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地吧:我们之间》 第1章 年轻人为什么要种地? 当我们重新拾起种地这个话题,让年轻人以认真的姿态踏入农田。去了解‘民以食为天’的真正含义。他们必须参与劳作全部过程,从一颗种子开始种植,直至见证发芽,生长,抽穗,灌浆,直至收获。 我们选择了这些十八至二十五岁的年轻人,他们刚踏入社会,总有不知名的迷茫和未知。我们在和他们聊天的过程中,也经常感受到躺平、内卷之类的词汇。对于未来他们有憧憬,但也无知。 所以,我们决定认真的干一件事,让年轻人种地。希望用这一百九十天的耕种来告诉他们,认真干一件事情,就一定会有回报。在这个过程中,也许会收获丰收、也许会收获友谊、也许会收获对人生重新的认识。他们有可能成功,也有可能失败。 为了找到认真干种地这个事情的年轻人,我们先后面试了男女共两百五十多人。从两百五十多人中,我们选择了四十多人进行了试拍。让他们在北京、杭州、(杭州)千岛湖三地,住在当地农户家里,和农民同吃同住同劳作,进行完全真实的秋收。 最后我们选择了十一位年轻人。之后他们首先进行了文化课的培训,接着培训了医疗救护、消防安全、厨艺、木工、瓦工等很多的生活技能课程。最重要的是,他们还考取拖拉机、联合收割机等现代化农业的驾驶执照。 2022年11月19日,他们正式向着农田出发。 余禾正在拍摄在家的最后一条视频。朋友:“芋圆,你这行李箱里不放点化妆品?我再多给你放点零食,不够吃我给你寄快递。” 余禾抬起头,笑了一下:“化妆品就算啦,零食是可以有滴。” 【回想公司成立那天,余禾连夜问导演组的姐姐借化妆品。】 【重刷,芋圆冷白皮晒不黑实锤了。】 大巴车上,赵一博问道:“你们都哪人啊?我们好像都还没有正式的自我介绍过。” 这个时候前面传来了一声东北话:“这几天都咋处的?大家好,我叫耕耘,李耕耘。就种地那耕耘,我来自重庆。” 蒋敦豪:“那你为啥有股东北味儿?” 李耕耘:“我也妹有啊。有股东北味唛?以后我跟你们说川普吧,要不要得?说川普比较好耍啊。” 何浩楠:“我叫小何,何浩楠。浩楠啊,记住,我叫浩楠。” 余禾:“我叫余禾,‘禾下乘凉梦’的禾。” 余禾看了一眼何浩楠,顿了一下:“你们可以叫我小……余。” 【三刷,这里小余原本打算说可以叫自己小禾的,但是发现和小何撞了。】 蒋敦豪:“我叫蒋敦豪,你们可以叫我敦敦。我年龄可能是偏大的那一个。” 赵一博:“你不是……” 何浩楠:“不是偏大。” 蒋敦豪:“好好好,我是最大的那一个。” 何浩楠:“耕耘和小余多大?” 李耕耘:“我应该是老三吧。” 余禾:“我年纪可能偏小了,01年的。” 这个时候蒋敦豪将带有希翼的目光放在了赵小童身上。赵小童非常老气的开口:“我应该属于中游,99年的。” “大家好,我叫赵一博。是98年的。” “大家好,我是卓沅。我99年的,年纪也在中间。” 陈少熙红着脸,摸着脖子说道:“我叫陈少熙,名字很好记,就是稍息立正的稍息。然后我02的。” “大家好,我叫王一珩。然后我04年,估计是这里面最小的。” 蒋敦豪听到这还有个04年的小卷毛后,痛苦的捂着了自己的心窝窝。 蒋敦豪美妙幻想中:“你们说去了之后会不会是个小三层,带阳台的小三层,嘿嘿。” 卓沅:“外面应该有个池塘。” 鹭卓:“我们可以弄个篮球场。” 大巴车停驶在村口,几人拿着行李箱往下走。走过泥泞的路,蒋敦豪说道:“啊……我的鞋!” 赵小童:“这鞋不能要了。” 卓沅:“完了,感觉十一个人搬了个家过来。” 李昊:“我的衣服已经中招了。” 余禾在后面拉着自己的小推车,看见王一珩一个人拎着两个巨重且巨大的行李箱落在了最后,索性直接站在原地等他。 王一珩一抬头,笑了一下对余禾说:“姐,你是累了吗?等我搬完,我帮你搬。” 余禾提起王一珩的行李箱,说道:“算了弟弟,我把你行李箱放到我的小推车上,咱俩一起拉。” 【成为王一珩世界上最好的姐姐的第一步。】 【怎么这俩浙江人都带了小推车?特指芋圆和小何。】 王一珩一愣,急忙点头,王一珩在后面推,余禾在前面拉,两个人竟然一下超过了前面的李耕耘。 李耕耘嚯了一声:“你们两个人聪明的嘞。” 过了很久,蒋敦豪停在了原地:“还有多远啊?” 陈少熙看着不远处类似于“二十年危房”的房子,示意众人:“你们看那个房子。” 蒋敦豪震惊道:“这是我们的房子吗?” 陈少熙:“应该是。” 王一珩抬头一看,提醒埋头拉车的余禾:“姐,你看那个房子。” 经王一珩提醒,余禾看向不远处的危房。虽然她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但还是没想到节目组准备的房子居然这么的——潦草。 余禾下意识来了句:“我丢,我们要在这房子里住半年?” 何浩楠停下脚步:“我是不是来错节目了,这是变形计?” 李耕耘震惊:“住这个?!这个像仓库啊!” 鹭卓:“蒋敦豪,你的别野梦是不是破碎了?” 几人走进房间,余禾用手摸了一把桌子,结果带下来了一层厚厚的灰。何浩楠:“这积的灰,哇——” 赵一博:“这个不是人……这边应该不是住的地方吧?” 卓沅从另一个房间走了回来:“不是,他们说什么都没有的意思是,连床都没有,是吧?” 余禾合理的发出疑问:“难道当初学木工,是为了让我们打十一张床吗?” 导演这个时候走了过来,非常惨无人道的开口:“哎呦,你们先别说床的事,咱们先把这个合同签了。”像是生怕他们有一人看到这环境,直接拿着行李箱就跑了。 杨导:“来来来,先集合说个事,就是说咱们是要先签一个协议的。这个地呢,本来是叶村长他们村子里的。完了现在呢,半年时间来转租给你们。那现在呢这个地就是你们面前,能看到的这片地。” 在所有人都在惊讶的时候,余禾问道:“地里的这些水稻也需要我们割了之后,送到烘干的地方吗?” 杨导点了点头:“对,你们第一步就是收割水稻,第二步种植小麦。卖出去的水稻,那这个钱本来是叶村长的,对不对?所以呢,他是暂时借给你们,用于接下来所有生产的一些启动资金。你们买种子的钱,买肥料的钱,都是从那里面来出。一直到明年,你们要连本带利的把这个钱再还回去。” 饼导:“床在仓库,你们自己去搬吧。二十五号之后可能就要下雪了,明天早点出发去收水稻啊。小余,你和他们十个一起住。” 一个“啊?”字从在场十一个人口中共同说出。 何浩楠:“她女孩子,跟我们一起住?这是不是有点儿不方便。” 【接下来何·叽里咕噜·楠和余·叽里呱啦·禾的故事就要开始了。】 饼导:“我们准备了隔帘和一张单人床。” 余禾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王一珩没有其他人想的这么多,只是兴致冲冲的说:“姐,你和我们在一起!那你和我在一个宿舍呗?” 【弟弟真的好喜欢余禾。】 【弟弟已经开始抱大腿了。】 【弟弟:姐,你是我的姐!】 余禾抱出隔帘:“我看看哪个空间更大一点吧,不然隔帘一拉就没有空了。” 十一个人热火朝天的从中午干到了晚上,这期间他们拼好了床,冲干净了桌子,擦好了窗户。最后,王一珩还是跟余禾成为了室友。卓沅帮余禾找导演组要了几根绳,余禾弄好了隔间。 余禾拿出手机拍摄今晚的最后一条视频:“成功入住一号房。我现在已经收拾完东西啦,没想到导演组给准备的隔帘是粉红色的美乐蒂……明天我们就要收水稻了,各位朋友们晚安。” 【连夜跑回来删除那条,芋圆内向话少的弹幕。】 【导演组直接送到了咱姐心坎里了。】 第2章 不违农时 2022年11月20日。 “大家早上好,今天是种地的第一天。现在是早上六点半,今天的天气有点雾蒙蒙的,应该不会下雨。” 大家集合好后,聊着天走到了2号田。蒋敦豪:“兄弟们试一下,手割的。” 赵一博:“试试吧。” 大家走进地里开始缓慢的割水稻,音乐也非常的舒缓,何浩楠:“这刀还蛮好用的诶。” 这个时候王一珩突然喊道:“完了!”余禾抬起头看向王一珩,陈少熙问道:“咋了?” 王一珩咧着腿,一边看裤裆,一边窘迫的说道:“我给我裤裆割开了。咋办啊这?” 陈少熙拿着水稻安慰他:“没事儿,看不到。” 王一珩:“开裆裤,完了。姐!你带没带针线之类的啊?” 余禾把割下来的水稻放在地上,抬起头说道:“带了,等回去拿给你。” 【弟弟他真的,我哭死。】 【弟弟遇事第一个先想他姐。】 李耕耘走到王一珩身边指导他:“割快了就更加小心,像这种,这只手基本就是把着就行。你用寸劲儿,这么一剌。” 卓沅问道:“耕耘你小时候是收过水稻吗?” 李耕耘:“我还插过水稻。” 赵一博:“我们多听耕耘两句,我们的活儿就会轻松很多。” 蒋敦豪一抬头,发现自己落了余禾一大截,惊叹道:“咱们是边聊边割,小余是真不说话,埋头库库就是割。” 【要不然120怎么只拉陈少熙和余禾?】 【要不是弟弟一直跟芋圆说话,感觉芋圆会哑巴到种地中期。】 【听说芋圆被导演组选中的主要原因是话少干的多。】 【前面的,那是次要的。杨导和饼导刚开始面试芋圆的时候,都希望芋圆可以变得话多一点。】 【养殖组她和村少一个叽里呱啦一个叽里咕噜。】 卓沅看向余禾:“小余昨天睡得老早了,我闹钟还没响呢,她就醒了。妈呀,我现在竟然很享受这种感觉。” 几人连续割了几个小时,太阳也出来了,虽然阳光不算强烈,但余禾还是脱下了外套,甩了甩发酸的手。 李耕耘:“手好酸。”一扭头看见余禾只穿了一个短袖,赶紧说道:“小余,没有红褂褂唛?谷子碰到皮肤会很痒的。” 余禾摇了摇头:“谢谢耕耘哥,不过没事的。” 夕阳落下,余禾拍了一段视频,又继续投入割水稻的工作中。 天逐渐黑了下来,鹭卓:“那边还有多少?” 李昊:“太艰苦了这里。” 余禾站起来,慢慢挺直腰,回头看了看自己割的水稻,又抱着一大摞水稻往回走。 【余禾一个人割了一整条诶。】 【芋圆腰是不是不太好?】 李耕耘:“先抱水稻,这个今天晚上抱不完,泡一晚就废了。” 余禾看大家一摞摞的把水稻往回搬,提议道:“我们建流水线吧,一个一个传。一摞摞往回抱的话太慢了,而且来回走还很累。” 【企业必备:流水线】 【王一珩:我姐脑子就是好使】 【完了,这是王一珩彻底变成余吹的开端。】 陈少熙:“传吧传吧传吧。” 李耕耘:“可以传。” 蒋敦豪:“那小余你就在原来的位置不要动了,你那离得最远。” 余禾点点头,抱起一摞水稻交给何浩楠,李耕耘说道:“沅儿,还享受不?你把你刚才那句话再跟我说一遍。” 王一珩:“哇——我现在想喝一碗牛肉面。” 李耕耘:“喝?一碗牛肉面?” 卓沅:“还有五个!” 李耕耘:“多少?” 卓沅:“五趟!” 晚上八点四十六分,水稻全部搬到路上。赵小童:“差点死地里。” 卓沅:“你们觉得这天能收1吨吗?” 赵一博:“悬,我觉得悬。” 王一珩:“今天收了有十分之一吗?” 陈少熙:“没有,一百分之零点五。” 几人回到家里准备吃饭,蒋敦豪坐在余禾对面,颤颤巍巍的打开水杯打算喝水,结果水直接漏了他一腿。 王一珩哎呦一声,蒋敦豪说道:“手抖了,手抖了。” 一号房。 卓沅:“明天再收吧,实在太累了。” 陈少熙:“我也睡了。” 王一珩坐在凳子上小心翼翼的缝着自己的裤裆,看到余禾在拉筋,问道:“姐,你不累吗?” 余禾诚恳的回答道:“累,但是不拉筋的话,我怕我明天会跪地上。” 2022年11月21日。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余禾拖着要断了的腰,艰难的穿好鞋,拉开帘子。 卓沅:“腰好酸啊。” 余禾走了两步,腿一软,直接跪在了鹭卓面前,宿舍里的人一愣,鹭卓连忙放下手中的膏药把余禾扶起来,嘴里不断说道:“受不起,受不起。” 余禾尴尬的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解释道:“腿软了。报一丝,报一丝。” 【节目组什么时候把字幕改成报一丝啊?她说的真不是不好意思。】 【这姐还真了解自己,知道自己会跪。】 吸取了昨天的经验,余禾今天打算坐着割稻,虽然一割一挪,但真的比弯腰要好一点。 李耕耘:“我要疯了,我要崩溃了。” 赵一博站在田埂上看着一望无际的麦田,又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村长,赶紧跑过去问:“村长,农机站是不是还有一个小的收割机?可以借给我们吗?” 村长爽快的答应了下来:“下午过去拿过来。” 下午,陈少熙就从农机站搬来了收割机,收割机割掉的水稻摞在一旁,赵小童:“哦?” 赵一博抱起一摞水稻:“这个这个!它割下来是成捆的。” 赵小童:“这么智能?” 余禾蹲在田埂上,看着陈少熙被机器带着走,拿出手机录了一段。王一珩傻笑着:“少熙被机器给溜了。” 余禾:“这个确实很有效率。它一个小时割的数量,能比得上我们两个人割两个小时。” 事实证明人是不经夸的,机器也是。收割机在路过泥堆时,陷了进去。 蒋敦豪朝大家呼救,余禾拿起田埂边的木板走了过去。蒋敦豪拿出来手机,照向割稻的那几人:“这是种地吧,少年。” 然后照向自己的腿:“这是挖地吧,少年。” 又照向了陈少熙:“这是抬车吧,少年。” 最后又照向了拿木板的余禾:“这是救人吧,少年。” 【大哥:遇事不急,先拍个视频。】 【旁边的芋圆已经要无语了。】 余禾走下去艰难的把木板塞在了收割机底下,解释道:“有个支撑点。” 鹭卓:“来吧,我们试一下。” 蒋敦豪:“一,二,三!” 在木板的支撑下,卓沅将收割机挂到了三挡,收割机艰难出坑。那边的陈少熙和蒋敦豪在喜悦尖叫,余禾试图用力拔出一只脚无果后,说道:“现在轮到我们陷进去了。” 卓沅:“我现在整只脚都埋在了里面。” 鹭卓:“我们四个出不来了!救救我们四个!” 蒋敦豪跑回来解救四人,鹭卓放弃一只鞋,站到了木板上,卓沅挖出鹭卓的鞋递给他:“我能把你鞋挖出来。” 赵小童不知道从哪搞来了一根棍子,递给余禾,余禾借着棍子的力,成功脱离泥地,把赵小童拉上来后,说道:“谢谢童哥。” 【前期:谢谢童哥,后期:灶桶!】 【上次听到这么客气的称呼还是卓沅叫博哥】 赵一博:“我们一定要在二十五号之前,把所有的稻田全部收完。” 蒋敦豪:“再不割我们就来不及了。” 陈少熙:“怎么还有这么多。” 村长站在田埂上看着一直不间断割稻的十一人,走到了李耕耘面前说道:“前几天农忙,我们没有那么多机器。我刚刚帮你们联系那个收割机了,叫他们开过来。” 余禾一听,猛的直起腰,腰部传来一阵剧烈的酸痛,她“嘶”了一声喊道:“村长万岁!”何浩楠看了她一眼,似乎也没有想到第一印象:话少且内向的余禾会如此激动。 【珍惜吧,姐这么激动的时候不多。】 【注意注意,小何马上开始。】 赵一博:“谢谢您。” 卓沅:“那太好了呀。” 收割机迎面驶来,何浩楠打头阵走了过去,赵一博:“师傅您好,师傅贵姓?” “我姓钱。” “钱师傅好。” “钱师傅好。” 钱师傅点了点头:“不用这么客气的。这个你们没有摸过吧?” 赵一博:“摸过,我考过。” 何浩楠指着自己,赵小童,赵一博和余禾说道:“我们四个都考过。” 钱师傅惊讶的看了一眼余禾:“女孩子也考这个啊?” 余禾点了点头,赵一博说道:“女孩子也很厉害的。” 何浩楠跟小鸡啄米一样点头,说道:“她还是我们四个人里面第一个过的呢。” 【不是芋圆不说话,你们别骂咱姐,咱姐是真社恐。】 【小何马上也要变成余吹了。】 【一博说的对,女孩子也不差的。】 【师傅给芋圆说话的时候,她已经开始抠手了,救命!】 第3章 呸,这土进我嘴里了 钱师傅:“你们没下过地对吧?” 四人点了点头,师傅爬上车:“那我先给你们开下去,我再给你们说。边上站着人,看着车怎么下去的。” 何浩楠爬了上去:“我站里面吧。” 师傅边操作,边说:“这个就是无极变速的操控杆,前进后退的。” 何浩楠:“啊?” 师傅让出空,让何浩楠操作:“反正打方向的时候,这边是左,那边是右。看这边这个割台。往上面提是上,往下面按是下。” 何浩楠:“好的。” 师傅:“然后这个表,在一千五百转左右。” 在何浩楠学习收割机下地工作时,余禾成功加入了手割组。 李耕耘把几人割的水稻扔到了一边:“这块儿怎么营养不良啊?它这个都没出来。” 卓沅:“为什么同一块地会有的长的特别好,有的长的就不好呢?” 余禾:“因为田里面的泥巴营养分布肥瘦有区别,也有可能是化肥撒得不均匀。” 卓沅:“哇——小余你怎么懂这么多啊?” 鹭卓:“就像你和小余只差一岁半,你们同样是吃饭长大的,小余就话少、聪明,卓沅……卓沅就完全跟小余相反。” 【我滴妈,咱姐让鹭卓一阵突突的,更沉默了。】 【此刻芋圆的表情已经逐渐幽怨起来了……】 【记住二哥现在对芋圆的评价。】 鹭卓:“诶?我刀呢?” 李耕耘从泥里薅出鹭卓的镰刀,扒干净上面的泥说道:“在这,在这。” 鹭卓接过刀:“谢谢,谢谢。” 李耕耘:“把刀放在上面吧,不然踩到了危险。” 卓沅:“鹭卓。” 鹭卓:“嗯?” 卓沅怼道:“耕耘虽然比你小,但他处处都比你成熟。”李耕耘听见后手动给卓沅比了个赞 【咱姐已经远离战场了。】 【卓沅的卓是卓越的卓,鹭卓的卓是笨拙的拙。】 何浩楠学会操作要领后,干脆利落的跳下车,走到余禾身边问道:“要不要换?” 余禾抬起头,奇怪的看着他,没搞懂他是什么意思。何浩楠又说一遍:“你要不要开车?” 余禾摇了摇头:“不了,我用刀割吧。你不是挺想开那个车子的吗?” 何浩楠拿过余禾手中的镰刀,飞快的说:“那我不是看你腰不行吗。” 何浩楠这句话说的极快,听起来就像咕噜咕噜的,路过他俩的王一珩说道:“楠哥你咕噜咕噜的说什么呢?” 何浩楠瞪了他一眼,敷衍道:“小孩儿别管。” 王一珩一听,直接站在原地不走了,叉着腰等何浩楠说话。余禾拿回镰刀,对何浩楠说道:“我腰真没事,你快点去开收割机吧,大家都等着呢。”何浩楠嘟囔着什么,转头就走了。 【小何口型是在说芋圆是犟种。】 【我要被弟弟笑死了】 【王一珩:我看看怎么个事儿?】 等师傅把车开进了地里,手割组也就暂时“歇业”了。陈少熙一边拍视频,一边说:“这真的很帅诶。” 卓沅:“感觉像在玩游戏一样。” 鹭卓:“这东西应该很帅的。但它后面喷的草是什么东西?” 赵小童解释道:“它把那个麦穗‘嘟嘟嘟’捣碎了,然后把水稻留下了。水稻就在那个机器里留着。” 鹭卓一整个恍然大悟:“嗷~就直接处理好了。” 赵小童:“对。它把麦秆‘哗——’一下,粉碎了然后直接吹出来了。” 鹭卓:“哇——这么厉害。” 突然收割机开始后退,里面的草直奔蒋敦豪和赵一博。两人旋转跳跃着躲到另一边,蒋敦豪说道:“我以后再也不穿白衣服下地了!” 师傅停下收割机说道:“接下来要你们自己操作,应该没问题吧?” 何浩楠:“好的。” 师傅退了下去,下去前还仔细叮嘱:“操作一下,感觉不行再问问我。” 何浩楠、赵一博和赵小童三人爬上收割机,收割机成功进入2,3,5号田。与此同时,手割组也在劳作。 王一珩:“一博哥好厉害。” 卓沅:“我现在觉得何浩楠很帅气,坐在里面。” 余禾拿出手机拍摄了一段收割机的视频:“很帅。我觉得我们今天会收的更多、更快一点。” 李耕耘:“他们已经越来越上手了。” 蒋敦豪:“看着太治愈了。” 赵一博首先满车,师傅又坐上驾驶位:“现在看着我怎么放的就好了。” 手割组这边,王一珩指着升起的直筒问道:“他们现在在干嘛?” 余禾:“收割机收满了,他们要把东西往车里放。” 鹭卓:“要丰收一下啦。” 陈少熙:“走,去看看。” 收割机的直筒里开始倒水稻,赵小童:“收获了第一笔粮。” 余禾拿着手机,想爬上去近距离拍摄,陈少熙在旁边说道:“我想近距离看看,姐,你去不?。” 余禾一听,一个劲儿的点头:“好好好。” 陈少熙直接爬了上去,招呼着余禾:“上来啊姐。” 余禾歘一下就爬了上去,拿着手机对准了稻堆和直筒拍摄:“第一辆车已经收满,开始装货啦——呸,这土进我嘴里了!” 【这句话我真的,要听多少遍才不会笑啊。】 【姐?不,你不是我姐,我姐说不出来这话。】 何浩楠刚爬上来就听见余禾这么说,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余禾收起手机,往旁边移了移,给下面的赵一博留了个位置。 赵一博的上车方法貌似和别人与众不同,他扒着车,撅着屁股喊道:“拉我一把,拉我一把!” 余禾和何浩楠两人拉了他一下,而下了车的“热心农民”——陈少熙,帮他推了一下屁股。就这样,赵一博成功登高,体会到了上面几人近距离观看的快乐。 几人跳下车后,蒋敦豪走到车尾掀起货布,从低处观看倒粮。鹭卓走了过去,也掀了起来:“聪明啊。你这聪明。” 赵一博转头一看两人的操作,笑着说道:“哇——果然有脑子的人就是不一样。” 卓沅:“我们刚刚爬上去显得有点‘智障’。” 赵一博:“你为什么不早说呢?” 出粮结束后,余禾拿着镰刀,看向蒋敦豪:“我们现在收边吧?” 蒋敦豪:“走吧,收边。” 李昊:“加油!” 鹭卓:“胜利在望。” 卓沅:“我们一起割过水稻,也都是过命的交情了。你看,我们已经干了差不多有半个小时了。还不如那个车从那走,走了三十秒。” 【一机顶八人。】 【你们管管我姐吧,我姐真埋头苦干啊。】 【咱姐边戴耳机听音乐边割稻,吾辈楷模,我丢!】 何浩楠喊道:“卸粮了!这速度还可以哈。” 鹭卓:“可以!” 李昊:“得劲儿。” 下午1点,第一辆货车装满,蒋敦豪跟着粮车一起去烘干。这边,收割机继续收割,陈少熙看见赵小童的收边,感叹道:“他这个边收的好干净啊,一丝不挂……啊不,用词奇怪了,用词离谱了。” 王一珩笑了笑:“一棵不留。” 赵小童突然停下车,赵一博走过去问道:“怎么了?” 赵小童一边清理上面的草和土,一边说:“没事,没事,我清点儿土,没坏。” 过了一会儿,余禾已经收完了2号田的边,腰也累的不行了,索性直接坐在了地里。王一珩和陈少熙两人悄咪咪的聚到这,余禾问道:“怎么了?” 王一珩:“姐,你刚刚听到小童哥和师傅吵架了吗?” 余禾摇了摇头:“发生什么事了?” 陈少熙:“不造啊,我们是来叫你们吃饭的。然后我俩刚到这,就看见钱师傅叉着腰,脸色不太好。” 王一珩接着说道:“对,一博哥看着也很焦急,一直在揉自己的头发。” 余禾回想了一下,说道:“应该是收割机的事情,下午我也去看看。”余禾站起来拍了拍身后拍不掉的泥:“走吧,吃饭去了。” 十一个人拿着饭聚在一起,余禾坐到了赵小童对面,整个过程中,赵小童一直都默不作声,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第4章 心态好一点。 赵一博:“小童,你要接着干这块儿地,还是去那边?” 赵小童:“把这个移一移,咱们换个地儿,收割机。” 赵一博:“行,那我去给你看路。” 余禾被王一珩和陈少熙推到了赵一博面前后,两人转身就跑了。 赵一博一边指挥着赵小童,一边问道:“怎么了?方向!” 余禾:“我来看看。” 这个时候赵小童的收割机陷入了泥潭,在田埂上的赵一博和余禾两人大声喊赵小童,但收割机声音太大,赵小童完全听不见。 余禾跑去导演组借了个喇叭:“赵小童!别往前开了,越陷越深!” 赵小童似乎没听到,坚持往前开,试图把收割机开到路上,蒋敦豪:“可以,让开让开。” 赵一博:“不行,那个坑现在已经很大了。” 蒋敦豪:“是不正吗?让它再回正一点呢?” 赵一博:“不是,如果第一把直接倒的话是可以倒出来的,但他前前后后那个泥坑就会越来越深。那样子的话,那个台子就会越来越高,根本上不上来。” 赵小童停下机器,走到师傅面前问道:“师傅,我这个是原路上好,还是再换个口上?” 钱师傅:“刚才不是给你打手势了吗?那个小丫头也叫你别开了,那你又要这样搞。” 赵小童:“我没听到,也没看到主要是。” 钱师傅:“那你自己想办法怎么上来。” 赵小童试图用自己的办法上去,但车身碰到排水渠后掉下一块碎片,师傅喊道:“你开飞机呢?” 赵小童停下车,问道:“刚才是压到了吗?” 余禾捡起车身碎片:“撞到了。” 赵一博:“有点磕弯了,这磕坏了。” 钱师傅:“这不是坦克诶。” 赵小童接过车身碎片,赵一博:“撞坏了有点。” 师傅:“没事,撞坏了花钱嘛!” 赵小童试图修补被撞烂的斜坡:“行……我一会儿修一下。” 师傅:“你们开小车也这么开的吗?” 余禾沉思了一下,说道:“不好意思啊师傅,我们都是第一次下地,实操经验肯定没您多,要不然您消消气,告诉我们一下怎么上去,或者是怎么不让它一直陷这里,行吗?” 【二刷,这里才发现第一个给师傅道歉的是余禾。】 【客观评价,只能说双方都有问题,都不信任对方。】 师傅说道:“就是知道你们都是第一次,所以我跟你们说,有什么问题一定要告诉我。刚才手势也打了,喊也喊了,他就是不听!” 赵小童说道:“那我……我调个头试试。” 师傅听赵小童这么说,火气更大了:“就这一条捷径是吧?这里上来快一点。” 赵小童没做回应,到水坑那洗干净了手,重新启动收割机往后退,赵一博:“那是个口吗?” 余禾:“那是个梗吧?” 蒋敦豪:“是梗。” 赵小童把车停了下来,余禾和蒋敦豪走了过去,蒋敦豪问道:“怎么了,小童?” 赵小童搬着泥块:“这边让压的高低差太多了,我把它填一填,没事儿。” 余禾一边帮着赵小童一起填,一边说道:“不着急,我们慢慢弄嘛。而且童哥,我觉得你之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多问问师傅,他毕竟实操经验比我们多。” 赵小童说道:“不是,你可能不知道,今天我还没刚开始收呢,他就说别别别,你收不了,收不了。就是连尝试都不让尝试,直接打击,你知道吗?所以我就很生气。” 蒋敦豪:“就是因为他老说你,所以你也有点慌是吗?” 赵小童:“我确实,我没跟他吵是因为我尊敬他是个老师。刚才我和小余也不是没问过,那个师傅就是有点阴阳怪气的,也不给说怎么办。所以我真不理他了,我一会儿拿水泥把那个路填填,我自己做的决定,我自己承担。” 蒋敦豪:“对对对,对,别急。” 余禾:“对啊,童哥你别着急。我也知道你是怕自己说话太冲,才不理师傅的。我们现在慢慢来嘛,不着急。” 赵小童:“我没急,我真没急。主要,我怕耽误大家的进程,你知道吗?” 蒋敦豪:“不会,已经停了。” 蒋敦豪去找钱师傅,余禾和赵小童修补田埂,余禾说道:“童哥,师傅可能本意也不是那样的。你想想,一个发动机报废的话需要好几万,师傅肯定会着急的,对不对?” 【余禾会换位思考,这点挺好的。】 赵小童沉默着点了点头,手割组和机割组的几个人都走了过来,鹭卓问道:“小童,你手怎么了?流血了。” 赵小童:“哟,划了一下,没事。应该是刚才被割草机划了一下。” 鹭卓:“你一会儿回去弄一下。” 王一珩:“割的深吗?” 赵小童说:“不深,没事,没事,没事。我挖完这一点儿,你们回去吃饭就行。” 何浩楠:“别别别,你就别开了,这个车,实在不行就谁都别动了,就停在这。那要开,也是师傅开,也不是你开了。” 余禾:“对啊,我们交给师傅嘛。这样,童哥你先回去处理伤口,要不然伤口要是感染了,就不值当了。” 鹭卓:“你处理完伤口之后,我们再说其他的事情。你只要想弄,我们十一个人一起,咱们一起,对吧?” 赵小童:“嗯,好,辛苦大家了。” 鹭卓:“这都是小事,咱自己人,懂吧?” 【大哥二哥还有芋圆的情绪是真的很稳定,都很一针见血。】 【确实,一个收割机14w呢,师傅说的也没错,慢就是快。】 赵一博给赵小童用水冲了一下伤口,分析道:“十一个人里我们四个人会开收割机,小余下地经验没有我们多,如果你要是受伤的话,我们的整个效率就会减少三分之一。” 赵小童:“我知道,我回去搞点碘酒嘛。” 卓沅:“火速搞碘酒处理。” 赵小童:“没问题,没问题。” 下午六点十分,余禾和何浩楠带着水稻一起送去粮食站烘干。 在等待种粮大户的过程中,余禾注意到何浩楠一直在抠手,目光有些呆呆的,问道:“你很紧张?” 何浩楠下意识松开手,挠了挠头:“也……也没有啦。”注意余禾紧盯着他,他又道:“好吧,是有一点儿,你不紧张吗?今天割的挺少的——” 余禾耸了耸肩,承认道:“我也有一点儿。但我和你紧张的不太一样,我有点儿……” “社恐?”听到何浩楠的话,余禾抿着唇,无奈的点了点头。 最后,毛重减去空车重量,最后算出今天只割了三吨,种粮大户:“你们这样割,要割多少天啊?哪里有这么多时间陪你们?一天才割了三吨稻子。这么多人,手割不行的。” 三人走到烘干处,师傅说道:“我们这么大两车才烘一箱,一箱都不到,你这一点怎么烘?每天那么一点点,放在这里坏了算你的还是算我的?我实话跟你们说的,对不对?” 余禾赶紧道:“对对对,我们知道,我们知道。明天我们搞快点。” 何浩楠也紧跟着附和:“明天保证完成13吨任务!” 种粮大户:“今天没办法了,你们明天再来吧。” 两个人走出粮食站,何浩楠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心里有点没谱,昨天都六吨多,今天还有三台机器呢,什么也没干。” 余禾拍了拍何浩楠肩膀:“放心,明天肯定会到13吨的。我们今天下午已经解决了关于机器的很多问题了,发现问题,解决问题,怎么能叫什么也没干呢?你心态好一点嘛。” 何浩楠瞥了一眼耳朵通红的余禾:“你心态是真的挺好的,我学不来。不过你平时也多说说话,多说话就不社恐了。咱们回家吧。” 【余禾从对师傅道歉的那一刻,话就已经开始变多了。】 【小何,你会后悔说出这句话的。】 【何浩楠:咱们回家】 第5章 烟花 等两人回去后,正好到达每日例会的时间。 赵一博看向两人:“先说今天呗。” 何浩楠:“我先说一下,我们今天在粮仓的情况吧。今天我们只弄了3080千克,反正粮仓老板也挺不开心的。但是我跟他保证说,明天肯必须收到13吨,所以明天时间紧,任务重。” 蒋敦豪:“大家沟通的时候还是要心平气和,平稳的。比如说跟我们之间,或者是跟师傅之间,沟通有不开心的地方一定要说出来,跟大家说,然后我们能一块解决就一块解决。” 鹭卓:“我这么觉得,就是你们开车的朋友们,千万不要有自责的心,就说是开快,或者是想提高工作效率。虽然工作效率第一,但我们大家一起,有问题及时解决就好了。都有个熟悉的过程,很正常。” 余禾:“大家明天把心态放平,都不要着急。今天解决了这么多事,慢慢来也是提高效率的另一种方法。” 赵小童反思道:“我这个人,就是有点爱着急,也不是生气,这性格有点缺陷吧,就是有点固执,也让人容易产生误会。明天我再跟钱师傅好好去解释一下。” 【心态真的是个很重要的东西。】 【人生就是在犯错中不断总结经验的,小童不要太自责。】 蒋敦豪笑着说:“明天你们仨车友好好沟通呗,也帮不上什么忙,我们也听不懂反正。” 赵一博:“来吧,不管有什么问题咱们的目标都是统一的,就是尽快把这块田收完。” 赵小童:“二十五号。” 鹭卓:“我们去,耕耘这里!喊出我们的口号,三二一!” “努力种地!哦吼——” 开完会后,迅速解散,该洗澡的去洗澡,该干仗的干仗。(特指陈少熙和王一珩”。 蒋敦豪和李昊在池子边开始刷鞋,赵小童洗完筷子,顺便关心了一下舍友:“要搓一搓,这有沙吗?” 李昊:“我这还好。” 蒋敦豪看见不远处的一只小狗,问道:“流浪狗吗?这是。” 赵小童:“应该是。” 蒋敦豪:“好想在这儿养一只狗啊。” 赵小童初现梗王基因:“把那个收为‘义子’。” 蒋敦豪和李昊成功诱捕红包后,赵小童找来一个木盆,李昊拿着收纳箱说道:“你这肯定不行的,我这个。” 在屋里听到有小狗的何浩楠,直接拿出一个纸箱子:“我这个大!” 蒋敦豪:“让他自己选。” 余禾拿出手机:“新成员,第一次就遇到了三选一难题。好,我们小何,何浩楠坚持让新成员入住二合一双层窝窝,成功被‘软禁’。” 结果下一秒,红包“倾巢而出”,直奔蒋敦豪。余禾剪辑完Vlog之后,说道:“晚安,友友们。” “晚安。” “晚安。” 半夜,一阵噼雳乓啷过后,传来了镜子破碎的声音,余禾翻了个身,打开手机:23:30。 11月23日,经过一整天的抢收,直至下午5:30,共收入水稻21.15吨。 天彻底黑了下来,赵一博和赵小童停止使用收割机,改加入手割组追赶进度。 赵一博:“小童你歇会儿吧。” 赵小童:“没事,没事。” 时间到达晚上7点57分,多云转小雨。 蒋敦豪:“小何这边割完了?” 何浩楠:“割完了,还有哪儿要割?” 蒋敦豪:“那边原本是一博在割,但是他不小心割到电线了。” 何浩楠:“那我先割那一块儿,有把握的地方。” 余禾:“推一下就行了,不要往水里开。水里的我们手工割。” 何浩楠:“好。” 其他人辅助着收割边缘,鹭卓:“咱们就把这些边边,纯粹这边弄完就行了。” 何浩楠驾驶着收割机,最后一车也即将满载。 鹭卓听见爆炸声,抬头看向天上:“烟花!” 赵一博:“好漂亮。” 王一珩:“新年快乐。” 余禾:“新年快乐。” 【我的妈,弟弟说新年快乐的时候没人理,咱姐听见后直接回了他一句。】 卓沅:“好漂亮啊。” 何浩楠:“我好久没看过烟花了。” 十一人纷纷拿起手机拍摄视频,余禾眼眶有些泛红,说道:“生日快乐,妈妈。” 何浩楠听见余禾的声音似乎有些发抖,下意识侧目看向她,一滴闪光迅速掉进田里。他莫名的心一紧,移到余禾身边,用自己挡住了王一珩略带好奇的目光,又从口袋里翻出一张纸递给她。 余禾接过纸,以为何浩楠要问她什么,却没想到他什么也没说。她抬起头,迎上何浩楠关心的眼神,轻声说了声:“谢谢。” 一时间,两人四目相对,只有带着淡淡硝烟味儿的晚风吹过他们的发丝和衣角。 烟花放完后,鹭卓说道:“继续弄弄吧,把它弄好,我们就继续我们的生活。”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何浩楠抬起手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选择拍了拍她的肩:“弄好它们,继续我们的生活吧。” 人工收割的水稻运了一车又一车,今日的抢收也进入了尾声。几个人围在脱谷机旁,看它怎么运行。 赵一博问道:“这里面怎么一股……焦了的味道。” 何浩楠:“干太久了,那个皮带受不了。” 王一珩拿出手机,问道:“兄弟们什么感想?” 何浩楠指着耳朵:“耳朵最近有点那个,可能我都听不到。” 赵一博:“没那么好开。” 赵小童想到这几天的经历,无奈的说了句:“六。” 蒋敦豪:“我现在胳膊巨痛。” 赵小童:“那地太可怕了。” 鹭卓:“我跟你讲,那个水到我膝盖。” 最后一车也填装完成,鹭卓问道:“是谁跟着师傅的?” 陈少熙大声回应道:“我!我跟的!” 赵一博:“少熙你吃饭了嘛?” 陈少熙:“没有。我回来再吃。” 何浩楠:“谁吃了?谁吃了谁去吧?” 何浩楠这话一出口,大家都懵了,王一珩问道:“谁吃过饭?” 赵小童:“谁先吃饭了?” 卓沅:“谁敢吃饭啊?” 所有人笑了起来,赵一博:“那少熙辛苦了!” 何浩楠:“辛苦了师傅。” 十人往家的方向走,何浩楠搭着赵一博的肩膀:“半条命没了,家人们。” 王一珩对余禾说道:“今天我们绝对能超额完成。” 王一珩也发现了余禾情绪不高,从口袋里拿出一颗薄荷糖,递给余禾:“姐,我妈说心情不好的话,可以吃颗糖。” 余禾接过糖:“我妈妈以前也这么说,我有点想我妈妈了。” 王一珩听到这话,又掏出几颗糖,全塞进了她口袋里,笑着说:“姐,你都多大了,怎么还跟小孩儿一样。我都不想妈妈。” 【后来的弟弟半夜睡醒扇自己一巴掌:我是真贱呐我。】 【我倒退了,多多你这句话我当你没说。】 【王一珩又要从嘻嘻变成不嘻嘻了。】 陈少熙回来后,十一个人在“会议室”开了个会。蒋敦豪宣布今日总收割量:32.35吨,远超原计划13吨,翻了3倍。 2022年11月24日,种地的第5天。 五号田成为了众人的噩梦,赵小童也成为了挖掘机师傅的重点拯救对象,在被挖掘机拯救的过程中,一号田也完成了最后的收割任务。 蒋敦豪:“五号田只能人工收割了。那就是个水池。” 李耕耘:“那这一块儿就留给我们自己吃呗。” 蒋敦豪:“对,不然后面自己做饭了,没吃的。” 与此同时,嘉宾也到了村口,麦家:“嗷——我看到沅沅了。” 张绍刚:“哪儿呢?” 麦家指着前面说:“在那和其他人割水稻呢。” 杨导:“孩子们过来吧。因为经过这几天的收割,我们也有几项数据,让我们请张老师给你们公布一下吧。” 第6章 领导下乡慰问底层啦。 张绍刚:“ 恭喜各位经过前些天的辛苦劳作,超出预期完成任务。这62.66吨,你们的总收入是……十二万五千三百二十元。” 李耕耘:“十二万!” 鹭卓:“有钱了。” 张绍刚:“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就是前面你们产生的机器修理和前期支付的那些钱,你们这次挣的钱,不用还这些欠款。” 李昊:“那早知道,就借多一些。” 蒋敦豪:“那应该借多一点儿。” 张绍刚:“这些欠款一概等麦收之后,累积,在麦收之后还。目前你们挣得钱,能够更好的做一些规划。但是接下来种子、化肥、以及你们要改善环境,还要买鸡鸭鹅、还要种蔬菜。菜园子呢?还要开垦菜园子。你们还想挖个鱼塘,鱼塘呢?” 鹭卓:“也要钱。” 张绍刚:“所有的这些,都要从这些钱里面出,但是……” 杨导补充道:“还有他们那个,吃饭的钱。” 赵小童一惊:“吃饭的钱?” 余禾:“不对,这账越算越多了。” 张绍刚:“那我们不要谈这些不愉快的事情了,接下来还有一件愉快的事,大家先把红布拉开。” 几个人列队拉开红布,一个属于元气森林的立牌露了出来,十一个人纷纷鼓掌。 张绍刚:“各位,我们终于在辛辛苦苦种地的一段时间后,迎来了我们的总冠名——元气森林!” 赵一博:“有饮料喝了,朋友们。” 何浩楠:“现在就可以喝吗?好多口味啊。” 张绍刚:“随便喝,这是对你们这段时间努力的奖励。” 何浩楠注意到在外围的余禾后,又拿了一瓶葡萄味儿的挤出来后递给她,然后又提议道:“我们回去看电影吧?” 余禾:“看啥电影?” 赵一博无奈的对两人道:“回去还有一堆事儿呢,需要全部都脱谷。” 宣布完数据后,十一个人继续在5号田劳作,三人走进了家里,张绍刚问道:“他们吃饭在哪吃?” 杨导:“他们吃饭有个小桌。” 张绍刚指着一个又矮又小的桌子,杨导说道:“对,这个桌子都不是他们的,这个桌子是送饭大哥借他们的。” 麦家:“这个确实是,有点……简陋的。” 张绍刚指着一张大的桌子说道:“这个桌子可以吃饭呀。” 杨导:“这个是他们自己做了个乒乓球台子。” 麦家推门走进一号房,看见被隔开的空间:“就这么住的啊?这是泥地啊?” 张绍刚:“这边有点儿返潮,地面的东西怎么处理?” 麦家:“也没暖气啊?” 杨导指着小太阳:“他们买了一个小小的那个。” 麦家:“这也不保暖啊。” 张绍刚:“咱们买饭去吧,咱们不是黄磊老师,做不出来十一个人的饭。” 两人买完东西后,收拾完了桌子,又摆好了饭菜,余禾和李耕耘、李昊、王一珩、陈少熙走了进来,她看着摆菜麦家,和其他几人一起发出了疑问:“诶?” 麦家和张绍刚看向几人:“回来了?” 五人连忙鞠躬打招呼:“老师好,老师好。” 麦家招呼几人:“赶紧吃饭吧。” 陈少熙骑着车去叫田里的人吃饭,李昊看余禾站在一边,为了避免余禾尴尬,走过去问道:“老师,有,我帮忙……” 张绍刚:“不用,弄好了。” 余禾:“今天,这,很丰盛。” 张绍刚递给余禾和李昊一人一个烤面筋:“快快快,赶紧吃,要不然一会儿凉了。这是麦家老师专门买的。谁回来了,赶紧快来,要不然一会儿凉了。” 李昊招呼其他几个人过来,张绍刚一人发了一个烤面筋,张绍刚在这儿一个一个认人:“这个我知道,余禾。这个是李昊,王一珩,李耕耘。” 余禾问麦家:“你看过我们的房间啦?” 麦家:“看过了已经,比你说的还简陋一点儿。” 余禾:“帮我们改善改善呗?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嘛。” 【冷知识:麦家是芋圆舅舅。】 【wok,前面的尊嘟假嘟?是她舅舅她还来参加这节目?】 【禾主第一刀,杀熟成功。】 张绍刚:“已经设计好改造计划了。” 李昊:“诶?太好了。” 陈少熙这个时候把地里的其他几个人都喊了回来,张绍刚介绍道:“给大家介绍一下,着名的作家。你们都看过他的小说改成的电影,叫《风声》,麦家老师。” 全体:“老师好。” 【麦家老师刚才宣布数据的时候,听见芋圆喊老师好都愣了。】 【咱姐又跟着喊老师】 十三个人边吃边聊,张绍刚问道:“你们之间如果有一些问题分歧,会怎么解决?” 李耕耘:“开会。” 张绍刚:“在开会的过程当中,谁是属于比较……” 鹭卓:“激进嘛?” 张绍刚:“比较坚持。” 听到张绍刚这么说,十个人的眼神不约而同的看向了赵小童。 鹭卓:“小童比较坚持,小童。” 赵一博:“他坚持他自己,他不坚持大家。” 赵小童:“对,我干自己的事儿,如果有一定的把握,我觉得能干好的话,我可能会按照自己的节奏。” 张绍刚:“那如果别人告诉你干不好?” 何浩楠:“他还干!” 余禾:“童哥口头禅就是‘没事儿,没事儿,真没事儿’。” 赵小童:“我会证明给他们看我能干好,但是如果干不好的话,留下了一些后续需要处理的东西,我也会自己主动去把他给处理了。” 张绍刚:“谁是催的?” 赵一博举起手:“我,我会催。因为我有时候好着急。比如九点到点儿了,大家九点零二还没集合的话,我就急了。为啥还没起床,赶紧下地了。” 张绍刚:“谁是比较……爱与和平的?” 何浩楠:“蒋老师和小余。小余就是‘没事,别急,大家把心态放平,心态好一点儿’。” 赵一博:“蒋老师就是‘没关系,没关系,大家别着急,别着急’。” 【蒋不急和余心态。】 【小何看人很准的哦。】 【他俩主打一个家和万事兴。】 李耕耘真情实感的说道:“对,他俩性格不错。” 张绍刚:“其实团队里面也需要这样的。我估计,再有个十天半个月。和大学宿舍一样,新生入学的时候都假客气,怎么也得半个月。” 鹭卓:“我们还在互相试探对方底线的程度。” 赵小童:“后面直接上手了估计就。” 鹭卓:“还不好意思开玩笑呢,到后面就忍不了了。” 张绍刚:“我和麦家老师主要是来送温暖,麦家老师在来的路上,给我看余禾发给他的视频。然后又说你们那地方多么多么简陋。现在当务之急,你们那仨屋,要安三个空调。” 大家一听都欢呼起来,张绍刚:“下午我们再去给你们买个洗衣机。” 余禾举起手:“我觉得这个天越来越潮了,我们还想要个烘干机。” 何浩楠:“我挂了三天的裤子都还没干呢。” 赵一博:“张老师要是不介意的话,我们没关系的。” 张绍刚陷入了沉默,余禾拽着麦家:“买一个,就一个。你肯定也舍不得看我穿湿衣服种地吧?” 麦家无奈的说道:“买买买,买两个。” 大家立刻开始返祖式嚎叫,鹭卓说道:“太绝了!” 【麦家老师,你最好别这么宠。】 【麦家老师还缺外甥女吗?我可以!】 第7章 少年迎风奔跑。 陈少熙:“交通,交通问题。” 张绍刚:“三轮车我去哪儿买去?” 这边的李昊已经开始打起了电话:“我有,我有渠道。” 蒋敦豪:“他已经开始联系了,立刻付款。” 李昊:“不是,下午他正好要来修车,顺便可以谈一谈。喂,许哥?咱们这里有没有那个三轮车可以换?因为我们的三轮车现在有点太旧了。” 李昊边打电话,边走到张绍刚身边,而旁边的张绍刚已经被薅得目瞪口呆了。 【利好要笑死我了,不留一点儿话口。】 【李昊请你见识什么叫中国速度。】 赵一博:“我觉得不能一次这样,你搞得一次……” 李耕耘笑着接道:“你搞得人家下次都不来了!” 张绍刚:“我们这样吧,就你们的这个三轮车,我过两天给你们再找一个人过来,你们薅他吧。” 全体:“好~” 张绍刚见时间差不多了,赶紧撵人:“那你们干活去吧,是不是该去了?差不多了,赶紧干活去吧,我和麦家老师就去把空调和洗衣机,还有那个烘干机给你们买了。” 地里,十一个人散落在5号田的各个地方开始劳作。李昊看见卓沅和余禾泛红的手问道:“你们的手干嘛了?” 鹭卓:“你咋回事儿?” 何浩楠:“你胳膊上咋红了一片一片的?” 【好好好,你俩只关心自家的是吧?】 余禾:“没事儿,前几天就这样的。” 李昊:“不对,你俩肯定是过敏才这样的。” 李耕耘提议道:“我们可以采购几个那个手袖。” 两个人说干就干,放下镰刀,骑车就上街大采购,没一会儿就回来了。 李昊:“来来来,一人一副手袖。” 卓沅:“来,我一次抱一捆儿,不要犹豫,直接全给我。弟弟,我的右肩是属于你的。” 王一珩残忍的说道:“滚。” 【王一珩:远处传来风笛】 【他咋不对他姐这样式儿呢?】 陈少熙看着地上一大摞稻草,喊道:“我要当大力水手!哥们儿玩的就是挑战人类极限。诶——啊!” 卓沅随口问道:“谁在上厕所!” 陈少熙想也不想就说道:“我!” 余禾:“慢点儿,少熙你慢点儿。” 陈少熙:“啊?” 王一珩:“多了,多了,我姐让你慢点儿。” 陈少熙:“瞧不起我?激将我?”说完就抱起一大把:“谁说我不行?” 王一珩送完一趟,喊话陈少熙:“少熙,你看看人耕耘哥。” 陈少熙背着手:“点我?激我?哥们儿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量大,少次。” 王一珩:“别别别,搬不了别搬了。” 陈少熙:“你瞧不起我,你就在瞧不起我。” 王一珩:“没有没有,开玩笑。” 陈少熙:“有用吗?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 陈少熙试图弯腰抱起一大摞稻草,结果失败了,王一珩说道:“能别这么卷吗?给我很大压力!” 李耕耘看热闹不嫌事大,说道:“没有,他声儿大。” 陈少熙听不得这话:“激我是吧?瞧不起我。” 王一珩:“搬不起来就别搬了,你这么敏感啊你?” 陈少熙弯腰休息了一下,一鼓作气搬起来,脸都憋红了:“谁说我不行?王一珩!是不是你说我不行?” 余禾搬着一摞水稻从他们三人面前路过,来了一句:“哎呦我滴妈呀,少熙拿少点儿。” 【姐,你要是不说话,弟弟原本也可以搬起来的】 【左下角的弟弟让余禾这句话逗的没力气了都。】 李耕耘:“还好了家人们,这边也就五六七八九十捆吧。” 卓沅看着丝毫没有减少的稻草,问道:“怎么这还有?” 余禾:“可能是因为我们在搬,他们五个在割。” 李耕耘:“今天的工作量应该是蛮大的。” 王一珩:“挺大的,但人多就还好。” 李耕耘:“我们十个人收的话,应该也快。” 蒋敦豪:“这块田折磨我们太久了。” 余禾、卓沅、和赵一博坐在田埂上,赵一博掰了三瓣玉米给余禾和卓沅一人一半,卓沅接过玉米递给余禾:“累晕了要。” 余禾:“谢谢。我腰酸死了。” 何浩楠坐了过来对赵一博说:“还有吗?来一口。” 赵一博:“没有了,我们仨正好三半。” 何浩楠:“给我咬一口。” 赵一博递了过去,何浩楠“狮子大开口”,直接吃掉一半。赵一博震惊的说道:“你,你管这叫一口?” 何浩楠看着赵一博:“不就一口嘛?我把那边边吃了。” 赵一博的表情复杂起来,直接把另一半玉米塞到何浩楠嘴里:“你吃了吧,行吧?给你,送你了。我不要,我不吃了。” 卓沅哈哈大笑,何浩楠倒是不乐意了:“你吃嘛。” 赵一博撇着嘴:“我不吃,我饱了。” 何浩楠:“我也饱了。” 赵一博:“那我扔了。” 何浩楠:“那你浪费粮食,你这人怎么这么狠?” 最后何浩楠还是接过了玉米,余禾递给赵一博那颗薄荷糖,赵一博吃着薄荷糖说道:“这么大的罪名可不能按到我头上,我现在觉得浪费粮食是最大的罪名,真的。。” 【原来弟弟给的糖让公主吃了。】 【弟弟:姐,你就是这么对我的?你把我给你的,给他了?】 卓沅:“割‘疯’了呀。” 赵一博:“我的脚肿了。” 卓沅:“小余,我那有膏药,你要吗?” 余禾:“要,谢谢沅哥。” 何浩楠:“咋了?腰疼啊?” 余禾点点头:“我感觉它要断了。真羡慕你们这群没有腰伤的人。” 休息了一会儿,几人又投入了收割工作中,赵一博:“最后一镰刀,结束!” 大家欢呼起来,喊着干完了,蒋敦豪提议道:“我们喊三二一,一起往前跑吧。” 全体:“好啊” 李昊:“最慢的请喝饮料!” 九人在蒋敦豪喊完一后,一起向前跑,留下李耕耘和余禾在后面慢慢走,余禾捡到一只鞋,李耕耘问道:“谁?这么勇!” 卓沅停下来喊道:“我鞋跑丢了!” 鹭卓:“卓沅,卓沅人走了,鞋子在原地。” 李昊:“很有体育精神。” 李耕耘和余禾两个人慢慢走到前面,卓沅说道:“妹妹,鞋给我。” 鹭卓:“你可劲儿扔,我接着。” 李耕耘用力一扔,鞋子落在了鹭卓面前的水坑里,水溅了鹭卓一脸,鹭卓:“好嘛!” 十一个人围在一起,蒋敦豪喊话:“大家都特别的不容易,接下来的日子一块儿加油了!” 全体:“三二一,努力种地!” 【泪目,终于结束割稻了。】 【少年迎风奔跑。】 说完十个人全跑起来了,留下蒋敦豪在后面一边追一边喊:“不用跑,不用跑!” 回到家后,赵一博说道:“那个机器退回去吧,反正也用不了。” 电话接通后,蒋敦豪说道:“喂?” “喂,你好。” 蒋敦豪:“老哥您在家吗?我那个机器用不了,我给您送回去,然后您按一天租金算吧,可以吗?” “你说好了用两天才给你清出来的。” 蒋敦豪:“不是,但是我用了一天,我现在给您还回去啊。” “我当时清理都搞了半天,清出来给你。” 蒋敦豪:“我现在给您送回去。我把那个屋给你打扫的明明白白的,可以吧。” “ 我就是说,刚才说好是两天,现在变成租一天了。” 蒋敦豪:“一百五一天,对。但是我现在用了不到半天,我现在给您送回去嘛。” 何浩楠:“算一天。” “好吧好吧,送过来好吧。” 蒋敦豪挂断电话后,说道:“一块儿,一块儿过去,一块儿过去,cao!” 何浩楠看到蒋敦豪气到骂人,忍不住拍手喊道:“居然把蒋老师搞生气了!我就看让蒋老师气成这样的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李昊:“所有人给他打扫家里!” 第8章 第二个机关枪 李耕耘:“他真的是想钱想疯了吗?那个人。” 李昊骑着车,回头招呼节目组的人:“学过武术的都去吧。” 赵小童吐槽道:“这感觉要征战沙场了。”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就要开车,余禾看到摆在一边的盖子说道:“那个盖子,盖子别忘了拿。” 路上,蒋敦豪骑着单车,说道:“家人们给撑腰,还怕啥啊。” 鹭卓问道:“这个吗?” 余禾:“开进去!” 【咱姐要开始了。】 【前面还说别人口吐莲花,敦敦和芋圆手捧莲花呢,这一期两个人直接都口吐莲花。】 蒋敦豪对着摄像组的工作人员说道:“先别进来。” 机主出现后,让几人把东西放在路边,检查之后,还说道:“你说说你们,你当时说好的两天,这又变成一天了。” 余禾皱着眉,问道:“我们用了半天都不到,一天怎么了?你这机器本来就用不了。” 她突然说话,所有人都愣了一下,也都没有反应过来,摄像组的人一听余禾语气不太对劲儿,赶紧从外面进来。 机主大声说道:“我打扫,给你们清理出来,都花了半天的时间,不耽误工夫吗?” 余禾也稍微提高了一点音量,呛道:“你大声就有理了?只耽误你半天工夫了,我们就没耽误啊?我们用不了都给你算一百五,你还想怎么样?” 何浩楠死死拉住余禾,其他几个人也站在了她周围,机主一看院子里站满了举着摄像机的人,心里有些犯怵:“行行行,算一百五,按理来说我都不退的。” 余禾听到那人说了句杭州土话,使劲挣了一下何浩楠:“你还骂?欺软怕硬让你玩明白了,觉得外地年轻人好欺负还是咋的?他们是外地的,我又不是,你再骂一句试试?! 我们不想算一百五了,他妈的机器用不了给你算一天租金,你还这事儿那事儿的,一直推推推,两千块钱全退我们!” 机主还想再说些什么,结果村委会的党小组组长也说全退。他这才不情不愿的拿出手机,扫了蒋敦豪的二维码。 手机提示道:“到账,两千元。” 蒋敦豪:“好嘞,谢谢啊。” 几人赶紧走了出去,到了门口,何浩楠才松开余禾。余禾气的不行:“不是,咱凭什么还得给他说谢谢?” 蒋敦豪催促道:“走走走,此地不宜久留。” 余禾坐在车上,赵一博说道:“多亏了小余让拿那个盖子,要不然我们估计还得在那待一会儿,几个人加起来值两千。” 何浩楠:“你以为你很幽默吗?好心酸啊。” 蒋敦豪:“我舒服了。” 赵一博:“这就舒服了?你都还没报仇呢。” 蒋敦豪笑着说:“我没有仇,我这辈子没有仇。妹妹别气了啊,钱到账就行了。” 余禾:“我没有生气,我就是觉得那个老板他不讲理,就欺负你们听不懂杭州话。” 回到家后,导演组又给陈少熙演示了一遍脱谷机的操作,然而我们的陈少熙同学在无数次的尝试后,都以失败告终。 赵小童看不下去了,说道:“我体验一下,来。先按,然后拉,再按,再拉,一松,诶?” 王一珩:“这咋回事啊?它坏了吗,这弹簧?” 陈少熙:“对,它坏了。它肯定是坏了。” 赵小童松到底,再使劲一拉,脱谷机运作了起来:“就起来了?就这玩意儿弄一下午啊?” 蒋敦豪:“我来试试啊。” 赵小童:“先按然后再放。” 蒋敦豪根据赵小童所说的方法,一番操作,脱谷机成功运作,陈少熙捂住了自己的脑瓜子,接着几个人都轮番试了一次,纷纷成功,只有陈少熙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余禾拍了拍陈少熙的肩膀,说道:“少熙,换个星球生活吧。” 李耕耘鼓着掌说道:“算了,回去吃饭吧。多吃点儿饭,弟弟。” 赵小童:“弄一下试试吧,咱弄一下试试。” 李耕耘:“等一下,那得拿个口袋接着。这个应该是出谷子的吧?” 余禾:“这个,这个小方口。” 几个人把田边的水稻都运到了脱谷机那里,脱谷机迅速运转,稻谷已经被全部脱了下来。 卓沅:“非常完美,朋友们。” 鹭卓:“走吧!” 余禾:“收工!” 余禾走进厨房就看见摆在那的洗衣机和烘干机,对着麦家直呼:“舅,你是我的舅!太帅了!” 张绍刚:“先洗手吃饭,晚上我们涮锅。” 赵一博看着一桌的食材,数道:“小油条、饺子、冻豆腐、牛肉……” 张绍刚:“够吃吗?” 赵小童:“太够了。” 蒋敦豪:“我们举杯,敬两位老师。” 张绍刚:“来,大火开涮。” 李昊问道:“老师,你们大概是留一个星期还是留多久?” 张绍刚:“我吗?我一会儿就走了。我吃完这顿就走了。” 李昊:“啊?这样的。我以为我们未来一周都是……” 张绍刚:“家电下乡、火锅下乡,今天就结束了。过段时间还会有其他人来,我不是说了吗?薅,你们去薅他。” 麦家:“今天,已经给你们薅了两个烘干机、一个电冰箱。” 张绍刚:“两个洗衣机和三个空调。够不?诶?你们这十一位里面,有几位是音乐人身份?” 赵一博:“应该挺多的吧?” 王一珩:“我。”歌曲:《-18c》 赵一博:“敦敦。”歌曲:《换乘点》 鹭卓:“我。”歌曲:《You All my Life》 卓沅也举起手:“我。”歌曲:《瞬间》 张绍刚:“嗷~然后剩下的七位是演员。” 余禾:毕业于中国传媒大学、主持人 何浩楠:网剧《星辰令》 赵一博:网剧《仙剑奇侠传四》 李耕耘:毕业于北京电影学院 李昊:网剧《爱的元宇宙》 陈少熙:电影《倒仓》 赵小童:网剧《夏花》 张绍刚:“你们谁最能吃?” 麦家:“我估计是重庆那个肌肉男。” 鹭卓:“哈哈哈,重庆那个肌肉男。” 李耕耘立刻指认李昊:“不会,是他,他最能吃。” 张绍刚持怀疑态度,李昊也问道:“为什么是我?” 李耕耘:“他每天至少两盒,要是有多的他能吃三盒。” 李昊:“给个麦,给你说好不好?” 张绍刚:“昊昊在来种地之前是做?” 麦家:“他是(中国)香港的,搞商务可以的。” 张绍刚:“就是在邻居那块儿的好评度很高?” 赵一博:“很高,去了那就是东西带都带不回来,得开三轮。” 蒋敦豪:“阿姨都很喜欢他。” 李昊:“但是我们导演组说不能拿村民的一针一线,所以很多东西都不敢拿。我们哪天没那么忙,我们做饭跟表演节目,把他们都请过来。” 赵小童:“可以。” 余禾伸出筷子打算夹一个黄瓜,麦家注意到后,说道:“这个你不能吃,有花生。”余禾嗷了一声,又埋头吃起饭。 张绍刚问道:“麦家老师对于余禾来种地是什么想的?” 麦家:“她爸爸给我说的时候我都震惊了,不敢相信。没想到现在过来一看,搞的都挺好的。” 张绍刚:“余禾多大啊?” 余禾:“我01的。” 张绍刚:“这么小就来种地。” 余禾赶紧说道:“没有,我不小了。少熙和弟弟更小。他俩一个02的,一个04的。” 赵一博注意到狼吞虎咽的陈少熙后,招呼王一珩和余禾看向他:“你看少熙,一晚上一句话没说。” 王一珩笑了起来:“一直在吃,他吃饭跟我姐割水稻似的。” 李耕耘:“嘎嘎炫。” 【王一珩又开始吹他姐了。】 【芋圆:库库割,少熙:嘎嘎炫。】 第9章 我们是家人 张绍刚的声音逐渐由大变小:“蒋老师,少熙,哪两个字?” 蒋敦豪沉思良久,脑子里一直回想起陈少熙那天在大巴上的自我介绍:“稍息,稍息立正的稍息。” 他看着张绍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问道:“少熙,你的熙是哪个熙?” “我的熙是……”陈少熙突然顿住。 鹭卓:“他也忘了。” 陈少熙拿出手机开始百度,麦家惊讶的问道:“你自己的的名字都不记得?你别逗了。” 陈少熙红着脸解释道:“主要这个名字刚换不久。所以不太……” 麦家:“嗷嗷,那这个刚换也不至于那个……” 张绍刚:“麦家老师作为一个作家,简直忍无可忍。” 陈少熙:“康熙来了的熙,它下面有个三点水。” 麦家:“四点水,不是三点水。” 余禾:“哎呀,熙熙生辉的熙嘛。” 陈少熙小声问旁边的卓沅:“熙熙生辉是啥意思?” 卓沅一愣,麦家忍无可忍的说道:“形容一个人光芒四射、引人瞩目的。真是有点到了月球的感觉。” 陈少熙听了麦家的解释,罕见的沉默了。不是,是太阳照在波光上的熙。 【少熙的熙是熙熙生辉的熙。】 【少熙眼睛红了。】 【了解少熙之后,再听余禾这话,我要哭死了。】 【此刻,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三个小的是玩的最好了。】 饭后,李昊说的:“绍刚老师,斗胆问您个问题。” 张绍刚:“不斗胆,你说。” 李昊:“我想知道像您这么大的时候,您的梦想是什么?” 张绍刚:“我那会儿在上大三,在cctV做那个,《动物世界》、《人与自然》的摄像。我当摄像当了很多很多年,后来再上研究生,然后就开始做编导。我没有什么梦想,就是研究生毕业之后比较顺理成章,我就留校了。” 李耕耘:“过好当下的。” 张绍刚:“对,我不是一个给自己特别远的未来设目标的人。” 麦家问李昊:“那我现在很好奇,你现在的梦想是什么?” 李昊:“我其实是想当一名导演的。” 赵一博:“李昊现在自己也拍一些片子。” 李昊:“就是在不断地学习,虽然现在在做幕前,但也吸收一下幕前的经验啊,然后幕后也不断地自己在学习。” 张绍刚:“每个都是财富,每个阶段都是财富。麦家老师,你想当作家是什么时候?” 麦家:“那也差不多他们这个年纪,我是1986年,86年我22岁,那时候明确已经想当一个作家。” 张绍刚:“您发第一个重要作品是什么时候?” 麦家:“88年,88年1月份,当时发表作品并没有意味着你成为作家了,或者说当了作家也没有叫终身为业。我真正终身为业还是到08年。” 张绍刚:“08年?” 麦家:“对,我之前不是一直在电视台当编剧吗?是业余作家,08年之后我觉得我是当专业作家,它成了你的工作了。” 李昊:“那当爱好成为职业之后,有发生什么心态的变化吗?” 麦家:“我觉得更从容一点。现在是个长篇小说的时代,你要是上班的话,精力容易分散嘛。” 李昊:“您一开始听到我们要种一百多亩地的感想是啥?” 张绍刚:“实事求是的说,和麦家老师刚才说的一样,不可置信。然后我觉得你们特别有勇气,因为这是一件特别有挑战的事儿。如果你们说是想通过这个节目红一下,这个想法,根本不足以支撑一个人,干一百九十二天这个。” 麦家:“我当时说这是一个疯狂的节目,疯狂的计划。” 张绍刚:“把十一个人莫名其妙地凑在一起,挑战一个疯狂的事情,这是件多夸张的事。” 麦家:“我是真担心你们到时候有谁当逃兵。” 赵一博轻声道:“不会,不会。” 余禾:“不会的。” 张绍刚:“你们周围的人知道你们要来说你们什么?” 赵一博苦笑道:“周围人啊?周围人说我‘有病’。” 李耕耘:“我这也是说我疯了。” 李昊:“他们觉得我们在作秀而已,不可能是真的这样,但是我拍给他们,他们觉得是假的,我们之后会在酒店里睡。” 余禾很坦荡的说:“反正麦家老师挺支持我的,我爸……就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李耕耘:“我妈都不信,我妈说,耶?幺儿,你们来真的嗦?” 赵一博:“周围的村民也都不太相信,以为我们就挥两下镰刀,然后就别人干。” 蒋敦豪:“那天看到,哦呦——你们真在干。” 何浩楠:“我都不会跟我朋友说,以前可能就是我,什么时候该干什么,什么时候要干什么,我可能都不会知道,我觉得……” 蒋敦豪:“是没有朋友吧?”大家笑了起来,蒋敦豪连忙说道:“没有没有,我们是朋友。” 李昊:“我是他朋友。” 余禾:“我们是家人。” 【最社恐的人最先在后陡门交付真心。】 听到这话,何浩楠偏头看向一旁的余禾,带着一丝疑惑的目光就这么笔直的撞进了她真诚的眼神里。 听到麦家的一声轻咳,他这才急忙收回自己的目光,或许是怕被身边的李昊发现自己微红的耳朵,他站起身嘟囔着要去卫生间。 麦家注视着何浩楠逃跑的背影,说道:“我觉得这种环境里面,容易产生真情,他的目标应该是不但让你们成名,也让你们成功成熟。” 张绍刚:“其实在这个过程当中,你们学到的不仅仅是技能,包括为人处世的方式、人机沟通的方式、怎么在一个团队生存的方式、怎么面对困难的方式,自己完全不熟悉的东西。所以,你刚才问说理想、或者说目标,我觉得你就应该有一个目标是这一百九十二天结束之后,我能不再用这些问题,来困扰自己。” 李昊:“这句点睛了这句。” 麦家:“这段时间其实,你们一生当中不会太多的,可能也就……” 鹭卓:“仅此一回了。” 麦家:“这个就像一个足球场一样的,你们这十一个人在一起踢一场球,但这场球可不是九十分钟,而是一百九十二天。这更需要考验你们,也是更锻炼你们,是吧?如果仅仅是为了成名,那么这个方式太笨拙了,有点‘弱智’了啊。” 大家被麦家的话逗笑了,陈少熙指了指自己:“就像我记不住自己的名字一样了啊。” 张绍刚:“少熙但是你通过这个,你的名字我们都记住了。” 麦家:“对。绍刚,我不是给他们带了书来吗?” 张绍刚:“麦家老师给大家发书了。专门选了他的《人生海海》,希望你们有空多看看书。” 鹭卓:“一定,老师。” 麦家:“读书就是种地,耕读是一家,中国自古有这种传统,就耕读传家,对吧。一定意义上来说,耕地和读书都是耕,耕耘自己。一个是耕耘土地,一个是耕耘自己的内心。怎么样才能让自己内心的土地,变得更肥沃呢?那我觉得肯定读书是最便捷的方式。” 张绍刚拿来了两摞《人生海海》,麦家手中的第一本就是陈少熙的,余禾立刻说:“少熙你得好好读,麦家老师要抽查的!” 陈少熙:“老师我一定会看完他的,老师。” 麦家把书发给每一个人:“耕耘、卓沅、鹭卓、李昊、一珩、赵一博、赵小童、何浩楠、沅沅。” 余禾接过书:“啊?我也有啊?” 【我姐惊了,她是不是在想:怎么又有书?】 【芋圆这话说的,是不是自己也被抽过?】 【芋圆:啊?我也有?】 麦家轻轻拍了她一下,拿起最后一本书:“这个是蒋老师的。” 蒋敦豪吓得差点跪在地上,连忙接过书:“别别别,别,老师,老师。” 麦家:“等你们明年,麦浪滚滚的时候,我来给你们讲讲《麦田里的守望者》,一定意义上来说,你们就是麦田守望者,是吧。最后来一个麦田收割者,收割的季节。” 拍完Vlog后,麦家轻轻抱了一下余禾:“你要加油啊,希望通过这个计划,你能找到你想找到的东西。” 余禾瘪了一下嘴:“你都不该来的,你一来我都不想让你走,你就是喜欢看我哭。” 麦家:“这哪能呢?我要是想看你哭就不给你买烘干机了。早点睡觉啊,走了。” 余禾:“舅舅再见。” 【节目组最后这个镜头啊。】 【芋圆完全就是个哭包。】 【先导片里面好像就余禾没说过自己为什么上这个节目诶。背后有什么故事吗?】 第10章 士力架引起的“战争” 凌晨四点,大雨伴随着闪电来袭,余禾:“下雨了吗?” 卓沅拿着手电筒走到窗边:“真下了,好大啊。诶?小童!你干嘛去?!” “盖稻子,我和李昊去就行!” 余禾躺在床上问道:“童哥盖稻子去了?五号田咋办啊?本来就有水,这又下大雨,水积了这么多,到时候我们没法种小麦。” 鹭卓:“通沟了那只能。” 王一珩:“天不遂人愿啊……” 卓沅:“少熙,少熙已经睡‘死’了。” 天气预报:“过去一周,冷暖空气大面积的交汇,给南方打来缠绵多日的降水。阴雨寡照的天气会从本周贯穿到下周,长达十天左右。” 2022年11月28日,大雨已经伴随着我们整整四天。此时,余禾正在屋子里给王一珩画一个q版头像。一阵雷声过后,三间屋子的灯全都闪了一下,紧接着陷入黑暗。 余禾走出来,问道:“咋回事儿,雷打的?” 李昊:“停电了里面。” 赵一博:“闪电把咱们电缆劈了。” 李昊:“他们还没回来?没了,那人没了。” 话音刚落,剩下几个人就从田里跑了回来。鹭卓跑的四肢乱飞:“天都快裂了。” 何浩楠骑着电瓶车:“快快快!”紧接着又打了一声雷:“哎呦,吓死我——” 李耕耘慢悠悠的走着:“已经意义不大了,得洗澡。” 鹭卓开玩笑道:“这比我们洗澡水都大。” 蒋敦豪:“我差点儿回不来了,我天。” 余禾:“换衣服,快换衣服,换完衣服的都来一号房喝生姜水,然后去洗澡!不然都感冒了。” 鹭卓:“你们把电都关了是吧?” 王一珩:“不是,刚打一声雷炸了直接。” 鹭卓:“电炸了?电直接炸了?” 王一珩:“炸了。” 鹭卓:“我小太阳还不能用了。” 卓沅问道:“那小余怎么煮的生姜水?” 王一珩:“她在后面烧的柴火,用砖搭的。里面还加了红糖,我刚喝完两碗呢。” 鹭卓竖了一个大拇指:“厉害。” 【弟弟的表情,已经开始嘚瑟了。】 【刚看完弟弟Vlog里小余搭的砖灶,只能说是专业人士。】 【弟弟巴不得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是第一个喝的。】 一群人在屋檐下坐成一排喝着姜糖水,李耕耘说道:“感受到农民的绝望了没?靠天吃饭真的不容易啊。” 大雨导致没法劳作,几人聚在会议室开会。赵一博:“明天最主要的事就是秸秆粉碎,还有一个就是排水。” 李耕耘:“小麦的话,水太多了,像那种水田是种不出来的,他不像水稻。当下最重要的任务,其实就是排水。” 余禾:“我们要赶农时,水排不完小麦就种不了。就算种下去了也会全部都淹死。” 下午,大雨终于停了,我们迎来了久违的晴天。 蒋敦豪和陈少熙带着抽水泵去地里准备抽水,其他人站在田埂上。王一珩:“这些水池,我们人工得挖多久啊?” 李耕耘:“挖‘死’了要。” 几人叹了口气,余禾已经想象到未来几天的艰苦生活了。这个时候陈少熙和蒋敦豪发出了爆鸣般的尖叫,王一珩:“咋了咋了?” 几人连忙走过去一看,这两人浑身都湿透了,蒋敦豪解释道:“忘盖盖子了。” 李耕耘伸出大拇指:“你真行。” 蒋敦豪嘿嘿一笑:“引导水忘关了。” 李昊:“是没有关紧是吧?” 陈少熙用力拧紧引导水,蒋敦豪说道:“再来一下试试。” 陈少熙启动抽水泵,8号田的积水成功被排出。李耕耘:“是不是只有这一个是这样的塘子?” 蒋敦豪:“那边还有一个,然后还有五号田。” 陈少熙:“五号田最麻烦的就是它不是这种小池塘,它是一道一道一道的。” 李耕耘比了个六,余禾说道:“又是五号田?被收割机压的?” 陈少熙:“对。” 李耕耘:“我们得挖一条排水渠出来。先沿着田边开个正方形的,中间开十字口也好、开井字口也好、还是开丰字口也好,都得开,开了以后那个水它自己就出来了。” 外面又下起了毛毛雨,七个人穿着雨衣,拿着铁锹走进五号田,水底的淤泥滑的很,余禾脚一滑,往后一仰,张嘴就是一句woc。 何浩楠下意识拉住她,然后提醒其他人:“这里的淤泥很滑,大家注意一下。” 卓沅艰难的在水里行走:“这里是个池塘吗这里。” 李耕耘:“现在就一条沟一条沟地排,往那个大沟里边引。” 李昊:“好的好的。” 余禾拿着铲子一下一下的铲,却发现效果甚微,索性从口袋里拿出了李昊之前上街买的皮手套,戴上手套蹲在地上开始用手挖。 很快就挖出来了一条四五十厘米的浅沟,何浩楠一边铲一边说:“你别蹲着,累腰。反正穿着雨衣,还不如坐着呢。” 余禾一听,看了眼何浩楠,一屁股坐在地上:“有道理。” 卓沅在另一边铲的费力,说道:“这个好难铲啊,耘哥,我这死活挖不动咋办啊?” 李耕耘“啊?”了一声,往他们那一看,说道:“你一次少铲一点不就行了吗?你铲不动还铲这么多干嘛?” 几人合力挖了半天,也不见有什么显着的效果,另一边传来了陈少熙哼哧哼哧的声音。五人抬头一看,此时的陈少熙同学已经采用比手挖更迅速的方法——膝盖跪跳式开沟。 一边跪跳脚踢开沟,一边嘟囔道:“开沟啊——开沟机!我看你排不排得完!”经过他这么几下,那积水竟然还真让他排出来了。 余禾皱着眉外加一脸震惊:“这有一个比我还疯狂的。” 李耕耘同款震惊:“你用脚啊?用脚掏一条口子出来?” 鹭卓试了下用脚开沟,发现效率确实会太高很多,而且还不费什么力气,直接提议道:“用脚吧,用脚真的很快。这么弄,你看,很快就出去了。” 卓沅往鹭卓那一看,鹭卓立刻说道:“用脚划得。” 卓沅:“踩吧朋友们。一脚一脚往前踩。” 何浩楠距离其他五人有点远,他问一旁已经开始行动的余禾:“咋踩?” 余禾站起来把手套塞进兜里:“顺着这个道,往那个大排水沟里面踩。” 几个人一步一个脚印,两三个小时后,五号田总算是通了。 王一珩扛着铁锹问道:“差不多了吧?” 李耕耘:“你看弟弟的脸,配上他的帽子,真的。” 李昊伸出全是泥的手往李耕耘脸上糊,然后还装作十分惊讶的说道:“诶?我不知道我这是……” 李耕耘:“不行,你必须来一下,不然这兄弟没得做了,这兄弟白做了就。” 王一珩看着李昊和李耕耘的“战争”选择了“无视”且幸灾乐祸,这个时候他的肚子咕噜咕噜叫了起来,王一珩揉着肚子说:“姐,我饿了。” 余禾把铁锹递给何浩楠,又从衣服最里面的兜兜掏出来一条士力架,扔给了王一珩:“饿货,来条士力架!” 何浩楠赶紧对摄像组说道:“诶——掐掉啊,掐掉。” 余禾反应过了自己说了什么后,语气中带着丝不确定说道:“应该……可能会掐掉吧?” 导演组的人点了点头,余禾这才松了口气,王一珩拆开士力架,掰了一段给了他的好二哥,他的好二哥又把那段留给了卓沅。 何浩楠对王一珩说道:“我也饿了。” 王一珩看着仅剩三分之二的士力架,果断对何浩楠摇头,拒绝道:“没有了。” 何浩楠看王一珩十分自然的,把剩下的士力架揣进兜里,直接瞪大了眼睛:“你这人睁眼说瞎话呢?” 王一珩摇了摇头:“我就不,有本事你自己去要啊。”说完,王一珩就冲何浩楠做了个鬼脸,还转过身对他拍了拍屁股。 何浩楠哪能容得下王一珩这么猖狂?当即抓了地上的泥巴就想往王一珩脚下扔,这个时候余禾说道:“没有士力架了,还有爆浆小饼干。” 第11章 不管哥 何浩楠连忙点头,余禾又从兜兜里拿出一袋爆浆饼干,何浩楠接过来一看:“草莓的?” 余禾点头:“对啊,草莓的多好吃。不想吃?我还有橙子的,不过放家里了。” 眼看着余禾就要把他手中的饼干拿走,何浩楠拆开后,直接往嘴里倒了几块:“又没说不吃,挺好吃的。” 王一珩笑着说:“你说的啥?咕噜咕噜的,我怎么没听懂。” 谁知道接下来何浩楠字正腔圆的,对着王一珩说道:“弟弟,你牙上有巧克力。” 何浩楠给王一珩整的尴尬的不行,王一珩闭上嘴,转念一想:我也没吃士力架啊。哪来的巧克力?何浩楠! 李耕耘:“大的排水的都已经差不多了,剩下的下午搞吧。” 卓沅:“可以可以可以,就到这了。” 几人已经打算回去吃饭了,唯独鹭卓一个人拿着铁锹在田埂上徘徊,然后发现有的排水口不通。 他大声叫来了卓沅:“卓沅,我们来解决一个根本问题。” 卓沅一脸疑惑的走了过去:“啥?” 鹭卓:“排水口给它通了,田里面的积水就能流出来了,就跟那儿一样。” 余禾看到鹭卓和卓沅还待在那,和何浩楠走到他们身边,鹭卓说道:“这才是正常的样子,如果我们的排水口都能这么流,那很快就没水了。” 李耕耘都快走到家了,一回头,发现原本的七人直接走丢了四个,又找回了田里,看到他们站在那不知道在说什么,问道:“你们在干嘛?” 鹭卓:“我们在暗自努力!” 李耕耘:“饭都到了,我一转头人都没啦!” 鹭卓给李耕耘讲述了一下自己看到的情况和想到的解决方法。李耕耘叹了口气,说道:“这个事儿,不是第一天就说过了吗?” 李昊隔着两人,对站在他对面的余禾和何浩楠说道:“又疯了两个,咋儿办啊?” 何浩楠听着李昊奇奇怪怪的儿化音,一下没忍住,呲着牙在余禾旁边笑。 李昊:“嘲笑我是不是?” 余禾按住上蹿下跳的何浩楠,对李耕耘和鹭卓说:“我知道你们两个的意思了,二哥觉得我们应该先把出水口凿低,这样田里的积水就能流出来了,可以节省我们很多时间。 耕耘哥的意思是把这个凿了也没用用,很有可能会破坏田里本来的排水口。积水到达一定的高度,就会随着压力顺着水沟流出。你们俩,一个想从外部解决问题,一个想从内部解决问题。” 李耕耘和鹭卓都点了点头,但鹭卓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我想把它打开,通个口,反正他也不会费我们多少功夫,让它空着就行了。它下雨了、干了啥的它一下就堵住了。” 李耕耘无奈的说道:“不是,兄弟你们不要再干这种,很累身体但是没有什么效果的这些事了。我们消耗太多体力,我告诉你,这么大的口子不够吗?你现在挖更低,后面的水还会倒灌明白不?” 赵一博走过来解释道:“我大概能get到耕耘的点,通俗的语言说一下这个意思啊。现在我们要播种,要保持田块是干的,想要田块是干的,就要让里面的水去旁边沟,引到边沟再让它流出来。 但是这个沟里面会经常有水,没有办法能保证所有的水,都能够流到排水渠。田里面的高度差这个问题,我们没有办法人工控制。其次,这个地方的水本来就已经很低了,这个口。如果说下大雨的话,这个水还会反着流到田里。耕耘的意思是这个。” “还是和小余说的差不多,你俩出发点都不一样。一个是能流多少流多少,一个是流多少无所谓。”卓沅一拍手,语气中也带着点无奈:“你俩这纠结不出个结果。” 李耕耘:“我以为你们刚才不回去吃饭,是要做什么比较大的东西,结果就做了这个。我觉得完全没有必要,明白吗?” 鹭卓指着那堆积水问道:“耕耘,那滩水,处理一下,怎么处理,你就告诉大家,怎么弄,什么是有效的。” 李耕耘拿着铲子给鹭卓比划道:“我就这么说吧,像这种干沟,这块田都不用管,这块田是完全可以种的。” 鹭卓:“那什么呢?” 李耕耘:“不用管,沟都是干的,你管它干嘛?” 鹭卓:“明面上的水呢?” 李耕耘想也不想,直接说道:“不用管,像这点水……”突然一顿,然后继续说道:“像那一滩可以给它划个小口子。” 何浩楠冷不丁开口道:“好的,不管哥。”说完生怕李耕耘抓住他,直接跑下去在那滩水旁边,用脚划了一道小口。 【我要被小何逗死。】 【《好的 不管哥》】 【李耕耘:不管不管,什么都不要管。】 所有人都被何浩楠逗笑了,鹭卓摇着李耕耘呐喊:“你在给我摆臭脸!你在给我摆臭脸!凶什么?是有的人不明白,不是我不明白。” 卓沅听不得鹭卓为自己辩解,扒拉了他一下,看到鹭卓看他,才继续说:“你不要把有的人跟你,划得这么明显。” 紧接着他又示范了一个,可以纳入教科书的话术:“这个话你应该说:大家现在的工作方向还不清楚,耕耘你多说点话就行了。你们俩就不要吵了,没有意义。” 鹭卓和李耕耘一起大声说道:“我俩没吵,没吵,你……” 李耕耘:“你在挑拨离间!” 鹭卓:“你什么意思?” 卓沅一顿,翻了个白眼:“那我多余了呗。” 李耕耘:“你们先回去吃饭吧。” 鹭卓:“你们也休息一下。” “受不了你俩了,我走。”卓沅眼一闭,转身就走。 何浩楠提议道:“开个会吧我们。” 一号房内第一次紧急白会。 鹭卓:“我们得重新想一个更好的办法,去让这个水真正的通起来。” 李耕耘讲解道:“兄弟们,挖排水渠的主要作用,其实是把你那种积很深的坑,你引一个流。让它有一个那个通道流出来就可以了。就是比如它能堆这么深,但是你把它疏通一下,oK? 下次随便下多少雨,它只能堆这么深。这个深度是不影响你机器进去作业的,这就够了。其实可以来几个人拿铲子去疏通那个主排水渠。” 何浩楠果断拉着余禾一起举手:“我俩。” “好,你俩把那里面的淤泥啊、砖头啊什么都清一清,那个水流就会更快一点。” 余禾就这么一脸懵的,从挖沟组变成了通水组。 赵一博:“我觉得我们明天挖沟的话,还是需要一个暂时的领导。我觉得就交给耕耘,让他来指挥。我觉得真的很需要,你就不要埋头干,你多看看我们。” 李耕耘摸了摸鼻子晃了起来,何浩楠帮李耕耘配音道:“妈妈,我当官啦!”当然,这不可避免的让李耕耘拍了一巴掌。 “就爱努力干活,你这个人。”何浩楠说着说着,把自己给逗笑了。 这个时候蒋敦豪和王一珩看向了余禾,蒋敦豪:“你这攻击范围有点广了啊。” 王一珩紧跟着蒋敦豪说道:“就是,你说我姐干嘛?”如果可以,余禾现在脸上应该有个大眼特效,这样所有人都能看见,她眼中的迷茫和疑惑。 【余禾满脑子:怎么突然cue到我了?关我什么事?】 【小何:我没有,别胡说。】 【我合理怀疑少熙和芋圆开会走神。】 第12章 这简直是危言耸听! 李耕耘:“主要是我看你们挖的太开心了,弟弟跟玩泥巴一样。” 何浩楠噗嗤一声:“你有毛病?谁挖的开心啊?” 蒋敦豪赶紧说:“没有人挖的是开心的。” 沉默良久的余禾语出惊人:“开心?这简直是危言耸听!你在呲人缩梦,我再挖下去前两天梦水稻,这两天梦通沟。” 【芋圆:你在ci人suo梦!】 【好家伙,咱姐网速比我都快,这简直是危言耸听!】 【《主持人:ci人suo梦》】 李耕耘小手往腰上一叉,何浩楠冲李耕耘耍了个帅,敬了个礼:“水长!” 李昊:“升职了,不得了了。” 