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兵王入都市》 第1章 公路惊魂 平海市,某高速上,一辆普桑急速飞驰,高速限速最高120km\/h,这辆车却以130km\/h来开,驾驶位上,叶天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握着方向盘,丝毫不担心车会不会撞上。(危险行为,请勿模仿) 叶天打开某社交软件给对面的人发了个定位,并发送语音:“给我看看哪条路去平海市市区最近。” 紧接着,对方回复了一条语音:“老大,从前面高速路口下去后往攀岩山方向去,那边有个盘山公路,从盘山公路下后径直就能开往平海市市区了,这条路车不多,以老大你的车技,过这个盘山公路跟喝水一样简单。” 叶天听后,咧嘴一笑并发送语音:“这么看不起我嘛,比喝水还简单好吧。”说完,叶天放下手机,将车速降下了一些,随后拿起副驾驶上的一张照片看了起来。 “没想到我还有这么漂亮的未婚妻,看到这个相貌和身材,赞叹不已,有这么漂亮的未婚妻,想着以后的日子就不简单,正好在域外拼杀的太久,是时候可以放松一下了………。” 这张照片,是他当时在域外战斗完不经意间想到自己小时候的时候,小时候父亲离去之前与他说过他有一个未婚妻的事,当时他还小,所以还很懵懂,不清楚是什么,父亲留下一张对方当的照片就走了,照片背后写着她的住址,他一直将这种照片带在身上,去域外时也不例外,叶天回想起这件事后,随后便让手下人调查了一番,才有了这张照片。 叶天联想着美好的事,下了高速就往攀岩山方向去了。 在叶天下高速后一分钟后,有一辆玛莎拉利跟着下了,那辆车上有两个年轻人,两个年轻人交谈。 副驾驶的人说:“懆,要不是因为下高速堵着浪费时间,不然早追上了, 虎哥,那辆车好像往攀岩山方向去了,刚刚就是这个人在高速那飙车,还超我们,给他嚣张的,要不是虎哥你之前没注意,不然哪有他的事,别说是你,这换我我都忍不了,这不超他。” 那个叫虎哥的人说:“靠,在我王虎面前飙车,看我不虐翻你,走,追上去。” 叶天在盘山公路上开了一段后突然一个不经意间警觉了起来,他看到后面有辆车急加速超过来,以叶天的记性,依稀的记得,这辆车好像在高速的时候被他超过。 叶天在外多年,见识还是有的,一看便知这辆车是两百多万的玛莎拉利。 玛莎拉利的狂暴急躁的引擎轰鸣声不断接近,这速度,跟在高速开车一样,很快到了叶天车旁,副驾驶上伸出一只手来,比着中指,充满挑衅的意思,超过叶天后又大喊:“就你这开把破普桑,就这速度还飙车,再奋斗十几年买辆好的车再来吧,”。 叶天这能忍?刚要加速飙上去,结果对方,突然急刹,叶天的车差点撞上去,还好刹住车,对方随后扬长而去。 叶天气不打一处来,吐槽道:“靠,老子想着美事呢,你打断我的美事还这么嚣张,内心还这么阴暗,还刹车,等着,老子等一下就教育你怎么怎么开车”。 说着方向盘一打,油门一踩,便开车飙了上去。 叶天没一会就看到了玛莎拉利的车尾,对方看到追了上来,急忙加速,玛莎拉利平跑快,叶天的普桑平跑跑不过,于是,叶天靠弯道技巧拉近距离。 盘山公路弯道众多,很快叶天便拉近了距离,但叶天每次要超车玛莎拉利都会故意别他车。 叶天抓好机会直接内侧贴弯超车,车身的左侧,已经与山进行了亲密接触,但叶天依旧淡定,方向盘一打,油门一踩,直接弯道超车。 对方看到叶天的操作,直接慌了起来,立马踩油门,想撞普桑的后尾,让叶天直接撞山。 但叶天可不是普通货色,一看便知他想干什么,你想不仁,别怪我不易了。 于是一个刹车卡到玛莎拉利的旁边方向盘一打,这一系列操作只是电光火石之间,直接将玛莎拉利撞到右边的护栏上熄了火,安全气囊紧接着弹了出来。 叶天也不想做的太过,只是给点小教训,看到他们车撞了,但没什么事的样子,直接扬长而去了。 玛莎拉利内,两个年轻人打开车门,捂着头从车上, 主驾驶上的叫王虎,副驾驶上的叫赵飞,王虎在的王家,是平海市三大家族之一王家的公子,赵飞所在的赵家,也是平海市的三流家族。 赵飞下车后看着叶天离去的方向骂道:“靠,这小子,有毛病,还好有护栏没翻下去,不然就凉了,别让我再看到那小子, 咦~~ 虎哥,你看,那小子好像是去平海市市区的,平海市可是虎哥你说了算的啊,这不找到他整他”。 王虎冷笑:“天涯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却闯进来,敢来我平海市,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又气愤的对赵飞说:“你还隔着干嘛,车都废了还不知道找人来啊,靠,啥用没有。” 赵飞连忙点头,“是是,虎哥,你说的是,我这就叫人来。” 第2章 追捕罪犯 叶天开着车从攀岩山上下来,没过多久便出了山区 在叶天即将到达市区的时候,叶天突然看到前方有一辆警车在追着一辆澳迪车,往叶天方向开来。 叶天作为五星好市民,看到这情况,那肯定不能坐视不管了! 在对面澳迪快要冲过叶天的普桑时,叶天直接方向盘一打,变换车道,直接将车横在前方澳迪车的前面,想别停澳迪车。 但澳迪车司机反应很快,在即将撞上的时候猛打方向盘,将车转向,向着叶天过来的车道逆行而去。 澳迪车的转向,让叶天也微微露出惊讶的表情,没想到随便碰上的一个犯罪人员就这么勇。 叶天的惊讶,仅仅只是一瞬间,因为他明白,自己现在的位置很尴尬,澳迪车没拦到,那后面追他的警车自然就要来了。 叶天立马挂倒档,方向盘一打,直接向澳迪车追去! 后方警车因为叶天车的原因,减速了,与澳迪车的距离拉远了几分。 驾驶警车的警官顿感愤怒,吐槽道:“靠”并对着方向盘猛敲了一下,但他也清楚普桑是来帮忙的,也没有过多的急躁,猛踩油门追了上去。 就这样,3辆车在公路上成追逐战一般,往乡下而去, 只是一分钟左右的时间,那辆澳迪到了一个村庄,往村庄内部开去,在一栋别墅门前停了下来, 从车内下来一个青年人径直往别墅内跑去,叶天紧追着,在他跑进别墅后,叶天也到了,紧追着跑下车往别墅跑去, 后方警车也紧追过来,在叶天跟着冲入别墅的时候也到了这里,从驾驶位和副驾驶分别下来一男一女两名警官。 这两个警官,男的叫罗成灰,女的叫刘玉儿,都是平海市市警官所的两个警官,罗成灰三十几岁已经从业10来年了,刘玉儿才二十几岁,只是刚入警官所1年的时间。因此,以罗成灰为主。 刘玉儿在看到叶天跟着追进去刚想喊他小心,结果叶天已经进去了,话到嘴边又噎了回去。 旁边的罗成灰对刘玉儿说:“玉儿,这里可能不简单,我们出来的时候没想到会碰上他,没有带武器,还是先向总部报告吧,我们先守在这。” 刘玉儿听了,觉得好像有道理,但是想到刚刚进去的那个男人,不免担心起来,问道:“罗哥,那刚刚进去的那个人怎么办,” 罗成灰说:“看他刚刚的车技,可以看出他应该不是普通人,不排除他可能是赵老七那边的人,假装在追,事实上防止我们超赵老七,而且就算他不是,既然敢独自一人进去,就应该有一定的把握。” 刘玉儿想了想,觉得也是,于是开始联系总部。 另一边,叶天追着赵老七,往别墅-1楼去了,从楼梯下到-1楼,叶天看到就一扇门,应该那扇门后面有埋伏。 但叶天是谁,哪能这就怕了,于是不慌不忙的打开了门,在开门的一刹那,突然一脚踹了过来,虽然很快,但在叶天眼里依旧很慢,叶天直接侧身躲开,反身把门一关,那人来不及收起来的腿,直接被门给夹了,瞬间倒在地上抱着那条腿。 叶天也并没有太用力,只是给个教训,毕竟对方什么底细,犯了什么他也不知道,因此只是让对面疼一阵。 叶天教训完这个人,但并没有就此结束,因为前方还有几个人在看着他,那几人就包括那个跑到这来的赵老七, 为首的那人见叶天这身手,鼓起了掌,说道:“不错不错,兄弟,看你这身手,你应该不是普通人吧,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又为何要帮警官找我们麻烦呢,要不这样,你来我们这,我给你钱,看你开着普桑,应该没多少钱,跟我的话,以你这身手,我保你一年20w,怎么样?” 此人,正是他们的头头昌卫杰,因为行事怪异,因此别名怪哥。 旁边的赵老七感到惊讶,带着些许不满的情绪说:“怪哥,他差点害我被警官抓了,还打了我们的人啊。” 昌卫杰怒斥道:“别多嘴,” 赵老七连忙耷拉下来,不敢再说了, 昌卫杰对叶天说:“兄弟,考虑的怎么样啊?” 叶天听了这话,都想笑了,老子在域外的时候,别人送老子几亿老子都不一定要呢,你还20万让我帮你干一年,笑死。 但叶天并没有表现出来,故作惊讶地道:“你确定?” 昌卫杰看到对方似乎心动了于是紧接着说道:“那当然,只要你跟我,钱少不了你的。” 叶天紧接着问道:“那我如果跟你的话,是干什么呢?” 昌卫杰觉得有戏,于是说:“我们是灰社会,知道不,我负责这块整个乡镇的地下势力,你跟着我,只需要收收保护费,然后偶尔打打架就行,其他时间就是玩。” 叶天听了,也明白了这伙人是干啥的了,瞬间就不装了,说道:“但是我不想寄人篱下啊,要不我当老大算了。” 昌卫杰听了,瞬间来气,怒道:“你说什么?” 叶天:“我说,你还不配!” 说完,叶天咧嘴一笑,将门一关…… 第3章 地下室斗殴 叶天把门一关,笑嘻嘻地往昌卫杰的方向走去, 昌卫杰见叶天竟然敢如此嚣张,不把他放眼里,当即脸色耷拉下来,沉声说道:“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么我就要看看,你一个人抵的了几个人。” 说着,吼道:“给我上,给我把他腿打断。” 此话一出,除了昌卫杰和他身旁的赵老七和一个阴沉中年人,其他人都一股脑地往叶天冲过去。 叶天看着冲过来的几个人,丝毫不慌,对着最前面的大汉就是一脚踢在腹部,解决完一个反身继续解决下一个,不到10秒,七八个大汉都捂着肚子倒在地上,疼痛不已。 对面的昌卫杰看到这种情况,顿时惊呆了,呼吸急促起来,但一想到身旁有这个中年人,顿时冷静下来,这个中年人的实力,也是十分厉害,他是昌卫杰在平海市市区的最大帮派灰虎帮请来的高手,据说从未失手。 本来这次是因为昌卫杰在自己区域内的影响力逐渐变小,隐隐有被人取代的现象,因此,专门去灰虎帮请来高手坐镇,以巩固自己的地位。 叶天在解决完那几个小喽啰后,看向昌卫杰, 昌卫杰急忙对身旁的阴沉中年人卑微地说道:“豹爷,你看这局面能不能……” 阴沉中年人抬手打断昌卫杰的话,向前走了一步,看向叶天,说道:“年轻人,实力不错,我李天豹挺欣赏你的,要不到我灰虎帮混混,以你的本事,用不了几年就能有我这位置,甚至我之上的位置,也不是不可能。” 昌卫杰听了,十分惊讶,这位豹爷,可是灰虎帮的上层人物啊, 灰虎帮有两个帮主,帮主实力超群,副帮主武力不高,但却是帮派的智囊,除开这二人,在剩下的人里面,豹爷算是顶个的高层了,掌管平海市许多地方的地下势力,实力也不容小觑,在灰虎帮地位非凡,他竟然会给那小子那么高的评价! 叶天听了李天豹的话,满脸的不屑,就李天豹那实力,在他眼里啥也不是, 叶天道:“就你那实力,给我提鞋都不配,” 李天豹听了,脸更阴沉了,本来因为看到叶天的实力,看起来就很不简单,不逊色自己多少,如果对方有隐藏,甚至有可能翻车,因此才如此说,想给双方个台阶下,没想到竟然如此嚣张,现在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李天豹道:“小子,别以为有点实力就得意忘形,打倒几个小喽啰而已,既然你如此嚣张,那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说完,李天豹后脚一蹬,直接冲了上去,在靠近叶天的时候,一个直拳打出,但在叶天眼里,对方的动作,错漏百出,但叶天并没有因此反击,而是选择躲避,戏耍对方, 李天豹一个直拳打出,被叶天一个侧身一躲后又抬起一条腿,对叶天踢出,连续几拳几脚下来,叶天都是轻松躲过, 李天豹看叶天一直在躲,自己打不到对方,开始急了,顿时不再隐藏实力,再次一脚踹出,但这一脚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 叶天见对方急了,又露出戏谑的表情,依旧侧身躲,因为叶天的躲避,这一脚直接踢在了房间内的台球桌上,直接把台球桌踢裂开, 几个爬起来了的混混和昌卫杰他们看到这一幕,惊讶十分,这可是台球桌啊,由此可以看出这一脚的力量之大, 昌卫杰不由得看到了希望,希望豹爷干掉这个小子。 另一边,叶天和李天豹依旧在打,叶天依旧躲避, 叶天在躲避几招后,顿感无趣,对方完全给不到他危机感,因此叶天开始反击,在赵飞一拳打向面门的时候,一手向上格挡用力摆开对方的手后,趁着对方受力有些许不平衡的时候,抬起左脚一脚踹出, 李天豹直接被这脚踹中,倒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昏死了过去。 叶天解决完这个后看向昌卫杰,慢步走了过去, 昌卫杰瞬间慌了起来,连灰虎帮的豹爷都不是他的对手,那自己咋办。 站他旁边的赵老七看到叶天走了过来,也慌了,对着昌卫杰说:“老大,他过来了,咋办。” 昌卫杰听到赵老七的话,顿时慌乱变暴怒:“懆,都是你带他过来的,我们这样都是因为你,你问我咋办。” 赵老七听了,说:“老大,是你在路上叫我把警官引过来的啊。” 昌卫杰听了,气更大了,:“我服了,我让你带警官过来,没让你带他过来,带警官过来只是让飞哥和警官接触,为我们考虑啊。” 赵老七:“可是,我……” 第4章 调侃美女警官 昌卫杰气上来,直接给赵老七一脚,赵老七被踢走后,念头一想,直接趴倒在地,原地装死,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叶天停在原地看戏,有瓜谁不吃嘞, 吃完瓜,叶天笑嘻嘻的走了上去, 在昌卫杰眼中,这简直就是死神来索命的微笑,因此,昌卫杰一直向后退,边退边说;“兄弟,别过来,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给你钱,我让你做老大,只要你放过我……” 叶天:“要是我不想呢?” 昌卫杰退到墙边,见势已经已经躲不掉了,想着拼死一搏,在叶天离他只有一米的距离时,右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弹簧刀,猛地向叶天的胸口插去, 但叶天何许人也,怎会被他如此就偷袭到,直接伸手一抓,便抓住那拿刀的右手用力一掐,剧烈的疼痛让昌卫杰拿不住刀,直接从手上脱落下来,直接掉在地上。 又一脚将刀踹走,一脚将昌卫杰踹倒后,一脚踩在他那只之前拿刀的右手上, 道:“既然你这只手这么欠,那你就别要了,”说着猛的踩下, 昌卫杰只感觉右手传来剧烈疼痛,便失去了知觉,他知道,自己这只手废了,剧烈的疼痛感,让他说不出话来, 对于他们,叶天也动不了杀心,不过是一些小混混而已,上不了台面,给个教训就行了, 叶天刚想再说些什么,便听到一堆急促的脚步声正从楼梯向这赶来,突然门一开,五六个警官冲了进来,其中就包括刘玉儿与罗成灰。 进来的众人看到里面的情况,都惊呆了,看着一个个趴在地上的人和杂乱的环境,又看向叶天那边,叶天一脚踩着昌卫杰的姿态,尽显霸气。 刘玉儿与罗成灰也不例外,他们在看到叶天进去后,便等本地警官所的支援到,支援的两辆车一到,6人便立马冲了进去,本以为是来帮那小伙的,没想到进来是看到这种情况。 叶天瞥眼看了来了的几个警官,便抬起踩着昌卫杰的脚,向门外走去,途中故意经过赵老七,一脚踢出,赵老七便吃痛起来,装不下去了。 几个警官见状,不免警戒起来,罗成灰道:“这位兄弟,我们是警官,感谢你的帮助,请配合我们的调查,接下来请交由我们处理可好?” 叶天见状,也没说什么,径直往门口走去。 罗成灰知道,叶天不简单,要拦拦不住,因此在进来之前,记下了叶天的车牌号, 而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等等,那个,你还需要跟我们回去做口供呢,” 叶天望去,正是几人中唯一一位女性所说的话,五官精致,长相可爱,不像是个警官的样子, 叶天停下脚步,道:“我有事要办,口供这东西,可有可无,你问他们就行,但凡他们敢造假,就见不到隔日的太阳了。” 刘玉儿道:“可是……” 罗成灰见状立马打断刘玉儿的话,道:“这位兄弟说的是,你有事那就先忙,”说着给刘玉儿使眼色,示意她不要说了, 刘玉儿心情失落,顿时不再说了, 这一幕,被叶天看在眼里,叶天心想,反正也不急,那就如他们的意随他们吧,看那姑娘怪可怜的。 于是道:“算了算了,跟你们去做口供吧。” 罗成灰和刘玉儿听了,顿感兴奋,本已经拦不住了,但没想到是这么个结果, 罗成灰道:“那就麻烦兄弟了,”说着对身旁几位警官说“给他们该送医院的送医院,该带走的带走,” 走时,叶天上了自己的车,而罗成灰等人也不敢阻拦,也不过多干涉,自己的车都坐满了人。 这时叶天道:“你们这么放心我一个人啊,要不让个警官到我这块来看着我吧,就那美女警官如何?” 罗成灰听了,对身旁的刘玉儿起了担忧的神色,毕竟不了解对方什么人, 而刘玉儿道:“刘哥,没事的,我过去了”, 罗成灰最终点了点头,肯定道:“如果有什么事,直接叫我们,我们一定会保护你的。” 刘玉儿下了自己车后,又上了叶天的车, 叶天看了看副驾驶的女警官,笑道:“美女警官,你看我都跟你们走了,你也就别怕我了吧,我又不会吃了你。” 刘玉儿鼓起勇气道:“我……,我才不怕呢。” 叶天:“你这叫不怕啊,我看你都要缩成一团了。” 刘玉儿:“我这是因为冷,什么叫怕。” 叶天贱笑道:“你确定这大夏天的会冷?” 刘玉儿顿时感到无措连忙找理由回应:“肯定是你车里空调温度调的太低,” 叶天贱笑道:“可是我还没开空调呢,” 刘玉儿的脸一红,顿时说不出话来,低下了头。 这彼此间的小谈话,拉近了双方的距离让本不太自在的刘玉儿放开了许多。 第5章 集团门口的纠纷 平海市警官所,叶天在做完口供后,并没有得到惩罚被拘留,只是看了他的身份证,了解了叶天的手机号和他的名字,对于他刚来平海市没家这基础上,也就没要到家庭住址, 临走时,叶天还不忘调侃美女警官一次一脸坏笑道:“小美女警官,下次继续哦,” 对于如此青涩的警官,叶天忍不住调侃两句 , 刘玉儿不免小脸一红,嘀嘀咕咕说不出话来。 叶天走后,旁边的罗成灰看到叶天和刘玉儿现在似乎很相熟的样子走到刘玉儿面前道:“玉儿,你可是我们警官所的警花啊,看你们关系不简单啊!” 刘玉儿羞红着脸道:“哪有,罗哥,他开玩笑笑的。” 罗成灰道:“没事没事,有啥事也没关系,你可以多和他接触,他看起来非常不简单,多接触多了解点,你等会把那手机号保存起来,这就是任务了,好好完成哈。” 刘玉儿低着头道:“是……” 话分两头,叶天那边,叶天从警官所出来后,开着车,根据地图导航,来到了倾音集团门口, 倾音集团,全国百强企业,在平海市,更是是顶尖的存在,只有三大家族才有实力与之抗衡,由倾音集团的总裁林倾音一手撑起的。 叶天站在集团门前,看了看这个集团,又看了看手上的照片,不免感慨:“这未婚妻就是不错,不仅是女强人还这么漂亮。” 正准备踏进去,这时保安拦住了他,两个保安从保安室走出来看向他,两保安走向,一保安对着叶天道:“站住,你不是我们集团的吧,你来我们集团干啥。” 叶天看了看两位保安,道:“我来找人,” 保安回应:“找谁?” 叶天道:“林倾音” 两保安瞬间一愣,但马上反应过来,其中一保安道:“你确定你找的人是叫林倾音?” 叶天也愣了一下,难道自己还能找错了?但转念一想应该不会,于是肯定道:“我确定啊,就是叫林倾音。” 保安道:“你知道你说的林倾音是谁不?” 叶天:“我知道啊,你们总裁啊。” 保安又问:“有预约不?” 叶天:“没有,” 那保安又问,:“那你有她的联系方式不 ,” 叶天道:“没有,” 保安顿时不耐烦道:“你是不是来捣乱的啊,什么都没有,还来找我们董事长。” 叶天无奈道:“我真是来找你们董事长的啊,找你们董事长谈正事啊。” 保安道:“啥正事。” 叶天道:“不能瞎说,得到时候见到本人跟她说。” 保安听后,瞬间把叶天当奇葩看待,但也没太过刁难,道:“走吧走吧,骗人别到我这来骗,你是骗不进去的。” 叶天也没想到会这样, 其实叶天要她联系方式很简单,但是当时想着也没必要,反正要来找她,没想到要这个。 叶天无奈的笑着对保安说,:“我真的来找你们董事长谈正事的呀,你要相信我啊。” 保安道:“我搁这呆了这么久,真没见过你这理由的,骗也不知道认真点,啥都不知道就知道个董事长名字就想让我放你进去,那找董事长的人还不堆成山了,我也不为难你, 走吧走吧。” 就在叶天与保安谈话的时候,几双眼睛在角落恶狠狠的盯着叶天,为首一人拿着手机在打电话,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叶天在盘山公路上遇到的赵飞,而电话的另一边,正是王虎。 赵飞对电话另一端说:“虎哥,找到了,还好虎哥你在手眼通天,警官局也有人,才知道这小子在哪,这小子现在在倾音集团,被倾音集团的保安拦在外面了。” 王虎道:“好,你现在带人给我淦他,喵的,敢开车整我” 赵飞回应:“好的,虎哥,我这就带人上去淦他。” 说完,赵飞就带旁边几个保镖上去找叶天,叶天与保安谈话的时候,赵飞走了上来,对着叶天说:“小子,终于找到你了。” 叶天歪头看去,看到一个吊儿郎当的年轻人带着几个保镖搁那站着。 叶天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满脸疑惑的问道:“你是?” 赵飞见叶天还装不认识他,顿时来气道:“靠,小子,你别老子车还不知道我是谁?” 叶天想了想,反应了过来,这人不是在盘山公路上那辆玛莎拉利副驾驶的那个吗? 叶天顿感无语,当时已经够留情了 没想到这货还跑过来找事, 叶天道:“所以你这次带这几个人过来想干啥?” 赵飞道:“你说干啥,当然你干你报当时的仇了。” 叶天撇了撇他旁边几个保镖,又看了看赵飞,道:“你确定就凭他们?” 赵飞顿感被人瞧不起,道:“小子,你很狂啊?还就凭他们?他们可都是专业保镖公司的,都是特种兵退伍的,打你不有手就行?” 叶天满脸不屑,对着赵飞伸出右手作出让他们上的手势, 赵飞瞬间感觉被人瞧不起了,怒着对旁边几个保镖道:“给老子上,把他的双手打断。” 说完几个保镖对着叶天冲了上去,旁边的保安看到这里也不敢插手,他知道这个架势不是他们两个拦的住的,于是用对讲机告诉保安队队长, 保安队队长知道了后,也不敢随意插手,他知道赵飞是跟着王虎混的,赵飞处事,一般都有王虎的同意,那可是平海市三大家族的公子哥啊, 因此,他讲此事汇报到上面,因为没有直系联系的方式,通过几次向上汇报,最终由总裁秘书汇报给了总裁林倾音。 第6章 美女总裁 当总裁林倾音听到这个消息后,立马放开手头上的事,命令人让保安队长带人控制好现场,自己向着集团门口急匆匆的走去, 对于林倾音来说虽然不是针对自己集团,但是在自己集团面前欺凌人,对自己集团的影响不好,而且他们这么做也没把集团放在眼里。 另一边,倾音集团门口,叶天面对冲上来的几人丝毫不慌,虽然他们特种兵出身,招式快且犀利,但在叶天眼中,显得十分的笨拙, 被叶天打上一拳或一脚的,感觉受了万斤的力一般,疼痛不已,三下五除二,不过短短20来秒,便让几人都倒地不起, 赵飞看到这一幕,顿时吓出虚汗来,颤抖着腿,心想,这些可都是特种兵出身的呀,没想到几个人在他面前竟然撑不了二十秒,这人究竟是有多强啊。 赵飞见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得不到缓解,便放出大话以此来恐吓住叶天,忍住颤抖的腿,道:“小子,我劝你好自为之,这里是平海,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更何况你还不是强龙,我虽然只是三流家族的,但我后面可是有着平海市三大家族王家的,王家的高手如云,你如果不想招惹王家,那今天的事就一笔勾销。” 叶天见对方扯这么一大堆话,顿感无语,在叶天眼里,什么三大家族,什么王家,通通都不放在眼里,他入都市,只是想要过上个平静的生活,因此,叶天也没刁难他,对他说:“滚滚滚,别让我看到有下次,下次可不是这么简单的教训一下了,” 说着便转头继续往倾音集团走去, 倾音集团的保安室内,多了10来号人,保安队长率领着自己的人,搁那看戏,最初的形势,是得罪不了赵飞后面的王家,现在的形势是,干不过这个来历不明,却实力非凡的叶天。 叶天再次到保安室门口,看到这么多人,顿感无语,不会又有啥事吧,只见保安队长笑嘻嘻的跑过来,道:“兄弟牛啊你,我听他们跟我说了,你找林董事长是吧,林董事长就在集团里面,但你没有预约我们这边不能随便放你进去,要不你搁这跟我们唠唠嗑,等林董事长下班再说咯。” 叶天看到保安队长这态度,顿感不屑,叶天在与赵飞对峙最后,便看到保安队长他们搁那看戏了,现在他赢了,来恭维自己,典型的势利眼,墙头草,又怕事,因此叶天并未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刚要进保安室,这时集团内急匆匆冲出来两个美女。 两美女相貌娇美,肤色白腻,为首的更是身材十分纤长,五官秀丽。 为首的那人正是倾音集团董事长——林倾音,旁边那位是她的秘书刘素兰。 林倾音出来后,并没有看到赵飞在外群殴的画面,而是看到保安室的保安队长带着一堆保安和一个年轻人谄媚地笑着说话,带着秘书向着保安室走来 叶天刚要进保安室的脚收了回来,看着两人往这走来,顿感好奇,问旁边的保安队长道:“这两位气质美女是谁?” 保安队长一脸懵地疑惑道:“兄弟,你不是来找林董事长的吗?,这就是林董事长和她的秘书啊。” 叶天一惊,看向林倾音的眼神都不对劲了,从开始的好奇变为审视,嗯就是审视,叶天心想:“嗯,这个未婚妻还不错,这气质,这脸蛋,这身材,啧啧,杠杠的,有福享咯,对,就是享福~~” 林倾音当走到保安室的时候,看到那个年轻人正色眯眯的打量着她,顿时阴沉起来,本来因为赵飞带人来的事已经很急躁了,现在来个色眯眯的色狼,就心情更是好不起来。 林倾音越过叶天,对着保安队长说:“赵飞人呢?” 保安队长急忙回复道:“已经走了,” 林倾音道:“走了?你们好像还没有这个能耐吧,”对于自己的这个保安队队长,林倾音也知道他的处事,他不适合这个岗位,但主要他实力强劲,也是老员工了,林倾音也没好换他。 保安队长不好意思的笑着道:“这是自然,对,就是这位小兄弟,是他给赵飞赶走的,当然赵飞也是找这位小兄弟麻烦的,”说着指着叶天。 林倾音听了,瞅了瞅旁边这个色狼,实在是有点不相信,对着保安队长道:“你确定?” 保安队长肯定道:“确定啊,当时我还在旁边看着的,这位小兄弟身手了得啊,而且,这位小兄弟好像是来找董事长你的。”说着,给叶天使了使眼色,林倾音的也随着保安队长的话看向了叶天。 叶天顿时从打量未婚妻的眼神转变正常了,想了想这里人多,说了不太好,于是对着林倾音道:“咳咳,这个是正事,还是不要在这说了吧,”说着看了看旁边的一群保安, 林倾音也意识到,在这种地方的确不好,难免是什么不可泄露的事呢,但是想了想刚刚这人看自己的眼神,顿时又担忧了起来, 叶天看着林倾音那不相信自己的眼神,顿时急了起来,道:“别不信啊,我真没什么的呀,真是正事,你实在不信,让他一起,”说着指了指保安队长, 保安队长看到叶天指着自己,道:“对对对,我陪这小兄弟一起。” 林倾音想了想,也行,虽然这个保安队长不太靠谱,但是还是有实力的,于是对着叶天道,那你跟我走吧,说着几人向集团走去。 第7章 总裁的未婚夫? 倾音集团,林倾音带着几人来到了集团的会议室,进会议室后林倾音坐在顺势坐在主位,秘书则是去泡茶去了, 林倾音对着叶天说:“说吧,什么事。” 叶天道:“你就不让我们坐下说?”说着瞥了瞥保安队长, 林倾音这才反应过来,这样的确有点不太好,于是对几天说:“都坐吧站着多累啊。” 两人顺势坐下,林倾音问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叶天说:“等等,”干坐了1分钟后,秘书端着3杯茶水过来了,当把茶水摆好后,叶天翘着二郎腿,端起面前的茶水,自顾自品尝了起来,嘴上还道着真不错 林倾音看到这一幕,完全无语了,这到底是谁的地盘谁的公司啊,搞的你才是老大似的,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啊,顿时怒火堆心 叶天品完茶后,对着林倾音道;“你是叫林倾音吧,你家人应该和你说过,你有一个未婚夫吧,没错,那个人就是我,”说着得意的理了理衣领。 林倾音由无语转变为震惊,他说的可能是真的,自己有未婚夫这件事外人基本是不知道的,只有家中少有的几个长辈知道,还不肯外传,但又担心是长辈说漏嘴了别人随便冒充来的,于是问道:“你确定?” 叶天道:“当然确定啊,我叫叶天啊,你家人难道没跟你说我的名字吗?对了,我这还有一张你小时候的照片,”说着将口袋里的照片拿出来递给了林倾音。 林倾音接过照片,看了看,的确是自己小时候,不免减少了一些怀疑,想了想,当年家里人的确说过对方的名字叫叶天。 但是,林倾音看了看叶天,感觉叶天也不丑,五官挺好看的,就是衣服没配好,也不是不能接受,但是想了想当时叶天那猥琐的看自己,还有刚刚说话前得意洋洋的形象。不免觉得不能这么就认清事实,自己本来一个人好好的,却因为这个小时候的一个许诺,导致自己现在要嫁人,现在可不兴娃娃亲的。 认清楚事情后,顿时,对叶天的态度变的冷漠道:“哦,我知道了,所以呢?” 叶天疑惑道:“所以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林倾音道:“你想让我这样就接受一个凭空出来的人,我做不到,你必须过了考察期后,我才能勉强接受你,不然就算家里人反对我也不怕。” 叶天想了想,也是,毕竟自己凭空冒出来的,换成自己是她也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对方没有耍赖叫人赶我出去就已经挺给我面子了。 于是,叶天道:“是是是,是需要时间考察一下,那这段时间我干哈嘞,我现在刚来这边,没地方住,也没工作啊。” 林倾音想了想,道:“住的话,我住的别墅旁边的两栋别墅也都是我的,你随便找一栋住下来,工作的话,你不是把赵飞他们打跑了吗?,这么说你应该很有实力了,那么你就去当保安,有没有意见?” 叶天想了想,也不错,虽然不是住一块,但住隔壁也够了,至少很近了,没让我睡大街就行,而且保安这个职位也不是不行,自己反正是果然混日子体验生活的,当当保安无可厚非, 于是叶天比了个oK的手势 林倾音见叶天同意了,也没再多要求什么,对着叶天说,:“你现在坐电梯去19层找人事,人事会讲你的事安排妥当的,”说着又对旁边的秘书道:“素兰,你跟人事打个电话说一下。” 王素兰点点头,站起来走到后头打起了电话。 叶天走出会议室后,保安队长本也想跟上,林倾音叫住了他,林倾音道:“这件事不要外传,如果让我发现有人外传,那就别怪我了。” 保安队长顿时急忙点点头,道:“是是是,我肯定不会外传的。” 林倾音这才叫他走,让秘书忙自己事,自己则是回到自己办公室,重新投入工作。 另一边的叶天,到了19层后,通过自己的形象和名字,顺利拿到一套保安服,登记了一些东西,在人事的人的带领下,去往保安队长所在的小办公室,在途中,人事的人与叶天讲了集团的分布, 30层是总裁的办公室和秘书的办公室,29层是她们偶尔在公司住下的卧室,28层则是两个会议室,27层到23层是各股东董事的办公室和卧室,相对来说,规模要小一点,23以下的则是各部门办公处,除了这些,还与他讲了一些当保安要注意的一些事,具体由保安队长与他讲。 第8章 当任副队长 在人事的带领下,叶天顺利到了保安队长的办公室,虽然不大,但也是一个办公室,人事的人与保安队长做好交接后,就离去了,人事人走后,保安队长立马寒暄了起来。 走到叶天面前拍了拍叶天的肩膀到:“叶兄弟啊,你终于来了啊,我们这些小小保安,都要靠你了呀。” 叶天笑着回应:“哪有哪有,谦虚了呀,我哪有那实力啊,还是得看队长你啊,对了,还不知道队长的尊姓大名呢。” 保安队长连忙回应,:“哪有什么尊姓大名,别这么说,我叫邹齐,对了,我这还空了个保安副队长,要不就叶兄弟你来当然吧,也是有自己的小办公室的哦。 叶天摆手道:“不用了吧,我这刚来,就直接当副队长,不能服众的啊,” 保安队长道:“怎么会,谁敢不服,叶兄弟那强力的身手,哥们可都是看在眼里的啊,就这样了,兄弟你就是保安副队长了,我带你去见见兄弟们。”说着领着叶天往保安室走去, 叶天也很无奈,跟着往集团大门的保安室走去,途中,保安队长与叶天说了一下保安兄弟们的分布, 道:“我们集团有2个保安室2个保安亭,还有一个总监控室,总监控室一般一次两人,两个保安亭分别安排在集团地下停车场的进出口,进出口各两名,保安室是在集团大门和后门,后面一次正常来说4个人,大门人数要多一点6个人,以防突发情况。而且与保安亭相比保安室内部是有床可以休息的,当然,保安室的和保安亭的不一样,保安亭是分白夜班换人的,而保安室的白夜班没规定,那些人随便分配的,随机休息,但是不能离开,反正咱做保安的,也不用干啥,一天天的只要看看门巡逻一下就行了。” 走到前门保安室,那边站着10来号人保安,排成两队,等着两人的来到, 保安队长邹齐和叶天两人到了以后,邹齐对叶天说道:“我把人召过来了,我们总共加上你我是27个,今天到的16个人两个在后门,两个在守停车场进出口,两个监控室,我们这边保安室睡觉的也都叫起来过来了,还有9人调休的调休,晚班保安亭的在家睡觉,我明天让你没见过的都来。” 叶天点点头,看了看众人,看的出来,都是当兵的退伍,不像小公司那样,一些大爷来守门,起不到实质性保卫作用, 邹齐对着众人说道:“这位叶兄弟,以后就是我们保安队的一员了,介于他的能力,他直接当任保安副队长,他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的吧,有没有什么异议啊?” 众人异口同声道:“没有,” 邹齐听了,满意的点点头,对着叶天道:“叶兄弟,下面你自己说几句吧。” 叶天点了点头,看着众人,清了清嗓子,道:“我叫叶天,大家也不是第一次见我了,我只想说,既然咱们作为这个集团保安队的一员,就要做好保护好这里的责任,看的出来,你们都是当兵退伍的,特种兵的也有,那么你们在这里,也不能堕落,不能让自己的体能下降,要开始训练起来,这钱不是白拿的,万一来了有点实力的人,你们可能不行了,所以以后要规定开始训练,有没有意见?” 众人面面相觑,虽然内心是不想的,能摆烂谁不摆烂呢,但碍于今天看到叶天的实力非凡,都应了下来。 叶天说完后,邹齐接着对众人道:“都听清楚了吗?你们该干嘛干嘛去,”说完又对着叶天道:“叶兄弟,走,我带你去你的办公室,”说完领着叶天去了一个小办公室里,叶天进去,看到内部虽然不大,就10平方米左右,但东西也齐全完备。 邹齐带到后,就准备走了,临走对叶天道:“叶兄弟,等一下记得去集团3楼吃晚饭,吃完后记得偶尔去巡逻一下,我先走咯。” 叶天回应道:“好的,邹队长慢走。” 邹齐走后,叶天坐在凳子上,拿出了手机看了起来,拨打了一个号码,很快号码那边响起了声音,正是叶天来时聊天的那人。 对方接起电话,立马说起话来:“老大,你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啊,我还以为你有了漂亮嫂子忘了兄弟我了呢,” 叶天笑道:“哪会,你老大是那样的人?我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们啊,对了蝎子,外域现在怎么样了啊。” 电话对面叫蝎子的人说道:“域外这边还好,因为上一次被我们打怕了,这两天倒是还安分,但我总觉得又有人想搞啥。” 叶天露出狠厉的表情道:“他们只要敢瞎搞,那就别怪我们了,你继续给我好好关注好域外的事,” 蝎子道:“好的,老大。” 叶天顺势挂了电话,把手机丢在桌子上,小睡了起来。 第9章 有请盖叔 另一边,赵飞灰溜溜的回到家,越想越感到非常不愉快,于是又开车去王家,王家看门的知道赵飞,没有拦他,让他进去 赵飞见到王虎顿时哭诉起来,不免添油加醋的说道:“虎哥,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我听你的命令去找那个人事,没想到那货身手不凡,三两下把我的保镖给打倒了,后面还打我,我说我是虎哥你的人,他说你算什么东西啊,说你在他面前啥也不是,这是不将虎哥你放在眼里,不将王家放在眼里啊。” 王虎看着赵飞,阴郁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沉默几秒后对着赵飞道:“我知道了,明天亲自去找他,看他到底有几斤几两,竟敢不把我王虎放在眼里。” 赵飞接道:“有虎哥出马必定万无一失,打爆那小子。” 王虎又道:“你先下去吧,天快黑了,今天就在我这休息吧,来人,给赵公子安排一下房间。” 赵飞连忙点头道:“好的好的,那虎哥我就先走了。” 王虎点了点头,他知道赵飞的为人,定是添油加醋地说了些什么,但对方的实力应该不差,不然不会找我,得谨慎点,说着对门外说道:“来人,请盖先生来一趟。” 很快,门外传出一个中年声音:“少爷,你找我啊,” 王虎连忙出门迎接道:“盖叔,你来了啊,走,咱们进去说,”说着领着中年人进了房间。 进房间后,王虎对中年人道:“盖叔,事实上也没啥事,就是上次有个小子很是嚣张冒犯了我,今天赵飞带人去被暴揍了一顿,我觉得此人不简单,明天我找他的时候还请盖叔能跟我一起,以防万一嘛。” 中年人道:“可以是可以,但是老爷那边……” 王虎连忙夸赞道:“盖叔,就别跟父亲说了吧,这点小事,我相信盖叔你的能力,有对付那个年轻人,有手就行。” 中年人被这么说,内心不免虚荣心犯了,于是道:“那行吧,明天我就陪少爷去一趟吧。” 王虎道:“那谢盖叔了,来,盖叔,我送送你,”说着要去送送那中年人。 那中年人道:“不必了,少爷,我就先走了,你忙。”说着走出了房间, 王虎看着中年人离开的背影,心里暗暗得意,这次,有盖叔在,绝对万无一失,他也不知道盖叔的实力多强,只知道他的实力,在王家第三,在自己父亲旁边两位中年人之下。 另一边,叶天躺在椅子上小睡了大概一个钟头后,来了一个美女进了他的保安室,叶天十分灵敏,马上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 看向进来的人。 看到进来的人后,顿时松懈下来,对着来人道:“素兰小姐,你咋来了啊。” 来人正是林倾音的秘书——王素兰 王素兰看到叶天从睡梦中惊醒,不免调侃道:“哟哟哟,叶副队长刚上任第一天就摸鱼睡觉啊,” 叶天立马拍了拍胸脯一本正经的说道:“哪有,我这是在适应,刚刚眯着眼靠着是为了适应这个办公室的环境,为了以后工作需要……” 王素兰笑着点头道:“啊对对对,叶副队长真尽职啊,就是不知道林董事长等急了会怎么样。” 叶天这才反应过来,王秘书没事找自己干啥于是问道:“美女秘书找我是啥事啊,和林董事长又有啥关系嘞。” 王素兰装作漫不经心道:“也没什么,就是林董事长叫你现在去她办公室找她,没事,去迟了也没关系的 。” 叶天立马反应过来,对着王素兰说道:“我真的会谢,你不早说,”然后急急忙忙往电梯那边跑去, 王素兰看着叶天跑去的背影,不禁噗呲一笑,总裁这未婚夫真有意思啊。 叶天很快坐上了电梯,到了30层的董事长办公室后,为了给未婚妻留下好的印象,叶天敲了几下门,里面传出请进的声音叶天再进去的。 叶天进去后,看到林倾音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叶天进门后道:“你找我啊,” 林倾音道:“那不然嘞,你难道一直想住公司吗?” 叶天立马理会她的意思,道:“那肯定不是了,但是我的行李还在我的车上呢,” 林倾音道:“不是就跟着我,行李明天再说,”说完往电梯口走去,想要坐电梯下去, 叶天急忙跟了过去,抢先按了电梯的按钮, 林倾音看着叶天这献殷勤的表现,内心不免觉得自己胜利了,电梯来后,两人进了电梯,往-1楼地下停车场去了, 地下停车场,两人到后,林倾音问叶天:“会开车不?” 叶天道:“那当然有手就行了,别说这种车,飞机坦克我都会开 ” 林倾音看着叶天,顿时无语了,这还吹上了,连忙道:“别吹了,别吹了,该走了,”顺势走到一辆幻影前, 叶天跟了过去,嘴中还念叨着:“我没吹,是真的会,” 林倾音敷衍道:“啊对对对,你会,我相信你了,那我们现在可以走了不,你来开车,车没锁,”说着将钥匙丢给了叶天。 叶天接过钥匙刚想打开车门突然看到副驾驶坐了个人,顿时警觉了起来,对着林倾音道:“你车里有个人?” 林倾音无伤大雅的说道:“哦,你说的是媚儿吧,” 叶天疑问道:“媚儿?” 林倾音道:“对啊,她叫李媚儿,是我的保镖,下午的时候因为有点事当时她不在,他可是华国排名第三的特种队,鹰眼小队出来的人呢,” 叶天这才放下警惕,点了点头。 叶天打开车门,刚想开动,突然反应过来不知道去哪,又问林倾音道:“我们去哪嘞?” 林倾音回应:“地图导航,云悦别墅区6号”叶天立马开启导航开着车扬长而去了, 第10章 又一个副队长? 云悦别墅区,6号别墅,叶天将林倾音送到门口后,林倾音对叶天说道:“就先停这吧,接下来我让媚儿开进去吧,你都不知道停哪的,” 叶天听完后顿感也是,下了车,副驾驶的李媚儿接手车。 林倾音对着叶天道:“旁边那两栋你想住哪栋就住下吧,”说着指了指不远处的的5号楼和7号楼,从包里翻了翻拿出两串钥匙从后窗丢给叶天。 叶天接过钥匙,顿感疑惑问道:“你那两栋楼都没人?” 林倾音道:“没人啊,但你别担心,每个星期都会有保洁阿姨去扫两天的,不会脏的。” 叶天道:“我又不担心脏不脏,我只是搞不懂没人你买这么多楼干嘛?” 林倾音不满道:“没干嘛就不能买几栋楼了啊,你看那1栋到4楼,也是没人,但还是被三大家族的人和一个叫啥灰虎帮的人买下的,说啥象征地位,压根基本都就没人住,我这还是为了以防万一我那些亲戚家人来才买的,你随便住一栋就行了,对了,明天早上记得过来找我,不然你去不了公司别怪我了,我和媚儿就先进去了。”说着让李媚儿开车进了别墅。 叶天看着手中的钥匙,也是一脸懵,顿时不再想什么走进5号别墅,先度过这晚再说,明天再去把自己的车开过来,于是洗漱了一下随便找了个房间睡了一觉。 第二天清晨,5点半,叶天便起来了,起来后的叶天非常的难受,昨天晚上没吃饭,好饿,起来后,叶天第一时间去找吃的,在冰箱里,找到许多食材,也许是林倾音安排的,冰箱里的食物都是新鲜的。 叶天找出些许食材,做起了早餐,叶天准备了三人份的早餐,自己吃完后,看到这些食物,觉得不吃浪费了,于是跑到林倾音所在的6号别墅门口,按起了门铃,没一会儿,里面出来一个人, 叶天定睛一看,一身运动服的李媚儿站在里面,严肃地看着叶天道:“现在才几点,林董事长还没起来,你这么早来干啥?” 叶天看着李媚儿的装着,看的出来在早起运动锻炼,叶天也觉得有点早了,尴尬地挠挠头道:“我准备了一些早餐,这不是担心冷了嘛,而且,好像林董事长起来了嘞。”说着指了指后面, 李媚儿转身一看,穿着睡衣睡眼蒙眬的林倾音从别墅里走过来,又一脸责备地对着叶天道:“还不是因为你在这一直按门铃,打扰到了林董事长休息了,” 叶天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了笑, 林倾音走过来,问叶天什么事啊,叶天道:“就是我那边早餐做好了,不吃浪费了,” 林倾音点头道:“好,等一下我们就过去,我先洗漱一下,”说着就往别墅里面走去了,叶天也因此回到了自己的别墅, 没一会,林倾音过来,吃完早餐,对叶天道:“你等一下送我们去公司,车在地下车库,”说着将车钥匙丢给了叶天, 叶天点了点头,没一会叶天从林倾音所在别墅的地下停车场内把车开了出来,几人导航向着公司开去。 到了公司,叶天将车开到门前,将两位女士送下后,反身往地下停车场开去,保安亭的保安,因为还没到7点换班,保安亭的保安还是晚班的保安,没见过叶天,看到开着总裁车的是一个陌生男人,不禁八卦起来。 叶天将车停好后,回到自己的小办公室耍去了。 没几分钟,七点到了,保安队长邹齐来到叶天的办公室,叫道:“叶兄弟,7天了,早晚班换班的时间了,这个时候一般是要集合的,我这次专门把那些没来的都叫来了,走不开的暂时性换岗让他们来,这不让你看看嘛,” 叶天道:“没必要啊,搞这么隆重干啥,” 邹齐道:“这不是让你认清一下人嘛,工作需要,”说着就领叶天往公司前面的保安室走去。 保安室门口,站着二十多个保安,为首的一个正在训斥这些保安, 叶天和邹齐到后,看到这一幕,对于前面的那个感到疑惑,因此对邹齐问道:“那个是?”说着指着为首的那个保安 邹齐恍然道:“哦,你是说刘明啊,他跟你一样,也是保安副队长,昨天因为请假我没跟你说,所以……” 叶天恍然,敢情本来是有保安副队长的,这个邹齐为了给我个面子才又加一个的啊, 邹齐又补充道:“叶老弟,你要小心点,这个刘明是个直性子,可能会与你不和,” 叶天想想也是,毕竟本来自己一个保安副队长就行了,结果来了个新来的直接就当了,总会有所怨气的,叶天点了点头,并与邹齐走了过去。 第11章 暴打保安 叶天与保安队长邹齐过去,邹齐对着他们说道:“咳咳,你们这些人,有的没见过,有的已经见过了,这位就是新任的保安副队长叶天叶队长,以后有事也可以找他。” 下方保安群体答道:“是” 但有些时候总是有不服之人,就有人跳出来道:“凭什么啊,他刚来就能当保安副队长,” 旁边也有几人附议道:“对啊,凭什么啊,”一时间本来安静的人堆起了争执, 保安队长邹齐看着众人吵闹的场景,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一说叶天这个事,就出现这种事,这不是让他难堪吗? 邹齐瞥了瞥众人,看到那几个不同意的,竟然都是与刘明走的近的,可能是有刘明的授意,不然一般不敢如此的,。 邹齐板着脸对着众人道:“安静安静,叶老弟的实力,相信你们中有些人已经见过了,这还不行吗?” 此话一出,下方又出现附议:“什么实力,我没见过,” “我也没见过,” “我也是,我也没见过,” 邹齐刚想说什么,一边的刘明也站出来说道:“队长,你看兄弟们,这没法辅众啊,说实话,我也没见过,我心里也是很不服啊。” 邹齐:“………” 叶天这时拍了拍邹齐的肩膀,示意自己来,叶天往前走了一小步,道:“我知道你们有些人看不起我,觉得我一来就在你们之上,或者跟某些人同样的位置,但我可以烙下一句话,你们谁打的过我,别说我的副队长,就是队长也能给你,” “你说是吧,队长?”说着给队长使了个眼色,队长见过叶天出手,知道叶天至少实力比他强,因此正常来说不会输,而且就算他输,以他与总裁的关系,一个保安队长,还不是随便一句话的事。 于是保安队长邹齐连连点头道:“对对对,你们只要打的过叶副队长,我的位置都能让给你们,” 叶天看到邹齐也附和了,对着刘明道:“你觉得呢?刘队长,” 刘明见叶天知道是自己搞鬼了,顿时就不装了,道:“既然你这么自信,那么我就好好教教你,我们这些退伍老兵与你的差距,”说着捏响了拳头。 叶天看后,不屑道:“你们一块上吧,就刚刚有意见的那些人,和你一块上吧,” 刘明和他的那几个人见自己被小瞧了,顿时气躁起来,一个高大的壮汉道:“我来,我倒要试试,你这个新来就当副队长的人究竟有多厉害,”说着上前往叶天飞速一拳拳去, 叶天反手一挥,格挡了那拳,转手又一拳打在对方胸口,直接倒飞出去, 壮汉被这一拳打中,倒在地上,捂着肚子,虽然没吐血,但剧烈的疼痛,令他倒地不起。 叶天解决完一个,甩了甩手,对着其他人道:“你们还是一起来吧,” 刘明他们见状,立马意识到叶天不简单了,脸上的轻视少了许多,转变为凝重。 刘明知道这个叶天不简单,立马让自己的人上,随后,刘明几人一块冲了上去。 邹齐见到几人一块上,不免有点担心,虽然他知道叶天很强,但是对方也不是太弱,那个刘明也是实力与自己相当的对手,更何况几人一起围殴,不免担心起来叶天, 毕竟叶天和董事长的关系摆在那,如果叶天出了什么事,那就不好了。 叶天面对几人的进攻,选择站在原地不动,对方几人的拳头到了以后,叶天一拳对一拳,直接将对方拳飞,和叶天对拳的几人,顿时捂着自己的手,吃痛了起来,甚是感觉这手废了, 叶天站在原地,三下五除二,让对方没了战斗力,更是一步未退,就连与邹齐实力相当的刘明,也是被一拳一脚踢飞了出去,倒在地上,叶天看着吃痛的众人,对着其他没事的人说道:“还有谁有意见不?” 这平淡的一句话,给他们的影响可不小,这时众人都不敢说一句话,就连被打的那几人,这时吃痛的表情,也不敢发出声, 叶天对着刘明几人道:“我只能说,你们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我本来不想这样的,是你们太拿自己当回事了,怪不得我,就你们这实力,给我提鞋都不配,还跟我打,过度自信,说完,叶天离开了这里,往自己办公室方向走去。” 邹齐见叶天离去,对着众人道:“看到了没有,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说着,又对着刘明几人说道:“你们怎么样,要叫救护车不?” 刘明等人之前因为叶天在,话都不敢再说,现在反应过来,竟然发现自己刚刚吃痛的部位没那么痛了,才发现叶天竟然力度能控制的这么好,不禁后汗直流,竟然能做到这么好,那他实力究竟有多强啊,如果刚刚不是叶天留手,那自己该是什么后果啊, 刘明知道自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对邹齐道:“没事了,” 又对着众人道:“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说完拉着邹齐,往队长办公室去了 第12章 外劲? 刘明拉着邹齐一路到了队长办公室,拉着邹齐一块坐下,问道:“老齐啊,这个叶天是什么来头啊,你给我透个底呗。” 邹齐道:“具体什么来头我不知道,但是他是我们都惹不起的,当就他的实力,你已经见识过了吧,在他来之前,已经把赵飞连着他的保镖打了一顿了。” 刘明一脸惊讶道:“他还打了赵飞?” 邹齐疑惑道:“你竟然不知道?你的人没跟你说吗?” 刘明摇头道:“没啊,只是说他很会打,很厉害,我还以为吹嘘呢,没想到是真会打,但是他竟然打了赵飞,他不知道赵飞的背后有王家的吗?” 邹齐摊摊手道:“我也不知道,可能他不怕吧,” 刘明:“………” 另一边,王家庄园,王虎带着赵飞和盖叔,和几个保镖坐着两辆黑色轿车往倾音集团开去。 而此刻,叶天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尽显无聊,于是又离开办公室往公司的健身房走去。 虽然这些健身什么,对于久经沙场的叶天来说,跟过家家一样,但是,锻炼锻炼打发一下时间也是可以的。 就在叶天锻炼的同一刻,两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倾音集团门口,正是王虎众人。 几人下了车,就想往集团内部走去,而就在这时,保安室里的两名保安走出来对众人道:“站住,你们是干什么的,这里是倾音集团,闲杂人不得入内的,” 王虎几人停下脚步,看了看倾音集团大门,又看了看保安,旁边的保镖刚要对那两名保安动手, 王虎道:“咳咳,收敛点,现在是法治社会,” 一旁的盖叔见到自己家少主如此稳重,不禁点点头, 王虎对着两位保安道:“我们来找人的,” 一保安问:“找谁?” 王虎:“叶天,他是在集团里面吧,” 那保安道:“哦,原来是叶副队长啊,他就在集团里面,我这就叫他,”那保安知道这几个自己惹不起,其中还有一个是昨天叶天打的人,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于是,另一个保安拿起手机拨打了叶天的电话,正在健身的叶天,听到自己手机响,接起了电话。 保安道:“叶副队长,外面有一伙人找你,这伙人其中有一个好像就是叶队长你昨天打的那伙人领头的那个。” 叶天想了想,明白了这伙人来干啥的了,肯定是来报复的,叶天不由得眼神狠厉了起来。 本来已经给对方留了退路,现在竟然还敢来,叶天立马坐电梯下楼,往保安室走去, 叶天看到那边站了七八号人,其中就有两个之前攀岩山的玛莎拉利的两人,叶天走上前去,看着几人道:“你们是来找事的?” 这时赵飞站了出来道:“小子,你很牛是吧,很会打是吧?会打有个屁用啊,在外面要看背景,要看势力,昨天你让我丢了脸,现在我让你看看背景的重要性。” “我面前的这位,可是平海市三大家族王家的少主,他的背景,够大了吧,现在我虎哥亲自来找你事,看你怎么办,” 叶天无语的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说了那么多,只能说啥用没有,在叶天的眼里,什么王家少主,给他提鞋都不配, 叶天道:“所以你们想怎么样?” 赵飞道:“怎么样?你说怎么样,还不跪下认错,” 叶天暗笑道:“你确定?之前放你一马,你现在又拽起来了是吧,是不是以为自己叫了帮手就很牛了?说实话,你们真的啥也不是?” 赵飞急了,对着王虎道:“虎哥,你看他这么嚣张,” 王虎看着也看不下去,如此瞧不起他们道:“小子,你当真不把我们放眼里?” 叶天道:“放眼里?就凭你们,还是他?一个外劲中期的?”说着撇了撇中年人。 王虎一方的叫盖叔的中年人一惊,这年轻人竟然看出来他的实力? 在这个社会中,不乏有一些不凡之人,他们修习武道,以习武为生,习武程度不同,实力也不同,依次是外劲,内劲,暗劲,以及宗师。 王虎也很疑惑,这人怎么能看出盖叔的实力,不禁谨慎了起来,对着盖叔道:“盖叔,这小子能看出你的实力,你觉得这人如何?” 盖叔道:“这年轻人竟能看出我的实力,而我看他好似普通人,不应该啊,他这么年轻,必然不会实力太强,因此,可能是他接触的多了,有眼力,” 王虎问道:“盖叔,那怎么办?” 盖叔道:“不管怎么想要不是他实力不一般,要么是他出身不一般,因此我们不易动手结仇,少爷,你与他的仇怨能化解不,” 王虎道:“盖叔,就这么算了我心里受不了,” 盖叔道:“少主,一时隐忍才是完全之策,等我们调查清楚,再办也不迟啊。” 王虎只能勉强道:“行吧,” 而就在他们交谈时,不和谐的声音带给他们惊喜,只见赵飞对着叶天道:“什么就凭外劲,你见过外劲不,在这瞎叫,等让你看看外劲的强大,你个小卡拉米。” 盖叔:“……” 王虎:“……” 第13章 废手 叶天看着小丑一样的赵飞,道:“昨天也是这个地方,今天也是这个地方,昨天放你一马,今天你还来,你是不是自己找死啊?” 赵飞道:“昨天是大意,今天可不怕你,” 说着对王虎说道:“虎哥这不干他吗?管他什么,他难道一个刚来平海市的,斗的过你们三大家族吗?” 王虎听了想了想也是,俗话说的好,在自己地盘,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而且已经这样了,不上太丢脸了, 于是对着身旁的盖叔道:“盖叔,这个人不简单,还是你亲自出手吧,” 盖叔点了点头道:“我明白,”说完对着叶天道:“小子,我知道你可能不简单,但是你惹了我王家少爷,那就该付出相应的代价。” 叶天看着盖叔道:“就凭你是真不行,” 盖叔见自己再次被瞧不起,顿时怒气上头道:“不知天高地厚,小子,那你就试试我行不行,” 说完直接对着叶天猛出一拳,带着飕飕的拳风 这一拳带来的拳风,令众人惊叹不已,如此快的一拳,所需要的力量贼大,在他们看来这一拳打下去,叶天不死也残。 而叶天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拳,丝毫担心都没有,只是与对方一样,顶上一拳,但这一拳并没有什么声音,只是普通的一拳。 而两拳相撞的结果,令众人惊讶不已,只见两拳相碰,只见盖叔的脸色瞬间一变,似是感觉打在推压机上,看似慢慢压过来的一拳,却力量非凡, 顿时只听到咔哒一声,盖叔便被打退了出去,刚刚对撞的那只手,已经抬不起来了。 众人惊讶不已,看上去强烈无比的一拳比不上普普通通的一拳,顿时后怕从心头来, 叶天看着盖叔道:“你也不行啊,我一拳都抗不住,” 盖叔看了看自己刚刚对撞的右手,对着叶天道:“你难道是内劲?小子,你究竟是什么人?你这样实力的年轻人绝对不会籍籍无名的。” 在盖叔看来,叶天一定是京都某世家的子弟,否则不会如此年纪便已经达到了内劲的实力。 要知道,他自己四五十岁年纪,才坎坎外劲中期,论拳速力道,已经强劲无比了。而面前这个年轻人,竟然二十几岁,便已然内劲,与自己所在王家的那位一样的实力,但显然太年轻了。 不禁从惊讶转变为后怕,如果真是京都某世家的子弟,那么我们王家得罪了他,那王家就废了。 叶天看着盖叔道:“内劲?你这么理解也行,什么人的话,我就是个普通人,身后没背景。” 