自己的这个大帅哥是谁?”
佐助瞪大了眼睛,好奇又疑惑地观察着扉间。扉间仔细检查了一番泉奈的身体,发现并没有什么大碍后,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他轻轻扶起佐助,眼神变得温柔似水,轻声问道:“你和他们认识?他们好像叫你佐助?”
柱间看到扉间和佐助还抱在一起,心中一急,连忙大喊道:“扉间,快过来,现在最重要的是抓出罪魁祸首,如果被斑发现你就完了!”
佐助手紧紧地攥着衣服,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强忍着内心的颤抖。
他在心中疯狂呐喊:“泉奈老祖宗,你一出来就去找老情人,丝毫不管我的死活,这下该怎么回家啊?”
他抬头看向扉间,强挤出一个笑容,模仿着泉奈的语气说道:“快,快去吧,小心一点。”
扉间看着佐助那勉强的笑容,还以为他是害羞了。他伸手摸了摸佐助的脸,动作轻柔,随后低下头,想要亲吻泉奈的嘴。
佐助吓得脸色一僵,下意识地转头躲避,扉间的吻便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扉间却以为他是不好意思,轻声说道:“我很快回来。”说罢,便施展瞬身术,瞬间来到了柱间身边。
此刻,佐助的脸颊犹如熟透的番茄,红得发烫,甚至连耳尖都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红晕,整个人仿佛被熊熊烈火点燃。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砰砰”的声音震得他耳膜生疼,眼神中满是慌乱与羞涩。
下意识地低垂着头,试图用发丝遮挡住自己这副羞窘的模样。
鸣人火急火燎地快步来到佐助身边,脚步因为急切而有些踉跄。
他瞪大了眼睛,眼神里写满了困惑与难以置信,嘴巴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半晌才磕磕巴巴地问道:
“佐助,你刚刚和二代大叔在……?”
鸣人使劲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心中满是怒气,但是佐助这样真好看。
在他的认知里,佐助和二代大叔绝不可能存在什么特殊关系。
他无数次在脑海中设想与佐助重逢的场景,却唯独没有料到会看到这样的画面。
他实在无法相信佐助会和其他人有那般亲密的模样,那种亲密,似乎将自己彻底排除在了佐助的世界之外,一种酸涩又失落的情绪在心底悄然蔓延。
佐助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鸣人已经褪去稚嫩、逐渐成熟的面容上。
他看着鸣人那双蔚蓝色的眼睛,曾经的清澈纯真里如今多了几分历经世事的坚毅与深邃,虽然现在比小时候张开了不少,整个人愈发帅气阳光。
那一头金色的头发,在光照的照耀下熠熠生辉,犹如阳光般耀眼,温暖却又让他觉得有些刺眼。
他终于见到一个活的、熟悉的人,佐助只觉得鼻子一酸,眼眶瞬间湿润,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
积攒了许久的思念和害怕在这一刻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袭来,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感。
猛地向前一步,伸出双臂,一把紧紧抱住鸣人,声音因为激动与哽咽而变得有些沙哑:“鸣人,我好想你啊。”
此刻,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和鸣人、小樱一起执行任务的画面,不知道鸣人和小樱考试怎么样了。
他真的好想回到过去,回到那个充满欢笑与温暖的第七班,好想鸣人、卡卡西老师还有小樱,这个自己孤身一人的未来才不是真正的。
鸣人原本想要质问的话刚到嘴边,就被佐助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堵了回去。
他先是一怔,随即感受到怀里柔软的触感和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味道,那是佐助独有的气息。
他已经好久好久都没有和佐助这样拥抱过了,久到他以为自己快要忘记这种感觉。
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收紧,将佐助抱得更紧,仿佛生怕一松手,佐助就会再次消失不见,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激动与喜悦:
“佐助,我也很想你!”
这一刻,周围的喧嚣仿佛都已远去,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
那些曾经的误会、矛盾都在这个拥抱中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思念与重逢的喜悦 。
第103章 假如中忍考试的佐助穿越到了原着四战(8)
佐助后知后觉,这才惊觉自己此刻竟然身处战场正中央。
四下望去,满目疮痍,断肢残戟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儿,混合着硝烟的气息,让人作呕。
原本激烈交锋的战场,因柱间的突然降临,斑竟暂时宣布停战。
一时间,整个战场仿若凝固,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灯一般,齐刷刷地射向了他所在的方向。
佐助脑袋“嗡”的一声,只觉头皮发麻,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他下意识地将头深埋进鸣人的胸口,双手紧紧拽着鸣人的衣角,身体微微颤抖。
大气都不敢出,心里那叫一个懊恼,怎么就这么倒霉,跑哪儿不好,偏偏跑到这战场上来丢人现眼。
他在心里疯狂吐槽泉奈老祖宗,莫不是嫌自己活的太久,非得搞出这么个离谱事儿,把自己弄到这风口浪尖上。
就在佐助满心窘迫之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快速穿梭人群,向着他这边奔来。
鼬身姿矫健,面容冷峻,在人群中显得格外醒目。
鼬几步上前,语气中满是焦急与关切:“佐助,这里危险,你怎么来了?”
佐助听到鼬的声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瞬间从鸣人怀里挣脱。
一个箭步躲到鼬的身后,双手还紧紧抓着鼬的后背衣服,仿佛这样就能躲开外界所有的目光和危险。
鸣人看着佐助突然离开自己,心里竟莫名涌起一丝失落,目光一直追随着佐助的身影。
“哥哥,我们快走吧,这里超级可怕。”佐助扯着鼬的手,声音带着哭腔,此刻他心里十分清楚,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在这强者如云的战场上,无疑就是去送死。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不然等会儿要是再出什么乱子,可就真的小命不保了。
鸣人还是第一次见到佐助这般撒娇示弱的模样,平日里佐助总是一副高冷的样子,此刻却像个受惊的孩子,竟让鸣人觉得怪好看的。
但鸣人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肚子疑问没解开,赶忙喊道:“等一下嘛,佐助你还没告诉我你刚刚为什么在和二代大叔亲你的嘴……”
话还没说完,佐助反应极快,眼疾手快地伸出手,一把捂住鸣人的嘴,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尴尬得无地自容。
可还是晚了一步,那刺耳的话语已然钻进了鼬的耳朵里。
鼬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周身散发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气息,可嘴角却诡异地上扬,露出一个温柔至极的笑容。
然而佐助对这个笑容再熟悉不过,小时候鼬每次露出这种笑容,自己接下来肯定没好果子吃,不是被罚抄,就是被禁足。
佐助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好几步,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哥哥,我可以解释的,你……”
鼬却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一步上前,轻轻抚上佐助的脸,动作看似轻柔,下一秒,却猛地用力擦起佐助的嘴唇。
佐助疼得“嘶”了一声,想要挣脱,可鼬的手死死按住他的头,让他动弹不得。佐助的嘴唇被擦得更红了,像是被强行涂抹了鲜艳的印记。
“佐助,你不是一个好孩子了!”鼬咬着牙说道,声音里满是愤怒与失望。
在他心里,佐助一直是那个纯洁美好的弟弟,怎么能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佐助拼命摇头,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满心都是害怕,他从未见过哥哥如此生气。
刚想再次开口解释,可看到鼬那阴沉的脸色,到嘴边的话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低下头,像个犯错的孩子,拉着鼬的手,小声说道:“哥哥,对不起,我错了。”
佐助心里清楚,此刻无论说什么,都只会让哥哥更生气,还不如先认个错,等哥哥气消了再解释。
鼬见佐助认错,脸色稍微缓和了些,他将佐助轻轻抱在怀里,拍着佐助的后背,轻声安慰:“没关系的佐助,哥哥现在带你离开,不用害怕。”
说着,他抬头看向鸣人,眼神里透着一丝警告:“佐助他的头受了点伤,不适合待在这里。”
在鼬心中,不管刚刚发生了什么,也不管佐助和谁在一起,保护佐助远离危险才是最重要的。
“哥哥,我们快走吧,我害怕。”佐助拽了拽鼬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鸣人愣在原地,看着佐助被鼬护在怀里,心中不禁感慨,此刻的佐助确实和之前大不一样,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那个温柔脆弱的模样。
鸣人突然意识到,佐助一直都是个内心温柔的人,只是常年的仇恨和痛苦,让他将这份温柔深深隐藏起来。
佐助只感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脑袋昏昏沉沉,紧接着便失去了意识。
宇智波佐助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张日思夜想却又满心复杂的脸——鼬。
他一时间有些恍惚,自己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跟着大蛇丸去复活火影了吗?怎么突然又回到了这里?难道又是莫名其妙地失去意识了?
但此刻,鼬就在眼前,他什么也顾不上了。
佐助猛地伸手,死死抓住鼬的肩膀,指甲都快嵌进鼬的肉里,声音因为激动和愤怒而变得沙哑,声嘶力竭,
“宇智波鼬,哥哥,你告诉我,为什么要那样对我,为什么要对木叶忠心耿耿,明明是木叶把我们害成这样,为什么……”
说着说着,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那泪水里,既有对鼬多年来所作所为的怨恨,又饱含着难以割舍的深深爱意。
宇智波佐助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和鼬这么近距离接触了,无数个日夜,他都在心底质问着这些问题。
他四处寻找鼬的踪迹,可鼬却总是像鬼魅一般,刻意躲着他,无论他如何努力,都难以再寻到鼬的身影。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机会,他怎么能轻易放过。宇智波佐助双手摇晃着鼬的身体,近乎哀求地说道:“哥哥,你给我一个答复,究竟是为什么?”
鼬静静地凝视着佐助,看着他那熟悉又带着几分倔强的神色,便知晓佐助已然恢复了往昔所有的记忆。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愈发柔和,仿佛春日里最温暖的阳光,缓缓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戳了戳佐助的额头,动作里满是曾经的亲昵与愧疚。
“佐助,非常抱歉,是我对不起你 。”鼬开口,声音低沉而饱含深情,
“这么多年,让你承受了太多的痛苦与委屈,我一直在黑暗中布局,却没能考虑到你的感受。
可无论以后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毫无保留地支持你,因为你是我最爱的弟弟。”
宇智波佐助仰着头,泪水不受控制地簌簌滚落。
他向来不是个轻易落泪的人,骨子里有着宇智波一族特有的坚韧与骄傲,可面对鼬,这个他又爱又恨的兄长,他却不知道为其哭了多少回。
每一次想起过去那些被欺骗、被伤害的日子,心中的委屈与愤怒便如潮水般翻涌。
“我才不要被你操控!”佐助猛地嘶吼出声,声音因为激动和愤怒而微微颤抖,
“这么多年,你总是自作主张,安排我的人生,你所谓的保护,不过是把我当成提线木偶!你的话,我再也不会相信了!”
说着,他狠狠拍开鼬伸过来的手,那动作带着决然与不甘,仿佛要彻底斩断与过去的一切联系。
“我要为自己而活!”佐助的双眼燃烧着炽热的火焰,立下誓言,
“我才不要成为第二个你,背负着沉重的使命,却失去了自我。
我要成为火影,站在这个村子的顶端,改变这一切不合理的规则,让宇智波一族的悲剧不再重演!”
第104章 假如中忍考试的佐助穿越到了原着四战(9)
战场上硝烟弥漫,众人的目光如聚光灯般齐刷刷落在宇智波佐助身上,先是一愣,紧接着脸上纷纷浮现出震惊之色。
人群中一阵骚动,牙忍不住大声惊呼:“不是吧,你个叛忍竟然说要当火影?这简直就是开玩笑的吧?”
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与质疑。
鸣人听到佐助这话,顿时急得抱住脑袋,扯着嗓子怒喊起来:“不要啊,佐助,要当火影的是我啊。”
声音饱含着焦急与不甘,佐助那么厉害,自己肯定比不过,难道自己又要和火影失之交臂了吗?
水门看着鸣人,眼神里满是鼓励与支持,温和又坚定地说道:
“爸爸也很看好你,现在开始战斗吧!”他的话语就像一剂强心针,给鸣人注入了满满的力量。
鸣人重重点头,一想到终于又能和佐助并肩作战,内心就兴奋得如同燃烧的火焰。
曾经一起训练、一起执行任务的画面在脑海中不断闪现,那些回忆此刻都化为了战斗的动力。
鼬站在一旁,神色平静,丝毫没有被佐助的发言所震惊的样子。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坚信佐助是一个心怀大爱的孩子,即便佐助曾走上叛村的道路,他也始终相信弟弟终会回归正道。
就在这时,小樱快步来到众人跟前,眼神中透着坚毅,大声说道:
“我也是第七班的人,也是三忍的徒弟之一,所以我不会退缩!”
她紧握着拳头,仿佛在向世界宣告自己的决心。
鸣人听了,兴奋地拍手,他已经期待这一刻太久了,大声呼喊:“在此,第七班,复活!上吧,佐助,小樱。”
声音在战场上回荡,充满了斗志。
不一会儿,木叶十二小强竟奇迹般地在次全部到齐。宁次回头深深看了一眼雏田,不管发生什么,自己一定会保护好雏田大人,就算是生命也在所不惜!
雏田悄悄看了一眼宁次,而后低下头,在心底暗自发誓:“宁次哥哥,这次再也不会站在你的身后了,我也会保护好你的。”
她的眼神里满是坚定,虽然平时性格温柔内向,但此刻为了保护重要的人,她愿意鼓起勇气面对一切。
此时,战场上的局势愈发紧张。十尾虽然被柱间和扉间暂时压制下来,可它依旧分裂出许多分身,张牙舞爪地扑向众人。
宇智波佐助、鸣人、小樱三人毫不犹豫,一马当先,直接攻向十尾分身,其他人也紧跟其后,气势如虹。
小樱率先发难,高高跃起,使出浑身力气,一拳狠狠砸下。
刹那间,地动山摇,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拳之下颤抖。
鸣人看到这一幕,震惊得瞪大了眼睛,心里暗自嘀咕:“我以后还是不要惹小樱生气了吧,不然真的会被打烂的!”
宇智波佐助也不甘落后,立刻使出炎遁·加具土命。
只见黑色的火焰瞬间化为锋利的猎刃,直接刺向小樱身后想要偷袭的分身。
鸣人则双手快速结印,凝聚出螺旋丸,一边大喊着,一边用螺旋丸扫清前方的障碍,紧接着开启仙人化,周身泛起金色的光芒。
宇智波佐助的面庞冷峻如霜,白皙的皮肤在黑色火焰的映照下竟添了几分鬼魅的色彩。
双眼幽邃而又神秘,那对写轮眼缓缓转动,万花筒闪烁,透露出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鸣人,可别拖后腿!”声音低沉而清冷而又嚣张,在这嘈杂的战场上清晰地传了出去。
那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高傲,仿佛在他眼中,这场战斗的胜负早已在掌控之中。
他微微仰头,眼神缓缓扫过周围,那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鸣人也不甘示弱,大声回应:“放心,我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
眼神中满是自信与坚定,仿佛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前进的步伐。
宇智波佐助一边战斗,一边暗自观察着鸣人身上金色的查克拉,心中不禁感叹:这就是控制九尾的状态吗?看起来真是强大啊。
鸣人却直直地看着佐助的眼睛,那里燃烧着黑色火焰,他在心里默默想着:佐助又成长了啊!
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三人对视一眼,默契十足地同时使用通灵术,瞬间,烟雾弥漫,巨大的通灵兽现身战场。
新三忍就此诞生!
佐助的意识逐渐回笼,缓缓睁开眼睛。一瞬间,强烈的光线涌入眼帘,让他本能地眯起双眼。
待适应之后,却惊觉脚下一阵剧烈摇晃,整个人差点失去平衡。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自己正站在一个布满鳞片、粗壮无比的巨大蛇头之上。
青蛇身躯蜿蜒,鳞片在日光下泛着森冷的光,四周的空气仿佛都被它身上的寒气所笼罩。
虽然自己不恐高,面对各类蛇类也不害怕,可当两者叠加在一起时,饶是他也有些招架不住。
“这到底怎么回事?”佐助喃喃自语, 他清楚记得之前的打算,明明是要离开战场,怎么突然就站在了这蛇头之上,还莫名其妙地卷入战斗了?
他的双腿微微发颤,心脏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佐助试图稳住身形,可随着青蛇的每一次摆动,那种眩晕感愈发强烈。
无奈之下,他有些腿软地缓缓坐到青蛇蛇头之上,脸上满是欲哭无泪的神情,内心不断呐喊:“他究竟知不知道这样会出事啊!”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沉闷的嘶吼声。佐助抬头望去,只见十尾的几个分身攻了过来,粗壮的触手如巨大的蟒蛇,裹挟着呼呼风声砸向他们。
青蛇感受到威胁,立刻做出回击。它高高扬起上半身,发出尖锐的嘶鸣,巨大的蛇信子快速吞吐,随后猛地甩动头部,试图将敌人击退。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佐助根本来不及反应,直接被青蛇甩了出去。
在空中,佐助的心猛地悬了起来,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
不过,他迅速冷静下来,在空中一个借力翻身,稳稳地降落在不远处的地面上。落地的瞬间,他来不及停歇,转身就往后方跑去,“哥哥,救我啊啊啊!”
不远处,鸣人和小樱正与十尾分身大战。两人眼角的余光瞥见佐助的举动,一脸诧异。
鸣人停下手中动作,扯着嗓子喊道:“佐助,你去哪里?”
声音在战场上显得有些单薄,却满是疑惑与不解。
鹿丸也恰好看到这一幕若有所思,“就知道佐助这家伙不会这么轻易真心投入战斗,不过临阵脱逃可不像他的风格啊?”
他小声嘀咕着,心中隐隐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与此同时,战场上的扉间也注意到佐助逃窜的场面。当下便打算分出一个影分身前去寻找泉奈。
可就在他刚准备结印时,一道黑影快速闪过,稳稳地挡在了他面前。
扉间抬头一看,发现竟是宇智波斑。
斑嘴角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眼中却透着一丝戏谑,开口问道:“你想去哪?”
那语气随意又带着几分挑衅,仿佛他早已洞悉扉间的心思。
扉间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的宿敌,心中的厌恶之情油然而生。尽管他已经成功见到泉奈,可斑曾经背弃弟弟、背叛木叶的行为,始终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底。
他冷冷地盯着斑,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沉声道:“这不关你的事。”
第105章 假如中忍考试的佐助穿越到了原着四战(10)
佐助周身查克拉飞速汇聚,猛地深吸一口气,炽热的查克拉在肺部急速压缩。
“火遁·豪火球之术!”他猛地张嘴,一道直径数米的巨大火柱汹涌喷射而出,佐助顿时有些震惊,看来长大后的自己查克拉多了不少嘛!
佐助一边施展着火遁开路,一边脚下步伐不停,向着战场边缘狂奔。
他的身影在火光与浓烟中若隐若现,汗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打湿了他的衣襟。
眼见着就要抵达战场边缘,安全的地带已近在咫尺。突然,佐助只觉眼前陡然一黑,一股熟悉又诡异的压迫感瞬间笼罩全身。
“遭了,怎么又来?”他心中暗叫不好,随即便是眼前一黑。
扉间远远瞧见泉奈直愣愣地站在原地,宛如被定住一般,一动不动。
他的心瞬间悬到了嗓子眼,心急如焚,旁边还有十尾分身。
此刻,他顾不上再与宇智波斑多费唇舌,周身蓝光一闪,飞雷神术发动。
刹那间,空间仿佛被扭曲折叠,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便出现在泉奈身边。
他手臂一伸,稳稳地搂住泉奈的腰,再次发动飞雷神,眨眼间就将泉奈带离了战争中央。
宇智波斑这时也恰好将目光投向佐助所在的方向,当他看清佐助的脸时,整个人猛地一震,一时间有些恍惚。
那眉眼、那神情,像极了泉奈,世界上真的会有人长得这么像吗?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泉奈的模样,是泉奈吗?不,不是,泉奈已经被自己亲手杀死了!
他用力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他低声呢喃着:
“是假的,这个世间是假的,只有无限月读才是能真正带来幸福的世界,在那个世界里,泉奈和我会永远在一起。”
斑缓缓回过神来,眼神中重新燃起冰冷的杀意。他冷冷地看向千手扉间,现在还是先教训一下这个家伙,自己很早之前就想把他狠狠踩在脚下,让他尝尝失败的滋味。
他刚要施展忍术把扉间抓回来,一道熟悉的身影却突然挡在了他的面前。
“千手柱间!”斑咬牙切齿地喊道。只见千手柱间脸上挂着以往常见的温和笑容,那笑容在斑看来此刻却无比刺眼。
柱间抱胸,目光投向战场那边,扉间正和一个宇智波后辈蹲在地上,神色焦急地帮泉奈治疗伤势。
“斑,我们好像好久都没有见面了,看到泉奈和扉间一起,真的好怀念啊!”柱间感慨地说道。
斑顿时瞪大眼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那真的是泉奈?他知道柱间从来都不会骗自己。
等等,千手扉间那个小子在干什么!!!
看到斑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阴沉可怕,柱间心中暗叫不好,下意识地捂住嘴。
遭了,该不会泉奈还没有和斑相认吧。他在心里默默念叨着:哥哥对不起你扉间,不过幸好你现在是秽土转生,不害怕被斑打死!
斑冷哼一声,心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他手臂一挥,巨大的团扇裹挟着狂风呼啸而出,“砰”的一声,柱间毫无防备被扇飞出去数米远。
随后,他身形一闪,向着泉奈这边疯狂跑来。
泉奈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扉间正一脸担忧地抱着自己,旁边宇智波鼬眉头紧皱,满脸都是担心的神色。
等等,宇智波鼬怎么在这里?总感觉刚才好像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可脑袋却昏昏沉沉,怎么也想不起来。
鼬连忙伸手帮佐助揉了揉有些疼的头,关切地问道:“佐助,你怎么样了?是伤还没好吗?”
扉间闻言,转头看向泉奈,眼神中满是疑惑。佐助是谁?
鼬也同样摸不着头脑,佐助什么时候跟二代大人关系那么好?
刚才佐助晕倒,二代大人一脸着急的样子不像是假的,而且二代大人不是向来最讨厌宇智波一族了吗?
泉奈低头,感受到他们两人投来的疑惑目光,心中一慌,完全不敢抬头。
虽然自己论年龄比鼬大很多,但自己在佐助身体里面待了太久,佐助对鼬的情绪极大地影响着自己。
而且斑和鼬的气质在某些方面很像,面对鼬,他总感觉自己像是在面对斑哥。
一想到如果斑哥知道了自己跟扉间之间那些复杂又微妙的事情,斑哥一定会暴怒的。
泉奈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其实吧,我是可以解释的……”
斑终于跑到了泉奈面前,看着那朝思暮想的身影,他的手忍不住微微颤抖。
真的是你吗?是你回来了吗?斑一时之间竟不敢伸手去触摸,害怕眼前的一切又是一场虚幻的幻影。
鼬看到了泉奈身后的斑缓缓伸出的手,瞬间警惕起来,他上前一步,将佐助护在身后,神色冷峻地喝道:“你想对我的弟弟干什么?”
泉奈看到斑过来,心中一惊,立刻用力甩开扉间的手,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他急忙伸手抓住斑的手,结结巴巴地说道:“斑哥,我,我刚想找你呢,哈哈哈……”
不会认错的,这就是泉奈,斑在心中笃定。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还能再次亲眼见到泉奈。
扉间见状,冷哼一声,看到宇智波斑就满脸嫌弃地别开头,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不知道哥哥和泉奈究竟喜欢他什么。
鼬却一把抓住泉奈的胳膊,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与委屈:“佐助,为什么?”
是不要哥哥了吗?他的心中满是痛苦与自责,一定是自己曾经伤了佐助的心,要不然怎么会被别人趁虚而入。
佐助一定是被眼前这个长着一头长炸毛、造型奇怪的人欺骗了,才不是外面有了新的哥哥!
泉奈只觉得头皮发麻,根本不敢和鼬那满是疑惑与受伤的目光对视。
此刻,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马上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斑哥。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正经,语气斩钉截铁,没有半分犹豫:“斑哥,你听我说。”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几分激动与急切,“其实这些年来,我们都被那个黑绝给骗了。
当初我身受重伤,本不至于当场不治身亡,是他在背后搞鬼,暗中推波助澜,让我再也没有了生机。
还有,你被家族和村子孤立的那段黑暗日子,也是他在从中作梗,挑拨离间。
甚至连家族的神碑,上面的内容都是他动了手脚,故意误导我们。
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他的阴谋,全都是假的!哥哥,你千万不能再被他骗了!”
泉奈一口气将憋在心里许久的话全部倒了出来,眼睛紧紧盯着斑的脸,看着斑脸上逐渐浮现出震惊、愤怒、难以置信的复杂表情。
他心里一紧,赶紧安慰道:“斑哥,你不要伤心,不管发生什么,你还有我在。我永远都会在你的身后,支持你,和你一起面对所有的事情!”
斑的内心此刻犹如翻江倒海一般,五味杂陈。如果泉奈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那自己这么多年来,为了所谓的理想,为了追求那虚假的和平,所付出的一切努力,所承受的所有痛苦,又算什么呢?
那些被他亲手毁掉的,伤害的人,还有自己那些偏执又疯狂的执念,都像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泉奈看着斑那仿若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害怕极了,担心斑不相信自己说的话。
他还想再开口说些什么来证明自己,可还没等他出声,斑却突然伸出双臂,将他紧紧地抱住。
那力道大得仿佛要把泉奈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失而复得的宝物,他怎么也不想再失去了。
斑在心里暗暗发誓,那个所谓自己的意志绝不会伤害泉奈,那个欺骗了自己这么多年的黑绝,该死!
第106章 假如中忍考试佐助穿越到了原着四战(11)
战场上,四周的土地满是坑洼与裂痕,破碎的岩石散落一地。
泉奈轻柔地拍着斑的后背,安抚着情绪几近崩溃的斑 :“哥哥,没关系的。”
明明斑哥平日里待人是那样的温柔,他的温柔藏在每一个为族人考虑的举动里,藏在对家人的默默守护中。
可是如今所有人都在误解他,那些无端的指责与恶意的揣测如潮水般将斑淹没。
甚至到最后,连曾经与斑最为亲密,彼此承诺要一起建立理想世界的柱间也放弃了他。
让斑彻底成了孤身一人,在这冰冷残酷的世界里独自承受着一切。
斑感受着泉奈身上传来的温热,那温度就像黑暗中的一点微光,却怎么也驱散不了他心中的彻骨寒意。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不停地呢喃着:“对不起,对不起……”
他的内心在疯狂地挣扎,一方面无法相信那些残酷的真相,那些背叛与阴谋如同一把把利刃刺痛他的心。
另一方面,面对最亲爱的弟弟泉奈,他又怎么能拒绝。
可他为了实现无限月读,已经付出了太多太多,他背叛和爱人的承诺,抛弃了家族,一切都在向着无法挽回的深渊坠落。
他在心底呐喊,这一场如同噩梦般的骗局,到底是为什么?命运为何偏偏选中了自己,让自己承受这一切的痛苦与折磨。
柱间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来到斑的身旁。看到斑那无比落寞的身影,仿佛被全世界抛弃,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不忍。
他不禁在心中懊悔,如果自己当初能再多关心斑一下,能更敏锐地察觉到斑内心的挣扎与痛苦,或许就不会让人有机可乘,不会让他们之间的关系走到如今这步田地。
他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愧疚,说道:“斑,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斑冷冷地转过头,那眼神仿佛结了一层冰,狠狠地刺向柱间,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滚。”
柱间听到这个字,如遭雷击,身体微微一僵,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说不出话来。
他知道,斑还是没有原谅自己,心中满是失落与自责,缓缓地蹲了下来,整个人陷入了消沉之中。
就在这时,周围的土地上瞬间长满了密密麻麻的蘑菇,像是从悲伤的土壤中开出的诡异花朵。
斑好不容易酝酿起来的情绪,就这么被柱间这突如其来的“蘑菇事件”破坏殆尽。
他气得满脸通红,使劲地踩了踩地上的蘑菇,那些蘑菇在他的脚下瞬间变得稀烂。
随后,他大步上前,一把抓起柱间的领子,用力地摇晃着:“不要老是摆出这副样子!”他的声音中带着愤怒,也带着一丝无奈。
其实他从来都没有怪过柱间,自己只是和他信念不同而已。
柱间的眼神中蓄满了泪水,在这一刻,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直接伸手紧紧地抱住了斑。
他抱得那样用力,仿佛要把斑融入自己的骨血里。这是他思念已久的人啊,曾经他们并肩作战,共同描绘着美好的未来,可如今却走到了这一步。
他以为斑再也不会理自己了,而此刻能再次拥抱斑,他心中满是感慨,如果时间能在这一刻定格就好了,让他能永远留住这份失而复得的温暖。
虽然斑脸上还是一副嫌弃的表情,手上不停地拉扯着柱间,想把他从自己身上扯下来,但他的动作却越来越轻。
柱间敏锐地感受到了这一点,手臂抱得更紧了,仿佛在向斑传达着自己的决心与愧疚。
泉奈看到这一幕,心中一紧,刚想快步上去把他们两个分开。
这个柱间都已经背叛斑哥了,现在怎么还纠缠着不放,他怎么能忍受别人这样对待斑哥。
就在他准备冲上去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死死地抓住。他转过头,看到鼬正站在自己身边,脸上露出那熟悉的温柔笑容。
泉奈看到这笑容,身体不由自主地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泉奈有些心虚地笑了笑,眼神闪烁,急忙开口说道:“你听我说,我可以解释的,其实我不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眼前一黑,意识瞬间消散。他的心中充满了不甘,在最后的意识里呐喊,不能再等一会吗,怎么现在就来啊?!
宇智波佐助一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而鼬正紧紧地拽住自己不放。
他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从战场中间到了这里。
而且鼬还露出那样危险的表情,他心中不禁涌起一丝不满,难道在鼬的眼里,自己还是那个只会跟在他屁股后面走的小孩吗?
他在心中反复思索,自己有没有做错什么,难道自己不能当火影吗?自己为了追求力量,为了实现自己心中的正义,所做的一切真的有错吗?
想了半天,宇智波佐助都没觉得自己做错什么,就算真的有什么不对,那也是这个世界的错!
对,自己才没错,宇智波佐助从来不会错!!!
他理直气壮地抬起头,看着鼬,大声说道:“鼬,哥哥,你想干什么?”
话虽如此,但他心里还是很忌惮鼬这个表情,不过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自己才不是害怕,只是不想再跟鼬自相残杀了,那种痛苦他不想再经历一次。
鼬看着佐助脸上倔强的神色,眼神微微眯起,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审视与压迫:“佐助,你不是要解释你跟斑的关系吗?”
宇智波佐助脸上波澜不惊,只是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谁跟那个旧时代的遗物有什么关系!”
在他的心里,宇智波斑已经是过去式,是被时代淘汰的人,自己与他毫无关联。
而此时的宇智波佐助,发现敌人竟然就在自己身后。
他瞪大眼睛,满脸震惊地看着紧紧拥抱在一起、难舍难分的两人,一时之间还以为自己中了幻术。
他急忙打开写轮眼,仔细确认,发现这一切都是真的。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这诡异的场景让他摸不着头脑。
鼬挑衅地看了一眼斑,随后将宇智波佐助拉到身后。
宇智波佐助本来还想甩开鼬的手,可看到鼬那警告的眼神,只能不情不愿地乖乖躲到他的身后。
鼬看着斑,语气坚定地说道:“弟弟永远只会是我的。”
那眼神仿佛在向斑宣告自己对佐助的绝对守护与占有。
斑看到后,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火,直接一把掀开柱间,大声吼道:“泉奈是我的。”
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从他身边夺走泉奈,泉奈是他最重要的人。
鼬也不甘示弱,向前一步,再次强调:“佐助是我的。”
两人就这样对峙着,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
他们同时看向宇智波佐助,“你说谁是哥哥?”
宇智波佐助没想到他们竟然是为了这个,完全不理会这两个发神经的男人,手抱着胸,眼神不屑,“无聊。”
第107章 假如中忍考试的佐助穿越到了原着四战(12)
浓重的硝烟在忍界战场上继续弥漫开来,刺鼻的气息钻进每一个人的鼻腔,仿佛连空气都被染上了血腥的味道。
在战场的边缘,黑绝隐匿于黑暗中,悄无声息地躲到一处阴影里,一双眼睛,死死地注视着战场上的一举一动。
它蛰伏千年,处心积虑地布局,那些不为人知的阴谋如同密密麻麻的蛛网,覆盖着整个忍界。
然而,如今竟有人横插一脚,无情地戳穿了它的真面目,将它努力千年的计划毁于一旦。
一股汹涌的杀意瞬间在黑绝心中翻腾,它在心底疯狂地咆哮着:
“不行,绝对不能让这个人活着,一定要杀了他,否则自己这么多年的谋划都将付诸东流。”
宇智波佐助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向一旁的宇智波鼬,刹那间,与鼬那饱含伤心与落寞的眼神交汇。
他的脚步不受控制,不由自主地向鼬这边走了一步。鼬看到这一幕,原本黯淡的眼眸瞬间燃起惊喜的光芒,心中欣喜若狂。
这么多年来,自己背负着叛徒的骂名,承受着弟弟的误解与仇恨,可如今弟弟的这一步,让他知道,弟弟的心里终究还是有自己的,这一切的牺牲似乎都有了意义。
鼬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屑与傲然,挑眉看向不远处的斑,冷冷开口:
“我与你这个认不出弟弟的人无话可说。”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四周,其中的嘲讽之意毫不掩饰。
在鼬看来,斑身为兄长,却对弟弟的情感如此麻木,实在是可悲可叹。
斑听到这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周身散发着一股压迫性的气势。他何时被人如此轻视?
刚想上前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后辈一点教训,就在这时,他敏锐的感知到背后一股凌厉的攻击袭来。
多年的战斗经验让斑的身体瞬间做出反应,他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快速闪身躲开。
紧接着,他背后的空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撕裂,逐渐虚化,带土鬼魅般从里面钻了出来。
“老头子,你不要再跟老情人叙旧了,不要忘了我们的计划!”
带土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与不耐烦,他的目光扫过战场,心中惦记着那个足以改变世界的计划,可不想因为斑的意气用事而节外生枝。
斑转过头,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在斑的心中,带土不过是自己精心挑选的一枚棋子,虽然有着利用价值,但也绝不能让他僭越。
与此同时,一道空间裂缝在战场的另一侧悄然打开,卡卡西捂着身上的伤口,艰难地从神威空间现身。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鲜血从指缝间不断渗出,滴落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洇出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他的眼中满是受伤与难以置信,嘴唇微微颤抖,轻声呢喃:“带土……”
曾经与带土一起并肩作战的日子仿佛还在昨日,可如今两人却站在了完全对立的立场,这让卡卡西的心中充满了痛苦与无奈。
尽管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战斗的余波撕裂得破破烂烂,几乎无法蔽体,但那标志性的面罩却依旧稳稳地戴在脸上。
宇智波佐助一见到带土现身,眼中瞬间燃起熊熊怒火,那股仇恨的火焰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毫不犹豫地抽出草雉剑,剑身闪烁着寒光,指着带土,满脸嚣张地怒吼道:“你终于现身了,受死吧。”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如离弦之箭般射出,同时口中念动咒语,黑色的火焰——天照,从他的眼中喷射而出,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向着带土汹涌而去。
带土见状,立刻开启神威,身体瞬间虚化,那黑色的火焰擦着他的身体而过,将地面烧焦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此刻的带土已经吸收了六道的力量,实力大增,他双手快速结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他掌心汇聚,紧接着猛地推出,直接将佐助击飞出去。
佐助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向地面。
鼬看到这一幕,心中一紧,毫不犹豫地飞身而起,须佐轮乎接住了宇智波佐助。
随后,他转头看向带土,眼中光芒一闪,万花筒写轮眼急速转动,施展出强大的幻术。
幻术向着带土汹涌而去,将他笼罩其中。尽管带土拥有轮回眼,但在鼬那出神入化的幻术面前,竟也被控制在原点,动弹不得。
佐助一睁开眼睛,就感觉全身仿佛被千万根针扎着,疼痛难忍,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痛苦。
他这才发现自己正被鼬抱在怀里,心中五味杂陈。
斑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脸上的神色变得十分凝重,隐隐透露出一丝担心。
根据刚才佐助的一系列表现,他心中暗自猜测,估计是泉奈不知道为何进入了这个佐助的身体。
在斑的心中,佐助出问题也就罢了,但泉奈绝不能有事,毕竟泉奈是他最珍视的弟弟。
想到这里,斑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想着:自己就勉为其难地保护一下这个菜鸡吧。
他转头看向正要再次攻击的带土,伸出手拦住他的攻击,沉声道:“带土,住手,月之眼计划有变。”
“老头子,你不会以为我真的会听你的话吧?”
带土隐晦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卡卡西,心中的情绪十分复杂,“我会创造出一个全新的世界。”
在带土的心中,有着自己对世界的理解和追求,他并不想完全按照斑的计划行事,而是渴望通过自己的方式,去实现那个没有战争、没有痛苦的理想世界。
斑早就知道带土不会轻易听话,脸色一寒,眼中闪过一丝威胁的光芒:
“你如果不想叫什么卡卡西的变得跟那个女人同样的下场的话,就好好听话!”
斑口中的那个女人,正是琳,他深知这是带土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也是控制他的关键。
带土听出了斑话里的威胁,心中一阵愤怒,但他还是强忍着,故作不屑地说道:“我才不会管一个赝品的死活。”
实际上,带土的内心又怎能真的不在乎卡卡西呢?
卡卡西是他曾经并肩作战的伙伴,也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牵挂。
斑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冷笑:“哦,那好吧。”
说时迟那时快,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来到了卡卡西的身边。
他伸出手,死死地掐住卡卡西的脖子,卡卡西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扼住了自己的咽喉,呼吸困难,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攥住了生命。
面对斑这样的强者,卡卡西根本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他修长的脖颈在斑的手中显得如此脆弱,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折断。
带土看到这一幕,身上的查克拉瞬间暴走,周身的气息变得狂暴起来,他大声怒吼道:“你敢?”
斑被带土的反应逗笑了,笑声中带着无尽的张狂与不屑,仿佛在嘲笑带土的不自量力。
他的手微微用力,卡卡西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眼睛也开始泛白,生命迹象逐渐微弱。
佐助看到卡卡西快要死了的样子,心急如焚,大声呼喊:“卡卡西老师,不要啊,哥哥你快救救他。”
说着便要不顾一切地冲过去。
鼬赶忙拉住佐助,轻声安慰道:“他会没事的。”
但他的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丝担忧,只是不想让佐助更加慌乱。
带土最终还是松口了,声音带着几分不甘与无奈:“我答应你,放开他。”
他深知,如果再不妥协,卡卡西真的会死在斑的手中,而这是他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看到的。
斑听到带土的话,直接将卡卡西甩了出去,冷冷道:“早早听话就不会这样了。”
卡卡西被甩得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重重地摔在地上,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落地后,他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咳嗽都像是要把肺咳出来一样。
带土刚想要上前查看卡卡西的情况,脑海中却突然不停浮现出那些话:他就是个赝品,真正的卡卡西早就和琳一起死了。
如同一把把利刃,刺痛着他的心,让他的脚步停在了原地,心中充满了挣扎与痛苦。
佐助跑到卡卡西的身边,小心翼翼地将他靠在自己的身上,好让他能好受一点。“卡卡西老师,你怎么样了?”
佐助焦急地问道。在佐助心中,除了泉奈以外,卡卡西对自己照顾众多。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再加上卡卡西还有一个写轮眼,其实佐助早就已经将他当做半个宇智波家族的人了。
卡卡西眼神迷离,努力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发现竟然是自己叛逃已久的弟子佐助,他顿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心中暗自想着:自己是中了幻术了吗?怎么会有一天还能听见佐助叫自己老师?
第108章 假如中忍考试的佐助穿越到了原着四战(13)
卡卡西一阵剧烈的咳嗽,那咳嗽声声揪心。他的身体剧烈颤抖,仿佛五脏六腑都在移位,整个人摇摇欲坠。
佐助神色焦急,脸上满是担忧,看到卡卡西这副模样。他连忙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卡卡西的后背,动作间满是关切,试图让老师好受一点。
可刚一动手,佐助就察觉到不对劲,他的手触碰到卡卡西身上,那竟是一片密密麻麻的细小伤口,粗糙而又刺痛。
佐助的瞳孔骤缩,眼中满是震惊与心疼,喊道:“卡卡西老师,你可千万别死啊。”
他心急如焚地环顾四周,战场上一片混乱,残肢断臂散落各处,喊杀声、爆炸声不绝于耳,却愣是没有见到一个医疗忍者的身影。
佐助的声音不自觉带上了一丝哭腔:“怎么办啊?有没有人救救他!”
卡卡西虚弱地躺在佐助怀里,费力地调整着呼吸,试图平复这剧烈的咳嗽。
上一次和佐助见面时,佐助还满心仇恨,叫嚣着要杀了自己,如今看来,他终于是放下了心中的执念,想明白了许多事。
卡卡西一直很担心这个天赋异禀却又背负着沉重过去的弟子,鸣人和小樱都在各自的道路上坚定前行。
只有佐助永远被困在了那个血腥的夜晚,从此被仇恨和欺骗紧紧束缚。
卡卡西缓缓抬起头,看着佐助的眼睛,此刻,佐助的眼神里不再有曾经的恨意,变得那般清澈纯真,就像小时候的模样。
这样真好啊,卡卡西心中感慨,随后缓缓闭上眼睛,实在是疲惫不堪,想要休息一下。
佐助看着卡卡西突然闭眼,一动不动的样子,心中一紧,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不敢置信地摇了摇卡卡西的身体,大声呼喊:“卡卡西老师!卡卡西老师!”
然而,怀里的人却毫无反应。“不可能,卡卡西老师才不会死的!”
佐助的声音带着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再一次目睹重要的人在自己面前逝去,这种痛苦让佐助难以承受。
他捂住眼睛,身体微微颤抖,嘴里喃喃自语:“这是假的,卡卡西老师明明还在考场外面等大家。
对,这一切都是假的,我才不相信这就是未来,哥哥死了,卡卡西老师也死了……”
鼬在一旁看着佐助的样子,心中满是心疼。
他静静地走过去,伸手将佐助的头扶起来靠在自己的身上,动作轻柔地擦掉佐助脸上的泪水,轻声说道:“佐助,其实卡卡西并没有……”
佐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猛地抓住鼬的手,带着哭腔说:“哥哥,我想要回家,你带我回去好不好。”
在佐助心里,这个充满痛苦和死亡的世界一定是假的。
带土看着佐助的反应,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他眼神空洞,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可能,那个赝品才不会死的,他一定是装的,对,一定是装的。”
他无法接受卡卡西死亡的可能性,如果这是真的,那么这个他一手创造的虚假世界便再无存在的意义。
没有了卡卡西,没有了琳,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值得留恋,那就都毁灭吧!
鼬张了张嘴,想要告诉佐助真相,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只能无奈地继续安抚着佐助,轻轻拍着他的肩膀。
弟弟已经好久都没有这样依赖过自己了,这种感觉让鼬心中五味杂陈。
斑站在高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看着这群宇智波后辈的反应,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心中暗自腹诽:真是一群蠢货,宇智波后辈的智商都去哪里了?怪不得会被灭族,真是活该!
“不是,你们没发现他只是晕过去了,如果再不救的话,那可就真死了。”斑终于忍不住出声提醒。
佐助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后眼中瞬间燃起希望的光芒,欣喜若狂。
他连忙握住卡卡西的手,激动地说:“太好了,卡卡西老师,你没死,我一定会找人来救你的!”
带土立刻看向战场上的小樱,她可是纲手的徒弟,医疗忍术十分高超。
带土发动神威,瞬间来到小樱身边,强大的空间之力直接将小樱卷入其中。
小樱正一拳打碎三个十尾分身,突然察觉到身后有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拉入了未知的空间。
身旁的鸣人见此情景,刚要伸手去拉小樱,也被那股强大的吸力吸了进去。
鸣人从空间中出来之后,看到佐助正坐在地上,佐助白皙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水,眼睛哭得微红,就像被人欺负了。
鸣人从来没见过佐助落泪,虽然佐助总是一副高冷孤傲的样子,但鸣人知道,佐助其实内心十分温柔。
这么多年,自己一直追逐着佐助的脚步,如今看到他如此伤心,鸣人心中满是担忧,一定是他们欺负了佐助。
他跑过去抓住,忽略旁边的鼬和卡卡西,“佐助,是谁欺负你了,我给你报仇!”
第109章 假如中忍考试的佐助穿越到了原着四战(14)
佐助只觉鸣人拽着自己胳膊的手劲道极大,疼得他微微皱眉。
可此刻他的身体还倚靠着卡卡西,被鸣人这么晃着,实在是很难受。
无奈之下,只能勉强伸出一只手,拽了拽鸣人的衣服,急切地说道:“停停停,鸣人你先别晃。”
那声音里满是焦急与无奈,像是生怕鸣人再这么折腾下去,会让本就脆弱的局面变得更糟糕。
小樱的目光敏锐,瞬间就发现了身受重伤、面色惨白的卡卡西。
她毫不犹豫地直接挥出一拳,重重敲在挡在前面的鸣人头上,然后猛地一甩,将鸣人丢到了一边,大声斥责道:
“不要挡在那边紧靠着佐助不放,还有别耽误我给卡卡西老师疗伤。”
她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此刻拯救卡卡西老师才是她心中最重要的事。
鸣人被小樱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打得眼冒金星,他捂着头上迅速肿起来的大包,疼得直咧嘴,委屈地叫嚷着:
“好疼,小樱你能不能在佐助面前给我一点面子啊。”
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用那蓝色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向小樱,希望能得到一丝同情。
小樱没有理会鸣人的抱怨,她小心翼翼地、轻轻地将卡卡西挪到平地上,动作轻柔得生怕弄疼了他分毫。
随后,她双手迅速散发出绿色的光芒,查克拉在掌心汇聚,开始专注地为卡卡西治疗。
佐助在一旁紧张地看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卡卡西身上的伤口。
随着小樱查克拉的注入,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愈合。
佐助心中满是惊讶,虽然不知道小樱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么厉害的医疗忍术的。
但此刻,看着卡卡西的伤势逐渐好转,他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暗暗想着,卡卡西老师终于有救了。
在小樱坚持不懈的治疗下,卡卡西的眼皮微微颤动,慢慢苏醒过来。
虽然他的脸色依旧十分苍白,整个人看上去还是极为虚弱,但相较于刚刚那奄奄一息的模样,已经好了太多。
小樱停下手中的动作,脸上满是关切,轻声问道:“卡卡西老师,刚才发生什么事?”
卡卡西听到小樱的询问,嘴唇动了动,却只是沉默地摇了摇头。他的眼神里满是痛苦与挣扎,心中暗自想着,要该怎么说呢?
自己这个杀死琳,认不出英雄的废物。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离自己最远的带土,心想,他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大概就是自己吧。
带土像是有所感应,不经意地抬眼看向卡卡西。
确认他苏醒过来之后,微微松了一口气,心中默念,“就知道这个赝品不会轻易死掉。”
语气里,虽有不屑,却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
佐助一直留意着卡卡西的状态,他发现卡卡西眼睛里面曾经的光芒似乎消失殆尽。
之前,卡卡西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经常迟到,还总是捧着那本小黄书看得津津有味。
可即便如此,也掩盖不住他骨子里的温柔。他会细心地给爱漂亮的小樱买精致的发卡,会耐心地给营养不良的鸣人做美味的便当,还会毫无保留地无偿教自己家族刀法。
每当提起自己的同伴时,他脸上总会流露出骄傲与怀念的神色,他将所有的伤痛都深深地掩盖起来,努力活成另一个人的样子,独自承担起不属于自己的责任。
想到这儿,佐助心中一阵酸涩,他轻轻拍了拍卡卡西的手,认真而坚定地说道:
“卡卡西老师,你不要伤心了,如果他还没有原谅你的话,我就让我哥哥教训他,打到他原谅你,而且你根本没有错!”
这话一出口,在场的小樱、鸣人都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卡卡西更是愣住了,这是他第一次听到佐助一下子说了这么长的话,而且刚才他清楚地听到佐助叫自己老师,不是幻觉。
他本以为佐助会因为过去的种种而怨恨自己,甚至会说自己活该。
卡卡西下意识地伸出手,摸了摸佐助的额头,嘴里喃喃道:“没有发烧啊?难不成是他中了幻术,不应该啊,有鼬在旁边,谁能对他施幻术?”
佐助见卡卡西没有反应,以为他是不相信自己的话。
他眼神愈发坚定,直直地看着卡卡西,再次强调:“就算哥哥一个人不行,还有斑哥,有他在,带土肯定会承认自己的错误的。”
斑听到佐助提及自己,那张仿若被精心雕琢过、精致瑰丽的脸上,悄然浮现出一抹难以抑制的暗爽。
他微微仰起头,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得意笑容,双眸微微眯起,看来只有自己是最靠谱的。
柱间围在斑身边,呐喊“斑最厉害了!”,扉间捂住眼完全不敢看,只当自己不认识他。
紧接着,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斜斜地睨了一眼带土,其中的警告意味十足“你小子,最好别给我耍什么花样,老实点!”
带土感受到斑那如芒在背的目光,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无名火。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毫不示弱地翻了个白眼,心里暗自吐槽:“切,不过是佐助提了你一句,就尾巴翘到天上去了,有什么了不起!”
随后,他赌气似的转过头去,不再看向斑和佐助那边。
然而,他那看似随意垂下的脑袋旁,却不放过这边传出的任何一点声响,心里还在不停地琢磨:
“他们到底还会说些什么,可别背着我搞什么小动作,我才不是担心卡卡西。”
鸣人看着眼前这略显复杂的场景,心中满是疑惑与不安。他实在想不明白,佐助究竟是在什么时候与斑变得这般熟络,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此刻,这些疑问都被他暂时抛到了脑后,他心中最在意的,是佐助能否回到木叶。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紧张的心情,然后迈着略显急促的步伐缓缓上前。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佐助的手,眼神既有期待,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仿佛生怕自己的举动会吓到佐助。
他缓缓伸出手,试探性地想要抓住佐助的手,当他的指尖触碰到佐助的那一刻,他紧张得几乎屏住了呼吸。
见佐助没有立刻抽回手,他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励,握得越来越紧。
手掌用力,仿佛在传达着他内心深处的恐惧——害怕佐助再次像以往那样,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佐助,你既然选择帮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回木叶了?”
鸣人开口说道,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大家都很想你的。我和小樱,还有卡卡西,我们一直都在等你。”
他的脸上带着温暖而期盼的笑容,满是对佐助回归的热切渴望。
小樱静静地站在一旁,从鸣人开始说话起,她的目光就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佐助。
听到鸣人提及大家对佐助的思念,她用力地点点头,眼眶微微泛红,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光。
她一脸期望地看着佐助:“佐助,快回来吧。”
佐助的目光在鸣人和小樱身上来回游移,细细打量着他们。
几年的时光匆匆而过,他们确实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鸣人如今五官愈发俊朗分明,脸庞上褪去了曾经的稚嫩,多了几分成熟与坚毅,他周身散发着一种温暖而强大的气息。
小樱也出落得愈发漂亮动人,一头利落的短发不仅没有削弱她的女性魅力,反而更显得英气十足。
她的眼神中多了一份自信与坚定,再也不是当年那个遇到危险只会躲在别人身后、哭哭啼啼的小姑娘了。
第110章 假如中忍考试的佐助穿越到了原着四战(15)
佐助在心中暗自感慨,岁月真是一把神奇的刻刀,在他们身上留下了如此深刻的印记。
他心里很清楚,现在还不是轻易做决定的时候。下意识地在心中想着,鸣人说的这些话,或许应该是另一个自己听的吧。
鸣人满怀期待地看着佐助,等待着他的回答。然而,随着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佐助却始终沉默不语。
鸣人脸上那温暖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失落与困惑。
“为什么,佐助你还不愿意回来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心中的不解与难过愈发浓烈。
他回想起这些年,自己一直追逐着佐助的背影,无论遇到多少艰难险阻,都从未放弃过寻找他。
可佐助就像那遥不可及的月光,看似近在咫尺,却总是难以真正触摸。
鸣人低垂着头,发丝遮住了他眼中的落寞。佐助静静地站在他身旁,抬眼看着鸣人这副模样,心底泛起一丝不忍。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鸣的金色脑袋,脸上露出一抹如天使的笑容,声音也不自觉放轻:
“好了,别难过了,你现在已经变得这么厉害了。你看,离火影也不远了,应该开心才对啊。”
鸣人像是被这句话击中,猛地愣了一下,眼眶迅速湿润起来。
“佐助,你真好……”话音未落,他就一把搂住了佐助,仿佛要将这份温暖紧紧留住。
佐助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挚友,相信总有一天,佐助会回来的 。
佐助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搞得有些不知所措,身体瞬间僵硬。
他下意识地想要挣脱,目光却瞥见周围投来的好奇目光,脸上微微一热。
心中暗自懊恼鸣人怎么一点也不顾及场合,当着众人的面这般亲密,实在是有些丢脸。
鼬也脸色一边,直接伸手用力将两人分开,鸣人还想说些什么。
远处的小樱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她实在看不下去了,快步冲过来,双手握住鸣人的肩膀,使劲摇晃起来:
“别丢脸了!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
鸣人被摇得头昏眼花,只觉得天旋地转,双脚都有些站不稳。
小樱冷笑一声,松开手,将鸣人丢到一旁,然后满脸通红地对着佐助不好意思说道:“佐助,你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佐助轻轻整理了一下被鸣人弄乱的衣服,嘴角微微上扬,礼貌地回应:“谢谢你,小樱。”
小樱听到这话,眼神有些躲闪,她下意识地离佐助更近了一点,脸上堆满笑容:
“哈哈,没关系的佐助。能帮到你我很开心。”
鸣人哪肯善罢甘休,他不甘心就这样被拉开,立刻挤到小樱身边。
两人对视,眼中都带着些不服气,就这样瞪了好一会,又像是赌气般立刻转过头。
不远处,柱间看着小辈之间这有爱又有趣的举动,兴奋地撞了撞身旁的斑,大声说道:
“斑,斑,你看他们像不像我们之前,好怀念啊,斑,你看你看。”
斑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脸上也不自觉带上了些笑容。说实话,这个他,真的很像泉奈。
至于另一个,除了外表,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也和年轻时的自己如出一辙,就是行事风格太嚣张了些!
此时,黑绝隐匿在暗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它瞅准时机,随机附身了一个离得近的围观群众,心中恶狠狠地想着:
“不行,一定要除掉这个宇智波,能杀他一次,就能杀他第二次。”
黑绝隐匿于地底,那姿态仿若一条潜藏在黑暗深处的恶蛇,正悄然窥伺着时机。
它锁定了佐助,猛然发力破土而出,化作一团浓稠的黑色雾气,瞬间将佐助紧紧包裹,完成附身。
佐助只觉一股森寒的力量侵入体内,还没来得及反应,四肢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束缚。
鼬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缩,万花筒印记旋转,施展幻术。
黑绝却丝毫没有中招,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你们都退后,要不然他立刻就会死。”
它的一只手死死地掐住佐助的脖子,与此同时,一股吸力从掌心源源不断地传来,疯狂地吸收着佐助的查克拉。
佐助只感到身体里的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水,迅速流逝。他挣扎着,却发现那束缚自己的力量愈发强大。
他不知道身后这诡异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只觉得那只手越收越紧,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前的世界也逐渐被黑暗吞噬。
“哥哥,斑哥,救救我!”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呼喊着,声音里满是恐惧与绝望。
鸣人听到佐助的求救,体内九尾的查克拉瞬间暴涨,金色的查克拉如同汹涌的浪潮,在他周身翻涌。
又一次,佐助在他的眼前被人抓住,他怒目圆睁,大声咆哮:
“放开佐助,你这个黑东西!”那声音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颤抖。
斑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眼见为实,自己真正被黑绝欺骗了。
“黑绝,你是在找死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愤怒,周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柱间急忙拉住斑的手,神色凝重地说道:“斑,先等一下,这个东西很不对劲,他在吸收泉奈的查克拉。”
柱间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他深知黑绝的诡异,不敢贸然行动。
扉间则悄然摸了摸腰间的飞雷神苦无,他曾在泉奈的身上留下了飞雷神的印记。
此刻,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在心中默默计算着最佳的救援时机,只要时机一到,他便能凭借飞雷神之术瞬间出现在佐助身边,将他解救出来。
黑绝阴冷的大笑回荡在四周,“妈妈,我很快就会救你下来的,宇智波斑,快点发动无限月读,要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笑声中充满了疯狂与贪婪。
宇智波佐助意识一阵恍惚。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的恐惧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冰冷与愤怒。
他竟然被人挟持,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真是该死,身体另一个是废物吗?”他在心中暗自咒骂。
经过这几次的事件,他已经察觉到自己身体里面似乎存在着另一个人格,像是小时候的自己,天真又弱小。
此刻,竟然因为这个人格的软弱,导致自己陷入如此绝境。
他抬头看了一眼鼬,看到鼬脸上那副担忧的神情,心中冷哼一声。“他以为我还是那个小孩吗?”
他在心中想着,语气冰冷,完全没有了刚才被挟持时的害怕。
“你想要怎么不客气?”他眼睛里的万花筒开始高速旋转,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与不屑。
第111章 假如中忍考试的佐助穿越到了原着四战(16)
佐助站定,右手迅速翻飞结印,口中低喝:“千鸟!”
刹那间,蓝色的电流如同一头暴躁的雷兽在他掌心汇聚、刺耳的尖鸣声,释放出令人胆寒的能量。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他竟将这威力惊人的千鸟直直攻向自己的身体。
瞬间,狂暴的电流以佐助为中心,如汹涌的潮水般向四周席卷而去,噼里啪啦的声响不绝于耳。
藏在佐助体内的黑绝完全没有料到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被强大的电流猛地击中,痛苦地扭曲成一团。
像被一股无形的巨力拉扯,瞬间就被电击得脱离了宇智波佐助的身体,狼狈地摔落在地,果然宇智波都是疯子
宇智波佐助虽身形晃了晃,但依旧稳稳站立,好似电流对他毫无影响。
他缓缓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中透着彻骨的寒意,看向跪在地上、还在因电流冲击而抽搐的黑绝,薄唇轻启,语气冰冷得仿佛能冻结空气:“炎遁·炎雷神。”
黑绝刚从电流的剧痛中回过神,听到佐助的话,心中涌起无尽恐惧,想也不想便要逃窜。
只见一道裹挟着黑色火焰的炎流如闪电般射来,直接刺穿了黑绝的身体。
伤口处,黑色的火焰迅速蔓延,所到之处,好似连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起来,黑绝浑身被剧痛侵袭,再也忍受不住,发出阵阵凄厉的嚎叫。
这时,鼬心急如焚地赶了过来,稳稳扶住佐助,眼中满是自责与担忧:“没事吧?”
都怪自己,曾经没能保护好佐助,这些年让他独自承受了那么多苦难,他看着佐助因为电流有些颤抖的身体,完全不敢上手触碰。
佐助只是匆匆看了一眼鼬,便立刻移开了目光,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眼中闪过的复杂情绪,故作镇定道:“小伤而已。”
实则他不经意间握紧了拳头,那刺激的电流毕竟还是对他产生了一定影响,只是周围这么多人看着,他绝不能表现出软弱。
况且,在大蛇丸身边的那些日子,他早已习惯了在伤痛中咬牙坚持,学会了独自面对一切。
他再也不是那个受一点小伤就会躲在哥哥背后哭鼻子的小孩了。
与此同时,鸣人和小樱也迅速凑了过来。小樱一脸关切,二话不说便开启医疗忍术,双手散发出绿色的光芒,为佐助仔细治疗。
在小樱的治疗下,佐助顿时觉得浑身的酸痛感减轻许多,体内紊乱的查克拉也逐渐恢复平稳。
鸣人则在一旁不停地念叨着:“佐助,佐助……”
那眼神中满是不加掩饰的担心,仿佛世界上最重要的就是佐助的安危。
宇智波佐助却被吵得有些不耐烦,按捺住即将爆发的情绪,没好气地说道:“鸣人,闭嘴,很吵!”
鸣人一听,脸上立刻露出伤心的神情,像只被主人训斥的小狗。
可当他看到佐助那看白痴一样的眼神时,只能委屈地捂住嘴,心里还在想着:明明刚才佐助还那么帅气可爱! 还摸自己的头。
不远处的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一眼就看穿了佐助是在强撑。他不禁在心底暗忖:这小子,还挺能装啊!
扉间原本想走向泉奈,可看到泉奈身边围着鸣人、小樱等人,热闹非凡,便默默收回了脚步。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神柔和地看着泉奈的脸,心中有个声音告诉他,泉奈很快就要离开了。
再看黑绝,虽身受重伤,却仍妄图垂死挣扎,化作一摊黑水想要逃跑。
斑立刻给柱间使了个眼色,柱间心领神会,双手在身前快速结印,周身仙术查克拉涌动,大声喝道:“仙法·明神门!”
只见数座巨大的红色鸟居从天而降,带着强大的封印之力,直接将黑绝牢牢封印在原地。
斑大步走到黑绝跟前,双臂抱胸,眼中满是压抑已久的怒气,万花筒写轮眼急速旋转,释放出诡异而强大的力量:“黑绝,我来跟你好好算算账了。”
身受重伤又被封印的黑绝,此刻毫无反抗之力,轻而易举地就被斑用写轮眼读取了记忆。
随着记忆的浮现,众人得知黑绝这些年所做的一切,竟然都是为了救被囚禁在月球上的辉夜姬。
柱间看着斑脸上的表情不断变化,时而愤怒,时而震惊,他轻轻搂住斑的肩膀,温言安慰道:
“斑,没关系的,你所做的一切也是为了忍界着想。”
斑冷笑一声,目光中满是决绝,看向黑绝说道:“既然你那么想找你的母亲,那不如送你去见她呗。”
说话间,他的眼睛开始进化,眼眶中的圆圈快速旋转,最终变成了更为强大的紫色轮回眼。
“你想干什么?”黑绝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拼命挣扎,却发现自己被封印得死死的,根本无处可逃。
斑双手迅速一拍,强大的查克拉汇聚,高喊道:“地爆天星!”
刹那间,天空中出现一个巨大的黑色球体,产生了强大的引力,将黑绝缓缓吸起,向着月球的方向飞去。
此刻的黑绝,也不知自己应该是喜是悲。
这边,佐助感觉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之后,转头谢过小樱,随后看向鸣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战意:
“鸣人,他们的恩怨结束了,现在轮到我们了!我不会再对你手下留情了。”
第112章 假如中忍考试的佐助穿越到了原着四战(17)
佐助缓缓抬起右手,目光紧锁,这只手曾沾满过亲人的鲜血,成为他心中永远无法抹去的罪孽,又在那艰难的抉择中,亲手斩断了与鸣人的羁绊 。
“我必须斩断过去所有的错误与迷茫,亲手缔造一个全新的世界。
只有让所有仇恨汇聚于我一人,和平才会像种子一样,在这片饱经战火的土地上生根发芽,永不凋零。”
佐助低声呢喃,冰冷的声音被风裹挟着,传向远方。
他的眼神愈发阴鸷,毫不犹豫地握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彰显着他不可动摇的决心。
“换个地方吧,你知道在哪里。”佐助转头看向斑,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斑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佐助,脸上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这小子,行事风格倒是和我年轻时有几分相似,虽然张狂,可说出的话却在理。”
斑在心中暗自思忖,自五大忍村摒弃前嫌,组建忍者联军以来,忍界迎来了久违的和平,曾经的血雨腥风逐渐被安宁祥和所取代。
念及佐助与泉奈之间非同寻常的情谊,斑不禁心动,或许可以考虑与佐助联手,一同重塑忍界秩序,实现另一种月之眼。
鸣人一路小跑,紧紧跟在佐助身后,当听到佐助的话时,他瞬间明白,目的地是终结之谷。
那里,承载着他与佐助不堪回首的记忆,是他们第一次分道扬镳的伤心之地,也是横亘在鸣人心中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
“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让佐助离开。”鸣人目光坚定,眼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在心中暗暗发誓。
“佐助,这一次我不会再输给你!我不会再看着你的背影渐行渐远。
等一切尘埃落定,我们会永远并肩作战,我会帮你实现心中的理想。”鸣人提高音量,声音中充满了破釜沉舟的勇气。
小樱站在一旁,看着气氛剑拔弩张的两人,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无奈。
她张了张嘴,试图劝说两人冷静下来,可话到嘴边,又被紧张的氛围堵了回去。
鸣人注意到小樱担忧的眼神,大步走到她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轻松地安慰道:
“小樱,别担心,有我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鼬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佐助的胳膊,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担忧:
“佐助,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贸然去终结之谷,恐怕难以承受战斗带来的负荷。”
佐助深吸一口气,缓缓掰开鼬的手,语气坚定且不容置疑:
“哥哥,我早已不是那个需要你庇护的孩子。我有自己的信念和追求,所以,请不要阻拦我。”
鼬微微一怔,脑海中浮现出过去为佐助安排好一切的画面。
如今,佐助羽翼渐丰,有了自己的思想和抱负,鼬心中既欣慰又有些失落。
“佐助,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鼬轻声说道,眼神中流露出不舍与牵挂。
佐助点点头,转身继续前行。当路过扉间身旁时,佐助敏锐地察觉到扉间投来的异样目光,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灵魂。
就在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佐助只觉眼前一黑,一股强烈的眩晕感如潮水般袭来,身体不受控制地摇晃起来。
“该死!这个时候怎么又……”佐助心中暗自叫苦,他咬紧牙关,试图稳住身形。
扉间看到泉奈脚步踉跄地朝自己走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泉奈就双眼一闭,径直向前栽倒。
扉间眼疾手快,立刻伸手扶住泉奈。泉奈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与扉间近在咫尺。
就在扉间似乎要将他紧紧抱住时,泉奈突然感到全身一阵刺痛,仿佛无数根钢针同时扎入身体。
他猛地甩开扉间的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好疼!”泉奈抱着手臂,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眼神中充满了怀疑,
“该不会是你搞的鬼吧?你一直对我们宇智波一族心怀不满,现在连佐助这个宇智波最后的独苗都要下手,是不是?”
扉间无奈地摇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哭笑不得:“你可别胡乱猜测。老夫怎么会做那种下三滥的事。”
带土忍不住笑出声,果然佐助还是能装,刚才还以为他毫发无损呢!
鸣人心中充满疑惑,怎么感觉佐助完全变了一个人。
他小心翼翼地凑到泉奈面前,试探着问道:“佐助,那我们还按原计划去终结之谷吗?”
泉奈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撸起袖子,一把抓住鸣人的领口,手指几乎戳到鸣人的脸上:
“你这个狐狸小子,佐助对你那么好,你居然要攻击他,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鸣人连忙摇头摆手,脸上写满了委屈:“不是的,你误会了。这不是你刚才对自己使用的千鸟吗?你难道忘了?”
鸣人突然想起佐助说对自己好,脸颊微微泛红,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泉奈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嘴硬道:“就算是这样,你当时为什么不阻止?反正就是你的错!”
说完,他松开手,气呼呼地冷哼一声。
鸣人看着泉奈生气的模样,不由自主地道歉:“好吧,是我不好,对不起。”
泉奈转过身,正好看到鼬关切的目光。鼬依旧是那副温柔的模样,只是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
“你还好吧?”鼬走上前,轻声问道。
泉奈一手叉腰,伸出手指戳了戳鼬的胸口:“当然不好啦,鼬哥哥,你为什么不好好保护弟弟呢?”
鼬一时语塞,愧疚地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抱歉,是我失职了。”
泉奈看着鼬自责的样子,心中有些过意不去,刚想开口道歉,就听到身后传来斑的声音:“泉奈?”
泉奈眼睛一亮,立刻飞奔到斑的身边,一下子挤到柱间和斑中间,靠在斑的怀里,抽抽噎噎地说:“斑哥,他们都欺负我……”
斑轻轻拍了拍泉奈的后背,眼神中流露出宠溺:“别怕,有哥哥在,没人能欺负你,我才会像某些人一样连弟弟都保护不了。”
泉奈抬起眼,一脸崇拜,“就知道斑哥对我最好了。”
柱间看着泉奈挤在自己和斑中间,一来就吸引了斑全部的注意力,他为了缓和和泉奈的关系,连忙自荐,
“泉奈,我来给你治疗好不好,保证你马上就恢复!”
第113章 假如中忍考试的佐助穿越到了原着四战(18)
泉奈紧蹙眉头,内心满是抗拒,但一想到佐助,咬了咬牙,极不情愿地将手伸了出去。
柱间见状,立刻上前,双手快速结印,周身散发着柔和的金色光芒,阳遁查克拉如灵动的溪流,源源不断地注入泉奈体内。
不得不说,千手一族的医疗忍术名不虚传。
柱间的阳查克拉与小樱先前的治疗相互配合,在泉奈体内形成一股温暖的力量,迅速修复着他受损的身体。
不一会儿,泉奈原本苍白的脸色逐渐恢复了血色,身体的伤痛也消失殆尽。
“你倒是还有点用!”泉奈嘟囔着,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奇异的预感,感觉自己即将离开这个时空。
他恋恋不舍地看向斑,眼神中满是眷恋与纠结,
“斑哥,其实有件事,我一直藏在心底没敢告诉你。但现在,我必须说出来,你可要保证不生气。”
斑微微一愣,脑海中回想起泉奈过往的种种,弟弟一直都很乖巧,除了瞒着自己换眼睛那件事。
不过仔细想来,自己在这件事上也难辞其咎。
“哥哥什么时候因为这事责怪过你。”斑的声音低沉而温和。
泉奈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斑看着这笑容,心中莫名涌起一丝不安。
当年宇智波和千手一族正处于激烈的对战时期,泉奈和扉间之间发生的事,斑从未知晓。
如今时过境迁,两族关系早已缓和,是时候让哥哥知道真相了。毕竟长兄如父,泉奈渴望得到哥哥的祝福。
他转过身,目光锁定扉间。就在他准备开口时,忽然注意到鸣人还在一旁。
有些话,当着鸣人的面说不太合适。泉奈轻咳几声,走到鸣人跟前,故意压低声音:“
狐……你去找大蛇丸过来,我有事找他。”
鸣人一听佐助要找大蛇丸,瞬间如临大敌,脸上写满了警惕,
“大蛇丸不是已经死了吗?佐助,你找他干什么?他可是一直觊觎你身体的大坏蛋!”
泉奈双手叉腰,垂着眼帘,一副委屈的模样,“怎么,你连这点小事都不愿意帮我?我还以为咱们是最好的朋友呢。”
说着,他微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受伤。
鸣人见状,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他从未见过佐助这般模样,一时不知所措,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下来,“放心吧佐助,我一定办到!”
泉奈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小樱。
小樱心领神会,连忙表态:“我也一起去,顺便看看纲手大人那边情况如何。”
带土此刻哪有心思关注老头子这错综复杂的局面,他不由自主地走到卡卡西身边,关切地问道:“喂,你身体没事吧?”
卡卡西眼中泪光闪烁,轻轻摇了摇头,“带土,我没事。”
待无关人员都离开后,泉奈深吸一口气,缓缓拉起扉间的手。
扉间那张平日里冰冷的脸庞,此刻也出现了一丝松动,眼神变得格外温柔。两人手牵手,走到斑的面前。
“哥哥,其实我们很早之前就在一起了。这次,真心希望能得到你的祝福。”泉奈鼓起勇气说道。
斑的眼神瞬间变得愤怒,眼眶泛红,声音也提高了八度,“你们两个怎么可能!”
柱间在一旁看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太好了,看到扉间和泉奈能够幸福,我们做哥哥的也就……”
话还没说完,他一转头,就看到斑那仿佛要喷出火来的眼神。糟了,斑显然是第一次得知此事。
“斑,其实他们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好的,两族如今都已经和解了……”
斑上前一步,一把将泉奈夺了过来,语气坚决:“我不同意这件事!泉奈,别忘了,是谁把你害死的。”
扉间不甘示弱,向前一步,针锋相对:“你同不同意不重要,我和泉奈早已生米煮成熟饭。至于害死泉奈的人是谁,你自己心里清楚!”
回想起当年,为了阻止两族结盟,扉间和泉奈商定,由他假装用飞雷神之术重伤泉奈。
可没过几天,他就收到泉奈被斑夺取眼睛而死的噩耗。扉间知道,以斑的为人,不会做出夺取弟弟眼睛的事。
他无法责怪哥哥没能救下泉奈,只能将满腔的怨恨都撒在了斑身上。泉奈用生命阻止了那次结盟,可斑却很快就将此事抛诸脑后。
黑绝暗中散布的谣言,扉间选择了袖手旁观,但其实,他最恨的还是自己没能保护好泉奈。
泉奈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模样,急忙站到中间,“好了好了,哥哥,你就祝福我们吧。再说,你和千手柱间不也……”
斑一时语塞,心中暗自懊恼,果然是柱间把自己弟弟带坏了。自己和柱间明明只是知己好友,怎么在泉奈眼里就变了味呢。
柱间见状,赶紧拉住斑的手,一脸深情地说道:“泉奈都已经同意了,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正式在一起了?”
斑震惊得瞪大了眼睛,“等一下,我们不是……”
他怎么也没想到,柱间竟然也有这样的心思。而且,柱间不是已经和水户结婚了吗?
斑越想越气,用力甩开柱间的手,怒喝道:“渣男!”
柱间急忙上前,紧紧抱住斑,生怕他挣脱,“不是的,斑,你听我说。我其实一直都喜欢你,我和水户只是假结婚,什么都没发生。
纲手她们都是扉间通过试管技术培育出来的,而且这都是扉间出的主意。”
柱间丝毫不留情面的出卖扉间,在心里默默向扉间道歉:对不起了,扉间,哥哥日后一定会补偿你的。
泉奈靠在扉间身上,忍不住捂住嘴偷笑,“这么长时间他都没拿下哥哥,真是……”
斑认定扉间心思深沉,自己刚“死”没多久,他就安排水户和柱间结婚。泉奈单纯可爱,和扉间在一起,肯定会受欺负。
眼看着矛头又指向了扉间,泉奈急忙挡在斑面前,撒娇道:“哥哥,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嘛。”
斑看着泉奈这副模样,心中的怒火瞬间消散。这么多年过去了,只要泉奈能幸福,他什么都愿意接受。
而有自己在,要是千手扉间敢伤害泉奈,他绝对不会放过扉间!
看到斑的态度软化,泉奈知道哥哥这是默许了。
他转过头,看着扉间,眼中满是幸福,“扉间,我们会幸福的。”
这句话,是他们第一次在一起之后时说的。扉间自然记得,他紧紧握住泉奈的手,郑重地点点头,“当然。”
第114章 假如中忍考试的佐助穿越到了原着四战(完)
泉奈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遭受一股强大而冰冷的力量向外撕扯。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力量扭曲,这个时空正在毫不留情地排挤他的灵魂。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缓缓转过头,目光在斑和扉间的脸上久久停留。
往昔一起并肩作战、畅谈梦想的画面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现,他嘴唇微微颤动,轻声呢喃:“等我。”
斑和扉间身体猛地一震。他们心头涌起强烈的不安,下意识地紧紧拉住泉奈的手,指甲几乎陷入掌心。
“泉奈!”斑声嘶力竭地呼喊,透着无尽的不舍。
泉奈只觉得身体越来越轻,仿佛一片飘零的落叶,意识也逐渐模糊,眼前的斑和扉间的身影变得越来越虚幻。
扉间看着泉奈逐渐透明的身体,终于意识到泉奈这次是真正地要离开了。
无数个日夜,他在独处时描绘记忆中泉奈的脸,每一处线条、每一个表情,都深深印刻在他的心底。
他缓缓转头,看向柱间,眼中流露出一丝释然:“哥哥,我先走一步了。”
能再次与泉奈相遇,已然完成了他此生最大的心愿。
“黄泉再见了,泉奈!”他轻声低语,随后伸手迅速结印,秽土转生的身体在光芒中逐渐消散。
柱间看着扉间消失的地方,心中满是怅惘。他伸手搂住斑的肩膀,声音略带哽咽:“我们也像他们一样,好不好?”
斑望着靠在怀里沉睡的佐助,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哽住,带着哭腔回应:“谁答应你了。”
佐助悠悠转醒,一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靠在一个长相俊美锋利的男人怀里。
男子轮廓深邃,眉眼间带着一丝艳丽,但是却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霸气,佐助心想:是他救了自己吗?
斑感受到怀里的动静,低头一看,发现佐助正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猫眼,呆呆地看着他,眼中满是好奇。
一瞬间,斑仿佛看到了泉奈的影子,这个孩子和泉奈实在是太像了。
斑不禁心想:这孩子长大后,怎么就变成那个自大狂了呢?
佐助眨了眨眼睛,目光仍紧紧盯着斑,由衷地赞叹道:“你长得真好看。”在他心中,眼前的人是除了哥哥鼬之外最好看的人。
斑嘴角微微上扬,伸手捏了捏佐助的脸,触感软软的,笑着回应:“那当然。”
佐助这才意识到自己还靠在斑的身上,脸瞬间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站起身,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
这时,鼬快步走到佐助身后,手轻轻搭在佐助的肩膀上,语气诚恳:“斑前辈,佐助之前对您有些出言不逊,他不是故意的,请您多多包涵!”
佐助也赶紧点头,心中暗自惊叹:原来这就是泉奈的哥哥,不仅长得好看,还如此厉害。
“我不是故意说的。”他小声说道。
斑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脸上带着一丝笑意:“我知道不是有意的,我也不会跟小辈计较。”
带土站在一旁,听着斑这番假惺惺的话,忍不住笑出声来。
斑闻言,目光如刀般斜睨带土,眼中满是警告。带土毫不畏惧,反而挑衅地回瞪过去,眼神中充满了戏谑。
斑被带土的态度彻底激怒,抬脚就要过去教训他。
柱间眼疾手快,赶紧拉住斑的手臂,劝慰道:“好了好了,斑,消消气。没必要跟他置气。”
卡卡西也迅速走到带土身前,抬手遮住带土的目光,眼神温柔地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带土,接下来你准备干什么?需不需要我和你一起……”
带土双手抱胸,脸上露出一丝冷漠:“别天真了,卡卡西,我们已经不是同伴了。”
卡卡西闻言,身体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他很快又露出笑容:“没关系的,只要你还活着,我什么都愿意做。”
带土原本嬉笑的脸瞬间一愣,动作像是被定格了一般。
片刻后,他缓缓转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语气半开玩笑半认真:“哟,长大了这么会说话了,不知道跟谁学的。”
佐助的目光在卡卡西和带土之间来回游移,敏锐地察觉到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微妙而又难以言喻的氛围。
卡卡西看向带土时,眼神中不经意流露出的宠溺,让佐助感到既新奇又疑惑。
佐助心想,他从来没见过卡卡西老师如此真心实意地笑,这个人对卡卡西老师而言,一定有着极其特殊的意义吧。
佐助又将视线转向旁边,柱间和斑并肩站在一起,两人脸上带着傻傻的笑容,画面莫名和谐。
再看看自己和鼬,以及不远处的卡卡西和带土,一种温暖而安定的感觉涌上心头,佐助不禁想,如果时间定格在这一刻,这样的未来似乎也不错嘛!
然而,当佐助转过头看向鼬时,却发现哥哥的脸上满是愁绪,丝毫没有被这温馨氛围感染。佐助心中一紧,小心翼翼地问道:“哥哥,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鼬缓缓转过头,目光温柔却又带着一丝决然,轻轻摇了摇头:
“佐助,能陪你度过这一段时光,我已经无比开心。
但我终究不属于这个现世,无法长久停留。接下来的日子,你要学会照顾好自己。”
佐助只觉得心头一震,一股酸涩涌上喉咙,眼眶瞬间红了起来。
为什么?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鼬怎么能忍心抛下自己。
“哥哥,不要,不要……”佐助的声音带着哭腔,近乎哀求。
他无法想象没有鼬的日子该怎么度过,如果无法挽回鼬,他觉得自己一定会疯掉。
佐助紧紧拉着鼬的手,指甲几乎陷入鼬的掌心:“哥哥,陪我好不好,求你了……”
鼬心疼地摸了摸佐助的头,脸上挂着温柔却又悲伤到极致的微笑,眼神中满是哀伤。
在鼬心中,自己犯下了太多过错,早已不配留在这里,是该回黄泉赎罪了。
佐助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泪水夺眶而出,视线越来越模糊。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将自己的灵魂从体内排斥出去,难道是要回去了吗?
佐助在心中暗暗发誓,自己一定不会让这些成为现实,哥哥一定不会死,他们一家人会永远在一起。
佐助最后一次看向鼬,目光在鼬的脸上久久停留,试图将哥哥的每一个细节都深深刻进脑海。
“哥哥,我终于要回来了。”佐助轻声呢喃,“我会阻止这一切的。”
不属于这个时空的灵魂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送回去。就在这一刻,时空的漏洞仿佛被一股超自然的力量悄然修正。
宇智波佐助缓缓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便是那熟悉的身影——鼬。
佐助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莫名觉得身体深处似乎缺失了什么。
“哥哥,你……”佐助嘴唇微微颤动,话语卡在喉咙里,一时不知该如何诉说。
鼬静静地凝视着佐助,如今,是时候做最后的告别了。
这些年,佐助历经无数艰难险阻,已经成长到能够独当一面,足以保护好自己。
鼬抬起手,动作轻柔地戳了戳佐助的额头,就如同小时候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佐助,我也要离开了。”鼬的声音温和而平静,“能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我感到无比骄傲。我和爸爸妈妈会在另一个世界,一直保佑着你。”
宇智波佐助尽管早已在心底预料到这一天的来临,但当它真正到来时,心中依旧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剧痛。
他的声音因为悲伤而变得沙哑:“你,真的要走了吗?”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模糊了他的视线。
鼬温柔地点了点头,往昔的一幕幕如潮水般在他脑海中涌现。
那些为了保护佐助而编造的谎言,那些亲手将佐助推开的瞬间,如今都像一根根刺扎在他的心头。
“再见了,佐助。”鼬的目光中满是歉意与眷恋,
“我总是对你撒谎,一次次让你原谅我,用这双手把你推得远远的,还自以为是地认为这是在保护你。
或许从一开始,我就错了。如果当初我能和你站在一起,或许爸爸妈妈,还有整个宇智波一族,都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就算你永远都无法原谅我,也没关系……我会一直爱你。”
鼬说完,将所有关于过去的记忆,毫无保留地传送给佐助。
随后,鼬双手迅速结印,解开了秽土转生的束缚。刹那间,他的身上散发出耀眼的白光,身体开始逐渐消散。
宇智波佐助呆呆地望着鼬离去的身影,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他缓缓抬起手,摸着额头,试图留住鼬留下的最后一丝触感。
“笨蛋哥哥,其实我早就,早就原谅你了……”佐助喃喃自语,带着无尽的哀伤。
斑目睹了这一切的落幕,此时的他,对佐助口中所说的“一人统一和平”的理念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斑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宇智波佐助面前,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喂,你的理想,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宇智波佐助站起身来,眼神如冰般冷峻。多一个强大的战力,无疑会让实现理想的道路更加顺畅。
“一切都得听我的安排。”佐助的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斑闻言,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心中暗自感慨:同样是宇智波一族的人,这性格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斑和宇智波佐助准备离开,斑转头看向带土,开口问道:“你要不要一起来?”
卡卡西一直以来都希望带土能回到木叶,此时听到斑的邀请,心中不禁一紧。
带土的目光在卡卡西和斑之间来回游移,一时不知该如何抉择。
看到斑投来的目光,他故作轻松地回应:“既然老头子都邀请了,那我就勉强跟你们走吧。”
柱间看着斑等人即将离去,脸上露出焦急的神情:“不行啊,斑!你可不能抛下我一个人。”
就在这时,鸣人刚刚回来,看到佐助要走,立刻飞奔过来:“佐助,等等我!”
斑和宇智波佐助对视一眼,加快步伐。
卡卡西望着带土,眼中满是不舍:“你真的不回木叶了吗?”
带土看着卡卡西失落的样子,心中微微一动,这个样子的卡卡西,和他记忆中的那个挚友截然不同。
“谁知道呢?”带土故意说得模棱两可。
卡卡西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语气坚定地说:“我不会放弃的!”
第115章 危机
血红色的残阳悬在木叶村的天际,为整个村子披上了一层诡异的薄纱。
佐助单膝跪地,手中的长刀深深插进地面,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
面前大蛇的尸体逐渐没了动静,浓稠的黑血正缓缓渗入泥土。
成功解决掉大蛇,佐助紧绷的神经却丝毫不敢放松。
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周,那个乔装成下忍的神秘女人,始终不见出手。
她潜入木叶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情况紧急,必须马上通知卡卡西老师!
佐助刚转身准备离开,一股森冷的寒意突然从背后袭来。
脖颈后的汗毛瞬间竖起,他猛地回头,只见那女人不知何时已站在离他不到五米远的阴影里。
月光洒在她脸上,勾勒出一张妩媚却又透着诡异的脸庞,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佐助,眼神中透露出贪婪与垂涎。
佐助心中大惊,自己竟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靠近,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女人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迈着缓慢而又极具压迫感的步伐,步步紧逼。
每走一步,身上散发的杀气就愈发浓烈,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层看不见的阴霾。“你比我想象中强很多了。”
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不过,还是太稚嫩了。但这反而让我更感兴趣了。”
佐助迅速举起手中的刀,刀刃上还残留着大蛇的血迹。经过与大蛇的激烈战斗,他体内的查克拉如同即将干涸的溪流,所剩无几。
身上的伤口更是不计其数,鲜血顺着胳膊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在月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即便全盛时期,面对眼前这个神秘女人,他也只能勉强全身而退,更何况现在。
女人看到佐助流血,瞳孔瞬间收缩,舌头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嘴角流下一丝口水,模样如同饥饿的蛇。
“佐助,可别放松警惕哦!”话音刚落,她的身体突然扭曲变形,骨骼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眨眼间,她的双腿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粗壮的蛇尾,整个人变得像蛇一样柔软,在地面上飞速蠕动起来,速度之快,带起一阵尖锐的风声。
眨眼间,女人已来到佐助身旁。佐助来不及多想,本能地挥刀抵挡。
“轰!”巨大的冲击力如排山倒海般袭来,佐助整个人被击飞出去,撞断了身后一棵碗口粗的大树,才勉强稳住身形。
佐助只觉得手臂发麻,手中的刀差点脱手。心中震惊不已,这女人的力气超乎想象!
接下来的交锋中,佐助左支右绌,只能勉强躲避女人的攻击。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体力在快速消耗。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躲避都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再这样下去,自己肯定会被抓住!佐助喘着粗气,努力平复紊乱的呼吸,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应对之策。
就在这时,泉奈的声音在佐助脑海中响起:“佐助,用写轮眼!别忘了,你是宇智波一族的人!”
还没到极限,自己不能出手,这是属于佐助自己的对战。
佐助心中一动,瞬间领会。刹那间,他的双眼泛起血红色的光芒,二勾玉在眼眶中高速转动,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变得缓慢起来。
随着写轮眼的开启,佐助的速度越来越快,与蛇化的女人不相上下。
他一边挥舞着刀,在女人身上留下一道道伤口,鲜血飞溅而出,一边趁机将苦无抛出,在女人周围布置查克拉线。
佐助深知,自己的幻术对这个女人可能只有一次机会,必须一击即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终于,女人被佐助彻底激怒,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声,失去了理智,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
佐助瞅准时机,与女人四目相对,写轮眼爆发出强烈的光芒,瞳孔中的二勾玉疯狂旋转。
女人的身体瞬间僵住,眼神变得空洞无神,成功中了佐助的幻术。
就是现在!
佐助手迅速收紧查克拉线,将女人紧紧捆住。紧接着,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大喝:“火遁·豪火灭却!”
炽热的查克拉在他口中汇聚,一道数十米高的火墙瞬间燃起,带着滚滚热浪,将女人吞噬其中。
幻术的效果仅持续了十秒,但这十秒已足够。当女人从幻术中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已被查克拉线紧紧束缚,周围是熊熊燃烧的火焰。
火焰无情地灼烧着她的身体,空气中弥漫着皮肉烧焦的味道。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暮色笼罩的木叶村,在夜空中久久回荡。
佐助望着被火焰吞噬的女人,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瘫坐在地上。
第116章 大蛇丸
燃烧了许久的火焰终于渐渐熄灭,缭绕的烟雾中,一具被烧焦的女人尸体如同诡异的图腾,被牢牢固定在地面上,散发着刺鼻的焦糊味。
佐助费力地站起身,身上的衣服满是破损与污渍,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刚准备转身离开,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簌簌声。
佐助警觉地回头,瞳孔瞬间收缩。月光之下,那具本应死去的尸体竟开始缓缓移动,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操控。
女人奋力挣脱身上缠绕的查克拉线,线绳崩断的瞬间,发出清脆的声响。
紧接着,她双手快速结印,动作行云流水,每一个手势都透着一股诡异的娴熟,空气中的查克拉也随之剧烈波动。
刹那间,佐助只觉一股无形且冰冷的力量将自己紧紧禁锢,身体仿佛被钉在了原地,每一块肌肉都无法动弹。
“这是……束缚术?”佐助心中大惊,额头上冷汗直冒,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
他试图调动查克拉挣脱束缚,却发现周身的查克拉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压制,如同陷入泥沼的困兽,无法运转。
女人步步逼近,身上焦黑的皮肤不断剥落,每走一步,都留下一串散发着令人作呕气味的黑灰。
她凑到佐助面前,腐烂的气息扑面而来。女人的目光在佐助脸上肆意游走,眼神中满是贪婪与狂热:
“年纪轻轻,就能将写轮眼运用到这般地步,不愧是宇智波的后裔。我愈发渴望得到你了,你的身体,堪称完美!”
随着说话,女人脸上焦烂的皮肉一块块往下掉,露出底下暗红的血肉,模样恐怖至极。
她的声音也变得阴阳怪气,似男似女:“你们果然是兄弟,你眼神里潜藏的力量,比鼬更为强大。”
佐助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太阳穴突突直跳,拼尽全力试图解开忍术的束缚。
听到鼬的名字,他心中猛地一震,心脏如被重锤击中,忍不住问道:“你和鼬究竟是什么关系?”
女人并未正面回应,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怪笑,笑声在空旷的场地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我叫大蛇丸。若你想知道更多,就打败三名音忍,通过考试!”
泉奈听到这个名字,他心中暗惊,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他是S级叛忍!佐助成长的速度虽快,但与这般级别的忍者相比,仍有着天壤之别,是时候该离开了!”
佐助同样听闻过大蛇丸的恶名,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怪不得此人实力如此强大。
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的三忍之一,佐助只觉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
突然,大蛇丸的脖子如蛇般迅速伸长,速度快如闪电。
佐助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大蛇丸便直接一口咬住佐助的脖子,尖锐的牙齿瞬间刺破皮肤,鲜血汩汩流出。
佐助顿时只感觉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同时刺入身体。
随着大蛇丸的牙齿,一股阴冷且邪恶的查克拉如同毒液般注入他的体内,迅速弥漫全身,所到之处,血管仿佛要爆裂开来。
大蛇丸松口之后,佐助脖子上出现三个黑色勾玉形状的印记,散发着诡异的感觉。
剧烈的疼痛开始从他的脖子蔓延开来,如汹涌的潮水般冲击着他的神经。
他的眼睛已经越来越模糊,周围的景象变得扭曲而虚幻,几乎看不见任何东西。
他从来没有感受到这么疼,哪怕是开启写轮眼时的痛苦,与之相比也只是它的百分之一。
佐助失去力气,重重地倒在地上,双手狠狠插进地上的泥土里,指甲完全翻起,鲜血顺着指缝流出,他却毫无察觉。
佐助痛苦地大叫,但是实际上,由于疼痛过于剧烈,他的声带仿佛被扼住,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隐约的听见“哥哥”两字。
此刻的佐助,丝毫无法顾及身边还有个虎视眈眈的大蛇丸。
大蛇丸看着佐助身上的咒印逐渐成型,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这可是他梦寐以求的完美容器,想到不久后就能完成转生,他已经迫不及待。
大蛇丸伸出长长的舌头,舔向佐助的脸庞,黏液滴落在佐助脸上:“你一定会来找我的!只有我才会实现你的愿望。”
佐助现在完全不能动弹,意识也逐渐模糊,只是朦胧间听到大蛇丸的话,心中涌起一丝迷茫:“我想要的?起死回生吗?”
随即便再也支撑不住,双眼一黑,陷入黑暗。
泉奈睁开眼睛,身上的剧痛让他也深吸一口气,额头上满是冷汗。
他看着大蛇丸离开的背影,眼神闪过狠厉的光芒,心中暗自思忖:敢觊觎宇智波的血脉,真的是不怕死吗?
不过,佐助一直都太顺利了,这次经历,对他来说也是一种磨砺。
鸣人和小樱在佐助分身的带领下,沿着崎岖蜿蜒的小路,一路狂奔。
终于,他们来到一处隐蔽的树洞底下,看上去还很安全。
鸣人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肩膀无力地耷拉下来,长舒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劫后余生的庆幸:
“呼……幸好大家都成功逃出来了。”声音里还带着未消散的喘息。
小樱双手紧紧抱住自己,身体微微颤抖。回想起刚才那个女人,她仍心有余悸,仿佛被无形的恐惧攥住了心脏。
女人身上散发的浓烈杀气,如同汹涌的黑色潮水,将她淹没,让她在威压之下,四肢僵硬,动弹不得。
即便此刻已经安全,那种恐惧仍如影随形。
就在两人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庆幸中时,身边的佐助突然毫无征兆地化作一阵缥缈的白雾,消散在冰冷的空气中。
鸣人瞪大双眼,眼中满是震惊与懊悔,拳头重重砸在掌心:“遭了,这是多重影分身!”
小樱惊恐地捂住嘴,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瞳孔急剧收缩:“遭了,难不成佐助他……”
话到嘴边,却被恐惧哽住,不敢想象可能发生的可怕后果。
鸣人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佐助身处险境的画面,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愤怒和担忧如汹涌的潮水,瞬间冲垮了他理智的堤坝。他身上的查克拉开始不受控制地暴走,皮肤表面泛起诡异的红光。
三条粗壮的红色尾巴从他身后猛地伸出,搅得周围的空气都扭曲起来。
此时的鸣人,宛如一头被激怒的猛兽,不顾一切地向来时的方向冲去,脚下的土地被踏出一个个深深的脚印。
小樱被鸣人身上暴虐的查克拉冲击得连连后退,发丝在狂风中肆意飞舞,眼睛瞪得滚圆。
她从未见过鸣人如此失控的模样,心中充满了震惊与恐惧。但对佐助安危的担忧,瞬间吞噬了其他所有情绪。
她咬了咬牙,毫不犹豫地跟在鸣人身后,“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把佐助救回来。”
第117章 死亡真相
鸣人在暴走边缘苦苦挣扎,仅存的一丝理智,让他脑海中只剩下找到佐助这一执念。
他不顾一切地狂奔着,敏锐感知着空气中佐助残留的查克拉,仿佛一只锁定猎物的野兽,撞开茂密的灌木丛,衣服被树枝划得破破烂烂,身上满是伤痕,却浑然不觉。
另一边,泉奈找到一处隐蔽的山洞中,双腿盘曲,双手结印,全力压制着咒印带来的副作用。
咒印的黑色纹路如毒蛇般在他皮肤上游走,每一次跳动都像一把利刃刺痛他的神经。
他紧闭双眼,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试图让内心恢复平静,缓慢地恢复着消耗殆尽的查克拉。
突然,泉奈感知到一股暴虐且浓烈的查克拉如汹涌的潮水般迅速逼近。
他猛地睁开双眼,眼中写轮眼瞬间浮现,二勾玉急速旋转。
几乎在同一瞬间,他身形如电,迅速转身,躲开了身后鸣人如野兽般的攻击。
此时的鸣人,身体已经开始尾兽化,周身环绕着橙色的九尾查克拉,双眼通红,散发着凶光。
泉奈深知事态紧急,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刻凝视鸣人,眼中写轮眼光芒大盛,施展出强大的幻术。
写轮眼对尾兽而言,宛如天敌。在幻术的压制下,鸣人周身狂暴的查克拉瞬间平息,如被驯服的野兽般安静下来,缓缓瘫倒在地。
泉奈抓住时机,意识如闪电般进入鸣人的精神空间。在一片黑暗的空间中,巨大的九尾被封印在坚固的牢笼里。
九尾感受到泉奈身上写轮眼的气息,以及那熟悉而强大的查克拉,愤怒地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该死的写轮眼,你,你是斑?”
九尾巨大的身躯不自觉地后退几步,尽管眼前的佐助只是个12岁的少年,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竟与曾经让九尾畏惧的斑不相上下。
泉奈好奇地打量着牢笼里的九尾,心中暗自感叹:
怪不得佐助和哥哥都对这狐狸感兴趣,浑身毛茸茸的,比起那暴躁的守鹤,可爱多了。
之前,泉奈在扉间留下的手稿中了解到,九尾曾是斑的通灵兽,由此推测,九尾的记忆里或许藏有斑的踪迹。
想到这里,泉奈眼中写轮眼光芒闪烁,再次施展幻术,将九尾拖入幻术空间,读取它的记忆。
随着幻术的深入,泉奈看到斑骑着九尾在战场上纵横驰骋,威风凛凛,所到之处,敌人无不闻风丧胆。
泉奈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骄傲,喃喃自语:“哥哥还是那么厉害。”
画面继续流转,泉奈看到了斑与千手柱间那场惊心动魄的终极对决。
在激烈的交锋中,斑被柱间的木遁贯穿心脏。看到这一幕,泉奈心中如被重锤击中,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
但他很快注意到斑眼睛的变化,心中一惊,立刻意识到哥哥果然使用了那个术——伊邪那岐。
此外,泉奈还从九尾的记忆中发现,在九尾袭击木叶村之前,竟是被一个戴着面具的宇智波族人操控。
泉奈死死盯着九尾记忆中那个戴面具的身影,那人黑袍的每一道褶皱、腰间配饰的每一处纹路,都和斑一模一样。
而从面具后传出的低沉嗓音律,像一记重锤,敲在泉奈的心坎上。
泉奈的眉头紧皱,黑眸中警惕的光芒闪烁不定,内心被疑惑的潮水彻底淹没。
“哥哥到底在谋划什么?为什么要费尽心思假死?”泉奈在心中疯狂追问,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哥哥肯定是被什么人胁迫了?他一手建立起来的木叶,这是他的理想,怎么会亲手毁掉!”
想到斑单纯又赤诚的性子,泉奈的心猛地揪紧。
斑虽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却始终对人毫无防备,仅仅与柱间见过寥寥几面,就毫不犹豫地将对方当作了毕生知己。
如此单纯的哥哥,极有可能被心怀叵测之人利用。说不定有人抓住了哥哥的这个弱点,设下了致命的陷阱,迫使他不得不出此下策。
泉奈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一道道血痕。
泉奈强压下内心的波澜,缓缓退出鸣人的精神空间,意识回归现实。
潮湿的空气裹挟着木叶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他敏锐地察觉到小樱的气息正迅速靠近。
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泉奈急忙将身体控制权还回佐助。
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泉奈眼前一黑,靠在一旁的石壁上,缓缓滑落在地,陷入了昏迷。
没过多久,小樱匆匆冲进山洞。昏暗的光线中,她看到佐助和鸣人躺在地上,心猛地悬了起来。
“佐助!”小樱惊呼一声,迅速跑到两人身边。她的双手微微颤抖,慌乱地查看两人的伤势,好在并无生命危险。
尽管松了一口气,但小樱仍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从口袋里取出绷带和药品,为他们处理伤口。
小樱一边包扎,一边忍不住回想起这段时间的经历。
面对强大的敌人,自己总是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同伴受伤。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最终夺眶而出。
“为什么我这么没用……佐助,我该怎么办?”
小樱自责地喃喃自语,声音带着哭腔。曾经的吊车尾鸣人,如今都能凭借自己的力量守护同伴,而自己却还是像个累赘,什么都做不了。
第118章 力量
静谧的山林被黑夜彻底笼罩,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吹动着树叶沙沙作响,小樱端坐在洞口处,看着昏迷的佐助,暗自下了决定!
山洞里,浓稠的黑暗如潮水般将佐助淹没,四周弥漫着潮湿与腐朽的气息。
佐助在半梦半醒间,意识逐渐模糊,恍惚间又看到了爸爸妈妈,还有止水。
他们围坐在熟悉的榻榻米上,柔和的灯光洒在脸上,温暖的笑容如同春日暖阳,向他招手。
“佐助……”那熟悉的呼唤声,仿佛从遥远的记忆深处传来,轻轻敲击着佐助的心。
佐助眼眶发热,心脏剧烈跳动,脚步不自觉地向前迈去。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他们的瞬间,眼前的画面陡然扭曲。
爸爸妈妈和止水的面容迅速腐烂,原本明亮的眼睛变成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鲜血顺着脸颊汩汩流下。
他们的身体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嘴里发出此起彼伏的呼喊:“报仇,报仇!”
佐助猛地捂住耳朵,试图隔绝这刺耳的声音,可那声音仿佛有生命一般,直接钻进他的脑海。
他无助地看着哥哥鼬的身影渐行渐远,抛弃了自己,再低头看向地上父母冰冷的尸体,内心的愤怒与绝望如火山般喷发。
“力量,只有力量才是一切!”佐助嘶吼着,脸上开始逐渐浮现黑色纹路。
一夜漫长,佐助微微睁开眼睛。
脖颈处的伤口传来一阵刺痛,虽然还在忍受范围之内,但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像有一把小刀在割着他的肌肤。
梦里的一切如同走马灯般,在他脑海中不停循环,挥之不去。他疲惫地转头,看着旁边睡着的鸣人和小樱。
小樱坐在洞口,身体靠着墙壁,头微微后仰,显然是为了守夜,才累得睡着了。
佐助起身,脚步有些踉跄,轻轻地将小樱靠在石头上面。
他心中不由得产生了一丝奇怪的情绪,这就是卡卡西老师所说的同伴吗?
他们明明已经安全了,但还是愿意回来找自己。
就在这时,佐助敏锐地察觉到周围出现了三个陌生的查克拉波动,气息诡异而冰冷。
看来有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找上门来了。莫名的,佐助内心的杀戮之气瞬间被点燃。
山洞外,为首的音忍脸上带着绷带,只露出一双阴冷的眼睛。
他看到佐助已经清醒过来,不再隐藏身形,带着两个手下大步走进山洞。
“宇智波佐助,我们是来取你命的!乖乖束手就擒,要不然……”他的声音冰冷而沙哑,充满了威胁。
佐助此刻脸色苍白,精致的脸上满是虚弱,身上许多地方用绷带包扎起来,看上去弱不禁风。
但他的眼神却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刃,散发着冰冷的寒意。
佐助已经不想听他们任何废话,内心的暴虐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从心底不断蔓延。
既然送上门来,就不要怪自己不留情。“不要说废话,一起上。”佐助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来自地狱。
三人见佐助还有心思挑衅,顿时恼羞成怒。他们互相对视一眼,迅速结印,从三个方向朝着佐助发动攻击。
佐助在三人发动攻击的瞬间,不知什么时候开启了写轮眼,猩红的眼眸中,二勾玉快速旋转,散发出诡异的光芒。
一瞬间,三人仿佛陷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周围的世界瞬间扭曲变形,只剩下他们孤零零的一个人。
在幻术的世界里,他们的身体遭受着无尽的虐杀,尖锐的疼痛如潮水般将他们淹没。
与此同时,精神上的控制让他们的意志濒临崩溃。三人的脸上露出极度恐惧的表情,身体不停地颤抖,忍不住发出凄厉的惨叫。
山洞内,腐叶与血腥气交织弥漫,潮湿的石壁在昏暗中影影绰绰。佐助发动幻术的刹那,山洞温度骤降,刺骨寒意裹挟着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仅仅几秒钟,却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将时间肆意拉长,让被幻术控制的三人觉得仿佛熬过了十几天。
佐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在地上痛苦地扭曲、哀嚎求饶,三人涕泪横流的模样映入他猩红的写轮眼中。
一种莫名的爽快从佐助心底涌起,如同烈火般迅速蔓延至全身。他缓缓收回幻术,那三人此前的嚣张跋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时,佐助手握长刀,刀刃在黯淡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他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微笑,可这笑容在三人眼中,却比恶魔的狰狞还要可怖。
“魔鬼,你是魔鬼!”其中一人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恐惧尖叫道。
佐助的笑容愈发灿烂,那轻柔的声音,仿佛眼前不是敌人,而是亲密无间的挚友:“这才刚刚开始。”
说罢,佐助俯身,像拎小鸡一般将地上被吓得失禁的两人拖出洞外。
洞外,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蔽,四周一片死寂。佐助手中的长刀一次次挥下,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和飞溅的鲜血。
温热的血溅落在佐助白皙如玉的脸上,顺着他的脸颊缓缓滑落,原本纯洁无瑕的面容,此刻宛如从地狱爬出的修罗。
观音染血,堕入地狱。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鹿丸的声音,带着震惊与不可置信:“佐助,你在干什么?”
佐助浑身一震,如大梦初醒。他缓缓低头,看着手里染血的长刀,又看看地上触目惊心的一块块血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是真的是我干的吗?”佐助的声音颤抖,满是不敢置信,“不是的……”手上的刀掉落在地。
佐助并非没有杀过人,但如此残忍的虐杀,对他而言还是头一遭。
井野和丁次远远躲在树后,双手捂住嘴,眼中充满了恐惧与陌生。这样的佐助,和他们记忆中总是很温柔的朋友判若两人。
佐助脚步蹒跚地走向鹿丸,双手颤抖着抓住鹿丸的袖子,眼神慌乱而无助:“不是我,我没有……”
此刻,他的脑海如同一团乱麻,父母惨死的画面、音忍狰狞的面孔,所有血腥场景交织在一起,不断冲击着他的神经。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头晕目眩,双腿一软,昏倒在鹿丸身上。鹿丸眼疾手快,稳稳接住佐助。
其实从刚才看到佐助异样的那一刻起,鹿丸就察觉到他很不对劲,佐助眼神空洞,神情恍惚,仿佛被某种力量操控。
井野和丁次见佐助昏倒后,才小心翼翼地从树后走出来,虽然害怕,但还是担忧,“佐助,他们究竟发生什么了?”
就在这时,唯一一个完好的音忍趁他们注意力分散,如同一道黑影,抱起还剩一口气的同伴,迅速消失在黑暗的树林中 。
第119章 第二场结束
鹿丸望着昏倒在地的佐助,无奈地叹了口气,向丁次使了个眼色。两人抬起佐助,脚步沉重地朝着山洞走去。
踏入山洞的那一刻,昏暗的光线中,鹿丸瞧见小樱和鸣人同样昏迷不醒地躺在地上,身旁散落着打斗过后的残迹,一片狼藉。
鹿丸眉头紧锁,低声喃喃自语:“不知道他们到底遇见了什么敌人,怎么会这么狼狈。”
鸣人眼皮微微跳动,手指下意识地慢慢攥紧。
井野赶忙从一旁拿起湿布,小心翼翼地为佐助擦拭脸上凝固的血迹。
佐助浑身滚烫,像个燃烧的火炉,在昏迷中,他不安地呓语着,伸手拉住了井野的手,声音微弱而又带着一丝迷茫:“妈妈,哥哥……”
井野的手瞬间停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当年宇智波家族遭遇的灭门惨案,在忍者世界里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们又怎么会没听说过。
这些年,各个大家族如履薄冰,时刻警惕着,生怕重蹈宇智波一族的覆辙。
她下意识地看向鹿丸,鹿丸微微摇头,目光中透着无奈,这些家族秘辛和复杂的纷争,远不是他们现在能够轻易参与和解决的。
佐助只觉得脑袋仿佛要炸裂开来,疼痛如汹涌的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
之前发生的事情,在他脑海中就像被一层朦胧的薄纱所笼罩,怎么也看不清楚。
当他缓缓睁开眼睛,强烈的光线刺得他眯起双眼,这才发现身边围满了同伴。
佐助一脸茫然,下意识地捂住眼睛,只感觉视线越来越模糊:“我这是怎么了?”
他心中暗自疑惑,“刚才又使用写轮眼了吗?为什么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鸣人看到佐助醒来,眼眶瞬间红了,他一把抓住佐助的手,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焦急:“佐助,你知不知道我们刚才有多担心,你没事吧?”
佐助看着周围同伴们脸上担忧的神情,心中涌上一股暖意,勉强扯出一丝微笑:“我没事,只是有些累了。”
他给了鸣人一个安心的眼神,让他不用担心。
鹿丸慵懒地靠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双手抱胸,沉思片刻后开口道:“话说你们到底遇见谁了,能把你们伤成这副模样?”
佐助听到鹿丸的话,眼神突然一凛,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对了,他说自己是大蛇丸!”
瞬间,山洞里的气氛降至冰点,众人脸色骤变。唯有鸣人一脸茫然,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鹿丸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眼神中满是担忧:“什么?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话,那他这次出现,目的究竟是什么?不行,要立刻通知火影。”
经过一番商量,众人一致决定前往中心塔,现在这场考试变数太多,更别说有个s级的叛忍潜入。
井野和小樱站得很近,两人目光交汇,竟罕见地没有像往常那样争吵起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微妙的气息,她们只是静静地对视着,谁都没有率先打破这份沉默,似乎都在对方的眼神里读到了应有的默契。
此时,这场考试已临近尾声,森林里显得格外寂静,路上很少能碰到其他队伍。
然而,平静并未持续太久,没走多远,他们就遭遇了两三队敌人的埋伏。
佐助反应迅速,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写轮眼在刹那间开启,红色光芒流转。
随着他双手快速结印,一个强大的幻术瞬间笼罩住敌人。那些敌人眼神呆滞,乖乖交出了卷轴。
就在众人继续前行时,佐助敏锐地察觉到前方有人的气息。走近一看,竟是第一场考试时见过的药师兜。
此时的兜形单影只,在这略显诡异的森林里,他的出现无疑十分突兀。
虽然在这种情况下,贸然有外人加入,任谁都会心生怀疑,但佐助凝视着兜那双深邃的眼睛,内心涌起一股莫名的感觉,竟鬼使神差地没有拒绝兜的加入。
佐助在心里默默念叨:才不是因为想起某个早已经把自己被抛到脑后、忘记还有一个弟弟在家里等着某人回来。
终于到达中心塔上,放眼望去,塔里聚集的几乎全是木叶村的下忍。
人群之中,雏田双颊绯红,一见到鸣人,心就像小鹿乱撞般。
慌乱间,她迅速躲到牙的身后,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
不知从何时起,每次与鸣人碰面,雏田都会紧张得说不出话,心中默默期待着能与鸣人说话的那一天,却始终鼓不起勇气。
什么时候才能像佐助一样和鸣人关系那么好?雏田看着鸣人的身影暗暗在心中发誓,“下次一定,一定要和鸣人打招呼!”
向周围同伴挥手打完招呼,就在这时,三代火影带着一众上忍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中心塔。
考官们整齐地分列两边,看着下方完成第二场考试的新人们,尽管满脸倦容,身上还带着战斗留下的伤痕,但眼神中都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干劲,不由得赞赏点点头。
“首先!恭喜大家成功通过第二场考试!”三代火影浑厚又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开始讲述五国条约的来龙去脉,言语间满是对木叶村强大实力的自豪。
泉奈双手抱胸,听着火影的讲述,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冷冷一笑:
“哼,当初是谁信誓旦旦地说要建立一个没有战争,能保护弟弟的村子?现在看来,还不是老样子,弱肉强食,骗子,大骗子!!!”
佐助一手偷偷捂住耳朵,听着泉奈的抱怨,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选择沉默。
他在心中暗自思索,村子建立初期,有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这两位强者坐镇,其他忍村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可柱间离世后,第一次忍界大战瞬间爆发,生灵涂炭。
在佐助看来,当初斑凭借万花筒写轮眼的强大力量和千手柱间的帮助之下,果断出击统一忍界。
或许就不会发生后续这些悲剧,大名们的存在只会带来更多纷争,要是斑能统一天下,说不定能带来真正的和平。
第120章 赤铜铠
月光疾风宣布第三轮考试直接开始,气氛变得凝重,原本喧闹的人群变得鸦雀无声,随即便传来小声的抱怨。
26组考生经过刚才五天的考验,如今只剩下7组,除了我爱罗那一组几乎没有人受伤,其他组都是伤痕累累,无声诉说着考试的残酷。
月光疾风,穿着木叶上忍特有的绿色套装,勾勒出矫健的身形,清秀看起来有些病殃殃
他步伐轻盈地走到众人面前,清了清嗓子,声音低沉却清晰:“根据中忍考试规则,接下来将开展第三场的预选。
鉴于这一届中忍考试第一场和第二场参与忍者数量过多,为了确保第三场考试的质量与观赏性,考试规则做出调整,我们要减少参加第三场考试的人数。”
月光疾风顿了顿,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一个考生:“第三场考试届时会有诸多贵客前来观看,若你们当中有人身体不适,现在提出来还来得及,马上预选就要开始了。”
此次预选以一对一的战斗形式展开,输的人将立即淘汰。
小樱听闻,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连忙看向佐助,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佐助,你的伤口没事了吗?”
鸣人也一个箭步冲上前,紧紧抓住佐助的胳膊,语气坚定:“佐助,要是你决定退出,我陪你一起,下次咱们再并肩作战。”
鸣人的声音有些沙哑,不难听出,他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想起不久前发生的事,佐助当时的异样让鸣人揪心不已,他笃定那个变态一定对佐助做了什么。
佐助只觉浑身疲惫,肩膀上的咒印像条毒蛇,时不时抽痛。但他咬了咬牙,觉得总体并无大碍。
他看向鸣人,总感觉对方似乎隐瞒了什么:“没关系,这一轮马上就要结束,我能坚持。”
鸣人还想在说些什么,佐助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他的嘴:“你居然不相信我?”
鸣人看着佐助低垂的眼眸,像是受了委屈,连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好吧,佐助,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佐助偷偷扬起嘴角,露出一抹微笑,郑重地点点头。都走到这一步了,现在放弃,之前的努力岂不是付诸东流?
而且自己都被大蛇丸咬了一口,要是不参加岂不是亏大了。
就在这时,药师兜突然举起手,声音不高却清晰:“我放弃比赛,我的身体已经不允许在参加下去了。”
佐助闻言,不着痕迹地看向兜。回想起一路上,兜总是有意无意地瞥向自己,难道他是被人派来监视自己的?会是鼬吗?
佐助正暗自思忖,兜说出受伤无法战斗的瞬间,不少目光像探照灯般聚集在佐助身上,其中还夹杂着同情。
在得知大蛇丸潜入之后,立刻派人搜查,红豆看着佐助身上的咒印,他竟然……!
不行,一定要阻止这个孩子继续参加,要不然会没命的,没有人比自己更能知道咒印的危害。
看着三代还正在考虑禁止佐助参赛,卡卡西自然深知佐助的性子,若强行让他退出,反而可能适得其反。
他立刻向其他考官再三保证佐助不会出事,这才得到继续参赛的许可。
月光疾风扫视一圈,见再无人因实力或身体原因退出,便轻咳一声:“那就开始预选赛,以一对一的对战方式进行。”
他目光如炬,看向剩余的忍者:“刚好20个人,一共十场对战,胜出者晋级第三场考试。本次对战不设限制,直到一方死亡、倒下或认输为止。”
他微微一顿,语气陡然变得严肃:“若有人怕死,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不过,当我判定胜负已定时,为避免不必要的伤亡,会立即介入阻止。现在,决定你们命运的时刻,正式开始……”
话音刚落,后方大屏幕上光芒闪烁,随即显示出第一轮对战名单:宇智波佐助vs赤铜凯。
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像聚光灯般聚焦在佐助身上。佐助抬手撩了撩乌黑的长发,重新将其绑紧,心中想着,早战早结束。
其他人陆续走上楼观战,鸣人一步三回头,眼神中满是担忧:“要是你敢伤害佐助,我一定把你大卸八块!”
鸣人这突如其来的话语,让佐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尴尬得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一厅,心中腹诽:鸣人怎么这么中二!
对面的赤铜凯一边摩拳擦掌,一边嘲讽道:“正好,我早就想会会你这个大名鼎鼎的宇智波废物。”
佐助闻言,手指轻轻摩擦着手中长刀,刀身发出细微的嗡鸣。
他抬起眼眸,看向蒙着脸的对手,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很好,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眨眼间,对战场地变得空旷。高处的考生和上忍们纷纷将目光投向场中二人。
“那么,第一场对决即将开始!”月光疾风一声令下。
卡卡西从佐助身后走过,压低声音叮嘱:“记住,别用写轮眼,咒印可能会要了你的命。要是坚持不住,我会终止这场考试。”
佐助回给老师一个安心的眼神:“卡卡西老师,您就瞧好吧,这正好检验这段时间您的教导成果。”
佐助心中清楚,上次失去意识时得知,不仅不能使用写轮眼,连查克拉都得谨慎控制。
一旦不慎使用,精神就可能被控制,到那时,面临的可就不只是被监视这么简单了。
卡卡西虽了解佐助的实力,可仍忍不住担忧,暗自祈祷:佐助,千万别逞强!
主考官手中的哨子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
佐助周身散发出一股冷峻的杀气,手中长刀泛着森冷的寒光,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取赤铜铠的咽喉命门。
赤铜铠原本镇定的神色瞬间凝固,眼中满是惊愕。
他实在没料到,身负重伤的佐助,速度竟丝毫未减,甚至比之前更为迅猛,刀光裹挟的气势,似要将周遭的气流都一并撕裂。
赤铜铠心中暗叫不好,躲避已然来不及,慌乱间,他迅速抽出苦无抵挡。
然而,佐助这一击力量惊人,刀背与苦无碰撞的瞬间,发出一声巨响。
赤铜铠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被强大的冲击力击飞出去,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佐助目光如炬,趁着赤铜铠还未落地,身影如鬼魅般一闪而过,稳稳地踩在赤铜铠的胸口上。
佐助手中长刀的刀锋泛着冷冽光芒,紧贴着赤铜铠的脖颈,佐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一字一句道:“废物是谁,好像说的应该不是我吧,认输吗?”
赤铜铠被佐助死死压制在地上,四肢挣扎着却无法动弹分毫。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趁佐助不备,突然伸出手死死抓住佐助的腿。
刹那间,佐助只觉一股诡异的力量顺着腿部经脉迅速蔓延,体内的查克拉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地向外流逝。
赤铜铠感受到佐助查克拉的流失,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狞笑。他双手紧紧扯住佐助的腿,使出浑身力气,试图将佐助从自己身上掀翻出去 。
第121章 封印
佐助感到体内查克拉如决堤洪水般流逝,后颈处的咒印仿佛一条苏醒的毒蛇,正疯狂灼烧着他的肌肤,一股钻心的疼痛迅速蔓延至全身。
他头晕目眩,脚下的地面似乎都在旋转,站立都变得摇摇欲坠。
赤铜铠从地上缓缓起身,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
他一眼就瞧见愣在原地的佐助,如同饿狼盯上了羔羊,猛地冲过去,粗壮的手掌如钳子一般,死死抓住佐助的脑袋,疯狂地汲取着佐助体内的查克拉。
佐助的查克拉如被漩涡卷入,源源不断地流向赤铜铠。
鸣人在站台上方目睹这一幕,心急如焚,毫不犹豫就要纵身跳下。
小樱反应迅速,双手如铁锁般紧紧拦住鸣人,大声喊道:“鸣人,冷静点!贸然下去,只会让佐助分心!”
佐助眼神逐渐涣散,咒印的力量如汹涌的潮水,让他难以保持清醒和冷静。
他模糊地看向对面,朦胧间,似乎看到了鼬的身影,鼬那深邃的眼眸仿佛穿透了黑暗抚摸着自己的脸庞。
又好像看到了爸爸妈妈温暖的笑容,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佐助摇摇头想要抓住,但是幻境又瞬间消失,一个人站在他面前的,是抢走写轮眼的用绷带绑住半边脸的杀人凶手。
仇恨瞬间如火焰般在佐助心中熊熊燃烧,他强撑着身体,迅速拿起刀,做出防御的姿势,声音颤抖:“你不要过来。”
赤铜铠看着刚才还气势嚣张的佐助如今这般模样,心中涌起一阵畅快,笑声在演武场上回荡:
“哼,宇智波佐助,也不过如此嘛!”
佐助咬着牙,挥舞起手中的刀。刀光闪烁间,看似凌乱的刀招,却暗含精妙的刀法。
他找准时机,刀锋如闪电般划破赤铜铠的防御,直直砍下他的右臂。赤铜铠察觉到佐助的动作时,已然来不及反应。
佐助的速度极快,他只觉身体右边一阵发凉,紧接着,钻心的剧痛如潮水般袭来,整个人无力地瘫倒在地,鲜血汩汩流出。
鸣人见状,兴奋地跳了起来,大声叫好:“佐助,你是最棒的!”
声音响彻整个演武场。小樱脸上也洋溢着喜悦,双手紧握,心中默念:果然佐助是最厉害的。
周围的观众们也开始惊呼,此起彼伏的惊叹声让佐助如梦初醒。
他这才发现对面躺在血泊中的赤铜铠,心中不禁疑惑:刚才是又失控了吗?那个人影是谁?
月光疾风带着几分病容,快步走上前,脸上闪过一丝惊诧,随即立刻宣布:“第一场预选赛,宇智波佐助胜利。”
卡卡西注意到佐助情绪有些不对劲,几个闪身来到佐助身后,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肩膀,温和地说:“表现得很好嘛!”
佐助露出一丝苦笑,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还好吧,就是感觉很不对劲。”
“太棒了!佐助佐助,你真是太帅了!有没有受伤?”鸣人的欢呼声从二楼传来,他一边喊,一边拼命挥手,生怕佐助看不见。
佐助向鸣人挥挥手,强打精神回应:“我很好,鸣人你加油哦。”
随后,他松了一口气,终于结束了,这下应该可以休息了吧,他揉了揉有些模糊的眼睛,自己不会近视了吧?
“跟我来吧,封印完咒印之后就能好受一点。”卡卡西拉起佐助的胳膊,准备带他离开。
佐助看了一眼鸣人和小樱,有些犹豫:“可是我还想看他们……”
卡卡西轻轻掰过佐助的脑袋,笑着说:“好了啦,他们的实力你还不放心吗?”说着,便强硬地从身后推着佐助离开。
两人来到一个昏暗的石室,潮湿的空气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卡卡西帮佐助脱去上衣,示意他坐在地上。
接着,卡卡西划破手指,鲜血如珠滴落。他以佐助为中心,开始在周围画出一圈圈复杂的咒符,咒符在昏暗中散发着神秘的光芒。
随后,他将苦无稳稳地插在地上,作为阵法的支撑。
卡卡西沿着佐助的身体,认真地写下符咒。佐助只觉得身上传来一阵冰冷的痒意,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
当卡卡西写下最后一个符咒时,他轻声对佐助说:“佐助,忍耐一下,会有点疼,马上就结束了。”
佐助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卡卡西老师,你一定要轻一点,我有点害怕。”
自从被大蛇丸咬了之后,佐助总会莫名其妙地断片,做出一些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奇怪事情。这种对自己行为的失控感,让他充满了不安和恐惧。
卡卡西轻笑一声,安慰道:“一定。”
话音刚落,卡卡西手上快速结印。刹那间,一股剧痛如雷电般从佐助的后颈处爆发出来,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揪住他的灵魂。
佐助感觉有口气堵在了胸口,难以呼吸。仅仅是短短的几秒时间,佐助就冷汗淋漓,身上的字符仿佛活过来一般,在他身上游动。
佐助浑身如同被撕裂般生疼,终于忍耐不住,大声叫了出来。尽管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还是让他意识模糊至极。
“这是邪法封印,应该可以压制住你的咒印。
只是这是以你的意志为支撑的,如果你不再相信自己的力量,咒印依然会暴走。所以,佐助,要小心。”
卡卡西俯下身,将失去力气的佐助搂在怀里,一脸认真地说,“佐助,千万不能让仇恨蒙蔽你的双眼,我想他们也会希望你幸福。”
佐助喘着粗气,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上的疼痛逐渐减轻。
他感受到身后卡卡西温暖的怀抱,面容虚弱,带着一丝迷茫:“卡卡西老师,我感觉我好像很不对劲。”
卡卡西心中一惊,难道是刚才封印的过程中出了什么问题?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焦急,迅速查看佐助的情况。
佐助扯着卡卡西的袖子,眼睛里满是好奇:“卡卡西老师,如果我可以在闭眼之前看一眼你的样子,我也知足了。”
卡卡西这才明白佐助是在开玩笑,刚才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他伸手捏了捏佐助的脸,笑着说:“鬼主意都打到老师身上了,不过呢,对上佐助这么好看的小孩,老师还真是自惭形秽啊。”
第122章 觊觎
卡卡西将佐助扶起来,敲了敲他的脑袋,无奈但又宠溺,“小孩子不要有这么重的好奇心,什么都要看只会害了你。”
佐助乖乖的点头,但眼睛还是紧紧盯着卡卡西的面罩。
之前几次偷袭失败后,这份好奇心就像一把火,在他心里熊熊燃烧,让他愈发渴望的看一下,究竟卡卡西到底是有多么惊天地,泣鬼神。
“真没想到,你已经会封印术了。你变强了啊,卡卡西。”一道沙哑又带着诡异气息的声音,如同一把利刃,瞬间划破了这片宁静。
卡卡西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这是佐助从未见过的模样。
卡卡西迅速将佐助护在身后,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全身紧绷,语气冰冷地质问:
“大蛇丸?你究竟想干什么?”
佐助小心翼翼地从卡卡西身后探出脑袋,看向来人。
大蛇丸如蛇一般的眼瞳散发着幽光,那阴冷的气息,像一层寒霜,瞬间笼罩住佐助,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大蛇丸面色阴郁苍白,却有着一种雌雄莫辨的独特气质。
佐助心中暗忖,之前好像听他还认识鼬,难不成他们之间有着不为人知的过往?
再瞧大蛇丸虽然长得还算是俊美,但这副病恹恹又透着变态的模样,让人真的不忍直视。
佐助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该不会是他对鼬强取豪夺失败后,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了吧?
想到这儿,佐助只觉后背发凉,仿佛被毒蛇盯上了一般。
“好久不见了,卡卡西。”大蛇丸语气轻松,仿佛只是在和老朋友叙旧,全然没有身为S级叛忍的觉悟。
他大摇大摆地现身在木叶村,全然不顾不远处火影办公楼里三代火影的存在。
卡卡西身体紧绷,肌肉高高隆起,每一个细胞都进入了战斗状态,他的手不自觉地放在忍具包上,随时准备应对大蛇丸的攻击。
佐助在心里反复思索,记得大蛇丸对鼬的态度颇为微妙,这两人之间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再打量大蛇丸,虽说他整个人透着诡异和病态,但不可否认,五官还算英俊。佐助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很有可能,心中愈发不安。
“不过,真不好意思。我不是来找你的。”大蛇丸目光越过卡卡西,紧紧盯着佐助,“我是来找那孩子的。”
“为什么你要来找佐助?”卡卡西身形一闪,将大蛇丸的视线彻底挡住。
他心中清楚,以大蛇丸的实力,如果真的动手,自己胜算渺茫。但即便如此,他也绝不能让佐助陷入危险。
“你的运气很好。你已经得到了,你以前并没有那种东西。”
大蛇丸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声让人毛骨悚然,眼神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垂涎,“是的,就是你左眼的写轮眼。”
卡卡西的呼吸陡然沉重起来,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
他心中明白,大蛇丸多年来痴迷于人体实验,对写轮眼的渴望从未停止,如今变本加厉,果然还是冲着写轮眼来的。
“我也想要……宇智波的力量。”大蛇丸的声音中充满了渴望与贪婪,仿佛要将宇智波的力量生吞下去。
佐助听到这话,震惊得张大了嘴巴,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的手紧紧抓住卡卡西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入肉里。
他在心中暗自叫苦: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是要挖我的眼睛,还是有更变态的计划? 不是吧,哥哥你究竟知不知道,你在外面的野桃花打上门来了。
就在这时,泉奈在佐助的脑海中翻涌,他再也无法忍受有人觊觎宇智波的力量。
上一个对宇智波心怀不轨的绷带老头还没收拾,如今又来一个大蛇丸,这简直是欺人太甚!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这里是木叶,你想动手也要三思……”
卡卡西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了拍佐助的手,试图安抚他的情绪。
他心中暗自下定决心,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不能让大蛇丸带走佐助。
大蛇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对卡卡西的警告置若罔闻。
在他看来,卡卡西不过是一只蝼蚁,根本无法阻挡自己的计划。
这次,他不仅要得到佐助,还要将木叶村彻底摧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大蛇丸根本没有错误,木叶真正的黑暗。
随着大蛇丸缓慢的脚步声,他一步一步地向佐助这边逼近。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上,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卡卡西压低了身体,刺耳的雷鸣声自他手中发出,蓝色的雷光在他掌心疯狂跳跃。
他厉声喝道:“我不会让你再靠近佐助一步!就算你是三忍之一,现在的我至少也能和你同归于尽。”
卡卡西的声音坚定而决绝,这一刻,他不再是曾经那个被命运捉弄的弱者。如果能够为了保护佐助而死,带土和琳一定会为他感到骄傲。
佐助看着卡卡西坚定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人会为了另一个人付出生命,但此刻,他似乎有些懂了。
他在心中默默念叨:“哥哥,我好像真的有一个非常好的老师!”
泉奈在佐助的意识深处,目睹了卡卡西的举动,心中也不禁对这个忍者产生了一丝敬意。
“佐助,你倒是有一个了不起的老师,真让人感动,既然这样,让我来,忍他们很久了。”
佐助长舒一口气,就在这一瞬间,泉奈接管了佐助的身体。
泉奈眼中的写轮眼勾玉疯狂旋转,一股强大的幻术力量如汹涌的潮水般向大蛇丸扑去,大蛇丸只觉脑袋一阵剧痛,脚步瞬间停滞。
幻术虽然控制住大蛇丸,但是他直接像蛇一样蜕皮,从身体里面硬生生的重新复制出另一个自己。
“不好!”泉奈心中暗叫,意识到大蛇丸恐怕早已为应对幻术做了准备。不出所料,大蛇丸仰头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哈哈哈,佐助,我真的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第123章 特别长老
昏暗幽邃的石室里,墙壁上跳动的火把,将卡卡西与大蛇丸的影子拉扯得忽长忽短。
卡卡西单膝微屈,右手紧紧凝聚着千鸟,蓝色的电流如暴躁的雷兽,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如果大蛇丸再贸然上前一步,千鸟定会毫无阻碍地穿透他的心脏。
大蛇丸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在空旷的石室中不断回荡。
他猩红的蛇瞳在幽暗中闪烁着诡异光芒,却意外地停下了脚步。
“你笑什么?”卡卡西眉头紧皱,眼中满是警惕,对大蛇丸突如其来的笑声感到十分诧异。
“你说的和你做的,完全不一样嘛。”大蛇丸微微歪头,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什么?”卡卡西眼中闪过一丝不解,握着千鸟的手微微颤抖,心中暗自警惕。
“即便你用了那种封印,也毫无意义。你应该清楚,为了达到目的,人会不顾一切地追求力量,哪怕是邪恶的力量。
他拥有这样的资质,毕竟他是复仇者。”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脸上的表情无比笃定,此时佐助眼中二勾玉写轮眼散发着妖异的光芒。
瞳孔中的纹路仿佛蕴藏着无尽的力量,如此强大的力量,若加以培养,佐助未来的实力将不可限量。
“你就是看中了这一点吗?”卡卡西的声音不自觉地低沉下来,心中却坚信,佐助不会被仇恨蒙蔽双眼。
大蛇丸注视着卡卡西,看到他满脸的不相信,不禁嘲讽道:“他一定会来找我的,因为他需要力量。”
就在这时,泉奈双手抱胸,脸上挂着不屑的笑容,冷冷警告道:
“你对我了解得太肤浅了。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复仇者。
还有,如果你现在不离开,以你如此脆弱的灵魂,你觉得能在下次幻术中全身而退吗?”
大蛇丸闻言,低声笑了笑,心中暗自懊恼。自己经历了太多次不尸转生,每一次灵魂的转移,都让灵魂损耗严重。
幻术本就是攻击灵魂的利器,如今佐助的幻术竟如此厉害,自己真是大意了。
“好吧好吧,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无论如何,我相信佐助,你一定会做出更好的选择。”
大蛇丸摆了摆手,缓缓向后退去。他心中清楚,此时将事情闹大,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
卡卡西紧盯着大蛇丸的身影,直到他彻底消失,这才长舒一口气。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早已冷汗湿透了衣衫,全身僵硬得如同被定住一般。
他心中苦笑,自己竟妄想与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同归于尽,这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转头看向佐助,眼神中满是担忧,自己真的能保护好这个弟子吗?
水门老师,如果是您,会怎么做呢?
佐助缓缓睁开双眼,就看到卡卡西站在原地,满脸愁容,仿佛陷入了无尽的沉思。
他走上前,伸手戳了戳卡卡西的胳膊,关切地问道:“卡卡西老师,你怎么了?”
卡卡西回过神来,无奈地摇摇头,苦笑道:“没什么,我送你回家吧。”
说着,卡卡西俯身背起佐助,朝着宇智波族地走去。
这几年,宇智波族地除了卡卡西、小樱、鸣人偶尔前来,就只有那些暗中监视的人到访。
曾经繁荣昌盛、人才辈出的宇智波一族,如今只剩下佐助一人。街道两旁的房屋破败不堪,杂草丛生,宛如一座阴森的鬼城。
穿过一条又一条冷清的街道,佐助靠在卡卡西温暖的背上,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鼬。
曾经,鼬也是这样背着自己,无数次走过这条路。鼬现在在做什么?会想起自己吗?
“卡卡西老师,你愿不愿意加入宇智波呢?我现在可是宇智波的族长,热烈欢迎你加入哦。”
佐助双手搂紧卡卡西的脖子,心中盘算着,等卡卡西答应后,就可以让他教自己更好地使用写轮眼,以后再遇上大蛇丸,就不用害怕了。
卡卡西闻言,嘴角微微上扬,笑着问道:“你什么时候当上的族长?”
“当然是爸爸传给我的啊。他现在年纪大了,行动有些不方便,族长之位自然就给我了。至于哥哥,他有些不听话。”
佐助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热情地提议道,“卡卡西老师,你加入之后,我可以封你为特别长老。
你有写轮眼,又是火影的弟子,族里的人肯定不会有意见的。”
“泉奈老祖宗,你说对不对?”佐助心中向泉奈征求意见。
泉奈沉思片刻,缓缓点头道:
“现在宇智波人才凋零,从外部招募一些人才,不失为一个办法。卡卡西与我们宇智波颇有缘分,我没意见。”
卡卡西听后,一脸无奈,心中暗自苦恼:弟子的脑回路总是让人捉摸不透,该怎么办才好呢 ?
卡卡西听闻佐助热忱的邀请,微微拧起眉头,目光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犹豫。
作为老师,他太清楚佐助内心的敏感与脆弱,当下,不能轻易给出答复伤害这孩子。
斟酌片刻,他语气尽量温和地说道:“让我考虑一下吧。”
佐助满怀期待的眼神里,此刻满满的都是信任,卡卡西暗下决心,一定不能伤害弟子幼小的心灵然后拒绝。
沿着曲折狭窄的街道前行,两人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拉得长长的。
终于,他们来到街道尽头的一座宅邸前。这座宅邸在一片残垣断壁中显得鹤立鸡群,规模宏大,建筑风格奢华庄重。
朱红色的大门上雕刻着精美的云纹,虽然漆面有些斑驳,但往昔的华丽仍依稀可辨。
佐助掏出钥匙,插入那把有些生锈的锁孔,随着“咔嗒”一声,厚重的大门缓缓打开。
一股陈旧却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穿过精心布局的花园和长廊,两人来到里屋的客厅。
客厅里,数面巨大的镜子相互映照,将本就有些昏暗的光线反射得更加迷离。
佐助一进门,脚步便轻快地迈向客厅的沙发,那里端坐着两个人偶。
人偶制作精良,面部表情栩栩如生,眼睛深邃但是有种阴森的感觉。
“爸爸妈妈,我终于回来了,你们有没有想我啊?”
佐助轻柔地捧起人偶,声音中带着撒娇的意味,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仿佛人偶会像真人一样,温柔地回应他的呼唤。
“今天执行任务可辛苦了,不过我还是赢了!我现在是不是变得很厉害?”佐助眉飞色舞,对着人偶手舞足蹈地讲述着经历。
“啊,那好吧,我一定会追赶上哥哥的,爸爸你就等着看吧!”佐助眼神坚定,似乎在向人偶许下郑重的承诺。
“哦对了,卡卡西老师也来拜访了。”佐助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快步走到卡卡西身边,拉住他的手,将他带到人偶前,
“卡卡西老师,爸爸妈妈很感谢你教我很多。”
“你们好,佐助这个孩子很乖的,哈哈哈……”卡卡西脸上挂着略显僵硬的笑容。
自第一次见到这一幕被惊得不知所措后,他已逐渐习惯。
但每次看到人偶那仿佛带着生命的眼睛,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感便会涌上心头,总觉得背后有人在注视着他们。
打完招呼,卡卡西微微侧身,不着痕迹地避开人偶的“目光”,连忙说道:
“我看他们好像有些累了,佐助是不是应该扶他们回房间睡觉了?”
佐助歪着头,盯着卡卡西看了半天,随后重重地点点头,“果然是卡卡西老师,我都没有想到。”
佐助小心翼翼地捧着人偶,一步一步走向房间。卡卡西望着佐助的背影,长舒了一口气。
实际上,不只是他有这种怪异的感觉,小樱和鸣人每次来拜访,都曾私下里跟他吐槽,这座宅邸弥漫的诡异氛围。
尤其是那两个人偶和遍布的镜子,仿佛时刻散发着让人脊背发凉的气息。
第124章 晋级
佐助轻手轻脚地将人偶安置在房间角落,确认摆放稳妥后,“爸爸妈妈,那你们就先休息吧,我先去陪卡卡西老师了。
一出门,就看见卡卡西正站在冰箱前,冰箱门大开,里头的灯光洒在卡卡西身上。
卡卡西转头,恰好对上佐助的视线,顺手扯过一旁挂着的围裙,一边系一边问道:“佐助,你想吃什么?”
佐助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各种美食的模样,迫不及待地说道:
“我想吃糖脆排骨,红烧肉,烤鱼,炸鸡,鳗鱼饭,手撕鸡,肉蟹煲,小酥肉……”
佐助一口气报出一长串菜名,说得眉飞色舞,仿佛那些美食已经摆在眼前。
卡卡西听着佐助的话,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住,无奈地抬手扶额,苦笑着说:
“佐助啊,老师只会做些能填饱肚子的家常便饭,可不是什么大厨,真的抱歉啊。”
说着,还伸手轻轻捏了捏佐助的脸,像是在安抚失落的孩子。
佐助原本亮晶晶的眼睛瞬间黯淡下去,满是失望地眯起眼睛看向卡卡西,撇了撇嘴说:
“不是你说想吃什么的吗?那好吧,你会做什么就做呗。”语气里满是无奈和妥协。
卡卡西转身走进厨房,撸起袖子,准备大展身手。厨房里很快响起了切菜声、油在锅里的滋滋声。
佐助百无聊赖地转头看向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一只乌鸦静静地站在窗沿上,一动不动,漆黑的眼睛直勾勾地注视着屋内。
佐助心里一紧,立刻明白过来,这一定是鼬派来的。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委屈,更多的是对哥哥的想念。
“真是的,鼬不敢面对我,只能像这样在背后偷偷地偷看。”
佐助小声嘟囔着,冲着乌鸦做了个鬼脸,随后用力将窗户关紧,像是要把这隐晦的窥探彻底隔绝在外。
那只乌鸦见自己被发现,扑腾了一下翅膀,瞬间消失在原地。
远在他处的鼬,在接收到乌鸦传递的画面后,周身的气压陡然变低。
身旁的鬼鲛察觉到气氛不对,心中有些发怵,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鼬,发生什么了?”
鼬面色阴沉,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刚才看到的卡卡西捏佐助脸的画面,又是卡卡西,他到底想对佐助干什么?
佐助还那么小,他怎么能对佐助动手动脚!想到这里,鼬的眼神愈发冰冷,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虽然不想以恶心的想法揣测曾经的前辈,但是不能放任佐助在一个爱看小黄书的人周围。
“鼬,我们该出发了,这次一定要把九尾抓住,不过这次去木叶,鼬你……”鬼鲛以为鼬是在为前往木叶的任务而苦恼,试图开口安慰。
鼬从来不害怕回到木叶,佐助,你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一想到佐助,鼬原本冰冷的面容不自觉地柔和下来。他下意识地摸着手腕上的红绳,那是小时候佐助亲手给他系上的。
回忆起佐助小时候可爱的模样,鼬的眼神里满是温柔与眷恋,轻声呢喃道:“佐助……”
……
趁着卡卡西在厨房忙碌做饭的时间,佐助走进浴室,打算好好地洗漱一番,将之前的疲惫与尘土一并洗净。
温热的水从花洒中倾泻而下,打在佐助的身上,他轻轻闭上双眼,感受着水流的冲刷,紧绷的神经也逐渐放松下来。
洗完澡后,佐助换上睡衣,湿漉漉的长发还在不断地滴着水,水珠顺着他白皙的后背滑落。
他来到外面的走廊,寻了个舒适的角落,慵懒地靠在墙边晒太阳。暖烘烘的阳光洒在身上,让佐助感到格外惬意。
他拿着刚才从卡卡西手里偷偷拿来的那本《亲热天堂》开始读了起来。
不禁在心里暗自评价:文笔还不错嘛!怪不得卡卡西老师这么爱不释手。
然而,没看几页,书本就突然被一只手抽走。佐助抬头,只见卡卡西一脸紧张地站在面前,“佐助,小孩子不能看这些东西的。”
说真的,卡卡西看到佐助手里拿着《亲热天堂》时,着实被吓了一大跳,心里想着:带坏小孩这个锅自己可背不起。
佐助撇了撇嘴,一脸嫌弃,故意将手上残留的番茄汁抹在卡卡西的胳膊上,
“我才不稀罕这种东西呢,哦对了,卡卡西老师,我们什么时候会有师母啊?”
这话一出口,卡卡西顿时愣住了,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个熟悉的身影,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开始不受控制地爆红,连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
“佐,佐助,那个饭好像好了,我去看看,看看啊。”
说完便慌慌张张地转身朝厨房跑去。佐助看着卡卡西落荒而逃的身影,不禁喃喃自语道:“很不对劲啊,有情况。”
就在这时,“佐助,佐助你在家吗?”墙上传来鸣人的大嗓门。
佐助循声望去,看到鸣人又没走大门,无奈地摇了摇头,“鸣人,我在家。”
鸣人一看见佐助,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立刻手脚并用地翻过墙,像个小炮弹似的跑到佐助身边。
他看着佐助半干的头发,水珠顺着佐助白皙的脖颈缓缓流进衣服里面,略带红晕的脸上更显娇俏。
鸣人不由得感觉口干舌燥,一时竟有些失神,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佐助看。
佐助一看鸣人傻愣愣的样子,还不说话,伸手在鸣人面前打了几个响指,提高音量道:“喂,鸣人,回神了,你到底在看些什么啊?”
鸣人这才猛然回过神来,慌乱地摆了摆手,“没什么的,佐助。”
他小心翼翼地在佐助身边坐下来,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佐助,我赢了诶。”
佐助一听,脸上立刻露出欣喜的神色,“太好了,那小樱呢?”
“小樱她没有晋级,不过她好像和井野的关系变好一点了。”
鸣人回想起刚才中忍考试结束后的场景,详细地向佐助描述着, “还有那个我爱罗也晋级了……”
佐助虽然有些为小樱惋惜,不过以小樱现在的实力,能够走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
他在心里默默想着,这次的中忍考试,也许她不参与更好,毕竟还有更多的时间去成长和变强。
第125章 修行
鸣人捂着自己的肚子,一阵接一阵的响。他苦着一张脸,眼巴巴地看向身旁的佐助,那模样仿佛一个饿极了的小兽:
“佐助,好饿啊。我感觉自己都能吃下十碗拉面了!”
卡卡西熟练地将身上的围裙卸下,那围裙上还沾着做饭时溅上的些许油渍。
他抬眼看向屋内,高声喊道:“佐助,鸣人,吃饭了!”声音里带着几分温和,在这宁静的午后显得格外亲切。
佐助原本还一脸淡然,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二话不说,立刻撒开腿跑进客厅。
映入眼帘的是满桌熟悉又诱人的饭菜,盐烧秋刀鱼,味增汁茄子还有红烧肉和糖醋排骨,光是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
佐助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排骨放入口中,他舒服地眯起眼睛,活像一只慵懒惬意的猫咪,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卡卡西老师,你太好了吧。”
要知道,除了茄子,这些可都是他平日里最喜欢吃的,就知道卡卡西老师总是口是心非。
鸣人也不甘示弱,一上桌就开启了疯狂进食模式。
他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含混不清地叫嚷着:“好吃,好吃!卡卡西老师你太厉害了吧!”
每一口都吃得狼吞虎咽,仿佛生怕晚一秒就会被别人抢光。
卡卡西看着这两个小家伙大快朵颐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随后并没有动筷吃饭,而是转身从卫生间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
轻轻走到佐助身后,温柔地给佐助擦拭着半干的头发,嘴里还念叨着:“头发不擦干可是会感冒的哦。”
饭后,鸣人拍着圆滚滚的肚子,自告奋勇地说道:“我去洗碗!保证把碗洗得干干净净,比镜子还亮!”
说着,就麻溜地收拾起桌上的碗筷,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走向厨房。
而卡卡西则拉着佐助坐在一旁,手指灵活地穿梭在佐助的发丝间,开始给他编辫子。
佐助静静地坐着,任由卡卡西摆弄,午后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一幅温馨美好的画面。
编着编着,卡卡西的动作突然顿了一下,他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开口:“佐助,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父母已经……重新生活。”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神里满是不忍,声音也不自觉地放轻,仿佛生怕会打破什么美好的幻想。
佐助闻言,缓缓抬起眼睛看向卡卡西,黑色的瞳仁里倒映着卡卡西的身影。
他精致如同人偶的脸上,缓缓勾起一个公式化的笑容,那笑容在阳光的映照下,竟显得有些瑰丽又惊悚。
他轻声说道:“卡卡西老师,其实我现在很开心,有爸爸妈妈陪着。
这下只要把哥哥带回来,我们一家人又可以重新团聚了。”语气中充满了憧憬,仿佛这一切都近在咫尺。
看着佐助这副模样,卡卡西心中五味杂陈。他有时候莫名地羡慕佐助,羡慕他可以沉浸在这样美好的幻想里,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他暗自想着,自己如果脑子不那么清晰,对一切都看得那么透彻,或许也能像佐助这样,活得更开心吧。
“这样子也不错嘛,那就希望佐助可以实现吧。”卡卡西神色有些落寞,微微叹了口气后,话锋一转,
“佐助,你想跟我修行吗?我想教给你一个忍术,除了你,恐怕我也想不到可以教给谁了。”
佐助歪着头,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你要教我什么?”清脆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还没等卡卡西回答,鸣人像一颗发射的炮弹一样冲了过来,整个人直接挂在卡卡西身上,四肢紧紧锁住,就像一只树袋熊。
他扯着嗓子喊道:“啊啊啊,卡卡西老师不公平,我也要和佐助一起学新忍术。”那声音震得卡卡西耳朵嗡嗡作响。
卡卡西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撞得后背一疼,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滞了。他费力地挣扎着,试图摆脱鸣人的“纠缠”:
“好了鸣人,我已经为你找到了一个比我更适合的老师教你。
鸣人还是不依不饶,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可是我想和佐助一起嘛。我们可是最好的伙伴!”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佐助也在一旁附和,两人都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卡卡西,简直就像帕克一样,直直地射向卡卡西的内心。
卡卡西无奈地摊开双手,一脸无奈地解释道:“可是我真的不适合教鸣人,鸣人你难道不想变得更厉害,去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吗?”
鸣人听到这话,低下头陷入了纠结。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和佐助一起经历的种种,想到只有变强才能更好地保护佐助,心中渐渐有了决断。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中满是坚定:“那好吧,卡卡西老师,我一定会努力的!等我变得更强,就没人能欺负佐助了!”
……
第二天清晨,卡卡西按照约定将鸣人带到惠比寿面前,一番简单的交接和嘱托后,便马不停蹄地朝着郊外走去。
卡卡西站在瀑布前,静静地等待着,没过多久,一道熟悉的身影从远处奔来,正是佐助。
经过长时间的跑步锻炼,佐助额头上满是汗珠,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头发贴在脸颊上,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而锐利,散发着独属于他的朝气与坚韧。
卡卡西看到佐助到来,只是默默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先爬上眼前这陡峭湿滑的悬崖。
随后,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佐助的视线中,只留下一阵轻微的风声。
佐助抬头望向悬崖,只见那被瀑布溅起的水花常年打湿的岩壁上布满了青苔,如果稍有不慎便会失足滑落。
然而,佐助的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微笑,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对查克拉控制能力的一次小小考验罢了。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感受着体内查克拉的流动与聚集。
脚下轻点地面,借助反作用力向上跃起,同时将查克拉均匀地输出到脚底,使他能够稳稳地吸附在岩壁上。
他的动作敏捷而流畅,在布满石块和青苔的岩壁上快速攀爬。
不一会儿,佐助便成功到达了顶峰,一抬头,就看见卡卡西静静地站在那里,神情比以往更加严肃庄重。
“佐助,用写轮眼看好了,”卡卡西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瀑布的轰鸣声中依旧清晰可闻,“这是我自创的忍术,‘千鸟’。”
话音刚落,卡卡西的右手缓缓抬起,只见他的掌心处开始聚集大量的雷属性查克拉,查克拉高速旋转、压缩,发出滋滋的电流声,仿佛无数只飞鸟哀鸣。
随着查克拉的不断汇聚,一道耀眼的蓝光在他掌心绽放,将周围照得通亮,那光芒中蕴含着强大的力量,仿佛能够撕裂一切阻挡。
第126章 誓言
卡卡西瞬间化作一道残影,向着前方那几乎有两人多高的巨石迅猛冲去。
他的右手掌心处,千鸟的能量高速旋转,发出尖锐刺耳的鸣叫,好似千只飞鸟在愤怒啼鸣,又像是电流在疯狂肆虐。
就在千鸟与巨石接触的那一刹那,时间仿若静止,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骤然响起。
巨石在这股恐怖的力量冲击下,巨石开始崩塌,化作无数碎石,向着四面八方飞溅开来。
尘土漫天,弥漫在整个空间,久久未曾散去。
佐助站在一旁,目睹这震撼人心的一幕,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惊叹与崇拜,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好厉害!”
泉奈神色冷峻,一向严苛挑剔、吹毛求疵的他,此刻也不禁微微点头,给出了难得的夸赞:
“你这个老师,还真是天才。不过确实可惜,有了那只眼睛的束缚。”
话语里,带着几分对卡卡西的认可,也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惋惜。
佐助却不认同泉奈的观点,他微微皱起眉头,认真反驳道:
“可是老祖宗你怎么知道那个眼睛对卡卡西老师来说有多么重要,说不定这正是他失去一切都要保护的。”
在佐助心中,卡卡西老师的那只写轮眼,绝非束缚,而是承载着重要意义的特殊存在。
卡卡西缓缓转身,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佐助,神色变得异常严肃:
“佐助,我教给你这个忍术只有唯一一个要求,那就是一定不可以对同伴出手。”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的重量,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伤痛与忧虑。
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往所留下的痕迹,他绝不能让佐助重蹈自己的覆辙,去承受亲手杀死同伴的那种绝望与痛苦。
卡卡西的眼神里,满是悲伤,那是被岁月和伤痛刻下的烙印。
佐助见状,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脸坚定地保证道:“卡卡西老师,我手里的刀可是守护。
我发誓如果力量会伤害爱我的人,那么我一定死无全尸,所以你千万不用担心,等我学会以后,我保护你啊。”
少年的声音清脆响亮,充满了朝气与决心,那灿烂的笑容,如同黑暗中的一抹暖阳。
卡卡西看着佐助的样子,恍惚间,眼前的少年与记忆中的另一个身影渐渐重合。好像曾经也有人这么信誓旦旦地说过同样的话,那些被尘封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卡卡西的眼眶微微湿润,他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情绪,脸上露出一个极尽温柔的神色,轻声说道:“我相信你,佐助。”
你不会是我,也希望你永远不会是我。
可是卡卡西不知道,此刻佐助的这个承诺,将会一语成谶,这个如此鲜活灵动、充满希望的少年,未来竟会变得那么痴狂疯癫。
佐助迫不及待地开启写轮眼,试图将千鸟的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复制下来。
写轮眼高速转动蓝色的光芒闪烁不定,可即便如此,他却怎么都无法将雷系查克拉完美汇聚到手上。
每一次尝试,都只能成功一半,随后,强烈的电流便会在体内乱窜,让他全身都麻木不已,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神经。
更有几次,因为查克拉极度不稳定,还没等千鸟成型,就直接在手掌上爆炸开来。
佐助只感觉右手像是被重锤狠狠击中,剧痛瞬间袭来,紧接着便是一阵麻木,他甚至觉得自己好像再也感受不到右手的存在了。
然而,面对这一次次的失败与伤痛,佐助没有丝毫退缩。
卡卡西在一旁耐心指导,神色淡定:“佐助,要精细化查克拉的控制,不能操之过急。”
佐助虽点头表示明白,但眼中的坚定愈发强烈,他一次次地尝试,哪怕失败了几十次,也依旧不放弃。
终于,在无数次的努力后,有一次他勉强成功使用出了千鸟,可这股力量仅仅坚持了短短几秒,便再次失控炸开。
好在卡卡西一直密切关注着佐助的情况,在爆炸的瞬间,他迅速出手,将佐助从危险的爆炸范围里稳稳抱走,避免了更大的伤害 。
“佐助,可以了,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你已经没有查克拉可以用了。”
卡卡西稳稳地扶住佐助那已然失去知觉、半边发软的身子,目光中满是关切与心疼。
佐助紧咬下唇,嘴角渗出血丝,脸上写满了不甘。
此时的他,全身的衣物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砸在干燥的土地上,瞬间消失不见。
他望着那片被自己反复攻击、满是坑洼的训练场地,心有不甘地挣扎了一下,想要挣脱卡卡西的搀扶,似乎还想再做最后的努力。
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般沉重,每一次尝试都让他几乎再次跌倒。
没有得到卡卡西的同意,他也只能无奈地放弃,乖乖地任由卡卡西搀扶着往家走去。
一路上,佐助的眼神依旧时不时地望向自己的右手,仿佛在与它较劲,恨不能立刻就能随心所欲地施展出完美的千鸟。
经过这几天的高强度训练,佐助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原本还有着奶膘的脸颊小了一倍,看起来更让人心疼,眼底也浮现出了淡淡的乌青。
但他的付出得到了回报,佐助的千鸟已经有一半的几率可以成型,能将查克拉成功地维持在一个巧妙的位置上。
当那带着尖锐鸣叫的雷遁查克拉在他掌心汇聚时,整个训练场都被那蓝色的光芒照亮,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烧焦了的味道。
卡卡西双手抱胸站在一旁,眼里的赞赏丝毫不掩饰,轻声呢喃:
“果然是宇智波的天才,这短短几天就可以学会。”
回想起自己当年创作千鸟时的艰难,再看看如今佐助的飞速进步,卡卡西心中满是感慨。
佐助看着手心里发出尖锐鸣叫声的千鸟,那不断跳跃的电流映照着他疲惫却又兴奋的脸庞。
“终于学会了。”
他低声自语,语气中满是如释重负的喜悦。只是在这喜悦之中,又隐隐夹杂着一丝落寞,哥哥你看到了吗?自己学会了!
突然想到了鸣人,不知道他学习的怎么样了。
前段时间鸣人跑过来跟自己说要去跟自来也修行,那时,鸣人一脸的坚定与期待,滔滔不绝地描绘着修行后的强大蓝图。
虽然这还是两人第一次分开这么久,可佐助知道,为了变得更强,短暂的分离是为了更好的并肩。
佐助抬头望向远方的天空,脑海中浮现出鸣人那灿烂的笑容,希望鸣人可以变得越来越强,这样自己也就可以放心离开了。
他心中清楚,自己与鸣人的道路虽然不同,但目标都是成为更强的忍者。
只是他未曾察觉,在说出“离开”二字时,心底涌起的那一抹不舍与牵挂。
第127章 日向
不知道究竟是因为这些天没日没夜地疯狂练习,身体达到了极限,还是其他什么难以言明的原因,佐助只觉得困倦如汹涌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他几乎是一沾到床,眼皮就不受控制地合上,瞬间陷入沉沉梦乡。
然而,即便睡了一夜,清晨醒来时,那种深入骨髓的困意和周身的疲惫不仅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浓重,四肢像是被灌了铅一般沉重。
“老祖宗,我这是怎么了?我真的好困啊。”佐助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声音里满是疲惫与疑惑。
泉奈听到佐助的询问,一时之间竟有些不敢开口作答。
这些天,他莫名地感受到了扉间的气息,虽说这听起来荒诞,简直匪夷所思,但那种熟悉又令人警觉的感觉,却真实得不容置疑。
所以,每天趁着佐助沉沉睡去之后,泉奈便悄然出门,在黑暗中四处查探,试图弄清楚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可能是你最近太辛苦了吧,等这次比赛完了之后,好好休息啊。”泉奈打个哈哈,糊弄过去。
佐助倒也没有过多纠结,他深知忍者的修行本就充满艰辛,困意和疲惫不过是成长路上的小小阻碍。
于是,他稍作调整,便又继续投入到紧张的训练当中。
自从上次成功完全使用出千鸟之后,佐助的野心愈发膨胀。
他开始绞尽脑汁想办法将千鸟融入到其他忍术里面,其中最让他感兴趣的尝试,便是将火遁和千鸟结合起来。
他一次又一次地结印,调动体内的查克拉,让火遁的炽热与千鸟的狂暴在掌心汇聚。
然而,试了许多次下来,每次都总是感觉哪里很不对劲。
不是两种力量相互排斥,难以融合,就是在融合的瞬间失去控制,无法按照他预期的方式释放出去。
但佐助并没有因此而气馁,他转而尝试另一种思路,将查克拉具象化,化成雷鞭。
这种方式似乎还比较容易操作一点,经过几次练习,他已经能够勉强凝聚出一条闪烁着雷光的长鞭。
虽然距离熟练运用还有很大差距,但这小小的进步也让佐助看到了希望。
日子在忙碌的训练中悄然流逝,终于到了中忍考试的最后一场。
这场考试堪称木叶村的一场盛会,几乎所有村民都赶来观看,其中不乏有身份尊贵的大名之类的人物。
他们身着华丽服饰,在高台上谈笑风生,目光时不时投向赛场,充满期待。
鸣人早早来到赛场,此时的他心急如焚,不停地在赛场边踱步,眼睛焦急地望向远处,嘴里喃喃自语:
“佐助到底去哪里了?怎么还没来,马上比赛就要开始了。”
他深知佐助对这场考试的重视,在这关键时刻佐助的缺席,让鸣人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三代火影站在高台上,目光扫过赛场,看到除了佐助之外其他人都已到场,心中不禁一沉。
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大蛇丸那阴冷的面容,暗自思忖,难不成他已经被大蛇丸给……
虽然内心深处有种极为不祥的预感,但作为火影,他还是立刻冷静下来,迅速派人继续四处寻找佐助的身影,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各位贵宾,非常感谢大家能来观看此次中忍考试,接下来就让通过预选的8位忍者开始正式的选拔比赛,请各位观看。”
裁判洪亮的声音在赛场响起,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他大步走上赛场中央,取出对战表,高声宣布:“第一场对决,鸣人对战宁次。”
鸣人此刻却丝毫不关心自己的对手是谁,满心满眼都是佐助的安危。
“那个,佐助还没来,怎么办?”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与无助,转头望向周围的人,希望能得到一个答案。
小樱站在一旁,同样一脸担忧,眉头紧紧皱。
她不仅担心佐助能否及时赶到赛场,更担心佐助肩膀上被大蛇丸留下的伤口。
那个大蛇丸究竟要对佐助做些什么?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如果他在自己的比赛开始时还没出现,就算弃权。”裁判无情的话语,如同一盆冷水,浇在鸣人炽热的心上。
鸣人瞬间急了,大声反驳道:“到底发生什么了,佐助他不可能放弃的。”
他坚信佐助绝对不会轻易放弃这场比赛,一定是遇到了什么意外状况。
其他人纷纷离开比赛场地,回到高台上就座,准备观看这场精彩对决。
此时,所有人都清楚,以鸣人现在的实力,对上精通体术和拥有白眼无死角视野的宁次,胜算极小。
除非鸣人让体内的九尾查克拉暴走,借助九尾的力量,才有可能获得胜利。
比赛一开始,形势便一边倒。鸣人简直就是被宁次压着暴打,毫无还手之力。
宁次每一次攻击都迅猛而精准,招招直逼鸣人要害。
激战中,宁次突然摘下了额头上的护额,露出白皙皮肤上那诡异的绿色印记。
这像是一道无法挣脱的枷锁,困住了这个日向家百年一遇的天才。
日向家能平安延续到现在的原因,笼中鸟让他们家族难以发展,这在高层的眼里是一件好事。
或许是他们为了保存这个家族,避免落得像宇智波一族那样悲惨下场。
“雷之国偷袭木叶的计划失败,被我的父亲击杀,但是他们却反咬一口,说木叶违反了同盟的约定,提出了无理的条件,两村争执不下,更是到了要开战的地步。
木叶就与雷之国做出了交易,雷之国提出要交出拥有血继界限的日向宗家,日足大人的尸体,木叶接受了,所以我的父亲作为他的替身,理应被交了出去。
明明只是出生先后顺序不同的双胞胎,但是一个是高高在上的日向族长,而另一个就是被斩断双翼的笼中鸟。
除了死亡能够解脱,我的命运已经注定,鸣人你也是一样。”
宁次一边攻击,一边对着鸣人怒吼,声音中满是痛苦与绝望。
鸣人在宁次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已经完全感受不到体内的查克拉,刚才宁次那威力巨大的八卦六十四掌,对他身体造成的伤害,一时半会根本恢复不了。
他瘫倒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但心中却有个坚定的声音在回响:不行,我答应过佐助一定会赢。
“你不是天才吗?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你一定觉得所有一切都会注定,你其实一直在反抗吧,作为应该保护宗家的你,却把雏田打成那样,你也在反抗不对吗?”
鸣人强撑着身体,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同时,他开始想起自来也对自己的教导,想起老师说过,自己体内还藏着另一股强大的查克拉。
比赛并没有持续太久,结果却有些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
鸣人在关键时刻,成功激发了体内那股神秘的力量,一举扭转战局,最终赢得了比赛。
“我会帮你,改变这一切,帮助你摆脱这种命运,所以你不要放弃。
宁次,每个人的命运都是由自己决定的,你可是天才不是吗?”鸣人走到宁次身边,蹲下身子,伸出手,真诚地说道。
宁次躺在地上,看着天上洒下的温暖日光,清秀的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轻声呢喃:“真的是可以改变的吗?”
这一刻,他的心中似乎燃起了一丝希望。
第128章 第二场
第二场对战马上,看台上密密麻麻地坐满了观众,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兴奋与期待,交头接耳的讨论声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
这场宇智波佐助VS我爱罗的比赛,从宣布的那一刻起,就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场上的人群开始变得躁动不安,尤其是那些来自各个家族的贵族们,他们大多是冲着宇智波的赫赫头衔专程赶来观看这场比赛的。
在他们眼中,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少年佐助,无疑是这场赛事中最具看点的存在之一。
他们身着华丽的服饰,头戴精致的配饰,手中的折扇不停地开合。
此刻,他们的脸上满是不满与焦急,嘴里嘟囔着对佐助迟迟未出现的抱怨。
鸣人站在赛场边,眼睛紧紧地盯着入口处,神色十分焦急。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佐助,你到底在哪啊?再这样下去,你肯定会被淘汰的啊!”
他的声音因为焦急而微微发颤,心中不停地祈祷着佐助能快点出现。
鹿丸也在一旁,眉头紧皱,脸上写满了焦虑。
“真是的,这个小祖宗到底在搞什么?他要是不来,我的比赛岂不是就要提前了。”
他一边小声嘀咕着,一边烦躁地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对于鹿丸来说,比赛顺序的变动可不是一件小事,这会完全打乱他原本的计划和节奏。
不只是鸣人他们,此时勘九郎和手鞠也站在赛场的另一角,两人的眼神中同样透露出担忧。
如果宇智波佐助不来,那他们精心策划的计划就很难顺利实施了。
他们此次来到木叶参加中忍考试,可不单单是为了比赛。
自从上一次见面,我爱罗静静地站在赛场中央,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内的怪物安分了不少,曾经那股暴虐的心情也平复了许多。
这种奇妙的感觉对我爱罗来说十分新奇,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见到佐助,想要真实地确认佐助的存在,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更加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内心的变化。
三代火影站在高高的看台上,望着空荡荡的佐助的位置,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虽然不知道佐助为什么迟迟没有现身,但以他对佐助的了解,这孩子绝不是那种会临阵脱逃的人。
他暗自担心佐助是不是遭遇了什么不测,可场上观众的情绪越来越难以控制,为了平复这一切,他不得不缓缓开口宣布:
“佐助失去参赛资格。”
就在这时,一旁的风影突然出声阻止:“火影大人,针对佐助失去资格这件事情请再考虑一下吧。
现在就宣布他的淘汰,恐怕场上的忍者头目和大名们会大失所望吧
而且我真的很想看看他和我爱罗之间的比赛。”
风影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嘈杂的赛场中显得格外清晰。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
就在众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卡卡西的身影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瞬间出现在赛场边。
“三代大人,我知道佐助在哪里,我一定马上将他带回来,所以恳请您可以延后佐助的比赛。”卡卡西单膝跪地,语气诚恳而坚定。
他的脸上虽然一如既往地戴着那副标志性的面罩,但从他急切的眼神中,还是能看出他对佐助的关心。
三代火影看着卡卡西,心中对佐助这个孩子一直有着一份特别的情感,甚至带着些许歉意。
思索片刻后,他点了点头:“那就拜托你了,卡卡西,一定要安全地将他带来。”
卡卡西心中一喜,立刻转身,如疾风一般朝着宇智波族地飞奔而去。
刚才很多人四处寻找都没有找到佐助的身影,凭借着对佐助的了解,他猜测佐助很可能就在那里。
他横穿木叶村,一路上避开了熙熙攘攘的人群。
终于,他来到了宇智波族地。只见那扇大门紧紧关闭着,仿佛将一切都隔绝在外。
卡卡西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闪,直接选择了翻墙进去。落地后,他快步走到佐助的房门前,抬手直接打开了房门。
屋内一片寂静,他一眼看过去,并没有发现佐助的身影。他的目光在屋内仔细地扫荡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柜子上。
他上前一步,伸手打开柜子,只见佐助正蜷缩在里面呼呼大睡。
卡卡西顿时感觉又好气又好笑,但同时也松了一口气,佐助没事就好。他毫不留情地伸手将佐助叫醒。
佐助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无尽的深渊,全身都累得快要散架了,眼睛完全睁不开,头昏昏沉沉的,就像是已经好几天都没睡觉一样。
他勉强地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说道:“卡卡西老师,你怎么在这里啊?我好累啊。”说完,又转头闭上了眼睛。
卡卡西无语地扶了扶额头,伸手捏着佐助的脸,手上有些用力,提高音量说道:“别睡了佐助,马上就到你比赛了,我们快点赶过去。”
佐助听到“比赛”两个字,瞬间清醒过来,眼睛瞪得大大的:
“什么?比赛?今天?”
那原本还带着困意的脸上,此刻满是惊讶和慌张,什么睡意都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他的记忆里,比赛不是明天吗?
卡卡西二话不说,直接动手就要给佐助换上衣服,嘴里还不停地催促着:
“好啦,我们快点,我已经求三代延后你的比赛了。”
佐助迅速换好衣服,像一阵风一样冲到洗手间,以最快的速度洗漱。
“真是的,老祖宗,你这几天干什么去了啊?”他一边洗漱,一边小声抱怨着。
泉奈的声音在佐助的脑海中响起,听起来倒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来得及,来得及。”
卡卡西看着手忙脚乱的佐助,忍不住嘀咕道:“带孩子真是麻烦啊。”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还是手脚麻利地为佐助收拾好武器,“佐助,快点。”
佐助刚想出门,就又听见泉奈的声音:“别忘了吃饭,小孩子不吃饭长不高的哦,相信我还有时间的嘛。”
佐助无奈,只能随手拿起一个饭团,一边吃一边往外走。
卡卡西实在看不过去了,直接上前一步,背起佐助就往会场赶去。
谁然宇智波族地在木叶郊区,距离赛场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
第129章 现身
中忍考试气氛愈发紧张。
此时,轮到勘九郎上场,然而他心中暗自思量,自己的底牌一旦提前暴露,后续比赛将会陷入被动。
经过一番权衡,他果断选择弃权。
这下,鹿丸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场。
他满脸无奈,嘴里不停地嘟囔着:“麻烦死了,我本来铁了心要弃权的。”
一边慢悠悠地从观众席走下,还不忘朝着佐助的方向喊道:“结束后佐助你可要好好赔偿我啊,这事儿真是折腾人。”
鹿丸来到场上,抬眼看向对面的对手,只见那是一位英气飒爽的女孩。
他的眼睛不自觉地多瞥了几眼,低声抱怨道:“怎么对手又是女人啊……真是倒霉透顶。”
手鞠见鹿丸站在原地迟迟没有动静,心中一急,毫不犹豫地抡起扇子就朝着鹿丸猛冲过去。
鹿丸反应迅速,一个敏捷的闪身轻松躲开。此时,他的神色也逐渐变得正经起来,暗自想着:
当不当中忍其实我真不太在乎,可身为男人,怎么能输给女人呢?那就只能拼一把了。
手鞠紧接着施展出一个强力的风遁忍术,狂风呼啸着扑向鹿丸。
鹿丸心里清楚,自己绝不能与这强大的攻击正面冲突,于是赶紧找准位置躲避。
他一边躲避,一边在心里埋怨:虽然我真的很不想对女人动手,可也不能傻站在这儿被打啊。
真是的,都怪佐助那家伙,要不是他,我至于这么狼狈嘛。
在观众台上,井野兴奋得满脸通红,一直在那儿大声起哄:
“鹿丸,快把那个女人打得落花流水,让她知道咱们的厉害!”
这时,丁次带着一大堆薯片,慢悠悠地坐到井野旁边。
他一边嚼着薯片,一边看着台下两人的对决,疑惑地问道:“现在比赛的不应该是佐助吗?怎么变成鹿丸了?”
小樱听到这话,不禁叹了口气,脸上闪过一丝落寞。
井野眼疾手快,赶紧止住丁次,轻声安慰小樱:“佐助一定会来的,你别担心。”
其实鹿丸此刻的战斗情绪并不高涨,他心里盘算着,只要自己暂且苟一苟,拖到佐助那个家伙出现就行。
他的眼神不经意间从天空移到地上,看到了上一场鸣人战斗时打出来的大坑,脑海中瞬间有了对策。
“竟然敢小看我!”手鞠看着鹿丸在战斗中居然分心走神,脸上满是呆滞,紧接着瞬间怒火中烧,大声喊道:“忍法镰鼬!”
一股强劲的狂风裹挟着砂石,以极快的速度袭向鹿丸。鹿丸急忙闪到一棵大树后面躲避,不行看来还得出手。
他先是连续使出两次障眼法,让手鞠误以为自己已经了解了影子束缚术的安全距离。
随后,他巧妙地利用阳光的投影变换,再加上用苦无和外衣制作的简易降落伞,精确地计算着攻击范围,一步步将手鞠引到了自己提前设置好的陷阱区域。
最终,鹿丸成功地从背后用影子束缚术将手鞠控制住。
手鞠满脸的不服气,眼睛瞪得大大的,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输的。
她在心里暗自骂道:这家伙还真是可恶,我竟然输给了他,实在是太不甘心了!
鹿丸看着对面手鞠那不甘的表情,心里想着,虽然自己马上就要赢了,可如果真的胜出,接下来还要参加下一场比赛,那可太麻烦了!
既然对方这么渴望胜利,让给她也不是不行,毕竟她还是个女孩子。
于是,鹿丸控制住对方的手,然后两人一起缓缓举起手来。手鞠此时已经闭上了眼睛,满心都是不甘。
谁都没想到,“我输了。”鹿丸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放松笑容。
这一刻,除了丁次早就隐隐猜到这个结果之外,其他人全都一脸震惊,观众席上顿时炸开了锅,吵闹声此起彼伏。
手鞠更是不可置信地看着鹿丸,大声问道:“你说什么?”
她是真的没想到竟然有人会放弃这触手可得的胜利,在她看来,鹿丸简直就是个呆瓜。
“连续使用影子模仿术,导致查克拉过度使用,我坚持不过10秒。
之后我在脑海里想了200种策略,可惜时间根本不允许,事情变得太麻烦了。”
鹿丸懒洋洋地站在那儿解释道,“佐助这个家伙怎么还不来,真是急死人了。”
裁判很快宣布胜者是手鞠。可刚一说完,就见卡卡西背着佐助稳稳地落在场上。
卡卡西一脸歉意地说道:“真是不好意思,来晚了很抱歉啊。”
鸣人和小樱看见佐助终于现身,激动得又蹦又跳,大声喊道:“太好了,佐助,加油!一定要赢啊!”
佐助嘴里还塞着最后一口饭团,听到呼喊,刚想回应,结果瞬间被噎住了,脸涨得通红:“水……卡卡西老师,快给我水。”
卡卡西一脸无语,本来精心设计的帅气降落姿势也顾不上了,连忙给佐助递上水,还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没好气地说:
“你早点起来不就好了,非得这么赶。”
佐助喝了水,总算感觉缓过来了,长舒一口气说:“好了,我这下是真的准备好了,绝对不会输。”
卡卡西看着佐助那一团乱的头发,无奈地摇摇头,赶紧从包里拿出皮筋给他把头发绑好,又细心地整理了一下他的衣服。
最后将身上携带的刀和忍具包递给佐助,叮嘱道:“尽力就好,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佐助拍了拍胸口,信心满满地保证:“放心吧卡卡西老师,我肯定能赢的。”
鹿丸见佐助终于来了,快步上前,直接伸手锁住他的脖子,假装生气地说:
“你这个家伙,可真是‘守时’啊,我本来都打算弃权了,你可得好好补偿我啊,不然这事没完。”
佐助赶紧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笑着说道:“太感谢你了吧,放心,比赛完了我请大家吃大餐,管够!”
鹿丸白了他一眼,说:“这还差不多,比赛加油!虽然你小子也不用担心。”
鹿丸的目光紧锁佐助,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神情,他双手抱胸,虽然大概明白佐助之前为什么一直隐藏自己的实力。
不过以他现在展露出来的能力,去和我爱罗对上,那肯定也是足够了的。
佐助听闻,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他活动了一下筋骨,骨骼发出清脆的声音,满不在乎地回应道:
“那当然,我可不像你怜香惜玉。”瞬间让鹿丸的耳朵涨得通红,他又羞又恼,像是被人戳中了最隐秘的心事。
手鞠也看了过来,鹿丸瞪大了眼睛,大声反驳:“你在说些什么啊。”
说完,他像是生怕再被佐助调侃,脚底抹油般匆匆转身,脚步急促地落荒而逃。
看着鹿丸那狼狈逃窜的模样,佐助再也憋不住,他一边笑,一边还微微摇头,脑海里全是鹿丸刚才那滑稽的反应。
谁让鹿丸总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裁判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个小孩,声音低沉而平稳地问道:“名字。”
佐助微微仰头,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温柔笑容,带着几分独属于宇智波一族的矜贵。
他的嗓音清朗,一字一顿地说道:“宇智波佐助,请问我现在参赛,还来得及吗?”
声音不大,但清晰有力,在嘈杂的赛场中格外醒目。
周围原本就热切关注着赛场的观众,在听到“宇智波”这个如雷贯耳的姓氏时,瞬间情绪高涨。
人群开始沸腾起来,此起彼伏的欢呼声、议论声交织在一起。“是宇智波!”
“终于等到他上场了!”
“这次比赛可算有看头了!”
众人的脸上写满了兴奋与期待,不少人甚至早早赶来,为的就是亲眼目睹宇智波一族在赛场上的风采。
此刻,他们的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整个赛场的氛围被推至高潮 。
第130章 暴走
裁判双手抱胸,目光如炬,上上下下打量着佐助,眼神里既有审视又带着几分调侃,说道:
“你的比赛被延后了,不过运气不错,没被取消资格,可别再学你老师了,不然下次没这么好运。”
佐助听了,脸上微微一红,有些不自在地挠了挠头,解释道:“这次真的是意外,我也不想的。”
心里暗自埋怨,“都怪你老祖宗,哼!”
泉奈却不以为然,“又没耽搁什么。”
此时,鸣人在观众席上活力四射。
他高高地站在座位上,双手拢在嘴边,竭尽全力地大喊:“佐助,佐助,加油加油,你肯定能赢!”
佐助听到鸣人的呼喊,无奈地笑了笑,朝他比出一个暂停的手势。
他心里明白鸣人是一片好心,可在这万众瞩目的场合下,这样毫无顾忌的加油,实在让他有点难为情。
另一边,我爱罗原本平静的双眸在捕捉到佐助身影的刹那,瞬间变得阴鸷,周身的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冷意冻结。
他心中那股潜藏已久的暴虐之气,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爆发。
与此同时,守鹤在他的精神世界里疯狂咆哮:“该死的宇智波斑!
去死!”
那声浪冲击着他的意识,让他几乎失去理智。
勘九郎站在我爱罗身旁,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样,刚想张嘴提醒他别忘了此次的作战计划,却见手鞠神色大变。
手鞠身为姐姐,太了解我爱罗了,她从未见过弟弟露出这般凶狠的眼神,就像一头被彻底激怒、即吞噬的猛兽。
她反应极快,眼疾手快地一把捂住勘九郎的嘴,眼神中满是警告,“:千万别在这个时候惹我爱罗。”
我爱罗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愤怒中,对周围的一切置若罔闻。
突然,他双腿发力,直接从高台上纵身跃下。
就在下落的瞬间,脚下的沙子如同听到召唤,迅速汇聚,稳稳地托住了他,将他平安地送到了佐助对面。
裁判见两人都已就位,立刻挺直腰杆,高声宣布比赛即将开始:
“规则和预选赛一样,一方致死或者一方认输为止,由我来判定胜负。”
声音通过特殊的忍术,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赛场。
宣布完规则后,裁判利落地退到一旁,“开始”
佐助看着对面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我爱罗,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主动打了个招呼:
“你好,小熊猫,又见面了。”
他试图用这种轻松的方式缓和一下剑拔弩张的气氛。
然而,我爱罗没有回应他的问候,只是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那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紧接着,守鹤在他脑海中的咆哮愈发疯狂,受其影响,我爱罗的情绪开始失控,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
“不要那么生气”,
“妈妈……”
声音里满是痛苦与挣扎,仿佛陷入了无尽的深渊。
佐助见状,脸上露出一脸茫然无措的神情,心中暗自疑惑:他这是怎么了?难道是精神出问题了?
于是,他试探性地开口问道:“喂,你还好吗?”
过了好一会儿,我爱罗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稍稍平静下来。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冷漠得如同寒夜中的坚冰,直直地看向佐助,冷冷地吐出四个字:“放马过来。”
话音刚落,他的身后便涌起大片带着浓重血腥味的沙子,那些沙子像是被赋予了生命,张牙舞爪地朝着佐助扑去。
佐助反应迅速,身形一闪,以极快的速度躲开了攻击。
他一边灵活地躲避,一边喊道:“一上来就开打,我们聊聊呗。”
我爱罗没有停止攻击,他一边操控着沙子,一边心中暗自惊叹于佐助的速度。
在他以往的战斗经历中,还是头一回遇到有人在战斗中提出要交谈的情况。他眉头紧锁,疑惑地回应道:“你,你要说些什么?”
佐助瞅准时机,一个箭步冲上前,猛地一脚踢碎了我爱罗的砂分身。
随后,他看着我爱罗,认真地问道:“其实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千万别生气啊。
就是为什么你是红头发,你姐姐却是黄色的,你们姐弟长得不太像,是亲姐弟吗?”
我爱罗显然是没想到佐助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他微微一愣,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痛苦的回忆。
亲姐弟又怎样?家人还不是都畏惧他、想置他于死地。
这些不堪的过往如同汹涌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心中的怨恨被无限放大。
“妈妈,为什么?
为什么不爱我?”
我爱罗在心中绝望地呐喊。刚刚才稍有平复的情绪,再次彻底崩塌。
周围的沙子开始狂舞,甚至自己脸上的皮肤开始裂开。
佐助心中暗叫不妙,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无心的一个问题,竟直接引发了如此可怕的后果,早知道不问了,自己可不想现在就跟守鹤对上。
刹那间,只见我爱罗周身涌起狂暴的查克拉,开始呈现出尾兽化的迹象。
铺天盖地的沙子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如汹涌的海啸般朝着佐助汹涌袭来。
攻势愈发迅猛,每一颗沙砾都仿佛带着无尽的怨念,呼啸着划破空气。
佐助眼神一凛,不敢有丝毫懈怠,凭借着自身敏捷的身手和对危险的敏锐感知,在沙暴的缝隙间左躲右闪。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在漫天沙尘中时隐时现,脚下轻点地面,便如离弦之箭般飞速移动。
千钧一发之际,佐助瞅准一个空当,将查克拉汇聚于脚下,猛地一蹬地,整个人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闪身到了我爱罗的面前。
我爱罗下意识地抬起眼睛,刹那间,与佐助那双写轮眼对视。
仅仅一瞬,他便感觉自己仿佛坠入了一个无尽的黑暗深渊,意识瞬间被幻术控制,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佐助看着陷入幻术的我爱罗,嘴角勾起一个自信的微笑,轻声说道:
“有没有人说过,宇智波的眼睛可是千万不能看的。”
此刻,虽然暂时控制住了我爱罗,但佐助深知,这场比赛还远不能结束。
控制着被幻术操控的我爱罗,利用其强大的砂之力,在赛场中央建立起一个巨大的圆形沙壁。
沙壁不断升高、加厚,如同一条蜿蜒的巨龙,将他和我爱罗紧紧包围起来,彻底隔绝了所有观众的视线。
赛场外,观众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一时间议论纷纷。
鸣人满脸焦急,眼睛紧紧盯着那座高耸的沙壁,双手用力地抓着栏杆:
“佐助,卡卡西老师,佐助不会有事吧?”
声音中充满了担忧与不安,眼眶也微微泛红,仿佛随时都会冲进去。
小樱同样一脸担忧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手心早已被汗水浸湿,井野也不敢看,捂住眼睛。
卡卡西站在他们身后,神色平静,他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鸣人和小樱的肩膀,声音沉稳:
“要相信佐助的实力。他经历了这么多战斗,已经成长了许多,这次也一定能化险为夷。”
话虽如此,但他的心中也难免泛起一丝疑惑,佐助你到底想干什么?
第131章 袭击
佐助目光仔细观察着我爱罗,看着他脸上的阴郁之色,嘴角微微一勾,轻声嗤笑,话语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
“小熊猫,还真是可怜呐。”
身边有鸣人这个身为同样身为人柱力的存在,佐助不用细想,便能知道我爱罗过的是怎样暗无天日的生活。
那些被排斥、被恐惧、被孤立的日子,就像如影随形的噩梦,纠缠着每一个人柱力。
“既然如此,为你造一场完美人生吧!”
佐助眼中寒芒一闪,强大的瞳力施展的幻术将我爱罗笼罩其中。
在佐助制造的幻术中,场景陡然转换。
我爱罗不再是那个被全村人惧怕、厌恶的人柱力。
他成了自小就守护村子的大英雄,每当村子面临危机,他总会及时出现,用自己的力量庇佑着每一个人。
家中,有爱他的亲人,在众人的支持与爱戴下,他一步步成长,最终成为了砂隐村有史以来最伟大的风影。
他守护着砂忍村的每一寸土地,保护着每一个敬爱他的人。
虽然这场幻术仅仅持续了短短几秒,但在幻术中,我爱罗却真切地过完了看辉煌又无比幸福的一生。
当他缓缓睁开眼睛,脑海中那辉煌而又温馨的一生仿佛还历历在目,每一个笑容、每一句关怀的话语都那么清晰。
就在这时,周围用于维持场地秩序的沙子开始不受控制地崩塌,我爱罗猛地捂住头,脸上满是痛苦与迷茫。
现实与虚幻的界限在这一刻被彻底模糊,他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那个被众人敬仰的伟大风影,还是那个被恐惧、被唾弃的人柱力。
此刻的我爱罗满心茫然,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口中喃喃自语:“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佐助看着我爱罗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脸上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缓缓对他伸出手。
明亮的光线洒在他那白皙如玉的脸上,让他整个人看上去竟有几分圣洁之感,他轻声说道:
“真真假假,其实又有什么区别呢?你又怎么能确定,那不是未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呢?”
我爱罗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台上的手鞠和勘九郎,竟在他们脸上捕捉到了一丝丝担忧,那是他从未见过的神情。
从前杀人如麻的他只会在他们脸上看到恐惧,不知为何,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他猛地挥开佐助的手,周身涌起狂暴的沙子,裹着他的身躯,迅速从场地中逃离。
手鞠和勘九郎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与担忧,他们从来没见过我爱罗露出那么伤心悲痛的眼神。
来不及多想,两人立刻从看台上纵身跳下,朝着我爱罗离开的方向追去。
佐助望着我爱罗离去的背影,无奈地耸了耸肩,口中嘟囔道:“不是吧,比赛还没结束呢。”
刚转过头看向裁判,准备询问接下来该如何处理这突发状况,却陡然发现,原本晴朗的天空竟开始缓缓飘落羽毛。
那一片片洁白的羽毛,显得格外奇异又美丽。
等等,羽毛?幻术?
几乎是眨眼间,周围所有的观众都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眼神涣散,缓缓闭上双眼,陷入了昏睡之中。
只有那些实力强劲的上忍解开幻术,
佐助看见鸣人他们昏倒在地,,刚想冲过去查看情况,顺便尝试解开这幻术。
却瞥见远处一道黑影闪过,定睛一看,竟是风影挟持着火影迅速离开,还发射了一枚信号弹。
那信号弹在天空中炸开,绽放出刺目的光芒。
一瞬间,隐藏在村外的砂忍们像是收到了进攻的号角,纷纷现身,他们操控着巨大的通灵兽——大蛇,朝着村子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佐助望着眼前这混乱的场景,心中开始有些犹豫,但当他看到三代火影被风影挟持,咬了咬牙,佐助还是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
跟着敌人的踪迹,佐助来到了一处屋顶之上。
刚一落脚,便发现四周不知何时被设下了音忍的四紫炎阵,熊熊燃烧的紫色火焰将整个屋顶团团围住。
尽管这火焰之中多了佐助这么一个不速之客。
但大蛇丸却丝毫不以为意,反而在心中暗自窃喜,觉得这简直是天赐良机,可以一石二鸟,省得自己再费心思去找佐助了。
大蛇丸那阴森诡异的笑声在火焰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刺耳,他将苦无紧紧抵在三代火影的脖颈处,三代面色凝重。
佐助见状,毫不犹豫地拔出腰间的长刀,“放开他!”
第132章 报复
猿飞日斩站在那里,身姿不再挺拔,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
他的双眼满是震惊与疑惑,怎么也无法相信,对方竟会毫无征兆地背叛同盟,对木叶出手。
猿飞日斩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
“你想引起战争吗?风影殿下,我们都清楚战争一旦爆发,将会带来怎样的毁灭性灾难。
我们本应避免动用武力,寻求以和谈的方式解决问题。现在放手还来得及,风影殿下,莫要一错再错。”
大蛇丸脸上挂着一抹嘲讽的冷笑,自己的老师猿飞日斩简直愚蠢至极,被这种所谓的虚假和平彻底冲昏了头脑。
这么多年来,村子面临的内忧外患,猿飞日斩总是一味地想方设法掩盖,却从未真正解决过问题的根源。
想到这里,大蛇丸忍不住嗤笑一声,开口道:
“猿飞老师,您还真是愚昧啊。这么多年过去了,您还是这般天真,以为靠几句和谈就能维持这脆弱不堪的和平?”
他的声音沙哑又刺耳,充满了对猿飞日斩的不屑与嘲讽。
猿飞日斩听到这熟悉又陌生的称呼,身体微微一震,像是被什么击中了内心深处。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大蛇丸,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震惊哽住了喉咙,半晌才吐出两个字:“你竟然……”
他知道总会有一天自己会和大蛇丸再见面,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大蛇丸见状,索性也不再伪装,脸上露出一抹阴狠的笑容,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本来我是打算趁我爱罗引起混乱的时候,一并带走佐助的。
不过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我也不用再费心思去找你了。”
佐助站在一旁,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愤怒与警惕。
听到大蛇丸这番话,他忍不住出声道:“大蛇丸,你这个变态,竟然伪装成风影,还如此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这里。
我告诉你,没有人可以逼迫我做任何事情,除非我愿意,否则你别想带我走。”
猿飞日斩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寄予厚望,如今却堕落至此的弟子,心中五味杂陈。
怎么也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和大蛇丸再次相见,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他定了定神,看向大蛇丸,问道:“你的目的是这个木叶忍村和佐助吗?”
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更多的却是身为老师对弟子的痛心与失望,可能从那天开始,曾经的大蛇丸就已经不在了。
大蛇丸看着已经衰老的猿飞日斩,心中不止一次庆幸自己已经得到转生之术,不必像眼前这位老师一样,在岁月中逐渐腐朽。
他冷笑道:“木叶忍村?它算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比起这个,如果我爱罗完全觉醒的话,就可以让你看到更有趣的东西了。
不过这些先暂且不提,老师,你的愚钝让木叶陷入了如今的混乱,从这点来看,无疑是我赢了。”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自负与得意,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
回想起曾经,火影之位近在咫尺,只要自己成为火影,就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改变这个世界。
不会再有那么多人因战争而枉死,自己会研制出真正的新生之术,创造一个全新的世界秩序。
可自己这位敬爱的老师,却选择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男人,让自己的理想彻底破灭。
他在心中暗暗发誓,老师,你总有一天会明白,只有我的道路才是正确的,你今日的阻拦,日后必将后悔。
佐助听到大蛇丸这番张狂的言论,十分不屑,写轮眼瞬间开启:“大蛇丸,事情没有结果之前可不能说大话哦。”
话音刚落,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冲向大蛇丸,手中的刀高高举起,带着凌厉的气势,朝着大蛇丸的头顶砍去。,大蛇丸不得不伸手抵挡。
猿飞日斩瞅准时机,趁着大蛇丸的注意力都在佐助身上,反手将大蛇丸紧紧钳制住。
可大蛇丸的身体就像蛇一样,竟瞬间从两人的手下躲开,灵活地绕到佐助身后,手中的苦无寒光一闪,刺向佐助的后背。
然而,他却没想到这只是佐助施的一个小幻术,刺中的不过是一道残影。
大蛇丸一击未中,却没有丝毫的慌乱。他不紧不慢地扯下风影的脸,露出自己原本阴郁苍白的面孔,那脸上的笑容愈发诡异:
“佐助,我真的是越来越欣赏你了。你的天赋,你的潜力,都让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你。”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疯狂的占有欲,仿佛佐助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猿飞日斩见状,连忙拦下佐助准备再次出刀的动作,转头看向佐助,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佐助,这个徒弟是我教出来的,如今他犯下大错,理应我来收拾门户,或许我当时就不应该放他离开。”
他深知大蛇丸的危险,也明白佐助虽然实力不错,但面对大蛇丸这样的强敌,胜算并不大,他不能让佐助涉险,毕竟这是自己答应鼬的。
佐助闻言,看了一眼三代火影,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在他眼中,三代火影优柔寡断,处理事情总是斩草不除根。
无论是对大蛇丸这种叛忍,还是对宇智波一族的变故,明明有能力彻底解决,却总是狠不下心,选择放他们一条生路,殊不知这样只会留下无穷的后患。
此刻,他虽不理解三代的做法,但还是暂时收起了手中的刀,心中却暗自警惕,以防万一。
第133章 初代和二代
砂隐村与大蛇丸的联合袭击,木叶虽然有准备,但还是被打了个猝不及防,不过还是先迅速的疏散群众。
卡卡西神色凝重,他深知此刻局势危急,如果放任我爱罗不管的话,一旦他失控,那么木叶肯定会元气大伤,他立即结印施展通灵术。
随着一阵烟雾散去,帕克出现在众人面前。
卡卡西目光坚定地看向鸣人、小樱和鹿丸,简短而有力地说道:“帕克会带你们去找我爱罗,你们一定要小心,如果发现不对立刻撤离!”
帕克冲着众人轻吠一声,示意跟上,三人毫不犹豫地跃上帕克的后背,迅速消失在混乱中。
卡卡西和剩下的上忍一起解决剩下的敌人。
木叶忍者学校内,老师们面色严肃,迅速组织着孩子们转移。
年幼的学员们虽满脸惊恐,但在老师的引导下,仍尽量保持着秩序。
木叶丸站在队伍中,小手紧紧攥着衣角,抬头望着天空中那道绚丽的彩虹。
他的心中却满是不安,爷爷曾经说过的话在耳边回响——彩虹在古老的传说中一直是蛇的象征,更是不祥的前兆。
而伊鲁卡老师那异常凝重的神情和匆忙的举动,更让他的担忧如潮水般涌来,他在心中不断猜测:村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另一边,佐助冷静地后退几步,将战场中央的位置留给了三代火影和大蛇丸。
他目光如炬,紧盯着大蛇丸那张狂的模样。此刻的大蛇丸,周身散发着危险而邪恶的气息,真的是有种“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的感觉。
佐助心中暗想,若是自己身为三代的弟子,面对曾经的后辈如今变成这般模样,想必也会满心不甘,一定会证明他是错误的!
三代火影与大蛇丸的战斗已然展开,两人的身影在尘土飞扬中不断穿梭。
尽管三代年事已高,但多年积累的战斗经验与深厚的实力,让他在与大蛇丸的交锋中丝毫不落下风。
每一次攻击与防守都精准无比,果然能成为火影实力肯定不弱。
佐助在一旁全神贯注地注视着战局,可两人的战斗节奏太快,配合太精妙,他根本找不到任何插手的机会。
“老祖宗,我们好像有点多余唉。”佐助无奈地抱胸,轻声说道。
泉奈眼神冰冷,他此番前来,并非是为了帮助三代,能不与大蛇丸一同参与毁村行动,已然是他的底线。
这就是哥哥和死木头的理想村子,真是可笑,他微微皱眉:“佐助,我其实感受到了某个人的气息。”
最近泉奈总是在深夜悄然外出,就是在暗中探查这股神秘气息的来源。
大蛇丸见状,脸上浮现出阴鸷的笑容,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大喊:“通灵术!”
随着一阵烟雾弥漫,两具阴森的棺材破土而出,上面还写着“初”和“二”字。
当他试图召唤第三具棺材时,却不知为何出现了阻碍,棺材只露出了一部分就被重新吸了回去。
三代火影看着那两具熟悉的棺材,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若是棺材中的真是那两人,恐怕今日自己真的要拼上性命,与大蛇丸同归于尽了。
大蛇丸瞪大了蛇瞳般的眼睛,声音中充满了挑衅与疯狂:“你要怎么对付呢?猿飞老师,不,三代火影大人。”
在他扭曲的认知里,学生弑师固然少见,但若是能被自己的老师亲手终结,那这场闹剧才更加精彩绝伦。
泉奈死死地盯着棺材,当熟悉的面容缓缓浮现,眼眶瞬间湿润。
曾经无数个日夜的思念和懊悔,此刻都化作了眼中的盈盈泪光,轻声呢喃道:“扉间,好久不见。”
佐助的目光也被吸引过去,只见两具身材高大的尸体出现在眼前。
一位有着黑色长发,五官俊朗而温柔,仿佛带着与生俱来的亲和力。
另一位则是白色短发,脸上三道疤痕非但没有破坏他的容貌,反而为他增添了几分冷峻与锋利。
佐助心中惊叹:这就是传说中的一代和二代火影吗?
与火影岩上的雕像相比,真实的他们简直是天差地别,这么好看的两人怎么就被雕成那样 ,以后鸣人的不会也一样吧。
“佐助,接下来就交给我吧。”泉奈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佐助自然明白泉奈的心思,知道他想与二代大人好好叙旧,便乖乖地点点头,调侃道:“老祖宗,好不容易见到对象了,要开心点嘛。”
泉奈的耳朵瞬间变得通红,恼羞成怒地瞪了佐助一眼:“小孩子别管这么多!”
此时,随着大蛇丸的秽土转生彻底完成,柱间和扉间缓缓恢复了意识。
一睁眼,便看到了已然老去的猿飞,以及旁边陌生的少年。
当他们的目光落在泉奈身上时,脸上满是惊讶与难以置信,齐声惊呼:“泉奈?”
泉奈缓步走到三代跟前,眼神冰冷地看向大蛇丸,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挑衅的笑容,声音中带着刺骨的寒意:
“大蛇丸,玩弄死者的身体,可是会遭报应的!”
扉间死死地盯着泉奈,尽管心中满是疑惑,不明白为何多年过去,泉奈依旧保持着少年的模样。
但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呐喊——这个人,一定是他!
那熟悉的笑容,那独特的眼神,错不了,除了泉奈还能有谁?
泉奈朝着扉间挑眉,眼角微扬的弧度与记忆里如出一辙。
如今这抹熟悉的样子再看,扉间心跳几乎要活过来一样,原来历经生死轮回,爱时心动的感觉,依然存在。
大蛇丸发出阴恻恻的嗤笑:“佐助,你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身体里面符咒正顺着秽土躯体蔓延,如同寄生的藤蔓,将他们的意识开始吞噬。
扉间想要结印解开秽土的控制的动作卡在半空中,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柱间看着泉奈,脑海中划过斑的身影。
第134章 恢复
柱间的身体微微晃动,眼神中满是迷茫与哀伤,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
他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容,声音低沉而沙哑:“或许斑再也不想见到我了吧。”
话音落下,他的意识开始不受控制地涣散,喃喃自语道,“斑知道我要是伤害了泉奈的话,肯定会更生气了吧。”
话语里藏着深深的无奈与愧疚,那是跨越生死都难以释怀的沉重。
猿飞日斩站在一旁,望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初代和二代,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恍惚间,他仿佛又回到了年少时光,回到了在扉间老师教导下,与镜、取风一同刻苦修行的岁月。
那时的他们意气风发,怀揣着守护木叶的梦想。
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他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他声音哽咽:
“镜,取风,老师,我真的很想你们……”苍老的声音里,满是对往昔的怀念与遗憾。
大蛇丸站在阴影中,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意,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他看着猿飞日斩痛苦的模样,心中只有快意:
“你能体会吗?伤害曾经称呼为老师之人的成就感与喜悦,为了让你了解这种喜悦,我才准备了这个场面,尽情享受吧!”
话音刚落,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操控着初代和二代火影朝着两人攻击而来。
尽管秽土转生后的初代和二代火影因失去自主意识,实力或许只有生前的五分之一。
但曾经“忍者之神”的威名可不是徒有虚名,他们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强大的压迫感,让人不敢小觑。
泉奈站在众人前方,紧握住手中的长刀,刀刃在泛着冰冷的光。
他眼中的写轮眼开始飞速旋转,三勾玉流转间,透着浓浓的战意。
“我来对付千手扉间。”他的声音很是冰冷。
猿飞日斩看着佐助,有一种自己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十分陌生。
但是事已至此,他也没有询问什么,只是轻叹一声,将目光转向泉奈,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愧疚:
“佐助,是我这个老头子对不起你。”
泉奈眉头微皱,沉着脸,语气冷淡:“我可不是为了你。”
话虽如此,他的身体却已经首先冲了出去,朝着扉间杀去。
长刀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扉间迅速做出反应,然而在躲避的瞬间,不小心与泉奈的写轮眼对视。
就在这一瞬间,他的动作停滞了,被泉奈的瞳术短暂控制。
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泉奈毫不犹豫地挥刀砍下,锋利的刀刃瞬间斩断了扉间的胳膊,断肢在空中化为灰烬。
可秽土转生的躯体有着惊人的恢复能力,很快,扉间的胳膊又重新长了出来。
泉奈眼神冰冷,语气中带着复杂的情绪:“千手扉间,这可是你欠我的哦。”
说完,他再次发起攻击,大开大合的招式,再加上旗木一族的刀法,两人你来我往,战斗愈发激烈。
泉奈控制住扉间,一脚将他踢飞,双手迅速结印:“凤仙火之术!”
霎时间,一连串几米大的火球从他口中喷射而出,朝着扉间呼啸而去,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
扉间眼神一凛,双手快速变换,口中喊道:“水遁,水阵壁!”
一道巨大的水墙拔地而起,与火球碰撞在一起,瞬间水汽弥漫,白雾笼罩了周围的视线。
泉奈趁着这朦胧的雾气,施展幻术,悄无声息地绕到扉间身后。
他目光一凝,手中长刀狠狠劈下,将扉间的身体劈开。随后,他迅速伸手,从扉间体内取出控制其行动的符咒。
随着符咒被取出,扉间的眼神逐渐恢复清明。
泉奈收起长刀,伸手拍了拍扉间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喂,恢复了没?”
扉间缓缓转头,看着眼前这张让他记忆深刻的面容,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笑容:“小辫子,别来无恙啊。”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他眼睛里面几乎要冲出来的喜悦却骗不了人。
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氛似乎在此刻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泉奈望着扉间似嘲非嘲的笑容,心口莫名发堵,喉间滚过一声不耐烦的轻嗤。
他动作利落地将长刀横架在扉间肩头,紧贴着苍白脖颈:
“你这个死人脸,不会笑就不笑了,真难看。”
扉间心中一颤,自从兄长柱间离世,他肩负起火影重担,整日周旋于政治漩涡与忍者纷争,再没人敢这般没大没小地对他说话。
记忆里那个敢指着他鼻子骂的少年,此刻近在咫尺却又如此遥远。
他伸手拨开脖子上的长刀,修长手指翻飞结印,动作快得几乎带起残影。
随着逆向解印完成,秽土转生的桎梏骤然消散。扉间借着身高优势,手掌直接扣住泉奈单薄的肩膀,指尖几乎要陷进他的皮肉里。
“你难道不应该向我道歉吗?”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压抑许久的情绪。
泉奈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惊得瞪大眼,只能仰着脖颈与扉间对视。
泉奈这才惊觉自己在扉间面前竟如此渺小,他下意识在心底埋怨起佐助——这小子怎么就不能再长高些!
不行这下一定得让他天天喝牛奶,一杯不行就两杯。
他挣扎着想要甩开扉间的手,嘴里嘟囔着:
“道什么歉?我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了?话说你之后到底有没有再找?
如果你敢的话,我一定……”泉奈举起拳头就朝着扉间的胸口比划。
扉间望着泉奈还是没什么变化,突然泄了气。眼前人还是记忆里那个熟悉的模样,他可以为了宇智波斑能不顾一切,可自己呢?
在泉奈心中,自己又算什么?自嘲的笑意漫上唇角,他松开手,垂眸盯着地面焦黑的裂缝,仿佛能从中窥见两人纠缠不清的过往。
“宇智波泉奈,我在你心中难道就是这样的人吗?”他的声音轻得像要消散在风里,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脆弱。
沉默在两人间蔓延,良久,扉间终于抬起头,直视泉奈的眼睛,字字句句都像是从胸腔最深处剜出来的:“宇智波泉奈,你到底有没有爱我?”
第135章 只有你
泉奈的发丝在风中飞舞,猩红的写轮眼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他眯起那双满是狡黠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蛊惑人心的弧度。
脚尖轻轻点地,伸出手缓缓抚上扉间棱角分明的脸庞,语气里尽是调笑:
“扉间,拜托,我怎么不爱你了?这世间,我可是只和你做过那种事情呢。”
那声音,带着丝丝缕缕的魅惑,直中扉间的心尖。
扉间心头一颤,修长有力的手迅速紧紧握住泉奈的手,深邃的眼眸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既有重逢的欣喜,又有隐隐的不安:
“泉奈,你最好记住今天说的话,要是你敢背叛我,哪怕拼尽一切,我也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他的话语低沉而坚定,像是在宣誓,又像是在警告。
泉奈唇角微扬,整个人慵懒地靠在扉间结实的胸膛上,另一只手轻轻点着扉间的胸口,带着几分娇嗔道:
“放心啦,我的二代大人,你在我心中可是很重要的存在哦。”
说话间,他眼睛微微上挑,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那模样,真如一个矜贵又迷人的布偶猫,轻易就能勾人心魄。
感受到怀中熟悉的温度和气息,扉间的心仿佛被柔软的羽毛轻轻拂过,之前所有的爱恨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无尽的柔情。
他双臂紧紧回抱住泉奈,语气前所未有的柔软:“泉奈,再次见到你,我真的等了太久,想了你太久。”
泉奈听着这话,鼻尖突然泛起一阵酸涩,眼眶瞬间被滚烫的泪水染红。
那些被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懊悔在心中翻涌:“我也是,对不起,扉间,我真的很后悔……”
如果当初自己能够多相信扉间一分,多给他一些解释的机会,或许他们就不会走向那样惨烈的结局。
千手和宇智波会不会有另外的结局。
就在两人沉浸在重逢的情绪中时,佐助看着眼前紧紧相拥的两人,脸上满是无奈。
外面的战斗正进入白热化阶段,初代的实力虽然只有五分之一,但是猿飞已经老了,身体大不如以前,被打的节节败退。
佐助忍不住喊道:“泉奈老祖宗,你看一下场合可以吗?三代爷爷快坚持不住了啦!”
泉奈这才如梦初醒,轻咳一声,略带尴尬地从扉间怀中稍稍挣脱出来:
“那个,扉间,我们还是先把外面的事情解决了吧。”
扉间有些恋恋不舍地松开双臂,但仍半搂着泉奈,目光坚定地望向战场:
“我去阻止大哥,他现在被控制了心智,不能让他继续这样下去。你去帮猴子解决那个人。”
泉奈正要转身,突然想起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那个叫什么团藏的,不会也是你的弟子吧?”
扉间虽然不明白泉奈为何突然问起,但还是如实点头:
“是的,我之后还收了宇智波的小辈镜当徒弟,他跟你性格上也有几分相似,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泉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语气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扉间啊,我其实觉得你除了挑对象的眼光挺好之外,就是培养弟子的能力真的是很差劲啊。”
说罢,他身形一闪,朝着三代火影的方向疾驰而去。
扉间听了泉奈的话,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不安的直觉。难道这次的袭击,真的和团藏有关?
但眼下,解救被控制的柱间才是当务之急。他深吸一口气,身形如鬼魅般闪身来到柱间身后,凭借着对大哥的了解和高超的忍术,精准地从后面抽取控制意识的符咒。
在符咒离体的那一刻,柱间眼中疯狂的神色渐渐消退。
而此时,三代火影已经重伤倒地,他艰难地支撑着身体起身,看到扉间的身影,眼中满是惊喜与欣慰:“老师,你,你已经恢复了吗?”
扉间快步上前,扶他起来:“猴子,辛苦了,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
大蛇丸的蛇瞳剧烈收缩,他万没想到,原本受自己操控的初代和二代竟然可以脱离控制。
局势陡然逆转,木叶的忍者们趁机重整旗鼓,呐喊声响彻云霄。
大蛇丸舔了舔唇角,蛇信子不安地颤动。他深知,即便自己谋划多年、掌握诸多禁术,面对这两位传说中的忍者联手,也毫无胜算。
柱间周身散发着令人敬畏的气势,那双温和的眼眸此刻冷若冰霜——柱间轻易不会生气,但胆敢伤害木叶的人,他绝不会姑息。
柱间双手合十,无数个巨大藤蔓就朝着大蛇丸进攻。
大蛇丸只能躲避, “呵,不愧是禁术大师。”大蛇丸阴恻恻地一笑,双手迅速结印,他强行解除了秽土转生之术。
术式瓦解的瞬间,千手柱间看着自己逐渐变得虚幻的双手,眼中满是不舍。他的目光依次扫过扉间和泉奈,声音低沉而真挚:
“扉间,泉奈,能再次见到你们,真好。”
他顿了顿,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愧疚,转向泉奈,轻声说道,“泉奈,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斑……”
话未说完,一道耀眼的白光闪过,千手柱间的身影彻底消散,只留下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木遁气息。
泉奈别过头去,嘴里嘟囔着:“渣男,骗子……”
虽然很可能不是柱间的错,但谁让他不相信哥哥,活该!
泉奈指尖的苦无射向正要仓皇逃窜的大蛇丸,随后他的周围出现水墙将他困住。
猿飞的脸上沾着血渍,呼吸有些不稳:\"老师,请让我来吧,这是弟子的失责,而且也是对昔日师徒情分的最后清算。\"
扉间凝视着爱徒坚毅的侧脸,恍惚间又看见那个在屋顶上盲目的少年。
语气带着冰刃般的冷冽:\"猴子,记住我在忍者学校教你的第一课——对敌人仁慈,就是对同伴残忍。\"
猿飞喉结滚动着咽下苦涩,抬头时眼中已燃起灼热烈焰。
对面的大蛇丸正用蛇信舔去嘴角血迹,露出的半边脸挂着扭曲的笑,与记忆中那个在那个单纯善良的少年渐渐重叠。
那时的大蛇丸总是喜欢缠着他探讨忍术原理,清澈的瞳孔里盛着对知识纯粹的渴望。
\"大蛇丸,你当真要走到这一步?\"猿飞的声音混着叹息。
大蛇丸闻言发出刺耳的笑声:\"老师,你还是这么天真。\"
话音未落,数十条白蛇从他袖中暴窜而出,袭向猿飞的脸面。
第136章 不尸转生
猿飞日斩只能勉强躲开蛇的袭击,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战场格外清晰。
先前的战斗已让他伤痕累累,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胸口的刺痛,查克拉也不复充裕,而对面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正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缓缓逼近。
大蛇丸用苍白的手指按住腹部,诡异的蠕动声从他体内传出。
下一秒,一条通体漆黑、鳞片泛着幽光的巨蛇猛地从他口中钻出,腥风扑面而来。
蛇张开血盆大口,一把寒光凛冽的草雉剑从中浮现,剑身流转着不祥的暗纹,仿佛在诉说着杀戮的欲望。
“该结束了,老师。”大蛇丸的声音冰冷又带着一丝扭曲的兴奋,草雉剑在他手中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寒光。
猿飞日斩眼神一凛,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结印通灵,“猿魔,出来吧!”
一道光芒闪过,体型庞大的猿魔王出现在他身边。
猿魔扫视战场,看到大蛇丸和那把草雉剑,眼中闪过一丝凝重,“真可悲啊,猿飞,都怪你当初不肯杀了他。”
猿飞日斩握紧拳头,想起过往种种,心中五味杂陈,但很快,他的眼神变得坚定如铁,“这下我会亲手解决这一切。”
话音未落,他已如离弦之箭冲向大蛇丸,手中的如意金箍棒瞬间变长,朝着大蛇丸当头砸下。
大蛇丸冷笑一声,草雉剑划出一道优美却致命的弧线,与金箍棒相撞,迸发出耀眼的火花。
两人的招式如同疾风骤雨,你来我往,金箍棒化作巨柱抵向大蛇丸,草雉剑在大蛇丸手中飞快抵挡。
然而,岁月不饶人,加上之前的伤势,猿飞日斩的动作渐渐迟缓。
大蛇丸抓住一个破绽,剑刃擦着猿飞的手臂划过,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手中的金箍棒击飞,紧接着又是一连串迅猛的攻击,将猿飞日斩击倒在地。
“竟然不用影分身就冲过来,真的是……”大蛇丸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地上的猿飞日斩,眼中满是不屑。
他一把拎起猿飞的领口,癫狂的笑声回荡在废墟之上,“你没事吧,老师,请振作点,你可是号称精通木叶所有忍术的‘教授’,别让我太失望啊!”
倒在地上的猿飞日斩看着眼前这个面目全非的弟子,曾经那个聪明好学的少年,如今却变成了这副模样。
他的眼角悄然滑落下一滴泪水,心中满是悔恨与痛苦:大蛇丸,如果当时我多关心你一下,是不是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大蛇丸,你这个蠢货!”猿飞日斩突然爆发出一股力量,抓住大蛇丸的双手,用脚狠狠踩向他的腿,借力将他掀翻在地。
猿魔反应迅速,立刻伸出巨大的手掌,死死抓住大蛇丸的脖子,“大蛇丸,这下你完了,我会掐断你的脖子!”
猿魔的手掌越收越紧,可就在这时,大蛇丸的身体突然化作一摊泥水,从猿魔手中溜走。
重新现身的大蛇丸还未站稳,就被猿飞日斩一脚踢飞出去。
他狼狈地爬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恼怒,“老师,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痛苦的样子,老了啊,真是可悲,就连你都赢不了衰老,这样下去你可是赢不了的哦。”
说着,他竟伸手撕开自己的脸皮,露出底下一张清秀女人的面孔,诡异的模样让人不寒而栗。
猿飞日斩望着眼前彻底蜕变的大蛇丸,原本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化作柔和的弧度,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血管在皮下若隐若现,透着一种不似人类的妖异。
“难道你已经练成了那个禁术了吗?”猿飞日斩的声音不自觉地发颤,喉结重重滚动,“你已经成了可怕的非人之物。”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大蛇丸不断变化的面容,心中警铃大作。
作为知晓木叶所有忍术的“忍术教授”,他自然明白眼前这诡异变化意味着什么——不尸转生。
那个违背人伦、将灵魂寄生在他人肉体的恐怖禁术,如今竟真的被眼前这个曾经的爱徒掌握了。
如果是真的话,那么自己一定会将他解决掉。猿飞日斩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哪怕用上那个术,也在所不惜。
此刻,他的心中已经做出了决断,哪怕要付出巨大的代价,也绝不能让大蛇丸带着这份禁忌之力继续危害世间。
“我离开了村子十几年,吃了不少苦,这一切都是我完美的成功。”大蛇丸的声音变得尖锐而扭曲,带着近乎癫狂的兴奋。
他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完全陌生的女性面孔,嘴角勾起一个夸张的弧度,“这具身体,不过是我众多容器中的一个,而它将承载我的永恒。”
说着,他的目光突然转向一旁的佐助,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仿佛看到了下一个完美的容器。
猿飞日斩的神情瞬间变得无比严肃,周身的查克拉隐隐翻涌。
师徒一场,他本不愿走到如此绝路,但大蛇丸此刻的所作所为,已经彻底触碰了他的底线。
“我之所以没有选你做四代火影,就是因为你这种扭曲的思想!”
他的声音如洪钟般响彻战场,带着难以掩饰的痛心与愤怒,“人体实验、禁术研究,你早已背离了忍者的正道!”
当年接到举报,得知大蛇丸为了追求永生,竟在秘密基地中进行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将无辜的生命当作试验品。
那时的自己,念及师徒情分,只是将他逐出村子,本以为这个惩罚能让他迷途知返,却没想到,这反而成了他走向深渊的开端。
就在这时,一旁的泉奈突然瞪大写轮眼,猩红的二勾玉急速旋转。
一股无形的精神冲击瞬间袭向大蛇丸,如同无数根钢针扎入他的脑海。
大蛇丸痛苦地捂住头,踉跄后退,只露出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睛,嘴角流出鲜血。
“长生不老之术,就是要让自己的精神永世留存的方法!”大蛇丸的声音充满了扭曲的执念,
“也就是说必须找到新的肉体……我之所以扮成以前的样子,不过就是为了让老师因为重逢而怀念过去。”
他发出一阵刺耳的尖笑,眼中满是疯狂,“不过看到现在的你,衰老可真是空虚!你将止步于此,而我会永远新生!”
第137章 尸鬼封印
猿飞日斩倚着断裂的石柱,身形佝偻而摇晃,浑浊的眼眸中,映着不远处肆意张狂的大蛇丸,那曾经最得意的弟子,如今却成了木叶最大的威胁。
他深知,以自己如今残破的身躯,想要彻底杀死大蛇丸已是不可能。
只要那扭曲的灵魂不灭,大蛇丸就会像阴魂不散的恶鬼,不断寻觅着新的容器。
而这一次,他盯上了宇智波佐助,那个自己亏欠太多的宇智波末裔。
想到这里,猿飞日斩内心一阵刺痛,他握紧了手中的苦无,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曾经,他以为大蛇丸会是继承自己力量与意志的人,会成为守护木叶的中坚力量。
可如今,这一切都成了泡影,是时候亲手结束这个错误了。
猿飞日斩缓缓抬起头,看向虚空中若隐若现的扉间虚影,苍老的声音中满是愧疚:“对不起老师,我没有治理好村子,辜负了你的期望。”
话语落下,他不再犹豫,双手开始迅速结印,口中清晰地念出:“巳 - 亥 - 未 - 卯 - 戌 - 子 - 酉 - 午 - 巳”。
随着结印完成,双手重重合十,刹那间,一股强大而诡异的力量在他身后爆发。
巨大的死神虚影缓缓浮现,漆黑的身躯带着摄人心魄的威压,空洞的眼窝仿佛能吞噬一切生命。
泉奈站在扉间身旁,看着猿飞日斩结印的动作,瞳孔猛地一缩,眼中满是震惊。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温和的三代目,竟会使出如此禁忌的忍术。
泉奈转头看向身旁的扉间,见他面色平静,完全没有出手阻止的意思,忍不住开口道:“白毛,你不阻止他吗?他可是你的学生诶。”
虽然泉奈对三代目在权利斗争和打压血继界限家族的做法颇有微词,
但此刻,看着他为了保护村子不惜牺牲自己,心中还是涌起一股敬佩之情。
扉间轻轻搂着泉奈,脸色依旧冷峻如冰:“我本来已经是黄泉的人,不应该插手现世,而且这也是猴子自己的选择。”
他的声音平淡,听不出丝毫情绪,泉奈看着扉间毫无表情的脸,伸出手指轻轻敲击着他的手背,调侃道:“你还真是冷血啊。”
扉间低头看向泉奈,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随后伸手轻抚过他的脸庞,缓缓说道:“他太过心软了,如果当初不是事态紧急,我可能不会……”
话音戛然而止,扉间的思绪回到了过去。猿飞日斩属于临危受命,自己当初死得太过匆忙,根本来不及细细考量。
如果不是那样,或许镜才是最有机会成为火影的人吧。
此时的猿飞日斩,只感觉一股澎湃的力量在身体里迅速充盈,仿佛要将他撑爆。
无数回忆如潮水般涌来,曾经与伙伴们并肩作战的热血时光,教导弟子时的点点滴滴,还有那些被他护在身后的村民们的笑脸。
每一个人,在他心中都有着不可替代的位置。最后,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木叶丸天真烂漫的笑容,心中满是不舍与愧疚:
“抱歉了,爷爷不能陪你长大了。”
猿飞日斩强撑着身体,目光坚定地看向大蛇丸。
此时的大蛇丸,又恢复了那副熟悉的慵懒模样,嘴角挂着轻蔑的笑。
猿飞日斩声音铿锵有力:“所谓的火影就是要作为顶梁柱,这是托付和继承木叶意志的人,大蛇丸,你不会得逞的,以后会有更多继承火影意志的人。”
大蛇丸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老师,我一定会赢的,摧毁木叶,砍断顶梁柱!”
话音未落,猿飞日斩突然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如同一道残影般冲到他面前,死死地抓住他的肩膀。
大蛇丸脸色骤变,下意识地抽出草薙剑,锋利的剑刃瞬间穿透了猿飞日斩的胸口。
然而,猿飞日斩却恍若未觉,只是死死地抓着大蛇丸不放。
大蛇丸手中的草薙剑还在滴血,他望着眼前浑身浴血却死死钳制自己的猿飞日斩,
神情恍惚得像是回到了多年前的忍者学堂。那时的老师还会笑着摸他的头,而此刻那双布满皱纹的手却如铁钳般禁锢着他的命运。
“为什么不躲开?”他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眼前的老人明明有机会避开这致命一击。
死神虚影的黑袍在虚空中翻涌,漆黑的手臂如同深渊的触手,缓缓穿透猿飞日斩的胸膛。
大蛇丸瞳孔骤缩,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脊椎窜上头顶,紧接着是万蚁噬心般的剧痛——那不是来自肉体,而是灵魂被生生撕裂的痛楚。
他惊恐地想要结印,却发现查克拉在剧痛中如同溃散的流沙,所有忍术都成了泡影。
“不!不可能!这种感觉……”大蛇丸疯狂挣扎,草薙剑在他的操控下疯狂搅动,试图逼退猿飞。
温热的鲜血顺着剑刃喷涌而出,溅在他苍白的脸上。
“这个封印,和死神定下契约,将我的灵魂出卖给死神,用生命作为代价!”
猿飞日斩咳着血沫嘶吼,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破碎的胸腔里挤出来的,
“在结束封印后,我的灵魂也会被吞噬,我和你灵魂会在死神肚子里永远互相憎恨和斗争,永世不得超生!”
他的声音渐渐沙哑,却依然坚定。
大蛇丸的脸色瞬间煞白,记忆如闪电般劈开混沌——那是九尾袭击木叶时,波风水门使用过的禁术!
眼看半透明的灵魂体就要被抽出体外,他不顾一切地将草薙剑再度刺入,剑刃几乎要穿透老人的后背。
猿魔巨大的手掌死死攥住剑身,可猿飞日斩的身体却如风中残烛,嘴角不断溢出鲜血,浑浊的眼中却燃烧着最后的光芒。
大蛇丸第一次在那双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一个因恐惧而扭曲的、狼狈不堪的自己。
草薙剑却愈发用力,死神虚影的獠牙已抵住大蛇丸的后颈,森冷的气息让他每一根寒毛都竖了起来。
“老师!你这是何苦!”大蛇丸嘶吼着,扭曲的面容上汗水与血水混作一团。
他能清晰感受到灵魂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那种痛楚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骨髓里搅动。
而面前的猿飞日斩,浑身鲜血,但只有浑浊的瞳孔却依然明亮,猿飞的最后一丝力气已经快要消失,他清楚自己是封印不了大蛇丸了。
“既然你的忍术由我所授……”猿飞日斩突然暴起,枯槁的手指如鹰爪般扣住大蛇丸双肩,“那便由我亲手收回!”
话音未落,他猛地发力,体内残存的查克拉如决堤洪水般奔涌而出。死神虚影发出震天咆哮,漆黑巨臂轰然探出,直取大蛇丸的双手。
凄厉的惨叫划破天际。大蛇丸眼睁睁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双手,被封印无法使用。
第138章 三代长眠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与忍术残留的焦糊气息。
“你这个老不死的,竟然敢带走我的忍术,还回来,给我还回来!”
大蛇丸的蛇瞳猩红如血,脖颈不自然地扭曲着,他踉跄着冲上前,袖口下露出的双臂已像是被烈火灼烧,完全动弹不得。
猿飞日斩嘴角溢出鲜血,气若游丝却依然带着温和笑意:
“这是……最后的……惩罚……很遗憾不能带你一起走,不过我的弟子啊,我们一定会在那个世界相遇的。”
话音未落,死神虚影缓缓转头,空洞的眼窝闪过幽光,仿佛在提醒契约已至。
老人的生机如沙漏中的细沙般飞速流逝,灵魂正被死神缓缓抽离。
恍惚间,猿飞的眼前闪过无数画面:幼时的大蛇丸,纲手还有自来也捧着认真练习,琵琶湖在庭院里晾晒新摘的樱花,木叶丸举着玩具枪喊他“爷爷”。
原来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记忆竟如此清晰。他看着还在癫狂怒骂的大蛇丸,心中泛起难以言说的酸涩——到底是想再给他一次机会,还是终究放不下这份师徒情?
“爷爷!”恍惚中传来木叶丸的哭喊,猿飞日斩的视线渐渐模糊。
朦胧间,一抹熟悉的身影穿过硝烟走来,琵琶湖还是记忆里年轻温婉的模样,她张开双臂,笑容如春日暖阳:
“日斩,你怎么都这么老了啊。”
猿飞嘴角扬起最后的弧度,任由死神将他的灵魂缓缓吞噬。这位守护木叶数十载的老人,终于长眠于此。
“猿飞!”通灵契约即将消散的瞬间,猿魔浑身浴血地挣扎着爬到主人身边。
它颤抖着前爪拔出插在地面的草薙剑,浑浊的兽瞳中闪烁着泪光,
“至少让我帮你拔出这把剑……你走得堂堂正正,是最伟大的火影。”
随着通灵术的光芒消散,猿魔带着剑消失在夕阳里。
千手扉间踏着满地狼藉走来,看着昔日弟子的遗体,冰冷的面容罕见地泛起一丝波澜。
他伸手轻轻阖上猿飞日斩的双眼,低声道:“安息吧,猴子。你把木叶守得很好。”
硝烟在废墟上空凝结成灰紫色的云,扉间指尖还残留着封印术的余温,冰凉的触感却不及怀中泉奈颤抖的身躯。
他看着那双宇智波独有的红眸中翻涌的水光,记忆里鲜少见泉奈如此失态。
\"你为什么这么伤心?\"扉间的拇指轻轻擦过泉奈眼泪,脸上沾着的血渍被拭成淡粉色,添上一抹艳色。
他能感觉到怀中的人在极力克制颤抖,锁骨处传来的湿意却洇透了衣襟。
佐助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三代爷爷温厚的声音仿佛还萦绕在耳畔:“佐助,送你一篮子小番茄,好不好啊。”
虽然刚开始总是被拒绝,但老人总是笑着摸他的头,强行的塞到自己手里。
可当宇智波一族灭门惨案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他的眼神又瞬间变得冰冷。
月光下鼬苍白的脸,满地族人的鲜血,还有木叶高层那讳莫如深的态度……
三代虽以长辈身份给予关怀,却始终对宇智波的覆灭保持沉默,他的袖手旁观让那个人有机可乘,他也是帮凶!
佐助攥紧拳头:“对不起,三代爷爷。”他的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声吞没,“我无法原谅,也无法拯救。”
颤抖的手指本能地伸向那具躯体,却在即将触及的瞬间如遭雷击般猛然缩回。
佐助不敢想象鸣人知道真相时候的眼睛,他会怪自己见死不救吗?
“老祖宗,我该怎么办?”佐助的声音沙哑得。他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黑暗,任由泉奈的意识接管身体。
当再次睁开眼时,泉奈望着那具遗体,想起扉间临终时的模样,眼眶不由得微微发酸。
而在意识深处,佐助蜷缩成一团,用黑暗将自己彻底包裹,逃避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我只是有些想到你死的时候了。\"泉奈眼神一变,他仰起脸,睫毛上还凝着泪珠,嘴角却扯出勉强的笑容,
\"那个时候你是不是也是这样孤立无援?\"
扉间的瞳孔微微收缩,那时他确实没有恐惧,只有如释重负的解脱。
背负着兄长遗愿的岁月太过沉重,当他终于能奔赴黄泉与族人团聚时,竟觉得比任何一场胜利都轻松。
\"其实我那个时候只有解脱。\"他将下巴抵在泉奈发顶,声音低沉得像古老的石碑,
\"兄长去世之后,我就像没有线的傀儡。临死前唯一的念头,就是终于能见到你和大哥.....\"
他忽然顿住,感觉到怀中的人剧烈颤抖起来。
泉奈咬住下唇,尝到血腥味在舌尖蔓延。原来在血脉深处,宇智波永远逃不过失去至爱的宿命。
与此同时,木叶的密林中,鸣人、小樱和鹿丸正跟着帕克紧追不舍。
我爱罗虚弱地靠在勘九郎背上,体内的守鹤却意外安静。勘九郎咬着牙加速奔跑,背后传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放我下来。”我爱罗沙哑开口,但没想到一向害怕他的勘九郎却没答应,只是咬牙的加快速度。
第139章 道歉
手鞠听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望着勘九郎背上虚弱的我爱罗。
\"勘九郎你快点带我爱罗走,剩下的人交给我对付。\"
手鞠心脏猛地抽痛。这个总是用冷漠武装自己的弟弟,此刻脆弱得像随时会碎裂的琉璃。
虽然她一直对这个弟弟又爱又怕,但是自己身为姐姐,就一定要保护好他们。
勘九郎指尖颤抖,有些犹豫\"可是手鞠,只靠你你一个人......\"
手鞠猛地转身,跳到更高的树枝上,\"别管我,这是砂之国的重要任务!\"
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却在瞥见我爱罗时,不自觉地软了半分,\"更何况现在我爱罗情况不对劲。\"
当勘九郎背着我爱罗消失在树林中,下方传来熟悉的声音,鹿丸懒散的声音混着忍具碰撞声传来:\"鸣人,小樱,你们先去追。\"
手鞠瞳孔微缩,鹿丸那双总是懒洋洋的眼睛此刻坚定的看着自己。
她下意识握紧扇柄,中忍考试时被他影子束缚的窒息感再度涌上来。
但这次,她的查克拉所剩无几,而对方同样气息不稳,\"这次不会再被你算计了。\"手鞠低声呢喃,扇子在掌心旋转出冷光。
她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既是对强敌的警惕,也是对弟弟安危的担忧。
当鸣人带着小樱的疾跑声逐渐远去,她猛地挥扇,\"风遁·吹飞之术!\"
鹿丸早有防备,影子如灵蛇般顺着树干缠绕而上。手鞠足尖轻点,借力跃向更高的枝头,却见地面突然浮现出熟悉的黑色纹路。
冷汗顺着脊背滑下,她险之又险地侧身避开,扇面擦着影子边缘掠过,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破空声。
\"想困住我?没那么容易!\"手鞠再次挥扇,飓风裹着沙砾形成漩涡。
她知道,只要将鹿丸拖在这里,勘九郎就能带着我爱罗远离危险,其他那两个不足为惧。
鸣人和小樱加快速度,终于追上了勘九郎和昏迷的我爱罗。勘九郎将我爱罗轻轻靠在了树上。
他解下背后的傀儡 在查克拉线的牵引下缓缓展开,金属关节摩擦出令人刺耳的声响。
鸣人和小樱两人对视一眼,战斗的默契让他们瞬间明白。
小樱率先甩出带着起爆符的苦无。鸣人趁机结印,低沉的喝声响彻天际:“多重影分身之术!”
刹那间,数十个鸣人同时从地面跃起,脚下的砂石被震得漫天飞舞。
勘九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查克拉线骤然绷紧。傀儡振翅高飞,射出毒针,击破了好几个分身。
勘九郎趁机绕到小樱身后,傀儡尖锐的钳子狠狠刺出。
小樱躲避不及,被直接击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树上。
她捂住腰间被刺破的伤口,剧毒顺着伤口迅速蔓延,全身的力量仿佛被抽离,眼前开始逐渐模糊。
“小樱!”鸣人睚眦欲裂,查克拉立刻开始暴涨,他的瞳孔隐约变成红色
双手快速翻飞,再次结印:“多重影分身之术!”
这一次,成千上万的鸣人出现在战场,密密麻麻的身影几乎遮蔽了半边天空。
勘九郎脸色骤变,傀儡线都忍不住微微颤抖:“这么庞大的查克拉量……”
鸣人高高举起手臂,万千影分身齐声高呼:“看好了,四面八方手里剑!”
无数手里剑如天罗地网将勘九郎团团围住。勘九郎的傀儡疯狂舞动,毒针与手里剑碰撞出耀眼的火花,但在这铺天盖地的攻势下,傀儡的动作渐渐变得迟缓。
鸣人瞅准时机,绕到勘九郎身后,一脚重重踢在他的后心。勘九郎踉跄着扑倒在地,嘴角溢出鲜血。
就在鸣人准备发出最后一击时,一道沙墙突然从地面升起。鸣人这才发现,我爱罗不知何时已经苏醒。
他半跪在地上,周身的沙子如活物般翻涌,勘九郎惊讶地看向我爱罗:“我爱罗你……”
我爱罗虚弱地抬起头,沙粒在他指尖缓缓流动,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拿解药来。”
勘九郎愣了一下,随即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我爱罗用沙子卷起瓷瓶,轻轻推向鸣人,眼神中带着从未有过的平静:
“我们放弃了。”他看着鸣人的眼神,落寞却又无比清醒,仿佛在这一刻看透了什么。
如果幻境真的可以变为现实,那么自己是不是可以尝试着信任一下他们,总有一天自己也会得到真正的爱吗?