赵一博:“恭喜排水队长李耕耘上任!” 全体:“来,三二一,努力种地!哦吼——” 何浩楠对着镜头介绍道:“排水总指挥——李耕耘正式上任!” 2022年11月29日,多云。 早上六点四十,余禾一出门就看见了已经穿戴整齐,准备下地的李耕耘:“这么早啊,耕耘哥。” 李耕耘拿着铲子说道:“下午又下暴雨了,我去那个地里面看看排水情况,一起唛?” 余禾摇了摇头:“不了,我去捣鼓点豆浆。” “行!那我回来就等着喝喽,我的那碗多加点糖呗。” 余禾:“好。”李耕耘得到回答后,从保温箱里翻出一个包子,塞进嘴里就走了。 其余人洗漱完后,一边吃东西,一边讨论今天的工作,李耕耘走了回来,分享着他发现的情况:“兄弟们,咱们排水找到突破口了。” 余禾问道:“主排水渠咋啦?” 李耕耘:“洞被堵住了。里面臭的嘞,石头、鞋垫儿啥的,全都有,我跟寻宝一样,你晓得不?我刚才给疏通了,这一个两个通了,但是还有好几个堵住了,下午拿杆去捅一下。” 何浩楠:“好,余禾也说好。” 余禾:我谢谢你哈。 卓沅和李耕耘抬着在仓库制作好排水用的杆子后,到达了主排水渠。 卓沅进入送杆口,问道:“有人在那边吗?” 鹭卓进入接杆口:“嚯——这么深的。” 卓沅慢慢往接杆口递杆子,递到第二根时怎么也捅不进去。李耕耘问道:“又捅不进去了?” 卓沅一边用力捅,一边说:“就是前面,肯定有什么东西堵住了。” 卓沅又捅了一会儿, 一阵咕嘟咕嘟的水声传出来,卓沅说道:“冒泡了。杆到这就进不去了。” 卓沅按照李耕耘说的方法晃了两下,杆成功往里又捅了一些。卓沅:“现在再往里送,我就拿不出来了。” 余禾对鹭卓说道:“二哥,你看看你能不能摸到杆。” 鹭卓往里掏了掏,摇了摇头:“没有。” 余禾:“杆子太短了?” 李耕耘皱着眉:“我真服了,把杆子拿上来量一量。” 鹭卓往地上一扔:“你这肯定不够!” 卓沅露出一个脑袋:“为什么?差多少?” 鹭卓:“差那么多呢。” 卓沅无奈的看向余禾,余禾比划了一下:“大概两三米吧。” 卓沅:“再接一个吧。” 下午六点十分,天已经黑了下来,天上也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陈少熙和卓沅一边跑,一边尖叫道:“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冷啊——” 鹭卓叮嘱两人慢点,然后从卓沅手中接过杆子,卓沅已经被冻得灵魂出窍,而本人留在了原地。 李耕耘:“你知道咋绑吗?” 卓沅还没回过神:“啊?” 李耕耘又说了一遍:“你知道怎么绑吗?我现在不行了,我要回去换裤子,我现在就是水桶。” 李耕耘一屁股坐在电动车上,一边斯哈一边打了个激灵:“啊——屁股好冰……” 卓沅:“缠住,打结,拧紧,拧紧。” 鹭卓:“我不是不想拧,我手不灵活了。” 余禾抽出刚回温的手:“我来,我来。” 卓沅:“可以,这样。” 鹭卓:“oK。” “嘶——嘶——嘶哈——” 卓沅对鹭卓说:“你别嘶了,你嘶的我都冷了。” 鹭卓委屈的说:“我没嘶,我什么时候嘶了?” 余禾:“少熙,是少熙在嘶。” 陈少熙已经冷到不行了:“啊?我在嘶,嘶……” 卓沅和鹭卓笑了起来:“你别嘶了,嘶的我们仨都冷了。” 王一珩拿着剪刀问道:“这还要剪吗?” 陈少熙摇了摇头:“不剪不剪,够直就行。” 几人颤颤巍巍戴好手套后,李耕耘骑着车载着李昊回来了:“我满血归来了朋友们,小心别喇着手啊。” 鹭卓:“这杆儿绑四根儿。” 李昊脸上都是泥巴,但不影响他让冻得脸发白,他一脸羡慕的说:“你说话真的很标准。”然后突然画风突变,一脸狰狞的说:“这~杆~绑~四~根~” 余禾也跟着重复了一遍:“这杆儿绑四根儿。昊哥你儿化音不要好。” 李昊无奈的说道:“瞧不起我儿?” 听到这话,鹭卓和余禾大笑起来,后者纠正道:“瞧不起我?我后面没有加儿的情况。” 天彻底黑了下来,秸秆还田组也停下车,赶到了排水组。鹭卓:“现在捅对吧?那就少熙、你,一珩在那边,我、李昊这边。妹妹和大哥在上边。” “我下去试试。”蒋敦豪说着就要把自己送下去。 众所周知,鹭卓真实身高182。鹭卓劝道:“别了大哥,这水很深,到我大腿根。” 蒋敦豪不听,直接把自己送了下去,给大家伙表演了个,人体消失术。 “少熙,那边只有你一个人吗?”赵一博骑着小毛驴,被冷风吹的呲牙咧嘴。 余禾仿佛看见了希望的曙光:“他们三个都来了!” 赵一博停了车就要下去,余禾赶紧说:“一博你和我一起当场务。”又把手里的大灯塞进了何浩楠手里:“小何负责灯光,二哥这边还少一个人。” 赵小童:“我来,我来,我来。” 李耕耘在上面又绑了块板砖,确保竹竿不会往上飘。卓沅:“我说三二一,就往前推,三二一……妹妹你问问出来了吗?” 余禾:“够到了吗?” 鹭卓摇了摇头:“没有。” 赵一博摇着手:“接着来。” 三人又往里面送了一截,余禾:“现在有了吗?” 赵一博:“还是没有。” 李耕耘皱着眉跑到送杆口:“沅儿,沅儿,把这个杆往下压,不然它会飘在上面。” 卓沅压了一下杆,鹭卓立刻说道:“刚才咕噜了一下。”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李昊突然呐喊:“诶——有了!”秸秆口的几个人用力一拔,水里涌出了大量的水泡。 余禾:“把绳子拉出来!” 卓沅:“拉绳!” 陈少熙:“绳子!” 鹭卓激动呐喊:“通了,通了!” 李耕耘一边整理绳子一边说道:“通了有什么用啊?你们把那个绳子拿出来。” 赵一博在鹭卓的大嗓门下说道:“等一下,等一下。上面有一根绳子,摸到了吗?” 呐喊声戛然而止,全场戛然而止。三人一愣,动作整齐划一的抬头看向赵一博,然后又摸了摸接杆口。鹭卓说道:“没有没有,还没有。” 赵一博:“在哪?没有。” 余禾:“找一下杆子的最头。” 鹭卓:“绳在这。” 李耕耘走到接杆口:“好,拉绳子兄弟们。这个绳子慢慢拉,多少能带点儿东西出来。” 蒋敦豪举起砖头,一脸骄傲的说:“砖~头~” 李耕耘:“砖头是我绑的。” 蒋敦豪看着李耕耘笑了起来:“啊?我以为我把砖头掏出来了。” 陈少熙:“看一下后面,那个水流走了吗?” 鹭卓:“在动在动,在动。啊啊啊啊啊啊,通了通了。” 几个人抬着杆子前往另一个排水渠。李耕耘吸着鼻子说:“全体感冒,明天。” 卓沅语出惊人:“感冒倒不至于,最多也就发个烧嘛,哈哈哈哈。” 余禾:“放心,不会让你们发烧的,回去先灌两碗生姜水,再去洗澡。” 何浩楠:“哇——你上次那个生姜水,又甜又辣的。” 余禾:“不造啊,我没喝,弟弟说挺好喝的啊。” 赵一博:“生姜它能不辣吗?不辣还能叫生姜吗?” 【在小余眼中,生姜水比感冒灵好使,哈哈哈哈。】 【小何被两架机关枪攻击了。】 【公主:突突突突突突,芋圆:哒哒哒哒哒哒。】 几个人浩浩荡荡的到达了四号和六号田的连接处。这边的积水比那边的更深一点,几人又固定了一下杆子。 赵一博眯着眼睛看着中间那个人说:“抬太高了,中间是谁?中间穿黑衣服的是谁?抬太高了。” 何浩楠挺着羽绒服大肚子指着竹竿,发出一连串疑问:“我?我这抬太高了?” 赵一博点头:“放低,放低,放低。” 何浩楠直接把两只手完全撒开,以示清白。赵一博懵了:“诶——咋回事?那是哪太高了这是?” 【小何举起双手以示清白】 【eb:诶?怎么个事儿?问题出现在哪儿?】 第13章 你这个人不要胡说啊 余禾看着赵一博越抬越高的手,走过去把他的手往下按了按:“是你抬的太高了。” 何浩楠听余禾这么说,突然变得理直气壮:“你别乱说话啊,你这个人。” 李耕耘笑完了才说:“没关系,没关系,它只要不断就行。” 赵一博:“我怕,我感觉这晃一晃就断了。” 李耕耘:“没事,这个也只是起到一个传送作用。也不会特别用力的去捅它,只要能送过来就可以了。来吧,兄弟们。” 赵一博:“第一根进去了!” 李耕耘:“把杆子往下压,不然它会卡在那个沿上。” 赵一博:“第二根进去啦。” 卓沅:“第三根!” 余禾:“最后一根,摸一摸。” 卓沅对陈少熙:“能摸到吗?少熙,你手别放哪,它容易突然出现捅到你。” 陈少熙:“摸到了,摸到了!哇塞——卡我手了。” 余禾:“换人换人,你先到旁边。” 陈少熙:“不用,我都知道在哪儿了。” 卓沅:“少熙,你摸的时候注意一点,那上面有绑的钢丝。” 李耕耘:“像拉锯一样,你们先互相拉一下。如果有砖头,里面的那些淤泥也可以刮一下。” 赵一博:“一那边用力,二这边用劲儿,好吧?” 余禾:“那先喊一吧。” 赵一博:“好。” 卓沅指挥着:“来,三二一,一!” 兄弟们跟着指挥拉动了五分钟左右,陈少熙:“等一下,等一下!冒泡了,冒泡了。” 李耕耘:“我感觉应该没有特别大的石头,应该是淤泥堆积。” 鹭卓:“这边明显感觉是来东西了,刚才是在我的脚踝。现在在一直不停地往上。” 何浩楠和余禾一人一盏灯,全在陈少熙那照亮,李耕耘跑了过来:“慢慢拽,拽了这边再把那个叉子给拉上来。” 大家都围了过来,陈少熙疑惑的说:“水沟……不动了?” 余禾:“慢慢拉,慢点。” 陈少熙把砖头彻底提上来后,咕嘟咕嘟的泄水声逐渐变大,水位也在慢慢下降。 鹭卓:“通了,通了,通了!” 余禾:“少熙少熙,上来。” 何浩楠把陈少熙拉上来后,少熙趴在水渠边,恨不得把头塞进渠里,激动的说:“降了降了!水位在降!” 赵一博:“像在泄洪。” 鹭卓:“说明五号田现在要通了。” 卓沅感慨道:“经过今天,我们就是过命的交情了。” 余禾打开手机开始采访:“小何感觉怎么样?” 何浩楠:“不咋样,很冷。” 余禾又把手机对准卓沅:“沅哥呢?” 卓沅指着自己的裤子:“我现在感觉,我这半边,里面全是水。” 余禾:“那童哥?” 赵小童摇了摇头:“五号田终于——太棒了!” 一边的李昊也插了进来:“我要学好儿化音!!” 鹭卓:“我现在麦可能都是湿的。” 余禾:“很棒,很棒,都很棒。” “抱一抱,抱一抱。”本着就近原则,何浩楠转身就抱上了旁边的人,一股淡香传入鼻尖:等等……嘶……这感觉——我靠!! 原本正在和陈少熙、王一珩击掌的余禾,冷不丁被何浩楠拥入怀中,吓的不敢动。趁着何浩楠发愣,她赶紧退了出去:老天鹅——我的一世英名! 注意到两人后,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其他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一个说话的。最后,还是蒋敦豪扯着嗓子喊道:“回家,回家,回家。” 余禾煮好姜汤后,分给了二三号房,赵小童也在洗漱完后,拿了感冒灵分给一二号房。 余禾洗完澡后,发现卓沅和陈少熙站在门口密谋着什么,陈少熙看到余禾朝她招了招手。 余禾走过去后,陈少熙小声的说:“姐,你知道二哥最怕什么吗?” 余禾摇了摇头,看向卓沅:“怕啥啊?” 卓沅压抑着声音:“虫子。” 陈少熙看余禾云里雾里的,解释道:“二哥还没洗澡,我们三个吓他呗。” 余禾看了眼里面的王一珩:“弟弟也参与了?” 卓沅说道:“弟弟还不知道,这是我们两个临时起意的。” 余禾有些犹豫:“二哥会相信吗?” 卓沅肯定的说:“会。肯定会。” 三人走了进去,陈少熙发起进攻:“卓哥,你洗澡了吗?” 鹭卓玩着手机,听陈少熙这么问,下意识道:“没有,还没洗。” 陈少熙:“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卓沅:“先说好消息。” 鹭卓:“你先说坏消息。” 陈少熙刚想说,鹭卓伸出手制止他:“别说,我猜一下。是不是水有问题?” 陈少熙:“不是。水没问题。” 鹭卓:“那机器坏了?” 陈少熙:“没有,机器也没坏。” 王一珩:“灯呢?灯没了?” 陈少熙围着桌子转来转去的:“灯没问题,浴室一切正常。我跟你说,坏消息是浴室里有只虫子。” 鹭卓倒吸一口凉气,捂住额头,问道:“什么虫子?” 王一珩:“哥,我帮你抓。” 鹭卓一听,看向王一珩的眼中都带着光:“行,你去吧。” 陈少熙继续描述:“那是一只带触角,然后腿是弓起来的。” 王一珩:“蚂蚱呗,那就是。” 陈少熙:“但是它是黑色的。” 王一珩疑惑:“那就是黑色的……蚂蚱?” 鹭卓突然反应过来:“不对,最后一个是妹妹洗的。你怎么可能知道?” 王一珩说道:“肯定是我姐洗完给他们说的呗。” 鹭卓看向余禾,余禾一脸真诚的点了点头。卓沅一边摸兜,一边瞪大了眼睛想着:他怎么突然聪明了?诶——我手套腻? 下一秒鹭卓撂下手机,尖叫着跑到了王一珩身后,陈少熙让鹭卓吓了一跳,还以为真的有什么东西:“什么?什么?什么?”一边跟着大叫,一边往余禾和卓沅身后躲。 两人的操作弄得几人一脸蒙圈,鹭卓指着卓沅问道:“啥东西啊?你干嘛瞪眼睛刚才?” 卓沅摸着头,笑着说:“我没……我就找不到手套。我只有瞪大眼睛才能看清手套。” 余禾和王一珩嘎嘎笑,陈少熙捂着脸痛苦哀嚎,鹭卓道:“你刚才瞪大眼睛吓死我了,给我吓一跳。” 王一珩一边嘎嘎嘎,一边:“猛男,就这?给虫子制服了?” 鹭卓揉着腿,解释道:“磕死我了,我看他眼睛瞪大了,我啪一下弹起来。” 陈少熙:“我以为我们家里也有。” 余禾:“啥也别说了。” 2022年11月30日,种地的第11天,小雨。 早起翻衣服的余禾只恨自己带的黑色羽绒服不够多,只好套上了自己九成新,甚至只穿了三次的奶白色面包服。 刚出门,李昊就对余禾说:“我们今天还挖沟。” 余禾插着兜,一脸平淡的说:“我知道啊。” 李昊震惊,李昊不敢相信:“怎么都知道啊?我看你和大哥穿这么精致,那我昨天白激动了……” 余禾无奈的说道:“我没衣服穿了,咱们昨天不是才只通了五号田吗?然后剩余的时间都在搞排水渠。” 第14章 下雪了。 李昊一脸郁闷的说道:“那我昨天问少熙,少熙说应该不用。” 余禾笑了一下:“那你还不如问小何呢,少熙昨天都冻傻了。” 【利好受挫了。】 【昨天晚上利好还说自己抢到了第一个洗衣机。】 地里。何浩楠开心的说:“换了一个后挂……ok,非常好!” 然而,这个地是没那么好翻的啦,继赵一博等待挖掘机师傅的救援时,何浩楠与赵小童也接连歇火。 何浩楠走到田埂上,无奈的拿着对讲机说:“赵小童也陷了。” 赵小童看着快要赶上旋耕机的水,发出了痛苦的哀嚎。等到救援的空隙,何浩楠走到了排水组,蹲在田边问:“有啥要帮忙的啵?” 余禾头也没抬:“不干事儿啊你。” 何浩楠赶紧道:“没有,我车陷了,挖机师傅还没来呢,三台全陷了,他要先拉一博。那个谁啊,怎么狗刨式?” 余禾顺着何浩楠说的方向看过去:“是少熙。你的救世主来了。” “铲不动就和上次一样坐着挖啊。”何浩楠撂下这句话,撒腿就往自己挖掘机那边跑。 鹭卓:“好像下雨了我感觉。” 余禾伸出手,一片雪花落在手心,然后迅速融化:“是雪。下雪了。” 王一珩:“哎呦——下雪了!” 卓沅:“哼,死吧,十一个都要死在这。雪上加霜了这属于。妈呀,都下雪了,种子还没播下去。” 李耕耘:“我真服了,兄弟们,今天必须排完了。” 余禾戴上帽子:“帽子都带上,要不然脑袋里的水都要冻僵了。” 大家戴上帽子继续“作战”,王一珩看着漫天白雪感慨道:“这雪还挺大的。” 卓沅:“我去上海那么多年没见过这么大的雪。” 蒋敦豪:“太冷了。” 鹭卓:“没知觉了,我的脚。” 余禾:“瑞雪兆丰年,家人们,一起加油,明年肯定大丰收!” 李昊从家里拿了手套:“家人们,戴个小手套,麻利,快点。保暖,保暖。” 王一珩去拿手套,看余禾和陈少熙还在“抗战”,喊道:“姐!手套。” 余禾比了个oK的手势:“挖完这点儿。” 王一珩又去叫陈少熙:“少熙,少熙!快来戴保暖手套。” 陈少熙:“来了。” 【哭了,壮妈叫咱姐只要叫一遍。】 【原来弟弟Vlog里说余禾只要叫一遍,她就会立刻回应你是真的。】 【少熙都挖魔怔了】 雪越下越大,旋耕组被迫停工。李耕耘走到排水渠查看排水情况,却发现水流速度比昨天晚上慢了不是一点:“什么情况?堵了吗这是,怎么流这么慢?它这个渠有个地方是堵死的。” 鹭卓:“哪个渠?” 李耕耘:“这条沟,这个水不动。” 鹭卓:“它如果不通会怎么办?” 李耕耘:“就这样堵着,然后水越积越多,它就会往田里返水了,它就成了灌溉渠了。” 鹭卓:“那怎么办?” 李耕耘想了想:“一个办法,要么我们找几个兄弟来把这堵死,然后把水抽了,看看这里面到底有没有孔。” 鹭卓:“我觉得这个方法稍微可行一点。” 这个时候,旋耕三人组也到达通沟“战场”,热血少年——赵一博上线:“什么工作,请安排我!我们那边停工了。” 李耕耘:“来,铲土了。” 铲完土后,三人拎了一下没拎起来,赵一博道:“好重啊这。” 鹭卓:“荡它,把它当上去。” 李昊吐槽道:“三个男的搬这一袋,搬得还贼吃力。” 陈少熙和王一珩申请出战,三位好哥哥也就让给了他们。陈少熙:“我要当大力水手!”事实证明,两个男的更吃力。 陈少熙:“让我看看内蒙古人的力量。” 王一珩急忙说:“内蒙人我不代表,我是来自,不是代表。” 路过两人的何浩楠被拉入“战场。”两人齐声喊道:“楠哥,楠哥,你哪里人?” 何浩楠柱着铲子,一脸懵的回答:“我浙江人。” 一个甘肃人,一个内蒙人齐声说道:“让我们看看浙江人的力量。” 何浩楠:“就这?什么东西——你哪人?”何浩楠提了一下没提动,说道:“来来,来,提一下。” 两人听何浩楠这么说:“哈哈哈哈哈哈哈。” 三个人搬一袋泥,王一珩成功跟着泥遁地,何浩楠:“好,一袋泥咱们几个人搬不上来,真绝。” 王一珩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着埋头挖沟的余禾喊:“姐,救我!” 余禾拿着铁锹,走过来,看到他们三个人在搬一袋泥,表示不理解:“你们三个把泥装袋子里干什么?搬回去做陶瓷?” 何浩楠:“不是,耕耘想把那个口堵住,然后抽水看看有没有孔。” 余禾:“嗷——所以你们三个男的搬不起来一袋泥?” 王一珩:“姐,我那么重的行李箱你都能拎起来,这个肯定也不在话下。” 陈少熙:“姐,你哪人?” 余禾一脸疑惑:“我浙江人,问这个干嘛?” 陈少熙一听,拍了一下手,指着何浩楠说道:“楠哥也浙江人,你俩还挺有缘分。不过,他拎不起来这袋泥。” 余禾笑了一下:“那让你们见识一下,00年浙江人和01年浙江人之间力气的差距。” 余禾双手提了一下,只是把袋子提离了水面,看三个人还愣在那,咬着牙道:“别站那,快来帮忙啊。” 四个人手忙脚乱的把袋子运到了指定位置,四个人看见赵小童两只手一拎,不间断直接把泥袋扔进水渠后,全身都写满了“震惊”两个字。 陈少熙:“哇——这么牛!童哥你哪里人?” 卓沅:“他是最强的力量。” 陈少熙:“完了,山东立大分。” 进水口障碍已就位,蒋敦豪拿来了他的抽水泵,抽到一半,李耕耘下去查看,发现并没有排水口,他叹了口气:“关了吧,关了吧兄弟,关了。徒劳,它这个沟,真的设计的不合理。” 排水再次遇到难题,地上也已经开始被积雪覆盖。 余禾:“回去吧,先回去。” 赵一博也说:“回去再打算下一步吧,这个田弄不了。” 李耕耘:“行,兄弟们,回家了。” 到了家后,少年之家开了第N次白会。 何浩楠:“现在其实就是要等天晴。” 赵一博:“敦敦那边种子和化肥联系的怎么样了?” 蒋敦豪:“我就顺便问了一下卖种子的那个大户,他说他不卖,但是他能帮我联系到。但那个地儿,过去得一个半小时。” 余禾:“这么远啊?” 蒋敦豪:“但是我可以搞到车。” 赵小童:“可以,太好了。” 李耕耘:“什么车?是货车还是……” 蒋敦豪:“面包车。” 赵一博:“手动挡还是自动挡?” 李耕耘:“面包车一般都是手动挡。” 赵一博:“那我开不了,我只有自动挡。” 蒋敦豪:“那现在谁能带我过去?我把我的命交给他。” 空气沉默了半刻,余禾积极举手:“我可以。” 鹭卓:“我也可以。” 蒋敦豪:“可以,那就你俩啊。” 鹭卓赶紧说:“我也很少开,虽然我驾照在身上,但是很少开手动挡。就,很少开了。忘了,但也……也能开。” 卓沅调侃道:“坐鹭卓车,你得把安全带系两层。” 余禾默默举起手:“我也好久没开了。我之前高三到大三是玩机车的……” 蒋敦豪突然后悔把命交到二人手上,再次询问:“认真的?” 两人一脸真诚的对蒋敦豪点头。何浩楠说:“没事,坐二哥的车,顶多是系两层安全带。坐小余的车,顶多体会一下什么叫极限漂移。” 蒋敦豪赶紧说:“别,可别,我才二十多,我还年轻,我还没结婚,我还没孩子!” 【我要被大哥笑死了,拒绝三连。】 【机车!芋圆真的有在打破别人对女孩子的刻板印象。】 【各位火速去翻芋圆大学的社交账号,粉红色机车酷妹。帅死我了!】 第15章 完了,这下冲我来的 蒋敦豪、鹭卓和余禾三人找到面包车后,鹭卓一开始就打不开车门,蒋敦豪的手有些不知所措:“你别,你别吓我。你门都打不开,能不能开好车?” 师傅忍不住叮嘱:“注意安全啊。” 鹭卓坐在驾驶座上:“行行行,我先试一下。” 车内的鹭卓紧张的咽了口唾沫,车子行驶0.5步就熄火了,蒋敦豪和余禾插着兜走过来查看,蒋敦豪:“啥意思?挡都挂不上吗?” 鹭卓尴尬的笑了笑:“等我再熟悉一下。” 蒋敦豪拉着余禾退避三舍:“你,你可以吧?” 鹭卓肯定道:“可以可以,但是有个问题,就是为什么踩油门的时候,它直接就灭火是啥原因?” 余禾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震惊的问:“二哥,你现学啊?” “慢松离合啊。”蒋敦豪也惊了,虽然他没驾照,但这不是基础常识吗? “嗷~应该是慢松离合再……”鹭卓逐渐沉默。 蒋敦豪突然有些后悔答应鹭卓,他再次确认了一下:“等会儿,你考的是c1吗?” 鹭卓掏出驾照:“是c1,我拿我的驾照可以证明。c1,真c1,我真的只是忘了怎么开了。” 余禾:“我试试?” 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蒋敦豪原本打算直接上车,但转念一想:这孩子之前开机车的!就又拉着鹭卓站在了外面。 余禾调整了一下反光镜,车辆丝滑起步,蒋敦豪和鹭卓看着越来越快的车,两人跟在车屁股后面喊:“回来,回来!” 余禾把车倒了回去,做了个扶墨镜的姿势,自信问道:“咋样?是不是很强?” 蒋敦豪无数次庆幸自己刚才没有上余禾的车,鹭卓:“诶?咋回事儿?咋就我不行?” 余禾打开车门:“走吧咱们?” 蒋敦豪赶忙把她拦了下来:“等等等等等等……妹妹,你开的太快了。” 【杨导后来说坐小余的车,魂在后面狂追不上。】 【小何说她适合去开赛车。】 蒋敦豪又重新回到家开始招聘司机:“有没有c1的兄弟?” 李昊震惊:“鹭卓和小余都被刷下去了啊?” 蒋敦豪笑了笑:“鹭卓……我们用了半个小时,把车从那个村口挪到这来。妹妹太彪了,我和鹭卓追都追不上。” 何浩楠从屋子里走出来,催促鹭卓下车:“不就是开个车吗?下车!下来下来下来。”结果……可想而知,熄火组再加一员。 余禾忍不住大笑起来,蒋敦豪摆了摆手:“算了算了算了,你俩还不如小余呢,她至少能开起来。” 李耕耘:“李师傅教你开车。” 蒋敦豪看着李耕耘和余禾一样,先调反光镜,希望的曙光再一次升起:“耕耘一看就是个会开车的!” 专业司机上路口诀:一,先调反光镜、二,调整车内后视镜、三,确保前方视线无碍。紧接着,李耕耘丝滑起步,不急不慢。 卓沅指着车:“他开走了,哈哈哈。” 李耕耘绕了一圈又开了回来,余禾:“给耕哥竖大拇哥。” 蒋敦豪也竖了个大拇哥:“可以,耕耘,一块儿去。” 鹭卓和余禾惨遭撤职,蒋敦豪拍了拍李耕耘的肩膀:“高速还是你开吧。他们负责开到每一个岔路口。我们,应该不出意外,两到四个驾驶员。” 镜头一转,车内除了蒋敦豪外,坐了五个驾驶员,车内实载六人。系好安全带后,司机小鹭驾驶第一段路程。 赵一博出门一看,人去家空:“为什么所有人都走了?他们是要去把那个化肥厂给买下来吗?” 目的地:湖羊智慧循环产业园 距离:90公里 预计时长:1小时25分 原本将近一个半小时的路程,因为有余禾这个喜好飙车的人在,硬生生缩短到了一小时整。就这,余禾还说:“这个面包车好慢啊。” 蒋敦豪震惊,蒋敦豪紧张,何浩楠笑道:“你要把大哥吓死了。” 上了高速后,蒋敦豪赶紧说:“换人,快换人!” 六人到了化肥厂后,蒋敦豪边yue边说:“嚯——羊粪味好重!” 等蒋敦豪确定购买吨数后,天已经黑了下来,留在家里的几个人,已经在群里发疯了。余禾在群里回了条:在回来的路上了。 何浩楠开着车,蒋敦豪看着车外的小吃店问:“给他们买点什么带回去吃吧,也不做饭了,这个天冻死了要。” 余禾应了一声:“我在群里问问。” 信息刚发出去没多久,王一珩的汉堡表情包已经刷了99+,陈少熙:王一珩你疯了? 余禾:“弟弟想吃汉堡。” “这就没了?”余禾点头,蒋敦豪下了车,没过多久就打包回来一大袋汉堡、炸鸡、薯条。 鹭卓:“到家了,兄弟们。” 鹭卓按响喇叭,赵一博:“你们终于回来了,我今天像一块望夫石。就在家里一直等啊,等啊等。” 赵小童:“怎么样?还顺利吗?” 蒋敦豪:“太顺利了,该花的钱全花了。” 赵小童:“花钱花的最顺利。” 蒋敦豪:“对,没有,花钱的不是……” 王一珩从房间里飞奔而来:“姐——!汉堡!” 余禾和何浩楠拎着汉堡,何浩楠催促道:“进屋,先进屋,太冷了外面。” 【他仨让我幻视一家三口了。】 【弟弟是真的好喜欢吃汉堡啊。】 余禾进到空调房后,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舒坦了,鹭卓:“来吧,家人们。我们来一起享用晚餐吧。” 王一珩一手汉堡,一手薯条:“哎呦——我的最爱!” 全体:“干堡!” 李昊:“开心吗?你们今天?” 鹭卓:“还是很开心的。” 卓沅:“化肥多少钱来着?” 蒋敦豪:“化肥算下来是两万。” 余禾:“35吨,一吨六百,原本是两万一,但是那个老板人贼好,他给我们把零头抹掉了。” 蒋敦豪:“有机肥,它是羊粪加木屑加一些秸秆。” 李昊斟酌着开口:“但你们怎么有股说不上来的味道啊?” 李耕耘:“不是香的唛?” 大家吃完饭后,雪也停了下来。李耕耘出来一看:“哇——这么厚了。” 赵一博:“今天下了一天,没停。” 李耕耘团了个雪球,砸向路过他们的卓沅,卓沅反应极快,弯腰一下就躲了过去。赵一博指着玻璃:“扔咱自己玻璃上去了。” 李找事儿上线,他拿着团好的雪球悄咪咪走向了一号房。此时的余禾和何浩楠还在干饭,鹭卓就坐在他俩对面玩手机。 雪球砸了过来,吓三人一跳,鹭卓抬头问道:“谁扔的?” 陈少熙站起身看到了仓忙逃走的李耕耘:“嗷,是李耕耘。” “卓哥,我觉得这事儿必须得由你来做主。”陈少熙还在拱火呢,蒋敦豪拿着一团雪球,扔了过去,命中陈少熙。 陈少熙揣起手机,开始拉拢鹭卓:“卓哥,这事儿要我我忍不了。” 鹭卓拿着长条板凳走了出来,在门口问道:“谁扔的!” 何浩楠接收到余禾的信号,悄悄的关上了房门,反正天大,地大,干饭最大。 陈少熙团了一个巨无霸雪球,在仓库里找到了蒋敦豪。 蒋敦豪:“这个太帅了。” 陈少熙把雪球藏在了身后走到蒋敦豪身后附和道:“这么酷。” 然后示意王一珩到一边,趁着蒋敦豪不注意,直接把整个雪球塞进了他的后脖颈。 “啊——”蒋敦豪发出爆鸣般的尖叫,被凉的愣在原地。赵一博上前扫掉蒋敦豪帽子里的雪,蒋敦豪咳了两声:“哎呦,感冒了,感冒了。” 李耕耘立刻为蒋敦豪鸣不平:“怎么欺负老年人呢?谁干的?” 一场混战一触即发。然而世界纷纷扰扰,屋里的两人只想好好干饭,陈少熙一下躲进屋里,玻璃破碎声传来,埋头干饭的何浩楠和余禾应声抬头。 陈少熙看着破碎的玻璃,对着余禾无情的笑了起来。余禾放下筷子,走过去:“谁干的?完了,漏风!这下朝我来的。” 【余禾属实大冤种。】 【芋圆and玻璃:坏了,这下奔着我俩来的。】 【倒退看了一眼,是大哥。】 第16章 肥抢先,种抢天。 战争暂停,蒋敦豪紧急补救一号房的玻璃。余禾撕下来一块外卖纸,递给手足无措的蒋敦豪:“用这个。” 蒋敦豪接过外卖纸,往窗户上贴,忍不住笑了起来:“本就破败的家……” “由于你雪上加霜了,我们屋漏偏逢连夜雨啊。”鹭卓嘴上这么说,但给蒋敦豪撕胶带的手可不含糊。 卓沅:“反正不漏风就行。” 余禾:“大哥,多粘几层呗,我也怕漏风。” “没事,漏也是冻你们,哈哈哈。”蒋敦豪又粘了几层,开始欣赏自己的“作品”:“这样多好。” 余禾一拍手:“完球喽,一号房真成寒舍了。” 2022年12月4号,种地的第15天,多云转小雨。 “诶,喂——哥?” “喂,你好?” “哥,我小蒋。我们今天化肥就发过来了是吧?” 化肥厂老板:“对,我今天调车,大概15,16吨。” 蒋敦豪:“先送一半是吧?” 化肥厂老板:“对对对。” 蒋敦豪试探性的问:“这15吨大概多少袋啊?” “六百袋。” 鹭卓惊了:“六……六……六百袋?!” 何浩楠and余禾瞪大双眼,六百袋?!余禾拿着水杯的手抖了抖,卓沅朝蒋敦豪摇着手,比了个六。 赵一博走上前:“六百袋?” 蒋敦豪:“哎——行哥,那您等会儿发出来给我说一下。” “好。” 赵小童:“六百袋?” 李耕耘笑了:“一人五十四,五十五袋。” 卓沅:“就这样吧,鹭卓你一个人扛五百袋,好吧?” 鹭卓接着卓沅的话头:“少了吧?” “我今天把那个化肥嘛,六百袋好好地给它装一下。”蒋敦豪说着说着,一股新疆羊肉串的味儿就上来了。 何浩楠问道:“我们搬仓库还是搬地里?” 李耕耘:“搬仓库。” 蒋敦豪:“搬地里估计就化了。” 余禾:“留三个人收拾下仓库呗。” 赵一博:“好,三个人收拾仓库,然后剩下的人去地里看看情况。” 李耕耘:“穿摸鱼服的都去地里吧。” 何浩楠突然提高声音:“诶——那我和小禾,还有李昊收拾仓库。” 已经走出门口的赵一博听到小禾两字,又倒退回去,问道:“你和李昊还有谁?” 余禾举起手:“我,咋啦?” 赵一博摸着头尬笑起来:“没咋,我忘了,我忘了。” 【小何突然叫禾姐小禾,公主直接蒙了。】 【一博听到的是:我和我自己然后还有李昊收拾仓库。】 【小何和小禾?这个称呼真的只能他俩互喊了,多来一个都得晕。】 赵一博骑着三轮车,载着几个人先去了地里。剩下的三人结伴前往仓库,李昊看着摆在地上的稻子问:“现在要收吗?” 蒋敦豪走了过来:“先不用,还是把有机肥堆到地边吧,不然来回搬太麻烦了。” 余禾:“给一博打电话说一声吧。” 蒋敦豪点点头。“喂,敦哥。” “一博,要不然还是把有机肥堆到地边吧,不然到时候二次搬运太累了。” “行,那就拿塑料布什么的,把它盖上。” 蒋敦豪挂断电话,招呼三人拿着大扫帚和塑料膜,跟着他去田边。 赵一博叮嘱道:“大家铲的泥别扔水沟里啊,扔到那田垄上。” 全体:“好。” 卓沅:“别往水坑里扔啊,鹭卓。” 鹭卓听卓沅这么讲,直接惊了:“离我八丈远,说我扔水沟里。” 陈少熙向赵一博告状:“一博‘妈妈’,有人往水坑里扔。” 赵一博笑了:“我不是妈妈。” 这个时候蒋敦豪收到了化肥厂老板的视频:“小蒋,已经装好了,现在发走,两车。我说——我给你装了三十吨。” 蒋敦豪:“诶——要来三十吨。”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齐看向蒋敦豪,李耕耘:“三十吨?” 蒋敦豪:“他一次给拉完了,然后运费只要给一千。” 卓沅不可置信的又问了一遍:“一次性来三十吨?” 余禾提高了声音:“一千两百袋?!一个人一百零九,一百一。” 赵小童平淡开口:“那太好了,有活干了。” 何浩楠问道:“几点了?化肥是不是到了?” 蒋敦豪:“两点到,大家先省点劲儿吧,三十吨呢。” 铲完土后,几个人又把塑料膜铺在地上,等待着化肥的到来,结果这个地……就像卓沅说的那样,车来了都得陷。 李耕耘在卡车那端开始摇人:“集合了!全部!” 等所有人集合后,李昊问道:“我想知道它一袋有多重。” 何浩楠:“五十斤。” 余禾又惊了:“五十?!我才九十六诶。” 何浩楠拍了拍余禾的手:“你完了,求求我,叫声哥我帮你。” 余禾假笑一下:“哼哼,哼哼。你是不是忘了上次,那一袋泥你都拎不起来?”说完她又拍了拍何浩楠:“叫声姐,我帮你搬。” 力王——赵小童路过:“一个人没问题,五十斤才。” 蒋敦豪和卓沅在车上掀开塑料布,蒋敦豪道:“等会儿。” 卓沅看着满车的化肥感慨道:“晕了,看晕了这个。” 鹭卓:“一袋五十斤啊?敦敦,你先扔给我一袋试试。” 蒋敦豪:“两只手接啊。” 鹭卓接过化肥,被化肥带着往前走了两步:“这么重的?” 蒋敦豪:“真的,妹妹呢?让妹妹上来扔给你们。” 何浩楠冲余禾挑一下下巴:“上!” 余禾问道:“为啥?” 赵小童毫不留情的说:“一袋化肥都五十斤,两袋化肥赶你重了,大哥怕你被压死,上去吧嗷。” 余禾闭眼:…… 然后认命的爬了上去,开始和蒋敦豪、卓沅一起发化肥。在场听取蛙声一片,货车司机说道:“你们这样搞,要搞到什么时候啊?卸到山坡上去先。” 流水线再次开启,卓沅:“这个好像没什么味道。” 余禾:“一点点,我闻到了。” 何浩楠接过鹭卓手中的化肥:“我也闻到了一点。” 鹭卓:“我已经闻到了。” 何浩楠费劲的把化肥扔到山坡上:“刚出炉可能。” 李耕耘:“还是有味儿啊,怎么那天我去工厂都没味儿?” 鹭卓yue了一声,紧接着流水线的几个人,全都被他的笑声逗得没有力气,何浩楠栽到鹭卓身上喊道:“你别逗我笑!” 卓沅也嘲笑他:“鹭卓,一人两百袋这水平?” 战歌起,第一辆车已经卸完了四分之一?或许更少。蒋敦豪看着貌似没有变化的化肥,问:“这边怎么还有这么多?感觉这一车没啥变化啊。” 卓沅把化肥放到李耕耘身上,回答道:“早着呢。” 半天没听见余禾讲话,卓沅一回头,余禾早就戴上了耳机,不断往下递化肥,王一珩说道:“慢点儿,慢点儿,姐,我们都跟不上了。” 卓沅对蒋敦豪说:“你看小余,大招一开,战斗力猛升。” 【咱姐从库库库变成刷刷刷了,不过弟弟真的好难啊。】 【沅儿口中的大招是蓝牙耳机吗?】 【确实诶,除了上次割水稻,没见过芋圆戴蓝牙。】 第17章 故事总在阴雨天 赵一博:“现在车在这,我们能卸多少卸多少,先卸着。” 鹭卓:“把重量分在肩的两侧,这样特别省力。” 李昊:“我用肩扛。” 第一车卸货进度:357\/600 卓沅:“我觉得经过了今天,大家的感情又要升华了。” 鹭卓:“是一起玩‘屎’的朋友。” 时间到了下午五点零二。蒋敦豪喘着粗气:“三十吨……我觉得三十吨有点多啊。” 余禾:“我的腰啊——” 卓沅:“我觉得……” 何浩楠:“确实很累。” 卓沅:“这个腰不行了。” 余禾提着化肥对下面的何浩楠说:“我要是栽下去,你记得接我一下啊。” 何浩楠:“好,化肥不要了都得接你。” 蒋敦豪:“啊——要吐了。” 赵一博:“加油干,要不咱俩换换,我上去干。” 两人碰拳后,蒋敦豪摇着头,余禾:“等一下,等一下,我先缓一会儿。” “来,休息十五秒啊。”赵一博说完就开始倒计时。 余禾:“来!” 第一车卸货进度:419\/600 赵小童:“让我试试两袋,这边再来一个。” 何浩楠开始初次拱火:“第一个双背的人已经出现了啊。” 鹭卓:“这都要卷?” 余禾:“一生要强的力王童。” 内卷行为开始人传人,鹭卓猖狂至极:“卓沅给我来十袋。” 卓沅:“不逞能啊。” 第一车卸货进度:509\/600 余禾:“见底了,很快。” 卓沅:“铁皮了。” 何浩楠:“很快很快,家人们。” 这个时候李耕耘看到了曙光:“挖机来了。” 蒋敦豪:“哎呀——救命的来了。” 赵一博:“挖掘机万岁!” 李耕耘:“先停,歇会儿吧兄弟们。” 鹭卓开始嘴硬:“没感觉,散步,这什么意思?” 卓沅:“啊?” 鹭卓:“太轻松了吧,没感觉。” 卓沅:“你上来试试,腰得断了,我跟你讲。” 鹭卓:“开玩笑的,我只是在装一下。” 李昊慢慢坐到了化肥上,赵小童:“怎么,坐了?” 李昊放空自己:“没有,就觉得让我很放松,整个人,你有这种感觉吗?” 赵小童小手一背,大放厥词:“咱搬啥了?不就散步吗?” 余禾躺在化肥上,何浩楠爬上车,躺在余禾旁边:“咋样?” 余禾:“断了,明天肯定起不来床。” 何浩楠:“膏药?” 余禾:“还有一盒,你要吗?” 何浩楠嘴硬道:“我才不用那玩意儿呢,不就三十吨化肥吗?轻轻松松。” 余禾伸出手比了个六,过了一会儿说道:“故事总是发生在阴雨天。” 目睹一切的蒋敦豪默默移开自己的视线,现在还拍着呢,何浩楠你能不能收敛点啊? 挖掘机把车拉出泥潭后,第二辆货车也在鹭卓和卓沅的沟通下,到达原定卸货点。 卓沅:“最后五袋!” 蒋敦豪:“加油兄弟们!还有十五吨!” 进度条重新开始,第二车卸货进度:1\/600。 余禾:“感觉一天白干了。” 卓沅:“来人啊!” 鹭卓:“没事,不用喊他们,他们马上过来。” 新年将至,村子里也时不时放起烟花,卓沅看着烟花说道:“有烟花,在如此困难的时候有烟花和有鹭卓。 年少无知,上午的时候觉得三十吨啊?小意思,现在已经搬完一车了,但是呢,还有一车。” 时间到达晚上六点二十二分,天上也开始下起小雨。 赵一博:“怎么突然这么冷啊。” 李昊注意到鹭卓苍白的面色:“你嘴唇发白了。” 鹭卓又接过一袋化肥:“没事,我只是渴了。” 赵一博:“流水线吧,兄弟们。” 余禾:“两条线。” 赵一博:“来,两条线。” 双线程人力传送带开始运作,何浩楠:“流水线快家人们,真的。” 赵一博:“当然了,人类的智慧,人类不是白活几千年。” 第二车卸货进度:226\/600 余禾和卓沅两个重度腰伤拥有者,对视一眼,苦笑了一下。鹭卓:“累了就缓一会儿。” 赵一博:“休息一下吧各位,休息一下。” 余禾坐在车上,感觉自己的腰快要断了,何浩楠:“余禾,换一下,换一下。” 余禾点点头,爬下车,接替了何浩楠流水线最后一棒的位置。李昊:“这不能停啊,停了就感冒了。加油兄弟们!” 鹭卓:“还有半车就结束了。” 李昊深知文字可以带给人的力量:“你说还有一点,不要说还有一半,还有一半听起来很多。” 第二车卸货进度:246\/600 鹭卓:“没事卓沅你休息,我们十个人看着你。” 卓沅爬起来:“干啊!” 陈少熙和王一珩两人坐在化肥上:“这都要卷吗?” 蒋敦豪抱着一袋化肥,不断的yue:“我吃到嘴里了。” 何浩楠:“以后就是‘有机敦’了。” 李昊:“卓沅你说要多久。” 卓沅:“二十分钟不到!” 李昊喊话导演组:“帮我们倒计时十五分钟干完它!” 倒计时开始,第二车卸货进度:328\/600袋 李昊抱着化肥往前冲:“快!快!来来来!” 蒋敦豪扶着腰:“大哥的腰已经不行了,上来个弟弟吧。” “谁上啊?没人上吗?那我上!”陈少熙手一称就爬了上去:“哎呀——咋的呢?这点事儿啊。” 货车司机:“还有一半呢。” 挖掘机柯师傅也在鼓励着他们:“人多,人多力量大。” 何浩楠:“都来这边,都来这边!” 余禾接过化肥一溜小跑:“一分钟!一分钟给我干完它!” 卓沅:“一分钟开始吧。” 鹭卓提了一下自己的肩带:“让他们见识什么是猛!” 余禾:“搬完三十吨化肥,我能在朋友圈吹一辈子!” 第二车卸货进度:595\/600 卓沅:“还有五袋!” 余禾:“沅儿哥说还有两袋!” “最后一袋!没了!” 19:35分钟化肥全部搬完,所有人都红了眼眶,卓沅在车上走了两步,抹了一下自己的眼泪。所有人都躺在化肥上,享受着这一刻的休闲。 鹭卓:“我们还有一件事情,给这些盖上薄膜。” 何浩楠和余禾对视一眼,确保没有剩余薄膜后,何浩楠开口问道:“薄膜呢?用完了不是?” 鹭卓:“用完了?” 余禾点点头,货车上拿着手机的李昊,想到他那天的舍断离,试图用咳嗽掩盖住他的心虚。 鹭卓猛的看向李昊,回忆着那天的舍断离,李昊紧急避险,躲过鹭卓的目光。鹭卓:“如果下雨必须把它盖起来。” 余禾点开手机查看天气预报:“明天小雨转多云。” 卓沅:“啊——小雨还行。” 李耕耘:“小雨没事的。” 鹭卓:“没事吗?只要不是那种瓢泼大雨就行了对吧。” “别瓢泼大盆……不是。” “瓢泼大盆……”赵一博忍不住笑起来。 鹭卓也在逗王一珩:“倾盆大盆。” 余禾指着面前:“天上好多盆啊……” 告别师傅后,十一个人拖着“残躯”回到家。一号房内,卓沅和余禾站在空调面前,鹭卓:“让我来吹一吹……” 余禾看了眼一脸委屈的卓沅,又看了眼在状况外的鹭卓,默默从两人之间撤了出来:“我去二号房溜一圈。” 第18章 有点暧昧了哈 余禾敲响二号房的门后,得到了赵一博响亮的一声:“进!” 李耕耘:“哎呦,稀客啊。找小何啊?” “啊?”何浩楠从手机里抬起头,看到余禾后歘一下坐起来。 余禾问道:“方便在这坐一会儿不?” 见三人点头,余禾这才拉着她的懒人沙发,往地上随便一坐:“沅哥哭了,二哥在哄他呢。” “为啥哭啊?”赵一博发出了疑问。 余禾撑着下巴:“应该是累的?不知道诶。” 这个时候余禾的手机响了一下,她打开微信一看。 何浩楠:你腰怎么样了? 余禾看了一眼刷视频的何浩楠:我就在你对面。 不能直接问吗? 何浩楠:不能。 贴过膏药了吗? 余禾:你真奇怪。 贴了。 何浩楠过了两三分钟才回一条:谁给你贴的? 【疑惑小狗.jpg】 余禾:我真的栓q了,我自己。 两人一来一回的聊着,李耕耘和赵一博对视一眼,赵一博想着:为什么他俩不关手机提示音?是怕我们不知道他们俩在私聊吗? 李耕耘直接说道:“你俩谁啊?咋不关手机提示音?” 余禾默默调成静音,指控何浩楠:“就是,何浩楠你怎么不关手机提示音?” 何浩楠无奈的说道:“好好好,我没关。” 王一珩敲响了二号房的门,露出一个卷毛脑袋。李耕耘说:“咋滴?你们一号房的人,这么喜欢来二号房啊?说吧,又来找谁?” 王一珩嘿嘿一笑,指着余禾:“找我姐。” “找~我~姐~”何浩楠怪声怪气的学着王一珩讲话,余禾拎起懒人沙发:“各位告辞!我弟叫我回家睡觉了。估计是我‘爸’哄好我‘妈’了。” 余禾和王一珩回到一号房后,小喇叭陈少熙叽叽喳喳的说:“姐,沅哥刚才哭了。”已经缓和好情绪的卓沅,听到陈少熙这样四处传播,随手抄起旁边的扫帚就要揍他。 何浩楠:明天起早点。 为什么不理我? 人呢? 【委屈小狗.jpg】x8 余禾洗漱完上床,刚打开手机就看到了何浩楠的信息。 余禾:刚洗完澡。 你疯啦? 为什么要早起? 【摇头晃脑.jpg】 何浩楠:因为要去看沟 余禾:你不,你和博哥一起去。 停,聊的频繁了哈。 此时二号房的何浩楠看着这句话愣了,没错,直接愣了。他连滚带爬的爬到了蒋敦豪的床上,中间还误伤到了三子。 何浩楠举着手机:“敦敦,这是什么意思?” 蒋敦豪眯了眯眼睛,有心捉弄何浩楠:“叫声好听的。” 何浩楠一咬牙:“爹!” 赵一博:“好!录下来了!” 李耕耘骂骂咧咧的让赵一博分享他,而赵一博转手就发到了群里。 蒋敦豪戴上眼镜:“这很明显啊,快十一点了,她要睡觉了呗。” 这个时候余禾又给何浩楠发了条信息,蒋敦豪直接念了出来:“你和博哥去。” 赵一博此刻正在峡谷里遨游,他随口问道:“去干啥?” 何浩楠爬回自己的床:“明天去看沟。” 2022年12月5日,种地的第16天,老天爷终于赐了一个大晴天!! 何浩楠看着开到田边的三辆车:“哎呦——我的车来了。” 赵一博也异常兴奋:“开沟机~好帅啊这个。” 鹭卓指着赵小童开出来的沟,问柯师傅:“师傅,柯师傅,这个是不是有点儿太歪了?” 柯师傅忍不住笑了出来,鹭卓问道:“影响这个效果吗?” 柯师傅也很耿直的说:“不影响,嘿嘿嘿,就是不好看而已。” 赵一博抬头看了眼自己开的沟,也忍不住笑了出来,拿着对讲机道:“我开的好歪啊。” 卓沅:“有一点儿。一博你现在是要倒车吗?” 赵一博:“对,我要倒回去把那一条开一下。” 卓沅:“太稀了,走到哪都是车辙印。” 何浩楠停下车:“直嘛?” 余禾:“直,但是轮胎印也很明显。” 何浩楠指着轮胎印问鹭卓:“这些轮胎印怎么办?” 王一珩:“开不成,开不成,白整。” 土地太稀,印出来的车辙印使水沟走向彻底混乱起来,蒋敦豪愁的不行,走到一边问师傅:“师傅,我们这边人工开也行吧?” 师傅指着稀得像水池一样的五号田:“你这边只有人工开了,机器它太长了,挑不过来头嘛。” 蒋敦豪:“就现在积水的这一条区域是吧?” 师傅:“就一条把它打通就行了。” 蒋敦豪:“嗷——把它打通。这人开得开‘死’这个。” 李耕耘:“啊——为什么?” 蒋敦豪和余禾回家又拿了点装备,开着三轮车正准备去田里,他一抬头,迎面走过来两个新面孔:“诶?” 龚俊and庞博:“哈喽~哈喽~” 蒋敦豪:“哈喽俊哥。” 余禾看到庞博后也很意外:“诶?你咋没和纪元一起录节目呢?” 庞博:“休息休息,他们和我不一样。” 蒋敦豪:“我们先去农忙了,就不握手了,我手太脏。” 余禾对两人说:“走了嗷,自己在家逛逛啊。” 龚俊:“好的,好的,好的。” 蒋敦豪开着车,很不客气的说:“地里见,到时候等你们。” 【娱乐圈真的是个圈,果然咱姐在熟人面前是个社牛。】 【真没想到芋圆和纪元认识,我滴妈,我的次元壁破了。】 【领先一步的我在先导篇的时候,就从芋圆的视频里听出纪熠元的声音了。】 十一个人加上两位嘉宾,拿着铲子下地准备人工开沟。龚俊一步一个脚印:“我天,是挺不好走的。” 庞博看着龚俊在他面前开始了一段奇特的姿势,问道:“你现在是怎么了?你为什么出现了一些舞蹈动作?” 两人跟喝醉的酒鬼一样,李耕耘在他们身后好奇的看着他们:怎么个事儿?有这么难走吗? 龚俊好不容易站直了,深深的叹了口气:“我天,是挺不好走的。” 他话音刚落,陈少熙歘歘歘的,像开了大招一样,从他们俩的全世界路过。两个人惊呆了,庞博:“哇——他为什么能跑起来?” 龚俊也感叹:“太牛了。” 咔嚓一声,余禾看着眼前断裂的铁锹,顿了顿喊道:“昊哥——断了。” 李昊摆了摆手:“没事——其他人还有要换工具的吗?” 陈少熙:“还要换啥啊?” 赵一博:“刚刚老师给我看了一个,四齿的耙子。” 李昊:“对对对,还有别的吗?那几个?” 何浩楠:“五个差不多了。” 李昊:“小童呢?” 赵小童:“我不要。” 李昊:“那就只买三个。” 何浩楠:“我也要一个吧。” 李昊掏出手机:“那四个喽。下午送过来!” 除了余禾的铁锹断了外,何浩楠和王一珩也紧跟其后,李昊无奈的说:“你们是真的猛。我叫他再送三个木棍过来,你们下午替了它就好了。” 蒋敦豪一步步走向正在与土地做斗争的庞博和龚俊,指着庞博面前的那条对庞博说:“你把那条干通,正好可以吃午饭了。” 庞博惊了:“那我们今天是下午六点吃午饭吗?” 李昊:“难整啊,哥你这个。” 庞博对李昊招了招手:“你咋称呼啊?我是庞博。” “李昊。”两人顺利举行握手仪式,紧接着又进行了一些忙里偷闲的自我介绍,两人这才算是知道了十一个人的名字。 庞博一边铲土,一边吐槽:“后悔啊,后悔没带手机,不然我高低摇个人来。” 蒋敦豪:“把你们公司的人全摇来。” 庞博笑了两声:“我们公司——我们公司的人有什么用啊?我们公司体力最好的已经在这里了。” 第19章 我滴妈,咱跑吧,俊哥。 蒋敦豪笑了几声,庞博:“就志胜了,我下午把他摇来。” 龚俊:“你们每天都这样,太牛了。” 庞博:“我感觉我还没有找到,正确的发力方法。” 龚俊:“这人挖太累了啊。” 蒋敦豪指着余禾、何浩楠和王一珩:“他们仨铲子断了,用手挖的贼快,用脚踩也可以。” 龚俊目瞪口呆:“这……这……我们这……这么狂野的。我踩,我踩……快好了。” 庞博:“感觉努力一下是有希望的。该说不说这地儿环境挺好的。” 蒋敦豪发出邀请:“是吗?想多留几天是吧。” 庞博顿了一下,思考了几秒:“行。敦豪,我看你和余禾第一眼,我都没敢认。因为我经常朋友圈,看到张老师发你工作照片,还有余禾。我之前,因为纪元和黄子弘凡也见过,真的,已经完全不一样了,长得。” 蒋敦豪:“那就对了。” 庞博:“你知道我们会来吗?” 蒋敦豪实话实说:“刚知道。” 庞博:“我在节目里提的时候,这个节目还只有一张ppt。” 蒋敦豪:“现在ppt就在你眼前。” 庞博:“对,我当时觉得太魔幻了。” 蒋敦豪:“所以你要来亲自体验一下。” 庞博:“我真实的想法,当时是觉得它应该就是一张ppt了。你们是不是还去提前考了那些驾照啥的。” 蒋敦豪:“我没来得及考,但我们都学了,比如说种植、医疗、消防、木工、瓦工。” 庞博:“瓦工?为什么要学瓦工?” 蒋敦豪解释道:“因为后面等我们农忙结束了,可以养殖,给鸡鸭鹅盖鸭舍这种。” 庞博:“为什么我完全看不到农忙结束的迹象?” 突然一阵笑声直接盖过了余禾耳机里的音乐,余禾抬头一看:“有人来了。” 庞博给两人打了招呼,徐志胜摸了摸自己的衣服:“不得不说,有些格格不入了。我居然在你们当中,显得有些干净少年气了。” 蒋敦豪对着其他几个田喊道:“收工,回家吃饭了!” 少年们走在回家的路上,庞博:“挺会来啊。” 蒋敦豪:“挑了个饭点儿来。” 全体:“老师好。” 徐志胜揣起手:“我们来的还挺巧。” 赵一博:“看志胜老师带了点儿啥来。” 徐志胜危!徐志胜一顿:“带了一片热情和真诚来的。” 赵一博:“是这样的,上次绍刚老师和麦家老师来,给我们带了两个洗衣机和两个烘干机。” 余禾立马get到了赵一博的意思:“还有三个空调。” 徐志胜:“点我们了?这就开始点我们了?是我们有点儿失礼了,各位。” 何浩楠:“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到了家后,鹭卓带着徐志胜和小佳开始参观,双卓成功从徐志胜手中抠了几袋生石灰。十几个人在仓库大摆长桌宴,何浩楠随口说道:“今天菜好素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龚俊笑着对徐志胜说:“今天菜好素啊,在点我们。” 何浩楠赶紧说:“没有,没有,没有。” 赵一博:“你怎么老点人家?” 庞博:“又点着啦?咋老能点着我们?” 徐志胜:“我们是鞭炮啊?” 蒋敦豪拿着拌饭酱走到徐志胜面前:“啊呀,手里这个就剩半瓶了。” 余禾:“哎呦喂——这仓库里面的灰尘怎么这么多?” 何浩楠:“其实我们还差一个吸尘器。” 徐志胜听十一个人越说越离谱,赶紧阻止道:“朋友们,我也是刚红,也没那么有钱。” 全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赵一博:“以后都知道这屋里住了十一头狼。” 鹭卓:“老师们,你们出去签个保密协议啊,不然的话没人敢来了。” 庞博:“出去都得说这个节目好,这节目让你找回初心。” 龚俊一边埋头干饭,一边问道:“你们今天下午干什么?” 余禾:“今天下午继续开沟。” 徐志胜:“体力活。” 鹭卓开始给徐志胜挖坑:“老师,你不是在节目里说,比较擅长于这个。” 庞博:“撞志胜枪口上了。” 余禾:“志胜哥不干也得干了。” 徐志胜:“撞我枪口上了,死死的,放心。” 鹭卓等的就是徐志胜这句话,他直接宣布:“所有人下午休息。” 徐志胜连忙阻止,赵一博说道:“昨天那个有机肥到了三十吨。我们搬了一天,从早到晚。” 徐志胜:“啥时候用啊?” 鹭卓:“准备在播种和复合肥撒完之后用,当覆土用。” 徐志胜:“但复合肥它会溶化吗?” 鹭卓搓着手:“会流失一些,但是不是太多。” 蒋敦豪:“它最多会结块。” 徐志胜:“但是结块的话用机器很难……” 余禾:“我们手撒。” 龚俊眨巴眨巴眼睛,徐志胜拽着龚俊:“我的妈呀——150亩地手撒化肥!咦——咱赶紧走,俊哥。” 龚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徐志胜夸张的说:“你们能从今年撒到明年。” 何浩楠:“无人机我们前两天看过,也很帅。” 赵一博点头,做了一个无人机的手势:“歘——” 余禾:“但是它的价格也很帅。” 何浩楠挠着头笑了起来:“我们资金太紧张了,不知道用不用。” 这羊毛薅的明明白白,龚俊:“无人机可以,点你了。” 午饭就这么在脱口秀人的梗中愉快度过了,龚俊和庞博结伴进城,要给十一个人改善伙食。 下午两点,余禾抬头看着冬日少见的暖阳。李耕耘:“出太阳了,我们有救了。” 赵一博:“一份耕耘,一份收获,土地是不会辜负我们的努力的。” 赵一博给几个人介绍着要开的沟,和一些注意事项。余禾和陈少熙还有王一珩继续着今天上午的工作。值得一提的是,我们的三子,在吃完午饭后,歘歘歘就修好了那三个铁铲。 余禾铲着泥,王一珩说道:“楠哥开的那个车真帅。我也想开。” 陈少熙把铁锹扔到了一边,还是选择用手挖地,他哼哼两声:“你不行啊王一珩。你没有证。” 王一珩:“我姐有,姐,你为啥不开啊?” 余禾:“就三辆车,而且我没有下地经验。” 陈少熙看着没有边际的土地:“这种子还能播下去吗?” 余禾:“十号之前,我们就要挖好沟。” 卓沅:“愁啊。” 赵一博:“我都愁的晚上睡不着觉。” 徐志胜开解着几人:“但真的,如果农民遇到这种情况,就是这么拼死拼活的干,没别的办法。” 赵一博:“这叫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此时远在城里的龚俊,看着满超市的东西,啥都想拿点。不仅食材全满,还帮助提升了生活品质,把全面“扶贫”贯彻到底,势必要一次囤够,让少年们吃饭不愁。 蒋敦豪远远的就看到家里冒烟了,撂下东西就往家里跑,边跑边念叨:“怎么,家里着火了还?” 黑夜降临,干完活的一群人大老远就闻到了‘龚式大乱炖’的香味儿。 卓沅:“烟火气有了。” 赵一博:“我们终于开灶了。看看是啥。” 一群人闻着味儿就钻进了厨房,在场听取蛙声一片,何浩楠看到一桌的米饭,直接呆住了:“等一下,这是我们的吗?” 庞博:“对啊。” 小佳开玩笑道:“你们不是在点我们吗?” 何浩楠赶紧说:“没有,没人点,谁会点。” 蒋敦豪端着一盆乱炖,对着正在比武的王一珩和陈少熙,和拿着手机拍他俩的余禾说:“别碰我啊,别碰我。这一锅掉了大家都没得吃了。” 第20章 徐志胜的发疯文学 徐志胜:“怎么出现了电焊电锯的声音?” 蒋敦豪:“他们现做个桌子。” 仓库里,余禾拿着锤子:“钉子呢?” 王一珩伸出手:“在我这呢。” 李耕耘:“先把四条腿固定了,再钉钉子。一个桌子钉两三根吧。” 蒋敦豪:“妹妹,锤子给我,我试试。”试试就逝世,蒋敦豪一使劲,钉子直接飞了出去。 卓沅和鹭卓拍手:“好嘛,好嘛。” 余禾赶紧跑到饭那里寻找钉子:“完了,不会掉饭里了吧?” 鹭卓:“真的假的?” 卓沅:“掉饭里了?” 李耕耘从地上捡起钉子:“没有没有,在这里,在这里。赶紧钉,马上开饭了。” 鹭卓:“吓我一跳,我以为它直接进去了,我说这么厉害。” 大排场流水席走起! 蒋敦豪:“开动!” 卓沅一边吃着小佳的红烧鱼,一边感慨:“这大概是来这吃的最好的一顿。” 李昊向小佳发出了真诚的邀请:“哥,要不你成为我们第十二个,好不好?” 何浩楠吃着饭,咕噜咕噜的说:“这是我们唯一一次,没有用酱拌饭的一天。” 赵一博认同道:“对,我们每天必须得靠酱吃饭。今天是一口酱没吃。” 徐志胜看着狼吞虎咽的十一个人,有些心疼:“朋友们都辛苦了啊。” 余禾:“敦哥,种子啥时候送来?” 蒋敦豪:“明天送来。” 赵一博:“多少?” 蒋敦豪已经麻木了:“六千五百斤。” 赵一博and余禾:“那还行。” 徐志胜的痛苦面具已经出来了:“我的妈呀——六千五,多少钱一斤?” 蒋敦豪:“两块一包送。” 徐志胜:“他送,那谁……谁……咱自己卸?” 鹭卓:“自己卸。老师明天?” 徐志胜转移视线,不去看鹭卓,何浩楠再接再厉:“老师明天还不走是吧?” 徐志胜被点了又点:“当晚,今天晚上连夜走。” 庞博:“志胜他要去北京,他必须今天晚上徒步出发。” 庞博问余禾:“你知道过段时间谁想来吗?” 余禾塞了一口饭,老实的摇头,庞博说道:“那我不跟你说了,反正你不知道。” 余禾在吃饭的空隙对庞博比了个六,鹭卓问道:“老师,你们今天都买了啥了?” 小佳:“电磁炉、电饭锅……” 庞博:“还有两箱方便面。” 听到方便面后,十一个人欢呼起来,赵小童:“这是硬通货。” 小佳看着徐志胜:“志胜你买了啥呀?” 徐志胜正在发饭懵:“啊?我买来了希望,种下了种子。” 赵一博:“志胜哥给我们干了一下午的活,拿手掏那个泥沟,掏了整整一下午。” 余禾:“志胜哥出力了,一起挖了三个小时。” 吃完饭后,徐志胜给大家整了点小烧烤,大家索性在院子里召开每日例会。 李耕耘:“我们这个地是很稀的,所以你们开的所有沟,现在的水都只是积在中间。明天不用开这么多沟,就是纵沟开了,主要排水。” 赵一博:“就是我能知道你的意思,但是今天我们在开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实际的问题。如果我们开的宽,比如说中间这块没有开到。那中间就会有很多积水,四号田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如果沟的密度不够的话,那我们排水就不完全。” 李耕耘:“没有,我主要是怕下雨,你懂吗?” 赵一博:“嗯,但是这是一个根本问题。我们的田的复杂程度,再加上现在天气的情况,这是我们无法解决的。” 李耕耘:“就是那个沟吧,你们耕完以后其实,相当于是人工再把它开一条沟。得干死。” 赵一博叹了一口气,庞博试探性的开口:“是……人工不够吗?” 赵一博想了又想,还是不是特别明白,他走到李耕耘身边小声问道:“耕耘,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我们沟开宽的话,那个水真的能排出去吗?” 李耕耘想了一下:“可以,但是前提是,保证沟得通。” 何浩楠:“你明天问师傅不就完了吗?” 赵一博拿着棍子正要画:“师傅给我说了啊,就是得这么开,所以……” 何浩楠:“那就这么开就好了啊。” 余禾:“先不要吵,都别急。” 赵一博坐了回去,徐志胜和庞博看着争论不休的几个人,庞博开口说道:“我觉得你们不如找……如果那什么,你们就……因为大家的工作都是分开的。你们就明天,早上第一件事就去看一下,就好了。” 徐志胜:“因为那个事情,你如果需要看一下就能解决的话,那明天趁着天明看一下就行了。” 赵一博:“但是我不说清,我真的不知道明天该怎么干。” 庞博:“所以这样,你明天等到地里,你去找师傅,你看师傅怎么说,现在你们真讨论不出来什么。” 赵一博真诚的说:“其实师傅都跟我们讲了,现在是我们中间有讨论得不一样。” 徐志胜指着李耕耘:“不是,明天你带着他去找师傅,你把师傅摁他脸上,把难题抛给他们。师傅说开5米,那他就心服口服。” 李耕耘笑了一下,赵一博拉着徐志胜,小声的说:“我们有三个师傅,每个师傅说的都不一样。” 徐志胜开始了发疯文学:“每个师傅说的不一样,你们三个师傅开会去!你们在这开什么会?让师傅开会!” 听君一席话,如听君一席话,要不都说,脱口秀演员的脑子转的快呢?余禾对于把问题抛给师傅这一决定,那是双手双脚赞成的。几个人再一商量,也就决定明天让三个师傅开会了。 散会后,蒋敦豪、何浩楠和余禾登上了望台,庞博看着双手插兜,轻轻松松就上去的何浩楠,问道:“他为什么不扶就上去了?” 何浩楠:“没有,不高,哥。” 蒋敦豪小手一勾,开始挑衅:“你上来啊~” 庞博——一个恐高者的碎碎念:“我试试,我恐高主要是,我稍微有点儿晕。” 等他爬上去后,紧紧的抓住了扶手,过了一会儿,蒋敦豪对三人说:“下吧?” 庞博站在原地,摇了摇头:“你们先走。” 何浩楠一马当先走了下去,然后最后两步直接跳了下去,庞博看的目瞪口呆,直接蹲在了地上。蒋敦豪和余禾下去后,余禾在下面喊话庞博:“哥,你下来啊。” 庞博蹲在地上:“你们先玩去吧,我在这歇会儿。啊啊啊啊,我好害怕。”最后庞博在何浩楠和余禾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走了下来。 院子里,王一珩搬着小板凳,问正在和赵小童一起看手机里的星星的庞博:“哥,你跟我姐是咋认识的啊?” 庞博一拍手:“哎呦——这可就说来话长了。” 何浩楠走了过来,表示他也想知道:“那就长话短说呗。” 庞博:“余禾和纪熠元是好朋友,纪熠元呢,和我又参加过同一部综艺,我跟纪熠元还有她男朋友关系也不错,之前一起吃饭的时候就认识了。” 余禾走了过来:“咋了?你们仨聚在一起说什么呢?” 王一珩挥了挥手:“我在问庞博哥,他是怎么跟你认识的呢。” 【原来如此,我悟了。纪元都有男朋友了,芋圆也要加油啊。】 【院人报到!2023年了,还有人不知道纪元男朋友是黄子弘凡嘛!!】 【弟弟是真的很好奇关于余禾的事情诶,不过楼上的这么催婚,真的好像过年的三大姑八大姨。】 第21章 你搬完就不长个儿了 2022年12月6日,种地的第17天,天气晴! 赵一博一早就去请教了师傅,师傅说这个沟需要开密一些。赵一博传达了这个消息后,李耕耘:“不是,你是什么想法?” 赵一博:“我的意思就是所有沟,按照一个车位过来掉头,左车轮压,右车轮开过去,这也是最开始的时候师傅说的方法。” 李耕耘:“是,那就这么做。” 赵一博:“师傅就是这么说的,因为上次我们问了师傅,师傅就是这么给我们说的。” “没问题,没问题。”李耕耘看着赵一博叭叭叭的嘴,这小子怎么跟机关枪似的? 赵一博很认真的嗯了一声,李耕耘笑了起来:“去开车车吧。” 赵一博走后,李耕耘边铲地,边对李昊说:“这小子的嘴跟机关枪似的。哒哒哒哒哒哒——” 众人还是采用了原计划,几人挖沟,几人手刨沟,还有三人开挖沟机。这个时候蒋敦豪的电话突然响了。 “喂?蒋老板,我是那个,送种子的。我现在已经到你们那个路口了。” 蒋敦豪赶紧往田埂上走:“您到路口了是吧?我现在过去接您。” 鹭卓挖着地:“种子到了吗?” 蒋敦豪摇摇晃晃的骑着小自行车,对田里的几个人说道:“种子到了,我先去接车。” 接到车后,蒋敦豪站在了望台上开始吆喝:“诶——回家——” 徐志胜爬了上去:“咱俩一块儿。哎——回家——撒种子——” 庞博抬起头:“谁在喊啊?” 赵一博:“怎么了?” 余禾:“种子到了,回去搬种子。” “这光啊是啥意思?”庞博惊了,这都能听懂? 赵一博:“回家了。” 赵一博和陈少熙打开车厢门,蒋敦豪平淡的说:“一袋五十公斤啊。” 赵一博:“我觉得……别拖了我们。” 徐志胜指着种子车自带的小车说:“那不有个小车吗?” 余禾:“我们也有小车。我们有两个小车。” 何浩楠拉着两人的小推车,放到了车门前,徐志胜调整了一下车的位置,李耕耘虚假的跳起来:“啊——” 赵一博:“碰瓷儿了,碰瓷儿了。” 何浩楠:“故意的。” 结果下一秒,车子真的从李耕耘的脚上压过去了,李耕耘跳了起来:“嗷嗷嗷——啊啊——” 徐志胜:“哎呦,这回是真的。” 余禾和王一珩尝试一人抱一袋,蒋敦豪说道:“得俩人搬,五十公斤。” 赵小童看着四个人费力的拉一辆小推车,背影都充满了不理解,最终,这个男人看不下去了,他终于出手了!赵小童轻轻松松拎起一袋化肥:“我来,我来。这样吗?” 徐志胜:“小童是真猛。” 何浩楠:“小童哑铃卧推50斤一个。” 赵小童:“别,别吹了再。再吹就没边儿了。” 何浩楠搬着空车走到外面,开始拱火:“小童单手两袋。” 鹭卓:“真的假的?不可能。来吧,全家最猛的男人来了。” 何浩楠笑着说:“小童是,你不是。” 鹭卓气势冲冲的走过来:“他能有多厉害?” 何浩楠:“手拿一袋。” 瞬间,鹭卓的气焰低了八度,但一生要强的男人是经不起激的,鹭卓拎着一袋就往仓库里冲:“什么叫——种地猛男!” 何浩楠看着鹭卓别扭的走路姿势,无情的嘲笑道:“他屁股——他抬不动,还有个小尾巴。” 李耕耘:“这叫什么?丑态百出~”说完自己拎起一袋就走:“这玩意儿腰都打不直,他还搁那抬。” 何浩楠拎起一袋:“谁不行啊?把推车扔了,全拿手搬!” 余禾看不下去了:“敦敦,他们是不是都是傻子?” 蒋敦豪笑了起来:“我和我家其他那八个傻子。莫名其妙,又莫名其妙来了。” 徐志胜:“这群人都开始疯了。” 王一珩觉得好玩,跳下车也要尝试搬一袋:“姐,给我来一袋。” 蒋敦豪看余禾真的递给王一珩,赶紧劝阻:“弟弟你别扛了,不长个儿了。” 余禾:“没事儿,弟弟练肌肉。” 王一珩点头,抱起一袋化肥:“没事,没事。” 陈少熙嚎叫:“哎呦,别卷了王一珩,这没必要。” 蒋敦豪和陈少熙在这一直劝,余禾和何浩楠在那一直拱火,何浩楠:“没影响,内蒙古的,没事。” 蒋敦豪指着李耕耘:“他们老了不长了,你还要长个。” 王一珩两耳不闻,又扛又抱的,总算抱起来这袋种子,然后冲进去把种子撂在地上,共耗时5秒! 李耕耘:“弟弟狠啊。” 这该死的胜负欲一上来,所有人手搬一袋扔到仓库,在车上看着他们这番操作的庞博,表示不理解:“这不是有推车吗?有必要这样吗?” 余禾故作深沉的摇了摇头,说:“后陡门的优良传统啊~” 就在这样高强度的互卷中,完成了种子搬运~ 徐志胜:“是不是可以干饭了?” 何浩楠和余禾走进厨房。何浩楠:“我帮你翻吧,哥。” 小佳:“差不多可以了。” 余禾:“哇——好香啊。哥,你太棒了,你真的不打算成为我们这第十二个吗?” 小佳笑着摇了摇头,赵小童:“我天……这卖相也太好了。” 李昊对余禾招了招手,拿着几袋胡辣汤喊道:“卓沅,余禾!过来。” 余禾走了过去:“咋了?” 李昊:“就,卓沅不是有胡辣汤吗?我们给三位老师,我们就弄三碗嘛。” 余禾:“那一起煮了呗,锅被我放少熙床下了。” 一号床的门一关,所有好奇小猫全涌了进来。王一珩:“这个事儿是因为……因为?” 李昊小声的说:“是因为佳哥说一定要喝个胡辣汤,他不相信我们能做。但我们熬了一上午了。你知道吗,我们给他们个惊喜。” 王一珩瞪大了眼睛,还有这出?昊哥你好能扯哦。 李导开始排戏了!双卓两人在房间里静候,被李导安排了“坏人”戏份的李耕耘,仍然处于状况外。 鹭卓:“你把你北电人的信仰拿出来。”李耕耘只好连连点头。 这个时候陈少熙发出了疑问:“灯为什么没亮啊?” 余禾摸了摸锅的周围,又蹲过去看插销:“不是,压根就没插电啊,哥哥们。” 陈少熙:“那你们在加热什么?” 几人开始甩锅名场面,李昊:“不是,鹭卓你办事儿?” 卓沅:“鹭卓。” 鹭卓:“不是,我拿……” 陈少熙看着鹭卓:“我说这灯怎么不亮腻?你们搅了半天~” 卓沅又搅了一会儿:“这样不会坨,盖着,盖着。最多十五分钟。” 徐志胜饱尝肉串刺身,在外面吐槽道:“我吃了好几个生羊肉串,我滴妈呀——志胜,你尝尝熟没熟。吃了一口,我说这……这看,看不出来吗?非得让我尝一下。” 小佳解释道:“因为我感觉没熟,所以我就让志胜尝一下。” “你嘚吧嘚,嘚吧什么呢,你不好好做饭。”徐志胜拿着铲子怼道。 庞博在后面看徐志胜光说话,催促道:“快点儿吃,排队呢。” 徐志胜:“嗷。” 小佳:“好吃吗?” 徐志胜一边吃一边说:“一般吧。” 庞博评价:“好像没有爱。色香味俱全,就是没有爱。” 小佳受不了两人了:“哇——还认真的,没有爱。我是忘了什么调料,爱?” 庞博比划着:“吃完我背后没有光。” 徐志胜:“没有那种——嗯~” 庞博:“然后背后全是小人,你知道吗?来回走。” 徐志胜:“那人家吃完都有那种。” 庞博用他奇奇怪怪的口音说:“都不猫光~” 三个人把饭都端到桌子上:“朋友们,吃饭了。” 第22章 这是一个严肃的会。 所有人齐聚院子,鹭卓和卓沅端着胡辣汤走了过来。李昊:“这是哥哥们心心念念的胡辣汤。” 卓沅按照李导给的“剧本”对三人说:“这是我们出工前给你们熬的。” 小佳:“你们怎么搞得啊?” 鹭卓:“我们……精心配比熬的。” 徐志胜喝了一大口:“哇——哇——” 李昊:“怎么样哥,有没有想哭的感觉?是不是很感动?” “辣——”徐志胜缓了一会儿,哑着嗓子说道。 庞博:“我以为是感动的呢。” 徐志胜:“感动那股劲儿还没上来,这口辣劲就先上来了。” 庞博试了一口,结果直接把自己辣成了红种人,李昊震惊了:“这么辣吗?” 徐志胜:“巨辣。” 庞博:“来,三个人给我分一碗,快。” “谢谢大家。胜哥……如果饿的话,也没什么给你们的。”徐志胜在他军大衣口袋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两包吃的,拍在桌子上。 庞博:“掏出了个啥?嗷——馍片和旺仔小馒头。” 何浩楠看着眼熟的包装,故意拆台:“哥,这是刚才我和小禾给你的那个吗?” 余禾探过头:“哥,有点眼熟的哦。” 徐志胜又把两包零食收进兜里,笑着说:“是,是你们刚才给我的。” 赵一博:“你们都先淘汰最幽默的人吗?” 徐志胜:“呦——你这么说呼兰哥可不高兴了。” 王一珩端着碗:“哥,你真幽默。” 徐志胜检测到敏感词汇,又说:“又要夸我幽默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鹭卓吃完饭后,随口一问:“老师,你吃完饭就走吗?” 徐志胜看了他一眼,又点我呢:“是想要我走?你们这……现在他们说话我都摸不透。你真幽默,然后一会儿老师你吃完饭就走吧?” 赵一博:“你没见过我们这么聊天的吧?” 徐志胜:“没有,从刚来就开始点我们,第二天我一进门,老师你什么时候走?我说我走,老师你真幽默。” “哈哈哈哈哈哈哈。” 徐志胜给了十一个人一个绝杀:“我说你们怎么来种地了。” 这饭顿时不香了,徐志胜捂着嘴:“也没见过我们这么聊天的吧?” 徐志胜三人留在家里做篮球框,十一个人穿戴整齐,继续在地里挖沟。 蒋敦豪:“之前想简单了,水渠通了十几天。” 卓沅:“这田可真大。” 经过长时间的挖沟,人哪有不疯的?余禾抬头看到隔壁田的无人机,羡慕的不行。 卓沅:“这是在播种还是在撒啊?” 余禾:“播种。” 蒋敦豪发出一声惊叹:“哇——有点牛啊。” 何浩楠:“我们过去学习一下。” 蒋敦豪带着几人兴致冲冲的走过去,蒋敦豪:“哥,这是在干嘛啊?” “撒麦子。” 何浩楠直奔主题:“你们这播一次多少钱?” “播一次十五块钱一亩。” 余禾:“那还可以,两千多块钱。” 蒋敦豪蠢蠢欲动,他走过去问:“哥,咱能加个微信吗?” 何浩楠:“我们可能过段时间也播种。” “可以啊。” 无人机驾驶员带着无人机停在了家门口,蒋敦豪请教道:“大哥,你觉得我们下一步要要干什么?” “我说一个大概的时间啊,去年这个时候我们已经播种翻地了,它生长的差不多,大概一月出头的时候,像8号到10号左右就开始追肥了。15斤也差不多,追肥和除草是同一时间的,都要年前完成。” 众人眉头一皱,发现进度已经严重落后,蒋敦豪又打电话和农科院联系,申请来一个特派员,确定好了播种的种子斤数。 下午三点半,蒋敦豪正溜达着准备下地,就听见徐志胜在了望台上喊。李耕耘停下手中的动作,满脑子想着吃饭:“咋了?又吃饭了?” 三个人晃荡到田边,给少年们做着最后的道别。徐志胜:“朋友们。” 何浩楠:“hello诶——” 鹭卓:“是不是吃饭了——” 徐志胜:“哎呀呀,失望了——” 卓沅:“石灰到了是吧?” 何浩楠:“篮球架做好了是吧?” 徐志胜摆手:“篮球架做好了,朋友们。” 李昊:“你们会再来吗?” 徐志胜:“当然,肯定会再来。” 庞博:“会再来的。” 徐志胜揣起手:“而且还会带着我们笑果的其他朋友来。我们就不耽误你们干活啦,反正肯定还会再相见的。” 全体:“老师拜拜~” 庞博:“赶紧去干活吧,别送了。” 李昊:“期待你们邀请我们看你们的演出哦——” 徐志胜:“好!拜拜,拜拜。” 李昊:“不要回头了,走了就不要再回头了——” 目送走三人后,少年们继续投入到工作当中,日出日落,夜幕又一次降临。收工回到家后,在一号房召开了每日例会。 李耕耘:“来吧,说正事啊,今天的会严肃点。” 议程一:简述进度及安排后续 李耕耘指着板子:“我们这块田已经开完了啊,剩下的这几块田,这两块先不考虑啊。剩下的,三天之内是一定可以搞完的。是观察了一下,就是在通沟的时候太苛刻了,老是铲的很精致,这没有必要。” 精致课代表陈少熙背后一凉,赶紧坐好:点我呢? “我们只求效率,不求精致,那个泥只要没把水堵死,那都不要管。只有堵死了才管,懂吗?明天我们的进度应该会很快。” 全体:“好的。” 李耕耘:“田的话基本上就这样了,剩下的我想再强调一下,纪律的问题。我们得定个规矩了,一个是时间概念,一个是集体的概念。” 议程二:抓紧时间和集体概念 李耕耘:“既然大家再弄同一件事情,那就是个集体。就要把这个事情弄好,我们明年如果说,这个小麦没种出来怎么办?喝西北风了那就。” 李耕耘:“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这个是真的。所以以后每天早上,八点五十五集合,如果迟到一分钟都不行。我讲的是人,必须穿好摸鱼服,装备在这。你可以没有那铁锹,但你人得在这。从明天开始,大家严厉执行。” “还有什么事情,叫什么来着?嗷——”李耕耘捏着眉头回忆着,一抬头发现大家都一脸认真的看着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王一珩往嘴里塞了一瓣桔子,和卓沅俩人一块笑了出来。鹭卓:“怎么笑呢?好笑吗?” 赵一博端坐好:“严肃点,严肃点!” 议程三:明确内务要求 李耕耘:“《士兵突击》里边有句话,良好的内务是可以锻炼军人的素质的。我相信也可以锻炼一个优秀的新农人。” 王一珩:“麦田守护者。” 李耕耘:“首先,这个铁锹的事说了很多遍了,都有一定的位置,不要东一下西一下,第一这样不好看,第二会养成这个不好的习惯。只要设汲到集体,一定严苛执行,别怪我黑脸啊?真的。到时候就是……先说断,后不乱。咱就按这个实施,好吧。” 全体:“好。” 本次会议圆满结束,卓沅吐槽道:“老看着我说,都在点我的感觉。” 第23章 小尾巴 2022年12月7日,种地的第18天。 何浩楠:“兄弟们,看看时间啊,看看时间。” 李耕耘:“集合!” 十一个人浩浩荡荡的走向地里,赵一博:“通!给我通!” 卓沅:“这地里水也太多了吧。” 蒋敦豪看着一地的泥水:“这地里要是能长出小麦,我以后姓小麦,小麦敦豪。” 余禾:“好的,小麦敦豪。你现在像开坦克的那个老鼠。” 王一珩秒懂:“贝塔!贝塔贝塔贝塔贝塔,勇敢的贝塔,聪明的贝塔~” 余禾:“自己的路,自己走,谁要我们帮助~只要叫声~” 余禾and王一珩:“舒克贝塔~” 两人突然开唱,所有人都看着他俩,蒋敦豪道:“我没想到,我和你们的童年居然看的是同一部动画片。” 何浩楠:“余禾,这歌坛让你闯进去了是吧。” 赵一博:“通!通!保持愤怒,朋友们。” 李耕耘:“来来来兄弟们,过来一块儿把这个渠打通了,就差不多了。” 全体:“来了~” 赵一博:“流了,流了。” 卓沅:“听听这个水,如此的悦耳。” 李耕耘坐在排水渠边边:“这个就叫专业。” 2022年12月8日,种地的第19天。 余禾:“家人们,还是一人一条沟。” 鹭卓:“平铺着往前走。” 李耕耘:“今天干完,明天包饺子了。” 赵一博:“你现在跟那个曹操没什么区别。前方有一片梅林!” 余禾:“古有曹操望梅止渴,今有李耕耘望‘饺’止累!” 2022年12月9日,种地的第20天。 李耕耘:“早点干,早点散。” 何浩楠:“我感觉我已经挖沟挖上瘾了,怎么办?” 余禾:“那你给我表演一个秒挖呗。” 李耕耘:“现在这个水已经汇聚了。” 余禾听着水声:“这个声音,是有史以来我听到的最美妙的声音。” 2022年12月11日,种地的第22天。 卓沅:“最后一块田了!” 鹭卓:“来吧,干吧,弄完休息!” 李耕耘:“加把劲儿,今天搞完。”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到了晚上五点,十一个人已连续工作九小时。 余禾:“最后一下——” 李耕耘:“横沟都完了?” 全体:“好了。” 李耕耘绕着田又检查了一圈:“兄弟们,完工了!” 余禾:“通沟再也不见!” 鹭卓:“通沟,以后在我们的生活里不会再出现了。” 李耕耘柱着铁锹棍:“接下来就看天吃饭了。” 何浩楠:“听天由命吧。” 余禾:“给个大晴天吧!” 2022年12月12日,种地的第23天。 一大早,一号房的几个人就出门四处溜达了,二号房的四人趁着一号房的人不在“鸠占鹊巢。” 蒋敦豪嗦着庞博友情购买的面:“我们四个明明有自己的宿舍,非要跑人家宿舍来吃。” 赵一博:“我们没桌子,诶——现在这宿舍没有一个他们的人。” 李耕耘:“你俩有点过分了,喧宾夺主了。哈哈哈。” 赵一博:“真的,现在就我们四个人。” “一会儿他们要有人来,我们就让他们走。”余禾刚推门就听到赵一博这句猖狂至极的话。 何浩楠:“哎呦——哎呦——来人了。” 余禾:“咋?抢房子啊?” 蒋敦豪:“现在就你一个人,没事,你算半个二号房的人。” 李耕耘:“你想换舍友不?” 蒋敦豪:“让他们搬过去吧,我们住这。” 何浩楠:“行,这房间格局挺好的。” “Excuse me?我惊了,哥哥们,你们真不拿我当一号房的人啊?”余禾惊了,少年之家惊现三个强盗?!土匪?!花季少女该如何抉择? 何浩楠嘴一秃噜:“你在少年之家,跟我们待的时间,比他们都多。” 余禾沉默了,不是,这也不成啊。李耕耘:“没事,哪天半夜,把你们这戳个洞,越睡越冷。我们那连个,正儿八经直腰吃饭的地方都没有。” 蒋敦豪:“早知道就不非抢那个房间c位了。” 四人走的时候不收拾,还顺带把余禾拐走了,余禾对最后的何浩楠说:“小尾巴关门。” 何浩楠:“关了。小尾巴关了。” 2022年12月13日,种地的第24天,天气晴! 早上六点,李耕耘在院子里发出一声吼叫,余禾和何浩楠拿着面包,急匆匆跑出来:“咋啦?” 赵一博一溜烟小跑过去:“啥啥啥?啥?” 卓沅也跑过来,一脸懵的问:“咋了?集合了?” 李耕耘拿着手机拍摄:“出太阳了。” 余禾叼着面包,掏出手机:“友友们,今天是种地的第24天,现在是早上六点半,我们这里终于出太阳啦。” 蒋敦豪走过来:“一大早上,咋咋呼呼的,吓我一跳。” 李耕耘说道:“哇——以后都六点出工吧,能看到好美的日出。” 赵一博:“那希望你拍下来分享给我们。” 早上九点,蒋敦豪:“把种子搬出来呗。” 余禾看着满仓库的种子,默默拿来了两辆小推车。卓沅两眼一闭:“好家伙,早知道当时就堆门口了。” 奇奇怪怪的内卷行为又开始了,种子是毫不费力的搬出来啦。 全体:“张老师早!” 