盖叔一脸不信道:“怎么可能,你这实力,没有人培养,哪来的这实力,你一定背后有个强大的背景。” 叶天无语道:“我真的身后没有什么背景,我这实力是自己打的呀。”在叶天看来,自己并没有强大的背景,一届势力的强大首领,难道也算那个势力算他的背景吗? 盖叔听了叶天的话后,内心打起了小九九,对方说可以理解为是内劲,那么说明他可能是半步内劲,而背后没有背景,王家还是可以镇压住他,于是惊恐变得平淡起来, 对着叶天道:“我劝你到此为止,我们可以既往不咎,” 叶天道:“你们来我这找我事,想要揍我,结果发现打不过我就想全身而退,你觉得可能吗?” 盖叔道:“小子,你不要太嚣张,就凭你半步内劲的实力,还不足以对抗的了我们王家,” 叶天一脸无语,我说个可以这么理解,你跟我理解成半步内劲,着实佩服他的理解,道:“啊对对对,” 叶天的啊对对对,在盖叔眼里就是认定自己是半步内劲的事实,不禁有了底气。 走到一边的王虎面前说道:“少爷,此人应该是半步内劲,可能是华国某个精英特种队退役的,那种精英特种队经常会有年轻的高手,我们王家是有一位内劲高手的,因此我们不用太过怕他,而且他好像还没背景,” 王虎无奈道:“可是盖叔你看,我们这些人不是他的对手,家里那位内劲高手还是跟着父亲的,我是请不动的,咋办?” 盖叔阴险着脸道:“请不动就让他入套,” 盖叔道:“我们先假意招揽,等他到了我们王家,便是我们王家那位内劲高手出手的时候。” 说完给王虎使了个眼色,王虎反应过来,站出来对着叶天道:“小子,之前发生的事我就既往不咎了,我看你没有背景,实力还不错,要不来我王家?看你这衣服应该在这当保安吧,一个月工资也不过万吧,来我王家,月薪翻10倍都行,”说着瞥了瞥叶天, 叶天装作很感兴趣问道:“真的?” 王虎见对方要上钩了,于是道:“那当然是真的了,只要你来我王家,月薪10万不是梦,入住豪宅不是梦,月入百万不是梦啊。” 见自家少爷越说越上头,盖叔不禁轻咳了几声, 王虎意识到自己上头了,也不禁停了下来, 叶天看着王虎,感觉王虎像某个靠宣传骗人的团伙,骗他去他家一样。 叶天虽然不怕,但也烦事多,道:“可是我并不想要你所说的月入十万,我还是觉得呆在这更好,而且,我觉得你们真的很烦,不给点教训不行了,那就暂时废你们一只手吧”说完,冲了上去,给那几个人保镖手给打骨折了,倒地不起,又慢悠悠的走向赵飞, 叶天道:“你很嚣张是吧,放你一马还敢来,” 赵飞惊恐道:“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虎哥,救我,虎哥,救我啊。” 王虎看着这一幕,自知自己帮不了,想说的话憋嘴里没有说出去。 接下来,那边就传出赵飞凄惨的叫声,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了, 处理完赵飞后,叶天并没有就此收手,转身向王虎走去, 王虎见叶天往他这走来,不禁后怕起来,挣扎道:“你干什么?你当真要把我王家得罪死了吗?” 叶天道:“你说干嘛,你看你带来的人,手都断了,你手不断有点不合群吧,见你是少爷,我给你选择,你可以选择断哪只手,” 王虎道:“你别动我,你敢动我,我爹觉得不会放过你的,” 叶天道:“不是我想动你,是你们自己三番两次找我麻烦,我很烦的哎,不给你们点教训整的我好欺负似的,你既然不选,那我帮你选吧,跟那中年人一样断个右手吧。” 叶天直接抓住他的右手,给他听了个咔哒的声响后,转身离开了,边走边道:“我劝你们好自为之,不要再瞎搞了,下次可不会这么简单了,别害了你们家。” 叶天走了,王虎见出丑了,便令众人开着走了,两辆黑色轿车,全车单手垂下的画面简直不要太美妙,就连司机也是单手开车,还好没碰上警官,平安到达医院,这一下,医院一次性又多了这么多个骨折的患者,骨科医生一时半会都没忙过来。 第14章 要看丈母娘? 叶天与王虎等人走后,现场观看的那些保安都把叶天当神了, 而一边的叶天,回去后偶尔的巡逻一下,偶尔坐一下,很快时间就过去了, 中午吃完饭后,叶天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内,突然一个电话打来,叶天一脸懵,一个未知号码,不禁让叶天起疑了起来,自己的号码,知道的人极少,还是未知号码,究竟是谁呢? 带着些许不安的叶天接了电话,那边响起熟悉的声音,“叶天?” 叶天一听声音,原来是林倾音,顿时舒缓了气 道:“怎么是你的电话,吓我一跳。” 林倾音生气道:“什么叫怎么是你的电话,你没我的电话吗?” 叶天道:“没有啊,你没给我你的电话啊。” 林倾音想了想,也是,但依旧嘴硬道:“我没给你电话你就不知道找我要了?” 叶天调戏道:“你这是自己想要给我电话的哈,不是我自己要的哈。” 林倾音俏脸一红,说了句“去你的,” 叶天顿时笑了起来, 林倾音轻咳了两声,道:“说正事,我爸妈要你晚上跟我回去一趟,你晚上跟我去一趟,” 叶天惊讶道:“什么?丈母娘要要见我?” 电话那边的林倾音顿时感到羞红,略带生气地说道:“什么丈母娘,我们的事我还没同意呢?我跟你说,晚上别跟我妈扯这扯那的,我没同意还是没用。” 叶天调戏道:“行行行,反正你迟早是我的,不差占这一会便宜。” 林倾音无语道:“我现在对你没什么好感,在我看来我们是不可能的。” 叶天道:“可不可能现在说没用,之后才有用啊。” 林倾音无奈道:“你要这么说我也没有办法,随便你想咯,对了,我看你连件好看的衣服都没有,到时候他们瞧不起你不好,傍晚我带你去买几件衣服。” 叶天疑惑道:“为啥会瞧不起我呢?” 林倾音道:“我爸妈自然不会瞧不起你,但是我大伯他们就不一定了,” 叶天问道:“怎么说?” “我所在的林家,是平海的二流家族,因此,我才有前期的财力用了几年的时间成就现在的倾音集团。” “我现在的倾音集团,虽然看上去很强,能与三大家族比,但我自己知道,这只是在单单财力上能和其中一个相比,其他地方都差人家很多呢,” “因此,我大伯他们担心我被三大家族针对,比不过他们,因此想让我与三大家族在商业上合作,让利他们,以博取他们的好感,我不干,他们一直在逼我,我都无语死了,现在好像看着我都有点烦,生怕因为我被针对影响了他们。” 叶天道:“你大伯那些人也真是,为何要如此不堪呢。” 林倾音道:“鬼知道他们这么想的,所以我说他们可能看不起你啊,反正你到时候跟我去买几件好的衣服吧。” 叶天道:“收到,” 林倾音这才挂掉电话重新办公。 叶天则是将林倾音的电话保存下来,后继续摆烂。 很快时间来到傍晚,叶天收到秘书小姐姐送来的车钥匙,根据秘书小姐姐交代的让他将车开到集团门口等的话,从地下室将车开了到了集团门口,等起了林倾音。 叶天开着总裁的布加迪这一幕被保安室兄弟看在眼里,在叶天等林倾音的期间保安室出来两人跑到叶天这来, 一保安对着叶天道:“叶哥,牛哇,都能开总裁的车了啊,” 另一保安也说道:“对啊对啊,叶哥你和林董事长什么关系啊,竟然能开她的车。” 叶天看着面前八卦的两名保安道:“没什么关系,司机,司机,我只是个开车的。” 两保安听后,顿时兴趣少了一半道:“那也牛了,能开总裁这把布加迪,我们做梦都不敢想呢,” 叶天笑着对着二人道:“还好还好,” 就在这时,林倾音一个人走了出来,叶天见林倾音走了出来,顿时严肃对着两保安道:“上班就该好好上,咱做保安不能怕事,听到了没有?”说着对二人使了个眼色, 两人顿时反应过来,立马站直了,大声道:“是,” 叶天道:“知道就好,回去吧,” 两人连忙离去,一个人道:“副队长那个老六,” 另一人反道:“害,副队长那也是为了我们好,我们两人离开岗位在那聊天是要挨训的,咱也不要管太多,反正没啥事。” 那人听完后点了点头,好像也是,便不再多说,回到保安室去了。 林倾音出来时,听到了叶天与两名保安后面的对话,走到车前打开副驾驶门坐了上去,对着叶天假意夸奖道:“哟哟哟,叶副队长真有实力啊,” 叶天回应道:“哪有,还是林总带的好,”林倾音听着叶天说这话不禁笑了起来, 突然林倾音反应过来叶天竟然还穿着保安服,问道:“你怎么没换衣服啊?” 叶天这才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发现忘换了,一时间也无措道:“额……忘了,” 林倾音见时候也不早了,道:“时间不早了,晚上还要回去吃饭,忘了就忘了吧,反正到时候直接穿买的那件就行了,走吧,” 叶天疑惑道:“不是还有个保镖小姐姐吗?” 林倾音恍然道:“你说媚儿啊,因为我跟你出去的,然后听保安队长说你很强,所以我就没让她跟我一起去了,而且后面直接去林家的,带个保镖不太好。” 叶天点了点头,问道:“去哪?” 林倾音回应道:“丽茂街道,” 于是,叶天打开导航,开着车往丽茂街道开去。 第15章 论小三 平海市丽茂街道,一辆捷豹停在了街道上, 平海市丽茂街道,是平海市的一条奢侈品街道,整条街道,都是卖奢侈品的,都是国际大牌子, 叶天将车停好后,根据林倾音的指引,来到了一家阿码尼的服装店内, 因为整条街售卖的东西价格都很高,普通人一般都不会来买,因此这里的店员也算清闲,经常没什么事在一块聊天便是。 叶天与林倾音一进门,几位店员立马看了过来,一位叫苗玉的女孩立马走了上来,对着二人道:“二位好,请问想买什么样的衣服呢?” 而苗玉的积极好客,在有些人看来是一个抢生意的举动,这种奢侈品店不同于普通的店,一般除了正常的不太高的工资,其他一般都靠自己服务卖出去的抽成和奖金。 因为客人不多,因此一般有客人来都是认识顾客是顾客熟人去,或者相互间决议这个时候谁去,而不是直接上去,苗玉因为是刚来的,不知道这个潜规矩,看到人直接去服务。 这种行为引起其他人的不满,一个叫方莹的女孩道:“这个苗玉真的是的,跟没见过客人似的,看到人就上,” 旁边一女孩打圆场回应道:“害,这苗玉毕竟刚来嘛,不懂事很正常,” 方莹顿时不满道:“她刚来,那她不知道适应职场规矩吗,不知道问我们吗?” “我看她就是自己想着出风头,自己抢着上,让我们没活干,我看那两个人一看就不是存心要买的,那女的还好,你看那男的,穿着保安服来,哪有什么买衣服带保安队的啊,装也不知道装像一点,带个保镖不就行了呗。” 一旁的女人道:“不会吧,那女的看上去很有气质的啊,应该不会是装的吧,” 方莹顿时力争道:“怎么不会,我看就是装的,你们别不信,等看她到时候买不起怎么办,尴尬死他们。” 她们的交谈,虽然声音不是太大,但叶天何许人也,听力极好,虽然不能清楚听到每个字,但也听出了个大概,不禁轻蔑一笑,继续跟在林倾音后面选着衣服, 这时门口突然走进一对情侣,男的看上去有点胖,戴着金项链,相貌普通,女的浓妆艳抹,看上去不能说好看也不能说难看,只能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感觉妆容画的太过了。 看到两位进来后,方莹顿时小跑过来,对着男的道:“原来是易哥来了啊,哟,这位难道就是嫂子啊,易哥经常跟我说你好呢,”说着讲手申出去想与浓妆女人握手, 这客套的一些话说出去,表现出了作为销售的能力, 一边的女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只是个小三,哪是什么嫂子啊,看着眼前的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但很快反应过来,不握不就作证自己是小三的事实了嘛,于是伸出手相握。 说道:“哪里哪里,他也和我说过这里有个他小妹很不错,所以我们才来这的呢。” 一旁的易哥看了看身旁的女人,满意的点了点头。 方莹听后,也恭维地笑道:“那承蒙易哥厚爱了啊,易哥来买点啥衣服啊。” 叫易哥的男人回应道:“我就来给她买几套衣服,”说着瞥了瞥身旁的女人, 方莹立马反应过来道:“哦哦,原来是给嫂子买衣服啊,来来来,嫂子我带你去看看,那边几件新货 ,我相信你会喜欢的。” 说着带着两人往里面走去,而进去的途中,自然就见到了叶天几人,看到叶天几人,叫易哥的男的甚至眼睛都看直了,这么漂亮的女的,而一旁的女人可能是由林倾音的美貌转变来的嫉妒,浓妆女人对着方莹道:“你看那人,怎么穿着保安服来的啊,难道你们这这个价位这么低,保安都买的起了?” 方莹听后,顿时回应道:“哪里啊,嫂子啊,你有所不知啊,我们这种国际大牌的服务员都是规定了的,不管什么身份,只要进来都要接待,我也没办法啊,” 浓妆女道:“真搞不懂你们这里的规矩,保安一个月才多少钱,买得起几件,你们既然是奢侈品店就应该专门为精英服务,那种为普通人服务的,你们牌子不是有其他普通店的吗?让那些店来服务好,更便宜。” 方莹尬笑道:“害,上面这破规定,我也觉得你说的不错,但是顾客至上,没办法,只要进来都算顾客,不说那个了,来,嫂子你看这件怎么样?”说着方莹拿出一件衣服给浓妆女看, 浓妆女试着拉回男人的视线拿着衣服比在身前,对着易哥道:“亲爱的,你看我穿这件衣服怎么样,” 一旁的易哥敷衍地回应道,:“好看好看,” 而浓妆女见男人视线始终放在那个女人身上顿时贬低道:“易哥,你看那女的带着个保安来买给保安买衣服,一看就是装腔作势,哪有人给个保安买大牌子衣服啊,那女的一看就不咋样,我感觉那男的可能就是包养的保安小三。” 易哥听后,顿时有点尴尬和无语,好像你就是小三还说别人,但是想了想她说的话,也是,也是收回了目光。 叶天几人两人在苗玉的带领下刚选好两套衣服,恰好他们刚刚的对话都被林倾音几人听在耳里,林倾音顿时气来,走过去对着浓妆女道:“你什么意思?什么小三?我看你可以做个小三。” 叶天见林倾音竟然维护自己的地位,上去与人争吵起来,不禁惊讶了起来,心想,看来我的地位又提升了啊。 浓妆女听了林倾音的说中事实的话后,不禁紧张了起来,不过脑子地怒怼道:“你说谁小三呢?难道他不是你包养的小三吗!不是你怎么可能带他来这种地方买衣服,还是说你们只是来装腔作势的不是来买衣服的?” 林倾音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叶天的身份也不好说但还是力争道:“我带谁来关你什么事啊?我买不买又关你什么事呢?” 浓妆女道:“对啊,那我说他是小三又有什么错呢?你都反驳不了,这不就是事实了呗。” 林倾音道:“你说他小三就是说错了。” 这时叶天走出来,拦着林倾音对着浓妆女道:“那就这样,我买衣服,我自己付钱,怎么说?” 浓妆女看着戏谑叶天道:“行,我看你买得起几件,别到时候吃饭都成问题,付不起款打肿脸充胖子就不好咯。” 叶天也不想跟他们扯太多,拉着林倾音往一旁走去付款了, 林倾音慌忙地对叶天问道:“你真有那么多钱?那两套衣服虽然不是最好的,但一件也是几千啊,要不用我的卡,我把密码告诉你,”说着想将自己的卡给叶天。 叶天拍了拍她的肩道:“放心,你就看好吧,”说着独自一人拿着那两套衣服往柜台走去。 第16章 黑金卡 众人也随着叶天往前台走去, 叶天走到前台,将两套衣服拿出,对着前台小姐道:“就要这套了”, 前台小姐听了后道:“好的,先生,”说完拿起两套衣服扫了起来,扫出来价格在6万多。 前台小姐微笑着对叶天道:“这位先生,一共元,请问是现金还是刷卡,线上支付也是可以的。” 一旁的浓妆女不屑道:“就他?拿的出6万多块吗?他一年也存不到六万多块吧,” 方莹心中也暗想叶天付不起钱丢人, 而林倾音却紧张了起来,六万多块钱虽然对于自己来说不是很多,但对于叶天来说,可是巨款啊,不免为叶天拿不拿的出钱紧张了起来。 叶天也不管浓妆女的话,将手伸进衣兜里拿出了一张黑金色的卡, 一旁的浓妆女看到叶天拿出了一张黑金色的卡,不禁又阴阳了起来:“什么卡呀,黑金色的,我知道有金黄色的贵宾卡,黑色的黑卡,就没听说过你这种的黑金卡,怎么?难道是贵宾卡和黑卡的结合版啊,” 一旁的林倾音看到叶天拿出一张自己也没见过的黑金卡,不免也疑惑了起来,这是什么卡? 叶天听着浓妆女的声音,越听越不顺眼,对着她道:“如果这张卡刷出来了6万多块钱怎么说?” 浓妆女被问到,也没多想,迎着叶天的话说道,:“你那个不知名的假卡还想刷钱?你只要买的起,我把这一排衣服买了,”说着指了指身旁几十件衣服, 叶天又反问道:“你到时候不会付不起吧?” 浓妆女愣了愣,自己现在手头一时间的确拿不出那么多钱,但话都说出去了,不接受不就拨了自己的面子嘛,道:“我怎么可能付不起,再说了,这不还有易哥的嘛,” 顿时将身子靠了靠身旁的易哥嗲着声音说道:“易哥,你说是吧。” 易哥顿时被勾走了心道:“对,那肯定的,为了宝贝,这些钱我还是付的起的,” 一边的方莹顿时内心开心了起来,现在她更希望叶天的卡是真的,真的能刷出这些钱,这样那几十件衣服都有的卖了,而自己与易哥熟,那肯定抽成是给我的呀,虽然那样有点不解气,但是有钱拿呀。 叶天听了他们的话顿时也不多说什么,将手中的卡递给了前台小姐道:“刷这张卡吧,没密码” 前台小姐看了看递上来的卡,虽然心中也有疑问,但也没多说什么,将卡放进刷卡机刷了一下, 随后响出滴,支付成功的声音, 同一时间,华国某国际银行总部,一个专业工作人员发现那张黑金卡的使用,立马调查消费在哪后,向董事长打电话汇报,只见他拨通了一个号码道:“董事长,那张黑金卡有消息了,有一个消费记录在平海市,阿码尼的店铺内。” 电话另一边中年男人愣了愣,激动道:“真的?那张卡竟然真的有消费了?太好了,我这就给阿码尼的董事长打电话问问。” 此人名叫李天明,那张黑金卡,是当年中年人在域外时,受到恐怖组织的袭击,被恐怖分子绑架了,后被叶天所救,而他也是见过世面的,但见到叶天在拯救他时的那种强大,顿时惊呆了,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 结合他身边的那些能人,李天明顿时有了大胆的想法,结合自己的谢意,他讲自己的黑金卡交给了叶天,这种黑金卡,一般都是各国际银行董事长自己所拥有的,能够调配整个国际银行各支行总额,除去维持银行的运行,可以支配其他所有钱。 可以说这种卡,只要银行能够正常运行,那就等于无上限的呀。 而这种卡,李天明一开始只有一张,将那张卡当做谢礼给了叶天后,自己又重新弄了一张,但那张的权利还在,给了那张卡,令李天明在董事会备受责备,但还是坚持承担了下来,现在终于有消息了,能不激动嘛。 叶天当时只是在得知华国同胞被抓后,顿生爱国情怀,于是救下了李天明等人, 而李天明给他这种卡时好说歹说,硬塞给了叶天,叶天想着多点钱也不是坏事,因此就没好拒绝了,而今天,正好身上有这种卡,自然就用了。 叶天那边,在叶天支付成功后,众人也惊了,这张没听说过的卡竟然真的能用来支付,而最难受的,莫过于那个浓妆女,叶天的支付成功,意味着她要买下那一堆衣服, 支付完后,叶天看向浓妆女道:“支付成功了,现在看你操作了,来吧展示, 浓妆女顿时尴尬了,自己现在拿不出那么多钱,于是,她将头看向易哥, 易哥也会意了神,虽然心有不愿,但也没办法,大不了晚上多奖励一下自己。 对着方莹道:“那就把这些衣服包起来吧,” 一旁的方莹顿时热开了花,激动道:“好的,易哥,我这就给你包起来。”说完,麻溜着拿起那些衣服。 一边的林倾音见到叶天竟然真的支付成功,不免松了口气,但又替叶天感到心疼, 心想,叶天身手那么好,应该是当过兵的,而且官职可能不低,那张卡应该是专用卡,虽然现在退伍了,但叶天这年纪才当了几年啊,总共存下来也不太多,这一下直接给糟蹋了,顿时又愧疚了起来。 第17章 买不起 叶天倒是无所谓,就搁那看戏好了,既然那女的要势利,那就自食其果好了, 只见方莹给易哥两人把那些衣服包好后,拿到前台扫了起来,最终确认好金额,走到易哥面前微笑道:“易哥,总共17件衣服,一共,算您109万就行,是刷卡吗?” 易哥顿时一惊,怎么会这么多,正常一件也就一两万的,哪来的的109万,顿时对着方莹怒道:“那17件衣服哪来的109万,我又不是没在你们店买过,你可别在这骗我自己捞钱啊。” 方莹顿时紧张起来:“怎么会,易哥,真109万,普通的肯定没有这么多的,但那十几件里面有两件最新款式,特制的,一件20来万呢,” 易哥听了,顿时骑虎难下了起来,周围很多人看着自己,如果买了,虽然自己有点钱,但自己一年就等于白干了,如果不买,面子上过意不去,于是将矛头指向浓妆女,道:“都怪你,跟人瞎比,现在倒好要这么多钱,你来付啊。” 浓妆女一脸无奈道:“可是我也不知道他竟然真的有,他那一副像,哪来的钱啊,” “哦,我懂了,肯定是她给他的钱,傍上年轻富婆才有的钱,肯定是这样的,”说着激动的指向了林倾音, 林倾音顿时一脸无语,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 一旁的易哥道:“管你是谁,现在你打的赌,你自己看着办,我是不管了,” 浓妆女顿时紧张起来,没有易哥你帮助,她自己可拿不出这109万啊,顿时对着方莹道:“我不要了,不买了,”只要自己赖着不要,那就拿自己没办法,大不了丢个面子而已, 而方莹有些不乐意了,到手的钱就这么要飞了,顿时对浓妆女二人鄙夷了起来,为了挽救这即将卖出的十几件衣服,方莹道:“可是我们已经包好了,” 浓妆女一脸嚣张地回应道:“包好了怎么了,我们又没买,怎么,难道说包了就一定要买吗?” 方莹顿时一脸鄙夷地看着她,无语都要写在脸上了,这么不要脸。 众人看着浓妆女的所行,只是以做作来形容。 叶天这时开始反阴阳了起来道:“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有人玩不起吧,” 浓妆女顿时脸闷红了起来,骑虎难下,硬着头皮不要脸道:“你耍赖,赢了算什么,” 叶天见浓妆女还想玩赖的,顿时道:“那要不这样,我在你刚刚包的那些衣服里面,有两件新款的,我买了,其他的你总不会拿不出那个钱付吧。” 浓妆女听了,感觉可以,这样叶天如果没钱付那笑话的就是他,如果有钱,那自己就少付那两件的钱,于是道:“可以,我看你付不付的起。” 叶天听后道:“这次可别耍赖哈,”说完将卡又递给了前台小姐道:“那两件新款衣服我买了。” 前台小姐于是将刚扫好的那些衣服进行操作后重新只扫了两件,用刚刚叶天还没取走的卡一刷,滴,支付成功。 前台小姐将卡还给叶天道:“先生支付成功了,” 叶天转头对着浓妆女道:“怎么样,现在该你了。” 浓妆女惊讶,叶天竟然真的能刷那么多钱,她自己做易哥的小三,易哥也不会一次给自己几十万啊,他怎么会有这么多钱,但容不得多想,已经骑虎难下了,她只能硬着头皮道:“买就买呗,”说着扯了扯易哥。 易哥也一脸无语,走到前台刷了卡后,带着浓妆女直接走了,今晚势必要多奖励一下自己,这几十万不能白花…… 易哥两人走后,方莹乐开了花,那么多件衣服,按照卖一件百分之5的抽成来说,自己都能有几万块,更别说之后评选的奖金了。 其他众店员以羡慕的眼神看着方莹。 这时苗玉手机来了个短信,苗玉看后向着叶天走去, 方莹立马打断她道:“干嘛,那些衣服都是我负责交流卖出的,跟你可没半毛钱关系,你可别妄想抢走哈。” 苗玉顿时紧张的摇摇头道:“没有没有,我没有想那个,我只是有些事要和这位客人说,” 方莹又道:“什么没有,我看你就是有,什么有事说,你能有啥事啊,每次想着自己赚钱是吧,啥事都抢着上,” 苗玉顿时被说的低下了头, 这时,叶天的声音突然响起:“我们还没走呢,”说着微笑着对着前台小姐问道:“这位美女,这个衣服的抽成应该可以由客人自己觉得吧,” 前台小姐道:“可以的,” 叶天这时道:“那我那两件衣服的抽成一件给你,一件给刚刚服务的那个小姐姐吧,” 苗玉此时十分震惊,而方莹则是黑下了脸,到手的钱直接少一半,搁谁谁不难受啊。 这时前台小姐道:“我不行的,我不按抽成,我是固定工资不算抽成的,” “这个抽成你可以拿,”这时一个中年男性走了过来道:“这次特例,你可以分这个抽成,” 第18章 改变 看到来人,各店员震惊,此人可是平海市阿码尼分部的老板俞正凯。 众人也震惊,他也就来过几次,众人也只是听经理强调过才认识的,没想到今天竟然来了。 俞正凯走了进来道:“没事,叶先生说是你的,那就是你的,还有你也一样,”指了指苗玉, 但是唯独你,就不一样了,说着看着方莹道:“你明天可以不用来了,到财务领工资吧。” 方莹震惊,问道:“为什么?” 俞正凯道:“为什么?你说为什么,就你那一系列操作,你以为我不知道?刚刚所发生的事,已经有人跟我汇报过了,刚刚苗玉找叶先生,是我安排的,懂了不?” 方莹顿时脊背发凉,知道自己完蛋了,也不多说些什么,低着头拿了自己的东西走出了店里。 俞正凯也没拦着,任由她离开,方莹走后,俞正凯对着叶天道:“叶先生,您来我们这也不和我们老板说一声,我们老板可听说您在我们这可是很激动的啊。” 叶天狐疑道:“你确定我要和你们先打声招呼?” 俞正凯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人的身份可一点也不简单啊,自己刚刚竟然说错话了,顿时紧张了起来,笑着回应道:“不用不用,当然不用,” 林倾音看到俞正凯竟然如此怕叶天,不禁对叶天问道:“叶天,你认识阿码尼的董事长?” 叶天见林倾音竟然问自己这个,不禁暗道遭了,自己不该太张扬,不能暴露身份,想着掺和点假的应付一下,道:“见过几次,就是之前我不是当兵嘛,然后有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碰到了他们阿码尼的老板,”说着给俞正凯使了个眼色。 俞正凯能当时分部老板也不是傻子,当即反应过来,回应道:“对对对,董事长当年多亏有叶先生相救,这不是,董事长铭记在信嘛,知道叶先生在这,二话不说命令我来了,为表达对叶先生的感谢,” 林倾音听后,还是一脸狐疑地看向叶天, 叶天道:“我之前在队伍里面当了个高官,然后率领队伍正好救了他们阿码尼的董事长,我当时也没留名就走了。” 叶天这些话,还真不是假的,当年域外中部地区战争激烈,很多无辜的人被绑架了,其中,也包括阿码尼董事长, 这也就是为何华国银行董事长李天明会告诉阿码尼董事长叶天的存在,否则以叶天的身份,乱和别人说可能就下一秒自己要掉脑袋。 林倾音对于叶天的说辞还是有点狐疑,但见阿码尼分部老板都那么说了,也没多说什么,当他们说的是事实也不追究了。 这时俞正凯说道:“叶小姐,那个,我有些事想要与您说一下,” 叶天回应道:“行吧,”说完俞正凯领着叶天向里面走去。 走远后,叶天道:“说吧,什么事。” 俞正凯顿时单膝跪地道:“叶大人,我们董事长真不知道您在这,否则不会有那种事情发生。” 叶天玩味地笑道:“啥事啊?” 俞正凯一阵后怕,眼前这人可不是善茬,指不定现在就灭了自己,连忙道:“就之前在这个分部发生的事,我保证,不会有第二次了。” 叶天摆摆手道:“行了行了,我知道,这和你们没关系。” 俞正凯连忙道:“多谢叶大人体谅。” 叶天道:“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我未婚妻还等着我回去见岳父岳母呢。” 俞正凯道:“叶大人,请便。” 叶天随后回到林倾音身边,跟林倾音一块走了, 叶天刚走后,阿码尼店里的一堆服务员顿时叽叽喳喳地议论了起来,这时俞正凯走了过来, 对着众人道:“我不希望再有今天这种事情发生,如果再有这种事情发生,那可不是单纯的卷铺盖走人这么简单了。” 众人顿时哑口无言,就像是被威逼利诱一般,不敢说话了。 俞正凯又道:“你们应该像她们两人一般,不管是何身份都应合理对待。”说完俞正凯转身离开了。 就因为今天的事,阿码尼在平海市的所有店铺,都像变了一个样一般,没人再敢瞎搞了。 第19章 叶筱萱 另一边,叶天与林倾音在去父母家的路上,林倾音不禁提醒道:“你先回别墅把衣服换了再说,不然到时候你如果到那被看到了不太好。” 叶天想想也是,于是先导航到别墅后准备将衣服换好再去,到了别墅,叶天进了自己那间别墅后瞬间警觉了起来,他发现这栋别墅竟然有人潜伏进来了。 叶天不禁眉头一皱,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潜伏在这想找自己麻烦。 叶天瞬身闪进别墅内,在一间卧室内传来些许翻东西的声音,叶天走到门前,将手中的衣服随手一丢,打开门对着里面的黑影就是一脚下去, 黑影顿时反应过来,侧身一躲,而就是这么侧身一躲,叶天脚踢出的劲风直接将黑影头上的黑色连衣帽打掉了下来,露出了一副精致的女生面孔, 叶天刚要继续出手,但是见到这面孔,顿时一惊,没想到是熟人,于是平静地对着对方问道:“你怎么来了?” 只见对方拍了拍身子,将身上的黑袍摘下来,露出绝美的面孔和火辣的身材,对着叶天道:“哎呦,人家不是来看看你嘛,你还不乐意了。” 叶天听到对方说的话,顿时无语了起来,道:“我要你过来啊,整天瞎跑,不在域外好好待着跑回来干嘛,你过来蝎子知道吗?” 此人是叶天的妹妹叶筱萱,叶筱萱并不是叶天的亲妹妹,而是认的,叶天在小时便被人贩子卖到了域外,后面逃出来后加入了一个雇佣军,当时的他不过才刚到域外不久,并没有什么实力,只是雇佣军中的一个无名小卒, 但也就是机缘巧合下在一场战争中叶天恰好救下了父母双亡9岁的她,后改名成叶筱萱,因此叶天与叶筱萱一直以兄妹相称,在叶天18岁的时候, 因为某些原因,叶天带着叶筱萱离开了那个雇佣军,创下了一个新的势力,并用了8年时间,结识许多兄弟,将这个势力无限壮大,可以说叶筱萱是亲眼见证叶天强大起来的, 叶筱萱嘿嘿笑得回应叶天道:“蝎子哥当然不知道了,知道了那岂不是没有惊喜了呀。” 叶天不相信地反问道:“真的?” 叶筱萱不置可否地肯定道:“那当然了,我可是费了很大的功夫才没被蝎子哥发现呢,” 叶天走上前,拿起右手轻轻地往叶筱萱的头上拍了一下道:“就你还想骗我,我还不了解你,是不是把蝎子给忽悠了,让他不要告诉我,是吧,” 叶筱萱吐了吐舌头,笑嘻嘻地道:“不愧是哥,还是你最懂我,” 叶天装作发怒道:“这个蝎子,真的是反了,明明知道,却不告诉我,还告诉你我在哪,看来……” 叶筱萱顿时惊慌了起来,连忙道:“没没没,哥,是我逼着蝎子哥不让他告诉你的,跟蝎子哥没有关系。” 叶天看到叶筱萱惊慌的样子,顿时憋不住笑了起来, 叶筱萱看到叶天竟然笑了起来,顿时反应过来,叶天这是在吓她,于是鼓着小嘴对着叶天道:“哥,你竟然戏耍我,我……我不理你了。” 叶天摸了摸叶筱萱的头道:“丫头,你也不小了,都20岁的人了,不要跟小孩子一样瞎跑了,” 叶筱萱将叶天的手推开气呼呼道:“你都说我不小了你还摸我头,而且我不是瞎跑,我是来找哥你的,这叫找亲人,不叫瞎跑。” 叶天听到叶筱萱说找亲人,顿时眼眶有点湿润了起来,自己还有个不知所踪的父母但叶筱萱却真的只有自己一个亲人了。 叶天笑道:“好好好,没瞎跑,那现在找到我了要干啥呢?” 叶筱萱突然机灵了起来,头往房间外探了出去,左右张望了一下后对着叶天问道:“哥,嫂子嘞。” 叶天回应道:“隔壁别墅内啊,对了你先出去,我还要换衣服回去见丈母娘呢,”说着拿起随手丢下的衣服,就要推着叶筱萱出去。 “别呀,又不是没见过,”叶筱萱坏笑道:“以前可是经常看的呢。” 叶天一脸黑线,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已经不小了。”说着就将叶筱萱推出了房间 在叶天的逼迫下,叶筱萱嘀嘀咕咕出了房间,蹲在门口画着圈圈等着叶天 叶天换好衣服后开门后看到蹲在门口的叶筱萱,说道:“小萱,我现在要去见丈母娘了,你一个人我不放心,那跟我一块去吧。” 叶筱萱听后,高兴的跳起来道:“真的呀,那我以后就跟着哥你了,哥真好。”说着挽着叶天的手。 叶天摇了摇头,笑道:“那走吧,你还要去见见你那未过门的嫂子呢,哥让你留在我身边不是白留的哈,现在她还没接受我呢,你懂的?”说着对着叶筱萱挑了挑眉。 叶筱萱放下挽着叶天的手,笑道:“我懂我懂,” “哥,你穿上西装真帅,” “低调低调,你哥一直都这么帅,” “咦,不要脸,” “脸有啥用,又不能当饭吃。” 就这样两个人笑着一块向着别墅外走去。 第20章 林家 别墅门口,叶天带着叶筱萱往车那边走去,因为只是短暂待会,因此,车并没有开入车库,而是停在别墅外。 叶天两人刚过去,恰好,林倾音和李媚儿走了出来,林倾音出来后,看到叶天换了保安服,穿上正装是真的很帅,但看到叶筱萱,林倾音不禁疑惑,这货换个衣服的时间,哪找来的漂亮小姐姐。 疑惑之中,带着些酸味,虽然她还没接受叶天,但叶天某种意义上也是她未婚夫了,却和别的女的走这么近,而且看姿态,并不输于自己,因此还是有点吃醋的。 但她还没开始问,叶筱萱就已经先发制人了,“这位就是嫂子了吧,真有气质,真漂亮,跟仙女一样,哥,你傍上嫂子可是你八辈子的福分了啊。” 林倾音听后想要发难的心思顿时没了,也反应过来这个人是叶天的妹妹,听到夸自己顿时有种飘了的感觉,尤其是后面的叶天傍自己的八辈子福分,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对叶天的态度,并没决定认可他, 林倾音笑着回应道:“这就是妹妹了吧,经常听你哥和我说你,这一见就是不一样,真清纯可爱啊。” 就这样两人互相恭维了起来,叶天开着车带着二人,根据导航,往林家开去。 平海市林家,今天格外的热闹,林家众人,都已然回来了,因为林倾音与林家多人意见不合,导致林倾音的倾音集团无法归入林家的财产,因此,林倾音的未婚夫,他们尤为看重,如果此人听从他们,那么以后收下倾音集团,指日可待,那时,平海市三大家族,就变成四大家族了。 林家大厅,主位上坐着一个拄着拐杖的一个老人,此人正是林家现今的家主林辉阳, 旁边的几个座位上,坐着林倾音父辈们她的大伯伯母林归根和赵媛汐,姑妈姑父林悦琴和许巍阳,父亲母亲林归海和毕芸,和她的叔叔婶婶林归功和沈欣。 而林倾音的同辈们,都只能站着。 此时的大厅异常安静,一道慵老的声音打破这份安静:“倾音那丫头还没回去吗?” 林归海急忙回应道:“父亲,我与倾音已经说过了,她之前与我发过信息,说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旁边却响起不和谐的声音,林倾音的大伯林归根这时说了起来:“我看是你家女儿不想回来吧,搞了个集团,飘了,连我们自己家人都不放眼里了。” 林归功也附议道:“就是就是,要回来早就回来了,不至于现在还没回来,。” 而这时一个反驳的声音响起,“倾音我从小看眼里的,不会不来的,而且我们当时让老三跟她说的时候不就是说来吃晚饭的吗?这不时间还没到吗?”此人正是林倾音的姑妈林悦琴, 在偌大的林家也只有林倾音的父母与姑妈姑父帮衬着,她的大伯与叔叔天天想着如何让她的集团归林家所有。 林归功冷笑地回应道:“姐,你不会真这么天真吧,你看像我们这样的家族,可能说回来吃饭,只是单纯的吃个饭吗?” 林悦琴也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大家族的世界里,一般说要聚起来吃饭,那必然是有事要商量,定然不是单纯吃饭那么简单,因此,的确是林倾音来慢了。 这时主位上的老人林辉阳拄着拐杖往地上敲了两声,道:“行了行了,倾音还小,不懂,再等些时间又何妨。” 听到林辉阳的话,几人便不再争辩,齐声回应:“是,” 而林归海却觉得并没有这么简单,自己的父亲林辉阳也是极力想要搞女儿的公司的,因此应该不会放弃这么个攻击女儿的时机,却直接放弃,令他着实没看懂。 于是叫了旁边一女子,让其去门口接应。 这时另一边,叶天三人已经到了林家,看着眼前的林家庄园,以叶天的眼光,只能说还行,但这时候得夸一夸才能提高自己的分量,不禁赞叹道:“没想到你们林家的庄园挺不错的嘛,” 林倾音小脸一红,顿时回应道:“那当然,我林家再不济,也是平海市的二等家族,” 叶天又戏谑地说道:“也不知道是谁,老是不回家,” 林倾音挺着胸脯道:“那是因为家族有些人的问题,和我没有关系。” 叶天道:“啊是是是,那现在往哪走嘞,” 林倾音道:“你进去就知道了,” 叶天刚要将车开进去,林家的保镖便拦了下来,但看到后排坐着的是林倾音时,便连忙道歉打算放进去了。 这时来了一女子道:“小姐,你可回来了,老家主那边都急坏了,我带小姐过去吧。” 林倾音看到来人,连忙道:“不用不用,琪姐,你先回去吧,我马上就过去,先把车停好,” 此人是林倾音早期在林家的侍女张怡琪,可以说她不止是侍女,还是玩伴。 张怡琪以为叶天是司机,急忙道:“小姐,别等了,你直接让司机停车就行了,我们先进去吧,” 林倾音连忙摆手道:“不不,他不是司机。” 张怡琪懵了一下,不应该啊,正常来说应该是司机啊,但是想了想顿时反应过来,难道是姑爷,连忙对着叶天道:“姑爷,我一时间没有想到是您,刚刚我口误了,姑爷恕罪。” 叶天见到张怡琪叫自己姑爷,顿时飘飘然了起来,笑道:“没事没事,小事,我也兼司机,你说的没错。” 而林倾音小脸一红,反驳道:“屁姑爷,我还没同意呢。” 张怡琪见到小姐脸都红了,不由得一笑,但立马想到事情的严重性,于是道:“小姐,你还是先和姑爷先进去吧,车我帮您停好。” 林倾音想想也是,现在已经不晚了,而且看上去的确很急的样子,于是让叶天将钥匙递给了张怡琪后,三人往大厅内走去。 第21章 施压 三人刚进大厅,就传来了不善的声音,“哟哟哟,老三,你这可爱的闺女终于回来了啊”。 说话的正是林倾音的大伯林归根,因为林倾音的倾音集团,林倾音一家成为林家众人针对的对象,只有林倾音姑妈林悦琴还站在林倾音林倾音一家那边,甚至连林悦琴丈夫与儿子都不满林悦琴的做法,但她依旧坚持。 因此,一有机会,就不会错过阴阳的机会,因为林倾音一直反对自己集团与林家的关系,而林归海很注重对于老爷子的亲情,只有让林归海感觉到自己一家在林家的存在感的缺失,才有可能引诱他让林倾音的公司并入林家,再不济也能将股份转部分到林家。 对于林归根的话,林归海只是笑着点点头, 随后,叶天几人走进来后,林倾音对着众人道:“爸妈,爷爷,姑妈,各位长辈好。” 林倾音称呼的瞬间已经表现了她对林家众人的态度,爸妈才是第一位,而爷爷是必须要的,不然自己爸妈那边都过不去,后加个姑妈,也表现对于这个姑妈的尊敬,而其他人,就单纯以长辈来概括。 叶天对于众人也只是点点头,而他身后的叶筱萱,更是什么也没表示。 林归海点点头,却也没说话,看向了家主林辉阳。 林辉阳睁开了双眼,暗淡的双眼看向了叶天,问道:“你是那人儿子?” 叶天一脸懵地问道:“那人是谁?” 林辉阳看到叶天这态度,也不感到意外道:“我也没见过,是倾音她爸与他相交过一段时间,他定的亲,但他始终不告诉我那人是谁,说告诉了对林家没好处,只是说了你到时候会来的,只是说了你的名字,”说着看了看林倾音的父亲林归海。 林归海知道自己父亲又在责备自己当时一直不告诉他,连忙道:“父亲,我也是为我们林家考虑,真不能说,” 这时林归根道:“老三,我看你就是想把你女儿雪藏起来,所以瞎编了一个理由吧,现在随便找个人来,好摆脱林家吧。” 林归海气红着脸回应道:“大哥,没有,倾音她真的已经定了亲了。” 这时,一股肃杀之气影响了整个大厅,众人皆受影响,将眼光看向了爆发肃杀之气的叶天,对于父母,叶天非常在意,但通过自己的手段却一直无法追踪到父母的踪迹,感觉是故意掩盖的一般,现在终于有消息,叶天已经忍不住了。 因为这股肃杀之气,整个大厅安静了起来,叶天随后急切地对着林归海问道:“您知道我的父母?” 林归海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刚刚刚刚那散发肃杀之气的少年现在突然礼貌地问向自己,这其中的转变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随后,林归海眼神转变打量地对着叶天说道:“这个事之后与你说。” 叶天点了点头,也不急这一时,于是也没多说什么。 主位上的林辉阳看着刚刚爆发肃杀之气的叶天,顿感此人不简单,对着叶天陷入沉思。 一边的林归根却没有这种意识,还以为刚刚有冷风吹过来啊,随后假惺惺地对着叶天说道:“你叫叶天是吧,虽然我不知道我这三弟吃什么药了一定要把他女儿留给你,但我也是倾音的大伯,我也还是要为她考虑一下的,我替我这个三弟把把关。” 叶天也觉得没什么,于是点点头道:“您是倾音大伯,您把把关当然正常了。” 林归根对着叶天问道:“你现在从事什么,” 叶天想了想回应道:“保安,” 林归根顿时一脸震惊,“保安?” 叶天也是实话实说道:“刚从部队中回来,也没什么工作,就在倾音集团当保安了。” 旁边的林倾音看的是一脸着急,也不知道说点好的, 林归根随后一脸严肃道:“所以你还是靠倾音养着?” 叶天想了想道:“这么说也没太大问题,目前就这样。” 林归根本就想让林倾音嫁给三大家族的几个公子爷,这样可以换取三大家族的扶持,三大家族变成四大家族,也是指日可待的,反正林倾音始终不按照家族最后的话来, 林归根不善地说道:“不是我说,我们家倾音这么优秀的一个人,你却啥也不是,合着你来这当小白脸啊,你再不济也得是二流家族的吧,连二流家族都不是,” 说着瞥了瞥叶天的衣服,戏谑地说道:“看你这衣服,还是新的吧,刚买的吧,是不是那丫头付的钱啊。” 林倾音急得直跺脚,觉得自己大伯太针对了, 紧接着,林归根又对着主位上的林辉阳说道:“父亲,我看不能让倾音嫁给叶天,直接取消更好 反正没什么凭证,我觉得三大家族那几个就很不错,倾音嫁给他们其中一个都很好。” 主位上的林辉阳摆了摆手道:“够了,这件事下次再说,先吃饭,”说着摆手示意散伙。 林归根也深感奇怪,自己的父亲也想让林家壮大的,这何不是一次机会呢。但也没多说什么,众人纷纷退下吃饭去了, 林辉阳看着叶天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这少年究竟是什么身份,刚刚自己搭儿子的意思自己并不是没有明白,但问题出在这个叶天身上,正是因为他的不简单,才不敢草草了断,当了这么多年家主了,这点谨慎还是有的。 第22章 叶天的父亲 饭后,叶天找上了林倾音的父亲林归海 敲了敲林归海的房门,是林倾音的母亲毕芸开的门,见是叶天,惊讶地问道:“小天,你怎么来了?” 叶天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道:“那个,伯母,我有事找一下伯父,” 毕芸恍然道:“哦哦,你是想问你父亲的事吧。” 叶天点了点头, 毕芸反身对着屋内喊道:“归海,小天找你,” 屋子内响起林归海的声音,“知道了,” 听到林归海的回应,毕芸又对着叶天道:“小天,他马上过来,你要不进来坐坐 ,喝口茶。” 叶天连忙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我在这等一下就行,” 这时林归海走了出来, 毕芸见林归海这么快出来,调侃道:“哟哟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难得这么快,” 林归海笑着道:“这不是因为是小天嘛,来小天,我们出去说,”说着领着叶天走到院子内的亭子里,二人坐了下来, 叶天首先问道:“那个伯父,我父亲的事……” 林归海看了看周围,确认没人后说道:“我的确与你父亲认识,当年毕芸,也就是倾音的母亲在即将要生产的时候,坐车时发生了小车祸,而就是因为那场车祸,导致难产,大出血,因为车子撞的熄火了,也不好移动正在痛苦的妻子,我急忙拨打急救电话,眼瞅着可能母子都不保的情况下, 你父亲从围观人群中走了出来,他看了看毕芸,将手伸进口袋中,拿出一颗药丸出来,对着我说道:“你如果想救她们,信我的话,将这个给她服下,” 而那个时候的我因为妻子的情况,急的要死,情绪激动,因此抓着你父亲的衣领说道:“你在狗叫什么?我妻子和孩子一定没事的。” 你父亲当时没出手,我只感觉一股力,我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情绪也平稳了下来,你父亲说道:“信不信由你,” 我看了看刚刚不自觉松开的手,又看了看正在大出血的妻子,知道可能真的来不及了,于是决定赌一把,将那颗药丸送入了妻子的口中,药丸下肚后不过30秒钟,刚刚还在大出血的妻子,瞬间停止了流血,我见真的有效,不禁对着你父亲不断感谢,还想要留取他的联系方式,但他只是摆摆手,道:“下次还会再见的,”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后面救护车来了,将人带入医院后,医生与我说,生的是女儿,而且母女二人都平安,真的是奇怪,来的时候看衣服上都是血,就知道是大出血,而母亲体内血液量跟没减少一样的, 我当时一听,就知道是那个男人给的那药丸的功劳,当时的我也觉得震惊,想着那人究竟是谁? 后面,在倾音5岁时,我在外经商时在路边又碰上了你父亲,之后就与你父亲一块去了域外,期间,你父亲救助了许多人,并且我还见到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事, 我看到你父亲竟然不怕子弹,面对域外反叛军的子弹,竟然躲都不躲,而子弹却总是能在将要打到他的时候掉到地上。 看到这种事情发生后,可以知道的是你父亲绝对不简单,因为我不管怎么说也是见过一些世面的,知道有些人修行武道,但从未见过这种的。 因此在后面我父亲问我你父亲的事我不说,因为我知道,我父亲的想法,也知道我们家那些人的想法,我怕我说了他们惹了不该惹的事。 后面游历一个月后,你母亲来了,带着你父亲走了,走的时候与我说,他还有个儿子想与我女儿定个娃娃亲,我当时想都没想直接同意了,毕竟母女二人都是他救的,他要了倾音的照片后, 与我说道:“我儿子以后肯定会来找你问我的事,你如实告诉他,如果他要了解更多我的事,让他提升自己的实力。”随后便离开了。 我也很懵,为什么他叫你提升实力呢?但也没想太多,毕竟有这样的父亲有个跟他一样的儿子很正常。 今天看到你的听到你父亲的事的反应,我终于懂了他当时为什么那么说了,应该是他自你小时便离开了吧。” 叶天却陷入了沉思没有立即回答,为何自己的父亲知道自己以后也修行武道呢?当时他离开的时候明明自己还什么都不会,而且为何叫自己提升实力呢,叶天自感自己已经很强了呀。 林归海见叶天愣在那推了推他,叶天立马从沉思中反应回来,道:“是的,我当时还小没什么记忆,但还是记得当年他从外回来后将一张照片拿出来给我,后与我讲了一些事便离开没回来过了。” 林归海看了看叶天道:“真是苦了你了,看你在大厅上的那种气息,实力应该不差了吧。” 叶天挠了挠头,当时在大厅的时候听到和自己父亲有关的事一急就散发出一股肃杀之气,叶天回应道:“还好还好,就目前看来,论武道实力,明面上这个世界没几个人是我的对手,当然也有些那种隐世的我不知道罢了。” 林归海一脸诧异,没有想到面前的年轻人竟然如此之强,但又想了想毕竟是那人的儿子,那就不奇怪了,道:“既然你父亲让你还要提升实力,那你可能还得努力,虽然我不知道你父亲是怎么预测到的,但一定是有理由的。” 叶天眉头紧皱,他也感觉肯定不简单。 林归海见叶天紧锁着眉头,伸出一只手拍着叶天的肩膀道:“行了,那些事以后再说,你们修武者我不管,也管不了,但是你父亲当年既然帮你定了这个亲事,那我也要负责到底,既然你有那么强劲的实力,那就一定要保护我家倾音,你可别辜负了我家倾音哈,那样我可饶不了你。”说完转身离开了, 叶天看着正在离去的林归海无奈地笑了笑对着林归海的背影道:“一定不会的。” 林归海见状摆了摆手便离开了。 叶天见林归海走后,也不再想了,反正自己也猜不透,于是便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第23章 长夜无眠 叶天走到自己的房间里,刚推开门走进去,便听到林倾音的声音响起, 谁啊? 叶天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林归海让人安排他们二人一块住, 叶天一脸无奈,但一想,这不就是个机会嘛,顿时有点猥琐地笑了起来。 而这一幕全被林倾音看在眼里,见到叶天那猥琐的笑容,不禁大喊:“有色狼啊。” 叶天被这一声喊叫惊了回来,急忙把门一关,脱掉鞋子,跑过去捂住了林倾音的嘴巴,道:“姑奶奶啊,别瞎叫啊,我哪成色狼了啊,别毁我清白啊。” 林倾音:“呜呜呜~~” 叶天看着呜呜叫的林倾音,对着林倾音说道:“我放开你,你别喊了,行不?” 林倾音委屈地看着叶天点了点头, 叶天随后将手放下来,但随之而来的就是林倾音的喊声, “救命啊,有色狼啊,” 叶天一惊随后又捂住她的嘴,但为时已晚,已经有人听到了动静,叶天只听到两个急促的脚步声走过来,接着直接将门打开,一脸惊讶地看着叶天二人。 叶天与林倾音望去,看到了来人,正是林倾音的父母,而叶天二人,正保持着一个不太合适的姿势,面对过来的林归海夫妇二人,叶天二人可谓是尴尬的要死, 林倾音给叶天顺势一推,然后红着脸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的父母,林归海见到这一幕与与毕芸相视一笑,随后实务地关上了门,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随着二人离去,房间内的二人松了一口气,随后,林倾音对叶天吼道:“都怪你,这下让我爸妈看到了,你……你还我清白。”说着便委屈地要哭了起来。 叶天无奈地摊摊手道:“大姐,咱做事要讲证据的哈,刚刚明明是你在那大喊跟我有毛关系啊。” 林倾音一听更委屈起来了,说道:“还不是因为你来我房间,而且当时你要是不那样,我爸妈怎么会看到那么尴尬的事。” 叶天无语地说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你房间啊,应该是爸妈给安排的啊。而且我当时只是单纯看到你吓喊堵住你嘴不让你喊呗,是你自己在那吓反抗的,那不就那啥了呗。” 林倾音一听也知道好像的确有自己的问题,但让我承认自己的错误?开玩笑,我不要面子的啊,于是依旧嘴硬地嘟囔着说道:“我不管,都是因为你,没有你就没有接下来的事,你就是罪魁祸首。” 叶天见和她讲不了道理,于是不间断肯定道:“是是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林倾音见自己胜利了,不免嘴角微微上扬了起来,道:“知道自己错就行了,本小姐也不和你计较,看情况今天晚上你只能睡着了,那就罚你睡地板。” 叶天点点头道:“是是是,大小姐,”随后又反应过来,贼笑道:“这么说除了今天晚上,其他时候我能和你睡床咯。” 林倾音听后,俏脸一红,连忙道:“想得美,你现在还在考察期,考察期,懂吗?还想睡床呢,让你在这睡地板已经算好了,我还没让你出去睡大街呢。” 叶天坏笑道:“要不你给我赶出去睡大街呗,我看我老丈人答不答应,” 林倾音不置一气道:“你……你给我等着,等明天回去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叶天说道:“明天的事明天再说,现在的事现在说,”说着将外套脱掉,想要爬上林倾音的床。 林倾音见状,急得要哭了起来,不断往后爬。 叶天见状,也没太过分,停下了动作,从床上拿下一床被子,丢在了地上,躺了下去, 见叶天接下来的动作,林倾音也一时间愣住了,就这样沉静了两分钟,林倾音问道:“喂,地上不凉吗?要不你还是去睡沙发吧,”说着了指旁边的小沙发, 叶天阴阳怪气地说道:“那我哪敢啊,您都罚我睡地板了,我哪敢去睡沙发啊。” 林倾音见叶天似乎生气了,于是道:“哎呦,我错了嘛,别生气了嘛。” 叶天道:“我就爱睡地板,困了,睡了。”随后闭上了眼睛。 林倾音见叶天真闭上眼睛要睡觉了,道:“喂,你不会真睡吧,喂,” 可是叶天并没有回应她,林倾音见几番呼唤也不理自己,于是气道:“不理我就算,你冻死了也和我没关系。”说完将另一床被子往身上一盖关了灯睡了下去。 而前半夜的二人并未入睡,比较这种时候,能睡着才怪呢。 直到后半夜二人才徐徐睡去。 第24章 谈崩 第二天一早,林倾音起来的时候抬眼看,已经看不见叶天了,朦朦胧胧地洗漱完打开房间门往外走去,路过会客厅时,恰巧听到会客厅里传出叶天的声音,林倾音将头探了过去,看到里面的人还不少,他的大伯叔叔和爷爷,此时都在会客厅内, 此时林归根说道:“叶天是吧,我们一大早把你找过来有点事和你说,” 叶天看着众人,不置可否地说道:“请说,” 林归根于是说道:“我就直接说了吧,倾音那丫头的倾音集团知道吧,” 叶天点了点头, 林归根随后接着说道:“我们可以不反对你和倾音在一起,但是你得保证,在以后你与他一块掌控了倾音集团后,将倾音集团并入我们林家,你放心,股权这个东西,她会慢慢交到你手上的,” 门外的林倾音见状,急忙想着冲进去理论一番,但还是理智控制她等等,她倒是想看看,叶天会如何选择。 叶天瞥了瞥众人,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打算,于是不置可否地说道:“如果我不呢?” 林归根阴沉着脸回应道:“如果你不,那么我们将不会支持你们在一起,相反,我们会拆散你们,并将倾音许配给三大家族的公子哥,虽然那样我们会失去倾音集团,但是可以得到三大家族其中一家的扶持,在二流家族里位置也算上去了,所以我劝你还是选第一个,这样对谁都好,” 叶天顿时一拍桌子站起来道:“你们搁这爱咋玩咋玩,随便你们,但你们别犯到我头上来,既然她已经是我的未婚妻了,那就由不得你们,怪不得你们林家才二流家族,这么喜欢瞎搞,上得去才怪呢。” 说着就要离开会议室, 而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家主林辉阳叫停了叶天:“等等,” 叶天停下脚步,望向了林辉阳, 林辉阳接着说道:“年轻人,我知道你不简单,但俗话说的好,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再怎么说你也是在平海市,而只要你与我们合作,我们便成了你在平海市的后台,据我所知你似乎得罪了王家吧,你如果和我们合作,这事我给你摆平,如何?” 叶天不免讥讽地笑了起来,说道:“别说你这平海市二流势力的林家,就算是京都的林家我都不要,就你们?不是我说,送我我都不一定要,” 林辉阳见叶天如此不识抬举,顿时阴沉着脸说道:“年轻人,别不识抬举,” 叶天冷笑道:“不识抬举?已经很给你们面子了,如果不是看在你们是倾音的长辈的份上,就你们刚刚和我说的事,我早把你们解决了,” 此时,林归根往桌子一拍站起来怒道:“你别给脸不要脸,别说你现在还不是我们林家的人,就算你已经是林家的人,也轮不到你这么说话,这里是林家,不是你那山野林地,” 叶天听后,也不与他们理论,撂下一句话转身往外面走去,“我劝你们别打倾音的主意,既然她是我的人,那就不劳你们费心了,一大把年纪了,该休息了。” 外头的林倾音见状,立马跑走了,叶天出来后看了看林倾音离去的方向,笑了笑,以后的日子好过咯,就是不知道里面那几位,还被蒙在鼓里,本来打算利用自己没想到却被自己利用,想到这,叶天摇头一笑,便离开了, 会议室内几人,都愤怒不已,没想到这小子如此不给面子,林归根气呼呼地说道:“这小子,真以为自己很牛了?喵的,跟他是我老子一样,” 而一边的林归功一直向他使眼色, 见林归功如此林归根说得更来劲,“老四,你是忍的了,我是真忍不了,我老子都没他那么嚣张……” 这时一边的林辉阳瞪了他一眼,他顿时意识到说错话了,顿时闭上了嘴, 林辉阳叫道:“老四,” “父亲,” “让人把叶天是林倾音未婚夫的事传出去,既然我们不好出手,那就让别人来,” 林归功听后,连连叫好:“不亏是父亲,这一手借刀杀人,妙啊,我这就去,绝对人尽皆知。”说完,退了下去。 这时林辉阳拍了拍林归根的肩膀道:“归根啊,你还是不够沉稳啊,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要明白,你得像老四学习一下。”说完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只留林归根一人在会议室内,林归根对着门口,咬牙切齿地说道:“老东西,自己没几年了,还在这评判我,还不退位,等你凉了,整个林家就是我的。” 第25章 王家家主 叶天从会议室出来没多久,便收到林倾音的电话,要他去开车去公司,叶天于是去与林归海道别后,便带着妹妹叶筱萱开车载着林倾音离开了林家,一路上,叶天与林倾音二人都不好开口说话, 而后座上的叶筱萱看出了不对劲,对着叶天问道:“哥,你和嫂子怎么了吗?” 叶天装作什么都没有地说道:“没什么啊,你我们会怎么问呢” “就是看你们很奇怪,而且,我们走这么快干嘛,早饭都没吃呢,” 林倾音见状,急忙解释道:“公司有点事,所以只能早点离开了。” 叶筱萱不置可否地点点头道:“哦哦,我还以为是林家的那几个不欢迎我们呢,原来不是啊。” 而坐前面的叶天和林倾音二人,见状都心照不宣地不再说话了, 叶天在路边买了些早餐后将林倾音送到公司后,林倾音对叶天说道:“今天给你特批放个假你和筱萱去玩吧。” 一旁的叶筱萱听后立马激动地要跳起来:“好耶,今天哥就是我的了,走走走,哥,我们去玩。” 