鸣人伸手接过解药,他看着我爱罗,突然想起了自己孤独的童年,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共鸣,“谢谢你,我爱罗。”
这时,手鞠匆匆赶来,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默默走到我爱罗身边,将他扶起离开。我爱罗靠在她的肩上,感受着姐姐温暖的体温,想起了记忆中的母亲。
他闭上眼睛,轻声说道:“手鞠,勘九郎,对不起。”
勘九郎愣了一下没想到有一天竟然会听见我爱罗的道歉,他不自然的眨了眨眼:“没,没关系的……”
大蛇丸撤退后的这片土地,满是破碎的砖瓦与扭曲的树木,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血腥混杂的刺鼻气味。
最后赶来的暗部成员和上忍眼神肃穆而凝重,无声地向地上那具伤痕累累的尸体致以最后的敬意。
三代火影静静地躺在废墟中央,他的衣服早已被鲜血浸透。
脸上却还带着未消散的坚毅神情,仿佛即便身死,也要守护木叶最后的尊严。
卡卡西站在不远处,低垂的银发遮住了他露在外面唯一的一只眼睛,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他凝视着三代的尸体,双拳不自觉地紧握,指节泛白。
这些年来,他早已历经过无数次失去——带土的“死亡”、琳的陨落、父亲的含恨自尽,每一次都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刺进他的心脏。
而此刻,他的内心却异常平静,仿佛早已被悲伤和痛苦磨砺得麻木。但这份平静之下,却暗藏着对未来的担忧。
高层会对佐助出手吗?卡卡西好像已经预料到结局。
“他们会做出什么举动?我真的能够保护好他们吗?”卡卡西在心中反复质问自己,声音中充满了迷茫与不安。
火影之位突然空缺,木叶村陷入了短暂的混乱。好在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秽土还在。
凭借着他的威严,瞬间稳住了局面。他虽然已经离世许久,但他的威名还仍在,让那些蠢蠢欲动的“有心人”暂时收敛了心思。
泉奈站在村子的最高处,冷冽的晚风呼啸着掠过他的发丝,将他的黑色长袍吹得猎猎作响。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清冷白皙的脸上,为他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更显得他风姿卓然,宛如画中仙。
他俯瞰着底下正在忙碌修补村子的人群,眼神中满是疏离与淡漠。“佐助,三代死了,我们是该离开了。”
他的声音清冷而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然而,却没有得到佐助的任何回应。
泉奈微微皱眉,他知道佐助还沉浸在痛苦与迷茫中,试图逃避现实,但他不会任由佐助这样下去。
他早已在心中为佐助谋划好了一条“最好”的道路,无论佐助是否愿意,他都要让佐助走上去。
这是他必须承担的宇智波的责任,这是宿命的轮回,无可避免。
三代一死,团藏再也没有了束缚。他的贪婪与野心再也不用掩饰。
可以开始明目张胆地觊觎宇智波佐助的身体,妄想夺取这双强大的写轮眼,进一步扩充自己的力量。
而扉间虽暂时稳定了木叶的局势,但他终究是黄泉之人,无法永远停留在现世,就如同那转瞬即逝的泡影,迟早要消散,一切不过是黄粱一梦罢了。
就在泉奈沉浸在思绪中时,扉间悄然来到他身后。
看着泉奈那孤独而落寞的身影,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散,扉间心中泛起一丝心疼。
他缓缓伸出手,将泉奈轻轻抱入怀中,温柔地问道:“在想什么?”声音中带着少见的柔情。
泉奈靠在扉间微凉的胸膛上,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忽然轻笑出声:“我在想,现在的木叶,恐怕是要变得越来越危险了。”
团藏裹着厚重的绷带从阴影中现身,右眼处的写轮眼在绷带缝隙中诡异地转动。
他没有上前看最后一眼同伴的遗体,他对权利的渴望已经将曾经那个猿飞熟悉的人绞杀殆尽。
沙哑的笑声中充满贪婪:\"我才是最后的赢家,老师,你的选择是错误的...”
第140章 葬礼
这场由大蛇丸精心策划的阴谋,让整个木叶陷入了混乱之中。
三代火影在与大蛇丸的对决中,为了保护村子和村民,耗尽了最后的力量,永远地闭上了双眼。
与此同时,砂忍村也在这场混战中失去了他们的风影,两败俱伤的局面,再加上早已签订的条约限制,双方只能选择不了了之。
三代的葬礼十分隆重,但是阴沉的天空仿佛也在为这位伟大的火影默哀,乌云低垂,细雨绵绵。
雨水冲刷着广场上的石板,倒映出村民们悲伤的面容。
尽管村子里的建筑还在紧张地修缮中,但此刻,所有的喧嚣都被悲伤的氛围所笼罩。
佐助换上一身庄重的黑色长袍,独自走在前往祭奠的路上。潮湿的空气让他的长发微微贴在脸上,他的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街道两旁,村民们三三两两地朝着同一个方向走去,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哀伤。
当佐助远远地看到鸣人时,脚步不由得顿住了。只见鸣人呆立在原地,脸上满是从未有过的悲痛。
那双平日里总是充满活力与热情的眼睛,此刻被泪水浸得通红,眼神中满是迷茫和无助。
鸣人微微颤抖着,嘴唇不停地抖动,仿佛还在不敢相信三代火影离去的事实。
鸣人察觉到佐助的到来,缓缓抬起头,眼神中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声音哽咽,带着哭腔说道:“佐助,怎么办,为什么死的要是三代爷爷,为什么?”
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不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里硬生生挖出来的,他早就将三代看做亲人,唯一的亲人离世,鸣人一时无法理解。
佐助看着鸣人,心中涌起一阵刺痛。
爸爸妈妈死的时候,他也曾无数次在心底呐喊,问着同样的问题,可得到的只有无尽的沉默和黑暗。
此刻面对鸣人,他张了张嘴,却发现所有安慰的话语都如此苍白无力。
最终,他只是轻轻地拍了拍鸣人的后背,声音低沉而坚定地说道:“我想这就是三代爷爷的选择吧,保护木叶。”
鸣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猛地扑进佐助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仿佛这样就能抓住一丝温暖和安慰。
他的眼泪顺着脸颊不停地滴落在佐助的肩膀上,泪水很快就浸湿了佐助的衣服。
“佐助,我只有你了。”鸣人带着哭腔的声音在佐助耳边响起,充满了依赖和恐惧。
佐助身体微微一僵,心中五味杂陈。他别开头,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可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滑落。
他知道,自己终有一天要离开这里,去寻找自己的家人。
他无法给鸣人任何承诺,这种无力感让他的心更加疼痛。
另一边,卡卡西独自来到慰灵碑前。他的步伐沉重而缓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上。
站在慰灵碑前,他缓缓蹲下身子,将手中的花束和一些带土生前喜欢的东西轻轻放下。
他的目光凝视着慰灵碑上的名字,眼神中满是自责和愧疚。
“带土,三代去世了,我是不是很差劲,什么都做不了……”卡卡西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深深的自责和悔恨。
在葬礼的主场地,高层和长老们神情肃穆地站在最前面。他们低着头,脸上满是沉痛。
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有几分真心,但是有扉间坐镇他们也不敢太过放肆。
人群中的佐助突然心中一紧,他敏锐地察觉到一股熟悉的查克拉。
那股查克拉若隐若现,仿佛在刻意隐藏自己。他的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搜索,终于在最角落看到了一个身上缠着绷带的老人。
那老人身形佝偻,眼神阴沉,佐助仅仅与他对视了一眼,下一秒,老人便消失在了人群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佐助皱了皱眉头,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但此刻,他没有时间去深究,缓缓走到祭奠台前,放下手上的花,静静地看着照片上三代火影和蔼的面容。
三代那慈祥的笑容,仿佛还在眼前,可现实却是如此残酷。佐助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轻声说道:“对不起。”
而在不远处,扉间的目光同样注意到了团藏的身影。
这些日子,他翻阅了木叶这些年的重要卷宗,曾经那些个心怀正义的弟子,如今早已变得面目全非。
木叶表面上的平静之下,隐藏着太多见不得光的黑暗。扉间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或许那个时候斑的猜想不无道理。
随着葬礼的结束,雨也停了,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满目疮痍的木叶村。
村民们开始慢慢收拾心情,重新投入到生活和工作中。
木叶,在这场巨大的灾难后,看似又回到了往常的生活,可实际上,虚假的和平之下,是再也掩盖不了的黑暗 。
……
火影办公室里,泉奈靠在椅子上,将黑色长靴随意搭在桌子上。
他百无聊赖地转着手里的苦无,自从那天结束之后,佐助就一直没出来,情绪低落,问他原因也不说话。
真是的,这孩子,难道是叛逆期到了吗?泉奈不停的叹气。
三代死后,扉间就强权接管了火影的职务。
刚开始高层还不同意,但是被武力镇压之后,只能乖乖就范,只怪他们无论是名望和实力都比不上二代。
\"这都第七声了。\"扉间笔尖顿在未完成的文书上。
他揉了揉发酸的手腕,还真没想到死了十几年又要重新处理公务,自己难道真的就是逃不过劳碌命吗?
看着泉奈发梢垂落的碎金在逆光中明明灭灭。
不知怎么的想起百年前那个总爱蹲在溪边玩水的少年,\"说吧,谁又惹你心烦了?我来解决他。\"
泉奈翻身坐起,他歪头露出无奈的笑容:\"没什么,就是小孩子不听罢了,你公务处理完了吗?\"
话音未落,扉间已经欺身上前。
冷香混着油墨的味道扑面而来,泉奈后背抵上冰凉的桌角,面前是那双没有生气的眼眸。
\"公务处理得差不多了。\"扉间骨节分明的手撑在泉奈身侧,将人牢牢圈在方寸之间,
\"砂忍送了一些东西赔罪,他们都收下了,没想到他们已经这样毫无底线了。”说着他的眼神闪过一丝冰冷。
泉奈双臂抱胸,唇角勾起一抹带着戏谑的弧度,\"他们啊,\"
他嗤笑一声,尾音拖着长长的调子,\"不过是被利益蒙住了眼睛罢了,身居高层多年,可能早就忘了初心。\"
话音未落,他突然抬手环住扉间的脖颈,将人拉得更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对方耳畔,
\"真难得,这你都能忍下来,什么时候脾气变得这么温吞了?\"眼中闪烁的狡黠光芒。
第141章 飞雷神
扉间锐利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随即便缓缓低下头,修长的手指挑起泉奈的下巴,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回荡: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你想当火影吗?我可以帮你。”
泉奈微愣,随后轻轻拍了拍扉间的脸,唇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语气中满是嘲讽:“火影?”
他微微眯起眼,眼中流转着不羁的光芒,“你让我给你们千手家免费打工?我可不干。”
话语间,宇智波一族特有的骄傲展露无遗。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卡卡西风尘仆仆地冲进来,口中急切喊道:“二代火影大人,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您……”
然而,眼前的场景让他瞬间僵在原地,双眼瞪得滚圆,下意识地伸手扶起护额,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喃喃自语:
“这……这不会是幻术吧?”
在卡卡西的视角里,扉间与泉奈的姿态太过暧昧,竟与他在《亲热天堂》中看到的某些play如出一辙。
泉奈也被这突然闯入的卡卡西吓了一跳,慌乱之下,用力推开扉间,但是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自己虽然不觉得有什么,但是架不住佐助尴尬啊。
有种让他仿佛回到了小时候,那种被父亲发现自己偷偷吃甜食而未去修炼时的感觉。
他在心里暗暗告诉自己要镇定,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强装镇定地站在原地。
扉间注意到泉奈不停颤抖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关切,连忙伸手扶住他,轻声问道:
“怎么了?”声音里难得带上了几分温柔。
卡卡西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徘徊,心中满是震惊与疑惑。他一直以为书上记载的二代讨厌宇智波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可眼前的一切又该如何解释?
他不断在心里说服自己,一定是自己看错了,二代大人怎么可能和宇智波有这样的关系?
泉奈却再也忍受不了这令人窒息的尴尬气氛,强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哈哈哈,卡卡西老师,你,你们先干正事吧。”
俗话说人在尴尬的时候就会一秒八百个动作,此刻泉奈慌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整个人显得无比局促。
他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地方,可越是心慌,就越容易出错。
刚走到门口,只听“咚”的一声闷响,他竟直直地撞在了门框上。
扉间几乎在同一时间闪身到泉奈身边,动作快得让卡卡西都没反应过来。
扉间心疼地捂住泉奈撞痛的头,眼神中满是关切,轻声问道:“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
卡卡西刚伸出想要帮忙的手,就僵在了半空中。他望着扉间焦急的样子,心中的怀疑如野草般疯狂生长。
可一想到佐助,他又在心里不断提醒自己,佐助才十二岁!二代他怎么下的了手的?
泉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写轮眼都不受控制地显现出来,配上他此刻慌乱的模样,完全就是白软的小兔。
他再也顾不得其他,一把捂住脸,转身飞奔而去。
扉间收回手,望着泉奈离去的背影,一脸的不解。
随后,他转头看向呆愣在原地的卡卡西,脸色瞬间恢复冷漠,沉声道:“下次记得敲门,有什么事。”
卡卡西这才回过神来,开始机械地汇报事务。汇报完毕后,他却没有离开,依旧站在原地。
扉间抬头看向他,语气冰冷:“还有什么事?”
卡卡西深吸一口气,心中虽然忐忑,但还是鼓起勇气说道:
“二代大人,我知道你是一个很伟大的忍者,但是我还是要说,佐助他才十二岁,我身为他的老师,一定会保护他的,不管你要做什么。”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大步离开火影办公室。
扉间想起刚才泉奈惊慌失措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
他轻轻用手敲了敲扶手,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还是第一次见泉奈这个样子,还挺可爱的嘛。
泉奈几乎是狂奔的往家跑,回到家之后,直接撞进了洗漱间,颤抖的手指拧开铜制水龙头,刺冷水扑在发烫的面颊上。
\"真的是好丢人......\"水珠顺着下颌线坠入衣领,泉奈盯着铜镜里自己泛红的脸颊。
空气突然泛起细微的涟漪,印在泉奈身上的飞雷神发动,扉间直接出现在了泉奈身后。
\"为什么要跑开?\"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然的严肃,却还是有种不易察觉的焦躁。
泉奈看着镜子里的扉间,猛地转身,水珠顺着发梢成串坠落,沾湿的白发黏在苍白的皮肤上。
湿润的睫毛下,他黑色的瞳孔蒙着层水光,倒映出扉间不自然别开的侧脸。
这位向来以冷静着称的二代火影,此刻耳尖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
扉间指节抵在唇边轻咳两声,目光不自然的扫过他沾着水珠的锁骨。
泉奈望着对方耳尖泛起的红晕,突然轻笑出声,水珠顺着下颌滑落:
\"我只是害怕毁了二代大人的名声。这种事情传出去,恐怕你那些弟子第一个不同意。\"
他故意拖长尾音,眼底却藏着狡黠的笑意,能看到扉间失态的模样,可比什么都有趣。
扉间垂眸逼近,熟悉的气息裹挟着体温将他笼罩,温热的呼吸扫过泉奈泛红的耳尖:\"我不介意公开。\"
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的意味,惊得泉奈瞳孔骤缩,“毕竟我很想在千手的族谱上面加上你的名字。”
他的指尖擦过泉奈泛红的耳尖,“千手泉奈,还挺好听的,不是吗?”
泉奈心跳漏了半拍,他别开脸,水珠顺着发梢滴在扉间手背:
“名不正言不顺的,还有为什么不是宇智波扉间呢?我觉得我千手难听死了!”
\"我可不答应这种事情。\"泉奈后退半步,后背抵上冰凉的墙壁。
他突然想起什么,眼底亮起兴奋的光芒:\"作为补偿,我要学飞雷神!\"
沾着水珠的手指戳向扉间胸口,\"就当是给佐助的见面礼,怎么样?\"
扉间想都没想就直接同意,本来当初这个忍术的发明就是与宇智波的写轮眼相辅相成,但是没想到却阴差阳错……
佐助听见后直接兴奋的大叫,这几天低落的情绪瞬间恢复,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真的可以吗?太好了吧泉奈祖宗,祝你和二代大人百年好合!”
泉奈捂住头露出无奈的表情,连忙在心中安慰,“好了好了,别激动,好好学听见了没。”
佐助连忙保证一定不辜负泉奈的期望,保证完成任务!
与此同时,鬼鲛和鼬已经到了木叶附近的山林。
“马上就快到了?你是不是不高兴……”鬼鲛摆弄着火焰,他看着鼬越来越低沉的脸,声音越来越低。
鼬看着腕间褪色的红绳,尽管视线已经很模糊,但是他总觉得这样就像是佐助依然陪在自己的身边一样。
他想起最后一次拥抱佐助时,他还只是到自己的胸口,仰慕的看着自己,如今却只剩下无尽的谎言与背叛。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结局了。”鼬轻声呢喃,写轮眼在黑暗中泛起猩红。
佐助,等一切结束,就用这双眼睛,永远的陪伴你吧。有些爱,注定要永远埋在心底。
第142章 柱间细胞
卡卡西、鸣人和小樱在训练场外的树下悄然相聚。
斑驳的树影在三人身上摇曳,小樱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衣角,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
“卡卡西老师,鸣人,你们有没有觉得佐助他和二代大人的关系有些过于亲密了一些?”
小樱压低声音,尾音不自觉地发颤,“我昨天去火影办公室交任务报告,亲眼看到他们不但牵手,还……还抱在一起。”
少女绯红的脸颊上满是困惑与不安,女性特有的敏锐直觉告诉她,那绝不是普通师徒或长辈晚辈之间该有的互动。
卡卡西习惯性地将掩面的护额往下拉了拉,眼眸中泛起复杂的涟漪。
“自从上次在办公室撞见那一幕后,我在宇智波族地里又见到了二代大人,他竟然再给佐助梳发……”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现在村子里的流言蜚语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不少忍者私下都在议论他们之间的关系。
一旁的鸣人挠着脑袋,脸上写满茫然。金色的发梢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你们在说什么呀?我觉得二代大叔就像好色仙人一样,是在教佐助厉害的忍术呢!
佐助给我说他正在学习一个很厉害的忍术,等学会了给我一个惊喜呢。”
他咧嘴笑着,可眼底却藏着淡淡的失落,“就是最近一直都见不到佐助的人影,等我跟着好色仙人去修行,也不知道要过多久才能再见到他了……”
另一边,在木叶村尘封已久的地下,泉奈与扉间的身影并肩而行,“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啊?”
扉间牵着泉奈的手,“实验室,我给你看个东西。”
昏暗的走廊里,摇曳的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泉奈紧紧跟在扉间身后,踏入那间布满蛛网的实验室。
这里曾是扉间生前最神秘的禁地,如今虽因岁月侵蚀,许多精密仪器都已锈迹斑斑、残破不堪,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一股特殊的药草与金属混合的气息。
泉奈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忽然,一个悬浮在特制培养舱中的细胞试管吸引了他的目光。
与周围那些发黑、明显失去活性的样本不同,这支试管内的细胞仿佛拥有生命般,在幽蓝色的培养液中缓缓游动。
泉奈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触碰试管表面。刹那间,试管如同被点燃的炸药般轰然炸裂,液体飞溅而出,尽数洒在泉奈的右手上。
“泉奈!”扉间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泉奈身边,拽着他冲向角落的清洗池,水流冲刷着泉奈的皮肤,
“这个是大哥的细胞,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居然还保持着活性。”
泉奈只觉得一股奇异的热流顺着手臂迅速蔓延至全身,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藤蔓在血管中生长,可这种感觉稍纵即逝。
他强装镇定地挑眉:“真没想到,你竟然连自己的兄长都要研究?”
扉间的手指在水流中微微一顿,面无表情地说道:“大哥和水户结婚后,整个人就一蹶不振,说什么也不想留下子嗣。
为了延续千手一族与漩涡一族的力量,我只能尝试用他们两人的细胞进行试管婴儿的研究。”
泉奈挑了挑眉,半开玩笑地调侃:“那你这里不会还藏着宇智波一族的细胞样本吧?”
话音落下,实验室陷入一片死寂。扉间紧抿的嘴唇和不自然的沉默,让泉奈瞳孔骤缩。
“真被我说中了?到底是谁?我认识吗?”泉奈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扉间。
扉间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是宇智波斑。当年在终结谷之战后,我趁大哥昏迷,将他的尸体封印,准备带回实验室研究。
可就在我即将开始实验时,大哥就突然抢走了他,我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
“好你个白毛!”泉奈瞪大眼睛,怒不可遏,一把掐住扉间的胳膊,“你们都只会这样欺负他!”
第143章 绯闻
泉奈看着扉间手中的小瓶,眼眶瞬间泛红。他伸手接过,声音微微颤抖:“扉间,你真好,是我辜负了你,对不起。
扉间轻轻叹了口气,将泉奈抱入怀中,轻声说道:“你我之间永远不用说那三个字,希望这个可以对你有用。”
扉间转过身,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伸手轻轻捏了捏泉奈的脸,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给你说道歉。”他的动作轻柔,眼神中满是宠溺。
泉奈无奈地扶额,轻轻拍开扉间的手,“现在不跟你计较这个。
我问你,你当时检查斑哥的尸体,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
扉间微微皱眉,回想起多年前的那一幕,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当时上一片混乱,我确实仔细检查过斑的尸体,并没有发现明显的异样。
只不过后来斑的尸体突然不见,大哥一直怀疑是我偷走了他的尸体,为此我们总是吵架,就连他去世的时候都在求我把斑还给他……”他的声音低沉,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委屈。
泉奈心中原本就有的猜想,在听到扉间的话后,变得更加坚定。
他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我觉得斑哥他并没有死在终结之谷那一战,他一直还活着。”
扉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泉奈,眼神中充满了震惊,“这怎么可能?明明我检查过他的尸体,而且大哥也都认为是自己亲手杀死了斑。”
泉奈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们宇智波有一个秘术,名为伊邪那岐。
此术极为神秘,发动瞬间,写轮眼便会记录下施术者自身状态。
在有效时间内,它就像拥有了扭转乾坤的力量,能将施术者所受任何伤害,哪怕是致命的死亡威胁,都物理性地恢复到记录状态。
就如同一场虚幻的梦境,将死亡化作泡影,让施术者重获生机。”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不过使用这个术之后那只眼睛将会永远失去光明。
“况且,我之前遇到了一个自称宇智波斑的奇怪男人。尽管他刻意模仿斑哥的声音,但我一眼就看出他不可能是斑哥。
他的眼神、他的举止,都与斑哥大相径庭,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有意培养他,企图利用斑哥的名号来达到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泉奈越说越激动,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警惕。
扉间静静地听着泉奈的分析,脑海中不断思索着斑死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还有莫名其妙的谣言,斑突然带着九尾袭击村子的异常举动,都不像是他所认识的斑会做出的事情。
当时村子才刚刚建立起来,各种势力鱼龙混杂,人心惶惶,所以才给了有心之人可乘之机,利用这些混乱来挑拨离间。
扉间没想到,当年纵横忍界的两位传奇人物,竟然会以这种充满谜团的方式‘落幕’。
扉间缓缓从怀中掏出一个瓶子。那是他当年研制的,能够延缓写轮眼带来后遗症的药物。
只是刚研究出一点成果,就收到了泉奈去世的消息,这个项目便一直搁置。
后来在收下镜之后,他鬼使神差地又重新投入研究,虽然还不能根治,但已经可以大大延迟失明的几率。
泉奈看着扉间手中的小瓶,眼眶不禁一红。他伸手接过小瓶,紧紧地握在手中,声音微微颤抖:
“扉间,你真好,是我辜负了你,对不起。”那时的他已经别无选择,无论是斑哥还是家族都没有时间在等下去了。
扉间轻轻叹了口气,将泉奈紧紧抱在怀里,温柔地说道:
“你我之间,永远不用说那三个字,我只希望这个药物能对你有所帮助,这具身体的眼睛是不是也已经开始近视了?”
扉间的指尖如同羽毛般轻柔,缓缓抚过泉奈微微颤动的眼睑。
那冰凉的触感让泉奈心头一颤,他从未想过,这短短的几天,他竟然发现了。
泉奈闭上双眼,脑海中浮现出宇智波鼬的身影,那个和自己一样背负着家族命运的族人。
他大概能明白鼬的打算,让充满仇恨的弟弟佐助杀死叛族杀亲的自己,夺取眼睛,从而顺理成章地开启永恒万花筒写轮眼。
在木叶高层的计划里,佐助会成为拯救村子的英雄,可这一切,不过是成年人自以为是的“为你好”。
他们丝毫不顾佐助的感受,从未想过,那个倔强的孩子真正想要的,不过是家人的陪伴。
每次想到鼬的决绝和佐助的孤独,泉奈的胸口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酸涩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靠在扉间温暖的怀里,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泪水打湿了扉间的衣襟。
透过朦胧的泪眼,他望着扉间,心中泛起一丝忧虑:如果有一天再见到斑哥,他会怪自己当初的选择吗?
……
鼬和鬼鲛如鬼魅般潜入木叶。鼬在两人身上施展幻术,就算是光明正大的走在路上,也不会有任何人察觉。
鼬的步伐不自觉地慢了下来,路过熟悉的丸子店时,店内的装饰还和从前一样,空气中弥漫着香甜的气息,仿佛一切都没有改变。
可曾经那个会笑着请自己吃甜品的兄长早已不在身边,鼬轻叹一声,最终还是抬脚走了进去。
鬼鲛跟着鼬坐下,尝了一口丸子,甜腻的味道让他皱了皱眉头,便不再动手。
虽然他有时不太理解为什么鼬喜欢吃这种甜到发腻的东西,但作为搭档,既然鼬想吃,他便默默陪着,反正已经到了木叶,吃完再去收集消息也不迟。
就在这时,旁边一桌几个下忍的对话传入他们耳中。
“诶,你们最近有没有听说那位的事情?”一个下忍压低声音,脸上带着八卦的神情。
“你说的该不会就是二代大人和那个宇智波吧。”另一个下忍眼睛一亮,凑近了些。
鬼鲛听到“宇智波”这个名字,顿时来了兴致,捅了捅身旁的鼬,“鼬,他们是在说你那个弟弟吗?”
鼬咽下嘴里的丸子,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可他的耳朵却不自觉地竖了起来,不动声色地听着。
“不是有小道消息传言,二代大人曾经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宇智波,但是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死了。
这次重新回来,就发现最后的那个宇智波竟然和他死去的爱人长得一模一样,而且这个宇智波从小没了父母,一直都是孤单一人。
这一来二去嘛,这两人就好上了,你是没看见,他们之间可亲密了……”那个下忍说得绘声绘色,手还在空中比划着。
“这是真的吗?可那个宇智波小子不是才12岁吗?”另一个下忍满脸惊讶。
“千真万确,好多人都看到他们两个在一起干那种事……”
话音未落,鬼鲛只觉得身旁的气温骤降,一股冰冷的杀意扑面而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砰”的一声巨响,鼬竟直接拍碎了桌子。
剧烈的声响瞬间吸引了店内所有人的目光,大家纷纷转头看向这边。
鼬眼中猩红的写轮眼骤然亮起,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那几个下忍面前。他的动作快如闪电,一把掐住其中一人的脖子,冰冷的目光死死盯着对方。
他们怎么敢这么诋毁佐助,一定是团藏干的!
紧接着,鼬用写轮眼开始读取他记忆,当看到佐助和千手扉间亲密相处的画面时,鼬心中的怒火彻底爆发。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拼了命想要保护的弟弟,竟然会被人那样玩弄,佐助那么天真那么柔弱,都怪自己没有保护好他……
看到标志的写轮眼,周围的人这才认出,眼前这个散发着恐怖气息的男人,正是大名鼎鼎的S级叛忍宇智波鼬,顿时店内一片慌乱。
第144章 再遇
所有人挣扎的想要逃离这个地方,但是有鬼鲛堵住门口,一时没有人逃出去。
鼬的目光扫过店内众人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全场。
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丝毫反抗的机会,所有人都被瞬间拉入了幻术之中。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周围的人全部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硬地定在原地,脸上还保持着刚才的表情,眼神却已变得空洞无神。
呆呆的回到座位上,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
与此同时,在木叶村的一处秘密训练场地,佐助正全神贯注地钻研着飞雷神之术。
飞雷神的原理看似简单,利用术式标记目标,然后通过术式实现瞬间移动。但实际操作起来,却困难重重。
在扉间精心且严苛的教导之下,佐助终于掌握了飞雷神的皮毛。
扉间见过无数天赋出众的忍者,而佐助在其中也绝对能排得上名号。
他的学习能力和对忍术的理解能力,常常让扉间都为之赞叹,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佐助的性格很乖巧,再加上那张脸,扉间很难不心动的将更多忍术教给佐助。
不过现在的佐助年龄还小,身体的承受能力和查克拉的储备都十分有限。
即使只是施展了一次短短几米的瞬间移动,他的查克拉便几乎耗尽。
佐助气喘吁吁地瘫坐在地上,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不断滚落,浸湿了身上的衣服。
这些天高强度的训练,早已让他疲惫不堪,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
他偷偷地瞥了一眼神情冷漠的扉间,扉间那冷峻的面容,不怒自威的气势,让佐助感到不寒而栗。
他实在搞不懂,泉奈老祖宗怎么能和这样一位严厉又冷漠的人谈得下去,难道真的不会害怕吗?
就在佐助满心疲惫之时,一声熟悉的鸣叫声划破天空。一只忍鹰拍打着翅膀,盘旋在训练场上空,发出几声鸣叫。
佐助一眼就认出,这是卡卡西的通讯兽。刹那间,希望的光芒在他眼中闪现,他强压住内心的喜悦,嘴角微微上扬,又立刻装作一副可惜的表情说道:
“扉间大人,虽然我很想继续训练,但是卡卡西老师好像有重要的事情通知我,所以我不得不去找他了,今天的训练就只能暂时……”
扉间双手抱胸,静静地看着佐助,一下就看穿佐助内心的想法。
他忍不住想要逗逗一下,嘴角微微上扬,说道:“你可以派个影分身去。”
佐助万万没想到扉间会提出这样的建议,顿时愣住了,支支吾吾地说道:
“这,可是,我……”他心中满是无奈,完了,这下又得继续遭受这高强度训练的“摧残”了。
扉间看着佐助脸上那变了又变的表情,心中也不禁感到一丝好笑。
他确实没想到,有一天能在泉奈这张总是充满自信和倔强的脸上,看到如此呆愣的神情。片刻之后,扉间露出一个难得的微笑,说道:“你去吧,明天接着训练。”
听到这句话,佐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满心欢喜地说道:“太谢谢你了扉间大人!”说完,便迫不及待地朝着约定的地点跑去。
卡卡西最近被村子里关于佐助和扉间的谣言搞得心烦意乱,谣言越演越烈,他终于忍不住将佐助约了出来。
此刻,他站在一棵大树下,倚靠着树干,手中拿着那本爱不释手的《亲热天堂》,眼神中却满是犹豫和纠结。
佐助手里拿着泉奈准备的小番茄,蹦蹦跳跳地来到约定的地点。
看到卡卡西的背影,他心中突然涌起一个念头,想要从背后偷袭一下卡卡西,扯下他的面罩。
他放轻脚步,缓缓靠近卡卡西。然而,就在他刚伸出手的瞬间,眼前的人突然变成了一截木头。
与此同时,一只手从佐助背后伸了出来,用书轻轻敲了敲他的脑袋,“偷偷摸摸的,想干什么?”
佐助捂住头,看着卡卡西得意的样子,心中暗自下定决心,总有一天自己一定能摘下卡卡西的面罩!
卡卡西看着眼前天真无邪的佐助,原本准备好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那种事情对这么小的小孩真的说不出口,而且说不定佐助根本就意识不到自己对二代的情感到底是什么。
如果就这样直接说出来,搞不好会弄巧成拙,带来更糟糕的后果。
佐助敏锐地察觉到今天的卡卡西很奇怪,他总是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着自己,欲言又止的样子,让佐助心急如焚。
“卡卡西老师,你到底要跟我说些什么啊?我都快急死了。”佐助直接冲到卡卡西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卡卡西有些尴尬地伸手抓了抓头,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说道:“佐助,老师就是想问问你最近修炼的怎么样了,关心关心一下。”
见佐助还是一脸不相信的表情,他连忙指了指前面的丸子店,转移话题,“这样,我请你吃三色丸子吧,我们快走。”说着便伸手去拉佐助。
佐助看着卡卡西这一系列奇怪的举动,心中越发坚定,卡卡西肯定瞒着自己什么事情。
他暗自猜测,该不会是卡卡西有对象了吧?对方是谁自己认识吗?
佐助攥着半袋小番茄,刚到丸子店门口,就撞见并肩而立的猿飞阿斯玛与夕日红。
阿斯玛指间衔着未点燃的香烟,红的发梢被晚风撩起,耳坠在暮色里轻轻摇晃——分明是精心打扮过的约会模样。
佐助喉头滚动,怜悯地瞥向身旁的卡卡西,暗自感慨单身老师的“凄凉”,孤身一人。
“卡卡西,佐助。”夕日红率先微笑颔首,发间的铃铛随着动作轻响。
阿斯玛抬手虚压帽檐,目光扫过卡卡西紧绷的下颌线,察觉到一丝异样,“这么巧?”
两人不动声色的交换了一下眼神,卡卡西靠近这家店之后,他就捕捉到若有若无的危险气息。
一股熟悉的查克拉像毒蛇般缠绕在鼻尖,此刻正蛰伏在深蓝色门帘后。透过布料缝隙,一抹黑底红云的轮廓若隐若现,那是晓组织标志性的袍角。
他瞳孔骤缩,指甲几乎掐进佐助手腕:“佐助,等一下。”
佐助被拽得踉跄,顺着卡卡西僵直的目光望去,门帘突然无风自动。
第145章 真正的力量
佐助的脚步猛地一顿,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手里的番茄“啪嗒”一声掉落在地,汁水四溅。
那是只属于鼬的气息,独特而又熟悉,就算是时隔多年,佐助也能第一时间捕捉到。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震得耳膜生疼。真的是他吗?
无数个日夜,佐助在脑海中幻想了千万种与哥哥重逢的场面,可当这一刻真正来临,他却陷入了迷茫之中。
他是回来找自己的吗?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瞬间充斥在佐助心中。
佐助缓缓伸出手,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想要掀开眼前那道阻挡视线的帘子。
可不知为何,一股莫名的胆怯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的手停在了半空。那帘子近在咫尺,却仿佛横亘着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就在佐助闭眼深呼吸,试图鼓起勇气的刹那,当他再次睁开双眼,店内已然空无一人。
桌子上,两串色泽诱人却无人问津的三色丸子,两杯还冒着袅袅热气的清茶,静静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佐助的眼眶瞬间被泪水充盈,滚烫的泪珠不受控制地滑落脸颊。
又一次,又一次的抛下了自己!!!
他恨自己,恨自己的软弱,恨自己还不够强大。
只要足够强大,就能改变一切,就能重新拥有哥哥,他就会重新爱自己。
其实鼬在佐助接近的第一时间,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弟弟的气息。
那一刻,他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想要不顾一切地冲出去,将弟弟紧紧拥入怀中。
他只有想起佐助,才能在这黑暗的深渊中找到生命的意义,才能感受到一丝温暖与牵挂。
佐助就是自己存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理由,然而,理智却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他心中的冲动。
他现在不能见,也不敢见。鼬害怕,害怕看到佐助眼中那浓烈的仇恨。
曾经,那双眼睛里满是对自己的依赖与崇拜,可如今,一定早已被仇恨填满。一想到弟弟看自己的眼神,鼬的心就如同被无数根针扎着,疼痛难忍。
明明只有一帘之隔,两人近在咫尺,可心的距离却仿佛远在天涯。
猿飞阿斯玛、夕日红和卡卡西对视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警惕与决断。
几乎在同一时间,两人身形一闪,朝着鼬和鬼鲛消失的方向追去。
卡卡西看着失魂落魄的佐助,心中满是无奈与心疼,他轻轻拍了拍佐助的后背,声音低沉而又充满歉意:“佐助,很抱歉让你再见到他……”
佐助瞪大眼睛,泪水不停地往下流。他声音颤抖着,带着无尽的委屈与不甘:
“卡卡西老师,为什么他不愿意再见我,难道他真的已经不爱我了吗?是因为我太弱了吗?”
卡卡西叹了一口气,眼神中满是怜悯与无奈:“佐助,你很好,你该面对现实了,他已经不再是你的哥哥了,他是木叶的叛忍!”
“不可能,才不是这样的,你骗我!”佐助大声嘶吼着,捂住耳朵,仿佛这样就能将卡卡西的话隔绝在外。
他挣脱开卡卡西的手,朝着鼬消失的方向拼命跑去。卡卡西看着佐助远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担忧。
但他深知,以阿斯玛和红的实力,根本不是鼬和鬼鲛的对手。在一番权衡利弊后,卡卡西咬了咬牙,加快朝着他们的方向追了过去。
在木叶村外的一片空地上,鼬和鬼鲛停了下来。当看到阿斯玛和夕日红拦在面前时,鼬刚刚面对佐助时的紧张与慌乱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平静与淡然。
他的声音清冽而又沉稳,不紧不慢地说道:“好久不见,阿斯玛先生,夕日红小姐。”
说着,鼬缓缓摘下头上的斗笠,露出一张俊美却略显苍白的面容。
尽管穿着晓组织那奇形怪状的衣服,染着黑色的指甲,但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以及那股颓靡的韵味,依旧无法被掩盖。
他身边浑身绑着绷带的鬼鲛,咧嘴一笑,开口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介绍一下自己吧。我是干柿鬼鲛。”
阿斯玛眼神警惕地看着两人,心中满是气愤。他实在想不明白,在引发了那么严重的事件后,鼬怎么还敢如此光明正大地现身在木叶。
他语气冰冷,带着一丝愤怒:“宇智波鼬,你引发了那么严重的事件,还敢进入这个村子,真是很有胆量啊。”
原本,鼬只是想远远地看一眼佐助就离开,可听到阿斯玛的话,心中的怒气再也无法压抑。
在他心中,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守护木叶,为了保护佐助。被误解成叛忍,也心甘情愿,可是他们竟然那样对佐助,他还只是个孩子。
鼬不免懊悔,是不是不该将佐助一个人留在这里,现在对方送上门来,那就让他们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战斗一触即发,阿斯玛和红虽然实力不俗,但在鼬和鬼鲛面前,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鬼鲛挥舞着手中的鲛肌,强大的力量如同一股汹涌的浪潮,直接将阿斯玛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
而鼬仅仅只是一个眼神,就轻易地将红的幻术反制。红瞬间陷入了鼬所制造的幻术中,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脱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局势变得越来越糟。
就在鼬抬手的一瞬间,卡卡西影分身拦住他的动作,成功的将战况从路边到了河面。
就在鼬抬起手,准备给地上的夕日红最后一击时,一道身影如鬼魅般闪现。
卡卡西的影分身瞬间拦在红身前,将鼬凌厉的攻势引向一旁。随着“一声巨响,两人的战斗化作两道残影,顺着河道疾掠,眨眼间便将战场从陆地转移到河面之上。
水面在激烈的查克拉冲击下沸腾翻涌,卡卡西与鼬的身影在水雾中时隐时现。
鼬冷睨着眼前银发男人眼中那枚猩红写轮眼,记忆里突然闪过佐助被人折磨的满身伤痕,害怕的模样。
那个连保护弟子都做不到的废物,竟让佐助落入二代那种变态手中!
他的攻击越来越凌厉,“卡卡西,你当真以为凭借这个眼睛就能拦住我?”
卡卡西利用影分身不停的躲避,他呼吸微微急促,却仍保持着冷静,写轮眼高速转动间捕捉着对方的破绽。
然而鼬的攻势愈发狠辣,每一招都直指要害,出乎不易。
卡卡西不得不连连后退,浸湿的衣襟紧贴后背,卷起的水花打在脸上,刺痛得让他愈发清醒。
眼前的对手,是13岁就统领暗部精锐的天才,此刻展现的力量,恐怕还不足其真正实力的一半。
“呵,不愧是拷贝忍者卡卡西前辈。”鼬突然凌空跃起,蔑视的眼神和嘲讽的笑容,衣角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三勾玉写轮眼急速旋转,竟在瞳孔深处浮现出诡谲的花纹,
“不是宇智波一族的你,写轮眼也可以用到这个程度,但是不属于你的东西你的身体是承受不了的。
为什么宇智波被称为最强,令人畏惧,让你见识一下写轮眼,血继界限的真实力量吧!”
第146章 见面
空气中弥漫着压抑而危险的气息,卡卡西瞬间意识到鼬要干什么,写轮眼骤然暴起猩红的光芒,瞳孔中的勾玉开始疯狂转动。
他脸色大变,身影拦在阿斯玛和红的面前,将他们护在身后。
“你们两人别看他的眼睛!”卡卡西的声音低沉而急切,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深知鼬那双万花筒写轮眼的恐怖,一旦对视上就会陷入幻术当中。
红和阿斯玛恐惧地紧闭双眼,身体微微颤抖着。阿斯玛的手紧紧握住腰间的苦无,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红则死死咬住嘴唇,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卡卡西一脸警惕,目光如鹰隼般紧盯着鼬,不敢有丝毫懈怠。
“你们两个人绝对不能睁开眼睛,千万不可以和他的眼睛对视,能跟他的眼睛对抗的只有写轮眼。”
他再次郑重地提醒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鼬站在不远处,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眼神冰冷,一脸平静,高高在上地看着他们蝼蚁般的反抗,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确实,用写轮眼的话,多少可以抵抗一下这个万花筒写轮眼,可是这个特别的写轮眼瞳术,幻术·月读是无法破解的,能打败我只有相同的血继界限的使用者……”
他的声音低沉而冷漠,仿佛在宣告着一个无可改变的命运。
在他的心底,可以打败自己的只会是佐助,自己的一切生来就是要奉献给他的。
佐助,我最爱的弟弟!
卡卡西被那股无形的压力压制着,浑身直冒冷汗,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他的衣领。
但他强行打起精神,一个人的身影浮现在心中:佐助,你……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卡卡西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佐助!
只见佐助双手张开,做出保护的样子,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决绝。
“哥哥,我求求你,不要对卡卡西老师使用幻术好不好。”佐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他的眼里好像只剩下鼬一个人。
看着眼前已经变了很多的鼬,曾经那个温柔强大的哥哥,他的样子好像没有变化,还是那么的好看,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强大。
只是他的身边不再是自己,而是一个鲨鱼头的奇怪男人。
佐助心中暗自吐槽,不得不说,他真的觉得鼬的审美很奇葩,从前就只喜欢穿黑色的衣服就算了,现在长大之后,不仅染黑色指甲,还穿渔网衣!
这身搭配完全就是由脸撑起来,不敢想象如果妈妈知道了,一定会狠狠收拾他,爸爸也肯定会严厉让他把衣服换下来。
“佐助!赶快离开!他已经不是你认识的人了。”卡卡西冲佐助喊道,语气十分严厉,他深知鼬的强大,此刻的佐助根本不是鼬的对手。
他伸手就想要将佐助拉回到自己身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动弹不得。
鼬看到卡卡西的动作,眼神微眯,一股寒意从眼中闪过,拳头不由得攥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手掌之中。
佐助对卡卡西摇摇头,他清楚地明白,如果鼬要出手的话,在场的人不会有活下来的可能。
“哥哥,我们好像已经很久都没见了,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佐助努力对他露出一个熟悉的笑容,试图驱散两人之间冰冷的隔阂。
他向前走了几步,向鼬伸出手来,眼神中满是期待与渴望。
卡卡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佐助离鼬越来越近,“宇智波鼬,如果你敢对佐助出手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二代也一样!”
鼬此刻紧紧盯着佐助,他完全没有听进卡卡西的话,这个笑容是自己这些年来无比朝思暮想的。
佐助的眼睛里面没有一丝仇恨,只有对自己的想念,那纯净的眼神仿佛能看穿他的内心。
佐助他也越来越可爱了,猫儿眼微微上挑,姿容端丽,在他的眼神里面,好像只能看得见自己。
鼬从来没有想过再见面会是这种样子,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痛苦。
他为什么不恨自己,自己可是杀死了爸爸妈妈的刽子手,他怎么能不恨自己?
想到这里,鼬的心脏一阵阵的抽痛,那疼痛如汹涌的潮水般蔓延至全身,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佐助缓缓走到鼬的身边,眼中闪烁着泪光,然后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了他。
那熟悉的气息和体温裹挟着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直刺佐助的鼻尖。
但即便如此,佐助依然感到无比安心,这一刻,往昔的温暖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仿佛回到了小时候,那个被哥哥保护的日子。
但是他抱着的是哥哥,是自己一直想要追赶、想要并肩,更想要永远相伴的哥哥啊!
“哥哥,我很想你,你有想我吗?”佐助的声音因哽咽而颤抖,泪水决堤般夺眶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肆意滑落。
他仰望着鼬,那悲伤而眷恋的模样,深深烙印在彼此心中。
在这一刻,佐助多么希望时间能够停止,让他能永远沉浸在这份失而复得的温情中,与哥哥就这样一直相拥下去。
鼬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雕,内心翻涌的情感几乎要冲破理智的防线。
他多想紧紧回抱住佐助,将这些年压抑在心底的思念与愧疚尽数倾诉。然而,使命如同一把冰冷的利刃横亘在心头,提醒着他不能沉溺。
鼬狠狠咬住舌尖,血腥味在口中蔓延,以此让自己恢复冷静。紧接着,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狠狠掐住佐助的脖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我愚蠢的弟弟,你还在幻想什么?你以为我不敢对你下手吗?”鼬的声音冰冷而沙哑,眼底翻涌着痛苦与挣扎。
佐助被掐得呼吸困难,面色涨红,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但他没有丝毫挣扎,眼神依旧澄澈如昔,带着义无反顾的决绝。
“哥哥,如果这是你的愿望,你可以立马动手。能够死在你的手里,我心满意足。”
佐助的话语断断续续,但是却含着对鼬深沉到近乎偏执的信任与眷恋,他早已将自己的生命寄托在鼬的手上,自己死后就不再是鼬的枷锁,杀了自己,他就可以获得新生!
第147章 月读
佐助的瞳孔因窒息而微微涣散,脖颈在鼬的掌控下扭曲出痛苦的弧度。呼吸越来越弱,每一次喘息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带着破碎的呜咽。
鼬看着佐助,那双向来波澜不惊的写轮眼,此刻竟泛起了一丝涟漪。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幼年时佐助蹒跚学步,跌跌撞撞地奔向自己,脸上洋溢着纯真无邪的笑容。
第一次握住苦无的佐助,眼神中满是坚定与憧憬,信誓旦旦地说要成为像自己一样的忍者……
现在的佐助还是那么天真,即便在这样的绝境中,他的心里竟然还残留着对自己这个哥哥的一丝眷恋。
一股难以名状的庆幸在鼬的心底悄然滋生,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在佐助心中的地位是永远无法复制的。
无论是仇恨还是爱意,佐助的一生都注定与自己紧密相连,一辈子都忘不了自己。
佐助感觉到脖子上的压力稍稍减轻,他艰难地抬起头,朦胧的视线中,他看到鼬眼睛里那一闪而过的悲伤。
那一瞬间,仿佛时光倒流,回到了儿时,那个温柔守护着自己的哥哥又出现在眼前。
“哥哥,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快乐呢?”佐助在心中无声地呐喊,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鼬的脸庞,想要探寻那隐藏在冰冷面具下的真实情感。
然而,他的手还未触及,便被鼬如鹰爪般的手死死抓住手腕。紧接着,一阵钻心的剧痛从手腕处传来,“咔嚓”一声脆响,骨头断裂的声音格外清晰。
佐助被痛得大叫起来,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好疼……”他的声音微弱而颤抖,眼中满是痛苦与震惊。
不远处的卡卡西目睹这一幕,心急如焚,大声怒吼道:“宇智波鼬,你有什么冲我来!”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担忧。
鼬缓缓挑眉,那轻蔑又冰冷的眼神扫向卡卡西。仅仅是一个眼神的对视,卡卡西便如遭雷击,瞬间进入了幻术当中。
卡卡西感觉自己仿佛坠入了无尽的深渊,身体正在被无数锋利的刀刃凌迟。
每一寸肌肤都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刀刃划破皮肤、割开肌肉、斩断骨头的每一个过程,却无法做出任何反抗。
无论他怎样挣扎、怎样呐喊,都无法破解这个幻术,只能在无尽的痛苦中不断沉沦、折磨。
佐助看着痛苦不堪的卡卡西,心中满是焦急与愧疚。他用另一只手死死抓住鼬的胳膊,拼尽全身力气说道:
“哥哥,不要,不要对卡卡西老师使用那个……”声音中带着哭腔,充满了哀求。
鼬的手指微微颤抖,随后猛地缩紧。他凑近佐助的脸庞,身上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眼神中满是冷酷与嘲讽:
“你为什么这么弱小,是因为还不够憎恨吗?要是我把他们都杀了,就像父母一样,怎么样?”
听到父母二字,佐助的身体猛地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与绝望。他开始疯狂地挣扎,力度却越来越小,眼神也渐渐变得呆滞,嘴里语无伦次地呢喃着:
“不是这样的,爸爸妈妈他还活着,哥哥为什么不回来,这些都是幻术,都是假的……”
他不愿相信这个残酷的现实,在痛苦与迷茫中不断挣扎。
鼬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被坚定所取代。他握紧拳头,直接一拳重重地打在佐助的胸口。
只是这一下,佐助胸口的肋骨被打碎,鲜血如同决堤的洪水,从他的嘴里不停地涌出来。
白皙的脸庞瞬间被鲜血染红,与鲜血混合在一起,显得诡异而艳丽。鲜血顺着下巴滴落,滴在鼬的手上,温热的触感却无法温暖鼬那颗冰冷的心。
鼬用手狠狠掐住佐助的脸,强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眼睛。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度,他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忍不住更加用力。
“愚蠢的弟弟,弱小的你对我毫无价值。”他的声音冰冷而决绝,仿佛一把锋利的刀,刺进佐助的心里。
话音刚落,鼬的写轮眼开始飞速转动,强大的查克拉波动以鼬为中心向四周扩散,佐助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瞬间被拉入了月读的世界。
在月读的精神世界里,时间、空间和规则都由鼬掌控。
佐助的眼睛刚刚恢复一丝清明,便又立刻被拉入更深的幻境。而在现实世界中,佐助的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浓稠的黑暗在月读空间里翻涌,仿佛要将一切吞噬。鼬指尖抚过佐助苍白的眼睑,那对像星辰般闪耀光芒的眼睛,此刻却一片空洞。
少年的身体像被抽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绵软地歪向一边,发梢垂落在鼬的膝头,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精致眉眼之间全是依赖。
月读空间的规则在情绪波动中开始扭曲,周围浮现出无数猩红的写轮眼,天空上竟然是美琴和富岳的身影。
鼬的瞳孔疯狂收缩,将佐助死死的拥入怀中,这就是他的一切,他为之奉献的,唯一的信仰。
他的下巴抵着佐助发旋,呼吸紊乱地汲取着属于佐助的气息。曾经无数次告诫自己要保持距离的理智,在这片由他掌控的虚幻领域彻底溃败。
掌心抚过佐助苍白的唇瓣,指腹擦过渗出的血珠时,他俯身将那抹腥甜放进进嘴里,呢喃着冰冷的话语,
“别怕,等你移植了我的眼睛,你就会永远幸福,我们就再也不会分离,连死亡都无法将我们割裂......”
他无限眷恋地抚摸着佐助的脸,用脸紧挨着佐助的脸颊,感受着弟弟的体温。
“佐助,对不起,但是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在佐助耳边轻声呢喃,声音中充满了无奈与痛苦,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佐助的身上。
鼬嘴上勾起一个温柔至极的笑容,但是他的眼神却极具疯狂,恨不得将佐助拆入骨髓。
他轻轻拍打着佐助的后背,就想到小时候哄睡觉时一样,“佐助,你要听哥哥的话,不可以和奇怪的人交往,那些人都会带坏你的,你只能相信哥哥,知道吗?
佐助在鼬怀中伸手搂住他的脖颈,机械地说着:“我只相信哥哥。”
\"佐助最乖了...\"鼬带着哭腔的笑声混着呜咽,在扭曲的空间里回荡。
那些被压抑多年的,在这片由他主宰的世界里彻底失控,如同汹涌的潮水,将他也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第148章 报仇
佐助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在半空中飘浮,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那种不真实感如潮水般涌来。
一瞬间天旋地转,剧痛如尖锐的针,猛地刺入佐助的太阳穴,他的意识在黑暗中挣扎。
终于,他艰难地睁开了眼睛,眼前的景象既熟悉又陌生——是自己的房间,那熟悉的摆设,墙上的忍术卷轴,还有床头摆放的苦无,一切都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佐助下意识地捂住还在晕眩的脑袋,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他的脑海一片空白,找不到任何线索。
然而,空气中弥漫的那股诡异气息,又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种难以名状的不安在心底蔓延。
推开门的瞬间,温暖的阳光洒落,照在佐助的身上,却无法驱散他心中的寒意。客厅里,美琴和富岳正坐在饭桌旁,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食物,热气腾腾。
“佐助,快过来啊。”美琴温柔地呼唤着,声音中带着熟悉的关切,就像过去无数个早晨一样。
佐助的脚步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他的双手微微颤抖,仿佛在害怕这只是一场虚幻的梦,稍一触碰就会破碎。
缓缓地,他挪动脚步,走到饭桌旁,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摸美琴的手。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那么真实,却又那么的虚假。
富岳也笑着拍了拍佐助的后背,那力度,那感觉,和记忆中的父亲一模一样,“佐助,你最近有认真练习忍术吗?”
佐助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声音颤抖着,“爸爸妈妈,我真的很想你们。”
话音刚落,美琴和富岳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僵硬,仿佛被定格的画面。接着,那笑容扭曲成一种诡异的弧度,让人不寒而栗。
鲜血从他们的嘴角缓缓流出,一开始只是细细的血丝,随后如决堤的洪水,染红了他们的衣襟,滴落在餐桌上。
原本明亮的白天,在刹那间被黑暗吞噬,乌云密布,狂风骤起。佐助惊恐地伸手,想要接住那些不断涌出的鲜血,想要阻止这可怕的一幕,可鲜血越来越多,怎么也接不完。
美琴和富岳的神情变得狰狞可怖,他们的声音空洞而又阴森,“佐助,为什么不报仇,为什么……”
佐助连连后退,后背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不是的,爸爸妈妈,我没有。”
他像是不敢面对他们的控诉的眼神,转身冲向门口,用力拉开房门,满心期待着能逃离这个噩梦般的地方。
然而,当他踏出房门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突然扭曲,下一秒,他又回到了那个充满恐怖的房间。
一次又一次,佐助重复着开门、逃离的动作,可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他看着房间里美琴和富岳那早已冰冷的尸体,终于崩溃了。
他跪倒在地,双手抱头,发出绝望的大叫,“这不是真的,哥哥,你在哪里,救救我。”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充满了无助和凄凉。
就在这时,眼前的场景开始虚化,如烟雾般消散。鼬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身后。
佐助的身体猛地一僵,还没等他做出反应,鼬的双手就死死地掰住他的头,强迫他直视前方美琴和富岳死亡的那一幕。
佐助拼命挣扎,想要摆脱鼬的控制,可浑身却像被抽干了力气,连闭上眼睛都做不到,“不要,住手,停下来!!!”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残忍的画面,一次又一次地刺痛自己的心,直到感觉麻木。
“他们明明最后一刻还在关心你,但是你竟然还对我这个杀人凶手心存幻想。”
鼬的声音冰冷而又嘲讽,凑近佐助的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刃,刺进佐助的心里,
“你很弱小,什么都做不了,你这种人没有杀死的价值,我愚蠢的弟弟啊,如果想要杀死我,就仇视我,憎恨我,然后……丑陋的活下去吧
尽全力逃跑,尽全力苟活下去。”
佐助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他缓缓回头,眼神中充满了仇恨和决绝,神情冷漠,“我会报仇的。”
他在心底暗暗发誓,只有杀了那些始作俑者,哥哥和自己才能结束这无尽的痛苦,才能重新开始。
愤怒和仇恨在佐助的心中翻涌,他眼中的写轮眼开始剧烈变化,黑色的纹路如活物般扭动,图案不断汇聚。
然而,就在即将完成蜕变的那一刻,一切突然停止,写轮眼又恢复成原来的二勾玉。
佐助盯着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将鼬的样子深深刻在心上,只有力量才能让你乖乖听话。
哥哥,只有力量才能将你牢牢的锁在自己的身边,到那个时候你就再也逃离不了。
喉间腥甜如毒蛇翻涌,佐助猛地睁开眼,幻境中父母血肉模糊的画面尚未褪去,现实里肋骨和手腕的伤,剧痛便如潮水般袭来。
他蜷缩着身体,冷汗顺着下颌滴落,每一次呼吸都像有把钝刀在胸腔搅动,“只有我是被放弃的那一个,为什么?”
鼬与鬼鲛的身影已经消失,只留下狼藉的战场。
卡卡西、阿斯玛和红横七竖八地倒在泥水中,查克拉护额被雨水冲刷得发亮。
佐助强撑一只手手臂,指甲在地面划出深深三道血痕,终于挪到卡卡西身边。指尖触到那尚有温度的脖颈时,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还好,只是昏迷。
雨水混着血水漫过他的指缝,佐助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的景象如同破碎的镜面,卡卡西苍白的脸与幻境中父母的面容重叠又分离。
他的眼皮越来越沉,最后一丝力气耗尽,整个人栽倒在冰冷的河水里。浸透的衣服裹着寒意渗入骨髓,恍惚间,他听见有人在喊什么,
“泉奈!”
温热的胸膛贴着后背传来,佐助被人的手臂稳稳托起。
那温度太过灼人,烫得他眼眶发酸,幻境中求而不得的温暖在此刻化作滚烫的泪。
“哥哥……”他无意识地呢喃,头无力地垂在扉间的肩头,终于坠入黑暗。
第149章 下定决心
鼬的乌鸦化身隐匿树上。他远远望见扉间神色凝重,怀抱着昏迷的佐助,身影匆匆赶往医院。
这让鼬的瞳孔微微颤动,心中腾起难以遏制的酸涩与嫉妒。他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指甲刺破皮肤渗出鲜血,理智却如沉重的锁链,将他躁动的杀意牢牢束缚。
此刻的他,只能远远跟随着,守护着那个他用一切去保护的弟弟。
佐助的意识在黑暗中沉浮,耳畔隐约传来细碎的人声,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的迷雾。
他努力想要睁开眼睛,眼皮却沉重得如同灌了铅。终于,在一番挣扎后,他缓缓睁开双眼,朦胧的视线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挤满人的病房。
鸣人挥舞着手臂,脸上洋溢着夸张的表情;小樱和井野正红着脸,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着佐助喜爱的花朵。
鹿丸慵懒地靠在墙边,时不时抛出几句调侃,丁次、牙、雏田等人也都在一旁。
“小樱,向日葵才是最灿烂的!”井野叉着腰,语气坚定。
“才不是!樱花既美丽又优雅,哪是向日葵能比的!”小樱不甘示弱地反驳。
鸣人挠了挠头,笑嘻嘻地插话:“我觉得都好看,不过要是能变成拉面的样子就更好啦!”众人闻言,纷纷投来无奈又好笑的目光。
佐助只觉得这喧闹声吵得头疼,下意识地朝窗外望去。刹那间,他的目光与树枝上一只漆黑的乌鸦对上。
那只乌鸦眼神深邃而温柔,仿佛蕴含着千言万语。佐助的心脏猛地一颤,一股难以名状的暖流涌上心头,他在心底喃喃自语:“他还是关心我的,对吗?”
鹿丸敏锐地捕捉到佐助的眼神,漫不经心地直起身子,轻轻敲了敲窗台:“真是的,你们不要这么大声好不好,病人都被吵起来了。”
病房里的喧闹声戛然而止,小樱和井野对视一眼,随即快步冲到佐助床边。
“佐助,你没事太好了!”小樱眼眶泛红,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哽咽。
“佐助现在疼不疼,还难受吗?”井野关切地上下打量着佐助,眼神中满是担忧。
小樱注意到佐助干裂的嘴唇,急忙转身倒了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想要喂给他。
佐助摇了摇头,一只手撑着身体,缓缓从床上坐起来。他从小樱手中接过水杯,感受到杯壁传来的温热,轻声说道:
“我已经没事了。对了,卡卡西老师怎么样了?”
“卡卡西老师没事了,就是精神不太好。”小樱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声音带着埋怨,“佐助你太让人担心了……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大家都很担心。”
佐助环视着周围伙伴们疲惫却欣慰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真诚地说道:“谢谢你们。”
鹿丸笑着摆摆手,故作轻松地说:“没关系的,到时候别忘了请我们吃大餐。”
“我要吃烤肉!超级多的烤肉!”丁次一边往嘴里塞着薯片,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井野瞪了丁次一眼,挥了挥拳头:“光知道吃,佐助才刚醒来好不好。”
佐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无奈又温暖的笑容。这时,他突然注意到鹿丸的装扮,眼神一亮:“你成为中忍了吗?恭喜你啊。”
鹿丸摆了摆手,丝毫不在意,“我还以为你会是我们这些人里面第一个升中忍的,对了,是谁伤了你的?”
牙抚摸着怀里赤丸柔顺的毛发,眼神中闪过一丝怒意:“没错佐助,到底是谁伤了你,说出来大家给你报仇。”
佐助握着杯子的手骤然收紧,杯身不堪重负,“咔嚓”一声碎裂开来,锋利的玻璃碎片划破掌心,鲜血瞬间涌出。小樱和井野惊呼一声,急忙跑出去找医生。
牙还想追问,雏田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摇了摇头。牙这才注意到佐助苍白的脸色和紧抿的嘴唇,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尴尬的挠了挠头。
医生为佐助处理好伤口后,病房里面一片寂静。鸣人似乎察觉到了佐助的异样,他走上前,犹豫了一下,说道:“那个,佐助才刚刚醒来,需要好好休息,大家先回去吧。”
众人纷纷点头,依次与佐助道别,病房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佐助和鸣人两人。
鸣人望着佐助,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仿佛佐助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他深吸一口气,紧紧抓住佐助的手,目光坚定:
“佐助,我马上就要跟好色仙人去找纲手大人了,他还说要教我很厉害的忍术,所以,你可不可以等等我,等我变强之后,我保护你,我们一起把鼬哥带回来。”
佐助看着鸣人眼中炽热的光芒,心中泛起阵阵涟漪,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谢谢你鸣人,但是我和哥哥之间,还是想亲自解决。”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认真,“鸣人,如果我以后需要你的话,你会帮我吗?”
鸣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用力地点点头:“佐助,无论你要做什么,我都会帮你的。”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自来也爽朗的声音:“小鬼,该走了!”鸣人脸上露出犹豫的神情,望着佐助,有些不舍:“佐助,我还想陪你……”
佐助伸手轻轻拍了拍鸣人的脑袋,笑着说:“赶紧去吧,不是说要学习忍术保护我吗?”
鸣人终于露出灿烂的笑容,他快步跑到门口,又突然停下,转头大声喊道:“佐助,一定要等我回来!”
佐助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靠在床头,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佐助的视线穿透逐渐模糊的玻璃,看着鸣人跃过医院长廊尽头的台阶,橙色衣角在拐角处最后一闪。
他蜷缩在床头,将缠满绷带的手藏进被褥褶皱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伤口,疼痛却无法驱散心底翻涌的愧疚与决绝。
“对不起,鸣人,我怎么能心安理得地待在木叶,让哥哥一个人感受痛苦?”他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呢喃,“只有我们两个人一起痛苦沉沦下去……”
记忆突然闪回宇智波族地的废墟,月光下鼬猩红的写轮眼还泛着泪光,佐助勾起一个微笑,“哥哥,你再也不要想甩开我。”
他的视线与乌鸦对视,乌鸦黑曜石般的瞳仁,与记忆里的身影渐渐重叠。
扉间推门而入,坐到他的旁边,“怎么样,感觉好一点了吗?”
泉奈睁开眼睛,身体和心理上的双层疼痛让他几乎呼吸不上来,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扉间赶紧帮他顺气,好一会泉奈才适应下来,泉奈拉住扉间的手,像是在撒娇,“当然不好,疼死我了。”
他扯动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眼尾因咳嗽泛起病态的潮红,“我哥都没下手这么狠过。”
扉间眸光微沉,像是感受到窗外偷窥的视线,反手将窗帘重重拉上。窗外,那只乌鸦突然振翅而起,发出凄厉的叫声,盘旋在医院上空久久不散。
第150章 离开
扉间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了捏泉奈的脸,指尖传来柔软的触感,“接下来干什么,你想好了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随即从袖中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里面躺着几颗制作好的止痛丸,圆润的药丸表面裹满了细腻的糖霜,在暮色中泛着微微的光泽。
泉奈伸手接过药丸,放入口中,甜味在舌尖散开,紧接着一股清凉的感觉顺着喉咙蔓延至全身,身上的疼痛也似乎在这奇妙的感受中渐渐减轻。
他微微闭上双眼,感受着药效的发挥,片刻后缓缓说道:“我准备离开木叶,去找哥哥,我一定要找到真相。
至于佐助嘛,他一心要找到他哥哥,还要复活父母。”话语间,带着坚定与执着。
说完,泉奈轻轻靠在扉间怀里,感受着对方沉稳的心跳。“之前佐助总是犹豫不决,还对木叶有所留恋,但是自从见到他哥之后,这小子立刻就下定决心。
这下等到我完成这一切,我就可以安心地和你在一起了。”他的声音里满是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美好光景。
扉间将人搂得更紧,下巴轻轻蹭着泉奈发顶。窗外不断传来乌鸦刺耳的鸣叫声,还有拍打窗户的噪音,温柔地说:
“我会安排好一切,无论怎么样,木叶总会有你的位置的。”
此时的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这些日子里,他已经对木叶的权利进行重新划分,手段强硬得近乎暴力,那些原本蠢蠢欲动的势力,在感受到扉间的雷霆手段后,纷纷收敛了起来。
这场权力的大洗牌,让木叶的局势发生了巨大转变,而无论未来是谁继任火影,手中的权力都会比之前大很多。
泉奈抬起头,看着扉间一脸认真的表情,眼中带着疑惑与试探,“你就不害怕我们向整个木叶复仇吗?毕竟可是他们下令屠杀宇智波一族的。”
泉奈望着眼前人棱角分明的侧脸,忽然想起幼时隔着战场望见的那双冷冽眼眸。此刻那双眼眸里盛着浓稠的温柔。
扉间轻轻摇摇头,目光望向远方,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木叶村外的广袤天地。
沉默良久,记忆突然回溯到兄长去世那日,火影岩上的雕像被暴雨冲刷得模糊不清。
“木叶早就已经不是从前的样子了,已经腐朽的树根,隐藏在黑暗当中,已经完全背离大哥的初衷。
或许斑他是正确的吧,这也许也是木叶的报应。”他顿了顿,眼神又变得柔和起来,“况且要不是你在,我根本不会插手木叶现在的事。”
泉奈有些意外,没想到扉间能想得如此通透,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他心中不禁感慨,如果当初千手柱间也有这种觉悟的话,哥哥也不会假死了。
泉奈轻轻叹了口气,说:“我是不会报仇,佐助现在好像也没有这个意思,不过以后我也就说不准了。”
扉间没有再多说什么,起身走到一旁的水池边,施展水遁之术,清澈的水流将小番茄冲洗得晶莹剔透。
他回到泉奈身边,亲手将小番茄喂到他口中,“好了,现在还是先养伤吧。”
泉奈嘴巴鼓鼓的,像只可爱的小仓鼠,眼中带着笑意,“怎么,你心疼啊?”
扉间挑了挑眉,翻了个白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当然,除了我还有谁?”
泉奈被他的样子逗笑,伸手捏了捏扉间的脸,“扉间,你好可爱啊。”却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疼得脸都皱在一起。
扉间神色一紧,连忙伸出双手,柔和的查克拉从掌心溢出,轻轻覆在泉奈受伤的地方,缓解着疼痛,
\"笨蛋。\"扉间慌忙渡出一缕查克拉,温软的蓝色光芒笼罩住伤口,\"再乱动,下次的止痛丸就裹辣椒面。\"
泉奈只是讨好的笑了笑,“好了啦,我会注意的,你才不会这么狠心的对不对?\"泉奈报复性地回捏回去,在扉间耳尖泛红时突然正色,\"扉间,谢谢你。\"
第151章 与卡卡西的告别
在扉间的精心照料之下,佐助身上的伤势很快就痊愈,那些狰狞的伤口在医疗忍术的作用下逐渐平复。
虽然身上的伤好了,但是心里的创伤却依然存在,如同一道无形的伤疤,在夜深人静里隐隐作痛。
脑海中的记忆不断如潮水般汹涌袭来,佐助永远忘不了那个血色弥漫的夜晚,鼬猩红的写轮眼倒映着宇智波一族的覆灭。
而最刺痛他的,是哥哥最后决然转身的背影,他却始终没有回头看一眼蜷缩在尸体堆里、浑身发抖的佐助。
此刻,这个画面在佐助脑海中不停循环播放,像一道永不愈合的伤口。
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几乎要渗出血来,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我不想再做被选择的人……”
声音破碎而沙哑,带着少年独有的不甘与倔强。佐助的身份很多,是家族覆灭后被遗落的孤儿,是被鼬“善意谎言”蒙在鼓里的棋子,是大蛇丸眼中的容器。
被抛弃的瞬间,在无数个深夜化作梦魇,啃噬着他的理智。
“我要让哥哥的选择,只剩下我一个人!”佐助眼中燃烧着偏执的火焰,写轮眼在情绪激荡下急速旋转,二勾玉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逐渐形成一个奇异的图案,但又快速的变回二勾玉。
他不愿再站在原地仰望,不愿再成为棋子,他要做棋盘的主人,掌握自己的命运。
只有变得足够强大,才能斩断命运的枷锁,才能让鼬不得不正视自己,才能让曾经破碎的一切重新拼凑,破镜重圆,到时候哥哥再也不会甩开自己。
佐助的脚步有些沉重,他拎着特意准备的东西,缓缓走到卡卡西的病房门口。深吸一口气,脸上挂着温柔机械的微笑,他推开了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脸颓靡的卡卡西。
这位平日里潇洒从容的老师,此时显然还没从鼬的幻术中缓过神来。
他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整个人蜷缩在病床上,苍白的脸色与身上的病号服融为一体,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气。
察觉到有人进来,卡卡西缓缓转过头,耷拉着眼,呆呆地看着佐助,整个人无精打采,声音里满是疲惫:
“佐助,你来了啊,伤好了吗?”那语气,像是历经沧桑,不免让人心疼。
佐助低着头,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在他的成长历程中,卡卡西一直都很照顾自己,从基础忍术的教导,到一次次在危险中护他周全,这份恩情,他一直铭记于心。
“卡卡西老师,对不起,我这次来是跟你赔罪的。哥哥对你出手,一定不是有意的。”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愧疚与不安。
卡卡西轻轻拍了拍佐助的脑袋,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这又不是你的错。”
他的思绪似乎飘到了远方,眼神变得迷离,“或许也不是鼬的错。”
他喃喃自语,鼬对木叶是有恨的,多少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他为什么要对佐助出手,明明他什么都没有做错。
想到这里,卡卡西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不过现在论对错早就已经迟了。
为了缓解这沉重的气氛,卡卡西捏了捏佐助的脸,故作轻松地问道:“你这次见到他,会伤心吗?”
佐助摇摇头,眼神中满是矛盾与挣扎:“我很想念他,但是我又恨他,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悲伤,恨他为什么不能带自己离开,恨他身边的从来都不是自己。那些积压在心底的情绪,在这一刻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沉默了片刻,佐助轻轻拉住卡卡西的手,语气坚定却又带着不舍:“卡卡西老师,扉间大人为我安排了一个秘密任务,所以我要暂时离开了。”
他的心中有一个坚定的信念,离开木叶,得到力量,就可以和哥哥,爸爸妈妈永远的在一起。
他在心里默默想着,鸣人,卡卡西老师,小樱……大家都会理解我的,对吗?
听到这话,卡卡西有些担忧地坐起身来,眼神中满是关切:“你一个人去吗?用不用我陪你。”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佐助的担心,毕竟外面的世界充满了未知的危险,鼬会不会对佐助下手,还有团藏……
佐助下定决心,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少年的倔强与憧憬:
“有扉间大人陪着我,卡卡西老师你就放心吧,说不定等我们再次见面的时候,我们都会得到想要的东西。”
卡卡西好像察觉到什么,眼神变得严肃起来:“佐助你真的决定了吗?”
他心里明白,在这个时间点离开木叶,或许是正确的选择,可他又舍不得这个如同自己孩子般的少年离开。
卡卡西看着佐助略显单薄的身影和消瘦的脸庞,喉间涌上酸涩。恍惚间,他仿佛又看见初遇时那个天真纯洁的孩子,糊涂的活在幻想当中。
最后的宇智波也要离开木叶了,这个曾经辉煌一时的家族,如今只剩佐助单薄的身影。
曾经斑的叛逃、鼬的屠戮,还有无数湮灭在历史尘埃中的族人,都像一场漫长的噩梦,将宇智波从木叶的荣耀之巅拖入深渊。曾经赫赫有名的写轮眼,如今却成了不祥的象征。
“这个强大的家族终究是要结束了。”卡卡西轻轻按住隐隐作痛的左眼,这是带土的馈赠,也是诅咒,或许自己也如同宇智波的命运一样,永失所爱。
他想起扉间大人制定的宇智波驻地隔离政策,想起三代目无奈的叹息,家族的悲剧似乎从很久以前就已注定。
“佐助他不应该泯灭在这里。”卡卡西的目光重新聚焦在佐助的脸上,他用手抚摸着佐助的脸庞,那双写满坚毅的眼睛里,跳动着宇智波特有的骄傲与执着。
木叶的规则和秩序,不仅不能护他平安,还禁锢着他的成长,佐助需要去外面的世界寻找答案,或许他有一天能够真正的明白事情的真相,清醒过来,他应该有自己的人生。
“佐助,无论如何我都是你的老师,所以有困难一定要来找我。”卡卡西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佐助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直接扑进卡卡西的怀里,声音哽咽:“卡卡西老师,谢谢你,能遇到你真好。”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佐助早就将卡卡西当做自己的亲人,这份感情,比任何东西都珍贵。
卡卡西笑着摸着佐助的头发,眼中满是温柔与无奈:“我这辈子真的是栽到了宇智波上了。”
第152章 最后的聚餐
木叶村的黄昏被夕阳染成暖橘色,街道上飘着烤鱼与烤肉的香气。
佐助站在烤肉店前,望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他抬手理了理领口,整理好表情,推开店门,熟悉的热气裹挟着香味扑面而来。
“佐助!这里!”小樱热情的呼喊从角落传来,他身边坐着小樱、鹿丸、丁次等人。
牙咧嘴笑着,“我还以为你和卡卡西老师又要迟到呢!”
佐助撇了撇嘴,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是你们来到太早了吧。”
虽然是在饭前,但是丁次还在吃着薯片,“吃好吃的,我才不会晚来的。”
佐助拿起菜单,将上面的东西全都点了一份,饭桌上,大家说说笑笑,丁次大快朵颐,小樱和井野不停的八卦,讲着村子里的趣事,鸣人不在,雏田也没有那么害羞,也跟着说了不少话。
佐助安静地听着,偶尔回应一两句,眼神却始终带着一丝疏离。他看着眼前热闹的场景,内心却五味杂陈。
鹿丸靠在椅背上,一边吃着烤肉,一边用敏锐的目光打量着佐助。他发现佐助虽然和往常一样,但眼神中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忧郁,连笑起来都带着几分勉强。
夜幕降临,街道上的灯火渐渐亮起。佐助站在门口,望着朋友们远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正要转身离开时,却看到鹿丸靠在墙边,双手抱胸,一副悠哉的样子。
“你还没有回去吗?”佐助有些惊讶地问。
鹿丸双臂抱在胸前,漫不经心地晃了晃身子:\"提前说好,我可不是关心你。\"他踢开脚边一颗小石子,
\"鸣人走之前磨磨唧唧拜托了我整整三天,说什么'佐助那个家伙表面看着没事,其实心里最容易钻牛角尖',况且你也是我的朋友诶,问一下还不行吗?
佐助扯出一个笑容:“还可以吧,见到他,我其实很高兴的。”
鹿丸翻了个白眼:“佐助,有没有人说过你笑的很假?\"语气带着毫不留情的直白。
他伸手戳了戳佐助僵硬的脸颊,\"很拙劣啊,懂不懂。\"这个动作让佐助猛地想起小时候,鼬总用这种方式调侃他故作冷酷的模样。
佐助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触到紧绷的肌肉。记忆里鼬总是露出那种疏离又温和的笑容时,很好看。难道自己连笑容都学不像吗?他有些自嘲地想着。
鹿丸看着佐助呆愣的样子,无奈地摇摇头:\"听说你要跟二代大人去执行任务了?\"鹿丸突然转换话题,声音里难得多了几分认真。
他不是没有注意到最近佐助的二代的谣言,虽然他相信谣言止于智者,但是还是忍不住提醒一下。
佐助垂眸盯着地面上自己的影子,月光将影子拉得很长,与鹿丸的影子在石板路上交叠又错开:\"是的,这次任务很重要,或许会离开很长一段时间。\"
风掠过屋檐下的风铃,清脆声响里,他听见鹿丸重重叹了口气。
\"你出门在外,还是小心一点。\"鹿丸踢了踢佐助的腿,\"虽然很不想承认,你长得很容易被人欺负,而且还……\"脑子不好。
他压低声音,瞥了眼暗处游荡的暗部忍者,\"就算是火影大人,有些事也不能全信。\"不得不说,这个家伙确实长了张好脸,尤其受某种特殊癖好的人喜欢。
佐助愣了愣,随即摇头轻笑:\"鹿丸,二代大人他有爱人了。\"
他想起扉间提起泉奈时温柔的眼神,那是种跨越生死的羁绊,\"而且这次任务...或许能帮我实现我的愿望。\"
鹿丸却依然一脸严肃:“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多加小心。”沉默片刻,他伸手拍了拍佐助的肩膀。
\"那你还会回来吗?\"他的声音很轻,却在寂静的夜里砸出重重的回响。
这几年,鹿丸通过父亲的只言片语,再结合自己的调查,已经隐隐猜到了宇智波被屠杀的真相。
他深知,换做任何一个人,得知真相后都会选择复仇。他不明白木叶高层为何要做出这样的决定,火之意志在这件事上仿佛失去了光芒。
佐助避开鹿丸的眼神,声音有些低沉:“我,我不知道。”那些被鲜血浸透的记忆突然翻涌上来
如果木叶一直不撤销鼬的通缉令……他握紧了拳头,自己一定会保护他,说不定再次见面,大家已经是敌人了。”
鹿丸似乎早已猜到答案,笑着拍了下佐助后脑勺:\"没事,不过再见面的时候,你不会装作不认识我们吧?\"他故意用调侃的语气冲淡空气中的沉重。
\"怎么可能,你们可都是我的朋友。\"佐助从怀里掏出个牛皮信封,上面用宇智波家独特的写轮眼纹样封缄,递给鹿丸:
“本来是打算今晚放到鸣人的家里,想了想鸣人这个家伙太粗心,到时候没注意到怎么办,刚好你在这里,就让他帮忙转交一下。”
鹿丸接过信封塞进怀里,嘴上抱怨着\"真麻烦\",手指却下意识摩挲着信封边角。
夜色渐深,周围喧闹声渐渐平息,他突然想起大家小时候在河边烤鱼的日子,那时他们都还是无忧无虑的少年。
他突然笑了一下,想到什么:“喂,你身上还带着那个糖吗?”
最近泉奈陷入热恋,忙着和爱人约会,都很少有时间做甜点了。
佐助在口袋里摸索了半天,终于摸到最后一颗糖,递给鹿丸:“没想到你竟然喜欢这么甜的啊。”
鹿丸稳稳接住,把糖纸拆开含进嘴里。熟悉的甜味在舌尖散开,他皱了皱眉,“太甜了吧。”
混着夜风里淡淡的木叶香气。他伸了个懒腰,背对着佐助挥了挥手,影子在月光下越拉越长:\"佐助,再见了,一路小心。
佐助站在原地,望着鹿丸远去的背影,露出的笑容多了一丝真实:“再见了鹿丸,再见了大家。”
第153章 离别
扉间有条不紊地收拾着卷轴,将一件件物品整齐地归置好。泉奈百无聊赖地晃悠到他身后,趴在他背上,下巴轻轻抵着扉间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期待与撒娇:
“最近火之国那边有个花火大会,我们路过顺便去看看呗。”
扉间动作一顿,唇角不自觉上扬,他伸手将泉奈从背上抱到面前,双手稳稳托住泉奈的腰,目光温柔又深邃:
“当然可以,你还记得我们曾经在樱花树下的约定吗?”话音落下,往昔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片绚烂的樱花树下,刀剑相向的激烈场景,即便在生死边缘徘徊,也依旧清晰如昨。
那时,泉奈的笑容,比漫天樱花更耀眼,瞬间夺去了所有花朵的光彩,从那一刻起,扉间的眼神中便只剩下泉奈一人,一眼,便是万年。
回过神来,扉间凝视着眼前泉奈的脸庞,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很好看。”
泉奈被这突如其来的夸赞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双臂环上扉间的脖子,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喜:“没想到你还记得。”
扉间伸手摸了摸泉奈柔软的头发,随后走到一旁的抽屉前,轻轻拉开,取出一把木梳。
他的动作娴熟而温柔,示意泉奈坐下:“泉奈,你一定会找到斑的,路上要好好照顾自己。”
说着,便开始为泉奈梳理头发。梳子穿梭在发丝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不一会儿,一条整齐的辫子便成型,扉间又拿出自己亲手编织的发绳,小心翼翼地将辫子绑好。
窗外的微光斜斜地洒进来,落在泉奈身上,明暗交错间,仿佛超脱了生死的界限。
泉奈转过身,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明亮的眼眸注视着扉间:“扉间,等到我找到斑哥之后,我就来找你,到时候我们就再也不会分开了。”
扉间拍了拍泉奈的脑袋,“我在门外等你。”
佐助睁开眼睛,看着父母房间里的木偶,他将木偶轻轻放在桌上,双膝跪地,郑重地磕了三个响头,声音坚定而又带着一丝哽咽:
“爸爸妈妈,我要离开木叶去找哥哥了,这次带你们去看看木叶之外的风景,我想你们也是愿意的。”
说完,他将木偶和盒子用卷轴仔细封印好,背上那把陪伴他许久的长刀,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充满回忆的家,带着万般不舍,毅然决然地迈出了家门。
这个给予他新生,却也带给他无尽伤痛的地方,此刻在他身后渐渐变小。
泉奈离开木叶范围后,便施展出变身术,化作自己曾经的模样。扉间这段时间一直致力于改进秽土转生之术,如今泉奈的样子已经无限接近于活人,除了不能品尝美食,几乎与常人无异。
换上一身精致的浴衣,两人漫步在街头。他们的气质出众,容颜俊美,一路上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但他们却沉浸在彼此的世界里,仿佛周围的喧嚣都与他们无关。
他们赶到花火大会举办地时,正值黄昏。街道上热闹非凡,小贩们早已将摊位准备妥当,此起彼伏的吆喝声,空气中飘散的美食香气,让整个场景充满了烟火气息。
扉间和泉奈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这种放松惬意的感觉,他们好像已经很久都没有体会过了,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往昔的种种纷扰都被抛诸脑后。
“扉间,你看那边,好好看。”泉奈突然停下脚步,兴奋地指着天空。只见无数烟花冲天而起,在夜空中轰然绽放,绚丽多彩的光芒照亮了整片天空,那瞬间的绚烂,让人移不开眼。
扉间却没有看向烟花,而是专注地凝视着泉奈因兴奋而泛着红晕的脸庞,嘴角带着宠溺的笑意:“是很好看。”在他眼中,泉奈的笑容比这世间任何烟花都要美丽动人。
人群渐渐褪去。扉间和泉奈手牵着手,漫步到城外。眼前是一片茂密的樱花林,淡雅的甜香随风飘散,沁人心脾。
泉奈望着满林的樱花,眼中带着一丝遗憾:“如果这里也有烟花就好了。”在这漆黑的夜里,总觉得少了些什么,配不上这如云似霞的樱花。
扉间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双手迅速结印,口中低喝:“雷瞬,鸣。”
刹那间,天空中雷电闪烁,强大的查克拉如同一颗璀璨的太阳,将周围瞬间照亮,黑夜与白昼仿佛在此刻颠倒。
耀眼的光芒中,雷电交织成各种奇妙的形状,绚丽夺目。
泉奈感受着那股强大查克拉带来的冲击力,被眼前这无比绚丽的一幕震撼得说不出话来。他回过神来,眼中满是感动:“谢谢你扉间,我也有个礼物送给你。”
说着,他抽出腰间的刀。尽管身着宽袖长袍,但他的动作依旧行云流水,没有丝毫阻碍。
他舞动着长刀,招式刚中带柔,每一招每一式都散发着凌厉的杀意,却又不失优雅。
飞舞的樱花萦绕在他周围,与他的身影相互映衬,美得惊心动魄。扉间站在一旁,目光无比眷恋地看着,眼前的场景与记忆中的画面渐渐重叠。
然而,光明终究短暂,光芒渐渐暗下,分别的时刻也悄然来临。
泉奈看着扉间有些呆愣的样子,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夺眶而出,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不舍:
“扉间,你就送到这里吧,接下来的路我该自己走了。”
扉间伸手捂住泉奈的手,将他的手紧紧贴在自己脸上,声音低沉而坚定:“泉奈,我在下面等你。”
他缓缓抬起手,扶着泉奈的脸,凑近他的眼睛,看着泉奈眼中流转的写轮眼,很美,轻声说道:“这还是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着你的眼睛。”
扉间放任自己沉入幻术之中,一道白光闪过,他的意识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在那里,故人依旧,柱间和斑站在他面前,一切都那么熟悉又美好。
柱间笑着走上前,一把拉住扉间的胳膊,语气里满是埋怨:“扉间,你怎么还在这里,泉奈已经在外面等了好久了。”斑则一脸嫌弃地看着他,还对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警告道:“喂,你可要对泉奈好一些,要是你敢欺负他,你会死的很惨的。”
扉间被柱间拉着往前走,一路上,他看到千手和宇智波的族人都站在门外,脸上洋溢着祝福的笑容。
不知不觉间,他们来到了南贺川,这个他第一次见到泉奈的地方。扉间猛地挥开柱间的手,目光直直地看向不远处。
泉奈身着洁白的白无垢,宛如仙子降临,而自己不知何时也穿上了黑色的纹付羽织袴。
他脚步虚浮地一步步走到泉奈身边,颤抖着拉起泉奈的手,声音里满是不敢置信:“这是真的吗?”
泉奈羞涩地笑了笑,脸颊泛起红晕:“当然了,我都这个样子还能有假,哥哥可是好不容易答应的。”
婚礼的仪式很简短,扉间恍恍惚惚地完成了所有流程,心中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泉奈拿起酒杯,轻轻递给扉间,扉间愣了一下,连忙伸手去接,却不小心洒出了一点酒水,顿时手忙脚乱起来。
泉奈看着他慌张的样子,忍不住偷偷笑了,随后恢复了正经的表情。两人举起酒杯,将面前的神酒一饮而尽。
就在扉间放下酒杯的瞬间,泉奈突然凑了过来,轻轻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一刻,时间仿佛停止了流逝,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扉间只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一吻即触,泉奈刚想坐回去,却被扉间一把拉住,扉间加深了这个吻,将所有的爱意都倾注其中。
虽然大家都很奇怪,但是这一幕还是忍不住让他沉沦,不管真相到底是什么,自己都愿意永远的停留在这里。
柱间站在一旁,欣慰地看着这一幕,感慨道:“扉间终于长大了,找到了他的幸福,不过斑我们什么时候也……”
斑转过身去,不愿看这“肉麻”的场景,生怕自己忍不住冲上去暴打扉间一顿,但嘴角却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微笑:“算了,泉奈高兴就好。”
现实中,泉奈看着怀里露出幸福笑容的扉间,心中满是不舍,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扉间,等我。”
他强忍着心中的悲痛,控制住扉间的双手,声音颤抖着念道:“秽土转生之术,解!”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滴落在扉间身上:“扉间,我爱你……”
扉间的身体开始发出耀眼的白光,如同碎裂的琉璃般,一点点瓦解,化作碎片消散在空中。
泉奈有些留恋地伸出手去抓,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光芒从指尖溜走。最后,地上只剩下他转生时的尸体。
泉奈仿佛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气,瘫倒在地上,周围的樱花纷纷扬扬地飘落,落在他的身上,“扉间,再见!”
第154章 五代火影
鸣人终于成功带着纲手归来。尽管途中大蛇丸的阻挠如影随形,可命运似乎在此刻格外眷顾木叶,纲手竟借着与兜对峙的契机,彻底克服了困扰多年的恐血症。
当她郑重地戴上象征火影权威的斗笠,眼神中满是坚定与决绝,木叶村也迎来了新的守护者。
纲手坐在火影办公室内,轻抚着扉间留下的陈旧任务卷轴。泛黄的纸张上,扉间那刚劲有力的字迹,她好像回到了小时候那样。
一想起扉间,她的眼眶不禁泛起泪花,喃喃道:“二爷爷,放心,我会将村子治理好的,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然而,当她看到扉间最后的密令时,脸上瞬间浮现出惊讶之色。尽管一时难以参透其中深意,但她还是立刻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完成这份嘱托。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的话,那么恐怕木叶以后会多一个强劲的敌人。
凯在得知纲手归来的消息后,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匆匆赶来。
他的眼神中满是期待与焦虑,一把拉住纲手的手臂,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纲手大人!小李他……他还有救吗?”
纲手看着凯急切的模样,没有立刻给出肯定的答复。她为小李仔细检查,眉头紧皱,最终,她缓缓开口:
“他的伤势太过严重,手术最高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五十而且还会伴随着巨大的风险,一旦失败就会死!”
凯和小李听后,深受打击,一时之间完全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鸣人一回到村子,心中便被寻找佐助的念头填满。但是他找遍了平时佐助待的地方,却没有发现佐助的身影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种强烈的不安在他心中蔓延开来,仿佛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正在悄然消逝。
鸣人突然看到了卡卡西的身影。他冲上前去,一把拉住卡卡西的手,声音中带着哭腔:“卡卡西老师,你知道佐助去哪里了吗?我怎么到处都找不到他。”
卡卡西看到鸣人平安归来,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然而,当鸣人提到佐助时,他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心中涌起一阵思念:
“佐助只说他去执行秘密任务了,可能很长一段时间不回木叶了。”
鸣人呆立在原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不可能,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不相信,我要去找他。”
说着,便要拔腿离开,卡卡西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拦住:“鸣人,擅自出村的话,可是会变成叛忍的,况且佐助他只是去执行任务,又不是不回来了。”
鸣人满心的委屈与不解,他不明白佐助为什么要抛下自己独自离开,为什么不能多等自己一些时日。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甩开卡卡西的手,朝着火影办公室狂奔而去,任凭卡卡西在身后如何呼喊,都置之不理。
纲手正被堆积如山的事务搞得心烦意乱,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紧接着门被猛地推开。
她刚要发作,看到是鸣人,便强压下心中的怒火:“鸣人,怎么了?”
鸣人冲到纲手面前,眼神中满是祈求:“纲手婆婆,你身为火影一定知道佐助在哪里,告诉我好不好。”
纲手无奈地摇了摇头:“抱歉,无可奉告,他是去执行秘密任务,等他想回来就自然能够回来。”
果然如二爷爷所料,鸣人这个小子一回来就找那个宇智波。
鸣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泪水夺眶而出,声音哽咽:“为什么?总是要抛下我一个人,佐助你这个骗子,我讨厌你们!”
说完,他转身跑出了办公室,只留下纲手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佐助踏上了寻找斑的旅程。他沿着火之国的边境一路前行,穿越了无数的城镇与村庄,询问了无数的路人,却始终没有得到半点关于斑的线索。
一路上,他看到了这个世界最真实的模样:混乱不堪,弱肉强食,秩序早已荡然无存,力量成为了唯一的生存法则,果然这个世界是错误的,黑暗的。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佐助遇到了许多身陷困境的人。每当看到那些被欺凌的弱者,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出手相助。
然而,人心复杂,他也因轻信他人而上当受骗,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尽管并非每次善举都能换来好的结果,但佐助依旧没有放弃。
他常常在夜深人静时想,如果当初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也能有这样一个人出现,那么自己的人生轨迹,会不会就此改变呢?
第155章 香磷
夜色渐浓,草之国的边陲笼罩在一片灰蒙之中。佐助踏着碎石小径前行,忽闻前方传来粗鲁的叫骂声与女子微弱的挣扎声。
他身形一闪,隐入灌木丛中,透过枝叶缝隙,只见五六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正将一名红发女孩逼至墙角。
女孩单薄的身躯蜷缩在满是泥泞的地上,眼镜不知去向,凌乱的发丝间,惊恐与绝望在她脸上交织。
“你最好乖乖跟我们回去,要不然后果你是知道的。”为首的大汉狞笑着伸手去抓女孩,那动作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恶意。
佐助皱起眉头,这个红发女孩的身影莫名熟悉,她是中忍考试的时候,那个在森林里被熊袭击的少女。
“住手!”佐助出声阻止他们的行动,身形如鬼魅般闪现。他手中的苦无泛着森冷的光,刺穿男人的手臂。
“哪来的臭小子!”这一举动像是激怒了为首壮汉,他挥着生锈的铁棍扑来,却在触及佐助衣角的瞬间,被千鸟的雷光贯穿掌心。惨叫声中,几人连滚带爬地消失在暮色里。
香磷瘫坐在地上,双眼因失去眼镜而视物模糊,只能隐约看到一道挺拔的身影将恶人驱走。
恍惚间,记忆被拉回几个月前那个同样狼狈的时刻,也是这样一个少年,如天神降临般出现在她的世界,给予她生的希望。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她颤抖着双手在地上摸索,试图找回那能让她看清世界的眼镜。
佐助蹲下身,拾起不远处沾满泥土的眼镜,轻轻放在香磷手中,嘴角勾起一抹柔和的笑容:“你还好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在这昏暗的环境中,宛如一缕温暖的阳光。
香磷戴上眼镜,眼前的世界瞬间清晰。当她看清眼前俊美少年的面容时,呼吸都停滞了。
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没有一丝贪婪与欲望,温暖的笑容直直照进她恐惧的内心深处。
她呆愣在原地,心跳如擂鼓,半响才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还好,谢谢你。”
意识到自己衣衫褴褛的模样,她慌忙扯了扯身上被撕烂的衣服,试图遮住那些因治疗他人而留下的牙印,下意识的不愿意将自己的狼狈暴露在佐助的面前。
佐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牙印上,随即立刻挪开眼,语气中充满愤怒:“那些人真是禽兽!”
他毫不犹豫地拽下身上的长袍,轻轻披在香磷身上,温暖的布料带着他的体温,“已经没事了,你不用害怕。对了,你的名字是?我是宇智波佐助。”
香磷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她低着头,不敢直视佐助的眼睛,双手紧紧攥着衣料,声音细若蚊蝇:“我叫漩涡香磷。”
“漩涡?”佐助心中一动,语气不自觉地柔和起来,“我有一个朋友也姓漩涡,说不定你们还是一个族的,只不过鸣人是黄头发,你的是红发。”
香磷偷偷抬眼看向佐助,眼中满是羞涩与欣喜:“真的吗?那也挺好的,在木叶的话,一定比自己过的好吧。”
香磷从未见过如此美好的人,在这残酷的世界里,佐助就像一束光,照亮了她黑暗的生活,这是第一次有人愿意去救她。
佐助看着香磷狼狈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同情。正思索间,香磷的肚子发出一阵不合时宜的咕噜声。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尴尬地捂住肚子。
佐助轻笑一声,从怀中掏出随身携带的食物,递到她面前:“这个,给你吃吧。”
香磷颤抖着伸出手,接过食物便狼吞虎咽地吃起来。饥饿已久的她,此刻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眼泪突然不受控制流下。她拼命吞咽着,模糊的记忆碎片在脑海翻涌,从小就被草隐村抓来当“移动血库”的日子。
身上从来没有消失的牙印,还有无数个挨饿受冻的夜晚,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感受到活着的温度。
她再次遇见了佐助,心中燃起了新的希望,她不想再待在那个噩梦般的地方,心中生出一个大胆的决定,她要离开,她要跟着佐助一起走!
佐助看着女孩狼吞虎咽的模样,忽然想起鸣人捧着拉面大快朵颐的样子,不知道鸣人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生自己的气?
“老祖宗,我记得漩涡不也是个大族吗?”佐助望着香磷发顶晃动的红色发丝,有些出神,他记得鸣人的母亲也有着一头这样的红发。
泉奈慵懒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二战的时候,木叶的初代火影与漩涡一族的长老签订了友好协约,甚至还联姻。
但在第二次忍界大战时,木叶村陷入苦战无暇他顾,无法对涡之国进行支援,使得涡之国在遭受攻击时孤立无援……
究竟是来不及还是压根不想去支援,那就不知道了,现在像她这么纯的漩涡血脉已经不多了,某个金发小鬼完全比不了。”
佐助已经习惯泉奈时不时的拉踩,见香磷吃的很快,他又从卷轴中取出一些食物,轻轻放在香磷身边,语气温柔地说:
“慢点吃,这些都是你的,以后要记得保护好自己。”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
见佐助要走,香磷心中大急,几乎是下意识地扑过去,一把抱住佐助的腿,声音带着哭腔:
“求求你了,带我一起走吧,我很有用处的,你只要咬我一口,身体的查克拉和伤势就可以立刻恢复,还有我还会封印术……求求你了,再待下去我会死的。”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哀求,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佐助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踉跄半步,低头望见香磷发红的眼眶里满是绝望。
他莫名的想起鼬,那些追随他的人,力量会吸引同类,也会吸引依附者,失去族人的香磷和自己一样孤独恐惧。
“起来吧。”佐助轻轻扶起香磷,指尖略过她手臂上狰狞的伤痕时,“从今天起,一定不要别再让别人伤害你,我会保护你的。”
第156章 跟着大蛇丸
佐助修长的身影在斑驳树影中穿梭,身后不远处,香磷小心翼翼地踩着他的脚印前行,她始终与佐助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敢离得太远,又生怕靠得太近会惊扰到他。
她垂眸盯着佐助飘动的衣角,脸颊微微泛红,心里默默想着,只要能这样跟着他,即便前方是万丈深渊,自己也甘愿相随。
泉奈也感受到小女孩的心思,调侃道“哎呀,我们佐助就是受欢迎,这么快就俘获小女孩的芳心啦。”
佐助不经意间的看了香磷一眼,“老祖宗你在说些什么啊,我和香磷只是同伴关系,而且我现在还小,不想谈论关于这方面的,我现在只想找到哥哥。”
泉奈无声地笑了,他当然知道佐助的心思全扑在鼬身上上,闲来无事偏要逗弄:“这已经是第三个了,可能还不止——”
他故意拖长尾音,饶有兴味地看着佐助骤然紧绷的脊背,“真不知道佐助以后会便宜给谁。
佐助见泉奈这么喜欢开玩笑,也不理他了,发现香磷气息微喘,很努力跟上自己的步伐,“其实你不用这么着急赶路的,休息一下吧。”
香磷点点头,“谢谢你,佐助。”
香磷突然停下脚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的瞳孔剧烈收缩,双手下意识地抱住自己的胳膊,身体微微颤抖。
那股阴冷的查克拉出现她的感知范围,而且快速的向他们这边移动,“佐助,我们快走,这里很危险。”
她声音发颤,恐惧让她的双腿有些发软,但依然强撑着准备拉着佐助离开。
佐助几乎在同一时间也察觉到了异样,没有丝毫犹豫,他一把抓住香磷纤细的手腕,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佐助拉着她便朝着远离危险的方向狂奔。
就在他们以为能暂时脱离危险时,森林深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仿佛有无数藤蔓在地面快速爬行。
佐助脖颈处突然传来灼烧般的刺痛,像是有一团烈火在皮肤下燃烧,他猛地刹住脚步,迅速抽出背后的长刀,警惕地注视着前方。
一条巨大的白蛇从黑暗中缓缓游出,猩红的竖瞳泛着诡异的光芒,蛇信吞吐间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
大蛇的身躯如同一座小山,所过之处树木纷纷被压断。在蛇首之上竟然是大蛇丸和兜,蛇首缓缓下沉,带起一阵腥风。
此刻的大蛇丸早已不是上次见面时的女性躯体,他又换了一具年轻男子的身体。那具身体苍白得近乎透明,看上去十分虚弱。
但他那双被封印的双手依旧保持着诡异的姿态,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罪孽,三代用生命换取他的双手。
“佐助,终于见面了。”大蛇丸的声音黏腻得如同毒蛇吐信,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我派人去木叶找你了,没想到竟然在这遇见了。”
他的目光贪婪地在佐助身上游走,仿佛已经将对方视为囊中之物。
佐助被他那充满贪婪与欲望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长刀,刀刃微微颤抖,发出细微的嗡鸣,“你找我干什么?”
兜推了推眼镜,镜片闪过一道寒光,他的声音平静得如同死水,“宇智波佐助,你想获得力量吗?”
“就你们可以让我获得力量?”佐助眼神中满是不屑,对大蛇丸很是怀疑。
大蛇丸缓缓起身,蛇形的瞳孔紧紧盯着佐助,声音中带着蛊惑的意味:“佐助,好歹我也是曾经木叶的三忍之一,不要小看我哦。跟着我,我可以让你变得更加强大。”
佐助盯着大蛇丸,脑海中快速思索。虽然他清楚大蛇丸觊觎自己的身体,但不可否认,大蛇丸在禁术研究方面的造诣举世无双。
说不定他真的能研制出更好的复活方法,而且大蛇丸还曾与鼬有过接触,或许能从他口中得到更多关于鼬的秘密。
想到这里,佐助缓缓收回长刀,刀入鞘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响。
“大蛇丸,我可以跟着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我要你帮我找一个人,宇智波斑。”佐助眼神坚定,直视着大蛇丸。
大蛇丸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如同饥饿的野兽终于等到了猎物,他舔了舔嘴唇,“当然可以,我一定会满足佐助你所有的欲望。”
佐助心中涌起一丝愧疚,他转头看向香磷,“香磷,对不起,我这下可能要和大蛇丸去修炼,如果你想离开的话……”
香磷不等他说完,便紧紧拉住他的胳膊,心中满是害怕被抛弃,“不,我不离开,佐助去哪我就去哪里。”
佐助微微皱眉,犹豫片刻后,看向大蛇丸:“我可以带上她吗?”
香磷也抬起头,用祈求的目光看向大蛇丸。大蛇丸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漩涡一族的,我当然欢迎。”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玩味,似乎已经开始盘算着香磷的特殊能力能为自己带来什么好处。
第157章 百人
潮湿的霉味如蛛网般缠绕在鼻腔,佐助握紧手里剑的指节微微发白。
他狠狠甩出手里剑,金属撞击石壁的脆响惊飞了墙角的蝙蝠,却震不散心底翻涌的烦躁。
兜永远挂着程式化的微笑,镜片后的目光像蛇信般黏腻。佐助练剑时,他就在五步外的阴影里记录;佐助吃饭时,他便默默观察咀嚼的频率。
除了洗澡上卫生间之外,兜都寸步不离的跟着佐助,甚至就连睡觉的时候也不放过
佐助终于忍不住,猛地转身:“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跟着我,你自己没有事情做吗?” 整天被人这样监视,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坐牢了。
兜脸上早已挂着标准的微笑,推了推眼镜,镜片折射出冰冷的光:“佐助,我是按照大蛇丸大人的命令来‘贴身’照顾你的。”
他特意加重“贴身”二字,手中的皮革笔记本沙沙作响,笔尖记录下佐助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照顾?我看是监视!”佐助抬脚踹飞脚边的石块,碎石撞在铁门上发出刺耳的轰鸣。
他瞥见兜记录的本子,心中腾起无名业火,“这床硬得像石板,休息不好影响训练,耽误了大蛇丸的研究,你担得起责任?”
接下来的三天,几十张床垫在佐助的挑剔下被扔出房间。当最后一张特制软垫铺上时,兜的嘴角终于绷不住抽搐了一下:“佐助,这是最后一张床垫了。”
佐助懒洋洋地翻身,指尖划过柔软的床垫:“虽然还是比不上我家,但这里的条件,凑合睡吧。”看到兜吃瘪的脸色,佐助还是第一次感觉到痛快。
“还有事吩咐吗?”兜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佐助翻了个身,露出狡黠的笑:“基地的饭比秽土转生的尸体还难吃。我要吃番茄,新鲜的,带露水的那种。”
“佐助,这里的土壤根本不适合种植番茄。”兜脸色阴沉,声音冰冷。
佐助却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苦无,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我不管你们怎么弄出来,我就是要吃,自己想办法。”
他凑近兜,用苦无轻轻的划过兜的脸,“不会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到吧?”
他盯着兜骤然绷紧的下颌线,心底涌起报复的快意,“不管用什么办法,我必须吃到。”
他看着佐助一副天真的表情,虽然长得一副乖巧的样子,脾气这么刁钻,他有种感觉这才是开始。
他抓住佐助的手腕,眼神含笑,“我会想办法让你满意的。”自己一定会“照顾”好他的身体!
大蛇丸安排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和他挑选的一百个容器对决。
圆形试验场中央,一百个被咒印侵蚀的容器目光猩红,佐助刚踏入场地,厚重的铁门便轰然关闭。
一个壮汉就站出来骂骂咧咧的,“小白脸,就你这个样子,凭什么大蛇丸大人那么看重你!”
人群中爆发出刺耳的哄笑,此起彼伏的咒骂声如潮水般涌来。
佐助望着那些扭曲的面孔,谁稀罕大蛇丸,真的不知道大蛇丸给他们到底用了什么洗脑术,能让他们这么死心塌地。
如果能学会大蛇丸的洗脑术,那么鼬肯定不会离开自己,不信自己一定要让大蛇丸教自己。
壮汉见佐助竟然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顿时恼羞成怒,大喊一声,拳头已裹挟着腥风砸来。
佐助看了他一眼,侧身避开,地面瞬间炸裂出蛛网般的裂痕。他反手抽出长刀砍向他的胳膊,却发现刀刃砍在对方皮肤上只溅起一串火星。
壮汉的巨掌死死攥住刀身,佐助只觉得自己完全不受控制,整个人被狠狠甩向墙壁。
佐助翻身落地的瞬间,猩红的写轮眼骤然亮起,两枚勾玉快速旋转,快速分析整个试验场的人,他勾起一个挑衅的笑容,“你们一起上,才好玩。”
佐助双手迅速结印,查克拉在肺部疯狂凝聚。“豪火球之术!”
炽热的火焰喷涌而出,直径数十米的火浪瞬间吞没前方。站在最前列的壮汉立刻发出凄厉惨叫,焦糊的气味混着皮肉爆裂的声响在空气中炸开。
然而,就在火焰即将将他吞噬的刹那,一道湛蓝色的水幕冲天而起,“水遁·水阵壁!”同伴及时的救援让壮汉堪堪捡回一条命。
“雕虫小技。”佐助冷哼一声,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写轮眼精准捕捉到敌人防守的空隙,他瞬间闪现在人群后方。
尖锐的雷鸣声骤然炸响,右臂雷光暴涨,“千鸟!”
疾如闪电的突刺贯穿一名容器的肩膀,鲜血飞溅间,佐助利用敌人身体作为支点,借力腾空而起。
“还没完!”佐助另一只手快速结印。曾在扉间指导下改良的秘术在此刻绽放光芒:“雷暴!”紫电自掌心迸发,如蛛网般向地面蔓延。
接触到先前水遁残留的湿润地面后,电流骤然暴涨,化作数百道交错的电光。试验场内顿时亮起刺目的紫光,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并非单纯的雷击。佐助巧妙利用水与雷的特性,让电流顺着水痕钻入敌人的经络。
被击中的容器们浑身颤抖,皮肤表面泛起细密的焦黑纹路。他们挣扎着想要反击,却发现肌肉在电流的刺激下完全不听使唤。
监控室内,大蛇丸猩红的舌头舔过嘴唇:“佐助,我很期待你能给我带来怎样的惊喜。”
一旁玻璃容器中,浸泡的红色眼球突然剧烈颤动,兜站在阴影里,笔记本上的字迹被冷汗晕染,却仍在精准记录着每一招一式,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157章 进化
佐助单手持长刀立于场地中央,刀刃上还滴落着零星血珠,折射出冷冽的光。
方才激烈的打斗声戛然而止,三分之二的敌人已瘫倒在地,痛苦呻吟,剩下的几人颤巍巍起身,却在他凌厉的攻势下,被刀背精准击中穴位,倒地昏厥。
忽然,一阵细微的破风声从身后袭来。佐助瞳孔微缩,却未回头躲避。
一个瘦小身影如鬼魅般贴近,苦无直直刺入他后背。小孩握着苦无的手微微发抖,困惑于眼前男人为何不做任何防御。
他咬咬牙,将苦无狠狠往里推,抬头却撞进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眸,佐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下一秒,身体竟化作漫天黑色羽毛,在夜风中飘散。
小孩惊恐后退,脚跟尚未站稳,颈侧已传来森冷的刀意。佐助不知何时绕到他身后,刀锋擦着皮肤掠过,精准劈晕目标。
幻术的迷雾骤然消散,满地“敌人”皆是被幻术操控、自相残杀的无辜者,他们横七竖八倒在地上,脸上还残留着癫狂的表情。
“佐助,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成为这忍界最强。”掌声突兀响起,大蛇丸倚在高台栏杆上,白色的衣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他琥珀色的竖瞳中流转着狂热的光芒,多年来收集的“容器”里,能仅凭幻术便掌控全场的天才,佐助是头一个。
佐助捂着微微刺痛的眼睛,杀意与困惑在心底翻涌。方才战斗时,他能清晰感知敌人的动作轨迹,查克拉如沸腾的岩浆在体内奔涌,伤口愈合速度更是惊人。
听到大蛇丸的邀约,他喉间溢出一声沙哑的回应:“呃,谢谢?!”
大蛇丸瞬间闪至佐助身侧,指尖几乎要触碰到他的肩膀:“佐助,有没有兴趣拜我为师,我可以传授给你我的独家忍术。”
他舔了舔嘴唇,目光贪婪地扫过佐助苍白俊美的面容,仿佛已看到这具身体完美契合自己的“不尸转生”。
佐助攥紧刀柄,杀意在体内躁动不安。他猛然想起卡卡西教他千鸟时的关怀,又想到宇智波鼬背负的灭族之罪。
“我可以答应学习你的忍术,不过我不能拜你为师,我已经有老师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但你再生的忍术,我很感兴趣。”
大蛇丸挑眉轻笑,眼底闪过一丝不悦,转瞬又恢复成慵懒的模样:
“那好吧,虽然有点伤心,但是谁让你是佐助呢,在我这里你永远有特权。毕竟,你可是最完美的容器。”他刻意拉长的尾音里,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占有欲。
这份直白的觊觎让佐助寒毛倒竖。他强压下不适,转身便走:“其实这件事情你不用一直说,没什么事的话,我要去休息了。”
“我送你。”大蛇丸亦步亦趋,温热的呼吸扫过佐助后颈。他直到目送少年关上房门,他仍站在原地凝视紧闭的门板,蛇瞳中翻涌着令人胆寒的欲望。
佐助回到房间,反锁房门的瞬间,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
他沉入浴缸,冰凉的水漫过胸口,却压不住体内翻涌的燥热。
指尖抚上酸涩的眼睛,那里仿佛有团火焰在灼烧。“老祖宗,你说我这是怎么了?”他对着空气低语,水汽模糊了视线。
泉奈面容凝重:“你的眼睛上面应该是被人施了幻术,你可能不只是二勾玉。”
他顿了顿,想起斑哥开启万花筒时几近疯狂的模样,“这瞳术会不断吞噬你的生命力,就像当年的哥哥一样……”
佐助猛地抬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一定是哥哥,哥哥他是为了保护我吗?”
他喃喃自语,脑海中闪过鼬临走时淡漠却复杂的眼神。那时的鼬,是否早已预见这一切?
泉奈轻叹一声:“佐助,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可能已经是万花筒了。接下来它会一直消耗你的瞳力,我的哥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濒临失明。
鼬他比你早开启万花筒,他的眼睛可能早就不行了,所以你要提早准备——换眼。”
浴室陷入长久的沉默,唯有水流轻响。佐助沉入水底,气泡从口鼻间溢出,模糊了他握紧浴缸边缘的指节。
变强的渴望与对鼬的牵挂在心底撕扯,“放心,我早就做好了打算。”他的手里还有一副万花筒,哥哥的眼睛一定有救。
整理好心情,佐助从浴缸中起身,晶莹的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肌肉缓缓滑落,佐助甩了甩发梢的水渍。
披上素色浴袍,腰间随意一系,推开门便撞进兜沉静如水的目光里,对方怀抱托盘立在廊下,仿佛早已算准他起身的时刻。
佐助早已习惯了这个跟在大蛇丸身边的男人的如影随形,他一言不发地绕过兜,径直走向桌前。
盘中鲜红的小番茄色泽诱人,他随手拿起一颗丢进嘴里,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爆开:“还不错,比上一次的好吃。”
“您喜欢就好。”兜暗暗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
照顾这位小祖宗可不容易,稍有差池就会招来冷眼和嘲讽,如今听到一句夸赞,竟让他生出几分如释重负之感。
他走到佐助身后,用毛巾将佐助的头发轻轻擦拭着。
“谢谢。”佐助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阴影。这是他第一次听见佐助说谢谢。
毛巾擦过耳际的动作陡然一顿。兜望着面前镜中倒映的两张脸:一张是褪去杀意后柔和的少年面容,另一张是永远挂着温和笑意的面具。
他忽然想起大蛇丸的叮嘱,别被佐助那副人畜无害的皮囊骗了,他可是宇智波!
兜手上的动作愣了一下,“没关系,这是我的荣幸。”
佐助的头发被擦拭到半干,就慵懒地躺倒在床上,富岳与美琴的木偶静静倚在软垫旁,木雕眉眼温婉如初。
佐助侧身蜷卧,指尖轻轻摩挲着木偶的衣角,仿佛能触到记忆里的温度。
“爸爸妈妈,我遇到了大蛇丸。”他的声音裹着水汽般的氤氲,“不过他对我还不错,而且还愿意教我忍术。”
他的声音轻柔,带着难得的温柔,仿佛父母真的就在身边聆听,
“哥哥他现在很不好,所以爸爸,如果是你的话,也会同意的对不对?等我学会了,我们很快就能团聚了。”
兜站在角落里,安静地注视着这一幕,这段时间佐助有时空气喃喃自语,还和木偶对话,仿佛宇智波家满门的冤魂都栖居在这间斗室。
起初他会忍不住揣测那些未说出口的秘密,如今却只盼着这位阴晴不定的少爷能不乱发脾气。只要不拉他充当练手的靶子,怎样的怪癖都可容忍。
第158章 改良
阴暗潮湿的地下基地里,佐助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里剑,锋利的刃口映出他愈发冷峻的面容。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药水味,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和孤独,莫名的,佐助有些想念卡卡西,鸣人,小樱……他们在干什么?
大蛇丸给予的特殊待遇——独立的训练室、随意调配的资源,甚至能对基地内众人随意发号施令。
这下佐助是真的过上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日子,简直比在木叶的生活还横行霸道。
然而,这份权力也带来了无尽的麻烦。其他实验体和手下对他的嫉妒与不满,化作明里暗里的挑衅。
佐助对此不屑一顾,每当有人胆敢挑衅,他便毫不留情地挥出千鸟,将对方打得满地找牙。
反正卡卡西他们都不在这里,管不到自己和谁打架,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看谁不顺眼就揍一顿。
渐渐地,基地内的人见了佐助都会绕道而行,唯有兜,总是挂着那副虚伪的笑容,默默跟在他身后收拾残局。
“佐助大人,这是今日的训练计划。”兜将卷轴递过来时,佐助盯着他那双与他相似的黑眸,突然想起某次失控打伤他后,兜依旧平静处理伤口的模样。
鬼使神差地,他将到嘴边的嘲讽咽了回去,只是接过卷轴随意翻看。
猩红的血珠顺着玻璃管缓缓坠入检测皿,在幽蓝试剂中炸开细密的泡沫。佐助望着操作台边忙碌的大蛇丸,苍白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
“啪嗒。”金属器械相撞的脆响打断思绪。大蛇丸露出半边青白的脸,唇角勾起的弧度像是永远凝固的狞笑:“佐助,你真的是太厉害了。”
他猩红竖瞳死死盯着检测数据,蛇信吞吐间,“研究多年,除了那位大人的细胞,还是第二次见到如此完美的基因载体。”
佐助瞳孔微缩。实验室里弥漫着福尔马林的刺鼻气息,玻璃瓶中浸泡的眼球在液体里缓缓转动。
其中一对纯净的白眼尤为刺目,其他玻璃瓶里漂浮的脏器在幽蓝液体中轻轻摇晃。
佐助看着里面的眼睛,木叶这样做,日向家不会有什么意见吗? 而且只有宗家的白眼能够被挖下来,看来跟大蛇丸交易的还是个高层。
“怎么了吗?”佐助走到大蛇丸身边,自己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大蛇丸摇摇头,他枯瘦的手指猛地扣住佐助肩膀,冰凉的触感透过布料渗进皮肤:“没什么,只是觉得能发现佐助的潜力,,我很荣幸。”
话音未落,蛇形舌头就准备擦着佐助的脸,“对了,你的潜影蛇手练得怎么样了?”
佐助手上带着雷电直接朝着大蛇丸攻击,“说话就说话,不要离我那么近。”
大蛇丸的嘴舔来舔去,真是恶心,如果他真的碰到的到的话,佐助不介意让他重新生成一下,“还可以的吧,我做了一点小小的改动,你不会介意的吧。”
“改动?当然可以。”沙哑的嗓音裹着嘶嘶尾音,枯槁手掌突然化作流窜的小蛇,顺着佐助手臂攀上肩头,“毕竟连我也厌倦了千篇一律的蛇群。”
佐助不动声色地抖落肩头蛇群,指尖雷光微闪。这些日子他早已摸清,大蛇丸越是反常的纵容,越意味着危险的试探。
训练场内,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结印,这个不是普通的蛇系忍术,而是将雷遁查克拉强行灌入蛇形术式的禁忌改良。
“潜影多蛇手!”佐助结印的速度快若闪电,袖口骤然爆开数十条缠绕着雷电的小蛇。
嘶鸣声响彻天际,蛇群如银蓝洪流般冲向大蛇丸,在即将触及的瞬间汇聚成百丈巨蟒。
蛇信吞吐间,空气中噼啪作响,它们以惊人的默契组成雷蛇大阵,将大蛇丸困在电光交织的牢笼中央。
“不错,懂得将雷遁融入蛇形。”大蛇丸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真身却如青烟般消散在雷网中。
“只不过。”大蛇丸的声音从巨蟒腹中传来,“当身体被形式束缚,便失去了进化的可能。”
查克拉如决堤洪水奔涌而出,大地剧烈震颤。成千上万条雷光蛇从佐助周身迸发,将整个训练场化作蛇的炼狱。
大蛇丸的身影在蛇群中心,他不闪不避任由蛇潮吞没,破碎的衣袍下,无数小蛇正从皮肤中钻出,拼凑出新的躯体。
“看到了吗?”大蛇丸残破的面容在蛇群缝隙中若隐若现,“当蛇不再是工具,而是身体的延伸……”他的嘴里迸发出漫天蛇群瞬间,朝着佐助扑来,蛇的嘴里还有着短剑。
佐助瞳孔骤缩,雷遁在周围炸开的瞬间,却见那些蛇类竟主动松开,化作青烟消散在空气中。场地上焦土龟裂,佐助剧烈喘息着抹去嘴角血迹。
不远处,大蛇丸正从破碎的人皮中缓缓钻出,新生的皮肤泛着湿润的光泽:“佐助,其实蛇的数量还可以更多不是吗?”
第159章 吃人
佐助平稳着紊乱的呼吸,无所谓地朝大蛇丸点了点头,嗓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知道了,下次会注意的。”
大蛇丸露出那标志性的诡异笑容,冰凉的手掌重重拍在佐助肩头,震得佐助微微一颤。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佐助的肩骨,像是在掂量猎物的重量。
“佐助,收拾一下,我带你去执行任务,实践锻炼一下最近学的成果。”他的声音像是毒蛇吐信,带着丝丝蛊惑。
起初,佐助对大蛇丸的教导始终保持着高度警惕,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在他心中反复揣摩。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大蛇丸竟然真的毫无保留地传授忍术,这让佐助满心疑惑。
按理说,以大蛇丸的狠辣手段,不应该将自己养废后夺取身体吗?难道他就不担心自己实力超越他,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下场?
佐助一个转身甩开大蛇丸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老祖宗,你说大蛇丸到底是什么意思?”佐助在心底默默询问泉奈,他的内心充满不安与困惑。
泉奈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在他脑海中响起:“不管怎么样,还是一切小心,大蛇丸他可不是像木叶那群废物。”
大蛇丸见佐助又陷入沉思,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味深长,
\"这次的任务你可要好好准备,\"蛇瞳泛着诡异的幽光,\"这可是我千挑万选出来,最适合你的。\"
佐助回过神来,与大蛇丸对视的瞬间,他握紧拳头,语气坚定:“你放心,我一定会完成的 。”
这是佐助第一次独立执行任务,虽说任务看似简单—找回一个富商被偷走的货物。可佐助心里清楚,在大蛇丸身边,没有什么事是表面那么简单的。
佐助和大蛇丸踏入小镇后,佐助便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这里偏僻冷清,空气中隐隐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街道上几乎看不到妇女儿童的身影,只有一群青壮年游荡,他们眼神阴鸷狠厉,每一道目光扫过佐助身上,都让他浑身不自在,仿佛被毒蛇盯上一般。
街道上的石板缝里凝结着暗红痕迹,几只乌鸦正在啃食墙角半腐的兽骨。
大蛇丸只留下一句“接下来就看你的了”,身影如鬼魅般消失不见。
佐助深吸一口气,走进一家破旧的饭馆。老板鼠目贼眉地擦拭着油腻的桌面。当佐助将一把钱拍在桌上时,对方浑浊的眼睛瞬间发亮:
\"后山有伙狠人,半月前劫了商队...不过小哥你要是现在上去...\"
佐助虽然满心疑虑,但还是转身离开。老板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笑,低声嘀咕:“又来了一个三角羊。”
佐助借着夜色掩护,悄然来到山上。月光被云层遮蔽。佐助伏在山贼营地外围的树梢,看着篝火映照下的人影来回晃动
远远望去,数百个土匪手持长刀来回巡逻,刀光在夜色中泛着冷芒。
佐助屏住呼吸,身形如鬼魅般靠近,眼中的写轮眼只是轻轻一眼,那些土匪眼神瞬间变得呆滞,一个个瘫倒在地,无声无息,佐助直接用刀挑断他们的手脚。
解决完外围守卫,佐助潜入寨子。刚一踏入,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几乎让他窒息。
待他看清眼前场景,胃里一阵翻涌——屋内,一群土匪正围着大锅,锅里煮着的赫然是女人和孩童的尸体!
他们大快朵颐,脸上满是狰狞与疯狂。原来一路上不见妇孺,竟是被这群畜生当成了食物!
在火焰的映照下,倒映着这群食人魔狰狞的面孔。就在这时,脑后突然传来破空声,他本能地向前翻滚,一柄铁斧擦着头皮劈进地面。
刹那间,四周涌出大量土匪,将他团团包围。为首的男人舔了舔嘴角,眼神贪婪而凶狠:\"瞧瞧这漂亮的眼睛!\"
疤面男人舔舐着嘴角的血渍,手中弯刀折射出冷光,\"兄弟们,今晚咱们换换口味,尝尝忍者的肉是不是更劲道!\"
几百多号山贼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寒光闪闪的兵器将佐助困在中央,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杀机。
佐助望着满地残肢与沸腾的血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本只想取回货物便走,可眼前这炼狱般的场景,彻底点燃了宇智波血脉里蛰伏的怒火。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猩红的写轮眼飞速旋转,压抑在心底的杀意如决堤洪水般倾泻而出:\"你们这群人,该死!\"
疤面男人刚要开口嘲笑,寒光已掠过脖颈,温热的血柱喷溅在篝火上发出“滋滋”声响。
佐助左掌雷光炸裂,千鸟尖锐的破空声中,数名山贼浑身焦黑抽搐倒地,焦糊味混着血腥气在夜空中弥漫。
他双掌猛然下按,雷遁·雷暴如同天神震怒。紫色的雷电如蛛网般蔓延,将妄图逃窜的山贼尽数吞噬,残肢碎肉伴随着惊雷炸响四散飞溅。
侥幸存活的山贼发了疯似的奔逃,却不知踏入了佐助布下的幻术当中,他们在虚幻的山林中反复打转,惊恐的尖叫在封闭的幻境里回荡。
佐助缓步走向汤锅,染血的指尖划过沸腾的水面。随着他结印,幸存的山贼们双眼失神,如同提线木偶般相互撕扯。
锋利的骨刀划开同伴的喉咙,残缺的肢体被投入锅中,蒸腾的热气中,罪恶以最荒诞的方式反噬自身。
最后一名山贼被幻术唤醒时,正对上佐助冰冷的刀锋。“说,你们抢来的东西在哪?”
看着佐助一步步逼近,男人喉结剧烈滚动:\"我,我不知道啊,我们从来不抢别人东西的,是不是搞错了……\"
寒光掠过,佐助的刀刃抵在对方咽喉,猩红的写轮眼泛起妖异的光芒。
当瞳术强行侵入记忆,他才发现这人所言非虚——这群食人魔只热衷于捕猎活人,从未染指商队货物。
寨子里翻遍每一寸角落,除了暗室里蜷缩的妇女儿童,再无其他发现。佐助挥刀斩断枷锁,看着幸存者们惊恐又感激的眼神,眉头越皱越紧。
货物不在这里,那大蛇丸派他来此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么?
第160章 屠村
“你们快离开吧。”佐助解下外袍裹住最瘦弱的孩童,指尖触到对方嶙峋的脊背时,心尖猛地颤了颤。
月光透过残破的窗棂洒进来,将他俊美的侧脸镀上银边,那双猩红的写轮眼倒映着满地狼藉,却难得地敛去了杀意。
蜷缩在角落的女人们愣了一瞬,像是被惊飞的雀群,尖叫着冲出寨子,木栅栏在身后摇晃着发出吱呀声响。
山风裹着血腥气扑面而来,佐助握紧腰间长刀,再次将寨子翻了个底朝天,除了人骨之外,再无任何发现。
碎石硌着他渗血的鞋底,身上的伤口传来的刺痛却比不上心头的疑惑,没有货物,没有线索,难道大蛇丸真的只是想让他经历一场屠杀?
当他踩着露水下山时,却看见那群本该四散逃命的人齐刷刷跪在山道上。
火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无数双伸向他的手。为首的妇人重重磕下头,额头在碎石上砸出血痕:“忍者大人,谢谢你救了我们!”
此起彼伏的呜咽声里,佐助后退半步,靴跟碾过枯叶发出细碎声响。
“不必如此。”他伸手去扶最近的女人,却被对方攥住手腕。粗糙的掌心带着裂口,混着泥土的血蹭在他衣袖上。
“您的恩情我们无以为报……”妇人的声音突然哽咽,“可我们无处可去啊!”这话让跪在地上的人纷纷抬头,浑浊的眼睛里盛满哀恳。
佐助喉结动了动,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他抿了抿干燥的嘴唇,披风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天色已晚,我送你们去镇上。”
转身时衣袂带起一阵风,却没看见身后众人交换的眼神——那目光里的感激瞬间被阴鸷取代,如同毒蛇吐信般阴冷。
突然有个扎着红头绳的小女孩冲出来,手里攥着朵沾着露水的野花:“大人,给你!”
稚嫩的声音甜得像蜜,“你长得真好看,像天使!”佐助垂眸看着那朵在火光中轻轻颤动的小花,女孩脖颈处青紫的掐痕刺痛了他的眼。
他鬼使神差地露出个笑,指尖擦过对方掌心时,摸到了层薄薄的茧,“谢谢,你也很可爱。” 佐助将花插到了女孩的头上。
小女孩瞬间红了脸,立刻跑回母亲身边,害羞的躲在裙摆后偷偷看他。
然而刚踏入镇子,空气里就泛起铁锈味。街角突然亮起火把,将整条街道照得亮如白昼。
手持刀箭的男人从巷子里涌出,其中几个脖颈处还缠着流浪忍者护额。佐助瞳孔骤缩,他早该想到,这个从一开始就透着诡异的镇子,怎会与山上的匪徒毫无关联?
他本能地将身后的人保护起来,却听见背后传来布料撕裂声。
冰冷的匕首没入后背时,佐助不可置信地回头。方才还哭着道谢的妇人正颤抖着抽出染血的刀刃,眼中恨意几乎要将他灼烧:
“要不是你们这些忍者!”她突然发出尖锐的嘶吼,“我们全家都被抓去做实验!”周围的人纷纷举起石头,唾沫混着泥土砸在佐助脸上。
那个曾送他野花的小女孩,此刻被母亲死死捂住眼睛,强行拖到流浪忍者身后。女孩挣扎着,却被母亲狠狠打了一巴掌,哭声戛然而止,女人一边哭嚎着“射死他”。
花臂男人狞笑一声,弓弦震颤间,箭矢破空而来。佐助挥刀格挡,铁锈味在口中蔓延,后背伤口涌出的血顺着刀刃滴落。
剧痛让他的意识开始模糊,写轮眼疯狂转动间,记忆碎片如潮水涌来,宇智波族地的冲天火光,止水空洞的眼睛,鼬离别时的眼泪,还有此刻眼前扭曲的嘴脸。
当第一簇黑色火焰从指尖窜出时,人群的尖叫被彻底淹没在业火的呼啸声中。
“为什么……”佐助的声音混着血沫,刀锋掠过花臂壮汉的脖颈。
飞雷神术发动时,他看见对方惊恐的瞳孔里映出自己的倒影——满身血污,眼神空洞,宛如从地狱爬出的修罗。
千鸟撕裂空气的尖啸声中,壮汉的断臂飞旋着坠入火海,而佐助的刀已经对准了下一个目标。
剩下的敌人慌乱地施展出低级忍术,火球、水弹在佐助周身炸开,却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此刻的佐助,眼神空洞而冰冷,脑海中只剩下无尽的杀戮。所到之处,头颅滚落,鲜血喷溅。
失去保护的镇民们在佐助面前如蝼蚁般脆弱。无论他们如何跪地求饶、哭喊着忏悔,佐助的刀都没有丝毫停顿。
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溅满了他的脸庞,他却像个没有感情的修罗,机械地重复着杀戮的动作。
月光渐渐被血雾染红,当最后一具尸体倒下时,整个镇子只剩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佐助机械地举着刀刃,手起刀落,只剩下人的哀嚎和头颅掉落的声音,
佐助回头看着躲在角落的小女孩,女孩浑身发抖,却仍死死攥着那朵枯野花。
“别怕。”佐助蹲下身子,染血的手指轻轻抚过她泪痕斑斑的脸颊。女孩望着他此刻温柔的眼神,竟忘记了挣扎。直到窒息感骤然袭来,她才惊恐地瞪大眼睛。
喉骨碎裂的轻响中,那朵野花无声飘落,沾着新鲜的血迹,如同她未曾绽放的生命。
一夜过去,整个镇子成了人间炼狱。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佐助呆呆地站在尸山血海中央,眼神空洞无神。
不知过了多久,大蛇丸慢悠悠地从阴影中走出,蛇瞳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佐助,干得很好。”
佐助猛地转身,浑身散发着杀意攻向大蛇丸。可还未近身,大蛇丸就鬼魅般闪到他身后,细长的针头精准地刺入他的脖颈。
镇定剂顺着血管蔓延,佐助眼前的画面渐渐模糊, 世界在眼前旋转着下沉,佐助在失去意识前听见大蛇丸的低语:
“这才是真正的你……”而他的指尖,还残留着小女孩脖颈处的余温。
佐助的意识在黑暗中沉浮,记忆如破碎的镜面碎片般疯狂翻涌。
他的眼睛仿佛有千万根钢针在扎,身体像是被扔进滚烫的油锅里反复煎炸,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疲惫与痛苦。
\"佐助,醒醒。\"鼬的声音裹挟着熟悉的温度,穿透混沌传入耳畔。佐助在意识的迷雾中艰难地伸出手,却只触碰到粘稠的液体。
低头望去,猩红的血如潮水般漫过脚踝,爸爸妈妈苍白的脸在血泊中浮现,鼬的喉咙上插着自己的苦无,止水睁着空洞的双眼漂浮在血浪之上,所有人都变成了尸体,朝着他伸出腐烂的手。
\"哥哥,我真的好害怕......\"佐助的呢喃被哽咽打断,他踉跄着想要逃离这可怕的幻境,却发现双脚深陷血泊无法动弹。
突然,一个乌鸦从血雾中俯冲而下,啄向他的眼睛,剧痛让他猛地睁开双眼。
现实世界的光线刺得他瞳孔骤缩,映入眼帘的是大蛇丸那张挂着诡异微笑的脸。
佐助低头看着自己被绷带层层包裹的伤口,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山脚下的感恩跪拜、背后突然刺入的匕首、小女孩清澈的眼睛在火焰中扭曲成灰......
他的胃部剧烈抽搐,踉跄着冲到角落,扶着墙疯狂干呕起来,却只吐出酸水。
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沾着血痂的脸颊滑落。佐助的身体剧烈颤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不是我,我不想杀他们的,这不是真的......\"
他突然崩溃般扯掉身上的绷带,看着还在渗血的伤口嘶吼,\"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嘶哑的声音里,满是绝望与痛苦。
第161章 复仇
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腐叶与血腥混杂的气味,大蛇丸垂眸望着蜷缩在泥泞中崩溃的佐助。
少年单薄的身躯微微颤抖,浸透鲜血的绷带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青白,宇智波族徽在他破碎的衣襟间若隐若现。
大蛇丸慢条斯理地甩了甩衣角沾染的泥点,突然,他毫无征兆地抬起脚,带着凌厉的劲风,狠狠踹在佐助的胸口。
佐助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坠入河中。冰冷刺骨的河水瞬间将他淹没,伤口被河水浸泡,如同被无数钢针同时刺入,钻心的疼痛几乎让他失去意识。
佐助在水中拼命挣扎,呛入的河水灼烧着他的喉咙和肺部,眼前不断浮现出人惨死的画面。
许久,佐助艰难地从水里爬上来,浑身湿透,狼狈不堪。他剧烈地咳嗽着,血水混着河水从嘴角溢出,“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却带着倔强的质问。
大蛇丸缓步走到佐助面前,蛇瞳中闪烁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光芒。
“佐助,”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天真得可笑。你的眼睛里,竟然没有恨。”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轻蔑而嘲讽,“怎么,你忘了你的族人是怎么死的了吗?
那些倒在血泊中的族人,他们的冤魂在黑暗中哭泣,而你,宇智波佐助,却还想着回到那个抛弃你的木叶?”
说着,大蛇丸随手抛出一沓信笺。信纸在空中翻飞,最终散落在佐助身旁。
佐助颤抖着伸手拾起,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清了信上熟悉的字迹,是自己寄回到木叶的信。
竟然全部被大蛇丸拦截下来,怪不得自己来到这里之后,再也没收到过回信,佐助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所以呢?不可以吗?”佐助失力倒在地上,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
大蛇丸发出一阵阴森的笑声,如同夜枭的嘶鸣,“这个小镇,地处偏远,一直被流浪忍者把持。
他们从平民身上榨取资源,被吃,反而是最容易的解脱,多少人途径这里被他们杀生掠夺。”
他指向对岸火光冲天的小镇,焦糊味混着血腥味随风飘来:
“看到那些尸体了吗?你自以为是的‘救赎’,在世人眼里不过是忍者的暴行。”蛇瞳泛起嘲讽,“从你挥刀的那一刻起,就再也回不去了,欢迎加入叛忍行列。”
佐助用力甩开大蛇丸的手,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这就是你真正的目的吗?让我杀人?真是可笑!”
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流下,那是对自己命运的无奈,也是对大蛇丸阴谋的愤怒。
大蛇丸却不恼,反而凑近佐助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佐助,你真的不恨吗?
你知道究竟是谁导致宇智波灭族的吗?哦,还有,宇智波止水,你肯定认识,他的眼睛是谁夺走的,你想知道吗?”
“止水”这个名字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刺进佐助的心脏。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止水临死前的面容在他脑海中无比清晰。
佐助瞪大写轮眼,瞳中血丝密布,一股强烈的恨意从心底涌起。他死死扯住大蛇丸的衣领,指甲几乎掐进对方的皮肉,“你知道?是谁?”
大蛇丸露出志得意满的笑容,一字一顿地说:“木叶的志村团藏,宇智波止水的眼睛就在他的身上。佐助,去杀了他,毁了木叶,这一切都是他们的错!”
团藏你单方面撕毁我们之间的约定,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佐助的头痛欲裂,止水的脸与鼬的脸在他眼前不断交替闪现。恍惚间,他仿佛听到止水质问:“为什么不报仇?”
大蛇丸的声音在耳边不断回响:“佐助,接受真正的自己,复仇才是你的宿命。”
佐助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而坚定,所有的犹豫和迷茫都被仇恨吞噬。“对,我要复仇!”他的声音低沉而决绝,他的头脑从来没有这么清晰过。
大蛇丸仰头大笑,笑声在寂静的夜里回荡,充满了阴谋得逞的得意。
而佐助站在原地,眼神空洞,他的灵魂仿佛已经被仇恨填满,终究还是走上了一条黑暗的复仇之路。
鸣人捏着信纸的指尖微微发抖。那张泛黄的信纸上,佐助临走前留下的字迹早已被泪水晕染,此刻在他反复摩挲下,边角已然起毛。
他盯着碗里逐渐凉透的豚骨汤,蒸汽模糊了眼前晃动的人影,恍惚间又看见佐助坐在自己的旁边,微笑着对自己说话。
\"鸣人,又在想你那个什么佐助。\"自来也伸手在鸣人眼前晃了晃,他还是第一次看见鸣人如此落寞的表情,“佐助,真的对你很重要吗?”
\"好色仙人,从小大家都不愿意和我玩。\"鸣人突然攥紧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只有佐助第一个站在我的身边,而且佐助真的很单纯的,我真的很担心他。\"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自来也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被查克拉黏住般发不出声音,只能默默往他碗里添了几片叉烧。
\"这也太恐怖了,你知道木叶的宇智波佐助吗?\"邻桌的窃窃私语突然刺破凝滞的空气。
鸣人听见佐助的名字猛地抬头,看着一旁的几人。
\"宇智波?不是被那个木叶叛忍杀的只剩下一个人了吗?又发生什么了?\"
\"就是最后的遗孤!\"其中一人故意压低声音,却让每个字都像苦无般扎进鸣人耳中,
\"把一个镇全部屠杀殆尽,连小孩都不放过,最后还一把火全烧了!我看宇智波灭族就是罪有应得!\"
\"对,跟他哥一样,都是畜生!\"
鸣人几乎是瞬间出现在两人面前,猩红的瞳仁里翻涌着暴戾的查克拉。
他的手死死掐住说话那人的脖颈,指缝间溢出的九尾查克拉将对方的皮肤烫出焦痕:\"你们在乱说些什么?佐助才不是这样的人!\"
周围食客惊恐的尖叫混着桌椅翻倒的声响,另一人慌乱抽出的苦无擦过鸣人肩头,却在触及红色查克拉被反弹回来。
\"不可能,佐助才不会那么做......\"鸣人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身后浮现出半透明的九尾虚影。
他的脑海里不断闪过佐助哭泣时的样子,还有分别时那双逐渐冰冷的写轮眼。
自来也拦住他的动作,紧紧扣住他的手腕:\"够了鸣人!\"
九尾查克拉如潮水退去的瞬间,鸣人跌坐在满地狼藉中。
他望着掌心残留的查克拉光芒,突然想起佐助说过\"力量才能改变一切\"时的眼神,“我不相信,佐助他不会那么做的……”
第162章 叛忍
卡卡西倚在火影岩下的长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亲热天堂》边缘的折痕。恍惚间似乎又听见第七班特训时此起彼伏的吵闹声。
鸣人夸张的抱怨,小樱的尖叫,还有佐助放空的眼神。
自从鸣人跟着自来也踏上修行之路,小樱拜入纲手门下钻研医疗忍术,卡卡西发现自己接手的任务越来越简单,每日的生活又回到了暗部时期的孤寂。
他轻轻叹了口气,将书本扣在膝头,面罩下的嘴角不自觉向下撇了撇:
\"佐助,这家伙,出去这么久连一封信都不会,也太不把我这个老师放心上了吧。\"
话音未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沉重的喘息声。
小樱跌跌撞撞地跑来,眼眶通红,泪水在里面打转, \"卡卡西老师!\"
小樱弯着腰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出大事了!佐助...佐助他被大蛇丸抓住了!\"
卡卡西的瞳孔猛地收缩,《亲热天堂》\"啪嗒\"掉在地上。他伸手扶住小樱颤抖的肩膀,面罩下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你说什么?!小樱,这个消息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小樱的眼泪终于决堤,顺着脸颊滑落:\"村子里都传开了...他们说,说佐助屠杀了一整个镇!现在好多忍者都在火影办公室外面聚集,逼纲手大人把佐助列为叛忍...\"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呜咽,\"老师,这不可能是真的,对不对?佐助他怎么会...\"
卡卡西的掌心微微发烫,查克拉在体内不受控地翻涌,他想起佐助临走时决绝的眼神。
那时他就知道,一念之间,佐助很可能会踏上复仇之路注定荆棘满途,却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先别急,小樱。\"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掌轻轻拍着小樱的后背,\"我现在就去找火影大人了解情况。我们是他的同伴,无论发生什么,都要相信佐助。\"
火影办公室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纲手捏着情报卷轴的指节发白,听着下方团藏咄咄逼人的话语,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五代火影,迟迟不下命令,难道你想包庇宇智波吗?\"团藏的声音沙哑低沉,布满皱纹的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笑意,
\"佐助犯下如此滔天大罪,若不将他列为叛忍,如何向其他国家交代?\"
他故意顿了顿,藏在袖中的手缓缓握紧——只要佐助被定性为叛忍,自己夺取写轮眼的计划就能名正言顺地展开。
纲手猛地站起身,办公桌被她拍得发出闷响:\"我说过了,宇智波佐助早在几个月前执行的秘密任务中身亡!\"
她的眼神冷若冰霜,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势,\"至于外面流传的事情,不过是有人打着宇智波的名号在兴风作浪。\"
她太清楚团藏的狼子野心:\"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团藏,在我的任期内,你就打消对写轮眼的心思!\"
团藏眼中闪过一丝阴鸷,随即又恢复成那副伪善的模样:\"既然如此,希望五代火影能尽快查明真相,给木叶一个交代。\"
\"够了!\"纲手的额头青筋暴起,\"这里轮不到你指手画脚!出去!\"
团藏眼中闪过一丝阴鸷,随即又恢复成那副伪善的模样,办公室的门重重摔上,纲手瘫坐在火影椅上,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二爷爷,一起果然按照您的预料,不过我也只能帮助那小子到这个地步,接下来就只能靠他自己了。”
卡卡西在外面迟迟不敢进去,\"带土,我该怎么办......\"
他的喉结艰难滚动,拳头捏得发出骨骼摩擦的声响,耳边仿佛又响起带土被压在巨石地下的惨叫,琳惨死在自己手中的画面,此刻又与佐助苍白的面容重叠。
佐助的身影正在复仇的黑暗中越走越远,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难道自己终究是要失去一切吗?
实验室内弥漫着刺鼻的药味,兜的镊子夹着浸血的绷带,佐助的身上的伤口有些很深,鲜血不停的顺着肌肤流下,当药水渗进伤口时,他却连睫毛都未颤动,唯有苍白的唇畔溢出一缕暗红。
兜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随后很好的被掩盖,\"佐助,大蛇丸大人吩咐你配合......\"
兜的话戛然而止,猩红的写轮眼突然出现在他眼前。兜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僵在原地,佐助冰凉的手指已经掐住他的脖颈,指尖传来的力道仿佛要捏碎喉骨。
窒息感中,兜看到那双眼睛深处翻涌着浓稠的杀意,“求你放手……”
\"滚!\"佐助将兜被重重甩向墙壁,撞翻的试剂瓶散落一地。
他剧烈咳嗽着撑起身,喉间残留的压迫感让他心有余悸,却仍不忘捡起散落的记录册,一会还得向大蛇丸复命。
空荡荡的房间里,数百面镜子将佐助的身影切割成无数碎片。他拖着滴血的脚步走近镜面,看到的却不是自己的脸:
而是止水脖颈处的致命伤口正在汩汩流血,空洞的眼眶里伸出惨白的手指,缓缓指向他的心脏。
\"不......\"佐助跪倒在地,额角撞在镜面上,剧烈的头痛让他痛苦不堪,当他再次抬头,所有镜面里的止水都在重复同一句话:\"佐助,救我。\"
凄厉的嘶吼撕破实验室的寂静,宛如困兽最后的悲鸣。
佐助猩红的写轮眼剧烈颤动,抄起实验台上寒光闪烁的手术刀,毫不犹豫地朝着面前的镜子狠狠砸去。
“都是假的!这是幻觉,这不是真的!”他声嘶力竭地咆哮着,额间青筋暴起。
飞溅的玻璃碎片如同锋利的刀刃,划过他苍白的脸颊,顿时渗出细密的血珠,刚被包扎好的伤口又开始流血。
佐助却浑然不觉,只是机械地重复着砸击的动作,破碎的镜片在他脚下堆积成小山。
随着最后一块镜子轰然碎裂,佐助的动作骤然停滞。他踉跄着跪了下来,膝盖重重磕在尖锐的玻璃碴上,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混着血渍在地面晕开斑驳的痕迹。“对不起,对不起,止水哥哥,是我对不起你……”
他哽咽着道歉,声音里满是绝望与悔恨,颤抖的双手死死揪住自己的头发,头痛欲裂,让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第163章 命运
佐助瘫坐在满地的玻璃碎片之中,他的白色衣襟早已被血渍沾染,凌乱的发丝垂落在苍白的脸颊两侧,遮住了他那空洞无神的双眼。
忽然,一阵癫狂的笑声从他喉咙里迸发而出,那笑声尖锐刺耳,“为什么?!”
他一边笑着,泪水却如决堤的洪水般不断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血迹斑斑的衣襟上。
笑声里夹杂着无尽的痛苦与迷茫,每一声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撕裂而出。
命运为何如此残忍,让他一次次失去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灭族之夜失去父母族人,他实在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要承受这样的折磨。
“放心,我会为你报仇的。”佐助用沾满鲜血的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那血迹在他脸上留下一道道狰狞的痕迹,仿佛是他内心伤痛的具象化。
他目光死死地盯着对面墙上止水的虚影,画面里止水正对着他温和地微笑,“我一定会成功的。”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股近乎偏执的执念。
说完,佐助仰躺在地上,身下的玻璃碎片刺入皮肤,鲜血顺着碎片的纹路缓缓流出,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晕染开来,形成一朵朵妖冶的血花。
可他却浑然不觉疼痛,只是眼神空洞又不甘地望着天空,那神情仿佛已经失去了生的希望,只剩下满心的仇恨在支撑着他,令人胆寒不已。
泉奈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看着眼前这熟悉又痛心的一幕,心中满是酸涩。虽然他早已预料到佐助得知止水死讯后会有这样的反应,可真正看到时,还是忍不住心疼。
“佐助,其实你不必自责,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他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叹息与怜悯。
佐助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明明我都知道,却还是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去死,袖手旁观,所以这就是我的报应,我没能救下他们,还妄想着重新开始。”
他的眼神再次投向止水的虚影,仿佛要把那画面刻进骨子里,“这就是属于佐助的命运,无法改变。”
泉奈看着佐助此刻的模样,心中猛地一颤。他还是第一次在佐助的身上清晰地看见了斑的影子。
曾经的哥哥,在经历了无数次失去和失败后,也是这般阴晴不定、情绪失常,最终一步步走向了毁灭的深渊。
想到这里,泉奈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担忧,他害怕佐助也会重蹈覆辙。
“佐助,虽然现在我的话你可能听不进去,但是你从来没有错,止水的死不是你的错,灭族更不是。”
泉奈急切地说道,试图让佐助从自我否定的深渊中走出来。
佐助愣了一下,沉默许久后,才缓缓开口,“得到再失去,或许这就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代价吧。”
他缓缓闭上眼睛,疲惫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我感到好累。”此刻的他,满心只觉得,也许糊涂地活着,不用去面对这些痛苦与仇恨,反而会轻松一些。
兜浑身是伤地跪在大蛇丸面前,如实汇报着刚才在宇智波族地发生的一切。
大蛇丸目光扫过兜身上的伤痕,眼中闪过一丝玩味,随后开口问道:“木叶那边怎么样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这可是自己准备送给团藏的大礼,团藏既然背刺自己,那就不怪自己的反击。
兜恭敬地拿出收集好的情报,神色严肃地说道:“消息传播出去之后,五代火影却否认宇智波佐助的一切,还说他已经不治身亡了。”
大蛇丸眉头一挑,眼中露出一丝意外,随后轻笑出声,“没想到纲手比老师做火影做的好多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与赞赏,蛇瞳微微眯起,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着新的计划。
\"让人继续散播谣言,再把团藏与根组织的部分罪证透露给暗部。还有晓那边,身为佐助的老师,怎么能不通知一下哥哥呢?\"
\"大蛇丸大人,佐助那边需不需要……\" 兜话音未落,就被大蛇丸冰凉的手掌按住肩膀。
月光透过头顶的气窗斜斜照进来,映得大蛇丸的蛇瞳泛起诡异的猩红。
\"什么都不用做,你只要照顾好佐助的身体就行。\" 大蛇丸的声音带着毒蛇吐信般的嘶嘶声,指尖轻轻划过兜脖子上的绷带,
\"他现在需要发泄,就像困在茧里的蝶,挣扎得越狠,蜕变时才越强大。\"
兜勉强扯出一抹笑容,后颈却渗出冷汗。想起佐助失控时那猩红如血的写轮眼,还有那把捏住他咽喉的手,他的指甲不自觉掐进掌心。
转身走向佐助的房间时,走廊里的火把明明灭灭,在墙上投下他扭曲的影子。
\"佐助,我进来了。\" 他的声音放得极轻,像是怕惊醒沉睡的猛兽。
推门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原本精心布置的房间如同经历了一场飓风,所有玻璃都被打碎,价值连城的卷轴被撕成碎片,精致的陶器在地上支离破碎。
佐助躺在房间中央,苍白的皮肤下青筋暴起。他的右手死死攥着带血的绷带,新添的伤口正汩汩渗血,染红了身下昂贵的波斯地毯。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头,三勾玉写轮眼在阴影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兜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他咽了咽口水,摆出一副温柔的表情,“佐助,我来帮你上药。”
第164章 清醒
昏暗的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兜握着沾满止血药的纱布的手指微微发颤,目光始终刻意避开地上佐助那双写满杀意的眼睛。
他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对方手臂上狰狞的伤口,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触碰随时会爆炸的引线。
当最后一处伤口被妥善包扎,兜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用袖口擦去额角不断滚落的冷汗。
佐助依旧保持着倒下时的姿势,苍白的面容在阴影中忽明忽暗,周身散落的绷带和破碎的瓷片,无声诉说着方才那场激烈冲突的惨烈。
兜望着眼前这副光景,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佐助,我扶你去其他地方休息吧。\"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听到呼唤,佐助缓缓转动僵硬的脖颈,空洞的瞳孔里倒映着兜模糊的身影。那双曾经锐利的眼睛此刻蒙着层水雾
兜被这样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试探性地伸出手,却又在半空悬停:\"那个...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佐助恍若未闻,意识在清醒与混沌间沉浮。朦胧中,眼前人的轮廓与记忆里的身影逐渐重叠。
他颤抖着抬起手,指尖在空中划出不稳的弧线。兜本能地抬手遮挡,却见那只沾满鲜血的手轻轻落在自己脸上,带着令人心悸的温度。
\"哥哥...\"佐助的声音破碎得如同深秋枯叶,眼眶瞬间漫上滚烫的泪水,\"你回来了,我真的好想你...\"滚烫的泪珠砸在兜的手背上,
\"我做了一个噩梦,梦见大家都死了...是假的对不对?\"他突然扑进兜怀里,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浑身都在剧烈颤抖,\"哥哥,你是真的,对不对?\"
兜立刻僵在原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记忆里那个总是孤傲冷漠的宇智波佐助,此刻却脆弱得像个孩童。
他犹豫片刻,最终轻轻拍了拍佐助的后背:\"是的,一切都过去了,我们该去休息了。\"确认对方没有攻击意图后,兜半扶半拖着佐助走向隔壁房间。
床上的人安静得不可思议,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苍白的唇微微抿起,竟显出几分无辜的稚气。
兜望着这张难得平和的面容,不禁想起几个小时前,同样是这双眼睛,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将他抵在墙上,冰凉的手指几乎掐断他的喉管。
当佐助再次睁开眼时,窗外已是暮色四合。陌生的天花板和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让他猛然坐起身,却在推开门的瞬间与端着药碗的兜撞了个正着。
兜不着痕迹地后退半步,将药碗放在桌上:\"佐助,你醒了,身体感觉怎么样?\"
佐助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兜脖颈处那圈青紫的掐痕上。他的喉结动了动,声音里带着难以察觉的沙哑:\"不怎么样...你没事吧?\"
记忆碎片逐渐拼凑完整,愧疚如同潮水漫过心头,\"对不起,我当时情绪不太稳定。\" 不论是对兜,还是对那些自己错杀的人们。
兜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他将还冒着热气的药碗推向佐助,唇角扬起真诚的弧度:\"谢谢佐助的关心,这碗药趁热喝了吧。\"
佐助的喉结在阴影里剧烈滚动,骨节分明的手指死死攥着药碗。深褐色的药汁灌进喉咙的瞬间。
喉间泛起酸涩的痉挛,他死死咬住后槽牙,苍白的嘴唇几乎被咬出血痕,双手捂住嘴,好半天才将翻涌的药汁咽下去。
柱间细胞在血管里悄然涌动,昨夜还有些深可见骨的伤口,此刻已经慢慢结痂。
佐助望着洞壁上摇曳的磷火,刚开始像是蒙着白雾,模糊的视线,如今也渐渐清晰起来,尽管看人依旧像隔着层玻璃。
伤好了之后,佐助看着富岳和美琴的木偶,眼神闪过悲痛,
“爸爸妈妈,真正拥有了这双眼睛的我,好像再也无法欺骗自己了。”
他把两个木偶并排放进木盒,指尖在盒子不舍的摩挲着,“爸爸妈妈,希望到时候你们还能认出我。”
封印好之后,便一头扎进训练当中,不可否认,大蛇丸确实是个很好的老师。
大蛇丸将各类忍术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佐助,甚至时常指点他的刀法。
他多次赠予佐助草薙剑,起初佐助并不想接受,但架不住大蛇丸再三相赠,想着“不要白不要”,最终还是收下了。
经过长时间的练习,佐助逐渐适应了双刀流战斗方式,还将雷遁忍术与草薙剑结合,衍生出“草薙剑·千鸟刀”。
这招让剑的威力和锋利度大增,被刺中的对手会因麻痹而无法动弹,
后来在龙地洞充满考验的试炼中,佐助凭借武力压迫获得了通灵兽的认可,成功签订了通灵契约。
佐助挥剑劈开最后一道蛇分身时,大蛇丸正倚在岩壁上轻笑,蛇瞳里映着他喘着粗气的模样。
\"不错,结印速度提升了0.3秒,速度和力量也比之前快了许多。\"那声音带着惯常的沙哑,眼中是掩盖不住的欣赏,莫名的佐助就想到了卡卡西。
不过卡卡西他应该对自己很失望吧,佐助自嘲的笑了笑,亲手教出来的学生,竟然成为了一个杀人疯子。
金属针头刺入静脉的瞬间,佐助抬头盯着天花板,之前会撒娇喊痛的自己好像从来不存在一样。
\"查克拉活性比上周提高了12%。\"大蛇丸随手用镊子夹起棉球按在他针孔上。
佐助忽然想起卡卡西第一次给他处理伤口时,绷带总是缠得松松的,还会念叨\"佐助忍着点,很快就会好了\"。
可现在呢?他低头看着手腕上新旧交叠的针孔,像无数个被标价的符号——大蛇丸要他的身体,他要复仇的力量,这场交易从一开始就明码标价,容不得半分温情。
听大蛇丸说卡卡西在木叶重组了新的第七班,鸣人,小樱他们也有了新的同伴,他们会偶尔想起自己吗?
第165章 水月
佐助倚着金属操作台,嘴里无意识的啃着手指,大蛇丸最近的状态越来越不稳定,实验室里的温度似乎也跟着他的情绪下降,人人自危。
佐助能感觉到那道阴冷的目光时常落在自己身上,就像毒蛇盯着即将吞入腹中的猎物。
但佐助内心却在激烈地挣扎。他确实渴望力量,大蛇丸教给他的每一个忍术都让他离复仇更近一步。
可真要对这个亦师亦敌的人下手,他却无法轻易决断。或许,找到合适的帮手,在关键时刻制造混乱,才是脱身的关键。
他知道,大蛇丸的身体正在急速衰败,而自己,作为最完美的容器,已经进入了对方的猎杀倒计时。
实验室的冷光灯在头顶嗡嗡作响,佐助垂眸望着兜抽取自己血液的针管,针尖折射的寒光刺得他眯起眼。
后面隐约传来尸体拖拽的声响,腐臭混着消毒水的气味令人作呕,对这种场面无比熟悉的佐助已经麻木。
佐助开口问道:“怎么,最近实验不顺利吗?”语气看似随意,实则暗藏试探。
兜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向佐助:“佐助也对这个实验体上心了吗?”
他的声音平淡无波,却让空气中弥漫起一丝微妙的紧张。
佐助缓缓走到一个巨大的玻璃容器前,里面的营养液中悬浮着一个男子。白发面容清秀,鲨鱼般的尖牙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独特的身体——此刻,他的手臂正化作半透明的水流,在营养液中舒展,又重新凝聚。
“鬼灯一族……”佐助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兴趣,“水化之术,能将身体化作液态,免疫一切物理攻击,还能在水中自由穿梭。这简直是天生的暗杀者体质。”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冰冷的玻璃,目光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这个看起来很好骗的家伙,说不定大有作用。
佐助手轻轻按在玻璃上,露出一个笑容,“你好?”
鬼灯水月猛的睁开双眼,紫色的瞳孔中充满警惕,下一秒,整个人化作一滩碧水,与营养液融为一体。
“呃,挺有趣是。”佐助嘴角勾起微笑,下雨打架时候说不定分不清谁是谁。
就在这时,他敏锐地察觉到身后的空气波动。几乎是本能地,他反手扣住偷袭者的手腕,冰凉的苦无已经抵在对方咽喉。
“你想干什么?”佐助的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匕首,眼神中杀意翻涌。直到看清来人是兜,他才稍稍放松力道,但手依旧紧紧扣着对方的胳膊。
兜的脸色因为疼痛而扭曲,他没想到佐助的反应会如此迅速。
“只是想看看佐助对新实验体的看法。”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却因为胳膊的剧痛而颤抖。
佐助松开手,语气恢复了平静:“抱歉,我不喜欢有人在我身后。”
他低头看着兜揉着胳膊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真的可以有人可以那么忠心耿耿,不离不弃吗?
转身时,佐助的目光再次落在玻璃容器上。此刻,水月又重新凝聚出身体,正挑衅地看着他。
佐助拿起实验报告,在离开实验室前,露出一个笑容,对着容器轻声说道:“鬼灯水月,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第166章 结盟
兜恭敬的看着佐助离开后,立刻收回笑容,一瞬间空气仿佛骤然凝固。
他缓步走到水月的培养舱前,目光如刀般扫过舱内的水月,那眼神里带着上位者对蝼蚁般的蔑视:“佐助为什么会对你感兴趣?”
水月猛地扑到玻璃上,鲨鱼齿间发出低沉的嘶吼,青白色的手掌用力拍打着玻璃,激起阵阵水花涟漪。
兜只是挑起眉梢,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双臂抱在胸前,眼神中满是玩味,不过是一个实验体而已。
片刻后,他轻蔑地嗤笑一声,转身迈着从容的步伐离开,靴跟与地面碰撞的声响渐渐远去。
当佐助结束训练回到房间,蒸腾的水汽从浴室弥漫开来。他随意用浴巾擦着头发,水珠顺着精瘦的脊背滑落。
忽然,他瞥见兜不知何时已伫立在门边, “佐助。”兜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谦卑。他手中的毛巾边缘还带着温热,显然是提前准备好的。
汁水顺着嘴角滑落,他抹去汁水,抬眼便看到站在阴影中的兜,不禁挑眉:“找我有什么事?”
氤氲的热气中,佐助湿润的黑发紧贴额头,水珠顺着脖颈滑入锁骨,白皙的肌肤因热水的冲刷泛起淡淡红晕,平日里冷峻如霜的气质竟添了几分柔和。
兜握着毛巾,缓步走到他身后,动作极为小心。见佐助没有抗拒,才轻柔地将毛巾覆上他的发丝,手指动作舒缓,细致地擦拭着每一缕湿发。
佐助倚在桌边,惬意地享受着这份服务。透过手上的镜面,他注视着兜那张永远带着得体微笑的脸,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
“兜,其实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这么死心塌地的跟着大蛇丸,他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为什么不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他微微眯起眼,眼底闪过一丝锐利——在他看来,这世上不过是利益纠葛,所谓忠诚,不过是包装华丽的谎言,
兜的动作陡然停滞,呼吸几乎停止,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阴影笼罩下,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晦暗不明。但不过几秒,他又恢复成那副温和无害的模样,声音平稳得如同死水:
“当然是因为大蛇丸他很强,他可以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情,是他救了我,给了我希望……”
话语间,回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个雨夜,自己亲手将刀刺入野乃宇的胸膛,温热的血溅在脸上的触感,还有随之而来的迷茫与绝望。
是大蛇丸在黑暗中伸出手,将他从深渊中拽出,自那以后,追随大蛇丸似乎成了他活下去的唯一目标,至于自我,早已在无数次的谎言中支离破碎。
或许连兜自己都不记得,从何时起,对大蛇丸的“崇拜”开始悄然变质。
那些对大蛇丸的忠诚宣言,更像是精心编织的谎言,既是麻痹他人的面具,也是掩盖内心混乱的遮羞布。
佐助勾起嘴角,冷笑出声,语气中满是不屑:“那你还真是孤陋寡闻,世界上比他厉害的人太多了。”
话音未落,兜已经放下毛巾,绕到佐助身前。两人距离极近,兜的呼吸几乎扫过佐助的脸颊,他眯起眼,声音低沉:“那个人说的是佐助吗?”
佐助毫不退缩,直视着兜的眼睛,唇角扬起自信的弧度,双手摊开,周身散发着势在必得的气势:“我觉得你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大蛇丸能给予兜的,他相信自己同样可以,甚至更多。
在他看来,既然兜能背叛团藏,那么背叛大蛇丸也并非不可能,像兜这种谎话连篇的人,或许早已经忘记一开始的本心。
“佐助,就不害怕我告诉大蛇丸大人吗?”兜眯起的眼中闪过危险的光芒,语调缓慢而阴森。
佐助却只是耸耸肩,神色坦然:“既然开口,就不会担心会暴露。”他握紧拳头,眼中燃烧着斗志,“既然迟早都会有一场战斗,那么早晚又有什么区别。”
兜突然低下头,发出低沉的笑声,笑声中带着几分癫狂与释然。他拿起桌上的番茄,恭敬地呈上,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不愧是宇智波,不愧是佐助,我就知道你不会乖乖的。”他的声音温柔得可怕,“我怎么会忍心告发佐助呢?”
此刻的兜,像被困在茧中的飞蛾。他死死攥着“崇拜”的丝线,既害怕挣脱束缚后会坠入更深的虚无,又忍不住在心底生出隐秘的渴望。
佐助点燃希望的星火,或许正是他对真实自我的最后一丝期待,在谎言堆砌的高塔下,悄然生长出反叛的根须,不依附任何人,做一个真正强大的药师兜!
兜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骨骼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响。昏暗的灯光下,他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脑海中不断闪过大蛇丸阴冷的面容。
那个给予他新生,却又将他困在欲望牢笼里的男人。
“大蛇丸大人,你可不要怪我,你都拒绝不了佐助,那我怎么可能拒绝得了。”
他在心底默念,像是在为自己即将背叛的行为寻找借口,又像是在与内心残存的忠诚做最后的告别。
窗外的月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纹路,宛如他此刻摇摆不定的内心。
佐助修长的手指轻巧地从兜掌心拿走番茄,鲜红的果实衬得他的皮肤愈发苍白。两人对视的瞬间,空气中仿佛有电流闪过,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的默契,一切尽在不言中。
佐助当然清楚,与兜结盟绝非明智之举,不过是从大蛇丸的掌控中跳入另一个旋涡。
但他不想亲手对曾经教导过自己忍术的大蛇丸下死手,这是他心底仅存的一丝底线。
所以,他需要一个棋子,一个愿意替他打破僵局的人,而兜,正是很合适的人选。
兜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镜片后的目光像毒蛇吐信般阴冷又带着几分试探。
他伸手慢条斯理地为佐助整理衣服,“佐助,晓那边已经有了消息了,而且这次有很多你的故人哦。”
话音落下,尾音刻意拉长,似是在观察对方的反应。
第167章 尾兽
当兜那带着几分戏谑与试探的声音吐出“尤其是佐助最想见到的,宇智波鼬!”时,佐助原本放松着倚靠椅子、周身瞬间散发着冰冷强大的气场。
佐助的身形身形僵住,垂在身侧的双手悄然握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瞳孔剧烈收缩,他下意识地侧头,看向身旁由查克拉凝聚而成的止水幻影。
止水静静地伫立在那里,一袭宇智波族标志性的黑色服饰随风轻摆,尽管只是虚幻之身,却依旧带着往昔那温润如玉的气质。
佐助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害怕惊扰了什么似的呢喃道:“马上就可以和他见面了,你会高兴吗?”
止水的幻影似有所感,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那双纯净的写轮眼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包容与理解,轻轻眨动间,仿佛在回应佐助的话语。
佐助见状,缓缓闭上双眼,长睫在眼下投下浓重的阴影,将他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尽数遮掩。
再度开口时,声音里多了几分小心翼翼与难以言喻的期待:
“你说……他会想要见到我吗?”话语回荡在空旷的洞窟内,显得格外孤寂。
自那天见面之后,渴望力量几乎吞噬了他的理智,但是佐助从来都只是想和他,和家人在一起。
鼬现在会承认自己这个已经面目全非,一心向木叶复仇的弟弟吗?
兜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饶有兴致。
作为常年在黑暗中游走的阴谋家,他见过太多忍者的面具被撕开,但像佐助这般,在强大与脆弱间剧烈摇摆的模样,却让他感到新奇。
曾经那个眼神中只有冰冷杀意的复仇者,此刻竟流露出孩童般的无措。
佐助自嘲地扯动嘴角,露出一抹苦涩至极的笑容,眼底满是晦涩与决绝:
“哥哥,不管你到底要做些什么,我都不会让你得逞的。只有这样,你才会乖乖地待在我身边,这样我们一家人才能团聚。”
昏暗的灯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跳跃,光影交错间,将他扭曲的表情勾勒得愈发狰狞。复仇与亲情的矛盾,在他心中不断撕扯。
突然,佐助猛地睁开眼,猩红的写轮眼泛起妖异的光芒,冷冷地盯着兜:“他们准备干什么?”
兜站起身,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佐助,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佐助,果然一遇上鼬,就像是变了一个人。”话语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试探。
佐助周身瞬间爆发出强大的杀气,他双手抱胸,眼神中满是轻蔑与杀意:“废话少说,你又是准备挨揍了吗?”
冰冷的话语中暗藏着汹涌的怒意,洞窟内的温度仿佛都随着他的怒气骤然下降。
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兜微微一怔,扶了扶眼镜掩饰自己的惊讶,看来鼬在佐助心中,是不能言说的存在啊,真是让人羡慕。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闪过一道冷光,举起手求饶:“好吧好吧,他们是去捕捉一尾,砂忍风影我爱罗。”
佐助手撑着下巴,陷入短暂的沉思。记忆中那个孤独、暴戾的砂隐少年,如今竟已成为风影。“小熊猫?他已经当上了风影了,时间过得真快。”
佐助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情,
“你说作为我爱罗的朋友,是不是应该去看看他了,顺便帮他对付一下心怀不轨的人。
兜上前一步,伸手拍了拍佐助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带着令人不适的黏腻感:
“我可以陪你一起去,就相当于这段时间的检测了,大蛇丸也不会引起怀疑,我还能保护佐助,不是吗?”
他的话语中带着算计的意味,眼神中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
佐助猛地甩开兜搭在肩上的手,\"这就不叫大人了?少用这种哄小孩的话术。去可以,到时候别拖后腿就行。\"尾音带着刻意压低的沙哑 。
兜却不恼,反而推了推眼镜,镜片折射的冷光与洞窟幽火交织。他背着手缓步绕到佐助身前,凑到佐助耳边:\"因为,现在佐助是大人了,不是吗?\"
“不再是那个天真纯净的孩子,而是能够掌控自己命运的复仇者……只是,在宇智波鼬这件事上,你还能保持这份冷静吗?”话语似褒实贬,字字句句都在戳刺佐助最敏感的神经。
第168章 抓捕
兜的话音刚落,佐助缓缓抬起头,他沉默地注视着兜,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寂静,“够了。”
佐助的声音低沉而冰冷,“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许在我面前说这种话。”
他缓缓站起身,周身的查克拉开始紊乱地涌动,杀意如同实质般蔓延开来,“你出去,我要休息了。”
兜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雕像,背后冷汗涔涔。敏锐地捕捉到了佐助身上爆发的强烈杀气,那是一种仿佛要将他彻底碾碎的压迫感。
兜不得不收敛了平日的从容,勉强挤出一句:“知道了。”他微微躬身,退出房间时,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黄沙漫天,蝎与迪达拉如鬼魅般出现在砂隐村外围。我爱罗就任风影后,虽以实力赢得诸多砂忍敬佩,但长老们仍对这位一尾人柱力暗藏戒备。
城墙阴影处,暗部忍者由良正例行巡逻,目光突然被两个陌生身影锁定。
由良瞳孔猛地收缩,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被抹去的过往、对蝎绝对的忠诚,在这一刻全部苏醒。
几乎在意识恢复的瞬间,由良反手解决掉身旁的守卫,动作利落得不带一丝犹豫,温热的血溅在他的面罩上。
蝎缓步走近,声音低沉如蛇信游走:“辛苦了由良,你想起我了吗?”
由良单膝跪地,头深深埋下:“是的,蝎大人。”对旁边同伴的尸体丝毫没有反应。
利用由良提供的路线,两人顺利潜入村内。一进入村子,迪达拉便迫不及待地掏出一块黏土,双手快速翻飞,眨眼间就捏出了一只小巧的黏土小鸟。
紧接着,迪达拉双手结印,那只黏土小鸟迅速变大,直到足以承载他的身形。
迪达拉纵身一跃,跳上鸟背,还特意摆出一个自认为帅气的姿势,得意洋洋地说道:“从上方攻击村子,怎么样大哥,我这个艺术造型!”
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眼神中满是对即将到来的“艺术创作”的期待。
蝎眯起眼睛,他对迪达拉时不时的“抽风”行为早已习以为常,只是冷冷地叮嘱道:“别让我等到太久了,迪达拉。
迪达拉自信地大笑起来,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操控着大鸟缓缓飞上天空。
“一尾的人柱力,沙暴我爱罗吗?到底是怎么样的人物,还真是期待。”他俯瞰着下方的砂隐村,眼中满是狂热与兴奋。
绕村飞行时,他精准锁定三个负责监视上空的忍者,眼中闪过疯狂的光芒:“这个村子看起来还挺有艺术性的,炸掉肯定很有趣,更有破坏的价值了。”
砂迪达拉的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笑容,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捻动,几只黏土蜘蛛便顺着掌心滑落。
这些蜘蛛落地后迅速爬行,如鬼魅般悄然攀附上三个砂隐守卫的脚踝。
“什么怪东西?!”守卫们疯狂撕扯着,指甲缝里渗出鲜血,却无法挣脱。
“蠢货。”迪达拉居高临下俯瞰着闹剧,金长发在风中飞扬,眼底尽是嘲讽,:“连会爆炸的黏土造物都看不懂?果然蠢货是理解不了瞬间艺术的。
他忽然双手结印“就用你们的血肉,来感受这转瞬即逝的,艺术就是爆炸!”
轰!!
三团刺目火光撕裂砂隐村的宁静,残肢混着砂砾炸向半空。迪达拉大笑着张开双臂,任由爆炸掀起的气浪掀动披风:“漂亮!”
火光衬得那双狂热的眼睛愈发明亮,“这转瞬即逝的绚烂,才是永恒的……””
尘埃尚未散尽,迪达拉便纵身跃下鸟背。落地瞬间,他忽然僵在原地,头顶传来簌簌沙响,金黄色的沙砾如同瀑布倾泻而下,将他牢牢包围。
“到此为止了。” 低沉的嗓音裹挟着寒意响起,我爱罗赤足立于沙瀑顶端,额间的“爱”字在月光下泛着暗红。
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警报声,整个砂隐村在爆炸余波中终于苏醒,进入警戒状态。
第169章 交战
在银白月光照耀下,这位年轻风影周身环绕着金色沙粒,宛如神只降世,周身散发着令人不容小觑的气场。
迪达拉摩挲着口袋里的黏土,这场捕捉一尾人柱力的任务,竟比预想中更有趣。
话音未落,他迅速扯出一团黏土,双手翻飞间,黏土化作飞鸟形状。
“喝!”迪达拉猛地一甩手臂,黏土鸟如离弦之箭,直扑我爱罗身旁的沙墙。
刹那间,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冲天,沙墙轰然炸开一个巨大的缺口。我爱罗瞳孔微缩,周身的沙子如活物般迅速回防,在他身前筑起新的屏障。
趁此机会,迪达拉脚下又生出一只巨型黏土鸟,振翅高飞,直入高空。
我爱罗冷哼一声,双手结印,操控着漫天黄沙如潮水般汹涌追去。沙子在空中分成三股,从不同方向对迪达拉形成合围之势。
两人穿梭在砂隐村的建筑之间,所过之处,瓦片纷飞,尘土飞扬。
我爱罗垂眸望着下方灯火通明的村落,收紧的掌心渗出细沙,他不能让战斗波及无辜。
迪达拉却愈发亢奋,手臂上蠕动的黏土嘴正贪婪的咀嚼,每一下开合都让掌心的炸弹膨胀一分,喃喃自语:
“快了,就快完成了。”他不断拉升高度,躲避着沙子的攻击。
当飞到云层边缘时,他俯瞰下方紧追不舍的我爱罗,放声大笑:“哈哈!不愧是人柱力,这操控沙子的本领,有点意思!”
我爱罗见迪达拉暂时逃出攻击范围,召回部分沙子,脚下凝聚出巨大的沙柱,将自己托上高空。
当他看到迪达拉身上那标志性的红云黑袍时,神色愈发冰冷。他想起木叶传来的情报,心中已然确定眼前之人正是“晓”组织的成员,那个专门觊觎尾兽的邪恶组织。
迪达拉见我爱罗追来,戏谑地摇头:“啧啧,人柱力还真是方便,能在空中自由行动。不过你居然能这么快认出我,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他一边说着,一边暗中加快手中黏土的塑形,那是他酝酿的终极艺术。
我爱罗警惕地扫视四周,沉声道:“沙漠中没有这种会飞的生物,你们从出现的那一刻,就暴露了。”
迪达拉闻言恍然,笑着点头:“原来如此,是我疏忽了。”
与此同时,砂隐村的守卫们望着空中激烈交锋的两人,脸色骤变。负责保卫的由良不知所踪,他们深知事态严重,立刻派人向勘九郎汇报。
在砂隐村外,蝎和由良静静等待着。蝎望着空中不断炸开的火光,微微皱眉,语气中满是无奈:“迪达拉这家伙,总是这么莽撞,这下可把事情闹大了。”
凝视着空中的战斗,心中的不耐烦逐渐加剧:“快点吧,迪达拉,我不喜欢等人。”尤其是在砂忍村。
为避免引起砂隐忍者的怀疑,他转头对由良道:“你先回村,要是被发现你不在岗位,麻烦就大了。”
由良领命,身形一闪,消失在茫茫沙海之中。
蝎孤身一人,敏锐地察觉到背后有一道若有若无的视线。他瞬间转身,却只看到空荡荡的沙地。
“不对劲,一定有什么东西在监视着。”蝎此刻心中的警惕达到了顶点。
另一边,勘九郎匆匆赶到我爱罗的办公室,却发现屋内空无一人。顺着窗外传来的爆炸声望去,他脸色大变自己的弟弟正与敌人在高空激战。
虽然知道我爱罗对比自己来说很强,但是身为哥哥,还是忍不住担心他。
迪达拉看着下方逐渐围拢的砂隐忍者大军,耸肩轻笑,不屑地耸了耸肩:“看来这次秘密行动彻底失败了。”
他伸手按下眼眶上特制的照相机,将这场战斗的画面记录下来,尤其是我爱罗的脸,“不过这样也好,省得我再费力去找你。”
我爱罗不愿再听迪达拉废话,双手猛地一挥,砂隐村方圆十里内的沙子仿佛受到了召唤,全部汇聚而来。
整片村子的沙子都开始沸腾,化作遮天蔽日的巨型沙暴,血腥味混着土的气息渗入迪达拉的鼻腔。
迪达拉嗅着沙子中弥漫的血腥气息,瞳孔微微收缩:“占据地理优势的人柱力,果然棘手。不过,我的艺术也即将完成!”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空中的战场上,佐助与兜悄然潜入砂隐村。佐助望着空中激烈交锋的两人,心急如焚,正要冲上去帮忙,却被兜一把拦住。
兜压低声音道:“现在不是时候,贸然行动打乱他们的计划,宇智波鼬未必会现身。”
佐助握紧拳头,眼中满是挣扎:“可是我爱罗他……”在对兄长的执念与救朋友的本能之间,佐助还是停下了动作。
第170章 弱点
佐助刚要迈出的脚僵在半空,指尖还残留着忍刀的凉意。夜色里,他的瞳孔在月光下微微收缩,将迪达拉与我爱罗缠斗的身影尽收眼底。
喉结滚动了两下,宇智波一族特有的猩红写轮眼缓缓浮现,映出迪达拉甩出的黏土在半空炸开的火光——那刺眼的明灭,竟与记忆里宇智波一族覆灭之夜的血色重合。
\"抱歉了,我爱罗。\"他低喃着收回脚步,长睫垂落遮住眼底翻涌的杀意。
风裹挟着沙砾掠过耳畔,恍惚间竟像是哥哥鼬在暗部时留下的那缕若有似无的气息。
攥紧的拳头微微颤抖,他从未像此刻这般迫切,哪怕前方是九死一生的陷阱,只要能触碰到关于鼬的线索,他甘之如饴。
远处,迪达拉张狂的笑声刺破夜空。他操控着黏土飞鸟灵巧盘旋,手里甩出的微型炸弹如同蜂群般扑向我爱罗。
守鹤之力化作的金色沙盾泛起波纹,将爆炸的气浪尽数弹开,扬起的沙尘中,我爱罗的赤砂之铠在月光下流转着诡异的光泽。
\"还挺难缠!\"迪达拉舌尖抵住腮帮,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十指翻飞间,掌心的黏土迅速膨胀,化作三只造型狰狞的飞鸟。
鸟喙处裂开布满利齿的嘴巴,翅膀上燃烧着幽蓝的火焰,正是他改良后的炸弹,不仅是速度更快,威力也是之前的几倍。
\"接招吧!艺术就是爆炸!\"
我爱罗身后的巨型沙手轰然挥出,却在即将触碰到飞鸟的瞬间,被突如其来的爆炸炸成齑粉。
漫天黄沙中,迪达拉驾驶着主鸟俯冲而下,尾翼甩出的连环炸弹在地面炸出连绵不绝的火网。\"这种程度就想困住我?\"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目光锁定在我爱罗额间的葫芦,\"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我爱罗周身的沙子突然沸腾起来,化作无数细小的沙刃破空而出。
迪达拉瞳孔骤缩,紧急操控飞鸟上升,却见那些沙刃竟在空中凝结成巨兽形态,张开的蛇口几乎要将他整个吞噬。
千钧一发之际,他甩出藏在袖口的黏土蜘蛛,爆炸的冲击力将巨蟒炸成散沙。
\"砂缚牢!\"
我爱罗的声音冷得如同冰川。剧烈震颤,无数沙柱破土而出,将迪达拉和他的黏土飞鸟尽数笼罩。
迪达拉在沙尘旋涡中疯狂结印,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精心制作的炸弹在这铺天盖地的沙暴中,竟然发挥不了多大作用。
当炸弹在掌心成型时,迪达拉狞笑着将炸弹抛向天空,爆炸的火光瞬间照亮整片战场。
漫天飞舞的金色沙尘中,他看见我爱罗操控着巨大的沙之手,在爆炸的核心处硬生生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切...没完呢!难缠的沙子。\"迪达拉抹去嘴角的血迹,再次掏出黏土,神色逐渐正经起来。
迪达拉操控的黏土飞鸟如离弦之箭直窜高空,然而,身后翻滚的赤砂浪潮却以惊人的速度追来。
\"该死!\"迪达拉猛地拉动飞鸟操纵杆,机身灵巧地侧翻避开一道沙鞭,却冷不防被突然分叉的砂流缠住右臂。
粗糙的砂砾如同钢索般收紧,将他的衣袖瞬间绞成碎片,皮肤表面渗出细密血珠。
我爱罗立于下方由流沙凝聚的巨型圆球屏障中,瞳孔透过沙壁缝隙锁定猎物,绯葫芦的砂子正源源不断注入囚笼。
\"砂缚枢!\"随着低沉的咒印,迪达拉的身体如同断线风筝般被强行拽向地面。
剧痛让他的五官扭曲变形,左手掌心的黏土嘴却在疯狂吞吐,眨眼间,一条布满倒刺的锁链状黏土炸弹顺着砂流逆向攀爬,在接触束缚的瞬间轰然炸裂。
火光与沙尘交织的刹那,迪达拉的嘴角勾起一抹狞笑,可当烟尘散尽,那抹猩红的砂流依旧牢牢锁在他的小臂上。
\"不可能!\"迪达拉瞳孔骤缩,看着不断收紧的砂流表面浮现出守鹤图腾。
方才爆炸的威力足以炸碎一座小山,这些沙子却连形态都未改变。
手臂传来的撕裂感愈发清晰,他猛然想起晓组织情报中的记载,我爱罗随身携带着蕴含守鹤之力的特殊砂子,既能化作绝对防御,也能成为致命杀招。
血沫从齿缝间溢出,迪达拉的眼神却燃起癫狂的火焰。他反手抽出腰间短刃,在砂流即将勒断骨骼的瞬间,以超乎常人的狠劲斩断右臂。
断口处飞溅的鲜血在空中凝成细小血珠,被暴怒的砂流瞬间蒸发。剧烈的疼痛反而刺激着他的神经,沙哑的笑声混着风声回荡:
\"原来如此!这就是传说中的'绝对防御'!\"
下方的佐助将一切尽收眼底,绯红色的写轮眼高速旋转,瞳仁中二枚勾玉疯狂吞吐光芒。
他清晰捕捉到我爱罗微微颤抖的指尖对方为了避免误伤下方的砂隐村,刻意压制着守鹤之力。
每当迪达拉试图冲向村落方向,砂流便会提前截断,却也因此错失了致命一击的时机。
佐助的指甲深深刺入掌心,温热的鲜血顺着掌心流下。这场看似我爱罗占优的战局,实则暗流涌动,稍有不慎,绝对防御的主人就会沦为防御的囚徒。
第171章 杀手锏
迪达拉稳稳地悬浮在巨大的黏土飞鸟之上,长发被烈风撕扯得凌乱不堪,衣摆猎猎作响。
他眯起那双写满狂傲的眼睛,目光如鹰隼般死死盯着下方不断凝结成砂之护盾的我爱罗。
“蝎大哥说的没错……”
迪达拉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所剩无几的黏土袋,心中暗自懊恼,“这次真是小看一尾人柱力了。”
他望着手中仅存的追尾型黏土和藏在身后的杀手锏,嘴角勾起一抹危险而兴奋的弧度,“不过,这点就足够让你们见识艺术的真谛了!”
迪达拉以一种近乎藐视的姿态俯瞰着下方的砂忍村,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鳞次栉比的建筑在他眼中不过是等待爆破的玩具,熙熙攘攘的人群则如同蝼蚁般渺小。
“毁掉这个村子,一定会很有趣……”他仰起头,肆意地大笑起来,脸上洋溢着病态的满足,“在爆炸的一瞬间,那绚烂的火光就是最美的艺术!”
与此同时,村子外围的暗处,巨大的绯流琥傀儡,双手抱胸,眉头紧紧皱起。
月光如水,洒在他那冷漠的面具上,折射出森冷的光。“迪达拉这个家伙,到底让我等到什么时候!”
他语气中满是不耐,“我说过最讨厌等人的……”抬头望着天空中那轮圆月,他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最好是真的遇到麻烦,要不然等他回来,我绝对饶不了他!”
此刻砂忍村的街道上,几乎所有村民都聚集了过来,仰头紧张地观望着天空中的激烈对战。
人群中弥漫着不安的气息,长老团的成员们站在高处,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他们虽然对我爱罗这个风影既畏惧又不满,但此刻却并未轻举妄动,而是静静地等待着时机——在他们看来,这场战斗或许正是将我爱罗从风影之位上拉下来的绝佳机会。
勘九郎心急如焚地站在人群前方,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仰头望着天空中那两个激烈交锋的身影,喉咙里发出焦急的低吼。虽然有心帮忙,却因无法飞行而只能在地上干瞪眼。
“我相信我爱罗!”他咬紧牙关,声音坚定,仿佛在给自己打气,又像是在向所有人宣告。
由良站在勘九郎身旁,身体微微颤抖,脸色因恐惧而变得僵硬。望着我爱罗周身那层厚重的绝对防御砂,声音里充满担忧:
“我爱罗已经到了只能用绝对防御的砂来战斗的地步,看来敌人一定十分了得。
我们还是提前想好万一我爱罗失控的情况比较好,守鹤一旦出来,那对村子的威胁实在太大了……”
勘九郎猛地转头,眼神中满是愤怒与坚定:“放心吧,我爱罗不会失控!
他不会伤害村民,绝对不会!他是被我们需要的,是砂忍村当之无愧的风影!”他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此时,由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开始有条不紊地安排防御部署:
“所有人听令!立刻封锁附近的道路,不能断定敌人只有一个,保持随机应变的迎战姿态!
医疗班马上将非战斗人员引导到安全区域,避免产生不必要的伤亡!
最后,所有人全力保护好风影大人!”随着命令,砂忍村迅速行动起来,紧张的气氛愈发浓烈。
天空中,迪达拉手中捧着威力巨大的炸弹,一边灵巧地躲避着我爱罗操控的砂子,一边用充满厌恶的眼神扫视着下方的人群。
“真是看起来就讨厌,真扫兴!”他撇了撇嘴,目光又转向始终面无表情的我爱罗,心中的烦躁达到顶点,“而且我已经厌倦你的面无表情了!”
话音未落,迪达拉大喝一声,从手中甩出一个巨大的黏土炸弹。炸弹迅速膨胀,遮天蔽日,宛如死神的羽翼般朝着砂忍村笼罩而下。
迪达拉脸上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静静地看着那恐怖的炸弹坠落。
我爱罗站在绝对防御里面,感受到下方村民们惊恐的目光。他脸色瞬间变得凝重,眼中满是警惕与决绝。
一旦这个炸弹爆炸,砂忍村很可能会在瞬间化为废墟,所有村民都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遭了,不能让它爆炸……”我爱罗低声呢喃,周身的砂子开始疯狂涌动,凝聚成一股巨大的力量,准备将炸弹拦截下来。
第172章 真正
迪达拉单膝跪坐在急速俯冲的黏土飞鸟上,衣袂在剧烈的气流中猎猎作响。
他苍白的指尖缠绕着蛛网状的金色查克拉丝线他的瞳孔因癫狂而剧烈收缩,嘴角挂着嗜血的笑容,
“在手上吃掉的黏土和混合查克拉制造的引爆黏土的人偶,其中杀手锏就是参入我最高程度的查克拉——c3!”
迪达拉的嗓音撕裂般尖锐,带着近乎偏执的狂热。地面上,沙忍村民惊恐的尖叫被飓风撕成碎片。
老人们颤抖着瘫坐在地,孩童们紧紧抱住父母泣不成声,年轻的忍者们则徒劳地摆出防御姿势。
迪达拉俯瞰着蝼蚁般奔逃的人群,舌尖抵住后槽牙发出愉悦的嘶鸣:“已经太迟了!”
随着染血的手指凌空劈下,c3炸弹如流星般划破长空,所过之处空气扭曲变形,发出刺耳的尖啸。
刺眼的亮光瞬间撕裂暮色,仿佛太阳在此刻坠落人间。
强烈的冲击波以肉眼可见的波纹向四周扩散,所到之处,石块、沙土、甚至房屋的残骸都被卷入空中,形成巨大的死亡旋涡。
烈焰张牙舞爪地吞噬着一切,滚滚热浪扑面而来,将附近的植被瞬间化为灰烬。
巨大的声响震耳欲聋,仿佛天地都在此刻崩塌,村民们被吓得呆立在原地,发出惊恐的惨叫,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
在这末日般的景象中,佐助敏锐地察觉到兜不着痕迹地躲在自己身后。他的手紧紧握住刻着飞雷神标记的苦无,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一旦有任何不测,他随时准备发动忍术转移。然而,当他看到上方逐渐凝聚出来的巨大沙子盾牌时,悬着的心不禁微微放下。
那沙子如同有生命般,以惊人的速度汇聚、攀升,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那沙子如活物般流动,迅速编织成坚不可摧的屏障,将炸弹所释放的恐怖能量全部隔绝在上方。
耀眼的光芒与炽热的气浪在沙盾上疯狂肆虐,却始终无法突破分毫。
几乎在一瞬间,原本以为必死无疑的村民们,看着眼前这道由沙子构筑的生命防线,心中对我爱罗的恐惧如冰雪般消融,取而代之的是潮水般的感激。
他们纷纷跪倒在地,对着天空中那个孤傲的身影顶礼膜拜,望着天空中那个孤傲的身影,眼中闪烁着泪光,爆发出如雷般的欢呼:“防住了!好厉害啊,风影大人!”
佐助缓缓放下苦无,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曾经那个满身血腥味、眼神冰冷如刀的我爱罗,如今已化作守护村子的巍峨屏障。
记忆中那个被众人恐惧、厌恶的人柱力,此刻正用自己的力量,赢得了村民们的尊重与爱戴。
勘九郎站在人群中,眼眶微微湿润。他握紧拳头,声音中充满欣慰:“我就知道,我爱罗,你好像已经真正成为了风影。”
这个从出生就被当作怪物的弟弟,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他应有的认可。
然而,高强度的查克拉消耗让我爱罗有些气喘吁吁。他强打起精神,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脸色略显苍白。
他深知,此刻绝不能让体内的守鹤有机可乘,更不能对面前这个晓组织的疯子掉以轻心。
迪达拉看着完好无损的砂隐村,非但没有气馁,眼中反而燃起更炽热的狂热。
他勾起嘴角,露出疯狂的笑容:“好了,到了射程圈里。”话音刚落,一只悄无声息的黏土飞鸟不知何时出现在我爱罗身旁。
“爆炸!”迪达拉一声令下,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巨大的爆炸声响起,烟雾弥漫,遮天蔽日。
当烟雾渐渐散去,众人惊喜地发现,我爱罗的绝对防御再次成功抵挡住了攻击,表面没有受到丝毫破坏。
“防住了,好厉害啊,风影大人!”底下的人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浪直冲云霄。
马基站在人群中,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长舒一口气:“我爱罗的绝对防御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破坏掉。”他看着天空中那个坚毅的身影,眼中满是骄傲。
此时,砂隐村的忍者们早已蓄势待发,所有攻击准备就绪,只等发出信号便同时发动。
迪达拉看着毫发无损的我爱罗,非但没有尴尬,反而舔了舔嘴唇,眼中的狂热更甚:“好厉害,特制的砂子防御速度这么快啊……”
第173章 抓捕成功
迪达拉单脚踩在巨型黏土飞鸟上,金色发丝被风掀起,瞳孔里跳动着病态的狂热。
他紧盯着我爱罗周身由砂子构筑的球形防御,嘴角咧出夸张的弧度,右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和我想的一样!\"迪达拉突然爆发出癫狂的大笑,喉间腥甜的血沫强行咽下,\"虽然左手被打废了,但是在那个时候,我的左手吞了你的砂子,并混入了起爆黏土!\"
话音未落,我爱罗瞳孔猛地收缩,体内的一尾守鹤不断的争夺身体的控制权。
他佝偻着身子剧烈喘息,额间的\"爱\"字被冷汗浸透,皮肤开始泛起诡异的黑色纹路。
守鹤的嘶吼声在他脑海中不断回荡,每一声都像是要将他的意识撕碎。我爱罗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滴落。
他在心中不断告诫自己:不可以在这个时候失控,自己一定要保护好村子,这是作为风影的责任。
就在这时,无数白色的蜘蛛从防御砂壁中钻了出来,八条长腿上布满凸起的黏土颗粒,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这些黏土蜘蛛带着毁灭的气息,密密麻麻地覆盖在砂壁之上。
我爱罗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警惕,本能地想要调动更多砂子加固防御,但却发现体内的查克拉流动变得异常迟缓,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
迪达拉看着我爱罗的绝对防御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脸上露出得意至极的笑容,张狂地喊道:
“你用那些砂子来防御,就是你好运到头了!话虽如此,我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艺术就是爆炸!”
他双手迅速结印,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刹那间,那些黏土蜘蛛腹部的引信同时点燃,耀眼的火光瞬间照亮了半边天空。
我爱罗心中大骇,想要解除防御重新组织沙子,却发现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被混入起爆黏土的砂子开始不受控制地崩塌,剧烈的爆炸产生的冲击力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他的防御。
他的身体在爆炸的余波中摇摇欲坠,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在近距离引起爆炸的话,你就一定会用打烂我手臂的查克拉沙子来防御!”
迪达拉努力咽下嘴里的血沫,苍白的脸上满是病态的兴奋,“只是我的攻击也就剩下最后一次了,要么离你极近的距离引发爆炸,就必须暴露出破绽,因此我才把十八号投到村子!”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毕竟之前与我爱罗的战斗也让他消耗巨大,但眼中的狂热却丝毫未减。
在他看来,砂忍除了这个人柱力之外,根本不足为惧。
看着我爱罗失去意识,身体开始下坠,迪达拉刚准备俯身去带他与蝎汇合,却惊讶地发现我爱罗脸上已经开始裂开一道道诡异的纹路,守鹤正在疯狂地争夺他的身体控制权。
然而,我爱罗却强撑着最后一丝意识睁开眼,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决绝,用尽全身力气伸出手,将村子上方厚重的砂子全部移走。
迪达拉愣了一下,随即嘲讽地笑了笑,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神色。
他看着我爱罗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不是选择逃走,而是为了保护下面的村民,不禁开口道:“你还真是个好风影啊,你如果就这样让砂子坠入村子,自己就轻松了。”
在下方,勘九郎心急如焚地仰望着天空,当他看到我爱罗的绝对防御被打碎。
又眼睁睁地看着我爱罗耗尽力气将砂子运走时,感觉自己的心此刻就像被一把锋利的刀狠狠撕裂。
他握紧拳头,指甲几乎要刺破手掌,心中充满了自责与无力感。
自己在下面什么忙都帮不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爱罗一个人独自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
“我……我爱罗,你们还在干什么,还不快去保护风影大人!”他声嘶力竭地喊道,声音中带着无尽的焦急与愤怒。
其他砂忍这才如梦初醒,立刻拿起武器,向上面的迪达拉射击。
然而,迪达拉操控着飞鸟在空中灵活地穿梭,轻松地躲开了所有攻击,脸上满是不屑,“一群小丑,无用的抵抗。”
砂忍们见状,在箭上绑上起爆符再次射出。迪达拉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看来还是下了点功夫,不过在我眼里,简直是班门弄斧。”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心中暗自算了算时间,再不回去,蝎大哥可真的要生气了,到时候还得费一番功夫去哄他。
在远处,蝎站在一片高地上,望着天上如同放烟花般不断炸开的火光,脸上的神色从最初的焦急渐渐变成了无奈,
“到底还要多长时间。”他喃喃自语道。
终于,我爱罗将所有砂子移出村外,再也支撑不住,卸力失去意识,身体如同一颗坠落的流星,急速向下坠落。
勘九郎心急如焚,想要冲上去接住他,可就在这时,迪达拉从半空中俯冲而下,一把抓住昏迷的我爱罗,展翅飞向远方,
“虽说让我不要杀他,但是很抱歉,这还真的很难做到啊,捕获完成了。”
迪达拉看着周围不断引爆的起爆符,火光四溅,映照着他那张疯狂的脸。
在他眼中,这些爆炸产生的光芒是如此美丽,完美诠释了他心中“艺术就是爆炸”的真谛。
马基站在人群中,神色凝重,他立刻吩咐道:“立刻停止攻击,这样下去很可能会伤到我爱罗。”
勘九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迪达拉带着我爱罗飞离村子,心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这个人到底想要干什么?原来他们一开始就是冲着我爱罗来的。”
顾不上想其他什么,勘九郎迅速冷静下来,吩咐手下向木叶发出密信请求支援,自己则毫不犹豫地跟上前去,无论如何,自己一定要把我爱罗成功带回来。
迪达拉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笑容,加快速度带着我爱罗离开,
“蝎大哥估计已经要等得不耐烦了吧。”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想象着回去后蝎看到捕获到人柱力时的表情。
远处的高地上,佐助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紧握着手中的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走,我们跟上他。”虽然不知道自己这样袖手旁观会不会后悔,但是为了能够见到鼬,为了复仇,他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
兜站在佐助身后,脸上挂着阴冷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是,佐助大人,你一定会得偿所愿的,说不定还会有意外的惊喜。”
第174章 支援
马基站在了望塔下,看着敌人离去的身影,立刻下令追捕,\"带十名精英上忍,跟着勘九郎!\"
他的声音被狂风撕扯得断断续续,\"绝对不能让他跑了,一定要把风影大人带回来!\"
勘九郎在心底暗自发誓,不管付出什么代价,自己一定要把我爱罗救回来。
迪达拉的黏土飞鸟正载着昏迷的我爱罗缓缓降落,勘九郎盯着那道身影消失的方向,那里本该有加强小队驻守,此刻却寂静得可怕。
\"我的抓捕任务完成了!\"迪达拉潇洒地从飞鸟上跃下,金色头发沾满沙尘,嘴角却挂着得意的笑。
蝎操控着绯流琥的尾巴猛地刺来,傀儡关节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声。
\"真慢啊!\"蝎的声音从绯流琥的面具下传出,带着压抑的怒火,\"说过不要让我久等!\"
毒尾擦着迪达拉的脸颊掠过,在沙地上腐蚀出黑色的坑洞。
迪达拉一个后空翻躲开:\"这可不能怪我,那家伙的绝对防御可不是吃素的!\"他故意拉长语调,想象着蝎面具下表情,\"倒是你,准备好了吗?\"
蝎的傀儡手臂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绯流琥胸腔内传来压抑的冷哼:\"早就准备好了,都等这么久了,而且我和你不一样,提前准备也相当充足。\"
迪达拉对此早有预料,不屑地撇撇嘴,从怀里掏出漆黑的斗笠扣在头上,发丝垂落在斗笠边缘,“那就撤退了。”
与此同时,木叶村的火影办公室里,纲手将密信重重拍在桌上:\"卡卡西!带第七班立刻支援砂隐!\"瞳孔中燃烧着怒火,\"晓已经开始动手,这次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训练场上,鸣人刚结束修行归来,听到任务时,他的护额下露出坚定的眼神:\"小樱!这次一定要把我爱罗救回来!\"
村口,自来也的头发被风吹得凌乱,他伸手按住鸣人的肩膀:\"听着,和晓交手千万不要勉强。\"他的眼神罕见地严肃,\"尤其是面对那个叫宇智波鼬的......\"
鸣人的瞳孔猛地收缩,佐助的身影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流浪忍者的描述像带刺的藤蔓缠绕着他:
\"佐助在火之国边境......\"、
\"宇智波佐助又杀了整个商队......\"
他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从来不相信佐助会是乱杀无辜的人,他一定会找到他问清楚一切。
\"那些家伙早晚要冲着我来!\"鸣人猛地抬头,眼中跳动着炽热的火焰,\"这次我要先把我爱罗救回来!我已经......\"他的声音突然哽咽,\"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
脑海中浮现出我爱罗在中忍考试时的模样,不管是我爱罗,还是佐助,他一定会保护好他们!
\"鸣人!\"自来也突然用力摇晃他的肩膀,\"答应我,绝不能用九尾的力量!\"
鸣人低头盯着地面,眼中跳动着炽热的火焰:\"我明白了,好色仙人。\"
告别自来也后,鸣人踏着飞扬的尘土疾驰在蜿蜒的丛林当中。他的呼吸逐渐急促,耳边只有自己沉重的脚步声和呼啸的风声。\"我爱罗,我现在就来了!\"
他在心底一遍遍默念,拳头不自觉地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也浑然不觉。佐助,如果他出现的话,你会来吗?
就在他穿过一片稀疏的树林时,一阵劲风突然从侧面袭来。鸣人警觉地侧身闪避,只见一道窈窕的身影如同一道疾风掠过,手中的大扇子还带着凌厉的气劲。
\"手鞠?\"鸣人瞪大了眼睛,惊讶地喊道。 鸣人顾不上寒暄,连忙上前说道:
\"手鞠,我接到砂隐村的消息,我爱罗被抓走了!纲手大人派我和卡卡西老师、小樱一起去支援!\"
手鞠猛地停住身形,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很快又被焦急取代。她的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显然也是一路奔波。
看到鸣人,她脑海中瞬间想起几个小时前的场景——自己在收拾茶具时,竟毫无征兆地在手中碎裂。
当时她心中就涌起一股不安,现在看来,那或许正是与我爱罗之间血脉相连的心灵感应。
\"果然......我爱罗出事了。\"她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担忧。
手鞠握紧手中的扇子,眼神变得坚定,不再多言,大家立刻朝着砂隐村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175章 阻拦
暮色深沉,照映在在砂隐村出口的山谷之上。
勘九郎刚踏入这片区域,敏锐的直觉便让他瞬间紧绷。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立刻让大家停下脚步。
本该戒备森严的要道,此刻竟连一丝活气都没有,只有干燥的风裹挟着沙砾,发出空洞的呜咽。
“等等!”勘九郎猛然抬手,黑色的指甲在夕阳下泛着冷光,“这里太奇怪了。村子出口增派了整整一个小队,若有敌人入侵,必定会有打斗声。可现在……”
他顿了顿,侧耳凝神,除了风声,再无任何动静,“而且刚刚几次传令,都如石沉大海。”
队伍中一名忍者迅速跃上岩壁,本想登高了望,却在看清下方景象的瞬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勘九郎阁下,那里有……有好多尸体!”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
勘九郎的心猛地一沉,脚下不由自主地加快步伐。当他看清眼前场景时,喉咙瞬间发紧,满地都是砂隐忍者的尸体,鲜血浸透了干燥的沙地,在夜色中凝成诡异的紫黑色。
有人被拦腰斩断,内脏散落一地;有人瞪大双眼,至死都保持着战斗的姿势。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味,熏得人眼眶生疼。
“这,这是怎么回事?”一名年轻忍者别过头,不敢直视那惨烈的景象。他认出了其中一具尸体,那是今早还笑着和他打招呼的同伴。
勘九郎强忍着胃部的翻涌,蹲下身子检查尸体。他的指尖触到僵硬的皮肤,眉头越皱越紧:“不是刚才被杀的。尸体已经完全僵硬,恐怕……是和我爱罗战斗之前就遇害了。”
“可是这里还有暗部精锐驻守!”另一名忍者满脸震惊,“难道是大批敌人同时发动袭击?”
勘九郎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他想起我爱罗继任风影时,自己曾暗中彻查过砂隐内部,本以为已肃清隐患。
可此刻看着满地尸体,长老团那些人的面孔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浮现。但他很快压下这些念头,现在最重要的,是夺回我爱罗。
“我们快追!”勘九郎猛地起身,傀儡线在身后猎猎作响。就在队伍准备出发时,一声惊呼突然响起。
“等等!这个人还有气!”一名忍者发现一具尸体动了动,立刻冲上前去。
“住手!不要接近!”勘九郎瞳孔骤缩,瞬间反应过来这是陷阱。但他的警告还是晚了一步,那名忍者刚扶起伤者,对方身上的起爆符便轰然炸开!
剧烈的爆炸声震得地动山摇,无数起爆符如同连环霹雳般接连炸响。勘九郎只来得及用傀儡护住自己,便被气浪掀飞,山石如雨点般砸落。
远处的山坡上,迪达拉抱着双臂,嘴角勾起轻蔑的笑:“看来是中了蝎大哥的陷阱了。”
蝎站在阴影中,傀儡面具下的眼神冰冷:“那是当然。只有做得足够逼真,才能叫陷阱。”
硝烟渐渐散去,马基带着支援小队匆匆赶来。看着被山石彻底堵死的道路,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那些负责夺回风影的人都……”
他不敢再往下想,目光扫过满地狼藉,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勘九郎他……”
就在这时,一块巨石突然晃动起来。勘九郎浑身是血,硬生生从石堆中扒开一条路,怀中还架着两名昏迷的同伴。
“只救下两个人。”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额角的血顺着脸颊滴落,“他们受伤严重,拜托你们治疗。”
马基松了口气,却又立刻急道:“你还要去?连我爱罗都……”
“我不可能丢下他!”勘九郎猛地抬头,眼中燃烧着近乎疯狂的恨意,“就算拼上这条命,我也要把他带回来!”
马基看着他将心爱的傀儡重新封印在背上,知道已无法劝阻,只能咬牙道:
“听着,你只能跟踪,绝对不能贸然动手!我们需要找到他们的据点,再调集大军……”
勘九郎没有回应,只是跳下石块,继续向前,他凝视着地上错综复杂的脚印,一时不知道他们的方向。
突然,他瞳孔一亮,其中一条路上,散落着些许泛着金光的细沙。“这些……难道是我爱罗的?”
就在他准备追上去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现。来人周身笼罩在漆黑的斗篷中,头上的斗笠遮住面孔,只露出一双清丽的眼眸,身后还背着两把刀。
佐助半掩在斗笠下的眼眸闪过复杂神色,一把抽出草薙剑,刀刃直指勘九郎咽喉:
\"抱歉,你到此为止了,晓组织的人,赤砂之蝎和迪达拉不是你能应付过来的,过去,只有死路一条。\"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杀意。
砂砾在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勘九郎的瞳孔微微收缩,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黑袍人。
赤砂之蝎,是那个被誉为傀儡部队天才造型师吗?二十年前他叛逃出砂隐,就是去晓组织了吗?
勘九郎看着对方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那若有若无的杀气,如同一把无形的利刃,直直刺向他的心脏。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傀儡卷轴,掌心已经渗出细密的冷汗。
“你究竟是谁?是他们的同伙?到底想要干什么?”勘九郎的声音低沉而警惕,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眼前这人绝非等闲之辈。
佐助并不想跟他有太多的纠缠,速战速决,只是缓缓抬手,“我不是你的敌人,我会把我爱罗带回的。”
勘九郎深吸一口气,将恐惧强行压下。我爱罗被掳走的画面在他脑海中不断闪现,如同一记重锤,狠狠敲击着他的心脏。
一股炽热的信念在他胸膛中燃烧,让他浑身充满力量,这个人连真面目都不敢露,自己怎么敢相信他?或许就是晓那边派来迷惑人心的。
第176章 傀儡
勘九郎单膝跪地,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三个卷轴在掌心簌簌作响。
他抬头看向不远处那个周身萦绕着神秘气息的身影,喉间溢出一声低吼,“乌鸦,黑蚁,山椒鱼!”
话音未落,三道黑影裹挟着腥风破土而出,傀儡关节处泛着诡异的冷光,如同蛰伏的猛兽,等待着主人的指令。
“你如果是真心帮忙的话,就不应该藏头藏尾的。”勘九郎目光如炬,十指翻飞间,操控着乌鸦傀儡率先发动攻击。
乌鸦尖锐的喙闪烁着寒光,双翅扇动间带起阵阵黑色的残影,直取佐助面门。
那速度快若闪电,空气中只留下一连串尖锐的破空声。
佐助微微眯起眼睛,发丝被山风掀起。腰间的草薙剑仿佛感应到主人的战意,刀身在风中轻轻颤动,发出细微的嗡鸣。
下一刻,他的身影如鬼魅般一闪,竟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而本体早已消失不见。
勘九郎瞳孔骤缩,多年的实战经验让他本能地察觉到危险。几乎在同一时间,他只觉身后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他反应极快,双手急速舞动查克拉线,操控着黑蚁傀儡向后挥出漫天毒针,与此同时,整个人向前翻滚躲避。
“叮!”金属碰撞的脆响在寂静的山谷中炸开,如同惊雷。
佐助的草薙剑精准地挡下毒针,剑与针相撞的瞬间,火星四溅,迸发出刺目的光芒。
佐助借力向后跃起,身姿轻盈如燕,落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勘九郎,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我不是你的敌人。”
勘九郎却没有回应,额头上已经布满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速度,眼前这个神秘的对手,每一次移动都仿佛瞬移。
他下意识地看向远处,心中满是担忧。如果不尽快脱身,我爱罗就……
想到这里,他眼神愈发坚定,双手快速舞动,操控着三个傀儡呈三角之势包围住佐助,傀儡们开始快速旋转,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线,“让你看看我的傀儡话剧。”
说完,他瞅准时机,快速抽身,朝着我爱罗所在的方向跑去。
佐助看着周围飞速旋转的傀儡,轻轻叹了口气,“唉,何必呢?”
他并不想与勘九郎为敌,但此刻形势紧迫。左手迅速凝聚出刺目的电流,雷光闪烁间,他施展出飞雷神之术,身影瞬间消失。
下一秒,他竟出现在勘九郎身后,轻轻一拍。
勘九郎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电流感从背后传来,瞬间传遍全身。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操控傀儡的查克拉线也随之断裂。
三只傀儡失去控制,重重地摔落在地。勘九郎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与不甘,“你,你到底是谁?”
随着眼前逐渐昏暗,勘九郎再也支撑不住,堕入黑暗。佐助微微一愣,随即将他扶到一旁。
看着勘九郎昏迷的面容,佐助像是想到了什么,苦笑一声,神情晦暗,“我爱罗知道自己的哥哥那么担心他,一定会很高兴的吧。”
就在这时,兜从暗处缓缓走出来,躬身行礼,“佐助大人,我们得快跟上了。”
佐助站起身来,眼神再次变得冰冷而坚定,“知道了。”
兜看着昏倒在地勘九郎,挑了挑眉,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祝你好运哦。”
而另一边,砂隐村的议事厅内气氛凝重。马基刚刚结束会议,整个人精疲力尽地瘫坐在椅子上。
看着底下村民安然无恙,他紧绷的神经才稍稍缓和,“昨天的偷袭,多亏我爱罗,砂隐村本身几乎没被破坏分毫,可是为此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
话音未落,一名忍者匆忙跑来禀报,“大人,已经发现了警戒上空人员全部的尸体,可以断定敌人是从空中侵入中心部地区的。”
马基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还未等他做出回应,又一名忍者冲了进来,
“失礼了,在离村子不远处的地方发现了勘九郎,虽然失去意识,但是幸好没有受伤,已经送去治疗。”
马基猛地站起身来,眼中满是担忧,“带我去!”
砂忍村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元气大伤。不仅是失去了风影我爱罗,更是让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局面开始分崩离析。
我爱罗不知所踪,一些心怀不轨之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暗中商讨新的风影就位。而勘九郎的昏迷,无疑让砂隐村的局势变得更加严峻。
第177章 晓
马基立在了望台上,指间的苦无无意识地敲击着栏杆,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声响。下方的医疗室里,勘九郎苍白的脸在烛光下毫无血色。
\"报告!第三追踪小队失去联络!\"一名忍者踉跄着闯入。马基瞳孔猛地收缩这已经是今天失联的第三支队伍。
议事厅内,长老团的质问声如尖锐的钢针,扎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为首的长老拄着拐杖,浑浊的眼珠里满是不满:
\"马基,你究竟在搞什么?勘九郎重伤,侦察部队全军覆没,现在连我爱罗的安危都无法保证!是时候该重新选举合适的风影了……\"
马基正要开口辩解,余光瞥见角落里一人嘴角勾起的冷笑,那是长老团中最顽固的反对派,此刻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让他心里猛地一沉。
马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看来,只有请出隐居多年的那两位了。
他们曾是砂隐村最强大的战力,可自从那场变故后,便再也不问世事。
马基望着一望无际的黄沙,不知这次能否说服他们出山相助。山风呼啸而过,卷起沙砾打在脸上生疼,却不及他心中的焦虑万分之一。
与此同时,火之国通往砂隐村的路上,鸣人跑在最前方,金色的头发被风吹得凌乱,眉头紧锁,若有所思。
小樱吃下一颗兵粮丸,眼神坚定而锐利,忽略一旁唠唠叨叨的卡卡西,加速追上前方的鸣人,突然开口打破了一路的沉默:
\"鸣人,你认识他对吧,宇智波鼬。而且你也被盯上了。这两年半,我可没闲着。\"
小樱顿了顿,回忆如潮水般涌来。无数个深夜,她偷偷潜入纲手的书斋,借着微弱的月光翻阅那些尘封的机密文件。
借助任务四处打听晓组织的蛛丝马迹。那些看似零散的线索,如今终于串联成一条清晰的线。
\"佐助一直心心念念要见的人,就是他的哥哥宇智波鼬,晓组织的成员之一。\"
小樱的声音有些颤抖,脑海中浮现出佐助提起鼬时,眼中那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更有深深的执念,
\"佐助就是为了找到他,才离开村子,投奔大蛇丸寻求力量。
可大蛇丸的目的不过是佐助的身体,现在距离他身体被夺,只剩下半年时间了。而且你知道吗?大蛇丸也曾是晓的一员!\"
小樱握紧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所以,越是接近晓,就越有机会得到大蛇丸的情报,也就越能找到佐助。
鸣人,这次我一定要把他带回来!\"她的眼神中燃烧着坚定的火焰,那是对同伴的牵挂,更是作为一名忍者的责任。
鸣人依旧低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表情。听到小樱的话,他的身体微微一颤。
良久,他沙哑着声音开口:\"小樱,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鼬大哥...
他或许从来都不是我们的敌人。佐助离开村子,也不只是因为仇恨,总之,佐助他从来没有对不起木叶,这一切都是木叶欠他的而已。\"
他抬起头,望向远方,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迷茫。有些真相,或许不应该被揭开。
第178章 千代
阴沉的天空下,鸣人蹲在布满碎石的土坡上,双手深深插进凌乱的金发,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方才与小樱的争执还在耳边回响,那些关于宇智波的谜团像荆棘般缠绕着他的心。
但当他抬头望向砂隐村方向翻涌的黄沙,眼中突然迸发出炽热的光芒——我爱罗的安危容不得他再有片刻迟疑。
“小樱,反正不管佐助做了什么,他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也会支持他!”
鸣人猛地站起身,拍掉身上的尘土,“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把我爱罗救出来再说吧!”
不等小樱回应,他便脚下发力,身影如离弦之箭般冲向远方。
奔跑时扬起的沙尘中,他脑海里不断闪过鼬哥冷峻却温柔的面容,那个总是摸摸他头说“鸣人长大了”的男人,怎么可能是屠杀族人的恶魔?
还有佐助,那个在终末之谷与自己拼尽全力的挚友,即便满身伤痕,眼底却始终藏着未熄灭的星火。
小樱呆立原地,望着鸣人远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她记得佐助离开那天,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的眼神,像是被冰雪覆盖的深潭,冷得让人心颤。自从佐助离开,她翻遍木叶的图书馆,却发现所有关于宇智波的卷轴都不翼而飞。
若不是自己抢先偷偷看过,恐怕连宇智波一族灭门案的零星线索都无处可寻。
“佐助……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她攥紧衣角,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躲在树影里的卡卡西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习惯性地掩住写轮眼,护额下的疤痕隐隐作痛。
当年那个亲眼目睹带土“牺牲”的少年,如今早已被岁月磨去棱角。火影的命令像沉重的枷锁,让他将宇智波灭门的真相深埋心底。
他看着鸣人和小樱的背影,恍惚间又想起琳倒在自己刀下的那个雨夜。
\"这不是第一次了啊...\"他自嘲地轻笑,指腹无意识摩挲着袖口的暗部标志,\"连挚友都保护不了的废物,哪有资格说出真相?
“带土……如果是你,会怎么做?”他的声音被风沙吞没,只留下满心苦涩。
与此同时,砂隐村外,漫天黄沙如同沸腾的海浪。马基裹紧黑色斗篷,在沙漠中艰难跋涉。
当那座被藤蔓缠绕的古老建筑终于出现在视野中时,他长舒一口气,踉跄着推开斑驳的木门。
屋内弥漫着陈旧的木香,千代婆婆与海老藏正在枯山水前垂钓,鱼线垂入石盆,惊起圈圈涟漪。
“姐弟二位,我想借助您二位的能力,特此前来。”马基单膝跪地,额角沁出冷汗。
千代婆婆背对着他,布满皱纹的手轻轻晃动鱼竿:“旧书就该捆起来扔到高高的棚顶上积灰。现在我俩还有什么用?”她的声音沙哑,像被岁月风化的枯木。
“名为晓的组织把守鹤……这样放任不管,定然会酿成大祸。”马基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焦虑,“砂隐村如今孤立无援,全靠二位出手相助!”
千代婆婆冷哼一声:“现在是你们的时代了,自己想办法。”可握鱼竿的手却微微颤抖,似乎想起了什么。
马基咬咬牙,知道到了破釜沉舟的时候:“您二位和各国都有深远的交往,连非同盟国的忍村都有门路,只靠我们收集的情报已经是极限了!”
千代的睫毛剧烈颤动,倒映在池水中的面容被波纹揉碎:“我俩早就已经是隐居之身了,时至今日更是对世俗没有一丝眷恋,真有的话也就是跟孙子再见一面了。
见千代仍不为所动,他握紧拳头,只能赌一把了,压低声音道,“那真的太好不过了,晓里面正有一名成员是你的孙子。”
话音未落,屋内突然陷入死寂。千代婆婆的鱼竿“啪”地折掉落,缓缓闭上眼,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个总爱躲在傀儡身后的孩童,如今竟成了晓的成员。“蝎……”她的声音哽咽,眼角滑下浑浊的泪水。
海老藏默默放下鱼竿,起身拍了拍千代的肩膀: “走吧,姐姐。”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第179章 出山
暮色如血,将荒漠浸染成一片暗红。蝎和迪达拉已经来到了砂忍村的边界,扬起的沙尘在他们身后勾勒出长长的轨迹。
蝎机械般的傀儡身躯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他不耐烦地瞥了一眼被粘土大鸟束缚住的我爱罗,那具昏迷的身躯随着晃动微微起伏。
“我讨厌让别人等,快点吧。”蝎的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刃,毫无感情的波动。
迪达拉不满地咂了咂嘴:“你也不想想,是因为谁才会浪费这么多时间。要不,我们早该到集合点了!”
说着,他伸手拍了拍背后的黏土巨鸟,巨鸟发出低沉的鸣叫。
蝎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这点我们可是彼此彼此啊。你的爆炸艺术也没比我快到哪去。”
迪达拉摸着下巴,歪头想了想,不得不承认:“也是。不过等抓到全部尾兽,我的终极艺术就能完成了!”
他的眼中燃起狂热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那震撼的瞬间。
在他们身后数里之外,两道身影隐在岩石阴影中。佐助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时刻锁定着前方目标。
兜推了推眼镜,镜片闪过一抹寒光,刚收到的情报让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佐助大人,”兜故意拉长语调,“一会有你一直想见的人来哦,以大人的性格见到他们一定很开心。”
佐助的瞳孔微微收缩,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期待:“哥哥?我们不是一开始就知道他会来吗?不然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兜摇了摇手指,神秘兮兮地说:“是木叶的人,旗木卡卡西,春野樱还有漩涡鸣人。他们不是您的好同伴吗?”
说到“同伴”二字时,他特意加重了语气。
佐助皱起眉头,往事如潮水般涌来。曾经一起修行的日子,那些欢笑与热血,此刻却像一根根刺扎在心头。
兜察言观色,适时地轻轻拍了拍佐助的肩膀:“到时候您可得好好保护我啊,上次我可是被鸣人君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受了很重的伤呢!”他的声音里带着夸张的委屈。
佐助嫌恶地甩开他的手,后退几步:“好好说话,有些恶心。”
兜捂着胸口,做出受伤的模样:“佐助大人这么快就过河拆桥了,大蛇丸那边……”
“好了好了,”佐助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咬牙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我保护你,我们快走跟不上了!”
说完便率先追了上去,兜望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另一边,砂隐村的秘密基地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马基单膝跪地,额头上布满冷汗,终于将隐居多年的千代婆婆和海老藏请了出来。
昏暗的灯光下,勘九郎躺在担架上,脸色惨白如纸,还是没有苏醒。
海老藏看着昏迷的勘九郎,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这家伙好像是……”
“勘九郎,现任风影大人的哥哥。”马基连忙解释。
千代婆婆扫了一眼作战报告,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失望。她拄着拐杖,缓缓摇头:“现在的砂隐村还真是人才凋零,后继无人啊。”
她的声音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们接下来该如何打算?”
马基羞愧地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我们已经请木叶派一支特别小分队来了。如果有他们的帮助,夺回风影的机会更大……”
“啪!”千代婆婆的拐杖重重砸在地上,惊起一片尘土:“别太依赖别人!你们只知道依赖于别国的同盟,尽受一些荒谬的教育才会弄得如此狼狈!”
她的眼中燃烧着怒火,仿佛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木叶的白牙可是自己永远兜都忘不了的人啊……
马基慌乱地辩解:“依赖……我们绝对没有这样的打算。只是现在的局势……”
海老藏叹了口气,打断他的话:“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这小子缺乏冷静头脑,单枪匹马的追上去也是自己咎由自取,现在的忍者已经……”
千代婆婆打断他,直视着马基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怎么能如此信赖木叶之类的忍者村?因为你们并未把提高本身实力放在第一位!
别人是别人,我们是我们!明白吗?所谓友好同盟,终究只是镜中花水中月,这种时候人家只会派几个没用的小杂兵来装装样子!”
马基的脸色变得煞白。他想起几年前,上代风影带头袭击木叶,导致三代火影牺牲。
虽然我爱罗上位后两村关系有所缓和,但木叶真的会不计前嫌、诚心相助吗?
“怎么会……”马基喃喃自语,心中的疑虑像野草般疯狂生长。
千代婆婆望向远方,眼神中满是沧桑:“这就是现实,因为大家都是只顾自己啊……”
第180章 开启
夕阳将沙漠染成血色,残阳如血般洒落在这片历经战火的土地上。砂隐村外围,木叶与砂隐的忍者们正有条不紊地清扫着战场。
断裂的苦无、破碎的护额散落在焦土之上,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与硝烟味。
马基眉头紧锁,目光在战场上逡巡。他仔细检查着每一处角落,心中却被一个诡异的情况困扰着,负责村口防御的由良队长不知所踪。
按理说,在这样激烈的战斗中,即使不幸牺牲,也该留下些许痕迹,可如今别说是尸体,就连一块衣服碎片都没有找到。
马基摩挲着下巴,眼中满是疑虑。如果由良还活着,是否需要立刻派人增援?
但在这情况不明的当下,他又不得不往最坏的方向去想——难道由良队长早已背叛,成为了那个组织的内应?
这个念头如同一根刺,扎在马基的心头,让他迟迟无法做出决定。
另一边,鸣人、小樱和卡卡西等人马不停蹄地在沙漠中赶路。当他们终于看到远处广袤无垠的沙漠时,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
鸣人喘着粗气,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太好了,对面就是沙漠!只要穿过这片沙漠,就能到达砂忍村了!”
手鞠站在队伍最前方,她轻轻拨弄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眼神坚定而自信:“从这里我会给大家带路,跟紧我,这片沙漠里暗藏着不少危险。”
说完,她率先迈开步子,向着沙漠深处走去,身后扬起一串细碎的沙粒。
此时,在沙漠的另一处,迪达拉双手抱胸,嘴角挂着标志性的张狂笑容,和蝎一起押解着我爱罗来到了约定好的山洞前。
迪达拉抬眼望了望洞口,撇了撇嘴:“可算到了啊,这一路上带着个人柱力可真麻烦。”
蝎沉默不语,只是操控着傀儡,灵活地移动着巨大的石块。随着一阵轰隆声,洞口的巨石缓缓移开,露出了黑暗幽深的洞穴内部。
山洞之中,佩恩静静地伫立着,他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见到迪达拉和蝎到来,佩恩语气冰冷:
“真是够迟的啊,马上做准备。”
迪达拉无奈地摊了摊手,夸张地叹了口气:“没办法,人柱力要比想象中的更厉害,一路上没少给我们找麻烦。”
就在他们对话之际,佐助和兜早已隐藏好气息,身上布满精妙的幻术,悄无声息地跟在后面潜入了山洞。
他们躲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洞内的情况。佐助眼神犀利,当看到佩恩双手结印,召唤出外道魔像时,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参天的外道魔像从佩恩身后缓缓升起,巨大的身躯仿佛要冲破洞顶。更令人震惊的是,外道魔像的双手上浮现出晓成员的虚影,那场景充满了诡异而强大的力量。
佐助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在那些虚影之中,他终于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身影——鼬!
多年来的思念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沉下脸,压低声音对兜说道:
“一会看准时机出手,我们一人一个,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然而,当他转头看向兜时,却发现兜已经将自己的脸全部包裹起来,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
佐助满脸疑惑:“你这是在干什么?现在可不是搞这些的时候!”
兜压低嗓子,刻意转换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佐助,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对付他们简直就是以卵击石。
还不如指望卡卡西他们快点找到这里来,我要是贸然出手,只会白白送命。”
佐助沉默了,翻了个白眼,咬牙说道:“呃,那你别添乱就行。”这么怕死啊!
说完,他又死死地盯着暗处鼬的面容,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鼬仿佛有所感应,不经意间用写轮眼扫视着石洞内的各个角落。
佐助心中一紧,立刻集中精神,眼中的写轮眼光芒大盛,全力维持并弥补着周围的幻术,生怕被鼬发现。
佩恩有条不紊地安排着接下来的事宜:“现在开始要耗费三天三夜,对本体各位也要多多注意。
还有绝,你先用本体监视外面的动静吧,用范围最大的那个去。”
鬼鲛双手抱臂,眉头紧皱,还是有些不放心:“既然大蛇丸不在,还是多留点时间比较好吧,万一出了什么岔子……”
佩恩没有多言,直接开始施术,语气不容置疑:“要是你这么想,那就快点开始吧。”
鼬再次探查四周,那种熟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甚至异想天开的觉得佐助就在附近。
可当他看到佩恩已经开始施术,只能暂时收回心思。
心中暗自想着,自己一定是太想念佐助了,等这件事完了之后,再好好去看看佐助在干什么吧,不知道佐助在大蛇丸那边吃的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随着阵法的开启,佩恩双手飞速结印,强大的查克拉在他周身汇聚,“封印术-幻龙九封尽”发动!
外道魔像张开巨大的嘴巴,几条散发着幽蓝光芒的巨龙从中窜出,如同一道道闪电,直直冲向地上的我爱罗。
我爱罗被蓝龙紧紧缠绕,形成一个巨大的圆球将他包裹其中,开始疯狂吸食他身体里的一尾查克拉。
我爱罗痛苦地挣扎着,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他体内的查克拉如决堤的洪水般不断流失。
躲在暗处的佐助看着我爱罗痛苦的表情,再也无法忍受,猛地起身就要发动攻击。
兜眼疾手快,立刻伸出手死死按住佐助的肩膀,小声劝阻:
“等等,现在还不是时候!一旦暴露,我们不仅救不了我爱罗,还会把自己搭进去!”
佐助红着眼睛,声音里充满了焦急与不忍:“可是,我爱罗他……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
兜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想想鼬,你难道不想见他了吗?现在冲动行事,之前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让佐助瞬间冷静下来。他握紧拳头,强忍着心中的冲动,最终还是缓缓坐了下来,眼神中满是不甘与煎熬。
第181章 木叶白牙
木叶村火影办公室内,阳光透过窗棂斜斜地洒在古朴的桌面上,纲手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
不知为何,她心中总是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不安,就像暴风雨来临前压抑的空气,让她莫名烦躁。
她刚伸手想去拿一旁的茶杯,指尖刚触碰到杯壁,就感觉到一丝异样。
举起茶杯定睛一看,杯身赫然出现一道细小却醒目的裂缝,在阳光的照射下,那道裂缝仿佛一条狰狞的伤疤。
纲手瞳孔微微一缩,心中警铃大作:“不祥之兆!等等,难道……”
她猛地拉开抽屉,翻找出前几天心血来潮买的彩票。目光落在彩票上的瞬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果然是这样,竟然中奖了,并且还是一等奖!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纲手的赌运向来糟糕,逢赌必输,可一旦意外赢钱,必定会有祸事发生。
难不成是鸣人他们有危险?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一颗种子在心中疯狂生长。
“静音!”纲手猛地站起身,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静音几乎是瞬间出现在办公室内,看着纲手凝重的神色,心中一紧:“大人!”
“我要派遣增援部队前往砂隐,鸣人他们也应该完成之前的任务正在返回途中。”纲手双手抱胸,眼神坚定而忧虑。
静音立刻明白事态的严重性,点头应道:“是,我马上去准备!”
纲手站在窗前,望着阴沉的天空,脸色越来越严肃:“最坏的情况也要考虑到啊……
片刻后,静音召集了凯班来到火影办公室。纲手目光扫过眼前的众人,神色严肃:
“我要你们去执行和卡卡西班一样的任务,前往砂隐,协助他们完成。路上务必小心,砂隐现在的情况恐怕不容乐观,明白了吗?”
凯双手握拳,斗志昂扬:“放心吧,火影大人!我们一定会出色完成任务!保证一天之内赶到砂忍。”
天天无奈的扶额,“拜托,最少也要三天吧。”
此时的凯班,经过无数次的历练与修行,实力早已不可同日而语,再加上有凯这个热血导师在,纲手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
而在另一边,鸣人、卡卡西等人因为突如其来的风暴耽搁了一晚。
狂风呼啸,黄沙漫天,他们只能暂时寻了个避风之处躲避,鸣人虽然心急如焚,但是在风暴的阻拦之下,也不得不停下来。
直到第二天清晨,风暴终于停歇,众人拖着疲惫的身躯,马不停蹄地朝着砂忍村赶去。
砂忍村内,手鞠在得知我爱罗被抓走,勘九郎也昏迷不醒的噩耗后,心急如焚。
她咬着嘴唇,眼中满是担忧与焦急,脚下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恨不得立刻飞到弟弟们身边。
千代婆婆此时正皱着眉头,在房间内来回踱步,手中的拐杖重重地敲击着地面。
她大致安排了一下追踪我爱罗的路线,可无奈村中能调动的人手实在有限,只能焦急地等待着木叶的支援。
她自嘲地笑了笑,声音中满是苦涩:“真是丢人啊,没想到我居然也会有需要木叶人帮助的一天。”
海公藏看着姐姐疲惫的神色,心中满是心疼,轻声劝道:
“姐姐,别太累了,先坐在一旁休息一下吧。说不定他们马上就来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千代婆婆抬头望去,一眼就看见了卡卡西那一头标志性的白色头发,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那一刻,时光仿佛回溯,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的双眼瞬间被仇恨填满,脑海中不断闪现出儿子死于木叶白牙之手的画面。
怒火冲天而起,以至于她完全忘记了白牙已经死在木叶流言蜚语中的传闻。
“你这混蛋,觉悟吧!”千代婆婆一声怒吼,手中的查克拉线如毒蛇般朝着卡卡西射去,动作快如闪电。
鸣人反应迅速,立刻双手结印:“多重影分身之术!”无数个鸣人瞬间出现,挡在卡卡西身前。
然而,对于千代这样身经百战、经验丰富的忍者来说,这些分身不过是小菜一碟。
她身形一闪,一脚踢爆一个分身,动作干净利落,强大的力量让周围的空气都微微震颤。
鸣人在与她交手的一瞬间,就感受到了对方强大的实力,心中暗自一惊。
两个鸣人分身一起发力,想要将千代甩出去,同时大喊道:“突然想对卡卡西老师做什么?你这皱脸老太婆!”