指导员:“你们这复合肥扔哪里去了?” 卓沅:“在外面。” 指导员:“装肥要到田间地头去。” 卓沅:“啊?” 赵一博:“啥?” 余禾:“漂亮!” 赵小童:“啊?还得搬到田里去?” 指导员:“你要不然无人机怎么撒?” 李耕耘:“不可以从这直接起飞吗,老师?” “那这样用电量太高了呀。” 何浩楠憨憨的笑着说:“白搬了吧~” 卓沅:“那我们一亩放多少袋?” “比如说你一块地有十亩对不对,50斤一亩,80斤一袋,那五百斤的话是多少呢?” 赵一博:“那我直接把每亩的算出来吧,然后一会儿给你们个准确的。” 鹭卓:“先搬吧,先搬吧。” 蒋敦豪:“又要搬化肥了。” 赵一博给蒋敦豪打打电话说了每亩多少袋,蒋敦豪说了两句,直接挂断了电话:“刚才一博电话,我说好的,直接挂了。他每次哒哒哒哒哒哒哒,我每次都记不住他说了啥。” 李耕耘终于遇到了自己的同盟:“他每次说话跟打机关枪似的。” 鹭卓:“我觉得cpU会烧,真的。” 赵一博:“你们去搬吧,我把所有的表格算出来。” 何浩楠:“好的。” 余禾:“遵旨。” 王一珩:“可以。” 卓沅开着车回来了,李昊:“这不几下的事儿吗?” 余禾:“我扶着,我扶着,这车要散架了。” 卓沅走后,陈少熙和王一珩又开始了小学鸡互呛,然后给对方表演了一个,杀伤力不大的叶问拳。 卓沅开着车,开始拱火:“他们说你们太慢了。” 陈少熙和王一珩一听,库库就是一顿扔,陈少熙:“多少秒!” 卓沅看着手机上的15秒,睁眼说瞎话:“哇——你们两个人装车用了13秒,他们五个人都用了15秒。” 陈少熙一下骄傲起来:“帮我们转达一句话,‘菜鸡’。” 卓沅数了一下化肥:“诶?这才八袋。没事,我就说十三秒啊。” 陈少熙:“好!” 卓沅又一次离开后,陈少熙爬上了了望台:“哥,姐,你们一起上来,一个人喊没气势。” 几人爬了上去,跟着陈少熙一起喊:“真菜——太慢了——” 第24章 ‘飞行嘉宾’登场 卓沅开着车摇摇晃晃的回家:“又来活了啊。” 李昊:“怎么说?他们怎么说?服不服?” 卓沅:“他们这次卸车只用了四点六一秒。” “多少?!”余禾一惊,左脚一下绊上右脚,何浩楠一把捞起她:“看路。” 李昊走过来:“怎么可能?” 卓沅:“真的,然后耕耘让你别叫。” 他们三人和地头那几个“拼搏”,赵一博还在算表。何浩楠和余禾搬完种后蹲在墙角,他手里拿着一根威化饼干,余禾瞟了一眼:“诶——眼熟哦。” 何浩楠指了下王一珩:“从弟弟那顺来的。又是你给的啊?” 余禾坦荡的点了点头,何浩楠啧了一声:“别人种地瘦十几斤,他再让你给喂胖了,不干事儿啊。” 余禾:“弟弟哪有不干事儿?这位浙江的友友,你这人可不能胡说八道啊。” 何浩楠把威化饼干三两口塞进嘴里:“过段时间要是农忙完,如果要分组的话,你打算去哪组?” 余禾:“未来的事为什么现在考虑,我现在想养动物,但是又想去种菜,还想修建少年之家,我也不知道我想去哪。” 何浩楠:“不知道嘛,你更想干什么?” 赵一博指着从远处飞来的无人机:“喔——我们的‘飞行嘉宾’过来了。” 余禾听到赵一博这么说,直接站起来了:“以后再说,我要先去看无人机。” 何浩楠走到余禾身边,看着降落的无人机说道:“哇——帅啊。” 指导员:“先上肥料,留三个人拌种就好嘞。” 蒋敦豪招呼原先在地头的那几人:“我们去撒肥去,走吧。” 赵小童:“先挖几勺吧,是不是不太好弄啊?” 鹭卓:“直接倒嘛。” 余禾:“把袋口卷低一点嘛。” 指导员:“卷低了直接倒,用勺子太慢了。” 蒋敦豪和无人机飞行助理把种子倒进无人机:“这应该够了吧?” 飞行助理:“对,两个大半桶一飞机嘛。” 赵一博:“先飞几号田?” 鹭卓:“先飞家门口。” 无人机在操控下顺利起飞,抵达作业区开始播种,余禾:“效率好高啊。” 蒋敦豪:“我们手撒的话,得撒一周。” 赵一博:“科技改变农业,科技改变生活。” 无人机单次播撒仅耗时1分50秒,余禾:“回来了!” 陈少熙:“啊?这就撒完了啊?” 鹭卓:“这,这也太快了吧。” 指导员:“倒肥倒肥,不要等着。太慢了。” 几人还没倒满第一架无人机,紧接着第二架无人机就飞了回来。 余禾皱着眉:“速度太快了,跟不上无人机速度,提前倒吧。” 指导员:“对,倒完之后抓紧拆包。” 赵小童:“我先把这口给破开,这咋拆啊?为啥拆不开?剪刀呢?” 赵一博指着箱子:“那呢,那呢。” 赵小童正准备下手,李耕耘走了过来:“别剪袋子,别剪袋子。来,我教你们怎么用这个袋子。从这,绳子。剪掉之后直接一拉,就开了。袋子还能用,这个线也还能用。” 赵小童:“喔——好方便。” 指导员:“倒肥的时候抓紧,太慢了,速度快一点。” 第三趟起飞,余禾喊道:“一博,不要停那,回来继续。” 赵一博小跑回来:“好诶——我们把化肥放这上面。只要抬一头就行了,没那么吃力。” 鹭卓放上去一袋,有些担心的问:“能撑住嘛?” 余禾:“试试。” 鹭卓一撒手,袋子稳稳当当的站在上面,赵一博得意起来:“诶~” 陈少熙拎着桶,突然的广普:“大表哥来了哦。” 无人机降落,几人也终于跟上节奏,甚至反超无人机,提前准备肥料,进行了一波完美的无缝衔接。 赵一博:“啊呀,我们太聪明了。” 何浩楠倒完一桶,一转身,发现几个人坐在地上看着他:“咋了?咋停了?” 赵一博骄傲的指着无人机:“这无人机太慢了——” 鹭卓:“我们已经掌握比它快的方法了。” 指导员按住对讲机:“这边结束了。” 无人机驾驶员:“先把车子开过来。” 赵一博:“老师现在是一二号田全部撒完了对吧。” 飞行助理:“对,这边撒完要去那边了。” 鹭卓:“哪边?” 余禾:“四号田和六号田中间。” 几个人带着一车装备出发,继续着三、四、五、六号田的作业。指导员:“去两个人,把拌好的种子运过来。” 何浩楠:“我去运吧。” 何浩楠开着三轮车载着余禾回到家,卓沅:“咋回来了?” 余禾大老远就喊道:“种子!” 李耕耘:“这就要种子了?” 何浩楠:“他那边播完直接可以撒种子了。” 卓沅:“这么快就撒完了。” 王一珩:“装装装,赶紧装。” 种子准时到达,无人机开始运作,余禾拿出手机拍摄:“这是我们的种子,已经拌好了,都是粉红色的。真的好帅——” 指导员:“我们争取五点之前结束啊。” 【拌种组】 卓沅撑着口袋吐槽道:“我拌的,我想逃。” 李耕耘:“我要色盲了。” 余禾:“好,最后一袋!” 指导员:“好,起飞吧。” 何浩楠掐着嗓子:“小飞棍来哝~小飞棍来哝~” 赵小童:“小飞棍来喽。” 余禾默默点上拍摄键,成功录下这一名场面。 播种进度:100% 指导员:“这个地亩,跟你们自己的那个地亩是有分差的,剩下的这些小麦种子,打电话问一下,能退的就赶紧退掉。” 赵一博:“嗯!” 余禾:“收拾收拾,收工!” 余禾和何浩楠先行一步,回去帮少年之家的几个人,把剩下已经拌好的种子装进袋子里。 蒋敦豪载着一车袋子和陈少熙慢慢行驶过来:“这什么声啊?” 何浩楠:“没电了,没电了。” 蒋敦豪:“诶——走——” 陈少熙惬意的躺在袋子上:“还好吗,哥。” 蒋敦豪:“没事,它可以,它说它可以。走——” 陈少熙双手向下,运作起自己的“内力”,车居然真的动起来了。镜头向下一转,原来是赵一博在发力。 陈少熙在不断的变化手势,只有赵一博在负重前行:“陈少熙你完了。” 陈少熙赶紧从车上跳下来:“我下来,我下来。” 蒋敦豪在驾驶座上死撑着:“我就不下来!” 赵一博对着刚下来的陈少熙说:“看我今天晚上揍不揍你。”果然两个人推车更省力一些。 人来齐后,指导员叮嘱道:“先说一下,明天呢,先停一天,等种子沉淀一下,后天开始,你看像那边那个田。有机肥就可以先用起来了。还有就是回去之后先洗手洗澡,这个药是有毒的,注意安全嗷。接下来就这样了,你们继续加油吧。” 何浩楠:“老师886。” 全体:“老师拜拜~” 几个人把所有东西都移进仓库,赵一博和鹭卓留下来分袋子。余禾洗完手,发现王一珩还躺在地上,说道:“弟弟,回去洗一下再睡吧,不然你一会儿感冒了。” 王一珩抬起一只手:“嗯——” 有人累到原地昏厥,有人依旧精力旺盛。精力旺盛代表——蒋敦豪、卓沅、何浩楠。 卓沅对何浩楠说:“会劈柴嘛?” 何浩楠看蒋敦豪手起刀落,柴就让劈成了两半,挽起袖口,羡慕的说:“我也想劈一个。” 蒋敦豪:“来,给。” 何浩楠摆足气势,一斧头下去,少年之家惊现斧头咬人事件! “啊啊——弹的我手好痛啊。”何浩楠跳起来甩着手。 蒋敦豪惊了,立刻跑到了了望台后面:“我以为你会呢,你这个架势吓我一跳。” 余禾:“力的反作用力。” 卓沅:“我们都得站的离你好远。” 第25章 何浩楠,你完了! 何浩楠再一次尝试,斧头劈开柴后,也擦着他的小腿过去了。余禾试图阻止:“算了,你这个方法容易砍腿。” 蒋敦豪也试图拿回斧头:“你失去劈柴的资格了,让开吧。” 何浩楠又拿了一块木头:“等一下,最后一个。” 在蒋敦豪的口头指导上,这块柴算是劈下来了。何浩楠:“好,劈完了。” 几个人靠在柱子上看陈少熙挑战劈柴,何浩楠穿着摸鱼服,又挺着他那棉服肚子问:“诶?怎么就我疼啊?” 余禾:“因为你出生的时候,没点劈柴技能卡。” 陈少熙一个劲儿的点头:“对,我真的关注了好久劈柴的主播了。” 夕阳西下,晚饭进行时—— 又是集体‘侵占’一号房的一天,李耕耘问陈少熙:“你是读的表演专业还是戏曲专业?” 陈少熙:“戏曲专业。” 李耕耘:“你是戏曲专业?正儿八经的?” 陈少熙:“对,我没学过表演。” 李耕耘故意问道:“川剧是吧?诶,不是。京剧?” “哈哈哈哈哈哈哈——”吃饭的几人听到李耕耘这么说忍不住笑起来,咋滴,这么久了不知道我们少熙学的啥? 赵一博:“在我们三哥的眼里只有川剧。” 余禾抽了张纸:“因为我们三哥是川渝娃娃噻。” 陈少熙无奈的说道:“昆曲!” 李耕耘执着的问:“那你们学川剧吗?” 陈少熙:“不学啊。我学昆曲的哥,我为什么要学川剧?” “学京剧吗?”李耕耘看陈少熙扶额,赶紧补道:“就只学昆曲。” “对。我们学戏曲跟学表演不一样,我们有分的。” “那你学不学黄梅戏?”赵一博故意逗他。 陈少熙疯了:“我学昆曲的!为什么学黄梅戏?!” 余禾笑着说:“别逗他了,少熙要疯了。” 鹭卓问道:“那你学的啥?” 话题突然扯到余禾身上,余禾感觉大事不妙,说的飞快:“播音主持。” 李耕耘:“播音主持……那你为啥要当演员啊?” 余禾挠了挠头:“我播表生啊。” 卓沅:“啥是播表生?” 余禾解释道:“就是播音和表演双修,一个主修一个副修。” 赵一博:“那你很厉害诶。” 余禾摇了摇头:“没有,我不属于那种天选之子。播音和表演都特别吃专业,我是从小就开始练的。” 李耕耘:“那少熙你是进了学校之后,才选的昆曲,还是说也是从小就学的?” 陈少熙:“也差不多是从小。” 赵一博三秒记忆:“所以你在艺校的时候学的就是川剧。” 陈少熙沉默了:“……京剧。” 少年之家人均空耳大师,李耕耘问道:“怎么又扯到经济上了?” 王一珩为他哥护驾:“你们真有意思,吃饭吧,吃饭吧。” 吃完饭后,余禾和赵小童正在刷筷子,何浩楠对两人道:“别洗了,别洗了,下水道堵了。” 余禾甩掉筷子上的水:“啊?那咋办。” 赵小童:“拿个管子捅一捅呗。” 李耕耘站在水池前,沉思几秒。转身拿了副手套,何浩楠:“挑不出来,我用筷子。” 李耕耘摆摆手,开始采取按压的方法,余禾好奇的问:“为啥要放这么多水?” 经过李耕耘几下按压,下水道成功疏通,何浩楠:“嗯?哇——有点东西。” 李耕耘:“其实最好是要找一个……” 余禾:“马桶塞?” 李耕耘:“不是,跟这个口差不多的,那种塞子,捅两下就通了。其实就是一个压力的问题。” 余禾:“专业,太专业了。” 何浩楠:“帅。” 余禾一扫而过何浩楠手中,带有明显蝴蝶结印的筷子。等等……这不我刚刚放回去的筷子嘛? 余禾尖叫道:“何浩楠,你完了——你居然要用我的筷子捅下水道!!!” 何浩楠一边躲避余禾的攻击,一边解释:“不是,我没有要拿你筷子捅——你听我解释——” 二号房里的蒋敦豪默默戴上耳机:哎——又是鸡飞狗跳的一天啊。 2022年12月14日,种地的第25天,天气晴! 晾晒日——宜休息。今天是等待种子沉淀的一天,少年们也罕见的穿上了平日里只能挂在墙上看着,或者是塞在行李箱里等待‘宠幸’的白衣服。 一大早,余禾拿着把小剪子准备剪刘海。结果一出门,就看到赵一博在镜子面前修他的鬓角。 鹭卓和卓沅也从地里逛了回来,鹭卓指着余禾和赵一博:“这俩人。” 卓沅:“你看这小刘海和小鬓角剪的啊。” 赵一博剪完鬓角,看见鹭卓的头发也有些挡眼:“来,鹭卓。” 鹭卓一惊:“我就算了吧。” 余禾——典型的看热闹不嫌事大:“二哥,你刘海都挡住眼睛了。” 鹭卓为了不‘任人宰割’,什么话都能说:“我非主流啊。” “你必须剪。”卓沅作为鹭卓家属发话了。 鹭卓想退两步,结果赵小童吃着东西,站在他身后,直接堵住他逃跑的路:“我可以帮你剪,来。” 鹭卓连忙说:“别别别,不是。我这头发,我这发量,再打薄就有点不礼貌了。” 李耕耘:“不不不,不打薄,就给你把,刘海修一下。” 几个人点点头,鹭卓招架不住,直接坐在凳子上,说道:“鬓角吧,鬓角太乱了有点。” 赵一博夹着鹭卓的头发,正要动剪刀,李耕耘提醒道:“你这个……直接推了就行。” “哎呀呀——耕耘来,我的学徒。”赵一博果断把剪刀递给李耕耘。 “这个,你这跟屠宰场杀猪的一样。”鹭卓看着气势汹汹的李耕耘,慌张抓着一旁的空气。 李耕耘拿着剪刀蠢蠢欲动:“这剪刀跟了我十多年了。你相信我,剪完不好看你扇我。” “那我先扇你呗。等等等等等等——哪有这么剪的!往前往前!”鹭卓的头死命往后仰,但奈何被卓沅掐住了后脖颈。 几人正围着鹭卓看热闹,蒋敦豪从仓库拿了化肥袋。余禾看着逐步靠近的蒋敦豪问道:“又整上新道具了?” 他把袋子往鹭卓脖子上一套:“来来来,正式营业。” 鹭卓:“我觉得,我像不像待宰的羔羊?让我看一下,真的,让我看一下!” 何浩楠按住鹭卓蠢蠢欲动的肩膀:“不用不用,真不用。” 蒋敦豪看着鹭卓那“没区别”的发型,还是犹豫了一下:“鹭卓,你觉得他们可不可以信任?信任的话我就去洗头了。” 鹭卓:“可以的大哥,你可以真信任。” 种地美发店,今日生意兴隆!蒋敦豪搬着小板凳坐在了院子中间:“我相信你们,来吧。” 余禾甩了甩袋子,一把围上蒋敦豪的脖子:“来来来,围上,有没有夹子?” 蒋敦豪扯着袋子说:“不专业,不专业!一般助手都会问客人紧不紧。” 赵一博:“好好好,紧不紧,紧不紧。” 蒋敦豪:“还行。” “高级理发师”赵托尼在线为您服务,世界吵吵闹闹,身后鹭卓的叫声把蒋敦豪也弄紧张了:“别!别在后面打闹!别在后面打闹!” 赵一博:“给我大哥整紧张了。” 余禾拍着何浩楠:“我要笑疯了,鹅鹅鹅——” 蒋敦豪紧张的问:“可以了吧?” 赵一博看了他几秒:“嘿嘿——” 蒋敦豪唰一下就站起来了:“嘿嘿啥啊?你看着我嘿嘿啥啊?”说完就要往镜子那冲。 赵一博笑着说:“挺好的,挺好的。” 余禾只是去鹭卓那凑了个热闹,再一转脸,看着蒋敦豪站在镜子前紧张的不行,一头雾水的问:“咋了,咋了?” 蒋敦豪指着赵一博控诉道:“他看着我嘿嘿。” 鹭卓剪完头发后,回屋照了一下镜子,默默戴起自己的帽子。 李昊问道:“挺好的啊,比你之前好多了。” 鹭卓急忙解释道:“不是,主要是我不太习惯这样。” 今日理发店结束营业,值日生小赵和小余进行最后的清扫。 第26章 听不懂思密达 2022年12月15日,种地的第26天,天气晴! “风和日丽,难得的好几个大晴天。”赵小童站在院子感叹道。 余禾拿出手机拍摄赵一博与陈少熙之间的“铲铲对决”,然后放大了陈少熙的铲子:“看我们少熙的铲子,粉红色的铲头头,已经被附魔了。” 蒋敦豪走过来:“嚯——你这不仅有物理攻击,还有化学攻击。” 陈少熙拿着铲子转了一圈:“魔法攻击,离我远点啊都。” 鹭卓:“兄弟们,找那个播种机。” 王一珩看到播种机后,很期待的看着赵一博:“哇噻——这个太帅了,这个。” “你背着去吧。”赵一博给王一珩穿戴好后,两人(主要就是王一珩)兴高采烈的朝大家嘚瑟。 陈少熙也不负希望,看到王一珩后果断说道:“你好像那个战场上的喷火兵啊。” 余禾看着他们俩背着播种机满田边跑,对何浩楠说:“你觉得他们俩像啥?” 何浩楠看了一眼,果断道:“傻子。”然后又叹了口气:“仅剩的00后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是聪明蛋。” 余禾摇了摇头:“不对,我是聪明蛋,你是笨蛋。” “为什么说我是笨蛋嘛。” 余禾真诚的说:“因为你看着像笨蛋小狗。” 何浩楠凑近余禾,看着她说:“真的吗?” 余禾脸唰一下就红了,眼看着距离越来越近,她急忙往后退:“大哥叫我们去撒化肥。” 蒋敦豪:敦敦没有,敦敦没说,不关敦敦事…… 何浩楠看着仓惶逃走的余禾,低头笑了笑,这个时候赵一博叫他过去,何浩楠高声回道:“来了!” 赵一博收起手机,大声喊道:“6号田一共138袋,这块田撒80袋,里面那块田50袋。” 鹭卓:“来台机器,你们俩谁的机器先来?” 陈少熙先放下播种机:“我来,我来。” 倒完种子后,何浩楠说道:“开始了。”然后歘一下,一阵粉红色的“风”打在了众人脸上,余禾迅速闭上嘴,但还是吹进去了一些。 何浩楠赶紧停下陈少熙的机器,陈少熙:“那全跑我脖子里了,盖子呢?” 蒋敦豪:“为啥没人记得盖盖子?” 陈少熙:“盖子呢?” 李耕耘:“那呢,那呢。” 鹭卓把盖子盖上:“全喷我嘴里去了,这事儿干的,我错了熙哥。熙哥,我错了。” 余禾:“我也喷嘴里了!以后我要叫余粉粉!” 【好的,余粉粉】 【惊!为何后陡门集体中毒】 【二哥真的到处叫哥。】 播种机重新启动,大家看到它撒出的那薄薄一层化肥,陷入了沉默,赵小童震惊了:“这也太鸡肋了吧?就撒这么点儿,也太薄了。” 余禾一个劲儿的点头赞同:“确实,我手撒的都比这厚。” 王一珩把化肥倒在盆里和赵小童一起撒:“其实到盆里也可以。” 赵小童一边撒,一边说:“确实,挺快的。” 王一珩:“手快。” 余禾抱着桶,看着赵小童一顿操作,也跃跃欲试。赵一博看余禾和何浩楠已经准备就绪了,赶紧对两人说:“我们现在只知道每亩要撒500斤,至于撒完之后的密度是多少,那是我们要求的事情,不是已知的事情。” 余禾懵了,抱着桶对赵一博道:“报告,艺术生听不懂思密达,但感觉好难。” 何浩楠也听懵了,歪了下头,半晌才说了句:“好的,理科生。” 卓沅:“这个好难算啊。” 赵一博:“我算一下,给我三分钟。” 赵一博按照自己的方法,把化肥放到指定位置后,对大家道:“兄弟们,把这条田平均分成八路,八个人一人往前放十袋,每拿一袋到下一袋之间,正好撒完一袋,这就是准的。oK吗?” 全体:“oK!” 余禾拎着化肥:“开工了,家人们!” 何浩楠:“干!” 卓沅拎着化肥行走在田与田之间:“我真感觉这路有点难走了。” 李耕耘:“没关系,走慢一点也没事。” 话音刚落,王一珩直接滑倒在地。赵一博:“摔倒了,弟弟。加油吧,现在也没办法帮你。” “童哥你太猛了,一个人顶两个卓沅四个李昊。”余禾听见卓沅的话,抬头看向赵小童。我嘞个豆——力王不愧是力王,肩扛两袋化肥,走在田里依旧健步如飞。 下一秒,赵小童就踩空,从侧面滑了一下。蒋敦豪:“哎呦呦——” 余禾:“我滴妈,童哥小心点。” 赵一博:“慢点儿,慢点儿,不急。” 赵小童慢慢爬起来,又重新扛起化肥:“没事儿,这就是有个沟。” 卓沅看着撒过化肥的地方叹了口气:“一博,我觉得这样送效率太慢了,因为这里面太难走了。所以有没有一个更好的办法呢?” 余禾数了一下人数:“那我们就继续搞流水线。” 李耕耘提议道:“我觉得我们可以买二十个桶,我们递桶比这一整袋要方便。因为扛着这个袋子,确实是很难走的。” 李昊去联系了老板,过了一会儿,老板就把桶送了过来。李昊抱着桶,对地里的人喊道:“来几个人装桶喽。” “你帮我扶着桶。”余禾稳稳扶住水桶,李昊在旁边叮嘱道:“两桶一袋啊。李耕耘!还要不要?”李耕耘打了个手势,示意他要。 何浩楠喊道:“余禾,我这也要。” “好。”余禾拎着桶,走到何浩楠面前:“这玩意儿,用桶拎还是有点分量的。” 何浩楠问道:“几桶一袋?” “啊?”余禾一愣,李昊说的几桶?三桶?还是一桶?“嗷——想起来了,两桶一袋。” 何浩楠抱起桶,笑了一下:“我看你也像走丢的。” 鹭卓撒着袋子里的最后一点:“卓沅,给我一袋。” “来了。” 鹭卓一转身,看见卓沅倒在地里,然后又自己爬起来送肥,索性说道:“卓沅,你放那里吧,不用管了。” “你来拿?”卓沅抱着桶问道。 “昂。”听到鹭卓的话后,果断放下桶,然后五步一倒的回去倒化肥。 李昊气喘吁吁的拎到李耕耘面前,吐槽道:“挺重的,这玩意。” “这一桶很快就撒完了。”李耕耘看李昊不可思议的表情,故意逗他:“大概一分钟吧。” 李昊人麻了,生无可恋的说道:“我走出去都要花半时间了。” 李耕耘:“你努力一下嘛。” 事实证明,李耕耘确实、可能也不是要逗李昊的。李昊才拎着化肥袋子走到一半,李耕耘桶里的化肥就已经撒完了。 化肥完全供不应求,一时间,三个人的耳朵里都是:“哥,给我送一袋呗。”“昊昊,我这没了。”“姐,我这也要。”“余禾,我也需要。” 卓沅和余禾两人表示完全忙不过来,送完一趟后,李昊呼唤着他们:“卓沅,小余快过来,我想到一个办法——” 余禾:“展开说说。” 卓沅:“You say。” 李昊一边比划,一边道:“我们不是有那种长杆嘛?挑下水道的那个嘛,我们把桶串起来,然后一举举起来,让它走走走走。” 卓沅有一丝丝的犹豫:“真的可以吗,昊哥?” 余禾问道:“这个杆子太脆了,会断的吧?” 李昊早已串起四个桶:“试试,成功了就是一个伟大的发明。” 李昊和卓沅两人连杆一起拎了起来,刚下到地里,两人连人带桶直接摔在地上,卓沅站起来走了两步,直接双膝跪地,然后无奈的说:“走不动。” 余禾提着两个桶从他们的全世界路过,对着卓沅说道:“沅哥你是给生活跪了,还是给土地跪了?” 卓沅重新站了起来:“两者都有。” 蒋敦豪在两人中间撑着杆子:“我觉得,两桶两桶拿吧。” 第27章 烫伤 李昊:“不行。” 蒋敦豪按下竹竿,对李昊说:“乖乖乖,不要犟。两桶两桶拿吧。你看卓沅喘的,你饶了他吧。” 李昊指着卓沅道:“如果我们再掉一次,我们就放弃,好不好?” 卓沅:“好,最后一次啊。” 结果只走了两步,随着李昊手部动作的抬高,竹竿咔嚓一声,直接碎掉了,蒋敦豪让吓了一跳,卓沅和李昊对视一眼,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我和妹妹就说不行吧。” 王一珩看着远处的三人表示不理解:“不是,你们干嘛呢?我姐都送好几趟了。” 卓沅:“想了一个非常好的办法。” 陈少熙拎着空桶,递给余禾:“非常……好吗?” 卓沅:“昊哥,发明失败了。” 李昊搓着手上的泥,解释道:“没失败,爱迪生他发明东西也不是第一次就成功了。” 卓沅给李昊竖了一个大拇哥:“很好,继续发。” 两人拎着桶去送,李昊边走边吐槽自己:“弄半天,弄了个寂寞。” 此时6号田进度:45\/130 随着时间的流逝,大家的影子也被越来越长,卓沅:“天真了,我以为撒有机肥是最轻松的。” 蒋敦豪:“已经没劲儿了。” 余禾:“这个地真的……” 何浩楠拿着手机拍摄:“已经快弄好一个地了,但是真的……比我们预想中的速度要慢很多。” 赵一博:“这要把所有地撒完,我们得撒到啥时候啊?” 6号田有机肥进度:70\/130 李耕耘:“过年。” 天逐渐黑了下来,大家收工后照常进行每日例会。 卓沅:“肯定有新的办法。” 余禾:“其实我们今天用桶来搞化肥,速度算快的了。” 赵小童:“对,一桶其实撒的很快。” 何浩楠:“所以我们就要想着有人替换嘛,分组嘛。要是只他们三个人,要累死的。” 李耕耘:“三三二,我的建议是,一个人撒,两个人负责搬,那个一就是在岸上装肥料。” “可以,我觉得这个非常完美。”显然何浩楠的想法和李耕耘差不多,两人愉快的握了手。 鹭卓:“那就是每一组配一个力气大的,搬。” 赵一博:“那就耕耘带一个队,小童带一个队,然后……小余你要带队吗?” 余禾摇了摇头:“二哥可以,二哥力气比我大一点,我想当机动组。” 蒋敦豪:“好好,那就那就鹭卓、耕耘、小童。” 王一珩啃着手:“那我跟耕耘哥。” 李耕耘组:李耕耘、李昊(搬)、王一珩(撒) 鹭卓组:鹭卓、何浩楠(搬)、陈少熙(撒) 赵小童组:卓沅、蒋敦豪(搬)、赵小童(撒) 何浩楠:“赵一博和余禾就在岸上掌控大局,你俩一个割,一个倒。” 赵一博:“中间的话,累了就换。” 余禾:“对,不要犟,也不要挑战人类生理极限。” 陈少熙瞪大眼睛:昂?点我呢?是不是点我的呢? 蒋敦豪:“一博你明天还有一个任务,就是明天拿空的尿素袋子做好标记。” 赵一博:“好的,我明天接着弄标。” 蒋敦豪:“你那个方法很好。” 鹭卓:“可以,会议就这么定。” 赵一博:“有机肥任务今天完成的很不错,明天再接再厉,兄弟们。” 全体:“努力种地!喔——” 余禾:“散会!” 会议结束后,二号房的几人稳坐在凳子上,余禾从洗衣房走回去,滑着视频问道:“我嘞豆——今天谁抢到洗衣机了?” 鹭卓:“少熙和弟弟。” 陈少熙带着耳机,沉迷于自己的世界,王一珩啊了一声,突然想到了自己的衣服还在洗衣机里没拿出来,拽着陈少熙就往洗衣房那里奔。 他俩出去时,险些撞到刚走进来的何浩楠,何浩楠懵了,边走边问:“他俩咋回事儿?” 卓沅:“应该是去拿衣服了吧?” 何浩楠往余禾身后走,看她视频滑的飞快,问道:“你滑这么快看的清吗?” 余禾:“就是不感兴趣才滑的这么快,别从我和博哥后面走——” 余禾话都没说完,何浩楠就一脚踩了进去:“啊——” 鹭卓赶紧站起来:“咋了?没事吧?” 赵一博一惊,余禾撂下手机,扶着何浩楠:“冲一下,冲一下。” 鹭卓:“烫着了?” 何浩楠单脚跳着,余禾搀着他:“别跳,别跳,我扶着你。” 赵一博:“咱俩一起,小何估计也不敢全靠着你。” 余禾空余的一只手拿着何浩楠的拖鞋,两人架着他到水池处冲凉,何浩楠扶着水池:“我都不知道现在是烫还是痛。” 余禾把凳子往何浩楠屁股下面一塞:“坐着,你就是烫麻了,等回去我给你拿烫伤膏,那个水一百度的。” 赵一博给何浩楠冲着,何浩楠:“啊——冰死我了,我宁愿起大泡!” 余禾掐了一下何浩楠腰上的软肉,何浩楠疼的嗷了一声,余禾她俯身在何浩楠耳边说:“疼就对了。”然后直起身阴阳怪气的说:“这哪有起大泡疼啊。” 余禾掐他是一点儿劲都没留啊,嗯!爱的表现!我姐说打是亲骂是爱,她看我要起大泡,她心疼我,她担心我了!耶?~ 王一珩揣起手机,心里只有活:“你不能起大泡啊,你要是起大泡明儿咋干活啊?” 何浩楠对赵一博说:“不行了,不行了。先关一下,我缓一下再冲,嗷——” 余禾:“把脚擦一下。” 何浩楠乖乖擦脚,抬头看了一眼余禾,发现她脸还是有些臭,故意道:“嗯……我脚上有化肥。” 余禾轻笑一下:“你与土地共生长。” 何浩楠又悄咪咪看了她一眼,却没想到被逮了个正着:这是不生气了?不对,我没惹她。 王一珩:“你夹带私货啊。” 何浩楠擦着擦着,又想把烫伤处的水也擦掉,赵一博赶紧说:“别擦上面了,再把上面的皮给弄破了。” 两人又重新架起何浩楠,王一珩给一跳一跳的何浩楠配音:“吨吨吨吨吨——” 何浩楠躺在床上,余禾又返回一号房,从自己的小医疗箱里翻出一盒烫伤膏,对迟迟没走的李耕耘道:“耕耘哥,帮我把这个给小何呗,谢了哈。” 李耕耘顺手把药揣进口袋,临走前问道:“还有啥要关心……啊不是,要让我传达的不?” 余禾摇了摇头:“我手机上和他说。” 过了几分钟,何浩楠发来一张烫伤膏的图片。 余禾叮嘱他:一天涂三次,它的味道有点像香油。 我就怕你明天会起泡。 何浩楠:应该不会。 【摇头晃脑.jpg】 余禾:早点睡。 何浩楠:【晚安小狗.jpg】 第28章 你撒娇呢? 2022年12月16日,种地的第27天,天气晴! 蒋敦豪:“高低给它弄两块地,今天。” 6号田剩余部分8\/60袋,4号田东半剩余部分13\/90袋,4号田西半剩余部分9\/90袋。 “小余,你看小童。”赵一博碰了碰库库割袋子的余禾。 余禾一头雾水的抬起头,往赵小童那一看,他抱着桶,跟飞刀削面一样,欻欻往地里飞,撒的又快又匀称:“童哥进化了。” 卓沅:“小童这速度,一半撒完了。” 赵小童一人45\/90袋。 王一珩:“哇——童哥真厉害。”王一珩一人24\/60袋。 陈少熙一人27\/90袋。 隔壁运输队加入,李耕耘对着王一珩道:“这四桶都给小童那边,他撒的比较快。” 蒋敦豪:“太快了,接不上茬。” 赵小童宽慰着他成功身后的男人——蒋敦豪:“加油,很快就干完了。没差几垄了。” 赵小童撒完肥后,准备协助6号田施肥:“还有弟弟们那边,全部一块儿弄了吧。” 蒋敦豪:“换场!” 鹭卓路过赵小童,夸道:“小童撒的真好啊,小童。” 陈少熙看见赵小童跟削面一样的手法,直接呆住了。两人站在原地一边撒,一边观察赵小童的撒肥方法,撒了两次后,纷纷上手,施肥效率直线提升。 何浩楠推着小推车,换了一桶又一桶:“兄弟们,这边都是有的,所有一排过去!” 全体:“好!” 蒋敦豪:“今儿效率贼高,一小时三十一袋。” 王一珩:“真厉害。” 余禾:“今天干完它。” 赵小童:“可以,效率的话咱上午没啥问题。” 中午12:18,有机肥播撒4小时后。 蒋敦豪:“换地,去3号田。” 赵小童拎着桶,准备跨沟,但脚一滑,直接摔了进去,几个人连忙把他扶起来,赵小童道:“没事,没事,没事,没事。” 余禾:“别提了,休息一下。” 赵一博:“休息一下,休息一下。” 蒋敦豪:“腿,膝盖。” 赵小童不想让其余十个人担心,一个人一瘸一拐的走回去。 余禾:“膝盖磕到了吗?有没有肿?” 赵小童:“没事没事。” 蒋敦豪:“小童,你把裤子脱了看看膝盖。” 赵小童扶着化肥袋,还在嘴硬:“没事,应该没事。” 李昊:“不是,你脱了裤子给我们看一下先。” 余禾:“看一下肿没肿,不然大家都挺担心的。” 赵小童无奈的笑了一下:“真没事。” 李耕耘:“我们要看。” 赵小童:“充会员了吗?就要看。” 赵一博擦了一下脸:“原来是会员专享啊。” 李耕耘:“坐会儿,大家都坐着歇会儿。” 鹭卓刚到就看到所有人都在休息,一脸懵的问:“咋了?” 余禾:“累了,休息休息。” 鹭卓‘耍起小脾气’,把桶一扔:“为啥?” 李耕耘:“你耳背啊?” 赵一博:“呦,生气了?耍脾气呢?” 鹭卓:“为什么休息!我现在就要努力。” 卓沅一句轻飘飘的:“你去吧。” 鹭卓笑了一下,小声问余禾:“到底咋了?我刚才没看到。” 余禾:“童哥摔倒了。” 鹭卓一听,扒着赵小童问:“你咋摔了?” 赵小童:“没事,刚才有个变向过人,晃到了,没事。” 为了让大家相信,赵小童还走了两步,余禾:“不是,你这腿都直了,还没事儿呢?” 蒋敦豪:“看看,让大家看看。” 赵小童抵不住大家的要求,掀起裤腿,膝盖明显肿了一大块,上面还隐约泛着青。 李昊:“肿了都。” 赵一博:“不行不行,这不行。” 蒋敦豪:“充血了。” 赵小童一摆手:“肿了没事,哎呦我天。” 余禾:“休息一下吧,回去拿个云南白药。” 蒋敦豪生怕赵小童再拒绝,赶紧说:“主要是让我们也休息一下,以你为借口。” 王一珩拿着棍子敲了一段,李耕耘:“这就是你花了三千学的音lue啊?” 全体:“哈哈哈哈。” 赵一博鼓励道:“来一段,来一段。” 余禾:“掌声给到王一珩!” 王一珩敲着,蒋敦豪突然学起赵四跳舞,赵一博在后面挥着双手:“你们不要再打啦——” 然后蒋敦豪又做了一个地板动作,刚起身扶着自己的肩膀:“啊呦——闪着了。” 全体:“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们干活吧,兄弟们,嗷——”鹭卓和十几分钟前的赵小童一样,以同样的姿势摔在了沟里。 余禾跟着鹭卓身后吓一跳:“哎呦——吓死我了。” 何浩楠歘一下站起来:“一模一样,一模一样!” 赵一博犀利点评:“鹭卓,我觉得你的演技有些拙劣。” 李耕耘:“他在加戏呢。” 鹭卓解释道:“我没有,我没演。” 赵小童:“单人小品《过沟摔》” 鹭卓求助卓沅:“不是,真滑!我也不知道啥情况。” 何浩楠:“来来来,我来走,我不滑就是你装的。”说完他一步稳稳的跨了过去,然后又一步跨了回来:“诶?诶?” 赵一博:“行了行了,干活吧。” 鹭卓赶紧附和:“干活去了。” 李耕耘:“干吧,这点儿撒完,我们今天差不多了。” 余禾拿着手机拍摄,画面中的何浩楠抱着桶,一股傲娇味儿:“喷射机,家人们。” 卓沅已经杀疯了:“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撒肥机器? 余禾:“速度快的嘞。” 何浩楠:“没了,最后一车了!” 3号田进度:200\/200袋 李耕耘:“尽量把堆在十字路口的肥撒完。” 蒋敦豪:“趁着现在大家都有点劲儿,赶紧来吧。” 余禾:“好。” 忙碌间,天又黑了下来,卓沅:“到此为止吧,再干也没人了。” 回到家后,何浩楠看到余禾在刷摸鱼服,走到余禾面前:“给我冲一下。你能帮我刷一下后面吗?” 余禾拿着刷子轻轻刷了起来,何浩楠开心的扭了扭屁股,开始舞动一段即兴动作,余禾噗嗤一笑:“何浩楠,你有时候蛮可爱的,但是你先别动。” 可爱!她说我可爱诶——虽然我是潮男,但是她说我可爱诶!!她是不是喜欢我?我前几天看视频,上面就说女孩子会夸喜欢的人可爱!!!她刚刚夸我可爱诶—— 何浩楠揪着摸鱼服的肩带,有些‘娇羞’的说:“好舒服哦——” 余禾刷掉最后一点泥:“好了。” 何浩楠立刻转身:“还有前面!” 余禾拿着水管,歪头看向他:“上瘾了?” 何浩楠:“那你帮我拿着管子,我自己刷嘛~” “你撒娇呢?”余禾把刷子递给他,看着他认真刷泥,故意问道。 但没想到何浩楠居然承认了:“对啊。” 把摸鱼服晾上之后,大家都聚在一号房里吃饭,赵一博道:“我们开个会吧,明天继续干。会议结束。” 何浩楠:“加油。” 2022年12月17日,种地的第28天,天气晴! 十一个人按照昨天的分组,继续着施肥工作,每个人都累的气喘吁吁的,但依旧抱着桶或化肥工作。 赵一博:“哎呦哎呦哎呦哎呦,卓沅开大了,兄弟们。” 李昊看着卓沅一分钟一桶的速度已经赶上李耕耘了,说道:“你可以去那个,澳门工作。你做荷官吧,你以后。” 余禾:“发牌,歘歘歘。” 卓沅:“哈哈哈哈。” “哇——又有飞机。”李耕耘这一嗓子喊的,所有人都停下了手头上的工作,抬头去看留下云痕的飞机。或许是大家有些累了,又或许每个中国小孩,不管长到多大,听到有飞机都会抬头看。 余禾:“飞机飞过去都能留下点什么痕迹,人为什么不能留下点痕迹呢?” 何浩楠:“都会留下痕迹。” 王一珩:“姐,你看天空还有半个爱心。” 赵一博:“哪有?诶,真的诶。” 【余禾真的典型的INFJ了哈,结合体。】 【芋圆看到云痕想的想法就很悲观,弟弟想的确是天空中有半个爱心。】 【INFJ绿老头在我这集合!】 第29章 后陡门限定小狗 何浩楠:“家人们,加油!” 2022年12月18日,种地的第29天,天气晴! 赵一博:“兄弟们,还有最后九袋!” 李昊:“干起来了歪。” 何浩楠:“家人们,加油!” 王一珩:“我感觉我上辈子就是个,施肥机器。” 余禾:“最后六桶了。” 陈少熙:“加油~加油~加油~” 到目前为止,6号田130\/130袋,4号田180\/180袋,2号田260\/260袋,5号田为无肥试验田,3号田200\/200袋,1号田138\/140袋。 卓沅:“最后一哆嗦,鹭卓,你最好撒好点。” 鹭卓刚要撒,就被王一珩紧急叫停:“等等等等,我拍一下。” 大家都拿出手机拍摄最后一把有机肥的播撒,结果鹭卓连桶带肥一起扔了出去。 全体:“诶?” 卓沅:“你干啥呢你?” 鹭卓赶紧捡回桶:“重来,重来。”然后成功撒出最后一点化肥。 余禾大喊道:“以后,我们十一个就是撒肥界的精兵!” 李耕耘:“撒完了,过年了!” 陈少熙:“新年快乐!” 卓沅:“告别有机肥。” 赵小童:“终于熬出头来了,耶斯!” 长达半个月之久的小麦播种工作,至此已经全部完成!大家经历了通沟、搬肥、施肥等等,翻越了一座又一座‘高山’,终于登上了这一阶段的山顶,每个人都迫不及待的,等待着明年夏天的‘灿阳’。 “结束了,搬化肥。”何浩楠一句话把大家拉了回来。 大家听到这话,不约而同的看向堆在路口的化肥。 “我去接你们的力吧。”留下这句话,卓沅就开着三轮车走了。 李耕耘叮嘱道:“别开沟里啊。” 卓沅:“嗯。” 鹭卓拍着李耕耘的肩:“你每次都给他说别开沟里。” 李耕耘解释道:“我在给他心理暗示,你知道吧,就跟那天李昊是一样的。他那天说车不好转弯,我说要拐沟里了,下一秒真就直接进沟了。” 余禾一听:“诶——我知道,我给昊哥备注是阿真。” 鹭卓:“为啥?” 余禾:“因为耕耘哥下车后,对昊哥说‘我以为你开玩笑的,兄弟。没想到你来真的啊,阿真。’,然后我就给昊哥备注阿真了。” 李耕耘:“我一猜就知道是何浩楠告诉你的吧?你那天都不在。” 余禾点着头:“对啊,他给我描述的可生动形象了。” 过了一会儿,卓沅满载而归:“这车马上散架,我告诉你讲。” 鹭卓:“真的假的?” 卓沅:“这个一直往左边偏。” 大家戴上手套准备搬肥,结果歘的一下,陈少熙从化肥堆里坐了起来,卓沅看到那么大一个少熙蹦了出来,直接怒了:“我说为啥一直往左边偏,你是真好玩啊你。” 鹭卓:“吓我一跳!” 蒋敦豪看陈少熙一身化肥,有些嫌弃:“你满嘴羊粪,弟弟,你赶快下来吧。” 陈少熙:“你们竟然没有被吓到吗?”大家配合着陈少熙。 蒋敦豪:“吓死我了,哎呦——我心脏——” 李耕耘拽下来一袋肥:“好吓人呐——” 余禾捂着心脏,夸张的说:“哎呦呦——心肌炎让吓出来了。” 陈少熙看着大家敷衍又搞笑的动作,直接惊了:“这么失败的吗?” 赵一博口出狂言:“亲子小游戏。” 余禾一边搬着化肥,一边吐槽道:“啥时候来个,能让我们薅三轮车的嘉宾啊?” 何浩楠点了一下头:“确实,这车已经要散架了。” 卓沅:“我把这个开过去,再把那个开过来。” 蒋敦豪转身看到了即将落山的夕阳:“哇——这夕阳太帅了。” 余禾拿出手机:“今天给你们分享一下后陡门的夕阳,真的好美。”镜头转向一旁坐着发呆的何浩楠:“还有后陡门限定小狗。” 几人坐成一排,看着夕阳慢慢下山,鹭卓感慨道:“你们以前有没有想过,你们很多年之后会种地?” 何浩楠:“这辈子都没想过。” 余禾耸了耸肩:“没有,我今年21岁,6岁的时候,我们家发生了一些意外。从那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觉得活着嘛,都无所谓了。” 大家都安静了下来,留给余禾缓和情绪的空间。何浩楠看向一旁的余禾,联想起第一次看到烟花时,余禾说的话,和落在田里的那颗泪,似乎知道了什么。 李耕耘:“人生真的好神奇,突然就有个转折点。” 蒋敦豪:“我有的朋友,孩子都两三岁了。” 赵一博苦笑道:“我也有朋友孩子两三岁了,老家的朋友好多都结婚了。” 李耕耘:“结婚不很正常吗?” 卓沅:“哇——我们终于干了一件有结果的事。” 何浩楠:“我们那么认真的对待这片土地,它们一定会给我们回馈的。” 余禾:“让我们一起期待明年夏天的麦浪吧。” 种地,不光是种地。或许在这过程中,我们也会重新找到某年与自己走失的那个自己,那个内心充沛、且对生活充满希望的自己。 2022年12月18日,冬小麦播种工作完成,土地不会辜负我们的付出,少年们也要开启下一个新阶段。 2022年12月19日,种地的第30天,多云。 蒋敦豪在外面扫着地,一抬头就能看到一号房里的鹭卓和余禾正在吃东西:“有人在扫地,有些人啊,却坐那吃早饭。” 余禾迅速把最后一口面包塞在嘴里,卓沅指着鹭卓道:“听到没有?大哥在那扫地,你在这吃饭。” “就是,二哥你做人忒不厚道了点儿。”余禾咽下面包,慢吞吞的攻击着鹭卓,仿佛几秒前,和他一起吃东西的人不是她一般。 鹭卓惊了,把面包塞进嘴里,走了出来:“大哥,怎么了大哥?我跟你说,马上吃完出来了,哥。” 李昊很上道的去扶蒋敦豪:“我们扶着你扫地。” 余禾:“小朋友们都过来开会了!” 蒋敦豪和赵一博把桌子拼起来,赵一博道:“这么好的太阳,晒晒吧。” 王一珩:“凳子够吗?” 等大家排排坐好后,何浩楠招呼着一直在等他们的杨导:“来吧导演。” 杨导:“截止到今天呢,种小麦的工作告一段落了。我们算一下账哈,你们割水稻总共赚了是十二万五千三百二十元。” 余禾:“有零有整。” 杨导:“对,不少你们。种小麦包括之前的一些花销、借款是六万三千零四十。” 赵一博:“还剩六万。” 何浩楠语气中带着一丝丝的不确定:“只有……这么点吗?” 杨导:“对,所以这个六万两千两百八十元,是接下来用于你们的生活生产,一直到明年小麦成熟。” 鹭卓:“就是到明年六月的钱,只有这些了。” 卓沅:“这肯定不够啊。” 何浩楠提议道:“我觉得可以种赚钱的东西。” 余禾:“发动各位聪明的脑袋瓜,贡献点想法。” 鹭卓:“对,我们现在需要想法,没有想法就没法实施。” 蒋敦豪:“那养羊。” 卓沅:“鸡、鸭、鹅。” 王一珩:“我想养牛。” 蒋敦豪突然问道:“诶,导儿?我们如果比如说建筑羊圈这种,需要老师指导这种,我们能找老师吗?” 杨导想也不想就说:“当然能自己找啊,可以啊。” 蒋敦豪:“得自己找是吧?” 杨导:“六万两千两百八十元,你们一定要根据自己的想法,就是来分成小组,去做各方面的一个建设生产。好好想想怎么花,怎么能快速赚回来。并且,从今天起呢,就断饭了。” 杨导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很震惊加意外。何浩楠:“啊?今天?” 鹭卓:“就此时此刻?” 赵小童:“今天中午管吗还。” 杨导:“不管。” 余禾:“我的天,我的舅,我的爷——怎么这么突然!” 杨导:“你们还要留出自己的值日生,来负责做饭。” 鹭卓:“那个垃圾别扔啊,一会儿吃点儿。” 全体:“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30章 后陡门初步产业链 散会后,蒋敦豪满院子溜红包,何浩楠:“好了,这是眼前事儿了,你要去哪组?” 余禾挠了挠头:“养殖组,我喜欢羊,但是我又怕那种特别大的鸡。” 何浩楠:“怕尖嘴动物啊?” 余禾摇了摇头:“不是,我就只怕鸡,我刚学会走路的时候,脸上就被鸡给啄了。你看,这上面还有疤呢。”说着就凑近何浩楠,试图让何浩楠看清楚。 何浩楠轻咳一声:“摄像头。” 余禾一脸懵:“啊?摄像头咋了?就看个疤,又不干啥。” 何浩楠:……得,死直女。 余禾:“家人们,晚上吃啥?” 鹭卓:“这么滴吧,以后有什么特别想吃的,跟我和卓沅说,我俩来做。” 赵一博:“好!” 一号房内,王一珩问道:“姐,少熙他们三个都去种植组,你呢?” 余禾想了想:“养殖组吧。弟弟呢?” 王一珩:“我要跟耕耘哥。” “小麦敦豪”邀请你加入了群聊。 蒋敦豪对还在床上补觉的何浩楠喊道:“诶——你快点起,小余一会儿就过来了。” “等等等等,你先别叫她,我套个外套。”何浩楠从床上坐起来,迅速穿好外套。 蒋敦豪:@芋圆子 妹妹速来二号房讨论我们的养殖大业。 余禾:收到! 余禾拿着本子、拖着懒人沙发直奔二号房,几个人围着小桌子坐成一圈,赵一博:“可以养那种,芦花鸡。” 蒋敦豪:“嗷,他分蛋鸡和肉鸡,还有兼用鸡。” 余禾和何浩楠走过去看,两人一起问:“兼用鸡是啥意思?” 蒋敦豪:“兼用鸡就是那种,又可以下蛋又可以长肉的。” 何浩楠:“肉鸡我觉得一般,蛋鸡可以。我有书,我去给你拿书。” 蒋敦豪一边看视频,一边道:“一千只鸡能产一百斤蛋。” 何浩楠:“一千只,它天天产蛋吗?母鸡下蛋要公鸡吗?” 余禾:“应该不要吧?” 赵一博:“如果你要授精蛋的话,得要公鸡,但是它正常的话,下的蛋也是可以吃的,只不过是孵不出来小鸡而已。” 蒋敦豪:“现在市场价是6块钱一斤,鸡蛋。如果是养一千只鸡,每天能产一百斤鸡蛋的话,每天就是六百块钱。但每天还要喂三百五十块钱的饲料。” 何浩楠:“一个月就是?” 余禾:“一个月净赚七千五。” 蒋敦豪:“羊棚,羊棚咋建。” 赵一博:“养羊还要搭棚子吗?” 何浩楠:“我去给你们把养殖的书全拿来。” 何浩楠跑去会计室一阵‘清扫’,抱着一堆书回来:“养鸡的,三本养羊的。养猪,养兔。养兔的给养兔的拿过去。” 何浩楠拿着一本书:“养这个好,养这个还可以观光。” 几人抬头一看:孔雀饲养指南。 何浩楠问余禾:“你想养什么?” 余禾:“和尚鹦鹉。” 赵一博看向余禾:“啥?” 蒋敦豪惊了:“你认真的吗?我们不富裕的啊。” 余禾赶紧补充:“不是,观光用啊,不多,十一个就行,鹦鹉还会说话诶,到时候培养好了,肯定能赚大发。” 当然了,尽管余禾据理力争,养十一只鹦鹉这个提议,最后还是因为各种原因被pass掉了,不过其余三人认为养一只,还是可以滴。 养殖组最后决定:羊、一丢鸡、一丢丢鸭子和一只鹦鹉,由于小余同学的鹦鹉用不到地,所以她把蒋敦豪原本划分给她的地,慷慨的让给了何浩楠以后的鸭塘。 鹭卓和卓沅买完菜后,就开始备菜。余禾刚凑过去就看到鹭卓扔了几瓣完整的蒜进去:“二哥,你不切吗?” 卓沅探头一看:“你这蒜真实在。” 鹭卓下了一盆青菜后,炒了几下道:“卓沅,就剩这么点儿了。” 卓沅:“嚯——这十一个人咋吃啊。” “好冷啊,好冷啊。”余禾穿了件外套又跑回来。 “来,放哪?”赵小童接过菜一看,突然静止。余禾看着赵小童端着一滩菜,问道:“我嘞豆——这啥啊?” 何浩楠:“这啥?” 卓沅:“土豆泥。” 赵小童端着菜:“我以为是金针菇,刚才。” 卓沅:“哈哈哈哈哈哈哈。” 何浩楠:“好细。” 赵一博:“那边那篝火是啥意思啊?” 蒋敦豪烤着手道:“我们不是第一阶段结束了吗?庆祝一下。” 余禾刚想掏手机,陈少熙拿着铁锹放了上去,蒋敦豪:“你这干嘛啊?” 陈少熙:“烤水稻,看能不能给它炸开花。” 何浩楠用奇奇怪怪的口音问陈少熙:“是不是得撒点油儿啊?” “不用撒油儿,撒点掰糖我觉得可以。”陈少熙学着他的腔调回答他。 何浩楠:“谁吃啊?” 陈少熙:“我吃。” 蒋敦豪:“诶——炸开了,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余禾:“我滴妈,用铲过五号田和臭水沟的铲子,在这搞爆米花。” 蒋敦豪:“然后你还要吃到胃里。” 陈少熙:“我刚才洗了呀。”余禾和何浩楠看着还有泥的铁锹,双双沉默。 陈少熙拿起一个爆米花,邀请两人:“吃一个,尝(↗)一(↘)个吗?” 何浩楠摇了摇头,一脸真诚的说:“臭水沟。” 陈少熙把充满期待的目光看向余禾,余禾拒绝的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拿着两个水稻,自己吃了一个,又分给何浩楠一个。 蒋敦豪看两人都吃了,接过陈少熙递来的水稻,有些难以下咽。一抬头看三人盯着他,赶紧解释:“我不嫌它脏,我主要是嫌那个铲过泥巴的铲子。” 陈少熙:“高温杀菌嘛。” 蒋敦豪一口吃了下去:“没味儿啊。” 何浩楠晃着脚:“还行其实,有一点那个什么味儿,泥味。” 余禾:“撒点糖应该可以。” 卓大厨的最后一道也顺利出锅,赵小童看着一桌菜,感叹道:“真好。” 余禾手机画面:“断饭的第一顿,来自二哥和沅哥,好香啊,友友们,我先替你们试试哈。。” 赵一博:“香得很。” 卓沅:“大哥动筷。” 晚饭欢乐进行中,盖饭的快乐谁懂! 何浩楠:“空盘行动了,家人们。真的吃的很空。” 蒋敦豪:“你今天这顿大概多少钱?” 卓沅:“今天的是三顿一起买的。” 鹭卓:“三百块六十四。” 卓沅纠正道:“三百六十五!” 蒋敦豪:“咱们这个做饭,是每天都你们俩吗?” 赵小童:“明天我来吧,明天我来。” 饭后齐聚一号房,开展每日例会。 何浩楠:“一个组一个组分享吧。” 赵一博打开记录本:“那我先来吧。我说一下,我们对七八号田的感觉啊。大家不是都知道七号的有一棵树吗?树上面是一个高地,大家应该都去看了。我们目前的打算是,这个高地都可以来盖棚。我们四个大概想的就是,羊、鸡和鸭。鸡的话,我比较偏向于买脱温鸡,已经打过疫苗了,这样的话,成活率会比较高。” 蒋敦豪:“羊主要是圈养,一只羊需要3平方米的地方。我们有七百平米的使用空间,有可能我会养五十到一百只左右。” 余禾:“我们可以提前买几只羊试试。” 蒋敦豪:“我建议还是找有经验的地方,去调研学习一下。” 赵一博:“那我们这就……差不多?你们呢。” 卓沅:“我们这主要了解的是种植的蔬菜,根据生长温度和生长周期,我暂时分出来了,在我们这块地……就是能种什么。萝卜、芹菜、菠菜跟生菜。成本和种植方法,我明天再去了解一下。” 第31章 玫瑰花养殖和辣椒酱计划 鹭卓:“我说一下我的想法啊,是玫瑰种植。今天我找老师查了一下,大概算了下成本,六千苗乘以三块钱的成本,玫瑰的苗需要一万八。 大棚我是按每亩来算的啊,每成本大概是两万,加上土壤改造的话,我们的成本是三万块。总成本是五万,但是我们的收益,注意听一下,一盆玫瑰可以买到大概是15块钱一盆,六千盆乘十五是九万块。” 余禾:“我丢,感觉一下会挣好多。” 赵一博:“很高的投资回报率。” 大家都惊了,除去成本费,大概净赚4万。 鹭卓:“玫瑰花,我们还可以做鲜花饼。” “鲜花馕饼也可以吧?”蒋敦豪试图把研发的农副产品改成新疆特色农副产品。 鹭卓:“也可以。” 全体:“哈哈哈哈——” 赵一博:“好,蒋哥也要入股了。” 何浩楠:“完了,我们这一套下来,大概在三十万到五十万左右。” 赵小童:“昊,你说一下你那个辣椒的那个。” 李昊:“我打算做一个,少年辣椒酱盲盒,然后是分我们十一个人不同性格,然后分不同辣度,就比如说耕耘这种,说话比较直,可能是辣度是最重的。” 赵一博笑着问:“你又阴阳谁呢?” 李昊:“比如说,弟弟是小奶狗,可以是甜辣的。敦哥是蛮慢热的,后劲就比较辣。妹妹呢,就是比较社恐,但是她有时候讲话又哒哒哒哒哒哒,别人插不上嘴,这种就可以是前面入口比较甜,但是后劲也是很大的。” 全体:“哇哦——” 李昊:“因为盲盒这种东西呢,大家都想凑齐它,就是神秘感。按照这个思路,来弄一个不同味道的辣椒酱。” 鹭卓:“可以可以。” 赵一博:“你说会不会我们这个辣椒酱都做出来了,并没有人在乎我们十一个人,是哪种辣度。” 李耕耘:“我听完你们这些想法,我觉得……好勇敢。” 陈少熙:“可笑。” 李耕耘甩给陈少熙一个刀眼,别胡说,我没说:“可笑倒不可笑,很勇敢,真的。突然感觉半年时间不够用了,一定要记住今天你们的热血。年后来如果把其他事情做了,还有这个激情劲儿,咱们说干就干。” 何浩楠:“十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王一珩:“啊?”十一个?我二十多了? 赵一博:“怎么能缺热血呢?” 王一珩:“嗷,对不起,对不起。” 李昊:“你出去!” 何浩楠突然反应过来此时的弟弟年仅18岁:“对不起,对不起。我重新说一下,十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王一珩:“完蛋了,我好像把大家都得罪了。” 全体:“哈哈哈哈哈哈哈——” 余禾:“大家准备搞的这个产业链太复杂了,只有一个大概的想法,剩下来几天的时间,就让我们继续了解,然后争取早日把这个东西落实!” 蒋敦豪:“地里的聊完了聊家里的。耕耘不是要负责家里的基建吗?” 李耕耘:“基建这些事儿,相比你们这些要简单的多。就是可能,后天之内吧,可能要全部搬家。” 卓沅:“搬家?!” 李耕耘:“对。就年前到这块地,把屋子里的地板以及墙面刷了,就这个事儿。” 蒋敦豪:“你需要几个人?” 李耕耘:“两个,三个,都行。劲儿大的。” 赵小童指着李昊:“猛男跃跃欲试了已久。” 赵一博:“那就耕耘、李昊、小童。” 余禾:“还有弟弟。” 赵一博:“明天如果有其他情况的话,可以人员调动的话,大家就随时同步,还有什么别的吗?” 蒋敦豪:“今天值日生是谁?” 十一个人集体沉默,画面一转,王一珩和少熙抱着一摞碗,可命的刷。 卓沅跑过来拍了一下陈少熙的屁股:“真幸福,看你俩刷碗,我是真开心啊。” 陈少熙:“没事,哥,你也会有今天的。” 王一珩:“哈哈哈哈——” 陈少熙:“别高兴的太早。” 卓沅:“没事,我最起码还能再笑两天。”哼,我的碗可都是鹭卓给洗的。 屋外,赵一博、何浩楠、王一珩三人围着篝火唱歌:“难以忘记初次见你,一双迷人的眼睛~” 一号房内,鹭卓手机:“一颗能打七八枝儿花,一年,能收五六茬花,每天能剪六千多枝,现在就是能卖到三十四十元,成倍地往上涨……” 余禾手机:“和尚鹦鹉缺点能吃能拉,叫声也特别大,嘎嘎叫,独立性也很强,发情期咬人咬的嘎嘎疼,但这一切都比不过和尚会说话……” 二号房内,李耕耘手机:“瓷砖干铺的正确流程与细节,送给正在装修的你。一定要用瓷砖先试铺,再把瓷砖拿起来,看底灰是否饱满平整……” 三号房内,赵小童手机:“地板砖贴不空鼓的方法,我实打实的干活方法啊。水平仪在那,一圈儿都有线,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感谢老铁的支持,干到老学到老。” ‘阿真’邀请你加入‘赵小童惊喜生日’群聊。 李昊:蛋糕已就绪 @卓沅,是否准备就绪? 卓沅:绪没绪的我不知道,反正我挺心虚的。 你们不知道,他一直往我这看,问我为啥不回去睡觉。 速来!@所有人 蒋敦豪:1 鹭卓:1 李耕耘:1 赵一博:1 何浩楠:好的(已撤回) 余禾:@何浩楠,保持队形 1 何浩楠:1 王一珩:1 陈少熙:1 李昊收起手机:“都知道我刚才说的了吧?李耕耘你干嘛?” 李耕耘:“我又当坏人呗。” 李昊:“对,一定要大声,很生气的那种。准备行动!Go!!” 一群人从仓库端着蛋糕走出来,李耕耘已入戏:“这锤子谁拿出来的?” 何浩楠:“谁啊!” 鹭卓:“谁拿的!” 何浩楠:“怎么回事儿!” 李昊:“你能不能别蛮不讲理啊,我怎么了我?!” 余禾:“别吵了!” 何浩楠一脚踹开三号房的门,赵小童一惊:“这咋了?” 一回头看到李昊端着蛋糕走进来,身后其他九个人给他唱着生日歌,而卓沅拿着手机在拍摄视频。 李昊:“兄弟们给你选的蛋糕怎么样?” 赵小童端着蛋糕有点感动:“太给面子了。” 王一珩:“帅不帅?” 赵小童:“那必须~的!” 李昊:“许个愿,许个愿。” 王一珩打着打火机充当蜡烛,赵小童吹灭后,全体:“喔——生日快乐!!” 赵小童:“谢谢!真的很开心啊这个。” 李昊:“开心就好~” 愿每个人都有一颗属于自己的星星,也希望小童永远小童。 第32章 搬家 2022年12月20日,种地的第31天,多云转晴! “咦~吃蛋糕喽~”李耕耘出门后直奔赵小童,看到赵小童正在给他切蛋糕,发出:“mia~mia~mia~mia~”的声音,着急的从赵小童手里接过蛋糕。 “嗯嗯嗯嗯……这个好好吃!”三子已好吃到说不出话。 何浩楠:“今天的早饭是蛋糕吗?” 赵小童:“对,吃完蛋糕我再做个扬州炒饭。” 蒋敦豪:“哇——借你的光,吃你的蛋糕。” 何浩楠:“小童,小童,帮我切一块再。” 赵小童:“好——诶?你手里不是有一块吗?” 何浩楠解释道:“对,但是我要给小禾捎过去。” 赵小童嗷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又切了一块蛋糕递给何浩楠。 何浩楠端着蛋糕陷入沉思:“大哥……不是,二哥。小禾呢?” 鹭卓:“诶…诶?等等,完了!小余给我说过,但是我忘了!” 卓沅吃着鹭卓给的蛋糕,嫌弃的说:“咦~这就是你鹭卓办滴事儿。” 这个时候,陈少熙从路口冲了过来:“今天早上吃蛋糕?” “红包别跑!弟弟你也别跑!一会儿倒了!”余禾边走边对追着陈少熙的一人一狗喊道。 何浩楠躲过陈少熙,绕过王一珩,终于把蛋糕送到余禾手中。 余禾接过蛋糕:“栓q~哇——这个蛋糕的奶油好好吃哦。” 吃完饭后,一号房等待清空改造。余禾拆下隔帘:“感觉好乱,哪哪都是东西。” 卓沅捂着脑袋:“不知道从何收起。” 王一珩:“先收衣服呗。” 卓沅:“少熙眼神呆滞了。” 余禾从空床上翻出一件黑色的羽绒服:“我这件衣服,下地第一天穿的,我还以为丢了呢。” 鹭卓:“我这件衣服也在这,我找了好久。” 卓沅:“我很多衣服,也是后知后觉找到的。” 二号房等待接收临时住户中…… 李耕耘:“感觉自己,一天比一天潦草了。” 赵一博:“哎呦——我们屋子的平均年龄下降了。四个00后全在我们宿舍。” 蒋敦豪:“喔——这地真潮啊。” 在王一珩的帮助下,余禾成功把自己的单人床搬到了二号房的预留空间。 卓沅:“我们都搬李昊屋吗?” 鹭卓:“没有,他们仨搬那边。” 卓沅:“在那边受什么欺负,也别跟我说了。” 陈少熙抬起手,刚想假装抹眼泪,突然反应过来卓沅说了啥:“诶?我刚想煽情,你这,不按套路呢怎么?” 李耕耘:“兄弟们!” 全体:“在!” 李耕耘:“都看一下手机,我发了两张图片,你们看一下,投个票吧。看一下比较中意哪一款。” 鹭卓拿着手机问陈少熙和余禾:“这俩喜欢哪款?” 陈少熙左看右看没看出区别:“这俩不都一样吗?” 余禾:“编号,右上角那个,看起来好看一点。” 蒋敦豪皱着眉:“直男看这些瓷砖,感觉都一样。” 赵一博:“我觉得一模一样。” 蒋敦豪:“我觉得都一样。” 赵一博搭着王一珩笑着说:“原来直男不仅分不清口红色号啊,连地砖的颜色都分不清。” 鹭卓:“一号房要右上角的!” 李昊隔了大老远就说:“我们屋要深一些的。” 赵一博:“欢迎三位入住我们的小屋。” 陈少熙拧着螺丝,燃起了自己的古怪腔调之神:“各位前辈们,小弟刚来你们宿舍,还请多多关照啊。” 螺丝刚拧完,瓷砖的车就到了。李耕耘尝试着搬了一下:“有点重啊,这东西。” 司机:“那可是,一个99斤呢。” 李耕耘搬了两次都没能搬起来,最后宣布道:“一个人搬不了这玩意儿。” 李昊上前帮忙一起搬瓷砖,赵一博、何浩楠两人用小推车运了六包瓷砖,赵一博:“这好沉,这比肥都沉,我感觉。” 何浩楠拉着车,大喊道:“余禾!过来帮忙扶一下!” “来了!”余禾在车尾帮忙用力推:“我嘞个豆——这跟六袋种子一样重。” 赵一博:“这真的好沉。” 何浩楠:“这个……这个破,它过不去啊它。” 赵一博:“卡住了吧,能抬吗?抬一下。” 前方大型用脸拉车现场,三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抬出沙坑,结果怎么推都推不动。 赵小童注意到后,问道:“拉不动吗?” 三人摇了摇头:“太沉了。” 力王小童and大力士耕耘上线,五个人推着一辆车,最后以失败告终。蒋敦豪:“还抬不动吗?” 余禾:“不行。” 蒋敦豪:“一起呢?试试。” 五分钟过去,推车只动了一丢丢,王一珩看不下去了:“拿吧,拿吧。一人拿一块就过去了。” 李昊:“一人拿不了一块。” 王一珩:“那俩人拿一块呗。” 耗时30分钟,十一个人终于把所有的瓷砖卸了下来,赵小童:“这一下上档次了这。” 蒋敦豪:“有点酒店大堂的感觉了。” 赵一博笑着说:“我都想拿这瓷砖挂外墙。” 余禾:“真好,我也想。” “嘀——嘀——”又一辆车驶了进来。 打开后车厢后,卓沅惊了:“嚯——这不是有机肥第二弹嘛?” 司机正准备再往里开一些,车却又陷了进去,李耕耘笑了:“都得陷。” 十一个人一起把车推了出去,余禾指着这个坑:“要想富,先修路。” 赵小童:“这坑……似曾相识啊。” 何浩楠:“还是得人多力量大啊。流水线很不错啊。” 几人接力把十二袋沙子和水泥,扔进已经清空的一号房,剩下的三十几袋又卸到了仓库。 傍晚,余禾路过一号房时,看到李耕耘在一号房内来回踱步。 余禾:“耘哥,你咋了?看起来有些焦虑。” 卓沅:“这咋了?遇到啥困难了?” 李耕耘:“没有难题,主要是有点焦灼。” 李昊帮忙解释:“他压力大,怕翻车,你们明白吗?” 鹭卓:“诶,你之前干过铺地没有?” 李耕耘:“我玩过,以前我把他们去那边跟那种,弄的话我就去,中间我就玩一下,中间贴两块很简单。” 鹭卓安慰道:“没事。” 大家都离开后,李耕耘打开水平仪,留在一号房独自研究铺砖,他蹲在地上看着视频,深深叹了口气:“哎——太难了。” 第33章 为了什么呢? 2022年12月21日,种地的第32天,天气晴。 新一天的学习,又开始了。 2022年12月21日,基建工作首先开始。 卓沅看到李耕耘的一身装扮道:“耕耘,你是‘末日逃亡’吗?贼酷。” 李耕耘:“没有,主要是灰和沙子的尘太大了,其他都还好。” 赵小童戴着防尘面具:“解锁新皮肤。” 李耕耘在一旁铺着塑料膜:“昊哥,来吧。” 李昊:“通常你前缀叫我昊哥,十有八九又有事儿干。” 李耕耘:“哈哈,看看啊?这个有梅花口的,那个电钻你知道吗?拿过来把门卸了。” 李昊听李耕耘的话有些震惊:“门也卸了?” 李昊去拿电钻,赵小童问道:“还打算换个门吗?” 李耕耘:“不是,我把门给它重新刷一遍,到时候门得切一下,下边的话,因为地砖起来有高度,它就关不上门了。” 赵小童:“可以。” 李昊拆下门后,随手把它放到外面,余禾拿粉笔在上面写上:(旧址)两字,王一珩手机拍摄:“看我们的门,已经被拆下来了。”然后放大旧址两个字:“这是一分钟前,我姐在上面写的。” 房内,李耕耘和赵小童两人铺好塑料膜后,打开水平仪:“看到没,帅不帅?水平是找到了,和水泥砂浆吧。” 砂浆配比:5袋黄沙+一袋水泥+适量水。 李耕耘:“弟弟,你把这个电锤插上。” 王一珩手一顿:“电什么?” “电锤。”赵小童给王一珩指了一下,通上电、和好水泥砂浆后,李耕耘清了又抹,抹了又清,耗时:1小时26分钟,终于找好了第一块砖的水平面。 赵小童把和好的水泥浆抹在瓷砖后面:“哇——这玩意儿挺解压的啊。” 李耕耘做好最后的拉槽后,两人一起把第一块砖铺在原定水平线。第一块砖共耗时:2小时。 李耕耘叹了口气:“我们一天铺不完。” 赵小童:“还是任重而道远。” 李耕耘:“和砂浆了,小伙子们。” 王一珩:“来!” 其余几人来到一号房一看,入目就是赵小童‘螺旋式’旋转和砂浆,何浩楠:“嚯——还是得小童,小童嘎嘎猛。” 余禾:“童哥,托马斯螺旋转。” 李耕耘:“一块一块往里拿吧,不然很费劲。” 王一珩看着赵小童一人之力,搬起99斤的瓷砖,夸到:“童哥好牛啊,大力士。” 李耕耘:“来,小童帮我抬一下,好费腰啊。” 李耕耘闷声贴完三块砖后,捶着自己的腰:“不好了,我腰要不行了。” 李昊:“腰不太好啊你。” 李耕耘:“要老命了。” 王一珩拿着手机拍摄:“已经贴完五块了,累不累,耕耘哥。采访一下你现在什么感受。” 李耕耘摇着头:“我现在……想‘死’。” 王一珩收起手机,想着替李耕耘分担一下:“哥,要不我们来?” 李耕耘摇了摇头:“我来吧。”然后又蹲下开始锤地板,结果劲不小心使大了:“啊哦——裂了。” 三人围了上去,地板上出现一块大且明显的裂痕。 王一珩最先说道:“没事,没事。” 赵小童背着手:“没事儿,他们屋,没事儿。” 王一珩瞪大眼睛,看着赵小童,笑着说:“没事儿,我们屋没事儿。” 李耕耘摸着地板砖,有些自责:“就铺了一路,完了还cei了一块儿。” 李昊开解道:“这个他们通常放东西的,还好。” 赵小童:“对。” 李耕耘:“我对不起你们,三哥技术只能到这个样子了。” “没事儿,反正卓沅、鹭卓住的嘛。”赵小童试图拿和李耕耘关系,最好的两个人来安慰他。 王一珩不想让李耕耘过于自责,在二号房内成功找到了一号房所有原住民。卓沅站在门口问李耕耘:“怎么样?累吗?” 余禾:“哇——三哥你铺的这么好。” 卓沅:“耕耘,你做到了,你没吹牛诶。” “……我没做到,我给你们敲碎了一块。”李耕耘看向他们。 卓沅装作不知道:“啊?真的吗?” 李耕耘:“对,刚才不小心敲碎了。” 卓沅立刻说道:“那我们以后睡地板吧。” 陈少熙:“可以。” 卓沅:“为了对得起他们的汗水。” 余禾:“我们直接打地铺,这样我们宿舍的空间又大了一休休。” 赵小童——梗王上线:“你们这屋完工了已经,我们准备下一个屋了,五块够了吧你们?” “我觉得够了,我们五个人一人一个地砖。”陈少熙故作诚恳的回答。 王一珩:“你到时候不睡怎么办?” 陈少熙:“不睡?不睡王一珩罚站。” “哈哈哈哈——” 王一珩:“玩呢?” 今天——中午吃泡面!午饭过后,蒋敦豪联系的养殖大户准时到达,何浩楠热情的对着养殖大户打招呼:“哈喽——平叔!我是养鸭的,她是养鹦鹉的,他是养鸡的,这位是养牛的。” 养殖大户:“哎呦——鹦鹉我没养过啊,这个东西一只还好,一群不好养的。” 余禾:“我们就养一只,打算观光用的。” 四人带着养殖大户参观了一下地,何浩楠:“我们准备建一个……类似于一个小房子,然后中间隔开。” 赵一博:“对,就是想弄个鸡棚。” 养殖大户:“鸡其实就是,我跟你说,鸡要离地30公分,鸡晚上卧的地方,就是睡觉的地方,就是要离地三十公分。” 赵一博:“明白明白。” 何浩楠:“羊——也想养个五十多只。” 养殖大户一惊:“多少?!” 蒋敦豪:“五十只。” 养殖大户:“五十多只你这……你这地方养不了,这里你圈什么东西?都要配套的,你以为搞个养殖这么容易的?要地盘的嘛,你没地方你怎么养?你得赚钱嘛,是不是?” 养殖大户看四人实在是没有什么经验,用心的教四人:“你要养殖的东西,你是打算要赚钱的,你们要搞一搞,说范围大一点……” 何浩楠接道:“比如说我们养一百只鸭,这个大概它的……” 养殖大户:“这么点小钱,你算它干嘛嘞?你如果想赚钱的话,你养一点点是不行的,这个东西太小了。” 余禾:“平叔,我们都知道您的意思嘛,您毕竟是搞大规模养殖的,我们这些肯定在您眼里都不算事儿的嘛。” 赵一博:“对,如果养不了一百只,那我们就养五十只嘛,至于能挣多少,我们不想那个事……” 养殖大户:“不是,你们不打算赚钱,那你们搞这个的目的是什么呢?” 四人陷入沉思,等送走养殖大户后,四人聚在一起开了个会。 何浩楠:“我觉得我们得探讨一个问题,我们养这些东西,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我的内心想法是……” 赵一博:“你最开始是为了什么?” 何浩楠肯定的回答道:“赚钱,给大家赚钱。” 余禾想了想:“短期内创收。” 何浩楠:“但是他的经验,完全不适合我们。” 赵一博:“对,完全是另一个角度,他说的也是对的,但是好像不太适用于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再想一下另一个办法。” 过了一会儿,赵一博:“我觉得这样,为了节约成本,我可以直接买受精蛋,我就不买鸡苗了。” 何浩楠:“可是受精蛋它孵出来的概率不大。” 余禾:“那我不买鹦鹉了,一只鹦鹉两千多,两千多可以买好多鸡苗。” 赵一博:“没事啊,我不买鸡苗,受精蛋比鸡苗便宜,我觉得没关系。” 余禾坚定的说:“我不买了,到时候给你买保温箱和孵小鸡的那个孵化箱。” 第34章 买买提抓饭王 鹭卓:“吃饭了,吃饭了!” 卓沅:“哇——这个红烧茄子我先预定了。这个巨好吃!” 鹭卓歪着头问道:“哪个?”哪有红烧茄子? 卓沅指着鹭卓面前的茄子:“这个,巨好吃。” 鹭卓人傻了:“这是红烧茄子?”这不是地三鲜吗? 赵小童听着卓沅一口一个红烧茄子,从李耕耘和鹭卓中间冒出个左右摇晃着脑袋,问道:“哪个是红烧茄子?” “这个啊。”卓沅指着自己的盖饭。 赵小童:“我这地三鲜。” 卓沅一顿,鹭卓笑了:“给我整懵了。” 李耕耘:“哪个茄子?你说这绿色的?” 卓沅:“不是,这里面有茄子,它不就是红烧茄子。” 李耕耘:“嗷~有茄子就是红烧茄子,真好。” 卓沅:“管它是啥呢,好吃就行。” 余禾:“真的好好吃,特别像我妈做的!” 赵一博:“小童你太牛了,小童。” 何浩楠:“小童做几天?地三鲜再来一顿吧。” 赵小童想了想:“我连做三天。” 何浩楠:“好的,等你这句话,小童,我明天还想吃这个。” 余禾:“我也是,这个地三鲜真的绝了。” 李耕耘:“这个地三鲜好好吃。” 卓沅:“是吧。” 吃完饭后,李耕耘在李昊的长凳上躺了一会儿,还是觉得一号房贴的第一排瓷砖不太行,又拖着腰,费力的把瓷砖撬了起来,重新又贴了一遍。 卓沅在等待洗澡的过程中,去了一趟一号房:“耕耘,你咋了?” 李耕耘:“没咋呀。” 卓沅:“你压力大吗?” 李耕耘沉默了一下:“不是压力大,我只是想把自己的事情给弄好,你明白吗?” 卓沅知道少年之家人均犟种,也就没有再劝李耕耘,而是等李耕耘重新铺好一块瓷砖后,夸道:“诶,这个可以,非常好。” 李耕耘直起腰,深深地叹了口气,卓沅:“哥累了。哥,你要不就歇着吧,明天再干。” 李耕耘:“必须给你都铺平。” 卓沅:“没事,你铺不平也睡。” 赵一博看李耕耘拿着铲子埋头铲地,劝道:“没事儿耕耘,真没事儿。” 李耕耘解释道:“不是,主要是这个东西,你今天晚上弄不好,明天就硬了,因为里面有水泥。” 几人看李耕耘这么执着,余禾对李昊和赵一博轻轻摇了摇头,拿着铲子去搅水泥。赵一博也捡起地上的抹子,三个人一起弄砖。 何浩楠走进来,也拿了一个铁锹搅水泥:“一起来,一起来。” 李耕耘累的不行,靠在墙上大喘气,李昊问道:“你怎么发出这么痛苦的声音?” 赵一博:“耕耘累了,耕耘要不你先歇会儿吧?” 李耕耘没说话,靠着墙站了一会儿,又弯腰拿铲子铲地,卓沅见人还没来,又走回来:“有啥能添乱的吗?” 李耕耘:“你帮我,把那个捣碎吧。” 卓沅:“好。” 在所有人的帮助下,李耕耘铺上最后一块砖,又在上面踩了踩:“好了,今天就先弄到这吧。” 赵一博:“歇会儿,歇会儿。” 2022年12月22日,种地的第33天,多云转晴。 余禾刚打开门,就冷的直哆嗦,从外面逛回来的卓沅道:“你穿这点衣服压根儿就不行。” 余禾又套了件厚棉服:“为啥冬至这么冷啊。” 赵一博蒙着头,随口答道:“因为现在是冬天。” 余禾一下就笑了:“好好好,主打一个已读乱回。” 下午三点十六分,勤劳人代表——蒋敦豪已经开始在厨房剁饺子馅了。 赵小童:“你们这是要包饺子了,准备?” 回应他的是被风吹掉的小钢碗。卓沅:“嚯——这天气,真刺激。我这葱花满天飞啊。” 另一边的蒋敦豪一勺面粉直接被吹掉了半勺,等他历经千辛万苦,倒完面粉后,卓沅道:“有一个问题,我们没有擀面杖。” 蒋敦豪一边和面,一边回答他:“做一个,在这遇到困难,不都是做一个。” 少年之家“gai溜子”——王一珩,他双手插兜出没了:“做什么吃?红烧you吗?” 王一珩眼尖的看到袋子里炸好的糍粑,趁着蒋敦豪和卓沅没注意,拿起一块就塞进嘴里。 “诶——弟。”他一手一个准备带给余禾和陈少熙,刚跑到一半,突然被卓沅喊住,猛的一刹:“啊?!” 他咬了一口手里的糍粑:发现了?发现就发现吧,我吃完他们就看不到啦! 卓沅问道:“你会做擀面杖吗?” 王一珩咬着糍粑,随手拿起放在一旁的铲子,真诚发问:“用这个行吗?” 蒋敦豪看着和擀面杖相似度百分之八十的铲子把:“好像——你别说,好像确实可以。” 卓沅:“但这样我们就少了一把工具。” 王一珩:“那边有个断了的把。” 卓沅:“那用坏的。” 蒋敦豪感叹道:“绝了啊,用和过泥巴的棍子来擀面,啥都干过,羊粪也铲过,水渠也铲过,泥地还铲过,然后现在来铲面。” 王一珩拿了根坏的木棍,锯了一半下来,又用打磨机磨一下四周,递给蒋敦豪:“这个我都磨了,就是有点颜色。” 蒋敦豪把擀面杖放在一边:“没事,顶多是铲过羊粪。”也不想想,我蒋敦豪可是‘有机敦’,小小羊粪,不足为惧! “好↗嘞~现在醒面二十分钟。”蒋敦豪盖上面团,又去看卓沅的饺子馅。 卓沅向蒋敦豪发出邀请:“来闻一闻,大哥。” 蒋敦豪凑上去闻了一下:“可以,闻起来不错。” 卓沅:“你会搞羊肉馅儿吗?” 蒋敦豪看了卓沅几秒,突然笑了:“我会吃。但是我觉得吧,得加洋葱才好吃。” 蒋敦豪一边流眼泪,一边剁洋葱:“我哭了,这洋葱没拿水泡啊。” 赵一博把切好的洋葱倒进羊肉馅里,蒋敦豪:“全倒,全倒了。洋葱多了好吃。” 赵一博:“好!” 两种肉馅均已就位,蒋敦豪的面也醒的差不多了。 卓沅:“可以开始包了。” 蒋敦豪:“软面饺子硬面条。” 卓沅看着蒋敦豪揉面的动作突然笑了:“现在真的很像买买提抓饭王……哈哈哈哈哈哈哈——” 赵一博用着新疆口音问蒋敦豪:“老板老板,这个羊肉馅水饺咋卖嘛?” 赵一博看着蒋敦豪非常生疏的切剂手法,上手教他:“你这样切嘛,横着切一刀,然后再竖着切一刀,这样子它出来的那个就圆。” 赵一博加入擀皮队伍,蒋敦豪看着圆不溜丢的面皮夸道:“小伙子擀的面皮可以啊。” 赵一博:“主要是敦哥按的好。” 蒋敦豪一笑,语气中带着点儿嫌弃:“有恶心到我。” 第35章 领头羊 三个人聚在一起包饺子,蒋敦豪道:“羊↗肉皮~芽子。那个皮芽子一定得是羊↗肉皮~芽子~” 卓沅:“哈哈哈。” 蒋敦豪:“这个是不是听着有点像骂人的?” 卓沅:“对,皮芽子啥意思啊?” 蒋敦豪:“皮芽子就是新疆说洋葱的意思。” 赵一博表演了个弹舌版的羊肉皮芽子:“皮儿薄馅大。” 蒋敦豪擀了一个比赵一博大一圈的饺子皮:“这是我记忆中的饺子皮,我们家的饺子皮都这么大。”说着向赵一博展示。 赵一博:“这么大?不愧是新疆啊。” 卓沅捏了一个迷你饺子,蒋敦豪:“太可爱了吧?这给红包吃。” 卓沅笑着说:“这给鹭卓吃。” 鹭卓:栓q~ 傍晚,王一珩敲了敲二号房的门:“姐,干啥呢?” 余禾:“我在帮你楠哥算东西呢。咋啦?” 王一珩:“一博哥说饺子随时可以下,你去不去烤火?” 余禾:“等会儿啊,你先去玩,我马上再过去。” 王一珩路过面团时,趁没人注意顺手揪了一丢丢,捏了一个笑脸,然后和陈少熙一起烧火。 王一珩手机拍摄:“童哥在炼油,这边在炖肉。”镜头向后,转向陈少熙:“看这二傻子,火都不会生。” 陈少熙哼了两声:“王一珩,咱俩就比谁火大,行不行?” 王一珩收起手机,不屑道:“来来来——” 陈少熙:“你别忘了,这火是谁给你生起来的!” 王一珩:“那谁续的火啊。” 陈少熙‘砰砰砰’的敲着木头:“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要懂得感恩。今年冬至,我就不多说你什么了。” 王一珩:“你快闭嘴吧。” 两人吵着吵着就上头了,直接开始对喊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赵小童卷起袖子看着两人:想打死这俩死熊孩子。 两人安静了一瞬,鹭卓喊道:“少熙一珩!我的耳朵鸣了,我要疯了!” 陈少熙:“好烦啊这个人。” 王一珩:“好烦!” 眼见着两人一来一回,又要吵起来,赵小童欲言又止,和鹭卓对视一眼,无奈的笑了一下。赵一博回头对两人喊道喊道:“别吵了!” 陈少熙:“听没听见一博说别吵了?你让人烦了。” 蒋敦豪:“完了,你变成众矢之的了。” 王一珩把饺子下进去,余禾拿着铲子:“搅一下,搅一下,不然一会儿粘锅了。” 蒋敦豪:“一共包了快两百个饺子,能够十一个人吃吗?” 余禾想了又想:“我吃七八九十个差不多。” 卓沅:“我闻见羊肉味儿了。” 饺子熟了后,卓沅把他盛了出来,赵一博喊道:“兄弟们,吃饺子了!” 余禾用手拿了一个:“哇——这个饺子,太好吃了。” 赵小童:“对,这羊肉太好吃了。” “羊肉好吃?”蒋敦豪开心的海豹式鼓掌。 何浩楠指着满是红油的汤汁问余禾:“这个辣吗?” 余禾指着自己已经被辣红的嘴:“辣,辣死我了。” 卓沅把另一碗汤汁往两人面前推了推:“沾这个吧,这个不辣。你俩真绝了,一个一点辣不能吃,一个辣哭了都得继续吃。” 王一珩夹了个饺子,一口塞进嘴里:“哇——回家了,我靠。” 工作人员见饺子已经快要光盘了,赶紧提醒:“等会儿再吃吧,先把照片拍了。” 已经吃完了打算回去的何浩楠和余禾,又跑了回来。十一个人一人举着饺子:“冬至快乐!” 然后导演组比了个oK的手势后,原地解散,赵一博忍不住笑着说:“今天……今天这饺子吃的,哈哈哈……” 卓沅:“我们本来以为今天是个很有仪式感的饭,最后吃成了这样。” 吃完饭后,赵一博喊道:“大家明天九点起床~” 李耕耘赶紧纠正:“九点到!你今天晚上最好睁眼睡觉啊。” 晚上十一点整,蒋敦豪端着两碗汤圆,递给何浩楠和余禾,余禾立刻放下手机:“我的妈啊——” 何浩楠显然也很意外:“给我们的?” 蒋敦豪道:“对,卓沅买的,那个黑芝麻的。快吃,一会儿凉了。” 余禾又问道:“昊哥有没有?” 蒋敦豪:“有,你们三个都有,李昊的是鹭卓送过去的,他们正好一个宿舍。” 余禾拿出手机,对准了两碗汤圆:“好久没吃的手工黄汤圆,时隔十五年又吃上啦,很感动诶。” 【十五年什么概念?余禾她弟今年十五岁!】 【都说利好是熬过来的少熙,但芋圆也是熬了一半的利好。】 【一提到芋圆妈妈,我真的要心疼死她。】 2022年12月23日,种地的第34天。李耕耘下床时念叨着:“要没了,我真的要没了,头又痛,腰又酸,要死了。” 李耕耘拖着病躯,找到鹭卓:“你还有膏药吗?” 鹭卓:“膏药?我可以再去帮你要一份。” 李耕耘继续躺在李昊的长凳上,卓沅问道:“腰咋样啊?” 李耕耘的鼻音也很重:“就像那个……尾椎挤压的那种,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痛。” 李昊:“所以啊,这种东西不能太着急。” 上午九点,李耕耘爬起来:“九点了,开工了。基建组的来吧。” 王一珩和赵小童从李耕耘手里接过瓷砖“衣钵”,看着王一珩和赵小童一人上了一块砖后,李耕耘提着的心放下来了一点。 赵小童在外面铲着泥:“哎呦,浑身难受,不知道为啥。” 李昊:“先歇会儿,我们现在已经完成了百分之五十。” 赵小童:“咱们今天上午非常快了,效率。” 中午十二点,基建组浅休一下。李耕耘由于过于难受,又躺回了李昊的长凳上,赵小童也裹着被子躺在躺椅上。 李昊走过去摸了一下赵小童的头:“你是真难受啊,今天。” 