叶天被叶筱萱拉着无奈地笑了笑,随她拉着走了。 平海市王家,王家家主王阳德一脸阴沉地看着右手缠着绷带的王虎和盖叔,问道:“你们究竟是怎么回事?” 此时,王虎没有了在外的那种嚣扬跋扈,见王阳德问起,立马带着哭腔说道:“父亲,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倾音集团的那保安根本不把我们王家放在眼里啊,” 王阳德眉头一皱,他身为平海市三大家族王家一家之主,做事当然不会听信片面之词, 随后继续问道:“你和他的具体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见状,王虎立马将从高速公路开始发生的一系列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当然,该夸大的夸大,该删减的删减。 王阳德听了后眉头紧锁,他知道自己儿子说的不一定都是对的,但大致应该错不了,于是又向盖叔问道:“盖老哥,事情真如小虎说的那样?” 盖叔点点头,随后道:“家主,此事都怪我,要是当时我不与少爷去倾音集团的话,少爷也许就不敢去了……” 王阳德摆了摆手,道:“盖老哥,错不在你,是这小子越来越飘了,”说着指了指一旁的王虎。 王虎此时也只能低着头不敢说话, “对了,盖老哥,那年轻人身手如此了得,竟令你也败于他手下,” 盖叔见此,为挽回自己的脸面,回应道:“当时我大意了,小瞧了他,与他直接对拳,未曾想,他年纪轻轻武道境界比我还高,一拳下来,没对过,” “据我分析,他应该是半步内劲,应该是华国某个精英特战队出来的,” 王阳德听后,眉头一抬:“哦?精英特战队出来的半步内劲?” 盖叔点头道“是的,据我调查,他是刚退伍归来,前两天刚来平海市,就在倾音集团当保安了,而且,当时我与他交手时,虽然他打败了我,但并没有乘胜追击,我猜他应该还是有点忌惮我们王家的,当时他还承认了,我看他也不像说谎。” 王阳德听后陷入了沉思,而就在此时,门外跑来一人低声在王阳祎耳旁说了几句话,令王阳祎打破了这种沉思, 随后,王阳德道:“这个年轻人,我们暂时不管他,自有人收拾他,” 王虎不禁疑惑道:“难道还有人和他有仇?” “仇人谈不上,但肯定会有人找他事,那小子竟然还是林家林倾音的那个神秘的未婚夫,” 王虎惊讶道:“什么?那小子还是倾音的未婚夫?” “不错,因此这个消息传出来,一定会有许多家族坐不住的,这件事你别再插手了,虽然倾音集团不错,但现在因为那小子的原因,不能乱当出头鸟了,” “带几个亲信去把此事相关的人该打点的打点了,至少保证这段时间不能泄露出去,再派人盯着他,我倒要看看谁来当这个出头鸟。” 说完,王阳德身旁一个中年人便离开了大厅,随后,王阳德便让众人离开了。 倾音集团保安叶天是林家林倾音未婚夫的事,很快穿进了平海市高层圈,但大家都心照不宣,并没有过多传播,只是纷纷派人暗使手段,毕竟在没有公布大众之前,这个未婚夫是谁,还不一定呢。 反观叶天那边,因为消息传播没多久,许多人还没有动静,因此叶天与叶筱萱愉快地度过了一天,直到第二天的到来,事情的发酵,开始了…… 第26章 拒绝 第二天一早,叶天将林倾音送到公司后,就回自己的办公室坐着了,而他刚坐下没一会,便见自己手下一保安过来通报说有人找他,叶天也懒的动,也就让人带他过来了, 只见一个身着西服手提公文包的男子走进他的办公室,叶天看到此人的着装,便大致已经明白了什么 , 只见来人将公文包内一份文件拿出,对着叶天说道:“叶先生,久仰大名,我这次来是与叶先生谈一件好事的,” 叶天挑眉道:“哦?什么好事?” “直白了说吧,我是平海市三大家族顾家的人,我们顾家知道您刚来平海市,在平海市没有依靠,而我们顾家,能成为你的依靠,我们顾家为您准备了云悦别墅区的23号别墅,以及1000万,足够您以现在的生活方式过下半辈子了,” 叶天听后,狐疑地问道:“真的这么好?” “我刚刚所说这些这些都是真的,当然,也是有一些小小的条件的,我们知道您与林小姐的关系,因此,只需您在此处签个字就行,”说着西服男打开文件,里面赫然写着买卖合同四个大字, 叶天疑惑地问道:“这是?” “这是买卖合同,大致讲述您是假冒的,是我顾家家主在外的私生子,顾仟少爷雇你来看看的,当然,这个在外的顾家少爷明面上与顾家毫无关系,” 叶天反问道:“所以你是想要我在这上面签字,以此来证明我是顶包的?” “正是如此,跟叶先生这样的聪明人说话果然一说就懂,当然,叶先生放心,只要你在这上面签字,后续发生的一切,我顾家会为你处理好,你就可以拿着这500万和别墅过你想要的生活了,”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张卡和一串钥匙。 叶天笑问道:“我如果成了林倾音老公,那么你说的这些,你觉得我会在意吗?” 西服男像是早料到叶天会这么说,于是笑着说道:“然后成了 那当然不会在意,但你觉得你能成吗?林家那些人的心思,我们三大家族都明白,在没有获得足够的利益之前,你觉得他们会松手吗?” 叶天低下头陷入了沉思,林家那些人似乎就是如此,但叶天不以为然,如果自己想给自然会给他们拒绝不了的利益,以林家那几位长辈的态度,他并不想给。 西服男见叶天动摇了,接着说道:“这个问题其实也不是解决,只要你成为我顾家的人,林家那些人自然不敢阻拦,巴不得和我们顾家绑上,” 叶天听后,冷笑道:“敢情你说这么多就是想要得到倾音集团是吧,” 西服男点头道:“不错,只要我们顾家拿下了倾音集团,那么我们顾家就在三大家族最后脱颖而出,凌驾其他两家之上了。” 叶天不以为然道:“那你们顾家慢慢想吧,反正我是对加入你们计划不感兴趣,” “叶先生,希望你想清楚,不是我顾家求着你,而是我们给你机会,从你的出现,就标志着你必然会纳入各大势力的计划中,而我们顾家在这些势力里,也是强势十足,” “你们想怎么样我不管,也不想管,但是奉劝你们别惹到我头上来,” 西服男听后,顿时沉下脸来:“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是法治社会,所以才给你这么一个机会,你要知道我们顾家的实力,在平海市,虽然做不到谁心所欲,想干嘛就干嘛,但解决你一个没有背景的小卒,还是有手就行的,” 叶天不以为然地摊摊手道:“那请便,” 见叶天的态度,西服男知道,再待下去也没什么结果,于是气愤地离开了, 西装男走后,叶天知道林家那些人想要整借刀杀人,为了减少被这种事情打扰,于是叶天交代众保安:“以后再有外人来找我一律说我不见,” 众保安不明所以,但知道叶天不像表面上的简单,于是纷纷点头,而此后两天,他们总算明白叶天为什么这么说了,这两天的时间,许多势力纷纷派人来倾音集团,但都被一一回绝,其中自然发生过多次争吵,但毕竟法治社会,在明面上不能干什么,那些势力的人也只能离去, 平海市顾家,因为叶天的态度,令顾家人感受到奇耻大辱,顾家众人微聚一堂,商议着如何对付叶天, “这叶天好是嚣张,竟然敢不把我们顾家放在眼里,” “对啊,这叶天算什么东西啊,啥背景没有,就因为傍上个小小林家,就敢不把我们顾家放在眼里了,” “也不知道那货哪来的胆,家主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啊,不然我们顾家可真成三大家族的笑话了。” 这时主位上的顾家老爷子顾国胜打断了众人的话道:“我自有分寸,”说着对身旁一黑衣人说道:“那件事怎么样了?” 黑衣人低沉的声音回应道:“已经探查清楚了,当时是灰虎堂的李天豹败于叶天之手,后被警官逮捕,但听说人似乎已经涝出来了。” 顾国胜摆摆手道:“我不管那些,只要知道是李天豹就行,” 说着又对众人说道:“你们这毛毛躁躁的样子,才叫丢我顾家的脸,听到了没有,灰虎帮的李天豹都败于此人之手,你们以为他很简单?据说王家也与他有过矛盾,但具体发生了什么似乎被王家有意隐藏了,这其中定然有不简单的地方,而你们却在这单纯的想着找回面子,是闲我们顾家倒的太慢了吗?” 众人被顾国胜说的,纷纷低下头, 随后,顾国胜又吩咐道:“此人能解决掉李天豹,绝非等闲之辈,我们先按兵不动,既然王家有意隐藏,那么我们也一样,让赵家和灰虎帮去试试水,你们听好了,没我的命令,别去找那个叶天的麻烦,违令者家法处置。” 众人听后纷纷点头,老爷子话都这么说了,哪敢不从呢。 第27章 真“云” 灰虎帮,满脸刀疤的灰虎帮帮主看着刚刚保出来的李天豹说道:“天豹啊,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李天豹惭愧地低下了头,说道:“我也没想到那小子竟然如此之强,我现在发现了,我与他打斗时,他几乎都在戏耍我,一直在躲着我的攻击,最后只用了一拳,便打败了我。” 一旁,身为智囊的年轻副帮主问道:“你说他只用了一招便打败了你?” 李天豹点点头 副帮主随后说道:“能一招便打败你,实力非常不俗啊,这林家的小姑爷果然不简单,” 李天豹一脸疑惑地问道:“林家小姑爷?什么林家小姑爷?” 副帮主恍然道:“忘了和你说了,打你那小子是林家林倾音的未婚夫,叫叶天,刚来平海没几天,哦,对了,好像就是你被捕那天,他刚来就掺和进去了。” 李天豹听后,气愤道:“靠,老子这么背,这都能被我碰到。” 帮主安慰着说道:“天豹啊,你也别气馁,你是我兄弟,你被欺负了,我自然会帮你出掉这口恶气的,” 李天豹感激地说道:“多谢帮主,天豹永远效忠帮主。” 帮主摆摆手道:“别整这些客套的,坐坐,都是兄弟,” 李天豹这才坐在了一旁, 见状,帮主向副帮主问道:“你这么看?” 副帮主回应道:“虽然豹哥不是武道中人,但一身本事,已不下与外劲中期,叶天能一招打败豹哥,实力不俗,至少是外劲后期,乃至内劲都有可能,从保险角度我们不应该与之为敌,但我们灰虎帮是属于地下势力,如果不找回这个面子,那我们的影响力势必收到影响,因此还是要打,就是看谁去打,” 帮主不耐烦地说道:“那我直接上不就行了,给那小子打趴下,” 副帮主阻拦道:“不可,您是我们灰虎帮的门面,如果您败了,那就真影响大了,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他的实力究竟如何,您不可贸然出手。” “不如让“风,云”两位大哥来?”说着撇了撇帮主身后两位, 见状,帮主对二人拱拱手说道:“那就麻烦两位兄弟了,” 二人连忙回应,“哪里话,为了灰虎帮,应该的,”随后便离开了大厅。 见二人离去,副帮主说道:““风,云”二人都是外劲后期,而且二人配合默契,遇上半步内劲,也能斗上一斗,他们二人出手,应该就能探个究竟了,再不济,也能与之平手,毕竟内劲高手,我们平海市都少之又少,更别说这么年轻的内劲高手了,问题应该不大了。” 帮主听后,点头道:“那就好,你做事,我放心,就按你的来。”说完招呼众人离去。 这天深夜,云悦别墅区,叶天与叶筱萱正靠着靠椅躺在阳台上看月亮呢,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很是愉快, 突然,叶天感觉到了什么,戏谑地一笑,拿出手机拨打了个电话,随后对着叶筱萱道:“筱萱啊,在基地那边训练有没有落下啊,” 叶筱萱顿时来底气了:“那肯定没落下啊,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妹妹,”说着拉了拉叶天的手撒娇道, 叶天刮了刮叶筱萱的鼻子笑道:“谅你也不敢,但是呀,来了我这,你还是要多练,多打点实战巩固一下,在外面,让你实战我不放心,但现在你可以去了。” 叶筱萱一脸疑惑地问道:“哥,你说什么实战?” 叶天见叶筱萱还没发现异样,不禁说道:“看来还得多练啊,” 叶筱萱听后,更疑惑了,哥说的是什么东西,自己怎么听都听不懂,刚要再次询问,突然,耳朵传入了轻微的响声,这才注意到,别墅进人了。 叶筱萱睁大眼睛看着叶天,叶天只是对她点点头,示意她去吧,随后,叶筱萱往楼下跑去, 叶天看着离去的叶筱萱喃喃道:“那两人应该不会太弱吧,” 而叶天说的这两人,正是“风,云”二人,二人顺应帮主的话,前来给叶天一点教训,而考虑到李天豹的结果,一向傲然自若的二人还是谨慎了些,虽然他们相信自己的实力,但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只要完成任务,过程什么的都是浮云,因此,他们选择深夜出手, 二人翻进别墅后花园内后,眼神交流后,往别墅内部走去,刚推开大门,只见一只脚往他们面门上踹过来,二人急忙一左一右地闪躲, 见状,叶筱萱不禁惊讶了起来,说道:“可以啊,你们两个,” 风云二人见来人竟然是个女孩,惊讶不已,不是应该是叶天吗?此人从哪里冒出来的,回想刚刚那脚,虽然他们躲过了,但是那叫所带出的风劲十足,足以见得此人实力不俗, 二人如临大敌地看着叶筱萱,风道:“姑娘,我们兄弟与你应该没什么矛盾吧,为何一见我二人就攻击我二人,” 叶筱萱回应道:“你们两个人大半夜不睡觉跑人家家里来,不就是小偷的标配呗,那我有点实力,那肯定要制服小偷的呗,” 风云二人不禁脸皮一抽,什么鬼,把我们当小偷了? 风又道:“姑娘,这别墅住的人应该是叫叶天吧!” 叶筱萱不置可否地点头道:“对啊,然后呢,” 风:………… “既然住的是叶天,想必与姑娘应该没啥关系吧,我们二人只是找叶天,与姑娘并无恶意,还请姑娘不要阻拦。” 叶筱萱随意道:“那我硬要阻拦呢?” 风阴沉着脸道:“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大家都别想好过,” 说完二人向叶筱萱冲了过去,面对二人的攻击,叶筱萱也谨慎了起来,一拳一脚相互拆招,虽然武道实力高于二人,但毕竟是叶天的掌上明珠,众人在基地对练时都让着她练,缺少真正的实战,与二人打斗起来一时间分不出胜负来, 风云二人的攻击虽然都恰到好处,但往往都会被叶筱萱反应过来格挡住, 而阳台上的叶天看着下面的打斗,没有丝毫帮忙的意思,自己的妹妹要是连两个外劲都打不过,那就别玩了,回家去吧。 结果并没有让叶天失望,一分钟左右过去后,叶筱萱似乎适应了一般,显得游刃有余了起来,开始转守为攻,而转守为攻时就提现出了武道境界的强大了, 叶筱萱抓住时机,一拳往云的胸口砸去,强烈的危机感令云反应了过来,将原本要挥出的双手收了回来,格挡在胸前,虽然格挡及时,但也被击退三四米之远,停下的云不禁爆粗口:“喵的,这么痛,”虽然接下了那一拳,但剧烈的疼痛席卷双手,甚至胸口也传来剧烈的疼痛感, 叶筱萱听后,不由得鄙夷道:“咦,就这?我家猪都比你……” 话没说完,叶筱萱的背部便收到来自风的一拳,不由得要往前面倒了下去,但叶筱萱反应还是很快,立马往前面走了两步挺住了身子后,忍着疼痛立马向后一脚踹出,没反应过来的风直接被这一脚踹飞五六米远,倒在地上咳出了鲜血, 叶筱萱随后又冲过去,对着风又是两脚,内劲高手的攻击,哪里是他小小外劲承受的住的,剧烈的疼痛感令他晕死了过去, 而叶筱萱还要踹时,突然一双手按再她的肩膀上,叶筱萱反手一掌过去结果定睛一看,是叶天,而那一掌想停手已经来不及了叶天任由那一掌击打在自己胸口, 叶筱萱只觉得这一拳打在了钢铁上一般,十分坚硬, 叶天对叶筱萱轻声道:“好了,你再来一下就要踹死了,而且时间差不多了。” 叶天刚说完远处传来警笛声,原来,叶天在知晓这二人来了的时候便已经拨打了报警电话 一旁的云听到后大感不妙,也不管风如何,翻过护栏,飞奔跑了,叶天也并没有阻拦任由他而去, 第28章 教育 听到警笛的声音后,叶天让叶筱萱先上楼休息,剩下的交给自己后,就往大门口走去,只见一辆警车停在门口,一男一女从警车上走下来, 来人正是罗成灰和刘玉儿,刘玉儿见到叶天,不禁吐槽道:“你个流氓,打报警电话怎么打到我这来了?要不是今天刚好是我跟罗哥加班巡逻,不然还没这么快过来呢!还特意提醒要到之前鸣警笛,事多,” 经过上一次叶天不经意的调侃,再加上刘玉儿自身的脑补,她直接将叶天当做一个喜欢耍流氓的混混了, 而刘玉儿所说的话原因,是因为叶天之前拨打的电话正是打给了刘玉儿,因为上次被抓进警官局的原因,叶天刚好要了一份她的号码,这不刚好想起来打过去了。 叶天看着眼前小警花,不由得打趣道:“是是是,你这样的小警花能来,那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刘玉儿被说的,羞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说道:“那……那当然,” 一旁的罗成灰进入正题,对叶天询问道:“叶兄弟,你跟我们说你家进贼了?是真的吗?” 叶天点点头,说着领着二人往里面走去, 进了别墅,看到别墅周围的风景,赞叹不已,随后问道:“叶兄弟,你说这是你家,但好像这栋别墅的主人似乎是倾音集团的总裁林倾音的吧。” 叶天不以为然地点点头道:“是的,但是现在是我住这?” 罗成灰惊讶不已随后问道:“敢问叶兄弟与林小姐的关系是?” 叶天想了想,决定不暴露那层关系,于是说道:“我是他们集团的保安队长,” 罗成灰认可地点点头,随后突然反应过来:“保安队长?住这里?” 叶天恍然,急忙补充道:“兼司机,” 罗成灰听后,便觉得合理了,突然好似发现了什么,急忙跑了过去,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风, 罗成灰惊讶道:“此人不是灰虎帮的风吗?” 一旁的刘玉儿听后,一头雾水,不禁问道:“什么风?” 罗成灰解释道:“灰虎帮作为我们平海市的第一大灰势力,控制着平海市的地下世界,而灰虎帮里聚集着许多能打的好手,甚至还有习武之人在里面,而风,正是其中一位,他与云并称风云二尊,是灰虎帮的顶层强者啊。” 刘玉儿听后,终于明白地点点头, 这时罗成灰想到什么又问道:“叶兄弟,他这是晕过去了?” 叶天点点头道:“疼的晕死过去了,也没啥大碍,让他休养几天自然就好了,这个人你带走吧,算你们的绩效,对了,我的事就不用多说什么了。” 罗成灰点了点头,将风背起往车上走去,一旁的刘玉儿见状,也跟了上去, 叶天也不妨打趣道:“我都给你送绩效了,有没有啥表示一下的不?”说着将脸往前面凑了凑, 刘玉儿听后,小脸一红,哼了一声,推开叶天,径直往车边小跑去,随后,二人开车离去 车上,罗成灰开着车,对刘玉儿道:“玉儿,以后可以多和他接触一下,对你的事业有好处啊。” “我才不要呢,那流氓,天天想着调戏人。” “罗成灰笑了笑问道:“你难道对他没好感?” 刘玉儿听后,愣了一下,随后急忙说道:“没有,一点都没有,看到他都烦,” 罗成灰笑了笑,也不再继续追问。 叶天那边,送走了二人后,叶天随后上楼找叶筱萱,打开房间门,看到叶筱萱一个人坐在床头,便走了进去 听到开门声,叶筱萱转头看到叶天,扑了过去,委屈地说道:“哥,疼,” 叶天看着眼前的妹妹,不禁心疼起来,安慰了几句后, 掀开她的后背衣服,看到一块青紫色的淤青,随后到自己房间拿了点当时来平海的时候带的草药, 叶天轻声道:“涂点草药很快就就没事了,” “嗯,谢谢哥,” 涂完药后,叶天见也无大碍,便一脸严肃地教育道:“你说说你,打着打着,搁那装什么呢,还嘲讽人家,这下吃亏了吧,下次和人打斗的时候别话多,打完再说也不迟,” 林筱萱乖乖地点了点头:“知道啦,” “你看看你 ,一看就是这段时间我走后就懈怠了,竟然打两个这样的人都打的自己受伤,” “那还不是不小心,” “不小心,你能有几个不小心,这些年跟我都没见你这样,我看你是这两年安静的生活过惯了,忘了以前的日子了,真搞不懂蝎子咋同意你出来的,回去我就收拾他。” 林筱萱连忙阻止道:“哥,别,跟蝎子哥没啥关系,是我自己松懈了,下次不会了,” 叶天瞪了一眼“还有下次?” 叶筱萱连忙摆手道:“没没没,没下次了。” 叶天见状,突然笑了起来,拍了拍叶筱萱的头道:“好了,早点休息,明天还有事嘞。”说完,便离开了房间。 离开了房间后,叶天回到阳台上,望着月色点了支烟,抽了起来, 这时,一道矫健的身影翻过墙壁进了别墅,此人正是林倾音的保镖李媚儿,原来,刚刚别墅在院子里发生的事被李媚儿看在眼里。 李媚儿抬头看了眼叶天,凝重地抬头说道:“你不是个一般人,” 叶天也不隐瞒,不置可否地回道:“一般不一般,重要吗?” “不管你想干什么,希望你对总裁别有什么恶意,虽然我可能打不过你,但到那时,我也会尽可能阻止你,” 叶天摆摆手:“放心,对自己老婆能有什么恶意呢。” “希望真如你说的一样,”说完,李媚儿便转身回去了。 李媚儿走后,叶天望着月亮,不知在想些什么。 许久,当手中的烟要烧到头的时候,才缓缓把烟头丢了,感叹道:“哎,这种小地方也不给点安静生活,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便回到房间睡下了。 第29章 问位置 第二天清晨,叶天跟没事人一样,早起后便从冰箱里面取出些食材做起了早餐,做完带着叶筱萱一块去隔壁吃早餐了, 林倾音和李媚儿刚准备下楼,便看到叶天摆摆手招呼道:“你们快点下来吃早餐了,都要凉了。” 林倾音应了一声便过去了,而李媚儿眼神微眯看着叶天,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吃完早餐,叶天开着车带着几人去了公司,而叶筱萱因为没啥事干,便被安排在了林倾音身旁,给她打下手。 叶天跟着邹齐集合了一下保安队的人,交代了几句后,便解散了, 大家走后,叶天拉着邹齐到一旁,问到:“邹大哥,你知道灰虎帮在哪不?” 邹齐大惊,不可置信地看着叶天:“灰虎帮?你找灰虎帮干什么?” 叶天挠挠头道:“有点小事,所以问问。” 邹齐严肃道:“叶老弟啊,我知道你不简单,连王家的盖叔都不怕,但是灰虎帮可不一样啊,三大家族是明面上的我们平海市的最强势力,而地下世界的最强还得看灰虎帮啊,三大家族可能就几个能打的,而灰虎帮立足就是靠打的呀,能打的一大堆呢,虽然灰虎帮看上去就那样,但据说他们真真的强者都隐藏着呢,单论实力,三大家族任何一家都不是灰虎帮的对手呀,你可千万别犯傻呀。” 叶天听后,笑着摇摇头,:“邹大哥,没那么夸张,就是我有个朋友得罪了灰虎帮的人,打伤了他们两个人,这不是我帮着去解决一下这个小麻烦嘛。” “你那个朋友对你很重要吗?” “很重要,所以必须得去啊。” “那两个人来头怎么样,有没有打听出什么消息。” 叶天挠挠头:“没有吧,应该就两个无名小卒,打起架来也是很菜,” 邹齐点点头:“那还好,不是什么重要人物那就是小事,行吧,既然是小事的话那还好,灰虎帮虽然不是很好说话,但只要你诚意够足,还是能解决的。” “那肯定有诚意啊,包有的。” “既然如此,那我便告诉你吧,灰虎帮与三大家族不一样,不是摆明面上的,本部在哪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们名下的一家很重要的ktv,上次我去那个ktv,见到了李天豹,他跟在一个中年人后头,那个中年人应该就是那个ktv的负责人。” 叶天一听,还有点小惊讶:“哦?李天豹在那,那还真巧啊。” 邹齐听后,惊讶地问道:“你认识李天豹?” 叶天点点头:“还挺熟呢。” 邹齐松了口气,拍了拍叶天的肩膀:“认识李天豹,那事情就好办了,李天豹实力虽然不算强大,但在灰虎帮也是有头有脸的,这点小事去跟他说两句就解决的事。” “是的,那谢了邹大哥,” 邹齐豪爽道:“小问题,这点小事,没什么,” “那邹大哥你先忙,我就先去了。” 随后叶天开着自己来平海时开的桑普便导航邹齐所说的位置而去了。 第30章 清悦纯k 而一边的灰虎帮总部,帮主叼着烟,脸色阴沉地看着眼前孤身逃回来的云, 灰虎帮帮主开口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风呢?” 云低着头哽咽地说道:“风……他……他被击败了,还被警察带走了,” 灰虎帮帮主惊讶不已:“你们二人没有打过他?” “并非如此,我们到时刚要找他,却被一女子给拦住了。” 灰虎帮帮主疑惑道:“女子?难道是李媚儿?” “并不是,虽然当时天黑没开灯,但我依旧能看清大概,并不是李媚儿,况且就算是李媚儿,也难敌我们二人联手。” “不是李媚儿,那是谁?” “所以你们二人联手没打过那个神秘女子?” 云心中暗自思忖,若在此刻默不作声,势必会让人觉得自己软弱可欺,有损颜面,于是回应道:“帮主你有所不知,我们二人进去后便发现了那女子,当时情况十分危急,我等二人与那女子交手数回合,经过一番激烈交锋,我方终于觅得良机,出掌击中那女子要害之处,令其身受重伤。原本胜券在握,正欲将其擒拿之际,却突然杀出一名神秘男子。此人武艺高强,身手矫健,仅用两招便破掉了我们精心布置的攻势,随后更是将风给打昏迷了,为了将这个消息带出来,我只能一个人回来了。” “那最后那个神秘男子是谁,我是真没看清了,当时他还戴着帽子,身手矫健,实在看不清,具体是不是叶天这个就不确定了。” 副帮主这时说道:“不可能这么巧刚好有高手只那,那个神秘男子,八九不离十就是叶天了,但确实有点不可思议,那么年轻竟然是内劲高手,” 随后对帮主说道:“孟哥,看来我们得从长计议了,” 帮主孟焱听后,将手上的半只香烟一摔:“喵的,那小子扮猪吃虎扮到我头上来了,” “但是大哥,我们现在只能隐忍,那小子实力究竟到达内劲哪种层次,我们无从得知,而且那小子现在已经成了众人的眼中钉了,我们没必要再浪费精力对付他。” 孟焱不耐烦地说道:“烦死,沛山你看着安排,我先清爽一下。”随后,便往后院房间里走去, 见孟焱走了,副帮主何沛山对着众人说道:“你们现在先不要招惹叶天那小子,先静观其变,” “风被抓了的事已经藏不住了,你们在外传播那个女子是李媚儿,风是被李媚儿击败的,” “再在外面暗示我们灰虎帮最近受损严重,难以再找叶天麻烦。” 众人单膝跪地齐声道:“是,” 另一边的叶天,此刻并不知道灰虎帮发生的事,正哼着歌开着车往目的地去呢。” 半个小时后,叶天看了看导航,到了附近了,随后找起车位来, 找着找着,叶天也无语起来,:“靠,呆城市里面就是烦,车是真的多,找个车位都要找半天。” 最终,叶天在另一条街的广场地下室里找到了车位,被迫跑了一条街回去, 当走到ktv旁边时,抬头看了看门店名字, “清悦纯k,似乎还不错,” 随后又看到门口立着“向后100米地下停车场”的牌子时,顿时无语了, “靠,早知道进来看看停这了,亏我走了条街,” 叶天一边嘴里嘟囔着什么,一边迈步走进了大门。他乘坐电梯来到楼上,刚出电梯门,就看到两名服务员迎了上来,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齐声问道:“先生,您好!请问您一共几位呢?” 叶天停下脚步,目光从这两个人身上扫过,心里暗自嘀咕道:“这家店的服务还挺热情的嘛……” 他稍稍迟疑了一下,然后回答道:“就我一个人。” 二人随后笑道:“懂了懂了,” 叶天看二人如此,内心感到疑惑?“不是,他们懂什么了?” 随后,二人对着叶天问道:“那您是要先去酒吧还是直接去房间呢?” 叶天疑惑地问道:“酒吧?” 二人恍然说道:“一看先生您就是第一次来,应该是人介绍的吧。” 叶天想了想,差不多算是吧,于是点点头, “我们这里虽然是ktv,但是是和酒吧一块的,” 随后指了一边,这边过去是ktv,是各种房间,而另一边,却是一个大酒吧,”说着指着另一边。 “我们这里酒吧和ktv联合,这样喝多了玩累了也可以去ktv休息呀,您说是吧。” 叶天听后,恍然,还有这操作,随后,回归正题说道:“我不是来玩的,我找你们老板,” 二人疑惑道:“找我们老板?我们也不知道老板在哪啊,经理应该知道,” 话刚说完,其中一个人就转身离去。大约过了两分钟左右,只听见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紧接着,一个身穿笔挺西装、脚蹬锃亮皮鞋的中年人出现在大家面前。他步伐稳健,神情严肃,。 见到叶天,他问道:“是您要找我们老板?” 叶天点点头, “您贵姓?跟我们老板有预约吗?” 叶天摇摇头,但随后说道:“我呢姓叶,不认识你们老板,但我认识李天豹,前几天刚跟他交流了一下,这次是找你们老板有点事。” 经理打量着叶天,敢在他们地盘交李天豹全名的,定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内心认定叶天是个大人物, 于是回应道:“我去问问老板。” 随后往后撤了几步,拨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中年人的声音, “什么事啊,” “是这样的,老板,这边有位姓叶找您,还说是豹哥的朋友。” 而电话那头,中年人疑惑的问向一旁的李天豹,“天豹,你的朋友?找我?” 李天豹也一脸懵逼刚刚的对话他也听到了,他们二人刚从总部出来,在回去的路上, 他也不知道他有哪个姓叶的朋友来找他呀,随后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啊。” 随后恍然:“会不会是那叶天?” 中年人严肃说道:“有可能,于是对着电话那头说道:“你先稳住他,我一会就到。” 说完,急忙挂掉了电话,经理见状,过去对着叶天说道:“叶先生,我们老板一会就到,要不你先玩玩?” 叶天想了想,玩玩也不是不行,反正对方也没到,随后回应:“玩玩就玩玩,那就去那边酒吧吧,收费怎么样啊?” 经理摆摆手,您是我们老板的贵客,那怎么可能收您钱呀,免费,必须免费,来,我带您过去。” 说着带着叶天往酒吧方向走去。 第31章 猜哥 叶天跟随经理到了酒吧,看到周围环境,惊叹不已,里面人数众多,叶天还发现许多人大庭广众之下竟然还做不雅之事, 经理将叶天带到目的地之后,微笑着对他说:“希望你能在这里度过愉快的时光,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可以随时去前台找我。”说完这句话,经理向叶天微微点头示意,然后转身离开,留下叶天一个人站在原地。 而在那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有一名面容苍白、仿佛身体被掏空一般虚弱不堪的男子。当他看到叶天宛如一根木头般笔直地矗立在原地,便走上前来,对着叶天说道:“嘿,兄弟,干啥呢?第一次来啊?” 叶天瞥了一眼,一眼就看出此人生活不检点,一脸肾虚样,便没有理他。” 而男子却误以为叶天被眼前这一幕震撼到说不出话来了,于是便开始洋洋得意地自顾自说了起来:“嘿,兄弟,看你这样子应该是头一次来这里吧!没关系,你走运啦!只要你跟着哥哥我混,保准让你吃香的、喝辣的、玩儿好的!” 听到男子这番话,叶天并没有立刻做出回应,只是微微皱起眉头,语气有些冷淡地反问道:“哦?” 男子听到叶天这种语气,还以为叶天不相信他,于是说道:“来,兄弟,走,我带你认识几个人,”说着,拉着叶天便往人群中走去, 很快那名男子便停住了脚步, 叶天看到眼前坐着三个男人,四个女人,旁边两位一人一位女伴,而其中坐中间的微胖男人更是一手搂一个,很是嚣张。 男子向微胖男人打了声招呼:“猜哥。” 猜哥只是瞥了一眼他,又看向叶天,没有说话。 男子心领神会,随后转过身来面对着叶天指着微胖男人开口说道:“嘿!兄弟,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猜哥啦!他可是豹哥手底下最得力的干将啊,!”说完之后,男子还向叶天投去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随后又对猜哥说道:“猜哥,这个新来的,刚来这里,啥也不懂。” 叶天见状,也就明白了他们想干嘛了,心想正巧没啥事,就陪他们玩玩, 于是故作惊讶地说道:“这么有实力啊。” 男子见状,还以为叶天是被震惊住了,于是得意的说,那当然,平海市地下势力,豹哥可是有头有脸的,而猜哥,就等于豹哥的门面,那能不有实力吗?” “所以说跟着猜哥混,有前途。” 随后他又装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皱着眉头说道:“但是呢,这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够跟着猜哥一起混的哦!想要加入我们这个圈子啊,你还得先表示一下诚意才行呢。”说完这些话后,只见他一边用看着叶天,一边将自己的大拇指与食指来回搓动了几下,暗示着叶天。 叶天心中了然,原来对方打的是这个主意啊!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但表面上却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皱着眉头说道:“可是……我没有钱啊。” 男子见状,故作为叶天考虑,凑到叶天跟前,在叶天耳边说道:“兄弟,钱是小事啊,现在花点小钱孝敬一下猜哥,那以后可就飞黄腾达了呀,你还担心赚不回来啊,再者,我们以后在外面有事你报猜哥名,那不省了很多事呀。 就在这时,坐在左侧的男人突然松开了他身边的女人,然后伸出一根手指,直直地指向面前的男子,怒声呵斥道:“搞什么鬼!你竟然找这样的人过来?难道你真以为猜哥会随便收容任何阿猫阿狗吗?” 肾虚男被这一吼,顿时低下了头。 就在这时,坐在中央位置的那位被称为“猜哥”的人,轻轻地摆了摆手,语气平静地开口说道:“没事没事,我觉得这位小兄弟看上去还不错啊。”他的声音不大不小,但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和自信。 见此情况,叶天也认识到眼前几人这双簧唱的,绝了, 于是也平淡回应:“我就是来看看,顺便喝点小酒,没有跟谁的打算。” 右侧男子见状怒道:“不是,你给脸不要脸是吧,我们猜哥说你不错,是给你面子,你还不要?” 猜哥此时依旧摆摆手:“既然小兄弟不愿意,就不用强人所难了,” “来,我这瓶酒就不错,要不喝点。”说着将面前瓶昂贵洋酒推到叶天面前。 一旁的两男子见状都十分惊讶为何猜哥会如此,但见猜哥摆了摆手,便作罢看着叶天。 叶天见到眼前这番情景,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讶或迟疑。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从容的微笑,然后欣然接受地回应道:“既然如此,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罢,叶天迈步向前,紧跟着对方一同坐下。他的动作优雅自然,仿佛这个决定早已在心中酝酿多时。待坐稳之后,叶天伸出手,轻轻接过酒杯,将其举至唇边。他先是嗅了嗅杯中散发出的酒香,接着缓缓抬起头,目光凝视着远方,似乎陷入了某种沉思。 片刻后,叶天猛地回过神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随后叶天便评价了起来:“这酒酿的不行,年份也不够久,只能说一般般吧。” 左侧男子瞬间气炸上来,对着叶天怒道:“你小子是真给脸不要脸啊,猜哥给你喝,你还评价上了,还一般般,你喝过这么好的酒吗?” 这时,坐在中间的猜哥眼神也深邃了起来,原先只是给他机会,做个老好人的形象,但眼前之人不吃这一套,现在竟然还这么说,这不是把他的脸面按地上摩擦了吗? 这瓶酒虽算不上此地最顶级佳酿,但其品质也是这里的上乘之选。然而,令他始料未及的是,自己如此珍视的一瓶好酒竟遭到这般冷言冷语的评价!顿时,一股怒火涌上心头,他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见状,两侧男子站起身来,刚准备动手,这时经理跑了过来,弯腰对着叶天说道:“叶先生,我们老板回来了,请您过去。” 猜哥几人见到经理对叶天如此态度说话,瞬间呆住了,虽然经理的层次与猜哥差不多,但经理是幕后老板的人,刚刚他那个话代表着他们老板的意思啊, 叶天听后点点头,随后便跟着经理离开了这里。 第32章 报官 叶天走后,众人都面面相觑,处于震惊中, 对于叶天身份的震惊,竟能令这里的经理如此对待,还是与他们老板有交集的人, 震惊完以后,便是庆幸起来,一中劫后余生的感觉涌上心头,但凡他们刚刚真的敢对叶天动手,那他们几个就废了呀, 这时一旁的“肾虚男”说道:“猜哥,这接下来咋整。” 猜哥怒斥他:“靠,还问我咋整,跑路啊,鬼知道刚刚那小子会不会回来找我们麻烦。” 说完便领着众人急匆匆的付完款离开了这里。 另一边的叶天,在经理的带领下,走进了一个房间, 只见,里面坐着一个威严的中年人,中年人旁边坐着的,正是之前与叶天交手的李天豹,二人身旁还站着两名保镖, 经理进去后,对着中年人说道:“老板,林先生来了,”说完便退到了一边, 叶天抬眼看去看到李天豹竟然坐在这,便脱口而出:“哟,这不李天豹吗?这么快就放出来了?” 李天豹见状,低沉着脸,不好意思看向叶天, 一旁的小弟见状,这不是个给自己表现的机会嘛,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跟我们豹哥说话。” 叶天看了看那说话的小弟,笑了笑,又对着李天豹说道:“不是,李天豹,这你小弟啊,怎么看起来有点傻啊。” 说着顺势坐了下来, “你……” “闭嘴,别给我他娘的乱叫。” 李天豹直接怒斥小弟,打断他继续说话,就怕他给自己惹麻烦。 而一旁的小弟见状,瞬间呆愣住了,没有想到自己帮大哥说话反倒被大哥叼。 这时,李天豹身旁的中年人笑着开口道:“叶天叶先生是吧,久仰大名,鄙人姜威,是这清悦纯k的老板。” 言罢,右手探出,意欲与叶天握手。 叶天却摆了摆手,并未伸手。 姜威面露尴尬之色,只得悻悻地收回手。 “百闻不如一见,今日一见,深感震撼啊,没想到能打败天地二人的人,竟然如此年轻。” 姜威毕竟是老江湖了,尽管无法确定是否是叶天所为,但借此言来试探叶天是否属实。 叶天见状也并未否认:“哦,你说昨天晚上那两个是吧,那两人实在是太差劲了。” 姜威闻此,双眸微凝:“那叶先生今日至此,莫非是来寻仇?” “那这就要看你们如何选择咯。” 说着叶天翘着二郎腿继续说道:“我本来来这,是想给你们打一顿,然后让你们带我去你们总部,再搁你们总部给那些所谓高手打一顿,但现在你们还有选择,那就是以后别再惹我,那我倒是也可以既往不咎。” 姜威眼神微眯,深感怒意,面前这个小子竟然如此狂妄。 “叶先生此话,是不是有点嚣张过度了,” “我灰虎帮虽然在龙国上不了台面,但是在这天海市还是数一数二的,叶先生想独自一个人单挑我们灰虎帮,是不是有点狂妄了。” 整个房间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仿佛随时就要激战起来。 叶天却像早料到结果一样,“那就是没得谈咯。” 姜威严肃地审视道:“那也是阁下不想谈,把我们灰虎帮当成什么了?我们只是不想与阁下为敌,不代表打不过。” 叶天摊摊手:“讲事实你自己又听不下去了,那我有啥办法,” 姜威狠厉道:“好一个讲事实,真是狂妄。” 一旁的李天豹眼神复杂地盯着叶天,和叶天交过手的他知道,眼前他们几个人都不是叶天的对手,他是真不想与叶天交手了。 于是对着姜威耳朵旁低语了几句:“姜总,我们这边几人都不是叶天的对手,而且副帮主也说了暂时不要招惹叶天,我们最好还是请示下副帮主吧。” 言罢,姜威拿出手机拨通了副帮主何沛山的电话, 一旁的叶天看着他们的操作,一脸无所谓,虽然李天豹说话很小声,但以他的耳力,听得到他说了什么,因此现在的他就是想看看他们究竟想怎么样,惬意地拿起面前果盘里的瓜子,磕了起来。 姜威向电话另一头的何沛山汇报了此时发生的事, 何沛山沉默半天后说道:“这小子不能留,但现在得从长计议,你先……” 姜威挂掉电话后,命令身后一个保镖出去处理一下ktv里的乱事, 随后神情严肃地看着叶天说道:“叶先生,希望你有那个实力承受我们灰虎帮的怒火。 “哦?那么你们是自己带我去你们总部还是我打服你们你们带我去呢?” 说着叶天捏了捏拳头站了起来,正要出手,却见姜威又拨打了一个电话对着电话另一头说道:“你好,我们要报官,我是清悦纯k老板姜威,有人威胁我要打我,请你们尽快赶来。” 叶天听后愣住了,不是一个灰虎帮的人竟然报官?按照剧本来说不是这样的啊。 不止叶天愣住,就连李天豹和另一个保镖都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老板竟然会选择报官,一般都是别人报官找他们的呀。 叶天见对方竟然报官了,也没办法了,毕竟自己实力再强,也不能与官方为敌, 叶天也不想惹麻烦上身,进局子,于是只能转身离去,离去之时,撂下一句话:“既然你们灰虎帮选择与我为敌,那么希望你们不要太弱。” 第33章 灰虎帮总部 从清悦纯k走出来的叶天,陷入了沉思,这个灰虎帮并不简单,作为一个地下势力,竟然会想出报官,这让叶天对姜威电话那头的副帮主产生了兴趣。 但也只是一点兴趣而已,对于叶天来说,整个灰虎帮也只是一只大一点的虫子罢了,但毕竟是在龙国的城市里,要遵守龙国的法律,自己一个人靠武力解决是不太行,又不想麻烦自己的兄弟们,因此得从长计议。 至少以灰虎帮的手段,有自己在身边几人出不了什么事。 随后,叶天开着车回到了公司,开启了自己摆烂的一天, 就这样又过了两天平静的生活,但就在第三天,麻烦来了。 这天,叶天几人在吃早餐时,林倾音就接到她秘书王素兰的电话,打完电话,林倾音便火急火燎的要出门去公司。 叶天便担心地问道:“怎么了,这么急,” 林倾音焦急地说道:“我们市内跟我们公司合作的好几家公司突然宣布暂时停止对我们供货,还有许多经销商不卖我们的产品了,我们现在个人集团下的售卖渠道太少,导致一大堆产品堆积在仓库里,而且缺少供货商的原材料,我们的产品制作产量也不足,” “再这么下去,用不了几年,公司的流动资金会不足的,这也影响公司的发展,我得想办法去交涉,找一下新的供货商和经销商。” 叶天听后,眼神犀利,看来是背后有人出手了,能有如此实力,至少也是平海市三大家族级别的, 叶天安慰林倾音道:“别急,还有时间,我会替你解决的,” 一旁的叶筱萱也附和地点点头,“对的,嫂子,我哥会替你解决的,这对他来说都是小事。” 林倾音摇摇头对着叶天说道:“不行,你只是会打架,又不是会经营公司,现在是法治社会,你还能给我打出来啊。” 叶天挠挠头:“也不是不行,” 林倾音笃定道:“不行,必须得我自己来,这毕竟是我的公司。” 叶天见怮不过她,便开着车带他们到了公司,下车时,还特意嘱咐叶筱萱一句 “照顾好你嫂子,她要是少了根头发,我拿你试问,” “知道啦,哥,你就快点去吧,我可不想我嫂子因为这种事消瘦几分哦。” 叶天点点头,他也不想自己的老婆难受,于是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蝎子的电话 “喂,老大什么事啊?” 电话那头传来蝎子的声音 “给我查一下最近是谁在搞倾音集团,” “oK,我这就去。” 说完便迅速挂了电话, 没过一会,蝎子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老大,我查了一下,是你们平海市那边的灰虎帮干的,他们派人威胁那些公司,暂停跟倾音集团合作的公司有好多,但是规模都不大,胜在数量多,虽然是法治社会,但是他们对于那些中小公司的威慑力还是很大的。” 叶天听后,点点头:“果然是他们,猜到大概率是他们,没想到还真是。” “老大,要不要我们来处理啊,兄弟们最近都闲的发慌,边境最近都没战事,” “用不着,这点小事我自己处理,你们老实在边境待着就行,记得训练不能停,指不定哪天境外来敌。” “好吧好吧,那老大你自己小心点,别被战部那些老家伙抓到了,那些老家伙最近经常想着把你跟战部绑一块呢,” “那些老家伙,不用管他们,战部是战部我们是我们,” 说完叶天挂掉了电话,开着车往清悦纯k去,到了清悦纯k,叶天还没开口,门口服务员一见叶天,非常有眼力见地说道:“先生,找我们经理是吧,我带这就去叫经理,” 说着便进去喊经理去了,两分钟后,经理笑着走来, “叶先生是吧,我们老板等候您多时了,”说着领着叶天往老板办公室走去。 叶天一脸茫然,灰虎帮这次这么自信,知道我要来还搁这等我? 走进老板办公室,依旧是前几天的一般场景, “老板,叶先生来了,” 经理领着叶天到后,说了一句便关门退出去了。 姜威笑道:“叶先生请坐没想到您这么快就来了,我还以为还要几天呢,” 叶天也不跟他浪费时间:“所以你在这等着我,是已经报官了吗?还是备好天罗地网等我我进去,” 姜威摆摆手:“哪里的话,前几天那是迫不得已,没办法,上面的命令让我报官,没办法,我也不想报官,天罗地网嘛,既然您都那么说了,就看你敢不敢踩进去咯。” 叶天不耐烦道:“有话快说,别藏着掖着,想怎么样。” 姜威也不扯那些没用的,直说道:“那就走吧,我带您去我们总部。”随后三辆车从清悦纯k往郊区开出。 半小时后,叶天几人到了一个庄园门口, “没办法,官方不让这么大的庄园出现在市区,只能盖在郊区了,有点远,见谅,叶先生请,” 说着姜威在前面领路进入了里面,走进一座金碧辉煌的大厅内,叶天看到已经有许多人在里面等待着了,很多位置都坐满了 主位上面两个座位坐着的一人赫然就是灰虎帮帮主孟焱,而另一个坐着的,则是平海市三大家族齐家家主齐啸言。 姜威给叶天带到后,便站到一旁, 见叶天到了,主位上的孟焱嚣张地说道:“你就是叶天?就你小子说要打掉我们灰虎帮?” 叶天看了看场上那二十几号人,又看了看孟焱,像看小丑一样的说道:“是又如何?” 此话一出场中嘈杂起来,众人议论纷纷 “这小子竟然这么嚣张,在我们灰虎帮总部还敢这么说话” “这么嚣张,要不是老大没说话,我早过去揍他了” 齐家家主齐啸言这时装作老好人说道:“叶天小兄弟是吧,年轻人不要傲气那么重,要不这样,我们做一笔交易,你答应了,你的人我保了,而且会让倾音集团恢复商贸。” 叶天撇了瞥齐啸言:“你哪位?” “鄙人齐啸言,平海市三大家族齐家的家主,只要你答应我两个条件,我愿意帮你向孟帮主调解,我想孟帮主愿意给我写薄面放过你的。” 叶天对于这些条件啥的,听都不想听,直接说道:“不想听,你也别给我猫哭耗子假慈悲了,你们俩穿一条裤子的,糊弄鬼呢?当我是三岁小孩啊?有啥招数,一起上。” 齐啸言本来的一脸淡笑瞬间呆住了,原本以为叶天会考虑一下,听他说完,谁知道直接这么不给自己面子,顿时怒道:“好小子,真是狂妄至极,” “孟帮主,此事我不插手,你自行解决,” 孟焱点点头:“那就好,” 孟焱转身对着叶天说道:“那么叶天,你既然不听齐家主的话,那么我问你一句,在我的手底下干活,要不要?以你的实力我这位置早晚是你的,而且我还能既往不咎,不追究你之前的种种,你依旧………” “叶天直接打断他的话:“没兴趣,” 孟焱怒道:“他玛的,给我上,” 第34章 冯蟒 随着孟焱的一声令下,灰虎帮众人一拥而上,手上拿着刀棒,对着叶天进行了合围, 叶天露出轻蔑一笑, “就凭他们这几个臭鱼烂虾的,也想拿下我?” 说罢准备迎击,冲在前面的小弟,自认为自己要拿头功了,一刀劈向叶天,而叶天只是微微侧身,躲开刀刃,随后一拳给刀干碎,随后一拳将其击飞数米,倒地不起, 这一个下马威给众小弟给吓的不敢上前纷纷举着武器围着叶天, 孟焱见状,怒道:“都他娘的给老子站那干嘛,给老子上啊,砍到他一下的老子赏十万,杀了他的老子赏百万。 见状,众人满脸激动神情,他们都是亡命之徒,虽然不至于不怕死,但是那么多钱,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随后便一拥而上,对着叶天进行攻击。 叶天前方两小弟举刀竖劈过来,叶天侧身躲避, 这时叶天的背后也有一小弟挥舞着铁棒向叶天脑门敲下,按常理来说,这种情况下已经避无可避了, 但叶天并不是常人,在众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将两把刀击碎,并且转身一拳迎击上铁棒,瞬间将铁棒打飞了,随后三下五除二将众人通通打倒在地,趴在地上哭爹喊娘, 叶天随后抬头看向孟焱, “接下来是你自己来吗?” 孟焱见状,眼神微眯地看了看叶天, 能走总部的,都不是泛泛之辈,虽然不至于个个都是精通武道,但不乏有些许人触碰武道边缘,是外劲初中期的人,但就是这样一些人的合围,竟然都不是叶天的对手,此人至少也是半步内劲之人。 随后孟焱站了起来拍了拍手冷笑道:“好,很好,这样你才配的上我出手,” 言毕,孟焱从座椅旁取出佩刀,孟焱手持佩刀,刀身闪烁着寒光,他脚步沉稳地朝叶天逼近, 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就让你见识一下我孟焱的刀法!” 他大喝一声,挥刀朝叶天砍去,刀风呼啸,气势惊人。 叶天不慌不忙,侧身一闪,同时一脚踢向孟焱持刀的手臂。 孟焱反应极快,迅速回撤手臂,然后一个转身,再次挥刀横扫。 叶天纵身一跃,躲过这一击,落地后顺势一记直拳朝孟焱胸口打去,拳头裹挟凌厉劲风,空气被挤压发出爆鸣声,如闷雷炸响。 孟焱暗道不妙,连忙举刀格挡,“当”的一声, 孟焱脸色一变,他不敢想象,一个小小的拳头竟有如此之力, 如同一记千斤锤般,捶打过来。 只见拳头击打在刀身上毫无阻碍般,继续捶打下去孟焱整个人直接被这股巨力打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咳出一口鲜血。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叶天,眼神中满是惊恐,他自己本来就是内劲初期的高手,一身内力雄厚,一般的攻击是无法对他造成伤害的, 却在格挡对方一下,一身内力竟毫无用处,直接直攻内部,导致他现在肋骨断了十几根,已经无力还击, 叶天一步一步朝着孟焱走去,每一步都踏出沉重的声响,仿佛踏在众人的心上。孟焱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浑身力气仿佛被抽干。 孟焱脸色苍白,额头上冷汗直下,双腿也开始发软, 见孟焱被打败,一旁的何沛山眼睛瞬间睁大,眼眸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手中的杯子也落在了地上,完全被眼前的事情所惊愕。 自己的这位大哥,可是货真价实的内劲初期强者,外劲强者是讲究攻击,一身外劲通过攻击传递气力,而内劲强者,则是能更好的运用体内气力,将自己的内力漫步于全身,可攻可守,内力强度也不是外劲可比的, 而且当时孟焱并不是被偷袭没有将内力聚集一处,而是格挡叶天的攻击,是将体内气力聚集以防御叶天的攻击,却也接不下这一拳。 犹豫片刻后,何沛山对着一旁的齐家家主齐啸言喊道:“还请齐家主出手,救救我们帮主,此事过后,我定有重谢。” 齐啸言此时转头看着何沛山笑道:“哦?什么重谢,” 何沛山看了看步步走向何沛山的叶天,急忙说道:“我灰虎帮让出一半的地盘,交由齐家,还请齐家主快快出手帮我大哥。” 齐啸言见状,得逞地笑着说:“好,很好,” 说着对着身边的中老年人说道:“蟒叔,还请您出手,对付那嚣张的小子。” 齐啸天身旁,站着一位五六十岁的中老年人,此人正是齐家第一高手——冯蟒 冯蟒虽然不是齐家人,但身处齐家二十余年,已经算是半个齐家人了。 冯蟒中等身材,身形挺拔,头发半白却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岁月沉淀的沧桑,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藏着无尽的故事。他身着一身朴素却整洁的唐装,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沉稳的气势。 冯蟒缓缓走上前,对着齐啸天微微点头,声音低沉而有力:“家主放心,这小子交给我。”说罢,他目光锁定叶天,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 冯蟒飞快跑到正一步步往孟焱走去的叶天面前,拦住了叶天,速度奇快,俨然不像是一个五六十年纪所拥有的速度,倒像是一个二十来岁小伙子一般。 逼近叶天,脚步沉稳而坚定,每一步都似踏在人心上。 见冯蟒去去帮忙,何沛山才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想想不保险,一只手放在兜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边的孟焱见到冯蟒来,亲身感受过叶天实力的他知道冯蟒不可能是他的对手,急忙喊道:“不可……” “孟帮主无须担心,有我冯某人在,保你无性命之忧,” 自大的冯蟒打断了孟焱的话,但就算孟焱真说了他不可能打不过对方的话,他也不会信,在他看来,不过是孟焱太水,而不是叶天太强,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能强到哪去呢。 冯蟒随后对着叶天说道:“小子,我知你不凡,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这么嚣张,要真再多给你几年说不定我也不是你的对手,但现在,你还嫩了点。” 说着一身气势爆出,俨然也是内劲初期的强者, 叶天挑衅地说道:“不是,就你这老杂毛,不好好养生还跑来凑热闹,乱吹牛,不怕闪到。” “你……,好小子,逞口舌之快是吧,希望你的实力配得上。” 说完他突然出手,双掌如蟒出洞,带着凌厉的风声朝叶天攻去。叶天迅速侧身躲避,但冯蟒的攻击连绵不断,步步狠招,向叶天攻去,叶天不断后退躲闪,就在叶天被逼的靠墙之时,冯蟒反手一掌,朝着叶天的太阳穴处拍去。 在冯蟒看来,这一掌必中,这一掌下去,叶天不死也残,随即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来, 但就在这时听到耳边传来叶天的声音:“既然你这么喜欢下死手,那我就不陪你玩了,” 说完,叶天突然提速,在众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以超乎常人的速度,将冯蟒伸出的右手抓住,反手一拧,一瞬间,冯蟒的手右手被拧成了麻花状。 随后一脚踹出,冯蟒随即飞出十几米开外,撞在墙壁上,吐出一口鲜血,晕死了过去。 第35章 解决 主位上的齐啸言见状急忙跑向冯蟒,边跑边喊:“蟒叔,你怎么样了,” 跑到冯蟒身边见冯蟒只是昏过去了还有呼吸,便松了一口气,随即对着叶天抱拳说道:“今日之事,我们齐家退出,还请叶小友放我等离去,” 说完正要带着冯蟒离去, 但叶天拦住了他们 “别急,等事情处理完了再走也不迟,而且他还死不了。” 随即叶天转身向着倒在地上的孟焱走去, 见叶天走来,孟焱不断往后退,边退边惧怕地说道:“你别过来,你别过来,我不敢了,” 随着叶天越来越近,孟焱由求饶转变成了威胁, “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喊人杀了林倾音,你要知道,倾音集团现在能不能继续发展可是在我的一念之间,你就算杀了我没有我的命令我的小弟还是会找林倾音麻烦。” 叶天见状眼神狠厉起来,他讨厌别人威胁他,尤其是以他身边的人, 叶天走到孟焱身前,低下头,伸出一只手刚要给他抓起来,就在这时,砰的一声枪响,一颗子弹咻的飞向叶天,就在要击中叶天之时, 叶天抬起头,看向那颗子弹,在众人的目光中,发生了匪夷所思的一幕,那颗在高速飞行的子弹,在叶天身前10公分的地方,停住了,随即掉在地上。 见到这一幕这众人,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这还是人吗?给子弹逼停,这是何种的力量, 射出这颗子弹的何沛山也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是的,这颗子弹正是何沛山射出来的,当冯蟒在与叶天交战之时,他就将手放在口袋里,他的口袋里,放的就是手枪, 因为在他看来,自己大哥不是叶天的对手,冯蟒也大概率不是对手,因此,只能自己出手了, 虽然官方明令禁止民间有枪支弹药,但百密一疏,总有漏网之鱼,总有胆大的人能搞来几把,而他们灰虎帮,掌管平海市的地下势力,搞到一把还是不难的, 但何沛山很谨慎,一只在寻找时机,因为他知道,在内劲强者有准备的情况下,其能以自身内力聚集挡住手枪子弹的攻击,虽然也会被击中,但造不成致命伤害,破点皮流点血的事,子弹无法整个深入肉中。 因此,他选择了在叶天没注意的时候放黑枪,在叶天低头抓孟焱之时,开了一枪,却未成想,子弹竟然凭空停下了。 