此时的千代早已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听不进任何解释:
“那时候你居然敢……该死的木叶白牙,吾儿之仇,今日就由吾来做个了断!”
卡卡西这才反应过来,对方是把自己认成了父亲,连忙解释道:“那个,其实我……”
“别废话!”千代婆婆根本不给卡卡西说话的机会,双手快速结印,就要召唤出傀儡。
千钧一发之际,海公藏一个闪身挡到千代身前,伸手拦住了她:“老姐,你好好看看,虽然长得很像,但这个小子不是木叶白牙啊!”
卡卡西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是的是的,前辈,我是白牙的儿子旗木卡卡西。”
千代婆婆愣了一下,仿佛被一盆冷水浇醒。海公藏拍了拍她的后背,无奈地说道:
“而且木叶白牙在很久之前就死掉了。得到他死讯的时候,你不还因为无法亲手给儿子报仇而痛哭流涕吗?对吧,姐姐。”
千代婆婆这才彻底清醒过来,看清楚了眼前的人。她心中暗自懊恼,自己怎么就忘了,木叶白牙早已不在人世,而且还是以那样可笑的方式死去。
她微微有些尴尬,强装镇定地大笑起来:“什么呀,我只是装作痴呆而已,哈哈哈!”
第182章 治疗
房间内弥漫着刺鼻的草药味与消毒水气息,小樱站在病床前,发间的红丝带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指尖轻轻搭在勘九郎的脉搏处,目光凝重而专注。
当她掀开勘九郎眼皮的瞬间,手电筒的光束映出那双涣散无神的瞳孔,本该灵敏收缩的虹膜,此刻竟像死水般纹丝不动。
小樱的心猛地一沉,随即快速解开勘九郎的衣襟,冰凉的指尖按在他心口,仔细感受着微弱的心跳节奏。
“他之前有短暂苏醒过吗?”小樱的声音冷静而沉稳,目光却始终未从勘九郎苍白如纸的脸上移开。
一旁的医疗忍者急忙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焦虑与愧疚:“没有,这几天一直都是这样,我们还以为他只是昏过去了……”
小樱的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变得愈发严肃。她迅速抽出腰间的注射器,熟练地从勘九郎手臂抽取了一管鲜血。
鲜血在试管中缓缓流动,在日光的映照下泛着诡异的暗红色泽。
小樱举起放大镜凑近试管,瞳孔骤然紧缩,在鲜红的血液中,竟有无数细小的黑影在蠕动,宛如活物般扭曲缠绕。
“他是中毒。”小樱的声音冷得像冰,“如果再晚来一天,毒素进入心脏,那就真的无药可救了。”
帐篷内瞬间陷入死寂。马基浑身一震,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怎么可能,我们已经检查过很多次了……”
小樱盯着试管中蠕动的虫子,脑海中迅速闪过无数种毒素的特征。那些细小的黑影,诡异的生存方式,还有这种能够侵蚀人体却不致命的特性……
种种迹象都指向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名字——大蛇丸。她紧咬下唇,指甲几乎掐进掌心。现在不是追查凶手的时候,救人要紧!
“现在立刻拿去化验!”小樱将试管递给身旁的医疗忍者,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然后找出我需要的药材,还有……”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帐篷内简陋的医疗设备,“准备干净的纱布、酒精,还有加热器具。”
手鞠一直守在旁边,此刻再也忍不住,快步走到小樱面前。她的眼眶通红,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声音带着哭腔:“求求你了,一定要救回他……”
小樱抬头看向手鞠,目光坚定而温柔:“我一定会的。”她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杂念抛诸脑后,全身心投入到这场手术当中。
间一分一秒过去,当加急的检查报告送到小樱手中时,她的眉头终于稍稍舒展。
那些蠕动的虫子,果然是某种新型寄生虫,能够在人体血液中寄生并释放毒素,侵蚀内脏却又维持自己的生命。
“请紧紧按住他的身体!”小樱对身旁的医疗忍者喊道,“这是一个相当精密的手术。”
她将双手浸泡在调配好的药液中,冰凉的药液顺着手臂蔓延,却无法冷却她沸腾的热血。
查克拉在掌心凝聚,泛着淡淡的蓝光,她深吸一口气,将查克拉缓缓注入勘九郎体内。
随着查克拉的注入,勘九郎的身体突然剧烈抖动起来,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哀嚎。
下一秒,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长虫从他的鼻子、口腔中爬出,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纷纷僵直死亡。
手鞠脸色惨白,别过头去,不忍直视这恐怖的画面。
当最后一条足有十厘米长的虫子从勘九郎口中爬出后,他的身体终于停止了挣扎,瘫软在榻榻米上。
小樱早已满头大汗,发丝黏在脸颊上,衣服也被汗水浸透。她重重吐出一口浊气,拿起注射器,将调配好的药剂缓缓注入勘九郎静脉。
“这下结束了。”小樱露出一抹疲惫却欣慰的笑容,“只要他清醒过来,就不会有生命危险了。
不过现在还不能掉以轻心,他的肺腑被毒素侵害严重,给我一份你们村子可以使用的药材清单,我来配置一份恢复的解药,以防留下旧疾。”
她稍作停顿,又补充道:“然后更换他身边所有物品,做好长期输液准备……”
就在小樱有条不紊地安排后续事宜时,千代婆婆拄着拐杖缓缓走到她身后。
老妇人浑浊的眼中闪烁着赞许的光芒:“简直就像是蛞蝓女一样,没想到这次能碰上像你这样的女孩。”
小樱急忙转身,恭敬地鞠躬行礼:“嗯,因为纲手大人是我的老师,而且这次也是老师吩咐我来的。”
千代婆婆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与羡慕:“果然还是我们老了,她能够有你这样的弟子,不像我们砂忍,连一个能用的人都没有……”
小樱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正想开口回应,却见马一名忍者神色匆匆地走过来,手中攥着一封加急信件,递给马基。
“木叶来信了!”马基看着手中的卷轴,他小心翼翼地展开密信,“是火影大人的亲笔!”
卡卡西接过之后,快速扫过信笺:“好像已经派遣凯班作为增援赶往这里了。”
鸣人几乎是跳着抢过卷轴,橙色外套带起一阵风。他盯着“日向宁次”的名字,露出标志性的灿烂笑容:
“是粗眉老师那一班!大家都变强了,宁次都已经是上忍了啊!”
他双手握拳,眼中燃起斗志,仿佛已经看到与伙伴并肩作战的场景,
“好,我们也不能偷懒了,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要去追晓!”
卡卡西看着鸣人迫不及待往前冲的身影,无奈地摇摇头,伸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当然要去,不过你知道那些家伙在什么地方吗?”
卡卡西保持着一贯的冷静,目光扫过众人,缓缓开口:“那个,我有事想要请教,现在对晓的追击情况如何了?”
马基的脸色瞬间变得沉重,他握紧拳头,声音中充满自责:
“先是勘九郎单独追击,结果就是这样……之后随然派出了追击部队,但现在还没有消息。
根据情况判断,现在估计已经……另外村里还有一位要员不知去向,虽然我想他不会被这么轻易干掉。”
卡卡西闻言,眉头紧锁,轻轻摇了摇头:“也就是说,完全失去晓的踪迹了吗?”
马基羞愧地低下头,声音几不可闻:“是这样没错……”
就在这时,一名砂隐医疗忍者急匆匆地跑了出来,脸上带着欣喜的神情:“马基大人!勘九郎已经苏醒了!”
众人皆是一愣,立刻回到勘九郎旁边,说不定会有什么晓的线索。
第183章 线索
宇智波佐助蜷缩在帐篷后的阴影里,黑长发被裹挟着沙砾的风微微吹起起,猩红的写轮眼在暗处泛起诡异的幽光。
他紧抿的嘴角微微上扬,目光穿过半开的布帘,凝视着帐篷内那几个熟悉的身影。
“还是老样子...”
佐助喉间溢出一声轻笑,声音轻得仿佛要被风声吞没。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草薙剑的剑柄,眼神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风掠过他苍白的脸颊,将帐篷内断断续续的对话送入耳中。
当听到鸣人斗志昂扬地说着“一定要找到晓”时,他紧绷的嘴角罕见地扬起一抹弧度,沙哑的声音在喉间滚动:
“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哦,我会在路上等着你们的。”
远处传来勘九郎微弱的咳嗽声,他最后深深看了眼帐篷内的同伴,身影如鬼魅般融入风沙当中。
与此同时,卡卡西突然警觉地抬头,目光如鹰隼般扫过窗外。他摩挲着下巴,写轮眼微微转动:“奇怪……”
自从踏入砂隐村,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就挥之不去,仿佛暗处有一双眼睛时刻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他下意识摸向腰间的苦无,却又缓缓放下,但如果是砂隐的暗部,不该有如此陌生的压迫感。
帐篷内,勘九郎终于缓缓睁开双眼。他的瞳孔还带着毒后的涣散,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拽回榻上。
“别乱动!”手鞠立刻按住弟弟的肩膀,她难得慌乱的一面。连日的奔波和焦虑让这位砂隐公主眼底布满血丝,声音也染上了疲惫:
“你昏睡了整整三天。”
勘九郎艰难地转动眼珠,记忆还停留在风沙漫天的追击路上。“手鞠...你回来了...”
他想要扯出一抹笑容,却只牵动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喉咙像被砂砾填满般干涩,“抱歉...让你担心了。”
“笨蛋!”手鞠别过头去,不愿让弟弟看到自己泛红的眼眶,“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你还记得袭击你的人长什么样吗?”
勘九郎皱起眉头,努力回忆着那场压倒性般的战斗。
记忆里浮现出那个浑身裹着黑袍的身影,对方的眼睛在阴影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两把长刀折射着冰冷的月光:
“他……他很强,招式很古怪。明明有机会杀了我,却只是打晕了我。那双眼睛……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卡卡西闻言神色骤变,情报中晓组织成员的特征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没有任何记录显示晓有这样的双刀忍者!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下意识的紧皱眉头,“带我去战斗现场!我的追踪能力或许能...”
“不必了。”勘九郎强撑着坐起身,苍白的脸色因用力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他看向马基,“我的衣服在哪?”
勘九郎瞳孔突然收缩:
“敌人有两个。他们带走了我爱罗,只要循着我爱罗的气味追查...”
他的手指死死抠住床单,“我的衣服上,还残留着那个神秘人的特殊气味。不管他和晓是不是一伙,我总觉得...他的目标不只是我爱罗...”
“咳咳……”勘九郎艰难地抬起头,目光落在对面那个金色头发的少年身上。
鸣人身上还沾着路上留下的尘土,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关切与焦急。
见到勘九郎的视线,手鞠快步走到两人中间。她的额头上还挂着汗珠,脸上写满了担忧与疲惫。
“啊,他是专门从木叶赶过来的。”手鞠连忙解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勘九郎闻言,瞳孔微微收缩。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的嘴角扯出一抹虚弱的笑,喃喃道:“漩涡鸣人吗……”
与此同时,卡卡西站在一旁,眼神冷峻而专注。他双手迅速结印,动作行云流水,“通灵之术!”
随着一声低喝,白烟骤然升起。烟雾散去,八忍犬从其中显现,它们警惕地观察着四周,鼻翼快速翕动,试图捕捉空气中残留的气味。
很快,它们的目光锁定在一件沾满尘土的衣服上——那是从敌人身上扯下的。
帕克凑到衣服前,鼻子不停地嗅着,原本轻松的表情渐渐变得凝重。它抬起头,看向卡卡西,眼神中充满了不安与犹豫。
卡卡西缓步上前,伸手轻轻摸了摸八忍犬们的脑袋,声音低沉而坚定:“要找出此人向何处去了,快追。”
得到命令,其他忍犬立刻如离弦之箭般飞奔出去,矫健的身影迅速消失在沙尘中。
帕克却没有立刻离开,它耷拉着脸,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如果它没记错的话,这个味道……是宇智波佐助的!
“卡卡西,这次你说不定会见到意想不到的人。”帕克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
“找到后会立马联络你的。”说完,它转身快速离去,身影很快融入了昏暗的天色。
鸣人望着帕克离开的方向,眼神坚定而执着。“拜托你了,一定要找到我爱罗。”
他低声说道,拳头紧紧攥起,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我爱罗是他的朋友,他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
卡卡西站在原地,微微愣神。听了帕克的话,再想起之前种种线索,他的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波澜。真的是你吗?
佐助,这件事你到底有没有参与进来?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挣扎,曾经那个天真的少年,如今却走上了这样一条道路……
鸣人已经按耐不住心中的焦急,来回踱步。“好,等帕克回来,就轮到我们出发。马上做好准备。”
第184章 期待
卡卡西站在鸣人身边,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突然,他抬手按住鸣人的肩膀,用眼神示意:
“鸣人,等一下。”声音低沉而冷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就在这时,两道略显佝偻却依旧沉稳的身影缓缓走来。千代与海老藏拄着拐杖,脚步虽慢,但每一步都透着历经岁月沉淀的稳重。
他们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沧桑,眼神中却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两人径直来到勘九郎面前,空气中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我想再次听你亲口说一下,”
千代布满老年斑的手轻轻掐住勘九郎的下颌,浑浊的瞳孔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后辈的关切,又有对敌人的警惕,
“你确定他们里面有蝎吗?”她的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仿佛要将勘九郎的每一个反应都刻进心里。
勘九郎微微一怔,有些惊奇地看着这两位村子里的传奇人物,艰难地开口:“千代婆婆,海老藏公公。”
他试图撑起身子,却因伤势过重而力不从心,只能低下头,脸上满是惆怅。
海老藏见勘九郎不语,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到底是不是呀,勘九郎。”
他的拐杖重重地杵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也在为这份焦急伴奏。
勘九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仿佛在鼓足勇气,随后缓缓点头:“那个神秘人是这么说的,他似乎不像是骗人。”
千代闻言,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无奈。
曾经,她亲手教导出蝎这个天才傀儡师,却没想到他会走上这样一条背离村子的道路。命运的无常,让她心中满是苦涩。
可是,在自己的生命尽头,她还是想再见见这个不孝子孙啊。
卡卡西见状,眼神愈发坚定。他向前迈出一步,身姿挺拔如松:“看来您知道更多关于晓的消息,拜托请您告诉我吧。”
千代看着卡卡西,仿佛透过他的身影看到了曾经的岁月。
世事无常,当年他的父亲白牙杀死了自己的儿子,而如今,他又要为拯救风影而奔波。
千代沉默片刻,转身向门外走去:“过来吧。”声音里带着历经沧桑后的疲惫与释然。
另一边,勘九郎的视线一直落在鸣人的身上。他的眼睛逐渐模糊,因失血过多而意识有些恍惚。
在朦胧的视线中,鸣人的身影与我爱罗的身影逐渐重合。
我爱罗曾经说过的话语,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惟有不断努力,自己开拓进取,不要逃避独自一人的孤独之路,这样的话,迟早也会像他一样……
但是使他能做到如此地步的羁绊是什么?到现在我也有所明白了,痛苦与悲伤还有快乐。
现在的我或许也能像幻境当中的他一样,拥有我一直不曾注意的幸福,我的人生道路也是可以改变的,鸣人他跟我很像,他也比我更加幸运。”
勘九郎强撑着最后的力气,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鸣人:“漩涡鸣人,我弟弟就拜托你了。”他的声音虽虚弱,却饱含着信任与期待。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现场陷入短暂的寂静。鸣人先是一怔,随即露出灿烂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当然,包在我身上了!”
他握紧拳头,“我一定会把我爱罗平安带回来!”那充满力量的话语,仿佛给在场的所有人都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与此同时,帕克正沿着气味一路追踪,它灵敏的鼻子不断嗅着空气中残留的气息。
终于,它来到一处山洞外面。洞口被一层诡异的黑雾笼罩,隐隐有黑色的符文在闪烁,显然是被施了强大的封印。
“看来就是这里了,再继续接近下去恐怕会被发现。”
帕克眼神警惕,耳朵微微颤动,感受着周围的动静。确认不能贸然行动后,它立刻转身,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向卡卡西传递情报。
而在山洞深处,外道魔像正疯狂地吸食着我爱罗体内的尾兽查克拉。我爱罗被锁链束缚着,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因力量的流失而不断颤抖。
佐助躲在暗处则闭目养神,他的身姿挺拔,黑色的长袍随风飘动。
脑海中,他不断计算着时间,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只要和鼬见面之后,他就立刻将我爱罗救下来……
第185章 情报
密室深处,烛火摇曳,千代枯瘦的手指拂过布满灰尘的檀木盒,盒盖上雕刻的傀儡纹路在光影中若隐若现。
随着\"咔嗒\"一声轻响,尘封多年的锁扣应声而开,她小心翼翼地取出泛黄的卷轴,那上面记载着足以改变战局的禁术。
\"姐姐,真的要带着这东西去吗?\"海老藏望着卷轴,眼中满是担忧。
密室四壁陈列着形态各异的傀儡,在摇曳的烛光下投下森然暗影,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杀戮与罪孽。
千代轻轻抚摸着卷轴,苍老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追忆,\"这也是一种缘分吧。用这个跟他交手,再合适不过了。
我活的也够久了,有些债,也该还了。\"她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视死如归的决绝。
与此同时,天边泛起鱼肚白,帕克踏着晨雾匆匆归来。它抖了抖身上的露水,向卡卡西汇报晓组织的最新动向。
帕克将地图摊开在粗糙的岩石上,指尖重重地按在某个坐标,\"这里就是他们的老巢,我爱罗和他的气味也是从同样的地方传出来。\"
卡卡西垂眸苦笑,脑海中闪过与昔日同伴的过往,\"真的是没想到,我们再见面竟然是这样的局面。\"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帕克,\"现在还有一件事拜托你......\"
鸣人正呼呼大睡,他手里抱着被子,梦中兴高采烈地晃着手里的糖果,\"佐助,尝尝这个!超好吃的!\"
然而身后却迟迟没有回应,他疑惑地转身,却发现佐助静静地站在阴影里,眼神复杂。
就在鸣人伸手去拉佐助的瞬间,一道刺目的白光骤然亮起。世界仿佛静止,鸣人只能看到佐助温柔的笑容。
佐助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鸣人,抱歉了......\"
下一秒,佐助的身影如晨雾般消散。鸣人焦急地四处张望,大声呼喊:\"佐助!佐助!\"
\"咚\"的一声,鸣人从床上滚落在地,捂着撞疼的脑袋,喃喃自语:\"好痛......又梦到佐助了。\"
这时,门被轻轻推开,卡卡西探进头来,\"鸣人,你醒了,收拾一下,我们出发吧。\"
\"卡卡西老师,难道已经知道晓的藏身之处了吗?\"鸣人迅速爬起来,一边换衣服一边问道。
卡卡西点头,\"是的,砂忍那边也会派些人手一起去。\"
砂隐村的村口,手鞠带着几名上忍整装待发,铠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然而,马基却拦住了他们的去路,神色凝重,
\"勘九郎现在失去战斗力,村子无人保护。风影不在的消息一旦传开,随时可能遭到袭击。这是上面的命令。\"
手鞠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马基,\"我不同意!正因为如此,我们才更应该去救我爱罗!
这些忍者都是为了他特地赶来的。我爱罗是我们的风影,砂忍的人不去,那要怎么办?\"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时,一道苍老却威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去,砂忍我一个人去就足够了!\"
千代拄着拐杖,缓步走来,浑浊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手鞠惊讶地转身,\"千代婆婆?!\"
马基皱起眉头,面露难色,\"可是,就算是您也......\"
\"反正我早已不问世事多年,何去何从都随我的意愿。
别把我当成没用的老太婆,这么久了,我也想好好疼爱我那可爱的孙子啊。\"千代挺直了佝偻的脊背,毅然走向队伍前列。
卡卡西见人已到齐,高声下令:\"那么,我们就准备出发了!\"
马基愧疚地低下头,\"接下来我一定会努力说服要员的。\"
手鞠握紧了腰间的扇子,眼神坚定,\"一定会追上你的!\"
鸣人则露出灿烂的笑容,信心满满地说:\"那个时候,我们早就把我爱罗救回来了!\"
与此同时,帕克按照卡卡西的嘱托,在凯班赶来的必经之路上等待。凯班四人保持着高速移动,没有丝毫停歇。
宁次目光敏锐地捕捉到灌木丛中一抹银灰色的身影。他抬手示意,脚步骤然停下,低沉的声音在静谧的林间回荡:
“有情况。”
随着一阵沙沙响动,帕克从枝叶间窜出,蓬松的毛发在风中轻轻颤动。
“受卡卡西之托,我们八忍犬散开队形分开追踪晓的气味。”
帕克调转方向,尾巴急促地摆动着,“我们发现他们已经去了木叶和砂忍之间的川之国,也就是说现在距离晓最近的就是从木叶赶往砂忍村的你们。”
它目光扫过众人,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请跟我来,详细情况我们边走边说。”
凯闻言,眼神瞬间变得热血,握紧了拳头,身上蒸腾起炽热的查克拉:“好,大家快走!”
他的声音坚定而激昂,充满了必胜的信念。队员们立刻响应,脚步整齐而迅速。
与此同时,树干上诡异的黑色纹路悄然蔓延,绝的身体如同融化的沥青,缓缓从树干中浮现。
黑白色交织的面孔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他的双眼如同监视器,将凯小队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敌人,正在接近我们的集结地,而且是具有相当水准的高手,名字是迈特凯。”
绝的声音扭曲而怪异,仿佛来自地狱的低语。他将情报通过特殊的方式,原封不动地传回给佩恩。
第186章 时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而危险的气息,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佩恩站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轮回眼闪烁着诡异的红光,他眼神一变,低沉地问道:“那么他是什么人?”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鼬站在阴影里,宇智波一族特有的写轮眼若隐若现,他神色凝重地回答:“是木叶的上忍,擅长体术,实力相当强,你最好别小看他。”
回想起那人在战场上的矫健身姿,鼬没想到这次火影竟然会派这个棘手的家伙来,看来砂忍村和木叶的关系非同小可啊。
鬼鲛双手抱胸,鲛肌在他身后微微蠕动,发出低沉的嗡鸣。他冷哼一声,鲨鱼般的面孔满是不屑:“原来是那个珍兽呀。”
上次交手的画面在他脑海中闪现,他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上次是自己大意,这次一定要让他好看。”
“用那个术吧。”佩恩缓缓站起身,衣袍随风猎猎作响,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他早就想尝试一下那个术的威力,内心竟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
“那么,让我去吧。老是找不到人柱力,我已经心急火燎。”鼬语气中带着急切。
不知道为何,自从来到这里,他总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暗处紧紧盯着他,让他坐立难安。
黑暗的角落里,佐助猛地睁开眼睛,猩红的写轮眼在黑暗中如同毒蛇的眼睛般令人不寒而栗。
他嘴角勾起一个阴郁的笑容,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在这场混乱中找到属于自己的机会,只要鼬的幻像一离开,那么可以趁机救下我爱罗。
“不,还是我去吧。我和他稍微有些私人恩怨。”鬼鲛突然闪身而出,鲛肌兴奋地扭动着,仿佛已经嗅到了鲜血的味道。
他想起上次被踢的耻辱,眼中杀意暴涨,这次一定要让对方成为鲛肌的刀下亡魂。
佐助翻了个白眼,心中默默祈祷凯老师打爆这个鲨鱼头。他双手抱臂,靠在墙壁上,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飞段双手合十,脸上露出狂热的笑容,看热闹不嫌事大:
“没错,即使是在晓当中,那个术也只有查克拉充沛的你最合适,即使是这样也要耗去你百分之三十的查克拉。”
他期待着看到一场血腥的战斗,好让他能施展自己的邪神教秘术。
“真是的,终于可以报当时的一脚之仇了。”鬼鲛将查克拉撤回,周身弥漫着阴森的气息,他露出阴森的笑容,那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就在这时,绝的身体突然扭曲变形,化作一团诡异的黑白物质:“又有人来了。”他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让人毛骨悚然。
佩恩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中带着审问:“这次可真吵闹啊,迪达拉。”
迪达拉皱着眉头,黏土在他手中不断变化形态。他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就有两拨追兵,烦躁地说:“不,这次的人柱力比其他两人要厉害些。”
“所以我开始的时候才对你说,你的忍术不适合隐秘进攻。”蝎坐在一旁,操控着傀儡慢悠悠地说着风凉话,语气中满是嘲讽。
迪达拉怒目而视,也不甘示弱地嘲讽道:“说起来蝎大哥你布置的陷阱也是真的够夸张的。”
这句话果然戳到了蝎的肺管子,他操控傀儡猛地站起,傀儡身上的机关发出咔咔的响声:“你说什么?!”
佩恩见状,连忙出声制止:“别起内讧,现在要集中于施术上,那么,这次派谁去。”
“这次应该轮到我了吧。”鼬再次出声,刚才被鬼鲛抢走了任务,这次他无论如何一定要离开这里。
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总觉得待在这里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绝停顿了一下,身体再次扭曲:“这次来的也是木叶的忍者。”
鼬的眼神瞬间变得锋利起来,宇智波一族的仇恨与对木叶复杂的情感在他心中交织。
“那就这么决定了。”佩恩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倒想看看,当木叶的忍者看到鼬这位曾经的天才叛忍时,到底会是怎样的表情。
与此同时,在通往这片山谷的道路上,卡卡西班正在飞速前进。四人的身影在树林间穿梭,带起阵阵残影。
小樱看着身旁的鸣人,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口问道:“鸣人,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被晓盯上的。”
鸣人低下了头,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鼬的身影。让他内心一阵刺痛。他加快了脚步,声音有些低沉:“不知道。”
一旁的卡卡西双手插兜,神色凝重地解释道:
“曾经晓中的两人为了寻找鸣人,造访过木叶,佐助当时因为这个受了很严重的伤……
从那之后停滞三年,现在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不知道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小樱皱着眉头,心中满是疑问:“为什么他要等上三年呢?”
“不是不想出手,而是无法出手吧,鸣人的身边有自来也大人常伴左右。”
卡卡西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但他心里也明白,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不,根据我得到的情报,他们是因为其他的理由,要把封印在人体内的尾兽强行拽出来,也必须做好相应的准备工作 因此浪费了时间。”
千代婆婆拄着拐杖,语气沉稳地说道。之前为了打听蝎的踪迹,她收集了不少关于晓的情报。
“怎么身为纲手的弟子,连这个都不知道,木叶不是也有九尾吗?”千代婆婆看向小樱,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
其他三人都一怔,卡卡西快速反应过来,解释道:“因为有关九尾的事情在木叶属于高度机密,所以……”
突然,卡卡西瞳孔一缩,他察觉到前方一股熟悉而强大的气息。那股气息让他浑身紧绷,如临大敌。
他看着闪身到前方的宇智波鼬,握紧了手中的苦无,大声喊道:“大家停下。”
第187章 重逢
凛冽的掠过沙土,将宇智波鼬垂落的发丝吹得凌乱。他额前碎发下,那对泛起猩红光芒的写轮眼微微转动。
月光洒在他苍白凌厉的脸上,将眉骨的阴影拉得极长,忧郁的眉眼间凝结着化不开的阴郁,宛如一尊被岁月侵蚀的石像,周身萦绕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曾几何时,宇智波鼬身上流淌着宇智波大族与生俱来的优雅,举手投足间尽显名门风范。
而如今,他的肤色近乎透明的冷白,像是被寒霜浸染,偶尔泛起病态的青灰,单薄的身形在晓组织的黑袍下更显摇摇欲坠,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那缓慢的动作让人错觉他的血液都在以近乎停滞的速度流淌。
他半阖着眼眸,蒙着薄雾般的瞳孔中,藏着不为人知的千般心事、万种沧桑。
卡卡西瞳孔骤缩,立刻挡在鸣人、小樱和千代婆婆身前,双手结印,身上的查克拉开始剧烈翻涌,警惕地盯着这个危险至极的男人。
他太清楚眼前之人的恐怖,当年那一夜的惨案,宇智波鼬以一己之力屠戮全族,还有那个只是一招,就让自己战败的幻术。
宇智波鼬沾满鲜血的双手,以及写轮眼的恐怖力量,早已让他的名字成为忍界的噩梦。
“哦,这个小子就是屠杀全族的小鬼啊。”千代婆婆沙哑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凝重与警惕。
宇智波鼬的大名和他标志性的写轮眼,早已在忍界传得沸沸扬扬,光是那对眼睛,就足以让无数忍者闻风丧胆。
“好久不见了,卡卡西,鸣人君。”鼬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仿佛眼前的对峙不过是一场老友间的寒暄。
他轻轻抬眸,扫过众人,尽管此刻体内的查克拉只剩下百分之三十,但他周身散发的气场依旧强大得令人战栗。
在他看来,对付眼前这些人,这点力量,也绰绰有余。
小樱躲在卡卡西身后,目光紧紧盯着鼬。日光下,对方苍白的面容与记忆中佐助的轮廓逐渐重合,她心中泛起一阵涟漪,忍不住喃喃自语:
“这个人……就是佐助一直想要追寻的人吗?”
那个让佐助不惜背叛木叶、踏上复仇之路的男人,此刻就站在眼前,周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危险气息。
鸣人突然从卡卡西身侧冲出,双拳紧握,眼眶通红,声音里满是愤怒与质问:
“鼬大哥,你知不知道,佐助为了找你被大蛇丸骗走了!
现在都不知道那个大蛇丸对佐助做出什么变态的事情,你难道一点也都不担心他吗?”
少年的声音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带着无尽的不甘与痛心。
“大蛇丸……”鼬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周身杀意暴涨,宛如实质的杀气在空气中凝成寒霜。
黑袍无风自动,身后的地面上,细小的沙石都在微微震颤。是那个大蛇丸,骗走了单纯的弟弟!他暗暗握紧拳头,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
不过没关系,只要佐助开心,做什么都可以。他早已在心中发誓,一定要亲手杀了大蛇丸,以绝后患!
“我愚蠢的弟弟,还真是不知所谓。”
鼬居高临下地瞥了鸣人一眼,语气中满是轻蔑与嘲讽,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冰冷话语的背后,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牵挂与担忧。
话音未落,鼬缓缓抬起手,暗红色的写轮眼光芒大盛。
尽管对面四人下意识地避开他的视线,可他们不知道,对于宇智波鼬来说,幻术的发动又岂止对视这一种方式?
然而,就在幻术即将成型的刹那,一股熟悉的查克拉波动骤然出现,强行打断了他的术式。
“谁!”鼬神色一凛,迅速转身,写轮眼警惕地扫视四周。
“哗啦——”一声轻响,树影晃动间,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走出。
那人身着黑色长袍,衣袂随风飘动,勾勒出挺拔的身姿。黑色长发被发带束成小辫,冷白的肤质细腻通透,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宛如上好的羊脂玉。
高挺笔直的鼻梁,精致的鼻尖,清晰的鼻骨线条,透着与生俱来的贵气与冷硬。
狭长的杏眼微微上挑,瞳仁黑白分明,此刻正凝视着鼬,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倔强与孤傲,还有一丝转瞬即逝的狂热。
“佐助!”小樱和鸣人几乎同时惊呼出声。
佐助微微勾起嘴角,眼中跳动着复杂的情绪,似恨、似念、似痛:
“我愚蠢的哥哥,好久不见,我真的,真的是非常想念你啊。”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挤出来的,带着深深的执念。
此刻的鼬,视力早已模糊不清,世界在他眼中一片朦胧。可唯有佐助,是那么清晰,那么明亮,仿佛夜空中最耀眼的星辰。
自始至终,佐助都是他灰暗生命中唯一的色彩,是他甘愿背负一切罪孽也要守护的存在。
鸣人激动得眼眶泛红,立刻冲上前,一把将佐助紧紧抱住,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佐助,你个混蛋,怎么可以那样不告而别……”少年的声音带着哭腔,满是委屈与欣喜。
小樱则是又急又气,就差一步,她直接一拳砸在鸣人头上,将他拽了出来,咬牙切齿道:
“拜托,叙旧也要分场合好不好!”
随后,她转过头,一脸温柔地看着佐助,轻声说道:“佐助,看到你没事真好。”
卡卡西看着从阴影中走出的佐助,尽管早有预感,可当那道熟悉身影真真切切出现在眼前时,心中悬着的巨石还是“咚”地落下。
少年黑色长袍沾满泥泞,发间还别着几片枯叶,唯有那双写轮眼依旧锐利如鹰与记忆里那个倔强的少年重叠,又陌生得令人心疼。
他跨步上前,佐助下意识绷紧脊背,像是防备着什么。
卡卡西却只是静静伸出手,掌心轻轻落在少年颤抖的肩头。他能感受到佐助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像只收起利爪的幼兽。
“佐助,无论你是什么身份。”他顿了顿,映出少年倔强又脆弱的面容,“第七班永远都有你的位置。”
佐助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听着熟悉的话语,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可下一秒,愧疚与痛苦又将他淹没。
这些年,他双手沾满血腥,背叛了曾经的同伴,如今,真的还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回到过去吗?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坚定,直勾勾地盯着鼬。
努力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试图回到从前那个天真的少年模样,语气中带着几分天真与期待:
“哥哥,这次见面,你就没有什么话要说吗?现在你想跟我一起走吗?我们一起回到爸爸妈妈身边,就像小时候那样……”
第188章 三勾玉对万花筒
腥红的月光透过云层,在宇智波鼬苍白如纸的脸上投下诡谲的阴影。
看着佐助眼底疯狂翻涌的二勾玉,他突然仰头大笑,笑声撕裂死寂的空气,带着蚀骨的苍凉:
\"哈哈哈,愚蠢的弟弟啊,看来大蛇丸还是没有教会你什么是人性!\"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猩红的写轮眼泛起冷芒,\"我现在很是怀疑,你在忍界里流传那些成就都是骗人的了。\"
喉间涌上的血腥味被他硬生生咽下。视线掠过佐助凹陷的脸颊、染血的袖口,还有锁骨处狰狞的咒印,鼬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只有他知道,这些年佐助在大蛇丸身边,是怎样在觊觎与背叛的夹缝中求生。每一道新伤都像剜在他心口的刀,可此刻,他只能用嘲讽的面具掩盖眼底翻涌的疼惜。
佐助周身的黑袍无风自动,额前碎发下的眼睛骤然猩红。那些被他亲手终结的生命在记忆中翻涌,血雾与哀嚎化作疯狂的火焰,灼烧着他的理智。
\"骗人?\"他突然低笑出声,声音里裹着冰渣,\"兄长灭族,胞弟屠村,手足相残……\"
他扯开衣领,咒印如毒蛇般盘踞在苍白肌肤上,\"我们流着同样的血,这样我才能配得上你,不是吗?\"
\"佐助!\"鸣人颤抖着抓住对方胳膊,掌心传来的冰冷让他眼眶发烫,\"那些是假的吧?一定是大蛇丸逼你的!\"记忆里河边练手里剑的少年与眼前人渐渐重叠,他不愿相信曾经并肩的伙伴会坠入黑暗。
佐助手指死死抠住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仰头发出压抑的笑声,笑声里混着破碎的呜咽:\"杀人的是我亲手做下!\"
他猛然摊开双手,看着掌纹间干涸的血痕,瞳孔缩成针尖,\"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力量带来的快感......\"
那笑容扭曲而癫狂,却藏不住睫毛上颤抖的水珠。
鸣人扑过去捂住他的嘴,滚烫的泪水滴在佐助手背上:\"够了!不要再说了!\"
他能清晰感受到掌下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还有顺着指缝渗出的温热液体。
\"佐助,跟我回木叶吧,一切都会好的......\"
小樱早已泣不成声,颤抖着抓住佐助的衣袖:\"不会的!这其中一定有误会!\"她的声音被呼啸的风声撕碎,换来佐助决然的转身。
\"木叶我不会回去了。\"佐助甩开鸣人的手,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刃,
\"抱歉。\"
他转身时,鸣人瞥见他睫毛上晶莹的水珠,在月光下碎成星芒。
卡卡西突然横身挡在众人面前,写轮眼泛起妖异的红光,额间的冷汗顺着面罩滴落:\"鸣人,叙旧等会再说!\"
他的声音沙哑,脑海中回想起佐助临别时塞给他的宇智波秘术卷轴——此刻万花筒在眼眶中灼烧,每一次转动都像有钢针在剜心。
“无聊的话现在可以结束了。\"
鼬的声音比夜色更冷。他结印的速度快如闪电,刹那间,巨大的火球裹挟着灼热气浪冲向鸣人。
佐助几乎在同一时刻暴起,袖中窜出的小蛇嘶嘶作响,蛇群组成的屏障与火球相撞的瞬间,空气中炸开刺目的强光,皮肉烧焦的恶臭弥漫开来。
当烟雾散去,佐助已站在鼬面前不足半米处。两双写轮眼在夜色中交相辉映,二勾玉与万花筒的光芒交织成血色漩涡。
卡卡西握紧苦无,万花筒在眼眶中发出灼烧般的剧痛:\"快走!\"
鸣人被小樱拽着后退,却仍在声嘶力竭地大喊:
\"佐助!等我救回我爱罗,一定要好好聊聊!你敢跑,我就把整个忍界翻过来!\"他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惊起无数寒鸦。
佐助没有回头苦无已经抵住鼬的咽喉。温热的呼吸扫过兄长耳畔,他轻声低语:
\"哥哥,这一次......\"他的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我们一起坠入地狱吧,你别想再抛弃我。\"
风卷着枯叶掠过两人之间,带起佐助发间沾染的血渍。
鼬看着弟弟眼中疯狂燃烧的执念,终于缓缓闭上眼——这或许,就是他们宇智波一族注定的结局。
他手里的苦无微微颤动,却始终不敢真的刺破兄长的皮肤,正如鼬藏在袖中的十拳剑,在见到佐助的瞬间就失去了出鞘的勇气。
血浓于水的羁绊,在这一刻化作最锋利的枷锁,将兄弟二人死死锁在命运的刑架上。
第189章 分身
宇智波鼬的万花筒写轮眼在阴影中诡异地流转,猩红的纹路在瞳孔里翻涌。
他的目光扫过鸣人等人渐渐消失的背影,喉结下意识地滚动,眼底翻涌起复杂的情绪。
他很清楚,此刻的放任意味着什么,但不过没事,反正他也不是非得要阻拦。
而且佐助如影随形的攻势,让他根本无暇分身。
佐助的身形如鬼魅般游走,黑袍翻飞间,他整个人像一条灵活的毒蛇,紧紧缠绕着鼬。
两人的拳脚相撞,发出沉闷的声响,空气中爆发出的查克拉波动。
佐助眼中疯狂的火焰几乎要冲破眼眶,他的招式狠辣决绝,招招直取鼬的命门。
突然,他双手如铁钳般扣住鼬的手腕,腕间咒印骤然亮起诡异的紫光,数十条毒蛇从袖口喷涌而出,猩红的信子吞吐间带着令人作呕的腥气,直扑鼬的双眼。
然而下一秒,鼬的身影化作漫天乌鸦,墨色羽翼遮蔽了整个天空,羽毛间闪烁的血光如同燃烧的灰烬。
\"太慢了。\"冰冷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佐助瞳孔骤缩,还未及反应,一股寒意已扼住他的脖颈。
千钧一发之际,卡卡西如鬼魅般闪现,稳稳接住了他。
佐助蜷缩在卡卡西怀里,强忍着肋骨断裂般的剧痛,却仍扯出一抹扭曲的笑:“哥哥,你还真是狠心啊。”
他咬着牙抬起头,眼中写轮眼疯狂旋转,倒映着远处伫立的鼬,\"看来...我和你的实力...还差得太远...\"
他咬着牙,眼神中满是不甘与疯狂,鼬这一脚差点踹爆自己的分身。
卡卡西的面罩下满是凝重,他小心翼翼地放下佐助:“佐助,你没事吧?”
佐助艰难地撑起身子,倔强地摇头:“我没事,卡卡西老师。”
他的目光越过卡卡西,死死盯着不远处的鼬,眼中的写轮眼疯狂旋转,“这才刚开始。”
不过自己现在身体里的查克拉恐怕不能支撑太久,得速战速决。
浓稠的白雾如同活物般在战场上游走,将三人的身影笼罩起来,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卡卡西的写轮眼在雾中泛起妖异的红光,他凝视着鼬瞳孔中流转的血色纹路,喉结微动:
\"鼬,万花筒每一次发动,都在啃食你的视力 现在的你,还能看清多远?\"
鼬微微一怔,随即轻笑出声,笑声里带着些许苦涩:\"卡卡西,没想到你竟然如此了解...看来你也尝到了这种眼睛的力量。\"
鼬扯动嘴角,苍白的脸上浮现病态的潮红。他的右手不自觉按住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方才与佐助的交手,已经让视网膜传来灼烧般的剧痛。
\"上次是大意了。\"卡卡西上前一步,雷切的电光在掌心跃动,\"我可没那么平庸。这次...不会再让你轻易得逞。\"
他侧身挡在佐助面前,背影坚定如铁壁,\"我可不是躲在弟子身后的人。\"
佐助望着卡卡西的背影,眼眶突然发热。他低下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卡卡西老师,你还是和之前一样,可是我要做的事注定会让你失望了。\"
鼬不再多言,双手飞速结印,整个人化作漫天乌鸦四散开来!尖锐的鸦鸣刺破浓雾,无数黑影从不同方向发起突袭。
佐助本能地挥出苦无,却在刀刃触及黑影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一只遮天蔽日的巨型乌鸦俯冲而下,在即将触及他面门时,竟幻化成宇智波止水含笑的面容!
\"不可能!\"佐助踉跄后退,后背撞上冰凉的树干。幻术的力量如潮水般涌来,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腹部被剖开,内脏的剧痛真实得令人作呕。
\"幻术与现实,佐助,你还差得远。\"当鼬的脸从血肉模糊的伤口中缓缓浮现,他几乎是歇斯底里地挥出苦无!
却在下一秒,看见刀刃没入卡卡西的头颅,卡卡西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尸体轰然倒下温热的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溅满少年颤抖的脸庞。
\"不——!\"佐助的惨叫回荡在白雾中。温热的鲜血顺着刀刃流到他手上,卡卡西的尸体轰然倒下。
然而地上的尸体又瞬间变回鼬的模样,对方缓缓起身,眼神中带着怜悯与痛心:\"佐助,你还是这么弱小,你依然会被情绪左右,一成不变。\"
佐助瘫坐在地,泪水混着血污滑进嘴角。他仰头望向居高临下的兄长,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
\"是吗...无论怎么努力都比不上哥哥...没关系...我会毁掉你在乎的一切...木叶...包括我自己!你会后悔的,宇智波鼬!\"
就在这时,佐助突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他迅速拾起苦无,毫不犹豫地割开自己的喉咙,下一秒,身体如白雾般消散。
鼬望着空荡荡的地面,嘴角却扬起一抹温柔的笑:\"竟然是影分身...佐助,你已经...这么厉害了...\"
他的声音渐渐低落,眼中的光芒也随之黯淡,仿佛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第190章 开始
卡卡西的写轮眼剧烈转动,猩红的三勾玉在黑暗中划出妖异的弧线。
那声凄厉的惨叫还在耳畔回荡,是佐助的声音,顿时让他的心脏猛地抽紧。
\"佐助!\"卡卡西本能地伸手去抓,却只攥住一团虚空。方才还站在自己身侧的少年,此刻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地面上,浓雾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只留下一个身着黑底红云长袍的陌生男人,衣摆上的赤红祥云在幽暗中仿佛凝固的鲜血。
远处,宇智波鼬与干柿鬼鲛几乎同时睁开双眼。鼬的万花筒写轮眼微微收缩,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鬼鲛甩了甩鲛肌大刀上的血迹,沙哑的声音带着戏谑:\"看来你那边也结束了。\"
\"是的,查克拉用光了。\"鼬勾起一抹极浅的笑,脑海中却浮现出佐助倔强的面容—少年苍白的脸颊上沾着血污,眼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像极了一只张牙舞爪的小兽。
鬼鲛敏锐地察觉到同伴周身的气息变化,虽然还是那副淡漠的模样,却莫名多了几分柔和。
\"用在牺牲品上的查克拉大概有三成吧,\"鬼鲛摩挲着鲛肌,刀身发出低沉的嗡鸣,
\"能制造出我们的平行体,确实是方便的忍术。可惜所分流的查克拉量有限,相应的能力也大打折扣。\"
\"但拖延时间已经足够了。\"鼬望着山洞深处,眼神逐渐变得幽深。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那里还残留着与佐助交手时的温度。
刚才那一脚,是不是太重了?佐助那么倔强,会不会躲起来偷偷哭?这些年在大蛇丸身边,他究竟吃了多少苦...
想到这里,鼬的杀意突然暴涨,周身的查克拉泛起不祥的黑色。
另一边,分身的记忆回到佐助身上,佐助猛地捏碎手中的石块,锋利的碎石划破掌心,鲜血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还是这么自以为是...\"他咬牙切齿地低语,眼中的写轮眼疯狂转动。
与鼬的短暂交手,那些冷漠又带着试探的话语,像一根根毒刺扎进心里,不过,就算是这样,鼬你也别想甩开我。
\"兜,准备行动。\"佐助一脚踢开身旁的兜,声音冷得像冰。
兜迅速起身,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佐助大人放心,我爱罗就交给我。\"
佐助深吸一口气,周身的查克拉骤然暴涨。自从融合了柱间细胞,他的身体就像一个无底洞,源源不断地涌出强大的力量。
随着一声低喝,一个影分身瞬间出现,手中分别握着长刀与草雉剑。两个人同时咬破手指,在地上重重一拍:\"通灵之术!\"
两条巨大的白蛇破土而出,蛇瞳猩红如血,信子吞吐间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气。
佐助跃上蛇首,写轮眼泛起妖异的红光:\"给我撞碎它!\"
巨蛇嘶吼着冲向外道魔像,巨大的冲击力让整个山洞剧烈摇晃,碎石如雨点般落下。
与此同时,鼬的瞳孔突然收缩——那股熟悉又陌生的查克拉波动,是佐助!他一时失神,维持阵法的查克拉出现波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佐助的分身甩出苦无,精准地吸引了敌人的注意力。
本体则化作一道蓝光,千鸟的尖啸声划破空气,直接切断了缠绕在我爱罗身上的黑色锁链。
\"接着!\"佐助一把拽起昏迷的我爱罗,像扔麻袋一样抛向兜。
第191章 投名状
潮湿阴冷的洞穴中,灰尘在黯淡的光线里上下翻飞。随着一声闷响,我爱罗如破败的布偶般坠落,兜眼疾手快,足尖轻点地面腾身而起,稳稳将其接住。
我爱罗惨白的脸上毫无血色,嘴唇干裂,一缕缕几近透明的查克拉从他周身缓缓逸散,仿佛生命的丝线正被无情抽离。
“治好他,别让他死了。”佐助的声音冷冽如冰,裹挟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话音未落,千鸟的尖啸声骤然炸响,紫色雷光在他周身缠绕,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只见他身影一闪,瞬间化作残影,朝着战场深处疾驰而去,草薙剑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森冷的幽光。
兜神色平静,朝佐助离去的方向比出一个“放心”的手势。
他将我爱罗轻轻平放于地,双手迅速结印,淡绿色的医疗查克拉在掌心流转,如同温暖的溪流注入我爱罗体内。
随着查克拉的探查,兜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思忖:生命体征尚算平稳,只是查克拉几近枯竭,虚弱到了极点。
他目光扫过我爱罗苍白的脸庞,不禁疑惑:这砂隐村的风影,究竟有何特别之处,能让向来孤傲冷漠的佐助如此在意?
砂忍对人柱力的封印本就存在诸多缺陷,不稳定的封印使得守鹤之力时常失控,我爱罗过去常常陷入暴走状态,成为令人畏惧的杀戮机器。
而上次佐助以写轮眼的强大力量震慑守鹤,意外打破僵局,给了我爱罗与守鹤“对话”的契机。
经过几次艰难的“沟通”,我爱罗逐渐学会掌控体内力量,不会轻易暴走。
如今守鹤因查克拉被大量抽取而实力大损,此消彼长之下,或许这正是我爱罗彻底压制守鹤、真正掌控自身力量的绝佳时机。
就在此时,外道魔像发出一阵痛苦的嘶吼,庞大的身躯剧烈摇晃。失去了尾兽查克拉的持续供给,维持其存在的封印阵法也开始崩解。
魔像体表的封印纹路一道道破碎,碎石如雨点般簌簌掉落,巨大的手臂轰然倒塌,砸在地面上,震得整个洞穴都在颤抖。
佩恩悬浮在空中,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看着精心筹备的计划被破坏,他心中的怒火如火山喷发般难以遏制。
他死死盯着佐助,声音低沉而冰冷,充满杀意:“你是谁?!为什么要与我们作对?”
随即,他转头看向迪达拉和蝎,眼神中满是失望与愤怒:“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人跟在你们身后都毫无发现!”
迪达拉委屈地撇了撇嘴,嘟囔着反驳:“你也不是没有发现……”
他双手不安地摆弄着黏土,心里满是懊恼,原本以为万无一失的行动,却被突然杀出的佐助搅了局 。
蝎的绯流琥傀儡发出齿轮摩擦的刺耳声响,尾针射向佐助。
佐助一个闪身,用草薙剑挡住射来的毒针,突然对上宇智波鼬的视线。他挑眉眨眼,故意做出夸张的歉意手势,双手合十低头:
\"真的很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要打扰你们的。可是谁让你们抓了我的朋友?
而且这些查克拉对于你们的计划,好像已经足够了吧?\"
他的声音骤然变冷,剑指佩恩:\"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宇智波佐助——没错,就是你们组织那位鼬的弟弟。
不过别误会,我对晓的'理想'可是向往已久。\"
佩恩的轮回眼微微转动,查克拉感知中,他沉默片刻,语气终于缓和:\"这么说,你了解月之眼计划?\"
\"当然。\"佐助仰头大笑,眼中却毫无笑意,\"这个计划难道不是我们宇智波族的传承?身为族长,知道这些也不为过吧?\"
佩恩有些怀疑的看了鼬一眼,锐利的目光在佐助与鼬的幻影之间来回游移。
佐助捕捉到这微妙的神色变化,心底冷笑一声,面上却佯装顿悟,猛地伸出手指向鼬的幻影,
“至于他——早在他拒绝的那天,我就已经把他逐出家族了。”
“我记得你是大蛇丸的人吧。\"佩恩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传来,黑棒在他周身缓缓旋转,\"我当然欢迎你加入,如果你可以拿到他带走的戒指,我就可以考虑你正式转正。\"
话语间的停顿充满压迫感,他心底暗自盘算——知晓月之眼计划、又性宇智波,一定跟那个人脱不了关系。
佐助心中冷笑,表面上却露出自信的笑容,剑眉高高扬起:\"当然,我会带好我的投名状。\"
他微微俯身,眼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到时候你们一定会满意的。
半晌,他突然轻笑出声,黑袍在气流中猎猎作响:“宇智波家族,果然卧虎藏龙。”
他转头看向迪达拉和蝎,语气陡然冰冷,“其他人解散吧,外面的情况由你们处理。记住,能活捉人柱力最好。”
迪达拉夸张地叹了口气,双手举起做投降状:\"就知道会是这样!\"
他掌心的黏土开始变形,化作一只只蠢蠢欲动的小蜘蛛。
蝎的绯流琥傀儡发出机械般的嗡鸣,他突然转头,金属关节转动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外面似乎九尾也在,鼬,那就别怪我们抢先了。\"
随着话音落下,鼬的幻影渐渐变得透明。
迪达拉活动着筋骨,关节发出一连串脆响,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没想到这次,还能一箭双雕!等一下,九尾人柱力是那个人?蝎大哥知道吗?\"
蝎陷入短暂的沉默,傀儡面罩下传来机械的呼吸声。良久,他冰冷的声音响起:\"喂,鼬的弟弟,九尾的人柱力特征是什么?\"
第192章 救援
佐助的指尖在草薙剑鞘上轻轻敲击,写轮眼的猩红在暮色中流转:\"金色头发,额头上缠着护额,总爱咋咋呼呼的。\"
他刻意顿了顿,看着迪达拉突然绷紧的肩膀,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你们见到肯定一眼就能认出来——那家伙在人群里是最显眼的。\"
蝎的绯流琥傀儡发出齿轮转动的轻响,尾针在阴影中泛着冷光:\"知道了。\"
他语气平淡,金属面罩下却掠过一丝嘲讽——这描述分明就是在说某个整天喊着\"艺术就是爆炸\"的笨蛋。
迪达拉果然炸了毛,黏土在掌心捏出个歪歪扭扭的小鸟:\"这描述怎么听着这么耳熟?\"他突然瞪向佐助,\"你小子是不是在耍我?\"
“这怎么可能,我可不敢。”佐助转身时晃了晃手腕,\"既然接下来没有什么事了,那我先告辞了,前辈们。\"
粘土摩擦的沙沙声在耳边响起,他甚至没回头,足尖在地面轻轻一点,身形一闪。
三枚c1炸弹擦着他的衣角炸开,岩壁在轰然巨响中迸出蛛网般的裂痕,烟尘瞬间吞没了少年的身影。
“前辈这是舍不得我走?”清冽的笑声穿透硝烟,佐助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三丈外的石柱顶端,草薙剑斜斜扛在肩头。
写轮眼映出迪达拉涨红的脸,那副炸毛的模样,倒和记忆里某个总爱喊着“我绝不会输”的笨蛋如出一辙。
“少得意!”迪达拉猛地扯开黑色风衣,掌心的嘴巴疯狂蠕动,转眼吐出四只蜘蛛形粘土。
查克拉注入的瞬间,蛛腿骤然张开,螯肢闪着幽蓝的光:“c1炸弹!让我来试试你的身手,艺术就是要炸得粉碎!”
紫电突然在半空炸开银网。佐助的身影化作三道残影,千鸟查克拉凝成的飞针精准无比,每一枚都刺穿炸弹的核心查克拉节点。
但落地的刹那,他的瞳孔猛地收缩——迪达拉藏在袖口的最后一只粘土,朝他面门袭。
“太慢了。”冷冽的声音贴着迪达拉耳畔响起。草薙剑的锯齿擦过他的咽喉,佐助的写轮眼清晰地倒映出对方惊愕的瞳孔,“前辈的艺术,还挺有趣的嘛。”
迪达拉浑身汗毛倒竖,下意识猛地后撞,手肘狠狠顶向佐助心口,同时反手将粘土蜘蛛拍向佐助的面前。
“轰——!”爆炸的气浪掀起漫天碎石,洞穴顶的岩层簌簌震颤,仿佛整座山都要塌下来。
烟尘中突然窜出一道银光。蝎的绯流琥尾针如毒舌出洞,精准挑开砸向迪达拉的巨石,傀儡面罩下传来冰碴般的声音:
“要内讧回基地去,别在这里碍事。”转向石柱阴影处,金属关节发出咔嗒的脆响,佐助借助飞雷神印记成功落地。
“空间忍术?”蝎的尾针微微绷紧,“宇智波啥时候也学起木叶的把戏了。”
佐助掸了掸衣角的灰尘,剑刃轻抖,抖落的电光在地面灼出焦痕:“前辈的艺术,确实挺有意思。”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迪达拉额角暴起的青筋,“只可惜,威力还差了点。”
“吵死了。”绯流琥的尾针突然横贯战场,将坠落的巨石劈成两半。傀儡的机械音里裹着不耐烦,“要打去外面打,别耽误抓九尾。”
迪达拉实在是不甘心,正要用嘴叼住粘土准备召唤c3,尾针突然横在他面前,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佩恩还在等消息。”蝎的复眼转向山洞口,那里传来阵法破碎的脆响,“他们来了。”
佐助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写轮眼突然捕捉到一股熟悉的查克拉,像太阳,带着灼热的温度,正撞碎洞口的结界冲进来。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张总是笑得傻乎乎的脸,金色的头发在风中乱翘,护额歪在一边,喊着“我爱罗我来救你了”。
“九尾人柱力...”蝎的尾针缓缓抬起,指向洞口的方向,“这次可别让他跑了。”
迪达拉咬着牙收起粘土,却忍不住瞪向佐助:“下次再收拾你这小鬼!”
佐助没接话,只是望着洞口那道越来越近的金色身影,草薙剑的剑柄被他攥得发白。
写轮眼深处,突然掠过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烦躁——笨蛋鸣人,这次可别又冲动得把自己搭进去。
第193章 破解
洞穴深处的空气凝滞得像块沉重的石头,岩壁上渗出的水珠顺着缝隙滑落,在地面砸出细碎的声响。
佐助分身蹙着眉,视线死死黏在我爱罗脸上,那苍白的唇色虽比刚才好了些,睫毛却依旧纹丝不动,仿佛连呼吸都轻得快要消失。
他忍不住又伸手探了探对方额头,指尖传来的温度终于带了点活气,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兜,你确定他没事?”分身还是不放心,语气里的焦躁藏都藏不住,“他怎么还没有清醒过来,是不是你医疗忍术太差了啊。”
兜脸上的笑容快挂不住了,但是还要维持手上的查克拉:
“佐助大人多虑了,人柱力的恢复力本就异于常人,只是查克拉流失过多导致昏迷,再过些时候自然会醒。”
“那就好。”分身挠了挠头,露出点少年人该有的憨态,“说起来还真得谢他……要不是他挡那一下,我和本体说不定早就栽了。”
佐助瞥了眼洞穴角落的阴影——那里正是藏起我爱罗的地方,布下的幻术结界能暂时隔绝查克拉波动,“等鸣人他们来了,这小子就算彻底安全了。”
正说着,洞口方向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震动,像是有人在用忍术冲击阵法。
佐助本体眸光一凛,侧头看向不远处的绯流琥:“蝎大人,提醒你一句,来的可不只是木叶的人。”
绯流琥外壳上的眼睛转向他,透着金属的冷光。
“砂隐的千代婆婆也来了。”佐助的声音不高,却像块冰投入滚油,“听说,她是蝎大人的奶奶?”
“嗡——”绯流琥背后的尾针骤然弹出,带着破空声直逼佐助面门,尖端的毒刺在昏暗里闪着幽蓝的光。
“小鬼,你在挑衅我?”蝎的声音从傀儡里传出,带着金属摩擦般的沙哑,周身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不敢。”佐助微微侧头避开,语气不变,“只是觉得,有些旧识重逢,或许比战斗更有意思。”
就在这时,“咔嚓”一声脆响,洞口的阵法如同碎裂的玻璃般绽开裂纹,紧接着,一道刺目的光亮猛地涌了进来。
卡卡西的身影率先出现在光影交界处,写轮眼警惕地扫过洞内,身后跟着鸣人、小樱和千代。
当看清洞内景象时,卡卡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佐助背对着他们,身前是站成对峙姿态的蝎与迪达拉,分明是被劫持的模样。可最关键的我爱罗,却连影子都没见着。
“难道……已经晚了?”小樱捂住嘴,声音发颤。
鸣人瞳孔骤缩,浑身的查克拉像沸腾的开水般翻涌起来,金色的狐毛从手臂冒出,尾兽的凶戾气息瞬间弥漫开来。“你们这群混蛋!”
他嘶吼着冲向蝎和迪达拉,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把我爱罗还给我!还有佐助——你们不准碰他!”
迪达拉看着那团暴涨的金色查克拉,兴奋地舔了舔嘴唇,对蝎比了个手势:“喂,蝎,这宇智波小鬼没骗我们啊,九尾果然是那个样子。”
他抬手摸向背后的黏土,眼中闪过狂热的光芒,“这下,总算能玩个尽兴了。”
绯流琥里的蝎没有回应,尾针却微微颤动着,显然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千代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眼前绯流琥的轮廓明明已经被改造得面目全非,但那操纵傀儡时细微的停顿节奏,和她记忆里那个追着她要傀儡秘籍的少年如出一辙。
风沙从洞口灌进来,吹起她花白的鬓发,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真的是你,蝎……”
绯流琥的复眼闪了闪,尾针在地面划出细碎的火花。蝎盯着千代那张布满皱纹的脸。
胸腔里本该是傀儡核心的位置,却传来一阵陌生的钝痛——这种感觉,比任何毒素都更让他烦躁。
佐助缓缓转过身,黑色风衣在气流中扬起一角。
他抬眼时,那双写轮眼在昏暗的山洞里泛着冷光,嘴角却弯起一抹浅淡的笑:“好久不见,卡卡西老师,鸣人,还有小樱。”
“佐助!”小樱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死死盯着佐助身上那不属于木叶的服饰,“你怎么会和他们在一起?快过来啊!”
鸣人猛地挣开卡卡西的手,金色的查克拉在周身翻涌:“少废话!把我爱罗还回来!还有佐助,如果你对他动手的话,我一定会把你们碎尸万段。”
“他已经死了。”迪达拉突然嗤笑一声,手重重拍在佐助肩上,故意提高了音量,
“一尾被抽离的时候,人柱力就活不成了。你们来晚了,小鬼。”
“你说什么?!”鸣人瞳孔骤缩,九尾的查克拉瞬间暴涨,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开始震颤,“我杀了你——!”
卡卡西按住鸣人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他与佐助对视的瞬间,写轮眼骤然收缩——那双黑眸里没有了少年时的执拗,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冷,像结了冰的深渊。
这不是分身,是真正的佐助,却比任何敌人都让他心惊。“鸣人,冷静。”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凝重,“佐助现在……”
刚才那一眼交汇,他清楚看到了佐助眼底的冰冷——那不是被胁迫的眼神,更像是与晓共生的漠然。
但……佐助转身时,手指极快地在身侧做了个微不可查的手势,像是在暗示什么。
佐助趁众人注意力被吸引,悄悄往草堆的方向退了半步,靴底轻轻碰了碰地面的碎石——那是给草堆里的分身传递信号:再等等。
第194章 艺术
卡卡西指尖在护额下轻轻敲了敲,那个“明白”的手势快得像错觉。
他牢牢按住鸣人的肩膀,掌心几乎要嵌进少年紧绷的肌肉里:“沉住气,不考虑好的话冲上去,可是会全军覆没的。”
他的视线飞快扫过对峙的两人——左边那个浑身缠着绷带的傀儡,无疑是掳走我爱罗的晓组织成员。
而右边那个操控着诡异尾刺的,结合千代婆婆的反应,定然是砂隐叛忍,蝎。
两个S级罪犯,加上立场不明的佐助,这局面稍有不慎就是灭顶之灾。
迪达拉盯着鸣人周身翻腾的九尾查克拉,嘴角勾起兴奋的弧度,像是找到了绝佳的创作素材:“蝎大哥,这九尾人柱力,归我了。”
绯流琥的复眼骤然收缩,尾刺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说好一人一个目标,别得寸进尺。”
迪达拉抬手,掌心的嘴巴正咀嚼着粘土,“可是什么艺术家不寻找更强烈的刺激的话,对于事物的感觉就会渐渐迟钝的啊。
大哥,听闻九尾的人柱力十分强大,是配得上我艺术的合适人选。。”
“浅薄。”蝎的声音从傀儡里传出,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冷硬,“转瞬即逝的爆炸也配叫艺术?艺术是能够长期并且完美的,流传下去的东西,永久的美才是艺术。。”
“你懂什么!”迪达拉猛地提高声音,粘土在掌心凝聚成尖锐的形状,
“永久的美才是艺术?我们虽同为创造,大哥,我很尊敬你,但是艺术就是应该是炫目,但转瞬即逝的美才对!!”
两人针锋相对,周身的查克拉都带着火药味。小樱看得目瞪口呆:“他们……居然在这时候争论艺术?”
佐助却趁机往后退了半步,草堆后的动静越来越清晰,我爱罗的呼吸声似乎都能听见。
他冷眼旁观着这场内讧,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鸣人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抽出卷轴,巨大的手里剑带着破空声直刺蝎:“谁管你们什么艺术!你们这群混蛋!”
“叮”的一声脆响,草雉剑轻描淡写地挑飞手里剑,剑尖擦着鸣人耳边钉进石壁。佐助抬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还是这么莽撞,鸣人。”
“佐助!”鸣人眼眶通红,九尾的查克拉几乎要冲破束缚,
“你为什么要和他们混在一起?是不是他们威胁你?告诉我,我帮你!我们一起回木叶……”
佐助的笑声在空旷的山洞里回荡,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握着草雉剑的手指紧了紧,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过一道冷光,直指鸣人:“回木叶?回那个默许灭族之夜发生的地方?”
鸣人被那笑声刺得心口发疼,红色的查克拉波动骤然变得紊乱:“可是……可是村子里也有好人啊!卡卡西老师,还有小樱……”
“好人?”佐助猛地逼近一步,黑眸里翻涌着压抑了多年的恨意,“当宇智波被屠杀时,那些‘好人’在哪里?当止水哥哥被逼得跳崖时,他们又在哪里?”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撕裂般的痛苦,“木叶欠我们的,欠宇智波的,我会一点一点讨回来!”
说着,他忽然侧过头,目光投向身侧空无一人的地方,那眼神里的冰冷瞬间融化,竟透出一丝近乎脆弱的温柔,仿佛那里真的站着一个人。
“止水哥哥,”他轻声说,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你看到了吗?
那些夺走你眼睛、毁掉我们一族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你的眼睛,我一定会拿回来,连同所有的公道一起。”
草雉剑的尖端在地面划出一道深深的刻痕,像是在立下血誓。
鸣人看着他这副模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他从未见过佐助如此分裂的样子,对着自己时是淬冰的恨意,转身时却对着空气流露出那样柔软的神情。
那是属于过去的、未被仇恨吞噬的佐助,却被牢牢困在了回忆里。
“佐助……”鸣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卡卡西按住了肩膀。
卡卡西的写轮眼紧紧盯着佐助,眼神复杂。他终于明白,眼前的少年早已不是那个会为了同伴赌气的孩子,仇恨在他心里生了根,盘根错节,早已和他的骨血连在了一起。
而佐助说完那句话,又猛地转头,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封般的决绝。
他握着草雉剑,缓缓后退,始终与鸣人他们保持着距离,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身后的草堆——那里,我爱罗的呼吸声似乎更清晰了些。
蝎被鸣人的突然袭击彻底激怒,绯流琥的尾刺“唰”地竖起,寒光直逼鸣人:“小鬼,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看吧,我就说会惹你生气。”迪达拉耸耸肩,掌心的粘土在飞快蠕动,“不过这样才有意思。”
蝎的绯流琥尾翼高高竖起,上面的尾刺寒光凌冽,“你应该知道惹我生气会是什么样的后果,怎么样迪达拉?”
“永久的美才是艺术!”蝎的尾刺猛地拍向地面,碎石飞溅。
“瞬间的爆发才是!”迪达拉指尖一弹,粘土在空中化为飞鸟的形状。
随着他结印的手势,那只粘土飞鸟骤然膨胀,化为翼展数米的巨鸟,翅膀扇动时带起呛人的尘土。
迪达拉脚下一蹬,轻盈地跃上鸟背,居高临下地看向鸣人:“九尾,敢来试试艺术的滋味吗?”
蝎见状,操控着绯流琥的尾刺狠狠刺向迪达拉,却被飞鸟的翅膀挡开。
傀儡的关节发出愤怒的“咔哒”声,而迪达拉已经驾着飞鸟冲向洞口:“你可要好好跟上,九尾人柱力。!”
巨鸟扑棱着翅膀冲出山洞,带起的劲风卷得碎石乱飞。
第195章 孙子
迪达拉的声音裹着风从远处飘来,带着几分刻意的轻佻,像在逗弄猎物:
“如果你跟上来,我就告诉你一尾人柱力在哪哦——”尾音拖得长长的,却没能撬动鸣人分毫。
鸣人依旧死死盯着佐助,那双湛蓝的眼眸此刻被猩红的查克拉染上血色,瞳孔里翻涌着难以置信的痛楚。
九尾的力量在他体内疯狂冲撞,黑色的雾气丝丝缕缕从皮肤下溢出来,缠绕着他颤抖的指尖,连额前的金发都因查克拉的肆虐而根根竖起。
“佐助,”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咬得格外用力,“我不管你刚才说什么、心里怎么想,你千万不能甩开我。”
他往前踉跄一步,伸手想去抓佐助的衣袖,却被对方不动声色地避开。
掌心落空的瞬间,鸣人眼眶更红了,嘴里的话变得颠三倒四:“因为……因为你要是真走了,我真的会很伤心的啊。
佐助,你看看我,看看我们——卡卡西老师、小樱,还有村里的大家,我们都很想你啊!”
他突然拔高声音,像是在说服自己,“其实木叶没有你想的那么差对不对?你还记得我的梦想吗?
我要成为火影!到时候我就能保护你了,你就可以……可以回来……”
后面的话哽咽在喉咙里,他看着佐助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心脏像被一只手攥得生疼。
佐助垂眸看着眼前几乎失控的鸣人,眉峰微蹙。自己不过是说了句“不会再回木叶”,这家伙就激动成这样?
还有他真的听不懂自己话里面的意思吗?选择性屏蔽吗?总感觉自己好像沾染上了甩不掉的东西。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草薙剑的剑柄,眼底掠过一丝复杂——是无奈,或许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动摇。
什么时候,这个笨蛋才能不这么天真,不把“同伴”这种东西看得比命还重?
“鸣人!”卡卡西的手突然扣住鸣人的胳膊,力道不轻,“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我爱罗还在他们手里!”
“我爱罗……”鸣人像是被这句话狠狠敲醒,混沌的眼神骤然清明,随即被更盛的怒火取代。
他猛地甩开卡卡西的手,九尾的查克拉在周身炸开一圈黑色的气浪,“对!是他们绑走了我爱罗,还……还想带坏佐助!我一定要把他们都救回来!”
话音未落,他已经像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金色的身影裹挟着狂暴的查克拉,朝着迪达拉消失的方向追去。
卡卡西望着他冲动的背影,迅速对小樱递了个眼神,白色的发梢在风里微动:“小樱,你跟上去。
务必看好他,必要时一定要拉住他,别让他单独跟敌人硬碰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佐助依旧伫立的身影,声音沉了几分,“这里交给我。记住,在凯他们赶到之前,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他尝试和凯取得联系,但是对方现在四人落入陷阱当中,还需要些时间才能赶过来。
小樱用力点头,她看了一眼佐助下定决心,握紧了腰间的苦无:“我知道了,卡卡西老师!”
话音刚落,她已经追向鸣人,粉色的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急促的弧线。
原地只剩下卡卡西和佐助,千代和蝎。
卡卡西缓缓抬手,将额前的护额向上推去,露出那颗猩红的写轮眼。
黑色的三勾玉在瞳孔中缓缓转动,映出周围肃杀的景象,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凝重:“看来,是时候拿出真本事了。”
话音落下,他的站姿微微调整,周身的查克拉开始凝聚,空气仿佛都因这股气场而变得粘稠。
蝎站在不远处,看着眼前这位白发老者,轻轻叹了口气。
千代脸上的皱纹如沟壑般深刻,佝偻的脊背、浑浊却依旧锐利的眼神,都在诉说着岁月的痕迹。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知晓的事实:“听说,你在很久之前就已经隐退了。”
千代的目光死死锁在蝎的身上,那目光里有愤怒,有痛心,更有一丝深深的期盼。
她一字一句地说道:“突然很想看看,我的孙子如今是什么模样。”
“孙子”两个字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蝎心中积压的情绪。
下一秒,一股极其庞大、冰冷刺骨的杀气从他身上猛地爆发出来,如同实质般向四周扩散。
空气仿佛被冻结,蝎的眼神变得冰冷彻骨,原本平静的面容此刻覆上了一层寒霜。
第196章 绯流琥
千代的动作快如闪电,枯瘦的双手猛地一拉,指尖凝聚的查克拉线如银丝般绷紧,将散落在地面的数枚苦无瞬间缠绕串联。
“操袭刀!”
她低喝一声,查克拉线骤然发力,苦无如被无形之手操控的飞镖,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取蝎身上的要害,那处藏在长袍褶皱下若隐若现的关节缝隙。
然而蝎只是冷哼一声,背后的尾刺如毒蛇吐信般闪电弹出,漆黑的骨刺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嗤啦——”几声轻响,查克拉线被精准切割成数段,苦无瞬间失去动力,歪斜着砸在地上,只在蝎的衣袍上划开几道浅浅的口子。
“既然你执意要拦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蝎抬手抓住黑袍的领口,猛地向外一扯,宽大的黑底红云长袍应声落地,露出了内里那具狰狞的傀儡躯体。
绯流琥的全貌终于展露在众人眼前:灰色的金属外壳布满诡异的纹路,背上有着诡异的人脸,关节处嵌着闪烁寒光的利刃。
背后的尾刺如蝎尾般高高翘起,空洞的眼眶里闪烁着幽冷的红光,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杀气。
“如果你硬要反抗的话,那也没有办法。”
蝎的声音从傀儡内部传出,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就和他们一起成为我的收藏品吧。”
卡卡西瞳孔骤缩,握着苦无的手微微收紧:“这是什么?傀儡?可是傀儡师不应该在傀儡之外操控吗?”
他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战斗方式,傀儡师与傀儡合二为一。
千代望着绯流琥,浑浊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痛心,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没错,而且他的本体就在傀儡之内。”她缓缓解释道,“傀儡师不擅长近身战斗,操控傀儡时很容易露出破绽。
换言之,这个傀儡就是为了克服这个弱点而存在的。
傀儡是他的铠甲亦是他的武器,是蝎最得意的傀儡,绯流琥!”
“看来,您很了解这个傀儡了。”
卡卡西若有所思地看向千代,他自然知道千代与蝎之间那段渊源,此刻见她坦然道出傀儡的秘密,想必是下定决心要阻止昔日的孙子了。
千代垂下眼睑,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是的,我确实是很了解。毕竟,这是我看着他一步步制作出来的。”
话音未落,绯流琥突然剧烈地抖动起来,金属关节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背后的尾刺不安地摆动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将众人撕碎。
“你们知道我的收藏品是怎么制作出来的吗?”
蝎的声音带着病态的兴奋,“先将内脏取出,用特制的药剂清洗血液。
再进行防腐处理,最后装上查克拉传导装置和机关武器……一具完美的傀儡收藏品就完工了。”
卡卡西和千代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布满了凝重。这个蝎远比他们想象中更危险,不仅傀儡术登峰造极,心性更是已经扭曲到了极致。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际,一旁的佐助却突然鼓起了掌,清脆的掌声在紧张的对峙中显得格外突兀。
“久闻蝎大人制作出的傀儡惟妙惟肖,堪称艺术品。”
佐助微微垂眸,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敬佩,“我可否请教大人传授一二?因为我真的很想要一具属于自己的收藏品。”
他的眼神悄悄侧到一边,心底却默念着:这样的话,我们是不是就能重新站在同一片天空下了?
蝎似乎有些意外,绯流琥转动头颅,空洞的目光落在佐助身上。
片刻后,他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看来你还是挺有眼光的,比迪达拉那个只会炸炸炸的家伙好太多了。”
语气中带着一丝难得的赞许,“这才是至高无上的艺术——永恒的美,不会随着时间腐朽的美。”
“艺术吗?”千代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沉痛,枯瘦的手指微微颤抖,
“在砂隐时,这孩子曾被誉为天才造型师,亲手制造出数量繁多的优质傀儡忍具,村里人都以为他会成为守护村子的栋梁。”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绯流琥冰冷的外壳,语气愈发沉重,
“但他投入心血最多的,却是将活生生的人制作成傀儡收藏品,还将这种行径称之为‘艺术’。”
“就连这个绯流琥也是如此。”千代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它曾经是隔壁村子的忍者,一个很有天赋的年轻人。
是蝎……是蝎亲手将他送入了黄泉,剥下他的皮囊,保留了他生前的样貌,制成了这具人偶傀儡。”
她闭上眼,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懊悔,“如果当时我能早点发现他的异常,如果我能多陪陪他,或许就不会是现在这副模样了……”
“后悔?现在才后悔已经晚了,不过还得感谢你们,才有了今天的我。”
蝎的声音从绯流琥体内传出,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金属摩擦般的语调里满是疯狂,
“你们很快也会如此,成为我艺术作品中最完美的一员!永恒不朽,这才是真正的永恒!”
话音刚落,绯流琥猛地抬起布满尖刺的尾刺,尖锐的骨刺直指千代与卡卡西。
关节处的机关发出“咔咔”的声响,无数细小的毒针从傀儡的掌心缝隙中隐隐透出,杀气瞬间弥漫开来。
“小心!”千代猛地回过神,厉声提醒道,“绯流琥是攻防一体的傀儡,外壳坚硬无比,普通攻击根本无法奏效!”
她迅速结印,目光紧紧锁定绯流琥的关节处,“总之,必须先把蝎从绯流琥里面拽出来!只有这样才有胜算!”
可她的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确定,眉头紧锁:
“但是如今的绯流琥与我记忆中已经大相径庭,关节的衔接方式、查克拉传导的纹路……想必核心装置也被他彻底改造过了。”
千代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傀儡线,“我没有十成把握,但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卡卡西迅速调整姿势,写轮眼在眼眶中飞速转动,紧盯着绯流琥的每一处细节:“交给我牵制他的动作,您找准机会!”
佐助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挡在了卡卡西身前,黑色的衣摆在气流中微微扬起。
他抬眼看向昔日的老师,猩红的写轮眼在睫毛下若隐若现,语气却异常平静:
“卡卡西老师,不可以哦,我们是不可以破坏亲人团聚的。”
话音未落,他右手已握住背后的草薙剑剑柄,指尖微微发力,刀身发出一声轻鸣:“正好,我有些问题想请教你一下。”
话音刚落,佐助脚下猛地发力,身影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卡卡西,草薙剑带着凛冽的风声直刺而出。
第197章 师徒
佐助的分身悄悄探出头,透过岩石的缝隙看向外面激战的身影,眉头紧紧皱起,本体正与卡卡西打得难解难分。
他收回目光,看向身旁正为我爱罗检查身体的兜,怀里的草薙剑剑柄被捏得微微发烫:
“喂,兜,你说现在怎么办?再打下去迟早要出问题。”
兜刚收回探入我爱罗体内的查克拉,指尖还残留着沙隐少年微弱的生命波动。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出冷光:“当然是静观其变。”
他看向佐助的分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毕竟我也很想看看,佐助你最后会选择站在哪一边。”
分身低头瞥了眼怀里的刀,挑眉冷笑:“我的选择?”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语气带着一丝自嘲,
“以我现在这混乱的精神状态,下一秒会做出什么事,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仇恨与羁绊在脑海里反复拉扯,连分身都能感受到本体那撕裂般的痛苦。
兜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语气轻得像叹息:“面对他们也是一样的吗?面对卡卡西,面对木叶的那些人……你也同样不确定?”
分身沉默了,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昔日在木叶练剑时磨出的茧子。“我不知道。”
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茫然,“他们或许……是不一样的,对吗?”
至少卡卡西的眼神里没有算计,只有纯粹的担忧,那是他在其他人身边从未感受过的温度。
战场另一侧,卡卡西避开佐助带着千鸟电流的攻击,苦无在手臂上划出一道血痕也浑然不觉。
他看着眼前眼神冰冷的弟子,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这个他从小看到大、曾引以为傲的孩子,这个他早已当作亲人的少年,如今竟真的与自己刀剑相向。
“佐助,真的没想到……”卡卡西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写轮眼在眼眶中飞速转动,却迟迟没有发动攻击,
“再见面会是这样的情况。你真的要加入他们吗?这难道就是你想要的生活?为什么不能和以前一样?”
佐助手上的千鸟骤然炸开刺眼的蓝光,电流“滋滋”作响,眼中的写轮眼死死锁定着卡卡西,血丝在漆黑的瞳孔里蔓延:
“卡卡西老师,我想要的永远只有一个——和家人们在一起。”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鼬不愿意见我,我就只能去找他,只能用他的方式实现这个愿望!”
“所以卡卡西老师,我马上就要实现我的愿望了,你难道不应该恭喜我吗?”
他突然低笑一声,身影如鬼魅般一闪,瞬间出现在卡卡西身后!
卡卡西反应极快,几乎在他移动的瞬间就转身,精准地扣住佐助握刀的手腕,强行错开千鸟的攻击方向。
“轰”的一声,电流击中旁边的岩石,碎石飞溅。
佐助像是早就料到他的动作,脸上非但没有意外,反而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就在卡卡西发力的瞬间,他另一只手握着的草薙剑骤然亮起电流,带着破空声直刺卡卡西的后背!
卡卡西心头一紧,借着佐助手腕的力道猛地翻身,同时抬腿朝着佐助的胸口踢去。
卡卡西的心却一点点沉了下去。眼前的佐助仿佛能未卜先知,无论他使出什么招式,对方总能在瞬间做出回击。
哪怕他并未使出全力,每一次攻击也都被精准看透。若非佐助的动作里始终带着一丝犹豫,没有真正下杀手,此刻胜负早已难料。
“佐助!”卡卡西低喝一声,掌心凝聚起雷切的蓝光,电流在指尖“滋滋”作响,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朝着佐助攻去。
可佐助像是早有预判,脚下轻点地面侧身避开,左手闪电般探出,精准扣住卡卡西的脚踝。
还没等卡卡西反应过来,佐助猛地发力,借着身体扭转的反作用力将他狠狠甩起!
卡卡西只觉得天旋地转,下一秒后背便重重撞在树干上,“咔嚓”一声闷响,剧痛顺着脊椎蔓延开来,喉间涌上浓烈的腥甜。
他咳着血抬头望去,只见佐助握着草薙剑站在原地,深蓝色的衣摆在风中微微晃动。
少年眼中的写轮眼红光忽明忽暗,像是风中残烛,可脸上却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
只有一片空洞的冰冷,仿佛刚才的攻击只是随手拂去一粒尘埃。
这一刻,卡卡西忽然觉得眼前的人无比陌生。
这不是他记忆里那个会别扭地喊“卡卡西老师”的少年,不是那个在练习场上会因为输了对决而红着眼眶的孩子。
他挣扎着扶着树干起身,后背的剧痛让他忍不住皱眉:
佐助这两年究竟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连眼神都淬着化不开的寒冰。
佐助死死握着草薙剑,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眼前开始模糊,眩晕感如潮水般涌来,脑海中那个阴冷的声音在疯狂嘶吼: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就能获得力量,就能去找鼬!”
他颤抖着举起刀,剑锋直指卡卡西,可视线里却浮现出昔日在木叶的画面。
卡卡西忍着伤痛教他千鸟的样子,在他闯祸后默默替他收拾烂摊子的样子,在他最孤独的时候笨拙地递来便当的样子……
“不……不能杀他……”佐助咬着牙,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耳边的魔音越来越刺耳,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撕裂。
写轮眼的过度使用让眼球传来灼痛感,温热的液体顺着眼角滑落,滴在草薙剑的刀刃上。
“佐助!你的眼睛!”卡卡西看到那抹刺目的红,心头一紧,顾不上身上的伤便冲了过去,伸手扶住已经摇摇欲坠的少年。
熟悉的查克拉气息传来,带着卡卡西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阳光晒过的味道,佐助混乱的精神忽然有了一丝清明。
他猛地捂住眼睛,强行关闭了写轮眼,那魔音般的嘶吼才终于慢慢减弱,像退潮般隐入脑海深处。
卡卡西扶着他瘫坐在地上,看着少年苍白如纸的脸色,看着他精致却写满阴郁冰冷的五官,看着他眼角未干的血迹,心脏像是被钝器反复捶打。
他抬手想替佐助擦去血迹,却在触及他脸颊的瞬间,被少年僵硬地躲开了。
第198章 分崩离析
卡卡西的掌心贴着佐助单薄的后背,能清晰感受到少年脊椎的轮廓,隔着布料都能触到那份不正常的消瘦。
他眉头紧锁,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担忧:“不管发生了什么,你不是一个人。”
卡卡西的声音放轻,带着他少有的认真,“我是你的老师,至少……让我知道你在承受什么,好不好?你现在的样子,真的……”
佐助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他起身避开卡卡西的手,后背挺得笔直,却掩不住身形的单薄。
“我现在什么样子?”他转头,黑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语气冰冷刺骨,
“还不是拜你们所赐——拜木叶,拜你,拜那个口口声声说要保护我的人所赐。”
他顿了顿,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的笑,那笑意却没达眼底,反而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空洞。
“不过,多亏了你们这份‘恩赐’,我现在感觉无比的好。”他抬手按在自己的左眼上,那里仿佛蕴藏着汹涌的力量,
“充沛的力量在身体里流动,比任何时候都要强大。我的梦想,亲手复仇的梦想,马上就会实现了。”
卡卡西的眉头皱得更紧,眼底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佐助打断。
佐助看向他忧心忡忡的眼神,忽然自嘲地笑了笑,声音轻得像风:
“怎么?你是在担心我吗,老师?担心我走上歪路?还是担心……我会对木叶出手?”
佐助猛地向前一步,黑眸像淬了冰的刀锋,死死锁住卡卡西的眼睛,语气陡然尖锐如裂帛:“收起你那副假惺惺的表情吧。”
他的声音里裹着未散的戾气,每一个字都带着尖刺,“现在你最该担心的,难道不是那边的鸣人和小樱吗?”
他抬手指向远处的战场,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对方可是能活捉风影的狠角色!你不去救他们,反倒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
卡卡西伸到半空的手骤然僵住,掌心还残留着佐助后背的单薄触感。
他看着少年挺直却摇摇欲坠的背影,喉结艰难地滚动了几下,千言万语堵在舌尖,最终却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佐助的话像一把钝刀,剖开了他心底最深的焦虑,一边是状态诡异、明显藏着秘密的佐助,一边是正面对强敌的鸣人和小樱,哪一边都让他无法割舍。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远处扬起沙尘的战场,鸣人咋咋呼呼的声线和小樱急促的呼喊隐约传来,心瞬间揪紧。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佐助身上,却仿佛被他周身散发的寒气彻底隔绝,满地斑驳的光影明明灭灭,像极了两人之间那道越来越深、几乎无法逾越的裂痕。
“佐助,你等我。”卡卡西终是咬了咬牙,转身时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等我回来,有很重要的话要对你说。”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化作一道残影,朝着鸣人和小樱的方向疾驰而去。
佐助望着他消失的方向,黑眸里翻涌的情绪渐渐沉下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转身隐入了树影深处。
而另一边的废墟之上,蝎与千代的对峙已进入白热化。
千代的手微微用力,枯瘦的指节泛白,浑浊却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对面的绯流琥。
尽管年事已高,银发在风中微微颤动,但她周身的气场依旧凛冽,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久经沙场的沉稳。
蝎藏身于绯流琥之中,傀儡外壳上的毒针泛着幽蓝的光,他操纵着傀儡的手臂缓缓抬起,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老太婆,别以为你那点伎俩还能困住我,这具绯流琥,早就不是你记忆里的样子了。”
千代冷哼一声,指尖在袖中快速结印:“你的傀儡术再精进,终究是我教的。”
话音刚落,数道傀儡线如银蛇般射出,直逼绯流琥的关节缝隙。
蝎眼神一凛,操控绯流琥侧身避开,毒针破空而出,与千代的傀儡线在半空碰撞出细碎的火花,两人一时之间竟难分胜负。
高空中,迪达拉踩在粘土飞鸟上,俯瞰着下方的混战,脸上挂着嚣张的笑。
鸣人仰头瞪着他,金色的头发被风吹得乱舞,拳头捏得咯吱作响:“快说!我爱罗到底在哪里?你把他怎么样了?”
小樱站在鸣人身边,额角渗着细汗,看着迪达拉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指节早已握得发白,心里暗骂:“这混蛋真是欠揍!”
迪达拉瞥都没瞥鸣人,视线落在刚赶到战场的卡卡西身上,嘴角的弧度愈发玩味。
他单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心里的嘴巴“咔嚓”一声咬碎粘土,吐出一只振翅的飞鸟造型:“里面的好戏好像开始了呢。”
他歪了歪头,语气轻佻,“就一个老太婆,真能抵挡住蝎大哥?”
看到突然出现的卡卡西,迪达拉嗤笑一声:“我这种小人物,还需要写轮眼卡卡西老师亲自出手吗?”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扫过鸣人和小樱,“怎么,不和你的宝贝弟子好好叙旧了?看来还是这两个更合你心意啊。”
他指尖轻弹,飞鸟粘土在空中盘旋一周,又补充道:
“不过说真的,蝎大哥可比我强多了,当然,艺术的见解除外。他追求永恒,我偏爱瞬间的爆炸。”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手,飞鸟粘土瞬间膨胀,带着尖锐的呼啸朝卡卡西俯冲而去。
第199章 本体
鸣人周身的查克拉骤然沸腾,脚下的岩石被踏得崩裂开来。
他瞄准迪达拉操控飞鸟的间隙,如离弦之箭般猛地扑上前,金色的发丝在狂风中猎猎作响:“由我救出我爱罗!”
迪达拉嘴角勾起一抹轻佻的笑,手指在飞鸟粘土上轻轻一捻,那只由起爆粘土捏成的巨鸟瞬间侧身滑出数米,堪堪避开鸣人的冲撞。
他手腕翻转,早就揉成蜘蛛形状的粘土顺着气流甩出,尖锐的肢体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小心!”卡卡西的声音从侧方传来,写轮眼在眼眶中飞速转动,精准锁定粘土的轨迹。
他手腕一抖,三枚苦无带着破空声射出,正中粘土飞鸟的关节处。
“嘭——”剧烈的爆炸声在半空炸开,气浪裹挟着碎石四散飞溅。
卡卡西却借着爆炸的掩护,指尖在腰间快速一抄,将飞溅中改变方向的苦无重新攥在手中,反手一甩,苦无射向迪达拉的飞鸟翅膀。
鸣人被爆炸的冲击力狠狠掀飞,后背重重撞在悬崖的岩壁上,碎石瞬间将他半身掩埋。
“咳……”他咳出一口浊气,赤红的九尾查克拉在眼底隐隐翻涌,下一秒猛地攥紧拳头,带着怒吼一拳砸向压身的岩石。
“给我破!”轰然巨响中,碎石如雨点般坠落,他顶着烟尘再次站直,眼神里的执着丝毫未减。
小樱的身影紧随其后,她深吸一口气,查克拉顺着手臂注入掌心,猛地按向身旁一块半人高的巨石。
“喝!”
随着一声清亮的喝声,那坚硬的岩石竟被她生生掰成两半,她抓起其中一块朝着空中的迪达拉狠狠掷去,巨石划破空气,带着呼啸的风声直逼飞鸟。
迪达拉轻嗤一声,操控飞鸟灵巧地侧身,巨石擦着鸟翼砸向后方的山谷,激起漫天尘埃。
“要是这点本事就想拦住我,那也太不够看了。”
他悬浮在半空,居高临下地睨着地面上的三人,语气里满是不屑,“你们的挣扎,不过是白费力气。”
鸣人死死盯着空中的迪达拉,眼眶因愤怒和焦急微微泛红,九尾的查克拉如火焰般在周身腾跃:
“我不会放弃的!我爱罗,还有佐助……我都要亲手夺回来!”
迪达拉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笑声在风中散开:“你真是个奇怪的人柱力啊。”
他指尖把玩着一枚粘土,眼神骤然变得冰冷,“我听说人柱力都是被黑暗包裹的存在,被村子厌恶,被同伴疏远。
告诉你吧,除了这个我爱罗,我的同伴已经收拾掉另外两个人柱力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玩味,“那些家伙的同伴和村子里的人,没有一个站出来救他们,甚至还有人在暗地里偷笑呢。”
他的目光扫过鸣人的脸,像是在欣赏猎物的挣扎:“你放不下这个被人厌恶的人柱力同伴?还是更生气自己的同伴投靠了我们?”
迪达拉突然压低声音,笑容里淬着恶意,“告诉你个好消息——他,我爱罗,体内的一尾已经死了。你很快也会和他一样,懂吗?”
与此同时,另一侧的战场正弥漫着致命的毒雾。
绯流琥的蝎尾猛地抬起,尖端的毒囊瞬间收缩,无数闪着幽蓝寒光的毒针如暴雨般射出,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宛如一场淬毒的“天女散花”。
毒针划破空气的锐响刺得人耳膜发疼,针尖上的毒液滴落,接触到地面瞬间枯萎发黑。
千代婆婆虽然年迈,佝偻的脊背却挺得笔直,她双脚在地面上轻点,身形如落叶般轻盈躲闪。
每一枚毒针都擦着她的衣角飞过,却始终无法伤及分毫。
她手中的查克拉线如银丝般缠绕,目光锐利如鹰,紧紧锁定着绯流琥的每一个动作:“蝎,你的招式还是这么阴狠。”
“都被看破了吗?那么……”绯流琥的手臂突然如长蛇般弹出,关节处的机关咔咔作响,四面射出的毒针愈发密集,几乎封死了所有退路。
千代却面不改色,总能轻而易举的避开毒针。她的手指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翻飞。
几缕透明的查克拉线悄无声息地缠上绯流琥的腿部关节,布下最隐蔽的陷阱。
“竟然躲开了所有攻击,千代老太婆!”蝎的声音从绯流琥体内传出,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突然,他发现绯流琥的动作猛地一滞,四肢像是被无形的枷锁捆住,竟无法再移动分毫。“遭了!一定是刚才……我真是小瞧你了!”
就在这时,千代的分身从绯流琥身后的阴影中闪出,手中的爆炸符早已贴在绯流琥的背上。
“起爆!”随着一声低喝,剧烈的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将绯流琥的外壳炸得四分五裂。
烟尘散去的瞬间,一个身披红袍、面容精致如人偶的少年从残骸中一跃而出,正是蝎的本体。
“终于要出来了吗?”
千代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苍老的手指紧紧攥着查克拉线,目光如炬地盯着从绯流琥残骸中显露的身影,
“老婆子我千里迢迢赶来,不过是想亲眼看看孙子如今的样貌,没想到竟要闹到这个地步。”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整整二十年了,难道连坐下来叙叙旧的余地都没有吗?”
蝎依旧沉默,精致如人偶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千代的话语只是耳边掠过的风声。
他的手指轻轻弯曲,指尖的查克拉线骤然绷紧,早已掉落在地的绯流琥头颅突然“咔哒”一声弹起。
空洞的眼睛对准千代的方向,嘴里隐藏的毒针瞬间如暴雨般四散发射,银光在阳光下织成一张致命的网。
千代瞳孔一缩,正欲操控分身躲避,却终究慢了一步。
毒针精准地穿透分身的躯体,伴随着一声轻响,分身化作白烟消散在空气中。千代的本体借着这一瞬的间隙后跃数米,稳稳落在一块岩石上,
第200章 三代风影
蝎缓缓转过身来,将自己的全貌彻底暴露在昏暗的山洞中。
斑驳的光线勉强勾勒出他的轮廓,少年模样的脸庞却精致得如同匠人耗尽心血雕琢的木偶。
每一寸线条都透着近乎苛刻的完美,眉峰锐利如刀削,眼窝浅浅陷着,鼻梁挺直得恰到好处,即便在昏暗中,也能看清他肌肤的冷白剔透。
眼尾微微上挑,瞳孔在暗处半眯着,目光落处,带着俯瞰蝼蚁般的漫不经心;嘴角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藏着对周遭一切的不屑与轻慢。
千代望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瞳孔骤然收缩,满脸震惊地喃喃出声:
“这是怎么回事?他竟然还和以前一样,完全没有长大……”
二十年前便离开砂隐的蝎,本该早已步入中年,此刻却依旧保持着少年人的面容,仿佛时间在他身上凝固了一般。
山洞外突然传来沉闷的爆炸声,震得岩壁簌簌落灰。洞外的卡卡西眉头一紧,不由得生出几分担忧:“看来里面的战斗已经开始了。”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小樱,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小樱,你去帮助千代大人,这里有我和鸣人就行。”
小樱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犹豫:“可是,卡卡西老师,我……”
“去吧,这是命令。”卡卡西的面容愈发严肃,眼神却带着关切,“注意安全。”
小樱深吸一口气,用力点了点头:“明白了!”
她迅速起身,快步冲进山洞。刚踏入洞口,便撞见千代与蝎遥遥对视的场景。
小樱刚看清蝎的本体,那双眼眸里翻涌的冰冷与诡异便让她心头一窒。
那是一种不带丝毫温度的恐怖眼神,像蛰伏的毒蛇锁定了猎物。
她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寒意,忍不住攥紧拳头,声音都带着颤意:“千代婆婆,这家伙,这家伙就是蝎?”
千代缓缓闭上眼睛,沉重地点了点头,语气里藏着难以言说的复杂:
“是的,这就是他的本体。只不过……我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他竟然一点都没变。”
蝎听到两人的对话,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声音里带着轻慢的笑意:
“怎么了?千代婆婆,见到我太感动,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吗?也难怪,二十年的重逢,足以让任何人失态。”
他扫过两人震惊的神情,眼底闪过一丝自得——看来自己追求的永恒艺术,果然足够震撼。
“顺便,也让你们见识件特别的东西。放心,我会欣然接受你们的‘感激’,毕竟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杀了他,才得到的珍藏品,也是我最满意的藏品。”
话音刚落,他从宽大的袖口中抽出一卷卷轴,上面清晰地写着一个“三”字。随着卷轴展开,一阵浓烈的烟雾骤然升腾,烟雾中传来傀儡关节转动的咔嗒声。
千代猛地睁开眼睛,当看清烟雾中现身的傀儡真面目时,瞳孔骤然收缩,额角瞬间冒出冷汗,声音都在发颤:
“这……这是,三代风影?!”
小樱见状立刻摆出战斗姿势,掌心凝聚起查克拉,心跳不由得加快,能将历代风影制成傀儡,这个蝎比外面的那个更加棘手。
蝎操控着三代风影的傀儡上前一步,傀儡空洞的眼眶对准千代,他自己则露出一抹浅淡却冰冷的笑容:“怎么样?很怀念吧,千代婆婆。”
千代望着三代风影的傀儡,苍老的手抑制不住地颤抖,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痛楚:
“怎么会这样……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三代风影突然从村里消失,我们拼尽全力搜寻,却连一点踪迹都没找到。
他曾经是砂隐最强的风影啊……蝎,你居然……”她实在无法想象,自己的孙儿竟能对敬重的风影下此毒手。
蝎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语气冷得像冰:“那又怎么样?
你这个隐居起来等死的老太婆,难不成还要为三代风影报仇?真是白费力气。”
“就算我隐居等死,也要特地硬撑着来看你!”千代猛地提高声音,眼底翻涌着失望与痛心,
“在死之前,我还有太多牵挂的事。我的孙儿,你投身恶党也就罢了,没想到你竟背叛村子到这种地步,三次对风影大人下毒手!”
她始终无法理解,那个曾经依赖她的孩子,为何会变得如此冷酷。
小樱听得一脸疑惑,忍不住插言:“三次?”
千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颤抖,一字一句道:“杀死我爱罗父亲——四代风影的是大蛇丸,但在背后协助的人,也是他。
加上这次被掳走的我爱罗,再算上眼前这位三代风影……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的牙齿都在微微打颤,即使是亲孙儿,她也绝不能容忍这样践踏村子的罪孽。
第201章 苏醒
洞窟深处的空气仿佛被查克拉冻结,沙尘在傀儡关节的摩擦声中簌簌落下。
蝎靠在岩壁上,瞳孔里满是嘲弄:“喂喂,四代风影的事我可不知情。做内应的是我手下,你总不能把账都算在我头上吧?”
“这和你亲手做的有什么区别?”千代拄着拐杖的手因愤怒而微微颤抖,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孙子,
“事到如今你还想撇清关系?那些因你野心而死的人,难道会认你这种说辞?”
蝎指尖漫不经心地缠绕着无形的查克拉线,语气十分平淡:“晓以前确实和大蛇丸联手过,做过不少‘有趣’的事。”
他顿了顿,语气里染上几分嫌恶,“不过他早就背叛组织了,我可没兴趣和叛徒扯上关系。”
“大蛇丸?!”小樱猛地抬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指节泛白。
这个名字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瞬间刺穿她的心脏——佐助就是为了这个人,才斩断了与木叶的羁绊,消失在茫茫黑夜中。
她往前踏了半步,声音因激动而发颤:“你和他联手过?那你一定知道佐助的事!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你们究竟对他做了什么,他才被迫站在你们那边,他现在在哪里?!”
“小姑娘,你的问题太多了。”蝎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洞窟里回荡,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冷硬,
“我收拾完你们,还要去抓刚才跑掉的人柱力。我讨厌让别人等,没时间陪你耗。”
他缓缓抬起金属手臂,五指微微弯曲:“好了,动手吧。”
话音未落,身旁的四代风影傀儡眼中红光暴闪!那具保留着影级查克拉的傀儡如离弦之箭般弹射而出,拳头带着撕裂空气的劲风直逼小樱面门!
小樱只觉眼前一花,傀儡的速度快得让她根本来不及反应,身体像被钉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拳头在视野里放大!
“小心!”千代的吼声刚起,缠绕在小樱腰间的查克拉线猛地绷紧,将她硬生生向后拽出半米!
傀儡的拳头擦着小樱的鼻尖砸在岩壁上,碎石飞溅中,坚硬的岩石竟被砸出一个碗口大的凹痕。
小樱惊魂未定地踉跄站稳,后背已被冷汗浸透。但蝎的攻击并未停歇,四代风影傀儡手腕一翻,五指瞬间弹出半尺长的锋利刀刃,寒光闪烁间横扫而来!
千代眼神一凛,另一只手的查克拉线如灵蛇般窜出,精准连接上身旁绯流琥破碎的尾刺残骸,操控着那截布满尖刺的金属挡在身前。
“铛——!”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在洞窟里炸开,仅仅一击,绯流琥的尾刺便被切成数段,碎片如暗器般四散飞溅。
“真有两下子,千代老太婆。”蝎脸上的笑容淡去,猩红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恼怒,“不过,你觉得这样能挡多久?”
他猛地抬手,四代风影傀儡的左臂突然“咔哒”展开,小臂上贴满的符咒瞬间亮起灰光!
随着蝎的低喝,无数只泛着死气的手臂从符咒中喷涌而出,如巨蛇群般扭动着扑向两人,密密麻麻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整个洞窟,封死了所有退路!
小樱瞳孔骤缩,身体下意识地蜷缩成诡异的弧度,以一个近乎违背人体工学的姿势侧身翻滚——她放弃了完全躲避,只求避开心脏、咽喉这些要害!
锋利的手臂擦着她的胳膊划过,布料瞬间被撕开一道口子,火辣辣的痛感顺着皮肤蔓延开来,渗出血珠。
“切,失误了吗。”蝎看着只受了擦伤的小樱,语气里满是不耐。
他瞥向始终冷静操控查克拉线的千代,金属手指猛地收紧,“老太婆,你再这么碍事,就别怪我用真本事了。”
查克拉线在他指尖高速震颤,四代风影傀儡的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更浓郁的杀气从傀儡身上弥漫开来,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而冰冷。
洞窟深处的阴影里,佐助分身能清晰感受到怀里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去,只见我爱罗的睫毛颤了颤,原本紧蹙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些——看来是有苏醒的迹象了。
我爱罗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意识都漂浮在半梦半醒间。
尾兽被剥离的空洞感还残留在四肢百骸,模糊的记忆碎片在脑海里翻涌:
幼时村民们恐惧躲闪的眼神、沙瀑不受控制暴走的场景、还有那些永无止境的孤独……
如果能一直这样睡下去,是不是就不用再面对那些痛苦了?
就在意识即将沉回黑暗的瞬间,一个略显尖锐的声音猛地刺破混沌:“喂,我爱罗,别睡了,真的烦死了。”
成功将我爱罗的思绪拽回,眼皮艰难地掀开一条缝,刺目的光线让他下意识眯起眼。
适应了片刻后,他才看清眼前那张清俊的脸——黑发垂落,眉眼间带着几分不耐烦,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关切。
“宇智波……佐助?”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过了好半天才认出对方。
佐助分身连忙点头,语气松快了不少:“是我。没想到你还记得我,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看着我爱罗睁开眼睛的瞬间,他一直悬着的心才算落回原处。
我爱罗虚弱地眨了眨眼,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暖意:“谢谢你……救了我。”如果不是眼前这个人,他恐怕早已随着尾兽的剥离彻底消散了。
佐助分身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地别开脸,挠了挠脸颊:“没事。你现在清醒了就好,快让他们送你回去吧,手鞠和勘九郎肯定急坏了。”
提到姐姐和哥哥,我爱罗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容,原本空洞的眼神里终于有了光亮:“对,还有他们。”
佐助分身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兜,语气瞬间冷了下来:“你去把他送回砂隐村。”
兜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洞窟的微光,语气带着几分迟疑:“佐助大人,这恐怕不太合适吧?我未必能胜任……”
佐助分身扬了扬拳头,指节捏得咔咔响:“怎么?你是想让我亲自送?到时候外面的人看到我,难道就不害怕了?”
兜瞥了眼洞窟外传来的打斗声,那里的查克拉波动剧烈得吓人。
他立刻躬身应道:“我知道了。”比起留在这里面对随时可能失控的战局,送我爱罗回去确实更稳妥。
佐助分身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死死盯着兜:
“路上老实点,如果敢动什么歪心思——尤其是像对勘九郎那样下毒的手段,别怪我不留情面。”他可没忘这家伙之前的小动作。
兜推眼镜的动作顿了顿,连忙应声:“不敢。”
这时,洞窟外传来一声巨响,伴随着傀儡破碎的脆响。佐助分身望向洞口,那里的查克拉碰撞越来越激烈。
虽然现在蝎操控着四代风影傀儡占据上风,但只要千代婆婆还在坚持,这场战斗的胜负,就还没到盖棺定论的时候。
他收回目光,看着兜扶着我爱罗慢慢站起身,指尖悄悄凝聚起一丝查克拉——一旦察觉到异常,他随时会追上去。
第202章 追
鸣人脚踩查克拉在山谷里狂奔,金色的发丝被风扯得凌乱,血红的眼眸死死锁定着空中那个飘飞的身影。
卡卡西紧随其后,黑色的风衣下摆猎猎作响,写轮眼在护额下微微转动,时刻警惕着空中的动静。
而在他们身后数十米外的树木阴影里,佐助一袭黑衣隐没在光影中,猩红的写轮眼透过枝叶缝隙紧盯着迪达拉,指尖的苦无泛着冷光,气息压得极低,如蛰伏的猎豹般暗中跟随。
空中,迪达拉踩着巨大的粘土飞鸟悬浮在半空,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
他摊开手掌,掌心那张诡异的嘴巴正贪婪地蠕动着,涎水般的粘液将灰白色的粘土包裹、塑形,最终凝成一颗圆润的粘土炸弹。
“啧啧,看来是成功了啊。”他看着掌心成型的炸弹,瞳孔里闪过势在必得的光芒。
“给我站住!混蛋!”鸣人怒吼着猛地提速,查克拉在脚下炸开一圈尘土,身形如炮弹般向前冲去,拳头紧握,青筋在手臂上突突直跳,“把佐助还给我!”
迪达拉低头俯视着地面上如困兽般狂奔的身影,嗤笑一声,声音顺着风飘下来:
“真是走运啊,本来只想解决一只人柱力,没想到今天能连你这只九尾小鬼一起收拾掉。”
话音刚落,他另一只手掌的嘴巴迅速吐出三块粘土,指尖灵巧地捏动,粘土瞬间化作三只巴掌大的小鸟,翅膀扑扇着发出“嗡嗡”的轻响。
迪达拉猛地转身,手臂一扬,那三只粘土小鸟便如离弦之箭般射向鸣人,“尝尝这个!”
就在小鸟离地面不足十米时,迪达拉突然结印:“起爆!”
三只小鸟的身形骤然膨胀数倍,翅膀展开如盾牌般大小,鸟喙张开露出闪烁的火花。
鸣人瞳孔骤缩,连忙侧身翻滚躲避,堪堪避开正面冲击,却还是被爆炸的气浪掀飞出去,重重摔在沙地上,呛得他咳嗽不止,后背火辣辣地疼。
“鸣人!”卡卡西低喝一声,写轮眼瞬间捕捉到另一只俯冲而来的粘土鸟,手腕一抖,苦无带着破空声射出,精准地刺穿了小鸟的核心。
“嘭”的一声闷响,炸弹在离鸣人几米外炸开。
鸣人从沙堆里爬起来,拍掉身上的尘土,脸上沾着沙砾,眼神却愈发狠厉,死死盯着迪达拉远去的背影:“休想逃走!”
他刚要再次提速,头顶又有黑影压来,连忙低头矮身,一只粘土鸟擦着他的头顶飞过,在身后炸开一团火光。
“小心!”卡卡西的声音刚落,便有一只漏网的粘土鸟冲向他。
他来不及完全闪避,迅速结印,土遁在身前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炸弹在屏障外炸开,冲击波让他后退了两步。
写轮眼微微眯起,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幸好及时用雷遁防御,否则必然会受伤。
空中的迪达拉看到这一幕,非但没有懊恼,反而笑得更兴奋了:“不愧是复制忍者卡卡西,这点起爆粘土确实不够招待你啊。”
他伸手摸向腰间的口袋,指尖探进去却只摸到寥寥几块粘土,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遗憾,
“可惜啊,起爆粘土剩得不多了。本来只想引出宇智波那小子这只人柱力,没想到来了两只,这下倒是有点棘手了。”
可他眼底根本没有半分“棘手”的慌乱,反而闪烁着狩猎般的兴奋,像是在享受这场实力悬殊却充满变数的追逐战。
“卡卡西老师你没事吧?”鸣人见卡卡西站稳,立刻转头喊道,不等对方回应便又要追上去。
“鸣人,等等!”卡卡西连忙拉住他,压低声音道,“冷静点!”
现在离小樱越来越远了,再追下去,无线通信器的信号会被荒原磁场干扰,到时候根本联系不上凯班!”
他抬头望向迪达拉消失的方向,又瞥了眼身后——佐助那小子还在跟着,可凯班那边的情况不明,他们不能顾此失彼。
迪达拉踩着粘土飞鸟悬停在半空,低头看着下方紧追不舍的两道身影,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唇角。
鸣人周身翻腾的红色查克拉如同燃烧的火焰,速度快得惊人,而他身后的卡卡西始终保持着冷静的节奏,显然在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啧,人柱力倒是比想象中难缠。”迪达拉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的嘴巴,“但真正麻烦的是那个复制忍者。”
写轮眼能看穿起爆粘土的弱点,卡卡西的冷静和判断力更是让他的突袭屡屡失效。“必须把他从人柱力身边引开。”
他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掌心的嘴巴立刻蠕动起来,吐出两团白色粘土。
手指飞快地捏动,粘土瞬间化作两只指甲盖大小的蜘蛛,八条细腿灵活地蹬动着。
迪达拉手腕轻抖,两只粘土蜘蛛便乘着风势坠落,悄无声息地钻进下方密林的枝叶间,精准地附着在卡卡西即将经过的那棵古树树干上,瞬间与树皮的纹路融为一体,隐匿得毫无痕迹。
“就是现在。”迪达拉在心里默念,手指暗中结印。
此时卡卡西正跟着鸣人穿过密林,写轮眼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突然捕捉到树干上一闪而逝的查克拉波动。
“不好!”他战斗直觉瞬间拉满,几乎在念头升起的同时,身体已猛地向侧面扑出。
“嗡——”两道红光骤然在树干上亮起,正是那两只粘土蜘蛛的复眼!
下一秒,剧烈的爆炸声在林间炸开,冲击波掀飞无数落叶,树干被炸开一个焦黑的缺口,碎石和木屑飞溅四射。
卡卡西在地上翻滚两周卸去冲击力,堪堪避开爆炸的核心区域,脸上还是被飞溅的碎石擦出几道血痕。
他迅速起身,写轮眼死死锁定上空的迪达拉,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看来那家伙是想把我从鸣人身边引开。”
他看向不远处的鸣人,少年正因为爆炸停下脚步,回头担忧地望过来。“原来如此,他真正的目标是鸣人,想单独解决人柱力。”
上空的迪达拉见突袭失败,忍不住咂了咂嘴,语气里满是可惜:“居然躲开了,不愧是旗木卡卡西。”
他低头看了看快空空如也的口袋,仅剩的粘土只够再做几次攻击,心里不由得烦躁起来,“那个宇智波小鬼到底死哪里去了?”
原本计划让佐助牵制卡卡西,现在却只能自己硬扛两个人,早知道刚才在隐蔽处多埋些起爆粘土就好了。
但他很快又勾起嘴角,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算了,反正我还留了一手。”
他拍了拍腰间最后一个鼓囊囊的小口袋,那里藏着他准备的“惊喜”。
下方的卡卡西已然看穿他的盘算,护在鸣人身前,写轮眼的猩红在树荫下格外醒目:“鸣人,别冲动,他在故意引我们分开。”
他压低声音,语气凝重,“这家伙还有后手,我们必须保持警惕。”
而此刻,在数公里外的峡谷中,凯班四人正陷入苦战。在他们撕下封印的一瞬间,地上的查克拉凝聚成一个个与他们一模一样的复制人。
复制人不仅容貌一致,连体术、忍术都与本体如出一辙,一时之间根本难分胜负。
第203章 父与母
蝎操控的傀儡持续猛烈攻击,丝毫不给她们留有喘息的时间。
小樱仿佛已快到极限,千代的查克拉线如无形的蛛网在她周身交织,每一次傀儡的劈砍、突刺都被两人合力勉强挡下。
但蝎的攻击实在太密,那些从傀儡腹腔、指尖、关节缝里射出的毒针像暴雨般无孔不入。
不过片刻功夫,小樱的手臂就被划开数道血口,暗红色的毒素正顺着血管迅速蔓延。
“砰!”四代风影傀儡的砂铁长矛猛地砸在小樱脚边,碎石飞溅中,她脚下的地面突然裂开,数十根带着倒刺的金属绳索如毒蛇般窜出。
千代一个翻身迅速躲开,失去了第一时间解救小樱的机会。
“糟了!”小樱试图用怪力挣脱,可绳索上的倒刺深深嵌进皮肉,稍一用力就牵扯得剧痛钻心,毒素顺着伤口更快地侵入体内,连查克拉都开始紊乱。
“小樱!”千代的声音带着急色,她指尖的查克拉线瞬间绷紧,想将小樱从陷阱里拽出来。
但蝎的眼神比鹰隼更锐利,几乎在千代动念的瞬间,四代风影傀儡背后突然弹出数道银线,如枷锁般精准地缠住千代的手臂和腰身,将她牢牢钉在原地。
“你的对手是我,老太婆。”蝎的声音从傀儡背后传来,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冰冷。
两人瞬间陷入僵持。千代看着被绳索拖向蝎的小樱,瞳孔骤缩。
那些缠绕在小樱身上的绳索表面泛着诡异的紫黑色,每一根都连着藏在傀儡掌心的毒囊,毒素正顺着绳索源源不断注入小樱体内。
“这是带绳索的毒苦无!”千代猛地反应过来,“他把毒索混在里面了!”
“反应挺快。”蝎的笑声透过傀儡传来,带着一丝玩味,他操控着绳索缓缓收力。
小樱被拖拽着在沙地上划出长长的痕迹,掌心的砂粒磨得皮肉生疼,可更难熬的是体内的毒素。
四肢开始发麻,视线渐渐模糊,连咬着牙的力气都在一点点流失。“放弃吧,你的怪力在毒素面前毫无用处。”
小樱的意识像被浓雾包裹,耳边嗡嗡作响,可脑海里却突然炸开鸣人和佐助的笑脸。
是中忍考试时鸣人冲她喊“小樱,别放弃”的样子,是佐助离开村子前对她说“笨蛋,别哭”的背影,是三人约定好“一定要一起变强”的誓言。
“我答应过他们……这次要由我来保护他们……”她死死咬着下唇,血腥味在舌尖弥漫,“怎么能在这里倒下?!”
剧痛让她混沌的意识清醒了一瞬。她的手在腰间摸索,指尖终于触到道具包的边缘,颤抖着抽出一张起爆符。
她用最后一丝力气撕开引线,橙红色的火花在眼前跳动,“我绝对不会死在这里!”
“轰——!”剧烈的爆炸声在峡谷中回荡,火光冲天而起,气浪掀飞了漫天沙尘。
缠绕在小樱身上的绳索瞬间被炸断,可她身处爆炸中心,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被抛向空中,衣衫被火焰燎得焦黑,嘴角溢出血丝。
“小樱!”千代挣脱束缚的瞬间飞身跃起,在她落地前稳稳接住。
怀中的少女浑身是伤,气息微弱,额前的碎发被血黏在脸上,可那双紧闭的眼睛却还带着未散的倔强。
千代的手有些颤抖,她一边按压小樱的胸口做急救,一边在心里叹气,这也太乱了来了。
烟尘散去,蝎站在傀儡群中,看着被千代抱在怀里的小樱,脸上没有丝毫怒意,只是用那双傀儡眼珠淡淡扫过:“倒是比想象中能干。”
“不好!她没呼吸了!”千代的声音陡然拔高,手指用力按压小樱的胸口,一次,两次,三次……
当她准备做人工呼吸时,怀里的少女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出一口带着毒素的黑血,缓缓睁开了眼睛。
小樱的视线还很模糊,却死死盯着蝎的方向,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枚解毒丸,颤抖着塞进嘴里。
药丸入口微苦,虽然无法完全解掉蝎的剧毒,却让蔓延的麻木感暂时停下。“我一定会抓到你……”
她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每说一个字都牵扯着伤口的疼痛,“就算手足溃烂,就算全身中毒动不了,我也要抓住你!你必须说出大蛇丸的下落!”
蝎微微歪头,傀儡的脸上看不出情绪,但他握着操控杆的手指紧了紧。他不懂这种毫无意义的坚持,更不喜欢小樱那双燃烧着决心的眼睛。
“不知所谓。”他抬手的瞬间,四代风影傀儡的指尖弹出三枚苦无,泛着寒光的尖端直指小樱的眉心,速度快得几乎留下残影。
小樱的膝盖重重磕在沙砾上,剧痛让她眼前一黑,刚撑起的手臂彻底脱力。
毒好像还在喉咙里灼烧,她甚至能听见苦无划破空气的锐响越来越近。
她下意识闭上眼,等待着终结的瞬间—可预想中的刺痛并未落下,耳边却传来金属碰撞的脆响,带着熟悉的傀儡关节转动声。
她猛地睁眼,只见两道古朴的傀儡身影挡在自己身前,木质的手臂交叉成盾,精准地格开了那几枚毒苦无。
傀儡身上的木纹已有些斑驳,关节处还留着经年累月的磨损痕迹,却在这一刻透出不容侵犯的威严。
“女生说话的时候,男生应该安静听着。”千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枯瘦的手指正操控着查克拉线,那些银丝如活物般缠绕在两具傀儡的关节上,老人的肩膀微微起伏,显然召唤这两具傀儡耗费了不少心力。
蝎操控的四代风影傀儡突然顿住,那双猩红眼眸死死盯着前方的两具傀儡。
不知为何,胸腔里那片早已被傀儡心脏取代的位置,竟泛起一阵尖锐的涩意,像被细沙磨过般难受。
他皱起眉,傀儡脸上的表情也染上几分不耐烦,语气却轻飘飘的,像是在掩饰什么:“哦,原来是这个。”
千代的手指微微收紧,查克拉线在指尖绷出细微的颤音:“你还记得?”
“啊,算是吧。”蝎的声音冷硬如旧,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从千代摆出召唤手势的那一刻起,他就猜到了。
猜到会再次见到这两具傀儡,猜到会再次触碰那段被他刻意尘封的记忆。
夕阳的余晖落在傀儡脸上,勾勒出他们温和的轮廓——那是按照父亲与母亲的模样雕刻的傀儡,眉眼间还带着未消散的温柔。
千代望着傀儡的侧脸,苍老的脸上爬满悲伤,声音低哑得几乎要被风沙吞没:“是的,这正是你最初做的傀儡……父与母。”
风沙掠过傀儡的木质皮肤,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迟来的叹息。蝎的指尖在傀儡操控器上顿了顿,眼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波动,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第204章 战
小樱望着千代婆婆操控的那两个身形熟悉的傀儡,又看了看对面蝎脸上毫无波澜的表情,心脏猛地一缩,难以置信地开口:
“难道说……他们是蝎的父母?”
话音未落,蝎的冷笑已经响起,他瞥向那两个傀儡的眼神像在看两件无关紧要的旧物,语气里满是淡漠的傲慢:
“这种时候,你还拿这种东西出来干什么?”
他抬手指了指父母傀儡,指尖划过空气时带着一丝不屑,
“那可是我做的傀儡啊,他们身上每一根丝线的走向、每一处关节的机关,我都了如指掌。用他们来对付我,实在是无聊。”
千代婆婆的手在傀儡线末端微微颤抖,浑浊的眼睛里泛起复杂的光。她怎么会忘?
当年蝎还是个孩子时,操控这对父母傀儡坐在屋檐下,让它们给自己递果子、梳头发,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嘴里不停喊着“爸爸”“妈妈”。
那份依赖与快乐,她至今记忆犹新。可现在……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么果真如此吗?”你对他们,当真已经毫无半分情感了吗?
不等蝎回答,千代手指骤然绷紧,傀儡线瞬间绷直如钢针。“小樱,闪到一旁!”
她低喝一声,操控着父母傀儡同时双手合十,掌心的机关咔嗒轻响,无数根细如发丝的查克拉线从掌间喷涌而出,如毒蛇般朝着蝎缠去。
蝎眼神一凛,左手猛地挥动,身后的卷轴骤然展开,四代风影的傀儡轰然落地,关节转动间发出沉重的金属声。
“碍事。”他冷声说着,操控风影傀儡抬起巨型机械手,带着破风的力道朝父母傀儡砸去。
然而刚一接触,父母傀儡掌间的细线便如利刃般划过,只听“咔嚓”几声脆响,风影傀儡的机械手竟直接被细线绞断,断裂的金属手臂瞬间散成几节掉落在地。
“啧。”蝎眉头微蹙,显然没料到会被压制得如此之快。
他毫不犹豫地操控风影傀儡舍弃断裂的左手,断口处的机关瞬间启动,齿轮转动间弹出一个磨得锃亮的巨大手里剑,边缘泛着寒光。
右手则咔咔作响地弹出数把短刀与苦无,武器交错间透着凌厉的杀气。
千代见状立刻变招,不再硬碰硬。她指尖轻挑,父傀儡的右臂突然从中裂开,弹出一根数米长的金属长管,管身上密密麻麻地嵌着锋利的苦无,如同一把致命的长鞭。
母傀儡则从背后抽出一把狭长的长剑,剑身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两道傀儡身影一左一右,长管横扫带起呼啸的风声,长剑直刺瞄准风影傀儡的关节,配合得密不透风。
蝎操控风影傀儡猛地旋身,巨大的手里剑带着旋转的力道迎面撞上父傀儡的长管,“锵——”
金属碰撞的脆响震得人耳膜发疼,长管上的苦无被手里剑碾碎数枚,父傀儡被震得后退半步。
而母傀儡借着这一瞬的空隙从侧面绕袭,长剑带着凌厉的剑气直劈风影傀儡的脖颈!
“来得好。”蝎眼中闪过一丝兴味,操控风影傀儡手腕急转,手里剑横挡在脖颈前,“铛”的一声巨响,长剑与手里剑碰撞的地方迸出火星。
双方傀儡在沙尘中快速交错,长管挥扫的残影、长剑刺出的寒光、手里剑旋转的劲风交织成一片密集的攻击网。
四代风影傀儡以一敌二,竟丝毫不落下风,每一次碰撞都让地面震颤,扬起的沙尘几乎要将人影吞没。
小樱退到数米外的岩石后,紧紧攥着拳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战场。
她从未见过如此精妙的傀儡对决,千代婆婆的傀儡,每一次操控都精准得如同计算过千百遍。
蝎的动作则更快更狠,傀儡的每一处机关都用得恰到好处,攻防转换间毫无破绽。
他们手指翻飞的速度快得几乎成了残影,傀儡线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仿佛有无数条蛇在战场上游走。
“好……好厉害。”她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惊叹与震撼。
又一轮激烈的碰撞后,双方傀儡猛地后撤拉开距离。
四代风影傀儡手上的手里剑边缘已经卷刃,数把短刀也断了半截,身上缠满了被切断的傀儡线。
而父傀儡的长管弯了个诡异的弧度,母傀儡的长剑剑身上也多了几道缺口,显然都受了不轻的损伤。
蝎看着这一幕,非但没有半分慌张,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瞳孔里竟燃起了久违的炽热。
他活动了一下操控傀儡线的手指,骨节发出轻微的声响,语气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真的变得麻烦了啊……”
他抬眼看向千代,眼神锐利如鹰,“马上就要用上这个了吗?”这场久违的、能让他热血沸腾的战斗。
第205章 砂铁
蝎操控着四代风影的傀儡,指尖丝线骤然收紧,那具由曾经的风影躯体制成的傀儡忽然微微仰头,喉咙处传来细碎的摩擦声。
下一秒,漆黑如墨的砂铁如喷泉般从傀儡口中喷涌而出,在空中凝聚成尖锐的长矛,带着破空的呼啸直逼千代与小樱。
“小心!”千代瞳孔骤缩,苍老的手指在胸前飞快结印,两具“父与母”的傀儡立刻挡在身前,木质手臂交叉成盾。
砂铁长矛狠狠砸在傀儡臂甲上,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震得千代手臂发麻,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
看着那泛着冷光的砂铁,她眼神瞬间变得无比警觉,“那个傀儡果然继承了三代风影的术!”
蝎站在远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操控丝线的手指轻颤,空中的砂铁立刻变换形态,化作漫天细密的针雨:
“久违了吧,老太婆。三代风影能被称为‘最强’,靠的就是这砂铁之术。今天就让你们尝尝被砂铁撕碎的滋味,变成我藏品的一部分吧。”
他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千代和小樱被制成傀儡的模样,那将是他最完美的作品。
小樱看着空中不断变形的砂铁,心脏狂跳不止,直觉让她浑身汗毛倒竖:“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些黑色的颗粒仿佛拥有生命,时而凝聚成盾,时而化作利刃,每一次形态变化都带着致命的压迫感。
千代面色凝重如铁,一边操控傀儡格挡砂铁,一边急促地解释:
“那是砂隐最可怕的武器——砂铁。是三代风影从守鹤人柱力的术法中获得灵感,独自开发的血继限界。
他能将查克拉高度凝炼成磁力,操控砂铁变幻成任意形态,攻防一体,根本无从预判!”
她看着砂铁在空中灵活游走,语气愈发沉重,“看来这具傀儡也被赋予了转化查克拉为磁力的能力,蝎连这都做到了……”
“可他只是傀儡啊!”小樱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就算是用三代风影的肉体制成的,傀儡怎么可能拥有查克拉?这根本不合常理!”
“这不是普通的傀儡。”千代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有痛心,也有惋惜,“这是人傀儡,用曾经拥有生命的人体制成的。
和‘父与母’这种纯粹的人偶不同,人傀儡能保留死者生前的查克拉,甚至能完整使出他们的忍术,这就是人傀儡最大的优点,也是蝎最引以为傲的技术。”
她看着远处蝎那副得意的神情,心中一阵刺痛,这个天才般的孙子,终究是被执念吞噬了。
“不愧是千代婆婆,一眼就看穿了。”
蝎操控着四代风影傀儡再次喷出砂铁,这次砂铁在空中凝成一张巨大的网,缓缓罩下,
“这具三代风影傀儡,可是我最中意的收藏品,你们能死在最强风影的术下,该感到荣幸。”
砂铁网越收越紧,空气中弥漫着金属的腥气。千代猛地转头看向小樱,眼神无比严肃:
“小樱,你现在立刻撤退!从侧面的通道离开这里!”
“可是婆婆您——”小樱怎么能丢下她独自面对。
“别废话!”千代厉声打断她,操控“父与母”傀儡发起反击,试图撑开砂铁网,
“这局面太出乎意料了,蝎动用了三代风影的全力,你留在这里只会送死!快走!”
她知道砂铁之术的恐怖,小樱没有应对经验,留下来只会成为累赘,她必须独自挡住这致命的攻击。
蝎的手臂猛地举起,操控丝线的手指骤然收紧,眼中寒光乍现:“晚了——砂铁雨!”
话音未落,空中悬浮的砂铁瞬间分解成无数细密的针雨,每一根都泛着幽冷的光泽,如同被狂风卷起的黑色冰雹,带着呼啸的破空声朝着千代与小樱倾泻而下。
“不好!”千代脸色瞬间惨白,苍老的双手在胸前结印的速度快得几乎出现残影。
“父与母”两具傀儡立刻上前,木质的身躯挡在两人身前,同时她将体内的查克拉疯狂涌向傀儡,一层淡蓝色的查克拉护盾在傀儡体表浮现,如同一层脆弱却坚韧的薄膜。
“砰砰砰——!”砂铁针密集地砸在护盾上,发出暴雨般的噼啪声。
每一次撞击都让护盾剧烈震颤,千代的手臂被震得发麻,嘴角甚至溢出一丝血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查克拉在飞速消耗,而护盾上已经出现了细密的裂痕。
更可怕的是,那些没能被挡住的砂铁针射向后方的山石,坚硬的岩石瞬间被射得粉碎,碎屑飞溅,扬起漫天沙尘。
蝎站在远处冷眼旁观,看着摇摇欲坠的护盾,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居然还能撑这么久,这查克拉护盾比起以前跟我练习时,倒是精进了不少。”
但他眼底的杀意丝毫未减,指尖微动,砂铁针的密度又增加了几分。
千代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冷汗,视线开始有些模糊。恍惚间,脑海中突然闪过几十年前的画面。
小小的蝎抱着她制作的“父与母”傀儡,脸颊蹭着傀儡的手臂,眼睛亮晶晶的,奶声奶气地说:“婆婆,这样就像爸爸妈妈抱着我了。”
那时的他,眼里满是对亲情的渴望,可爱得让人心疼。可如今……
“咔嚓。”一声轻响将千代拉回现实。
她低头一看,面前的父傀儡突然动作一滞,关节处发出错位的声响,接着便不受控制地瘫倒在地,手臂无力地垂落。
千代心中一沉——果然,刚才的砂铁已经悄悄侵入了傀儡的关节,被三代风影的磁力干扰,连傀儡都开始失灵了。
“看来你也撑不住了。”蝎的笑声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你根本没想硬挡这招,因为你比谁都清楚砂铁雨的威力,躲才是唯一的办法。但你为了让那个小女孩争取逃跑的时间,已经耗尽了力气,不是吗?”
他指尖再次挥动,散落的砂铁开始在空气中重新凝聚,“只要有三代风影的磁力在,你的傀儡就是一堆废木头。接下来……”
所有的砂铁瞬间汇聚,在空中凝结成数十把锋利的尖刀,刀刃闪着森冷的光,如同悬在头顶的死神镰刀。
蝎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戏谑:“这次要瞄准你们两个同时攻击,为了确保一击毙命,特意换成了杀伤力最强的形态。”
尖刀缓缓转动,刀尖同时对准了千代和刚刚被母傀儡保护的小樱。
“一个傀儡可护不住两个人哦,老太婆。”
蝎的语气像是在玩弄猎物,“现在,你要怎么选?是保自己,还是保那个小鬼?不管哪一边,今天都注定要死在这里了。”
千代看着头顶寒光闪闪的砂铁刀,又看了一眼身边满脸紧张却依旧握紧拳头的小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她知道,蝎说的是实话。失去了父傀儡,仅靠一具母傀儡根本无法同时抵挡两方面的攻击。
沙尘在脚下翻滚,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地笼罩着她们,千代深吸一口气,苍老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第206章 怪力
砂铁如骤雨般凝聚成闪烁寒光的尖刀,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再次袭来。
千代的发丝在劲风里凌乱,她咬着牙猛地抬手,袖中机关咔嗒作响,一截泛着金属冷光的手臂骤然弹出,那是她藏了半生的底牌,用傀儡术改造的义肢。
只听“铛”的一声脆响,砂铁尖刀狠狠砸在义肢上,迸溅的火花在弥漫的烟雾里明明灭灭。
烟雾散去时,蝎的瞳孔微微收缩,随即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虽然只是手臂,但把自己的身体改造成傀儡……看来我们这些傀儡师,骨子里的想法果然相通。”
他指尖轻转,查克拉线在掌心若隐若现,“这种把血肉换成机关的诱惑,没人能真正拒绝吧?”
千代没接话,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她的右手义肢正不受控制地颤抖,黑色的砂铁像毒藤般顺着关节缝隙蔓延,冰冷的触感刺得她心口发紧。
更让她心惊的是,看着蝎那张十几年未曾改变的少年面孔,一个尘封的答案终于浮出水面:“原来是这样……你把自己彻底变成了傀儡。”
她喃喃自语,喉间涌上苦涩,“我们这一脉的傀儡术,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被砂铁侵入体内就完了。”蝎的声音里裹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你的傀儡动不了了,义肢也废了,千代婆婆,你还有什么招?”
他身后的四代风影傀儡猛地张口,更多砂铁如喷泉般涌出,在半空凝聚成遮天蔽日的巨石,阴影沉甸甸地压在两人头顶。
千代感到力气正从身体里飞速流失,她瞥向一旁倒地的“父”与“母”傀儡,断裂的查克拉线像散落的蛛网。
她亲手教出的傀儡术,如今化作最锋利的尖刀,正狠狠刺向自己的心脏。
“就算是举世无双的傀儡师,没了傀儡也只是个普通人。”四代风影的傀儡再次开口,砂铁巨石在半空微微晃动,随时都会砸落。
千代猛地抬手扯断义肢上的查克拉线,金属手臂“哐当”落地。
她喘着气看向身旁的小樱,苍老的脸上写满决绝:“小樱,你快逃!我这条老命还能挡一会儿,别管我!”
小樱却站在原地没动。少女的裙摆沾满尘土,脸上还带着擦伤,眼神却亮得惊人。“逃跑?把千代婆婆丢在这里?”
她缓缓站起身,膝盖在地上磕出轻响,“不可能。”
她望着倒地的“父”与“母”傀儡,望着千代空荡荡的袖管,一个念头突然在心底炸开,“一定有我能做的事,现在必须做的事。”
她大步走到千代面前,挺直脊背,声音清亮得像淬了火:“千代婆婆,请您用我吧。”
千代愣住了。
“用活生生的我当你的傀儡。”小樱的目光坚定如磐石,“砂铁能钳制机关,却控制不了活生生的人。我可以替您战斗。”
千代看着自己仅剩的左臂,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可我只剩一条胳膊了,查克拉线的操控精度不够,没有十足的把握……”
“没关系。”小樱打断她,额间的青筋因用力而微微凸起,
“我没有傀儡那些精巧的武器,但师傅教我的好强心,早就刻进骨头里了!”
那一刻,千代望着少女眼里燃烧的火焰,恍惚间竟看到了纲手年轻时的模样,同样的倔强,同样的不肯认输。
她不再犹豫,仅剩的左臂猛地甩出,淡蓝色的查克拉线如银丝般飞射而出,精准地缠上小樱的手腕、肘部与膝盖:
“记住,三代风影的能力是磁力,铁制武器只会被他吸走,没用的。”
小樱活动了一下关节,查克拉线的触感顺着皮肤传来,带着奇异的感觉。
她握紧拳头,指节泛白,唇角却扬起一抹锐利的笑:“刚好,赤手空拳也是我从师傅那里学来的本事。”
砂铁巨石在半空投下遮天蔽日的阴影,蝎的声音里满是不耐:“又是这种把戏?无聊透顶。”
他指尖猛地下压,那凝聚了无数砂铁的巨块便带着碾压一切的气势轰然砸落,空气都被压得发出沉闷的轰鸣。
千代眼中却陡然亮起精光。她仅剩的左臂猛地发力,缠绕在小樱身上的查克拉线瞬间绷紧如钢索,淡蓝色的能量在丝线间流转闪烁。
“就是现在!”她低喝一声,查克拉线骤然牵引——小樱的身影如被弓弦弹出的利箭,脚尖在岩壁上一点,竟迎着漫天飞溅的砂铁碎粒直冲而上!
“左边!”千代的声音刚落,查克拉线已带着小樱险之又险地侧身避开。
砂铁巨石擦着小樱的衣角砸在地上,“轰隆”一声巨响,坚硬的岩石地面被砸出深不见底的大坑,碎石混着砂铁穿透了山洞顶端,阳光从破口处倾泻而下,在烟尘里投下斑驳的光柱。
小樱刚借势站稳脚步,头顶却骤然一暗。她瞳孔骤缩,余光瞥见另一块砂铁巨石已如乌云般压来,几乎避无可避!
千钧一发之际,她足尖在岩壁上狠狠一蹬,身体如灵猫般向侧方滑出,碎石在她脚后飞溅。
还没等蝎操控巨石转向,小樱已借着滑行的惯性猛地助跑,查克拉如潮水般涌向拳头,皮肤下的青筋突突跳动。
她直接迎着巨石挥出重拳,硬生生将那数吨重的砂铁巨块砸得改变方向,呼啸着朝蝎飞射而去!
“轰——!”地动山摇的巨响中,山洞顶部的碎石哗哗坠落。
蝎脸色微变,再顾不得维持嘲讽的姿态,操控着三代风影傀儡瞬间侧身,砂铁巨石擦着他的衣角砸在岩壁上,整座山洞都在摇晃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还没结束,战斗才刚刚开始!”小樱乘胜追击,脚下查克拉爆发,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飞溅的碎石间。
她抓起散落的砂铁碎块,借着怪力接二连三地朝蝎掷去,每一块都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逼得蝎连连后退,不得不分神操控砂铁防御。
暗处的佐助分身靠着岩壁连连躲闪,额角滑下一滴冷汗。
他看着不断砸落的巨石和漫天飞射的砂铁,忍不住低声吐槽:“这年头看个热闹都要冒着被砸扁的风险……”
话虽如此,他望着那个在烟尘里左冲右突的粉色身影,眼底却掠过一丝讶异,“不过……小樱这家伙,确实越来越强了。”
就在这时,小樱一拳砸穿最后一块挡路的岩石,整座山洞的顶部彻底坍塌,阳光铺天盖地涌了进来。
她抬眼的瞬间,正好对上暗处佐助的目光,惊喜瞬间爬上脸颊,脸色微红:“佐助?你还在这儿?”
她的声音刚落,蝎冰冷的视线也扫了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原来还有只躲在暗处的老鼠。宇智波的小鬼,只会偷偷摸摸地偷看吗?”
查克拉线在他指尖骤然绷紧,更多的砂铁开始在半空凝聚,空气里的压迫感瞬间飙升。
第207章 砂铁界法
佐助随意地摊了摊手,唇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既不显得谄媚,又带着几分刻意的恭敬:
“我不是早就说过,一直仰慕蝎大人的傀儡术吗?今天这场对决,自然该把舞台完完整整地让给您。”
他说着便轻轻鼓起掌来,指尖碰撞的脆响在紧张的战场上空格外清晰,而那双猩红如血玉的写轮眼却在睫毛的阴影下流转着不明的光。
蝎的冷笑像淬了冰,金属质感的嗓音里满是不耐:“巧言令色的宇智波小鬼,少在这里绕圈子,你究竟想干什么?”
比起那个心思深沉的鼬,眼前这小子更让他觉得诡异,就像看着一只戴着温顺面具的毒蛇。
明明知道对方没安好心,却猜不透那毒牙会何时刺来。他这种将灵魂封进傀儡的“正常人”,实在理解不了这些脑子里装着漩涡的家伙的脑回路。
佐助双手往腰上一叉,姿态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桀骜:“当然是来帮您的。”
他忽然举起右手,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眼角,“您该知道,宇智波的写轮眼可是能看透一切的。”
话音落下时,他的目光已经越过蝎,轻飘飘地扫向另一侧的小樱。
蝎盯着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只觉得一股莫名火起,这小鬼的态度比战场上的敌人还要磨人。
小樱望着佐助的背影,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分开这么久,他还是老样子,连说话的语气都带着熟悉的感觉,可那份藏在眼底的锋芒却比记忆中更甚。
“佐助,你知不知道……”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们,第七班的大家,都很想你。”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裹着数不清的日夜思念。
千代婆婆枯瘦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拐杖,指节泛白。她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太多人心鬼蜮,可眼前少年那看似随意的眼神却让她脊背发凉。
那不是少年人的锐利,而是一种近乎漠然的审视,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小樱,小心他。”她压低声音提醒,苍老的声音里满是警惕。
佐助闻言忽然勾起唇角,对小樱比了个嘘声的手势。指尖轻触唇瓣的动作带着几分戏谑,却让小樱瞬间愣在原地。
到了嘴边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涩又茫然。
他侧身让开挡住蝎视线的位置,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里竟真的带上了几分期待:“蝎大人,继续吧,我已经忍不住想看看您接下来的表演了。”
蝎的脸色更冷,周身的砂铁瞬间翻涌起来,凝聚成数块磨盘大的巨石,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小樱。
而小樱本就因连续战斗而疲惫不堪的身体,在看到佐助身影的那一刻,仿佛被注入了滚烫的鸡血——为了他,为了让他看到自己的成长,她一定不能输!
她足尖在地面轻点,身形如柳絮般连续躲闪,砂铁巨石砸在地上的轰鸣震得她耳膜发疼,飞溅的碎石擦过脸颊留下火辣辣的疼。
可她的目光却死死锁在蝎的手上,一次、两次、三次……当第五块巨石袭来时,她忽然捕捉到了那转瞬即逝的规律。
与其这样被动躲避,不如主动迎上去!小樱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在又一块巨石从天而降的瞬间。
她没有后退,反而猛地矮身躲开边缘,凝聚全身查克拉的右拳带着破空声狠狠砸在巨石侧面。
“砰”的一声闷响,砂铁巨石竟被她硬生生砸得偏移轨迹,斜斜撞向另一块飞来的石头,两块巨石在空中相撞,瞬间崩裂成无数碎石。
“看清楚敌人的动作,回避攻击,再找到弱点……”小樱的呼吸有些急促,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却丝毫没有分神,
“傀儡是靠查克拉线操控的,施术者的手指在攻击前一定会有动作!这就是他的弱点!
通过其手臂和手指的动作模式,就开始读出蝎的攻击方向。”
她死死盯着蝎戴着傀儡外壳的手指,每一次细微的弯曲、每一次指尖的颤动都被她刻在脑海里。
这次,她一定要让佐助看到一个不一样的自己,不再是那个只会跟在他身后哭哭啼啼的小女孩,而是能与他并肩而立的忍者。
蝎的目光精准捕捉到小樱紧盯着自己手指的视线,金属面具下的唇角勾起一抹充满不屑的弧度,沙哑的笑声带着机械摩擦的质感:“倒是看得仔细。”
他指尖的查克拉线随着心念微微震颤,砂铁凝聚的碎石在他掌心下盘旋如活物,
“既然你这么喜欢观察,那我就让你好好‘研究’——多费些功夫操控,多耗些查克拉,只要能了结你,都无妨。”
话音未落,他胸口的傀儡核心忽然亮起幽蓝的查克拉光芒,如同蛰伏的猛兽睁开了眼睛。
无数细密的砂铁瞬间从他周身喷涌而出,在空中交织成纵横交错的脉络,“那就用这个术了结你——砂铁界法!”
随着他冰冷的宣告,原本分散的砂铁巨石骤然合拢,无数尖锐的砂铁枝桠如同疯狂生长的荆棘。
在天空中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带着遮天蔽日的压迫感向小樱笼罩而下。
那些砂铁枝桠闪烁着金属的寒光,尖端还凝结着暗紫色的毒雾,连空气都仿佛被这致命的术式冻结。
“不好!”千代婆婆脸色骤变,枯瘦的手指瞬间绷直,数道透明的查克拉线如闪电般射向小樱,“小樱,快过来!”
她想趁着砂铁网尚未完全闭合,将小樱从那死亡陷阱中拽出来。
可砂铁的蔓延速度远超想象,就在查克拉线即将触碰到小樱衣角的刹那,一块巨石轰然砸下,重重撞在千代的背上!
老人闷哼一声,身体被砸得踉跄着跪倒在地,一时竟动弹不得。
而小樱则被彻底困在了砂铁巨网中央,无数沉重的砂铁石块从上方坠落,将她死死压在底下,扬起的沙尘呛得她忍不住咳嗽起来。
“咳……”小樱咬紧牙关,将残余的查克拉凝聚在拳头上,一声低喝后,右拳带着强劲的气流狠狠砸向压在胸口的砂铁石块。
“砰”的一声脆响,石块应声碎裂,她挣扎着从碎石堆里爬出来,可还没等站稳,就感觉到手臂和小腿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低头看去,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蜿蜒在皮肤上,伤口边缘泛着诡异的青黑色,刚才砂铁划破皮肤时,那些附着在金属表面的毒素已经顺着血液侵入体内。
更糟糕的是,这些新毒素与之前战斗中沾染的旧毒在体内交织蔓延,两种剧毒相互催化,瞬间冲破了她之前服用的解毒丸的压制。
“唔……”小樱只觉得头晕目眩,四肢开始泛起麻痹感,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她颤抖着从忍具包深处摸出一个小巧的纸包,里面是她最后一颗特制的解毒丸。
这是她用无数次实验换来的最强效药剂,可她比谁都清楚,这颗药丸最多只能压制毒素十分钟。
十分钟……她抬起头,透过砂铁枝桠的缝隙看向外面。
佐助的身影还站在不远处,那双猩红的写轮眼似乎正落在自己身上,而被困的千代婆婆正焦急地试图挣脱束缚。
小樱紧紧攥住那颗解毒丸,指腹因用力而泛白。 吞下解毒丸的瞬间,一股清凉的药力暂时压制住了体内翻腾的剧毒,可她知道这只是饮鸩止渴。
十分钟,她能在这短短十分钟里找到砂铁界法的破绽吗?能在蝎绝对的实力压制下找到反败为胜的机会吗?
她深吸一口气,将目光重新投向砂铁网外的蝎,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不管能不能做到,她都必须试试——为了自己,为了被困的千代婆婆,更为了让某个一直注视着这里的人看到!
第208章 人傀儡
蝎的指尖在傀儡操纵杆上轻轻摩挲,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毒液般的得意笑容,猩红的瞳孔死死锁在佐助身上,语气里满是猫捉老鼠的戏谑:
“毒性一旦顺着血液开始蔓延,你的四肢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最后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他顿了顿,尾刺在身后不安分地轻颤,“放你苟延残喘的话,这种麻痹感会折磨你整整三天,不过……”
尾刺猛地绷直,寒光乍现,“我可没耐心看你慢慢腐烂。”
他斜睨着佐助脸上那抹近乎冷漠的笑容,心底的疑虑像毒藤般疯长。这个被木叶除名的家伙,凭什么能得到同伴的原谅?
他操控着绯流琥傀儡如离弦之箭般冲去,尖锐的尾刺直刺小樱心口。在他看来,中了自己特制剧毒的人早已该瘫软在地,这一击不过是随手清理障碍。
然而下一秒,地上“奄奄一息”的小樱突然睁眼,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她借着身体倒下的惯性猛地侧翻,避开尾刺的瞬间,右手紧握成拳,浑身查克拉骤然爆发!“砰——”
沉闷的巨响中,蕴含着怪力的拳头狠狠砸在傀儡的躯干上,坚硬的傀儡外壳瞬间崩裂,碎片四溅。
“什么?!”蝎猛地瞪大眼,操纵杆差点从手中滑落。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查克拉线传来的断裂感,那可是他用特殊材料打造的傀儡躯壳,竟然就这么被一拳打碎?!
“不可能!你明明中了我的毒……”他死死盯着站起的小樱,尾刺因愤怒而剧烈摆动,“这具傀儡是我最得意的作品!你该死!”
随着傀儡躯体破碎,弥漫在空气中的砂铁失去操控,像融化的铁水般簌簌落地。
小樱没有丝毫停顿,借着反冲力跃到千代身边,伸手掀开压在老人身上的碎石,小心翼翼地扶她起身:“千代婆婆,您没事吧?”
千代看着她稳稳站立的样子,满脸震惊:“小樱,你……你的身体……”明明亲眼看到她被砂铁刺划伤,那毒性连自己都要忌惮三分。
小樱抹了把嘴角的血迹,露出一抹略显苍白却坚定的笑容:“我提前服了解毒丸,暂时把毒性压下去了。”
她看了眼手腕上的划痕,那里的皮肤还在隐隐发黑,“但药效只能维持十分钟,我们必须速战速决。”
千代看着她熟练地扯下手套,掌心泛起柔和的绿光按在自己伤口上,苍老的眼睛里满是惊叹。
蝎的毒有多刁钻她最清楚,调制解药时哪怕差一丝比例都会致命,连蝎自己都要对着配方表反复计算,这小鬼怎么可能……
等等,木叶的现任火影是纲手,那个被称为“忍界医圣”的女人——难道是她提前为小樱准备的?
查克拉在掌心流转,小樱咬着牙为千代处理完伤口,额头上已布满冷汗。
她立刻调转查克拉为自己疗伤,绿光扫过手臂上的伤口,出血渐渐止住,但体内的查克拉已如风中残烛般微弱。
她知道,剩下的查克拉必须全部用在攻击上,再没有浪费的余地。
千代看着她急促起伏的胸口,心疼又敬佩。怪力爆发、闪避攻击、连续施展医疗忍术,每一样都在疯狂消耗查克拉,换作常人早已倒下,可小樱眼里的火焰却丝毫未减。
小樱深吸一口气,重新戴好手套,指关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她抬眼看向千代,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千代婆婆,时间不多了。”
千代缓缓站直身体,浑浊的眼睛里燃起斗志,她握紧手中的傀儡操纵线,与小樱并肩而立:“老婆子我还没老到拖后腿。”
苍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来做个了断吧,小樱,上!”
蝎看着重新摆开架势的两人,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冲破理智。
蝎的指尖划过晓袍上的红云图案,嘴角噙着一丝冷峭的笑意,目光扫过地上三代风影的残骸,语气里难得带了几分正视:
“你这小鬼确实有点本事,连三代风影的傀儡都能打碎。”
他顿了顿,看着小樱紧绷的神情,指尖在操纵杆上轻叩,
“看来普通的人形傀儡对你已经没用了——自从加入晓时那场混战之后,我已经很久没认真动手了。”
话音未落,他抬手解开晓袍的扣子,黑色风衣应声滑落,露出底下由精密机关构成的躯体。
随着机械运转的轻响,他的双臂突然弹出五把闪着寒光的短刀,刀刃上还残留着暗紫色的毒液。
腹部的外壳缓缓打开,数根银色的机械支架从体内伸出,稳稳地垫在脚下,将他的身体微微撑起,宛如一尊随时会爆发的杀戮机器。
“用自己的身体战斗……还真是久违了。”他活动着机械关节,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狂热的光芒。
不远处的佐助下意识捂住眼睛,只从指缝里偷瞄,眉头忍不住抽了抽。这当众脱衣也太有伤风化了吧?
虽说蝎向来我行我素,整天跟迪达拉为“艺术”吵得不可开交,可平时藏在傀儡里时好歹像个清秀少年,现在这副半人半机械的模样,还真的挺艺术的。
他盯着蝎那张十几年未曾改变的少年脸庞,心底突然冒出个念头:把自己改造成傀儡永葆容貌,这难道也算是另一种长生?倒还真有点荒唐的意思。
小樱和千代同时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凝重起来。千代婆婆看着蝎身上那些暴露在外的齿轮和管线,浑浊的眼睛里闪过震惊与痛心:
“怪不得……怪不得这么多年过去,你的容貌一点都没变,原来你真的把自己做成了人傀儡!”
她的声音都在发颤,当年那个抱着傀儡娃娃哭泣的孩子,终究还是走上了最极端的路。
小樱死死攥紧拳头,指节泛白,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把活生生的自己改造成傀儡?这怎么可能……”
她看着那些嵌入皮肉的机械装置,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
傀儡术本该是操控他人的技艺,蝎却连自己都变成了傀儡,这份对“永恒”的执念,已经彻底扭曲成了疯狂。
第209章 反击
小樱紧咬着下唇,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把全身改造成傀儡,意味着他每一寸武器都淬着剧毒,这点绝对没错。”
她压低声音对身旁的千代说,眼神锐利如刀,死死锁定不远处的赤砂之蝎,
“解毒丸的药效只剩八分钟,必须近身一击致命,绝不能有半分差错。”
蝎桀桀的笑声在空旷的战场响起,他缓缓张开双臂,金属关节摩擦发出刺耳的“咔哒”声。
“怎么了?不是气势汹汹要来做个了断吗?”
他歪着头,瞳孔里翻涌着嗜血的兴奋,“你们不过来,那我可要先发制人了。”
话音未落,他掌心突然裂开两道缝隙,两枚银灰色的喷射器猛地弹出,管口瞬间燃起幽蓝的火焰,热浪扑面而来。
“小心!”千代厉声提醒,拉着小樱瞬间闪身躲到巨岩之后。
火焰如毒蛇般窜射而至,在她们刚才站立的位置炸开一片火海,碎石被灼烧得噼啪作响。
蝎的笑声穿透火墙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躲起来也没用。说说看,你们打算怎么躲到天荒地老?”
火海如浪潮般持续涌来,火焰舔舐着岩石表面,将两人死死困在狭窄的掩体后。
佐助站在远处的沙丘上,眉头微蹙若有所思——蝎掌心的喷射器吞吐着火焰,既不需要结印也无需消耗大量查克拉,持续输出的火力比宇智波的豪火球术猛烈数倍。
“看来还是科技改变忍术啊。”他低声自语,目光紧紧盯着战场上的机械装置。
小樱紧按着腰间的苦无,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火焰无间断地冲刷着岩石,热浪透过石壁传来,烤得她皮肤发烫。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解毒丸的时间在流逝!”她急声道,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千代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单手快速结印:“小樱,掩护我!”
她猛地冲出掩体,同时分出三个分身四散奔逃。“想用分身术?太天真了!”
蝎冷笑一声,喷射器转向分身,火焰瞬间将三个分身吞噬成灰烬。
就在这转瞬之间,千代操控着地上散落的傀儡残骸猛地跃起,数十根查克拉线如银线般绷紧,傀儡手中的短刀直指蝎的面门。
“同样的把戏还想玩第二次?”蝎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手腕轻转,火焰如鞭子般抽击而出,傀儡还未靠近便被拦腰烧断,零件散落一地。
“刚才的战斗中就看穿了你的查克拉线,真以为能再得逞?遗憾啊。”
他持续喷射着火焰,见两人始终躲在岩石后,突然熄灭了喷射器,金属管口缓缓缩回掌心,“怎么?不敢出来了?”
话音刚落,他掌心的装置突然变形,喷射器的管口渗出晶莹的水珠,紧接着便化作两道高压水柱猛射而出。
“既然火攻没用……那就试试水攻吧!”
刚被火焰灼烧得滚烫的岩石骤然遇水,瞬间发出“滋滋”的爆裂声,巨大的温差让岩石表层崩裂开来。
碎石混合着水流飞溅,冲击力让躲在后面的小樱和千代不得不连连后退。
“小心脚下!”千代一把拉住险些滑倒的小樱,两人在碎石堆中艰难躲避。
“躲?你们要躲到什么时候!”蝎看着她们狼狈的身影,眼中燃起怒火,腹部的金属外壳突然打开,数根泛着寒光的机械绳索如毒蛇般窜出,直取小樱的咽喉。
小樱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地向侧翻滚,却还是被绳索的边缘擦过肩头,剧痛让她踉跄着摔在地上,手臂被碎石划出一道血口。
不等她起身,蝎身后突然弹出两柄旋转的刀刃,借着绳索的拉力猛冲向千代。“千代婆婆!”
小樱目眦欲裂,顾不上肩头的伤口,猛地扑过去抓住缠绕在蝎手臂上的机械绳索,全身查克拉骤然爆发。“去死吧!”
她低吼着拽紧绳索,肌肉因发力而紧绷,原本向千代斩去的刀刃硬生生顿在半空。蝎脸上的轻蔑瞬间凝固:“区区一个小鬼……”
他试图收回绳索,却发现绳索被一股惊人的力量死死拽住,刀刃距离千代的额头只有寸许,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就是现在!”千代眼中精光一闪,数十根查克拉线如蛛网般缠上蝎的四肢。
小樱咬紧牙关,借着拉力将蝎狠狠拽向自己,同时凝聚全身力量,带着风声的拳头狠狠砸在蝎的金属躯干上。
“咔嚓——”清脆的碎裂声响起,蝎引以为傲的傀儡躯体瞬间崩裂,四肢与躯干分离开来,零件散落一地。他瞳孔中最后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彻底失去了光芒。
小樱喘着粗气松开手,看着散落的零件,终于瘫坐在地上,肩头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还有三分钟,她们做到了。
第210章 百人傀儡
沙砾飞溅中,蝎的傀儡身躯被轰得粉身碎骨,木屑与金属碎片散落一地。
佐助瞳孔骤缩,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还未触及那些残骸,却见散落的碎片突然泛起诡异的紫光。
无数细密的查克拉线如蛛网般交织,将破碎的部件重新牵引聚合,断裂的肢体、崩碎的关节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组。
心脏部位的核心水晶依旧闪烁着幽光,只要这致命要害不灭,他的生命就不会终结。
佐助缓缓收回手,漆黑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凝重与认可。
重组后的蝎站在原地,关节转动时发出细微的机械声响,他不禁在心中暗叹:
不愧是被誉为“最强傀儡师”的男人,这般不死之身的秘术,果然名不虚传。
蝎活动着重组后的手臂,目光如冰锥般刺向脸色煞白的小樱,机械合成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你说,什么成功了?”
散落的金属碎片从他肩头滑落,“我可没这么容易死。”
“好戏才刚刚开始。”千代婆婆的声音带着决绝,她枯瘦的手指微动,几道透明的查克拉线从指尖射出,精准连接上自己早已改造成傀儡的右臂。
金属关节发出咔嗒轻响,她从怀中摸出一卷泛黄的卷轴,布料边缘已有些磨损,
“这是我亲手封印的术,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用……看来是躲不掉了,就用它来拉开这场对决的序幕吧!”
查克拉注入卷轴的瞬间,地面尘土飞扬,十个形态各异的傀儡破土而出,木质身躯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兵器与机关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蝎看着那整齐排列的傀儡群,眼中难得露出一丝波动:“傀儡师的实力,从来都是用操控的查克拉线数量衡量的。不愧是婆婆。”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凝重,“千代婆婆的奥义‘手指之数’,只在传说中听过,仅凭一人之力毁掉整座城池的傀儡机关,白秘技·近松十人众。
这可是傀儡术初代使用者门左卫门的十件杰作,真是了不起的傀儡群。”
话音未落,蝎突然冷笑一声,猛地展开自己的卷轴。漆黑的查克拉如潮水般涌出,卷轴上的咒印发出刺目红光,下一秒,数不清的傀儡从卷轴中蜂拥而出,密密麻麻地占据了整片战场。
“不过呢……”蝎抬起机械手臂指向身后的傀儡大军,声音里带着碾压性的傲慢,“我这些,可是亲手摧毁过一整个国家的。”
千军万马般的傀儡阵列在他身后展开,阴影几乎遮蔽了半边天空。
蝎猛地抬手按住自己的傀儡脸颊,机械关节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语气里满是压抑的烦躁:“我也真是有些厌烦了。”
他扫过对面紧咬牙关的小樱,又看向操控着白色傀儡的千代,眼中寒光乍现,“一个小丫头和老不死,竟能和我相持这么久,逼得我不得不拿出最后的机关。”
话音未落,他身后的傀儡军团突然齐齐拔刀,猩红的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嗜血的光,“红秘技·百人操演,就让你们好好见识见识!”
小樱咬着牙按住肋下的伤口,鲜血正从指缝渗出。她深吸一口气,查克拉在体内飞速流转,将伤痛暂时压下,眼神却愈发坚定:
“就算是死,我也要战斗到最后一刻!”绷带缠绕的拳头微微握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决心。
场上的白色傀儡虽招式精妙、实力强劲,但蝎召唤的红衣傀儡如潮水般涌来,数量是白色傀儡的数倍之多。
木质关节碰撞的脆响、兵器交击的铿锵声此起彼伏,小樱穿梭在傀儡群中,拳头带着破风之势,每一拳落下都能击碎一具红衣傀儡,硬生生在密集的攻势中撕开缺口。
一时间,红白傀儡交错厮杀,竟形成了势均力敌的胶着局面。
随着战斗愈发白热化,红衣傀儡突然变换阵型,如铁桶般开始收缩包围圈。
千代眼神一凛,操控着十具白色傀儡猛地向前突进,硬生生挡下所有红衣傀儡的攻势,她回头对小樱急喝:“小樱!我来挡住它们,你快去解决蝎!”
白色傀儡瞬间组成密不透风的防线,查克拉线在空气中划出残影。
白色傀儡默契地向两侧散开,为小樱让出一条通路。
小樱紧攥着千代塞给她的那个小巧的傀儡核心,借着傀儡的掩护灵巧闪避,躲过迎面劈来的刀刃,避开横扫的傀儡臂。
她瞅准空隙,猛地发力跃起,将手中的东西狠狠扔向蝎胸口——那里是傀儡心脏的位置。
蝎的瞳孔骤然收缩,机械眼失去了往日的锐利光彩。那枚核心精准砸中他的心脏,瞬间爆发出强烈的查克拉冲击,周围的红衣傀儡失去控制,纷纷倾倒,竟将他压在了身下。
木屑与碎片散落一地,场上一片狼藉。小樱看着被傀儡残骸覆盖的蝎,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刚要松一口气,却见一道黑影从残骸侧后方猛地窜出!
原来蝎早已将自己的本体转移到了另一具隐藏的红衣傀儡中!他绕过惊愕的小樱,手中的短刀泛着冷光,径直向毫无防备的千代砍去,刀刃带着破空之声落下。
“婆婆!”小樱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扑了过去,硬生生挡在千代面前。锋利的刀刃瞬间刺穿了她的身体,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她的衣袖。
小樱晃了晃,却没有立刻倒下,她低头看着胸口的刀,恍惚间竟觉得,被刀刺穿身体的疼痛,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剧烈。
第211章 结束
鲜血从小樱的指缝间汩汩渗出,她死死捂住腰侧的伤口,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每一次喘息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疼痛,视线在失血带来的眩晕中微微晃动,但她的目光始终胶着在倒地的千代身上。
“千代婆婆……你怎么样?”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蝎握着刀柄的手指缓缓用力,锋利的刀刃在小樱的伤口里又深刺入半寸。鲜血猛地喷溅出来,染红了她红色的衣服,像绽开一朵凄厉的花。
“自身难保还管别人?”他的声音里没有丝毫温度,瞳孔里映着小樱痛苦的表情,像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医疗忍者的直觉该告诉你,现在该担心的是自己能不能活到下一秒。”
千代挣扎着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突然盯住蝎背后那具被遗弃的傀儡躯壳——那具曾被她误认为是蝎本体的人偶,已经了无声息。
“难道……”她猛地睁大眼睛,苍老的声音里掀起惊涛骇浪,“你早就把本体藏在了别处?这具身体……只是个幌子?”
“还算不笨。”蝎嗤笑一声,刀尖在小樱体内轻轻搅动,“你该清楚自己的伤势。”
他瞥向小樱渗着血沫的唇角,“肋骨断了三根,内脏破裂,现在连站着都在透支生命——还要硬撑吗?
“闭嘴!”小樱猛地抬头,尽管刀刃搅动着内脏般的剧痛,她的眼神却亮得惊人,像燃着一簇不肯熄灭的火苗,“千代婆婆是为了帮我才……”
蝎嗤笑一声,刀刃再次旋拧,毒素顺着血液疯狂蔓延,像无数条毒虫钻进四肢百骸。
“骨气还挺硬。”他看着小樱的嘴唇开始发紫,手指控制不住地颤抖,“但中了我的傀儡毒,你撑不了十分钟。”
毒素顺着血液蔓延的速度比想象中更快。小樱感觉到四肢开始发麻,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神经,连凝聚查克拉都变得异常艰难。
她咬紧牙关,调动起最后的精神力,淡绿色的查克拉在伤口处微弱地闪烁,却只能勉强延缓失血。
刀刃上的剧毒正像藤蔓般缠绕她的经脉,每一次查克拉流动,都带着火烧火燎的麻痹感。
麻痹感从伤口扩散到全身,连指尖都开始发麻,治疗的力量像被狂风撕扯的蛛网,根本无法凝聚。
她能感觉到生命力正随着血液一点点流逝,视线里的蝎和千代都开始变得模糊。
残垣断壁的阴影里,佐助静立如松,黑色风衣的下摆被风掀起一角,又重重垂落。
他望着场中那抹踉跄的粉色身影,小樱紧咬下唇的模样被写轮眼清晰捕捉——苍白的侧脸渗着冷汗,原本清亮的眼眸因剧痛蒙上水雾,却仍死死撑着不肯倒下。
蝎的刀刃还在缓缓搅动,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让小樱的身体剧烈一颤,鲜血顺着刀柄滴落,在地面积成小小的血洼。
那副毫无悬念的碾压姿态,像钝刀割着佐助的神经。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蜷起,猩红的写轮眼悄然转动,勾玉在瞳孔里划出冷冽的弧线——这副惨状,实在有些不敢看啊。
“啧。”他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嗤笑,抬手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见,指尖在空气中虚虚一划。
无形的查克拉如丝线般破风而出,带着他独有的凛冽气息,悄无声息地缠上小樱的手腕。
那力道不重,却像一剂强心针,瞬间驱散了几分麻痹,将一股沉稳的力量注入她颤抖的四肢。
佐助的目光扫过蝎那张带着嘲弄的傀儡脸,又落回重新挺直脊背的小樱身上,写轮眼的红光暗了暗。“这场表演,”
他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还没到散场的时候。”
小樱感觉到自己体内麻痹感奇迹般地退去大半,伤口的剧痛也减弱了几分,涣散的查克拉重新凝聚起来。
她猛地攥紧刺在体内的刀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竟硬生生止住了蝎想要拔刀的动作。
蝎的眉头瞬间蹙起,眼中闪过一丝错愕。这小姑娘中了毒竟然还能爆发出这么强的力气?他试图抽刀,刀刃却像被铁钳夹住般纹丝不动。
与一个将死之人较劲毫无意义,他猛地转头,另一只手臂的机关瞬间弹开,闪着寒光的短刀直指千代的咽喉。
幼年时被遗弃的画面突然在脑海中炸开——空荡荡的房间,冷掉的饭菜,还有父母远行时模糊的背影。
“去死吧!”他嘶吼着扑过去,刀刃划破雨幕,带着积攒了数十年的怨恨。
千代看着他冲过来的瞬间,浑浊的眼睛里突然蓄满了泪水。她颤抖着结印,藏在废墟后的两具傀儡猛地跃起。
那是蝎用尽心血复刻的“父与母”,穿着当年的和服,面容温柔得像从未离开。傀儡的手臂带着破空声,精准地从蝎的背后刺入,穿透了他左胸的位置。
蝎的动作戛然而止。他低头看着胸前露出的傀儡手臂,又缓缓抬头,看向那两具熟悉的身影。
父与母的脸上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就像他记忆里无数次梦到的那样。“为……为什么……”
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裂痕,金属面具下的本体,那双属于人类的眼睛里,写满了孩童般的茫然。
“因为你终究还是会对他们心软啊,蝎。”千代的声音哽咽着,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你把全身都改造成傀儡,唯独左胸那颗生成查克拉的心脏,还留着人类的温度——那是你最致命的弱点,也是……你最后一点像人的证明。”
父与母的傀儡手臂微微收紧,像多年前那样轻轻抱住了他。
大地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震颤,像有什么东西在地表之下悄然翻涌。
小樱扶着断壁的手猛地打滑,千代趴在地上的身体也跟着晃了晃,连蝎那具傀儡都发出了关节摩擦的吱呀声。
所有人的动作都顿在原地,茫然地看向脚下——不是地震,更像是某种力量在干扰着空间的稳定。
阴影里的掌声突然响起,轻缓却带着不容忽视的穿透力。佐助缓步从废墟后走出来,黑色风衣扫过散落的碎石,每一步都踩在震颤最明显的节点上。
他的写轮眼通红,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扫过场中僵持的三人。
“真是场精彩的对决。”他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却带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尤其是您,蝎大人,最强傀儡师的名号,果然名不虚传。”
蝎猛地转头,脖颈转动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死死盯着佐助,傀儡脸上的猩红眼眸缩成针尖:“宇智波的小鬼,你做了什么?”
刚才那瞬间的眩晕感还未散去,体内的查克拉流动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绊了一下,虽不影响行动,却让他莫名烦躁。
第212章 转生之术
他下意识摸向胸口——那里的伤口还在,却没有预想中生命力飞速流失的感觉。
父与母傀儡的刀的仍嵌在左胸,可本该失去生机的心脏却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兜住了,稳稳当当,没有半分溃散的迹象。
佐助走到距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站定,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目光落在蝎身后那对傀儡身上,蝎这样的人也会心软。
“做了什么?”他挑眉轻笑,“只是觉得,让这场对决这么快结束,未免太可惜了。”
他抬眼看向蝎,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毕竟,能亲眼见识两位顶尖傀儡师的较量,可不是常有的机会。”
佐助修长的指尖轻响,清脆的响指声在空气中荡开涟漪。
下一秒,周围的景物像是被无形的手搅乱的水彩,斑驳的光影开始扭曲、消散。
断壁残垣化作飞灰重聚,溅落的血珠逆流回伤口,小樱胸前的刀伤如退潮般隐去,连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都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时间像是被强行扳动的齿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倒带,所有人的动作倒退回最初的姿态。
当一切重组完毕,场景赫然定格在佐助刚刚露面的那一刻:他站在废墟中央,黑袍下摆还带着未散的风尘,写轮眼的猩红在睫毛下若隐若现。
小樱下意识抚上胸口,那里平坦温热,没有丝毫伤口的痕迹。
她抬起惊惶的眼,声音发颤:“佐助……这难道是写轮眼的幻术?我们……从什么时候开始中的招?”
佐助单手支着下巴,姿态散漫,猩红的瞳孔里映不出半分波澜:“从一开始。”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的幻术确实比不上哥哥,但这种程度的把戏,还难不倒我。”
他视线扫过脸色各异的众人,最后落在蝎身上,嘴角勾起抹冷峭的弧度,“怎么样?这就是你们的未来,说真的我没有想到蝎大人还真的会心软。”
蝎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傀儡关节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刚才的触感太过真实,刀刃刺穿肉体的阻力,血液溅在脸上的温热,甚至连小樱倒下时的眼神都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他死死盯着佐助,喉间溢出一声冷哼:“宇智波的小鬼,别太得意忘形。”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未来”里的画面正像针一样扎着他的神经。幻术真的能逼真到这种地步吗?
还是说,那本就是他注定的结局?蝎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紧,指节泛白。
或许从离开砂隐村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死了。摒弃所有情感,换上不朽的傀儡身躯,以为这样就能挣脱寿命的枷锁,就能不再感受疼痛。
傀儡坏了可以修复,零件旧了可以替换,可他自己呢?
既没能彻底变成人偶,也早已不是活生生的人。
他低头看着自己布满缝合线的手腕,忽然觉得可笑。说到底,他不过是个卡在中间的怪物,什么都不是。
千代的脚步在沙砾上碾出细碎的声响,她向前挪了半步,苍老的脊背挺得笔直。
皱纹深刻的脸上淌下浑浊的泪,顺着松弛的皮肤滑进嘴角,带着咸涩的苦。
“蝎……”她的声音像被风沙磨过的枯木,每一个字都裹着颤抖,“我真的……真的很抱歉。”
这些年她躲在砂隐村的角落,不敢触碰儿子战死的墓碑,不敢提起那个被自己毁掉的孙子。
逃避成了她唯一的盔甲,直到刚才的幻术中,看见蝎倒在血泊里的那一刻,这层盔甲才轰然碎裂。
“如果时空真的能倒转……”她猛地攥紧拐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我宁愿当时死的是我!”
她忽然想起刚才幻术里的细节——蝎明明看穿了她的攻击,却硬生生接下了那致命一击。
那不是躲闪不及,是积攒了半生的恨意,是用疼痛来惩罚她的逃避啊。
千代深吸一口气,枯槁的手抚上腰间的卷轴,声音陡然变得郑重:“我发明了一个忍术,叫转生之术。
只要有这个术,就能把生命注入傀儡……只是要燃尽施术者的生命作为代价。”她抬眼看向蝎,眼里翻涌着孤注一掷的期盼,“你说,我的梦想……还能实现吗?”
佐助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流转,写轮眼里映着千代的决绝,也映着蝎紧绷的侧脸。
蝎忽然嗤笑出声,那笑声里裹着冰碴,刺得人耳膜发疼。“婆婆,早就来不及了。”他抬起眼,瞳孔里没有丝毫波澜,
“我早就不是那个需要躲在父母傀儡怀里的小鬼了。”杀过的人、做过的傀儡、流干的血……这些早已在他身上刻下无法磨灭的印记,“你以为一条命,就能抵消这一切?”
他闭上眼睛,垂下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语气里忽然没了嘲讽,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淡漠:“真无聊。”
顿了顿,他侧过脸,声音轻得像叹息,“既然刚才的我已经输了,就当是给你们的奖励吧——一尾人柱力没死,被这个宇智波小鬼救走了。”
佐助闻言摊了摊手,语气随意:“不用谢。我爱罗已经脱离危险,我让人把他送回砂隐了。”
第213章 过去
佐助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眼尾轻轻上挑,对着小樱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少年人的得意:“不用太感谢我哦。”
话音刚落,他周身的气息忽然一变,原本的轻松惬意被一种莫名的凝重取代。
不远处,蝎的目光在千代脸上停留了不过半秒,那眼神复杂难辨,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只化作一个决绝的转身。
绯红色的头发在风中划过一道冷硬的弧线,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仿佛身后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千代望着那道越来越远的背影,恍惚间竟与多年前那个冲出砂隐村的少年重叠。
当年她眼睁睁看着他离开,没能伸出手挽留;如今垂垂老矣,双手早已沾满尘埃,更没有资格再叫住他。
浑浊的泪水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她颤抖着嘴唇,低低唤了一声:“蝎……”声音轻得像一阵风,瞬间就被吹散在空气里。
“是他!”佐助忽然低喝一声,敏锐地捕捉到周围空间里细微的波动,嘴角反而扬起一抹了然的笑。
既然他始终不肯主动踏出那一步,那就让他来当这个“坏人”吧。毕竟,只有握住足够的力量,才能真正走到哥哥身边。
他转身走到小樱面前,那双深邃的黑眸里难得漾起温柔的涟漪。
小樱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笑脸,脸颊腾地泛起红晕,心跳漏了一拍。“佐助,我们都很想你的。”
她咬了咬唇,鼓起勇气,轻轻拉住了他的手腕。
佐助没有挣脱,反而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小樱的耳畔:“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大蛇丸的基地在……”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语速极快,“你们可一定要来救我啊。”
话音未落,一阵白色烟雾“噗”地炸开,佐助的身影在烟雾中渐渐透明,最终化作点点光屑消散。
小樱愣在原地,手里还残留着他手腕的温度,下一秒,她用力攥紧拳头,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佐助,我们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高空之上,迪达拉站在巨大的飞鸟粘土上,低头看着掌心所剩无几的起爆粘土,眉头拧成了疙瘩,懊恼地啧了一声:
“这样回去,可真没脸见蝎大哥。”
他眼神一厉,嘴角勾起疯狂的弧度,“必须用剩下的粘土,证明我的艺术才是最顶尖的!那个复制忍者实在太碍事了……”
他猛地抬手,将一把米粒大小的蜘蛛形粘土撒了下去。那些粘土落地的瞬间便附着在鸣人和卡卡西脚下的树干上,无声无息地蛰伏着。
“尝尝这个!”迪达拉在高空呐喊,手指猛地结印。
卡卡西正全神贯注地追踪,忽然察觉到脚下的异动,那些蜘蛛粘土如同活物般弹射而起,密密麻麻地朝着他的方向扑来,显然是想将他和鸣人隔开。
他心中一凛:这些炸弹比之前的形体更小,数量却多了数倍,手里剑根本无法完全击碎!
从蜘蛛粘土粗壮的后腿来看,它们必然擅长高速跳跃。
卡卡西立刻加快脚步,试图冲破包围,却被迎面扑来的“蜘蛛群”死死拦住。“鸣人,慢一点!”他急忙喊道。
可此时的鸣人早已被仇恨冲昏了头脑,蓝紫色的查克拉在周身翻涌,眼中只剩下对佐助的执念和对敌人的怒火。
他根本没听进卡卡西的劝阻,反而猛地提速,不顾一切地往前冲去。
卡卡西心头一紧,额角渗出细汗。前方的蜘蛛粘土如同潮水般涌来,密密麻麻地爬满了树干,每一只都闪烁着危险的光泽。
他瞥了一眼前方的鸣人,少年周身的查克拉已经开始躁动,那双湛蓝的眼眸里翻涌着不加掩饰的怒火,显然已经快要控制不住情绪。
“糟了。”卡卡西低咒一声,现在绝不能和这些粘土炸弹纠缠——要是让鸣人单独追上去,以他此刻的状态,极有可能彻底失控,落入迪达拉的圈套。
他迅速向后退了半步,与鸣人保持着一臂的距离,既能随时照应,又能避免两人被同时困住。大脑飞速运转间,一个脱身之计已然成型。
“鸣人,等一下!”卡卡西低喝一声,身体猛地从树干上跃下。
就在落地的瞬间,他双手快速结印,“分身术!”
一声轻响,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分身凭空出现。其中一个分身毫不犹豫地转身向后狂奔,故意踩在布满蜘蛛粘土的枝桠上。
那些粘土果然如预期般被惊动,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纷纷循着惯性弹射而出,紧紧追着分身撞向远处的树干。
“轰——!”
剧烈的爆炸声响起,火光与浓烟瞬间吞噬了分身的身影。卡卡西的本体则借着爆炸的掩护,压低身形,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
悄无声息地跟在鸣人身后,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迪达拉在高空看到爆炸的火光,得意地扬了扬眉:“哼,终于解决了那个烦人的复制忍者。”
直到鸣人与停在飞鸟上的迪达拉正面相对时,卡卡西才终于从树后现身,一步挡在鸣人面前。
“鸣人,冷静点。”他沉声说道,眼神锐利地盯着空中的迪达拉。
迪达拉看到突然出现的卡卡西,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随即化为咬牙切齿的怒意:
“怎么可能?你居然没死?!”这个复制忍者,比想象中难缠。
卡卡西抬手挠了挠银色的头发,嘴角勾起一抹略带挑衅的弧度:“看来你的炸弹不太灵光啊。下次记得发明个能分清本体和分身的术——不过,恐怕没这个机会了。”
迪达拉被噎了一下,脸色更加难看。他悬浮在空中,掌心的粘土正源源不断地凝聚成形。
“可恶……又要因为准备不足被蝎大哥念叨了。”他低声嘀咕着,眼神却渐渐变得狂热,
“不过,越是这种时候,才越能磨练艺术家的品格啊!不管什么情况,都要孤注一掷地解决对手——这才是艺术家品格的战斗!”
第214章 破绽
迪达拉悬浮在半空中,黏土制作的飞鸟翅膀轻轻扇动,带起细碎的风。
他低头看着地面上严阵以待的卡卡西和鸣人,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黏土。
刚才还在蝎大哥面前放言要速战速决,要是现在被这两个家伙逼得狼狈逃窜,那脸可就丢尽了。
尤其是想到那个宇智波小鬼说不定正在哪个角落看着,他嘴角的弧度就多了几分狠劲。
“啧,看来没时间慢悠悠地玩了啊。”
地面上,卡卡西的写轮眼微微转动,紧盯着迪达拉的每一个动作。
他侧过头,对身旁的鸣人沉声道:“鸣人,这个对手不适合你。”见鸣人一脸不服气,他又补充道,
“他是典型的远距离攻击型忍者,对你这种擅长近身搏杀的风格来说,简直是天生的克星。”
鸣人攥着拳头,眉头紧锁:“那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看着他在天上晃悠吧?”
卡卡西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稳:“要对付这种敌人,只有两条路。
要么想办法把他引到近处,用你的优势压制他;要么,就在远距离上比他更强,直接击溃他。”
“可我们俩都不是远程高手啊……”鸣人急得跺脚。
“所以需要同伴。”卡卡西的目光扫过四周,“要么有擅长远程攻击的队友,要么有能提供远距离辅助的支援,二者至少得占一样。当然,”
他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丝浅笑,“要是有鹿丸那种脑子,说不定能想出别的招。”
“别绕圈子了卡卡西老师!”鸣人急得直瞪眼,“你肯定有办法吧?”
卡卡西半眯起眼,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我嘛,论头脑不输鹿丸,论远距离辅助忍术,作为上忍也还算拿得出手。”
“那还等什么!”鸣人立刻摆出战斗姿势,“快动手啊!”
“别急。”卡卡西突然沉下脸,眼神锐利如刀,“没那么简单。他能独自潜入砂隐,还能打败我爱罗。
作为‘晓’的成员,怎么可能轻易露出破绽?光是在后面追着打,只会被他牵着鼻子走。”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我们得联手逼他犯错。鸣人,跟我来。”
鸣人看着卡卡西眼中的笃定,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刚才的急躁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斗志。
他攥紧拳头,九尾的查克拉在体内悄然涌动——不管对方是谁,自己一定能赢!
迪达拉操控着黏土飞鸟越飞越远,翅膀扇动的声音渐渐消失在云层里。
卡卡西按捺住追上去的冲动,抬手按住想要动身的鸣人,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如果你能明白我刚才说的话,就把耳朵凑过来。”他压低声音,“我这就说作战方案……”
而在他们身后的高崖上,佐助正倚着一块岩石,黑色的风衣被山风掀起边角。
他刚接收完分身传回的记忆,眼底还残留着一丝冷意 刚才已经把大蛇丸基地的位置透露给了小樱,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循着线索找来。
“到时候,就是斩断一切的最佳时机。”他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左眼。
只要对鸣人出手,或许就能觉醒万花筒写轮眼,获得足以对抗那个男人的力量……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心口就像被什么东西攥住,闷得发疼。一旦迈出那一步,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他仰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声音轻得像叹息:“泉奈老祖宗,我这样做……到底对吗?”
风穿过山谷,只留下呜咽般的回音。没有任何回应。自从上次那场杀戮之后,泉奈就很少再出现了。
佐助有时会恍惚,那个总是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教训他的声音,究竟是自己太过孤独而产生的幻觉,还是确有其人?
或许连这位宇智波的先祖,也觉得现在的自己懦弱又失败,才懒得再理会吧。
泉奈看着佐助那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这小子脑子里整天装着些没用的情绪,瞻前顾后的样子哪有半点宇智波的狠劲?
“什么时候才能像我哥那样杀伐果断?”他在心里嘀咕,又忍不住软了语气,“真是个没长大的小鬼,离了我还真不行。”
终于,他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地在佐助脑海里响起:“行了行了,别唉声叹气的。世界上哪有绝对的对错,只有该做不该做。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们宇智波的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
佐助猛地抬头,眼里瞬间亮起微光,嘴角甚至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那是许久未见的、带着少年气的模样。“太好了,你还在。”
他低声说,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没错,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哥哥的以后……他们总会明白的。”
泉奈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点得意:“算你还有点骨气。”随即又叹了口气,声音里染上几分怅然,“你是有盼头了,我哥却还没半点消息。”
佐助脸上露出一丝腼腆的笑,眼神却变得坚定:“等我解决了仇人,就加入‘晓’。他们一定知道斑前辈在哪里。”
“但愿如此。”泉奈的声音淡了些,“先处理眼前的麻烦吧,别让那些人坏了你的事。”
佐助点点头,重新将目光投向远处卡卡西和鸣人的方向,眼底的犹豫彻底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山风再次吹过,掀起他的发梢,也吹散了最后一丝迟疑。
第215章 神威
高空之上,迪达拉踩着黏土捏成的飞鸟悬停在云层边缘,风卷着他的金发向后扬起,视线死死锁着地面上那两个渺小的身影。
鸣人那双湛蓝的眼睛里没了刚才的焦躁,反而透着一种近乎冷静的锐利,这让迪达拉心里的不安像藤蔓般疯长。
“这小鬼……刚才还那么狂躁,怎么突然沉得住气了?”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黏土口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绝对在憋什么坏招,复制忍者那家伙又在搞什么鬼?”
地面上,卡卡西快速移动,自从上次在宇智波灭族之地与鼬对峙后,那只移植来的写轮眼就像被唤醒了一样,此刻正随着查克拉的凝聚而发烫。
他右手按在左眼上,查克拉如水流般顺着经络涌向眼眶,每一次流转都带着细微的刺痛。
“卡卡西老师,还没好吗?”鸣人攥着拳头在他身边,他能感觉到迪达拉嘲讽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背上。
卡卡西缓缓松开按眼的手,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我可不像你,查克拉多到能随便挥霍。”
他深吸一口气,喉结滚动着咽下喉间的干涩,“凝聚这种程度的力量,得等查克拉像水流汇进水库一样……满了才行。”
话音刚落,他猛地睁开左眼,三勾玉写轮眼在阳光下泛着猩红,勾玉旋转着逐渐扭曲、重合,最终化作万花筒的风车纹路,“鸣人,退后十米,别被波及。”
鸣人立刻向后跃开,脚尖在地面蹬出两道浅坑。
几乎在万花筒成型的瞬间,迪达拉脚下的飞鸟突然剧烈晃动起来。他低头一看,自己周围的空气像被投入水中的墨滴般开始扭曲,原本清晰的云层边缘变得模糊。
飞鸟的翅膀甚至穿过了一片本该坚实的空间,留下诡异的透明残影。
“嗯?”他刚皱起眉,一股无形的吸力就猛地攥住了他的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骨头缝里都传来撕裂般的疼。
“这是什么?!”迪达拉的惊呼声被风撕碎。他看见自己的左臂突然向斜上方扭曲。
袖口的布料凭空撕裂,露出的小臂竟诡异地陷进了一片扭曲的空间里,皮肉像是被无形的线拉扯着,呈现出不自然的褶皱。
“瞳术?!是卡卡西那家伙的眼睛?!”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他想调动黏土炸开周围的空间。
可手指刚触到口袋,整个人就被一股更强的力量拽得向前倾倒,半边身子几乎要被揉进那片扭曲的虚空里。
“遭了……这吸力比想象中强!”迪达拉的脚踝被空间扭曲的力量扯得错位,他能听到自己骨骼摩擦的脆响,疼得眼前发黑。
黏土飞鸟在他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翅膀上的纹路开始剥落,显然也快被这股力量撕碎了。
卡卡西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左眼像是被塞进了滚烫的烙铁,每一次维持万花筒都像在剜肉。
他能“看见”神威空间的入口在迪达拉胸口前张开,那片虚空正贪婪地吞噬着周围的光线,可查克拉的消耗比预想中快了一倍。
刚才追踪迪达拉时已经用了不少,现在体内的查克拉像漏气的气球般迅速瘪下去。
“必须快点……”他咬着牙,舌尖尝到了血腥味,“再撑一秒……就能把他整个吸进去……”
“我的手!”迪达拉突然发出一声痛呼。他的右臂从肩膀处开始错位,皮肤下的血管像蚯蚓般凸起,整只胳膊以诡异的角度向虚空里陷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硬生生撕扯。
他终于看清了那片扭曲空间的轮廓,像个不断旋转的黑色漩涡,边缘泛着细碎的白光,“空间忍术?这到底是什么!”
就在这时,卡卡西的动作猛地一顿。查克拉突然断层的瞬间,神威的吸力骤然减弱,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迪达拉的身体从虚空边缘弹回半寸。
“可恶……”他咬碎了牙,只能退而求其次,将神威的目标锁定在迪达拉的右臂上。
伴随着一声骨骼碎裂的脆响,那只还握着黏土的胳膊凭空消失在扭曲的空间里,只留下一道喷血的伤口。
卡卡西猛地捂住左眼,指缝间渗出鲜红的血珠。“还是不行……”他喘着气,视线已经开始模糊,
“没办法精准控制空间的位置和范围……但下一次……”他话没说完,剧烈的眩晕感就涌了上来,眼前阵阵发黑。
迪达拉借着这瞬间的松懈,猛地催动查克拉。黏土飞鸟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翅膀炸开一团白烟,借着反冲力向后急退。
他捂着流血的肩膀,冷汗混着血珠滴在飞鸟的黏土翅膀上,疼得浑身发抖——刚才那一瞬间,他真的以为自己会被撕成碎片。
可还没等他稳住身形,身后突然传来破风的声音。鸣人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飞鸟后方,金色的身影在阳光下拉出残影。
右手凝聚的螺旋丸泛着青蓝色的光晕,旋转的气流将周围的空气搅得猎猎作响。“迪达拉,看招!”
迪达拉瞳孔骤缩,本能地向侧面翻滚。螺旋丸擦着他的腰侧掠过,狠狠砸在黏土飞鸟的左翼上。
“嘭”的一声闷响,青蓝色的查克拉炸开成一团气旋,飞鸟的翅膀瞬间被绞成碎末,黏土混着白烟簌簌落下。
迪达拉借着冲击力从飞鸟上跃开,半空中强行调整姿势,才勉强落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
他捂着流血的肩膀看向地面,只见卡卡西正扶着岩壁大口喘气,银白色的头发被冷汗打湿,写轮眼也已经闭上,左手死死按着左眼,显然消耗过度。
而鸣人正踩着碎石向他冲来,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眼里的战意比刚才更盛了。
“该死……”迪达拉舔了舔嘴角的血,突然低笑一声,“有点意思……那就再陪你们玩玩。”
他左手摸向腰间的黏土口袋,残留的那只眼睛里闪过一丝疯狂,就算没了胳膊,他还有足以炸毁整个山头的黏土
而远处,卡卡西靠在岩壁上,听着鸣人冲上前的喝声,疲惫地闭上了眼。
左眼的疼痛还在蔓延,但他知道,刚才那一下,已经给迪达拉留下了足够深的伤口。下一次再用神威……他必须算得更准些。
第216章 替身
迪达拉嘴角勾起一抹淬着戾气的冷笑,手指猛地一弹,“我爱罗?喏,还给你们。”
他的动作极快,先捏出个大致的人形轮廓,肩膀的弧度、蜷曲的姿态,都刻意模仿着我爱罗昏迷时的模样。
“哼,九尾那小子,眼里就只有同伴那点破事。”他低声嗤笑,指腹在“我爱罗”的脸颊上轻轻按压,让那片皮肤呈现出一种失血般的苍白,更添了几分真实的脆弱感。
不过片刻,一个足以乱真的替身便在他掌心成型。他随手将其扔进飞鸟腹部的空腔里,又用薄如蝉翼的粘土封好开口,只留下几道若有若无的缝隙,恰好能让那替身的轮廓隐约透出。
“这样一来……”迪达拉拍了拍手,看着那只载着“诱饵”的飞鸟振翅欲飞,眼底闪过一丝狡黠,“那金发小鬼的注意力,就再也挪不开了吧。”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用我爱罗的假象缠住鸣人,让那个被愤怒冲昏头脑的九尾人柱力无暇他顾,为自己争取撤离和反击的时间。
毕竟,对付这种把同伴看得比什么都重的家伙,最有效的手段,从来都是拿捏他们的软肋。
他的声音里淬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仿佛手中抛出去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件无关紧要的垃圾。
飞鸟带着呼啸的风声撞向鸣人怀里,迪达拉借着这转瞬即逝的空档,身形如狸猫般灵巧地跃下巨石,几个起落便隐入身后茂密的树林。
他半蹲在粗壮的树干后,透过枝叶缝隙紧盯着场中。
果然,鸣人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飞鸟腹中那昏迷不醒的我爱罗牢牢吸住,那双碧绿色的瞳孔里翻涌着焦急与愤怒,完全没留意到暗处的窥探。
“哼,蠢货。”迪达拉低声嗤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空荡荡的左臂袖管。砂隐那个小鬼还真够狠,硬生生废了他的左手;刚才对上卡卡西那招诡异的瞳术时,右手也被那该死的“神威”搅断。
“连术都快用不了了么……”他咬了咬牙,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但很快,他的目光便落在了远处的卡卡西身上。
那个戴着木叶护额的男人正扶着树干喘息,虽然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可微微颤抖的指尖和苍白的脸色却暴露了他的虚弱。
“倒是没想到……”迪达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除了鼬那个家伙,竟然还有人会用那种瞳术。”
至于场中那个急得团团转的金发小鬼,在他眼里早已不足为惧。眼下最大的麻烦,显然是那个能扭曲空间的写轮眼使用者。
此时鸣人正疯了似的撕扯着粘土飞鸟的外壳,手指被尖锐的陶土边缘划出道道血痕也毫不在意,只顾着在碎块里疯狂搜寻我爱罗的身影。
迪达拉见状,嘴角的嘲讽更浓,故意扬高了声音喊道:“别白费力气了!很快,我会再回来找你们算账的!”
话音未落,卡卡西忽然抬眼,那双写轮眼在阴影中泛着冷光,声音平静却带着穿透力:“你太大意了。”
迪达拉心头一凛,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后便传来一阵疾风——鸣人不知何时已绕到他身后,带着怒火的拳头狠狠砸在他侧脸!
“砰”的一声闷响,迪达拉只觉得脸颊瞬间麻木,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从树上摔落。
“影分身之术!”鸣人怒吼着结印,四个金发身影瞬间出现在迪达拉坠落的轨迹上,分毫不差地按住他的四肢,将他死死摁在地上。
拳头如雨点般落下,带着少年压抑到极致的愤怒,每一拳都砸得迪达拉骨骼生疼,嘴角很快溢出血丝。
鸣人双目赤红,右手凝聚起湛蓝色的螺旋丸,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狠狠轰向迪达拉的腹部!
“轰——!”
巨大的冲击力让地面瞬间崩裂,碎石与尘土飞溅,形成一个深浅不一的坑洞。
鸣人喘着粗气,正想再补上一击,却猛地发现手下的身体竟在簌簌发抖,皮肤裂开一道道缝隙,露出里面灰扑扑的粘土——
“替身术?!”他惊愕地后退一步。
而真正的迪达拉,早在被拳头击中的瞬间便借着坠落的惯性,用查克拉捏出粘土替身。
自己则像泥鳅般滑入更深的树丛,只留下一串带着血腥味的冷笑在风中消散。
鸣人死死盯着脚边被螺旋丸碾成齑粉的粘土,那些灰扑扑的碎块还带着刚才爆炸的余温,在他掌心的血痕下簌簌发抖。
“我爱罗……”他喉结剧烈滚动,那个名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心里。
脑海里瞬间炸开两幅画面——一幅是粘土飞鸟里那个“我爱罗”支离破碎的模样,另一幅是佐助转身走进雨里的背影,黑色风衣下摆扫过泥泞,从此消失在木叶的方向。
为什么?
为什么总是这样?
他明明拼尽全力想要抓住的人,为什么一个个都在眼前消失?
“啊啊啊——!!!”
愤怒像岩浆一样冲破胸膛,鸣人猛地仰头嘶吼,声音里混着哽咽与暴戾。
刹那间,一股深红色的查克拉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带着刺骨的阴冷,像活物般在周身翻涌、盘旋。
那查克拉越来越浓稠,在他身后缓缓凝聚成一条粗壮的尾巴,尖端还带着幽蓝的电光,每一次摆动都让空气震颤。
他的耳朵开始拉长、变尖,犬齿刺破下唇,在嘴角拉出森白的利齿,原本清亮的蓝色眼眸此刻翻涌着猩红,脸上的纹路扭曲成狰狞的模样,整个人散发出如同凶兽般的压迫感。
“这……这就是自来也大人说过的……妖狐的实体化吗?”
卡卡西猛地后退一步,额角渗出冷汗,写轮眼在护额下微微收缩。
他曾听过自来也的描述,却从未想过亲眼所见时会如此令人心悸——那股查克拉里蕴含的毁灭欲,几乎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噬。
“吼——!”
鸣人喉咙里发出非人的低吼,猛地攥紧拳头砸向地面。
“轰”的一声巨响,脚下的岩石瞬间崩裂,巨大的裂痕像蛛网般蔓延开去,周围的树木被震得连根拔起。
山石裹挟着泥沙从斜坡滚落,烟尘弥漫中,整片林地都在他的怒火里颤抖。
躲在远处树丛里的迪达拉捂着小腹,嘴角溢出的鲜血染红了下巴。
他刚才虽用替身术躲开了螺旋丸的正面冲击,却还是被余波震得内脏剧痛。
“这就是……人柱力的真正力量吗……”他喘着粗气,眼底闪过一丝惊悸,“难怪刚才那一击会那么重……”
.话音未落,鸣人周身的查克拉再次暴涨,深红色的能量团里赫然又钻出两条尾巴!
三条尾巴在空中狂乱地甩动,带起的劲风几乎要撕裂空气。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躁动着,指甲变得尖锐如爪,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理智正在被九尾的暴戾彻底吞噬。
“糟了!”卡卡西心头一紧,猛地想起自来也的嘱托——必须在鸣人出现第一条尾巴时就阻止他,一旦尾兽的力量彻底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他看着鸣人在原地疯狂地破坏着一切,树木被拦腰折断,岩石被砸成碎块,那副失去理智的模样让人心惊。
“鸣人,冷静点!”卡卡西咬咬牙,迈步上前,试图唤醒他。
可此刻的鸣人早已被九尾的意识覆盖,猩红的瞳孔里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他根本认不出眼前的人是谁,听到声音的瞬间,身体便如离弦之箭般扑出,带着撕裂一切的气势,狠狠向卡卡西攻来!
“唰!”卡卡西几乎是凭借本能侧身闪躲,险险避开那带着利爪的一击。
攻击落在身后的树干上,整棵大树瞬间被拦腰抓断。“已经失去冷静判断的能力了……”
他眉头紧锁,看着再次扑来的鸣人,眼神凝重,“如果冒失靠近,只会被他当成敌人撕碎……”
第217章 撤离
卡卡西拿出自来也交给他封印术式,“若遇鸣人失控至险地,以此印镇其查克拉,切记要快、要准”。
此刻,他的掌心正死死按在鸣人的额头上,封印如同活过来一般,边缘泛起淡金色的光晕,瞬间渗入入鸣人皮肤之下。
“嗡——”
鸣人体内那股几乎要冲破血管的红色查克拉随即如同退潮般向内收缩,顺着封印的纹路丝丝缕缕地消散。
最后一缕查克拉离体时,鸣人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猛地向前倒去。
卡卡西早有准备,手臂一伸稳稳托住他的后背,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鸣人急促的心跳,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鸣人?”卡卡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轻轻晃了晃怀里的少年,“没事了,现在冷静下来了。”
鸣人低垂着头,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濡湿,贴在苍白的皮肤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刚从深海里挣扎着浮出水面。
刚才的记忆还残留在脑海里,那些不受控制的暴怒、撕裂一切的冲动,以及意识被一点点吞噬时的恐惧,让他浑身止不住地发颤。
“卡…卡卡西老师…”他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每说一个字都牵扯着喉咙发疼。
卡卡西扶着他站直身体,目光扫过周围的景象,眉头不由得拧成了一团。
原本还算平整的空地此刻像是被巨兽碾过,地面裂开数道狰狞的沟壑,旁边的几棵大树拦腰折断,断口处还残留着被查克拉灼烧过的焦黑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淡淡的血腥味,显然刚才的失控造成了不小的破坏。
“自来也大人…”他低声呢喃,心里涌上一股沉重的预感,能让鸣人爆发出如此可怕的力量,究竟是看到了什么,才会露出那样恐惧的神色?
不远处的灌木丛后,迪达拉半趴在地上,手肘撑着松软的泥土,脸上还沾着几点灰尘,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刚才看得一清二楚,那个金发小鬼体内翻涌的查克拉简直是艺术的反面——粗暴、混乱,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战栗的力量。
“啧啧,这可真是场精彩的闹剧啊…”他用指尖轻轻敲了敲地面,正想看得再仔细些,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寒意。
几乎是本能地,迪达拉就要伸腿攻击,然而还没等他动作,一只冰冷的手突然捂住了他的嘴。
紧接着,一道压低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要出声。”
是佐助。
迪达拉猛地一怔,刚想挣扎,就被佐助死死按住肩膀。佐助的目光锐利如鹰,快速扫过卡卡西和鸣人的方向,又瞥了一眼远处正快速靠近的几道身影。
那是凯带着宁次、天天他们赶来了,几人的查克拉波动清晰可辨。“现在还不是对上的时候。”
佐助的声音冷得像冰,他能感觉到凯强大的八门遁甲,还有宁次那双能洞察一切的白眼,此刻交手讨不到任何好处。
话音刚落,佐助另一只手迅速结印,飞雷神术式瞬间激活。
迪达拉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强大的拉力从佐助身上传来,下一秒,周围的景象如同被揉碎的画卷般飞速倒退,耳边只剩下呼啸的风声。
“那是…?”
宁次刚刚跟着凯赶到,白眼恰好捕捉到那一闪而逝的查克拉波动。
在他的视野里,两道身影被一股极其凝练的查克拉包裹着,像是被瞬间扔进了空间的缝隙,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随即彻底消失不见。
那速度快得惊人,甚至超过了他见过的任何一种瞬身术。“凯老师,刚才有两个人…瞬间消失了。”
他语气凝重地说道,目光紧紧盯着那片空无一人的区域。
而在更远一些的树林里,蝎正半蹲在地上,指尖捏着一截还在微微抽搐的手臂,那是迪达拉刚才混乱中被波及而断掉的左臂,断口处还在往外渗着血。
他听到远处传来的巨响时就赶了过来,没想到刚到就看到了这一幕。
看着那截断肢,蝎脸上露出一抹冰冷的嘲讽:“还真是狼狈啊,迪达拉。看来你的‘艺术’,也不过如此。”
迪达拉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耳边嗡嗡作响,眼前的景象也晃得厉害。
飞雷神那瞬间跨越空间的拉扯感还残留在四肢百骸,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撑着地面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抬起头,视线渐渐聚焦,他的面前站着个少年。
不高的个子,一身绣着红云的黑色长袍在风里轻轻摆动,衬得那头鲜艳的红发愈发夺目。
少年的面容还带着未脱的稚气,眉眼清秀得像幅精心勾勒的画,只是那双眼睛里没什么温度,正平平淡淡地看着他。
最让迪达拉心头一紧的是,对方手里正拎着一截手臂,苍白的皮肤下还能看到隐约的青筋,断口处凝结的血块已经发黑——那是他自己的左臂。
一股莫名的熟悉感顺着脊椎爬上来,像是在哪里见过这张脸,可脑子里乱糟糟的,炸飞的记忆碎片怎么也拼不起来。
迪达拉皱着眉,抬手按了按发疼的额角,声音还有些发飘:“你是…谁?”
话音刚落,就见那红发少年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随即翻了个极其明显的白眼,语气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
“迪达拉,你的脑子是和手臂一起被刚才的爆炸掀飞了吗?”
这声音…
迪达拉猛地一怔,像是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后脑勺。眼前这张清秀的脸突然和记忆里那个总是躲在傀儡壳子里、说话阴阳怪气的家伙重叠在一起。
他张了张嘴,半晌才憋出一句恍然大悟的话:“哦——原来是蝎大哥!”
他盯着蝎那张年轻的脸,眼神里满是新奇,甚至忘了自己还少了条胳膊:
“你居然真的从那个冷冰冰的傀儡里出来了?我说怎么看着眼熟呢…早该这样了嘛,那傀儡又笨重又丑陋,哪有现在这样顺眼。”
蝎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冒犯。
“闭嘴。”蝎的声音冷了几分,眼神扫过迪达拉空荡荡的左肩,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先管好你自己吧。还有,我的傀儡轮不到你这种只会炸炸呼呼的家伙来评价——那是艺术,你懂个什么。”
迪达拉被他怼得一噎,低头看了看地上的断肢,还有自己淌血的肩膀,才后知后觉地疼起来。
但他向来不肯在嘴上吃亏,捂着伤口龇牙咧嘴地回敬:
“哼,你的傀儡再厉害,还不是被她们给打爆了?有本事你回你的壳子里去啊!”
蝎懒得跟他争辩,只是瞥了眼他还在渗血的伤口:“先处理好你的伤口,别死在这里,我可不介意多一具收藏的傀儡。”
他从随身携带的卷轴里摸出几枚泛着金属冷光的细针和一卷特殊的丝线,那是他改造傀儡时常用的工具,此刻却被用来处理活生生的肢体。
“过来。”蝎的声音没什么起伏,蹲下身拎起地上那截断肢,指尖在断口处快速划过。
迪达拉虽老大不情不愿,却也知道只有蝎现在有办法接上胳膊,嘟囔着“蝎大哥你轻点”,乖乖凑了过去。
第218章 抓住
迪达拉靠坐在断壁残垣上,左臂的伤口还在渗血,每动一下都像有针在骨肉里搅动。
他咬着牙喘着粗气,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缠斗——那个九尾小鬼的查克拉确实难缠,但真正让他吃瘪的,是那个戴面罩的卡卡西。
“哼,九尾人柱力本身不值一提,”他啐了口带血的唾沫,金色的头发被冷汗濡湿“是那个卡卡西的写轮眼……倒是有点棘手。
这次是大意了……下次,定要让他们尝尝我的的厉害,那才是真正的艺术!”
“嘀咕什么呢?”
冷不丁的声音从身侧传来,迪达拉猛地抬头,见蝎正蹲在他面前,手里捏着浸了药液的绷带,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蝎的傀儡身躯上还沾着沙尘,左手的铁制指尖划过迪达拉的伤口边缘,引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迪达拉脸上的戾气瞬间垮下来,换上一副龇牙咧嘴的表情:“蝎大哥,你轻点啊!没看到我伤得很重吗?”
蝎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手上的力道却骤然加重,将绷带狠狠勒在伤口上:“早说过让你提前布置,偏要逞能。”
他的动作又快又准,铁指翻飞间已经打好了结,“莽撞的家伙,不多受点教训记不住。”
“痛痛痛!”迪达拉疼得直咧嘴,想躲又不敢,只能弓着背求饶,“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一定准备周全!蝎大哥你手下留情啊!”
蝎冷哼一声,手上的速度非但没慢,反而加快了处理剩余伤口的动作,语气冷得像冰:“不能。”
另一边的高崖上,佐助迎风而立,黑色的风衣被吹得猎猎作响。
他望着下方聚集的人影,鸣人正垂头丧气地跟卡卡西说着什么,小樱扶着千代婆婆朝他们走去——看来都平安无事。
“该走了。”他低声自语,转身就要跃下悬崖。大蛇丸的基地还有等着他的修炼,耽误太久只会让计划停滞。
可脚刚抬起,心头却猛地一沉,像是有根无形的线被扯了一下。
他蹙眉回头,目光扫过战场的每一个角落。 “兜……去哪里了?”佐助的黑眸里闪过一丝疑惑,指尖下意识地按在草薙剑的剑柄上。
此时,小樱正小心翼翼地扶着千代婆婆穿过碎石堆。
千代的脸色还有些苍白,刚才与蝎的一战几乎耗尽了她的查克拉,但看到鸣人那副垂头丧气的模样,还是挺直了腰板。
小樱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浅笑,声音轻快了些:“终于见到你们了。”
卡卡西刚松了口气,之前还在担心她们对上蝎会有危险,此刻见两人安好,露在面罩外的眼睛里泛起暖意:
“你们能到这里太好了。”他抬手理了理歪掉的护额,面罩上沾着的沙尘簌簌落下。
“刚才听到一声巨响,”小樱的目光在鸣人和卡卡西身上转了一圈,眉头微蹙,“你们怎么样了?没受伤吧?”
鸣人猛地低下头,金色的头发垂下来遮住脸,声音闷闷的:
“让迪达拉跑了……对不起。”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你们那边呢?赢了吗?”
小樱愣了一下,脸颊忽然微微泛红,下意识地看了眼千代,才轻声道:“我们没赢……是佐助,是他帮了我们,而且他还救了我爱罗。”
“佐助?!”鸣人猛地抬头,黯淡的金发仿佛瞬间被点亮,他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找到了失而复得的珍宝,
“那我爱罗他……”他踉跄着跑到不远处的“尸体”旁。 “我爱罗”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作白色的粘土。
“太好了!”鸣人瞬间欢呼起来,差点跳起来,“我爱罗没事!”他转身四处张望,声音里满是期待,“佐助呢?佐助在哪里?”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却始终没看到那个熟悉的黑色身影。
“卡卡西,你看我抓到了谁!”
爽朗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寂静,凯迈着稳健的步伐从岩石后走出,额头上还冒着热气,显然刚经历过一场追逐。
他的右手像拎小鸡一样提着个人,那人穿着破烂的衣服,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正是兜。
兜本是看到佐助的身影才悄悄靠近的,想趁机打探情况,没料想刚靠近就被凯发现。
他转身想逃,却被一旁的宁次用白眼牢牢锁定,“凯老师,他在那边!”宁次话音刚落,凯已经一记木叶旋风踹中他的后腰。
兜瞬间软了下去,只能被凯拎在手里,脸上还挂着惊魂未定的表情。
卡卡西看到兜,眼神瞬间锐利起来,写轮眼在眼眶里微微转动:“原来是你。”
鸣人也停下了寻找的动作,死死盯着兜,刚才憋的火气一下子涌了上来:
“你这家伙,难不成是跟他们是一伙的?!快点告诉我,佐助在哪里?”
第219章 再见面
鸣人周身的查克拉几乎要凝成实质,那双湛蓝的眼眸因极致的愤怒而染上猩红,手指死死扣住兜的脖颈,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兜的喉咙被扼住,呼吸骤然困难,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却依旧睁着那双透着算计的眼睛,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究竟把佐助带去哪里了?!”鸣人嘶吼着,声音里裹挟着压抑不住的恐慌。
他太怕了,怕那个家伙又一次从自己眼前消失,怕这一次再也抓不住那抹黑色的身影。
兜艰难地咳嗽着,脖颈上的力道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可他眼神里的从容却半分未减,甚至带着几分刻意的嘲弄:“佐助他……如果真的想见你……”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自然会出来找你。他早就……烦死你们这些木叶的忍者了,尤其是你,漩涡鸣人。”
“鸣人!”卡卡西及时伸手按住鸣人的肩膀,带着护额的半边脸看不出神情,但按在鸣人肩上的手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冷静一点,佐助或许有自己的理由……”
“理由?”鸣人猛地回头,眼眶泛红,强压着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声音都在发颤,
“卡卡西老师,他怎么可能有理由跟大蛇丸的人混在一起!
一定是他们诱骗了佐助,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我们必须把他救回来!”
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攥紧的拳头已经带着凌厉的风声砸向兜的侧脸。兜下意识地闭眼,却没等来预想中的剧痛——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稳稳地拦在了鸣人的拳头前。
“鸣人,住手。”
清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鸣人浑身一僵,仿佛被施了定身术。那声音……是他日思夜想的声音。他猛地回头,撞进一双墨色的眼眸里。
佐助就站在那里,黑色的长发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依旧是那身深色的衣服,身后背着两把刀。
鸣人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所有的愤怒、恐慌在这一刻都化作了难以置信的狂喜,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像是有星星在里面炸开。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松开了掐着兜的喉咙,力道之大让兜踉跄着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但鸣人已经顾不上这些了,他几步冲到佐助面前,双手紧紧抓住佐助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怕一松手对方就会消失:
“佐助!真的是你?真的真的是你?!”他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眼底甚至泛起了水光。
卡卡西站在一旁,原本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脸色微变。
佐助出现得太突然了,刚才周围明明没有任何查克拉波动,他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这难道是……飞雷神之术?是二代大人教给佐助的吗?
卡卡西忽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这分明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啊。
从第一次灭族时见到他开始,他就在不自觉的情况之下对佐助越来越上心,他曾以为自己能引导他,能让他避开那些黑暗的岔路,就像当年水门老师引导自己那样。
当佐助转身离开木叶的那天,当他站在宇智波大宅门口时,看着地上残留的血迹时,他就该明白,有些深渊,不是光靠几句教导就能化解的。
卡卡西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的手上。他又何尝不是个在迷茫里打转的人呢?带土的死,琳的死,水门老师的死……
那些重要的人一个个离开,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守着回忆,像个被遗弃在原地的幽灵。
一个连自己都拯救不了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去拯救别人呢?
佐助看着鸣人那双写满“失而复得”的眼睛,心里莫名一软,随即又被那过于灼热的视线烫得有些不自在。
他本来处理完事情就想直接离开,没想到兜这家伙竟然自作主张跑出来,还被鸣人逮了个正着。
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兜被鸣人揍得半死,只能现身。
他不动声色地挣了挣手腕,将手从鸣人温热的掌心里抽了出来,指尖残留着对方掌心的温度,让他微微蹙眉。
“鸣人,卡卡西老师。”他的目光扫过不远处闻讯赶来的小樱和凯,声音平静无波,“真的很抱歉,兜他跟这次的事情没有关系,还请你们放过他。”
鸣人的笑容僵在脸上,眼底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划过:“佐助,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受伤和不解,“你知不知道他是谁?他是大蛇丸的人!他之前对纲手婆婆做了什么,你忘了吗?”
地上的兜这时才缓过劲来,他慢悠悠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走到佐助身后站定,对着鸣人露出一个充满挑衅的笑容。
“佐助大人,幸好您来得及时,”他捂着自己的脖子,咳嗽了几声,声音听起来虚弱无比,眼神却带着得意,
“要不然我这条小命,恐怕就保不住了。”说罢,他还故意轻轻拉了拉佐助的衣袖,姿态亲昵又依赖。
佐助眼角的肌肉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他不用回头也能想象出兜此刻的表情。这家伙分明是故意的,故意在鸣人面前摆出这副样子。
“我不是说过让你在那边等我吗?”佐助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明显的不悦,“谁让你自作主张过来的?”
“佐助,你别被他迷惑了!”鸣人看着兜那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头顶,他指着兜,声音因愤怒而嘶哑,
“他就是在利用你!你跟我们回去,回木叶去啊!”
佐助沉默地看着情绪激动的鸣人,墨色的眼眸深处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有些事情,不是一句“回去”就能解决的。
“鸣人,我已经不是木叶的忍者了,所以我不会再回去了。”
第220章 抛弃
佐助的黑眸像是淬了寒的黑曜石,死死锁着鸣人,那眼神里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却又被一层坚硬的冰壳裹得密不透风。
“我早就没有家了。”他的声音低沉得像磨过砂石,每个字都带着撕裂般的涩意,
“从灭族那天起,所谓的‘家’就成了悬在我头顶的幻影,我踩着碎片活在自欺欺人的美梦里,以为只要假装一切没发生,就能苟延残喘。但现在……”
他猛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只剩下焚尽一切的决绝,
“是时候醒了。复仇,是我这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意义,除此之外,这世上再没有什么值得我回头看。”
鸣人张了张嘴,想扯出个像往常一样没心没肺的笑,试图驱散这窒息的沉重。
可嘴角刚扬起半分,就被喉咙里涌上的哽咽拽得发僵,那笑容扭曲着,比哭还要难看。
他伸出手,死死攥住佐助的衣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布料被捏出深深的褶皱。
“那我陪你啊。”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慌,“我帮你,我们一起去找那个凶手,一起报仇——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他急急忙忙地补充,像是怕说服力不够,
“你忘了吗?这些年在木叶,我们一起训练,一起出任务,大家吵吵闹闹的日子,难道不快乐吗?你还有我们啊,有我,有小樱,有卡卡西老师……”
指尖传来布料下微不可察的一颤,鸣人心中刚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却见佐助飞快地瞥了一眼身旁的止水。
止水站在那里,眼窝深陷,曾经盛满星辰的眼眸此刻空得像两口枯井,只剩一片死寂的灰白,仿佛灵魂早已被抽离。
那眼神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佐助心中那点即将松动的柔软。
他猛地抽回手,脸上绽开一抹近乎狰狞的嘲讽,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歇斯底里的尖锐:“不!你懂什么?!”
“你从生下来就没有父母,没有族人,你根本不知道失去一切是什么滋味!”
他死死盯着鸣人,像是要将所有的痛苦都倾泻在对方身上,“漩涡鸣人,你能不能别这么天真?
木叶对你来说是可以安心待着的家,对我来说却是埋葬了所有亲人的坟墓!你可以心无旁骛地守着你的火影梦,我不能!”
“我不能……”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又轻又狠,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扎进鸣人的心口。
鸣人愣住了,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的光一点点碎裂。他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半步,却依旧不肯松开那只攥着衣袖的手。
“佐助……”他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带着浓浓的受伤,“我一直以为……以为我们是最懂彼此的……我们都是孤身一人啊……”
他吸了吸鼻子,眼眶红得吓人,泪水在里面打着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求求你了,不要走,不要抛下我好不好?”
佐助猛地别过脸,下颌线绷得紧紧的,耳根却悄悄泛起红。他不敢再看鸣人的眼睛,怕那里面的水光会冲垮自己好不容易筑起的防线。
“鸣人,你为什么非要纠缠我这个叛忍?”他的声音冷硬,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安心当你的火影候选人不好吗?那不是你从小喊到大的梦想吗?”
“不是的!”鸣人猛地摇头,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砸在手背上,滚烫得吓人,
“我当火影,是想让大家都认可我,可如果身边没有你,那还有什么意义?”
他哽咽着,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你难道忘了吗?我们说过要一起当上火影,要一起守护木叶的!你要食言吗?”
旁边的卡卡西一直沉默着,面罩下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佐助那句“你没有父母亲人”像一把钝刀,狠狠剜在他心上。
这些年,他总是下意识地忽略鸣人是水门老师和玖辛奈师母的孩子,好像只要不去想,就能假装他们还在,假装那场毁灭性的灾难从未发生。
可佐助的话,硬生生撕开了他自欺欺人的伪装。他猛地上前一步,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和痛惜:
“佐助,鸣人是真心想帮你,你怎么能……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
佐助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冰封般的寒意,再没有一丝温度。
“鸣人,”他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寒冬的风,“我现在不会跟你回去,以后也不会。”
“木叶的那些人,每一个都可能是帮凶,每一个都欠着宇智波的血债。”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刻骨的恨意,像淬了毒的冰锥,“我恨他们所有人。”
最后,他顿了顿,眼神扫过鸣人苍白的脸,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决绝:“如果有一天我再回到木叶,一定是为了杀了他们,为我死去的族人,报仇。”
话音落下,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鸣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佐助猛地抬手捂住脸,指缝间泄出几不可闻的喘息。方才声嘶力竭的恨意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喉咙发紧。
他用力按了按眉心,片刻后,他放下手,脸上的戾气竟奇迹般地敛去了大半,只剩下一种近乎平静的淡漠。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卡卡西身上时,忽然绽开一个极浅的笑。
那笑容很轻,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乖巧,像极了小时候,被卡卡西发现偷吃时低头认错的模样,让卡卡西心头猛地一颤。
“抱歉,卡卡西老师。”他的声音放柔了,褪去了方才的尖锐,只剩下真诚的歉意,“刚才是我太冲动了,说了不该说的话,别往心里去。”
他顿了顿,视线认真地描摹着卡卡西被护额遮住大半的脸,语气笃定得近乎固执:“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您永远都是我的老师。”
说完,他刻意忽略了身旁鸣人骤然收紧的呼吸,径直朝着卡卡西走过去。
在卡卡西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微微踮起脚,轻轻拥抱了一下自己的老师。
隔着薄薄的黑色作战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卡卡西身体瞬间的僵硬,以及随后传来的、属于成年人的温热体温。
那温度很淡,却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他层层包裹的冰冷外壳,让心底某个早已结痂的角落泛起细微的痒意。
他没敢抱太久,只是短短一瞬,就松开了手,后退半步。
抬手时,指尖轻轻拂过卡卡西护额边缘露出的那只写轮眼。那只猩红的瞳孔里印着他的影子,带着属于宇智波的纹路,也藏着某个人的祝福。
“卡卡西老师,”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保护好自己。”
指尖停顿了一下,他忽然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也希望……这双眼睛,能给您带来点意想不到的惊喜。”
第221章 选择黑暗
卡卡西望着佐助那双浸满悲切的眼,那里面翻涌的情绪像被暴雨冲刷过的深潭,浑浊又冰冷,却又在最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他想起那时的佐助眼底有着不属于忍者的天真,不像现在,只剩下被仇恨反复灼烧后的焦痕。
卡卡西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他多希望时间能停在那个还能为了抢铃铛吵吵闹闹的午后,可现实却像柄锋利的苦无,硬生生在他们之间划开了一道鸿沟。
他抬手,轻轻覆在佐助的发顶——那黑发比记忆中更硬了,这小子,以后都没有人一直跟着他身后梳头了。
“佐助,如果这是你非走不可的路,就去做吧。”卡卡西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纵容的温柔,
“但你要记得,仇恨是株会缠人的藤蔓,你越是盯着它生长,它就越会缠得你喘不过气。等有一天,你真的斩断了那根让你痛苦的藤,回头看看,手里剩下的或许只有空荡荡的风。”
他顿了顿,护额下的眼睛弯成两道温和的弧,“如果到那时候觉得空了,别忘了,这里还有记得你的人。我,鸣人,还有小樱……我们都在。”
佐助的睫毛猛地颤了颤,像被风吹动的蝶翼。他一直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孤独,习惯了用冷漠筑起高墙。
可此刻卡卡西掌心的温度顺着发丝漫过来,竟让他有种想躲开又舍不得的矛盾。
那声“老师”哽在喉咙里,带着点被暖意融化的沙哑,最终只化作一句低低的:“谢谢你,卡卡西老师。”
小樱站在一旁,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她望着佐助紧绷的侧脸,那线条里藏着的悲伤像细密的针,一下下刺着她的心脏。
这些年她总追在他身后,可直到此刻才真正看清,佐助他真实的样子。
村里的课本里,叛忍永远是穷凶极恶的代名词,是破坏和平的毒瘤,可眼前的佐助,不过是个想为族人讨回公道的少年。
她忽然想起那些被刻意掩盖的卷宗,想起长老们提到宇智波时讳莫如深的眼神,一个念头猛地撞进心里:
如果连生养自己的村子都选择了沉默,那所谓的对错,是不是早就成了强者笔下的谎言?
“佐助。”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尾音微微发颤,“你一定……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她看着他眼底未散的红血丝,第一次觉得这个自己追逐了这么多年的男孩,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露出了真实的、伤痕累累的模样。
佐助转过头,对上她泛红的眼眶。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点了点头,声音里难得带了点温度:“小樱,你也是一样。”
风从树梢掠过,带起一阵细碎的声响。佐助的目光扫过卡卡西温和的脸,掠过小樱含泪的眼。
这些曾经熟悉到刻进骨子里的人,此刻却像隔着一层透明的屏障,看得见,摸不着。他知道,是时候该转身了。
前路像一道模糊的分界线,往前一步,是他执念了多年的复仇之路,或许能换来片刻的“解脱”,像别人口中的“天堂”。
后退一步,是他早已不配拥有的温暖,那些琐碎的日常、同伴的笑语,对现在的他而言,反而像会灼烧灵魂的“无间地狱”。
他自嘲地勾了勾唇角,像他这样双手早已沾满阴暗的人,那些阳光下的美好,本就不该奢望。
他的人生,从降临到这个时间,从那晚灭门的血色里起,就已经和那个叫宇智波鼬的男人死死纠缠在一起,生也好,死也罢,他们注定要一同坠向那片黑暗的深渊。
“佐助,我们该回去了。”
身后传来兜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催促。
兜的手轻轻搭上他的胳膊,指尖微凉,像一条无声缠绕上来的蛇。
佐助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兜那张带着虚假温和的脸上,眼神有瞬间的恍惚,仿佛还没从刚才的情绪里抽离。
但很快,那点恍惚就被眼底的坚定覆盖。他轻轻挣开兜的手,声音低沉而坚定:“是该回去了,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最后那一眼,他看得很慢,像是要把身后的人影在眼底刻得再深些。
卡卡西的白发在残阳里泛着柔和的光,护额下的眼睛藏着他读不懂的复杂;
小樱的眼眶红着,嘴唇抿得紧紧的,像有无数话堵在喉咙里;还有……鸣人。
那个总是咋咋呼呼的笨蛋,此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周身却缠绕着刺目的红色查克拉,那双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他从未见过的痛苦和疯狂,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一般。
佐助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微微发疼。
但也只是一瞬。
他别开眼,不再去看那片几乎要将他灼伤的红色,也不再去想卡卡西那句“别忘了同伴”,更不去碰小樱眼底那汪快要溢出来的担忧。
那些都是光明里的东西,温暖,明亮,却不属于他。
他转过身,跟上兜的脚步。每一步都踏在残阳与阴影的交界处,前脚掌刚离开最后一缕金辉,后脚跟就已经踩进了渐浓的暮色里。
兜的身影紧紧挨着自己,像一道引路灯,却通往与木叶相反的方向。
佐助跟着他,一步步远离身后那片熟悉的灯火,远离那些喊着他名字的人,远离他曾经触手可及、却终究要放弃的幸福。
走向黑暗,这不是什么艰难的抉择,更像是早已写好的宿命。
从失去父母,从鼬转身离去的那个瞬间起,他的路就只剩下这一条。
没有退路,也不需要退路。
第222章 一战
鸣人望着佐助决绝的背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钝痛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眼眶里的热意汹涌而上,模糊了视线里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轮廓。
“佐助……”他喉间溢出破碎的气音,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哽咽,“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狠心……”
明明佐助说过会是一辈子的朋友,鸣人 胸腔里翻涌的情绪突然撞上某个临界点,灼热的查克拉毫无预兆地从身体中喷薄而出。
赤红色的能量带着暴戾的气息席卷开来,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鸣人猩红的瞳孔死死锁定在佐助身后的兜,那个总是挂着虚伪笑容的男人。
一定是他!是他蛊惑了佐助!
只要杀了他,佐助就会清醒,就会回到木叶,回到自己身边!
“呃!”兜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那杀气如同实质的冰锥,几乎要将他的血液都冻结。
他下意识地侧身躲闪,动作却慢了半拍,鸣人裹挟着红色查克拉的拳头擦着他的肩头掠过,带起的劲风刮得他脸颊生疼。
还没等他站稳,一条粗壮的红色尾巴已经横扫而来,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
兜瞳孔骤缩,狼狈地后跃,却还是被尾巴的边缘扫中腹部,顿时气血翻涌,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向后飞去。
“啧。”佐助眉头一皱,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揽住兜的后领,将他拽了回来。
兜撞在佐助怀里,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看向鸣人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惊惧。
佐助抬眼看向鸣人,赤红色的查克拉在他周身翻腾,像一头失控的野兽。“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不耐,“发什么疯?”刚才鸣人沉默的片刻,他还以为对方终于听懂了自己的话,没想到会突然发难。
鸣人难以置信地瞪着佐助,那双被查克拉染得猩红的眼睛里写满了受伤与愤怒:“你竟然为了他……为了这种人护着他?”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撕裂般的痛苦,“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那些一起走过的路,难道都抵不过他几句花言巧语吗?”
佐助的眉头拧得更紧,语气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无奈:“鸣人,我做这些不是为了任何人。”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得像蒙着一层灰,“我只是为了复仇,除此之外,我已经没有力气去想别的了。”
“听到了吗,鸣人君?”兜捂着肚子直起身,一边咳嗽一边用那种轻飘飘却又刺耳的语气说道,
“佐助君有自己的选择,你总是把‘羁绊’‘回来’这些想法强加到他身上,难道不觉得很困扰吗?”
若不是此刻实力悬殊,他真想一拳砸在鸣人那张写满“正义”的脸上——明明是自己不懂放手,反倒怪别人狠心,难怪佐助要逃离他。
佐助不想再纠缠,更不想对鸣人动手。他拉了兜一把,语气冷淡:“好了,我们走。”说罢便转身,似乎一秒钟都不想再停留。
“不准走!”鸣人的怒吼带着哭腔,兜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
他不明白,为什么卡卡西老师会默许佐助离开,为什么小樱只是站在原地流泪,他们难道看不到佐助正一步步陷进仇恨的泥潭吗?那不是佐助该有的样子!
“我不会让你走的!”红色的查克拉再次暴涨,鸣人猛地冲上前,拳头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砸向佐助的背影,他要拦住他,一定要把他从这条错误的路上拉回来!
佐助几乎是凭着本能侧身,同时架着兜向后急退,堪堪避开那足以击碎山石的一拳。
拳头落在地面,发出轰然巨响,碎石飞溅中,他看向鸣人的眼神里终于染上了一丝疲惫:“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鸣人站在烟尘里,红色的查克拉像火焰般跳动,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滑落,混着脸上的尘土,划出两道狼狈的痕迹:“直到你跟我回去为止!”
佐佐助望着鸣人周身翻腾不休的红色查克拉,那双猩红的眼眸里燃烧着不容退让的执拗,他心里清楚,今天这场架是躲不过去了。
他扶着兜的胳膊,将人往旁边的岩石后推了推,确保对方能安稳靠着。
指尖触到兜衣服上的血迹时,佐助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抬眼看向鸣人,眸底翻涌的复杂情绪被一层坚冰覆盖,只剩下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先在这里等着。”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沉静,“我处理完这里的事就来找你。有些选择,早就该做了。”
兜靠着冰冷的岩石,抬手用袖口擦掉嘴角的血迹,苍白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只是眼底多了几分审视:
“佐助君,你的道路从来都由自己决定。”
他轻咳两声,声音里带着刻意压低的蛊惑,“你想要的一切,都会在这场战斗之后变得清晰。可别让我……也别让你自己失望啊。”
佐助没有回头,只是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他直起身,拍了拍衣襟上的尘土,一步步走向鸣人。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沉寂的鼓点上,将周遭的风声都压了下去。
停在鸣人面前时,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佐助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语气里听不出半分温度:“既然你铁了心不让我走,那就打一场吧。”
他抬眼扫过鸣人暴涨的尾兽查克拉,“我们两个,确实很久没好好较量过了。”
鸣人攥紧的拳头咯咯作响,红色的查克拉顺着指缝溢出,带着灼人的温度:“我不会让你跟那种人走的!”
“那就拿出让我服气的本事。”佐助突然勾了勾唇角,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倒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厉,
“你赢了,我就跟你回木叶。”他顿了顿,目光陡然锐利如刀,“但要是我赢了……”
话音未落,他反手抽出背后的草薙剑,寒光凛冽的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芒,直指鸣人:
“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鸣人,你最好使出能杀死我的力量——别让我觉得,你这些年的成长,都是假的。”
说完,他手腕一翻,草薙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收势时剑尖斜指地面,带起的劲风扫过鸣人脚边的碎石。
“跟我来。”佐助转身,朝着远处更为空旷的山谷掠去,黑色的披风在夜风中扬起,像一道决绝的墨色闪电。
他知道,那里将是属于他们的终结之战的战场——这一次,无论输赢,都该有个了断了。
第223章 开战
鸣人周身的查克拉几乎要沸腾起来,那双湛蓝的眼眸里翻涌着怒火与不解,他死死瞪着兜那张带着虚伪笑意的脸,仿佛要用目光在对方身上烧出两个洞。
但终究,他还是猛地转过身,朝着佐助离去的方向追了上去。那道身影,才是他此刻唯一的执念。
小樱的脚步刚抬起,手腕就被一只温暖而有力的手轻轻扣住。
卡卡西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沉稳,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
“小樱,别动。有些结,只能让鸣人和佐助自己去解。我们插手,反而会把事情搅得更乱。”
小樱的手指蜷缩了一下,目光紧紧追随着那两个越走越远的背影,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揪紧了。
她咬着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在心里一遍遍地祈祷:鸣人,佐助,千万不要出事……一定要好好的……
佐助带着鸣人,一路沉默地来到了一处人迹罕至的空旷山谷。谷中只有呼啸的风声和远处隐约的鸟鸣,嶙峋的岩石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影子。
佐助停下脚步,背对着鸣人,夕阳的金辉勾勒出他修长挺拔的轮廓,微风卷起他黑色的发丝,拂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脸颊。
那光影交错间,竟有种近乎破碎的美感,却又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鸣人,”佐助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却又藏着化不开的疲惫,
“其实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们会走到这一步。果然,你终究还是你,还是那么的天真。
我还是那个宇智波佐助,永远背负着灭族的枷锁。什么都逃不过,命运早就写好了剧本。”
鸣人看着他的背影,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疼。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佐助,我不会放弃的。不管你怎么想,不管你要去哪里,我都会把你拉回来!”