赵小童:“发烧倒没发。” 李昊:“可是真的有点烫诶。” 赵小童继续嘴硬道:“睡一会儿就好了,没睡好,昨天晚上。昨晚给我冻醒了。” 李昊找到工作人员给赵小童量了个体温,不量不知道,一量吓一跳,三十八度! 李昊嗦着面:“要死了这。” 王一珩看向李耕耘:“童哥三十八。” 李耕耘:“完了,这个家破碎了。”我徒弟要走了……为师舍不得啊??o·(? ??????????? )?o·? 工作人员:“把衣服穿上,走。” 李耕耘:“完了,基建组要倒两个人。” 李昊:“啥?你多少度啊?” 李耕耘把温度计递给李昊:“我都三十八了!” 李昊看了眼温度计,端着泡面连退好几步,最后直接走了出去,对着导演组喊:“耕耘三十七度九!” 卓沅:“我说耕耘这两天,一直腰疼腰疼是啥情况。” 李昊对李耕耘道:“你不要出来啊。” 李耕耘还在嘴硬:“我没有,我就是单纯的感冒。” 李昊站在窗口嗦着面:“tm那铁锹也没有你嘴硬,真的是。” 李耕耘抽了一张又一张纸:“我真的就是单纯咳嗽啊,然后加上脑袋有点儿晕。” 王一珩愁的不行:“完了,基建组沦陷了。” 李耕耘抱着衣服,哑着嗓子告别:“兄弟们,兄弟们照顾好自己啊,咳……” 蒋敦豪:“哎呦呵——你这是水泥吸多了吧?” 李耕耘把帽子斜着一戴,双手插兜就跑向导演组的车。鹭卓:“哎——腰好了是吧?” 第36章 真心话还是烧糊涂了? 王一珩看着李耕耘和赵小童残留的东西,愁的不行:“昊哥,就剩咱俩了,咋办?” 李昊:“没事,咱俩也能干,干出个奇迹来呗。” 王一珩叉着腿,费力的拎着水泥桶,扔的时候还差点给自己甩飞出去。 何浩楠戴好手套,对王一珩道:“我来了,说吧,让哥怎么弄。” 王一珩铲着地,说道:“没事,哥你帮我倒这就行。” 何浩楠在塑料膜倒了一部分:“够了吧?” 王一珩:“继续,全倒。” 过了一会儿,余禾也带着口罩走了进来:“有啥需要我帮忙的吗?” 王一珩问道:“姐,你咋突然戴口罩了?” 余禾:“我怕我也芭比q了。” 何浩楠看着明显没有精神的余禾,问道:“你不再睡会儿?你脸怎么这么红?” “应该是睡觉闷得,觉睡多了我头晕。”余禾靠在墙上,有气无力的回答。 何浩楠:“不舒服一定要说。” 王一珩认同的点了点头:“对,不要像耕耘哥还有小童哥那样硬撑。” 一下午过去,一号房的地板在王一珩和其他人的铺设下,已经完成了75%。由于大厨小童成为领头羊之一,而离开了少年之家,今天做饭的主厨由路卓豪担任!! 帮着铲了一下午水泥的余禾,由于特殊时期导致身体不适,在床上‘躺尸’。何浩楠走进来,看见余禾隔帘也没拉,把头蒙在被子里似乎是睡着了。走到床前轻声叫她:“小禾,先起来吃饭,吃完饭再睡。” 虽然说余禾有起床气,但她没有赖床的习惯啊。何浩楠叫了三遍之后,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他急忙拽下余禾头上的被子,手探上她额头,我滴个乖乖——生鸡蛋放上去都能秒熟了! 导演组也慌得不行,赶紧叫了救护车。在等待救护车的过程中,导演组的女工作人员也一直在拿酒精给余禾擦拭脖子和手掌。 救护车到了后,何浩楠背着余禾上了救护车,蒋敦豪叮嘱道:“有什么消息一定要及时跟我们说。” 王一珩也想跟着钻进车里,最后被陈少熙拦了下来:“你就让楠哥去吧。” 赵一博:“要不你今天晚上别回来了,我估计小余也离不开人。” 一小时后,救护车抵达医院,何浩楠和工作人员去门诊处挂号,在饼导的看护下,余禾也被送去了检查。 饼导让其他工作人员回去后,斟酌了一会儿,说道:“小何,你和小余的关系挺好哈。” 何浩楠坐在检查室门口的凳子上没有说话,但不断搓动的双手出卖了他内心的想法。 饼导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儿的嗷,我就是问问。年轻人嘛,都能理解,但是吧,咱这稍微收敛一点嘛。” 何浩楠点点头,这个时候,医生也从病房里出来了,对着两人道:“病人家属?病人都烧晕了,怎么不提前过来?” 何浩楠一听医生的话更自责了,他是第一个发现余禾脸红的,也是第一个知道余禾头晕的…… 饼导连忙问医生:“医生,我们家小孩什么时候能退烧?大概什么时候能醒?需不需要住院啊?” 医生摆了摆手:“留院观察一夜,明天早上看看烧退没退,然后回家隔离就行了。今晚病人可能会意识恍惚,离不开人。最好留一个人在这陪护。行了,也没什么要注意的了,有什么情况按铃叫我啊。” 何浩楠and饼导:“好,谢谢医生。” “我留下来吧。”何浩楠看向饼导。 饼导:“行,别乱来啊。” 何浩楠:……不是,6。 饼导看了眼手机:“家里就留了卓沅、少熙和一珩,其他几个孩子也去隔离了,明天小余退烧了,我再接你们去隔离酒店啊。” 何浩楠送走饼导后,坐在余禾病床边,现在距离发现余禾昏迷已经过去三个半小时了。就在何浩楠困得头一点一点的时候,余禾突然说道:“现在几点了?” 何浩楠一激灵,直接清醒了,打开手机一看:“九点五十了。” 回答何浩楠的是一阵轻微的鼾声,余禾又睡过去了。何浩楠倒是没有了困意,给余禾用温水擦了一下脖子和手后,就打开手机铲了两把。 两局结束后,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了。余禾突然哭了起来,何浩楠又是擦眼泪,又是哄的,为的就是让余禾再睡一会儿。 余禾拉着何浩楠,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不睡了,我不想睡了。你不能替我睡吗?我要死了,救救我。我讨厌在医院,我一点儿都不想在这,怎么还没天亮?我想去找我妈妈。” 何浩楠拍着余禾的背,轻声哄道:“马上就天亮了,天亮了我们就去找妈妈。” 余禾迷迷糊糊的问道:“那你不能命令它现在就亮吗?你是人贩子吗?现在人贩子都长这样了吗?长得丑不能当人贩子吗?人贩子是不是也知道,骗人得找好看的人贩子才能骗到人?” 何浩楠擦掉余禾眼角的眼泪,耐心的说道:“可是今天不是我值班诶,我也没办法让太阳现在就亮。我不是人贩子啊。我是何浩楠,小何。你怎么犯迷糊啦?” 余禾看着何浩楠说道:“何浩楠,我脑浆晕,我脑浆是水做的吗?晃一晃就晕。何浩楠,你是鹦鹉吗?何浩楠,你为什么长得像小狗?” 何浩楠轻笑一下,小声问道:“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嘛?头晕我们就睡觉。你为什么觉得我是鹦鹉?为什么觉得我像小狗?” 余禾感觉自己眼前和脑袋里一直环绕着‘为什么’三个字,她突然抬起手,啪一下打到自己脸上,何浩楠吓了一跳,赶紧握住她另一只手。 余禾轻轻刮着何浩楠的手心:“因为我喜欢鹦鹉和小狗。何浩楠,你是不是鹦鹉?” 何浩楠听见余禾的话一阵狂喜,但冷静下来后,又觉得余禾是烧糊涂了,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么想着,喜悦的心情也就往下退了一点。 余禾拉着何浩楠的手刚睡了一个小时,突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又睁开眼晃了晃何浩楠:“过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何浩楠无奈的凑过去,余禾两只手抱着何浩楠的脖子,在何浩楠耳边轻声说:“我是美乐蒂。” 何浩楠侧目看向余禾,余禾还是有些迷迷糊糊的,似乎是觉得他不信,又说了一遍:“我是美乐蒂。真的。”然后指着自己头上的一坨空气说道:“这是我的耳朵,你没看到吗?” 何浩楠对上余禾的眼睛,缓慢而坚定的说:“看到了。很漂亮,上面还有一个粉红色的蝴蝶结。” 余禾松开何浩楠,惊讶的捂住嘴:“你怎么知道我耳朵上有蝴蝶结?你真的看见了。” 何浩楠坐回床边:“我看到啦。”笑话,哥可是直接了解了整个三丽鸥!一个美乐蒂,简直不成问题。 余禾又拉着何浩楠的手,说道:“何浩楠,我&@#*……” 何浩楠:“啥?” 余禾又说了一遍:“我&@#*……”她看何浩楠还是一脸雾水,嫌弃的说道:“笨蛋,不愿意拉倒。再见了妈妈,今天我就要远航,我要去火星了~”说完这句话竟然直接睡着了。 被莫名其妙骂笨蛋的何浩楠叹了口气,替余禾掖好了被角后,一只手被余禾拉着,一只手撑着下巴,眯着眯着也睡过去了。 等何浩楠醒来时,他稍微活动了一下麻木的手臂,轻轻拿出余禾拉了一夜的手,又摸了摸余禾的额头:还好,降温了。 何浩楠打开手机一看,群里几乎都在@他,询问他余禾的情况,他一条条回复后,又给饼导发了条信息。 余禾这个时候也醒了过来,她眯了眯眼睛,想说话,却发现嗓子干的厉害,何浩楠把她扶起来,又试了一下水温,这才把水递给余禾。 余禾端着水杯喝了一口,看了一眼何浩楠,然后默默转过头。她迷迷糊糊记得她昨天晚上,对何浩楠说她是美乐蒂……想到这余禾恨不得挖条地缝钻进去。 第37章 大飞跃 医生:“烧退了,不过还有可能复烧,回去得隔离啊,现在四肢酸痛吗?” 余禾点了点头,医生:“注意一下饮食规律,饮食也要以清淡为主。这是你男朋友吧?守了你一夜嘞,隔离期间我建议分开隔离,行,我再去给你开点药。” 余禾刚想解释,那医生转身就走了,留下何浩楠和余禾在病房里。何浩楠道:“饼导还有一会儿才能到呢,我们先出去吃点东西?” 等何浩楠和余禾吃完早饭后,饼导的车也开过来了,两人一上车,饼导说道:“我现在送你们去隔离酒店,吃过饭了吗?没吃的话我带你们去吃点。” 余禾病恹恹的点了一下头,何浩楠道:“吃过了,我带她喝了点粥。” 余禾靠在车上,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了,车已经停在酒店门口,饼导把他俩送到房间门口,还在不断叮嘱:“尽管现在羊的人比较多,但是你们还是不要串门啊,有什么事在手机上说。” 何浩楠把余禾扶进房间,确保余禾睡着后,才回到自己房间。 —二号房私密马赛群聊— 何浩楠:回来了。 你们都怎么样了? 李耕耘:躺着,我感觉我还挺好的 赵一博:我啥事儿没有,就是嗓子疼,浅烧了一下 蒋敦豪:疼,哪都疼。 何浩楠:我困死了,我们几个隔离的酒店是同一个吗? 【酒店位置】 蒋敦豪:1 赵一博:1 李耕耘:1 怎么样了? 何浩楠:这我可以有的说了,大飞跃 不过@有机敦我有一个问题 她昨天晚上问我是不是鹦鹉 赵一博:对鹦鹉这么执着 李耕耘:你怎么说? 蒋敦豪:【让我听听.jpg】 何浩楠:我说为什么问我是鹦鹉 她说因为她喜欢鹦鹉!!! 她问了我两遍!! 【小孩偷笑.jpg】 蒋敦豪:啥?就这?你管这叫大飞跃? 何浩楠:? 有什么问题吗? 赵一博:没有问题吗? 李耕耘:她昨天烧成那样了,都晕了 还能说出这话? 不是,哥们儿你这么爱?做梦都想这个 何浩楠:不是! 她真的这么说的! 她昨天还拉着我睡的觉呢???? 蒋敦豪:弟弟,你脑子坏了吧? 见几个人不相信,何浩楠怒刷N条讨厌你的表情包,打算去洗个澡,结果刚站起来,就感觉头晕脑胀的,一下又栽回到床上:完了,我也招了。 何浩楠拖着残躯给自己泡了包莲花,又躺回床上,强撑着给余禾点了个外卖,手机屏幕停留在与余禾的聊天页面,那条别忘拿东西的信息都没发出去,他就睡着了。 余禾被门铃声吵醒后,裹着被子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小黄外卖员姐姐:“您好,何先生给您点的外卖。” 余禾迷迷糊糊的往屋里看了一眼,又对外卖员道:“他为啥给我点外卖啊?” 人人都有一颗八卦的心,外卖员也不例外:“是姨妈巾嘞,你男朋友真细心,隔离期间晓得给你点卫生巾,还不少呢。” 余禾脸一红,急忙接过卫生巾。回到房间一看:确实不老少……谁家好人买卫生巾一次买十来二十几包啊? 余禾半夜总是反复的烧,直到隔离的第五天,烧才彻底退下去。退烧后,她先给何浩楠发了条道谢的信息,又问他怎么样。 何浩楠很快就回复道:我就刚开始头晕,现在好很多了。 你彻底不烧了? 余禾:对的嘞 余禾放着音乐,拿手机拍摄已经丢失很久的Vlog:“羊了是真难受,今天刚恢复,大家怎么样啦?这是我给小何的小鸭子们设计的小房子,不过我还在想配色。” 余禾在粉白和红黄之间犹豫了不到两秒,她拍了张图片直接扔给了何浩楠。 余禾在床上摆了一会儿,手机响了起来,余禾接听视频,一张放大的脸怼在镜头前。 余禾弟弟:“姐,你咋样啦?我看你种地的Vlog到第34天就没了,要不是有人怀疑你羊了,我还以为你跑了呢。” 余禾无奈的笑了笑:“今天星期三,你不上课吗?” 余禾弟弟脸上的笑容一垮:“我也羊了,你是不是没好全啊?怎么讲话还是有鼻音?我猜你这次又哭了,你每次发烧都会哭。” “那没办法,我不经烧啊,你自己在家吗?爸爸和大美女呢?”余禾看她弟光明正大的在那玩电脑,随口问道。 余禾弟弟:“他们都不在家,我玩一会儿这个,就要开始玩数独了。我不打扰你休息了啊,你多注意身体。” 挂断电话后的三天时间里,余禾给每个人都画了专属的q版小人,又改善了一下何浩楠的小房子。 2023年1月1日,除了余禾和王一珩还有些见风咳外,其他人倒是都康复了。 李耕耘:“hello,hello~”许久不见,想鼠你们了?(???w???)?~ 蒋敦豪:“就是你!离他远点儿,领头羊。” 王一珩立马为他三哥说话:“耕耘哥好了。” 蒋敦豪扇着眼前清晰可见的灰尘:“一进来就一股灰。” 几人齐聚二号房,蒋敦豪:“让你给我们说一下,绍刚老师过来那天开会的事情。” 王一珩:“小问题,小问题,咱们今天是干小工就行了。” 李耕耘:“施工队来搞?” 赵一博:“今天就要来了是吗?” 一阵机器行驶的声音传来,余禾趴在窗口看:“哇——柯师傅开着他的挖掘机来了。” 李耕耘:“罐车也来了。” 何浩楠:“这是要先铺水泥路?” 蒋敦豪看着往下倒的水泥,有些震惊:“嚯——有点儿大工地的感觉了。”蒋敦豪对王一珩说道:“咱这一院子,如果靠咱手工拌,那得拌死,拌到明年第二季开播了,我们都没拌完。” 王一珩看着师傅用木刮把地刮的十分平整,感叹道:“你看那边地多光滑,太丝滑了。” 赵一博:“有手法。”蒋敦豪问道:“师傅,这活我们能干吗?” 师傅挥了挥手:“干不了。” 王一珩又问另一个师傅:“哥,这个师傅干多少年了?” 师傅:“他做十几年了,至少二十年。” 王一珩惊了:“那比我岁数都大。” 赵一博:“你还没生下来,人家就开始干了。” 下午一点三十分,地坪工作完成。 赵小童:“咱没沙了好像,得去搬点儿沙。”他走到外面一看,水泥路还未凝固:“哎呦,外面进不去啊好像。” “从后面爬进去试一下。”何浩楠单手翻了进去。 赵小童:“嚯——你真厉害。” 何浩楠:“要几袋?” 赵小童:“我觉得最起码得十袋。” “我从外面接吧。”何浩楠又翻了出去,接住赵小童递给他的袋子。 几人合力把袋子运到一号房门口,鹭卓问道:“这个多久能踩啊,这个。” 赵小童:“嗯……两天?明天应该差不多了。” 鹭卓:“那这岂不就是篮球场?” 赵小童:“那随便打,咱还有新的篮球架。” 鹭卓惊了,追问道:“真的假的?是那种正经篮球架?” 两个小时后,一号房的已全部铺好。赵一博提议道:“我们要不要有一点仪式感的东西啊?毕竟新年。” 鹭卓:“可以啊,新年第一天。” 赵一博:“我想放那个砰砰砰——的那个。” 鹭卓问道:“窜天猴?” 余禾:“我想要仙女棒,那种呲花。” 蒋敦豪:“买去呗那就。” 赵一博一阵小跑上车:“出村喽,出村喽,耶~” 第38章 新年快乐,何懿峻。 赵一博开心的不得了:“哒哒哒~哒哒哒哒~我一次都没出去过,我真的太开心了现在,终于出村了。” 李昊:“今天吃啥啊?” 蒋敦豪:“火锅,再买点卤味儿。” 余禾:“还有柳橙汁!” 赵一博坐在车内独自开朗,他兴致冲冲的问‘司机’何浩楠:“我们能不能去城里?” 何浩楠瞟了他一眼:“你看我像不像城。” 赵一博看了车里的其他四人,诚恳的问道:“为什么你们看着一点儿也不开心?” 何浩楠:“习惯了。” 余禾:“我也习惯了。” 蒋敦豪:“这真不算是出村,很近。” 一路上赵一博化身为兴致“博博”,开出后陡门后,赵一博又问道:“那我们啥时候能自己开车出去啊?” 车内一片安静,蒋敦豪:“都没有人理你,我的天,你兴奋的。” 一博语音导航在线为您服务—— “便利店,哇——又有便利店,好繁华,还有红绿灯,诶——你看人家晾的腊肉,还有猪头!地锅鸡,哇——小孩儿诶。” 何浩楠打断赵一博的碎碎念:“到了。” 赵一博一脸不可思议:“到了?这就到了?我一天喜悦的情绪,就走这点儿路?” 蒋敦豪揣着两张红票票,身后跟着四个人:“老板,看看烟花。” 赵一博:“我想买个那种很牛的。哇——好多,我们一样拿一个吧。” 何浩楠指着加特林道:“这个很帅诶。” 赵一博兴高采烈的比划着:“这种就是那种,歘歘歘歘歘——” 余禾拿了一盒小金鱼:“我觉得摔炮也好玩。” 何浩楠:“那个花开福地我喜欢。” 余禾:“这个我也喜欢,仙女棒。” 李昊:“这个也不错,疯狂的石头,你们玩过吗?” 赵一博一手一个花开福地:“我要拿两个这个。” 蒋敦豪瞪大了眼睛:“这个,这贵了吧。” 李昊抱着一大盒摔炮,余禾也拿了一整盒仙女棒,赵一博从两盒里各拿了一个:“摔炮,好玩。拿十一个吧?仙女棒,好看,我们拿二十二个吧。” 蒋敦豪冷漠开口:“这个买这么多干嘛?” 赵一博:“这个摔炮一人一盒嘛,仙女棒一下就玩完了,一人两个呗。摔炮才三块钱一盒。” 蒋敦豪理智消费,拒绝被鞭炮支配:“摔炮拿六盒吧,仙女棒也拿六盒,然后再拿两个鞭炮。” 赵一博把手持瀑布悄悄放在鞭炮堆里,结果“蒋青天”一眼就看到了,并且把手持瀑布放了回去。 蒋敦豪面对赵一博的不断恳求,尽可能的躲避着他的“撒娇”攻击。蒋敦豪扯开话题:“老板,这是几千响的?” 老板:“五千响的。” 蒋敦豪:“拿两板这个,然后再拿两板这个长的就行。” 何浩楠:“这差不多,就这样吧。” 老板:“一百二十块钱。” 蒋敦豪:“好。” 回到家后,陈少熙看着抱着鞭炮的蒋敦豪和余禾,不断的哇哦。蒋敦豪伸出手里的东西:“别光哇哦,你接啊。” 隐藏节奏大师——李昊上线:“搬搬搬搬——搬这个啊。” 全体:“搬搬搬搬——搬哪个啊?” 王一珩:“哥,你好可爱啊。” 蒋敦豪和余禾被其他人围住,卓沅:“这个我玩过,摔的那种。” 蒋敦豪:“买的都是性价比高的炮,能玩好长时间。” 陈少熙翻找着袋子,随口问道:“有炸炮吗?” 蒋敦豪:“有摔炮,可以先玩摔炮。”蒋敦豪突然想到自己只买了六盒,紧急撤回一个脚步:“十一个人,两个人一盒,剩下那一盒,谁没有谁玩啊,别抢。” 赵一博把摔炮扔到王一珩脚边,王一珩一边拆盒,一边让吓得打颤:“为啥我知道它会响,但我还是会被吓啊?” 蒋敦豪问余禾要了一个,对着王一珩道:“你把屁股撅起来。”王一珩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撅起屁股,下一秒屁股就传来一小阵疼痛,同时还伴随着摔炮爆炸的声音。 王一珩捂着屁股,揉了几下:这真的疼(???·???) 赵一博扒拉着蒋敦豪:“真的可以,真的可以——我想用你的屁股试试。” 赵一博扔到了某些地方,蒋敦豪:“你扔准点!” 秉持着一个不能少的原则,赵一博的屁股也挨上了一炮。目睹一切发展的余禾,满脸嫌弃:他们……炸屁股?这是群傻子吧?(???.??)????好丢脸! 赵小童指着喝完的元气森林瓶:“走吧,弄瓶子。” 蒋敦豪:“写心愿。” 余禾:“挂了望台,我要粉色的。” 卓沅:“那我要蓝色的。” 陈少熙:“我也要粉色的。”陈少熙的手刚要碰到瓶子,那个粉红色的瓶子就落到了何浩楠手里,他看了一眼何浩楠,何浩楠的眼神中带着:这是哥的,这四大个字。 余禾在瓶子上画了一个美乐蒂、画了一些绿色、正在成长的小麦,又写上了‘Yh’这俩个字母。 蒋敦豪边话边吐槽:“一群没有画画天赋的人,全堆在这画这种东西。” 余禾手机拍摄中:“这是我刚画完的瓶子,长这样。过会儿我们就要把愿望写进去,然后等我们走的时候再打开看看,愿望有没有达成。” 余禾拿着纸笔思考了好一会儿,才落笔写下几个字。夜幕降临,赵小童喊道:“挂瓶!” 蒋敦豪带着十一个人的愿望、或梦想登向高处,何浩楠也登上了望台帮蒋敦豪一起挂瓶子。 几个人凑在一起点燃仙女棒,每个人都很开心。蒋敦豪又拿出买的窜天猴,分给其他人,何浩楠:“这个是个狠货了。” 鹭卓:“举起来,全冲一个地方。” 十一个人举起手中的窜天猴,所有的烟花从不同的位置蹦到同一个位置,就像他们一样,从五湖四海汇聚到少年之家。 余禾:“我们都是最棒的!!” 赵一博:“新年快乐!!” 少年们在田边放完烟花,又回家点燃最后的爆竹,蒋敦豪打开打火机,嘴里说着吉祥话:“新的一年红红火火,平平安安,健健康康,顺顺利利,大家天天开心!”说着点上引线。 赵一博捂着耳朵大喊道:“快跑!” 噼里啪啦的爆炸声传来,最后,在摄像机拍不到的地方,何浩楠在余禾耳边轻声说道:“新年快乐。” 余禾也笑着回应他:“新年快乐,何懿峻。” 何浩楠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余禾,似乎是想问余禾怎么知道他原名。余禾只是笑了一下,又说了一遍:“也祝何浩楠新年快乐。” 赵一博轻咳一声:“吃饭了,吃饭了嗷。” 等大家陆续入座后,李昊问道:“蒜泥呢?” 余禾:“何浩楠在切,我去看看。” 卓沅看着何浩楠越来越熟练的刀功夸道:“你这刀功,越来越可以了啊。等到六月份出来的时候,你就已经拥有了无限刀功。” 大家等蒋敦豪发话后,这才站起来动筷,赵小童举起手:“开饭啦!” 赵小童哐哐给自己夹了两大筷青菜,顺带还分给卓沅一筷子,卓沅感慨道:“我发现,小童是真爱吃青菜啊。” 吃完了李昊菌汤锅的余禾和何浩楠,看着卓沅这边都是红彤彤的汤底,一时间有些犯难。 鹭卓提醒道:“这两个,左边卓沅放了一整块,你俩我不建议,右边的少一点,就放了一丢丢。” 李昊问王一珩:“弟弟,想采访一下你,为什么你发祝福……都能这么准点呢?” 王一珩捂着嘴不好意思的说:“提前把字打好,然后到那个点儿了,再点发送。” 陈少熙:“你给我们的新年快乐是群发?” 赵一博一听,立刻问道:“啥?为啥我没收着?” 赵小童也附和着赵一博:“弟弟还发新年快乐了?我咋没收着?” 余禾:“哈哈哈哈——” 蒋敦豪开始摸手机:“啥意思?他单独给你们发新年快乐了?” 卓沅听到好几个人这么说,直接懵了,耿直的问道:“你们没收到吗?哈哈哈——” 赵一博:“我也没收到。” 卓沅:“什么情况啊,王一珩?” 王一珩慌张的求助余禾,鹭卓先发制人:“你什么意思啊,弟弟?” 王一珩慌忙解释:“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们一个屋的,我们都互相面对面的祝福了,对。” 大家相信王一珩这个解释后,王一珩摸着自己的心窝窝:吓鼠我了(???) 第39章 根本带不过来 2023年1月2日,种地的第44天,?小雨转多云。 赵一博‘妈妈’一大早就在厨房喊道:“吃饭了!” 余禾在屋里探个头问道:“今早吃啥?” 鹭卓:“炸馍片。” 王一珩:“哎呀妈呀,太香了。” 鹭卓:“人间烟火气。” 王一珩:“我的最爱,这是哪的馒头?” 鹭卓:“从酒店盒饭里拿的馒头,我们省了一笔钱,两块钱满满一盆,九个馒头五个鸡蛋。” 赵一博看几个人还慢悠悠的,忍不住又催了一遍:“再不来没了。” “来了,来了,给我留几个。唉妈——我鞋!”余禾——一切以吃为大,听到赵一博这么说着急忙慌的跑出来,结果人跑出去了,拖鞋还留在原地。 赵一博看余禾这架势,赶紧说:“还有还有,你别急。” 鹭卓:“多呢,我正炸着呢。” 卓沅笑的巨大声:“小余真的,以食为天。” 余禾也不管鞋了,单脚跳到了厨房。何浩楠拎着余禾的拖鞋跟在后面,无奈的把鞋递给她。 王一珩把手中的馒头片蘸了点盐,塞进鹭卓嘴里,鹭卓惊讶的问:“你蘸盐了吗?内蒙蘸盐吃的啊?有点东西,我第一次吃带盐的。” 赵一博:“这馒头片是我们那唯一甜的东西了。” 两个山西人和一个内蒙人,就馒头片应该是咸甜这个问题,产生了一个小型的地域饮食文化交流会。 王一珩:“真的假的?你们那是吃甜的?” 赵一博:“不不不,我们那吃咸的,那这个就是……” 鹭卓:“自带甜味儿。” 卓沅吃着馒头片,满意的点评:“这馒头炸的是真不错。” 鹭卓一听,带着些小骄傲的对卓沅说:“是我炸的——” 卓沅话风一转:“还是馒头好,跟人没啥关系我觉得。” 鹭卓挑了挑眉:“这馒头主要是,它没有什么人品。” 李耕耘拿了一个馒头片,一口塞进嘴里,在嘴里又炒了一遍,对鹭卓道:“我让烫着了~妈妈的味道~” 赵一博:“咱们先看看鸡舍嘛。” 上午十点,养殖组前往养鸡场。车上,蒋敦豪问道:“你想好要问什么问题没?别到时候东一句西一句的,这次要买多少个蛋?” 赵一博:“问题我想好了,蛋的话……两百。” 蒋敦豪:“两百个够吗?” 余禾:“两百个能孵出来多少?” 赵一博解释道:“因为气温低,年前育雏不好育雏,后期大批量的我年后再进。过去问一下他那边蛋的那个受精率,然后再按那个订,每家厂都不太一样。” 蒋敦豪:“诶,那小鸡崽儿,小时候就是那个黄茸茸……毛茸茸黄色的那个?” 赵一博:“对对对,就是。它其实孵和长成了都好弄,就是小的时候特别不好弄。” 何浩楠补充道:“主要是,它们还得打疫苗,养一百只你得一只一只抓出来打。” 三十分钟后,到达蒋氏生态农业园。余禾指着山下成群的鸡,语气中的震惊毫不掩饰:“救命——这鸡还能飞!” 其他几人的语气中也带着震惊。 何浩楠:“那么多鸡。” 赵一博:“都好肥啊,肥鸡,这得有万把只满~山~的小鸡~” 余禾表情复杂的跟着三人下车,蒋敦豪看着这一群鸡惊叹:“啧啧啧——这小鸡腿儿肯定好吃。” 赵一博:“诶——您好您好您好,您怎么称呼啊?” 养殖大户:“姓蒋。” 赵一博:“蒋?”然后朝在后面姗姗来迟的蒋敦豪招手:“本家。” 蒋敦豪开玩笑道:“我也姓蒋,原来老板都姓蒋啊。” 全体:“哈哈哈哈——” 赵一博讲清来意后,蒋老板为他们一一介绍:“这个是水箱,我放水的。因为它自动饮水的嘛。” 赵一博:“噢~这边就直接通着这个水管?” 蒋老板:“诶——对对对。” 余禾摸着水箱:“好方便啊,又能省不少事诶。这种自动饮水的,还能给羊棚搞一个。” 蒋老板:“可以搞的,不过羊就不能用水箱了,得用那个……那个水管,接水管。” 蒋敦豪认真的点着头,表示又学会一个。然后跟着老板往里走了走,看鸡的狗朝他吠叫,蒋敦豪摇着手,跟狗解释:“没有没有,我没有别的意思,就参观一下哈,别紧张,别紧张。” 那狗好像真听懂了蒋敦豪在说什么,竟然还真不叫了。 赵一博:“红包以后有事儿干了,它也可以看鸡。” 何浩楠问道:“老板,你们这大概养了多少只鸡啊?” 蒋老板:“大概三千多到四千多左右。” 几个人走进鸡棚近距离观察,老板看四个人全穿着白鞋,提醒道:“里面有点脏。” 余禾摆了摆手:“我们不嫌脏,我们都是新农人嘛。” 赵一博问道:“这边您平时都会收拾吗?” 蒋老板:“基本不收拾的,因为老收拾的话,下面有危害、有细菌什么的,鸡屎在上面的话都没事的,因为我到时候会定期消毒。如果这窝鸡要卖掉了,才要清好了的。” 问完注意事项后,赵一博又开始打听价格:“咱这边的鸡半年出栏的话,公鸡的价格大概是多少?” 蒋老板:“两百多。” 赵一博又问:“母鸡呢?” 蒋老板:“也两百多,我现在是两百二一只。” 赵一博:“是不是也是因为咱们这边,这个环境好,才能卖这个价钱?” 蒋老板又带着四人满山溜达,看到几个洞后,指着洞道:“这里应该有鸡蛋的。”然后直接从窝里摸出四个鸡蛋。 蒋敦豪走过一个高坡,感叹道:“别说鸡了,我在这跑一跑我都觉得腿酸。” 蒋老板哈哈一笑,说道:“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因为路太好的话,这个鸡就直接走上去了,这个鸡没有肉质了。” 赵一博:“那咱们这,这个品种的种蛋大概都什么价格?” 蒋老板:“我基本都是二十块钱一斤,大概十二个、十三个左右。” 蒋敦豪主打一个不懂就问:“那像这种买了种蛋回去,需要再买只大鸡回去管它们吗?” 蒋老板:“这个不用管的。” 蒋敦豪一脸懵的问:“它不是得有个鸡爸爸、鸡妈妈管?” 何浩楠一听,忍不住笑了,蒋老板也忍着笑解释道:“这个不用,哪有这么多?它们也带不来的。” 赵一博拍了拍自己:“我就是鸡妈妈。” 蒋老板也笑着开玩笑:“那倒也是哦,你小鸡准备放在哪里的?” 赵一博:“我搭了个鸡舍,大概20多平方米。” 蒋老板:“那很小的诶,20多。” 赵一博:“对,弄个……一两百只?” 蒋老板点点头:“小鸡那也差不多。” 赵一博给蒋老板讲述了一下鸡舍的搭建和准备,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后,他从生态园订了两三百个蛋后,也成功加上了蒋老板的联系方式。 在赵一博和老板商量的时候,蒋敦豪和何浩楠对这些鸡起了“歹念”。蒋敦豪揣着手,问道:“我们今天能抓几只鸡回去吗?” 老板笑了一下:“你抓抓看,你自己抓。” 蒋敦豪问道:“多少钱一只,蒋老板。” 蒋老板:“这个在两百多一个。” 蒋敦豪的脚步猛的一顿:“两百一只啊?那我们就拿一只。” 蒋老板爽快的说道:“可以可以,不要怕不要怕。” 蒋敦豪:“这以后也算是个样品了,回去给他们看,就说这个鸡比你们都贵。” 蒋老板拿了两个钩子回来,教蒋敦豪和赵一博这两个,主要抓鸡人员怎么使用后,两个人跌跌撞撞且放飞自我,与满山的鸡产生出一场激烈的“追逐战”。 何浩楠和余禾跟着后面,何浩楠小声说:“两百一只有点expensive。” 余禾点了点头:“确实,这鸡以后是贡起来的程度了。” 何浩楠:“能勾住吗,他们。” “可能性不大,大哥走的都没鸡稳当。”余禾看着蒋敦豪跌跌撞撞的步伐,有着一丝丝的不确定。 蒋敦豪:“鸡没抓到,给我自己‘噶’这了再。”蒋敦豪看鸡的眼神突然一利:“抓只肥的。” 第40章 土匪进村 何浩楠找老板也要了一根钩子要去勾鸡,余禾看着三人猖狂又被鸡带着溜,犀利吐槽:“你们真的好像土匪进村啊。” 蒋敦豪嘴里念叨着:“我跑死你,我要跑死你。” 何浩楠一个猛冲,把一只鸡赶进鸡圈。结果那只鸡在三面围堵的情况下,直接从站在外面看戏的余禾头上飞了出去。 “走吧,我们不抓了。”何浩楠话音刚落,蒋敦豪就拿着钩子,慢慢勾着他面前一只腿貌似有点瘸的鸡。 赵一博:“啊?你怎么抓到的?我怎……我怎么?” “你抓住它翅膀,可以。”蒋敦豪慢慢按住那只鸡的翅膀,把它递给赵一博,然后继续他的碎碎念:“这个你先抱着,我要抓那种生龙活虎的鸡。” 赵一博轻轻摇晃手中‘老实’的鸡:“这个不生龙活虎吗?” 蒋敦豪摇了摇头,语气中带了点嫌弃:“这个它刚才腿有点瘸,但你抓住啊,让我们有个保底的。” 蒋老板:“抓到啦?哎呦,你这太小了。” 赵一博一听太小了,选择把鸡放生,那只鸡脚一沾地,直接打了个跟头,赵一博笑了一下:“哎呦——吓得路都不会走了。” 蒋老板:“我来吧,我帮你勾吧。” 赵一博追着何浩楠勾到的鸡大喊着别动,何浩楠把手中的钩子递给蒋老板后,蒋老板歘一下,一出手——一鸡上钩! 何浩楠近距离观看,直接惊了:“哎?!” 蒋老板:“眼疾手快嘛你得,这个可以,这个鸡绝对好的。鸡成不成熟,你主要就是要看这个毛,毛是亮的,越紧实那个毛就越好。” 蒋敦豪看着赵一博手中嗙大的一坨鸡,满意的说:“可以,带回家。” 今日开销:-200元 蒋敦豪又跟在老板身后问:“老板,十一个人吃这一只鸡够吗?” 何浩楠小声的说一句:“不够……” 蒋老板:“够啦够啦。” 余禾:“这能够?!” 蒋老板给四人开玩笑说:“少吃,一人一块绝对够了。” 何浩楠:“哎呀——一人一块够了。” 临走前,赵一博跟蒋老板咨询了一下鸡舍的问题,蒋老板对于赵一博提出:搭好鸡舍之后,传他一个照片看一看的这个想法,是非常赞同的! 路上,赵一博问道:“你说这只鸡和红包一起养,能行吗?” 蒋敦豪:“我听说过狗放羊的、放牛的,没听说过狗放鸡的。” 何浩楠:“他们那不就是狗放鸡?” 余禾:“这不得问红包它爸啊?” 赵一博认同道:“不行,我们就得让红包去看鸡。我觉得我得跟李昊……沟通一下这个问题,红包要变成一只有担当、有责任的小狗了。” 余禾突然想到一个词:“鸡飞狗跳,咱家以后还能安生吗?” 蒋敦豪:“那不能,肯定和平相处。” 在未来的某一天,鸡飞狗跳的始作俑人,就是这位和平相处的蒋·小麦·贝塔·奶奶·敦豪。 回到家后,蒋敦豪和赵一博在拿绳子拴鸡。赵小童看见后,随口问道:“这鸡多少钱?” 赵一博:“你看……你看着多少钱?” “我觉得……三十?”赵小童沉思了一小下,随机猜了个小数。 养殖组四人相互对视一眼,何浩楠不可置信的问:“什么东西?” 赵一博:“再猜猜。” 赵小童:“那买一整只鸡也就一百来块钱。”总不能比这还高了吧? 蒋敦豪:“主要是你得看它是从哪里来的。” 赵小童:“它哪来的?” 余禾:“山上抓的爬山鸡。” 何浩楠:“两百。” “两百?我真惊了。”赵小童听到价格后,瞪大了眼睛,随口爆出一句山东话。 李耕耘恰巧走过来:“买鸡了?买了几只啊?” 赵小童比了个一,让李耕耘猜猜价格,李耕耘估摸着:“三十到五十?” 赵小童狂拍李耕耘肩膀,激动的说:“咱俩猜的第一个价格一模一样。” 赵一博为鸡正名:“我们出了两百。” 李耕耘的反应比赵小童还大:“什么?两百多?!” 蒋敦豪底气不足的说:“爬山的,很贵的。” “鸡价儿……现在都这么离谱了?”李耕耘看着一心溜鸡的蒋敦豪和赵一博感叹,下一秒就看向何浩楠和余禾:“你俩不劝着点他俩吗?” 两人齐齐摇头,并且认为这只鸡真的很值后,赵小童无奈的说:“怪不得是一个组的。” 李耕耘跟着点头:“一个组出不来两种人,一群傻子。” 下午,三组分工明确,基建组进行刷墙,种植组搭建大棚,养殖组兵分两路,蒋敦豪和赵一博进行电焊,何浩楠和余禾去询问有经验的老师傅,鸭棚建设需要的材料。 何浩楠:“老师,我们那边打算用木头建一个鸭舍。” 木工师傅:“鸭舍?你准备要什么样的?” 余禾打开手机,木工师傅大概看了一眼:“也可以啊,你打算用什么做?” “它是用托盘片做的,然后在外面每一个,再加固一个木条。”何浩楠比划了一下:“那个高度大概这么高。” 木工师傅:“那好搞啊。” “那好搞啊?那我先……借点儿材料?”何浩楠又蹲下来,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陈师傅:“老师你给我说一下要什么材料嘛?就……木板片?” 陈师傅:“就是那种十公分宽的,一点五公分厚的,然后长度它大概是两米五左右。” 两人知道数据后,又找到了基建组,何浩楠对李耕耘道:“我要做好几个‘棺材’了又。” 李耕耘:“你之前做的那个?你做那玩意儿干啥?” 余禾:“那是鸭舍的初设版本。” 王一珩:“啊?!” 两人搬了废弃床板,经过赵小童同意后,又拆下来了他的乒乓球桌板。确定好正式鸭棚的高度和底座后,何浩楠开着家里的烂烂三轮,载着建筑师傅和余禾直接到了地里。 何浩楠:“老师,像这种木头的,我们要锯掉吗?” 建筑师傅:“不用,在旁边绑一个料就行。” 余禾:“从这里打一个上去嘛?” 建筑师傅:“啊对,把它固定一下。” 何浩楠:“好的好的。” 第41章 今晚月色很美。 鸭舍建设第一步:加固底板。 建筑师傅:“你们两个,男孩子从这边钉钉子下去,女孩子帮他扶着这个底板。” 何浩楠预定好位置后,询问道:“钉在这里嘛?我来试一下……嗷——它原来也是用气钉枪钉的。” 建筑师傅:“多打点,对对对,好了。” 底板加固完成耗时:一分钟。 余禾:“这么快?” 何浩楠:“这个好方便!” 建筑师傅:“现在我们要搞的,就是上这个围板了,我们就以这个做一个一米二的高度。” 何浩楠伸手比划着:“加上那个……屋顶,跟我差不多高了?” 建筑师傅:“对对对,差不多。” 余禾:“好家伙,这鸭舍是个180的小高层。” 何浩楠纠正道:“我觉得……这个很气派,但是我183。” 余禾翻了个白眼,比了一个六:……6 建筑师傅:“这个挺大的。” 何浩楠:“对。” 余禾:“屋顶要怎么切啊?” 建筑师傅:“这样切,三角的斜坡面。” 何浩楠:“斜着切啊?这有点难度的哦。” 何浩楠拿着切割机,刚切了一丢丢,师傅就紧急叫停:“不是,你千万不能停。你在用的途中,如果说你想拿出来了,你必须得等锯子停稳了以后再往外拉。” 建筑师傅又示范了一遍,余禾比划了一下何浩楠切的一段,和建筑师傅切的一段:“你看看,你看看人家。” 何浩楠也笑了:“老师,你切的笔直笔直的。” 建筑师傅:“这东西就是熟能生巧诶,干的多了就这样了,小伙子你要不要再来试一下?” 何浩楠又尝试了一遍,在师傅的叮嘱下,刚切了一休休,切割机线直接断掉了。何浩楠和余禾对视一眼,建筑师傅问道:“从哪里断的?” 何浩楠指着切割机线留下来的‘小尾巴’:“从这里断的……” 余禾:“这咋办?” 余禾和何浩楠尴尬的笑了两声,建筑师傅也让两人逗笑了:“电动工具,锯到线是正常的。” 何浩楠看着建筑师傅熟练的接线手法,小心翼翼的问道:“老师木工兼修电工吗?” 建筑师傅:“哈哈哈,干活嘛,总得摸索一点,对不对?” 余禾见建筑师傅在最外面缠上黑胶带,问道:“这样就好了?” 何浩楠:“我试一下。” 失败乃成功之母,何浩楠在第三次的尝试中,终于一次切到底,虽然有些歪歪扭扭的吧,但咱们师傅说可以视作没有! 切完四个面后,建筑师傅道:“把这四个面框起来,然后在里面加料。” 第三步:组合鸭舍 第四步:裁剪门窗 何浩楠从裁出来的门里钻进钻出,建筑师傅道:“可以,这个没问题了。” 这边鸭舍已经建了个百分之八十吧,另一边的鸡别墅也在火热赶工。 蒋敦豪从上午的兴高采烈切钢管,和夸奖赵一博电焊技术,到下午切完钢管,看着赵一博焊铁架,自己搬着小板凳,在一边看月亮。 何浩楠和余禾完成鸭舍建设后,走在回少年之家的路上。余禾问道:“你选好配色了没?” “红黄,格兰芬多配色。”说完还用手比划了一个,抽出格兰芬多宝剑的姿势。 余禾噗嗤一笑,何浩楠又说道:“今晚月色很美。” 耳边一声烟花炸起,余禾抬头看向烟花,又问道:“你刚才说啥?” “我说,再不回家赶不上吃饭啦!”何浩楠把余禾的帽子往她脑袋上一卡,说完就跑。 余禾拽掉帽子,一边追,一边喊:“何浩楠!你死了!我这次真没开玩笑!” 余禾端着自己的红枣配枸杞,坐在板凳上准备开会。蒋敦豪拿着会议本,说道:“兄弟们,我在计划做一个公司。”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他,蒋敦豪继续道:“就是做一个,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 李耕耘歪戴着帽子:“好,大哥说话了。” 蒋敦豪:“因为……比如说弟弟他一直想,做那个,礼盒。我们之后有东西要售卖了,不得有公司吗?” 李昊:“可以,我觉得可以。” 赵一博:“我投了,我觉得这个项目,我觉得我能在这干十年。” 余禾:“以后养老有望了。” 全体:“哈哈哈哈——” 蒋敦豪:“想想公司的名字,想个响当当的名字。” 李耕耘举手示意:“后陡门男孩。” 余禾:“啊?”我成男孩了? 李耕耘一愣:“哎呦——这吃喝都在一起,我给忘了!” 余禾:“好好好,好好好,这么玩儿是吧?也行,那我要当大boSS!!” 蒋敦豪:“没问题?(??????)??????” 李耕耘:“那三墩?” 何浩楠:“三墩太大了。” 王一珩:“稻麦。” 其余十人集体空耳:“倒卖?” 王一珩解释道:“稻子的稻和麦子的麦。” 大家面对这两个提议集体沉默,问就是选择困难症。赵一博叹了口气:“开始创业了,朋友们。起名字这件事就让我们的创业之路开始的如此艰难。” 余禾:“童哥,你说这算不算你们山东的曲线考编?” 赵小童点了点头:“差不多了也。” 蒋敦豪:“我昨天想了个名字,我觉得还挺有意义的。我昨天晚上,专门打了个草稿,因为我害怕我忘掉。” 余禾的散装英文张嘴就来:“You say me listen, listen.” 蒋敦豪:“我取的这个名字叫十一个晴天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第一个解释其实大家都能理解到,我们最初不管是种小麦还是干什么,总会遇到这种阴雨绵绵的日子。而且我觉得冥冥之中也是个巧合,刚好和我们十一个人相吻合。 然后第二个解释,我觉得可以代入到弟弟当时说的那个,发售礼盒当中去。可能每一期的限定礼盒里面是十一个物品,十一个商品,然后这十一个晴天也能代表我们这一个产品礼盒的名字。可能是在晚上想的吧……” 鹭卓:“哭啦?” 蒋敦豪连忙否认:“不不不不,其实在来之前。我是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能融入到大家当中去的,然后我自己不管平时的生活也好,还是社交也好,都是比较偏这种……多云或者起雾的日子。我晚上想事会比较矫情,还是社交还好,可能平时会和人有那种隔阂感。 然后,在跟大家相处这一个多月之后,我可以很真诚地告诉大家,我现在也是我们这十一个晴天里最阳光灿烂的那一个。” 何浩楠率先:“好,鼓掌鼓掌。” 李耕耘:“特别棒。” 余禾:“不错是不错,但是十一个说出来有些拗口,要不然就十个晴天。十全十美嘛,好听一些。” 蒋敦豪:“这也可以,但是我一开始想着我们有十一个人嘛,也就没往拗口这方面想。十全十美这个寓意也挺好的,也可以叫十个晴天,到时候我们礼盒什么的,原样装十一个。” 鹭卓:“可以,都可以,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头。” 第42章 人生不就是白干加白干 定了公司名后,赵一博对着蒋敦豪放‘狠话’:“从定了公司名字开始,我要是有一天收不着工资,我就拿着锄头天天站你面前。” 蒋敦豪故作惊讶的说:“诶?你们不是义工嘛?” 余禾:“我替董事长宣布,年终奖50w!” 蒋敦豪:“哎呦呦——这要我一条命。” 鹭卓:“大哥,什么时候发工资?” 卓沅:“马上过年放假前,不得包个红包啊?” 蒋敦豪:“你们什么时候开始赚钱啊?” 2023年1月3日,种地的第45天,天气雾 一大早,赵一博就把养殖组的所有人摇了起来,准备建设鸡舍:“走,我们去铺砖。” 余禾和何浩楠费力的推了满满一车砖,,两人刚想直接倒,蒋敦豪把斗放了下来,说道:“我原本以为就一博不会,原来你俩也不知道能打开。” 两人嘿嘿一笑,赵一博:“啊?啥?蒋董,我来给你打下手了。” 何浩楠:“这里面整个铺满还是铺这个边?” 蒋敦豪一边扔石头,一边道:“铺边,余禾站一边,石头不长眼啊。” “好。”余禾往旁边蹲了蹲。 养殖组搭建鸡舍时,基建组也悠哉悠哉的哼着小歌,给墙面重新补漆。 鹭卓路过一号房窗口时,叮嘱道:“把我们屋弄好看点啊。” 李耕耘:“这是你屋吗?” 鹭卓:“那必须我屋,行了,快乎的啊。” 鹭卓在李耕耘面前犯完贱后,和卓沅、陈少熙,一起去七号田学习搭建大棚。 鹭卓把铁管下到地里,左摇右摇怎么也拔不出来。卓沅和陈少熙对视一眼,共同嘲笑鹭卓。 卓沅看着冬天里,鹭卓闷头往前“凿”洞,累的气喘吁吁的,问道:“怎么样?累就说一声,换一下。” 鹭卓凿了一个又一个洞,大棚师傅走过来一看:“你这里不对的。”说着上手给鹭卓做了一个示范:“你这个钢签,不好往外斜,你要这样往内斜。那管子就不会往外拱出去了。” 鹭卓默默把师傅的动作都记在心里:“嗷~留些角度给它。” 指导完鹭卓,又看着鹭卓打了几个正确的洞后,他又走到了着名“白干家”——陈少熙身边:“你这个也不对的。你要靠着这个绳子打。” 陈少熙:“啊?靠着这个绳子?” 大棚师傅顺着陈少熙打的洞一溜看过去:“你这全部都是这样,要重新打过的。” 陈少熙崩了:“那我白打了?” 大棚师傅点了点头:“诶~对!就是白打了。” 陈少熙反复确认:“我要重头再打一遍?” 大棚师傅:“对。” 陈少熙听见卓沅叫他,对卓沅说的同时也在宽慰自己:“人生不就是白干加白干嘛,没事儿,习惯了。” 何浩楠和余禾搭好一圈砖后,四个人在师傅的帮助下,开始搭建鸡舍框架。四个人一人扶着一个框架,赵一博拿着电焊开始一点点的焊框架侧边。 焊好框架后,蒋敦豪和何浩楠又扛来了横梁,师傅爬上手脚架焊横梁的焊点,何浩楠和余禾扛着横梁末端,蒋敦豪和赵一博顶着横梁中间。 赵一博看了一圈,嘿嘿一笑:“我们四个是不是顶梁柱啊?” 蒋敦豪费力的说:“我不想做这种顶梁柱,呼吸有点儿不畅。” 余禾踮着脚尖,同样费力的附和蒋敦豪:“我也不要,好累,好高。” 何浩楠低头看了眼余禾,把胳膊放低了一点儿。赵一博往两人那边稍微挪了挪:“你别抬这么低啊,小何。” “我说我这怎么这么高!”如果蒋敦豪的眼神会杀人,何浩楠已卒N+1次。建筑师傅全部焊好后,四人慢慢松手,到了顶部横杆的时候,赵一博申请“出战”。 赵一博焊完横杆后,何浩楠和余禾也架着彩钢板来了。蒋敦豪和赵一博试图把彩钢板架上去,蒋敦豪胳膊一酸,直接把钢板放在头上。 蒋敦豪想着缓一会儿,结果赵一博一声不吭就开始往后拉,蒋敦豪赶紧说:“哎哎哎——你别往后拽。” 余禾一转身,身后传来“砰”的一声和蒋敦豪的惨叫。 何浩楠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脑瓜子:“我都觉得疼。” 两人一起转身看向蒋敦豪,结果蒋敦豪由于身高不够,又险些摔倒。余禾摇了摇头:“啧啧啧,倒霉蛋。” 何浩楠伸出援手:“我帮你们抬一下。” 蒋敦豪还在嘴硬:“不用,我们两个人够。起开,不要帮忙。” 何浩楠单手插兜说着:“好好好。”另一只手拉着余禾去继续完善鸭舍。 晚上六点,何浩楠和余禾完善鸭舍后,先行一步。两人路过七号田时,正好目睹鹭卓被大棚的钢杆“袭击”脸部。 余禾对着三人喊道:“回家吃饭不喽?” 陈少熙大喊着回答:“我们今天不搭完大棚不睡觉!” 何浩楠揉了揉鼻子:“祝你们好运喽,小童现在应该还没做饭。” 卓沅看着两人的背影,又看了眼远处还在搞鸡舍的蒋敦豪和赵一博,捅了一下鹭卓:“你说他俩像啥?” 鹭卓正一心投进插杆中,下意识道:“像gai溜子。” 卓沅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陈少熙则是一下就get到了卓沅的意思,笑了一下:“像隔公园溜达的嗯嗯……” 两人回到家后,又去给赵小童打下手,等做完饭后,除了种植组的还没回来,其他人均已到齐。 王一珩冲着田里喊:“兄弟们,吃饭啦!”结果是无人回应。 过了一会儿陈少熙给王一珩发了条‘你们先吃’的信息后,就又消失了。等他们干完大棚,回家吃完饭后,少年之家因创收一事,进行了每日例会。 据李昊简述:导演组一条元气森林的视频,可以给到一万块钱一条。而!重点来喽,杨导决定八千一条转给十一个人!就算是为他们增加一修修的创收。 见大家唰的一下就全精神了,李昊示意大家别激动,又慢吞吞的说:“他还是有一点点要求的,要每条满二十秒。” 蒋敦豪补充道:“对,还要有那个产品的提及和饮用,要凸显出0糖0脂0卡。” 其余人对视一眼,这不简单?在我们李导眼中,简直so easy!余禾大胆提问:“那我们最后定价是多少?” 蒋敦豪:“8888。” 李昊:“大家可以想一想梗,或者是高质量的一个中插。” 鹭卓:“诶——大哥,我们几个能写歌!导演组收不收?” 蒋敦豪摇了摇头:“我提过,杨导说咱穷疯了,然后歘一下就跑了。” 第43章 天选投资人 2023年1月5日,种地的第47天,天气阴。 养殖组的人被吵醒后,依然分工合作,蒋敦豪和赵一博去拉钢架,何浩楠和余禾组团揣着手路过正在装修的厨房,路过正在边喊号子边拉杆的种植组,径直走向了他们的小高地。 四个人昨晚聊的晚,被何浩楠强制开机的余禾,带着一身怨气工作。余禾暴躁的揉了揉头发,真诚发问:“为啥咱昨天不收拾完了再走?为啥六点就回去了?” 何浩楠看了一眼暴躁的余禾,硬是没说话。他总感觉如果他说出那句:你昨天着急回家吃饭。余禾会把他踹进旁边的小水塘里…… 余禾充满质疑的目光一直盯着何浩楠,何浩楠只好胡诌:“昨天天黑了,什么也看不见,还干啥。” 余禾满意的点点头,胡乱揉了揉脸,拿起地上的木板准备工作。何浩楠看着余禾一系列的动作,就知道自己诌对了。 两个人用一个小时做了一个小门,又把门搞成了鸭舍的推拉门。蒋敦豪拿了个工具回来后,通知其他三个人:“志胜哥又来了。” 余禾:“小佳来了没?” 蒋敦豪:“没有,志胜哥又是空着手插着兜来的。” 何浩楠撂下气枪,对三人说道:“去看看?” 蒋敦豪摇了摇头:“我这任务繁重,走不开。” 赵一博:“你俩去玩吧嗷,你俩这鸭舍搞得快。我们已经要钉疯了。” 何浩楠和余禾一路走回去,正好截到趴在地上看出苗的二人。徐志胜对几人说道:“可以的,没问题。你们的努力总算是没白费啊!” 鹭卓骄傲的说:“必须的。” 鹭卓给呼兰和徐志胜简单介绍了一下玫瑰花和玫瑰花的净利润后,呼兰又问了几句,听到鹭卓的回答后,眼睛滴溜溜的转。 鹭卓虽然是“团欺”,但他毕竟也在社会上打拼了这么多年,一下就猜中了呼兰的打算。 “你们……入股吗?”他吞了吞口水,用晃手掩盖自己内心的紧张。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也没说话。在去养殖组的路上,鹭卓继续争取道:“你们考虑一下呗,哥。” 徐志胜:“玫瑰花啊,你不能光聊入股,你们需要多少钱?” 鹭卓开始无差别的化缘行为:“我们需要七万……大概八万块钱。” 呼兰吓得有些结巴:“全……我们全出啊?” 徐志胜也急了:“那你们得有点儿啊。” 鹭卓连忙说:“有点儿,我们有点儿。” 几个人找个树靠着,聊着玫瑰花入股的事情,徐志胜再三确定几人真的需要资金后,态度也认真了许多。 鹭卓的嘴角压都压不下去:“那我们五万起步。” 呼兰:“你是张嘴就来啊你。” 徐志胜掰着鹭卓看向身后的空地:“你看看你看看。你们这啥也没有,空口套白狼啊在这。” 鹭卓笑着说:“随心情,随心情。我们叫十个晴天有限公司的规划。” 何浩楠人精上线,开始给两人画饼:“你入股十个晴天吧,十个晴天你们这一块都占得到。就是这个大地,整个庄园。” 徐志胜一听,果断说道:“昂~可以。” 呼兰看着何浩楠的笑容,对徐志胜说:“我感觉我们被忽悠了,哈哈……” 何浩楠看徐志胜云里雾里的,继续说:“比如说我们现在的整体总占比,假如说算个一百万吧,你投个十万,可能给你们百分之十。” 徐志胜看何浩楠说到没边,扒拉了他一下:“你别张嘴就来啊你。” 呼兰:“你是怎么估出来的一百万啊?不是,关键是我们是想要赚钱,你得想清楚这个事。” “哥,你以前不是炒过股的吗?你放心,我们这个肯定比炒股赚钱啊。”余禾从说到投资的那一刻,就拿出手机开始百度呼兰。第一条跳出来的就是呼兰早期炒股的那些经历。 呼兰一听余禾这么讲,人一下顿了。徐志胜拍了拍呼兰:“习惯就好,习惯就好,他们就喜欢往人心窝子上面捅。” 鹭卓:“老师,您的预期投资是多少?” 呼兰:“回报率多少?” 鹭卓刚想说,何浩楠反问呼兰:“你们预期投多少?” 徐志胜:“这个你们看……你不要老问这些,怎么上来就掏底啊?” 何浩楠:“我们这样能算大概能给你们百分之多少的股份。” 呼兰和徐志胜一唱一和:“我们深不见底。呼兰哥哥也是在娱乐圈打拼这么多年了。” 呼兰:“金融行业也打拼很多年了。” 余禾:“哥,我刚才又看到了一个,他们说你是业内冥灯。” 徐志胜:“哎~你们也要考虑考虑,让呼兰哥投你们这个项目到底吉不吉利。你们可能是呼兰哥唯一一个能收益的项目!” 全体:“哈哈哈哈哈哈哈——” 徐志胜很认真的说:“你们几个商量商量,我俩确实可以真的入股。你们晚上商量商量。” 鹭卓故意说:“行。那我们想想怎么坑……不是。” 徐志胜又重新把手揣起来:“做个ppt啥的。” 呼兰:“你先让他们干大棚吧。” 鹭卓生怕到手的投资人跑了,紧紧抓住呼兰的袖子:“你们明天也在吧?” “在在在。”呼兰和徐志胜说着说着,就被何浩楠和余禾带着往养殖组走,美其名曰了解一下养殖组的主要内容。等发现哪里不对劲的时候,两人已经被赵一博忽悠着戴上手套了。 两人被“强行”拆开,鸡舍和鸭舍各得一名大将。何浩楠看徐志胜慢慢悠悠过来了,直接把手里的气枪递给他:“哥,你玩这个,可带劲了。” 徐志胜拿着气枪,不知道打打哪里,余禾伸手指了一下:“卡窗户的铁丝中间。” 徐志胜一边打气钉,一边道:“这是一个新技能。” 徐志胜钉完一圈后,何浩楠和余禾一人一句彩虹屁,什么完美,漂亮,好技术这种话,不要钱的往徐志胜身上砸。徐志胜一下就‘飘’了,抹了一下鼻子:“哎呀——多年了啊,我这技术。” 呼兰钻完鸡舍后,又跑到徐志胜身后,打算看看他在干什么。何浩楠看着呼兰真诚的说:“哥,你要不要试一下?” 呼兰有些犹豫,徐志胜对他说道:“这个是好事儿,哥,你信我。” 徐志胜给他示范了三次,就把气钉枪递给了呼兰:“这种重复劳动啊,这种劳动适合你。” 呼兰嘴上犹豫着,手下倒是一点不含糊,余禾看着不是特别标准的气钉痕,依然面不改色的夸道:“哥,你太厉害了。钉的真好。” 徐志胜:“非常好,不错!” 呼兰钉完一排后,三个人给他鼓掌:“棒棒棒,好棒。” 呼兰也在配合三人:“哎呀真开心,给我一朵小红花吧~” 第44章 分歧 余禾:“志胜哥,木条不够了。” 徐志胜不可思议的看着余禾:“好家伙,之前还点呢,现在都明摆着了?” 余禾嘿嘿一笑,徐志胜接过何浩楠手中的木条问道:“这有啥窍门吗,老师。” 何氏废话文学:“往下一按。” 徐志胜一听,翻了个白眼:“往下……小余把他给我叉出去!” 全体:“哈哈哈哈——” 何浩楠指着木条:“这个位置。”说着用手帮徐志胜按住木条。 徐志胜:“不用,不用,我用脚踩就行了。” 徐志胜在何浩楠的纠正下成功锯下一个木条,何浩楠拿着长木条量了一下:“还差个七八公分。” 徐志胜:“行,我再裁一下。” 徐志胜裁完后,何浩楠又把木条钉了上去,余禾数了数木条,发现还差三个,自己动手裁了起来,裁完后一个一个去量。 徐志胜看见后说道:“我以为你是最聪明的那个呢。咱不是有现代科技吗?” 何浩楠和余禾异口同声的问:“什么现代科技?”他们俩一直都是这样的呀,裁一个量一个,裁木条还有什么现代科技? 徐志胜看两人一头雾水,恨铁不成钢的说:“尺子啊!咱们用尺子量,这不比你们那一个一个量快啊?” 何浩楠和余禾对视一眼:“漂亮。”傻一起去了,完全没想到他们还有尺子。 “走,回家吃饭了。”搞完木条后,余禾看了眼手机,对养殖组的几个人喊道。 路过种植组时,鹭卓和卓沅还在进行大棚重修,陈少熙骑着车去拿饭了,他们今天打算在地头吃。 徐志胜招呼两人:“你俩先干啊,下午我们再去你们那。” 鹭卓:“行!” 吃完饭后,几人开始闲聊,徐志胜看着二号房满屋子的衣服,对五人说道:“我们给你们订做的衣柜还没到。” 蒋敦豪瞪大眼睛:“你说的是真的假的?” 徐志胜点头:“肯定是真的。” 听到这话,五人的嘴角忍不住上扬,赵一博问道:“啥时候的事儿?” 蒋敦豪:“过两天,因为过两天装修房子。” 余禾:“谢谢哥,你以后参加节目肯定都能拿冠军,你脱口秀肯定也场场满票!” 蒋敦豪:“哎呦呦,我都不知道,谢谢哥。” 徐志胜笑呵呵的,呼兰扒拉了一下徐志胜:“我也不知道。”我丢,原来就我是真空手来的啊?都准备东西了? 徐志胜撇开呼兰:“你肯定不知道,因为不是你出的钱。” 全体:“哈哈哈哈哈哈哈——” 徐志胜小气吧啦的说:“这事儿我能让你知道?你知道再给我送出去了,你来了之后给他们说,我给你们订了个衣柜。” 呼兰听他这么说哭笑不得,徐志胜继续道:“我就是看所有人都差不多了,我想着,那我说说吧。” 呼兰:“真的,你们衣服都挂在外面。” 何浩楠:“没地方挂。” 徐志胜:“衣柜应该快了,我到时候催一下。” 呼兰搓着手:“我今晚回去买。” “买点吃的啥的。”王一珩和余禾两个吃货,扒着饭冷不丁一对视,都笑了起来。 徐志胜:“放心,亏待不了你们,就你俩最爱吃,晚上给你们炖地锅鸡吃。” 余禾and王一珩:“好!” 徐志胜看着“拔小佳”事件的人都在,对着呼兰说:“就他们几个,把小佳从地里往外拔,小佳疼的哇哇叫。”他指着余禾继续道:“这死孩子就不松手。” 余禾解释道:“不是我不松手,你就说小佳是不是出来了。” 赵一博:“真的得这么拔,他穿雨靴没有用,必须得穿连体的那种才行。” 呼兰:“一下就透了是吧,直接浸没了。” 徐志胜看着玩魔方的赵一博,问道:“一博和雪琴认识是吧?” 赵一博:“对,以前。” 徐志胜确认两人认识后,突然开始爆料:“有好友。我看你点赞啥的,老给雪琴点赞。”对着他面前的摄像头,又重复了一遍:“老给雪琴点赞,一博老给雪琴点赞。” 大家听着徐志胜故意重复几遍,全体开始爆笑,赵一博:“不是,我谁都点。” 这个时候王一珩故意发问:“哥,为啥你不给我点?” 蒋敦豪开始‘发刀子’:“你只点红的是吧?” 赵一博把魔方一放,捂着脸开始笑,何浩楠也故意道:“我的好像也没点。” 余禾:“我好像也没被点过。” 呼兰:“不给下地干活的点赞。” 徐志胜:“一博,这是点你呢。” 赵一博点着头,掏出手机:“点点点,我现在全给你们点了。” 徐志胜感慨道:“他们现在的行动力太强了,干什么都快,脱胎换骨。” 呼兰:“太猛了。” 何浩楠:“以前我想都不敢想。” 徐志胜问王一珩:“你做音乐学啥乐器?” 王一珩:“我键盘还有架子鼓。” 徐志胜:“那你会唱歌吗?” 王一珩:“会。” 余禾骄傲的说:“弟弟还出歌了呢,《-18°》。” “这么厉害,那你之前学什么的?”徐志胜又问余禾。 余禾:“我学主持和表演的。” 徐志胜啊了一声:“这俩能一块儿学?不是不同的专业吗?” 呼兰:“你是播表生啊?” 余禾点了点头,徐志胜又问蒋敦豪:“那你之前是干啥的?” 蒋敦豪:“我也是唱歌的。” 赵一博:“中国好声音冠军。” 王一珩:“蒋敦豪。” 徐志胜富有深意的嗷了一声,赵一博道:“没听说过吧?” 几人一下笑出声,徐志胜拍着赵一博的肩膀道:“你这,你这情商这块儿,我帮不了,你真幽默。” 徐志胜指着坐在凳子上一晃一晃,帽子还歪到脖子边的何浩楠,问呼兰:“你猜他干什么的?” 呼兰看了何浩楠一眼,笑的更大声了:“你看他这个样,我看他像走丢的!” 全体:“哈哈哈哈哈哈哈……” 徐志胜拍拍手:“诶,说真的。我上次来,哥几个都还有点儿时尚元素在身上,帅的帅,俊的俊,哈哈哈哈——” 赵一博问道:“你们平时午睡吗?” 徐志胜瞪大眼睛:“又开始点我了?” 赵一博赶紧解释:“不是,因为我们平时不午睡,你们要是休息可以在这睡。” 徐志胜:“没事,我们也不午睡。” 呼兰:“你们干啥啊一般?” 何浩楠:“干活。” 余禾:“一般休息一会儿就干活。” 呼兰:“你们什么时候休息?” 全体:“没有休息。” 蒋敦豪:“我们节目招募之前说周六周日休息,然后骗过来之后,发现没有休息。” 愉快的午休时间结束,何浩楠和余禾因鸭舍屋顶建设方法,产生了一些小分歧。余禾:“我觉得可以做一个翻盖的,这样我们之后喂食会方便很多。” 何浩楠:“那我们已经给它做了一个门呀,再做一个翻盖屋顶有点多余。” 余禾指着门:“这个门比鸭子大多了,万一我们之后开门喂食的时候,它们跑出来了呢?” 蒋敦豪和赵一博沉浸在电焊里,呼兰和徐志胜对视一眼,徐志胜说道:“你们俩有事慢慢说,师傅不是在这吗?问师傅啊。” 建筑师傅说道:“这个都能做,但是做翻盖的话,就麻烦一点。” 徐志胜:“那拿个天幕,封一边。这半边用别的东西封上。” 呼兰:“这边做个帘,其实也还行吧?” 何浩楠从地上拿起一块塑料薄膜:“来,欣赏一下哪个更好看。” 徐志胜一愣:“你这……不是,你们过会儿买油漆的时候,肯定得买个帘,你弄个这个破玩意盖上……” 余禾:“你是真敷衍。” 建筑师傅犹豫了一下:“这个……我建议你们啊,可以不做活动的。活动的做起来太麻烦了,你们两个自己做得做一下午呢。” 又经过很长的一段时间,余禾终于放弃了翻盖鸭舍,两人钉完屋顶后,定的油漆也到了。徐志胜看着赵一博还在焊铁架,脱下外套说道:“让我来试试,我有点技痒了还。” 赵一博把电焊机递给徐志胜,徐志胜戴上护目镜,说着就要焊:“我教你一个电焊三口诀。” 蒋敦豪帮徐志胜打开开关:“你这个没开。” 徐志胜尴尬一笑:“好,第一条,开焊机。” 赵一博捂着头:“电焊三口诀到底是啥?” 徐志胜终于承认自己是胡诌的了:“我也不知道啊,随口一说。” 赵一博:“反正有三口诀。” 徐志胜:“反正有三口诀,且学吧,博大精深。” 第45章 带你买糖去 徐志胜和呼兰两人这溜一圈,那溜一圈,溜到基建组的时候,又把主意打到了养殖组斥巨资买的那只鸡的身上,两人吓完鸡,才想起来去买菜。 与此同时,赵一博也把主意打到了正在涂色的鸭舍身上。他一步步靠近鸭舍:“诶,你们这个,小房子……年前用不用啊?” 何浩楠果断拒绝赵一博:“你就说,想干嘛?” 赵一博笑嘻嘻的说:“我觉得它很适合做我那个小鸡的育雏箱。” 余禾:“年前不用,房主还没来。” 赵一博从鸭舍门口钻出去,又钻了进来,蒋敦豪看他钻来钻去的问:“啥啊?你替鸭看看舒不舒服?” 赵一博:“对对,我替它感受一下。” 余禾一边搅颜料,一边问:“舒服吗?” 赵一博:“太舒服了,来去自如。” 何浩楠:“我跟你们说,这个李昊肯定会很喜欢。” 赵一博:“那就让李昊住这!” 何浩楠摇着头:“不不不,他肯定想给红包。” 何浩楠往鸭舍里一趟,指着羊棚对赵一博说:“赵一博,你晚上睡那,我睡这。” 赵一博想到何浩楠Vlog里做了很多次的‘棺材’,果断拒绝:“我觉得不太吉利。” 何浩楠用实力证明自己:“这是个方形!不是我之前做的那种了,我给你说。” 下午五点半,养殖组完成今日任务!蒋敦豪和赵一博完成羊舍立面搭建,何浩楠和余禾完成鸭舍墙壁涂色。 蒋敦豪宣布:“收工,回家!” 何浩楠拉着余禾跟蒋敦豪两人走向相反的地方:“走。” 余禾问道:“不是收工回家吗?你要带我去哪?” 何浩楠:“带你买糖去啊。” 余禾停下脚步:“你有钱啊?” 何浩楠从兜里抽出二十块大洋,嘚瑟道:“大哥刚给我的。” 余禾摇了摇头:“算了,别去买糖了,你们光明正大的挪用公款,昊哥知道要气死啦。” 何浩楠摇着头,把余禾推到小卖部门口,朝着老板娘喊道:“姐,拿四个波板糖,五块钱一个的那个。” 回家的路上,余禾手中的堪比她拳头那么大波板糖问道:“这个糖……我能吃一天。” “吃呗,又没啥,你想给弟弟就给他吧,反正我给你买了四个。”何浩楠双手插兜走在前面,走路一晃一晃的,看样子心情很愉悦。 两人刚走回家就闻到了一阵菜香,余禾走到徐志胜锅前,看了半天没看出来这是啥,索性问道:“骨头?” 徐志胜:“大棒骨,真正有营养的在呼兰哥那呢,西红柿大牛腩!” 蒋敦豪:“哦?那边也在做着呢。” 何浩楠:“太好了,太帅了——” 呼兰守着锅:“你们先别激动,等做出来的,好吃再说。你们收工了?” 何浩楠和余禾点了点头,蒋敦豪道:“收了收了,脑子已经不转了。” 赵一博:“嗯!只能闻见香味儿了现在。” 李昊拿着湿抹布把两张临时拾掇出来的桌子,一点一点擦干净。原本岁月静好的画面被一声鸡的惨叫打破,蒋敦豪:“红包!” 红包闻到一股肉香,放弃追赵一博的鸡,转而跑向徐志胜的肉旁边闻了闻。徐志胜吓得赶紧拎起来自己的肉:“哎呦——你把我的肉给吃了,回头再。” “红包,找你鸡哥玩儿,快。”原本已经安分了点的红包,因为赵小童的这一句话,又追着鸡跑了一圈。那只鸡吓得直接飞上桌,赵小童又把它抱下来假装往锅里送。 等徐志胜大棒骨的过程中,王一珩扯着嗓子喊:“二哥——吃饭了——” 鹭卓:“你们先吃,我们弄完就回去——” 李耕耘走到田边:“张钥沅?你们还要弄多久?” 卓沅:“我们搭完就吃。” 李耕耘笑着说:“吃饭了,快点吃饭。” 鹭卓:“你们先吃,真的,我们今天就要搭完。” 李耕耘呼叫无果后,只好先回去。余禾问道:“他们人嘞?” 李耕耘:“先吃吧,他们半个小时才来。” 吃到一半时,种植组的三个人姗姗来迟。陈少熙拿着筷子不好意思夹徐志胜面前的排骨,鹭卓给陈少熙夹了一块,陈少熙:“谢谢哥。” 余禾给陈少熙夹了另一边的牛腩:“够不到就下去绕着吃。” 陈少熙埋头扒饭:“好。” 鹭卓瞟了好几眼呼兰:“哥你必须得常来。” 呼兰:“有机会的。” 鹭卓:“真的,哥你得回来看产业啊。” 呼兰慢悠悠的坐在凳子上:“是啊,得回来看看产业,然后做做饭。” 余禾:“康桑密达,呼董!” 鹭卓:“对,以后您就是呼董。” 赵一博一手端饭,另一只手里提着半桶油,从几个人面前小碎步走过去,大喇叭鹭卓叫住赵一博:“赵老师,赵老师?” 鹭卓叫了好几遍,赵一博才确定他叫的是自己,鹭卓接着说:“胜哥和呼兰哥要投我们十个晴天,我们今天晚上得出个ppt。” 徐志胜:“也不是非得要ppt,就是你们可以给我说清楚你们的那个,规划,以及要多少钱。” 鹭卓:“行。” 赵一博张嘴就来:“就这样吧,我们的股份之前预估了一下,一股就是十万块钱。” 呼兰和徐志胜默不吭声,鹭卓笑着说:“是不是发现比我还黑。” 徐志胜:“把我们的牛腩都吐出来。” 呼兰:“你们董事长呢?把你们董事长叫出来,这个员工怎么回事啊?” 徐志胜看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对着何浩楠使了一个眼色,何浩楠走后。余禾看着还在眨眼的徐志胜问道:“哥,你眼睛抽了?” 王一珩给余禾戴上生日帽:“姐——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所有人异口同声的祝福着她,除了余禾和单纯以为余禾过生日的王一珩外,所有人都知道某个人策划的这个惊喜,蒋敦豪甚至开心的哼起了生日歌。 余禾一转身,何浩楠端着蛋糕站在她身后,徐志胜见她愣着不说话,解释道:“我和呼兰哥今天上街买菜,小何说你今天过生日,让我帮忙捎个蛋糕。专门给你挑的美乐蒂的。” 余禾看着被小爱心包围着的美乐蒂,眼眶一下就红了:“真的很谢谢你们……” 蒋敦豪拍着手起哄着:“许愿!许愿!” 余禾捧着蛋糕,许完愿后吹灭蜡烛,在切蛋糕的时候,何浩楠跟着余禾的动作说着顺口溜。 晚饭结束后,每人手里都端着一份蛋糕,鹭卓找到李昊打算让他做一个ppt,赵一博、赵小童和王一珩三人举行了少年之家第二届小型音乐会。 音乐一起,除了屋里在做ppt的两人外,所有人都搬着凳子,以三人为中心围成了一圈,他们跟着赵小童的吉他合唱:“我曾经像你像他,像那~野草野花~绝望着~也渴望着……也哭也笑也平凡着~” 而在屋内N改论文的陈少熙,听到外面的合唱,终于忍不住从窗户里探出一颗头:“不是,你们这么开心的吗?这么开心的吗?!” 赵小童弹着吉他,也不忘专往陈少熙心窝子上扎:“这首歌送给正在写论文的你。” 何浩楠幸灾乐祸的喊道:“加油哦~” “哎呀,真羡慕。”陈少熙眼不见心不烦,索性直接把窗户关上了。坐回电脑前嘟囔着:“满脑子都是论文、种地、论文、种地。” 天会黑,但爱会永存。愿每个人在跌跌撞撞的成长路上,都能不断治愈自己,遇到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 第46章 人生百态 2023年1月6日,种地的第48天,天气阴。 自从买了鸡之后,赵一博简直把鸡当做自己的心肝宝贝儿。蒋敦豪:“溜溜?把你的鸡放出来溜溜。” 蒋敦豪打开门,都快把笼子翻过来了,那只鸡还稳站笼中,赵一博在旁边踢了几脚笼子,鸡哥纹丝不动。 何浩楠和余禾走了过来,它越不动,余禾越觉得这两百块钱值了,感叹道:“两百块钱没白花,瞧瞧这抓地能力。” 蒋敦豪:“这不愧是站在树上的鸡啊,进去容易出来难。” 赵一博一个劲儿的推鸡哥的头:“出来出来出来,哎呦没事,我们今天不吃你。” 鸡哥:3q 蒋敦豪试图把鸡哥抱出来:“哎呦,拉屎了。”他看着鸡哥嫌弃的说:“我怕我把手杵到它拉屎的地方。” 赵一博笑着宽慰他:“没事没事,杵到了洗洗嘛。” 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鸡哥离开自己的‘金窝’。 养殖组今日工作——依旧是羊圈搭建。 余禾:“干活了!” 赵一博:“今天把这几个口焊上。” 师傅看赵一博来了,说道:“我看你这几个,都没焊上去。” 赵一博:“哪根焊的不对?” 师傅指着那一溜缝:“看到没有,这一点都没焊上去,跟这个没连上去,这一溜都没连上去,重新焊。” “啊?!为啥我感觉是对着的?”赵一博看着一地的钢架,感觉自己今天又要和前几天那样,忘我的焊钢架了。 赵一博看向何浩楠和余禾,两人摇了摇头,门外汉,看不出来啊。蒋敦豪对齐了之后说道:“不对。” 赵一博扶着钢架蹲下来:“白搭……好头大!” 蒋敦豪:“我们昨天干了一下午,然后还返工了今天。” 养殖组今日工作——羊圈搭建(返工篇) 何浩楠看两人焊的忘我,问道:“现在怎么说?” 赵一博道:“拿焊条,切割机,脚手架。” 蒋敦豪:“你俩拿着车,一趟搞完。” 两人推着小推车抵达仓库,何浩楠问道:“他们要不要切台?” 余禾全放在小推车上:“拿过去,都拿过去。” 两人走一路掉一路,蒋敦豪和赵一博跟在后面捡一路,蒋敦豪无奈道:“你们两个……真的……” 赵一博笑着说:“运了一路掉了一路。” 余禾咬着手:“啊?是吗?完全没发现。” 何浩楠跟没睡醒似的,傻笑着说:“铲子掉装备了。” 几人重新焊钢架,隔壁七号田,也时不时传来喊号子的声音。红包带着自己的小摄像头跑到了养殖组,余禾抱着红包问道:“你咋跑过来了?视察工作呢?” 红包汪了一声,何浩楠挠了挠红包的下巴:“跟李昊似的,聪明的嘞。” 焊完钢架后,几个人先试着把架子往里摆,余禾看着完全不一样大小的空间:“诶??” 蒋敦豪大手一挥:“小事,这小羊区,那大羊区。” 赵一博:“太聪明了,cEo!” 四个人又把钢架撤下来,蒋敦豪宣布:“收工,去隔壁凑热闹!” 赵一博和余禾两人抱着一桶饼干,兜里塞了几个巧克力去投喂种植组,赵一博:“我们来袖手旁观一会儿。” “什么东西,吃的吗?”鹭卓和陈少熙被赵一博塞了一嘴。 卓沅手中也拿着士力架,他招呼几人:“走,去棚里走一走。” 几人走进去赞不绝口,余禾:“好气派诶——” 何浩楠:“这我们宿舍是吗?” 鹭卓:“对,你住这。” 余禾:“太帅了,你们几个人搭成这样。” 赵一博:“哇——你们好牛啊。” 何浩楠:“真行,这个。” 蒋敦豪看着种植组铺的大膜,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不错,董事长很满意,我宣布,咱们回家吃饭!”说完带着三个小尾巴就往外跑。 余禾边跑边说:“哥,你们三个快点啊,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鹭卓应了声:“马上!” 陈少熙跑到大棚尽头,抬头一看:“哎呀,完了。”他对着走过来的鹭卓和卓沅道:“咱们拉多了,这边不够了。” 卓沅:“不应该啊,那边长度是正好的,是不是我们得拉紧了才行啊?” 鹭卓:“拉紧会破啊。” 陈少熙:“对啊,那为什么呢?” 少年之家,徐志胜和呼兰又变着法的给十一个人做了顿大餐,徐志胜坐在凳子上揣着手感慨:“哎呀,我又要走了啊。” 王一珩嘴里还嚼着呼兰带来的牛肉干,问徐志胜:“哥,你现在走吗?” 徐志胜:“你……你这孩子,吃着我们带来的东西,撵我走。我赶明儿走不行吗?非得现在走。” 王一珩挠着头笑了笑:“我不是这个意思……” 呼兰看着排排坐好的人,数了一下:“诶?人不对啊,我们在这最后一晚了,你们也凑不齐人啊?” 余禾站起身一看,可不就少了种植组的三个人嘛?她边往七号田走,边说:“你们先吃,他们应该还在搞大棚,我去叫他们。” 余禾刚走到七号田,就听见鹭卓语气异常激动的说:“谁弄错了东西!” 我去,什么情况?吵架了?二哥居然生气了!她刚跑过去,就看见陈少熙在一旁压抑着怒火,见她来了,指了一下大棚上缺少的一块膜。 卓沅手里拿着手机,一边拦着鹭卓,而电话里的老板一直骂着脏话,朝他们喊着:“我弄错了!” 陈少熙彻底绷不住了,吼道:“对,那你弄错了你不负责啊!” 卓沅:“哥,咱心平气和的解决一下这个事情。” 老板:“谁跟你们心平气和,别给我哥啊弟的!” 余禾一下就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卓沅见她也来了,顿时感到一阵头疼。得,干架大王来了。卓沅拿着手机一边拦鹭卓,还要一边防备着余禾拿到手机。 余禾绕过两人,直接夺下手机:“喂,既然你也说了是你弄错了,那咱们好好讲话,然后道歉,这件事也不是不能解决。” 那老板一听是个女孩子的声音,骂的更厉害:“我*你**,解决办法就***这样,膜也不买你们了,***你们把钱付掉!” 鹭卓隔空吼着:“凭什么骂人骂这么脏啊?!这钱我们还就不付了!” 卓沅试图从余禾手里拿过手机,但他又被鹭卓缠的死死的,只好对余禾道:“好好解决一下,让他先把膜寄过来。” 陈少熙补充道:“再让人把膜过来收掉。” 余禾捂着电话孔问道:“膜都让我们收?” 三人点了一下头,余禾对着电话毫不客气的说:“老板,你也别把我们当傻子。这种塑料薄膜铺上去再弄下来,来来回回损坏的可能性是百分之百,你也别觉得我们年轻人,什么都不懂。 你骂的再凶也唬不住我们,68米的塑料薄膜,你裁60米,这是你们的问题,你们也别想赖掉。先把膜寄过来,两份钱不可能,你想也不要想,我们只会付68米的钱。” 似乎是被余禾说中了,电话那头的老板顿了一下,语气依旧很差:“寄什么寄?我明天过来收膜,你们把钱付掉就好了!另外的膜再算钱!” 余禾一下怒了:“算你*,真当我们冤大头啊?膜你收了,钱另算,怎么你含泪怒赚200多块钱啊!” 老板一听余禾爆粗口了,嘴里的脏话一句接着一句,“诶——手机!”卓沅没拦住,鹭卓直接抢过手机摔在地上。 气氛有些凝重,卓沅安慰三人:“没事,还能解决,他们那边好气人啊……” 余禾帮着陈少熙卷绳子:“要不是在录节目,我高低骂死他。” 卓沅一看余禾满脸不服的劲儿,就头疼:“你还知道这是在录节目呢?” 鹭卓对余禾道:“刚才我也有点上头了,你骂他也是对的,不过咱们在录节目。” 余禾随便点头应付他俩:“好的,鹭爸卓妈,下次不会了。”但我下次还敢。 【他俩也是怕播出之后余禾被骂……】 【老板就是看小孩好欺负,刚才芋圆接电话骂的更难听。】 导演组又给那个老板打了个电话,挂断电话后,饼导说道:“我们刚才又给那边沟通了一下,明天他们会来一个人,把咱们这个膜收走。他们会把新的膜,按照咱们现在这个完成度给咱们铺好。” 鹭卓:“行。” 回去的路上,余禾直接问鹭卓和卓沅:“节目组出面解决,他们是怕被网暴吧。那如果是普通农民,他们要怎么办?干吃亏吗?” 陈少熙点了点头:“只能这样,不过凭什么?觉得好欺负?” 这个问题,鹭卓和卓沅也不知道该怎么,委婉的告诉余禾和陈少熙:人生百态,你不能要求所有人都讲道理,明是非。 第47章 画饼进行时 2023年1月7日,种地的第49天,天气晴! 赵小童:“志胜哥,呼兰哥好。” 鹭卓:“呼总,徐总请坐。” 何浩楠:“坐坐坐坐坐。” 余禾:“哥,咱们现在聊聊吧?” 呼兰和徐志胜搬着凳子坐在院子前,徐志胜道:“聊聊聊聊,叫你们主要负责人过来。” 蒋敦豪搬着板凳过来:“来了,来了。” 十个晴天投资谈判……正式~开始!!! 徐志胜指着何浩楠和余禾道:“那你们俩回避一下,哈哈哈哈——” 呼兰也笑着说:“不该听的不要听。” 徐志胜:“你俩小孩儿一边玩儿去。” 何浩楠一听来劲了:“我给你说,我可是八把手。” 徐志胜无情嘲笑何浩楠:“八把手?你搭把手吧快。” 何浩楠嘟着嘴,在一旁低头扒着菠萝蜜没说话,看余禾也跟着嘲笑他,委屈巴巴的看了余禾一眼,结果她笑的更放肆了。 鹭卓拿着连夜做好的ppt给两人看:“这是我们做的一个,项目的合作计划书。” 徐志胜看向蒋敦豪:“那行,蒋董来介绍一下。” “嗯,嗯?”蒋敦豪一连两个嗯,完美诠释表达了自己的疑惑:这啥计划书……啥时候写的?我咋不知道啊? 鹭卓:“不不不,我把蒋董叫过来,就是我跟蒋董提前说一下。” 蒋敦豪:“嗷嗷,汇报一下。” 鹭卓:“汇报一下。” 徐志胜拍着蒋敦豪的腿:“那这,蒋董有点被架空的意思。” 蒋敦豪的董事长撒手哲学:“不是,底下人干活嘛,我放心。” 呼兰拉着鹭卓坐下,鹭卓拿着手机开始介绍:“是这样的,我们十个晴天有限公司经友好商定,现呼兰老师和徐志胜老师,以下简称乙方。” 余禾在一旁悄咪咪问何浩楠:“他们俩不应该是甲方吗?咋成乙方了?” 何浩楠小声说:“弄错了估计。” 徐志胜听余禾这么一说,一下反应过来了:“诶?不对,怎么我们成乙方了?” 鹭卓糊里糊涂的问蒋敦豪:“我们是甲方吧?” 蒋敦豪也笑了:“他们是甲方。” 鹭卓:“嗷,我们来调一下。” 徐志胜崩了,挠着头问刚坐下来的何浩楠和余禾:“不是,他在干什么?我们花了钱给自己找了个甲方?啊呀,你们这个。” “怎么干活的?”蒋敦豪被几分钟前的那句:底下的人干活我放心,啪啪打脸。 鹭卓现改合同:“简称甲方,深入了解本公司项目,并参与建设后,对十个晴天有限公司进行投资。投资类目……诶?怎么删掉了?” “哈哈哈……”蒋敦豪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着不靠谱诶……这是真硬忽悠啊?这合同到底写没写,确定不是张嘴就来的? 鹭卓继续说道:“投资类目,首先第一类是种植类,第二类是养殖类,第三是基础建设改造类。 然后我们乙方为初期起步阶段,我们需要本金大概三十万,我们的资金占比与人力占比暂定为六四……” 赵一博探头听了一会儿,打断鹭卓说话:“先等一下,咱们做饭那大勺在哪,你知道吗?” 鹭卓:“这我不知道。” “你们这个……”徐志胜受不了了,这啥啥,聊正事儿呢,隔这问大勺? 