在子弹落地后,叶天转身看向了何沛山, 被叶天这么一看,何沛山浑身的骨头都像被抽走了似的,软得站不住脚,后背的冷汗浸透了衣衫,连呼吸都带着颤音,那股惧意像冰水从头顶浇下来,瞬间冻住了四肢百骸,喉咙里像堵着块石头,连尖叫都发不出来,旋即瘫软在地,手枪从手上掉了下来,嘴中呢喃道:“不是内劲,是暗劲,是暗劲啊。” 虽然刚刚那一枪对叶天没威胁,但那是叶天灵敏的注意到了,真要被黑枪打中了虽然死不了,但是还是难受的。 于是叶天慢步走到何沛山面前,将地上的手枪一枪踩烂,旋即对着众人说道:“我本不想杀人,但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要与我为敌,我只能给你们解决了以绝后患了。”说完抬脚要往何沛山头上踩去。 何沛山这时缓了过来大声呼喊道:“叶先生饶命,我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叶天收住了抬在何沛山头上脚,戏谑地看着他笑道:“哦?什么办法,” 何沛山见有机会连忙道:“我们可以帮您干活,以后这个灰虎帮就是您的了,我们帮您干活,就没有后患之忧了,您就不用杀了我们,您也不会因为官方而麻烦了,不然您灭了我们,虽然官方抓不住您,但一直潜逃显然不是个妥当的方法您说是吧。 叶天想了想,“也行,你在灰虎帮说话算数吗?” 何沛山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孟焱点点头示意,孟焱自知自己没办法了随即点头回应。 叶天见状随即又说道:“但是吧,我有三个要求, 第一,灰虎帮以后拒绝行恶,我可不想我手底下有这么个令人唾弃的势力, 第二,除了今天在场的,所有人不能泄露我的事情,灰虎帮明面还是归你们,我只当幕后。” 何沛山听后点了点头,“没问题,” 叶天听我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孟焱身旁,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既然你威胁了我,那么我断你一只手不过分吧。” 孟焱见状心提到嗓子眼里了,局势如此只能点点头, 叶天随即道:“是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孟焱一咬牙,反手往自己手一掰,给自己手掰断了, 叶天见状点点头,“不错,还是有魄力的,一般人都下不去手呢,” 但很快叶天旋即又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劝你们不要做出忤逆我的事,不然我会让你们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众人只感觉死神降临一般,一些有着自己小九九的人,都瞬间吓的不敢有半点歪心思。 搞完灰虎帮众人,叶天走向了齐家家主齐啸言面前道:“齐家主,你如何呢?” 齐啸言见状,谄笑了笑,道:“我们齐家也同意那两个条件,唯叶先生马首是瞻。” 齐啸言也不是傻子,这种情况下,再不同意那自己也要玩完,而且有一个这样的高手做靠山,那肯定好处多多哇。 叶天见到齐啸言这么识相,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第36章 完事 见叶天离去后,众人才松了一口气,何沛山那些倒在地上疼痛不已的小弟们警告道:“记住叶先生的话,如果有谁不长眼说透露出去了,我保证你们活不过第二天。” 众小弟听后,冷汗嘶起,纷纷点头, 随后何沛山走向齐啸言指了指冯蟒说道:“他怎么办?我们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可不能因为他给毁了。” 齐啸言摇摇头,担忧地看着冯蟒道:“我也不知道,不知道在他醒来之后要不要告诉他,就怕他不服,将此事上报给他背后的武道协会,那样事情泄露了。” 武道协会是龙国对于武道中人专门建立的监管部门,防止武道中人在民间为非作歹, 而冯蟒,正是平海市武道协会分会的长老。 何沛山听后也担忧了起来,武道协会的确很棘手,想了想随后手架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说道:“那就杀了吧。” 齐啸言急忙摆摆手道:“不可,冯叔这些年,为我们齐家立了汗马功劳,不能就这么死了,否则我对族内不好交代呀,而且他死了,武道协会那边一定会调查的。” 何沛山见状,也不好坚持什么,随后撂下一句话, “那随你齐家主如何,但是劝你妥善处理,二十来岁的暗劲高手,我想你应该明白,接下来的事,就伪装成我们两派缠斗吧。” 齐啸言点点头,随后带着半死不活的冯蟒离开了灰虎帮地盘, 是的,如此年轻的暗劲高手,别说平海市这种小地方,就是京都,都不见得有几人, 齐啸言离开后,何沛山下令请私人医生来给兄弟们会诊,不去医院,毕竟人多眼杂,身为灰虎帮的智囊,这点东西还是明白的,并且迅速安排人取消对那些和倾音集团有合作关系公司的威胁。 叶天从灰虎帮离开后,开着车回去的路上,突然想起来 “靠,装x完了,忘记要他们的电话了,” “算了算了,下次见到再说,” 叶天随后开着回到了倾音集团,门口的保安见叶天回来了,急忙打招呼 “叶队长好,” 叶天点了点头,随后将车开入地下车库, 叶天走后,众保安议论道, “还是叶队长有实力,开着总裁的车出去玩,” 是的,叶天当时走的太急,开的并不是自己那辆桑普,而是林倾音的幻影。 “我也是说,叶队长还是总裁的司机呢,听说他们还住一起呢,” “要我说,叶队长跟总裁,指定有点事,不然咋可能保安兼司机啊。” “对对对……” 众人的议论,已经远去的叶天自然没听到,但就算听到也只会笑笑, 总裁办公室内,林倾音忙的焦头烂额的,一堆文件处理,拨打一个又一个电话,一旁的秘书王素兰帮着林倾音处理。 而另一边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此人正是叶筱萱。她双腿搭在沙发上,吃着薯片看着平板里的电视,这悠闲模样与忙碌的林倾音形成鲜明反差。 “嫂子,你就别急了,我哥他会处理好的,你要相信他。” 叶筱萱看完一集电视剧,抬头看向忙碌的林倾音安慰道, 本就焦头烂额的林倾音,看到叶筱萱还不帮忙,还在那说风凉话,顿时有种怒意上头但又想到这是小姑子,降下心中的怒意,但带着一丝不耐烦道:“你咋让我相信他啊,这又不是他去打架能打赢的事,现在是法治社会他还能给那些公司的老总都打一顿啊。” “也不是不可以,” 叶筱萱嘟囔着嘴,小声回应道, 就在这时,叶天来到总裁办公室前,直接将门推开,喊道:“我回来了,想我了没,” 叶筱萱见叶天回来了,放下手中的平板和薯条,急忙回应道:“想,我老想你了,哥,你咋这么晚才回来,你看嫂子都急成啥样了。” 叶天转身看去,看到林倾音发丝凌乱,原本精致的妆容也有些花了,眼眶微微泛红,眼神中满是焦虑与疲惫,身上的职业套装皱巴巴的,几缕头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她正对着一堆文件和电话忙碌,听到叶天的声音转过头,那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惊喜,紧接着又恢复成了带着怒气的模样。 “你还知道回来?事情都解决了吗?”林倾音双手抱胸,语气里满是质问,尽管她并不看好叶天能帮她解决掉,但还是质问一句。 叶天嘴角上扬,自信满满地说:“那当然,有我叶天出马,什么事完不成,” 林倾音满脸黑线,“那我的公司咋还没投入正轨呢。” 叶天一副尽在掌握的姿态,说道:“不急,不急等会就好了,” 说着叶天拿起一个苹果,大口啃食起来。 林倾音没好气道:“信你个鬼,” 但没过多久,很快林倾音这边陆续接到电话,那些之前暂停合作的公司陆续请求继续合作。 叶天笑着看着林倾音与王素兰二人接着一个又一个电话, 当最后一个电话接完后,林倾音看着眼前的叶天,林倾音感到不可思议,然后问叶天:“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叶天得意一笑,啃着苹果含糊道:“老婆,你就别管我咋做到的了,相信我就行。” 林倾音眉头微皱,心中满是疑惑,但公司危机解除,她也不好再深究。 这时,叶筱萱凑过来,兴奋地说:“哥,你太厉害了,嫂子这下该对你刮目相看了。” 林倾音轻咳一声,脸上虽还有些怀疑,但语气缓和了许多:“这次算你立了功,不过以后别再这么莽撞,做事前跟我商量。”叶天点头,心中却想着,有些事还是不让她知道为好。 王素兰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叶天如此轻易就解决了公司的大危机。 林倾音整理了下头发,重新恢复了总裁的威严:“既然事情解决了,素兰,你去休息一下吧。 叶天旋即对着林倾音坏笑笑道:“老婆,那你是不是要有点奖励啊。” 林倾音俏脸一红,“奖励?你还想要什么奖励!”林倾音嘴上嗔怪着,眼神却不再像之前那般冰冷。 叶天将脸往前凑了凑,意思异常明显, 叶筱萱在一旁看到这一幕,为了不打扰叶天的好事,用双手将眼睛捂住,但却露着两个缝隙,想要偷偷观察。 林倾音俏脸顿时更红了,拿起椅子下的靠枕往叶天丢去,“滚啊,” 叶天灵活一闪,靠枕擦着他的肩膀飞过。他哈哈一笑,随即离开了总裁办公室。 第37章 顾国胜的手段 另一边的顾家,顾家家主顾国胜听着手下的人汇报灰虎帮的事,陷入了沉思, 灰虎帮发生的事虽然被隐藏了,但是叶天的进出与冯蟒昏迷着从灰虎帮离开并不是秘密。 但他们两家都放出消息是冯蟒与灰虎帮帮主孟焱交手导致的,但顾国胜始终认为,这一切可能与那个叶天有关, 旋即,顾国胜下令,继续观察,不可轻举妄动,但人心难测,顾国胜的侄子顾胜权却露出阴沉的笑容。 原来,顾家原本计划与叶天交易的私生子顾仟,与顾胜权情同手足,因为是私生子顾仟不被众人所知,放外散养,而只有顾胜权经常去看望他,顾胜权因为从小嚣张跋扈,还不是家主的孩子,因此在族中并不受待见,地位极低。 而因为家主的计划,顾仟答应顾胜权,等他掌管倾音集团后,让他做董事,这样,他在家族里的地位就显着提高了,还有许多的钱可以挥霍了。 而因为叶天不接受交易,他的发财梦破灭了,因此他对叶天仇恨至极。 “叶天,敢坏我好事,我看你还有几天活。” 顾胜权低沉着脸,低声说道, 两天后的一天,叶天一如既往载着几人往集团开去,在高架桥上行驶时,突然,后方一辆黑色轿车如疯狗般猛冲而来,狠狠撞向叶天的车尾部。 与此同时,前方一辆白色商务车也急刹横在路中,形成前后夹击之势。叶天眉头一皱,心中暗道不妙,车上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吓得尖叫起来。 叶天沉稳地握紧方向盘,一个急打方向,车身瞬间横移,巧妙避开后方的撞击。紧接着,他一脚油门,往下高架桥的小路上开去。 后方两车见状,立刻调转车头追了上去。 狭窄的小道上,几辆车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叶天凭借着高超的车技,在弯道处一次次惊险超车。 就在这时,前方出现一个急转弯,叶天果断降档减速,精准过弯。而追在后面的两辆车因速度太快,一辆失控撞上围栏,另一辆则侧翻在地。 叶天旋即靠边停车,对着林倾音道:“我去去就回,” 林倾音担心道:“你小心点啊,” 叶天点点头,随后走向那两辆车,叶天走近两辆车,一眼看去,两辆车的驾驶员都是普通人,毫无武道修炼的迹象, 二人此时头晕目眩,叶天走过去,一把打开撞在护栏上的白色商务车的驾驶位车门,将里面的司机拎出来,狠厉地问到:“是谁派你们来的?” 因为他们都是普通人,看着叶天狠厉的表情,瞬间吓得半死,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我们是坚哥派来的,” 叶天一脸疑惑,坚哥?他也不认识这号人啊, 于是继续问道:“坚哥?坚哥是谁?” 司机急忙说道:“坚哥是灰虎帮的,我们只知道他叫坚哥,负责流云街这一条的。” 叶天听到自己了自己想要的以后,随即放下了他,说道:“我希望你知道该怎么办,” 司机急忙点点头, 叶天随即回到了车里开车离开了, 因为并不是高峰期,而且这是小路,因此后方并没有车,所以他们连忙打电话报警,说是他们二人撞倒了才导致的,并未提叶天何事,随后又拨打了坚哥的电话, “喂,谁啊,” 电话另一头传来坚哥不耐烦的声音,此刻的他,正在ktv的包间里,旁边坐着两美女,对面坐着一人,正是顾家的顾胜权。 听到坚哥的声音后司机颤颤巍巍地说道:“坚哥失败了,他跑了,” 坚哥听后怒道:“懆,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这都能让他跑了,” 随后又说道:“给我滚,滚蛋。” 随即挂断了电话。 一旁的顾胜权,见状,担心道:“坚哥,怎么样了?是有什么问题吗?” 坚哥没好气道:“喵的,那两人不行,让他跑了,下次我换波靠谱的人去。”说着揉了揉身旁美女的腿。 顾胜权听后,谄媚的笑道:“没事,坚哥这么有实力,收拾他一个叶天不是有手就行嘛,来先玩。” 说着陪着坚哥玩了起来。 另一边的叶天,开车去公司的路上,林倾音担心的问道:“怎么样,那些人是谁?” 叶天一脸无所谓道:“哦,灰虎帮的,一个灰虎帮的小痞子叫来的。” 林倾音听到灰虎帮,更不放心地说道:“那要不要报官啊,他们已经构成犯罪了。” 叶天摇摇头,“不用,小问题,那只小痞子,随便解决,” 见叶天这么坚持,林倾音也没坚持只是说了句“好吧,” 叶天将林倾音送到公司后,就打算去找灰虎帮的人,因为他还没那个何沛山的电话,又要找灰虎帮的人,他知道的地方就清悦纯k和灰虎帮总部,因为清悦纯k更近,很快驾车来到了清悦纯k, 见叶天来了,服务员轻车熟路的喊来了经理,经理见叶天来了,也是轻车熟路的带去老板办公室,此时老板办公室里姜威在与人通话,一旁沙发上坐着的正是李天豹,李天豹此时右手缠着绷带,左手拿着手机在那刷着视频, 没错李天豹当日对叶天出手了,随后便打断了手倒在了地上,而姜威因为不是武道中人,因此当时在旁边看戏,逃过一劫, 经理将叶天带到老板办公室门口,敲起了门,道:“老板,叶先生来了,” 姜威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还在想哪个也先生,一旁的李天豹最先反应过来,叶先生,那不就是叶天嘛, 他这右手的肌肉记忆提醒着他这个名字,立马将手机放口袋里,然后坐好,顺便给姜威使眼神, 姜威立马反应过来急忙挂了电话,然后说道:“快请叶先生进来,” 第38章 包间 “叶先生请,” 经理对着叶天做了请的手势,随后打开门, 叶天走进来,首先瞥了眼沙发上正襟危坐着的李天豹,看到他手上的绷带, 笑道:“哟,这手伤的重吗?,” 李天豹见状连连摆头道:“没事,小伤,” 说着作势要解开绷带, 叶天连忙打断,再怎么说现在他们也是自己的人了,之前的不愉快都过去了, “不至于,不至于” 说完又转头看向姜威,见叶天看来,姜威立马堆出笑脸,从座椅上走出恭敬地说道:“叶先生来啦,来您请坐,” 说着,要领着叶天坐自己的老板座上,叶天摆摆手道:“没必要,我来主要有点小事来找你们。” 姜威连忙道:“叶先生尽管说,只要我们能办到,一定不遗余力。” 叶天目光平静地说道:“我想问问,你们灰虎帮有没有叫坚哥的这号人?好像是管流云街的,” 姜威一愣,想了半天也没想出这个人来,他主要负责清悦纯k,算半个生意人,对这种小地盘的人不太了解, 于是挠挠头回应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天豹应该知道。” 于是转头看向李天豹。 李天豹心里“咯噔”一下,不是这是不是要自己死的节奏啊, 于是立马说道:“我的确知道,那个人叫黄晖坚,是我手底下一个小弟,我让他负责流云街那块,怎么了,叶先生,是他有哪里冒犯您了吗?” 叶天旋即用无所谓的口气说道:“哦,没啥,就是他派人要杀我。” “什么?” 李天豹与姜威听后心头一惊,呆愣住了,什么情况,这人不要命了啊,竟敢想着啥叶先生, 李天豹反应最为激烈,因为黄晖坚正是他手底下的人,万一让叶天以为是他让黄晖坚干的,那自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连忙跪倒在地激动地解释道:“叶先生明鉴啊,这个黄晖坚虽然是我小弟,但我绝对没有让他去暗杀你啊,你就是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叶天也知道,李天豹知道自己的“实力”,不可能会让一普通人对知道出手, 旋即用手托起李天豹道:“我知道,所以我这不就是问问嘛,” 李天豹见状松了口气,立马又说道:“叶先生放心,我这就让他过来。” 说着,拨打了黄晖坚的电话, ktv包厢内的黄晖坚正玩的开心呢,突然手机传来电话的声音,直接开口大骂了起来, 他玛的谁啊,这个时候来个电话,结果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豹哥,吓的手机没拿稳,掉在了地上,还好他刚刚没直接接,不然刚刚他那话被豹哥听到了,那指定吃不了兜着走, 一旁的顾胜权见黄晖坚看了下手机,手机掉地上了, 关心地问道:“坚哥,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 黄晖坚反应过来,拿起了手机,摆摆手道:“没啥,豹哥的电话而已,” 顾胜权听后,心头一喜,豹哥,那就是李天豹了,和他打好关系,那不是更好了,便于以后的发展。 而一边的黄晖坚推开身旁的美女,接听起了电话, “喂,豹哥,有什么事吗?” 李天豹气不打一处来,怒道:“什么事?你还问我什么事,你瞧瞧你干了什么好事,” 黄晖坚一脸懵,自己干啥了呀,这么说自己,不会是叫人去杀叶天的事吧, 但这时候,就算真是,也不能明说出来了, 因为前几天上面交代了,不让做违法犯罪的事,一些小事倒是没什么,但是杀人这种事,万一让豹哥知道了,自己吃不了兜着走啊, 于是装糊涂道:“豹哥,什么事啊,我最近也没干什么事啊,” 李天豹也不跟他乱扯,直接问道:“你现在在哪?” “豹哥,我正好就在清悦纯k呢。” 黄晖坚脱口而出,压根没有想过后果, 李天豹命令道:“你现在立马给我来老板办公室这边。” 李天豹刚说完,叶天摆摆手,道:“不用,问一下他在哪个包间,我过去就行。” 叶天想着,直接过去更方便,万一有啥惊天发现呢, 李天豹于是又说道:“你现在在哪?” 因为李天豹没有挡住声孔,黄晖坚听到电话另一头叶天微弱的声音,瞬间感觉不妙,李天豹竟然听那人的话,说明那人在李天豹之上,这想想都可怕, 也不敢隐瞒,以李天豹的手段,找他很简单,于是颤颤巍巍地说道:“203包间,” 李天豹听后威胁道:“你最好给我呆那别动,”说完挂断了电话, 便领着叶天往203包间走去, 203包间内,黄晖坚见李天豹挂断了电话,心凉了半截,手机掉在地上,瞬间失神了, 一旁的顾胜权还沉浸在如何榜上李天豹的想象里,看到黄晖坚的手机又掉地上,连忙捡起来, 关心道:“坚哥,怎么样,豹哥找你什么事呀?” 黄晖坚看了看顾胜权,缓缓回过神来,看这架势,可能就是今天这个事了,都怪眼前这个顾胜权,都怪他。 于是一脚踹在顾胜权的肚子上,给顾胜权踹倒在地,怒道:“什么事,你还敢说什么事,都是因为你啊,都怪你让我去找那什么叶天的麻烦,我现在要完了啊,” 黄晖坚身旁两美女顿时尖叫起来,站到了一边, 而地上的顾胜权则是捂着肚子,疼的嗷嗷叫, 黄晖坚又说道:“现在豹哥知道我派手下去杀人,定要我好看,都是你的错,” 说着,站起来走到顾胜权的面前,又是几脚,顾胜权抬手格挡,见黄晖坚是要往死里打自己,顿时威胁道:“你再打我,我回去告诉我伯伯,我伯伯可是顾家家主,他定然不会放过你的,” 虽然他在顾家不受待见,但顾家人被打这种丢顾家脸面的事,顾国胜定然不会坐视不管, 黄晖坚见状心中的怒火熄灭了一半,的确,这个时候再招惹顾家,自己就更完蛋了,于是收回了脚,说道:“那接下来豹哥来了,该怎么办,你给我想办法啊,” 就在这时ktv包间的门被打开了,叶天三人走进了包间, 刚进包间,众人就看到站在那的黄晖坚和倒在地上的顾胜权, 姜威看到一旁的两个美女对他们说道:“你们两个先出去,” 惊恐未定的两人立马点头打开门离开了包间, 黄晖坚见到几人,立马调整好情绪,低头打招呼道:“姜哥,豹哥好,” 姜威身为清悦纯k的老板,他还是认识的,而,叶天,因为眼生,恐怕就是电话里那个让李天豹问他在哪的人,但自己此时不敢直言,因此只给李天豹和姜威打了招呼。 第39章 打断手脚 李天豹没有理会他,只是指着他对着叶天说道:“叶先生,他就是黄晖坚,” 说完退到了一边, 见到这一幕黄晖坚只觉得心中的恐惧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将他牢牢捆住, 叶先生,不会就是那个他让人去杀的叶天吧,但据他所知,叶天并没有什么背景,只是个保安兼司机, 而当时李天豹第一次被打的时候,并未告知小弟,小弟们还一概不知,第二次灰虎帮总部,他还没资格去,因此,更不认识叶天了。 黄晖坚结结巴巴地对着叶天说道:“叶先生好,” 叶天也不跟他废话,直接问道:“今天刺杀我的人,是你派来的吧,” 黄晖坚见状,知道躲不过了,以上面的手段查到他再正常不过了,也只能点头承认, “不是我要这么干的,是顾胜权,是他,是他让我这么干的。” 说着,指向倒在地上疼痛不已的顾胜权,叶天低头瞧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顾胜权,问道:“就他?” 黄晖坚点点头道:“就是他,他是三大家族顾家的人,” 叶天听后走近顾胜权,问道:“我认识你吗?谁让你怎么做的?顾家高层吗?” 顾胜权见今天栽了,心中的血性上来了,怒道:“你就是叶天吧,都怪你,我的一切都成了幻想,为什么你当时不答应那份合同,为什么为什么? 叶天想了想,合同? 哦对,之前顾家的确来人让他签一份合同,但合同里面的名字是顾仟,和眼前之人什么关系, 于是问道:“你与顾仟什么关系?” 顾胜权顾胜权咬牙切齿道:“顾仟是我弟弟,他跟我情同手足,他答应我,等你签了那份合同,只要他掌控了倾音集团,就让我做董事,在倾音集团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你却拒绝了!我本来能靠那份合同飞黄腾达,都是你坏了我的好事!” 叶天听后也就明白了前因后果,冷笑一声,“就因为这点事,你就找人要杀我?” 顾胜权梗着脖子道:“没错,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所以我要你死,” 叶天眼神一冷,“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还妄图杀人,你实在是愚蠢至极。” 这时,一旁的李天豹走上前,“叶先生,这等小人,交给我处置吧。” 叶天见状,点点头,道:“把他手脚都打断,丢出去,” 李天豹点点头,说着拎着顾胜权走了出去,顾胜权边走还边放狠话道:“叶天,我们顾家是不会放过你的,他们会为我报仇的。” 李天豹感觉太吵迅速拎出包间,关上了门,走廊外,几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因为ktv隔音很好,包间内并没有听到声音,叶天旋即看了眼黄晖坚,对着姜威问道:“灰虎帮不是不让做过分的违法犯罪事情了吗?” 姜威见状,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说道:“是的,副帮主前几日已经下令说过了,但帮内小弟众多,总有老鼠屎嘛,” 叶天点点头,的确要别人几天就做好的确不太可能,于是又说道:“我知道很难,但你们首选要约束好手下,我希望,以后不要让我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姜威急忙点点头, 叶天看了眼黄晖坚,对着姜威说道:“打断他一只收,让他今后不要出现在平海市吧,” “是,” 姜威连忙回应,立马开门让门外的保镖将黄晖坚拖走, 黄晖坚满脸死灰,已经失去了精气神,被当死狗般拖了出去, 随后叶天又对着姜威说道:“哦对了,给我一张你的名片,然后回头把你们帮主副帮主的联系方式给我,” 姜威听后,急忙将口袋中的名片递给了叶天, “好的,” 叶天收下名片开门离开了包间, “我送送您” 身后传出姜威的声音,叶天摆摆手,示意不用, 在出清悦纯k的门口时,看到了手脚尽断昏死过去了的顾胜权,门口围了一大群人,有拿手机拍照的,有拍视频的,还有报官的, 叶天没有管,他知道,灰虎帮会处理的,于是开着车扬长而去。 很快一个西装男从清悦纯k里跑了出来,看到顾胜权的样子,瞬间呼喊道:“三少爷,你怎么了?” 此人正是顾胜权的司机兼保镖,因为是和灰虎帮的坚哥一块玩,还是在灰虎帮自己的地盘上,顾胜权很是放心的给自己的保镖开了个包间让他去玩, 因为有服务员发现了顾胜权倒在门口,而当时他与顾胜权一块来的,也没人告诉那服务员事情究竟怎么样,因此过来告诉了他,不然以ktv那隔音效果,几个小时以后都发现不了。 出来后的保镖瞬间傻眼了,自己的少爷手脚都断了,倒在门口,虽然他在顾家不受待见,但依旧是顾家的人啊,一天不除名,那就还是顾家的少爷啊, 保镖立马拨通了救援电话,又拨打了三少爷的父亲电话,跟他汇报了情况, “什么我的儿子被人打断手脚了?” 电话另一头传出顾胜权父亲顾国昌的声音, 顾国昌震惊万分,虽然自己的儿子吊儿郎当的,但看在顾家的面子上,别人也不会把他怎么样,但这次,竟然被打断了手脚, 保镖回应道:“对,就在清悦纯k门口” 顾胜权,瞬间阴沉着脸,清悦纯k那是灰虎帮的地盘,那就是灰虎帮人干的,但他不是家主,没有那么大手段对抗,因此沉下心来,叹气道:“我知道了,你先处理好吧。” 顾国昌叹了一口气后就挂断电话, 保镖随后对着在那看戏的始作俑者李天豹说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天豹丝毫不将对方放在眼里,说道:“就这么回事咯,爱咋地咋地,” 保镖怒道:“你们这是在挑战我们顾家的威严,你们不怕你们上头怪罪下来吗?” 李天豹摆摆手道:“无所谓咯,反正我们不怕,说着转身离去, 很快救援车辆来到现场,将顾胜权带去了医院, 第40章 武道协会来人 顾家大厅内,在清悦纯k发生事情的两个小时后召开了会议, 主位上的顾国胜,一脸阴沉地看着底下众人,又看了看顾国昌怒道:“你那不成器的儿子都干了什么好事,” 顾国昌不敢抬头,低着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去清悦纯k,还被人打了。” 顾国胜没好气道:“要不是我们派人根据网络上的信息找到他们,封锁住了网上的信息,不然我们顾家的脸都要被他丢尽了,” 顾国昌突然想到,“大哥,胜权的保镖说应该是李天豹干的,而且当时李天豹还放出狠话,不怕我们,” 顾国胜沉下心来,思考了片刻, “的确,以李天豹在灰虎帮的势力,还不敢这么打我们顾家的脸,这么说难道是那两位帮主下令的?” “那他们又是为何呢?” 顾国胜百思不得其解,随后又催促道:“你赶快让人给你那不成器的儿子救醒,让他交代出自己得罪了谁,否则,我也不会保他。”说着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大厅 碍于顾国胜大威严,众人没有对顾国昌指责,现在顾国胜走后,就有许多人议论了起来, “看那顾胜权一个吊儿郎当的样,就知道迟早有一天要败坏我们顾家,” “我也是说,那顾胜权天天跟小混混玩一块,真丢我们顾家的脸,” “要我说就是顾国昌管教无方,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时,顾国昌的二哥,顾国庆走到顾国胜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语重心长地说道:“三弟啊,你是该管教管教自己的儿子了,” 说完转头离去,众人也随之离去,只留下顾国昌低着头苦恼。 叶天那边,从清悦纯k回来,刚到公司门口,就见门口有一个保安神色慌张的在门口,看见叶天来了,神色激动的向叶天小跑去, “叶哥,你总算回来了,有几个自称武道协会的人找你,” 叶天充满疑惑,武道协会的,来找他干嘛,莫非我被战部那几个老头发现了? 旋即问道:“他们在哪?” 保安立马回应道:“在邹队长的办公室呢,本来我们是要赶他们走的,但是邹队长来了以后,神色严肃的让我在这等你,他带着他那几人走了。” 叶天点点头,这个小保安应该不知道武道协会的存在,所以一开始打算赶走他们,但是邹齐不一样,他还是接触了点武道圈的,听说过武道协会的名字, 旋即将车开入地下车库后,往邹齐办公室走去, 邹齐办公室内,坐着三位中山装的中年人,邹齐给三位倒了杯茶,对着他们点头哈腰道:“三位先喝茶,别着急,叶队长很快就会回来的,” 邹齐虽然这么说,但却并没有给叶天打电话,也就是说,他事实上并不希望叶天这时候回来, 领头穿着中山装的中年人抽了一口烟说道:“你还是有点见识的,” 原来,本来在门口,他们报上自己的是武道协会的,而门口保安不认识他他们,还要轰他们走,当即就脸色阴沉下来, 因为武道协会有规定,不能对普通人出手,因此虽然不满,却不能在明面上出手对付那个小保安,只能先离去,但是让他们就这么灰溜溜的走,明面上不能出手,不代表暗地里不能有所行动, 暗地里死一个人,以他们的手段,谁查的到他们头上来, 但就在这时,邹齐走了过来,听到他们是武道协会的,来找叶天,顿时冷汗四起, 武道协会的,他可不敢得罪,于是将他们领进来,招待了他们。 “要不是我们来的匆忙,没有去申请缉拿证,否则也不至于让管长老在门口那么难堪,” 一旁的中年人对着领头的中山装中年人说道, 武道协会,转管武道中人,虽然不能对普通人出手,但是对于普通人,他们可以向官方要求各种证件,以应对普通人的阻拦。 “无妨,小事罢了,” 中山装男子摆摆手道,他叫管信,是武道协会平海市分会的长老,而前几天的冯蟒,也是武道协会平海市分会的长老, 原来几天前灰虎帮的事情结束后,齐啸言带着冯蟒前去了医院就医, 第二天,冯蟒醒来,却气愤不已,自己身为武道协会的一员,对方竟然敢打他,还废了他一只手,经过救治,他并无性命之忧, 但是右手因为被拧成麻花状,实在是没有办法进行医治完好, 看着气愤的冯蟒,齐啸言安慰道:“冯叔,还是算了吧,叶先……叶天他不是简单的角色,你千万不要寻他麻烦了,” 齐啸言看着冯蟒,就怕他做出出格的事来,毕竟自己现在为叶天干活,而且,以叶天那种手段,别说冯蟒这个手下败将不是他的对手,就连平海市,恐怕也没人是他的对手。 冯蟒看着眼前的齐啸言,觉得他还是太懦弱了,但是为了让他安心,于是说道:“我知道了,放心,我自由分寸,不会去找他麻烦的,” 旋即齐啸言点点头, “那你好好养伤,家族事务繁多,我就先回去了,” 旋即齐啸言离开了病房, 而就在齐啸言离开后,冯蟒露出阴沉的笑容,说道:“小子,我打不过你,但是自然有人能收拾你,敢打武道协会的人,我让你吃不了兜子走。” 旋即拿起手机拨通了平海市武道协会副会长章承运的电话, 跟他添油加醋地汇报了叶天的事,章承运这才派人来找叶天。 拉回现在,就在这时叶天推开门走了进来,看到三人,也明白谁是老大了,于是直接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你就是叶天?” 管信慢迢迢得说道,眼中带着些许审视的目光, “我是,又如何,你们到底是来干嘛的?” 叶天不耐烦的说道,敢这么放肆,看来这些人并不是战部派来的,因此叶天也没给什么好态度, “冯蟒,你认识不?” 管信轻蔑的说道, 叶天想了想,似乎没听说过这么个人啊,“不认识,你说的冯蟒是谁?” 管信怒道:“真是狂妄,还敢说不知道是谁,跟着齐家家主身旁的那人,就是冯蟒,你竟敢说不知道。” 叶天恍然,原来是那天在灰虎帮打的晕死过去的那个,于是回应道:“哦,原来你说的是那个人啊,咋地,你们是来帮他报仇的啊。” 管信高傲的说道:“报仇谈不上,就是他是我们平海市武道协会的长老,你打了他,我们的副会长请你去武道协会做客罢了,” 第41章 败敌 叶天见状,瞬间明白了用意,那个冯蟒作为武道协会的一员,打不过自己搬势力来了, 但叶天也不好与武道协会为敌,武道协会关乎官方,他倒要看看他们想干嘛,于是叶天点点头, “那就走吧,” 答应了管信的要求,坐着他们的车随他们离开了公司,临走前,叶天让邹齐先不用告诉林倾音,怕她担心, 邹齐点点头,目送叶天离开, 二十分钟以后,叶天几人来到了武道协会门口,下了车,叶天便被领进了里面, 武道协会内,一个身着唐装、身形挺拔的中年男子正负手而立。他面容刚毅,眼神深邃且锐利,宛如藏着无尽的威严。两鬓些许的白发,不仅没有让他显得苍老,反而增添了几分沉稳与阅历。他便是武道协会副会长章承运。 管信带着叶天来到这里后,恭敬地喊了句:“章会长。” 章承运缓缓转过身,目光如炬地落在叶天身上,上下打量一番后,声音低沉却有力地说道:“就是你打伤了冯蟒?” 他的语气虽平和,但隐隐透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管信站在章承运身后,眼神中带着几分得意与挑衅,似乎在等着看叶天的笑话。 叶天神色平静,不卑不亢地回应道:“是他先对我出手,我只是正当防卫。” 章承运微微皱眉,看着叶天,如此年轻,竟能击败冯蟒,肯定不是平海市这种小地方出来的,于是问道:“你是哪家的子弟?” 叶天回应道:“哪家都不是,别问了,我身后没背景。” 章承运随后放心,心来,既然没背景就好, 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威胁道:“那你还敢打伤我们武道协会的人?” 叶天平静地看着他,“我已说过,是他先动手。若贵协会不分青红皂白就兴师问罪,恐怕有失公正。” 章承运脸色一沉,“公正?在武道界,实力就是公正。你打伤我协会之人,总得给个说法。” 顿时气势磅礴,叶天观其内力涌动,俨然是内劲中期之人, 叶天心中暗忖,这武道协会看来是想仗势欺人了。 章承运旋即说道:“虽然不知道你以何种能力打败的冯蟒,但冯蟒贵为我们武道协会长老,不是你一个没背景的毛头小子能打的” “今天,我便替协会教训教训你!”说罢,章承运大喝一声,身形一闪,如猛虎般朝着叶天扑来。 他双掌挥舞,带起凌厉的风声,掌风如刀,直逼叶天要害。 叶天站在原地,神色淡定,不闪不避。章承运的攻击如雨点般落在叶天身上,却仿佛打在一团棉花上,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叶天只是静静地看着章承运,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 章承运越打越心惊,他感觉自己的攻击就像石沉大海,没有激起半点波澜。 他的额头渐渐冒出冷汗,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就在章承运力竭之时,叶天突然动了。 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章承运身后,然后一掌轻轻拍在章承运的背上。章承运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飞出,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背部肋骨尽断,根本爬不起来, 管信三人见状,皆惊得目瞪口呆,管信更是满脸的难以置信,副会长可是内劲中期的强者,在这平海市已经是顶尖存在了,竟然被眼前这个20来岁的年轻人打败了, 想到自己在带他来前,态度那么嚣张,自己不经吓出一声冷汗来,还好当时叶天没有对他们出手,不然凶多吉少。 地上的章承运见爬不起来,又看了眼叶天那看待蝼蚁般的眼神,威胁道:“你螚打败我又如何,你依旧拿不了我怎么样,我的背后是整个武道协会,你打败了我又如何,你毫无背景斗的过我背后的武道协会吗?” 叶天看着眼前的章承运,充满怜悯,为什么这些人总喜欢威胁一下呢,正要往他面前走去,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的声音响起:“住手!” 平海市武道协会会长余周兴匆匆赶来,他快步走到章承运身边,查看了他的伤势,眉头紧锁。 叶天见状,不由得拍了一下脑子,又来,是要跟npc一样打完一个再来一个吗? 余周兴站起身,问了一旁的管信,“究竟发生了什么?” 管信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章承运,又看了看叶天,旋即不敢胡言乱语,随即一五一十地将事情告诉了余周兴, 余周兴听后,怒道:“谁让你们这样做的,” 管信低下头,话也不敢说了, 旋即余周兴对着叶天抱拳赔礼道歉:“叶先生,是我们协会管教不严,冯蟒肆意挑衅在先,章副会长又不分是非出手,实在是我们的过错。我在此代表武道协会向您赔罪。” 叶天还以为这会长又要来找他麻烦呢,没想到还明事理,直接道歉了,见会长态度诚恳,神色缓和了些,说道:“我本不想与武道协会交恶,只是有些人没事找事。若贵协会能公正处理此事,我也可以当做事情没有发生。” 余周兴连忙点头:“叶先生放心,我们定会给您一个交代。冯蟒和章副会长违反协会规矩,我会按章程处置。” 叶天满意地点点头,随后又道:“那我还有事情吗?” 余周兴摆摆手道:“没有,您并未违反规定,” 叶天点点头道:“那我便先离去了,对了,我希望今天的事情不要传出去,你也不要上报上去,不然对你我都不太好,” 余周兴随即点点头,“好,来人送叶先生回去,” 叶天在武道协会人的护送下回到了公司。 第42章 差点说漏嘴 叶天走后,一旁的管信不由得发问道:“余会长,我们为什么要对那小子那么客气啊,我们的背后可是武道协会啊,” 余周兴瞥了一眼管信,怒道:“一点眼力见没有,是不是在武道协会待着高傲惯了是吧,你看那个叶天,他像普通人吗?” 管信低着头呢喃道:“可是,他自己说他背后没势力的啊。” 余周兴气不打一处来,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呢,怒道:“他说他背后没势力你就信,那他说他背后是京都叶家,你信吗?他说他背后是整个龙国,你信吗?” “就他那样的年纪,能练出此等实力来,不是各门派的天骄,就是大家族的子弟,岂是我们对抗的了的,” “此事毕竟是我们不占理,就算他把我打了,只要不是杀了我,那武道协会总部那边,都不会拿他怎么样,” 管信听后点点头,而地下躺着的章承运却不这么认为, “那就怎么算了,他给我打成这样你让我就这么算了?” 余周兴怒道:“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不分青红皂白对人家出手,你会成现在这副样子吗?” 说着随后对管信命令道:“去找私人医生来,再将冯蟒带过来,从现在开始搁去章承运副会长一职冯蟒的长老身份,收掉他们打手机将他们两关在房间里严加看守。” 说完转身头也不回离开了,倒在地上的章承运怒道:“站住,你不能怎么做,罢免我,你没这个资格,我是由上级任命的,你罢免我要上级决定才行,你不能这么做。” 而余周兴却不在意,依旧大步离去,留下章承运在那无能狂犬。 叶天回到倾音集团以后,跟邹齐说了事情解决了,便继续摆烂了起来, 邹齐不禁对眼前这个人充满疑惑,这个人究竟有何种能力,竟然连武道协会都摆平了,绝对不是一个只会吃林倾音饭的小白脸。 一晃一个星期过去了,这个星期很是平静,平静的生活令叶天都有了一丝惬意,其实平平静静的在小城市里生活也不错,但是他也知道,他不能苟且于这里的平静,域外才是他的归属, 这天,像往常一样,叶天做完早餐打算开车载众人去公司,但是林倾音打断道:“今天不去公司了,今天出差,去静安县,” 叶天疑问地问道:“静安县?那是哪?去那干嘛,” 于是林倾音向叶天说明了事情, 静安县位于平海市的西部边缘地段,地处偏僻,治安管理并不好,倾音集团主要负责化妆品饰品行业, 而饰品的原材料需要矿区矿产的支持,静安县虽然落后偏僻,但是有着许多稀有矿产 林倾音在这片,从官方手底下包下了两个矿区,但因为治安不好,矿区迟迟无法动工,许多人借着这块山是他的等理由,拒绝让施工队开采,还经常打伤工人。 报官也不好使,因为混混人数众多,并且当地的官员与那些混混都有非法交易,经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因此林倾音决定自己亲自来讨个说法,不然自己静安县的两个矿区白包了,自己要亲自过来讨要个说法, 叶天听后恍然,原来是这样啊,于是点点头,“那就去吧,” 就在这时,一旁的叶筱萱摆摆手道:“我就不去了,不好玩,你们去吧,” 其实,他只是不想当电灯泡罢了, 随后叶天点头道:“那好,那我们三去,” 叶筱萱这时又跳出来连忙制止,“不行,媚儿姐也不能去,我一个人呆着无聊,媚儿姐要在这陪我玩,而且我一个人怕,” 其实只是她想为叶天二人创造私人空间, 一旁的李媚儿笑着看着眼前的叶筱萱,瞬间明白了她的用意,她知道叶天的实力很强,因此不用担心林倾音的安危,于是点头道:“对,我在家陪着筱萱,筱萱一个人在家也不安全,” 叶天满脸黑线,你还会怕,一个内劲高手呆在家里会怕,那没谁了, 一旁的林倾音不明所以,点点头道:“也是,筱萱一个人在家的确不太安全,媚儿就陪着筱萱吧,我们两个去吧,” 叶天无奈只能点头回应, 吃完饭后叶天进车库开车,因为是去治安不好的静安县,因此林倾音没让叶天开那辆布加迪,而是让他开捷豹,不然她那辆布加迪开去了指不定能不能开回来, 叶天开着那辆捷豹,载着林倾音钱往了静安县, 叶天二人离开后,充满好奇的李媚儿对着叶筱萱问道:“筱萱,你哥究竟是什么身份啊?” 叶筱筱可爱的摇摇头, “不能说,哥不让我告诉别人,说出来会给哥添麻烦的,” 李媚儿见此事无果,于是又问道:“那你能教我你的武道实力是如何提升的吗?” 其实她早就想问了,只是一直没机会,那天晚上的交战她都看在眼里,自己苍海特战队出来的高手, 二十六岁,便已是外劲巅峰的高手,距离内劲也只是一步之遥,虽然不算特战队最强,但也绝对不算弱,却连眼前比她还小六岁的叶筱萱还不如, 叶筱萱虽然缺乏实战经验,但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内劲高手, 叶筱萱听后,想了想,点点头, “应该可以,媚儿姐不是外人,哥知道了应该不会怪我的,” 于是跑到房间里找出笔和纸来,将叶天如何教导要求他们的通通都写了出来, 叶筱萱写了满满一张纸,然后撕下来交给了李媚儿,说道:“媚儿姐,给你,都在这里了,” “我们练的都是我哥教的,他自己摸索出来然后再教我们的,我这还是懒,学的差的呢,像蝎子哥他们几个,比我强多了呢,” 叶筱萱此时,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对着李媚儿滔滔不绝地说着, 李媚儿抓住了重点,我们,还有蝎子哥他们几个,瞬间意识到叶天背后的确有势力,于是继续套道:“蝎子哥是谁啊?” “蝎子哥,他可厉害了,他是我们………” “不对,不能说出来,不然哥要打我的,” 叶筱萱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顿时捂住了自己的嘴。 李媚儿看着眼前的叶筱萱,笑道:“好了好了,逗你玩那,我什么都没听到,好吧” 叶筱萱乖巧的点点头:“媚儿姐,你最好了,” 李媚儿旋即说道:“好了好了,去玩平板吧,我去试试这个行不行,” 李媚儿随后拿着那张纸往后院走去,她反正已经知道个大概了,叶天背后,的确有一个势力,而且他还能创造功法,并且叶筱萱已经是内劲高手,她说还有蝎子哥几个,练这个以后比她还强,说明至少是内劲,甚至是暗劲也不是不可能哇,那创造这个的叶天,究竟是何种实力呢? 李媚儿越想,越觉得叶天是个迷,叶天究竟有多强大, 但旋即又摇摇头,“算了,不想了,至少他对倾音没有恶意就行。” 第43章 矿区纠纷 另一边的叶天,从家里出来后走高速很快来到了静安县县内, 副驾驶的林倾音,看着手机导航在那指挥道:“往旁边开,在乡镇里呢,” 叶天点点头,听着林倾音指挥着路线向乡镇开去, 很快,他们就抵达了矿区。 只见矿区前乌泱泱聚集了很多人,一群小混混正咋咋呼呼地喊着:“不许开采,谁开采就揍谁!” 林倾音柳眉倒竖,下车后快步走上前去,大声制止道:“我们是官方允许开采的,你们在这阻扰,这是违法行为,赶紧离开!” 那些小混混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家伙还吹了声口哨,戏谑道:“哟,哪来的小美人,挺辣啊。” 叶天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从车上下来往黄毛走去, 黄毛还在那嚣张地叫嚷着,丝毫没注意到危险临近,还顺势伸出手来,朝着林倾音的脸蛋摸去, 就在黄毛的手即将碰到林倾音脸的瞬间,叶天猛地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黄毛的手腕被生生折断,疼得他惨叫连连。 周围的小混混们见状,纷纷围了上来,将叶天和林倾音团团围住。 叶天护在林倾音身前,眼神冰冷地扫视着众人,“都给我听好了,这矿我们今天开定了,谁敢阻拦,就和他一个下场!”那些小混混被叶天的气势震慑住,一时间竟无人敢上前。 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他冷笑一声,“小子,你挺狂啊,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说着,便朝着叶天冲了过来。 叶天不慌不忙,侧身一闪,躲过了大汉的攻击,然后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大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其他小混混见势不妙,正准备一拥而上,突然警笛声响起,小混混们听到警笛声瞬间带着倒地黄毛和大汉跑了, 虽然这个地方鱼龙混杂,但至少明面上,要给当官的面子,这是规矩, 很快一群警官来到了现场, 领头的中年人,看到了林倾音,看上去就是个管事的,还这么漂亮,于是向林倾音了解了情况, 林倾音将情况跟他讲述了一番,对方听后,说道:“我知道了,我们会去调查的,” 其实他们心里明白,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刚刚他们来的时候都看到了,只是不想抓罢了,不然不说全部抓住,至少也能抓几个,但是他们就是故意慢慢走过来, 这些叶天都看在眼里,但只是心里记下来,并没有与他们有过多计较,看到那些混混敢那么闹事就知道,这里的官方势力,定然不咋地, 警官问完事情后想要带林倾音去录口供,一旁的叶天打断道:“口供就没必要录了,我们自己解决,不用劳烦你们了,” 警官见状,狠厉的看向叶天,带着威胁的语气说道:“那既然如此,你们后续的事情发生就跟我们没关系了。” 随之领头警官带着其他警官离开了这里, 警官走后,林倾音一脸疑惑的看向叶天,问道:“刚刚为什么不去录口供呢?这样就不用麻烦我们了啊,” “你没看出来吗?他们都是一伙的,你看他们来的时候慢悠悠的,像是来帮忙的吗?” 听叶天说完,林倾音这才反应过来,刚刚的确他们来的很慢,明明警笛都响了但好一会儿才来, “那咋办,我们不找警官帮忙,那下次他们来找我们咋办。” 叶天摆摆手,“别怕,一切有我,” 这时矿场负责人曾庆是问道:“那林总,我们这个矿还开不开采呢?” 叶天代替林倾音回答道:“采,必须采,现在就开采,我看他们能拿我们怎么办,” 听到叶天都话,曾庆一脸懵,又将眼神看向林倾音,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见, 林倾音见曾庆如此,于是点头说“按她是的做吧,” 曾庆见林倾音开口了,于是招呼众人动工, 叶天见这边暂时应该没啥事了, 但看这情况,肯定要在这呆两天了,于是带着林倾音去县城找了家酒店准备休息休息一下 二人将车停好,走到前台,准备开个房间,前台美女见二人来了,热情的打招呼道:“二位有预约吗?” 林倾音摆摆手,“没有预约,现在有空余的房间吗?” 前台美女查看了一下后,上道:“目前有有房间,请问要几间房?” 说着看了眼林倾音身旁的叶天,在她看来,他们一个是要一间了 林倾音不假思索的说道:“两间大床房,” 一旁的叶天立马反驳道:“一间啊,我们只要一间,” “老婆啊,你就不会节省一下吗?钱不是大风刮来的啊,要学会省钱啊,一间房就够了啊,开两间,这不浪费钱嘛,” 林倾音对着叶天翻了个白眼道:“我信你才怪呢,就两间,我有钱,不差那几块钱,” 说完,便对着前台美女说, “美女我们要两间房,扫码吧,”说着将手机打开,打开了付款码, 叶天见计谋不能得逞,也只能侃侃而笑,不了了之,不然睡一张床,多好。 林倾音转头威胁道:“我跟你说,没结婚前,不允许你“碰我”” 随后,从前台美女拿拿走了房卡直接走了, 美女一愣,连忙喊道:“美女,702和703房间” 叶天看了自己的老婆,苦笑地跟了上去。 第44章 猛哥 上电梯后,林倾音将703的钥匙丢给叶天,“给我好好休息一下,下午还要去矿区那边看看呢。” 叶天接过钥匙,也没乱来,老实进了703房间, 另一边的混混那边,黄毛耷拉着手带着一群混混到了他们老大所在的网吧内,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坐在网吧内玩着电脑,他留着寸头,脸上有一道明显的刀疤,眼神犀利如鹰,身上散发着一股凶狠的气息,粗壮的手臂上满是纹身,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他就是这文奇镇的老大赵安明 看到黄毛他们进来,赵安明翘着二郎腿,冷冷地问道:“怎么回事?一个个都这副德行。” 黄毛哭丧着脸,上前诉苦道:“老大,我们今天去矿区那边,碰到个叼毛,那叼毛不怕死还敢打我,给我这手都打骨折了。” 说着黄毛指来指右手, 赵安明听后,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凶狠,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反了天了,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你们这么多人没打过他一个?” 黄毛摇头道:“没有,老大,我们本来四号要一块上的,谁知道他们报官了,这不警官来了嘛,我们只能先跑路了。” 赵安明气愤的脸上总算舒展开来,还好不是打不过,不然他的面子往哪搁啊, 赵安明思索道:“警官所那边说,这两片矿区是平海市倾音集团的,他们绝对不差钱,你们怎么不借机捞他们一笔呢?” 黄毛这才反应过来,对啊,自己都被打了,警官还是站在他们这边的,当时就应该躺下,让他们赔钱的啊。 黄毛懊恼地挠挠头道:“这不一时间没想到嘛,老大你也知道,我们都没读过几年书,脑子不好用。” 赵安明也没办法,自己这些小弟,大部分都没读过几年书,大部分小学毕业就出来了,自己还算好,读了个初中, 于是摆手道:“算了算了,” “对了听说最近倾音集团总裁要来我们这,你们看到了吗?” 黄毛问道:“倾音集团总裁?男的女的?” 赵安明骂道:“你他玛的是真傻啊,倾音集团倾音二字,那肯定是女的呀,” “据说还是位大美女呢,” 黄毛想了想,“对了,老大,矿场那边来的两个人里面有个大美女,气质很足,老漂亮了,我刚想摸一下脸,就被那小子给打了。” 赵安明摸了摸胡子,随后说道:“哦?那这么说就是那位倾音集团的总裁来了?” 黄毛点点头,“老大你是不知道,那是真的很漂亮,我搁外头混好几年了,还没见过比她漂亮的呢,” 赵安明露出阴狠的笑容说道:“倾音集团总裁,那又如何,到了我们这个地,死一个人而已,谁知道呢,” 我去跟猛哥说一声,问问看什么时候动手,把那倾音集团总裁和矿区,一网打尽。 说着赶走了小弟们,拨打了猛哥的电话, 所谓的猛哥,就是静安县的地下势力老大,虽然平海市的灰虎帮管辖好几个县,但静安县他们没能插手上来,灰虎帮因为官方的威压,不敢过多嚣张,因为他们有见识知道自己太放肆,官方上头会让更厉害的人来, 但静安县不同,他们地处偏僻,很多人都没文化,没有想到那些,而且此地的官方与地下势力同流合污,以至于灰虎帮没有将手插过来。 电话拨通后电话那头,猛哥正坐在豪华的办公室里,嘴里叼着香烟,双脚翘在桌子上,旁边几个穿着暴露的美女正给他按摩。他那壮硕的身躯仿佛一座小山,浑身散发着一股霸道的气息。与静安县的偏僻穷苦,形成鲜明对比。 猛哥不耐烦地接起电话,粗声粗气地问道:“赵安明,什么事?” 赵安明连忙说道:“猛哥,有个好消息。倾音集团的总裁来咱们文奇镇的矿区了,是个大美女。咱们要是把她控制住,再拿下矿区,那可就赚大发了,您放心,那女总裁归您,等您玩累了,再丢给我们。” 猛哥眼睛一亮,坐直了身子,把雪茄在烟灰缸里摁灭,“哦?她真的来了?你小子办事还挺上道。行,那就今晚动手,免得夜长梦多,我这边也会派人过去,听你的命令,你千万别给我搞砸了哈。” 随后又担心的问道:“猛哥,警官所那边?” 猛哥回应道:“你放心,我等一下跟他们打个招呼,今晚没有一个警官会去文奇镇。” 赵安明笑着恭维道:“那就拜托猛哥了,” 赵安明兴奋地搓着手,“猛哥放心,我一定安排妥当。” 赵安明信誓旦旦的保证道,挂了电话,赵安明开始召集手下,准备今晚的行动,脸上露出贪婪又凶狠的笑容。 而另一边的叶天,却全然不知这边发生的事情,他与林倾音休息了一会,吃完饭午睡了一下后,便前往矿区,看了一下午, 晚上,叶天带着林倾音在静安县县区,悠然地逛街呢,虽然静安县地处偏僻,但还是有几处适合游玩的景点, 叶天带着林倾音悠闲的走着 第45章 仪器被砸 就在这时,一伙混混举着棍子拿着砍刀来到了林倾音面前,为首的,正是赵安明, 本来他是不想亲自来的,认为让自己那些小弟来就够了,但是又对倾音集团的总裁有非分之想,他倒要看看,究竟有多漂亮, 于是他便带着猛哥派来的人堵住了林倾音二人的路, 一伙二十几个,对付他们二人,在他看来已经给他们脸了,毕竟是小地方出来的人,赵安明并不知道,世界上有许多人的实力超过他的认知, 赵安明看着眼前林倾音,眼睛都直了。这倾音集团的总裁果然名不虚传,真是貌美如花啊。 他嘿嘿一笑,走上前道:“林总裁,麻烦跟我们走一趟吧,我们猛哥想见你。” 林倾音下意识地往身后的叶尘身边靠了靠,叶尘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别怕,随后林倾音鼓起勇气回应道:“我不去,你们那猛哥我也不认识。” 赵安明嘿嘿一笑说道:“不去可由不得你了,” 随即对着旁边众人说道:“给我干掉那个保镖,” 他听说过,这些以前的总裁出门总是会带着几个保镖的,见只有他们二人,赵安明自然以为叶天就是林倾音的保镖, 虽然他不知道这些保镖有多强,但是在他眼里,单挑打不过,群殴还打不过啊,我们这么多人, “我劝你们赶紧离开,别自讨苦吃。”叶天冷冷地说道。 赵安明听了,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就凭你?一个臭保镖,一个月几个子啊,给她卖命。兄弟们,给我上,先把这小子打残!” 混混们一拥而上,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叶尘眼神一冷,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只听一阵惨叫传来,不过眨眼间,二十几个混混全都倒在了地上, 痛苦地哀嚎着。赵安明吓得瘫坐在地上,惊恐地看着叶天,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到底是谁?” 叶天走上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冷冷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是谁,” 赵安明疼痛不已,连忙说道:“我是静安县猛哥的人,是猛哥让我来的。” 