佐助缓缓摇了摇头,那动作里带着一种鸣人从未见过的决绝:“鸣人,你不要再管我了。我们不是一路人。”
鸣人的脑海中瞬间炸开了无数画面……那些温暖的、激烈的、深刻的记忆,此刻都像针一样扎进他的心脏。
为什么?为什么曾经那么近的两个人,会变成现在这样?佐助口中的“不要再管我”,比任何狠话都要残忍。他对自己的那些好,难道都是假的吗?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鸣人几乎是嘶吼着问出来,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眼眶也红了。
佐助缓缓转过身,脸上勾起一抹近乎嘲讽的冷笑,那笑容像冰锥一样刺人:“我变成什么样子,跟你有关吗?”
他的眼神冷得像深冬的寒潭,“我有我自己的道路要走,为了达到目的,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无论是谁,都没有资格指责我。说白了,我们宇智波家的事情,跟你,跟木叶,跟你们这些所谓的同伴,有什么关系?”
“你说什么?!”鸣人看着佐助脸上那陌生的冷漠,听着他口中一句句伤人的话,积压在心底的愤怒、失望和痛苦瞬间爆发。
他猛地握紧拳头,全身的查克拉疯狂涌动,带着一往无前的力量,狠狠一拳砸向佐助的脸!
“佐助,你没有心!”鸣人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愤怒,“你到底把我们这些同伴当成什么?!
你为什么要和大蛇丸同流合污?他可是杀掉三代爷爷的人啊!你忘了三代爷爷是怎么保护我们的吗?!”
佐助眼神一凛,下意识地抬起胳膊格挡。但鸣人的拳头带着积攒了许久的力量和情绪,威力惊人。
“砰”的一声闷响,佐助还是被这股巨大的力量击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重重地摔在几米外的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他挣扎着抬起头,一丝鲜红的血迹从嘴角滑落,滴落在衣襟上,与他苍白的脸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但他眼中没有丝毫悔意,反而闪过一丝更加浓烈的冰冷:“同伴?”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不屑,
“和你所谓的同伴在一起,能让我变强吗?能让我杀掉那个男人,为族人报仇吗?能让哥哥回来吗?”
提到三代火影,佐助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一丝刻骨的恨意从眼底闪过:“至于三代……
他当初对宇智波的灭门惨案袖手旁观,就该想到会有今天!这都是报应!”他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敲在鸣人的心上。
佐助的指尖在腰间刀鞘上轻轻一滑,“噌”的一声轻响,草薙剑已被他握在手中。
刀刃折射出森冷的寒光,映着他脸上那抹诡异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决绝。
此时他双眼的黑瞳早已褪去,猩红的写轮眼在眼窝中缓缓转动,勾玉如同嗜血的獠牙,死死锁定着鸣人。
“无所谓了。”他掂了掂手中的刀,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我只要达到我的目的就够了。
”写轮眼的光芒骤然炽烈,“如果你非要来妨碍我,我也没有办法。”
他顿了顿,声音里竟掺了一丝微不可闻的颤抖,“鸣人,我不想这样的。”
话音未落,远处的天空掠过几声嘶哑的鸦鸣。乌鸦正盘旋在山谷上空,黑色的翅膀切割着暮色,像一群沉默的看客,注视着这场注定惨烈的对决。
鸣人没有回应,只是死死咬着牙。掌心的查克拉骤然暴涨,螺旋丸高速旋转的嗡鸣在山谷中回荡,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
更惊人的是,一股狂暴的红色查克拉从他体内溢出,如同沸腾的火焰缠绕在螺旋丸外层,那是九尾的力量。
这一击,凝聚了他所有的愤怒与不甘,威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恐怖。
“喝!”鸣人低吼一声,脚步猛地蹬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向佐助,手中的螺旋丸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逼对方胸口!
但佐助的写轮眼早已捕捉到了他动作的轨迹。就在螺旋丸即将及身的瞬间,他脚下猛地发力,身体如同鬼魅般向左侧滑出半尺,堪堪避开那足以碎石裂岩的一击。
螺旋丸擦着他的衣角掠过,狠狠砸在身后的岩壁上,“轰”的一声巨响,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不等鸣人收势,佐助已借着侧身的惯性,右腿带着凌厉的劲风直踹鸣人小腹。
“唔!”鸣人猝不及防,被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中,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重重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剧痛从腹部传来,但鸣人还没来得及挣扎起身,眼前的影子已骤然放大。
佐助竟用瞬身术瞬间出现在他身后,手中的草薙剑高高举起,刀刃上寒光闪烁,没有半分犹豫,带着劈山裂石的力道狠狠砍下!
那眼神里的冰冷,全然不见往日的情谊,只有不容置疑的杀意。
鸣人瞳孔骤缩,求生的本能让他在瞬间猛地向侧面翻滚。
“嗤啦”一声,草薙剑擦着他的后背劈在地上,火星四溅,坚硬的岩石被瞬间劈开一道深深的裂痕。若是慢上半分,恐怕早已身首异处。
第224章 获得力量
鸣人翻滚着撞在一块岩石上,才勉强稳住身形,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他抬起头,看向手持长刀、步步紧逼的佐助,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这个曾经和自己并肩作战的伙伴,此刻真的要置他于死地吗?
鸣人猛地从地上弹起,胸腔里翻涌的怒火几乎要冲破理智,那双平日里总是盛满阳光的蓝眸此刻被猩红浸染,带着毫不掩饰的暴戾。
身后的尾兽查克拉如同活物般躁动,第一只尾巴尚未完全舒展,第二只便已破土而出,粗壮的尾鳍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甩动,将地面砸出一个个深坑。
他像一头失控的猛兽,周身散发的查克拉形成肉眼可见的暗红色光晕,脚一蹬地便化作一道残影,朝着佐助的方向横冲直撞。
沿途的树木被撞得粉碎,碎石飞溅中,他嘶吼的声音带着撕裂般的痛楚:“你给我清醒过来,佐助!”
佐助被那股蛮横的冲击力撞得连连后退,足尖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直到后背撞上一棵合抱粗的古树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几乎是凭借本能侧身躲开鸣人挥来的利爪,指甲尖锐如刀,若是被抓实,恐怕要撕下一块血肉。
“我现在是无与伦比的清醒。”佐助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黑眸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片沉寂的决绝,
“曾经和你们一起,每天过着上课、修炼、偶尔拌嘴的和平生活,以为那就是未来……呵,”
他低低地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对过去的否定,“我早就从这愚蠢的梦里醒过来了。所以我离开木叶,所以我要拜大蛇丸为师寻求力量。
我的力量从来不为虚无缥缈的未来存在,我的梦想只在过去。”
脑海中闪过的画面突然清晰起来:
鼬温柔地揉着他的头发,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过来,带着淡淡的檀香。
鼬在他练剑摔倒时伸出的手,指尖的薄茧蹭过他的脸颊。
鼬笑着说“佐助,要快点长大啊”时,眼底藏不住的宠溺……
那些画面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脏发紧。为了能追上那个人的脚步,为了有朝一日能堂堂正正地站在他面前,为了……
亲手了结那份扭曲的羁绊,他必须变得更强。抱歉了,鸣人。这个念头在心底一闪而过,快得几乎抓不住。
佐助不再犹豫,左手死死握住草薙剑,寒光凛冽的刀刃上瞬间缠绕上滋滋作响的雷系查克拉,蓝色的电流如同细小的蛇,在刀身上下游走。
右手则在胸前迅速结印,淡蓝色的查克拉在掌心汇聚、旋转,发出尖锐的“滋滋”声,“千鸟。”
他眼神冰冷地看着鸣人,没有丝毫犹豫,脚下发力,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过去,那眼神里没有愧疚,没有动摇,只有一往无前的决心。
随着佐助的移动,他周身的雷系查克拉越来越狂暴,蓝色的电流噼啪作响,所过之处,地面上的植物瞬间被烤焦、变黑。
泥土也变得焦干、开裂,仿佛这片土地都被那狂暴的雷电之力所吞噬。
千鸟发出的锐响越来越刺耳,仿佛能撕裂空气,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逼鸣人面门。
鸣人看着冲过来的佐助,瞳孔中的猩红愈发浓重,那里面翻涌着愤怒、失望,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痛苦。
他没有躲闪,右手猛地向前一推,掌心凝聚的螺旋丸高速旋转着,发出“呜呜”的风声,淡蓝色的查克拉球与佐助的千鸟狠狠碰撞在一起!
“轰——!”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狂暴的查克拉向四周扩散,周围的树木应声折断,地面被掀飞一层泥土。
就在这两股力量僵持的瞬间,佐助左手的草薙剑带着蓝色的雷电,如同毒蛇出洞般,精准地刺向鸣人的肩膀!
“噗嗤——”利刃入肉的声音清晰可闻,鸣人闷哼一声,却没有后退,已经尾兽化的左手猛地伸出,死死抓住了那把还在释放电流的草薙剑!
蓝色的电流顺着刀身传导到他的手臂上,瞬间麻痹了他的神经,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皮肤上传来阵阵灼痛感,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刺。
“佐助,你是认真的吗?”
鸣人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声音沙哑得厉害,那双猩红的眸子里,失望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每一次……你都这么不留手吗?”
佐助没有看他的眼睛,只是用力想要把刀抽出来,语气冷硬如铁:
“我说过了,我不需要和你们的未来。”
我只想要……亲手斩断那道枷锁,获得真正的万花筒,哪怕代价是与全世界为敌。
他在心里默念着后半句,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雷系查克拉再次暴涨,试图逼退鸣人,手中的千鸟也更加狂暴地冲击着螺旋丸,没有丝毫动摇。
第225章 蛇
山巅的空气早已被狂暴的查克拉撕裂,每一寸空间都在鸣人与佐助的对峙中震颤。
鸣人周身的红色查克拉如沸腾的岩浆般翻涌,尾兽的力量正一点点冲破束缚,连脚下的岩石都被这股蛮横的力量碾成齑粉。
佐助的深蓝色查克拉则带着刺骨的寒意,与写轮眼的猩红交织,像一柄蓄势待发的利刃,要将眼前的一切彻底斩断。
千鸟的锐鸣与螺旋丸的嗡鸣在半空碰撞,炸开的能量波如海啸般席卷四周。
近在咫尺的巨石被拦腰劈断,断口处还残留着雷电灼烧的焦痕与风刃切割的印记。
远处的山峦传来沉闷的轰鸣,仿佛整座山都在这股力量下摇摇欲坠,碎石如暴雨般从崖壁滚落,砸在地上发出密集的脆响。
鸣人望着佐助那双写轮眼,瞳中的冰冷几乎要将他冻结。
记忆突然窜出来,他想起两人第一次在教室见面时,佐助趴在桌上睡觉,阳光落在他发梢的样子……
失神不过一瞬,佐助分身绕到后面,千鸟的电流顺着鸣人皮肤窜入体内,疼得他猛地回神,却见佐助的膝盖已经撞上他的小腹。
“咳——”鸣人被踹得后退数步,撞在身后的岩壁上,碎石簌簌落下。
他捂着肚子抬头,正看见佐助收回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刚才只是踢开了一块碍事的石头。
“佐助……”鸣人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他喘不过气。
他明明记得,佐助曾经靠在他身上,声音轻得像叹息:“鸣人,对我来说,你真的是我最好的朋友。”
可现在,那个会真心承认友情的佐助,正在他眼前一点点碎裂。
千鸟与螺旋丸再次碰撞,这一次两人都没有留手。
能量爆发的瞬间,鸣人感觉自己像被抛入了飓风中心,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山壁上。
背后传来剧烈的疼痛,他却浑然不觉,只死死盯着佐助。
佐助也被震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摔在十几米外的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佐助!”鸣人下意识地想冲过去,却发现自己半个身子已经陷进了山岩的裂缝里,周围的巨石受震动纷纷塌陷,瞬间将他埋了半截。
碎石压在背上,硌得骨头生疼,可这点疼和心里的剧痛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他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每一下都带着密密麻麻的钝痛,像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着。
“我现在可以确信无疑……”鸣人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声音沙哑得厉害,“你是真的,真的想要杀死我。”
佐助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右手撑着地面,左手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滴在岩石上,绽开一朵刺目的红。
他皱着眉,视线有些模糊,写轮眼的运转开始变得滞涩——刚才的碰撞让他体内的查克拉也乱了套,但他不能停。
他抬起头,看向被埋在石堆里的鸣人,眼神冷得像寒冬的冰:“拖得越久,对你我都是折磨。”
话音刚落,石堆突然剧烈晃动起来。红色的查克拉如破土而出的藤蔓,将压在上面的巨石硬生生顶开,碎石飞溅中,鸣人缓缓站起身。
他的眼眶泛红,眼白处浮现出淡淡的血丝,身后竟隐隐浮现出第三条尾巴的轮廓。
鳞片般的查克拉纹路顺着手臂蔓延,刚才被千鸟灼伤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带着一种近乎狰狞的生命力。
“折磨?”鸣人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执拗的狠劲,“佐助,比起看着你往歪路上走,这点疼算什么?”
他一步步走向佐助,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颤,
“无论你怎么说,怎么做,我都不会让你一个人走下去。就算……就算要斩断你手脚上所有的骨头,我也要把你拉回来!”
佐助的眉头拧得更紧,他不懂鸣人这份执着究竟来自哪里。友情?羁绊?这些东西在复仇面前,不过是可笑的枷锁。
“冥顽不灵。”他冷哼一声,双手迅速结印,查克拉在喉咙处汇聚,带着灼人的热度,“火遁·豪龙火之术!”
随着最后一个印结成,佐助猛地张口,高热度的火焰瞬间凝聚成一条巨大的火龙,龙首高昂,鳞爪分明,火焰的光芒映红了半边天。
火龙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带着焚尽一切的气势,朝着鸣人猛冲过去,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点燃,发出噼啪的燃烧声。
“就是现在!”鸣人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双手同样结印,几乎是瞬间,数以千计的金色分身从他体内涌出。
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山巅,每个分身都摆出同样的姿势,眼神坚定地望着那条火龙。
“上啊!”随着鸣人的一声呐喊,上千个分身同时冲了上去。他们有的双手合十,凝聚出小型螺旋丸。
火龙穿过分身群,火焰瞬间吞噬了最前排的数十个分身,查克拉在火中炸开,化作点点光屑。
但更多的分身扑了上来,用螺旋丸撞击龙身,用身体撕扯火焰,哪怕被烧成灰烬,也要为身后的本体争取一秒钟的时间。
火焰与金色的洪流在山巅碰撞,半边天空被染成炽烈的橙红,另半边则闪烁着无数金色的光点。
鸣人站在分身身后,望着那条被层层阻拦、势头渐弱的火龙,又看向远处的佐助,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佐助,我永远都不会放弃你的。”
“佐助——!”
鸣人喉咙里爆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第三根尾巴在身后猛地甩动,带起的劲风将地面刮出三道深沟。
查克拉如沸腾的浪涛,顺着他的四肢喷薄而出,连空气都被这股狂暴的力量搅得扭曲。
他弓起身子,双脚猛地蹬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朝着佐助冲去,沿途的碎石被查克拉冲击波掀飞,在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烟尘轨迹。
可佐助的身影却在他逼近的瞬间变得诡异起来。他没有后退,也没有结印,只是将手臂微微抬起,原本挺拔的身形竟像没有骨头般柔软地扭动了一下。
“潜影多蛇手!”
随着佐助低喝,他的衣袖突然鼓胀起来,紧接着便是数百条青黑色的毒蛇破袖而出!
这些蛇吐着分叉的信子,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有的直奔鸣人的面门,有的则缠向他的四肢,蛇口大张露出尖锐的毒牙,带着腥冷的气息铺天盖地袭来。
“滚开!”鸣人怒吼着挥手,查克拉形成的气刃瞬间将最前排的几条蛇劈成两段。
可断裂的蛇身竟还在地上扭动,而更多的蛇已经缠了上来。它们的身体异常坚韧,被查克拉冲击时只会微微绷紧。
随即又像锁链般死死扣住鸣人的手腕、脚踝,甚至顺着他的手臂向上攀爬,冰冷的鳞片擦过皮肤,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第226章 进化万花筒
“嘶——”一条蛇猛地咬住鸣人的肩膀,毒牙刺破皮肤的瞬间,鸣人感觉到一股麻痹感顺着血液蔓延。
他猛地发力想震碎这些蛇,可刚绷紧肌肉,就听见佐助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雷遁·雷蛇绞杀。”
话音未落,佐助的掌心腾起刺目的雷光。那些原本缠绕着鸣人的青蛇突然被淡蓝色的电流包裹,蛇身瞬间化作闪烁着电光的雷蛇。
它们的形态未变,却带着雷电特有的嘶鸣,蛇鳞边缘迸溅出细碎的电火花。
“呃啊——!”
雷电顺着蛇身猛地窜入鸣人的体内,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撕裂他的神经。
鸣人浑身一颤,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手臂上的查克拉瞬间紊乱,连带着身后的尾兽尾巴都僵了一下。
更可怕的是这些雷蛇的韧性,它们像是拥有自己的意识,在鸣人挣扎时反而缠得更紧。
蛇头甚至会灵活地避开他的抓握,转而缠绕向他的脖颈、腰腹,将他的身体勒出一道道深痕。
电流还在持续涌入,麻痹感从四肢百骸向心脏蔓延。
鸣人能感觉到自己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雷电的嗡鸣和雷蛇吐信的嘶嘶声。
他想凝聚查克拉震开这些该死的东西,可身体像是被灌了铅,连抬起手指都异常艰难。
“佐助……你……”鸣人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视线死死盯着不远处的佐助。
佐助站在那里,写轮眼的猩红在雷光映照下愈发妖异,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只是在操控着一堆没有生命的工具。
雷蛇还在收紧,电流噼啪作响,在鸣人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焦黑的印记。
他的意识开始动摇,尾兽的愤怒与自身的不甘在体内冲撞,却被这无孔不入的雷电死死压制着。
视野骤然被割裂,无数个佐助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鸣人眼前炸开,从四面八方扑来。
左侧的手持苦无直刺腰侧,右侧的凝聚着雷遁查克拉的拳头已近在咫尺,身后更是传来尖锐的破空声,仿佛连空气都被这密集的攻势撕裂。
鸣人踉跄着侧过身,后背的皮肤还残留着被火焰灼烧的刺痛,焦黑的衣料下,伤口正火辣辣地疼。
他几乎是凭借本能扭腰,堪堪避开苦无的锋芒,那冰冷的金属片擦着他的肋骨划过,带起一串血珠。
“佐助!!”他怒吼一声,声音因愤怒和疲惫而嘶哑,周身缠绕的红色尾兽查克拉猛地暴涨。
那些攀附在他身上的蛇瞬间炸开,化为漫天血雾,将几个分身震得动作一滞。
趁着这刹那的空隙,鸣人眼神一厉,右手直接插进最近一个分身的胸口,五指猛地攥紧,那分身如同破碎的玻璃般消散,化作点点查克拉光粒。
紧接着,他身后的三条尾巴骤然横扫,带着呼啸的劲风,将剩余的几个分身狠狠抽飞出去,撞在远处的岩壁上,瞬间溃散。
烟尘尚未散尽,真正的佐助已如一道黑色闪电绕到鸣人背后,手中的草薙剑泛着冷光。
可鸣人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几乎在佐助动身的同时猛地转身,右腿凝聚着狂暴的查克拉,带着破空之声狠狠踹在佐助的腹部!
“呃!”佐助闷哼一声,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在树干上才停下,他捂住胸口,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却在落地的瞬间发动瞬身术,身影一闪出现在另一侧。
最后一个分身默契地从正面冲来,与他形成前后夹击之势,两人同时将凝聚着查克拉的手刺向鸣人的胸口!
“噗——”两只手同时穿透了鸣人不算厚实的衣衫,刺进了他的身体。
佐助的动作猛地顿住,脑海中像被重锤砸中般,无数画面疯狂闪现,曾经说好永远不会分离的两个人,如今已经刀剑相向。
佐助知道自己这次的战斗意味着什么,永远的和曾经的自己告别,斩断自己最后的退路,不过这一切终究是值得的,自己会获得强大的力量!这才是自己真正需要的!
那些碎片像针一样扎进心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该结束了……”他喃喃自语,可声音却在发抖。
尽管早就料到这一天的发生,但痛苦像潮水般淹没了他,愧疚更是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着喉咙——他不想的,真的不想的。
一切都是因为他,都是因为他的罪孽,因为他的野心,才把所有人逼到了这一步。
眼角突然传来剧烈的刺痛,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是血。
佐助能清晰地感觉到眼睛里的变化,勾玉正在以疯狂的速度旋转、变形,最终凝聚成一个完美而诡异的六芒星图案,万花筒写轮眼,在这一刻彻底觉醒。
此刻的佐助已经感受到了无比强大的力量充满全身。
鸣人看着那双眼睛,动作猛地慢了下来。那里面翻涌的情绪太过复杂,有痛苦,有挣扎,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绝望。
紧接着,胸口传来剧烈的疼痛,他低头,看见草薙剑的尖端从自己背后穿出,带着刺目的红。
更让他无力的是,九尾的查克拉正在快速褪去,那股熟悉的狂暴力量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一点点从身体里抽离——是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在压制着尾兽。
“轰——”鸣人重重地向后倒去,后背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意识开始模糊,最后的画面,是湛蓝得没有一丝云彩的天空,和那张沾满血迹、写满了他读不懂的情绪的佐助的脸。
佐助吐出一口血,视线有些模糊。他踉跄着走到鸣人身边,缓缓蹲下身。
少年的身体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旧伤叠着新伤,鲜血像小溪一样从各个伤口里涌出,浸湿了身下的土地。
他伸出手,颤抖着探向鸣人的脖颈,指尖传来的脉搏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像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鸣人,抱歉了。”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轻得像叹息。
第2 2 7章 得到
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佐助的喉间像是被撕裂的破布,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滚烫的腥甜。
他捂着腹部的伤口,指缝间不断涌出的血染红了黑色的衣襟,脚步踉跄得像风中的残烛。
身后不远处,鸣人躺在碎石堆里,金色的头发被血污黏在苍白的脸上,胸口微弱的起伏几乎难以察觉。
佐助的视线在鸣人身上盯着了一瞬,那双总是盛满阳光的蓝色眼眸此刻紧闭着,眼角似乎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喉间的腥甜猛地涌上,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更多的血溅落在地面。
“……”他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声压抑的闷哼,猛地转过身,拖着伤躯踉跄离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可他不敢回头,怕一回头,那些被仇恨死死压住的愧疚就会瞬间将自己吞噬。
这条路一旦踏出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而且自己没有错,错的是他们……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一遍又一遍,直到声音冷硬如铁。
远处的爆炸声还在耳边回响,卡卡西和小樱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冲过断裂的岩石。
当看到躺在地上的鸣人时,小樱的脚步猛地顿住,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她跌跌撞撞地扑过去,颤抖的手指抚过鸣人身上深浅不一的伤口,有的是利器划开的深可见骨的口子,有的是被强大查克拉震出的内伤。
很严重的是他胸前的口子,几乎可以看见还在跳动的心脏,血迹浸透了木叶的护额,连带着那抹鲜亮的金发也变得黯淡。
“不……不可能的……”小樱的声音发颤,指尖触到鸣人逐渐变冷的皮肤时,眼泪再也忍不住滚落,
“佐助他明明……明明那么在意鸣人……怎么会……”她猛地捂住嘴,却挡不住哽咽声溢出,“这分明是……是想置他于死地啊!”
她颤抖着解开医疗包,双手因为恐惧而不停发抖,好不容易才拿出止血符贴在鸣人伤口上。
“鸣人,你醒醒啊!听到没有!”她一边用查克拉紧急止血,一边哭喊着,
“你不是最想赢过佐助吗?你不是还有很多话要对他说吗?你不准睡!绝对不准!”
卡卡西站在一旁,写轮眼因为过度震惊而微微收缩。他看着鸣人毫无生气的脸,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突然觉得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扑通”一声,他失力跪倒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脑海里闪过的是带土和琳的脸,是水门老师临终前的嘱托,最后定格在佐助和鸣人刚进班时的样子,却在他的眼皮底下,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为什么……”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充满了挫败,“我果然……还是什么都做不好啊……”
老师,如果是你,会怎么做?这个问题在心底盘旋,却找不到任何答案。
另一边,佐助凭着最后的力气瞬身到一处隐蔽的山洞。
刚踏入洞口,他就再也支撑不住,踉跄着靠在冰冷的岩壁上滑坐下来。
左眼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视野里时不时闪过猩红的碎片。
体内的阴查克拉像失控的野兽,顺着血管四处冲撞,所过之处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将他的理智一点点冻结。
刚才对鸣人下手的瞬间,那一闪而过的犹豫和悔恨,此刻早已被阴寒的查克拉碾碎。
他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掌心触到的温度滚烫而粘稠,可他的眼神却越来越冷。
“为了复仇……”他低声对自己说,像是在说服谁,“我没错……”
身体的剧痛还在持续,伤口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
就在这时,洞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佐助猛地睁眼,握着草薙剑的手瞬间绷紧,刀尖直指来人:“谁?!”
洞口的阴影里,兜举着双手慢慢走出来,脸上挂着惯有的、让人看不透的笑容:
“别这么紧张,佐助。”
他的目光扫过佐助满身的伤口和那只隐隐泛着红光的眼睛,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看你这副样子……恐怕是得到自己想要的力量了吧?”
佐助靠在岩壁上,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冰冷的笑,那笑容里带着血腥味和决绝:“当然。”
他缓缓站起身,草薙剑在手中转了个圈,寒光映着他眼底翻涌的黑暗,“我想要的,从来都会亲手拿到。”
他抬眼看向兜,眼神锐利如刀,“接下来,该轮到我了——我的复仇,才刚刚开始。”
兜的脚步很轻,他先是试探性地伸出手,指尖在离佐助伤口几寸的地方停顿了片刻,见对方没有挥开的意思,才缓缓将手掌覆了上去。
淡绿色的查克拉顺着他的掌心流淌而出,像一层薄纱裹住佐助的伤口,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意。
“佐助,”兜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兴奋,尾音微微上扬,“你接下来的计划,我可是满心期待呢。”
他一边控制着查克拉修复佐助撕裂的伤口,一边用那双总是藏着算计的眼睛打量着对方紧绷的侧脸,
“想想看,那些高高在上的人,那些曾经对你、对宇智波一族不屑一顾的人,最后跪在你面前摇尾乞怜的样子……光是想象,就让人忍不住兴奋啊。”
佐助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在兜的查克拉触到最深处的伤口时,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他瞥了兜一眼,那眼神冷得像淬了冰,随即又缓缓闭上眼。
兜的话像一根细针,刺破了他刻意维持的平静。父母倒在血泊里的画面、族人冰冷的尸体、鼬居高临下的冷笑……一幕幕在脑海里炸开。
他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手,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让他的意识更加清醒。
让他在父母的牌位前跪下忏悔?太轻易了。那些被他当作实验品害死的无辜者,那些被他玩弄于股掌的生命,岂是一句忏悔就能抵消的?
佐助的睫毛微微颤动,眼底掠过一丝几乎要凝成实质的狠厉。
他要一点一点撕碎团藏的伪装,让他尝尝比死亡更难熬的滋味。
要让他在无尽的痛苦里清醒地记得自己做过的每一件恶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直到彻底疯癫、化为尘埃。
查克拉的暖意还在持续,可佐助的血液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更冷了。
第228章 逃脱计划
有了兜的精心治疗,再加上初代火影那股奇异查克拉的助力,佐助身上的伤口愈合了大半。
原本深可见骨的狰狞伤痕,此刻已结痂泛白,隐隐能看出新生皮肉的轮廓。
他站在临时基地的入口,望着远处阴沉的天空,眼神锐利如刀——是时候计划摆脱大蛇丸了。
说真的,佐助并非一心想要亲手杀掉大蛇丸。
一来,无论大蛇丸最初的目的多么阴暗,是为了夺取他的身体,还是为了培养一件完美的“容器”,这些年他的确倾囊相授,将毕生所学揉碎了教给他。
那些忍术的精要、战斗的技巧、对查克拉的极致运用……
大蛇丸的教导严苛到近乎残酷,却也让他的实力在短时间内突飞猛进。
论迹不论心,单从“老师”这个身份的功能性来说,大蛇丸算得上相当出色。
二来,他不想彻底沦为杀戮的傀儡。从灭族之夜起,仇恨就像毒藤般缠绕着他的心脏,可他心里始终有个声音在提醒:
以杀止杀,终究是饮鸩止渴。杀掉大蛇丸,或许能解一时之恨,却只会让自己在复仇的泥沼里陷得更深,最终变成和那些仇人一样的存在。这不是他想要的。
原本,他设想的计划只有七成胜算,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但自从开启万花筒写轮眼后,那双猩红的瞳眸里蕴藏的力量,让他的底气凭空多了几分,胜算也随之攀升。
刚回到基地的房间,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门外就传来了大蛇丸的亲信的声音,说大蛇丸要见他。
佐助皱了皱眉,换上一身干净的黑色劲装,转身走到房间角落的水盆边。水面平静如镜,映出他此刻的模样。
眉眼间褪去了少年的青涩,线条愈发冷硬,那双黑眸深处藏着不易察觉的疲惫,更藏着与年龄不符的狠厉。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觉得有些陌生。这副躯体里,到底还剩下多少当初那个宇智波少年?
大蛇丸的房间一如既往地弥漫着淡淡的药味和蛇类特有的腥气。
此刻,他正坐在那张铺着暗纹锦缎的座椅上,身形比上次见面时更显佝偻,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显然这具临时躯体的衰弱已经到了临界点。
在见到佐助推门而入的一刹那,大蛇丸那双狭长的金色竖瞳骤然收缩,随即又缓缓眯起,眼底闪过毫不掩饰的痴迷与贪婪。
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蛇信,从佐助的头顶扫到脚底,细细描摹着他挺拔的身形、紧实的肌肉线条,以及那双看似平静却暗藏汹涌的眼睛。
“佐助……”大蛇丸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病态的沙哑,却又透着难以言喻的兴奋,“这段时间,你可是干了很多大事啊。”
他顿了顿,舌尖轻轻舔了舔唇角,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稀世珍宝,“在战场上的表现,连我都有些意外呢。”
大蛇丸的身体像没有骨头般,以一种诡异而柔软的姿态从座椅上滑下来,赤着脚,一步步绕着佐助缓慢踱步。
他的长袍拖在地上,发出细碎的摩擦声,像某种冷血动物在草丛中游走。
“木叶的伪装……”他的声音贴着佐助的耳廓飘过,带着黏腻的气息,
“这下终于看透了吧?他们那群人,嘴上永远挂着‘大义’‘守护’,说得比谁都动听,可背地里呢?
干的都是些见不得光的勾当——为了所谓的‘和平’,可以牺牲同伴;为了稳固地位,可以抹杀异己……”
佐助猛地后退一步,拉开距离,眉头拧得死紧。很多时候,他真的无法理解大蛇丸。
这个人似乎总喜欢用这种令人不适的方式说话,语气里的阴鸷和嘲讽像毒蛇的獠牙,恨不得将一切美好都撕得粉碎。
“如果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些。”佐助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那真是无聊透顶。”
他抬眼看向大蛇丸,黑眸里没有丝毫波澜:“木叶如何,与我无关。他们的虚伪,他们的算计,我早就看得清清楚楚。”
顿了顿,他加重了语气,“我也早就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了。”
对他而言,木叶早已不是那个需要回去的家,那里的人和事,不过是他复仇路上必须踏过的尘埃。大蛇丸这番挑拨,实在多余。
第229章 组建
大蛇丸的掌声在空旷的石室里回荡,节奏缓慢,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刻意。
他枯瘦的手指拍击着,指节泛白,仿佛不是在祝贺,而是在为一场早已写好结局的戏码敲下节拍。
那双竖瞳里映出佐助平静的脸,阴邪的笑意从嘴角蔓延开,像藤蔓一样爬满他沟壑纵横的脸颊,每一道纹路里都藏着算计与期待。
“新生啊……”大蛇丸拖长了语调,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木头,“摆脱了木叶的枷锁,舍弃了那些无谓的牵绊,这不正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他的目光像毒蛇的信子,扫过佐助紧握的双拳——那里没有丝毫颤抖,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这让他愈发满意。
佐助垂着眼,过长的刘海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听到“新生”二字时,他唇角勾起的嘲讽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新生?
不过是从一个牢笼,跳进另一个更隐蔽的陷阱罢了。大蛇丸口中的“新生”,不过是想将他彻底改造成一件属于大蛇丸的“完美作品”。
但他只是微微颔首,声音平静无波:“那,谢谢了,大蛇丸老师。”这声“老师”喊得极淡,听不出半分尊敬,倒像是在完成一场必要的仪式。
大蛇丸被这声称呼逗得低笑起来,笑声里带着浓重的喘息,随后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
他佝偻着背,瘦弱的肩膀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咳碎内脏。旁边的人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他的胳膊,动作轻得像触碰易碎的玻璃。
“佐助,”大蛇丸缓过气,用袖子擦了擦唇角,眼神却依旧锐利,“最后一批实验要开始了,准备准备吧。”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像一块巨石投入深潭,在空气中激起无形的压力。
那是决定他能否彻底掌控宇智波血脉的关键一步,也是大蛇丸筹谋多年的重头戏,“我会很期待你的表现的。”
说完,他便任由人搀扶着,蹒跚着向石室深处走去。枯瘦的背影在摇曳的烛火下拉得很长,像一道扭曲的影子,逐渐消失在黑暗里。
佐助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开。烛火跳动的光芒在他脸上明明灭灭,映出他紧抿的唇线。
最后一批实验?他抬手按在眼睛上,也好,就让这场名为“新生”的闹剧,快点走到尽头吧。
“实验吗?”佐助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尾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峭。
他抬手推开厚重的石门,金属合页转动时发出沉闷的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荡开层层回音。
作为大蛇丸最“看重”的容器,他确实拥有这处地下实验室近乎最高的权限。
那些需要复杂封印术才能开启的区域,对他而言不过是抬手间的事,黑色风衣随着他的步伐在身侧扬起利落的弧度。
通道两侧的石壁上,幽绿的符文如同蜿蜒的蛇,沿着砖石缝隙不断游走闪烁。
那光芒不算明亮,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穿透力,恰好映亮佐助低垂的眼睫,在他瞳孔里投下细碎而冰冷的光斑。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符文,眼底没有丝毫波澜——这些用于禁锢、防护或是维持实验环境的术式,他早已在日复一日的进出中熟稔于心。
脚下的石板冰凉刺骨,仿佛能透过靴底渗入骨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与消毒水混合的味道,那是这个“实验室”永恒的底色。
佐助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每一步都踩在光斑与阴影的交界处,像行走在光明与黑暗的边缘。
所谓的“最后一批实验”,他比谁都清楚意味着什么——那是大蛇丸为他准备的“最终礼赞”,也是他挣脱束缚前,必须踏过的最后一道门槛。
他知道,这条路的尽头,等待他的不仅是力量,还有更深的深渊。但他别无选择,只能一步步走下去,直到能亲手斩断所有枷锁的那一天。
水牢的结界泛着冷硬的光泽,将蓝发少年困在一方透明的囚笼里。
佐助站在结界外,目光落在那团由水波凝聚成形的身影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好久不见啊,鬼灯水月。”
水面剧烈地翻涌起来,水珠飞溅间,水月的身形逐渐清晰。
蓝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额前几缕发丝遮不住那双桀骜的眼,即使身陷囹圄,周身的锋芒也丝毫未减。
他猛地绷紧身体,嘴角咧开,露出一口尖锐如鲨鱼的牙齿,手臂微屈,摆出随时要冲破结界的攻击姿态,眼底的敌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佐助却不为所动,反而向前迈了一步,黑色风衣的下摆扫过地面的灰尘,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那笑容带着几分刻意的温和,像一层薄冰覆在深潭上,看得人心里发沉:“我来是找你合作的。”
“是你。”水月的声音带着水汽的湿冷,他猛地贴向结界内壁,鼻尖几乎要撞上那层无形的壁垒,眼神锐利地剜着佐助,
“合作?宇智波,你是在拿我寻开心吗?”他嗤笑一声,抬手敲了敲结界,
“像我这种被关在笼子里的失败者,连自由都没有,能帮你做什么?难道让我帮你数清楚这水牢里有多少滴水?”
佐助的笑意不变,指尖轻轻划过结界表面,那里还残留着水月刚才触碰过的温度:“你当然可以。”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像一根丝线缠绕住水月的耳膜,“你想不想从这里面出来?呼吸新鲜空气,握紧真正的刀?我可以帮你,前提是……”
“前提是?”水月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他确实恨透了这日复一日的囚禁,恨透了大蛇丸那审视实验品的目光。
佐助的眼神让他莫名发怵,那平静的眼底藏着太深的东西,像无底的黑洞。
但“自由”两个字,诱惑力实在太大,大到让他愿意暂时压下所有警惕。
他死死盯着佐助,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像是在权衡一场危险的交易:
“需要我做什么?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代价太大,比如让我给你当牛做马,那可不划算。”
第230章 合作
佐助的指尖轻轻叩击着水牢的结界壁,发出沉闷的回响,与水月那带着鲨鱼牙的桀骜笑容形成奇妙的对峙。
他的笑意未达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佐助向前倾了倾身,阴影落在他半张脸上,让那双漆黑的眼睛显得愈发深邃。
“很简单,”他一字一顿地说,“跟我走。”
“跟你走?”水月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嗤笑出声,露出一嘴尖锐的鲨鱼牙,
“你要背叛大蛇丸?就凭你?”在他看来,这个比自己还年轻的宇智波小鬼,不过是大蛇丸培养的另一个容器,和那些失败的试验品没什么本质区别。
佐助没有生气,只是缓缓直起身,黑色的风衣在他身后扬起一道利落的弧线。“是不是背叛,不重要。”
他的语气平淡,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重要的是,跟着我,你能重获自由,还能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水月眯起眼睛,警惕地打量着佐助。他能感觉到,这个宇智波身上有种奇怪的气场,冷静得可怕,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锋芒。
“我想要的东西?”水月故意拖长了语调,试探着问,“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佐助的目光掠过他紧握的拳头,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握刀的惯性。“比如,一把趁手的刀?”
他意有所指地说,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或者,不止一把。”这个还多亏遇到的再不斩传来的消息。
水月的呼吸猛地一滞,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收集忍刀的念头是他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这个宇智波怎么会……
看着水月脸上变幻的神色,佐助知道,自己已经抓住了对方的软肋。
他不再多言,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对方的答案。通道两侧的幽绿符文依旧在闪烁,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一个在结界内,一个在结界外,却仿佛已经有某种无形的线,将他们悄然连在了一起。
他顿了顿,指尖在结界上缓缓滑动,留下一道浅淡的查克拉痕迹:“五年,足够你拿到想拿的东西了。至于之后……”
“听起来倒是挺划算。”水月恢双手抱胸靠在水牢壁上,眼神却锐利了几分,
“不过我可提醒你,我鬼灯水月可不是谁的跟班。要是你的计划碍着我的事,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宇智波,照样翻脸。”
“随你。”佐助收回手,“这段时间你先准备好,到时候我会派人来接你。”
水月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容越发张扬。他舔了舔唇角的鲨鱼牙,低声嗤笑一声:“宇智波,最好别让我失望啊。”
佐助扬了扬眉,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的黑眸里此刻漾着少年人独有的意气风发,唇角勾起一抹清浅却明朗的笑:“当然。”
鸣人只觉得意识像是被灌了铅,沉甸甸地往下坠。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像是有只无形的手在狠狠攥着,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视野里的一切都在飞速褪色、模糊,最后彻底被浓稠的黑暗吞噬。
就在这无边无际的黑暗中,一个小小的身影突兀地浮现。那是年少时的佐助,穿着淡蓝色宇智波族服,乖乖地坐在石阶上。
稚嫩的脸庞还带着未脱的婴儿肥,见他望过来,竟露出了一个极浅极软的笑,像初春刚融的雪,干净得晃眼。
“佐助……”鸣人下意识地轻唤出声,不知怎的,身上那撕心裂肺的疼痛竟像被温水漫过般,一点点褪去了尖锐的棱角,只剩下淡淡的余温。
他也跟着笑起来,是卸下所有防备的安心,仿佛只要看到这个身影,天塌下来都不怕。
小佐助朝他伸出手,掌心躺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水果糖,包装纸上的花纹在黑暗里泛着微光:“鸣人,吃糖。”
鸣人愣了愣,随即涌上一阵难以言喻的欣喜,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触到糖纸的瞬间,仿佛触到了全世界的温柔。
剥开糖纸,将糖块放进嘴里,一股甜的发腻的感觉瞬间在舌尖炸开,带着阳光和草木的气息,甜得他眼眶发烫。
这是他吃过最甜的糖,后来无论尝过多少珍馐,都再也找不回这份纯粹的甜。
他下意识地捂住佐助的手,掌心相贴的温度真实得不像幻觉。
就在这时,眼前的黑暗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光亮争先恐后地涌进来,暖洋洋地裹住他。
鸣人忽然明白,原来有佐助在的地方,就是光明。在此之前,他的世界不过是一片无人问津的黑暗。
佐助拉着他的手开始奔跑,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带着轻快的哨音。他们跑过木叶的街道,跑过训练场的草坪,身边渐渐热闹起来。
卡卡西老师还是那副懒散的样子,半睁着眼朝他们挥手,好色仙人笑得一脸爽朗,手里还举着他的《亲热天堂》,
小樱叉着腰喊他们慢点,眼底却闪着笑意,鹿丸叼着草,一脸“真麻烦”却还是跟了上来……大家都在啊,一个都没少。
可下一秒,佐助握着他的手忽然松开了。少年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化作点点星光,乘着风一点点消散在空气里。
鸣人慌了,他伸出手去抓,却只抓到一把冰冷的风,指尖穿过星光的瞬间,那点温度也消失殆尽。
“佐助!”他失声喊出来,声音在空旷的光明里回荡,带着绝望的哭腔,只能呆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道身影彻底消失。
“鸣人!鸣人!”
熟悉的呼唤声将他从混沌中拽了出来。鸣人猛地睁开眼睛,刺眼的阳光让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草香。
视线渐渐清晰,他看到小樱和卡卡西就站在床边,两人的脸色都带着明显的苍白,眼下还有淡淡的青黑,显然是没怎么休息。
小樱见他终于有了反应,眼眶瞬间就红了,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和狂喜:
“太好了,鸣人,你终于醒了!你都已经昏迷十天了,我还以为……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顺着脸颊砸在手背上,滚烫得很。
卡卡西抬手按了按额头上的护额,遮住了眼底复杂的情绪,语气听不出太多波澜,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醒了就好。”他顿了顿,补充道,“医疗忍者说你这次能撑过来,已经是奇迹了。”
鸣人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疼,他想说些什么,脑海里却还残留着刚才那个梦的碎片。
小佐助递糖时的笑容,掌心相贴的温度,还有最后消散在风里的星光。他动了动手指,仿佛还能感受到那瞬间的温暖,以及……失去时的刺骨寒意。
第231章 消息
鸣人哑着嗓子,喉结像生锈的齿轮般滚动了两下,才勉强挤出一句:“小樱,你有没有糖?”
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裹着细碎的疼。
小樱愣了一下,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和干裂的嘴唇,心猛地一揪,“我马上给你去找!”
她几乎是踉跄着跑出病房,冲到前方的护士站,语速急切地拜托护士找几颗水果糖,指尖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鸣人接过糖,指尖颤抖着剥开糖纸,透明的糖块滚进嘴里,甜意却像冰锥般扎进喉咙。
下一秒,眼泪就大颗大颗砸在衣襟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他忽然捂住胸口,肩膀剧烈地抽动起来,撕心裂肺的哭腔混着呜咽:“不是这个味道……小樱,卡卡西老师,怎么办啊……我的糖,我的糖再也不见了……”
那是佐助以前总揣在口袋里的、橘子味的硬糖,是训练累了时会扔给他的糖,是说“麻烦”却还是递过来的糖。
那些带着佐助体温的糖,是他藏在记忆里最软的角落,可现在,连这点念想都抓不住了。
佐助就像潭水里的月亮,明明看得见倒影,伸手去碰,却只有满手冰凉——是对方亲手把他从自己的世界里推了出去,推得又远又狠。
卡卡西站在一旁,常年耷拉着的眼帘垂得更低,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只露出的那截眼尾泛着淡淡的红。
他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碎什么:“鸣人,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话更像说给自己听——当年带土和琳的面容,不也在日复一日的时光里,慢慢变得模糊吗?
可他看着鸣人通红的眼眶,到了嘴边的“时间会抹平一切”,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小樱早已转过身,双手死死捂住脸,指缝里漏出压抑的哭声。
她比谁都清楚鸣人有多在乎佐助,也比谁都明白,佐助脸上的决绝——他说要向木叶复仇,说那些道貌岸然的忍者都该死。
可她还是不愿意相信,那个曾经会在她被欺负时默默站出来的佐助,会真的变成这样。
鸣人忽然抬手擦掉眼泪,手背蹭得脸颊通红,可眼神却一点点亮起来,像是燃着不灭的火焰:
“卡卡西老师,小樱,我不会放弃佐助的。他永远是第七班的人,是我的朋友!所以不管他在哪里,不管他要做什么,我一定会去找他!”
“鸣人,我陪你一起!”小樱猛地抓住他的胳膊,掌心滚烫,
“佐助之前跟我说过大蛇丸基地的位置,他说让我们去救他!你看,他心里一定还有我们的位置,他只是被蒙蔽了!”
鸣人眼里的光更盛了,他用力点头,声音都带着颤抖的喜悦: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佐助不会抛弃我们的!太好了……佐助,我一定会救出你的!”
卡卡西的眼神瞬间变得正经,原本松散的站姿也绷紧了几分,他看向小樱:
“什么?佐助说过大蛇丸基地的位置?小樱,你现在立刻把所有信息都告诉我,我马上上报给纲手大人。”
小樱的动作顿了顿,指尖微微收紧——她忽然有些犹豫,要是上报给村子,那些一直视佐助为“叛忍”的长老们,会不会对他不利?
卡卡西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伸手轻轻按在她的肩膀上,掌心的温度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声音也放得更柔:
“纲手大人不是那些只看规矩的人,她会明白的。佐助现在仍然是木叶的忍者,不——”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他是我们重要的人,我们必须用一个正确的名头去救他,才能护他周全。”
小樱看着卡卡西坚定的眼神,终于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释然:“我明白了,卡卡西老师。”
而此时,在远离木叶的一处无人山谷里,佐助正独自站在悬崖边。
风卷起他黑色的衣摆,猎猎作响,也吹动了他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双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
自从获得这双眼睛后,一股汹涌的力量就像岩浆般在他体内奔涌,时时刻刻灼烧着他的神经,也扭曲着他的心境。
只要稍微放松警惕,复仇的火焰就会窜上来,几乎要将他吞噬。他靠着极强的自制力,才勉强压下那股毁灭一切的冲动。
可一闭上眼睛,鼬的身影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尤其是小时候,哥哥温柔地揉着他的头发,笑着说“佐助,要快点长大啊”。
有时是灭族那晚,鼬站在血泊里,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说“我愚蠢的弟弟啊”。
温柔与恨意在脑海里反复交织,像一把钝刀,一刀刀割着他的心。
佐助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才让他稍微清醒了些。他抬手捂住眼睛,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决绝:“是时候了。”
他要去完成自己的使命,要杀了那些害死鼬的木叶高层,杀了那些虚伪的忍者。等一切结束,他就能和哥哥“团聚”了,就能过上他们曾经憧憬过的、没有仇恨的生活。
想到这里,佐助清冷的脸上忽然露出一抹极淡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憧憬,也带着一丝偏执的坚定。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山谷,轻声开口低语,又像是在对自己承诺:“老祖宗,我一定会成功的,对吧?”
泉奈的目光落在佐助身上,那眼神里藏着复杂的情绪,有长辈对晚辈的疼惜,有跨越时空的共鸣,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沉重。
他看着这个自己从小护着、看着长大的孩子,眉眼间偶尔闪过的执拗与锋芒,总让他恍惚看到哥哥的影子。
一样的天真里裹着冲动,一样的骨子里藏着不肯认输的劲儿。
佐助此刻正抿着唇,周身散发着与年龄不符的冷冽,听到泉奈的话,他微微抬眼,眼底的万花筒纹路在光线下越发耀眼美丽。
泉奈的声音放得更柔了些,像怕惊扰了什么似的:“佐助,一定会的,你会得到所想要的一切。”
这句话里带着他的笃定,也藏着他的祈祷,他太清楚被仇恨裹挟的滋味,却又明白此刻的佐助,需要这样一句肯定来支撑。
他轻轻叹了口气,视线飘向远方,像是透过佐助,看到了遥远的过去。“我几乎能完全理解鼬对你的情感,”
泉奈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回忆的涩味,“因为我自己也是一样,一样为哥哥付出一切,包括生命。”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里染上了浓浓的悔意,“可到头来,还是害了扉间,也害了哥哥……”
那是他一生无法弥补的遗憾,如今看着鼬,仿佛看到了另一个可能重蹈覆辙的自己。
他猛地回过神,目光重新聚焦在佐助的眼睛上,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万花筒写轮眼,虽然有强大的力量,但是它会不断侵蚀你的身体和视力。”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等到你失明的那一天,就会是死亡。”
佐助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却依旧没说话,只是眼神更悲哀。
泉奈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一紧,继续道:“恐怕鼬他就是为了这一天——被仇恨驱使的你,杀了他,换眼,获得永恒万花筒!”
第232章 作品
佐助周身的空气仿佛瞬间冻结,方才还带着几分复杂情绪的脸庞骤然冷硬如冰,下颌线绷得紧紧的,那双写轮眼在阴影里翻涌着不甘与愤懑。
可下一秒,他却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裹着泪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心脏,
“哥哥……”他喃喃着,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你总是这样,把你以为对的都塞给我,可你从来没想过,这根本不是我想要的啊……”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刺痛让他更加清醒——挣脱所有的束缚,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
这是他在无数个夜晚里反复咀嚼的道理。强者永远在做选择,弱者只能被命运推着走,而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力量就是衡量一切的标尺。
视线投向不远处那座隐藏在密林深处的基地,佐助的眼神锐利如刀,大蛇丸……看来你也快要按捺不住了吧。
基地深处,大蛇丸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腔里像是有一团火焰在灼烧,每一次起伏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具身体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衰败,皮肤下的血管隐隐作痛,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啃噬着他的肌理。
但他的眼中却燃烧着病态的期待,佐助……真是越来越让人感兴趣了。
自从在木叶那次远远瞥见,大蛇丸就笃定,没有人比自己更适合雕琢这颗璞玉。
只有自己能看穿他眼底深藏的黑暗,是自己将他从木叶那些虚伪的忍者手里抢出来,让他摆脱了那些可笑的“正义”枷锁。
所以,他理应为自己付出一切,包括这具年轻而强大的身体!
“宇智波佐助……”大蛇丸伸出枯瘦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冰冷的桌面,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他可是我最得意的作品啊。”
兜垂手站在一旁,姿态恭顺得无可挑剔,他将一支泛着幽蓝光泽的药剂递上前,声音平稳无波:
“大蛇丸大人,您看,他已经完全染上您的颜色了。转生药也差不多该准备了,为了确保仪式万无一失,所有细节都必须做到极致。”
他微微低下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眉眼,大蛇丸自然没能看见,那一瞬间从他眼底飞快闪过的,那丝近乎轻蔑的嘲讽。
大蛇丸的目光落在自己被封印的左臂上,那道狰狞的疤痕像是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时刻提醒着他与三代火影的那场对决。
“沉浸于术,以术为傲的你,当受此等惩罚……”三代老头临死前的话语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带着洞悉一切的悲悯。
他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戾,这点代价算得了什么?
耽搁了这么久,忍受了这么多痛苦,很快,佐助那具完美的身体就将属于自己!
“佐助……”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语气里混杂着刻骨的恨意与贪婪,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阴冷的气息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冻结,“你的身体,终于要属于我了。”
他一直都记得,当年觊觎鼬的身体时,那个少年只用一击就几乎将自己彻底抹杀。
那瞬间的差距,让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天赋与血继限界的美妙,凭什么他们可以生来就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凭什么自己只能在低人一等,这多年的苦苦追寻,这种不甘像毒藤一样缠绕着他,支撑着他熬过一次次痛苦的实验。
突然,一阵剧烈的绞痛从腹部炸开,大蛇丸猛地弯下腰,一口暗红的鲜血毫无预兆地喷溅在地面上,在深色的地砖上晕开一朵妖异的花。
他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难以忍受的灼痛,仿佛有无数把小刀在肺腑里搅动。
“大蛇丸大人!”兜见状,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下意识地就要上前。
“你在做什么,兜?”
大蛇丸猛地抬起头,那双竖瞳里迸射出毒蛇般的阴冷与警告,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硬生生让兜的脚步顿在原地。
兜只觉得后颈一凉,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他迅速收敛心神,脸上重新换上关切的神色,小心翼翼地问道:
“您没事吧?大蛇丸大人。”
见对方没有再阻止,他才快步上前,轻轻拍着大蛇丸的后背,试图帮他顺气。
“无妨。”大蛇丸摆了摆手,尽管呼吸依旧粗重,眼中的狂热却丝毫未减,他像是在对兜说,又像是在对自己低语,
“再过一会儿……等转生仪式完成,那个身体就是我的了。在那之前,我的心情可是好得很呢。”
兜的指尖在药剂瓶壁上轻轻一顿,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语气里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迟疑:
“大蛇丸大人,您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吗?”
他垂眸看着瓶中晃动的淡紫色药液,声音压得更低,“这样下去,若不使用10级强化药,身体恐怕会……我这就去换药。”
他端着托盘转身,衣角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浅弧,走到门口时忽然顿住,回头时脸上已重新挂上那惯常的、无懈可击的微笑,躬身道:“请您稍等片刻。”
门扉缓缓合上的瞬间,身后骤然炸开大蛇丸癫狂的笑声,那笑声尖锐又沙哑,像是濒死的野兽在绝境中发出的嘶吼。
裹着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气,透过门板渗出来,让兜的后背泛起一层细密的凉意。
他站在走廊阴影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空了的托盘边缘,眼底闪过复杂的光。
他太清楚了,大蛇丸的身体早已超越了极限,每一次呼吸都在透支生命力。可这位大人从来不是轻易会被击垮的存在。
兜的脑海里闪过那些记忆:是他策划了砂隐的动乱,亲手击败了风影。
是他掀起木叶崩坏计划,差一步就将那座强大的忍者村彻底摧毁。
就连面对自来也与纲手两位三忍的夹击时,他也从未释放过如此恐怖的杀气与霸气。
“佐助啊……”兜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真的能成功吗?”
他太清楚大蛇丸的恐怖,那是在历经无数生死淬炼出的怪物,即便身体衰败至此,藏在皮囊下的獠牙依旧锋利。
想要打败这样的对手,绝不是仅凭什么执念执念就能做到的。
走廊尽头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兜迅速收敛心绪,挺直脊背走向药剂室。
他得尽快备好10级药物,无论这场较量的结果如何,他都要确保自己能站在最有利的位置,亲眼看着这场由大蛇丸佐助亲自上演的好剧,迎来最终的落幕。
第233章 摊牌
佐助的脚步在基地幽深的甬道里敲出沉闷的回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凝固的空气上。
那把黑色长刀的刀身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冷冽的暗光,刀刃上甚至能映出他紧绷的下颌线。
他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刀柄上缠绕的防滑绳深深嵌进掌心,可他仿佛毫无所觉。
此刻支撑他前行的,早已不是肉体的感知,而是胸腔里那团燃烧着的、混杂着仇恨与决绝的火焰。
黝黑的瞳孔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下收缩,将周遭斑驳的石壁、滴落的黏液都尽收眼底。
灯光掠过他高挺的鼻梁,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精致的五官被这层晦暗描摹得愈发立体,却也愈发疏离,像一尊被供奉在暗夜里的雕像,美丽,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杀意。
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清楚这条路的尽头是什么,但就像那些扑向烛火的飞蛾,明知道会被焚尽,也甘愿为那一点光耗尽所有。
基地深处的密室里,大蛇丸正蜷缩在石床上,鳞片在脖颈处若隐若现。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每一次起伏都牵扯着全身的剧痛,冷汗早已浸透了单薄的和服,将布料黏在嶙峋的脊骨上。
皮肤下的东西疯狂蠕动,像是有无数条小蛇在啃噬他的经脉,可他嘴角却始终挂着那抹阴恻恻的笑,笑声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却又透着一股病态的兴奋。
“快了……就快了……”他低声呢喃,指尖划过床沿的咒文,“这点痛,和永恒的生命比起来,算得了什么?”
突然,一股尖锐的压迫感刺破了密室的死寂。蓝色的查克拉像一道骤然撕裂夜幕的闪电,带着噼里啪啦的电流声直逼面门!
那查克拉里裹挟的雷属性查克拉霸道而凛冽,却又呈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凝练形态,像一根被压缩到极致的雷针,精准得让人头皮发麻。
大蛇丸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抬臂格挡,“嗤”的一声,雷针撞在他的鳞片上,炸开细碎的电光,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瞬间被钉在石壁上,后背撞上岩石的闷响在密室里回荡。
“这个查克拉性质是……雷遁?”他咬着牙喘息,手臂上传来的麻痹感还在蔓延,“但这形态……是谁?”
就在这时,密室的石门被轻轻敲了两下,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
不等里面回应,“哐当”一声巨响,门板被一脚踹开,木屑飞溅中,佐助的身影逆光而立。
他脸上还带着未散的雷遁余威,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大蛇丸老师,我来拜访你一下。”话音未落,他手中的黑刀已经带着破风之声,再次刺向被钉在石壁上的人。
大蛇丸看着那把越来越近的刀,浑浊的眼睛里竟没有丝毫惊讶,反而像是早就预料到一般,扯了扯嘴角:“你果然这样做了啊……佐助。”
佐助的动作顿了顿,刀尖停在离大蛇丸咽喉只有寸许的地方。
他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语气里终于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大蛇丸老师,我也不想这么做的。”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毕竟我们师徒一场,你教了我那么多……但是我给不了你想要的身体,我还有必须要杀的人,必须要见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抬眼时,那份愧疚已经被决绝取代,“所以,只能对不起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佐助的双眼中骤然亮起猩红的光芒。
黑色的勾玉飞速旋转、融合,最终凝结成六芒星的形状——万花筒写轮眼!
那瞳孔深处仿佛藏着两个旋转的黑洞,散发出的瞳力如同实质的威压,压得密室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大蛇丸被那股力量震慑得呼吸一滞,随即却爆发出一阵嘶哑的大笑:“呵……呵哈哈!万花筒写轮眼!你竟然获得了这个眼睛!”
他的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佐助,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为了这双眼睛,毁掉自己在乎的一切,滋味怎么样?是不是很痛快?”
佐助上前一步,黑刀又逼近了几分,刀刃几乎要触到大蛇丸的皮肤。他的眼神冷得像冰:“大蛇丸老师,这不就是你教给我的吗?”
他微微歪头,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你杀了自己的老师三代目,我……伤害了自己的同伴。”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像是在说给对方听,又像是在自语,
“这还得多亏老师您的教导。如果不是你让我看清了力量的作用,真正的人心……
恐怕我的眼睛,还进化不了呢,所以我现在请您接触我身上的痘印放离开,要不然的话。”
说完,他不再犹豫,握着刀柄的手猛地用力——黑刀刺破空气的声音,在密室里格外清晰,
“那就只能剩下最后的选择——决一死战。”佐助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赢的人自然可以活下来,输的人……就只能去死了。”
大蛇丸的瞳孔骤然收缩,阴狠的目光像毒蛇般缠上佐助,嘴角的弧度扭曲得愈发狰狞:“宇智波小鬼,你还真敢说。”
他暗自咬牙,心头翻涌着悔意,自己怎么也没料到,这小鬼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觉醒万花筒写轮眼。
若是早知道……若是早知道,他绝不会给佐助反噬的机会!可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佐助却缓缓摇了摇头,猩红的万花筒在黑暗中明明灭灭,映出他眼底翻涌的恨意:
“不不,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你可以随意拿捏的小鬼了。”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许久的嘶吼,“还记得中忍考试的那片森林吗?
你像碾死一只蝼蚁一样践踏那时弱小的我,在我身上种下咒印,从一开始就算计着有朝一日能侵占我的身体,控制我的一切!”
他的眼神越来越狠,像是要将眼前的人凌迟,周身的查克拉因情绪的剧烈波动而疯狂躁动,噼啪作响的雷属性查克拉在指尖跳跃,映得他半边脸忽明忽暗:
“都是因为你!是你把我拖进这泥沼!”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声音里染上了一丝哽咽,却更显凄厉,
“我只是想找哥哥而已……本来,本来我只想弄清楚当年的真相,我甚至……我甚至没想过一定要复仇!是你!
是你不断用力量诱惑我,用仇恨扭曲我,让我变成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第234章 白磷大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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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转生
幽暗的洞穴里,石壁上的咒印纹路泛着诡异的红光,将大蛇丸那张因兴奋而扭曲的脸映照得如同鬼魅。
他看着被无数条白色小蛇层层缠绕的佐助,蛇鳞摩擦的窸窣声里,他的声音带着病态的贪婪:
“太好了,佐助……这具完美的容器,终于要属于我了。”
可下一秒,佐助周身突然迸发出刺目的紫色查克拉。那些原本死死缠紧他的小蛇像是被无形的墙壁狠狠弹开,随即被骤然成型的骷髅肋骨圈在外侧。
须佐能乎的第一形态已然展开,泛着蓝色光泽的查克拉骨骼将佐助护得密不透风,蛇头撞在肋骨上,瞬间被震得七零八落。
“就凭这些?”佐助的声音透过查克拉屏障传来,带着少年独有的冷冽。
他微微抬了抬手指,须佐能乎的手臂猛地攥紧,缠绕在骨骼缝隙里的几条漏网之蛇瞬间被压缩成血雾。
不是爆炸符,而是被查克拉的压强碾得粉碎,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大蛇丸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更疯狂的执念取代。
他张口狂啸,数不清的巨蛇从地面的阴影里钻出,如同涌动的黑色潮水,朝着须佐能乎扑来。
佐助却只是平静地伸出手,须佐能乎的手掌中,紫色查克拉飞速凝聚、压缩,最终化作一柄两米多长的查克拉长剑,剑刃流转着锋锐的光。
“斩。”随着他一声轻喝,须佐能乎挥剑横扫。
剑风裹挟着撕裂空气的锐响,迎面而来的蛇潮像是被无形的利刃切开的绸缎,齐刷刷地断成两截,蛇血混着内脏泼洒在石壁上,腥臭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紧接着,须佐能乎的骷髅手掌托住佐助的身体,将他缓缓举到半空。
居高临下的视野里,大蛇丸本体化的巨蛇正盘在地面,蛇瞳里闪烁着怨毒的光。
佐助眼神一凛,查克拉长剑骤然下劈。
“嗤啦——”
巨蛇的尾部应声而断,血液喷涌而出,溅在须佐能乎的骨骼上,却连一丝痕迹都无法留下。
大蛇丸发出痛苦的嘶鸣,庞大的身躯疯狂扭动,试图用蛇身将须佐能乎绞碎。
可佐助的写轮眼早已在眼眶中转动,猩红的勾玉捕捉着蛇身每一寸肌肉的收缩,预判着它的每一次甩动、每一次扑咬。
须佐能乎如同鬼魅般闪避,查克拉长剑则精准地落在大蛇丸的七寸、脊椎、鳞片的缝隙,每一次挥砍都带着决绝的杀意。
大蛇的身体被不断剖开、斩断,鳞片与血肉混着碎石飞溅,很快,地面已经被染成一片墨绿与暗红交织的泥泞。
血雾弥漫中,佐助的脸藏在骷髅头颅的阴影里,只有那双写轮眼格外清晰。
他看着在痛苦中挣扎的大蛇丸,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笑——那不是温柔,而是混杂着解脱与冷漠的弧度,像是在终结一场早已厌烦的闹剧。
他手中的查克拉长剑仍在落下,每一次用力,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闷响。
“不……我不能死!”大蛇丸的意识在剧痛中嘶吼,残存的蛇身在地上抽搐,“我见过太多死亡……我研究了那么多的不死之术……怎么能败给一个小鬼!”
他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被他当作试验品的忍者、在咒印中痛苦死去的容器、还有那双让他痴迷到疯狂的眼睛——宇智波鼬的万花筒写轮眼。
“宇智波的血脉……那才是真正的力量……”大蛇丸的意识开始模糊,却仍在执念中呓语,“多少人苦修一生也得不到的境界……只要得到佐助的身体,我就能……”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在洞穴深处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你的术,在我的眼睛面前,不过是拙劣的戏法。”
是鼬。
虽然看不见人影,但那声音如同无形的枷锁,瞬间钉住了大蛇丸的动作。
他的身体骤然僵硬,蛇瞳里的疯狂被极致的恐惧取代。
他想起来了,多年前在宇智波族地,自己也是这样被那双眼睛死死盯住,动弹不得,连术都无法结印。
佐助停下了挥剑的动作,看着在绝对力量面前彻底瘫软的大蛇丸,写轮眼中的勾玉缓缓停下转动。
须佐能乎的查克拉长剑仍悬在半空,剑刃上的血珠顺着锋锐的边缘滴落,砸在地面的血污里,晕开一圈微小的涟漪。
洞穴里只剩下大蛇丸破碎的尸体,以及佐助平稳的呼吸声。
粘稠的血雾还未散尽,一截断裂的蛇头突然在血污中抽搐了一下。
紧接着,大蛇丸的声音从那残破的头颅里钻出来,带着黏腻的喘息,却又透着胜券在握的诡异:“别急着得意啊,佐助……你闻不到吗?”
佐助皱眉,鼻尖萦绕的腥臭味里,似乎真的混进了一丝极淡的甜腻。
“这大蛇的血里,藏着遇空气就会蒸发的麻痹毒药哦。”
蛇头缓缓抬起,仅剩的一只蛇瞳里闪烁着狡黠的光,“你刚才砍得那么尽兴,怕是吸进去不少吧?”
话音未落,佐助忽然感觉到四肢传来一阵细微的麻痹感,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刺着神经。
他刚想催动查克拉抵抗,那蛇头却猛地张开嘴,露出森白的毒牙,带着破风的锐响狠狠朝他咬来,速度快得超乎想象,显然是算准了他身体僵硬的瞬间!
可就在蛇头即将触碰到须佐能乎骨骼的刹那,佐助眼前的景象突然天旋地转。
刺目的紫色查克拉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掐断,须佐能乎的骨骼寸寸崩解。
他踉跄着站稳时,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滑腻的肉色地面上,四周是蠕动的、如同内脏般的组织。
墙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管状纹路,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甜气味。
地上到处是扭曲的蛇尸,有些已经干瘪发黑,有些还在微微抽搐,与周围的肉色组织黏连在一起,仿佛这里本身就是个巨大的活物内脏。
“这是什么鬼地方?”佐助强压着胃里的翻涌,写轮眼骤然睁开,六芒星在眼眶里急促转动,却看不到任何出口。
“呵呵……”低沉的笑声从脚下传来。地面的肉色组织如同水波般荡漾开,一个人影缓缓从其中升起——是大蛇丸。
他赤裸着上身,皮肤呈现出不正常的苍白,浑身上下挂满了半透明的肉色气泡,气泡里似乎包裹着淡红色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那舌头比平时更长,带着分叉,像蛇一样灵活:“这里是我体内的异空间哦,专门为‘转生’准备的祭坛。”
佐助猛地低头,才发现自己的脚踝不知何时缠上了几条细小的白蛇,它们正顺着裤腿向上攀爬,冰凉的鳞片擦过皮肤,带来刺骨的寒意。
他想抬脚踢开,却发现身体的麻痹感越来越重,连查克拉的流动都变得滞涩起来。
“别白费力气了。”大蛇丸的目光死死黏在佐助的眼睛上,那眼神里的痴迷几乎要溢出来,
“这里会慢慢侵蚀你的意识……很快,这具身体,这双眼睛,就都属于我了。”
第236章 新生
佐助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才注意到异空间的角落里,整齐地摆放着十几个“躯体”。
那是大蛇丸曾经转生过的容器,有的还残留着忍者的服饰碎片,有的已经干瘪得如同木乃伊,脸上却都凝固着同样的、被剥夺意识的空洞表情。
它们像是陈列品,无声地诉说着大蛇丸为了永生所做的一切。
“看到了吗?这些都是你的前辈啊。”大蛇丸的声音带着蛊惑,他一步步走向佐助,肉色气泡擦过周围的组织,发出黏腻的声响,
“你不一样的,佐助……你的血脉,你的瞳力……”
他伸出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佐助的眼皮,“刚才你挥剑的时候,那眼神,那速度……简直和鼬一模一样!不,我相信你会比他更强!”
蛇已经缠上了佐助的手腕,冰冷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
但他没有退缩,反而迎着大蛇丸的目光,写轮眼里骤然加速转动:“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
“困?不,是迎接新生。”大蛇丸咧开嘴,露出两排尖锐的牙齿,笑容里满是疯狂,“转身仪式,现在开始!”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周围的肉色组织开始剧烈蠕动,无数细小的血管状纹路亮起红光,空气中的腥甜气味愈发浓郁。
那些缠在佐助身上的蛇突然收紧,同时,角落里的那些“躯体”竟微微动了起来,空洞的眼眶似乎都转向了佐助的方向,像是在等待着新的“同伴”。
空气仿佛凝固了,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大蛇丸的身影在阴影中缓缓蠕动,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
他那双泛着诡异黄光的竖瞳死死锁定着前方的佐助,嘴角勾起一抹贪婪而阴冷的笑。
“佐助……”他的声音黏腻如蛇信,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然而,下一秒,佐助的周身猛地腾起熊熊烈焰!瞬间将之前缠绕在他身上的、由大蛇丸查克拉凝聚而成的肉色大蛇灼烧殆尽。
在火焰中发出凄厉的嘶鸣,化为缕缕黑烟消散。
佐助眼神冰冷,只是轻轻挥了挥手。刹那间,原本被大蛇丸牢牢掌控的异空间开始剧烈摇晃,岩壁崩裂,地面震颤。
空间中弥漫的诡异红色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纯粹的黑暗,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这方由大蛇丸耗费心血创造的异空间,竟在佐助的力量下被强行扭曲、转化,彻底变成了属于他的领域。
黑暗中,几道身影缓缓浮现——那是与佐助长相几乎一模一样的虚影,而最前方的,正是宇智波泉奈。
泉奈微微扬着头,清冷脱俗的面容上,此刻却写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与不屑,那双同样猩红的写轮眼冷冷睨着大蛇丸,语气带着与生俱来的高傲:
“大蛇丸,就凭你这种卑劣的存在,也妄图染指宇智波的身体?简直是痴心妄想。”
那副神情,与他清冷的容貌形成奇妙的契合,仿佛本就该如此。
大蛇丸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噬震慑得一动不动,黑色的能量正从空间的每一个角落渗透出来,蚕食着他的意志与查克拉。
死亡的恐惧从未如此清晰地笼罩着他,他失声尖叫:“不可能!这里是我创造的异空间!不可能被颠覆!绝对不可能……这里只能由我掌控!”
佐助一步步走到他面前,脸上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那双万花筒写轮眼在黑暗中闪烁着慑人的红光:
“不管你有什么术,在这双眼睛面前,都是徒劳。再见了,大蛇丸‘老师’。”
他特意加重了“老师”二字,语气里满是嘲讽。随后,他催动起大蛇丸穷极一生都渴望得到的写轮眼,将瞳力凝聚到极致,给予了对方最后一击。
大蛇丸眼睁睁看着佐助身后幻化出一头体型庞大、獠牙毕露的黑色猛兽,那猛兽正是由写轮眼的力量具象化而成。
他再次听到了那句宣判般的话语,只能眼睁睁看着猛兽张开血盆大口,朝自己扑来。
“怎么会……怎么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大蛇丸发出狰狞的嘶吼,
“我是不死的大蛇丸!怎么会栽在这里?我还没有解开世界的奥秘,还没有掌握一切……”
凄厉的惨叫在黑暗中回荡,却很快被猛兽的吞噬声淹没。
当一切归于平静,大蛇丸的身影已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佐助望着空荡荡的前方,积压已久的情绪在此刻爆发,他仰头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释然,更带着一种冲破束缚的狂傲:
“我杀了他!我成功了!这个一直想夺走我身体、想置我于死地的家伙,他该死!”
他转过身,走到泉奈的虚影面前,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在黑暗中相对。
一个是历经磨难、浴火重生的复仇者,一个是早已逝去、却因血脉羁绊而显现的先祖,性格迥异,却有着同样的骄傲。
泉奈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佐助的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认可:
“佐助,你做得很好。现在的你,已经足够强大了,去做你真正想做的事情吧。”
黑暗中,佐助的眼神渐渐平静下来,那双写轮眼里,映照着属于自己的、崭新的道路。
木叶村的天空像是被投入了熔炉,整个天幕被染成一片焦灼的赤红,灼热的空气仿佛要将大地烤裂。
往日里清澈透亮的蓝天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如同烈焰焚燃的景象,连阳光都透着诡异的血色,沉甸甸地压在每个忍者的心头。
一种难以言喻的不祥气息弥漫在村子的每一个角落,让树叶低垂,连风都带着压抑的沉闷。
纲手站在火影办公室的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窗框,指节泛白。她望着窗外那片诡异的天色,眉头紧锁,脸色凝重得如同酝酿着风暴:
“就好像……燃烧殆尽的落日,把最后一丝光都烧成了血,沉甸甸地压着,喘不过气。”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经历过大战的她,对这种预示着剧变的异象有着本能的警惕。
远处的天空中,一只雄鹰正舒展着翅膀,在赤红的天幕下翱翔。
它的身影在血色光芒中时而清晰,时而被扭曲的光线拉长,显得格外孤寂。
鼬像是察觉到什么,抬头望着那只雄鹰,黑色的瞳孔在血色天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嘴角忽然牵起一抹极浅极淡的笑容,像是冰雪初融时转瞬即逝的暖意。
“佐助……”他在心里轻轻念着这个名字,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释然,还有一丝深藏的温柔,“已经这么厉害了啊。”
其实从很早以前,他就知道了。那个曾经跟在自己身后,依赖着的弟弟,骨子里藏着怎样惊人的力量。
“佐助……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他在心里默默肯定着,像是在确认一个早已刻入骨髓的事实。
风吹过他的发梢,带着天空中那股灼热的气息,而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这片诡异的天幕,落在了那个让他牵挂一生的人身上。
第237章 归隐
兜将备好的药物妥帖地放在托盘里,指尖刚触到大蛇丸房间的门框,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便如无形的藤蔓般缠了上来。
那气味混杂着脏器的腥甜与皮肉腐烂的酸臭,他心头猛地一沉,下意识将托盘往旁边的地上一放,金属托盘与木面碰撞发出轻响,在这死寂的走廊里却显得格外刺耳。
他放轻脚步推门而入,门轴转动的“吱呀”声仿佛被血腥味稀释了几分。
视线穿过昏暗的光线下浮动的尘埃,兜的呼吸骤然停滞,地面上早已看不出原本的地板纹路。
暗红的血渍浸透了每一寸织物,碎肉与断裂的骨骼随意散落,有的还连着大片蛇鳞,像被顽童撕碎的布偶。
角落里那盏常年摇曳的油灯忽明忽暗,将这地狱般的景象映照得愈发狰狞。
而这污秽中央,佐助竟端坐如雕塑。他垂着头,墨色的发梢低垂,恰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线条冷硬的下颌。
昏黄的光落在他肩头,勾勒出清瘦却挺拔的轮廓,仿佛周遭的血腥与他毫无关联,宛如误入泥沼的月光,清冷得让人心头发颤。
兜盯着他,喉结动了动,忽然分不清眼前这人是那个一心复仇的少年,还是被大蛇丸成功转生的躯体。
“你来了。”佐助缓缓抬眼,那双曾如寒潭般沉静的黑眸此刻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却在看清兜的瞬间,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快意,倒像是在嘲笑这世间的荒谬,“我杀了他。”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从现在起,你我都不用再受他摆布了。”
话音刚落,他脸上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黯然,像是被什么刺痛了般,随即被更深的阴冷覆盖。
“我没错。”他重复着,语气陡然加重,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是他先想杀我,是他逼我的!他该死!”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压抑许久的恨意,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
兜的目光重新落回地上的残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想起初见大蛇丸时,对方眼神里是洞悉一切的傲慢。
那时他真的以为,这个男人是永远不会倒下的,可现在,所谓的永生不死的身躯现在不过是一摊任人践踏的血肉。
佐助站起身,血渍顺着他的衣摆滴落,在地面晕开小小的红圈。
他走到兜面前,迎面带来的压迫感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封锁消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死了。”他顿了顿,黑眸里闪过一丝决绝,“接下来,我要去木叶。”
回到自己的房间,佐助反手带上门,厚重的木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深色的布料上早已被血浸透,甚至能摸到凝固后的僵硬触感。
他沉默地脱掉衣物,将那身沾染了罪恶与解脱的布料扔在角落,转身踏入浴缸。
冰冷的水瞬间包裹了全身,刺骨的寒意顺着毛孔钻进皮肤,让他因弑杀而滚烫的血液渐渐冷却。
他靠在浴缸壁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全是鼬的身影——哥哥的笑容,哥哥的眼神,还有灭族那晚溅在自己脸上的血。
“快了……”他低声呢喃,声音在空荡的浴室里格外清晰。最后一个目标就在木叶,只要杀了那些人,就能向哥哥证明自己的力量,就能堂堂正正地站在他面前。
可下一秒,鸣人那张带着傻笑的脸突然闯入脑海。佐助皱了皱眉,手指无意识地攥紧。
不能让鸣人碍事,那个笨蛋总是会不分青红皂白地冲上来……必须想办法把他调开,在自己完成最后一步之前,绝不能被他打乱计划。
浴缸里的水渐渐染上淡淡的粉色,佐助睁开眼,黑眸里只剩下冰冷的决心。木叶,他回来了。这一次,他要亲手了结所有恩怨。
过往那些刻骨铭心的债,那些如附骨之蛆般啃噬着他的仇恨与屈辱,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从前他们施加在自己身上的一切,他定会循着原路,加倍奉还。只是……他垂眸看着掌心的纹路,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仅凭一己之力,恐怕还不足以确保那最终的复仇能完美落幕。必须万无一失,绝不能给对手留下任何喘息的余地,更不能让自己这些年的筹谋功亏一篑。
他转身走到衣柜前,取出一件素白的长袍。衣料轻盈,背后还印有宇智波族徽。
换上长袍后,他抬手结印,微弱的火遁查克拉在指尖流转,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拂过湿漉漉的发丝。
水汽被迅速烘干,乌黑的发丝便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衬得他本就凌厉的轮廓愈发清俊。
只是那双曾映着星辰的眼眸,此刻被浓得化不开的阴郁笼罩,眉峰微蹙,眼底藏着未散的戾气。
倒让那张本就俊美的脸添了几分凌厉,像一柄刚从鞘中抽出的利剑,锋芒毕露,却又带着不容靠近的寒意。
目光扫过墙角的架子,最终落在那柄静静躺着的大刀上。斩首大刀的刀身厚重,边缘泛着冷冽的银光,刀柄上还残留着些许岁月的痕迹。
他记得很清楚,上次出任务时偶遇再不斩,对方将这把伴随自己半生的刀递过来时,眼神复杂,有释然,也有对过往的告别。
如今,那个曾被称为“鬼人”的男人,早已带着白寻了处无人知晓的地方归隐,彻底退出了忍者世界的腥风血雨。
当初再不斩欠下的那份情,最后是用这柄刀来了结。他微微勾起唇角,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在唇边漾开。
现在,他已经为这柄刀找到了最合适的主人。一个能让它重新饮血,重新在战场上绽放光芒的主人,一个能助他完成向木叶复仇大计的人。
指尖离开刀身,留下一丝转瞬即逝的温度。他转过身,白袍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眸中的阴郁已化为坚定的冷光。
第238章 组队
佐助的脚步声在潮湿的通道里格外清晰,一步步靠近那方泛着冷光的水牢。
水牢中,水月双臂环抱,百无聊赖地晃着腿,见他出现,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你可算来了,我在这儿都快泡得发涨了。”
他上下打量着佐助,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你既然敢来这里,看来是已经把大蛇丸解决掉了?”
佐助的目光落在水牢表面流动的水波上,语气平淡无波:“嗯,我杀了他。废话不多说,我这就放你出来。”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长刀已泛出寒芒。只听“唰”的一声轻响,刀刃划破空气,带着凌厉的劲风斩向水牢。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那看似坚固的水壁竟如薄冰般应声而裂,汹涌的水流瞬间奔涌而出,在地面上积起一滩水洼。
水月的身形在水中晃了晃,随即如墨滴入水般凝聚成人形,湿漉漉地瘫坐在地上,长长舒了口气:“可算重见天日了,谢了啊,佐助。”
他刚要起身,却被佐助扔来的外袍罩了个正着。佐助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嫌恶:“穿上。别这副样子,看着恶心。从现在起,你跟着我。”
水月愣了一下,抓起那件还带着体温的外袍,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香味,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那是属于佐助的味道。
他胡乱披在身上,遮住关键部位,挑眉问道:“先算我一个?那你还打算找其他人?”
佐助抬眼望向通道深处,思索片刻:“北秘所的重吾,还有南秘所的香磷,我要把他们一起带走。”
“哦?”水月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以为然,“重吾那家伙喜怒无常,香磷又总是阴阳怪气的,我可跟他们合不来。能选我自然最好,不过选他们俩……你不再考虑考虑?”
佐助没接他的话,反手将身后的斩首大刀扔了过去。水月下意识伸手接住,沉甸甸的刀身让他浑身一震,眼中瞬间迸发出狂热的光芒。
他一把扯掉刀柄上的绷带,看到那熟悉的刀身时,呼吸都急促起来:“这是……斩首大刀?!你怎么会有这个?” 这可是他梦寐以求的武器!
佐助双臂抱在胸前,眼神冰冷如霜:“我怎么得到的不重要。但你记住,若是敢违背诺言,我能把你放出来,就能再把你关回去——现在这个基地,我说了算。”
他眉头微蹙,“别废话了,我们得尽快出发。我有种预感,再不走,恐怕就……”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般扫过水月,“我劝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的话,后果自负。”
水月把玩着斩首大刀,刀身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他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敷衍的顺从:“行吧行吧,看在这把刀的面子上,我就听你的。放心,我水月可是个言而有信的人。”
佐助刚转过身,脚步声还没在通道里踏出三步,身后便骤然袭来一阵劲风。
他甚至不必回头,脖颈后的汗毛已因危险的逼近而竖起,水月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指尖带着湿冷的水汽,精准地抵在了他的额头上。
“我是答应跟你走,”水月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的挑衅,指尖微微用力,“但这不代表你杀了大蛇丸,就能当所有人的老大。
基地里盯着他位置的人多了去了,只不过有人偏偏对你另眼相看,天天把你带在身边,连关押都省了,你才有那么多机会下手,不是吗?”
他说着,视线莫名地钻进佐助的眼底。那双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像结了冰的寒潭,藏着能将人吞噬的戾气。
水月心头猛地一突,一股莫名的危机感顺着脊椎爬上来,让他后颈发凉。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收回手,讪讪地笑了笑:
“好了好了,开个玩笑而已。话说回来,接下来我该干什么?”
佐助缓缓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右手悄然垂下,掌心凝聚的雷遁电流“滋滋”作响,蓝色的电光在昏暗的通道里映亮他眼底的寒意。
刚才那一瞬间,若水月的指尖再敢多停留半秒,这足以撕裂皮肉的电流便会毫不留情地砸在对方身上。
“先别问。”佐助的声音比通道里的寒气更冷,“跟着我,照做就行。”
他不再理会水月变幻的神色,转身继续往前走,水月看着他的背影,摸了摸刚才抵在佐助额头的指尖,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对方皮肤下隐忍的灼热度。
他撇了撇嘴,握紧了手中的斩首大刀,快步跟了上去——这个佐助,比他想象中更危险,也更有意思。
第239章 遇见
简单地将基地后续的事情交代清楚,佐助小心翼翼地将父母的人偶收进随身的包裹里。
指尖触碰到人偶冰凉的质地,他心中一沉——这次离开,恐怕是真的不会再回来了。
这里的一切,都将随着他的脚步被远远抛在身后。
他与水月一同走出基地,兜的身影在不远处停下,目光里带着几分担忧,望着佐助的背影开口:
“你的伤势还没彻底痊愈,佐助,不再多留几天养一养吗?”
佐助转过身,脸色是近乎透明的苍白,没有一丝血色,衬得他本就清冷的眉眼愈发疏离,仿佛独立于世外,带着一种易碎的脆弱感。
他的视线已经开始有些模糊,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虽强,却也在飞速消耗着他的生命力。
自己开启万花筒不过短短数月,可鼬那双被他继承的眼睛,恐怕早已到了强弩之末,能支撑的时间不多了。
每一分每一秒都不能浪费,他必须抓紧时间。
他对着兜,极轻地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浅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容:“不了,兜,谢谢你。”
兜愣在了原地,一时间有些恍惚。他已经太久没见过这样的佐助了——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往日的戾气,也没有复仇的火焰,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沉寂,毫无生机。
他清楚,佐助对自己亲手终结大蛇丸一事始终心存芥蒂,那份复杂的情绪藏在眼底深处。
可这世间的事本就残酷,不亲手斩断些什么,不踏过那些羁绊与过往,就永远得不到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
他定了定神,微微躬身,语气带着几分恭敬:“佐助真是说笑了。您本身的能力就足够强大,我所做的,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佐助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相信你能做到,不会比大蛇丸差。”
他顿了顿,再没多余的话,只道了句,“再见了。”
其实没什么可从这里带走的。身上除了几卷当初从宇智波带来的卷轴,便只有那柄大蛇丸送的草薙剑,被他和小黑一起斜挎在背后,剑鞘蹭过衣料,发出轻微的声响。
兜望着佐助渐行渐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低声自语:
“佐助,下一次见面,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大惊喜的。”那笑容里,藏着难以捉摸的算计与期待。
水月一路跟在佐助身边,性子闲不住,时不时就化作一滩水,融进路边的水坑里,只留个脑袋露在外面晃悠。
“佐助,你到底打算干什么啊?”他晃着脑袋发问,“我总不能一直蒙在鼓里吧?难不成,你想称霸天下?”
佐助瞥了眼又钻进河里、化作半滩水的水月,眉头微蹙,猛地扔掉了手里的水壶——他可不想喝的水里,混着这家伙身体的某部分组织。
“我这次集结你们几个,是为了向木叶复仇。”他声音冷硬,带着刻骨的寒意,
“我的家族,就是被他们下令剿灭的。你们只需要掩护我,其他的,我会亲手一一还给他们。”
水月从水里探出头,脸上的玩世不恭淡了几分:“原来你也这么惨。”他咂咂嘴,“怪不得总是一副死人脸,跟谁都欠你钱似的。”
顿了顿,他冷哼一声,“木叶?哼,跟雾隐比起来,也真是半斤八两,没一个好东西。”
佐助本就伤势未愈,此刻却像不知疲倦般,一路不停歇地加快脚步。
虽说体内有柱间细胞在缓慢修复伤口,但这点作用在他急促的行动和沉重的伤势面前,简直如同螳臂当车,收效甚微。
水月看着他越来越苍白的脸,连嘴唇都失了血色,忍不住开口:
“话说,你这样硬撑真的不需要治疗?我看你这状态,恐怕还没找到仇人,自己就先倒在半路上了。”
泉奈的声音在心底不断劝慰着自己: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实在不必急于这一时。
更何况,对战团藏那群人,必须步步为营,容不得半分疏忽,稍有差池便可能万劫不复。
佐助终究还是撑不住了,只能和水月在一处临近山道的小镇暂时落脚歇息。
刚踏入镇子边缘,一股熟悉得让他心头一紧的查克拉突然闯入感知范围,那股气息混杂着,但却清晰得不容忽视。
佐助瞬间敛起所有疲惫,脊背猛地挺直,面色沉得像要滴出水来,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
几乎是同时,前方的巷口转出四个身影,清一色的木叶护额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佐助的目光扫过他们,瞳孔骤然收缩——里面赫然有几张他刻骨铭心的脸:
鸣人那双总是燃着火焰的蓝眼睛,小樱紧抿着、带着几分急切的唇,还有……
另外两个面容陌生的忍者,看年纪和装束,多半是新加入的成员。
佐助的目光落在那个戴着木叶护额、身形挺拔的陌生男人身上,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脑海里瞬间翻涌起一个尖锐的疑问:
卡卡西老师呢?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凭什么取代卡卡西老师的位置?
他的视线扫过鸣人,扫过小樱,最后又落回那个穿着黑色露脐装的清秀男人身上——那身装扮在木叶忍者里显得格外扎眼。
一股莫名的酸涩感突然涌上心头,像细小的针轻轻刺了一下。
难道……第七班已经不复存在了吗?这个男人,是顶替了自己曾经的位置吗?
可那点心酸不过转瞬即逝,快得像从未出现过。佐助很快收敛了眼底的波动,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
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吗?彻底斩断过去,与木叶、与第七班、与那些曾经的羁绊划清界限。
他费尽心机走到今天,不就是为了摆脱那些束缚,一心只向复仇之路吗?
如今看到他们身边有了新的同伴,看到那个曾经只属于他们三人的队伍有了新的模样,本该是正中下怀的事。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丝不合时宜的情绪彻底压下去,眼底重新覆上一层冰冷的寒霜,仿佛刚才那瞬间的动摇只是错觉。
水月敏锐地察觉到佐助的异常,那眼神里翻涌的复杂情绪绝非偶然。
他下意识地往前一步,挡在佐助身侧,右手已经握紧了背后的斩首大刀,刀鞘上的纹路硌着掌心,声音里带着警惕:“怎么了,佐助?你认识他们?”
鸣人最先看到佐助,那双总是藏不住情绪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几乎是立刻冲了几步,语气里满是难以掩饰的激动:“佐助!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们正到处找你呢!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他脸上的笑容干净得像从未蒙过尘埃,仿佛完全没把上次那场激烈的对战放在心上,依旧是那副无论发生什么都想把他拉回身边的执拗模样。
第240章 佐井
佐助垂眸扫过眼前这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肩胛处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方才那场混战留下的疲惫感顺着骨骼蔓延开来。
他很清楚,此刻硬拼无异于自讨苦吃,这群家伙虽然看起来松散,配合却隐隐透着章法,尤其是那个戴着护额、眼神锐利的陌生男人,身上的查克拉波动相当沉稳。
念头在心底转了个圈,佐助脸上的冰霜悄然融化,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像是蒙尘的玉石忽然透出微光——那是种带着久别重逢意味的、近乎温和的笑。
“鸣人,”他开口时,声音刻意放得平缓,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低哑,“好久不见了。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
鸣人几乎是瞬间瞪圆了眼睛,嘴巴微张,像是有团火焰在胸腔里炸开,烧得他脸颊发烫。
他猛地转头看向身旁的小樱,眼里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而小樱早已红了眼眶,手紧紧攥着衣角,声音带着哽咽:
“佐助,没事的!我们都知道,你一定不是故意的!”
她的目光落在佐助身上,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仿佛生怕眼前这一幕只是幻影。
站在佐助身侧的水月却皱起了眉,他低声嘀咕:“喂,怎么觉得佐助有点奇怪?这家伙什么时候会跟人道歉了?”
佐助像是没听见水月的话,伸手拉住他的衣领往旁边带了带,自己则往前踏了一步,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们是我以前的伙伴,这里的事我来解决,你先不用插手。”
这时,那个一直没说话、脸上挂着程式化笑容的男人往前站了站,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了过来:
“原来你就是佐助啊。初次见面,我是佐井。”他的笑容完美得像是画上去的,眼角眉梢都带着刻意的柔和,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温度。
佐助的目光落在佐井脸上,那虚假的笑容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中了他最反感的地方。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淡了下去,眼神里的疏离几乎要凝成实质,完全没把对方的自我介绍放在眼里,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
佐井似乎没察觉到佐助的冷淡,或者说他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反应。
见佐助方才还带着暖意的脸骤然冷了下来,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只是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
“看来就算是学着陪笑,我也还是讨人嫌啊。鸣人也经常不喜欢我这样……不过跟鸣人比起来,我倒觉得你好像更好相处一点呢。”
佐助的眼神猛地一眯,瞳孔微微收缩,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是吗?可惜我一点都不想跟你这种人相处。”
他抬眼,目光如刀般直直射向佐井,四目相对的瞬间,他心底那股对虚伪的厌恶再也抑制不住,写轮眼骤然在眼底展开,勾玉在黑色的瞳孔里缓缓转动,散发出幽冷的光。
佐井只觉得眼前的景象猛地一扭曲,佐助那双眼睛像是有某种魔力,他根本来不及反应,意识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拖入了深渊。
周围的一切都开始旋转、变形,树木变成了张牙舞爪的鬼怪,地面裂开深不见底的缝隙,那些他平日里刻意压抑、连自己都快忘了的恐惧。
被孤立的冰冷、任务失败的苛责、无人理解的空洞——此刻全都化作实体,在他身边嘶吼盘旋。
“呃……”冷汗瞬间浸透了佐井的后背,他控制不住地后退几步,双腿一软,“咚”地一声倒在地上。
他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指尖都在微微颤抖,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怎么会这样?
他一直以为自己早就被训练得没有任何感情,可刚才那一瞬间的对视,竟然让他从心底升起了对佐助的、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恐惧?
“宇智波佐助,你想干什么?!”
大和立刻摆出战斗姿势,双手快速结印,脚下的地面瞬间隆起几个木遁,将佐井护在身后,眼神警惕地盯着佐助,查克拉已经在掌心蓄势待发。
佐助这才像是回过神来,他眨了眨眼,写轮眼缓缓隐去,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
“对不起,刚才没控制住。”可他的眼神里却没有半分愧疚,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和嘲讽。
“佐助不是故意的!”鸣人立刻上前一步挡在佐助身前,急急忙忙地解释,
“他肯定是……肯定是有点紧张!佐助,你别担心,我们不会伤害你的,真的!”
小樱也跟着点头,眼里满是恳求和维护:“是啊佐助,我们找了你好久,只是想看看你好不好。”
佐井撑着地面慢慢站起身,他拍了拍身上的土,目光复杂地看了佐助一眼,然后转向鸣人,声音平静却带着某种试探:
“鸣人,这三年来,你一直在找他吧?小樱也跟我说过,你一直把佐助当成真正的兄弟。”
佐助听到“兄弟”两个字,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弧度。真正的兄弟?这世上,他承认的兄弟只有鼬一个人。
至于鸣人……他在心底无声地说了句抱歉,眼神却愈发的柔和。
“鸣人,小樱,”佐助的目光在两人脸上短暂停留,声音比刚才缓和了几分,
“我想和你们单独说说话。我们已经太久没有这样坐下来,好好聊一聊了。”
鸣人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点头,眼里的兴奋藏都藏不住,“好啊好啊!佐助,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呢!”
他压根没去想佐助为什么突然提出单独聊聊,满心都是久别重逢的激动。
小樱迟疑了一下,目光下意识地投向大和,眼里带着询问。她知道大和老师一直紧绷着神经,毕竟佐助现在的身份敏感。
但看着佐助那双似乎柔和了许多的眼睛,她终究还是咬了咬唇,转向大和:“大和老师,我相信佐助不会伤害我们的。”
佐助也配合地看向大和,脸上露出一个堪称“无害”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疏离,又有几分昔日少年的影子。
大和看着他这副模样,脑海里忽然响起了卡卡西临走前的嘱咐:“佐助那孩子,本性不坏,他只是被什么人胁迫着,走上了一条不该走的路……”
沉默片刻,大和缓缓点了点头,抬手示意他们可以单独相处,只是眼神依旧没放松警惕,默默退到了一旁。
“太好了!”鸣人和小樱几乎是同时松了口气,两人快步走到佐助身边,脸上都带着点不好意思的局促。
鸣人挠了挠头,刚想开口,却被小樱抢了先。
小樱的目光早已落在佐助的肩膀上,那里的衣服隐隐透着深色的痕迹,显然是伤口渗血了。
她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心疼:“佐助,你受伤了?是不是在大蛇丸那里……受了很多苦?”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仿佛怕触碰到他的伤口。
鸣人这才注意到佐助的伤,立刻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眉头紧锁:“佐助,你的伤没事吧?要不要紧?”
旁边的水月看得有些不耐烦了,他双手插在口袋里,踢了踢脚下的小石子,懒洋洋地开口:
“喂,我说你们几个,要叙旧也找个地方坐下聊啊?站在这里吹风吗?我可没兴趣陪你们站着晒太阳。”
他的语气带着点不耐烦,显然对这种温情脉脉的场面很不适应。
第241章 伤疤
水月捧着比脸还大的三色冰淇淋,勺子挖得又急又快,巧克力酱顺着嘴角往下淌都顾不上擦。
可他那双总是带着点桀骜的眼睛,却像黏在了对面的两人身上,大和靠在椅背上,视线落在窗外不知哪个角落,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杯壁,连冰块融化的滴答声都没能让他回神。
佐井坐在旁边,嘴角弯着标准的弧度,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可眼底深处却像蒙着一层雾,半点笑意都透不进去。
“喂,你们俩摆着张木头脸给谁看啊?”水月含着满勺冰淇淋嘟囔,声音含糊不清,看着最里面的包厢,“真是的,佐助怎么还没出来。”
包厢里光线稍暗,榻榻米上铺着干净的软垫。佐助坐在最里面,背靠着墙壁,难得没有皱着眉。
他看着眼前的鸣人,又转向旁边的小樱,嘴角噙着的柔和笑意像初春融化的雪,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温度:“鸣人,小樱,上次的事情……”
话没说完,他突然捂住嘴,肩膀猛地颤抖起来。剧烈的咳嗽像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喉间溢出的气音像破旧的风箱,每一声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感。
他弯着腰,额前的黑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暴露在外的脖颈绷得紧紧的,青筋隐隐可见。
“佐助!”鸣人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扑过去,大手笨拙地拍着他的后背。
掌心下的触感硌得他心头一紧——那肩胛骨尖锐得像要戳破皮肤,后背更是瘦得能清晰摸到脊椎的形状。
鸣人鼻子一酸,眼眶瞬间红了,喉结滚动着说不出话来。这家伙……在大蛇丸那里到底遭了多少罪?
佐助被他拍得缓过一口气,感受到后背传来的温度时,动作明显顿了一下。那温度带着鸣人独有的、热腾腾的力量感,让他几乎要放弃那个计划。
但只是一瞬,他收回心神,无论如何木叶都应该付出应有的代价,他猛地直起身,或许是是咳嗽时动作太大,也或许是鸣人的手,一不小心扯开了领口。
“佐助!”小樱的声音陡然拔高,倒吸的凉气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佐助的脖颈和半露的胳膊——那里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痕,旧伤是暗沉的褐色,新伤则泛着红肿,甚至有几道伤口的纱布被血浸透,隐约能看到里面外翻的皮肉。
小樱的眼圈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泛起淡绿色的查克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鸣人,你先让开,我来给他疗伤。”
鸣人立刻退开,看着小樱的手覆在佐助的伤口上。
淡绿色的查克拉像温柔的水流,缓缓渗入皮肤,那些狰狞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红肿消退,渗血的地方渐渐结痂。
佐助感受着伤口处传来的清凉和暖意,一直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
他抬眼看向小樱,脸上露出一个浅淡却真实的笑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谢谢你,小樱。你的治疗术……越来越厉害了。”
听到佐助的夸奖,小樱的脸颊“唰”地泛起红晕,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说:“佐助也……也变得比以前更加的好了。”
查克拉流转带来的暖意渐渐散去,佐助能清晰感觉到体内淤塞的经脉已畅通无阻,那些深入骨髓的隐痛也消失无踪。
他抬手按了按心口,原本因失血和伤痛而苍白如宣纸的脸颊,此刻终于染上了几分鲜活的血色,衬得眉眼愈发清俊。
那双眼眸狭长,瞳仁是纯粹的黑,在包间昏暗的光线下流转着微光,整个人宛如被月光浸润过的玉石,又似覆着薄雪的寒梅,清丽得带着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疏离。
他定了定神,看向一旁还在为他伤势痊愈而松气的小樱,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小樱,我有件事想单独和鸣人谈谈。上次的误会,总该说清楚。”
“好。”小樱几乎是立刻应声,没有丝毫犹豫。她转头看向鸣人时,眼神里多了几分警告,伸出的拳头在他面前轻轻晃了晃,压低声音说:
“你可不许惹佐助不高兴,不然……”话没说完,她又飞快瞥了佐助一眼,语气软下来,“那我就在外面等着,你们慢慢聊。”
门被轻轻带上,包间里只剩下佐助和鸣人两人。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蝉鸣。佐助卸下了方才对小樱的温和。
随意地盘腿坐下,后背往墙上一靠,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放松,眼神里的柔和也褪去,露出几分锐利的冷光。
四目相对的瞬间,鸣人心里没来由地一紧,却还是先开了口:“佐助,你……”
“鸣人,”佐助打断他,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我杀了大蛇丸。你觉得,我做错了吗?”
“什么?!”鸣人猛地睁大眼,先是震惊地张了张嘴,随即一股狂喜像烟花般在心底炸开,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没有!佐助,你怎么会错?!大蛇丸那种人,杀了三代爷爷,还一直引诱你做坏事,杀了他是理所当然的事!你做得对,太对了!”
看着鸣人毫不掩饰的激动,佐助却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说不清的自嘲,像冰面碎裂的轻响。
他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影,语气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其实……大蛇丸对我,不算坏。”
鸣人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住。
“木叶的日子,我早就受够了。”佐助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但在他的基地里,想要的资源随手可得,有人伺候,不用看人脸色。”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上的布料,“他教了我很多东西,忍术、药理、怎么变得更强……他是我的老师。”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他的声音陡然收紧,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抬起头时,那双黑眸里爱恨交织,像被狂风搅乱的湖面,
“可我呢?我杀了他。对着那个教我东西、给我庇护的人,捅了刀子。这算什么?恩将仇报吗?”
他看着鸣人,眼神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茫然,仿佛想从对方眼里找到一个答案。
第242章 诱饵
鸣人望着佐助的侧脸,微光勾勒出他下颌紧绷的线条,恍惚间仿佛又看到了少年时那个总是别扭地别过头的身影。
可下一秒,佐助眼中翻涌的戾气又将他拉回现实,他急切地攥紧对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烫得像要烙进皮肉里:
“不,佐助,你不能被他骗了!”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大蛇丸从一开始看中的就不是你的意志,他要的只是宇智波的血继限界,是能让他苟活的容器!
你忘了吗?当年在中忍考试的时候,他看向你的眼神,和看一件工具没有区别!”
他用力将佐助往自己这边带了带,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卡卡西老师才是真心教你忍术、为你着想的人!他甚至愿意用写轮眼替你挡下致命攻击……”
话音未落,手腕突然被反握住。佐助转过身,那双曾盛满清冷的眼眸此刻像蒙着层水雾,受伤的神色让鸣人心脏猛地一缩。“只有你……”
佐助的声音很低,带着压抑许久的沙哑,“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会这样跟我说。”
他另一只手抬起,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鸣人的脸颊,却在半空中停住,转而用力按在对方肩上,
“鸣人,我蛰伏了这么多年,忍受了多少屈辱,才换来现在的力量。”
他微微俯身,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呼吸交缠在一起。佐助的瞳孔在微光中泛着幽蓝,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血腥味的笑:
“那些欠了宇智波的,欠了我父母的,我要一笔一笔讨回来。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鸣人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报仇?他下意识想起木叶,那里的灯火像撒在黑夜里的星辰,是他从小拼命想要融入的温暖。
“佐助,木叶……”他艰难地开口,喉结滚动着,“那里也是你的家啊。现在纲手婆婆在任,大家都在努力弥补过去的错……”
“家?”佐助猛地松开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声里却淬着冰,“一个默许屠杀全族的地方,也配叫家?”
他周身的查克拉骤然变得凛冽,空气仿佛都被冻结,“那些高高在上的长老,双手沾满了宇智波的血,却还能在火影办公室里发号施令!鸣人,你告诉我,这叫弥补?”
他上前一步,逼近鸣人,眼底的猩红几乎要溢出来:“你忘了吗?小时候你被全村人当作怪物,吃过期的饭菜,是谁偷偷给你塞过饭团?是我的母亲!
是谁在你被欺负时,一直保护你,是我!”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撕心裂肺的质问,“我们对你那么好,你现在要站在他们的仇人那边吗?”
鸣人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美琴阿姨温柔的笑容、鼬哥对自己的鼓励……
那些画面在脑海里翻涌,和木叶的灯火、伊鲁卡老师的关怀、卡卡西的教导交织在一起,像两股力量在撕扯他的心脏。
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
见他始终沉默,佐助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只剩下冰冷的苍白。
他盯着鸣人紧抿的嘴唇,眼神一点点沉下去,像沉入深不见底的寒潭:“好,很好。”
他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漩涡鸣人,你要是非要拦我……”
停顿的瞬间,周围的风似乎都停了。
“那我们之间,就恩断义绝。”佐助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从此往后,你我便是生死相向的仇人。”
佐助的脚刚迈出半步,手腕就被一股熟悉的力道攥住。鸣人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
他转过头,对上鸣人那双亮得惊人的蓝眼睛,里面翻涌着挣扎过后的坚定。
“好,佐助,我答应你。”鸣人深吸一口气,喉结滚动着,“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不要伤害无辜的人,他们和当年的事没关系。”
佐助先是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笑容泛着冷光,像是猎人终于等到猎物踏入陷阱。
他就知道,鸣人永远都会是那个被情义困住的傻瓜。团藏,你的死期到了,谁也救不了你。
他反手拍了拍鸣人的手背,语气轻快得像在谈论天气:“当然了,鸣人。”
指尖划过对方的手腕,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我可是个很善良的人,怎么会滥杀无辜呢?”
善良?真是可笑。那些参与灭族的帮凶,那些知情不报的懦夫,那些享受着宇智波覆灭带来的“和平”的人,哪一个算无辜?
等解决了团藏,他们一个都跑不了,都得为宇智波全族陪葬!
鸣人看着他脸上的笑容,紧绷的心弦骤然松开,连带着眼角都染上笑意:
“太好了佐助!”他挠了挠头,像个得到指令的孩子,“那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佐助收回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刚才被鸣人握住的地方,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团藏这老东西一辈子坏事做绝,最是怕死。”他声音压得很低,像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这些年他躲在暗处,连火影大楼都很少踏足,想引他出来不容易。”
光是杀了他太便宜了。必须让他先尝尽权力的滋味,让他得到一切,站在所有人面前。
然后被揭穿所有肮脏的秘密,从云端狠狠摔进泥沼,在绝望和耻辱中死去。这样才够解恨,才配得上宇智波流的血!
佐助抬眼看向鸣人,那双曾浸满冰冷恨意的眼眸此刻锐利如鹰隼,仿佛能穿透人心最深处的渴望。
“鸣人,你该清楚,在这整个木叶,乃至忍界,能真正与我抗衡的人,只有你。”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要引团藏那种老狐狸出来,必须给他一个无法拒绝的诱饵。”
他微微倾身,语气忽然变得轻柔,像春风拂过湖面,却藏着不易察觉的钩子:
“纲手她本就是临危受命,如今木叶动荡,她早该卸下重担,重获自由了。你说呢?”
只要纲手退位,木叶的权力核心就会出现真空。团藏那个老东西觊觎火影之位几十年,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到时候他一定会跳出来,用尽手段也要坐上那个位置。
佐助看着鸣人微变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继续说道:“但你要知道,鸣人,真正能担起火影之位的,从来都不是那些藏在阴影里的阴谋家。”
他的目光落在鸣人紧握的拳头上,像是在肯定某种潜力,“只有你,才能让木叶摆脱过去的枷锁,真正走向辉煌。到那时候……”
他顿了顿,声音里添了几分若有似无的诱惑:“我也会回来的。我们一起,看着木叶变成该有的样子。”
鸣人的心猛地一跳。让纲手婆婆退位?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时,他确实有些犹豫,纲手婆婆为木叶付出了那么多,自己怎么能,但是纲手婆婆她也确实说过自己不想一直当下去,迟早是要给……
“火影”两个字像火种一样点燃了他心底最炽热的渴望。成为火影,得到所有人的认可,然后和佐助、和大家永远在一起……这是他从记事起就刻在骨子里的梦想啊。
他用力点头,眼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连声音都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放心吧,佐助!我一定会做到的!”
他攥紧拳头,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穿上火影袍的模样,看到了佐助笑着站在自己身边的场景。
第343章 南秘所
鸣人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衣角,明明刚才已经点头答应了佐助的决定,可心里那股不安却像潮水般涌上来,怎么也压不住。
他看着佐助转身走向窗边的背影,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佐助,你接下来要干什么?是……是要去找鼬哥吗?”
佐助的脚步猛地顿住,听到“鼬”这个名字时,他垂在身侧的手几不可察地攥紧,指节泛白。
过了几秒,他才缓缓走到窗边,指尖轻轻碰了碰冰凉的玻璃,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是。他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不管他躲到哪里,我都必须找到他。”
窗外的风卷着几片落叶飘过,佐助的黑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那道背影单薄又孤寂,像一株独自生长在悬崖边的树,仿佛下一秒就将坠落下去,粉身碎骨。
鸣人看着他,心里一阵发紧,快步上前几步,声音带着恳切:
“佐助,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小樱,还有卡卡西老师,我们都可以成为你的家人啊!我们会一直陪着你的!”
佐助缓缓转过身,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脸上,竟让他紧绷的轮廓柔和了几分。
他看着鸣人眼底的真诚,嘴角轻轻勾起一个极淡的笑容,那是鸣人许久没见过的、发自内心的笑:
“那就谢谢了,鸣人。你对我的好,我从来都没忘记过。”
话音刚落,他便抬手撑住窗沿,翻身一跃就跳出了窗外。鸣人瞳孔骤缩,下意识地伸手去抓他的衣角,指尖却只擦过一片空气,什么都没碰到。
佐助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鸣人,再见了”,随着风飘进屋里。
鸣人盯着自己空荡荡的掌心,心里又酸又慌,他对着窗外轻声说,更像在给自己打气:
“佐助,我一定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你也要好好的,别做傻事啊……”
那股强烈的不安越来越浓,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大事要发生了。
另一边,水月正气冲冲地朝佐助跑来,脚下的石子被他踢得乱飞,他冲到佐助面前,叉着腰瞪着眼:
“喂!宇智波佐助!你知不知道刚才我有多尴尬?你把我一个人扔在那间破屋里,万一我受伤了怎么办?你也太不把我当同伴了吧!”
佐助看着他炸毛的样子,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
“好了,别闹了,你这不是没事吗?我们得快点出发,再耽误下去,就来不及了。”
水月一把挥开他的手,皱着眉抱怨:“谁闹了!我这是讲道理!”
嘴上这么说,脚步却还是跟上了佐助的节奏,两人并肩朝着海边走去。
佐助身上的伤在小樱的治疗下已经好得差不多,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没过多久,远处的基地轮廓就清晰起来。
两人踏上海面,查克拉附着在脚底,稳稳地在水面上行走。
海风带着咸腥味吹过来,水月盯着佐助的侧脸,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开口:“佐助,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佐助打了个哈欠,眼神里带着几分慵懒,随口应道:“什么问题?”
水月咧开嘴,露出一嘴尖锐的利齿,语气里满是疑惑:“你为什么要特意集结同伴啊?以你的实力,就算一个人去找他,也未必不能成功吧?”
佐助听到这话,脚步没停,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掩盖不住的狂热,那是对复仇的渴望:“我要做的不只是杀了他。”
他的声音冷了几分,“我还要毁了他在乎的一切,他一个人的命,怎么可能抵得过宇智波一族死去的所有人?
而且,要达到这个目标,小组行动的效率最高——毕竟,我也没傻到拿自己的命去赌,我可是很惜命的。”
一只海鸥从两人身旁掠过,翅膀划过海面,激起细小的浪花。水月看着佐助眼底的狂热,有些不相信地摆了摆手:
“好吧好吧,算你说得有道理。不过就算要找同伴,也没必要选上香磷吧?”他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嫌弃,
“那个女人可是大蛇丸的部下,之前负责看守南秘所,还是关押实验品的牢头,对大蛇丸唯命是从。
再说了,她那动不动就脸红、还爱乱发脾气的性格,也太不令人讨喜了!”
佐助侧过头,看着水月一脸抗拒的样子,眼神里多了几分狐疑:“你怎么这么讨厌她?该不会是以前被她抓去做过实验吧?”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你不觉得她的能力很特殊吗?她的感知能力和治愈能力,对我们接下来的行动很有用。”
水月哼了一声,别过脸看向海面:“随便你了,反正我就是不喜欢她。到时候她拖后腿,你可别后悔!”
而此刻,在南秘所的牢房里,香磷正靠在墙边闭目养神,突然,她猛地睁开眼,鼻尖动了动,似乎闻到了什么熟悉的气味。
一只海鸥从牢房的小窗飞进来,香磷立刻察觉到海鸥身上沾着的、属于佐助的查克拉气味,她瞬间脸色通红,双手捂住脸,声音里满是激动:
“太好了!佐助!你终于来找我了!我就知道你不会忘了我的!”
可下一秒,她又皱起眉,鼻尖再次抽动,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变得厌恶:
“不对……还有一个很讨厌的气味!是那个浑身湿哒哒的家伙!真令人作呕!”
第344章 秘所
佐助和水月的脚步踏过洞口外的碎石地,潮湿的气息混杂着淡淡的霉味扑面而来。
越往深处走,光线越暗,直到前方出现一道紧闭的石门,才算抵达了秘所入口。
水月停下脚步,抬手摸了摸石门边缘粗糙的岩石,眉头皱起,语气里满是疑惑:
“这秘所也太敷衍了吧?守卫半个人影都没见着,就算不派人看守,至少也该筑道围墙挡挡外人啊,生怕别人找不到地方?”
佐助的手已经按在了石门上,指尖能感受到岩石的冰凉,他心里确实掠过一丝异样,大蛇丸留下的地方,不该这么轻易就能闯入。
但他没表露太多,只是侧过头看了水月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
“容易进来还不好?难不成你还想跟守卫打一架,见点血才舒服?”
水月立刻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伸手拍开佐助的手,反驳道:“我才没有那种奇怪的癖好!主要是这里也太安静了,静得连风吹过的声音都听得见。
就算大蛇丸的死讯传到这儿,底下的人也该有点动静吧,怎么跟没人管的废墟似的?”
他说着,目光扫过不远处几个凸起的土包,土包上插着半截断裂的刀鞘,显然是之前有人在此打斗过的痕迹。
两人走到石门正前方,佐助抬了抬下巴,示意水月动手:“用你的刀砍开。”
水月一听,立刻垮下脸,指着佐助腰间的两把忍刀,不情愿地嘟囔:“凭什么让我来?你身上明明还挂着两把呢,随便抽一把都能砍开吧!”
佐助盯着他,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往后退了一步,姿态带着不容置疑的从容:
“你的刀更合适——斩首大刀的刀刃更宽,砍这种石门更省力。快点,别浪费时间。”
水月撇了撇嘴,虽然心里还在嘀咕,但也知道佐助说的是实话。
他手腕一翻,巨大的斩首大刀便握在手中,刀身反射着昏暗里唯一的微光。
只听“哐当”几声脆响,刀刃重重劈在石门上,碎石飞溅,厚重的石门瞬间被砍得粉碎,露出里面漆黑的通道。
水月收刀入鞘,朝着佐助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带着点调侃:“好了,我的小祖宗,这下能进去了吧?”
两人并肩走进秘所,通道两侧竟是一排排铁栏围成的监牢。
监牢里关押着的人大多蜷缩在角落,脸色苍白,眼神空洞,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叹息,才让人觉得这里还有生气。
忽然,一个微弱的声音从左侧监牢里传来:“你说……外面传的那些是真的吗?说大蛇丸大人……已经不在了?”
话音刚落,旁边立刻有人压低声音警告:“住口!这种话也敢乱说?你忘了上次有人议论这件事,最后是什么下场吗?”
说话的人眼神里满是惊恐,飞快地扫了一眼通道两端,仿佛生怕有什么人突然出现。
可就在这时,佐助和水月的身影出现在通道尽头。监牢里的人看清佐助的脸后,瞬间炸开了锅。
那个总是跟在大蛇丸身边的少年,如今竟然独自出现在这里,还一副掌控全局的样子!
“是佐助大人!他怎么一个人来了?”
“难道外面的传闻是真的?大蛇丸大人真的被他……”
“那我们岂不是能被放出去了!”
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与欣喜。
佐助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脚步没停,径直朝着通道深处的拐角走去。
刚转过弯,一道身影便映入眼帘——香磷站在那里,红色的长发随意披在肩头。几年不见,她褪去了往日的青涩,身材愈发修长,一身深色劲装衬得她身姿挺拔。
见佐助走来,她脸上勾起一抹英气又带着几分妩媚的笑容,声音清脆:“佐助,你竟然敢一个人来这里……”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微微一变,带着几分探究与肯定,“那就说明,外面那些关于大蛇丸的传闻,所说非虚咯?”
“喂!”一旁的水月立刻炸毛,上前一步挡在佐助身边,不满地瞪着香磷,
“你眼睛有问题吗?没看见我也在这儿吗?什么叫他一个人来,我难道是空气啊?真是可恶!”
香磷斜睨着水月,眼尾上挑,翻了个毫不掩饰的白眼,语气里的鄙夷像淬了冰:
“你?你杵在这儿有什么贵干?难不成是跟着佐助来打杂的?”
水月被她噎得太阳穴突突跳,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嘴角咧开,露出两排锋利的牙齿,活像只被惹毛的鲨鱼:
“我来不来不重要!佐助有话要跟你说——你没觉得这破通道里又潮又闷,站着说话多别扭?就不能带我们去里面的屋子?”
他往前跨了一步,故意夸张地捶了捶腿,一脸不耐烦,“走了大半天,我腿都快废了,累死我了!”
可香磷像是没听见水月的话,眼神径直越过他,落在后面的佐助身上,刚才的刻薄瞬间褪去大半,连声音都软了些:
“佐助,你找我到底要说什么?是关于大蛇丸那边的事,还是……”
“喂!你有没有听人说话啊!”水月彻底炸了,几步冲到香磷面前,两人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他瞪圆了眼睛,语气里满是怒火,“我刚才不是说了吗?站着说话很别扭!你的眼里就只有佐助,我在你跟前跟空气似的是吧?”
香磷被他身上的气息逼得皱紧眉头,猛地抬手捂住鼻子,脸上写满嫌恶,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你离我远点!身上有股说不清的腥气,真是令人讨厌的感觉!”
“你说什么?!”水月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双手攥得咯咯响,死死盯着香磷,眼神里像是要冒火,仿佛下一秒就要抄起斩首大刀跟她理论。
通道里的空气瞬间凝固,连监牢里原本缩着的人,都悄悄探出头看这剑拔弩张的场面。
佐助站在后面,看着眼前吵得面红耳赤的两人,无奈地扶了扶额,轻轻摇了摇头。他心里忍不住犯嘀咕:
当初把这两个人拉进队伍,真的是正确的决定吗?
这才刚见面就吵得跟要打起来似的,两个人加在一起的杀伤力,简直跟鸣人和小樱拌嘴时一模一样,甚至还要更甚。”
他深吸一口气,往前踏出一步,终于出声打断:“行了,别吵了。”
第345章 邀请加入
潮湿的空气裹着淡淡的草药味,在秘所昏暗的走廊里弥漫。佐助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眼底掠过一丝不耐。
果然走到哪里都躲不开他们这些咋咋呼呼的情绪,属实令人头疼。
他抬眼看向面前的香磷,语气干脆:“带我们去房间,这里不适合谈话。”
香磷的目光在佐助脸上停留了两秒,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深吸一口气才压下心头的起伏:“知道了。”
话音落,她转身率先走向走廊深处,红色长发在昏暗里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刚推开休息室的门,水月就像脱了线的木偶,“扑通”一声瘫倒在柔软的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扯着嗓子抱怨:“可算能歇会儿了,这破地方绕得人头晕!”
佐助没理会他的牢骚,在对面的椅子上正襟危坐,背脊挺得笔直,墨色的眼眸直视着香磷,没有半分拐弯抹角:
“香磷,跟我们走吧,我们需要你。”
“什么?”香磷像是被惊雷炸到,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震惊,“佐助,你是认真的吗?”
她下意识攥紧了袖口,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急促,“我现在是这个秘所的最高负责人,要是我走了,这里的人该怎么办?”
水月从沙发上直起身,翘着二郎腿,一副大爷模样靠在椅背上,指尖敲了敲扶手:
“话说回来,他们也太老实了吧?大蛇丸已经死了的传闻,早就传到这地方了,居然还愿意乖乖待着?”
佐助神色依旧正经,他微微抬起下巴,眉宇间透着几分与生俱来的高傲,目光扫过香磷:
“对比之前的记录,这里的囚犯数量减少了,而且入口庭院有不少最近挖过洞的痕迹。香磷,以你的头脑,封锁这些情报简直易如反掌。”
水月这才反应过来,猛地拍了下大腿:“对了!你故意把大蛇丸死亡的情报泄露给那些囚犯,为了防止他们暴动,又故意加强管制,再派内应混进牢房。
只要看到有人敢讨论大蛇丸,就抓出来杀鸡儆猴,用威慑力压下所有人的心思!”
佐助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香磷,你的谨慎保全了秘所的秩序。说得更恰当一点,这件事,其实是拯救了你自己。”
“你别用那种讨人厌的方式说话!”香磷在听到佐助看穿一切的瞬间,积压的情绪骤然爆发,声音陡然拔高,脸颊因为愤怒染上红晕,连带着眼底都泛起了红。
佐助挑了挑眉,抿了抿唇,心里暗自嘀咕:大蛇丸到底对香磷做了什么?她现在这脾气,怎么变得跟小樱一样凶了?
水月见香磷动了气,立刻夸张地捂住嘴,眼底却藏着戏谑,语气阴阳怪气:
“哎哟——不愧是大蛇丸看重的女人,这脾气也太可怕了,差点把我吓到。”
他顿了顿,身体往前倾了倾,故意拖长了语调,“不过说真的,我们几个闯进来,你恐怕早就察觉了吧?
要是换个人来,没摸清你的底细,弄不好还真要在这里丢了性命。”
香磷斜睨着他,眼神里满是嘲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要是只有你一个人来,我还真不放在眼里。
凭你的本事,连秘所的第一道防线都闯不过。”她说着,故意顿了顿,尾音带着几分轻蔑。
“喂!你别揭人短啊!”水月立刻坐直身子,反驳道,随即又话锋一转,眼神促狭地看向香磷,
“说到底,还是因为佐助来了,你才没下狠手吧?要是佐助的话,就什么事都没有,对不对?”
香磷的脸颊微微一热,下意识看向一旁的佐助——他正垂着眼,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似乎没在意两人的争执。
她连忙收回目光,语气有些生硬:“我才没说过这种话!”
为了掩饰慌乱,她又补充道,“佐助本来就是我的同僚,当年在大蛇丸手下做事时,我们也算是并肩过。
再说了,外面关于他的传言那么多,我也想亲自试探一下,那些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第346章 诱惑
昏暗的秘所大厅里,皮质沙发陷出一道浅浅的弧度。佐助背靠在沙发上,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扶手边缘。
听到香磷的话,只是无所谓地摊了摊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没错,是我杀了他。”
香磷站在不远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声音不自觉地小了些。她抬眼看向佐助,眼底藏着一丝复杂。
眼前的少年,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依附他人的身影,他成长的速度,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佐助没有在意她的情绪,单手撑着下巴,眉梢微挑,认真思索了几秒,随即抬眼看向水月:
“水月,把这个秘所关押的囚犯放了吧,他们已经没有必要关在这里了。”
“唉——”水月夸张地叹了口气,从墙角的箱子上跳下来,挠了挠后脑勺,“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不过说真的,我还真搞不懂你,”
他歪着头打量佐助,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你到底是骨子里善良,还是单纯的没有心啊?”
抱怨归抱怨,他还是站起身,晃了晃刚拿到手里的钥匙串,转身准备去牢房区。
佐助闻言,对着水月的背影勾了勾唇角,还故意眨了眨眼,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我可是不会随便杀人的。”那模样,和之前杀人时的冷漠判若两人。
“不行!”香磷猛地提高声音,瞪圆了眼睛,快步上前一步,“别自作主张!你知道我费了多大的辛苦,才把这里的囚犯管理好吗?”
她在这里待了这么久,秘所就像她的领地,容不得别人轻易改动。
佐助脸上的笑意淡去,神情瞬间变得严肃,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香磷,关着他们已经没有必要了,不是吗?”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丝认真,“犯人没有了,也就不需要看守了。我可以再一次邀请你,跟我走吧,香磷,怎么样?”
说着,他向香磷伸出了手,指尖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脸上重新扬起一抹温和的笑容。
香磷看着那只伸出的手,心神瞬间恍惚。佐助为什么要邀请自己?当年她被大蛇丸分配到这个偏僻的秘所,日复一日地看守囚犯,他从来没有来找过她。
凭什么?凭什么他现在想让她走,她就要跟着走?那些被忽略的委屈和不甘,一下子涌上心头。
“那么我这就去释放囚犯了!”水月走到大厅门口,回头咧嘴一笑,故意提高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随后便推门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拒绝。”香磷深吸一口气,默默低下头,声音带着几分倔强,“话说,我根本没有跟随你的道理吧。”
佐助见她态度坚决,没有丝毫动摇,也没有再勉强——他从来不是喜欢强迫别人的人。
他收回手,语气平静:“那好吧,既然这样,我也只好去找其他人了。”
只是心里难免有些可惜,香磷作为漩涡族人,拥有强大的查克拉感知和治愈能力,是个很完美的同伴。
泉奈忍不住压低声音偷偷嘲笑:“看来某人被人嫌弃了哦。”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香磷听到泉奈的话,又想起刚才佐助伸出手时的模样,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她悄悄往后退了几步,反手握住门把手,“咔嗒”一声锁上了门。
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原本倔强的声音变得轻柔,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怯,和刚才判若两人:“我……我可以跟你走。”
香磷指尖勾住眼镜腿,轻轻一摘,将眼镜放在旁边的矮桌上。
她侧身坐到佐助身旁,沙发微微下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
一只手轻轻搭在佐助的肩膀上,指尖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衣料,语气软得像浸了温水:“如果佐助一定要我去的话,我就跟你走了。”
佐助被这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一愣,心脏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他看着香磷近在咫尺的侧脸,鼻尖似乎都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气,突然生出一种莫名的慌乱。
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肩膀,眼神有些闪躲,这情景太不对劲了,心底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没等他理清思绪,香磷又微微倾身,距离更近了些,温热的气息几乎要拂过他的耳畔。
佐助僵着身子,干笑两声,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氛围:“什、什么意思?你的心意变得可真快啊,哈哈。”
他暗自懊恼——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跟女生靠得这么近,浑身都不自在。水月这家伙到底在干什么?
怎么还不回来!要是水月在,至少能帮他解围,现在他满脑子都是“水月你快回来”的念头。
另一边,水月握着钥匙,慢悠悠地走到大牢门前。
铁栏后的囚犯们早就扒着栏杆,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满是兴奋和急切,看到水月手里的钥匙,更是激动得直跺脚,恨不得立刻冲出来。
水月晃了晃手里的钥匙串,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故意顿了顿,才开口道:
“我可以打开牢门放你们出去,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一件事要拜托你们。”
“别说一件,十件百件都答应!”囚犯们异口同声地喊着,声音里满是急切,“我们在这破地方待够了,只要能出去,什么都愿意做!”
水月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满意地点点头,清了清嗓子,抬高声音道:
“这个嘛,你们听好了——打败大蛇丸、还我们自由的,是宇智波佐助大人。
你们出去之后,要把这件事广泛传播,告诉所有人:给这个混乱的时代带来和平与安定的人,已经出现了!”
他刻意加重了“宇智波佐助”和“和平安定”几个字,显然是想借着囚犯的口,为佐助造势。
铁栏后的囚犯们毫不犹豫地答应:“没问题!出去我们就到处说!多谢佐助大人救我们!”
只要能离开这暗无天日的大牢,这点小事根本不算什么。
第347章 下一站
见佐助耳尖悄悄泛起一点红,难得露出几分少年人的害羞模样,香磷轻轻往旁边侧了侧身,长发滑落肩头,眼波流转间满是柔意,像含着一汪秋水:
“佐助,我好好想了一下,那个看守监狱的工作,我早就厌烦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门外突然传来“咔哒咔哒”转动门把手的声音——是水月回来了。可刚才她明明已经把门锁反锁了。
佐助下意识就要起身去开门,语气带着几分自然的提议:“是水月,我去开门。”
“别去。”香磷突然伸手拽住他的衣角,方才的柔意瞬间褪去,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可下一秒又立刻换上柔弱的姿态,整个人轻轻靠向佐助的手臂,声音也软了下来,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不用管那个碍事的家伙,佐助~”
佐助眉头微蹙,抬手轻轻却坚定地推开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距离感:“你稍微离我远一点。”
香磷没有松手,反而抬眼望向他,眼神里满是无辜,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动物:
“要离开这里的话,佐助跟我两个人就够了,不用带上水月的。”
佐助沉默了两秒,刻意咳嗽了几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避开她过于炽热的目光,语气放缓了些:
“你这种藏不住心思的小诡计,还有凡事谨慎的性格,最重要的是你精准的查克拉感知能力——我一直都知道你很能干,从第一次和你见面的时候就知道。”
听到“第一次见面”这几个字,香磷的思绪瞬间被拉回过去。
那时的她被困在牢笼般的环境里,活得像在地狱,是佐助突然出现,像天神降临一样打破黑暗,一次又一次把她从绝境里救出来。
那个时候,她就已经……把所有的心思都系在了他身上。可转念一想,她又忍不住忐忑:
自己真的能一直站在他身边吗?会不会有一天,还是会被他抛弃?
门外的水月显然没耐心等下去,只听“哐当”一声巨响,他直接挥刀砍破了门板。
木屑飞溅间,他扛着大刀走了进来,还不忘低头检查刀身:“啊,幸好,刀应该没卷刃。”
随后抬头看向佐助,语气随意:“好了佐助,我们该走了,我猜香磷这女人肯定不会答应跟你走的。”
香磷见水月进来,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站起身,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衣角。
佐助看到水月的瞬间,悄悄松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摇了摇头:“不,她已经答应跟着我了。”
香磷慌忙抬手戴上眼镜,耳根和脸颊瞬间染上红晕,说话都变得语无伦次:
“谁、谁说答应你了!我只是……只是偶尔刚好,接下来要走的方向跟你们一样罢……所以那个……也不算特意跟你们走啊!”
水月见状,不屑地嗤笑一声,他早就把香磷这点小心思看穿了:“行了行了,别装了,刚好路上有个伴呗。”
说着便收回大刀扛在肩上,目光望向门外,“接下来,就该去找重吾了。”
香磷猛地瞪圆了眼睛,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什么?竟然要去重吾那里?”
一想到那个被当作试验品、情绪失控时会变得格外凶暴的家伙,她下意识地皱紧了眉,语气里满是不情愿。
“这和你这种只是中途搭伴的人,没什么关系吧?”水月双手抱胸,斜睨着香磷,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挑衅。
香磷立刻挺直脊背,毫不示弱地回瞪过去:“是没关系,那又怎么样?你想打架吗?你这个臭家伙!”说着就攥紧了拳头,查克拉隐隐在掌心凝聚。
眼看两人又要像往常一样吵起来,走在中间的佐助无奈地轻扯了下嘴角,出声打断:“好了,别吵了,我们快走吧。”
他率先迈步向前,黑色的发梢在风里轻轻晃动。身后的香磷目光瞬间柔和下来,视线紧紧追着佐助的背影,连脚步都不自觉地放慢了些。
她心里满是难以言说的愉悦,在她至今遇见的成千上百人里,佐助是唯一一个能让她感受到“最棒查克拉”的人。
那种靠近时会让心脏揪紧、既紧张又安心的感觉,是任何人都给不了的。
她下意识地瞥了眼身旁的水月,眉头又悄悄皱起:和佐助比起来,这家伙简直碍眼到了极点。
水月敏锐地察觉到她那带着嫌弃的诡异目光,侧过头挑眉:“怎么了?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香磷立刻捂住鼻子,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恶:“我讨厌你的查克拉,又冷又乱,闻着就不舒服。”
“我才是!”水月也立刻扭头,语气里满是不服气,“你的查克拉才让人烦躁,跟吵个不停的虫子一样!”
前方的佐助没再理会身后两人的拌嘴,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拂过他的脸颊,发丝被吹得贴在耳畔。
他望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原本冷冽的神色竟渐渐柔和下来,眼底泛起一丝极淡的暖意。
这时,泉奈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在他耳边响起,像是在打趣:“我其实以前最讨厌水了,总觉得湿哒哒的让人烦躁。不过现在嘛……”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人,顿了顿,故意拖长了语调,“我看我们佐助还真受欢迎啊,这么多人都心甘情愿跟着你,可不就是败在你手下了?”
佐助的耳尖悄悄泛起一点红,有些不好意思地避开了泉奈的目光,神色却莫名地添了几分落寞:
“老祖宗,您别开玩笑了。我哪里比得上您,您当年可是能和二代大人并肩的强者。”
他垂了垂眼,声音轻了些,“我现在……只想要一个人而已。”
第348章 重吾
午后的太阳悬在头顶,水月拖着沉重的步伐,没走几步就“咚”地一下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喘气,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嘴里还不停抱怨:
“还要走啊?我已经不行啦!再走下去,我这条命都要交代在半路上了。”
他话音刚落,身后的香磷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嘲讽:
“之前还大言不惭说要去北秘所,现在才走这么点路就喊累,就你这个样子,真到了那边,恐怕连门都没进就没命了。”
水月仰头瞥了她一眼,满不在乎地晃了晃腿:“虽然我只在地图上见过北秘所,但不就是个基地吗?有你说的那么棘手?我看你就是胆子小。”
听到“北秘所”三个字,香磷脸上的嘲讽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掩饰的胆寒,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声音也压低了几分:
“北方秘所可不是普通的基地!那地方根本就是个活人试验场,里面关押的全是从试验里诞生的怪物,个个都棘手得很,稍有不慎就会送命。”
可水月压根不信,他撇了撇嘴,刚想反驳,就见佐助停下脚步,从背包里拿出水壶递给他。
离开海边后,沿途几乎没有水源,水月接过水壶猛灌了几口,才靠在旁边的石头上缓气。
他伸手一把拉住佐助的袖子,晃了晃:“我说佐助,大家能不能先休息一下?我这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你不是正在休息吗?”香磷在旁边冷冷地插了一句,眼神里满是嫌弃,
“真是没用的家伙,北秘所离这里还远着呢!还有,赶紧放开佐助的袖子!”
水月非但没放,反而抓得更紧了,他斜睨着香磷:
“我们的目的地本来就不一样,不用你在这儿瞎操心,你要是急,就先去呗,没人拦着你。”
这话瞬间点燃了香磷的脾气,她往前踏了一步,炸毛似的喊道:
“我用你管?我是有自己的事才要去北秘所一趟,跟你们可没关系!”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佐助终于开口,他伸出手拦在两人中间,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好了,再休息十分钟,我们就出发。”
他看着眼前针锋相对的两人,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总觉得以后有这两个人在身边,自己的耳边恐怕是再也清静不了了。
香磷虽然还在气头上,但也不敢违逆佐助,只是狠狠瞪了水月一眼,别过脸去不说话。
水月则得意地冲她挑了挑眉,松开佐助的袖子,靠在石头上闭目养神。
安静了没几秒,香磷又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探究:
“水月,你到底为什么要跟着佐助来北秘所?总不会是真的想帮他吧?”
水月睁开眼,手指轻轻敲了敲膝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我有我的目的,而跟着佐助,就能达成这个目的。话说,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才对吧?你又为什么一直跟着佐助?”
香磷的脸颊微微一红,很快又恢复了冷漠的表情,她转移话题道:
“我不知道你们有什么目的,不过我猜,你们是认识重吾,还想拉他入伙吧?”她说这话时,神色变得格外严肃,显然对重吾有所了解。
水月想了想,点了点头:
“算是吧。以前我跟他交手过,他使用的能力很有趣,实力也确实强劲,不过我总觉得摸不透他,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就是对他没什么好感。
而且我还听说,是他自己主动找大蛇丸自投罗网的,说起来,脑子确实不太正常。”
佐助双手抱胸,靠在另一块石头上,听到“重吾”的名字,缓缓开口:
“我不认识他,不过我认识君麻吕。以前君麻吕跟我提起过重吾,说他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香磷抱着胳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想起之前从大蛇丸基地里翻到的零碎资料,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
“我之前听说,重吾平时一直在拼命抑制身体里某种异常的冲动。”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面前的佐助和水月,声音压得更低,
“一旦他抑制不住失控了,就会变成可怕的杀人狂魔,到时候不管是性格还是外貌,都会跟平时判若两人,完全像变了个人。”
这话刚落,一直沉默着的佐助眼神骤然一沉,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狠厉。
他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握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骨节间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一旁的水月却“嗤”地笑出了声,他晃了晃手里的水壶,漫不经心地瞥了眼佐助紧绷的侧脸,语气带着几分轻佻:
“听起来,不就是个骨子里喜欢杀人的疯子吗?平时装模作样抑制着,失控了就本性暴露罢了。”
他说着,还故意挑了挑眉,像是在挑衅佐助,“真要是这样,咱们找到他的时候,说不定还得先跟个疯子打一架,到时候不知道谁更疯也说不定。”
与此同时,北方秘所的监狱深处,重吾正独自蜷缩在冰冷的角落。周围不断传来其他囚犯的嘶吼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让他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君麻吕的身影,想起当初自己失控时,君麻吕总是会轻声对他说:“你并非孤单一人,有我陪在你的身边。”
那是他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唯一感受到的温暖。可现在,君麻吕不在了,只剩下他一个人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监狱里。
重吾缓缓低下头,双手抱住膝盖,眼神里满是绝望——恐怕这一辈子,自己都无法离开这里了。
第349章 暴乱
佐助斜睨了水月一眼,眼尾的弧度带着几分冷意,语气里满是不屑:“怎么?觉得我会比不过他?”
水月立刻收起那点试探的心思,脸上挤出一抹假笑,语气讨好:“怎么可能!论实力,肯定是佐助您更厉害,我就是随口一说。”
一旁的香磷见状,顺势接过话茬,眼神扫过两人,缓缓解释:“其实对大蛇丸来说,重吾的能力一直很有吸引力。
你们应该知道,大蛇丸从他的体液里提取出了一种酵素——能让其他忍者也进入重吾那种特殊状态的酵素,那就是我们熟知的‘咒印’。而重吾,就是咒印唯一的原型体。”
佐助听到“咒印”二字,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后颈。那片皮肤下仿佛还残留着咒印发作时的灼热感。
他原本以为,杀掉大蛇丸之后,这个被强行烙上的印记会自动消失,现在看来,事情远没那么简单。大蛇丸果然留了一手,这咒印恐怕没那么容易摆脱。
继续赶路时,水月像是离了水的鱼,没走几步就开始气喘吁吁,体力不支地瘫坐在地上,揉着小腿哼哼:“不行了不行了,歇会儿再走,这太阳也太毒了。”
佐助看着他磨磨蹭蹭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上前一步,直接伸手抓住水月的后领,像拎小猫似的拖着他往前走,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好了,别磨蹭了,耽误了正事谁也担待不起。”
香磷跟在后面,看着水月被拖着还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暗自翻了个白眼——实在走不动就把背上的刀扔了,凭什么让佐助拉着你?
她心念一转,快步上前,故意放缓了脚步,带着几分委屈开口:“佐助,其实我也走不动了,我也想被你拉着走。”
佐助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香磷。只见她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眼神里满是真诚,甚至还带着点期待。
佐助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伸出了另一只手。香磷立刻喜上眉梢,伸手紧紧拉住佐助的袖子,还不忘朝水月递去一个得意的眼神。
水月见状,也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两人之间瞬间弥漫起一股无声的较劲。
虽然被两人一左一右“牵制”着,佐助有些不太适应,但赶路的速度确实比之前快了不少。
随着越来越接近秘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突然扑面而来,刺鼻又令人心悸。
佐助的脚步猛地一顿,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不对劲,太安静了。
香磷也立刻收敛了神色,凑近佐助,压低声音问:“佐助,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佐助抬手指了指不远处山壁上的小木屋,语气凝重:“监视小屋的人不在了。按道理,这个时间应该有人值守才对。”
香磷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那间木屋的门虚掩着,里面空荡荡的,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皱起眉头,疑惑道:“真的没人!好奇怪啊,难道是临时离开的?”
就在这时,水月突然指着前方,语气带着几分惊讶:“喂,你们看!前面有人过来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影踉踉跄跄地从秘所方向走来,那人浑身是伤,衣服被血渍浸透,走路摇摇晃晃,像是随时都会倒下。
还没走到他们跟前,那人便双腿一软,直挺挺地晕倒在地。
香磷反应最快,立刻上前扶住他,手指搭在他的颈动脉上,又检查了一下呼吸,松了口气:“还有气!看他的穿着,是北秘所的人!”
佐助蹲下身,目光落在那人脸上,语气带着几分急切:“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男人缓缓睁开眼睛,意识还有些模糊。当他看清面前这个容貌俊秀、身后背着两把刀的少年时,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光亮,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声音虚弱却带着恳求:
“你……你是宇智波佐助吗?求求你,救救我们……秘所里面……出事了……”
水月见男人脸色越来越差,连忙上前半步,语气急促:“怎么了?秘所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男人嘴唇哆嗦着,气息越来越微弱,断断续续地说道:
“从……从得到大蛇丸死掉的情报之后,秘所里的犯人们就开始暴动,到处打砸,还互相攻击……这样下去……”
话没说完,他的头便无力地歪向一边,彻底没了呼吸。
就在众人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噩耗中反应过来时,头顶上方的岩石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一道黑影猛地从上面跃下,重重砸在地面上,激起一片尘土。
众人定睛一看,那是个浑身肌肉暴涨的身影,原本合身的衣服被撑得破烂不堪,手臂和胸膛上覆盖着类似鳞片的坚硬纹路,泛着冷光。
竖瞳里满是凶戾,死死盯着佐助一行人,周身散发的压迫感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水月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惊疑不定地开口:“你就是那个……暴动的犯人?”
佐助看着眼前这副扭曲的模样,眉头微蹙,暗自庆幸:幸好自己从不用大蛇丸的咒印,要是变成这副狰狞的样子,也太丑了,根本接受不了。
香磷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死死盯着对方的形态,急忙提醒:
“佐助,小心!他已经完全进入咒印2形态了,攻击力和防御力都会大幅提升!”
她的话音还未落,那咒印化的男人突然嘶吼一声,挥着布满鳞片的手臂朝佐助扑来。
佐助却丝毫没有慌乱,脚下一动,身影如同鬼魅般闪到对方身侧,速度快到留下残影,几乎在瞬息之间,他拔出背后的短刀,手腕轻扬,刀刃便精准地划过男人的胸口。
只听男人闷哼一声,身上的咒印纹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肌肉逐渐收缩,鳞片也慢慢消失,很快便恢复了普通人的模样,软软地倒在地上。
佐助收刀入鞘,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耽误的急切:“时间紧迫,秘所里情况不明,我们快去找重吾。”说完,他便转身朝着秘所深处走去。
香磷连忙跟上,一边快步追一边喊:“佐助,等等我!我能感知查克拉,说不定能帮你更快找到重吾!”
水月留在原地,看着地上恢复人形的男人,挠了挠头,满是疑惑地朝着两人的背影喊道:
“喂!等等啊!这个家伙到底是谁啊?怎么突然就恢复正常了?”
第350章 雷遁·千鸟雷阵
秘所厚重的铁门被咒印化的人群堵得水泄不通,他们浑身青筋暴起,皮肤泛着诡异的青紫色。
浑浊的眼球里只剩疯狂,嘶吼着不断撞击门板,连指甲都因用力而断裂,溅出的血珠混着涎水,看得人头皮发麻。
显然,这些人早已彻底失去理智,沦为咒印操控的傀儡,没一个能幸免于难。
水月握着大刀“斩首大刀”的刀柄,指节微微用力,看着眼前清一色扭曲的面孔,忍不住啧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可惜:
“搞什么啊,这些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连个辨识度都没有——这样下去,怎么分清谁是重吾?佐助,你有办法吗?”
佐助的目光扫过躁动的人群,眉头微蹙,却没直接回答,而是侧过头,对身后的香磷递去一个眼神。
那眼神无需多言,香磷立刻会意,虽嘴上习惯性地抱怨:“真是的,每次都要我做这种麻烦事……”
但身体却很诚实地闭上眼,双手轻轻按在太阳穴上,查克拉瞬间扩散开来,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住整个秘所外围。
“稍等一下,我仔细找找……”她的声音逐渐变得严肃,查克拉感知着每一个人的气息。
那些咒印化的人气息混乱驳杂,像被污染的水流,而重吾体内特有的“仙人体质”气息,本该带着一丝自然的波动。
片刻后,香磷睁开眼,无奈地摇头:“没有,这些人里根本没有重吾的气息,他应该在秘所里面。”
“这样啊……”水月眼睛一亮,猛地抽出斩首大刀,刀身反射的冷光映着他兴奋的脸,
“那也就是说,没必要手下留情了对吧?正好让我活动活动筋骨!”说着就要冲上去,却被佐助伸手拦在了身前。
“我来就可以,你们后退。”佐助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他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一股凛冽的杀气悄然蔓延。
那是经历过无数战斗沉淀的狠厉,让躁动的咒印人群都下意识顿了顿,仿佛被无形的压力扼住了喉咙。
他的万花筒写轮眼缓缓睁开,猩红的瞳孔里,红色的勾玉旋转成六芒星,衬得他本就俊美的脸庞多了几分妖异,却又带着致命的压迫感。
“抱歉了,我本不想伤害你们。”佐助的目光扫过那些失去理智的人,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但谁让你们挡路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伸出双手,掌心朝下,深蓝色的雷系查克拉瞬间爆发出来,滋滋的电流声越来越响,像无数只蜜蜂在耳边振翅。
“雷遁·千鸟雷阵”
下一秒,查克拉顺着他的手掌注入地面,以他的双脚为中心,向正前方30米的人群扩散开来。
一张由雷电织成的巨网猛地铺开,肉眼可见的“雷纹”在地面上闪烁着刺眼的蓝光,如同蛰伏的毒蛇,牢牢锁住每一个咒印化的人。
借助万花筒写轮眼的洞察,佐助能清晰地看到每一个人的移动轨迹。
有人想向后逃,有人想向两侧躲,却都被他实时操控的雷阵精准封锁:
雷纹随他的意念收缩、延伸,像活过来一样追着目标蔓延,没有一丝空隙。
“滋啦——!”
一声刺耳的电流爆炸声响起,所有被雷纹触碰到的咒印化的人,瞬间被雷电包裹。
蓝色的电流在他们身上疯狂窜动,肌肉剧烈抽搐,惨叫声此起彼伏,却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下一秒,所有人都像断了线的木偶,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身上的咒印颜色也渐渐褪去,恢复成正常的肤色。
香磷和水月站在佐助身后,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冲击力扑面而来,眼前骤然闪过一片白光,刺得他们下意识紧闭双目。
耳边除了轰鸣的电流声,就是此起彼伏的惨叫,那声音里的痛苦让人心头发紧。
等他们再次睁开眼时,刚才还挤满门口的人群已经全部倒下,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只有佐助一个人站在中间,深蓝色的雷电还在他掌心残留着微弱的电流,像细碎的星光。
看着佐助挺拔却孤寂的背影,香磷和水月心里竟同时涌上一丝陌生感。
刚才那一瞬间的他,眼神冷得像冰,出手毫不犹豫,仿佛完全没把这些人的生死放在眼里,和以往和善温柔的佐助,判若两人。
佐助似乎没察觉到两人的异样,只是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秘所紧闭的铁门上,语气平淡:“我们该进去了。”
香磷这才回过神,连忙压下心里的复杂情绪,快步走到倒在门边的一个人身边,从他腰间的口袋里翻出一串钥匙,晃了晃:“找到了,门钥匙!”
昏暗的监狱里,只有铁窗缝隙透进的几缕月光,勉强照亮重吾蜷缩的身影。
他背靠冰冷的石壁,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黑色的咒印像藤蔓一样从脖颈蔓延到手臂,皮肤下的血管突突直跳,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
“杀……杀!”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浑浊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原本还算清明的意识早已被咒印的狂暴吞噬,只剩下最原始的破坏欲。
他双手死死抠着地面的石缝,指甲断裂也浑然不觉,牢房的铁门被他撞得砰砰作响,铁栏杆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抓痕。
秘所内部远比想象中复杂,通道四通八达,岔路口一个接着一个,墙壁上还残留着斑驳的血迹,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味。
佐助停下脚步,目光扫过眼前的三条岔路,转头对香磷说道:“香磷,你带路。”
香磷立刻噘起嘴,双手抱在胸前,小声嘟囔:“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指手画脚的,好像我是你的跟班一样……”
嘴上抱怨着,身体却很诚实地站直了些,凝聚起一丝查克拉,准备感知重吾的气息。
一旁的水月早就按捺不住,握着斩首大刀在手里转了个圈,催促道:
“好了好了,别磨磨蹭蹭的,快点用你那自满的感知能力找路啊!早点找到重吾,咱们也能早点离开这鬼地方。”
香磷被水月的话噎了一下,白了他一眼,随即伸手指向最左边的通道,语气随意:“走那边,我刚才好像感知到一点波动。”
水月一听,根本没多想,提着刀就往前冲,还不忘回头喊:“你们快点跟上!”
佐助刚迈开脚步要跟上去,手腕突然被香磷拉住,硬生生拽向了右边的通道。他皱起眉,停下脚步,疑惑地看向她:“干什么?”
香磷的手指还搭在佐助的手腕上,触碰到他微凉皮肤的瞬间,脸颊悄悄泛起一层红晕。
她飞快移开目光,又偷偷看了一眼佐助的脸,声音放轻了些:“其实……其实该走这边。刚才故意指错方向,是不想让水月那家伙抢在前面瞎捣乱。”
说着,她连忙松开手,拉了拉佐助的衣袖,“快走吧佐助,再晚一点,重吾的状态可能会更糟。”
第351章 狂化
佐助皱着眉,抬手拨开香磷扶着他胳膊的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好了,松开我,我能走。”
水月自顾自走在最前面,金属质感的袖刃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头也不回地絮叨着,完全没察觉身后的动静:
“话说那家伙的咒印真邪门,居然能把身体撑得那么肥硕。
佐助,你要是用咒印,会不会也变成那副模样?喂,佐助,你怎么不说话……”
直到身后连呼吸声都听不见,水月才猛地回头,空荡荡的走廊里只剩他自己,地面上还残留着两道浅浅的脚印,显然是有人故意放慢脚步落在了后面。
“可恶,那个女人!”他咬着牙骂了一句,瞬间反应过来是香磷搞的鬼,当即转身往回冲,袖刃在掌心转了个圈。
另一边,走廊尽头的角落阴影里,重吾蜷缩着身体,双手死死抓着头发,嘴里颠三倒四地念叨着,声音又低又哑:
“是女人……女人进来就被杀掉……不不,不对,还是男人……杀掉他……”
他的瞳孔忽明忽暗,周身的查克拉像紊乱的气流般波动着,显然处于失控的边缘。
香磷带着佐助停在一扇锈迹斑斑的牢门前,门上挂着四道沉重的铁锁,锁芯里还卡着干涸的锈迹。
“就是这扇门,重吾就在里面。”她说着就要伸手去解第一道锁,指尖刚碰到锁身,就听见角落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重吾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鸷,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好了……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声音里带着嗜血的兴奋,听得人头皮发麻。
香磷的手顿了顿,指尖微微颤抖,却还是深吸一口气,逐一解开了四道锁。“好了,我就要打开了。”
她的声音有些发紧,毕竟谁也不知道门后会冲出怎样的怪物。
“等等。”佐助突然伸手拦住她,指尖触到她手背时,还带着一丝未散的凉意。
他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你站到一边,我来开门。我倒要看看,能让大蛇丸惦记的重吾,究竟是什么样子。”
话音未落,牢门“吱呀”一声被他推开。门后的重吾瞬间像是被点燃的炸药,猛地从阴影里冲了出来,狂躁地嘶吼着:
“猜对了!是男人!我杀了你!”他的身体在奔跑中不断膨胀,肌肉虬结,皮肤下的血管像蚯蚓般凸起,显然已经进入了咒印状态。
佐助瞳孔微缩,他原本以为重吾就算失控,至少还有几分理智,却没想到竟是这般癫狂的模样。
他下意识后退一步,刚要开口说明来意:“我不是来杀你的,我只是想要邀请你加入我的……”
话音未落,重吾带着巨力的拳头已经砸了过来。
香磷惊呼一声“佐助!”,整个人被冲击波掀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更可怕的是,重吾狂化的手臂直接穿透了佐助的身体,带着他整个人狠狠砸进身后的石壁里。
“轰隆”一声,石壁裂开蛛网般的缝隙,鲜血瞬间染红了佐助的衣袍,顺着石壁往下淌,场面惨烈得让人不敢直视。
“还不够……”重吾低吼着,穿透佐助身体的手臂突然开始分裂,无数细小的肉刺从手臂上凸起,紧接着,一股更加强大的冲击力轰然爆炸。
白烟四起,瞬间吞没了整个走廊,只剩下重吾疯狂的嘶吼声在空气中回荡。
被手臂穿透身体的“佐助”突然像融化的蜡油般扭曲、消散,下一秒,真正的佐助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重吾身后,黑发红眸在弥漫的白烟里透着冷定:
“我不想动用武力。我们不是对手,不是吗?我只是想带你离开这里。”
重吾刚要转身扑过去,却突然感觉浑身一僵,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捆住,连指尖都动弹不得。
原本狂躁翻腾的查克拉骤然平息,脑海里的暴戾念头如退潮般散去,只剩下一片茫然的空白。
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困惑:“带我离开?你是笨蛋吗?没有他在的话……没有他在的话,我根本没办法离开这里!”
佐助看着他从狰狞变得失神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只是可惜,他已经不在了。”
“这是……幻术?”香磷扶着墙壁慢慢站起来,捂着发疼的胸口,看向佐助的眼神里满是震惊,
“佐助,你什么时候……”她刚才明明看到佐助被穿透身体,那剧痛的表情、飞溅的鲜血都无比真实,竟全是幻术的假象。
“从开门的那一刻起。”佐助抬手打了个响指,清脆的声响在走廊里回荡。
随着这声响,重吾身上暴涨的肌肉缓缓收缩,凸起的血管逐渐隐去,咒印带来的异化特征一点点消散,慢慢恢复成原本的模样,只是脸色依旧苍白。
“我其实一直觉得咒印的样子很丑,所以平时才不用。”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只是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重吾摆脱了幻术的束缚,却没有再发起攻击,只是死死盯着佐助,声音沙哑地追问:“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带我走?”
佐助缓缓朝他走近,脚步轻缓却带着莫名的压迫感,宇智波一族特有的红瞳在昏暗的光线下隐隐发亮:
“我是宇智波佐助。我来这里,是想邀请你加入我的小组。”
“宇智波佐助……”重吾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名字,瞳孔猛地一缩——这个名字,他曾从君麻吕口中听过无数次。
君麻吕总说,佐助是他想要见的强者,是能和大蛇丸并肩的存在。
一想到离开的君麻吕,重吾眼底的警惕渐渐褪去,翻腾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只剩下一片复杂的沉寂。
他垂下手,指尖微微颤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又像是在怀念那个曾陪在他身边的身影。
第252章 目的
重吾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死死抱着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我要离开这里……君麻吕,没有他,我根本不能离开!我不想杀人,我不要去外面,不要……”
他的声音里满是绝望,仿佛又回到了过去那些失控伤人的夜晚,只有君麻吕在,才能用那双清瘦却有力的手按住他,轻声说“别害怕,我是你的牢笼”。
可现在,那个唯一能束缚他杀意的人,早就不在了。
佐助站在不远处,墨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他虽不擅长共情,却也明白这份失去挚友的痛苦。
他轻轻叹了口气,抬起右手,指尖凝聚起查克拉,片刻后,一个与君麻吕一模一样的幻影缓缓浮现:
同样清秀消瘦的脸庞,同样沉静的眼神,甚至连衣角的褶皱都分毫不差。
幻影迈开脚步,走到重吾身边,语气轻柔得像一阵风:“重吾,你怎么这个样子了?”
这声音如同惊雷,瞬间击中了重吾。他浑身一僵,缓缓抬起布满泪痕的脸,当看清眼前人的模样时,呼吸骤然停滞。
是君麻吕!是他日思夜想、能治愈他所有痛苦的君麻吕!
重吾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幻影的手臂——温热的触感传来,不是冰冷的幻觉,也不是模糊的回忆。
他的眼泪又一次汹涌而出,声音哽咽:“君麻吕……真的是你吗?”
不等幻影回答,重吾猛地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对方,熟悉的气息仿佛还萦绕在鼻尖,可心脏却传来尖锐的疼痛。
不是说好要一直陪着他,做他永远的牢笼吗?为什么最后还是留下他一个人,在失控的边缘苦苦挣扎?
“君麻吕……你怎么能丢下我……”重吾把脸埋在幻影的肩窝,泪水浸湿了对方的衣衫。
佐助看着这一幕,轻轻鼓起掌,打破了这份短暂的温情:
“虽然我不想打扰你们,但有件事必须说。我想邀请你加入我的小队,只要你答应,君麻吕就能一直这样陪在你身边。
而且,我会接替他,成为你的新牢笼,绝不会让你再失控伤人。”
重吾的身体一僵,缓缓松开了手。他看着幻影温柔的眉眼,心里却清楚地知道,这不过是佐助用查克拉制造的假象,真正的君麻吕,早就葬在了那片开满鲜花的土地上,再也不会回来了。
他眼神迷茫地转向佐助,恍惚间,佐助的面孔竟与记忆里君麻吕的脸渐渐重合。重吾喃喃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君麻吕……他说过你的。他说‘宇智波佐助,是除了我之外,最适合大蛇丸大人的容器,他就像是转生之后的你’……他对你,一直很感兴趣。”
说完,重吾最后看了一眼幻影。幻影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依旧温柔:
“重吾,你现在好像已经不需要我了。去试试另一种生活吧,我会为你高兴的。”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重吾心中的枷锁。他眼中的迷茫渐渐褪去,只剩下深深的悲伤,却多了一份坚定。
他转向佐助,一字一句地说:“佐助,我答应你。我会跟着你,就像以前跟着君麻吕一样。”
顿了顿,他又看向幻影,声音轻却清晰:“我已经和君麻吕好好说过再见了。他其实一直都在我心里陪着我,所以……我不需要一个幻影来提醒自己失去了什么。”
话音落下的瞬间,身旁的幻影如同泡沫般渐渐消散,最后化为一缕查克拉,消失在空气中。
佐助挑了挑眉,有些不解地看着重吾——他明明那么想念君麻吕,却偏偏要主动驱散这份“重逢”。
可看着重吾眼中那份释然,佐助没有多问,只是淡淡开口:“走吧,如果你以后还想见他的话,就告诉我吧。”
重吾点了点头,缓缓从地上站起来。虽然心里还有些空落落的,但他知道,这一次,他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害怕外面的世界了。
因为君麻吕的承诺,有人替他继续了;而他的未来,终于有了新的方向。
香磷站在原地,目光几乎黏在佐助身上,连眨都舍不得眨。昏暗的灯光丝毫没有减弱佐助俊美的容颜,反而勾勒出冷冽的轮廓。
他刚刚为说服重吾所展现的沉稳与笃定,混着少年人独有的锐气,让她心头一阵发烫,佐助这个样子,真的好耀眼,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追随着他的脚步。
直到一只手在她眼前轻轻挥了挥,香磷才猛地回神。佐助已经走到她面前,眉头微挑,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总觉得她如果和小樱遇见,肯定能够有话说:
“回神了,走吧。”
她脸颊微红,连忙跟上佐助的脚步,身后的重吾则沉默地紧随其后,眼神里还带着几分刚做出抉择后的沉静。
刚走到基地大门口,一阵刺耳的金属劈砍声就传了过来。香磷下意识地皱紧眉头,抬头便看见水月正提着那把巨大的斩首大刀,一脸凶恶地朝着地上的囚犯砍去。
那些囚犯早就被佐助之前的雷遁击中,浑身麻痹得动弹不得,此刻只能任由水月宰割,场面几乎是单方面的屠杀。
水月眼角的余光瞥见佐助的身影,才悻悻地停下动作,一脚踹在身边的囚犯身上,语气带着抱怨:
“佐助,你刚才去哪了?磨磨蹭蹭的,都怪那个女人耽误时间。”
他说着,还不忘瞥了香磷一眼。香磷立刻毫不示弱地翻了个白眼,咬着牙低声回怼:
“明明是你自己沉不住气,跟我有什么关系?”
两人的争执没持续多久,水月的注意力就转移到了佐助身后的重吾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重吾一番,随即露出一抹夸张的笑容,拍了下手:“这么快就把这家伙收服了?不愧是佐助!我就说没人能拒绝你!”
佐助双手抱在胸前,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语气平淡:“不在话下。好了,别浪费时间,我们快走吧。”
水月立刻凑了上来,脚步轻快地跟在佐助身边,眼神里满是期待,压低声音追问:
“哎,佐助,跟我透个底呗?接下来我们要干什么?是直接找木叶复仇,还是先去追杀那几个火影?”
他一边说,一边勾起嘴角,露出几分兴奋的邪笑——这些事,光是想想就让他觉得热血沸腾。
佐助闻言,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语气带着一丝神秘:“都不是。”
“啊?”水月瞬间愣在了原地,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他挠了挠头,一脸摸不着头脑,“那到底是什么啊?我还以为你第一步就是找木叶算账呢!”
不光是他,连一旁的香磷也好奇地看了过来——她也一直以为佐助的目标只有复仇。
佐助却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抬了抬下巴,朝着前方走去:“你等一下就知道了。”
几人跟着佐助走了大约十几分钟,最终停在了一片开阔的空地前。
佐助转过身,目光依次扫过水月、香磷和重吾,眼神变得格外认真,声音也比之前严肃了几分:
“现在,我已经完成了第一步——把大家聚集起来。我最初设想的小队成员,现在也已经全部到齐了。”
他顿了顿,看着三人投来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接下来,我就要正式告诉大家,我们这个小队的真正目的!”
第253章 目标
佐助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草薙剑刀柄,金属的凉意没能压下眼底翻涌的火焰。
他抬眼时,狭长的瞳仁里映着远处,木叶,那片曾埋葬宇智波荣光的土地,此刻在他眼中只剩冰冷的恨意。
“宇智波的名号,曾让整片忍界都为之战栗。”他的声音比寒风更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可现在呢?除了我和哥哥,再没有一个流淌着宇智波血脉的族人能站在阳光下。”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原本紧绷的下颌线骤然绷紧,瑰丽的面容因恨意染上几分凌厉,像是淬了毒的刀刃。
他扯了扯嘴角,那抹笑里满是嘲讽,却又透着令人心惊的决绝:“木叶欠我们的,我会一点一点讨回来。要为宇智波正名,第一步,就是找到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香磷猛地从石块上跳起来,头发随着动作晃了晃,她瞪圆了眼睛,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您是说……那个传说里和初代火影在终结之谷交战的叛忍?按时间算,怎么可能还在世上?”
佐助缓缓摇头,目光扫过身边虚幻的止水残影,他此刻正安静地飘在一旁,眼神里满是鼓励。
“他没死。”他语气笃定,像是亲眼见过般,“或许是用了什么禁术蛰伏,或许是将意识寄托在了别人身上,但总有一天,他会以某种形式‘回来’。”
“斑哥……”泉奈的声音突然响起,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一向沉稳的脸上难得露出急切,
“不管他是活着还是藏着,我必须找到他。这么多年,他到底在谋划什么?我一定要见他一面,哪怕是……”
他顿了顿,没再说下去,但眼底的坚定早已说明一切。
水月抱着胳膊,听到“复活”两个字时,忍不住嗤笑一声,却又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喂,佐助,你没在开玩笑吧?复活死人?这世上哪有这种术?就算是大蛇丸,也只能搞搞容器转生,哪能真把人从黄泉拉回来?”
“当然有。”佐助的目光落在止水的残影上,语气平静却带着震撼人心的力量,
“逆转时空,让逝去的人真正回归,这不是空想。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先去找哥哥。”
他话锋一转,看向香磷、水月和泉奈,“至于你们,去刺杀火之国大名,然后把罪名推给团藏。”
“啥?!”水月瞬间直起身子,眼睛瞪得比香磷还大,“刺杀大名?佐助你疯了?那可是大名啊!就算是忍者,动了大名也会被整个忍界通缉的!”
佐助皱了皱眉,似乎不理解他的反应:“你连大蛇丸都敢招惹,还怕一个没有忍术的大名?况且,我不早就被通缉了吗?再说了,区区一个大名,你就害怕了吗?”
“这能一样吗?”水月急得抓了抓头发,“大蛇丸再厉害,也就是个叛忍,可大名是一国之主!动了他,我们就成了整个火之国的敌人,甚至可能引来其他国家的追杀!”
佐助沉默了片刻,目光扫过三人,语气缓和了些:“其实,这件事本就只和我、和宇智波有关。如果你们不想参与,现在离开,我不会阻拦。”
他看向香磷,想起之前香磷说过还有私事要处理,“你之前说有事情要做,现在打算怎么办?”
香磷的脸颊瞬间涨红,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佐助,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她心里明明想的是“就算天塌下来也要跟着佐助”,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含糊不清的辩解:
“啊……那个啊,我仔细想了想,其实也没什么特别急的事啦,也不是非要立刻去做……”
“哦?”水月挑了挑眉,故意拖长了语调,毫不留情地拆穿她,“香磷,你能不能坦率点?不就是想一直跟着佐助吗?还找什么借口啊。”
“谁、谁想跟着他了!”香磷瞬间炸毛,声音拔高了八度,双手叉腰瞪着水月,“你少造谣!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有点意思,才留下来的!跟佐助没关系!”
“是吗?”水月笑得一脸玩味,“可你刚才说话都结巴了,眼神还一直往佐助身上飘,谁看不出来啊?以前在大蛇丸的基地里,你不就总盯着佐助的背影看吗?”
“你、你胡说!”香磷的脸更红了,急得话都说不完整,伸手就要去拧水月的胳膊,“我看你是找打!”直接一拳打爆水月的脑袋。
水月笑着躲到佐助身后,朝香磷做了个鬼脸。佐助无奈地叹了口气,看向水月:
“好了,香磷是女孩子,水月你多让让他。我知道刺杀大名风险太大,需要制定详细的计划,不能贸然行动,我们可是要协作的。
如果决定留下,就别再犹豫;如果想走,现在就可以离开。”
水月指尖勾着腰间的斩首大刀绳结,闻言微微低头,银蓝色发丝垂落遮住眼底的情绪,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执念:
“我知道了,刚才是我话说重了,对不起啊香磷。”
他顿了顿,抬眼时目光落在远处的树丛,语气瞬间变得笃定,
“不过我跟着佐助,有我自己的目的——雾隐七把忍刀里,宇智波鼬的搭档干柿鬼鲛用过的鲛肌,我迟早要拿到手。”
香磷双手抱胸,直接毫不留情的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不屑:“切,原来就只是为了一把破刀啊,真是无聊透顶。跟在佐助身边,居然就这点追求。”
水月顿时炸毛,手按在斩首大刀的刀柄上就要反驳,银蓝色的眼睛瞪得溜圆:“破刀?你懂什么!”
话没说完,他眼角余光瞥见佐助投来的目光,那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咽了回去,只能悻悻地松开刀柄,撇了撇嘴:
“行吧行吧,你说无聊就无聊。”他转头看向一旁沉默的重吾,转移话题道,“重吾,你呢?你跟着佐助,总不是也为了什么破刀吧?”
重吾低着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提到某个名字时,眼神才柔和了几分。
他抬眼看向佐助的方向,声音低沉而认真:“我对忍刀、复仇这些都没兴趣。君麻吕生前跟我说过,你很像他,像是他生命的另一种延续。
所以我跟着你,只是想亲眼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忍者,想看看君麻吕所认可的人,能走到哪一步。”
佐助闻言,指尖轻轻敲击着草薙剑的剑鞘,原本眼底因复仇燃起的炙热稍稍褪去,多了几分沉稳的冷静。
他抬眼扫过三人,声音清晰而坚定,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既然大家都决定留下,那就按我说的来。具体的计划我会尽快制定好,细节到时候再跟你们说,你们只需要严格按照我的指令行动。”
他顿了顿,目光在三人脸上一一掠过,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们,不会让你们出现任何问题。”
水月挑了挑眉,收起了之前的不满,咧嘴笑了笑:“保护我们?行啊,我倒要看看佐助你怎么保护。不过要是真遇到危险,我可不会客气,斩首大刀也不是吃素的。”
香磷立刻停下动作,小声嘟囔着:“就知道佐助一定会……”
水月翻了个白眼,却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陪你疯一次。不过要是真被整个忍界通缉,你可得负责。”
第254章 捕捉四尾
乌云积压在天际,山林间的雨丝起初只是稀疏地飘着。
鼬站在最高的那块岩石上,黑色风衣的衣摆在风里轻轻晃动,猩红的写轮眼早已收起,只剩一双淡漠的黑眸,平静地俯瞰着下方的战场。
下方的空地上,四尾人柱力浑身缠绕着灼热的熔岩查克拉,每一次挥拳都带着岩浆迸溅的噼啪声,地面被砸出一个个冒着白烟的深坑。
鬼鲛却丝毫不慌,鲛肌大刀在他手中如臂使指,刀身吸收着四尾的查克拉,泛着暗蓝色的光。
只听“轰”的一声,鬼鲛猛地旋身,鲛肌重重劈在四尾的防御屏障上。
熔岩瞬间被震得碎裂,四尾人柱力闷哼一声,身上的尾兽查克拉骤然消散,像断线的木偶般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雨珠落在鼬的发梢、肩头,顺着风衣的褶皱往下淌,他却像没有知觉般,目光穿透雨幕,不知飘向了何方。
佐助,你现在在哪?是不是还在执着于复仇?有没有好好吃饭?这些念头在他心底无时无刻,快得连自己都来不及。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计划,迅速将眼底的温柔压下来,只剩下眼底一丝极淡的、无人察觉的怅惘。
“终于老实了,真是让我费了不少事。”
鬼鲛粗哑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他拖着鲛肌走到四尾人柱力身边,用脚尖踢了踢对方的腿,确认人已经昏死过去,才弯腰拎起人柱力的后衣领,大步走向岩石下的鼬。
鼬缓缓转过头,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滴在衣领上晕开深色的痕迹,语气听不出波澜:“回来了吗?”
“嗯。”鬼鲛把四尾人柱力像扔麻袋似的扔在地上,鲛肌的刀刃轻轻戳了戳人柱力的后背,发出沉闷的声响,
“不能杀他,必须活捉真是有些麻烦啊——刚才要是能直接劈下去,哪用费这么大劲。”
话音刚落,原本细密的雨丝突然变密,豆大的雨点砸下来,打在树叶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地面很快积起了浅浅的水洼。
鼬抬头看了眼愈发阴沉的天空,薄唇微启:“雨下大了。”
“可不是嘛,”鬼鲛搓了搓胳膊,难得露出点不耐,“在树荫下避雨吧,身体有点发冷了。”
他说着,弯腰挑起四尾人柱力的腰带,像拎着件行李似的往旁边的大树下走。
“首领还等着我们联络。”鼬跟在后面,声音透过雨声传来,依旧是淡淡的语气,没有催促,更像是单纯的提醒,
“计划里,我们捕捉完四尾后,要立刻回去和其他人汇合,同时封印三尾和四尾。”
鬼鲛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把人柱力靠在树干上,自己则和鲛肌立在一旁:
“让他稍微等一会也没事的。要开始封印的话,反正暂时又得不停工作了——难得能喘口气,急什么。”
鼬的目光落在四尾人柱力身上。老人的脸色苍白如纸,眉头紧紧皱着,嘴唇哆嗦着,似乎还在承受巨大的痛苦,胸口的起伏也越来越微弱。
他顿了顿,轻声说:“他好像要死了。对老人,还是要慎重一点。”
鬼鲛闻言,忍不住嗤笑一声,看向鼬的眼神带着点无奈:“你不认识他才会这么说。这个人能用四尾的熔遁术,刚才差点把我的鲛肌都烧了,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他顿了顿,想起刚才的苦战,语气里多了几分咬牙切齿,“你和他没有直接交过手,所以不知道我有多辛苦。
不过嘛,当初也是我自己提出要对付他的——要是你愿意,要不要我把你的目标也打个半死?”
最后一句话,他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的阴狠像淬了毒的刀,明晃晃地指向鼬心底最在意的人。
鼬却不为所动,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黑眸里没有丝毫波澜,既不生气,也没有被冒犯的不悦:
“不要那么说,鬼鲛。”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鬼鲛见他这样,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靠在树上叹了口气,望着漫天雨幕,语气里满是疲惫:
“真是有点累了啊……什么时候才能狩猎完所有尾兽呢?”
“别那么心急。”鼬站在雨里,风衣已经湿了大半,却依旧身姿挺拔,“要捕捉所有尾兽,还是要花费点时间的。”
“剩下的也没有几只了吧?”鬼鲛摸了摸下巴,回忆着首领的安排,
“首领说过,九尾必须最后一个封印,否则会破坏尾兽之间的平衡,封印象也会破碎。”
他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反正最后都要捕捉,早点抓住那个小鬼,把他关起来不就得了,还搞这么多规矩。”
第255章 仪式
细碎的微光透过叶隙落在鼬的黑袍上,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缘,眼睛在垂眸时敛去锋芒,只余一片沉静。
“这也没什么不妥,但迪达拉也失败了。”他声音平缓,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考量,
“最后一个封印的话,抓他的顺序倒也无关紧要,况且现在的晓太过引人注目。
你想,要是早些把九尾人柱力抓到手,木叶的反应只会比现在更激烈。”
鬼鲛靠在粗壮的树干上,鲛肌斜挎在背后,刃身偶尔蹭过树皮,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他闻言点头,粗糙的手掌挠了挠下巴:“你这么说倒也在理。”
他瞥了眼不远处被捆住的四尾人柱力——对方仍在挣扎,查克拉在绳索缝隙里微弱涌动,却掀不起半点波澜。
鼬抬眼望向木叶的方向,目光似乎穿透了层层密林,落向那片熟悉的火影岩。“木叶和其他村子的联系尤为紧密。”
他语气稍沉,带着对局势的精准判断,“若是他们因九尾之事联合起来,我们后续的行动只会举步维艰。
所以现在最要紧的,是不动声色地速战速决,其他村子暂时不知情,反倒是件好事。”
“原来如此。”鬼鲛恍然大悟,咧嘴露出几分粗犷的笑意,“听你分析完,倒觉得之前的顾虑是多余的了。”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通知集合的消息,他扫了一眼,挑眉道:“这是我们在这儿偷懒的事被发现了?”
鼬起身时黑袍下摆扫过地面的落叶,发出沙沙轻响。“是召集的讯号。别耽误,开启仪式吧。”
查克拉光芒骤然亮起,转瞬便将两人与被捆的四尾人柱力裹入其中。
下一秒,他们已出现在晓组织的秘密据点——昏暗的洞穴里,石壁上插着几支火把,跳动的火光将众人的影子拉得狭长。
“你们来的真迟。”蝎的声音率先响起,沙哑得如同生锈的铁片,他坐在角落的傀儡残骸旁,绯流琥的外壳泛着冷硬的光泽,眼睛死死盯着刚出现的两人。
鬼鲛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着打哈哈:“这不刚抓了四尾人柱力嘛,怕他半路跑了,特意多捆了几道绳索,耽误了点时间。”
他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好奇地追问,“话说回来,这么急着叫我们过来,到底有什么事?”
佩恩站在洞穴中央,轮回眼在火光下泛着诡异的淡紫色,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缓缓开口,声音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沉甸甸的重量:“有个紧急情报,要告诉大家——大蛇丸,被杀了。”
“大蛇丸?”鬼鲛先是一愣,随即低笑出声,手掌握住鲛肌的柄,指节微微用力,“那家伙脱离晓都快十年了,现在死了,倒省得我们动手清理门户。”
他眼中闪过几分兴味,语气里满是调侃,“真想看看那家伙临死前的样子,是还像以前那样装模作样,还是会露出怕死的丑态。
不过能干掉大蛇丸的人也是相当厉害的人物啊,是谁干的?”
洞穴里的火把噼啪作响,跳动的光影在石壁上晃出斑驳的残影。佩恩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终落在宇智波鼬身上。
那双轮回眼深不见底,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宇智波佐助。”
这五个字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鼬原本垂在身侧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顿,指节微微泛白。
方才大蛇丸的死讯没让他露出半分波澜,可此刻听到“佐助”的名字,他眼底深处那抹极淡的复杂骤然翻涌——佐助他,竟然真的动手杀了大蛇丸?
那个曾觊觎他身体、又试图将佐助塑造成“容器”的男人,终究死在了自己弟弟手里。
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影,掩去了眸中一闪而过的担忧与松动。
“切。”迪达拉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他双手插在黑袍口袋里,嘴角撇出一丝不屑,可话到嘴边又顿了顿,想起当初与佐助短暂的合作,语气软了几分,
“原本还叫我去干掉大蛇丸,现在看来,那家伙倒也有点小本事。”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的嘴,眼底藏着几分不甘,自己没完成的任务,反倒被宇智波鼬的弟弟抢了先。
鬼鲛扛着鲛肌,粗哑的笑声在洞穴里回荡:“真厉害啊,不愧是鼬的弟弟。”
他瞥了眼鼬,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能杀掉大蛇丸,这小子的实力,怕是快追上你了吧?”
“不止如此哦~”绝的上半身突然从地面冒出来,白色半边脸挂着诡异的笑,红色半边则冷着调子补充,
“他现在正四处找寻同伴,挑的还都是些棘手的忍者。而且啊,还到处顶着‘志村团藏’的名义大肆破坏,动静闹得不小呢。”
鬼鲛皱了皱眉,往前凑了半步:“怎么说?他找了哪些人?”
佩恩适时开口,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应该也认识其中一个——雾隐的鬼灯兄弟,还有‘天平之重吾’也在他身边。”
“水月?”鬼鲛眼睛一亮,脸上露出几分怀念的神色,“那小子我记得,鬼灯一族的小鬼,当年在雾隐就不安分。”
他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鼬,“对了,我记得鼬的弟弟上次好像还想加入我们晓来着,现在倒是自己拉了队伍。”
佩恩抬手,打断了众人的议论,轮回眼扫过鬼鲛与鼬:“不管宇智波佐助的队伍闹得多大,大家都要多提防。
比起这些,鬼鲛,鼬,你们先把四尾人柱力带回来,后续和三尾一起进行封印。”
鼬直到此刻才缓缓抬眼,方才听到佐助消息时的心神大震还未完全平复,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知道了。”
他心里清楚,佐助如今的举动必然会引来各方势力的注意,自己必须尽快处理完四尾的事,才能暗中留意弟弟的动向,无论如何,他都要护住佐助的后路。
第256章 大野木
结束仪式后,鬼鲛撑着膝盖站起身,“真是的,还以为能够稍微休息一下呢。”他粗哑的嗓音里满是不耐 。
鼬抬手压了压斗笠的边缘,遮住眼底的猩红,周身的慵懒瞬间敛去,只剩一片冷硬的肃杀。
“没办法,赶路吧,迟到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话音刚落,鬼鲛已经拎着鲛肌的柄部,将瘫软的四尾人柱力像提麻袋似的勾了起来。
人柱力的脚踝还在无意识抽搐,深色的血渍顺着裤脚滴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暗沉的印记。
稀疏的雨点恰好在此刻落下,砸在斗笠和鲛肌的鳞甲上,发出细碎的“嗒嗒”声,很快便打湿了两人的衣摆,将夜色里的影子泡得模糊。
几个时辰后,岩隐村外的林地间,佐助一行人踏着泥泞赶来。枯枝在脚下发出脆响,水月率先停下脚步,锐利的目光扫过四周。
地面上散落着断裂的苦无,土黄色的岩壁被忍术轰出深坑,焦黑的痕迹还残留着未散的查克拉波动,却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又来迟了,唉。”水月往后一坐,直接瘫在潮湿的草地上,语气里满是颓丧,“每次都慢一步,跟在别人屁股后面绕圈,真没劲。”
“你想死吗?”香磷的拳头毫不客气地砸在他后脑勺上,声音压得极低,眼底的猩红闪过一丝警惕。
她飞快地瞥了眼身旁的佐助,见他盯着战斗痕迹出神,连忙放缓语气:
“那个,佐助,别灰心。我们还有一整天的时间找,肯定能追上他们的。”
水月揉着后脑勺坐直,也跟着附和:“对,没错!我想你哥肯定也很想见到你,说不定他就是故意留着痕迹等我们呢……”
话没说完,他突然对上佐助骤然冷下来的眼神——那双墨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压抑的怒火,连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凝结成冰。
水月的声音戛然而止,下意识地闭紧了嘴,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佐助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刺痛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戾气。
他气极反笑,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嗤笑,“不想见我是吧,哥哥?我翻遍半个忍界找你,满心都是和你重逢的念头,你为什么连等我一会儿都不肯?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
怒火像藤蔓似的缠绕着心脏,几乎要冲破胸膛,可他偏要压着——不能在香磷和水月面前失态,他是现在是他们的队长,是领导者。
佐助猛地抬眼,冷硬的线条刻在脸上,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你们在这里等我。”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经掠了出去,脚尖点过草地时连一片落叶都没惊动,转瞬便消失在林地深处。
不过几个瞬息的时间,佐助已悄无声息地停在岩隐村外的山坡上。
低矮的防御工事里,几个岩隐忍者正打着哈欠巡逻,手里的火把在雨雾里晃出微弱的光,比起木叶暗部昼夜不歇的戒备,简直是松散。
他指尖在忍具包里一勾,摸到一个冰凉的面具——那是仿制“根”成员的样式,纯黑的表面刻着细碎的纹路,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冷厉的眼睛。
佐助将面具扣在脸上,又抽出背后的草薙剑,剑身在雨夜里泛着寒芒。
没有丝毫犹豫,他像一道黑影般潜进岩隐村。脚尖落地的瞬间,草薙剑已经划破了第一个巡逻忍者的喉咙,鲜血喷溅在墙面,晕开深色的花。
他不恋战,只朝着村子中心的方向移动,沿途遇到的忍者全被他一剑封喉,断裂的忍具、倒地的尸体很快在身后铺成一条血路。
“敌袭!”尖锐的警报声终于响起,十几个岩隐忍者手持忍具围了上来,土遁忍术的结印声在雨里此起彼伏。
佐助冷笑一声,脚步未停,草薙剑舞出一道残影,剑气直接劈开了迎面而来的土流壁:“我奉团藏大人的命令,前来‘拜访’岩隐。”
话音落时,又是三名忍者倒在剑下。他的动作快得离谱,墨色的衣摆在雨里翻飞,每一次挥剑都带着致命的杀意。
岩隐忍者的攻击落在他身上,要么被写轮眼预判避开,要么被他用剑气格挡,根本伤不到他分毫。
不过片刻,围上来的忍者已经倒下了数十个,鲜血混着雨水流进街道的沟渠,染红了大片地面。
就在佐助准备继续深入时,一道苍老却充满威压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小鬼,敢在岩隐撒野,问过我的意见了吗?”
佐助抬头,只见一个身材矮小的老人踩着土遁升起,白色的头发在雨里飘飞,额头上的“土影”护额格外醒目——是大野木。
佐助眼神一凛,没有丝毫迟疑。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和大野木对上,此刻纠缠只会拖延时间,自己并不想宣战。
大野木的尘遁刚凝聚出菱形光罩,佐助的指节已在胸前翻飞,结印的速度快得只剩残影。
“火遁,豪火灭却!”他喉间爆发出低沉的喝声,灼热的气流瞬间撕裂雨幕,赤金色的火焰从他口中喷涌而出。
如同岩浆决堤般席卷天地,橘红色的火舌舔舐着岩隐村的房屋与街道,连飘落的雨点都被瞬间蒸发,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焦糊味,整个村落几乎都被这片火海吞噬。
大野木瞳孔骤缩,苍老的手指猛地攥紧,尘遁的光芒骤然暴涨:“哼,小鬼的把戏!”
菱形光罩轰然展开,与豪火灭却撞在一起,刺耳的滋滋声中,火焰被尘遁的分解之力一点点消融,可余波仍震得地面开裂,碎石飞溅。
佐助盯着这短暂的僵持,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就是现在。
他没有丝毫恋战,脚掌在地面一蹬,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向后掠去,黑色的衣摆在火风压出的气流里猎猎作响,转眼便隐入村外的密林。
片刻后,火焰彻底被尘遁扑灭,空气中只剩下灼热的余温和破碎的灰烬。
大野木悬浮在半空,皱着眉看向佐助逃离的方向,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凝重。“好强的火遁……”
他低声呢喃,指尖还残留着对抗火焰时的灼热感,“这种毁灭力,除了那个宇智波斑,还有谁能驾驭?可斑不是早就死在终结之谷了吗……”
他越想越困惑,苍老的手不自觉地扶了扶腰,“团藏那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派这么个小鬼来岩隐闹事,是想挑起战争吗?”
另一边,佐助在密林中疾奔,耳边的风声逐渐压过火焰的轰鸣,心底翻涌的怒火也终于平息了几分。
他放慢脚步,靠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抬手扯下脸上的仿制面具,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面具内侧已被汗水浸湿,贴着皮肤有些发痒。
等他回到香磷和水月等候的林地时,两人正围着篝火坐立不安。
香磷一看到他的身影,立刻站起身迎上来,刚要开口询问,水月已经先一步眯起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
“佐助,刚才岩隐那边的动静也太大了吧?火光都照到这边来了,你到底干了什么?”
佐助抬眼看向两人,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浅的笑——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反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冷冽。
“我什么都没干,”他语气轻松,仿佛只是说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只是简单闹了一下岩隐而已,让他们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招惹的。”
香磷看着他眼底未散的戾气,到了嘴边的劝阻又咽了回去,只低声道:“那我们……现在要走吗?”
“嗯,快走。”佐助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大野木应该已经察觉到了,再待下去会有麻烦。”
第257章 猫婆婆
佐助冷冽的声音刚落,香磷立刻绷紧神经,均匀地将身后凌乱的足迹反复碾磨,直到每一道鞋印都被掩盖,才直起身看向佐助,语气带着一丝急促:
“佐助,接下来去哪?”
佐助抬手扯开染血的外套,暗红的血渍在粗布上凝结成块,随手丢弃。
他从行囊中取出一件淡蓝色外袍,衣料轻垂,勾勒出挺拔身形,衬得他眉眼愈发清俊,宛如不染尘埃的精致少年。
若不是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血腥味,谁也无法将眼前人,与方才那个眼神冰冷、出手狠厉的刽子手联系在一起。
“我们不去找他,”他整理着衣领,声音带着丝丝怀念,“我要去见一位故人。”
队伍继续前行,水月拖着沉重的步伐落在最后,脸色苍白得像被抽走了所有血色。
他双手紧攥水囊,仰头大口灌水,喉结滚动的速度越来越慢,最后只能无力地垂下手,喘着粗气哀求:
“已经到极限了,稍微休息一下吧,再走下去我真要渴死在这儿了。”
“从出发到现在,你喊了多少次休息?”香磷猛地转身,眉头拧成死结,积压的耐心彻底耗尽,
“像你这样慢悠悠地走,才会走了这么久也到不了!你要是走不动,就留在这儿喂沙!”
水月却丝毫不慌,有气无力地辩解:“抱歉,我和你不同,我很纤细的。”
他刻意挺了挺单薄的胸膛,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瞬间戳中了香磷的痛点。
“纤细?”香磷额角青筋跳动,声音陡然拔高,“你干脆现在蒸发掉算了,水怪!”
“还是你先消失吧,”水月完全没察觉她的怒火,语气漫不经心,“你不是还有别的地方要去吗?”
就在两人即将争吵之际,走在最前的佐助突然停下脚步。他望着前方,一向冷硬的眼神里竟闪过一丝动摇,像是近乡情怯般,喉结轻滚:“到了。”
香磷和水月抬头望去,瞬间愣住,,眼前没有忍村常见的木屋与旗帜,取而代之的是一栋栋高耸的高楼大厦。
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光,街道空无一人,透着诡异的寂静。这与忍者世界截然不同的景象,让佐助也不由得恍惚了片刻。
很快,佐助回过神,熟稔地穿过空荡的街道,最终停在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门上刻着模糊的纹路,透着神秘气息。“就是这里。”他指尖轻触门板,声音低沉。
水月凑上前打量,眉头紧锁:“一看就是很可疑的地方,佐助,你确定没找错?”
佐助闻言,缓缓摇了摇头,墨色的发丝随动作轻晃,语气笃定:“没错,就是这里。我们进去吧。”
说罢,他率先推开那扇厚重的金属门,门轴转动时发出低沉的“吱呀”声,打破了空区的寂静。
香磷和水月紧随其后踏入其中,刚进门便被眼前的景象怔住。
内部竟是四通八达的通道,一条条一模一样的走廊向深处延伸,墙壁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昏暗的灯光在头顶闪烁,稍不留意就会迷失方向。
水月忍不住咂了咂嘴,眼神里满是好奇:“秘所竟然建在这种废墟当中,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我还以为这种藏着宝贝的地方,都会选在深山老林里呢。”
佐助脚步未停,微微侧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这里和大蛇丸无关,是宇智波一族曾经使用的武器店。”
香磷攥紧了拳头,眉头紧锁,方才就有的不适感此刻愈发强烈:
“话说回来,这里的氛围真让人烦躁,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让人难以呼吸……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我们。”
她的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一个轻柔却带着几分狡黠的声音:“真抱歉,这里让你感到烦躁啦。”
佐助听到这声音,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他停下脚步,缓缓蹲下身子,伸出手朝着声音来源处轻唤:
“好久不见了,田火,日奈。有没有想我啊?”
两道小小的身影从阴影中窜出,竟是两只毛色油亮的忍猫。它们亲昵地蹭了蹭佐助的手心,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田火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熟稔:“果然是佐助少爷啊!这么久没来,这次来这里有何贵干呢?”
佐助轻轻抚摸着它们柔软的皮毛,眼神里闪过一丝怀念:“我第一次来这里,还是哥哥带过来的。”
他收回思绪,语气认真,“这次来,是想拿些武器、药物,还有一些其他装备,要为接下来的战斗做准备。”
一旁的水月看得眼睛发直,凑上前来,一脸新奇地打量着两只忍猫:
“会说话的狸猫啊,还真是稀奇!”说着,他便伸出手想要摸一摸田火的脑袋。
可还没等他的手碰到猫毛,田火和日奈瞬间炸毛,龇着牙露出尖锐的爪子,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眼看就要扑上来咬人。
水月吓得浑身一僵,猛地收回手,连连后退了两步,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佐助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揉了揉两只忍猫的脑袋,安抚着它们的情绪:
“它们是忍猫,而且性格很警惕,不要随意伸手,不然会被弄得伤痕累累的。”
水月松了口气,有些不满地嘟囔:“这种事早点说啊!刚才差点就被它们咬到了,我的手可不想留疤。”
田火傲娇地扭过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慢悠悠地开口:“想让我们带你去找想要的东西,准备好见面礼了吗?”
佐助早有准备,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打开后里面是晒干的猫草。他将布包递到田火面前:“给你,还是你喜欢的猫草。”
田火和日奈眼睛一亮,立刻凑上前,叼起布包就跳到了地上。橘色的田火甩了甩尾巴,语气轻快:
“太好了!既然见面礼到位了,那我们就带你们去见猫婆婆吧,想要的装备,只有她能帮你们找齐。”
说罢,两只忍猫便转身朝着通道深处跑去,时不时回头示意他们跟上。
与此同时,隐秘的晓组织基地内,鬼鲛扛着昏迷的四尾人柱力,跟在鼬身后走进大殿。
当看到中央那尊庞大的外道魔像时,鬼鲛瞳孔骤缩,忍不住惊叹:“这可真是大家伙啊!比传闻中还要惊人。”
“来了吗?”佩恩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他缓步走出,轮回眼在昏暗里泛着红光,
“接下来从三尾开始,按顺序进行封印。”他抬手结印,声音传遍基地,“召唤所有晓成员,封印仪式,开始了。”
第258章 追回
昏暗的屋子中央,猫婆婆盘腿而坐,老旧的木椅被磨得发亮。她指间夹着一支长烟杆,烟丝燃着微弱的火星,袅袅青烟萦绕在她布满皱纹的脸旁。
周围的榻榻米上、矮柜上,甚至屋梁的挂钩上,都挤满了各色忍猫,蜷在她膝头蹭着衣角,发出细碎的呼噜声,整间屋子都透着一股慵懒又温暖的气息。
佐助蹲在角落的木箱旁,指尖划过一排排码放整齐的苦无和卷轴。
苦无的刃口泛着冷光,卷轴上还残留着宇智波一族特有的火纹印记;旁边的陶碗里装着疗伤的药膏,气味熟悉得让他想起小时候母亲为他处理伤口的模样。
这些细碎的痕迹,都是宇智波曾经的荣光,像微弱的火苗,轻轻暖了他紧绷的心弦。
他清点完最后一支毒针,指尖微微一顿,转过身时,脸上竟露出了一丝罕见的腼腆笑容,声音也放得轻了些:“婆婆,谢谢你。”
猫婆婆抬眼看向他,烟杆在指间转了个圈,眼底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
“好久不见的说,佐助,还是这么傻傻的。你接下来,是要准备干什么?”
佐助垂眸,手不自觉地握住了腰间的苦无,指腹摩挲着熟悉的纹路,语气坚定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您知道的,我与哥哥分离太长时间了……所以,我们也该见面了。”
猫婆婆轻轻叹了口气,烟杆上的火星晃了晃,她早就猜到了这个答案:“果然是要去找鼬啊。
你们两个,我是从小看着长大的,如今宇智波就只剩下你们兄弟俩,唉……”
她顿了顿,眼神软了些,“不过这样,我倒也欣慰。佐助,其实你不必太执着于复仇的,有些事,未必是你想的那样。”
佐助缓缓摇了摇头,从忍具袋里掏出一沓钱,双手捧着递到猫婆婆面前,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一直以来,承蒙您关照。只是有的时候,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决绝,对着猫婆婆微微点头:“祝您一切安好。”
他转身走向门口,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门外的阳光洒在他黑色的发梢上。
走了两步,他忽然停下,转头看向屋中的猫婆婆,嘴角竟又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期许:
“猫婆婆,说不定下一次,就是我和哥哥一起来看您了。”
猫婆婆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举起烟杆对他摆了摆手:“去吧去吧,路上小心的说。”
与此同时,木叶村的火影办公室里,气氛却透着几分凝重。纲手坐在火影椅上,指尖捏着情报卷轴,眉头紧紧蹙着。
她实在不敢相信,大蛇丸那种为了永生不择手段的人,竟然会这么轻易地死了。
那个曾经与她、自来也并称“三忍”的男人,那个执着于禁忌术、连死亡都想操控的人,怎么会就这样落幕?
旁边的自来也靠在窗台边,手里的酒葫芦半天没动一下,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喃喃自语:“大蛇丸……就这么死了?”
他认识的大蛇丸,从来都是把“活下去”刻在骨子里的,哪怕被三代目废掉双手,哪怕叛逃木叶,都能一次次卷土重来,怎么会栽在自己的弟子手里?
等纲手把消息通知给鸣人和小樱时,小樱手里的医疗箱“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她愣了愣,随即又轻轻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复杂:“虽然很吃惊,但……好像也理所当然。
上次佐助回来时,伤得那么重,如果他是为了杀大蛇丸才冒那么大险,倒也不奇怪。”她想起佐助当时苍白的脸,心里竟有几分说不出的滋味。
鸣人站在一旁,努力装作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的样子,可攥紧的拳头还是泄露了他的紧张。
他猛地抬起头,故意把声音提得很高,带着几分刻意的激动:“大蛇丸……已经、已经死了?那为什么……为什么佐助还不回来?!”
自来也看着鸣人泛红的眼眶,脸上露出了一抹说不出的落寞,声音低沉:
“佐助一心想要报仇,杀了大蛇丸,他接下来,恐怕会为了找他哥哥宇智波鼬,去接近晓吧。”
“他不会的!”鸣人突然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他一定不会杀了鼬的!因为鼬对他来说,是最重要的人啊。
在他心里,除了哥哥,不会有其他人了,连自己也是……
他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着几分委屈和不甘,“那个笨蛋……还是这么钻牛角尖,可恶……”
纲手坐在火影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脑海里反复盘旋着各种可能性,二代火影留下的命令明确要将宇智波佐助驱逐。
可鸣人那小子眼底的执拗、小樱藏不住的担忧,都在告诉她,这两个孩子绝不会轻易放弃寻找佐助,甚至其他小队的成员都……
“为了见佐助,他们怕是会把目标瞄准晓的成员,尤其是和佐助有关系的宇智波鼬……”
她低声自语,语气里满是顾虑,“可鼬那家伙,毕竟是宇智波的天才,还掌握着万花筒写轮眼,哪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一想到宇智波一族留下的烂摊子,纲手就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从灭族惨案到佐助叛逃,再到如今牵扯出晓组织,每一件事都像缠在一起的乱线,剪不断理还乱。
“三代啊三代,”她在心里叹气,“当年你对宇智波的处置,到底是怎么想的?要是当初能多些考量,现在也不至于这么被动。”
旁边的小樱听到纲手的话,攥紧了衣角,轻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要是能活捉一个晓的成员就好了,让伊比喜老师用刑讯手段审问,说不定能问出关于鼬的情报,这样我们找佐助也能更有方向。”
她眼神里满是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找到佐助的希望。
纲手抬眼看向小樱,缓缓点头:“我确实也这么考虑过,已经命令村里各个执行任务的小队,遇到晓的成员时尽量活捉,把人带回来审讯。”
毕竟晓组织行踪诡秘,能抓住一个活口,对木叶来说无疑是掌握了重要线索。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但实际上,这很难做到。”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卡卡西靠在门框上,白色的发梢垂在额前,脸上还带着几分刚恢复的血色,却难掩眼神里的清醒,
“晓成员的嘴没那么容易撬开,而且以我们目前和他们交过手的几个人来看,他们的能力都极具杀伤力。
想要活捉他们,风险太大了,几乎没有考虑活捉的可能性,稍有不慎,小队成员就会付出生命代价。”
他顿了顿,想起之前与晓成员交手的凶险,语气更沉了些:“我这次休养期间,也复盘过几次战斗。
晓的每个人都有独特且致命的能力,还擅长团队配合,想要在不伤害他们性命的前提下将其制服,难度远超想象。”
第259章 追捕
鸣人原本还皱着的眉头瞬间舒展开,那双湛蓝的眼眸亮得像浸了星光,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欣喜:
“卡卡西老师!你终于来了!”
可话音刚落,他脸上的笑意又淡了下去,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衣角,垂眸喃喃道:“可佐助……那该如何是好啊。”
卡卡西抬手压了压额前的护额,遮住眼底的沉凝,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只能凭借毅力来寻找鼬了啊。找到鼬,或许就能找到佐助的踪迹。”
“为了佐助而去追踪鼬,但就是找到了鼬又能怎么办?”
一旁的自来也眉头拧成川字,语气里满是顾虑,现在他们两个在木叶的处境本就尴尬,要是真和鼬对上,后续的麻烦可不小。
卡卡西沉默了片刻,指节轻轻敲击着忍具包,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他其实也在担心,这些年佐助在大蛇丸身边,会不会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会和鸣人拌嘴、会护着同伴的少年了。
但他还是深吸一口气,看向两人:“关于这一点,我稍微有一个想法,能稍微给我一点时间吗?我需要再梳理一下细节。”
与此同时,晓组织的临时据点里,带土靠在树干上,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满是不耐:
“尾兽的封印还真累啊,这样的事情还要干几次,光想想都累了。”
迪达拉抱着胳膊,闻言对着带土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满是不屑:
“少抱怨了,接下来要去哪边?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浪费时间吧。”
蝎指尖正灵巧地调试着新傀儡关节处的机关,这具傀儡比之前的“绯流琥”更加强大,外壳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他用故作沙哑的声音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意:
“当然是卡卡西所带领的九尾人柱力那边,上次被他们破坏了计划,这仇还没报呢。”
迪达拉立刻来了精神,猛地攥紧拳头,眼底燃起怒火:“没错!我可是要报被九尾人柱力揍过的仇!
还有上次被卡卡西用写轮眼弄没的右臂,这笔账也得算!
对了,还有宇智波佐助!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杀了大蛇丸的,别是耍了什么小聪明!”
“卡卡西?”带土听到这个名字,身体突然僵了一下,随即夸张地张大嘴巴,摆着手大喊:
“两面都不要吧!我们的目标是尾兽,而且佐助又不是什么尾兽,没必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啊!”
蝎冷冷地斜了他一眼,眼神像淬了冰,只吐出两个字:“闭嘴。”
带土被那眼神看得一缩脖子,立刻捂住嘴巴,讪讪地笑道:“好吧好吧,听你们的还不行嘛。”
迪达拉已经按捺不住,率先离开:“走吧!别让他们跑了!”
看着迪达拉、蝎和带土的身影消失,鬼鲛扛着鲛肌,走到鼬的身边,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
“真是的,迪达拉那家伙那股气势,好像马上就要赶往我们的目标那里,或者直接去找你弟弟佐助了,没关系吗?鼬。”
鼬站在原地,黑色的风衣被风吹得微微晃动,脸上依旧是一贯的冷静自如,漆黑的眼眸里看不出丝毫波澜。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听到“佐助”两个字时,心底早已泛起了涟漪,他的弟弟,终于长大了,连大蛇丸都能战胜,或许,已经有足够的力量站在自己面前了。
这份期待,像一颗小小的火种,在他沉寂已久的心湖里,悄悄燃了起来。
香磷指尖划过兜递来的情报卷轴,泛黄的纸页上密密麻麻的字迹透着紧张,她抬眼看向一旁沉默伫立的佐助,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佐助,根据兜搜集到的情报,晓组织和木叶现在都在全力找你,双方的动作都很快,我们得小心应对。”
佐助垂眸看着手中那枚泛着冷光的戒指,指腹轻轻摩挲着上面复杂的纹路,眼底掠过一丝无语。
他缓缓抬眼,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与决绝:“找我?木叶那群人都到这份上了,怎么还不死心。
至于晓,他们的动向我早就有所预料,现在主动送上门来,倒省得我再费功夫去找他们。”
话音落下,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随即收起戒指,目光锐利地扫过身边的香磷等人:
“好了,我们出发,不用管他们的动作。接下来你们的任务是全力搜集宇智波斑的消息,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与此同时,木叶村外的森林里,大雨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砸在地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整个天地都被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雨幕中。
卡卡西站在临时搭建的帐篷下,手中拿着一份小队分配名单,目光严肃地看着面前的忍者们。
有条不紊地将众人分成数个小队,被选中的几乎都是同一时期毕业、擅长追踪术的忍者。
鸣人站在人群中,看着身边一张张熟悉的面孔,眉头微微皱起,忍不住开口问道:
“卡卡西老师,这次我们要找的目标不一般,就派这么点人吗?人数不再多一点吗?多几个人手,说不定能更顺利完成任务。”
卡卡西早已对此次行动有了周全的布置,他摇了摇头,耐心解释道:
“不是说人数多就好,这次的情况很特殊。目标行踪不定,且实力强悍,两个小队一组的编制最合适。
我们这次要生擒的对象很少,大多时候都是针对一到两人的情况,如果我方出现三队以上的人马,目标很容易察觉到异常。
而且人数过多,命令传递和执行过程中也会出现混乱,反而会降低整个队伍的机动性,不利于追踪和行动。”
一旁的自来也听到卡卡西的分析,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摸了摸下巴的胡须,心中暗道:
不愧是水门的徒弟,这份冷静和谋略,跟水门当年比起来,也丝毫不逊色啊,木叶能有这样的后辈,真是幸运。
纲手也站在一旁,看着有条不紊安排任务的卡卡西,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肯定:
“卡卡西说得对,考虑到任务的特殊性和目标的情况,这确实是最好的编制了,既保证了战斗力,又不会因为人数过多而暴露行踪。”
卡卡西微微眯起眼睛,朝着纲手和自来也拱了拱手,语气谦逊:
“多谢纲手大人和自来也大人的夸奖。只是都要出发了,偏偏遇上这样的坏天气,雨这么大,会给追踪带来不少麻烦。”
他抬头望向帐篷外连绵的雨幕,心中却莫名升起一种强烈的预感,总觉得这次的行动,恐怕不会像计划中那么顺利,前方或许隐藏着难以预料的危险。
第260章 蛇鳞
鸣人猛地攥紧了拳头,声音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急切:“好了!出发吧!”
话音未落,身体已经不自觉地向前倾了半步,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出去。
牙蹲下身,粗糙的手掌轻轻揉了揉赤丸毛茸茸的脑袋,犬冢家特有的锐利眼神扫过鸣人紧绷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调侃的弧度:
“对于头脑发热的家伙,这场任务倒是一场及时雨呢——至少能让他冷静点,别一头栽进陷阱里。”
赤丸像是听懂了主人的话,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黑亮的眼睛警惕地盯着四周的树林。
纲手站在队伍最前方,宽大的火影袍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她原本微蹙的眉头在看到众人脸上跃跃欲试的神情时,稍稍舒展了几分,但语气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那么现在,正式下达针对宇智波鼬的搜索与生擒任务。”
她顿了顿,目光逐一扫过鸣人、牙、小樱和佐井,“对方是‘晓’的核心成员,实力深不可测,大家务必小心行事,绝对不能莽撞行动。”
卡卡西靠在一旁的树干上,银色的发梢被风吹得微微晃动,他抬手推了推额前的护额,露出的写轮眼闪烁着冷静的光芒:
“‘晓’的目的是收集尾兽,现在他们大概率已经盯上了鸣人,很可能已经悄悄潜入火之国境内。”
他回忆着三年前的情景,声音沉了几分,“宇智波鼬三年前就为了捕捉鸣人潜入过木叶,那次的戒备比现在更严,却还是被他轻易突破,所以这次大家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佐井站在队伍边缘,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卷轴的边缘,团藏下达的“监视鸣人”的命令还在耳边回响,但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宇智波佐助究竟要走到哪一步,那个始终把“带回佐助”挂在嘴边的鸣人,才会彻底放弃?
他抬起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这次他的目标,也可以想象是针对木叶的,对吧?毕竟三年前没能得手,这次大概率会更谨慎。”
小樱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脸上满是担忧。
她听到佐井的话,心脏猛地一沉,下意识地看向鸣人:“那么为了寻找宇智波鼬,佐助也会……”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停住了,目光落在鸣人低垂的侧脸上——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反驳,也没有喊出“我一定会带回佐助”的口号。
只是沉默地站着,周身的气息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今天的鸣人很不对劲。
鸣人低着头,视线落在脚下的落叶上,脑海里反复回荡着上次与佐助见面时的场景。
佐助温柔的眼神和祈求的话语,还有自己对他的承诺。他用力咬了咬下唇,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既想相信佐助还有回头的可能,又清楚“晓”和宇智波鼬对他的影响,一时间竟不知道该相信什么。
“我来说明搜索的步骤。”卡卡西的声音打断了鸣人的思绪,他站直身体,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简易地图,指着上面的标记说,
“总之以这里为中心,搜索附近5千米半径的区域。如果一无所获,就转移搜索中心,再探索新中心附近5千米半径的范围……”
他顿了顿,指了指地图上的几个关键点,“然后重复以上步骤,逐步扩大搜索范围。”
说到这里,卡卡西结了个印,低沉的咒文在空气中响起:“通灵之术!”随着一阵白烟散去,几只体型健壮的忍犬出现在众人面前。
“为了避免距离太远导致无线电无法使用、出现断联的情况,我让它们分别跟着你们。”
他拍了拍最前面帕克的脑袋,“它们能感知到彼此的查克拉,一旦遇到危险,只要传递信号,其他人就能立刻赶过去支援。”
最后,卡卡西的语气变得格外严肃,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大家首先寻找宇智波鼬和佐助的消息,无论发现是谁,都要第一时间回到搜索中心汇合,绝对不能擅自行动。”
他特意停顿了一下,眼神落在小樱和鸣人身上,“他们可不是好对付的,尤其是佐助。”
通讯器的嗡鸣在寂静的林间格外清晰,佐助指尖划过屏幕,兜传过来的文字映入眼帘——“火之国,侦测到符合宇智波斑特征的查克拉残留”。
“分头行动,注意安全。”佐助对他们提醒一番,来火之国的不只是他们,水月他们刚一离开,就在这时,一阵极淡的风忽然改变了方向。
那风中夹杂着若有似无的腥甜,既不像野兽的气息,也绝非普通人类所有。
他猛地转身,草薙剑已握在手中,剑尖直指不远处突然出现的身影。
那人裹在深黑色的斗篷里,兜帽压得极低,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颌。
斗篷下摆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地面的落叶竟无风自动,绕着他的靴底打转。
“佐助大人,好久不见啊?”男人缓缓转过身,声音里掺着一丝诡异的沙哑,“我们还真是有缘分,在这里见面。”
佐助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气息太像了,像极了曾经盘踞在他体内,最终被他亲手斩断的大蛇丸。
可斗篷下的身形比大蛇丸更瘦削,说话时的语调也多了几分刻意的戏谑。“兜,别装神弄鬼。”
他的剑尖又往前递了半寸,寒光映着对方的斗篷,“不是你告诉我,想要找的人在火之国吗?你是故意的?”
斗篷下传来低低的笑声,像枯叶摩擦过地面。“如果不是这样,想见您一面还真是难。”
兜往前踏了一步,斗篷晃动间,佐助清晰地看到他袖口露出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
“不过我可不会骗您,斑的消息是真的。而且,还有一些人也在找您——猜猜看是谁?”
“木叶的追兵。”佐助想都没想便开口,语气里满是不屑。他翻了个白眼,微微抬起下巴,带着几分压迫感:
“你找我干什么?怎么,在基地一手遮天的滋味没有享受够?需要我再教训你一下吗?”
兜突然闷声大笑起来,笑声里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
他缓缓抬手,摘下了头上的兜帽,那一瞬间,佐助的瞳孔猛地一缩,连握着草薙剑的手都顿了顿。
兜的半张脸已经完全被暗绿色的蛇皮覆盖,鳞片在林间的微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原本还算清秀的右眼被蛇鳞包裹,只露出一道细长的竖瞳,像极了大蛇丸的眼睛。
他的左臂更是夸张,从肩膀到手腕都爬满了厚重的蛇皮,指缝间还残留着透明的黏液,看上去既恶心又狰狞。
“佐助,我只是想证明一些东西而已。”兜抬起那只蛇皮覆盖的胳膊,指尖轻轻划过鳞片,语气里满是狂热,
“你看我现在,马上就会拥有一个新的身体,一个能承载更强力量的身体。”
他的竖瞳紧紧盯着佐助,里面闪烁着期待与挑衅的光芒,“而你,会是见证这一切的最佳人选。”
第261章 侵蚀
佐助皱紧眉头,猩红的写轮眼冷冷扫过眼前的人影。药师兜的身躯早已不复人形。
皮肤下凸起扭曲的经络,偶尔有细小的鳞片从脖颈处浮现,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令人牙酸的黏腻声响。
“恶心。”佐助的声音像淬了冰,目光落在兜那张融合了太多异物的脸上,胃里一阵翻涌。
最让他不适的,是兜眼底那抹与大蛇丸如出一辙的疯狂,那种为了力量不惜把自己拆解重组的偏执。
正从兜的每一个动作里渗出来,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空气里的查克拉。
“你这副模样,和大蛇丸有什么区别?”佐助握紧了腰间的草薙剑,压抑着自己的恶心,“还是说,你的思想早就被他侵蚀了?甘心把自己改造成这副怪物模样?”
兜的脸色骤然僵硬,嘴角的肌肉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像是被说中了痛处。但下一秒,他眼底的阴霾就被狂热取代:
“侵蚀?我一直在拼命抵抗!只有在和这股力量对抗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不是谁的跟班,不是谁的影子!”
他向前迈了一步,枯瘦的手指蜷缩着,“佐助,你不是最懂这种感觉吗?你为了复仇,为了力量,不也一次次突破自己的极限?”
佐助默默翻了个白眼,没有接话。
兜却像是找到了共鸣,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的意味:“我已经开始研究写轮眼了,用大蛇丸留下的资料,还有我自己的东西。”
他盯着佐助的眼睛,仿佛要透过那猩红的瞳术,看到最深处的纯真,
“佐助,木叶早就容不下你了,不是吗?当初你能跟着大蛇丸,现在为什么不能来我身边?我们一起研究力量,一起站在忍界的顶端!”
“你说什么?”佐助以为自己听错了,写轮眼骤然收缩。他猛地偏过头,不想再看兜那张扭曲的脸,语气里满是嘲讽,
“我劝你的话就说到这里。你要是想走大蛇丸的老路,尽管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你不过是想把我当成新的实验品。”
他是真不怕自己脑子不清楚的时候杀人,还是说当自己仆人还没当够,有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兜却像是没听出他的嘲讽,反而兴奋地往前凑了凑,伸出手想拍佐助的肩膀,:
“等我完全掌握大蛇丸的力量,再加上我的仙术,到时候你一定会来找我的!我能给你比大蛇丸更多的东西,佐助,你一定会明白的!”
“滚开!”佐助猛地侧身避开,他嫌恶地甩了甩手,仿佛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了,“别用你这双那个什么的的手碰我。”
兜看着佐助嫌弃的样子,非但不生气,反而笑得更诡异了:“我知道你现在不相信,但那一天一定会来的。”
就在这时,兜突然顿住,鼻尖动了动,眼底闪过一丝警惕。他猛地抬头望向远处:
“有强大的查克拉在靠近……是木叶的人?”他不再纠缠,迅速结印,“佐助,我先走了。”
临走前,他还不忘回头,深深地看了佐助一眼,声音里满是期待:“最好的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你一定要站在忍界最顶端,等着我来找你!”
话音未落,兜的身影就一阵扭曲,消失在佐助面前
佐助站在原地,眉头皱得更紧了。空气中残留的味道让他一阵不适,那是大蛇丸身上特有的、混合了草药与蛇鳞的腥气,此刻正和兜缠绕在一起,黏在鼻腔里挥之不去。
他抬手捂住鼻子,转身快步朝着洞穴外走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以后再也不想和这疯子扯上任何关系。
泉奈的声音便在意识里响起,带着几分嫌弃,“ 竟然能想出让身体畸变的法子来变强,这人简直疯了。”
泉奈的语气里满是不屑,随即话锋一转,查克拉感知骤然绷紧,
“等等,周围有股熟悉的气息——是上次那个偷偷盯着卡卡西的宇智波!佐助,小心点,他的查克拉很古怪,即像是哥哥的,但又不是。”
佐助脚步一顿,猩红的写轮眼瞬间睁开,目光扫过四周的林木。卡卡西老师曾跟他提过自己的过去,那个本该在神无毗桥战役中牺牲的同伴,宇智波带土。
听卡卡西说,那人曾和鸣人一样,眼里满是对村子的热忱与天真,可此刻感知到的气息,却只有冰冷的隐晦与若有若无的恶意。
“卡卡西老师的同伴?”佐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兴趣被彻底勾起,“明白了。”
他停下脚步,声音冷冽如刀,朝着空无一人的树林深处喊道:“别躲了,出来吧。跟踪我这么久,到底有什么目的?”
话音刚落,空间突然泛起一阵扭曲的涟漪,如同水面被投入石子。一个穿着黑色晓组织斗篷的身影从那片扭曲中缓缓走出,橙色的漩涡面具遮住了全脸。
带土的脚步很轻,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仿佛每一步都踩在空气的薄弱点上。
“佐助,好久不见了。”带土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几分刻意压低的沙哑,目光落在佐助身上,像是在审视一件猎物,“几年不见,你倒是越来越像鼬了。”
“我是哥哥的弟弟,长得像不是理所当然?”佐助挑眉,写轮眼紧紧锁定着带土的面具,那漩涡状的纹路让他莫名觉得熟悉,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面具底下的你,究竟长什么样子?”
这话像是戳中了带土的某个开关,他猛地抬手捂住面具,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慌张:“啊!不要啊!阿飞长得很丑的,会吓到你的!”
“阿飞?”佐助眼神一变,哪会信他这套说辞。话音未落,他脚下猛地发力,身体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带土,右手径直朝着那橙色面具抓去 。
他倒要看看,这躲在面具后的人,能够有什么本事让卡卡西老师念念不忘。
带土的反应快得惊人,几乎在佐助动的瞬间,他的身体便朝着侧面偏移了半寸,恰好避开了佐助的手。
空间再次泛起细微的扭曲,他的手臂仿佛融入了空气中,动作带着一种不符合常理的诡异,显然是动用了那特殊的时空间忍术。
“想掀我的面具?佐助,你还太嫩了点。”带土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冷意,不再有刚才的刻意做作,“你现在该关心的,不是我的脸,而是你自己……”
第262章 再见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划破气流的锐响。迪达拉斜坐在通体由白色粘土捏塑的飞鸟背上,他垂着眼扫向下方那抹熟悉的黑色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挑衅的笑。
“咻——”
三颗圆润的粘土炸弹从他指间滑落,在空中划出三道短促的弧线,落地瞬间便亮起刺眼的橙红色火光。
佐助几乎在炸弹脱手的刹那便侧身腾跃,黑色风衣的下摆被爆炸掀起的气浪猛地向后扬起,他足尖在滚烫的砂地上轻点,身体如离弦之箭般向后急退。
就在此时,一个通体呈暗紫色的傀儡突然从他身后破土而出,佐助侧身避开,借着这股力道,佐助在空中完成一个漂亮的后空翻,稳稳落在一片相对平整的空地。
他抬手拂去肩上沾着的灰尘,脸上挂着不变的浅笑:“迪达拉前辈,一上来就动真格,未免太心急了些。”
迪达拉坐在飞鸟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琥珀色的瞳孔里满是不屑,他嗤笑一声,声音带着几分散漫:
“大蛇丸那个老家伙,居然栽在你这种小鬼手里,说出去谁信?”
佐助的笑容依旧温和,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掠过带土身后,隐约藏着一道身影,傀儡的关节在阳光下反射出冷硬的金属光泽,是蝎。
他收回视线,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不过是侥幸罢了,哪及得上两位前辈的实力。”
话虽如此,佐助的心脏却在悄然加速。既然蝎和迪达拉都在这里,那鼬……他的哥哥,会不会也在附近?
迪达拉的目光不自觉地被佐助眼底那对猩红的写轮眼吸引,瞳孔微微收缩。佐助敏锐地捕捉到他的失神,立刻追问:
“前辈们专程来这里,是为了找我?还是说……鼬也在这附近?我可是很久没见过哥哥了。”
“我们当然是……”迪达拉刚要开口,就被一道冷冽的声音打断。
蝎的傀儡从树丛走出,金属质感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迪达拉,别被他的眼睛干扰。”
迪达拉猛地回过神,才发觉自己险些中招,他咬了咬牙,语气变得急促:“可恶!这写轮眼果然麻烦!就算我知道,也不会告诉你——鼬他已经去抓九尾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迪达拉才意识到自己失言,懊恼地攥紧了拳头:“你必须跟我对决!赢不了你,我绝不放你走!”
蝎操控着傀儡后退一步,语气里满是无奈:“真是个被情绪冲昏头的傻子。” 不过他也很好奇,这个宇智波佐助到底能够做到什么地步?
佐助心中暗喜,终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他的目光转向不远处一直沉默的带土,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能和前辈对决,我自然荣幸。但现在不行,等我见过鼬之后,有的是时间陪你打。”
不等迪达拉反驳,佐助周身泛起淡蓝色的查克拉,身体瞬间消失在原地。
迪达拉见状,立刻从飞鸟上扔下一串粘土蜘蛛,炸弹落地的瞬间便朝着佐助消失的方向追去。
“想跑?没那么容易!”
就在炸弹即将追上佐助时,佐助的袖口中突然涌出数十条黑色的毒蛇,毒蛇们缠绕在一起,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
“轰!”剧烈的爆炸声响起,毒蛇被火焰吞噬,而佐助的身影早已消失。
迪达拉气得一脚踹在粘土飞鸟的背上,怒声道:“该死的宇智波!每次都这样!”
迪达拉的指尖深深掐进粘土飞鸟的羽翼,白色陶土在指腹下被捏出几道裂痕。
他死死盯着佐助消失的方向,瞳孔中倒映着尚未散去的爆炸火光,而那抹猩红的写轮眼,却像烙印般刻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又是这样……又是这种眼神……”他低声嘶吼,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与不甘。
记忆突然翻涌而上,回到那个昏暗的密室,宇智波鼬站在他面前,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那双猩红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温度,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仅仅一招,他引以为傲的粘土炸弹便在幻术里化为泡影,自己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狼狈地跪在地上,听着对方用平淡的语气宣告胜负。
“讨厌的幻术……该死的写轮眼……”迪达拉抬手按住太阳穴,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那次失败后,他无数次在深夜里捏碎成型的粘土,反复打磨自己的忍术,只为有一天能证明,自己的爆炸艺术才是世间唯一的真理。
可刚才,佐助那双与鼬如出一辙的眼睛,再次让他感受到了那种深入骨髓的无力。
“如果鼬是艺术……那我是什么?”这个问题像根刺,扎在他的心头。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不,只有爆炸才是艺术!”
达拉深吸一口气,瞳孔里燃起炽热的执念。他低头看向手中重新捏好的粘土,指尖的查克拉缓缓注入,将其塑造成一枚带着尖刺的炸弹。
“我一定要证明,我才是最强的!下次再见面,我会让你和你的写轮眼,彻底臣服在我的爆炸里!”
蝎语气冰冷:“别浪费时间了,木叶的忍者就在附近,上次他们破坏我的计划,这笔账该算了。”
迪达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重新坐回粘土飞鸟上,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哼,那就比一比,谁先把九尾抓到手!”
第263章 别天神
佐助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袖,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风掠过他的发梢,可那份凉意却丝毫压不住心头翻涌的急切。
既然鼬的目标是鸣人,那么跟着鸣人,自然就能找到那个让他又恨又念的兄长。
他说不清心里莫名的冲动,只知道在当下这个风声鹤唳的节点,鼬特意去找鸣人,绝不可能是寻常碰面。
“呵,不去见自己的亲弟弟,”佐助喉间溢出一声低嗤,语气里却藏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涩然,“鼬,你还真是‘好’得很啊。”
与此同时,密林深处的空地上,鼬望着不远处正朝这边跑来的金发少年,猩红的写轮眼缓缓敛去了锋芒。
他抬手拂过袖间振翅的乌鸦,指尖的温度轻得像一声叹息:“佐助,是时候了,该为你做最后一件事了。”
那句未说完的话卡在喉间,“真的很……在意你”几个字,最终还是被他咽回了心底,“所以,别怪我。”
下一秒,无形的幻术丝线悄然缠上鸣人。正四处寻找佐助踪迹的鸣人只觉眼前景象一晃。
等回过神时,已经站在一片陌生的空地上,而鼬就静立在几步之外,周身萦绕着淡淡的乌鸦气息。
“鸣人,我有话对你说。”鼬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为什么那么执着于佐助?他可是叛逃忍者。”
鸣人猛地抬头,金色的发梢因情绪的激动而微微晃动。他死死盯着眼前这张与佐助极其相似,却又透着彻骨冷漠的脸,胸腔里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佐助才不是叛逃忍者!而且比起你,我更把他当成兄弟,当成亲人!”
他向前踏了一步,声音陡然拔高,“你根本不懂佐助想要什么,你只是把他当成傀儡在操控!”
鼬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扬了扬,那抹弧度快得像错觉。听到鸣人将佐助视作亲人,他心中某处似乎被轻轻蛰了一下,可这份柔软很快被更深的决绝覆盖。
才不是这样。佐助的世界里,只能有他这一个“敌人”,只有让佐助带着对他的恨意变强,才能避开那些潜藏的杀机。
他没有别的选择,这是宇智波的命运,也是他身为兄长,唯一能为佐助铺的路。
见鼬始终是一副冷漠淡然的模样,鸣人心中的怒火彻底爆发。他想起佐助为了找鼬,放弃了木叶的安稳,放弃了曾经的同伴,甚至不惜以身犯险。
可眼前这个人,却连一丝动容都没有!“为什么佐助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你还是这么狠心!”鸣人嘶吼着,攥紧拳头,朝着鼬直冲过去。
就在鸣人拳头即将触及鼬的瞬间,鼬缓缓抬起了胳膊。
霎时间,无数只乌鸦从他的袖中、从周围的密林里涌出,黑压压的一片朝着鸣人袭来。
更让鸣人震惊的是,每一只乌鸦的眼睛里,都闪烁着猩红的写轮眼光芒!
鸣人下意识地顿住脚步,心中满是错愕。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周围的景象突然开始扭曲、消散,原本的空地化作一片虚无,浓郁的血红色如同潮水般漫过视野。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渐渐失去了控制,开始不受重力地向上漂浮,四肢像被无形的枷锁束缚着,动弹不得。
“你已经陷入幻术当中。”鼬的身影在乌鸦的环绕下重新组合,他悬浮在血色的虚空中,如同俯瞰众生的天神。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漂浮的鸣人身上,“我再说一次,我只是有些话想和你说而已。”
鼬凝视着鸣人逐渐失去焦点的眼眸,那双曾盛满怒火与坚定的蓝色瞳孔,此刻像蒙了一层薄雾,空洞得没有半分神采。
他知道,别天神已经成功植入鸣人的意识深处,这颗由止水万花筒写轮眼孕育的“种子”,正悄无声息地在鸣人灵魂里扎根。
他在心中无声地默念,佐助,等你下次对鸣人使用写轮眼时,这幻术便会生效。
它会抹去你对木叶的仇恨,抹去你对宇智波灭族的执念,甚至抹去你记忆里关于我的一切。
到那时,你不用再背负族人的命运,不用再被仇恨裹挟,只需要做个普通人,去组建自己的家庭,过一辈子幸福美满的生活。
想到这里,鼬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没有我在你的身边,你一定能活得轻松些吧。
这样,我也算完成了最后一件该做的事,将来在另一个世界见到父母,也能稍稍安心。
可人心终究难测,鼬不敢赌。他又对着鸣人残留的意识,悄然补上一道暗示,如果将来鸣人对佐助起了杀心,不管怎么样都不会动手。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收回了施加在鸣人身上的幻术力量。
鸣人猛地晃了晃脑袋,天旋地转的眩晕感让他踉跄着跪倒在地,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喘气。
上一秒还被血色幻术包裹的窒息感尚未消散,他抬头望向四周,却早已没了鼬的身影,只剩空荡荡的林地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困惑,“你的目标不是我吗?要是想动手,刚才为什么不在这里解决我?”
一想到鼬那张始终冷漠的脸,鸣人就忍不住皱紧眉头。他实在无法理解,佐助为什么会一心想要追赶这样一个冷血无情的人,甚至为此放弃了木叶的一切。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牙带着赤丸快步跑了过来,看到跪倒在地的鸣人,立刻停下脚步问道:
“鸣人?你怎么在这里?刚才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我跟着佐助的气息追到这里。”
鸣人愣了一下,脑子里飞速闪过刚才的画面,却总觉得有些模糊不清,像是隔了一层雾。
他摇了摇头,强撑着站起身:“没什么,就是刚才不小心被石头绊倒了,摔了一跤。”
他刻意避开了鼬的话题,“比起这个,牙,我们还是赶紧继续追赶佐助吧,别让他跑太远了。”
第264章 操控
佐助望着香磷几人分向而去的背影,那几件沾染了他气息的黑色劲装在暮色里划出细碎的残影。
正按计划引开牙与赤丸的追踪,可指尖却仍下意识地攥紧了草薙剑的剑柄。
佐助此刻的心思全然不在追踪上,鼬的身影在脑海里反复浮现,那双总是半垂着的猩红写轮眼,还有对鸣人说的那些话,像根细刺扎在心头。
他到底想做什么?特意绕开木叶的警戒,只为了和鸣人说几句似是而非的话?还是……根本就是在故意引自己出来?
那份刻意的疏离,比直接动手更让佐助心头发闷。他甩了甩头,将杂乱的思绪压下,写轮眼骤然亮起,精准捕捉到前方树丛中一闪而过的查克拉轨迹——那是鼬独有的、带着淡淡血腥味的冷冽气息。
佐助足尖点地,身形如猎豹般窜出,衣摆划破空气的声响在寂静的林间格外清晰。
前方的鼬似早有察觉,脚步未停,却刻意放缓了速度,像是在引导。
穿过层层叠叠的古木,一处隐蔽的洞窟出现在眼前,洞口藤蔓缠绕,只有微弱的天光从岩缝中漏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佐助站在洞口,心脏竟莫名地漏跳了一拍。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混杂着期待与不安的悸动。
自那次见面之后,他朝思暮想的重逢,终于要来了。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里满是洞窟特有的潮湿气息,抬手拨开垂落的藤蔓,一步步走了进去。
洞窟深处,一道颀长的背影静立着,红云黑色风衣的下摆垂在地面,沾着些许林间的草屑。
即便只是一个背影,佐助也能一眼认出,那是他刻在骨血里的轮廓,是他追逐了数年的目标,是他唯一的哥哥。
“佐助,你看起来长高了啊。”
鼬的声音在空旷的洞窟里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缓缓转过身,昏暗的光线模糊了他的面色,只有那双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在阴影中泛着冷寂的光。
他的目光落在佐助身上,从上到下,细细扫过,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珍藏这迟来的重逢。
佐助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这还是灭族之夜后,这还是鼬第一次见他不先动手。
他挺直脊背,曾经需要仰视的兄长,如今终于能与自己四目相对。“哥哥,倒是变得越来越厉害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倔强,眼神却毫不畏惧地迎上鼬的目光,“我拼尽全力追赶,却好像永远也追不上。”
他顿了顿,指尖微微颤抖,却刻意加重了语气:“我还以为,哥哥早就忘了还有我这个弟弟。你不想见我,可我……”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句“我很想你”咽了回去,只化作一句更锋利的话,“我可是时时刻刻都在想着,该怎么追上你。”
鼬看着佐助眼底的执拗与不甘,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尖锐的疼痛顺着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记得佐助小时候攥着他的衣角,仰头问“哥哥明天可不可以不去学校”的样子,记得那个总爱跟在他身后,笑得眉眼弯弯的小不点。
眼前的少年长高了,眼神却冷了,那份本该属于他的快乐,早已被仇恨取代。
“你也不像上次那么浮躁了,佐助你现在终于清醒了,人是不可以一直活在虚幻当中的。”
鼬移开目光,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只有他自己知道,说出这句话,需要多大的克制才能压下眼底的酸涩。
洞窟里再次陷入寂静,只有两人交缠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下,藏着各自无法言说的心事。
洞窟顶端的岩缝漏进一缕光,恰好落在鼬的侧脸,将他紧绷的下颌线勾勒得愈发冷硬。
佐助的话像淬了冰的针,一根根扎进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可他垂在身侧的手始终没动,连指尖都未曾颤抖分毫。
从决定背负灭族罪名的那天起,他的信念就早已铸成长城,哪怕身后是万丈深渊,也绝不能有半分动摇。
“你选择不了的,只能让我来。”这句话在他心底反复回响,每一个字都带着血与泪的重量。
他知道佐助恨他,知道自己的“保护”在佐助眼里是窒息的枷锁,可他不能说,也不能解释。
那些藏在“叛忍”面具下的苦衷,那些赌上性命的谋划,一旦说出口,所有的牺牲都将付诸东流。
佐助看着他这副无动于衷的模样,平静的眼神终于彻底碎裂。方才强压下的怒火像岩浆般冲破地表,他向前踏出一步,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指骨泛出青白:
“哥哥,鼬!你根本不了解我!”声音里带着压抑许久的嘶吼,连带着胸腔都在剧烈起伏,
“我根本不想要这些力量!什么万花筒,什么复仇者的使命,我一点都不想要!”