赵一博又看向何浩楠和余禾,余禾舔了一下嘴唇,回想了一下,突然想到昨天晚上王一珩和她“打架”,俩人给大勺打断了,那大勺最后放哪了?嗷对,让他俩给埋地里去了…… 余禾心虚的避开赵一博探究的视线,果断道:“你去问问弟弟,弟弟肯定知道。” 被双赵双打后,还不愿意说出实情后的王一珩,陪看看到这一段后,对余禾的评价是这样的:我真服了,这个老六。 赵一博走后,徐志胜道:“这边聊着三十万,那边来问大勺!你这……” 呼兰:“你们业务是真杂啊……” 徐志胜抠搜的说:“这三十万不包含买大勺啊。” 鹭卓:“没有大勺,没有大勺。然后我们这么分,就是资金比占60%,人力比占40%,当然老师们可能不能经常来这边,人力比40%就归我们了。 我们一共三十万,老师十万来投,这是占比33%,33%乘以60%,老师们占股是19.8%。” 鹭卓哐哐一顿心算,给徐志胜算的一愣一愣的,呼兰:“我听懂了。” 徐志胜:“我知道了,十万块钱,最后收益只分给我们20%,对吧?” 鹭卓:“对,目前是这样的。” 余禾在脑海中盘算着:嘶……不太对,亏了,亏了!小麦可不能算里头,小麦可是大头。 她捅了捅何浩楠,在手机上打下小麦两个字,何浩楠心里一合计,果断开口:“你们这样的话,我们不算这片小麦的收入,小麦再加上的话,你们占股可能会更少一点。” 呼兰惊了:“十万块钱还不包括这个地?” 余禾点了点头:“对,这块地是之前就种了,没给你们算人工费。如果你们要是想包括这一块地的话,我们给你们便宜点,人工费算30%。” 呼兰听着余禾的诡辩,人麻了:“小小年纪,你这是鬼才,郭嘉都没你能诡辩。” 何浩楠不乐意了:“那我们这一百多亩地呢。” 呼兰随口问道:“那我们这十万块钱包括啥?” 何浩楠比划了一下少年之家的面积:“十万块钱包括这一片,但不包括那一片。” 呼兰再次震惊:“不是,这一片能创造啥,能找人打篮球是不是?” 徐志胜也急了:“我就问问,你们基础建设凭什么要我们出钱?” 蒋敦豪点火:“不是,这以后是旅游观光,我们后期还养鹦鹉呢。” 余禾一听,开始配合蒋敦豪画大饼:“对啊,和尚鹦鹉,能说话,到时候观光用。我敢保证肯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这个。” 呼兰显然没那么好骗,他指着目前稍微有些……‘破破烂烂’的少年之家,问道:“你们认真点,你们告诉我这是旅游观光?” 鹭卓:“不是,我们已经在改造了,现在。” 徐志胜:“好好好,那你们现在预计盈利项目有什么?” 鹭卓嘴角一勾,开始画饼:“我们乙方旗下种植团队业务为玫瑰花大棚,玫瑰花成本总计为九万九千九百八十六点八,预期收益为,保底啊,最低为十五万人民币。五万里20%的收益,大概一万块钱。” 徐志胜瞪大自己的小眼睛:“一万?!” 鹭卓:“对,看取决于老师们你们怎么投。” 赵一博不等徐志胜发出疑问,把徐志胜的话堵在口头:“接下来我们来说一下最大头。最重要的两块,就是我们之后的销售方案,我们计划做一个少年之家季节限定礼盒,会把这个菜,加工成半成品。 然后在上面做一些我们的限定食谱,然后让客人们拿到之后,可以用很快的时间把我们的这些菜,做成一顿美味的饭菜。” 徐志胜一摆手:“行,这块没有成本,我们就不问了。” 蒋敦豪补充道:“它这个礼盒里面,还会放很多我们这些……你目前看到的所有东西。” 忽略蒋敦豪和赵一博说的,把土放到玻璃瓶里,这个荒唐的提议外。王一珩还提议道:“我们还可以做一个精致的q版小木凳。” 余禾补充道:“我们还会在礼盒里面放十一个人的手绘卡通大头贴,以后也有可能出小动物的。” 呼兰一寻思,对着徐志胜说:“他们越说越靠谱了。” 徐志胜呆了:“不是,他们这个能挣钱啊,啥都想买,想钱想疯了。” 呼兰:“你们这比干房地产都厉害。” 第48章 喜提新外号 赵一博笑了一下,继续说道:“第二大销售方案,叫少年拌饭酱盲盒。我们后面会种很多的菌类,也会种很多辣椒,我们会做成拌饭酱。” 余禾:“诶——值得一提的是,我们也打算做一些水果酱,可以泡茶的那种。跟拌饭酱一起买,买一送一。” 赵一博赞同的点了点头,继续介绍:“我们这里有十一个少年,这个辣度也分为十一种。” 徐志胜蚌了:“辣度?” 呼兰:“是……是正经生意吗?” 蒋敦豪果断道:“十三个!十三个!” 赵一博:“好,我现在调整方案!” 呼兰赶紧拦住赵一博:“不是不是不是,我不是,我们俩这个辣度啊,观众接受不了!” 徐志胜笑的喘不过来气:“怎么有两个不辣啊?你们还有啥补充的吗?” 余禾:“观光旅游啊。” 何浩楠:“门票是一个很大的类目。” 蒋敦豪:“我们到时候在田里搭个舞台。” 王一珩:“还有演出什么的,Live concert。” 何浩楠:“这块地,我们到时候麦浪音乐节。就比如,这种感觉……这种风格的。” 蒋敦豪:“对,主要是以观光旅游为主。比如到时候我们在田里做个脱口秀,对不对。” 赵一博:“对,麦浪脱口秀。” 呼兰急呼不对劲:“不是,你们怎么老想着靠我俩赚钱?” 徐志胜:“你们旅游项目不会是把我俩立这,脱口秀演员,快看!” 鹭卓坚持不懈,继续给他们画大饼:“是这样,我们福利在后面,老师。就是我们种的玫瑰花,‘520’的时候,会有限定节目,男友力专属玫瑰礼盒。” 呼兰紧抓重点:“市场价值多少?” 鹭卓认真想了一下:“市场价值……” 算了,想不出来,现编一个吧:“市场价值999吧。” “999?那我们不如直接买一个呢。”呼兰看着鹭卓,当我跟徐志胜一样好忽悠呢? 鹭卓赶紧解释:“不是,我们可以免费送给你们。” 徐志胜炸了:“十万块钱里面扣吗不是?我们花了十万块钱!用得着他们免费送?我……” 鹭卓紧急调转口风:“好!我们应该的!” 徐志胜隔空指着鹭卓:“哥哥,就这么给你说吧,就这些小打小闹的这些钱,你就别在这提了,这跟十万块钱比,杯水车薪!” 呼·重磅人物·不好糊弄·兰,正式登场,呼兰道:“我觉得要不就钱少点,股份也少点。五万块钱,百分之三十,可不可以?” “三十?不行,绝对不行!”余禾惊了,不愧是炒过股的,太精了。 蒋敦豪退一步:“二十。” 鹭卓也道:“二十我们投票表决一下。” 蒋敦豪补充道:“因为还有别的项目呢,是稳赚不赔的。” 呼兰没说话,徐志胜拍板:“你们定吧,你们商量好之后给一个方案,咱回避回避吧。”说完带着呼兰去打篮球。 留下几个人在原地商量。鹭卓问道:“卓沅你怎么觉得?” 卓沅:“我觉得十五,十三差不多,二十太多了。” 赵小童笑了:“五万占百分之二十,这个天使轮儿,可是真的大。” 余禾:“呼兰哥太精了,逻辑上说不过他。” 蒋敦豪就“呼胜投资”一事,召开第一届十个晴天原始股东内部大会。 李昊:“百分之二十还行啊。” 蒋敦豪:“我也觉得百分之二十还行。” 蒋敦豪:“因为我们后面还要买化肥……” 王一珩问道:“我们现在能赚多少啊?” 蒋敦豪实话实说:“赚不了多少,其实。” 余禾也摇了摇头:“亏大发了。” 鹭卓:“先每个人说一下嘛,就是卓沅是百分之十五。你呢,小何?” 何浩楠:“十五,先按十五谈。” 李昊:“十五他们不愿意的。” 赵小童提出一个新想法:“要不就六万百分之二十嘛,正好凑三十万的那个总投资。” 卓沅:“六万不行,百分之二十太多了。” 余禾:“百分之二十我们亏大发了,赚不到的。” 蒋敦豪一锤定音:“五万百分之十八。我要发,五一八。来,我要发。” 余禾啃着手:“数字是吉利了,但是我们还是亏啊。” 赵小童叉腰,问蒋敦豪:“五万十八,和六万二十哪个赚啊?咱们能不能搞清楚这个问题?不是,人家同意六万百分之二十,咱们五万百分之十八?咱这不得亏死吗?我真惊了。” 卓沅长叹一声气:“哎呀——我发现我们十一个人做公司开不起来,真的,得赔本。” 何浩楠冷不丁说一句:“裤衩子都得赔光。” 蒋敦豪也被逗笑了:“主要是没有一个硬气的大哥。” 大狗上线:“大哥,不能这么说啊大哥,我永远拥护你。” 何浩楠:“六万百分之二十,我觉得真的可以。” 赵小童:“我觉得六万百分之二十挺好的。” 蒋敦豪下定决心,把呼兰和徐志胜喊了过来,王一珩殷勤的跟在徐志胜身后捶背,蒋敦豪也拿来两个梨,打算控股前,浅浅‘贿赂’一下两人。 蒋敦豪:“这样,我们比例还是回到百分之二十,然后但是你们投……七万。” 蒋敦豪七万一出口,几个人对视一眼:大哥不愧是大哥,悄悄加一万。 坐在一边的赵小童挠着头,一下笑出了声:这咋跟之前说的不一样? 徐志胜拿着梨站起身,王一珩又把他摁了下去,蒋敦豪拉着他的胳膊道:“六万百分之二十,再商量商量,真的不能再少了。” 呼兰:“大哥,大哥你知道谈判最忌讳啥吗?” 蒋敦豪摇了摇头,呼兰和徐志胜笑的异常猖狂:“最忌讳让我们听见,我都听见了,六万百分之二十。” 徐志胜:“一人三万,你们都同意了。” 呼兰笑的直拍腿:“大哥,还是你聪明啊大哥,他还能……给你们悄摸加一万啊。” 徐志胜:“所以到底怎么说?” 赵一博试探着报价:“十五……” 呼兰:“十五就不能是五万块钱了。” 何浩楠:“我们给你透底了,百分之十五。” 徐志胜被何浩楠的直球打的猝不及防:“那你们跟我们聊,你们的心理预期,这咋聊啊。” 鹭卓:“我们的底就是百分之十五,然后立马可以拍板。” 呼兰想到了蒋敦豪大声说的五一八,又道:“但是呢,十八也能接受是吧。” 余禾果断摇头:“十八不行,十八不能敲定。” 李昊:“我们真的认真的,我们有十个副业,如果你谈百分之十五……你可以选五个副业……” 何浩楠摇了摇手:“诶——选不了,选不了。” 呼兰乐翻天了:“十个选五个,我只有一个问题,他说的算不算?” 余禾:“不算不算。” 徐志胜搭着蒋敦豪的肩膀说:“大哥,这就是你的卧龙和凤雏啊。” 呼兰指着余禾说道:“这还有一个鬼才,她是真会诡辩。” 蒋敦豪:“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聊了。” 呼兰:“这样吧,我们累加,玫瑰花是玫瑰花,小麦是小麦,牛羊是牛羊。我们最后把钱一加,各占多少,分开算账。 万一你到时候混着来,我到哪说理去?我说那个玫瑰花不是赚钱了吗?你再说赚的钱都去做旅游项目了,我上哪去找你要钱去?” 余禾撑着下巴,往呼兰心口扎:“呼兰哥,你是不是炒股让人家坑多了?” 赵一博对着其他人道:“他怎么把我们的想法说出来了?” 余禾:“就是,太聪明了。” 赵一博凑近徐志胜道:“志胜哥,你下回能不能别带这么聪明的人来?” “诶,你这显得我好像……”徐志胜摸着头:我这是又被点了? 蒋敦豪指着呼兰道:“哥伦比亚大学毕业的在这儿呢。” 徐志胜补充道:“精算系的。你们算吧,精,看谁精得过谁。” 第49章 俩浙商聪明蛋 何浩楠:“哥,你先听我说,如果你们要这么……” 呼兰:“卧龙说话了啊?” 徐志胜:“卧龙说话,我们卧耳倾听。” “就是你……就是……”何浩楠被两人一打断,直接忘了自己要说什么,空气一片寂静。 呼兰保证道:“我们肯定不欺负你,你放心,我们联合赚钱嘛。” 何浩楠:“五万块,30%。” “啥?”余禾听见这话,恨不得扒开何浩楠的脑瓜子看看里面装了啥。 何浩楠解释道:“不是全部,是单占小麦。” 呼兰一摆手:“你说的不算,得问大哥。” 何浩楠:“不是,你们先往下压。我不就想着,你们往下压一压嘛,你们这还……” 徐志胜笑的不行:“不是,卧龙你急了,也不要把你们的谈判策略说给对面的人听。” 何浩楠撑着下巴没说话,蒋敦豪道:“成本十万嘛,然后如果你们投四万的话,就是40%,对吧?” 徐志胜打趣道:“我们往下压一压,我们这样肯定占35%左右。” 何浩楠和余禾异口同声道:“30%。” 徐志胜:“35%。” 何浩楠:“30%,30%。” 徐志胜指着何浩楠无奈的笑了笑,蒋敦豪道:“30%我们能接受。” 徐志胜:“多少啊?” 蒋敦豪:“三万块钱。” “那不又到我这了嘛?你这刚才说我说了半天!”何浩楠叉腰,默默转向一边:生气了,不告诉董事长和投资人,让他们自己猜! 呼兰选取了一个折中的办法:“这样吧,你们不是还有些人力吗。” 徐志胜:“我们就四万,35%吧。” “30%吧。”何浩楠搬着小板凳离着他们又近了一点,坚持不懈道。 呼兰让何浩楠逗得不行:“龙啊龙啊,龙啊。龙儿,其实我想说四万30%的,但是我一想,我这么一说,我不跟你一个水平了吗?” 余禾一拍手:“诶~这有啥不行的?这说明我们呼总聪明啊!” 何浩楠激动了:“诶诶诶,你看你看,我直接追出了底价,是不是?五万30%,五万30%。” 余禾一下上头了,激动的拉着呼兰说:“哥,不亏了。真的不亏,我们上次一百亩稻子买了十二万多呢……” 蒋敦豪:完了,大漏勺。 赵一博坐在凳子上看着激动的何浩楠和余禾,一心想把两人拉走:“你……你俩想吃水果吗?咱仨吃点水果去。” 两人摇着头拒绝了,余禾:“我们现在谈……” 赵一博没给两人说话的机会,硬生生的把两人拽走了:“吃点水果去,好吃,那个小番茄特别好吃。” 何浩楠努力挣脱:“不去……我不去……” 赵一博对着王一珩和陈少熙使了个眼神,仨人架两个,直接把何浩楠和余禾拖走了。 何浩楠在被拽走前对着蒋敦豪喊道:“30!30,底价都让我给出来了!” 最后小麦投资成交价,四万占股32%。 谈成之后,呼兰对着何浩楠道:“龙儿,没有你谈不下来这个价,真的。” 徐志胜抱了一下何浩楠:“龙哥,龙哥没有你谈不了这个价。” 说着就要和何浩楠握手,何浩楠一脸懵,反应过来后紧急撤回一只手:“诶——我不是你们这边的!” 节目组给几个人拍了张交叉握手的合照后,余禾看着呲着大牙乐的蒋敦豪,往嘴里塞了一个小番茄,对着何浩楠道:“人力没算,大哥高兴啥?” 何浩楠摇着头叹了口气:“玫瑰花,玫瑰花吧。” 鹭卓登场:“玫瑰花前期投资大概十万块钱左右,产出预期保底收益是十五万。” 呼兰:“可以啊,那就按照比例来分,三万,30%,你算你想出售多少嘛。” 何浩楠:“加三万就是三除以13%。” 呼兰懵了:“啥13%?” 何浩楠:“你三万给我们,我们基础的是十万。” 余禾皱着眉:“不对不对,漏了40%,刚才就没算人力。我们人力占40%呢。” 呼兰好不容易让蒋敦豪忘掉人力的40%,现在又被余禾提起来,赶紧对蒋敦豪道:“大哥大哥,快快快,把他俩给我轰出去。” 蒋敦豪撵着两人:“去那边,你俩去那边玩儿去吧。” 余禾急了:“我没说错啊!” 何浩楠也急了:“我在忽悠人呢,对我们好的!” 徐志胜和呼兰两个人听着何浩楠这么说,直接站了起来,徐志胜笑着:“卧龙,卧龙当着我们的面,说我在忽悠人……你有点不尊重我们了,卧龙。” 这么一打岔,原本印象就不深的人力百分之四十,又被大家忘在脑后了,呼兰赶紧说道:“这样吧,我们也不争了……” 何浩楠趴在鹭卓耳边道:“给你画饼了。” 呼兰和徐志胜两人笑成一团,呼兰道:“三万,25%。” 鹭卓沉思了一会儿:“22.5%吧,22.5%咱们立马敲。” 呼兰:“不是,就24%,好除。” 鹭卓立马说道:“那23%嘛,23更好除。” 最后玫瑰园以3万占股23%成交。 徐志胜:“家禽来吧……哎呦,家禽的卧龙、凤雏还有鬼才全在,这咋聊啊?” 呼兰摸着下巴看着何浩楠和余禾:这俩浙商聪明蛋,可没前面的好糊弄,让我想个更好忽悠的法子。 蒋敦豪:“羊,打算养五十头。” 呼兰嘴角一勾:“不是,得这么来,答应的事儿最后都得做到的。因为小麦我们都能看到,这一百多亩地。 玫瑰花到时候我们也能看见一些,你不能现在说羊五十头,最后我们过来一看,就两头。” 蒋敦豪犹豫了一下,把数量往少了说:“那这样,我按三十头算。” 徐志胜乐的不要不要的:“还是你聪明啊哥哥。” 蒋敦豪:“三十只买回来的种羊是七百五十一只,这样是两万两千五百块钱。” 赵一博:“搭建费用大概是一万块钱,现在是三万两千五。” 余禾:“我们到时候还要给那些小动物做篱笆,篱笆算下来……三四千。” 蒋敦豪补充道:“刚才我算了,羊吃到五六月份……需要一万五左右的饲料费。” 徐志胜:“三十只?” 蒋敦豪摇了摇头,有理有据道:“没有,按五十只算的。因为我们中间可能要杀掉二十只自己吃。” 呼兰可不干了:“那我们不出饲料钱了,二十只你们自己吃……” 蒋敦豪眨巴眨巴眼:“那你们也来吃。” 赵一博咳了两声,故意问道:“他们也来吃饲料吗?” “对……不是!羊吃饲料,你们来吃羊,是这个意思。”蒋敦豪反应过来后,赶紧否定。 呼兰:“不是,你们少吃点儿呗,一共养五十只羊,你们吃二十只,我们作为股东,是不是也能稍微说两句,你这也忒不合理了吧?” 徐志胜:“好,这是羊的,下一个。” 赵一博:“鸡的成本很低,我们打算进两百个种蛋。” 呼兰补充道:“蛋你们自己吃了就别算我们了啊,中午吃饭我就看见他拿了好几个过去了。” 赵一博解释道:“种蛋还没进呢,那个是之前一批的,那个不算。三百个种蛋,就是六百块钱,因为我们买的是土鸡蛋,所以它的受精率不高,可能只会给你们出100只鸡。” 徐志胜:“行!剩下的多的你们自己吃啊。” 呼兰:“剩下的自己吃,但是不吃的得保证有四十只羊和一百只鸡啊。” 赵一博:“孵化箱现在是买了一个三百颗蛋的孵化箱,花了五百六十块钱。剩下的鸡舍大概是一千五百块钱。” 徐志胜:“好,鸭舍。” 何浩楠简而又简:“鸭舍就算……所有成本在五千,但我这个和鹦鹉是绑在一起的,大概要个……八千块钱吧。” 第50章 统治世界 呼兰:“龙,龙我问你,你这个鸭和鹦鹉的产出是啥?” “产出就是观光旅游啊……”何浩楠说着说着把自己给说笑了。 呼兰:“可以了,这个我不投了,只投羊和鸡。” 余禾:“不不不,这是养殖组的一个大组合。” 何浩楠:“这是我们养殖组的一个打包项目。” 呼兰笑着对徐志胜道:“他们耍无赖啊。” 徐志胜:“我想问一下,为什么他们明明是乙方,怎么这么硬气?我必须带,你不带我不行。” 小何试图挽回:“但是我们确实是养殖组……” 余禾听到徐志胜说行后,果断对赵一博道:“加八千块。” 徐志胜:“行行行,加八千。” 呼兰‘豪掷千金’:“加八千,这八千我们就算白送的。” 赵一博:“现在是六万五千三百六十。” 徐志胜:“六万五千,可以。” 何浩楠的算盘打的啪嗒响:“那刚好你们再投三万块,占……30%。” 徐志胜气笑了:“龙哥,我俩在你眼中是不是智商特低?哈哈哈——龙哥,我俩虽然钱多,但不一定人傻啊。” “我都看见了你这干啥呢?打篮球呢搁这?”呼兰看着何浩楠明目张胆的,给蒋敦豪做压价的手势,吐槽道。 余禾靠在凳子上,差点笑翻过去,徐志胜说道:“我今天有点笑的肚子疼。” 赵一博诚恳道:“我们现在需要钱,因为我们这边现在成本上,基本上控制的比较好,所以我们需要一万五千块钱左右的投资。” 余禾着急了:“人力,人力。” 赵一博:“如果按照我刚才那样算的话,你们占的成本是23%,另外抛出人力成本,我们就算15%,你看看怎么样?” 徐志胜:“那大概收益呢?因为15%嘛,收益也少,我们可投可不投嘛。收益那么少,我还得操心,来了还得没事就去数羊。” 呼兰:“是是是,你算算两万块钱能占多少?” 赵一博:“这样算起来是31.7%,刨除人力成本的话……” 余禾:“两万块钱23%。” 呼兰:“可以,成交。” 养殖组投资成交价,两万占股23%。 呼兰试探性的问:“到时候能给我们俩一人一只羊吗?” 蒋敦豪:“可以!” 赵一博:“一人一只鸡!” 何浩楠:“再一人一只鸭!” 余禾:“我私房钱给你们一人一只鹦鹉!” 另外十个晴天,喜提文旅项目赞助3000元。让我们感谢徐志胜先生、呼兰先生对《种地吧》农业创收计划的大力支持!!! 两人种完菜后,把年货分类放到冰箱后,就离开少年之家了。短暂的午休过后,养殖组今日任务——搭建羊圈屋顶。 四人把钢板搬下来后,师傅道:“你们还有人吗?” 赵一博:“可以有。” 师傅解释道:“因为什么吧,你得有三个人在上面,三个人在下面。” 蒋敦豪:“好,咱借俩人去,看看能不能借到。” 四人浩浩荡荡的朝着隔壁种植组走去,蒋敦豪看着穿着工装,正在勤勤恳恳塞塑料膜的背影,问道:“这是师傅还是咱自己人?” 余禾:“是少熙。” 赵一博:“少熙啊。” 蒋敦豪:“少熙,你的背后现在跟师傅那种……” 赵一博:“我们从远处看还以为是师傅。” 何浩楠:“你咋穿这衣服啊?” 蒋敦豪:“特别有经验的那种师傅,你知道吗?” 陈少熙:“哈哈哈——我没衣服穿了!” 赵一博:“我们cEo现在有话要讲,大家注意听一下。” 陈少熙头也不抬就回道:“好嘞。” 蒋敦豪看着陈少熙几秒,沉默了一下:“我看你挺忙的,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我们走吧。” 陈少熙缠完一段铁丝,道:“没事,你说,哥。你说咋了。” 蒋敦豪:“本来想借你过去的,但是看你撅着屁股……好像挺忙的这里。” 陈少熙收起刻刀:“走吧走吧,他俩还没回来呢,他俩吃饭去了。” 蒋敦豪钓“熙”成功~ 余禾竖起大拇哥:“高情商,高情商。” 蒋敦豪笑着说:“是吧哈,看你太忙了,哎呦算了。” 何浩楠:“那要不你是cEo呢。” 赵一博:“路走宽了,路走宽了。” 五个人回去的路上,又遇到吃饭回来的双卓,蒋敦豪问道:“卓沅,我们这……有可能借你们使一下吗?” 鹭卓一溜小跑过来:“来了,有求必应,怎么了?” 何浩楠:“给力啊,鹭卓。” 鹭卓对着蒋敦豪道:“大哥,随便呼唤‘大狗’,您说。” 赵一博:“哇——我们借了三个人。” 蒋敦豪:“师傅说得有两个人,那一下借来三个人就……” 鹭卓:“没有问题。” 卓沅:“啧,那人缘好,啥办法。” 蒋敦豪:“不是,主要还是想让你们感受一下,我们搭建的这个……” 赵一博替蒋敦豪紧急找补:“蒋董的意思就是岗位流动,啊——这个每个员工到不同的部门,去感受一下不同部门的工作。” 余禾感叹道:“我的妈耶——听一博讲话,跟听领导讲话一样。” 何浩楠噘着嘴,认同的点点头:“一套一套的。” 赵一博:“我们借了三个人,师傅。” 蒋敦豪:“我觉得上面应该站矮的,比如我,高的你们可以在底下撑。” 赵一博边爬边道:“小矮子出列!” 余禾左右环顾着比自己高了不是半头,就是一头的人,一边嘟囔着:“我不管,168统治世界,168最厉害。”一边跟着赵一博爬上去。 余禾爬上去后,何浩楠也爬了上去。卓沅看着摆在地上的几块板,笑了一下,很是不屑:“就这点儿活吗?三十秒……” 蒋敦豪:“不是,没那么简单。” 余禾:“这个板巨重,我上次听到大哥被砸,‘砰’的一下。” “太轻了吧,这板。”三个人扛起一块板,嘴上依旧不认输。 蒋敦豪:“是这样竖着还是平着?” 师傅:“就这样。” 下面的三人把第二块板架上去后,蒋敦豪急忙说:“抱歉,我站错地方了,抱歉。” 鹭卓那个嘴跟喂了毒似的:“大哥,以后抱歉的事少干。” 全体:“哈哈哈哈哈哈哈——” 蒋敦豪阴阳怪气道:“您教育的是。” 鹭卓:“不是那个意思啊,大哥。大哥,我只是‘大狗’开玩笑。” 余禾:“何浩楠,你把着那头。” 何浩楠:“好。” 羊圈才搭了两块,鹭卓接了一个电话,转身对养殖组的四人道:“家人们,我花到了。等我搬完就过来,随时到。” 卓沅拆台道:“你们听他画大饼呢?四千盆能随时到啊?” 蒋敦豪:“行,小心点。” 四个人坐在羊舍上面,看着陈少熙背着卓沅乱跑,蒋敦豪喊道:“少熙,你留点劲儿,一会儿过来搬板子。” 余禾看着一整车的玫瑰,再次跳预言家:“我估计不是他们帮我们了,是所有人今天都得帮他们搬玫瑰花了。四千盆啊,光他们三个不得搬死?” 第51章 内卷之王! 车厢门打开,看清到底多少玫瑰花后,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四个人站起来,惊呼:“他们要死了——” 赵一博:“他们搬到晚上也搬不完啊。” 卓沅和陈少熙不知道说了什么,开始往家的方向走,种植组就留下鹭卓一个“遗孤”。 余禾对其余三人道:“咱去帮帮他们吧。” 蒋敦豪:“行,反正咱这快,不着急。” 四人帮着一起卸玫瑰花,鹭卓提醒道:“小心有刺。” 何浩楠:“好!” 何浩楠对着迎面走来,怀里抱着三盆玫瑰花的余禾道:“你还短袖,两盆两盆搬,不然扎到了。你看我这,直接扎进去了。”说完还给余禾看了一下他的橡胶手套。 余禾放下玫瑰花:“这样快,没事儿,姐也带刺儿。” 卓沅哈哈一笑:“少年之家唯一的一朵带刺玫瑰。” 余禾给卓沅wink了一个:“那必须的。” 【此时,他们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们还笑的出来?】 【家人们,爱人如养花。】 过了一会儿,鹭卓和师傅沟通完后,又重新分配几个人的作业。 棚内组:鹭卓、陈少熙。 卸车组:赵一博、何浩楠。 机动组:卓沅、余禾。 何浩楠:“加油,家人们!” 流水线开启,卓沅和余禾负责把外面的玫瑰花搬进大棚,搬运工作渐入佳境。 何浩楠把花递给赵一博:“我们这样配合挺好的。” 赵一博:“这样多快。” 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余禾看着车内并没有减少多少的玫瑰花,对卓沅道:“不行,得再叫几个人。” 蒋敦豪:“这样,我去把剩下的兄弟都叫过来一块搬,就我们几个还是不行。” 大部队抵达,赵小童看着光秃秃的枝丫问道:“这……这是玫瑰?” 蒋敦豪:“玫瑰杆。” 王一珩看着一车的花盆,瞪大了眼睛:“玩儿呢?这么多?” 何浩楠:“一半,明天还有一车。有机肥的感觉又回来了。” 余禾:“天天在这过命。” 李昊:“这玩意儿真得搬一天。” 王一珩虚浮着李昊:“啊呦,我突然感觉有点儿头疼。” 陈少熙在棚里喊道:“哥,让棚里再进来一个人吧?这也太锻炼脚了。” 卓沅:“好,那我进去。” 王一珩:“咱们找块木板,然后都放木板上,直接就运过去。不然一遍一遍太慢了。” 余禾:“确定吗?里面太难走了,小心别摔了。” “我试试嘛。”王一珩抬着一块木板飞奔而来,把它放在了大棚门口。 卓沅和余禾放了十盆玫瑰花上去后,陈少熙喊道:“王一珩,这太重了。而且这个地太难走了,你们这么搬肯定不行,肯定会翻的。” 王一珩还是坚持到:“试一下,我试一下。” 结果板子因为过重,还是没抬起来。王一珩尴尬的笑了笑:“哎呀,咋还没搬就全死了啊?白整!” 大棚外,人均手拿四盆花,那个力王他又开始内卷了,他手拿六盆! 蒋敦豪震惊的问:“你是怎么做到手拿六盆的?” 赵小童轻描淡写道:“一手三个,你要劲儿大可以拿四盆试试。” 赵一博看着蒋敦豪手拿六盆,对着赵小童道:“不用这么卷吧,我觉得。” 蒋敦豪:“小童,你就是我们最卷的人。” 余禾:“我回去就给童哥改备注。” 何浩楠:“你要改成什么?” 余禾:“铁臂阿童木!” 赵小童笑了一下:“我谢谢你。” 老话说的好,美丽的玫瑰都是带刺的,十一人在搬运玫瑰的过程中,不知道要被玫瑰扎了多少下。 李昊问道:“大哥觉得多久可以搬完?” 蒋敦豪看着数量庞大的玫瑰花,冷哼一声:“四个小时。” 鹭卓:“我感觉跟一个小时前没什么变化。” 李昊:“这跟有机肥不一样,有机肥至少还有个盼头。” 王一珩:“玩呢,这搬到啥时候啊得。” 余禾:“我感觉得搬到晚上七八点。” 李昊:“妹妹,明天还要继续啊。” 余禾:“哼哼,哼哼……我今天都不一定能活过去,当天就死。” 赵一博:“杀了我吧。” 王一珩:“玩命吧,少年。” 花卉专家周培中:“你们这样干活,干的我都心痛的。你们这晚上要是干完了,得吃人参的,不然都吃不消。” 李昊:“哥,那你煲那个人参鸡汤呗……” 余禾:“算了,我也拿六盆吧。” 赵一博:“你不是说自己不卷吗?” 余禾:“那你们不都卷起来了嘛,还有拿八盆的……” 周培中专家也搬起几盆花:“我帮帮你们。” 全体:“谢谢师傅!” 赵一博手拿六盆花飞奔时,突然肌无力,一盆玫瑰花掉落,蒋敦豪问鹭卓:“一盆多少钱,鹭卓?” 鹭卓:“九块。” 蒋敦豪:“好,九块记他头上,一博。” 鹭卓主打一个杀熟:“一博摔的啊?那九十一盆。”赵一博蹲在地上无奈的把土塞回盆里。 大棚内,鹭卓无力的跪在地上,周培中专家担心的问:“怎么了?” 一颗汗从鹭卓鼻尖掉下来,鹭卓摇了摇头:“没事,头有点儿晕。” 周专家扶起鹭卓无意中碰倒的玫瑰花,叮嘱道:“站起来快了,你们不能这么累。” 鹭卓擦掉汗:“没事,没事没事。” 大棚外,仍有大量玫瑰花等待卸载。 赵一博抱着四盆玫瑰花:“真的绝望,比搬肥还绝望啊。” 余禾:“我手酸了,没劲儿。” 赵小童:“数量之庞大啊。” 李耕耘:“手都没力了。” 何浩楠:“今天好热啊。” 王一珩从棚里出来:“我刚刚在棚里差点晕倒。” 陈少熙:“是真的难受,这个。” 下午三点五十七,玫瑰花搬运不到四分之一。 赵一博跪在地上摆放玫瑰花,蒋敦豪问道:“你这是啥姿势?‘伏地魔’?” 赵一博都没力气笑了:“我真的累了。” 下午四点五十三,玫瑰花仅搬运了四分之一。 棚外温度:23c 赵一博:“手没劲儿了,拿不动了。” 余禾拔掉手上的刺,跪在地上缓了一会儿。 棚内温度:31c 陈少熙喘着粗气,运了一趟又一趟。鹭卓跪在地上,看着大棚外和大棚内一直在搬运的家人们,喊道:“休息吧,休息一会儿。” 卓沅躺在地上:“我摆烂五分钟。” “好,我要在你们休息的时候偷偷努力,偷偷工作,我‘卷’死你们。”陈少熙又犟,犟吧就! 卓沅:“歇会儿吧,少熙。” 陈少熙又抱了两盆花:“我不,内卷之王,我今天非得卷死你们,我要偷偷努力。” 王一珩坐在地上吐槽道:“你努什么力啊,不差这五分钟。” 陈少熙:“我要把这一刻,当做我人生中最后一刻来活。” 王一珩跟在陈少熙身后,仔细闻了闻:“什么着了?” 陈少熙一撩衣服:“你说什么着了?当然是我这颗,为工作奉献……” 话还没说完,王一珩直接打断了:“行了行了,搬吧搬吧。” 卓沅躺在地上,说话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了:“少熙,歇会儿吧。你不歇,我躺着都不舒服了。” 陈少熙:“前辈休息,晚辈哪敢休息啊!” “珩啊,来,躺。”卓沅招呼着王一珩,王一珩顺势躺在卓沅身上。 鹭卓眯了眯眼睛,站起来道:“少熙,你今天晚上可以闭着眼睡觉,但一珩就不行了。人生当中,与谁为伍……” “哥,你闭会儿嘴。你跟我姐学学,只讲重点。”王一珩用手套盖住脸前说。 全体:“哈哈哈哈哈哈哈……” 鹭卓:“你今天晚上是不是不想闭着眼睡觉了,啊?长大了,我现在就是要欺负你。” 第52章 血月 陈少熙搬着花,随口唱道:“玫瑰花的葬礼~” 鹭卓赶紧道:“诶,这歌可不兴唱啊,这首歌以后在我这是禁歌啊。” 陈少熙看着躺在一起的两人,解释道:“你不觉得这都是玫瑰,然后这两人躺在这,就特别适合唱这首歌吗?” 卓沅:“这个棚,就叫玫瑰花的葬礼棚。” 鹭卓:“不可能,这几个词在我这里不可能。” 众所周知,卓沅喜欢毒鹭卓:“你要不排练一下,明年惨淡收场的模样吧。” 鹭卓:“哥既然种了它,就一定给它种出个样子来。” 下午五点十七。大棚外,余禾看着空了四分之一的车,问道:“还剩多少?” 赵一博:“三千多盆吧。” 何浩楠给大家积极打气:“加油,家人们!两个小时干完它!” 余禾:“四盆,给我四盆。” 何浩楠:“猖狂至极,两盆两盆呗。” 赵一博扶额:没眼看(ˉ―ˉ?) 鹭卓走出大棚一起搬车里的花,赵一博看到他已经透了的衣服,惊叹:“你都湿透了。” 鹭卓:“热的。” 陈少熙:“哥,你后面透成了一个爱心。” 鹭卓:“真的?” 余禾:“是的嘞,给沅哥看看啊。” 鹭卓擦掉头上的汗,笑着说:“我是又没揍你了,这两天。” 卓沅:“啥?我早看见了。我看见这个车的一瞬间,我就觉得,它跟30吨还不是一个概念。” 何浩楠:“它比30吨还难搬。” 蒋敦豪:“我觉得这个普通的销售,已经不能满足我们那个……” 余禾:“二哥,这个如果普通销售,你晚上睡觉最好两只眼全睁着。” 鹭卓摇着头:“这普通销售,我就觉得买得没意思了。” 赵小童:“一盆至少再加三块人工费。” 何浩楠:“我们得抓紧了。” 陈少熙努力搬花时,也不忘感叹道:“他们五个小时装完,真牛。” 下午五点五十,已经卸花3小时10分,车厢已搬空二分之一! 鹭卓注意到货车司机一直在看表,对师傅道:“师傅我们加快。” 司机摇着头:“快不了的,哪有这样卸花的?卸完了花也开了。” 鹭卓:“那师傅您这边大概……” 鹭卓话还没说完,司机就道:“我最多再等你一个小时。” 何浩楠:“一小时?!” 余禾:“不是,师傅你没开玩笑啊?你们装车都装了五个小时。” 何浩楠累的不行,语气也比较冲:“谁不说,装车装了五个小时,你给我们卸车就四个小时?” 司机:“差不多了啊,现在已经差不多三个半小时了,你再一个,你这个还要搬到棚子里去。” 鹭卓拍了拍两人以示安慰,以示安慰,转身又去和货车司机交涉:“师傅,七点行吗?” 货车司机:“六点半吧。” 鹭卓争取道:“七点,七点。我们先卸车上,以卸车上的为主,您到七点行不行?” 货车司机挥挥手:“你先卸,卸快一点。” 鹭卓看着半车玫瑰花,又看了看已经接近濒临点的其他人,难为情的问导演组:“伟哥,师傅就到七点钟,然后我想借点人…… 是因为首先第一点是我们棚里面不放的话,第二天怕花死掉,毕竟都是花了钱的。另外一个就是,大家耽误了很多进度,比如说养殖组今天下午原本要搭羊棚的,也没法干他们自己的事。 我觉得时间要来不及,然后现在还有这么多,明天上午还有三千五百盆。我们……借点导演组的人……” 伟哥:“我们帮着你呢,合理的,咱把车上的都卸下来。” 十一人立刻鞠躬感谢戴好口罩上来帮忙的工作人员。鹭卓看着还有不少女生:“还真让女孩子来啊?” 赵一博:“我觉得女孩子不比咱差,咱们小余今天一直没停过。” 王一珩:“我记得导演组说过,咱们组里的女孩都比咱们强。” 鹭卓一边叮嘱,一边惭愧道:“你们一两盆传啊,不好意思,真的不好意思。” 蒋敦豪:“来,这样。到时候一人一盆花,我替二哥许给大家了。” 鹭卓:“必须的,人手一盆,送给各位美女姐姐。” 陈少熙:“谢谢!我请你们喝元气森林!” 余禾:“我送你们麦家老师的《人生海海》!” 全体:“哈哈哈哈哈哈哈——” 夜幕悄然降临,远处亮起星星灯火。所有人排成两行长长的流水线,一个接一个的把玫瑰花传进大棚。而在流水线尾端的鹭卓和陈少熙,也在大棚深处摆放玫瑰花。 “快了快了。”在最前面卸车的余禾道。 “快了是多快?”大棚门口的王一珩问道。 何浩楠:“大概还有五六百盆。” 棚内的工作人员对着其他人道:“还有个四百来盆。” 工作人员越传越少,索性直接砍了一半:“还有两百来盆。” 所有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余禾:“后面说夺少盆?” 蒋敦豪:“谣言就是这么产生的。” 何浩楠:“没了,没了!” 赵一博:“马上,马上结束!” 工作人员对着陈少熙道:“不能盈利都对不起我们哦。” “对,必须能。”陈少熙转身对着还在摆玫瑰花的鹭卓喊道:“鹭卓,你不盈利都对不起全组人了,哥。” 鹭卓笑着说:“我真对不起了这。” 车上,又卸完一排玫瑰花,余禾和王一珩把那一整排的木板拆掉,又接着往下送玫瑰。 蒋敦豪:“我快干废了我,今天搁这磨炼意志呢。” 赵一博:“修行,这是一种修行,朋友们。” 蒋敦豪深深叹了口气:“我可以换一种修行方法吗?” 赵一博:“搬肥吗?” 何浩楠:“在卸玫瑰和搬肥之间,我选择敲电子木鱼。” 余禾:“功德+1+1+1” 蒋敦豪呆了:“你们00后跟我们玩的还真不一样。” 赵一博:“95后也没听说过,你俩网速是真快啊。” 何浩楠:“等等,玫瑰花……没了!” 赵小童:“收工!太不容易了。” 卸车总耗时4小时5分钟,一群人又帮着把堆在外面的玫瑰花,搬进大棚。 陈少熙蹲在地上久久起不来,老腰伤人——余禾问道:“少熙,你腰是不是不行了?” 陈少熙点点头,卓沅深知腰伤复发的痛苦,劝道:“你歇歇吧,你别坏了腰,你以后还得翻跟头。” 陈少熙坐了一会儿,又重新站起来搬运玫瑰花,结果没走两步又重新坐到地上,余禾看陈少熙整个人都是红的,感觉有些不对劲。 大棚外,蒋敦豪指着血月道:“你看那月亮,红的吓人。” 赵一博一语成谶:“喔——那个月亮真的有点可怕,感觉今天晚上要出什么大事。” 第53章 内卷之王的120专车 告别工作人员后,陈少熙扶着腰试图站起来,余禾顺着陈少熙的力,慢慢把他扶起来,但陈少熙的喘气声越来越大,不知道是对余禾,还是对自己道:“没事没事。” 他拨开余禾的手,摆了几盆又重新摔坐在地上,一直在大口呼吸,余禾赶紧问道:“怎么了?低血糖犯了吗?” 鹭卓和余禾两人试图扶起他,但此时的陈少熙已经有些脱力了,赵一博问道:“怎么了?” 工作人员:“陈少熙大喘气。” 何浩楠:“你们先扶他出去吧。” 余禾:“少熙,少熙?我知道你累,但你别脱力。你顺着我们的力,咱们先出去。” 陈少熙摇着头:“等下等下,我腰,我腰不行。” 卓沅:“他的腰有点那个旧伤。” 陈少熙被鹭卓和赵一博扶起来时,整个人都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喊,余禾感受到他整个人都在颤抖。 工作人员递给陈少熙一个凳子,陈少熙靠在凳子上摇了摇头,余禾:“扶起来,先让他坐凳子上,不能坐地上。” 医护人员到达现场,拿着仪器给陈少熙测量脉搏:“主要是哪里难受?” 赵一博替陈少熙道:“可能是今天太累了,然后腰不行,现在一直在大喘气。” 测量结果一直失败,医护人员道:“带到室内吧。” 何浩楠:“他没力了。” 赵小童背起陈少熙艰难且快速的往家里走。确保陈少熙躺在床上后,赵小童腿一软,余禾眼疾手快的塞了把凳子在他屁股下。 陈少熙躺在床上,意识模糊道:“袋子……袋子……” 陈少熙接过袋子,朝袋子里面呼吸,蒋敦豪道:“我们出去吧。” 所有人都守在门口,余禾道:“呼吸过度了。” 赵一博:“太累了,里面又闷。” 王一珩趁着所有人不注意,悄咪咪溜了进去,看着好了一点的陈少熙,提着的心也稍微放下来了一点。 “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差点儿过去了。来,喝点糖水。”王一珩虽然童言无忌,但还是把陈少熙扶了起来。 医护人员询问道:“你以前有没有过贫血史?” 陈少熙平淡道:“我之前有过这样。” 医护人员再次确定:“有过这样,它不是贫血是吧?” 陈少熙:“不是贫血,就是缺氧……然后再过度通气导致的。” 救护车到达,医生问道:“现在怎么样了?” 陈少熙:“好多了。” 医生看陈少熙还在用嘴巴呼吸,叮嘱道:“不要用嘴巴呼吸,用鼻子。刚才那会儿是干活了,是吧?没有大口喘气什么的吧?” 陈少熙:“有。” 医生:“就是大口喘气引起的,胸口有没有痛的地方?” 陈少熙:“没有。” 医生:“就是呼碱了,要不要去医院再检查一下啊?” 陈少熙摇了摇头:“不用,吸氧就好。” 医生:“氧气是不用的,你只要把嘴巴闭上,用鼻子呼吸。” 工作人员劝道:“我们还是去医院做个检查,大家也放心。” 陈少熙:“不用不用不用,就是呼碱了。” 王一珩:“是呼碱了,但咱还是去看一下。” 为确保陈少熙身体无恙,何浩楠带着陈少熙,和一群工作人员前往医院做进一步检查。 余禾陪着王一珩看着救护车消失在路口,王一珩道:“我刚才都没反应过来。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躺床上了。姐,他应该没事吧?” 余禾摇了摇头:“不清楚,应该没事,等到了医院,看看你楠哥怎么说。” 王一珩:“我差点以为他不行了,吓死我了。” 余禾:“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你熙哥绝对好好的,你明天,明天绝对能看见他。” 晚上十一点,何浩楠为了不打扰其他人,推开门悄悄走进来,王一珩歘一下坐起来,问道:“怎么样了?” 何浩楠让吓得一激灵,气的给了王一珩脑袋瓜一个爆栗:“没事儿了,后天上午就能回来了。” 王一珩揉着脑门,嘟囔着:“真凶。” 余禾掀开帘子,露出一颗头:“医生咋说?” 何浩楠顿了一下:“……” 余禾笑了一下,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何浩楠蹲在她面前,余禾小声问道:“你忘啦?” 何浩楠抿着嘴点了点头,小声道:“太多了,没记住。我就只记得他说要注意休息,留院观察两天。” 何浩楠拉上余禾的隔帘,小声道:“晚安。” 2023年1月8日,种地的第50天,天气晴。 王一珩念叨了一早上的陈少熙,在中午午饭时,终于给他打了个电话。两人匆匆聊了两句,王一珩就以看不得陈少熙这么悠闲,把电话挂了。 除了基建组正常工作外,养殖组全体成员,都去了隔壁玫瑰大棚帮忙摆玫瑰。蒋敦豪看着玫瑰脑仁疼:“我的妈,一会儿是不是还有一车?” 鹭卓郑重道:“今天没玫瑰了,剩下的我不要了。” 余禾悄咪咪看向卓沅,卓沅轻轻点了点头。蒋敦豪:“那也成,咱先把这四千盆养好!” 晚上十点,陈少熙在群里发了一段黑屏,但呼噜声很大的视频,吐槽道:真的绝了,家人们。 昨天晚上难受,闭眼就睡了,今天怎么都睡不着。 这比我听大哥打弹珠都难受。 蒋敦豪:?我哪来的弹珠? 造谣啊? 何浩楠:你睡觉就打弹珠,你打呼跟别人打呼不一样 余禾:别人是呼——呼—— 你是啪嗒——啪嗒—— 弹珠掉地上的声音 王一珩:原来是大哥?我真以为是我天天晚上幻听 【我佛慈悲.jpg】 蒋敦豪看着手机里两人的控诉,去问一旁的赵一博,赵一博有些难为,但还是如实回答:“你确实这样。” 听到这话,蒋敦豪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并在临睡前打开了睡眠监测!! 2023年1月9日,种地的第51天,天气晴。 一大早,蒋敦豪拿着手机,坐在床边听着手机里的声音,李耕耘道:“都说了你吐弹珠,你还非要自己录录听。” 蒋敦豪绝望了:“我天天晚上都这样吗?不可能,我睡觉不打呼不磨牙。” 赵一博哼哼两声:“谁说的?录音为证了都,你还在这扯呢?” 王一珩:“不是,这穿透力这么强的吗?我带耳机都能听见。” 蒋敦豪:我真服了……烦死你们了(=tェt=) 何浩楠和余禾站在外面吃完了早饭,也不见蒋敦豪和赵一博出来,前者索性打开门,问道:“几点了,几点了,还不去干活?” 赵一博噗嗤一笑:“原来我平时都是这么催人的。” 蒋敦豪揉了把脸:“zu~吧,zu~吧。干活去吧。” 余禾学着蒋敦豪的新疆口音,走在最前面,催促三人:“快zu~快zu~” 第54章 只有沅哥治的了你 四人刚到小高地,双卓就来了。 蒋敦豪原本还在发愁怎么搬,看见逐渐靠近的双卓眼睛都亮了:“哎呦,来的正好。” 鹭卓:“大哥,随便呼唤‘大狗’。” 蒋敦豪:“我上去,你们仨在下面抬。” 鹭卓:“行,哎呦呦——” 余禾:“慢点儿,没事。” 鹭卓一边递板子,道:“可不没事儿吗,这我衣服。” 全体:“哈哈哈哈——” 卓沅:“我还以为你要说啥呢。” 余禾小眼一眯,语出惊人:“看看,不说话了吧。还不是只有沅哥治的了你?” 卓沅笑了一下没说话,鹭卓反而急了:“诶诶,别胡说啊。”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传来,卓沅看着自己踩断的板子心里一惊:完了,好像闯祸了。他又走回去,试图补救,但补救失败。 他指着板子委屈的对着鹭卓道:“这好像让我踩裂了。” 鹭卓:“啊?真的假的?问问他们怎么办。” 卓沅看着鹭卓邪魅一笑,对着蒋敦豪道:“大哥,鹭卓踩裂了一块。” 鹭卓被迫背锅也不揭穿他,只是抬起手佯装要揍他:“你是真会说话啊你。” 何浩楠:“就那一块板,刚好。” 建筑师傅:“那一块锯一条边。” 余禾:“放旁边嘛,待会儿我们锯。” 板子全都抬完后,两人离开养殖组,余禾看着一前一后的两人,问道:“为啥——沅哥走的不快,二哥都跟不上他?” 蒋敦豪随口答道:“因为卓沅不想让他追上,你看他走的不快,其实一点儿也没等鹭卓。” 余禾·着名嗑学家:“噢~这个样子,好办法。” 何浩楠:!!! 何浩楠赶紧道:“不该学的别学,不该嗑的别嗑。” 余禾翻了个白眼:阻止我嗑cp?!不可能,要你管!我就嗑,我不仅嗑,我还当着正主的面嗑!! “像我们这种大概一天多少钱啊,师傅?”何浩楠眼珠子咕噜咕噜转,赶紧转移话题。 师傅丝毫不犹豫:“你现在是大学生哈,二百块钱。像我们干一天,才三百块钱。” 何浩楠:“啊~那我们二百五吧。” 赵一博:啥?人均二百五? 蒋敦豪:单走一个六 赵一博爬到蒋敦豪身边道:“敦敦,以后村子里有人盖房啥的,咱去帮忙,是不是也能一天挣个两百块钱?” 蒋敦豪:“都帮忙了,还赚人家钱?” 赵一博:“不是,咱去打小工,你觉得这项业务可以开展吗?” 蒋敦豪:“可以,人家全国巡演,你全国巡盖。” “你去哪演,我去哪给你搭舞台。”赵一博的算盘打的蒋敦豪在新疆都能听到了。 蒋敦豪:“可以。” 赵一博:“到时候一天赚两百。” “不是义工吗?”蒋敦豪表示:亲兄弟都得明算账呢。 赵一博笑了:“你算盘打的真响。” “诶?来了!”何浩楠突然对着远处打招呼。 “你们这留四份就行了,鹭卓买的。”卓沅送完水果后,又跟着鹭卓前往下一个地点。 两个小时过后,羊舍建设已经完成80%。 何浩楠指着余禾留下来的缝问师傅:“它这留个小缝儿可以吗?师傅,你看一眼。” 师傅:“不能留。” 余禾:“一点都不能留啊?” 何浩楠:“你往我这边推一点嘛,就你脚旁边那一块。” 蒋敦豪:“慢慢来。” 赵一博:“我应该需要休息五秒钟。” 余禾:“休!” 下午三点十分,养殖组完成羊棚顶板铺设。 全体:“万岁!万岁!搞定!” 饼导:“蒋敦豪,我把那个法务老师给你们找来了,给你们谈一下开十个晴天的事。” 四人赶紧下去,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才和法务老师握手,蒋敦豪:“您好,我是十个晴天的cEo儿。” 何浩楠:“我是十个晴天的股东。” 蒋敦豪拍着何浩楠:“这是我助理。” 赵一博、何浩楠和余禾本着蒋总不动手的原则,抢着摆好小板凳。 余禾:“来来来,老师们请上坐。” 甄老师:“十个晴天是吧?” 蒋敦豪:“对对,我们现在主要是以种植业为主,养殖业为辅。然后我自己查了一下,是叫十个晴天,它的后缀是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但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和这个是有什么关系吗?” 崔律师:“蒋总是吧?”蒋敦豪听到这个称呼受宠若惊,几人一下就被逗笑了:“您刚才提到的有限责任公司和有限公司,这个是我们在工商公司注册的过程中,有一些是叫有限公司,有些叫有限责任公司,但是这在法律上来讲是一样的。” 余禾:“嗷~那加责任听起来会不会觉得更牛……” 崔律师:“不加责任公司在法律上,有限公司股东也是有限责任。” 甄老师:“稍等啊,您的字号打算是浙江的还是杭州的?” 蒋敦豪思索了一下:“浙江的听起来,好像产业更大一点,那就浙江吧。” 何浩楠:“浙江的产业注册资金是多少?” 甄老师:“可能一千多万,五百万以上。” “哎哎哎——”何浩楠赶紧扒拉两下蒋敦豪,笑着说道:“我们还没开始呢,已经负债几十万了已经,不要浙江,就要杭州。” 余禾能伸能缩:“老师,三墩镇也行。” 甄老师尴尬的笑了一下,语速飞快:“不好意思,我没找到三墩镇,我们还是杭州哈。你们成立这个公司的目的是什么呢?” 赵一博主打一个真诚:“赚钱。” 甄老师:“那你们应该有主营嘛,你们主要卖的是?” 蒋敦豪:“我前两天思考了下,我准备后期做一个,认养模式。比如说小麦的这块地,我们可以给我们所有观众给它进行一个认领。 他付一定的租金,我们可以帮他们打理这块田,然后每只羊、每只鸡,我们都可以给它做认养模式。包括他后面养鸡,我们可能每个月给这个客户寄十个鸡蛋,就像开心农场。” 何浩楠:“摩尔庄园~” 赵一博:“对的对的,目前有这个想法。” 余禾:“是的,除了我们之后要做的礼盒外,其他的还在完善。” 甄老师:“那比如说你后面要做礼盒也好,这种酱料也好,基本上你是需要有一个食品经营许可证的。” 余禾深知自己脑子不太好,打开手机备忘录迅速记上:健康证、卫生许可证。 甄老师:“你们是要成立董事会吗?” “董事会是什么?”蒋敦豪惊现表情包,诚恳的想道:第一次开公司,这些我都不造啊(???.??)???? 崔律师:“就是大家共同出钱,共同成立这家公司。成立完之后,在法律上来讲就是要有一个董事会,这就是一个大家一起来商议,它有一个投票决策的机制。” 赵一博:“这个就是相当于公司的决策,还有分工这方面的工作,我们需要做的比较完整,对吧?” 崔律师:“对对对,你们还要确定董事成员名单。” 甄老师:“你们现在的分工是怎么分工的?你们单位肯定也会有……” “责任分工?”蒋敦豪说完和其他三人对视一眼:咱有这个吗? 何浩楠迷迷糊糊道:“现在我们仨就是养殖,鹭卓……” 赵一博:“不不不,说的不是这种分工,是职位分工。” 余禾:“我们还没分。” 甄老师点了点头:“法定代表人是谁?” 蒋敦豪:“一般老板会做法人吗?现在叫蒋老板吧……嘿嘿嘿。” 其他人一听,都跟着蒋敦豪笑了起来,余禾:“蒋总蒋总。” 何浩楠:“蒋老板,蒋老板!” 赵一博:“哎呦,你现在上劲儿了。” 蒋敦豪有些小骄傲的说:“以后改口了,后面别叫老师了。” 全体:“哈哈哈哈。” 崔律师:“然后还需要一名cEo。” 蒋敦豪摸着胳膊问道:“诶?怎么又多了一个总?” 赵一博拿着手机晃来晃去的,对着蒋敦豪道:“那你当董事长,我当cEo。” 何浩楠:“那我能当什么职位?” 赵一博:“你适合当监事,小余适合当行政。” 蒋敦豪问道:“监事是干嘛的?” 余禾嘴一秃噜,用最简单的方法说了出来:“就是替股东监视董事会的。” 三位老师一齐点头,认同了余禾这个简而又简的说法,蒋敦豪惊了:呔~叛徒!(メ`ロ′)\/ 第55章 听说镇江的醋好吃 甄老师:“你们股东是多少人来着?” 蒋敦豪:“目前有十三人,以后还会再增加。” 何浩楠:“志胜哥是入股我们的项目,还是入股我们的公司?” 余禾:“入股的是项目。” 甄老师:“如果他只是认养其中的一块,那是公司跟他之间是一个合作关系。” 赵一博:“那我们到时候签署的是,项目协议这样的形式。” 甄老师:“对,是这样的没错。” 蒋敦豪表示明白:“嗷~那,就是十一个人的股东。” 甄老师:“那我们把经营范围定一下,刚刚看到有食品经营,养殖的话,可能会有一些卫生啊,防疫相关的东西。” 问完所有问题,送走三位老师后,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今日羊圈顶端搭建任务已完成,四人收拾完东西后,直接顺道回家,打算去给基建组‘添乱’。 赵一博看着王一珩刚擦干净的小黑板,拿着粉笔道:“我能写个装修中吗?” 王一珩:“可以啊。‘修’字的那个,可以画个铲子。” 赵一博:“噢~有味道诶!” 两人装饰完小黑板后,余禾拿着粉笔画了两个大头娃娃,卓沅在右上角画了个笑脸,总之路过的每一个人,都在上面画了点儿小东西。 王一珩拿着自己做的小木枪,跑到余禾面前嘚瑟:“姐,你看这个,我自己做的手枪,帅不帅。” 余禾拿过来一把,简直爱不释手:“好看,好帅。” 然后趁着王一珩站在原处傻乐的时候,摸了他怀里的另一把手枪,转身就是跑。王一珩跟在余禾身后狂追:“我还没做完呢,你又坑我——哎呀!” 余禾往前跑时,听到王一珩的动静回头一看,王一珩又又又摔在了地上,她停下来指着慢慢爬起来的王一珩就是一阵疯笑。屋内带着耳机弹琴的鹭卓摇摇头,收回了目光,又默默提高耳机音量。 路过的蒋敦豪看见这副场景,从节目刚开始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已经到现在的见怪不怪了。没办法啊,俩人感情好,咋闹都不带急眼的,而且闹的也有分寸。 节目结束后,李昊总结王一珩后陡门常见场景(不完全版)如下: 1.王一珩总是平地摔 2.余禾喜欢‘欺负’王一珩 3.王一珩老被各位哥哥们揍 4.王一珩挨的揍大多数,都是在替余禾背锅(除了王一珩其他人都知道) 5.每次王一珩挨揍的时候,何浩楠可喜欢下黑手(但王一珩不知情,一直以为是陈少熙下‘毒手’) 余禾又逗了王一珩一会儿,才把枪还他,王一珩抱着自己的宝贝手枪道:“我真没做好,耕耘哥说还差个小把。等我晚上给你再做一个。” 余禾欣慰的拍了拍王一珩的小卷毛:“好弟弟,长大了,知道想着姐姐了,姐姐感动啊……” 何浩楠看着揉(?)着王一珩头发,且戏精上身的余禾,中气十足的喊道:“余禾!蒋敦豪叫你过来开会!” 余·易吓体质·禾,冷不丁让何浩楠的一嗓子吓一跳:big胆!那个姓何的刁民总想害朕! 王一珩直接倒退三步,把自己的卷毛从余禾手中解救下来:“姐,你快去,楠哥叫你呢。” 废话,陈少熙没住院前,天天给他讲谈恋爱的事儿,还老cue余禾和何浩楠。哥们也是写过歌的,他瞧不起谁呢? 他王一珩就算再傻也能看出来点儿,不就是陈少熙秀恩爱,想拉他姐和何浩楠垫背吗? 不过他俩这关系,也八竿子打不着啊,再仔细想想,陈少熙这恋爱谈的属实有点稀巴烂了,咋这种着地都能吵架? 何浩楠看见余禾走过来了,转身就钻进了二号房,赵一博也不是没听见几人之间的对话,拿胳膊故意捅了捅何浩楠,调侃道:“哎呦,多大的人了,连刚成年的醋都吃啊?” 何浩楠翻了个白眼:“我就喜欢吃醋,咋滴吧。” 余禾刚进来就听见了何浩楠这句话,直接坐在他身边:“我咋不知道你喜欢吃醋?我听说镇江的醋好吃,我朋友在镇江玩儿呢,给你捎两瓶?” 何浩楠嘴一撇,直接转了个身,背对着余禾:得,大小姐。您啥也别说了,脑仁疼(;¬_¬)…… 赵一博拍着蒋敦豪的肩膀笑到失声,蒋敦豪:好玩儿,好玩儿,他俩是真好玩儿。 余禾眨巴着眼看着三人:(???.??)????我这话没毛病啊。 蒋敦豪笑了一会儿,清了清嗓子:“是这样的,我今天联系了一个卖竹子的商家,我们明天要去他那里看看竹子。” 赵一博:“用来做围栏。” 余禾:“那我们要买不少了,那块地大的很。” 何浩楠:“什么时候去?” 蒋敦豪:“明天吃完早饭吧,吃完饭我们就去。明天先去工厂,一来一回怎么也得三个多小时,然后休息一下。” 赵一博:“下午就直接去地里,给羊圈顶上铺塑料膜了。” 余禾好奇的问道:“是塑料大棚的那种薄膜吗?那种平着应该好铺。” 蒋敦豪摇了摇头:“不是,是软的那种,就跟保鲜膜一样,还轻。” 何浩楠:“那没事儿,那铺的很快应该。” 赵一博看了会儿天气预报:“我人麻了,明天有大风。” 余禾:!!! 蒋敦豪:真要命了 何浩楠憨笑两声:“我已经知道我们明天得有多狼狈了……” 吃完晚饭后,王一珩又带着自己的木枪来招惹聚在一起的赵一博、何浩楠和余禾。好巧不巧的是,三人手中也拿着木枪。 枪战一触即发——就在赵一博和余禾不敌王一珩时,勇敢小狗挺身而出一下握住王一珩的枪口,指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非常猖狂:“来来来,朝这打。” 王一珩吓得连连后退:“哥,我错了哥。” 何浩楠锁着王一珩的脖,作势要把他绊倒,王一珩迟来的求生欲终于上线:“错了错了错了,我以后真不拿枪指人了。” 何浩楠放手之际,王一珩歘一下蹿到赵一博身边,赵一博小声道:“咱俩打他们。” 路过的蒋敦豪揣着手看他们四个打闹,笑着说道:“你们就是幼稚鬼。” 这场枪战最后以误伤路过的赵小童,和木头碎块飞到李耕耘刚刷好的碗里,而仓惶结尾。笑话,可不得跑,赵小童撸袖子要追人啦,而反应最慢的王一珩,已经被三子按在地上制裁啦! 第56章 童哥,你咋罚站呢? 2023年1月10日,种地的第52天,天气晴。 早饭过后,由‘车神’何浩楠开车,四人前往竹子厂。蒋敦豪:“又去购物了,咱们。” 何浩楠:“什么叫购物?我们这叫视察工作。” 赵一博对着余禾道:“有没有感觉,坐在后面跟当老板似的。” 何浩楠笑着道:“坐在这个车后面,那个老板也没多大。这个时候就是,我是开车的,送你们仨去干活。” 蒋敦豪的笑容一收:“可以,这情商应该也拿不到什么官职了。” 余禾:“我代表蒋董劝你谨言慎行。” 何浩楠叹了口气:“还没开始呢,开始官压了就。” 蒋敦豪:“在公司里树立一些威严,嘿哈哈——” 赵一博:“了不得。” 蒋敦豪正色道:“没有,讲真的,你们真得想想你们的那个职位。” 何浩楠:“监督的那个叫什么来着?” 余禾:“监事。我想当行政总监。” 蒋敦豪点点头:“你看,这人啊,就是不一样。一个是替徐志胜和呼兰老师来监视我们,一个是替我监督你们。” 何浩楠:“嘿嘿,卧龙。” 赵一博:“可以可以,这个定位非常好。” “长兴方向关闭,过往车辆请绕行……” 余禾:“掉头开回去。” 蒋敦豪看着手机上直行的提示道:“这不能掉头吧,导航没说。” 何浩楠转着方向盘:“可以,可以调。” 蒋敦豪:“你确定?” 何浩楠——老浙江人了,对蒋敦豪解释道:“可以,相信我。我们在下面那里绕一下就行,直接下来。” 蒋敦豪看了眼手机:“哇哦——就剩三十七分钟了。” 余禾:“你可以永远相信后陡门车神。” 蒋敦豪满意的说:“真的可以,监事给你了。” “好的。”何浩楠原地升迁,高兴的整张脸都在笑。 到达竹场后,何浩楠和余禾一打眼就看见了厂里,用竹子搭的小屋。 蒋敦豪指着那个屋道:“就是这种。” 赵一博:“直接拿竹子绑的。” 蒋敦豪看着走过来的老板道:“对。老板,我们直接算一下多少钱。” 赵一博拿着纸开始算。蒋敦豪看着上面的的220÷32,问道:“220米除以32的意义是?” 赵一博皱了一下眉,解释道:“我们知道我们要多少根毛竹……” 蒋敦豪挑了挑眉,陷入知识盲区,索性站起来,也不打扰赵一博算题:“行吧,理科生。我算不明白,我脑子烧了。” 赵一博算完后,对着研究毛竹的三人道:“一共需要六千九百六十,我们其实也可以去一半,一个竹子中间隔一个。这样会便宜很多。” “合作愉快,老板。”四人一一和老板握手道谢,余禾:“我们后面要是还要竹子的话,还会联系您。” 何浩楠:“谢谢您。” 赵一博:“我们的养殖进度,又进了一大步。” 到家后,四人马不停蹄的赶到小高地,进行羊圈房顶铺设。余禾和何浩楠站在下面,看着蒋敦豪和赵一博两人站在两端,手里的塑料膜被风吹的四处乱跑。 余禾看着两人奇奇怪怪的操作,小声道:“哥俩放风筝呢?”何浩楠认同的点了点头。 蒋敦豪慢慢收着塑料膜:“这风会不会把我们俩兜走?” 赵一博:“应该不会吧?” 何浩楠在下面看着被吹到卧倒的两人,大声问道:“为什么我们要在大风天铺膜?” 蒋敦豪跪在地上,使劲往回兜膜:“因为……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嘿——这个东西,我服了。” “停——!”赵一博发力,试图让风卖他个面子,结果被自己逗笑了。 等他们两人顺利铺完薄膜后,何浩楠和余禾也完成鸭舍补色。 赵一博对着两人喊道:“稻草!抱上来,铺。” 两人爬上去后,蒋敦豪道:“我怎么感觉稻草一压,这薄膜不就起不来了吗?” 何浩楠:“对。” 余禾笑着说:“我们仨咋没想到呢,要不你是董事长?” 赵一博做了一个丧失韩国市场的手势:“格局,打开。” “哎呦哎呦哎呦——”蒋敦豪刚嘚瑟没几秒,稻草席连带着塑料膜全都被吹了起来。 蒋敦豪淡定的说道:“没事,把这条缝给压着就可以了。来吧,慢慢来。” 把最后一卷稻草席塞进缝里后,四人坐在上面吹着风,享受难得一刻的休息。和他们相比,隔壁七号田就显得异常吵闹了:“嘿嘿嘿嘿嘿——” 余禾:“他们怎么天天喊号子?” 蒋敦豪:“走,去看看他们在干嘛。” 赵一博and何浩楠:“好。” 四个人大摇大摆的走进棚,就看着三个人围着一块板子,蒋敦豪道:“青壮力来了,要不要?” 赵一博:“蒋总过来视察一下,你们的这个工作。” 蒋敦豪急忙解释道:“没有,哥,我们来帮忙。” 何浩楠纠正道:“什么蒋总?是蒋董” 鹭卓:“蒋董,蒋总来啦。蒋总喜欢跳舞吗?” 四人走在坑坑洼洼的地上,蒋敦豪问道:“咱公司还有这项业务?” 卓沅:“来,表演一个!” 鹭卓和陈少熙得令,两人在铁板上跳了起来,余禾看着陈少熙上下摇晃的脑袋瓜子,震惊的问道:“真‘跳舞’啊?” 蒋敦豪也吃惊的问道:“这啥业务?” 鹭卓语出惊人:“我们公司的企业文化。” 蒋敦豪一副鹭卓再说一遍,今晚就暗鲨他的样子,鹭卓赶紧道:“玫瑰文化。” 赵一博默默走了上去:“我们一起站上去能快一点儿吗?” 余禾惊了,小声对蒋敦豪道:“曾经,我以为赵一博是少年之家最聪明的人,直到今天……” “不知道,快玩手机,鹭卓看咱俩了。”蒋敦豪迅速掏出手机,和余禾两人站在一旁,假装低头看消息。 鹭卓会放过他俩吗?答案是不可能滴:“蒋董,妹妹。你俩好意思站在那儿吗?” 蒋敦豪和余禾两人被强行拉了上去,余禾迅速道:“你们跳,小何一个稳不住,我帮着他稳住你们。” 蒋敦豪本着打不过就加入的原则,跟着鹭卓几人一起跳了起来,然后趁机跳了出去:“好奇怪的画风啊!” 板子掀开后,地也确实平了很多,几人把铁板放到另一块地上,余禾突然说道:“有一个东西,叫压土机。” 赵一博丢失的大脑终于回来了:“嗷——压路机!吭当吭当的,然后那个地一下就平了。” 蒋敦豪:“有一个压实路的机器。” 前脚赵一博和余禾刚说完压路机,鹭卓就紧跟着问道:“诶——叫什么名字?” 何浩楠无奈道:“你直接搜压路机。” 赵一博搜出图片给大家展示了一下,余禾道:“二哥,要不你们租个试试?” 鹭卓:“可以可以。” 卓沅蹲在地上吐槽道:“鹭卓,所以你三天没解决的事情……这个人家四个一下子就找到了啊?” 鹭卓叉着腰:“要不是养殖组呢,嗐……” 蒋敦豪指着平了不到二分之一的地,问道:“别告诉我这些地,是你早上七点弄到现在的。” 何浩楠补刀:“不,还有昨天。” 鹭卓真诚的看向蒋敦豪:“昨天真的弄了一天。” 蒋敦豪掏出手机,开始联系租机器的商家:“今天早点歇吧,把机器租过来好好弄一下。” 卓沅:“谢谢智囊团的朋友们,没事多过来拯救一下我们。” 晚饭后,何浩楠:“来开会啦!” 余禾看着站在李耕耘身后的赵小童问道:“童哥,王一珩让我问你,你咋罚站呢?” 是王一珩不给自己发声吗?不,不是,是何浩楠死死捂住了王一珩那张,能为自己辩解的巧嘴。 赵小童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来回打转,他虽然知道真相,但不妨碍他撸着袖子要揍王一珩。 李耕耘看着嬉皮笑脸的几个人道:“今天的会严肃点儿啊。” 第57章 妈妈我们都是官 十个晴天第一次筹建工作会议—— 蒋敦豪:“我前两天建了一个法务群,是蓝天下集团,友情赞助的法务老师。” 李昊:“那蓝天下的法务团队绝对没问题。” 蒋敦豪:“对,然后过几天咱们就可以去办咱们的营业执照了。” 卓沅闲着没事,从凳子下摸出一个破了一角的葫芦瓢戴在头上。听着几人讲话仿佛在听天书,又没忍住打了个哈欠:好困…… 卓沅托着腮帮子看向鹭卓,发现鹭卓头上粘了点泥巴,悄悄把那块泥给捻掉了,顺便抹在了鹭卓的黑帽子上。 鹭卓没在意,问道:“有一个问题,我们有什么职位?” 卓沅:“我也想知道。” 赵一博开始拿出自己记在备忘录上的内容,讲到:“我们如果要去申请一个公司,我们目前需要法人、单数的董事会名单、董事长,由董事会投票选举。 然后是监事,就是代表股东来监事公司运营的,然后就是股东,我们所有人都是股东。然后还有总经理、财务,财务和监事不能是同一个人。” 鹭卓:“除了股东目前还有几个职位呢?” 余禾:“4个,监事、总经理、董事长、财务。” 赵一博:“我们先定董事会成员,我们是订五个人还是……” 何浩楠小手一伸:“三个人就好啦,你们三个队长。” 蒋敦豪吐槽道:“三老。” 李耕耘:“啊——当官啦!” 赵一博:“那我们走个流程啊,由董事会成员投票选举一下董事长。同意蒋敦豪当董事长的举手。” 鹭卓存心想逗蒋敦豪,装作没听见,蒋敦豪的余光专盯鹭卓,看他不举手,站起来说道:“我就知道!” 鹭卓强行解释:“举了,我刚才反应慢了一点。” 赵一博:“接下来还有监事。” 何浩楠歘一下举起手:“监事,监事。” 李耕耘:“监事是干嘛的你知道不?” 何浩楠:“我知道啊,就看干活的。我是个非常有正义感的人。” 余禾:“好!” 蒋敦豪一摆手:“不是,你是替徐志胜和呼兰老师监我们的,是吧?” 何浩楠解释道:“不是,我是替董事长干活的,他们算什么,董事长才是最大的。” 何浩楠说着就要和蒋敦豪握手,赵一博笑了一下,默默道:“那你不能当监事,因为监事得代表股东的权利。” 何浩楠无措的指了指蒋敦豪,然后说道:“那董事长不也是股东嘛!” 何浩楠重新发表竞选演讲:“监事。因为我平常会去基建组帮忙,我是他们两个组,我都会去,编外人员。” 余禾:“眼里有活。” 蒋敦豪:“大家?” 全都举手后,何浩楠道:“有官儿了。” 赵一博:“然后是我们公司的总经理,也就是cEo。” 卓沅一下就来精神了,摘掉葫芦瓢道:“呃……这个就让我来吧。” 赵小童:“可以,cEo。o儿。” 何浩楠:“脸红了这个人。” 鹭卓:“咋脸红心跳的呢?” 卓沅捂着自己的脸道:“第一次当老板,有点不适应。” 赵一博:“财务。” 余禾:“那肯定是昊哥了啊。” 鹭卓:“那这毋庸置疑了。” 李昊:“可以可以。” 赵一博:“那我们宣传部部长是不是也可以确定为李昊?” 蒋敦豪:“兼任是吧?” 鹭卓指着李昊,对卓沅道:“他有两份工资啊他。” 梗王——赵小童:“他自己给自己开。” 余禾:“那童哥当什么?” 赵小童:“我当大堂经理。” 蒋敦豪持续吐槽:“咱们没有大堂。” 赵小童:“那我当大院经理。院里事儿我都管啊,出来遛弯儿都给我打招呼。” 赵一博:“那这个叫后勤部部长。” 赵小童点点头,担任后勤部部长,赵一博道:“那我就是秘书处处长了,因为我就是想负责所有的文件,和数据之类的。” 王一珩:“投了投了。” 余禾:“可以可以,不愧是学生会的,很适合。” 何浩楠:“那小禾呢?你想当啥?” 余禾:“行政总监!” 触及知识盲区,鹭卓问道:“行政总监是干啥的啊?” 赵一博解释道:“负责经营管理,并对股东们负责,她的直接上级就是董事长和cEo。” 余禾成功担任行政总监后,王一珩举着自己的手枪,大声说道:“哥,我想当保安,保护一方平安。” 蒋敦豪:“活少钱多啊,你这个。” 余禾:“保卫处处长。” 赵一博:“保卫科。” 王一珩问道:“处长大还是科长大啊?” 赵小童对着其他人挤挤眼,故意说道:“那肯定是科长大啊。” 余禾忍不住笑出声:王一珩还未任职,就惨遭降职了。 陈少熙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摆弄着自己的手机。何浩楠问道:“还有谁没官啊?” “少熙还没有。”余禾用胳膊捅了捅陈少熙。 何浩楠揉了下鼻子:“公关部!他可以去公关部!” 陈少熙的目光终于从手机上移了出来:“公关部是干嘛的啊?” 赵一博:“就是去社交,去代表我们公司的形象,然后和外界打交道。” 陈少熙一脸懵的说行,完全没考虑到自己是一个社恐+红种人。 2023年1月11日,种地的第53天,天气:晴! 种植组今日工作:夯地。 基建组今日工作:刷漆。 养殖组今日工作:搭建篱笆。 蒋敦豪看着满满一车的篱笆,感叹道:“比我想象力的多一些。” 长达十五分钟的篱笆卸车结束后,货车司机问道:“你们养什么东西啊?” 蒋敦豪指着每一块地,说道:“我们这边养羊,那边养鸡,这边养鸭,然后这边还种着自己的小麦。” 货车司机:“我以前也是搞养殖。” 蒋敦豪:“是吗?您养什么啊?” 货车司机:“我养鸭子。” 蒋敦豪能薅就薅,指着旁边的小池塘问道:“咱养鸭子这池塘可以吗,您看看。” 几人走到池塘旁边,余禾问道:“这个小池塘,鸭子可以游起来的,对吧?” 货车司机:“打算养多少鸭子?” 何浩楠:“十几二十只。” 货车司机:“那不要紧,你们这个池塘养五十只以上都没问题,但你现在搞起来天太凉了。” 何浩楠:“对,现在不养,养不了。” 货车司机:“小鸭子上来,温度一定得是三十度以上,有一个月就不要紧了。” 何浩楠:“那我们还是买脱温鸭。” 余禾:“可以。” 赵一博:“谢谢师傅~我们后面还有货要拉,就直接联系您了。” 蒋敦豪:“来吧,打桩。” 余禾看着一地的竹子,感叹道:“想不到,养殖组跨界基建了啊。” 赵一博:“大工程。” 蒋敦豪:“先把门的地方留出来,小何——你觉得门要在什么位置?” 何浩楠走到斜角:“这吧。” 赵一博:“在这的话,每次喂鸭和喂鸡不太方便了。” 余禾认同道:“要绕一大圈,咱们在中间开一个门呗。” “咱俩一样,就在这。”蒋敦豪直接无视赵一博和余禾的话,和何浩楠击了个掌。 赵一博和余禾无奈的对视一眼:“行行行,来干。”说完两人直接拿钉子在地上开始打洞。 蒋敦豪道:“咱这个门打的这么随意嘛?要不咱们量一下?” 余禾:“咋量?” 蒋敦豪主打一个公司企业文化:“两米八吧,爱发。” 赵一博无语凝噎:“行行行。” 何浩楠:“两扇,一扇一米四,要不二八八吧,好听点。” 蒋敦豪:“行,打开爱发之门。” 第58章 娅娅 “小何!” 余禾听着远处的大嗓门,对何浩楠说道:“你朋友来了。” 何浩楠不用看都知道,这一定是黄新淳。果然一抬头,远处的唐九洲手里拎着一个笼子,和黄新淳慢慢走过来。 几人隔了大老远打招呼,何浩楠跑过去迎接他们,唐九洲把装着鹦鹉的笼子递给他,说道:“和尚鹦鹉。小何……” 何浩楠嘘了一声,继续说道:“你声音小点,嗓门别这么大。” 黄新淳:“哈哈哈哈——” 唐九洲一愣:“我早知道不帮你带这鹦鹉了。” 何浩楠可不乐意了:“哎呦——多少钱?我转你,这鹦鹉有证吗?” 唐九洲和黄新淳一怔,互相对视一眼,后者拍了一下脑袋:“完了!我给落车上了!” 说完转身就往停车的地方跑,何浩楠指着黄新淳的背影:“啥情况啊他,这都能落车上?” 唐九洲悄咪咪从兜里掏出鹦鹉证:“在我这了,指望他拿呢?两千,转我哈,我问那个养殖场的老板,他说这只四个月,只会说嗯。” 何浩楠送给唐九洲一个好兄弟的目光后,在原地等到了黄新淳,三人边聊天边往回走。 黄新淳拍掉何浩楠身上的泥:“哎妈呀,你衣服整挺埋汰。” 何浩楠尴尬的笑了两声,看着两人的着装,忍不住问唐九洲:“新淳穿这个黄色的还差不多,你咋想的穿白色的啊?” 唐九洲耸了耸肩,谁让他没有下地经验呢。然后指着他道:“他还是黑了,他原来很白很白。” 黄新淳:“确实。我们俩今天来有两个主要目的,一就是天天看你和JoJo把余禾说的老好了,我想看看。二就是带你们放松一下。” 何浩楠:“别,她有点社恐。我们带你们努力一下呗。” 唐九洲无视何浩楠的话,直接就开始打招呼:“嗨——小余,一博。” 余禾瞪大了眼睛,看着唐九洲身边的‘小黄’,赵一博举起手:“哈喽哈喽(^o^)/。” 黄新淳嘴上和别人说着话,人已经走到余禾面前伸手了:“你就是小余了吧,你好你好。” 余禾:“你好?” 何浩楠把他拽到身后,向余禾说道:“你别管他,他社牛。” 黄新淳:好好好,有了喜欢的人,忘了好朋友是吧?哈哈哈,惹到我,你算是踢到……铁板啦! 黄新淳在何浩楠身后继续道:“哎呦——我天天听某人提起你,今天终于见到真人了。” 何浩楠一转身,被放在身后的鹦鹉笼子就暴露出来了。余禾来不及追问黄新淳,就被鹦鹉吸引走了目光。 余禾惊讶的说道:“黄和尚?送给我的吗?” 蒋敦豪的眼睛滴溜溜的转,招呼几人往旁边去干活。余禾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他。直觉告诉何浩楠,这跟往常的相视不一样,不然没有理由能解释为什么他的心跳越来越快。 何浩楠下意识往旁边一看,却发现几人就早跑了,把他一个人留在了这里。他红着脸躲避余禾的目光:“给你的,我让JoJo帮我带来的。” 此时的余禾一心扑在了鹦鹉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何浩楠的异样。她弯着腰给笼子里的鹦鹉打招呼:“你好啊~ 你喜欢娅娅这个名字吗?” 娅娅:“嗯!” 余禾惊了,自言自语道:“不能啊,教过它了?” 何浩楠慢慢平复着自己的心跳,低头看着沉迷于娅娅的余禾,忍不住想道:麻了,能不能让人给她装个防沉迷啊? 蒋敦豪:“诶——你俩,别爱了,来干活了!” 干到一半的黄新淳突然反应过来了,站起来说道:“诶——咱们先停一停,咱们先停一停。跟我俩想的不一样啊这。” “像被遥控了。”唐九洲嘴上吐槽着,手里的活一点儿没停。 “不是,咱们这样呗,咱们今天有没有……”黄新淳看着眼前四人辛勤劳动的身影,默默闭上了嘴。 何浩楠把电钻递给赵一博:“试一下它能不能把地上钻动。” 两人一顿推脱,电钻最后还是到了何浩楠手中,余禾看着何浩楠直着往下钻,提醒道:“你晃着,晃着钻。” “啊?”何浩楠听懵了,下意识的整个人跟着晃了起来。 赵一博和余禾两人笑的不停,前者提示道:“不是,她让你拿着电钻的手晃,没让你晃。” 打完洞后,何浩楠把竹子插进去后,对着赵一博说道:“直接往下砸吧。” 赵一博踮着脚费力的砸着竹子,余禾跑到一边搬来了用剩下的钢架,示意赵一博踩上去。 赵一博踩着钢架,又敲几下,无奈的说道:“下不去。” 手拿腻子粉路过他们的唐九洲,因为多看了几眼,就被赵一博叫过来砸竹子。 “JoJo多高?”何浩楠说完还上去跟唐九洲站在一起,比一比谁更高。 唐九洲有些犹豫:“我啊?官报183。” “那你以后说你一米九,因为我官报185。”赵一博看着一般高的两人,羡慕的不行。 唐九洲笑着说:“你挺官呐。小余多高啊?” 蹲在地上固定竹子的余禾下意识回答:“我两米八。”反应过来后,迅速改口:“不是,我168……” 三人:“哈哈哈哈——” 唐九洲打着打着,一下就从钢架上掉了下去。何浩楠拿过锤子,单脚抵着钢架,使劲往下砸,余禾看着纹丝不动的竹子道:“砸不下去?” 唐九洲:“对啊,下不去。” 何浩楠把竹子拔出来后,看着近五厘米的水印,吐槽道:“才下去这么多?” 余禾也吐槽道:“咱买盗墓使的洛阳铲吧?” 何浩楠给电钻换了一根更粗的钻头后,由蒋董事长出手,养殖组终于打下了今天的第一个洞! 何浩楠嗙嗙嗙几锤后,余禾拿着卷尺说道:“量一下,量一下,不能低于一米五。” 黄新淳:“刚好一米五诶。” 何浩楠轻声道:“对,可以。” 黄新淳:“来吧,干吧。” 几个人轮番砸了一会儿,第二根竹子依旧纹丝不动。何浩楠:“直接拿三轮车了。” 唐九洲看着何浩楠坚定的背影,说道:“真是敢想敢做哈,就……直接做!” 三个人帮着把手脚架往后移了移,何浩楠一个倒车,吓得三人立刻往旁边躲。下一秒,车就撞上了余禾几秒前站的位置。 余禾:又活了一天,开心^_^ 黄新淳有些怀疑:“你确定有驾照吗?差一点儿,你就没嗯嗯了!” 何浩楠解释道:“有有有,它这有个坡,然后就不太好开。” 唐九洲吐槽道:“你要是把这棚撞塌了,大家会怎么样?” 余禾果断的说道:“他今晚,必上大哥和一博的暗鲨名单。” 何浩楠轻笑一声,精准停车。打桩进度:4%。 唐九洲对着黄新淳说道:“不是有十个人吗?我们去看看其他组?不能被他们组完全遥控。” 黄新淳:“是啊,我们可是嘉宾。怎么感觉好像只有他们三个人一样?” 何浩楠对着撒腻子的蒋敦豪和赵一博道:“我俩带着他们去看一下其他组喽?” 赵一博问道:“小余也去吗?” 何浩楠提着娅娅,回答赵一博:“一起去,她去送娅娅。” 蒋敦豪看着走在黄新淳和唐九洲身后的两人,感叹道:“不是小余去送吗?怎么笼子在小何手里?” 赵一博一下就笑了,夹着嗓子道:“人家怎么舍得让妹妹拎这么重的东西呢……” 蒋敦豪无语:谢谢,有被恶心到。 第59章 年的暴雨 何浩楠对这两人说道:“先去大棚组吧,那也是个累活。” 余禾:莫?大棚??大棚组??? 何浩楠:“鹭卓!” 鹭卓放下手中的农具,和两人握手:“你好你好你好,鹭卓。” 余禾一把把少熙拉过来:“这是少熙。”社恐?没关系,这有一个比我还社恐的。姐不在乎?(???)? 黄新淳跟陈少熙握过手,看着他通身大地色,评价道:“哥们儿,你……看起来融入的特别好。” 红种人——陈少熙上线:“是吗?我这身衣服。” 黄新淳:“你们这大棚,里面要种什么东西啊?” 卓沅:“种一些反季节的蔬菜,还有玫瑰。” 黄新淳惊讶的问道:“你们还种玫瑰呢?这么厉害。我冬天进过棚,因为我奶奶家是在农村。” 唐九洲一打开薄膜,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喔——不透气的吭。” 何浩楠故意说道:“锁上,鹭卓锁上。” 唐九洲指着鹭卓‘狗狗祟祟’的手,说道:“待客之道是吧?” 卓沅看着何浩楠手里一直拎着的鹦鹉说道:“哎呦,你们还真买鹦鹉了啊?” 何浩楠骄傲的点了点头,陈少熙问道:“取名字了吗?是弟弟还是妹妹啊?” 余禾:“是妹妹,叫娅娅。” 娅娅:“嗯?” 余禾惊喜的说道:“看吧,我就说肯定教过。” 何浩楠笑着说道:“那是因为它喜欢你给它取得名字。” 陈少熙:……何浩楠,你在一个和对象吵架的人面前。跟个孔雀似的开屏,还要不要人活啦? 唐九洲从大棚里出来后,看着不远处的少年之家,说道:“咱上家看看?不还有一个组吗?” 鹭卓:“下午见!” 娅娅:“嗯!” 四人听到娅娅接了鹭卓的话,大笑出声,余禾高兴的晃了晃:“我们娅娅是最聪明的小鹦鹉。” 何浩楠给两人介绍着基建组的情况:“这就是基建组要干的,就包括现在所有的厨房,这些都开始装修了。” 余禾宣布:今天的唐九洲和黄新淳不是在打招呼,就是在打招呼的路上。 余禾拎着鹦鹉笼子,往李耕耘身边晃了一圈:谁让他想养的兔子还没买嘞? 李耕耘没有丝毫震惊,停下喷漆,问道:“小何给你买的啊?叫啥名字?” 余禾:“对啊对啊,叫娅娅。” 李耕耘耳边都是切割机切木板的声音,又问了一遍:“芽芽?发芽的芽啊?” “娅!女字旁加诺亚方舟的亚。”