这个时候,他打算将责任撇干净,让猛哥来承受眼前之人的怒火。 叶天听后,一脸的无所谓,“一个小县城的混混,我还以为是谁呢,你敢欺负到我老婆头上来,你想怎么死,” 说着,叶天又踩重了几分,赵安明见叶天要杀自己,威胁道:“你不能杀我,你杀了我猛哥不会放过你的,他会为我报仇的。” 叶天一脸无所谓,脚下的力又重了几分,眼看就要活活踩死,一旁的林倾音拉住了叶天, “叶天,不要这样,他们虽然很坏,但是罪不至死啊,而且,你杀了他们,你是要坐牢的。” 叶天看了看眼前担心的林倾音,想了想也是,自己如果杀了这些人,会很麻烦的,而且不好在林倾音面前杀人,会让她产生不好的阴影的, 随即松开了脚,对着赵安明说道:“滚,给老子滚蛋,让我再发现你找我老婆麻烦,我让你后悔出生,” 随着叶天脚的松开,赵安明大口地呼吸着,从鬼门关爬回来了,于是赶紧招呼弟兄们,互相搀扶着离开了。 就在叶天认为事情告一段落的时候,林倾音接到曾庆打来的电话, 电话另一头传来曾庆局促不安的声音,“总裁我们矿区的许多设备被人砸了,还有几个守夜的工人,都被打了一顿,现在都在医院呢,” 原来,赵安明当时兵分两路,自己带着猛哥派来的人,来找林倾音,而自己的那帮小弟,则是安排着破坏矿区, 林倾音听后,瞬间慌了神,连忙问哪个医院,随即带着叶天敢去了医院。 静安县第一人民医院内,林倾音二人踏入医院,找到了自己的工人所在的病房,林倾音带着叶天走进去,看到曾庆还有几个工人站在那里,病床上躺着三名受伤的工人, 曾庆见林倾音来了,急忙说道:“林总,您可算来了,” 林倾音点点头随后问向站着的手上缠着工人说道:“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那工人回应道:“事情是这样的,今晚我们四个守夜的时候,突然来了一群人,应该就是早上那群人,我看到有好几个眼熟的,还有那个黄毛,他缠着绷带,也来了,他们来到矿区后,二话不说直接对里面的设备进行打砸,我们四个不让,阻止他们,随后他们连着我们一起打,打完我们以后直接跑了,我算是伤的轻的,就手脱臼了,但他们几个都打出内伤来了,” 说着指了指三名躺在病床上的工人, 看着眼前为此受伤的工人们,林倾音眼眶泛红,心疼不已说道:“用最好的药,一切花销我承担。” 那工人又道:“谢谢林总,可惜那些高精设备,都被砸了。” 林倾音摆摆手道:“不要紧,人最重要,钱没了可以再挣,仪器没了可以再买,但是人没了可就真没了,” 叶天看着眼前的林倾音,不由得觉得,自己的老婆是真有大格局啊,本来想着看看要不要帮这几个工人就治一下,但是自己草药没带, 于是对着曾庆说道:“曾哥,麻烦帮我去买一些草药回来呗,” 说着,叶天去护士那要了支笔和纸,写下了几种草药名字出来, 曾庆知道眼前年轻人与林倾音之间关系不简单于是点头,拿着写着药方的纸出去了, 因为虽然现在西医的比较多,但是还是有许多医院都有中西医结合,这家第一人民医院正好也是,因此很快,曾庆带着几种草药回到了病房内,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叶天将那些草药分好量放入嘴中嚼了起来,融合唾液嚼碎以后,敷在了众人受伤的位置, 本来几人还很抗拒,毕竟是叶天嚼过的,但又不好拒绝,只能任由叶天处理, 但很快,奇迹的事情发生了,敷了草药没多久,众人只感觉伤口处传来阵阵清凉,疼痛感竟开始迅速减轻。原本脱臼的手,关节处的错位感也在慢慢消失。病床上那几个受了内伤的工人,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渐渐恢复了红润,气息也平稳了许多。他们眼中满是震惊与惊喜,之前的抗拒早已烟消云散。 曾庆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喃喃道:“这……这也太神了!”林倾音也满脸惊愕,看向叶尘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 没过多久,那个手脱臼的工人活动了一下手臂,惊喜地说道:“嘿,能活动了,一点都不疼了!”病床上的三位工人也纷纷坐了起来,感觉身体的内伤好了大半,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 众人看向叶尘的目光充满了敬畏,在搞好这里后,叶天想着是时候得给那些人一点教训了,不能再任由他们胡作非为下去了,于是拨打了何沛山的电话, 何沛山那边,姜威已经告诉了何沛山叶天的电话号码,见是叶天的电话打来连忙接上, “喂,叶先生,请问有什么事情吩咐吗?” “静安县地下势力有没有兴趣吃下,”叶天随意的说道, 何沛山连忙点点头,“有,那肯定有,您放心,明天我就召集兄弟们前往静安县,” 第46章 兵分两路 叶天挂完电话后,看向众工人说道:“你们放心,明天我替你们报仇,” 因为都是些老实本分的工人,他们都很担心叶天于是说道:“这……这……没必要啊,我们这不没啥事嘛,您都给我们医治了,” “对啊,而且他们人多势众,您一个人会吃亏的,” 叶天看向这些工人担心他的样子,笑了笑,这才是工人的朴实啊,非常的难得, 于是摆手说道:“没事,我自有办法,” 一旁的林倾音现在也相信叶天,于是也对着众人说道:“你们这两天就休息一下吧,工资照发,仪器我让人这两天再送过来,” 众工人摇头, “这哪成,没上班还拿工资,” “对啊,我们没上班有工资拿,那被别人知道了,指不定怎么说我们呢,” “是呀,这工资我们拿的不安啊,不能要不能要,” 林倾音坚决道:“这个事情是我们公司的失误,本应由我们买单,不然正常来说你们这两天还是干活的因为我们才没活干,影响你们赚钱,那哪成,不要说了,就这样决定了。” 众人见状也没太坚持,吩咐点头说,“好吧,那就谢谢林总,” 因为毕竟本来就缺钱,而且林倾音一个大老板态度都这么坚定了,那不拿都不好了。 林倾音见众人点头旋即带着叶天回到了酒店,回去途中,在车上,林倾音担心地问道:“叶天,你准备怎么对付他们啊,真要一个人给他们都打一顿啊,” 叶天摸了摸下巴,说道:“也不是不行,” 林倾音白了他一眼,“你一个人去,打倒猴年马月去啊,等一下被人打死就完了。” “谁能想到打的死我啊,”叶天自信地说道, “咦,瞧给你得瑟的,”林倾音看着眼前自信的叶天,放心了许多, 叶天随即说道:“安了,明天有人替我出手,” 林倾音好奇的问道:“谁呀?” 叶天将脸蛋凑了过去,说道:“你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林倾音不好意思的红了脸,“你不告诉我就不告诉我嘛,谁稀罕,” 叶天笑了笑,“不逗你啦,灰虎帮的人会帮我出手,” 林倾音听后,好奇地问道:“灰虎帮怎么会帮你出手啊,” 旋即又狐疑道:“难道?你和他们有勾结,好啊你呀,叶天,好的不干就喜欢干坏事,跟灰虎帮那种黑恶势力玩上了,” 林倾音越说情绪越激动,威胁道:“我跟你说,如果是真的,我们的事免谈,我可不希望有个政治污点的人做我老公,” 叶天安慰林倾音道:“安啦,灰虎帮现在不干坏事了,你相信我,” 林倾音啧嘴道:“我信你个鬼,灰虎帮不干坏事,母猪都会上树,” 叶天想了想,“好像母猪还真会上树,只是它们一般不会爬树,但是有危险紧急情况,的确会爬树。” 林倾音白了他一眼,不想说话了。 叶天安慰道:“放心吧,一切有我呢,你放心,你老公我呀,政治污点不可能有,有的只是政治上的红光好吧,” 林倾音看着眼前的叶天,咧嘴笑了起来, 很快到了第二天, 何沛山打来了电话,问叶天在哪,叶天将位置发给了他,很快,一辆奔驰和二十几几辆奥迪开到了酒店门口,何沛山带着李天豹等人,站在车门口等,想给叶天装一下,表现一种仪式感, 本来应该孟焱一块来的,但是上一次被叶天打的受伤太重,到现在还没养好,虽然是内劲强者,身体强度异于常人,但医治完后,依旧要养个十天半个月。 门口的服务员看到了,还以为有人要来找事了,慌忙跑走,就连酒店的保安,这时也不敢出来,连忙给老板打电话。 到了楼下,何沛山又给叶天发了消息,说他到楼下了,叶天收拾了一下,没有带上林倾音,独自一人下楼了, 叶天走到门口,何沛山连忙上前打招呼,“叶先生,这里这里,” 叶天看着眼前二十几辆车车旁都站着人,李天豹恰好也在人群中,脸一下黑了下来,这么高调干嘛, 叶天旋即低着头上了何沛山的车,何沛山还在疑惑呢,叶天怎么回事呢, 自己一坐上车就听到叶天抱怨道:“就不知道低调点嘛,你这整的,别人还以为我是谁呢,我这个人喜欢低调好吧。” 何沛山这才恍然,想起来了,叶天不愿暴露自己,所以之前在灰虎帮的时候才会说不能泄露,现在这一下整的这么隆重,这不是坏了叶先生的好事嘛, 连忙说道:“叶先生,我的失误,我忘了,” 叶天摆摆手道:“算了算了,反正也没几个人看到,下次注意就行,出发吧,” 旋即车队扬长而去,姗姗来迟的老板来时,恰好看到车辆都走了,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还好不是找自己麻烦的。 很快二十几辆车兵分两路,李天豹率领一队前往文奇镇,叶天跟何沛山,则是前往静安县孟哥的大本营,其他地方因为没有触及叶天,叶天并未理会,反正拿下了那啥猛哥,其他乡镇不值一提, 第47章 解决文奇镇 文奇镇里,许多混混还在跟赵安明炫耀自己的战果,昨天晚上自己抢了什么东西回来,砸了什么东西, 炫耀完后通通上交到了赵安明这里,毕竟他们拿拿些东西也没用,但总有私藏的,那也没办法, 而赵安明却阴沉着脸,总觉得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心里总感觉有点不安,但随即摇摇头,“算了算了,不想了,应该没啥问题,” 说完,从口袋里拿出3000块钱,对着众人笑道:“跟着我干活,不会亏待你们的,这些你们拿去分了吧,” 说着,将5000块钱拿给黄毛, 二十几几号人全都兴奋地赵黄毛拿钱, 5000块钱平分下来一人就两百块钱左右,对于很多人来说,不值一提,但是对于他们来说,这可是十来天的饭钱呢,至少接下来十来天不用干活也不用为吃发愁,有些人还能潇洒一下呢, 像他们,又没学过什么,没读什么事,性格还不好,很多地方都不要他们,他们就算在乡镇上班,一个月就一两千块钱,而昨天晚上只是去抢砸一下,就有200块,反正不用担心被抓,何不为乐呢。 其实,他们哪里知道,以他们昨天抢的东西,卖出去都有好几万呢, 众人拿到了钱,便相互找人在那打起牌来,有钱了,就要玩两把,这已经成习惯了。 而就在他们打牌的时候,李天豹率领众人赶到了这里, 刚下车,李天豹不经吐槽道:“懆,什么路啊,坐车上抖来抖去的,” 一旁小弟笑呵道:“豹哥多担待,这小县城的乡下就这样,有些路水泥都没铺呢,没办法,” “兄弟们,跟我走,去会会他们,”李天豹也知道,旋即带领众人走了进去, 李天豹走进去,看到了眼前乌烟瘴气的众人, “都给我停下!”李天豹一声怒吼,声如洪钟,打牌的混混们被吓得一哆嗦,纷纷抬起头来。 赵安明看到眼前之人带这么多人来,这阵仗,心里“咯噔”一下,不安的预感更强烈了。 “你们就是在文奇镇作恶的混混?”李天豹冷冷地扫视着众人,眼神中满是不屑与愤怒。 “你是谁啊?敢来管我们的闲事!”一个混混仗着人多,叫嚣着冲了出来。 “哼,我是来收拾你们这群垃圾的!”李天豹话音刚落,身后的小弟们一拥而上,与混混们扭打在一起。 毕竟李天豹手下的人都与黑帮一般,这些混混哪是李天豹手下的对手,没几个回合就被打得哭爹喊娘。 赵安明见势不妙,想偷偷溜走,却被李天豹一把揪住衣领。 李天豹一眼就看得出,眼前之人应该就是他们的老大,哪能让他跑了。 “想跑?没那么容易!”李天豹怒目圆睁,“你们昨晚的恶行,今天都要付出代价!” 赵安明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脸色煞白如纸,惊恐地看着李天豹,连忙求饶道:“大哥,不是我呀,不是我干的,是猛哥让我干的,昨天的一切都是猛哥让我们干的啊,” 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些人究竟是何人,但是为了自保,赵安明连忙又想将锅甩给猛哥,李天豹拎着衣领的手,又向前了几分, “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你们的猛哥,很快也会跟你们一样了,” 赵安明眼前一惊,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连猛哥也不是对手, 李天豹也不跟他废话,问道:“你是他们老大是吧,” 说着撇了撇下方倒地的一堆小混混们, 赵安明见状,知道躲不过去了,点了点头, “那就好办了,”李天豹此行,叶天交代要带那批人的老大来见他,既然抓到了,那就没什么事了, 旋即对着底下倒地的众混混说道:“别再让我看到你们,给老子滚,以后这个静安县的地下势力,归我们灰虎帮管了,你们再敢为非作歹,看我这么收拾你们。” 倒在地上的众混混纷纷爬起,逃离了现场,他们毕竟只是混混,这种时候明哲保身才是王道, 在众混混逃走后,李天豹拎着赵安明丢进车中,随后十几辆车扬长而去,开往县城。 另一边的叶天一行人,刚来到静安县孟哥的大本营——缘情酒吧, 车刚停下,门口服务员见到这个架势,连忙打电话给经理,告知了经理,经理听了服务员的汇报,也是连忙告诉了猛哥, 叶天并没有下车,而是让何沛山处理,何沛山下车后,服务员连忙说道:“先生请问有何贵干,” 何沛山也不磨叽直接说道:“找你们老板猛哥,” 服务员微笑着回应道:“猛哥在来的路上,您稍等,” 而何沛山也不会真傻愣着在那等,自己是来砸场子的,又不是来干嘛的,要不是叶天限制他们,不然以他们原先的话,早给这场子给砸了。 何沛山也不与他过多纠缠,旋即要强硬着走进去,这时门口两个混混保安将他们拦住了, “我们猛哥很快就到,没听到吗?” 在他们看来,眼前这些人虽然气势唬人,但是这里是猛哥地盘,有什么好怕的,在他们看来,猛哥就是天,于是丝毫不怕的与他们对峙, 何沛山见状,也不惯着他们,招了招手,走上来六个人,将那两保安抓起来拳打脚踢,随后又向服务员问道:“这下我可以进去了吗?” 服务员见状,哪敢再说什么啊,就在何沛山要进去的时候,经理领着三十来号人从酒吧走了出来,见到自己的两个保安小弟被打了,怒道:“你们在干什么?” 何沛山摊摊手,“如你所见咯,” 看着眼前之人嚣张的样子,经理异常愤怒,但无可奈何,眼前至少有四五十号人,自己现在这三十来号人,还不一定打的过对方,而且猛哥也交代他了,让他们进去, 于是强压心中怒火说道:“猛哥有请,” 何沛山也不磨叽,旋即让小弟去请叶天出来, 没带小弟与叶天走了进去,在他看来,再多小弟都没有叶天有安全感, 猛哥此时正坐在豪华的办公室里,嘴里叼着香烟,双脚翘在桌子上,旁边站着数十个小弟,在那等着叶天的到来, 不一会儿,叶天、何沛山二人被带到猛哥面前。猛哥翘着二郎腿,眼神轻蔑地打量着他们,“你们是什么人,来我这酒吧干什么?” 叶天目光冷峻,“你就是猛哥?文奇镇矿区里让人去抢,去打砸仪器的事是你指使的吧,还有昨天晚上派人去找我老婆麻烦,也是你吧。” 猛哥想了想,昨天晚上赵安明失败的事已经告诉他了,眼前之人,应该就是那林倾音旁边的男子,没想到还是他的老公,虽然他武力不俗,但这是静安县,在这里,他才是老大, 旋即哈哈一笑,“是又怎样?这静安县我说了算,我爱咋地就咋地,你们能把我怎样?” 第48章 见猛哥 说完此话,身后数十个小弟向前走了一步,气势汹汹的看着叶天二人, 猛哥又问道:“你们二人,又是谁?竟然能够有那么多人,倾音来帮倾音集团的,倾音集团在平海市,难道,你们是灰虎帮的?” 何沛山嗤笑道:“还算有点脑子,” 猛哥见对方承认,瞬间阴沉了下来, “灰虎帮又如何,这里是静安县,可不是你们灰虎帮的地盘,在你们地盘我不敢怎么样,但倒了我的地盘,是龙也得盘着,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懂不懂?” 何沛山不屑一笑,“你们有什么资格和我们灰虎帮相提并论啊,要不是碍于官方势力,你们早就在我们的管辖下了。” 猛哥眼神一横,厉声道:“够嚣张,两个人还敢在我这这么嚣张,你们真是狂妄的没边了。 随即大手一挥,喝道:“给我上,把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教训一顿!” 众混混如狼似虎地朝着叶天和何沛山扑了过来。 何沛山见状赶忙退到一边,恭敬地对着叶天说道:“有劳叶先生了。” 叶天点了点头,何沛山只是个普通人,并不会什么武功,因此只能他自己上了, 叶天看着冲过来的众混混,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双脚一蹬,如猛虎下山般冲进了人群。 他身形灵动,左闪右避,混混们的拳头根本碰不到他分毫。只见他抬手出拳,每一拳都带着千钧之力,所到之处,混混们纷纷倒地,惨叫连连。 噼里啪啦的砸东西声音与混混们的哀嚎声不绝于耳, 猛哥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有如此厉害的身手。 随着时间的推移,地上躺满了哀嚎的混混,原本豪华的办公室内,此时已经紊乱不堪, 而叶天依旧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身上没有一丝狼狈。 猛哥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叶天看了眼猛哥,说道:“就这?没点实力,还喜欢装,真以为你自己很行吗?” 猛哥惊恐地瞪大双眼,强撑着自己的恐惧说道:“你们会后悔的!” 就在这时,李天豹带着赵安明走了进来,一进去便将赵安明丢在地上。 李天豹恭敬道:“叶先生,他就是文奇镇的老大赵安明。” 叶天看向赵安明,觉得眼熟啊,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不就是昨天晚上找自己老婆麻烦的那个嘛,天涯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却闯进来,这次,可不会就这么放过他了。 而赵安明却没有注意到叶天,被李天豹丢进来后,他第一时间看到了周围倒地的混混们,一开始没想那么多,看向猛哥, 跪倒在猛哥面前哭诉道:“猛哥,你看看他们,根本不把你放眼里啊,还说要吞并我们静安县地下势力,尤其是那个拎我过来的那个,还揍我,你一点要为我报仇啊。” 说着赵安明往叶天几人看去,就是这一眼,差点给他吓一跳,眼前之人,正是昨天晚上给他揍的屁滚尿流的那个, 旋即转头看了看地上的众人,又看到气定神闲的叶天,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吓得脸色煞白。 第49章 姜局长 “你……你” 赵安明吓的话都说不出来, 叶天看向赵安明说道:“那天放过了你,今天可不能就这么放过你了,你想怎么死?” 赵安明惊恐地瞪大双眼,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苦苦哀求道:“你不要杀我,我知道错了,求你不要杀我,你们不能杀我,” 叶天可不管那么多,“这可由不得你,” 随即对着李天豹说道:“先废他两只手,” 李天豹点点头,旋即向赵安明抓去, 赵安明吓得求饶,“你不要过来,猛哥救命啊!” 只听到咔嚓两声,李天豹的两只手断了,整个办公室内,传出李天豹的哀嚎声, 一旁的猛哥一脸阴沉地看着这一幕,但眼下他也没办法, 就在这时一伙警官冲了进来,静安县警官局局长姜维恩带着警官所的警官走进了包间,一进来,见到眼前情况, 连忙喝道:“住手,” 随即连忙将众人围了起来, 见到警官来了,赵安明停止了哀嚎,对着警官说道:“姜警官,您来的正好,这三个人在这闹事啊,你看我的手,就是他们打的,我的手啊,” 叶天一脸无所谓地看着他们,在他看来,警官来就来吧,反正今天谁也保不住那个猛哥了, 但一边的何沛山顿感麻烦,他就是因为静安县警官与混混同流合污,才没有将手伸到静安县来, 今天是他们来先找事,这个时候警官来了,那很难办了,但看到叶天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点。 姜维恩没有没有听赵安明的话,而是问道:“谁报的官?” 猛哥这时总算松了一口气,本来还以为今天栽了,还好自己提前喊了姜局长来,这个时候姜局长来了,那就好办了, 于是回应道:“我报的,他们三个带着一伙人来我这闹事,门口那些人您应该也看到了,还有这些倒地的都是被他们打的,” 姜维恩看向叶天三人,问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叶天也不狡辩,直接就认了,“是我干的,” 姜维恩见状,这还直接承认上了,那就更好办了,于是招呼手底下警官,“既然承认了,那就给我拷上,” 叶天阻拦道:“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要打他们呢?” 姜维恩冷笑一声:“关我什么事,你承认了是你干的就行。” 一旁的何沛山见状,给叶天狡辩说:“是他们先动手的,叶先生只是自卫反击,这里有监控的,不信的话就调监控。” 姜维恩却不屑地说:“有监控又如何,等带回局里再调监控,现在先把人带走。”就在警官们准备上前铐人时, 只要他把他们带入局子里,那么会发生什么事就不知道,进了局子,就任他宰割了。 叶天见状,知道眼前这个局长要包庇他们到底了,但又想看看究竟包庇到什么程度, 于是又问道:“昨天文奇镇被人抢砸的事情你知道吗?” 姜维恩无所谓道:“知道又怎么样,静安县大大小小的事一大堆,难道我都要处理吗?” 叶天又说道:“如果我告诉你,昨天晚上是这个猛哥派人干的呢?” 姜维恩包庇道:“这个事情我们会派人调查的,不会听信你们一言,而现在的情况,眼前倒下的,都是你干的,你还承认了,那就得先跟我去局子里。” 说着招呼警官所的警官继续铐人, 叶天知道他们都是一伙的,可不想去警官所任他们宰割,于是面对上前的两名警官,直接将他们两掌击退,叶天收了力,并未伤及他们, 见叶天反抗,姜维恩厉声道:“你们竟敢袭警,” 说着从腰上拔出手枪,对准叶天,旁边的四位警官也一同掏出了手枪,对准了叶天三人, 叶天身旁何沛山与李天豹站在叶天身旁神情也紧张起来,他们现在跟着叶天,只能硬着头皮顶了, 但是他们可不是叶天,叶天可以拦住子弹,他们可不行,而他们不行啊,于是何沛山拉了下李天豹,二人躲在叶天身后, 毕竟何沛山虽然知道叶天是暗劲高手,但不知具体如何,暗劲高手是能运用暗劲隔空挡下子弹,但是挡的范围也与实力有关。 万一在旁边挡不住,那不就嗝屁了嘛,还是呆身后保险点。 一旁的猛哥见此情况,一副看戏的态度,内心想让姜维恩直接开枪得了,将叶天射杀。 叶天看向姜维恩, “我不想与你们为敌,更不想与官方为敌,但是,你们似乎代表不了官方。” 姜维恩狠厉的说道:“我身为静安县警官局局长,我代表的就是官方,” 叶天挑了挑眉,“哦?那照你这么说,你们静安县警官包庇凶犯,收受贿赂,与地下势力同流合污,难道也是中央官方的意思?” 姜维恩眼神躲闪,强装镇定道:“你别在这里胡言乱语,” 叶天冷笑一声,“自己做的事,自己心里清楚,我相信静安县的百姓都不是傻子,今天我就把话撂这儿,若你今天不将他们抓起来,我定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姜维恩被叶天的气势镇住,手微微颤抖,但还是咬着牙说:“你这是威胁执法人员,罪加一等。” 说着,他扣动了扳机。众人吓了一跳,没想到姜维恩竟然真的敢开枪,子弹朝着叶天射去。 姜维恩射这颗子弹,在叶天的意料之中,而以他的实力这种手枪子弹随便躲,但他并没有躲,因为何沛山二人还在他的身后,随着叶天内力涌动,子弹在高速旋转后在叶天的面前缓慢的停了下来, “什么?” 众人惊讶不已,满脸不可思议,以前听说过有人能快的躲子弹,那个时候都不太相信,而今天却见到了更离谱的一幕,竟然有人能让子弹停下,这是多么不可思议。 猛哥等人不知道武道概念,这种偏僻地方很少有那种武道高手出现,而且武道协会只在省市级才有分部,因此猛哥等人皆觉得叶天是神人也。 只有姜维恩知道,眼前之人,是武道中人,虽然他不知道是何境界,但是身为静安县警官局局长,市里面的很多事都是知道的,他知道有武道协会这个东西,也知道有些人修炼武道, 但他知道归知道,丝毫没放心上,毕竟那种武道高手,怎么会来静安县这种偏僻地方,结果谁知道,眼前的叶天正是。 随后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叶天瞬间来到姜维恩面前,夺过他手中的枪,抵在他的太阳穴上,冷冷说道:“现在,你还觉得你能代表官方吗?” 姜维恩脸色煞白,双腿发软,瘫倒在地。赵安明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瘫坐在地上不敢动弹。猛哥也一样,瘫软的靠在座椅上,浑身使不出劲来。 第50章 等人 猛哥知道自己完了,以叶天的实力,今天说什么自己都栽了,恐怕只有官方能镇压了,而叶天对着代表官方的姜维恩出手,俨然已经不惧官方了,就算官方现在派人来,也迟了,他们依旧难逃一劫。 姜维恩看着拿枪指着自己的叶天,颤颤巍巍的说道:“你……你不能杀我,我的背后是整个官方,你开枪杀了我,中央官方不会放过你的,” 叶天一脸无所谓,“我觉得,以你所做的事,我杀了你,官方也不会怎么样我,要不试试?” 姜维恩又说道:“对,还有武道协会,武道协会的可不管那么多,他们不允许武道中人,随意杀害普通人,我虽然也是警官局局长,但是我也是普通人,所以你不能杀我,” 叶天不屑道:“这种时候你当自己是普通人了?平常时候认为自己高人一等现在要死了就说自己是普通人了?” 姜维恩低着头不敢反驳,毕竟惹毛了,真一枪开过来了,那就完了,他可怕死了,像他们这种昏官,享受了这享受那,到了真要死的时候,那是比谁都怕, 一般来说只有穷苦的人不怕死,有钱人都将命看的极重。 叶天这个时候也陷入两难,要不要杀了眼前这个贪官呢?再怎么说,他也是一个县的警官局局长,自己杀了虽然问题不大,但是安定日子肯定没了,自己可能又要回域外了,但是不杀,这面子上也过意不去,他在这的确影响自己。 就在两难的时候,何沛山看出了叶天的纠结,他早就知道叶天被带入武道协会,但能安全离开,他就猜到叶天搞定了武道协会, 因此他走到叶天身旁,在叶天耳旁说道:“叶先生,您可以与武道协会讲一下,他们应该有办法,我这边正好有武道协会会长的电话,”说着拿出了手机。 叶天疑惑地问道:“他们真的有办法?” 何沛山点点头,小声说道:“武道协会虽然明面上无法干预警官局,但是以平海市武道协会的份量,让平海市警官局将一个昏庸无道的县级警官局长抓起来判刑的事,还是很简单的, 叶天点点头,随即从何沛山手中将通讯录打开拨通了武道协会会长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电话另一头传出武道协会会长余周兴的声音, “什么事啊,何副帮主?” “我不是何沛山,我是叶天,” 余周兴一脸疑惑,明明是何沛山的电话啊,怎么电话另一头不是何沛山呢?叶天,哪个叶天?对了前些天那个人就叫叶天,原来如此, 于是笑着说道:“哦,原来是叶先生啊,请问有什么事啊,” 叶天简明扼要地说明了这里的事,随后说想让武道协会会长出手处理一下。 武道协会会长在电话那头沉吟片刻,说道:“叶先生放心,此事我会处理。我们武道协会一直致力于维护武道界与世俗界的秩序,像姜维恩这样的败类,绝不能姑息,你放心,我这就与平海市警官局局长说一声,就算没证据也要查出来。” 叶天点了点头,“那就谢谢余会长了,”说罢,挂断电话, 叶天旋即说道:“算了,今天这个局面,也不好杀人了,就让你们好过一下吧。” 说完叶天让何沛山两人先带小弟们走,何沛山点点头,事情已经超出他们的预料了,接下来只能叶天才能把握的住了,于是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几个警官本来还想阻拦,但叶天那隔空挡子弹的画面,依旧在他们面前挥之不去,他们不敢阻拦。 何沛山走到门口,看到门口已经被几十个警官戒严了,何沛山的那些小弟们都被围在里面,他们就等里面警官局长的命令,只要一声令下,就要将他们全部抓起来。 何沛山出来后,对着领头的警官说道:“你们局长让我们可以走了,” 领头警官是姜维恩的亲信之一,他知道自己局长什么料,于是拨通了姜维恩的电话问了他, 因为姜维恩还在叶天的手下,于是很快,何沛山等人得到允许离开, 领头警官还一脸得瑟,心想,这么多人,这么放走了,一定捞了狠狠一笔,这下他们爽了。 他们跟着局长,虽然捞了钱很大一部分在局长手上,但是到他们手底下也是一笔不错的经费,因此想入非非。他哪里知道,这次根本啥也没有,自己还可能完了。 等了一会,叶天想着何沛山他们应该走了,旋即收回手枪,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从猛哥办公桌,把桌子上的水果拿了起来,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吃起水果来了。 边吃看着众人说道:“都别愣着了,好好享受你们最后几个小时的快乐。” 众人一脸懵,都不知道叶天在说什么,因为不管叶天是与何沛山交流,还是电话另一头的余周兴,他们都没有听到, 因此他们都不知道叶天这说的是什么, 一旁的姜维恩则是放松了起来,没有了叶天的压迫感了,站了起来,对着叶天笑道:“我到要看看,你能如何对抗的了我们。” 因为叶天现在没有威胁他了,而且叶天那些小弟都走了,也就是说,接下来,酒吧外面的几十名警官都是可以进来对抗叶天了,因为是出任务,让带枪了的,虽然不至于人人都带枪,但三四十号警官,一二十把枪还是有的,他还能对抗的了这么多枪? 叶天一脸无所谓,“不信就算,反正最多几个小时的事,” “那我便看看,几个小时以后,我有什么事,” 姜维恩随后也坐在了沙发上,一块等了起来。 第51章 刘局长 一个多小时后,平海市武道协会会长余周兴与平海市警官局局长刘成东带人赶到了这里, 只见刘成东身姿挺拔,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身着笔挺的警服,警服上的肩章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彰显着他的身份与地位。 他的脸庞刚毅冷峻,线条如刀刻般分明,浓眉下一双锐利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一切伪装,时刻洞察着周围的动静。 高挺的鼻梁下,紧抿的嘴唇透露出他的果断与坚毅。一头整齐的短发根根直立,更增添了几分干练。 他的气场强大,刚到了酒吧外,姜维恩的亲信警官此刻也不敢询问,直接让他带人进去了。 办公室内,原本地下躺着的那些混混们,此刻都走了,只留下猛哥、赵安明、姜维恩和几个姜维恩亲信的警官。 余周兴带着邹齐与刘成东开门进来后, 赵安明,猛哥等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处于一脸懵,但沙发上还胜券在握的姜维恩却懵了,武道协会的人他不认识,但是刘成东他肯定认识啊,此人可算是他的顶头上司了, 连忙站起身来,恭敬地说道:“刘局,你怎么来了?” 刘成东目光冷峻,直接挥手示意身后警察:“把他铐上!” 姜维恩瞬间慌了神,大声质问道:“刘局,我干什么了?你要让人铐我?” 刘成东冷哼一声:“你干什么自己心里清楚,静安县被你搞得乌烟瘴气。” 姜维恩强装镇定:“你有证据吗?” 刘成东自信道:“证据马上就有,现在你作为嫌疑人得跟我们走一趟。” 姜维恩的亲信警官们面面相觑,不敢轻举妄动, 刘成东依旧不依不饶道:“没有证据你不能抓我,我是静安县警官局局长,由省中央任命的,没有证据,你也不能抓我!” 刘成东依旧威严说道:“给我带走,有什么事我一并承担,” 刘成东带来的警官见状直接将姜维恩抓走,被抓走后,姜维恩知道自己完了,虽然刘成东现在没有证据,但是很快就能查到一系列证据的,那个时候自己完了,他刘成东最多只是口头警告打个报告啥的, 被警官带走后,姜维恩瞬间苍老了许多。 因为不确定哪些警官犯事,因此对于办公室内姜维恩的亲信们,刘成东只是让他们出去,后续调查, 见众人都被带走了,猛哥和赵安明也知道自己完了,眼前之人显然比姜维恩还要厉害,官位更大,那自己这不是完了嘛, 很快轮到他们被带走了, 这些人全部被带走后,余周兴领着刘成东走了过来,余周兴向刘成东介绍道:“刘局长,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叶天叶先生,” “叶先生,这位是平海市的局长,刘成东刘局长,” 说着也向叶天介绍着, 刘成东听闻,脸上冷峻的神情瞬间消散,换上了一副热情的笑容, 快步走上前,伸出手说道:“久仰久仰,叶先生。今日一见,果然风采不凡。” “余会长跟我提了您的事迹,再加上今天这一番作为,可是为平海市除了大害啊。” 叶天淡然一笑,伸手与他相握,态度不卑不亢:“刘局长过奖了,这也是为了平海的安稳。姜维恩之流,早就该受到惩处。” 刘成东点头赞同:“叶先生说得极是,因为静安县地处偏僻,我们很少管理这里,谁知道竟与叶先生说的那般腐败,真是要多亏叶先生啊。” 叶天摆了摆手:“举手之劳而已。” 刘成东接着说:“前段时间,叶先生为我们帮我们抓住了灰虎帮的风老和李天豹我们还没来得及感谢你呢,” 显然刘成东还不知道灰虎帮现在是叶天归叶天了,不然不会提这个事。 叶天惊讶道:“刘局长怎么会知道呢?” 按理来说,作为一个局长,怎么会在意到自己呢,他之前可是把功劳都给了罗成灰了,按理来说都跟自己没关系了。 刘成东笑道:“叶先生有所不知,那个刘玉儿正是我的女儿,她之前跟我提过,说有位叶先生神勇无比,帮了大忙。我当时还想着找机会好好感谢您,没想到在这碰上了。” 叶天想了想,思考片刻,突然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原来罗成灰身旁的那位女警正是刘成东的女儿,怪不得他会知道。 刘成东接着说:“叶先生不仅武艺高强,还心怀正义,平海市有您这样的人,是百姓之福。不知叶先生今后有何打算,其其实我觉得您可以来我们警官局,为国家做贡献。” 叶天摇摇头,“警官局就不必了,我这个人自由惯了,不太适合警官局,” 这时,余周兴在一旁说道:“老刘,这你就不厚道了吧,挖叶先生没挖到,我看啊,叶先生,要不加入我们武道协会吧,我们武道协会没他们警官局那么多约束,都不用天天上班。” 但回应他的依旧是叶天的拒绝,“感谢二位的盛情邀请,但是我真的不太适合,” 见叶天还是拒绝,二人也不强求,便要离去, 这时叶天交代道:“刘局长,余会长,我的事情还请不要上报,不要外传,放心我并不是十恶不赦之人,主要是我怕麻烦,时候到了,你们自己会清楚。” 余周兴知道叶天的态度,于是点点头,一边的刘成东也点头回应,“好,放心,叶先生的事,打死我们俩都不会说的。” 二人走后叶天也就等于处理完这里的事了,给何沛山打了个电话让他接手静安县的地下势力,在叶天看来一个地方不能只有官方,还得有地下势力,有些事情官方会不方便出手,而自己的人,正好可以出手。 像那种小混混,砸别人场子啥的,很难被官方发现,他们可以威胁那些被他们打的人,就算发现了进去呆几个月几年出来了,那报官的人更遭殃了,而且你抓了他不代表别人不会为他报仇,那个时候危险的还是报官的人, 这种时候就需要地下势力的人,以暴制暴,才能更好的杜绝这种现象。叶天正是如此,才会继续让灰虎帮接手这里, 尤其静安县这里文化程度不高,出现那种现象更加频繁。 处理完这里的事,叶天回到酒店,带着林倾音跟曾庆说了等仪器到了可以开工了,便回到平海市去了。 第52章 夏紫怡 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了,一回到别墅,车停好上楼,还在看电视的叶筱萱听到声音,跑过来抱着叶天说道:“哥,你总算回来了,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不,” 一旁的林倾音见状,笑了笑便回房间休息去了。 叶天笑着轻轻拍了拍叶筱萱的头,看了看桌子上的零食打趣道:“胖死了,压死我了,就知道吃零食看电视,都吃成大胖猪了。” 叶筱萱气鼓鼓地跺了跺脚,“我哪里胖了?哥,你就会说我胖,我哪里胖了,一点也不胖好吧。”说着转了个身给叶天看, 叶天看了看依旧说道:“就是胖,都胖了好多,再不知道修炼,天天吃下去,以后都没人要你了,” 叶筱萱双手叉腰,不服气地反驳:“我不怕,我有哥就行了,哥会一直要我的。” 叶天故意板起脸:“我也不要你,你这么不听话,光知道吃和玩。” 叶筱萱一听,眼眶立马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紧紧揪着叶天的衣角:“不行,哥你不能不要我。” 叶天见她这副模样,心一下子就软了,无奈地叹了口气,刮了刮她的鼻子:“好好好,哥要你,不逗你了。” 叶筱萱破涕为笑,又欢快地抱住叶天,“这才对嘛,哥最好啦。” 叶天宠溺地看着她:“不过以后真得少吃点零食,多修炼,不然以后遇到危险可怎么办。” 叶筱萱说道:“我不怕,反正有哥在,有哥在我就没有危险。” 叶天旋即问道:“那万一哥那个时候不在呢?万一哥打不过对方呢?那怎么办?你还是你自己强大起来才行。” 叶筱萱听后,觉得好像也对,她也不想当叶天的拖油瓶,于是乖巧地点点头:“我知道啦哥,我明天就开始好好修炼,不偷懒了。” 说完,拉着叶天坐到沙发上,又打开一包薯片往他嘴里塞,“哥,你也吃。” 叶天吃了后说好吃,随后环顾四周似乎没有发现李媚儿,便问叶筱萱, “筱萱,你媚儿姐呢?” 叶筱萱说道:“哦,媚儿姐在隔壁别墅修炼呢,我把哥你给我的功法告诉了媚儿姐,她这会在修炼呢,哥你不会怪我吧。” 叶天摇摇头,毕竟李媚儿现在是林倾音的保镖,而且现在跟一家人一样,因此叶天也并不在意,只要她不向外泄露就行。 随即叶天回到房间内打坐休息了起来, 因为现在叶天跟林倾音的关系已经缓和了,叶天早就搬到林倾音的那栋别墅住了,但林倾音不允许叶天跟她睡一块,所以叶天自己一个人房间,在最开始叶筱萱还说他要跟叶天睡,结果遭到了林倾音和叶天的反对, 叶天嫌弃叶筱萱都多大了,还跟自己睡,自己现在都有未婚妻了, 林倾音则是虽然明面上还不承认叶天,但经历那么多了早就认可他了,自己的老公不能乱睡,虽然叶筱萱是叶天妹妹,但是已经这么大了,不合适睡一块了, 虽然两人不让,但叶筱萱总是偷偷溜到叶天的房间,被叶天赶出去一次又一次。 第二天早上,叶天看了看李媚儿,看出了李媚儿内力精进不少,已经是半步内劲的高手了,不禁夸赞道:“不错嘛,你的根基很扎实,以你的天赋,用不了几个星期,我想就能达到内劲了。” 李媚儿见到叶天,来自内心的恭敬地说道:“多谢,以后用得着我的地方,随便说,” 叶天笑了笑,“一定一定,你现在先帮我把我老婆保护好,” 李媚儿点点头,不用说他也会保护林倾音的,他们二人俨然已经成为好闺蜜一般。 这时林倾音从房间走出来,说道:“媚儿你等一下去帮我接一下我闺蜜,” 李媚儿点点头, 叶天疑惑的问道:“闺蜜?什么闺蜜?” 林倾音向叶天解释一番, 原来林倾音有一个很要好的闺蜜名叫夏紫怡,她早在小学的时候就与林倾音同班,虽然家里不如林倾音有实力,但也是平海市的一个小老板,早些年开了好几家店,也算小有钱。 高中后林倾音考入全国名列前茅的魔都大学,位于经济繁荣地带的魔都,魔都可是全国经济第二的城市, 林倾音考入魔都大学以后,大二的时候便从家里拿了一些钱创立了倾音集团,起初的倾音集团只是个小公司,是靠她的努力,才做到现在的规模,大学毕业后她并未读研,而是全心全意投入到公司中。 而她的闺蜜夏紫怡不一样,她的学习成绩甚至比林倾音还好一点,大学的时候,便选择了留学,留学E国的尖桥大学,虽然身处国外,但是二人依旧经常联系,每次放寒暑假的时候,夏紫怡都会回国来找她玩段时间。 这次回来是在尖桥大学读完研后回来的,本来以她可以由硕升博,但是理想不在E国,于是硕士毕业后,便决定返回国内,而她的父母早年跟她一块去E国,在E国定居了,因此现在她一个人回来,决定先在这住一段时间。 第53章 钱金山 吃完饭后,叶天载着林倾音前往了机场,去接夏紫怡, 平海市国际机场,机场下机口上,人群中一个身影格外引人注目。 只见夏紫怡身着一袭剪裁合身的白色职业套装,凸显出她高挑曼妙的身材。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膀,发尾微微卷曲,带着几分妩媚。 她的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细长的柳叶眉下,一双大眼睛清澈明亮,仿佛藏着星辰大海,闪烁着自信与聪慧的光芒。 挺直的鼻梁下,是一张嫣红的嘴唇,微微上扬,带着淡淡的笑意。 她步伐轻盈而优雅地走出来,手中拖着一个简约的行李箱,浑身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的魅力与气场。 边走边用手机向林倾音发着信息问她怎么还没来, 很快便走到机场门口等了起来, 期间有许多出租车司机看到夏紫怡,纷纷问她要不要坐车,夏紫怡不断摇头拒接,很快便无人来问了,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带着一个保镖样子的人走了过来,他留着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梳得整整齐齐,走过来时还伸手将手上的帽子戴在头上,增添一份优雅风度,就是那个脸跟不上他头部的时髦,鼻梁塌陷,眼睛眼睛深陷,五官算不上丑但绝对不算好看,他笑着向夏紫怡走来,露出了一排牙齿,一排牙齿中有着两颗金闪闪的牙齿,赫然是黄金, 他走到夏紫怡面前,摘下帽子,尽显绅士的问道:“美女一个人吗?” 夏紫怡挑眉看了他一眼,看到那两颗格格不入的黄金牙齿,心里想着哪来的暴发户啊,瞬间又低下头不想理他, 男人见夏紫怡没反应旋即介绍道:“美女,我叫钱金山,是平海市钱家的,有没有兴趣认识一下呢?” 夏紫怡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厌烦,礼貌性地摇了摇头,便往前走走了几步。钱金山却不依不饶,紧紧跟在她身后,喋喋不休地介绍着自己家族的产业和财富。 平海市钱家,虽然不如三大家族,但也是响当当的与林家同层次的二流家族,钱家做黄金生意的,在全市开了十几家黄金连锁店,因此对于钱财来说是要胜于林家一筹。 钱金山,正是钱家当代家主唯一的儿子,因此在钱家的地位极高,今天的他,本来是来接妹子的, 前两天他看直播的时候相中了一个小主播,怒刷了2个w的礼物,直接霸榜那女主播的榜一, 钱金山顺理成章的要到了她的联系方式,经过一天的暧昧和钱金山的炫耀,女主播决定奔赴平海市来,见见自己的榜一大哥。 而钱金山在等待的时候,正好看到了美丽的夏紫怡,瞬间将小网红丢在一边,跑过来追起夏紫怡来, “美女,没人接你吗?要不坐我的车吧,我送你,”钱金山说着拿出一串法拉利钥匙给夏紫怡看, 夏紫怡一脸无语,眼前之人真不要脸,自己都已经说了不要了,还一直跟着自己念叨,于是带些怒气说道:“不用了,我有人接了,” 钱金山面带自信的说道:“美女,接你的人车有我好吗?在平海市,除了三大家族的公子哥,也只有我配得上你了,而且我爸只有我一个儿子,以后整个钱家都是我的,比那些三大家族不入流的公子哥还好呢,” 夏紫怡在尖桥大学,什么公子哥没见过啊,这种国内市区的小暴发户,自己还真没兴趣,夏紫怡厌恶的别过头不想看他, 见夏紫怡还是爱搭不理,钱金山怒道:“我钱金山看上的女人,必须是我的,我到要看看,接你的人是谁,我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就在这时,叶天和林倾音根据定位赶到了这里, 林倾音一眼就看到了夏紫怡,指着夏紫怡对着叶天说道:“那就是我闺蜜,” 因为夏紫怡跟她说了,现在有个无赖在骚扰她,要她赶快过来,于是林倾音催促叶天加快速度,很快赶到了这里。 叶天顺着林倾音的手指看去,正好看到了美丽的夏紫怡,不禁联想起来,自己的老婆这么好看就算了,她的闺蜜也不差,也那么好看,如果…… 看着一脸痴迷像的叶天,林倾音拍了叶天的手臂一下,“你在想什么呢?” 叶天回过神来,以林倾音的手劲,根本打不痛他,但是给他拉回了现实,毕竟是老婆的闺蜜嘛,还是不能的, 于是叶天对林倾音说道:“老婆,坐稳了,” 林倾音还一脸懵,但还是听话的抓住副驾驶的把手,叶天突然加快了速度,在临近夏紫怡的时候,直接一个漂移完美的停在夏紫怡的面前, 叶天这突如其来的操作,不仅给林倾音吓一跳,还给夏紫怡跟钱金山吓一跳,二人都朝后退了好几步, 叶天车停后,夏紫怡刚想开喷,突然看了看车似乎有点眼熟,而就在这时,副驾驶的林倾音打开窗户探出头来,“紫怡,快上车,” 夏紫怡一看,原来是林倾音啊,怪不得说这车怎么有点眼熟了,连忙笑着点头上了车。 而就在车要开走的时候,钱金山走了过来说道:“站住,” 钱金山毕竟也算是个富少,也是玩车的,在这辆车停下以后,他一眼就认出来了,眼前这车可是幻影啊,比自己那辆法拉利还贵几倍,瞬间呆住了, 但随后探头看了看里面的人,看到一男一女,男的他不认识,女的,不就是倾音集团的总裁林倾音嘛,怪不得开这么好的车, 但是他看了叶天好几眼,似乎并不认识平海市有这号人,他身为钱家大少,钱家唯一的独子,在平海市内也是会与三大家族的高贵子弟玩在一起的,但是他从来没见过三大家族有这么一号人,因此,他以为叶天只是个司机呢, 钱金山冷笑一声,双手抱胸道:“你一个破司机,开这么好的车就了不起了?刚刚开车那么快,吓到我了,必须给我个说法。”叶天透过后视镜看着钱金山,淡淡地回了句:“哦。”然后准备继续开车离开。 钱金山见状,怒目圆睁,指使保镖上前拦住车。“今天不给我个交代,你们谁都别想走。”他恶狠狠地说道。 叶天缓缓下车,眼神冰冷地看向钱金山。“你想怎样?”钱金山被叶天的眼神吓得心里一哆嗦,但还是强装镇定道:“你们必须给我道歉,然后赔偿我精神损失费。” 叶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就你也配?”话音刚落,叶天一个箭步冲上去,三两下就把保镖打倒在地。钱金山吓得脸色惨白,转身想跑。叶天几步上前,抓住他的衣领,“以后别再让我见到你。” 说完,随手一甩,钱金山摔了个狗吃屎。叶天回到车上,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只留下钱金山在原地又气又恼,钱金山看着身旁一堆看热闹的人,怒道:“看什么看,再看老子要你们好看,” 因为事情很快结束了导致路人们都没拍到视频,被钱金山这么一喊,便感到无趣的灰溜溜走了,毕竟人家有保镖的定不是等闲之辈。 第54章 摇人 钱金山一脸阴沉的看向叶天离去的方向,怒道:“你给我等着,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只见钱金山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喂,虎哥,我在机场被人打了,” 没错,钱金山的电话,正是打给了王家家主的儿子——王虎,钱金山作为钱家家主唯一一个儿子,钱家家主以后就是钱金山的了, 王虎虽然是三大家族王家家主的儿子,但是钱家并不是只有他能继承,他还有好几个兄弟姐妹,因此如果跟钱金山搞好关系,有钱金山支持,王虎定然成为家主的几率倍增,而且他们二人是车圈的,都是玩车的,因此很玩的来。 王虎接了电话听到钱金山的话后,怒道:“是哪个王八羔子敢打你,他不知道你是我王虎的兄弟吗?” 钱金山见王虎这么说,瞬间激动不已,说道:“是倾音集团的人。” 王虎听后,一愣,倾音集团,不会是叶天吧,一想到这个名字,他不禁心头一惊,自己自那天起可是休息了好几天才好的,王虎捏了捏自己断了没好几天的右手,一时间愣住了, 不止自己不敢招惹叶天,家族里也下了命令,不让他招惹叶天,而且就连盖叔都不是他的对手,他又怎能对付的了啊,一时间沉默了, 钱金山担心问道:“虎哥怎么了?” 王虎摇摇头,“没什么,你知道打你的那个人是谁吗?是不是叫叶天?” 钱金山摇摇头,“我不知道,但他只是一个司机,很拽,” 王虎听后,这才缓了一口气,只要不是保安就行,因为他知道,叶天在倾音集团里面当保安,如果钱金山说是保安,王虎都不敢去了,一个司机,那还是随随便便了。 于是对着钱金山信誓旦旦的保证道:“你放心,既然敢打我的兄弟,我一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谢谢虎哥,” 见王虎答应了,钱金山高的说道, 另一边的幻影车上,夏紫怡上车后,一直打量着叶天,思索半天后对着林倾音说道:“姐妹,这就是你老公嘛,长的也还行吧,刚刚倒是表现的还好吧。” 其实,叶天的长相,是很帅的,不说倾国倾城,但肯定不差,而夏紫怡说还行吧,显然只是说说而已。 林倾音俏脸一红,嗔怪道:“什么老公,还没结婚呢,别乱说。”叶天只是安静地开着车,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夏紫怡听后,旋即接着说道:“要我说你还是别结婚的好,我们女人自己自强就好,而且我在尖桥大学那边,很多女孩子都二三十岁了都不结婚的,结婚就会被束缚住了,就不自在了。” 叶天脸色一黑,敢情这是狗头军师啊。 夏紫怡随即对叶天说道:“刚刚谢谢你,你现在是干什么的?” 叶天一脸懵,干什么?“保安?” 叶天脱口而出, 夏紫怡听后,眼睛瞬间瞪大,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保安?你一个大男人做保安能有什么出息,怎么养倾音啊,倾音他好歹也是上市公司的总裁好吧,你一个保安怎么行啊。” 随即又对林倾音说道:“姐妹,怎么回事啊,你的老公怎么只是保安呢,都门不当户不对的啊,今后肯定很多问题的呀,而且一个大男人不如女人,这怎么行啊。 林倾音赶紧解释:“家里人从小就给我们定了亲的,而且他挺好的,没有你说的那么差,” 夏紫怡惊讶地说道:“定娃娃亲?姐妹都什么时代了,还定娃娃亲,都二十一世纪了都,现在都追寻恋爱自由好吧,你不喜欢的人,就不要嫁了,” 林倾音反驳道:“没有人强迫我,我自己接受的。” 夏紫怡看出来了,林倾音是真喜欢叶天了,随即对着叶天说道:“你看到了吧,你要敢欺负我姐妹,我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叶天见状,笑了笑点点头,再怎么说自己也不会欺负自己老婆啊。 夏紫怡又问道:“你就没有想过换一份工作吗?” 叶天摇摇头,他压根没想过那些,只想着安心过日子。 夏紫怡担心地又说道:“你一个保安,和姐妹在一块是要被说闲话的,等一下别人说我姐妹包养小白脸是吧,” 叶天想了想,点点头,好像真有这种可能,自己现在一个保安配总裁,的确像被包养的小白脸。 夏紫怡见有效了,于是又说道:“是吧,要我说,你就应该辞去保安这个工作,跟我一块创业,你看倾音一个人就创了这么大的倾音集团,我们两个人,一定能做的更大的,” 叶天脸一黑,原来搁这等着我呢, 林倾音连忙制止道:“紫怡你又瞎闹,叶天哪有那个钱去创业啊,我只是正好有林家这个背景,有点钱加上运气好才创业成功的,叶天又没有那些,怎么创业啊。” “有啊,钱你可以给他呀,而且背景他现在有林家赘婿的背景了,够了,运气嘛,肯定有的,而且加上我,随随便便好吧。” 夏紫怡自信的说道, 林倾音白了她一眼,“听你的我倾音集团卖了都不够你创业赔的,你呀,就是读个书给自己读傻了,创业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很多人创业都是亏本的,十个里面能有一两个创业成功就不错了,而且你们前期没经验,没人教导你们,你们不够了解,那更不可能成功,你别看到我创业成功了就以为很简单了,我也是运气好好吧。” 夏紫怡被林倾音说的,嘟嚷着嘴,我才不信呢,以我学习的知识,创业成功只是分分钟的事好吧,” 林倾音摇了摇头,自己的闺蜜俨然是读书读傻了,她一直在学校里读过,很多东西都存在于理论中,真到了现实里,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第55章 他以为他是叶天啊 很快三人便回到家里,见到叶筱萱林倾音向夏紫怡介绍道:“这是筱萱,是叶天的妹妹,” 因为叶筱萱早上起晚了,并没有听到林倾音跟叶天说夏紫怡的事, 林倾音刚想向和叶筱萱介绍夏紫怡,结果叶筱萱突然笑着对夏紫怡说道:“我知道,这一定是第二个嫂子吧。” 众人脸一下子黑了,尤其是叶天,自己妹妹搁这给他挖坑呢,等一下林倾音和夏紫怡找上叶天说是不是他教的,那不是完蛋了嘛, 看着众人黑着一张脸,叶筱萱一脸无辜道:“怎么了吗?我说错了嘛。” 其实叶筱萱也没想那么多,在她看来,自己的哥哥那么有实力,多有几个老婆很正常好吧,反正只要带去域外,不结婚又不犯法,看到哥带这么漂亮的女人回来,那理所应当就是嫂子好吧。 夏紫怡这下对叶天的偏见更严重了,自己只是个保安,入赘给了自己闺蜜,还自己吃喝不算,还带着妹妹来一块蹭吃蹭喝,吃喝就算了,还教自己妹妹这种事情来,两个老婆,他叶天也敢想。 夏紫怡语气阴阳的说道:“我可不敢跟你哥有啥关系哦。” 一旁的林倾音跟叶筱萱呆了这么多天了,知道她的性格,也没有在意,帮忙解释道:“害,紫怡,筱萱瞎说的,你怎么能当真呢,” 随后对叶筱萱说道:“筱萱,这是我闺蜜夏紫怡,可不是那啥,” 叶筱萱见状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对着夏紫怡道歉道:“紫怡姐,我错了,我开玩笑呢,”说着拉了拉夏紫怡的手, 叶筱萱都这么道歉了,夏紫怡当然也不会真和这么漂亮的小妹妹真生气,笑了笑说道:“好了,吓吓你啦,我怎么会生气呢,” “紫怡姐你真好,”叶筱萱见夏紫怡没有生气了,连忙说道, 夏紫怡看着眼前天真可爱的叶筱萱,凑她耳边说道:“我跟你说,女孩子要独立,千万别学你哥,在那当个赘婿,榜上你嫂子在那摆烂。” 叶筱萱一脸懵,自己的哥哥啥时候是赘婿了呀,自己哥哥可是很厉害的,在域外有自己的势力呢,以自己哥哥的势力别说嫂子所在的林家,就是京都林家都没有让自己哥哥当赘婿的资格好吧, 但他不能泄露自己哥哥在域外的事,只好点点头,随即一想,其实哥哥当赘婿也不是不行嘛,想想哥哥在外人眼里是赘婿的样子就想笑。 很快三人聊了起来,林倾音今天因为陪闺蜜,所以没有打算去公司,而叶天在家里呆了半小时,有点闲的无聊,他们几个女人一块聊天去了,留下他一个人,而他修炼的突破契机依旧没有, 因此叶天决定决定去公司,毕竟自己是保安副队长,还是要去一下意思意思的,反正自己也没啥事, 叶天从车库随便开了一辆车后,就出门了,没开出去多远,很快叶天就察觉自己被盯上了,有两辆车在跟着自己,第一辆自己刚出来就跟着了,自己一开始没太在意在跟了几个路口才确定的,第二辆后来的。 叶天也不在意家里,家里还有个叶筱萱,虽然实战经验少了点,但是在这个平海市还是没几个对手的, 叶天苦恼半天,怎么一天天的就是有人闲的蛋疼要找自己麻烦呢,自己回到都市内就是想过点平静生活啊,自己也没去找谁麻烦啊,咋总有人来呢, 没办法,生活就是这样,明明自己不想惹事,明明自己躲的远远的,但总有事找到你头上来,所谓身不由己,就是这样的, 叶天也不想在这边市内大街上起什么冲突,人太多了,影响不太好,于是叶天开着车往郊区开去。 身后追着的两辆车里,一辆车内坐着的赫然就是王虎和钱金山, 原来,钱金山在跟王虎通完话后,王虎很快就带人来接他,钱金山将自己车的钥匙交给保镖后便坐上王虎的车离开了,带着钱金山前往林倾音家附近等着了。 因为王虎知道林倾音的别墅里有个叫李媚儿的高手,因此他不敢离的太近,就在等的期间,钱金山的手机一直有信息发来,钱金山掏出手机一看俨然是那小网红的信息, 原来那小网红下了车以后,看了半天都没看到自己的榜一大哥便一直发信息问, 钱金山身旁的王虎也注意到了,问钱金山道:“谁呀?” 钱金山讪笑了笑:“一个小网红而已,” “哦?漂亮吗?”王虎猥琐地笑着问道, “还行吧,要不完事以后我们晚上?” 