他猛地抬手,捂住自己有些疼痛的眼睛,眼底翻涌着痛苦与不甘:“卡卡西老师总说让我放下仇恨,说那是折磨自己的毒药,可我偏不!”
他死死盯着鼬,像是要将对方的模样刻进骨血里,“你想要我平稳过一生,在木叶当个无忧无虑的忍者,我偏要叛逃!
你怕我走上歧路,我偏要屠村弑师,把你在意的一切都毁掉!”
嘶吼声渐渐低了下去,最后几句带着难以察觉的哽咽,像个得不到糖的孩子,在固执地控诉:
“你想要保护木叶,我偏要毁了它……我其实想要的很少,哥哥,只有你……”
他的声音发颤,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我只是想和你,只是想和你好好说句话……为什么?为什么你从来都不问我的意见?”
鼬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听着那带着哭腔的质问,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多想上前,像小时候那样揉一揉佐助的头发,告诉他自己有多心疼,有多无奈,可理智死死拽住了他的脚步。
他缓缓抬起眼,目光落在佐助染着戾气却依旧稚嫩的脸上,声音平静得近乎淡漠,只有仔细听,才能捕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佐助,你长大了,也变得很厉害。”
第265章 回复
鼬的视线落在佐助脸上,像用最细的笔毫描摹一幅刻入骨髓的画。
昏光里,弟弟的眉眼轮廓有些模糊,可每一道线条——眉骨的弧度、眼尾的走向、鼻梁的挺拔,早被他在无数个孤独的夜里反复刻进心脏。
他喉结动了动,声音里没有半分犹豫:“所以,你已经不需要哥哥了。”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佐助,我们之间必定会有一战。”
佐助猛地摇头,黑色的发梢随动作轻颤,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有恳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不,哥哥,我不会的。”他脚步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易碎的梦,缓缓走到鼬的身边。
先是用指尖轻轻碰了碰鼬的手背,那触感微凉,带着试探的小心翼翼。
鼬自己也愣住了,身体里的本能叫嚣着要躲开,可不知为何,四肢像被钉在原地,竟任由弟弟的手覆了上来。
佐助顺势牵起他的手,轻轻按在自己的脸颊上。温热的肌肤贴着鼬微凉的掌心,他缓缓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影,平日里锋利的气场瞬间消散,露出几分难得的柔弱。
“哥哥,我们不要再管木叶,不管晓组织,好不好?”声音放得很软,像小时候撒娇时那样,却又带着成年人的沉重,
“我们走,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永远永远……像小时候那样,再也不分离。”
鼬的心脏狠狠一缩,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那一瞬间,他几乎要点头。去一个没有仇恨、没有任务、没有监视的地方,和弟弟一起,像普通兄弟那样生活。
这个念头像烛火,在他早已荒芜的心里骤然亮起,温暖得让他晕眩。
可下一秒,眼前的景象突然晃了晃,佐助的脸变得更加模糊,耳边也泛起一阵细微的嗡鸣。
他猛地回神,指尖传来的虚弱感提醒着他,身体早已撑不了多久,肺腑间的灼痛更是无声的警告。
从一开始,这条路就走岔了,他早已没有资格答应这样的请求。佐助,抱歉了。等到最终那一天,哥哥会以另一种方式,和你彻底融为一体。
他张了张嘴,想说出那句残忍的拒绝,可佐助却先一步读懂了他眼底的动摇。刚刚还带着温柔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
没等鼬发出声音,佐助突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指腹用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哥哥,是要拒绝我吗?”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眼神里翻涌着偏执的光芒,“那这样的话,我还不如不听。”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空气里满是紧绷的张力。过了片刻,佐助才缓缓收回手,轻轻叹了口气,仿佛刚才的阴沉只是错觉。
他重新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看似天真的笑容,可那笑容却没抵达眼底,反而透着几分令人心悸的算计。
“哥哥,我不想这样的。”他语气放软,像在哄劝,又像在宣告,“所以我会给哥哥时间考虑的。在这期间,我会监督好哥哥——”
说到“监督”两个字时,他特意加重了语气,眼神里的占有欲毫不掩饰,“我相信哥哥一定会给我一个满意的回复的。”
鼬彻底愣住了,指尖还残留着弟弟脸颊的温度,可心里却一片冰凉。佐助他想要干什么?
他看着眼前熟悉的弟弟,第一次觉得,好像事情有些超出自己的计划。
鼬的感知极强,瞬间捕捉到三道快速逼近的查克拉,不用想也知道是佐助的队友。
他心头一凛,压下翻涌的情绪,可鼻尖萦绕的佐助身上的味道却越发清晰。
阳光晒过的布料气息,混着淡淡的草木香味,陌生又熟悉,猛地钻入脑海,让本就虚弱的他一阵头晕目眩,眼前的景象都晃了晃。
他下意识后退几步,脚步有些虚浮,却在稳住身形的瞬间做出了决定。
周身查克拉骤然涌动,黑色的雾气从他脚下升腾,身体在雾气中迅速分解,化作数十只漆黑的乌鸦。
鸦群振翅的声响打破了寂静,它们没有攻击,反而绕着佐助盘旋了一圈,羽翼划过空气时带起微凉的风,像是无声的告别。
不过瞬息,鸦群便调转方向,朝着远方疾驰而去,只留下漫天飘落的黑色羽毛,像一场短暂的、带着萧瑟意味的雨。
佐助站在原地,看着鸦群消失的方向,没有丝毫要阻拦的动作。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轻颤着接住一根飘落的羽毛。
羽毛质地柔软,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查克拉气息,那是属于鼬的温度。
他捏着羽毛,指腹轻轻摩挲着,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有笃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哥哥……”他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志在必得的坚定,“我们马上就会再见面了,等到那个时候,你也一定考虑好了。”
第266章 约
“佐助!”
水月的声音刺破凝滞的空气,带着几分急促。
佐助的睫毛猛地颤动了一下,那双猩红的写轮眼缓缓褪去血色,恢复成墨色的深潭。
他抬眼扫过水月和身后的香磷还有重吾,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刚回神的沙哑:“你们怎么会来这里?难道……有斑的消息了?”
“只打听到零星碎片。我们路上碰到了木叶的忍者,还没来得及细问,香磷就说……”水月顿了顿,看向身旁的香磷。
香磷正仰头望着天空,几缕红色的发丝被风吹得贴在脸颊。她蹙着眉,指尖微微颤抖,声音里满是困惑:“天上那些羽毛不对劲。”
她深吸一口气,脸色更白了几分,“我能感觉到,羽毛里裹着很诡异的查克拉,阴冷又粘稠,像附骨之疽。”
佐助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几片泛着黑色的羽毛正慢悠悠飘落,在暮色里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他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黑色外套的褶皱被抚平,周身的气场骤然变得凌厉:“好了,我们走吧。”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我已经给木叶那些人,准备了一份‘大礼’。”
与此同时,终结之谷深处的宇智波斑雕像顶端,带土半坐着斜倚在石像的额间。
他戴着漩涡面具的脸转向下方,独眼中映出两道对峙的身影智波斑与千手柱间相对而立,双手结印。
“进展的很顺利呢。”带土的声音带着面具的闷响,透着几分阴恻,“接下来就是……”
他的目光飘向远方,仿佛能穿透层层密林,“看下次‘蜕皮’的时候,是继续维持蛇的样子,还是说,已经变成了雄鹰。”
他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玩味,“真是值得期待啊,佐助。”
密林边缘,佐助带着香磷与水月刚踏入树荫,香磷突然停下脚步,脸色骤变。
她捂住胸口,查克拉感知瞬间扩散开来,眼底满是震惊:“是之前那种诡异的查克拉!”
她的声音发颤,“而且有上千个分身,正在从四面八方围过来,已经快形成包围圈了!”
水月立刻握紧了背后的斩首大刀,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树林,枝叶晃动间仿佛藏着无数双眼睛。
他看向佐助,语气带着几分谨慎:“佐助,要绕路走吗?这么多分身硬闯太危险了。”
佐助的脚步丝毫没有减慢,黑色的披风在林间划出一道残影。他侧过头,眼神笃定得仿佛早已预知一切:“不用。”
他的声音很淡,却带着莫名的说服力,“鸣人他会帮我的。”
水月愣了一下,随即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轻松的笑容:“太好了!不用绕远路就好,刚才跑过来已经够累了,再绕路我可要歇菜了。
他说着,加快脚步跟上佐助的节奏,斩首大刀的刀鞘在树干上轻轻磕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间的光影突然晃动,一道金色的身影从树影后疾驰而来,带起的风卷起满地落叶。
鸣人几乎是瞬间就冲到了佐助身边,他停下脚步时还在微微喘气。
他看着佐助近在咫尺的脸,原本准备好的话语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佐助的眼底似乎比之前柔和了些,却依旧带着疏离,鸣人张了张嘴,最后只问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佐助,我……”他挠了挠头发,眼神有些闪躲,“你这几天过得好吗?”
佐助的脚步顿住,唇瓣动了动,原本准备好的质问与冷语瞬间卡在了舌尖。
他看着鸣人那双写满担忧的蓝色眼眸,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那些尖锐的话突然说不出口了。
佐助的指尖掠过披风边缘,墨色布料在风里漾开细微的褶皱。
他看着鸣人眼底的无措渐渐褪去,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过得很好,鸣人。”
只要再往前一步,就能握住想要的东西——那些藏在黑暗里的真相,那些亏欠宇智波的答案,都近在眼前。
这份即将到手的“结果”,让他连语气都染上几分不易察觉的轻快。他向前踏出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光落在他脸上,映得那双墨色眼眸愈发深邃:
“我听说,团藏最近要赴一场大名的约。”
话音顿了顿,他的目光扫过鸣人紧绷的肩膀,刻意放缓了语速,像是在抛出一个无需犹豫的“契机”:
“鸣人,我们动手的机会到了。到时候,你只要帮我掩盖一下就好。”
他没说太多细节——那些假借团藏名义散布的反抗消息,那些悄悄动摇大名对团藏信任的小动作,早已在暗处铺好引线。
如今这场“约”,不过是把引线点燃的最后一步。
鸣人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指甲掐进掌心。理智在疯狂叫嚣:这不对,团藏再怎么争议,也是木叶的高层,对他动手就是与木叶为敌。
可情感却像潮水般将理智淹没,他太想让佐助回来了,太想兑现小时候的承诺,给佐助一个能容下他的、完美的木叶。
纠结的情绪在喉咙里翻涌,最后只化作一声低沉的回应。他抬起头,迎上佐助的目光,眼底的挣扎渐渐被决心取代:“我明白了,佐助。”
第267章 新成员
佐助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了蜷,唇角却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那笑意淡得如同风里转瞬即逝的光斑,只在眼底稍作停留便消散无踪。
“谢谢你,鸣人。”他的声音比檐角滴落的夜露更轻,“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帮我的——毕竟,我只想剩下你一个。”
最后几个字出口时,他微微偏过头,避开了鸣人那双盛满星光的蓝眼睛。
鸣人却没察觉这细微的异样,只当是佐助难得卸下防备的温柔,滚烫的掌心猛地伸出去,将人紧紧拥进怀里。
少年的胸膛宽阔又温暖,带着阳光晒过的青草气息,几乎要将佐助身上的冷意都熨帖开来。
“佐助,答应我好不好?”鸣人埋在他颈窝的声音发颤,像怕一松手人就会消失,“一定一定要小心,还有……你会回来的吧?对吗?”
佐助的下巴抵着鸣人毛茸茸的发顶,鼻腔里灌满了熟悉的味道。
在鸣人看不见的角度,他眼底的温度骤然冷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那笑意里淬着霜,仿佛与刚才完全撕裂成两人。
“会的。”他的声音裹着伪装的温和,一字一句落进鸣人耳里,“我一定会再次回去的。”
只是那时,便是他们的死期。团藏的老命要先拿回来抵偿宇智波的血债,木叶里那些藏在暗处的人,也一个都逃不掉。
鸣人还沉浸在重逢与约定的喜悦里,全然没听出话里的暗流。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人单薄的脊背,那触感柔软又温暖,让他舍不得松开,可又清楚此刻不能耽误佐助的事。
指尖在佐助的后背轻轻蹭了蹭,鸣人终于慢慢松开手,一步三回头地往后退,橘色的头发在暮色里晃出细碎的光。
“那我就走了,佐助。”他挥了挥手,声音里满是不舍,“我很快就会给你消息!”
佐助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鸣人身上的温度,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平稳得听不出情绪:“我会等你消息的。”
直到鸣人橘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远处,香磷才从断墙后走出来,红色的长发垂在肩头,脸上带着几分警惕。
“佐助,”她抬手按在胸口,查克拉感知的波动让她眉头微蹙,“我感受到有很大的查克拉正在往我们这边移动,数量不少,应该是木叶的人。”
佐助眼底最后一丝伪装的温度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寒意的冷光。
他转身看向身后的重吾与水月,“走。”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脚步迅速朝着反方向移动,
“大家,我们这下要大干一笔了——先让木叶尝尝因果报应。”
水月扛着斩首大刀,兴奋地舔了舔嘴唇:“终于要动手了吗?我早就等不及了!”
重吾则跟在最后,脸上带着一丝复杂,只要佐助决定的,无论什么事自己都会同意,没有说什么默默跟上了队伍。
四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密林深处,只留下被风吹动的树叶,还在诉说着刚才那场真假难辨的离别。
分身回到鸣人的身体里,瞬间便将远方的讯息传递至他的脑海。鸣人眼神沉了几分,佐助他果然还是选择出手。
可在这份凝重之下,又有一丝难以抑制的欣喜在心头悄然蔓延,只要能帮到佐助,陪在他的身边,无论前方有多少阻碍,他都绝不会退缩。
“不对劲!”牙猛地停下脚步,右手紧紧按在赤丸的头顶,鼻尖快速翕动着。赤丸也配合地低吠两声,毛发微微竖起。
“佐助的气味移动速度越来越快,像是在刻意避开什么,我们得加快——”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道橘色的身影便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众人前方数米处。
那人戴着遮住大半张脸的面具,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颌,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诡异查克拉,仿佛是从阴影中直接钻出来的。
“哎呀呀,真是巧啊。”男人的声音带着刻意拉长的阴阳怪气,目光慢悠悠地扫过木叶众人,
“竟然能在这里遇到木叶的各位精英,还是八个人对着我一个,看来今天我的运气真是不怎么样呢。”
那道目光看似随意,却在掠过卡卡西时,极快地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移开,只有面具下的眼神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
卡卡西依旧维持着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撑着额头的慵懒姿态,银色的发梢在风中轻轻晃动。
但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已经悄然绷紧,写轮眼在护额下缓缓转动,“兜留下的名单当中,没有记载这个家伙。”
更让他在意的是,看着那张陌生的橘色面具,心底竟莫名升起一股熟悉又违和的怪异感,像是隔着一层浓雾,看不清真相。
“新人?”带土抬手捂住面具上的嘴,发出一阵带着刻意娇羞的轻笑,声音也变得软糯了几分,
“没错哦,我是刚加入晓的新人,还请各位前辈多多关照呀。”
这副故作姿态的模样让牙一阵恶寒,他撸了撸赤丸的耳朵,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警惕:
“少在这里装模作样!有什么目的就直说,别浪费时间!”
“别轻举妄动。”卡卡西突然压低声音,伸手拉住了已经攥紧拳头、准备上前的大和。他的目光紧紧锁在带土身上,语气凝重,
“这个人很棘手,虽然我们人数占优,但贸然出手恐怕会中圈套,先观察清楚再说。”
多年的战斗经验让他不敢轻视任何反常的对手,尤其是眼前这个男人,看似散漫,却像一头潜伏的猎豹,随时可能爆发出致命的力量。
带土原本还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神,在看到卡卡西阻拦同伴的动作后,骤然变冷。
刚才还带着一丝清澈的语气瞬间沉了下去,如同冰锥般刺人:“你们……是在小看我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威压从他身上爆发开来,如同无形的巨浪,朝着木叶众人席卷而去。
小樱只觉得胸口一闷,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她下意识地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明明感知中佐助的气息就在不远处,明明他们离重逢只有一步之遥,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意外?
不甘与焦急在她心底翻涌,却只能强撑着对抗那股令人窒息的压力。
就在这时,鸣人眼中寒光一闪。他早已悄悄分出一个分身,绕到带土身后,右手凝聚出蓝色的螺旋丸,查克拉高速旋转的嗡鸣声在空气中响起。
“看招!”分身大喝一声,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量,朝着带土的后背狠狠砸去。
然而,预想中的撞击声并未响起。螺旋丸如同穿过虚影般,直接从带土的身体里穿了过去,落在空处,只激起一片尘土。
带土缓缓侧过头,面具下的眼神冷得像冰,语气里满是嘲讽:“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第268章 突破
“太过得意忘形了吧,像你这样的小鬼能做什么?”
带土的声音裹挟着刺骨的嘲讽,在林间空地炸响。他的拳头穿透空气时甚至带起细微的破空声,精准地砸在鸣人分身的胸口。
然后身体以一个流畅到诡异的弧度转身,右脚重重踹在鸣人本体的小腹上。
沉闷的撞击声中,鸣人重重的砸在地面,扬起大片尘土。
带土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猩红的写轮眼在面具下泛着冷光,他早就看这个小鬼不顺眼了。
凭什么经历了父母双亡、被全村孤立的苦楚,鸣人还能摆出那副天真到愚蠢的笑脸?
卡卡西每次看到这张与四代目相似的脸,难道不会想起当年被他亲手“杀死”琳吗?
尤其是当鸣人黏在卡卡西身边,用那种毫无防备的语气喊“卡卡西老师”时,带土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卡卡西这个赝品看着这个模仿着别人、享受着本不属于他的温暖,难道不觉得恶心吗?
“鸣人君……”雏田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下意识地往前迈了半步。
“别分心!”小樱的声音立刻从旁边传来,她的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不远处的带土,
“鸣人这点程度的攻击根本伤不到他,你的眼睛必须时刻盯着敌人,一旦他有动作我们要立刻反应!”
雏田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将担忧压在心底,周身的查克拉变得紧绷起来,目光如炬地锁定着带土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带土仿佛完全没将他们的警惕放在眼里,他缓缓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轻微的声响,语气里带着一种怪异的、像是孩童玩弄玩具般的语调:
“哎呀呀,难道说是在观察我的实力吗?木叶的各位还真是谨慎小心啊。不过说起来,作为‘新人’,我刚才的表现,应该算是很能干的吧?”
那拖长的尾音像是毒蛇的信子,在空气中缓缓游走,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到一阵毛骨悚然,明明他的语气听起来带着笑意,却让人从心底里升起寒意。
“鸣人所有的正面攻击都落空了。”大和眉头紧锁,双手抱在胸前,目光紧紧追随着带土的身影,低声分析道,
“无论是分身佯攻还是本体突袭,他都能精准预判,甚至连反击的时机都掐得分毫不差,这家伙的战斗经验绝非普通忍者。”
卡卡西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握着苦无的手微微收紧,银色的发梢在风里轻轻晃动。
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绝不仅仅是来阻挠他们这么简单。刚才的交手更像是一场试探,一场带着恶意的、猫捉老鼠般的试探。
“我们被玩弄于股掌中了。”他声音低沉,眼神里满是凝重,“他到底是什么目的?单纯的拖延时间,还是……有更大的图谋?”
带土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透过面具传出来,显得格外诡异。
“好了,接下来要怎么玩呢,木叶的各位?”
他的目光缓缓转向卡卡西,原本带着戏谑的眼神逐渐变得认真,猩红的写轮眼在面具的孔洞里愈发醒目,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直抵人心。
“谁要跟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鸣人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神里燃烧着怒火,他攥紧拳头,“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没错,”小樱立刻接话,语气坚定,“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佐助,不能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人身上。
佐助现在可能还在等着我们,多耽误一秒,他就多一分危险!”
卡卡西深吸一口气,迅速做出决断。他伸出手,指尖指向带土,声音清晰而有力:
“所有人听令,快速解决他,不要给对方拖延的机会!按照我们提前训练好的阵型攻击!”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瞬间摆出战斗姿态,查克拉在周身涌动,形成一股凌厉的气势。
带土看着他们严阵以待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哦?这是要动真格了吗?看来我也不能再偷懒,得振作精神好好陪你们玩玩了。”
话音刚落,小樱便率先行动。她脚下发力,身体如离弦之箭般冲向鸣人,在经过他身边的瞬间,双手精准地托住他的腰,借着冲刺的力道将他高高抛向空中。
“鸣人,就是现在!”
鸣人在空中调整姿势,双手迅速结印,查克拉在掌心疯狂旋转,形成一个深蓝色的螺旋丸,耀眼的光芒在林间格外醒目。
“螺旋丸!”他大喝一声,身体如流星般朝着带土的方向俯冲而下,强大的查克拉气流将地面的落叶卷起,形成一圈圈漩涡。
与此同时,小樱、牙和志乃也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发起攻击。小樱将查克拉凝聚在手上,一拳下去。
牙与赤丸并肩冲刺,志乃则将手臂上的寄坏虫释放出来,黑色的虫子如潮水般涌向带土,封锁住他所有的闪避路线。
面对四面八方的攻击,带土却依旧从容。他脚下轻轻一点,身体像是融入了空气般,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所有的攻击都落在了空处。
鸣人手中的螺旋丸重重砸在地面,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烟尘弥漫,地面被砸出一个直径数米的大坑,裂纹如蛛网般蔓延开来。
趁着烟尘的掩护,大和立刻挥手:“所有人跟我来,绕过他,继续追击佐助!”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动身的瞬间,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带土利用空间忍术,瞬间瞬移到了卡卡西面前。
他看着卡卡西,语气里满是嘲讽:“刚开始你们一起上,我还真以为你们有多厉害呢,原来也只是些只会耍小聪明的家伙。”
卡卡西立刻挡在众人面前,手中的苦无对准带土,厉声喝道:“大家别停下来,分散开强行突破!他的空间忍术虽然诡异,我们一定要抓住间隙冲过去!”
可带土的速度远超他们的想象。他的身影在林间不断闪烁,几乎是瞬间就能出现在试图突破的人面前,伸出的手带着强大的吸力,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吸入虚空。
众人一次次试图突破,却一次次被他挡回来,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始终无法前进半步。
第269章 手臂
“这个术是怎么回事?”卡卡西的右手悄然按住大和,写轮眼在额发下微微转动,瞳孔里映出带土身边诡异的空间扭曲,语气里的凝重几乎要凝成实质。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搅乱,每一次空间波动都让他的神经紧绷,这绝非普通忍术,那股凌驾于常规空间法则之上的力量,让他本能地感到危险。
带土却捂着半边脸,露出的独眼中满是戏谑,语气里的不客气像针一样扎人:
“哎呀,我刚才灵光一闪就想出这个术,更名为敲鼹鼠之术。”
他故意顿了顿,指尖在空气中划过一道虚痕,空间随之泛起涟漪,“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趣?”
“敲的一方和被敲的一方反过来了呢。”卡卡西的声音沉了下去,他余光扫过远处木叶的方向,心里早已乱成一团。
尽管此刻他清楚,与晓组织正面冲突根本无法占上风,但带土看他的眼神实在太过怪异,那眼神里藏着怨恨,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仿佛他们早已相识多年。
更让他焦躁的是佐助,按照之前感知到的查克拉轨迹,佐助一定是朝着团藏的方向去了。
不行,绝对不能让佐助单独对上团藏!现在的佐助,就算开启了万花筒,也绝非那个老谋深算的家伙的对手,一旦被团藏抓住,等待佐助的只会是比死亡更可怕的结局。
“喂喂喂,接下来要玩什么呢?”带土向前踏出一步,空间在他脚下泛起波纹,语气里的挑衅愈发浓烈,
“你不是号称‘拷贝忍者’吗?倒是把我这个术复制出来看看啊,拷贝忍者旗木卡卡西——不,或许我该叫你‘赝品’?”
另一边,鸣人正半蹲在树梢上,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咋咋呼呼,反而罕见地沉住了气,一边警惕着周围可能出现的晓组织成员,一边用感知力锁定佐助的方向。
汗珠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佐助他终于可以报仇了,等他复仇之后就可以回到以前。
而此时,佐助一行人已经追到了一片空地。
远处的人群中,被根部忍者层层簇拥的团藏格外显眼,他穿着深色的长袍,双手背在身后,尽管身形佝偻,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佐助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兴奋。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他死死盯着团藏的背影,猩红的写轮眼在眼眶里转动,每一次转动都迸发出骇人的杀意:
终于,终于要见到这个毁了宇智波的罪魁祸首了!今天,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结束了!
香磷站在佐助身后,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脸色有些发白。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杀意如此强烈的佐助,那股杀意仿佛实质化的利刃,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冰冷。
就连她的感知能力都在微微颤抖,能清晰地感受到佐助体内翻腾的仇恨。
佐助缓缓抽出背后的草薙剑,剑身泛着冷冽的寒光。
他没有回头,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香磷,保护好自己,一旦感知到危险就立刻后退。”
接着,他看向身边的重吾和水月,“重吾,水月,根部的那些人就交给你们了,别让他们妨碍我。”
“放心吧佐助!”水月早就按耐不住,一把扛起背后的大刀“斩首大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嗜血的光芒,“这些根部的杂碎,我会让他们一个都逃不掉!”
话音刚落,他已经朝着根部忍者冲了过去,大刀挥出一道凌厉的斩击,空气被劈开的声音响彻训练场。
重吾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身上的查克拉开始狂暴起来,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毛发也变得愈发浓密。
他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朝着另一侧的根部忍者扑去,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动,显然已经进入了半狂化状态。
两道身影从左右两侧发起攻击,瞬间打乱了根部的阵型。而佐助则抓住这个间隙,身体化作一道残影,飞雷神发动的瞬间,他已经出现在团藏的眼前。
精致瑰丽的万花筒写轮眼在眼眶里转动,瞳仁中的黑色纹路如同死神的锁链,死死锁住团藏:“志村团藏,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团藏猛地抬头,看到突然出现的佐助,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
他早就听说,这个宇智波的小鬼在外打着自己的旗号四处惹事,不仅败坏了他的名声,还让大名对他产生了猜忌,断了他彻底掌控木叶的路。
“宇智波佐助,”团藏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带着一丝不屑,
“当初灭族时饶你一命,是我仁慈。不过现在你自己送上门来,倒也省了我不少功夫。”
他缓缓抬起右臂,指尖结了个印,缠绕在手臂上的封印布瞬间裂开,露出里面布满写轮眼的皮肤,那十一只写轮眼在阳光下泛着猩红的光,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当他看到佐助眼中的万花筒时,瞳孔骤然收缩,贪婪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这么强大的力量,就应该属于我!属于能掌控木叶的人!
团藏垂眸看着眼前浑身紧绷的佐助,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眼神里没有丝毫将对手放在眼里的凝重。
他的目光扫过佐助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尤其是那双燃烧着仇恨的猩红万花筒,莫名地与记忆深处某个身影重叠,宇智波镜,他的“朋友”。
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想起他了,还真是有些怀念啊,自己可是一直带着和他的梦想一直坚持到现在,想必他一定很感激自己。
想到这里,团藏嗤笑一声,在心里冷哼:不要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们宇智波都太愚蠢。
别人画几句大饼,许几个承诺,就傻傻相信,心甘情愿被束缚,真是可笑至极!
佐助死死盯着团藏右臂上那密密麻麻的写轮眼,每一只眼睛都泛着微弱的猩红光芒,像是无数双死者的眼睛在无声控诉。
一股难以抑制的恶心感涌上喉咙,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些写轮眼里散发着属于宇智波族人的查克拉,那是他的亲人、他的族人,是曾经在族地与他笑着打招呼的长辈和伙伴!
恨意如同烈火般在胸腔里熊熊燃烧,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
佐助的手指紧紧攥着草薙剑的剑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剑身因他的颤抖发出轻微的嗡鸣。
他在心里嘶吼:亵渎死者,团藏!还有所有参与迫害宇智波的人!
自己一定会把你们一个个揪出来,扒皮抽筋,让你们在宇智波的坟前,为曾经犯下的罪孽忏悔到死!
“团藏,”佐助的声音冰冷得如同寒冬的利刃,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杀意,“死之前,还有什么遗言吗?”
他微微侧身,草薙剑的剑尖在地面划出一道浅痕,扬起细碎的尘土,万花筒写轮眼中的纹路高速转动。
第270章 战斗
空间的涟漪在团藏身后半寸处骤然绽开,面前那抹淡蓝色的光晕尚未完全弥散,佐助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凝结。
他左手反握草薙剑,剑刃裹挟着破风的锐响,直劈团藏后心,这是扉间亲授的飞雷神之术,没有预兆,只有绝对的速度。
团藏瞳孔骤缩,全身汗毛瞬间竖起。那一瞬间,周遭的光影仿佛被按下暂停键,唯有草薙剑的寒芒在视网膜上烙下致命的印记。
他凭借数十年战场磨砺出的本能,身体以违背常理的角度向侧前方扑出,右臂却仍慢了半拍。
“嗤啦”一声,锋利的剑刃划破他的忍具服与皮肉,鲜血如断线的珠子般溅落在地,滚烫的痛感顺着神经直窜大脑。
团藏踉跄着退到三步之外,右手死死按住流血的伤口,眼神里满是惊怒与不甘。
他盯着佐助手中的草薙剑,又扫过那仍未完全消散的飞雷神术式,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
“老师……竟然连飞雷神都交给你了?看来忍界里的传言是真的!他一辈子都厌恶宇智波,你究竟用什么手段引诱了他?”
佐助缓缓站直身体,草薙剑上的血迹顺着剑刃滴落,在地面晕开一小片暗红。
他看着团藏那副恼羞成怒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引诱?扉间大人为何选中我,我不必向你解释。但他从未选择你,这件事本身,就足以证明你的无能。”
“无能”二字如尖刀般刺入团藏的心脏。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过往的执念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若当年他能再果断些,若扉间能多看重他一分,如今坐在火影宝座上的,本该是他!
滔天的怒火瞬间冲垮了理智,团藏的眼神变得阴鸷狠戾:“小鬼,我本想看在老师的面子上留你一条活路。
可你们宇智波,果然个个都是只会用眼睛蛊惑人心的杂碎!既然如此,你的写轮眼,我就却之不恭了!”
佐助的瞳孔骤然收缩,猩红的写轮眼在眼窝里转动,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但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怒火,声音冷得像冰:
“你从宇智波族人身上挖走了多少双眼睛,自己数得清吗?装在你手臂上的那些,难道没在夜里向你索命?”
话音未落,佐助周身骤然爆发出刺眼的雷光。
深蓝色的电流如活蛇般缠绕在他的四肢,噼里啪啦的声响在空气中炸开,周遭的空气仿佛被雷电的力量扭曲、折叠,连光线都开始变得不稳定。
团藏脸色剧变,呼吸瞬间停滞。他也听闻宇智波佐助的恶名,却从未想过这个年轻人,竟能释放出如此恐怖的查克拉,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团藏心中警铃大作,身体下意识地向后急退三步,同时深吸一口气,胸腔瞬间鼓胀起来。
他猛地张口,尖锐的风声自喉间呼啸而出,数十道肉眼可见的风刃如密集的箭雨般射向佐助:“风遁,真空玉!”
佐助的身影凭空消失在原地,数十道风刃尽数劈空,在地面犁出深深的沟壑。
扬起的沙尘如浓雾般笼罩战场,佐助借着这天然的掩护,草薙剑在掌心翻转,寒光隐没在尘埃之中。
“嗤!嗤!嗤!”三道锐响接连炸响。佐助从团藏左侧盲区骤然现身,草薙剑带着破风的力道直劈其肩,团藏仓促抬臂格挡,忍具服瞬间被划开一道长口。
未等他稳住身形,佐助已借着反作用力向后跃开,飞雷神术式再次闪烁,人已出现在团藏右侧,剑刃直刺其腰腹,团藏踉跄后退。
刚要结印反击,佐助的身影又融入沙中,他根本抓不住佐助的轨迹,只能在一次次突袭中狼狈躲闪。
“可恶!”团藏捂着仍在流血的左臂,额角青筋暴起。多年身居高位养尊处优,早已让他失去了巅峰时期的敏锐。
此刻被佐助戏耍般牵制,伤口的剧痛与心底的暴怒交织,让他几乎失控,“有本事就正大光明对战!躲来躲去算什么忍者!”
话音未落,佐助的气息突然锁定团藏的正面。淡蓝色光晕在团藏眼前炸开,佐助如瞬移般出现在他面前,写轮眼中猩红的勾玉飞速旋转,捕捉到团藏格挡的瞬间破绽。
“唰!”草薙剑如流星般划过,团藏那条镶嵌着无数写轮眼的右臂应声落地,鲜血喷涌而出。
不等团藏发出惨叫,佐助手腕翻转,剑刃顺势向上,精准穿透团藏的脖颈。
团藏瞪圆双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身体软软倒在地上。
沙尘渐渐沉降,佐助盯着地上的尸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地上的团藏的尸体竟如泡沫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身后传来的破空声!
佐助丝毫没有慌乱,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样,身体下意识向后翻转。
团藏的身影出现在他方才站立的位置,手中苦无泛着寒光,右臂上一枚写轮眼已悄然闭上,残留的猩红里仿佛凝着无尽的怨恨。
千钧一发之际,佐助袖口突然涌出大量白蛇,滑腻的蛇身如潮水般涌向团藏,“潜影多蛇手!”
白蛇瞬间缠住团藏的四肢,紧接着,深蓝色的雷电顺着蛇身蔓延,“噼啪”声响中,团藏浑身一颤,下肢瞬间被电流麻痹,连苦无都险些脱手。
“风遁·真空波!”团藏咬牙结印,试图用风遁震开蛇群,可雷电的麻痹让他结印的速度慢了半拍,风遁的威力也大打折扣。
佐助借着这短暂的间隙,手上飞雷神术式亮起,瞬间退到五米之外。但团藏早有准备,两枚手里剑从袖中飞出,带着旋转的锐响直取佐助面门。
佐助身体骤然下腰,双手撑地完成一个漂亮的后翻,手里剑擦着他的鼻尖飞过。
未等他起身,团藏已将另一枚手里剑含在口中,深吹一口气,手里剑如螺旋丸般高速旋转,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再次袭来。
“就是现在!”佐助眼中精光一闪,草薙剑横握,精准刺入高速旋转的手里剑中心。
“叮!”金属碰撞的脆响中,手里剑的旋转瞬间被扰乱,佐助手腕发力,顺势将手里剑甩向后方,恰好迎上团藏后续抛出的三枚手里剑。
四枚手里剑在空中碰撞,火星四溅,最后竟齐齐调转方向,朝着团藏飞去。
团藏怒吼一声,强行挣脱白蛇的束缚,侧身躲开飞回的手里剑。
他深知拖下去必败无疑,不顾下肢的麻痹,猛地扑向佐助,伸手就要扣住他的脖颈。
指尖即将触碰到佐助衣领的瞬间,团藏的手却突然顿住,那是写轮眼施加的幻术,哪怕只有一秒,也足够决定胜负。
佐助脸上露出挑衅的笑容,握着草薙剑的手骤然发力。“噗嗤!”锋利的剑刃毫无阻碍地刺入团藏的心脏,鲜血顺着剑刃缓缓滴落,染红了佐助的衣袖。
团藏低头看着胸前的剑,眼中最后一丝光芒彻底熄灭,右臂上的写轮眼又闭上一只。
第271章 多种死法
佐助垂眸看着地面上团藏再度消散的残影,猩红的写轮眼微微收缩,指尖草薙剑的寒芒映着他冷硬的侧脸。
他手腕轻旋,长刀精准横在胸前,刀刃与空气摩擦发出细锐的嗡鸣。
下一秒,团藏的身影果然从佐助身后的阴影中暴起,右臂带着八只写轮眼的诡异红光,直劈佐助后心。
“叮!”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得周遭碎石跳动,佐助的草薙剑稳稳架住团藏的攻击,剑身上的查克拉骤然暴涨,竟将团藏的手臂震得微微发麻。
“哼,只会躲的小人。”佐助冷喝一声,双手骤然紧握草薙剑,力道顺着手臂灌注刀刃。
没有多余的虚招,每一次劈砍都带着千钧之势,刀风如狂涛般卷向团藏,刀刀直指他的咽喉、心脏等要害。
淡蓝色查克拉附着在刀刃上,让每一次斩击都泛起凛冽的光痕,空气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杀伐之气。
团藏起初还能勉强格挡,可佐助的力道一次比一次猛烈,速度更是在写轮眼的加持下不断飙升。
草薙剑的寒光在他眼前交织成密不透风的刀网,团藏的格挡渐渐变得仓促,脚步不断后移,连抽身换气的空隙都被彻底封死。
就在团藏试图结印施展忍术的瞬间,佐助眼中红光骤盛,飞雷神的印记悄然亮起。
长刀劈砍的刹那,佐助周身突然泛起淡紫色电光,原地只余下一道清晰的残影,真身却已借着飞雷神瞬移至团藏身侧。
他手腕急旋,草薙剑如流星划夜般调转方向,剑尖裹挟着查克拉直刺团藏肋下,在对方惊觉的瞬间,又猛地变刺为砸,剑背重重磕在团藏后心。
“噗!”团藏一口鲜血喷溅在石壁上,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砸向地面,胸口的剧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佐助没有停手,身影已如鬼魅般欺近,草薙剑毫不犹豫地朝着团藏的头颅刺下。
“嗤啦”一声,刀刃刺破团藏的护额,深深钉入他耳侧的地面。
团藏右臂上,一只原本睁开的写轮眼骤然失去光泽,缓缓闭上。“伊邪那岐”的瞳力又消耗了一次。
“真是废物,怪不得扉间大人没有选你,这还真是一个正确的决定。”佐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白眼轻翻,语气里满是嘲讽。
团藏踉跄着后退几米,捂着流血的后心,眼神中充满了厌恶与惊怒,显然佐助戳中了他的痛脚。
这个宇智波的小鬼,竟然把他逼到了如此狼狈的境地!他咬着牙,双手飞快结印,一股熟悉的查克拉从他的身上发散出来,团藏的手臂上浮现出了一张人脸。
结印的瞬间,佐助脚下的地面突然震颤起来,几道粗壮的树根破土而出,迅速缠绕成参天大树的躯干,枝叶如毒蛇般朝着佐助的四肢缠去,几乎是瞬间佐助就被压在树下。
与此同时,泉奈瞳孔骤缩,团藏手上写轮眼中的阴查克拉竟隐隐被与这股气息交融。
“柱间细胞?”泉奈低呼出声,心中满是震惊与愤怒,“没想到扉间亲手教出的弟子,也会觊觎他大哥的细胞!”
他太熟悉这种查克拉了,那是属于千手柱间独有的、蕴含着生命力的力量。
当年多少千手族人都无法完美融合柱间细胞,团藏一个外人,竟敢强行移植?
泉奈冷眼看着团藏因操控木遁而微微颤抖的手臂,心中已有判断:
这根本就是半成品的移植,柱间细胞的力量在他体内躁动不安,不过是靠着写轮眼的副作用勉强压制。
总有一天,这股失控的力量会反噬他自己,将他彻底吞噬!
缠在佐助周身的参天大树根系突然剧烈震颤,深褐色的枝干上浮现出细密的裂纹。
下一秒,一股狂暴的淡蓝色查克拉从佐助体内轰然爆发,如海啸般冲破树的束缚,根系应声崩裂成碎片,木屑混着尘土在空气中弥漫。
佐助周身的查克拉愈发浓烈,如沸腾的岩浆般翻涌,在他身后迅速凝聚成一尊数十米高的蓝色骷髅虚影。
空洞的眼眶中跳动着猩红的光焰,须佐能乎初始形态刚一成型,脚下的地面便被其威压震出蛛网般的裂痕,碎石簌簌滚落。
佐助被包裹在须佐能乎的胸腔之中,透过骷髅的肋骨间隙居高临下地望着团藏,猩红的写轮眼里没有丝毫温度,眼神轻蔑得如同在看一只碾死即弃的蝼蚁。
他声音透过查克拉的轰鸣传到团藏耳中,带着几分嘲讽的冷意:“团藏,跟大蛇丸交易,小心被坑哦。”
话音未落,佐助指尖微动,操控着须佐能乎伸出骨节分明的巨手,握住了一柄泛着冷光的查克拉大刀。
巨刀划破空气的瞬间,发出刺耳的锐响,直直朝着团藏劈砍而下。
团藏脸色骤变,只觉体内的查克拉因柱间细胞的反噬开始紊乱,可佐助这一击速度太快、威力太猛,根本无从躲闪。
他咬牙结印,查克拉疯狂涌入地面,又一株参天大树拔地而起,粗壮的树干挡在身前。
“咔嚓”一声脆响,查克拉大刀如切豆腐般斩断树干,木屑飞溅中,须佐能乎的另一只巨手突然探来,五指如铁钳般死死抓住了团藏的身体。
团藏被巨手攥在半空,只觉骨骼都在咯吱作响。
他抬头望去,恰好对上佐助的目光,佐助竟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相当温和的笑容,眼角微微弯起,可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反而像寒冬的冰刃,刺得团藏心头发寒。
下一秒,须佐能乎的手掌骤然收紧,骨骼碎裂的脆响与团藏的惨叫同时响起,鲜血从指缝间喷涌而出,瞬间将巨手染红。
待手掌缓缓张开时,团藏的身体已化作一团血雾,消散在空气中。
果不其然,几秒后,伊邪那岐的幻术尚未结束,团藏的身影在不远处的断墙后重新凝聚,脸色惨白如纸,看向须佐能乎的眼神里终于多了几分警惕。
团藏垂眸看向右臂,绷带下的十只写轮眼中,已有四只失去了光明,闭上眼睛。
他暗自咬牙,每一次发动伊邪那岐,都消耗不少他的查克拉,方才的木遁与偷袭又消耗了大半力量,胸腔里的气息都变得急促起来。
必须速战速决,再拖下去,不等佐助动手,柱间细胞的反噬就会先撕碎他。
佐助悬浮在须佐能乎的胸腔中,猩红的写轮眼死死锁着团藏,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仿佛在看一件即将被销毁的垃圾。
他嘴角却微微勾起,扯出一个极浅的弧度,面上端着一副近乎温和良善的模样,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轻慢:
“有什么压箱底的术,就别藏着了。我倒要看看,你这所谓的‘根’之首领,究竟有什么本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团藏苍白的脸,语气里的嘲讽更浓:“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了。若是表现得好一些,我或许能留你一个全尸。
毕竟你好歹顶着‘扉间大人弟子’的名头,老了落个死无全尸、名声尽毁的下场,未免太难看。”
说到这里,佐助嗤笑一声,补充道,“当然,扉间大人大概率压根不想认你这个弟子。”
团藏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灭宇智波的决策明明是为了木叶的稳定,他潜伏多年、双手沾满鲜血,凭什么要被一个毛头小子如此羞辱?
宇智波那种妄图叛乱的族群,本就该被清除!他被佐助的话激得发笑,笑声里满是愤懑与不屑:
“大言不惭!宇智波就是该死!况且当年亲手灭族的是宇智波鼬,你怎么不去恨他,反倒把账算到老夫头上?真是可笑!”
“住口!”佐助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像是淬了冰。团藏那张满是褶皱的嘴,竟也配提起鼬的名字?
那两个字从团藏嘴里说出来,都像是沾了污秽,脏了鼬的存在。
他周身的查克拉瞬间变得狂暴,须佐能乎的骷髅虚影都泛起了刺眼的蓝光,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字字句句都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厉:
“你不配提起鼬!团藏,你该死,你必须死!”
他向前踏出一步,须佐能乎也同步上前,巨大的阴影笼罩住团藏:
“我不但会杀了你,当年参与灭族决策的所有人,那些木叶高层,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话音未落,佐助指尖骤然发力。须佐能乎手中的查克拉大刀猛地向前刺出,刀身划破空气的锐响震得人耳膜发疼。
团藏还没从佐助的恨意中回过神,更来不及结印躲避,冰冷的查克拉刀刃便已穿透他的胸膛。
刀刃从前方穿出,带着滚烫的鲜血,将他钉在身后的断墙上。手臂上的写轮眼又有一只,缓缓失去了光泽。
第272章 恐惧
团藏的指节在袖中死死攥紧,每一次伊邪那岐的幻术消耗,都像有一把无形的刀在他体内剜走查克拉。
胸腔里的气息越来越粗重,他盯着不远处那个浑身裹着猩红须佐能乎的身影,浑浊的眼球里翻涌着不甘与惊惧。
这个宇智波小鬼,竟然真的有能力将自己逼到绝境。
凭什么?凭那与生俱来的血继限界?凭那不用拼死修炼就能觉醒的万花筒写轮眼?
他团藏为木叶赌上半生,双手沾满鲜血才换来如今的地位,而宇智波族人却能如此轻易地握住毁天灭地的力量,这股失衡的怒火几乎要烧穿他的理智。
佐助的目光如淬了冰的刀刃,落在团藏重新凝聚的身影上。须佐能乎的骨骼缝隙间渗出淡紫色的查克拉,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碾压性的压迫感。
在他眼里,团藏一次次依靠伊邪那岐规避死亡的模样,和当年在二战时不敢当诱饵时别无二致。
这样一个只会躲在幻术与阴谋背后的人,竟然能稳坐木叶高层,甚至左右宇智波的命运,简直是对“强者”二字最辛辣的讽刺。
他抬起下巴,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团藏,事到如今,如果你还不知道自己输在哪里,那才真的可笑。
承认自己差劲有这么难吗?我看你倒像别村派来的卧底,对千手的下手,对宇智波赶尽杀绝,这份残忍,连叛忍都要自愧不如。”
“忠心耿耿?”团藏突然爆发出一阵沙哑的冷笑,嘴角的皱纹挤成沟壑,“老夫为木叶流过的血,比你这小鬼见过的水还多!
宇智波反叛是铁一般的事实,若不是鼬识大体、力挽狂澜,木叶早被你们这群血脉怪物毁了!
你如今提着刀对着生你养你的村子,根本不懂鼬当年守护木叶的决心!”
“闭嘴。”佐助的瞳孔骤然收缩,万花筒写轮眼在眼眶里飞速旋转,须佐能乎的似乎更加猛烈,他的手指骨摩擦发出刺耳的脆响。
他刻意压低声音,却藏不住牙缝里的杀意:“我说过,不许你说出鼬的名字。再犯一次,我会让你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这游戏,可就不好玩了。”
团藏的视线死死黏在佐助周身的须佐能乎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体内的查克拉像漏了底的水桶,维持伊邪那岐的平衡越来越难,可一旦解开幻术,那把悬在头顶的须佐之剑随时会刺穿他的心脏。
他下意识摸向胸口,绑带下方,那颗藏在皮肤下的写轮眼还在微微发烫——那是他最后的赌注,保佑我!
深吸一口气,团藏猛地将手指咬出血,鲜血滴落在地面的瞬间,通灵阵的光芒骤然亮起,巨大的梦貘从烟雾中现身,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贪婪。
梦貘张开血盆大口,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嗡鸣,一股强悍的吸力瞬间席卷全场。
地面的碎石、落叶被尽数卷入它的口中,连空气都仿佛被抽成了真空,它的鼻子则同步喷出气流。
团藏借着梦貘的掩护,脚步在地面一点,身形如鬼魅般绕到佐助身后,查克拉在掌心凝聚成锋利的风刃:“风遁·真空波!”
尖锐的风啸声撕裂空气,一道透明的风刃狠狠撞在须佐能乎的后背上。
佐助却没有回头,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早已通过写轮眼捕捉到了团藏的动作。
左手迅速结印,查克拉在喉咙里灼烧,灼热的火焰顺着梦貘的吸力反向喷涌:“豪火球之术!”
巨大的火球如同岩浆般灌入梦貘的口中,梦貘吃痛地发出一声嘶吼,吸力瞬间溃散。
火焰顺着吸力的轨迹反噬,团藏躲闪不及,左臂被火焰燎过,布料瞬间化为灰烬,皮肤留下一片狰狞的灼伤。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看着佐助缓缓转过身,须佐能乎的剑已经对准了他的眉心,脸上最后一丝镇定终于崩塌。
“团藏,游戏结束了哦。”
佐助的声音里裹着诡异的笑意,尾音还没消散在空气里,他的身影已化作一道闪电。
团藏甚至没能看清他脚下的动作,颈间就骤然传来一阵窒息的剧痛。
骨骼被指节攥得咯吱作响,佐助的手掌每一次收紧都带着碾碎喉管的狠劲,指甲几乎要嵌进团藏松弛的皮肉里。
团藏的瞳孔骤然收缩,本能地想调动查克拉冲击桎梏。可体内的查克拉像是被抽走了源头的溪流,刚聚起一丝就消散无踪,连经络都透着诡异的滞涩。
伊邪那岐的印记在眼底微弱地闪烁,却连半分发动的迹象都没有,那些藏在手臂里的写轮眼,此刻竟成了毫无用处的摆设。
“宇智波……你到底想干什么?”
团藏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破风箱般的嘶哑,恶毒的目光像毒蛇的信子,死死钉在佐助脸上,可那目光里除了怨毒,更多的是难以掩饰的恐慌。
佐助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渗人的邪笑,万花筒写轮眼在眼窝中缓缓转动,猩红的纹路里查看团藏心中的记忆:
“干什么?当然是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那双眼瞳的威慑力瞬间压垮了团藏最后的抵抗。他盯着佐助眼中旋转的万花筒,大脑骤然一片空白,全身的肌肉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捆住,连指尖都无法动弹。
万花筒写轮眼的“幻术压制”,直接作用于神经中枢的绝对控制。
下一秒,佐助的膝盖带着千钧之力踹在他的腹部,团藏像个被抛飞的沙袋,重重砸在冰冷地上。
胸腔里的脏器仿佛都被震碎,一口暗红的血沫猛地从嘴角喷溅出来,在地面晕开一大片刺目的痕迹。
他挣扎着抬起头,视线因剧痛而模糊,四周空荡荡的,竟没了佐助的身影。
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混杂着嘴角的血迹,团藏的心脏狂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攥紧了他的喉咙。
他刚想撑着地面爬起来,眼前的光线突然被一道阴影笼罩,紧接着,一张他永生永世都无法忘记的脸,缓缓出现在他的视线里——那是宇智波镜的脸。
一样的黑色短发垂在额前,一样的深邃眼窝,连唇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带着无奈与悲悯的弧度,都与记忆中那个男人分毫不差。
唯一不同的是,这张脸的眼底,没有了曾经的温柔,只有和佐助如出一辙的、足以将人拖入地狱的冰冷。
团藏的呼吸瞬间停滞,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第273章 旧友
周围一片昏暗,只有宇智波镜的身影萦绕着烛火光晕,一袭熟悉的宇智波制服纤尘不染,脸上依旧是记忆里那般温和的笑容,连眼角的弧度都与当年别无二致。
“团藏,旧友相见,怎么看起来有些不太欢迎的样子?”
他的声音轻缓,像春日里拂过树梢的风,却在团藏耳中掀起惊涛骇浪。
团藏猛地抽出,腰间的苦无几乎是本能地握在掌心,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死死盯着眼前的“镜”,一向阴沉的脸上竟浮现出几分难以掩饰的诡异扭曲。
不可能,宇智波镜明明早在几十年前的那场任务里就死了,连尸体都没能完整带回,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宇智波佐助,你出来!”他嘶吼着,声音因紧张而有些沙哑,“有本事正大光明的跟我对决,藏头露尾的算什么本事!”
这一定是是佐助布下的幻术,是那个宇智波遗孤用来动摇他心智的伎俩。
可“镜”只是站在那里,温和的笑容渐渐淡去,眼神里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怅然。
团藏被那目光看得心头一紧,猛地偏过头,却又在下一秒转回来,眼神锐利如刀,直刺对方:
“镜,我从来不后悔我做的每一件事!我是对不起你,但你要是想报仇,我奉陪到底!”
话音落下的瞬间,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当年那场任务,镜的行踪会泄露根本就是场意外,他也不是没想过把从镜身上取下的写轮眼还给宇智波一族。
可那群宇智波人,一个个眼高于顶,自恃拥有最强的血继限界,便处处与木叶离心离德。
他们根本不配称之为木叶的忍者,不过是一群寄生在木叶这棵参天大树上的毒瘤,迟早会将这棵大树啃噬得千疮百孔!
直到后来,他第一次使用那只写轮眼,感受到那股磅礴的力量在眼眶中灼烧,体会到仅凭眼神就能扭转战局的快感时。
他才真正明白,这世上竟有如此强大的血继限界。也是从那时起,他再没了归还眼睛的念头——镜,对不起了,可我相信,为了木叶的未来,你一定愿意让这只眼睛发挥更大的作用。
思及此,团藏眼中的犹豫彻底褪去,只剩下狠厉。
他不再废话,握紧苦无便朝着“镜”的胸口狠狠刺去,动作快如闪电,带着必死的决绝。
可下一秒,苦无却径直穿过了“镜”的身体,刺了个空。眼前的人影如烟雾般散开,化作点点白芒,在烛火中缓缓消散。
“什么?!”团藏瞳孔骤缩,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呼吸声。
他猛地转身,心脏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只见“镜”站在他身后,原本温和的面容此刻却布满了狰狞的血痕。
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眸空洞无神,眼窝处血肉模糊,显然是被人硬生生剜去了双眼,两道血泪顺着脸颊蜿蜒而下,滴落在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暗沉的红。
“为什么?”“镜”的声音不再温和,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为什么,团藏?”
面对这惊悚的一幕,团藏反而冷静了下来。他知道,越是恐惧,越容易陷入幻术的陷阱。
他眼神狠厉如狼,手中的苦无再次挥出,朝着“镜”的脖颈斩去,可刀刃依旧穿体而过,连对方的衣角都没能碰到。
一次、两次、三次……所有的攻击都如同打在棉花上,毫无作用。
就在这时,团藏突然感觉到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像是有什么东西硬生生穿透了他的身体。
他低头看去,只见“镜”的手臂正从他的腹部穿出,手臂上沾满了温热的鲜血,顺着指尖不断滴落。
“你会失去一切的。”“镜”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诅咒,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寒意,
“你所珍视的权力,你所守护的木叶,还有你拼命想要留住的性命……你终将一无所有。”
团藏猛地瞪大了眼睛,想要嘶吼,却只能咳出一口鲜血。
他抬起头,想要看清“镜”的脸,可眼前却突然一花,对方的身影如同之前那般,化作烟雾消失在空气中,只留下那句诅咒在密室里不断回荡。
“不……不会的!”团藏捂住流血不止的腹部,身体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可眼神却依旧固执地透着疯狂。
他不断挥舞着手中的苦无,朝着空无一人不停的嘶吼:“宇智波佐助!你给我出来!别躲在暗处装神弄鬼!我不会输的,火影是我,木叶也是我的!”
烛火在他的嘶吼声中剧烈晃动,将他孤独而狼狈的身影拉得很长,像一只困在蛛网里,却仍在做最后挣扎的野兽。
第274章 幻术
佐助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带着几分戏谑与残忍:“团藏,我要你先得到一切,再亲手失去一切——这样,才更有趣,不是吗?”
佐助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指节泛白。他的眼底燃着复仇的火焰,死死盯着不远处狼狈的团藏,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他要亲眼看着这个毁了宇智波、毁了他一切的男人,从权力的巅峰狠狠坠落,摔得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而被他注视的团藏,此刻正承受着前所未有的痛苦。
身体像灌了铅般越来越沉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更让他恐惧的是,某种至关重要的东西正从他体内飞速流失。
他颤抖着抬起左臂,看着那布满皮肤的写轮眼接二连三地失去光泽,像熄灭的灯盏般缓缓闭合、消失,只留下一道道丑陋的疤痕。
“不!我的眼睛!这些都是我的!”团藏发出绝望的嘶吼,伸手想去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一把虚无的空气。
强烈的溺水感瞬间席卷而来,他头晕目眩,仿佛置身于旋转的旋涡中,天旋地转间,意识渐渐模糊。
突然,一道刺眼的光线刺破黑暗。团藏猛地睁开眼,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皮肤光滑紧致,没有那些狰狞的疤痕和写轮眼,这完全是他年轻时候的身体?
他疑惑地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长满青草的空地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暖融融的。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喂,团藏,你怎么在这里躺着?老师正在找我们呢!”
话音未落,一只手轻轻拍在了他的肩膀上。团藏的身体瞬间绷紧,多年在黑暗中养成的警惕性让他下意识地发动攻击,他猛地反手一抓,顺势将身后的人狠狠甩了出去!
“砰!”那人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痛呼。团藏这才看清对方的脸——是猿飞日斩。
少年时期的猿飞,脸上还带着几分青涩,眼神明亮,嘴角总是挂着温和的笑。
可不知为何,团藏看着这张脸,竟觉得既陌生又怀念,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不对,日斩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他连忙走上前,伸手将猿飞扶起来,语气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抱歉,我以为是敌人。谁让你一声不吭地从背后冒出来。”
猿飞揉了揉被摔疼的后背,故意捂住胸口,皱着眉装出一副难受的样子:“拜托,你这是谋杀啊!下手这么重,想把我摔散架吗?”
团藏的思绪终于回笼,他想起了,今天是他和镜约好一起训练的日子,刚才大概是训练累了,才躺在空地上休息。
他刚想开口辩解,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猿飞的脸,却猛地僵住了。
刚才还一脸青涩的猿飞,此刻竟变得苍老无比。他的头发花白,脸色灰白如纸,胸口破了一个狰狞的大洞,鲜血正源源不断地从伤口里涌出,染红了他的衣服。
团藏被这惊悚的一幕吓得连连后退,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日斩!你……”他刚想喊出声,再睁眼时,眼前的景象又变了。
猿飞依旧是少年模样,正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团藏,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团藏猛地晃了晃脑袋,用力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尖锐的疼痛传来,嘴里瞬间涌出浓郁的血腥味。
他用力眨了眨眼,眼前的猿飞还是好好的,没有伤口,没有鲜血。
“没事。”他压下心中的惊悸,低声说道,“可能是刚才训练太累了。好了,我们快走吧,不然老师该等不及了。”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不远处的树荫下,喊道,“镜,你也一起吧,老师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我们说。”
镜的声音很快从身后传来,温和而熟悉:“好啊,那我们快点吧,让老师等太久可不好。”
团藏听到这声音,却莫名地打了个寒颤,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从心底升起。
不对,他和镜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是并肩作战的队友,关系一直很好,怎么会突然害怕他?
他缓缓转过身,看到镜正站在阳光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眼神清澈,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可不知为何,团藏看着这笑容,却觉得背后隐藏着说不出的惊悚,仿佛那温和的表象下,藏着一张会吞噬的脸。
是因为上次对决输给了镜,心里不甘心吗?还是因为……他一直羡慕镜在老师心中的地位,羡慕老师对镜的信任与青睐,所以才会产生这种扭曲的恐惧?
团藏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不敢再看镜的笑容,只是催促道:“走吧,别让老师等急了。”
说完,他率先迈开脚步,朝着木叶村的方向走去。可每走一步,他都觉得背后有两道目光盯着自己,一道温和,一道清亮,却都让他浑身发毛。
他不知道,这究竟是自己太累产生的幻觉,还是某种更深层的恐惧,一点点将他吞噬。
直到站在扉间的办公室里,看着那张熟悉的冷峻面庞,团藏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了些。
可不知为何,他的目光总像被什么绊住,不敢直视扉间的眼睛,只敢低头,心脏砰砰直跳,生怕被戳穿什么秘密。
扉间正坐在书桌后处理公务,笔尖在卷轴上划过,留下清晰的墨痕。
或许是千手一族的血脉赋予了他强大的生命力,岁月几乎没在他脸上留下痕迹,唯有眉间那道因常年思虑而形成的褶皱,深得像刻上去一般,让他本就冷峻的神情更添了几分威严。
“这次找你们三个来,只宣布一件重要的事。”
扉间放下笔,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目光扫过眼前的三个少年,“关于下一任火影的候选人,我已和长老们商议妥当。”
“火影候选人……”团藏的呼吸骤然一滞,下意识攥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飞快地瞥了一眼身旁的猿飞和镜,猿飞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似乎对结果并不在意。
镜则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模样,眼神柔和,看不出情绪。可在团藏眼里,这两个人就是他最大的竞争对手,是横在他与火影之位间的两座大山。
会是我吗?
这个念头像火苗般在他心底窜起,烧得他脸颊发烫。
他想起自己多年来的隐忍与努力,想起那些在黑暗中执行的秘密任务,想起自己对木叶的执念……
他比谁都渴望这个位置,比谁都想证明自己比别人更适合守护木叶。
扉间的目光在三人脸上认真打量了一圈,最终定格在团藏身上。
当那道锐利却带着认同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团藏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下一任火影候选人,是团藏。”
短短一句话,像惊雷般在团藏耳边炸响。他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不,不可能!
怎么会是自己?按照他的认知,这个位置本应该是日斩的,是那个永远被所有人偏爱的、永远带着笑容的猿飞日斩的!
他恍惚了一瞬,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再看扉间,老师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玩笑,只有对后辈的期许与信任。
那一刻,原本因震惊而松动的神色渐渐变得坚定,他用力点头,在心底嘶吼:没错,这样才对!火影之位,本来就该是我的!
他彻底认同了这个“火影候选人”的身份,仿佛这不是虚幻的梦境,而是本该属于他的命运。
随着这份认同,他只觉得身体里那些紊乱的不适感渐渐消散,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与自己融合,刚才的心悸、恐惧、恍惚,都成了不值一提的幻觉。
他甚至已经开始想象自己戴上火影斗笠、站在火影岩上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而在这幻术之外,佐助正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团藏。团藏的脸上还带着沉浸在美梦中的笑容,眼神痴迷,仿佛已经真的坐上了火影的宝座。
佐助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利刃,划破了这份虚假的宁静:
“团藏,你以为这是真的?不,你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第275章 欲望
火影办公室的窗棂嵌着晨辉,将志村团藏的影子拉得颀长。身上的火影披风仿佛量身定做,那是权力独有的味道。
“这位置,本就该是我的。”团藏低喃着,指节轻叩桌面。
桌案上摊开的木叶地图里,他用朱笔圈出的防御工事正在逐一生根,边境的补给线也已重新规划完毕。
这几日,他驳回了三个冗余的贵族提案,将省下的经费全数拨给了自己一手成立根部训练,连扉间大人都在长老会上颔首:“你做的很好。”
日斩推门进来时,手里端着两杯热茶,蒸汽氤氲了他温和的眉眼:“团藏,镜说边境的巡逻队已按你的要求换防,你该歇一歇了。”
话音未落,镜便跟着走进来,宇智波一族特有的黑发黑眸在晨光里亮得温和:“火影大人,一切顺利。”
团藏抬眼,看着两位年少时便并肩的同伴,心中那点因权力而起的燥热稍稍平复。
他接过热茶,指尖触到杯壁的温热,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或许也不错。
他坐在至高的位置上,日斩为他执行任务,镜为他调和族裔,木叶会在他的手中变得前所未有的强大。
村民们开始称赞新火影的雷厉风行,团藏坐在高椅上,听着下属汇报这些赞誉,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快感像藤蔓般缠上心脏,越收越紧——这就是权力的滋味,是所有人仰望的滋味。他正沉浸在这份满足里,眼角余光瞥见站在角落的佐助。
少年垂着的眼帘突然抬起,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弄的弧度。
团藏眉头一皱,刚要开口呵斥,脑海里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再次睁眼,“敌袭!”暗部的嘶吼声穿透墙壁,团藏猛地起身,腰间的苦无已握在手中。
镜几乎是本能地挡在他身前:“火影大人,我护您撤离!”
然后是一阵剧烈的撞击,他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眼时,指尖的触感粘稠得令人作呕。他缓缓低头,瞳孔骤然收缩,自己的右手正握着一柄苦无,锋利的刃身整个穿透了镜的胸膛,鲜血顺着苦无的凹槽往下淌,在他手心里积成温热的小水洼。
而他的左手,竟捧着两颗还带着血丝的眼球,那是宇智波镜的眼睛,墨色的瞳孔里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惊愕与难以置信。
“不……不可能!”团藏猛地松开手,苦无与眼球同时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镜的身体软软地倒在他脚边,胸口的血洞还在汩汩冒血,染红了他身上的火影披风下摆。团藏踉跄着后退,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心脏狂跳得像要冲出喉咙。
他怎么会杀镜?那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同伴,是为他调和宇智波与木叶关系的臂膀,是刚才还在护他撤离的人!
这一定是圈套,是敌人的幻术,是有人想毁了他的火影之位!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镜逐渐失去温度的脸上时,心中却没有半分悲伤,只有一股强烈的恐慌在蔓延——不能被人发现。绝对不能。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仓库深处堆着废弃的木箱,他咬着牙将镜的尸体拖过去,用木箱层层掩盖,又用泥土和干草将地上的血迹擦拭干净。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那两颗眼球上,鬼使神差地弯腰捡了起来。这个就是写轮眼,第一瞳术,或许……或许以后还有用。
平稳好情绪,团藏将镜的尸体悄悄埋在木叶后山的树林里,墓碑是他亲手立的,没有名字,只有一道浅浅的刻痕。
他站在坟前,指尖攥得发白,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镜,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等木叶真正强大那天,我会让所有人都记得你的功劳。”
处理完一切,他靠着墙壁滑坐在地,手心的血腥味无论怎么擦都散不去。
直到夜色降临,他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火影办公室,第二天一早,便对外宣布镜在敌袭中失踪,派出大量人手搜寻。
木叶因镜的失踪掀起了轩然大波。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堵在火影办公楼前,眼神里满是愤怒与怀疑:
“镜大人是我们在木叶唯一的希望,他绝不会凭空失踪!是不是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猿飞日斩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骚动的人群,眉头拧成了疙瘩。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镜的性格沉稳谨慎,绝不会轻易失踪。
这些天,他几乎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人手,却连一点线索都找不到。直到一场暴雨过后,后山的泥土被冲刷,露出了木箱的一角。
当暗部将镜的尸体从木箱里抬出来时,日斩正好赶到。他看着镜胸口的伤口,看着他空荡荡的眼窝,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虽然早就有了最坏的预感,可当事实摆在眼前时,他还是觉得心脏像被生生剜去了一块。
他眼神扫过镜紧握住的拳头,心中有一个声音让自己打开,他掰开镜的手指,看到手里的东西,瞬间瞪大眼睛。
不远处的树影里,团藏看着这一幕,身上被移植的写轮眼隐隐作痛。他知道,平静的日子结束了。
但他不后悔,为了木叶,为了这个火影之位,他可以付出任何代价,哪怕是背负着挚友的血债。
他蹲在镜的遗体旁,指尖触到那道贯穿后背的伤口时,指尖的颤抖几乎停不下来。那是苦无造成的痕迹,切口的角度,是他们少年时一起练过无数次的。
“不可能……”他喉结滚动,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们是一起从战场里爬出来的同伴,是发誓要一起守护木叶的兄弟,团藏怎么会杀镜?
可尸体旁那片染血的布料碎片,绣着只有火影披风才有的金线团扇纹。真实的证据像针一样扎进猿飞的心里,让他连呼吸都觉得疼。
他猛地站起身,斗笠下的眼睛通红:“我要查清楚,一定是哪里错了。”为了镜,也为了那个曾经并肩作战的团藏。
从那天起,木叶开始接二连三出现诡异的事。一批又一批宇智波族人被派去执行S级任务,却再也没有回来。
族地里的哭喊声越来越多,宇智波的族老们每天堵在火影办公楼前,要求团藏给个说法,可得到的只有“任务失败,不幸牺牲”的冰冷回复。
日斩暗中调查,却发现所有关于这些任务的卷宗都被销毁了,唯一的线索指向根部——团藏一手掌控的秘密部队。
他还发现,团藏的右臂总是藏在披风里,偶尔露出的袖口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伴随着微弱的查克拉波动。
直到有一次,猿飞深夜临时起意去火影办公室送文件,推开门时,正撞见团藏撸起左臂的袖子。
那原本该是健全的手臂上,密密麻麻镶嵌着十几颗写轮眼,猩红的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蠕动。
猿飞的血液瞬间冻结。
“团藏!”他冲过去,抓住团藏的胳膊,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团藏猛地抽回手臂,披风扫过桌面,震得卷轴散落一地。“我在守护木叶!”他嘶吼着,眼睛里布满血丝,
“宇智波一族本就不安分,镜太心软,留着他们迟早是祸患!这些眼睛,能让我更强大,能让木叶更安全!”
“安全?”猿飞笑了,笑得眼眶发酸,“镜是我们的同伴!那些失踪的宇智波,是木叶的子民!你为了所谓的‘强大’,残害自己人,这样的你,真的配当火影吗?”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团藏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木叶!宇智波本就是隐患,除掉他们,木叶才能安稳;
发动战争,才能让木叶在忍界立足!日斩,你就是太软弱,才守不住这个村子!”
日斩看着那只恐怖的胳膊,浑身冰凉。他终于明白,那个曾经和他一起在扉间老师面前立誓守护木叶的少年,已经彻底消失了。
现在的团藏,只是一个被权力和欲望吞噬的怪物,一个寄生在木叶身上的毒瘤。
他没有再争辩,转身离开了办公室。接下来的几天,日斩走遍了木叶的各个家族,说服了奈良、秋道、山中各族的族长,甚至去后山找到了已经闭门不出的扉间老师。
当扉间听完他的叙述,沉默了许久,最终只说了一句“是我当初选错了人”。
罢免火影的那天,火影办公楼前挤满了村民和忍者。
团藏穿着火影披风,站在台阶上,看着下面一张张愤怒的脸,看着日斩带着各族族长一步步向他走来,还有站在人群最后、眼神冰冷的扉间老师。
“凭什么!”他嘶吼着,声音里满是不甘,“这个位置本该是我的!我才是火影!我才是最能守护木叶的人!”
没有人理会他的咆哮。日斩上前一步,双手结印,一道查克拉锁链缠住了团藏的右臂。
伴随着刺耳的撕裂声,那些镶嵌在皮肤上的写轮眼被一颗颗剥离,鲜血顺着胳膊淌下来,染红了台阶。
团藏疼得浑身颤抖,却还在疯狂地喊着:“我是火影!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才是……”
直到最后一颗写轮眼被取下,日斩才松开手。团藏瘫倒在台阶上,右臂只剩下血肉模糊的伤口。
他被押到宇智波族地前,被迫跪在镜的空坟前,对着所有宇智波族人低头道歉。可他的嘴里,还在喃喃着“我是火影”。
最终,团藏被关进了木叶最深处的地牢,查克拉被彻底封闭,永远不见天日。
佐助站监狱外,看着他那张扭曲挣扎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畅快的笑容,“团藏啊团藏,果然你没有辜负我的期望,你还真的是狼心狗肺,什么都做得出来。”
地牢里,团藏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还在反复呢喃着那句话:“我才是火影……我才是……”可回应他的,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寂静。
第276章 眼
地牢深处的黑暗像化不开的墨,团藏蜷缩在冰冷的石地上,意识在混沌中浮浮沉沉。
潮湿的霉味钻进鼻腔,混着铁锈般的血腥气,可他却像没知觉般,任由自己昏昏度日。
一辈子的执念在脑海里翻涌——当火影,那个从少年时就刻在骨血里的梦想,真的实现过吗?
方才梦里,他穿着火影袍站在火影岩上,阳光洒在肩头,木叶的欢呼声响彻天际,可下一秒,画面就碎成了齑粉,只剩下眼前这暗无天日的地牢。
一切都像场美丽又破碎的幻影,抓不住,留不下。
“嗬嗬……”刺耳的笑声划破死寂,佐助看着地上如濒死鱼般抽搐的团藏,笑得腰都直不起来,声音里满是嫌恶,
“团藏啊团藏,你这副模样,真让人恶心透了。”他踩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逼近,靴底碾过碎石发出“咯吱”声,像在敲打着团藏残存的意识。
脚尖轻轻踢在团藏的肋骨上,那力道不重,却精准地将他从混沌中唤醒。
团藏的眼皮重得像挂了铅,费了好大劲才缓缓掀开一条缝。
模糊的光影里,佐助的身影显得格外刺眼,他晃了晃脑袋,竟分不清楚眼前是虚幻还是真实——是梦里那个身披火影袍、万众敬仰的自己才是真的?
还是这个在木叶蛰伏多年、双手沾满鲜血的老东西才是本相?不等他想明白,一股刺骨的杀气猛地袭来,像冰锥扎进后颈。
他心头一紧,本能地想挣扎着起身逃离,可四肢却像灌了铅,任凭他怎么用力,都挪不动半分,只能徒劳地在地上扭动。
当佐助举起那把泛着冷光的长刀时,团藏清晰地看到了他脸上毫不掩饰的快意,那刀,分明是冲着自己手臂上的写轮眼来的!
求生的本能他猛地爆发出最后一丝力气,连滚带爬地往前扑去,背脊佝偻着,像条被打断了腿的死狗,在地上拖出一道狼狈的血痕。
“怎么?害怕了?”佐助的声音像淬了冰,一步步紧追不舍,“可你当年屠尽宇智波全族的时候,他们难道不害怕吗?”
看着团藏如此狼狈的模样,佐助知道自己本该兴奋,本该痛快,这是他盼了多少年的复仇时刻。
可心脏却像被什么东西堵着,沉甸甸的,半点喜悦都没有。脑海里不停闪烁着爸爸妈妈的笑脸,还有止水哥哥温柔的眼神。
下一秒,那些笑脸又变成了倒在血泊里的模样,一遍遍地在眼前重复,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猛地抬起脚,狠狠踩在团藏的后背上,脚尖用力碾了碾,像是要把这些年的恨意都踩进他的骨血里。
“呃啊——”团藏疼得闷哼一声,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溅在冰冷的石地上。
佐助俯身,一把揪住他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当看到团藏眼眶里那只属于止水的写轮眼时,滔天的愤怒瞬间席卷了他的脑海,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止水哥哥……”止水虚幻的身影悄然浮现在身边,佐助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轻柔得像怕惊扰了他,“我马上就能帮你报仇了,你的眼睛,我一定会帮你拿回来。”
他的神色温柔得不像话,可动作却没有半分犹豫,指尖直接扣向团藏的眼眶。伴随着团藏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只猩红的写轮眼被他硬生生抠了出来。
佐助将那只还带着温度的眼睛握在掌心,看着掌心里熟悉的纹路,脸上露出一种非哭非笑的神情,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
“哈哈哈……我终于夺回来了……止水哥哥你看,这是你的眼睛,你开心吗?”
他双手捧着那只眼睛,小心翼翼地递到止水的虚影面前,可止水只是温和地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抬起手,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
“你不开心?为什么?”佐助愣了愣,看着掌心里的眼睛,脸上满是茫然。
下一秒,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猛地一厉,转头死死盯着地上的团藏,“对了……为什么只有一个?另一只眼睛呢?!”
团藏趴在地上,看着佐助对着空气喃喃自语、一会儿温柔一会儿狰狞的模样,突然爆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
“哈哈哈……宇智波佐助!你这个疯子!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要是鼬知道了,他那张永远冷冰冰的死人脸,会是什么表情啊?!”
佐助的手指像钢钳般猛地掐住团藏的脖颈,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猩红的写轮眼飞速转动,瞳力如利刃般刺入团藏的脑海,在混乱的记忆碎片里疯狂搜寻止水的眼睛,另一只到底在哪?
他明明记得,当年遇见止水时,那双曾盛满温柔的眼眸已失去光彩,可团藏的记忆里,却只有抢夺一只眼睛的画面。
“另一只……到底在哪?!”他低吼着,指尖又收紧了几分,仿佛要将这具腐朽的躯体掐碎。
团藏的脑海里像有千万根钢针在同时扎刺,每一寸神经都在剧痛中抽搐。
窒息感顺着喉咙往上涌,他张着嘴,却吸不进半口空气,脸涨得通红,眼球几乎要凸出来。
他想抬手掰开佐助的手,可四肢软得像棉花,连半分力气都使不出,只能用惊恐的眼神盯着佐助,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哀求:“不……不要……饶了我……”
“我说过,你不配提鼬的名字,怎么就是记不住?”佐助的声音冷得像冰,看着团藏快要断气的模样,终于缓缓松开了手。
团藏像脱力的木偶般瘫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咳嗽,浑浊的空气争先恐后地涌入肺中,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
可他还没缓过劲,佐助的目光已如淬毒的刀,落在了他那条布满写轮眼的手臂上。
那手臂上,一颗颗猩红的瞳孔还在无意识地转动,每一道查克拉波动,都像针一样扎在佐助的心上。
有哥哥在警卫队时的同伴,有住在隔壁、常给年幼的他塞糖果的爸爸下属,还有那些曾笑着叫他“佐助君”的族人……
这些熟悉的气息,如今却被嵌在仇人的手臂上,成了他苟活的工具。
佐助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恨意。他猛地俯身,一把抓住团藏的手臂,指腹触到那些冰冷的眼球,胃里一阵翻涌。
“这些眼睛,你也配拥有?”他嘶吼着,手腕猛地发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团藏撕心裂肺的惨叫,那条布满罪恶的手臂被他硬生生扯了下来!
鲜血如喷泉般猛地喷射而出,溅在佐助如玉般白皙的脸上,顺着下颌线滑落,在苍白的肌肤上晕开刺目的红。
此刻的他,一半是为族人复仇的魔鬼,眼底燃烧着毁灭的火焰;一半是念及过往的少年,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青涩,两种气质在他身上交织,诡异又令人心疼。
团藏倒在血泊里,气息已经微弱得像风中残烛,吸气比呼气还要艰难。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查克拉早已紊乱,失去了写轮眼阴之力的平衡,柱间的查克拉像失控的洪水,正在疯狂地吞噬他的经脉和内脏。
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五脏六腑像是被烈火灼烧,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第277章 族坟
佐助单膝抵在团藏后心,指节扣着对方后颈,那姿态懒怠又轻蔑,仿佛趴在地上的不是暗中执掌“根”数十年、双手沾满血腥的首领,只是一摊早该烂在泥里的死物。
团藏背脊的骨头被佐助的膝盖碾得发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肺腑撕裂般的疼,脸颊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屈辱像毒蛇般钻进四肢百骸。
他宁愿被千刀万剐,也不愿在一个宇智波小鬼面前如此狼狈。
眼角的余光瞥见腰间藏着的苦无,团藏喉间滚过一声闷哼,指尖悄悄勾向刀柄。
与其被这宇智波的小鬼百般羞辱,不如自我了断,至少能保住最后一丝忍者的尊严。
可他的指尖刚触到苦无的冰凉,头顶就落下一道似笑非笑的声音,像淬了冰的针,扎得他浑身一僵。
“想死?没那么容易。”
佐助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他没回头,目光精准地落在远处树影下的香磷身上,骤然亮起飞雷神的光芒。
下一秒,团藏只觉得天旋地转,失重感还没褪去,就被狠狠掼在香磷面前的草地上,震得他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
香磷被突然出现的佐助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心脏“咚咚”跳得像要撞碎肋骨。
她咽了咽口水,视线却不受控制地黏在佐助脸上——碎发被风拂开,额角沾着的血迹衬得那双猩红的写轮眼愈发妖异。
明明周身还裹着未散的杀气,可不知怎的,他好像更帅了,连说话时喉结滚动的弧度都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喂,香磷?回神了。”
佐助看着她呆呆的样子,无奈地用手在她眼前挥了挥,指尖擦过她脸颊的瞬间,香磷才猛地回魂,脸颊“唰”地红了。
“不然他真死了,我还没玩够呢。”佐助的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仿佛要折腾的不是一个活人,只是一件玩具。
旁边的水月看得不耐烦,伸手狠狠戳了戳香磷的胳膊,“发什么花痴呢,没听见佐助说的话?”
香磷被戳得一疼,反手就给了水月一个响亮的巴掌,“催什么催!”
她揉了揉发红的胳膊,瞪了水月一眼,转而看向地上苟延残喘的团藏,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放心,保证他绝对半死不活,撑到你玩够为止。”
重吾沉默地走过来,弯腰将周围散落的“根”成员尸体一一搬开,避免血腥味干扰香磷的治疗。
趁着香磷解开绷带、掌心泛起绿色查克拉的间隙,水月转身跃到附近的小溪边,弄了点清水浸湿帕子,快步走回佐助身边,递了过去:“擦擦脸,一身血味,难闻死了。”
佐助接过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掉脸上的血迹。帕子的温度很凉,顺着皮肤滑过,刚才那双写轮眼里翻涌的戾气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种几乎诡异平静的温和。
水月看着他这个样子,忽然松了口气,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佐助,那个敢一刀刺穿大蛇丸心脏的宇智波,不是刚才那个被杀气包裹的、像魔鬼一样的怪物。
团藏在香磷的治疗下,只觉得身体的疼痛越来越清晰,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他的骨头,可混沌的意识却在一点点清醒。
他费力地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就是佐助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顿时绝望地闭了闭眼,早知道醒来还是要面对这个神经病,刚才还不如死了干净。
“宇智波佐助,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团藏的声音嘶哑得像破旧的风箱,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
佐助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团藏额角的皱纹,脸色竟带着几分难得的温柔,可语气却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一样,带着刺骨的阴森:“我想干什么?”
他轻笑一声,脚踩住团藏的头,“当然是让你在我们全族人面前,好好忏悔啊。”
话音落下,佐助直接抓起团藏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提起来。
他转头看向水月和重吾,眼神变得严肃:“你们在木叶附近等我,别被巡逻的忍者发现了。”
不等他们回应,飞雷神的光芒再次亮起,团藏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秒,就被扔在了一片荒芜的土地上。
这里是宇智波的族坟。
昔日雕梁画栋的祠堂早已坍塌,墓碑上爬满了青苔,杂草长得比人还高,风一吹过,就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极了昔日族人的叹息。
曾经繁华无比、在木叶风头正盛的宇智波,如今早已彻底落败,荒无人烟。
整个宇智波,剩下的两个族人,都已经叛出了木叶——一个是他宇智波佐助,一个是在晓组织的宇智波鼬。
佐助站在族坟中央,看着眼前林立的墓碑,猩红的写轮眼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踢了踢地上的团藏,声音冷得像冰:“起来,给他们磕头,开始你的赎罪。”
团藏趴在地上,看着那些刻着“宇智波”姓氏的墓碑,突然发出一阵凄厉的笑,笑声里满是不甘和疯狂:“让我给这群叛徒磕头?宇智波佐助,你做梦!”
佐助没说话,只是缓缓抬起了手,写轮眼中的图案骤然旋转,变成了万花筒的形状。“你不愿意?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愿意。”
第278章 仇恨
查克拉丝线如附骨之疽般缠在团藏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肉的抽搐都在丝线的牵引下化作机械的轨迹。
他踉跄着迈出第一步,膝盖骨在碎石地上磕出沉闷的声响,额前的发丝被冷汗黏在布满褶皱的皮肤上。
从第一块刻着宇智波姓氏的墓碑开始,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铁板上,每一次磕头都让额头绽出血花,混着尘土在墓碑前积成暗红的印记。
七百二十三块墓碑,七百二十三条被木叶冠以“叛乱”之名的生命,他曾在暗部的报告看到的名字。
团藏曾经的高高在上,不仅用遗体解剖实验,现在就要以最屈辱的姿态,用额头的血为每一个名字赎罪。
佐助跟在他身后,黑色的衣扫过墓碑间半人高的荒草,草叶上的晨露沾湿了他的裤脚,却没让他有半分停顿。
直到看见那两块被藤蔓缠绕的墓碑,他才停下脚步——“宇智波富岳”与“宇智波美琴”的字迹早已被风雨侵蚀得模糊,碑前的土地干裂如蛛网,几株枯黄的狗尾草从石缝里钻出来,在风里晃得人心头发涩。
他抬手召出火遁,温和的橘色火焰掠过地面,杂草与落叶瞬间化为灰烬,只留下一片干净的黑土。
指尖抚过碑上浅痕时,他眼底的寒意稍缓,这些墓碑下没有尸骨,当年族人的遗体早已在那场大火里化为飞灰,埋在这里的,从来都是宇智波一族未曾弯折的骄傲。
从忍具袋里取出两个巴掌大的人偶时,佐助的动作难得轻缓。
人偶的衣料是按父母生前常穿的和服缝制的,黑色的发丝用特制的丝线固定,连富岳眉宇间的细纹、美琴眼角的温柔弧度都刻画得分毫不差。
这是他在漂泊的岁月里,一针一线缝的,手指不知被针扎破过多少次。
他将人偶轻轻摆在墓碑前,双膝跪地时,膝盖与地面碰撞的声响在寂静的墓地里格外清晰。
三个响头,每一个都磕得极重,额头抵着黑土的瞬间,他仿佛又闻到了家里玄关处,听到了父母的声音。
“爸爸妈妈,我已经将仇人带来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淬了血的坚定,指尖按在刀柄上,指节泛白,“今日我终于可以手刃仇人,为你们,为大家报仇了。”
目光落在人偶的脸上时,佐助眼底的戾气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温柔。
他抬手轻轻碰了碰人偶的脸颊,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只要杀了他,哥哥也会回到我们的身边了。
到时候,我们还像以前一样,一家人一起吃饭,一起去看烟花。一切都会结束了。”
被查克拉丝线束缚的团藏终于缓过一口气,嘴角却扯出一抹狰狞的笑。他偏过头,看着佐助的背影,笑声嘶哑得像破旧的风箱:
“宇智波佐助,你还在做什么白日梦?你的父母早就死了,是我下的命令,是我让根部的人动手的!”
他刻意拔高了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你和宇智波鼬再也不可能回到之前!他亲手杀了你的父母,杀了全族的人,他是木叶的罪人,是你们宇智波的耻辱!”
佐助的背影没有丝毫晃动,连指尖的弧度都没变。他缓缓抽出背后的草薙剑,银白色的刀身泛着冷冽的光,刀尖抵在团藏的后心时,团藏甚至能感觉到剑身上散发出的寒意。
“哥哥跟你可不一样。”佐助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你害死同伴,为了权力不择手段,从头到尾都在被人厌恶。
而我的爸爸妈妈,是自愿死在哥哥手里的——他们是为了保护哥哥,保护宇智波最后的尊严。”
剑刃猛地刺入半寸,团藏疼得闷哼一声,却听到佐助继续说道:“所以我们当然可以回到从前。而且,你马上就会是我的刀下亡魂。”
话音未落,草薙剑猛地一扬,团藏的左臂应声而落,鲜血喷涌而出,溅在身后的墓碑上,像开出了一朵妖异的花。
佐助看着团藏痛苦扭曲的脸,眼底却没有丝毫波澜,反而带着一丝对未来的期待:“怎么样?你马上就要死了,而我和哥哥的美好未来马上就要实现了。你羡慕吗?”
团藏捂着流血的伤口,疼得浑身发抖,却死死地盯着佐助,眼神里满是怨毒。
佐助却懒得再看他一眼,目光重新落回父母的人偶上,指尖轻轻拂过人偶的衣角,仿佛已经看到了不久后与鼬重逢的场景。
那时,没有木叶的阴谋,没有族人的仇恨,只有一家人团聚的温暖。
他举起草薙剑,剑身在晨光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朝着团藏的腿部砍去,“像你这种人,无论给你多少次机会,都会失败,你永远比不上三代。”
团藏的瞳孔因剧痛缩成针尖大小,鲜血在地面积成蜿蜒的血河。
他抬起头,怨毒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钉子,死死钉在佐助身上,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血沫的腥气:
“宇智波佐助……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剧痛让他的脸扭曲成一团,原本就布满皱纹的皮肤此刻更显狰狞,失去一条腿和胳膊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只能在地上徒劳地扭动,像条被斩断了首尾的蛆虫。
每动一下,断肢的创口就传来撕心裂肺的疼。可他偏要动,他不甘心就这么死去,不甘心在宇智波的余孽面前如此狼狈,哪怕只剩一口气,也要拖着残破的身体,守住最后一点所谓的“尊严”。
佐助站在一旁,看着团藏挣扎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眼底满是压抑多年的快意。
他甚至懒得用查克拉压制团藏的反抗,只是欣赏着猎物最后的挣扎。直到团藏的动作渐渐迟缓。
他才缓缓举起草薙剑,银白色的刀刃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伴随着又一声凄厉的惨叫,团藏的另一条腿也应声而断。
“这样的你,还真是好笑。”佐助用剑鞘拨弄了一下团藏的残躯,语气里满是嘲讽,又像是在跟空气对话,目光飘向远方,仿佛真的能看到止水身影,
“止水哥哥,你看到了吗?当年害你的人,现在就像条丧家之犬。哈哈哈……”
笑声在空旷的墓地里回荡,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释然,多年的仇恨在此刻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
他没有给团藏彻底断气的机会,而是用查克拉丝线缠住团藏的躯干,像拖着一件垃圾般,将这个只剩上半身的“人彘”迅速带往木叶。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木叶的大门就在前方隐约可见,那座他曾无数次想踏进去复仇的村庄,此刻成了他展示胜利的舞台。
佐助找来了一根粗重的麻绳,将团藏的脖颈死死缠住,然后猛地将绳子抛向大门上方的横梁,用力一拉,团藏的身体就被吊在了半空中。
晨风吹过,团藏的身体在绳子上轻轻晃动,他还剩最后一口气,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下方来来往往的木叶忍者,盯着火影岩,盯着他毕生守护、为之不择手段的木叶,咽下最后一口气。
佐助站在不远处,抱着双臂,看着团藏在半空中不甘闭上的双眼,眼底没有丝毫怜悯。“你不是最喜欢木叶吗?”
他轻声说道,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团藏听清,“那就好好看着,看着你用一生去维护的东西,最后会变成什么样。”
说完,他转身离去,只留下团藏的尸体在木叶门前晃荡,像一个警示,也像一个迟来的、沾满鲜血的祭奠。
第279章 加入
木叶村口的巡逻忍者已经第三次揉了揉发涩的眼睛,那扇斑驳的木栅门上方,总像悬着一团模糊的影子。
不是自己的错觉,是真真切切“挂”在那里的东西,朦胧的轮廓随着风雨微微晃动,却无论怎么凝神,都无法看清细节。
“喂,你们看门口……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他扯了扯身旁同伴的衣袖,声音发紧。
几个忍者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皆是皱眉摇头,又带着几分悚然:“好像是有……但怎么看都模模糊糊的,像被雾裹着。”
终究是年轻忍者的血气压过了不安,他握紧苦无,大着胆子一步步挪近。雨珠砸在脸上生疼,视线终于穿透那层诡异的模糊。
那哪里是什么东西,分明是个“人”!不,是人不人鬼不鬼的残骸:
只剩头颅与躯干,四肢被硬生生拔掉的伤口处凝结着紫黑的血痂,残破的躯体被粗麻绳捆在门楣的木钩上,像件扭曲的祭品。
最骇人的是那双眼睛,浑浊却恶毒,死死盯着木叶村的方向,哪怕只剩半睁的眼缝,也透着蚀骨的怨毒。
“哇——!”年轻忍者的苦无“哐当”掉在泥水里,浑身汗毛倒竖,手脚发软得几乎站不住,连滚带爬地往村子里冲,声音都破了调,
“火影大人!不好了!村口……村口挂着个怪物!是冲木叶来的!”
木叶村的火影办公室里,纲手的指节重重按在桌案上,指腹泛白。
团藏的尸体就摆在面前,那张总是拧成沟壑的脸此刻毫无血色,双眼圆睁着,像是还没接受自己的结局。
他死得极不体面,脖子被某种忍术拧成了诡异的角度,四肢被砍断,伤口处的血肉模糊一片,全然没有半点“根”组织首领的威严。
“哼,老东西活了一辈子,净搞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纲手的声音里带着惯有的不耐,可眼底却藏着一丝沉郁。
她恨团藏的阴狠,恨他处处与自己作对,却从没想过,他会以这样的方式死在木叶境内。
这不是简单的仇杀,是赤裸裸的挑衅,是有人在向木叶的权威挥出耳光。
她终是叹了口气,声音低了几分:“静音,让人把他的遗体收拾干净,找个地方埋了吧。别声张,免得人心惶惶。”
窗外的阳光正好,却照不进办公室里的沉郁,纲手望着远处训练场上的身影,忽然想起卡卡西他们追捕佐助的队伍——希望他们,别出什么事。
而此刻,远离木叶的密林里,卡卡西正紧握着苦无,写轮眼在额前的碎发下转动着,警惕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穿着晓组织的黑色斗篷,脸上罩着漩涡状的面具,只露出一只猩红的写轮眼,那只眼睛里的瞳术,是卡卡西从未见过的空间忍术。
“写轮眼……你到底是谁。”卡卡西的声音冷静,心底却翻涌着惊涛骇浪。阿飞的眼神太奇怪了,透过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他能捕捉到一种复杂到无法言说的情绪。
不是晓成员惯有的冷酷,而是藏在面具下的悲伤,像沉在深海里的石头,沉重得让人心头发紧。
“哎呀呀,被卡卡西看出来了?”阿飞的声音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可那笑意却没达眼底,“不过,你觉得……我是谁呢?下次有机会再告诉你。”
卡卡西的心猛地一沉。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一定是自己认识的,那眼神里的熟悉感,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对木叶的复杂情愫,还有那写轮眼里的悲伤……
到底是谁?他想不出来,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雨隐村的据点里,雨水敲打着石制的穹顶,发出沉闷的声响。
佩恩站在大厅中央,轮回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紫色的光晕,正将近期的一切向面前的带土汇报,木叶的异动,佐助的行动,还有团藏的死讯。
“……佐助已经杀死团藏了。”佩恩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带土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动了动,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很好,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团藏一死,宇智波的旧怨、写轮眼真正的力量,还有宇智波斑的名字,都将成为推动计划的燃料。他抬起头,看向佩恩:“通知下去,晓,全员集合。”
不过片刻,黑色的斗篷身影便陆续出现在大厅里。鼬依旧是那副冰冷的模样,墨色的长发垂在肩侧,双眼微阖,仿佛周遭的一切都无法入他的眼,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鬼鲛扛着鲛肌,咧嘴笑着,露出锋利的牙齿;迪达拉则不耐烦地撇着嘴,手指无意识地转着粘土,语气里满是抱怨:
“拜托,究竟要干什么啊?这种鬼天气,还叫全员集合,烦死人了!”
佩恩没有理会迪达拉的抱怨,只是拍了拍手。大厅的阴影处,一道纤细的黑色身影缓缓走了出来,那是个身穿晓组织斗篷的少年,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干净的下颌。
鼬原本微阖的眼睫猛地一颤。一股熟悉到骨髓的气息扑面而来,不是幻术,是真实的存在感。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哪怕万花筒写轮眼带来的刺痛让他眼前发黑。
他死死盯着那个身影——是他,是他在心底描绘了无数遍的模样,是他藏在黑暗里,用生命去守护的人。
少年走到大厅中央,缓缓摘掉了兜帽。柔和的灯光落在他脸上,佐助的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那笑容里没有了过去的戾气,只剩一种释然的温柔。
他的视线穿越人群,直直落在鼬的身上,声音轻却清晰,像穿过雨幕的风:
“哥哥,好久不见了,我可是很想念你呢。”
鼬的指尖微微颤抖,冰冷的眼底第一次泛起了涟漪。他看着眼前的佐助,看着那张自己朝思暮想的脸,看着那双清澈却藏着故事的眼睛,喉咙发紧,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第280章 抓捕尾兽
佐助望着鼬脸上那抹罕见的惊诧,狭长的凤眸微微上抬,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带着锋芒的笑。
“哥哥这几年从不曾寻我,可我,却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追上你的步伐。”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冰的针,刺破了空气中的沉寂。
话音刚落,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珍宝,墨色的瞳孔骤然亮起,细碎的光在眼底跳跃。
他猛地凑近,温热的气息几乎贴上鼬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低语:“我杀了团藏。”
每个字都带着释然的震颤,“真的为…止水哥哥报仇了。”
他顿了顿,看着鼬僵直的肩线,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止水哥哥死的那天,最后见的人是我。所以,当年的事,我什么都知道。”
“轰——”这句话像惊雷炸在鼬的脑海里。他猛地瞪大眼睛,猩红的写轮眼不受控制地浮现,瞳孔剧烈收缩。
原来不是佐助天真到不恨,不是他被仇恨蒙眼却找错了对象,而是这个弟弟,从始至终都揣着真相,像揣着一块烧红的烙铁,独自走了这么多年。
团藏已死,灭族的核心秘密随那个老人一同埋进了坟墓。
鼬望着近在咫尺的佐助,那张褪去了稚气的脸,眼底翻涌的是他从未见过的冷冽与决绝,再也不是当年那个会追在他身后,满心满眼只有“哥哥”的孩子了。
沉寂了太久的心,像被投入石子的深潭,骤然鲜活地跳动起来。血液重新奔涌,连带着眼眶的钝痛都变得清晰。
或许…或许这次,他和佐助能有不一样的结局?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卸下所有枷锁,就那样陪在佐助身边,看他长大,看他拥有属于自己的人生。
可指尖传来的无力感,眼底越来越浓重的黑暗,都在无情地撕扯着这个奢望,他的眼睛,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来不及了。鼬的心脏沉了下去,必须尽快找到合适的时机换眼。佐助,抱歉…这一次,他终究还是要食言。
两人鼻尖几乎相触,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底的纹路,佐助的目光却越过鼬的肩,精准地落在不远处的带土身上。那眼神冷得像冰,带着破釜沉舟的疯狂。
“我和宇智波鼬是兄弟,可他眼里的东西,我从来都看不懂。”
佐助的声音陡然拔高,不再掩饰其中的桀骜,“从小我就做不到他期望的样子,现在也一样。”
他挺直脊背,像一柄即将出鞘的剑,字字铿锵:“接下来,我会用我的方式报仇,把整个忍界闹得天翻地覆!
我不好过,那些虚伪的家伙也别想安稳!我要让全忍界,再次听见‘宇智波’这三个字的分量!”
鼬的身体猛地一僵,佐助的话像一把刀,剖开了两人之间最后的温情。
他要的是忍界的和平,佐助却要亲手点燃战争的烽火;他要守护的是这脆弱的平衡,佐助却要亲手打碎这“一戳就破的虚幻泡影”。
鼬望着弟弟眼底燃烧的复仇之火,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原来从一开始,他们就走在了两条永不相交的歧路上,他在黑暗里守护光明,而佐助,却要亲手掀翻这光明,在废墟上重建属于宇智波的“荣耀”。
带土站在阴影里,看着这对兄弟间剑拔弩张的氛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佩恩用轮回眼扫视过在场的成员,最终落在了新加入的佐助身上,这个宇智波的后裔,周身凛冽的气息无疑为晓注入了一股锋利的新力量。
“佐助,”佩恩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晓已收集六只尾兽,剩余三只待捕。你的首个任务,是捕获八尾。”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飞段、角都等人,“其余人分头行动,负责剩下的目标。”
佐助倚在墙角,听到分配毫不意外,只是微微抬眼,他没有接话,反而抛出了另一个问题:“九尾呢?晓打算什么时候对它出手。”
这话一出,空气里似乎静了半分。佩恩转过身,轮回眼的纹路在昏暗里格外清晰,他定定地看着佐助,缓缓开口:
“九尾的追捕,一直由鼬和鬼鲛负责。”语气里带着绝对的笃定,“放心,无论是谁,都逃不掉晓的掌控。”
“我要去。”佐助骤然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执拗,“抓捕鸣人的时候,我必须在场。”
佩恩盯着佐助看了几秒,轮回眼里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当然可以。”
他缓缓说道,声音里藏着难以捉摸的深意,“九尾的狩猎,本就该有宇智波的人在场。”
任务分配完毕,其余人很快便三三两两地散去,只留下佐助、鼬,还有杵在原地的鬼鲛。
鬼鲛挠了挠后脑勺,鲨鱼般的脸上难得露出几分局促,他能清晰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尴尬与暗流。
鼬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写轮眼,此刻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连周身的气息都乱了几分。
“那个…鼬,”鬼鲛干咳一声,识趣地后退两步,“我先去外面等你,你们兄弟俩慢慢说。”
话音未落,他便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心里暗自嘀咕:这么长时间,还是头回见鼬这副失了分寸的模样,看来他对这个弟弟,是真的不一样。
空旷的石室里,只剩下兄弟二人相对而立。鼬望着眼前的佐助,少年身形拔节生长,已经快要与自己齐肩,褪去了稚气的脸庞棱角分明,唯有那双眼眸,还带着当年的影子,却又添了太多冷冽。
他的手无意识地动了动,指尖微微蜷缩,那是无数次想触碰却又收回的本能,想再像从前那样,轻轻摸一摸弟弟的脸颊,问问他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最终,出口的却是一句沉重的劝阻:“佐助,这不该是你来的地方。”晓的黑暗,他一个人承受就够了,不该让佐助再踏入这泥沼。
佐助闻言,嗤笑一声,双手抱胸,挑眉看向他,眼底满是讥讽:“你是以什么身份说这话?是我的仇人,还是我的哥哥?”
他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鼬,像是要透过那身黑袍,看清他藏在底下的真心:“要是仇人,我凭什么听你的?”
话音顿了顿,语气忽然软了几分,却带着更重的试探,
“但你要是能回到从前…回到灭族前的样子,我还是你那个会追着你喊‘哥哥’的乖巧弟弟。我们可以放下所有恩怨,重新开始。”
说着,佐助缓缓上前,一步,又一步,直到两人挨得极近,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温热的气流交织在狭小的空间里,连空气都变得粘稠。
他仰着头,眼底映着鼬的脸,眼神中带着笑意:“哥哥,你选哪个?”
第281章 失明
鼬一时之间哑口无言,喉结在苍白的皮肤下滚动了两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道选择题太残忍了,佐助是他刻在骨血里的生命,是他背叛整个族群、背负千古骂名也要护住的人。
可他毕生坚守的和平,是用无数人的牺牲堆砌的壁垒,是他必须扛到终点的责任。更遑论佐助的眼睛,那是宇智波最后的火种,是他拼了命也要保全的东西。
可现实像一把淬了冰的刀,死死抵在他的咽喉:他和佐助之间,只能活下来一个。
没有退路了。从他亲手灭族的那夜起,从他将佐助推上仇恨之路的那刻起,他就早已站在了悬崖边缘,一步都不能回头,也不敢回头。
鼬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蜷缩,强迫自己压下翻涌的情绪,那双猩红的写轮眼缓缓对上佐助的视线,声音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佐助,我们……”
话还没说完,佐助却猛地打断了他。少年敏锐地捕捉到鼬眼底一闪而过的决绝,那是每次鼬要“伤害”他时独有的神情,无非是些“别来找我”“我不在乎你”的鬼话。
佐助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他上前一步,冰凉的手指轻轻按在鼬的嘴唇上,阻止了他未尽的话语。
那双曾经清澈如溪的黑眸此刻晦暗得像深不见底的寒潭,看不清是愤怒、偏执,还是藏在最深处的恐惧。
“嘘,”佐助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够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了,哥哥。”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鼬微凉的唇瓣,语气里带着一丝近乎疯狂的笃定,“看来还是给你选择的太多了。没关系,哥哥,你的选择只会有一个——那就是我。”
指尖没有移开,反而微微用力,将鼬的嘴唇轻轻抿住,佐助微微俯身,额头几乎要贴上鼬的额头,呼吸间的热气拂过鼬的脸颊:“一定会的,哥哥。等着哦。”
鼬的心神骤然荡漾,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湖面,瞬间掀起滔天巨浪。
他的鼻尖被佐助身上的味道填得满满当当,少年独有的清冽感裹着一层冷意。混着淡淡的血腥味,奇异地交织成一种致命的吸引。
很香,香得让他晕眩。不知道是因为写轮眼过度使用的眩晕,还是因为这太过亲近的距离,他只觉得天旋地转。
眼前的一切都在模糊,世界里只剩下佐助的味道,只剩下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佐助直起身,看着鼬眼底的失焦与动摇,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意味深长的笑。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用那双晦暗的眼睛静静凝视着鼬,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珍宝,又像是在确认一件早已注定的事实,他的哥哥,从来都只能是他的。
那目光里藏着势在必得的偏执,藏着无人能懂的执念,像一张无形的网,悄然将鼬整个人,连同他的挣扎与犹豫,一起网了进去。
鼬几乎是踉跄着错开视线,那抹平日里冷冽如霜的瞳仁里,竟罕见地掠过一丝近似恐惧的闪躲,仿佛佐助眼底翻涌的情感,烫得他不敢直视。
佐助望着哥哥仓促转身的背影,掌心还残留着方才无意间触碰时的微凉温度,那触感像一片薄雪,稍纵即逝。
他指尖微蜷,唇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低声呢喃:“来日方长啊,哥哥。”
风卷着落叶掠过树梢,佐助倚在斑驳的树干上,眉头紧锁。
他并非急着对云隐动手,八尾人柱力奇拉比的实力不可小嘘,眼下不是一个好时机。
可那个戴着橘色漩涡面具的男人,声音里的催促像针一样扎在心上,“收集尾兽,刻不容缓”,那语气容不得半分迟疑。
佐助抬眼,目光扫过身旁的三人:“水月,重吾,立刻去查八尾的踪迹,越快越好。”
“终于要动手了吗?”水月猛地甩了甩胳膊,骨节发出“咔嗒”的脆响,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锋利的牙齿,背后的斩首大刀隐隐泛着寒光,
“太好了佐助,我的刀早就按耐不住要喝血了!”
重吾点点头,抬手吹了声口哨,几只羽毛油亮的小鸟扑棱棱落在他肩头,他轻声叮嘱了几句,小鸟便四散飞去,消失在密林深处。
香磷快步走到佐助身后,指尖轻轻搭上他的手腕,查克拉如细密的蛛网蔓延开去。片刻后,她脸上的轻松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的神色,声音压得极低:
“佐助,是血继病……你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大幅度使用写轮眼了。”
佐助闻言,下意识地用右手捂住左眼,灼热的痛感顺着神经蔓延开来。他抬起左手在眼前晃了晃,视线竟有些模糊,原本清晰的树影变成了晃动的光斑。
他心头一沉,上次与团藏的一战,他当时为了折磨他,近乎透支地使用万花筒,原以为只是暂时的疲惫,却没想到对眼睛的伤害竟如此之深,时至今日仍未缓和。
自己尚且如此,那鼬呢?
这个念头像惊雷般炸在脑海里。佐助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哥哥的写轮眼开启得比他早,使用的年限更长,经历的厮杀更惨烈,鼬隐藏得极好,可佐助还是捕捉到过蛛丝马迹:
偶尔的眨眼停顿,对战时不自觉放缓的速度,还有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浑浊。
“恐怕……已经在失明的边缘了吧。”佐助低声自语,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闷得发疼。
“你终于察觉到了。”一个清冷的声音自心中响起,泉奈的虚影缓缓浮现,他望着佐助苍白的侧脸,眼底带着一丝悲悯,
“鼬终究还是走上了我的老路。佐助,你的身体会加速恶化,写轮眼的负荷只会越来越重,唯一的解法,就是换眼。”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佐助腰间的卷轴上,“你父亲的万花筒还在你手上,你想把它……”
佐助闭上眼睛,指尖抵着眉心。从他取回父亲的眼睛那天起,他就没想过留给自己。
他要换给鼬,一定要。
可问题就在于,以哥哥的性格,怎么可能接受他的眼睛?鼬宁愿自己失明,也绝不会让他做出这种“牺牲”。
“必须让他心甘情愿地收下。”佐助睁开眼,眼底的迷茫褪去,只剩下坚定的光。
第282章 奇拉比
云雷峡的风裹挟着湿润的水汽,从峡谷深处漫出来,带着雷电过后特有的焦糊味。
佐助停下脚步,黑色的宇智波族服在风里贴紧脊背,领口处绣着的族徽被吹得微微扬起。
这段时间用香磷秘制的药水敷眼、配合重吾找的草药调理,视线确实清晰了些,但转动时那阵尖锐的刺痛还在,要回到从前巅峰的状态,几乎是不可能了。
“佐助,你的眼睛,可以吗?”香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要不然我们还是在附近找个地方多休息一段时间,八尾又不会跑……”
佐助回头时,风刚好吹乱香磷额前的碎发,她眼底的顾虑藏都藏不住。
他却只是摇了摇头,右手轻轻按在腰间的草薙剑剑柄上,冰凉的触感让他定了定神:
“没关系,任务要紧。奇拉比在云雷峡修行,正是防备最松的时候,早抓完早结束,到时候我请你们吃大餐。”
“嗨呀,担心什么!”水月突然拍着胸口凑过来,大刀斜挎在背后,金属刀鞘撞得他肩膀哐当响,
“不是还有我们在吗?说不定我一刀下去,那八尾人柱力直接求饶,根本不需要佐助你出手。”
他说着,目光扫过佐助身上的衣服,黑色的修身族服衬得他肩线利落,心口和腰腹要害处叠着一层薄薄的暗纹盔甲,是一种特有的锻造工艺,低调而坚硬。
水月挠了挠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佐助,你为什么不穿晓组织的衣服?”
佐助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抿了抿,耳尖微微发烫。他才不会说,第一次见到晓组织那身衣服时,差点以为是哪个市井裁缝的失败品。
高领裹到下巴,袖子宽得能塞下两个水月,还有那莫名其妙的红云图案,配上还要涂黑色指甲油的手指,好好一个顶尖忍者,愣是穿出了几分“杀马特”的怪异感。
“当然是因为,晓的衣服没你穿得有气质,对吧?”
佐助故意拉长了语调,眼底藏着笑意,心里却补了句:就那衣服,丑得要命。要是哥能脱下那身袍子、剪短头发、洗掉指甲,颜值肯定能翻十倍不止……好好的组织,怎么审美这么奇怪。
水月丝毫没听出话里的调侃,反而得意地扬起下巴:
“那肯定!佐助你就是嫉妒我天生的衣架子,没办法,气质这东西,学不来的。”
“噗——”香磷当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粉色的头发都气得炸起几缕,“就凭你?水月你照照镜子行不行?连佐助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还好意思说气质?”
“哈?香磷你嫉妒我就直说!”水月立刻炸毛,“上次你还说我戴护额的样子帅呢!”
“那是我瞎了眼!”
“你才瞎了眼!”
“你瞎!”
“你瞎!”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在峡谷里荡开。走在最前面的佐助终于忍不住,抬手捂住嘴,肩膀微微抖动,他们真的像白磷一样,一点就炸。
重吾挠了挠后脑勺,一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脸上满是困惑,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欸?佐助在笑什么?水月和香磷……发生什么了吗?为什么听起来像是在吵架?”
他皱着眉,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一头雾水地跟了上去。
风又起,卷起地上的碎石,佐助收了笑,脚步加快,云雷峡的轮廓已在前方清晰可见。
一股强劲的查克拉波动,正从峡谷深处缓缓传来,带着尾兽特有的狂暴与厚重。
走廊深处传来一阵含糊又古怪的吟唱,像浸了水的鼓点敲在石板上。
奇拉比斜挎着鼓囊,嘴里“哟哟哟”地哼着不成调的韵脚,一步步晃出了房门。
刚踩下最后一级木梯,视线里便撞进四个身影,他抬头看向最前方的那个长发少年,他有种预感,这个人很不好对付而且牛鬼的查克拉也开始暴涨,像是看到了什么仇人一样。
佐助的目光落在奇拉比脖颈间的金属项圈上,喉结微滚,微微抬眼,很奇怪的打扮:“你就是八尾人柱力?”
“错啦错啦——”奇拉比猛地停下摇晃,右手比出个“八”字贴在太阳穴,左手食指绕着发梢打圈,语调忽高忽低像在唱rap,
“该叫八尾大人啦,那边的家伙……”尾音拖得老长,还故意朝佐助歪了歪头,活像只挑衅的狒狒。
佐助盯着他那套“手舞足蹈”的怪模样,眉峰几不可察地动了动——算了,尊重别人的癖好。
他强行压下嘴角的弧度,黑眸里重新凝上冷意:“我们是晓组织的。你该清楚我们的目的,不清楚也无妨——我们来,是借你身体里的八尾一用。”
“敬语!要用敬语啊喂!”奇拉比突然上前一步,手指直直戳向佐助的鼻尖,嘴里还碎碎念,“得说‘捕捉您’才对!没礼貌的黑衣服家伙……”
佐助的嘴角狠狠抽了抽,指节已经按在了背后的刀柄上。可不等他拔刀,身侧的水月突然“哗啦”一声拽出背后的大刀“斩首大刀”,刀身映着光晃得人眼晕。
“佐助,让我先来会会这怪家伙!”他话音未落,人已像道银色闪电窜了出去,脚步踏得地面“咚”地一响。
佐助下意识侧头,目光扫过身侧的香磷,声音急促却清晰:“香磷,待在我身后。”随即又转向重吾,“重吾,看好她,别让她靠近战场。”
重吾闷哼一声点头,手臂上的咒印已隐隐泛出红光。而水月的刀已带着呼啸的风声劈到奇拉比面门,那一刀势沉力猛,刀风刮得奇拉比的发梢向后倒卷。
脚下的泥土更是“咔啦”裂开蛛网般的纹路,碎石飞溅中,刀刃几乎要贴着对方的鼻尖斩落!
第283章 较量
水月脚掌在地面重重一踏,查克拉顺着手臂攀附上斩首大刀的刀刃。
他如离弦之箭般扑向奇拉比,刀身划破空气的锐响刺得人耳膜发疼,眼看那足以劈开岩石的刀锋就要落在奇拉比肩头,却见对方依旧斜倚在岩壁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叮!”
金属碰撞的脆响震得水月虎口发麻。奇拉比仅用双手,就精准钳住了斩首大刀的刀刃,任水月如何发力,刀身都纹丝不动。
下一秒,奇拉比手腕猛地一拧,一股旋转的查克拉顺着刀刃传导过来,水月只觉一股巨力拉扯着自己的手臂,整个人竟被带得踉跄了两步。
“能向本大爷冲过来的,只有自己的节奏!”奇拉比的说唱带着不屑的尾音,手腕再一发力,“给我退后,你这个连刀都握不稳的笨蛋,接本大爷一拳!”
拳风裹挟着雷属性查克拉扑面而来,水月慌忙松手后退,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斩首大刀被奇拉比像甩玩具般扔到一旁,插在洞窟的石缝里嗡嗡作响。
他咬着牙退到佐助身边,目光死死盯着那把被夺走的大刀,却不敢再贸然上前。
奇拉比单手拎着斩首大刀,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刀身的圆孔,透过那个小小的洞口打量着佐助三人,嘴里的说唱愈发无厘头:
“我来窥视~你们很精神~看你们还真是天真~以为人柱力是随便抓的点心?”
他的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响起。重吾周身的皮肤已经泛起了咒印的黑纹,半边脸颊被咒印覆盖,瞳孔里满是狂躁的红光。
“别废话了!”重吾低吼着冲向奇拉比,手臂暴涨数倍,带着撕裂空气的力道拍向对方的胸膛。
奇拉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满是轻蔑:“就这点雕虫小技,也敢在本大爷面前班门弄斧?”
他甚至没有挪动脚步,只是微微侧身,就避开了重吾的攻击,同时握紧拳头,准备在重吾旧力刚尽新力未生之际,一拳砸向他的腹部。
可就在拳头即将触碰到重吾服部的瞬间,重吾的身影突然如烟雾般消散,下一秒就出现在了佐助身后。
佐助伸手按住重吾的胳膊,指尖的查克拉轻轻一点,让他周身躁动的咒印平复了几分。
“好了,”佐助叹了口气,还以为奇拉比是个很好对付的人,没想到这个橘色面具自己刚来就出了这个这么大的难题,
“他可是完美人柱力,不是你能应付的。接下来交给我,早开始早结束。”
说完,佐助向前踏出一步,黑色的长发在身后微微晃动。他抬眼看向奇拉比,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试探:
“其实我也有一个尾兽朋友,他是九尾人柱力,性格跟你这种喜欢说唱的家伙,肯定聊得来。”
奇拉比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脑海里飞速搜索着关于“九尾人柱力”的信息,云隐村的情报里,木叶的人柱力?不认识。
他压下心头的疑惑,身上的查克拉开始翻涌:“笨蛋笨蛋!不管你有什么朋友,先回答本大爷——为什么要来抓本大爷?”
“这哼着奇怪乱调说唱的家伙,还真是身手不凡,”水月在一旁低声嘀咕,眼神却亮了起来,显然已经迫不及待要看佐助出手,
“不过遇上佐助,还差得远呢。佐助,快点让那个吵死人的搞笑混蛋闭嘴吧!”
佐助没有理会水月的催促,只是盯着奇拉比,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其实我也不想这么做的,”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草薙剑的剑柄,“但是呢,为了哥哥,我还是觉得牺牲你比较好。所以只能对不起了,希望你别怪我,毕竟人都是有私心的。”
话音落下,佐助给了水月一个放心的眼神,随即握住背后的草薙剑,猛地拔出。
银白色的剑光在洞窟里一闪而过,佐助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现时,已经在奇拉比的面前。
草薙剑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刺向奇拉比的咽喉,那角度诡异得仿佛违背了常理。
奇拉比瞳孔微缩,脸上的轻蔑终于褪去,第一次露出了正经的表情。
他慌忙侧身躲避,草薙剑的剑尖擦着他的衣领划过,在石壁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刻痕。
佐助的身影却没有停下,反而以更快的速度在奇拉比周围闪烁,从各个角度发起攻击,每一刀都带着足以破碎山河的力气,刀风密集得让奇拉比几乎喘不过气。
“这速度……”奇拉比一边躲闪,一边在心里震惊,“难道是飞雷神之术?”
第三次忍界大战的记忆突然涌上心头,那时的他和艾组合,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却唯独遇上了木叶的黄色闪光波风水门。
当时水门也是这样,以鬼魅的速度在他们兄弟俩之间穿梭,若不是水门的攻击力不足以彻底击溃他们的防御,那场战斗也不会以平局收场。
可眼前的佐助,速度不输当年的水门,攻击力却比水门更加凌厉。
奇拉比深吸一口气,用手不断的挥舞着斩首大刀,将佐助的攻击一一挡下。
“看来,本大爷真的要认真起来了!”他的说唱里多了几分凝重,“笨蛋,别以为有几分速度,就能打赢八尾奇拉比!”
空气里还凝着奇拉比方才说唱时的余韵,佐助的唇角微微勾起,那抹笑意极淡,却带着宇智波特有的高傲。
下一秒,空间被无声撕裂,他的身影骤然从原地消失,再出现时,已稳稳立在奇拉比的头顶。
草薙剑在掌心转了个利落的弧,剑尖垂直向下,直指对方天灵盖,锋芒几乎要割碎奇拉比发间的汗珠。
奇拉比的反应快得惊人,常年浸淫战场的本能让他在寒光刺来的瞬间便抬臂格挡,小臂上的护具与草薙剑相撞,迸出刺耳的金属脆响。
可这格挡不过是佐助的虚招,他借着剑与护具相抵的反作用力,身影再度虚化,眨眼间已闪至奇拉比右侧。
目光精准锁定对方握着斩首大刀的手腕,佐助抬膝、出脚,动作干脆得不带一丝拖泥带水,鞋尖狠狠踢在刀柄与掌心的缝隙处。
“叮”的一声闷响,斩首大刀脱手而出,带着呼啸的风声飞向不远处的水月。
佐助甚至没回头看刀的去向,只侧过脸,对水月的方向挑了挑眉,尾音里裹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不用太感谢我哦。”
刀刃稳稳落在水月面前,而奇拉比的胳膊上已多了一道浅血痕,那是方才草薙剑划破护具边缘留下的。
他低头瞥了眼渗血的伤口,原本带着笑意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喉间滚出低沉的声线,带着几分被激起的战意:
“现在可要让我好好陪你玩玩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手,从身后的刀鞘里抽出一把又一把短刀,红色的刀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眨眼间竟有七八柄握在手中,剩下的几柄实在握不住,便用胳膊肘夹住、膝盖窝抵着,整个人活像个插满刀的“人形兵器架”。
“佐助,这个家伙擅长使刀,不要大意了!”水月的声音及时传来,他握着刚到手的斩首大刀,眼神里满是警惕,毕竟曾在忍刀七人众手下吃过亏,他比谁都清楚多刀流的难缠。
佐助的目光落在奇拉比那滑稽的姿势上:短刀的刀柄从胳膊下、膝盖间支棱出来,让原本威风凛凛的奇拉比多了几分笨拙的喜感。
他的胸腔里顿时涌上一股笑意,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却又猛地想起宇智波的教养,对战时嘲笑对手,是对自己也是对敌人的不尊重。
他立刻绷紧下颌,强行压下笑意,可眼角还是不受控制地抽了抽,连握着草薙剑的手指都微微蜷了蜷,泄露了那点没藏住的失笑。
第284章 控制
佐助收敛好表情,他左手向后一探,指腹精准勾住后腰束带,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刀应声出鞘,长刀被主人保养的很好,全体散发着冷光。
“有意思。”佐助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低笑,指节扣紧刀柄时,指骨泛出淡淡青白。
话音未落,劲风已至。奇拉比的身影如同惊雷炸响,足尖踏碎地面的碎石,整个人化作一道灰影直扑而来,腰间四柄忍刀在惯性下划出刺耳的破空声。
佐助不闪不避,左脚尖轻轻点地,身体如陀螺般旋动,右手“小黑”精准地格开奇拉比劈来的第一刀,金属碰撞的火花溅在他眼下,却未让他眼神有半分动摇。
两人身影瞬间交织,短刀与忍刀的交锋声密集得如同骤雨。
最初几招,奇拉比还能凭借多年的战斗经验与佐助周旋,可渐渐便察觉不对,佐助的臂力竟在每一次对撞中都在增强,仿佛有源源不断的力量从他体内涌出。
更诡异的是佐助的刀法,左手刀快如闪电,招招直取要害,右手刀却慢中藏锋,每一次落刀都恰好卡在奇拉比防御的间隙。
两柄刀一快一慢、一攻一守,却又配合得如同一体,让奇拉比根本无法预判下一招的走向。
“叮!叮!”又是两声脆响,佐助手腕轻抖,“小黑”的刀刃如同有了生命般,精准地挑在奇拉比另外两柄忍刀的刀柄处。
奇拉比只觉虎口一麻,两柄刀便而被击飞,旋转着钉在不远处的树干上,震得树叶簌簌落下。
此时的奇拉比,手中仅剩最后两把忍刀。佐助停下动作,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挑衅的弧度:
“两把对两把,这才公平不是吗?”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再次欺近,双刀如同蝴蝶穿花般在奇拉比周身游走,刀刃划过空气时带着细碎的风声,每一次擦过奇拉比的衣物,都会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
血腥味渐渐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这气息彻底点燃了奇拉比体内的好胜心,也唤醒了他潜藏的暴戾。
他怒吼一声,忍刀挥舞的速度陡然加快,每一刀都带着雷遁查克拉的噼啪声,地面被他的脚力震出一个个浅坑。
可佐助却像是提前洞悉了他的所有动作,总能在箭不容发之际避开攻击,甚至还能抽空反击。
就在奇拉比全力挥出一刀时,佐助突然脚下发力,身体如同鬼魅般绕到他身后,膝盖微屈,右腿带着凌厉的劲风踹在奇拉比的后腰上。
“嘭”的一声闷响,奇拉比庞大的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岩石上,震得碎石滚落。
奇拉比捂着后腰站起身,眼神死死盯着佐助,心中满是惊疑,这究竟是什么刀法?
完全没有章法可循,却又招招致命。他深吸一口气,突然握紧忍刀朝着佐助的左侧猛劈过去,可手臂刚动到一半,脚下却已悄悄向后退去,显然是想借着假动作寻找脱身的机会。
“想逃?”佐助的声音如同冰珠落玉盘,清晰地传入奇拉比耳中。
不等奇拉比反应,佐助的身影已骤然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便出现在奇拉比面前,两柄“小黑”交叉着挡住了他的忍刀,刀刃相抵的瞬间,查克拉的碰撞让周围的空气都泛起涟漪。
佐助微微摇头,那双猩红的眼眸里满是不赞成的神色,语气却带着几分戏谑:
“不可以,不可以逃走的哦。交出八尾,我保证你不会痛苦的。”
奇拉比咬了咬牙,额角青筋凸起:“真没办法,看来只能用那招了!”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体内的查克拉瞬间变得狂暴起来,红色的气泡如同沸腾的岩浆般从他皮肤下冒出来,周身的空气都被这股暴虐的查克拉扭曲。
他身后的空间微微晃动,几条粗壮的尾巴缓缓浮现,这是他开始尾兽化的征兆,八尾的力量正在觉醒。
可就在奇拉比准备挥出带着尾兽查克拉的一拳时,却突然僵住了。
他的手臂像是灌了铅般沉重,无论如何用力都抬不起来,身体也渐渐变得僵硬,只有眼球还能勉强转动。
他惊恐地看向佐助,却见佐助的瞳孔已变成了万花筒的形状,漆黑的纹路在猩红的底色上流转,如同最诡异的艺术品。
佐助站在原地,白玉般的脸庞在万花筒写轮眼的映衬下,透着一种邪魅的美艳。
他微微垂眸,视线仿佛穿透了奇拉比的身体,直直看向他体内那团庞大的查克拉,一只长着牛脸、却拖着八条章鱼触手的怪物正盘踞在那里,眼神凶狠地盯着他。
佐助的眉梢轻轻一挑,心中掠过一丝漫不经心的评价:长相倒是奇特,就是比起九尾那只狐狸,差了点可爱,总体来说,不如九尾!
佐助手腕轻抖,两柄漆黑短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利落的弧光,精准落回后腰刀鞘,刀身入鞘时只发出一声轻响,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对招从未发生。
他抬起右手,指尖悬在半空微微晃动,如同在操控一件精密的傀儡,被万花筒写轮眼束缚的奇拉比,身体便随着他的动作僵硬地抬起手臂,连指尖的颤抖都透着无法挣脱的绝望。
奇拉比的意识在疯狂挣扎,他拼尽全力在精神空间里呼喊八尾牛鬼,起初还能听到那只章鱼尾兽暴躁的回应,粗哑的声音在脑海里回荡:
“可恶,可恶,又是他!我这就冲出去撕了他,别想在控制我!”
可话音未落,牛鬼的声音便像被无形的手掐断,精神空间里只剩下死寂。
奇拉比的眼球死死盯着佐助,眼底翻涌着不甘与愤怒,他想嘶吼,想质问,可喉咙里像堵着滚烫的岩浆,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任由身体被操控,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
紧接着,一种沉重到窒息的感觉从奇拉比的骨髓里蔓延开来。
那是被强行压制尾兽查克拉时才有的滞重感,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慢慢凝固,每一寸肌肉都被无形的锁链缠绕。
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那是过已经很久都没有发生过的,被尾兽查克拉突然占据身体的痛苦。
可这一次,痛苦中还夹杂着更汹涌的力量,像是被压抑到极致的火山,终于要冲破地壳的束缚。
“吼——!”
一声震彻天地的怒吼突然从奇拉比喉咙里爆发出来。他周身的红色查克拉骤然暴涨,原本僵硬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皮肤下的血管凸起,像一条条蠕动的赤红色小蛇。
佐助的眉头微微一挑,指尖的动作顿了顿,有些好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查克拉冲破皮肤的瞬间,竟将地面震出密密麻麻的裂痕,八条粗壮的章鱼触手从他背后猛地伸出,带着腥咸的风扫向四周,连空气都被搅得猎猎作响。
不过瞬息之间,奇拉比的身体便被尾兽查克拉彻底包裹。庞大的查克拉团在空中膨胀、变形,最终化作一只通体赤红的巨型章鱼——八尾牛鬼的完整形态。
它的头颅是狰狞的牛头,弯曲的牛角上还沾着暗红色的查克拉,八条触手粗壮得能轻易绞碎岩石,每一次摆动都让地面震颤,浑浊的兽瞳死死盯着佐助,满是狂暴与杀意。
佐助看着眼前遮天蔽日的尾兽,缓缓叹了口气。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指尖还残留着使用万花筒写轮眼后的微麻感,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无奈:
“本来还以为能早点‘下班’……看来是想多了。”
第285章 捕捉倒手
湖畔的风裹挟着硝烟的余味,佐助静立在岸,墨色发丝下的猩红写轮眼凝望着那头身躯如山岳般的牛鬼。
牛鬼周身缠绕的红色查克拉如活物般翻涌,八根粗壮的触手在地面上拖出深深的沟壑,可那双铜铃大的眼中却没有半分战意,只有难以掩饰的莫名惊惶。
佐助指尖的查克拉已悄然凝聚,刚要迈出脚步发起攻势,牛鬼却猛地调转庞大的身躯,八根触手同时向后拍击地面。
借着反冲力朝着不远处的湖泊狂奔而去,那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尾兽的威严,活像只受惊的巨兽。
“想跑?”佐助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话音未落,身体已化作一道淡蓝色的虚影,下一秒,他便精准地出现在牛鬼身前数米处。
双脚落地的瞬间,查克拉在喉咙处剧烈翻涌,灼热的气浪让周围的空气都扭曲起来。“火遁·豪龙火之术!”
一条通体燃烧着赤金色火焰的巨龙从佐助口中喷涌而出。龙鳞在火光下栩栩如生,龙爪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庞大的身躯直接挡在了牛鬼与湖泊之间。
火焰巨龙张开巨口,灼热的火舌几乎要舔舐到牛鬼的皮肤,逼得它不得不停下脚步。
牛鬼猩红的眼瞳因暴怒而布满血丝,周身的查克拉如沸腾的开水般剧烈翻滚,八根触手在地面上疯狂拍打,留下一个个深坑。
“混蛋,混蛋……这讨厌的查克拉!”它怒吼着,庞大的身躯微微后仰,喉咙处不断凝聚着恐怖的能量。
黑色的光芒逐渐汇聚成一颗篮球大小的核心,周围的空气都因这股能量而扭曲 正是足以摧毁一座山的尾兽玉。
佐助静立在原地,写轮眼死死锁定着牛鬼的动作,看着那枚尾兽玉不断膨胀,淡紫色的光晕越来越盛,甚至能感受到空气中传来的压抑感。
一旁的香磷早已吓得捂住了嘴,声音带着颤抖:“佐助……”
重吾握紧了拳头,周身开始浮现出咒印的纹路,水月也拔出了背后的斩首大刀,两人都做好了随时上前支援的准备。
就在尾兽玉即将成型,牛鬼准备将其朝着佐助轰出的瞬间,佐助的手迅速探入怀中,指尖夹着一枚刻有螺旋状飞雷神图案的苦无。
他手腕猛地一甩,苦无带着破空声,如一道闪电直直射向那枚黑色的尾兽玉。
“咻”的一声,苦无精准地插入尾兽玉的核心,它的光芒微微一顿,随即开始闪烁。
重吾和水月都愣住了,香磷更是瞪大了眼睛,以为佐助要用苦无去抵挡尾兽玉,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可下一秒,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那枚原本悬浮在牛鬼面前的尾兽玉,竟随着苦无的插入,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空气中残留的一丝能量波动。
牛鬼也懵了,原本蓄势待发的动作僵在原地,看着空无一物的前方,眼中满是疑惑和愤怒:“我的尾兽玉呢?!”
佐助缓缓收回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对着还在愣神的牛鬼挥了挥手,声音依旧冰冷却带着一丝掌控一切的从容:“好了,现在该乖乖跟我走了。”
他早已在苦无上留下了飞雷神印记,刚才那一击,不过是借着苦无将尾兽玉转移到了远处的无人区域,既化解了危机,又彻底断了牛鬼的反抗念想。
牛鬼它猛地压低身躯,“扑通”一声巨响,整个身躯砸进湖水中,溅起的水花高达数丈,紧接着便如石头般迅速下沉,湖面很快恢复了平静,只余下一圈圈涟漪在扩散。
佐助站在原地,看着那片毫无波澜的湖水,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低声吐槽的话语带着几分无语:“不是,这也可以?!”
他抬手按了按额角,写轮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若是这次让牛鬼逃脱,云隐村必定会加强戒备。
以目前他们的实力,再想捕捉八尾只会难上加难,更重要的是,现在还不是与云隐彻底撕破脸的时候。
他转头看向身后不远处的香磷,声音恢复了冷静:“香磷,你能探查到八尾的查克拉吗?”
香磷立刻上前一步,双手按在地面上,她闭着眼,眉头微微蹙起,仔细感知着湖底的查克拉波动。
片刻后,她睁开眼,伸手指向湖中心的位置,声音压得很低:“佐助,在这里。它的查克拉很稳定,应该是在湖底潜伏着,没有要移动的迹象。”
佐助顺着香磷指的方向望去,湖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可他知道,水下正藏着一头足以毁天灭地的尾兽。
他深吸一口气,朝着湖面高声喊道:
“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不会赶尽杀绝。在我还有耐心的时候,我说三下,如果你自动出来,我留你一命;但要是我逼你出来,那就另当别论了。”
话音落下,佐助缓缓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一根根竖起,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
“三……”
湖底依旧没有动静,只有水波在轻轻晃动。
“二……”
他的眼神渐渐变冷,写轮眼中的勾玉开始飞速旋转,周身的查克拉也变得愈发凌厉。
“一!”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佐助的眼神彻底冰封,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半分随意。
他的双手在胸前飞速结印,手指翻动的速度快得几乎出现残影,查克拉如潮水般在体内奔涌,周身的空气都因这股庞大的查克拉而微微震颤。
岸上的水月原本还抱着胳膊看戏,此刻见佐助这副模样,也不由得收起了漫不经心的神色,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香磷更是双手攥紧,目光紧紧锁在佐助身上,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重吾也目不转睛的看着佐助。
当最后一个“申”印结成时,佐助猛地将双手按向地面,声如惊雷:“雷遁,天罗地网!”
刹那间,天空骤然变暗,大片暗紫色的雷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湖面上空汇聚,短短数秒内便覆盖了方圆一公里的区域。
雷云翻滚着,其中夹杂着银白色的闪电,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恐怖的威压让湖面的水波都停止了晃动。
紧接着,无数道直径1-3米的粗壮雷柱从雷云中断裂而下,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砸向湖面。
“轰隆!轰隆!”一声声巨响接连不断,雷柱落入水中的瞬间,银白色的电流以雷柱为中心,朝着周围30米内疯狂扩散,形成一张张巨大的“雷网”。
整个湖面瞬间被电光覆盖,湖水在电流的作用下剧烈翻滚,冒着白色的水汽,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气味。
每一道雷柱落下,都会激起数米高的水柱,水柱在空中被电流撕裂,化作无数带着电光的水珠洒落。
水月站在岸边,看着眼前这壮观又恐怖的景象,嘴巴微微张大,一时之间竟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喃喃道:
“不愧是佐助啊,还真是厉害……这忍术的威力,简直能把整个湖都给煮了。”
一旁的香磷更是满眼星光,双手紧紧捂着脸颊,声音里满是激动,几乎要跳起来:“佐助好帅!!!这忍术也太酷了吧!”
湖水中,电流的麻痹感和灼烧感早已让牛鬼难以忍受。它原本以为潜入湖底就能避开攻击,却没想到这雷遁竟能穿透湖水,将整片湖都变成了带电的牢笼。
它的皮肤被电流灼烧得焦黑,八根触手不断地在水中挣扎,发出痛苦的嘶吼。
终于,在又一道粗壮的雷柱砸在它身边后,牛鬼再也承受不住,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它猛地从湖水中冲出,庞大的身躯带着水花跃上岸边。
此刻的它早已没了之前的威风,身上布满了焦黑的伤痕,红色的查克拉也变得黯淡无光,看向佐助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恐惧,再也不敢有半分轻视,“又是他,可恶!”
可牛鬼并未放弃,它知道自己绝非佐助的对手,便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香磷。
它猛地调转方向,朝着香磷直冲而去,一根粗壮的触手带着凌厉的风声,瞬间便伸到了香磷的面前,眼看就要将她抓住。
“小心!”水月刚要上前,却见佐助的身影已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佐助便出现在香磷身前,手中的草薙剑泛着冷冽的寒光,对着那根触手狠狠斩下。
“唰”的一声,鲜血喷涌而出,被斩断的触手掉落在地上,还在不停抽搐。
不等牛鬼反应过来,佐助的万花筒中骤然爆发出猩红的光芒,一股强大的幻术查克拉瞬间笼罩了牛鬼。
牛鬼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恐惧瞬间被迷茫取代,庞大的身躯停在原地,再也无法动弹,它已彻底陷入了佐助的幻术之中。
第286章 到手
佐助站在那里,黑色披风下摆还沾着些许尘土与细碎的血渍,他垂眸望着地上缓缓恢复人形的奇拉比,对方胸口剧烈起伏,嘴角挂着未干的血迹,显然已失去反抗之力。
抬手轻轻拍了拍衣袖上的灰,佐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却依旧冷冽:“好了,搞定。重吾,带着他,我们走。”
重吾高大的身影上前一步,俯身便将昏迷的奇拉比扛到肩上,宽厚的肩膀稳稳托住对方,他低头看了眼肩头的八尾人柱力,语气里透着几分急切:
“这样也算是活捉八尾了,得赶快带回去复命,免得夜长梦多。”
佐助站直身体,抬手扫过自己的衣襟,黑色劲装虽有些褶皱,却几乎没什么明显的伤口,他眉头微蹙,总觉得这样回去太过顺利,反而不妥。
目光扫过一旁待命的水月,他从腰间的忍具袋里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苦无,递了过去:“帮忙拿一下。”
水月愣了愣,伸手接过苦无,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他不解地挑眉:“干什么啊佐助?刚打完架还不消停。”
没等水月反应过来,佐助突然伸手攥住他持苦无的手腕,猛地将刀尖对准自己。
先是脖颈侧划出一道浅而清晰的血痕,殷红的血珠立刻渗了出来,接着是胳膊,锋利的苦无划破衣袖,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深长的伤口。
最后是腹部,他咬牙用力,又添了几道交错的划痕。即便早有心理准备,尖锐的痛感还是让佐助忍不住蹙紧眉头,额角渗出细汗,嘴角下意识地龇牙咧嘴,却硬是没发出一点声音。
“喂!你疯了?!”水月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手一抖,苦无“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慌忙后退半步,看着佐助身上瞬间渗出的血迹,脸色都变了,
“佐助!你该不会是跟八尾对战时被打坏脑子了吧?!”
一旁的香磷更是瞬间瞪圆了眼睛,快步上前抓住佐助对胳膊,泛红的眼眸里满是怒火与担忧,死死盯着水月,
“喂,水月你干什么下手这么重,还有你,是觉得自己赢的太顺利了吗?”
佐助忍着痛,抬手抹了把脖颈上的血迹在衣服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的清醒:“香磷,我这是有原因的。
拜托,用用脑子,要是回去让他们看见我们这么轻松就活捉了八尾,以后指不定会把多少麻烦任务堆过来,说不定下次直接让我们去抓九尾,那种麻烦事,我才不干。”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这样得不偿失。你们也都伪装一下,弄点伤口,显得狼狈点。
记住,我们捉八尾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九死一生才搞定的,知道吗?”
心里却暗自补充了一句:这样一来,回去见到鼬的时候,也能好好“诉苦”一番,让他知道自己为了他,可是付出了不少代价。
水月虽然还是觉得有些荒唐,但看着佐助认真的神色,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弯腰捡起地上的苦无,在自己胳膊上划了两道。
重吾也听话地在肩头和手臂上弄出些擦伤,香磷看着佐助身上的伤口,又瞥了眼他依旧带着红芒的万花筒写轮眼,欲言又止 眼神里的担忧浓得化不开。
佐助的眼睛还没从之前的战斗中恢复,现在又强行使用万花筒,肯定又在硬撑。
佐助察觉到香磷的目光,收起眼底的算计,语气缓和了些许:“好了,别担心。这次只是用了个简单的幻术,没什么大碍。”
话虽如此,松开手的瞬间,他还是感觉到眼前阵阵发黑,无数细碎的光斑在视野里晃动,头也隐隐作痛。
他清楚地知道,频繁使用万花筒的后遗症,正在变得越来越严重。
但他只是不动声色地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眼底已恢复了惯有的温柔,仿佛刚才的不适从未存在过:“走吧,早点回去。”
佐助走在最前面,黑色披风下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却一步步走得坚定,为了达成目的,这点痛,算不了什么。
佐助感受着身后那道若有若无的窥探目光,让他周身的查克拉都泛起了细微的波动。
他侧过头,眼神中掠过一丝警惕,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促:“我们快离开吧,要是引来雷影就不好了。”
话音未落,他已攥紧了腰间的草薙剑,脚步下意识地加快了几分, 不远处的茂密树丛里,两名云隐忍者正屏住呼吸,掌心早已沁出冷汗。
他们本是按例在这片区域巡逻,半个时辰前就察觉到了异常的查克拉波动,循着气息赶来时,恰好撞见奇拉比尾兽化的狂暴姿态。
可没等他们上前支援,战局便已逆转,那几个身着黑底红云长袍的人出手狠辣,竟硬生生压制了尾兽化的奇拉比。
其中一人紧紧攥着树干,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颤抖:“难道说那位奇拉比大人输了吗?”
旁边的同伴脸色发白,脚步踟蹰着,眼神在远处的几人与身后的村子方向来回拉扯:
“怎么会,骗人的吧……要去救他吗?”他的手按在忍具包上,却迟迟不敢动作,对方身上那股肃杀的气息,光是远远感知就让人头皮发麻。
戴眼镜的忍者突然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手中的望远镜被他调至最大倍率,镜片后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伙人的身影。
“等一下,他们是晓的成员,不要冲动!”他的声音带着刻意的镇定,却难掩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而且还有一个是……”
望远镜的视野里,黑发青年的宇智波团扇家纹在衣角若隐若现,那猩红的图案如同一道惊雷劈在他心头,“是宇智波的家纹?”
“宇智波?”旁边的忍者瞳孔骤缩,脸上瞬间血色尽褪,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般的恐惧,
“难不成是那个屠村杀师的宇智波佐助?还是灭族的宇智波鼬?”不论哪一个都不是自己能够对抗的。
戴眼镜的忍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死死锁定着佐助等人离去的方向,看着他们拖拽着奇拉比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林间深处。
“我们与其出去送死,不如赶快去报告给雷影大人才更明智。”
他话音刚落,望远镜里的黑发青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突然猛地回头,那双漆黑的眼眸精准地锁定了他们藏身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笑容。
戴眼镜的忍者浑身一僵,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不由得打了个剧烈的冷颤,手中的望远镜险些脱手。
“没错,”另一名忍者缓过神来,声音里带着一丝侥幸和对雷影的敬畏,
“那位雷影大人得知自己的弟弟遭遇如此毒手,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我们现在必须立刻回去报信,晚了就来不及了!”
两人不敢再多耽搁,压低身子,循着来时的路仓皇撤离。
第287章 天平
他用仅剩的力气扒住湿滑的石头,从湖底爬出来,每向前爬一寸,胸口就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冷汗混着海水顺着额头的纹路往下淌,糊住了他半睁的眼睛。
终于翻到岸上时,他再也忍不住弓起身子,一口暗红的鲜血猛地从嘴角喷出,在地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痕迹。
“啧……真是好久没这么惨了啊……”他喘着粗气,用袖子擦了擦嘴角,露出一丝自嘲的笑。
身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尾兽查克拉紊乱得几乎无法调动,但他眼底却闪过一丝轻松,这样一来,总算能暂时离开那个被各种目光紧盯的村子,好好喘口气了。
另一边,佐助停下了脚步,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空气中,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查克拉若有若无地飘来,那是属于八尾的气息,雄浑而暴躁,和重吾肩膀上那个昏迷不醒的奇拉比身上的查克拉一样。
他抬眼看向重吾肩头,那个浑身是血的家伙,查克拉真实不虚,确实是八尾人柱力奇拉比,绝非冒牌货。
可身后的方向,那股同样属于八尾的查克拉却越来越清晰,带着一种刚经历过激战的疲惫与紊乱。
“怎么可能……”佐助低声自语,墨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疑惑。
两个八尾?这不合常理。但转念一想,晓组织的任务只是抓住八尾,从没规定要抓完整的一个。
眼前这个已经到手,哪怕只是一部分,也足够交差了。更何况,他心里还惦记着那件更重要的事,赶快赶回去见鼬。
“怎么了吗?佐助。”水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扛着大刀,脸上还沾着些许血迹,见佐助站在原地不动,不由得有些好奇。
佐助摇了摇头,将那份疑惑压了下去,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没事,我们快走吧,好累。”
话音落下,他率先迈步向前走去,身后的三人连忙跟上,没人注意到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急切。
木叶村的夜晚格外安静,只有巡逻忍者的脚步声偶尔从街道上传来。鸣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被子被他踢开了大半。
自从上次一别,佐助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任何消息。
他不知道佐助现在在哪里,过得好不好,身上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见到他一直想要见到的人。
脑子里全是和佐助有关的回忆,小时候一起在训练场上打闹,一起被卡卡西罚跑,一起坐在宇智波家的屋檐上看云……那些画面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
可如今,宇智波家的宅邸已经被完全封闭,拉起的警戒线后,是一片死寂,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随意进出,再也看不到那个总是一脸温柔却会默默陪他发呆的身影。
越是想,心里就越焦躁。鸣人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眼神坚定。
他掀开被子,悄无声息地从窗户跳了出去,身形敏捷地避开了暗处暗部的视线,那些人是纲手派来保护他的,可有时候,也成了束缚他的枷锁。
熟门熟路地来到宇智波家的宅邸外,鸣人趁着巡逻的间隙,灵活地翻了进去。推开佐助曾经住过的房间门,一股尘封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抹布,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桌子上的灰尘。
自从佐助离开后,每当他失眠的时候,就会偷偷跑到这里来打扫。他总觉得,说不定哪一天佐助就会回来,要是看到房间里脏兮兮的,肯定会不高兴。
抹布拂过桌面上的划痕,那是小时候两人打闹时留下的,鸣人看着,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房间里渐渐弥漫开一股阴冷的气息,鸣人停下动作,脑海里突然闪过之前遇见鼬时的情景。
昏暗的树林里,鼬穿着黑色的晓组织披风,身形挺拔,脸上依旧带着那副冷淡的表情。
他的眼神像锐利的刀子,直直地审视着鸣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不会真的以为,到时候佐助会乖乖跟着你回木叶吧?”
鸣人当时想都没想就反驳,说佐助是他最好的兄弟,他一定会把佐助带回来。
鼬听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又问:“你将佐助看作最好的兄弟,那么我问你,如果佐助前往袭击木叶的话,你又将如何是好?”
那句话像一根刺,狠狠扎在鸣人的心上。他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心里一片混乱。
他用力摇了摇头,喃喃道:“不会的……佐助才不会袭击木叶……我一定会把他带回来的……一定……”
但是他清楚的知道,佐助他恨木叶,这里有着佐助最痛苦的回忆,所以才会选择离开。
鼬精准地刺穿鸣人强装镇定的伪装,全然无视鸣人额角暴起的青筋和骤然沉下去的脸色,语气平静得近乎残酷:
“佐助那么单纯,如同一张未经世事的白纸,人心的污浊、仇恨的烈焰,都能轻易在他身上染上致命的颜色。
若真到了他为复仇不择手段,甚至危及木叶的那一天,你还阻止得了他吗?”
话音顿了顿,鼬上前一步,压迫感如潮水般袭来,“更重要的是,你会杀了佐助吗?当他和木叶被放在天平的两端,你,会选择谁?”
鸣人猛地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瞬间竟发不出任何声音。
木叶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是他拼尽全力想要守护的家园,那些伙伴、那些温暖的记忆,早已刻进骨血。
而佐助,是他这辈子第一个认可的朋友,是他发誓要追回的羁绊,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放手的人。
他们在他心中分量相当,如同支撑他前行的两条腿,少了任何一个,他都无法站立。
“我会找到办法的!”鸣人猛地抬起头,湛蓝的眼眸里翻涌着倔强的光芒,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坚定,
“我一定会找到一个最好的办法,既能阻止佐助走上歧途,不伤害他分毫,又能守住木叶,保护所有重要的人!”
大不了,他就一直跟在佐助身边,像影子一样缠着他,用自己的一生去陪伴,去化解他心中的仇恨,总有一天,佐助会回头的。
鼬看着他倔强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转瞬即逝。他又何尝没有过这样天真的想法?
只是忍者的世界从来都不是童话,一旦站在命运的十字路口,取舍便成了无法逃避的宿命,没有人能例外。
“真是个孩子,”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和无奈,
“说的话荒唐透顶。你要记住,作为忍者,终有一天会面对无法两全的残酷选择,到那时,容不得你犹豫。”
“我不管!”鸣人猛地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刺痛让他更加清醒,“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不管佐助!未来的事情谁也无法预料,但我唯一能确定的是——”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掷地有声,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我会与佐助共生死!”
听到这句沉甸甸的誓言,鼬紧绷的嘴角终于缓缓勾起一抹极淡却真实的欣慰笑容。
他伸出手,指尖凝聚起一缕淡淡的查克拉,一只漆黑的乌鸦扑棱着翅膀,从他掌心飞出,径直朝着鸣人嘴边飞去。
乌鸦便顺着他的喉咙滑入体内,没有丝毫不适,只留下一股奇异的温暖在胸口蔓延。
“我将我的一部分力量赠予你,”鼬的声音柔和了许多,眼神里充满了期许与担忧,“但我由衷地希望,使用这份力量的那一天,永远不会到来。”
回忆戛然而止,鸣人独自站在空荡荡的庭院里,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他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眼睛,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鼬当时复杂而沉重的眼神。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迷茫与无助:“佐助……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我该怎么办……我真的能找到那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吗?”
第288章 汇合
远处隐约的岩石堆便是约定的汇合点,佐助停下脚步,指尖粗暴地插进墨色发丝里,狠狠揉了几把,原本整齐的头发瞬间变得蓬乱,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
他又扯了扯领口,让衣襟歪斜地垮在肩头,露出的锁骨处还沾着些尘土与干涸的血迹,刻意营造出一副历经死战的狼狈模样,连呼吸都刻意放得粗重了些。
转过一块巨大的岩石,带土那抹标志性的红黑袍身影已立在阴影里。
佐助二话不说,抬手一甩,被幻术束缚得无法动弹的奇拉比便像个破麻袋似的,重重摔在带土脚边,闷响在寂静的荒原上格外清晰。
“按照约定,八尾带来了。”他的声音带着刻意压制的沙哑,仿佛耗尽了全身力气。
话音刚落,一阵剧烈的咳嗽便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佐助慌忙抬手捂住嘴,指缝间溢出的气音像破旧的风箱般断断续续。
他眼角的余光飞快扫向水月,递去一个隐晦的眼色。水月立刻心领神会,快步上前稳稳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担忧:
“佐助,你之前和团藏交手的伤势就没彻底好,这次捕捉八尾又强行动用写轮眼,这下可千万不能再用眼睛了,再耗下去会垮掉的!”
佐助缓缓抬起头,那双眼里盛满了“坚定”与“真诚”,他轻轻推开水月的手,却因“虚弱”晃了晃:
“水月,我们既然加入了晓组织,首领的任务就绝不能违抗。这点伤不算什么,我没事。”
话刚说完,又是一阵更猛烈的咳嗽袭来,一声比一声急促,仿佛要将肺都咳出来。
他死死捂住嘴,垂下的眼帘遮住了眼底的不耐,却悄悄抬眼,透过指缝偷瞄向带土,心里把这家伙骂了千百遍,下次再安排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儿,他可就没这么配合了。
攻打木叶那种正经事叫上他还行,抓尾兽这种费力不讨好的苦差,谁爱干谁干。
带土的脸被漩涡面具遮去大半,只露出的右眼毫无波澜,可嘴角还是忍不住无声地扯了扯,那弧度里满是无语。
真是丢尽了宇智波的脸,昔日宇智波的高傲都喂了狗吗?那个赝品,就是这么教导弟子的?装模作样的本事倒是学得炉火纯青。
“佐助,我一直相信你能成功。”带土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几分刻意的温和,“你先去疗伤,接下来的事不用你操心,省得鼬那家伙找我拼命。”
“鼬”这个名字像一束光,瞬间点亮了佐助的眼眸,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太好了!”
话音刚落,便察觉到不对,立刻顺势往水月身上一靠,装作体力不支的模样,声音弱了下去:
“我的意思是……真是抱歉,给你添麻烦了,我一定会尽快疗伤,不耽误后续任务。”
他对着不远处的香磷和重吾比了个隐晦的手势,几人立刻会意,簇拥着他快步离开带土的视线范围。
刚拐过一道山坳,远离了带土,佐助瞬间直起身体,脸上的虚弱与狼狈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不屑。
他抬手拍了拍衣襟上的尘土,低声嗤笑:“一分钱好处都没有,就凭着几句洗脑的鬼话,想让人卖命?真是荒唐透顶。”
香磷递过一瓶疗伤药,撇了撇嘴:“一看那家伙肯定没安好心。”
佐助接过药,仰头灌下一口,清凉的药液顺着喉咙滑下,稍稍缓解了眼睛的干涩,“要不是为了鼬,谁愿意加入这破组织。”
水月猛地停下脚步,双臂狠狠抱在胸前,指尖却不耐烦地在空中挥了好几下,声音里满是怂恿的戾气:
“佐助,我说真的,你与其在这里磨磨蹭蹭,不如直接率领我们打进木叶!
把那些虚伪的家伙全都杀了,一了百了!我们几个联手,肯定没人能拦得住你,对不对?”
他话音刚落,旁边的香磷立刻连连点头:“没错,佐助去哪,我就去哪,杀光那些家伙也无所谓!”
重吾也瓮声瓮气地附和,身上的咒印隐隐泛起红光,显然已经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我肯定全力支持佐助,你想做什么,我都帮你。”
佐助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骇人的狠厉,薄唇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直接杀了他们?那也太便宜这些家伙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阴鸷,“我要让他们亲眼看着,自己苦心经营的木叶,是怎么一步步在他们自己的愚蠢和虚伪里走向毁灭的。”
说到这里,他眉头突然紧紧皱起,像是想起了什么麻烦事,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耐:
“而且我要是现在回去,大概率会遇上鸣人那个家伙。一旦被他缠上,又要被他死缠烂打说些莫名其妙的话,烦都烦死了。”
一想到鸣人那张总是带着傻乎乎笑容的脸,还有无论如何都不肯放弃他的执着,佐助就忍不住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那家伙总是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让他有时候真的有些不忍心再欺骗他。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向远处,鼬的身影孤孤单单地站在那里,从他当初刚见到带土开始,这个人就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自己,像是一道挥之不去的影子。
佐助顿了顿,抬起手对香磷和重吾挥了挥:“你们先在这里等着,我过去一下。”
鼬其实早就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自从听说佐助为了捕捉八尾,竟然独自对上了奇拉比,还受了伤。
他就一直悬着心,那些人怎么敢让佐助去对付那样危险的对手?他的视线本就因为查克拉的过度消耗而一片模糊,只能勉强看到佐助的轮廓朝自己走来。
可就在佐助离他只有几步之遥的瞬间,那张日思夜想的脸突然变得无比清晰,熟悉的眉眼间似乎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身上头发都乱糟糟的,一看就是受了伤。
鼬的心脏猛地一缩,声音都有些发颤:“佐助……你……”
佐助抬起头,望着鼬眼底毫不掩饰的担忧,忽然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眉头紧紧蹙着,像是承受着极大的不适。
“哥哥,”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听起来格外脆弱,“你知不知道,刚才跟八尾战斗的时候,我真的好害怕。”
鼬的心瞬间被揪紧,满满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触碰佐助的脸颊,想要安抚他,可指尖在离他皮肤还有一寸的时候,却又硬生生停住了。
自己现在又有什么立场安慰佐助呢?在佐助眼里,自己骗了他那么多次,佐助肯定不会再相信自己了。
佐助却像是看穿了他的犹豫,直接伸手抓住他微凉的手腕,将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感受着那里平稳的心跳。
“哥哥,那个八尾……他仗着自己有个好哥哥,”佐助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委屈和后怕,像是在诉说着天大的委屈,
“他说,如果他被我抓走,他的哥哥雷影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来找我报仇,绝不会放过我……”
他说着,突然上前一步,紧紧地抱住了鼬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衣襟上,感受着久违的温暖。
过了一会儿,他才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眸望着鼬,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带着一丝依赖和恳求:“哥哥,你会保护我的,对不对?”
鼬整个人都愣住了,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世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寂静,只剩下佐助温热的呼吸、清晰的声音,还有他身上传来的温度。
他的手臂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不由自主地收紧,将佐助紧紧地抱在怀里,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和坚定:“对,佐助,别害怕。”
怀里的身躯那么单薄,那么柔弱,一定是被八尾和雷影的威胁吓坏了。
鼬的心里涌起强烈的保护欲,暗暗咬牙都是那些人不好,让佐助独自面对这么多危险!
如果自己能一直陪在他身边,一定不会让他受这样的委屈!区区雷影……还有那些敢伤害佐助的人,给我等着!
第289章 机会
佐助指尖狠狠攥住手臂上那道堪堪结痂的伤口,指腹下的皮肉还带着未愈的脆弱。
稍一用力,暗红色的痂皮便应声裂开,温热的鲜血瞬间涌出,顺着小臂蜿蜒而下,在苍白的皮肤上划出刺目的痕迹。
他无意识地抬手想去触碰那阵突如其来的刺痛,指尖刚一碰及破损的皮肉,便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细碎的痛哼从齿间溢出:“嘶……好痛。”
这声轻哼像针一样扎进鼬的心里,他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捧住佐助的脸颊,指腹温柔地摩挲着他微凉的皮肤,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心疼。
“佐助,别动,我来给你上药。”他说着,目光落在佐助流血的手臂上,动作轻柔地想去处理伤口,却在抬手的瞬间,心头涌上一阵难以言喻的愧疚。
自己已经快要失去光明的眼睛,怎么能够照顾好佐助,他微微俯身,冰凉的额头轻轻抵了抵佐助的额心,声音低哑而温柔:
“抱歉了,佐助,哥哥还有必须去做的事情,等我回来,一定好好陪你,好不好?”
他不敢去看佐助那双清澈却带着执拗的眼睛,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会动摇,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压下心头的不舍,转身决然离开。
佐助僵在原地,目光死死追随着鼬的背影,看着那抹熟悉的身影渐渐远去,在昏暗的走廊尽头变得越来越模糊。
视线里的一切都开始扭曲,他分不清是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模糊了视线,还是体内的血继病又一次加重,只觉得眼前的世界渐渐失去焦点,连鼬最后的轮廓都变得朦胧不清。
他抬手用力揉了揉眼睛,指尖却沾到了不知何时滑落的泪水,心底陡然升起一个可怕的念头:
鼬他……是不是早就像这样看不清了?是不是早就看不到我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了?看不到我有多渴望他留下,有多害怕他再次消失……
空旷的房间里,佐助坐在正中央的座椅上,水月、香磷和重吾三人如众星捧月般围在他身边。
香磷刚刚用查克拉简单处理过他身上的伤口,绷带在苍白的皮肤上缠绕出规整的纹路,却依旧掩不住他周身散发出的脆弱气息。
佐助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头微微仰起,露出优美的脖颈线条。昏暗的灯光从头顶洒下,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却丝毫遮不住那张精致如玉、清丽绝伦的脸庞。
眼上缠绕的白色绷带遮住了他的眼眸,非但没有破坏这份美感,反而更添了几分破碎的惊艳,让他看起来像一件易碎的珍宝,脆弱到仿佛有人轻轻伸出一根手指,就能将他彻底折断。
他沉默了许久,薄唇微启,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冽:“接下来,就剩下九尾了。”
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节奏缓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他们很快就会对木叶出手,而那个时候,就是我彻底完成复仇的时刻。”
一旁的水月早已按捺不住,双手握住身后的大刀,眼神里闪烁着嗜血的兴奋,低声附和: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是时候让这把刀好好浸染一番鲜血了。”
佐助没有理会水月的躁动,指尖依旧无意识地轻点着,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鸣人的笑脸。
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终究是对不起那个一直执着地跟在他身后的笨蛋。
如果这次复仇结束后,鸣人还能像以前一样原谅他,还愿意再次伸出手,和他成为朋友……
可是,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又摸了摸眼上的绷带,心头泛起一阵苦涩,他好像,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奉献给鸣人了。
爱情与憎恨,从来都是相伴相生的双刃剑。
当他第一次体会到鼬带来的温暖,体会到那份跨越仇恨的羁绊时,就该明白,自己终究要承担这份情感背后的风险。
鼬,鸣人……你们不要怪我,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哪怕注定会受伤,哪怕要背负所有的罪孽,我也只能走下去。
他闭上眼,掩去眼底复杂的情绪,周身的气息又冷了几分,仿佛刚才那瞬间的柔软从未存在过。
雷影的办公室内,空气仿佛被无形的怒火点燃,沉重得让人窒息。
当通讯忍者气喘吁吁地闯进来,颤抖着禀报奇拉比遇袭的消息时,这位身材魁梧、周身环绕着雷遁查克拉的影级强者,周身的查克拉瞬间狂暴起来。
他猛地攥紧拳头,青筋在手臂上狰狞凸起,下一秒,坚硬的实木办公桌便在一声巨响中四分五裂,木屑飞溅。
“宇智波佐助!”雷影的咆哮震得屋顶的瓦片嗡嗡作响,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还有那个该死的‘晓’!我绝对饶不了你们!”
他双手死死按在破碎的桌沿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的弟弟,你再坚持一下,等着我!我这就带你回家!”
与此同时,木叶村的一间简陋公寓里,鸣人正颓靡地瘫倒在床上,四肢无力地伸展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窗外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可他却感受不到丝毫暖意。
疲惫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可每当他试图闭上眼睛休息,脑海中便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佐助的脸庞,那双曾经带着温柔的黑眸,如今却只剩下冰冷的疏离,还有上次离别时那决绝的背影。
“除非我自己联系你,否则不要再找我。”
佐助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字字句句都像针一样扎在鸣人的心上,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翻了个身,胸口堵得发闷。
莫名的委屈和不安涌上心头,他忍不住喃喃自语:“佐助这家伙,根本就是在敷衍我吧……
他心里眼里现在肯定只有他哥哥,还有我的位置吗?我们说好要一起的,他都忘了吗?”
就在鸣人沉浸在低落情绪中时,“笃笃笃”的轻敲声从窗边传来。他抬头望去,只见自来也倚在窗沿上,脸上带着少见的严肃,朝他比了个“跟我来”的手势。
鸣人虽满心疑惑,但还是强撑着起身,跟着自来也穿过几条街巷,最终来到了火影办公室。
推开门的瞬间,他便愣住了——屋内的气氛异常凝重,纲手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卡卡西和小樱站在一旁,神色担忧。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两个穿着古朴服饰、背着卷轴的蛤蟆仙人,它们盘腿坐在地上,目光炯炯地打量着进来的鸣人。
其中一位蛤蟆仙人率先开口,声音苍老却充满威严:“你就是小自来也的徒弟?传说中的预言之子?”
鸣人先是看了看自来也,又好奇地盯着那两只蛤蟆,一脸困惑地挠了挠头:“你、你们是什么东西?竟然敢这么叫好色仙人‘小自来也’?”
“砰!”自来也抬手就给了鸣人一个爆栗,无奈又带着几分呵斥:“鸣人,给我尊重一点!这可是我的老师,妙木山的大蛤蟆仙人!”
鸣人吃痛地捂住脑袋,刚想反驳,纲手的声音便打断了他,语气沉重而严肃:“鸣人,你先别闹了,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最终还是直言道:“佐助现在已经正式加入‘晓’组织了,这次奇拉比遇袭,就是他亲手所为。
他捕捉了八尾,将他献给了晓,现在云隐村已经发布了对佐助的高额通缉令,而‘晓’接下来的目标,很可能就是你体内的九尾。”
纲手的话如同惊雷在屋内炸响,卡卡西和小樱都担忧地看向鸣人,可鸣人却像是没听到后面的内容,脑海里只剩下“佐助加入晓”“亲手捕捉八尾”这几个字。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急切,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佐助……他现在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云隐村凭什么通缉他!佐助那么骄傲,肯定是被‘晓’胁迫的!他绝对不会主动做这种事的!”
他激动地向前迈了一步,攥紧的拳头泄露了内心的焦躁,“我要去找他!我要问清楚!他答应过我的!”
第290章 仙术
鸣人攥着拳头,指节泛白,眼眶红得吓人,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佐助的背影,还有那些旁人嘴里“佐助加入晓”“杀死大蛇丸”的碎语,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得他心口发疼,让他根本没法冷静思考。
“我不信……我要去找他问清楚!”鸣人猛地转身,脚步踉跄着就往门外冲,语气里满是执拗的慌乱,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爽朗,只剩六神无主的茫然。
“站住!”
一只宽厚有力的手突然扣住了他的肩膀,力道重得几乎要嵌进骨头里。
自来也皱着眉,额角青筋跳了跳,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急切与恨铁不成钢。
他摇了摇鸣人,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鸣人,你醒醒!佐助他早就已经变了!”
“他加入了晓,现在整个忍界都在传,晓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你——毕竟,你身上的九尾是他们志在必得的东西!”
自来也的声音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鸣人心上,“而且他亲手杀死了大蛇丸!这些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你怎么还执迷不悟?”
自来也看着鸣人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又气又急。他实在想不通,佐助到底给这蠢小子灌了什么迷魂汤,明明事实就摆在眼前,鸣人却偏要自欺欺人。
他甚至不敢深想,万一哪天佐助真的对鸣人勾一勾手,这傻孩子是不是真的会不管不顾,屁颠屁颠地凑过去,连自己身处险境都不知道。
可转念一想,他刚从情报渠道得到的消息又让他心头沉甸甸的——晓的首领佩恩,就藏在戒备森严的雨隐村。
更让他心绪难平的是,种种线索都指向佩恩,或许和他当年在雨隐村收留的那三个孩子有关——弥彦、长门、小南。
当年他何等坚信,长门是那个能改变忍界格局的“预言之子”,是能带来和平的希望。
可如今,晓组织搅得整个忍界鸡犬不宁,佩恩的名号更是让人闻风丧胆。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曾经寄予厚望的弟子一步步堕落,不能让当年的期许变成如今的灾难。
这次,无论如何,他都必须亲自去雨隐村一趟,把所有事情都调查清楚。
一旁的卡卡西站在阴影里,脸色同样凝重。他看着鸣人失控的模样,心里满是愧疚。
佐助变成今天这样,他这个曾经的老师也有责任。当年没能好好引导佐助,没能阻止他走向歧途,如今面对鸣人,他竟一时语塞,只能艰难地开口:
“鸣人,佐助他……或许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不一样?才没有!”鸣人猛地挣开自来也的手,转过身,对着众人怒吼出声,声音里带着委屈和不甘,还有一丝濒临崩溃的脆弱,
“佐助才不会变!他说过的,他做的一切都是逼不得已!大蛇丸是因为一直觊觎他的身体,想夺舍他,才会被杀死的!”
“他加入晓,也肯定是为了鼬大哥!肯定是想找到鼬大哥,查清当年的真相,为宇智波一族报仇!”
鸣人越说越激动,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他哽咽着,对着纲手和自来也苦苦哀求,
“你们为什么就是不能多相信他一点呢?为什么就不能像我一样,相信他?卡卡西老师,小樱。”
小樱躲开鸣人的眼神,她不是不相信佐助,而是太过明白,佐助他一定会对木叶出手,一定会的。
纲手看着鸣人泪流满面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她和自来也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与心疼。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鸣人面前,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语气放缓了些,却依旧带着火影的沉稳:
“鸣人,我知道你心里放不下佐助,也愿意相信他。但无论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现在对你来说,最重要的都不是去找他问清楚。”
“你现在最该做的,是拼尽全力提升自己的能力。”纲手的眼神变得坚定,“晓组织的实力远超你的想象,佩恩更是深不可测。
就算你要找佐助,就算你要面对晓,也得先有保护自己、与他们抗衡的实力,不是吗?”
自来也也收起了刚才的急切,拍了拍鸣人的后背,语气缓和了不少:
“没错,鸣人。与其在这里自怨自艾、争论不休,不如把精力放在修行上。接下来,准备好接受新一轮的修行,迎接更大的挑战了吗?”
鸣人愣了一下,脸上还挂着泪痕,茫然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困惑:“什么?什么修行?现在……现在还有时间修行吗?”
就在这时,一只绿色的蛤蟆对着鸣人咧嘴一笑,声音洪亮:
“对,没错!鸣人小子,接下来这段时间,你要和我们一起去妙木山,修行传说中的仙术!”
卡卡西闻言,狭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了然:“原来如此,是仙术啊。”
他转头看向鸣人,眼神里满是期待,“这确实是个好主意。” 妙木山的仙术威名远扬,当年自来也大人凭借此术闯下多少赫赫战功。
如今若是鸣人能习得这般秘术,不仅能大幅提升实力,应对晓组织的威胁,或许……真的能凭这份力量,改变佐助的命运,改变眼下这僵局。
蹲在桌沿的蛤蟆,前肢抱胸,眼神锐利又严肃地盯着鸣人。它的声音洪亮如钟,在安静的火影办公室里回荡:
“小鸣人,之前我把一身仙术尽数教给了小自来也。如今,只要你愿意,我会把那些压箱底的本事,毫无保留地全部教给你!”
话音刚落,它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加重:“但我可得把丑话说在前面——仙术的修行,可不是你以前那些基础训练能比的!”
鸣人攥紧了拳头,目光先是落在自来也身上。自来也冲他扬了扬下巴,眼神里满是鼓励与信任,仿佛在说“我相信你”。
紧接着,佐助的脸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里,佐助孤傲的背影,复仇的眼神,还有两人曾经并肩作战的羁绊。
一股强烈的执念从心底涌起,支撑着他驱散了所有犹豫和胆怯。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坚定如铁,声音虽带着一丝哽咽,却异常响亮:“好!我跟你学!”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道,“不管仙术修行有多苦,有多严格,我都能扛下来!我一定会学成的!”
为了能有足够的力量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这点苦难,又算得了什么?
第291章 双翎
佐助指尖捏着鸣人传来的密信,信纸边缘被指腹摩挲得微微发皱。
“修行仙术”四个字在眼底转了两圈,他眉峰轻挑,兜那家伙之前在大蛇丸身边时,确实总对着各种禁术卷轴琢磨,仙术的研究也没少掺和。
指尖无意识叩了叩信纸,他忽然勾了勾唇角:这么说,鸣人现在不在木叶?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就在他抬手要将密信收入忍具包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气息,带着淡淡的檀香,温和得让人心安。
没等佐助回头,一双有力的手臂已从身后环了过来,将他轻轻圈住,随即,温热的额头抵在了他的发顶,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怎么样,佐助,这段时间还适应这里吗?”
佐助周身的冷意瞬间褪去,动作自然地将密信叠好塞进衣兜,反手回抱住鼬,下巴轻轻蹭了蹭哥哥的肩膀,声音比平时柔和了许多:“哥哥,其实还好。”
他顿了顿,耳廓微微泛红,却还是坦诚道,“只要想到能见到哥哥,在哪里都无所谓,我很开心。”
鼬低低地笑了,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过来,带着让人安心的频率。
他松开怀抱,侧身从怀里取出一个卷得整齐的通灵卷轴,递到佐助面前:“佐助,你看,这是什么?”
佐助的目光落在卷轴上,瞳孔微微一缩。这些年来,哥哥从未送过他什么东西,此刻看着那泛着浅棕色的卷轴,他指尖竟有几分微颤。
他小心翼翼地接过,指尖触到卷轴边缘细腻的布料时,心跳都慢了半拍。随着卷轴缓缓展开,一道淡蓝色的通灵符文亮起。
紧接着,一阵翅膀扑棱的声音响起,一只体型硕大的忍鹰出现在眼前,羽毛呈深褐色,泛着金属般的光泽,鹰眸锐利却不凶狠,正歪着头看向他。
“哥哥,这个……”佐助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惊喜,眼底亮得像盛了星光,“真的太棒了,我好喜欢它。”
他试探着伸出手,指尖轻轻往忍鹰的脑袋探去。原以为会被躲开,没想到那只忍鹰竟温顺地低下头,用头顶在他掌心轻轻蹭了蹭,发出“咕咕”的舒服叫声,粗糙的羽毛蹭过掌心,带着温热的触感。
鼬站在一旁,看着佐助眼底藏不住的笑意,眼底满是温柔:“佐助,小的时候,我答应过你,等你再长大一些,就送你一只属于自己的通灵兽。”
他抬手揉了揉佐助的头发,声音里带着淡淡的怀念,“它叫加尔达,以后,它会陪着你。”
佐助的指尖顿了顿,脑海里忽然闪过小时候的画面,那时他还小,总缠着哥哥问通灵兽的事,鼬曾笑着揉他的头发,说要送他一个最独特的通灵兽。
不过想起当时他脑海中一直都想着的是九尾,九尾是曾经老祖宗宇智波斑的通灵兽,而且狐狸一看就毛茸茸的,肯定超级可爱,到现在为止佐助都不敢说出口。
这么多年过去,他以为哥哥早就忘了,没想到这份约定,竟被哥哥悄悄记了这么久。
他紧紧握住加尔达的羽毛,抬头看向鼬,眼底的情绪翻涌,最终化作一句带着鼻音的,“谢谢哥哥,我终于,终于拥有属于自己的通灵兽了。”
通灵卷轴上的符文随着契约签订渐渐淡去,佐助指尖还沾着契约仪式残留的微薄查克拉,掌心却牢牢攥着那份真实的暖意。
虽然大蛇丸也曾为他提供了忍兽契约,可那些冰冷的卷轴、带着陌生气息的通灵兽,怎么比得上此刻身边加尔达温顺的蹭动,比得上哥哥站在一旁时眼底的温柔?
对他而言,哥哥送的加尔达,是独一份的心意,是无论多少珍稀之物都换不来的独一无二。
鼬望着佐助低头抚摸加尔达时眼底藏不住的兴奋,指尖微微蜷缩。
他分明记得,小时候的佐助也是这样,得到一颗哥哥递来的糖、收到一把小小的苦无,都会露出这般纯粹的模样。
这么多年过去,佐助从那个追在他身后的小不点长成了挺拔的少年,可那份对哥哥的依赖,却从来没有改变。
一股尖锐的怨恨突然涌上心头,不是对别人,而是对他自己,他怎么能当初狠下心,把佐助一个人留在木叶?
让他在流言蜚语里挣扎,在失去所有的痛苦里长大,自己又凭什么,配得上佐助这般毫无保留的信任与依赖?
他想起佐助在木叶独自承受的那些日夜,想起他曾听说的、佐助为了变强四处奔波的模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如果当初没有选择那条布满荆棘的路,如果当初哪怕多犹豫一秒,把佐助带在身边,是不是弟弟就不用承受那些摧残,还能像此刻这样,笑得毫无负担?
好在,他终于从那些混沌的安排里挣脱出来,还有剩下的时间,能好好守在佐助身边,做一个真正的哥哥,弥补那些错过的岁月。
正沉浸在思绪里,鼬忽然感觉到胳膊被轻轻拉住,紧接着,一个温热的身体靠进了他的怀里。
佐助的声音带着刚签订契约的雀跃,又藏着几分依赖:
“哥哥,你的通灵兽是乌鸦,我的是加尔达,那我以后的小队,就叫‘双翎’好不好?我们兄弟同脉、羽翼共生。”
鼬低头,看着怀中佐助仰起的脸,眼底的自责与愧疚渐渐被温柔覆盖。他抬手揉了揉佐助的头发,声音轻得像风:“当然可以。”
得到肯定的答复,佐助脸上立刻扬起一抹阳光般灿烂的笑容,那笑容明媚又张扬,驱散了这些年笼罩在他身上的所有阴郁。
他一把抓住鼬的胳膊,拉着他往加尔达宽大的背上走:“哥哥,我带你去飞!让你看看加尔达的速度!”
加尔达像是听懂了佐助的话,温顺地伏下身体,让两人稳稳坐好后,展开翅膀,猛地腾空而起。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卷起佐助的发梢,也吹动了鼬的衣角。鼬紧紧抱着身前的佐助,将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
旁边的云、脚下的山川,所有的景色都成了模糊的背景,他的眼里,自始至终,都只有怀中人这一个清晰的身影。
第292章 无法
佐助的目光毫无避讳地落在鼬的眼睛上,那双眼曾是他童年记忆里最亮的光,此刻却像蒙了一层薄纱的星辰,黯淡得让人心头发紧。
尽管鼬已经下意识地收敛了眼底的疲惫,努力让眼神维持着往日的平静。
但在佐助近乎执拗的注视下,那丝难以掩饰的涣散还是无所遁形,就像风中快要燃尽的烛火,明明灭灭,随时都可能被黑暗吞噬。
这些年鼬在晓组织里藏得极好,毕竟没人敢轻易与一个宇智波对视,更没人会像他这样,死死盯着鼬的眼睛,去捕捉那些被刻意隐藏的脆弱。
“哥哥,现在你的眼睛,究竟还能看到多远?”
佐助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执拗,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在鼬的眼前轻轻晃动,动作里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试探与心疼,
“你真的,可以看清楚我现在的样子吗?”
微凉的指尖刚晃到第三下,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手猛地攥住。
鼬的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看着佐助眼底翻涌的情绪,喉结动了动,声音里竟难得地染上了几分无措:
“佐助,你怎么会……?”他从没想过,自己极力掩盖的狼狈,会被最想保护的弟弟,看得如此清楚。
佐助皱紧了眉,眼底的红意一点点蔓延开来。他看着鼬眼下淡淡的青黑,看着他即便站着也隐隐透着疲惫的身形,明明还是记忆里那张俊美得无可挑剔的脸,却被一层挥之不去的颓废笼罩着。
“哥哥,你以为你隐藏的很好吗?”他的声音里带着委屈,带着压抑了太久的心疼,“我什么都知道的。”
话锋一转,佐助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滚烫的泪珠砸在鼬的手背上,像烧红的火星,灼得鼬猛地一颤。
“哥哥,难道从来没有一丝丝想过我的感受?”他哽咽着,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
“你要是死了,我该怎么办啊?在你的心里,我还是你的弟弟吗?或许从始至终,你都觉得我是个拖油瓶。”
鼬被那滴眼泪烫得心慌,他立刻松开佐助的手腕,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弟弟的脸,指腹慌乱地去擦他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动作里满是无措。
“不,不是的,佐助,不是这样的。”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平时的冷静自持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只剩下急切的辩解,
“你从来都不是拖油瓶,从来都不是。”
你是我的救赎,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存在的价值!
佐助顺势抓住鼬的手,将它按在自己的胸口,那里的心脏正剧烈地跳动着,每一下都在诉说着他的恐惧与渴望。
他仰着脸,眼底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语气里满是祈求:
“哥哥如果还认我这个弟弟的话,就答应我,一直陪在我身边好不好?”
他顿了顿,像是在描绘一个遥不可及的梦,声音里带着向往:
“我们一起离开这里,找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们也可以不做忍者,不用再提心吊胆,不用再背负那些沉重的东西。
只要你陪在我身边,哪怕只是种地、捕鱼,无论干什么都可以。或者,我们回到木叶也可以。”
佐助的声音放得更柔,像是怕惊扰了这个脆弱的梦,
“鸣人他说过,他一定会成为火影。等他当上火影,就再也没有人可以欺负我们了。到时候,我们就像小时候一样,一起在院子里晒太阳,好不好?”
佐助描述的画面,像一幅温暖的画卷,深深烙印在鼬的脑海里。那样平静安稳的生活,是他和佐助从小就偷偷妄想过的,是他无数个夜晚里,支撑着自己走下去的光。
他多想立刻点头,多想把弟弟紧紧抱在怀里,告诉自己他愿意,他无比愿意。
可下一秒,灭族之夜的血色、晓组织的黑色披风、自己身体里日渐恶化的绝症,还有那些无法言说的罪孽,像无数根冰冷的针,瞬间刺穿了那个温暖的梦。
他犯下的错,早已无法饶恕;他身上的担子,也容不得他退缩。
为了宇智波最后的尊严,为了让佐助能真正摆脱过去,好好活下去,他不能答应。
可当他对上佐助那双满是期盼与泪痕的眼睛时,所有拒绝的话,都像被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只能紧紧攥着佐助的手,指腹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眼底翻涌着痛苦与无奈,却连一句安抚的话,都无法说出口。
任由佐助抓着自己的手,感受着弟弟掌心的温度,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鼬的指尖还停留在佐助泛红的眼角,带着病态的微凉。他望着弟弟眼底翻涌的心疼,忽然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极浅、却温柔似水的笑:“
佐助,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人生可以重来,你说的那些日子,就真的能成为现实了。”
话音刚落,他的胸口猛地一阵剧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肺腑里疯狂撕扯。鼬慌忙侧过身,用手背死死捂住嘴,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指缝间几乎要渗出血色。
那阵咳嗽来得又急又猛,让他原本就虚弱的身体晃了晃,若不是佐助及时伸手扶住他的腰,恐怕早已站不稳。
“佐助,你知道吗?”好不容易平复下咳嗽,鼬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碾出来的,
“你刚才说的那些 离开这里,过普通人的日子,我未尝没有想过。
从灭族那夜起,从你抱着我的腿哭着问‘为什么’起,我无数次在梦里,都想立刻带你走,走到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再也不碰忍术,再也不沾鲜血。”
他抬起手,轻轻抚过佐助的发顶,动作像小时候那样温柔,仿佛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可是,我们是宇智波啊。”
这句话说得极轻,却带着千钧的重量,“从出生的那一刻起,有些责任就注定要扛在肩上。佐助,你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连话都不会说的小孩子了,对不对?”
他的目光细细描摹着佐助的轮廓,眼底满是欣慰,“你已经长成了爸爸妈妈最喜欢的样子,正直、强大,还有一颗不肯认输的心。”
“佐助,我只希望……能在剩下的日子里,好好陪着你。”这句话说得极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又像是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佐助死死扶住鼬的身体,能清晰地感受到哥哥单薄的肩膀在自己怀里微微颤抖,那股病态的虚弱透过衣物传过来,像一把钝刀,在他心上反复切割。
他看着鼬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看着他咳得几乎要蜷缩起来的模样,眼底的心痛再也掩盖不住,汹涌地溢了出来。
“别说了!哥哥,你别说了!”佐助的声音带着难以遏制的颤抖,他猛地按住鼬还在轻咳的胸口,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去找香磷!去找五代火影,我现在就去找她们!无论要我付出什么代价我都可以!”
可话刚说完,他的心里就涌上一阵绝望的冰凉,他清楚地知道,一心存死志的人,谁都不可能救他,就像你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就像六岁那年,他眼睁睁看着爸爸妈妈倒在血泊里,只能无助地哭,什么也做不了。
如今,他长大了,学会了强大的忍术,却还是救不了最想救的人。
佐助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却丝毫压不住心底的无力。
一个连自己的过去都无法救赎的堕落者,又怎么可能让另一个人重获生机?他只能死死抱着鼬,像是要把自己的力量传递过去,却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想不出来。
第293章 进攻
佐助的指尖抚过鼬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指腹下的皮肤温热,连细微的纹路都透着死寂般的脆弱。
他的动作轻得不敢用力,仿佛稍一触碰,这具支撑着他全部执念的身体就会化作烟尘散去。
“哥哥……”沙哑的嗓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尾音被喉间的哽咽堵住,“我该怎么办?
他守在鼬身侧,单膝跪地,另一只手死死攥着鼬垂落在身侧的手腕,那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的脉搏,成了他此刻唯一的救赎。
视线落在鼬紧闭的眼睑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平日里总是盛满疏离与隐忍的眼眸,此刻安静得让人心慌。
香磷的查克拉如细密的丝线探入鼬的体内,又迅速收回,她猛地蹙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写满难以置信。
“佐助,你哥哥他……”她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得像是压了千斤巨石,“我擅长的是修复物理损伤和补充查克拉损耗,但他的情况根本不是外力能挽回的。”
“长期使用万花筒写轮眼,他的身体早就被瞳术反噬得千疮百孔,细胞一直在急剧衰败。”
香磷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无力,“而且他本身还受着慢性病痛的折磨,这些年一直是强撑着。
现在是根源性的身体机能枯竭,就像被蛀空的大树,外表看着还算完整,内里早就烂透了。我只能用查克拉和特效药暂时压制他的痛苦,根本没办法根治。”
佐助的身体猛地一僵,大脑仿佛被重锤击中,瞬间一片空白。香磷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利刃,刺穿了他一直以来的自欺欺人。
他终于回想起那些被忽略的细节,鼬偶尔会不自觉地按住胸口,呼吸微微急促;
每次使用写轮眼后,眼底会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还有他日渐消瘦的身形,苍白得没有血色的嘴唇……哥哥早已濒临极限的信号。
“你的身体也要多加注意。”
香磷的目光落在佐助手臂上尚未愈合的伤口上,那道伤口是前几日训练时留下的,按常理来说,以佐助的恢复能力早就该结痂,可此刻依旧渗着淡淡的血迹,
“你没发现自己的伤口恢复速度越来越慢吗?还有你的眼睛,刚才战斗时,你的写轮眼切换已经出现了迟滞,再这样过度使用,你会重蹈你哥哥的覆辙。”
香磷的话像警钟在耳边炸开,可佐助却听不进去。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无法修复”这四个字牢牢困住,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一直坚持的,是亲手向木叶复仇,他所期盼的,是等一切尘埃落定后,能与哥哥真正地一起。
可现在,复仇的目标近在咫尺,真相也即将浮出水面,鼬却要先一步离开他了?
如果鼬不在了,那他这么多年的挣扎、痛苦、隐忍,还有什么意义?
想起重逢后,两人一次次的对峙,每一次都伴随着鲜血与伤痛,却也让他更加确定,鼬在他心中的分量,早已超越了亲人。
“鼬就是我生命全部的意义啊……”佐助喃喃自语,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滑落,砸在鼬的手背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更加绝望。
他俯身,额头轻轻抵着鼬的额头,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眼泪不由自主顺着脸庞滑落:“哥哥,等我。等我报完仇,等我查清所有真相,我们就一起死。”
“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
生同衾,死同穴。
这六个字,像是镌刻在灵魂深处的誓言,带着血腥与绝望,却也藏着他此生唯一的期盼。
与此同时,另一端的洞穴中,带土站在外道魔像前,看着八尾的残肢被查克拉牵引着,一点点融入魔像巨大的身躯。
魔像发出低沉的嗡鸣,周身的查克拉波动越发强烈。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目光扫过洞穴入口的方向,那里空荡荡的,没有出现那个本该在此处的身影。
“鼬啊鼬,果然还是放不下佐助。”带土低声轻笑,语气中带着一丝了然,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早就知道,只要佐助一出现,你的心思就全不在计划上了。”
他早就看穿了鼬的伪装,看穿了他对佐助那份深埋心底的保护欲。
当年的灭族之夜,鼬的选择,这些年的隐忍,还有加入晓组织的种种行为,看似都在为了木叶,实则每一步都在为佐助铺路。
带土本以为可以利用鼬的执念达成自己的目的,却没想到,在佐助面前,所有的算计都显得如此苍白,鼬为了佐助可真的是倾尽所有。
“不过也好。”带土抬手抚摸着魔像冰冷的表面,眼神阴鸷,“少了你的干扰,接下来的计划反而会更顺利。现在只差九尾了……”
他的目光望向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捕捉九尾成功的场景,
“等集齐所有尾兽,一切就都结束了。到时候,就会迎来真正的和平,这个世界是虚假的,琳,卡卡西,我们马上就可以团聚了。”
雨隐村的雨丝如针,密密麻麻斜织着,将天地间晕染成一片潮湿的灰。小南站在佩恩身后,声音里藏着难以掩饰的担忧:“这次去木叶,一定要小心。”
佩恩微微颔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纹路。收到自来也离开木叶的密报时,他紧绷的神经确实松了一瞬。
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让师徒情谊彻底沦为战场的灰烬。
“放心,”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马上,我们的计划就可以实现了。”
“嘿嘿嘿……木叶啊木叶。”迪达拉的邪笑打破了雨幕中的沉寂,他单手捏着黏土炸弹,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终于能跟他们好好算算账了!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很快就要尝尝艺术的爆炸美学了!”
他周身的查克拉都透着躁动,显然已经迫不及待要将木叶的天空炸成绚烂的烟火。
蝎的傀儡身躯在雨中泛着金属的冷光,绯流琥的外壳上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只有背后的毒针微微颤动,像是也在期待着即将到来的杀戮。
佩恩转身,正要带领迪达拉和蝎动身,雨巷的尽头却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一步步踏碎雨珠的涟漪。
佐助缓步走来,一袭纯黑劲装紧紧贴合着少年修长挺拔的身形,勾勒出流畅的肩线与窄腰。
雨丝打湿了他额前的碎发,几缕贴在光洁的额角,衬得他面色如玉,宛如生长在天山之巅的雪莲,清冷出尘,带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唯有眼尾的红色,为他添了几分妖异与危险的气息。
“佩恩,我也要去。”
他的声音清冷如冰,没有多余的情绪,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跳上,周身散发出的凛冽气场,让雨丝都仿佛在他身前凝滞了几分。
佩恩眯起眼,轮回眼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少年。他忽然轻笑一声,声音透过雨幕传来,带着一丝玩味与算计:“当然可以。”
他微微偏头,目光仿佛穿透了雨雾,望向遥远的木叶村方向:
“我想,那些木叶的高层们,看到你这个‘叛逃者’出现在战场上,一定会很高兴的。”
话语间的嘲讽与挑拨,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空气中漾开层层涟漪。
佐助没有接话,只是微微颔首,猩红的写轮眼在雨幕中闪过一丝冷光。
他此行,不仅是为了协助晓组织的计划,更要亲手了结那些埋藏在心底的恩怨,木叶,这个承载了他所有痛苦与仇恨的地方,是时候该付出代价了。
第294章 袭击木叶
香磷指尖捏着药瓶,目光却频频瞟向倚坐在墙角的少年。佐助脊背挺得笔直,玄色披风垂落在地,遮住了他微微发颤的手,唯有紧抿的唇线泄露出隐忍的决绝。
“佐助,你真的准备好了吗?”香磷将碾好的药粉筛进瓷瓶,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你的眼睛……真的不需要我和你们一起去?”
佐助缓缓颔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这一天我已经等了太久。”
他抬手按在左眼上,指腹触及温热的绷带,“香磷,我会留下分身。”他的目光扫过药臼旁整齐排列的伤药,“你们一起照顾哥哥,别让他再擅自离开据点。”
话音落下,一道与他身形无二的分身凭空出现,垂手立在一旁,“水月,重吾,你们跟我一起去木叶。”
他转向倚在门框上的两人,语气不容置疑,“到时候听我吩咐,不许擅自行动。”
佐助撑着墙壁起身,指尖刚要触碰到桌案上的青瓷水杯,却扑了个空。指尖划过一片虚无,眼前的水杯突然分裂成三个模糊的影子,旋转着晃得他头晕目眩。
尖锐的刺痛从眼眶深处炸开,沿着神经蔓延至太阳穴,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血腥味在舌尖弥漫。
我的眼睛……他咬着牙,额角渗出冷汗,视线里的一切都在扭曲崩塌,“时间要来不及了。”
“等等!”香磷猛地抬起头,瞳孔骤然收缩,感知力铺展开来,如细密的蛛网笼罩住据点周围的山林,
“有一股陌生的查克拉反应,很隐蔽,就在三里外的树丛里——我们被人跟踪了?”
与此同时,山林深处的密林中,一名身着雷之国忍者制服的男人正蹲在树杈上,指尖捏着一只通体翠绿的蜥蜴。
蜥蜴的瞳孔是诡异的竖瞳,正通过查克拉共享将据点的景象传递给远方的雷影。
他刚要下令蜥蜴靠近,脖颈后突然泛起一阵刺骨的寒意,仿佛被毒蛇盯上。
男人猛地抬头,只见一道银白身影如闪电般落下,巨大的斩首大刀带着呼啸的风声,刀刃擦着他的头皮钉在树干上,树皮飞溅,留下深深的刀痕。
男人脸上没有丝毫惊慌,反而露出一抹释然的苦笑,他缓缓举起双手,掌心向上:
“对不起了,雷影大人,跟踪失败了。”
水月踩着树杈站在他面前,鲛肌大刀的刀柄被他随意扛在肩上,刀刃仍架在男人的脖颈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对方的皮肤泛起鸡皮疙瘩。
“佐助,他怎么办?”水月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又藏着一丝嗜血的兴奋。
佐助转过身,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他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容。
那笑容带着刻意伪装的温柔,眼底却没有丝毫温度,如同冬日结冰的湖面:“交给你了,水月。”
话音落下,他便迈步向山林外走去,玄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茂密的树丛中,只留下逐渐远去的沉重脚步声。
水月耸了耸肩,看向树上的忍者,笑容变得玩味:“看来你这是撞上枪口了。”
他轻轻转动刀柄,鲛肌大刀发出满足的嗡鸣,“要是平时的话,说不定佐助还能放你一马——可惜啊,今天的他,没心思留活口。”
没等对方再说一个字,水月手腕猛地用力,巨大的刀刃瞬间划破空气,鲜血喷溅在翠绿的树叶上,一颗头颅滚落在地,眼睛还保持着惊恐的睁大状态。
此时的木叶村,正沐浴在清晨的阳光中,街道上行人往来不绝,孩童的嬉笑声、店铺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一派宁静祥和的景象。
外围巡逻的两名忍者并肩走在林间小道上,手里拿着巡逻日志,笔尖在纸上写写画画。“今天天气不错啊。”
其中一名忍者伸了个懒腰,语气轻松。
“是啊,希望能一直这样平静下去。”另一名忍者附和道,刚要转身返回村子,却猛地顿住脚步,瞳孔骤缩。
只见不远处的空地上,一道高大的身影缓缓浮现,黑红色的晓袍在风中飘扬,黑底红纹的祥云图案如同不祥的预兆。
“晓组织?!”两名忍者心头一紧,刚要抬手捏碎腰间的信号弹汇报给火影,佩恩的身影已经瞬间出现在他们面前。
黑棒如毒蛇般刺穿了他们的胸膛,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两人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倒在了血泊中。
佩恩收回黑棒,目光投向不远处炊烟袅袅的木叶村,轮回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他抬起手,语气平淡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差不多该准备开始了。”
第295章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
佩恩轮回眼的瞳孔里映不出丝毫温度,刚落下的命令像冰冷的刀锋划破寂静。
迪达拉早已按捺不住,指尖飞速搓动着白色粘土,嘴角勾起狂热的弧度,炸金色的发丝在微弱的光线下跳动:
“哼——终于要开始了吗?木叶的小鬼们,准备好迎接艺术的爆炸了吗!”
他周身的查克拉跃动不安,仿佛下一秒就要引爆手中的粘土飞鸟,连呼吸都带着急切的震颤。
佐助站在队伍的最后方,黑色披风垂落在地,勾勒出挺拔而孤冷的轮廓。他微微垂着眼,狭长的眼眸里没有迪达拉的躁动,也没有对任务的热切,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淡然。
宇智波的族徽在披风内侧若隐若现,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苍白的脸颊上,却暖不透那份深入骨髓的疏离。
佩恩缓缓转过身,轮回眼扫视过众人,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在这里分为诱敌和探索两条路。”
他的目光依次落在六道分身身上,“诱敌组:修罗道、畜生道、恶鬼道;探索组:天道、人道、地狱道。”
接着转向一旁的小南,“小南,你归入探索组,负责戒备与支援。
迪达拉,你负责牵制空中防御,佐助、蝎,你们两人从木叶忍者口中,套出九尾容器的下落。
听到佩恩的分配,他只是极轻微地抬了抬下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的苦无,脑海里闪过木叶村的轮廓,以及那两个让他执念多年的名字。
“明白了。”佐助的声音低沉而平静,没有多余的情绪。他侧过脸,对身侧的水月和重吾递去一个眼神——那眼神里没有过多的示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默契。
水月舔了舔嘴唇,背后的斩首大刀发出轻微的嗡鸣,显然也对即将到来的行动充满期待。
重吾则双手抱胸,努力压制着体内暴走的查克拉,眼神严肃地颔首回应。
佩恩的轮回眼缓缓扫过远处的木叶,视线最终停留在佐助身上,语气不带波澜:“木叶在村子的地下和上空都设下了球状结界。”
他顿了顿,查克拉的感知扩散开来,捕捉到远方那层无形的屏障,
“一旦陌生查克拉踏入,就会被立刻发现,所以最好还是能绕过这个结界,才能不打草惊蛇。”
佐助上前一步,黑色的披风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他抬起眼,凤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几分笃定:“木叶的防御不可小觑。”
这正是他多年来从未贸然折返木叶的原因,那些看似温和的结界背后,藏着三代火影留下的底蕴,还有暗部无处不在的眼线,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
复仇的火焰在心底灼烧,却从未让他失去冷静的判断。
佩恩盯着他,轮回眼的瞳孔微微收缩:
“鼬和鬼鲛轻而易举地就进入了,佐助,你知道进入的暗号?”语气里带着一丝审视,仿佛早已看穿宇智波一族骨子里的隐秘。
佐助闻言,忽然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极淡的、带着几分狡黠的笑容:“我又不是暗部,怎么可能知道。”
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嘲讽 就算真的知晓那该死的暗号,凭什么要告诉晓组织?这群人不过是他复仇路上的棋子,白嫖的助力,还敢对他提要求?
佩恩似乎并未察觉他的心思,或许是根本不在意。他收回目光,轮回眼的炙热愈发浓烈,宇智波一族,果然都精神兮兮的,想一出是一出。
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蔑,却也不再追问,转而看向早已按捺不住的迪达拉,
“迪达拉,你带着畜生道先飞到上空,将他扔下去,再用粘土炸弹造成混乱,我们等待畜生道的通灵术。”
迪达拉兴奋地应了一声,指尖的粘土瞬间化作一只巨大的飞鸟,翅膀扇动间带起阵阵气流:“交给我吧!艺术的爆炸,会让整个木叶都为之颤抖!”
佩恩的目光投向远处,那里隐约能看到木叶村的方向,轮回眼的光芒愈发炽盛,语气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我会用我的办法,在这里让世界感到痛楚……”
刚一踏入木叶的结界,查克拉的波动便如投入湖面的石子般扩散开来。
隐藏在参天古木的枝桠间、街道角落阴影里的侦查忍者瞬间绷紧了神经,查克拉感知网如细密的罗网般笼罩过来,锁定了这群不速之客的方位。
然而不等木叶方面发出预警,凛冽的杀气已率先撕破了村子的宁静,爆炸声在街道尽头骤然响起,火焰舔舐着木质房屋的屋檐。
碎石飞溅中,尖叫与金属碰撞的脆响交织成片,他们们如入无人之境,大肆破坏着眼前的一切。
一时之间,木叶村浓烟滚滚,曾经和平的村落瞬间沦为战场,惊慌的村民四处奔逃,巡逻忍者仓促集结,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不安的气息。
但这混乱的战局,却丝毫没有牵动佐助的注意力。他身着黑色劲装,猩红的写轮眼在眼窝中微微转动,目光穿透喧嚣的人群,径直锁定了村子深处的一处僻静宅院。
佩恩交代的任务早已被他抛诸脑后,在他心中,唯有复仇的火焰熊熊燃烧。
“水月,重吾,”佐助的声音冷冽如冰,没有丝毫起伏,“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的住所就在前面,他们身边的根部残党,交给你们处理。”
“放心吧佐助,”水月咧嘴一笑,手中的斩首大刀泛着森寒的光泽,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桀骜,
“那些家伙不过是些没了主心骨的丧家之犬,收拾他们易如反掌。”
一旁的重吾微微颔首,周身的查克拉开始躁动,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我会拦住所有碍事的人。”
自从团藏身死,他一手掌控的根部势力便树倒猢狲散,大部分残存的忍者被他们两个收服,纲手只来得及收拾团藏的烂摊子,如今这两人的实力早已今非昔比。
当年三人一同把持木叶时的气焰犹在,只是没了团藏的牵制,他们的势力也逐渐减弱,现在这一刻就是佐助将要完成这场迟来的复仇。
此时的宅院之中,转寝小春正端着一杯热茶,指尖刚触碰到温热的杯壁,一股刺骨的杀气便如毒蛇般钻入鼻腔。
她心中一惊,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摔落在地,碎裂的瓷片溅起水花,茶水浸湿了木质地板。
坐在对面的水户门炎亦是脸色骤变,苍老的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猛地抬头与转寝小春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皆充满了警惕,这股杀气太过浓烈,且目标明确,显然是冲他们而来。
“谁?!”水户门炎低喝一声,右手悄然按在了腰间的忍具包上。
然而回应他的,是一道冰冷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两人刚一转身,便见一道黑色的身影已然站在庭院的门槛前,墨色的发丝垂在额前。
猩红的写轮眼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一把锋利的长刀架在了他们的脖颈上,冰凉的触感让两人浑身一僵。
“你们好啊。”佐助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狠厉,
“这好像还是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吧?我叫宇智波佐助,不知道你们,还记得我吗?”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失。
这个名字,这个面孔,如同一道惊雷在他们脑海中炸响——他就是那个亲手斩杀团藏,搅得木叶天翻地覆的宇智波遗孤!
当年宇智波灭族的惨案,他们身为木叶高层,自然是知情者,甚至在那场血腥的清洗中,也曾扮演过不光彩的角色。
如今,这头蛰伏多年的幼狮已然长成,带着满腔的恨意,找上门来了。
佐助感受着刀刃下两人僵硬的身体,鼻尖似乎都能嗅到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恐惧气息。
心中积压多年的郁气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一股近乎残忍的快感在四肢百骸中蔓延开来。
他微微低头,写轮眼的纹路愈发清晰,声音低沉而带着致命的诱惑:“当年,你们眼睁睁看着宇智波被毁灭,如今,也该轮到你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
第296章 报应
水户门炎的手几乎是本能地按在腰间的卷轴上。自从团藏的尸体在村口被确认的那天起。
两位白发苍苍的木叶顾问就夜夜难安,他清楚宇智波佐助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参与过当年决策的人。
但当那双燃烧着猩红火焰的万花筒写轮眼真正刺入视野时,他还是被少年身上暴涨的力量惊得心头一沉。
曾经那个被称为傻子的宇智波小鬼,如今的气息竟已凌厉到让他脊背发凉,即便他早已远离战场多年,年轻时身为二代火影护卫队成员的战斗直觉,仍在疯狂叫嚣着“危险”。
指尖飞快结印,查克拉顺着经脉涌入卷轴,“唰”的一声轻响,数十枚闪烁着寒芒的苦无应声通灵而出,呈扇形悬浮在他身前,锋利的刃口对准了不速之客。
他握着卷轴的指节微微泛白,苍老的面庞紧绷,目光死死锁住佐助:“宇智波佐助,你是想再次挑起叛乱吗?”
转寝小春拄着拐杖上前一步,褶皱的眼角透着几分厉色,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当初明明是你们宇智波有叛乱之心,私藏禁术、集结族人,妄图颠覆木叶的统治!我们为了维护全村的和平,才不得不做出艰难的决定。
你的哥哥宇智波鼬,他比谁都清楚这一点,是他亲手终结了叛乱,背负了灭族的骂名,都是为了守护木叶的安宁!”
佐助站在议事堂中央,黑色披风在无风自动,万花筒写轮眼的纹路在眼瞳中飞速旋转,映出眼前两人冠冕堂皇的嘴脸。
听到“宇智波鼬”时,他周身的杀气骤然暴涨,查克拉如怒涛般翻滚,让悬浮的苦无都微微震颤。
“为了木叶?”他低笑出声,声音里满是冰冷的嘲讽,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
“那宇智波的平民呢?那些手无寸铁的老人、妇女、孩子,他们也有叛乱之心?他们就该死吗?”
他向前踏出一步,强大的气势让两位顾问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你们嘴上说着维护和平,实则不过是觊觎宇智波的写轮眼!”
佐助的眼神锐利如刀,直刺两人心底最深的隐秘,“你敢说,你们丝毫不知道团藏用宇智波的遗体做人体实验?
敢说你们不清楚他把大量写轮眼移植在自己右臂,还嫁接了初代火影的细胞?”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毁天灭地的愤怒:“扉间大叔的弟子?你们配吗?他毕生追求的是各族共存,而你们只会用‘和平’当幌子,干着屠戮同族、罔顾伦理的勾当!”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猛地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与。
当年他们确实默许了团藏夺走止水的写轮眼,也隐约猜到他对宇智波的力量心存觊觎,可他们从未想过,团藏竟然胆大到如此地步。
大规模移植写轮眼、融合柱间细胞,这些违背人伦的实验,团藏竟瞒得密不透风。
但这份震惊很快被羞恼取代。转寝小春的拐杖重重敲在地面,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休得胡言!即便团藏有错,也轮不到你这个弑师叛村的小鬼来教训我们!你今日闯入这里,无非是想复仇,可你真以为,木叶的顾问是那么好杀的?”
水户门炎的查克拉再次涌动,悬浮的苦无瞬间对准了佐助的要害,苍老的脸上满是决绝。
他知道自己未必是如今佐助的对手,但身为木叶的高层,他绝不能退缩,哪怕要为当年的决策,付出生命的代价。
自己没有错,如果不那么决定,木叶的下场谁也不能保证,木叶被老师交给自己,无论用什么办法,牺牲多少,也一定会坚持下去!
佐助深吸一口气,胸腔中翻涌的杀意被强行压下几分,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他抬眼望着眼前负隅顽抗的两位木叶顾问,万花筒写轮眼的猩红光芒微微收敛,却依旧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既然如此,那我只能动手了。是你们先对不起宇智波,不过看在扉间大叔的面子上——”
他顿了顿,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温度,“我会给你们留下全尸。”
“大言不惭!”水户门炎怒喝一声,苍老的手臂猛地一挥,腰间卷轴再次爆发出刺眼的查克拉光芒。
“唰唰唰——”数不清的苦无如暴雨般倾泻而出,每一枚都裹挟着凌厉的破空声,密密麻麻地朝着佐助的周身要害射去。
这些苦无是他用毕生查克拉温养的忍具,锋利程度远超寻常忍具,即便是影级强者也不敢硬接。
可就在苦无即将触碰到佐助衣襟的瞬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少年周身仿佛张开了一道无形的漩涡,所有射来的苦无都被一股强大的吸力裹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丝波澜都未曾激起。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还未从惊愕中回过神,下一秒,无数道寒芒骤然从四面八方暴射而来,竟是刚才被吞噬的苦无。
此刻数量翻了数倍,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利刃之网,反向朝着两人笼罩过来!
“幻术吗?!”水户门炎瞳孔骤缩,多年的战斗经验让他瞬间做出反应,拉着转寝小春迅速侧身闪避。
可这幻术太过逼真,苦无划破空气的锐响、扑面而来的寒意都真实得可怕,两人纵使拼尽全力躲闪,手臂和肩头还是被锋利的刃口划开数道血口,温热的鲜血瞬间浸透了衣袍。
转寝小春咬着牙,抬手飞快结印,淡绿色的医疗查克拉覆盖在两人的伤口上,飞速止血愈合。
“不能慌,这是万花筒写轮眼的幻术,必须守住心神!”她低声提醒道,可话音刚落,一股令人窒息的锋芒杀意便从头顶骤然降临,如同泰山压顶般让两人动弹不得。
他们艰难地抬起头,瞳孔瞬间被无边的猩红占据,一双巨大无比的万花筒写轮眼悬浮在议事堂的上空,眼瞳中旋转的纹路如同命运的齿轮,透着审判般的威严与冰冷。
“你们引以为豪的木叶,马上就会成为废墟。”佐助的声音仿佛从天际传来,带着冰冷的嘲讽与复仇的快意,
“佩恩带着晓组织已经入侵,这就是你们的报应——人,总会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无形的查克拉枷锁死死锁住了两人的四肢百骸,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佐助抬手结印,巨大的万花筒写轮眼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下一秒,周遭的场景骤然变换,议事堂的墙壁瞬间瓦解,他们竟被直接带到了木叶的上空。
脚下是曾经繁华热闹的木叶村,街道上车水马龙,孩童的嬉笑声、店铺的叫卖声还隐约可闻。
可就在白光一闪的刹那,一切都化为乌有,巨大的冲击波席卷整个村子,房屋在轰鸣声中倒塌,街道被夷为平地,烟尘滚滚直冲天际,曾经的家园瞬间变成一片断壁残垣的废墟。
尖叫声、哭喊声、爆炸声交织在一起,真实得让人毛骨悚然。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僵在原地,看着眼前化为焦土的木叶,浑身冰冷,大脑一片空白。这究竟是现实,还是佐助编织的幻术?
那撕心裂肺的绝望感如此真切,让他们几乎要相信,自己毕生守护的一切,真的在这一刻彻底毁灭。
第297章 茫然
幻术的余韵还在空气中弥漫,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维持着跪伏的姿态,双目空洞地望着地面。
瞳孔中残留着被幻术吞噬的惊恐与绝望,身体早已失去了挣扎的力气,沦为任人摆布的木偶。
佐助垂眸看着脚下的两人,指尖的查克拉悄然敛去,掌心却残留着一丝冰冷的触感。
杀死团藏时那种近乎暴戾的快意,此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疲惫,像沉重的铅块压在肩头,让他连呼吸都觉得费力。
胸腔里空荡荡的,仿佛多年来支撑着他前行的仇恨之火,在这一刻骤然熄灭,只余下一片荒芜的灰烬。
他终于报仇了。那些签署灭族密令的罪魁祸首,那些让他家破人亡、让鼬背负千古骂名的木叶高层,如今一个接一个倒在了他的面前。
可这份迟来的“正义”,并没有填补他心中的空缺,反而让那份失去一切的痛苦愈发清晰。
死去的族人不会复活,温暖的家不会重现,鼬用生命守护的和平与他的心意,也在这场复仇中变得面目全非。
“佐助?”
熟悉的呼唤穿透了层层混沌的思绪,佐助猛地回过神,转头望去。重吾和水月正站在门口,身上还沾着护卫的血迹,
蓝发和红发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刺眼。水月手里把玩着斩首大刀,刀尖滴落的血珠在地面晕开小小的红点,重吾的眉头则微微蹙着,显然察觉到了他异常沉郁的气息。
佐助没有回应他们的疑惑,只是缓缓站直身体,目光重新落回那两具毫无生气的躯体上。
他伸出手,不顾两人衣襟上的污渍与血迹,径直拎起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的后领,像拖拽着两件毫无分量的物品。
“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没有丝毫情绪起伏,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佐助走在最前面,脚步沉稳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过往的碎片上,耳边不断传来的爆炸声丝毫影响不到他。
水月跟在后面,忍不住小声嘀咕:“搞什么啊,带这两个老家伙去哪里?直接丢在这里不就好了?”
重吾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安静。他能感受到佐助身上那股强烈的、想要宣泄却又无从下手的情绪,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让人喘不过气。
不多时,宇智波墓地出现在眼前。
曾经辉煌一时的大家族墓地,如今早已没了往日的肃穆与荣光。
断壁残垣在夜色中勾勒出狰狞的轮廓,齐腰深的杂草疯狂生长,缠绕着一座座斑驳的墓碑,仿佛要将这段尘封的历史彻底掩埋。
晚风穿过荒芜的墓地,带着枯草的萧瑟气息,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像是亡魂的低语。
佐助停下脚步,目光扫过那些熟悉又陌生的墓碑,指尖微微收紧。
他依稀记得他们每个人的样子,但又觉得无比陌生,宇智波都是高傲的,他们总是眼睛长在头顶,但是对于自己这个族长之子倒是还是有几分客气。
而现在,一座座墓碑,都是无尽的荒芜与凄凉,一如他早已破碎的人生。
他随手将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的尸体丢在一旁,两人重重摔在地上,依旧维持着跪伏的姿态,面朝宇智波先祖的墓碑,像是在忏悔,又像是在承受着迟来的审判。
佐助看着这一幕,眼底没有丝毫波澜,既没有复仇的快意,也没有胜利者的骄傲。他只是觉得,或许这样,才能给那些逝去的族人,给父母,给鼬,多一丝微不足道的安慰。
宇智波墓地的风裹挟着枯草碎屑,掠过佐助苍白的面颊时带着刺骨的凉意,这里已经远离木叶,所以几乎没有被影响到,或许这里已经早就被人彻底的遗忘。
他垂眸望着脚下两座斑驳的墓碑,富岳与美琴的名字在风雨侵蚀下已有些模糊,指尖抚过粗糙的石面,仿佛还能触到记忆里父母温厚的掌心。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的尸体被他随手丢在墓碑旁,两人仍维持着跪伏的姿态,双目圆睁,残留着幻术破灭前的惊恐与不甘。
佐助没有回头,那两张衰老的面孔与记忆里木叶高层冷漠的剪影重叠,当年正是这些人,逼迫鼬签下了灭族的密令,让他从云端跌入地狱,从此背负着满门血仇踽踽独行。
他靠在富岳的墓碑上,后背传来岩石的坚硬与寒凉,却抵不过心底蔓延的空虚。
没有曾经杀死团藏时的快感,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茫然,仿佛这么多年支撑着他活下去的支柱,在复仇完成的那一刻轰然崩塌。
“佐助?”水月的声音打破了墓地的死寂,他挠着乱糟糟的蓝发,眼神里满是困惑。
刚解决完外面的护卫,一进来就看见佐助呆立在墓碑前,周身的气息沉郁得吓人,完全没有报完大仇后的轻松。
“水月,你说做的这些,真的对吗?”
“当然没错了!”水月说着,踢了踢脚边的碎石,“这些家伙当年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杀了他们,才算为宇智波讨回公道!是吧重吾?”
重吾站在水月身后,眉头紧锁,他比谁都更能感知到佐助内心的挣扎。
那股翻腾的负面情绪几乎要冲破压制,却又被佐助强行按捺在心底,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拉扯。
他缓步走上前,声音低沉而温和:“佐助,我知道你现在不好受。”
他见过佐助面对敌人时的狠厉,却也见过他在深夜里对着月亮沉默的模样,那份藏在仇恨之下的柔软,从未真正消失,
“仇恨这种东西,一旦放下,心里难免会空落落的。但你已经做到了该做的,向前看吧,从现在开始,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佐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苦涩的笑意。他再次抬手抚摸着墓碑上富岳的名字,父母的面容在脑海中愈发模糊,仿佛隔了一层厚重的雾霭,只剩下大致的轮廓。
可与之相反的是,灭族之夜的画面却愈发清晰,冲天的血色照映着宇智波的宅邸,父母倒在血泊中的身影,那双到死都带着担忧的眼睛。
还有鼬转身离去时,披风扫过地面的冰冷声响。这些画面像尖锐的碎片,一遍遍在他脑海里循环,每一次回放都让他的心脏抽痛不已。
“重新开始?”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自嘲,“我没有机会了。”
没过多久鼬就会死,自己也是一样。
风卷着枯草掠过他的发梢,带来更深的寒意。佐助的目光落在不远处那两具尸体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憎恨,有厌恶,却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茫。
“我的生命是爸爸妈妈给的,我的意义是鼬赋予的。”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没了他们,也就没有了佐助。这么多年,我一直自欺欺人,总幻想着还能回到以前……。”
“可我做的这些事情……”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带来一阵刺痛,却让他混沌的思绪清醒了几分,
“爸爸妈妈那么善良,他们一生都在守护宇智波,守护木叶的和平,他们肯定不会同意我这么做的。”
他仿佛能看到父母失望的眼神,听到他们无奈的叹息,“他们会想,他们的佐助怎么变得这么残忍,怎么会对自己的同胞下手……”
“还有鼬。”提到这个名字,佐助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眼底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他当年拼尽全力,就是为了让我活下去,让木叶得以保全。可我呢?
我却带着仇恨回来,毁掉了他用生命守护的一切。他如果看到现在的我,肯定不会想要看见的……”
风越来越大,卷起地上的落叶,在墓碑间打着旋儿,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像是在为这个背负着太多伤痛的少年悲鸣。
佐助靠着墓碑缓缓滑坐下来,双手抱住膝盖,将脸深深埋入臂弯。
多年的仇恨终于了结,可他却发现,自己早已在仇恨的泥沼里迷失了方向,那些逝去的人,那些想要守护的时光,终究是再也回不来了。
第298章 决心
泉奈看着佐助那副魂不守舍、眼底浸满阴霾的模样,只觉得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气堵在胸口。
堂堂宇智波的族人,做事向来干脆果决,既已出手便断无回头之理,哪来这般愁云惨雾、仿佛天塌下来的模样?
他皱着眉,语气带着几分厉色又藏着不易察觉的安抚:“我说佐助,鼬还没死呢!你这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给谁看?
拜托,我们亲手解决了仇人,此刻本该松口气才对,别搞得好像我们做错了什么,他们落到这步田地,全是咎由自取,活该!”
佐助浑身一僵,愣在原地许久,指尖微微颤抖着抚上脸颊,滚烫的泪水早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指缝无声滑落,砸在衣襟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对啊,凭什么?凭什么所有人都觉得他们没错?明明是那些人步步紧逼,是他们毁了他的一切,是他们把自己逼到绝境,自己从来都没有做错!
心底的执念愈发坚定,他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无声默念:哥哥,你一定要等我,我一定会找到最好的办法,护你周全,了却所有恩怨。
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未散的哽咽,看向泉奈的目光里满是依赖:
“老祖宗,谢谢你。要是没有你在身边,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在这个世界上,你是最懂我的人。”
泉奈瞥见他眼底的脆弱,原本紧绷的嘴角悄悄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又飞快压了下去,故意板着脸开口:
“你是我一手带大的,你那点心思我还能猜不透?你就是太善良,总容易心软。不顺眼的人,杀了便是,哪需要找什么缘由?
忍界本就是弱肉强食的地方,他死了,只能怪他实力不济,活该如此!”
他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掠过一丝复杂,佐助这性子,倒和斑哥如出一辙,太过纯粹善良,最容易被表象蒙骗。
旁人递来的一点温情与假意,在他们眼中竟成了慰藉,殊不知那些裹着糖衣的炮弹,才是最致命的毒药。
“你记住,你现在是堂堂宇智波的族长,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宇智波的颜面,往后可不能再这般消沉,丢了我们宇智波的骨气。”
佐助静静听着,指尖拭去残留的泪痕,眼底的迷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坚定。
他抬起头,对着泉奈乖巧点头,声音虽轻却带着笃定:“知道了。”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剧烈震颤起来,轰鸣声不断从远处传来,墙体簌簌落下粉尘,连空气都仿佛在跟着颤抖。
水月看着外面尘土飞扬的景象,忍不住撇了撇嘴,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又藏着担忧:
“不是说只是过来找九尾人柱力的吗?搞这么大动静,我看那个佩恩压根就是公报私仇,想趁机搅个天翻地覆吧。”
佐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残留的涩意,目光投向窗外混乱的景象,瞳孔骤然一缩。
他猛地想起什么,鸣人不在村子里,佩恩此行定然不会无功而返,以那人的行事风格,找不到目标,定会迁怒旁人,在木叶大肆屠杀。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几道熟悉的身影,那些曾经与他有过交集的人,那些在木叶安稳生活的普通村民……
纵然木叶有错在先,可那些人何其无辜,怎能任由他们被杀,心底的焦灼渐渐升起,他攥紧了袖摆,目光愈发沉凝。
佐助猛地站起身,周身紧绷的气息陡然凌厉了几分。眼底的犹豫早已散尽,只剩下不容置喙的坚定,那些无辜者不该为这场恩怨买单,他做不到袖手旁观。
他转头看向水月等人,语气沉凝,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水月,你们留在这里待命,没有我的消息,绝对不准擅自离开。”
话音未落,指尖凝聚查克拉,飞快在墙角烙下一道淡蓝色的飞雷神印记,以防突发状况时能及时折返。
话音落下的瞬间,佐助身形已如离弦之箭,朝着木叶中心的方向疾驰而去。风刃刮过脸颊,掀起他的衣袂猎猎作响,沿途的断壁残垣飞速倒退。
他反手结印,一道与自身别无二致的分身应声出现,两人朝着不同方向奔去,力求能尽快掌握木叶的混乱局势。
目光扫过沿途的景象,佐助的心狠狠一沉:曾经繁华的村落早已沦为一片焦土,断壁残垣间烟尘弥漫,地面上随处可见散落的尸体与血迹,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硝烟味。
一股强烈的愧疚涌上心头,他咬紧牙关,喉间发涩——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若不是佩恩为寻九尾而来,若不是这场因他而起的牵连,这些人本该安稳度日。他只能在心底不停祈祷,千万不要在这些冰冷的身影里,看到任何一张熟悉的脸。
忽然,前方不远处传来一道熟悉的锐响,那是千鸟凝聚查克拉时特有的电流滋滋声。
佐助瞳孔骤缩,心中暗叫一声不好,脚下查克拉爆发,速度又快了几分,几乎化作一道残影穿梭在废墟之间。
转过一道断墙,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滞:卡卡西单膝跪地,左手撑着地面勉强稳住身形,周身查克拉紊乱不堪,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衣衫被鲜血浸透,狼狈不堪。
他正艰难抵挡着佩恩本体与一道分身的夹击,节节败退,显然已落入下风。
不远处,丁次蜷缩在地上,腹部有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气息微弱,他的父亲趴在一旁,护在丁次身前,后背的伤势触目惊心,早已没了多少动静,显然父子二人都受了致命重伤。
第299章 请求
沉闷的气流裹着硝烟压在废墟之上,佩恩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目光落在倒地不起的卡卡西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指尖一动,泛着冷光的黑棒便从袖中滑出,指尖攥紧的瞬间,杖身已凝聚起细碎的查克拉,朝着卡卡西心口直刺而去。
卡卡西重重倒在碎石堆里,后背硌着断裂的钢筋,剧痛顺着脊椎蔓延全身。
他勉力想撑起手臂,胸腔里却翻江倒海,一口暗红的血猛地呕出,溅在身前的瓦砾上,晕开深色的印记。
护额早在先前的冲击中飞落不知去向,额角的碎发被血黏在皮肤上,脸上的面罩撕裂开一道大口子,露出下颌线处渗血的伤口,向来从容的眼底此刻只剩难掩的虚弱,这副狼狈模样,是佐助从未见过的。
“卡卡西老师!”丁次浑身是伤,校服被划得褴褛不堪,他咬着牙挣扎着从碎石后爬起,想扑上前阻拦,却被一道突如其来的查克拉冲击狠狠撞中胸口。
他闷哼一声,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眼看就要砸在断墙上,一道黑色身影骤然腾空。
佐助足尖轻点碎石,稳稳接住下坠的丁次,手臂稍卸力道,将他轻放在相对安全的墙角,指尖掠过丁次后背的伤口时,眼神沉了沉,
“抱歉。”
就在黑棒即将触到卡卡西的刹那,佐助身形骤然闪动,查克拉爆发的瞬间已瞬移至佩恩身后,腰间短刀出鞘,刀背精准架在佩恩持棒的手腕上,力道刚劲,硬生生拦住了那致命一击。
“这个人,交给我。”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尾音裹着未散的戾气。
卡卡西瞳孔骤然紧缩,视线艰难聚焦在佐助的背影上,沙哑的声音里满是错愕:“佐助?你怎么会在这里?”
佩恩动作一顿,手腕微沉却没再发力,缓缓转头看向身后的少年,轮回眼映着佐助身上凛冽的气息,语气带着几分审视:“为什么拦我?”
佐助手腕加力,将短刀又压了半分,随即旋身绕到佩恩面前,背脊挺得笔直,稳稳挡在卡卡西身前,阴影将地上的人护得严实。
他抬眼看向佩恩,眉峰微蹙,语气平静却藏着锋芒:“现在的任务,难道不是找到九尾吗?没必要在无关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佩恩眸色不变,轮回眼的光晕流转,目光扫过佐助紧绷的侧脸,语气冷了几分:“如果我非得杀了他呢?”
这话落音的瞬间,佐助眼底的温度骤然褪去,万花筒写轮眼悄然浮现,猩红的纹路在眼瞳中铺开,带着慑人的压迫感。
他紧了紧手中的刀,声音里淬着寒意:“佩恩,我觉得你现在,不会想要跟我作对。”
空气瞬间凝滞,猩红的万花筒与深邃的轮回眼遥遥相对,两股强悍的查克拉在半空碰撞,掀起细碎的气流。
片刻后,佩恩缓缓收回黑棒,指尖摩挲着杖身,语气听不出情绪:“佐助,对敌人的心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他视线扫过地上气息微弱的卡卡西,眸色沉了沉,“我希望你永远不会有后悔的那一天。”
话音落下,佩恩周身查克拉微动,身形便化作一道残影,瞬间消失在废墟之上,只余下未散的冷意,在空气里慢慢消散。
佐助屈膝半蹲,小心翼翼扶着卡卡西的胳膊,指腹触到对方衣衫下滚烫的皮肤,眉峰不自觉蹙起,声音里带着难掩的关切:
“卡卡西老师,你怎么样?撑住。”他迅速从忍具袋里翻出特效药,指尖拧开瓶盖,将药液轻轻涂在卡卡西布满血丝的眼周。
写轮眼过度使用,药液触肤的瞬间,细微的清凉稍稍缓解了眼底的灼痛。
随后他又拿出绷带,动作略显笨拙却格外轻柔地缠住卡卡西渗血的伤口,简单处理妥当后,指尖凝聚起飞雷神印记,光芒闪过的刹那,两人已稳稳落在刚刚的宇智波墓地。
卡卡西靠在佐助肩头,虚弱地摇了摇头。胸腔的剧痛渐渐平息,可心底那股疲惫却愈发浓重,他其实早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活了这么多年,经历了太多离别,早已开始想念带土,想念琳,想念那些逝去的时光。
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佐助的手背,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去,沙哑的嗓音里满是真切的暖意:“佐助,你……谢谢你。”
角落,水月倚着廊柱,胳膊肘撞了撞身旁的重吾,压低声音嘀咕着,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
“我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是去救卡卡西他们了,嘴上说着不在乎,心里比谁都惦记。”
重吾望着佐助的方向,轻轻点了点头,眼底带着淡淡的担忧,没再多说什么。
佐助垂着眼,避开了卡卡西的目光,指尖无意识攥着衣角,声音轻了些:“卡卡西老师,你不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吗?我……已经为爸爸妈妈报完仇了。”
话语落定的瞬间,他周身的气息又沉了几分,像是笼罩上一层化不开的阴霾。
两人之间陷入短暂的沉默,卡卡西抬眼望着佐助,少年的脸色惨白得近乎透明,眼底的阴郁浓得化不开。
曾经在木叶时那份少年人的明媚鲜活,早已在仇恨的磋磨下消失殆尽,只剩一身洗不净的阴冷。
他心头一酸,忽然觉得佐助和曾经的自己何其相似,如果没有带土,没有琳,没有那些支撑着他走下来的羁绊,或许现在的自己,也会像佐助这般,被仇恨裹挟,一步步走向深渊。
“佐助,你现在……开心吗?”卡卡西斟酌着开口,声音放得极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佐助缓缓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茫然,随即又被坚定取代:
“不知道,我不知道什么是开心。但卡卡西老师,我从来不后悔。”后悔踏上复仇之路,后悔为族人讨回公道,他从未有过半分迟疑。
卡卡西闻言,轻轻舒了口气,身体彻底放松下来, 靠在佐助身上,温热的气息洒在佐助肩头。
人心向来都是偏私的,他对佐助,从来都带着格外的纵容与心疼。“不后悔就好。”
他轻声道,顿了顿,又问,“佐助,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佐助抬起头,目光落在卡卡西脸上,眼底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期盼,像极了小时候仰着头对他撒娇的模样:
“卡卡西老师,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如果有一天我死了,麻烦你一定要保护好我的眼睛,我希望……
你能用我的眼睛,做一名真正的忍者,去看看我没能看到的光明。”
卡卡西浑身一震,猛地抓住佐助的肩膀,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语气里满是急切与不安:
“佐助,你想干什么?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佐助却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轻,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释然,眼底的阴郁散去些许,只剩纯粹的坚定:
“鼬为我做了那么多,替我扛下了所有黑暗,我怎么能抛下他一个人走下去。所以,我准备一直陪在他身边,不管前路是什么,都跟他一起面对。”
他望着卡卡西的眼睛,语气带着一丝恳求:“老师,你一定会理解我的,对不对?”
第300章 神罗天征
卡卡西指尖掐着秘术印诀,查克拉顺着隐秘的术式纹路渡向纲手,佩恩各道身体的忍术短板、轮回眼运转的细微破绽,尽数化作清晰的感知传递过去。
术式消散时他指尖微颤,方才硬接佩恩攻击留下的内伤隐隐作痛,却总算松了口气,有了这些情报,至少不必再像之前那般被动挨打,总算攥住了一丝反击的底气。
纲手垂着眼,指尖悄悄将查克拉沉聚在足底,庞大的查克拉顺着地面蔓延开来,细密地笼罩住整个木叶村,无数的蛞蝓分散开来救助。
废墟下的断壁残垣、烟尘中的隐秘角落,佩恩翻来覆去搜寻数遍,始终没捕捉到那道熟悉的九尾查克拉气息。
他眸色一沉,抬手扣住面前静音的脑袋,查克拉探入对方脑海翻阅记忆,当“妙木山”三个字浮现时,眉峰骤然拧紧。
佩恩抬手召回分散在各处的六道身躯,六道身影整齐立在他身后,轮回眼扫过满目疮痍的村落,语气平淡无波:
“鸣人不在这里了。妙木山……该是那只蛤蟆仙人的隐村吧。”他缓缓转身,周身查克拉收敛了几分,“留在此地已无意义。”
“可恶!你怎么知道?你这个混蛋!”纲手猛地向前半步,胸腔里怒火翻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猩红的目光死死锁着佩恩,满心都是不安,对方连妙木山的存在都知晓,难道早已对鸣人布下了后手?
身旁的暗部急忙上前半步,压低声音劝阻:“纲手大人!眼下首要让他们撤退,后续再从长计议,当务之急是立刻加固村子防御,救治伤员!”
纲手顺着暗部的目光看向四周,残破的房屋塌成一片瓦砾,地面裂开纵横交错的沟壑,鲜血浸透了泥土。
受伤的村民与忍者倒在废墟中,哪怕她早已通灵出大量蛞蝓,让它们分身在各处救治伤员,可死伤依旧惨重。
她咬紧牙关,臼齿咬得腮帮发紧,心底的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却也清楚此刻硬拼无异于以卵击石,只能强压下翻涌的情绪,攥紧的拳头泛出青白。
佩恩似是察觉到她的隐忍,视线落在她脚下,声音依旧冰冷:“你们足底凝聚的查克拉,是为了应对我?看来你们已摸清我的部分能力。”
他微微抬眸,轮回眼闪过一丝漠然,“可在绝对的压倒性力量面前,这些都毫无用处——这一点,早已被你们这些大国亲身证明。
你们自恃是世界的主角,从不会将死亡纳入考量,沉溺在虚假的和平游戏里。须知杀人者终会被杀,憎恨会将彼此死死捆绑。”
“真是一派胡言!”纲手厉声驳斥,声音里带着难以遏制的颤抖。明明是他带着人闯入村子,肆意破坏杀戮,如今却站在这里大谈痛苦与憎恨,这般假惺惺的论调,让她满心厌恶。
“战斗本就伴随着双方的死亡、伤痕与疼痛。”佩恩的声音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语气里的冷漠像淬了冰。
“我们大国从未逃离过疼痛!别再找借口行杀戮之事!”
纲手的声音陡然拔高,眼底泛起红意,过往的记忆汹涌而来,弟弟绳树倒在战场的模样,爱人断的笑容消散在硝烟里,千手一族渐渐没落,族人一个个离去。
没有人比她更憎恨战争,可如今她拼尽全力守护的村子,在她眼前毁于一旦,罪魁祸首却还在这里冠冕堂皇地辩解。
“可笑至极。”佩恩语气里染上一丝嘲讽,似是不屑于再过多辩解,
“你们从不会承认自身的过错,这般愚蠢,如何能懂和平?感受疼痛,考量痛楚,接纳痛楚,唯有真正了解痛苦,才能触及真正的和平。”
话音落下,他周身查克拉缓缓升腾,身体逐渐离开地面,缓缓向高空升去。
纲手望着他升空的身影,心底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那不安像藤蔓般死死缠上心口,让她呼吸一滞,下意识脱口而出:“他还准备干什么?”
卡卡西望着佐助侧立的身影,肩头轻轻垮下,眉间带着化不开的沉郁。
他太清楚佐助这句轻描淡写背后的执拗,那眼底藏着的执念从未真正消散,指尖无意识攥紧了苦无,声音里裹着难掩的焦灼与无力:
“佐助,为什么?真的放不下了吗?那鸣人怎么办?”
话到末尾,心底翻涌的恐慌悄然蔓延—鸣人还在为挽回佐助拼尽全力,可佐助这般态度,未来又该走向何方?