余禾无语,怎么还有给鸟改名的啊? 李耕耘:“嗷嗷,娅娅啊。” 余禾把娅娅放到房间后,与何浩楠和黄新淳‘打道回府’,走之前还特地‘警告’了王一珩一番。 然而三人刚走,王一珩就撂下手中的刷子,先溜到三号房拿了什么东西后,直奔二号房。娅娅看着新进来的陌生小卷毛:“嗯?”了一声。 王一珩嘿嘿一笑,从兜里掏出一小撮黑芝麻,在娅娅面前晃了晃:“娅娅?你吃不吃?老香了。” 娅娅一跳一跳的蹦到笼门前,看着王一珩伸出的手,歪了下头。又看了看王一珩,确保王一珩不是‘坏人’,这才低头啄食。 王一珩给它喂了半饱后,说道:“娅娅!” “嗯?” 王一珩离娅娅更近了些,说道:“跟我学。傻鸟。” “嗯?” “傻鸟。” 王一珩在二号房待了整整三十分钟,李耕耘找了他半天,最后发现他正和娅娅大眼瞪小眼,忍不住吐槽道:“这鸟的眼神儿,就这傻鸟你看三十分钟啊?” 而养殖组的小高地上,几个人钉的竹子已经全被赵一博拆下来了。 蒋敦豪看见迎面走回来的三个人,疯狂吐槽道:“不,你们干的啥?那长短不一的。” 何浩楠摇着手解释:“不是,有些是真砸不下去了……” 蒋敦豪眼神犀利:“然后就不砸啦?” 何浩楠底气不足的说道:“到时候把它,切一切嘛……” 蒋敦豪低着头说道:“可以钻,继续往下钻。” 一上午过去,几人成功把篱笆打到羊圈侧边,今日进度已经完成95%! 唐九洲:“都整到这儿了?” 余禾:“现在已经是熟练工了。” 黄新淳:“我已经掌握精髓了。” 赵一博:“可以出去接活儿了,一锤八十。” 唐夸夸上线:“太厉害了吧,你们太棒了。我能干点啥吗?” 赵一博把锤子递给唐九洲:“你来敲,你俩配合会儿。” 唐九洲接过锤子对着黄新淳道:“别被我比下去!我没有一博准,我发现。” 黄新淳的手一点点往下移:“是!我看出来了。” 打完最后一根篱笆后,赵一博问站在一边看师傅焊架的唐九洲:“JoJo,你是不是也能焊?” 唐九洲:“我原来学过。”他挠着脑袋,语气中带着五分的不确定:“但是,但是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焊了。” 赵一博:“你本科学的啥啊?” 唐九洲:“我学工业设计的。” 赵一博:“嗷嗷,我学轮机工程的。” 黄新淳见两人开始探讨学历,也插了一句:“诶,我学陈展的,陈列与展示。” 赵一博有些意外:“哎呦,那算工科吧?” 黄新淳:“艺术科,艺术科。就是学商场里摆东西怎么摆好看。” 唐九洲笑着拆台:“嗷~货架子那个,码货。” 几人笑了起来,唐九洲又看着蹲在地上的余禾问:“那你学的啥啊?” 余禾抬起头,回答道:“播音主持和表演。” 唐九洲有些疑惑:“诶?那你考主持人证了吗?我记得你好像是中传毕业的吧?那你算是小齐学妹了,你怎么没选择去电视台工作啊?” 余禾手上动作忽然一顿,低下头继续手中的工作,语气也有些生硬:“嗯,小齐哥比我大几届。我考过了,但我不打算做主持人,我可能不太合适。” 何浩楠隐秘的瞪了唐九洲一眼,唐九洲一下有些摸不着头脑。直到后来和纪熠元见面后,不经意间提及来这件事。他才知道余禾母亲生前,是一位优秀的主持人。 余禾在亲眼目睹母亲车祸去世后,曾在纪熠元家里住过一段时间。耗时一年,那场官司结束之后后,余禾的父亲也带着余禾,从上海搬回了浙江。 而六岁的余禾似乎平静的接受了,母亲的突然离世和盛茗的到来。 第60章 最讨厌明目张胆的小情侣了 赵一博强行扯开话题:“你们看我焊的这个。” 何浩楠:“饭,饭到了吗?” 唐九洲突然想起来自己来这的真正目的:“哦对,我是来找你们吃饭的。我给忘了。” 蒋敦豪:“干完吃,干完吃。” 唐九洲:“那我陪你们弄完。” 何浩楠拿着电钻使劲晃了晃,最后无奈的说道:“卡这儿了,出不来。” 赵一博:“需要找师傅吗?” “不用,没事儿。”犟种敦敦上线,钻头也跟着它犟到底了。 余禾有些纳闷:“不是能反着钻吗,这有个倒挡啊。” 何浩楠:“没有,这一把没有。”他把电机卸了下来,徒留一个钻头在土里:“单取吧,锤子。” 唐九洲把锤子递给他之后,几人一起拉钻头,赵一博说道:“考古那兵马俑都能挖出来,我们挖不出来一钻头?” 余禾一边使劲一边说:“这真成考古了。” 叮——今日考古(挖钻头)成功! 卓沅吃完饭后,看着刚刚往回走的养殖组问道:“你们刚回去吃饭啊?” 赵一博:“我们哪敢吃饭啊,卓沅老师没吃饭我们不敢吃饭。” 卓沅拍了他一下,说道:“我们还以为你们吃过了,才回去吃的。” 黄新淳和蒋敦豪并排走着,吐槽道:“我们生殖组这么卷的?” 余禾惊了:“哥,你别太荒谬。” 蒋敦豪笑着吐槽道:“养……生殖?你别乱取名啊。” 黄新淳连忙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口误了,口误了。” 回到家后,黄新淳指着睡在脚手架上的两人问道:“这是……这是我们的队员吗?” 何浩楠看了一眼,随意说道:“这个不是,这个也不是。” 余禾:“是。三子和弟弟。” 何浩楠惊了:“哪个啊?” 黄新淳和唐九洲指着两人:“一珩和耕耘啊。我俩比你都熟。” 何浩楠笑了笑,招呼两人坐下吃饭,黄新淳:“哎呦——下午要出太阳了,出太阳……热。” 蒋敦豪:“你失眠吗?平时。” 黄新淳:“我失啊。” 蒋敦豪:“那你今天晚上回去十点就睡着了。我以前早上六七点睡的人,现在睡得特别香。” 赵一博:“我们现在就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余禾吃完饭后,给娅娅倒了一小半鸟粮,娅娅在笼子里蹦蹦跳跳的,挑挑拣拣出里面的燕麦后,剩下的怎么都不愿意吃,余禾只好先作罢。 她走回去,坐在凳子上吐槽道:“它不饿的吗?喂食也不吃。” 半睡半醒的王一珩听见余禾说的话,翻了个身:黑芝麻这么顶饱的呢? 何浩楠刷着手机,说道:“等过几天,给娅娅做个小木屋。” 余禾凑了过去,若无旁人的和何浩楠一起挑选心仪的小木屋。 四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一句话:最讨厌明目张胆的小情侣了。 赵小童忽略旁边叽叽喳喳讨论小木屋的两人,指着三号房的屋顶说道:“哥,那个屋顶可以爬上去看看,你要去吗?” 唐九洲:“屋顶?!” 黄新淳:“我想上去看看诶。”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荫,映在少年之家刚刚粉刷到一半的白墙上。午休结束后,养殖组进行小麦追肥,何浩楠和余禾带着化肥和播种机提前到达田间。 倒好化肥后,赵一博:“来吧,你俩一人背一个。” 唐九洲弯着腰,一小步一小步的往前挪,忍不住问道:“这一桶是几斤?” 余禾:“三四十斤吧。” 何浩楠看着两人步履蹒跚的步伐,忍不住叮嘱道:“重心往前。然后右手拿着这个管子,到时候我们给你说哪些要补。” 余禾指着发芽率明显比旁边少的一块地,说道:“像这种,表面上没有覆种子的这些,都要喷。” 何浩楠指了指三块地:“不多,就这一条,那一条和那边的一条。” 两人面面相觑,赵一博和何浩楠两帮两人拉好油门,一大股粉红色种子从管道口里面迸发出来,余禾赶紧阻止:“诶诶诶——太多了,油门调低一点。” 调低油门后,唐九洲和黄新淳背着播种机撒种,何浩楠和余禾两人捡起地上喷落的种子,撒到需要补种的地方。 蒋敦豪看着进行有序的四人,喊道:“我们两个先撤了。” 赵一博:“靠你们啦!” 一号小分队撤离,留下二号小分队的何浩楠和余禾。给两位新人进行一对一教学,顺便纠正两人不正确的机器使用方法。 余禾:“往上抬一抬,不要喷到沟里了。” 何浩楠:“喷到沟里它就死了,慢点慢点。” 撒完一垄后,唐九洲一踩一陷得往回走,叹了口气:“你们是真不容易啊。” 两个人干活,四个人心累。四人在纠正与被纠正中喷完了三垄耕地。何浩楠:“你们干到三点,好吧?” 唐九洲:“好。” 黄新淳:“现在几点?” 余禾:“两点了。” 黄新淳听着光发出运作声,但不喷种的通道说道:“我这停了。” 余禾:“回去吧。” 黄新淳看着干劲满满的余禾,问道:“你们平时这样不累吗?” 余禾“习惯了。” 黄新淳看着被填了满满当当的播种机,人已经麻了:“不是,等会儿啊,咱第二桶往哪撒?” 余禾指着剩下的两块地:“这个你只撒了一半。这两块一点儿都没撒。” 两人迎面走过来唐九洲和何浩楠,黄新淳对着唐九洲吐槽道:“我高考那年都没背过这么沉的书包。” 唐九洲:“腰好痛,我这腰都直不起来。你们可以拿无人机播是吗?” 何浩楠:“对,但有机肥不能。” 黄新淳:“为什么有机肥不能拿无人机播?” 何浩楠:“因为有机肥里面会有结块什么的。” 黄新淳打了个哈欠:“不行了,我后悔刚才没睡觉了,现在想午睡了。” 何浩楠叉着腰,目不转睛看着两人,黄新淳笑了一下,问余禾:“咱们在等啥?” 何浩楠和余禾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等你俩站起来。” 唐九洲惊现痛苦面具:“首先,你们俩的默契我是认可的。其次,我真站不起来……原来是纯纯的等。” 何浩楠:“我们这都算是好很多了,农民真的就是用手播或怎么样的,更累。” 余禾点点头:“对,你们要是赶上施肥那几天来,肯定腰更酸。” 两人一下从车上坐起来,唐九洲背起播种机给自己打气:“行,得努力了我可以的!” 何浩楠和余禾把剩下两个播种机里也灌满了粮:“我们陪你们一块儿喷,早干完早收工。” 唐九洲拎着余禾的播种机,使劲掂量掂量,惊讶的说道:“哇——你这比我的都满。” 历时一小时十五分,补种工作结束。 唐九洲毫无偶像包袱的躺坐在三轮车上,黄新淳摘掉早已经脏兮兮的口罩,说道:“要了老命了。” 两人对视一眼,唐九洲短促的笑了一声:“我老了五岁。它要长多久啊,六个月?” 何浩楠:“对。” 唐九洲:“然后就要割麦子,你们手割吗?” 何浩楠:“我们有收割机。” 唐九洲:“就直接开收割机是吗?那你们十个人是不是都有收割机的证啊?” 何浩楠摇了摇头:“不是,就只有我、小禾、赵一博和赵小童,我们四个人有。” 余禾:“后期其他几个兄弟也会去考,他们当时没来得及考。” 唐九洲感叹道:“所以说农业现代化多么重要啊。” 黄新淳:“科技使人进步。” 唐九洲问道:“其他的两个人呢?” 黄新淳补种后一身轻,开心的说道:“篱笆啦~” 第61章 永远的mia~mia~mia~ 余禾蹦蹦跶跶的跑到最前面,看着蒋敦豪和赵一博前面的一排小竹杆,步伐逐渐迟疑:“你们……在干啥?” 赵一博:“我们今天下午搞完它!” 饼导:“你们弄一夜也弄不完。” 蒋敦豪尴尬的笑了笑:“嗯……和我们想象的有些不太一样,我们本来想着前面两个,后面一个,这样这个柱子就能给它别进去……能指导一下嘛?” 余禾整张脸都皱起来了,把竹子上面一段别到前面:“就这?还需要我们杨导出马?这样不就行了吗?” 赵一博哑着嗓子惊呼:“敦敦……敦敦!我们好傻啊。” 蒋敦豪跟着摆竹子,问道:“诶?这是我的方法啊,是不是上的劲儿不一样?” 杨导实在看不下去了:“不是,你反一下位置就行了啊。” 蒋敦豪一愣:“不愧是中传毕业的啊。” 杨导笑着走开,吐槽道:“哎西——我以为多难呢!” 蒋敦豪捂着心窝窝,笑着说道:“又被羞辱了!脑子有,但是不够……” 余禾刚帮着两人插了几根小竹杆,陈少熙拿着瓶元气森林骂骂咧咧的走了过来:“姐,何浩楠剥削我!” 余禾:“啊?怎么个事儿?” 陈少熙一听就来劲了:“何浩楠他不当人啊~我寻思偷个懒,去看娅娅呢。刚到家就让他拽着去拎一个巨重的机器去了,我可怜啊我~” 蒋敦豪看着抹着眼睛假哭的陈少熙问道:“哎呀——没事,小余给你做主。他人现在在哪呢?” 陈少熙嘿嘿一笑:“种植组编外人员在家里帮忙了。” 余禾:“那你是想怎么说?” 陈少熙:“当然是……让你来种植组帮帮忙啦~” 赵一博替余禾做好了决定:“没问题,咱这不需要帮助,我和大哥今天非搞完它!” 余禾三步一回头的跟着陈少熙去了隔壁种植组。卓沅坐在地上卷大膜,对着一旁的鹭卓道:“诶——你给我找个凳子呗?” 鹭卓看着距离卓沅两步之遥的小板凳,阴阳怪气道:“我趴下,你坐我身上呗。” 卓沅:“真的,我指挥你得听。” “行行行。”鹭卓无奈的答应下来,没办法,卓沅地位在这儿呢。 鹭卓对着迎面走来的两人说道:“帮忙去啊,我给我大哥找凳子,我大哥需要凳子,他不舒服。” 余禾和陈少熙蹲在田埂边边,看着自成一界的双卓,双双叹了口气。余禾感叹道:“哎呀——这真好。”陈少熙认同的点了点头。 两人看着走过来的鹭卓,齐声道:“哥,我们这不需要。” 鹭·皮球·卓站在半路,朝着几人的方向来回看,决定跟心走。虽然但是,最好的二哥还是给两人留了一个恋恋不舍的背影,然后果断飞奔回去,嘟囔着:“我看看老师们是怎么弄的。” 卷膜器搭到一半,拆了又拧,拧了又拆,就这么来来回回几次,卓沅喊了起来,感叹道:“其实我们是挺闲的,但是我们就是爱给自己找活儿,你说这有啥办法。熙爷和禾姐在干啥呢?” 鹭卓:“他俩已经在卷膜了。” 卓沅看了眼鹭卓,又深深的叹了口气:“劳碌命啊,这有脑子和没脑子的就是不一样。” 鹭卓掐着卓沅的后脖颈威胁道:“怎么说话呢?晚上不想睡觉了是吧?” 然而远在另一个大棚的余禾和陈少熙,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早已激动的无声尖叫。 余禾:磕到了,磕到了。 陈少熙:还能这么磕?学到了,学到了。 余禾:“卷不起来,有螺丝掉了。” 卓沅看着手中断成两节的螺丝,吐槽道:“是断了。” 陈少熙卷膜逐渐暴躁:“为什么我们老是给自己制作困难!!” 鹭卓:“来吧,必须行,走起!” 陈少熙提着他那破破烂烂的蓝色“裤腰带”,说道:“鹭哥,鄙人想在生前完成一个生日愿望。” 鹭卓:“说,你先说。” 陈少熙嘿嘿一笑:“我想听你撒娇。” 余禾眼前一亮:老弟懂我!我想听二哥对沅哥撒娇(???????) 鹭卓笑容逐渐消失,啊了一声,卓沅道:“我命令你,现在给少熙撒个娇。” 鹭卓一咬牙,用拳头捶着陈少熙的后背,就开始夹:“熙哥~~” 余禾和陈少熙歘一下蹦起来:“啊啊啊啊啊啊——” 陈少熙红种人上线:“姐,咱俩以后不能什么都尝试啊。” 卓沅脸上止不住的笑意:“你的撒娇简直是全组第一了。” 余禾:“不是,你把我三子放在什么地位啦?我永远的mia~mia~mia呢?” 全组爆笑,鹭卓:“那他得全中国。” 下午五点四十,种植组在一片粉红色的夕阳下,完成了卷膜机搭建。 “好,这里是鹭卓第一次拍摄打板。”鹭卓举着摄像机,把三人框进粉红色的余晖里。 陈少熙指着余禾介绍道:“这个是余禾,种植组的编外人员。” 卓沅:“这位是少熙,熙熙攘攘的熙,这个是卓沅……” 陈少熙:“也是我们种植组唯一的组长,从开工为止……” 鹭卓听着陈少熙的介绍就要调转镜头,余禾指着镜头后的鹭卓介绍道:“这位摄影师叫做鹭卓,种植组不可缺少的三人之一。” 四人回到家里,就看着桌子上摆了长长一溜的晚餐,包括但不限于王一珩最爱的汉堡,和余禾第二爱的圣女果。 卓沅:“我们好久没有坐在一起吃饭了。” 黄新淳:“真的吗?哦对,你们都分组行动。” 余禾:“对的,除了开会都聚不到一起了。” 饭前仪式举行后,王一珩吐槽道:“咱们这口号,还能再不齐一点儿吗?” 何浩楠招呼着两人:“吃,你们快吃。” 鹭卓看着齐刷刷站着的众人:“我们要不坐下来吃呢?” 蒋敦豪:“年轻的朋友们,你们今天感觉怎么样?” 唐九洲:“今天啊?我想都不敢想了。” 黄新淳:“没想到这个节目是干就完了。我们昨天晚上还想着要准备准备,问一下怎么办。小何直接说,不用准备啦,早点睡。” 唐九洲:“对,因为很怕给你们添麻烦。” 赵一博:“那没有,那没有,确实帮了很多忙。” 蒋敦豪:“那你们会推荐朋友来我们这里玩吗?” 黄新淳:“会不会推荐朋友?不知道。反正我还想再来一次。” 何浩楠:“你们再过段时间来一次,你们播的小麦苗,就全都长出来了。” 余禾嘴里塞的满满当当的:“开春了真的要来一次。” 赵一博不断强调着:“一定要来啊,一定要来,真的,兄弟们。” 黄新淳:“是不是开春的时候就能看见玫瑰花了?” 何浩楠:“什么都能。” 黄新淳:“我俩今天在哪上面看的时候,觉得开春一定巨好看。” 唐九洲:“对,所以你们干活的时候,是充满希望和想象的,会不自觉的想象它六个月之后会变成什么样。” 赵一博:“我们每天在那个地里,有干劲的原因就是我们……觉得它们五月份应该是那样的。” “问你俩一个问题,和一年前跟两年前的我,相比有什么不一样吗?”何浩楠期待的看着他们。 黄新淳:“我说实话啊,我看到你身上多了一份责任。不是硬要夸你的感觉,因为从今天早上开始,你一直都知道自己要干嘛,而且还很明确。” 何浩楠暗爽:“谢谢~这是我来这收获的很重要的一点。” 黄新淳补充道:“而且体格子比原来强了哈。你之前肯定拿不动。而且我感觉今天要是天再不黑的话,你们仨一定会把那个篱笆弄完。” 何浩楠纠正道:“不,不是我们仨,是我们所有人。” 第62章 年会抽奖活动 李昊:“你真的很容易发现别人的闪光点。” 黄新淳歪着头:“我嘛?谢谢~” 唐九洲非随机抽查:“那你来说说李昊的闪光点。” 黄新淳:“李昊啊?李昊就是性格很好,他会很容易跟人处成一片。有人不是那种特别会开玩笑的人,但他不会,他不太会介意这种事情。” 李昊:“你咋知道我不会介意呢?拳头都握紧了……” “那小余呢,你们觉得小余怎么样?”何浩楠朝着唐九洲和黄新淳使了个眼神。 唐九洲突然被黄新淳一捅,反应过来后,小手一伸:“等等,我今天除了代表小何朋友,还代表小余朋友来着。” 所有人都好奇的看着他,他继续说道:“因为我之前跟小余也有过好几次的接触嘛,小余之前给人一种……比我那两个朋友还不好交流的感觉。她属于那种,时间久了可能才会跟你交心啊,之类的。 然后我今天看到小余,感觉她和各位相处的就是很好嘛。像纪熠元担心的那些事情,或者是觉得她会尴尬之类的,貌似都没有发生,小余就好像真的把这里当家了一样。” 余禾默默举起手:“那个,我问一下。是不是有人今天喂了娅娅啊?它一天没咋吃东西。” 唐九洲指着余禾说道:“你看,她现在挺自在的。”几人笑了起来,余禾一头雾水的看着何浩楠,后者摇了摇头,示意她没事。 偷偷喂食者——王一珩也乖乖举手:“我~我今天喂了~” 余禾点了点头:“那就行,不然我以为它刚来就生病了呢。” 吃饱喝足后,赵一博摸着肚子:“好爽~真心感谢两位兄弟。” 陈少熙:“谢谢兄弟,不是,谢谢哥们……谢谢老师们。” ‘潜水’许久的李耕耘笑着说道:“你可真有意思啊你。” 李昊:“何总,要不把车……” 卓沅一脸懵:“什么车?” 赵小童:“开车?” 鹭卓按响喇叭,两人转身看着破破烂烂的车,有些好奇。赵一博不好意思道:“这是我们公司的公车。” 黄新淳:“李昊,你说你整这个车过来,是不是有点儿多余了?” 李昊解释道:“不是不是,我们最后来拍张每个人大笑的照片。” 每个人经李导“指点”后,在满意的位置,摆着满意的姿势。拍完照片后,十一人目送两人离开的背影。 何浩楠:“为什么感觉今天一天过得好快啊。” 两人在家门前转过头,余禾用力挥了挥手,回答何浩楠:“因为身边有家人、有朋友。” 2023年1月12日,种地的第54天。天气:晴转多云。 今日工作计划。 基建组:门窗翻新刷漆。 种植组:播种蔬菜。 养殖组:继续做篱笆墙。 蒋敦豪费劲吧啦的剪着铁丝,赵一博搬来两个小板凳,塞到蒋敦豪屁股下:“坐着弄。” 蒋敦豪:“嗯?好。这两天洗澡,一洗澡腿就疼。” 赵一博:“一直跪着是吧?” 蒋敦豪:“对。” 何浩楠和余禾把抱来的竹竿扔到地上,赵一博一边插竹竿,一边说道:“到时候,谁要是敢‘越狱’,就给它炖喽。” 蒋敦豪又又开始幻想:“我们到时候可以买匹马,溜羊。咱以后出去采购,也可以骑马出去采购。” 说干就干,蒋敦豪这就掏出手机准备买马。 “正在为您接通商家,请稍后……” 赵一博惊了:“你已经开始打了?” 蒋敦豪嘿嘿两声:“问一下,问一下。” 挂断电话后,余禾冷不丁道:“大哥,现在才早上九点半。” 蒋敦豪‘啊?’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解。何浩楠‘暖心’解释:“说你大白天就开始做白日梦了。” 蒋敦豪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丝的认真:“不是,我们之后也可以把它卖了啊,到时候要是真搞旅游产业,可以骑马,骑马可赚钱了。” 赵一博仿佛闻到了发财的味道:“骑马送门票是吧?那这样,门票定到六百八十八,骑马一次一百,然后说骑马送门票,这样听上去很值。” 蒋敦豪:“诶——对!突然觉得马好像没那么贵了。” 余禾摇了摇头:“穷疯了,真穷疯了。” 何浩楠:“咱这样,还有谁敢来我们这节目?” 上午十点四十五,蒋敦豪拧着固定篱笆的铁丝,感叹道:“今天好热啊,一身汗。” 赵一博:“老天都在帮我们,我们的小麦要是没这几天的升温,根本发不了芽。” 蒋敦豪:“这公司名取的,天天都是晴天了。” 余禾:“还有个八九天就要过年了,蒋董,咱们公司不考虑办个年会吗?” 蒋敦豪:“可以,到时候弄个十个晴天年会。” 赵一博:“我们年会有抽奖吗?” 蒋敦豪:“抽奖?一般有啥啊?” 何浩楠根据自己知道的,随口说道:“手机、度假、带薪休假……哦对,我听说还有奖励跟董事长合拍一张的怨种奖项。” 赵一博补充道:“还有什么洗衣机啊、吸尘器啊之类的,但是我只抽过充电宝,叫阳光普照奖。” 蒋敦豪:“啊?我觉得除了合拍之外的,我都接受不了。手机……买不起啊,现在。” 又过了一会儿,蒋敦豪问道:“咱开年会需要穿个西装啥的吗?正装!” 其余三人对着他露出八齿、且标准的笑容,蒋敦豪:“我找事儿了,是吧?” 赵一博勉强道:“行,我觉得也行。” 蒋敦豪:“那我们去农贸市场买个西装,给小余买个那个……粉色的小套裙。” 赵一博:“行,乡镇企业家。” 余禾挠了挠头,尴尬的笑了笑,礼貌拒绝道:“谢谢,但真不用。” 何浩楠:“为啥非得去农贸市场买?” 蒋敦豪有理有据的说道:“那不是便宜吗?你有钱逛商场啊?” 何浩楠摇了摇头:“有道理。” 赵一博:“我们这么大的公司,这衣服不得量身定做?” 蒋敦豪:“这么大公司欠了一屁股债?哈哈哈哈——” 余禾:“拼夕夕直接买十一套工服得了,真的。我看少熙的工装就不错,耐穿还便宜。” “我感觉到小雨点了,加速。”赵一博抬头,伸出手感受着天气的变化。 四人分工合作,蒋敦豪和赵一博一人拧铁丝,一人搭建篱笆,何浩楠和余禾两人使用角磨机切割铁丝。 何浩楠递过去一大把,问道:“还要切多少?” 赵一博:“可以了,行。非常oK!” 何浩楠:“短吗?不短吧?” 余禾:“可以,长度可以。” 赵一博拧了几下铁丝后,有些犹豫:“不行,我得搜一下他们那种铁丝是拧的。” 余禾:“哪种?” 赵一博:“很坚固的那种,我记得我之前还点赞了。”他反复看了几遍后,关掉手机,拿着铁丝的手突然一顿:“先……先怎么来着?” 余禾:“先拧个小鱼。” 赵一博尝试了一个之后,发现效率不错,宣告大家:“效率准备翻倍了,家人们。” 晚上八点整,篱笆搭建完成!养殖组收工回家。 半夜十一点半,大雨不断拍打着窗户,何浩楠半梦半醒间,发现窗前站着一个人。吓得打开手电筒,轻声道:“谁?” 余禾:“是我,余禾。” 何浩楠披着外套和余禾一起站在窗前:“怎么了,被吵醒了?” 余禾叹了口气:“雨下这么大,明天咋办?我突然有点担心我们的几个组的进度。还有小麦,它们刚出苗,我怕它们再让淹死了。” 何浩楠拍了拍余禾头上的美乐蒂睡衣帽子,安慰道:“你怎么想这么多?明天被淹了就再抢救。赶紧睡觉,不然明天累死了。” 第63章 又见通沟 2023年1月13日,种地的第55天,天气:中雨转小雨。 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味,院子中还有些积水没来得及排出去。 王一珩:“哇——今天这雨好大。” 卓沅:“我去地里看一下那个排水。” 养殖组四人穿好雨衣,前去抢救遗留在羊棚里的机器。余禾大老远就看到了被风吹倒的篱笆。 余禾:“得,篱笆返工。” 四人路过惨不忍睹的篱笆墙,蒋敦豪看着羊棚里满是大大小小的‘小池塘’,绝望的说道:“这跟没棚一样。” 余禾:“完了,外面下大雨,屋里下小雨。” 赵一博:“咋会漏成这样?” 几人不知所措的看着棚内的场景,何浩楠问道:“这咋办啊?” 蒋敦豪:“那边都快成池塘了。” 余禾催促道:“别管了,先把电焊机拿回去吧。” 赵一博拿起焊条,说道:“哎呦——焊条全湿了。” 蒋敦豪:“失策了,啧……完全没考虑排水的问题。” 赵一博:“真要命。” 四人拿着杆子定点标记,方便天晴后修补。 赵一博前去查看鸡舍:“完了,鸡舍也沦陷了啊——” 余禾:“完了,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们三个组该不会都要返工了吧。” 四个人站在雨里,环视着周围所有需要返工的东西。赵一博感叹道:“果然是要靠天吃饭啊……” 余禾:“没事,先记下来,天晴了再返工。去看一下小麦地吧,麦苗刚长出来,别淹死了。” 蒋敦豪:“那我们去帮帮种植组吧,咱今天也干不了活。” 赵一博:“行,去帮帮他们。” 种植组编外人员——何浩楠说道:“他们原计划好像是今天要给玫瑰花施肥。” 蒋敦豪一边走一边说道:“刚好他们有大棚,防水。” 四人走进大棚一看,大棚的情况甚至比羊棚还要糟糕一点。何浩楠:“哇——这里也都是水。” 余禾:“不行,这水都是从哪进来的?” 蒋敦豪:“到时候再下雨,这花就全淹了。” 赵一博绕了一圈,指着还没来得及放下的卷膜器:“从这儿灌进来的。” 积水已经没过了玫瑰花盆底,蒋敦豪摇着头:“不行不行,这花会浇死的。” 余禾和何浩楠走到大棚外,一起把膜布放了下来,何浩楠问道:“鹭卓知道他的花淹了吗?” 余禾摇了摇头:“应该不知道,他们还在地里呢。” 蒋敦豪:“给少熙再打个电话,这个得让鹭卓知道。” 电话挂断后,正在地里通沟的种植组三人又急匆匆的跑回了大棚。鹭卓:“啥情况?淹了这么多!” 何浩楠指着最为严重的一条沟说道:“就这一条,你看,只有最里面那两条最危险。” 赵一博:“来吧,先搬吧。” 七人接力把最靠里的两溜玫瑰花搬到里面,鹭卓叹了口气:“太难了,怎么这么多事儿。少熙你说对了,开局就是‘地狱模式’,太‘地狱’了。” 陈少熙也叹了口气:“我们就应该养水生植物。” 种植组三人出去查看棚外的沟,养殖组的四人在大棚内搬运被水淹没的玫瑰花。长时间的低头弯腰,几人逐渐有些呼吸不上来。 赵一博手柱着膝盖,摇了摇头:“有点晕……我得出去一下。”缓了一会儿后,赵一博才开始慢慢向外走。 余禾深呼一口气:“里面氧气好少。” 蒋敦豪也站在大棚门口:“在里面待久了,有点呼吸不过来了我。” 卓沅看着靠在大棚外,面无血色的三人,说道:“你们可以先跟基建搞地里,我们这边搞完就去找你们。” 赵一博:“行。” 卓沅又叮嘱鹭卓:“鹭卓,你在这儿保玫瑰花吧,我们去保小麦。” 鹭卓没有丝毫犹豫:“行,少熙和小何也去吧,我来弄这个。” 陈少熙:“行。” 何浩楠从玫瑰花棚里冒出一颗头:“你们去吧,我和鹭卓一起保玫瑰花。” 几人走后,鹭卓的心态明显有些崩了,他对着何浩楠自嘲道:“我这地啊……那天浪费一天时间,白平。纯纯白干!” 说着还脚滑了一下,何浩楠紧紧搀住他:“小心!”又耐心‘开解’鹭卓:“怎么能算白干呢?地平了以后,玫瑰花也不会长斜了啊。” 在得知抽水泵最迟也要在下午到达,两人果断赶到小麦田。在等待‘排水队长’李耕耘的过程中,何浩楠看着小麦地表面的积水,无从下手:“这表面的积水怎么办啊?我都不敢把它搂出来,我怕把种子给弄了。” 余禾:“我们也怕,所以我们一直弄得都是没有种子的地方。” 卓沅打给小麦专家的电话并没有被接通,几人‘瞎干’一番后。盼星星盼月亮,李耕耘终于扛着锄头过来了。 他视察了一番后,发现很多沟都被堵死了,只能采取最急的救急方法:“这些小水坑都不要管,就去检查纵沟堵了没有,还有就是边沟和纵沟只要通了就行。” 有了主心骨后,其余十人一下就有了方向,开始逐一排查。大家对着被迫牺牲的小麦苗道歉,手上的动作却不带任何犹豫。 哲学组·陈少熙碎碎念道:“成功总是伴随着牺牲,正是因为这些小苗的牺牲,才换来了这片土地的……繁荣昌盛。” 积水顺利流入主排水渠,卓沅走在田埂上,说道:“六号田的水咋流的这么好?” 何浩楠骄傲的说:“六号田嘛?那你也不看看是谁开的沟!” 麦田积水得到暂时的缓解,确保所有水渠都通了后,李耕耘喊道:“这都通了,俺们回家吃饭,换衣服。” 王一珩看着还在踩沟沟的陈少熙,激情开麦:“哎呦——这不陈少熙兄弟嘛?几天不见,沟开得这么好?” 陈少熙:“那还不是跟您学的好嘛,还是您教的好啊。” 何浩楠和余禾站在离两人不远的地方,看着两人你一下我一下的‘推搡’着,无奈的摇了摇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四个字:又开始了。 王一珩摔倒后,打算把陈少熙也拉下去,结果却给手机沐了个浴。陈少熙大喊道:“该!害人终害己……” 陈少熙脚滑后,迅速起身。两人拿着手中的铁锹,一边往前跑,一边拍打水渠里的泥水。 余禾看着逐渐靠近的两人,喊道:“不要过来啊……”话音未落,王一珩的铁铲已经落在了水里。 何浩楠眼疾手快的用雨衣挡住了泥水,陈少熙原本距离王一珩还有一段距离。他看着何浩楠开始‘摩拳擦掌’,又冒着生命危险跑回来拉着王一珩一起逃命。 第64章 没谈咋就分了腻 午休时间,蒋敦豪宣布十个晴天年会后。李耕耘对鹭卓说道:“你们那个棚,应该就是前两天平地的时候弄破了。” 鹭卓:“砸地?我们没砸地。” 李耕耘一听,问道:“那你们怎么破的呢?” 鹭卓解释道:“两个玫瑰棚中间有一条沟,它那个沟里面的水积起来了,所以漫进去了,有什么可以快速的办法,把它那个排水解决掉啊?” 陈少熙补充:“那个沟,我们昨天开的时候就铲了,只把一条道铲了。” 李耕耘:“你们自己铲的?难怪。第一你们那个沟的平整度是不够的,地也不实,你没把两边拍的更实一点。” 鹭卓:“咋办啊,感觉来不及,事儿老多了。” 新买的泵送到后,鹭卓和卓沅拎着泵直奔玫瑰花棚。养殖组兵分两路,蒋敦豪和赵一博帮助种植组通沟,何浩楠、余禾留在家里刷门窗。 李昊:“节目准备好了没?” 王一珩:“准备好了。” 余禾摇了摇头,李昊问道:“有啥难的啊?你那个什么,《如何》不挺好的?” 余禾摇头晃脑的刷着漆:“谁能预知爱的花期~绽放时我哪也不去~嘿嘿嘿,也行,咱也是有节目的人了。弟弟唱啥啊?” 【等等,有点耳熟,让我侧耳倾听一下】 【“我不敢在阳光下吻你,于是平静海面下有了最汹涌的爱意。”——《以你的心诠释我的爱》】 王一珩:“《-18°》嘿嘿……” 李昊一语道破:“给自己打歌是吧?” 王一珩:“对,疯狂打歌,咱们一人几个节目啊?” 李昊:“你想几个都行。” 余禾:“你想几个啊?” 王一珩有些犹豫:“两个,唱一个炸的,一个柔的,抒情的。” “耕耘……耕耘……耕耘!”李耕耘手里拿着刷子,听见何浩楠的呼唤,只是扭头看了一眼,并没有做出多少回应。 何浩楠走到李耕耘面前‘气急败坏’的问道:“咋回事儿啊?已读不回?找事儿是不是?找事儿?” 李耕耘头都不抬:“啊?” 何浩楠:“找事儿?” 李耕耘:“啊?找谁?” 李昊说了句公道话:“又开始了,李耕耘。他每次都这样,装!” 2023年1月14日,种地的第56天,天气:小到中雨。 余禾:“咋说?” 蒋敦豪一脸懵:“啥咋说?” 余禾:“今天咱干啥?” 赵一博:“跟昨天一样呗。” 何浩楠歪了一下头,问道:“那咱还分?” 余禾一激动:“那就分!” 蒋敦豪一惊:“诶诶诶——这话说的,分组。让你俩说的跟要分手似的。” “和昨天一样吧,下雨了,咱还干不了。”赵一博看着挠头的何浩楠和余禾嘿嘿一笑:咋还没谈就分了腻? 李耕耘:“来吧,把板全都抬过来。” 王一珩和李昊一起抬板子的一头,然后指着另一头的李耕耘:“他好像在侮辱咱们俩。” 余禾趴在仓库窗户上,拿着喇叭喊道:“三子……不是,三哥——有没有不用、抗造的板子啊?” 李耕耘:“要干嘛——” 余禾:“啊?” 何浩楠实在看不下去了,扯着嗓子喊道:“做小木屋,到底有没有。” 李耕耘:“来拿吧——” 两个人搬来三块板子,扔在地上。李耕耘问道:“做娅娅的小木屋啊?啥造型?” 王一珩躲在余禾身后,小声吐槽:“别让楠哥做,他做的像土地庙!” 余禾转身给了王一珩一个脑袋瓜:“我画的图!哪里像土地庙了?” 李昊:“配色啊。娅娅的小木屋啥样啊?” 何浩楠嘚吧嘚的拿着手机给李昊看图片,李昊嚯了一声:“有难度哦。这门还是弧形的。” 李耕耘探出一颗头:“这鸟住的比咱都高级,还住独栋呢?这弧形你们得画,不能直接切。” 余禾从口袋里掏出一张A4纸:“我知道,童哥还给我画好分析图了——好看吧。” 王一珩:“这大概多重啊?” 余禾:“光房子就四斤吧,差不多。” 李昊:“那很厉害诶,加油哦~” 何浩楠:“我们一起加油。” 两组分开切割木板,李昊:“来,最后一块必须由我来割。” 李耕耘让开位置,开始‘监督’李昊:“对齐,对齐了没?你这没对齐。” 李昊:“还要怎么齐?九十九差一毫米不行?” 李耕耘:“对,你差一毫米不行,你得差两毫米。oK,就这样锯。” 王一珩看着李昊慢吞吞的动作,笑着说!“你们知道昊哥干起活来像什么吗?” 余禾好奇的问:“像啥。” 王一珩:“树懒。” “嘿嘿嘿。”李耕耘走到空地开始模仿李昊:“那……那什么,那事儿呗,玩儿呢?” 何浩楠默默补刀:“石儿子。” 李昊撂下手中的切割机,上前就要和李耕耘干架,李耕耘挡住李昊的肘击:“看吧,玩的时候可利索了,一到干活儿,哎呦——就跟哪不对劲一样。” 李昊大声说道:“我哪有哎呦,哎呦是你!” 李耕耘学着学着有些上瘾,导火索——王一珩揣着兜笑的嘴角与太阳肩并肩。而何浩楠和余禾早就躲到另一张桌子上,开始画拱门。 李昊对着李耕耘放狠话:“你哪天死了,不要问原因。” 李耕耘笑了一会儿后,继续认真工作,李昊在一旁搬着东西,李耕耘没有一点眼色,继续开喷:“你看,我一撒手没有一点儿搭力啊,非得留两块儿,这叫磨洋工。” 李昊怼了回去:“不是,那你为啥松手呢?” 李耕耘还在逗李昊:“因为这个板两个人就可以抬了。” 李昊直接把手撒开,一边往何浩楠两人那边走,一边说道:“那你俩抬,你在这边,我抬中间,你为啥松手呢?整这整那的天天。” 李耕耘:“你量一下这有没有九十六。” 李昊怒气值加载百分百:“你量啊,你怎么不量。” 李耕耘终于反应过来,问道:“生气啦?” 李昊收拾着其他木板,没好气的说:“说啥说啊,真的是。” 李耕耘:“哎呀~开玩笑的……” 李昊:“开玩笑,我天天开你玩笑。” 王一珩继续拱火:“完了,你给昊哥惹生气了。” 李耕耘噘着嘴:“生气了,脸都气红了。” 在做小木屋的两人,躲在一边,余禾小声问道:“我啥时候能看到三子撒娇啊?” 何浩楠挑了挑眉:“疯了?你看李耕耘像是会撒娇的人吗?” 余禾伸出一只手指,在何浩楠面前摇了摇:“那可不一定哦~” 第65章 今天都是小昆虫 王一珩在一旁一边磨着木板上的倒刺,一边咧着嘴笑:谁懂!前排吃瓜真的很快乐。 李耕耘挑了一下李昊的下巴:“生气啦?脸都气红了。” 李昊想躲没躲过去,看了他一眼:“我告诉你,我哪天不跟你说话,你就知错了,真的是。” 李耕耘·道歉飞快:“我现在就知道错了,快给我笑一下。” 李昊翻了个白眼,王一珩咧着嘴,李耕耘扭头看向一边看戏的何浩楠和余禾,叹了口气,叉腰道:“你看,他不说话我们这组就没有生机了。” 王一珩和李昊对视一眼,李耕耘绕着后者开始碎碎念:“怎么办,巨蟹座很记仇的,他早晚都得报复我。”然后冲李昊撅了一下嘴:“昂?” 李昊想到前几天他念的星座运势,吐槽道:“不跟你说话了,以后。排挤你我就。” 李耕耘:“我完了,我告诉我。” 余禾拿着气枪钉木板前,简单评价一句:“还挺难哄。” 王一珩纯纯看热闹不嫌事大,抱着木板,异常猖狂的指着李耕耘道:“没巧克力吃了你。” 李昊:“你已经得罪我了,你检讨一下你自己。” 王一珩正愁没理由‘报复’李耕耘每次都要黑他一脚的仇,听见李昊这么说,本着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的想法,赶紧说道:“哥,我帮你揍他。” 李耕耘:“他不吃这套啊,主要是。” 何浩楠招招手对着李耕耘说道:“耕耘,赶紧哄隔夜更不好哄。”别问,问就是年少轻狂,惹过。 王一珩也跟着说道:“耕耘,赶紧哄哄。” 李耕耘勾下巴被拒后,开始在李昊面前疯狂表现,一句:“你来嘛~”麻的余禾胳膊都快要起鸡皮疙瘩了,奈何李昊就吃这一套,两人锯了两块板,又重新打闹起来。 可怜蛋王一珩在一旁独自锯着木头,看着如此快乐的两人,吐槽道:“玩儿呢?” 何浩楠磨完边后,帮着余禾固定木板。原本淅淅沥沥的小雨转眼间又变大了,四个人着急忙慌的把木板和电机搬到屋檐下。 雨过天晴,种植组的几人甩着湿漉漉的帽子跑回了家,基建组继续制作年会用的桌椅,娅娅的小木屋也初见雏形。 超额完成任务,今日早收工! 下午三点,又下起了阵雨,余禾和王一珩正蹲在屋檐下打乱蚂蚁搬家。她一抬头,就看到了撑伞走过来的杨导和夏吉安老师,喊道:“兄弟们,快出来!老师来了!” 杨导给几人介绍了一下后,夏吉安:“今天我们的计划就是在整面墙上画一个涂鸦。” 赵小童一听,看向夏吉安的目光似乎都带着光。夏吉安继续说道:“我爱人和我一起创作了一套昆虫科普故事书,叫《酷虫学校》,所以我们今天画的涂鸦叫酷虫涂鸦。 这所学校呢,是一个比较特别的学校。学校里的学生和老师都是小虫子,然后这个学校呢,包容性也很强。各种各样的都有,比如屎壳郎同学,它就比较喜欢吃粪粪。” 何浩楠一听,笑的有些憨憨的,殊不知这位喜欢吃粪粪的屎壳郎同学就是他。 夏吉安继续说道:“给大家介绍呢,是因为今天给大家都分配了酷虫的形象。今天就把这个形象画到这个墙上,我们一起来实现这个涂鸦。” 鹭卓举手问道:“老师,是已经分配好了吗?” 夏吉安:“已经分配好了。” 赵小童:“老师根据什么分配的啊?” 夏吉安:“根据作品里面,这个昆虫的性格特征。然后呢,我把这个文档发给导演了,然后导演对你们都很了解。” 何浩楠一听就放心了:“嗷~导演选的,那我就放心了,我是帅虫。” 盲目自信——李昊:“那我觉得我肯定是猛虫。” 夏吉安拿出手机,公布酷虫前,强调道:“允许大家反对啊,但是回旋的余地不大。” 余禾:“听是一码,改又是一码。” 王一珩:“能改,但是不多。” 夏吉安:“大家就是咬着牙,不高兴的就忍住。”他看了眼手机,公布第一个‘幸运儿’:“小何。他是酷虫学院里边最无敌的。” 何浩楠一听,往前走了两步开始整理衣服:听见没,哥是最无敌的!结果还没嘚瑟两下:“屎壳郎同学。” “我反驳!我反驳!”何浩楠在众人的嘲笑声中,大声的为自己申辩。 鹭卓:“反驳无效!” 余禾:“我看行——” 陈少熙稀里糊涂的,瞪着自己求知的眼睛看着夏吉安,他解释道:“因为它有这个无敌强大的自信,它做事专注、爱好专一,吃最新鲜的牛粪。” 李耕耘率先鼓掌:“可以可以,爱好专一。确实挺专一的,我点了。” 李昊:“还挺像,说的。” 赵一博:“恭喜屎壳郎同学~” 何浩楠跟着大家一起鼓掌:“接受了,我接受。” 夏吉安:“下一个,这个可能是一个比较挑战的角色。但是这个角色同样非常无敌,它有潜伏的坏习惯,总喜欢潜伏在别人脚下。然后突然窜出,用扬起的泥土把倒霉的同学活埋。” 赵小童:“那这老六呗。” “李昊呗。”李耕耘拍了拍李昊,何浩楠也跟着拍拍。 “它就是与屎壳郎同学气味、臭味相同的……”李昊还没听完,就跳着喊:“不要,我不要……” “土鳖同学。”李昊蹲在地上,表示接受不了。 陈少熙故意问道:“咋还成土鳖了呢?” 李昊突然反应过来,拒绝道——“不是,都没有公布我的名字,为什么都看着我!” 夏吉安:“大家是强行分配给他了,还是接受我的分配呢?” “接受你的分配!你的分配!”李昊直接一嗓子盖住其他人的声音。 “一珩。”余禾看着一脸不相信的王一珩,笑出嘎嘎嘎的声音。 李昊指着何浩楠和王一珩两人说道:“臭味相同,两个人,吓死我。” 何浩楠一脸臭屁的说:“最无敌哦~” 夏吉安:“再分配一个角色哈。它的脾气暴躁……” 夏吉安的话刚一出口,几个人大喊:“李耕耘。”卓沅差点笑倒在地,被鹭卓一把捞了回来。 李耕耘摇着手:“不可能,不可能。” “它能够释放出超级强的高温毒气气……” 余禾:“我盲猜臭屁虫。” 几人一听,拍手就是笑。李耕耘指着陈少熙:“那这肯定不是我,是你!” 陈少熙一下就成了红种人,蒋敦豪也补充:“少熙,有可能是少熙。” “如果你不怕被它的臭屁熏死的话,你就可以去挑战,少熙一下。” 李耕耘看透一切的眼神:“怎么样,我就说吧~” 陈少熙崩了:“为啥,为什么我是臭屁虫啊?” 夏吉安:“它的名字叫屁布甲。” 何浩楠指着除了余禾以外的三个00后:“我们仨是一块儿的,一个屁一个屎一个土。” 夏吉安:“再有一个,它是酷虫学校的飞行王子,它就是飞虫班的蜻蜓同学。” 何浩楠:“蜻蜓队长!” 大家一听是个好的,一下都有些不自信了。蒋敦豪:“卓沅吧,主要说是王子。” “这都能被你们猜中,也蛮厉害的。”卓沅听夏吉安这么说,一下乐开了花。 何浩楠故意说道:“他长得像蜻蜓。” 夏吉安:“还有一个,也是飞虫班的同学。它从小是吃猪屎豆长大的,所以它的毒性也很强,是连蜘蛛都不敢吃的一个存在。它就是像蝴蝶一样美丽的星灯蛾。” 何浩楠积极配合:“那肯定是余禾!美丽~” 夏吉安:“猜对了,就是小禾。你挺厉害啊,猜对两次了啊。” 【蛋蛋后全军覆没,离不开屎尿屁了。】 【小何(屎壳郎)搬屎,小禾(星灯蛾)不吃屎,但吃的东西像缩小版的猪屎。】 第66章 家里来客啦! “下一个啊,敦豪同学啊。它就是凭借实力,当上了甲虫班的班长,狼蛛001!” “哇哦~”大家一听是班长,都开始跟着起哄。 “然后鹭卓,它是甲虫班无敌的,鹿角虫同学。” 鹭卓噘着嘴:“这个好名字啊,太适合我了,老师,就完全不想换。”比那些屎尿屁好听多了哈。 “接下来是小童,它就是甲虫班的独角仙同学。” 赵小童开心的举起手:“带个仙字哦~这名儿~贼霸气嗷。” “下一个是一博,赵一博。它是甲虫班超级无敌的……虎甲同学。” 余禾适当提问:“虎甲虫?虎甲虫是啥虫子?” 夏吉安看着十一双求知若渴的眼睛,解释道:“大家可能都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啊。虎甲是一个行动非常迅速的,肉食性昆虫。” 赵一博看着手机里的小人物,说道:“这不兔兔吗。” 蒋敦豪:“现在还差谁了?” 李耕耘:“差我和李昊。” 李昊搭在王一珩身上,大胆猜测:“我觉得我是个猛的角色。” “下一个啊,它就是杂虫班的鬼面蛛同学,李昊。” 余禾指着平板上的骷髅头小人:“帅到我了哦。” “最后一个悬念是没有了哈,它就是蟑螂同学。” 余禾大喊:“小强!李命镪~”李耕耘捂住自己的痛苦面具,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李耕耘无能狂怒:“我居然是蟑螂!” “没事儿,我是土鳖。”王一珩呲着牙,拍拍李耕耘的胸口,以示安慰。 何浩楠收起自己的后槽牙:“没事,我是蜣虫。” 三个人一拍即合,李耕耘摇着三人相握的手,说道:“咱仨臭味相投。”接下来的时间夏吉安帮助十一个人画完了大概的形状和勾边,就离开了。 傍晚,十一个人排排坐,等着蒋敦豪发言。蒋敦豪:“今天正好是张老师送了电视来的日子哈,麦家老师也会过来弄图书角嘛,感谢一下。正好跟咱公司年会一起,你们这个节目准备的这么个样了?” 陈少熙吃着饭,随口开了个玩笑:“那我们演员组出个节目,叫‘过年嘛’。” 蒋敦豪看陈少熙完全不放在心上的样子,啧了一声,抬手就要揍他的脑袋瓜。陈少熙急忙说道:“好了好了,准备好了。” 卓沅:“想好了。” 赵一博和王一珩手舞足蹈的说道:“大家一起……包饺砸!” 何浩楠:“乡村大舞台?” 李昊:“正儿八经的啊。” 蒋敦豪:“对,正经彩排一下。” “彩排这句话好久没听说过了。来这天天锄地,竟然还要彩排了这。”其余十人被卓沅这话逗得哈哈大笑。 晚饭后,李昊拍的各种‘大片’以及十一个人的合照也被导演组送到了多功能厅。合照被打开的一瞬间,屋内哇声一片。 赵一博:“帅炸了,帅炸了。” 卓沅:“有点牛啊,这张。” 十一个人纷纷把李昊的其余作品挂了上去,李耕耘带头鼓掌:“我们真是顶呱呱。” 安装好电视后,十一个人跟没见过世面一样,围着电视剧转。李耕耘站的老远,看着清晰的屏幕说道:“原来我不是近视,是电视像素不够高。” 2023年1月15日,种地的第57天。喜迎南方小年,宜团结迎客~ 余禾穿着自己压箱底的蓝白色的小蓝袄,揣着手走出门:“今天化了美美的妆~” 赵一博从厨房走了出来:“我今天还特意做了个发型,你知道吗?” 何浩楠一改往日装扮,出现在余禾身后,对着赵一博道:“我也做了个发型。” 陈少熙匆匆走过,又倒退回来看了两人一眼,评价道:“嗯——蓝白配,咋滴,你俩商量好的啊?” 余禾想都没想,直接说道:“对啊,不行啊?” 赵一博推着陈少熙离开:“今天大家都好人模人样,我的天哪。”别在这吃狗粮了,栓q。 鹭卓忽视因为余禾一句话,而上蹿下跳的何浩楠,对着摄像头道:“两个月,唯一一次可以干净一下的。” 监工李耕耘上线:“快,最后一天了,抓紧把这都给收拾一下。” “还是任重而道远啊。”赵小童穿着昨天沾着颜料的衣服,登上脚手架开始给涂鸦上色。 余禾:“今天来很多人哦,再宰……再拉几个投资人。” 李昊把手中的瓶子摆成了‘I LoVE YoU’的样子:“让未来投资人觉得我们这里是一个温暖的大家庭。” 鹭卓、卓沅和陈少熙三人打算搬起麦家送的图书架,结果运力失败。余禾走过来问道:“咋滴,玩儿呢?三个人搬不起来一个架子。” 众所周知,少年之家的所有人(包括动物)都不能激,三人一听,咬着牙把柜子搬到了多功能厅。 “小禾,去地里了。”何浩楠临走前喊了一声看热闹的余禾,等她跑到自己身边,才转身跟着蒋敦豪和赵一博一起走。 赵一博看着倒了满地的竹竿,有些无奈:“我的天,风一吹全倒了。” 余禾:“风太大了,这两天又刮风又下雨的。” 蒋敦豪带好手套,但还是有些无从下手:“桩子倒了咋办啊?” 余禾看着倒的整整齐齐的围墙,笑着吐槽:“不是,它倒得都比咱插的整齐。” 四个人扶起围墙后,何浩楠道:“撒手吧你们,我可以撑。” 三人刚刚松手,何浩楠就遭到了围墙的暴击:“我真的……就被推下去了。” 蒋敦豪举起双手以示清白:“我没碰它。” 赵一博:“底下都裂了。” 余禾看了一圈,说道:“裂了,裂了,这些都裂了。” 赵一博:“那可能就得拆下来重弄了。” 何浩楠刚想下手,余禾拉了一下他,指了指自己的和他的白色羽绒服道:“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应该先把我们的美服脱下来?” 何浩楠看着因为穿着黑色棉服,而无所畏惧的蒋敦豪和赵一博,郑重的点了点头:“说的没错。” 两人脱下衣服后,蒋敦豪道:“拿个螺丝刀,咱们重新拧呗。” 今天又又又是返工的一天…… 何浩楠用力拆着螺丝,吐槽道:“谁当时那么认真,拧的巨紧。” 赵一博回想起绑铁丝那天,无力吐槽自己:“我当时绑的巨紧。小什么鱼儿啊当时,我真服了,弄也弄不断。” 蒋敦豪把卸下来的竹竿扔到一旁:“啥公司啊,年会前还在干活。” 何浩楠:“没想到吧。” 赵一博:“我崩溃了。” 这个时候,张绍刚的声音传入耳中:“走,快。做好心理准备。” 蒋敦豪:“诶?有熟悉的声音。” 余禾:“来咱这得做啥心理准备啊?” 大锁看着撅着屁股的背影,问道:“那个是敦敦吗?敦敦!” 蒋敦豪:“哎呦,锁哥!” 张绍刚问道:“咋了这是?” 何浩楠:“刮大风,然后把它吹倒了。” 蒋敦豪挥舞着双手:“帮帮我们!” 张绍刚直接从大锁手中拿过衣服,又让葛秋谷把行李箱给他,催促道:“去去去,快去。” 合文俊:“先参观参观……” 张绍刚直接把他推了过去:“我说的一会儿再参观,快去帮忙,那要干活儿了。” 大锁表示不理解:“不是,客人不得先喝口水吗?” 张绍刚无情的拒绝他:“你们不是客人。” 第67章 又是年后 赵一博:“来吧,哥。” 宋木子:“这个……是怎么弄法现在?” 蒋敦豪:“它现在这个篱笆倒了,得把这个主柱子上的铁丝拆了。” 合文俊手里拿着拆下来的竹竿,还抱有一丝希望的问:“不是,一点儿缓冲都没有吗?” 葛秋谷看着渐行渐远的张绍刚,喊道:“张老师你咋走了。” 张绍刚:“我把东西给你们放下。” 合文俊愣在原地,余禾递上手套:“哥,工具给你。” 合文俊:“有没有那种,防扎手套。给我来个防扎手套。谢谢~” 宋木子:“诶,你说张老师一把岁数了,他不得晨练吗他。” 大锁:“我感觉张老师带咱来这,就跟那个人贩子,那个黑中介一样。” 合文俊光速附和:“张老师心里面就没安好心。”他学着张绍刚的动作:“就很熟练,去吧去吧去吧。太粗暴了,哐一下给我推过来了。” 宋木子:“哎,一把岁数了,真的。” 蒋敦豪:“是不是不太一样,来了直接干活。” 宋木子:“哎呦……我臆想的是那种,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结果呢,到这只想回家,真的想我的妈妈。” 余禾:“哥,你真幽默。” 其余三人听余禾这么说,直接爆笑出声,剩下的四人一脸懵,一个劲儿的追问咋了咋了,三人只是摇摇头,表示:请看VcR。 合文俊:“本来吧,来这儿,是说我们是来参观的,说是看你们两个月的成果。” 宋木子:“昂——原本说好好的,农家乐,开开心心的……” 余禾:“那不这么说,咋骗你们来啊,是吧大哥。” 蒋敦豪认同的点了点头:“只有农家,没有乐。” 合文俊:“我们这拆完了,然后呢?” 蒋敦豪:“然后我们再装回去。” 几人直接懵了,合文俊的表情有些不可置信:“现在?” “昂。”何浩楠掐着手,努力憋笑。 大锁绝望了:“要不然咱先回去,这钱咱不挣了。” 宋木子有些怀疑,开玩笑道:“你们确定是昨天晚上风吹倒得吗?你确定不是今天早上现推的吗??” 大锁:“那边是不是有导演组的报号,一看人来了。一喊,他们来了,然后啪就给推了。” 蒋敦豪笑着说:“没有,这篱笆都是我们手工安上去的。” 赵一博:“我们安了好几天了。” 大锁:“咱们现在就属于‘抢险救灾’应急小组。” 余禾:“来都来了,哥哥们,干呗。” 宋木子拿着锤子砸竹竿,还是有些怀疑:“不是,多大的风啊,能给这吹倒?” 砸完一面竹竿后,余禾喊道:“哥哥们,我们教你们咋拧小鱼儿~” 赵一博:“拧啥小鱼儿啊,拧。绑铁丝!” 这边干的正热火朝天,张绍刚走过来,道:“蒋老师,你们这需要这么多人吗?” 合文俊三步作一步奔向张绍刚:“对!我觉得他们不需要这么多人。” 张绍刚:“李耕耘说给他俩。” 四人无异议,宋木子招呼着葛秋谷:“葛秋谷,你去跟张老师扫院子去。” 张绍刚临走前问道:“他们能干吗?” 余禾:“可以,快赶上熟练工了。” 张绍刚催促道:“快快快,赶紧的,争取一上午整完它。” 宋木子:“你一个礼拜再过来呗,张老师。” 张绍刚:“别说话了,快干活吧你。” 余禾看着三人的背影,吐槽道:“张老师真的很像黑工头,咵跨一顿催啊。” 蒋敦豪:“为啥会倒呢?” 余禾:“我觉得吧,还是挖的坑太浅了。” 大锁:“你们现在这个,都是淤泥。你们还是得挖坑。”然后比划了一下坑的深度,继续道:“就这么深,它才能保证刮风下雨都雷打不动。” 余禾:“那我们这些杆子不够高。” 大锁:“肯定不够。所以我建议你们今天把这个架子,固定一下就行了。但是我估计你现在搭上去了,年后回来还是得拆。” 蒋敦豪深呼一口气:“这样吧,我们等地干一点,柱子再重新砸深,先固定一下吧,然后回家帮忙去。” 大锁手上动作不停:“等年后啊,我申请多来个两三天,跟你们把这个篱笆好好扎上。” 宋木子:“别年后啊,今年过年你就……” 大锁朝着他喊:“疯了是不是?疯了!” 宋木子笑着说:“你给大家一个惊喜,大锁你就别回家。” 大锁:“万家灯火放鞭炮的时候,我在这儿扎篱笆挖坑,是人吗?!” 蒋敦豪补充道:“然后我们过年回来了,你可以走了,锁哥。” 大锁越想越气:“完了我把篱笆扎完了,摄像老师都休息了,白扎了。” 宋木子:“这才是不一样的新年。” 固定完篱笆后,蒋敦豪宣布收工回家。何浩楠拿着斧子,把脚上的泥削掉后,一转身看见余禾正在拼命摩擦鞋上的泥。 他拎着斧头走过去,道:“别磨了,抬脚,给你削。” 余禾乖乖抬脚,等着何浩楠给她削泥。张绍刚看着自成一界的两人,深感不妙。又问撑在机器上,任人宰割的蒋敦豪:“完了?你们篱笆呢?” 大锁解释道:“它现在这个土太软了,篱笆扎不住。” 蒋敦豪:“年后还得好好加固一下。” 几个人往家的方向走,张绍刚:“蒋老师,一博,正好你带着他俩参观一下。” 余禾还没走进院子,就听见了鹭卓的惨叫:“诶,不稳不稳不稳。这不稳,真不稳!真不稳诶!” 卓沅在下面看着他:“你干活咋那么吓人呢?你要不下来吧。” 鹭卓眉毛紧蹙,强行解释道:“我害怕,我不敢动了。” 宋木子:“恐高啊?” 今天的鹭卓格外“美丽”,他疯狂点头:“恐高恐高,我尿裤子了都要。” 李昊歘一下蹿出来:“你不能在我们嘉宾面前,显示我们的精神面貌是这样的。” 鹭卓咬着牙,硬撑:“猛男,我是猛男!” 宋木子上去后,李耕耘发话,允许鹭卓下来,鹭卓颤颤巍巍的爬下来后,赵小童直接蹿到二层,替宋木子举油漆。 张绍刚走后,宋木子在墙上画了一个自己的大头,赵小童追星成功,看着宋木子的画作,说道:“还是胡子啊,胡子是灵魂,点睛了这。” 下午一点,几人在装饰多功能厅,蒋敦豪透过窗户,看到漫天纷飞的大雪,,惊叹道:“哇——下雪了。” 何浩楠:“今天这个雪下的,真的很有过年的氛围。” 余禾:“新的一年,瑞雪兆丰年~” 余禾说完,拉着何浩楠就跑了出去,拿出手机记录三子贴沅。李耕耘跟在卓沅身后一踮一踮的,说道:“好冷啊,过年好。” 卓沅:“耕耘明年还能见得到你吗?” 李耕耘摇头晃脑的回答:“我们应该见不上了。” 这个时候,一辆标着‘您在哪吃,我去哪烤’的货车,带着张绍刚订的羊肉到达少年之家。 蒋敦豪:“兄弟们,接羊!” 鹭卓:“张老师太棒了!” 赵小童:“张老师太豪爽了。” 何浩楠:“张老师今天全场mVp!” “主要是上次你们没吃到,这次给你们补上。”张绍刚在几人的夸夸中,逐渐迷失自我。 余禾:“又一只烤全羊~” 第68章 家的感觉 把羊架上烧架后,卓沅、大锁四个人向超市进发。张绍刚带着鹭卓陈少熙准备去买烟花,临走前问道:“你们对炮有什么要求啊?” “之前我们买不起,都是手拿的那种。现在想要那种呲~啦~biu~的那种。”蒋敦豪跟个小孩儿似的,手舞足蹈的描述着。 张绍刚:“就是大烟花呗。” “对对对。” 两人走后,少年之家被迫社交·蒋敦豪和社交积极分子·赵一博,开始联系几位重点邀请对象。 等两人打完电话后,蒋敦豪和余禾开始调设备,何浩楠拿着手机吆喝几人开始对词:“哈喽大家晚上好。” 在场唯一观众,王一珩‘慈祥’的看着登台的几人,努力捧场:“好好好。” 李耕耘:“欢迎大家来到第一届十个晴天麦田晚会暨感恩宴。” 四个人参差不齐的说道:“我们是,十个晴天主持天团。” 王一珩笑着吐槽:“能,再不齐一点儿吗?” 几人大概走了一套流程,然后全都眨巴着眼睛,看向坐在调音台的余禾。她揉了一下鼻子,开始一一‘指导’起来。 李耕耘努力的调整着自己的语调,试图达到余禾口中那种,不费力的开心,然后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真不行,这专业的事儿还得专业的人来啊。” 余禾索性戴起耳机,装作听不见,李耕耘跑到余禾面前,两只手指拽着她的衣角角就开始扭:“我真不会~你来吧,一起~真的~” 李昊和赵小童直接呆在原地,余禾发出爆鸣声:“啊啊啊啊啊——我答应你还不行吗!” 王一珩撸起袖子凑到满脸都写满了无语的何浩楠面前,举起胳膊道:“哥,你看,我都起鸡皮疙瘩了。” 导演组提醒道:“麦家老师来了。” 余禾歘一下就跑了出去,赵小童:“老师,好久不见~” 麦家:“好久不见,我今天是给你们送书来了。” 何浩楠:“后面还跟了一个小货车,喔——一个大书柜。” 几个人围着麦家,把麦家拉进屋后,余禾从麦家带来的袋子里抓了把瓜子,分给王一珩,问道:“我们现在环境是不是特好。” 麦家点了点头:“是挺好的,变化很大,没以前那么……” 何浩楠:“没之前破了。” 麦家点了点头,又重新认了一下人,重点点名何浩楠:“我来之前,绍刚还给我发过信息,说了你呢。” 张绍刚和何浩楠两人,在上午某一个隐秘的角落里,不知道聊些了什么。听麦家这么说,何浩楠挠着头,朝着麦家笑了起来。 麦家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问王一珩:“少熙呢?” 说曹操,曹操到。此时的烟花采购组刚刚回家,出门拍Vlog的余禾正好看见狗狗祟祟的陈少熙。 他拐着鹭卓的胳膊,小声道:“我听见麦家老师声音了。这么快,他这就到了?” 鹭卓早就读完了《人生海海》,笑着反问陈少熙:“你看书了吗?” 陈少熙插着口袋,撞了一下鹭卓:“行,你别提了。”然后又看见蹲在门口嗑瓜子的余禾,小声问道:“姐,你看了吗?” 余禾摇了摇头:“没看,但我保证他会问你哦~” 陈少熙一听慌得不行,抓着鹭卓一个劲儿的问怎么办。鹭卓说道:“没事,我一进去就说,少熙,你看。” 麦家走出多功能厅,陈少熙一下跑老远,站在货车那给他打招呼:“麦家老师好!” 张绍刚指挥几人搬书,几人搬炮。陈少熙把自己整个人都缩了起来,跟在张绍刚身后道:“搬炮,我得搬炮啊。” 王一珩故意喊道:“少熙,少熙。” 陈少熙头也不回的回答他:“我得搬炮,这个炮重。” 把货车清空后,麦家一一介绍自己带来的书。李昊和余禾把书摆上书架,何浩楠在两人身后,拍着王一珩的卷毛,问道:“看完了吗?” 王一珩摇了摇头:“没看完。” 何浩楠骄傲的说:“没看完?我看完了。” 王一珩生怕一会儿问到他,而他一问三不知,问何浩楠:“主要讲的啥啊,大概。” 何浩楠:“就上校的一生嘛,到后面包括自己……” 王一珩作业还没抄完,何浩楠一扭头看见余禾正费力的挪箱子。直接丢下他,跑去帮余禾了。 超市采购组回家,卓沅拎着两大袋东西现身。鹭卓看卓沅手勒的通红,赶紧从他手中接过袋子。 卓沅甩着冻僵的手:“哎呦~你们不知道,这二十多个人的东西多难买。” 张绍刚:“来来来,都齐了。朋友们,我们请麦家老师和十一个种地的少年,一块儿把今年的春联写了。” 蒋敦豪提笔写下第一个字,依次排序。张绍刚:“来,最难写的翩翩少年。” 麦家:“不要写翩翩,就写片片少年。一片一片少年,挺好的。” 张绍刚:“诶?真的可以的,而且片片和满满还蛮对的。” “好!好!好!”陈少熙和王一珩充当气氛组,连拍手都拍的节奏感满满。赵小童站在麦家旁边,斜眼看向两人,眼中充满了不理解。 最后轮到陈少熙执笔,陈少熙道:“最后一个字儿了是吧,那我来个艺术体。” 赵小童看着陈少熙龙飞凤舞的大字,瞬间瞪大了眼睛:“你这是真疯啦?” 余禾看着陈少熙拿着毛笔,大开大合的写着字,选择闭上了眼睛:“练书法的看不得这种脏登西。” 宋木子离得远,只觉得陈少熙的架势很强,评价道:“哎,肯定苍劲有力。” 张绍刚拎起对联,向大家展示十一个人写的对联。大锁皱巴着眉毛,说道:“能把那个‘收’字抠了吗?把那个‘收’字儿,打上马赛克不行吗?” 合文俊附和道:“把这‘收’字收了吧,我看这字儿看的糟心。”陈少熙捂住自己通红的脸,但还是阻挡不了一旁王一珩震耳的笑声。 贴完对联后,赵一博和余禾在房顶的稻草上挂上小灯笼。何浩楠拿着余禾写的小‘福’字,贴到了娅娅的笼子上。 蒋敦豪看着红彤彤,充满年味儿的院子道:“终于有家的感觉了。” 没事儿干的都去包饺子了,宋木子拿起盘子里显得格格不入的饺子道:“这个是张老师包的吗?” 张绍刚:“对啊。” 宋木子开始论述自己的‘饺子学’:“我给你们说,包饺子特别能看出一个人的性格。” 卓沅随手捏了一个饺子,问道:“这算啥性格。” 宋木子:“这目前看不出来。” 张绍刚:“那你说我的性格是什么样儿的啊?” 宋木子看着手心里的饺子,评价道:“就是粗啊,猛男。你看,褶子也多,嘿嘿嘿。” 他放下张绍刚的饺子,又指着另一个饺子问:“这余禾包的吧,挺秀气。” 余禾:“猜对喽,但没奖励。” 张绍刚:“余禾,你包饺子是跟谁学的啊?” 余禾:“我妈妈。” 麦家的语气中充满了怀念:“哎呦……那好多年喽。” 饺子下锅后,麦家撕了一小块羊肉,分给离自己最近的赵一博、陈少熙和余禾。而此时的赵小童正拿着颜料,独自一人进行涂鸦勾边。 饺子煮好后,蒋敦豪喊道:“少熙,来一挂!” 陈少熙火影跑,接过李昊手中燃烧着的木棍,就要点燃新年第一炮。赵一博提醒道:“说点儿小吉祥话!” 陈少熙:“祝大家红红火火又一年,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何浩楠补充道:“发大财!” 余禾在陈少熙点燃鞭炮的一瞬间,朝着夜空喊:“向前走吧,我们都要好好的!” 第69章 谁偷我黑芝麻了? “啊啊啊——”一声惨叫从三号房内传来。 张绍刚:“什么情况,哪儿来的惨叫啊?” 何浩楠:“鹭卓的声音。” 下一秒,主人公就抱着一盒奶粉罐冲了出来,见人就问:“谁偷我藏罐子里面的黑芝麻了?我没吃多少,这里面见底了都!” 赵小童回想起前几天的王一珩,总是偷偷摸摸的避开所有人,频繁的进出三号房,且兜里揣了不少东西。 赵小童撕伞人上线:“嘶——我怎么记得……王一珩你小子经常来我们屋儿啊?” 王一珩瞪大眼睛,头都要摇成拨浪鼓了,怎么也没想到赵小童会出卖他。刚想跑,下一秒就被百米冲刺的鹭卓,单手制裁了。 张绍刚第一次亲眼看见王一珩被揍现场,赶紧分开两人:“哎呦——好了好了,一罐黑芝麻,打什么架啊。我再给你买!” 鹭卓一秒松手:“谢谢张老师。” 王一珩差点跪在地上:谢谢,救命恩人! 年夜饭进行中,以蒋敦豪为首的十一人,又开始忽悠宋木子几人进行投资。吃完年夜饭后,张绍刚看着还在跟合文俊打闹的李昊,不断催促:“主持人,你们主持人得先站上去。” 李昊一溜小跑到台子上:“站定站定站定,哎呀。” 村长几人也准时到达少年之家,大家站起身热烈欢迎。 蒋调音师在线调音,赵一博:“没有声音,没有声音敦敦。” 蒋敦豪看着眼前一大堆按钮,有些慌张:“等等,等等。” 音乐随着蒋敦豪的表情包响起,何浩楠:“各位尊敬的来宾——” 赵一博:“我们敬爱的领导!” 余禾:“正在观看我们节目的朋友们——” 李昊:“还有我们各位亲爱的兄弟。” 全体:“大家晚上好!” 余禾:“欢迎大家来到第一届十个晴天麦田晚会暨感恩宴!” 何浩楠:“我们是——” 全体:“十个晴天主持天团!” 五人一一做完自我介绍,何浩楠道:“让我们带着最真挚的感谢,向大家介绍曾经帮助过我们的好人们!” 李耕耘一伸手:“好人——叶村长!” 赵一博:“好人——张新老师!” 何浩楠:“好人——钱师傅。” 余禾:“除了这些熟悉的朋友,我发现今天还有好多新面孔哦~” 李昊:“让我们把掌声送给我们,即将成为好人的宋总,宋木子先生!还有不是小锁,不是中锁,是大锁的大锁哥! 还有我最熟悉的朋友——葛秋谷,葛总!还有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合总,合文俊先生!” 赵一博:“以及为我们修建了图书角——” 余禾:“还送给我们家电大满贯的麦家老师!” 欢呼声不断,赵一博继续道:“还有一个人我们一直没有介绍……” 大锁摇着手:“不提也罢。” 何浩楠:“为什么呢?” 李耕耘:“因为这个人……他不是个好人呐。” 麦家瞪大眼睛,东张西望的四处寻找张绍刚。何浩楠:“但也不是坏人~他就是我们今天的——主持人,张绍刚老师!!” 五个人下台后,张绍刚拿着被强塞进手里的‘台本’走上台,无奈的叹了口气,示意几人坐下。 张绍刚对着三位重点嘉宾,真诚的说:“村长、张新老师和钱师傅,欢迎三位,这才是我们真正要感谢的人。今天晚上,他们没有经过任何彩排,舞台是昨天晚上临时自己搭的。 再加上今天他们请来的表演外援,那么他们将会组合成一场什么样的、别开生面的、大型的文艺汇演呢?那么,第一个将要给我们奉上的节目名字叫《热场》,表演者大锁,表演时长小于等于一分钟。” 大锁呆愣愣的嚼着嘴里的肉,听到张绍刚这么说,一下冲上台:“那我得抓紧时间。” 大锁接过话筒,开始即兴表演:“各位老少爷们儿,给大家带来一个热场节目。大家有钱捧个钱场,没钱捧个掌声!” 大锁在掌声与尖叫声中,随机把合文俊和赵小童强行薅上台:“还差两个人,有没有自愿参与的?” 鹭卓看热闹不嫌事大,起哄旁边的卓沅:“上上上。” 大锁薅着鹭卓,说道:“就你了,就你用鄙视的眼神看着我。” 鹭卓解释道:“没有啊,我没有鄙视啊。”大锁薅完一个鹭卓,看向拍手拍的最欢的两个小蓝褂,又薅到了一个何浩楠。 大锁揽着合文俊:“各位乡亲,各位父老,我很激动!因为我看到十一位少年的凝聚力,和他们真挚的友情!所以接下来,我要用一个魔术……” 合文俊:“咋?把我们四个变没?” 大锁堵住合文俊的嘴,继续说道:“来展示他们情比金坚的友情。四位请上台。” 音乐声戛然而止,大锁对着蒋敦豪道:“别停,音乐别停。停了热场不就凉了吗?” 蒋敦豪又换了一首更喜庆的音乐:好好好,还有这种说法是吧。 四人根据大锁的说法,每人坐在一个凳子上。然后让四人躺到对方的腿上,美其名曰要给四人催眠。 然后依次慢慢抽走四人身下的凳子,四人身下没有支撑物依旧稳如泰山。 合文俊走回座位上,吐槽着:“这是热谁啊?” 余禾小声对坐在一旁的何浩楠道:“你玩了把高级叠罗汉。” 热场结束,张绍刚把大锁‘撵’了下去:“抱歉啊村长。我非常惭愧,好像这样的一个节,就把整个大型文艺汇演……定了个非常low的调子。 但是没关系,接下来就到了正式演出的时间了,我给大家介绍一下我们这十一位少年。他们从进入到这个村子里以来,到现在,今天晚上是他们最重视的一个晚上。 所以今天晚上他们穿的都是他们目前为止,能够挑选出来的,最干净的衣服了。” 卓沅:“真的是最干净的了。” 张绍刚:“但是今天因为一直在下雪,然后外面又很湿很潮。他们又一直在做一些扫尾的工作,所以一天下来又很脏。 但是,你们不要嫌弃他们的脏。这已经是他们表达出来的,最真挚的诚意了。那么马上要给我们带来的第一个节目,是三位演员。 他们是鹭卓、卓沅、以及小何。首先给我们带来真正的开场表演,欢迎三位。” 鹭卓:“这首歌是一个做《夏日无限》的歌曲。今天因为天气很冷,但是我们想把我们的温暖传递给大家,也能把我们的热情传递给大家,希望大家可以一起,跟我们嗨起来。” 台上,三人台风超稳,蹦蹦跳跳的唱着歌。麦家在下面对着张绍刚说道:“他们这种蹦蹦跳跳的,我们就不行。跳一下就累了。”麦家话音刚落,就被余禾拽起来,跟着他们一起跳。 一首歌结束,一号房的三个人大声喊道:“我们宿舍的!!” 李昊笑着说:“全是你们宿舍的?” 余禾:“怎么不算!!何浩楠也是0.5个一号房的人!” 张绍刚:“好,接下来要给我们带来下面这个节目的少年,叫王一珩。” 王一珩跑着上台,集体鼓掌:“王一珩!” 余禾大声喊道:“《-18°》!!!” 王一珩戴上自己的绿墨镜,跟着音乐唱了几句后,突然破音。大家忍不住笑了一下,王一珩整个人都红了。 结束后,一溜儿小跑,跑回陈少熙身边。余禾问道:“紧张啦?” 王一珩点了点头,陈少熙大大咧咧的拍了拍王一珩的肩膀:“小意思了啦~” 张绍刚替王一珩解释事故现场时,大锁说道:“好的主持人不帮人解释。” 张绍刚一个刀眼甩过去,轻飘飘的攻击他:“大锁你知道,你之所以当不了主持人,是因为什么吗?就是……好的主持人就是得帮别人解释。” 第70章 我说大家一起走花路 张绍刚:“来,我们下面的这个节目,好像是一个嘉宾带来的节目。我就很不喜欢这个节目……” 大锁扯着嗓子喊着,宋木子也跟着说:“忽略掉!” 张绍刚:“叫《宋木子之歌》” 何浩楠:“来一下,来一下。” 张绍刚:“欢迎今天的飞行嘉宾宋木子,带来的歌曲。” 陈少熙激动的说:“这是现场版啊!” 赵小童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宋木子,被宋木子邀请合唱后,声称要给宋木子唱和声。音乐响起的一瞬间,余禾对赵小童所有的正经滤镜全都碎了一地。 两人唱完后,赵一博对着刚刚受完难的村长疯狂道歉:“村长对不起!” 王一珩也鞠躬说道:“村长辛苦了——” “村长真的很给面子,村长怎么样我这个歌?你真情实感的评价一下。”说着就走到村长面前,一副村长不给他一个满意的评价,他就不走的样子。 “什么听觉?” 何浩楠笑着说:“村长没听!” 余禾:“你完了,村长让你整得没听觉啦!” 宋木子:“对不起!”他看向张绍刚,继续道:“村长被我搞得没听觉了。” 张绍刚直接手动闭麦,夺走宋木子手中的麦克风。把宋木子撵回去后,他继续道:“好的,那么接下来让我们回归到一个正常的,大型文艺汇演现场。 前几年有一场叫做《梁祝的继承者们》的音乐剧。剧里所有人都叫梁山伯或者祝英台,由18首歌组成的音乐剧讲了许多,我们在生活中会遇到的困难。 其中有一首讲述了梁祝的爱情故事,这首歌写了祝英台的心跳、脸红,也写出了她所担心,或不切实际的问题。 所以,让我们欢迎小余带来的《为什么我好想告诉他我是谁》” 余禾在何浩楠诧异的目光中走上台,音乐响起。她朝他笑了笑:“心跳好像闹钟~ 为什么~ 总在不该的时候放纵~” …… “我们会有多少时间~ 开场白打开了明天~ 明天又答应了明年~ 我们将不需要多余的前言……” 一首歌,短短三分五十二秒,何浩楠想了很多很多,他看向站在台上的余禾,暗自做了个决定。 余禾走回位置上,对于余禾突然的换歌,陈少熙和王一珩扒着她追问。 王一珩:“姐,你咋突然换歌了呀?” 陈少熙:“就是就是,我连你唱完之后说什么都想好了,怎么就突然换了。” 余禾笑了笑,随口胡诌:“看你们俩太开心了,唱首歌让你俩平静一下。” 张绍刚:“好,接下来的这位还蛮特殊的。他虽然有着猛男的外表,但是他选择的这个专业……他是来自中国戏曲学院的,昆曲专业——” 陈少熙震惊了:“啊?”这热闹这么快就看到我身上了? 张绍刚:“少熙同学将给我们带来个,正儿八经的昆曲表演,来自《玉簪记》。” 陈少熙走上台,吐槽道:“我嗓子都喊哑了,让我上来唱这个。” 张绍刚:“不要管这些,演员上台不听解释。” 大锁:“唱不好主持人都不帮你解释。” 陈少熙清了清自己的重金属烟嗓,在演唱前慌张的给自己的专业老师‘真挚的’道歉,表示专业在心中。 曲调一起,村长几人坐了起来,露出绚丽的笑容。村长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表示:这我爱听。 台上的陈少熙紧张的时不时的看手机,赵一博和余禾小声替他加油,王一珩一边喊加油,一边做着鬼脸逗他。 猝不及防的一声“试听结束,打开App可收听完整版哦。”把陈少熙吓一跳,但他还是唱完了这句‘落叶惊残梦’。 刚含了一口水的王一珩,努力的不让自己嘴里的水,喷到坐在他前面的村长头上。 唱完后,陈少熙九十度鞠躬,给自己的专业老师疯狂道歉,王一珩大喊:“我们宿舍的!” 蒋敦豪:“吓我一跳,试听结束……” 大锁吐槽道:“充个会员好不好?试音结束可还行?” 卓沅捂住嘴,笑的眼睛都成了一条缝:“这个太六了,我觉得整个流程。” 鹭·从不让卓沅的话掉在地上·卓:“对。” 张绍刚解释道:“咱们这样,等我们最后收获的时候,我们让少熙跟他的朋友,在麦田里演一出大的。” 蒋敦豪:“穿上正式的服装。”陈少熙笑了笑,走回座位。 张绍刚:“好的,接下来就是我们今晚文艺汇演的最后一个节目。这个节目的表演者,也是我们大型文艺汇演需要感谢的一位朋友。 他一直没有出现在舞台上,虽然他以前是一个很有名的歌手。” “以前?”一想到圈外好友前几天给她说,大哥在某秀上一分钱没给,才导致镜头少的可怜,余禾又想笑又心疼。 鹭卓:“现在也是。” 张绍刚:“他今天晚上一直担任着,幕后调音师的工作。让我们欢迎蒋敦豪。” 全体:“大哥!大哥!大哥!” 合文俊举起手,疯狂示意张绍刚,张绍刚:“抱歉啊,村长。大家都知道当有一个优秀的节目时,总有一些人啊,想要碰瓷。生要一个独唱节目,变成一个合作节目。 于是让蒋敦豪老师非常勉为其难合作的这位朋友,让我们欢迎合文俊先生。欢迎两位带来的唱跳,《金风玉露》” 合文俊悄悄携道具上场,卓沅:“这两人还挺搭,怎么回事。” 在何浩楠和余禾的身后,由赵一博为首的三个显眼包,跟着音乐尽情舞动。音乐空隙,两人拿着道具开始舞动,完全不顾及底下人的尴尬。 音乐戛然而止,合文俊非常硬气的说:“这是一段行为艺术,懂的自然懂,没懂得,云里雾里。” 大锁:“就是因为懂才痛苦。” 晚会接近尾声,张绍刚进行了最后的总结:“其实今天,之所以让我们这些种地的少年充满着魅力,就在于他们选择了一件。 所有人都觉得你们是在作秀、可能是假的、你们可能就是来玩一玩的事情。但是当他们坚持下来了之后,这就是他们的态度。 大家用自己的努力,来给出各自的答案。我们今天晚上的主题联欢活动,主要要谢谢一直在支持我们的,村里的所以的朋友们。 还有一直在默默的看节目,并且支持你们的观众朋友。因为他们相信你们是在认真种地,同时你们种地的努力,也在鼓舞和感召着他们。” 十一个人站起身,朝今天来的三位好人以及所有支持他们的禾伙人深深鞠躬。 “第三层感谢。各位,你们要谢谢你们自己。因为你们自己吃多少苦、受多少罪,我们作为来参观的人,可能我们没有那么强烈的感受。但是真正的苦,你们心里都有数。 记得麦家老师曾经说过,这是你们人生当中,无法复制的一段记忆,你们是真正的麦田守望者。” 十一个人面对面,强忍着泪水,喊道:“谢谢自己——” 张绍刚:“再次谢谢大家,这是第一阶段的一个收尾。同时,我相信在春节回来之后,少年们会更加努力。” 张绍刚点燃买的大烟花,少年们在爆竹声中把最纯粹、热烈的拥抱和祝福送给每一个人。 送走村长三人、麦家和张绍刚后,余禾看着残留的烟花纸屑,把要去弄孵化箱的蒋敦豪和赵一博又喊了回来。 “我说——大家要一起走花路!”余禾率先蹦了上去,其他人反应过来也都跟着蹦上去。 何浩楠:“那我说大家不要散!” 赵小童:“那我希望所有人,都敢于做真正的自己!” 余禾把娅娅从小木屋中带了出来。王一珩拿着仅剩的一撮黑芝麻过来投喂它,它看到王一珩后,扑棱几下翅膀,突然喊道:“傻鸟!” 余禾一愣,一个刀眼甩向王一珩。何浩楠把王一珩手中的黑芝麻递给余禾后,拎着棍子就开始追王一珩,后者一边喊冤枉,一边绕着少年之家狂跑。 何浩楠:好小子,我教这么久的何浩楠,结果它只会说傻鸟是吧?我看你像傻鸟,给我死! 少年就是少年, 他们看春风不喜,看夏蝉不烦 看秋枫不悲,看冬雪不叹 只因他们是少年。 第71章 姐夫哥 做完最后的春节收尾工作后,少年之家在少年们离开后,也归于沉寂。 十一个人在酒店住了一夜后,都走上了回家的归程。余禾和何浩楠家住浙江,和其他人相比起来,没有那么匆忙。 早已登上飞机的赵一博和王一珩在群里,吐槽着二人坐飞机被嫌弃不知道洗洗的遭遇。 大家在同一天发布了回家见到亲人的视频,除了没有发布视频的余禾外,何浩楠特立独行,发布了一条,种地归来,失去了指纹。 过了大概5分钟,余禾发布一条视频,配文:小区人脸系统升级,未收录人口不配进区的文案。 余禾掉头回到自己的公寓,换好衣服,在镜子前审视这个……不是很完美的丸子头。 “雪下的那么深~下的那么认真~倒映出我躺在雪中的伤痕……” “喂,盛大美女?”余禾打开电话免提,重新投入与丸子头的斗争中:我还真就不信,我扎不出一个完美的丸子头了还。 盛茗:“哎,沅沅。我刚看你朋友圈,你回家了呀?” 余禾:“对,我到公寓有一会儿了,原本打算回家的,被拦在人脸识别那了,你们怎么不在家?” 盛茗手机里传来余清文的声音:“沅沅,我和你盛阿姨在外面呢,你去接一下你弟弟啊,不要老让那小子往人家跑。” 余禾看了眼镜子中呲毛的丸子头暴躁了:“……好。” 挂断电话后,她收到了何浩楠的信息:下来,哥带你出去玩。 【迫不及待.jpg】 余禾:我家在丽水,你家在缙云。 我家离你家30多公里,你飞过来啊? 何浩楠:【不敢吭声.jpg】 谁惹你了? 我没回缙云呢,到体育中心了。 余禾:没人惹我,扎丸子头人麻了而已…… 不是,哥们你有备而来啊。 那你顺路去接一下我弟?我下午有事。 何浩楠:也行,那我下午先送你过去,然后再带你弟去打羽毛球。 余禾找了个相框,随手拍了一张发给何浩楠,完全没有考虑这是他十三岁的照片。 余禾:余让 你打不过他,他老童子功了。 何浩楠看着手机中的照片,一头雾水,不是十五岁吗?这看着咋才十二三岁? 他发出适当的疑问:这么显小? 收到【敬礼.jpg】 何浩楠靠在车窗口,看着拥挤的校门口,左等右等,终于等到了和照片上有百分之八十相似度的人:“余让。” 余让只是抬头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就低头摆弄着自己的电话手表,何浩楠走过去:“小孩哥,我叫何浩楠,你姐让我接你回家。” 余让笑着和路过的朋友告别,看见何浩楠走过来,又往旁边走了两步:“这位何浩楠大哥,你这拐小孩的招数已经过时了,骗我们隔壁幼儿园的小孩儿差不多。我姐种地呢,而且我一般都是自己回去的。” 路过的女同学看到余让在和一个帅哥聊天,高声问道:“余让,这是你姐夫嘛?好帅啊。” 余让惊了:“你疯了?这人能是我姐夫?”好好好,你已经进入我的黑名单了。 