钱金山说着,露出猥琐的笑容, 王虎欣慰的点点头,“不错,” 钱金山给小网红发了消息,让她去酒店等着,自己晚上再过去,说着将事先开好的酒店和房间号发给了她。 小网红由原先的失落变成了开心,毕竟榜好榜一大哥,以后的钱还不随便来,笑着去了酒店。 就在钱金山发完信息后,叶天的车开了出来,往公司开去,而王虎很谨慎,只是让自己小弟开着车先跟着,自己再观察一下,因为他怕他跟上了林倾音,惹上林倾音,那他就吃不了兜子走了,叶天定会来找他麻烦, 他知道叶天是林倾音的未婚夫,但是并不知道叶天是林倾音的司机。不然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找叶天麻烦了,在叶天走后两分钟左右,他依旧听到别墅里面传出林倾音的笑声,他松了一口气,连忙让司机加快速度追上去。 王虎那辆车很快便追上来了,在开了没多久后,他们发现叶天的车正在往郊区来, 钱金山不免担心的问道:“虎哥,那小子是不是发现我们了?” 王虎一脸无所谓,“发现我们又能怎么样,他以为他是叶天啊?给我继续跟着,” 第56章 花钱挡灾 叶天开着车往郊区开去,很快就开到了一个废弃工厂里, 叶天将车停下,并未下车,他想看看到底是谁来找他麻烦, 很快两辆黑色轿车紧跟叶天开了过来,王虎和钱金山从车上下来,带着四五个保镖, 王虎对着叶天的车吼道:“小子,出来受死,敢打我兄弟!” “对,小子,快出来受死,敢打我,看我虎哥怎么收拾你,”钱金山也在一旁叫嚣道, 叶天听这声音感觉有点耳熟啊,透过后视镜一看,原来是那个王家的那个王虎跟机场碰到的那个二货啊。 叶天将车门打开,走出来转过头看向对方说道:“我倒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叼毛来找我麻烦啊。” 王虎看到眼前之人是叶天,瞬间吓得不敢动弹,怎么会这么巧啊,又是叶天,这不是完了嘛,想到叶天的实力强大,王虎吓得话都不敢说, 王虎身后的保镖有两个也吓得不轻,他们两个之前跟着王虎找叶天麻烦,被叶天断了一只手,现在又碰到他,那完了,只求自己的主子别太蠢。 另一旁的钱金山却没听出叶天什么意思,还以为叶天说的叼毛说的是他呢,于是对着叶天回应道:“你小子千万别嚣张,现在我们虎哥来收拾你了,知道我虎哥什么实力嘛,他可是三大家族……” 突然,嘭的一声响,王虎一脚给钱金山踹翻在地,钱金山还一脸懵,不知道什么情况,虎哥怎么打自己了,爬起来连忙说道:“虎哥,咋了,你打错人了,应该打他,你咋打到我头上来了。” 王虎阴沉着脸,此时他真想一脚踹死钱金山,什么情况自己还没看出来吗?,还在这说, 这时叶天笑着对着钱金山问道:“你看他敢打我不?” 钱金山反驳道:“怎么可能不敢,我们虎哥要收拾你可是……” “闭嘴,”钱金山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王虎怒吼他, 这下钱金山再傻都应该明白这情况了,瞬间不敢出声, 叶天看着王虎随意说道:“说吧,来找我干嘛,是不是想帮他报仇啊,想报仇就来吧。” 王虎压下心中的怒火,转而露出笑容来,对着叶天讪笑道:“怎么会呢,我们是来兜风的,这不是我这兄弟说今天碰到一个人开车非常帅嘛,这我不是过来看看嘛,没想到是叶哥你啊,真是好巧。” 王虎身旁的钱金山一惊,他没有想到,眼前之人竟能让王虎如此惧怕,王虎的背后可是三大家族之一的王家啊,那眼前之人岂不是更强大, 想到这里,钱金山不禁一阵后怕,自己还想找他麻烦,对方不来找自己麻烦都不错了。 叶天摇摇头,对着王虎说道:“不对呀,可是我刚刚在车上不是听你说要我出来受死吗?” 王虎吓得一哆嗦,连忙说道:“没没没,可能是您听错了,我是说,带他来受死,” 说着将钱金山推了出去, 钱金山一脸懵,不是,剧本不是这样的啊,怎么现在要自己去送死了, 叶天看着眼前这一幕,也想笑,摆摆手说道:“他的命我就不要了,不是有句话叫什么花钱挡灾是吧,”说着叶天挑挑眉看着王虎, 王虎连忙讪笑道:“对对对,你快去,快去花钱挡灾,” 说着踢了一旁的钱金山,示意他上前交钱,钱金山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但眼前这情况,不得不走上前去,连忙上车拿了个pos机过来,走到叶天面前,对着叶天笑道:“对对对,叶哥,我这不是早上不小心得罪您了嘛,这不赶着过来赔礼道歉呢,来,叶哥输入一下卡号信息,我转你,小小意思还请收下,” 说着钱金山将银行卡和pos机拿在手上,等着叶天,叶天也不磨叽拿起pos输入了起来,很快,收款五十万元的声音传了出来,叶天皱了皱眉,看着眼前的钱金山,钱金山吓了一跳,敢情自己给少了啊, 连忙说道:“你看我,这手啊,刚刚没点好,少点了个零,说着又向叶天转了五百万, 叶天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又看向王虎说道:“你呢?” 王虎一惊,心中暗骂道:“喵的,搞了他五百多万还不够呢,还来敲诈我,” 虽然心里很不情愿,但是没办法,不给钱今天就要挨打,王虎迫于无奈也向叶天转了五百万, 叶天满意的点了点头,突然一个眼神看向了那些保镖们,那些瞬间呆愣住了,什么情况,他们自己也要给500万吗?,给他们卖了都没这么多钱啊。 但叶天并没有让他们出钱,他也知道他们手上没钱,只是打工的,他收这些钱其实都没什么,他有的是钱,只是他想让他们吃点苦头注意着点,随即转身示意王虎等人可以走了, 王虎等人见状随即立马开车离去,车上,钱金山哭丧着脸,“虎哥,为什么啊?那可是500多万啊,” 对于钱金山来说500多万虽然不至于让他彻底破产,但伤筋动骨绝对有的,他作为钱家唯一继承人,手头有的能用的钱,也不过两三千万,500万绝对不少了。像钱家的资产,绝对是有几十亿的,但那只是资产,能用的流动资金也不过六七亿左右,而且大部分都是在他父亲手里,不能乱用,用来维持家族旗下企业运转的。 而王虎才是难受的那一个,他虽然是王家的长子,但是王家子女众多,因此未做到家主,能运用的资金极少,与钱金山这种独生子完全不一样,王虎目前手头上只有八百多万,没了这500万,自己以后还怎么潇洒啊。 越想越气的王虎对着钱金山怒道:“还问我为什么?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叫叶天,我们王家都下令了,不准招惹他,你现在还带我去招惹他?” 钱金山一脸懵,叶天?那是谁,自己也要不认识啊,随即问道:“虎哥,那个叶天有什么能耐啊,竟能令你们王家都不敢对他出手。” 王虎道:“不是不敢,而是不想,我们只是在等机会,而且那个叶天,可是有着半步内劲的实力,刚刚如果真跟他打起来,我们都得完蛋。” 钱金山听后,一惊,原来是这样,他也听说过武道境界,知道外劲和内劲这个东西,“还好刚刚虎哥明智啊,”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但他既然敢坑我的钱,我定要他吃不了兜着走。”说着王虎阴沉着脸。 王虎随后又在钱金山耳朵旁低语了几句,最后说道:“你回去按我跟你说的告诉你父亲,我回去告诉我父亲,那个叶天坑我的钱我要他加倍吐出来。” 钱金山点点头, 第57章 王家晚会 另一边的叶天随即也离开了工厂,回到了公司里, 门口保安看到叶天竟然一个人来的,不禁问道:“叶哥,怎么一个人来?林总呢?” “林总她今天休息,所以不来了,” 保安点点头,“哦哦,” 叶天看着眼前的保安在想要不要告诉他们如何训练变强,靠他们可保护不了倾音集团啊,但是想想还是算了,毕竟人家都当保安了,没有必要要求那么多,随即便进公司了。 接连四五天天,都比较安定,没有什么事情,而在第六天中午的时候,林倾音打电话让叶天去她办公室, 叶天还以为有啥好事呢,屁颠屁颠的去了,打开办公室大门,刚要调侃两句,便看到了一脸忧郁的林倾音。 叶天不禁担心的问道:“老婆,咋了,发生啥事了?”说着走到林倾音身旁。 林倾音对着叶天说道:“叶天,你晚上陪我去趟王家,” 叶天疑惑的问道:“王家?去王家干嘛?” 林倾音眼角带点泪痕向叶天解释道:“王家家主举办了个晚会,邀请各个有名的家族和企业家前去,本来邀请了我,我拒绝了,谁知道家族那边接了,要我去,我爸百般阻挠但无可奈何,现在我爸妈都被软禁在房间里。我大伯他们要求我必须去王家举办的晚会那,才会放我爸妈出门。” 说着林倾音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鼻尖开始发酸,眼中闪烁着泪光,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她也没想到,家族内竟然为了利益,连她的父母都不放过, 叶天听后,眼神狠厉起来,他也没有想到,林家人竟然做的出这种威胁的事来,明明自己之前已经去过林家了,已经警告过他们了,没想到他们竟还能做出这种事来。 看着眼前的叶天,林倾音知道他想干嘛了,以她的见识,虽然不知道叶天有什么实力,但是能让她倾音集团经济回转的,定然有自己的手段。 林倾音连忙用着恳求的目光对着叶天说道:“叶天,不要对他们出手好吗?虽然他们这样对我的父母,我也很生气,但是他们毕竟是我的亲人,” 叶天看着眼前的林倾音,心中一阵感动,轻轻握住她的手,柔声道:“放心吧,老婆,我不会对他们怎么样。但这口气,我必须替你和爸妈出。今晚去王家晚会,我会让那些算计你们的人付出代价。”林倾音见叶天答应,这才稍稍安心。 随后又好奇的眨眨眼向叶天问道:“叶天,你给我交个底,你究竟多么有实力哇,” 叶天笑了笑,调皮道:“就不告诉你,除非你跟我结婚了以后。” 林倾音别过头,装作气着说道:“不告诉我就不告诉我嘛。” 叶天笑着捏了捏林倾音的脸,说道:“你放心,至少在整个平海市,没有人对我有威胁。” 林倾音听后惊讶的看着叶天,“什么?你是不是在吹牛哇。” 叶天摊摊手,“你看我说了你又不信,” 见叶天似乎没有在开玩笑,林倾音对叶天的背景越来越好奇了,叶天究竟是什么身份呢? 时间很快来到了晚上,叶天载着林倾音根据王家给的请帖位置,导航前往。 王家门口,一辆辆名贵车辆停在门口,最便宜的车,也要六七十万,更贵的甚至上千万的车也有,可谓是豪车云集啊。 宅院内,此时热闹非凡,许多人身着华丽服饰穿梭其中,灯光璀璨,音乐悠扬。 叶天二人来到这里时,已经挺晚的了,迎宾人员看到来车,笑盈盈的上前打招呼道:“您好,请问您的请帖呢,我好给您安排好停哪。” 原来,王家门口的车是按咖位来停的,前面停着的赫然是三大家族及灰虎帮的车,后面才是二流家族以及一些企业家。 林倾音将请帖递给了他,迎宾人员打开请帖一看,里面赫然写着倾音集团总裁林倾音。 迎宾人员瞬间变换了神态,上面提前跟他交代过,如果倾音集团来人该怎么做。 迎宾人员一改原先的笑脸,嚣张的对着叶天二人说道:“哦,你们的号,车停那后面去吧,” 说着指向了很后面,叶天看过去,那边赫然停着一些六七十万的车,一想就知道,这定然是王家搞的鬼,依照倾音集团的实力,不说停在最前端与三大家族一般,再怎么说中部跟那些二流家族停一块肯定是有的,但是最后面那一段,显然是不可能的。 叶天随即对着他问道:“凭什么我们停在那后面?给我个理由,” 迎宾人员嚣张的说道:“没有凭什么,就凭这是我们王家的地盘,我们爱怎么安排怎么安排,要不停那后头,要不滚,” 叶天看到眼前的人这么嚣张,刚想下去干他一顿,什么东西啊,别说他只是个迎宾的,就是整个王家,又算个啥,敢这么嚣张。 这时林倾音拦住了他,说道:“哎呦,算了算了,别跟他一般见识,我们停后面去就停后面去嘛,又不会少块肉,” 这就是林倾音身为企业家的稳重,像她,创业以来,经历过许多刁难,再最开始时,与别人请求合作经常要低三下四的请,都已经过来了很多了,才有了现在的规模,像这点小的刁难都没什么。 叶天见状,也不想与他计较,对着迎宾人员说道“你应该庆幸我老婆的话,你才能活着,” 说罢,倒车往后停去。 迎宾人员一脸不屑,他并不认识叶天,在他看来,平海市除了他们三大家族和灰虎帮,其他人都是弟弟,算老几啊,虽然他只是个迎宾人员,但有着上面保着,还能怕谁啊。 第58章 钱万金 叶天将车停在后面,便带着林倾音走了进去,二人走进晚会,晚会很大,叶天看到许多人,但是很多不认识, 就在这时,叶天正好瞥到了齐家家主齐啸言与何沛山在那互相敬酒说话, 是的,王家此次晚会邀请了一众豪门,包括齐家与灰虎帮,因此,出于礼貌齐家家主与灰虎帮二把手何沛山带人参加了。 因为他们二人还不知道耍什么把戏,还以为正常晚会呢,因此都不知道叶天要来,他们二人因为已经是叶天的人了,因此并未与王家与顾家一同。 叶天看到二人后,二人很快也发现了叶天,刚要躬身给叶天行礼,叶天摆摆手,示意他们自己玩自己的不用管自己,便跟着林倾音继续往里走了。 就在这时,传来了林倾音大伯林归根的声音来,“来,侄女,这里。” 林倾音朝着声音看去,俨然看到了自己的大伯和爷爷在那边,他们站在顾家家主与王家家主身旁,显然已经站队他们了, 林倾音满脸厌恶,但是没办法,他们毕竟是自己的亲人,便拉着叶天走了过去。 见林倾音过来,林归根连忙笑着对着王家家主王阳德说道:“王家主,你看我那侄女来了。” 王阳德笑道:“好好好,就是那个叫啥叶天的人来了不,” 林归根连忙指向叶天,说道:“我侄女旁边那个就是,也一块来了,” 王阳德目光看去,看到了叶天,没想到叶天竟然如此年轻,他随即转头与顾家家主顾国胜点了点头,二人像达成什么协议一样,都心照不宣。 林倾音走了过来,虽然百般不愿,但是还是打招呼说道:“爷爷,大伯,顾家主,王家主好,” 林倾音身为林家的嫡女,还掌握着倾音集团这种大公司,是认识顾家主与王家主的,只是没有什么交集而已, 王阳德看着林倾音,说道:“不错,林小姐果然是年轻有为,倾音集团在你手上发展得很不错。” 林倾音礼貌回应:“王家主过奖了。” 这时,王阳德话锋一转,看向叶天,阴阳怪气道:“这位就是林小姐的未婚夫吧,之前听说在倾音集团当保安,真是屈才了。” 周围人闻言,发出一阵低低的嘲笑声。林倾音脸色一变,刚要开口反驳,叶天却一脸淡定,笑着说:“王家主说得是,不过我也只是暂时在保安的岗位上历练历练。” 王阳德皮笑着的说道:“那叶先生的境界真高,当保安历练。” 叶天摆摆手,“你看吧,说了你又不信,” 就在这时,一伙人冲了过来,领头之人乃是当代钱家家主钱万金,他领着他儿子钱金山带人走了过来, 刚过来,钱金山便指着叶天说道:“爸,就是他,就是他说要灭我们钱家,说我们钱家啥也不是,还找人打我,说要我断子绝孙。” 钱万金看向叶天眼中闪过一丝怒色,上前一步,对着王阳德和顾国胜说道:“王家主,顾家主,今日我定要为我儿子讨个公道,这小子太嚣张了。” 王阳德和顾国胜对视一眼,这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就连钱万金此举,都是他们授意了的,他们一早就安排好了,让钱万金先试试叶天, 但是他们知道叶天实力非凡,因此钱万金带来的许多保镖都是他们两家的人,都是武道中人,甚至还混杂着他们两家各一位半步内劲的高手。 王阳德假惺惺地说道:“钱家主莫急,先把事情弄清楚。叶先生,你可有此事?” 叶天知道这是他们唱的一场戏,不说自己说没说过,就是他们二人能够带那么多人进来找他麻烦,显然是主办人王家家主同意的, 叶天想看看他们究竟想干嘛,于是冷笑一声,“钱家在我眼里的确算不上什么,那小子之前多次挑衅我,还找人对付我,我不过是小小惩戒了他一下。” 钱万金怒极反笑,“小小惩戒?你还敢如此嚣张。今日你若不给个说法,就别想走出这王家大门。” 说着,钱万金身后的保镖们都往前踏出一步,将叶天和林倾音围住。 林倾音见状一惊,拉着叶天,想要让叶天站在她身后去,她知道叶天有不同寻常的实力,而且能打,但眼前这么多人,她并不觉得叶天能打的过, 叶天神色平静,丝毫未惧,他示意林倾音不要紧张,让她躲到后面去,随即瞥了一眼钱万金,“说法?我已经给过机会让他们花钱消灾了,是他们自己不珍惜。今日,若你们执意要动手,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一旁的王阳德说道:“既然是叶小友与钱家主的私事那我王家也不便插手了,请便。”说完,带着众人退到一边。 钱万金见状,大手一挥,“上,给我往死里打!” 一群保镖如狼似虎地朝着叶天扑去。叶天眼神一凛,双脚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如箭一般冲向人群。他身形灵活,左闪右避,双手成拳,如雨点般落在保镖们身上。保镖们被打得节节败退,惨叫连连。 钱万金带来的两个半步内劲高手见状,对视一眼,也加入了战团。他们一左一右,朝着叶天夹击而来。叶天不慌不忙,侧身躲过左边高手的攻击,同时一脚踢向右边高手的胸口。右边高手猝不及防,被踢得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的几个保镖。 这时,左边高手趁机攻向叶天后背。叶天猛地转身,双掌推出,一股强大的内劲喷涌而出,将左边高手震退数步。周围众人见此场景,都惊得目瞪口呆。 王阳德和顾国胜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们没想到叶天如此厉害。 而林倾音则满脸惊喜,心中对叶天的实力又多了几分敬佩。 叶天打完这些人后,对着钱万金说道:“还有什么手段吗?尽管使出来。” 钱万金脸色煞白,双腿发软,差点跌坐在地。他没想到叶天如此生猛,那些保镖和半步内劲高手在叶天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就在叶天要对钱万金父子二人出手的时候, 王阳德和顾国胜交换了个眼神,王阳德走过来说道:“叶先生果然好身手,不过钱家主也是爱子心切,大家都是为了个说法。不如这样,今晚就当是个小误会,咱们继续欢欢喜喜地参加晚会如何?” 叶天冷笑一声:“王家主倒是会和稀泥,刚刚你不是说这是我们的私事不好插手嘛,这个时候怎么又来了。” 王阳德阴沉着脸,眼前这叶天是真不给自己面子啊。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顾国胜突然说道:“叶先生,咱们都是平海市有头有脸的人物,把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这样,钱家家主在这里给叶先生赔个不是,再拿出一笔赔偿款,您看行不?” 叶天心中冷笑,知道他们是忌惮自己的实力,此时不得不退让。他故意说道:“如果我说不能呢?” 此言一出,气氛瞬间紧张起来。王阳德和顾国胜脸色一变,没想到叶天如此不给面子。 钱万金更是吓得瘫坐在地。 第59章 晕倒 就在这时,人群中又走出几人来,领头的正是灰虎帮的何沛山,他知道叶天不想太过暴露自己的实力,因此此时来做中间人, 他拱手道:“王家主、顾家主,今日这场子难得热闹,大家何必伤了和气。叶先生既然不愿和解,想必是有他的道理。不如这样,我们灰虎帮做个见证,让钱家给叶先生一个满意的交代。若叶先生还是不满意,再动手也不迟。” 王阳德和顾国胜对视一眼,心中虽不满,但也不敢轻易得罪灰虎帮,只好点头同意。叶天嘴角微微上扬,他倒要看看,接下来这出戏还怎么唱。 叶天随即说道:“行,那我就再给你们一次机会。钱家主,我也不为难你,钱家拿出一半家产作为赔偿,这事就算了。” 钱万金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一半家产,这怎么可能!他刚要开口拒绝,王阳德在一旁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先应承下来。钱万金咬了咬牙,说道:“叶先生,一半家产实在太多了,我实在拿不出来。” 叶天冷笑一声:“拿不出来?那刚刚你还那么嚣张要为你儿子讨公道?现在连这点赔偿都拿不出,你钱家还真是让人笑话。” 钱万金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这时,王阳德站出来打圆场:“叶先生,钱家主可能一时拿不出那么多现金,不如这样,先拿出一部分作为定金,剩下的慢慢再凑,您看如何?” 叶天心中明白他们是在拖延时间,但也不想在这闹得太僵,便说道:“行,那就先拿出五千万元作为定金,剩下的一个月内凑齐,否则,你可以试试看,” 钱万金无奈,自己找人打的他,结果没打过,这时候对方把我打了,那也是正当防卫啊,报官都没用,因此只好点头答应。 很快钱万金刷卡,将钱刷给叶天后,带着儿子离开了王家。 钱万金走后,众人又聊了起来,一个劲的夸赞叶天,叶天也并没有理会他们,带着林倾音准备找地方坐一下休息一下, 就在叶天和林倾音坐下休息时,一个服务员端着两杯酒走了过来,“二位,请问要喝酒吗?这可是我们王家精酿的。” 叶天一眼就看出这两酒有问题,但似乎只是想让他们昏倒,并无性命之忧,因此叶天没管,他倒要看看王家设这个局究竟想干嘛。 叶天拿过两杯酒后,笑着对服务员说:“辛苦你了,我们会好好品尝的。” 服务员微微鞠躬后便退下了。叶天冲林倾音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别喝。 林倾音这才反应过来,这酒有问题啊,他连忙小声问道:“谁这么没良心啊,在酒里下毒,难道?”说着说着,她就想到了,这里是王家举办的晚会,那不出意外,就是王家干的了。 叶天点点头,小声说道;“这酒没毒,只是会让我们昏睡一下,他们这会应该有人注意着我们,我们先喝下,待会我来处理。” 林倾音犹豫的说道,“不能不喝,假装喝了吗?” 叶天摇摇头,“有人看着我们的,他们应该看得出来的,假装喝就骗不到了。” 林倾音疑惑的看向叶天问道:“那我们都昏睡过去了,那不是任人宰割了吗?” 叶天自信的说道:“你放心,我没事的,” 林倾音狐疑的问道:“真的?” 叶天拍拍胸脯,保证道:“你放心,绝对真的,” 林倾音虽然疑惑叶天怎么做,但还是决定相信他, 暗处几个人盯着叶天这边, “这叶天到底喝不喝啊,”一人说, “他不喝也就麻烦一点,喝了我们都轻松,”另一人说, 这时,他们身后两位中年人其中一位突然说道:“这小子真有那么厉害?” 另一位中年人说道:“不要大意,此人能击败我王家王运王昌两位半步内劲高手,他至少也是内劲高手。” 第一位中年人露出不屑的神情,又说道:“那是你们王家的那两人太菜,那两半步内劲,一看就是水分很多。” 这说话的两人,一人是顾家第一强者顾景元,一人是王家第一强者王希耀, 钱万金带的那队人里面的半步内劲高手正是王家的,现在两家联合派出他们两个,带领一队高手来对付叶天,叶天昏倒了,那更好,没昏倒那时他们再出手也不迟。 王希耀看向顾景元,带着一丝怒意,但随即隐藏下去了,说道:“换你顾家的也好不到哪里去,” 顾景元不屑道:“换我顾家派人来,她叶天早没了。” 王希耀就听他吹,最后还是为了防止顾景元轻敌,还是提醒道:“不要轻敌,我们还不知道他内劲何种境界呢,” 顾景元说道:“他能什么境界,最多刚刚踏入内劲,像我们达到内劲都用了多少年了,他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还能有多高,我看就算连京都都没几个人这个年纪有内劲吧,” 虽然他不知道京都如何,但根据自己所见大致猜测了一下, 王希耀点点头 他也希望是顾景元说的那样,但内心总有不安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 另一边都叶天二人喝完了那两杯酒,很快,药力发作,二人便晕倒在地。 第60章 武道协会不出手 暗中,那几人见叶天二人晕倒了迅速现身,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叶天和林倾音, “就这么简单就解决了?”王希耀疑惑的问道, “简单点不好嘛,赶紧干活就行了,干完回去潇洒,”顾景元无所谓的说道, 他们让手底下人过去,打算将二人抬走。就在他们刚要动手时,叶天突然睁开眼睛,一脚踢飞了离他最近的一人。 众人一惊,没想到叶天竟没被迷倒。王希耀和顾景元脸色一变,立刻警惕起来。 他们明明亲眼看到叶天二人喝下了那杯酒,甚至直接喝完了,一般的内劲高手没有特殊手段都去除不了体内药物,他怎么可能没事, 叶天看着眼前众人冷笑一声,“就这点手段,也想对付我?” 王希耀和顾景元对视一眼,同时大喝一声,带着手下高手朝着叶天扑了过来。 叶天身形一闪,瞬间来到王希耀面前,一拳轰出。王希耀连忙抬手抵挡,运用体内的内劲力量,聚集在手臂上格挡叶天的攻击。 却未成想,叶天的这一拳的力量巨大,王希耀瞬间手骨断了几根,连退数步,倒在地上。 顾景元趁机从侧面攻来,叶天不慌不忙,侧身躲过,然后一脚踢向他的腹部。顾景元没想到叶天反应如此之快,躲避不及,被一脚踢中,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撞在旁边的桌子上,将桌子撞得粉碎。 那些手下见状,吓得不敢再上前。王希耀和顾景元脸色煞白,心中满是恐惧。 他们这才意识到,眼前的叶天实力远非他们所能想象,就凭叶天的速度与力量俨然不是他们能比的。 叶天冷冷地看着他们,说道:“就你们这点本事,也敢算计我?有什么手段还是尽快使出来吧。” 这时,王阳德和顾国胜从远处走了过来,他们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们没想到精心策划的一切会如此轻易被叶天破解。 本以为两家联手能对付叶天,但是谁想到竟然还是不敌他, 原来,王家本来也找过齐家与灰虎帮联手,但是他们两家听到他们针对叶天,都不愿出手,没想到他们是知道叶天实力非凡啊。 齐家家主齐啸言与灰虎帮何沛山又不是傻子,他们都见识过叶天的实力的,最少也是暗劲强者,他们平海市又有谁是暗劲强者的对手啊,更别说他们现在是叶天的人, 本来齐啸言还想告知叶天一声,但是被何沛山阻拦了,毕竟,这点小事,他王家能有什么实力他们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可能对付的了叶天。 王阳德脸色阴沉看着叶天,说道:“你真的要与我们不死不休吗?” 叶天鄙夷道:“不是你们自己三番两次派人找我麻烦吗?还不是不休上了,真当我好欺负吗?” 王阳德见状,气红了脸,的确,一开始是自己的儿子与叶天起纠纷,还找人找叶天麻烦,结果还被揍了一顿,前几天他儿子还与他说了叶天如何威胁他们王家,如何欺负他, 因此王阳德实在忍不了了,决定找机会动手,现在在王家,自己派人给叶天下药了,竟还是打不过。 王阳德知道自己没退路了,今天的事不能泄露出去,于是跟身旁秘书说道:“去请管长老来,” 叶天听后,一脸疑惑,管长老,是哪个? 但是他不怕他们刷什么花招,有什么手段尽管用,以后省很多事, 王阳德威胁道:“叶天,你有本事别跑,在我们王家闹事,我定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叶天一阵无语,自己派人找他麻烦,又说他在闹事,真的是会乱说的,但叶天此时也没必要纠结那么多了, 很快,秘书带着一个中山服的中年人走了过来。 叶天抬眼看去,看到此人,瞬间明白了,来人正是武道协会的长老管信, 是的,武道协会也有人参加了王家到晚会,会长来是不现实的,一般是让副会长来的,但是之前都副会长被会长处分了,现在这不只能管信来了。 只见秘书带着管信走来,管信到了以后,一眼便看到了叶天,刚想打招呼,又想到不能乱来,之前已经小小得罪叶先生了,之前他喜欢低调,现在定然不能暴露他, 于是管信走来,看到眼前场景,一堆人围着叶天,暗道不妙,不会找他来对付叶天吧,这他可不敢打呀,连副会长都不是对手,她怎么敢的呀。” 管信硬着头皮走到王阳德身边,双手插起来放身后面问道:“王家主,找我有什么事啊?” 王阳德看着管信来了,笑盈盈的说道:“管长老,此人在我王家闹事,还打伤了我们这么多人,您可得为我们主持公道!” 管信心中叫苦不迭,他哪敢对叶天动手,但又不能得罪王家。他赔笑着对叶天说:“叶先生,大家都是平海的有头有脸人物,有什么事好好商量,何必动刀动枪呢?” 叶天冷笑一声:“管长老,你觉得我是闹事的人吗?是他们王家一而再再而三地算计我。” 管信额头冒出冷汗,他深知叶天的背景深不可测。王阳德见状,着急道:“管长老,您可不能偏袒他!” 管信无奈,只好说:“那这样,大家都先冷静一下,有话好好说。” 王阳德连忙说道:“管长老,这里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呀,我们两家的高手到受伤了呀,都是他打的呀,你赶紧告知会长,让他来收拾这厮,我们王家好心办个晚会邀请他呀,他反倒给我们打了,” 管信一脸鄙夷,像叶天那种要低调的人还会跑王家晚会来乱来,信你才怪,但也不好直说,他只是个中间人, 于是挠挠头说道:“会长她有事现在来不了。” 叶天这时是道:“自己干的事,自己心里清楚,还给我们下药,我老婆这会还躺那呢,” 顺着叶天所说的看过去,管信俨然看到林倾音倒在位置上,连忙质问王阳德,“王家主,这是什么情况,” 王阳德连忙狡辩道:“这跟我没关系啊,这是她自己酒量不行,喝醉了而已,” 叶天说道,“那就让人化验一下杯子里有没有残留药物咯。” 王阳德瞬间紧张起来,这要一化验检测自己不就败露了嘛,连忙说道:“那应该是别人想陷害我王家,” 管信严肃的说道:“那就是你们王家的不对了,宾客安全都没保护好。” 王阳德见这情况,知道武道协会此次不会帮自己了,心中暗道不妙, 这时一道声音传来, “王家主,何事啊?” 第61章 赵二爷 众人循声望去,竟是金陵市赵家家主的二弟赵国荣带人走了过来。 金陵市经济实力比平海市高上一小截,因此金陵市发展的更好,而金陵市与平海市不同,金陵市并没有三大家族的势均力敌,而是只有两大家族,赵家与安家, 赵家属于正常的经济实力强横的家族,还有着一位内劲中期的强者坐镇,整体实力,是要高出王家一截的, 并且,赵家家主的儿子乃是军中人物,通过些许关系人脉,和优秀表现年纪轻轻二十八岁便在军队中担任少校军衔, 安家却不一样,安家并未行商太多,安家大部分人都是武道中人,说是武道世家也不足为过,对于行商,他们不是太行,安家的经济相较于赵家,是比不过的,类似平海市二流家族一般。 在经济实力比平海市还高的金陵市来说,显然不太够看的,但是金陵市的人,谁也不敢小瞧安家,因为安家有着内劲巅峰的高手, 甚至安家家主曾经是半步暗劲的高手,在与人交手不甚败落留了暗疾。 赵家二爷赵国荣扫视一圈,看到现场的混乱场景,眉头微皱,他受邀来参加王家的晚会,他们王赵两家,来往甚是密切。 见赵二爷来了,王阳德与顾国胜对视一眼,二人摆摆手,让自己家族的内劲高手退下, 随即王阳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忙上前说道:“赵二爷,你来得正好。这小子在我王家闹事,打伤了我们不少人,你可要为我们主持公道啊。” 赵国荣看了看叶天,又看了看王阳德,心中已有了几分判断。他笑着说道:“小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王家家主特意设下晚会邀请你,你不懂得感恩也就算了,竟然还打伤王家的人,这是不是不太好啊。” 叶天看向赵国荣问道:“你又是谁?” 赵国荣一脸傲气的说道:“我乃金陵市赵家家主的弟弟赵国荣,人们都称我为赵二爷,” 叶天听后,一脸的无所谓,“哦,” 在他眼里,什么金陵市赵家,自己都没听过,就算他赵家是金陵市的霸主,他叶天也不怕, 见叶天如此不屑只回复一个“哦”,赵国荣瞬间怒意上来,他在金陵市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何时被人如此轻视过。 赵二爷冷哼一声:“小子,你莫要以为有点本事就可以目中无人。在这平海市或许你能嚣张,可到了金陵市,你什么都不是。” 叶天冷笑,眼神中满是不屑:“就凭你们赵家?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若真有本事,就放马过来,少在这说些没用的废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来干嘛的,要帮他们就赶紧出手。” 赵国荣被气得面红耳赤,大手一挥,身后的手下立刻将叶天团团围住。王阳德和顾国胜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们虽然知道赵国荣不是叶天的对手,但把赵家拉下水,自然更好。 管信皱了皱眉头,他深知叶天的实力,这赵家虽强,但绝对能奈何得了叶天。 刚想上前拦住赵家的人,只见叶天朝他摆手,随即叶天眼神冰冷,周身气势陡然提升。 赵国荣心中一凛,却仍强装镇定,自己身为赵家的二爷,什么场面没见过, 他一声令下,手下众人纷纷出手,朝着叶天扑来。 叶天身形如鬼魅般穿梭于人群之中,每一次挥拳踢腿,都有一人惨叫着倒下。仅仅只过了十几秒,赵国荣带来的六七个人便都倒下了。 赵国荣脸色大变,他没想到叶天如此厉害。他咬了咬牙,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亲自冲向叶天。叶天轻蔑一笑,轻松躲过他的攻击,然后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赵国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叶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道:“就你们这点实力,也敢来招惹我。” 赵国荣满脸惊恐,但随即怒道:“你不要嚣张,不过打赢几个保镖而已,也敢妄图挑衅我们赵家,” 叶天见此人还在嘴硬,瞬间上去一脚踢过去,赵国荣的一只脚便断了, 赵国荣疼得惨叫连连,冷汗直冒, 叶天看向赵国荣说道:“这次只是给你个教训,要不是在这你早死了,最后再说一遍,千万不要没事找事过来找我麻烦,不管是你还是你背后的赵家,不然我不介意你们赵家玩完,滚,” 赵国荣忍着疼痛,吼道:“你小子给我等着,我赵家是不会放过你的,” 随即,赵国荣的保镖们爬起来带着疼痛不已的赵国荣离开了王家。 离开的时候,赵国荣还在意脸面,要求他们避着点人,虽然疼痛不已,但是他一个赵二爷的形象,可不能丢了。 第62章 偷袭 赵二爷走后,叶天看向王阳德与顾国胜说道:“你们还有什么手段吗?” 王阳德此时冷汗四起,现在的他们并没有手段对付叶天了,就连两家联手都不是叶天的对手,此时已无什么希望了, 王阳德咬了咬牙,突然恶狠狠地说:“你不能对我们怎么样,你敢乱来我们就报官!” 叶天冷笑一声,“报官?你们在酒里下药算计我,这又算什么?我倒是要看看,官场上谁会护着你们。” 王阳德狡辩道:“你有什么证据吗?没有证据的话不能乱说,我们王家的监控最近坏了,所以你最好拿出证据来,” 叶天轻蔑一笑:“那把端酒来的服务员抓起来审问一番不就知道了,” 王阳德见叶天这么说,就知道自己胜券在握了,嘴角微微上扬,像那个服务员这种替死鬼,只要他们王家花足够的钱给他,或者他的家人,承认这些罪证还是很简单的,如果还是不行那只能证明钱不够多,那就再加,他们王家可不差那些钱。 叶天看到王阳德嘴角的笑容也想到了这些大家族顶罪的手段很多,因此他也不墨迹,不管怎么样今天王家与顾家都不能留。 叶天随即对着一旁的管信说道:“管长老,麻烦给你们武道协会余会长打个电话,让他带着刘局长一块过来一下。” 管信见状,知道叶天不装了,他也不敢墨迹,连忙掏出手机拨通了余周兴的电话,告知了叶天所说的话与这里发生了事便挂断了电话,对着叶天说道:“叶先生,会长他们大概半个小时就到。” 叶天听后,点点头,又说道:“麻烦你再去将何沛山跟齐啸言带来,” 管信听后,连忙点点头离去了。 众人见到叶天竟然让武道协会长老的管信做事,而且管信还这么听他的,瞬间惊住了, 王阳德这才反应过来,怪不得管信不帮他,原来他早就认识叶天,他跟叶天是一伙的。 很快,管信带着何沛山与齐啸言走了过来, 来之前,何沛山已经问过了管信何事,管信将事情告诉了他们, 何沛山便大致明白了什么,二人一来,对着叶天行礼道:“叶先生好,” 此话一出,王阳德与顾国胜更是一惊,连灰虎帮与齐家都与叶天是一伙的,甚至他们还称呼叶天为叶先生,岂不是说明叶天至少与他们平起平坐的。 大惊之后,反转为怒,怪不得灰虎帮与齐家不参与对付叶天的事来,原来他们早就跟叶天一伙的, 王阳德质问道:“好你个齐啸言,同为三大家族的家族竟然与一个外人狼狈为奸,” 齐啸言反驳道:“王家主此话怎讲?要说外人,那也是你们王家是外人啊,叶先生怎么可能是外人。” 王阳德见状,怒骂道:“齐啸言你个老东西不要脸。” 这时叶天也不想看他们争执,对着齐啸言说道:“你们同为三大家族,他们两家的把柄,违法证据有没有?” 齐啸言连忙点头,他们互为三大家族,明面上并不为敌,但是背地里巴不得对方倒下,因此另外两家的把柄都得掌握,毕竟一个这么大的家族,肯定有着许多见不得人的事,” 叶天见齐啸言点头,接着说道:“等一下平海市刘局长要来,你到时候将罪证汇总一下交给他,然后你和何沛山派人接手他们两家的产业,吃的下不。” 齐啸言见状,连忙点头,说道:“吃的下,放心叶先生,我们定将事情干的漂亮。” 齐啸言心头暗喜,真的跟对人了,才跟着没多久,就让他们齐家吃下一个家族产业,这换作他们自己,至少没几年都做不到的,连忙打电话给自己秘书,让他把那些都发给自己。 见叶天还敢在这瓜分他们两家的产业,王阳德怒道:“叶天,你别嚣张,他们齐家有着我们两家把柄,我们王家照样有他们齐家的把柄。” “对,我们顾家也有,”一旁的顾国胜也说道, 叶天一脸无所谓,“那到时候再看咯。” 很快平海市武道协会会长余周兴与平海市警官局局长刘成东带着许多警官来到了王家, 刘成东下达命令,很快便将王家的进出口封锁,随后一一检查各个宾客身份,让他们离开, 随后余周兴与刘成东来到叶天这边,见到叶天,二人也问候道:“叶先生,” 二人一来,顾国胜连忙找到刘成东,顾国胜将掌握的王,顾两家的把柄都发给了刘成东。 在刘成东看的时候,叶天对着余周兴说道:“余会长,你看他们那些对我出手的武道高手,你们武道协会是不是可以处理一下。” 余周兴听后,连忙点点头,“那必须的,我这就处理。” 说完这句话后余周兴露出了一个阴险的笑容来。 突然,聚集内劲在手上,在叶天身后朝着叶天的后背重重一掌拍去。 叶天毫无防备,被这一掌击中,连退数米才堪堪停下, 众人瞬间大惊,都没有想到叶天叫来的武道协会会长竟会偷袭叶天。 只有王阳德露出笑容来,“哈哈,叶天,你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吧。” 一旁的刘成东见状,连忙对着余周兴质问道:“你在干什么?” 余周兴心头一惊,他身为内劲巅峰强者,他这一掌下去,可以说是十成功力,叶天竟然只退几步,甚至连血都没吐,叶天究竟是何境界,但一想,叶天应该内伤了,活不了多久了。 余周兴没有理会刘成东,随即对着叶天拱手说道:“叶先生,在下欠王家家主一个情,不得不这么做了。” 原来,前几年余周兴最初被调来平海市时并没有多少手段应对各个家族,各个家族仗着武道协会不能对普通人出手,无视武道协会的众人, 是王家家主王阳德凭借他的手段,帮助余周兴在平海市建立威信,这才有余周兴的现在,否则就算余周兴带着实力再强,也不太能处理的好,而业绩不好武道协会总部那边可是要换人的,那时可就耀被降职了。 因此王阳德当时带管信过来,让他请余周兴来,就是因为他知道这种时候余周兴必帮自己。 余周兴又说道:“叶天,要怪就怪你非要对付王家,你对付顾家我都不一定管,但是王家,我保定了,还有一点就是,以你的实力,在我们平海市里,终究是个麻烦,我似乎也不是你的对手,那便只能这么做了,否则,以后平海市都是你的了,那我如何,我也想做个老大。” 又对着王阳德说道:“王家主,此事了后,我们便两清了。” 王阳德连忙道:“好,给我杀了他,杀了他便可。” 余周兴看向叶天说到:“叶天,你此刻定然内伤极其严重,无多少时日了,让我帮你解脱吧。” 余周兴说完,朝着叶天走去,何沛山见状连忙上前阻止,“余会长,不可,你这样是坏了规矩的。” “规矩是胜利者制定的,只要我杀了他,我说的话,那就是规矩。”余周兴说着不管何沛山往叶天走去。 何沛山连忙挡在余周兴的身前,他可是已经站队叶天了,此时要是叶天被余周兴杀了,那他迟早也要完蛋。 第63章 余周兴之死 就在这时叶天的声音传来,“何帮主,不用管我,我没事。” 何沛山一脸惊讶,叶天竟然还让自己离开,虽然不太相信,但他知道自己阻拦也是徒劳的,便离开了。 王阳德此时笑道:“死到临头还敢嘴硬,还好意思说没事,余会长的全力一击,你无法运用内劲防御,就算是暗劲高手,也是不死也要重伤,一般的暗劲高手也无法防御内劲巅峰强者的偷袭,更别说你不可能是暗劲高手,顶多内劲顶天了好吧。” 叶天此时缓缓转过身,揉了揉后背,随后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有点痛。”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余周兴更是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王阳德说的不假,暗劲强者强在内力比内劲强者雄厚,并且可以控制内力用与暗劲,隔空一段距离用内力控制, 但是他当时偷袭,叶天并没有注意到,因此是很成功的命中的,就算是暗劲高手,也无法运用内力隔空防御,那种情况下暗劲高手的防御里,只能与内劲聚集内力防御差不多, 而他身为内劲巅峰高手,按理来说暗劲巅峰以下吃他那一下,不死也重伤,怎么可能如此轻描淡写的说有点痛。 “怎么可能,我内劲巅峰的全力一击,你就只是有点痛?”他的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余周兴内心后怕不已,但随即给自己鼓气,他一定是回光返照,其实已经要死了。 旋即对着叶天说道:“你定然已经是残中枯骨了,回光返照而已,” 叶天虽然不是回光返照,但被击中的确是事实,叶天心想,自己还是在都市内呆的太舒服了,以至于竟会被人偷袭成功,看来还是要多练,叶天虽然看上去没有受伤,但痛的确是真的,毕竟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一个内劲巅峰高手打到一下,还是很难受的。 叶天冷笑一声,“就你这点本事,也想杀我?简直是痴人说梦。” 说罢,叶天身上气势陡然爆发,一股强大的威压朝着四周扩散开来。余周兴只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狂风之中,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王阳德和顾国胜更是吓得瘫倒在地,脸色煞白。叶天一步步走向余周兴,每走一步,余周兴就感觉压力倍增。 “你以为凭你和王家,就能动我?今天,我就让你们知道,招惹我的下场,还想杀我,我看你如何死。” 叶天冷冷地说道,话音刚落,他抬手便是一掌,直接将余周兴击飞出去,余周兴运用内劲架起的防御瞬间被攻破了。 余周兴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眼神中满是恐惧。 他已经看出来了,叶天至少是暗劲高手,还不是一般的暗劲高手,至少是暗劲中期,甚至是暗劲巅峰, 不,他真的没有受伤,暗劲巅峰也做不到,他是宗…… 可惜,刚想到这里,余周兴便因为叶天一击的内伤死了,他以自己的性命探究了叶天的实力,但终究不能开口。 众人一惊,平海市巅峰的强者,内劲巅峰的平海市武道协会会长余周兴竟然就这么死了。 何沛山与齐啸言也是一惊,在他们的认知中叶天是暗劲高手,虽然被偷袭有机会击败余周兴,但是没想到竟然如此简单。 众人被眼前一幕惊的呆愣住说不出话,叶天此时对着一旁的管信说道:“你们武道协会多久上报一次总部。” 叶天知道武道协会那边是要固定由会长去总部汇报工作的,于是问向管信, 管信颤颤巍巍道:“一一个月,昨天刚上报了一次,下一次是一个月以后,由会长前往总部汇报情况。” 叶天点点头,想了想说道:“那就帮我瞒住一个月,一个月以后,你想怎么汇报上级就这么汇报,做到的不?” 管信连忙点头,这种时候不答应也得答应啊,不答应死的就是他自己啊。 见管信点头,叶天又看向刘成东, 刘成东连忙说道:“叶先生,那老余干的事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他会想着杀你啊。” 叶天旋即面带笑容说道:“刘局长,我知道,我就是问问你那能不能也瞒住一个月,” 刘成东面带为难的说道:“这个东西不太好瞒啊,我与余周兴同身为官方的人,这种官方地方大官员死亡,按理是不能瞒的呀。” 叶天此时走到刘成东身旁,在他耳旁说了几句话, 刘成东听后一惊,怪不得,也只有这样才说的通了,刘成东连忙说道:“你放心,叶先生,此事我定然帮忙瞒住。” 何沛山与齐啸言自不必多说,他们本来就是叶天的人了,这种事情不要说都得做, 随后,刘成东离开一小会带来自己亲信,将面前王顾两家众人嘴巴用胶布一封,戴上手铐,带上了警车, 接下来的一个月,王,顾两家因为各种原因产业被封,被灰虎帮与齐家低价吞并,王,顾两家许多人被抓了起来判刑,而王阳德与齐啸言那些当晚看到叶天出手的众人,被刘成东动用关系关押在自己这边的看守所中,由自己的亲信看管,等一个月以后再交给法官判刑,(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处理完这边事后,叶天抱着还未醒来的林倾音上车,开车回家去了。 第64章 林倾音醒来 叶天坐在驾驶位上,通过车内后视镜,看着后排昏睡倒的林倾音,不禁缅怀起来,有这样的老婆真好, 这个时候,他多么想与林倾音一块过平静的生活生活,但是他知道,他做不到,他不能怎么做, 不说一个月这个事情泄露,官方来人,就算官方不来,他也放不下他那些域外的兄弟们, 想到这,叶天叹了口气,自己回都市来就是因为没有突破契机,在都市内生活尝试一下,顺着一个契机,顺便来看看自己父亲给自己定的未婚妻。 结果没呆到一个月,便有着许多事,不是这里来找麻烦,就是那里找麻烦,一点都不安定。 叶天扶额难受,真的是太麻烦,旋即摇摇头,不想这些,载着林倾音回到别墅里。 叶天将车停好,抱着林倾音走到客厅里,将放在了沙发上, 这时,夏紫怡正好从楼上下来,准备去冰箱里拿点水果吃,正好看到叶天抱着林倾音进来的, 夏紫怡连忙说道:“叶天,你……你怎么回事?倾音这是怎么了?” 叶天一脸无所谓道:“哦,小问题,只是昏睡过去了罢了,” 夏紫怡连忙喝道:“嘿,什么叫昏睡过去了?” 夏紫怡想着想着,突然又说道:“不会是你下药了吧,我告诉你哈,你们还没结婚呢,倾音我知道的,她是不会让你在结婚前碰她的。” 叶天一脸无语,这妮子脑子里想什么呢。“夏小姐,你想哪儿去了,是有人要?我们不利,在酒里下了昏睡的药物,倾音喝了而已。” 夏紫怡狐疑的说道:“那个人不会就是你吧,” 叶天一脸无语,好吧,自己撇不清了呗,叶天只好解释道:“我们今晚不是去王家晚会嘛,” 夏紫怡点点头,他们去王家晚会的事林倾音与她说过,包括他们林家的种种行为,当时她发消息替林倾音打抱不平呢, 叶天接着说道:“然后我们去了,王家要对我们不利,给我们酒里下药了,” 夏紫怡半信半疑地看着叶天,“真的?你没骗我?” 叶天无奈地耸耸肩,“我没必要骗你,” 夏紫怡想了想,似乎抓到了某个漏洞,连忙说道:“你就是骗我,你说给你们酒里下药了,那你咋没事。” 叶天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以他的实力,运用内劲将那普通药物压制住还是可以的,但他不知道该怎么与夏紫怡说,直接说她肯定不信,还要磨自己半天,便找了个借口说道:“好吧,我早发现了有人下药了,但是只是让我们昏睡的药,是倾音自己主动喝的,我并没有喝所以才没事,不信等她醒来你问她。” 夏紫怡这才稍微放心了些,她走到林倾音身边,担忧地看着她,“那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叶天思索了一下,“药性可能比较强烈,因为是为我准备的,是加量了的,正常情况下得明天早上才能醒,” 夏紫怡听后责怪道:“都怪你没有保护好她,” 叶天一脸无语,这还能怪我, 夏紫怡又说道:“那我去喊媚儿来帮忙抬倾音会房间,” 叶天摇摇头,“不用,正常情况下的确是明天早上,但是不正常的情况下,那等下就醒咯,” 说完叶天上楼走到自己房间,打开之前来时带来的编制袋,从里面找出几味草药来,拿下楼放在碗里加点水,将草药混合捣碎后,将混杂草药渣都水倒入林倾音口中, 控制暗劲将水顺利留入林倾音胃中, 随后说道:“大功告成,很快就醒了。” 夏紫怡担忧道:“你给倾音喝的什么东西,不会有问题吧,而且我知道的,给昏睡的人喝水可能会让水进入气管导致窒息的,” 叶天笑着说:“没事的,有我在不存在流入气管的。” 就在这时,林倾音嘤咛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夏紫怡没有想到叶天刚刚真的管用,惊喜地喊道:“倾音,你醒啦!” 林倾音还有些迷糊,看着周围的场景,发现自己回到家里了,又看了看叶天和夏紫怡,想了想,连忙问道:“叶天,王家那些人怎么样了?他们没有怎么你吧,” 叶天微微一笑,说道:“放心吧,王顾两家从明天起,就不存在了,” 林倾音不太相信的说道:“你不会骗我吧。” “骗你干嘛,真的,我认识警官局刘局长,他们正好有王顾两家的罪证,所以这不是正好全抓起来了嘛。” 林倾音不敢相信的问道:“真的?” “真的,骗你干嘛,包真的,比珍珠还真好吧。” 林倾音这才放下心来,点了点头,“好吧,” 叶天说道:“你今晚就好好休息,明天一切都好了,” 说完去车库随便开了一辆车前往了林家, 第65章 传位 林家府邸内,林家家主林辉阳此时刚与自己的儿子,也就是林倾音的大伯林归根回来,林归根抱怨道:“真的是,警官局带人来了,导致我们都不知道林倾音那丫头怎么样了,” 林辉阳安慰道:“没事,至少我们已经替王家做完事了,已经算王家的人了。” 林归根又问:“爸,那王家有没有事啊,那么多警官。” 林辉阳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应该没事,王家势力庞大,不会轻易倒下。” 正说着,叶天开车到了林家。他径直走进府邸,林辉阳父子看到叶天,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他没有想到,叶天此时会来他们林家。 林归根强装镇定道:“你怎么来了,倾音呢?” 叶天冷冷一笑,“倾音在家休息,我来是告诉你们,王顾两家已经覆灭,从明天起,他们将不复存在。” 林辉阳和林归根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林归根怒道:“你胡说,王家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倒了。” 叶天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信不信随你们,我来的目的就一个,放了倾音的父母,然后你这个老家伙让位给倾音的父亲。”说着叶天指向了林辉阳, 林辉阳怒道:“狂妄,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这么跟我说话,我可是倾音的爷爷,你就算娶了倾音以后,也得叫我爷爷,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 叶天也不与他们废话,“反正我就这么跟你们说一声,王顾两家有没有完蛋你们很快就知道,明天上午,如果倾音的父母还没放出来,我不介意让你们走王顾两家的后尘。” 说着叶天便开车离去了。 见叶天离去,父子两人久久不能平静,结合今晚王家晚会上警官局带人封锁王家,再到现在叶天来说,难道是真的? 林归根连忙担忧的问道:“爸,叶天说的是不是真的啊?” 林辉阳虽然内心也不太相信,但出于家主的谨慎连忙说道:“你这就打电话给警官局的朋友问,一定要搞清楚。” 林归根听后,连忙点头拿起手机拨打了警官局朋友的电话,很快,林归根电话接通,林归根焦急地询问情况。 片刻他脸色瞬间煞白,对着林辉阳说道:“爸,是真的,王顾两家的产业全被封了,很多人都被抓了。” 林辉阳听后,身子一晃,差点跌坐在地。 父子俩面如土色,他们深知叶天所言非虚。 但林归根还是存在侥幸心理,说道:“爸会不会是叶天靠王顾两家被抓骗我们啊,” 林辉阳毕竟是家主呆了几十年了,他早就看出叶天有点不简单,但并没有当一回事,但今晚晚会上叶天的表现,很有可能是真的叶天干的, 此刻他不敢赌了,叹了一口气说道:“先把倾音父母放出来吧,我这几十年的家主也是时候让位了。” 林归根连忙说道:“不可,爸你不能让位啊,你要是让位给林归海我怎么办,我那么针对他们一家,他当家主那我还有好日子过吗?” 林辉阳叹了一口气,“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我们没办法了,王家都倒了,我们林家拿什么斗啊,还不如明哲保身,这个家主不要也罢,你也自己改改自己的性子吧,归海他们一家人心善应该不会怎么你的。” 说完林辉阳像老了十来岁一般,慢悠悠的走回自己的房间。 林归根此时也感觉自己完了,自己以前那么针对林倾音他们一家,现在林归海要当家主了,那自己以后还有好日子嘛,但是想到林辉阳的话,也跟着叹了口气,随即便带人去林归海的房间, 他让手下人打开林归海房间的门,一进门,就看到林归海夫妻二人坐在椅子上看向他 林归海说道:“你来干什么,我说了,我是不会帮你们的,她是我女儿,也是你的侄女,你的心里还有没有点良知。” 林归根听后,谄笑地说道:“哎呦,三弟啊,这你就见怪了吧,我怎么会害我们倾音呢,她也是我侄女好吧,之前都是说着玩的,这不,爸让我出来请你们出来嘛,都是一家人,” 林归海看着眼前不一样的大哥,露出震惊,他不知道眼前的大哥怎么突然这样了,他们两家,一直都不对付,而且自从他女儿林倾音创立了倾音集团以后,林归根更针对他们一家, 因为按理来说,家主以后是他林归根继承,现在因为林倾音的倾音集团,他林归海的实力更强盛来,虽然林归海并没有继承家主的想法,但是耐不住林归根的猜想。 因此林归根多次想要撮合林倾音与三大家族的联姻,让林倾音的倾音集团融与三大家族,靠着三大家族,让他们林家列于三大家族之下第一家。 因此林归海看着眼前的大哥,说不上来的奇怪,哼道:“猫哭耗子假慈悲,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干什么,” 林归根连忙道:“三弟,你这就误会我了,我是专门来请你的,这不,爸都说了来了,等一下着急会议,将家主传位给你呢。” 林归海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传位给我?这怎么可能?” 林归根挤出一抹笑容,“三弟,这还有假?爸都发话了,您就别推辞了。” 林归海心中满是疑惑,但还是和妻子跟着林归根来到了会议室。 会议室内,林辉阳召集了林家的重要人物,林辉阳坐在主位上,看到林归海进来,摆了摆手,“归海啊,你来啦,过来吧。” 接着对众人说道:“从今晚开始,归海就是我们林家的家主了,我老了该,退位休息一下了。” 众人见状,都一脸惊讶,下面的林家老四林归功说道:“爸,这怎么成,要传位也应该是传给大哥呀,大哥要能力有能力,” 林归根听后连忙摇头,“不不不,我不行,还是老三来,” 林辉阳此时严肃说道:“我不是在商量,我是通知你们,以后归海就是家主了,” 林归海犹豫着,“爸,这……我怕我担不起这重任。” 林辉阳叹了口气,“你有能力,倾音创立的倾音集团就是证明。实在不行你让倾音给你支支招。” 林归海心中涌起一股责任感,他看了看妻子,又看了看林辉阳和林归根,缓缓点了点头,“好,爸,我接下这个家主之位。我定带着林家崛起的。” 林归海内心大致猜到了,今日传位给我,定然与自己那女婿有关,他知道,他的女婿不是一般人,就凭叶天的父亲能预知未来,这种不符合实际的东西都能存在,他们一家,显然自己无法想象,虽然不知道叶天怎么做到的,但自己就安心受着吧。 林辉阳欣慰地点点头,“那就好,以后林家就靠你了。” 