更遑论自己,从前没能护住带土与琳,难道这一次,还要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人再度陷入绝境,自己却依旧束手无策,只能任由遗憾重演?
佐助迎上卡卡西满是担忧的目光,眉梢轻挑,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笃定,稍稍放缓了声线安抚:
“哎呀,卡卡西老师,你就放心吧。”
话音未落,他抬眼瞥见空中缓缓升起的佩恩身影,周身的气息骤然绷紧,额角碎发随气流轻颤,感知里陡然撞进一股磅礴到令人心悸的查克拉。
那股力量带着毁天灭地的压迫感,汹涌如涛,几乎要将周遭的空气都撕裂,让人心头发紧。
“重吾,水月,快到我身后,快!”佐助的声音陡然沉厉,尾音裹着不容置疑的急促。
万花筒写轮眼在眼底悄然浮现,猩红瞳仁里映出佩恩的身影,周身查克拉瞬间凝聚,做好了应对冲击的准备。
重吾被这股查克拉压迫得浑身发僵,闻言立刻踉跄着退到佐助身后,指尖攥得发白。
水月握着斩首大刀的手猛地收紧,刀刃泛着冷光,脸上的散漫尽数褪去,快步贴近佐助身侧,眼底满是凝重,喉间低低溢出一声惊叹:
“这查克拉……太恐怖了。”
空中的佩恩抬手召回分散各处的六道分身,六道身影齐齐掠至他身旁,查克拉顺着彼此的连接悄然流转。
远处的蝎与迪达拉也收到了撤退信号,赤砂之蝎操控着傀儡缓缓后退,迪达拉则收起黏土,眼底带着几分不耐,却还是顺着信号方向撤离。
此行本就是为抓捕九尾而来,可木叶众人的态度,显然并未对过往的过错有半分认知,这让佩恩眼底的漠然更甚。
他抬手结印,将其余六道分身的查克拉尽数抽离,源源不断汇聚到自己这具身体之中,周身查克拉翻涌如墨,压迫感愈发浓烈,周遭气流都随之紊乱。
小南悬在一旁,纸遁织成的裙摆轻轻晃动,眉宇间满是担忧,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劝解:
“无论如何都要用这个术吗?可是这会大大缩短你的寿命!”
佩恩垂眸望着下方残破的木叶村落,眼底闪过一丝极致的冰冷,脑海中浮现出弥彦倒下时的模样,那份深入骨髓的痛楚再度翻涌:“我永远忘不了弥彦的痛苦。”
他缓缓抬眼,轮回眼折射出森然的光,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从这里开始,我要让整个世界都感受到同等的痛苦。”
话音落下,他周身查克拉骤然爆发,庞大的力量席卷天地,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响彻整个村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神罗天征!”
第301章 完全体
震耳欲聋的轰鸣撕裂天际,狂暴的冲击力裹挟着碎石与烟尘,如海啸般朝着木叶席卷而来,所过之处房屋崩裂、树木折断,天地间尽是毁灭的喧嚣。
佐助瞳孔骤缩,紫色的初始形态须佐能乎瞬间展开,骨骼与查克拉交织成的半透明躯体挡在身前。
可那股力量太过恐怖,须佐能乎的手臂刚触碰到冲击波便开始龟裂,裂纹顺着躯干飞速蔓延。
不过瞬息就布满了整个形态,伴随着一声脆响,初始须佐轰然溃散,冲击波毫无阻碍地继续往前吞噬。
“可恶!”佐助低喝一声,牙关紧咬到泛白,浑身查克拉疯狂涌动,尽数朝着双眼汇聚。
万花筒写轮眼在眼底飞速旋转,灼烧般的剧痛顺着眼窝蔓延至太阳穴,像是有无数根火针在扎刺,视线渐渐模糊,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暗红的血痕。
就在冲击即将吞噬族人墓地的刹那,巨大的紫色查克拉猛然爆发,完全体须佐能乎拔地而起,庞大的身躯遮天蔽日。
背后舒展的双翼带着凌厉的风势,两把巨剑斜挡在身前,硬生生扛住了那毁天灭地的冲击。
短短几秒,风暴渐歇,曾经繁华的木叶已沦为一片焦土,断壁残垣堆积如山,烟尘弥漫中只剩死寂。
佐助浑身一软,完全体须佐能乎失去查克拉支撑,化作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过度透支的身体传来剧烈的痛感,查克拉紊乱得如同失控的洪流,疯狂冲击着经脉。
他眼前一黑,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被及时赶来的卡卡西稳稳扶住,喉间一阵腥甜涌上,一口鲜血径直呕出,溅在卡卡西的手臂上。
“我不是故意的……卡卡西老师,对不起。”
佐助的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气息奄奄,他从没想过佩恩会如此决绝,竟真的对木叶痛下杀手。
看着眼前满目疮痍的故土,心脏像是被紧紧攥住,酸涩与愧疚翻涌不止。
他很清楚,自己本就与木叶隔阂深重,如今这般境地,鸣人他们怕是再也不会原谅自己了。
话语未落,又是几口鲜血接连咳出,视线愈发模糊,面前卡卡西焦急的脸庞,还有匆匆赶来的水月、重吾,都变得朦胧不清,身体的剧痛让他几乎失去意识。
卡卡西握着佐助的手臂,掌心早已被鲜血浸透,那份温热的黏腻感,让他瞬间想起了神无毗桥的那一天,看着带土被巨岩压住时的无力与恐惧,此刻尽数翻涌上来。
他死死盯着佐助惨白的脸,声音带着难掩的急切:“佐助,你怎么样?撑住!”
他不知道外界究竟发生了何等变故,可这毁灭性的冲击,足以说明木叶已遭逢灭顶之灾,而佐助此刻的状态,更是让他心乱如麻。
“都是因为你!你们木叶的人全都是假惺惺的!”水月猛地冲上来,一把将卡卡西狠狠推开,眼底满是怒火,若非木叶牵扯,佐助怎会落到这般地步。
重吾见状,立刻上前扣住卡卡西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警惕地将他控制在一旁,防止他靠近佐助。
水月急忙从行囊中取出一瓶泛着诡异蓝光的药水,拧开瓶盖便要往佐助嘴里灌。
重吾见状,立刻伸手拦住他的手腕,眉头紧锁:“水月,香磷说过,这种特效药水只有三瓶,虽能快速恢复伤势,可后遗症极强,会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后遗症又如何?”水月看着已经闭眼昏厥、气息越来越微弱的佐助,眼眶泛红,语气带着一丝绝望,
“重吾,再不救他,佐助就撑不下去了!”
话音落下,他猛地甩开重吾的手,强行将药水灌入佐助口中。
药液入喉的瞬间,佐助浑身剧烈抽搐起来,极致的痛感从四肢百骸炸开,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打碎后重新拼接,他猛地睁开眼,喉咙里溢出惨烈的哀嚎:
“好疼……水月……重吾……啊啊啊——”
佐助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可那极致的痛苦让他蜷缩在地,浑身冷汗淋漓。卡卡西看着佐助痛苦挣扎的模样。
心中焦急万分,不知哪来的力气,猛然挣脱了重吾的束缚,踉跄着冲到佐助身边,一把按住水月的手臂,声音带着怒火与担忧:“你们究竟给佐助喂了什么?!”
水月反手将那柄泛着冷光的大刀横在身前,刀刃直指卡卡西的咽喉,眼底的戾气未消,声音冷硬如冰:“再往前一步,别怪我不客气!”
话音刚落,靠在他肩头的佐助缓缓抬起头,苍白的脸颊毫无血色,额角的冷汗顺着下颌滑落,沾湿了衣襟,“住手,卡卡西老师,我,我没事……”
他总算恢复了一丝清明,可透支的身体依旧虚弱不堪,身形晃了晃,若非水月及时稳住他的腰,怕是早已瘫倒在地。
那双灿若繁星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雾气,连聚焦都显得格外费力。
另一边,小樱从昏沉中惊醒,后脑仍残留着强光冲击带来的钝痛,浑身酸软得提不起力气。
她撑着地面坐起身,脑海里最先浮现的画面,是方才撞见佐助分身时的仓促,话才刚到嘴边,刺眼的白光便骤然炸开。
意识消散前,是佐助下意识将她护在身后的身影,带着熟悉的清冽气息,却转瞬被强光吞噬。
幸得纲手的蛞蝓及时扩散周身,柔软的躯体形成一层缓冲屏障,才让她在毁灭性的冲击中保住性命。
可当小樱抬眼望向四周,心脏骤然紧缩,原本熟悉的木叶街巷尽数化为焦黑的废墟,断壁残垣间烟尘未散,往日的喧嚣彻底沉寂,只剩风卷着灰烬掠过的呜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声音发颤,指尖攥得发白,眼底迅速漫上水汽,视线在废墟中慌乱搜寻,“鸣人……佐助……你们在哪里?”
无人应答的死寂让恐惧蔓延,她咬着唇,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带着哽咽的祈求:“鸣人,求你了……快回来吧……”
第302章 拯救
白雾骤然弥散又飞速褪去,带着湿冷的水汽卷过荒芜的大地,鸣人挺拔的身影骤然落定。
身下三只巨大的蛤蟆稳稳撑着地面,布满咒印的庞大卷轴紧贴后背,边缘还沾着赶路时蹭到的草屑。
接到蛤蟆通灵的瞬间,他几乎是拼尽全身查克拉催动术式,满心都是赶回木叶的急切,可视线触及眼前景象的刹那,脚步猛地顿住,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焦急瞬间被茫然取代。
曾经错落有致的房屋、热闹的街道尽数消失,只剩一个深陷的巨大坑洞,泥土翻卷着凝结成焦黑的硬块,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尘土的味道,连风拂过都带着刺骨的萧瑟。
“这……是什么地方?”他喉结滚动,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视线扫过四周,试图在荒芜里找到一丝熟悉的痕迹。
不远处的小樱早已红了眼眶,望见鸣人身影的那一刻,积压的恐惧与无助瞬间决堤,心中涌起狂喜的暖意,鸣人回来了,木叶有救了!
她脚下骤然发力,查克拉顺着腿部经脉涌动,几步便冲到鸣人身边,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干裂的泥土上,
“鸣人……这里就是木叶……只不过大家都被……”后面的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只剩下压抑的啜泣。
直到目光落在远处山壁上依旧清晰的火影石像,那熟悉的轮廓像一把重锤砸在心上。
紧握的拳头指节泛白,青筋凸起,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不管是谁干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鸣人死死盯住对面身着红云黑袍的身影,猩红的瞳孔里翻涌着灭顶的怒火,晓组织的标志像一根毒刺扎进眼底。
是他们诱走佐助,将他推向黑暗深渊;是他们踏平木叶,让这里沦为焦土,至亲同伴生死未卜。
新仇叠着旧恨,在胸腔里疯狂灼烧,每一次心跳都带着咬牙切齿的决绝,攥紧的拳头上青筋暴起,金色查克拉已在指尖隐隐躁动:“今天,新仇旧恨,一并清算!”
佩恩居高临下地睨着突然出现的九尾人柱力,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原本因天道力量损耗而沉郁的心思稍稍松动。
即便木叶这群人还是一样的愚蠢,但是这次任务还是为了逮住九尾,此番行动也不算白来。
他指尖迅速结印,低沉的咒文落下,五道同样身着红云黑袍的身影瞬间浮现,成合围之势将鸣人笼罩,虽天道战力暂未恢复,但六道佩恩齐出,足够将这只失控的尾兽拿下。
面对合围的敌人,鸣人毫无惧色,金色查克拉骤然暴涨,如火焰般席卷周身,眼底只剩焚尽一切的杀意。
木叶的惨状、同伴的哭喊、佐助的迷失,尽数化作支撑他的力量,他猛地踏前一步,震起脚下碎石,声音冷厉如刀:“来做个了断!”
无数生命在这场浩劫中陨落,此刻他心中只剩唯一的目标,亲手杀了佩恩,为木叶复仇。
另一侧,卡卡西凝视着佐助黯淡无神的双眼,心头揪紧,伸手在他眼前轻轻晃了晃,声音里满是担忧与急切:
“佐助,你的眼睛怎么了?视力怎么会下降得这么严重?”
他自身也常年使用写轮眼,深知其带来的后遗症,查克拉的剧烈消耗、眼部的刺痛从不是小事。
可从未见过有人像佐助这样,眼白泛着淡淡的红,瞳孔失去了往日的锐利,连视线都难以聚焦,模样透着说不出的虚弱。
佐助指尖微动,精准抓住了卡卡西悬在眼前的手,掌心的温度传来,驱散了些许因视物模糊带来的惶恐,唯有抓住这一点实感,才能勉强压下心底的不安。
“卡卡西老师,我现在已经好很多了。”他声音轻缓,带着难以察觉的沙哑,眼底没有丝毫光亮,却透着一种近乎认命的平静,
“这或许就是我的命运吧。灭族之夜侥幸活下来,浑浑噩噩过了十几年看似快活的日子,如今,也该到我赎罪的时候了。”
他顿了顿,指尖微微用力,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知道我的眼睛已经救不了了,所以卡卡西老师,你别怪我……鸣人他,一定会守住木叶的。”
双眼茫然地望着前方,看不清具体的景象,却藏着一份沉甸甸的期许。
“不,佐助,一定会有办法的!”卡卡西急忙开口,语气带着急切的劝说,
“五代大人是忍界最厉害的医疗忍者,她一定能治好你!只要你留下来,你就还是木叶的忍者,我们还是同伴啊!”
他不愿看着佐助这般消沉,更不愿接受他放弃自己的模样,那双总是冷静的眼里,此刻满是恳切。
佐助缓缓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苦涩的弧度,“我的归宿,早就不在这里了。”
他声音轻轻的,却像带着千斤重量,“木叶从来都不喜欢宇智波,甚至畏惧我们的力量。或许从一开始,宇智波就不该和你们一起,若是那样,大家说不定……还能好好活着。”
远处忽然传来剧烈的碰撞声,水月目光扫过战场,鸣人正与身穿红云黑袍的晓组织成员缠斗,金色的查克拉翻涌如浪,却也难掩对方的强悍,他眉头紧锁,低声催促:
“遭了,得赶紧走!等他们反应过来,我们就走不掉了!”语气里满是急切,视线时不时落在佐助身上,生怕他耽误片刻。
佐助侧耳听着远处的动静,视线模糊,只能隐约看到一道金色的轮廓在战场中穿梭,那熟悉的查克拉波动传来,让他紧绷的心神微微松弛。
鸣人成长得很好,小樱、卡卡西老师也都平安,这样,他就放心了。他缓缓抬起手,目光朝着卡卡西的方向望去,眼底的写轮眼悄然转动,带着微弱的红光。
卡卡西望着他的眼睛,心中没有丝毫防备,只想着再劝劝他,意识却骤然一沉,瞬间陷入了幻术之中,身形僵在原地。
仅仅是施展这样一个简单的幻术,佐助便感到太阳穴传来剧烈的刺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倒过去。
他强撑着不适,颤抖着从怀里掏出早已刻印好飞雷神咒印的苦无,指尖摩挲着冰冷的金属表面,最后一次将目光投向身后的族地,沙哑的声音消散在风里:“再见了……”
第303章 新
佐助踉跄着踏回基地的瞬间,视线便牢牢锁在不远处立着的身影上,浑身的疲惫与紧绷在触及那熟悉轮廓的刹那骤然卸落。
他几乎是跌撞着冲过去,直到扑到鼬的身前,指尖堪堪触碰到对方衣角,悬了一路的心才终于落定,沙哑的嗓音带着难掩的虚浮:“哥哥,我回来了。”
鼬闻声转身,眸中掠过一丝难察的焦灼,伸手便稳稳将踉跄的少年揽入怀中。
掌心轻轻覆上他沾满尘土的脸颊,指腹摩挲过他眼底的青黑与唇角细微的擦伤,语气里藏着掩不住的心疼:“怎么把自己弄成了这个样子?”
佐助用力眨了眨沉重的眼皮,视线在鼬的脸上微微失焦,却执拗地想要看清每一寸轮廓,喉间滚动着低声回应:“我没事的,哥哥。”
他顿了顿,声音里漫开细碎的颤抖,那些复仇得偿的快意早已消散无踪,只剩满心空落,
“我现在终于可以摆脱了,那些逼过我们、害过宇智波的人,都收到了应有的教训……可是我,怎么一点都不开心。”
巨大的空虚像潮水般将他裹挟,他下意识攥紧了鼬的衣襟,将脸埋在对方肩头,唯有这样紧密的贴合,才能稍稍缓解心底的茫然无措。
鼬抬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衫传递过来,语气里满是愧疚与自责:
“佐助,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才让你承受了这么多本不该承受的苦难。”
“不,哥哥,我们没有错。”佐助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执拗的猩红,声音带着未平的戾气,随即又渐渐低了下去,指尖攥得更紧,
“都是他们,是木叶的人,是那些逼迫我们的人,我们只是在保护自己,只是想为族人讨回公道而已。”
他垂眸盯着地面,嗓音愈发微弱,带着难以言喻的忐忑:“哥哥,我要给你说一件事情,你……你不要太激动。
木叶……木叶被佩恩毁了。”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要融进空气里。
鼬的身体骤然一僵,揽着佐助的手臂瞬间收紧,力道大得让佐助忍不住低哼一声,下意识挣扎了一下。
“哥哥,我本来以为佩恩是来找鸣人的,鸣人不在村子里,我以为他找不到人就会离开,”
佐助急忙解释,语气里带着一丝无措,“可我不知道为什么,佩恩突然发了怒,抬手间,就把整个木叶……夷为了平地。”
鼬缓缓闭上眼睛,喉结滚动了几下,心底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像是悬在头顶多年的重剑终于轰然落下,有几分扭曲的解脱,木叶终究还是步了宇智波的后尘,迎来了覆灭的结局。
可更多的是崩塌的茫然,那些年他隐忍着背负的一切,那些为了守护而做出的牺牲,仿佛在这一刻尽数失去了意义,支撑着他走到如今的信念,悄然碎裂成尘。
良久,他睁开眼,眸中褪去了过往的沉重,语气平静得近乎淡然:“佐助,我们走吧,离开晓组织,放下这些过往,去各个地方看看。”
佐助猛地抬头,眼底瞬间亮起细碎的光,那些空落与茫然被突如其来的希冀驱散 ,这是他藏在心底多年的奢望,是支撑着他走过黑暗的执念。
他用力点头,声音里带着难掩的雀跃与笃定:“好,哥哥,我们一起,去哪里都好。”
佩恩的死讯传来时,佐助指尖的力道骤然一紧,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他从没想过,那个挥手间便将木叶夷为平地的强者会骤然陨落,更未曾料到,佩恩临终前竟会动用外道·轮回天生之术,将木叶那些逝去的人尽数复活。
念及此处,佐助心底掠过一丝庆幸,幸好他早有防备,在术法发动前便以天照将水户门炎与转寝小春的尸体燃成灰烬。
否则让这两个曾对宇智波痛下狠手的老家伙死而复生,岂不是平白便宜了他们。
眼下当务之急,是趁着带土还在为晓组织后续计划的人选辗转思量,尚未顾及到他们,尽快脱离这片牢笼。
佐助脑海中忽然闪过一处地方,那是他曾与泉奈一同历练时途经的地方,四季恒春,漫山花海铺展如锦,风过处花香漫溢,是他年少时藏在心底的净土。
他抬眸望向身旁的鼬,眼底漾起细碎的光亮:“哥哥,我们去这里吧。”
鼬垂眸凝视着他,眸中温柔似水,指尖轻轻覆上他的发顶,语气满是纵容:“佐助想去哪里,我都陪着你。”
没有半分迟疑,说走便走。
佐助转身快速收拾起简单的行囊,目光扫过角落存放的特效药,想起两人身上未愈的伤势,趁水月与香磷又因琐事争执不休、吵闹间无人留意的间隙,悄悄将药揣进怀中。
随即快步走到鼬的身边,伸手紧紧攥住对方的手,脸上罕见地扬起少年人独有的鲜活朝气,眼眸亮得灿若繁星,声音里满是雀跃:“哥哥,我们走吧。”
两人换上普通人的衣服,十指紧扣,身后的纷争与仇恨被渐渐抛在身后。
这一刻,过往的厮杀、执念与伤痛仿佛都被暂且遗忘,满心满眼只剩身旁人的温度与此刻的安稳幸福,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只是沉浸在这份难得暖意中的两人,都未曾察觉对方越来越模糊的视力,甚至藏在体内的旧伤,也在不知不觉中隐隐作痛。
这份突如其来的幸福,美好得如同易碎的泡沫,轻轻一碰,便可能顷刻消散。
第304章 再见兜
宇智波佐助的画像被勾勒得眉眼凌厉,墨色的宇智波家徽在角落泛着冷光,下方“弑师屠村、罪无可赦”的字迹触目惊心——这已是兄弟俩一路上撞见的第不知多少次通缉。
鼬站在廊下,淡蓝色长袍被晚风拂起边角,衣料上绣着的暗纹在阴云下若隐若现。
他长发松松束在脑后,一根褪色的红绳缠了两圈,垂在颈侧,衬得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庞愈发优雅。
他本是漫不经心地瞥了眼通缉令,可耳畔传来路人压低的议论——“听说那宇智波佐助是地狱爬出来的魔鬼,眼神扫过就能吸走人的魂魄”
“还有人说他杀了自己的师父,屠了整个村子,连老人小孩都不放过”
忍了一路的笑意终于忍不住溢出唇角,喉间滚出低低的轻笑。
“哥哥,你到底在笑什么?”佐助皱着眉,伸手扯了扯鼬的衣袖。
他一身黑衣勾勒出挺拔身形,眉眼间还带着少年人的傲气,却在面对鼬时不自觉柔和了几分。
听见那些离谱的传言,他脸颊微微发烫,伸手捂住脸,声音闷闷的,“拜托,他们都是夸大其词,我才没有那么做,这都是谣言。”
说着,他放下手,一脸正经地看向鼬,眼角却微微上扬,眼尾带着细碎的弧度,像只被惹急了却又无可奈何的猫,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相信我。”
鼬眼底的笑意更深,抬手轻轻撸了撸他的头发,指尖划过柔软的发梢,又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着细腻的皮肤,像逗猫似的轻轻晃了晃:
“佐助,你好可爱。”
“别以为我不知道,某人可是一直派通灵兽暗中偷看我!”
佐助拍开他的手,指尖轻轻戳了戳鼬的胸口,语气带着点得意的拆穿。
他早就察觉到,好几次陷入险境时,总有股熟悉的查克拉一闪而过,后来才发现,是鼬的通灵兽一直在暗中跟着他。
鼬的耳尖微微泛红,眼神下意识地移向一旁,语气带着几分不自然的辩解:“我这不是害怕你在木叶被人欺负嘛。”
他嘴上说得淡然,心底却藏着难以言说的牵挂,当年亲手灭族的愧疚,对佐助的担忧,一直像藤蔓般缠绕着他。
佐助看着他难得露出的窘迫模样,心头一暖,猛地扑进他的怀里,双臂紧紧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微凉的长袍上:“这么想我啊。”
鼬的身体一僵,随即缓缓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指尖戳了戳他的额头,语气带着无奈的宠溺:“别撒娇了。”
就在这时,一股阴冷刺骨的查克拉突然从林间弥漫开来,像毒蛇的信子般舔舐着空气。
鼬的脸色骤然一变,周身的温和瞬间褪去,写轮眼在眼底飞快浮现,他猛地将佐助护在身后,冷喝一声:“是谁?出来!”
“佐助,好久不见了。”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暗处传来,紧接着,一道身影缓缓走出。
那人穿着一件巨大的黑色长袍,衣摆拖在地上,沾满了泥泞与草屑,与记忆中那个穿着白大褂的药师兜判若两人。
他的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脸上布满了细密的蛇鳞纹路,在阴沉的天色下泛着冷光。
眼角和脖颈处的青筋突兀地凸起,耳朵也变得尖长,像某种非人种族,周身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森气息。
佐助下意识地从鼬身后走出半步,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你是兜?”
他的变化实在太大,若不是那熟悉的语气,佐助几乎认不出来。
兜伸出舌头,缓缓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舌尖划过唇角的蛇鳞,眼神贪婪地在佐助身上游走,像是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宝:
“我还以为佐助早就不记得我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沙哑,“我可是还没有忘记,我们两个当年的合作哦。”
他看着佐助挺拔的身形、愈发深邃的眉眼,眼底闪过一丝痴迷。
这些年,佐助成长得越来越诱人了,那强大的宇智波血脉,那隐忍的气质,都让他愈发渴望将其纳入掌控。
周身的查克拉波动愈发阴冷,蛇鳞纹路在皮肤下隐隐蠕动,仿佛有无数条小蛇在他体内蛰伏。
鼬将佐助又往身后拉了拉,写轮眼转动得更快,周身的查克拉凝如实质,语气冰冷刺骨:“药师兜,你想干什么?”
他能感觉到,如今的兜实力远超从前,体内的查克拉混杂着大蛇丸的气息,诡异而强大。
兜的瞳孔缩成竖线状,蛇鳞纹路在苍白的皮肤上诡异地蠕动,周身阴冷的查克拉几乎凝成实质,死死锁在佐助身上,像是猎人锁定了最渴求的猎物。
“现在的我,已经彻底掌控了龙地洞的仙人之力。”他抬手抚过脸颊的鳞片,语气带着俯瞰众生的傲慢,又藏着难以抑制的贪婪,
“佐助,你不来找我,我主动找上门,结果不都一样?”
他向前半步,长袍扫过地面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如同毒蛇爬行:“你不是一直都在找那个人吗?”
“轰”的一声,兜的话像惊雷在佐助心头炸开。他浑身一震,指尖猛地攥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鼬的胳膊里,难不成真的让他找到了?
他下意识地侧头看向身旁的鼬,指尖轻轻捏了捏鼬的胳膊,用眼神传递着“我能应对”的信号。
随即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直直迎上兜的视线,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坚定:
“他在哪?”顿了顿,他又追问了一句,语气里满是迫切,“现在的他,真的还活着吗?”
鼬的手掌覆在佐助攥紧的手背上,温热的触感稍稍安抚了佐助的躁动。
他的写轮眼始终没有离开兜,眼底寒芒闪烁,将佐助护在身侧的姿势丝毫未动,他大概能猜到佐助口中的“那个人”是谁。
第305章 斑
兜的指尖划过地面结印,五条漆黑的土遁裂痕应声蔓延,棺椁破土而出时带起漫天尘雾,沉重的木质碰撞声在空谷中回荡。
他抬手掀开最外侧的棺盖,腐朽的布条滑落,露出底下身着红黑战甲的躯体。
乌黑长发如墨汁般铺散在棺底,额前碎发垂落遮住半张脸,即便双目紧闭,硬朗的下颌线与精致到近乎艳丽的五官,仍透着昔日宇智波族长的凛然气场。
“不只是他,”兜的声音带着诡异的笑意,指尖依次点过另外四口棺材,“我还找到了佐助很想见的人。”
“嗡——”鼬的万花筒写轮眼骤然亮起,猩红瞳纹在眼白中飞速旋转。
当剩下的棺材里露出熟悉的身影时,他周身的杀气瞬间凝固成实质,苦无带着破空声直刺兜的咽喉:“兜,亵渎死者的身体,你想死吗?”
苦无擦着兜的耳畔飞过,钉进身后的岩壁迸出火花。兜侧身躲避的同时,目光死死锁在佐助身上,语气带着刻意的挑拨:“佐助,怎么样?看到他们会不会开心?”
佐助身体里的泉奈早已浑身紧绷,写轮眼在眼眶里剧烈震颤。方才听到“斑”字时,他便按捺不住体内翻涌的查克拉,此刻看清棺中那具躯体。
黑色紧身作战服勾勒出挺拔身形,外层的红色叠层挂甲虽布满裂痕,却依旧能想见当年穿戴者的威风。
乌黑长发自然垂落,削弱了强者的凛冽,反倒让那份紧闭双眼的俊美添了几分脆弱,他猛地挣脱身旁鼬的阻拦,脚步不受控制地向前迈去。
视线凝固在棺中面容上,泉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指尖微微颤抖。这就是他的哥哥?那个从小护着他、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宇智波斑?
本该是站在忍界顶端的传奇,如今却成了被人随意操控的尸体,安静地躺在冰冷的棺木里。
心痛如潮水般淹没了他,喉间涌上腥甜,他死死咬着唇,才能不让呜咽声溢出,哥哥的下场,绝不该是这样的。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他落得如此境地?
就在泉奈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斑冰凉的脸颊时,一只温热的手突然攥住了他的手腕。
“佐助,你在干什么?”鼬的声音带着急促,佐助对情绪向来不稳定,一定是兜再次惹怒了佐助。
泉奈的动作一顿,他看向鼬,泪水不自觉的流下,“哥哥,我……”
佐助却在此时猛然回神,方才的恍惚让他眼前一片黑一片白,他的目光早已被最内侧的两具棺木牢牢吸住。
那是富岳与美琴,两人双目紧闭,面容安详得仿佛只是睡着了。灭族之夜的血色与哭喊突然在耳畔炸开,佐助的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
“爸爸妈妈……我……我好想你们。”
他猛地抬眼看向兜,眼神中流露出痛苦,“你不应该打扰他们的。”
“真是的,我这可都是为了佐助啊。”兜一边施展蛇遁避开鼬愈发凌厉的攻击,一边蛊惑道,
“佐助不是想要一家人团聚吗?我现在就可以做到,只要你一声令下,他们就能重新站在你面前。”
鼬的攻击愈发迅猛,黑色的火焰在苦无上燃烧,即便兜已经掌握了仙人之力,在这满含愤怒与守护的攻击下也只能节节败退,衣角被天照灼烧得滋滋作响。
佐助缓缓闭上眼睛,睫毛上沾着未干的湿意。破镜不能重圆,他比谁都清楚这一点。就算真的复活了爸爸妈妈,又能怎么样?
让他们看到这个被仇恨扭曲的自己,看到满目疮痍的忍界,还是让他们再次经历失去亲人的痛苦?不行,他明明答应过他们,会好好活下去。
再次睁开眼时,佐助眼中的迷茫已然褪去,只剩下坚定。他看向身旁依旧在与兜缠斗的鼬,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
“哥哥,停手吧,我们把他们好好安葬吧,好不好?”
鼬停下对兜的攻击,便见佐助身形摇晃,立刻跨步上前稳稳扶住少年的腰肢,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急促的心跳与抑制不住的颤抖。
“佐助,不要害怕,还有我在。”鼬的声音低沉,另一只手轻轻抚过佐助汗湿的额发,将他半揽在怀中。
佐助的脸颊贴在鼬的肩头,鼻尖萦绕着哥哥独有的清冷气息,眼泪砸在鼬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他攥着哥哥衣袖的手指节泛白,直到被鼬搀扶着跪在父母的新坟前,情绪才渐渐平复。两座青石墓碑静立在河岸边,倒映在粼粼波光中,墓碑旁特意留出的两个空位。
鼬与佐助并肩跪着,指尖偶尔相触,没有多余的言语,却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默契,已经为未来的自己留好了位置。
河风卷着远处木叶的喧嚣飘来,断壁残垣间已有村民与忍者忙碌的身影,搬砖运木的声响、孩童偶尔的嬉笑声,交织成劫后余生的生机。
“纲手大人伤势过重,已无力再担火影之职。”鼬望着那片正在重建的村落,声音里带着淡淡的感慨,“现在由卡卡西代理火影事务,不出意外,他便是六代目了。”
佐助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他轻轻拉了拉鼬的手,指尖传来的温热让他倍感安心:“卡卡西老师很好的,哥哥,你想回到这里吗?”
鼬的视线掠过重建中的村落,村民们脸上没有绝望,只有互相扶持的暖意,孩子们的嬉笑声穿透风声传来。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佐助,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不了。”
顿了顿,他补充道,“过去的恩怨早已尘埃落定,我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陪着你。”
佐助猛地抬头,澄澈的眼眸映着鼬的身影,沉默片刻后,一字一句道:“哥哥,我想复活斑。”
话音落下,他似乎觉得有些突兀,又补充道,“哥哥,不问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鼬缓缓摇了摇头。这些日子以来,佐助偶尔会流露出不属于他的眼神,动作间带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凌厉与沧桑,甚至会在睡梦中无意识呢喃“斑哥”。
他早已隐约察觉,佐助的身体里,或许寄宿着另一个灵魂——那个传说中宇智波斑的弟弟,宇智波泉奈。
但他从未点破,只在一旁默默守护。“佐助想做什么,我都会帮你。”鼬的声音坚定无比,掌心轻轻覆在佐助的头顶,“你的选择,我永远支持。”
兜的身影突然浮现,他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双手结印的最后一刻,地面轰然裂开,漆黑的棺椁破土而出,“佐助,那我就开始了。”
棺盖应声碎裂,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坐起。乌黑的长发如墨般铺散,红色的叠层挂甲在夕阳下泛着冷光,紧闭的双眼骤然睁开。
猩红的写轮眼带着睥睨天下的傲气,瞳孔中旋转的瞳纹仿佛能吞噬一切。一股毁天灭地的查克拉席卷开来,周围的树木应声折断,河水翻涌不息。
宇智波斑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天地间的一切,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响彻云霄:“终于到了这一天……”
第306章 兄弟重逢
秽土转生的查克拉在四肢百骸里沉滞地流转,斑一睁眼便皱紧了眉。这具被强行召唤回来的躯壳里,连灵魂都透着股被束缚的滞涩。
不用想也知道,定是带土那小子把计划搅得一团糟,否则以他当初的布局,根本没必要落到借秽土之身重返世间的地步。
眼底猩红写轮眼短暂地泛起纹路,正欲感知周遭的查克拉波动,视线却骤然凝住,浑身的戾气像是被无形的手猛地攥住,瞬间僵在原地。
不远处的光影里,少年身形挺拔,墨黑的发垂在颊侧,眉眼间的轮廓熟悉得让他心脏骤停。
那是刻在骨血里几十年的模样,是他午夜梦回时反复描摹的轮廓,是他以为早已连同战国的硝烟一起埋葬在土壤里的存在。
“泉奈?”喉结滚动着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连带着指尖都不受控地颤抖起来。
写轮眼飞速转动,瞳力铺天盖地般扫过对方全身,没有幻术的痕迹,没有伪装的破绽,那鲜活的气息,那眼底翻涌的真切情绪,都真实得让他不敢置信。
“这……怎么可能?”
他话音未落,对面的少年忽然动了。佐助周身的查克拉轻轻一颤,像是完成了某种交接,原本带着好奇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
泉奈几乎是踉跄着往前冲,脚步快得带起一阵风,下一秒便扑进了斑的怀里,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腰,脸颊埋在他冰冷的衣襟上,力道大得像是要将这些年缺失的拥抱全都补回来。
“斑哥!”哽咽的声音混着压抑的哭腔,闷闷地从怀里传出来,带着孩童般的委屈与依赖,和小时候无数次受了伤、受了委屈后扑进他怀里时一模一样。
“我终于……终于找到你了。”指尖攥着斑的衣料,指节都泛了白,“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在那片黑暗里待了多久?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无边无际的冷,我好害怕……”
斑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缓缓抬起手,小心翼翼地落在泉奈的背上,掌心贴着那具温热的躯体,真实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熨烫着他早已冰封多年的心脏。
指尖轻轻摩挲着泉奈柔软的长发,动作是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眼底的猩红渐渐褪去,翻涌着破碎的狂喜与后怕,喉间像是被什么堵住,许久才低低应了一声:“我在,泉奈。”
不远处的鼬微微侧过身,墨色风衣的衣角在风里轻轻晃动,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只留下线条冷硬的下颌。
余光瞥见自家弟弟的身体被另一个灵魂占据,还这般毫无顾忌地扑在别人怀里,语气里满是自己从未听过的撒娇与脆弱,胸腔里莫名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别扭。
果然,不管是佐助还是借身的这个宇智波,只要是顶着这张脸黏着别人,都让他看着不顺眼。
斑抬手,指尖轻轻抚过泉奈的脸颊,指腹触到温热的皮肤,感受到那细腻的触感,感受到少年眼底未干的泪痕,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钝痛里裹着失而复得的滚烫。
“是真的……”他低声呢喃,写轮眼早已敛去所有锋芒,只剩极致的眷恋,“没人能在我面前用幻术,泉奈,真的是你。”
视线落在泉奈年轻的脸上,记忆瞬间翻涌而来。战国时的硝烟,并肩作战的默契。
少年意气风发地挥刀斩马,笑着说“斑哥在哪,我就在哪”,还有最后那双失去光芒的眼睛,躺在他怀里时渐渐冰冷的温度……
过往的画面与眼前的人重叠,恍惚间竟像是回到了多年前,回到了他们还未经历那么多背叛与牺牲,还能肆意张扬的岁月。
“泉奈,对不起。”声音里带着化不开的沉恸,指尖轻轻描摹着泉奈的眉眼,“哥哥没有听你的话,没有守住宇智波,更辜负了你用生命换来的机会。”
他自嘲地勾了勾唇,眼底泛起一丝猩红的戾气,却又在触及泉奈眼神时瞬间收敛,“最后落得众叛亲离,被全世界背弃,都是我活该。”
泉奈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用力摇了摇头,小手攥住斑的手腕,语气执拗又坚定:“不!这不是你的错,斑哥!”
提起当年的事,他眼底瞬间燃起怒火,“与千手建立木叶,你是为了宇智波,为了不再有战争,我从来都不怪你!
要错也是错在千手柱间,是他辜负了你的信任,是他让你一次次失望,是那些所谓的和平,把你逼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少年气呼呼地鼓着脸颊,眉眼间满是愤愤不平,像只炸毛的小兽,却又在看向斑时,眼底瞬间软下来,带着依赖的委屈。
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轻轻戳了一下,积压了几十年的戾气与孤寂,竟在这一刻悄然消散了大半。
他忍不住抬手,轻轻揉搓着泉奈的脸颊,指尖的力道带着纵容的温柔,声音低沉又缱绻:“好啦好啦,不说他们了。”
指尖划过泉奈的发顶,将他额前凌乱的碎发捋到耳后,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鼬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探究:
“泉奈,你怎么会是现在这个样子?还有那个宇智波……”他抬了抬下巴,示意着鼬的方向,“是谁?”
泉奈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鼬,随即低下头,把这几十年发生的事简略地说了一遍。
从木叶建立后的暗流涌动,到宇智波的逐渐边缘化,再到鼬为了保护弟弟、守护木叶,亲手覆灭全族,独自背负骂名的过往,而他偶然间依附在佐助身上,两人共用一个身体。
斑静静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在听到宇智波被灭族时,淡淡的挑了挑眉,眼底掠过一丝不屑的冷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那样的家族,沉溺在木叶编织的虚假和平里,忘了宇智波的荣耀,忘了曾经的血性,早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被淘汰是迟早的事。”
他的目光转向鼬,写轮眼微微眯起,眼底没有了往日的敌意,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可:“你倒是做了个正确的选择。”
比起那些苟活在虚假和平里的族人,这个亲手斩断过往、独自背负罪孽的宇智波,倒有几分当年宇智波族该有的决绝与魄力。
斑的目光在鼬和泉奈之间转了一圈,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佐助的模样本就和泉奈有九分相似,一样的墨黑发色,一样的眉眼轮廓,连微微蹙眉时的神态都如出一辙。
再加上此刻泉奈附着在佐助身上,举手投足间的小动作都是一样,几乎让人分不清。
或许是看在鼬是佐助哥哥的份上,或许是感念对方灭族时的决绝与他当年的心境有几分契合。
斑竟难得地对鼬露出了一丝不算难看的脸色,周身的戾气也收敛了不少,只剩下失而复得后的柔和。
泉奈见他不再追究过往,也不再满身戾气,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又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蹭了蹭他的衣襟,语气带着几分撒娇:
“斑哥,以后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跟着你,再也不要一个人了。”
斑低头看着怀里依赖地蹭着自己的少年,眼底的眷恋几乎要溢出来,抬手紧紧抱住他,力道温柔却坚定,像是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好。”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第307章 无限月读
泉奈抬着眼,鸦羽般的睫毛绷得笔直,平日里总带着几分鲜活气的眉眼此刻无比凝重,每一个字都攥着沉甸甸的郑重:
“斑哥,我现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问你,你一定一定要全部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选择假死离开木叶?这不是你从小到大都盼着的梦想吗?”
他不信那个曾为了两族共存,甘愿对着千手低头的兄长,会轻易背弃自己毕生的执念。
斑侧过头,目光落在弟弟紧绷的侧脸轮廓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原本沉在心底的钝痛忽然翻涌上来:“泉奈,自从你走后,我就和柱间联手终结了战争。”
说到这里,他的眼神骤然暗了下去,瞳仁里翻涌着未散的戾气,指尖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泛出青白,
“真的很抱歉,我没有给你报仇,也没有听你的话。”那股狠厉如同蛰伏的野兽,瞬间撕开了他平静的表象。
这么多年过去,千手扉间的刀刺穿泉奈胸膛的画面,依旧是他午夜梦回时最锋利的梦魇。
多少次他对着月光握紧刀柄,恨不得立刻踏平千手的驻地,可每次看到木叶上空安稳的炊烟,又会被柱间那句“和平来之不易”绊住脚步。
泉奈的心猛地一揪,下意识地避开斑的目光。他怎么会不知道斑哥的遗憾?
当年他躺在斑哥怀里,最后说的是让他好好活下去,护好宇智波,可他比谁都清楚,杀弟之仇,是斑哥心里永远拔不掉的刺。
要是斑哥知道自己和扉间之间的关系,那还不炸翻天了,一想到这,他完全不敢去看斑眼里的愧疚与戾气,只能咬着唇追问:
“那然后呢?你们联手建了木叶,不是该实现当年的约定了吗?”
“约定?”斑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满是自嘲,原本沉郁的神色添了几分落寞,像是被霜打蔫的野草,
“我们一同组建木叶,后来逐渐有其他家族加入,村子越来越大,可我发现,木叶的高层从来都是以千手为主。
宇智波的族人,因为写轮眼的威慑力,被其他族群处处猜忌,慢慢被排挤到权力的边缘。
就连那些曾经受我们保护的村民,看向我们的眼神里,也只剩恐惧,他们惧怕宇智波的瞳术,更惧怕我。”
风忽然大了些,吹乱了斑额前的碎发,露出他眼底深深的疲惫。
那些日子里,村里的谣言像野草一样疯长,有人说他杀弟夺眼,只为了开启更强的瞳术;有人说他野心勃勃,迟早要推翻柱间,独占木叶。
起初他还想解释,可到后来,就连族里的长辈都开始对他侧目,那些质疑的目光,比千手的刀更让他心寒。
“杀弟夺眼的谣言越演越烈,到最后,连宇智波一族都有人相信了。”
斑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诉说别人的故事,又像是在舔舐自己的伤口,“我和木叶之间的裂隙越来越大,和柱间……也越来越远。”
他顿了顿,瞳仁里闪过一丝失望与决绝,“柱间变了,他变得越来越愚蠢,愚蠢到宁愿相信那份虚假的和平,也不愿承认,木叶的和平,从来都是建立在牺牲宇智波的基础上。”
他抬手抚上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瞳仁里的纹路在阳光下流转着诡异的红光,像是藏着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
“后来,我诞生了属于我自己的意志。”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坚定,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
“祖上流传下来的石碑,只有万花筒写轮眼才能看懂。
我要创立一个没有战争、没有痛苦、人人都能共享的绝对和平,用无限月读,让所有人都活在最圆满的幻境里。”
说到最后,他忽然转过身,背对着泉奈,肩膀微微颤抖,声音里带着难以察觉的哽咽:“泉奈,我一直不敢去见你,是不想让你看到如此懦弱的我。”
他以为自己能守住当年的约定,能护好宇智波,能和柱间一起撑起真正的和平,可到最后,他什么都没守住。
泉奈静静地站在原地,指尖紧紧地攥着衣角,心里翻江倒海。
之前他从扉间那里得知,斑哥的性格变得越来越孤僻,村里的谣言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冒出来,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暗中推动着一切,把斑哥一步步推向孤立无援的境地。
现在听到斑哥说起石碑和无限月读,他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都和斑哥所谓的“意志”有关。
可那份所谓的绝对和平,根本就是镜花水月!用幻术困住所有人,剥夺他们的自由意志,这样的和平,从来都不是真正的和平。
泉奈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坚定,他快步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斑的肩膀,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斑哥,没关系,从今往后,有我陪着你。”
泉奈看着斑微微僵硬的背影,心里暗暗发誓——无论那双暗中推动一切的手是谁,无论斑哥此刻有多偏执,他都绝对不能再放任斑哥这样走下去。
他要把斑哥从那份虚幻的执念里拉出来,要让斑哥明白,真正的和平,从来都不是靠幻术堆砌的泡影。
泉奈现在能够清楚的感受到眼底查克拉的紊乱与枯竭。
泉奈的心猛地一揪,当年自己躺在斑哥怀里,视线一点点模糊、写轮眼彻底失去光泽的画面突然涌上来,蚀得他心口发疼。
佐助还这么年轻,不该重蹈他的覆辙,更不该像他当年那样,为了力量赌上自己的眼睛,最后落得英年早逝的结局。
“绝对不行。”泉奈指尖攥得发白,眼底闪过一丝决绝。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佐助走上自己当年的老路,更不能让宇智波最后的血脉就这么毁掉。
必须想个完全之策,既保住佐助的眼睛,又能让他拥有足够的力量保护自己。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他眼底亮了亮,随即又沉了下去。
大不了,到时候把千手扉间那个家伙秽土转生出来,以那家伙的天赋,说不定能研究出解决写轮眼失明的办法,哪怕要付出点代价,也总比看着佐助瞎掉好。
佐助的视线一开始有些模糊,眼前的光影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美得近乎凌厉的脸,轮廓深邃锋利,眉骨高挺,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泛着冷冽的光,周身散发出的霸气如同实质,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心脏猛地一缩,佐助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可刚一动,就发现自己正被这个陌生的男人抱在怀里。
强烈的压迫感让他浑身紧绷,本能地挣扎着,手脚并用地从斑的怀里爬出来,踉跄着后退几步,直到撞到一个温暖而熟悉的怀抱,才终于停下脚步。
他猛地转过身,紧紧拉住身前男人的胳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脸颊贴在对方的衣袖上,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淡淡的檀香气息,那颗狂跳的心才稍稍安定下来。
抬头看向鼬,佐助的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慌乱,却又强装镇定地抿着唇,像是找到了唯一的依靠。
鼬轻轻拍了拍佐助的后背,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少年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他抬眼看向斑,丝毫不落下风。
斑看着怀里空了的位置,又看了看躲在鼬身后、只露出半张脸的佐助,挑了挑眉,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上下打量着少年。
猩红的瞳仁里闪过一丝玩味,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就是佐助?
第308章 局面
佐助从鼬身后悄悄探出头,眼睛里闪着几分雀跃与崇拜,小手怯生生又带着雀跃地伸到身前,轻轻挥了挥,声音清亮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恭敬:
“斑大人,你好啊。”
说真的,斑绝对是他在忍界见过最霸气的人。那挺拔的身形如同劲松般屹立,周身散发出的气场凌厉又磅礴,仿佛天生就该站在巅峰。
眼底的猩红万花筒写轮眼流转着睥睨天下的锋芒,每一个眼神都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佐助在心里偷偷嘀咕:要是自己生在斑大人那个年代,一定要好好抱紧这根大腿,有这样的强者庇护,宇智波怎么可能落得那般下场?
真搞不懂当初那些宇智波人是怎么想的,放着这么厉害的领袖不追随,偏偏要待在木叶,自寻死路。
斑的目光缓缓扫过佐助,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这孩子的眉眼神态,不愧是泉奈一手培养出来的后辈。
但随即,那份讶异就被不屑取代,少年眼底的纯粹太过明显,终究还是太过天真愚蠢。
在这个看似和平、实则暗流涌动的世界里,所有人都是脆弱不堪的,这样的天真,迟早会成为致命的软肋。
“你们想跟我一起施行无限月读吗?”
斑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目光在鼬和佐助身上来回扫视,语气里满是笃定,仿佛笃定他们没有拒绝的理由。
鼬向前一步,将佐助稍稍护在身后,眼神平静却带着坚定,语气恭敬却不卑微:
“斑大人,我和佐助已经准备远离这一切纷争了。佐助他还是一个孩子,经不起更多的风浪,所以……抱歉,我们不能追随你。”
“可笑。”斑嗤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嘲讽,“还妄想做这种白日梦?身为宇智波,你们觉得自己真的可以逃掉吗?”
他抬手指了指两人的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冷冽,“得到了万花筒写轮眼,就注定要背负宇智波的宿命。
你们之间,总会有一个人被放弃,要么牺牲自己,要么牺牲对方,这是你们摆脱不了的命运。”
鼬闻言,毫不犹豫地再上前一步,挺直脊背,无所畏惧地直视着斑的眼睛,眼底的坚定如同磐石般不可动摇:
“佐助的选择,我都会支持。但我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逼迫他做他不愿意的事情,哪怕是斑大人你,也不行。”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之力,透着护犊的决心。
斑的眼神骤然变冷,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得更加凌厉,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泛起危险的光芒,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警告:“你是在挑衅我?”
佐助感受到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心里一紧,立刻一个闪身,灵巧地插入到鼬和斑中间,张开双臂,脸上努力挤出乖巧的笑容,试图缓和气氛:
“那个……哥哥,斑大人,大家刚一见面,也没有必要这么针锋相对吧?”
他抬头仰望着斑,眼睛里满是真诚,嘴角扬起甜甜的弧度:“斑大人,你刚醒过来,肯定对现在的木叶不太了解吧?你想不想知道木叶最近发生什么了?
或者是你想知道什么关于现在忍界的事情,都可以问我,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斑低头看着眼前这个顶着和泉奈十成十相似脸庞的少年,眼底的戾气稍稍收敛了几分。
罢了,不过是个不懂事的小辈,跟他计较太多,反而显得自己没风度。
他冷哼一声,别过头去,语气依旧带着几分不屑,却没再继续追究鼬的挑衅:“哼!”
佐助见斑的态度缓和下来,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又回头看向鼬,拉了拉他的衣袖,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哥哥,斑大人怎么说都算得上我们宇智波的老祖宗了,你就不能多多尊重一下他吗?对不对?”
他顿了顿,又一脸兴奋地补充道,“而且有了斑大人在,我们在忍界不就可以横着走了吗?再也不用担心有人欺负我们了!”
鼬看着佐助期待的眼神,尽管心中依旧有些不开心,担心斑会把佐助引上歧途,但当着佐助的面,还是缓缓低下头,语气带着几分妥协:“是我无理了,斑大人。”
他伸出手,轻轻牵住佐助的手,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传递力量,又像是在无声地承诺,“佐助,不用依靠别人,我也可以保护你,永远都会。”
佐助感受到鼬掌心的温度和力量,心里暖暖的,用力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一边拉着鼬的手,一边偷偷瞥向斑。
心里暗暗盘算着:一定要好好调和哥哥和斑大人的关系,有斑大人这尊忍界顶端的大神在,他和哥哥还愁什么?
到时候别说五大忍村,就连那些高高在上的大名,都得靠边站,整个忍界都将是宇智波的天下!
一想到这里,佐助嘴角就忍不住上扬。他和哥哥身上背着S级叛忍的罪名,还有其他忍村层层叠叠的通缉令,虽说以他们的实力根本不惧,但单打独斗终究势单力薄。
那些忍村向来阴险,保不齐哪天就背后使黑招,联手围堵他们。可现在不一样了,有斑大人撑腰,谁还敢动他们一根手指头?往后在忍界横着走,再没人敢置喙半句!
斑低头看着佐助脸上那副毫不掩饰的讨好笑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嘴上却依旧绷着,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心里却莫名舒坦。
当年泉奈死在扉间刀下,那份痛至今扎根在他心底,泉奈继无人的遗憾,也成了他多年来的心病。
而佐助的出现,眉眼间依稀透着泉奈年少时的鲜活劲儿,就像是泉奈的延续,让他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长辈对晚辈的纵容与期许,连带着语气都柔和了些许。
“你说说,现在的木叶变成什么样子了?”斑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褪去了之前的凌厉,多了几分探寻。
佐助闻言,抬手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尴尬的神色,斟酌着开口:“前段时间,晓组织的佩恩把木叶炸得面目全非,整个村子几乎变成了一片废墟。
不过后来,佩恩又用轮回天生之术,把在袭击中死去的人都救回来了。”他顿了顿,想起晓组织的动作,继续说道,
“现在晓组织一直在收集尾兽,已经集齐了一到八尾,就差九尾了,估计很快就会再次动手。
不过我听说自从佩恩死后,晓组织已经分崩离析,蝎和迪达拉还有小南都离开了。”
斑越听,脸色越沉,原本柔和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锐利,周身的气场骤然收紧,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压抑的怒火。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出青白,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与不屑:“废物!”
斑在心里暗骂带土是扶不起的阿斗,眼底的失望与怒意几乎要溢出来,看来,想要实现自己的理想,终究还是得靠自己。
第309章 发现
佐助眼睁睁看着斑周身的查克拉几乎要凝成实质的黑气,青筋在额角突突直跳,活像只被踩了尾巴又偏偏挣脱不得的凶兽。
忙不迭攥紧鼬的胳膊,指尖都泛了白,语气带着几分讨好的安抚:“那个,斑大人,别生气,别生气。”
鼬唇角勾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弧度,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目光落在斑铁青的脸上,语气轻飘飘的,却字字戳人:
“我刚开始还以为,传说中让整个忍界都闻风丧胆的宇智波斑,该是何等顶天立地、运筹帷幄的模样。
当年一见不过是一个躲在背后不敢露面的小丑,原来那个竟然是被人冒名顶替。
九尾袭村的祸端,宇智波灭族的惨剧,呵——”
他低笑一声,尾音拖得极淡,却满是讥诮,“怪不得从头到尾都透着股别扭的刻意,现在一看,斑大人倒是比那个冒牌货厉害得多。”
斑活了大半辈子,何曾受过这般阴阳怪气的挤兑,当即听出了鼬话里的刺,周身的气压瞬间又低了几分,猩红的写轮眼死死盯着鼬,声音沉得像是淬了冰:
“鼬,你什么意思?”
“斑大人,我哥哥真没什么意思的!”佐助急得额头冒冷汗,伸手就想去捂鼬的嘴,心里把鼬骂了八百遍。
这人今天到底吃错什么药了?明知道斑脾气暴躁得像座活火山,还偏偏往枪口上撞,这不是故意引火烧身是什么?
可鼬却偏头避开了他的手,指尖轻轻拨开佐助的手腕,目光依旧落在斑身上,语气慢悠悠的,却精准地往斑最在意的地方戳:
“我只是有些惋惜。斑大人当年没能好好支持自己的弟弟,没能护住泉奈大人与二代目千手扉间之间的情愫,想必这些年,心里也藏着不少遗憾吧?”
他顿了顿,看着斑骤然僵硬的脸色,唇角笑意更深,“如果当时泉奈大人还活着,说不定,宇智波与千手早就放下恩怨,喜结连理,忍界也不会是如今这番模样了。”
“轰——”
这句话像是一根火星,瞬间点燃了斑积压的怒火,周身的查克拉猛地炸开,卷起地上的碎石尘土,猩红的写轮眼死死盯着鼬,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意与杀意。
千手扉间!那个阴鸷狡诈的千手小鬼!竟然敢觊觎他的泉奈!竟然对他视若珍宝的弟弟抱有这般龌龊恶心的心思!
一股极致的暴怒与心疼涌上心头,他几乎要咬碎后槽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把千手扉间从坟里挖出来,挫骨扬灰,鞭尸泄恨!
“泉奈!”斑猛地转头,目光死死锁在“佐助”身上,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带着难以置信的急切与怒火,
“他说的是真的吗?千手扉间那个混蛋,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
佐助被斑这副恨不得吃人的模样吓得心脏骤停,只觉得浑身汗毛倒竖,这修罗场他是真顶不住了!
再这么下去,别说斑要暴走,他自己都要被这股压抑的气场压得喘不过气。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闭上眼,心神一动,毫不犹豫地将身体的控制权让了出去,嘴里还含糊地喊着:“泉奈老祖宗,我顶不住了,你来你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佐助”的身体微微一顿,原本带着慌乱与无措的眼神骤然变得柔软下来,周身的气质也瞬间切换,从青涩的少年感褪去,多了几分温润内敛的柔和。
他缓缓抬起头,唇角勉强扯出一个乖巧又带着几分心虚的笑容,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斑猩红的眼眸,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几分讨好的怯意:
“那、那个,斑哥,你先冷静点,听我狡辩——不是,听我解释!我跟扉间他其实……其实就是误会,真的!总之,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千万别多想!”
“误会?”斑的脑海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嗡的一声炸开,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和翻涌的怒火。
千手扉间那个卑鄙小人,竟然敢欺辱他的泉奈,还让泉奈这般心虚躲闪!他怎么敢!怎么敢!
斑猛地转头,猩红的目光死死锁定在身后一直抱着胳膊看戏的兜身上,周身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手指颤抖着指向他,声音冰冷刺骨:
“是你!是你用秽土转生把我召回来的!我现在命令你,立刻将他秽土出来!”
兜被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看得眼皮一跳,却依旧维持着从容的姿态,摊了摊手,语气轻飘飘的,带着几分无奈:
“斑大人,是我没有错。”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旁边的“泉奈”,“但是,要复活谁,能不能复活,我只听佐助的指令。”
泉奈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忙不迭对着斑使劲摇头,眼神里满是急切的恳求,不行啊斑哥!绝对不能复活扉间!
不然事情只会更乱!他一边摇头,一边悄悄往后退了半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觉得脸颊发烫,心跳快得快要冲出胸腔。
斑看着泉奈躲闪的眼神和急切的模样,心里的怒火更盛,只当他是受了委屈不敢说,眼底的杀气几乎要溢出来,死死盯着兜,咬牙切齿道:
“我不管!让佐助下令,立刻把千手扉间那个混蛋复活!我要当面质问他,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空气里的火药味越来越浓,查克拉的波动乱得惊人,连周围的树木都在微微颤抖,俨然一副山雨欲来的架势。
第310章 坦白
佐助在意识深处把自己缩成了一个紧紧的团子,胳膊死死抱着膝盖,脑袋埋在腿间,任凭泉奈在脑海里急得团团转、连番催促,他都像块捂不热的石头,半点动静都没有。
——不出去,死都不出去!这时候出去就是往枪口上撞,傻子才干!
他把自己裹得更紧了,连意识都刻意沉下去半截,坚决屏蔽外界的一切动静,活脱脱一副“天塌下来都别叫我”的摆烂姿态。
泉奈急得额头冒冷汗,一边要对着斑赔着小心翼翼的笑安抚怒火,一边要在脑海里苦口婆心地哄佐助,语气都快带上哭腔了:
“佐助!佐助你快出来说句话啊!!你哥他就是存心的!”
回应他的只有佐助在意识里团成球、一动不动的沉默。
一旁的鼬则抱着胳膊站在阴影里,墨色的风衣下摆随着查克拉的气流轻轻晃动,狭长的丹凤眼半眯着,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冷冽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想跟他争弟弟?
鼬指尖轻轻摩挲着衣袖,眼底掠过一丝冷意。斑也好,泉奈也罢,还差得远。
佐助心里最依赖的是谁,最听谁的话,从来都毋庸置疑。
他甚至慢悠悠地往后退了半步,找了个更舒服的角度靠在树干上,摆明了要全程围观,半点插手的意思都没有。
斑见“佐助”半天没反应,只一味地躲闪,怒火更盛,抬脚就往旁边的巨石上狠狠一踹,轰隆一声巨响,整块巨石瞬间碎裂成齑粉,碎石飞溅间,他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好啊,好啊,你不来,我自己弄!”
泉奈看着斑越来越恐怖的脸色,指尖几乎是凭着本能抢先一步扣住斑悬在半空的手腕,指腹抵住那几道因用力而凸起的青筋,硬生生将他即将结印的手按了回去。
“斑哥,你不能那么做,我不同意!”他的声音比预想中更沉,带着不容置喙的执拗。
“不同意?”斑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得几乎要渗出血丝,胸腔里翻涌的怒火几乎要冲破喉咙,“他敢对我的泉奈心存不轨,就该死!泉奈你竟然为千手的人说话?”
尾音淬着冰,眼神里的戾气几乎要将空气灼出洞来,杀意毫不掩饰。
泉奈见事已至此,也没必要再藏着掖着,喉结滚动了一下,抬眼直视着斑眼底的猩红,语气陡然硬了几分:
“斑哥,凭什么你可以和千手柱间并肩,而我就不能和扉间在一起?你这是,这是……”话到嘴边,偏偏卡在那两个字上,脸颊微微发烫,却不肯移开视线。
意识中一直沉默的佐助,冷不丁补了句,“双标。”
“对,双标!”泉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接话,腰杆挺得更直,干脆往前跨了半步,直接拦在斑面前,将身后的方向护得严严实实,
“斑哥,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一时之间难接受,但事实就是这样,我和扉间早就生米煮成熟饭,你再动怒也改变不了了。”
斑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先前盘旋不去的无限月读、对带土别有心思的愤怒,此刻全被一股滔天的气愤冲得烟消云散,只剩下自家从小护到大的弟弟被“歹人”蒙骗的焦灼与暴怒。
他看着泉奈一脸坦然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的模样,胸腔里的火气“轰”地一下烧得更旺,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手指攥得咯吱作响,半天憋出一句:
“你,我……好好好。”尾音抖得厉害,像是在极力压抑着即将爆发的山洪。
他心里已经把千手扉间骂了千百遍,都是那个该死的千手老二!表面装得冷冷静静,背地里竟然敢拐走他的泉奈!
当年是他亲手刺穿了泉奈的身体,现在又想从他手里把人彻底夺走,做梦!
斑眼底掠过一丝阴鸷,指尖悄悄蜷起,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该怎么“好好”会会那个千手扉间,让他知道拐走宇智波斑的弟弟,要付出什么代价。
泉奈看着斑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从暴怒到阴鸷,再到眼底一闪而过的算计,心里莫名咯噔一下,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半步,声音放软了些:
“斑哥?你就别生气了,你看现在忍界几乎都没有多少宇智波和千手了,所以……”
他试图放柔语气哄劝,指尖轻轻碰了碰斑的胳膊,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斑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努力想平复翻涌的情绪,可一想到泉奈要和千手的人在一起,那股火气就像野草一样疯长,怎么压都压不住。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猩红淡了些,却多了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沉:“泉奈啊,既然如此,那我更要好好考察一下千手老二了。”
说到“千手老二”四个字时,牙齿几乎要咬碎,语气沉得像是淬了冰,“要不然,怎么可能放心把你交给他呢?”
泉奈有些狐疑地看着他,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里满是探究:“斑哥,你真的同意了?”
斑努力扯了扯嘴角,试图挤出一个温和的表情,可脸上的肌肉却僵硬得厉害,眼底的不悦根本藏不住:“你的要求,哥哥哪次没有同意过?对不对。”
指尖悄悄在身后攥紧,心里已经打定主意,等会儿见到千手扉间,非得狠狠的“敲打”一番不可,让他知道谁才是泉奈最喜欢的人。
泉奈盯着他僵硬的表情看了半晌,心里的疑虑半点没少,却也知道见好就收。
可到了现在这个局面,他心里清楚,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凭借他对斑哥的了解,如果现在直接戳破他一直以来坚守的无限月读是个骗局,以斑哥的性格,肯定会彻底崩溃,甚至可能被怒火冲昏头脑,做出更极端的事情。
更何况,那个藏在背后操纵一切的黑绝,还不知道在暗处谋划着什么,一旦斑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心里百般不情愿承认,但泉奈很清楚,现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真正拉住斑、能让他哪怕有一丝动摇的人,只有千手柱间。
那个看似大大咧咧,却总能精准看透斑心底最深处渴望的人,那个比他这个亲弟弟,甚至比斑自己还要了解斑的人。
只有柱间,才能在斑彻底坠入深渊之前,将他拉回来。
泉奈轻轻叹了口气,抬眼看向斑,语气放得更柔:“斑哥,不管怎么样,你都会是我最ai的哥哥。”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斑的胳膊,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无声地承诺,“等你考察完扉间,或许……也可以和柱间好好谈谈。有些事,你们两个面对面说清楚,比什么都强,当年的事情说不定……”
斑的眼神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指尖微微蜷缩,却没有反驳,只是冷哼了一声,别过脸去:“先管好你自己吧。”
第311章 一触即发
佐助对着兜微微颔首,墨色的发梢随着动作轻颤,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却又不得不托付的沉敛:“麻烦了。”
兜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指尖结印的动作不停,眼底闪过一丝对佐助的纵容,声音温缓却藏着笃定:
“佐助的事,我向来很乐意效劳,从来都算不上麻烦。”
话音落时,地面骤然裂开深痕,两道颀长的身影缓缓浮现,千手柱间一身素白和服,周身萦绕着温润却磅礴的气息。
千手扉间则身着深色劲装,眉眼冷冽,周身带着凛冽的水遁查克拉波动,正是秽土转生之术成功召唤出的初代与二代火影。
千手柱间甫一睁开眼,朦胧的视线尚未聚焦,余光便瞥见了不远处那抹熟悉的黑发红袍身影。
心脏骤然一缩,所有的意识瞬间回笼,目光死死黏在斑的身上,连呼吸都漏了半拍,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与失而复得的怔忡:“斑……”
然而斑却连余光都未曾分给柱间半分,猩红的写轮眼死死锁定着身旁的扉间,周身凛冽的杀气如同实质般炸开,脚下的地面瞬间崩裂出细密的纹路。
他毫不犹豫地旋身扫腿,带着雷霆万钧之力的一脚狠狠踹在扉间心口,秽土转生的躯体瞬间被踹得四分五裂,碎片在空中飘散又迅速聚拢,重新拼凑出扉间的模样。
佐助站在不远处,只觉得那股扑面而来的杀气如同冰刃般割得皮肤生疼,身形不受控制地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后背重重撞上一道温热的胸膛。
他几乎是本能地转过身,踉跄着躲到鼬的身后,双手下意识地攥住了鼬的衣袖。
鼬抬手轻轻搂住佐助的肩膀,掌心传来的温度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声音柔和得如同春日暖阳,驱散了周遭的戾气:“没事的,佐助,有我在。”
佐助埋在鼬的身后,只露出一双澄澈却带着狐疑的黑眸,死死盯着眼前剑拔弩张的局面,指尖用力掐了掐鼬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的质问:
“哥哥,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提起那件事情,把他们两个一起召唤出来,明知斑叔和扉间大叔向来不对付,还偏偏凑到一起。”
鼬垂眸看向佐助眼底的怀疑,墨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缓缓移开视线,声音微微一顿,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迟疑:
“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或许该有个了结。”
看着鼬这般欲言又止、不敢与自己对视的模样,佐助心里瞬间有了答案——他肯定是故意的。
佐助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掐得鼬胳膊微微泛红,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嗔怪:“哥哥,你这次可闯大祸了,你看眼前这阵仗,分明是要掀翻整片天地!”
佐助探出头,目光投向不远处一片混乱的战场,眉头紧紧蹙起。斑周身的杀气越来越浓烈,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招招致命地朝着扉间招呼过去。
扉间虽然凭借秽土转生的不死之身一次次重组躯体,却也渐渐有些招架不住,脸色愈发凝重。
柱间则在两人之间来回穿梭,一边试图阻拦斑的攻击,一边又要劝扉间不要再惹怒斑,整个人急得满头大汗,狼狈不堪。
幸好扉间此刻是秽土转生的躯体,若是真身在此,恐怕早就已经尸骨无存了。
柱间见斑的攻击越来越猛烈,掌风扫过之处,连坚硬的岩石都被劈成了粉末,刚开始扉间还能凭借飞雷神之术勉强闪躲几分。
可随着斑看着扉间那张始终冷若冰霜的脸,眼底的怒火愈发炽烈,攻击也愈发狂暴。
柱间再也忍不住,猛地冲上前,张开双臂死死抱住斑的腰,将他整个人禁锢在怀里,脸颊紧紧贴着斑的后背,声音带着几分急切的恳求:
“斑,息怒啊!不管扉间做了什么惹你生气的事,都是他的不对,我让他给你道歉,好不好?我们好不容易才能再见面,别因为这些旧事伤了和气,你我之间,不该是这样的……”
柱间说着,猛地回头看向正在调息的扉间,语气里带着几分催促与急切:“扉间,快!给斑道歉!”
扉间捂着刚刚重组好的胸口,脸色苍白,气息有些不稳,冷眼看着被柱间抱住却依旧在挣扎、眼底杀气不减的斑,心底暗自腹诽:
早就知道大哥不靠谱,尤其是对上宇智波斑,底线一降再降。
他挺直脊背,语气依旧冰冷强硬,没有半分妥协:“我什么都没有做错,为何要道歉?我和泉奈两个人志同道合,而你这个违背泉奈的意愿的人,凭什么来教训我们?”
他自然清楚斑为何会如此暴怒——想必是发现了当年自己暗中与泉奈在一起的事情。
可那又如何?泉奈心思通透,早已看清了族群间无休止争斗的本质,他从来都没有强迫过泉奈做任何选择,斑就算再愤怒,也怪不到他头上。
斑被柱间死死抱着,挣扎不得,眼底的猩红愈发浓烈,周身的查克拉疯狂涌动,几乎要将柱间的手臂震开,声音如同淬了冰般冰冷刺骨:
“千手扉间,你敢说你没对泉奈做过什么?若不是你在他耳边煽风点火,他怎会……”
话音未落,又猛地挣扎起来,“放开我!柱间,今天我非要废了这个挑拨离间的东西!”
柱间死死抱着斑不放,额头上青筋暴起,却依旧不肯松手,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恳求:“斑,别这样,泉奈若是知道你为了他如此动怒,也不会安心的……”
佐助躲在鼬的身后,看着眼前混乱的修罗场,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忍不住又掐了掐鼬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哥哥,你看,我说什么来着,现在根本劝不住了,都怪你。”
鼬轻轻拍了拍佐助的手背,示意他安心,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声音依旧柔和,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深意:
“别急,佐助,说不定还能因祸得福呢。”
第312章 分道而驰
佐助的后背轻轻抵在鼬的肩头,:“但愿吧,不过幸好有初代大叔在,不然的话,凭我们现在的状态,还真的拦不下斑大人。”
他垂着眼,视线落在不远处纠缠的两道身影上,眼底藏着难以言喻的复杂,如果自己有着跟宇智波斑同样强大的力量,那么自己和哥哥会不会有另一种结局……
鼬抬手,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落在佐助的发顶,指腹顺着柔软的黑发缓缓摩挲。
他垂着眼,狭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遮住了眸底翻涌的复杂情绪,只余下一片沉静,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佐助,我也很厉害的。”
佐助闻言,猛地转过头来,鼻尖几乎要蹭到鼬的衣袖。
他抬起眼,黑曜石般的瞳孔里盛满了细碎的光,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狡黠又依赖的笑意,眉眼弯弯地眯起,语气带着几分撒娇似的调侃:
“对对对,哥哥最厉害了。”他微微仰头,目光灼灼地望着鼬,尾音轻轻上扬,带着全然的信任,“那哥哥一定保护好我哦。”
鼬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依赖,指尖的动作顿了顿,随即缓缓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极淡却真实的笑意。
他轻轻颔首,声音里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暖意:“嗯,我会的。”
话音落下,他抬手将佐助额前凌乱的碎发捋到耳后,指尖不经意间触到佐助温热的耳廓,两人都微微一怔,随即相视而笑。
另一边,柱间双臂死死环着斑的腰身,胸膛紧紧贴着斑的后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揉进骨血里。
周身涌动的木遁查克拉化作细密的藤蔓,悄悄缠绕上斑的四肢,既是禁锢,又带着几分近乎执拗的挽留,生怕稍一松手,斑又会出手。
“放开我,柱间!”
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肩头用力挣扎了两下,却被柱间抱得更紧,温热的呼吸落在颈侧,带着熟悉的、属于千手柱间的气息,让他莫名的有些心烦意乱。
柱间非但没有松手,反而越搂越紧,脸颊甚至轻轻蹭了蹭斑的肩窝,眼底翻涌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又夹杂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这样和斑如此亲近了,久到记忆都开始模糊,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只剩下针锋相对的敌意?
是创立木叶那天,扉间与族人们的猜忌让斑心生隔阂?还是他迎娶水户,戴上火影斗笠,从此肩上扛着整个村子的重量,再也无暇顾及曾经并肩的挚友?
“斑,我们好久都没有这样呆在一起了。”
柱间的声音带着几分孩子气的雀跃,又藏着不易察觉的委屈,下巴抵在斑的肩窝,嘟嘟囔囔地说起了从前的事,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我们当时都不知道对方的身份,我们一起打水漂……”
斑闻言,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耳尖却悄悄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红,语气里满是嫌弃:“啰嗦死了,都多少年的破事了,还翻出来说。”
话虽如此,他却没有再挣扎,只是微微侧过头,任由柱间的声音在耳边絮絮叨叨。
那些尘封在战乱岁月里的碎片,很多他早已随着时光流逝变得模糊不清,甚至刻意遗忘,没想到柱间竟然都记得。
柱间越说越起劲,声音里满是怀念,“那时候我们还约定,要一起结束战争,保护我们珍视的人……”
“这都是些陈年旧事了。”斑打断他的话,语气冷硬了几分,却掩不住眼底的松动,“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早就物是人非了。”
那些曾经的约定,早已在一次次的背叛与误解中,碎成了无法拼凑的齑粉,如今再提起,不过是徒增伤感罢了。
柱间的声音瞬间低落下去,手臂的力道也松了几分,他微微低下头,额头顶着斑的后背,声音里满是落寞:
“是吗?原来在你眼里,那些日子都只是不值一提的陈年旧事啊。”
他沉默了片刻,又轻声问道:“那斑现在的理想,有实现吗?就是你当初给我说的那个,让所有人都处于真正的和平当中,再也没有战乱,再也没有人因为战争而死去。”
听到“理想”二字,斑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缓缓放松下来,他侧过头,目光落在柱间落寞的侧脸,眼底的不耐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声音掷地有声:
“我一定会成功的,柱间。总有一天,我会用我的方式,实现真正的和平,到时候,我会证明,你的选择是错的,你的和平,从来都只是自欺欺人。”
柱间缓缓抬起头,对上斑坚定的目光,眼底的落寞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柔和,甚至带着几分自嘲的笑意:
“是啊,现在的木叶,现在的忍界,哪里有什么真正的和平。”
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愧疚,“我曾经以为,建立村子就能终结战乱,就能保护所有想要保护的人,可到最后,我不仅没有做到,反而背道而驰。”
亲手杀死了自己最珍视的挚友,看着族人之间的猜忌越来越深,看着忍界的战争从未真正停止
“……斑,我……抱歉。”
从他亲手将武士刀刺入斑后背的那一刻起,他就失去了自己生命里唯一的天启,失去了那个能与他并肩看透忍界本质的人。
同时,他也亲手杀死了年轻时那个满腔热血、只想保护重要之人的自己。那些曾经的梦想,那些许下的约定,都在刀光血影里支离破碎,再也无法挽回。
斑看着刚才还一脸兴奋、絮絮叨叨说个不停的柱间,突然变得如此落寞,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随即皱起眉头,语气带着几分不解,又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在意:
“你又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道歉?”
在他看来,柱间只是选择了自己的道路,而他也选择了自己的,谈不上谁对谁错,更谈不上道歉。
柱间没有回答,只是重新收紧双臂,将脸深深埋进斑的后背,温热的气息透过衣物渗进去,带着无声的颤抖。
第313章 放弃
佩恩的神罗天征将木叶铲平时,忍界最后一丝自欺欺人的侥幸终于碎裂。
晓组织不再是传闻中散兵游勇的叛忍集团,八只尾兽接连落入其手的消息像阴云般笼罩五大国,佐助带着小队袭击八尾人柱力奇拉比的举动,更是成了点燃战火的火星。
雷影得知消息时,猩红的怒火烧红了眼瞳,嘶吼着要将佐助挫骨扬灰,一道击杀令加急送往各国。
可木叶那边的回复始终含糊其辞,既不明确表态支持,也不愿主动交出佐助的消息,这般“推三阻四”,彻底点燃了其他忍村积压的不满。
五影会谈的召集令来得又急又重,纸页上的字迹透着雷影压抑不住的怒火。
字里行间满是对各忍村共同对晓组织的追责之意,更是带着打破忍村间世代猜忌、凝聚战力共抗晓的强硬诉求。
可木叶此刻早已乱作一团,纲手为救全村耗尽查克拉陷入深度昏迷,水户门炎与转寝小春以及团藏也已经殒命。
偌大的木叶,竟只剩下卡卡西有足够的资历与威望暂代大局,只能被迫承担代理火影的责任。
消息传到鸣人耳中时,他正蹲在纲手卧床的病房外,指尖攥得发白,指节泛出青白。“卡卡西老师!”
少年猛地站起身,眼眶通红,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一把抓住刚从议事厅赶来的卡卡西的衣袖,
“我们不能就这么看着佐助被通缉!他不是自愿加入晓的,他都是被逼迫的,是鼬的事,是仇恨逼得他没办法啊!”
卡卡西眉头紧紧蹙起,眼底满是沉重,他抬手拍了拍鸣人的肩膀,力道却带着无力感:“鸣人,你冷静点。”
他的声音沙哑,透着疲惫,“现在的局势已经容不得我们任性了,雷影态度坚决,其他忍村本就对木叶心存芥蒂。
若是会谈上谈不拢,佐助只会被五大国联合通缉,到时候,别说你我,就算整个木叶想保他,也扛不住五大国的联手施压,这已经不是我们能单方面决定的事了。”
“可是……”鸣人嘴唇哆嗦着,眼眶里的泪水险些滚落,他用力摇头,语气带着执拗的坚持,
“佐助他从来没有想过危害忍界啊!他只是想为家人报仇,只是想查清真相而已,他没有做错什么!”
卡卡西望着少年泛红的眼眶,长长的叹了口气,目光悠远而复杂,像是透过鸣人,看到了那个早已背离木叶、深陷黑暗的少年身影:
“鸣人,我比你更了解佐助。他性子执拗,一旦认定了一条路就不会回头,他既然敢对八尾动手,就早该料到会有这样的后果。”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得近乎呢喃,“佐助他不会回来了,鸣人。木叶对他来说,从来都不是归宿,反而满是伤痛与束缚,他早就讨厌这里了。
等他报完仇,或许就会彻底离开忍界,去过他真正想要的、没有仇恨的生活。”
“放弃佐助?”鸣人猛地后退几步,脚步踉跄着撞到身后的廊柱,发出沉闷的声响,他不可置信地瞪着卡卡西,声音里满是震惊与绝望,
“卡卡西老师,你竟然要放弃佐助吗?不!不可能!我们约定好的,他答应过我,一定会回到木叶,一定会回来的!
我要去找他,我要亲自问他,问他是不是真的不想回来了!”
他说着就要转身往外冲,手腕却被卡卡西死死攥住。卡卡西的力道很大,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行!你现在去找他,就是自投罗网!”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佐助现在和晓纠缠在一起,晓的人巴不得你去找他,只要你出现,他们一定会趁机抓住你,到时候,不仅你救不了佐助,连你自己都会落入陷阱,木叶也会跟着陷入更大的危机!”
鸣人用力挣扎着,手腕被攥得生疼,可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像是淬了火的星辰,亮得灼人:
“我不管!我答应过佐助,一定会把他带回来,我不能食言!”
他抬起头,直视着卡卡西的眼睛,语气里满是不容动摇的信念,“而且我相信他,卡卡西老师,我相信佐助的本性从来都没有变过,他只是迷路了,我必须去把他找回来!”
廊下的风卷起落叶,吹乱了鸣人的金发,也吹不散少年眼底的执拗。
卡卡西望着他倔强的模样,心头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担忧,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动容。
这个少年,从来都用最纯粹的执念,对抗着这满是黑暗与仇恨的忍界。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劝阻的话,可看着鸣人眼底那团不灭的火焰,到了嘴边的话,终究还是化作了一声沉重的叹息。
卡卡西望着鸣人决绝离去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袖摆,薄唇轻启,声音低哑得几乎要被风吞噬:“佐助,抱歉了……我还是没有拦住鸣人。”
他垂眸望着地面上交错的光影,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愧疚与担忧,“希望你不要怪我这个失职的老师。”
他终究还是狠不下心,说不定鸣人还可以再拉佐助一把呢?
鸣人刚迈出脚步,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女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猛地回头,只见小樱站在廊下,阳光落在她粉色的发丝上,映得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满是执拗:
“鸣人,我跟你一起去。”她握紧了拳头,语气郑重,“我也是第七班的一员,佐助的事,我没有理由置身事外。”
鸣人愣了愣,随即眼底涌上一抹暖意,紧绷的嘴角微微扬起,声音里带着久违的轻快:“谢谢你,小樱……还愿意相信佐助。”
在所有人都对佐助避之不及的时候,还有人愿意和他一起并肩,这份信任,比任何力量都更让他安心。
小樱轻轻点头,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回忆起什么,声音低沉了几分:“其实,那天我见过佐助。”
她垂眸,指尖微微蜷缩,“他跟以前变了好多,眼神很放松,像是完成了最后一个任务,可我总觉得……那不是真正的他。”
鸣人听到这话,握着拳头的手更紧了些,脑海里浮现出佐助离去时的模样,眼底的坚定愈发浓烈。
他抬起头,望向远方天际,像是在对空气许诺,又像是在对自己宣誓:“佐助,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放弃你的。”
声音掷地有声,带着少年独有的执拗与热忱,“哪怕全世界都要与你为敌,我也会站在你身边,保护你。”
两人没有耽搁,循着之前打探到的线索,一路疾驰,终于抵达了佐助暂时落脚的隐秘基地。
这里藏在深山密林之中,四周弥漫着淡淡的查克拉波动,透着几分危险的气息。鸣人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基地的石门,刚踏入第一步,一道凌厉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寒光闪过,一把硕大的大刀裹挟着强劲的力道,朝着两人狠狠劈来!
鸣人瞳孔骤缩,立刻伸手将小樱护在身后,脚尖轻点地面,带着她迅速后退,堪堪避开了攻击,刀刃劈在地面上,溅起一片碎石。
阴影中,一道身影从地上的一摊水凝聚成人形,眼神冰冷地盯着他们,语气里满是敌意:“喂,木叶的人,这里不欢迎你们。”
厚重的声线带着压迫感,显然是佐助身边的人,对木叶的忍者充满了戒备与排斥。
第314章 六道查克拉
重吾高大的身影一步步走出来,“你们来这里,想要干什么?”他的目光扫过鸣人一行人时,带着毫不掩饰的警惕。
鸣人往前跨了半步,橙黄色外套在风里掀动衣角,眼底满是急切的焦灼,几乎是脱口而出:“我想要见佐助,佐助在哪?”
话音落时,他指尖都在微微发颤,视线飞快扫过周围的草木,无比期待佐助从某个地方现身。
水月语气里的讥讽几乎要溢出来:“你们木叶把佐助害成这个样子,还有脸来找他?这里不欢迎你们这些虚伪的家伙!要是识相就赶紧滚,再不走,别怪我们不客气!”
他往前逼近一步,周身的查克拉带着凌厉的锐气,显然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重吾抬手按住水月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水月的动作顿住。
他看在佐助的份上,终究还是压下了眼底的敌意,声音沉了沉,算是好心提醒:
“佐助他已经不在这里了,走了有段时间了,我们也不知道他具体去了哪里。”
他的语气里藏着一丝疲惫,这些日子他跟在佐助身边,早就看明白木叶与佐助之间,早已隔了无法逾越的鸿沟。
小樱站在鸣人身侧,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白皙的指节泛着青白。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难掩的急切与慌乱,语速都快了几分:“我们找佐助是有很紧急的事情,不能再等了……
佐助他,他抓了八尾人柱力奇拉比,现在已经被五大国联合通缉了,再这样下去,他会被整个忍界针对的!”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都忍不住发颤,眼底满是担忧。
香磷嗤笑一声,双手猛地叉在腰上,红色的发丝在风里甩动,语气里的嘲讽像淬了冰:
“我说,你们为什么还这么假惺惺的?佐助他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全都是你们木叶逼的!
当初是你们眼睁睁看着鼬背负一切,是你们让佐助在仇恨里挣扎,现在又假好心来管他的事?为什么就不能放过他,就这样让他安安静静地活着不好吗?”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被讥讽覆盖,“佐助早就说过,他再也不想见到你们,不想见到木叶的任何一个人!”
小樱猛地捂住嘴巴,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底打转,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鸣人像是被一道惊雷狠狠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骤然收缩,耳边嗡嗡作响,香磷的话在脑海里反复回荡,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击碎。
“真的吗?”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茫然,“佐助他真的这么说……可是,他明明答应过我的,答应过我会一起回到木叶的啊……”
那一句承诺,曾是他支撑着走过无数艰难的信念,此刻却像碎玻璃一样,扎得他心口生疼。
重吾轻轻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不忍,却还是硬起心肠开口,语气比之前缓和了些许,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我只能告诉你,佐助他现在跟他的哥哥在一起,不用再被仇恨束缚,也不用再背负那些沉重的过往,他过得很幸福。
所以,请你们不要再打扰他的生活了,这对他来说,才是最好的结局。”
水月嗤了一声,再次往前一步,挡在重吾身前,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佐助他最讨厌的就是木叶的人,一个个披着正义的外衣,骨子里全是虚伪。
你们就别再纠缠他了,再逼他,别怪我们对木叶不客气!”
鸣人僵在原地,指尖垂在身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他望着眼前他们冰冷的神情,脑海里反复闪过佐助曾经的笑容,与此刻香磷、水月口中的决绝重叠在一起,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几乎喘不过气。
小樱的泪水终究还是忍不住滑落,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脚下的泥土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却怎么也浇不灭心底的担忧与绝望,她知道佐助是真的不会再回来了。
一处山洞中,查克拉的光晕裹着两道瘦削的身影,千手柱间半跪在地,掌心紧紧贴着鼬的后背。
磅礴的查克拉如同源源不断的春潮,顺着掌心涌入鼬早已油尽灯枯的身躯,这已经是他为鼬输送查克拉的第十个时辰,从破晓到日暮,再到深夜,指尖的查克拉从未中断。
千手扉间站在一旁,细细探查着鼬体内的状况,眉头拧得几乎要拧出水来,素来冷硬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罕见的凝重:
“细胞活性已经跌到谷底,连最基础的代谢都快维持不住了,查克拉经脉多处断裂,脏腑功能近乎衰竭,全靠你的查克拉强行吊着一口气。”
他收回手,眼底闪过一丝惋惜,“长期万花筒反噬的损伤早已深入骨髓,你修复了他眼部和身体的损失,暂时止住了视力恶化,却终究补不上他被一点点榨干的生命本源。”
柱间缓缓收回掌心,幸好秽土转生的身体有着无限查克拉,他看着鼬苍白如纸的脸庞,睫毛轻颤,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我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千疮百孔的身体了……一天一夜的查克拉灌注,也只能勉强稳住他的生命本源,治标不治本啊。”
鼬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体,能够得到初代的治疗对他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惊喜,要么换眼,成为永恒万花筒。
要么就彻底封印写轮眼,再也不用任何瞳术,靠着静养慢慢压制本源耗竭,除此之外,再无他法。
扉间颔首,目光转向不远处另一道被淡绿色光晕包裹的身影,语气依旧沉重:
“佐助也好不到哪里去。旧伤叠新伤,脏腑暗伤从未愈合,万花筒的副作用日夜反噬,视网膜已经严重受损,再用几次恐怕就要彻底失明,查克拉紊乱引发的咳血就没断过。”
柱间的分身正蹲在佐助身前,掌心的查克拉柔和地渗入佐助体内,一点点梳理着他紊乱的经脉,修复着受损的脏腑。
柱间独有的六道查克拉,正缓缓与佐助的查克拉相融,柱间本尊感受到分身传来的共鸣,眼底闪过一丝诧异,这么多年,只有斑的查克拉能与我的六道之力产生共鸣,佐助是第二个……
宇智波斑一直在盯着佐助对身体,平日里桀骜凌厉的眼神此刻满是难掩的担忧,却还是按捺不住,沉声问道:“柱间,泉奈的身体怎么样?可以治疗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他看着鼬,如果泉奈需要那双眼睛,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柱间本尊转头看向斑,眼底满是坚定,语气郑重而有力:“放心吧,斑。泉奈的伤虽重,但比鼬的本源耗竭要好治得多,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我一定能治疗好他。”
说完,他再次将目光投向佐助,看着分身的查克拉一点点清除掉佐助体内残留的咒印,看着佐助原本紧绷的脸庞渐渐舒展,眼底满是欣慰。
佐助缓缓睁开眼,意识从混沌中清醒过来,只觉得浑身从未有过的轻松。
以往日夜折磨他的咳血与乏力消失得无影无踪,眼部的刺痛感也彻底褪去。
连体内那股一直躁动不安、试图侵蚀他心智的咒印力量,也被彻底清除,查克拉在经脉里顺畅流转,带着温润的暖意。
他抬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眼睛,眼底闪过一丝茫然,随即化为震惊:“这……”
柱间分身收回掌心,淡绿色的光晕渐渐消散,笑着开口:“你的旧伤暂时稳住了,咒印也清除干净了,好好休息一阵子。”
第315章 换眼
耳边听到柱间和扉间的话,胸腔里翻涌的钝痛像淬了冰的针,密密麻麻扎着佐助的心脏。
视线落在鼬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颊上,那抹熟悉的倦意深嵌在眼窝,连呼吸都带着难以察觉的轻颤,每一下都揪得他心口发紧。
他猛地攥住扉间的胳膊,指节因用力泛白,声音里裹着压抑不住的哽咽与期盼,几乎是哀求着开口:“扉间大叔,我求求你了,你可不可以帮帮哥哥——”
话音未落,他指尖翻飞展开一卷暗纹卷轴,修长的手指在卷轴上快速划过,一尊栩栩如生的人偶缓缓浮现。
人偶眉眼间的轮廓与记忆中那个威严却藏着温柔的男人重合,正是宇智波富岳。
佐助死死盯着那尊人偶,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这里有爸爸的眼睛,求求你,救救他。”
鼬的目光骤然凝固在人偶上,瞳孔猛地收缩,喉结滚动了几下,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佐助,你什么时候……父亲的眼睛,我还以为早就被团藏给夺走了。”
当年灭族之夜的混乱还历历在目,他一直以为父亲的遗体早已被处理,那双或许藏着无限可能的眼睛,早已湮没在那场血色浩劫里,从未想过佐助竟会悄悄留存至今。
“当时幸好有泉奈老祖宗在,才没有被团藏夺走。”佐助缓缓抬起头,眼底映着鼬惊愕的模样,语气却异常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
“哥哥,好不容易有初代大人和扉间大叔这两位最厉害的医疗忍者在这里,我的眼睛已经好了,让他们帮你换眼睛,觉醒永恒万花筒。不论是我,还是爸爸,都会很愿意的。”
他知道永恒万花筒意味着什么,那是能让鼬摆脱失明危机、甚至或许能缓解病痛的唯一希望,哪怕要付出任何代价,他也心甘情愿。
鼬缓缓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指尖微微蜷缩,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只要有一丝希望,他怎么会不愿意抓住?
他多想一直陪在佐助身边,看着他真正长大,看着他摆脱仇恨,过上安稳的日子。
可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理智像一道冰冷的枷锁,让他不得不压下心底的渴望:
“佐助,可是这样的话,你的眼睛就没有退路了,我不能这么做。”他早已亏欠佐助太多,怎么能再夺走弟弟最后的保障。
佐助猛地伸出双手,轻轻捧起鼬的脸,指腹小心翼翼地摩挲着他微凉的脸颊,眼底的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眼角滑落,砸在鼬的手背上,滚烫得惊人:
“哥哥,如果你不在了,我就算活着又有什么意义?你先换上眼睛,我的事情以后再想办法。有初代大人和斑大人在,肯定会有办法的。哥哥,我不能失去你,绝对不能。”
泪水模糊了视线,可他的眼神却异常明亮,那里面藏着的恐惧与执念,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鼬的心上。
鼬怔怔地看着佐助脸上的泪水,那滚烫的温度顺着皮肤蔓延到心底,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防线。
喉结哽咽着,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声带着颤抖的低语:“佐助,我……”
他想说拒绝,想说不值得,可看着弟弟眼底那近乎绝望的期盼,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就在这时,扉间轻轻拍了拍佐助的肩膀,清冷的目光扫过鼬的身体,语气带着几分凝重。
作为曾经深入研究过宇智波一族的人,他一眼就看穿了鼬身体的隐患:“他现在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换眼手术带来的负荷,强行手术,只会加速他身体的衰败,除非有一个东西能支撑他。”
“什么东西?”佐助猛地抬头,眼底瞬间燃起一丝光亮,紧紧盯着扉间,语气急切,
“小佐助,你放心,无论是什么东西,哪怕翻遍整个忍界,我也给你找到。”一旁的斑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还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他下意识地用手使劲挥开扉间搭在佐助肩膀上的手,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占有欲,该死的千手扉间别想对泉奈的身体动手动脚。
扉间白了他一眼,懒得跟他计较,径直开口:“是大哥的细胞。
大哥细胞蕴含的生命力足以修复他受损的身体,支撑他完成换眼手术,可据你所说,木叶已经被摧毁,那些细胞储备恐怕已经毁于一旦了。”
话音刚落,柱间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抹憨厚的傻笑,语气轻松地开口:“哎呀,小佐助,如果是需要我的细胞的话,要不是我现在这个样子,你只需要咬一口就好了啊。”
他说着,还主动凑了凑,一副随时可以让鼬咬下去的模样,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柱间细胞……佐助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两个身影,眼神骤然亮了起来。
他只在两个人的身边见过柱间细胞的痕迹,一个是团藏,那个双手沾满宇智波鲜血的罪人,早已被自己亲手斩杀。
而另一个,便是大蛇丸。大蛇丸一生痴迷各种再生的研究,肯定会有储备,而兜作为大蛇丸最得力的部下,他手里一定有!
所有的绝望瞬间被希望取代,佐助再也忍不住,猛地扑进鼬的怀里,紧紧抱住他单薄的身躯,脸颊埋在他的胸口,泪水汹涌而出,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激动:
“太好了,哥哥,有办法了!可以换眼睛了!哥哥,我们可以再也不会分开了!”
鼬浑身一僵,缓缓抬起手,轻轻放在佐助的背上,指尖微微颤抖着,感受着怀里弟弟温热的体温。
他轻轻闭上眼,心底的执念与渴望在此刻彻底绽放,或许,这一次,他真的可以自私一点,好好活着,陪在佐助身边。
佐助结印通灵,一条通体莹白的小蛇已缠上他的手腕。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小蛇冰凉的脑袋,指腹摩挲着蛇鳞传递心意,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立刻去找兜,告诉他我有性命攸关的大事找他,让他以最快速度赶来。”
小蛇像是听懂了般,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手心,舌尖轻舔过他的指尖,随即身形一闪,如一道白影窜入一旁的密林,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打发走小蛇,佐助才缓缓侧过身,将身体的主导权交给泉奈。意识切换的瞬间,眼神微微一凝,随即染上几分温润的暖意,原本紧绷的肩线也松弛下来。
泉奈抬起头,目光轻轻扫过扉间,然后直直落在身旁的斑身上,视线清晰得没有一丝模糊,眼底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欣喜与依赖。
他轻轻往斑的怀里靠了靠,声音里带着几分孩童般的亲昵:“斑哥,我现在终于能清清楚楚看清你了……还是跟以前一样,那么帅气。”
斑低头看着怀里眉眼弯弯的弟弟,原本冷硬的轮廓瞬间柔和下来,嘴角勾起一抹极浅却真实的笑意,抬手轻轻揉了揉泉奈的头发,指腹带着熟悉的温度,语气里满是纵容:“能看清就好。”
话音刚落,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一旁的鼬,随即又落回泉奈身上,眯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玩味,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调侃:
“不过,小佐助要把眼睛换给鼬,你的眼睛怎么办?”
泉奈闻言,眼底的笑意微微一滞,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就见斑忽然勾了勾唇角,语气里添了几分漫不经心的狠厉,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倒是还有个宇智波活在世上,等回头我去把他的眼睛挖来给你,好不好?”
话语轻描淡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仿佛只要泉奈点头,哪怕是翻遍忍界,他也会将那双眼睛送到他面前。
泉奈心头一暖,却还是轻轻摇了摇头,抬手抓住斑的衣袖,语气带着几分认真:
“不用了,斑哥。我相信还有扉间其他办法的,没必要再去伤害其他人。而且……”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不远处静静伫立的鼬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还能再见到斑哥我已经知足了。”
鼬站在原地,看着眼前温馨又带着几分诡异的画面,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斑对泉奈的纵容,让他想起了自己对佐助的守护,那份深入骨髓的执念,竟是如此相似。
他轻轻吸了口气,压下心底的翻涌,目光望向小蛇消失的方向,心底默默期盼着,这一次,真的能迎来转机。
第316章 新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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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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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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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新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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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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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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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面
佐助的指尖还眷恋地蹭过鼬苍白的脸颊,少年的尾音里带着藏不住的软糯鼻音,明明已经换上了利落的战斗装束,此刻却像个怕被丢下的孩子,一遍又一遍地确认:
“哥哥,乖乖待在家里,我一定会很快回来的。”
细密的仪器线路贴在鼬的手腕与脖颈,这是扉间和兜最新研制出来的治疗仪器,虽然兜总是研究一些非人物种,但是他在这方面的天赋还是挺不错的。
佐助盯着那些冰冷的线条,喉结滚了滚,若非这是修复鼬残破身体的最关键阶段,他说什么也不会同意离开。
他攥紧了鼬的衣角,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执拗:“哥哥,不会偷偷离开吧?”
鼬低笑出声,抬手揉了揉佐助柔软的黑发,指腹划过他细腻的皮肤,指尖的温度烫得佐助微微一颤。
“怎么可能。”他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会在这里,等你回来。”
一旁的带土倚着门框,面罩下的眉头狠狠抽了抽,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若不是亲眼见识过这兄弟杀人不眨眼时的狠戾,谁能想到眼前这温情脉脉的画面背后,站着的是两个能让忍界抖三抖的杀神?
他不耐烦地抬脚踢了踢地面,金属靴跟撞击石板的声响打破了这份缱绻:“好了,再磨叽下去,别说五影会谈,直接等他们集结军队攻打过来吧。”
佐助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一步三回头地跟着带土踏入夜色。
他的目光黏在带土的背影上,那身熟悉的黑色风衣,和记忆里某个总是跟在卡卡西身后的少年重叠,又迅速割裂。
带土敏锐地察觉到身后的视线,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地冷声问:“干什么?一路上盯着我,想找茬?”
佐助抿了抿唇,直接开门见山,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困惑:“木叶杀了你的族人,你不愿意回去,我能理解。可你不一样——”
他顿了顿,想起鼬病床前低声告知的真相,声音沉了几分,“当年宇智波灭族,有你的推波助澜,甚至大部分族人,都是你亲手解决的。”
带土的背影僵了僵,没说话。
“那你为什么不想回木叶?”佐助追问,眼底的光愈发锐利,“还有卡卡西老师。你知不知道,这些年他有多想念你?
他握着你的写轮眼,守着你们的约定,你明明还活着,为什么不告诉他?”
“告诉他?”带土突然嗤笑出声,那笑声里满是刺骨的嘲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现在的卡卡西,不过是个赝品!他不配见我。”
一个被木叶磨平了棱角,连琳的死因都不敢正视的懦夫!
面罩下的眼睛猩红一片,写轮眼的纹路悄然浮现。杀死琳的那一刻,卡卡西就已经“死”了。
是这个腐朽的忍界,是那些冠冕堂皇的规则,亲手毁掉了那个“天才”卡卡西。
他要改变这一切,要重塑一个没有谎言、没有牺牲的世界,只有那样,真正的卡卡西才会回来。
为此,他不惜与整个忍界为敌。
佐助皱紧眉头,少年人的心思纯粹而直接,实在无法理解这些成年人的弯弯绕绕。
他撇撇嘴,抛出了另一个疑问,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既然你这么觉得,那为什么不把眼睛换回来?”
他顿了顿,想起卡卡西每次使用神威后苍白的脸色,想起鼬提起写轮眼副作用时凝重的神情,声音软了几分:
“卡卡西的身体根本不是宇智波的体质,根本没法自主关闭写轮眼。那只眼睛每天都在消耗他的查克拉,长年累月下来,对他的身体造成了多少不可逆的损伤?”
明明天赋那么高,靠着自己的刀术和雷切就能跻身影级,却偏偏被这只眼睛拖累,连本该有的上限都被死死压住。
带土被佐助这话噎得胸口发闷,喉间溢出一声气极反笑的嗤声:“我和卡卡西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毛头小子指手画脚?”
他猛地侧身,猩红的写轮眼在夜色里亮得慑人,语气陡然转厉,“与其操心别人的烂账,不如好好想想,等见到九尾那小子,你要怎么应付。
他可是举着木叶的旗号,满忍界地找你,恨不得把你的腿打断都要带回去。”
佐助闻言,脸上半点惧色都没有。他微微抬颌,黑曜石般的眸子定定地看向带土,目光里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锐利与笃定,像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刃:
“如果我把你还活着的真相,把你这些年做的事,原原本本告诉卡卡西老师呢?”
他顿了顿,看着带土瞬间绷紧的下颌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你说,在他心里,你还会不会是那个当年为了救他,甘愿被巨石掩埋的英雄?”
“我可没兴趣和你这种满口谎言的人同流合污。”佐助的声音冷了几分,字字清晰,
“你费尽心机布了这么多年的局,步步为营,就是为了颠覆现在的忍界,可是现在都被斑大人否定,我知道,你肯定不甘心。”
带土盯着他,面罩下的眼神晦暗不明,像是酝酿着一场即将爆发的风暴。他沉默了几秒,声音压得极低,听不出情绪:“你到底想干什么?”
与此同时, 香磷、水月和重吾三人接到佐助的传讯后,几乎是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三人刚落在林间的空地,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撞见了另一队同样风尘仆仆的身影,正是赶往五影会谈会场的卡卡西一行人。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鸣人最先认出了香磷,他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上前一步沉声问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水月的反应最快,他手腕一翻,斩首大刀的寒光便在掌心乍现,整个人瞬间进入了战斗姿态,语气里满是不爽:“啧,原来是你们这群家伙,真是倒霉透顶。”
卡卡西的目光扫过三人紧绷的神情,又瞥了眼他们身上还带着的赶路风尘,心中已然有了几分明了。
他抬手按住想要冲上去的鸣人,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直直看向香磷:“是佐助,他联系你们了,对吗?”
香磷抱着胳膊,下巴微扬,鲜红的头发在风里晃了晃。她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与嘲讽,半点配合的意思都没有:“你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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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会谈
香磷看都不看他们一眼,转身就要往密林深处走。鸣人一个箭步冲上去,伸手死死拦住她的去路,蓝眸里满是急切的红血丝:“等等,香磷!你告诉我,佐助在哪里?”
“啧。”水月扛着斩首大刀,刀刃在斑驳的树影下泛着冷光,他斜睨着鸣人,语气里满是不屑,“不是我说,佐助的事情凭什么告诉你?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最好的朋友!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同伴!”鸣人胸口剧烈起伏着,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积压在心底的委屈和愤怒几乎要冲破喉咙。
“朋友?”香磷猛地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尖锐的嘲讽,瞳孔里淬着冰,
“漩涡鸣人,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佐助他早就恨透了木叶,恨透了你们这些满口正义的家伙!
他只联系,只信任我们!如果你真的想让他好,就滚回你的木叶去,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不要再给他添麻烦!”
字字句句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鸣人的心脏。他踉跄着后退一步,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连呼吸都带着疼。
能够遇到佐助,是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是佐助,让他不再是孤单一人;是佐助,让他有了想要并肩追赶的目标。
现在木叶接纳了他,村子里的人认可了他,可佐助,却偏偏要朝着相反的方向越走越远。
为什么?
凭什么?
鸣人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不,他不会放弃的!绝对不会!他相信佐助,佐助心里一定还留着木叶的羁绊,一定还把他当作同伴!
看着鸣人脸上又哭又笑、神情近乎癫狂的模样,水月皱起眉,转头戳了戳身旁沉默的重吾,压低声音:“喂,重吾,这小子脑子没问题吧?该不会是被刺激傻了?”
重吾瞥了鸣人一眼,又看了看香磷紧绷的侧脸,只是闷声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香磷知道鸣人这副样子难缠得很,再耗下去只会引来更多木叶的追兵。她当机立断,朝水月和重吾使了个眼色:
“走!”三人立刻转身,脚下的步法快得几乎化作残影,转眼就要消失在密林里。
鸣人见状,红着眼就要追上去,手腕却被一只温热的手紧紧攥住。卡卡西站在他身后,面罩下的眉头紧锁,声音低沉而冷静:“鸣人,冷静一点。”
“放开我,卡卡西老师!我要去找佐助!”鸣人挣扎着,眼眶通红,“我必须找到他,我要把他带回来!”
“现在追上去,只会适得其反。”卡卡西的力道很稳,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去铁之国参加五影会谈。
只有在会谈上拿到主动权,才能真正帮到佐助。要不然,就算你找到他,也只会让他陷入更危险的境地,明白吗?”
鸣人浑身一震,挣扎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他看着密林深处消失的残影,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涩,最终还是咬着牙,攥紧拳头低下了头:“……知道了,卡卡西老师。”
与此同时,铁之国境内,连绵的雪山在天幕下延伸出冷硬的轮廓。
佐助和带土站在一处高耸的塔楼顶端,凛冽的寒风卷起佐助的黑色披风,猎猎作响。
带土的写轮眼微微转动,将下方武士巡逻的路线尽收眼底,而佐助的目光,则死死盯着手里那张被通缉的悬赏令——上面印着他的侧脸,旁边用加粗的字体写着“S级叛忍”,悬赏金额高得吓人。
他的视线扫过下方街道上张贴的云隐村告示,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弧度,忍不住低声嗤笑出声:
“不是吧……他们到现在还没发现,八尾人柱力根本没死?”
带土转过身,面具下的目光落在佐助身上,声音平淡无波:
“云隐村丢了八尾,颜面尽失,他们现在满世界通缉你,不过是想找个替罪羊,堵住其他忍村的悠悠之口罢了,要是真的以为是雷影多么爱他的弟弟,那可真是可笑至极。”
大厅肃穆森严,厚重的木门隔绝了外界的风雪,殿内燃着几盏灯,跳跃的火光将五影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明明灭灭。
这是自初代五影会谈以来,忍界第一次因同一场危机,将五大国的最高掌权者尽数集结于此。
中立国的武士们手持长刀肃立两侧,铠甲碰撞的脆响衬得殿内气氛愈发凝重。
三船身着缓步走到殿中主位前站定,苍老却锐利的目光扫过座下众人,沉声道:“今日邀诸位至此,只为解决晓组织。”
他的话音落下,殿内短暂的寂静被一声冷哼打破。雷影地拍了下扶手,魁梧的身躯带着慑人的气势,粗声喝道:“废话少说!我一定要将他们全都杀了!”
他周身仿佛有着涌动的雷电噼啪作响,暴躁的性子几乎要将殿内的紧绷气氛点燃。
我爱罗端坐于席位上,一身绯色风影袍衬得他面容愈发清冷。
他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稚嫩的脸庞上却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沉稳,只是落在其他影的眼中。
岩隐的大野木瞥了他一眼,浑浊的眼睛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雾隐的照美冥则轻抚着鬓边的发丝,眸光流转间,难掩对这个年轻风影的审视。
“风影大人虽有接触过晓的经验 ”照美冥红唇微勾,声音柔媚却带着几分疏离,“但论及统筹联军这般大事……恐怕还欠缺些火候。”
她的话一针见血,雾隐曾是晓的发源地,这段黑历史让她在这场会谈中本就带着几分被动,言语间难免多了几分权衡与试探。
我爱罗也不示弱,“雾隐境内至今仍有晓的余孽潜藏,若真要组建联军,诸位难道就不担心,雾隐会泄露联军的部署吗?”
这话一出,殿内的目光顿时有半数落在了照美冥身上,带着几分警惕。
大野木重重地咳嗽了几声,苍老的嗓音里满是疲惫,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已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奔波几日便觉体力不支……行动力是差了些的。”
众人各有顾虑,争执间,话题终究还是落到了联军统帅的人选上。三船沉默地听着各方争论,直到殿内再次安静下来,才缓缓开口:
“诸位可曾想过,如今忍界尚存的尾兽,唯有木叶的九尾安然无恙。
而木叶此番前来的代理火影——旗木卡卡西,素有‘拷贝忍者’之称,亲历第三次忍界大战,战功赫赫。论实力、论资历、论心性,他都是联军统帅的不二人选。”
殿内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角落的身影。
卡卡西端坐在木叶的席位上,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半个眼睛。他指尖轻轻敲着扶手,自始至终都未参与争论,此刻被众人注视,也只是微微颔首,从容起身。
面对四位影的审视,他没有半分怯场,反倒隐隐透出几分属于火影的威严。
“承蒙诸位抬爱。”卡卡西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大殿,“守护忍界,本就是木叶的责任。联军统帅这个重任,我接下了。”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殿外的风雪恰好拍在窗棂上,发出簌簌的声响。
而在主殿后方的横梁之上,两道身影如同鬼魅般蛰伏着,气息收敛得一丝不漏。
佐助紧贴着冰冷的木梁,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殿中从容不迫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低声赞叹:“不愧是卡卡西老师,真厉害。”
身旁的带土戴着漩涡面具,独眼中的写轮眼缓缓转动,目光同样死死锁着卡卡西,像是要透过那副面罩,看清面具下那张他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听到佐助的话,他发出一声嗤笑,语气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不过是个模仿别人的赝品,垃圾罢了。”
可他的视线,却自始至终都没有从卡卡西身上移开分毫,藏在面具下的眼底,翻涌着无人能懂的复杂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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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闹
佐助扯了扯嘴角,翻了个标准的白眼,眼神里明晃晃写着“装模作样”。
带土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钩子,死死钉在卡卡西身上那件火影袍上。
宽大的衣料衬得卡卡西身形略显单薄,分明有些不合身,却偏偏被他穿出了几分沉稳威严的气度。
那是带土曾经年少时午夜梦回都攥在手心的念想,是他赌上一切都没能触碰到的荣光,如今穿在这个他恨了半生的“赝品”身上,简直是天大的讽刺!
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吼,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像是要把卡卡西的名字嚼碎了咽进骨血里,一字一顿,淬着冰碴:“卡卡西!……”
话音未落,一股阴冷刺骨的风骤然卷起,沙尘迷了众人的眼。带土手腕一翻,毫不留情地将佐助朝着会场中央推了下去。
佐助猝不及防,身体失重下坠的瞬间,瞳孔微微一缩,却没慌乱。脚尖堪堪擦过地面,他借力一个旋身,稳稳落地,动作干脆利落,连发丝都没乱几分。
看着周围影级强者瞬间绷紧的脸色,还有忍者联军士兵们惊恐又戒备的眼神,佐助挑了挑眉,慢悠悠地抬起手,指尖随意地挥了挥,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
“嗯……卡卡西老师,我爱罗,好久不见啊。哈哈哈,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们,真是巧。”
空气瞬间凝滞,所有人的查克拉都提到了临界点,兵刃出鞘的脆响此起彼伏。
卡卡西扶了扶额角的护额,无奈地叹了口气,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还是率先开口,语气平静:“佐助,你怎么会在这里?”
鸣人猛地往前冲了一步,蓝眸亮得惊人,嘴唇翕动着,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后只憋出一句:“佐助,我……我们已经好久没有见面了。”
就在这时,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划破了寂静。雷影的瞳孔在看到佐助那张脸的瞬间,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怒火像是火山般轰然喷发,额角青筋暴起,周身的空气都被灼人的怒意烫得扭曲:“宇智波佐助!”
话音未落,雷影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窜了出去,雷遁查克拉如同沸腾的岩浆般在他周身翻涌,噼里啪啦的电流声震得人耳膜发疼,强悍的气势压得周围的忍者几乎喘不过气。
“小鬼,让你见识一下,愤怒的恐惧!”
“等一下!”卡卡西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抬手就要结印阻拦。
但太迟了。雷影的速度快得惊人,眨眼间就冲到了佐助面前,拳头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直逼佐助的面门。拳风刮得佐助额前的碎发向后翻飞,他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雷影的拳头即将触碰到佐助脸颊的刹那,异变陡生,指尖像是撞上了一团滚烫的黏液,原本坚硬的触感竟化作了粘稠的液体,顺着指缝缓缓滑落。
他心头一凛,不信邪地再度挥拳、扫腿、肘击,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朝着佐助的要害,可无论动作多快,力道多猛,始终差了那最后一寸,像是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冷汗瞬间浸湿了雷影的额发,他猛地反应过来——自己中招了!是幻术!
雷影怒吼一声,毫不犹豫地催动体内的雷遁查克拉,狂暴的电流顺着经脉直冲大脑,尖锐的刺痛感狠狠刺激着神经,这是云隐村秘传的破解幻术的方法,靠着雷遁的麻痹效果强行撕裂幻境。
卡卡西看着雷影僵在原地、保持着挥拳姿势的模样,脸色一沉,厉声喝道:“佐助!”
佐助闻言,指尖轻轻一弹,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砰!”
雷影浑身一颤,像是从溺水的窒息感中挣脱出来,猛地回过神。可还没等他松口气,一股钻心的麻痹感就从手臂蔓延开来,顺着经脉窜遍全身。
那是刚才强行催动雷遁,又被幻术反噬留下的后遗症。他的手臂僵在半空,连手指都动弹不得,电流还在皮肤表面滋滋作响,却再也聚不起半分力道。
佐助缓缓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眼底却没什么温度,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我们来谈谈吧。我也不想这样的,谁让你一上来就对我出手呢?”
鸣人全然不顾周围剑拔弩张的气氛,大步流星地走到佐助面前,身影在地面投下的影子几乎要与佐助的交叠,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
“佐助,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佐助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目光下意识地偏开,不敢去看鸣人那双盛满炙热情绪的蓝眸,语气冷得像淬了冰:
“鸣人,你觉得现在是谈论事情的时间吗?而且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好说了。
如果你是来祝福我重新得到自由,那我谢谢你;但你要是想带我回木叶,那我们之间就更没什么可说的。”
鸣人看着他冷淡疏离的神色,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酸胀得发疼。
明明两人近在咫尺,呼吸几乎都能交织在一起,可他却觉得,自己和佐助之间隔着的,是天与地的距离。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佐助,我一直都把你当做最好的朋友,你是我的理想,是我的知己……现在,我们真的已经没有话要说了吗?”
佐助皱紧了眉,眼底闪过一丝困惑与不耐——这家伙是被局势冲昏了头吗?自己大闹五影会谈,雷影还在旁边虎视眈眈,他居然还有心思在这里说这些儿女情长的废话?
我爱罗见状,忍不住往前踏出一步,沙砾在他脚边轻轻翻涌。
带土脸上那副看好戏的散漫笑容瞬间淡了几分,虽然依旧歪着脑袋,眼神里却漫出冰冷的杀气,周身的查克拉像毒蛇般伺机而动。
佐助敏锐地捕捉到这丝危险,不动声色地朝带土递了个安抚的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佐助。”我爱罗的声音沉稳平静,带着几分旁观者的清醒,“上次多谢你的帮助,我才能活下来。我不知道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但鸣人他一直在找你,从未停下过脚步。”
佐助的目光落在我爱罗身上,仔细打量了他片刻。眼前的风影身姿挺拔,眉宇间是历经风雨后的从容与坚定,哪里还有半分当年那个被孤独与憎恨包裹的阴郁少年的影子?
他的语气缓和了些许,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我好像一直没恭喜你当上风影。你,确实变了很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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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重塑
佐助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抬起,掌心微微向上摊开,那是一个带着绝对自信的邀请姿势,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火光下泛着冷白的光。
“我现在有一个很完美的计划。”佐助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字字清晰,“砂忍位于风之国腹地,八成国土为沙漠,资源匮乏、气候恶劣,在五大忍村当中处于弱势地位。”
他的目光精准地落在我爱罗脸上,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微微转动,瞳纹瑰丽如绽放在血色玫瑰,
“而且我爱罗你年纪尚轻,上位时日无多,那些守旧的长老们表面顺从,背地里怕是早就想找机会架空你。你很大可能会被别有用心的人操控,沦为他们巩固权力的傀儡。”
他微微俯身,语气里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尾音拖得轻缓:“不过没关系。”
“我,宇智波佐助,会重塑忍界秩序,重新构造一个真正和平,没有分裂的世界。”
猩红的瞳眸亮得惊人,宛若最上等的鸽血红宝石,在日光下折射出蛊惑人心的光泽,瑰丽得近乎梦幻。只要看一眼,就像是被无形的漩涡吸进去,连呼吸都跟着停滞。
我爱罗怔怔地看着那双眼睛,脑海里瞬间闪过砂隐村的黄沙、长老们隐晦的目光、历代风影的悲剧,还有自己曾经被孤独啃噬的过往。
佐助的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破了他心底最隐秘的不安。他下意识地往前迈了几步,干裂的嘴唇翕动着,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恍惚:“我……”
“我爱罗!清醒一点!”
勘九郎的暴喝陡然炸响,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扯过身后的乌鸦傀儡,傀儡的金属手臂“哐当”一声横亘在两人之间,泛着冷硬的光泽。
同时,他另一只手死死攥住我爱罗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对方的皮肉里。
傀儡的阴影落在我爱罗脸上,勘九郎的力度够大,疼痛使他他猛地回过神,神色一僵,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刚才那一瞬间,他竟然真的被佐助的话语和那双眼睛蛊惑了,差点就脱口答应下来。
佐助收回手,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衣袖上沾着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可惜的弧度:“我还以为你是真的想要答应我。”
就在这时,一声压抑的闷哼打破了僵局。雷影甩了甩刚才被雷遁反噬的胳膊,骨裂的疼痛稍微缓和了一些。
他往前踏出一步,魁梧的身躯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狠狠盯着佐助,眼神里的怒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你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为什么抓捕奇拉比?他现在在哪?”
那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将人生吞活剥,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护卫的阻拦,冲上前来和佐助不死不休。
佐助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副全然无辜的表情,摊了摊手:“真是的,我抓他,只是为了完成任务。”
他轻描淡写地说着,语气里满是不以为然,“而且我只是从他身体里拿走一点点的尾兽查克拉,你就派那么多人追捕我?我还没找你算账好不好!”
雷影皱紧眉头,浓眉下的眼睛里满是惊疑:“什么?你的意思是说,他逃走了?”
佐助点了点头,黑曜石般的发梢被风吹得微动,他抬手指了指旁边始终沉默的带土,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的抱怨:
“他又没有给我一分钱,我干嘛要拼命把整个八尾给他带回去?”
带土的写轮眼微微瞥了佐助一眼,“你原来一开始就知道了。”
雷影依旧满脸怀疑,他死死盯着佐助,像是要从那张冷淡的脸上看出破绽:“我凭什么相信你?”
佐助看着他,嘴角的弧度一点点消失,脸上露出无语的神色。
“爱信不信。”
他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不耐,偏过头不再看雷影。
“佐助!”
鸣人脸上带着笃定的神色,眼神亮得惊人,直直地看向佐助:“我相信你!你肯定没有对奇拉比大叔下死手的!”
鸣人往前挤了挤,几乎要冲破护卫的人墙,他扬着下巴,一双湛蓝的眼睛亮得惊人,连声音都带着几分急切的穿透力:“佐助!不管你做什么我都相信你。”
佐助的目光落在鸣人那张写满执拗的脸上,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掺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我谢谢你啊。”
就在这时,带土的声音响起,那低沉沙哑的语调,还有话语里毫不掩饰的张狂,让原本就紧绷的气氛瞬间凝固,“佐助,该宣布我们的计划了。”
大野木浑身一震,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浑浊的眼睛骤然瞪大,死死盯住那个戴面具的男人,苍老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颤抖:“你是……是宇智波斑?!”
他顿了顿,胸口剧烈起伏着,厉声质问,“你们到底要干什么?你这样的人,为什么要用这些手段搅弄忍界?!”
卡卡西的脸色同样凝重,他握紧了手中的苦无,写轮眼在眼尾微微转动,目光锐利地锁住带土。
眼前这个自称阿飞、如今露出宇智波斑真面目的男人,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和痛惜:“是你引诱佐助,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佐助从前根本不会卷入这样的纷争,不会站在五影的对立面,更不会说出什么重塑忍界的狂言。
上次在木叶短暂相见,他还以为佐助早就放下了过往的执念,寻到了属于自己的新的生活。
这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中了佐助心底最不愿触碰的地方。
他猛地别过脸,根本无法直视卡卡西那双带着失望和痛惜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处投下一片浅淡的阴影。
他飞快地瞥了一眼带土,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示意,让他出面解释。
带土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直接转身,一步一步走向刚才三船端坐的主位,黑袍下摆扫过地面的砂砾,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居高临下地站在那里,目光睥睨着下方的众人,像是在俯瞰蝼蚁,声音里带着彻骨的寒意:“没错,佐助他只是我计划当中的一部分。”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掌控一切的傲慢:“所有事情,都是为了确保我的计划万无一失。”
“当年我与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战斗中受了极其严重的伤,身体早已不堪重负。”
带土的声音缓缓回荡在露台上,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所以,我只能选择一个继承人,来继承我的理想。”
他的目光落在佐助身上,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意味,一字一句道:“那就是佐助,他是最好的选择,他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我的安排。”
“荒谬!”勘九郎忍不住出声,他操控着傀儡挡在我爱罗身前,声音里满是愤怒的质问,“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口口声声说要重塑忍界,到底是为了什么?!”
第326章 螳臂挡车
“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和平,建立新的格局。”佐助的声音冷冽如冰,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灼热的笃定,他抬眼扫过五影会谈的圆桌,猩红的写轮眼微微发亮,
“这一切都将会重新开始,我将会统一一切,腐朽落后的制度将会被取代。”
他向前踏出一步,眼里的野心丝毫不加遮掩,像是要将整个忍界都纳入自己的掌控,“宇智波会再次响彻整个忍界,创造出一个新的世界,没有战乱,人人平等的新社会。”
照美冥柳眉紧蹙,她撑着桌面站起身,水影的威严在眉宇间尽显:“这就是你们的目的?你们是要与整个忍界为敌?”
她的目光掠过佐助身旁的带土,宇智波团扇纹样的族徽让她心头一沉,“凭什么觉得你们就可以成功?忍界的秩序,不是你们两个人的野心就能颠覆的。”
“混账!”雷影猛地拍碎身前的石桌,查克拉暴起的轰鸣声震得整个会场嗡嗡作响,他粗壮的手臂青筋毕露,周身的雷电噼啪作响,“我是不会同意的!云隐绝不会屈从于你们的霸权!”
土影大野木拄着拐杖,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警惕,他死死盯着带土那张被面具遮住大半的脸,苍老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原来这就是你们的目的!宇智波斑……你果然还没死!你和这个小鬼,到底想把忍界拖入怎样的深渊?”
佐助面无表情地扫过他们每一张或愤怒或警惕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虚伪,全都是虚伪。
嘴上说着为了村子,为了忍界和平,说到底还不是害怕自己的权力与利益被撼动?
他的目光最后停留在卡卡西和我爱罗身上,他们是在场少数没有立刻怒斥他的人。“卡卡西老师,我爱罗,”
他的声音稍稍放缓,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你们觉得如何?有没有立刻想要加入我们的想法?”
他刻意顿了顿,指尖轻点太阳穴,写轮眼的光晕流转,“我们这边可是有着很大的底牌呢。而且你们现在加入的话,可是新秩序的大功臣,名垂青史,不比守着这腐朽的旧格局强?”
说完,他侧过头,对身旁的带土眨了一下眼睛,眼尾的弧度带着几分算计。只要能把卡卡西拉到阵营里,凭着他的智谋和在木叶的声望,拉拢木叶的旧部简直易如反掌,这对他们的大业来说,简直就是如虎添翼。
带土心领神会,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卡卡西那张写满复杂的脸上,橘色的面具下发出一声冷哼,语气里满是不屑:
“卡卡西,你还是这么优柔寡断。当年你没能保护好琳,现在还要眼睁睁看着木叶,看着整个忍界继续沉沦吗?”
卡卡西握着苦无的手微微收紧,银色的发丝垂落,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你怎么会……知道琳?”他一瞬间呆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佐助的想法虽然惊世骇俗,却又偏偏戳中了他心底深处对忍界旧疾的无奈,可他还是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坚定:“佐助,我是不会背叛木叶的。”
佐助闻言,轻轻摇了摇头,他无视了周围五影骤然紧绷的神经,无视了雷影蓄势待发的拳头,径直上前几步。
卡卡西顿时浑身戒备,右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忍具包上,可佐助却只是走到他面前,像小时候无数次那样,伸手拉起了他的手。
那只手温热而有力,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执拗,与记忆里那个总爱跟在他身后喊着“卡卡西老师”的身影渐渐重合。“
卡卡西老师,我没有让你背叛木叶啊,”佐助的声音放得更柔,语气里甚至带上了几分恳切,
“木叶的毒瘤,那些藏在根部的蛀虫,那些只懂争权夺利的长老,我已经帮你除掉了。”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卡卡西掌心的纹路,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你现在成为火影,就应该做出正确的决定。这对你,对木叶来说,都是可以脱胎换骨的好事情,为什么不呢?”
他微微俯身,凑近卡卡西的耳边,声音压低,带着蛊惑的意味:“你只是带领木叶加入我们,选择更正确的道路而已。
换一种话说,是所有村子凝聚在一起,组成一个新的国家,再也没有国与国的隔阂,再也没有忍村间的战争。”
他的眼神柔和了几分,猩红的瞳仁里闪过一丝怀念,“毕竟,木叶可是斑大人和初代大人的心血,也是我长大的地方,我对它,还是有留念的。”
这个止水和鼬用生命来想要守护的地方。
佐助垂眸,尽管木叶这棵参天大树,早就已经从根上腐烂,那些道貌岸然的长老,那些视宇智波为隐患的算计,那些将忍者当作工具的冰冷规则,早就蛀空了它的根基。
但是没关系。
佐助的眼底掠过一丝狠厉的猩红,坏了,那就换新的。有人不同意,那就杀掉。挡在新秩序面前的一切障碍,都该被碾碎成尘埃。
他抬眼,对着卡卡西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眉眼弯弯的模样,竟依稀能看出几分少年时的清澈,只是那笑意从未抵达眼底:
“没关系的,一切才刚开始,卡卡西老师可以再想想。”他摊开手,语气轻缓,“我的大门,随时可以为你敞开。”
卡卡西看着他这副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声沉沉的叹息。
一旁的我爱罗忽然垂目,砂金色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沉默片刻后,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贯的冷静,却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探寻:
“佐助,你真的可以确保,那是真实的和平?”
他太懂被力量裹挟的滋味,也太懂和平二字背后,究竟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代价。
他的话音刚落,一阵劲风骤然卷起。
带土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瞬身而出,精准地落在佐助身后,黑色的披风猎猎作响,面具上的三勾玉写轮眼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一抬眼,便和卡卡西撞了个正着,眼神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都凝滞了。
“当然。”带土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近乎狂妄的笃定,他微微抬颌,目光扫过在场的五影和卡卡西,像是在打量一群不自量力的蝼蚁,
“拭目以待就好。不过——”他话锋一转,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就算你们不同意,也不过是螳臂当车。”
“希望?”带土嗤笑一声,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浓浓的不屑,“希望就是最敷衍的谎言。你们真的以为,凭你们这点三脚猫的实力,就可以和我一战?”
他的语气狂妄至极,丝毫不把在场的任何人放在眼里,仿佛这场五影会谈,不过是一场供他观赏的闹剧。
佐助站在他身侧,努力维持着脸上温和的表情,肩膀却在微微发颤,他强忍着才没笑出声来。
要是他不知道带土的真实性格,恐怕真的会被他现在这副睥睨天下的气势给吓到。
果然,带土的话如同一块冰,狠狠砸进原本就紧绷的会场。
原本因为我爱罗的提问而稍稍缓和的气氛,直接降到了冰点。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雷影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周身的雷电噼里啪啦炸开,照美冥的溶遁查克拉几乎要按捺不住,连大野木都拄着拐杖往前挪了半步,查克拉在掌心隐隐凝聚。
卡卡西死死盯着眼前的人,心脏猛地一缩。
熟悉,又陌生。
那身形,那气息,还有那声音里不经意流露的熟悉感——他之前一定见过这个人!记忆深处的某个角落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碎片般的画面闪过脑海:
雨夜的断壁残垣,琳倒在血泊里的模样,还有那个模糊的黑色背影……
他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握着苦无的手青筋暴起,声音都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到底是谁?”
第328章 噩
佐助攥着拳,身子微微前倾,一双猩红的写轮眼亮得惊人,看向卡卡西的眼神里满是笃定与急切,忍不住地点着头,对,没错,卡卡西老师,说出来!
就是你想象到的那个样子,这个人,就是宇智波带土,是你这些年一直心心念念、想要见到的人。”
卡卡西的目光缓缓落在不远处那个戴着面具、身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上,瞳孔骤然收缩,指尖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
岁月沉淀的淡漠在这一刻轰然碎裂,眼底翻涌着震惊、茫然,还有压抑了十几年的痛楚,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几分颤抖,轻声问道:
“宇智波斑大人,我想起来了……当时,你为什么要……帮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遭的空气仿佛被抽离,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瞬间将他拽回了那个如同地狱般的雨夜。
漫天冷雨倾盆而下,砸在树叶上、岩石上,发出密密麻麻的噼啪声,混着远处隐约的厮杀声,织成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夜色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将天地彻底笼罩,唯有卡卡西掌心凝聚的千鸟,泛着刺眼的淡蓝色雷光,勉强照亮了他面前琳的脸庞。
那原本清澈温柔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决绝与痛苦,嘴角挂着一丝血迹,顺着下颌滑落,滴在卡卡西的手背上。
滚烫的温度,像是烧红的烙铁,狠狠灼烧着他的皮肤,也灼烧着他的灵魂。
卡卡西自踏上战场以来,手中的千鸟斩杀过无数敌人,见过尸横遍野,见过血流成河,却从未有过此刻这般深入骨髓的恐惧。
那是一种从心脏蔓延至四肢百骸的冰冷与颤抖,让他几乎无法掌控手中的雷光。他下意识地想收回手,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模糊,视线被一层温热的水汽笼罩,他分不清那是雨水,还是泪水。
琳……为什么?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混乱得像是被狂风席卷的荒原。是自己的千鸟贯穿了琳的胸膛,是自己亲手杀死了最重要的同伴?
还是琳主动迎上来,借着他的手,完成了最后的解脱?这个问题,像一根毒刺,十几年来一直扎在他的心底,日夜啃噬着他的良知,从未有过片刻停歇。
他还记得琳最后那句轻飘飘,却又重逾千斤的话,带着难以言喻的悲凉,一字一句,清晰地刻在他的脑海里,反复回响:“……卡卡西,立刻杀死我……”
父亲旗木朔茂,那个被称为“木叶白牙”的男人,是为了拯救同伴,不惜违背任务指令,最终在流言蜚语中自尽。
可他呢?他却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同伴,杀死了那个总是温柔地笑着、默默陪伴在他和带土身边的琳。
多么可笑,多么讽刺。为什么?为什么死的不是他?为什么在神无毗桥之战中,被巨石压住、本该死去的人应该是他!
如果当时死的是他,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悲剧?带土,如果你还在,我该怎么办?我该如何面对这一切,如何面对这个亲手杀死同伴的自己?
绝望像冰冷的雨水,彻底将他淹没。他浑身湿透,冰冷的雨水顺着发梢、脸颊不断滑落,混着心底的血泪,分不清彼此。
他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缓缓跪倒在泥泞的地面上,千鸟的雷光渐渐黯淡,最终彻底熄灭,只留下无边无际的黑暗,将他包裹。
闭上眼睛的最后一刻,一道熟悉的身影,在滂沱大雨中,缓缓向他走来。
那身影有些佝偻,却带着一种让他无比安心的熟悉感,一只手,缓缓地、温柔地伸向他,仿佛要将他从这片地狱中拉出来。
“是你吗?带土……”卡卡西的声音微弱得几乎被雨声掩盖,带着极致的疲惫与卑微的希冀,他艰难地抬起手,想要触碰那道身影,指尖却只剩下无力的颤抖,
“是你要来带走我这个罪人了吗?”
可最终,他的指尖只触碰到一片虚无的虚影,那道身影如同泡沫般,轻轻一碰,便消散在冰冷的雨幕中。
耳边,雾隐忍者追兵的脚步声、呵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带着死亡的威胁,步步紧逼。
就这样了吧,也只能这样了……
卡卡西心底一片死寂,放弃了所有的挣扎。只能这样了。
他太累了,累到再也不想思考,累到再也不想面对这残酷的一切。“带土……我真的,真的好累……”
意识渐渐模糊,身体的冰冷与心底的绝望交织在一起,最终将他彻底吞噬,他缓缓闭上双眼,彻底失去了知觉,倒在泥泞的雨夜里,任由冰冷的雨水冲刷着他的身体,也冲刷着那无法磨灭的罪恶感。
后来,当卡卡西再次睁开眼睛时,刺鼻的消毒水味取代了雨水的腥气,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脸上,驱散了些许寒意。
他发现自己躺在木叶医院的病床上,身上盖着柔软的被褥,伤口已经被妥善处理过。
床边,玖辛奈眼眶通红,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见他醒来,眼中瞬间涌上欣喜与心疼,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紧紧攥着拳头,默默看着他。
而水门就站在玖辛奈身边,平日里温和的脸上,此刻满是沉重与惋惜,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缓缓开口,将那个残酷的真相,再次摆在了卡卡西的面前:
“卡卡西,你醒了。当我赶到的时候,现场就只剩下你一个人还活着……其他人,都已经没有了呼吸,包括琳……”
水门不敢低头去看卡卡西的脸,他号称黄色闪光,是令敌国闻风丧胆的忍者,是木叶最引以为傲的天才,是距离火影之位只有一步之遥的男人。可他连自己的弟子都护不住。
这一次,他明明算准了雾隐的动向,拼尽了全力赶路,却还是晚了一步。
就差那么一点点,只要再快一秒,再早一瞬,是不是就能阻止这场惨剧?是不是就能保住琳,护住卡卡西……
“就差一点点……”水门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哽咽,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这一句话,再次将卡卡西刚刚稍有平复的心,狠狠砸入谷底。
原来,那不是梦。琳真的死了,死在了他的手里。而带土,他最为重要的人,不会再原谅他了。
第329章 宣战
佐助垂眸瞥了眼卡卡西骤然绷紧的侧脸,眸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语,还以为卡卡西真的已经知道了带土的真实身份,结果白欢喜一场。
带土愣了一下,面具下的眼睫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蛰了一下。
随即,他便爆发出一阵极尽嘲讽的大笑,那笑声尖利又嘶哑,裹着凛冽的风,刮得在场的人耳膜生疼。“卡卡西,你真是可笑至极!”
他猛地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指直指卡卡西,语气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你这样愚蠢的人,才会如此废物地活下去!”
他承认,他恨卡卡西。恨他那日在神无毗桥的废墟里,没能护住琳;恨他曾经是木叶万众瞩目的天才,如今却沦为纲手、鸣人手里的一枚棋子,活得浑浑噩噩,连自己的刀该指向何方都不知道。
在带土心里,真正的卡卡西,早在琳倒在他千鸟下的那一刻,就已经跟着琳一起死了。
留下来的这个,不过是一具顶着卡卡西外壳的赝品,一具被愧疚和规则困住的行尸走肉。
是他们,是这扭曲的忍界,联手杀了卡卡西,也杀了那个曾经满怀憧憬的自己。
没错,他要创造一个新世界。一个没有战争,没有背叛,有着真正的卡卡西和琳的世界。
在那个世界里,琳不会死,卡卡西不会背负罪孽。
至于现在的卡卡西……带土的目光扫过卡卡西苍白的脸,眸底的恨意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残忍的漠然。
这样的赝品,根本不配他亲自动手。就让他暂时保管着那只写轮眼吧,保管着这份沉甸甸的、沾满了鲜血的羁绊。
总有一天,当无限月读笼罩世界,真正的卡卡西会重新站在他面前,站在那个没有伤痛的新的世界上。
卡卡西听到带土的话,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雷劈中,身体不由得剧烈摇晃了一下。
他踉跄着后退半步,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护额下的那只写轮眼,在此时竟泛起一阵尖锐的疼。
是啊,他这样的人,又怎么配活在这个世界上?杀了琳的是他,没能守住同伴的是他。果然,天道轮回,这都是他应得的报应。
“卡卡西老师!”鸣人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了卡卡西摇摇欲坠的身体,他抬起头,看向带土的眼神里满是愤怒,“你凭什么这么说卡卡西老师?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他早就看不惯这个戴着面具的家伙了,不仅三番五次引诱佐助,还总是对卡卡西老师夹枪带棒,字字诛心。
佐助狠狠瞪了带土一眼,眉头紧锁。这个家伙,真是神经质得可以,做事向来一会想一出是一出,完全没有章法。
他实在想不通,卡卡西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他,竟能让他记恨到这种地步。
带土看到鸣人搀扶卡卡西的动作,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阵莫名的酸涩涌了上来。
“真是恶心。”他低声啐了一句,语气里的嫌恶,却掩不住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气愤。
“你不管想做什么,都不会成功的!”鸣人攥紧了拳头,“我们一定会阻止你!”
佐助看了一眼鸣人,眼神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鸣人,你太天真了。”
他缓缓开口,声音冷冽如冰,“我们的计划,才是整个世界的大势所趋。这个混乱不堪的忍界,需要一个真正的主宰来结束一切。总有一天,你会理解我们的苦心的。”
鸣人僵在原地,伸出的手还停在半空中,脸上的愤怒瞬间被错愕取代,瞳孔微微收缩,满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佐助,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都在发颤,怎么也想不到,昔日并肩作战的同伴,如今会站在世界的对立面,说出这般决绝的话。
佐助缓缓转过头,视线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踉跄着站稳的卡卡西,满脸悲愤的鸣人,还有神色凝重的众影。
他薄唇微勾,勾起一抹极尽不屑的弧度,那眼神里的轻蔑,像是在打量一群早已腐朽不堪的垃圾,连让他正眼相待的资格都没有。
“而且,”他慢条斯理地开口,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冷冽如冰,“你们真的觉得,就凭你们这群守着旧规矩的废物,真的可以阻拦我?别做梦了,你们是不会赢的。”
“放肆!”
一声暴喝陡然炸响,雷影周身的查克拉瞬间翻涌,紫色的电光噼啪作响,将他的银发映照得寒光凛冽。
他刚得知弟弟奇拉比还活着的消息,心头正压着一股复杂的情绪,此刻被佐助这般狂妄的挑衅彻底点燃,粗壮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怒视着佐助,“
就凭你们两个藏头露尾的家伙?简直可笑!我雷影是绝不会同意你那个狗屁不通的计划!”
“说得没错。”照美冥站在雷影身侧,水雾般的眼眸里满是警惕,她抬手按住腰间的忍具包,目光锐利地锁定带土,“你们想把控整个忍界拖,简直痴心妄想,我们雾隐绝不会让你们得逞!”
大野木拄着拐杖上前一步,苍老的身躯里爆发出骇人的气势,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带土的面具,声音里满是历经沧桑的决绝:
“老夫活了这么久,见过的风浪比你吃过的饭还多,休想在老夫面前兴风作浪!”
佐助听着众人义正词严的斥责,脸上的不屑更浓,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仿佛在惋惜他们的冥顽不灵。
“好吧好吧,”他轻描淡写地说着,缓缓抬起一只手,高高举过头顶,五指张开的瞬间,周身的查克拉骤然攀升,一股冰冷的威压席卷全场,“既然道理说不通,那就只能开战了。”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狂傲,响彻在每一个人的耳畔:“现在,我宇智波佐助,在这里——正式向整个忍界宣战!第四次忍界大战,就此开启!
不破不立,既然这个世界早已腐朽不堪,那我便只能将这潭死水,搅得更浑浊一些!”
第330章 席卷
“第四次忍界大战?你是认真的吗??”
苍老的声音里裹挟着难以置信的震颤,大野木拄着拐杖的手青筋暴起。
他浑浊的瞳孔死死锁定着场中那个黑衣黑发的年轻人,周身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令人心悸的不祥气息,这个人远比看上去更加危险。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成了坚冰。
在场的所有人都死死盯着佐助。他们的眼神里有震惊,有不解,有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卡卡西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努力压下喉咙里的哽咽,左手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左眼,却又在瞬间克制住了这个动作。
现在最重要的是佐助,是这个他从小看到大、却终究走向了不同道路的弟子。
他深吸一口气,声线刻意放得平稳,却还是难以掩饰那份骨子里的脆弱与哀求:“佐助,你是在开玩笑的,对吧?”
然而,与卡卡西的慌乱、众人的惊诧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鸣人的异常平静。
当佐助的话音落下的瞬间,鸣人脸上的错愕便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一片死水般的沉寂。
他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的刺痛却丝毫无法唤醒他麻木的神经。
其实,他从来都不该感到奇怪的。小时候,在木叶的那条小河边,佐助就曾坐在他身边,望着远处的夕阳,低声说过,他要创造一个真正和平的世界。
那时候的他,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成为了火影,就可以站在佐助的身边,和他一起守护这个他们共同成长的村子,共同憧憬的和平。
可他错了。
错得离谱。
佐助的世界里,从来都没有他的位置。佐助的和平,也从来都不是他所理解的那种,用守护与羁绊编织而成的和平。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他的幻想。幻想自己是佐助最重要的人,幻想自己可以改变佐助的命运,幻想自己多么重要……
真是可笑!
鸣人缓缓抬起头,湛蓝的瞳孔里没有了往日的阳光与炽热,只剩下一片冰冷的荒芜。他看着佐助,嘴唇动了动,却最终什么也没说。
“卡卡西老师,怎么可能。”
佐助的声音打破了死寂,清冷得如同冬日的寒风。他微微侧过头,露出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自嘲的弧度:
“这可是我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这个世界腐朽不堪,规则早已失去了意义,它需要人来改变。而我,就是被选中,派来这个地方的人。”要不然,他怎么可能在重生到这个罪恶的世界当中?
“好了。”佐助的声音陡然变得淡漠,他抬眼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目光最终落在卡卡西身上,“下次见面,就是在战场上了。卡卡西老师,我真的很真诚地邀请你——邀请所有想要投奔我们的人,来和我们一起,建设一个全新的世界。”
话音落下的瞬间,佐助伸出左手,精准地抓住了身旁带土的胳膊。带土没有丝毫反抗,甚至还微微侧过头,用那只写轮眼意味深长地看了鸣人一眼。
下一秒,蓝色的光芒骤然亮起,飞雷神的术式的光芒散去,原地只剩下两道淡淡的残影,以及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大野木的拐杖“咚”的一声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办?他们手里可是已经有了七只尾兽。”
雷影的怒吼几乎要震裂空气,周身狂躁的雷遁查克拉噼啪作响,将他墨色的战甲镀上了一层危险的电光。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佐助消失的方向,肌肉贲张的手臂青筋暴起,显然是被这宇智波的嚣张彻底点燃了怒火。
“组成忍者联军!”他猛地转身,声如洪钟,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一口气做个了断!”
话音未落,雷影的目光便如利刃般射向了卡卡西。那眼神里满是冰冷的质问,还有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仿佛在讥讽木叶的优柔寡断。
“木叶呢?”他向前踏出一步,强大的气势压得周围的忍者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该不会真的还要维护这个叛忍吧?”
卡卡西的身体一僵,护额下的写轮眼微微颤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雷影话语中的嘲讽,也能理解对方的愤怒,佐助的所作所为,确实已经触碰到了整个忍界的底线。
可他的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少年时佐助倔强的脸庞,浮现出自己曾经许下的、要守护他的承诺。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尽管左眼的灼痛还在持续,声线却依旧保持着镇定:
“雷影大人,佐助是木叶的忍者,这一点毋庸置疑。但他如今的选择,已经超出了木叶能够掌控的范围。”
“掌控?”雷影冷笑一声,雷遁查克拉再次暴涨,“我看你们木叶,是根本不想掌控!一个接一个的宇智波,都把忍界搅得天翻地覆,你们木叶却总是在关键时刻,摆出一副惺惺作态的样子!”
大野木拄着拐杖,重重地咳嗽了几声,打破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他看了看雷影,又看了看卡卡西,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疲惫:“现在不是互相指责的时候。佐助已经宣战,我们必须做出决定。”
卡卡西呆立在原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一片惨白。
而鸣人,则缓缓抬起了头,望向佐助消失的方向,湛蓝的瞳孔里,第一次燃起了一种名为“决绝”的火焰。
他的佐助,终究还是选择了一条最艰难,也最孤独的路。而他,漩涡鸣人,究竟要做什么才能挽回他?
佐助的动作快得惊人。
借助晓组织残存的情报网络与遍布忍界的暗线,他向整个忍界宣战的消息,几乎在飞雷神光芒消散的同一刻,便如野火般席卷了五大国的每一个角落。
“宇智波佐助向忍界宣战,欲掀起第四次忍界大战,重塑全新世界!”
这则石破天惊的消息,在忍界掀起了滔天巨浪。有人唾骂他的狂妄,有人惊惧于战争的阴影,却也有不少忍者,在看到消息的瞬间,眼中燃起了异样的火光。
那些因村子的猜忌、迫害而被迫离村的叛忍,他们背负着污名与仇恨,对现行的忍界秩序早已恨之入骨。
那些游荡在各国边境、靠接暗杀任务为生的流浪忍者,他们本就游离于规则之外,看热闹不嫌事大,更想在这场乱世中浑水摸鱼,为自己谋得一线生机。
甚至还有些对本国影的统治不满的底层忍者,也悄悄向佐助的阵营递出了橄榄枝。
短短数日,响应佐助的忍者便已汇聚成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脚踏着残月的清辉,在一片荒无人烟的山谷中,与水月、重吾会合。
“佐助!”
几乎在佐助落地的瞬间,一道娇俏的身影便带着风的气息扑了过来。
香磷红着眼睛,不顾一切地抱住佐助的腰,脸颊紧紧贴在他的背上,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与庆幸:“佐助,你没事,太好了……我真的担心死了!”
温热的触感隔着单薄的衣物传来,佐助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对这样过于女孩子这样热情的亲近向来无所适从,眉头微不可见地蹙起,随即抬眼,给了一旁抱着大刀“斩首大刀”看热闹的水月一个求救的眼神。
水月立刻心领神会,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大步上前一把扯住香磷的衣领,将她从佐助身上往后拽:“好了好了,香磷!别黏着佐助了,有正事要紧!”
“水月!你这家伙!”香磷被扯得踉跄了几步,回头怒视着水月,双颊因羞愤而涨得通红,“我只是担心佐助而已!要你多管闲事!”
两人的拌嘴声并未影响场中其他人的注意力。佐助的目光,早已落在了重吾肩上扛着的那个女人身上。
女人穿着木叶特别上忍的制服,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嘴角挂着一丝血迹,显然是经历过一场激战,此刻正处于昏迷状态。
而那张脸,佐助再熟悉不过。
就在这时,重吾将肩上的人随手往地上一甩,沉闷的落地声响起,女人嘤咛一声,却依旧没有醒来。重吾朝着佐助微微颔首,声音低沉而沙哑:“佐助。”
佐助的视线从地上的女人身上移开,落在重吾身上,眉头蹙得更紧了些,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红豆老师?她怎么在这里?”
御手洗红豆,曾经的木叶特别上忍,也是他幼年时的前辈。她怎么会落入重吾手中?
水月吹了声口哨,收敛起脸上的戏谑,指了指地上的红豆:“这家伙是在我们汇合的路上撞见的,好像是木叶派来追查我们踪迹的。重吾本来想直接解决掉,不过我觉得,或许还有点用。”
香磷也暂时停下了与水月的争执,她蹲下身,手指轻轻搭在红豆的手腕上,查克拉探入对方体内片刻后,抬头对佐助说道:“她的查克拉消耗很大,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
佐助沉默地看着地上昏迷的红豆,猩红的轮回眼微微转动。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红豆体内不仅残留着重吾的咒印气息,还隐藏着一丝微弱的、属于大蛇丸的查克拉。
一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中悄然升起。
第331章 掌握
“重塑忍界啊……”水月舔了舔唇角,眼中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兴奋光芒,“佐助这小子,果然没让我看错!用不了多久,我们小队的名字,就能响彻五大国的每一个角落!”
他猛地转身,一把拍在佐助的肩膀上,力道大得几乎能将常人的骨头拍碎:
“我说,佐助!我们接下来要干什么?要从谁先下手?是先端了木叶的火影办公室,还是去掀了云隐村?!
那个雷影真是可恶,我们只不过是曾想要捕捉八尾,他就下令通缉我几个月!”
佐助缓缓转过身,玄色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那双猩红的轮回眼平静无波,“不着急。”
他的声音很是柔和,但是说出的话丝毫不遮掩他的傲气,“那些所谓的影,那些忍界的掌权者,都不会是我们的对手。现在,我先要做一件事——复活一个人。”
“复活?”香磷的声音陡然拔高,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眼眸中写满了惊讶,“这忍界还有谁值得你特意复活?你哥哥他不是没有……”
佐助的目光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了被他们俘虏的御手洗红豆脖颈上。那枚熟悉的咒印正微微泛着黑光,像是某种蛰伏的凶兽,等待着苏醒的时刻。
“与其说是复活,不如说是唤醒。”他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大蛇丸,我们的老朋友。”
“什么?!”水月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炸毛。他一把抓住佐助的手臂,使劲地摇晃起来,力道之大让佐助的脑袋都跟着嗡嗡作响,
“你要复活大蛇丸?!你不是早就把他大卸八块了吗?!而且他万一复活过来,第一个要杀的人就是你啊!我们怎么能平白无故给自己找这么一个恐怖的敌人?!”
“佐助!你给我清醒一点啊!”
佐助被晃得头晕目眩,他抬手按住水月的手腕,“好了,好了不会有事的。”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这算是我欠他的。当初杀他,不过是阴差阳错。你放心,谁想办法让他不对我们出手的,而且还有哥哥在……”
提到鼬的瞬间,佐助的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连带着那双冰冷的眸子里,都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大蛇丸在哥哥手下,可是连一招都撑不住。”
佐助的目光飘向远方,脑海中浮现出大蛇丸的身影。他心里清楚,大蛇丸是忍界难得一见的科研天才。有那个家伙在,自己手中的筹码便又多了一份。
兜那个家伙,心思深沉且野心勃勃,连大蛇丸都能背叛,又怎么可能真心效忠于自己?相比之下,被自己握在手中的大蛇丸,反而更可控。
想到鼬,佐助脸上的冰冷瞬间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乖巧的柔软笑容。
自从将父亲富岳的万花筒写轮眼移植给鼬之后,哥哥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更让他惊喜的是,鼬的万花筒能力也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左眼的月读依旧是那最强的精神幻术,而在此之上,还多了一项新的能力——预测未来。虽然现在只能看到短暂的五秒,但这五秒,足以在瞬息万变的生死之战中,决定最终的胜负。
有鼬在,有大蛇丸即将加入,他的筹码,又多了两份。 忍界的棋局,才刚刚开始。
佐助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自己的写轮眼,眼底的寒芒与算计交织在一起,他看到远处鼬的信号,“重吾,带着她我们走。”
重吾的眉峰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困惑,他实在无法理解佐助为何要复活大蛇丸那个危险到骨子里的疯子。
但困惑终究只是一瞬,于他而言,佐助的命令便是绝对的准则,无需质疑,只需执行。他垂首,声音平稳无波:“好。”
香磷的反应则要直白热烈得多。她双手捧心,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一双眼睛黏在佐助身上,连眨眼都舍不得。
在她看来,此刻的佐助浑身都散发着一种运筹帷幄的孤高魅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迷人。管他复活的是谁,只要是佐助的决定,她便无脑支持到底。
水月看着这两个仿佛被下了降头的家伙,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猛地拔高声音,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你们就这么同意了?!”
话音未落,他便抱着脑袋蹲下身,银白的发丝垂落下来,遮住了他满脸的抓狂,“不是,大蛇丸那家伙有多变态你们忘了吗?!
佐助!你忘了他之前对你做的那些事了?!他不止想要你的眼睛,他还想要你的身体啊!他想把你当成他的容器,把你彻底取代啊!”
佐助闻言,低头轻笑出声。那笑声清浅,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从容。
他缓步走到水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的人,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喂,那你还要跟过来吗?”
说罢,他缓缓伸出手。阳光透过云层洒落在他的指尖,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里亮得惊人,仿佛盛着整片星空。“缺了你,我们的小队可就不完整了。”
水月嘟囔着,嘴角撇得能挂住一个油瓶,脸上写满了不情不愿,心里却早已软成一滩水。
他磨磨蹭蹭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声音含糊不清:“那……那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地跟着吧。”
话锋一转,他又忍不住再三叮嘱,“但是丑话说在前头,大蛇丸这个人真的不是一般的危险!到时候要是后悔了,可别说我没提醒过你!”
佐助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忍俊不禁。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水月的胳膊,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语气却十分轻松:“我知道了。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一切有我。”
话音刚落,佐助的目光突然越过水月,投向了远处的地平线。那里,一道熟悉的黑色身影正静静伫立,风拂动他的衣摆,宛如暗夜中展开的羽翼。
佐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方才的从容与戏谑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雀跃与依赖。
他挣开水月的胳膊,像一只归巢的小鸟,立刻飞奔过去,口中还带着甜甜的呼唤:“哥哥!”
水月看着他那瞬间切换的模样,忍不住捂住脸,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声音里满是嫌弃:“真是见兄忘义!有了哥哥,连队友都忘了!”
鼬早就在原地等候,看着朝自己飞奔而来的佐助,原本清冷的眸子里瞬间漾起温柔的涟漪。
他稳稳地接住佐助飞扑过来的身体,双臂紧紧环住他,力道轻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守护。“怎么样?顺利吗?”
佐助埋在鼬的怀里,鼻尖萦绕着兄长身上独有的淡淡檀香。这段时间的精心调养没有白费,鼬的身体终于不再像之前那般瘦骨嶙峋,后背与臂膀上紧致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触。
那突如其来的触感让佐助的脸颊瞬间爆红,他连忙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耳尖还泛着粉色。
“那个……很顺利。”佐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又沉了下来,语气里满是不屑与冷意,
“不过他们还是老样子,顽固不化,守着那早已腐朽的旧时代不肯放手。终有一天,他们会被时代的洪流彻底淘汰。”
想起那些嘴上说着和平,实则不过是害怕自己的既得利益受到损害的家伙,佐助的眼神便冷得像冰。那些虚伪的面孔,那些冠冕堂皇的借口,都让他感到无比的恶心。
第332章 解印
鼬抬手,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轻柔地顺了顺佐助额前凌乱的黑发。
指尖划过发顶的弧度带着不容错辨的安抚力量,仿佛能将少年眉宇间的戾气都轻轻抚平。
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语气里却翻涌着与佐助如出一辙的冰冷与不屑:“他们都是虚伪至极的家伙,佐助。你千万不要被他们所蒙蔽双眼,这个忍界的一切,从来都是利益至上。”
佐助抬眼,墨色的瞳孔里清晰地映出鼬的身影,他没有躲闪,直直望进那双写满复杂情绪的眼眸深处:“那肯定了。”
少年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却又裹着一层化不开的冷硬,“除了哥哥,我谁都不相信。”
话锋陡然一转,他微微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带着锋芒的笑,“但是呢,哥哥。你要是还想再骗我的话——”
他说着,指尖在颈侧轻轻一划,比出一个干净利落的割喉手势,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我肯定会非常生气的。”
鼬的喉结动了动,突然低低地咳嗽了几声,仓促地移开了视线。
方才佐助那句“除了哥哥谁都不相信”像一颗小石子,在他心湖深处激起圈圈涟漪,连带着耳尖都泛起了淡淡的绯红。
他想起自己曾经对佐助说过的那些谎言,那些为了保护他而编织的、满是利刃的话语,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涩然难言。
“对了,”他刻意转移了话题,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们准备要干什么?”
佐助抬手指了指身后,重吾正沉默地扛着昏迷的红豆,少女的脸颊苍白,脖颈处那枚黑色的咒印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狰狞。
“我们现在需要一个人来帮我们实现一个忍术,”佐助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也只能是他。我准备复活大蛇丸。”
“大蛇丸!”
这三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鼬的脑海中轰然炸响。他的神色瞬间冰寒下来,周身的气压陡然降低,写轮眼几乎是下意识地浮现而出,猩红的三勾玉飞速旋转。
那个曾经的三忍之一,那个觊觎宇智波写轮眼、垂涎佐助身体的疯子!他还记得佐助年少时被大蛇丸引诱离开木叶的模样,记得佐助亲手斩杀大蛇丸时,那家伙眼中不甘的疯狂。
他到底对佐助做了什么?竟然能让佐助在亲手终结他之后,又选择将他复活!
鼬的目光死死地锁在红豆脖子上的咒印上,那枚印记里蕴含着大蛇丸的力量与意志,每一寸纹路都像是在嘲讽他的无能。
大蛇丸!!!
此刻他的胸腔里翻涌着滔天的杀意,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那个藏在咒印里的家伙大卸八块,挫骨扬灰!
“走了。”佐助却丝毫没有在意鼬的情绪波动,只是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径直往基地深处的实验室走去。
一路上畅通无阻,两侧的通道里偶尔有穿着统一服饰的忍者走过,见了佐助都纷纷低头行礼,不敢有丝毫怠慢。
前段时间,佐助以雷霆手段聚集了一批流浪忍者和叛忍加入自己的阵营,如今基地里正是人来人往的时候,兜和带土估计正在另一边的大厅里,给这些新加入的成员安排工作。
实验室的门被佐助一把推开,里面的仪器还在滋滋地运转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忍术特有的能量波动。
佐助熟门熟路地从一个密封的容器里,取出了一块用特殊忍术保存的血肉,那是他之前从兜的身上割下来的,上面还残留着他的细胞。
他将这块血肉直接按在了红豆脖颈的咒印上,指尖传来一阵灼热的触感,血肉与咒印瞬间开始融合,发出滋滋的声响。
佐助的精神力高度集中,他已经能清晰地感受到,红豆体内那股熟悉的、属于大蛇丸的气息正在迅速苏醒。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快速结印,指尖翻飞如蝶,脑海中飞速回忆起当年卡卡西在自己身上的咒印上施加封印时的顺序。“既然封印可以压制你,那我就反其道而行之——”
佐助的声音冷冽如刀,“解邪法印!”
“嘶——”
一声诡异的蛇鸣突然响起,红豆脖颈处的咒印猛地膨胀起来,青黑色的纹路迅速蔓延,紧接着,一个布满鳞片的蛇头缓缓从咒印中探了出来,猩红的信子舔了舔佐助的手腕,带着湿滑的触感。
“佐助!”鼬的瞳孔骤缩,须佐能乎的骨架几乎要破体而出,他立刻准备出手斩杀这个蛇头。
“别动手!”佐助一个闪身挡在鼬的身前,与此同时,那蛇头猛地张开巨口,一道纤细的身影从里面缓缓爬了出来。
大蛇丸浑身赤裸,肌肤上覆盖着一层白色的粘液,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他的面容比之前年轻了不少,仿佛回到了巅峰时期,紫色的眼影勾勒着眼眸,一双竖瞳缓缓睁开,如蛇般冰冷而妖异,带着邪魅的笑意:
“没想到,竟然是佐助复活我。还真是让人大吃一惊啊……我还以为,佐助再也不想看到我了。”
“唔——”佐助刚想开口,眼睛就被鼬温热的手掌死死捂住了。
少年的脸颊瞬间涨红,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大蛇丸那道熟悉的、黏腻的、带着探究与欲望的视线,正肆无忌惮地在自己的身上扫过。
他强压下心头的不适,声音透过鼬的手掌传出来,带着一丝闷闷的质感:“我们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而且,你也教了我很多东西。这一次,就当是我的回报。”
鼬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从一旁的实验台上扯下一件遗留的白大衣,几步走到大蛇丸面前,毫不客气地扔了过去。
大衣落在大蛇丸身上,遮住了他赤裸的身体。鼬的声音里带着彻骨的寒意,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的刀锋:
“大蛇丸。我劝你收起对佐助的那些龌龊心思。要不然,你的下场,可不会只是失去一条胳膊那么简单。”
大蛇丸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穿上白大衣,手指轻轻摩挲着衣领,嘴角的笑意愈发诡异:“哦?是吗?那我倒是很期待……鼬,你能把我怎么样呢?”
第333章 人造人
冷冽的查克拉如同实质的刀刃,在狭小的空间里肆意切割。鼬的猩红写轮眼早已悄然开启,三勾玉如同燃烧的血色齿轮,在瞳孔中飞速旋转。
他的目光狠厉如鹰隼,死死锁定着前方的大蛇丸,那眼神里凝聚的杀气,几乎要将空气都冻结成冰。
“你真的以为,我不敢出手吗?”
低沉的声音里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大蛇丸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尽管他早已习惯了在生死边缘游走,可面对鼬的写轮眼,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颤栗依旧无法抑制。
那是被顶级猎食者盯上的本能恐惧,是宇智波一族最锋利的刀刃,正抵在他的喉咙上。
然而,恐惧只持续了一瞬,随即就被更汹涌的兴奋与狂热所取代。大蛇丸的舌头缓缓舔过干裂的嘴唇,金色的竖瞳里闪烁着近乎贪婪的光芒,死死盯着鼬眼中的写轮眼。
“呵……呵呵呵……”他发出标志性的低沉笑声,身体微微前倾,仿佛在欣赏一件世间最完美的艺术品,
“鼬,你的眼睛……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啊。每一次见到,都能让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悸动。”
那副痴迷又恶心的模样,让鼬的眉头瞬间紧锁。他体内的查克拉瞬间涌动,右手已经悄然摸向了腰间的苦无,指尖的肌肉绷紧,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天照的黑炎在眼底蓄势待发,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将眼前这个阴魂不散的男人吞噬殆尽。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瞬间,一只温暖的手突然按在了鼬的手臂上。
“好了,哥哥。”佐助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他轻轻摇了摇鼬的胳膊,力道不大,却带着足够的安抚意味,“扉间大人不是特意叮嘱过吗?你刚从病床上起来,需要静养,绝对不可以轻易出手。”
他的目光落在鼬苍白的脸颊上,语气里多了几分恳求:“哥哥,你答应过我的。”
鼬的身体一僵,眼中的杀气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他深吸了一口气,胸口的起伏渐渐平稳,旋转的三勾玉写轮眼也慢慢恢复成了原本的黑色瞳孔。
他侧过头,看着佐助眼中的担忧,紧绷的下颌线柔和了几分。
“佐助,”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大蛇丸,眼神里的警惕丝毫不减,
“大蛇丸这个人,危险到了极致。他的话里没有半句真话,你千万不能相信他,更不能被他的花言巧语所迷惑。”
“我都知道的,哥哥。”佐助乖巧地点了点头,他拍了拍鼬的手背,示意他放心。
随后,佐助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大蛇丸的身上。他的眼神平静而深邃,没有了往日的青涩与冲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威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佐助忽然觉得,眼前的大蛇丸,似乎和记忆中那个浑身散发着暴戾气息的男人有些不同了。
他的眼神依旧带着探究与野心,可那份几乎要溢出来的戾气,却淡了许多,仿佛经历这场生死,变得更加内敛。
“大蛇丸,”佐助的声音清晰而坚定,打破了短暂的沉默,“我知道你曾经研究过基因与人造人,你的技术,在整个忍界都无人能及。”
他微微抬眸,黑色的瞳孔里闪烁着名为“野心”的光芒,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现在给你一个选择——你,愿意加入我,加入这个重塑忍界的计划当中吗?”
大蛇丸挑了挑眉,双手抱胸,身体微微后仰,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的佐助。这个他曾经一手调教、视若棋子的弟子,如今竟然已经站到了如此高度,甚至敢在他面前畅谈“重塑忍界”的宏图大志。
他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却又难掩其中的欣赏:
“重塑忍界?这个说法,听起来倒是很有意思,这一切我都已经从咒印当中所知道了。没想到啊,佐助,你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大蛇丸抱臂而立,金瞳里的兴味浓得快要溢出来,他慢条斯理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标志性的诡谲弧度,却又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纵容:
“既然佐助都这么诚心实意地邀请了,那我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他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却又藏着不容错辩的执着:“不过啊——就算佐助没有开口邀请,我也会留在你身边的。”
大蛇丸的目光缓缓扫过佐助挺拔的背影,最终定格在他那双写满坚定的眼睛上,
“我真的很想看看,我心爱的弟子,究竟能在这条布满荆棘的道路上,走到怎样的高度。”
佐助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态度弄得微微一怔。记忆里的大蛇丸,永远是带着贪婪与算计的,可此刻那双竖瞳里,竟莫名地透出几分近似“慈祥”的意味。
那是一种看着自己精心培育的幼苗,终于要长成参天大树的复杂情绪。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佐助有些无所适从,他迟疑了片刻,才有些生硬地吐出两个字:“那……谢谢?”
这声干巴巴的感谢刚落,佐助便敏锐地察觉到身侧的空气骤然变冷。
他下意识地转头,果然看到鼬的眼神又一次变得危险起来,那双黑色的瞳孔里,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死死地锁着不远处的大蛇丸,仿佛下一秒就要再次开启写轮眼。
“哥哥!”佐助心中一紧,立刻伸手拉住鼬的手腕,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将他往实验室外拉。
“这里是兜的实验室,大蛇丸,你先在这里熟悉一下环境。”
他头也不回地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不管是实验材料还是人手调配,有任何需要都可以直接告诉我。”
鼬被佐助拉着,脚步却下意识地顿了顿,冰冷的目光最后一次扫过大蛇丸,那眼神里的警告不言而喻。
大蛇丸却毫不在意,反而对着两人的背影挥了挥手,声音里的笑意越发明显:“放心吧,佐助~我可不会给你惹麻烦的~”
直到走出实验室的大门,佐助才松了一口气,松开了紧拉着鼬的手,无奈地看着自家哥哥依旧紧绷的侧脸:“哥哥,我都说了我有分寸的。”
第334章 联邦共和国
大蛇大蛇丸立在音隐村实验室的落地窗前,他望着佐助和鼬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山道的尽头,不再有昔日少年的阴郁与彷徨,却也褪去了曾经的纯粹与炙热。
“呵……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大蛇丸的舌尖轻轻舔过唇角,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玩味与复杂。
他太了解佐助了,了解那具身体里流淌的宇智波血脉,了解那份刻入骨髓的执念。现在的佐助,身上充斥着一种极致矛盾的气息。
他对善良有着近乎本能的坚守,不愿主动与任何人为恶,哪怕是对曾经的敌人,也会在底线之上留有余地。
可那份仇恨,却是他亲手埋下的种子,从宇智波灭族的那一夜起,便在佐助心中生根发芽,长成了盘根错节的参天巨树。
“这颗种子,谁都无法阻挡。”大蛇丸的声音低沉而笃定,带着一丝近乎骄傲的意味,“哪怕是鼬,那个亲手为他铺下仇恨之路的兄长,也不行。”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手术台上。御手洗红豆正安静地躺在那里,脸色苍白如纸,眉头依旧紧紧皱着,仿佛在睡梦中也承受着咒印带来的痛苦。
大蛇丸缓步走近,伸出手指,一缕微弱却精纯的查克拉缓缓注入红豆的体内。
那查克拉带着他独有的阴冷气息,却奇异地抚平了红豆眉宇间的褶皱,让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悠长,像是坠入了一个无纷无扰的美梦。
“佐助啊……”大蛇丸的指尖轻轻拂过红豆的额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许,“我这个老师,可是当得相当称职啊。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没有人知道,佐助离开五影会谈后,是以怎样的雷霆手段,在短短一个月内,便掀起了忍界的滔天巨浪。
他以六道之力为名,以“忍界大一统,终结无尽纷争”为矛,吸引了大批追随他的忍者。
一座崭新的权力中枢,在原火之国与田之国的交界处拔地而起。这个属于佐助的武装势力,被正式命名为忍界联邦共和国。
它不同于五大国的分封割据,也不同于过往任何一个忍村的自治模式。在这个全新的联邦里,宇智波佐助拥有“绝对”的领导权。
“凡忍界忍者,无论身份、无论血继限界,皆可加入联邦。”佐助的宣言,通过特制的传音忍具,传遍了忍界的每一个角落,“在联邦之内,人人平等。”
人造人军队的量产计划,在千手扉间、大蛇丸与药师兜三人的共同努力下,终于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
没有人知道,佐助究竟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才让这三个彼此之间有着理念截然不同的天才,放下了心中的芥蒂,并肩站在了同一个实验室里。
扉间带来了千手一族的细胞活化技术与科学忍具的核心理论,大蛇丸贡献了他钻研数十年的基因融合与咒印控制技术,而兜则凭借着遍布忍界的情报网络,搜集了海量的血继限界细胞样本。
第一批量产型人造人,很快便从培养舱中走出。他们有着统一的灰白色躯壳,拥有基础的自主意识,能够精准执行一些简单的战术指令。
由于兜将搜集来的血继限界细胞,提前融入了培养胚胎之中,每一名人造人,都至少掌握着一种血继限界的简化版能力。
当然,这些人造人他们的弱点,是藏在胸腔深处的查克拉核心。那枚拳头大小的结晶,是他们所有力量的源泉,一旦被摧毁,整具躯壳便会瞬间失去能量供应,崩解成一堆毫无生机的细胞组织。
但这,仅仅是人造人计划表面的一部分。
在实验室的一个隐秘角落,大蛇丸正盯着培养舱中那具近乎完美的躯壳,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他的研究,早已超越了量产型的范畴,他提取了已逝忍者的基因片段,将其完美植入人造人躯壳之中,让这些“新生者”,能够直接继承原主的忍术与血继限界。
想象一下,千手的木遁,宇智波的写轮眼,日向的白眼,甚至是辉夜一族的尸骨脉……这些曾经只属于少数强者的力量,将在人造人身上重现。
“真是完美的造物啊。”大蛇丸低声赞叹,手指轻轻敲击着培养舱的玻璃。
然而,这个计划,终究还是被发现。当柱间得知大蛇丸竟然在亵渎逝者的基因,试图让“亡灵”以这种方式重现于世时,这位性格温和的初代火影,第一次勃然大怒。
“大蛇丸!你这是在践踏死者的尊严!”柱间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这种违背伦理的研究,必须立刻停止!不然的话,我可不会像猴子一样心软。”
在柱间的强硬反对下,这项“基因复刻计划”被正式叫停。但大蛇丸和佐助,还是暗中留了一手,他们偷偷保留了一个最完美的实验体,将其藏在了实验室的最深处,等待着合适的时机,让这些“特殊的人造人”,展露出他们真正的力量。
扉间完善后的秽土转生之术,早已超越了最初的范畴。被复活的斑与柱间,不仅拥有与生前毫无二致的身体,甚至能够像普通人一样,品尝美食的滋味,感受阳光的温度。
柱间手里端着一盘刚做好的豆皮寿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对面的斑,语气里满是讨好:“斑!你看,这是我亲手做的豆皮寿司,你快尝尝!”
说着,他便夹起一块寿司,伸到了斑的嘴边。
斑斜了他一眼,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无奈。他实在是忍受不了柱间这副样子,那双眼睛,亮得像只讨食的小狗,只要自己稍一拒绝,立刻就会变得黯淡无光,整个人也会陷入消沉。
“我自己可以……”斑刚要伸手去接,柱间却已经迫不及待地将寿司喂进了他的嘴里。
软糯的豆皮包裹着香甜的米饭,带着淡淡的酱油香气,在口腔中弥漫开来。斑的脸颊,不自觉地泛起了一丝微红。
柱间笑眯眯地掏出帕子,细心地擦去斑嘴角沾到的一点酱汁,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不用麻烦,我来喂就可以了。”
“够了!”斑猛地拍开柱间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莫名的烦躁,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们之间,从来都只是立场不同。我从来没有怪过你,所以你不用一直做出这副样子!”
柱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他缓缓放下手中的帕子,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曾经握住过斑的手,曾经一起建立过木叶,也曾经,亲手终结了斑的生命。
“我知道……”柱间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可是,斑,我还是想为你做些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斑的脸上,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痛苦:“如果当时,我能再多陪你一会儿,能再多听你说说话,或许,一切都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一想到你倒在我面前的样子,我这颗已经死去一次的心脏,就像是被撕裂般的疼痛。”
斑看着柱间这副模样,心中的烦躁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柱间的肩膀:“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柱间抬起头,看着斑眼中那抹不易察觉的温柔,眼眶瞬间红了。
是啊,现在,真的挺好的。
他们不再是针锋相对的敌人,不再是背负着整个族群命运的领袖。他们只是柱间,和斑。
在这个由佐助建立的全新忍界里,他们终于有了机会,去弥补那些曾经的遗憾。
第335章 转移
佐助半倚在鼬的肩头,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攥着鼬的衣袖,仿佛要将自己的执念与温度都嵌进对方的身体里。
他微微仰头,墨色的碎发被风掀起,露出线条凌厉的下颌线。视线所及之处,是连绵起伏的丘陵与平原,而此刻,那片广袤的土地上正涌动着黑色的人潮。
身披宇智波族徽战甲的忍者列成方阵,查克拉的光芒在兵器上流转,旌旗猎猎作响,每一面旗帜上都绣着那枚象征着荣耀与复仇的团扇。
“哥哥,你看。”
佐助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尾音微微发颤,他猛地抬手,宽大的袖口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指向那片初具规模的军队。
“这就是我给你打下的天下。”
风裹着他的话语,吹向远方的军阵,仿佛连空气都在为他的野心震颤。他的脸颊因激动而泛起潮红,那双墨黑色的瞳孔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璀璨的光芒。
“再过不久,”佐助的声音陡然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整个忍界都会匍匐在我们脚下。到那时,所有的仇恨都会烟消云散。
不只是你和我,还有爸爸妈妈,还有族里的每一个人。我会在这片土地上,建立一个只属于宇智波的国家,一个没有人敢再轻视、没有人敢再屠戮的国家!”
他的话语里满是偏执的狂热,可那紧紧靠着鼬的身体,却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鼬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佐助。
他垂眸,看着弟弟鬓角的碎发,看着他因激动而微微泛红的眼眶,看着那双写轮眼里燃烧的火焰,那火焰既是复仇的烈焰,也是被孤独与痛苦灼烧的余烬。
他太了解佐助了,了解他嘴上的嚣张背后,是怎样的伤痕累累。团藏他们的死,并没有让佐助的怨恨终结,反而让那股无处宣泄的恨意,蔓延到了整个忍界。
一切痛苦的根源,都在自己身上。
鼬的心头泛起一阵尖锐的疼痛,他微微抬手,想要抚平佐助眉间的褶皱,却最终只是轻轻落在了他的肩头。
“佐助,”他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其实我们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
风卷着砂砾,打在两人的身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你强行煽动战争,将整个忍界拖入战火。这样下去,局势早晚会脱离我们的掌控 斑和初代大人他们之后肯定会有所察觉……”
鼬的目光扫过远方的军阵,那里的每一个忍者,每一个大蛇丸他们研究出来的人造人,他们是佐助的利刃,却也可能成为最终反噬的毒药。
佐助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那笑容张扬而桀骜,可若是仔细去看,便会发现他那双写轮眼里,藏着一片深不见底的空虚。
风轻轻吹过他的脸庞,掀起他的发梢,也吹乱了他眼底的情绪。他猛地握住鼬的手,那双手冰冷而有力,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不,哥哥。”他的声音陡然变冷,像是淬了冰的刀锋,“我马上就要成功了。那些人做下的恶事,不是一句死亡就可以弥补的。”
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底的憧憬被汹涌的怨恨取代:“我失去了一切——我的家人,我的族人,我的童年,我曾经信仰的一切。凭什么那些罪魁祸首的余孽,还能在木叶安享太平?
凭什么整个忍界,都能对宇智波的灭族之痛视而不见?”他的声音里带着歇斯底里的控诉,“我没有那么大度,我原谅不了他们。”
凭什么他们可以安然无恙地坐享其成?凭什么他们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我们的痛苦指手画脚?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不甘与怨毒,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没有那么大度,我原谅不了他们。”佐助的声音渐渐低沉,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决绝,
“让这个忍界更乱一些吧。他们恐惧宇智波的力量,那就让这份恐惧刻进骨髓里;他们忌惮宇智波的威名,那就让他们永远臣服在这威名之下。
让他们永远记得,是谁毁了他们的和平,是谁让他们尝到了我们曾经受过的痛苦!”
鼬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被风瞬间吹散,却带着无尽的无奈与心疼。
他知道自己阻挡不了佐助。不忍心,也不能。当初他亲手将整个宇智波的未来,将自己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个弟弟身上。
如今,佐助选择了这样一条布满荆棘的道路,已经很痛苦,作为哥哥他又怎能狠心将他拉回?嘴上说着道貌岸然的话!
鼬的视线终于清晰地落在了佐助的脸上,自己的双万花筒写轮眼,能够看透人心最深处的隐秘。
他看到了佐助笑容背后的脆弱,看到了他眼底深处的恐惧与怨恨——恐惧再次失去,怨恨这个世界的不公。
“佐助,”鼬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轻轻回握住佐助的手,将自己的温度传递给他,“无论你做什么,哥哥永远都是你的后盾。”
他无法说服佐助放弃,就像当初,他无法说服自己放弃那个灭族的计划一样。团藏他们死后,佐助将所有的怨恨都倾泻在了整个忍界。
或许,真的如佐助所说的那样,想要真正的和平,唯有统一。
鼬猛地收紧手臂,将佐助紧紧地抱进怀里。
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实,仿佛要将佐助所有的痛苦与孤独都包容进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佐助身体的颤抖,能感受到他压抑在喉咙里的呜咽。
“我陪你。”鼬的声音在佐助的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无论前路如何,无论最终会走向何方,哥哥都陪你一起沉沦。”
风依旧在吹,远方的军阵依旧在涌动。
宇智波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佐助靠在鼬的怀里,感受着兄长温暖的怀抱,眼底的空洞终于被一丝暖意填满。他抬手,回抱住鼬,手臂的力量大得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会成功的!一定会!
第336章 联合
卡卡西的指尖抵在联合抵抗声明的落款处,墨汁在笔尖悬停了许久,才终于随着他手腕的轻颤,落下一个力透纸背的“旗木卡卡西”。
桌面铺满了来自砂隐、岩隐、云隐的红色印章文件,每一份都写着“宇智波佐助”五个冰冷的大字,像一道道无形的枷锁,将他与昔日那个可怜柔弱的弟子,彻底推向了对立面。
可是他现在代表的从来都不是自己,火影的斗笠还挂在办公桌的角落,不合身的火影袍不断提醒着他肩上扛着的是整个木叶的安危。
卡卡西闭上眼,脑海里瞬间闪过少年佐助曾经靠在自己身上,闭着眼睛听自己讲故事的模样,闪过他在面对鼬时喊着“我要复仇”的嘶吼,闪过他离开木叶时,那道决绝的背影。
作为老师,他多想再伸出手,将那个迷途的孩子拉回来;可作为火影,他连一丝犹豫的资格都没有。
剧烈的头痛猛地袭来,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太阳穴,他忍不住抬手捂住额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暗部。”他的声音带着难以察觉的沙哑,却依旧保持着火影的威严。
守在门外的暗部忍者立刻推门而入,单膝跪地。“将这份联合声明发往各村联络点,”
卡卡西的目光扫过文件上的联合署名,一字一句道,“传我命令,集结木叶精英忍者,三日后在演习场集合,编入忍界联军序列。”
“是!”暗部忍者领命退下,木门闭合的声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卡卡西瘫坐在椅子上,疲惫地撑着额头。这些日子,他用尽了一切办法试图联系佐助,哪怕只有一丝缓和的余地,他都愿意赌上火影的名誉去争取。
可每次赴约,等来的都不是那个熟悉的身影,而是那个戴着橙色面具的男人。
“哟,火影大人又来劝降了?”面具男的声音里总是带着一股戏谑的冷意,夹枪带棒的话语像刀子一样刮着卡卡西的神经,“还是说,你还在怀念当年那个跟在你身后,被你们这些虚伪的垃圾蒙蔽的傻子?”
几次三番的挑衅,卡卡西早就没有了好脸色,“宇智波斑,”卡卡西的写轮眼对准对方,红色的勾玉在瞳孔中转动,“我不想跟你废话,让佐助出来。”
“佐助?”面具男嗤笑一声,“他现在可是我的合作伙伴,你觉得他会听你的?旗木卡卡西,曾经的木叶天才,现在的垃圾,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重要的人离你而去,不是吗?”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卡卡西尘封的记忆——带土的牺牲,琳的死亡,佐助的离去……
所有的痛苦在这一刻翻涌而上,压垮了他多年来维持的好脾气。他猛地站起身,周身的查克拉瞬间暴涨,手里剑不知何时已经握在掌心:“你闭嘴!”
面具男似乎没料到他会突然发怒,愣了一下,随即沉默下来。那副沉默的模样,让卡卡西瞬间警惕起来,他立刻摆出了雷切的起手式,写轮眼紧紧盯着对方的动向,随时准备应对突袭。
可出乎意料的是,面具男的语气却突然软了下来:“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你要是真想见佐助,下次我可以想办法。”
卡卡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几次接触下来,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眼前这个男人,虽然拥有宇智波的写轮眼,一口一个“我是宇智波斑”,但他的行事风格,他的语气,甚至是他偶尔流露出的细微习惯,都和传说中那个冷酷嗜战的宇智波斑相去甚远。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冒充宇智波斑的名字?又为什么要一直针对佐助,针对整个忍界?
无数个疑问在卡卡西的脑海里盘旋,却始终找不到答案。他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上的横梁,眼神里充满了疲惫与困惑。
与此同时,火影办公室的窗外,一道黑色的身影正蹲在屋檐上。
带土的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写轮眼,目光紧紧锁在办公室里那个疲惫的身影上。
他看着卡卡西处理完一份又一份公务,看着他强撑着精神批阅文件,看着他终于撑不住趴在桌上,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直到确认卡卡西真的睡着了,带土才缓缓站起身,周身的空间开始扭曲,泛起一圈圈紫色的涟漪。他纵身一跃,身影便在神威的作用下,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基地的石门在带土身后缓缓闭合,他刚一落地,就听到了一道带着戏谑的声音。
“怎么?又去找卡卡西老师了?”
带土抬头,只见佐助正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双手插在裤兜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少年的黑发垂在额前,猩红的写轮眼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醒目,他的目光落在带土身上,带着几分揶揄,“我想你肯定是躲在窗户外面偷窥?带土,你现在的样子,可真见不得光。”
带土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常态。他抬手扶了扶脸上的面具,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我只是去确认一下,忍界联军的动向。”
“哦?”佐助向前走了两步,微微俯身,凑近带土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打在面具的边缘,“确认联军动向,需要盯着卡卡西老师的办公室看一整晚吗?”
他的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洞悉,仿佛已经将带土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你究竟对卡卡西老师做什么?”
佐助的靴尖在冰冷的地面上划出轻响,他绕着带土缓缓走了一圈,目光如利刃般上下打量着对方。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嘲弄。
“你这么担心他,”佐助的声音里裹着冰碴,每一个字都像在敲打带土的神经,“为什么不和他相认?”
他猛地停下脚步,与带土面对面站着,语气陡然加重:“你知道卡卡西老师这些年都背负了什么吗?”
带土的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震,握着面具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
“无尽的懊悔。”佐助一字一顿,目光死死锁在带土的面具上,仿佛要透过那层冰冷的铁皮,看清他底下的表情,
“还有那只根本不属于他的写轮眼,日复一日地侵蚀着他的身体!你明明知道,非宇智波族人使用写轮眼,会被其力量反噬,会消耗远超常人的查克拉!”
他向前逼近一步,气息里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锐利:“带土,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实现你的‘计划’,要建立一个全新的世界吗?那为什么不把眼睛要回来?”
“那只眼睛本就是你的,你想要,随时可以从卡卡西老师的眼眶里挖出来!可你没有!”
“眼睛”两个字像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带土压抑的怒火。他周身的查克拉猛地爆发开来,露在外面的那只写轮眼骤然睁大,猩红的光芒几乎要将空气撕裂。
“你到底想干什么?”带土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别多管闲事!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与你无关!”
佐助闻言,忽然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轻蔑,几分不屑,还有几分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执拗。
“与我无关?”他挑眉,语气里满是嘲讽,“我宇智波佐助,是旗木卡卡西的弟子。”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空气仿佛都安静了几分。
带土的写轮眼微微一缩,似乎没料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身为卡卡西老师的弟子,自然会为他着想。”佐助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周身的查克拉也开始躁动起来,“你要是敢做任何危害卡卡西老师的事情——”
他向前踏出一步,与带土近在咫尺,声音冷得像寒冬的冰棱:“我宇智波佐助,第一个不答应。”
第337章 变脸
看着佐助周身毫不掩饰的凛冽杀意,带土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面罩下的呼吸粗重。
“宇智波佐助!你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的声音里淬着冰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龌龊心思!你打着和平的旗号招摇撞骗,说到底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想把整个忍界搅得天翻地覆!”
带土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猩红的写轮眼死死锁着眼前的少年,语气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斑和鼬他们竟然都会被你这张伪善的脸皮所迷惑!甚至……甚至连卡卡西那个家伙,到现在都还对我放心不下你!
“你到底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佐助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尖,黑曜石般的眼眸里满是不屑:“真是好笑。我什么面目?”
他漫不经心地抬手撩了撩额前的碎发,微弱的火光照耀在他白皙的侧脸,投下斑驳的光影,衬得那张脸愈发俊朗夺目。
“带土,你也别太嫉妒我长得帅。”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戏谑,“谁让他们都愿意相信我呢?我这不过是善意的谎言罢了。不然,真要让你们执行那个可笑的无限月读?”
他微微摇头,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晃了晃,语气里的轻蔑毫不掩饰:“不不不,那是弱者才会选择的道路。躲在虚幻的梦境里寻求安宁,简直是对忍者的侮辱。”
“你找死!”带土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查克拉猛然爆发,脚下的地面瞬间龟裂,他身形一晃,便要朝着佐助扑过去,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顿。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阴柔的声音突然从后方传来,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哎呀呀——我好像,已经好久都没有见到佐助了呢。”
兜缓缓从树后走出来,身上的白大褂一尘不染,却偏偏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
他脸上挂着虚假的温和笑容,脚步轻快地走到佐助身旁,手腕一翻,便想要伸手搭在佐助的肩膀上,仿佛两人是许久未见的挚友。
“别碰我!”
佐助的声音骤然冷冽,几乎在兜的手指即将触碰到他衣服的瞬间,他猛地侧身,手臂如疾风般挥出,精准地将兜的手拍开。
紧接着,他身形一个旋身,瞬间退到数米之外,与兜拉开了安全距离,语气里的警告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我警告你,离我远点。”
兜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减。他缓缓收回手,指尖轻轻抚摸着缠绕在手腕上的白蛇,蛇鳞冰凉的触感让他的眼神愈发幽深。
“佐助你这样,可真让人心寒啊。”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我所做的这一切,可都是为了你啊。”
佐助的眉头紧紧皱起,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兜身上散发出的查克拉,阴狠、诡谲,丝毫不输当年的大蛇丸,甚至比大蛇丸更加令人作呕。
尤其是兜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审视,仿佛在打量一件完美的藏品,让他从骨子里感到毛骨悚然。
他下意识地捂住嘴巴,眉头紧紧皱起,语气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关键是你现在这个样子……很丑。不,是太难看了。”
不再是当年那个戴着眼镜、略显木讷的木叶忍者,也不是那个跟在大蛇丸身边、野心勃勃的副手。如今的兜,脸容扭曲,气息诡异,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违和感。
兜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又恢复了原状。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眼看向佐助,眼神里的狂热几乎要溢出来:
“难看吗?可这副身躯,可是融合了大蛇丸大人的细胞,还有我多年的研究成果啊。它能让我变得更强,能让我更好地帮助你啊,佐助。”
佐助颇为嫌弃地白了兜一眼,那眼神里的不屑几乎要将人凌迟,语气更是冷得像淬了冰:“我可不会对你说谢谢。你做的一切,都是你自愿的,与我无关。”
说罢,他双手抱胸,身体微微后仰,嘴角勾起一抹略带嘲讽的弧度,视线轻飘飘地落在带土身上,像在打量一个跳梁小丑:
“带土,我劝你最好别有什么多余的想法。我们之间,从来都不是敌人,不是吗?”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的戏谑更浓,仿佛在描绘一幅多么美好的蓝图:“说不定等我们成功之后,卡卡西老师也会加入我们。
到时候,你还能和他再续前缘,我甚至可以给你弄个类似火影的位置当当 这不是你曾经梦寐以求的吗?”
“宇智波佐助!”
接二连三的挑衅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在带土的痛处。他终于压制不住胸中翻涌的怒火,面罩下的双眼赤红如血,周身的查克拉狂暴地肆虐开来,脚下的地面瞬间崩裂出蛛网般的裂痕。
他一字一顿,声音里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好好好!我现在就代鼬,好好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
话音未落,带土便猛地弓身,手臂上的黑雾翻涌,眼看就要出手。
然而,一道高大的身影却突然凭空现身,横亘在他与佐助之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冷冷开口:“你现在是真的出息了,竟要和一个小辈动手。”
来人正是宇智波斑。他身着一袭藏蓝色长袍,外罩一层薄如蝉翼却透着凛冽寒光的盔甲,背后那柄巨大的团扇静静垂落,仅仅是站在那里,便仿佛自成一片天地,压得人喘不过气。
佐助见斑现身,脸上的嘲讽与桀骜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立刻换上了一副柔弱又委屈的面容。
他几步跑到斑的身后,微微缩着肩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斑大人,其实我只是和带土讨论一下未来的计划而已,没想到……”
“你!你这个伪君子!”
带土看着佐助这副前倨后恭的模样,只觉得一阵恶心,气得连话都说不连贯,手指着佐助,浑身都在颤抖。
斑却仿佛没看到带土的愤怒一般,他缓缓抬手,轻轻摸了摸佐助的脑袋,动作里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纵容。
在他心中,泉奈向来乖巧懂事,而眼前这个与泉奈有着一模一样面容、又算是跟着泉奈长大的佐助,自然也该被他护在羽翼之下。
况且佐助的天赋不低,这段时间以来,他早已将佐助当作了自己真正的后辈来培养。
他头也不回,目光依旧落在佐助身上,声音却冷得像冰,对着带土沉声道:“带土,我的东西,你拿回来了吗?”
带土狠狠瞪了一眼躲在斑身后的佐助,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却终究不敢在斑面前发作,只能咬牙切齿地回道:“还没有。我准备这就动身去雨隐村。”
斑这才收回目光,转而拍了拍佐助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宇智波一族独有的骄傲与霸道:“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直接打回去。记住,你是宇智波的人,不要丢我们宇智波的脸。”
佐助立刻乖巧地点了点头,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狡黠,声音却恭敬无比:“我知道了,斑大人。”
第338章 雨隐
“这样,你和我一起去云隐村。”斑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袖摆上暗纹,语调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放在别人那里的东西,是时候该拿回来了。”
他侧眸瞥了眼身侧几乎黏上来的柱间,眉头几不可查地蹙起。这十几年的分隔,仿佛把那个糙汉的黏人属性彻底激活了。
无论什么时候,就连深夜打坐,都能感受到那道灼热的视线黏在背上。斑只觉得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满心都是“烦死了”的烦躁。去雨隐村的路途不算近,正好能甩开这个跟屁虫,透透气。
他目光一转,落在不远处静立的少年身上,声音冷冽:“佐助,你也一起。”
佐助微微一怔,黑曜石般的眸子闪过一丝讶异。他本以为这是斑和带土之间的事,没料到会带上自己。
但他很快敛去情绪,微微颔首:“我?那好吧。”
一旁的带土闻言,眼尾的余光斜斜扫过佐助,藏在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嗤。这小鬼仗着那张脸,倒是越来越得斑的看重了。
他攥了攥拳,心里暗忖: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教训他一下,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敬畏,什么叫做宇智波真正的力量。
雨丝淅淅沥沥,织成一张灰蒙蒙的网,笼罩着整片雨隐村的土地。
这是佐助第一次踏足这片终年被雨水浸润的土地。潮湿的风裹挟着泥土与铁锈的气息扑面而来,脚下的石板路被雨水冲刷得发亮,倒映着错落的、布满管道的建筑轮廓。
幸好他常年在外修行,随身携带的卷轴里备着各式用具。他指尖翻飞,从卷轴中取出一把浅蓝色的油纸伞,伞骨撑开的瞬间,隔绝了漫天雨帘。
伞面不算大,他微微侧身,将斑护在伞下,转头看向身侧的带土,语气带着几分歉意:“抱歉啊,伞有点小。”
带土嗤笑一声,抬手将脸上的面具重新戴好,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猩红的写轮眼,语气不屑:“切,不需要。”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便开始泛起淡淡的虚影,像是融入了雨幕的一部分,雨水穿过他的身体,竟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不远处的高台上,一道纤瘦的身影静立着。
小南一袭素白的和服,淡紫色的长发被雨水打湿,黏在白皙的脖颈上。她没有撑伞,任由冰冷的雨珠落在脸颊,顺着下颌线滑落。
她的视线望向远方,越过层层叠叠的建筑,落在那片曾经回荡着欢声笑语的空地。
曾经的三人,弥彦的爽朗笑声,长门温和的眉眼,还有她手中翻飞的折纸,都像是褪色的旧照片,在雨幕中渐渐模糊。如今,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佐助的目光落在小南身上,又扫过这片死寂的雨隐村,心中已然有了答案。他转头看向身侧的斑,声音低沉而清晰:“斑大人,是来取回自己的眼睛吗?”
他顿了顿,想起曾经在木叶村外见到的那一幕,瞳孔微微收缩:“轮回眼。我第一次见到那双眼睛的时候,就莫名的有种感觉,感觉他应该是属于另一个人的。不过……”
他的语气带上了几分复杂。当时在木叶,那双轮回眼爆发出的力量足以毁天灭地,神罗天征的轰鸣仿佛还在耳边回响,无数建筑崩塌,鲜血染红了土地,死了很多人。
可后来,听说佩恩——也就是长门,用轮回天生之术复活了所有被他杀死的人,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佐助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弧度:“为了所谓的和平,把自己逼上绝路,最后又用生命去赎罪,还真是可笑!”
斑闻言,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眸中翻涌着旁人看不懂的波澜,“那你想要这样的眼睛吗?”
佐助闻言先是一愣,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飞快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勾起唇角,语气里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桀骜:“当然,强大的力量谁不想要。”
斑斜睨了他一眼,那双写满沧桑眼深处掠过一丝赞许,他缓缓颔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孺子可教。我不方便出手,佐助,我考验考验你,接下来的事情,你应该知道会怎么做。”
另一边,小南看着凭空出现在雨幕里的带土,脸上没有丝毫惊讶,仿佛早就料到他会来。
她素白的手指轻轻捻着一片折纸,声音清冷得像雨隐村终年不歇的雨:“你在找东西吗?”
带土缓缓转过身,面具下的写轮眼泛起猩红的光芒,语气冷硬:“嗯,你把长门的遗体放在哪里了?”
“不在这里。”小南话音未落,周身的和服便开始化作纷飞的纸片,簌簌散落。那些纸片在空中盘旋、折叠,眨眼间化作千百只白色的纸蝴蝶,朝着护城河中央飞去,在水面上空重新汇聚成她纤瘦的人形。
带土的眼神骤然一沉,心头涌起一丝警惕。看小南这副油盐不进的态度,轮回眼显然没这么好拿到。
他心中冷哼,若是她乖乖配合,或许还能留一条生路。念头刚落,他的身影便化作一道黑影,瞬间出现在小南面前,语气里满是威胁:“看来你是不想乖乖招出长门的藏身之地了。”
小南抬眸,眼底是淬了冰的冰冷与决绝。长门的信仰,长门的遗体,绝不容许任何人玷污。
她一字一顿,声音里带着玉石俱焚的坚定:“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我在这里等了你很久,为了杀死你……”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之际,一旁的佐助忽然动了。他将手中那把浅蓝色的油纸伞轻轻递到斑的面前,眉眼弯弯,脸上挂着一副乖巧的笑容:“斑大人,给你。”
斑垂眸看了看他脸上那副恰到好处的笑意,又扫了眼递到跟前的伞,不置可否地随手接过,骨节分明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伞柄。
佐助目送斑接过伞,这才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踝,骨节发出一阵轻微的脆响。他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兴味,心里暗暗思忖:鸣人那家伙,到底对佩恩说了什么,竟然能让他放弃筹谋多年的计划和刻骨的仇恨。
思忖间,他周身泛起一阵淡淡的蓝光,飞雷神的印记在掌心一闪而逝。
下一秒,他的身影便瞬移到带土身边,对着不远处的小南扬了扬下巴,语气轻快得仿佛只是来叙旧:“小南姐姐,好久不见了。其实我们这次来,只是想要拿回本该属于我们的东西。”
第339章 爆炸
“小南姐姐,我们曾经是同伴,非必要我也不想对你出手的。”
佐助的声音落在雨隐村潮湿的空气里,尾音裹着一层刻意放柔的质感,听着竟有几分少年时的温和。
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起,指尖的查克拉却早已蓄势待发,那双猩红的写轮眼眯起,目光一寸寸扫过小南素白的脸颊、垂落的纸翼,还有她眼底藏不住的落寞,审视的意味毫不掩饰,
“但是我真的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让你们背叛了自己一手建立的组织,甚至甘愿为之付出生命。”
雨丝打在纸翼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是谁在低声叹息。小南望着佐助,目光里带着几分悲悯,几分怅惘,声音轻得像一阵风:“佐助,鸣人他很想你,是他最重要的人。”
她顿了顿,看着佐助骤然绷紧的下颌线,又轻轻问:“你呢?你会想他吗?处于黑暗当中的人,都会向往光明的。”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直直劈进佐助的心底。
他喉咙里原本准备好的诘问,瞬间被堵得严严实实,像是被人扼住了呼吸。脸上那层刻意维持的柔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龟裂,嘴角的弧度僵住,眼底的猩红猛地翻涌了一下。
鸣人……那个永远顶着一头金毛,笑得没心没肺的家伙,究竟在她面前说了些什么?!
是说他还在傻傻地等自己回去,还是说他坚信自己终有一天会迷途知返?这些念头像针一样扎着他的太阳穴,让他莫名地烦躁起来。
“呵。”
一声嗤笑划破雨幕,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带土倚在断壁残垣上,半边脸藏在面具之后,只露出一只勾着冷笑的眼睛。
他抬眉扫了一眼佐助紧绷的侧脸,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小丑,“小南,晓不会允许叛徒出现的,你明白吧。”
他迈开步子,脚下的积水溅起细碎的水花,一步步走向小南,声音里带着冰冷的玩味:
“问你一个问题,你们这种境界的成员,为什么会背叛我?你和长门曾经也是我月之眼计划的赞同者,不是吗?”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扫过佐助骤然阴沉的脸色,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但是漩涡鸣人……”
话音戛然而止,带土的视线在佐助和小南之间转了一圈,像是在欣赏什么有趣的戏码,才慢悠悠地接下去:“让长门使用了轮回天生之术,死了。用了本该为‘我’准备的忍术……”
他微微歪头,语气里充满了探究:“漩涡鸣人,他真的有如此价值吗?”
佐助听着带土这副装模作样的腔调,胸腔里憋闷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他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不屑。
什么月之眼计划,不过是一个不敢面对现实的弱者,编织出来的自欺欺人的谎言罢了。
妄图用幻术构建一个虚假的和平世界,逃避世间所有的纷争与痛苦,但凡思维正常的人,都该早早认清这份可笑的执念。
小南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抹笑意里带着几分决绝,几分释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轻捻,无数莹白的纸片便像是有了生命一般,从她的袖间、衣摆,源源不断地涌出来,纷纷扬扬地悬浮在她的身侧,如同筑起了一道密不透风的纸墙。
“他是光明,”小南的声音清亮而坚定,穿透了淅淅沥沥的雨声,“所以大家才能拥有希望之花。
我没有背叛晓,晓是弥彦一手建立的,是承载着我们三人梦想的地方,你这种只懂利用和掠夺的人,根本没有资格评判!”
她的目光陡然锐利起来,落在带土那张冰冷的面具上,字字铿锵,“而且轮回眼是雨隐村忍者长门所开之眼,它不属于你,从来都不属于!那是这个饱受战火的国家,是这个村子最珍贵的宝贝!”
话音未落,小南手腕猛地一甩,悬浮在身前的纸片瞬间凝聚,化作锋利的手里剑,裹挟着凌厉的破风声,朝着带土疾射而去。
那些纸手里剑的威力,竟与真正的忍具相差无几,刃口在雨光下泛着冷冽的寒芒。
可带土只是轻蔑地勾了勾唇角,甚至没有挪动半步。纸手里剑如同穿透幻影一般,径直从他的身体穿了过去,落在身后的断壁上,发出一阵细碎的噼啪声,随即化作漫天飞絮。
另一边,佐助眉头微蹙,眼见数枚偏离轨迹的纸手里剑朝着自己袭来,他手腕一翻,腰间的草薙剑应声出鞘,雪亮的剑身划破雨幕。
他手腕轻旋,动作简单利落,几道光弧闪过,袭来的纸手里剑便尽数被斩落在地,化作一片片碎纸,混着雨水落在脚下。
“你弄错了两件事。”带土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惯有的冰冷与傲慢,他向前踏出一步,脚下的积水溅起一圈涟漪,
“反正是最后的机会,不妨告诉你——是我怂恿弥彦创办的晓,也是我将轮回眼亲手交给长门的。”
他微微俯身,目光落在小南紧绷的脸上,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我不会难为你的,在我眼里,你始终还是那个跟在弥彦和长门身后,乳臭未干的丫头。”
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阴鸷,“不过好在,你还知道长门那双眼睛的下落。只要抓住你,就一定能问出来,别小看宇智波一族的瞳力。”
“是你……”小南的身体猛地一颤,眼底瞬间涌上滔天的恨意,那恨意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是眼前这个人,是他一手策划了那场悲剧,害死了弥彦,逼疯了长门,毁了他们所有的梦想!
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告诉这个恶魔,长门的轮回眼究竟在何处,就算是付出自己的生命,也绝不会!
浓烈的杀气从小南的身上迸发出来,那股杀气冰冷刺骨,连周遭的雨丝似乎都凝滞了几分。她没有丝毫犹豫,操控着周身的纸片,如同潮水一般朝着带土席卷而去。
佐助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瞥了一眼陷入暴怒的小南,又看了看被纸片洪流裹挟的带土,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他脚步轻点,向后退了数步,稳稳地落在一截断墙上,收剑入鞘,双臂抱在胸前。这种强者之间的生死对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戏,他倒要看看,这场复仇的局,最终会走向何方。
漫天的白色纸片如同铺天盖地的浪潮,将带土的身影彻底吞没。小南的进攻全然不计代价,只重数量,密密麻麻的纸片从四面八方涌来,封死了带土所有的退路。
“看来是不想放过我实体化的空隙,”带土的声音从纸片的缝隙中传出,带着一丝了然,“早就制定好计划,引我上钩了吗?”他的语气陡然变得狠厉,“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了!”
没有人注意到,在那漫天飞舞的白色纸片之中,小南早已悄无声息地混入了数万张黄澄澄的起爆符。那些起爆符与白纸融为一体,根本无从分辨。
就在带土催动神威,准备将身前的纸片尽数吸入异空间的刹那——
“轰隆——!!!”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骤然炸响,炽烈的火光冲天而起,滚滚的热浪如同海啸一般席卷开来,灼热的气浪将周遭的断壁残垣尽数掀飞。
雨水在高温下瞬间蒸发,化作白茫茫的水汽,弥漫在整个战场。
爆炸的中心,火光与浓烟交织,一片狼藉。带土虽然早有防备,在最后一刻开启了部分虚化,但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波及。
身体被狠狠掀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岩壁上。面具碎裂开来,露出了半边布满疤痕的脸颊。
第340章 起爆符
硝烟还在河面上翻滚,灼热的气浪卷着细碎的纸屑和尘土,呛得人喉咙发紧。
小南半跪在被爆炸灼焦的河岸上,单薄的白衣早已被撕裂得不成样子,乌黑的血迹在素白的衣料上晕开,像极了凋零的纸花。
她的双臂齐肩而断,断面狰狞地翻着血肉,每一次喘息都牵扯着胸腔的剧痛,嘴角不断涌出的鲜血染红了下巴,滴落在冰冷的河水里,漾开一圈圈刺目的红。
她的视线有些模糊,可那双清亮的眼眸里,却没有丝毫的惧意,只有一片沉寂的决绝。
这是她在无数个深夜里,对着长门的轮回眼模拟过千百遍的场景,将这个毁了她一切的男人彻底埋葬。
可现在,胸腔里翻涌的钝痛和残缺的肢体都在提醒她,第一步,就失败了。
带土捂着胸口,指缝间渗出的黑血蜿蜒而下,他的呼吸也比平时粗重了几分,只是那只猩红的写轮眼依旧带着漫不经心的轻蔑。“我还是太小看你了。”
他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傲慢,“仔细想想,你原来也是晓的成员之一,对我的能力,本该比谁都清楚。”
他缓缓松开手,胸口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在我将你吸入神威空间的瞬间自曝……小南,你是真的想拖着我,一起下地狱啊。”
他嗤笑一声,身体微微晃了晃,却稳稳地站直了。那身黑色的斗篷被炸开了几道口子,露出底下同样沾染了血迹的衣物,可他脸上的神情,却仿佛刚才那场足以掀翻河岸的爆炸,不过是一阵无关痛痒的风。
“可惜,你还是慢了一步。”带土抬起手,轻轻掸了掸肩上的灰尘,“我把爆炸和你一起吸进了空间,速度比你预想的要快得多。虽然被炸伤了一点,但至少……你活下来了。”
他的目光扫过小南空荡荡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还不多多感谢我?这样一来,你手里最后的底牌,也没了吧?”
小南死死咬着牙,口腔里满是铁锈的腥气。她强忍着剧痛,指尖微微颤动,无数张白色的纸片从她的衣袖里、发间飞散而出。
像一群白色的蝶,在空中盘旋、凝聚,最终化作一双纤细却坚定的纸手,稳稳地落在她的肩头。
她抬起头,目光笔直地撞进带土的写轮眼里,那里面翻涌的猩红,让她想起了多年前,雨之国的那场暴雨,和长门那双失去了光彩的轮回眼。
“斑——”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穿透硝烟的力量,“我问你一个问题。”
带土挑了挑眉,猩红的瞳仁里闪过一丝玩味。他倒是想听听,这个即将走向末路的女人,还有什么遗言要说。“什么?”
“你知道,我们为何会背叛你吗?”小南的纸手缓缓握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白色,“你又知道,我们为何愿意相信鸣人那个孩子吗?”
她的话音落下的瞬间,河对岸的树林里,一道黑色的身影动了动。佐助靠在树干上,单手撑着草薙剑,原本漠然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他确实想知道答案,想知道这个曾经站在晓组织顶端的女人,究竟是为了什么,甘愿赌上一切,去相信一个满口“和平”的傻子。
带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不屑和嘲讽。“谁知道呢?”
他的语气轻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这是你们自己的选择,和我无关。”
他的目光扫过天际,像是在回忆什么,又像是在嘲讽什么,“鸣人?不过是个空喊着理想的乳臭未干的小鬼罢了。长门被他那些虚无缥缈的和平、希望感化,我还能理解。可小南……”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惋惜,又带着几分鄙夷,“我真没想到,你也会这么天真。”
“天真?”小南轻声重复着这两个字,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的笑,那笑容里,却带着无尽的悲凉和决绝。
她肩头的纸手猛地张开,无数张白色的纸片如同潮水般,从她的身体里涌了出来,铺天盖地,席卷了整片河面。
“你是黑暗。”小南的声音陡然拔高,清亮的嗓音穿透了弥漫的硝烟,“在没有光明的世界里,花儿……只会枯萎。”
话音未落,那些原本轻飘飘的白纸,忽然闪烁起刺眼的黄光。数以亿计的起爆符,在瞬间铺满了整条河流,甚至蔓延到了带土的脚下,将他团团围住。
河水里、空气里、都塞满了那些贴着符咒的纸片,密密麻麻,望不到尽头,散发出毁天灭地的气息。
带土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猛地后退一步,猩红的写轮眼骤然收缩,右手迅速结印——他要立刻用神威,躲进空间里!
可就在这时,小南眼中寒光一闪。那些铺满河面的起爆符,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瞬间化作无数道白色的锁链,猛地缠上了带土的四肢,死死地将他钉在了原地!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带土发动神威的前一秒,轰然响起。火光冲天而起,灼热的气浪掀翻了河水,巨大的蘑菇云在河面上炸开,将整片天空都染成了赤红。
小南站在火光之中,纸做的双手早已在爆炸中化为齑粉,可她的脸上,却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
“看来……你的时空移动,失败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斩钉截铁的笃定,“我可不是在你身边白白待了那么多年……你在将自己吸入空间的时候,身体必须完全实体化,而且速度……比吸入其他东西的时候,要慢得多!”
冲天的火光还在翻涌,气浪裹挟着滚烫的碎屑,将整片河面搅得如同炼狱。
带土的身体正不受控制地向下坠落,四肢被爆炸的余波撕扯得生疼,神威的时空转移还在强行运转。
可那股下坠的力量却像是来自地狱的巨手,死死拽着他的身体,再这么下去,不等他躲进异空间,就会被爆炸的余威彻底吞噬。
一道黑影突然破开浓烟,从天而降。 佐助脚下踩着巨大的加尔达忍鹰,鹰隼锐利的爪子划破灼热的气流,稳稳悬停在带土的上方。
他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左手猛地探出,一把攥住带土的衣领,手臂肌肉紧绷,硬生生将下坠的带土拽离了危险区域。
忍鹰发出一声清唳,双翼猛地振开,带着两人瞬间瞬移般冲上高空,远离了那片火光冲天的河面。
劲风在耳边呼啸,带土的视线终于清晰了几分,他抬头看向身旁的佐助,半边面具下的写轮眼微微收缩,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佐助,你……”
佐助松开了手,带土踉跄着站稳,后背抵着忍鹰温热的羽翼。少年手握草薙剑,剑身寒光凛冽,映着下方漫天的火光。
他侧过头,墨色的碎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那双猩红的万花筒弯了弯,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戏谑的弧度,对着带土轻快地眨了眨眼:“不用太感谢哦。”
第341章 余温
雨幕被炽白的光撕裂的刹那,小南的声音裹着彻骨的寒意,穿透震耳欲聋的轰鸣,直直撞进带土和佐助的耳膜。
“我为你准备了六千亿起爆符,能够连续爆炸十分钟。”她悬浮在半空中,眼底翻涌着近乎癫狂的恨意,那恨意浓得化不开,像淬了毒的利刃,直指向带土,
“都是因为你,弥彦、长门才会死。我是不会让你再来碍事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铺天盖地的白色符纸如同迁徙的蝗群,从四面八方涌来,密密麻麻地织成一张笼罩天地的死亡之网。符纸摩擦的簌簌声里,是倒计时般的绝望。
佐助瞳孔骤缩,双眼的万花筒写轮眼飞快旋转,紫色的查克拉如同沸腾的岩浆般从周身喷涌而出。
“须佐能乎!”低喝声被爆炸声吞没的前一秒,骨架状的须佐轰然成型,将他和带土牢牢护在其中。尖锐的骨刃划破空气,须佐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爆炸圈外飞速撤离。
第一波爆炸的冲击波狠狠撞在须佐的骨骼上,发出沉闷的巨响。紫色的查克拉屏障剧烈震颤,细密的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
佐助咬着牙,额头渗出冷汗,查克拉如同流水般倾泻而出,勉强维持着须佐的形态。
可六千亿起爆符的轰炸是无休止的,白光连成一片,热浪几乎要将空气点燃,须佐的骨骼在持续的冲击下寸寸崩解,紫色的光芒越来越黯淡。
“啧。”佐助低咒一声,眼看须佐的头颅轰然碎裂,他毫不犹豫地咬破指尖,鲜血在虚空中划出一道猩红的印记。“通灵之术!”
轰然巨响中,巨大的蛇头破土而出,万蛇猩红的竖瞳里还带着刚被召唤的茫然。
它刚要甩动尾巴发出暴躁的嘶吼,佐助的写轮眼便骤然亮起,强横的精神力顺着契约强行压制住它的意识。“张嘴!”
万蛇的巨口不受控制地张开,腥风扑面而来。佐助拽着带土的手腕,纵身一跃,两人堪堪躲进万蛇的口腔深处。几乎是同一秒,铺天盖地的起爆符便缠上了万蛇庞大的身躯。
爆炸声接连不断,像是要把这片天地都掀翻。万蛇的嘶吼声短促而凄厉,它坚硬的乌金色鳞甲在高温下迅速融化、炸裂,鲜血混着碎肉飞溅而出。
佐助和带土紧贴着万蛇的口腔内壁,震得耳膜生疼,热浪透过蛇肉灼烧着皮肤,刺鼻的焦糊味弥漫开来,那是蛇肉被烧焦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波爆炸的余波散去,万蛇的身躯重重砸落在地,早已被炸得血肉模糊,庞大的躯体四分五裂,化作一摊焦黑的烂泥。
佐助率先从蛇尸的残骸中钻出来,他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白皙的脸颊上蹭上了几道黑印,狼狈不堪。
身上的衣服被灼烧得破烂不堪,几道深浅不一的烧伤泛着红,刺痛感阵阵袭来。他侧头看向身后的带土,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你没事吧?”
带土踉跄着站起身,情况远比佐助要糟糕。他的大半衣服都被烧成了灰烬,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鲜血正汩汩地往外流。
他没有理会身上的伤,猩红的写轮眼死死盯着悬浮在半空中的小南,眼底翻涌着暴戾的杀意,声音冰冷刺骨:“死不了。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心狠了。”
小南缓缓跪倒在水面上,神纸者之术的查克拉早已耗尽,那些组成她羽翼的纸片纷纷扬扬地飘落。
周围雾气弥漫,她抬手想要扶住头顶的紫色纸花,指尖却只触到一片虚无,那朵纸花早已在热浪中化为灰烬,悠悠飘落,就如同她此刻正在飞速流逝的生命。
她的气息越来越微弱,视线开始模糊,嘴里喃喃着:“神纸者之术解开了,真的没有想到会消耗这么多的查克拉……这样……斑确实是……”
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将她的身影轻轻摇晃。
“死了?”
冰冷的话音裹挟着劲风划破雨幕,带土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瞬移到小南身后,手中紧握的草薙剑泛着森寒的冷光,那是方才从佐助腰间随手夺来的兵刃。
他甚至没有丝毫停顿,手腕猛一发力,锋利的剑刃便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小南单薄的胸膛。
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她洁白的衣摆,也溅湿了带土的袖口。
小南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脸上还残留着查克拉耗尽后的苍白与疲惫,此刻却被极致的震惊填满。
她甚至来不及回头,喉咙里溢出嗬嗬的血声,艰难地转动脖颈,目光死死地钉在带土那张被面具遮住大半的脸上,声音破碎而沙哑:
“你应该……确实已经死了……我进行了无数次模拟训练……按照这个顺序……明明应该可以打败你才对……”
她的视线颤抖着,越过带土的肩膀,落在不远处的佐助身上。
那双曾经清澈、如今只剩冷冽的眼眸里,翻涌着不甘与质问,像是要将灵魂都烧穿:“为什么?为什么要救他?你……鸣人他那么相信你……你怎么能……”
“呵。”带土低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他猛地抽出草薙剑,猩红的血柱瞬间喷溅而出,溅得他半边面具都染上了刺眼的红。“还是这么天真。”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一字一句都淬着毒,“去到那边,你们两个人一起后悔吧。
都怪你们轻信鸣人的那些胡言乱语,这世上根本不存在什么和平,也从来没有什么希望。长门相信鸣人?不过是他走投无路时,安慰可怜自己的谎言罢了。”
小南的身体晃了晃,再也支撑不住,直直地朝着冰冷的水面倒去。带土眼中杀意未消,还想伸出手补上一击,彻底断绝后患。
就在这时,佐助动了。
他看着小南苍白如纸的脸,看着她嘴角不断溢出的鲜血,看着那双逐渐失去光彩的眼睛里残存的执念,终究还是不忍地闭上了双眼。
“够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佩恩的遗体,别在这里浪费时间。”
话音落下的瞬间,佐助已经闪身上前,伸手揽住了小南下坠的身体,让她虚弱地靠在自己的怀里。
小南的指尖微微蜷缩,还残存着一丝力气,想要抬手攻击眼前的人,可当她的目光对上佐助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眸时,所有的力气却像是被瞬间抽干。
意识溃散的最后一刻,她的眼前忽然浮现出一片温暖的光。
雨隐村终年不停的雨停了,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干净的石板路上。
弥彦笑着朝她伸出手,长门站在一旁,温柔地看着她。他们三个还是年少的模样,并肩站在阳光下,说着要一起守护雨隐,守护彼此的和平。
小南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幸福的微笑。她的眼皮慢慢合上,呼吸变得绵长而微弱。
佐助垂眸看着怀中人的脸庞,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快得让人抓不住。
“切,装模作样。”带土嗤之以鼻,眼神里满是不屑。他随手将沾染了血迹的草薙剑扔给佐助,剑身在半空划过一道寒光,“赶紧找佩恩的遗体。”
第342章 同葬
雨隐村的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腥气,混杂着草木复苏的淡香。
佐助屈膝蹲下,指尖先轻轻触了触小南的发梢,那曾经梳理得一丝不苟的紫色长发沾着些血迹,却依旧柔顺。
他读取记忆时残留的查克拉还在指尖萦绕,那些关于晓、关于弥彦、关于理想与破碎的画面如同潮水般刚刚退去,让他心口泛起一阵莫名的滞涩。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臂,穿过小南的膝弯与脊背,轻轻一揽便将人抱起。
怀中的重量轻得惊人,仿佛一片即将随风而去的纸鸢,佐助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动作放得极缓。
小南额前的碎发垂落,遮住了她紧闭的眼眸,脸上还残留着战斗后的疲惫与一丝未散的决绝,只是此刻都在失去意识的沉寂中化为柔和。
“走吧,跟我过来。”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像是怕惊扰了怀中之人的沉睡。
天空被冲刷得澄澈透亮,一道七彩的虹霓横跨天际,将雨隐村灰色的建筑染上了几分暖意。
斑负手而立,苍劲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角,抬眼望向那道久违的彩虹,狭长的眼眸中掠过复杂的光。
秽土转生在他脸上留下的纹路,在晨光中似乎柔和了些许,他轻叹一声,语气里带着说不清的怅惘与笃定:“这还是最后的黎明啊。”
话音落下,他迈开长腿,玄色的衣袍在微风中扫过地面,无声地跟上了佐助的脚步。
大厅之内,与外界的清新截然不同,弥漫着浓郁却不刺鼻的花香。无数白色的纸花与新鲜的百花缠绕交织,在中央铺成一片柔软的花海,佩恩与弥彦的遗体静静躺在其中。
佩恩依旧保持着生前的姿态,只是那具曾经承载着轮回眼力量的躯体早已瘦骨嶙峋,原本属于漩涡一族标志性的火红长发,如今已褪成了枯槁的灰白色,像被岁月抽干了所有生机。
他只剩下一只的轮回眼圆睁着,浑浊的瞳仁死死盯着大厅穹顶的方向,那里面仿佛凝结着未尽的理想、不甘的怒吼,还有无数未曾说出口的话语,在寂静中无声地呐喊。
弥彦的面容相对安详,只是眉宇间仍锁着一丝少年时的执拗,仿佛即便身死,也未曾放下心中的执念。
佐助缓步走入花海,脚下的花瓣被轻轻碾过,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俯身,将小南的身体温柔地放在佩恩与弥彦中间,让三人呈三角之势依偎着。小南的脸颊侧向弥彦的方向,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佐助凝视着她的侧脸,指尖悬在她的额前,查克拉化作一缕轻柔的气流,拂过她的眉心,“等你再次醒来,会忘记一切,重新生活。”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许,又藏着几分担忧——这忍界太过残忍,失去记忆、失去力量的小南,能否真的寻得一片安身之地?
“为什么不杀了她?佐助。”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惯有的低沉磁性,却没有丝毫责备之意。
佐助直起身,抬手揉了揉眼睛,眼底泛着淡淡的红血丝。连日的奔波与战斗让他身心俱疲,衣服随意耷拉在身上面前避体。
“斑大人,我不想杀了她。”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斑身上,语气诚恳而坚定,“她之前是哥哥的同伴。”
佐助自诩不是一个弑杀的人,而且……失去记忆的她,未必能在这忍界活下来。
与其让她在迷茫中死于他人之手,不如留她一份完整的躯体,哪怕未来依旧坎坷,至少此刻,她与同伴们相守在一起。
斑走上前,伸出手,粗糙的掌心轻轻揉了揉佐助的脑袋,力道温和,带着长辈般的纵容。
他脸上不自觉地漾开一抹笑容,那笑容冲淡了他周身的威严,多了几分真切的暖意:“哎呀,你果然和泉奈一样善良。”
一旁的带土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闻言默默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底暗骂了一句“神经病吧”。
他的目光扫过佩恩的尸体,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曾几何时,这个被长门操控的傀儡在忍界掀起过多少腥风血雨,可此刻这般形容枯槁的模样,竟让人生出几分莫名的唏嘘。
轮回眼的力量果然霸道,即便是漩涡一族的体质,也终究难以承受这般无休止的消耗。
斑的视线从佐助身上移开,落在佩恩的遗体上,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缓步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具瘦骨嶙峋的躯体,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原来就是你背叛了我。”
话音未落,他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精准地扣住佩恩残存的那只轮回眼。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多余的动作,那只蕴含着无尽力量的轮回眼便被他硬生生扣了下来。
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指尖滑落,斑却毫不在意,只是凝视着手中的眼睛,瞳孔微微收缩,“这个眼睛,是你的恩赐也是劫。”
轮回眼在他掌心静静躺着,蓝色的瞳仁中仿佛有星辰流转,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却又带着一种宿命般的沉重。
斑抬眼看向佐助,只见少年正睁着一双漆黑的眼眸,好奇地盯着他手中的轮回眼,眼神里满是探究与向往。
之前在晓组织的时候,佐助便对这传说中的瞳术充满了好奇,只是那时身份立场各异,始终没有机会凑近细看。
斑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将手中的轮回眼递到佐助面前,语气随意得仿佛在赠送一件普通的信物:“怎么样,很感兴趣?那送给你了。”
反正泉奈的灵魂与佐助共用一个身体,如今还没有找到将他们分离的方法,这只眼睛给了佐助,终究也等同于给了泉奈。
佐助瞳孔骤缩,瞪大眼睛看着递到面前的轮回眼,那强大的查克拉波动让他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给我?我没听错吧。”他从未想过,这样传说级别的瞳术,竟然会被斑如此轻易地赠送给自己。
第343章 换
“磨磨蹭蹭,成不了大事。”
低沉的嗓音裹挟着不容置喙的威压,斑的身影骤然逼近,快得让佐助来不及反应。
下一秒,粗糙却充满力量的手掌猛地扣住他的下巴,指节用力收紧,迫使他仰头张开嘴,视线不受控制地对上斑那双燃烧着野心,桀骜不羁的双眼。
佐助挣扎着想要后退,可斑的力道如同铁钳,手腕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按住,查克拉的压迫感让他浑身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斑的拇指与食指伸向自己的右眼。
没有多余的铺垫,没有丝毫犹豫。
指尖触碰到眼睑的瞬间,佐助只觉一阵尖锐的刺痛穿透眼球,仿佛有无数根钢针狠狠扎入视神经。
他闷哼一声,瞳孔剧烈收缩,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却被斑的手掌挡在脸颊两侧。
“唔——!”声带里溢出压抑的痛呼,眼球被强行抠出的酸胀与撕裂感席卷全身,温热的血液顺着眼睑滑落,滴在斑的手背上,又溅落在脚下的岩石上,绽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不等佐助从剧痛中缓过神,一枚带着冰凉触感的眼球猛地被塞进他空洞的眼窝。
“噗”的一声轻响,眼球与眼窝强行契合,神经与经络被粗暴地连接,更剧烈的疼痛如同海啸般爆发,佐助浑身痉挛,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查克拉紊乱得几乎要冲破经脉。
就在他以为自己会被这份痛苦吞噬时,一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查克拉猛地从新植入的右眼涌入体内。
那是与他自身查克拉截然不同的力量,厚重、古老,带着轮回眼独有的威压,如同奔腾的江河冲破堤坝,顺着血管与经络蔓延至四肢百骸。
轮回眼的查克拉与他原本的查克拉碰撞、纠缠,又在无形的操控下快速融合,灼烧感与酥麻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既痛苦又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
“呃啊——!”
佐助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右眼,指缝间不断渗出鲜血。
额头抵着冰冷的岩石,汗水与泪水、血水混合在一起,浸湿了地面。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枚轮回眼正在他的眼窝里扎根、生长,每一次脉动都带来一股新的力量,身体里的查克拉总量以几何倍数暴涨,仿佛有什么沉睡的潜能被彻底唤醒。
然而,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轮回眼的查克拉流淌到左眼时,佐助忽然感觉到左眼也传来一阵温热的悸动。
他下意识地松开捂住右眼的手,如果现在有一面镜子在佐助对面前,就可以清晰的看到,他原本的万花筒写轮眼,瞳孔周围竟然也缓缓浮现出与右眼相同的波纹。
红色的瞳纹与紫色的涟漪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绚丽的形态。
佐助瞳孔骤缩,疼痛开始褪去,那波纹却如同潮水般褪去,左眼迅速恢复成原本的万花筒模样,仿佛刚才的变化只是一场错觉。
可残留的悸动与查克拉的共鸣不会说谎,他能感觉到,左眼与右眼之间似乎建立起了某种无形的联系,两股瞳力在体内相互呼应,却又保持着各自的独立性。
斑缓缓松开扣住佐助下巴的手,指尖沾着的血迹被他随意抹在衣襟上。
他另一只手拿着一个晶莹剔透的玻璃瓶,将刚刚从佐助眼中抠出的万花筒写轮眼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瓶盖拧紧的瞬间,瓶内的查克拉波动被彻底隔绝。
“佐助,现在你的身体还只能承受一只轮回眼。”斑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两只的话,你的经络会被庞大的瞳力撑爆,瞳术反噬的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他抬手,另一个一模一样的玻璃瓶出现在手中,里面装着另一枚轮回眼,紫色的波纹在瓶中缓缓流转。
“等到你能完全驾驭这份力量,这只眼睛,也许会属于你。”斑将瓶子收进宽大的袖袍里,目光落在跪倒在地的佐助身上,“现在,感觉怎么样?”
佐助缓缓抬起头,右眼的疼痛已经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能清晰地看到远处岩壁上的每一道裂痕,能感知到空气中流动的每一丝查克拉,甚至能隐约捕捉到斑体内查克拉的运转轨迹。
他轻轻碰了碰右眼,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那枚轮回眼已经完全与他的身体融合,仿佛天生就长在那里一样。
“很奇怪。”佐助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还有几分难以置信,“和万花筒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更厚重,更磅礴,仿佛能掌控一切。”
刚才发生的一切太快了,从被掐住下巴到换眼结束,不过短短数息,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直到此刻,他才有余力去消化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这么简单粗暴的换眼方式,真的不会出问题吗?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可感受着体内源源不断涌出的查克拉,感受着右眼轮回眼带来的强大力量,他又有些不确定了。
斑将装着佐助万花筒的玻璃瓶递了过去,语气平淡:“拿着吧,或许以后还有用。”
佐助迟疑了一下,伸手接过玻璃瓶,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瓶身,看着里面自己曾经的眼睛,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拥有这只眼睛他付出了太多可是现在……
“事情办完了,也该回去了。”斑转过身,宽大的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朝着远处的阴影走去。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佐助循声望去,只见带土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他的脸上还残留着几分未散的阴霾,手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一个黑色的面具。
手指熟练地将面具戴在脸上,只露出一只写轮眼,那只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看向佐助的目光带着几分探究,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讥讽,
“哎呀呀,不愧是佐助啊,这么轻易的就能得到轮回眼,还真是莫名的有些让人嫉妒啊。”
第344章 毁容?!
听到带土的话,他指尖摩挲着眼眶旁的纹路,目光落在身侧的带土身上,语调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你也想要这只眼睛啊。”
话音落下,他抬眼上下打量着带土,猩红的写轮眼在眼尾漾开细微的纹路,像是在评估一件合意的藏品。
“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心里却早已转过千回百转的念头,除了他没有人更适合剩下的这只眼睛了。
带土闻言,立刻撇过脸,耳尖却不易察觉地泛起一丝热意。他刻意拔高了声音,语气里满是不屑:“谁稀罕一样。”
他们刚踏入基地附近,基地深处已然掀起一阵小小的骚动。柱间指尖刚触碰到文件的封蜡,那股属于斑的、独树一帜的查克拉便如潮水般涌入感知范围,带着熟悉的霸道与温热。
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找到了主人的幼犬,二话不说便将手里一摞厚厚的文件一股脑推给对面的扉间,纸张滑落发出哗啦的声响。
“斑他终于回来了!”柱间的声音里满是雀跃,单手搂住扉间的脖子,“他一定是想我了,才这么快就回来的!”
扉间虽然维持着秽土转生的形态,灰白色的瞳孔里划过一丝无奈。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指尖触碰到冰冷的皮肤,只觉得这场景熟悉得令人头疼。
从少年时起,只要斑一出现,柱间就会立刻把所有事务抛到九霄云外,这么多年过去,哪怕两人早已阴阳相隔,这份执念倒是半点没减。
他冷着脸没说话,只是手下的动作陡然加快,笔尖在纸上划过的痕迹都带着几分不耐的力道,只想尽快处理完这些琐事,免得被柱间的脱线行为牵连。
不远处的办公桌后,鼬也轻轻放下了手里的文件。他指尖摩挲着纸张边缘,想起不久后就能见到佐助,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容,眼底的阴郁也散去不少。
“扉间大人,麻烦你了。”他的声音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既没有柱间的莽撞,也没有旁人的疏离。
而被众人牵挂的佐助,此刻正跟在斑的身后。他墨色的长发悉数披散下来,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恰好遮挡住右眼的位置,只露出小半张白皙的脸颊。
他的眉眼本就精致如画,此刻敛着神色,更添了几分清冷出尘的气质,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让他看起来愈发疏离。
他微微抿着唇,下唇被牙齿轻咬出一点淡红,一路上始终寡言少语,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带土斜睨着佐助的背影,心里暗自嘀咕。这小子平日里虽也冷淡,却从未这般沉默得诡异,多半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指不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正思忖间,一道风猛地从身旁掠过,带土只来得及眨了眨眼,就见柱间已经像炮弹一样扑了过去,结结实实地抱住了斑。
“斑!欢迎回家!”柱间的声音里满是雀跃,他歪着脑袋,在斑的肩头轻轻蹭着,像是在撒娇的大型犬,“我等你好久了!”
斑皱了皱眉,脸上露出明显的嫌弃,伸手推了推柱间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不耐:“松开,柱间。”
可柱间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反而抱得更紧了,手臂勒得紧实,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带土见状,立刻捂住嘴,肩膀微微颤抖,强忍着笑意,没想到这高傲的老头子也有今天,果然,也就他这死姘头能治得了他。
周遭的喧闹与佐助无关。他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无法收回的右眼上。
那只轮回眼像是扎根在眼眶里的异物,无论他如何催动查克拉,都无法将其变回原本的黑色。
此刻的他,左眼是深邃的黑色,右眼却是妖异的紫色,瞳仁周围的纹路如同蛛网般蔓延,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佐助的指尖下意识地抚上发丝遮挡的部位,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他毁容了!
这份认知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让他连呼吸都觉得有些滞涩,周身的寒气也愈发浓重了,这样的他怎么可能配得上哥哥。
不远处便传来一阵急促却稳健的脚步声。鼬几乎是凭着本能加快了脚步,宽大的袖袍在身侧划出柔和的弧线,目光穿过基地入口的阴影,终于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个日思夜想的身影。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佐助的背影有些单薄,却依旧挺拔如松,只是那周身散发出的沉郁气息,让鼬的心莫名一紧。
他快步走到佐助面前,停下脚步时,指尖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没有多余的寒暄,鼬自然而然地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佐助的脑袋,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递过去,带着兄长独有的安抚意味。
一靠近佐助,他便能清晰地感知到对方查克拉的紊乱,那并非疲惫所致,更像是被某种情绪裹挟着,沉甸甸的压在心头。“怎么样,任务成功了吗?”