何浩楠啧了一声:“小孩哥,你不知道你姐放假啊?种地也要回家过年的。” 余让盯着何浩楠看了几秒,这人穿的人模狗样的,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经种地的! 他果断抬起电话手表,给余禾发信息:停止种地,快来营救我,帅哥要被拐走了! 确定余禾已读后,余让随口问道:“那我姐呢?”看我一会儿咋拆穿你吧!万恶的人贩子!! “回公寓放行李箱了,吃点啥?”何浩楠看了眼时间,12:30。麻了,这小孩真难带,要晚了。 余让抱着书包就这么看着何浩楠,也不愿意上何浩楠的车,也不想和何浩楠说话……但是何浩楠问他吃什么诶!万一他是人贩子怎么办?可是仔细一想,他好像确实在姐姐发的视频里面见过他诶! 就在余让犹豫不决的时候,余禾一路跑了过来:“累……累死——” 何浩楠拍着余禾的背,示意余禾先缓一缓,余让看着两人亲密的动作,震惊的问道:“我去,你俩真谈恋爱了?!” 余禾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还没有,别胡说。让让,发生什么了?我还想着在小区门口等你呢。” 还没有?何浩楠听见这三字心中暗爽,那马上就要谈了呗!!但她为什么先问她弟弟?她不应该先问我吗?我这么委屈她看不出来吗? “你弟弟非说我是人贩子,那谁家人贩子开这种车嘛~我问他吃什么他也不说,我说送他回家,他也不愿意上车!”何浩楠越说越委屈,怎么姐弟俩都说我是人贩子(′._.`)…… 余禾看向余让,后者踢着路边的石子:“那我也没想到种地真的会放年假啊,再说了,他没准就是骗小孩骗多了才有的钱。 我姐还开保时捷呢,你能想象的出来她是种地的吗?更何况我又不认识你,我姐朋友没有长得……” 何浩楠:“诶——说清楚,我长得咋了?哥不帅吗?”虽然你姐只说过哥可爱,但是哥毕竟也是帅哥好嘛! 余禾可太知道余让会说出什么话了,她抬高手,死死捂住余让的嘴:“帅帅帅,当然帅,你是世界上最帅的。让让,咱们回家?” 余让费力扒开余禾的手:“我不,爸妈没给你说,他们去旅游了吗?我原本打算吃完东西去同学家的。” 余禾惊了:“什么?不是在说他们在外面的吗?” 余禾出现的那一刻,余让就知道何浩楠喜欢余禾了,虽然他还只是一个初中生,但是何浩楠真的不收敛诶。再看他姐,显然只差最后一剂猛药。 余让没有回答余禾,反手把书包扔给何浩楠:“谢了,姐夫哥。” “小事,小事。”何浩楠被这句姐夫哥叫爽了,好小子挺上道。 余让故作高深道:“姐,种地归来你还是这么好骗。他们过年了都不回来,据我所知,他们现在应该在新加坡。” 余禾蔫了:“那怎么办?我不想就咱俩一起过年。去找麦家老师?” 余让飞速的摇头:“我才不要,我们前两天做了一道《风声》的分析题,我没对!” 余禾一副我懂的表情,点了点头,掏出手机:“那我们去周边玩几天,主要是我就放到三十一号。” 余让又说:“不行,我还有课。” 余禾低着头查看最近的高铁,一边说:“我就不信你们补习班这么丧心病狂,过年了都不放?” 余让趁着余禾还在看手机,疯狂眨眼暗示何浩楠,何浩楠清了清嗓子:“要不,去我家过年?” “可以啊,我听我妈说你家是缙云的,离得挺近哈。”余让喜滋滋的想着:不错不错,以后好回娘家。他要是欺负我姐,我也方便干他! 余禾惊了,他说啥?去他家过年吗?不合适吧?这么想着,她也就说了出来:“不合适吧?” 何浩楠:“他们肯定不会介意的,放心啦~”小舅子真给力,爱了,爱了。 余让和何浩楠一起劝道:“去吧,去吧,去吧。我真的想去,我真的想去。” 余禾被余让磨得没办法,只好对何浩楠说了好几句麻烦了,余让倒是一点都不客气:“姐夫哥,我们要带点儿什么吗?我姐第一次去别人家过年。” 余禾抬起手拍向余让的脑袋瓜:“说的跟你不是第一次一样,别这样叫人。” “小孩哥,带人就行。”何浩楠听到余禾这么说有些沮丧,为什么不让这样叫? 结果余让依旧我行我素:“oK,姐夫哥,叔叔阿姨,还有姐姐,凶不?” 何浩楠想了一下他姐,还是笑着说:“不凶,主打一个和蔼可亲。” 余让一听,不住的点头:“可以可以,我很满意。姐夫哥,咱家过年放鞭炮不?” 好小子,已经是咱家过年了是吧?等哥追到你姐,你绝对功不可没! 何浩楠:“当然。” 余禾看俩人一副哥俩好的样子,直接钻进了车里:“冻死了,快回家。” 余让也跟着钻了进去:“姐夫哥,回家,先回我家!我要放书包!” 第72章 晒晒太阳吧 下午一点半,何浩楠把余禾送到目的地,看着她进门,才带着余让掉头向体育馆。 余禾在院长的帮助下,分完带给她们的东西,看着独自坐在秋千上的小孩子,问道:“那个小朋友是新来的吗?” “来五天了,父母因为别人酒驾,没抢救过来。小孩子刚做过心脏移植手术三四个月,排异期也没过。她舅妈说家里还有两个男孩儿……” 院长的目光落在余禾手腕的穗珠上,那是当时她在寺里替余禾母亲求的。想到余禾母亲最后也是因为酒驾去世,她忍不住叹了口气:“你要跟她说说话吗?” 余禾的目光依旧放在她身上:“她叫什么名字?” “方悦一。” 余禾走到她身边,轻轻摘掉她的帽子。她抬头的瞬间,余禾这才发现她的脸上,还粘着一块方方正正的医用创口贴。 她看着余禾的眼中满是不解,注意到远处院长在看她,她下意识又想重新戴上帽子。 余禾坐在离她不远不近的长椅上,柔声说道:“今天太阳多好啊,晒晒太阳吧,不然人也是会发霉的。” 方悦一放下手,抿着嘴,随着余禾的目光,看向被云层遮挡、只剩淡淡轮廓的冬阳。 随着时间的流逝,余禾依旧选择沉默,七岁的孩子早已明白了死亡的真正含义。 她不知道该怎样开解七岁的方悦一,就如时至今日,她也只能在每年的爆竹声中,希望余沅子努力向前走。 方悦一好奇的看着余禾,然后朝她的位置小心翼翼地挪了几步,指了指自己另一半脸,问道:“姐姐,你这怎么也受伤了?肯定也很疼吧。” 余禾一愣,摸了一下眉角侧下方的薄痂:“这个吗?这是姐姐扎篱笆的时候,不小心摔倒磕的。” “姐姐为什么要在家扎篱笆?” 余禾笑了一下,轻轻抚摸方悦一的脑袋:“因为姐姐是新农人呀。” 方悦一:“新农人!我听爸爸说过。姐姐,种地真的很好玩吗?” 余禾摇了摇头,没有丝毫犹豫:“不好玩,很累。不过每天都很充实,也很....轻松?” 方悦一歪着头,看着余禾:这个姐姐是不是表达错了?累怎么还会轻松呢? “我叫余沅子,你叫什么呢?” “你可以叫我昭昭,日月昭昭的昭昭!我可以叫你芋圆姐姐吗?” “当然可以啦,那昭昭也一定要像太阳一样哦。” “余禾!”余禾听到熟悉的声音,抬头看向大门外。此时的何浩楠,正被一满脸严肃的保安大爷拦在门口。 等到余禾牵着方悦一走到门口时,何结楠对着院长道:“我真认识她嘛。” 余禾笑了笑:“他是我朋友。” 保安大爷把何浩楠放了进来后,何浩楠放下手中的东西,站到余禾身边。 院长收回目光,对上方悦一充满好奇的眼睛,又重回温柔:“禾,嘉谷也。一个很有生机的名字。昭昭要和院长妈妈一起去看小金鱼吗?” 方悦一紧拉着余禾的手,摇着头拒绝:“我要和芋圆姐姐一起。”院长揉了一下她的头,任由余禾把她带回秋千上。 何浩楠蹲到方悦一面前,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我叫何浩楠,你可以叫我小何哥哥或者浩楠哥哥。我听院长妈妈和姐姐都叫你昭昭,我也可以吗?” 方悦一:“可以啊。” 余禾朝方悦一做了个口型,又眨眨眼。方悦一在身后悄悄比了\"oK\"的手势,说道:“叔叔,你和芋圆姐姐是很好的朋友吗?” 余禾如愿听到方悦一叫何浩楠叔叔,晃着秋千忍不住大笑。 而目睹一切的何浩楠,一边扶着余禾,防止她摔下去,一边无奈地说:“昭昭,你叫她姐姐,就得叫我哥哥,不然我会伤心的。” 方悦一:“好吧,浩楠哥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是芋圆姐姐的男朋友吗?” 他下意识看向余禾,不知该如何回答。余禾问道:“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啊?” 方悦一边掰着手指,一一说道:“很多啊。刚才姐姐给我看的那些哥哥里面,只有说到他的时候,姐姐说了你们在一起干的很多事情。 还有,哥哥你从来了之后,眼睛就没离开过姐姐。你被院长妈妈拦住的时候,表情也可委屈了,但芋圆姐姐没看到。” 余禾看向何浩楠,后者因为被戳破小心思,正红着脸试图阻止躲在余禾身后,捂着嘴‘咯咯咯’笑个不停的方悦一。 两人从卿源福利院回来后,天上已经有了火烧云。两人接上在体育馆和朋友打球的余让,直接驱车去了缙云。 路上,两人一直在神神秘秘的交流一些,余禾听不太明白的话。 余禾:“两位,背着我计划什么呢?” 俩人隔着后视镜对视一眼,余让僵硬地转移着话题:“哎呀……姐夫哥你打球技术真的还不错。” 余禾:?6 何浩楠尬笑两声:“是吧,下次哥带你去打篮球。” 余禾实在看不下去了,说道:“兄弟,你俩这话题转移的太尴尬了哈。” 晚上七点半,三人准时到达缙云。余禾抱着何浩楠给妈妈买的花,心里止不住的紧张。 三人登上电梯,余让:“姐夫哥,我姐一紧张就说不出来话,咋办啊?” 何浩楠笑了一下:“有哥在,都是小事。” 他空出一只手,按响了门铃。过了大概一分钟,门被穿着粉红格围裙、手里拿着铲子的何浩楠爸爸打开了。 他直接忽略笑容灿烂的何浩楠,热情的招呼身后的两人:“这么快就到家了呀。叔叔这才刚做好两道菜嘞。” 余禾、余让一同道:“叔叔好,叔叔好。” “快进快进。儿子,帮人家姐弟俩拿拖鞋。”何浩楠爸爸进厨房前叮嘱道。 何浩楠把东西放到鞋柜上,又帮两人拿了双拖鞋,余禾看着眼前粉红色的棉拖鞋有些意外。 “何懿峻,进来!”何浩楠安慰性地拍了拍坐得笔直的余禾,进厨房前,还顺手给余禾放了部《芭比之公主学院》。 何浩楠爸爸把厨房门关上后,压低声音,问道:“你妈妈听说你带女孩子回家,高兴得不行。你告诉爸爸,到底是不是女朋友?” 何浩楠脸一红,还没说话,他爸爸接着说:“行行行,我知道了。别给我来这一套啊,老实说,你是不是还没给人表白?” 见何浩楠点头,他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得抓住机会啊,儿子。当年追你妈妈的人,都能从缙云排到丽水,最后还不是被我……” 何浩楠透过玻璃看到正在逗猫的余让,却没看到余禾,直接打断他爸爸:“我今晚就表白。这些事儿我从小听到大的,你没说腻,我都要听腻了。她们俩到底去哪儿了?” “你妈妈拉着你姐姐去买水果了。那小姑娘多大了?看着比你小两三岁,哪里人啊?今晚在不在咱家住啊?” 何浩楠无奈的说道:“爸,你查户口啊?01年的,今年22岁,长得显小而已。家就住在丽水,而且今天吃完饭我就送人姐弟俩回去。” 他看他爸爸还想说什么,赶紧退了出去:“菜帮你洗好了啊,您先做饭,今天不帮你打下手了。我出去了哈。”说完‘唰’一下关上了厨房门。 第73章 可以和我在一起吗。 余禾坐在沙发上,拍了张余让逗猫的照片,又拍了一张电影图片,转手发送到了‘脱单进度2.5\/4’群聊,又木然的回复几人的消息。 —脱单进度2.5\/4— 石凯凯:啧啧啧,还整上电影了。 黄元元:看得出她是公主~ 社交恐怖分子撸猫撸的挺开心啊。 纪元元:现在是什么情况? 余沅沅:如上所述,人在缙云??? 石凯凯:哇哦~进展神速。 都去人家家里过年了,没想过。 余沅沅:@石凯凯,我求你闭嘴,还没在一起。 你就开始以谣传谣了是吧? 纪元元:那这什么情况? 蛋蛋后都是这样吗?[?ヘ??] 石凯凯:别说了,小屁孩爆改渣女!【死亡微笑.jpg】 黄元元:等等,各位。我说句公道话。 @纪元元,他俩没在一起呢,今年都在一起过年。为啥咱俩一个在上海,一个在甘肃? 余沅沅:?跑题了。 石凯凯:……滚。 ——黄元元已被踢出群聊—— ——“纪元元”邀请“黄元元”加入群聊—— 黄元元:@石凯凯,玩不起是吧? 石凯凯:6 余沅沅:不是,各位给支个招啊。 纪元元:简单,今晚表白。 过两天我们三个飞浙江,带过来一起玩。 黄元元:赞同,带过来一起玩。 玩密室,让我俩给你把把关。 余沅沅:@黄元元,好意思?她说啥你不赞同? 还密室呢,你们不天天玩密室?还不腻啊? 黄元元:腻?那是不可能滴~ 石凯凯:@余沅沅,老妹儿,别慌。 信哥的,哥天天看你俩的种地Vlog,整得跟恋爱日常一样。 那个何yijun,名字不好打,反正他肯定喜欢你。 余沅沅:何懿峻。 叫小何也行啊,出来了,各位我溺了。 余禾看何浩楠从厨房走了出来,连忙收起手机。这个时候,有人按响了门铃,余让歘一下蹿到门口,打开门招呼着何浩楠妈妈和姐姐。 余禾向两人一一打过招呼后,抬手给了余让一下,示意他老实点。 “欢迎你们来缙云过年呀,我老听楠楠提起你……”何浩楠妈妈说着说着,就拉着余禾往沙发上坐。 余禾有些招架不住,何浩楠叫了一声妈,何浩楠妈妈这才稍微‘收敛’了一丢丢,然后问道:“阿姨天天看你们的视频,好辛苦的哟。你这伤口也要注意不能沾水的……” 何浩楠姐姐带着何浩楠去了露台:“我先说,这不是我要问的,我劝你老实交代啊。” 他姐姐还没开口问呢,何浩楠靠在露台栏杆上,流利的说道:“余沅子,2001年1月5号出生,今年22岁了。浙江丽水人,家住……” 何浩楠姐姐打断他:“谁要问你这个了?这些我又不是搜不到。我要知道你俩在没在一起。” 何浩楠耸了耸肩:“没呢。” 何浩楠姐姐抬手就想给他脑袋瓜一下,最后又忍住了:“你厉害,我要告诉妈妈去,渣男!”说着就要拉开露台门。 何浩楠一把把她拽了回来:“干嘛啊?我还没来得及呢,原本就打算今天晚上表白的。你们一个个的,跟豺狼虎豹一样,不得给她吓死啊?本来就社恐……” 何浩楠叭叭个没完,他姐姐有些意外的打量着他:“可以,长大了嗷。” 两人走回客厅,而此时的余让,早已把何浩楠的妈妈哄得心花怒放。 何浩楠爸爸:“来来来,沅沅和弟弟快试试叔叔的手艺怎么样。” 余让很给面子的吃了一大口,立刻说道:“好吃,快赶上米其林餐厅的水平了!叔,你做的可比我爸爸做的好吃多了。我妈不在家,他就只会给我和我姐做番茄鸡蛋面。” 几人被余让的话逗得哈哈大笑,吃完饭后,余禾在沙发上跟何浩楠爸妈聊了一会儿天后,终于站在了露台,此时的空中早已被无数簇烟花点亮。 何浩楠姐姐搬着两张躺椅,艰难的打开露台门,余禾听到声响,赶紧上去帮忙。放置好躺椅后,何浩楠姐姐招呼余禾坐下。 余禾:“啊——谢谢姐。” 何浩楠姐姐看着有些拘谨的余禾,笑了笑:“别紧张,你好乖哦。” 余禾有些脸热,抿嘴笑了笑没说话。何浩楠姐姐递给她一半橘子,看着慢慢撕橘络的余禾,想着:麻的,这么乖,拿不住那小子咋整。 何浩楠姐姐问道:“你住在丽水哪里呀?我公寓也在丽水。” 余禾:“绿洲玫瑰园。” 何浩楠姐姐突然坐起来,拉着余禾的手,有些激动:“我也是!我在3-1-1002,你呢?” 余禾一听,有些懵:“啊?好巧!我在1202!” 何浩楠打开门,探出一颗脑袋:“干啥呢?你俩怎么这么激动?” 何浩楠姐姐:“我和沅沅一个小区!她就在我楼上~” 何浩楠挑了挑眉:“那挺巧。余禾,走啦。带你和让让放烟花。” “好。姐,等下次我去找你玩儿哦。” 何浩楠姐姐笑着点头,拉着何浩楠抬躺椅,两人顺利走在余禾身后:“你小子不上道啊,怎么还连名带姓的叫人家?” 何浩楠笑了笑没说话,他姐姐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继续说道:“眼光不错啊,沅沅太乖了。你要是欺负她了,我和爸妈一起揍你了。” 何浩楠从沙发上拿起余禾落下的围巾,目光放在笑着跟他爸妈告别的余禾身上,柔声道:“不会的。” 又想起偶尔会在少年之家对他张牙舞爪的余禾,轻声笑了一下。 离开何浩楠家后,他开着车带两人来到江边。余让一下车,就扛着两桶加强版加特林跑没影了。 何浩楠看江河、看烟花、看人群,目光就是不敢放到余禾身上。余禾看向他,问道:“怎么了?” 何浩楠看着她支支吾吾了一会儿,转向另一边时又没声了。余禾觉得好笑,绕到何浩楠面前:“到底怎么了?” 烟花不断升空,何浩楠看着眼中只有他的余禾,大脑一片空白。原本准备了很久的告白,到最后只剩下干巴巴的一句:“余沅子……可以和我在一起吗?” 何浩楠的声音很轻,如果不是听到自己的名字,余禾还以为自己幻听了。她抬头看向何浩楠:“可是……” 何浩楠像是知道余禾的顾虑一样,还不等她说完,语速飞快的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些我都想过。节目组那边我也沟通过,杨导和饼导都说没问题。 年会那天,张老师也跟我聊过这件事,嗯……他说不要耽误工作就行。那天我想了很多,麦家老师说他希望你开心,所以他支持你的所有决定。 原本我有好多话想对你说,但当我发现你的眼里只有我的时候,我脑中就只剩一句话了……” “何懿峻,看烟花吧。”余禾突然出声,打断何浩楠的最后一句话。 一时间,两人安静下来,烟花腾空而起,耳边只剩爆炸声。过了很久,久到何浩楠开始后悔选择在今天说出这些话。 “我也喜欢你。” 何浩楠转身看向笑意盈盈的余禾,突然鼻子一酸,委屈巴巴的:“故意的是吧?你真的……吓死我了。” 余禾看见何浩楠眼中的泪光,抬手抱住他,轻声问:“你怎么还哭啦?” 何浩楠加深拥抱,把下巴搭在余禾肩膀上,声音有些哽咽,但还是嘴硬:“我没哭。” 抱着一大捧玫瑰花的余让,看着趴在余禾身上抹眼泪的何浩楠,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我成大怨种了?这玫瑰花……我是给他还是不给他? 第74章 没人说玩密室要背出师表啊 年后走亲友,余禾带着余让去了麦家家中,收获了2023年的第一个红包。相对比较无聊的余禾,何浩楠可就忙多了。 先是跟着爸妈回老家看了爷爷奶奶,何浩楠妈妈拿着手机:“去奶奶家吃饭了。” 何浩楠开着车,瞟了一眼手机:“是的,爸爸拿了一个猪头肉过来。现在回去吃猪头肉啦~” 录完这一小段视频,何浩楠妈妈转手就发到了余禾手机上,又连着发了三个小爱心。余禾回完信息后,继续和余让一起打羽毛球。 和姐姐一起回丽水的前一天晚上,何浩楠又去找了之前一起玩的几个姐姐。经过白天一天的相处,他终于如愿抱到了外甥女,还嘚瑟的给余禾打了个电话。 她刚接电话,那边就传来了余让的声音:“姐,你还打不打?不打我朋友上了。”余禾喝了口水,摇摇头表示不打了。 何浩楠:“还在打羽毛球呢?” 余禾倚在凳子上,没有说话,看着懒洋洋的。 何浩楠挑眉:“这么累?你从我去奶奶家一直打到现在啊?”得到肯定回答后,随口道:“以后在少年之家给你装个羽毛球网架。” 余禾想到前几天赵小童在群里嚷着要做篮球场,笑眯眯的说:“怎么?你要和小童抢篮球场啊?” “那怎么了?他肯定用不了那么大的场地。妮妮,叫舅妈。” 电话里的妮妮抬头看了眼何浩楠,又看向余禾,果断喊道:“姐姐!” 余禾咬着嘴唇憋笑,目光触及何浩楠受挫的表情后,笑的更厉害:“对,就叫姐姐!” 何浩楠不乐意了,对着妮妮道:“打电话之前答应我叫舅妈的,你怎么能忽悠舅舅呢?” 妮妮哼了一声,拿着魔仙棒跑了。何浩楠无奈的朝她喊道:“你别摔倒了。” 余禾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你明天有空嘛?” 何浩楠:“有啊,明天回丽水了。不是马上就要回少年之家了嘛?” 余禾:“出去玩吗?” 何浩楠眼底闪过一丝惊喜,声音提高了一点:“明天?什么时候?就……我们两个吗?” 余禾摇了摇头:“不是哦,还有我朋友。我原本想说以后再见的,可是他们太好奇了。你要不想见的话……” 何浩楠有些惊讶:“朋友?见见见见。” 余让悄咪咪站在余禾身后,冒了个头。原本笑嘻嘻的一张脸看到何浩楠后,笑容逐渐消失:“何浩楠,我以后再也不叫你姐夫哥了。” 何浩楠满脸的问号,余禾解释道:“闹小孩子脾气呢,说你不厚道,让他一个人跑老远取玫瑰花,结果还没用上。先挂了,回家,明天见。” 何浩楠依依不舍的挂断电话后,脱单进度3\/4群聊里,早已闹翻了天。 余沅沅:说真的,你们不要太热情。 石凯凯:?那我们不热情也不是个事儿啊。 纪元元:搞地下恋呢? 余沅沅:同一档节目,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家里的八个人都不知道呢。 黄元元:有被点到。 纪元元:+1 石凯凯:那谁能比的了你俩? 余沅沅:玩什么? 黄元元:【密室位置】 鬼校! 余沅沅:你们真的玩不腻诶。 纪元元:小何胆子大吗? 余沅沅:应该……大吧? 石凯凯:不行,我抗议。我刚才搜了,那有双人单线! 余沅沅:哦,我不怕(? ? ?? ) 纪元元:我也不怕 黄元元:【转发视频】你害怕鬼~鬼未伤你分毫…… ——群主开启全员禁言—— 第二天,余禾看着镜中披着头发,穿着内搭白色长袖、粉红色针织毛衣和一件灰色长裤,外面又套了件燕麦色大衣的自己,抬手比了一下身高,果断换上了看样子平底但内增5厘米的面包鞋。 捯饬完自己后,余禾临走前给娅娅倒了点黑芝麻和燕麦。按照睡前的约定在小区门口等着何浩楠。 等到五人见面后,先是简单的做了自我介绍。到了纪熠元时,何浩楠突然紧张起来:这是真娘家人!!! 为了提高密室体验,五人又专门换上了店家准备的衣服。进入密室后,映入眼帘的是一条幽长、闪着淡淡绿光的走廊。 或许是因为黄子弘凡和纪熠元都在,石凯明显放松很多,他走在后面,问一旁的何浩楠:“兄弟,你紧不紧张?” 何浩楠摇了摇头:“还行,我胆子还算大。” 话音刚落,传来一声上课铃声,广播:“上课了,请各位按照名字坐到相应的位置上。请注意,不要吵到其他正在学习的同学。” 黄子弘凡摸索着推开手旁的门,余禾身后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尖叫和哭泣声。紧接着,灯光忽明忽暗,走廊尽头出现一个头发乱糟糟、手里拿着教棍的人。 那人甩着教棍,朝几人喊道:“什么时候了?还不进去上课!” 黄子弘凡喊道:“进屋!” 何浩楠反应极快的拉着余禾闪进屋,五个人按照人物的名字成功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纪熠元看着第三排,写着阿芳的位置,不带丝毫犹豫的坐了下来:“好位置,一看就安全。” 何浩楠摸着黑,看着坐在教室里,脸冒红光、低头读书的Npc。祈祷着不要坐在她旁边,奈何天不遂人意,小铭和Npc就是同桌。 黄子弘凡翘着二郎腿,侧着身子对后面的几人道:“我还是好学生呢,第一排。” 闻言,石凯坐在教室的最角落,看着坐在自己前面的Npc和拼命往角落里躲的何浩楠,默默抱住止不住颤抖的自己。 余禾坐在门口的座位吐槽道:“我刚才,歘一下就让拽进来了。我不完了吗?那老师从门口进。” 广播:“请各位同学保持安静。”下一秒红光突现,原先在走廊里的老师,拿着教鞭从门口走了进来。 五人吓得立刻挺直身体,等老师站到讲台上时,何浩楠身旁的Npc突然站起来,大喊一声:“Stand up!” 五人连忙站起来,黄子弘凡吐槽道:“这还说洋文呢?” “安静!”老师的脸突然伸到黄子弘凡面前,大喊一声。 石凯拼命捂住自己的嘴,但还是让吓得呜呜叫。 所有人都坐下后,老师用嘶哑的声音问道:“昨天——我让背的《出师表》都背了吗?” 五人一脸懵,咬着牙跟着Npc一起回答:“背了。” 老师披着红光,绕着教室走了一圈,除了Npc,每个人都低着头,生怕点到自己。笑死,先抛开会不会背这一说,这么长的出师表,背完还要不要命了? 下一秒,老师站在了余禾身边,用教棍点了点她的桌子。 余禾:???没人告诉我玩密室要背出师表啊? 她凭借着自己仅存的记忆,磕磕绊绊的背诵着:“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然侍卫之臣不懈于内,忠志之士忘身于外者,盖追先帝之殊遇,欲报之于陛下也。诚宜开张圣听,以光先帝遗德……” 余禾背诵完后,整个房间突然陷入黑暗,脸面红光的老师和同学也消失了。 黄子弘凡无所畏惧的对黑暗say hello,却没有得到丝毫回应。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错觉,让石凯觉得何浩楠胆大。他挪到何浩楠身边坐下,说道:“不是,我懵了。这到底是语文课还是英语课啊?” 余禾拍着自己的胸口,安慰着自己:“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哇——刚才她看我的那个眼神儿,感觉我要是背不出来,下一秒就要把我生吃了一样。” 第75章 人体实验。 跟随广播的指引,几人分开行动,开始寻找校长室的钥匙。何浩楠凭借过人的视力,在一众杂物中精准的摸到了钥匙。 结果他一转身,身后的人全都不见了,这个时候耳麦里传来声音:“手电筒在你的左手边,他们被抓走了。快拿着钥匙去校长室救他们!这个学校很危险,要注意安全。” 何浩楠抖了抖,把钥匙揣进校服口袋,拿到手电筒后,贴着墙开始慢慢挪动。一片漆黑的走廊里只有来自手电筒的微弱的灯光。 突然,他身后传来一声嘶吼,何浩楠吓得一边狂奔,一边大喊:“啊啊啊啊啊——什么东西!” 被锁在校长室,解完数学题的四人听到何浩楠的惨叫。石凯吐槽道:“就这小胆儿?还没我大呢。” 余禾掏了掏耳朵,装作听不清:“什么?你说他长得帅?你怎么知道我也觉得他长得帅。” 三人:…… 纪熠元:“我听着这声音越来越远了,他是不是跑反了?” 余禾的语气中有着一丝丝的不确定:“不能吧应该?” 过了大概十分钟,门外传来钥匙捅门的声音,何浩楠拿着钥匙捅了好几下,这才捅进去。余禾从凳子上坐起来,眼巴巴的看着门外。 何浩楠靠在门框上,早上特意做的发型因为恐惧中的剧烈奔跑,此时也显得有些凌乱。看到几人都在后,他长舒了一口气,走进去坐在余禾身边。 余禾帮他擦掉头上的汗,问道:“你被追了很久?” 何浩楠握着余禾的手没说话,石凯倒是有些习以为常:“没事儿,这特正常,多玩几次就习惯……” 石凯话没说完,下一秒又传来一声嘶吼,他爆了句粗:“Vocal,不行。真习惯不了,哥们儿心脏马上骤停了。” 何浩楠站起身,对大家说道:“我在跑的过程中看到电闸了,应该是最后通关的时候拉的。 这里不光有内老师和同学,还有一个穿着军官服的男人,我在躲他的时候,误进了一个教室,里面都是军刀和防毒面具。” 果然,等何浩楠叙述完后,广播突然传来一阵忙音。忙音过后:“最新通知,学校内被查出违规人体实验室,请健康的同学前往实验室拿到血清,最后解救各位同学。” 纪熠元:“嘶——这有点儿熟悉啊。” 黄子弘凡:“这不那什么,小镇吗?简单。” 石凯:“那我们……找血清?然后呢?怎么救。总不能让我们把那些被感染的人一个一个找到吧。” 何浩楠:“找到后我们就要开电闸了,他们会跟着光,找到实验室的。我们弄完血清之后躲好。” 说干就干,由胆子最大的“夫妻”俩带头开路,一路上五人又躲又藏,还体验了一把何浩楠专属的转角遇到鬼,这次终于到达实验室门口。 纪熠元:“被锁了,钥匙呢?” 石凯:“谁最后一个出来的?” 几人的目光落在何浩楠身上,后者一脸茫然道:“不是我,不在我这儿啊。” 余禾默默举手:“我……钥匙好像还在门上。” 黄子弘凡:“哎呀——我去拿吧。”说完转身一头扎回黑暗。 走廊里静悄悄的,黄子弘凡的跑步声由小到大,他拿着钥匙快速开门,对着几人说道:“那个男的追过来了,快进来。” 四人闻言赶紧钻了进去。实验室里放了两张大到快盖上墙壁的透明展示柜,柜子里放满了颜色不一的试管。 石凯有些崩溃:“不是,广播呢?来个提示啊,这么多颜色,我咋知道是哪个?” 余禾蹲在展示柜旁边,读着上面的对话:“长官,我按照你说的办法做了,可是为什么他们只是不记得自己是谁,却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中国人?这个效果远远没有你当时承诺的那样好,我是一个科学家。如果你的资料再有误的话,我就会立刻回国,送你上军事法庭! 下面是那个什么长官回他的啊,他说:不要试图威胁我,我能让你平安回去,也能让你悄无声息的死亡。实验可能出现了一些问题,这样吧。你按照我说的,让手下杀了这批学生,再去抓几个小孩,重新做一份血清。 woc。还抓孩子!他们用学生做人体实验!这里也不是谟户中学,原名叫石田实验室。” 纪熠元:“没猜错,这里果然是那段时间里的实验室。这也就说得通我们穿的校服,为什么这么像病号服了。” 气愤过后,众人开始解题,何浩楠看着纸上的编号,下意识念了出来:“?”他去展示柜处看了遍,却发现所有的试管编号都以数字“8”开头。 黄子弘凡看着上面的解题思路,回想起何浩楠念出的编号,突然喊起来:“噢——我知道了!红色!是红色的。编号!” 石凯:“怎么算出来编号的?” 黄子弘凡:“很简单,石田下面不是留了一串数字吗?小何刚才直接读出来了,结果没有。我把纸倒过来看正好对应上了!” 五人找到血清后,把血清倒入一人高的水中,把水搅拌成淡淡的红色后,何浩楠道:“走吧,去拉电闸。电闸分布散,先找好各自躲在哪,一定要躲快点。” 何浩楠带着剩下四人分别找到电闸,黄子弘凡和纪熠元负责高三教室旁的两处电闸,两人到时候可以直接躲进教室门口的两个纸箱子里。 石凯被安排在了离得最近、且不需要跑的实验室门口。 他看着越走越远的何浩楠和余禾,喊道:“真留我一个人啊?他们一会儿是不是全来我这啊?” 得到肯定回答后,石凯趁着还没拉电闸,迅速物色好了自己的藏身之处——实验室门口的废弃冰箱内。 “别紧张啊,有我在。”何浩楠牵着余禾的手,慢慢向前移动。余禾看着他的侧脸笑了笑,如果忽略他有些颤抖的手,这句话或许她会相信。 她没有拆穿他,只是反握住何浩楠,转移着话题:“没事的,我知道有你在。他们玩完密室就回长沙了,明天我们也要回少年之家了。” 何浩楠:“这么快啊。”他撩起有些扎眼的头发,继续说道:“我下午去剪头发,头发长了好多。陪我去嘛~” 余禾想也不想就说道:“当然。陪你剪头发的时候,我正好去染一下头发。” 闻言,何浩楠稍微低头就看到余禾发根上的些许白色,想到余禾在少年之家时,天天早起往头发上喷的黑色纤维粉,忍不住道:“不要再用那个粉了,对头发不好。” “知道啦,那不是没时间去染嘛,总不能在镜头下也有白头发吧。”两人站在电闸前,等待着黄子弘凡或纪熠元的信号。 “拉闸!” 五人一同拉起电闸,灯光亮起的一瞬间,何浩楠和余禾躲进了提前打开的铁皮柜里,走廊里到处都是嘶吼声。 躲在废弃冰箱里的石凯打开一条缝,喊道:“我打开管道了!倒计时三分钟!” 回应他的是余禾的叫声:“三分钟够了!” 黄子弘凡对着不在身边的人喊道:“来了!别出声了。” 余禾按捺不住好奇,悄悄趴在门间的缝隙往外看。走廊里人压着人往实验室里挤,何浩楠看着手中的计时器,默默倒数。 下一秒,实验室里传来一声声痛苦的嘶吼,和陌生的烤肉声。过了大概五分钟,整个走廊都安静了下来,石凯探出头,往实验室里看了一眼,喊道:“都出来吧,人都不见了!” 几人重新聚在一起,实验室里的展示柜玻璃上,也被贴满了纸张。五人被这一幕震撼的说不出话:每张纸上都印有一只血手印,大的、小的、健全的、甚至不健全的。 这些数不清的血手印组成了一个巨大的‘华’字。底端有一个较为稚嫩的笔迹:何为华?何为国?冰冷数字背后,是无数国人的生命。 在不见天日的实验室里,金小姐曾告诉我,战争是残酷的,但无论我们身在何处,总会有一束光照亮着我们。——无名 第76章 今时一片和平昌盛 几人怀着沉重的心情走出密室,相互告别时已经是下午三点了。在此之前,齐思钧给在密室的三人打了不少电话,催促三人快点回长沙。 从理发店离开时,何浩楠扒拉着自己的新发型:“嗯……有点短了。” 余禾:“还是很帅的,新发型嘛,长三天就好啦。” 年前·新芽蛰伏,年后·青绿已然。时隔十五天,十一位少年重回少年之家。在这十五天里,娅娅在何浩楠高度“折磨”下,终于学会了叫何浩楠。 何浩楠和余禾坐着节目组的车一同从绿洲玫瑰园出发。两人不知道的是,节目组早已在门口架起了直播设备,准备一场返工直播。 余禾看着车窗外逐渐熟悉的风景,感慨道:“今时一片和平昌盛啊。” 何浩楠和余禾的想法却完全不同:“回家种地了,但是你为啥不愿意和我牵手?” 余禾慌乱的看了眼副驾驶上的跟拍pd,pd只是朝她笑了笑,示意两人继续:“不会播出去的。” 何浩楠摇了摇头,嘚瑟的看了眼余禾,后者气不过,用力拧了一下何浩楠手臂:“约法三章约你肚子里面去啦?牵牵牵,播出被骂了再。” 何浩楠耸了耸肩:“怕什么?你朋友都不怕,我这种边缘更不怕了,还是说……” 余禾推开何浩楠越来越近的脸,跟拍pd轻咳一声,道:“还有一分钟就到了,可以准备下车了。” 何浩楠赶紧坐正,车辆停驶在少年之家的路口。 何浩楠帮余禾搬下行李箱,两人一同对工作人员贺新年,何浩楠还调皮的说道:“有红包嘛?” 余禾和工作人员笑了笑,工作人员对两人道:“我们一会儿那边会有一个开工返乡的直播。” 工作人员刚说完,另一辆车停在两人不远处。李昊走下车,拖着行李箱走到两人身边:“你俩一起来的哦?” 何浩楠:“对啊。我们不仅……” 余禾打断何浩楠,对着李昊道:“我们有个返乡直播,现在走吧。” 李昊看着两人的背影,果断抬起手机拍了一张,立刻就发进了除了何浩楠和余禾都在的群里。 利好:有情况哦~ 敦敦:我已知晓。【耶.jpg】 赵eb:我已领先一步 王一珩:?没听懂 陈少熙:@王一珩,大人的事儿,你别管。 赵小童:【好运莲莲.jpg】 【你好,我好,大家好.jpg】 鹭卓:我嘞个豆,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了! 卓沅:@鹭卓,你才发现啊?我和少熙早就知道了。 何浩楠转头看了眼还在原地低头玩手机的李昊,催促道:“李昊,快点跟上。” 李昊慢吞吞的收起手机,拉着行李箱跟上去:“知道了,催啥呢你。” 何浩楠观察着比明显比年前高出一截的小麦苗,感慨万千:“这些小麦长得好好啊。” 李昊:“有一种,十几年没回来,要看一下这个地长成什么样的感觉。” 三人走到路口,把行李箱放到一旁后,站在直播的桌子前。三人给正在观看直播的禾伙人们打了声招呼后,找借口排着队的去看小麦。 饼导紧急叫停:“诶诶诶——别都走!小余留下来和网友们聊聊天。” 余禾拧巴着脸,指了指自己:“我吗?确定是我吗?” 饼导点了点头:“对,你留下来。” 【白鹭:小何走的时候,简直一步三回头。】 余禾绕过桌子,凑了上去,回应上面的弹幕:“小何没有一步三回头,他直接跳进小麦田了。” 【玫瑰花的葬礼:小余过年的时候为啥不发Vlog了?】 余禾:“因为我们家除了我和弟弟就没人了,我天天打羽毛球,没有其他几个兄弟的生活有意思哈。导儿,我能拿着直播不?” 还不等饼导回答,下一秒余禾拿起手机就跑到了田埂上,对着弹幕里发哈哈的禾伙人们道:“我带你们去看看二哥的玫瑰花。” 何浩楠探了个头:“看玫瑰花。但是这个玫瑰花……好像没什么变化啊。” 李昊:“犹如初见啊。” 余禾精准评价:“还是有点稀。” 田头的饼导拿着大喇叭喊道:“把设备带过来,少熙和弟弟来了。” 何浩楠从余禾手中拿走直播设备,一溜小跑给重新按了回去,三人站在桌子前齐刷刷回头。 陈少熙和王一珩见三人回头,开始一上一下的打招呼。隔了将近十几米都能听见两人的叫喊声,余禾吐槽道:“他俩真的好闹腾啊。” 李昊催促道:“少熙跟弟弟,你们快点过来,等你们半天了!”跟小情侣在一起很尴尬的歪。 两人一听,推着行李箱一溜小跑。还没放下手中的行李箱,就被李昊和何浩楠架过去做自我介绍。 王一珩在介绍自己的同时,预判了陈少熙的预判,丝滑躲过他的挥手攻击。看到弹幕上提示又来人了,五人转身向后看。 余禾看着低头理头发、且被风吹的略显潦草的人,问道:“这谁啊?” 李昊:“不出声我还真不知道是谁。” 何浩楠眯着眼睛:“嗷~这赵一博。” 王一珩:“哎呦,麦王来了。” 陈少熙:“华东麦王赵先生。” 赵一博放下行李箱,指着种植组三人搭的大棚,故意问道:“诶?大棚没倒啊。” 陈少熙一听这话,把桌子拍的嗙嗙响,一脸骄傲的说:“我搭的,怎么可能会倒呢?” 王一珩也跟着附和:“我们宿舍的!” 何浩楠下意识把胳膊搭在余禾肩膀上,对着陈少熙说道:“就是这个门,它有点儿歪。” 陈少熙:“那个门……确实是我干的。” 六人带着跟拍pd返回小麦田,开始对禾伙人们讲解小麦是如何长出来的。 杨导:“诶——稍等一下,卡了。” 听到这话,六个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此时,沉默震耳欲聋。何浩楠拿出自己的手机开始看直播:“卡的什么都没有。” 余禾:“村里这几天又打雷下雨,把电缆劈了?信号不太好嗷。” 赵一博:“他们在说啥啊?” 李昊:“卡沟里了,他们说。” 王一珩示意几人看向一旁,正在努力维修村里网络的师傅。何浩楠蹲在地头上,笑着说:“真是在农村啊,这5G……” 六人纷纷罢工蹲在地头,拿着手机在弹幕上发消息,给各位禾伙人解释网络问题。王一珩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乱画,说道:“咱们六个人就在这大眼瞪小眼啊?” 陈少熙主打一个配合自己在少年之家唯一的弟弟:“要不咱们说段相声吧。” 王一珩:“来。” 说干就干,陈少熙对着黑屏,但能听声的手机道:“大家好,我是今天的相声演员,陈少熙。” 说完还好心的把手机递到王一珩嘴边:“大家好,我是今天的相声演员,王一珩。” 说完,两人齐刷刷转头看向正在打双排的何浩楠和余禾。陈少熙果断把手机递给余禾。 余禾拉完英雄后,也对着手机道:“大家好,我是今天的……我拉错了!”她看清自己的五费蕾欧娜最后变成了一费孙悟空时,心简直在滴血。 陈少熙把手机拿了回来:“好,咱们这位演员有些激动啊。” 王一珩一边看两人打游戏,一边对着陈少熙道:“少熙兄啊,我们现在吟诗一首吧。” 赵一博略微思考了一下:“我们现在地里蹲,下一句。” 陈少熙:“感觉脑袋有点昏。” 王一珩:“昏了又昏昏了昏。今天回到少年家,我们一起笑哈哈。” 余禾:“玫瑰葬礼送给他——服了,老六抬走了。” 赵一博:“来到地里把田夸……” 最后,王一珩精准点题:“夸了又夸网线垮。” 六个人水了好一会儿时长,蹲的脚都要麻了,站起来准备去村口溜达溜达。杨导问道:“现在里面有人吗?” 网络维修成功,何浩楠瞟了一眼手机,回答道:“三十六个人都有。” 李昊:“但是他们说画质不好,像座机画质。” 第77章 毛坯变精装。 为了感谢在线观看直播的四十二位朋友,六个人表演了一场精彩的花活——由何浩楠主演的‘胸口碎大石’。 王一珩拿着巨大的锤子比划着,表面笑嘻嘻的,心里却想着怎么‘复仇’。 赵一博指着地里堪比王一珩头大的石头,招呼陈少熙:“来,少熙。这块。” 余禾惊了:“疯了吧?”接着她捡起地上的小石块,放到何浩楠胸口。 陈少熙:“可以,碎这个碎这个。” “碎这个不更完了吗?”李昊边说边退,生怕‘血’溅到自己身上。 王一珩比划了一下,正准备下手。何浩楠叫了一声,把胸口的小石头扔到一边,迅速爬起来:“啊——石子没了!石子消失术——” “好厉害,哥。”他说着就要和王一珩握手,王一珩手伸了一半,刚准备谦虚一下。前者的手却半路拐弯,握在了状况外的余禾手上。 何浩楠摇着她的手,异常开心:“还得是余老师啊!余老师选了一块好石头——” 六人实在是整不出来花活了,索性开始拉动自己的人脉——鹭卓。 鹭卓接通直播后,问道:“为什么横屏直播,不是竖屏啊?” 何浩楠位居c位,讲话拽拽的,冲着还在车上往家赶的鹭卓三人道:“你管?” 余禾在手机看不到的地方拍了一下何浩楠撅起来的屁股:“啧——怎么跟我们二哥说话的?马上我们宿舍长让你进不了一号房。” 何浩楠撅着嘴,满脸的不服气。李昊笑了两声,开玩笑道:“你接了之后掉人数了啊我们,刚刚八十几个人呢。” 鹭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蒋敦豪单手牵着活蹦乱跳的红包,怀里抱着一只大瓷碗,显得异常忙碌。卓沅手里拎着一个很大的蓝色礼盒,而鹭卓单手插兜耍帅,与两人形成鲜明对比。 “诶?大哥这个发型认真的吗?”李昊率先转身,眼尖的看到了蒋敦豪的新发型。 几人听到李昊这么说,纷纷转头。余禾看着走路走的乱七八糟的蒋敦豪道:“不是——大哥这个发型不是我奶奶嘛?” ‘蒋奶奶’带着自己的爱宠,还有‘儿子、儿媳’一起慢慢悠悠的走了过来,他摸了一下自己的头:“我就知道你们得说我这个发型。哎呦——剪毁了。” 赵一博盯着蒋敦豪的发型,忍不住笑出声:“我一直觉得一号房像一家,没想到啊,大哥也是成功加入了。” 【慈祥的奶(大哥)、温柔的爸(二哥)、暴躁的妈(老六)、倔强的闺女(芋圆)和虚无的儿子(陈ber)】 【怎么少了俩?还有瓜兮兮的女婿(小何)以及爱摔跤的孙子(一珩)】 【一珩不笑你别闹,怎么ber是儿子,弟弟就是孙子了?】 【说你犟你非不听,买化肥那天买汉堡你是一点儿不看啊,温柔的妈和严厉的爸以及眼里只有汉堡的儿子】 李昊看了一圈,发现自己的好舍友还未归,故意大声问道:“还有谁没到啊?” 王一珩飞快抢答:“耕耘哥!” 陈少熙也不甘落后:“还有赵小童呢!赵小童也没到。” 说曹操,曹操到。鹭卓眯着眼,指着穿白衣服的人问道:“诶——那个穿白衣服的是谁啊?” 卓沅问道:“咋滴,隐形眼镜度数没带对啊?”鹭卓被莫名其妙刺了一下也不恼,站在卓沅旁边笑的比花都灿烂。 李昊对着走来的李耕耘和赵小童大声喊道:“耕耘!我们说来的兄弟都要在地里打滚,证明我们新的一年的开始。” 赵小童果断道:“白的先滚吧。” 热情但短暂的寒暄过后,大家开始介绍自己带来的特产。 蒋敦豪打开余禾好奇许久的锅,介绍道:“这是专门做抓饭的锅,然后这个萝卜是新疆专门做抓饭的黄萝卜。” 余禾扒着蒋敦豪问道:“大哥,大哥,那你会做抓饭吗?” 蒋敦豪蜜汁微笑:“我会吃。不过我可以问我妈,然后小童做。” 赵小童挑了一下眉:“又是我做呢?”接着他打开保鲜袋,介绍道:“这是我们青岛的特产。” 一时间现场听取‘哇’声一片,李昊和何浩楠各掏出一只蟹,前者拿着蟹对着摄像头说道:“你敢相信吗,这居然是蟹——” 赵小童继续拆包装:“第二个品种。” 余禾拿出一只煮熟了的虾,跟自己的手腕做对比:“哇——我知道山东的海鲜大,但是我没想到这么大!” 赵小童把手中的鲍鱼递给李耕耘,李耕耘指着鲍鱼说不出话,陈少熙在旁边蹦来蹦去的:“这么大——”听到这话,赵小童一脸骄傲的点点头。 时间到达晚上六点,直播结束。今天后陡门的夕阳是粉红色的! 十一个人拎着各自的行李箱回到少年之家,看着已经装修完成的家发出惊叹,蒋敦豪说道:“这房子装修成我婚房了。” 卓沅看着摆在长桌上的十一套被褥,问道:“啥呀这是?” 余禾:“哦豁——毛坯变精装!” 何浩楠拉着行李箱,对着余禾大声喊道:“抢房间!抢房间!” 余禾摇了摇头,转身进了对面的一号房。鹭卓差点把行李箱拽飞,他一边跑一边喊:“我的房间!” 陈少熙一个猛冲,冲进房间,迅速把门锁上:“好!我们宿舍齐了!” 因为逗红包而迟来一步的王一珩,“哐当”一声,被锁在了门外。余禾悄悄打开一条缝,把王一珩放了进来。 王一珩一进屋就开始放狠话:“行啊,你们,行!” 几人把被褥和床垫搬回房间,余禾还从抽屉里摸出了,节目组给准备的三种不同颜色,但都有美乐蒂的床帘。 卓沅一边帮忙挂床帘,一边感叹道:“这真有一股民宿的感觉了啊。” 收拾的差不多后,一号房的四个男生插着兜站在床边,二号房的人走了进来,何浩楠说道:“都不敢坐是吧?” 余禾坐在凳子上点了点头:“共同守护后陡门最后的纯白。” 晚饭进行中,何浩楠分享着自己带来的炒菜:“吃点梅干菜,昨天晚上和我妈妈一起炒的。” 听到这话,余禾冒出一颗头,下意识问道:“昨天晚上?你回缙云了?”空气短暂的安静了一下。 余禾夹菜的手一抖,又把装梅干菜的小碗分到另一个碗里:“沅哥你吃一点,拌饭吃巨好吃。” 陈少熙吃着自己的甜胚子,看着余禾慌张的动作,说道:“你咋知道好吃,我寻思你也没吃啊。” 余禾瞪了他一眼:“吃都堵不住你的嘴?别问,吃!” 卓沅笑着夹了一筷子:“嗯~小何手艺不错。” 鹭卓也附和道:“嗯~确实不错。” 吃完饭后,何浩楠问道:“基建组还要干啥?” 李昊:“自主建设了我们现在。”蒋敦豪眼珠子一转,李昊继续道:“但如果你们需要帮忙,也可以先让我们帮忙。” 蒋董起身发言:“我说真的,养殖缺人。” 陈少熙笑嘻嘻的说道:“种植,也缺人!” 蒋敦豪:“诶——基建的明白了吧?” 基建组四人眉头一皱,大事不妙。李昊:“基建要散了等于是。” 何浩楠举手默默补充一句话:“那个——我想在后面的空地搞个羽毛球网架,没事也可以在后面打球,到时候可能需要基建的朋友们帮忙搞一下场地。” 王一珩也举手:“耕耘哥,我年前不是说想做个蒙古包吗?我回家问我舅舅怎么做了,但是对我们来说有点难,我觉得下一季再做这个还差不多。” 李耕耘点了点头:“可以,没事儿,那就下一季再做。” 赵小童:“你那个羽毛球架……你还会打羽毛球呢?” 何浩楠不乐意了:“诶——怎么说话呢?瞧不起我是不是?” 第78章 吗喽的命也是命 基建组四人眉头一皱,原本还觉得自主建设,没有多忙。但一听大家的想法后,突然觉得脑子都要炸了。 鹭卓出了个主意:“那这样吧,咱对一下时间线呗。” 赵一博:“也行,我们这边比较着急的是那个鸡。因为鸡要进鸡棚之前,就要把养殖区的基础设施全部搞定。” 鹭卓:“几号前需要搞好?” 赵一博想了一下:“4号前。” 陈少熙看向鹭卓,后者道:“是这样的,在2月6号之前,我们必须把四千盆的玫瑰全都修剪完。然后再加上平地的时间,这四千盆也有可能换到另一个棚里。我觉得粗略估计2月10号前。 然后10号到20号,或者25号之间。是我们想把七八号地的空地,去种一些种子。这个得十五天左右。然后前面的时间可能会更紧一些,真的需要人手。” 何浩楠听着鹭卓的安排,在一边忍不住捂着嘴偷笑,蒋敦豪略微思考一下:“那这样,我们就先不麻烦兄弟们了。” 余禾:“年前留的一些东西,我们先弄着。” 蒋敦豪点点头:“对,这三四天的话,我们重新返工一下有些东西。” “把基建组的兄弟们,就……”鹭卓挥着手,面对养殖组突然的让步有些猝不及防。 赵一博笑着说:“先用着吧你们。” 基建组四人抬头一同看向赵一博,眼中除了无奈外,还有着共同的一句话:啥呀,就这么……把我们给安排了? 在种植组的疯狂感谢中,基建组的几人面面相觑,赵小童撅着嘴,努力的使自己看起来开心一点:这纯纯赶农人上架是吧。 何浩楠突然发现了盲点:“等一下,你们是6号之前剪完,而且得搬完是不是?” 鹭卓:“我算的是搬完之后是10号。” 王一珩剥螃蟹的手一抖,拨开一旁的李耕耘,急得发出一声鹅叫:“昂?怎么还要搬?!” 赵小童直接给鹭卓表演了什么叫‘用脸骂人’,他问道:“搬哪去?” 卓沅解释道:“要先平地,那个地我们有的还没平。然后把四千盆从这个棚里移到另一个棚里,然后还要去剪它的枝。” 王一珩听到卓沅的安排,和鹭卓对玫瑰花长势的讲解,双手止不住的发抖:吗喽的命也是命。 何浩楠指着王一珩的手笑着对余禾道:“这个手抖得,你看到没。” 余禾笑了笑:“弟弟又要重回搬玫瑰花那天了。” 赵小童歪着头看着鹭卓手中歪着的瓶子,大胆发言:“那咱斜着看。” 蒋敦豪竖起大拇指给他点赞:“卖点,卖点!” 赵小童选择直接摆烂:“咱就是要卖给那些落枕的。” 余禾学着赵小童歪着脖子,说道:“我觉得可以,就这么斜着看,没准哪天就给自己看好了呢。” 李耕耘听鹭卓和卓沅这一句,那一句的,一下没反应过来,问道:“等一下,它不是斜的,你把上面的剪掉,然后再拿过来,它不又是正着长得吗?” 卓沅急得都快要趴在李耕耘脸上了,他大声道:“拿不过来啊主要是,它地不平。” 李耕耘试图纠正他们:“不是,你把那个枝剪掉……” 王一珩按住李耕耘蠢蠢欲动的手:“哎呀,还是平地吧,平地吧。” 赵一博:“来吧兄弟们,咱们的第二阶段正式开启。咱们加个油?” 空气一片寂静,蒋敦豪笑着说:“合适吗,说这话现在。” 余禾开玩笑道:“没事儿,反正玫瑰不是咱搬。” 除了基建组几人的‘强颜欢笑’外,其余人都笑了起来。陈少熙最后把手搭了上去,说道:“人生总要大起大落落落落——” “打满元气,努力种地!哦吼——” 鹭卓:“基建的,你们有点活力!” 赵一博:“我们可以的!” 余禾:“明天九点出工~” 散会后,五人回到一号房。鹭卓大爷一样瘫坐在凳子上,问道:“诶,咱们之前那个桌子呢?吃饭的那个桌子。” 陈少熙收拾着床铺:“那个桌子放不下了,放在里面很碍事我觉得。” 陈少熙说完,又看了一眼装修之后的环境:那桌子有点降档次了哈。 鹭卓噘着嘴:“但咱们这样吃饭没有感觉了。” 余禾:“有点儿,我还真有点儿怀念之前那种拼桌的感觉了。” 王一珩指着余禾、陈少熙还有他,三人的连桌道:“不是,咱这坐三个,然后窗户口那坐两个。” 鹭卓帮卓沅套好被套后,卓沅坐在三人的凳子上,背对着鹭卓给三个蛋蛋后分享牛肉干。 鹭卓:“卓沅,给我来一个。” 卓沅充耳不闻,又从袋子里拿了一根递给余禾。鹭卓又喊了一遍:“卓沅?给我拿一个。” 卓沅:听不到,好吃( ̄~ ̄) 鹭卓:“卓沅儿,故意的是吧?” 卓沅的屁股坚决不离开凳子,他慢慢挪了过去,递给鹭卓一根牛肉干。鹭卓下意识问:“这是你嚼过的啊?” 卓沅瞪大眼睛,赶紧道:“没有,我嚼的在我手里面呢。” 陈少熙扫完地,一屁股坐在床上,道:“提问,沅哥嚼过的牛肉干,给鹭卓。请问这是什么牛肉干?” 两位当事人面面相觑,保持沉默。余禾露出一种磕cp的表情,率先抢答:“进口牛肉干。” 陈少熙:“不是。” 鹭卓这才问:“什么牛肉干?”卓沅也转身看向陈少熙。 陈少熙的表情和余禾如出一辙:“沅(原)味牛肉干。” 王一珩笑着吐槽:“不是,你这谐音梗还能再谐一点吗?” 余禾:一语双关,陈少熙你不要太会。 2023年2月1日,种地的第74天。天气多云转阴—— 一号房的闹钟一响,娅娅就叽叽喳喳的叫着:“何浩楠,何浩楠。” 鹭卓打开手机:“这才八点啊——何浩楠是它爸啊?怎么一直叫?” 娅娅似乎在回应鹭卓,它点着头,蹦蹦跳跳的:“何浩楠,何浩楠。” 陈少熙爬下床,闭着眼睛从桌子上的袋子里,抓了一休休黑芝麻放进娅娅的碗里:“吃吧,小公主。” 卓沅翻了个身,捂住耳朵吐槽道:“不是我说,它是怎么在十五天之内,学会喊何浩楠,并且叫的这么顺口的?还有,妹妹呢?” 王一珩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道:“我姐七点半就和耕耘哥一起出去跑步了。” 卓沅:“这么早……少熙,你知道有多搞笑吗?我们走之前湿的那个雨鞋,到现在里面都还有水。” 陈少熙惊了:“啊?” 院子里,何浩楠正在睡眼惺忪的刷着牙,他吐掉口中的泡沫后,对着跑步回来的余禾道:“早啊,余老师。” 余禾:“早啊。”她看着只穿了一件单薄睡衣的何浩楠问道:“穿这么少啊,你不冷吗?” 和余禾一起跑步回来,且默默擦汗的李耕耘:两位,我不是人吗?( °? ?) 吃完早饭后,李昊和赵小童上街外交,其他两人被鹭卓带去七号田搞地。一时间,家里只剩养殖组的四人。 四人蹲在院子里,何浩楠和余禾逗着跳来跳去的红包,后者问道:“今天咱们是先弄篱笆,还是先弄羊棚漏水?” 三双眼睛齐刷刷看向蒋敦豪,后者吞下最后一口豆沙包,说道:“棚吧,先弄棚子。差不多明后两天左右,咱们就去看羊了。” 第79章 我的爱情线呢? 赵一博:“开工了,开工了。” 何浩楠拽着塑料薄膜:“有一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余禾:“我觉得,还是得铺点稻草,然后把这玩意儿盖上面。” 赵一博:“对,给它盖上‘被子’,然后垂下来的裁了就行了。” 蒋敦豪:“不用拿梯子了。” 赵一博一愣,看了眼高处的羊棚,问道:“不用拿梯子了吗?” 蒋敦豪解释道:“上面不能踩人。” 赵一博仅犹豫了一秒,便掷地有声的说道:“能!” 余禾笑了一下:“博哥说他是理科生,他说能就能。” 蒋敦豪一听,笑个不停:“你们真的确定能行吗?” 何浩楠:“应该可以。” 蒋敦豪:“我们把它蹂上去。你们知道啥叫蹂不?” 除了赵一博点头外,何浩楠和余禾两位南方人乖乖摇了摇头。蒋敦豪和赵一博给两人示范了一下什么叫蹂:拽住两边角,把整块薄膜悠上去。 两人踮着脚,拼命把薄膜往上悠,但是薄膜与羊棚的距离总差‘亿’点点。 余禾一言难尽的看着两人:“这个高度……有点难为一博妈妈和敦敦奶奶了。” 何浩楠的表情同样一言难尽,他背对着两人拍手且失声大笑。赵一博:我的字典里没有放弃二字。 他对蒋敦豪道:“跳一下,跳一下。”蒋敦豪想都没想,直接跳了起来。结果显而易见——还是失败了。 蒋敦豪最终还是妥协了:“拿梯子吧,拿梯子。” 赵一博:“干嘛——” 蒋敦豪吐槽道:“没事找事一天天。” 两人一前一后的搬着脚手架,慢慢往前移动。蒋敦豪才走了几步,突然感觉到一股阻力:“诶诶诶——咋回事儿,咋回事儿?” 赵一博抬了一下头,坚持往前走:“没事,就是一根绳。往前走,往前走。” 蒋敦豪:救命!走不了啊(?o?o) 何浩楠看不下去了,喊道:“等一下,等一下,我来。”说着走到两人身边,把缠在脚手架上的线管解了下来。 余禾站在下面,看着蒋敦豪撅着屁股一点点往外面爬,一下笑出了声:“不是。大哥,你这是什么姿势?” 蒋敦豪一听,慢悠悠的坐了下来。两人把薄膜分别递给赵一博和蒋敦豪后,蒋敦豪道:“咱们干到最后,不会是多此一举吧?” 赵一博:“我们多此一举的事儿干的还少吗?这个绝对防水。” 何浩楠和余禾拿着金属胶带爬了上去,赵一博道:“这肯定稳,这金属的。” “差不多,woc——”何浩楠踩薄膜的脚一滑,索性直接跳上了旁边的脚手架。 余禾下意识想去拉何浩楠,但却忽略了脚下刚贴好的金属胶带。人没抓到,自己反倒差点摔倒。 何浩楠吓得不轻,往前面一挡,顺手环抱住晃晃悠悠的余禾:“乖乖,你吓死我了。” 余禾小心翼翼的站在脚手架上,一边拍着自己的胸口,一边死死拉住何浩楠的手臂:“我也吓死了。” 而在上面目睹一切的赵一博,见两人都没事后,说道:“上面滑,都慢点儿啊。” 蒋敦豪蹲在地上,对三人道:“我还记得,很久之前我们计划弄的是养殖场。现在就是村里的羊圈。” 赵一博:“小作坊。” 风突然乍起,赵一博按住被吹起的薄膜,问道:“为什么我们所有弄膜的时候,碰到的都是大风天?” 余禾:“明天有没有雨?这怎么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何浩楠腾出一只手,开始看天气预报:“没有,单纯风大。” 赵一博:“你说这个卡扣今天要不别钉了。” 蒋敦豪:“可以啊。” 四人固定好侧膜后,风吹的更猛烈了些,赵一博拿着胶带慌慌张张的修补着。结果下一秒,竹竿连带着塑料薄膜一起被风吹了起来。 修修补补又一次,金属胶带从满满一卷已经被用到还剩一半。赵一博抓着塑料薄膜怒喊:“别刮风了,停——” 余禾拿着地里的砖头,道:“真的,咱们绑块砖头在上面吧。” 赵一博充耳不闻:“不用,不用砖头,我觉得这个就行。” 蒋敦豪笑着吐槽:“我的天,你好轴啊。” 赵一博再次修补失败,蒋敦豪戏评:“你是养殖组的鹭卓。” 此时此刻,远在大棚里修剪玫瑰花的鹭卓打了个喷嚏:谁?谁想我了?o( ??? )o 余禾:“一博怎么偷学二哥的被动技能。” 何浩楠:“没有麻烦,又得给自己制造麻烦。” 接连打了三个喷嚏的鹭卓:怎么回事?我感冒了?(???.??)???? 卓沅默默看了一眼正在揉鼻子的鹭卓:多大仇多大恨啊,骂这么狠(。?_?) 蒋敦豪用他那‘慈祥’的目光看着赵一博:“没办法,只能陪着他玩。” 天色渐晚,赵一博拿着胶带,继续修修补补,他咬牙切齿的对三人道:“别管,谁都别管。你们回吧,没什么大问题。” 何浩楠的倒计时结束后,竹竿还是稳稳的挂在卡扣上,赵一博心虚的再次加固后,说道:“其实,我们要是用钢管的话,没这么多问题。” 何浩楠怼人上瘾:“那这跟余老师说的有什么区别?” 蒋敦豪看热闹不嫌事大,在旁边起哄。何浩楠直接用呼兰给他取的名号称呼赵一博:“诶——卧龙,卧龙!” 赵一博挥手撵人:“回回回!” 回家的路上,何浩楠还在碎碎念:“我明天早起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来这转悠。看这两个帘子还在不在。” 赵一博:“明天会~更好~的!” 回到家后,几人齐聚多功能厅,赵一博拿出年前放进孵化箱里的鸡蛋,开始查看孵化情况。 蒋敦豪看着不断被定为‘废蛋’的鸡蛋,说道:“感觉在决定别人的生死一样,有些一定不要错拿了。” 赵一博:“不对啊,我有点分不出来了。” 余禾:“十几天了,受精蛋里的红血丝会非常明显。有没有那种网状红血丝?” 赵一博一听,又拿出书开始对照蛋里的情况:“嗷——我知道了,书里面现在应该已经有小胚胎了。” 确定怎么判断受精蛋以及受精蛋的发育情况后,赵一博重新查看所有鸡蛋。 蒋敦豪拿起一个蛋,问道:“这个煮熟了能给红包吃吗?” 赵一博:“不能吧应该,这个都坏了。这些发育了一半都停止了。” 蒋敦豪不禁有些怀疑:“我们确定没被骗,而是它就是……” 赵一博解释道:“这个就像市场上的土鸡蛋一样。它不就只有几只公鸡吗?但它价格便宜。” 查看到最后,一百五十颗蛋里,可孵化受精蛋几率为零。赵一博叹了口气,失落的站起身。 何浩楠拍了拍他的后背不断的说:“没事的啊,没事的没事的。” 赵一博坐回凳子上,苦笑道:“你们说我建这么大的鸡棚干什么啊。” 余禾:“没事的,下回咱们实地考察去,好事多磨。” 晚饭过后,何浩楠找了一圈的余禾,最后还是陈少熙对他说余禾在了望台上,他才成功找到她。 此时的余禾两条腿悬在了望台栏杆的缝隙里,正在晃悠。何浩楠大步跨上了望台,坐在余禾身边:“伸手。” 余禾侧脸看向他,伸出左手放在何浩楠手掌上。后者皱着眉,反手拉起她另一只手。 余禾看着他一个劲的盯着她手心中央那道长长的伤口,开玩笑道:“嗯——我的爱情线呢?” 何浩楠瞪了她一眼,从口袋里拿出酒精棉签,没好气的说道:“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今天就看着你躲后面用卫生纸擦血。回来还不好好消毒是吧?” “疼疼疼——”酒精棉签碰到伤口的一瞬间,一阵刺痛传来,余禾下意识想把手缩回来。 何浩楠箍住她的手,涂完酒精后轻轻吹了两下:“怕疼就注意点,受伤了一定要告诉我。今天就不要和王一珩瞎闹腾了,熊孩子在棚里待了一整天,到现在还没去洗澡。” 余禾笑嘻嘻的靠近他,像是在撒娇:“好的,哥哥。” 何浩楠视线下移,看到余禾亮晶晶的嘴唇,喉结下意识滚动了一下,有些不自在的说道:“余老师,要下去了。”说完,他三步并作两步跳下了望台。 又伸出手自然的牵住慢慢往下走的余禾。两人走到房间门口, 又说了会儿悄悄话,这才转身回到宿舍。 第80章 新家旧客 2023年2月4日,种地的第76天。春到人间草木知,今日——立春。 早上八点整,空气中还有些淡淡的水雾。李耕耘和余禾晨跑归来,后者边做拉伸边道:“我好喜欢下过雨之后的味道。” 李耕耘闻言,也跟着使劲嗅了一下,但鼻尖除了泥土味还是泥土味。他挠着头,问道:“有啥味儿啊,我怎么闻不到?” 余禾:“就是草和泥土的味道啊,说不上来,反正很清新。” 就在这个时候,蒋敦豪推开门:“立春是个好日子——”他伸了个懒腰,猛吸一口空气,突然皱着眉毛说道:“空气里怎么一股子……狗味儿?” 李耕耘伸手指着余禾嘎嘎笑,后者保持微笑:我没惹你们任何人……( ?_?) 何浩楠:“咱们今天去看羊?” 蒋敦豪:“对,去那个羊场。” 早饭过后,养殖组四人去玫瑰花棚溜了一圈。蒋敦豪和赵一博两人,迎面撞上了正在看小麦情况的徐志胜和何广智。 徐志胜看何广智要去打招呼,赶紧伸手拦住他,说道:“哎呦——我当时就是受了他们的糖衣炮弹。” 何广智一听,附和道:“两位一看就是负责人啊。” 赵一博谦虚自嘲道:“没有没有,我是负责人的‘狗’。” 何浩楠和余禾姗姗来迟,徐志胜看到两人后,一下激动起来,有些迫不及待的说道:“这俩得给你隆重介绍一下。” 他指着两人道:这位“姓‘卧’,卧龙先生。这位是当之无愧的现代郭嘉,鬼才。” 何广智揣着手,好奇的问:“那是不是还有一个凤雏啊?” 何浩楠:“有有有。” 徐志胜手舞足蹈的对着何广智道:“我们本来占到的股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但在卧龙的一手……翻云覆雨的操作之下,哎呦——” 何广智:“那个钱一下就掏出去了?” 何浩楠有些尴尬,摸着自己的后脑勺,轻轻点了点头。徐志胜继续说道:“来吧,解释解释吧。反正这个局面我感觉是……” 蒋敦豪突然伸手指向一边的养殖区,问道:“诶,你们那边看了吗?” 何广智笑着说:“看了,第一眼就看的养殖区。但是——没认出来是养殖区,也没看见动物。” 蒋敦豪解释道:“我们今天准备去进羊。要不要一块儿去?” “进羊?你们去吧。”徐志胜揣着手想道:凭啥钱是我出,羊也要本投资人亲自去挑?我不去,反正说什么我都不去。 赵一博笑眯眯的说道:“志胜哥,你是投资人,正好自己也去挑一挑,选一选。” 徐志胜看着几人眼巴巴的看着他,只好妥协:“行行行,去。” 蒋敦豪:“离那九十多公里,我们开车去。” 徐志胜反问道:“开你那面包车啊?” 蒋敦豪见状慢慢挪到徐志胜身边,悄悄搭上他的肩,说道:“嗯……您要是有好车,开您的车去也行。” 听到这话徐志胜往旁边移了两步,急得跺脚:“不是,你们现在咋啥都用投资人!投资人的地位不应该是这样的!” 四人说着,就要把徐志胜和何广智强行带上车,前者紧急叫停:“等一下,咱能不能先别这么着急。我和广智溜这么一大圈儿了,家门都还没进呢。” 何浩楠:“那回家,先看看家里。” 赵一博:“家里还在装修呢,基建组在做橱柜之类的东西。” 回家的路上,余禾对徐志胜道:“哥,现在能投旅游业了,我们年前家里大装修,现在变的可高级了。” 徐志胜笑着问:“可高级了~能有多高级?就你们那……”小破屋? 赵一博:“现在整个跟小民宿一样,真的。” 蒋敦豪:“哥,呼兰哥没来啊?” 徐志胜:“来了来了,让鹭卓扣那剪玫瑰花了。” 何广智:“你们那个玫瑰花,我到那一看。转头就对呼兰说,玫瑰花全让你们剪秃了。” 余禾解释道:“都剪,但是不全剪。只剪那些看着长得不好的,还有那种交叉枝和冗余枝。这些剪掉之后,其他的才有生长空间,而且那个型可能会更好看一点。” 徐志胜追问道:“冗余枝是啥?” 何浩楠:“就是玫瑰花上多余的枝,那种都影响美观和玫瑰花生长。” 徐志胜点了点头,对着何广智感叹道:“哎呦——他们现在就是什么都得知道一点儿啊。” 到了家之后,留在家里自由建设的赵小童和王一珩,看到走来的徐志胜和何广智,纷纷上前打招呼。 热情来的太快,徐志胜有些招架不住:“你们现在,看到投资人跟看到什么一样,又缺钱了感觉。” 他看着快要完工的壁画,突然想起来自己和庞博做的篮球架,问道:“诶——我之前做的篮球架呢?” 蒋敦豪一听,脸不红心不跳的张嘴胡诌:“我们打算做一个更大更好的。” 何广智对徐志胜道:“你干点正事儿,你别老……”瞎耽误人家干活。 徐志胜充耳不闻,依旧自顾自的说道:“你没看见,我那篮球架可好了。” 何广智嘟囔道:“你这怎么跟在咱们公司似的。” 余禾对徐志胜道:“篮球架不在了,但是哥你还在墙上。” 一旁的何浩楠也跟着附和:“对,您还挂在墙上。” 挂墙上?!徐志胜一听,那可还得了?他揣着手,大步走到壁画前。何广智跟在后面,不停的问:“哇——这谁画的?” 蒋敦豪:“这是一个漫画老师……” 余禾补充道:“夏吉安老师。” 何广智有些惊讶:“你们自己请的?那这个钱……你们花钱有点儿大手大脚的了嗷。” 何浩楠连忙解释:“不不不……这个钱是节目组给出的。” 徐志胜接着问:“诶?我想知道你们十一个人画齐了吗?” 蒋敦豪:“画齐了。就有些人强行上墙。” 徐志胜顺着蒋敦豪的目光看过去,发现一个画着大胡子和两个牛角的人物图案,断言:“宋木子啊。” 何浩楠补充道:“还有大锁老师。” 何广智笑着请求道:“那……给我也带上呗?” 徐志胜一口答应下来:“带上,一会儿就给你带上。我就说,就他俩最违和。你看,那个‘ban’一个锁。” 何广智附和道:“对。我说其他的都挺好的,都是小昆虫。” 徐志胜:“都挺好,你说这俩玩意儿——” 蒋敦豪走到壁画前,指着其中一个图案,说道:“这个,这个原来是您。” 徐志胜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原来?那现在这个是谁?” 赵一博也凑了过去,指着上面的红缨枪:“你看,这上面有个红缨枪。” 答案不言而喻,徐志胜一顿:“我要行使一点投资人的权利了,能不能把这面墙给拆了。” 余禾把面包车停在几人面前后,刚走下车,就听到赵一博说:“我坐后边,大哥和两位老总坐前面,好好聊聊。” 何浩楠殷勤的打开车门:“等一下,老总请。” 徐志胜被逗笑了:“做这些表面功夫有什么用?你们这个……这个企业文化现在很差劲。” 何广智非常赞同:“我看出来了,你们这一套表面功夫做的相当好。” 徐志胜有苦说不出:“我当时就是上了他们这个当。” 蒋敦豪透过车内后视镜,看到余禾跟着赵一博一起爬上后座,问道:“妹妹你不开小路啊?” 余禾摇了摇头:“我不要,我想开高速。” 除了从未体验过余禾开车的徐志胜和何广智,以及一脸淡然的坐上驾驶位的何浩楠外。蒋敦豪和赵一博听到余禾说的话,皆是一脸震惊,两人飞速系上安全带。 何广智看着两人的动作,问道:“这里面有什么故事吗?” 何浩楠笑着说:“我们之前去买化肥,余老师开小路都把一个半小时的车程,给开到了一个小时。” 徐志胜和何广智一听,也跟着急急忙忙系好安全带。前者道:“这得亏小路没有限速啊。” 第81章 命运的时针开始转动。 赵一博坐在后面左扭右扭,开心的不得了:“出发了,出发了。又是出差的一天——二十分钟能到吗?” 何浩楠想了一下回答道:“平常……半个小时。但是余老师在就不一定了,二十分钟差不多。” 车辆平稳行驶中,何广智问道:“咱买的是什么羊?” 蒋敦豪转过头告诉他:“湖羊。” 何广智追问道:“湖羊是什么品种?” 蒋敦豪耐心的解释道:“是湖州的一个本土羊,但它属于绵羊的品种。” 徐志胜突然插了一嘴:“那口感应该不错……”说完自己忍不住先笑了起来。 蒋敦豪突然问道:“徐总,我当时许诺给你和呼总,说要养多少只羊来着?” 何浩楠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丝不确定:“三十吧?” 徐志胜听到何浩楠说的话,调侃道:“听这个语气,哎呦……” 余禾提醒道:“当时说养五十,然后吃十只,再送他们俩人一人一只。” 何广智笑着打趣四人:“你们这是什么企业?养五十自己吃十只,留四十只买。” 徐志胜听的心里拔凉拔凉的:“我当时来了就给你说了,乌烟瘴气——” 赵一博问道:“今天我们拿了多少钱来着?” 何浩楠:“四万。” 徐志胜接着又问:“买多大的啊?” 蒋敦豪:“三个月左右的。” 徐志胜惊了:“羊羔子怎么那么贵?!” 何广智倒是很淡定,他道:“其实也正常,怎么着一只羊也得卖个一两千左右。” “冬天会比较贵,但是我们养完是夏天……哈哈哈。”何浩楠还没说完,就忍不住先笑出了声。 何广智还是忍不住开口道:“龙哥上来就把底给交了啊,冬天贵,但是我们养到夏天就卖。这投资人赔的每一笔钱,都给你算的清清楚楚。” 徐志胜笑的肚子疼:“龙哥太牛了这个。蒋哥,我给你说,我来这以后,我心都寒了。” 何浩楠继续说道:“还有一个问题,玫瑰花少了一点。” 徐志胜一听,有些不可思议:“什么东西?” 何浩楠:“玫瑰花的量比以前少了一点。” 徐志胜追着问:“少了多点?” “少了多少来着……”何浩楠声音越来越小,求助的目光投向身后的余禾。 余禾缩在后面跟个小鹌鹑一样:“四千盆。” 徐志胜歘一下坐了起来:“这叫一点儿?!哎呦我滴天——” 何广智左看看右看看,八卦道:“玫瑰花是怎么少了四千的?” 赵一博解释道:“我们进的盆数削减了一些。” 徐志胜靠在车窗边,嘟囔道:“这叫一些,哎呦,可气死我了。” 赵一博继续说道:“那个鸡现在情况也没有那么乐观。” ‘捷’讯频传,徐志胜从一开始的接受不了和震惊,逐渐转为麻木。一旁的何广智看热闹不嫌事大,捂着嘴偷笑。 赵一博继续说道:“它那个受精率太低了,只有百分之十。” 徐志胜:“过了个年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他对旁边的何广智说:“上次来我跟你说,真的欣欣向荣。” 何广智感觉自己误入某传销组织,他摆着手说道:“来的路上志胜可不是这么给我描述的,我有点接受不了这一下。” 徐志胜摇着头心想:上了春晚之后,我的接受能力还是提高了一点,我和广智这糟心的合体综艺首秀…… 赵一博探头问道:“十分钟能到吗?” 何浩楠单手开车,瞄了眼导航,说道:“还有十九分钟。” 听到他这么说,徐志胜一下笑了:“何老师我发现说话确实没谱。刚才说二十,三十分钟。现在开多长时间了,跟我说十九分钟。我说这一分钟比我春晚的一分钟都长。”说完,车里的几人也跟着一起笑了起来。 何广智:“快别说这个了,聊点儿别的吧。” 赵一博扇着手中的蒲扇,道:“敦敦很少在我们面前唱歌。” 蒋敦豪解释道:“不是,我总感觉在地里唱歌……”很奇怪? 徐志胜:“但在车上唱感觉就不一样了。” 何广智笑着说:“这是投资人让你唱。” 徐志胜一边说:“投资人应该拿着钱,这样……”一边拿着一把空气钞票甩到蒋敦豪面前:“给我唱!”接着又甩给赵一博:“给一博,跳!” 何广智打趣道:“这样就显得你俩形象立住了。” 徐志胜从兜里摸出一颗糖,随手扔给余禾,说道:“给我演!” 何浩楠追着问:“那我呢?” 徐志胜毫不留情地了一句:“你?滚!”几人一听徐志胜的话,和他对两人极其双标的态度全都忍不住笑出声。 余禾突然冷不丁问道:“哥,上春晚啥感觉啊?” 徐志胜突然沉默下来,人在尴尬的时候总是很忙。他摇着脑袋摆弄手机,当作没听到余禾的疑问。 何广智笑着说:“这是志胜最不想提起来的话题了。” 耗时三十加N分钟,几人终于到达羊场。徐志胜伸了个懒腰,对对于他来说“阅历较浅”的四个人道:“咱讲究一个不卑不亢啊。” 何广智:“对对对,不卑不亢,腰板挺起来,有我和志胜。” 徐志胜下了车后,下意识把手揣起来,何广智道:“你先别抄手,咱大企业,你上来就这样,小家子气。” 徐志胜把手背到后面,看到走在最后、吃着棒棒糖的余禾,对剩下四人道:“你看小余,别说吃糖了。她往那一杵,别人就知道她还是个小孩了。立整的,精神点。” 余禾假装严肃的点点头,悄悄招呼何浩楠到她旁边。何浩楠故意落后几步,从余禾手中接走了还剩下一半的糖果。 蒋敦豪无意识的想要转身对两人说羊场的养殖范围。但突然看到原本还在余禾手中的棒棒糖,已经被何浩楠塞进了嘴里。 他又默默转了回来,硬着头皮对徐志胜道:“这以后就是我们公司的发展方向。” 徐志胜像来考察的领导,他看着周围的环境,和自动放食的车,咬着牙道:“还行吧,还行。我觉得这个地方,还有点儿……差强人意。” 下一秒,蒋敦豪突然提高声音,试图盖住徐志胜的评价:“诶——徐总。徐总好。” 几人弯腰向徐总打招呼,蒋敦豪道:“徐总好,我是之前和您联系的小蒋。我们今天是想过来选羊。我们现在是想从今天开始种……” 意识到自己用错了词,蒋敦豪迅速捂住了自己的嘴,何广智笑着说:“种羊……哈哈哈哈。” 徐总笑眯眯的看着蒋敦豪,他继续道:“我们想从今天开始养羊,尽量争取在五月底能够卖个好价钱。” 徐总:“那我带你们去看看那个羊。” 赵一博看着一只只羊头,指着其中一只羊的耳朵问道:“像这种耳朵上打了红点的小羊羔是?” 余禾:“这个应该是打过疫苗了吧?” 徐总:“对,这种是已经打了疫苗的母羊。母的我们会以繁殖为主,如果说是宰肉的话,基本上以公羊为主。” 紧接着,徐总又带几人去看了一下已怀孕母羊。何浩楠问道:“那这种的价格是?” 徐总:“价格的话,这种怀孕的是最贵的。怀孕两个月的是两千块钱一只,其他月份的话,就是每个月要加三百块钱。头胎的话基本上都是两个为主。” 赵一博迅速说道:“相当于三只羊,因为要下两只崽。” 何广智问道:“必定有两只羊,还是有时候会有一个崽?” 徐总:“一般的比例都是两个为主。也有三个的,也有一个的。” 蒋敦豪惊讶的说道:“还有三个的?!” 余禾:“应该还是看运气的,这跟开盲盒一样。” 徐志胜看着蒋敦豪逐渐开怀的笑容,说道:“喜怒不形于色!”蒋敦豪迅速抿起快要笑裂的嘴角。 徐总看着蒋敦豪的动作,笑着说道:“高兴死了,他觉得要发财了。” 徐志胜:“你看,丢人你这……你看我,嗷~三个呀。” 第82章 越狱首羊 何浩楠接着问道:“小羊羔呢?” 徐总:“公的便宜,公的一千,母的一千三。” 蒋敦豪:“那我第一任务是卖肉嘛,所以是以公羊为主?” 徐总点了点头,提议道:“小公羊里面也可以选比较大的。” 蒋敦豪:“好好好。”他又问一旁的徐志胜:“徐总,那咱进几只怀孕的母羊?” 徐志胜:“这个你们自己规划。我这——哈哈哈,我主要负责付款,你放心,你放心!” “我们要不先——”何浩楠的声音突然消失,对三人做着口型:讨论? 徐志胜拐着旁边徐总的胳膊就往一边走,边走边说:“要不你们先商量着,我们俩跟姐先逛逛。” 赵一博拿着刚刚算好的数量,对着三人道:“现在我们是要买两种,公羊羔一千一只,怀孕的母羊要两千块钱一只。这是怀孕两个月的,我们就尽量选这种两到三个月的。 如果说我们现在要进三十只的话,我们可以进十只怀孕的母羊,然后二十只小羊羔。” 蒋·玄学大师·敦豪说道:“按八只算,吉利。” 赵一博点了点头,余禾说道:“还有草饲料没算。” 蒋敦豪:“等会儿问一下。”说着走到徐总面前,问道:“姐,咱那边草饲料怎么算啊?” 徐总:“草饲料我们是两千八一吨。” 赵一博道:“我们现在是打算一共买三十只羊,然后买八只怀孕的母羊,和二十二只公羊羔。” 徐总:“那等于说不要很多饲料。”或许是看出了蒋敦豪的欲言又止,又加上徐志胜给她说的这十一个小孩的不容易。 她继续说道:“反正如果在之后饲养当中,遇到什么困难的话,可以跟我联系。” 徐志胜试图讲价:“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反正我们也信得过姐,我们都当弟弟的。来这姐还能给我们算贵了?” 蒋敦豪立马get到了徐志胜的用意,附和道:“对,肯定会给我们便宜。” 徐总:“你把徐家人都搬出来了,那我还能说啥?价格算好,然后我再给你们优惠一下。” 徐志胜:“好嘞姐,那还能信不过你?” 徐总指着徐志胜对四人道:“没事儿,他有钱。徐家人都有钱。” 徐志胜——语言的艺术:“姐是啥意思,姐也有钱。姐不在乎你们这点钱。” 赵一博:“那现在算的话,八只怀孕的母羊和二十二只公羊羔,加起来一共是四万零四百。” “凑个吉利点的数字嘛,什么三八八八……”何浩楠说着说着也觉得自己砍价离谱,拽着一片余禾的袖子开始笑。 徐总点了点头:“你们不是还有饲料的钱没算吗?等饲料的钱一加,我在给你们减。” 蒋敦豪问道:“姐,是包运费吗?” 何浩楠见徐总有些犹豫,继续说道:“我们就杭州,开车就一个小时。” 徐总点了点头:“那姐包的起,徐家有钱。我去问一下饲料多少钱啊。” 徐总走后,徐志胜说道:“四万下边应该还能谈。” 何浩楠伸着手,贯彻蒋董发财理念,说道:“我觉得就三八八八,我就八八ba八……” 徐志胜笑着说道:“你们不能这么个谈法,不能往吉利了谈,哥哥们!最后这种吉祥数……” 余禾咳嗽了一声,示意畅聊的几人徐总来了后,全场突然安静。 徐总:“草料跟精料大概算了一下,是三千六百九。” 何广智:“这能吃多久啊,就吃两三个月的?” 经过一段时间的激情(不包含何浩楠算错价)讲价,最后以最优惠的价格定在了:元。 车上,徐志胜问道:“龙哥,我想问一下啊,我们那个投资的钱。我前几天听小余说你们买了什么烧饼的桶?” 何浩楠:“没有,那个是我自费。今天晚上做缙云烧饼给你们吃。” 徐志胜感叹道:“不得不说龙哥还是很好的。” 三十只羊一路运回家后,赵一博跑去摇人。徐志胜看到呼兰的一瞬间,说道:“哥啊,我不知道你,反正我的心是寒透了。” 徐志胜指着空荡荡的羊圈道:“你来看,你来看。他们现在啥也没有就要卸羊。” 鹭卓都结巴了:“这这这……没门儿,门呢?” 何广智继续补刀:“而且买的还是怀孕的羊,我真是服了。你看这羊的眼神,羊都不想下来。” 鹭卓问道:“你们这到底需不需要门?” 余禾:“肯定是要的……” 蒋敦豪:“这不是没有嘛现在,先把羊运下来。之后再解决之后的事。” 长达半小时,混乱的羊羊大战后,三十只羊终于全都下车、进圈。一群人站在外面看着一群羊,鹭卓问道:“晚上应该不会出来吧?” 卓沅:“应该不会,感觉羊都挤一块儿了。” 何广智一语成谶:“那晚上也说不定,万一有那种爱溜达的,溜达走了。现在都生,万一熟了之后,那难免有点小野心啥的。” 徐志胜听着羊群的‘哀嚎’,说道:“赶紧给它做门,赶紧做吧,我都要听不下去了。” 其他人都走后,四人用铁丝网先做了一个简易的围挡。何浩楠边固定门挡,边问:“怎么这么臭啊?” 赵一博装作凶巴巴的问道:“谁又往里面拉了?人家吃着呢,就往里拉。” 晚上七点半,草料和精料也到达后陡门,四人接力把饲料运到赵一博的鸡舍里。陈少熙和王一珩这个时候也过来叫几人准备回家吃饭。 回家的路上,余禾问道:“这么快就做好了?” 王一珩摆弄着手里不知道从哪薅的草,说道:“没有,还在做。” 到家后,何浩楠把先做好的几个面饼放进已经预热好的桶里。