林归根虽然心里不满,但也只能强颜欢笑,站在一旁不敢再多说什么。 第66章 前往金陵市 另一边的叶天回到别墅时,众人已经回房间休息了,叶天也回房间休息去了, 叶天在房间里想了想,整个平海市已经没啥威胁了,现在就那些潜在的威胁了,看来自己是不能平静的生活了,最多一个月,自己在这边的消息泄露后,那么平海市就会很危险了, 得在这一个月里,把一些潜在危险解决掉,今晚王家晚会上,那个赵家的,看来应该不会就这么罢休,一个月的时间,不长,索性趁着这些时间,整治一下域内的一些势力吧, 就这样,叶天决定了,明天就去金陵市, 随后她离开房间前往了叶筱萱房间,叶天刚进门,便看叶筱萱还在抱着个平板玩游戏, 见到叶天来了,叶筱萱连忙将平板藏被子里,装作什么都没干的问道:“哥,你怎么来了,” 叶天笑道:“别藏了,我都看到了,” 叶筱萱小脸一红,将平板拿了出来嘴硬道:“我没有玩,我在查资料呢,” 叶天走过去摸了摸叶筱萱的小脑袋说道:“好啦,真的要注意修炼啦,别埋没了你的天赋哇,我明天就要走了,” 叶筱萱疑惑的问道:“走?去哪,是回域外吗?” 叶天摇头,“明天去一趟金陵市,最近做的一些事最多一个月官方和那些域外势力就会知道了,那时就不太平了,我去处理一些潜在危险,顺便扫清一些毒瘤。” 叶筱萱一听急了,拉着叶天的胳膊说:“哥,带上我,我也想去。” 叶天皱了皱眉,“太危险了,不行。”叶筱萱摇晃着他的手臂,撒娇道:“有哥你在,才不危险呢。” 叶天无奈道:“可是我担心你嫂子她们的安危,我走了没人保护她们,你得留下来保护她们,” 叶筱萱说道:“嫂子有媚儿姐保护呢,够了” “你媚儿姐境界不够呀,得你这个内径大高手来,”叶天打趣道, 叶筱萱听后笑了笑,想了想也是,于是说道:“那我就勉为其难保护一下嫂子她们,你记得早点回来哈。” 叶天点点头,“一定,还有,我走了以后你记得修炼,至少也得突破到巅峰才行。” 叶筱萱吐了吐舌头,“知道啦,” 叶天笑了笑,便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第二天早上,林倾音笑着从房间出来,对着叶天说道:“叶天,我父亲一大早上就给我打来了电话,说爷爷传家主位给他了,他现在是林家的家主了,他还说让我谢谢你,” 林倾音又问道:“你到底干了什么?我爸竟然会说谢谢你,是不是你让我爷爷传位给我爸的。” 叶天没有想到自己的岳父竟然真的猜到了,于是点了点头, 林倾音见状惊讶的说道:“真是你呀,叶天,你究竟怎么做到的啊,我大伯和爷爷竟然会听你的,” 叶天并没有告诉他,而是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一个月以后吧,一个月以后我就告诉你,” 林倾音点头,她终于能知道叶天的神秘了,“那说好了,一个月以后,你告诉我,” 叶天点了点头,又说道:“一定,对了我今天要去趟金陵市,你在这边好好的,在平海有什么问题找灰虎帮的何沛山,我把他的联系方式给你,” 说着叶天将何沛山的联系方式推给了林倾音, 林倾音疑惑道:“去金陵市干嘛,还有,有事找灰虎帮的何沛山什么意思,你跟他认识啊,” 叶天也不瞒着,直接说道:“他现在是我的人了,而且灰虎帮现在不作恶了,不用怕,至于去金陵市嘛,秘密,反正一个月以后,我都会告诉你的,” 说完叶天转身往地下车库走去了,因为金陵市离平海市很近,叶天并没有选择坐高铁或者飞机,而是自己开车更舒服,因此往地下车库开车去了, 看着离去的叶天,林倾音忍不住问清楚,但她还是信任叶天,还是决定等叶天一个月以后再说, 叶天走到地下车库,李媚儿此时跟了过来,看到叶天以后,恭敬的行礼说道:“谢谢你,她们我都会好好保护的,” 叶天看向李媚儿,此时李媚儿已经有凝结内劲的趋势了,用不了几天,便能突破到内劲高手了, 叶天摆摆手,说道:“不用谢,你替我照顾好她们就行了,还有那个功法,切记不能外传,” 李媚儿点点头,她自己练了,知道那个功法的奇妙,这个东西如果传出去,别说外劲,就连内劲高手都能批量制造,那时社会不就混乱了,大部分人都修武了,那就乱套了。 叶天又说道:“对了,替我看好筱萱,那丫头天赋不错的,就是懒,不练,空有内劲后期的境界,就是缺少实战经验。” 李媚儿点点头,她也知道,叶筱萱的修炼天赋是比她高的,当日风云二老来时叶筱萱与他们二人的战斗她也看到了,的确缺少实战能力,因此她也知道,必须要看顾好叶筱萱。 叶天随后随便开了一辆林倾音的宝马便离开了别墅,前往了金陵市, 第67章 赵金闲 此时,金陵市赵家,赵家庄园内,赵二爷杵着一根拐杖,一只脚上缠着绷带,正一瘸一拐的走进议事大厅, 此时议事大厅内,赵家家主赵金闲正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 看到赵二爷进来,他皱了皱眉头,“老二,到底怎么回事啊?” 赵二爷连忙一五一十的向他讲述情况, 赵金闲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此人竟如此嚣张?” 赵二爷点头道:“何止嚣张,简直就是狂妄,” 赵金闲此时又陷入沉思,随后责怪的说道:“二弟啊,你还是不够沉稳,没有审请局势啊,” 赵二爷赵国荣此时满脸疑惑的问道:“大哥,这怎么说?” 赵金闲说道:“你要想,那可是他们王家的地盘,他们王顾两家家主都在呢,王家可是有内劲强者的,但还是拿那小子没办法,所以要不就是王家奈何不了他,因此没有让内劲强者出手,要不就是王家的内劲强者也奈何不了他,不管是哪一种,你都是拖我们赵家下水了啊,” 赵国荣想了想,似乎大哥说的是真的啊,可惜自己当时在王家,有凌驾众人的态度,想着装一下,因此并没有想到,但是看到自己的那条腿,一种恨意上来 说道:“那再怎么说,他还是打我了,也算打林家脸了,我赵家又不惧他,他王家对付不了,不代表我们赵家对付不了,” 赵金闲陷入沉思,随后说道:“的确,我们赵家不惧他,但也要知道他的底细,” “并元,你去问问王家人那小子的底细,” 赵金闲对着身旁中年人说道,中年人点了点头,随后拨打了王家家主的电话, 结果显示手机关机,他又试着拨打了几个王家高层电话,依旧是关机,拨打顾家家主的电话依旧如此, 见状,他连忙向赵金闲汇报此时,赵金闲听后,眼神微眯,事情不会那么糟糕吧,于是说道:“去查一下,王顾两家怎么回事,” 中年人点头,立马下去安排事了,片刻,回来了,回来时,低着个头,对着赵金闲说道:“王顾两家高层尽数被抓,两家的产业也正被齐家与灰虎帮吞并,” 赵国荣震惊,“什么?我昨天晚上回来时,王顾两家家主都在,都还好好的,怎么可能一晚上,两家都被抓了出事了,” 赵金闲眼神微眯,看来那小子真的不简单,王顾两家加起来,虽然依旧不及他们赵家,但差距也不大了,竟然在一夜之间,尽数被抄, 就在这时外面有人来汇报,“家主,外面有两个人自称是王顾两家的人,前来求见,” 赵金闲此时也不知道来者究竟是谁,于是说道:“让他们进来,” 很快,门外二人便走进了议事大厅,瞧见二人,赵金闲这才露出笑容来, “二位来的可真是时候,我们正好在想念你们呢,” 这进来的二人,赫然就是王家第一高手王希耀与顾家第一高手顾景元,二人都是内劲初期的强者, 原来,当日在王家的时候,由于赵家要来,他们二人便被搀扶退下了,在远处看到了叶天揍了赵家二爷,后面警官局局长刘成东与余周兴带人来了,他们本来是想看看究竟来干什么,便在远处观望了一下,结果看到警官所的人在那里大肆抓王家的人,见状大事不妙,便逃离了王家, 在外头呆了一个多小时后,二人各自回家时却发现家被抄了,就连顾家也一样,因为王家与赵家友好合作,赵家实力强于他们两家,因此,他们二人决定,前往赵家,请赵家主帮忙, 二人都认识赵家家主,见到赵金闲,二人连忙行礼:“见过赵家主,” 现在可不是以前,以前的他们对于赵金闲,不说怕,但绝对不会太恭敬,比较虽然他们两家比不上赵家,但他们二人,可是内劲强者,但现在王顾两家没了,他们就自己了,说不好听点就是一介武夫,更别说赵家还有比他们强的强者,因此他们没有实力与赵家抗衡了, 赵金闲笑着问道:“二人此时过来,所为何事呀?” 王希耀与顾景元对视一眼,二人说道:“请赵家主替我们二人报仇,” 赵金闲装作不知道般,问道:“报仇?何仇?” 王希耀说道:“我们王顾家就在昨晚,被抄了,我们二人不得不将手机丢弃防止官方追查,我问了我警官局的朋友,他们说刘局长作为出去是见一位叶先生,我们知道那叶先生是谁,就是打伤赵二爷的那位,他的名字就叫叶天,” 说着,将叶天的底细告知了赵家主,对于叶天打败了他们二人,他们并未提及,毕竟他们再怎么说也是内劲高手,也是要脸的,连二十几岁的小子都打不过,那说出来他们二人的脸都丢大了, 还有一点,就是如果一五一十说了,那么他们二人可能就不保了,赵家不仅可能不会帮他们对付叶天,可能还会将他们二人交给警官局,毕竟当晚是王家故意拉赵家入水他们二人才撤的, 赵金闲听后,陷入了沉思,随后开口道:“好,我答应你们,帮你们对付叶天,但是你们二人,是不是要有所诚意,” 二人对视一眼,知道赵金闲想要什么,但此时已经没办法了,他们身后后台已经倒了,想要过的好,只能换一个后台了,于是二人说道:“今后我二人唯赵家主马首是瞻,” 赵金闲满意的点了点,“放心,你们的事,就是我赵家的事,不过一个林家赘婿,与我们而已不算什么,” 虽然他不知道叶天的底细,只是听他们二人说了些,但是对于他来说,二十几岁的年轻人,撑死了也就内劲,而答应了他们二人,不仅可以获得两位内劲高手,还能出自己二弟的气,挽回赵家脸面,可谓是稳赚不赔。 另一边的叶天,刚到金陵市找了家酒店打算休息一下,便接到了刘成东的电话, “叶先生,今早我们统计人数的时候核对到,昨晚王顾两家跑了两个人,王顾两家的内劲初期高手,我担心他们可能对你身边的人不妙,” 叶天听后想了想,内劲初期,无伤大雅,家里有筱萱在,两个内劲初期问题不大, “我知道了,辛苦了,” 叶天说完后,便挂断了电话。 第68章 安坤宇 叶天将随身携带的东西放在酒店房间里便开车离开了,他要去赵家,但并不知道赵家在哪,手机导航上总不可能能导航个赵家吧,而且大街上问人大部分肯定是不知道的,因此,叶天打算问一下手下人, 就在叶天在路上开着时,后方一辆宝马突然失控朝叶天撞来。叶天反应极快,迅速转动方向盘躲避。那宝马擦着叶天的车呼啸而过,最终撞在了路边的护栏上,车头严重变形。 叶天皱了皱眉,停下车走过去查看。只见驾驶座上的人满脸平静,丝毫不担心自己会车毁人亡。叶天敲了敲车窗,那人缓缓摇下玻璃,说道:“对不起,我车突然失控了,刹车突然失灵了。” 叶天看着眼前的年轻人,眼前一惊,眼前之人竟然也有内劲初期的实力,怪不得车失控他并不怕,毕竟只要车不炸,以内劲的强度,一般情况是死不了的, 年轻人下了车对着叶天道歉道:“不好意思,差点撞到你,你车如果有啥事,我们走保险就行,” 叶天摆摆手,他并无什么,而且对方态度也挺好,叶天并不想深究, 而对方这时说道:“那个,我有点急事,可以请求坐一下你车吗?我可以给你1000块的,而且不远,我车刹车失灵,显然开不了了,刚刚已经让人帮忙处理了,” 叶天见对方态度诚恳,想着挺好的,而且对方的实力不低,应该知道赵家在哪,省的自己去问手底下人, 于是说道:“你先上来吧,钱就没必要了,” 对方见状也不磨叽直接坐上了叶天的车, “麻烦你开车前往金陵第一人民医院,” 叶天见状,怪不得呢,去医院啊,那是真有急事了。 “贵姓啊?”对方问道, “我啊,姓叶,” “叶兄,在下安家安坤宇,你下次有啥事可以打我电话跟我说,我能帮到一定帮,” 说着安坤宇递上一张名片, 叶天接过名片,自己想的果然没错,此人定不是一般人,他并没有问过金陵市的情况,虽然不知道安家是何许家族,但是应该是知道赵家的, 于是随后问道:“那个,你知道赵家在哪吗?” 安坤宇见叶天问赵家,也是一惊,没有想到叶天问他赵家的事,说道:“赵家在城西泰和公园旁边,你到时候导航一下就行,你与赵家有何事吗?” 叶天不在意的说道:“打了个赵家的什么赵二爷,这不,去一趟赵家解决一下,” 安坤宇顿时一惊,眼前之人竟然说出打了赵二爷,赵二爷在整个金陵市,都没几个人敢打,看车牌对方还是平海市的,就连平海市三大家族都不敢打,眼前之人竟然敢打,还要去赵家老巢,这和送死有啥区别啊。 连忙阻止道:“哥们,去不得啊,赵家可是金陵市的霸主级别,在各个领域都有涉及,你这一去,不是送死嘛,” 叶天自信说道:“害,怎么可能,我肯定不傻的,我也有自己的底牌好吧。” 安坤宇见叶天这么自信也并没有阻拦,但还是说道:“要不这些,兄弟,你等会跟我一块,等我把事情处理好就跟我爸说一下,我们跟你一块去赵家,有我安家在,赵家应该不敢怎么样,” 叶天点点头,虽然自己用不着,但对方那么客气,而且自己处理叶家必然闹出很大动静,以对方敢说这种话,定然实力不弱,有他们处理,那自己可以更安心点, 总之先把眼前事处理好吧,很快叶天载着安坤宇根据导航到医院了。 叶天跟着安坤宇走进医院,很快,找到了要找之人, 走进一间办公室内,只见一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坐在办公室,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眼神深邃而睿智,身上散发着学者的儒雅气质,这便是徐教授。 安坤宇快步上前,满脸焦急地说道:“徐教授,我爷爷旧疾又复发了,求您救救他吧。” 徐教授放下手中的资料,站起身来,安慰的说:“安少爷,你先别着急,你爷爷的情况我知道,只是情况可能有点严重,我不一定能帮到。” 安坤宇连忙道:“您已经是金陵市医术的天花板了,除了您,还有谁能救治我爷爷啊,只要您帮忙救治我爷爷,不管成不成功,我们安家都承您的情,徐教授听完后,说道:“情况有些复杂,但我会尽力的。我先去看看你爷爷这次究竟如何了,” 安坤宇喜出望外,连声道谢。叶天心想,等安坤宇处理好他爷爷的事,就可以一起去赵家了,到时候也能更顺利地解决与赵家的恩怨。 随后便坐叶天的车根据安坤宇的指引前往了安家, 徐教授此时一脸疑惑,在他看来叶天应该是安坤宇的手下,跟着安坤宇身后的,可是,现在看来,并不是,他安坤宇的手下怎么可能连安家都不知道在哪,还要安坤宇亲自指路, 徐教授问道:“安少爷,这位是?” 安坤宇见状连忙说道:“这位叶大哥,我刚认识的,人挺好的,我车坏了是他送我去医院找你的,” 徐教授听后,露出震惊的神情,什么离谱话语,你可是安家的少爷啊,一个刚认识的人你就敢坐他的车,你是真不怕死啊,还敢让他带你回安家,万一对方有不良之心,那岂不是废了。 但心里想这些却并未说出来,只是点点头,这毕竟是他们安家自己的事,他只是个医者罢了, 第69章 救治老爷子 很快,车停在安家门口,副驾驶上的安坤宇探出头,跟门口守卫打了声招呼,便开了门,叶天将车停入里面停车位里,便下了车, 叶天抬眼望去,只见安家府邸气势恢宏,雕梁画栋,尽显富贵。但仔细观察,却能发现一些陈旧破败之处,想来安家如今的境况并不乐观。 安坤宇带着叶天和徐教授匆匆走进府邸,直奔爷爷的房间。 房间里,安老爷子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气息微弱。 安老爷子身旁站着安家众人,与一些医护人员,见安坤宇带着徐教授来了,安坤宇的父亲安华瑞连忙说道:“徐教授,你可算来了,快来看看我爸他究竟怎么了,” 徐教授赶忙上前诊断,眉头紧锁。叶天在一旁默默观察,凭借他的经验,看出安老爷子的病情并非单纯的旧疾复发,似乎还中了某种慢性毒药。 叶天看向安老爷子,惊讶安老爷子的坚强,安老爷子其实旧疾早已危害性命了,只是一直强压着,此时实在压不住了,才会有现在这种濒危的情况。 是的,安老爷子当年刚受重伤跌落境界时,便去省里找了知名教授医治,但始终无果,只能减弱危害的风险, 安老爷子为了家族的兴盛,用自己一身内劲,每日强压下去,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数年过去了,暗疾已经难以压制了, 其实以安老爷子的实力,还能再压制两三年年,但是由于慢性毒药的影响,已经无力压制了。 徐教授看着眼前的安老爷子,转身对着对着安家众人摇摇头说道:“安老爷子的暗疾,已经压不住了,我也无能为力了,” 安家众人一听,如遭雷击,安华瑞更是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安坤宇眼眶泛红,焦急道:“徐教授,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徐教授无奈叹息。 叶天见状,上前说道:“我或许能试试。” 众人皆惊,安华瑞皱眉道:“你是谁?别在这里捣乱。” 安坤宇忙解释:“爸,这是叶天叶大哥,我刚认识的,人很好的。” 安坤宇的二叔安华南此时说道:“坤宇啊,你是真的心大啊,一个刚认识的人就敢带来我们安家,还带来你爷爷道房间,你想干什么啊,” 安坤宇见状连忙摇头,“我不知道啊,叶哥人挺好的,应该不会怎么样吧,” 叶天没理会质疑,慢步走到床前, “小子你敢?”这时安华瑞以为叶天要对自己的父亲不利,连忙朝着叶天出手,一身内劲中期气势迸发出来,朝着叶天一掌而去,要将叶天推走, 叶天见状,只是挥掌与安华瑞对峙,两掌相交,并无气劲波动, 安华瑞此时一惊,眼前这人在他眼里,感受不到内劲波动,应该是的普通人,可是能抗住自己一掌,还消除两掌想撞的气劲波动, 虽然自己刚刚那一掌只用了外劲的气劲,但是能将气劲波动消除这一点,眼前之人,并不是普通人, 于是安华瑞收回手臂,眼神微眯看向叶天,“你究竟是谁?” 叶天回应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救老爷子,老爷子的情况你们应该自己也清楚,现在再去找人显然来不及了,不救也是死,所以现在你们只能信我,” 安华瑞此时陷入沉思,的确,老爷子现在的情况正如叶天所说,而且看叶天并不简单,也许可以救他试试, 而就在这时安华南阻止道:“哥,别信他的,连徐教授都没办法,他一个毛头小子有什么实力医治好爸,” 叶天见状,摊了摊手,“既然你们不信那就算了,” 他们不让他救就算,反正他只是敬佩安老爷子而已,看在安坤宇的面子上才打算出手,谁知安家众人并不相信,那就说了,自己也不强求。 就在这时安华瑞对着安华南吼道:“闭嘴,” 说完又对着叶天说道:“还请小友出手帮忙,” 叶天走到床前,搭住安老爷子的脉搏,闭目感知其体内的状况,远看并无法感受具体只是知晓大概,因此需要近距离感受才好。 很快,叶天清楚了一切,往安老爷子体内输送了一些内力,帮助压制他体内的慢性毒药与暗疾, 随即站起身来,对着安坤宇说道:“帮我去药店抓些松叶、金牛草………” 安坤宇听后,连忙点头,没有犹豫,连忙开了一辆车亲自去药店买了,很快,十几分钟后,安坤宇便带着一些药材回来了, 叶天将药材分好后,交给安坤宇,交代道:“将这些草药加些许水研磨完将药水灌入他的口中,” 安坤宇连忙点头,照着叶天的指示做了起来,叶天也没闲着,着手继续配下一种药, 由于安家没有暗劲强者,安坤宇将草药喂入安老爷子口中特别小心,就怕误入气管,虽然就算误入了,身旁的医护人员也可以马上处理好,但是会很麻烦, 所幸,一切安好,在喝完第一味药时,安老爷子的神情舒展了许多,众人见状,惊讶不已,没想到真的有用, 随后叶天又将第二味药交给安坤宇,说道:“跟之前那个一样,喝完应该用不了多久就醒了,” 安坤宇连忙点头,继续去操作了,很快喂完第二味药,安老爷子的神情平静下来,两分钟后,安老爷子咳嗽了两声,便缓缓睁开了眼睛, 众人见老爷子醒来,惊喜万分,同时对叶天感到震惊,尤其是徐教授, 在他所学知识里,并不知道那些草药能结合起来救命,那些药他都认识,但是结合起来有什么效果,他并不知道,因此对于叶天将这些草药混合救治了安老爷子,感到十分震惊。 老爷子醒来后,感到全身舒爽了许多,看了眼众人,问道:“是谁救治了我?” 安坤宇连忙指向叶天说道:“爷爷,是叶先生救了您,” 安老爷子看向叶天,看了几眼都感觉不到眼前之人究竟有何特别,随后还是礼貌性的说道:“多谢小友救治了我,让我这把老骨头又能多苟延残喘一会,” 叶天摆摆手,“举手之劳,我挺想知道,究竟是何人伤的您?” 安老爷子陷入沉思,思绪仿佛回到过去,数秒后,才说出三字,“倭国人,” 叶天一惊,倭国人,在华国,竟然有倭国之人对我华国人士出手, 同时也倾佩安老爷子,竟是与倭国人对抗, 安老爷子随后说道:“十几年前,在海上出海时,碰到一队倭国人,他们看到我实力不错,看上我们安家的武道功法,便要我交于他们,我不给,与他们交战一番,最终我身受重伤,退回了金陵市,” 叶天点点头,原来是在海上,那的确了,公海那边,四不管,因此什么国人都会碰到, 第70章 前往赵家 叶天随后给他一个眼神暗示, 安老爷子也明白,随即对着众人说道:“你们都出去,我与叶小友交谈一番,” 众人虽然不愿,但不好违背老爷子的命令,便一一退了出去。 在众人都出去后,叶天严肃的对安老爷子说道:“老爷子,你这次这样不止因为暗疾,还有一种慢性毒药导致的,” 安老爷子震惊,慢性毒药?他从未想过自己还中了毒。 叶天接着说:“这毒药应该是最近几周才下的,目的就是加速暗疾发作。” 安老爷子沉思片刻,“安家的安保防御不弱的,最近我的饭菜也都是自己家里人端来的,能是谁呢?”心中不禁想到一个人来, 叶天分析道:“能在安家下毒,此人应该在府中有一定地位且熟悉老爷子日常。”安老爷子缓缓点头,“我心中已有怀疑对象,” 叶天点头,实际上他也不想掺和他们的家事, 安老爷子感激地看着叶天,“小友竟然救下了我的性命,这份恩情我安家记下了。” 叶天摆摆手,“举手之劳,况且我也看不惯倭国人的恶行。” 安老爷子笑着对叶天说道:“叶小友的实力恐怕也是深不可测吧,我能感觉到,我体内有一股内力帮我压制暗疾,我猜一定是小友所为吧,” 叶天点了点头,既然出手帮忙了,也不担心这一点了, 见到叶天点头承认,安老爷子震惊,没有想到真的是叶天,随即叹了口气,赞许叶天道:“叶小友可谓是天纵奇才啊,如此年轻,便已然是暗劲高手了,可惜我活到现在,都没步入暗劲强者呀,” 叶天连忙说道:“安老爷子你也别谦虚了,要不是倭国人,您早就暗劲了,况且,现在也不是不能突破到暗劲,” 安家爷子震惊的问道:“叶小友有办法让我突破到暗劲?” 叶天点点头,等一下我再写一个药方,你让坤宇去给你抓点药,再吃几副,你的暗疾应该就好了, 安老爷子没有想到叶天竟然真的能治好自己的暗疾,他还以为只是让他回光返照多活几天呢,要知道,就是省城的医术教授都没有本事治好他,眼前之人竟然说有把握治好他, “多谢小友,大恩不言谢,这样,我让坤宇拜您为师,跟着您的身旁,” 说完安老爷子便招呼人叫安坤宇进来了, 安坤宇一进来,安老爷子便说道:“坤宇,快来拜见叶先生,拜叶先生为师,” 安坤宇一脸懵,怎么回事,自己一进来,自己爷爷就让他拜叶先生为师,这是为何,虽然一脸疑惑,但是还是遵从爷爷的话,向叶天跟前走去, 刚要跪拜下去,便被叶天用手拦住了, 叶天笑着对安老爷子说道:“坤宇跟在我身旁可以,但是拜师就不必了,” 安老爷子内心有一点失落,但还是大笑起来,“好好好,那就麻烦了,” 反正在安老爷子眼中,只要自己的孙儿能跟在叶天身旁,那什么都不怕了,如此年轻的暗劲高手,而且还精通药理,连省内知名医术教授都做不到的事,他都能做的,这实力,都不敢想象, 安老爷子曾经也是风云人物,走南闯北的,但是在他眼里,就算是以前的京都,都没有如此年轻有实力的人, 叶天随后拿起笔写了一个药方递给了安坤宇交代了一番后,拱手对着安老爷子说道:“那老爷子先养伤,我还有事,便先行一步了,” 安老爷子连忙说道:“哎,啥事这么急啊,要不先吃个饭再走吧,你看都到饭点了,” 叶天看了看时间,也是已经中午了,反正自己走也要吃饭,不如索性在这吃点,便点了点头, 吃饭的时候,众人围着叶天敬酒,而只有安华南对叶天有着一股恨意被叶天捕捉到了, 叶天大致猜到了为什么了,但是并没有告知安老爷子,吃完饭后便带着安坤宇离开了安家, 路上,安坤宇对叶天说道:“叶哥,你放心,有我们安家出面,就算你打的是赵二爷,他们赵家应该会卖我们一些薄面的,” 叶天看着眼前的安坤宇,笑道:“可是我如果不是和他们和解的呢,” 安坤宇一惊,不是和他们和解,难道?想到这里,他连忙到:“叶哥,和赵家开战我们是完全没好处的呀,虽然我们安家不惧赵家,但是赵家也不惧我们安家呀,我们安家是武道世家,在经济上并没有优势,而现在是二十一世纪哎,我们武道世家斗不过他们呀,” 叶天不置可否,“没事,我不用靠你们安家,我自己来就行,” 安坤宇担心道:“可是,你就这么去赵家找他们麻烦的话,不说他们会报官,就是他们赵家,也是有内劲中期的高手在的啊,听我爷爷说,他们赵家还有一位内劲后期的供奉,就我们两个也打不过啊,” 安坤宇并不知道叶天的实力,还以为叶天只是个懂点医术的普通人, “要不我们先回去搬救兵,把我爸一块带来?”安坤宇说道, “那你爸来,他们见打不过,还不是要报官嘛,” 安坤宇想了想,点了点头,好像也是哎,于是问道:“叶哥,那怎么办呀?” 叶天问道:“就我们两个,你怕不怕,” 安坤宇挺起胸来,说道:“不怕,叶哥你都不怕,我更不会怕,再怎么说我也是内劲高手,” 叶天笑道:“好,年轻人就是要有股不怕的精神,干就完了,” 第71章 指点 很快二人来到赵家大门前,门口的守卫看到这辆来路不明的车后,将二人拦了下来, 叶天二人随后下了车看向守卫, 守卫瞥了一眼,看到了叶天身旁的安坤宇,连忙笑盈盈的说道:“安少爷,您来我们赵家所谓何事啊,” 安坤宇作为安家大少爷,赵家他还是来过很多次的,因此守卫认识他, 安坤宇说道:“找你们家主,” 守卫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以安坤宇的身份,找他们家主,实在是不够格,一个安家二十来岁的小年轻就敢对标他们赵家家主,实在是不够格,至少也要他父亲来才能见到我们家主, 而且守卫并不知道安老爷子已经好了,在他看来,安家老爷子都要倒了,安家以后就没有格与我们赵家比了, 于是装作难为情的说道:“我们家主现在在见重要客人,暂时不好见安少爷,安少爷还是请回吧, 安坤宇知道,叶天今日来,肯定就没有因为赵家守卫这种借口而返回的,于是语气强硬的说道:“我如果硬要进去呢?” 守卫见安坤宇态度如此强硬也不装了,“安少爷如果要强闯,那就要看,是你安少爷一个人实力强硬还是我们赵家实力强硬了。” 说罢,拨打了赵家管家的电话,告知了这里的事,在他看来,叶天只是个司机,因此只是汇报了安坤宇一个人来闹事, 很快赵府内,冲出来四五个人,领头之人乃是府安保头子万子金,一身实力不弱,有着内劲初期的实力,后面的几个人也有着内劲后期以及巅峰的实力, 配合上万子金,可以说收拾一个安坤宇,显然十分简单, 安坤宇看着眼前的几个,内心紧张不已,他还是大学生,虽然武道境界有,但是缺少实战啊, 但是想到一旁还有个叶天,不能丢脸,内心不禁想表现一下,紧张感也没了许多, 万子金出来后,看向安坤宇戏谑的说道:“安少爷,就你想硬闯我们赵家啊,” 安坤宇昂起头,应声道:“是又咋的,” 见安坤宇还敢这么嚣张,万子金说道:“那我就替你们安家教训你们一顿,” 说罢,万子金率先出手,朝着安坤宇攻来。安坤宇硬着头皮迎战,可没几招便有些招架不住,安坤宇的实战能力太差了,对方的攻击他很难格挡到, 叶天在一旁看着,微微皱眉,在一旁指点道:“将内劲聚集右手上抬,” 安坤宇虽然不知道叶天这时候在说什么,但出于对叶天的信任,照做了起来, 而这一跟着做正好格挡住了万子金的攻击,安坤宇震惊,还在想是不是碰巧,这时万子金另一拳打了过来,因为思绪还没回来,因此格挡不及时被这一拳击中肚子,虽然运用些许内劲防御,但还是连连后退数步,才停下, 叶天在一旁说道:“别分心,听我指挥,” 安坤宇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腹部的疼痛,集中精神听从叶天指挥。 叶天继续冷静说道:“观察他的脚步,” 就在万子金又要攻击来时,叶天说道:“侧身躲开,左肘反击,” 安坤宇依言而动,在万子金侧移攻击他的时候一个侧身躲开了,随后抓住破绽将内劲汇聚在左肘一个肘击下去,万子金被打的连连后退, 安坤宇没有想到竟真的成功反击到了万子金。瞬间兴奋了起来, 万子金见叶天在一旁指点安坤宇竟然能伤他,眼神变得凶狠起来,加大了攻击力度,他倒要看看,那个人是不是真有那么神, 随着叶天的指点,万子金连连败退,最终在安坤宇一拳下,连退数步跌倒在地,吐出了一口血来, 见自己老大竟然落败了,后方几人瞬间上前,将叶天二人围了起来,一人过去搀扶万子金, 万子金被搀扶起来后,狠厉的看向叶天,“你究竟是谁?” 叶天也懒得告诉他,直接说道:“收你们的人,” 万子金冷哼一声,“狂妄,就凭你们两人,也想对付我们赵家?” 叶天也懒得争,“那就试试看咯,” 万子金气的要再冲前去,结果又吐了一口血,想来已经内伤了, 他知道自己眼前这些人未必拦得住他们,尤其是叶天,他根本看不透, 于是打电话向赵金闲汇报请示,很快赵金闲那边只是说了几个字,“让他们进来,” 万子金见状,点了点头 随后没好气的对着叶天二人说道:“我们家主让你们进去,” “早这么识相,不就少挨一顿打嘛,” 安坤宇刚刚经过叶天的指点,已经有点嚣张了,对着万子金说道, 随后叶天将车停在赵府门口,二人走了进去, 二人走后,万子金的手下搀扶着万子金说道:“万哥,要不我先送你去医院吧,” 万子金眼神狠厉,“不用,我倒要看看,他们二人是怎么死的,就算不死,我也要看他们爬出去,” 说罢让手下搀扶着他走进赵家, 他就算忍住内伤,也要看他们二人的下场如何,不然自己心不安, 第72章 五对二 赵家大厅内,此刻赵家众人齐聚,赵金闲端坐在主位, 叶天二人走近后,赵金闲眼神犀利地看向叶天和安坤宇。 安坤宇此时走在前面,后面跟着叶天,因此上方的众人并没有注意到叶天,上方杵着拐杖的赵二爷此时看了一眼觉得叶天有点像昨晚那个人, 但是想想应该不可能,且不说那个人在平海市,不应该直接来金陵市,就算那人到了金陵市,也不可能敢来我们赵家撒野,更别说是跟安家少爷来的, 因此没有太在意,而认识叶天的王希耀与顾景元此时并不在大厅这,他们二人昨夜连夜赶来赵家没有休息好,因此此时在房间里休息呢, “安坤宇,你竟敢擅闯我赵家,还打伤我赵家护卫,究竟想干什么?”赵金闲声音冰冷。 叶天神色平静,一旁的安坤宇也没见过这种场景,这么多人看着他问罪他,但想到身旁还有叶天在,不能丢了面子,于是硬着头皮上前一步,说道:“我来帮我大哥撑场子的,” 赵家众人一脸疑惑,安坤宇哪来的大哥?安坤宇已经是安家小辈里面最大的了,并且并未听说过他认了谁做大哥,于是赵二爷此时问道:“你大哥是谁?” 安坤宇随即往后走了两步,退在叶天身后说道:“弄,这就是我大哥,” 叶天抬起头看向众人,随着叶天在前面以后,众人都注意到了叶天,赵金闲此时也审视起了叶天,万子金与他说过,有一个人指点安坤宇,那个人应该就是眼前这个人了,他仔细看了看,也没有看出叶天有什么特别, 要说特别,那就是自信,在他们赵家这么多人面前,还如此镇定,定然有所手段,不能大意,能指点安坤宇,还能做他大哥定然实力比安坤宇强,而看这个年纪,赵金闲估量着叶天应该至少有内劲中期的实力,甚至是后期, 于是面带些微笑的问道:“小友来我赵家可是有什么事?我赵家可有何处得罪了你,” 叶天望了望,正好看到了赵二爷,此刻的赵二爷也正看着他,四目相对,赵二爷瞬间脸色煞白,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手中的拐杖差点掉落。 他惊恐地瞪大双眼,认出了叶天就是昨晚那个让他颜面尽失的人,他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追到这里来了, 叶天说道:“正好,你问问你旁边那个,” 赵金闲此时也注意到赵国荣的异常,问道:“二弟,怎么了?” 赵国荣这才反应过来,这里可是赵家,他可是赵二爷,还怕他个毛头小子, 连忙指着叶天对着赵金闲说道:“大哥,就是他,他就是昨天打我的那个人,” 赵金闲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没想到眼前之人竟然是打了自己二弟的人, 这小子竟如此大胆,敢找上门来。虽然猜到叶天不一般,但是为了赵家的颜面,不得不发威,“好啊,你打伤我二弟,今日还敢主动送上门,简直是自寻死路!”赵金闲一拍桌子,怒喝道。 赵家众人也纷纷起身,将叶天和安坤宇团团围住,气氛剑拔弩张。 叶天却依旧神色淡定,冷笑一声道:“他咎由自取,我不过是教训一下不长眼的东西。今天我来,就是问问你们赵家要不要为他报仇,如果要,我不介意灭了你们赵家,如果不,那我也可以不出手,” 赵金闲怒极反笑,这小子简直狂妄至极,于是怒道:“好大的口气,就凭你?我赵家内劲高手众多,还有供奉坐镇,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吗?” 说罢,他招呼一声,赵家人群中走出三人来,迸发出气势,叶天看这气势,俨然看出来,三人中两人是内劲初期,一人内劲中期, 而且很快,就有人去将还在房间里休息的顾景元与王希耀喊来, 赵金闲露出胜券在握的神情,四位内劲初期一位内劲中期,还不信拿不下眼前这小子, 顾景元与王希耀来了以后,看到让他们二人对付的是叶天,心中不禁一震,他们二人是与叶天交过手的,几招便弱败了,而且王希耀是接过叶天的攻击的, 在他看来,叶天至少也是内劲后期的实力,眼前这些人,不一定能奈何的了他,因此他来了以后站位很微妙,是对着安坤宇的,俨然打算等一下打起来自己对付安坤宇,让他们去对付叶天, 一旁的顾景元却不这么认为,他虽然怕叶天,叶天的确很强,但他内心并不认可叶天,尽管王希耀跟他说过,叶天至少是内劲后期的高手,他并不当回事,他依旧当王希耀吹牛罢了,在他看来眼前这些人,一定能打败叶天,而自己正好可以报仇, 叶天看到王希耀与顾景元二人,也是一脸惊讶,没有想到他们二人竟然在这跟赵家一块,正好,一块收拾了, 叶天对着身旁的安坤宇说道:“你等会自己保护好自己,我很快便会帮你的,” 安坤宇不知道叶天有多强,于是硬说道:“叶哥,我站前面保护你就行,他们人多又怎么样,我要让他们看到,我们安家可不是好惹的, 看到安坤宇如此,叶天笑了笑,也不管那么多,反正王家的内劲高手与顾家的内劲高手在对面,他们应该知道自己很强,应该会集火自己,那么安坤宇就没啥事的, 于是叶天对着前方几人说道:“既然你们要打,那便来,” 赵二爷此时冒出一句,“上,给我打死他,” 话音刚落,王希耀率先冲出去,但他并没有对叶天出手,而是选择对付安坤宇, 叶天也并没有管,得让安坤宇锻炼一下, 随后赵家那两位内劲初期高手也冲了上来,左右夹击叶天。叶天身形一闪,如鬼魅般避开,顺势一脚踢在一人胸口,那人直接倒飞出去,撞倒了后面的人。 叶天还是收着力的,他并不想杀人,因此并未凝聚内力,只是单纯靠自己身体强度攻击,但他的实力,又岂是这些人能够抗住的, 此时,内劲中期高手大吼着加入战团,一拳朝着叶天的头部轰来。叶天不慌不忙,侧身躲过,同时一掌切在他的手臂上,那人吃痛,攻势一缓。 叶天趁势抓住他的手腕,一个过肩摔将其狠狠砸在地上对方连忙运用内力护住自己,但叶天的力道何其大,就算运用内力护住,也被摔在地上疼痛不已, 顾景元见到叶天的后背露给自己了,凝聚内劲在拳头处冲向叶天。叶天一个小转身,轻描淡写地一抬手,便抓住了他的拳头,稍一用力,顾景元疼得脸色煞白,叶天随后将他丢在一边, 而另一边的王希耀就很圆滑,对付安坤宇,明明很快便能击败对方,结果还打的有来有回,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陪练的呢, 王希耀可不傻,他很谨慎,如果赵家众人对付不了叶天,那时他假装输给安坤宇,边螚省去叶天的毒打,还不会被叶天记仇,何不为乐, 第73章 暗器 看着眼前几人都被打败,赵金闲满脸震惊,他没有想到叶天竟然这么强,于是连忙对着身旁身着唐装的老人说道:“唐老,还请您出手,” 此人正是赵家的供奉,内劲后期实力的唐镇 唐镇微微点头,他的眼神微眯,看着叶天,知道叶天对着实力很强,但身为赵家的供奉,他不得不上,而且并未交手,他也不认为自己会输,于是向叶天走去, 身后,赵金闲大喊道:“都别给我装死,配合唐老一起上,拿下那个小子,” 叶天看向唐老走来,问道:“你姓唐,你是唐门的吗?” 唐镇有些诧异,“正是,你怎么知道我是唐门的?” 叶天微微一笑,“看你那手便知,经常有暗器的,而且还姓唐,不是唐门的,是哪的呢,” 唐镇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他的手,宽大而厚实,手指修长且关节分明,掌心布满了老茧,那是常年练习暗器留下的痕迹。指甲修剪得整齐而圆润,却隐隐透着一股锐利。手背青筋凸起,犹如盘绕的虬龙,彰显着强大的力量。 “有点眼力见。不过,知道又如何,今天你别想走出这赵家!”唐镇冷哼一声, 叶天也不管他,继续说道:“你真的要与我打?其实我还认识你们唐门门主。” 唐镇脸上闪过一丝不屑,“哼,就你还认识我们门主?莫不是信口胡诌。” 叶天继续说道:“你们唐门的门主,是叫唐笙吧,” 唐镇听后一惊,对方竟然知道自己门主的名字,唐门门主的名字,知道的莫不是各门派高层与官方高层,就连他所在的赵家都没资格知道唐门门主道名字,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从何得知的,莫非对方真的认识唐门门主? 为了谨慎起见,还是问道:“你是谁家的后辈,说出来,我可以帮你摆平今天的事,” “谁家都不是,孤寡一人而已,” 见叶天说自己一个人,唐镇也是满脸的不相信,谁家一个人能有如此实力,背后定然有后台,但是叶天不说,他也不知道,叶天背后有后台,他也有,他背后可是唐门, 于是说道:“不说是吧,我就替你长辈管教你一下,还说认识我们门主,定然是哪里小道消息偷听到的吧,” 叶天也不生气,只是淡淡地说:“你现在不信没关系,等会儿自会知晓。” 此时,赵金闲在一旁催促道:“唐老,别跟他废话,先拿下他再说。” 此时,赵家另几位内劲高手也在赵金闲的催促下,再次围了上来。 叶天身处包围,却丝毫不惧,他在想要不要给唐镇一个机会,毕竟自己真认识他们门主, 这时,唐镇冷哼一声,运转内劲,双手如鹰爪般朝着叶天抓去。叶天身形灵活闪避,拉开距离, 而此时顾景元闪到叶天身后,趁着叶天注意力在唐镇身上,一拳朝着他后背砸去。叶天似是背后长眼,微微一侧身,顾景元这一拳便落了空。 叶天反手抓住顾景元的手臂,用力一甩,顾景元如断了线的风筝般朝着其他赵家高手飞去,撞得众人一阵混乱。 唐镇见此,趁机从怀中掏出一枚暗器,朝着叶天射去。叶天眼疾手快,伸出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了暗器。唐镇脸色一变,又接连射出数枚暗器。叶天不慌不忙,身形在暗器间穿梭,如闲庭信步一般,将暗器纷纷避开。 唐镇见状,双手如幻影般变幻,更多的暗器如暴雨般袭来。 叶天一边躲避,一边靠近唐镇,猛地一脚踢向唐镇胸口。唐镇连忙运起内劲抵挡,却被这一脚踢得连连后退。叶天趁势追击,连着挥舞几拳,将唐镇击退数米, 叶天的每次攻击都收了力,因此唐镇也只是受了点轻伤, 赵金闲见唐镇都难以招架,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就在这时,叶天突然停了下来,说道:“我再问你一次,还要继续吗?给唐门留点面子。”唐镇犹豫了,他心中已明白叶天实力远在自己之上。 而且此时他并不是叶天的对手,因此拱手道:“多谢手下留情,今天赵家的事,我便不再掺乎,” 说罢,向赵金闲拱了拱手,便向门外走去, 赵金闲连忙说道:“唐老,你不能总啊,你走了我们赵家怎么办,” 赵金闲听后并未回头,叶天也没拦他,自顾的看向赵金闲,问道:“你还有什么技俩,都使出来吧,” 赵金闲此时看着叶天脑中思绪万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叶天突然感觉背后一股劲风袭来,竟是刚刚还未离去的唐镇,他偷袭而来,从手中飞出一枚淬毒的飞镖,朝着叶天后颈飞去。 叶天感应到危险临近,猜到唐镇可能会耍小花招,提前提防了点,在飞镖飞出后便运用暗劲防御了起来, 飞镖飞出后裹挟着浩荡的气劲,飞镖是特质的,能够承受住唐镇一身的气劲,此时这裹挟唐镇全力一击的飞镖飞向叶天,速度竟比一般的子弹还快, 飞出飞镖后,叶天身后传出唐镇的笑容来:“哈哈,小子,你还是太嫩了,暗器的发挥最好的就是出其不意,看吧,愣你怎么强大,还不是没有办法,” 而就在唐镇说完这句话后,向着叶天瞧去,看到了令他震惊的一幕, 那飞镖可是聚集他一身的内劲,就是寻常暗劲高手,在没有防备之下,都得死,但就是这么快的飞镖,竟在飞镖在叶天后颈十公分的地方,停了下来, 赵家场中所有人都露出震惊的目光,在没有接触到暗劲高手的层次上,赵家众人从来没有见过能隔空御物挡物这种逆天的行为,他们从来没有见过,露出震惊的神色, 另一边在互相比划的王希耀与安坤宇也露出震惊神色,互相停止了攻击, 安坤宇没有想到,叶天竟然如此强,自己一直都不知道,不禁流露出崇拜的目光, 而王希耀震惊后,感到的是庆幸,还好自己没有对叶天出手,情况还算好, 于是王希耀连忙向安坤宇冲去,安坤宇连忙格挡,却吗几下,王希耀不知为何突然自己中了安坤宇一掌,躺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王希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强了吗? 另一边的唐镇感觉与他人却不一样,唐门不乏有着暗劲高手,他是知道的,但是几乎有叶天这么年轻的暗劲高手, 他知道自己完了,这么年轻的暗劲高手,别说自己打不过对方,就是打过了,以叶天的实力,必然是某个门派大家族的少主级别,以对方的后台,唐门可不一定会保自己, 刚想逃走,叶天直接凌空跑来,反手抓住唐镇的手腕,用力一拧。唐镇吃痛,手臂上的几个暗器掉落下来。 叶天眼神一冷,“你既如此不知好歹,就休怪我不客气。” 说罢,他凝聚内劲于拳,朝着唐镇胸口轰去。唐镇全力抵挡,却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得吐血倒飞。赵金闲见此,惊恐万分,赵家众人也都面露惧色。 第74章 赵金闲的算计 叶天扫视众人,“我本不想多造杀孽,若你们还执迷不悟,休怪我血洗赵家。” 赵金闲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再不敢言语。 叶天看向赵金闲,问道:“你们赵家,还要报仇吗?” 赵金闲此时吓得不敢说话,连忙摇头, 见对方如此叶天也就不继续打下去了,毕竟灭人满门,只是说说而已,这是华国境内,要真灭满门,那他也只能逃国外去了,不然只有无间断的追捕他啊, 叶天扫视众人说道:“别让我看到有下次,” 赵家许多人连忙点头,安坤宇兴奋地跑到叶天身边,满脸崇拜,“大哥,你太厉害了!”叶天拍了拍他的肩膀,“跟着我好好学,以后你也行,” 随后带着他大步走出赵家。 叶天走后,留下的赵家众人此时还没缓过来,赵金闲叹了口气说道:“受伤的都送去医治一下吧,”说罢就有几人前去搀扶包括顾景元与王希耀在内的内劲高手, 本来就受伤的万子金叹了口气,说道:“看来我是看不到他的死期了,”随后在手下的搀扶下前往了医院, 而就在搀扶几人离去时,一护卫走到唐镇面前,摇了摇他的身体,发现并没有动静试了下呼吸,连忙惊恐万分,说道:“家,家主,唐老他死了,” 赵金闲闻言,脸色瞬间煞白如纸,瘫坐在椅子上,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绝望。唐镇可是赵家花大价钱请来的供奉,有着内劲后期的实力,如今竟然死在了叶天手里,这让赵家以后该如何自处? “家主,现在怎么办?唐老死了,唐门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啊!”一位赵家老者焦急地说道。 赵金闲双手抱头,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先把唐镇的尸体妥善安置,再派人去唐门赔罪,就说唐镇是因与叶天交手,不慎身亡。至于其他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此时赵国荣突然说道:“大哥,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吗?” 赵金闲看着自己的二弟,怒道:“不算了你还想怎么样?唐老都不是对手,我们拿什么对付他,都是因为你招惹了他,我们赵家才会有今天这地步,” 赵国荣说道:“明浩不是说过几天要回来了嘛,你跟他说一声,让他带着人回来帮忙,不就行了嘛,” 赵国荣说的明浩,正是赵金闲在部队里年仅28便是少校军衔的儿子——赵明浩, 赵金闲看着赵国荣摇了摇头说道:“不行,明浩带人回来的话那就是违反军纪,是要受处分的,更别说来杀人了,” “大哥,什么杀人,以我们赵家在金陵市的地位,还隐藏不了一个刚来金陵市的人的死?不过只是处分而已,但是能为我们了结心腹大患啊,” “尤其他现在还与安家走的近,照这么下去,安家万一凌驾于我们赵家之上咋办,”赵国荣语重心长的说道, 赵金听后想了想,的确有点道理,于是说道:“那这件事做的隐蔽点,做好计划再说,” 赵国荣点点头,说道:“还有唐门道事,也不用担心,反正这是我们赵家,”说着露出阴险的笑容来, 赵金闲心领神会,知道要干什么了,当时由于叶天的压迫感不敢与叶天作对,才没有想到,现在既然依旧要与叶天对着干,不如直接干到底, 于是对着手下说道:“等一下,派人跟唐门说,是叶天上门挑事,然后唐老奋力反击,不甚败落,被叶天所杀,” 说完又对着众人说道:“你们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众人连忙点点头, 随后赵金闲带着赵家几位高层商量该如何对付叶天, 另一边叶天带着安坤宇返回了安家,一路上,安坤宇兴奋不已,他没有想到他们两人竟然真的从赵家安全离开了,同时他还一直唠叨着叶天问叶天怎么这么厉害,叶天一路上一直在打马虎眼, 叶天回到安家后,见到安家众人,安坤宇不断吹嘘自己有多厉害,叶天有多厉害,将叶天在赵家发生的事通通说了出来, 安家众人听后一惊,满脸的不可置信,在他们看来叶天不可能这么厉害,他们安家作为武道世家,都没有暗劲的高手,叶天这么年轻怎么可能呢, 只有安老爷子露出笑容来,他知道叶天是暗劲高手,因此对于安坤宇所说的并没有怀疑, 安华南此时厉声说道:“坤宇,年纪轻轻的怎么乱吹牛呢,先不说你怎么打的过赵家两位内劲初期高手,就是叶小友怎么可能打的过唐门的高手啊,叶小友的确医术高明,但是不代表武道实力也强啊,乱吹牛也要打草稿啊,” 安坤宇看向众人,没有看到几个人相信的,于是对着安华南顶撞道:“本来就是,你爱信不信,” 安华瑞此时给安坤宇头上来了一下,厉声说道:“没大没小的,怎么跟你二叔说话的,” 安坤宇捂着头,委屈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叶天见状,站出来说道:“安叔,坤宇说的都是事实。” 安华南冷笑一声,“叶小友,你这牛皮可吹大了。赵家那些高手岂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见安华南此话,叶天看出他有针对的意思,但叶天也不生气,只是平静地说:“信与不信,都随你们。” 安老爷子这时开口道:“好了,都别吵了,我相信他们。” 安华南还想说什么,被安老爷子一个眼神制止了。 此事便作罢了,吃过晚饭后,安老爷子让人给叶天安排了个房间,叶天吃完晚饭后,便回房间休息去了, 第75章 计划 深夜,叶天躺在床上,突然醒来,一向灵敏的他,听到了门外有动静,便警觉起来, 叶天的门外,两个黑衣人正小心翼翼地往门缝里灌入气体。 叶天一眼看去,便知灌入的是什么气体,连忙收敛气息,减少身体气孔的吸入,尽可能不吸入这些气体,虽然可能对他没有威胁,但是谨慎起见还是不吸更好, 过了好一会儿,门外两个黑衣人见时机应该差不多了,便打开叶天的门,等气体散去后,走进叶天的房间, 此时叶天躺在床上装作挣扎不已的样子,看向二人, 两个黑衣人见叶天竟然没有昏睡过去,露出震惊的神情,但是看到叶天挣扎的样子一个黑衣人不禁说道:“有点东西啊,竟然还能保持些许清醒,按道理应该早就昏睡过去了啊,” 另一个黑衣人说道:“别管那么多,他已经不行了尽快搞定,”说着就要上前取叶天性命, 叶天此时挣扎着说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 第二个黑衣人没有理会叶天依旧走向叶天,而第一个黑衣人跟话痨一样,自信的说道:“谁让你救活了安老爷子啊,你这是自找的,看在你要死的份上,告诉你也无妨,我们的主子,就是安家的……,” 刚要说出来,另一个黑衣人厉声打断道:“闭嘴,乱说话小心出差错,” 第一个黑衣人挠挠头,“这不他要死了嘛,死人又不怕,” “你就这么确定他要死了,先动手再说,”说罢朝叶天冲过去, 叶天见套不出什么了,反正已经有些重要信息了,于是不装了,坐起身来一脚踢向离门最近的黑衣人。 那黑衣人猝不及防,被踢得倒飞出去,撞在对面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另一个黑衣人反应过来,立刻抽出匕首,恶狠狠地朝叶天扑来。 叶天侧身一闪,抓住黑衣人的手腕,用力一拧,匕首落地。紧接着,他一个肘击打在黑衣人胸口,黑衣人闷哼一声,瘫倒在地。 叶天冷冷地看着这两个黑衣人,“说,谁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震惊,“你……你竟然没事,” 叶天见他们还在废话,走上前又是一脚过去, 黑衣人咬紧牙关,死活不肯开口。叶天眼中闪过一丝寒意,正打算用点手段,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似乎有更多人赶来。 一定是安家其他人听到动静过来了,叶天担心打草惊蛇,便将两名黑衣人打晕,带入房间里, 很快安家众人来到叶天房间外,其中就包括安华瑞与安华南, 安华瑞站叶天门外问道:“叶先生,你这边怎么了吗?刚刚这边传来响声,” 叶天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说道:“没什么呀,可能是我刚刚摔了一下吧,” 众人见状,虽然疑惑,但是也没想那么多,便各自离去了, 众人走后,叶天带着二人来到老爷子门口,敲了敲门,说道:“睡了吗,老爷子?” 安老爷子此时也醒着,因为是武道中人,对于一些动静很敏感,刚刚叶天房间传出的声音也让他醒来了,见叶天来了,安老爷子说道:“是叶小友啊,有事进来说吧,” 叶天随后带着两名黑衣人走进安老爷子的房间, 见到叶天拎着两名黑衣人进来,安老爷子一脸疑惑的问道:“小友,这是什么?” 叶天将这两人事情大致讲述了一下,叶一块说了他们二人说的话, 安老爷子听后陷入沉思, 随后问道:“真的是我安家的人要杀我?” 叶天点点头,“应该不假,上次给您看病的时候我便说过是您身边的人,今天他们也说了,所以应该不假,” 叶天本不想管,毕竟是别人家自己的事,但是对方刺杀上自己了,这性质就不一样了, 安老爷子听后,叹了一口气,其实他上次便猜到是谁,但是以为对方就此罢休了,没想到竟然对叶天报复了, “是我连累叶小友了,” 叶天摆摆手:“哪里的话,这些都是小事,” “老爷子你看看你认识这两个人不,”说着叶天脱下他们二人的面罩, 安老爷子瞧了两眼,摇了摇头,并不认识, 叶天也没指望能有啥结果,毕竟对面再怎么傻应该也不会自己来,万一事情失败,自己不完了嘛, 叶天拍了拍手,“那这两人就交给您咯,” 安老爷子点了点头,随后说道:“叶小友,我知道是谁干的,但是目前还没证据,因此还得叶小友帮忙,” 叶天点了点头,反正都是为了抓出来是谁, 随后安老爷子跟他说了自己的计划, 第二天的安家传来噩耗,安老爷子昏死过去了,安家众人围在老爷子身旁等待叶天的到来, 叶天一来,安华瑞连忙说道:“叶先生赶紧看一下,我爸他又是怎么了,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这样了,” 安坤宇也说道:“对啊,叶哥帮忙看一下吧,爷爷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了,又这样了,” 叶天点了点头,往老爷子身旁走去, 就在这时安华南站了出来,怒道:“你小子还敢碰我爸,一定是你害的,你昨天用手段让他透支生命,回光返照,才会让我爸今天这样的,” 听到安华南这么一说,安家许多人也觉得有可能,连安华瑞此时也摇摆不定,他认为安华南说的也有点道理,不然怎么会昨天晚上好好的今早就这样了, 只有安坤宇站在叶天这边,争论道:“屁,你就知道乱说,以叶哥的本事,怎么可能这么做,” 刚说完,脑瓜子又被打了一下,安华瑞狠厉的看着他, 叶天见状摊了摊手,“既然你们不让我治,那我不治呗,这有啥,”说着便要离去, 安华南见叶天不治了,趾高气昂的说道:“走呗,你以为没了你,没人能治了吗?” 安华瑞见叶天要离去连忙拦道:“叶先生,我二弟他开玩笑的,我代他向你道歉,还请你先帮忙看看我爸他,”他知道自己父亲实在找不到人医治了,现在只有叶天了,便不能放弃, 叶天见气氛烘托到这了,便点了点头,走到安老爷子身旁,依照昨天的药方让安坤宇去熬药, 老爷子喝完药后,很快便“醒”了过来,虚弱的说道:“我没事,你们都别担心,” 说完又装作咳嗽了几声,其实这一切都是他们的计划,因为安家众人并不知道老爷子要长期服药,因此故意这么做让他们知道,以好揪出来真凶, 叶天随后说道:“老爷子这个暗疾啊,昨天并未完全治好,要长期服用药物才会好,” 众人见状,这才恍然,随后叶天将药方交给安华瑞,让他每天让人来熬药给老爷子, 安华瑞点点头,随后老爷子虚弱的让他们都离开了, 第76章 下毒被抓 就这样叶天又在安家呆了两天,这两天里安家众人都替老爷子熬过药,叶天则是每次喝药时呆在安老爷子身旁,但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老爷子也按照计划,装作身体渐渐好转的样子, 但就在第三天,事情终于来了, 第三天的傍晚,安华南走进安老爷子房间,手上端着碗药, 安华南走进来后,笑盈盈的对着叶天说道:“叶先生辛苦了,晚饭要好了,您先去休息一下马上就吃饭了,” 叶天看了眼碗里的药,心中已然了明,他给安老爷子使了个眼神,便离开了安老爷子房间, 叶天走后安华南连忙对着安老爷子说道:“爸,该喝药了,喝完等一下吃饭了,” 说着走到安老爷子身旁,欲将药喂入安老爷子嘴里, 安老爷子并未喝药,而是问向安华南,“华南啊,我们安家现在还好吧,” 安华南一脸懵,这个时候问他安家干嘛,但还是点点头,说道:“安家现在一切都好,” 安老爷子点点头,随后又说道:“那我应该待你不薄吧,” 安华南此时内心紧张起来,难道被发现了?竟然在这种时候问这个问题,但没办法,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随后还是面不改色的笑着说道:“那肯定啊,爸,你不要乱问了,先喝药再说,不喝药等一下好不了的,” 随后欲将药灌入安老爷子嘴里,安老爷子此时却说道:“那你为何要想着杀我呢?” 安华南一惊难道被发现了,自己应该没有暴露吧,这时候不能承认,于是诧异的说道:“爸,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会害你呢?你可是我爸啊,” 安老爷子冷笑一声,“你还知道我是你爸?别人说“父母在,不敢有其身”,你却竟敢弑父,” 安华安此时还在狡辩,“爸,你在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弑父啊,” “那你这药又是怎么回事?”安老爷子狠厉的说道, 安华南大惊,竟然被发现了, 原来,之前给安老爷子下毒的正是他,后面叶天来医治老爷子,他对叶天产生了仇恨,便让人刺杀叶天, 但是那天晚上并没有成功,那二人也不知所踪,他怀疑可能是被老爷子处理了,但是三天前发现老爷子还没好,于是又想继续下手,这两天等待机会, 眼看老爷子要好了,再不出手,就功亏一篑了,于是选择今天出手, 但是谁知道,被老爷子发现了, 但此刻,肯定不能承认,承认了自己就完了,于是继续狡辩道:“这药我按照叶先生的交待熬的呀,” 安老爷子阴阳怪气的说道:“叶小友可没让你在药里下毒,” 安华南紧张不已,嘴硬道:“什么毒,我怎么可能下毒呢?” 