鼬的声音温和得像春日的风,刻意放轻了语调,“没有成功的话也没什么的,安全回来就好。”
佐助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像是不习惯这样亲近的触碰。他没有抬头,只是微微侧过脸,依旧只用左脸对着鼬,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很成功。”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顿了顿,才继续说道,“而且我还……”
话说到一半,却又蓦地停住,像是难以启齿,喉结滚动了一下,终究还是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鼬看着他这副躲躲藏藏的样子,心里那份莫名的惊慌愈发浓烈。佐助从来不是会遮掩的性子,如今这般欲言又止、刻意回避,定然是发生了什么超出预期的事。
他没有再多问,只是伸出手,温柔却坚定地扶起佐助的脸,指腹轻轻划过他微凉的脸颊。
随即,他抬手撩开了那缕遮挡着佐助右眼的长发,乌黑的发丝从指缝间滑落,露出了底下那只截然不同的眼睛。
那是一只妖异而深邃的轮回眼,紫色的瞳仁周围布满了繁复的纹路,如同精心雕琢的宝石,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力量感。
看到这只眼睛的瞬间,鼬悬着的心骤然落地,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也微微放松下来。
他凝视着那只轮回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与释然,轻声问道:“佐助,你的眼睛?!”
第335章 奖励
感受到佐助身体里的查克拉,与之前没有一处的相似,鼬周身的查克拉骤然紊乱,黑色风衣猎猎作响。
他瞳孔骤缩,猩红的纹路在眼白中飞速蔓延、旋转,勾勒出万花筒写轮眼的诡谲轮廓。
突然眼前的视野瞬间被撕裂,破碎的光影中浮现出模糊却极具冲击力的片段:
佐助周身缠绕着暴戾的黑色查克拉,眉头紧蹙,眼神里满是毁天灭地的愤怒,正朝着一个形态扭曲、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色人形悍然攻去。
那黑色人形仿佛没有实体,边缘在查克拉的冲击下微微虚化,透着令人心悸的诡异。
然而这画面仅持续了短短几秒,便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鼬怔在原地,万花筒的猩红尚未褪去,眼底翻涌着震惊、担忧与不解。
佐助察觉到鼬的失神,下意识地抬手,指尖轻轻覆在右眼之上。那只眼睛里潜藏着他刚刚掌控不久的力量,眼尾还残留着淡淡的红痕,此刻被手掌遮掩,只露出半截紧绷的下颌线。
“哥哥,”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不像平时那般冷硬,“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很不好看,右眼的变化太扎眼了……”
他顿了顿,手掌下的瞳孔微微收缩,语气里染上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与笃定,“可是这个眼睛,它能带来无穷的力量,足够我斩断过去的枷锁,也足够我实现梦想……”
鼬猛地回过神,万花筒的猩红缓缓褪去,恢复成深邃的黑眸。
他凝视着佐助紧张得微微泛红的耳尖,看着他故作镇定却藏着不安的模样,瞬间便看穿了他的心思,这个别扭的弟弟,既渴望力量,又在意自己的模样,更怕被他嫌弃。
“佐助怎么会这么想?”鼬的声音温柔得像春日的和风,他轻轻伸出手,覆在佐助捂住眼睛的手背上。
指尖传来细腻的温度,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他缓缓将佐助的手从右眼上移开,牵起那只微凉的手,轻轻按在自己的胸前,感受着心脏沉稳有力的跳动。
“哥哥向你保证,无论佐助变成什么样子,无论你的眼睛拥有怎样的力量,你永远都是整个忍界最好看的弟弟,也是我最珍视的人。”
他的眼神无比真诚,没有丝毫敷衍,仿佛在诉说一个不容置疑的真理。
佐助怔怔地看着鼬眼底纯粹的温柔,那里面没有丝毫的嫌弃与异样,只有满满的宠溺与认可。
他的脸颊微微发烫,眼神闪烁了几下,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带着几分傲娇的反驳:“你说真的?”
他别过脸,不敢直视鼬过于炽热的目光,语气却软了下来,“哥哥该不会是骗我的吧?我就知道,这肯定是亲人滤镜在作祟,不然怎么会觉得我好看……”
话虽如此,他却没有抽回自己的手,任由鼬牵着,指尖悄悄收紧,感受着那份踏实的羁绊。
“既然佐助这次任务完成得如此完美,没有出现任何纰漏,”鼬突然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不等佐助反应过来,便微微俯身,双臂穿过他的膝弯与后背,一把将他稳稳地背了起来,
“那哥哥自然是要奖励佐助的。”佐助猝不及防,下意识地搂住鼬的脖颈,脸颊贴在他温暖的背上,鼻尖萦绕着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耳根瞬间红透,却没有挣扎,只是闷闷地说了句“我都这么大了,不用这样”。
鼬轻笑一声,脚步轻快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恰好与迎面赶来的扉间撞了个正着。
他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随即脚下查克拉涌动,速度骤然提升,黑色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林间小道上,只留下一阵轻快的风声。
不远处的空地上,景象却是另一番模样。柱间笑得一脸灿烂,露出标志性的白牙,而斑则是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一只手死死地扯着柱间的衣领,另一只手握紧了拳头,仿佛下一秒就要挥出去。
“哼,狐狸尾巴终于漏出来了!”斑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眼神锐利如刀,“刚才那番话是什么意思?有本事我们现在就打过,看我不把你揍得满地找牙!”
显然,柱间刚才的某句话精准地踩中了他的雷点,让这位向来骄傲的宇智波族长彻底炸毛。
柱间丝毫不惧,反而伸手轻轻握住斑挥来的拳头,指尖微微用力,将那蕴含着强大查克拉的拳头牢牢锁在掌心。
他脸上的笑意更浓,带着几分得意洋洋的炫耀:“斑,别这么容易生气嘛,气坏了身体可不好。”
他凑近斑的耳边,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狡黠,“无论你说什么、做什么,有些事情都是不可能改变的,比如……我们是最好的兄弟啊。”
这段时间以来,这两人总是这样,一言不合就剑拔弩张,恨不得立刻拉开架势切磋一番。
他们的查克拉都极为庞大,每次交手都能引发天地异象,若非有泉奈和扉间在一旁及时镇压,拦在两人中间调解,周围不知道要出现多少个类似终结之谷那样的惨烈战场,被他们的战斗余波摧毁殆尽。
看着斑被柱间气得脸颊涨红,却又挣脱不开他的手,最后只能愤愤地瞪了柱间一眼,那眼神里满是“下次一定要打败你”的挑衅与不甘。
随后,斑猛地抽回自己的拳头,转身就走,黑色的披风在身后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柱间则是笑眯眯地看着他的背影,丝毫没有在意他的怒气。
最终,空地上只剩下扉间一个人,他看着鼬和佐助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柱间和斑打闹着远去的身影,无奈地叹了口气,周身弥漫着一股“举世皆双,唯我独单”的孤寂气息。
风穿过树林,吹动他的银发,扉间站在原地,风中凌乱,心里默默吐槽着这些不靠谱的家伙,只觉得自己这个“孤家寡人”实在太难了。
“泉奈,我好想你!”
第336章 开
阴暗的洞穴深处,石壁上凝结着冰冷的水珠,空气中弥漫着尸骸腐烂与查克拉交织的诡异气息。
兜一袭白色风衣,指尖轻捻着棋盘上的黑色棋子,那棋子仿佛承载着无数亡魂的重量,在光滑的石质棋盘上发出沉闷的磕碰声。
洞穴中央的空地上,数十具秽土转生的躯壳正静静伫立,他们的眼眶空洞却透着慑人的红光,身上的查克拉波动如同实质般碾压着周遭的空气。
这些曾在忍界写下赫赫威名的忍者,如今沦为没有思想、没有感情的傀儡,查克拉被强行禁锢在躯壳之中,只待兜的一声令下,便会化作收割生命的利刃。
“呵,真是有趣的棋局。”兜的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弧度,目光扫过棋盘上那些代表着各忍村的白色棋子,它们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
他清楚记得,就在半个时辰前,来自砂隐村的急报已传来——秽土转生的千代婆婆与海老藏联手,以傀儡术攻破了砂隐的西南防线,守村忍者伤亡过半;
而云隐村那边,三代雷影的地狱突刺·四本贯手直接洞穿了防御结界,精英上忍们仓促应战,却连靠近他的身侧都难如登天。
各大忍村的精锐早已尽数赶往五影集结地,留下的多是资历尚浅的忍者与普通村民,这般空虚的防守,在秽土转生军团面前,与待宰的羔羊别无二致。
兜抬手拂过棋盘边缘,指尖残留的查克拉微微涌动,又有三具棺木从地面破土而出,棺盖轰然碎裂。
他们的查克拉相互交织,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即便是被抹去了自主意识,那份源自血脉与过往的强悍实力,依旧不容任何人小觑。
“很好,”兜满意地点点头,声音低沉而沙哑,“木叶、砂隐、云隐、岩隐、雾隐……五村皆已乱作一团,损失惨重。这忍界的秩序,也该到了重塑的时候。”
他缓缓转身,目光落在身后那两具被黑色布料覆盖的棺材上,布料下隐约透出的查克拉波动诡异而熟悉。
兜的瞳孔微微收缩,阴晦的光芒在眼底翻涌,如同蛰伏的毒蛇:“佐助佐助啊……你可知我为你耗费了多少心血?”
他伸出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冰冷的棺木,“这份‘惊喜’,足以让你看清这个世界的真相,足以让你拥有颠覆一切的力量。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当你面对这一切时,脸上会露出怎样的神情——是震惊,是狂喜,还是……如我所料的冷漠?”
棋盘上,又一枚白色棋子应声碎裂,代表着某座忍村的防御彻底崩溃。
兜冷笑一声,指尖再次结印,更多的棺木从地面升起,秽土转生的忍者们整齐列队,空洞的眼神望向洞穴之外,只待一声令下,便会奔赴各个战场。
“战场渐成,大幕即将展开。”兜的声音带着掌控一切的傲慢,“这些等级的忍者,即便被扼杀了思想和感情,其战力也绝非寻常忍者可比。
召唤之后,就看你们了……将这忍界搅得更乱些,让那些所谓的强者,在亡魂的怒火中颤抖吧。”
与此同时,另一端的训练场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象。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洒下,在地面形成斑驳的光影,训练场中央整齐排列着六把形态各异的忍刀。
这六把忍刀,皆是忍界传说中的利器,如今除了被鲛肌认主的那一把,其余尽数被佐助收集而来,送到了水月面前。
水月穿着黑色紧身衣,银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泛着光泽,他的眼神中满是痴迷与狂热,双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每一把忍刀的刀身,指尖划过刀刃时,甚至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喟叹。
他一会儿将斩首大刀抱在怀中,感受着刀身传来的厚重质感;一会儿又拿起雷刀·牙,任由微弱的电流刺激着皮肤,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
“太棒了……真是太棒了!”水月喃喃自语,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这才是真正的武器!有了它们,什么忍刀七人众,什么精英上忍,都不值一提!”
他突然化作一滩晶莹的水渍,顺着地面快速流淌,瞬间便出现在训练场的另一端,重新凝聚成形,正好站在重吾面前。
重吾穿着深色外套,身材高大魁梧,此刻却眉头紧锁,沉着脸站在原地,即便有几只色彩斑斓的小鸟落在他的肩头、围绕在他的脚边,叽叽喳喳地鸣叫。
他也没有丝毫放松的迹象,往日里面对自然生灵时的温和与惬意,此刻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喂,别总是耷拉着脸嘛!”水月拍了拍重吾的肩膀,语气中满是得意,“我们现在可不是从前那种寄人篱下、处处受限的状态了!
自从跟着佐助,我们干了多少大事?击杀团藏,大闹五影会谈,现在整个忍界提起我们的名字,谁不是闻风丧胆?”
他张开双臂,仿佛已经将整个忍界纳入怀中,“过不了多久,等佐助掌握了更强大的力量,我们就能彻底征服这个忍界,到时候,所有的人都要对我们俯首称臣,我们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重吾轻轻拨开水月的手,脸色依旧凝重,他抬头望向训练场入口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与不安:“我在想佐助……他最近很不对劲。”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自从那件事情之后,一切都变了。以前的他,很善良,就像君麻吕一样,心中还有明确的目标,还有一丝底线。可现在--”
重吾回想起这段时间佐助的所作所为,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变得更加偏执,更加冷酷,甚至有些不择手段。那些被制造出的生命……还有,他对力量的渴望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仿佛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安危。”
“那又怎么样?”水月不以为意地耸耸肩,“想要征服忍界,就必须心狠手辣!佐助现在的样子,才配得上我们的首领!”
“不是这样的。”重吾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痛苦,“我能感觉到,他体内的黑暗正在不断蔓延,那股力量太可怕了,甚至在影响他的心智。
我怕……我怕他最后会彻底迷失自己,变成一个我们都不认识的怪物。更怕……更怕他会走上一条无法回头的绝路。”他的目光再次投向远方,仿佛能看到佐助孤独而决绝的背影,心中的不安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
第337章 保佑
浴室蒸腾的水汽还未完全散去,木质的矮几上,温热的毛巾正泛着淡淡的皂角香气。鼬跪坐在铺着软垫的地板上,微微倾身,将佐助半干的发丝从颈后撩起。
他的动作轻抚,掌心带着刚擦干头发的温度,一点点顺着发丝纹理摩挲。水珠在发梢凝聚,又被鼬的指尖拭去,温热的水汽混着佐助身上沐浴后独有的清香,像细密的网,将他整个人包裹住。
鼬的胸膛贴着佐助的后背,呼吸间的热气落在少年的颈窝,带来一阵微痒。他近乎贪婪地汲取着这股气息,双臂无意识地收紧,将佐助完完全全圈在自己怀里。
那是一种刻入骨髓的占有欲,仿佛要将眼前的人揉进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直到佐助的发丝彻底干爽,不再滴水,鼬才停下动作。他依旧站在佐助身后,看着镜中少年泛红的耳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在他眼中,这世间万物都如提线木偶,唯有佐助是他唯一的珍宝,从佐助降生在木叶医院的那天起,这个小小的、皱巴巴的婴儿,就成了他黑暗人生里唯一的救赎。
“佐助,你还记得小时候吗?”鼬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温柔,“你第一次照镜子,被吓到哇哇大哭,最后还是扑到我怀里才肯罢休。”
佐助对着镜子撇了撇嘴,耳尖的红意又深了几分:“什么嘛,明明是镜子里突然映出一个没有眼睛的恐怖鬼魂,换谁都会害怕吧……”
他嘟囔着,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镜面,像是在触碰那段久远的记忆。
泉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伸手捂住耳朵,不听不听,佐助长得跟自己一样,说自己就是说他。
佐助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刚要回头反驳,却在镜中对上鼬专注的目光。鼬的眼神里盛着化不开的温柔,正一绺绺地将他的长发编织成辫子。
佐助看着镜中鼬低垂的眼睫,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可当视线移到自己右眼的轮回眼,他又猛地抬手捂住了那里,指节微微泛白。
鼬放下毛巾,拿起一旁的红丝带,一圈圈缠绕在辫尾,将那抹鲜艳的红色系成一个漂亮的结。
他的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琉璃,末了,一只手轻轻按在佐助的肩膀上,另一只手覆上少年的脸颊,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
“佐助,你真的准备好了吗?”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恳求。
佐助抬起头,透过镜与他对视,眼底翻涌着近乎疯狂的执念:“哥哥,我什么都没有了。木叶毁了我的家,我的伙伴离我而去,现在我只有你了。”
他向后一靠,彻底放松在鼬的怀里,感受着兄长胸膛的温热,“他们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放过他们!我不会后悔的。”
放弃唾手可得的友情,背弃曾经并肩作战的伙伴,在他看来都不值一提。
只要能待在鼬的身边,只要能和哥哥一起,踏碎那些虚伪的光明,就算与整个忍界为敌,又有什么关系? 镜中,鼬的身影与佐助的重叠在一起,红丝带在黑发间格外醒目。
暖黄的烛光漫过木质地板,在墙角投下柔和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混合着少年身上清冽的皂角香,织成一片温暖而静谧的氛围。
鼬的手臂紧紧环住佐助的肩背,掌心贴着少年单薄却挺拔的脊背,感受着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
那心跳声像是定心丸,让鼬一直悬着的心渐渐落地,可随之而来的,是汹涌的心痛与愧疚。
他越搂越紧,仿佛要将佐助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力道大得让佐助微微蹙眉,却没有挣扎。“佐助,我会一直陪你。”
鼬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温热的气息拂过佐助的耳廓,“就像是小时候那样,直到永远。”
佐助靠在鼬的怀里,感受着兄长久违的温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释然的笑容。那笑容干净而纯粹,褪去了过往的阴霾与戾气,像冰雪初融后绽放的花。
“哥哥,可不要再食言哦。”他的声音带着少年独有的清亮,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不然的话,我可是会很生气的,到时候,我就藏起来,让你找不到。”
鼬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递给佐助,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他缓缓松开怀抱,从衣襟内侧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木盒上雕刻着繁复的云纹,边缘泛着温润的光泽。他轻轻打开木盒,里面静静躺着一个银色的眼罩,瞬间吸引了佐助的目光。
眼罩以纯银打造,工艺极为精巧,一条银色的蛇蜿蜒盘绕,鳞片的纹路清晰可见,栩栩如生;旁边是一只展翅欲飞的乌鸦,羽翼舒展,姿态凌厉。
毒蛇与乌鸦相互缠绕,尾端交织在一起,形成相生相死的羁绊之态。毒蛇的眼睛镶嵌着两颗鲜红的宝石,晶莹剔透,直勾勾地盯住前方,宛如宇智波的写轮眼,美丽中透着致命的危险。
鼬拿起眼罩,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他让佐助微微低头,亲手为他戴上眼罩,银饰贴合着少年的侧脸,遮住了那只异于常人的轮回眼。
原本面容俊美清冷的少年,此刻右眼缀着繁琐华丽的银饰,更添了几分神秘与惊艳,美得让人不敢直视,生怕稍一失神,就亵渎了这份极致的容颜。
鼬的指尖轻轻捏了捏佐助的脸颊,触感细腻柔软,让他爱不释手。“佐助,我可爱的弟弟。”
他的声音里满是宠溺,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像是在看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佐助微微侧头,用手指轻轻碰了碰眼罩的边缘,冰凉的银饰贴着皮肤,让他觉得安心了不少,这只轮回眼太过扎眼,被眼罩遮住后,果然顺眼了许多。
“不是可爱。”他皱了皱鼻子,语气带着几分不服气,“哥哥,我已经长大了好吧。”
说着,他举起拳头,手臂上的肌肉线条隐隐浮现,“我现在可是很厉害的哦,就算没有哥哥保护,也能独当一面了。”
看着弟弟故作强硬的模样,鼬的心瞬间被萌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伸手揉了揉佐助的墨色长发,将其弄得有些凌乱,随后又立刻将它顺好:“好好好,佐助是最厉害的忍者。”
语气里的纵容毫不掩饰,“是哥哥说错了,我们佐助已经长成能保护别人的强者了。”
佐助满意地哼了一声,拉起鼬的手,朝着房间的最里面走去。那里摆放着一张古朴的双人椅子,椅子上坐着两具人偶,正是富岳和美琴的模样。
人偶制作得极为逼真,富岳身着宇智波的传统和服,眉头微蹙,眼睛已经闭上,却依旧难掩周身的威严气场。
美琴则面带温柔的笑容,眉眼弯弯,眼神似乎正落在佐助和鼬身上,那笑容在烛光的映照下,莫名多了几分真切与温暖,仿佛真人一般。
佐助拉着鼬在人偶面前跪下,膝盖触碰到冰凉的地板,却让两人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
他们齐齐磕了三个头,额头贴着地面,动作虔诚而郑重。佐助紧紧拉住鼬的手,掌心传来彼此的温度,让他更有底气。
“爸爸妈妈。”他抬起头,目光望着美琴人偶温柔的脸庞,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异常坚定,“我马上就要成功了,你们一定很开心吧。”
他顿了顿,指尖微微收紧,“我知道,小时候的我总是不如哥哥讨你们欢心,又调皮又任性,还总是给你们惹麻烦。
但是现在,我再也不是当初的自己了。我学会了坚强,学会了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也终于明白了哥哥当年的心意。”
鼬跪在一旁,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晦暗,一向温柔的眉眼间染上了浓重的沉默。他望着富岳人偶威严的面容,喉咙滚动了几下,声音带着深深的愧疚与自责:“父亲,母亲。”
这一声呼唤,承载了他多年的悔恨与思念,“我……抱歉。”
他的声音有些艰涩,“当年,我没能好好照顾佐助,让他在仇恨里挣扎了这么多年,让他承受了太多本不该属于他的痛苦。
不过,佐助他现在很厉害,已经成为了一个很出色的忍者。”他抬起头,眼神无比恳切,“请您保佑佐助一切平安,让他往后的人生,再也没有痛苦。”
第338章 得偿所愿
佐助侧过头,墨色的发丝滑落额前,与鼬沉静的目光撞个正着。那双曾盛满血色与伤痛的眼眸,此刻像被温水浸润过,褪去了大半锋芒。
“哥哥,我们都会得偿所愿的。”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跨越无数荆棘后,终于望见了破晓的微光。
鼬的手臂微微收紧,将佐助单薄的肩膀揽入怀中。兄长的体温透过衣物传来,带着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驱散了深夜的微凉。
他下巴抵着佐助的发顶,指腹轻轻摩挲着弟弟后颈柔软的绒毛,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在安抚一个易碎的梦:“一定会的。”
夜色渐深,榻上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佐助的头枕在鼬的臂弯里,眉头舒展,睡颜安详,连日来的奔波与厮杀似乎都在这一刻沉淀下来。
鼬的眼帘轻阖,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周身萦绕的清冷气息也柔和了许多。
终于,在确认两人都已沉入梦乡后,佐助的眼睫忽然极轻微地颤动了一下,随后,那双原本属于佐助的墨色眼眸缓缓睁开,眼底却褪去了少年人的澄澈,换上了几分历经沧桑的沉静与锐利——是泉奈。
他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小心翼翼地从鼬的怀里退出来。鼬的手臂还搭在他的腰上,带着习惯性的保护姿态,泉奈屏住呼吸,指尖轻轻拂过鼬温热的手背,将那只手臂温柔地挪开。
或许是鼬在睡梦中察觉到了“弟弟”身上气息的微妙变化,或许是潜意识里不愿束缚住他,那原本结实的臂膀竟没有丝毫抗拒,让泉奈得以顺利挣脱。
泉奈掀开薄被,赤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随手拿起一旁搭着的外衣,简单地披在肩上,系带松松垮垮地系着,便悄无声息地朝门口走去。
拉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清冽的夜风涌了进来,带着山间草木的气息,泉奈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抬眼望去,只见庭院里的月光下,一道白色的身影静静伫立。
那人背对着他,身形挺拔如松,一身简单的白衣在月色中泛着柔和的光泽,白色的长发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与线条利落的下颌。正是扉间。
几乎在泉奈踏出房门的同一瞬间,榻上的鼬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猩红的写轮眼在黑暗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
他的目光精准地锁定在门口的方向,捕捉到了那抹属于千手扉间的、独特的冷冽气息。他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胸腔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警惕、戒备,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无奈。
但片刻之后,他又缓缓松开了手,指尖划过榻上佐助留下的另一件外衣,布料柔软,还带着少年人的体温。
他将衣服轻轻叠好,放在枕边,仿佛这样就能留住些什么,随后又重新闭上眼睛,只是眼底的平静之下,早已波澜暗涌。
庭院中,扉间听到脚步声,缓缓转过身来。月光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俊朗的五官,改良后的秽土转生术果然精妙。
不仅让他的身体恢复了巅峰时期的状态,就连这具本应冰冷的尸体,都因术式的完善而有了近似活人的温度。
他的目光落在泉奈身上,带着几分探究,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伸出手,声音清冽:“拥有这个眼睛的感觉怎么样?”
泉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手腕上还缠着厚厚的绑带,那是为了隐藏体内交替涌动的查克拉。
他将绑带解下来,递到扉间手中,动作自然而熟稔。扉间接过绑带,上前一步,抬手替泉奈将散落的发丝束好,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耳廓,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泉奈顺势靠在扉间的身上,鼻尖抵着他的肩头,感受着那具“尸体”上难得的温度,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抱怨:“感觉没什么区别,斑哥的眼睛莫名的跟佐助融合很好唉。”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怅然,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扉间,那双墨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期待与失落,“你还没有研制出怎么能把我们两个分开吗?”
这种两魂共用一体的状况,诡异而危险,知道的人越少,就越安全。
所有相关的实验数据、研究记录,全都由扉间亲手书写、妥善保管,从未假手他人,也从未泄露过半分。
扉间的指尖顿了顿,替泉奈束发的动作慢了下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与无奈:“抱歉,实验又失败了。”
泉奈轻轻叹了口气,温热的气息拂过扉间的脖颈,带着淡淡的草木香。他的脸上掠过一抹显而易见的遗憾,甚至还带着几分少年心性的懊恼,伸手轻轻捶了捶扉间的胸口,语气带着几分撒娇似的抱怨:
“唉,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做一些成年人该做的事啊。”
月光下,两人的身影紧紧相依,清冷的夜风似乎也变得温柔起来。扉间低头看着靠在自己怀里的人,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心疼,还有一丝坚定不移的决心。
他抬手轻轻抚摸着泉奈的头发,声音低沉而郑重:“再等等,泉奈,我一定会找到办法的。”
泉奈微微仰头,目光落在天边那轮皎洁的圆月上,月光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却掩不住眼底深处翻涌的急切与怅然。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袖上的布料,声音轻而绵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与执拗:“那好吧,可不要让我等太久了,我可是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
扉间的指尖轻轻落在泉奈的脸颊上,微凉的触感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像是在安抚一颗久悬的心。
他的目光深邃,藏着科研者的敏锐与独属于他的温柔,声音沉稳如山,驱散了夜的迷茫:“不会的,我现在已经发现了佐助对身体还有着一个奇怪的事情。”
他顿了顿,指尖微微用力,似乎在强调这个发现的重要性,“他的身体不仅能兼容斑的查克拉,对大哥的查克拉融合速度也相当快,更对异魂有着超乎寻常的接纳度,这种兼容性并非偶然,里面或许藏着我们分离的关键,再给我一点时间。”
话音刚落,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大地剧烈震颤,仿佛有千军万马正在逼近。夜色被冲天的火光撕裂,浓烟滚滚,将半边天空染成了暗沉的橘红。大战,终究是避无可避,一触即发。
战场上,扉间研发的人造人军队率先迈开步伐,他们身形统一,面容冷漠,眼神空洞得没有一丝生气,手中的武器泛着冰冷的寒光,如同量产的杀戮机器,朝着忍者联军的阵地碾压而来。
而在人造人身后,更令人心惊的景象正在上演。无数熟悉的身影从尘埃中站起,踏着沉重的步伐向前推进。是各个村子曾经叱咤风云、早已逝去的强者。
这是改良后的秽土转生军队,扉间的术式不仅修复了死者的躯体,抹去了他们身上的腐朽痕迹,更彻底剥夺了他们的神智与情感,只留下服从命令的本能。
数以万计的身影凝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查克拉的波动如同狂风般席卷战场,让空气都变得凝滞。
第339章 藏身
佐助所建立的基地隐匿于崇山峻岭之间,岩壁之后的洞穴深处灯火通明,金属碰撞的脆响与药剂沸腾的咕嘟声交织。
大蛇丸身着紫色长袍,指尖划过培养皿中泛着荧光的细胞组织,猩红的瞳孔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佐助啊佐助,这下你可得好好的感谢我啊,只有一只轮回眼,真的是配不上你啊。”
基地最深处的密室,与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厚重的石门上刻满了千手一族和漩涡一族的封印符文,门内没有火把,只有墙壁上镶嵌的冷光灯珠,散发着幽蓝的光,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冰窖。
密室中央,一尊由沉水木打造的笼子悬浮在半空,笼子的每一根栅栏上都缠绕着银白色的查克拉锁链,锁链上流转着细密的封印咒文,层层叠叠,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笼子里,那个被捕捉的黑影蜷缩在角落,它的形态始终模糊不清,像是一团凝聚的黑雾,又时而会扭曲成类似人形的轮廓。
千手扉间站在笼子前,双手背在身后,银白色的短发在冷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他的眼神专注而狂热,死死盯着笼中的黑影,仿佛在审视一件稀世珍宝。
“一个月零七天,你的挣扎越来越弱了。”扉间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他抬手,指尖凝聚起查克拉,轻轻一点笼壁上的封印符文。瞬间,锁链上的咒文光芒暴涨,一道强烈的压制力席卷整个笼子,黑影发出一声尖锐却不似人声的嘶鸣,黑雾般的身体剧烈翻滚起来,却被锁链死死束缚,无法挣脱。
这黑影是扉间在基地附近的禁忌森林中捕捉到的。那日他和泉奈在附近采集一种稀有矿石,意外感知到一股熟悉的查克拉波动,一直在暗处监视他们。
扉间当即出手,以飞雷神之术避开它的攻击,随后施展了千手一族的高阶封印术“四象封印阵”,才勉强将它困住。
带回基地后,扉间便对它展开了疯狂的研究。最初的几天,黑影的生命力极为强悍,他还不停的威胁,“我可是宇智波斑的意志!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他是不会放过你的!”
“你能骗得了他那种没脑子的人,可骗不了我,你还是留一些力气吧。”
扉间见状,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愈发兴奋,看来当初在暗中使手段的东西就是它,当初自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只是,只是没有来得及,大哥就已经和斑决一死战。
不过究竟是没有时间,还是他根本不想,故意对斑的报复,除了扉间没有人知道。
他先后追加了“五行封印”“阴封印”,甚至改良了二代目独创的“契约封印”,将黑影的力量层层剥离、隔绝。
如今,这笼子里的封印已多达九重,彻底切断了黑影与外界的能量联系,它只能在无尽的压制中慢慢衰弱。
扉间走到笼子侧面,那里有一个小型的操控台。他按下按钮,笼子底部缓缓升起一块透明的水晶板,板上刻着精准的切割符文。
“今天,该采集新的样本了。”他说着,指尖结印,水晶板上的符文亮起,一道无形的切割力穿透笼子,精准地落在黑影的一侧。
黑影发出痛苦的呜咽,黑雾般的身体被硬生生切下一小块,那小块黑影在水晶板上挣扎着,想要重新融入本体,却被符文牢牢锁住,“该死的,等妈妈出来,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扉间小心翼翼地将水晶板取出,放入特制的容器中。容器内铺着一层由尾兽查克拉提炼的结界,黑影样本在里面不断扭曲、变形,散发出微弱的能量波动。
“你的细胞结构完全不同于已知生物,没有固定形态,却能吸收并转化外界能量。”
扉间一边观察着容器中的样本,一边在卷轴上快速记录,“上次提取的部分,已经解析出一种未知的能量因子,这种因子能穿透常规的查克拉防御……”
他的眼神越来越亮,指尖的笔墨都带着急促的节奏,“如果能完全解析你的构成,或许就能揭开忍界起源的秘密,甚至找到超越六道仙人的力量。”
他一直坚信,忍界的力量体系并非终点,在那些被遗忘的历史深处,一定隐藏着更核心的秘密。
而这团神秘的黑影,就像是一把钥匙,能为他打开那扇尘封的大门。之前对能量石的改良,不过是为了支撑基地运转的权宜之计,真正让他痴迷的,是眼前这个未知的存在。
笼子里的黑影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想法,黑雾剧烈地翻涌起来,隐约凝聚出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扉间。那眼神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恐惧,仿佛在惧怕被彻底解析。
扉间对此毫不在意,他将容器放入实验台的分析仪中,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复杂数据,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不用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等我彻底解开你的秘密,整个忍界都会为之震动。”
有了两大科研天才的助阵,这里的资源循环系统早已臻至完美,从地下水源净化到稀有金属提炼,再到高纯度资源的批量生产,完全摆脱了对五大国的依赖。
更有甚者,他们将扉间发明的改良型起爆符、大蛇丸培育的变异体等“违禁品”通过秘密渠道销往黑市。
那些遍布各国的商人早已被暴利蒙蔽双眼,管他背后是谁,只需将货物转手,便能赚得盆满钵满,甚至暗中期盼战争扩大,让这些“紧俏商品”的价格再翻数倍。
基地外围的临时营地早已人声鼎沸。随着周边小忍村在反叛势力的威慑下接连沦陷,流离失所的平民们源源不断地涌入这里。
他们曾在原有的村子里饱受苛政与贫困之苦,如今却能在这里分到干净的住所、充足的食物,孩子们可以学习基础的识字与自保技巧,老人们能得到免费的医疗救助,这些在过去想都不敢想的权益,如今都变成了现实。
一位抱着孩子的妇人抚摸着身上干净的粗布衣裳,眼中满是感激:“以前在村子里,就算辛苦劳作一年,也填不饱肚子,现在在这里,每天都能吃上热饭,孩子也不用再受冻了。”
……
这样的声音在营地中此起彼伏,佐助的声望也在这些平民的口口相传中日益高涨,为他们提供了源源不断的人力支持。
洞穴深处的指挥室里,佐助一袭黑衣静立,指尖捏着一张刚刚传递而来的密信,信纸边缘还带着淡淡的硝烟味。
他墨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冰冷的目光扫过信上的字迹,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原来他们藏在这里啊。”
第340章 击杀
密信上清晰标注着五大国大名们的初步转移路线与备选藏身之处,他转过身,看向身后待命的四人。
水月扛着巨大的斩首大刀,刀身反射的寒光映照出他桀骜不驯的笑脸,“我早就看那些大名贵族不顺眼了,看我一刀刀将他们割成碎片。”
重吾双手抱胸,体内的咒印因子蠢蠢欲动,压抑着想要战斗的冲动,佐助想要做的事情,就是他应该做的,佐助说那些大名该死,那就杀了他们。
迪达拉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爆炸的绚烂景象,他使劲拍了拍佐助的肩膀,
“小子,没想到你还有点实力嘛,既然你这么诚心实意的邀请我,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的请求喽。”
佐助脸上戴着鼬送到鹰蛇眼罩,遮住了他脸上的轮回眼,这几天他已经完全适应了这双眼睛,“迪达拉前辈,那就拜托你了。”
蝎则操控着绯流琥的傀儡,为谁效命都好,而且佐助也答应他,等到统一之后,就让他接管砂忍,练出最优质的傀儡,创造一个属于自己的傀儡王国。
佐助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眼神扫过众人,“大家都是实力强劲的忍者,我相信是不会失手,大名是忍者联军的财政命脉,切断它,这场战争我们就赢了一半。”
与此同时,五大国的边境线上,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正在缓缓前行。霜之国的大名端坐于装饰华丽的轿撵之中,轿撵由八名精壮的武士抬着,四周悬挂着绣金的绸缎,即便身处逃难途中,依旧不改奢华本色。
他身着锦缎华服,手指上戴着硕大的宝石戒指,语气带着与生俱来的高傲,对着轿撵旁的照美冥说道:
“我们大名是一国之根本,很可能在战争中沦为人质,所以保护我们,就是你们忍者的使命。”
轿辇周围簇拥着大批精锐忍者与武士,他们神情肃穆,查克拉时刻处于戒备状态,此外还有数十名侍从端着茶水、点心,这般阵仗,哪里像是逃难,反倒像是一场声势浩大的出游。
照美冥身着水影袍,长发在风中微微飘动,她绝美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但还是微微点头,语气恭敬却不失分寸:
“霜之国的大名大人,请放心,再过半个时辰,我们就将抵达第一个避难场所。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后续大名大人将在五个预先选定的藏身之地定期转移。
每个场所都设有多重结界与陷阱,护卫的忍者也都是各村精挑细选的高手,绝对能保证大人的安全。”
她心中清楚,这些大名平日里养尊处优,即便到了生死关头,依旧放不下身段,但此刻忍者联军正是用人之际,绝不能与大名产生嫌隙。
轿辇中的大名听了这话,满意地点了点头,端起侍从递来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慵懒:
“这样就好,只要能确保我们的的安全,后续的赏赐自然少不了你们,我们会给你们颁布勋章,叫什么好呢……”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一场针对他与其他大名的猎杀行动,已经在暗处悄然展开,而他们精心策划的转移路线与藏身之地。
早已被佐助他们尽收眼底,死亡的阴影正沿着道路两侧的密林,悄然向这支奢华的队伍蔓延而来,他们的死期将至。
照美冥心头的不安来得猝不及防,多年执掌雾隐、历经无数生死战局的敏锐直觉,此刻正疯狂预警。
风掠过队伍周遭的密林,枝叶摩挲的声响都透着诡异,护卫忍者们虽戒备森严,可那份潜藏的杀机却如跗骨之蛆,顺着风势悄然弥漫。
她下意识攥紧了袖口,指尖凝起淡蓝色查克拉,目光反复扫过前路密林与后方随行队伍,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周遭奢华仪仗的喧嚣,反倒衬得心底的寒意愈发刺骨。
这份没来由的戒备,让她恨不得立刻下令队伍提速,却又碍于大名的骄矜不敢轻举妄动。
林间阴影里,佐助指尖摩挲着密信边缘,轮回眼的紫芒被鹰蛇眼罩严丝合缝遮住,只余下眼底沉沉冷光。
他快速复盘战局:照美冥双血继限界难缠,护卫队更是各村精锐集结,正面硬拼虽有胜算,却会延误猎杀大名的核心目的。
唯有速战速决斩除诸国财政根源,才能彻底搅乱忍界秩序,为自己重建格局铺路。
身后忽然传来衣料摩擦声,他回头便见戴白色面具的带土立在树影下,黑袍曳地,周身萦绕着疏离的空间查克拉。佐助眉峰微蹙,压低声音质问:“喂,你跟来干什么?”
带土抬手摩挲了下面具光滑的表面,语气满是不耐,语气里却藏着几分难察的凝重:“要不是那老头拿旧事威胁我,谁耐烦跟着你这小鬼。”
他眼底掠过轮回眼的紫辉,斑临行前将轮回眼交付时的叮嘱犹在耳畔,柱间与斑那场酣战后方才重修旧好,眼下他不过是奉命行事,顺带盯着佐助的动向。
佐助懒得深究,当即敲定部署,声线冷沉无波,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我拖住照美冥,剩下的归你,击杀大名,一个不留。”
话音落,周身查克拉骤然收敛又猛地爆发,就让这忍界的天,彻底乱得更彻底些。
话音未落,佐助身形已化作一道淡蓝色残影,瞬身术发动的瞬间只余原地气流涌动,下一秒便如鬼魅般拦在队伍正前方。
他周身查克拉微漾,眼罩下的轮回眼悄然运转,写轮眼的猩红纹路在单只眼眸中飞速浮现。
周遭护卫忍者见状立刻拔刀结印,可刚要冲上前,视线触及佐助那只外露的写轮眼时,瞳孔骤然涣散,浑身查克拉不受控制地暴走。
手中利刃调转方向,径直朝着身旁同伴砍去,惨叫声此起彼伏,原本肃穆的护卫队瞬间乱作一团,自相残杀的惨状令人心惊。
“别看他的眼睛!保护好大名!”照美冥瞳孔骤缩,厉声疾喝,同时双手拍地,“水遁·水阵壁!”
淡蓝色水墙拔地而起,暂时隔开了失控的忍者与核心队伍,她死死盯着佐助那双瑰丽邪魅的写轮眼,心头震撼不已,这双眼睛的幻术威力,竟强悍到能瞬间操控大批忍者。
佐助负手而立,猩红眼眸里带着几分淡漠的嘲弄,对着照美冥缓缓伸出手,语气听似劝诱,实则裹挟着无形威压:
“水影大人,何苦如此?为一群养尊处优、视忍者为工具的虚伪贵族卑躬屈膝,值得吗?加入我们,推翻这腐朽的统治,你能得到的,是凌驾于诸国之上的无上荣耀。”
第341章 杀
照美冥闻言身形微滞,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下意识抬起手,指尖刚要触及佐助的方向,忽又敛去神色里的迟疑。
唇角勾起一抹妖媚入骨的笑,红唇轻启,乳白色的酸雾瞬间从口中喷涌而出,雾霭弥漫间带着蚀骨的腐蚀性,直扑佐助面门。
佐助伸在半空的手刚触及晨雾边缘,布料便应声碳化发黑,转瞬化作飞灰,肌肤更是传来钻心剧痛,肉眼可见地泛起焦痕,仿佛连血肉筋骨都要被这沸遁巧雾彻底消融。
眨眼间,他整个人竟在酸雾笼罩中迅速消融溃散,化作点点黑灰散在风里,连一丝查克拉余波都未曾残留。
照美冥眸底闪过一丝讶异,旋即凝起冷厉,方才那抹妖媚笑意瞬间敛去,足尖刚向前踏出半步,准备乘胜追击彻底清剿隐患,周遭却骤然陷入死寂。
方才的厮杀声、武士的惊呼、侍从的慌乱尽数戛然而止,连风拂枝叶的轻响都消失无踪,天地间只剩一片令人窒息的静。
这诡异的沉寂比任何厮杀都更让人心惊,照美冥心头咯噔一沉,不祥的预感瞬间攥紧心脏,她猛地回头,目光死死锁在身后那顶极尽奢华的鎏金轿撵上。
轿旁护卫的武士与忍者早已无声倒地,脖颈处一道细痕渗出黑血,显然是瞬间毙命,连反抗的姿态都未曾留下。
一缕冷风卷过,轿边绣金的绸缎纱帘轻扬翻飞,露出了端坐其中的身影,佐助竟好端端倚在锦缎软垫上,姿态豪放不羁。
单手优雅撑着下颌,另一只手随意搭在雕花扶手上,长发垂落肩头,衬得那张本就精致绝伦的脸庞愈发惊为天人。
奢华的金线绣纹、莹白的玉饰摆件,反倒成了他最好的陪衬,明明身处血腥狼藉之中,却自带一股睥睨众生的贵气与桀骜,方才被酸雾融化的狼狈,仿佛从未发生过。
见照美冥望来,佐助抬眼看向她,眼罩下的眼眸流转着猩红与淡紫交织的微光,唇角勾起一抹轻佻又带着几分玩味的弧度。
他对着照美冥轻轻伸出修长指尖,漫不经心地左右晃了晃,语气里裹着几分戏谑的委屈,声线清冽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水影大人这么做,可真是让人伤心啊,我可是真心实意的邀请您加入。”
潮湿的空气里还残留着溶遁散去的微凉,照美冥的脸色阴沉
眉峰紧蹙,眼底翻涌着不加掩饰的警惕与惊疑,查克拉的流动并无异常,感官也未曾捕捉到任何幻术触发的痕迹,可刚才与佐助对视的刹那,那双眼瞳深处掠过的猩红纹路,竟让她在浑然不觉中坠入了陷阱。
她指尖下意识攥紧,掌心沁出的冷汗沾湿了衣袖,喉间泛起一丝涩意:这个宇智波佐助,实力早已超出了她的预估,那股深不可测的压迫感,这个人,很危险!
更让她心神紧绷的是身侧,里面端坐的大名是雾隐与诸国联盟的关键纽带,容不得半分闪失。
“抱歉啊,你的提议我还真是不感兴趣。”她的声音刻意压得平稳,却难掩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抬手撩开颊边垂落的发丝,动作间已悄然后退数步,拉开足以随时施展忍术的安全距离,双目死死锁定佐助的身影,不敢有半分松懈。
话音未落,查克拉已顺着经脉奔涌而出,“水遁·雾隐之术!”低喝声落下的瞬间,浓密的白雾如同潮水般从她周身蔓延开来,迅速吞噬了整片空地。
这并非普通的雾隐之术,雾霭中掺杂着她独有的溶遁查克拉,带着刺鼻的酸腐气息,所过之处,地面滋滋作响,石板被腐蚀出细密的凹痕,草木瞬间枯萎发黑。
然而,白雾尚未完全笼罩佐助的身影,对方只是轻轻抬了抬手,指尖在空气中清脆一响。
那声响如同重锤敲在照美冥的心神上,下一秒,天旋地转的眩晕感骤然袭来,浓雾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撕裂,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重叠。耳边突然响起此起彼伏的惨叫,凄厉而绝望,像是无数把尖刀扎进耳膜。
照美冥猛地回过神,幻术的桎梏在瞬间破碎,可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如坠冰窟。
浓雾早已消散无踪,阳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刚才围绕在銮驾周围的武士与雾隐忍者,此刻全都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胸口或脖颈处有着狰狞的伤口,鲜血浸透了地面,温热的气息混杂着血腥味扑面而来,触目所及,无一生还。
而那个宇智波佐助,早已没了踪影。
“大人!”她心头一紧,不顾查克拉紊乱带来的眩晕,踉跄着扑到銮驾前,一把撩开厚重的帘子。
里面的景象让她浑身血液几乎凝固,大名双目圆睁,瞳孔中还残留着极致的惊恐,嘴角溢着黑血,身体早已冰冷僵硬,显然是在幻术的掩盖下,被瞬间夺去了性命。
“中计了……”照美冥踉跄着后退一步,才勉强稳住身形。她终于反应过来,佐助的目标从来都不是她,而是借与她对峙的掩护,悄无声息地除掉大名!
这位大名的死,无疑会让雾隐失去贵族阶层的支持,那些本就摇摆不定的势力,定会借着此事发难,雾隐不仅要背负失职的罪名,还要面对来自诸国贵族的疯狂报复,前路瞬间被黑暗笼罩。
她下意识摸向腰间的忍具袋,想要追寻佐助的踪迹,可刚一动身,胸口就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
刚才被幻术侵入过深,精神力消耗巨大,加上释放雾隐之术耗费了大量查克拉,此刻体内的查克拉紊乱不堪,四肢百骸都透着脱力的酸软。她很清楚,以现在的状态追上去,无异于自投罗网,只会白白送死。
“但愿……其他国家的大名能平安无事。”她咬紧牙关,强压下心中的绝望与不甘,低声祈祷着。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眼底满是沉痛与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不远处的树影里,带土望着站在原地失神、浑身散发着颓败气息的照美冥,面具下的眼神没有丝毫波澜。他抬手凝聚查克拉,准备出手了结她,留着也只是隐患。
“等等。”清冷的声音响起,佐助缓步从树后走出,脸上挂着一抹浅笑,可那笑容却冰冷刺骨,没有半分温度。他看着带土,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残忍:“现在杀了她,就太没意思了。”
他的目光转向远处失神的照美冥,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兴味:“我就是要看着他们失去依仗,被逼得走投无路,看着雾隐一步步陷入绝境,这才有趣,不是吗?我们的前水影大人。”
带土动作一顿,沉默片刻,缓缓收回了查克拉。面具下的视线掠过佐助,没有多言,只是静静看着不远处的照美冥,像是在欣赏即将坠落的猎物,“你还真是疯了。”
而照美冥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头望向这边,却只看到一片晃动的树影,那股若有若无的恶意,让她浑身汗毛倒竖,迅速离开。
第342章 局势
硝烟的味道似乎已经浸透了木叶村的每一寸空气,卡卡西指尖捏着那份刚刚送达的战报,纸张边缘几乎被他无意识的力道攥得发皱。战报上的字迹冷静得残酷:
五大国大名的藏身之地终究没能抵挡住突袭,那些养尊处优、手无缚鸡之力的贵族们,在绝对的力量碾压下沦为待宰羔羊,血洗的惨状被寥寥数语概括,却足以让人脑补出那片昔日安宁之地的炼狱景象。
“啧。”卡卡西低低地咂了下舌,独眼中的写轮眼微微收缩,佐助这一招真的是釜底抽薪。
五大国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陷入混乱,失去了贵族阶层的制衡与支持,各地秩序崩塌,流民如潮水般涌向相对安稳的区域,而更多走投无路的武士与忍者,为了寻求庇护,竟纷纷选择投奔挑起这场战乱的佐助。
更有甚者,一些实力薄弱的小国大名,直接放弃了抵抗,捧着国玺前来投降,无形之中,竟让佐助的势力如同滚雪球般越滚越大,形成了一股足以与五大忍村联盟分庭抗礼的可怕力量。
卡卡西揉了揉发胀的眉心,心中那块巨石愈发沉重。没有了贵族的资源供给与政治背书,仅凭五大忍村现有的兵力和物资,根本支撑不了太久。
这场战争,必须速战速决,可佐助的行踪飘忽不定,手段愈发狠辣,胜利的天平似乎正一点点向他倾斜,而那结局,绝非卡卡西乃至整个联盟想要看到的。
战报上还提及,多个侦察小队在边境遭遇不明袭击,伤亡惨重,唯有木叶派出的小队凭借默契的配合与奈良一族制定的周全战术,鲜少出现伤亡。
这本该是值得欣慰的事,可卡卡西看着那行文字,心中却升起一丝隐忧。
其他忍村本就因大名之死而人心惶惶,如今木叶小队的“异常顺利”,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疑心,脆弱的联盟随时可能因为猜忌而崩塌。
办公室内一片寂静,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鹿久已经被紧急派去与残余的贵族势力交涉,试图稳住后方。
鹿丸则坐在一旁的桌前,低头整理着堆积如山的公务,笔尖在纸上快速划过,留下工整的字迹,可他的眼神却有些涣散,显然心思早已飘远。
卡卡西看向他,终究是忍不住叹了口气,声音沉重得像是压了千斤重担:“鹿丸,你说……佐助他究竟想干什么?我已经越来越认不得他了。”
听到卡卡西的话,鹿丸握着笔的手微微一顿,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他缓缓抬起头,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上次执行边境侦查任务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小队成员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遭遇突袭,爆炸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鲜血染红了他眼前的世界,唯有他,在混乱中侥幸逃脱,却迎面撞上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是佐助。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衣摆上似乎还沾着未干的血迹,神情淡漠得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看到鹿丸时,他没有丝毫敌意,反而像从前在木叶时那样,微微颔首,打了个招呼,语气平淡得仿佛他们只是在街头偶遇,而非处于敌对立场,仿佛那些死去的同伴、那场惨烈的袭击都从未发生过。
他放过了自己,甚至在鹿丸震惊得说不出话时,发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邀请。
“鹿丸,你很聪明,所有事情都逃不过你的眼睛。”佐助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与癫狂,“如果当初的我有你一般的智商,说不定来得及,来得及阻止那件事情。”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眼神飘向遥远的虚空,像是在回忆什么痛苦的过往,“很可惜,我不是。我不过是一个很普通的人,连话都不会说,就算一开始知道又能怎么样?
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家族堕落。大不了,就是在那场灭族之夜,和爸爸妈妈一起死了。”
说到“灭族之夜”时,他的声音微微颤抖,眼底闪过一丝猩红,可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毁灭的疯狂。“可是哥哥不忍心杀我,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我的报应。”
他嘴角上扬,勾起一个颇为癫狂的笑容,精致俊美的脸上掠过一丝阴郁,那笑容看得鹿丸心惊肉跳,
“这是该死的老天爷对我的报应,我顶替了别人的命,享受了我不该享受的。”
“凭什么是我?”他猛地抬眼,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刺向鹿丸,“我不想来的,我本来可以好好的。可是他既然让我来了,那凭什么不能改变这一切?”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哥哥他活下来了,我成功了。我就是要搅得这个世界天翻地覆,我不知道我还能做出什么事来……鹿丸,你们不会赢过我的。”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轻描淡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随后,他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递到鹿丸面前,眼神恢复了些许平静:“这是我给鸣人的,放心,我不会对你动手的。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鹿丸记得,自己当时是怎么接过那封信,又是怎么在佐助转身离开后,莫名其妙地回到木叶。
那封信,他已经交给了鸣人,可佐助的那些话,那些眼神,却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鹿丸深深吸了口气,将飘远的思绪拉回现实,看向卡卡西凝重的脸庞,缓缓开口:“他……好像只是想毁掉现在的一切。”
从前的佐助,活在自己编织的幸福谎言里,灭族之夜后,他自欺欺人地将复仇当作唯一的目标,可如今,他醒了,却选择了用最极端的方式反噬这个让他痛苦的世界。
鹿丸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卡卡西老师,接下来的局面,恐怕会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糟糕。”
他知道,佐助的力量早已超出了他们的预估,而他那颗扭曲的内心,更是让人无法揣测。这场战争,或许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是一场没有赢家的惨烈博弈,而这些正是佐助想要的。
第343章 暗号
卡卡西紧抿唇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平日里总是带着慵懒笑意的眼底,此刻沉得像积了寒雾的深潭。
“我要见佐助一面。”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尾音落在风中,碎成决绝的回响,“真正站到他面前,问清楚他究竟要干什么——他的轨迹,已经偏离得太远了。”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戴着漩涡面具的男人,他的查克拉像不祥的阴影,数次在暗中纠缠,言语间总带着若有似无的暗示,似乎对佐助的动向了如指掌。
卡卡西眉头微蹙,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护额边缘,心中闪过一个冒险的念头:或许那个面具人,真能帮自己找到佐助的踪迹。
而另一边,鸣人捏着那张质地粗糙的信纸,指腹反复摩挲着上面的字迹,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带着钝痛。
字迹凌厉挺拔,末尾那个小小的月亮符号,是他和佐助年少时定下的秘密印记,熟悉到刻进了骨髓——这绝对是佐助亲笔写下的。
“如果你现在还能够将我当做朋友,就按照我们曾经约定的暗号和地点,和我再次见面。”短短一句话,却像重锤般砸在鸣人的心口。
自从五影会谈的那场决裂后,他就再也没有亲眼见过佐助的身影。偶尔从卡卡西老师口中听到只言片语,或是鹿丸在任务汇报时提一句“宇智波佐助召集了大量的忍者反派……”,
信息少得可怜,却足以让他辗转反侧。无数个夜晚,他躺在火影大楼的屋顶上,望着和当年一样的月亮,心里反复琢磨:
佐助说要斩断羁绊,他真的做到了吗?他心里,到底有没有过自己这个朋友?有没有小樱,有没有卡卡西老师,有没有木叶?
答案似乎早已清晰。佐助的眼里只有复仇,只有鼬——那个被他追寻了半生,永远占据他内心全部。
在佐助心中,恐怕没有人能比得上鼬的分量,包括自己。鸣人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眼眶微微发热,不得不承认这个残酷的事实。
可……可现在这封信又是怎么回事?如果真的想彻底斩断一切,为什么还要主动约自己见面?佐助,他还愿意再见到自己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执念压了下去。说不定,佐助是有苦衷的!说不定他是被人蒙蔽了,是被那个面具人,或是其他什么势力胁迫的!
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那些看似背离木叶、背离伙伴的举动,说不定都是身不由己!
鸣人猛地攥紧信纸,指节泛白,眼中重新燃起熊熊烈火。他不再是当年那个只能跟在佐助身后奔跑的小鬼了,他已经练成了仙人模式,能够操控强大的自然能量,他有能力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没有丝毫犹豫,鸣人转身冲进自己的房间,从床底的暗格中翻出一个尘封的卷轴,那是佐助当年离开前,偷偷交给自己的通灵卷轴,专门用来传递信息。
他咬破指尖,快速在一张新的信纸上写下转换后的见面暗号,那是只有他和佐助才懂的密语,藏在一串看似无关的风景描述里。
指尖沾着墨水,小心翼翼地将信纸卷成细卷,绑在忍猫通灵符的边缘。鸣人双手快速结印,低喝一声:“通灵之术!”白烟骤然升起,一只毛色纯黑、眼神灵动的忍猫从烟雾中跃出,跳在他面前。
“将这个带给佐助,拜托了!”鸣人将绑着暗号的通灵符放在忍猫鼻尖前,语气恳切而坚定,“一定要亲手交到他手里,不要被任何人发现!”
忍猫蹭了蹭他的手心,发出一声轻柔的喵呜,叼起通灵符,身形一闪就消失在窗外,融入了木叶的暮色之中。
鸣人站在窗前,望着忍猫消失的方向,双手紧握成拳。佐助,将所有事情都告诉我,好不好。
五大国因大名遇刺的震荡而泛起无形的波澜,消息如同暗河般在各个忍村间隐秘流淌,恐慌与猜忌正悄然滋生。
斑立于断崖之上,长风掀起他玄色的衣袍,猎猎作响,墨色的发丝在风中肆意张扬。他垂眸望着远方连绵的山峦,眼底翻涌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与野心。
击杀大名的任务圆满完成,五大国已然被搅得一团乱麻,太久没有尽情一战,指尖早已按捺不住对力量的渴望,他甚至能想象到接下来战场之上鲜血飞溅、忍术碰撞的灼热场景,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要活动筋骨。
可一想到身后那个无时无刻不黏着自己的身影,斑的眉头就忍不住蹙起,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
柱间这家伙,不管自己做什么、去哪里,总能像影子一样跟在身边,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睛里,似乎永远只装着他一个人,那种毫无保留的亲近,有时真让他觉得无从招架。
柱间站在斑的身侧,目光一直胶着在他线条冷硬的侧脸上,见斑脸上没有浮现出平日里那般不耐的恼怒,试探性地缓缓伸出手。
指尖先轻轻碰了碰斑的衣角,确认对方没有抗拒后,才大胆地将手臂绕过斑的腰际,死死地搂住,力道紧得仿佛怕一松手,斑就会消失在眼前。
“斑~”他拖长了语调,声音里满是雀跃,眼底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要不我们出去玩玩呗?找个僻静的酒馆喝喝酒,再去汤之国泡泡温泉,说不定还能顺路去赌坊赌一把,看看这次是谁的运气更好!”
一想到那些和斑并肩做着快乐事的场景,柱间就忍不住放声大笑,爽朗的笑声在山谷间回荡,眼角都笑出了细纹。
“别开玩笑了。”斑头也没回,伸出胳膊肘不轻不重地顶了柱间一下,语气带着几分呵斥,“现在正是开战的关键时期,五大国局势动荡,各方势力都在暗中窥探,有什么可玩的?还有,别笑的那么猥琐。”
话虽严厉,可那顶在柱间胸口的力道,却并没有多少真正的恶意,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别扭反抗。
柱间丝毫不在意斑的呵斥,反而得寸进尺,索性将半个身子都挂在了斑的身上,重量几乎全部压在对方身上。
脑袋还像只黏人的小动物般,不停在斑的颈窝处蹭来蹭去,温热的呼吸拂过斑细腻的皮肤,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好吧好吧,都听斑的。”他顺从地应着,声音软糯了许多,“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你做什么,我就跟着做什么,绝不拖后腿!”
斑无奈地伸出手,扶住柱间那颗不停晃动的脑袋,防止他撞得太用力。
他快速扫了一眼四周,断崖之上只有他们两人,没有其他闲杂人等,紧绷的嘴角几不可查地柔和了些许。
“甩都甩不掉,真是烦人。”他低声抱怨着,语气里的烦躁褪去了大半,只剩下掩饰不住的纵容。
可他的身体却很诚实地放松下来,不仅没有做出任何要将柱间扯下来的动作,反而微微调整了姿势,柱间见状手臂也下意识地收紧了几分,将那个温热的身躯牢牢护在自己身前。
第344章 纠缠
“斑最好了,我就知道。”
千手柱间整个人都软乎乎地偎在宇智波斑的怀里,手臂牢牢环着对方劲瘦的腰,脸颊蹭着斑微凉的衣料,像只寻到安稳巢穴的大型兽类,毫无保留地撒着娇。
他微微仰起头,额前的碎发垂落下来,扫过斑的颈侧,带着一点温热的痒意。
那双素来盛满暖阳与包容的眼眸垂落,定定凝望着斑的眼瞳,墨色的眸底翻涌着化不开的温柔,只余下独属于眼前人的缱绻。
指尖轻轻摩挲着斑肩头的布料,语气软得能滴出水来,顿了顿才轻声开口,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期盼:“斑,你会参加这次的战争呢?”
宇智波斑垂眸望着怀里黏人的人,唇角勾起一抹桀骜不羁的笑,锋利又张扬。那双标志性的写轮眼此刻并未展开,可眼底深处翻涌的狠厉与冷冽,依旧藏不住。
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庞上,每一寸线条都淬着生人勿近的杀气,那是历经无数战场、踏过尸山血海才养出的凛冽气场,丝毫不加掩饰地散逸开来。
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捻过一缕垂在颊边的黑发,语气带着对后辈的全然不屑与轻慢:
“佐助那个小子还太嫩了,心太过柔软,空有宇智波的血脉,却连自己究竟想要什么都想不明白,整日陷在无谓的纠结与迷茫里,可笑至极。
不过没关系,这世间的道理本就如此,唯有牢牢攥住绝对的权利,才能掌控一切,才能让所有事情顺着自己的心意走。
还有那些曾经欺瞒我、利用我、把我当作棋子摆弄的杂碎,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我要让他们千倍万倍地付出代价,血债血偿。”
柱间埋在斑怀里的身子微微一僵,脑海里瞬间翻涌出扉间前些日子递上来的调查卷宗。
那些关于黑绝篡改石碑、步步为营蒙骗斑,乃至幕后操控一切、妄图复活大筒木辉夜的蛛丝马迹,一字一句都像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原本温吞柔和、永远带着笑意的男人,周身的气息骤然一变,温和的眉眼瞬间凌厉起来,墨色的眼眸里覆上一层寒霜,连周身萦绕的木遁查克拉都带上了几分肃杀的钝重感。
他收紧环着斑的手臂,将人抱得更紧,声音里裹着浓得化不开的自责与心疼,还有对所有加害者的滔天怒意:
“是斑还是太过善良,心思纯粹,才会被那些藏在阴沟里的歹人蒙骗利用。
都怪我,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如果当初我能再多留意一点斑的情绪,如果我能放下所谓的村子大局,多陪陪斑、多问问你的心事。
如果我能早一点察觉那些暗处的阴谋,斑也不会被那些阴私小人拐走,不会独自背负那么多痛苦,不会走到和我兵戎相见的地步。”
他将脸颊贴得更紧,感受着斑胸腔里平稳的心跳,心底立下最决绝的誓言:
无论是阴诡狡诈的黑绝,还是那个被黑绝奉为宗主的大筒木辉夜,但凡敢伤害斑、敢算计斑的存在,他都会拼尽一切将其碾灭。
他会守好斑,守好身边的扉间,守好他们一手建立的一切,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让任何人破坏他们的羁绊,绝不会再让任何阴谋离间他们,绝不会再让自己失去眼前之人分毫。
斑察觉到怀中人骤然沉下来的情绪,感受到他周身查克拉的波动,挑了挑英气的眉峰,目光从上到下缓缓打量着怀里突然变得执拗又自责的柱间。
他的视线扫过柱间紧绷的下颌、微微蹙起的眉尖,看着这个向来大大咧咧、把所有温柔都给了世间的男人,此刻像只受了伤的巨兽,把所有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
在柱间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目光、慌忙垂下眼睫掩饰眼底情绪的一瞬间,斑伸出指尖,轻轻戳了戳他温热的额头,力道轻得近乎宠溺,语气里褪去了方才的杀气,多了几分无奈的软意:
“喂,千手柱间,别胡思乱想,这本来就不怪你。”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那些涌到嘴边的话,关于泉奈的离世、关于宇智波与千手的旧怨、关于石碑的误导、关于两人一次次的误会与争吵,最终都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消散在空气里:
“要怪就怪……算了。”
当初那段纠缠半生、最终走向决裂的过往,说到底,谁都没有全然的错,可细细算来,却又谁都逃不开干系。
如果当初他能放下宇智波的执念与骄傲,敞开心扉和柱间好好谈一谈,把心底的不安与疑惑全盘托出,而不是一味地固执己见、独自揣测。
如果当初他能再强大一点,能护住最疼爱的弟弟泉奈,能守住宇智波的族人,不让离别与仇恨成为扎在心底的刺。
如果当初柱间能读懂他眼底的挣扎,而不是一味用和平与村子捆绑着他……
无数个如果在脑海里盘旋,可时光从不会倒流,遗憾也从不会消散。
直到此刻,并肩依偎的此刻,斑依旧没能想明白,明明是许下了一同建立理想国度、共享盛世和平的挚友,明明是彼此生命里最特殊的存在。
究竟是从哪一步开始,他们一步步走偏,最终走到了沙场对峙、兵戎相见、自相残杀的绝境,走到了阴阳相隔、遗憾半生的结局。
风从窗外拂进来,撩动两人的发丝,交缠在一起,像极了他们这辈子剪不断、理还乱的宿命羁绊。
佐助指尖捏着那封折得规整的密信,纸页边缘还带着些许传递途中沾染的风尘气息。
他垂着眼逐行扫过信上寥寥数语,目光定格在那个约定的隐秘地点时,唇角极轻地向上弯起一抹弧度,那是种了然于心、尽在掌控的淡笑。
他始至终都清楚,那个总追在他身后、喊着要把他带回木叶的金发少年,无论隔了多少隔阂、多少立场分歧,终究不会真的对他置之不理。
身侧蜷着的忍猫察觉到主人的气息放松,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手腕,佐助垂下手,指腹轻柔地抚过猫咪柔软的头顶,动作是难得的柔和。
他望着窗外渐沉的天色,语气里裹着几分复杂的喟叹,低低地呢喃出声:“鸣人啊鸣人,我的好朋友啊……
我都快要放下那些执念,以为我们只会永远站在对立面,你却还是这样,心里始终记挂着我,还真是……”
话语未尽,他轻轻摇了摇头,墨色的眸底翻涌着旁人读不懂的情绪,唇角那抹意味不明的笑,既带着对鸣人执拗性子的无奈,又藏着久别重逢前的隐秘期待。
几乎是气息浮动的刹那,一道清浅又熟悉的查克拉悄无声息地从身后靠近,没有半分敌意,只有经年累月的温柔与包容。
鼬缓步走到佐助身后,长臂轻轻环住他的肩颈,将人妥帖地拥在怀里,下颌轻抵在佐助的发顶,动作自然又亲昵。
他的声音低沉温和,带着岁月沉淀后的平静,轻声询问:“在看什么?”
视线微微下移,鼬落在佐助摊开的信纸上,扫过那熟悉的字迹与约定的地点,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了然,语气平缓地吐出那个名字:“是鸣人啊。”
佐助没有过多遮掩,随手将密信折起,放在身侧的矮几上,纸张轻触木面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顺势向后靠进鼬的怀抱,反手紧紧环住鼬的腰,将脸颊埋进鼬的衣襟,汲取着独属于鼬的安心气息,周身的冷冽尽数褪去,只剩下依赖与柔软。
只有此刻,佐助才能清楚的感知到外界的一切东西,只有和鼬一起,他才能完完整整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上。
沉默片刻,他抬眼看向鼬,墨色的眸子里带着几分少见的迷茫与期许,轻声开口询问:
“哥哥,你说鸣人这一次来,会不会愿意放下木叶的立场,加入我们?等见面之后,我又该和他说些什么才好?”
第345章 分离
鼬垂在身侧的指尖几不可查地蜷了蜷,深邃的猩红写轮眼深处,飞快掠过一层沉郁如暗夜的暗色,那是藏在温柔表象下,连他自己都不愿直面的私心。
他抬眼望向身前的佐助,目光缱绻又带着不容分说的占有,声音放得极轻,裹着独属于兄长的温柔与偏执:
“佐助,我们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不是吗?只有我们两个人,只有我们一起,我会永远陪着你。”
那些被岁月与仇恨割裂的过往、阴阳相隔的遗憾、穷尽一生都无法弥补的错过,在这一刻尽数翻涌在鼬的心底。
他太怕再失去,太怕有任何外人闯入这好不容易拼凑起来的二人世界,将这份迟来的相守再次打碎。
他缓了缓语气,压下心底翻搅的独占欲,理性地梳理着彼此的处境:
“鸣人他有自己的理想,那是刻在他骨血里的执念,佐助,作为朋友我们不能强迫他去选择,更不能用羁绊去捆绑他的人生,我们应该尊重他的想法。
木叶对于他,就相当于我和你一样重要,是他拼尽一切都要守护的根,是他生命里无可替代的全部。”
佐助闻言,胸腔里的气息猛地一滞,他缓缓深吸一口气,鼻尖萦绕的全是鼬身上独有的、混杂着冷杉与淡淡查克拉清冽的香气,那是他从小到大刻入灵魂的味道,是漂泊数年终寻到的归处。
他垂落的眼睫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漠然:“是吗?也对,鸣人的梦想是做火影,是站在木叶的顶端守护所有人。
而我注定是要踏碎他梦想、与整个忍界为敌的人,选择不同的路,终究是会走到分岔口,渐行渐远的。”
可即便嘴上说着分离,心底那根与鸣人紧紧缠绕的线却从未断过。
他依旧奢望能和鸣人保持一种最独特的朋友关系,不必朝夕相伴,不必志同道合,就这般形同陌路,却又在命运的轨迹里如影随形,直到最后一刻的终结之战,以宿命的对决画上句点。
这或许,就是独属于因陀罗与阿修罗跨越千年、纠缠不休的宿命羁绊,是刻在血脉里的拉扯,是恨与牵挂交织的无解命题,
“这样也好,就让他一直做大家心目中的大英雄吧。”
鼬轻轻上前一步,抬手温柔地抚过佐助的发顶,随后微微低头,微凉的唇瓣轻触了一下佐助的额头,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语气里的笃定与温柔揉碎在空气里:
“没关系的,不管前路如何,不管你要走怎样的路,我都会一直陪着你,再也不会离开。”
他顿了顿,提及那件筹备许久的事,眼底掠过一丝期许:“我看扉间大人研究分离你和泉奈大人的灵魂,已经步入尾声了,各项术式与灵魂适配的推演都近乎完美,很快就可以实现了,他还亲手创造出来躯壳。”
听到这话,佐助原本平静的心底骤然掀起一阵慌乱的涟漪,一种莫名的恐惧顺着四肢百骸缓缓蔓延开来。
泉奈以灵魂形态陪在他身边多年,从他叛离木叶、游走四方,到他与世界为敌、追寻真相。
泉奈始终是无声的陪伴者,会在他深夜被梦魇纠缠时轻声安抚,会在他迷茫无措时诉说宇智波的过往,早已成了他生活里密不可分、习以为常的存在,如同呼吸一般自然。
一想到朝夕相伴的灵魂即将被剥离,从此身边再无那个与自己容貌相似、懂自己所有伤痛的身影,他竟一时无法适应,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料,心底满是无措与抵触。
而寄居在佐助灵魂深处的泉奈,此刻却是全然不同的心境,他甚至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雀跃与期盼。生
前的他,穷尽一生都在为宇智波家族奔波,为了兄长斑的野望倾尽全部心血,燃尽了自己所有的年岁与力量,直到战死都未曾为自己活过一日。
本以为死后会化作孤魂,永远被困在早已荒芜的宇智波族地,日复一日地游荡在断壁残垣之间,守着一族的落寞与消亡,直到灵魂彻底消散。
可遇见佐助的那一刻,他死寂的灵魂骤然燃起了微光,这个拥有着兄长斑相似的查克拉气息、容貌又与自己近乎重合的少年。
仿佛是上天赐予的馈赠,是他与兄长血脉的延续,是宇智波一族未曾熄灭的火种,也让他漂泊无依的灵魂,再次找到了可以停靠的希望与归处。
寄居在佐助灵魂深处的泉奈感知到少年心底翻涌的惶恐与无措,温和的灵魂波动轻轻裹住佐助的心神,柔声宽慰:
“佐助,别害怕,我知道你现在很迷茫,舍不得这份朝夕相伴的陪伴,但是没关系,我和哥哥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就算我从你的灵魂里剥离出去,除了我,你还有鼬寸步不离地守着你,你从来都不是孤身一人。”
泉奈轻轻摇了散着微光的灵体,眼底盛满了然的温柔,曾经偌大的宇智波族地,只有佐助小小的一个人在,周围无数的镜子包围在佐助身边,就好像不只是只有他一个人在。
他清楚佐助只是一时转不过弯,是习惯了自己长久的陪伴才心生抵触。
泉奈沉寂许久的脑海里,毫无预兆地浮现出扉间清隽冷冽的眉眼,那道总是带着严谨与执拗的身影。
被泉奈温柔的话语抚平心绪,佐助紧绷的肩线缓缓松弛下来,心底的慌乱一点点散去。
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泉奈也该挣脱百年孤魂的桎梏,去追寻属于自己的人生与幸福,而不是永远困在他的灵魂里,做一个无声的依附者。
他刻意扯出一抹轻快的笑意,故意提起过往的小事来冲淡离别的伤感,嗓音里带着几分佯装的抱怨:
“这下终于不用大半夜偷偷的去找扉间大人了,你每次借着我的意识和他私会,总是害得我精神透支,白天昏昏沉沉地犯困,好几次被斑大人逮到,挨了不少说教。”
泉奈被佐助这副委屈巴巴的模样逗得轻笑出声,灵体泛起细碎的暖光,语气里满是期待与狡黠:
“哎呀小佐助,委屈你这么久啦,等术式完成,我们这下终于可以真真切切地见面了,不用再借着你的身体偷偷摸摸,我能实实在在地站在阳光下,站在他面前。”
而在另一侧的术式密室之中,扉间正垂眸凝视着眼前静置的完整躯体,指尖带着查克拉轻轻拂过肌肤的轮廓,眼神里是旁人从未见过的专注与温柔,还藏着跨越百年的执念。
这具身躯,是他耗费心血,找回当年泉奈的尸骨,再融合特质白绝的活性组织与柱间一脉的木遁细胞。
以禁术推演无数次才成功再生的载体,眉眼、轮廓、身形乃至肌肤的纹理,都与当年的宇智波泉奈分毫不差,唯一的缺憾,只是缺少一双属于宇智波的、灵动猩红的写轮眼。
第346章 还魂
幽蓝的查克拉光芒在空旷的祭坛上流转,勾勒出繁复到令人目眩的咒印纹路,如同蛰伏的巨蟒,盘绕着中央盘膝而坐的宇智波佐助。
他周身的空气因阵法的运转而微微扭曲,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濡湿,紧紧贴在苍白的肌肤上。
千手扉间立于阵法边缘,指尖如蝶翼般翻飞,以查克拉为墨,在地面上飞速补全着最后几道咒文。
那些古老的咒印闪烁着冰冷的光泽,每一笔落下,都带着足以撕裂空间的威压,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生死之力,令人窒息。
阵法之外,宇智波鼬、宇智波斑与千手柱间呈三角之势伫立,目光死死锁定着阵中的佐助。
鼬的身形微微前倾,猩红的写轮眼在眼窝中剧烈旋转,万花筒的纹路几乎要突破极限,不过好在他看到未来是好的。
他的指尖死死攥着衣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底翻涌着难以掩饰的心疼与焦灼,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穿透阵法的屏障,清晰地传入佐助耳中:
“佐助,别怕,我在这里陪着你。”
扉间停下结印的手,侧头看向阵中脸色已然开始发白的佐助,平日里万年冰封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郑重。
他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几分安抚的意味:“没事,有任何不对,我会立刻终止仪式。”
佐助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中翻涌的不适感,缓缓点头。他的目光落在阵法旁侧,那里静静躺着一具躯体。
那是扉间耗费心血,以最精纯的木遁细胞与宇智波血脉为基,为泉奈重塑的躯壳。
一袭素白的衣袍覆在其上,纤尘不染,眼上缠着一条素色丝带,严严实实地遮住了眼窝,一如当年他们在战场上初遇时,那个蒙眼执刃的少年模样。
看着这具熟悉又陌生的躯壳,佐助喉间微哽,最终只吐出四个字,语气坚定:“我准备好了。”
扉间闻言,不再多言,从怀中缓缓取出一节泛着莹白光泽的指骨。那是泉奈残留的最后一块骸骨,也是维系他残魂不散的唯一凭依。
他将骸骨郑重地放在阵法核心,随即抬眼看向身旁的千手柱间,沉声道:“大哥。”
柱间颔首,周身瞬间爆发出磅礴如汪洋的木遁查克拉,翠绿的光芒冲天而起,浓郁的生机几乎要溢满整个祭坛。
他双手合十,将这股蕴含着生命本源的力量尽数注入阵法之中,所有的生机都如同百川归海,疯狂涌入泉奈的躯壳之内,让那具原本毫无生气的躯体,渐渐泛起了微弱的呼吸起伏。
“灵魂归渡。”
扉间低喝一声,双手结印的速度快到出现残影,咒印阵法瞬间爆发出刺目的光芒,蓝与绿的查克拉交织缠绕,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柱直冲云霄。
阵法中央的佐助,猛地感受到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强烈拉扯感,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他的魂魄疯狂撕扯。
剧痛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顺着下颌线不断滑落,砸在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紧咬着牙关,唇瓣被咬得渗出血丝,却硬是没有发出一声痛呼,只是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佐助!”
鼬见状,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他下意识地想要冲进阵法,却被柱间及时拦下。
柱间摇了摇头,沉声道:“现在进去,只会毁了仪式,害了佐助,也害了泉奈。”
鼬只能硬生生顿住脚步,写轮眼的旋转愈发剧烈,眼底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死死盯着阵中摇摇欲坠的弟弟。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佐助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点点剥离、抽离,体内的查克拉与魂魄之力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阵法的纹路疯狂涌向泉奈的躯壳。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在失去某种至关重要的东西,那是与灵魂共生的羁绊,是刻在宇智波血脉深处的印记,每流失一分,他的意识就模糊一分。
而在灵魂的混沌之中,泉奈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他从虚无的黑暗中拽出。
天旋地转,他的残魂被疯狂压缩、揉碎、重塑,剧烈的痛苦让他几乎要溃散。
可下一秒,一股温暖的生机包裹住他,那是来自躯壳的接纳,是来自血脉的共鸣,所有的痛苦都在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踏实的舒适感。
轰——
阵法光芒达到顶峰,随即骤然收敛,所有的咒印纹路缓缓淡去,最终隐入地面,消失不见。
仪式,成功了。
扉间停下结印的手,周身的查克拉剧烈波动,显然也消耗巨大。
他看着阵法旁侧,那具白衣躯体的手指轻轻动了动,随即缓缓睁开了眼,只是眼上的丝带依旧未除,遮住了那双本该锐利灵动的眸子。
千手扉间冰冷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个浅淡却真切的微笑,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带着失而复得的珍视与温柔。
他快步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将虚弱的泉奈揽入怀中,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触感熟悉而温暖,只是那双承载着宇智波荣耀的写轮眼,此刻却被丝带遮蔽,空落落的。
扉间的声音放得极柔,带着承诺的坚定:“泉奈,放心,我会想办法为你找到合适你的眼睛的。”
泉奈靠在扉间温热的怀里,感受着兄长的气息,虚弱地笑了笑,声音轻得像羽毛:“没事的,我现在感觉很好,能再见到你,就够了。”
不远处的宇智波斑,脚步踌躇不前。他看着被扉间抱在怀里的泉奈,身形微微颤抖,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狂喜、愧疚、后怕,还有一丝莫名的恐惧。
他害怕,害怕眼前的泉奈,和当年他亲手埋葬的那个少年一模一样,没有了那双熟悉的写轮眼,仿佛连灵魂都缺了一角。他缓缓挪动脚步,每一步都重若千钧,朝着自己失而复得的弟弟走去。
“泉奈……”
第347章 送眼
那一声呼唤,像是跨越了无尽的时空与生死,带着斑独有的、低沉而急切的嗓音,精准地落进泉奈的耳中。
泉奈原本微垂的头猛地抬起,即使此刻他的双眼依旧无法视物,那抹笑容却依旧如记忆中那般纯粹、乖巧,带着失而复得的庆幸与依赖,毫无保留地绽放在脸上。
他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充满了真切的欢喜:“哥哥,这下可是终于可以碰到你了。”
话音未落,一股霸道而不容拒绝的力量猛地袭来。斑几乎是用抢的,将泉奈从扉间怀中粗暴地夺了过来,紧紧地、死死地拥入自己的怀抱,仿佛要将这失而复得的弟弟揉进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扉间默默的撇了撇嘴,有些无语的看了一眼柱间,伸手抓住泉奈的手,紧紧拉住不放。
斑的动作带着失而复得的疯狂与后怕,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无尽的悔恨与痛楚:“泉奈,哥哥,对不起你。”
当指尖真实地触碰到泉奈温热的肌肤,感受到他平稳的心跳,那种真切的、触手可及的存在感,与泉奈还寄居在佐助身体里时的虚幻截然不同。
斑低头看着怀中人,他的眉眼、他的轮廓、他身上熟悉的气息,都与记忆中那个总是跟在自己身后、笑得眉眼弯弯的少年一模一样,没有丝毫改变。
斑一直以为自己早已心如磐石,历经了家族的覆灭、兄弟的死别、挚友的反目,他早已将所有的脆弱与柔软深埋,用冷漠与强大武装自己。
可此刻,仅仅是看着泉奈,那些被岁月与仇恨尘封的过往便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来。
宇智波一族的荣耀与覆灭,父母慈祥的面容,族人熟悉的身影,那些早已冰冷入土的面孔,一一在他脑海中鲜活起来。
最终,所有的画面都定格在泉奈下葬的那一天,那是他此生最后一次,如此真切地看着自己的弟弟。巨大的悲痛与狂喜交织,几乎要将他这个自诩坚强的男人击溃。
泉奈感受到了哥哥怀抱的颤抖,也感受到了那深埋在强硬外表下的脆弱与痛苦。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捧着斑的脸颊,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熟悉的轮廓。
虽然双眼依旧无法视物,但他的心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明,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斑心中翻涌的情绪。
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安抚,又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哥哥,见到我成功,难得不应该高兴吗?”
不远处,柱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从未见过斑如此脆弱的模样,那是卸下了所有防备与仇恨后,最真实的情感流露。
柱间心中百感交集,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斑的肩膀,声音温和而真诚:“没错,斑,我们应该高兴。我们四个,又重新在一起了。”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人,思绪飘回了遥远的少年时代,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我还记得,当初我们两个偷偷在南贺川见面,扉间和泉奈就跟在我们身后。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们两个的关系就好起来了。那时候,扉间总是一个人看着手里的东西偷偷地笑,我问他是什么,他还红着脸不肯承认呢……”
泉奈闻言,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带着一丝狡黠的趣味。他可从没想过,向来冷静自持、如同冰块一般的扉间,竟然还有这般青涩可爱的模样。
如果此刻他有眼睛,一定要好好看看扉间窘迫的样子,再好好调戏一番。他故意拖长了语调,语气里满是促狭:
“没想到扉间这么早就已经……你早给我说,说不定我们还能……”
“咳咳。”扉间被大哥毫不留情地揭了老底,又被泉奈这般调侃,一向冷静的脸上难得染上一丝薄红,他故作镇定地咳嗽两声,打断了泉奈的话,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大哥,好了。”
斑显然也想起了那段往事,紧绷的嘴角微微松动,看向扉间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了然的戏谑:
“泉奈那阵子总是气呼呼的,训练也比平时加倍努力,我还以为是谁欺负了他,原来是你。”
这边四人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与往昔的回忆中,另一边,鼬轻轻扶住了因为灵魂离体而有些脱力的佐助,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佐助微微喘着气,目光穿过人群,落在被众人包围着的泉奈身上。他的眼神平静而温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真好。
沉默片刻,佐助抬起头,看向鼬,声音虽轻却异常坚定:“哥哥,给他吧。”
鼬深深地看了弟弟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担忧,还有一丝不舍。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什么也没有说,这是佐助的选择,他会尊重他的一切。
他从怀中缓缓拿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双手捧着,郑重地递给了扉间,语气恭敬而诚恳:“扉间大人,这是佐助为泉奈大人准备的礼物。”
无需打开,扉间那敏锐的感知力便已清晰地探查到了盒子里的东西。那是一双完整的写轮眼,是佐助自愿献出的、属于他自己的另一只眼睛。
泉奈自然也察觉到了那股熟悉而强大的瞳力,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语气带着一丝急切与不容拒绝:“佐助,这不可以的,我是不会接受的。”
第348章 换上
“没有眼睛,我照样是宇智波泉奈。”泉奈微微偏过头,语气斩钉截铁,没有半分退让,“佐助,这是你的眼睛,我不能收。”
自当年他亲手将双眼献给哥哥、从容赴死的那一刻起,他便从未想过再借他人的瞳力立身。
宇智波的骄傲刻在骨血里,他可以失明,可以战死,却不能接受后辈以牺牲自身为代价,来弥补他早已心甘情愿做出的抉择。
佐助却半步不让,指尖攥紧那只精致木盒,不由分说、强硬地塞进泉奈怀里,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
他仰起脸,眼底是历经生死后的沉稳与恳切:“老祖宗,这么多年,你在我身体里陪我走了那么远。如果没有你,我或许早就迷失在仇恨里,早就垮了。这双眼,不是施舍,是我心甘情愿给你的。”
他顿了顿,抬眼望向一旁脸色沉凝的斑,声音轻却字字戳心:“而且你想想——你若不肯收下,斑大人心里只会更难受。
万一他一时冲动,真要把当年你给他的眼睛再挖出来还给你……到时候,谁拦得住他?”
佐助又转向扉间,目光里带着近乎恳求的认真:“扉间大人最清楚,适配的瞳术对宇智波有多重要。随便换一双陌生眼睛,反而伤身。只有我的眼睛,和斑大人、和老祖宗你,血脉最相近,再合适不过。”
斑垂眸望着泉奈单薄的肩背,喉结滚动,声音低沉得发哑:“泉奈,这双眼本就是你给我的。
如今这样,还不如物归原主,天经地义。我宇智波斑,就算没有写轮眼,也依旧是站在忍界顶端的人。”
话音未落,他指尖已凝起查克拉,竟真的要抬手自毁双目,将当年泉奈的双眼归还。
“哥哥——不要!”
泉奈脸色骤变,几乎是本能地扑上前,死死扣住斑的手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看不见斑的神情,却能清晰触到那股决绝到近乎自毁的查克拉,心脏猛地一缩,又酸又涩的情绪瞬间涌上喉咙。
“你这是在做什么……”泉奈声音微微发颤,带着委屈,又带着深藏多年的自责,“难道哥哥还在怪我吗?怪我当年自作主张把眼睛给你,怪我丢下你一个人……”
“斑!冷静点!”柱间大步上前,从身后死死抱住斑紧绷的腰肢,全力压制他暴动的查克拉,
“别冲动!泉奈好不容易回来,你若伤了自己,才是真的让他痛苦!一定会有两全的办法,相信扉间,相信我们!”
斑胸膛剧烈起伏,那双写轮眼剧烈震颤,猩红的光影里翻涌着失而复得的狂喜、悔恨与偏执的保护欲,几乎要冲破理智。
被柱间抱住、被泉奈死死拉住,他才勉强压下那股疯狂的冲动,却依旧浑身紧绷,气息冷冽。
佐助见状,立刻转向扉间,眼神里满是祈求:“扉间大人,拜托你……劝劝老祖宗吧。”
扉间一贯清冷淡漠的脸上,难得露出几分无奈与松动。面对泉奈,他向来少有的无法做到完全铁石心肠。
而以他的理智判断,眼下局势也容不得半分任性——黑绝、月亮上的威胁、尚未平息的战乱,泉奈必须拥有完整的战力,才能在接下来的风暴中立足。
他沉默片刻,上前一步,声音冷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泉奈,事已至此,不必再固执。佐助的查克拉与斑几乎同源,与你的血脉契合度远超任何备选,这是最安全、最稳妥的选择。大战在即,我们需要每一分战力,不能留下任何隐患。”
柱间连忙附和,语气诚恳:“没错,泉奈。扉间说得对。黑绝提到的那个来自月亮的女人,我和斑迟早要正面应对。
到时候,佐助能依靠的只有你和扉间。你恢复双眼,我们才能真正没有后顾之忧。”
佐助轻轻拉了拉泉奈的衣袖,像个执拗的晚辈,微微晃了晃,语气带着一点小小的撒娇与激将:
“老祖宗,你就收下吧……难道你是嫌弃,这只是一双普通的万花筒,配不上你吗?”
泉奈被这一连串劝说堵得无话可说,又被佐助软磨硬泡得没了脾气,又气又笑,最终只能无奈地捂住耳朵,偏过头:“好了好了……我换,我换还不行吗?真是怕了你了。”
他放下手,伸出指尖轻轻戳了戳佐助的额头,语气里带着宠溺的无奈:“你这小子,跟斑哥一样,倔起来谁都拦不住。我算是服了你。”
周围紧绷的气氛,终于在这一句妥协里稍稍缓和。
鼬默默的伸出手,不经意间用手擦过佐助的额头,“泉奈大人,谢谢你。”
扉间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取来早已准备妥当的器具。他没有动用之前预备的普通眼睛,而是从另一侧冷藏的培养皿中,夹出一枚保存完好、纹路清晰的白眼。
纯净无瑕的瞳力静静流转,与宇智波的阴查克拉截然不同,摘下丝带,扉间动作精准而轻柔,没有半分拖沓。
冰冷的营养液缓缓褪去,纯净的白眼和猩红的写轮眼轻轻贴合在泉奈的眼窝之中,查克拉瞬间交融缠绕,没有丝毫排斥,只有温润的力量缓缓蔓延至四肢百骸。
泉奈微微闭着眼,感受着久违的、清晰的感知力席卷全身,从一片漆黑的世界,渐渐浮现出模糊的光影、轮廓,最终化作通透而明亮的视野。
他看见了斑泛红的眼眶,看见了柱间松了口气的笑容,看见了扉间专注而温和的眉眼,也看见了身边佐助满眼的欣喜。
不等泉奈细细感受这份失而复得的光明,佐助便轻轻侧过身,用胳膊肘悄悄戳了戳身旁的鼬。
鼬心领神会,沉默地从怀中取出一面打磨得光滑莹亮的青铜小镜,镜面干净得能映出发丝与眉眼,他抬手递到佐助面前,目光里带着浅淡的温柔。
佐助双手稳稳捧着镜子,微微踮脚,将镜面轻轻凑到泉奈面前,语气里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雀跃与亲近,眉眼弯得格外明亮:“老祖宗,你看!我发现我们真的长得很像诶。”
泉奈微微垂眸,目光落向镜面。
那一刻,连呼吸都轻轻顿住。
镜中映出的少年容颜,依旧是记忆里那般清冷俊美,眉眼锋利却不失柔和,轮廓干净得如同当年南贺川畔未经风霜的模样。
第349章 研究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双眼,一只眼是宇智波标志性的猩红写轮眼,纹路流转间带着阴遁的凌厉,另一只眼却是澄澈通透的日向白眼,淡青瞳仁里细密的纹路清雅出尘,静敛着阳遁的温润。
一红一白,一烈一清,一炽一静,极致的对比却奇异地相融在同一张脸上,非但没有半分违和,反而更添了几分绝尘的精致与独特,凌厉中藏着清透,冷艳里裹着温柔,是整个忍界都从未有过的、独属于宇智波泉奈的模样。
他指尖微微一颤,忍不住轻轻抬手,抚过自己的眼尾,感受着眼底两种截然不同却完美共生的瞳力。
佐助凑在一旁,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语气里满是欢喜:“是不是很像?简直就像是照镜子一样。”
泉奈回过神,望着镜中与自己眉眼高度相似的少年,又看向身旁满眼真诚的佐助,原本因重见光明而微怔的脸上,缓缓漾开一抹温柔又明亮的笑意。
他抬手,轻轻揉了揉佐助的头发,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声音清软又带着几分感慨:“是啊……真的很像。”
柱间看着镜中泉奈与佐助近乎复刻的眉眼,越看越觉得惊奇,忍不住挠了挠一头乱糟糟的黑发,语气里满是直白的感慨:
“我第一次见到佐助的时候,都吓了一大跳,长得简直是一模一样,我那会儿还私下琢磨,佐助该不会是泉奈的后代吧……”
话还没彻底落地,一道冷厉又带着警告的目光便直直射了过来,斑眉峰微蹙,猩红的眼眸微微一眯,那眼神明晃晃写着“你再胡说八道试试”。
柱间瞬间噤声,慌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脸颊微微涨红,手忙脚乱地摆手解释:“不是不是,我真不是那个意思,斑你别误会!”
扉间早已对自家大哥不着调的发言习以为常,他上前一步,指尖凝着细微的医疗查克拉,再次仔细检查了泉奈眼周的脉络与查克拉流转,确认移植彻底稳定、没有任何排斥反应后,才收回手。
侧头看向一脸窘迫的柱间,语气平淡却字字扎心:“大哥,我觉得你不想说,可以选择不说。”
一句话精准戳中要害,柱间瞬间像是被无形的箭狠狠射中了心口,他捂着胸口缓缓蹲下身子,肩膀垮下来,一副深受打击的落寞模样。
几乎是同一瞬,他周身的地面悄然冒出一簇又一簇圆滚滚的小蘑菇,青灰色的菌盖挨挨挤挤,转眼就铺了小半片地面,将他整个人都半围了起来。
他垂着头,声音蔫蔫的,带着几分委屈巴巴的调子:“斑……扉间……你们怎么都这么对我……”
佐助站在一旁,看着这位传说中威震忍界、开创木叶的忍者之神,突然露出这般幼稚又委屈的模样,整个人都愣在原地,手足无措地看向蹲在地上长蘑菇的柱间,小声试探着喊了一句:
“柱间大人?您没事吧?”
斑见状,额角隐隐跳了跳,满脸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语气嫌弃又不耐烦:“别管他,他惯会装模作样,真是丢不丢脸。”
这话像是按下了某种开关,柱间周身的蘑菇瞬间疯长蔓延,密密麻麻几乎要铺满整片空地。
他猛地站起身,不管不顾地直接扑进斑的怀里,双臂死死环住斑的腰,整个人像块甩不掉的膏药,脸颊还刻意在斑的衣襟上蹭了蹭,一副“斑不安慰我就绝不松手”的赖皮模样,力道大得让斑根本挣不开。
佐助彻底看呆了,瞳孔微微一缩,显然没料到传说中的顶级强者会是这般孩子气的模样。
他悄悄抬起手指了指黏在斑身上的柱间,侧过头看向身旁的鼬,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询问,无声地交流着: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吗?
鼬无奈地轻轻摊了摊手,眼底掠过一丝习以为常的无奈,目光平静地回视佐助,用只有两人懂的神情作答:是的,一直如此。我第一次见到时,也和你一样震惊,看得多了,也就习惯了。
另一边,泉奈依旧捧着那面光滑的小镜,对着自己的脸看了许久。
左眼猩红凌厉的写轮眼,右眼清透淡青的白眼,却实在与他记忆里、习惯了数十年的模样相差甚远。
他沉默片刻,抬手轻轻撩起额前散落的黑发,慢慢将右眼的白眼遮住大半,只留下左眼的写轮眼露在外面,眉眼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别扭。
倒不是他嫌弃白眼,相反,他清楚这个眼睛肯定是扉间深思熟虑、适配度绝佳的选择。
只是这么多年来,他早已习惯了纯粹的黑与炽烈的红,骤然多了一双清透的白眼,总觉得浑身不自在,别扭得很。
他暗自思忖,看来自己往后,也得像佐助那样,戴个眼罩或是护额遮一遮才好。
就在这时,佐助的目光落在泉奈被黑发半掩的白眼上,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关键问题,猛地转头看向一旁整理着医疗器具的扉间,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与疑惑,认真开口问道:
“对了,扉间大人,我一直想问……你怎么会有白眼?”
扉间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得如同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指尖有条不紊地将医疗器具一一归置妥当,金属与器皿相触,发出轻细的声响。
“那天兜从战场带回了一批木叶的俘虏,其中便有日向一族的族人。有几人性子刚烈,宁死不肯接受救治,最终重伤不治,我便接手了他们的遗体,做了些基础的研究。”
他收拾完所有东西,缓步走回泉奈身侧,目光不自觉落在泉奈一红一白的双眼上,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柔和,下意识便抬起手,想要轻轻握住泉奈的手腕。
可此刻泉奈的全部心神,都还牢牢锁在自己右眼那枚白眼上,指尖反复轻触着眼尾,仍有些不习惯这突如其来的异样感。
察觉到扉间靠近的动作,他微微偏身,毫不客气地抬手拍开了对方伸来的手:“别动我。”
扉间的手僵在半空,一贯冷漠淡然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一丝显而易见的尴尬,指尖微微蜷起,沉默片刻才缓缓收回,耳尖几不可察地掠过一抹浅淡的红。
他轻咳一声,收敛了多余的动作,恢复了平日冷静自持的模样,继续开口道:“幸存的日向俘虏,如今都被关押在营地的监牢之中,有人看守,暂无异动。”
一旁的佐助闻言,指尖无意识地轻点着下巴,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雏田温柔的眉眼、以及宁次额间那道深刻的笼中鸟印记,心头微微一沉,轻声应道:“我知道了。”
短暂的沉默后,少年眼底又泛起几分纯粹的好奇,他抬眼看向扉间,目光里带着对瞳术与秘辛的探究,认真开口:
“其实我一直都对白眼很感兴趣,也想好好研究一下它的能力,还有……那个束缚日向分家的笼中鸟。”
扉间闻言,清冷的眉眼间难得浮现出一丝赞同的兴致,对于同好研究的后辈,他向来态度温和,语气里甚至带上了几分研究者独有的热忱:
“没问题,营地的实验舱内还保留着几枚完整的备用白眼,随时可以取用。至于他们额间的笼中鸟咒印……
纹路构造、查克拉运转逻辑、宗家分家的操控机制,确实精妙又残忍,很有研究的价值。”
他说着,目光再次不自觉投向泉奈,却只是停留在半空,没有再贸然上前,只是静静站在一侧,眼底藏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在意与迁就。
第350章 见
亲眼确认泉奈安然无恙地站在眼前,与亲人相拥团聚的模样安稳又温暖,鼬和佐助便默契地没有上前打扰,轻轻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片满是重逢暖意的地方。
走出一段距离,周遭渐渐安静下来,只剩林间轻风吹过枝叶的沙沙声,鼬便自然而然地半搂住身旁的佐助,手臂松松地搭在他的肩头,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轻轻挂在了佐助身上。
佐助本就比鼬矮了整整十厘米,身形还处在发育期,骨架尚显清瘦,被鼬这样一压,肩头瞬间沉了下去,连呼吸都微微发紧,腰杆更是被压得直不起来,只能微微佝偻着身子往前走。
他皱了皱鼻尖,伸手想去挥开鼬搭在自己身上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娇嗔:“哎呀哥哥,别压我了,好好走路行不行。”
鼬低低地笑了一声,指尖轻轻拍了拍佐助柔软的发顶,随即双手捧起佐助的脸颊。
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细腻的肌肤,又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颊,不停轻轻蹂躏着,眼底漾着平日里从未有过的温柔笑意,甚至带着几分难得的、略显调皮的诡异雀跃,轻声呢喃:
“佐助,你好可爱啊。”
佐助脸颊被捏得微微泛红,连忙伸手抓住鼬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用力攥住,抬眼瞪着他,故作气鼓鼓地鼓起腮帮子,语气里带着点佯装的愠怒:
“哥哥,我要生气了哦。”
看着佐助这副明明在闹脾气,却满眼都是依赖、半点威慑力都没有的模样,鼬只觉得心都要被萌化了,心底的欢喜几乎要溢出来。
自从移植了双眼、又有柱间细胞的加持修复身体后,他本就高挑的身形愈发挺拔健硕,肩宽腰窄,线条利落,比起还在独自成长、身形尚显纤细的佐助,显得格外高大可靠。
他眼底笑意更浓,干脆俯身,长臂一伸,稳稳地将佐助打横公主抱了起来,声音低沉又温柔,裹着满心的欢喜:
“佐助,这下终于只有你和我了。”
佐助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了鼬的脖颈,脸颊微微发烫。
他很少见到鼬这般毫无保留、直白外露的开心模样,那双总是覆着淡淡疲惫与隐忍的眼眸,此刻亮得像盛满了星光,温柔得几乎要将人溺进去。
佐助埋了埋脸,轻声问道:“哥哥,你就这么开心吗?”
鼬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低下头,柔软的唇瓣轻轻落在佐助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又缓缓下移,轻吻过他温热的脸颊,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与宠溺。
佐助慌忙抬眼扫了扫四周,幸好林间空旷,四下无人,没有旁人看见这亲昵的模样,他脸颊一热,连忙轻轻挣了挣,从鼬的怀抱里跳了下来。
落地之后,佐助耳根还泛着红,下意识地想往前跑几步躲开这份羞赧,可刚迈开腿跑了几步。
却诧异地发现,自己明明用力蹬着地面,跑了半天,脚下却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始终停在原地,半步都没能挪开。
他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眼底却没有半分气恼,只有满满的纵容。
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手腕早已被鼬温热的手掌轻轻牵住,指腹紧紧扣着他的指尖,温柔又坚定,将他牢牢地留在了身边。
佐助没有半分气恼,反倒软了语气,指尖轻轻勾住鼬的衣袖,微微摇晃着他的胳膊,眉眼间带着几分疲惫,声音轻软又依赖:
“哥哥,我好累啊,我们快点回去吧。”
鼬垂眸看着身边仰着头的少年,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漫出来,那是卸下所有重担、只剩至爱相伴的松弛。
他轻轻颔首,唇角弯起的弧度温柔至极,连声音都裹着暖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好啊,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佐助望着鼬这抹太过灿烂的笑,心头莫名一跳,一股微妙的危机感悄悄爬上脊背,总觉得哥哥这句“迫不及待”,藏着些让他耳根发烫的小心思,却又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
接二连三的大战早已让各大忍村损耗惨重,兵力、物资、人心都被磨得濒临边缘。
前几日派出去的日向一族侦查小队,至今杳无音信,彻底失去了联系,小队中甚至不乏地位尊贵的日向宗家子弟。
此事一出,本就心有不满的日向一族彻底炸开了锅,接连向木叶高层施压,言辞激烈地要求给出说法与救援方案,甚至想要其他人去替代他们。
可身为代理火影的卡卡西,却丝毫没有惯着他们的骄纵与逼迫,始终冷处理,压根不予理会,所有精力都放在了更紧要的战局与失踪人员的线索上。
木叶临时驻地的房间里,灯光昏沉,映得室内一片静谧的压抑。卡卡西坐在床边,目光缓缓落在床头并排放着的两张照片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床沿,久久没有移开。
一张是水门班,年少的自己、琳、带土,还有温柔笑着的水门老师,画面鲜活又刺眼,每一张脸庞都藏着回不去的过往。
另一张是卡卡西班,鸣人大大咧咧地笑着,小樱站在中间,偷偷伸出手紧紧抓住佐助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欢喜。
鸣人则在一旁偷偷侧眸,目光黏在佐助身上,而被围在中间的佐助,露出难得腼腆又温柔的笑,微微侧身靠在自己身上,眉眼柔和,是他亲手带大、护着长大的模样。
视线在带土的脸上顿了顿,又缓缓滑到佐助的脸庞,卡卡西覆着面罩的唇角微微下垂,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担忧、不解、牵挂,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苦涩,最终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
他缓缓勾起一抹苦涩至极的笑,心底反复呢喃着那个名字:佐助啊佐助,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呢?
这个他从少年时期便亲自教导、一路守护的孩子,如今却越来越让他看不透。
他知晓佐助与鼬相伴,知晓他们有着不为人知的计划,可那些藏在眼底的隐秘、偏离常理的行动,始终像一层雾,挡在他与佐助之间。
此刻,卡卡西的心中只剩下一个执念,一件无论如何都要完成的事,他必须亲眼见到佐助,确认他的安危,弄明白所有的真相。
而眼下,能打通联系、见到佐助的唯一渠道,只有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
心念已定,卡卡西不再犹豫,起身换上一身利落紧致的作战服,褪去了平日的慵懒,周身瞬间布满冷冽的戒备。
他抬手轻轻抚上自己眼上的写轮眼,猩红的勾玉在眼底缓缓转动,带着与带土同源的力量,他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却满是坚定:
“带土,保佑我成功。”
第351章 身后
他悄无声息地避开暗部层层布控的眼线,身形如夜雾般掠过木叶外围的密林,足尖点地不带半分声响,一路疾驰直至脱离木叶笼罩的范围,抵达那处早已约定好的荒寂山谷。
月光泼洒在光秃秃的岩石与枯草地上,四下死寂,唯有夜风卷着枯草发出细碎的呜咽,而阿飞早已立在谷地中央,静静等候。
他身着一身紧贴身形的玄色劲装,没有多余的纹饰,利落得如同蛰伏的猎手。
高大挺拔的身形被清冷月光勾勒出冷硬的轮廓,肩背宽阔,腰脊笔直,本就极具压迫感的身躯在夜色加持下更显威严沉肃,仿佛一座亘古不动的山岳,横亘在月光之下。
今日的他,罕见地没有佩戴那副遮住全脸的漩涡面具,只覆了半张素白的瓷质面具,边缘锋利如刃,恰好遮住额间至鼻梁的半张脸,另外半张脸全然暴露在月光里。
下颌线利落如刀削,唇线薄而紧抿,肤色是常年不见日光的冷白,鼻梁高挺笔直,五官立体得近乎锋利,却又裹着一层拒人千里的冷漠疏离,没有半分温度。
他的目光没有落在任何实物上,只是空洞地放空,淡漠地凝着虚空里某一处不知名的所在,眼底没有波澜,没有情绪。
像是一潭冰封千年的寒水,周遭天地间的风动、草摇、月影流转,所有鲜活的热闹与生机,都被一层无形无质的屏障隔绝在外。
一种从骨血深处蔓延而出的、浓得化不开的孤独,如同冰冷的雾气,缓缓缠绕着他的周身,漫过脚下的岩石,漫向整片死寂的山谷,连月光都似被这孤寂冻得发寒。
而真正让卡卡西瞳孔骤缩、心头狠狠一震的,是面具缝隙中露出的双眼,右眼是他再熟悉不过的猩红写轮眼,三勾玉缓缓旋动,带着熟悉的冰冷杀意。
可左眼,却是一只通体淡紫、布满繁复波纹的轮回眼,瞳力威压如同无形的巨浪,隔着数米距离便狠狠撞在卡卡西心口,让他呼吸骤然一滞。
他瞬间全身紧绷,右手下意识按向腰间的忍具包,脚步不自觉顿住,满心都是警惕与犹豫,迟迟不敢再向前半步。
卡卡西太清楚轮回眼的恐怖力量,昔日佩恩仅凭一己之力,便以神罗天征、万象天引与超·神罗天征,将整个木叶村夷为平地,化为一片断壁残垣。
那种毁天灭地的战力,至今仍是木叶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此刻面对同时拥有写轮眼与轮回眼的阿飞,他心中的忌惮几乎攀至顶峰,每一根神经都绷得如同拉紧的弓弦,不敢有丝毫轻举妄动。
可就在他抬眼凝神戒备的刹那,前方谷地中央的阿飞身影骤然模糊,下一秒便彻底消失在月光下,连一丝查克拉波动都未曾留下。
卡卡西心头警铃狂响,还未及反应,身后便骤然传来一阵极淡的查克拉气息,是时空间忍术,阿飞竟直接瞬移到了他的身后!
卡卡西反应极快,指尖瞬间扣住忍具包中的苦无,反手便要刺出,可终究还是慢了一瞬。
一只骨节分明、力道惊人的手猛地扣住他的脖颈,指节冰冷,力道沉猛,瞬间扼住了他的命脉,让他脖颈无法转动,呼吸瞬间受阻。
另一只手则如铁钳般死死攥住他握苦无的手腕,指腹死死压住他的虎口与腕骨,让他攥紧苦无的手彻底僵在半空,分毫无法动弹。
阿飞整个人从身后将卡卡西牢牢环住,宽阔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温热的气息隔着黑衣渗过来,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微微俯身,将下巴抵在卡卡西的肩窝处,温热的呼吸拂过卡卡西的耳廓,那副常年沙哑、带着几分慵懒与阴鸷的嗓音,压低成只有两人能听见的低语,带着戏谑的嘲弄,又裹着彻骨的危险:
“怎么了,火影大人?既然都来了,怎么站在原地不敢上前,是害怕见到我吗,嗯?”
话音未落,他扼住卡卡西手腕的手骤然发力,只听“咔嗒”一声清脆的骨响,卡卡西的手腕瞬间被生生捏得脱臼。
剧痛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他死死咬紧牙关,才勉强压下喉间的痛呼,只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可脖颈被死死扼住,命脉受制,他哪怕浑身查克拉涌动,也丝毫不敢妄动,只能僵硬地被箍在阿飞怀里,动弹不得。
“我劝你最好别轻举妄动,要不然……”阿飞的声音又沉了几分,扼在卡卡西脖颈上的手微微缩紧,让他的呼吸更加困难,脸颊渐渐泛起青白。
他松开那只脱臼的手腕,转而握住卡卡西无力垂下的手,强行将那只冰凉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指尖用力,让卡卡西的掌心紧紧贴着自己的心口。
语气里的戏谑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威胁与偏执的占有欲,“我等会儿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可就说不好了,我亲爱的火影大人!”
第352章 咬
阿飞悬在半空的身形缓缓落定,猩红的写轮眼在面具的孔洞中灼灼发亮,那道视线如同淬了冰的利刃,死死钉在卡卡西覆着面罩的脸颊上,没有半分移开。
他的目光极具侵略性,像是要穿透那层薄薄的布罩,硬生生剜出面罩之下卡卡西真实的眉眼、轮廓,甚至是藏在眼底深处的所有情绪,每一寸都不肯放过,带着近乎偏执的探究与隐秘的怨怼。
卡卡西站在原地纹丝未动,银灰色的发丝被林间的风轻轻拂动,遮住半只慵懒下垂的写轮眼,却半点没有避让眼前这道咄咄逼人的目光。
他在忍界战场上厮杀沉浮十数载,到如今执掌木叶的六代火影,见过的杀意、戾气、狠厉眼神数不胜数,早已练就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定力。
只一瞬,他便精准捕捉到阿飞眼底深处的空茫与复杂,没有置人于死地的狠绝,没有晓组织成员惯有的阴鸷杀意,只有纠缠不清的旧怨、嘲弄,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执念的注视。
“我这次来,是想要拜托你一件事。”卡卡西的声音平静无波,褪去了平日的散漫,多了几分火影的沉稳,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阿飞耳中。
阿飞捏着卡卡西手腕的手指微微松了几分,力道卸去大半,面具下传出的声音带着刻意拉长的慵懒语调,裹着浓浓的阴阳怪气,刺耳又戏谑:
“哦?什么事情,竟然还能让高高在上的火影大人,亲自屈尊来求我?”
那声“火影大人”被他咬得格外重,满是讥讽与不屑,像是在嘲讽卡卡西如今的身份,也像是在嘲讽他此刻放下身段的模样。
卡卡西在心底默默翻了个白眼,只觉得头疼又无奈,他思来想去,自己与阿飞除却立场对立、数次战场交锋之外,从未有过私人恩怨。
更不曾主动招惹过对方,可每一次碰面,这人总是摆出这副阴阳怪气、针锋相对的样子,处处刁难,句句带刺,让人摸不着头脑。
他耷拉着眼皮,遮住眼底的无奈,语气依旧平稳,没有半分动怒:
“我想要见佐助。他如今刻意避着木叶,避着我,无论我如何传信,都不肯露面,但我有至关重要的事,必须当面与他说清。
我知道,你是如今唯一能联系到他、也能让他肯露面的人,我想请你,帮我见到他。”
听到“佐助”二字,阿飞周身的气息骤然冷了几分,漩涡面具下的带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心底的烦躁与怨怼翻涌而上。
果然,从来都不是为了别的,这个家伙无论何时,心里念着的、主动找上门的,永远都是宇智波佐助那个小鬼。
他实在想不通,一个叛逃木叶、与整个忍界为敌的少年,究竟给卡卡西、给木叶的所有人灌了什么迷魂汤。
让他们一个个都揪着不放,拼了命地想要把他拉回来,甚至不惜放下火影的身段,来求自己这个敌人。
“我当然可以带你去见他。”阿飞缓步上前,脚步轻得没有一丝声响,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炫耀与占有的意味,
“说起来,论辈分,我也算佐助的叔叔,我想见他,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话音落下,他忽然抬起空着的手,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毫不客气地捏住卡卡西的脸颊。
用力稍稍收紧,带着明显的侮辱与挑衅,指尖甚至刻意蹭过卡卡西面罩的边缘,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肆意宣泄积压多年的情绪。
“可是啊,火影大人,天下没有白帮的忙,你打算拿什么来报答我呢?”
脸颊被陌生人如此轻薄拿捏,是极大的冒犯与屈辱,卡卡西的眉峰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指节微微攥紧,强压下心头的不适与怒意。
他清楚此刻不是逞意气之争的时候,见佐助的事关乎木叶,关乎忍界未来,半分马虎不得。他咬了咬牙,声音沉了几分,带着隐忍的坚定:
“我欠你一个人情,木叶欠你一个人情,日后但凡你有需求,只要不违背忍界大义、不伤及木叶无辜,我必倾力相助。”
阿飞盯着他隐忍的模样,面具下的写轮眼微微转动,似是觉得无趣,又似是心底那点隐秘的执念得到了片刻满足。
捏着卡卡西脸颊的手骤然松开,转而握住他方才被自己攥得脱臼的手腕,指尖精准地扣住骨缝,轻轻一拧一送。
“咔嗒”一声轻响,错位的腕骨瞬间归位,酸胀的痛感迅速散去。
“呵,人情?也罢。”阿飞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姿态,挥了挥手,语气恢复了平日的轻佻,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跟我来吧,别耍什么花样,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宇智波佐助。”
说完,阿飞转身迈步,黑色的晓组织袍角扫过地面的落叶,留下一道孤寂又诡异的背影,卡卡西揉了揉刚复原的手腕,沉默地抬步跟上,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密林的阴影之中。
天边泛白,熹微的晨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柔柔地洒在榻榻米的床铺上,晕开一片暖融融的淡金。
佐助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瘫倒在被褥里,乌黑的发丝凌乱地散落在枕间。
额前的碎发被薄汗濡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连抬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胸腔微微起伏着,连呼吸都带着几分疲惫的轻喘。
鼬就安静地躺在他身侧,微微侧过身,目光始终温柔地落在弟弟疲惫的脸庞上,眼底盛着化不开的宠溺与笑意。
他的手指很轻,先是缓缓抚过佐助柔软的发顶,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发丝,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随即又轻轻碰了碰佐助泛红的脸颊,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划过他紧致的下颌线,最后干脆握住佐助垂在身侧的手指,细细地把玩着。
指尖勾着他的指缝,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又慢悠悠地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再轻轻合拢,动作亲昵又无赖,满是得逞后的温柔捉弄。
佐助累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连睁眼都觉得费力,只能半眯着漆黑的眸子。
侧头看向身旁嘴角噙着傻笑、一脸得逞模样的鼬,心底的火气瞬间涌了上来,又羞又恼,气不打一处来。
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方才明明以为一切都快要结束,浑身的力气都被耗尽,可转瞬之间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那根本不是现实,而是鼬悄无声息施展的幻术。
更让他脸颊发烫、羞赧到极致的是,那个人竟然用月读,做了这般荒唐又亲昵的事情,把他折腾得浑身脱力。
想到这里,佐助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滚烫的绯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尖,连脖颈都泛起淡淡的粉色。
他积攒起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抬手抓住鼬还在玩弄自己手指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那只微凉的手凑到嘴边,微微嘟起嘴,带着赌气的意味,咬了一口鼬的指尖。
鼬被这轻轻一咬,立刻配合地蹙起眉峰,眼底却藏着藏不住的笑意,故意露出一副委屈又受伤的模样,声音放得轻柔又软糯,带着几分刻意的撒娇:
“好痛……佐助,你咬疼我了。”
佐助闻言,立刻松了嘴,有些慌乱地松开手,低头看向鼬指尖那道浅浅的牙印,眉头微微皱起,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茫然与愧疚,小声嘟囔着:
“真的很疼吗?可是我明明只用了一点点力气,根本没用力啊……”
他盯着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牙印,左看右看,实在不相信自己那一下轻咬能弄疼对方,毕竟鼬的体质和忍耐力,他再清楚不过。
鼬看着弟弟一脸慌乱又无措的可爱模样,心底的宠溺更甚,嘴角的笑意更深,他不动声色地将被轻轻咬过的手指,又轻轻怼到佐助温热的唇边。
指尖轻轻蹭了蹭他柔软的唇瓣,声音温柔得像清晨的风,带着满满的宠溺与耍赖:“当然疼啦,要佐助亲亲吹吹,才会好起来哦。”
第353章 进入
佐助默默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你耍我。”话音刚落,他便猛地扑到鼬身上,张开嘴就用牙咬住了鼬的脖子。
这下佐助显然是用了几分力气,牙齿嵌入肌肤的力道清晰可感,可鼬却像是丝毫感受不到半点疼痛一般,唇角依旧噙着温和的笑意,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抬手轻轻搂住了佐助的后颈,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佐助,真的不亲亲吗?”
佐助猛地抬头,对上鼬含笑的眼眸,忽然对着他绽开一个格外灿烂、看起来甜蜜又无害的笑容,下一秒却毫不客气地一口咬在鼬线条俊秀的脸颊上。
松开时,白皙的肌肤上清晰地留下了一圈浅浅的牙印。他扬着下巴,语气骄傲又倔强:“不,我才不。”
鼬眼底的笑意微微一沉,原本温和的目光多了几分强势,他手掌轻扶在佐助的腰侧,稍一用力,便顺势将佐助轻轻压在了身下,动作克制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量。
“那既然这样,就别怪哥哥了。”他低声说道,语气里满是逗弄。
佐助被他压在身下,只觉得浑身都不舒服,他立刻伸出手想要推开鼬,可刚一动弹就被鼬敏锐地察觉到,对方直接用胳膊牢牢压制住了他的双手。
佐助不甘心,又想用腿去攻击鼬,可腿刚抬到一半,就被鼬的另一只手死死按住。
两人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纠缠在一起,鼬微微挑眉,神色依旧从容悠闲,低头看着身下倔强的少年,语气带着惯有的无奈与宠溺:“我愚蠢又可爱的弟弟,乖乖的哦。”
佐助浑身都被牢牢束缚,动弹不得,只能抬眼直直望向鼬的双眼,视线相撞的瞬间,他忽然微微一怔。
原本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力气一点点褪去,最终温顺地瘫软在鼬的怀里,声音软软地带着几分委屈:
“哥哥,你,你又耍赖。”他的眼神渐渐放空,瞳孔之中仿佛只剩下鼬一个人的身影。
鼬伸出手轻轻捏住佐助的脸,神色温柔中却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诡异:“这叫兵不厌诈。”
他缓缓低下头……
卡卡西始终保持着一段安全距离,悄无声息地跟在阿飞身后,一路穿行至晓组织基地的外围密林。
四周寂静得只剩下风声与枝叶摩擦的声响,暗处还隐约布着查克拉警戒阵,稍有不慎便会暴露行踪。
阿飞停下脚步,周身空间微微扭曲,正是神威的空间波动,他慢悠悠从异空间里取出一套灰扑扑的简易伪装服,布料粗糙,样式普通,一看就是基地里杂役人员的装束。
他将衣服递到卡卡西面前,语气带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慌张与戏谑:“火影大人,快换上吧,要是被组织里的人发现,我居然偷偷把火影大人带进来,我可是一百张嘴都说不清啦。”
说着,带土便恶作剧般伸出手,想去触碰卡卡西脸上的面罩,想看看他一贯遮掩的模样。
指尖刚要碰到布料,卡卡西身形微微一侧,动作利落又警惕地躲开,伸手直接从他手里抽过那套衣服,声音平静无波:“不必了,我自己来。”
他转过身,背对着带土,利落褪去身上象征木叶火影的披风与护额,将所有带有木叶标识的物品尽数收好,再套上那身不起眼的伪装服。
兜帽往下一拉,恰好遮住他那头标志性的耀眼银发,只露出一截线条干净的下颌,而他的脸庞,依旧被一层轻薄的面罩牢牢遮住,半分不露。
短短片刻,那位威名赫赫的六代火影,便摇身一变成了毫不起眼的普通杂役。“好了,可以进去了。”
带土看着他严丝合缝的遮掩,心底莫名涌上一丝可惜,指尖痒了痒,强忍着一把扯下他面罩的冲动,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地叮嘱:
“那跟紧我哦,万一被发现了,我可不会帮你打掩护。”
卡卡西微微颔首,沉默地跟在阿飞身后,一同踏入基地内部。
刚一进来,他便微微蹙眉,这座基地远比情报中描述的更为规整森严,通道笔直,守卫分布有序,查克拉气息沉稳,处处透着严格的纪律。
根本不像是临时搭建的隐秘据点,反倒如同长期经营的要塞。
更让他心头一震的是,基地内部竟生活着大量普通民众,他们神色安稳,步履从容,手中拿着的器具、食物,皆是他从未在忍界见过的新奇物件,生活状态远比外界百姓安稳富足。
就在卡卡西暗自观察之际,走在前方的阿飞忽然脚步一顿,侧过头用极低的声音提醒:“别出声,前面有人。”
卡卡西立刻低下头,身形微缩,躲在阿飞宽大的衣袍身后,只敢悄悄抬眼往前望去。这一眼,让他素来冷静的心神骤然一紧,险些失态。
前方走廊中央,两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正以一种完全颠覆认知的姿态纠缠着。
那不是刻在木叶火影岩上、威严沉稳的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吗?
可此刻的他,全然没有传说中忍界之神的霸气,竟双膝跪在地上,双臂死死抱着身前男人的小腿,脸颊微微泛红,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委屈,一遍一遍地低声祈求:
“斑,不要啊,你不能抛下我啊……我们说好一起的,你别丢下我一个人!”
而被他抱住腿的,正是宇智波斑。
斑的脸色黑得如同锅底,眉宇间满是不耐与尴尬,显然觉得身旁这人丢人现眼到了极点。
他几次用力想抽回腿,可柱间抱得死紧,死活不肯松手。斑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强行压下心头瞬间涌起的暴躁,努力克制着不要当场发动忍术。
毕竟上次一时生气毁了半条街,耗费大量资源修缮的记忆还历历在目。
无奈之下,斑只好放缓动作,蹲下身与跪在地上的柱间平视,语气又气又无奈:
“好好好,我答应你,我不走,你先给我起来。这里是大街上,到处都是人,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
第354章 不知所谓
柱间原本还在认真听着周遭的动静,可听清斑那句带着妥协的话后,漆黑的眼眸骤然一亮,像是骤然点亮的星火,瞬间驱散了所有沉稳。
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猛地站起身,长臂一伸就将斑牢牢抱进怀里,脚下还轻快地转了个圈,衣摆随着动作扬起,带着少年般毫无顾忌的雀跃。
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僵,脸颊瞬间涌上薄怒,攥紧的拳头一下下不轻不重地敲在柱间的脑袋上,力道带着恼羞成怒的嗔怪,嗓音也拔高了几分:
“喂!柱间!还嫌不够丢人吗?!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我告诉你适可而止!”
柱间被敲了也不恼,反而咧开嘴傻乎乎地笑起来,眉眼弯成了温柔的弧度,目光黏在斑的脸上,怎么看都看不够。
他心里软乎乎地想着,眼前的斑无论是平日里冷静温柔的模样,还是此刻气鼓鼓瞪着他的样子,都好看得让他移不开眼,满心满眼都只剩下眼前的宇智波族人。
“知道了知道了,我错了嘛。”他嘴上讨饶,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话锋忽然一转,语气变得暧昧又狡黠,脸上浮现出几分莫名的猥琐笑意,
“那这么说,我们回去之后,岂不是就可以……”
话没说完,他便迫不及待地攥紧斑温热的手,拉着人就往住处的方向快步走去,脚步轻快得像是要飞起来。
斑被他拽着往前走,闻言狠狠瞪了他一眼,那双标志性的写轮眼眼尾微挑,带着审判,却终究没有甩开他的手,任由他牵着。
耳尖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不自然的绯红,从耳尖蔓延到脖颈,他别过头,压低声音闷闷地骂了一句:“傻子。”
两人相携的身影渐渐走远,嬉笑怒骂的声音也慢慢消散在风里。直到彻底看不见他们的背影,藏在不远处树丛后的带土才拉着一脸呆滞的卡卡西走了出来。
卡卡西此刻整个人都处于震惊的漩涡里,银发下的眼睛瞪得溜圆,面罩下的嘴巴微微张开,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所措。
他怔怔地望着柱间和斑消失的方向,心里翻江倒海,那可是忍界传说中的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和横扫天下的宇智波斑啊!
两个站在忍界顶端的传说人物,竟然是这样的相处模式?他刚才到底看到了什么?!
这简直是忍界最惊天动地的秘密,他好像一不小心,窥见了传说背后最私密的一面,完蛋了,被发现不会被灭口吧……
带土将卡卡西的震惊尽收眼底,不动声色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嘴角勾起一抹嫌弃又无奈的弧度,心里暗自腹诽:
斑这个老头子,一把年纪了,整天就知道和他的老相好千手柱间腻歪纠缠,正事全都抛到脑后,简直是色令智昏!
早知道会撞见这一幕,他才懒得带卡卡西来这里,平白看了一场腻歪的戏,真是晦气!
嫌弃归嫌弃,带土还是收敛了神色,转头看向卡卡西时,语气骤然变得冷漠,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分:
“在这里看到的一切,都别觉得惊讶,更别半个字往外泄露出去,要不然的话……”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柱间斑离开的方向,语气沉了下来,“他可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真惹恼了他,谁都保不住你。”
卡卡西瞬间回过神,眼中的震惊褪去几分,闪过一丝了然的亮光,立刻摆出一副好脾气的顺从模样,连忙点头应道:
“我明白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绝对守口如瓶。”
带土盯着他看了几秒,显然还是不放心,提前给卡卡西打好防御针,语气严肃地警告:“你最好是说到做到,别耍什么小聪明。”
说完,他便不再多言,转身走在卡卡西前面,脚步沉稳,背影带着几分疏离,边走边沉声叮嘱,
“你一会就待在指定的地方,哪里都不要乱跑,我会把佐助带过来。至于你能不能说服他,就全看你的本事了。。
毕竟现在的佐助,早就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少年了,他比你想象中还要疯狂、还要偏执,等见到他,你可不要太失望。”
卡卡西默默跟在他身后,听着带土的话,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终究只是轻轻应了一声,脚步沉稳地跟了上去。
两人沉默着穿过两条街道,街边零星有忍者往来,气氛安静却暗藏紧绷。
卡卡西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前方,很快便注意到街对面一座戒备森严、气息阴冷的高大建筑,外墙由特殊石材砌成。
四周站满了气息沉稳的中忍级别的忍者,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四周,连一只飞鸟靠近都会被立刻盯上。
他下意识眯起眼,远远朝着建筑入口望去,这一看,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那道穿着宽松白色长袍、身形修长、面容带着阴冷诡异笑意的身影,不是大蛇丸还能是谁?!
卡卡西的心脏猛地一缩,脑海里瞬间炸开惊雷。
等等,大蛇丸不是早就被佐助亲手斩杀了吗?怎么会好端端地出现在这里?
可一想到刚才亲眼见到活生生的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他心头猛地一沉,一个荒谬却又唯一合理的猜测浮现出来:难道……大蛇丸也被人用禁术复活了?
他太过专注地盯着大蛇丸的方向,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目光太过直白。
而大蛇丸本就对周遭的气息极为敏感,如同蛰伏的毒蛇,瞬间察觉到一道虽然有所掩盖的探究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他狭长阴冷、如同毒蛇般的瞳孔猛地一缩,毫无预兆地直直朝卡卡西藏身的方向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探究与危险的冷意。
卡卡西吓得心头一跳,几乎是本能地飞快收回目光,眼神慌乱地飘向地面,假装低头整理护额,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心脏却在胸腔里砰砰狂跳,后背瞬间渗出一层薄汗。
他还没来得及彻底稳住心神,脚下没停,“咚”的一声,额头结结实实地撞上了前方突然停下的带土的后背。
坚硬的肩背撞得他额头一麻,卡卡西下意识捂住脑袋,疼得轻嘶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茫然和不解:“喂……你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带土没有回头,整个人僵在原地,双手死死攥紧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周身气压低得吓人,脸色黑得如同锅底。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巷子深处的阴影里——那处隐蔽的角落,两道身影紧紧相拥,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旁若无人地亲吻。
带土只觉得眼睛都快被辣瞎了,心里又气又恼,恨不得当场转身就走。
都怪他写轮眼视力太好,都怪他今天闲得没事带卡卡西出来乱跑,平白撞见这种不堪入目的画面!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做出如此不知廉耻的事情!简直比斑那个老头子和柱间腻歪还要过分!
尤其是看清其中一人的脸时,带土更是气得牙痒痒——
那不是一直被老头子念叨道貌岸然、心思阴沉的千手扉间吗?!
而被扉间紧紧抱在怀里亲吻的人,那张脸和佐助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气质更加清冷内敛。
带土越看越恼火。
佐助那小子虽然整天叛逆不听话,再怎么说也是宇智波的后辈,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
任谁看见自家后辈被人这样抱着亲吻,都会没眼看,更何况对方还是一向刻板严肃的千手扉间!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转身离开的冲动,周身的戾气几乎要化为实质,连声音都冷得像冰:“……没什么。”
第355章 亲
宇智波泉奈气息微乱,长睫轻颤,原本锐利如刃的眼神此刻竟染上几分不易察觉的迷离,他微微仰头,视线撞进千手扉间深不见底的瞳仁里,声音轻得像风拂过刀刃:
“等一下,我……哥哥他找我呢……”
话音未落,便被扉间无声打断。
千手扉间伸手稳稳扣住他的腰侧,将人轻轻带向自己,另一只手则虚扶在他下颌旁,迫使泉奈不得不抬起头来与他对视。
他从不会放任泉奈退缩,更不会让他把未说出口的话咽回去。
扉间鼻梁高挺如神工雕刻,线条冷硬利落,肤色是常年居于暗处钻研禁术、甚少曝晒日光的冷白,衬得那一身孤高清冷的气质愈发逼人。
他立在原地时,周身便自带一层生人勿近的寒气,下颌线条绷得紧实,浑身散发出不容侵犯的威严。
那双素来锐利如鹰隼、冷漠如寒冰的眼,在望向泉奈的这一刻,却翻涌着连他自己都难以压制的情绪和欲望。
他微微低头,靠近泉奈的额角,气息轻拂在对方微凉的肌肤上,并未越界,只是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别等,我现在就要,泉奈,放松些。”
泉奈现在的身体比他去世的时候还要小一些,看上去不过十八刚满的年纪,雪肤乌发,眉眼精致却不失锋芒。黑发如上等绸缎般垂落在肩背,发梢偶尔轻轻扫过锁骨,添了几分少年人的清俊。
他一黑一白的双瞳高傲矜贵、自带疏离,此刻被扉间逼得微微泛红,往日里冷傲的神情褪去几分,反倒显出几分难得的脆弱与惑人。
他被扉间稳稳护在身前,并非压制,更像是一种不愿放手的禁锢,指尖不自觉攥紧了对方胸口的衣料,微微挣扎着想要偏过头去,声音带着几分急促:
“够了,这里是外面。”
扉间却将他搂得更紧了些,手臂牢牢环在他腰侧,像是怕一松手,这人便会像当年一样,彻底消失。
他的脸颊轻轻贴住泉奈的鬓角,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难得的执拗:“有我在,没人敢说些什么。”
细碎的、带着珍重的触碰落在泉奈的额角与侧脸,不带半分轻薄,只有久别重逢的失而复得。
泉奈一时也猜不透眼前这人究竟受了何种触动,那个向来冷静自持、高傲到不屑于表露情绪的千手扉间,此刻竟这般黏着自己,近乎笨拙地不肯放开。
他本想抬手拍拍对方的肩,示意他不必如此,可整个人都被圈在怀里,动弹不得。
泉奈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眼底却漾着浅浅的温柔,只能顺从地接受了扉间落在他额间轻浅的一吻,轻声妥协:“那好吧,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话音刚落,他微微偏过头,在扉间微凉的侧脸上飞快印下一个轻软的触碰,眉眼弯起,带着几分少年式的狡黠与温柔:
“我可是要为佐助做好榜样的,不能太随意,而且要是被我哥发现了,你又要挨揍了,到时候我可不会管你的。”
他笑盈盈地抬眸望着眼前的人,乌发垂落肩头,一黑一白的瞳仁里盛着细碎的光,褪去了往日战场上的锐利,只剩下温和的暖意。
千手扉间望着泉奈的笑容,那颗在漫长岁月里始终冰封紧绷的心,像是被春日暖阳缓缓融化。
眼前的画面与记忆深处的碎片重叠,那年樱花纷飞,他也是这样笑着站在树下,成为了他漫长岁月里,唯一一道柔软的风景。
四目相对的刹那,扉间深潭般的瞳孔微微一颤,心底翻涌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他下意识动用飞雷神,带着泉奈一瞬回到了安静的居所。
泉奈微微一怔,站稳后抬眼望他,语气带着几分不解的轻软:“怎么了,扉间?”
扉间轻轻扶他坐在床边,目光专注而认真,没有半分逾矩,只有藏了多年的珍视与后怕。
他蹲下身,握住泉奈的手腕,语气低沉而真挚:“那天我一直在等你,但是你一直都没有来,直到在战场上从你哥那里知道了你的消息……
我怪过斑,怪过大哥,但是我更怪我自己,如果当初我没有逃避的话,会不会你根本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泉奈看着他难得流露的脆弱与执着,心中一软。他知道眼前这人向来嘴硬心软,明明在意至极,却总习惯用强硬伪装自己。
他轻轻回握了握对方的手,不再挣扎,眼底漾开无奈的纵容:
“我知道了,都过去了。以后,我都在。”
泉奈见到扉间这副样子,也没有在挣扎了 虽然他知道扉间是故意这么说的,但是摆出一副受自己欺负的样子,真的是服了。
罢了,不就是那种事情嘛,没什么的!泉奈闭上眼睛,“别说了,我知道错了,你来吧!仅此一次哦。”
扉间紧绷的嘴角终于缓缓松开,露出了一抹极淡、却无比真切的笑意,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泉奈,我就知道。”
………………
另一边,林间小道上,卡卡西望着方才两人离去的方向,面罩下的眉头轻轻蹙起,眼神里带着几分不确定的疑惑。
他刚才只瞥见了两道熟悉的侧影,眉眼间的轮廓像极了佐助,却又有着截然不同的气质。
“刚才那个……是佐助吗?”他轻声开口,话一出口便自己摇了摇头,心中清楚那并不是自己的学生。战后岁月漫长,他始终挂念着佐助,却又害怕对方是否还愿意见到自己,是否还将他视作曾经的老师。
带土站在一旁,看着卡卡西纠结的模样,疲惫地抬手揉了揉眉心,轻声安抚:“没事,佐助不在这里。”
他心里清楚,刚才那两人正是被复活的宇智波泉奈,与整日将人护在身边的千手扉间。
这两位宿世冤家如今形影不离,若是被斑撞见,少不得又是一番热闹的争执。今日大概真的不宜出门,只希望这两位能安安稳稳地度过这一日,别再掀起什么风波才好。
第356章 诡异
带土攥紧了拳,指节泛出青白,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烦躁与鄙夷,咬牙切齿地低骂出声,周身都萦绕着一股戾气:
“这些人,整天就知道谈谈谈、黏黏糊糊缠在一起!一群被情爱冲昏头脑的恋爱脑,真是烦死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身旁的卡卡西,眼底翻涌着不满与笃定,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煽动:
“卡卡西,等你见到佐助,一定要好好问问他这几天究竟在干什么,保管能惊呆你的眼!我倒要看看,你听完之后是什么表情!”
在带土看来,鼬简直是被佐助迷昏了头,佐助随口编几句谎话,他就毫无保留地全盘相信,连最基本的思考与判断都抛到了脑后。
但凡动用一点脑子,都能轻易察觉出佐助话语里的漏洞与编造痕迹,偏偏鼬就是一意孤行,满心满眼只有自己的弟弟。
说实在的,在眼下这群人里,带土最忌惮、最视作心腹大患的,从来都是宇智波斑与宇智波鼬两人。
斑的实力深不可测,而鼬如今身体已经恢复了大半,不再是之前那般孱弱不堪的状态,他想要再暗中布局、实施自己的计划,难度陡然攀升,处处受限。
如今卡卡西意外掺和进来,成了变数,若是能借着卡卡西的口,说动心思不定的佐助,让佐助与斑之间生出嫌隙,那他翻盘的机会,也就真正来了。
这般想着,带土压下心底的算计,不动声色地将卡卡西引到了自己在基地里的居所,推开门示意他进去,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排:
“你暂且待在这里,不要随意走动,我去找佐助。”
卡卡西微微颔首,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四周,暗中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基地。从进入基地到此刻,一路上的景象都让他心底暗暗惊讶。
这里的人,无论是身着忍者装束、气息凌厉的忍者,还是衣着朴素、神态平和的平民,彼此之间竟然相处得极为融洽。
没有丝毫阵营对立的紧绷感,甚至不少人眼底都藏着一种诡异的亢奋与近乎狂热的忠诚,对这个基地、对这里的规则有着莫名的归属感。
他踏入这里不过片刻,心神竟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微妙的涟漪,甚至隐隐生出“待在这里似乎也不错”的荒诞念头,这让卡卡西瞬间警醒,心头多了几分凝重与戒备。
与此同时,基地另一侧的房间里,佐助正安静地呆坐在梳妆镜前,身姿挺拔却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慵懒。
鼬站在他身后,动作轻柔又细致,指尖缓缓梳理着佐助乌黑顺滑的长发,每一个动作都极尽温柔,随后又亲手为他戴上专属的眼罩,从梳发到整理衣饰,无一不是亲力亲为,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宠溺与珍视。
他静静凝视着镜中的佐助,少年肌肤冷白得如同新落的冬雪,莹润如玉,不见半分瑕疵。
眉眼清冷如覆薄霜,眼尾微微向上挑起,带着几分天然的矜贵与勾人 眉色看似淡漠,却又暗藏着细碎的暖意。
看向人的时候眼神空蒙虚无,仿佛不沾染尘世烟火,却又偏偏有着动人心魄的魅力,宛若遗世独立的天上仙者,清冷又绝美。
佐助微微偏过头,语气里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傲娇与小脾气,佯装不满地开口:“哥哥,下次再偷偷偷袭我、逗弄我的话,我可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鼬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摩挲着佐助细腻的脸颊,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满是爱不释手的眷恋,轻声应道:
“好,哥哥保证,下次再也不会了,都听佐助的。”
鼬在心底暗自打定主意,下次对佐助施展幻术之后,一定要顺手抹去他相关的记忆。
在他这里,只要佐助不记得,那便等同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他敛去眼底所有不易察觉的暗色,面上依旧挂着那副温柔到了极致、语气轻缓又亲昵,轻声唤着身前的少年:“佐助,我做了些你爱吃的饭菜,快来。”
佐助缓步走到桌前,目光落在满满一桌子热气腾腾的菜肴上,心口骤然一暖。
他小时候不会说话,极少主动表露自己的喜好,就连家人都未必全然知晓,可除了母亲美琴之外,鼬是第一个敏锐察觉到他其实并不那么偏爱甜食的人。
他拿起筷子,轻轻尝了一口菜,熟悉到刻骨铭心的味道瞬间在舌尖弥漫开来,那是独属于兄长、独属于童年的味道。
这些年颠沛流离,年少的时候,卡卡西曾为他下厨打理饮食,后来同行的香磷、水月他们也会张罗吃食。
可无论换了多少人、多少种做法,终究没有人能够复刻出眼前这碗饭菜里的温度与心意。
佐助的声音微微发颤,抬眼望着鼬,眼底满是动容:“哥哥,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些。”
鼬没有多说什么煽情的话,只是拿起公筷,不停往佐助的碗里夹着他偏爱的菜品,动作细致又温柔,目光始终落在少年身上,盛满了化不开的宠溺。
他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为了重现味道而反复尝试的认真:
“这些天,我总是不断地摸索练习,一遍遍回想当年母亲做饭的步骤与火候,失败了很多次才终于做出熟悉的味道。
不过只要佐助喜欢,我所做的一切就都值得,我也会很开心了。”
听着这番话,佐助的眼眶瞬间泛红,滚烫的泪水在眼底不停打转,几乎要滚落下来。
他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往嘴里扒着饭菜,用力压抑着喉间的哽咽,闷闷却无比真切地开口:“我很喜欢……非常喜欢。”
匆匆吃完饭后,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轻缓而恭敬的敲门声,伴随着下属小心翼翼的通报声:“佐助大人,阿飞大人正在外面找您,说是有要事想见您。”
佐助闻言微微蹙起眉头,脸上的温情瞬间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疑惑与戒备。他抬眼看向鼬,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提防:
“带土?他突然找我干什么?”
这几日里,带土几乎销声匿迹,很少在他面前露面,本就心思诡谲难测,如今贸然找上门,难免让他心生不安。
佐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对鼬说道:“哥哥,那我先过去看看情况。这几天一直没见他的人影,我总担心,他说不定又在背地里谋划什么小动作。”
第357章 找到
引路的忍者面无表情地抬手示意,指了指那扇紧闭的深色木门,便沉默地退了下去。
佐助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查地蜷了蜷,眼底掠过一丝不耐与戒备,“带土真的在是搞什么,这么神神秘秘。”
他抬手推开房门,木门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窗外透进的几缕微光,勾勒出窗边一道挺拔的背影。
那背影穿着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服饰,身形清瘦却挺拔,熟悉到让佐助的心脏猛地一缩,脚步瞬间顿在原地。
他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原本冷冽的眸子里满是错愕,甚至下意识地揉了揉双眼,生怕是连日来的疲惫让自己的眼睛出了差错,或是写轮眼过度使用产生了幻觉。
“卡卡西老师?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脱口而出的话语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惊讶,佐助怎么也想不到,本该在木叶的旗木卡卡西,会出现在带土的据点里。
窗前的人似乎听到了动静,缓缓转过身来,抬手摘下了头上的兜帽,一头标志性的银色白发立刻垂落下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醒目。正是旗木卡卡西。
在看清来人是佐助的那一刻,卡卡西藏在面罩下的眉眼骤然一紧,眼底的平静被瞬间打破,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惊讶与担忧。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佐助的眼睛上,那里紧紧蒙着一层银色眼罩,将一只眼睛彻底遮盖,没有一丝缝隙。
心猛地一沉,卡卡西的指尖瞬间发凉。眼罩?佐助的眼睛怎么会被遮住?难道是……被人夺走了?是谁干的?
脑海里第一个闪过的念头就是大蛇丸,那个一直觊觎宇智波一族力量的恶人,除了他,还有谁会对佐助的眼睛下手?鼬究竟在干什么,他为什么没有保护好佐助?
“佐助,你的眼睛怎么了?”卡卡西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急切,他下意识地向前迈出一步,伸出手想要触碰佐助的脸颊,查看他眼罩下的状况,“这次我来找你,是有一些事情。”
佐助却猛地侧身,干脆利落地避开了他的触碰,动作里满是疏离与抗拒。他没有抬头对上卡卡西那双充满担忧的眼眸,只是微微偏过头,声音冷得像冬日的寒冰,没有一丝温度。
“卡卡西老师,事到如今,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谈的了。”他缓缓抬起眼,眼底的冷漠刺得卡卡西心口发疼,“你这次独自过来,想必没有跟木叶的任何人说吧?
你就不怕走进这扇门,就再也走不出去了?到时候消息一旦传出去,堂堂木叶火影,居然孤身投靠叛忍的据点,你觉得其他四大国的影会怎么想?会怎么对付木叶?你该不会天真到,连这点后果都想不到吧?”
说着,佐助慢悠悠地踱步到卡卡西面前,微微仰头看着眼前曾经教导过自己的老师,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又带着几分嘲讽的弧度。
“你还这么信任我啊,卡卡西老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天真和愚蠢。”
愚蠢到一直还愿意相信自己是无辜的,愚蠢到一直都没有发现自己想要见到的人就在身边。
冰冷的话语像针一样扎在卡卡西心上,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目光却不受控制地扫过佐助裸露的脖颈。
少年的脖颈纤细而挺拔,宛若优雅的天鹅颈,可在白皙的肌肤上,却印着一抹格外刺眼的淡淡红晕,红晕中央,一个清晰的牙印赫然在目。
咬痕很深,能看出留下印记的人用了不小的力气,仿佛要将这个人彻底烙印成自己的所有物。
卡卡西抬起的手猛地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腹深深掐进掌心。
一股浓烈的自责与怒火瞬间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都怪他,都怪他当初没能牢牢拦住佐助,没能把他从大蛇丸的身边拉回来,才让佐助落入这般境地,被人如此对待,在身上留下这样屈辱的印记。
一定是大蛇丸,是那个阴魂不散的混蛋把佐助拖进了无尽的泥潭,毁了这个本该拥有光明未来的少年。
怒火在卡卡西的眼底熊熊燃烧,眼神变得异常复杂,有心疼,有自责,更有压抑不住的怒意。
佐助敏锐地察觉到卡卡西异样的目光,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向自己的脖颈,下一秒,脸色骤然一变,瞳孔微缩,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抬手死死捂住了脖子,耳尖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
“那个,这个只是……不是你想到那个样子!”
他慌乱地解释着,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心底更是把鼬从头到尾骂了个遍。
都怪这个家伙,昨天非要在他脖子上留下这么个东西,现在居然被卡卡西老师看到了,简直丢人至极!
卡卡西见状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翻涌的情绪,大步上前,双手猛地攥住了佐助的肩膀,指节用力到微微泛白,力道沉稳而坚定,不容佐助再轻易挣脱。
他平日里总是半掩着的眼眸此刻完全睁开,眸子里翻涌着焦灼、担忧与无比郑重的认真,连声音都因情绪而微微发沉。
“佐助,听我说,无论对方答应你什么、许诺你什么,全都是假的,他只是在利用你、欺骗你!
在我来到这里之前,我日夜都在担心你的安危,你之前对我说的那些话,我翻来覆去在心里琢磨了无数遍。
你已经向木叶复仇成功,大仇得报,现在本该放下一切,开启属于你自己的新人生,可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佐助!”
卡卡西顿了顿,呼吸微促,目光紧紧锁在佐助蒙着眼罩的脸上,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的追问,“鼬呢?鼬在哪里?难得……难得他也同意你做这些事吗?”
佐助被卡卡西攥着肩膀,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原本冷硬的神情微微松动,却依旧没有卸下防备。
他轻轻挣了挣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的执拗,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碾出来一般。
“不是你想到的那个样子,卡卡西老师。我没有被迷惑,我现在无比清醒,比过去任何一刻都要清醒。”
他微微垂首,语调里裹着难以言说的沧桑,“我从前拥有过很多,家人、族人、羁绊,可到头来也失去了一切,一无所有的滋味……
我相信,卡卡西老师你,一定比我更感同身受。凭什么那些人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和平与光明,而我们宇智波一族,就必须被抹杀、必须去死?
我不想接受,我不甘心,所以我想要改变这个世界。如果改变不了……那我就亲手毁灭它。”
说到最后,佐助轻轻扶了扶额,眉宇间掠过一丝无奈,刚才房间里剑拔弩张、针锋相对的紧绷气氛,在这一刻悄然缓和了不少。
他抬眼看向卡卡西,语气重新恢复了平淡疏离,径直切入正题:“所以,你这次孤身闯到这里来,到底想要干什么?”
卡卡西望着佐助眼底那抹抹不去的疲惫与孤绝,心头一阵酸涩,攥着他肩膀的手缓缓松开,神色渐渐沉了下来,原本焦灼的目光变得凝重而肃穆。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酝酿一个足以撼动一切的消息,最终压低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佐助耳中:
“前几天,我找到了……宇智波止水的遗体。”
第358章 真实
佐助指尖的查克拉几近凝滞,周身的空气都因他骤然紧绷的神经泛起细微的震颤。
那个名字,像一根深埋在宇智波血脉最深处的毒刺,是他与鼬之间绝口不提的禁忌,是年少时光里最温柔也最惨烈的残影,这么多年,被他死死压在记忆最底层,连触碰都觉得窒息。
此刻从卡卡西口中轻飘飘吐出,却如惊雷炸在耳畔,佐助猛地抬眼,猩红的写轮眼不受控制地浮现,瞳孔剧烈收缩,声音因极致的震惊而破碎颤抖:“你,你说什么?!”
卡卡西望着他骤然失控的模样,藏在护额下的眼眸掠过一丝沉重,语气沉缓却清晰,一字一句,都像重锤砸在佐助的心口:
“自从上次佩恩袭村之后,木叶元气大伤,全村上下都在忙着重新修建家园。
可不久前,村外突发一场剧烈地震,震裂了地底岩层,施工的忍者在塌陷的土层深处,发现了一具保存异常完整的尸体。
他周身缠绕着宇智波一脉的封印术,尸身未曾腐坏分毫,我让人反复查验血脉与查克拉印记,最终确认——那是宇智波止水的尸体。”
“止水……”
这两个字在脑海里炸开,佐助眼前的世界瞬间开始恍惚、迷离,像是被投入水中的倒影,扭曲、晃动。
许久未曾浮现的身影,此刻冲破了层层记忆的枷锁,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那个总是笑着揉他头发、教他忍术、对鼬哥也无比温柔的少年,那个为了村子和宇智波,选择将一切埋葬的人。
也是佐助第一次奋力反抗命运,但是却以失败告终,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暗中安排好。
剧烈的嗡鸣声猛地从脑海深处涌出,如同千万只蜂鸟在耳边振翅,越来越响,越来越刺耳,几乎要将他的头颅撕裂。
佐助痛苦地捂住脑袋,指节死死掐进发根,另一只手慌乱地捂住耳朵,想要隔绝那挥之不去的轰鸣,身体控制不住地踉跄后退,声音带着哭腔,满是绝望的哀求:
“不是……不要再来找我了……不是的,我当时是想要救你的……我真的想救你……”
眼前的光影骤然扭曲,下一秒,止水的脸毫无征兆地撞进视线,那双总是盛满温柔的眼睛空空如也,眼窝深陷,脸色苍白得像纸,却依旧挂着那抹和煦到让人心碎的笑容,轻声唤他:“佐助,我回来了。”
“不——!!”
一声崩溃的尖叫冲破喉咙,佐助周身的查克拉瞬间狂暴肆虐,失控的气流以他为中心疯狂炸开,脚下的地板、周身的家具、甚至空气里的尘埃,都被这股毁灭性的力量震得粉碎。
触感、听觉、视觉全部失衡,天旋地转间,他像一只被戳破了伪装的幼兽,踉跄着蜷缩到最阴暗的角落,双手紧紧抱住头,身体不住地发抖,声音哽咽破碎,带着孩童般的无助与恐惧:
“不,我才不要……哥哥,哥哥救我……鼬哥,救我……”
卡卡西被那股狂暴的查克拉冲击波逼得连连后退,根本无法靠近,只能眼睁睁看着佐助从震惊到失控,再到此刻蜷缩成一团、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能清晰感受到佐助心底翻涌的恐惧、愧疚与痛苦,那是藏了十几年的枷锁,被“止水”二字瞬间击碎。
直到佐助的尖叫渐渐变成压抑的呜咽,周身狂暴的查克拉稍稍平复,卡卡西才放轻脚步,缓缓靠近那个蜷缩在角落的少年。
他伸出手,轻轻将浑身颤抖的佐助搂进怀里,一下一下温柔地拍着他的背,声音低沉而安稳,带着尽全力的安抚:“佐助,没事了,都过去了……这从来都不是你的错。”
怀中人的身体依旧在止不住地发抖,单薄的肩背绷得紧紧的,眼泪无声地浸湿了卡卡西的衣襟,温热的泪意隔着布料渗进去,烫得人心头发紧。
佐助像是在无边黑暗里终于触碰到了一丝微弱的温度,近乎本能地伸出手,死死攥住了卡卡西的衣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像是抓住了唯一一根救命稻草,不肯有半分松开。
漫长的颤抖过后,失控的查克拉终于缓缓平复,归于沉寂。
佐助才缓缓从卡卡西略显单薄却足够安稳的怀抱里抬起头,白皙清冷的脸上布满未干的泪痕,睫毛湿漉漉地黏在眼下,却没有半分寻常人崩溃后的狼狈。
本就清冷出尘的眉眼间,此刻盛满了破碎的脆弱,他声音沙哑干涩,每一个字都带着沉到谷底的绝望,缓缓开口:“错?一切都错了,从我来到这个世界上,就已经错了。”
他抬手,用指背粗暴地抹去脸上的泪水,动作带着一丝自厌的生硬。
视线落在卡卡西身上,目光却空洞地穿透了他,望向他身后虚无的空气里,止水的身影在光影中忽明忽暗,温柔又诡异,挥之不去。
佐助的眼神渐渐从脆弱转为冰冷的坚定,语气里带着无人理解的孤绝与沉重:
“卡卡西老师,我清楚地知道我自己想要干什么。我想毁灭这个扭曲的忍界,可我同时,也想拯救它。”
他顿了顿,周身的空气都随着他的话语沉了下来,带着看透一切的漠然与锐利:
“现在的五大忍村,就像一颗颗根深蒂固的毒瘤,死死附身在这个世界的肌理之上,依附于那些可笑又无能的大名苟延残喘。
如果不忍心狠下心挖去这颗毒瘤,总有一天,忍村和大名,整个世界都会一同腐朽,自取灭亡。
创建联邦,打破旧有的秩序,这才是真正拯救他们的路。我都已经不计前嫌,放下一切来做这件事,你们为什么,永远都领悟不到我的苦心?”
卡卡西望着眼前既脆弱又偏执的少年,心头沉甸甸的,满是无力与心疼。他沉默片刻,声音放得极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可是佐助,我知道你的想法,我也懂你想要改变世界的心意,但是有些事,不能一蹴而就。
你这样急功近利,想要用战争和强硬的手段强行推翻一切,所要付出的代价,是你现在根本承受不住的。”
自从进入佐助的基地,亲眼目睹这里的一切之后,卡卡西就比任何人都清楚,在佐助的治理与规划之下,这片土地井然有序,生机盎然,丝毫不比曾经的木叶逊色。
更何况,就连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与二代火影千手扉间,都已经亲口承认了佐助所做的一切,认可了他的理念与能力。
无论身为六代目火影,还是佐助曾经的老师,卡卡西打心底里想要支持他、站在他身边,可一想到发动如此规模浩大的战争。
背后必将堆积如山的牺牲、流离失所的百姓、支离破碎的家园,那不计其数的损失与伤痛,他就忍不住揪心——佐助,他真的可以承担起这一切吗?
第359章 交换
“所以,佐助,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卡卡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死死攥住佐助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护额下的写轮眼紧紧锁定着眼前这个自己亲手教导过的少年,眼底满是焦灼与不肯放弃的执拗。
佐助微微侧过头,刚才因为过于激动,黑色的发丝垂落在额前,遮住了半边眼眸,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又带着几分疯狂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决绝的偏执。
“不,来不及了。”他一字一顿,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摧枯拉朽的压迫感,“我们已经开始大肆进攻了,卡卡西老师。”
话音落下,佐助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既然如此,那就好好请你待在这里吧。我会立刻给木叶发送消息,想要他们的火影大人安然无恙,那就用止水来换。”
他猛地发力,毫不留情地甩开卡卡西的手,手腕挣脱的瞬间,带起一阵冰冷的风。
卡卡西心头一紧,几乎是本能地抬起手,凝聚起查克拉,想要趁其不备一掌打晕佐助,将他强行带回木叶。
可佐助仿佛早已洞悉了他的一切动作,身形纹丝不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眼底掠过一丝嘲讽。
就在卡卡西的手掌即将触碰到佐助脖颈的刹那,他的神色骤然剧变 四肢百骸里传来一阵诡异的酥软,查克拉如同被无形的屏障截断,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连站立都变得艰难,更别说迈出一步走到门口。
“佐助,你,刚刚……”卡卡西踉跄着后退几步,重重摔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软。
他艰难地伸出手,死死抓住佐助的衣摆,指缝间攥紧的布料几乎被捏皱,声音里满是焦急与无力,
“不可以,佐助,我必须回去。木叶不能乱,你也不能一错再错!”
佐助缓缓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卡卡西,原本冰冷的神情忽然褪去,他慢悠悠地蹲下身,单手托着下巴。
猩红的写轮眼弯成了月牙,露出一副天真可爱、人畜无害的笑容,看上去就像个单纯的少年,与方才的疯狂判若两人。
“别担心,只是一点点幻术而已。”他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却藏着刺骨的寒意,“毕竟我是真的不想和老师动手的,伤了你,我可是会很伤心的。”
说着,他轻轻掰开卡卡西死死攥着自己衣角的手指,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待在这里,说不定就可以遇见自己一直想要见到的人哦。”佐助的笑容依旧甜美,话语却意味深长,
“要是你亲自发现了他,就会知道所有的一切。但要是你还没有发现的话,到时候再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那可就真的……”
话音未落,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却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诡异,“哈哈哈,卡卡西老师,可别让我失望啊。”
笑罢,佐助缓缓站起身,低头俯视着瘫倒在地、动弹不得的卡卡西,方才那副可爱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
眼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冰冷、淡漠,如同看着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猩红的写轮眼闪过一丝冷冽的光,随即不再停留,转身大步离开,房门被轻轻合上,隔绝了两人最后的视线。
卡卡西躺在地上,只能无奈地望着佐助决绝离去的背影,瞳孔微微收缩,心底一片冰凉。
他早就料到佐助会有此一举,却终究没能阻止,最差的结果还是如期而至。
他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佐助的骨子里,终究还是藏着那份未曾泯灭的善良,若是真的想对他下死手,方才便不会只用幻术困住他。
可也正是这份藏在偏执下的善良,总会在不经意间拖累他自己。
“想要见到的人?”卡卡西喃喃自语,疲惫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画面,拼命思索着,这其中,究竟有什么是自己一直忽略的秘密?
佐助抬手推开房门,冰冷的金属门轴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打破了室内外的寂静。
他缓步走出,身后的房间里还残留着方才与卡卡西对峙时压抑的气息,走廊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盏壁灯散发出微弱而阴冷的光,将长长的廊道映照得明暗交错。
刚走出几步,佐助便察觉到转弯处一道熟悉的气息,他抬眼望去,果然看见了倚在墙边的宇智波带土。
而让佐助微微顿住目光的,是带土脸上那副新换的面具,样式依旧诡谲,却在这阴暗的光线里,恰好将他的面容一分为二,半边被面具严丝合缝地遮盖,另半边则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微光之下。
那是一张俊美得近乎凌厉的脸,下颌线棱角分明,鼻梁高挺,肌肤的轮廓在昏暗中更显清晰。
这是佐助第一次真正看见带土褪去全部遮掩后的半张脸,不由得在心底稍作讶异,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果然宇智波有些人还真是长得挺像的。
佐助停下脚步,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目光慢悠悠地在带土脸上打转,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又换新面具了,怎么,在这里偷听我们说话?”
带土直起身,原本散漫的姿态微微一收,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不可思议的话,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我?开玩笑,要听也是光明正大的听,何须偷听。”
他顿了顿,看向佐助的眼神带着几分审视,“你这样做,还真不怕木叶那帮人跟你彻底翻脸?尤其是那个一根筋的漩涡鸣人。”
“翻脸?”佐助嗤笑一声,双臂随意抱在胸前,周身散发出一股疏离冷傲的气息,“我早就跟他们没什么关系了,木叶也好,鸣人也罢,都与我无关。”
他微微偏头,目光重新落回带土暴露在外的俊美侧脸,语气里的玩味更甚,
“况且你都这样了,他还没认出来是你,你们真的曾经是生死与共的队友吗?还是说,他早就把你忘得一干二净,连半点旧情都不剩了?”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刺中了带土心底最不愿被触碰的地方。
方才还略显散漫的带土,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连周遭的光线都仿佛冷了几分。
他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手,指节微微泛白,语气陡然变得急躁又恼羞成怒:
“你懂什么!他就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赝品,自然认不出我!况且我才不是为了见他才变成这副模样,那是因为、因为……”
带土话说到一半,竟有些语塞,只能气急败坏地瞪向佐助,恶狠狠地补上一句:“你这个满脑子都是哥哥的恋哥癖小鬼,根本什么都不懂!”
佐助看着眼前这人莫名开始焦躁、甚至有些口不择言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嘲讽,懒得再跟他争辩。
他收回目光,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淡与命令感:“随便了,我没兴趣管你那些无聊的心事。”
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定在带土面前,眼神冷冽地交代道:“反正这几天,卡卡西就由你亲自监管。记住,不可以动刑,也不准伤他性命,人就交给你了。”
说完,佐助不再看带土阴晴不定的脸色,侧身从他身边走过,身影很快消失在昏暗走廊的尽头,只留下带土一人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周身的戾气久久无法散去。
第360章 气
一想到宇智波佐助那小子竟敢在自己面前如此肆无忌惮地挑衅,带土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指节攥得发白,牙根都快咬碎了。
满腔的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化作实质的杀意席卷而出,他在心底恶狠狠地暗骂:
要不是有鼬在一旁牵制、护着那小鬼,他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佐助一顿不可!
定要让这目无尊长的小子知道,什么叫敬畏,什么叫真正的实力,什么才是对长辈该有的尊重!
他猩红的写轮眼微微眯起,恶狠狠地剜了一眼佐助离去的方向,周身的戾气翻涌不止,片刻后才强压着翻腾的怒火,转身重重踹开房门走了进去。
可刚一踏入房间,映入眼帘的便是满地狼藉,桌椅翻倒、碎片散落一地,连墙角的卷轴都被撕扯得七零八落,显然是方才佐助大闹时留下的烂摊子。
这副乱糟糟的模样,瞬间让带土又气又笑,胸口堵着一团郁气不上不下,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即将爆发的脾气,咬牙切齿地低声呢喃:
“好啊,好你个宇智波佐助,这笔账我记下了,你给我等着!”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倒在地上的旗木卡卡西身上。此刻的卡卡西面色苍白,眼神涣散虚幻,整个人陷入了深沉的幻境之中,浑身无力地瘫软着,显然是中了佐助的幻术。
带土冷哼一声,蹲下身居高临下地打量了他片刻,随即毫不费力地单手发力,将昏沉的卡卡西稳稳扛在了肩上,动作带着几分粗暴与不耐。
迷迷糊糊间,卡卡西的意识沉浸在幻境里,耳边似乎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眼前朦胧的光影中,渐渐浮现出那个让他追寻了半生的身影。
他嘴唇微颤,气息微弱,嘴里断断续续、喃喃地轻唤着:“带土……等等我……不要走……”
那声虚弱又执着的呼唤,让扛着他的带土脚步猛地一顿,肩背的肌肉瞬间绷紧,心底莫名掠过一丝极淡的异样。
但这份异样转瞬即逝,他很快回过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嘲讽的笑意,语气刻薄地嗤笑:
“呵,看来佐助给你编织的幻境,倒是合了你的心意?你这般执念深重,落到如今这般境地,根本就是活该。”
话音落下,带土不再迟疑,扛着卡卡西径直走向房间深处隐秘的机关,轻轻转动暗格,一扇厚重的石门缓缓开启,露出了幽暗深邃的密室。
他迈步走了进去,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垂眸瞥了一眼肩头上昏沉的卡卡西,声音冷得像冰:
“既然鼬把你交给我看管,那我自然会好好‘招待’你,绝不会让你失望。”
而此时幻境中的卡卡西,依旧在无止境地追逐着。从年少时那个穿着橙色马甲、意气风发的少年带土,慢慢长成了身形挺拔的成年模样,可无论他怎么追赶,眼前的背影始终模糊,那张脸藏在迷雾里,怎么也看不清。
卡卡西跑得气喘吁吁,额角布满冷汗,双腿像灌了铅一般沉重,却还是拼尽全力伸出手,终于在最后一把抓住了带土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与哀求:
“带土,等等我好不好……不要再跑了,别再离开我了……”
前方的带土果真停下了脚步,可他正站在逆光之处,刺眼的光线笼罩着他,让卡卡西更加看不清面容。
卡卡西心急如焚,踮起脚尖拼命想要凑近,想要看清那张思念了无数个日夜的脸。
就在他即将触碰到对方轮廓的瞬间,带土突然抬手,一双温热却有力的大手死死捧住了他的脑袋,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刹那间,所有的模糊都烟消云散,卡卡西清清楚楚地看清了眼前人的脸。
一半是温润熟悉、带着少年气的天使面容,另一半却是狰狞可怖、布满纹路的魔鬼模样,而最让他浑身血液冻结、瞳孔骤缩的是,这张半天使半魔鬼的脸,赫然就是一直跟在晓组织里、玩世不恭的阿飞!
“不……不可能!!”
极致的震惊与恐惧瞬间击碎了幻境,卡卡西猛地浑身一颤,双眼骤然睁开,从幻境中凄厉地惊醒,失声喊了出来,冷汗瞬间浸湿了全身的衣物。
他剧烈地起伏着胸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幻境里那半是天使半是魔鬼的面容还在眼前疯狂盘旋。
阿飞那张戏谑又狰狞的脸与记忆里少年带土的模样重叠交织,搅得他头痛欲裂,心神俱震,不可能,阿飞怎么可能是带土?!
他茫然地转动着眼珠,环顾四周,这才惊觉自己早已不在之前那片狼藉的房间里。
阴冷潮湿的空气钻入鼻腔,四周是粗糙冰冷的石壁,头顶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摇曳的火光将影子拉得扭曲狭长,处处都透着压抑与危险,这里分明是一处隐秘又偏僻的地下室。
不等卡卡西再多观察,手腕与脚踝处传来的紧绷感便让他心头一沉。
他低头看去,发现自己正被牢牢束缚在一张巨大厚重的石凳之上,泛着冷光的查克拉锁链死死扣住四肢。
锁链上还篆刻着压制查克拉的咒印,任凭他如何发力挣扎、调动体内仅剩的力量,都纹丝不动,根本无法挣脱分毫。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攫住了他,而就在这时,一道冰冷刺骨、锋芒毕露得几乎要刺破肌肤的视线,骤然从他身后死死锁定了他。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戏谑、恶意与压抑已久的怨毒,让卡卡西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绷紧了身体,强忍着心底的惊涛骇浪,哑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刚从幻境惊醒的沙哑与警惕:“你是谁?”
话音刚落,一阵带着嘲讽的轻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响起,下一秒,阿飞便化作一道黑影骤然闪现到卡卡西面前,速度快得只剩下残影。
不等卡卡西做出任何反应,一只冰冷有力的手便猛地扼住了他的脖颈,指节用力收紧,强行将他无力反抗的脑袋往上抬起,强迫他直视自己的双眼。
阿飞脸上的面具微微晃动,露出的眼底淬着冷意,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的戏谑与狠戾:“火影大人,我早就提醒过你了,佐助他早就变了,或者说,他早就已经疯了。
可你呢?偏偏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一意孤行地相信他他。”
他掐住卡卡西脖颈的手缓缓加重力道,窒息感与疼痛感瞬间涌上卡卡西的脸庞,让他脸色涨得通红。
眉头紧紧蹙起,嘴角忍不住溢出细微的痛苦闷哼,平日里冷静淡然的面容终于破了功,露出了清晰的痛苦之色。
而这副模样,似乎正中阿飞下怀。他眼底的恶意更浓,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愉悦,像是在欣赏一件绝佳的玩物,语气阴恻恻地继续说道:
“现在好了,你终究还是落在了我的手里。既然如此,我可得好好地、好好地‘照顾’你,让你尝尝轻视我的代价。”
卡卡西的意识在窒息感中拼命清醒,他深知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绝不能直视,一旦对视便会坠入幻术的深渊。
可此刻他被死死扼住脖颈、固定着脑袋,完全被对方掌控在股掌之间,连偏开视线的余地都没有。
他拼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破碎又倔强的声音,死死维护着那个少年:“你想干什么……佐助才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他不会变成你想的样子!”
第361章 发现身份
空气里弥漫着压抑到近乎窒息的冷意,连呼吸都像是被冻住一般。
带土上前一步,指尖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卡卡西的脸颊,动作轻佻又带着毫不掩饰的侮辱,每一下都像是在敲打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下一秒,冰冷的手指狠狠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微微抬起头,却又不让他真正对上自己的视线。带土的声音低沉而阴鸷,一字一句,都淬着刺骨的嘲讽与恨意:
“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我要让你好好亲眼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把你,把整个木叶,毁于一旦的。”
他盯着卡卡西苍白的脸,眼底翻涌着疯狂与怨毒,语气越发刻薄:“你这个垃圾!赝品!我真想让那些把你捧上高台的人好好看看,你这副真面目有多可笑。
你和你身上这件火影袍一样,虚伪、空洞,不堪一击。还妄图拯救别人?你连最重要的同伴都救不了,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在带土心里,眼前这个被束缚、被影响的卡卡西根本不是真正的他。这一切都是木叶的错,是这个世界的错。
等到计划完成,这个占据卡卡西身体的赝品会彻底消失,那个他认识的、真正的卡卡西,一定会回来,然后卡卡西就可以和自己一起去看琳……
卡卡西始终低着头,银灰色的刘海垂落下来,遮住了他的眼睛,也遮住了他翻涌的情绪。他不敢与带土对视,那双曾经熟悉无比的眼睛,如今只剩下陌生的冰冷与恶意。
刚才佐助的话语还在耳边回响——你一直想要见到的人。幻境里一闪而过的那张脸,模糊却又刻骨铭心。
真的……是带土吗?
如果真的是他,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不肯与自己相认?为什么要化身成晓的成员,与木叶为敌?
那个曾经笑得灿烂、眼里燃着成为火影的炽热梦想,会为了保护自己而毫不犹豫冲向巨石的少年,怎么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这么多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才把那个温柔纯粹的带土,磨成了眼前这个满身仇恨、对自己刀剑相向的人?
无数个问题在心底疯狂冲撞,几乎要撑破他的理智。可他一个字都问不出口,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害怕,害怕听到那个自己无论如何都不愿承认的答案,害怕那些美好的回忆,全部变成刺向自己的利刃。
曾经愿意用生命守护自己的同伴,如今却能毫不犹豫地对自己出手。
这份认知,比任何伤口都要痛。
卡卡西死死咬着下唇,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眼泪却不听话地顺着脸颊滑落,一滴滴砸在地上,也砸在了带土捏住他脸颊的手背上。
一丝温热的湿润骤然贴上皮肤,带土整个人猛地一僵,像是被滚烫的烙铁烫到一般,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猛地抽回了手,后退了半步。
他盯着自己的指尖,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与无措,随即又被更深的烦躁取代。
“你竟然……”
他竟然哭了。
带土皱着眉,心头莫名一乱。他刚才那些话,虽然刻薄,却也不至于让一向冷静隐忍的卡卡西哭成这样。以卡卡西的性子,怎么会如此脆弱?
该死……一定是佐助动了手脚,一定是幻境或是别的什么,影响了他的神志!
绝不是因为自己的话,绝不是。
带土强行压下心底那阵突如其来的烦躁与异样,眼神再度冷硬下来,只是那冰冷之下,却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动摇。
带土猛地转过身,背对着卡卡西,宽大的黑袍在微凉的风里微微晃动,遮住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与无措,他才不是害怕看到卡卡西流泪的样子,绝对不是。
他的声音刻意压得冰冷,带着强装的决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试图掩盖心底那丝不受控制的动摇:
“我告诉你,这次的佐助完全是认真的,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而且就算你们五大国联手,拼尽全力,也完全敌不过我们。”
他顿了顿,侧过脸,目光落在远处昏暗的基地深处,语气里多了几分笃定的嘲讽,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我相信你来到这里之后,内心也慢慢开始动摇了吧?只要你们踏入这里,就会开始认同佐助的理念,就会无限制地崇拜他,心甘情愿地追随他。”
“刚开始抓到的那些俘虏,一个个嘴硬得很,拼了命也要以死明志,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带土的声音轻了些,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冷漠,“但是那些没死成功的人,你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吗?
没错,他们都已经彻底归顺,加入了我们。所以,你们根本不会赢的,反抗只是徒劳。”
最后几句话,他说得格外用力,像是在说服卡卡西,又像是在说服他自己:“趁现在佐助还对你们有所旧情,乖乖束手就擒,或许还能留一条活路,不然到最后,照样是功亏一篑,落得个身败名裂、粉身碎骨的下场。”
话音落下,他没有再停留,也没有回头看一眼身后的卡卡西,周身查克拉一闪,身影便如鬼魅般消散在昏暗的通道里,只留下一阵微凉的风,和满室挥之不去的压抑与苦涩。
卡卡西感受到带土的查克拉彻底消失在感知范围内,才缓缓抬起头,银灰色的刘海被泪水打湿,贴在苍白的额头上,眼底泪眼蒙眬,视线模糊得看不清前方的路。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一遍又一遍地低声呢喃:“为什么?带土,为什么……”
为什么要变成这样?为什么要与木叶为敌?为什么要引诱佐助做这些极端的事情?无数个为什么盘旋在心头,却得不到任何答案。
但下一秒,他的眼神又泛起一丝微弱的光亮,泪水依旧在流,嘴角却轻轻动了动,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温柔:“不过幸好……幸好你真的没死,幸好我还能再见到你。”
与此同时,木叶隐村的指挥中心里,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一张染着淡淡墨痕的信件,静静躺在桌案上,字迹凌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那是佐助派人送来的,内容简单而残酷:用宇智波止水的尸体,换取木叶火影。
鹿久坐在桌前,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脸色阴沉得可怕,指尖紧紧攥着那封信件,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他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自己无数次劝告卡卡西的话语,语气里满是无奈与凝重:
“我早就告诫过他,宇智波一族野心勃勃,骨子里藏着偏执与疯狂,万万不能大意,更不能对他们心慈手软。可他呢?偏偏一意孤行,听不进半句劝。”
“现在战势已经如此紧张,木叶陷入腹背受敌的困境,他竟然还偷偷跑去见宇智波佐助,置自己的安危于不顾,置整个木叶的安危于不顾!”
鹿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还有难以掩饰的担忧,“木叶派出去的大量精英,全都被敌军俘获,几乎没有一个人能逃回来,如今火影大人又身陷险境,我们……”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旁的鹿丸便注意到了父亲神色不对,快步走上前,拿起桌案上的信件,快速浏览一遍。
看完的瞬间,他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语气里带着一丝慌乱与反驳:“怎么会……
不可能的,佐助怎么可能伤害卡卡西老师?他们那么要好,佐助就算变了,也绝对不会对老师下手的,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鹿久缓缓抬起头,看向一脸难以置信的儿子,语气沉重而严肃,压下了心底的怒火,只剩下迫在眉睫的危机:
“鹿丸,你太天真了。宇智波佐助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意气风发、心怀羁绊的少年了,他现在被仇恨和偏执蒙蔽了双眼,早已变得冷酷无情,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现在当务之急,不是纠结佐助会不会下手,而是保证火影大人的安全,拼尽全力将他成功救回来。”
鹿久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语气里满是急切,“可是,眼下木叶精英折损大半,局势危急,谁可以……谁可以担此重任,去换回火影大人?”
他的话刚落下,一道急促的身影便猛地冲了进来,周身的查克拉因为激动而微微躁动,脸上满是焦急与坚定。
鸣人他刚得知卡卡西被掳、佐助要用止水尸体交换的消息,瞬间就按耐不住心底的情绪,根本来不及冷静思考。
“我去!”鸣人几乎是吼出来的,眼神坚定得没有一丝动摇,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决绝,
“我亲自去,我带着止水前辈的尸体去换卡卡西老师!我不相信佐助会真的伤害老师,我一定能把老师救回来,也一定能唤醒佐助,让他回头!”
第362章 任务
议事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烛火在窗缝漏进的风里微微摇曳,将鹿久的身影拉得颀长而沉重。
他双手背在身后,眉头拧成一道深不可测的沟壑,神色严肃得像是覆了一层寒霜,目光牢牢锁在眼前的金发少年身上。
木叶的九尾人柱力,此刻一身橙色劲装沾着些许尘土,却难掩眉宇间的英气,那份挺直的脊背、眼底的澄澈与坚定,完美承袭了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的风貌。
历经几次小型战役的打磨,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爱闯祸的顽童,成了木叶新生代里不可或缺的核心力量,是无数人心中的希望。
“不行,你不可以去。”鹿久的声音低沉而决绝,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如果你现在还不能将宇智波佐助当做敌人,那这次任务,你就绝对不能参与。”
他太清楚鸣人的执念,那份对佐助的羁绊,既是鸣人前进的动力,也可能成为任务中最致命的软肋,此次任务凶险莫测,容不得半分情感用事。
鸣人浑身一僵,脸上的坚定瞬间被困惑与急切取代,他向前迈了一步,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泛白,语气里满是恳求:
“为什么?鹿久大叔,请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一定可以带回卡卡西老师的,求求您了!”
话音未落,他深深弯下腰,额头几乎要触碰到地面,金发垂落,遮住了眼底的泛红,
“我真的很想见到他,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把他带回来。”那份卑微又执着的恳求,在寂静的议事厅里格外刺耳。
鹿久看着他卑微的姿态,喉结微动,眼底掠过一丝复杂,有不忍,有赞许,更有身为决策者的无奈与沉重,果然宇智波惯会蛊惑人心……
他缓缓背过身,避开鸣人的目光,深深叹了口气,那叹息里藏着无尽的忧虑,派出去的忍者,全都杳无音讯,没有传回过一句情报。
边境的迷雾越来越浓,没人知道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更没人知道卡卡西此刻正经历着怎样的煎熬。
“鹿丸,宁次,牙,小樱……还有鸣人。”鹿久的声音重新变得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每一个名字都念得格外沉重,
“你们立刻带着宇智波止水的尸体,前往火之国边境。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首要任务是保护好自己的安全,你们是木叶的未来,不能有任何闪失。”
他顿了顿,语气又沉了几分,“还有,你们这次的核心任务,是带回火影大人卡卡西。如果没有必要,不要轻易与对方开战——那些人,很诡异。”
最后四个字,他咬得极重,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未知的敌人,失联的忍者,还有被掳走的火影,所有的压力都压在了这几个新生代忍者的肩上。
鸣人猛地直起身,脸上的急切与卑微瞬间被狂喜取代,眼底迸发出耀眼的光芒,仿佛黑暗中看到了曙光,他用力点头,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却无比坚定:
“太好了!谢谢您,鹿久大叔!我向您保证,我一定拼尽全力,把卡卡西老师平平安安地带回来!”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所有的委屈与恳求,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前行的力量。
一旁的鹿丸双手抱胸,眉头紧锁,脸上没有丝毫喜悦,只有与年龄不符的凝重,他抬眼望向鹿久,语气沉稳:
“明白了,父亲。我们会小心行事,优先保证任务完成,也会保护好大家。”
他早已习惯了在关键时刻保持冷静,此刻脑海中已经开始飞速盘算着路线、分工,以及可能遇到的危险,作为奈良一族的继承人,他必须扛起责任,辅佐大家完成这次凶险的任务。
而此刻,火之国边境的一处隐秘洞穴里,卡卡西被粗重的锁链牢牢绑在石壁上,他浑身脱力,精力早已透支殆尽,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这些日子,他一直在奋力抵抗着周围诡异力量的同化,那股力量像一张无形的网,缠绕着他的意识,试图抹去他的记忆,扭曲他的意志。
无数次,他在脑海中反复提醒自己,反复默念:“我是旗木卡卡西,是木叶的六代目火影,我要回到木叶,回到伙伴们身边,我不能留在这里……”
可是,那股力量太过强大,脑海中不断传来蛊惑的声音,还有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带土的笑容,少年时三人并肩作战的时光,还有佐助落寞的背影。
“留下来吧……”心底的声音一遍遍响起,“留下来,就可以见到带土,就可以陪着佐助,不用再承担火影的重担,不用再面对那些离别与伤痛,就可以获得一切……”
他的意识在挣扎中渐渐模糊,时而清醒,时而混沌,指尖微微颤抖,即便被束缚着,也在无意识地攥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让他勉强保持着一丝清醒。
他知道,一旦妥协,一旦放弃抵抗,就再也回不去了,再也见不到鸣人、小樱,再也见不到老师,琳,再也无法守护木叶。
可那股对过往的执念,对伙伴的思念,却像潮水般涌来,一次次冲击着他的防线,让他几乎要溃不成军。
洞穴顶部的岩石传来细微的摩擦声,细碎的石屑簌簌落下,打破了长久以来的死寂。
卡卡西原本混沌的意识被这声响惊扰,疲惫地动了动睫毛,蒙着双眼的黑布下,眼球微微转动,试图捕捉声音的来源。
那脚步声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熟悉感,沉稳中藏着一丝少年人特有的利落,每一步都落在人心尖上,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动,又莫名泛起一丝不安。
下一秒,脚步声停在了他的面前,带着淡淡的饭菜香气,驱散了洞穴里的阴冷与腐朽。
卡卡西能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算灼热,却足够专注,像是在仔细打量着他的模样。
他下意识地绷紧脊背,指尖攥得更紧,掌心的伤口被扯得发疼,却还是强撑着保持一丝警惕,直到那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清冷,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柔和:
“卡卡西老师。”
是佐助。
卡卡西浑身一震,蒙眼的黑布似乎都变得滚烫起来。他能听到佐助放下东西的轻响,随后,一双微凉的手轻轻拎起他身侧的锁链,又缓缓松开,动作算不上温柔,却也没有丝毫粗暴。
紧接着,他感觉到佐助微微俯身,手里拎着的饭盒被放在了石壁旁的石块上,金属饭盒与石块碰撞,发出清脆的轻响,在寂静的洞穴里格外清晰。
佐助垂眸看着眼前的男人,神色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可眼底深处,却藏着旁人难以察觉的复杂。
卡卡西太过虚弱了,苍白的脸颊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顺着下颌线不断滑落,浸湿了胸前的衣袍。
原本挺拔的身躯此刻被锁链束缚着,显得格外狼狈,与平日里那个从容淡定、运筹帷幄的六代目火影判若两人。
他的眼神迷离,意识似乎还在被那股诡异的力量拉扯,连呼吸都带着几分不稳的颤抖,看得佐助指尖微微蜷缩,心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
没有过多的言语,佐助缓缓伸出手,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微凉,轻轻触碰到了卡卡西的额头。
那触感很轻,却像是带着一股神奇的力量,瞬间穿透了卡卡西混沌的意识,驱散了脑海中那些蛊惑人心的杂音与迷雾。
原本缠绕在他心头的沉重、迷茫与挣扎,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清醒,仿佛被冰水浇透,又像是醍醐灌顶,每一个细胞都变得清明起来。
卡卡西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微微颤抖,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却被锁链死死束缚住,只能发出轻微的拉扯声。
他用力眨了眨眼,声音带着刚从混沌中清醒的沙哑,还有难以掩饰的震惊与疑惑:“佐助,你……为什么?”
他不明白,佐助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要关着他,更不明白,佐助指尖的力量,为何能轻易驱散那股篡改人心志的诡异力量。
佐助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收回手,从袖中取出一方干净的白色手帕,指尖轻柔地擦拭着卡卡西额头上的冷汗,动作细腻。
手帕的触感柔软,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驱散了卡卡西额头的冰凉,也让卡卡西紧绷的神经,又松动了几分。
“卡卡西老师,别怪我。”佐助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恳求,语气里藏着一丝少年人的执拗,“如果我不关着你,你肯定就会跑了的,那我可就见不上止水哥哥了。”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顿在卡卡西的眉骨处,停顿了片刻,才缓缓补充道,“你会回到木叶的,我保证。”
那句话说得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早已做好了一切打算,又像是在安慰。
卡卡西的心猛地一沉,他能听出佐助语气里的执拗,也能感受到那份藏在冷漠之下的执念。
他微微偏过头,试图透过黑布的缝隙看清佐助的脸庞,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几分急切与担忧:
“这个地方究竟有什么?它会篡改人的心智,会让人迷失自我,佐助,你是不是也被它影响了?”
眼前的佐助,温润如玉,神色平静,语气柔和,举手投足间没有之前的戾气与崩溃,仿佛上次看到的、那个被仇恨与执念裹挟的少年,只是一场虚幻的幻觉。
可越是这样,卡卡西心里就越是不安,他太了解佐助了,这个少年从来都不是这样的,这份反常的平静,反而更像是被某种力量操控后的伪装,或是深陷执念后的自我欺骗。
佐助擦拭冷汗的动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恍惚,快得让人无法捕捉。他缓缓收起手帕,指尖垂在身侧,避开了卡卡西的目光,语气依旧平静:
“我当然没有被影响,因为啊,这就是我弄出来的。”
第363章 幻
空气骤然凝固,卡卡西双眼猛地收缩,原本平静的声线瞬间破了音,震惊得猛地瞪大了眼睛,睫毛都因错愕微微颤动,声音干涩又难以置信:“怎么会……”
眼前的宇智波佐助,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跟在第七班身后、沉默倔强却心底柔软的少年。
他微微侧着头,红宝石般的写轮眼流转着冰冷的三勾玉纹路,嘴角勾起一抹轻佻又带着掌控欲的弧度,语气漫不经心,却字字扎心。
“施展这种级别的幻术,对于我们宇智波一族而言,简直可以说是轻而易举。”佐助缓步上前,步伐从容得像掌控着整个战场的君王,
“再者说,他们之所以会臣服于我,本就是心中藏着私欲与不甘——我的幻术从不能凭空洗脑,不过是将他们心底最阴暗、最贪婪的念头无限放大罢了。”
他忽然顿住脚步,目光直直锁向卡卡西,笑意更深,带着几分洞悉一切的嘲讽:
“所以说啊,卡卡西老师,你心底深处,其实也是隐隐支持我的,对不对?”
话音落下,佐助双手随意摊开,神色悠然得近乎冷漠,猩红的写轮眼微微眯起:
“我相信你肯定也看明白了,有宇智波斑作为后盾,你们木叶、你们忍界,最后的结局注定只有认输一途。”
在此之前,卡卡西始终固执地抱着一丝幻想。他总觉得佐助的叛逆、离开、乃至如今的对立,都藏着不为人知的苦衷。
在他心里,佐助永远是那个会为了同伴拼命、会笨拙地关心队友、善良又温柔,甚至有些呆呆愣愣的少年。
他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那个自己守护了多年的孩子,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可此刻,卡卡西清清楚楚地望着佐助眼底翻涌的疯狂与偏执,那是被仇恨与力量彻底吞噬的冰冷,没有半分昔日的温度。
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钝痛蔓延至四肢百骸,终于不得不承认——自己从头到尾,都错得离谱。
人,果然是会变的。
带土变了,那个曾经笑着说要成为火影的少年,最终坠入黑暗,掀起了忍界大战;而现在,佐助也变了。
“佐助……”卡卡西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心碎,护额下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却倔强地没有落下,
“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带土也是……我突然发现,我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你们一样,真的不可以回头了吗?”
佐助闻言,轻轻点了点头,动作里满是历经世事的漠然,仿佛早已看淡了一切所谓的师徒情分。
“经历了这么多事,没有人能永远保持最初的样子,我早就回不了头。”他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对鸣人的不屑,
“我可不像鸣人那个傻瓜,被木叶伤害、排挤、孤立到那种地步,还心甘情愿地守着这里,做着不切实际的火影梦,要做,我就要做整个世界的领袖。”
话锋一转,佐助突然露出几分戏谑的神情,像在看一个后知后觉的笨蛋:
“不过,卡卡西老师,你总算发现他就是带土了。真是的,之前我给你暗示了那么多次,你都迟钝得毫无察觉……现在才反应过来,是不是很惊喜啊?”
听着佐助冰冷又戏谑的话语,卡卡西脑海里瞬间翻涌过无数破碎的画面。
一桩桩,一幕幕,像针一样扎进他的心底。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喉结滚动,最终化作一声疲惫到极致的苦笑,笑声沙哑又空洞,带着难以掩饰的自嘲:“原来是这样……我还真的是愚蠢。”
他闭了闭眼,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或许……他根本就不想和我相认吧。”
佐助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忽然轻笑一声,慢悠悠伸出手,在卡卡西面前轻轻晃了晃。
下一秒,他毫无征兆地抬起指尖,微凉的指腹轻轻抚过卡卡西的写轮眼,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诡异的亲昵。
“不不不,我倒觉得不是这样。”佐助的声音低沉又清晰,带着一种残忍的洞悉,“我看啊,带土对你,可是十分在乎呢。”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眼眶边缘,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毕竟,他的眼睛好好地待在你身上,卡卡西老师,在你身上甚至都没有半分排异反应。能让宇智波一族心甘情愿送出眼睛的人,整个忍界,可不多哦。”
一句话,瞬间击碎了卡卡西勉强维持的平静。
神无毗桥的画面再次猛地撞进脑海,少年带土半边身体被巨石压住,鲜血染红了半边身子,却依旧拼尽全力,将自己仅剩的完好写轮眼,笑着递给了他。
那时的带土,天真、热烈、勇敢,是他心中永远无法磨灭的英雄。
卡卡西的眼眶微微发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颤抖的虔诚:“真的吗……带土一直都是我心目中的英雄。”
就在这时,佐助忽然收回手,身形微微一低,半跪在了卡卡西面前,甚至微微前倾身体,半趴在了卡卡西的腿上。
这个动作太过熟悉,太过亲昵,像极了多年前第七班还在一起时,那个沉默却依赖着老师的小佐助。
他微微仰头,黑曜石般的眼睛一瞬不瞬望着卡卡西,眼底的疯狂与冰冷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天真无邪的干净,像个在讨要糖果的孩子,语气柔软又带着几分委屈:
“真是的……现在倒还有些嫉妒带土了。”
他轻轻蹭了蹭卡卡西的腿,声音放得更轻,带着蛊惑般的温柔:“如果卡卡西老师愿意加入我们,既可以和自己的英雄在一起,又可以陪着我……就像小时候一样。”
阳光落在他年轻的脸庞上,睫毛纤长,眼神纯粹,仿佛又变回了那个会乖乖跟着卡卡西修行、会因为被夸奖而悄悄开心的少年佐助。
第364章 雾
冰冷的石质地面还残留着刺骨的寒意,卡卡西银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额角,查克拉被压制得几乎枯竭,连抬手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眼前的佐助褪去了往日的桀骜与尖锐,眉眼间竟带着几分难得的温顺,那双漆黑的眸子直直望着他,语气软得不像平时的宇智波少年。
卡卡西的心猛地一软,喉间不受控制地涌上一股应允的冲动,唇瓣已经微微张开,就要顺着心底的暖意说出“好”字。
可就在话音即将落地的刹那,一阵尖锐的眩晕猛地攫住了他的神经,脑海中残存的幻术屏障轰然碎裂,他猛地回神,眼底的温柔瞬间被清醒取代,语气沉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抗拒:
“佐助,我不会答应你的。”
该死的,这烦人的幻术又在暗中作祟,不断放大他心底对佐助的柔软,妄图操控他的意志。
佐助闻言,没有丝毫意外,也没有半分恼怒,只是慢悠悠地从卡卡西身上起身,骨节分明的手随意拍了拍衣摆上沾染的灰尘,动作从容得仿佛刚才那番乖巧只是假象。
“那好吧,我不勉强你。”他语气平淡,俯身伸手,利落解开了束缚卡卡西许久的锁链,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锁链落地的瞬间,卡卡西只觉得四肢一阵酸麻,长久的禁锢让血液都近乎凝滞。
“吃点东西吧。”佐助偏头指了指一旁石桌上的饭盒,语气又恢复到原来的平淡,仿佛刚才的温和顺从都是假象一样,
“我想应该过不了多久木叶的人就会来赎你回去了,我可不想让他们觉得,我宇智波佐助在虐待自己的老师。”
说罢,他转身便要离开,修长的身影走到门口时,脚步却骤然顿住。
背对着卡卡西,佐助的声音清晰地传来,少了平日的虚假,多了几分难得的认真,甚至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恳切:
“卡卡西老师,我实话实说劝你——带土他早就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了。你和他之间的感情我不清楚,也不想过问,但下次见面的时候,千万不要放松警惕。他这个人,比我要恐怖的多。”
顿了顿,佐助缓缓转过身,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毕竟,我一直都把你当做老师呢,你对我还是很重要的。”
那笑容落在卡卡西眼里,说不清是温柔还是疏离,像一层薄薄的雾,遮不住眼底深处的认真。
直到佐助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后,房间里重新陷入死寂,卡卡西撑着虚弱到极致的身体,手臂微微发颤,勉强扶着冰冷的石壁站起身,僵硬的四肢慢慢活动开来,每一寸肌肉都传来酸胀的痛感。
他挪到石桌旁,伸手打开那只朴素的饭盒,盖子掀开的瞬间,熟悉的香气扑面而来,里面整整齐齐摆着的,全是他平日里最偏爱的食物,温热的气息驱散了些许周身的寒意。
卡卡西看着饭盒里的吃食,唇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眼底漾开一抹无奈又柔软的笑意,低声呢喃:
“佐助,还是这样。”嘴上强硬,心思却永远这般细腻。
他拿起筷子,轻轻吃下一口,温热的食物滑入喉间,暖意顺着四肢百骸慢慢蔓延开来。
不知是不是错觉,原本枯竭虚弱的身体,竟一点点有了力气,查克拉也在缓慢地复苏,显然佐助在食物里动了手脚,却不是加害,而是暗中为他调理。
舌尖还残留着食物的温度,卡卡西的思绪却猛地被佐助方才的话拽走,心头刚刚泛起的暖意瞬间被沉重的疑虑取代。
带土……那个和他一起长大、一起执行任务少年。如果带土一直都在假冒宇智波斑的身份,那当年在神无毗桥之战后,他一次次见到的、那个以斑之名出现的人,根本就是带土?
老师波风水门,玖辛奈,当年九尾之乱惨死的真相,难道真的和带土有关?那个曾经阳光开朗、一心想成为火影的同伴,怎么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无数个问题像乱麻一样缠在心头,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幻术的余韵还在脑海中隐隐作祟,身体的疲惫与心底的煎熬交织。
卡卡西握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银发下的眼眸蒙上一层浓重的迷茫,声音轻得像叹息,在空旷的房间里幽幽响起:
“带土,我该怎么办才好……”
鹿丸身后背着托着一个密封的银白色卷轴,那里面安放着宇智波止水的遗体。他平日里总是半睁着的惺忪睡眼,此刻却瞪得浑圆,墨绿色的护额下,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卷轴边缘,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鸣人,交易点就在前面的空地。把你那副快要跳出来的样子收一收,我们是来谈判的,不是来吵架的。”
鸣人的状态显然已经超出了“紧张”的范畴。他双拳紧握,指节泛白,金色的短发被风吹得凌乱,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前方。
听到鹿丸的话,他猛地转过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鹿丸,你说……佐助会亲自来吗?他要是来了,我一定要让他跟我们回去!卡卡西老师还在他手里!”
“鸣人,冷静点。”小樱站在他身侧,医疗忍具包已经攥在了手里。她的脸色同样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我相信佐助。无论他现在看起来多么冷酷,他绝对不会真的伤害卡卡西老师的。”
“但愿如此。”鹿丸深吸一口气,抬起手做了个手势,“所有人,进入战斗戒备状态。”
话音刚落,一阵诡异的寒意突然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原本晴朗的夜空,毫无征兆地起了雾。那不是普通的晨雾,而是浓得化不开、带着刺骨湿冷的白雾,像是有生命一般,以众人所在的位置为中心,疯狂地向四周蔓延。
能见度在几秒钟内骤降至不足三米,耳边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和浓雾流动的诡异声响。
“这是……水遁·雾隐之术?”小樱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背靠住鸣人的肩膀。
“不止如此。”宁次的白眼早已开启,眼白上青筋暴起,他猛地转向左侧,声音锐利如刀,
“小心!有两股极其强大的查克拉正在快速靠近!其中一股……庞大得令人窒息!”
雾气翻涌间,两道高大的身影缓缓从白色的帷幕中走出。
走在后面的是干柿鬼鲛。他身材魁梧,大刀鲛肌被他随意地扛在肩上。
他双手抱胸,眼睛扫过木叶的众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侧头对身边的人说道:
“鼬,不过是去拿一具尸体,这种杂事还需要你亲自出手吗?随便派个人来不就够了?”
站在前面的宇智波鼬,没有理会鬼鲛的调侃。
他穿着一身淡蓝色的长袍,领口立起,遮住了半张脸。俊美的脸庞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冰霜,那双猩红的写轮眼在浓雾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仿佛这世间除了某个人之外,再无任何事物能在他心中激起一丝波澜。
他的目光越过鸣人和小樱,直直落在鹿丸手中的银白色卷轴上,薄唇轻启,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权威:
“我是要拿回我的东西。”
他的视线缓缓移动,最终定格在鸣人身上。那目光并非敌意,却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精准。
“之前放在你身体里的那只眼睛,本来是为了佐助所准备的。”鼬的声音透过浓雾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但现在,我没死。我还能继续陪在他身边,那只眼睛,自然没有留在你那里的必要。”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陡然冷了几分,写轮眼微微收缩:“况且,我也不想再让你们这些人,有任何机会再出现在佐助面前。”
“你休想!”鸣人怒喝一声,九尾的查克拉瞬间在体表形成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外衣,“想动我可以,先过我这一关!佐助在哪里?把卡卡西老师交出来!”
他正准备结印,却突然察觉到一丝诡异。
身边的声音似乎变得遥远了。他下意识地回头,却发现原本站在身后的鹿丸、小樱、宁次……所有人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浓雾依旧,可那熟悉的查克拉气息,竟像被凭空抹去了一般,连半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鹿丸?小樱?宁次?”鸣人慌了,他在雾中疯狂地转身,“你们在哪里?!”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前方不远处。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立领风衣的少年,身形纤细,长发在雾风中轻轻飘动。他背对着鸣人,仅仅是一个背影,就让鸣人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佐……佐助?”鸣人瞪大了眼睛,所有的戒备、愤怒、恐惧在这一刻瞬间崩塌,只剩下难以置信的狂喜。
那道身影似乎顿了一下,随即猛地向前方的浓雾深处跑去。
“佐助!”鸣人想也没想,根本顾不上思考这背后的陷阱,脚下查克拉爆发,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追了上去,“你等等我!佐助!别跑!”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峡谷中回荡,渐渐被无边的白雾吞噬。
浓雾之外,鬼鲛看着鸣人消失的方向,咧嘴笑了:“呵,还是这么好骗。”
鼬缓缓收回目光,写轮眼的光芒渐敛,他伸出手,对着鹿丸淡淡道:“好了,把止水的遗体交出来吧。”
第365章 恶心
“我要见火影大人,否则,这具遗体,我绝不会交给你。”
奈良鹿丸的声音沉冷紧绷,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漆黑的眼眸里满是戒备与警惕,下意识将身后的同伴护在身后。
话音落下,宁次攥紧了拳头绷紧肌肉,小樱眼神锐利如刃,木叶众忍瞬间齐齐摆出战斗姿态,查克拉在体表隐隐流转,空气里瞬间弥漫起一触即发的硝烟味。
干柿鬼鲛抱臂站在一旁,鲛肌大刀斜靠在肩头,粗粝的脸上勾起一抹戏谑的嗤笑,居高临下地扫过眼前这群年轻的木叶忍者,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呵,真是一群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小家伙。你们恐怕还不清楚,在鼬先生面前,你们这点微末的实力,根本不堪一击,连让他认真出手的资格都没有。”
宇智波鼬静静立在原地,一身淡蓝色长袍衬得他身形挺拔修长,不像是忍者,倒像是贵族,面容清冷淡漠,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
他垂眸看向眼前的鹿丸等人,薄唇轻启,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看在你们都是佐助的旧友份上,我今日不杀你们。乖乖交出你们身上的卷轴,便可安然离开,我不想无谓地动手。”
鹿丸心头一沉,下意识将怀中的卷轴死死按在胸口,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他比谁都清楚宇智波鼬的恐怖,那是连木叶影级都忌惮不已的强敌,原本情报里预判前来的会是佐助,若是佐助,他们尚有周旋讨价还价的余地,可偏偏来的是鼬,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
见鹿丸一行人迟迟没有动作,依旧死死守着卷轴不肯退让,鼬那双原本平静的黑眸里,猩红的写轮眼缓缓浮现。
勾玉在眼底缓缓旋转,妖异又诡谲,冷冽的红光衬得他面容愈发清冷,反倒平添了几分疏离的优雅贵气,却也让压迫感成倍暴涨。
远处枯树枝桠上,几只乌鸦盘旋着发出嘶哑刺耳的啼鸣,风声都仿佛变得阴冷起来。
鹿丸忽然心头一紧,只觉得一股诡异的力量悄无声息缠上全身,四肢百骸都传来僵硬的麻木感,身体竟开始不受自己控制地缓缓挪动。
他惊恐地发现,周围同伴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虚幻,天地间的色彩都渐渐褪去,只剩下眼前宇智波鼬清冷的轮廓清晰无比。
他的双腿不听使唤,一步步僵硬地朝着鼬走去,明明大脑在疯狂嘶吼着停下,身体却完全叛逆。
最终,他颤抖着伸出手,亲手将怀中护了一路的卷轴,递到了宇智波鼬的面前。
鹿丸在心底疯狂挣扎,拼尽全力想要挣脱这诡异的束缚,却连一根手指都无法自主动弹,他分明自始至终都没有直视鼬的眼睛,可这幻术,究竟是什么时候悄无声息落在他身上的?
绝望瞬间淹没了他,想到卡卡西还落在对方手中,鹿丸此刻心底只剩下无尽的悔恨与期盼,他无比、无比希望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人,是宇智波佐助。
另一边,鸣人一路跌跌撞撞地追在佐助身后,金色的发丝被风吹得凌乱,呼吸急促,额头上的护额都歪到了一边。
每一次他眼看就要伸手抓住佐助的衣角,前方的少年却像是故意为之一般,脚下速度骤然加快,轻飘飘地便从他指尖溜走,只留下一道孤傲的背影。
“佐助!别跑!你等等我!”鸣人扯着嗓子大喊,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与委屈,仙术的自然能量在周身缓缓流转,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焦躁。
佐助终于停下脚步,缓缓回过头来。夕阳的光洒在他俊朗的侧脸上,勾勒出冷硬的线条,他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下一秒,他再度转身,脚下查克拉迸发,速度比之前更快,彻底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鸣人眼眶微微发红,前段时间在妙木山的仙术修行早已大有所成,此刻情急之下,他不再留手,周身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金色仙术查克拉,面部浮现出淡淡的仙术纹路,身后九尾的查克拉尾巴轰然炸开,狂暴而精纯的查克拉席卷四方。
他脚下猛地一蹬地面,尘土飞扬,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暴冲而出,带着破釜沉舟的力道,直接朝着佐助猛扑过去。
“嘭——”
一声闷响,两人重重摔落在地上,鸣人死死将佐助压在身下,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额头顶着他的额头,金色的眼眸里满是红血丝,声音哽咽又急切:
“佐助,你为什么不肯见我?我给你发的无数消息,你为什么一条都不回?佐助,你告诉我,你难道真的、真的要彻底和我分道扬镳,再也不回来,再也不要我这个朋友了吗?”
佐助被鸣人死死按在草地上,猝不及防间,整个人都僵了一瞬,好像从来没有外人与他如此的接近过, 下一刻,震惊尽数化作恼羞成怒。
佐助眼底一冷,周身气压骤沉,毫不留情地抬腿发力,猛地将压在身上的鸣人一脚踹飞出去。他利落起身,拍了拍衣上的草屑,眉眼间满是毫不掩饰的嫌恶,声音冷得像冰:
“够了。这种令人恶心的话,我再也不想听到。”
鸣人在空中勉强旋身稳住身形,落地时踉跄了好几步才停稳。他怔怔望着眼前的佐助,心脏像是被狠狠攥紧,酸涩与剧痛一齐涌上来。
前一秒还对他露出笑容的人,转眼就变得如此陌生而残酷。
“佐助,你、你怎么可以……”鸣人声音发颤,满眼都是不敢置信。
佐助半眯起眼,妖异的写轮眼在眼底微微一转,语气淡漠得近乎残忍:
“我?怎么了?”
话音未落,他双手已飞快完成结印。快到只剩残影,鸣人甚至没看清他抬手的动作,巨大的查克拉便已在佐助身前凝聚。
“豪火球之术!”
熊熊燃烧的巨型火球轰然喷发,烈焰席卷而来,将四周空气都烤得扭曲。鸣人一惊,慌忙侧身狼狈翻滚躲开,火焰擦着他的肩膀掠过,烧焦了一小片发丝。
“佐助,这么快……”
他话音未落,身后骤然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鸣人瞳孔骤缩——佐助竟已悄无声息出现在他身后。
没有多余的动作,佐助抬腿,一脚狠狠踹在鸣人的胸口。
一股阴冷、霸道、带着宇智波特有压迫感的查克拉,顺着重击狠狠灌入他体内,横冲直撞,疯狂搅动着他周身的经脉。鸣人脸色瞬间惨白,喉咙一甜,一股难以抑制的腥甜涌上。
“咳——”
一声闷咳,一只通体漆黑的乌鸦被硬生生从他胸口逼出,振翅盘旋一圈,温顺地落在佐助伸出的手背上。乌鸦的眼珠转动,透着一丝熟悉的、属于鼬的查克拉气息。
佐助垂眸看着手上的乌鸦,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结束了,漩涡鸣人,从此之后,我们再见就是在战场上了,我们已经是敌人,就收回你这种肮脏的心思。”
第366章 回
佐助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又带着极致嘲讽的弧度,猩红的写轮眼微微眯起,视线落在鸣人身上时,满是毫不掩饰的嫌恶,薄唇轻启,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刃:
“你的眼神真是令人作呕,我知道你的想法,佐助,他是永远不会同意的。”
此刻的宇智波佐助,周身萦绕着独属于叛忍的孤寂与偏执,斩断了与木叶、与鸣人之间所有的羁绊。
现在,他的世界里,早已没有了昔日并肩的同伴,唯有鼬,才是他唯一想要守护、唯一愿意相伴的人。
鸣人于他而言,不过是早已过时的累赘,是阻碍他追寻鼬的无关之人,根本没有任何存在的必要。
鸣人浑身一僵,一股刺骨的阴冷瞬间从头顶蔓延至脚底,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冻结,他从来没有见过佐助这个样子。
他踉跄着后退半步,声音带着止不住的颤抖与哀求,破碎地飘在空气中:“不要啊,佐助……”
他猛地低下头,金色的发丝垂落遮住泛红的眼眶,死死盯着地面,根本不敢去触碰佐助那双满是嫌弃与冰冷的眼眸。
曾经,整个木叶都将他视为妖狐,避之不及,唯有宇智波佐助,那个骄傲又孤独的少年,从未嫌弃过他的身份,从未将他当作怪物,是佐助陪着他一起训练、一起成长,是佐助让他第一次感受到了被接纳的温暖。
可如今,那个唯一不嫌弃他的人,却用最厌恶的眼神看着他,将他推入了比当年更深的深渊。
“为什么……”鸣人哽咽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他不明白,明明曾经那么要好的羁绊,怎么就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可他没有等到任何回应,空气里只剩下死寂。鸣人犹豫着缓缓抬头,方才还站在眼前的佐助,早已如同幻影一般彻底消失无踪,只留下空荡荡的地面,仿佛刚才的嘲讽与决绝,都只是一场残忍的幻梦。
“佐助?!”鸣人慌乱地大喊,伸手想要去抓,却只捞到一片冰冷的空气。他低头看向自己身上还在渗血的伤口,尖锐的痛感清晰地提醒着他,刚才的一切都是真的,佐助真的走了,真的彻底抛弃了他。
另一边,奈良鹿丸刚将手中的密函卷轴递到眼前之人的手中,下一秒,脑海中一阵剧烈的眩晕过后,猛地清醒过来。
眼前哪里还有什么弥漫的大雾,哪里还有什么宇智波鼬,只有一脸担忧的同伴,可他贴身保护、事关重大的机密卷轴,却已经不翼而飞。
小樱立刻上前,蹲下身为意识恍惚的鹿丸仔细检查着身体,指尖凝聚起柔和的查克拉探查经脉,片刻后松了口气:“鹿丸,你没有受伤,只是查克拉短暂紊乱了。”
鹿丸撑着地面站起身,眉头紧紧皱成一团,脸上满是凝重与懊恼,拳头重重砸在身侧的树干上:
“可恶,他们竟然用幻术迷惑了我……这下糟了,火影大人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会不会出事了?”
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众人的心都揪了起来,就在这时,日向宁次猛地站起身,双手快速结印,洁白的白眼瞬间开启,眼周的青筋微微凸起,全神贯注地感知着四周的查克拉波动。
“等一下!”宁次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凝重,“我好像感受到了火影大人的查克拉踪迹,就在附近!”
话音未落,他便足尖点地,几个轻盈的跳跃瞬间窜入前方的密林,伸手拨开茂密的草丛,赫然看见旗木卡卡西昏倒在草丛之中,脸色苍白,气息微弱。
“卡卡西老师!”小樱立刻跟了上去,连忙蹲下身,双手绽放出淡绿色的医疗查克拉,轻柔地包裹住卡卡西的身体,为他梳理紊乱的查克拉、修复体内的暗伤。
几分钟后,卡卡西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疲惫的眼眸,灰色的瞳孔里满是迷茫与怅然。
他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宇智波带土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的画面,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让他心头一紧,可还没等他说出一句话,一股强烈的眩晕感便席卷而来,彻底夺走了他的意识。
再次醒来,已经远离了佐助的秘密基地,脱离了险境。他心里清楚,这是佐助遵守了当初的诺言,放了他一条生路。
可死里逃生的庆幸,丝毫没有涌上心头,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茫然与心痛。
带土……他在心底无声地呢喃,曾经并肩的少年,如今却站在对立面,时光流转,物是人非,他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回到那些无忧无虑、彼此信任的从前?
密林边缘的高崖之上,冷风卷着枯叶簌簌掠过,宇智波带土负手立在崖边,兜帽下的单眼静静望着下方木叶众人围拢救治卡卡西的一幕。
眼底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暗芒,语气沉缓又带着几分玩味的试探,意味不明地开口:
“你就真的这么简单让他回去了?不下去见见你的故友?”
身旁的宇智波佐助斜倚在粗糙的岩壁上,眼神半阖着,周身气息慵懒,他早已听从了鼬的叮嘱,安分守己地待在此地,对下方木叶的事端始终保持着冷眼旁观的姿态。
未曾有半分插手的念头,尽管心底深处,那丝想见见昔日同伴的隐秘心绪悄然掠过,却被他死死压在了心底。
听闻带土的话,佐助唇角勾起一抹轻嘲的弧度,语气散漫又带着几分针锋相对:“怎么?你舍不得卡卡西老师?那你可以去找他啊,我可不会阻拦你的能力。”
一句话精准戳中了带土心底不愿触碰的软肋,方才还故作淡然的男人瞬间恼羞成怒,周身的气息骤然冷了几分,语气里带着恼意与讥讽,厉声反驳:
“可笑!佐助,你都这么大了,还事事都听鼬的话?他说什么不能做,你就乖乖照做,半点主见都没有?”
佐助缓缓抬眼,冷冷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满是不屑与了然,轻嗤一声,语气直白又尖锐,毫不留情地戳穿带土的伪装:
“切,我看你这是嫉妒我有哥哥,见不得我被兄长护着、听兄长的话罢了。”
带土被怼得一时语塞,默默在心底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满是无奈又嫌弃地暗忖:
佐助和泉奈这两个家伙,果然是一路货色,也难怪当初两人能共用一具身体,这刻进骨子里的恋哥癖,当真是无药可救,谁都劝不动。
第367章 重聚
佐助望着卡卡西一行人消失在林间的尽头,身形始终淡漠如松,并未有半分上前阻拦的念头。
他们顺利离去,心底那根紧绷了许久的弦,才终于缓缓松了下来。
风掠过耳畔,带起几片落叶,佐助下意识地蹙了蹙眉,这一次行动,自始至终都没听见那道熟悉的、咋咋呼呼的声音,没有那个总是追在他身后、喊着他名字的金发少年。
这段日子以来,鸣人寄来的信件也彻底断了音讯,信封上熟悉的字迹、略显笨拙的话语,再也没有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佐助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查地蜷了蜷,嘴上却兀自淡想,这样也好。
那个永远像小太阳一样围着自己转的家伙,终究是长大了,该有属于自己的道路与追求,不再将所有的目光都黏在他的身上,不再执着于那个遥不可及的约定。
心底莫名泛起一丝浅淡的欣慰,像是看着执拗的孩童终于褪去稚气、独当一面,竟生出几分吾儿初长成的复杂心绪。
他收敛思绪,转身朝着隐秘的基地走去,脚步刚踏过基地入口的结界,一股熟悉的温热气息便骤然从身后笼罩而来。
不等他反应,一双微凉却有力的手臂轻轻揽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稳稳搂进温暖的怀里,随即一只手温柔地捂住了他的双眼,隔绝了所有光线。
耳畔落下一道带着些许沙哑、却温柔到刻进骨血里的声音,低沉缱绻:“猜猜我是谁。”
佐助的身体瞬间僵住,下一秒便彻底软了下来,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根本无需思索,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依赖与安心:“当然是哥哥了。”
捂住眼睛的手缓缓松开,鼬微微俯身,一只手轻柔地捧着佐助微凉的脸颊,指腹细细摩挲着他细腻的肌肤,带着无尽的怜惜与珍视。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轻轻蹭过佐助的耳廓,气息喷洒在颈间,温柔得能融化所有坚冰:
“佐助,真聪明。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什么人,什么事,可以来打扰我们了。”
佐助彻底放松了身体,毫无防备地向后靠去,稳稳陷进鼬温暖坚实的怀抱里,鼻尖萦绕着哥哥身上独有的、让他安心的气息。眼眶微微发热,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哥哥,我们……我们又重聚了。”
话音落下,方才强压下去的情绪瞬间翻涌而上,悲伤与恐惧如同潮水般弥漫开来,裹住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眼神渐渐迷离,往日里冰冷锐利的目光此刻只剩下脆弱与茫然,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撕心裂肺的遗憾:
“我想看看止水哥哥……当初,当初他临死之前,我是拼了命想要救他的……可是他伤得太重了,被人硬生生挖去了双眼,我拼尽了全力,却还是没有办法,最后……最后还是救不了他。”
止水的死,是佐助心底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是午夜梦回时挥之不去的梦魇。
他永远记得那一天,记得止水倒在血泊里、双眼空洞无神的模样,那一幕残忍的画面,彻底撕碎了他年少时对忍界所有美好的幻想,将他从天真懵懂的梦境里狠狠拽出,摔进冰冷残酷的现实。
曾经的他,还傻傻地以为自己是被命运偏爱的孩子,有着和睦的家族,疼他的兄长,光明的未来。
殊不知从始至终,一切都早已被命运的丝线牢牢捆绑,所有的幸福都是转瞬即逝的虚幻,所有的美好都不过是镜花水月。
鼬沉默地将佐助搂得更紧,掌心一下下温柔地抚摸着他柔软的黑发,动作轻缓,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伤的小兽。
他垂眸望着怀里脆弱的弟弟,心底泛起密密麻麻的疼惜与自责。当初族内与木叶的矛盾愈演愈烈,关系僵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他明知前路是深渊,却劝说不了固执的父亲,也拦不住决意以死唤醒族人的止水,深陷两难的境地,左右为难,最终才落得家破人亡、兄弟分离的结局,让小小的佐助承受了这世间最残忍的痛苦。
此刻千言万语堵在喉头,最终只化作更深的拥抱,与一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呢喃:
“都过去了,佐助,有哥哥在,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再也没有什么可以让我们分开。”
鼬轻轻攥着佐助微凉的手腕,指尖传来弟弟心神不宁的颤抖,他放缓脚步,半扶半牵着还陷在悲伤里晃神的佐助,一步步走进基地深处最安静的房间。
房门轻合,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鼬抬手展开怀中一直妥善保管的卷轴,随着结印的动作缓缓铺开,一具安静的躯体静静躺在其中。
面容安详,眉眼依旧是记忆里温柔温和的模样,丝毫没有历经岁月的腐朽与破败——那是宇智波止水。
当年泉奈亲自出手,以宇智波一脉最隐秘的禁术将止水的躯体封存,才让这具躯体跨越漫长岁月,依旧保持着离世时的样子,不曾有半分损毁。
佐助怔怔地望着止水平静的脸庞,鼻尖一酸,心底积压了十几年的愧疚与痛苦再次翻涌上来。
他紧紧攥着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终究不忍心再看,缓缓闭上了泛红的双眼,声音哽咽发颤,带着无尽的自责与悔恨:
“止水哥哥……如果当初,当初我再强一点,再快一点,能救下你的话……是不是后来的灭族,是不是哥哥你背负的一切,是不是我所受的痛苦,都不会发生了。”
他始终将止水的死归咎于自己的弱小,那份无力感像一根毒刺,扎在心底十几年,从未拔去。
鼬沉默地看着弟弟痛苦的模样,眼底盛满心疼,他抬手结了一个简单的印,肩头栖息的漆黑乌鸦立刻振翅飞起,鸦羽掠过空气,带着温润的查克拉,轻轻落在止水空洞的眼窝之上。
下一秒,乌鸦的身形化作一团浓黑的查克拉,缓缓融化、渗透,一点点融进止水的眼眶之中。
光芒微闪,曾经辗转流离、最终重回鼬手中的、属于瞬身止水的眼睛,在这一刻完完整整地归回到了他的身体里。
第368章 报
卡卡西刚风尘仆仆地赶回木叶村,村口的警戒哨早已戒备森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到近乎凝固的紧张气息。
这段日子以来,忍界早已暗流涌动,五大忍村的耐心被一点点消磨殆尽。
各地大名接连遭遇不明势力暗杀,各村能调动的政治与后勤支援日渐缩减,边境摩擦、小型冲突接连爆发,战火如同野火般在大陆边缘蔓延。
现在就连木叶村的火影都被敌人公然掳走,这一记重击,彻底击碎了忍界表面的平静。
没有人知道再拖延下去会发生什么,敌人的势力在暗处疯狂膨胀,手段狠戾、行踪诡秘,与其坐以待毙、任人宰割,不如趁现在集结全部力量殊死一搏。
更何况此刻木叶体内还封印着九尾这一尾兽中最强大的战力,握有如此底牌,联军的胜算无疑又大了几分。
议事堂内灯火昏沉,窗棂外的风卷着枯叶掠过,发出细碎而刺耳的声响。
卡卡西站在四影面前,银色的发丝略显凌乱,面罩之下的脸色沉得如同暴雨将至,平日里冷静从容的眼神此刻覆满了凝重与疲惫。
纲手端坐主位,双手紧紧交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向来强势果决的脸上写满了从未有过的严峻。
她抬眼看向卡卡西,声音低沉而急促:“卡卡西,照你所说,当初出现在我们面前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宇智波斑。”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堂内神色各异的其余四影,语气愈发沉重:
“对方的目的,就是用这个名字欺骗整个忍界,让所有人相信宇智波斑还活在世上。那个名字本身就是一种威慑,一种足以让忍界陷入彻底恐慌的力量。
他们正是借着‘宇智波斑’的名义挑起战争、搅动混乱,我们已经再也不能坐视不理了——现在,就是我们出手的最后时机,再耽误下去,一切就真的来不及了。”
卡卡西缓缓闭上双眼,脑海中反复闪过那道诡异的身影、那双恐怖的眼睛,以及一连串细思极恐的真相。喉间微微发紧,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不……”他终于低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艰涩,“宇智波斑是真实存在过的,甚至……甚至还有……”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顿住。
那个名字绝对不能说出口,一旦泄露,木叶瞬间就会被推上所有忍村的对立面,成为众矢之的,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联军意志会瞬间土崩瓦解。
他强行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重新睁开眼,写轮眼在眼底微微转动,带着一丝艰涩道:“我在那个人的脸上,看到了佩恩的眼睛——是轮回眼。
除此之外,佐助和鼬两兄弟的力量也绝不能轻视,他们甚至复活了大蛇丸。敌人的底牌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多,我认为,我们应当从长计议,不可贸然出击。”
听闻“轮回眼”三字,堂内瞬间响起一阵压抑的抽气声。
纲手的脸色愈发沉重,心头一沉——怪不得此前遭遇的那些傀儡忍者杀之不尽、悍不畏死,原来背后藏着如此恐怖的力量。
一旁的雷影早已按捺不住,猛地一掌拍在身前的石桌上,坚硬的桌面瞬间裂开细密的纹路,浑厚暴躁的声音震得整个议事堂都嗡嗡作响:
“从长计议?等?难道要等到他们把我们五大忍村逐个攻破、把忍界彻底踏平才肯出手吗?!”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性的气势,目光锐利如刀:“敌人的力量每一天都在壮大,他们的傀儡军队、他们的秘术、他们藏在暗处的布局……
如果现在还不出手,我们还要等到什么时候?等到所有人都任人宰割的时候吗!”
雷影的怒吼在室内回荡,将所有人心底的焦虑与决绝彻底点燃,空气紧绷得仿佛一触即断。
大野木佝偻的身躯站得笔直,花白的胡须在凝重的空气中微微颤动。
他是这世上少数真正与宇智波斑正面交过手、从那场绝望战斗里活下来的人。没人比他更清楚,那个名字所代表的,是何等碾压性的恐怖力量。
此刻,老人浑浊的双眼却迸发出异常锐利的光,声音沙哑却掷地有声:
“不能再等了。我们必须现在出击——一刻都不能拖。”
他目光沉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木叶一行人身上,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逼问:
“木叶,如果你们一再反对、一再拖延,我很难不怀疑,你们是不是还在暗地里,与宇智波佐助有所勾结。”
这话一出,全场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猜忌一旦破土,便会在紧绷的局势里疯狂滋生。其余几影与各村高层本就被接连发生的异变逼到了极限,被大野木一点拨,立刻纷纷出声附和,立场空前一致:
“没错,再等下去只会给对方喘息之机!”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集结,正面开战!”
“趁他们还没完全准备好,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群情激昂,战意与恐慌交织在一起,压得人喘不过气。
纲手眉头紧锁,心头沉甸甸的。她比谁都清楚贸然开战的风险,可事到如今,局势早已不是她一人能扭转。
若是木叶再坚持反对,只会被彻底孤立,甚至被扣上通敌的帽子,让整个忍界联军分崩离析。
她沉默片刻,沉重地闭上眼,再睁开时,只剩下无奈的决断。
“……我知道了。”
纲手缓缓点头,算是应下了这场迫在眉睫的战争。心底深处,她却在无声地祈祷——祈祷这一次,他们赌的不是灭亡,而是生机。
卡卡西将一切看在眼里,只觉得一股无力感从心底蔓延上来,局面已经彻底无法挽回。
他在心底轻轻叹息:希望……这真的是正确的选择吧。
一旦那两位传说中的忍者之神真正踏入战场,以他们现在的联军阵容,根本连一丝胜算都没有。
众人陆续散去,为战争做最后的部署。我爱罗安静地跟在卡卡西身后,一直等到四下无人,才轻声开口,金色的眼眸里带着认真与担忧:
“六代目大人……能否告诉我,您在那边,到底真正看到了什么,才会如此坚决地不建议开战?”
他顿了顿,轻声问出最在意的问题:“是佐助……他对你说了什么吗?”
卡卡西停下脚步,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沉默许久,最终轻轻摇了摇头,一声悠长的叹息从面罩下溢出。
“我也没有想到,忍界竟然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他声音低沉,带着难以言说的沉重,目光像是穿透了墙壁,望向那片隐藏在黑暗中的巨大阴影:
“我爱罗,佐助他现在……已经不是我们以为的那个佐助了,用尽全力吧,要不然结局可能会很惨烈。”
第369章 借口
阴云沉沉地压在整片战场上空,灰黑色的天幕将天地间的光线都吸得稀薄,凛冽的风卷过荒芜的大地,卷起漫天尘土与肃杀之气。
联盟递来的战书轻飘飘地落在佐助掌心,纸张上还带着忍界联军联合印章的墨香,字字句句里全都是佐助犯下的罪孽,宣战之意已经毫不掩饰。
佐助垂着眼帘,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战书边缘,心底并无半分意外,只有一丝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感慨悄然掠过。
他早该料到会走到这一步,从他踏上这条独属于宇智波的道路开始,与昔日的同伴、与整个忍界为敌,本就是既定的结局。
只是望着远方地平线那片密密麻麻、整装待发的忍者大军,他还是忍不住想起,战场上刀剑无眼,生死只在一瞬之间,那些曾经并肩同行的朋友,这一战过后,究竟还能有几人活着走下这片沙场。
可转念间,那点微弱的感慨便被冰冷的理智碾碎——忍界的规则从来如此,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软弱的怜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文不值。
佐助身着一身紧致贴身的玄色战甲,战甲线条利落冷硬,紧紧贴合着他挺拔修长的身躯,勾勒出清瘦却充满爆发力的轮廓。
背后斜插着两把寒光凛冽的长刀,刀鞘漆黑如墨,与战甲相得益彰,更添几分凌厉煞气。
半张精致冷艳的脸庞,被一副暗金色纹路缠绕的蛇形眼罩尽数遮掩,只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紧抿的薄唇,以及那截白皙修长的脖颈。
他立于高地之上,身姿挺拔如孤松,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方集结完毕的忍界联军,墨色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惧色,只有漫不经心的淡漠与睥睨天下的孤傲。
联军阵营之中,一张张熟悉的面孔跃入眼底,有曾经的队友,有木叶的同僚,有其他忍村的影,而最刺眼、最无法忽视的,是人群正中央那道散发着璀璨金光的身影。是鸣人。
佐助微微眯起眼睛,视线落在鸣人身上,那股耀眼到极致的金色查克拉实在太过晃眼,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的仙人查克拉如同奔腾的海啸,在鸣人体内疯狂涌动,磅礴而厚重,带着足以撼动天地的力量。
佐助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似嘲似赞的弧度,心底暗道:这家伙,果然还是进步得这么快,比他预想的还要强上几分。
在佐助身后半步之遥,宇智波鼬静静伫立,身形挺拔如松,猩红的写轮眼平静地望着下方的忍界联盟,周身散发着沉稳而强大的气息,始终将佐助护在身前,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保护姿态。
他的声音低沉而清冷,带着历经岁月沧桑的漠然与嘲讽,缓缓传入佐助耳中:“佐助,真没有想到,有一天真的能看见五大忍村放下隔阂,结成所谓的联盟。”
鼬的指尖微微收紧,脑海中瞬间闪过四岁那年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惨烈画面:
硝烟弥漫,尸横遍野,木叶的忍者一批又一批倒在血泊里,岩隐、云隐、砂隐的忍者刀兵相向,杀红了双眼,无数家庭破碎,无数生命消逝。
那些曾经恨不得将对方赶尽杀绝的仇敌,如今却能站在同一片阵地上,对着他们兄弟二人喊着正义与和平,何其荒谬,何其可笑!
联军阵前,土影大野木拄着拐杖,须发皆白,却依旧气势不减。
他抬眼死死盯着高地上的佐助,感受着那股从佐助体内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查克拉,心脏猛地一沉。
那气息,竟然和当年横扫忍界的宇智波斑如出一辙!这个年纪轻轻的宇智波小鬼,怎么会拥有如此可怕的力量?
大野木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沉声道:“宇智波小鬼,我劝你赶快束手就擒,乖乖放弃你的野心,要不然……”
话音未落,便被佐助一声轻嗤打断。佐助微微偏头,语气里满是漫不经心的不屑与狂妄,眼神略带嘲讽:“要不然要怎样?杀了我?就凭你们这些乌合之众?”
“真是狂妄至极!”大野木被佐助的态度激怒,气得浑身发抖,却又忌惮着他体内那股堪比斑的恐怖力量,不敢轻易上前。
这时,风影我爱罗缓步走出阵营,沙粒在他周身轻轻浮动,眼眸里满是复杂与惋惜。
他望着佐助,声音平静却带着真诚:“佐助,我不知道这段时间在你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你变成如今这个样子,但你曾经对我、对砂隐的恩情,我一刻都不曾忘记。
发起战争,只会让忍界再次陷入毁灭,让更多人失去家园与亲人,这无论对谁来说,都是天大的错误。
佐助,我还是希望,当初那个坚守本心、与我们并肩作战的你能够回来,我想,鸣人也是一样的心情。”
我爱罗的话音落下,全场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罕见的是,这一次,鸣人没有像以往那样大喊大叫,没有急切地想要劝说佐助,只是站在原地,那双湛蓝色的眼眸死死地锁定着高地上的身影,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不解与心痛,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他的双手紧紧攥起,指节泛白,青筋在掌心暴起,指甲深深嵌进肉里,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如果不是此刻身处千军万马的战场,如果不是肩负着整个忍界的希望,他现在就会不顾一切地冲上前,一把抓住佐助的衣领,红着眼睛,声嘶力竭地质问他——
为什么?
为什么要背叛所有人?
为什么要走上这条孤独又错误的道路?
为什么,要让他再一次面临失去挚友的绝境?
为什么要抛弃自己……
鸣人攥紧的拳头微微颤抖,指节泛白,掌心被指甲掐出深深的血痕,可他却浑然不觉。方才佐助那句冰冷的话语,还如同针一般扎在他的心头,一遍遍反复回响,让他整个人如坠冰窖,连周身沸腾的仙人查克拉都仿佛被瞬间冻结。
他怎么也想不通,那个曾经和他并肩走过无数生死、约定好要一起改变忍界的佐助,怎么会忍心如此决绝地抛下他,怎么会忍心将所有的情谊全部碾碎。
难道在佐助的心里,从始至终、自始至终,就只有宇智波鼬一个人吗?
巨大的痛苦与不甘啃噬着鸣人的心脏,让他喉咙发紧,连一句质问的话都难以说出口,只能死死盯着高地上那道孤傲的身影,眼底翻涌着绝望与怒火。
高台上,佐助微微抬眸,清冷的目光扫过下方一张张或愤怒、或不解、或痛心的面孔,薄唇缓缓开启,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清晰地传遍整个战场。
“事到如今,你们还在做这种愚蠢至极的梦吗?”
他语气轻淡,却字字如冰,砸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我没有错,也从来没有变过。只不过,我受过的痛、尝过的苦、背负过的绝望,我要让你们所有人,都完完整整地体验一遍。”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温柔,语气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施舍。
“不过,我还算善良。只要你们现在愿意放下武器,归顺于我,俯首称臣,那么,你们依旧可以身居高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佐助的目光缓缓掠过联军阵营,最后落在鸣人身上,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给过你们机会,一次又一次,可惜,你们从来都不懂得珍惜。”
话音落下的刹那,佐助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在空中轻轻一扬。
刹那间,大地轰然震动,沉闷的脚步声如同雷鸣般从远方滚滚而来。
在佐助身后的阴影之中,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尽头的人造军队如同潮水般涌出,冰冷的甲胄泛着死寂的光泽,整齐划一的站姿透着毫无感情的杀伐之气。
紧随其后的,是无数被和平蛊惑、誓死追随宇智波的忍者,他们气息冷冽,眼神狂热,将佐助护在最中央,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壁垒。
黑压压的军队瞬间铺满了整片高地,煞气冲天,与下方的忍界联军遥遥对峙。
空气彻底凝固。
风停了,声息了,唯有两股庞大到极致的力量在战场中央碰撞、挤压,酝酿着即将吞噬一切的战火。
真正的战争,从此刻,才算真正开始。
第370章 雷遁
漫天尘土在战场之上飞扬,硝烟裹挟着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之中,四周的忍者们屏息凝神,目光死死锁定着场中那两道挺拔的身影。
佐助微微侧过身,墨色的发丝被风拂动,他回头望向身后的鼬,猩红的写轮眼之中翻涌着桀骜与狂傲,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语气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张扬与不屑:
“哥哥,我陪他们玩玩,让他们好好看看宇智波的威力。”
鼬静静伫立在原地,深邃的眼眸里褪去了所有冰冷与疏离,仿佛天地间只剩下眼前的弟弟一人,温柔与担忧交织在眼底,声音低沉而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守护:
“注意安全,我永远陪在你身后。”
话音落下,鼬便稳稳站定在佐助身后半步之遥,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蠢蠢欲动的一众忍者,周身散发出沉稳而慑人的气场,如同掌控全局的棋手,冷静地注视着战场的每一处动向。
下一秒,佐助不再多言,周身查克拉骤然暴涨,他纵身一跃,身形如离弦之箭般腾空而起,稳稳落在战场最中央,一马当先直面所有敌人。
属于宇智波的强大威压毫无保留地席卷开来,如同无形的巨浪狠狠砸向四周,空气仿佛都为之凝固,在场的忍者们脸色骤变,只觉得心头沉甸甸的,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土影大野木脸色凝重,苍老的声音带着急切的警示,响彻整个战场:“记住!千万不要看他的眼睛!!”