过了一会儿,陈少熙好奇的拎起盖子,往里看,意料之中的被熏了一脸烟。 何浩楠趴在桶边,看着饼的情况,对陈少熙道:“再过一会儿,不着急。” 烧饼出锅后,一群人围了过来。何浩楠剪下来一块儿没有葱的烧饼递给陈少熙,后者笑着说道:“你是一点儿葱都不给啊。” 鹭卓嚼着烧饼,夸赞道:“何,这有那味儿了。” 何浩楠凑到余禾身边,眼巴巴的看着她:“给我咬一口。” 余禾把饼递了过去,王一珩吃着饼,摇头晃脑的看着他们:你们在甘薯么? 余禾对着何浩楠轻轻摇了摇头,后者看了王一珩一眼,又凑过去咬了他的饼:啧,烦人。 餐前小烧饼结束,正餐开始。晚饭过程中,赵一博问道:“你们看咱节目了吗?” 众人:“没有。” 徐志胜:“那现在看呗。” 经历了社死开篇后,开头就是十一人的自我介绍。赵一博:“刚认识那会儿,都认识没多久。” 卓沅:“大家都好拘谨啊,哈哈哈。” 徐志胜问道:“小余你介绍自己的时候哏什么啊?” 余禾解释道:“不是,我原本想说可以叫我小禾的,但是小何在我之前说,可以叫他小何了,我就没说。” 何浩楠:“一开始都不熟,谁能想到现在……” 王一珩介绍完后,镜头给到了蒋敦豪,前者笑着说:“原来敦哥还翻了我一个白眼。” 赵一博:“哈哈哈——敦哥比你大九岁,震惊蒋敦豪一万年,当时。” 第一期陪看结束后,徐志胜感叹道:“我突然想起来我爸经常说的一句话:土地是不会骗人的。你的辛苦庄稼会生长,咱们也会成长。 这些变化一定是你们既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罪之后,才会有了现在的这些精神头对吧。 你们不用管其他人,反正等到最后,庄稼成熟了。他们才会知道,原来你们真的实实在在干了很多。所有的一切也都——烟消云散了。 好了,大家加油!” 告别徐志胜三人后,赵一博和陈少熙、王一珩抢到了第一个洗澡位。鹭卓和卓沅从七号田溜达回来后,后者道:“蒋哥,你羊跑了。” 李耕耘看着向羊圈狂奔的三人,说道:“这节目好啊。” 蒋敦豪边跑边嘟囔:“烦死了,烦死了!我现在就给你宰了!” 出逃的小羊看着狂奔过来的三人,开始咩咩咩的叫。蒋敦豪暴躁的说道:“咩咩咩,咩个屁!” 余禾一看,又是选羊时最活泼的小卷毛。蒋敦豪边追边喊:“小卷毛是吧,我宰了你!” 何浩楠打开门栏,小卷毛迅速跑了进去。卓沅慢慢悠悠走了过来:“你们这不是有围栏吗?” 蒋敦豪无奈的说道:“拿车再挡一下吧。” 第83章 世界孤立我任他奚落 2023年2月5日,种地的第77天,元宵节~ 李耕耘和余禾一前一后的从村口小跑回来。前者见鹭卓在厨房,直接钻了进去:“在煮汤圆吗?什么馅儿的?” 鹭卓边搅动汤圆,边回答道:“原味黑芝麻的,六十六个,一个人吃六颗啊。” 余禾眯了眯眼,嘴角抑制不住上扬:沅味黑蛋儿……糖有点硌牙,但是不影响我硬磕…… 吃完饭后,蒋敦豪招呼还在厨房聊天的三人:“走了,先去地里了。” 赵一博和何浩楠拌好料后,投喂已经饿到啃蒋敦豪和余禾手指的小羊们。 蒋敦豪看着活蹦乱跳的小羊,和聚在一起的母羊,说道:“我们还是得把它们分开。那些小羊老撞母羊的肚子,可能会让母羊流产。” 赵一博问道:“怎么分开?” 何浩楠:“那就隔开嘛。” 余禾指着原本留有焊条的地方,比划道:“这边全是怀孕的母羊,小何那边全是小羊不就行了吗?” 何浩楠附和道:“我觉得可以。” 蒋敦豪考虑一下一下:“也行。大的留给小羊,小一点的给母羊。反正它们也不爱走。” 何浩楠:“那就拿焊条,这边焊两根,那边也焊住。中间留点地方给我们放羊料。” 说干就干,赵一博刚把电钻放在羊圈,一群好奇小羊就围了过来。四人把羊都赶出羊圈,开始焊门槛。 蒋敦豪吐槽道:“咱们的活就是碎,又碎又多。” 何浩楠:“这玩意儿不就是基建吗?基建组羊棚分组。” 余禾看着赵一博逐渐焊上头,突然问道:“羊怎么出来?” 赵一博停下手中的动作,问道:“对哦,全都焊死了羊怎么出来?” 回答两人的是蒋敦豪的沉默,他看着三人的眼神,甚至比大学即将毕业的陈少熙还要清澈。 赵·有脑子·一·理科生·博迅速想到了解决办法:“没事,我还有一点没焊,看看焊了的这边能不能调整一下,我们再做个卡扣。” 蒋敦豪:“那等我下把羊赶进来,不然一会儿不好进了。” 耳边传来焊机工作的声音,和颇不协调的“去去去——”。 何浩楠:“敦敦赶羊还真有一套。” 余禾:“血脉压制,你也不看看大哥哪里人。” 耗时十分钟,蒋敦豪终于把小羊赶了进去。今日养殖组不是在返工就是在返工的路上。余禾突然想到了陈少熙经常在宿舍说的那句:白干加白干。 这边赵一博在焊铁条,余禾和一群小羊站在不远处往那看。蒋敦豪把凑过去的小羊撵了回去:“对眼睛不好,别看。” “没事,就看。”何浩楠不知道从哪摸了一副墨镜,给余禾戴上。 蒋敦豪吐槽道:“今天大阴天,为了让妹妹看电花,你也是绝了。” 何浩楠僵硬的转移着话题,他对赵一博道:“你头发被烫焦了。” 赵一博手中的动作不停,随口说道:“常有的事,我第一次的时候也被烫过,后来烫多了就习惯了。” 蒋敦豪听着母羊的叫声,问道:“这羊的叫声怎么还跑调呢?” 赵一博笑着调侃:“总冠军养的羊怎么能叫的跑调呢?” 余禾听着羊越来越哑的声音,问道:“感冒了?羊会感冒吗?” 耗时四个小时终于焊好了所有的门槛,何浩楠和余禾把小羊放出来溜圈,蒋敦豪和赵一博留在羊圈cpU剩下的八只母羊。 小羊回圈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其中两只突然顶了起来。蒋敦豪站的远远的,开始起哄:“打!谁赢了给谁画眉毛。” 说干就干,下一秒蒋敦豪掏出兜里的黑笔,给赢了的小羊画上了眉毛。 余禾看着蒋敦豪熟练的动作,笑着说道:“大哥这熟练啊,一看就没少干。” 蒋敦豪看着小羊眼睛上相称的眉毛,骄傲的说:“经常画,给我们乐队的画。” 被画了眉毛的小羊孤零零的一只羊站在羊群里,蒋敦豪指着它,笑着说道:“我觉得,它画了眉毛之后都不合群了。” 赵一博也笑着道:“它都不愿意跟它们出去玩了。” 余禾:“世界孤立我~任他奚落~” 蒋敦豪看着吃饱了就开始干架的小羊,感叹道:“这天天打架说明它们健康,对吧?” 赵一博:“肯定的,说明有劲儿啊。天天蔫着就不对了。” 蒋敦豪犀利评价道:“这叫吃饱了没事干就打架。” 他突然趴在地上,学着小羊们的动作:“你们说我要是这样,它会跟我顶吗?” 何浩楠笑着说:“大哥,你是头羊!” 弄完羊棚后,蒋敦豪又开始打算拉一些石子,把整个养殖区都铺一下,避免羊群下雨后出来踩泥生病。 蒋敦豪信誓旦旦的说道:“算数交给理工男。” 赵一博站在羊棚上面,粗略的目测了一下养殖区的平方数,张口就来:“这个大概是一百二十平左右,按一百五十平来算呗。” 余禾直接懵了:“啊?怎么看出来的?”就……干看? 赵一博解释道:“你看这个边是十吧,然后又从这折过去,大概到那个蓝色椅子的地方,是个正方形,这个地方就是一百平。 算上你那个外面的,还有中间那个缝,加上那个外面扩出来的,大概是个三十平。你要是还想把门口那块也铺上的话…… 那咱们多一点,就按一百五十平算。实在不行,一百三十五也行。” 何浩楠听到后乖乖鼓掌,一脸骄傲的提议道:“诶不——大哥,一百三十八。” 蒋敦豪熟练的说道:“一百三十八点八八。” 余禾拍着手叫好:“可以,科学玄学一把抓。” 赵一博吐槽道:“我已经不想理你们三个了。” 蒋敦豪执着道:“一百三十八点八八平,少一点都不行。” 赵一博:“我觉得我们每次因为这个八,导致我们的工作进度拖慢了很多。” 夕阳西下,橘红色的晚霞渐渐消失,夜空中只有几颗星星,和被云层挡住的圆月挂在天上。 养殖组四人把小羊赶回圈,又喂完食后,拖着疲倦的身躯走在回家的路上,不远处的村子里又放起了烟花。 赵一博:“今天的你也辛苦了!” 四人走到路口时,鹭卓的声音远远传了过来:“家人们!” 走近后,四人才看见鹭卓还推着一辆小推车,后者道:“辛苦了。上来,我拉你们回家。” 四人:“谢谢~” 元宵节吃火锅,外加卓沅特制陕西豆瓣酱炒饭。不知道谁喊了句:“吃饭了——” 原本和余禾在逗娅娅的王一珩,听到这句话,直接跑出了残影。所有人都聚在多功能厅,等待唯一的大哥——蒋敦豪。 而蒋敦豪拿出没放完的鞭炮点了起来,冷不丁的炸声吓得九人一颤。在屋里改论文的陈少熙也揣着兜凑热闹。 蒋敦豪和陈少熙走进多功能厅后,赵小童道:“我刚才以为后面那冰箱炸了,你知道吗?” 王一珩附和道:“吓死我了。” 晚饭进行中,蒋敦豪道:“新的一年,咱们工作上面有没有什么计划?分享一下。” 鹭卓赶紧吞下口中的丸子,说道:“行。” 蒋敦豪:“那我先说说养殖组的。我们今天把羊圈又重新做了一个第三版,又重新升级了一下。然后羊也进来了,过一阵我们的鸡和鸭也都快了,长成之后能卖掉。” 赵一博:“除了卖钱,我们还要建的漂亮。我们要争取把养殖组,改成一大片田里最漂亮的一个地方。” 余禾暗戳戳的拱火:“大家不要跟我们争了啊。” 王一珩哼哼两声,说道:“基建组不服。” 陈少熙拍了拍鹭卓的肩膀,小声说道:“他们漂亮不过我们的玫瑰花。” 蒋敦豪问道:“咱们的水产什么时候能动啊?” 陈少熙:“鱼塘现在处在一个休眠期,他会等到3月20号左右再下饲料,然后才会长。四月底五月初的时候就可以卖了,大的卖小的长。我先把前期单人的做完,大家先忙。” 余禾突然想起来,之前陈少熙让她帮忙问的事情,说道:“我帮你问过我朋友了,你那鱼塘不是新的吗,他说一定要提前搞好水质,水质是重点。如果养的可以,之后的售卖渠道,他可以帮你联系。” 卓沅一听可以帮忙找售卖渠道,有些惊讶:“这么厉害。” 余禾摇了摇头:“家里面就是干这一行的,我之前问了一嘴,没想到他答应下来了。 叫刘屿。少熙,你俩我互推了,你之后有什么事都可以问他。没事的啊,山东人比较热情。” 山东人之一——赵小童非常认同的点着头。有一个年龄相仿,但经验丰富的同龄人可以询问,陈少熙心里的石头算是落下来了一半。 第84章 “我想接吻。” 蒋敦豪示意鹭卓:“二哥,二哥。” 鹭卓一脸认真的说道:“我们种植组现在百香果在种、玫瑰花在种。八号田我们目前的计划是空地全部种玉米。” 卓沅补充道:“早熟的那种。” 鹭卓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辣椒酱那个计划大概在四五月,就可以准备启动。” 卓沅:“然后我们就要用无人机撒尿素了,还有补种。补种的话可能明天大家九点出工,无人机九点半到,行不?” 全体:“可以。” 李昊转头看向一旁正准备专心吃东西的鹭卓,轻声说道:“你要向大家宣布一下,你们还有新成员加入的。” 鹭卓提高音量,笑着说:“对,欢迎我们组的新成员、新组长——李耕耘先生!” 李耕耘笑着点头,转而说起基建组的情况:“是这样的,家里的基础建设已经差不多了,现在赶上农忙期……” 赵一博突然插嘴调侃道:“又农忙期了?” 李耕耘一脸认真的回答他:“对。” 王一珩附和道:“但是,该建的还得建,该造还得造。” 李昊一脸肯定:“反正基建组不会塌的。” 王一珩:“对,基建组还在。” 蒋敦豪紧接着说:“没有基建组,就没有我们现在温暖吃饭的地方。” 蒋敦豪话一出,所有人都开始鼓掌,赵小童:“你看大哥。” 余禾说道:“这就是董事长说话的艺术,学学,快学学。” 李昊:“这个台阶,真的是让我下的顺畅了。” 蒋敦豪:“油腻了,油腻了。” 鹭卓:“这就是格局!反正过了十五就是年,新一年新气象,我们搞起!” 何浩楠伸出手:“必须的,我们来加油一下吧。” “新的一年,我们继续努力种地——” 话音一转,卓沅又夹起一块南瓜:“童哥,那南瓜里面加糖了吗?” 赵小童:“没有,没加,是不是有点甜?这南瓜贼好。” 余禾摇头晃脑的说道:“好吃好吃。” 何浩楠撑着下巴说道:“你什么不好吃?只要是甜的你都说好吃。” 晚饭过后,该洗澡的洗澡,其他人搬着凳子坐在多功能厅门口,看着村里放的烟花,吃着赵小童切的水果。 赵一博把新一批种蛋标记好顺序,放入孵化箱后,也搬着凳子坐在外面。目光被夜空的圆月吸引,感叹道:“哇——今天月亮好圆。” 余禾也静静地凝视着天上的满月,又转头看向身边的人,轻声道:“今日华灯灿灿,人月满圆。” 陈少熙坐在两人中间,视线在两人身上不断徘徊,听了他俩的对话,最后忍不住笑出声:“理科生和文科生之间的差距这么明显的吗?” 一号房欢乐多,陈少熙穿着无袖和卓沅一起打游戏,最后卓沅惨败。卓沅放下手机,气势汹汹的说:“你怎么……道歉,现在就给我道歉,快点儿!” 陈少熙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贱嗖嗖的指着刚被他制裁完的王一珩,道:“我不,那你跟他一样……” 卓沅不等他说完,率先发起攻击。陈少熙借力跳上他的背,锁着卓沅的脖子一边往后撤,一边呼叫王一珩:“王一珩,快点儿!” 王一珩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帮着卓沅一起打陈少熙。后者松开卓沅,把来不及跑的王一珩按在床上:“我看你小子,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啊,王一珩。” 王一珩在抵挡攻势猛烈的陈少熙,偏着头朝余禾喊道:“姐,你真不帮我啊,姐!” 余禾看了一上一下的两人一眼,摇了摇头:“帮不了一点儿,手心手背都是肉。” 等两人安生了一会儿,卓沅突然说道:“诶——少熙。我突然想起来,李昊昨天给我说你刚来这的时候,半夜想家,偷偷一个人在厕所门口听歌啊。” 陈少熙疑惑中带着一丝慌乱:“想家?谁想家啊?不是我,我没想。” 王一珩咬着手指甲,眼珠子不停的转,余禾问道:“弟弟是不是知道点儿啥?分享分享呗。” 王一珩对着她一笑,刚准备张嘴,又被陈少熙猛的扑在床上,后者威胁道:“你敢说?你说了我让你明天下不了床!” 晚上十一点差一分,余禾估摸着时间,关掉正在看的韩剧,给何浩楠发了条信息:在干嘛? 何浩楠:想我就直说。 见何浩楠秒回,余禾有些意外。前不久她还听到二号房窸窸窣窣的说话声。过了一会儿,她才回到:哥哥,想你了。 二哥他们都睡了。 余禾看着对话框在心中默数:三……二…… 何浩楠:出来。 余禾看到对方的消息后,嘴角微微上扬。 躺在床上的何浩楠发完信息后,也迅速坐起来,观察房内的三人有没有入睡,确定连李耕耘的床上也没有丝毫亮光后。 他随便套了个外套,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却没想到余禾早已站在一二号房的墙边了。 何浩楠走过去,压低声音问道:“下床这么快啊?” 当看见余禾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后,他又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披在余禾的肩上。 鼻尖萦绕着何浩楠外套的香味,让她心跳不由得开始加快。她一下就想起来前几天陈少熙调侃何浩楠时说的那句话:“楠哥,你香水味闻起来怎么给人一种大猛攻的感觉。” 当时何浩楠是怎么说的?她想不起来了。或许是没闻惯男香的原因,余禾有些头晕。她环着何浩楠的脖子,微微踮起脚尖,后者顺着她的力气弯腰。 下一秒,余禾贴近何浩楠的耳边,轻声道:“哥哥,我想接吻。” 何浩楠心头猛的一震,看着近在咫尺、眼睛亮晶晶的余禾,一时间没有反应。 没有回答那就是默认喽…… 余禾趁着何浩楠没有反应过来,捂住他一眨一眨的眼睛,小心翼翼的他在微凉的嘴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眼前突如其来的黑暗,以及不知名香味混杂着他的香水味扑面而来,何浩楠下意识绷紧了身体。 夜晚的少年之家万籁俱寂,平日里偶尔在晚上嚎叫的红包,以及喜欢起夜的陈少熙,今晚都没有出现。 好软…… 这是何浩楠一片空白的大脑中蹦出来的第一个想法。 至于第二个……不提也罢。 余禾放下手,搓了搓有些发痒的手心,笑眯眯的看着他。何浩楠盯着她嘴唇的视线越来越炙热,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 余禾却突然退后两步,与何浩楠拉出一定的距离:“哥哥晚安。”说完便头也不回的钻回一号房,故意留下耳尖发烫的何浩楠愣在原地。 余禾钻进房间的后一分钟,赵小童从卫生间的方向走了过来,怀里还抱着被他紧紧捂住嘴巴的红包。 他站定在三号房门前,看向何浩楠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打趣。何浩楠刚想说些什么,他抢在何浩楠前面,神秘一笑,夹着嗓子说了句:“哥哥晚安~” 没等何浩楠说话,赵小童迅速打开房门闪了进去,然后又“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留给何浩楠一个决绝的背影。 何浩楠站在二号房门口吹了会儿冷风,等到脸上的温度降下去后,这才转身重新进屋。 第85章 一号房女婿 2023年2月6日,种地的第78天,天气阴转小雨。 一大早,陈少熙端着豆浆正准备喝,但发现何浩楠和余禾不在后。他又把豆浆放了下来,对着厨房的众人说道:“我今天一早醒来,发现我椅背上搭了一件外套,你们猜猜是谁的?” 鹭卓想也不想,就说道:“谁的?卓沅的?” 卓沅翻了个白眼,反驳道:“怎么可能是我的,我平时放哪你不知道啊?是不是弟弟的。” 陈少熙看着满脸好奇的九人,神秘兮兮的摇着脑袋,故意拖长声音说:“漏漏漏,都不对。” 正在往自己碗里加糖的李耕耘,突然插嘴:“那反正不能是一号房女婿的。”说话的空隙,他又给自己放了勺糖。 陈少熙听到这话,两眼冒光:“你怎么知道!” 听到陈少熙这么说,李昊有些震惊:“真的假的?”说完,他的目光移到昨天晚上带着红包一起起夜的赵小童身上。 赵小童察觉到众人的目光,迅速做了一个拉上嘴巴的动作:我不说,我答应人家了。 赵一博看赵小童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跟个明镜似的,干脆道:“是不是有人不让你说?没事,我们也不为难你。 我们问你,你只要点头或者摇头就行了。反正不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对吧。” 他见赵小童点头,继续发问:“他俩是不是在我们睡着了之后约会了?” 赵小童毫不犹豫地点着头,没有一点心理负担。赵一博还想问些什么的时候,余光正好瞥见了朝这边走来的何浩楠和余禾,他重重咳了两声。 原本聚在一起吃瓜的人迅速散开,装作若无其事的开始摆弄手上原本就拿着的东西。 走过来的何浩楠好奇的问道:“刚才说什么呢?怎么我一来就不说了?” 蒋敦豪没有回答他,转而问起一个大家都好奇的事情:“你们刚才去哪儿了?” 何浩楠眼睛都不眨一下,神色十分坦然:“去看羊了啊。” 蒋敦豪的目光看向一边的余禾。余禾有一丝不自然的点着头,重复道:“看羊去了。” 赵一博插话问道:“那羊怎么样了?” 余禾的视线开始四处乱飘,压根就不敢和赵一博对视:怎么开始步步紧逼了?! 何浩楠稍微侧身挡住余禾,对蒋敦豪和赵一博道:“情况不太好。吃完了没?吃完了我们一起去弄羊棚,羊棚要返工。” 听到羊棚要返工,蒋敦豪和赵一博的笑容逐渐消失。这个时候哪里还管的到他俩到底去哪了?最重要的是羊棚!要!返工!! 还在厨房的七个人,看着养殖组离开的背影。李昊若有所思的说道:“以我对何浩楠的了解,何浩楠转移我们注意力的嫌疑很大哦。” 卓沅笑着附和道:“何止啊,你没看见小余恨不得赶紧走吗?” 而反应始终比别人慢N拍的王一珩,在何浩楠、一号房女婿、外套、昨天晚上、约会、余禾!这六个关键词里,逐渐发现了华点。 他拉着陈少熙一个劲儿的确认:“谈了?他俩真的谈了?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那你们什么时候知道的?谁先喜欢谁的?” 陈少熙耐心的一个一个替王一珩解答:“真谈了。我们过年的时候就知道了。据我观察,他俩喜欢上对方的时间段,应该大差不差。” 到达羊圈的四人,看着到处都有的小羊,和有些漏雨(严重漏风)的羊圈,一阵头疼。 赵一博走在后面,看到蒋敦豪愣在那,问道:“发生了啥?” 蒋敦豪叹了一口气:“全越狱了。” 余禾直接开启摆烂模式:“事已至此,那就先给它们弄饭吧。” 四人看着踢翻栏杆、进到食槽里、放着自己的不吃,非要和母羊抢以及跳进水桶里的小羊,血压直线飙升。 余禾看着不断发出噪音的小羊,突然冒出一句:“突然想吃烤全羊了,这羊腿绝对有嚼劲。” 蒋敦豪眼中也逐现杀意:“我也是,今天把小卷毛宰了。” 赵一博问道:“要不要焊?不焊的话今天就得一直抓。” 余禾想了一下,回答道:“有个东西,叫插销。” 蒋敦豪指着小卷毛说道:“不太行,这个太聪明了,到时候它们一羊一口再给咬开。” 何浩楠:“焊吧,焊吧。活动个啥活动。” 说干就干,蒋敦豪无奈的吐槽道:“忙完这里忙那里,继续下地干活。” 迅速焊完栏杆后,四人晃晃悠悠的回到家拿工具。在去五六号田的路上,何浩楠说道:“接着回去补肥。” 卓沅看着不紧不慢的陈少熙,忍不住催促他:“少熙,你是不是太慢了?” 陈少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拔腿就跑。跑的过程中,还回头冲着卓沅喊:“激我?又激我?” 何浩楠、余禾和王一珩在跟两人身后慢悠悠的走着。何浩楠对身旁的两人道:“我们是聪明人,可不能被激啊。” 王一珩一脸笃定的说:“那我肯定不会被激。” “你走的真慢。”何浩楠说完这句话,直接跑了起来。王一珩一愣,反应过来后,一边大叫,一边迈开双腿拼命追他。 余禾落在最后,学着王一珩刚才说的话:“我肯定不会被激~” 不远处,传来陈少熙的大喊声:“我这辈子,就见不得别人激我!”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他又把自己的速度提了一点。 三分钟后,无人机抵达麦田。六人闻着酸溜溜的尿素,感叹尿素白的像他们刚开始的新床单。 余禾拿着手机开始录制:“无人机承载着希望再次起飞,我们站在田野上翘首明年的麦浪。” 第一波播撒完毕,卓沅好奇地问一旁的无人机驾驶员:“哥,你学这个学了多久?” “两三年吧。” 何浩楠走过来问道:“哥,你多大?” “01年的。” 鹭卓猛的一惊,有些不可思议。他立刻转身告诉其他人:“老师,01年的!” 赵一博笑着调侃道:“敦哥快比人大一轮了。” 蒋敦豪听到赵一博的话,选择保持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但他一转身,看到一旁拌尿素的鹭卓,在他旁边呲着牙笑,忍不住说:“你这么高兴?老师,01年的!你也是95年的,你还非得笑我。” 何浩楠也凑过来补刀:“什么一轮?最多半轮!是吧大哥,最多半轮。” 卓沅看着飞翔中的无人机,感慨道:“第二次大家好像都有经验了,第一次是飞机等人,现在是人等飞机。” 一天的辛苦劳作后,几人回到家看见院子里堆积的水坑,拿着扫帚开始清扫。扫完地的王一珩,看到给蒋敦豪捏肩的何浩楠。 有样学样,也开始给正在烧火的赵一博捏肩,后者有些受宠若惊:“哎呦,还有我呢?” 路过的李昊见到这一幕,说道:“这么体贴呢。” 王一珩有些骄傲的回答:“那必须的。” 赵一博一边叫一边说:“哇——我这两天特别需要捏一捏,肩劲特别难受。” 余禾拿着新到的相机给四人拍了张照片,何浩楠问道:“余老师要捏一下嘛?” 余禾摇了摇头:“不要。” 今天的新掌厨余禾,给兄弟几个带来了普通家常菜——彩椒蟹味菇和香煎带鱼。此外,还有童厨友情提供的姜酒大虾。 第86章 升级升级再升级 2023年2月7日,种地的第79天,天气多云转小雨。 养殖组听着隔壁种植组热火朝天的开工声音,又看了眼一团糟的羊棚,齐齐闭眼:不想看,真的不想看。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四人终于把出逃的小羊全部赶回羊棚。蒋敦豪蹲在地上喘着粗气:“我感觉,我刚跑完八百米。” 他看着趴在地上的小羊,喊道:“我看谁再领头!” 余禾迅速抓住一只嫌疑羊,蒋敦豪帮着她一起固定羊身,又让赵一博和何浩楠给嫌疑羊画上眉毛。四个人看到画了眉毛的羊,再次笑到肚子疼。 耗时一天,修修补补,焊了又焊,余禾是在羊棚门口做了一个插销。至此,羊棚4.0形态终于完成。 离开前,蒋敦豪信誓旦旦的说道:“这下鸡都飞不出来了。” 2023年2月8日,种地的第80天,天气小雨。 何浩楠、余禾率先抵达羊棚。后者看着再次被撞开的铁架,皱着眉说道:“这些羊的力气这么大?这都能撞开。” 蒋敦豪抓住还在母羊区的小羊,对着赵一博恶狠狠的说道:“把刀给我拿来!” 那只小羊一听,吓得双腿一蹬,使劲挣脱了蒋敦豪的掌?。 余禾:“这个羊,天天晚上背着咱们玩密室逃脱。” 何浩楠:“羊棚5.0。” 蒋敦豪:“来着真的很练脾气,本来脾气就很好,现在越来越好。” 羊圈5.0第一步:继续加固栏杆。 第二步:掀房板,换成防雨的彩钢板。 余禾一边拆钢板,一边说道:“返工吧,少年。” 蒋敦豪冷哼两声:“重新全部来,全部重新来。真是好笑死了呢。” 第三步:彩钢板的缝隙贴上防水胶带。 何浩楠‘妖娆’的侧坐在棚顶,说道:“我这么贴,也是贴。应该不过分吧。” 余禾看了眼何浩楠,说道:“你脱了贴呗。” 何浩楠答了一声好,然后又说道:“我睡着贴。” 羊棚升级完毕,何浩楠道:“敦敦牌羊圈,敦牌——值得信赖。” 2023年2月9日,种地的第81天,天气小雨转多云。 四人站在羊棚前,看着又一次被小羊踢翻的母羊区铁架,此时无声胜有声。 何浩楠:“6.0要开始了。” 赵一博安慰着自己和其他三人:“没事儿,这个棚就可以进羊了。” 余禾默默攥紧拳头:“拿刀吧,全宰了。” 何浩楠也问蒋敦豪:“大哥,什么时候吃羊腿啊。” 蒋敦豪:“看哪个先带头钻出来,咱们就先考虑考虑……做个羊腿儿?” 话音未落,好不容易进棚的小羊当着他们的面,全部逃跑。 余禾:“好好好,羊也经不起激。” 一个小时后,四人又又又把羊赶了回去,最后成功封管。 何浩楠:“6.0!这次总该是羊棚的最终形态了吧。” 赵一博再次肯定:“踹两脚都踹不掉。” 2023年2月10日,种地的第82天,天气小雨。 铁架又被干翻,四人一齐朝天大喊:“真的累了——” 蒋敦豪熟练吐槽:“每天饿的跟狗一样,还要抓它们。不是,我的脾气还能再好到哪去。” 余禾不知道想到什么,噗嗤一笑:“这要是耕耘,我估计在第一天的时候就把它们全都宰了。” 何浩楠:“我们是什么,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赵一博笑的轻松(假装):“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蒋敦豪看着活蹦乱跳的小羊,说道:“这些羊cpU我,cpU我的脾气。” 又一次焊接后,蒋敦豪说道:“要赶快把这个水管接了。” 余禾:“收到,我和博哥再看一下怎么连。” 四人冒雨回到家后,蒋敦豪问道:“家里有大垃圾袋吗?” 何浩楠随口道:“要垃圾袋干嘛啥?当雨衣吗?” 没想到蒋敦豪认真的点了点头,余禾看着拿着垃圾袋向自己走近的何浩楠,摇了摇头:“不要,我有雨衣。” 何浩楠一心想要余禾套垃圾袋:“咱们都负债二十多万了。余老师给家里省省钱吧。” 余禾目睹三人给垃圾袋扣洞,还是摇头:“我不要,你们一群傻子。” 蒋敦豪转着圈,一边测试垃圾袋的防水质量,一边劝余禾:“你试试,真的不错。而且垃圾袋不要钱。” 最后,少数干不过多数,余禾还是套上了大垃圾袋。蒋敦豪似乎是嫌在少年之家丢人不够,又拿着手机怼着四人的脸拍视频:“大垃圾袋,套了一下是不是很帅,聪不聪明?非常聪明,四个大聪明。” 四人架着羊圈的水管,后面跟挂了个小尾巴一样,一路别着脚走到羊棚。 蒋敦豪滔滔不绝的介绍着:“家人们,大家现在看到的是自己架水管子。我觉得水管再不搞定,羊没变壮,我变壮了。啊——我的肱二头肌好酸。” 何浩楠拿着水管,小心翼翼的爬上树,蒋敦豪继续说道:“水管子通过通信线的杆上面,穿过去。 你们可能会好奇为什么要架这么高,因为后期我们收小麦,得过大型机械,水管如果架得特别低的话,机器过不去。 但是这个水管子啊,它露在外面非常的不好看。后期我们还准备养鸡和鸭。如果要散养的话,鸡容易绊着,然后形成羁绊。” 话音刚落,李耕耘就被另一边的软水管绊到了,余禾听到卓沅旱地拔葱般的笑声,转头看过去,正好看见李耕耘匆忙爬起来的样子。 蒋敦豪往那边一看,忍不住笑出声:“所以我准备把这个水管子埋在底下,对。” 蒋敦豪带着余禾来隔壁种植组借锄头挖坑,蒋敦豪一边挖,一边道:“咱们这,时隔大半个月,终于有互动了哈。” 卓沅:“终于在这相见了。” 余禾:“真是在地里都见不到,最近过得还好吗?” 卓沅叹了口气:“一直在通沟,三天了。” 余禾说着话,手中的动作不停:“是吗?我们升级羊棚也有三天了。” 种植组先一步通完沟,鹭卓和卓沅回家做饭。夜幕降临,赵小童过来叫四人回家吃饭:“走吧,就差你们四个了,沅儿今天做了猪蹄。” 余禾:“哇——铁锅炖猪蹄。” 到了家后,李昊问道:“还差人呢,还有人呢?” 鹭卓端着菜走过来:“还有沅,沅马上做完。” 李耕耘拿着筷子,对着何浩楠和余禾说道:“今天超级辣,吃不了辣的就不要吃喽~” 鹭卓也提醒跃跃欲试的余禾:“太辣了,辣到我痛。” 何浩楠:“它那个辣,也不是香辣,它是纯辣。” 李耕耘给两人描述:“你闻那个气会呛着,辣味是痛觉。” 卓沅把重菜上了之后,李耕耘吐槽道:“才来,没菜了都。” 余禾看着一层厚厚的红油,有些震惊:“这么——这么多辣椒?!” 卓沅:“辣椒不放多不好吃,忘放盐了,我只放了豆瓣酱,然后其他的都是辣椒。” 何浩楠和余禾勇于挑战自我,秉持着不浪费的原则,两人选择共吃一块。 卓沅听着周围的斯哈声,说道:“其实还行,不辣啊我觉得。” 何浩楠被辣的流口水:“这还行?还不辣?” 余禾听着王一珩的低吼,问道:“辣吗,弟弟。” 王一珩嘴巴被辣的发肿,咬着牙说道:“不辣。” 余禾和王一珩被辣的狂喝汽水,李耕耘看到后,说道:“你们喝这个更辣,它带气的。最快的解辣方式,你把嘴长着,然后流口水。真的,不骗你们。” 王一珩拿着汽水,凑到李耕耘面前使劲喝,主打一个叛逆。 卓沅:“今天这顿把我都辣住了,你看妹妹,呆了。” 何浩楠一边擤鼻涕,一边看余禾:“她吃完就喜欢发愣。” 李耕耘抽了张纸,示意卓沅擦一下嘴,鹭卓看了一眼,说道:“没事,他吃完辣就那样。” 前有何浩楠,后有鹭卓,李耕耘表示:被你们秀到辣! 第87章 新朋旧客 2023年2月11日,种地的第83天,天气阴。 四人看着又又又又被踢翻的铁架,开始无声狂怒。 赵一博:“今天把螺丝全上死吧。” 余禾把一只羊送回圈,说道:“大哥,要不真的考虑一下吧。杀一儆百。” 蒋敦豪翻过破破烂烂的栏杆,说道:“不急。” 何浩楠:“那先喂食吧。” 一旁的赵一博无言以对,拿着电焊再再再一次加固。何浩楠喂食过程中,一只母羊咬住他的帽子,他叹了口气:“吃我帽子干啥,不礼貌。” 赵一博把栏杆全部焊死后,说道:“底下的全都钉死了,这回一根没留,再跑出来我不姓赵。” 过了一会儿,卓沅和陈少熙光临养殖组,两人刚到就开始问蒋敦豪要人:“大哥,给我们俩人呗。” 蒋敦豪抓羊的手一顿:“你们要人干啥?” 卓沅解释道:“工作人员刚才说祖蓝哥一会儿带人过来,得上街买点儿菜啊。” 赵一博说道:“那你直接说吧,要小何还是要妹妹?” 陈少熙犹豫了一下,问道:“我们不能两个都要吗?” 蒋敦豪一惊:“你们买个菜要这么多人?” 陈少熙回答道:“沅儿和小童两个厨子,昊哥负责付钱,两人负责开车。” 余禾问道:“那你呢?你干嘛?” 陈少熙突然一笑:“我?我负责吃。” 借到人后,李昊坐在车里朝慢悠悠往这走的三人喊道:“你们再慢一点呗,没关系的。” 何浩楠大声回答道:“好的。” 三人上车后,卓沅说道:“我们得先确定我们需要买什么。” 李昊:“祖蓝哥贼喜欢烧烤。” 卓沅:“那我们买成品还是买回来串?” 李昊本着省钱的想法,说道:“肯定自己串啊。” 赵小童皱着眉,说道::“买成品的吧,自己串太费事儿了。” 何浩楠突然问道:“诶——我不去是不是就没人开车了?” 李昊摇了摇头:“还有妹妹啊。” 何浩楠:“那我俩都不去了。” 卓沅死死拉住旁边的余禾:“你走呗,反正妹妹肯定得去。” 何浩楠撅了一下嘴,只好老老实实的开车:“买菜买菜,买多点菜。” 正在开车的何表示:出门了,我很高兴(装的) 卓沅看着车窗外别人家鲜绿的菜地,突然酸了:“就这菜地,咱家……有吗?” 陈少熙假装伤心的摸着脸,卓沅拿出手机,一边拍一边说道:“为什么人家的菜地长这么好,同样都是后陡门。” 陈少熙:“他们规划的好明确。” 李昊安慰着两人:“你们也不能这么比,人家种了这么多年。你比得上人家,那人不白活了吗?” 陈少熙说道:“人比人,气死人啊。” 卓沅点了点头,附和道:“土比土气死土。”接着他又问陈少熙:“少熙是不是没出过远门儿?今天带你看看镇上长什么样。” 已经出过一次远门的陈少熙,听见卓沅的话主打一个配合:“哇——这是我第一次出远门,哥哥。” 何浩楠问道:“真的假的?” 余禾:“假的,少熙和二哥一起上街买过鞭炮。” 七个人下了车就走,丝毫不记得自己漏了什么。最后还是某位好心人,帮忙把大敞着的车门关上了。 七人分头采买,何浩楠和余禾刚走到卤菜区准备买东西,就听到买卤菜的阿姨问道:“你们两个是不是爱奇艺的那个《种地吧》?” 两人一惊,连忙回答:“是是是。您看过我们节目吗?” “看啊,我经常看的。我们家老头还说这种节目很少见。” 称完卤菜后,阿姨突然问余禾:“你是不是就是吃土的那个小丫头。” 余禾一愣,很快就反应过来,点着头说道:“那个土是不小心吃了一口。” 告别阿姨后,两人迎面迎来了赵小。赵小童拎着一大袋蔬菜说道:“那边最头上有个阿姨看过咱节目。送了好多,辣椒什么的。一个劲儿的往里塞。” 余禾说道:“我们刚才买卤菜的那个阿姨也看过,她还问我是不是吃土的那个。” 李昊听到后笑个不停:“你吃土都吃出圈了哦。走走走,去买海鲜。” 买海鲜的过程中,老板娘突然问李昊:“你和那个是双胞胎吗?” 李昊懵了:“哪个?” 赵小童走过来后,老板娘说道:“你们两个长得很像的。” 何浩楠夹在两人中间,突然笑着说道:“难怪你俩睡一块儿。” 听到李昊打算一人买一个鲍鱼,余禾啃鸡爪的手一顿,接着问道:“买鲍鱼?这么奢侈了吗我们现在?” 李昊:“没事儿,哥现在有钱呢。”刚问导演组借的钱。 到家后,七个人手中各拎了一大袋东西,李昊看着杂乱的厨房,说道:“你看,我们不在家,弄得这么乱。” 余禾附和道:“果然,少了我们几个最精致的就是不行。” 卓沅抱着袋子,喊道:“谁把东西都堆厨房了?!” 何浩楠:“就是就是。” 鹭卓听到卓沅的声音,赶紧走出来,解释道:“这是老师们带的礼物。” 原本嚣张的四人一听,赶紧转移话题:“哇——带了这么多,还有空气炸锅。” 又一次的自我介绍之后,重回多功能厅,唐九洲打开自己的特产,给十一个人介绍道:“这个是我带来的,长春的特产,是熟食。” 听到是熟食的余禾和王一珩有些蠢蠢欲动,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现在能吃吗?” 唐九洲一边给两人拆包装,一边说道:“可以吃,就是有点咸。” 蒋敦豪问道:“拌饭的那种是吧?” 唐九洲点了点头:“对,这个是鸡丝卷。” 李昊探着头,拍了拍唐九洲的肩膀:“你比上次有诚意多了,真的。” 唐九洲笑着说:“真的谢谢,我做好事不留名的,好不好。” 蒋敦豪问道:“这是哪个地方的特产?” 王一珩:“东北!” 赵一博问道:“我们里面有东北人吗?” 余禾摇了摇头:“没有。” 赵一博拉着唐九洲说道:“那正好,你留在这。” 唐九洲听着几个人时不时冒出的东北味,有些震惊的问道:“没有东北人?你们十一个人里面没有一个东北人?那咋来的东北味儿?” 何浩楠说道:“是因为少熙和李耕耘。你等晚上就知道了。” 分享完带的东西之后,蒋敦豪说道:“祖蓝哥,要去看我们养的羊吗?” 王祖蓝有些震惊:“羊啊?” 何浩楠几人走在后面,唐九洲对余禾说道:“这么久不见,你怎么比我上次见你话还要少了?” 余禾嘴角抽了抽:“社恐。” 赵一博介绍道:“我们有小羊羔,是公羊。然后那边是怀孕的母羊,还有两三个月就要下崽了。” 唐九洲听到赵一博的介绍,又问道:“这个是吃的吗?” 何浩楠:“是也不是。” 鹭卓回答道:“这个东西……它肯定会吃一两只。” 王祖蓝又问:“那在你这个产业里面,是什么样的一个计划?” 面对潜在投资人的提问,四人对视一眼,赵一博迅速说道:“我们后面公羊就是卖肉,然后母羊下完崽之后。在四十五天断奶以后,小羊羔也可以卖。母羊到时候也可以卖肉。 这些都是我们自己搭起来的,焊接。这个管子做的是可活动的。” 王祖蓝惊讶的问:“全都是你们自己焊的?这个厉害。” 何浩楠说道:“这一整个都是我们自己焊的。” 王祖蓝:“你们太厉害了。” 第88章 可是妹妹打扫过诶—— 逛完养殖逛种植,王祖蓝在刚到时,听说种了四千盆玫瑰花,就一直想来。但是鹭卓以玫瑰是最大的Surprise,要放在最后,委婉的拒绝了。 在此,李昊表示:是什么我不说,反正磕到喽。 王祖蓝最先走进大棚,看到玫瑰土壤上面的肥料,问道:“这上面撒的什么?” 鹭卓一边比划,一边解释道:“这上面撒的钙镁磷肥,还有菜籽饼。因为现在还处于玫瑰的休眠期,它过一段时间就要开始生长了。” 王祖蓝问道:“那大概要多久呢?” 鹭卓:“五月中。” 前者点了点头:“那正好五二零能赶上。” 鹭卓:“对,就是赶得这个时期。” 王祖蓝突然有些莫名兴奋:“菜棚!” 卓沅一边带着几人往七号田走,一边说:“哥对菜棚很感兴趣?”听到王祖蓝说非常感兴趣后,他继续说道:“但是现在没有人投菜棚。” 王祖蓝有些震惊:“为什么?!” 卓沅解释道:“他们可能觉得菜的收益比较小。” 祖蓝不理解,祖蓝震惊,祖蓝想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不投菜棚?香港菜很贵的!! 王祖蓝大手一挥,说道:“那我投完我自己都买完就好了。” 卓沅站在田边,指着已经发芽的菜芽对王祖蓝说道:“这个就是我们种的快菜,生长周期也比较快。” 王祖蓝:“那你有标明哪个地方是什么菜吗?” 卓沅指着一块小小的木板牌,说道:“这里,有写是什么菜。然后它种植时间是一月三号的。” 王祖蓝看着已经长了很多片绿叶子的青菜,说道:“妹妹专属雪里青?噢——这是妹妹种的,其实菜是很快的。” 卓沅求助的目光看向鹭卓,鹭卓跟在沉默不语(在思考)的王祖蓝身后,开始画饼:“其实我们菜地现在也是一个认养模式,比如说我想要多少,然后种好的蔬菜可以配送到家。” 这句话把本就犹豫的王祖蓝,直接说心动了。他两眼放光,点着头止不住的说道:“对对对,我就想这种形式。如果菜你们真的可以种出来,我真的投资。” 卓沅立刻说道:“哥,刚才给你看的那块地,直接就留给你了。” 逛到了最后的小麦地,李耕耘看到和鹭卓“吵架”的地方,问道:“九洲你看,就这种口它到底砸不砸。” 唐九洲趁着鹭卓不在,说道:“我也觉得不用砸,我也不知道鹭卓怎么想的。” 鹭卓突然出现,指着唐九洲说道:“九洲你说砸不砸!” 唐九洲看着鹭卓,摇着头又重复一遍:“也不知道鹭卓怎么想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祖蓝问道:“这个就是意见分歧的地方?” 鹭卓:“啊对!就在前面那,但是意思是一样的。” 余禾见逛的都差不多了,催促道:“走吧咱们,回家吃饭,饿了。” 鹭卓点了点头:“可以,准备回家做饭啦。” 到家后,王祖蓝问道:“有什么能做饭的?” 今日掌厨——赵小童说道:“哥,咱可以去厨房看一眼。” 卓沅:“烧烤的东西我都放这了,准备分盘。巨多。” 王祖蓝握着拳头,站在桌子前,嘟囔道:“我看看嗷,有什么可以做饭的。” 王祖蓝看着与仓库一隔的厨房,以及厨房里的两个小的不能再小的锅,还有零星几个调味料,有些语塞:“你们平时自己就是在这做饭的吗?” 卓沅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是不是感觉得归置一下?” 王祖蓝笑着说:“对!” 卓沅:“我也觉得可以归置一下。但是妹妹说要等他们把羊先弄好。” 王祖蓝问道:“妹妹?为什么要等妹妹?你们不弄吗?” 只喜欢做饭但不喜欢收拾厨房的赵小童:转身离开~(???·???) 鹭卓和卓沅对视一眼,后者解释道:“不是,因为妹妹比较喜欢收拾东西……我这么说是不是有点儿假?” 赵小童笑着说:“可能不知道的人真觉得有点。” 鹭卓噘着嘴:可是一号房没乱到那种,没有下脚之处,都是这妹妹的功劳诶—— 邓孝慈问道:“你们有没有那种篮子,装水果用的。” 鹭卓转了一圈:“没……我们好像还真没有。” “那用袋子泡吧。”邓孝慈直接原袋洗原食。 邓孝慈又问道:“有面粉吗?” 鹭卓沉默了一下:“你又问到我了,怎么问一个我们没有一个?”他随手拿了一袋粉状物,说道:“这个应该是。” 邓孝慈抓了一小把面粉撒进待洗水果里,鹭卓看着洗干净,但水明显变浑浊的水果,说道:“你这个办法很好用诶。” 王祖蓝拎起一块脏兮兮的抹布,语气略带嫌弃:“你们这个应该要干净的,但是我感觉东西都比它干净。” 鹭卓:!听不到,听不到。 卓沅笑了一下,串着肉串想到:可是妹妹已经换过一次布了。 赵小童紧急转移话题:“你要热锅吗?哥,我给你把煤气打开。” 王祖蓝突然哇了一声,厨房的三人凑了过去,看到他原本干干净净的手,瞬间变得脏兮兮的。 王祖蓝忍无可忍的问道:“你们到底吃了多少次黑饭?” 何浩楠问道:“大锅吗?是大锅吗?” 余禾回答道:“炒锅啦,是炒锅。” 在外面扇风的蒋敦豪探头看了一眼,说道:“这是唯二干净的一次了。第一次是前几天下雨,妹妹在家里收拾东西的时候,给厨房做了一次大扫除。” 王祖蓝感叹道:“果然还是得有女孩子,要是只有你们十个,我都不敢想这里会脏成什么样子。你们干净的标准是什么?” “看上去干净就干净了。”陈少熙:哥现在开心的一批,哥刚改完论文。双手插兜,哥要做后陡门最帅的男人。 邓孝慈掀开另一个炒锅的锅盖,说道:“这个更脏一点。”毕竟它连玻璃盖看上去都油兮兮、灰扑扑的。 厨房忙的热火朝天,闲着没事干,除了看蒋敦豪生火,就是看王祖蓝洗碗的“蛋蛋四人组”已经坐不住了。 王一珩突然站起身,莫名其妙的打了陈少熙一拳。陈少熙也不恼,笑着说道:“这样,你捶我一拳,我捶你一拳,看咱俩谁先扛不住。” 原本还有些无聊的余禾,听到陈少熙这么说,搬着凳子坐在了前排最佳观影视角:“欢迎大家来到后陡门第一届拳王争霸赛!我是本场比赛的解说——余小禾。 本次比赛的选手有甘肃小狼——陈少稍!还有内蒙小熊——王多多! 好,现在大家可以看到王多多首先发起攻击,陈少稍血条-20吧,有10分是我的友情分。 接下来,陈少稍摩拳擦掌,助手何小八眼疾手快的按住了准备逃跑的王多多。一拳下去,王多多血条-!” 王一珩见打不过陈少熙,脱下自己的衣服,给他八哥表演了个金蝉脱壳,然后拔腿就跑。陈少熙一个大步追上去,从后面抱住他就要往地上摔。 王一珩死死按住陈少熙的手,伸出脚试图把陈少熙绊倒。余禾“温馨”提醒道:“弟弟,你弄不倒少熙的,他底盘稳。” 话音刚落,陈少熙直接把王一珩抱飞起来,唐九洲说道:“疯了?我给你说,你们两个肯定会打起来。就是闹着闹着,最后你们俩肯定有一个人会先生气。” 陈少熙松开王一珩,问道:“我不生气,你生气吗?” “谁生气啊?我——”王一珩话都没说话,就朝陈少熙挥拳头。 何浩楠端着一盘菜,躲过打闹的两人:“别玩了,快端菜。” “人家都端菜了,你玩什么玩。”陈少熙趁机又揍一下王一珩。 李昊站在厨房门口,看已经玩疯了的两个人,吓得躲了一下,而没了阻碍的两人一直追着打到了家门口。 第89章 到手的女朋友没了 余禾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烤肠,平均分成了五份,递给何浩楠后,说道:“吃吧,大馋丫头。” 接受到李耕耘渴求的目光,不等他问,余禾自己就递给他了。然后她又问身边正在扇火的蒋敦豪和敲生蚝的赵一博:“你们吃吗?” 两人齐齐摇头,余禾吃下自己的那一小半后,又把剩下的两份放进了口袋,自言自语道:“留给少熙跟弟弟吃。” 李昊一边往这走,一边喊道:“李耕耘!” 李耕耘赶紧咽下烤肠,问道:“怎么了?” “孝慈说想要火锅底料,你可以借他一下不?” 李耕耘:“可以。”等李昊转身走的时候,他低声对四人嘟囔道……“吓我一跳,我以为他看见我吃东西了,给我吓得……” 与生蚝较劲的何浩楠突然打了个嗝,蒋敦豪说道:“哟,吃烤肠噎住了?” 何浩楠点了点头,又打了个嗝。蒋敦豪看生蚝在他手里呲溜滑,笑着劝道:“算了吧,小何。” 何浩楠不听,转了个方向继续跟生蚝较劲儿,李耕耘对蒋敦豪说道:“他就是那种小孩,说你不要弄,他不听,就非弄。” 蒋敦豪附和道:“对,然后就嗷嗷大哭。” 何浩楠瞪了他们两人一眼,表示:我不服。 五人与生蚝做斗争之时,余禾突然听见鹭卓的叫声,抬头看上去时,视线正好与刚从厨房出来的卓沅对上,她问道:“二哥又咋啦?” 卓沅吃着手中的肠,说道:“小童在掰活虾,他不敢。” 卓沅的话刚说完,鹭卓又惨叫一声,紧接着陈少熙满脸无语的走出来,吐槽道:“那个虾动都没动,鹭卓直接给扔地上了。” 鹭卓颤抖着拿着虾,趴在窗边喊道:“动了,它动了!吓我一跳!” 王祖蓝解释道:“它动就好吃啦。” 夜幕悄然而至,余禾端来几盘已经串好的串,蒋敦豪说道:“来,烤试试,烤一点儿。” 他拿着串熟练的操弄,何浩楠站在一边,说道:“可以啊,不愧是新疆人。” 蒋敦豪也说道:“多少带点基因在里边。” 余禾:“独属于大哥的民族天赋。” 蒋敦豪刚想点头,铁网突然掉进了碳火里,想说的话也变成了转了十八个调的:“哎~~~~~~” 王一珩问道:“怎么还颤上音了?” 赵一博端着满满一盆生蚝说道:“开完了终于——我们明天到底去干嘛啊?今天晚上吃这么多生蚝。” 李昊端着刚出锅的海鲜喊道:“来吃,快点,少熙在这儿。” 在烤串的几人一听,一窝蜂的往厨房里钻,余禾凭借身材娇小(矮)的优势,率先进门。被李昊投喂一块鱿鱼后,她问道:“少熙呢?少熙不是在吗?” 赵小童说道:“不是,少熙又去改论文了,阿昊只是想让你们先吃。” 何浩楠:“好吃,这个是真好吃。我要去弄烧饼了。” 蒋敦豪:“缙云烧饼!好吃~” 余禾跟着何浩楠一起做烧饼,王一珩拿着烤好的五花每人一个的分发。 陈少熙的口语开始逐渐东北味儿:“哥们儿,有点焦~了。” 李耕耘说道:“培根就得吃焦的。” 陈少熙听到这话,纠正道:“这五花,哥们儿。” 一场奇怪的争执开始了,直到卓沅直接从陈少熙手中拿走五花,自己吃了一口后,李耕耘依旧犟着说:“这不培根吗?” 陈少熙:“这五花ne~培根是我买的,我最老清楚那是啥了。” 赵一博问道:“我们不是没有东北人吗?这个东北口音到底是从哪开始传的?” 李耕耘:“陈少熙!” 陈少熙:“我也mei口音呐。” 赵一博问道:“是不是从你那个,哥的眼泪,你憋猜开始的?” 陈少熙摇摇头:“不知道腻,就回家放了个假开的的。” 卓沅问道:“有人要吃烤虾吗?” 余禾:“我!” 李耕耘歘一下蹿过去:“我……这是烤好的?”生的咋吃? 卓沅把盘子放在蒋敦豪旁边,吐槽道:“生的,你们咋吃?妹妹一开始就这样,我都习惯了,但是耕耘你现在,每天晚上饿的跟狼一样。” 李耕耘·猛男撒娇:“我想吃饭~” 余禾刚想过去,就听到卓沅突然伤感的说道:“你们知道我们还有八十天就要结束了吗?” 余禾:!对方紧急撤回一个脚步。漏漏漏,谁都不可能让我掉眼泪(???3??) 晚饭进行时,今天有海鲜、有肉、有烤串。何浩楠看到赵小童做的生蚝,忍不住说道:“哇——他的厨艺,他的厨艺真的能让我们开个餐厅。” 余禾看到何浩楠还在做烧饼,从桌子上拿了两根串,走过去投喂何浩楠:“喏。” 何浩楠挑了挑眉,就着余禾的手咬了一口:“小丫头不讲礼貌。” 吃完饭后,王祖蓝问要不要玩游戏,李昊提议到:“六打六拔河!” 唐九洲摇了摇头:“我不玩,我刚吃饱。我和祖蓝哥一起做裁判。” 赵一博站起来,果断说道:“我要跟赵小童一组!” 何浩楠:“不行,我也要跟小童一队。” 卓沅:“小童,你在哪我在哪。” 余禾看热闹不嫌事大,喊道:“抽签抽签!”紧接着李昊拿着汽水瓶开始转圈,转到谁,谁是第一组。 第一组:卓沅、陈少熙、蒋敦豪、余禾、鹭卓、赵小童 第二组:邓孝慈、何浩楠、赵一博、王一珩、李昊、李耕耘 何浩楠看着余禾乐呵呵的走到对面,喊道:“不是,等一下,不是!余老师力气也很大的!”怎么分的组,呜呜呜,抱不到女朋友了,到手的女朋友没了!! 卓沅立刻说道:“诶——妹妹力气小,妹妹可是连娅娅笼子都拿不动的。” 第二组在焦灼的商量战术,而第一组就很——轻轻松松。卓沅一脸幸灾乐祸的说道:“我们有小童就赢了,差不多。” 王祖蓝见都拿着绳子准备好了,说道:“赢的,有一个管理权。什么管理权呢?我刚买了一个冰箱。” 唐九洲:“第一届后陡门拔河比赛,现在开始。” 赛前放狠话,赵一博说道:“华东麦王干翻你们。” 余禾跟赵一博对喊道:“我小麦敦豪永远的神!” 蒋敦豪连忙说道:“诶——小麦敦豪没说!你们俩不要捎上我!” 何浩楠:“我村少干翻你们。” 余禾:“噢~好样的。” 何浩楠听余禾这么说,直接转头跟他身后的李耕耘告状:“耕耘,她威胁我!” 李耕耘眨巴着眼睛:“啥?” 鹭卓问道:“你们什么队?” 李昊想也不想,就说道:“猛男队啊。” 鹭卓比划着:“那我们是专治猛男队。” 蒋敦豪站在最后,对前面五人道:“等会儿我们把他拖到田里!” 唐九洲:“准备开始——” 王祖蓝:“好,三——二——一!” 本场比赛耗时不到三秒,光速结束。 余禾激动的喊道:“童哥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卓沅故意跑到他们面前说道:“哎呀——这什么情况啊,都没有悬念的!” 王祖蓝瞪大眼睛,震惊的说道:“我真的没反应过来。” 李耕耘摇了摇头,感慨道:“这都不是一个级别的。” 何浩楠似乎有些“恼羞成怒”,气呼呼的推了一下鹭卓,质问他:“怎么回事?不让着点弟弟们!” 鹭卓嘴角上扬,挑衅地回答他:“诶诶诶——推我?让你进不了一号房,你信不信?” 何浩楠听到这句话秒怂,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连忙低头认错:“对不起,哥,我错了。” 王祖蓝看双方逐渐上头,说道:“这样,我先宣布一下,冰箱归你们。下一轮谁赢,热水器归谁,我刚买了一个热水器。” 全体:“谢谢祖蓝哥~” 第90章 逃避虽然可耻,但也偶尔有用。 第二轮比赛开始前,何浩楠说道:“这样,你们一人管一个嘛,不要太用力。” 卓沅:“我们放放水。” “我是非常公平的啊,三二——一!”王祖蓝倒数完迅速跑去帮李昊组。 卓沅突然松开手,挑衅他们:“你们看,我都没用手。” 胜利的天平逐渐偏向李昊组,余禾一边用力,一边对还在嘚瑟的卓沅喊道:“内鬼!有内鬼!” 鹭卓也喊道:“用劲儿,用劲儿!” 蒋敦豪对刚刚参与比赛的卓沅喊的嗓子都哑了:“用劲儿啊!你干嘛呢!” 胜利女神最终还是选择站在第一组,赵小童说道:“咱们一开始放的有点儿严重了。” “哇——我手都磨破了。”王一珩把自己的手展示给李耕耘和余禾。 李耕耘看了一下自己用力过猛而变红的手掌,说道:“还好我茧厚,但是也疼。” 余禾拍了拍他的小卷毛,说道:“没事儿,破皮了,回去给你涂药。” 过了几分钟,李昊喊道:“不服输!不服输!这样子,你们组来两个代表。” 蒋敦豪吐槽道:“你这人又菜瘾又大。” 李昊:“不是,敢不敢来?” 余禾无奈的说道:“昊哥,你歇歇嘴吧。” 李耕耘也说道:“差不多行了啊,还不嫌丢人啊——” 卓沅小腿一翘,说道:“你们组能派出来的只有耕耘。” 李昊开始强人所难:“二V二,你跟鹭卓,我跟耕耘。” 李耕耘瞪大了眼睛:“小童跟鹭卓?我跟不了。” 李昊抓住要逃跑的李耕耘:“抓紧,抓紧。” 余禾说道:“这样吧昊哥,你能撑三秒,我们就算你赢。” 何浩楠:“赌什么?” 蒋敦豪专治嘴硬猛男,他指着李昊说道:“赌男人的尊严。李昊,你以后输了你就再也不能说猛男两个字。” 李昊一听不乐意了:“不能,猛男是我!” 王祖蓝问道:“如果没三秒,喊你什么?” 李昊沉思两秒,果断说道:“空虚公子!” 蒋敦豪毫无心理负担的开始嘲笑李昊:“你先试一下,今天是空虚公子种地的第多少天。” 李昊摇着头拒绝道:“不要啦,有点太残忍了。” 真假猛男之争开始,赵一博:“这是一场关乎猛男荣誉的战争!” 李耕耘已经悄悄上好了劲儿,李昊却突然说道:“等一下,等一下,鞋有点滑——”胜率-0.1%-0.1% 鹭卓吐槽道:“你是不是懒驴上磨屎尿多?” 李昊:“你们帮我数一下秒数,三秒。我要坚持。” 卓沅比了个oK,蒋敦豪说道:“他真的话很多。” 李耕耘帮着一起劝阻李昊:“差不多得了,不然一会儿很丢人的。” 李昊喊道:“你要用力!” “三——二——一——开始!” 比赛不过几秒,李昊在被对面拽着往前的时候,果断抱住站在一旁的王一珩的大腿。结果可想而知,王一珩也被拽倒在地。 弟弟自己爬起来:真的没有人替我发声吗? 送走嘉宾后,养殖组四人又顺路去给羊喂食。余禾一边抓料,一边说道:“我怎么感觉,咱们的羊好像越养越黑了?” 何浩楠嘿嘿一笑,说道:“你把好像去掉,就是。” 蒋敦豪:“这些羊属鸡。” 三人齐声问道:“为啥?” 蒋敦豪回答道:“因为他们都鸡贼鸡贼的。” 回家的路上,蒋敦豪说道:“好累啊今天,早知道不拔河了。” 赵一博:“拔河拔到最后,仅剩的这一点劲儿,给我全都薅光了。” 余禾:“So……这就是我们买生蚝的理由吗?” 全体洗漱完毕,一号房愉快的夜生活再次开启~今天是——交心局~ 王一珩穿着无袖上衣回到一号房时,余禾早已坐在朋友“空投”的旋转沙发上,无聊转圈了。 她看到王一珩回来后,立刻坐了起来:“玩儿回来了?来,给你涂药。” 王一珩摊开手掌心,余禾这才发现他的那层薄茧已经被磨掉了,只剩下一块凹陷进去的嫩肉。余禾皱着眉,问道:“这里的皮呢?” 王一珩回答道:“被我剪掉了。” 卓沅看了一眼,说道:“你剪它干啥,它还能再长起来的。” 王一珩表情皱巴巴的说道:“我刚才洗澡的时候,那个手直接给我人疼麻了。所以我就自己剪掉了,没事儿,应该长得很快。” 鹭卓说道:“是长得很快,但是也没你想的那么快,而且长肉的时候肯定会痒,到时候你忍不住了,再扣……” “疼死你。”陈少熙说完这句,咳嗽了几声,鹭卓下意识的关心道:“怎么咳嗽了?多喝点热水。” 涂完药后,王一珩疼的呲牙咧嘴,他一边甩手,一边说道:“我昨天晚上咳嗽,然后鹭卓哥也让我多喝热水。” 鹭卓:“昂,我那会儿听一直有人在咳嗽。” 王一珩感动得不得了:“大晚上的,我被暖到了。” 卓沅问道:“几点?” 鹭卓想了想:“两点半吧。” 卓沅:“两点半咳嗽,我都不知道。” 余禾抬起头,说道:“两点半?那我戴耳机睡着了。那你喝了吗?” 王一珩摇了摇头,笑着说:“没有,没水。我一直憋着,我怕吵到你们睡觉。” 陈少熙的注意力从论文上分出一丝,说道:“有水,我旁边就有水。”紧接着他又问道:“你们有没有过那种特别无力,或者是想不明白的时候?” 卓沅沉默了一下,他在最美好的年纪就觉得他完蛋了,但是他又遇到了鹭卓和白色系,今年是他和鹭卓互相搀扶着走过的第七年。 他清楚的记得去年有一场直播里,他对鹭卓随口说了一句,今年赚的钱是最多的。弹幕里有一位粉丝立刻就说,是明年!那个语气中似乎充满了对他们两个的期望。 到了今年,他似乎也不在乎他每年会赚多少了,他只想让鹭卓陪他一年又一年。七年对于他们不算什么,这档综艺究竟会不会大火,他也没有刚开始那么在意了。大不了他回去继续去做舞蹈老师…… 每个人都在想着自己的事情,这场突如其来的交心局也陷入了尴尬中。最后陈少熙突然反应过来,说道:“哎——弟弟写论文写昏头了,大家不要在意啊。” 余禾笑了笑,说道:“没关系,你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吗?” 陈少熙生无可恋的说道:“遇到了,我写论文那种无力感遍布我全身,我都不知道我能干什么。” 余禾轻笑了一声,说道:“知道你在开玩笑,但今天姐姐开导你一下。记住嗷,除了生死大事,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能打败你。 无力感这个东西,在每个年龄阶段所代表的东西不一样。就拿我来说,我六岁的时候,妈妈出车祸,但我活下来了,那个时候我是无力的。但是现在,在面对很多选择时,我也是无力的,因为我没想好我要做一个什么样的人。” 鹭卓也说道:“无力感这个东西,真的不需要太在乎,你越在乎,你就越难受。被无力感压久了,你可能就真的什么都不会了。你遇到事情了,大不了就睡!睡一觉什么都好了。” 余禾继续说道:“我赞同这点。逃避虽然是可耻的,但是短暂的逃避也是有用的,没准你逃避的这段时间,这件事突然就拨云见日了。” 陈少熙听着鹭卓和余禾的一言一语,默默点了点头。王一珩表面在低头打游戏,但被横屏拿着的手机却一直显示黑屏。 最后卓沅打着哈哈道:“咋了这是?大晚上突然聊这么深奥的东西,少熙,别写了,赶紧睡吧。” “好!”陈少熙保存文档后,果断合上电脑。去你md论文,明天再见。我今天要“逃避”了! 第91章 来个晴天吧! 2023年2月12日,种地的第84天。天气:小雨。 一早,何浩楠和余禾跟种植组三人一起出发,途经大棚时,种植组搭的大棚上面也积满了水,卓沅只能拿着杆子一个一个捅下去。 两人到达养殖区,余禾看着羊棚上的稻草四处滴着水,说道:“漏水了。” 何浩楠:“先喂点儿草料吧。” 回应何浩楠的是一只小羊的喷嚏,余禾:“哎呦,哎呦。感冒了?” 等赵一博来了之后,何浩楠指着一块被阴湿的板子,说道:“这里有一块滴水,然后板子还湿了。” 赵一博吃着嘴里的东西,说道:“咱们(嚼嚼嚼),不往里面(嚼嚼嚼)放料就行,堆上面(嚼嚼嚼)。” 余禾看赵一博嘴巴鼓鼓囊囊的,问道:“吃的什么?” 赵一博从口袋里拿出塑料袋包裹着的炸馒头片:“(嚼嚼嚼)小童炸的馍片。给你(嚼嚼嚼)俩带的。” 余禾吃着馍片,去和蒋敦豪一起打水。等水的过程中,蒋敦豪看向种植区,说道:“他们这个地淹的啊。” 赵一博:“昨天晚上雨太大了。” 何浩楠指着自己的鸭塘,咕噜咕噜的说道:“往我那边排……我那边的水都漫出来了,我那边还要再排。” 蒋敦豪:“他们那水全都淹菜地里了。” 余禾:“他们那个水只能往渠里面排,别的地方也没用。耕耘哥是不是要去买花什么的?” 蒋敦豪:“对,后期要夏天了,你要干啥?” 余禾:“我想在家里种一棵桂花树,养的好的话,九月份就能开花了,到时候家里都是香的。” 赵一博突然说道:“九月份?那我们看不到它开花了。” 何浩楠:“能,怎么看不到?经常回家看看嘛,没准在家门口就能闻到,香死你。” 余禾说道:“没关系,那我种两棵。一棵四季桂,一棵金桂。四季桂养的好每个季节都能开花,会让大家看到的。” 蒋敦豪问道:“你为啥想种桂花?” 余禾随口说道:“吉利啊,而且很香。大哥,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桂花树门前,贵人立门内’。” 蒋敦豪摇了摇头:“可以,我那棵柳树死了,正好给你的桂花树腾位置。你了解什么时候能种了吗?” 余禾:“了解过了,三月份能种,我到时候买嫁接过的五年苗,入冬前施过有机肥的那种。等春天的时候施氮肥,等夏天再施一次磷钾肥,今年开花的概率就很大了。” 这边岁月静好,三人在讨论桂花树,另一边修补羊圈的赵一博跳了起来,大喊道:“啊啊啊啊——别咬我鞋!” 何浩楠吐槽道:“你羊癫疯?” “对……我好暴躁啊。”暴躁的时候没有一只羊是无辜的,赵一博想道。 蒋敦豪走出羊棚,刚想回去吃饭,往右边一看:“诶?篱笆倒了?” 一旁的赵一博听到蒋敦豪的叫声,走过去一看,问道:“啥时候的事儿?” 余禾无奈地叹了口气:“嗐,屋漏偏逢连夜雨嘛。” 何浩楠看向余禾,追问道:“早上你看见了吗?” 余禾轻轻摇了摇头:“不造啊,我没注意。” 蒋敦豪有些郁闷:“到底什么时候倒的?”难道路过的四个人都没看见? 今日,养殖组人均眼盲……赵一博边往那边走,边哭,何浩楠问道:“为什么只有这一块倒呢?” 四人把篱笆扶起来后,蒋敦豪说道:“这底下全断了,嗷——我想起来了,之前有只羊乱跑,把这个支架给撞倒了。它把这个撑的竿子全撞倒了。” 何浩楠拿竿子重新撑了一下,导演组的姐姐突然拿着手机过来问:“敦敦,你们在干什么?” 蒋敦豪解释道:“最近一直在下雨,我们之前自己编的篱笆桩子又倒了,底部进水导致的土壤松软。你们可以看一下那边,全倒了。” 导演组拿着手机,把四个人挨个照了遍,余禾一边装杆子,一边问道:“姐,你为什么要拿手机?这个篱笆是不是你们昨天连夜推的?” 何浩楠赞同的点了点头:“对!然后今天拿手机来看我们的窘迫。” 导演组笑了一下,说道:“下雨刮风这个篱笆就倒,他们怀疑是我们导演组弄的。” 蒋敦豪:“是的,我也觉得昨天晚上是导演组推的。防雨防风还要防导演组。” 四人拿着竹竿撑了一下又一下,结果篱笆突然倒向站在里面的蒋敦豪和余禾,两人吓得急忙往后退,拿着手机的导演组也急忙往后退,试图撇清关系。 四人相视无言,赵一博和何浩楠大笑几声,余禾甩着手中的铁丝,说道:“没事了,我现在已经习惯了。” 蒋敦豪:“佛!” 赵一博:“我觉得这个很磨炼人的意志,现在我遇到这种事啊,就心如止水。想想这个怎么整吧。” 余禾调侃道:“哥,你确定不是心如死灰吗?要不咱不整了吧,真的,人要学会放弃,我觉得这个篱笆,可以是养殖组独一无二的特色。” 赵一博:“你确定吗?要不我们还是等天晴了再砸一下吧?” 蒋敦豪双手合十,朝着天喊道:“来个晴天吧!” 何浩楠说道:“余老师的想法待定,下雨了干不了活。” 最后余禾拍板决定:“事已至此,回去吃饭吧。等雨停了咱们再干。” 吃完饭后,养殖组各忙各的。余禾在看附近的树苗培育基地,赵一博和何浩楠在做手绘瓶,蒋敦豪拿出手机,说道:“我先拍个vlog,我该怎么说话。” 他横屏拿着手机,说道:“oi——这个脸这么大啊,这样。”回应他的只有赵一博一声冷淡的哦。 他看了眼几人,往前走了一步,找好角度后,刚想拍摄,赵一博那边就传来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 他叹了口气,走的更远了一点,确定两人正在往瓶子上贴珍珠,弄不出太大动静时,手指刚要按上拍摄键,何浩楠突然喊道:“敦敦。” “!!!!我刚开始!” 何浩楠光速道歉:“对不起,你继续。” 蒋敦豪嘟囔道:“我刚才要说啥来着?”他酝酿了一会儿,刚张嘴:“今天……” 赵一博拿着贴好珍珠的玻璃瓶说道:“画个郁金香。” 蒋敦豪叹了口气,喊道:“你们先别说话,让我录个vlog!!” 赵一博一激灵,连忙说道:“!好的。”说完就拿着颜料准备填色。 余禾收起手机,走到两人身边,说道:“我觉得可以先涂底色……” 蒋敦豪突然大声喊道:“余禾!” “啊?”余禾一脸懵的摘下耳朵上戴的蓝牙:“怎么了,大哥?” 蒋敦豪深呼一口气:好好好,她戴耳机了,我不怪她……呜呜呜,都欺负我,我要换个地方拍我的vlogt﹏t 第92章 世界的尽头是种植组。 蒋敦豪找个地方偷偷录完vlog之后,发现原来和两人一起画瓶子的余禾,又跑到一边看树苗了。 他走到余禾身边,问道:“看的咋样了?” 余禾:“这附近有个苗圃,开车过去要大概60多分钟。” 蒋敦豪听后点了点头,表示认可:“可以,不远,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余禾想了想,回答道:“过几天吧,最近不是有些忙嘛?我都想好桂花开了之后给你们做什么吃了。” 赵一博听到最后一句话,猛的抬头问道:“做什么好吃的?” “桂花蜜、阿达子……反正挺多的,还能做茶,我之前做过桂花红茶,需要烤箱烤。” 正给瓶子上色的何浩楠突然说道:“薅,嘉宾来了我们继续薅!” 鹭卓和李耕耘突然从地里回家,看到四处分散的养殖组四人问道:“你们今天怎么这么闲呢?” 赵一博“嘿嘿”一笑:“怎么了,你们很忙吗?” 李耕耘骂骂咧咧的说:“他们那个破地,微耕机都使不了!!我和鹭卓回来做架子,看看能不能把玫瑰花放到架子上面。” 蒋敦豪点了点头,又说道:“我们那个羊棚现在弄不了,得等雨停了才能弄,不然羊全淋湿了。” 雨越下越大,天色逐渐暗了下来。眼看着雨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四人实在是放心不下羊棚里的羊,最终还是决定冒雨前往查看羊棚漏水情况。 何浩楠踏入羊棚后,发现情况远比他们想象得还要严重的多,转头对三人说道:“漏的特别厉害,这一片,那边就没漏。” 赵一博皱着眉,自言自语道:“不应该啊,到底什么情况?” 何浩楠小心翼翼地踩着脚手架爬了上去,突然发出一声惊呼:“真的假的?” 余禾以为何浩楠出了什么事,赶紧走过去,问道:“怎么了?” 何浩楠解释道:“它整个彩钢瓦全被掀掉了。” 赵一博推测道:“风太大了吧?” 蒋敦豪有些不解:“为啥会掀成这样?怪不得漏水呢。” 蒋敦豪迅速爬上脚手架,与何浩楠一同将掉落的彩钢板重新放置好。何浩楠忍不住抱怨道:“还都是母羊这边,这么猛吗,这些风。” 余禾从地边捡来几块大石头,踮着脚费力地往上送:“大哥,大哥,拿石头压住。两只手拿它。” 蒋敦豪连忙伸手接过石头,同时还不忘一边按压住屋顶,一边无可奈何地叹息:“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放完石头后,何浩楠从脚手架上蹦了下来。赵一博提议道:“不能用木食槽了,得用塑料或者是不锈钢的了。” 蒋敦豪慢慢爬下脚手架,问道:“怎么了,发霉了是吗?” 赵一博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今天再用食槽喂最后一天,我明天焊架子,明天下雨也得焊。” 蒋敦豪感慨道:“羊浑身都湿了,但还好,看着挺有精气神的。” 余禾皱着眉,忧心忡忡地轻叹一口气:“我这心里直突突,羊会感冒吗?我老怕它们感冒。” 蒋敦豪安慰她道:“天天下雨,我们都软软的,更别说是羊了,回去开会吧。” 十一个人时隔半个月,终于重聚多功能厅。蒋敦豪进行会前发言:“咱现在进度……大家现在每天都在干活,但是都没有见特别大的成效。我现在感觉,咱们时间越来越短了。 我们现在还欠一身债,所以是不是得彼此给彼此打打气,加加油?” 赵秘上线:“翻译一下,就是蒋董需要给各位……” 鹭卓脱口而出:“施压了?” 蒋敦豪笑着回应:“cpU你们了现在。” 赵一博补充道:“定个deadline,然后再给自己定个KpI,然后蒋董要审查,就这意思。” 蒋敦豪连忙摆手解释:“没有没有……” 紧接着,赵一博开始提会议流程:“来吧,现在每个组先来提一下自己的工作议程,然后还有时间节点的安排。” 种植组代表——卓沅率先发言:“那个七号田,前期的准备工作、排灌系统都已经oK了,但是就是要等天晴,得晒。 八号田跟七号田的情况是一样的,就是要等天晴,因为那个地太烂了,也没别的办法。就是得晒,如果晒不干的话,就要有个备选方案,菜种哪。” 鹭卓补充道:“因为还要开垄嘛。” 卓沅接着说道:“对,这些都得地干了,然后旋耕一遍。” 鹭卓见卓沅说完了蔬菜种植情况后,便开始介绍自己负责的,玫瑰花种植:“我那个玫瑰花棚的整体装修已经完成了百分之八十,预计在这周内,把玫瑰花棚有一个收尾。 我把玫瑰花盆做成了一个类似于观光棚,整个玫瑰花棚就只有后续的养护了,就不需要再添置新东西了。3月1月日前,全部搞定。” 赵一博:“好,完成玫瑰花棚建设。我们养殖组现在的工作进度,大家也看到羊都进来了。接下来是羊床,我们还有四天,就搞定全部的羊棚建设了。就2月18号。” 你无孔不入的龙哥随口一个吉利发言:“二一八,我要发!好,定的好!” 赵一博笑了一下,继续说道:“四月十号母羊陆续生产,售卖母羊和小羊的时间,大概在五月底。 二月二十六号可以孵化出小鸡,同时再进一些鸡苗,这个节点定在三月一号。然后基建组?” 基建组组长·李耕耘自信发言:“基建组啥事儿没有。”说完他还嘚瑟的朝其他几个兄弟点头。 陈少熙看李耕耘这么嘚瑟,一下笑出了声,调侃道:“基建组的兄弟们,最近好像一直在种植组待着。” 何浩楠说道:“你们就说一下你们要建的篱笆和羽毛球架什么的。” 李耕耘信誓旦旦地回答道:“我们那个很顺的,不会有太大偏差。”哪像你们养殖组,花了两百块钱买一只鸡的四个傻子。 他接着说道:“我们后期会再小院那边,弄一块一块的竹篱笆,就那种网字格的篱笆,这样会更有一个家的感觉。 会有一个归宿感,这里是属于我们的!一步一步来吧反正,我们是做完一个说一个。” 赵一博问道:“个人,个人的呢?” 陈少熙举手发言:“我那个鱼塘还是休眠期,现在不着急。” 何浩楠:“好,下一个!” 余禾趴在桌子上,看到自己了,这才坐起来说:“我打算二月底或者是三月初左右,去看一下附近的苗圃。 因为我想在家里种两棵桂花树。苗圃已经找到了,然后我到时候买两棵五年的嫁接树,预测今年就能直接开花了。” 陈少熙听到余禾的安排,说道:“原来世界尽头是种植组。” 卓沅说道:“明天——五号田,五点二跟五点三,它中间有很多地方是用挖掘机平过的,然后地就很硬,现在很多苗没出,明天每人拿个桶,哪少就往哪撒,一个小时就好了。” 蒋敦豪:“那这样,每个人九点钟,准备好吧,该弄的工具都洗洗弄弄。诶——明天迟到的怎么办?” 赵小童随口说道:“迟到的吃饭刷碗。” 何浩楠狠人上线:“不是,喝对面池塘一口水。” 蒋敦豪笑着说:“你这太狠了,明天迟到的刷一个月的碗啊。” 卓沅开玩笑道:“那我明天必须把一珩闹钟关了。” 王一珩主打一个无所畏惧:“我不怕,明天我姐肯定第一个叫我起床。” 赵小童说道:“那我高低把隔壁(二号房)宿舍门锁上。” “努力种地——” 开完会后,蒋敦豪和赵一博把孵化箱搬到多功能厅,准备做一个可视孵化箱。一号房内李耕耘和卓沅在研究地不干的解决办法。 二号房内,余禾正在了解桂花树相关的种植知识,以及相应的土壤问题。何浩楠拿着手机在联系附近的鸡鸭场,为后面进鸡苗和鸭苗做准备。 三号房内,赵小童悠闲时刻,正在做白天赵一博和何浩楠没完成的玻璃瓶。李昊在电脑前,筛选他给其他十个人拍的照片。 第93章 宣战吧,何浩楠!!! 2023年2月14日,种地的第86天。天气晴! 卓沅抬头眯着眼看天上的太阳,说道:“这太阳可真xu服啊~这大太阳的撒种。现在几点了?” 陈少熙回答道:“八点五十六,离九点还有四分钟。” 李耕耘对卓沅说道:“现在就喊,都喊出来。谁没有在这个小院的,全给我算迟到!” 何浩楠问道:“洗一个月的碗,对吧。” 李耕耘点了点头,表示肯定:“对,洗一个月的碗。” 话音刚落,余禾戴着一顶草帽,慢悠悠地了从一号房里走出来。何浩楠看了眼手机,笑着对余禾说道:“余老师,还差两分钟你就迟到了。” 余禾微微一笑,反问道:“亲爱的,那我请问昨晚是谁拉着我,在多功能厅打游戏打到十二点半的呢?” 何浩楠听到这话笑得憨憨的,余禾看见他歪到脖子边的帽子,忍不住走上前去帮他整理好。 李耕耘咧着嘴,故意问道:“妹妹,你这个帽子,有点眼熟啊。” 卓沅顺着他的视线瞄了一眼,回答道:“这不就是何浩楠的帽子吗?李昊挂墙上的那顶。” 李耕耘看着他俩脸上的笑容突然加深,缓缓说道:“今天情人节。” 卓沅下意识回怼道:“情人节跟你有啥关系。” 李耕耘听到这话,又看了眼旁若无人、自成结界的两人:跟他俩有关系啊。 跟在何浩楠和余禾身后的陈少熙,看见前者罕见整齐的帽子,忍不住伸出手轻轻一挑,把原本整齐的帽子又弄乱了。 悄悄做完这一切的陈少熙露出平时王一珩捣蛋成功的笑容,趁着两人都没发现,他又转头问身处厨房的鹭卓:“吃啥鸭,哥哥?” 鹭卓回答道:“水饺、茶叶蛋。我煮了五十个,够不够?” “五十个?不够。”陈少熙一边摇晃着头,一边紧紧盯着鹭卓,心里想道:我一个人就能炫二十五个,这够谁吃腻…… 蒋敦豪扒拉一下头发,喊道:“九点了——家人们,搬种子!” 何浩楠走到余禾前面,打算跟蒋敦豪一起去搬种子时,余禾一眼就看到了他又被搞歪的帽子。 她没有丝毫犹豫的抬手拍向他的脑袋:“啧——你怎么回事儿?刚给你理好的帽子,又歪了。” 蒋敦豪见状咧着牙,掏开手机给女朋友发了条信息,想道:搞得跟谁没对象一样,腻什么呢?我是暴躁老太!烦!烦!!烦!!! 何浩楠委屈巴巴的看着她:“没有~我都没动它~”他稍稍抬起头,偷偷瞄了余禾一眼,小声嘟囔道:“果然不能跟何浩畅待的太久,好凶。” 正在重新给何浩楠整理帽子的余禾,听到这句话,手上猛地一使劲,将帽子狠狠地往下一拉,何浩楠立刻扯着前襟喊道:“喉结!勒我喉结了——” 真怕把何浩楠勒狠了,余禾赶忙把手松了下来,说道:“报一丝,人家真的不是故意的——” 何浩楠转过身,附在余禾耳边轻声道:“晚上你完了,余老师。” 陈少熙从厨房探出一半身子,哑着嗓子,费劲的喊道:“诶——诶——不是九点半出工吗?你饭不吃了?你饭——咳咳。” 李耕耘听见陈少熙的嗓子哑了,贱不搜的学着他的声音:“谁说的?现在要搬——” 陈少熙·真哑:“你别学我——” 故意·李耕耘:“我没学你——我真嗓子哑了——” 何浩楠一边戴手套,一边偷笑:“耘子好搞笑。” 李耕耘看陈少熙出来了,赶紧一溜小跑:“有一个道理~咱不用讲~哈!” 三人刚到,蒋敦豪说道:“没了。” 李耕耘呆愣的看着空地:“那这个怎么好意思呢……” 何浩楠有些意外:“啥?没了?” 余禾挠了挠头,说道:“哥,要不你们再搬下来?活都让你们干了,我心里过意不去。” 蒋敦豪听后无语至极:……你要不听听自己说的什么话? 卓沅坐上车,直接脱口而出:“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看到余禾嘴巴撅的都能挂油瓶了,卓沅无奈地摇了摇头,又说道:“到五号田吧,到五号田让你们搬下来,那个桶都放那了。” 陈少熙疑惑的问:“啊?那你们都不吃饭了?” 余禾喊道:“吃!我爱的茶叶蛋~” 李耕耘也中气十足的喊着:“整!吃两口咱就干!” 十一人聚集厨房,鹭卓催促道:“快吃快吃,不用拿碗了,直接怼锅吃。” “茶叶蛋,茶叶蛋,拿不到,啊——”余禾被十头饿狼堵在最后,看着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自己却够不到的茶叶蛋,心里急得不行。 何浩楠回头看了她一眼,果断把还冒着热气的饺子塞进嘴里,拿着茶叶蛋从最前面挤出来,把茶叶蛋放在递到她眼前。 王一珩也跟着挤了出来,他仗着何浩楠在炒水饺没办法说话,也把茶叶蛋递了过去,笑着问:“姐,你今天要哪个?” 王一珩挑衅的看了眼嘴里还在炒饺子的何浩楠:这个宠我王多多今天!争定了!!宣战吧,何浩楠!!! 余禾稍稍犹豫了一下,又问道:“二哥,今天几个茶叶蛋?” 鹭卓嘴里同样在炒饺子,一旁的卓沅帮他回答道:“十四个!鹭卓说他不吃,你们想吃几个吃几个。” 听到卓沅的回答,余禾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把两人手中的茶叶蛋全都拿走,并笑眯眯的道谢:“谢谢啦~” 吃完饭后,九个人站立在五号田和六号田中间的道路上,等着鹭卓和卓沅把三轮车开过来。 李耕耘张开双臂,拥抱着春日阳光:“这个天气持续三天,我们的田就发财了!指定大丰收!” 全体:“大丰收!吼吼吼吼吼——” 拌种工作在十一个人抢着干的情况下,迅速完成。种子还没倒进去,种植组三人就已经背上了机器,余禾问道:“种子还没加呢。” 她刚说完,站在对面的卓沅“嗙”地一下双膝跪地,紧接着种植组其他两人也要跟着往下跪。余禾见状一下跳到旁边,大喊道:“别搞!别搞我!” “年都过完了,你们这样一会儿起不来。”说完,他瞪了一眼看到因为余禾破音,而幸灾乐祸的陈少熙。 “看给妹妹吓得,哈哈哈——”卓沅一边哈哈笑,一边放下背上的机器,重新站起来。 鹭卓说道:“我是猛男,我经常健身的!” 卓沅把口罩摘了下来,调侃着回应他:“你的健身跟你的驾照应该是一个道理。” 鹭卓也不恼,只是笑着问卓沅:“诶——你什么意思?” 补种工作开始,三人机撒,几人拌种,但意外总是来的猝不及防。例如——鹭卓的被动技能又一次点亮。 蒋敦豪跑过去拉了一下,机器响了一声又哑了。他看了眼油箱,无奈地说道:“没油了。” 李昊听蒋敦豪这么说,扯着嗓子大声嘲笑道:“鹭卓你不行了啊!你没油就加油啊——” 余禾笑着,用只有他们几个人听见的声音说道:“二哥天选倒霉蛋。” 鹭卓默默地背着机器走回来,问道:“油在哪呢?” 李耕耘迅速回答道:“脸上。” 加完油后,鹭卓嘟囔道:“我怎么能缺油呢?” 陈少熙边补种,边调侃道:“鹭卓,是因为你面油心秀。” 补完鹭卓后,卓沅和陈少熙也走了上来,准备加油。蒋敦豪忍不住吐槽道:“太上头了吧,你们出去油都不记得加,嘎嘎往里面冲,发现没带油……” 余禾说道:“怪不得二哥在宿舍最经常讲,种植组玩的就是热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