警示声刚落,忍界联军的忍者们再也按捺不住,嘶吼着一哄而上,手里剑、忍术、体术齐出,铺天盖地般朝着佐助攻去。
佐助眼神冷冽,手腕一翻,两把寒光凛冽的草薙剑瞬间出鞘,剑身映出他猩红的写轮眼,他身形一闪,径直冲进人群之中。
这些忍者在他面前,如同蝼蚁般不堪一击。佐助的动作快到极致,招式凌厉狠绝,每一击都直击要害,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他仿佛早已预判了所有人的攻击,总能在对方出手的前一秒侧身避开,反手便是致命一击。
刀光闪过,鲜血飞溅,不过短短数秒,战场上便倒下了大片尸体,残肢与血迹散落一地,刺鼻的血腥味愈发浓烈。
佐助的写轮眼运转得愈发猛烈,三勾玉在猩红的眼底飞速旋转,在这双洞悉一切的眼睛之下,敌人的任何动作、任何忍术轨迹都无所遁形,他就像拥有绝对的预判能力,精准地捕捉着每一个破绽。
忽然,一道黑影从他背后悄然浮现,是一名擅长隐身的忍者,企图偷袭得手。
佐助却连头都没回,手腕猛地向后一探,精准地掐住了那名忍者的脖子,将其狠狠提了起来。
那忍者吓得浑身发抖,死死闭着眼睛,额头冷汗直流,根本不敢与佐助的写轮眼对视。
佐助看着他这副怯懦的模样,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嘲讽与戏谑:
“你们该不会真的以为,不看我的眼睛,就可以躲开幻术,躲开死亡吗?还真是小瞧了宇智波这双眼睛啊。”
话音落下,指节微微用力,那名忍者瞬间眼神昏暗,浑身抽搐着失去了意识。
佐助随手将他像垃圾一样甩了出去,旁边几名忍者连忙上前想要搀扶,可就在他们触碰到同伴的瞬间,那原本昏迷的忍者猛地睁开双眼,眼底同样泛起猩红的幻术纹路,竟不分敌我地挥起武器,疯狂砍杀起身边的同伴,惨叫声瞬间此起彼伏。
佐助站在原地,看着这混乱荒诞的一幕,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张狂而肆意,带着嗜血的愉悦:
“太好玩了,你说你们还能再坚持多少会呢?”
就在他沉浸在杀戮与掌控的快感之中时,一股狂暴无比、如同飓风般的查克拉猛地席卷而来,狠狠撞在他的身上。
佐助猝不及防,整个人被瞬间击飞出去,在空中接连翻转了好几圈,才勉强稳住身形,双脚在地面上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
风扬起漫天沙尘,手鞠紧握手中的铁扇,扇面泛着凌厉的风属性查克拉,她眉头紧蹙,怒目圆睁,对着陷入疯狂的佐助厉声呵斥,声音带着满满的焦急与愤怒:
“佐助,你给我清醒一些!别再被仇恨和力量冲昏头脑了!
佐助深吸一口气,胸腔之中翻涌着冰冷而狂暴的查克拉。眼前这场围杀,他早在踏入这片战场之时便已预料,眼底没有半分慌乱,从今往后,他不会再对任何敌人手下留情,更不会给对方半分喘息的机会。
他漫不经心地抬手拍了拍衣摆上沾染的尘土,动作轻慢,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嘲讽。
猩红的写轮眼微微眯起,唇角勾起一抹冷冽至极的笑意,语气平淡得仿佛只是在诉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火遁·豪龙火之术。”
话音落下的刹那,佐助喉间爆发出狂暴的火属性查克拉,炽热的气流自他口中喷涌而出,瞬间化作数条通体燃烧的炎龙,鳞爪分明、咆哮震天,带着焚山煮海的高温朝着前方雾隐忍者群狂冲而去。
火龙遮天蔽日,热浪席卷整片战场,空气被灼烧得扭曲变形,地面的草木瞬间碳化,连岩石都在高温下发出滋滋的崩裂声。
雾隐忍者们脸色骤变,瞳孔剧烈收缩,满心皆是惊骇。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磅礴、如此狂暴的火遁,那股毁灭般的气息几乎让他们双腿发软。
十几名水遁忍者反应极快,立刻上前一步,双手飞速结印,齐声低吼:“水遁·水龙壁!”
汹涌的水流自地面冲天而起,凝聚成厚重无比的水墙,化作巨龙盘踞之姿,硬生生挡在火龙前方。
水火相撞的瞬间,巨响震耳欲聋,海量的白雾轰然炸开,弥漫了整个战场,视线瞬间被白茫茫的水汽遮蔽,伸手不见五指。
可这一切,早在佐助的算计之中。
他立于白雾之前,神色没有半分波动,写轮眼在朦胧之中依旧锐利如刀,轻松穿透浓雾锁定每一个敌人的位置。
只见他单手飞快结印,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多余,周身骤然爆发出刺目的蓝白色雷光,电流噼啪作响,压迫感直冲云霄。
“雷遁·千断。”
轻描淡写的四个字落下,佐助缓缓抬起右手,掌心雷光暴涨,瞬间分裂成无数细密如羽的雷刃。
漫天雷光羽毛悬浮半空,下一刻如同倾盆暴雨般朝着浓雾之中狂泻而下!
这些雷羽细小却锋利至极,轻易穿透水遁残留的水汽与简陋的防御,狠狠扎入忍者的皮肉之中。
一旦命中,便会在伤口深处留下狂暴的电流,不断麻痹神经、撕裂经脉,随即轰然炸裂。惨叫声、电流爆裂声、身体倒地的闷响瞬间交织在一起,浓雾之中血花四溅,原本整齐的忍者阵型瞬间崩溃,哀嚎遍野。
佐助站在战场中央,周身雷光环绕,如同执掌雷电的魔神,冷漠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第371章 信号
刺耳的雷光方才撕裂天际,余音还在山谷间回荡,新一轮毁灭般的热浪便已碾压而至。
巨大的火球如同坠落的陨星,带着焚尽一切的高温轰然砸落,地面瞬间炸开滚滚浓烟与焦土。
刚才拼尽全力才勉强躲开雷遁攻击的忍者们,此刻望着那遮天蔽日的火遁,脸上仅剩的嚣张与战意瞬间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与绝望。
联邦军的部队早已从左右两侧迅速合围,形成密不透风的包围之势。若再僵持下去,等待他们的只会是全军覆没的结局。
我爱罗与鸣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便已达成默契。
“守鹤之盾!沙暴大葬!”
我爱罗低喝一声,漫天黄沙骤然狂暴涌动,如同狂蟒般朝着佐助缠绕而去,试图将他牢牢束缚。
鸣人则脚步一踏,身形骤然分化出数道影分身,其中一道借着沙暴掩护,如鬼魅般闪身绕至佐助身后,掌心凝聚出磅礴的蓝色查克拉。
“大玉螺旋丸!”
与此同时,远空之上,大野木苍老而沉稳的声音响起,双手飞速结印。
“土遁·地动核!”
大地猛地剧烈震颤,佐助脚下的岩石突兀隆起、扭曲,彻底封死了他后退与闪避的所有路线。
三面夹击,杀机毕露。
可身处绝境中心的佐助,却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脸上依旧是那副淡漠而孤傲的神情。他缓缓抬起头,猩红的写轮眼微微转动,目光径直落在鸣人身上。
下一秒——
一股狂暴到令人窒息的查克拉猛然从他体内爆发开来,如同海啸般横扫全场,空气都被这股力量压得扭曲。
蓝光冲天而起,凝聚成一尊顶天立地的巨型武神——完全体须佐能乎。
身披铠甲,背展双翼,手持一柄足以斩断山岳的巨型光剑,威严、冰冷、凌驾于众生之上。
须佐能乎只是轻轻一挥巨剑,鸣人的影分身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便在刺眼的蓝光中瞬间消散。
大野木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
“须佐能乎?!而且是……完全体?他仅仅只是万花筒写轮眼的层次吗?!”
鸣人落地翻滚稳住身形,不敢有丝毫停顿,立刻盘膝凝神,双手合十开始凝聚自然能量。仙人模式的纹路在他脸颊缓缓浮现,他咬紧牙关低声自语:
“还差一点……马上就好……再撑一下!”
其余忍者见状,仍不甘心地发动忍术围攻。水遁、风遁、火遁铺天盖地涌向须佐能乎,可所有攻击撞在那层蓝色查克拉铠甲上,连一丝划痕都无法留下,如同蜉蝣撼树,可笑至极。
佐助站在须佐能乎的眉心位置,眼神冰冷俯视着下方挣扎的众人,手中巨剑再次抬起,没有丝毫犹豫,轰然斩下。
剑光落下,大地裂开深壑,冲在最前的忍者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彻底湮灭。
我爱罗脸色凝重,操控更多沙子化作巨手,试图强行钳制须佐能乎的动作,却被那股无匹的力量轻易震开。
佐助居高临下,声音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响彻整个战场:
“仅仅只是我一个人,你们就已经招架不住、死伤惨重。更何况,战场上还有比我更强的人存在。”
他顿了顿,猩红的写轮眼扫过惊慌失措的联军,语气带着绝对的高傲:
“还不投降吗?你们是赢不了的。屈服于我,从来都不是什么难事。”
我爱罗心中猛地一沉。
仅凭一个宇智波佐助,便已让他们陷入如此绝境。
而在战场的另一侧,那个自始至终都未曾真正出手的身影,宇智波鼬,依旧安静地站在高处,如同蛰伏的凶兽,沉默地注视着一切。
鸣人脸颊旁浮现出一圈清晰的红色仙人眼影,气息沉稳而锐利。他猛地抬起头,目光死死锁定前方的佐助,声音带着一丝压抑已久的疲惫。
“抱歉……终于好了。”
话音未落,鸣人脚步一踏,身形瞬间冲到战场最前方,挡在我爱罗与大野木身前,独自面对那尊巍峨的蓝色完全体须佐能乎。他抬起手,指向佐助,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
“佐助,我们两个……好像从来没有真正地、认真地一战。是时候了。”
佐助望着眼前开启了仙人模式的鸣人,那双猩红的写轮眼微微颤动,他缓缓深吸一口气,原本假装冰冷的神情终于裂开一道缝隙,露出藏在深处的落寞与挣扎。
“鸣人……我从来没有想到,我们两个竟然真的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他喉结微动,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我一直以为,一直觉得……我们不会变成这样。”
那份难以掩饰的失落从他眼底蔓延开来。鸣人,自始至终都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朋友,是黑暗中唯一的光。
阿修罗与因陀罗纠缠千年的查克拉,如同宿命一般紧紧牵引着他们,让他们彼此吸引、彼此理解,也注定彼此对立。
鸣人看着佐助脸上那副受伤般的神情,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痛得几乎无法呼吸。他多想不顾一切冲上去抱住佐助,告诉他自己不想战斗,告诉他自己一直都在等他回头。
可他不能。
每一次的相信,每一次的等待,最后换来的都是离开与欺骗。一次又一次,他骗自己佐助会回来,骗自己他们还能回到过去,可现实一次又一次将他狠狠打碎。
鸣人死死别过头,根本不敢直视佐助那双美丽又让他心碎的眼睛。他怕自己一看,就会彻底崩溃,就会忘记所有立场,忘记眼前这个人带来的所有伤害。
“虚伪……”他咬着牙,声音发颤,却依旧硬撑着吼出来,“到了现在,你还在骗人!”
佐助微微一怔,有些困惑地看向鸣人。
关于木叶、关于世界、关于他的计划,他的确有所隐瞒,可他对鸣人的情感,从来没有半分虚假。那是比任何信念都要真实的东西。
看着鸣人痛苦又愤怒的模样,佐助最终闭上了眼,再睁开时,所有情绪都重新归于沉寂。
“……好吧。”他轻声开口,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释然,“这或许,就是属于我们之间的终结之战。”
话音落下,佐助抬手一挥,周身巍峨的蓝色完全体须佐能乎瞬间消散,化作点点蓝光融入体内。
他没有再看任何人,只是抬手向着天空射出一枚耀眼的信号弹,光芒划破云层,在高空炸开。
随后,他转过身,背对着鸣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跟我来。”
第372章 假如原着佐助穿越过来
(这是终结之谷大战之后的佐助穿越过来)
千鸟和螺旋丸如烈日般灼眼,在这两股足以毁天灭地的查克拉相撞前的刹那,佐助的视线被硬生生撕裂。
一侧是鸣人那张无论如何都无法讨厌的、带着阳光气息的脸,另一侧,却是汹涌如潮水的、密密麻麻的身影。
那是鸣人引以为傲的羁绊。
佐助看见了,看见了砂隐村的风影,浑身挂着沙尘却眼神坚定;看见了木叶村的忍者们,哪怕衣衫褴染、伤痕累累,也依然争先恐后地伸出手,构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墙。
那些名字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小樱、卡卡西老师、我爱罗……他们都站在鸣人身后,支持他的一切。
可这些手,冰冷而遥远。
佐助下意识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
只有那只手,哥哥鼬那苍白却有力的手,正静静地悬在他意识最深处的黑暗里,稳稳地托着他。
天地间只剩下一片死寂的静默,随后,是毁天灭地的轰鸣。
雷电与蓝色的暴风轰然碰撞,空间瞬间扭曲,爆发出的冲击波如同肉眼可见的环形巨浪,将终末之谷的参天古木连根拔起,将坚硬的岩石化为齑粉。
烟尘滚滚,遮天蔽日,周围的一切在这一瞬间被夷为平地。 佐助的身体被巨大的力道掀飞,如同断了线的风筝。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剧痛包裹了他。 可那痛楚的尽头,却不是怨恨,反而是一种近乎解脱的虚无。
也好,就这样结束吧。
这漫长的、被仇恨吞噬的一生,终于可以画上句号了。
哥哥,等我。
我很快就去找你了。
……
意识如同沉入深海,无边的黑暗将他吞噬。周围的感知变得混乱而嘈杂,像是无数根针在扎刺着神经。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沉重,仿佛陷入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茧中,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一道温柔得近乎虚幻的声音,穿透了混沌的迷雾。
“佐助,佐助,快起来了。时间已经不早了哦。”
是……哥哥的声音?
佐助的灵魂猛地一颤。
不可能。
那个声音,那个语调,是只有小时候的鼬才拥有的,带着一丝无奈又极尽宠溺的温柔。 难道自己已经到黄泉了吗?
那个早已死去、在灭族之夜转身离去的背影,此刻竟然清晰地回荡在耳边。
他想要睁开眼睛,可眼皮重若千斤。他拼命地挣扎着,感觉灵魂正被这具沉重的肉体死死锁住。
“唔……”佐助用尽全身力气,猛地睁开了双眼。
光线刺得他生疼,映入眼帘的,是那张他日思夜想、在无数个噩梦中反复出现的脸。
鼬正坐在他的床边,一手撑着床沿,低头看着他。晨曦透过木质的窗格洒在鼬银灰色的发梢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他的眼神里满是日常的关切与温柔,没有丝毫阴谋,没有那道怨恨讥讽的万花筒写轮眼,只有一片宁静温柔。
佐助瞪大了眼睛,呼吸瞬间停滞。 他颤抖着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上鼬的脸颊。
温热的,真实的,是活生生的温度。
“哥哥?” 一个沙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从干裂的喉咙里挤出。
他真的见到鼬了, 哪怕这是死后的幻觉,哪怕这是弥留之际的回光返照,他也认了。
在那一瞬间,所有的复仇执念,所有的痛苦与骄傲,全都土崩瓦解。
佐助猛地起身,不顾身体的虚软,像个迷路许久的孩子般,不顾一切地扑进了鼬的怀里。
他死死地抱住鼬劲瘦的腰,将脸埋进那熟悉的、带着淡淡香皂味道的衣襟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哥哥……我真的,真的很想你……”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打湿了鼬的衣襟。
压抑了半生的思念,是背负了血海深仇的疲惫,是此刻终于找到归宿的宣泄。
鼬轻轻拍着他颤抖的背,动作熟练而温柔,就像小时候佐助每次跌倒哭泣时那样。他低下头,在佐助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睡。
“是做噩梦了呢,佐助。乖,哥哥抱一下,就不害怕了。”
如果这是梦,那就让他永远沉睡,再也不要醒过来。
佐助将脸颊紧紧贴在鼬的胸口,耳侧是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那股熟悉又安心的气息。
是兄长独有的、清淡得像清晨阳光的味道,混着一点点皂角的干净。这温度、这触感、这心跳,真实得让他心脏发颤。
压抑了无数日夜的眼泪无声滑落,浸透了鼬的衣襟,烫得他自己都发疼。
“哥哥……我终于,终于又见到你了。”
他声音轻得像叹息,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稍一用力,眼前这易碎的美好就会像幻影般碎裂消散。
只要能这样抱着哥哥,哪怕是黄泉幻境,他也心甘情愿,再也不要回到那个只有仇恨与孤独的世界。
鼬轻轻拍着他的背,感受到怀中人细微的颤抖,眼底掠过一丝无奈与疼惜。他抬手探了探佐助的额头,温度正常,没有发烧。
大概是昨晚睡得不安稳,又做了什么吓人的噩梦吧。 鼬在心底轻轻叹了口气,暗自反省,下次一定收敛一点,不要再折腾得小家伙睡不好。
“好了,不难过了。”他温柔地安抚着,伸手将佐助微微推开一点,指尖擦去他脸上的泪痕,
“快点洗漱吧,我们今天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去给你做几个你最爱吃的木鱼饭团。”
说着,鼬从衣柜里拿出早已搭配好的衣服,轻轻放在床边,低头在佐助光洁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转身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带上了门。
房门轻轻合上,屋内瞬间安静下来。佐助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呆坐在床上,脑子一片空白,混乱得像被狂风搅乱的线团。
直到兄长的气息渐渐淡去,他才缓缓回过神,茫然地环顾四周。 视线所及,一切都熟悉得让他窒息。
木质的拉门、矮桌、书架上摆放的书籍、墙上淡淡的纹路……这不是他战后漂泊的居所, 这是……他小时候真正住过的家。
是灭族之夜前,充满烟火气、还住着哥哥的那个家,可这里不早就在佩恩袭村的时候早就毁灭了吗?
佐助心脏猛地一缩,手脚冰凉,一股荒谬又恐慌的感觉从脚底窜上头顶。他踉跄着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向浴室。
拉开门,明亮的镜子映出了他的模样。脸色红润,肌肤干净,没有一丝伤痕与风霜。一头乌黑的长发垂落腰际,柔顺而整齐。
可当他看清自己的眼睛时,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两只眼睛,赫然都是轮回眼。
妖异的波纹在瞳孔中旋转,冰冷、强大,却也陌生得可怕。
这不是他。
这绝对不是他!
他的轮回眼只在左眼,右眼依旧是写轮眼。更不会是这般平静安稳、毫无戾气的模样。
那镜子里的人,到底是谁?
我……现在究竟在哪里?
佐助浑身僵硬,指尖冰凉,心脏狂跳得快要炸开。就在他精神濒临崩溃的刹那,身后突然掠过一道轻飘飘的影子。
一个半透明的身影毫无征兆地蹿了出来,悬浮在半空。
佐助猛地转身,手瞬间做出攻击到姿势,却在看清对方脸的瞬间,彻底僵住。
那张脸,那双眼睛,那头长发——
和他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的面容,一模一样的轮回眼,却带着他从未有过的轻松与笑意。
半透明的“佐助”歪了歪头,对着脸色惨白的他,弯起眼睛,轻快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与欢迎:
“这位平行时空的佐助,你好啊。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第373章 假如原着佐助穿越过来(2)
“平行时空?”
宇智波佐助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查地蜷了蜷,清冷的声线里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
他曾在大蛇丸的地下据点里,见过无数关于时空穿梭、位面交错的禁术卷轴,那个疯狂的科学家一直都在执着于打破时空的壁垒,妄图以此获得永生与更强大的力量。
只是他从未想过,这种只存在于禁术理论中的荒诞之事,会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
他依旧冷着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强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沉声问道:“那我要怎么才能离开。”
那场几乎可以毁天灭地的大战当中,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查克拉耗尽,意识沉入黑暗,再睁眼便坠入了这个荒诞又温暖的世界。
能在生命的最后关头,再一次活生生地见到鼬,哪怕只是短暂停留,他都觉得已经足够了,足够他用余生的遗憾去回味这片刻的圆满。
对面的“宇智波佐助”摸了摸下巴,一双和他一模一样的眼眸里满是茫然,歪着头认真思索,语气带着几分少年人的随性:“离开?我不知道唉。”
他顿了顿,掰着手指细数,“说不定大蛇丸和兜那两个家伙知道,他们总研究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要是再不行的话,也可以找扉间大叔,他最擅长时空类的忍术了。不过他最近好像和泉奈一起躲起来玩了,唉,还不是为了防止斑大人发现,两个人也是煞费苦心……”
说着,他忽然凑近了几分,好奇的目光紧紧盯着眼前这个沉默得反常的自己,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
“对了,你那个世界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鼬哥哥怎么样了?宇智波一族还好吗?还有鸣人,卡卡西老师,小樱他们,都还好吗?”
佐助的心脏猛地一缩,被这些问题戳中了最疼的伤疤。
他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觉得有人竟然比漩涡鸣人还要吵闹,更让他窒息的是,这个聒噪的人,居然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
无法忍受的嘈杂与心底翻涌的嫉妒、痛苦交织在一起,他猛地低头,将整个脑袋浸入了身旁冰凉的水中。
刺骨的寒意瞬间包裹了头颅,顺着发丝渗入皮肤,让他混沌的大脑骤然清醒,可耳边另一个自己喋喋不休的声音,依旧像细密的针,扎得他耳膜发疼。
简单地用冷水梳洗了一番,佐助直起身,看向面前的镜子。
镜中映出的是他熟悉到刻进骨血的面容,黑色的长发,凌厉的眉眼,线条冷硬的下颌,可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他眼底的死寂与沧桑,只有这个世界独有的、被爱意滋养的鲜活。
心中那股酸涩又疯狂的嫉妒,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世界的鼬哥哥还好好地活着?为什么这个世界的自己,能被哥哥毫无保留地爱着、护着?
为什么同样是宇智波佐助,他却要背负灭族的仇恨,亲手杀死最爱的哥哥,在无尽的孤独与悔恨里活成一具行尸走肉?
“喂!宇智波佐助!”
见他始终沉默不语,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肯给自己,另一个佐助顿时气鼓鼓地提高了音量,带着几分委屈和不满:“你可以听见我说的话吧?怎么这么冷漠啊!”
他大步凑到佐助面前,几乎是鼻尖对着鼻尖,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容近在咫尺,连眼尾的弧度、眉峰的锐利都分毫不差,却透着截然不同的气息——一个鲜活跳脱,一个冰冷沉郁,像同一束光被分割成了温暖与阴暗两面。
佐助被这过分的贴近搅得心头烦躁更盛,猛地抬眼瞪向对方,漆黑的眸子里瞬间翻涌起凛冽的杀气,周身的空气都仿佛被冻得凝固,那是从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真正经历过生死厮杀的寒意。
对面的“佐助”被这股骇人的气势慑得一怔,下意识撇了撇嘴,收起了几分嬉闹,小声嘟囔:“好吧好吧,不想说我也能猜到……不就是原着里那些事么。”
就在气氛僵持的瞬间,门外传来一声轻缓的叩门声,紧接着,一道熟悉到让佐助心脏骤然紧缩的嗓音温柔响起:“佐助,好了吗?”
是鼬。
佐助的指尖猛地一颤,所有的冰冷与戾气都在这一声呼唤里裂了一道缝隙。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腔里翻涌的酸涩与悸动,抬手拉开了房门。
门一开,宇智波鼬就站在门外,一身简约的衣物衬得他眉眼愈发温润,没有灭族的血腥,没有卧底的隐忍,只有纯粹的、属于兄长的温柔。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佐助还滴着水珠的黑发上,水珠顺着额发滑落,沾湿了脖颈。
鼬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拿起手里干净的软毛巾,轻轻踮脚覆在佐助的发顶,动作轻柔又熟练地擦拭着,语气里带着无奈的宠溺:
“佐助,怎么洗漱还能弄湿头发啊,这么不小心。头发不擦干的话,风一吹可是会生病的。”
这熟悉的触碰、熟悉的温柔,是佐助在无数个深夜里奢望过、却再也求而不得的温度。
他浑身一僵,下一秒猛地伸手攥住了鼬还在擦拭头发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神色依旧冷硬,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疏离,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压抑着颤抖:
“够了,我不是你的弟弟。”
鼬的动作骤然停下,握着毛巾的手微微一顿,那双总是含着温柔的赤瞳微微怔愣。
眼底掠过一丝错愕,随即慢慢暗了下去,却没有收回手,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满身棱角、藏着无尽伤痛的佐助,声音轻得像风,却无比坚定:
“可是你还是佐助,对吗?只要是佐助,那就还是我的弟弟。”
一句话,砸得佐助心口剧痛。他猛地别开脸,别扭地甩开鼬的手,快步走到一旁背对着鼬,肩膀绷得笔直,语气生硬又抗拒:
“鼬,我不需要你这样。我现在只想离开这里,这里不属于我,我要回到我该去的地方。”
他不敢再回头,不敢再看鼬的眼睛。太久了,他已经太久没有和鼬这样近距离地相处,太久没有感受过兄长毫无保留的温柔。
这份温暖太过奢侈,也太过刺痛,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这一切都不属于他,他的世界里,早已没有了活着的鼬,没有了这样温柔的触碰,只有冰冷的墓碑和无尽的悔恨。
鼬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佐助倔强又孤寂的背影,缓缓垂下手,将手里的毛巾轻轻放在一旁的桌案上。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眼底翻涌着心疼与后怕。
如果当初,他真的执意走上那条毁灭一切的路,真的亲手将所有痛苦压在佐助身上。
那么他的佐助,是不是也会变成眼前这副模样,满身冰冷,满目疮痍,对全世界都竖起尖刺,连一丝温暖都不敢接受。
幸好……幸好他没有,幸好他的佐助,还能在他身边,活得鲜活又快乐。
想到这里,鼬眼底的暗芒渐渐褪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与心疼,默默看着那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弟弟,无声地叹息。
第374章 假如原着佐助穿越过来(3)
佐助背对着鼬站得笔直,周身的冷意几乎要凝成实质,仿佛身后那人的视线根本不存在一般,语气冷硬得没有一丝温度:“带我去找大蛇丸。”
鼬轻轻上前一步,温热的手指稳稳拉住了佐助纤细的胳膊,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声音低沉又带着惯有的纵容:“先吃饭吧。”
佐助沉默了一瞬,终究还是没有挣脱,转身走到饭桌旁坐下。
木质的餐桌擦得干干净净,上面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菜肴,无一例外,全都是他从前最偏爱的口味。
鲜红多汁的番茄被切成整齐的瓣,木鱼花点缀在软糯的饭团上,还有几道清淡却入味的家常菜,香气缓缓萦绕在鼻尖。
身旁的“佐助”眼睛亮闪闪的,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凑到他身边兴奋地指着桌上的菜,语气雀跃:“佐助,我给你说啊,这个菜好好吃的,你一定要尝尝。”
鼬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翻涌的情绪尽数压下,重新整理好温和的表情,径直在佐助身边坐下。
他动作熟练地拿起筷子,夹起一块最嫩的菜,仔细吹凉后,自然而然地递到佐助的嘴边,一如他们年少时相处的模样。
佐助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长睫轻轻颤动。
这种亲昵的照料,他已经太久没有感受过,陌生又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酸涩,让他心头泛起奇怪的暖意。
他微微偏过头,声音放软了几分,带着久别后的生疏:“不用了,鼬……哥哥,我自己来。”
太久没有这样近距离地和哥哥并肩而坐,他甚至有些恍惚,兄弟之间,本该是这样温柔相处的吗?
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饭菜香气,那是独属于家的味道,是他漂泊多年从未再感受过的温暖。
这一顿饭,他吃得安静,却在心底泛起层层涟漪。沉默片刻,他抬眼看向身旁的鼬,目光轻轻落在对方的脸上,低声开口:“他还在这里,你放心。”
鼬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指尖微微收紧。他比谁都清楚,眼前这个佐助,不是那个只属于他的小少年了。
即便对方语气软了下来,那细微的抵触与疏离,还是像一根细针,轻轻刺在了他的心上。
可他面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没有流露出半分失落,只要能感受到“佐助”的气息还在自己身边,就足够了。
身旁的“佐助”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鼬低落的情绪,立刻放下筷子,轻轻绕到鼬的身后,乖巧地趴在他的背上,软软地喊了一声:“哥哥。”
这一顿饭,两人各怀心思,安静却又暗流涌动。简单吃完收拾妥当后,鼬便起身,带着佐助朝着大蛇丸的实验基地走去。
一路上,佐助沉默地观察着四周,基地里的忍者们路过时,全都恭敬地低下头,齐声行礼:“佐助大人。”
那整齐的敬畏,彰显着眼前之人的地位与力量。
而一直跟在佐助身后的“佐助”,脸上始终挂着温柔又骄傲的笑容,不停地点着头,像在炫耀自己最珍贵的宝物,语气里满是雀跃与满足:
“你看看,这就是我打下来的江山!这下就再也没有人可以欺负我们了,再也不会有人让我们受委屈了,我告诉你啊,有斑大人和柱间大叔这两个人在,简直就是守护神!整个忍界无人能敌。”
佐助皱起眉头,眉宇间凝结着几分不解与几不可察的冷意。
宇智波斑?千手柱间?这两个名字在他脑海里如雷贯耳,毕竟在他的记忆里 才刚刚阻止了宇智波斑的阴谋。
可听他这么说,这两个传说中的人物竟然并肩而立,甚至隐约透着一种诡异的和谐?这画面,确实超乎他的想象,让他不禁低嗤一声:“还真是意想不到。”
另一边,大蛇丸的气息依旧如影随形,阴柔又诡异,像滑腻的蛇鳞,黏得让人不适。
不论在哪个世界,他那副令人作呕的做派都从未改变。大蛇丸嬉皮笑脸地凑上前,细长的眼睛在佐助身上上下打量,那目光像在审视一件充满研究价值的藏品,毫不掩饰眼底翻涌的贪婪。
“你好啊,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佐助。”他声音黏腻,带着几分玩味。
跟在佐助身后的“佐助”见状,立刻嫌弃地对着他做了一个夸张的呕吐动作,眉头皱得紧紧的,小声嘀咕:“这个人,真的好恶心。”
鼬几乎是在瞬间反应,上前一步伸出胳膊,稳稳拦在佐助身前,周身瞬间释放出压迫性的查克拉。
他眼神冷厉,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大蛇丸,注意你的动作。”
佐助上前半步,将鼬微微挡在身后,语气冰冷刺骨,丝毫没有给对方留面子:“我该怎么回去?”
他脑海里飞速回想,来这之前,他正与鸣人在终末之谷决战,千鸟与螺旋丸的碰撞力量或许撕裂了时空。若别无他法,那也只能寄希望于眼前这个家伙——再帮他制造一次时空乱流。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眼底闪过一丝赞赏,这个佐助的桀骜与直接,果然从未改变。
他抬手一挥,地面轰然裂开一道缝隙,一座复杂繁复的时空阵法随之浮现,玄奥的符文在地面流转生辉。
“时空阵法,我之前对这个有所研究。”他侧身示意,“请吧,佐助。”
佐助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迈步走到阵法的中央。他有把握,有鼬在旁盯着,大蛇丸绝不敢轻举妄动。
大蛇丸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阵法瞬间亮起刺眼的光芒,金色与黑色的光芒交织成网,将佐助笼罩。
佐助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灵魂仿佛被一股巨力拉扯、排斥,体内的查克拉疯狂流失,四肢百骸都泛起钻心的寒意。
尤其是他的左臂,那里曾在与鸣人决战时断裂,如今竟传来一阵熟悉又剧烈的痛楚。
意识渐渐模糊,眼皮沉重得难以抬起。佐助艰难地睁开眼,视线在晃动中逐渐清晰。
他看到一个与自己长相几乎无异的宇智波少年正焦急地朝他呼喊,那张脸上满是震惊与心疼,正拼命地朝着他伸手。
“佐助,佐助!你怎么在这里?怎么伤成这样?”
声音穿透混沌的迷雾,直直撞进佐助的耳膜,这里是什么地方?
第375章 假如原着佐助穿越过来(4)
本是趁着斑闭关修炼、无暇顾及他的间隙,泉奈才软磨硬泡拉着扉间远离了联邦的喧嚣,寻了一处僻静的山谷,想安安稳稳过上几日只属于他们二人的清闲日子。
没有族内琐事,没有战场硝烟,更没有斑那无处不在的审视目光,泉奈本以为能偷得浮生半日闲。
可脚步刚踏入山谷地界,一股熟悉到刻入骨髓的查克拉便猛地撞进他的感知里,那是属于宇智波的血脉气息,清冷、锐利,却又带着濒死的微弱与破碎,像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泉奈的心猛地一沉,几乎是瞬间便循着气息掠了过去,扉间紧随其后,神色也凝重了几分。
待看清眼前之人时,泉奈的瞳孔骤然收缩,周身的空气都因极致的心疼与暴怒而凝固。
是宇智波佐助,此刻正蜷缩在枯草丛中,浑身浴血,原本挺拔的身躯软得像被抽去了骨头,触目惊心的伤口纵横交错,从脖颈蔓延至腰腹,深可见骨。
而他的左臂,竟从肩膀处被生生撕裂,断口处血肉模糊,早已失去生机,鲜血浸透了身下的青草,将一片绿意染成刺目的猩红。
他双目紧闭,唇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往日里那双锐利如鹰隼的写轮眼此刻黯淡无光,连一丝查克拉的波动都难以维系,只剩濒死的脆弱。
“佐助!”
泉奈失声低唤,几乎是踉跄着扑到少年身边,指尖触碰到那冰凉黏腻的肌肤时,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呼吸一滞。
自己前世死的太早,所以他一直以来都将佐助看作是自己的孩子一样,可现在竟被人伤成这副模样,左臂尽断,遍体鳞伤,如同被丢弃在荒野的破布娃娃。
滔天的怒意瞬间席卷了泉奈的四肢百骸,猩红的写轮眼在眼底骤然睁开,万花筒飞速旋转,带着毁天灭地的戾气。
是谁?到底是谁敢如此残忍地伤害宇智波的族人?鼬他为什么没有保护好佐助!
不管对方是谁,不管对方有何等势力,他泉奈今日必定要将其碎尸万段,让对方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扉间缓步走到一旁,目光沉沉地落在佐助身上,眉头微蹙。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佐助体内除了宇智波的血脉之力,还萦绕着一丝极淡的时空之力印记,像是被强行撕裂空间、跨越而来留下的痕迹,诡异而陌生。
但此刻并非探究这些的时候,少年的性命危在旦夕,容不得半分耽搁。
千手一族的医疗底蕴绝非虚言,扉间指尖微动,一枚莹润如玉、散发着浓郁生命气息的药丸便出现在掌心,他轻轻捏开佐助紧抿的唇,将药丸送入其口中。
药丸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润醇厚的暖流,瞬间滑入佐助的四肢百骸,紧接着,扉间抬手按在佐助的心口,精纯而温和的千手查克拉源源不断地注入少年体内。
泉奈就蹲在一旁,一瞬不瞬地看着,亲眼见证着那些狰狞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愈合,皮肉飞速融合,渗血的伤口渐渐平复,连原本苍白的面色都染上了一丝浅淡的血色。
可唯有那从肩膀处彻底断裂的左臂,依旧空荡荡的,伤口即便愈合,也再无重生的迹象。
扉间的治疗能修复皮肉骨骼,却无法再生被彻底撕裂的肢体,除非动用柱间细胞进行移植,否则佐助此生都将失去左臂。
泉奈的心再次揪紧,他小心翼翼地将虚弱到极致的佐助揽入怀中,让少年靠在自己的肩头。
佐助的身躯轻薄得如同一张纸,仿佛稍一用力就会碎掉,哪里还有半分往日乖巧的模样。
泉奈伸出手,轻轻抚过佐助沾满血污的额头,指腹温柔地拭去他额角的冷汗,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难以掩饰的心疼与安抚:
“别怕,佐助,一切都会好的,有我在,没人能再伤害你。”
身旁的扉间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看着泉奈眼底毫不掩饰的疼惜,他沉默片刻,默默将注入的查克拉又增强了几分,温和的力量更甚,全力稳固着佐助脆弱的生机。
昏迷中的佐助似是感受到了这股温暖而强大的治愈之力,浑身撕裂般的剧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安稳。
他混沌的意识微微清醒,额头上传来温柔的触碰,暖得让他鼻尖发酸。
是……回来了吗?
他挣扎着想要睁开眼,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温柔的身影,模糊的声音在心底响起:哥哥……是你吗,哥哥?
又过了片刻,佐助的呼吸渐渐平稳,面色也恢复了些许血色,伤势已然稳住,脱离了生命危险。
扉间这才缓缓收回手,停止了查克拉的输送。他侧过头,看向依旧将佐助护在怀中、神色低沉阴郁的泉奈,语气凝重而认真:“泉奈,冷静点。”
泉奈抬眼,眼底的猩红尚未褪去,满是不解与戾气:“怎么了?”
“他不是我们所认识的那个宇智波佐助。”扉间的声音沉了几分,方才治疗时,他彻底探清了佐助体内的瞳力,心中的猜测已然得到证实,
“他的轮回眼,只剩下一颗,另一颗……残留着宇智波鼬的查克拉气息,却并非完整的瞳力。”
泉奈一怔,脸上的心疼与怒意瞬间被茫然取代,他低头看了看靠在自己怀中、依旧昏迷的佐助,又看向扉间,语气带着几分难以置信:“扉间,你……你的意思是?”
“他来自另一个世界,是跨越时空而来的异乡人。”扉间望着远方,目光深邃,“我们暂时无从知晓他为何会重伤出现在这里,也不清楚他经历了什么。
但此地偏僻,不宜久留,他如今重伤未愈,随时可能有危险,我们最好立刻把他带回基地,再从长计议。”
泉奈沉默着收紧手臂,将怀中的少年护得更紧了些。无论他来自哪个世界,无论他是谁,只要他是佐助,只要他流着宇智波的血,他就不会放任不管。那些伤害他的人,他也绝不会轻易放过。
风再次吹过山谷,带着淡淡的血腥味,泉奈抱着佐助站起身,眼底的茫然褪去,只剩下坚定与冷冽:“好,听你的,先回去。”
暖融融的医疗查克拉萦绕在房间四周,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草药香与千手一族特有的生命气息。
原本紧闭双眼的“佐助”眼睫轻轻颤了颤,缓缓掀开了眼帘,入目是熟悉的木屋天花板,鼻尖萦绕着安心的味道,而下一秒,几道身影便清晰地落入视线。
鼬几乎是第一时间捕捉到了他苏醒的动静,原本紧绷的肩线微微放松,快步走到榻边,蹲下身看向他,语气里藏着难以掩饰的关切与温柔:
“佐助,你醒了?感觉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还不舒服?”
他的指尖悬在少年额前,想触碰又怕惊扰,满眼都是失而复得的珍重。
一旁的柱间缓缓收回按在被褥上的手,充沛的查克拉渐渐收敛,他松了口气,爽朗的声音里满是如释重负:
“小佐助,你可算醒过来了!我们所有人都守在这里担心坏了,要是你再迟迟不醒,我估计斑和小鼬,真能联手把大蛇丸拆成八块,扔去喂忍兽都不解气!”
柱间说着还偷偷瞥了眼旁边脸色黑沉的斑,显然对那位宇智波大族长的怒火心有余悸。
斑双臂抱胸站在窗边,周身气压低得吓人,周身隐隐翻涌着狂暴的查克拉,眼底的写轮眼若隐若现,满是压抑的戾气。
泉奈那个家伙,居然一声不吭就偷偷跟着千手扉间跑出去过二人日子,把族内和后辈都抛在脑后,弟弟长大了就越来越不听话,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无处发泄。
如今佐助又出了这样的事,若不是柱间拦着、鼬苦苦相劝,他早就直接捏断大蛇丸的脖子了。
斑冷冷扫了眼角落里缩着的人影,语气冰寒刺骨:“谁知道大蛇丸那家伙暗地里动了什么手脚,心怀不轨已久,这次若真出了意外,他十条命都不够赔。”
角落里的大蛇丸浑身一僵,在斑足以毁天灭地的威慑力下瑟瑟发抖,蛇瞳微微缩起,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触发了这位宇智波大佬的怒火。
好在榻上的“佐助”终于清醒,他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连忙躬身回话。
榻上的“佐助”缓缓动了动手指,只觉得浑身轻松舒畅,像是沉沉睡了一场漫长的觉,没有半分疼痛与滞涩,他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还有些刚睡醒的沙哑:
“我没什么事,一切都很好。”
话音顿了顿,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目光微微一凝,抬眼认真地看向大蛇丸,语气带着一丝急切:“对了……他回去了吗?回到他原本的世界了吗?”
大蛇丸咽了咽口水,在斑几乎要将他凌迟的目光中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尽量平稳:
“请各位放心,他只是暂时脱离了这位佐助的身体,意识与灵魂已经分离……
只不过,因为他的身体受损严重,他并没有成功返回自己的世界,此刻应该还滞留在这个空间里,只是暂时失去了依附,不知所踪。”
第376章 假如原着佐助穿越过来(5)
“佐助”指尖微微攥紧,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焦灼,他听见另一个自己依旧没能成功回到原本的时空,心瞬间揪成了一团。
他身体的查克拉紊乱不堪,本就身处险境,更何况这个世界里觊觎他性命、与他为敌的人数不胜数。
若是重伤的另一个自己不慎落入那些仇敌手中,被抓去严刑逼供、甚至被抽走瞳力,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光是想想,就让他的脑袋隐隐作痛。
他强撑着还有些虚弱的身体,抬眼看向身旁的鼬,声音带着伤后的沙哑与急切:“哥哥,我想去找他。”
鼬见状,立刻轻轻握住他微凉的手腕,指腹带着安抚的温度,目光温柔又沉稳,牢牢稳住了他慌乱的心绪:
“别慌,我已经派人去寻找他了,放心,他不会有事的。”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泉奈刚从外面折返,脚步匆匆地跨进房门,一眼就看到了榻上的“佐助”,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惊奇:
“佐助,我给你说,我在郊外遇到了一个另一个世界的你!”
紧随泉奈身后的扉间,神色平静地走上前,他身后背着的正是依旧陷入昏迷的另一个佐助。
扉间小心翼翼地将人平稳地放在铺好软褥的床榻上,动作利落又谨慎。
千手柱间立刻快步上前,蹲在榻边仔细探查着昏迷佐助的脉搏与查克拉,见他伤势虽然好转、但是气血大亏。
连忙从怀中掏出一枚色泽莹润的疗伤药丸,小心翼翼地喂入他口中,又渡入一丝温和的查克拉助药力化开。
没过片刻,榻上的佐助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眼,不过最明显的是,他只有一只轮回眼。
他环顾四周,看着围在身边的鼬、柱间、扉间、斑还有泉奈这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瞬间明白过来,自己终究还是没能成功穿越时空回到原本的世界。
不过让他稍稍安心的是,此刻占据的这具身体,确确实实是属于他自己的,并非什么附身。
一旁的“佐助”见状,立刻俯身趴到榻边,双眼紧紧盯着眼前的人。
眼前的佐助面容依旧俊美凌厉,却因重伤显得苍白无比,平日里冷冽的气场被浓浓的憔悴掩盖,当他目光扫到对方空荡荡的左臂时,声音瞬间顿住,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与心疼:
“佐助,你、你的胳膊?”
佐助强撑着酸软的身体想要坐起身,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不解与烦躁:“我怎么还在这里?我明明已经启动了时空忍术。”
鼬看着两个模样相同、这个却满身伤痕的弟弟,深邃的眼眸中飞快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疼惜,无论来自哪个时空,佐助都是他拼尽全力想要守护的人。
他轻声开口,语气温和又耐心:“你的伤势太重了,查克拉枯竭,身体根本支撑不了时空穿越的负荷,强行回去只会让伤势彻底崩溃,在这里安心养伤,等痊愈了再回去也不迟。”
身边的“佐助”连忙跟着点头附和,生怕另一个自己执拗着不肯留下,语气带着真切的关切:
“没错,而且这里有我和哥哥陪着你,有宇智波的庇护,绝对没有人敢来欺负你,你就安心养伤吧。”
千手柱间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盯着眼前两个容貌一模一样、气质却略有差别的佐助,又转头看了看身边的泉奈,忍不住挠着后脑勺哈哈大笑:
“哎呀,这下可有意思了,看着两个佐助,倒好像一下子有了三个泉奈似的,斑,你看到这场景是不是特别开心啊?”
宇智波斑闻言,无语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脸嫌弃地瞥了柱间一眼,语气满是不耐:
“拜托,我的弟弟只有泉奈一个,独一无二,谁要跟这两个小子扯上关系,傻瓜。”
鼬虽然心中也极为不悦将自己的弟弟和泉奈混为一谈,明明佐助与泉奈长相、气质都天差地别。
一个清冷孤绝,一个温润狡黠,根本毫无相似之处,但面上依旧挂着温柔的笑意,温柔地看向榻上的佐助,一字一句认真地说:
“佐助,也只是佐助,不是任何人的替身,也不是别人哦。”
泉奈更是被柱间这不着边际的比喻气得瞪了他一眼,低声啐了一句:“白痴,不会说话就乖乖闭嘴。”
柱间摸了摸后脑勺,有些委屈地暗自嘟囔:“明明眉眼间就长得很像好吧,我又没说错……是吧扉间。”
扉间默默地别开视线,眉峰微蹙,显然对自家大哥那毫无分寸的发言感到一阵无奈,心底暗自腹诽:大哥又开始不分场合地神经大条了。
他语气带着一贯的冷静与不容置喙的认真:“他们怎么能与泉奈相提并论。”
一旁的“佐助”敏锐地捕捉到空气中骤然紧绷的焦灼感,斑的脸色沉了几分,泉奈也眯起了眼,再聊下去恐怕又要引发争执。
他连忙轻咳一声,主动扯开话题,将目光投向床上刚醒过来的另一个自己,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与缓和气氛的刻意:
“哦对了,佐助,你的那个世界是什么样子的?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或是有趣的事情?”
榻上的佐助缓缓抬眼,平静地扫过屋内每一个人,温柔守在一旁的鼬、一脸严肃的扉间、笑得爽朗的千手柱间、气场冷冽的宇智波斑,还有站在斑身边没有见过的宇智波。
他面色依旧沉静,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只是淡淡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确实很不一样。”
顿了顿,他忽然短促地冷哼一声,带着几分置身事外的嘲讽与难以置信:“我倒是从没想过,有一天竟然能亲眼看到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这般和谐地待在同一间屋子里,甚至还能平静地说话。”
即便之前从“佐助”的口中听说他们在这个世界有特殊的关系。
可真正亲眼看见这两位传说中的宿敌如此安稳地同处一室,没有杀意,没有对峙,甚至刚刚还在一同关心他的伤势,依旧让他觉得荒谬又不真实。
他的目光在斑和柱间身上停留片刻,语气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沉甸甸的过往:
“毕竟,那场席卷整个忍界的大战……还历历在目。在我的世界里,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从始至终,都是不死不休的敌人。”
第367章 假如原着佐助穿越过来(6)
佐助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一字一句地讲述着那场席卷整个忍界的第四次忍界大战,每一个字眼都裹着化不开的沉重。
他的目光扫过身旁的鼬,只是匆匆一瞥,便迅速移开,可鼬那双素来清冷隐忍的眼神,此刻却毫不掩饰地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疼惜,眼底的泪光微微闪烁,丝毫没有遮掩,就那样直白地落在佐助身上。
佐助被那道目光烫得心头一紧,猛地低下头,黑发垂落遮住了他的眉眼,他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哽咽与自责:
“在我的世界,哥哥早就已经,已经不在了……是被我亲手……”
后半句话他终究没能说出口,喉结滚动了几下,满是苦涩,
“而你们,都被一个名为黑绝的家伙利用了……他从始至终都在操控着一切,不过是想要释放被囚禁在月球之中的大筒木辉夜,那个传说中的查克拉始祖。
最后,是我和鸣人拼尽一切,联手将她重新封印,才换来了忍界的安宁。”
话音落下,周遭陷入一片短暂的寂静,柱间看着身旁的斑,原本严肃的神情瞬间柔和下来。
他轻轻拉过斑的手,紧紧按在自己的胸口,掌心贴着温热的肌肤,感受着彼此的心跳,眼神无比真挚,满含深情地望着斑,语气坚定又温柔:
“我怎么可能会和斑是敌人?斑可是我的天启,是我这一生最在意的人。无论在哪个时空,哪个世界,斑永远都是我最重要的人,这份心意从来都不会变。”
他的目光紧紧锁着斑,没有丝毫闪躲,用最直白的方式,诉说着自己刻入骨髓的决心与真诚,清晰地展现在斑眼前。
佐助挑了挑眉,眼底满是诧异,目光直直地盯着两人相握的手,脸上写满了“不能理解”与“大为震撼”。
他也算是见惯了忍界的背叛与厮杀,也亲身经历过与至亲的反目,可这般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深情,他从未见过。
他忽然想起六道仙人曾对他讲过的轮回宿命,想起柱间与斑之间那斩不断的宿命羁绊,就如同自己与鸣人一样,从相遇的那一刻起,就被紧紧绑在一起。
可越是这样想,他心中就越是落寞,暗自轻叹,可惜他和鸣人,终究还是走上了柱间与斑的老路,陷入了不死不休的命运轮回,终究没能逃过那份注定的纠葛。
斑倒是对柱间的反应有所预料,他微微垂眸,脑海中闪过无数过往的画面。
若是当初泉奈没有出现,若是没有那些仇恨与执念,或许自己真的会不顾一切去实施所谓的无限月读,一切都不过是一念之差罢了。
他抬眼看向佐助,周身不自觉地散发出凌厉的威压,语气带着几分审视与疑惑:
“既然你说那场大战已经结束,那你为何会身负如此重的伤势?又为何会来到我们这个时空?”
面对斑周身慑人的威视,佐助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抬眼迎上他的目光,眼神依旧桀骜,带着几分少年人的傲气,语气淡淡却带着一丝嘲讽:
“这不过是一场意外罢了,我可不像是某些人,做事莽撞不计后果,轻而易举的就相信别人,哼。”
“你这小鬼,什么意思?”斑瞬间被佐助的态度激怒,眉头紧锁,周身的查克拉都变得暴躁起来,眼神凶狠地盯着眼前这个总是一副不服气模样的少年。
要不是看着他那张与泉奈有几分相似的脸,心底压着几分莫名的容忍,早就忍不住动手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了。
眼看着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僵硬,火药味一触即发,“佐助”连忙站了出来,快步走到斑的身前,伸手拦住了已经面露怒色、周身戾气渐起的斑,同时转头对着一旁的泉奈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帮忙缓和气氛。
随后他转头看向另一个自己,脸上挤出一抹温和的笑容,打圆场道:
“哈哈,大家别生气,我想佐助肯定是遇到了什么突如其来的危险,说不定是遭人偷袭才受了重伤,意外来到这里的。
而且他说那个世界,经历过大战后,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唉,孤身一人活在世上,肯定过得很孤单、很辛苦吧。”
说着,“佐助”轻轻抬起手,有些心疼地拍了拍另一个佐助的后背,动作温柔又带着共情,语气满是理解与安慰:
“我都能理解你的感受,那种失去一切、独自背负一切的孤独,我懂。
放心吧,既然来到了这里,就别再想那些难过的事了,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这下你就好好养伤,等到伤好了,就可以送你回去了。”
眼见斑的怒火还未平息,周身的冷意愈发浓重,泉奈连忙快步上前,亲昵地抱住斑的胳膊,身子微微靠向自己的哥哥,仰起头带着几分撒娇又护短的语气开口,软声化解着僵硬的气氛:
“哥哥,你怎么还跟小孩子一般见识呀,别跟他置气了。”
他眨了眨眼,语气里满是对哥哥的维护,又带着几分愤愤不平,“再说了,我哥哥本来就是太心软善良了,才会被那些奸邪小人蒙骗利用。
要我说,这一切的祸根,全都怪那个阴险狡诈的黑绝,还有祸乱忍界的大筒木辉夜,跟哥哥可没有半点关系!”
听着泉奈这番话,柱间深以为然地点着头,原本温和的脸庞此刻染上了浓重的怒意,平日里总是爽朗舒展的眉头紧紧皱起,周身难得萦绕起凛冽的杀气,这是他极少展露的狠厉模样。
“没错,说得太对了!”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咔咔作响,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愤恨,
“那个黑绝一直藏在暗处,潜伏在我们所有人身边,挑拨离间、搬弄是非,就是他才让我和斑分隔这么多年,彼此误会、兵刃相向,害得我们错失了那么多时光,真是可恨至极!”
想到这里,柱间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若不是早就知晓扉间提前将黑绝捕捉,还将其彻底分割进行研究,杜绝了它再兴风作浪的可能。
他此刻定然要亲手将这个搅乱一切的元凶挫骨扬灰,方能消解心头这么多年的遗憾与怒火。
一旁的鼬静静听着众人的话语,看着眼前历经苦难的弟弟,眼底的疼惜与愧疚愈发浓烈,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温和却满是自责,目光牢牢锁在佐助身上,满是懊悔:
“抱歉,佐助。看来无论在哪一个世界,我都没能做好一个哥哥,总是自顾自地做着自以为对你好的决定。
用我以为的方式保护你,却从来都没有问过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到头来,只让你承受了更多的痛苦与孤独。”
佐助望着眼前满心愧疚的鼬,鼻尖微微发酸,脑海中瞬间闪过最后那场对决里,哥哥笑着消散在自己怀中的模样,那些积压了多年的怨恨、不解与痛苦,早已在知晓全部真相的那一刻烟消云散。
他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释然的弧度,心里无比清楚,只要能确定哥哥自始至终都是爱着自己的,这份迟来的心意,就已经足够填补他所有的遗憾了。
随即,他转头看向身旁一脸纯粹、满眼心疼安慰着自己的另一个“佐助”,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个世界的他,有着哥哥相伴,有着安稳的境遇,远比自己幸运太多。
可佐助却在不经意间忽略了,眼前这个看似天真的自己,早已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而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眸背后,从来都藏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失去与伤痛,从来都没有真正轻松的人生。
第368章 假如原着佐助穿越过来(7)
另一个“佐助”站在重伤未愈的少年身前,看着他苍白的脸颊,眼底还凝着未散的疲惫与孤寂,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心底暗自轻叹:
果然,身为原着里的人,亲身经历这一切,远比自己的要更痛苦、更惨烈。幸好哥哥还陪在自己的身边,不然的话,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也说不准。
他沉默片刻,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头的疑惑,开口问道:“对了,佐助,那你接下来要干什么?那场大战,不是已经彻底结束了吗?”
佐助缓缓抬眼,目光望向远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终末之谷的最后一战,鸣人那双始终执着又坚定的眼眸,哪怕拼到断臂、查克拉耗尽,也从未有过一丝放弃的模样,深深烙在他心底。
他身形微微一颤,指尖无意识地攥紧,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释然的沙哑:“回木叶吧。”
话音落下,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自嘲的弧度,继续说道:
“那个吊车尾,追在我身后这么多年,从少年时的羁绊,到一次次的对峙,我已经输了,彻彻底底地输了。
不管回到木叶后,会迎来怎样的审判,是囚禁、是责罚,还是其他,我都会全盘接受,绝不逃避。”
“什么?!”
另一个“佐助”猛地瞪大了双眼,脸上满是不可置信,情绪瞬间炸开,语气里满是急切与不解,甚至带着一丝怒意:
“你疯了吗?为什么要回去?你知不知道,你一旦回到木叶,等待你的根本不是什么宽容,那群木叶的高层,还有那些对你心怀芥蒂的人,肯定会对你赶尽杀绝的!”
他实在无法理解,眼前的佐助如今拥有着毁天灭地的强大力量,放眼整个忍界,几乎无人能与之抗衡。
就算鸣人站在木叶那边,可鸣人根本不可能对他下杀手,凭借这份实力,他完全可以逍遥自在,何必自投罗网?
佐助平静地收回目光,看向眼前情绪激动的另一个自己,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唯有历经千帆后的通透与沉重:“我知道。”
他轻轻开口,一字一句,清晰又坚定:
“哥哥当初所做的一切,从来都不是为了毁灭,而是拼尽一切保护木叶,保护我这个唯一的弟弟。
这么多年,我一直活在仇恨里,误解了他一辈子,直到最后才明白他的苦心。”
说到这里,他的眼神柔和了几分,又带着几分笃定:“还有鸣人,我在他的身后,看到了太多太多的羁绊,卡卡西老师、小樱,他们都在等我回去。
而且木叶的人不会真的杀了我,顶多,就是盯上我这双眼,想要剥夺这双写轮眼罢了。”
终末之谷的那场决战,他输的从来不止是武力,更是自己一直坚持的偏执道路。
他终于认清,自己想要靠孤独、靠仇恨、靠独裁换来的和平,本就是错误的,鸣人用永不放弃的执着,教会了他什么是真正的羁绊与守护。
另一个“佐助”听得心急如焚,看着佐助身上还未痊愈的伤口,绷带隐隐渗着血丝,若不是顾及他重伤在身、身子虚弱,他真想上前狠狠抓住佐助的肩膀,使劲摇晃,让他清醒一点。
他语气急促,满是恨铁不成钢:“你脑袋怎么就转不过弯来?木叶那个地方,除了痛苦、背叛和仇恨,还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
水月、香磷、重吾他们呢?你有没有想过他们?这些年,他们一直死心塌地跟着你,全心全意辅佐你。
可木叶的人,从来都是盯着你的写轮眼,把你当成威胁,从来没有真正接纳过你!没有接纳过宇智波!”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忍不住发颤:“就算有鸣人和卡卡西护着你,木叶的那些元老、那些忌惮你力量的人,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一定会想尽办法除掉你,或者废掉你的力量,你明明清楚这一点,为什么还要坚持回去?”
“你完全可以不用理会这些,凭借自己的力量,潇洒自在地活在这世间,无拘无束,何必非要回到那个充满枷锁的地方,处处受限,任人处置?
你明明知道,这一步踏回去,就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就会……就会坠入无尽的困境里啊!”
他满心都是不甘与不解,不懂佐助为何放着自由不要,偏偏要选择这条布满荆棘的路,明明拥有傲视忍界的实力,却偏偏要主动回到那个曾经伤害他、背叛他的地方,接受那些本不该属于他的责罚。
佐助只是静静地听着,没有反驳,风轻轻拂过他的发丝,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唯有那抹坚定,始终未曾动摇。
他知道眼前人的担忧,也明白所有的利弊,可他心中的执念,早已从复仇,变成了救赎。
为哥哥,为自己,也为那份从未真正割舍的木叶羁绊,他必须回去,这是他唯一的选择,也是他对自己过往的交代。
“佐助”死死捂着自己的胸口,指节用力到泛白,胸口剧烈起伏着,花了好大力气才压下翻涌的情绪,再开口时,声音里满是憋闷的不解与急切,甚至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
“不是,你非得回去干什么啊?凭你现在的实力,放眼整个忍界都难逢敌手,自己占一方天地当王,逍遥自在、无拘无束,难道不香吗?何必非要往木叶那个牢笼里钻,给自己找不痛快!”
一旁的鼬静静站着,看着眼前满脸疲惫却眼神坚定的弟弟,眼底盛满了难以言说的温柔与心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他缓缓上前,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佐助的后背,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了他,语气低沉又温和,满是兄长的关切:
“我想,佐助你做出这个决定,一定是有自己的考量,我不会强行阻拦你。
但作为哥哥,我还是想要对你说,我从不希望你困在木叶的过往里,困在宇智波的仇恨、灭族的伤痛,还有那些无尽的责罚与束缚中。
你应该放下所有包袱,去奔赴属于自己的、全新的生活,不用为了任何人,只为自己而活。”
鼬的声音里带着期许,他的这一生都在为木叶、为弟弟牺牲,唯独不想佐助再重蹈自己的覆辙,被责任与伤痛捆绑一生。
“就是就是!哥哥说得对,你先好好享受自由不行吗?”“佐助”立刻附和,连忙顺着鼬的话劝说,语气越发急切,“我也不是不让你回去,鸣人那家伙不是一门心思要当火影吗?
你等他彻底坐稳位置,大权在握,能完全护住你的时候,你想回木叶,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到时候没人敢为难你。
根本没必要现在就急着回去,跟木叶那帮人彻底捆绑在一起,把自己的自由和未来都搭进去!”
说到激动处,他忍不住撇撇嘴,满心怨气地吐槽起来,眉头拧成一团:
“我早就想吐槽了,真不知道是谁定下的破规矩,忍者就只能加入村子,一旦选择离开,就成了人人喊打的叛忍,还要被全程通缉追杀,这跟强买强卖有什么区别?
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的权利,就因为不想被村子束缚,就要被贴上叛徒的标签,赶尽杀绝,简直不可理喻!”
他实在无法认同木叶的这套规则,在他看来,佐助本就不该为了这个亏欠他太多的村子,放弃唾手可得的自由。
第369章 假如原着佐助穿越过来(8)
站在不远处的泉奈,闻言也重重地点了点头,满脸赞同,看向身旁扉间的眼神里,瞬间染上了几分不满。
斜着眼冷冷瞥了过去,心里暗自腹诽:不用想,这种苛刻奇葩的规矩,千手柱间那个傻大个没那个脑子,肯定是眼前这个心思缜密、手段狠厉的千手老二想出来的。
扉间一直沉默地立在一侧,周身气息沉稳,可泉奈那道毫不掩饰的嫌弃目光,终究还是落在了他的心上。
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动了动,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有无奈,有释然,也有几分迟来的感慨。
当年战乱纷飞,忍村初建,他制定下那些严苛的规矩,从不是刻意针对某一族,满心满眼都是为了忍村的整体安定,为了凝聚各方力量,护住团队的共同利益,杜绝叛逃带来的隐患与动荡。
可时光流转,世事变迁,当年的战火早已平息,那些初衷被岁月冲淡,规矩也在一代代传承中变了味道,早就物是人非,连他自己都没法再笃定当初的决断全然正确。
他沉默片刻,缓缓抬起手,指尖带着几分迟疑,轻轻朝着身旁泉奈的手探去。
可泉奈像是早有察觉,眼底满是不屑,当即狠狠翻了个白眼,手腕猛地往旁边一撤,干脆利落地躲开了他的触碰。
扉间摇摇头,完蛋了,又生气了!
“佐助”丝毫没有察觉到这边,他依旧攥着拳头,眼神笃定又带着几分桀骜,直直看向本尊,语气干脆又霸气,满是护着对方的意味:
“所以说,佐助,我觉得你应该去过自己的生活,不要在意其他人的想法,更别被那些所谓的责任、道义绑住手脚。
要是有人强迫你,或是对你道德绑架,逼你做不想做的事,你就别客气,一个天照、千鸟直接过去,凭你的实力,谁也奈何不了你!”
说着,他还刻意摆出凌厉的攻击手势,指尖凝聚起淡淡的查克拉气息,满脸的不服输,一副天塌下来都能扛住的架势,压根不信这世间有能勉强得了佐助的人。
一旁的宇智波斑,始终抱着双臂冷眼旁观,看着眼前这个叽叽喳喳的另一个佐助,心里只觉得这小鬼讨厌至极,一点也不尊敬长辈。
可看着那张与泉奈相似的脸,想着他是另一个世界仅剩的宇智波族人,终究压过了嫌弃,眉头微蹙,难得开口沉声提醒,语气里带着宇智波独有的孤傲与倔强:
“我虽然不是很清楚你在那边究竟经历了什么,也不懂你心中的纠结,但我们宇智波一族,向来是认定一条路就走到黑,性子执拗,从不会轻易低头。
你若真心想改变这忍界的弊病,想走出属于自己的路,若是还没动手就先自我怀疑,还没尝试就想着妥协认输,那可真是丢尽了宇智波的脸面!”
佐助站在众人中间,原本紧绷的心弦,在这一句句劝说与提醒中,渐渐松动。
他一直低着头,沉浸在自己的执念与迷茫里,此刻听完斑的话,再看向身旁满脸气愤、活得肆意张扬的另一个自己,整个人忽然有些呆愣,脑海里那些缠绕已久的困惑与纠结,仿佛在这一刻豁然开朗。
一路走来,他始终孤身一人,颠沛流离,从来没有人真正教过他该如何抉择,如何为自己而活,总是轻易被旁人的话语、被所谓的宿命裹挟,一味钻着牛角尖,觉得只有一条路可走。
可现在他才猛然发觉,说不定真的有别的方法,不用困在仇恨与束缚里,不用在两难中苦苦挣扎。
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佐助”,像是从未经历过风雨的温室花朵,都能活得这般洒脱无畏,敢爱敢恨,他一路披荆斩棘,扛过了无数苦难,练就了一身实力,又怎么可能办不到?
心底的阴霾渐渐散去,原本迷茫的眼神,慢慢多了几分坚定与光亮,垂在身侧攥紧的手,也缓缓松开,周身的气息不再那般压抑沉重,仿佛终于找到了前行的方向,不再被过往的伤痛牢牢捆绑。
几日的休养,佐助身上的伤势在精心照料下早已愈合得七七八八,断去的手臂,也由柱间亲自动手,接上了扉间耗费心力研制的、蕴含细胞再生之力的新臂。
手腕转动间,查克拉顺畅流转,与身体完美契合,再无半分滞涩,那些撕裂般的伤痛彻底消散,他也清楚,是时候踏上归程,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了。
另一个“佐助”站在不远处,看着整装待发的本尊,平日里欢快的眉眼耷拉下来,少了几分锐气,多了浓浓的不舍,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黏人的软糯:
“我还真的有些舍不得你诶,这一走,或许就再也见不到了。”
鼬缓步走到他身边,伸出手臂自然地搂着他的腰,力道温柔又安稳,像是护住稀世珍宝一般。另一个“佐助”顺势靠进他怀里,像个贪恋兄长温暖的孩子。
他微微仰头,鼬便低下头,轻轻蹭了蹭他的额头,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宠溺,语气平缓却满是笃定,轻声安抚着:
“他是属于那个世界的人,世间万物各有归处,他总有一天要回去的,这不是离别,而是去完成属于他自己的梦想,去走他未走完的路,我们该为他高兴。”
一旁的佐助将这亲密的一幕尽收眼底,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下意识别过脸,心底翻涌着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满是无奈又酸涩的吐槽:真是没眼看。
另一个自己明明早已不是懵懂孩童,却还能毫无顾忌地跟鼬撒娇,这般娇气模样,偏偏鼬还毫无底线地宠着、护着,将所有温柔都给了他。
嫉妒,像细密的针,狠狠扎在佐助心头。同样是弟弟,同样拥有鼬这个哥哥,为何自己的哥哥,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都还在瞒着他所有真相,独自扛下所有仇恨与痛苦。
若是哥哥能早一点对他坦诚,若是能多信任他一些,若是能给他一点并肩前行的机会,或许他们兄弟二人,根本不会走到彼此残杀、天人永隔的地步,那些锥心的遗憾与痛苦,也不会纠缠他这么多年。
他望着远方的树林,风拂过枝叶沙沙作响,心底的酸涩慢慢平复,转而涌上一股温暖的释然。
这段短暂的相遇,像一束光,照进了他布满阴霾的世界。他遇见了活着的鼬,遇见了从未有过的温情,遇见了另一个圆满的自己,还有柱间、扉间、斑与泉奈,都给了他未曾预想过的慰藉。
遇见他们,可真好啊。
佐助缓缓转过头,脸上褪去了平日里的冷冽与疏离,露出一个极其浅淡、却格外真切的笑容,眉眼柔和了几分,朝着众人轻轻开口,声音清晰又郑重:
“再见了。”
扉间早已在空地中央布置好返程阵法,繁复的咒文在地面泛着淡淡的蓝光,查克拉脉络清晰交织,透着空间忍术的独特气息。
佐助迈步走到阵法正中央盘膝坐好,深吸一口气,催动自身查克拉与阵法共鸣。
扉间指尖结印,沉声启动阵法,刹那间,强大的查克拉从四面八方疯狂汇聚,涌入阵中,空气剧烈扭曲,空间被强行撕开一道漆黑的裂缝,裂缝边缘闪烁着细碎的电光,透着撕裂天地的力量。
就在阵法运转到关键时刻,空间突然开始剧烈晃动,地面震颤不止,咒文光芒忽明忽暗,一股强大的吸力从裂缝中传来,周遭的气流都变得狂暴起来。
站在阵外的“佐助”猝不及防,脚下一个踉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直直朝着阵法裂缝的方向扑去。
他慌乱中抬眼,最后看到的画面,是鼬脸色骤变,满眼焦急地朝着他伸出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他的衣袖,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能抓住他。
可空间晃动愈发剧烈,吸力越来越强,他终究没能碰到那只温暖的手,只感受到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裹挟,陷入无尽的坠落之中,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还有鼬那声压抑的呼喊,渐渐消散在空间裂缝里。
第370章 假如佐助穿越过去(9)
意识像是沉在冰冷的深海里,被无尽的黑暗裹挟着沉浮了许久,猛地被一股巨力拽回躯壳的瞬间,剧烈的眩晕感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
佐助猛地睁开眼,视线先是一片模糊,紧接着天旋地转,周遭的景象扭曲着拼凑成型。
残破的断壁颓垣斜斜地插在焦黑的土地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硝烟味、尘土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混杂在一起,呛得他喉咙发紧,忍不住低咳了一声。
这里是什么地方?自己不是在实验室吗?
陌生的环境让他心头一紧,混乱的记忆碎片疯狂地在脑海里冲撞,最后的画面定格在鼬那张向来淡漠温柔,却在此刻布满惊慌的脸上。
鼬的嘴唇动着,似乎在喊着什么,可他还没听清,就被一股诡异的力量彻底吞噬了意识。
他挣扎着想要撑起身子,刚一动,四肢就传来阵阵酸软无力的痛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陌生感觉的手臂轮廓映入眼帘,指尖修长,骨节分明,是属于少年人的模样,没有丝毫异样。
可心底的不安却愈发强烈,他颤抖着抬手,抚上自己的发丝,指尖划过柔软的黑发,触感清晰无比。
不会吧……
一个荒诞又可怕的念头瞬间窜上心头,让他浑身僵住。难不成,又一次阴差阳错,他的灵魂和这个世界的宇智波佐助互换了,此刻,他正顶着佐助的身体,回到了佐助原本的世界?
这个认知让他心脏狂跳,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猛地转头,看向身旁的地面,一道熟悉的金色头发的身影映入眼帘,正是漩涡鸣人。
鸣人就倒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身上的橙色作战服早已被鲜血浸透,破破烂烂地挂在身上,伤口深可见骨,原本朝气蓬勃的脸上布满尘土与苍白,嘴唇干裂起皮,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而急促。
就算有着漩涡一族与生俱来的强悍恢复力,撑着他提前清醒了几分钟,此刻也只是勉强维持着意识,整个人虚弱到了极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看着鸣人这般狼狈不堪、重伤垂危的模样,他心头一惊,思绪飞速运转。
按照他的时间线,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月,可眼前的场景,还有鸣人身上的伤势,都说明这个世界仅仅只过去不到一个晚上。
难道,他的世界和这个佐助的世界,时间流速完全不一样?
“鸣人,你……”
他下意识地开口,声音是属于佐助的清冷音色,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伸出手,想要触碰鸣人,查看他的伤势,可指尖悬在半空,又猛地顿住。
眼前的鸣人伤得太重了,浑身都是触目惊心的伤口,每一寸都透着惨烈,他看着这样的鸣人,心底莫名泛起一阵酸涩,终究还是收回了手,不忍去触碰这份狼狈。
“可恶……”
躺在地上的鸣人听到声音,艰难地睁开眼,那双湛蓝的眼眸里布满了血丝,透着浓浓的疲惫与不甘,他死死盯着眼前的佐助,嘴唇翕动,费力地吐出几个字,
“身体……还是动不了,不然……我真想揍你一顿,彻彻底底地揍醒你。”
鸣人说着,眉头紧紧皱起,他看着眼前的佐助,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
眼前的人明明是佐助,有着那张熟悉的脸,那双标志性的写轮眼,可偏偏,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那种感觉很微妙,像是熟悉的人突然换了灵魂,说不出具体的差异,却让他心底空落落的,仿佛有一块巨大的空隙,正随着时间一点点扩大,不断往下沉。
佐助近在眼前,就在他面前,可他却觉得,这个人远在天边,再也不是他熟悉的那个同伴了。
佐助心头一紧,连忙捂住脸,指尖死死抵着额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必须努力回想这个世界原本的宇智波佐助的性格、神态、说话的语气,千万不能露出丝毫破绽,不能崩了人设,否则一旦被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现在当务之急,不是纠结时间流速,也不是心疼鸣人的伤势,而是找到大蛇丸。
他清楚记得,当初灵魂互换的契机与大蛇丸之前施展的禁术肯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大蛇丸一定有办法,能让他和这个世界的佐助再次把灵魂换回来。
想到这里,他咬了咬牙,撑着地面,一点点挣扎着站起来。时空穿梭带来的后遗症还在疯狂肆虐,头晕目眩的感觉迟迟没有消散,四肢百骸都透着酸胀,每走一步都格外艰难。
就在他刚站稳,准备迈步离开的时候,手腕突然被一股微弱却异常坚定的力量拉住。
他低头看去,只见鸣人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伸出手,死死攥住了他的衣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佐助,你要做什么?你又要走了?你不是答应过我,答应我……”
鸣人声音沙哑,带着急切与不安,眼睛死死盯着他,生怕他就此离开,再也不回来。
佐助脚步一顿,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摆出冷漠神情,面无表情地低头,缓缓蹲下身。
他微微眯起眼,猩红的写轮眼缓缓睁开,勾玉在眼底缓缓转动,带着冰冷的疏离感,慢慢凑近鸣人的眼睛,声音冷得像冰:“鸣人,看着我。”
在开口的瞬间,无数关于这个世界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他大致了解了这个世界发生的一切——宇智波一族的覆灭,与兄长鼬的恩怨,离开木叶,追随大蛇丸,还有和鸣人之间剪不断的羁绊……
果然啊,这个世界的宇智波佐助,还真是彻头彻尾的孤家寡人。
心底泛起一阵悲凉,可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鸣人被那双猩红的写轮眼注视着,原本紧绷的神情瞬间呆愣了一瞬间,眼神渐渐涣散。
下一秒,便彻底失去了意识,攥着他衣摆的手也无力地松开,垂落在地面上。
他轻轻掰开鸣人已经放松的手指,站起身,目光警惕地看向远方,瞬间感受到两股熟悉而强大的查克拉,正朝着这边飞速赶来,气息越来越近。
不能被他们发现!
他心头一紧,时空穿梭带来的虚弱感还在,若是被来人拦住,根本无法脱身。
他不敢耽搁,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加快脚步,朝着与查克拉赶来相反的方向,迅速消失在残破的废墟之中,只留下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鸣人,和满是狼藉的战场。
第371章 假如佐助穿越过去(10)
硝烟尚未完全散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儿,混杂着泥土与草木被灼烧后的苦涩。
卡卡西的银发被汗水濡湿,几缕贴在额前,原本遮掩着写轮眼的护额微微滑落,露出眼底藏不住的倦意,他一手稳稳地扶着小樱的胳膊,脚步沉稳却带着几分沉重,一步步朝着瘫坐在地上的鸣人走去。
小樱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在脸颊,她的手臂还带着未消退的擦伤,却全然顾不上自己的伤势,整个人的注意力都放在身旁昏睡着的鸣人身上。
两人相互搀扶着,步履略显蹒跚,终于走到鸣人近前,鸣人紧闭着双眼,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睡梦中也承受着痛楚,身上的衣物早已被汗水和血迹浸透。
胸口微弱地起伏着,周遭安静得只能听见他均匀却略显虚弱的呼吸声,而他的身旁,空空荡荡,没有半分佐助的身影,连一丝属于佐助的查克拉气息都消散得无影无踪。
小樱蹲下身,看着鸣人毫无知觉的模样,眼底的落寞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那双总是充满活力与坚毅的绿色眼睛,此刻黯淡无光,嘴角也紧紧抿着,藏着难以言说的失落。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着心底的慌乱,双手轻轻抬起,淡绿色的治疗查克拉缓缓从掌心涌出,温柔地包裹住鸣人受伤的身体。
指尖细细探查着他的经脉与伤势,查克拉轻柔地游走在他的四肢百骸,一点点修复着受损的肌体。
直到确认鸣人并无性命之忧,只是体力透支、查克拉消耗过度才陷入昏睡,她悬在半空的心才终于稍稍放下,可那份萦绕在心头的空落,却丝毫没有减轻。
不知过了多久,鸣人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双眼,湛蓝的眼眸起初还有些迷茫,待看清眼前熟悉的身影后,声音沙哑却带着几分暖意,轻声唤道:
“小樱,你来了。”
可当他的目光扫过小樱的脸,看到她眼底藏不住的落寞与泛红的眼眶,原本虚弱的神情瞬间变得慌张起来。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动作牵扯到伤口,忍不住闷哼一声,却顾不上疼痛,急切地抓住小樱的手腕,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佐助呢?他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在这儿?”
小樱被他突如其来的力道惊了一下,缓缓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双手的治疗查克拉丝毫没有减弱,依旧源源不断地输送给鸣人,试图让他恢复得更快一些。
眼眶却越来越热,晶莹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鸣人沾满尘土的手背上,温热的泪水却带着刺骨的冰凉,她不敢开口,怕一说话,哽咽的声音就会暴露心底的难过与无奈。
鸣人看着落泪的小樱,看着身旁空无一人的位置,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巨大的空虚与失落瞬间将他淹没,席卷了全身。
为什么?明明经历了这么多,明明自己拼尽了全力,一次次追逐,一次次挽留,付出了所有的努力与坚持,为什么到了最后,佐助还是要选择离开?
为什么他始终不愿意回头,不愿意回到第七班?心底的不甘与执念疯狂滋生,拳头紧紧攥起,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他在心底无声地呐喊:
佐助,我绝对不会放弃你,不管你走到哪里,我一定会把你找回来,一定!
一旁的卡卡西始终沉默地站着,银发下的眼眸望向佐助离去的方向,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熟悉的、带着冰冷气息的查克拉,正朝着远方不断远离,越来越淡,直到彻底消失在感知范围内。
终究,还是没能留住他,到了最后,佐助还是选择了背离,选择了独自前行。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第七班第一次见面的场景,阳光正好的教室里,佐助冷傲沉默,鸣人调皮闹腾,小樱羞涩乖巧。
而自己作为他们的老师,无奈的笑着宣布第七班正式成立,那时的画面鲜活又温暖,可如今,却只剩满地狼藉与别离的伤感。
他张了张嘴,轻声呢喃着:“佐助,你……”话语未尽,却满是惋惜与无奈。
与此同时,无限月读的光芒彻底消散,笼罩在其中的人们纷纷挣脱幻境,缓缓苏醒过来。
佐助强撑着早已伤痕累累的身体,一步步踉跄着离开这片战场,每走一步,身上的伤口都传来钻心的疼痛,可他的神情依旧淡漠,脸上看不出丝毫痛苦,只是脚步略显虚浮。
他一路走,一路在沿途的树木、石块上留下只有水月他们能看懂的隐秘记号。
佐助这个家伙,真是传奇耐痛王,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密密麻麻,新旧交错,每一处都透着剧烈的疼痛,可他却能一脸轻松,仿佛那些伤痛都与自己无关。
佐助走出很远之后,终于忍不住捂住剧烈疼痛的胸口,喉间涌上一股腥甜,猛地弯腰吐出一口鲜血,鲜血落在地上,格外刺眼。
他缓缓直起身,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迹,眼神依旧坚定,没有半分后悔。
此刻他的心里清楚,当下最要紧的事,就是找一处隐蔽的地方,好好养好身上的重伤,恢复查克拉,然后循着计划找到大蛇丸,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
佐助低头瞥了眼自己身上的衣物,早已在接连的激战中变得破烂不堪,布料撕裂的缺口里,一道道新旧交错的伤口狰狞可见,暗红的血迹早已干涸发黑,混着尘土与硝烟,狼狈得不成样子。
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孤身一人。
没有鼬,没有泉奈,没有卡卡西鸣人,甚至连一个可以暂时依靠、暂时利用的同伴都没有。
周身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寂静与荒野的风,重伤的身体每一次轻微晃动都牵扯着剧痛,查克拉紊乱得几乎提不起来。他很清楚,眼下这种状态,必须万分小心。
先不说那些潜藏在暗处、伺机而动的仇敌,单是他“宇智波佐助”这个名字,在忍界早已是人人避之不及、甚至恨不得除之后快的存在。
叛逃木叶、追随大蛇丸、刺杀影级、大闹五影会谈……一桩桩一件件,早已让他树敌无数。
如今他声名狼藉,不知多少人眼睛长在头顶上,就等着落井下石,等着拿他的人头去换功劳、去泄私愤。这些人,有时候比真正的敌人还要难缠、还要阴狠。
略一思索,佐助便抬手简单做了些伪装。
他将凌乱的黑发压得更低,遮住了大半眉眼,又把破烂的外袍拢了拢,尽量掩盖身上明显的伤势与宇智波一族的气质。
原本凌厉慑人的气场被他强行收敛,只余下重伤后的虚弱与苍白,清冷俊秀的眉眼间褪去了往日的桀骜与戾气,看上去就像一个普通的、因病体弱的异乡少年。
不仔细辨认,谁也不会将这个面色苍白、沉默寡言的普通人,与那个掀起忍界风浪、冷酷狠厉的宇智波佐助联系在一起。
第372章 假如佐助穿越过去(11)
第四次忍界大战的余波,将这个世界搅得天翻地覆,断壁残垣遍布荒野,往日的秩序荡然无存。
而宇智波家族,这个曾在忍界赫赫有名的家族的产业链早已彻底崩塌,田产、商铺、据点尽数毁于战火,连一丝残存的根基都找不到。
这是佐助从来没有这么穷过 连药都买不起。连日来奔波赶路,体内的伤势反复折磨着他,经脉隐隐作痛,查克拉运转都滞涩不已。
迫不得已,在找大蛇丸的路上顺便接了几个小任务,靠着微薄的佣金勉强果腹,可那点钱对于他体内深重的伤势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连缓解疼痛都做不到,更别说彻底痊愈。
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见到哥哥了,多耽搁一日,他就多一分不安,更何况这具身体的伤势,再拖下去只会愈发严重。
辗转打听了许久,他终于得到了一丝线索,这个世界的大蛇丸基地。只有到大蛇丸那里,凭借对方的医术与研究,自己的伤势才能得到有效医治,也唯有大蛇丸,或许能帮他找到穿梭世界的方法。
想到此处,佐助暗中催动体内仅剩的查克拉,脚下速度骤然加快,衣衫被林间的风猎猎吹动,头上那顶巨大的帷帽稳稳戴着,厚重的黑纱从帽檐垂下,将他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线条紧绷的下颌。
他穿了一身最朴素的素色布衣,,简单的布料反倒衬得他身形愈发修长挺拔,只是步履间带着不易察觉的虚浮,那是伤势发作的征兆,他却强忍着,一步不停朝着基地的方向赶去。
与此同时,大蛇丸基地外的林间空地上,香磷正靠着树干休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印记。
忽然,她猛地睁开眼,一双灵动的眼睛里满是惊喜,鼻翼微微动了动,清晰地捕捉到了那股刻入骨髓的熟悉查克拉。
那股清冷又带着孤傲的气息,她绝不会认错!
“是佐助!是佐助的查克拉!他来找我们来了!”
香磷瞬间站起身,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激动,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查克拉传来的方向,脚步已经不自觉地往前挪,恨不得立刻飞到他身边。
一旁正蹲在水边把玩大刀的水月,闻言嗤笑一声,满脸的不以为然,甚至连头都没抬,语气里满是嘲讽:“别开玩笑了,佐助那个家伙怎么可能会来这里?
自从那天他一个人扭头离开,就再也没露过面,就连木叶的那个什么漩涡鸣人,一有空就跑来这里骚扰我们,逼着我们交出佐助,我们都不知道他在哪,他怎么会主动找来?”
他太了解那个宇智波佐助了,孤傲、偏执,从来都是独来独往,当初说走就走,丝毫没有留恋他们这些同伴,又怎么会突然折返。
可水月的话还没说完,香磷已经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欣喜,脚下一动,身形飞快地朝着查克拉的方向飞奔而去,裙摆被风吹起,满心满眼都是即将见到佐助的雀跃。
不过片刻,她便看到了那道戴着帷帽的修长身影,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心跳骤然加速。
她快步走到佐助面前,仰头望着被黑纱遮住的他,脸颊更红,手指紧张地攥着衣角,有些扭捏不安,原本有一肚子的话想问,此刻却支支吾吾说不出口。
见佐助没有立刻躲开,也没有露出厌恶的神色,她积攒了许久的思念瞬间涌上心头,再也顾不上矜持,直接踮脚扑了上去,紧紧抱住佐助的腰,声音带着委屈又欢喜的哽咽:
“佐助,你真是的,到底去哪里了,这么久都不联系我们,我还以为……还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
柔软的触感贴上身,佐助的身体瞬间僵住,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佐助心里不停催眠自己,要冷漠,要疏离,要完美模仿这个世界佐助那副傲娇自大、对一切都不屑一顾的模样,绝对不能露出丝毫破绽。
深吸一口气,佐助猛地抬手,一把攥住香磷抱着自己的胳膊,指尖用力,语气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脸上也刻意绷得紧紧的,隔着黑纱,散发出拒人千里的寒意。
“我的事情,不要过问。”
他刻意冷着脸,将所有的情绪都藏在帷帽之下,努力装作一副冷漠无情的样子,眼神冰冷地扫过香磷的脸,仿佛把谁都不放在眼里。
香磷脸上的欢喜瞬间僵住,抱着佐助的手微微松开,抬头愣愣地看着被黑纱遮住的他,眼神里满是疑惑与不解。
眼前的佐助,明明气息是熟悉的,可语气却比以往更加冷淡,甚至带着一种刻意的疏离,让她莫名觉得有些尴尬,心里泛起一丝委屈。
她往后退了半步,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袖,小声开口,语气里满是担忧:“佐助,你,你没事吧?怎么……怎么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听着佐助那冷硬到反常的语气,水月终于慢悠悠地从水边赶了过来,抱着双臂上下打量着眼前裹得严严实实的人,眉头拧成一团,随即满脸无语地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语气里满是嫌弃和狐疑:
“喂喂,佐助你这家伙搞什么啊?该不会是在外面跟人打架,被人把脑袋打坏了吧?以前就算再冷淡,也没这么阴阳怪气的,简直像变了个人似的。”
他实在想不通,这位向来我行我素的大爷,怎么突然古怪成这样,难不成是独自在外受了什么刺激?
一旁的香磷被水月的话戳中了心底的疑虑,原本的委屈瞬间化作了浓浓的警惕。
她越看越觉得不对劲,眼前的佐助太过陌生,那冷漠的语气、僵硬的态度,都和她记忆里的人有着细微的差别。
万一……万一眼前的人是别人伪装的呢?这个念头一出,香磷瞬间绷紧了神经,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她没有丝毫犹豫,快步上前,不等佐助反应,伸手就朝着他头上的帷帽抓去。佐助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身体下意识地想躲,可身上的伤势牵制着他,动作慢了半拍。
香磷的指尖已经触碰到帷帽边缘,轻轻一掀,那顶遮住面容的帽子便滑落下来,露出了佐助那张清冷俊美却带着苍白的脸。
尤其是那个标志性的轮回眼,纹路清晰可见,完完全全是独属于宇智波佐助的模样。
看到这双眼睛的瞬间,香磷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下来,还好,真的是佐助,不是别人假扮的。
可佐助此刻心里却乱成了一团麻,心底忍不住抓狂哀嚎:糟了,刚才的话说错了?反应也不对?那个傲娇自大的家伙到底该怎么模仿啊!太难了!
他明明已经拼命在复刻这个世界佐助的冷漠孤傲,可还是露出了破绽,眼下被香磷看穿了异样,他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继续演下去,指尖微微攥紧,脸上的冷漠也出现了一丝裂痕。
香磷放下心后,目光又重新落在佐助身上,仔细打量着他,还是觉得哪里说不上来的怪异,可那轮回眼做不了假,她也只能压下心底的疑惑。
紧接着,她敏锐地察觉到佐助气息虚浮,脸色苍白得不正常,伸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胳膊,立刻感受到他身体微不可查的颤抖,还有查克拉流转的滞涩,瞬间就明白他受了不轻的伤。
担忧瞬间盖过了所有疑虑,香磷脸色一变,语气里满是急切和心疼,再也顾不上刚才的尴尬和疑惑,连忙拉着佐助的手腕:
“佐助,你受伤了!而且伤得不轻,别站在这里了,快跟我回基地,我给你疗伤!”
佐助看着香磷眼里毫不掩饰的担忧,那真切的关心不似作假,他紧绷的心弦终于松了些许。
模仿之路处处是破绽,再演下去恐怕只会更糟,他在心里暗自叹了口气,算了,不想再勉强自己伪装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实在瞒不下去,大不了直接承认自己的身份。
这般想着,佐助脸上的神色柔和了几分,没有再像刚才那样故作冷漠的样子,也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乖乖地跟在香磷的身后,任由她拉着自己朝着大蛇丸的基地走去。
第373章 假如佐助穿越过去(12)
暗室之中,氤氲着淡淡的药草与消毒水混合的气息,石壁上镶嵌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却不刺眼的光晕,将周遭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手下匆匆来报,说宇智波佐助竟主动寻到了这里,大蛇丸正把玩着手中盛满淡绿色药液的试管,指尖猛地一顿,试管里的药液微微晃动,漾开细碎的涟漪,眼底翻涌起难以掩饰的震惊。
他还有些惊讶,佐助向来是那般孤傲冷绝,满心都是复仇与变强,对自己这个曾强行将他留在身边、一心想要夺取他身体的“老师”。
向来只有厌恶与疏离,甚至恨不得将他除之而后快,之前复活自己估计也是迫不得已。
另一边,香磷的治疗已近尾声,细密的汗珠从她额头滑落,却依旧专注地将自身查克拉源源不断地输送到佐助体内。
佐助静静躺在石床之上,面色依旧带着久病未愈的苍白,周身的伤口看似已经愈合,可内里经年累月积攒的暗伤早已根深蒂固。
那是无数次生死激战留下的痕迹,是岁月与伤痛刻在身体里的烙印,绝非一朝一夕便能彻底根治。
哪怕是拥有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也只能暂且缓解这些陈年旧疾,无法做到完全祛除。
好在,历经一番周折,佐助终于成功接上了由柱间细胞培育而成的左臂。
那截全新的手臂与身体缓缓相融,柱间细胞蕴含的蓬勃生机如同潺潺溪流,在他的四肢百骸间慢慢游走,一点点修复着受损的经脉与肌理。
他体内原本极致纯粹的阴遁查克拉与阳遁查克拉,在柱间细胞的牵引下缓缓交汇,形成一股温润又强大的力量,日夜滋养着他濒临透支的身体。
佐助向来性子执拗,凡事都习惯独自强撑,即便身负重伤也从不愿示弱,若是没有这柱间细胞的滋养,没有阴阳查克拉的调和。
照这般下去,用不了多久,他便会重蹈鼬的覆辙,被身体的暗伤与极致的执念拖垮,早早耗尽生命。
不知过了多久,佐助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双眼,他看着陌生的地方还有些愣是,随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在另一个世界。
旁边黏腻的查克拉不用想都知道是大蛇丸,不过眼前的大蛇丸,让佐助微微蹙眉。
这个世界的他,竟莫名带着几分柔和的女相,肌肤比他记忆中更为细腻,眉眼间少了几分原本的阴鸷狠厉,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温婉?却依旧保留着那份独有的诡异与神秘。
在佐助原本的世界里,大蛇丸虽也会时常更换女子的躯壳,寻求更完美的容器,可面对他时,向来都会恢复原本的模样,从未以这般女相示人,这让佐助心底泛起一丝异样的陌生感。
他微微抬起头颅,脖颈线条紧绷,眼神里带着故意流露出来的孤傲与淡淡的蔑视,目光直直落在大蛇丸身上,没有丝毫客套,语气冷硬又直白,满是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我来,是让你帮我做一件事情,我要可以穿梭时空的阵法。”
大蛇丸闻言,非但没有因为佐助的无礼而恼怒,反而缓缓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轻轻开口,声音比佐助记忆中更为轻柔,却依旧带着他独有的慵懒语调:“好久不见,佐助。”
顿了顿,他眼底闪过一丝洞悉,慢悠悠地改口,“不对,应该说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宇智波佐助。”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为什么跨越时空来到这个世界,也不清楚你经历了什么,但对于你的到来,我还是很欢迎的。”
佐助闻言,周身的气息骤然一凝,心底暗自一惊。他早已做好了身份被识破的准备,却万万没有想到,不过是初次碰面,甚至还未过多交谈,就被大蛇丸一眼看穿。
他下意识地抬手,指尖轻轻摩挲着自己的脸颊,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你是怎么知道的?我的伪装很明显吗?”
他低头打量着自己的周身,暗自回想一路走来的言行,明明模仿着这个世界佐助的行事风格,原以为伪装得毫无破绽,竟这么轻易就被看穿,心底不由得泛起一丝挫败感。
香磷正专注地为佐助收尾治疗,闻言猛地瞪圆了双眼。她踉跄着后退半步,颤抖着伸出手指指向佐助,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错愕:“什么?什么另一个世界的佐助?!”
她的目光在佐助脸上反复逡巡,想从那张熟悉的面孔上找出半分违和,可除了气色稍好、眼神里多了些说不清的柔和,其余的一切都与她熟知的宇智波佐助别无二致。
这突如其来的真相,让她瞬间懵在了原地,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一旁的水月听闻,先是愣了愣,随即猛地一拍手掌,恍然大悟般凑近了些,上下打量着佐助,语气里满是戏谑:
“怪不得!我总觉得佐助怪怪的,说话很奇怪,看我的眼神也没那么多杀意,原来根本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家伙!”
他上下扫了佐助两眼,嘴角勾起促狭的笑,全然没察觉自己正踩在危险的边缘。
佐助手肘撑在膝盖上,掌心托着下巴,那双原本冷冽的写轮眼此刻弯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与平日截然不同的温和笑意。
他抬眼看向香磷和水月,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哦?哪里不像了?我还以为我伪装得挺像的。”
坐在一旁的大蛇丸闻言,缓缓收回了望向佐助的目光,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语气平淡却带着洞悉一切的笃定:
“自然是藏不住的。我不仅察觉到了你身上残留的时空波动,更重要的是,佐助他可从来不会说‘帮’这个字。”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继续补充道:“他对我,向来只有命令与唐突,从不会有这般客气的请求。”
佐助闻言,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随即耸了耸肩,索性不再伪装。他缓缓站起身,身形挺拔,周身的气场瞬间收敛了几分刻意的温和,恢复了几分独属宇智波的冷冽。
他走到大蛇丸面前,语气坦然地解释:“好吧,不装了。我是不小心和这个世界的佐助互换了身体,才误闯到这里来的。我想找到回去的路,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
话音落下,他抬手拍了拍大蛇丸的肩膀,眼神里带着几分真诚的欣赏:“我可是很看好你,你肯定不会比扉间大叔差。”
“二代火影?”大蛇丸挑了挑眉,阴恻恻的笑意瞬间在唇角漾开,那双狭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兴味,“看来,你那个世界的忍界,确实比这里有趣得多。”
他沉吟片刻,随即对着佐助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独属师徒间的纵容:“我可以答应你。毕竟,你是我唯一的弟子,无论来自哪个世界,都一样。”
佐助听到这话,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僵硬得有些刻意,他一字一顿地咬着牙,特意加重了语气:“那就辛苦了,大——蛇——丸——老——师!”
话音落下,他自己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心底暗自腹诽:好恶心,这也太肉麻了。
而大蛇丸,在听到这声久违的“老师”时,眼底瞬间漾开了满足的笑意。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从宇智波佐助的口中听到这两个字。
哪怕不是这个世界的佐助,这份突如其来的认可,也足以让他心满意足。他满意地点点头,转身便转身离开了房间,留给佐助三人一个潇洒的背影。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香磷和水月立刻凑到一起,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对“另一个世界佐助”的好奇。
“这个佐助看上去好温柔啊!”香磷双手捧着脸,眼底泛着花痴的星光,语气里满是惊艳。
“可不是嘛!”水月附和着,上下打量着佐助,偷偷摸摸地补充,“而且看起来很好骗的样子,傻乎乎的,一点都没有我们那个佐助的嚣张劲儿。”
“我觉得他冷着脸的时候超帅的,没想到笑起来更好看啊……”香磷的声音越来越小,满是痴迷。
他们的对话清晰地飘进佐助的耳朵里,他双手抱胸,缓缓走到两人面前,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危险的笑意:“你们在偷偷说我什么坏话?”
香磷被吓了一跳,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神躲闪着,心里却忍不住泛起一丝想调戏的冲动。她咬了咬唇,鼓起勇气刚想开口:
“那个,佐助,我可不可以……”话没说完,又猛地捂住了嘴,强压着心底的兴奋,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坏心思。
水月见状,立刻一把掀开了这个犯花痴的女人,挡在佐助面前,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队长”的架子,语气得意又嚣张:
“佐助,其实你不知道吧?在鹰小队里,我才是真正的队长!你应该叫我一声大哥,懂吗?哈哈!”
他心里已经开始脑补,眼前这个“好骗”的佐助,以后要恭恭敬敬抱着自己大腿撒娇的样子,嘴角的笑意都快咧到耳根了。
可下一秒,佐助的眼神骤然变冷,写轮眼缓缓睁开,那三勾玉在昏暗的房间里泛着冷冽的红光。
香磷瞬间被吓得魂飞魄散,不受控制地转身跑了出去,慌慌张张地关上了房门,一溜烟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水月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他想转身逃跑,却发现身体被一股无形的查克拉牢牢禁锢,根本动弹不得。
佐助缓缓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咔”的轻响,脸上却依旧挂着那副无害又乖巧的笑容,一步步走向水月。
他的声音温柔得可怕,尾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调侃:“想让我叫你大哥?”
话音未落,一声凄厉的惨叫便在房间里响彻开来。
片刻后,佐助舒舒服服地坐在沙发上,姿态慵懒,消化自己刚从水月脑中读取的记忆,而水月则一脸生无可恋地跪在他身后。
小心翼翼地为他按摩着肩膀,活脱脱一副“专属按摩师”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嚣张的队长架子。
第374章 假如佐助穿越过去(13)
“无聊,太无聊了。”
宇智波佐助斜倚在新制的躺椅上,那躺椅以深棕实木为架,裹着层微凉的蓝灰色苎麻,他身上的蓝灰色长袍垂落椅侧,衣摆绣着的暗金轮回纹路随着他翻身的动作微微流转,看上去十分华贵。
脸上覆着的黑色半脸面具是大蛇丸新近命人打造的,玄黑底面上刻着缠枝状的暗纹,恰好遮出那只轮回眼,不管在那个世界他还是只有一个轮回眼,看起来那么不协调。
他抬手扯了扯面具边缘,指腹摩挲着冰凉的面具材质,眼底的烦躁几乎要溢出来。
这座基地的布局,与他之前见过的大蛇丸据点竟有七八分相似,大蛇丸这些日子从各地搜罗来的所谓“强者”,更是让他提不起半分兴致。
昨日他不过随手挥了一记豪龙火之术,那几个自诩身手不凡的忍者便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火焰堪堪擦过他们的衣角,便吓得面无人色。
“连我一招都接不住,”佐助垂眸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长袍袖口,语气里满是嘲讽,“跟他们动手都怕一不小心收不住手,真把人打死了,反倒麻烦。”
不过几日,基地里的忍者见了他便如避蛇蝎,往日里偶尔凑过来打探的身影,如今皆是绕着他所在的地方快步走开,生怕惹了这位这位实力深不可测的宇智波后人不快,这些人的怯懦与无能,让他只觉无趣。
大蛇丸很快便察觉到了这份异样。这些日子,他没少听到手下忍者的窃窃私语。
有人抱怨佐助的强势压得人喘不过气,有人忌惮他那双神秘的眼睛,甚至有几个心性不稳的忍者私下密谋着要逃离基地,闹得整个尘都基地乌烟瘴气。
可在大蛇丸看来,这些人的微词不过是蚍蜉撼树,根本不值一提。
他端着一支装着淡红色血液的玻璃管,缓步走到偏殿,玻璃管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佐助,你又在嫌基地里的人无趣了?”大蛇丸的声音带着几分惯有的慵懒,他抬手晃了晃手中的试管,暗红色的血液在管中轻轻晃动,“不过是些不堪大用的家伙,根本入不了你的眼。”
不等佐助开口,大蛇丸便上前一步,指尖轻轻点在佐助的手腕上,精准地抽取了一管他体内的血液。
血液被注入另一支特制的容器中,大蛇丸低头凝视着容器里的液体,眼底闪过一丝狂热:
“时空阵法本就是忍界最顶级的禁忌之力,想要破解它、利用它,哪有那么容易?
不过呢,这些日子我翻阅了不少古籍,又结合了从别处得来的线索,已经摸到了头绪。”
他抬眼看向佐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放心,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回到你原本的世界了。”
“回去?”
这两个字像是瞬间点燃了佐助心底的火苗,他原本慵懒靠在椅背上的身体猛地坐直,眼底的烦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兴奋。
眼神微微转动,光韵在其中一闪而逝,他往前倾了倾身,语气里满是急切的期待:“太好了,大蛇丸,我可看好你了!”
这份兴奋来得快,去得也快。佐助很快便冷静下来,指尖轻轻敲击着躺椅的扶手,思绪飞速流转。
回去的路既然有了眉目,那他便不能只想着简单的回归。他要给这个世界的自己,留下一份足够“惊喜”的礼物。
既然他想要回到木叶,那座承载着他童年痛苦与执念的地方,绝不能再像原本的世界那样,任由宇智波一族被埋没、被遗忘。
既然团藏已经死了,那两个盘踞在木叶高层、守着宇智波旧事的老东西,也该去陪团藏了。
他抬手抚上面具,指尖划过镂空的边缘,眼底闪过一抹冷冽的光。
佐助起身,蓝灰色的长袍在他身后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他转身走向偏殿门外,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却映不出半分温度。
手臂上的伤口早已愈合,新接上的手臂触感真实,能稳稳握住苦无,能比之前更轻松结出忍术印诀。
鸣人坐在木叶医院的窗边,低头看着这双完好的手,心里却空落落的,没有半分喜悦。
他如今是忍界公认的救世主,是人人称颂的英雄,村子里的人见到他,无不投来崇敬与感激的目光,六代目火影卡卡西亲自敲定,他是板上钉钉的火影预备役,未来的七代目火影。
朝夕相伴的小樱,也褪去了往日里的急躁与严苛,看向他时眼神满是温柔,会细心叮嘱他按时换药,身边的一切都顺遂得不像话,仿佛所有梦想都已成真。
可鸣人偏偏开心不起来。
热闹与赞誉像一层厚厚的壳,将他包裹其中,却捂不热心底那块冰冷的角落,那里自始至终,都只装着一个身影。
脑海里反反复复浮现的,全是宇智波佐助的模样,是少年时并肩作战的默契,是终结谷决裂时的决绝,是他独自离去时孤傲的背影。
鸣人攥紧了拳头,指节微微泛白,心底翻涌着无尽的困惑与委屈:为什么?为什么拼尽全力救下了整个忍界,所有人都回到了正轨,唯独佐助不愿意回来?
为什么他非要执着于那些痛苦的过往,不肯给自己,也不肯给曾经的羁绊一个机会?
掌心紧紧攥着一枚破旧的木叶护额,冰凉的金属触感硌着掌心,这是曾经属于佐助的护额,护额中央那道深深的划痕,刺眼又醒目。
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划开了他们曾经亲密无间的情谊,也在彼此的人生里,留下了永远无法修复的伤痕。
鸣人将护额贴在胸口,指腹一遍遍摩挲着那道划痕,喉结滚动,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忍不住爆发,他咬着牙,声音带着浓浓的哽咽与不甘,低低地嘶吼出声:
“佐助,你个混蛋!你到底要躲到什么时候!”
与此同时,木叶村的上空,一道深蓝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立在屋顶的阴影里,周身的气息隐匿得极好,连一丝查克拉都未曾泄露。
宇智波佐助身着简洁的深色劲装,夜色将他的身影包裹,唯有那双猩红的写轮眼,在月光下隐隐流转着冷冽的光。
他低头俯瞰着脚下熟悉又陌生的木叶,灯火点点,炊烟袅袅,满是安宁祥和,六代目火影的岩像矗立在村口,卡卡西的面容清晰可见。
佐助的眼神微微柔和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冰冷,无论在哪个世界,卡卡西都是他最敬重的老师。
他不想做出任何让卡卡西为难的事,更不想因为自己的举动,打破木叶此刻的平静,这份安稳,终究只能便宜了木叶的那些人。
思绪回笼,佐助身形一闪,快得如同鬼魅,瞬间消失在屋顶,朝着木叶高层的居所疾驰而去。目标很明确,正是转寝小春与水户门炎这两位资深顾问。
悄无声息地潜入房间,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照出两人熟睡的脸庞,呼吸平稳,全然不知危险已然降临。
佐助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曾经在木叶高层手握重权,对宇智波一族百般猜忌、处处打压的老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冷笑。
猩红的写轮眼飞速转动,勾玉在眼底盘旋,月光洒落在眼眸中,让那抹红愈发艳丽妖异,带着毁天灭地的寒意。
没有丝毫犹豫,幻术瞬间发动,无形的查克拉如同细密的网,瞬间笼罩住床榻上的两人。
原本熟睡的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呼吸骤然变得急促,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露出痛苦、惊恐的神情,身体微微颤抖,仿佛陷入了无尽的噩梦之中。
那些曾经针对宇智波的阴谋、那些沾满族人鲜血的过往,在幻术中一遍遍重演,将他们牢牢困在无边的折磨里。
几秒过后,两人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稳,依旧闭着双眼,像是陷入了沉睡,可唯有佐助知道,他们永远不会再醒来。
没有直接取走他们的性命,已是他最大的留情,死亡对他们而言太过轻易,唯有永远困在最深沉的幻术里,承受着日日夜夜的煎熬与忏悔,为曾经对宇智波一族犯下的罪孽,永生永世赎罪。
做完这一切,佐助没有丝毫停留,身影再次隐入夜色,彻底消失在木叶的阴影中,不留一丝痕迹。
而此刻的鸣人,依旧躺在床上,毫无睡意,他抬眼望向窗外那轮清冷的圆月,月光洒在他的脸上,映出眼底深深的落寞与思念,他轻声呢喃,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满是执念:
“佐助,你到底在哪里?快回来吧……”
话音刚落,他的眼神突然一阵恍惚,窗外的月光仿佛变得柔和起来,一道熟悉的身影缓缓出现在窗边。
是佐助。
还是记忆里的模样,眉眼清冷,神情依旧带着几分孤傲,却少了往日的戾气,他就那样静静坐在窗沿上,看着鸣人,随后缓缓朝他伸出手,声音是熟悉的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轻轻唤道:
“喂,吊车尾,我回来了。”
鸣人猛地睁大双眼,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伸手握住那只手,有些不敢确定,“佐助,真的是你吗?”
第375章 假如佐助穿越过去(14)
指尖触碰到佐助衣襟的刹那,鸣人浑身的血液都像是骤然凝固了。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掌心传来真实的温热触感,不是梦境里模糊的虚影,也不是查克拉幻化出的残影,是完完整整、有血有肉的佐助。
积攒了无数个日夜的思念、担忧与焦灼在这一刻彻底爆发,鸣人瞳孔剧烈震颤,眼眶瞬间泛红,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攥住了佐助的衣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哽咽与颤抖:
“佐助,你到底去哪里了?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你已经答应我要回来了吗?”
话音未落,他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猛地张开双臂,死死地将佐助拥入怀中,双臂箍得极紧,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埋首在佐助的肩窝,佐助身上的香味充斥在他的鼻尖,贪婪地感受着这份失而复得的真实,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心底翻涌着无尽的恐惧,生怕自己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像无数次梦里那样,化作一缕青烟彻底消失不见。
佐助被动地被他抱着,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目光落在鸣人紧绷的后背上。
眼前的少年早已褪去了当年的稚嫩与莽撞,眉眼间多了几分历经世事的成熟与沉稳,可那份刻在骨子里的执着与炙热,却丝毫未变。
佐助心底泛起一阵复杂的酸涩,缓缓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翻涌的愧疚与自嘲。
果然,无论在哪个世界,鸣人永远都是这样,永远带着一腔孤勇的热忱,永远对他不离不弃,不愧是被命运选中的“主角”。
而他呢,不过是个违背约定、满口谎言的骗子,一次次将鸣人的真心抛在身后,一次次逃离这份他不配拥有的羁绊。
深深吸了一口气,佐助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微微用力,轻轻却坚定地挣脱开了鸣人的怀抱。
他错开鸣人滚烫的目光,语气平淡却带着难以掩饰的落寞,一字一句地说道:“鸣人,我不是不愿意回来,而是现在的木叶,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
说罢,他缓缓转过身,单薄的背影在光影里显得格外孤寂,带着一种近乎认命的惋惜。
“怎么可能!”鸣人立刻急切地反驳,声音拔高了几分,眼底满是不可置信,他上前一步,想要再次拉住佐助,
“木叶永远是你的家,这里有我,还有小樱,有卡卡西老师,有大家,所有人都盼着你回来,都愿意接纳你回来啊!”
他的语气无比真挚,眼神里满是恳切,“我们都很想你,佐助,真的特别想你。”
佐助的背影僵了僵,听到那些熟悉的名字,心头狠狠一抽,他缓缓开口,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刺骨的悲凉:
“是吗?可是在他们眼里,我永远都是那个背叛村子、双手沾满鲜血的叛忍。宇智波一族早已成为木叶禁忌的回忆,曾经热闹的族地,如今只剩下一片荒芜,连一点曾经存在过的痕迹都快被抹去了。”
他微微抬起头,背对着鸣人,无人看见他眼底缓缓浮现的猩红,三勾玉写轮眼在眼底缓缓转动,透着冰冷的光晕。
“我和哥哥一样,生来就背负着宇智波的罪孽,宇智波一族注定湮灭,我也本该和宇智波一起,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才是最好的结局。”
他的语气渐渐变得柔和,不再是平日里的冰冷孤傲,反而带着一种莫名的引诱,像是在喃喃自语,又像是在说服鸣人。
沉浸在重逢喜悦里的鸣人,满心都是终于找到佐助的庆幸,完全没有察觉到佐助语气里的异样,更没注意到那丝暗藏的危险。
可就在这时,鸣人体内深处,九尾的怒吼声突然疯狂地炸开,狂暴的查克拉疯狂躁动,发出尖锐的警示,一股浓烈的危机感瞬间席卷全身。
九尾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反应,下一秒,他撞进了一双冰冷而熟悉的眼眸里,那是一双与宇智波斑如出一辙、让他曾经无比憎恶与恐惧的眼睛。
猩红的光芒瞬间笼罩了他的意识,耳边九尾的怒吼越来越远,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彻底陷入了昏睡之中。
鸣人僵在原地,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混沌的呆愣里,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愧疚,还有失而复得的笃定。
他嘴唇微微颤抖着,轻声呢喃出那两个刻在心底的名字:“宇智波,鼬大哥,佐助……”
鸣人像是突然想通了所有事,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紧紧盯着面前的佐助,语气急切又郑重:
“佐助,我会帮助你的,你听我说,你从来都不是什么罪人,你是木叶的英雄!
我马上就会成为火影,等我坐上那个位置,我一定会倾尽所有,为宇智波一族平反,为你和鼬大哥正名!”
他往前凑了半步,语气愈发恳切,字字句句都发自肺腑:“你们从来都不是叛忍,鼬大哥默默守护了村子一辈子,你也只是被大蛇丸蒙蔽、被仇恨困住了而已,这一切都不是你的本意!”
佐助站在原地,感受着脑海里与鸣人之间那道微妙的精神联结,清楚地知道自己先前埋下的暗示已经彻底生效,鸣人完全陷入了他营造的意识里。
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一顿,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不可查的笑意,快得让人误以为是错觉,再抬眼时,眼底依旧是那副疏离冷淡的模样,声音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释然:
“那可是太好了,鸣人。”
“只有为宇智波洗清所有冤屈,我才能放下一切,真正毫无芥蒂地回到木叶,回到你身边。”
鸣人听得心潮澎湃,眼眶都微微发热,生怕眼前的佐助再一次凭空消失,他伸出手,牢牢攥住佐助的胳膊,指尖用力到泛白,目光直勾勾地锁着佐助,一刻也不敢移开,满是执着与承诺:
“佐助,你放心,我说到做到,我一定会尽快成为火影,一定会帮你和鼬大哥、帮整个宇智波平反,你一定要等我!”
他就这样紧紧抓着佐助,仿佛只要松开手,这份来之不易的约定就会化为泡影,满心满眼都是对未来的期盼,期盼着能真正把佐助带回木叶。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微弱的晨光透过窗户缝隙洒进房间,落在鸣人脸上。
“佐助!”
鸣人猛地从睡梦中惊醒,猛地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他慌乱地环顾四周,房间里空荡荡的,桌椅整齐摆放,哪里有半分佐助的身影,先前的对话、温热的触感、坚定的约定,全都像是一场无比真实的幻梦。
满心的欢喜瞬间被失落浇灭,鸣人垂下手,肩膀垮了下来,眼底满是黯淡,低声喃喃,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落寞:“原来是梦啊……”
他失落地低下头,目光却骤然定格在自己掌心,那里赫然攥着一片黑色的衣料,还残留着一丝清晰的触感。
鸣人心中一动,连忙将那片衣角拿到鼻尖,一股清冽又熟悉的冷香萦绕在鼻尖,和记忆里佐助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正是昨夜萦绕在身边的气息。
不是梦!佐助是真的来找过他!
鸣人瞳孔骤然亮起,原本落寞的神情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抑制不住的欣喜若狂,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
他紧紧攥着那片带着佐助气息的衣角,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脑海里反复回响着佐助的话语,只要为宇智波平反,佐助就会真正回到木叶。
这份坚定的信念再次在心底熊熊燃烧,他握紧拳头,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让佐助离开。
第376章 假如佐助穿越过去(15)
木叶村的训练室内,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木质地板上,勾勒出一道道温暖的光斑。
鸣人端坐在书桌前,平日里总是乱糟糟的金发今日莫名的整齐,平时里一刻也闲不住的他,此刻竟坐得笔直。
双眼紧紧盯着面前的忍术理论书籍,笔尖在纸上飞速记录着重点,连眉头都微微蹙起,全神贯注的模样,与往日那个调皮捣蛋、一学习就犯困的吊车尾判若两人。
他握着笔的手微微用力,指尖都有些泛白,嘴里还轻声默念着书上的内容,每一个字都看得无比仔细,哪怕窗外传来忍者们训练的喧闹声,也丝毫没能分散他的注意力。
这份前所未有的认真,让坐在不远处整理战术方案的鹿丸都忍不住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眼看向鸣人时,漆黑的眸子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吃惊。
鹿丸下意识地挠了挠后脑勺,嘴里低声嘟囔着:“真是少见啊,这家伙居然能静下心学这么久,换做以前,早就坐不住跑出去玩了。”
看着鸣人专注的侧脸,鹿丸心里也渐渐了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动容,看来鸣人想要成为木叶火影的愿望,远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强烈,都不嚷嚷着要离开村子满世界的去寻找佐助了。
彼时,第四次忍界大战的硝烟刚刚散尽,整个忍者世界都沉浸在劫后余生的氛围里,各大忍村都付出了极为惨重的代价。
村落残破不堪,忍者伤亡无数,不少家族更是元气大伤,处处都透着满目疮痍的萧瑟。
原本为了对抗共同敌人结成的忍者联盟,并没有随着战争结束而顺势解散,反而在一次次战后重建、危机处理中愈发稳固,而如今的忍者联盟,已然隐隐以木叶忍者村为核心。
一来木叶此番大战中砥柱中流,付出牺牲最多,威望稳居忍界之巅。
二来漩涡鸣人坐镇木叶,这位拯救整个忍界的英雄,早已成为所有人心中无形的精神屏障,有他在侧,其余忍村心底便无半分异动异心,整片忍界难得落入长久平和的休整光景。
木叶火影办公室内,厚重的书卷堆积如山,几乎占满了整张办公桌,空气中弥漫着笔墨与纸张混合的味道。
六代目火影卡卡西坐在办公桌后,银色的发丝略显凌乱,面具下的双眼布满血丝,连日来处理战后重建、村落安抚、联盟事务等繁杂政务,早已让他疲惫不堪。
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发胀的眉心,长长的睫毛低垂,掩去眼底的疲惫与凝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那两位还是没有醒来吗?”
站在办公桌前的暗部成员周身笼罩在黑色的斗篷之下,只露出一双冰冷肃穆的眼眸,闻言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沉重,沉声回应道:
“是的,火影大人。前去医治的医疗忍者已经反复检查过,转寝小春长老与水户门炎长老年事已高,身体本就日渐衰弱。
再加上第四次忍界大战期间连日操劳,心力交瘁,身体各项机能都已急速衰退,恐怕……时日无多了。”
卡卡西闻言,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复杂难言的情绪。
他向来不喜欢这两位长老,多年来,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总是打着“一切为了木叶安稳”的旗号,思想保守固执,屡屡做出迂腐决断,多次阻挠村子的发展,甚至对鸣人、佐助这些年轻忍者抱有偏见,两人之间素来算不上和睦。
可即便心中再有不满,他们终究是陪伴木叶走过无数风雨的元老,是木叶明面上的重要长辈,于情于理,该有的礼数与救治都必须做到。
更何况,卡卡西心底始终隐隐觉得不安,总觉得事情并非表面看上去这么简单,两位长老骤然病危,未免太过凑巧,可眼下没有任何线索,他也无从查证。
沉吟片刻后,他沉声吩咐:“传令下去,调动村子里最顶尖的医疗忍者,全力医治两位长老,不计一切代价。
若是……若是真的无力回天,便立刻着手准备后事,务必按照木叶最高规格妥善办理。”
顿了顿,卡卡西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愈发凝重:“对了,这段时间,依旧没有佐助的消息吗?”
暗部成员再次躬身,随即从怀中拿出一卷密封好的卷轴,双手捧着递到卡卡西面前,声音压低了几分:
“回火影大人,方才收到线报,有人在大蛇丸曾经的秘密基地附近,发现了宇智波佐助的踪迹。”
“大蛇丸的基地……”卡卡西接过卷轴,指尖缓缓摩挲着卷轴表面的纹路,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被深深的思虑取代。
大战结束后,佐助便孤身一人离开木叶,四处游历,无人知晓他的行踪,他万万没有想到,佐助会在这个敏感的时期,重新回到那个充满争议与危险的地方。
卡卡西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心中暗自思忖:佐助向来心思缜密,绝不会毫无缘由地前往旧地,他此番回去,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眼下五影已经陆续动身前往木叶,商议战后世界格局与联盟后续部署,佐助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难免会让局势变得更加复杂。
他轻轻将卷轴放在桌上,对着暗部摆了摆手,语气沉稳有力:“我知道了,立刻加强周边戒备,做好全面部署,切勿打草惊蛇。另外,做好迎接五影大人的准备,务必保证他们一行人抵达木叶后的安全。”
“明白了,火影大人。”暗部成员恭敬领命,身形微微一晃,周身泛起淡淡的黑雾,下一秒便如同鬼魅一般,缓缓后退数步,彻底消失在火影办公室中,只留下一片寂静。
办公室内重新恢复安静,卡卡西独自坐在堆满政务的办公桌前,拿起桌上关于佐助的卷轴,目光沉沉地盯着卷轴上的字迹,指尖不自觉地收紧,轻声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担忧与疑惑:“佐助,你究竟准备要干什么……”
第377章 假如佐助穿越过去(16)
漩涡鸣人正地坐在座位上,指尖捏着炭笔,一笔一划沉稳地演算着关于如何处理政务,学习如何成为一个火影,继承火之意志……
这一幕落在窗边路过的卡卡西眼中,让他忍不住停下脚步,藏在面罩下的嘴角微微上扬,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感慨。
他看着鸣人专注的侧脸,那股前所未有的踏实与认真,早已褪去了当年毛躁叛逆的少年气,心中不由得轻叹:鸣人,是真的长大了啊。
而只有鸣人自己清楚,他如今拼尽全力学习、安守本分的全部动力,不过是盼着早点放学,推开家门的那一刻,能见到那个心心念念的人。
佐助慵懒地陷在柔软的布艺沙发里,周身卸下了所有过往的冷冽锋芒,全然放松下来。
他修长的指尖轻轻捏着一袋软糯的番茄味小面包,鼻尖萦绕着清甜不腻的果香,轻轻咬下一口,熟悉的口感瞬间漫满口腔。
他眸光微微放空,漫不经心地低声呢喃:“这个味道很久没有吃到了,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都没变。”语气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贪恋与松弛。
他唇角微抿,满足地细细咀嚼下咽,心底还悄悄忖度着,如今寄居在不属于自己的躯体里,不用顾虑什么,也不用担心多食增重影响身形,这般随心所欲享用爱吃的小食,倒是一桩格外舒心的好事。
闲适的时光静静流淌,就在这时,佐助敏锐的感官骤然捕捉到门外传来一道格外熟悉的查克拉气息,是鸣人回来了。
他瞬间收敛周身散漫慵懒的姿态,动作利落又快速地直起身,端正坐好,抬手飞快将手边散落的面包包装袋、细碎残渣全部收拢攥紧,悄无声息丢进角落垃圾桶里。
又抬手用指腹仔细擦干净唇角,反复确认没有半点食物痕迹,神情规整,不露半分破绽,全程行云流水,恰好收拾妥当的下一秒,家门就被轻轻推开。
“佐助!我回来啦!”鸣人元气满满的嗓音轻快响起,话音里裹着藏不住的欢喜,他扬着笑意,高高拎起手里打包好的食盒,语气雀跃又期待,
“噔噔噔!快看,特意给你带的一乐秘制番茄拉面,加了你爱吃的溏心蛋!”
佐助抬眸望去,目光落在热气隐约飘散的食盒上,鼻尖嗅到浓郁鲜香的汤底气息,下意识抬手轻轻抚了抚自己的小腹,心底暗暗发愁。
刚才不知不觉吃了不少小面包和零嘴,肚子早已填饱,实在没有多余胃口再吃下一碗热气腾腾的拉面。
他迟疑一瞬,眉眼微微放缓,语气带着几分不自然的温和,轻声回应:“呃,谢谢你了。”
鸣人全然没有察觉佐助的细微为难,满心欢喜地快步走上前,熟练地将拉面稳稳摆放在茶几中央,细心拆开餐具包装,把筷子轻轻递到佐助掌心,眼神亮晶晶的,满是热忱:
“快趁热吃,晚了口感就不好了。方才我去打包的时候,一乐大叔还特意问起你,念叨着好久没见你去店里,格外挂念你呢。”
说着,鸣人缓缓蹲下身,定定凝视着佐助近在眼前的眉眼,眼底翻涌着浓重的珍视与不安,语气轻轻的,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怯懦:
“佐助,直到现在我还常常觉得,这一切都像是一场不真实的美梦。我总怕一觉醒来,屋里空荡荡的,你又消失不见了,又要隔着千山万水,再也找不到你的踪迹。”
话音落下,鸣人忽然鼓起全部勇气,抬手稳稳攥住佐助微凉的手,掌心的温度滚烫真挚,眼神坚定无比,字字铿锵有力:
“但是佐助,你放心,我早就做好万全的准备了。明天,五大影就会齐聚木叶召开会议,我一定会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彻底洗刷你和鼬大哥身上所有背负的污名与罪名,还你们清白,这件事,你只管完完全全相信我。”
佐助静静抬眸望着眼前满眼赤诚、满心都是自己的鸣人,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悄然被触动,唇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漾开一抹浅淡又干净的笑意,清冷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格外好看。
他眸光轻轻流转一瞬,轻声开口,带着几分试探与考量:“明天吗?那卡卡西……不对,现在是六代目火影了,他那边,会应允这件事吗?”
鸣人对上佐助难得展露的温柔笑意,脸颊微微泛红,下意识低下头,心底笃定无比,语气没有半分迟疑:“佐助你不用担心,卡卡西老师一定会同意的!
就算万一有难处,阻碍颇多也没关系,我全力去争取,大不了等事情圆满落幕之后,我再认认真真、诚心诚意跟卡卡西老师好好道歉就够了。”
佐助轻轻颔首,不再多言,拿起筷子勉强动了几口拉面,汤底鲜香浓郁,滋味依旧绝佳,可腹中早已饱腹,实在难以下咽。
片刻后,他便轻轻放下筷子,轻声开口,语气里藏着一丝期待,也藏着一丝忐忑:
“鸣人,只要明天一切顺利,污名彻底洗去,我就能真正安稳留在木叶,再也不用四处漂泊,才算真正回归这里了。”
“当然是真的!”鸣人立刻扬起脑袋,用力挠了挠蓬松的头发,笑得纯粹又开朗,语气满是笃定,
“佐助,你能顺利回来,村子里所有人都会打心底里开心的。
尤其是小樱,这些日子以来,她好几次专门跑去火影办公室,向卡卡西老师仔细打听你的所有消息,一直都盼着你能平安回来呢。”
话音刚落,鸣人瞥见茶几上剩下大半碗还冒着余温的拉面,没有半分嫌弃,没有丝毫顾虑,自然而然地端起碗筷,小口小口从容吃了起来。
温热的汤汁暖了脾胃,心底更是甜丝丝的,他一边低头吃着拉面,一边忍不住悄悄弯起唇角,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欢喜与满足。
屋内暖黄色的灯光温柔洒落,轻轻笼罩着静坐一旁的佐助,勾勒出他利落的下颌线条,眉眼清隽,岁月安然。
鸣人抬眸悄悄望过去,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心底默默感慨,眼前这般安稳相守、朝夕相伴的日常。
没有纷争,没有离别,没有颠沛流离,完完全全就是自己穷尽所有时光、拼尽全力,一直梦寐以求的生活。
第378章 假如佐助穿越过去(17)
漩涡鸣人这几日一副彻底收敛了往日跳脱性子、乖乖做本分学生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觉得这孩子总算是成长了。
可谁也没料到,这份乖巧全然是刻意伪装的虚晃一枪,当那份由鸣人亲手牵头、以木叶隐村名义大肆散播出去的声明,顺着忍界的情报网飞速传遍五大村与各个中小忍村时,整个忍界瞬间被掀入了前所未有的震荡之中。
声明纸上,清清楚楚、一字一句地澄清了宇智波鼬灭族的全部真相,也将宇智波佐助当年被逼叛逃的前因后果摊开在阳光之下,字字句句都戳破了木叶长久以来掩盖的秘辛,惊得整个忍界哗然。
卡卡西只觉得心力交瘁,连日来的琐事早已压得他喘不过气。
先是木叶两大长老离奇身亡,疑点重重却无从查起,再加上本来就战后,村内人心浮动。
紧接着五影齐聚木叶,召开紧急会议商议忍界局势、追查长老死亡线索,各方势力暗流涌动,谈判桌上唇枪舌剑,他忙得脚不沾地,连片刻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如今倒好,鸣人直接捅出了这等天大的篓子,掀起了惊涛骇浪,若是他的头发不是天生的银色,恐怕此刻早已因为过度忧愁,愁得头发都要白了。
卡卡西捏着那份薄薄的声明纸,指尖都在微微发紧,纸上的内容详实至极。
从宇智波一族与木叶高层的矛盾根源,到团藏的阴谋算计、鼬背负污名的无奈抉择,再到佐助被步步紧逼、最终绝望离开的全过程,细节之完整、内情之隐秘。
绝不是如今尚且年少、还未触及木叶核心机密的鸣人能够接触到的。他心里再清楚不过,这背后定然有人在暗中筹谋,为鸣人提供了所有情报,推波助澜。
经此一事,木叶好不容易在忍界树立起的老牌大村威严、公正可靠的形象,瞬间摇摇欲坠,几乎要彻底崩塌。
宇智波鼬与宇智波佐助的口碑在忍界彻底反转,从前人人唾骂的叛忍,如今成了忍界众人口中,被木叶高层权谋倾轧、沦为村子内斗牺牲品的可怜人,同情之声铺天盖地。
与此同时,宇智波佐助一身素白长衫,头上戴着一顶宽檐的黑色帷帽,垂落的纱帘层层叠叠,将他的脸庞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线条紧绷的下颌。
他孤身行走在忍界的城镇与村落之间,所到之处,街头巷尾的议论声尽数钻入耳中,每一句都如他所愿。
“原来宇智波鼬根本不是穷凶极恶的叛忍,他灭族全是被木叶高层逼迫的啊!”
“怪不得当初佐助拼了命也要离开木叶,换做是谁,待在这样满是阴谋的村子里,恐怕都难逃一死!”
“何止啊,木叶之前的四代火影,守护村子牺牲,死得也不明不白,背后指不定还有什么隐情!”
“宇智波佐助可是和鸣人一起拯救过忍界的大英雄,如今却只能颠沛流离、流浪在外,分明是对木叶彻底心寒了!”
更糟糕的是,伴随着木叶的秘辛曝光,其他四大忍村一直严加保密、不愿对外泄露的阴暗秘事,也接连被人刻意泄漏出去。
一时间,五大忍村平日里维系的体面被彻底撕碎,遮羞布尽数被扯下,各自的权谋算计、阴暗过往全都暴露在忍界众人眼前,各方猜忌、指责瞬间爆发,忍界局势变得愈发混乱不堪。
帷帽之下,佐助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满意的弧度,眼底翻涌着决绝的寒意。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如今只差最后一把火,而这把火,他要亲手点燃。
在他眼中,木叶早已从根基开始腐烂,高层的权谋、虚伪的正义、对宇智波的不公,早已让这个村子病入膏肓,唯有将其连根拔起,彻底摧毁,才有可能迎来新生。
木叶村内,舆论彻底失控,村民们得知真相后,有同情宇智波的,有指责木叶高层隐瞒的,更有大批人将怒火对准了擅自散播声明、搅乱村子的鸣人,讨伐声、质疑声此起彼伏。
卡卡西只能动用身为六代火影候选的强硬手段,暂时压制住村内的躁动,他心里清楚,眼下当务之急,绝不是追责鸣人。
办公室里,鸣人低着头,垂着肩膀,一言不发地站在原地,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却照不亮他周身的沉闷。
卡卡西看着他,满心疲惫,终究是沉沉叹了口气,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无奈,开口问道:“鸣人,佐助他……是不是找过你。”
听到“佐助”两个字的瞬间,鸣人浑身猛地一僵,原本耷拉着的肩膀微微绷紧,沉默片刻后,他猛地抬起头,那双清澈的湛蓝色眼眸里,没有丝毫悔改,反而燃着执拗又坚定的光芒,语气无比认真,带着不容置疑的执着:
“卡卡西老师,我知道,这件事是我擅作主张,是我给村子惹了大麻烦,我愿意承担所有后果。”
“可是,就算让我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鸣人攥紧了拳头,指节微微泛白,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却愈发坚定,
“佐助是拯救忍界的英雄,鼬大哥更是为了村子背负了一辈子的污名,他们不该到死都顶着叛忍的骂名,不该被所有人误解!”
“我知道佐助他心里是想回来的,他从来都没有真正想过要背叛木叶,可是村子里的那些人,那些高层,总是在阻扰他,不肯给他一个回家的机会!”
他的眼眸里闪着泪光,却依旧亮得惊人,满是纯粹的执念,“我只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真相,只是想让佐助堂堂正正地回到木叶,回到我们身边而已……”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陷入一片沉寂,卡卡西看着鸣人眼底毫不掩饰的执着与赤诚,满心的责备堵在喉咙口,终究化作了更深的叹息,只觉得眼前的局面,愈发难以收拾。
卡卡西沉默片刻之后,猛然站起身来,“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你就叫佐助回来吧,佐助他本来就不是木叶的叛忍,怎么能够一直待在外面不回来。”
第379章 假如佐助穿越过去(18)
鸣人猛地攥紧了拳头,湛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难以置信的震惊,脚步下意识顿在原地,身子微微前倾,死死盯着身前的卡卡西,声音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等等,卡卡西老师,你的意思该不会是!?”
他死死盯着卡卡西的脸,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既期待又不敢置信,生怕自己听错了那个关乎佐助的关键答案,指尖都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泛白。
卡卡西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抬起,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发胀的眉心,银灰色的发丝垂落下来,遮住了他眼底的复杂情绪。
他又何尝看不穿鸣人绕了这么大一圈的心思,从头到尾,都是想拼尽全力为宇智波鼬洗刷污名,想证明佐助从未真正背离木叶。
而这件事的根源,本就是木叶高层当年的错误决策酿成的悲剧,更何况,佐助不管走到哪一步,终究都是他亲的弟子。
一声无奈的叹息从他喉间溢出,带着几分自嘲与心力交瘁:“是的,我真的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遇上你们这两个不让人省心的弟子。”
话音落下的瞬间,鸣人脸上的震惊瞬间被狂喜取代,明亮的眼眸亮得如同盛满了星光,嘴角抑制不住地咧开,整个人兴奋得几乎要原地跳起来,浑身都透着按捺不住的雀跃。
他用力挥了挥拳头,声音轻快又响亮:“好耶!我马上就去告诉佐助这个好消息!”
话音刚落,鸣人便迫不及待地转身,快步朝着楼下跑去,满心都是要第一时间把这份真相告知佐助的急切。
可他刚踏下楼梯,踏入前厅的那一刻,整个人就被一股沉重压抑的气息牢牢困住,眼前骤然出现的人影将去路堵得水泄不通,层层叠叠的人影带着各影村独有的威压,扑面而来。
为首的雷影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气势,魁梧的身躯如同山岳般伫立,古铜色的肌肤透着力量感,浓眉紧锁,不怒自威,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因他的怒意而凝固。
他上前一步,目光如炬地直视着随后赶来的卡卡西,声音浑厚又带着十足的质问,震得周遭空气都微微发颤:
“火影大人,宇智波鼬与佐助的事闹得忍界人尽皆知,如今真相扑朔迷离,你们木叶难道不该给我们各大忍村一个合理的解释?”
一旁的照美冥身姿曼妙地倚在柱边,指尖轻轻拂过耳畔的发丝,一双妩媚动人的美目微微挑起,眼底掠过几分锐利与不满,红唇轻启,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现在的木叶,难道已经可以一手遮天了吗?我们雾隐村内的诸多隐秘,你们都能了如指掌,谁又能保证,日后你们不会把手伸向更多忍村,图谋更多不该有的东西?”
坐在轮椅上的大野木脸上布满了岁月的沟壑,可那双浑浊的老眼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周身散发着久经上位的压迫感。
他抬手轻轻敲了敲轮椅扶手,声音苍老却掷地有声,字字句句都带着咄咄逼人的强硬:
“六代目火影,宇智波佐助背叛木叶、四处滋事,早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乃是忍界公认的叛忍!
我劝你尽快清理门户,切莫心慈手软,否则,一旦放任不管,他迟早会成为下一个宇智波斑,给整个忍界带来灭顶之灾!”
卡卡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骤然变得严肃。
其实在鸣人去找他对峙之前,他就早已预料到各大忍村会借此发难,表面上是为了佐助而来,实际上不过是借机削弱木叶的实力。
此刻他们这般咄咄逼人的姿态,句句诛心,而且全然不顾当年佐助对抗斑的功绩,就算佐助再怎么样,也是木叶的人,他们这样实在是欺人太甚。
他往前站定一步,周身的气息变得沉稳而坚定,声音清冷却充满力量,一字一句地反驳:
“佐助他从来都不是叛忍,当年忍界大战,他与鸣人一同并肩作战,是实打实拯救整个忍界的英雄!”
雷影闻言,鼻腔里发出一声冰冷的冷哼,周身的戾气更重 当初他愿意放过佐助,是迫不得已。
此刻他眼神冰冷地扫过卡卡西,语气带着十足的威胁:“既然你们木叶念及旧情,迟迟不肯出手清理门户,那就别怪我云隐村手下不留情!
毕竟,无论是哪个忍村,都不会纵容这样的隐患,养虎为患的后果,谁都承担不起!”
鸣人站在人群外侧,听到雷影这番不留情面的话,瞬间被激怒,浑身的查克拉都微微躁动起来。
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往前踏出一步,想要冲出去护住佐助的名声,大声开口阻拦:“雷影大叔!你不能这么说佐助!”
就在鸣人即将冲上前的瞬间,卡卡西伸手轻轻拦住了他,神色愈发严肃。
他抬眼直视着满脸怒意的雷影,心中了然,云隐与木叶之间的仇恨积攒了数十年,当年忍界大战,各大忍村不过是为了共同对抗宇智波斑,才暂时放下恩怨联手对敌。
如今危机解除,他们借着佐助的事情发难,又想卷土重来,当年日向一族的事情,三代会做,而他根本不可能低头。
空气在这一刻骤然凝固,一股更加强大、更加冰冷的威压毫无征兆地从众人身后袭来,瞬间压过了在场所有忍村的气势,让原本喧闹对峙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一道清冷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穿透人心的凉意,在寂静的前厅里格外清晰:“哦?是谁要对我不留情?”
众人闻声齐齐回头,只见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不知何时伫立在那里。
宇智波佐助一身深色劲装,周身透着疏离冷漠的气息,他缓缓抬起手,轻轻摘下头上的帷帽,任由黑色的发丝垂落,露出那张清冷俊美的脸庞。
一只眼眸是澄澈的黑色,如同平静的深海,一只眼眸则是猩红的写轮眼,眼底六芒星的图案缓缓转动,妖异又艳丽,两种截然不同的色彩在他脸上没有丝毫违和,反而衬得他愈发气质独特,摄人心魄。
那猩红的写轮眼只是淡淡扫过在场众人,便让雷影、大野木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源自血脉的压迫感,仿佛只需一眼,就能被看穿所有心思,陷入无尽的虚幻之中。
卡卡西望着许久未见的佐助,目光微微一怔。眼前的少年褪去了往日的青涩与偏执,周身的气质愈发沉稳冷冽。
明明是熟悉的眉眼,却又多了许多他未曾见过的陌生与强大,一时间,熟悉与陌生的感觉交织在心头,说不清道不明,只余下满心的复杂。
第380章 假如佐助穿越过去(19)
鸣人瞧见熟悉的身影时,眼底瞬间亮起滚烫的光,所有心绪都化作直白热烈的欣喜,再也按捺不住,快步上前径直扑进佐助怀里,语气雀跃又急切,连语调都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太好了,佐助!我刚刚还打算立刻去找你,卡卡西老师答应了,全都答应下来了!你可以回来,重新回到木叶了!”
猝不及防被人紧紧抱住,佐助身形微顿,没有伸手回应这份亲昵。
他垂着眼任由鸣人黏着,抬眸时视线径直越过鸣人肩头,不偏不倚对上一旁大野木的目光,瞳色冷冽,眼底裹挟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从头到尾,我不过是接受木叶指派,潜入晓组织卧底行事,何来叛忍一说?”
他声线清淡,却字字带着压迫感,条理分明,句句直指要害,“之前的相救,护住你们众人安危,诸位不知心怀感激,反倒颠倒黑白恩将仇报。难道真以为,如今的木叶,是能任由旁人随意拿捏欺负的?”
佐助往前踏出一步,周身气流微沉,狭长的眸子牢牢锁住老者,语气平淡却锋芒暗藏:“土影,你我之间,本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不是吗?”
深邃漆黑的瞳孔一瞬凝起,佐助的目光锐利如刃,沉甸甸压在大野木身上。年迈的土影心头骤然一紧,莫名泛起后背发凉的寒意,心底警铃大作。
他清晰记得昔日碰面时,这名宇智波后辈的力量尚且稚嫩,远不及此刻这般可怖,而如今周身流转的压迫气场,竟隐隐让他想起那个威震忍界、无人能敌的宇智波斑。
再对上那轮廓分明的轮回眼,诡异莫测,戾气蛰伏。
大野木心中暗忖,此人极度危险。转瞬思虑权衡,宇智波终究归属木叶内务,只要木叶能约束管住佐助,自己没必要无端掺和,徒惹麻烦。
一旁的雷影将佐助这副倨傲冷淡、目中无人的模样尽收眼底,心底积压的不耐与厌恶彻底爆发,粗声厉喝,语气满是戾气:“叛忍便是叛忍,再多狡辩也是废话!”
蓝色狂暴的雷遁查克拉瞬间缠绕全身,电光滋滋炸裂,雷遁护体尽数铺开。
艾脚下发力,身形化作一道迅猛残影,凭借极致速度直扑上前,厚重的铁拳裹挟万钧之力,凶悍砸向佐助面门,攻势凌厉不留半分余地。
佐助立在原地纹丝不动,神情淡漠从容,猩红轮回眼飞速旋转,瞳术悄然运转。
雷影含怒的重拳即将命中刹那,只觉自己攻击触碰到的并非血肉躯体,反倒像是砸进一片虚无绵软的桎梏之中,力量不断下坠深陷,浑身查克拉莫名滞涩,肢体沉重得根本无法发力。
“该死!”雷影眉头紧拧,心底惊怒交织,却完全掌控不了自身躯体。
远处的卡卡西目光一凝,看清局势,雷影重拳高举,下一秒便要重创佐助,他当即不再迟疑,指尖迸发刺眼电光,蓝白色千鸟轰鸣作响,身形瞬动上前,借力一记腿风硬生生将失控的雷影踹退出去。
“妄想在木叶领地动手,雷影,你执意如此,是打算破坏五大村之间的合作盟约吗?”
遭受突袭,雷影心神大乱,躯体彻底不受自身掌控。他清楚自己此刻状态诡异,明明意识无比清醒,可喉咙里吐出的话语,却全然违背本心,根本由不得自己做主,是深陷佐助施加的隐晦幻术之中。
“宇智波佐助,你我过往纠葛,今日可以一笔勾销。但若再有下次,休要我对你毫不留情!”
卡卡西原本还做好了双方持续争执纠缠的准备,没料到性格刚烈执拗的雷影会这般轻易松口,心底暗藏疑惑,面上却依旧保持警惕。
他侧目看向身侧少年,语气放缓劝慰:“佐助,只要你愿意回归村子,便没有人再会为难你。”
佐助漫不经心抬眼瞥了卡卡西一眼,唇角勾起冷淡弧度,不轻不重冷哼一声,骨子里的桀骜分毫未敛:“我自始至终,本就没有做错半分。”
另一边,鸣人满眼期待,视线直直投向一旁静默伫立的我爱罗。察觉到鸣人热切的目光,风影淡淡开口,神色沉稳平静:“宇智波佐助,好久不见。”
佐助注视着如今气场肃穆、身居风影之位的我爱罗,心底暗自感慨,当年别扭幼稚的少年已然长成独当一面的影,心底掠过几分想要戏谑调侃的念头,却被他强行压下。
神色收敛端正,语气疏离客气:“风影大人。”
雷影体内幻术反噬骤然加剧,喉间腥甜翻涌,再也忍耐不住,猛地呕出一口鲜血。赤红双眼死死盯着神态淡然的佐助,满心恼怒憋屈,却无半点抗衡之力。
他环视周遭局势,心知此刻孤身一人,我爱罗态度偏向木叶,大野木已然不愿插手,照美冥立场亦是暧昧倾斜,所有局势都不再偏向自己。
万般不甘尽数压入心底,雷影强忍剧痛与怒火,沉声道:“我们走。”
转身离去途经佐助身侧时,他狠狠投去一记凶狠的瞪视,怒意昭然。佐助眼底毫无波澜,心底漫不经心翻了个白眼,神色冷淡,只在心里轻嗤一声:切,谁不会一样。
局势渐渐平复下来,周遭紧绷的气氛缓缓归于安稳,冲突暂且落幕。
卡卡西环顾四周,见各方情绪已然收敛,眼下再无争执动乱的苗头,便转头看向身侧的鹿丸,语气沉稳从容,出声吩咐道:
“将三位影大人带下去,妥善安顿,安排住处好生休息。”
鹿丸闻言颔首应下,眉宇间带着惯有的慵懒倦怠。他迈步上前领命,途经佐助身侧时,目光下意识停顿一瞬,隐晦打量了对方片刻。
心底隐约察觉到几分不对劲,佐助周身气场、眼底深藏的城府,早已不复年少模样,全然褪去了曾经的浮躁。
可转念一想,只要佐助愿意回归木叶,一切便尚且圆满。心底暗自轻叹,岁月流转物是人非,曾经并肩相伴的十二小强,历经战争、离散与隔阂,终究再也无法齐聚如初了。
而此刻的佐助,视线不经意落在卡卡西身上,心底倏然掠过一丝诧异。
对方的容貌身形一如往昔,眉眼神态未曾有半分改变,可最惹眼的地方,偏偏在于那个眼睛,陪伴卡卡西多年、承载了无数过往的写轮眼,已然消失不见,只剩下澄澈普通的黑色瞳孔,平静无波。
佐助唇瓣微微抿紧,其实他早已知晓这件事,心里早有预料。可当亲眼亲眼所见的瞬间,依旧免不了心神震颤,思绪纷乱翻涌,说不清的情绪沉沉积压在心间。
卡卡西并未察觉他隐晦的心绪,抬步领着佐助一同走入办公楼内。
他半垂着眼帘,目光看似散漫,实则不动声色地细细打量身旁少年,时隔许久再见,佐助褪去偏执戾气,气场愈发深沉强大。
片刻后,卡卡西语气柔和下来,轻声感慨:
“佐助,从前我一直都很担心你。害怕你会一辈子被困在复仇的执念里,沉沦黑暗,走不出来。如今看来,你早就已经挣脱阴影,彻底走出来了。”
说着,他抬手,轻轻拍了拍佐助的肩膀,眼底带着身为师长的温和,带着一丝浅淡笑意,坦然坦言:
“方才你一瞬盯着我眼睛的时候,说实话,倒是真的让我心里莫名有些忐忑呢。”
第381章 假如佐助穿越过去(20)
佐助垂着眼帘,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卡卡西可不像其他人一样好糊弄 还是少说少错。
他的声音低沉而冷冽,一字一句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我这次回来,只是为了鼬。
卡卡西,木叶对宇智波一族犯下的罪孽,造成的所有伤害,我永远都不可能忘记。曾经的你,也拥有过那个眼睛,理应明白这份痛楚。
我绝不会任由叛忍的污名,一辈子扣在鼬的身上,他不是罪人,他是守护木叶的英雄。”
卡卡西站在原地,藏在面罩下的唇角微微抿紧,静静凝视着佐助,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他总觉得眼前的佐助和以往截然不同,可究竟是哪里不对劲,他一时又说不上来。但他能清晰感知到,佐助眼底流转的写轮眼和轮回眼是真的。
那份想要为鼬正名的决心也是真的,这让他稍稍放下了几分戒备。轻叹一声,他语气里满是共情:“佐助,我懂你的想法,失去至亲、背负伤痛的滋味,我早就体会过了。
这么多年你被仇恨裹挟,活得太苦了,这份纠缠不休的仇恨,也确实该画上句号了。你这次愿意回来,大家都会发自内心地开心。”
一旁的鸣人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激动,快步上前,一把紧紧抱住佐助的胳膊,湛蓝的眼眸里闪烁着欣喜的光芒,语气雀跃又带着几分哽咽:
“太好了佐助!真的太好了!我们第七班,终于又重新团聚了!”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从佐助离开木叶的那天起,他从未放弃过要把伙伴带回身边的念头,如今心愿成真,满心都是失而复得的欢喜。
卡卡西看着眼前重逢的两人,眼底掠过一丝暖意,随即从忍具兜里掏出一串打磨光滑的钥匙,递到佐助面前,声音温和:
“佐助,你的房间我早就安排人重新收拾好了,就在曾经的宇智波族地老宅里,一切都还是你熟悉的样子。”
佐助缓缓抬手,指尖刚要触碰到那串冰凉的钥匙,突然,一阵钻心的剧痛毫无征兆地席卷了整个脑海,像是有无数根针在狠狠扎着脑神经。
他眼前瞬间一片昏花,卡卡西的面容变得模糊扭曲,耳边更是嗡嗡作响,隐约间,一道温柔又熟悉的声音穿透混沌,轻轻唤着他,那是鼬的声音,是他刻入骨髓的牵挂。
佐助身形猛地一晃,下意识地低喃出声,声音里带着难掩的脆弱:“哥哥,我……”
“佐助!”
卡卡西和鸣人同时脸色一变,眼疾手快地伸手,一左一右稳稳扶住了快要瘫软倒地的佐助,生怕他摔倒在地。
就在这时,小樱收到消息急匆匆地赶了过来,看到佐助虚弱的模样,心头一紧,立刻快步上前,二话不说便将自身的查克拉,缓缓注入到佐助的身体里,眉眼满是担忧,轻声询问:
“佐助,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很难受?”
佐助浑身无力,下意识地靠在鸣人温热的怀里,紧紧闭着双眼,强忍着脑海里残留的眩晕感,声音沙哑却依旧逞强:“我没事。”
可就在这时,鸣人敏锐的感知力察觉到暗处一道隐晦的视线,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陌生查克拉,瞬间警惕起来,周身气场一凛,厉声朝着暗处喝问:“是谁?!”
佐助也在同一时刻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查克拉,心头猛地一沉——是水月,他怎么会追到木叶来?
眼下他身体不适,若是水月贸然现身,势必会打乱他的计划。
顾不得身体的不适,他猛地攥紧鸣人扶着他的胳膊,用尽全力打断鸣人的追问,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鸣人,我……”
卡卡西见状,立刻上前一步,神色严肃地看向鸣人,沉声问道:“鸣人,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鸣人被佐助这么一拉,原本紧绷的思绪瞬间被打乱,所有的注意力都重新落回怀里虚弱的佐助身上,再看向暗处时,那股隐晦的查克拉已然消失不见。
他压下心底的疑虑,不想在这个时候让佐助担心,摇了摇头,故作轻松地说道:“没什么,估计是我太紧张看错了吧。”
小樱松开手,仔细用查克拉探查了佐助的身体状况,眉头微微舒展,松了口气:“佐助,你身体里只是残留了一些细碎的小伤,没有什么大碍,好好休养就能恢复。”
她抬眼望着许久未见、眉眼依旧清冷却多了几分疲惫的佐助,眼眶瞬间泛红,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化作满心的酸涩与欣喜,忍不住喜极而泣,声音微微颤抖:
“佐助,我……你回来真的是太好了,我们都等了你好久好久,之前是我的错,对不起。”
佐助只是淡淡看着她,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平静,没有多余的情绪:“小樱,我不怪你的。”
小樱鼻尖一酸,再也顾不上什么矜持,也顾不上会不会被他立刻推开,径直轻轻扑进了他怀里。
这么多年追逐的身影、藏在心底的白月光,此刻就真实地站在自己面前,她只想这样短暂地抱一下,就够了。
鸣人在旁边看着,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二话不说从后面凑上来,张开胳膊一把将两个人一起圈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人勒紧,语气又骄傲又满足:
“小樱,你看!我做到了!我把佐助带回来了!”
卡卡西站在一旁,看着三个弟子紧紧抱在一起,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眼底却满是柔和的笑意。能看到第七班这样重新聚在一起,他这个当老师的,总算也能放下一桩心事。
一行人转眼到了熟悉的烤肉店,还是当年他们常来的那一家,烟火气十足,连空气里都飘着熟悉的肉香。
卡卡西已经换下了严肃的火影袍,一身日常装束,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轻松。他大大咧咧一坐,随手一挥就点了一大堆肉,豪气地开口:“今天老师请客,就当给佐助接风洗尘。”
四周的陈设几乎没变,烤肉的滋滋声和喧闹声混在一起,佐助坐在那里,心里竟莫名生出几分怀念。
他挨着卡卡西坐下,另一边的位置立刻成了争夺点,小樱和鸣人几乎同时凑过来,谁都想挨着他坐。
一番小小的拉扯争抢,最后还是鸣人仗着固执和力气,八风不动地稳稳坐在佐助旁边,一脸得意。
刚坐稳,鸣人就一刻也不停,手里的夹子忙前忙后,烤盘上的肉一熟,立刻一股脑往佐助盘子里夹。没一会儿,佐助面前的盘子就堆得高高的,快要溢出来。
佐助看着小山一样的烤肉,无奈地偏头看了鸣人一眼:“好了,你自己也吃。”
说着,他下意识夹起一块烤得正好的肉,顺手就放进了旁边卡卡西的盘子里。
筷子一松,佐助自己先顿了一下。
卡卡西缓缓抬眼,藏在护额下的目光带着几分明显的探究,落在他身上,语气带着一点打趣,又有一点不易察觉的审视:
“哦?这还是第一次呢,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佐助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僵,不动声色地收回手,心底默默叹了口气。
完蛋,习惯到底还是露馅了。这个世界的佐助,从来都是端着架子、冷淡疏离,别说给卡卡西夹菜,平时连多余一句话都懒得说。
他演得本来就够累了。
不过转念一想,计划已经顺利完成,鼬的名声正过来了,高层那边也被他处理得差不多,就算真被看出哪里不对劲,好像也无所谓了。
于是他只是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没解释,也没掩饰,任由卡卡西那道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第382章 假如佐助穿越过去(21)
暖黄的灯光漫在小小的烤肉店里,木质桌椅泛着经年累月的温润光泽,空气中飘着烤肉的焦香。
老板是看着村子里一代代孩子长大的老人,这些天宇智波灭族的真相传遍木叶,当年那场惨祸他历历在目,如今看着当年孤零零的宇智波遗孤终于沉冤得雪,更何况他也是拯救世界的英雄,顿时心里满是唏嘘。
他擦着手从吧台后走出,手里端着一壶斟好的清酒,瓷质酒壶透着微凉的光,一看就是珍藏多年的佳酿。
老板将酒壶轻轻放在第七班的桌案上,布满皱纹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语气诚恳又感慨:“这是我的一点心意,送给你们,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祝您们用餐愉快。”
佐助鼻尖微动,清冽醇厚的酒香钻入鼻腔,光是闻味道,就知道这绝非市面上普通的廉价清酒,是老板特意拿出来的心意。
他抬眼看向老板,淡淡颔首,语气里少了平日的冷冽,多了几分坦然的谢意:“谢谢老板。”
一旁的卡卡西顺手拿起酒壶,给自己面前的小酒杯斟满,透明的酒液荡起细碎的波纹,他抬眼看向身边跃跃欲试的鸣人,语气带着几分长辈的叮嘱:
“未成年人是不能喝酒的,鸣人。”
鸣人早就按捺不住了,小时候跟着自来也走南闯北,次次都看着自来也抱着酒壶喝得尽兴,他心里早就好奇不已,这看起来清清淡淡的酒,到底是什么滋味。
一听卡卡西阻拦,他立刻伸手一把夺过卡卡西刚斟满的酒杯,脸颊鼓着,理直气壮地反驳:“卡卡西老师,拜托,我们早都不是小孩子,早就长大了好不好!”
话音刚落,鸣人压根没管旁人的目光,仰头就将杯中的酒一口灌进嘴里。
下一秒,他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辛辣苦涩的味道瞬间席卷味蕾,呛得他弯着腰连连咳嗽,眼眶都红了,好半天才缓过劲,撇着嘴一脸嫌弃:
“咳咳咳……什么啊,这也太难喝了吧!”他满心期待,却没想到酒的味道和自己想象中的甘甜完全不同,落差感十足。
卡卡西看着鸣人狼狈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藏在面罩下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宠溺的笑意,伸手轻轻拍了拍鸣人的后背:
“都说了不是你这么猛喝的,笨蛋,要慢慢品才尝得出味道。”
佐助坐在一旁,心里也悄悄泛起了好奇。从小到大,鼬总是把他护得极好,但凡涉及一点伤身的东西,从不让他沾染,酒这种东西,他提都没提过,更别说让他碰了。
如今鼬不在身边,看着眼前的清酒,他终究是没能忍住,伸手拿起一只空酒杯,轻轻斟了小半杯。
他学着大人的模样,微微仰头抿了一小口,酒液在舌尖散开,起初是淡淡的涩,随后又漫开一缕清润的米香,谈不上多好喝,却也没有鸣人说的那般难以下咽。
小樱一直留意着佐助的动作,见他竟然也跟着喝酒,瞬间皱起眉头,满眼担忧地开口:“佐助,你身上的伤还没完全好呢,不能喝酒的。”
佐助摆了摆手,指尖轻轻抵着酒杯边缘,脸颊已经悄然泛起一层浅淡的红晕,眼神比平日里柔和了不少,他伸出一根手指,轻声强调:“我只喝一点点,没事。”
小樱看着他泛红的脸颊,还有微微发飘的眼神,心里越发怀疑,凑近了些追问:“佐助,你该不会喝这么一点就喝醉了吧?”
好胜心瞬间涌上心头,佐助哪里肯承认自己一口就醉,他当即拿起酒杯,仰头将杯里剩下的酒尽数一饮而尽,喝完还特意把酒杯倒扣在桌上,示意里面一滴不剩,语气带着几分执拗的逞强:
“没有,我没醉。”
可话音刚落,他就微微蹙起眉头,只觉得眼前的人影、桌椅都开始不停摇晃、重影,灯光也变得晕晕乎乎,他迷茫地眨了眨眼,看向面前的鸣人、小樱和卡卡西,喃喃开口:“你们……怎么都在摇啊……”
这副模样,分明是醉得彻底,谁都能看出来佐助竟是典型的一杯倒。
卡卡西无奈又好笑,伸手轻轻从佐助手里拿过倒扣的酒杯,顺手将桌上的酒壶往自己面前挪了挪,彻底断了他再碰酒的念头:“果然啊,小孩子就是不能喝酒。”
众人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就听见“咚”的一声闷响,刚才还强撑着坐得端正的佐助,脑袋一歪,直接一头栽倒在冰冷的木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瞬间顾不上嘴里还残留的酒涩味,立刻伸手稳稳扶住佐助的肩膀,紧张地连声问道:
“佐助!佐助你没事吧?别吓我啊!”
卡卡西望着一头栽在木桌上、彻底没了动静的佐助,藏在面罩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浅笑,轻声安抚着身旁满脸担忧的鸣人:
“别紧张,佐助只是喝醉了,睡一会儿就会缓过来。”他原以为这场小闹剧就此落幕,却没料到,这不过是后续意外的开端。
鸣人小心翼翼地收回悬在半空的手,放缓动作微微侧身,让佐助绵软的身子稳稳靠在自己肩头。
暖黄的灯光温柔地笼罩着两人,平日里的佐助总是眉眼冷冽、周身透着拒人千里的疏离,清冷出尘得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可此刻醉酒酣眠,脸颊晕开一片浅浅的酡红,褪去所有锋芒,反倒平添了几分动人心魄的柔和艳色。
鸣人看着佐助额头刚才磕出的淡淡红痕,心头蓦地一软,动作放得极轻,伸出温热的指尖,慢慢摩挲着那处泛红的皮肤,指腹带着小心翼翼的怜惜,喉间溢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呢喃,满是心疼地唤着:
“佐助……”
一旁的卡卡西抱着手臂,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熟睡的佐助,眼底满是新奇。
他印象里的佐助永远是沉默寡言、心思深重,往好听了说是沉稳孤傲,往直白了讲就是狂妄执拗,浑身是刺,像极了年少时叛逆不羁的自己,何时见过这般毫无防备、乖乖沉睡的模样?
心底潜藏已久的恶作剧欲念瞬间冒了出来,难得遇上这样的机会,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犹豫片刻,卡卡西终究还是忍不住,悄悄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佐助细腻的脸颊,触感温热柔软,他索性轻轻捏了捏,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的感慨,声音压得极低:
“果然,宇智波家的孩子,个个都是嘴硬心软的傲娇。”
谁知他刚收回手,变故骤生。
原本醉得不省人事的佐助,忽然猛地抬起手,精准地死死攥住了卡卡西的手腕,力道不算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挣脱的执拗。
紧接着,佐助缓缓睁开了双眼,那双标志性的轮回眼,平日里总是清澈锐利,淬着冷冽的锋芒,此刻却被浓重的醉意包裹,眼神涣散茫然,像一头迷失方向的幼兽。
直勾勾地盯着卡卡西,没有丝毫情绪,却让卡卡西瞬间僵在原地,指尖的温度都仿佛凝固了。
空气瞬间陷入尴尬的静默,卡卡西干笑两声,眼神飘忽,试图掩饰自己的小动作,语气带着几分心虚的慌乱:
“佐助,那个……如果我说是你脸上沾了东西,我只是想帮你擦掉,你相信吗?”
佐助却没有任何回应,依旧呆呆地望着他,涣散的瞳孔没有聚焦,全然没有平日里的警惕与戾气。
卡卡西暗暗松了一口气,心底暗自庆幸,还好这小子醉得彻底,没有彻底清醒,若是换做平时,有人敢这般随意触碰他的脸,恐怕下一秒,凌厉的千鸟雷光就直接朝着自己劈过来了。
而此时的佐助,脑袋昏沉发胀,天旋地转,过往的记忆碎片混沌成一团,完全想不起自己为何会身处这间居酒屋,更记不起饮酒的始末。
他茫然地扫视着眼前的人,熟悉的鸣人、担忧的小樱,还有近在眼前的卡卡西,一张张面孔在视线里微微晃动,混沌的脑海里只冒出一个念头:自己这是在做梦吗?
不可能是幻术,他是宇智波,天生拥有对幻术的超强免疫力,这世上,几乎没有人能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对他施展幻术。
想来,一定是梦,不然怎么会头晕得如此厉害,怎么会有这般安稳又不真实的场景。
既然是梦,那便不用伪装了!等等,佐助有些疑惑伪装什么?
还没想清楚,心底积压已久的情绪瞬间翻涌而上,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和他们这样平静地待在一起了,那些清醒时绝口不提、深埋心底的思念,在这场醉梦里,再也无需隐藏。
忽然,佐助的目光死死定格在卡卡西的脸上,眼神里的茫然瞬间被慌乱与无措取代。
他清清楚楚地记得,卡卡西老师的左眼,是那双写轮眼,可此刻,卡卡西的左眼,只有正常的眼眸,哪里还有半分写轮眼的猩红纹路?
这份突如其来的恐慌,瞬间冲垮了佐助所有的防线。他再也顾不上身体的晃荡,猛地从鸣人肩头撑起身子,不顾醉意带来的眩晕,径直扑进了卡卡西的怀里,紧紧抱住了他。
下一秒佐助嚎啕大哭,声音沙哑又委屈,带着无尽的不安与惶恐。
他双手颤抖着,轻轻捧着卡卡西的脸,泪眼模糊地盯着卡卡西的左眼,泪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一遍又一遍地哭着追问:
“卡卡西老师,你的眼睛呢?你的写轮眼去哪里了啊……是谁?我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
第383章 假如佐助穿越过去(22)
卡卡西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彻底懵了。他垂眸看着埋在自己胸口的少年,耳尖几不可查地泛起一丝浅红,心底翻涌起从未有过的错愕与无措。
相识这么多年,佐助永远是疏离又骄傲的,对他始终带着几分刻意的冷淡,别说是亲昵的靠近,就连一句正经的称呼都极少有。
这猝不及防的拥抱,还有那声带着哭腔、清晰入耳的“老师”,彻底打乱了他所有的从容。
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卡卡西放轻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安抚,还有显而易见的无奈:“那个佐助,你喝醉了……”
话音刚落,他便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细微却止不住的颤抖,那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脆弱。
那双平日里永远紧紧握着苦无、指尖凝聚着凌厉千鸟、染过硝烟与鲜血的手,此刻却变得无比柔软,轻轻捧着他的脸颊。
指尖有些冰凉,力道不算重,却满是慌乱与无措,一遍又一遍笨拙地摩挲着他的眼周,像是在触碰什么稀世珍宝,又像是在弥补什么。
少年的哭声压抑又破碎,哭到声音哽咽发颤,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急促不稳,温热的泪意顺着指尖蔓延,烫得卡卡西心口微微发紧。
佐助缓缓抬起头,酡红的脸颊上挂着晶莹的泪珠,猩红的眼眸里没了往日的冷冽与戾气,只剩下满满的认真与惶恐,他死死盯着卡卡西的脸,抬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像是在极力证明自己的清醒。
“不,我没醉,卡卡西老师。”他的声音带着哭后的沙哑,一字一句都无比郑重,眼底的愧疚与心疼几乎要溢出来,“你放心,我把我的眼睛给你,这样你就又有写轮眼了。”
说完,他慌乱地伸手摸索着自己的身上,衣襟、袖口、口袋,一遍遍地翻找,动作越来越急,眼底的惶恐也越来越浓,最后近乎无措地喃喃自语,
“不见了……我的眼睛不见了……”
下一秒,佐助再也支撑不住,重新趴回卡卡西的胸口,将脸深深埋进去,压抑的哭声瞬间爆发出来,哭得浑身剧烈颤抖,滚烫的泪水源源不断地落下,瞬间浸透了卡卡西的黑色上衣,晕开一片湿润的痕迹。
“卡卡西老师,我的眼睛不见了,怎么办?”他带着浓重的哭腔,语气里满是孩童般的慌乱与委屈,仿佛弄丢了最珍贵的东西,
“我明明记得就放在身上的,肯定是有人偷偷拿走了!”
卡卡西看着怀里哭得撕心裂肺的少年,那颗向来平静的心乱成了一团麻,向来从容淡定的他,此刻竟全然手足无措。
他僵硬地抬起手,缓缓落在少年单薄的肩膀上,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拍打着,动作轻柔又笨拙,像极了小时候父亲安抚他的模样,嗓音放得无比温柔,带着前所未有的耐心:
“佐助,别怕,你的眼睛当然在,好好地长在你的身上,没关系的,一切都没关系。”
佐助泪眼蒙眬地蹭了蹭他的衣襟,感受着卡卡西掌心温暖的温度,听着他温柔到极致的安抚,心底积压了无数年的委屈与愧疚彻底决堤。
卡卡西老师还是和以前一样,永远这么温柔,可他却做了那么多错事,伤害了最在意的人。
带土的死而复生,自己的偏执与离开,还有后来那场不该发生的战争,桩桩件件都让他无比自责,他总觉得,卡卡西老师一定恨透了自己。
“我已经好久好久都没有见到你了……”佐助的声音断断续续,满是压抑的呜咽,肩膀不停地颤抖,
“我不想那样做的,我从来都不想发起战争,不想跟哥哥分开,不想跟鸣人、跟卡卡西老师走到对立面……都是他们在逼我,都是迫不得已……”
可再多的迫不得已,终究还是造成了无法挽回的后果,终究还是让他和珍视之人渐行渐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一旁的鸣人更是彻底呆住,原本伸出去想扶着佐助的手瞬间僵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他怔怔地看着靠在卡卡西怀里失声痛哭、毫无防备展露脆弱的少年,眼眶不自觉地一点点泛红,鼻尖涌上浓浓的酸涩。
在他的记忆里,佐助永远是骄傲的、强硬的、哪怕背负着灭族的血海深仇,哪怕经历再多颠沛流离与痛苦磨难,也始终挺直脊背,从不会露出一丝一毫的软弱,永远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模样。
可此刻,那个骄傲到骨子里的少年,却哭得这般无助,这般让人心疼。
鸣人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可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千言万语都卡在喉间,最终只化作一声轻唤,带着难以言说的心酸与无措:
“佐助……我……”鸣人抓住佐助的手,“没事的,一切都会好的。”
佐助埋在卡卡西怀里,渐渐平复了急促的呼吸,耳边是卡卡西沉稳的心跳,还有温柔的安抚,原本翻涌的情绪慢慢缓了些许。
他缓缓抬起头,转向一旁怔怔站着的鸣人,泛红的眼眶里还凝着未落下的泪珠,纤长的睫毛沾着晶莹的泪滴,轻轻颤动着,却偏偏扯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全然褪去了平日里宇智波少年的冷傲、疏离与戾气,干净又纯粹,带着醉酒后的懵懂软糯。
泪光在眼底闪烁,衬得那双猩红的眼眸愈发澄澈动人,眉眼弯弯,脸颊还带着酒后的薄红,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带着几分脆弱的娇憨,又有着几分欲拒还迎的缱绻,全然是平日里从未有过的模样。
鸣人直直地看着眼前的佐助,整个人瞬间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不自觉放慢了。
他认识佐助这么多年,见过他冷脸对峙的样子,见过他决绝离开的背影,见过他眼神凌厉的模样,却从未见过他笑得如此干净好看,带着不加掩饰的柔软。
一时间竟看得有些失神,心底莫名泛起一阵细碎的暖意,暗暗想着:没想到佐助笑起来,居然这么好看。
佐助揉了揉依旧发晕的脑袋,晃了晃有些沉重的思绪,强打起精神,努力压下眼底的湿意,一副十分认真的模样,语气斩钉截铁:“我不能哭,在梦里我见到卡卡西老师,应该高兴才对!”
他重新看向卡卡西,眼神坚定又执着,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郑重地许下承诺,
“卡卡西老师,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保护你!等我找到我的眼睛,我立马去找大蛇丸,给你换上,你就能重新有写轮眼了!”
卡卡西看着眼前一脸认真、醉态十足的少年,顿时哭笑不得。他没想到,佐助心里竟一直记挂着自己的眼睛,这份直白的在乎,让他心底泛起一阵暖意。
可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的身体早已受损,再也无法承受另一只写轮眼的力量,只是看着佐助这副执着又懵懂的样子,终究不忍心戳破。
他犹豫了一瞬,终究是大着胆子,轻轻抬手拍了拍佐助的头顶,柔软的黑发触感格外温顺,反正少年现在醉得厉害,醒来也未必记得,“佐助,你这个样子,还蛮可爱的。”
佐助被他拍得眯了眯眼,傻傻地笑了起来,笑容软糯又天真,全然没了往日的锋芒。他慢悠悠地转过头,目光落在鸣人身上,有些呆愣地眨了眨眼,脚步虚浮地往前凑了几步,距离瞬间拉近。
鸣人看着骤然在眼前放大的俊朗脸庞,能清晰看到他泛红的眼角、纤长的睫毛,还有鼻尖淡淡的香气,心脏猛地一跳,呼吸瞬间几乎停止,耳朵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意,整个人都僵住了。
佐助却全然没察觉他的异样,微微歪着头,伸出微凉的指尖,轻轻捏了捏鸣人脸颊的软肉,眼神懵懂又认真,语气带着几分恍然的感叹:
“鸣人,一段时间没见,怎么感觉你……变成熟了诶。”
第384章 假如佐助穿越过去(23)
鸣人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心脏在胸腔里疯狂乱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佐助的身子离他近得不像话,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脖颈,带着一丝淡淡的、独属于佐助的清冷气息,让他瞬间浑身发烫。
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大片绯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尖,连指尖都微微发颤。
他慌乱地眨了眨湛蓝的眼眸,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佐助,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佐助,我,我……”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完整,满心满眼都是近在咫尺的人。
下一秒,佐助微微偏头,毫无预兆地轻轻倒在了他的肩膀上,温热的额头抵着他的脖颈,声音带着几分难掩的疲惫与落寞,轻轻柔柔地响起:
“鸣人啊,可能是我太久没有见到你了吧,你可不可以不要怪我,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那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丝委屈,瞬间戳中了鸣人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其实佐助自己也知道,每次只要一抬眼,对上鸣人那双澄澈透亮、毫无杂质的湛蓝眼眸,他心里所有的决绝与坚定都会瞬间崩塌,变得犹豫不决、摇摆不定。
他无数次想要放下一切,可当初为了复仇、踏出的那一步,早已让他身陷泥潭,再也没有了回头的余地,只能在思念与挣扎中反复煎熬。
鸣人感受着肩膀上的重量,心里又酸又软,哪里还有半分责怪的意思,他小心翼翼地抬手,想要扶住佐助,又怕惊扰到他,只是傻傻地看着眼前的人,嘴角不自觉扬起憨厚的笑容,语气无比认真又温柔:
“佐助,我没有怪你,从来都没有,我只想让你回来,回到我们身边。”他始终坚信,佐助从来都不是有意欺骗大家,他只是被仇恨蒙蔽,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了而已。
就在鸣人满心温柔之际,佐助突然猛地睁开眼,周身气息一变,猛地抬手一拍身前的木质桌子,“砰”的一声脆响,瞬间打破了店内原本平和的氛围。
他骤然站起身,语气带着几分莫名的郑重,大声说道:“我要宣布一件事情。”
本就凭借着出众至极的长相,走到哪里都自带光环、格外引人注目的佐助,这一举动,直接吸引了店里所有客人的目光,原本嘈杂的小店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齐刷刷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看着周围投来的好奇目光,瞬间慌了神,脸颊更红了,连忙伸手用力拉着佐助的胳膊,把他重新按回座位上,一边对着周围的人连连鞠躬道歉,一边满脸窘迫地开口:
“抱歉啊大家,打扰了,没什么事,没什么事!”
坐在对面的小樱看着这瞬间乱成一锅粥的现场,无奈地扶了扶额头,轻轻摇了摇头,眼里满是宠溺又无奈的神色,开口劝道:
“佐助,你看起来状态不太好,要不还是赶快回去休息吧。”
佐助这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对面的小樱,他茫然地环顾了一圈四周熟悉的面孔,看着眼前的鸣人、小樱,还有卡卡西,眼神渐渐变得恍惚,嘴里喃喃自语道:
“原来……我是在做一个关于第七班的梦啊。”
话音刚落,他身形一闪,速度快得留下一道残影,瞬间就来到了小樱的身旁,原本略带恍惚的眼神骤然变得明亮,神色格外温柔,脸上还带着几分八卦又促狭的神情,妥妥一副磕到了的模样,凑近小樱小声说道:
“小樱,我跟你说,我其实特别看好你的。”
小樱突然被佐助凑近,看着眼前骤然放大的、俊朗至极的脸庞,闻着他身上的气息,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颊飞速泛起红晕,眼神羞涩地躲闪着,声音带着几分惊喜与不确定,轻声问道: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没错!”佐助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无比笃定,随即又故意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凑到小樱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畔,继续说道,
“小樱你不要看鸣人现在总是一副大大咧咧、神经大条的样子,好像什么都不在意,其实……”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小樱好奇的眼神,才轻声揭晓答案,“他是仙人的儿子哦,所以,你一定不要嫌弃他。”
小樱满心期待,以为佐助会说些关于两人之间的贴心话,或是认可自己的心意,可到头来,佐助说的全都是鸣人,心里的期待瞬间落空,涌起一股又酸又涩的委屈。
想起自己这么多年对佐助的执念,明明无数次下定决心要放弃,可只要一看见佐助的脸,所有的决心都会土崩瓦解,根本没办法将他从心里抹去。
越想越委屈,她狠狠瞪了一眼一旁满脸茫然的鸣人,眼眶微微泛红,带着几分嗔怪与难过,对着佐助赌气说道:
“佐助,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说完,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抱歉佐助,我……对不起”之后没有再看佐助就跑出了小店。
看着小樱骤然生气离开的背影,佐助站在原地,一头雾水,脸上满是不解,挠了挠头,满脸疑惑地自言自语:
“怎么回事?我难道说错什么话了吗?明明是好心帮鸣人说好话啊。”
坐在一旁全程围观的卡卡西,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藏在面罩下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心里暗暗感慨:
看起来这三个人之间的感情,还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复杂得很啊。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缓缓站起身,朝着收银台走去,主动起身去结账,自己身为老师,请客一下也没什么的,就是有些心疼而已,卡卡西看着自己马上就要空了的钱包。
这边鸣人看着佐助恍惚的样子,心里满是担心,连忙倒了一杯清水,小心翼翼地扶着佐助,送到他的嘴边。
佐助下意识地偏过头,带着几分小脾气,轻声嘟囔道:“我不想喝水。”
鸣人也不生气,只是耐心地哄着他喝完,伸手轻轻擦了擦佐助刚才不小心沾在嘴角的水渍,动作温柔至极,眼神里满是关切,轻声提议道:
“佐助,你现在状态这么差,要不今晚先住到我家吧,我照顾你。”
佐助却轻轻摇了摇头,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抵在鸣人的嘴边,阻止他继续说下去,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还有一丝对某人的敬畏:
“不可以的,哥哥不允许我夜不归宿的。”
话音刚落,佐助的耳边突然隐约传来了一阵熟悉又急切的呼唤,那是鼬的声音,带着满满的担忧与牵挂:“佐助,快回来吧,佐助……”
听到哥哥的声音,佐助的眼神瞬间变得涣散,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走,他踉跄着推开鸣人向前走去。
脚步虚浮,视线渐渐变得模糊,只能隐约看到不远处,那个自己思念了无数次的哥哥的身影,正站在前方,朝着他伸出手。
第385章 假如佐助穿越过去(24)
佐助只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干,脚步虚浮得踩在云端,周身的空气都泛起扭曲的光晕。
鼬的身影就浮在不远处,眉眼依旧俊美温柔的模样,近得仿佛伸手就能触到,可再往前一步,却又隔着无法逾越的距离,缥缈得抓不住。
他喉间哽咽,声音带着压抑许久的委屈与沙哑,喃喃地唤着:“哥哥,我好想你啊,哥哥。”
一旁的鸣人敏锐地察觉到佐助周身不对劲的气息,他眼底满是担忧,看着佐助失魂落魄、眼神涣散的模样,心头猛地一紧。
他有种如果不马上抓住佐助,佐助下一秒就要离开的样子,他快步上前一把攥住佐助冰凉的手,掌心的温度试图传递给对方,语气放得格外轻柔:
“佐助,你现在状态很差,我带你回去休息好不好?”
佐助半眯着猩红的写轮眼,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落在鸣人身上,指尖微微颤抖,依旧执着地望着方才鼬站立的方向,语气茫然又失落:“可是哥哥……”
可他转头再看时,原本清晰的身影彻底消散在空气中,连一丝残影都未曾留下,他慌乱地捂住发沉的额头,指尖用力按压着太阳穴,满心困惑与失落,喃喃自语:
“奇怪,我明明看见还在那里的……”难道自己真的看错了吗?
而在另一边的时空,鼬周身寒气逼人,神色冷得像冰,方才时空阵法波动的瞬间,他分明已经触碰到佐助的衣角,只差一步就能将人带回,可维系两个时空连接的阵法能量耗尽,不过短短几秒便彻底断开。
他心里清楚,眼下这边的阵法只能勉强开启短暂的时空缝隙,想要彻底打通通道,必须从佐助所在的那个时空主动开启,才能精准定位彼此的坐标,完成真正的时空交汇。
鼬攥紧了双拳,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焦躁与戾气,转头看向一旁的大蛇丸,语气冰冷刺骨,毫不掩饰眼底的杀意:
“大蛇丸,继续研究时空忍术,要是佐助回不来,那你……哼!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那股毁天灭地的威胁,让周遭的空气都瞬间凝固。
大蛇丸感受到鼬身上毫不遮掩的凛冽杀气,蛇瞳微缩,周身泛起一阵刺骨的寒意,却依旧勾起一抹诡异的邪笑,慢条斯理地开口:
“放心,我看佐助他马上就可以回到这里,不过啊,那个时空的漩涡鸣人,好像对我们可爱的佐助,有着不一样的感情呢。”
此刻,站在鼬面前的是另一个时空的佐助,他抬眼看向鼬,原本冷厉的眼神在触及兄长的瞬间,不自觉地松软下来,带着几分纯粹的认真,开口说道:
“鸣人是我的朋友,他只是把错认了而已。”
鼬显然不信这番话,目光落在眼前弟弟天真执拗的脸上,心中轻叹,果然无论哪个时空,他的弟弟都这般单纯,丝毫没有察觉旁人异样的心思,他眼神柔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凝重,沉声叮嘱:
“佐助,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在他看来,那个时空的鸣人,绝非表面看上去那般无害,对佐助的心思更是藏得极深。
一旁的泉奈见状,上前轻轻拍了拍鼬紧绷的肩膀,语气沉稳地安抚:“我相信佐助一定会回来的。”
这几日,不光是大蛇丸在钻研时空忍术,扉间也在日夜苦心研究,时空忍术本就博大精深,哪怕是一丝微小的参数改动,都会引发不可预计的蝴蝶效应。
此次佐助能意外穿越到其他时空,若是彻底破解其中的奥秘,那意味着也能随意穿梭其他的时空,届时,恐怕整个忍界的秩序都将面临前所未有的冲击。
鸣人耗尽了大半力气,才和卡卡西一左一右,半扶半架着失魂落魄的佐助往回走。
一路上佐助浑身紧绷,执拗地挣扎着,一遍遍想要挣脱两人的牵制,执意要往宇智波族地的方向去,任凭鸣人怎么劝说都不肯听,说什么鼬在找他。
卡卡西眉头紧锁,全程死死扣住佐助的手腕,丝毫不敢放松,他太清楚了,如今的宇智波族地早已荒芜一片,断壁残垣掩映在荒草之中。
当年木叶重建规划,压根没有将这片布满伤痛与回忆的土地列入其中,更何况,那里还安葬着所有宇智波族人,是佐助心底最柔软也最脆弱的禁区,他绝不能让此刻状态极差的佐助前去触碰。
好不容易将人带回住处,卡卡西小心翼翼地帮佐助脱下沾染尘土的黑色外套,动作轻缓得生怕惊扰了他。
看着躺在床上终于陷入沉睡、眉头却依旧微微蹙起的佐助,卡卡西一直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紧绷的肩膀缓缓松弛,无声地松了一口气。
而佐助即便在睡梦中,双手也紧紧攥着卡卡西的衣袖,指节用力到泛白,一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模样,仿佛一松手就会失去所有。
望着佐助这副脆弱又执拗的模样,卡卡西藏在面罩下的嘴角抿紧,心里莫名冒出一个荒诞又真切的念头:这个会依赖旁人、全然没有往日冷漠孤傲的佐助,真的是自己一直认识的那个清冷疏离、独来独往的宇智波佐助吗?
他轻轻叹了口气,抽了抽胳膊才慢慢从佐助的掌心抽出手臂,转头看向一旁满眼担忧的鸣人,轻声叮嘱:“鸣人,这里就拜托你了,好好照顾佐助。”
鸣人重重地点了点头,目光始终黏在佐助身上,一刻也不舍得移开。
他轻手轻脚地拿过温热的毛巾,小心翼翼地避开佐助的眉眼,温柔地为他擦拭脸颊与脖颈,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稀世珍宝。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佐助安静的睡颜上,褪去了平日里所有的尖锐与冷硬,显得格外温顺。
鸣人蹲在床边,静静看着他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温柔与安心,只要佐助好好待在身边,便觉得无比踏实。
夜色渐深,鸣人守在床边不知不觉便困得睡了过去。等到天色微亮,朦胧的晨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佐助渐渐转醒,率先察觉到的便是身上沉甸甸的压迫感。
他缓缓睁开惺忪的眼眸,低头一看,竟发现鸣人不知何时趴在床边,半个身子都压在自己身上,睡得格外沉。
宿醉后的头疼瞬间涌来,随之而来的还有断断续续的混乱记忆。
自己酒量极差,不过喝了几杯便彻底醉倒,不仅对着虚空喃喃自语喊着哥哥,还偏执地要去宇智波族地,全然没了往日的冷静孤傲。
佐助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窘,心底的窘迫感瞬间爆棚,自己苦心维持的高冷人设,竟在一夜之间彻底崩塌。
恼羞成怒之下,佐助毫不犹豫地抬腿,一脚将压在身上的鸣人直接踹下了床。
“咚”的一声沉闷声响,鸣人结结实实地摔在地板上,他捂着磕疼的脑袋,一脸懵圈地从地上坐起来,睡眼惺忪地看着床上脸色阴沉的佐助,委屈又不解地喊道:
“佐助你干什么?!我明明一直在好好照顾你啊!”
佐助别过头,不敢去看鸣人,耳尖却不受控制地泛红,心底暗自懊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昨夜荒唐的记忆越发清晰,每一幕都让他觉得颜面尽失。
第386章 假如佐助穿越过去(25)
佐助此刻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脸上涌,耳尖烫得惊人,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他指尖不自觉攥紧,脑海里飞速闪过自己醉酒时的画面,所谓高冷疏离的人设全部崩塌。
他之前给鸣人下了隐晦的心理暗示,模糊自己言行里的破绽所以才没有被发现身份,可他太清楚卡卡西的洞察力,自己的伪装在他的面前就是班门弄斧,自己的秘密,怕是已经彻底暴露了。
满心都是慌乱与社死的窘迫,佐助几乎是下意识催动飞雷神,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残影,闪现在木叶村外,远离了那些让他无地自容的目光。
“完蛋了,这下肯定是暴露了。”他靠在粗糙的树干上,低声呢喃,语气里满是懊恼,在这个陌生的时空,他顶着别人的身份活得小心翼翼,装高冷、绷情绪,早就累到了极致,如今身份即将败露,更是让他一时之间方寸大乱。
就在他心绪纷乱之际,身后平静的地面上,一滩不知何时积起的清水突然毫无预兆地翻涌起来,水流飞速扭曲、凝聚,不过眨眼间就化作了人形。
水月带着一身湿漉漉的水汽,慢悠悠地凝聚成型,还没等开口,就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拍一拍佐助的后背。
佐助的反应快到极致,多年以来的本能,让他在感受到身后异动的瞬间就绷紧了神经。
几乎是电光火石间,他猛地转身,一手精准扣住水月伸过来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眼底瞬间翻涌起冰冷的杀意,周身查克拉骤然凌厉,隐隐有蓝色的电流在指尖跳跃。
看到是水月,他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我说过了,不要从我身后突然出现,真是的,想尝尝千鸟的滋味吗?”
他之前就在木叶感受到了水月的气息,“找我干什么?冒然来到木叶,你就不怕被村子里的上忍包围,直接被抓起来?”
水月揉了揉被捏得发疼的胳膊,撇了撇嘴,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锋利的尖牙,一脸无所谓又带着点抱怨的神情:“要不是大蛇丸说是有急事,谁乐意来这破地方找你。”
他顿了顿,看着佐助紧绷的脸,慢悠悠吐出关键的话:“大蛇丸让我告诉你,他找到送你回去的方法了,你能回到你原本的时空了。”
“你说什么?!”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佐助原本烦躁的神情瞬间崩裂,眼底的戒备与烦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与狂喜,那双漆黑的写轮眼都猛地瞪大,亮得惊人。
他几乎是失控地伸手抓住水月的肩膀,用力地来回摇晃,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的欣喜:“真的?你没骗我?太好了,我终于可以回去了!”
在这个时空里,他每天都要顶着不属于自己的身份,强迫自己装出冷漠高傲的样子,面对熟悉又陌生的鸣人、卡卡西,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甚至刚刚还因为身份破绽陷入社死的境地,如今终于能离开,能回到自己原本的世界,他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激动。
水月被他晃得头晕目眩,眼前直冒金星,连忙伸手推搡着佐助,连声求饶:“停停停!快放开我,再晃我就要散架了!”
佐助这才反应过来,松开手,甚至难得心情大好地伸手揉了揉水月的脸,嘴角抑制不住地扬起笑意,满心都是对归途的期待:
“太好了,这几天哥哥肯定很想我,我终于能回到他身边了。”
而此刻的木叶村内,原本还靠在墙边、睡意惺忪的鸣人,在佐助身影凭空消失的那一刹那,所有的困倦瞬间烟消云散,猛地睁开双眼,心底骤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佐助!你去哪里?”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慌乱,脑海里瞬间闪过那些佐助独自离开、背弃村子的过往,难道又是不告而别?难道他又要离开自己?
鸣人不敢多想,立刻催动体内的九尾查克拉,顺着佐助残留的微弱查克拉气息,飞速朝着村外追去,脚步急促,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刚追到村外的树林里,鸣人就瞬间感受到一股阴冷、黏腻,让他极度厌恶的查克拉,正紧紧缠绕在佐助身边,那股气息陌生又邪恶,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而恰恰在这时,他清晰地听见了佐助那句满是欣喜的话语,那是对着身边那个该死的的男人说的,关于离开的话语。
刹那间,所有的不安、慌乱、被背弃的愤怒,瞬间冲上心头,鸣人再也不压制体内的九尾查克拉,周身猛地爆发出汹涌的红色查克拉。
查克拉疯狂翻涌,在他身后凝聚出狰狞的九尾虚影,九条粗壮的尾巴在身后肆意飞舞,地面被查克拉震得裂开细纹。
原本还沉浸在归途喜悦中的佐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彻底消失,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他几乎是第一时间察觉到鸣人的杀意,伸手猛地拉住身边的水月,身形飞速向后暴退,躲开了鸣人径直砸过来的螺旋丸。
螺旋丸砸在地面上,瞬间炸开一个深坑,尘土飞扬。
“鸣人,你干什么?”佐助站稳身形,眉头紧紧皱起,眼底满是不解与冷意,周身查克拉再次绷紧,进入了战斗状态。
此时的鸣人已经彻底被情绪支配,双目猩红,眼白布满血丝,九尾的暴戾与他自身的愤怒交织在一起。
他死死盯着佐助身边的水月,目光凶狠得仿佛要将对方撕碎,都是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都是因为他,佐助又要离开自己了。
“佐助,你为什么又要离开?”鸣人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质问与委屈,周身的红色查克拉疯狂涌动,“你不是答应我了吗?你说过不会再走的!”
看着鸣人失控的模样,佐助眉头皱得更紧,他很清楚此刻鸣人的状态有多危险,下意识往前站了一步,牢牢护住身后的水月,对着水月沉声吩咐:“你先去大蛇丸那里,我稍后就来。”
水月被鸣人身上扑面而来的浓烈杀气吓得浑身颤抖,双腿都有些发软,那是九尾尾兽自带的威压,让他这个水化之躯都忍不住感到恐惧,却还是嘴硬地嘟囔了一句:
“切,麻烦死了,这还不都是因为你。”
话音落下,他不敢多做停留,立刻化作一滩清水,飞速朝着远处流去,眨眼间就没了踪影。
鸣人看着水月逃离的身影,心底的愤怒彻底爆发,身后一条九尾尾巴猛地抬起,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狠狠朝着水月离开的方向甩去,想要将对方拦下。
“鸣人!住手!”
佐助见状,脸色骤变,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催动体内的查克拉,双手快速结印,周身瞬间涌起浓郁的紫色查克拉。
巨大的须佐能乎虚影在他身后轰然成型,坚硬的骨骼与查克拉铠甲瞬间展开,牢牢挡在身前,硬生生接住了鸣人这一记重击。
轰隆一声巨响,尾兽尾巴与须佐能乎碰撞在一起,强大的冲击波朝着四周扩散,周围的树木被连根拔起,尘土漫天飞扬。
佐助顶着冲击力,看着眼前失控的鸣人,深吸一口气,知道自己再也无法隐瞒,只能沉声开口,试图让鸣人冷静下来:
“鸣人,你先冷静一点,听我解释,其实……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佐助。”
第387章 假如佐助穿越过去(26)
“我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鸣人!”
佐助攥紧掌心,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声线里裹着从未有过的急切,拼尽全力想要拽回鸣人的注意力。
可眼前的金发少年,全然沉浸在极致的痛苦与慌乱里,方才佐助那句看似要再次离开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狠狠扎碎了他心底所有的理智。
此刻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委屈与不安翻涌,脚步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周身的九尾查克拉已然开始不受控制地躁动。
“佐助,你总是这个样子!”鸣人红着眼眶,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金色的发丝被狂暴的查克拉吹得肆意飞扬,眼底翻涌着水汽与怒意,“为什么?明明好不容易回来了,为什么还要再离开?我再也不想放你走了!”
他字字泣血,每一个字都藏着长久以来的思念与恐惧,自从佐助叛离木叶,他追了无数个日夜,好不容易等到对方归来,可这份转瞬即逝的安稳,竟又要被打破,这份落差彻底击溃了他的情绪。
“不是这样的,鸣人,你到底有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哎呀,我真是服了。”佐助心急如焚,他根本不是要马上离开,只是想说出跨时空的真相,可鸣人完全听不进去。
下一秒,鸣人周身爆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汹涌的九尾查克拉化作实质,九条毛茸茸的狐尾在身后狂舞,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瞬间将佐助堪堪凝聚出的须佐能乎死死缠住。
巨大的须佐能乎被九尾查克拉勒得不断震颤,查克拉纹路发出刺耳的崩裂声,佐助咬牙操控着须佐能乎,手中凝聚出锋利的光之箭,精准对准鸣人的心口,两人周身的空气都被极致的查克拉挤压得扭曲,陷入了不死不休的僵局。
狂暴的九尾查克拉肆意横扫,周遭的树木、岩石、地面尽数被碾成齑粉,原本郁郁葱葱的林间空地,眨眼间便被夷为平地,尘土飞扬,碎石四溅,场面一片狼藉。
卡卡西这边刚收到感知忍者传来的紧急情报,得知鸣人与佐助爆发大规模查克拉冲突,脸色骤变,几乎是瞬间便催动查克拉,以最快速度奔赴战场。
他赶到时,看到的便是两人针锋相对、随时可能同归于尽的画面,心头一紧,双手飞速结印,沉喝一声:“土遁·多重土流壁!”
数道厚重无比的土壁拔地而起,层层叠叠将鸣人与佐助牢牢包围在内,隔绝了两人查克拉的外泄,也避免了这场冲突波及整个木叶。
卡卡西落在土壁顶端,摘下护额露出写轮眼,看着场中僵持的两人,语气里满是疲惫与无奈:
“鸣人,佐助,你们究竟在干什么?昨天明明还好好的,怎么转眼就打成这样?”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底暗自苦笑,果然是自己老了吗?这两个徒弟的心思,一个比一个难猜,永远都在让他提心吊胆。
佐助见状,无奈地撇了撇嘴,眼底闪过一丝懊恼。他本想着趁着没人注意,直接回大蛇丸的基地换回来,悄无声息地解决这件事情。
没想到鸣人突然情绪失控,直接闹到了这般地步,再打下去,不仅分不出胜负,还会引来整个木叶的高层,到时候事情更难收场,既然硬的不行来软的。
心念至此,佐助当即不再犹豫,缓缓撤去须佐能乎,周身凌厉的杀气尽数收敛,对着鸣人缓缓伸出手掌,平日里冰冷的眉眼舒展开,露出了一个难得温柔的笑容。
那笑容干净又温和,褪去了所有的锋芒,像极了鸣人无数个夜晚在梦里见到的模样。
鸣人怔怔地看着佐助,眼底的怒意与痛苦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犹豫。
他盯着佐助的笑容,心头那股偏执的不舍慢慢松动,或许是太过贪恋这份久违的温柔,或许是不愿再与佐助兵戎相见。
周身躁动的九尾查克拉外衣一点点褪去,九条狐尾也缓缓收回体内。他平复着急促的呼吸,一步步,小心翼翼地朝着佐助面前走去。
就在鸣人靠近的瞬间,佐助嘴角的温柔笑容骤然一变,化作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狡黠。
鸣人还未反应过来,周身的光线瞬间被吞噬,天地间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唯有佐助脚下踩着一束柔和的光,清冷的身影在黑暗中越发显得出尘绝世,自带一种疏离的疏离感。
紧接着,佐助身后缓缓浮现出一只巨大无比的写轮眼,勾玉缓缓转动,散发着诡异又强大的瞳力,映衬得他容貌昳丽,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鸣人心头猛地一沉,瞬间意识到不对劲,想要催动查克拉反抗,可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一般,丝毫动弹不得,周身的查克拉也被一股强大的瞳力死死压制,彻底失去了掌控权,为时已晚。
成功用写轮眼幻术控制住鸣人后,佐助看着眼前一动不动、陷入幻术深渊的鸣人,轻轻松了口气,随即又有些气闷地对着他打了个响指,见鸣人毫无反应,才放下心来。他攥起拳头,对着鸣人空气挥了挥,小声嘟囔道:
“一点都不听我把话说完,就知道冲动闹事,真是气死我了,不过,还是跟那个鸣人一样,一样好骗。”
眼下不是耽搁的时候,必须趁着卡卡西和木叶其他人没反应过来,立刻离开这里,至于剩下的烂摊子,那就全部交给这个世界的佐助吧。
佐助不再多想,转身就朝着土壁外走去,可刚迈出几步,身体突然骤然僵住,无论如何催动查克拉,都无法挪动分毫。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脚,只见自己的影子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束缚住,影子的另一端,隐隐连着卡卡西的方向。
“佐助,不打算解释一下,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卡卡西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开口,眼神了然又无奈。
佐助抬手重重拍了下自己的额头,一脸生无可恋,心底只剩一个念头:这下彻底完蛋了!
第388章 假如佐助穿越过去(27)
佐助下颌紧绷,齿尖轻轻咬住下唇,闭紧了猩红的眼眸,像是终于卸下了长久隐瞒的重担,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坦然的妥协。
“好吧,我实话实说。”
他缓缓睁开眼,坦然开口:“我并不是这个世界的宇智波佐助。因为一场意外的时空错乱,我和这边的佐助互换了身体,辗转至今,如今我已经找到回归原本世界的办法了。”
话音落下,空气骤然一静。
小樱瞬间捂住嘴巴,杏眼骤然睁大,满脸的恍然大悟,指尖都微微发颤:“怪不得……怪不得我就总觉得你格外奇怪。性格、脾气,就连待人的方式有时候不一样,原来是这样……”
众人纷纷下意识凑近几分,目光齐刷刷落在佐助身上,上下打量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少年。同样的黑发,同样的轮廓,周身的气场却截然不同,少了原作佐助的孤僻冷傲,多了几分随性散漫。
被一群人围着打量,佐助无奈地扯了扯嘴角,扯出一抹敷衍又别扭的假笑,抬手摆了摆:“好了好了,别这么盯着我看,怪别扭的。”
他微微挣扎了一下被影子禁锢的四肢,看向身侧的鹿丸,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鹿丸,先放开我吧。你的影子束缚术困不了我太久,我不会逃跑,也不会乱动手。”
话音落下,他压低声音,小声嘟囔了一句,语气带着十足的底气:“说到底,你们这群人联手,也未必打得过我。”
卡卡西双臂环在胸前,面罩下的眼眸平静无波,慵懒的目光落在佐助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先解开鸣人的幻术吧,佐助。”
佐助撇了撇嘴,满脸不情愿,却也不想公然违抗卡卡西,只能敷衍地扬起一抹浅笑,淡淡应道:“知道啦,马上就解 卡卡西老师。”
指尖微动,萦绕在鸣人识海之中的幻术瞬间瓦解消散。
鸣人浑身一震,迷茫又恍惚地缓缓睁开双眼,脑袋一阵昏沉胀痛。小樱立刻快步上前,满脸担忧地扶住他的胳膊,轻声询问:“鸣人,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鸣人缓缓回过神,视线聚焦,第一眼就看到不远处静静站着的佐助,眼底瞬间涌上狂喜,快步冲上前,一把牢牢攥住佐助的胳膊,力道紧实又急切:“佐助!太好了,你还在这里!”
激动过后,他才后知后觉环顾四周,赫然发现鹿丸、丁次、井野,还有雏田他们一行人全都齐聚在此,不由得满脸疑惑:“大家怎么都在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佐助被他攥得胳膊发酸,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无奈抬手拍了拍鸣人的头顶,语气满是怨念:
“还能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开大暴走,差点掀起一场混乱。我这几天好不容易伪装出来的柔弱受害者人设,全被你一下子毁了。”
“好啦,松开我,别抓这么紧。”
鸣人挠了挠后脑勺,露出憨憨的傻笑,语气满是愧疚与不安:“我这不是一时太着急了嘛,一想到你要离开木叶,情绪就控制不住……”
他慢慢松开手,眼神小心翼翼地望向佐助,忐忑又期待地问道:“我已经知道一切了,那我的佐助,现在过得怎么样?”
佐助垂眸,淡淡开口,语气平静无波:
“他过得很好。在我的世界里,有我的兄长悉心照料,还有宇智波族人相伴左右,更有忍界顶尖的医疗忍者时刻调理他的身体,无论衣食住行还是伤势恢复,都远比这个世界安稳百倍。”
可下一瞬,他轻嗤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无法理解的复杂:“但他偏偏执念深重,一直记着和你的约定,心心念念非要回到这个世界,非要回到你身边。”
他在木叶历经绝望与伤痛,早已对这里避之不及,他才不要像他一样,永远不要回头,实在无法理解原版佐助这份固执的牵绊。
鸣人听完,瞬间眼尾发亮,低落的情绪一扫而空,眉眼弯起,满心欢喜:“真的吗?原来他一直没有忘记我,我还以为从头到尾都是我一厢情愿……太好了,佐助,太好了!
鸣人听完,瞬间眼尾发亮,低落的情绪一扫而空,眉眼弯起,满心欢喜:
“真的吗?原来他一直没有忘记,我还以为从头到尾都是我一厢情愿……太好了,佐助,太好了!
鸣人体内,九尾慵懒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满心吐槽。
宇智波的人个个擅长口是心非、谎话连篇,偏偏漩涡鸣人这笨蛋,永远都会毫无保留地相信,实在蠢得无可救药。
另一边,鹿丸见鸣人的幻术彻底解除,不再多做停留,指尖轻收,缠绕在佐助周身的影子束缚缓缓消散,黑色阴影尽数褪去。
他缓步走上前,神色冷静又克制,打量着眼前截然不同的佐助,试探着开口:“既然你和这边的佐助不是同一个人,那我也这么称呼你,没问题吧?”
以往的佐助孤僻冷傲,寡言少语,向来独来独往,和众人关系疏远,唯独鸣人不顾一切追在他身后,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
佐助漫不经心地摆摆手,姿态随性又洒脱,完全没有原本佐助的冷漠疏离:“随便你怎么叫,无所谓。”
他挑眉看向鹿丸,眼底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主动开口打趣:“说起来,在我的世界里,咱俩关系还不错。话说回来,你和手鞠进展怎么样?打算什么时候成婚?”
这话一出,鹿丸整个人瞬间僵住。
温润的肤色瞬间染上一层绯红,耳根爆红,脸颊发烫,慌乱地别开视线,手足无措,完全没料到一向高冷寡言的佐助,居然会说出这么直白又唐突的话。
他连忙摆手否认,语气慌乱又窘迫:“你、你乱说什么!我和手鞠只是普通盟友,怎么可能会结婚……”
井野在一旁打趣,“也不知道是谁总是抢着接去砂忍交流的任务,还一去就去半个月,我看啊,肯定是去见某个“砂忍公主”了吧,对不对啊?”
第389章 假如佐助穿越过去(28)
木叶火影办公室安静得近乎压抑,空气里弥漫着难以言喻的凝重与疑惑。
卡卡西斜靠在办公桌旁,银色碎发下的双眼锐利而审视,一眨不眨地盯着对面的宇智波佐助。不止他,在场所有忍者都围成一圈,目光紧紧落在少年身上,心底翻涌着浓烈的诧异。
他们从前无比熟悉的宇智波佐助,桀骜、冷冽、孤傲满身,浑身带着生人勿近的戾气,一心复仇,高傲到不屑与任何人亲近。可眼前这人截然不同。
一身清雅淡蓝色衣袍,料子精致考究,身形挺拔却没有半分凌厉锋芒,温润干净得如同世家养出来的富贵贵公子,眉眼柔和从容,周身气质温顺又疏离,温柔得不像话。
可越是这样,众人越觉得怪异违和,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割裂感萦绕心头,明明是同一张脸,却仿佛根本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人。
佐助慵懒闲适地坐在座椅上,脊背微微放松,没有半分局促与畏惧,坦然迎上卡卡西探究审视的目光,毫不闪躲。
片刻后他轻轻耸了耸肩,语气平淡又坦然:“卡卡西老师,我清楚你们心里积攒了无数疑问。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发生的一切,也同样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料。”
话音刚落,鸣人就迫不及待上前一步,眼中满是急切与忐忑,声音都带着一丝紧张:
“佐助!在另一个世界,一切都不一样对不对?我们……我们在那里,也依旧是最好的朋友,对吧?”
佐助手肘撑在膝头,指尖轻轻托着下巴,漆黑眼眸柔和下来,淡淡开口:“算得上是最好的朋友。而两个世界最大的不同,是我的哥哥,宇智波鼬,他好好地活着,平安无事。”
提及鼬的那一刻,佐助脸上骤然绽开一抹耀眼又纯粹的灿烂笑容,那是从未在这个世界展露过的真实的温柔欢喜。
他轻轻掰着手指,缓缓诉说:“大家也都安好,卡卡西老师安稳继任六代目火影,守护着木叶;小樱跟随纲手大人潜心修行,成为十分出色的医疗忍者……一切都安稳平和。”
鼬依旧存活于世这句话,如同惊雷在办公室炸开。在场所有人瞬间怔住,神色茫然又震撼,一时间无人言语。
鸣人反应最快,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激动得难以自制,眼底发亮:“太好了……真的太好了!佐助,你一定特别幸福吧,能一直陪在鼬大哥身边!”
佐助脸上的笑意缓缓淡去,眸光悄然黯淡下来,唇角却勾起一抹带着自嘲的浅笑,语气低沉:“可两个世界时间流速并不相同,我的世界,第四次忍界大战,根本还没有爆发。”
“什么?!”
全场哗然,所有人满脸难以置信,心神狠狠一颤。
一个念头瞬间在所有人脑海中浮现—— 如果另一个世界没有爆发战争,那在这场惨烈四战里牺牲离去的同伴、亲人,是不是在那个世界,都还鲜活地活着?
悲伤瞬间席卷整个房间。
天天眼眶瞬间泛红,再也抑制不住情绪,双手紧紧捂住脸颊,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哽咽着颤抖出声:“宁次……佐助,告诉我,宁次他……还好吗?”
宁次是第四次忍界大战里,木叶十二小强唯一陨落的同伴,正值年少,本该拥有漫长人生,却为守护同伴牺牲,一直是所有人心中难以磨灭的痛。众人神色尽数黯淡,满目悲痛惋惜,沉默不语。
佐助垂眸思索片刻,温柔又笃定地开口:“宁次吗,现在很好啊,而且束缚他一辈子的笼中鸟,也终于有希望彻底解开了。”
他心底暗自轻叹,宁次如今在自己的基地安稳度日,一切都适应得格外顺心。果然人一旦离开压抑束缚的木叶,前路就会豁然开朗。
想起当初为了劝说宁次离开木叶、远离桎梏,自己费尽口舌反复劝说,差点磨破了嘴皮子,差点一个幻术上去,好不容易才顺利说服他,一切辛苦都没有白费。
得知另一个世界的宁次平安顺遂,天天瞬间红了眼眶,积压许久的悲伤化作释然的泪水,哽咽着轻声呢喃:“太好了……宁次,真的太好了。”
一旁的小樱心思向来细腻敏感,她静静凝视着眼前气质全然不同的佐助,犹豫片刻,小心翼翼轻声问道:
“佐助,那你自己呢?你在那个世界,过得还好吗?我真正想问的是……既然你的哥哥一直平安活着,你是不是,从来就没有怨恨过木叶,也从来没有变成叛忍?”
鸣人满眼期待又雀跃地望着佐助,满心都是温暖与憧憬,丝毫察觉不到少年周身悄然蔓延的寒意。
佐助缓缓深吸一口气,强行将翻涌而上、刺骨冰冷的杀意死死压在心底,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嘲讽的冷笑,语气骤然寒凉刺骨,不带一丝温度:
“明明亲身经历过惨烈残酷的战争,见识过人心险恶与世间黑暗,你们怎么依旧这么天真。”
他抬眼,漆黑的眼眸一片淡漠冰冷:
“我哥哥还活着,是我拼尽全力救回来的,从头到尾,跟木叶没有一丝一毫关系。”
心底浓烈的恨意汹涌翻涌,他打心底厌恶这个冰冷冷漠的村子。
这个世界的宇智波佐助,可以选择放下一切恩怨,选择原谅木叶所有亏欠与罪孽,可他不行。
只要一闭上眼,止水惨死的模样就清晰浮现,锥心刺骨的痛苦挥之不去。他与木叶之间积压的血海恩怨,早就早已远超旁人所能想象,再也没有和解的可能。
卡卡西敏锐地察觉到佐助情绪不对劲,周身压抑的戾气让人心头发寒,立刻抬手制止了还想继续追问、满脸茫然的鸣人与小樱。
他语气平静却不容拒绝:“你们先出去吧,我单独和佐助谈一谈。”
众人虽然疑惑不解,还是乖乖点头,陆续离开了办公室。门轻轻合上,室内只剩下两人对峙。
佐助缓缓抬眸看向卡卡西,脸上扬起一副温顺无害、温和干净的浅笑,看上去毫无攻击性。
可卡卡西浑身汗毛瞬间竖起,一股刺骨寒意顺着脊背蔓延全身,如坠万年冰窖。
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温柔平和的宇智波佐助,远比外表看上去深沉、可怕、难以揣测得多。
第390章 假如佐助穿越过去(29)
周遭的空气还残留着方才凛冽的杀气,草木都似被那股骇人的瞳力慑得微微发颤,可眼前的宇智波佐助,却已然换上了一副漫不经心的笑脸。
眉眼弯起的弧度温和得近乎无害,方才那瞬间迸发的、足以撕裂一切的杀意,竟像是卡卡西的错觉,半点痕迹都未曾留下,仿佛刚才那个眼神冰冷、动了杀心的人,从来都不是他。
卡卡西望着他这副模样,藏在面罩下的唇线紧了紧,向来温润平和的语气里没了半分余地,径直打破了这诡异的平静,没有丝毫拐弯抹角:
“佐助,两位长老的事情,是你做的吧。”
佐助闻言,单手随意地支撑着下巴,手肘抵在身侧的树干上,身姿慵懒地斜倚着,眼底漾着几分看似无辜的笑意,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讶异,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卡卡西老师怎么会这么想我呢?”他微微歪着头,眉眼间的纯真毫无破绽,“我看起来,是这种会无端对木叶长老动手的人吗?”
话音一转,他嘴角的笑意淡了些许,语气里染上几分漫不经心的讥讽,目光扫过木叶中心的方向,字字清晰:
“倒是某个家族,头顶顶着瞳术第一家族的虚名,这么多年却在木叶谨小慎微,事事都要看旁人的脸色行事,连自身族人的冤屈都不敢直面,这般隐忍到极致,反倒更容易铤而走险,他的嫌疑,难道不更大吗?”
话音落时,佐助已然缓步走到了卡卡西的身后,脚步轻得没有一丝声响。
他抬起手,随意地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指尖不经意间掠过的力道微凉,语气依旧是那副轻描淡写的模样,可话语里的深意却让人心头发紧:
“就算退一步说,当真是我做的,那我也是为了卡卡西老师啊。
没有了他们两个处处掣肘,你这火影的位置,岂不是能坐得更加安稳,再也不用被那些迂腐的旧规、无端的猜忌束缚手脚?”
卡卡西面色骤然一沉,银灰色的眸子里满是凝重。他盯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少年,心中已然翻涌万千思绪。
他虽不清楚眼前这个佐助,究竟经历过怎样的过往,在他的世界里到底承受了多少苦难,可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这份深入骨髓的恨意,远比自己所在这个世界里、已然放下过往的佐助,要浓烈得多、偏执得多。
那是一种被仇恨彻底浸泡,连灵魂都带着戾气的冰冷,是对木叶积攒了无数岁月的怨怼。
卡卡西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难以掩饰的担忧,一字一句地追问:“佐助,你到底想干什么?”
佐助脸上的笑容依旧,可那笑意却从未抵达眼底,漆黑的眸子里一片冰封,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悲凉与恨意,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没什么。”
他淡淡开口,语气轻得像风,却字字诛心,“这个世界的我,对木叶尚且还有割舍不掉的感情,既然他选择放下一切回归木叶,那我便要帮他,帮他铲平所有挡路的障碍。”
他顿了顿,提及那两位长老时,语气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带着彻骨的冰冷:
“那两个老不死的东西,当年踩着我宇智波一族无数人的尸骨,踩着哥哥的鲜血,苟活至今。我能让他们这般干脆地离去,不留半点痛苦,已然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了。”
卡卡西看着他这副被仇恨牢牢困住的模样,心中满是酸涩与无力。眼前的人明明是佐助,却又不是他亲手教导的那个弟子。
那个世界的佐助,终究是放下了血海深仇,与过往和解,可眼前这个少年,却依旧深陷在无边的泥潭里,被仇恨裹挟着,一步步走向深渊。
他比谁都清楚,抱着仇恨活着的人,终究会把自己也拖进地狱,永世不得解脱。可无论如何,他都是宇智波佐助,他没办法眼睁睁看着他这般自我折磨。
轻叹一声,卡卡西的语气放缓,带着历经沧桑后的释然与恳切,轻声劝道:“佐助,我曾经也和你一样,被仇恨困住了无数岁月,被失去亲人的痛苦压得喘不过气。
可后来我才明白,仇恨就像一把枷锁,会牢牢困住你的一生,让你再也看不见身边的阳光,再也感受不到半点温暖。
哪怕你复仇成功,大仇得报的那一刻,心里剩下的也只有无尽的空洞,从来都不会有真正的快乐。”
他望着佐助冰冷的眼眸,字字真挚:“我知道,你已经做到了你想做的事,可佐助,你现在,真的快乐吗?”
听到“快乐”二字,佐助周身的气场骤然一变,脸上伪装的笑意瞬间消散,眼底的慵懒与不羁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片沉寂的悲凉。
他缓缓蹲下身子,最终轻轻靠在卡卡西的腿边,这个动作,是他离村之后,从未有过的亲近。
这么多年,他独自背负着血海深仇,哪怕现在大仇得报,但是曾经父母的容颜还依旧历历在目……
卡卡西身形微顿,终究没有躲开,只是缓缓抬起手,轻柔地抚摸着他乌黑的发丝,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
佐助埋着头,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脆弱,喃喃自语:“快乐吗……”
“无数人都曾经对我说过同样的话,一遍又一遍。”他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自嘲与悲凉,“更可笑的是,就连那个一心追求永生、冷血无情的大蛇丸,也曾这般问过我。”
他何尝不知道卡卡西所说的道理,何尝不明白仇恨会毁掉自己的一生。他也想过挣脱,也无数次在深夜里,想起哥哥温柔的眼眸,幻想过能带着鼬一起远离这一切纷争,安稳度日。
可自从他对着五影说出那句宣战的话语开始,他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或许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
“我都知道的,可是我没有办法选择。”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无尽的绝望与无奈,“
这是命运强加在我身上的诅咒,是宇智波一族永世挣脱不掉的宿命,我逃不开,也躲不过,只能一步步,在这条满是鲜血与仇恨的路上,走下去,我不甘心,凭什么要我经历这一切,所以我……”
凭什么?凭什么那些双手沾满宇智波鲜血的人,能心安理得地活在阳光之下,顶着正义的名号高高在上,享受着木叶的安宁与荣耀?
佐助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指节泛白,轮回眼眼底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怨怼与不甘。他们毁了他的整个家族,毁了他年少所有的温暖,让他一生都活在仇恨与痛苦的枷锁里,凭什么可以不用付出对等的代价?
唯有毁掉他们珍视的一切,毁掉木叶的安稳,让他们也亲身体验一遍家破人亡、一无所有的绝望,才能消解他心底半分恨意,才能告慰宇智波一族万千亡魂。
他也曾无数次在深夜里幻想,若是真的能找到逆转时空的办法,若是能提前回到灭门之夜,带着哥哥一起逃离那场灭顶之灾,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是不是他不用背负血海深仇,不用在黑暗里踽踽独行,不用亲手斩断所有温情,做一个冷酷无情的杀人机器。
可幻想终究只是幻想,唯一能支撑他走下去的,只有他的哥哥宇智波鼬。只要哥哥还在,只要能守在哥哥身边,哪怕永远困在宿命的轮回里,他也甘之如饴。
良久,佐助周身的戾气渐渐散去,他缓缓站起身,原本冰冷的眼眸里,褪去了所有的伪装与狠厉,对着卡卡西,露出了一个干净又纯粹的笑容。
这是发自内心的、毫无防备的笑意,像极了年少时还未经历变故的少年,难得一见的柔软。
“我要走了。”他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出来了这么长时间,哥哥这么久不见我,肯定非常想我。”
他转头看向窗外,目光掠过木叶熟悉的街道、错落的屋舍,这里曾是他的故乡,却从来都不是他的归宿。随即又收回视线,望向卡卡西,声音轻缓:
“卡卡西老师,其实我很羡慕你的,能够有放下一切重来的机会。可惜我只是一个胆小鬼,胆小到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梦到族人倒在血泊里,梦到哥哥离去的背影,怎么都醒不过来。”
他迈步走到窗前,指尖轻轻拂过窗沿,目光眷恋又疏离,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村民,语气平淡:
“我就不和鸣人他们说再见了,毕竟属于这个世界的佐助马上就要回来了,他们或许更想见到他吧。”
卡卡西望着他单薄却倔强的背影,心头涌上无尽的酸涩与无奈,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作一句轻声的叮嘱:“佐助,照顾好自己。”
眼前的这个佐助,历经了太多苦难,明明背负着千斤重担,却总给人一种长不大、需要人怜惜的感觉,让他终究无法放下心来。
佐助翻身坐在窗台上,晚风拂起他乌黑的发丝,他转过身,对着卡卡西用力挥了挥手,笑容明亮又洒脱:“卡卡西老师,再见!你一定是一个很好的火影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轮回眼微光一闪,空间泛起细微的涟漪,他的身影瞬间变得透明,下一秒,便彻底消失在卡卡西的眼前,只留下一缕淡淡的查克拉气息,消散在空气中。
再次睁眼时,佐助已然出现在大蛇丸基地的门口。夜色深沉,基地四周阴森寂静,水月早已在这里焦急地等候了许久,来回踱步,眉头紧锁。
他迟迟等不到佐助归来,早已心急如焚,甚至做好了硬闯木叶、营救佐助的准备,此刻见到佐助安然无恙地出现,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快步迎了上去。
第391章 假如佐助穿越过去(30)
水月扛着大刀,脚步轻快地走到佐助身前,目光带着几分刻意的随意,自上而下飞快地扫射了一遍佐助的全身。
视线掠过他完好无损的衣衫与肌肤,确认没有半点伤口后,才松了口气,开口时语气带着惯常的散漫,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我说佐助,你没受伤吧?”
可话音刚落,他抬眼撞进佐助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只见少年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清澈又带着几分戏谑,全然没有往日里的冰冷孤傲。
水月的脸颊瞬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耳尖也热得发烫,慌忙别开视线,双手下意识地挠了挠头,语气陡然变得僵硬又不自然,急急忙忙地补充道,像是在极力掩饰什么:
“提前说好啊,我才不是关心你!只是咱们好歹是一个团队的,你要是被人随随便便欺负了,传出去我的脸往哪搁?
岂不是显得我们鹰小队太没用了!”他说得理直气壮,可微微躲闪的眼神,却把心底那点别扭的在意暴露无遗。
佐助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几分,抬手轻轻拍了拍水月的胸口,动作温和又随意,全然没有了从前的疏离与高傲。
“你就放心吧,”他的声音清润,带着十足的笃定,“在这里,还没有人能够伤到我,那些对手,还差得远呢。”
说着,他还伸出手,用指尖比出一个微小的距离,眉眼弯弯,模样温顺又乖巧,哪里还有半分昔日那个冷漠桀骜的宇智波佐助的影子。
水月盯着眼前的佐助,忍不住在心里暗自咂舌。记忆里的佐助,永远是一副冷着脸、目空一切的高傲模样,对谁都带着疏离与戒备,仿佛全世界都入不了他的眼。
可如今眼前的这个人,性情温顺了太多,眉眼间少了戾气,多了几分柔和,反倒让他一时之间有些不太适应。
犹豫了片刻,水月还是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看来你在木叶那段日子,过得还不错嘛。”
佐助闻言,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阳光般的笑意挂在嘴角,看上去人畜无害。他缓缓开口,声音轻柔,可说出的话语,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让周遭潮湿的空气都仿佛瞬间凝结成冰:
“有鸣人,还有卡卡西老师他们陪着,日子倒也还算过得去。”
顿了顿,他眸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讥讽,语气愈发冰冷,“只不过,木叶的那群老家伙,实在是迂腐得可笑。他们以为凭着一张小小的通缉令,就能困住我、让我忌惮?
我从来都没把这东西放在眼里。若不是……若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一心想着回归木叶,拼了命想要守护那些人,我早就将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尽数斩杀了。
一个个站在所谓的正义制高点,把自己的安稳与开心,建立在无数人的尸骨之上,这份虚伪,真是让人打心底里恶心。”
他说着,脸上温顺可爱的笑容丝毫未减,可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却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杀伐与冷意,周身隐隐散发出的压迫感,让一旁的水月瞬间僵住,瞠目结舌地看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水月张了张嘴,心底满是震惊,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温顺的佐助,骨子里竟藏着如此杀伐果断的一面,狠厉决绝,简直比从前那个一心复仇的他还要疯狂。
愣神片刻后,水月反倒挠了挠头,嘴角勾起一抹认可的笑意,心里暗暗想着:这般性子,倒是蛮合自己的口味,比那些虚伪的好人有意思多了。
就在这时,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从廊道尽头传来,伴随着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大蛇丸缓缓走了过来。
他身着一身简洁素净的白色长袍,宽大衣袖随风轻轻摆动,原本带着沧桑与阴鸷的脸庞,此刻竟越发显得年轻,肌肤细腻光洁,眉眼间雌雄莫辨,那双狭长的眼眸里,始终流转着对力量的极致渴望。
佐助看着他这般模样,心中虽满是不解,却也没有多问,只是默默保持着沉默,秉持着几分客气的尊重。
大蛇丸走到佐助面前,目光灼灼地落在他身上,狭长的舌头轻轻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欣喜与痴迷,还有对强大力量的极致向往。
每次见到佐助,他内心深处对这个宇智波天才的崇拜,以及对其体内磅礴力量的渴求,都如同藤蔓般疯狂滋生,让他欲罢不能。
更何况,眼前这个佐助,与从前那个冷漠叛逆的弟子截然不同,一个孤傲狠绝,一个温顺之下藏着杀伐,各有各的独特魅力,都让他无比喜爱。
佐助清晰地感受到大蛇丸那直白又灼热的视线,如同实质一般黏在自己身上,心底默默翻了个白眼,只觉得浑身不自在,甚至泛起一丝反感。
可一想到自己想要回到原本的世界,还必须依靠大蛇丸的力量,眼下绝不能得罪他,瞬间便收敛了心底的不耐,脸上飞快地露出一个略带谄媚的笑容,语气也变得格外恭敬,微微前倾身子,开口问道:
“大蛇丸老师,其实我见到您,也十分开心。只是……之前跟你说的,回去那个世界的方法,您现在有眉目了吗?”
大蛇丸一听到佐助亲口叫自己“老师”,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兴奋起来,原本平静的眼眸里迸发出耀眼的光芒,当即放声大笑起来,声音沙哑却带着难以抑制的愉悦:
“佐助,我最可爱的弟子,你终于肯叫我老师了!放心吧,我已经帮你联系上你想要见到的人,也摸清了穿梭世界的关键线索。那个平行世界还真是让人无比惊喜啊!”
佐助得知消息后,归心似箭,心中满是急切,再也没有心思跟大蛇丸虚与委蛇。脸上刻意堆起的谄媚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语气指使着他,“哦,那还不快带我去。”
可大蛇丸看着他这般说变就变的性子,非但没有丝毫责怪,反倒满眼纵容,在他看来,自己的弟子有个性、有棱角,才是最好的事情,越是桀骜,越合他的心意。
随后,佐助一言不发地跟在大蛇丸身后,沿着蜿蜒曲折的廊道,朝着蛇窟深处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两人终于踏入一间隐秘的密室,密室的空间宽敞无比,四周的石壁上刻满了晦涩难懂的咒印,泛着淡淡的幽蓝光芒。
地面上,无数复杂的阵法层层叠加、交错缠绕,纹路繁复至极,如同细密的蛛网,蔓延至整个密室地面,每一道纹路都流转着微弱却磅礴的能量,透着神秘又诡异的气息。
佐助站在阵法中央,开启的轮回眼微微颤动,清晰地感受到阵法之上涌动着的强烈空间波动,那股力量狂暴又晦涩,仿佛能撕裂时空的壁垒。
无形的力量缠绕上来,让他的灵魂都隐隐传来一阵撕扯般的痛感,头晕目眩之间,思绪变得恍惚。
朦胧中,他仿佛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阵法的光芒里,黑发柔软,眉眼温柔,正含笑看着他。
刹那间,佐助的心脏狠狠一缩,眼底泛起一丝微红,归程的急切,在这一刻,化作了对重逢的无尽期盼。
密室的空间阵法还在泛着幽蓝的微光,空间波动渐渐平息,那股撕扯灵魂的痛感尚未消散。
佐助的视线穿过朦胧的光晕,死死定格在眼前那道熟悉的身影上,喉间哽咽了许久,才轻轻唤出那两个藏在心底千万遍的字,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蚀骨的思念:
“哥哥。”
他缓缓抬起颤抖的手,指尖朝着鼬的方向伸去,仿佛想要触碰那遥不可及的温暖,眼眶微微泛红,平日里藏在眼底的杀伐与冷硬尽数褪去,只剩下纯粹的孩童般的依赖,“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鼬几乎是在他出声的瞬间,便快步上前,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伸出双臂,一把将佐助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揉进骨血里。
失而复得的弟弟就在怀中,温热的体温,熟悉的气息,让鼬那颗沉寂多年的心狠狠颤动,他闭上眼,感受着怀中人的存在,心底满是后怕与庆幸。
下一秒,他瞳孔中的写轮眼飞速旋转,勾玉在猩红的眼底高速流转,毫无保留地读取着佐助这段时间跨越时空的所有记忆。
原本温柔柔和的脸色,随着记忆的涌入,渐渐变得阴沉,眉宇间覆上一层难以化解的凝重与心疼,他收紧怀抱,声音低沉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在佐助耳边缓缓说道:
“佐助,回来吧,回到属于你的世界,回到我身边。”他不能让自己的弟弟,再困在不属于他的时空里,承受那些本不该有的煎熬。
话音落下的刹那,佐助只觉得眼前骤然闪过一道刺目的白光,强大的空间力量裹挟着他的灵魂,硬生生从这具身体里剥离而出。
灵魂状态的他轻飘飘地悬浮着,视线模糊中,最后一眼看向缓缓睁开眼的“佐助”——那是原本就属于这具身体的主人,真正的宇智波佐助。
他神色清冷孤傲,眉眼间依旧凝着化不开的忧愁,却少了几分之前的暴戾,多了一丝历经世事的沉静。
悬浮的灵魂渐渐变得透明,“佐助_”朝着鼬露出一个释然的微笑,眼底满是不舍与感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谢谢你……鼬,哥哥,再见了。”
能短暂拥有与哥哥重逢的时光,能亲口说出思念,他已然无憾,这场跨越时空的相遇,终究是该落幕了。光芒彻底笼罩的瞬间,他的身影彻底消散,只留下一抹淡淡的执念,归于虚空。
“佐助”站在原地,缓缓握紧双拳,感受着体内重新归位的灵魂,以及完全痊愈、毫无负担的身体,经脉间的伤痛尽数消失,力量也恢复到了巅峰状态。
这段时间,他们两个身体互换,他陪在哥哥身边,那段温馨的、如同回到小时候般的时光,是他偷来的幸福。
心底莫名泛起一丝落寞,像空了一块,那些与哥哥相处的点滴,仿佛一场真实又温暖的梦,梦醒之后,只剩无尽的怅然。
他没有回头,丝毫没有理睬一旁满脸惋惜的大蛇丸,只是淡淡扫过一旁站着的水月,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下一秒,周身泛起淡淡的查克拉波动,身影瞬间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蛇窟的基地之中,只留下一阵微凉的风,和大蛇丸无奈的叹息。
大蛇丸看着空荡荡的原地,轻轻摇了摇头,狭长的眼眸里带着几分怅然,语气幽幽:“唉,佐助啊佐助,真是让人伤心啊,好不容易重逢,却又这般匆匆离去。”
他惋惜的,不仅是没能留住这个特别的佐助,更是错失了探究时空力量的机会。
“佐助”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一处高耸的悬崖边,山风呼啸着卷起他的衣摆,黑发在风中肆意飞扬。
他站在悬崖顶端,从高处俯瞰脚下的峡谷,连绵的山峦、蜿蜒的河流,世间万物都显得如此渺小,过往的仇恨与执念,在这壮阔的天地间,似乎也淡了几分。
加达尔扇动着翅膀,稳稳落在他的肩膀上,亲昵地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脸颊。佐助缓缓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加尔达柔软的羽毛,指尖的温度透过羽毛传来,心底的落寞稍稍平复。
他闭上眼,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个世界里,鼬对他说过的话,一字一句,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只会想让弟弟开心,幸福的活着,佐助,不要觉得自己应该去干什么,而是想要干什么……我做了这么多事情,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你,佐助,你就是我的世界!”
哥哥的话语,像一道暖流,淌过他冰冷的心底,也让他陷入了深深的茫然。
这十年,他的人生只有复仇,灭族的仇恨,哥哥的离世,是他活下去的全部动力,如今复仇落幕,他突然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未来的路,一片迷茫。
就在这时,一股熟悉又炽热的查克拉,带着风的气息,飞速朝着他袭来,带着十足的冲击力,却又藏着小心翼翼。
“佐助”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浅淡的、了然的微笑,眼底的茫然散去几分,轻声呢喃:“果然是他。”
下一秒,鸣人带着一身阳光的气息,瞬间出现在他面前,紧握的拳头带着疾风,直直朝着佐助的额头砸去。
可就在拳头即将触碰的瞬间,鸣人硬生生顿住,看着眼前熟悉的脸庞,眼底满是激动、委屈与后怕,终究是舍不得落下一拳。
猛地张开双臂,死死将“佐助”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让佐助喘不过气,声音带着哽咽,大声喊道:
“混蛋佐助!我终于,又见到你了!我还以为你又要一声不吭地离开,再也不回来了!”
温暖的怀抱,带着鸣人独有的、炽热的查克拉温度,一点点包裹住佐助孤寂的心,那些尘封的冰冷与落寞,渐渐被这股温暖填满,紧绷的身体,也缓缓放松下来。
他靠在鸣人的怀里,放任了他的动作,沉默了许久,才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鸣人,这个忍界,还有我的位置吗?”
他想起哥哥的话,想起哥哥说从未认真看过这个世界,心底突然萌生了一个念头:
既然仇恨已经了结,那他就带着哥哥的那份期许,好好看看这个世界,走遍忍界的每一个角落,探查那些尘封的遗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鸣人紧紧抱着他,听到他的话,立刻松开手,一脸认真地看着他,眼神坚定无比:“当然有!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佐助”抬眸,看着他眼中的执着,缓缓说道:“我准备去忍界各个地方走走,看看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
鸣人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没有丝毫犹豫,拍着胸口,语气笃定又带着几分俏皮:“佐助,我跟你一起去!”
“佐助”微微挑眉,带着几分疑惑:“你不当火影了吗?你不是一直想成为火影吗?”
鸣人挠了挠头,嘿嘿一笑,一脸理所当然:“拜托,我怎么可能放心你一个人到处跑!佐助,我跟你说,无论你走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陪着你!
而且卡卡西老师说了,当火影可不是只学会书本上的知识就行,要真正了解忍界的每一寸土地,理解每一个人的心声,我这是为了以后能成为更好的火影,才跟着你一起历练的!”
他找着冠冕堂皇的理由,眼底的真诚却藏不住。
“佐助”看着鸣人一脸认真的模样,沉默了片刻,半眯起的眼眸缓缓睁开,紧绷的唇角突然向上扬起,露出一个极为温柔的笑脸。
黄昏的夕阳洒落在他身上,金色的余晖勾勒出他柔和的轮廓,那笑容如初雪乍融,寒冰消散,清绝又温暖,让人移不开眼。他轻轻吐出两个字:“随便你。”
说完,便转身朝着悬崖下走去,步伐轻快,不再是往日的孤寂与沉重。
鸣人愣在原地,看着他难得的温柔笑容,耳尖微微泛红,连忙回过神来,快步追了上去,一边跑一边喊:
“喂,佐助,你等等我啊!我们先去哪里啊?你倒是说清楚!”
“ 佐助”头也不回,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不知道。”
鸣人跑到他身边,跟他并肩走着,歪着头思考了片刻,突然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
“要不然我们先去砂隐村吧!我听说鹿丸快要跟手鞠结婚了,到时候我们正好可以过去祝福他们,顺便看看砂隐村的夕阳,听说特别漂亮!”
……
山风将两人的声音吹散在黄昏里,夕阳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自此“佐助”迎来新生。阴阳查克拉交汇在一起,因陀罗和阿修罗的灵魂也在此生和解。
第392章 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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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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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引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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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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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堂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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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笼中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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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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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再见富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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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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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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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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