安老爷子见还不承认,不想继续争论下去了,他其实一开始已经给机会了,谁知道对方还是死不承认,那没办法了, “没毒?那你替我喝了吧,就算不是你喝的,那你喝一小口就行了,” 安华南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冷汗直下。他的眼神闪烁不定,内心在做着激烈的挣扎。 他知道这药里有毒,而且他这次换了一种毒性更强的毒药,一旦喝下去,自己必死无疑。可若不喝,就等于承认了下毒的事实。 “爸,您这是何苦为难我呢,我真没下毒。”安华南声音颤抖,还在做最后的狡辩。 安老爷子目光如炬,冷冷地盯着他,“你喝还是不喝?不喝就说明你真给我下毒了。” 安华南此时紧张至极,纠结万分,突然一横,想着直接动手,反正老爷子还没康复,以他内劲中期的实力,对付病重的老爷子,还是简单的,反正到时候得手了以后,就伪装成叶天动的手,反正这里是安家,众人只会相信他,不会相信叶天的, 随即,安华南突然出手,朝着安老爷子的脑袋抓去。 然而,安老爷子早有防备,瞬间暴起,展现出内劲后期的强大实力。此时老爷子虽然没有恢复到半步暗劲的程度,但也是有着内劲后期的实力,恢复到半步内劲只是时间问题, 安华南没想到老爷子竟是装病,这一转变让他惊恐万分。 老爷子一把抓住安华南的手腕,用力一拧,安华南惨叫一声,紧接着,老爷子一脚踢在他胸口,安华南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叶天这时也从门外走进来,冷冷地看着安华南。“你以为自己能瞒天过海?”叶天说道。 安华南瘫倒在地,看着老爷子怒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老爷子轻蔑一笑,“你瞒得住我,你骗的了叶小友吗?” “你这就是典型的没脑子,叶小友能救治好省内名医都治不了的暗疾和毒药,你觉得以他的眼力会看不出有没有下毒吗?” 安华南恍然,自己当时怎么没有想到,他还是把叶天想的太简单了,早知道当时让叶天离开以后再下药了,他就是怕在房间里下药容易被老爷子发现,才选择先下药,但是谁知道叶天竟会发现, 想到这样,安华南的眼神绝望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说道:“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来吧杀了我吧。” 安老爷子叹了口气,“我本不想将事情闹大,毕竟你是我儿子。但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害我,还对叶小友下手,实在是不可饶恕。” “说吧,为什么要这么做,” 安华南见反正已经完了,不如发泄自己的怒气,“你问我为什么?那你好好看向你,就因为你,我们安家被赵家压一头,而你这家主之位还不传,留着等死吗?就是不想传给我们吗?你要是早传位,将你那遗产一分何愁我安家不复兴,” 老爷子看向安华安,叹了口气,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其实安华南没有想过,没有安老爷子,安家可能早就败落了,就是靠着安老爷子的威名,安家还能维持下来, 安华南自顾自的说道:“而且赵家主已经答应我了,只要你没了,他帮我争夺我们家主之位,并且在经济上支持我们安家,这难道不好吗?那两名黑衣人就是赵家的,应该被你抓了吧,可惜没有杀死叶天这小子,” 安老爷子听到这话,怒气攻心,吐出一口血来,他并未痊愈,此时因为安华南的话,气的吐出血来, 叶天见状,扶了安老爷子一下,帮他缓和了一下,安老爷子缓了一会,说道:“你……你是真大逆不道啊,为了一个家主之位,竟然勾结赵家,还要杀我,我真的是白养你了,” 说罢对着叶天说道:“写小友,还请麻烦你叫人过来给他带入警官所吧,就说我说的,给他一个十年吧,” 叶天点点头,随即出去叫了两个人来,将安华南带入警官所, 安华南震惊,老爷子竟然没杀了他,以安家的势力,老爷子要杀他,警官局那边都不会过问,但竟然没有,不禁感到庆幸,但同时依旧记恨老爷子,竟然要让自己关十年,杀人未遂一般判三到十年,他竟然直接选择最久的。 第77章 赵家的信 警官所所长看到带来的是安华南,连忙打电话给警官局局长,跟他汇报了此事,而理所应当的,第二天判刑直接十年大礼包了, 另一边的安老爷子见事情解决了,对着叶天说道:“多谢叶小友了,” 叶天摆摆手,“小事小事,” “还请叶小友留我府上再呆几天, 叶天也不急,现在才过了四天,还有时间,便呆两天吧,顺便好好教导一下安坤宇,等以后可没那么多时间, 随后,安老爷子走到宴厅里,此时安家众人正在吃饭,安老爷子过来后,众人都停在了吃饭,迅速起立,就连小孩子也不例外,被大人拉起来, 安老爷子看着在吃饭的众人说道:“我就是过来说个事,安华南给我下毒还想刺杀我,被我送警察局了,”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安华瑞最先反应过来,震惊道:“爸,这……这怎么可能?华南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安老爷子冷哼一声:“他为了家主之位,勾结赵家,妄图害我性命,如此大逆不道之事都做得出来。”众人听后,皆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这时,一位长辈站出来说道:“老爷子,家丑不可外扬,此事是不是可以再商量商量,毕竟是自家人。”安老爷子目光坚定:“他犯下如此大错,必须受到惩罚,若不如此,安家以后如何立规矩?我没直接杀了他已算好了,”众人见老爷子态度坚决,便不再言语, 他们也知道,如果真的发生这种事了,老爷子没有杀了安华南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安老爷子接着说道:“往后,安家上下必须团结一心,不得再有此类事情发生。”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随后,安老爷子宣布继续用餐,可这顿饭,众人吃得都有些沉默。 就这样叶天又呆了一天,可就在叶天准备离开安家的那天,安老爷子突然让叶天去见他,然后递给叶天一封信, 安老爷子说道:“叶小友,此信是赵家派人送过来的,说交给你,” 叶天也是一脸懵,赵家?送信过来给自己?都二十一世纪还送信? 但叶天还是裁开看了起来,里面写了许多字,大致内容就是请叶天前往赵家吃晚饭,赵金闲亲自为前几天的事赔礼道歉, 叶天将信的内容告知了安老爷子,安老爷子想了想,然后结合之前叶天去赵家的事,一盘算就觉得赵家这晚饭去的,更像是去鸿门宴, “叶小友这是打算去?”安老爷子问道, 叶天点点头,安老爷子不禁提醒道:“叶小友此去定然小心,以我对赵金闲的了解,他绝对不会这么好心,丢了面子还请你吃饭,而且据我这边可靠消息,他赵金闲的儿子今晚便回金陵市了,他儿子二十八岁便是上校军衔了,不可小嘘。” 叶天自信的点点头,反正以他的实力并不怕那些就算对方设下什么鸿门宴,自己都不带怕的, 安老爷子见叶天如此自信,也便不多说什么,以叶天这实力,能医能武的,背后没有一个庞大的势力,谁信啊?虽然不知道叶天背后的势力是什么,但是一个赵家,是绝对不够格与叶天对抗的, 很快,便到了晚上,叶天轻车熟路的前往赵家, 此次他并没有带着安坤宇,因为此行不知赵家是什么态度,如果只是真的字面意思吃个饭,那还好,但如果是想与他对抗,那么准备这么久,定然不简单,带着安坤宇不好保护他, 叶天来到赵家门口,将车停在外面,这次门口几个护卫知道叶天了,上面已经交代过了,因此自己开了门带着叶天走进进入了赵府内, 叶天走了几步,便看到了赵府内的一片空地上搭了场地,似乎在搞晚宴,而赵金闲此时也在那边,他并未注意到了叶天, 很快,叶天在护卫的带领下,来到赵金闲身旁,赵金闲看到叶天脸上立马堆积出笑容来,说道:“叶先生,可算把你盼来了,来,晚饭我们就在这里吃了,说着指了指面前的场地, 叶天内心不禁狐疑了起来,按理来说吃饭应该是在宴会厅里吃的,怎么会选择在外面搭个场地搞个晚宴吃呢, 但叶天也没有揭穿什么,他倒要看看,对方究竟要干什么, 叶天入座后,很快晚宴便开始了,其实并没什么人,就一些赵家的高层与两位中年人 随着叶天落座后,赵金露出阴险狡诈的笑容来,他不怕叶天来,就怕叶天不敢来,来了一切都好办了, 随后,赵金闲突然带着那两位中年人来到叶天旁边,指着叶天对二人说道:“二位长老,此人便是叶天,” 看到眼前之人就是叶天,两位中年人里个子高的那位露出轻蔑的笑容来,问道:“你就是叶天?” 叶天看向二人,一眼就看出来不怀好意了,也不给好脸色,说道:“你没长耳朵吗?他刚刚不是说过了吗?”说着指向赵金闲, 听到叶天这么说,高个子中年人怒道:“好小子够猖狂,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罢,便要对叶天出手, 第78章 击败二人 一旁的赵金闲幸灾惹祸,巴不得快点出手, 就在这时矮个子中年人拦住了高个子中年人,说道:“等一下,先问清楚再说,” 说罢,便对着叶天说道:“我叫唐瑞,他叫唐仞华,我们二人是唐门的长老,前些日子,我们唐门的唐镇是你杀的吗?” 叶天见状也就明白了对方是来干嘛的,这是打算来找麻烦了呀,怪不得一开始那么嚣张, 叶天不想与唐门起纠纷,便说道:“是,但是我已经放过……” 话没说完便被唐仞华打断道:“还敢承认,管你什么,杀了我唐门的人,你就该偿命,” 说着一身气势爆出,就要往叶天身上击打而且,一旁的唐瑞并未阻拦,虽然他认为不该如此鲁莽,但是叶天已经如此嚣张,竟然自己承认了,那便随唐仞华去吧, 叶天看向冲过来的唐仞华,心中感到一阵怒气,他看在唐门门主的面子上,不与他们唐门的人计较, 没想到一个个竟然得寸进尺了,上一个让他走还偷袭自己,这一个竟然话都不让他说完,就出手,简直狂妄至极, 叶天此时忍不了一点,面对冲上来的唐仞华叶天瞬间起身,眼中寒芒一闪,右脚猛地一跺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唐仞华。 唐仞华只觉眼前一花,叶天已到近前。他匆忙挥出一拳,却被叶天侧身轻松躲过。 叶天顺势抓住唐仞华的手臂,用力一甩,唐仞华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飞出数米,重重砸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来。 唐瑞见状,脸色一变,唐仞华身为唐门的长老可是半步暗劲的高手,竟然一回合便败下阵来, 虽然可能是被叶天的突然出手,打断节奏,没有发挥出全部实力,但是叶天一拳打伤他,可是实打实的, 唐瑞眼神微眯,考虑自己下一步该如何,此番虽然是他们唐门的人先出手要对付叶天,才被叶天反击击伤的, 但是他们背后可是唐门,在这种情况下,底气又足了一些,尤其是在赵家被击败,这唐门的脸真要丢尽了, 于是唐瑞大喝一声,也朝着叶天扑来。他也是半步暗劲的高手,对于暗劲已经有些许了解,虽然御气不稳,但是偶尔运用出内力于体外还是没有问题的, 到叶天面前时,朝叶天击出一掌,叶天不慌不忙,举掌相对,见叶天格挡了他一掌,又挥出另一掌,叶天依旧对掌, 此时两掌与叶天相对,唐瑞连忙运转内力,加大掌力。 这掌带着暗劲,呼啸着压向叶天。叶天却神色镇定,体内真气流转,一股雄浑的力量自掌心涌出。 双掌相交,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强大的气浪席卷开来,二人身旁的桌椅都被震得东倒西歪。 唐瑞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袭来,手臂发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好几步。 他心中大惊,没想到叶天如此厉害,自己已经没有留手了,没想到依旧打不过对方, 赵金闲原本想看叶天出丑,此时也惊得合不拢嘴,他没有想到眼前两位唐门的长老都不是叶天的对手, 但震惊过后,内心又不禁高兴起来,他就是要叶天这么下去,叶天此举定然惹怒唐门,那恩怨绝对建立起来了,以后不愁没人找叶天麻烦, 叶天看向唐瑞,说道:“还要继续吗?” 对于唐瑞,叶天并未出重手,毕竟对方只能说还行,至少一开始没有太嚣张, 唐瑞稳住身形,脸色阴沉,心中虽有不甘,但也明白今日难以讨到便宜。 唐瑞此时看向叶天,多了几分畏惧,他算是看出来了,叶天还是留了手的,不然以他能压制自己的内力来看, 刚刚这一下对方可以乘胜追击,但是却并没有,此时唐瑞陷入了深思,并没有立即回复叶天, 而他未说话,放在地上一向自负的的唐仞华撑起身子,对着叶天怒道:“去你丫的,” “小子,你千万别嚣张,别以为击败我二人便可无敌,我们的背后可是唐门,唐门的强大你……” 话还没说完,叶天便冲到他跟前,一脚踩下去,唐仞华疼痛不已,吐出一口鲜血来, “你……” 叶天也不废话,一用力,唐仞华话还没说出口,便疼的昏死过去了, 处理完这个喜欢叫的唐仞华,叶天转头看向唐瑞,问道:“你打算怎么样?跟他一样吗?” 唐仞华此刻再也没有原先的态度,连忙放低姿态说道:“不不不,我怎么敢呢,他那是咎由自取,我只是来问问,既然唐镇的死与阁下没有关系,那我便就此离去,” 说着便要带唐仞华离开,此时为了能够安全离开,他甚至说唐镇的死与叶天没关系, 叶天摇摇头,“不用,唐镇就是我杀的,唐镇对我出手,我给过他机会,但是他还要偷袭我,所以被我杀了,” “唐镇是我杀的,你回去告诉你们门主,就说我叫叶天,我想唐门主应该不傻,他应该知道该如何,” “对了,记得跟他说保密,” 唐瑞此时顾不得想什么了,连忙点头,随即带着唐仞华回唐门去了, 第79章 拦截子弹 二人离去后,叶天将目光看向赵金闲, 赵金闲此时强装镇定,“叶先生,这其中可能有误会,大家先坐下来好好谈谈。” 叶天冷笑一声,“谈?有什么好谈的?” 赵金闲此时狡辩道:“我并不知道唐门二人身体来找你的呀,我要知道,绝对不会带他们二人来到找你的呀,”此时迫于叶天的压力,他只能拖时间, 叶天看着这八竿子打不着的借口,也不废话,说道:“我记得我说过,别让我看到下次,结果你们竟然还来找我麻烦,是真觉得我不会灭你们赵家吗?” 此时叶天锐利的看向赵金闲,赵金闲被叶天的目光看着,不禁接连后退几步,脚忍不住的颤抖, 刚刚两名唐门的长老都不是叶天的对手,他又怎么对付的了叶天, 就在赵金闲吓得不知所措时,一个声音从后方传来:“住手,我允许你在我赵家撒野了吗?” 只见一个身着军装、气质不凡的年轻人走了出来,正是赵家在部队任少校军衔的赵明浩, 随着他的话一出,几十名身着军装的士兵冲了过来,举着枪将叶天包围了起来, 见到这情况,赵金闲原本紧张的心放下了,终于等来了,他选择今天对叶天出手,其一是靠唐门的长老,其二便是自己的少校儿子, 他当时的计划,先就是让唐门的长老出手,如果打败了叶天,那更好,如果打不过,自己的儿子自然会出手, 他提前将赵家近期发生的事添油加醋的告知了赵明浩,让他带人回来,为了自己的家族,赵明浩此行违抗命令,擅自带兵进入金陵市,还携带实弹,可谓是犯大错, 如果此行顺利的话,以赵家的实力,掩盖这些东西保住赵明浩还是做的到的,顶多就是记个过罢了, 因为赵明天回来的晚了一点,因此赵金闲十分担心,而现在赵明浩回来了,不禁自信了起来,站在赵明浩身后,挺着个胸脯看着叶天, 赵明浩冷冷地看着叶天,“我不管你有多大本事,这里是赵家,容不得你放肆。” 叶天不屑地笑了笑,“放肆?是你们赵家一再挑衅我在先,还要让人杀我,你觉得可能忍着吗?” 赵明浩冷哼一声,“那又如何,你一个武道实力强一点的武夫罢了,我们赵家针对你那是看得起你,”赵明浩嚣张至极,今日既然他回来了,那必然是要对付叶天了,也不跟叶天客气, 叶天听到赵明浩的话,一脸无语,现在这个世道真的都这么嚣张的吗?有点实力就嚣张的不行,自己比他们强多了,都这么低调呢, 随即说道:“你这么说就是不想谈了,那你想如何?” 赵明浩冷笑道:“如何?你觉得呢,在外面赵家撒野,你觉得你能活着出去吗?” 说着,赵明浩一个手势,围着叶天的士兵们直接子弹上膛,就等着赵明浩的命令, 叶天看向这些子弹上膛的士兵,不禁皱起了眉头,他没想到,眼前这个人带兵来就算了,还带实弹, 要知道,在部队,实弹可是严重把控了的,他们竟然能呆着出来, 叶天说道:“我猜你这些人是私自带回来的吧,”说着指向那些士兵, 赵明浩无所谓,不屑的说道:“那又如何?” 叶天质问道:“私自带兵回家,还携带实弹杀人,你就不怕官方的问罪吗?” 赵明浩听后,嘲弄的笑了笑,“官方问罪?只要杀了你,以我赵家在金陵市的实力,压下你还不简单,谁知道是我杀的,再者只要没出人命,以我在上级的人脉,还怕问罪吗?” 叶天听后摇摇头,看来什么地方都有蛀虫,自己现在不在域外了,希望自己的势力不要像这些人一样, 见罢,已经说不了什么了,叶天索性不再言语,将注意力放在这些士兵的身上, 见叶天不说了,赵明浩还以为叶天认命了,说道:“那我便送你一程,给我杀了,” 此话一出,按道理众人应该开枪击杀叶天,但是罕见的没人敢开枪,他们都是聪明人, 一开始举枪还以为是威慑一下,但是真要开枪都不敢开第一枪,等别人问罪起来,自己担不起, 叶天在此看着他们的操作,他没有必要跑,因此让他们来, 见没人开枪,赵明浩怒道:“都干什么吃的,一堆怂货,开枪啊,有什么事,我赵明浩一个人担着,” 说完,众士兵这才有跃跃欲试的样子,众士兵中,领头的中尉指挥道:“全体都有,3、2、1、开枪,” 随着“砰砰砰”的枪响,二十几颗子弹朝着叶天射杀而去, 赵金闲与赵明浩此时露出得意的笑容来,尤其是赵金闲,此时都要笑出声了,叶天终于要死了, 二十几颗步枪的子弹,想躲都躲不了,而想要拦住这些子弹,除非暗劲高手,一般的暗劲高手还不行,至少得是暗劲后期乃至巅峰的强者才行, 暗劲初期和中期所能运用的暗劲不够,拦截不住这么多子弹,顶多拦截数十颗,剩下的照样射进对方的体内,而就算要内劲抵挡,数步枪十颗子弹的威力,依旧能令一名暗劲初中期的高手重伤乃至身亡。 他叶天可能是暗劲后期乃至巅峰的高手吗?显然不可能,在他赵金闲看来,暗劲初期顶天了,要知道,安家作为金陵市武道世家,这几十年来,都没有一名暗劲高手,他叶天一个小小平海市的人,二十几岁,算他暗劲初期都顶天了。 眼见子弹射向叶天,叶天自己却丝毫不慌,在此之前他便可已经做好准备了,好久没有碰到这种场景了, 只见叶天双眼紧闭,突然张开,一身汹涌的气势喷薄而出,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射过来的二十几发子弹瞬间被拦截在叶天身边数十公分的位置,围着叶天的停在了半空中, 三息后,全部掉落在地上,众人目瞪口呆,没有想到这么离谱的情况竟然发生了,这一瞬间就,惊掉了他们的认知,赵明浩与赵金闲也不例外, 赵明浩在军中多年,虽然也碰过武道高手,但是他们都没有叶天这么夸张能隔空阻拦二十几发子弹, 在他的认知里,这些武道高手不过是一些武夫罢了,在热武器面前,什么都不是, 这话的确没错,但是他想错了武器,要是核弹来就算是武道宗师巅峰之竟,都阻拦不了,但普通子弹与核弹,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赵金闲与赵明浩不一样,因为他们赵家之前常年驻守在这的供奉唐镇就是唐门的,他听唐镇说了许多武道的实力有多强, 因此他是知道的,但是知道归知道,水能想到真的发生了呢, 叶天拦截了这些子弹后,旋即对着赵明浩说道:“然后呢?还有什么伎俩吗?” 赵明浩这才缓了过来,缓过来后,赵明浩恼羞成怒的命令道:“给我继续打,把子弹打光,都要给我杀了他,” 众士兵见状,面面相觑,但有人想到自己刚刚都对对方开枪了,要是对方找上自己那不就完了嘛,那种非人类自己拿什么对付啊, 于是就有人连忙对着叶天开枪,有一个人开枪便有第二个,很快所有人朝叶天开枪, 第80章 赵金闲身死 但是接下来的一幕更惊掉他们下巴,叶天的身旁飘满了子弹,不断有子弹被拦截,也不断有子弹落地,但没有一颗子弹击中叶天的身体, 多的时候甚至叶天身旁飘着一百多颗子弹, 直到所有人弹夹内子弹打完了,依旧没有击中叶天哪怕一枪,众士兵的世界观此时都崩塌了,有些人纷纷瘫软在地, 这还是人吗?二十几人接连扫射竟然连对方一滴汗毛都没有碰到,他们在军中可没见过这种人,在他们看来,什么人来,吃上自己几颗花生米就老实了, 赵金闲此时瞪大了双眼,同时拦截一百多发子弹,连暗劲后期都做不到,至少也是暗劲巅峰,以叶天的这年纪,暗劲巅峰, 什么鬼,自己究竟招惹了什么怪物,以叶天这年纪这实力,官方知道的话定然把他当宝一样供着的,只要不死,必然是武道宗师,甚至可能是宗师的巅峰啊, 这样的人物,对付他一个赵家,官方定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掺和进来,那以自己赵家的实力,没有官方支持,拿什么跟他叶天斗啊。 要知道在现代化战争,武道宗师一人便可灭一团也不过分啊,尤其是武道宗师巅峰,核武不出何人能敌? 就这样一个有如此天赋和实力的人,自己竟然招惹了,瞬间赵金闲顿感无力,瘫软在地上,满脸的绝望,嘴中呢喃着:“完了,完了,我们赵家完了啊,” 叶天此时慢步走向赵明浩, 此时赵明浩也汗流浃背了,不断后退,双腿颤抖不已,他不敢想象,还有这样的人存在, 叶天走到赵明浩面前,看着赵明浩,眼神中带着些许寒意,一脸不屑的问道:“你想怎么死?” 对于眼前的赵明浩,叶天绝对不会再留了,之前那些人对于他来说都是小打小闹, 而眼前这个赵明浩,竟然一来便想杀自己,甚至还调用私兵用上枪了,要不是自己实力强劲,不然早死了,因此叶天必定不会留他, 赵明浩瘫软在地,不断往后爬,眼里满是绝望,但随着死亡的阴影越来越重,他却一改原先的惊恐,放肆嚣张的笑了一下, 随后嚣张的说道:“你是叫叶天是吧,想杀我,我看你敢不敢,我可是华国的少校,我的背后可是官方,杀了我,官方不会放过你的,就算你能抗子弹又如何,官方可是有核武的,核武一出………鄂啊” 话还没说完,叶天拿起一旁餐桌椅的筷子,朝赵明浩头部丢出,一只筷子 犹如子弹一般射在了赵明浩头部神庭穴处,一只筷子瞬间洞穿了赵明浩的脑子, 赵明浩此时才陷入惊恐的表情,他没有想到叶天真的敢杀他,他的背后可是官方啊, 但到死他都明白不了,叶天何惧他少校的军衔,在极致的实力面前,就算当着官方那些人的面杀了又如何,以叶天对华国的重要性,只要叶天不是故意没事找事乱杀人,官方都不带管的, 众人满脸震惊,没想到眼前之人竟然敢杀赵明浩,看着赵明浩的尸体,众人惊恐不已, 杀了赵明浩后,叶天转头森冷的看向其他人,说道:“还有谁想杀我吗?” 众人被叶天这一声吓了一跳,许多人听后后退数步,不敢说话,叶天见这些人都不敢来,便看向赵金闲,问道:“上次应该给过你机会了吧,这次你想怎么死呢?” 赵金闲此时因为之前的表现,陷入呆滞,根本没有将叶天的话听进去, 叶天见状,也不给他机会了,上次已经给过了,又拿起一根筷子朝赵金闲飞去,此时赵金闲根本没反应过来,直到筷子洞穿了他, 他才解脱,露出笑容来,对于他来说死已经算上解脱了,再给他一个机会,他绝对不会听从自己二弟的话,对叶天出手了,但是,没有机会了, 一代枭雄,赵家家主,就此陨落了, 叶天看了眼剩下的人,心中犹豫不知道干什么好了,眼前这些人都罪不至死,甚至有些人对于今天赵家要对付他不知情, 叶天思索了片刻,旋即想到了,叶天看向那群士兵,问道:“你们现在谁是头子?” “我……”很快一个三十几岁的中年人结结巴巴的站了出来,对于叶天,他也很胆怯,实在是因为叶天究竟太超标了, 叶天看向对方,又看了看军服上的军衔,中尉军衔,应该是个连长或排长, 叶天命令对方过来,随即带着对方走到僻静处, 那名中尉此时颤颤巍巍的,他十分担心叶天是骗他过来给他杀了的, 他跟随叶天走到角落头里,叶天从胸口拿出一个徽章来,问他,“这东西你认识不?” 这枚徽章以暗沉的玄铁为底,表面浮雕着一头展翅欲扑的黑羽雄鹰,鹰目镶嵌着两颗猩红的宝石,锋利的鹰爪紧扣着缠绕着荆棘的骷髅,边缘还刻着扭曲的哥特式花纹,整体散发着冷冽而威严的气息。 中尉看后摇了摇头,他并不知道这个徽章是什么,但他知道这个徽章肯定不简单, 叶天看对方不知道,旋即摇了摇头,赵明浩这支队伍,显然是长期活动在境内的,并没有去过什么边境,因此对于自己的身份徽章,并不知晓, 叶天旋即说道:“打你的通讯员打电话,让他接你能接到的最大上级,告诉你们上级你见到了“ 棘爪玄徽”,你的上级应该知道怎么做,” 中尉连忙点头,让通讯员接线上级,很快便接通了,电话另一头传出四五十岁中年人的声音,“小刘啊,什么事啊怎么越级向我这汇报啊,” 中尉连忙说道:“是旅长啊,我这边有人给我看了一个徽章,说是棘爪玄徽,我不知道什么东西,便来问问您,” 电话另一头的人听后,一惊,连忙问道:“是不是徽章上有老鹰,眼睛上有宝石,爪下荆棘的那种徽章?” 中尉低头看了看叶天的徽章,点头说道:“对,首长,就是这样的,” 电话另一头听到了肯定,连忙说道:“对方还在你身旁吗?” 中尉点点头,“在的,” “快把手机给他,我与他说,” 中尉听后连忙将手机递给叶天,叶天摇了摇头,并没有拿手机,对方的层次已经算比较高了,自己与他说了,定然瞒不住了, 所以叶天并没有接手机,见叶天不接,中尉只好说道:“首长,对方不方便接,” 对方沉默了几秒后随即又坦然说道:“不接电话那说明有啥任务吧,既然他给你看了那个,那你们连队记住,一要服从他的命令,只要不叛国,不乱杀无辜,一切事情都好商量,” 说罢对方挂断了电话, 中尉见状震惊,他没有想到,这一枚徽章,威慑力竟然这么大,持有这枚徽章的人,竟然可以命令他们连队,要知道,一个连队可是有100来号人啊, 他不知道的是,这个徽章一共就六枚,这个徽章是叶天特殊定制的,叶天所创势力独有的,只有叶天和他的几个高层兄弟有,其他人都没资格拥有,就连叶天的妹妹叶筱萱也没有, 这更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第81章 唐门门主 中尉此时看向叶天,充满了崇敬,能令首长说出那种话,绝对是个对国家有重大贡献的大人物,至少也是与刚刚的旅长同级甚至更高, 见已经搞清楚了,叶天便命令道:“我要你带人将今日赵家有关人都抓起来,查一下,有问题的由你的名义交给警官局, 中尉点点头,随即跟着叶天返回人群中,叶天看着众人说道:“今日之事,你们要敢传出去一点,死——,” 说罢叶天拿起一根筷子,聚集力量往赵家房子门口的两根顶梁柱的其中一根射去,只见筷子直接贯穿了第一根柱子,在即将贯穿第二根柱子处停了下来,露出筷子的尾部, 众人震惊,他们无法想象,那么粗壮的石头啊竟然贯穿了,这是何等力量啊,有了叶天之前的表现和现在的威慑,众人生不出一点反抗之心,根本不敢忤逆叶天的话, 随后,中尉带人便将所有人抓起来带走了, 此间事了,叶天便开车回到了安家, 安老爷子见叶天回来了,松了一口气,他怕叶天死在赵家了,以叶天的天赋,将来可是能达到武道宗师的人,这么就死了的话实在太可惜了,还好叶天安全回来了, 其实还有私心,有叶天在,他的孙子跟着他以后至少也是个暗劲高手,还有叶天这个大佬保着,以后的赵家想要繁荣,定然很简单, 叶天回来后,安老爷子并未过问赵家的事,他是个聪明人,有些时候该问有些时候不能问, 叶天在安家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便打算离去了, 而就在这时,有三个人个人来到了安家门口, 站在前面带路的,正是唐瑞,他的后面站着两个人,左边站着一位老者,这老者乃是唐门的大长老唐毅德 右边的则是个身形消瘦的中年男子,眼神阴鸷,透着一股狠厉,身着一袭黑衣,此人正是当代唐门的门主——唐国豪, 他们正是得知叶天在金陵市而来的, 来到安家门口后,唐瑞走上前来,对着安家护卫说道:“小兄弟麻烦开个门,我们是唐门的人,来这有点事,” 语气中带着些许客气。安家护卫听到是唐门的人,瞬间一惊,不敢怠慢,赶忙进去通报。 安老爷子得知唐门的人来了,心中一惊,还以为是来找叶天麻烦的,毕竟之前叶天杀了唐门的唐镇, 赶忙迎了出去。唐瑞见到安老爷子,微微拱手道:“安老爷子,冒昧来访,多有打扰。” 安老爷子一惊,怎么这么客气,不是应该来找麻烦的嘛,陪笑道:“唐门的各位客气了,不知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唐瑞客气的说道:“我们门主来找叶先生叙叙旧,”说着指了指身后的中年人, 安老爷子此时更吃惊了,眼前这四五十岁的中年人,竟然就是唐门的门主, 还有一点就是,唐门的门主还与叶天叙旧,这么说叶天早就认识唐门门主,那可是唐门门主啊,据说是传说中的宗师级高手,竟然会来他这小小的安家, 连忙拱手示意,“见过唐门主,” 唐国豪此时露出笑容来,“客气了,还请带我去见见叶小友,” 安老爷子连忙领着几人走进安家, 此时叶天还在这吃饭呢,才完饭他便打算离开了,去哪的话,得想想,于是问向安坤宇,“坤宇,你想去哪玩呀,” 安坤宇想了想,随后脱口而出,“京城,我想去京城,据说京城卧虎藏龙,许多官方重要人物,财产大亨,我想去见见世面, 叶天看着眼前的安坤宇,笑了笑,“以你这么天真,真要去到京城,裤衩子都要被扒了,别人给你画个饼,你都库库吃,” 安坤宇挠了挠头,“这不是有叶哥你的嘛,我感觉有你在,他们都不算个事,” 叶天摇了摇头,果然太天真了,京城的水很深,叶天感觉自己的不一定把握的住,但他也不惧去京城, 此时安老爷子领着唐门三人走了进来,一进来,唐瑞连忙跪倒在叶天面前,诚恳道:“多谢叶先生昨天饶我一命,” 叶天摆了摆手,将他扶了起来,“小事,不足挂齿,”说着又看向唐门主二人,笑着走了过去,“唐门主唐长老,你们二人怎么来了,” 说着便与二人拥抱了一下, “这不是知道叶小友在这嘛,这不是过来看看嘛,”唐门主笑道, “听说我唐门有些不长眼的小子惹了你,这不带他来赔罪嘛,另一个犯事的已经被我们关起来了,没有三十年不得下山,” 唐门大长老唐毅德也与叶天说道, 叶天哪里看不出来,要是真给昨天那个唐仞华带过来了,可能没说两句话,叶天就给他杀了,唐仞华属实是在唐门太嚣张了一点,但是唐毅德又不想看他就这么送死,便相互这个借口,以此保留住他, 叶天当然看出来了,但也不会当一回事,唐仞华在他眼里,只是个跳梁小丑,可有可无的存在, 第82章 京城?魔都? 叶天笑道:“那还要多谢唐长老了,” 唐毅德脸红了红不好意思回话, 这时唐国豪笑着对叶天说道:“叶小友,怎么突然返回境内,在金陵市来了呢,” 叶天也不瞒着回答道:“这不是突破宗师无望,想着在都市里找找契机嘛,” 是的叶天此时的境界只是半步宗师,距离宗师之境,只差临门一脚,但是这一脚,叶天却始终无法跨过去, “以叶小友的天赋,用不了多久,定然踏足宗师之境,到那时,又为我华国增添一记强劲的战力啊,” 叶天笑了笑恭维的说道:“还早还早,哪像唐门主,早便是宗师强者了呀,” 唐国豪笑着摇了摇头,“我已经老了,没用了,以后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唐国豪此话并不是假话,他其实已经七八十岁了,但是因为突破到了宗师之境,体内气力聚集,阻止他的进一步衰老,修养他的身体,才让他保持着在四五十岁的样子, 但是虽然能身体机能被开发,能活的久点,但是最多活个一百多岁,便也是到头了,而他对于宗师之境数十年还停留在宗师初期,始终无法更进一步, 因此对于叶天这样的年轻人,他是充满希望的,修武在十几到四五十岁,是最好提升的时间,而跨过五十岁这个坎,就算你天赋再好,也会很难进步, 他便是六十几岁才踏足宗师之境,至今无法再有所突破, 叶天看着眼前的唐门门主,笑道:“门主这不是看着还年轻嘛,时间还有,不急不急,” 唐国豪此时也豪爽的笑着点头,随后又担心的问道:“叶小友此行返回境内来,就不怕域外那些人杀过来嘛,” 叶天摆摆手,“放心,上次我离开之时,便已经带人横扫了那些域外势力一阵,应该没有太大问题,” “再说了,这不是只要不泄露出去,域外那些人咋知道我不在呢,所以还劳烦唐门主保密啊,”说着,叶天笑着看着唐国豪, 唐国豪会心一笑,“我看你呀,不让域外的势力发现是其一,其二怕是担心那些官方的老家伙吧,” “我可是听说了,那些老家伙可是一直想要你去他们猎龙部队当教官了,可是你一直不去,” 叶天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被对方猜出来了, 唐国豪继续说道:“不去也好,我看就是那些老家伙自私,想要你的武道修炼方法,” “叶小友的势力在域外对抗外敌,不就是为国征战嘛,他们想让叶小友去当教官,传授功修炼功法,这不是想占为己有嘛,” 其实唐国豪也想要叶天的修炼功法,但并不直接说出来,叶天的功法属实是比他们各个势力传承下来的功法要好, 就看叶天二十几便半步宗师之境,就可看出来了,虽然也有叶天的天赋,但是要是像他当年修的是叶天的功法的话, 像叶天这样的年纪,不说宗师,暗劲是肯定有的,那么自己就不会在六十几才突破宗师了, 因此对于战部那些家伙,平心而论,他肯定是不愿看到叶天交于他们的, 叶天摇摇头,“其实也不是不行,只是我主要担心官方外传,到时候人人都能修武,那社会秩序都崩坏了,” 唐国豪想了想,好像也是,像他们这些宗门家族,所修的武道都是要有天赋才能修行,否则最多只能混个外劲左右,顶天了内劲, 而叶天所创的功法人人皆可练,甚至没天赋的达到内劲也不少见, 叶天随后说道:“等过段时间吧,还请唐门主帮我瞒一段时间,” 唐国豪点点头,这种小事还是没问题的, 随后几人唠叨了几句,唐门几人便离去了, 而安老爷子在一旁听到他们几人的对话,内心的震惊更大了,叶天如此年轻,便已经是半步宗师的强者了,这是何种实力啊, 起初他还以为叶天只是暗劲初期左右,但是现在看来,自己还是小瞧了叶天了,尤其是听他们的对话,知道了叶天竟自创武道功法,不禁更惊讶, 一个如此年轻的半步宗师境高手便算了,还是自己自学成才的那种,这是何等天赋啊, 安老爷子看了看叶天,又看了看自己的孙子,随后连忙说道:“叶宗师,坤宇便拜托你了,” 叶天点点头,“老爷子放心,坤宇天赋不错的,到时候坤宇跟我身边,我将我的功法与你们安家的结合一下交于他,” 安老爷子一听,心中一喜,“那就多谢叶宗师了,” 说罢安老爷子招呼安家众人可以吃饭了, 叶天吃完饭后,想了想,既然安坤宇想去京城,便想着带他去长长见识吧, 说罢便开车载着安坤宇离开了安家,前往机场去了, 在这之前,安家动用自己的关系给叶天办了张身份证,因为叶天的身份证不能用,登机用了便会被官方察觉,自己出来时忘了搞了,因此安老爷子帮他搞了张新的身份证, 很快二人便来打金陵机场这边,正当二人要登机之时,叶天手机里传出电话铃声,叶天拿起手机, 一看,是蝎子的电话,便问道:“蝎子,什么事啊?” 电话另一头传出蝎子焦急的声音,“老大,有情况,” 叶天听后,连忙一惊,什么鬼,有情况,难道域外有问题? 于是连忙问道:“什么情况,” 蝎子连忙告知道:“前段时间域外还好,但是就在不久前,有一批修武的倭国人逃过我们的眼线跑到魔都去了,” 叶天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之前他在域外的时候,其他国家的人也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但是最后基本都会被抓住, 叶天随后问道:“你有派人去魔都抓他们吗?” 蝎子点头回应道:“我让暗星带人去了,顺便告知了一下官方,但是我担心暗星他不是对手,据守卫说,他们领头之人有相当于我们华国暗劲级别的高手在,” “我们并不知道相当于暗劲何种级别,担心暗星遇到不测,因此来问问老大你有没有时间,有时间就去魔都帮帮暗星,” 叶天听后沉默了片刻后,点了点头,回应道:“那我就去魔都一趟,你让暗星直接跟我对接,有消息就跟我汇报,不要自己上,等我过去,” 暗星,乃是他的兄弟之一,他所传立的势力的高层之一,有着暗劲中期的境界, 尽管暗星有着暗劲中期的武道境界,但是对于那种未知朦胧的暗劲高手,叶天不敢赌,万一对方相当于暗劲后期或者巅峰呢,那么暗星便凶多吉少了, 叶天挂断了电话,带着安坤宇连忙去退票重新买去往魔都的票了, 安坤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奇的问向叶天,“叶大哥,怎么了?我们不是去京城嘛,怎么现在去魔都了呀,” 叶天也不瞒着,“我有个兄弟在魔都遇到了点麻烦,我去魔都帮他处理一下,” 安坤宇听后,点了点头,随即聪明的再过问, 因为最近的去魔都的机票是明天中午了,叶天二人就在机场酒店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中午便踏上了征途。 第83章 暗星 魔都某饭店内,此时陆续来了许多个倭国人,这些倭国人穿着华国的衣服潜伏在这里, 为首的一人喝了一口水,随后看着面前的人用倭国语言问道:“来了多少人?” 对方连忙回应道:“十三个,剩下的,可能都凶多吉少了,” 为首的长官听后,心中不免愤怒起来,但这是在华国,自己也无可奈何, 他们一行四十几人,都是最低心刃境的强者,没想到最后只有他们这十几人突破了华国的封锁进来了, 倭国的武道境界与华国的不同,但依旧也是四个境界,分别是影息境、心刃境、无妄境与归一境,对标华国武道的外劲内劲暗劲以及宗师境, 但二者虽然看着相当,但二者并不一样,华国武道讲究内力气劲,而倭国却不一样,修炼的方向不同, 就比如华国的外劲讲究的是内力气劲对于力量的提升,而倭国的影息境则是注重自身与自然融合,能够调节自身呼吸节奏,隐藏自身身形,脚步轻如燕等, 倭国忍者的修炼注重于人与自然的融合,以此来隐秘身形,进行暗杀和攻击,虽然话归如此,但是他们的力量并不弱,相较于同等级的华国武道高手是力量和防御上是要弱不少,但是其他地方弥补了差距,尤其是对力量的把控,倭国人要精进不少, 这支部队为首的长官此时来不及沉痛,交代道:“都准备好,我们此次的任务是大闹华国内部,就先从魔都开始,一定要注意,不可恋战,一有情况就撤,” “这是在华国,他们有很多隐藏的高手,还有叶天可能来找我们,定不能让他们抓到,任务完成以后,去这边,” 说着指了指手机里的地图,众人点点头,随后长官交代了各自的区域众人便离去了, 而另一边,此时暗星正带着人来到了魔都, 暗星三十几岁的模样,眼神冷峻如霜,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场。他身着一身黑色劲装,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似踏在人心上。身后跟着二十几号同样神色肃杀的手下,他们目光警惕,紧紧跟随着暗星。 暗星站在魔都繁华街道的暗处,冷冷地扫视着周围。“兄弟们,咱们此次来魔都,定要将那些倭国人全部抓出来,”他低沉的声音仿佛带着无形的压力。 就在这时,他的手下突然来报:“暗星大人,魔都武道协会会长求见,” 暗星点了点头,毕竟是在境内活动,还是要与官方达成共识才好动手,随后示意带他过来, 很快,魔都武道协会会长带着数人便来到暗星面前武道协会会长恭敬地抱拳, 说道:“暗星阁下,久仰大名。我此次前来,是代表武道协会表明态度,全力支持您抓捕倭国人的行动。咱们华国岂容这些倭国人肆意妄为。” 暗星微微点头,目光冷峻,“有你们的支持再好不过。不过,此次倭国人来的如此突然,为了来我们华国,切不可掉以轻心,”会长连忙称是, “暗星阁下放心,我已安排协会高手配合您的行动,而且我们对魔都地形熟悉,能更好地协助您。”说着指了指自己身后那数十人, 这十人可是内劲以及半步暗劲的高手,搭配上魔都会长自身的暗劲中期的实力,胜算可谓是大增 暗星满意地点头,“如此甚好。那便即刻行动,先去倭国人可能出现的几个区域排查。” 众人领命,迅速行动起来。暗星带着手下与武道协会的高手们兵分几路,如同一把把利刃,朝着倭国人可能隐藏的地方刺去, 虽然有武道协会的帮助,但是在偌大的魔都,找到十几人来,无异于大海捞针,而官方警官所却不能大规模帮忙搜查,毕竟让警官所的人到处查,会造成恐慌,只能相应小范围检查。 而事实上,不用他们找,倭国人就不断闹出动静来,就在这个深夜,不断有地方报官,说有人滥杀无辜,到处搞破坏, 警官所去了一批又一批的人,始终没有结果,他们闹完以后便很快离去了,而且他们很聪明,而这种举动,显然受到了暗星等人的注意, 暗星本来这种地方里面小小的有人闹事行为,是惹不到暗星注意的,但是恰好闹事的都是倭国人,这显然就让暗星注意到了, 按照规律分析了他们闹事的地方区域后,便安排人兵分几路潜伏起来,就等下一次对方出手抓住他们, 很快倭国人一个接一个出手了,但是迎接他们的,便是武道协会的人与暗星所带的人的拦截,虽然倭国人很稳一早便撤退,但是依旧有些人来不及撤退被抓住了, 直到第二天清晨,没动静了,一个晚上,抓了六个人,但是一个活口都没有,因为他们都是突然出现,暗星自己并没有碰到他们, 因此他们被那些小队抓了以后,自服口中的特制毒药自杀了,那些小队的个人实力基本与对方相当,因此无法用雷霆手段打断对方,暗星都来不及赶过去, 第84章 佐藤良人 而就在第二天一早没动静以后,暗星本以为对面是死了这么多个消停了, 结果就在这时,武道协会会长过来焦急的说道:“暗星阁下,刚刚接到消息,魔都几个豪门的家主遭到绑架,就连魔都市市长,也失联了,” 暗星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怒火。“这些倭国人原来是这个打算,利用自己人在街道各处吸引我们注意力,其实目的在于魔都的豪门和市长,真是被摆了一道,” 他当时没有注意,没有想到他们会对那些豪门家主出手,因为在他看来,那些豪门家主自己身边都有内劲后期以及巅峰的强者保护,应该问题不大,但是他忽略了这是在晚上,对方是忍者,晚上更容易隐藏自身,他们不与那些高手交战,抓到人就跑,便拿他们没办法, 他咬着牙说道,“会长,立刻召集所有能调动的人手,务必找出这些倭国人的藏身之处。” 武道协会会长不敢迟疑,马上安排人去调查。暗星则带着自己的手下,开始在魔都的各个角落搜寻线索。他心中清楚,这些倭国人费尽心思进入华国境内,他们的目标绝不仅仅是绑架几个豪门子弟和市长这么简单,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阴谋。 就在暗星四处奔波的时候,在傍晚的时候,他突然接到一个神秘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而冰冷的声音用着蹩脚的华国语言说道:“暗星,想救那些人,就晚上七点一个人来西郊废弃工厂,否则他们都得死!” 说完,电话便挂断了。暗星皱了皱眉头,随即与武道协会会长说了此事, 武道协会会长阻拦道:“不可啊,对方肯定有所埋伏就等您去呢,要是您一个人过去,出了不测,那不是对华国的损失嘛,” “要不我们派人将那边围起来您再过去,” 暗星摇了摇头,“不可,他们手中还有市长以及魔都一些豪门的家主,切不可打草惊蛇,他们都是忍者,你们过去很可能会被发现的,那是他们杀了人质,那对魔都局势有很大阻碍 他一个魔都武道协会会长如今四五十岁了,才暗劲中期,今生可能无望突破宗师了,而暗星不一样,三十几岁便已经是暗劲中期的高手, 而且据悉,暗星二十几岁时,还只是一个外劲,短短数年便从外劲突破到暗劲,这种天赋,为了突破至宗师都是板上钉钉的,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如果损失了暗星,那可谓是相当于损失一位宗师强者啊, 尽管武道协会会长不断阻拦,但是暗星依旧态度坚硬,非要自己一个人去, 随后暗星向叶天拨打了电话,想要告知叶天,可是,叶天此时正在飞机上,根本接不到电话,因此暗星只是给叶天发了个信息后,安排了一些事后,随即看了一下时间毫不犹豫地朝着西郊废弃工厂赶去。 他知道,这很可能是一个陷阱,但为了救出那些人质,他别无选择,便自己开车前去了, 很快,暗星来到西郊废弃工厂,刚踏入,周围便涌出六个倭国人,将暗星围住。 为首的长官冷笑用着蹩脚的华国语言说道:“暗星,你果然来了。” 暗星目光冷峻,扫视一圈:“放了人质,我可以饶你们不死。” 长官哈哈大笑:“你以为你还有谈判的资格?” “本来我们是打算在这里大闹一番,吸引你们的注意,最好让你们的叶天亲自来,” “谁知道,闯入华国境内竟然让我们损失了那么多人,我们不得不出此下策,只抓了几个家主和市长,” “但是呢,正好是你带人来了,如果是叶天来,我们兴许不敢怎么样,但是你就不一样了,” 暗星不屑的说道:“佐藤良人,你以为凭你无妄境初期的实力就想杀我?” 对方带头之人,名字叫佐藤良人,在域外时暗星与他打过几次交道, 佐藤良人笑道:“哈哈,暗星,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狂妄,” “今天可不一样,你孤身前来,而我带来了六位心刃境的高手,再加上我,你插翅难逃。”佐藤良人得意地说道。 暗星冷哼一声,周身气势陡然爆发:“就凭你们?不过是自寻死路。” 话音刚落,暗星率先出手,身形如电般冲向佐藤良人。 佐藤良人也不示弱,抽出腰间短刀,与暗星战在一处。 其余五个倭国人见状,也纷纷围了上来,想要将暗星擒住。 一时间,废弃工厂内刀光剑影,喊杀声不断。暗星虽然以一敌众,但他实力强劲,丝毫不落下风,甚至还有压制的趋势, 就在暗星开始压制几人的时候,突然一道凌厉的刀势从侧边袭来,暗星在交战中,当察觉到时,已经来不及躲避,只能凝聚气劲格挡, 只听库次一声,此刀势依旧将暗星的腰部斩出一道伤口来,虽然并未伤到重要部位,但是鲜血在不断流出,显然受了不小的伤, 第85章 山本雄介 暗星看向侧边角落,此时一道人影从侧边缓缓走出,此人正是这只倭国部队真正的长官,名叫山本雄介,实力处于无妄境中期,暗星也多次与对方打过交道, 山本雄介冷冷一笑,用华国语言说道:“暗星,你以为仅凭你就能对付我们?” 暗星脸色凝重,强忍着腰部的伤痛,目光紧紧盯着山本雄介, 怒道:“山本,我?你先人,竟然搞偷袭,” 山本雄介摊摊手,“我们是倭国忍者,又不是你们华国武者,忍者本来就在于出其不意的进攻,为什么不能偷袭呢,” 暗星看向对方,此时也说不出话来,毕竟,山本说的是事实,倭国忍者擅长隐藏,这就是为什么,他与对方境界几乎相当,但却并没有发现对方的原因, 主要是他有点太轻敌了,他听手下汇报说他们里面有一个暗劲高手,当他看到佐藤良人还以为说的是他,却不知是两个无妄境,还有一个山本雄介这个无妄境中期, 是的,当时突袭闯入华国的是佐藤良人带人闯的,而山本则是在佐藤一行人吸引了注意力后独自一人潜入的,虽然有热武器追踪,但并未有多少人抓他,被他没用什么手段逃走了,因此并不知道他也是无妄境, 山本雄介手持长刀,一步一步朝着暗星逼近,他身上散发着强大的气息,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佐藤良人等人见状,也重新调整状态,将暗星团团围住。 暗星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气劲,准备殊死一搏。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暗星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猜测定然是叶天来了,给自己打电话,暗星心中一喜,他知道叶天肯定是收到了自己的信息赶来支援了。 山本雄介察觉到暗星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他挥手示意佐藤良人等人加快攻击节奏, 避免夜长梦多,自己也跟着上前,进行猛烈的进攻,很快,几十秒钟过去,暗星已经挂彩了好几处了, 另一边的叶天,刚从飞机上下来,便看到了暗星发的消息向他汇报了事情,叶天连忙带着安坤宇打算快速走出机场, 而正巧在接机处碰到自己势力的接应人,受暗星的安排在这接叶天,叶天也不墨迹,连忙让他带路,随后三人开着车朝着暗星所在的位置而去, 在车上的时候,叶天试着给暗星拨打了一个电话,但没有接通,叶天预想可能不妙, 叶天连忙让接应人坐副驾,给魔都武道协会会长打电话,让他跟警官局说一声,安排一下路况,自己坐到主驾驶上快速前去, 接应人点头,他跟随在暗星身旁,有魔都武道协会会长的电话,连忙打电话说道, 很快叶天这辆车被警官局的天眼锁定了,叶天一路上的车都通通被安排避让, 后座上的安坤宇看叶天这么急,也识相的闭嘴不说话, 另一边的暗星,在与那些倭国人交战了两分钟后,最终实在受伤严重倒在了地上, 佐藤良人冷笑一声,缓缓走向暗星,“暗星,你也不过如此。” “别废话,赶紧跟那些人质一块带走,避免夜长梦多,这里可是华国,”一旁的山本雄介怒斥道, 他们走到暗星面前将他打昏,并没有杀暗星,而是选择抓起来,以此来威胁叶天, 就在佐藤良人等人准备带走暗星和人质时,一辆车如闪电般疾驰而来,在废弃工厂门口戛然而止。 叶天带着安坤宇和接应人从车上冲了下来。此时安坤宇还没缓过来,叶天此行一路绿灯,还没车拦着,一路一百多迈的速度过来的,本来要十几分钟的路程硬生生三四分钟便到达了,因为速度太快,他此时还没缓过来, 叶天眼神冰冷,如出鞘的利刃,扫过现场。“放下他们!”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仿佛带着慑人的力量。 山本雄介看到叶天,心中一凛,但很快镇定下来,“叶天,你终于来了。现在暗星和这些人质都在我们手上,你若不想他们死,就乖乖束手就擒。” 叶天冷笑一声,“就凭你们也想威胁我?”说着,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冲向山本雄介。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叶天已到了山本雄介面前,一拳轰出,山本雄介连忙举刀抵挡, 手中的刀还未触碰到叶天的拳头时便裂开了,他连忙想着躲避,却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得后退数步吐出一口鲜血来,虽然这一拳没有打实,但是依旧被气劲打的受了不小的伤, 一击未死,叶天连忙又打算进攻,此时的山本已经自知不敌,连忙喊道:“快杀了那些人质,” 那些倭国人见状,连忙将将刀架在几个人质的脖子上,以此来威慑叶天以换自己逃跑, 叶天见状,也就并没有急着杀眼前这个山本雄介,看向那几个倭国人说道:“你们如果现在放了他们我可以选择留你们一命,” 佐藤良人摇了摇头,“不行,我们现在放了,那你等一下杀了我们,我们都反抗不了,只有在我们安全以后,我们才会放了他们,叶天,你也不想你的手下就这么死了吧,”说着指了指自己面前的暗星, 叶天摇了摇头,“既然你们想死,那就成全你们,”说罢叶天闭上了眼睛又瞬间睁开,手对向几人,一掌而去,瞬间几记风割的声音传出, 叶天的掌劲化分六处,朝向佐藤良人在内的六名倭国人射去, 那六记掌劲速度极快,倭国人根本来不及反应。佐藤良人等六人直接被掌劲击中头部,有的头部被击出一个大洞来瞬间死亡,有的甚至脑袋都没了, 佐藤良人反应稍快,侧身一闪,可还是被掌劲擦过,肩膀被割开一道大口子,鲜血直流。 他惊恐地看着叶天,此时暗星也掉在地上了,随即转身就想逃跑。叶天冷笑一声,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山本雄介面前,一脚踢在他胸口,佐藤良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叶天快步走到人质身边,解开他们身上的束缚。接着来到暗星身旁,检查了他的伤势,发现并无生命危险后,才松了口气。 他看向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佐藤良人,冷冷道:“这就是你们来华国闹事的代价。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你们自己不珍惜的,”说罢,叶天抬手又是一掌,佐藤良人瞬间没了气息。 叶天又看向山本雄介问道:“你想怎么死呢?” 此时山本雄介挣扎着站起身,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他深知自己今日难逃一死,突然,他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架在了自己脖子上,用颤抖的声音说:“叶天,你厉害,我认栽。但我倭国的忍者精神不会输的。”说罢,他用力一抹,鲜血喷涌而出,整个人瘫倒在地。 叶天看着死去的山本雄介,冷哼一声:“倭国,不过是小丑罢了,”随后,他让安坤宇联系医院,将暗星和人质送去紧急救治。又让接应人通知武道协会来处理现场。 第86章 众国同盟 叶天将自身内力输送给暗星,以阻止鲜血流出,并且帮助缓住心脉, 以医院的治疗手法,虽然能治好,但是所耗时间太久,因此他得自己去,很快,救护车便赶到了,将几人全都带走了,, 随后叶天几人便跟着救护车一块离去了,叶天坐在车里,眉头紧锁。他知道,这次倭国人的行动只是一个开始,背后肯定有更大的阴谋。 “叶哥,接下来该怎么办?”安坤宇问道。 叶天沉思片刻,“倭国人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要做好全面防范,” 随后又打电话给蝎子,交代他最近注意域外的防御, 众人到医院后,此时医院门口许多人站那等着,叶天抬眼望去,都是自己的人, 在叫救护车的时候,接应人顺便通知了其他暗星的手下前往医院保护,此时众人在医院门口等着, 叶天下了车,面前众人连忙说道:“老大好,” 叶天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声张,毕竟自己在境内还是要隐藏一下的,万一被域外势力知道了,大肆进攻,那就不好了, 叶天交代接应人去中药部买点草药,交代他到时候该如何配, 接应人也是叶天的人,在域外,叶天也将自己的中医药本领传授给了后勤部的负责人,因此他是知道的, 接应人点了点头,便自己开车离去了 叶天想了想,还是决定自己先去处理一些事,暗星此时已经没有事了, 便安排几个人留在此处守着暗星,带了几个人便开车离去了, 域外倭国军营内,此时气氛异常凝重。中将渡边正雄满脸怒气,一拳砸在桌子上,用倭国语言说道:“八嘎!派出去的精锐部队竟然全军覆没,还折了山本大佐和佐藤良人!” 由于那只部队的人好久没有联系他们了,他们便主动联系对方,结果全都无果,因此判定全部阵亡了, 副官小野川介低着头,战战兢兢道:“中将阁下,华国的实力太强大了,山本大佐昨晚与我们联系说攻进去了13人,早上时本来计谋得逞了,只损失了六人,结果今晚便没了消息了,华国的反应太快了” 参谋松本健一郎推了推眼镜,分析道:“此次行动失败,他们必然加强防范。接下来可更难进行下一步了,” 渡边正雄眼神阴鸷,“哼,华国武者再强,也终究难逃我都手掌心,” “那几个国家怎么样了?”渡边正雄问道, 小野川介回应道:“中将阁下,米国为代表的各国传消息来说,由于此次我们的行动对华国的影响不大,据消息域外只是暗星带着十几人回去了,因此他们并未对叶天的夜棘玄殿进攻,” 渡边正雄怒气冲冲,猛的往桌子一拍,强大的力道直接给桌子击破, “米国那些那些不靠谱的东西,制定计划的是他们,派人进攻的是我们,自己什么也没损失,到头来我们损失巨多,” 渡边正雄怒气冲冲,实在是没办法,原先由米国牵头制定了这么一个计划, 由一只精锐部队突袭进入华国境内,闹出动静,吸引夜棘玄殿的注意,让他们派人回境支援,从而这时他们几国一起对夜棘玄殿发起进攻, 而这只部队,在各国高层的逼迫下,选择了他们倭国,理由就是他们倭国的忍者隐藏自身的本领很强大,而且更善于逃跑, 只有这样闯入华国的几率才会更大,存活下来的可能性也更大, 倭国高层也没办法,耗费许多组建了这么一只由山本雄介带领的四十几人的精锐部队, 他们倭国可不如华国,并没有那么多隐世宗门,也没有那么多武道世家,仅仅只有三个忍道家族,两个阴阳师家族,因此两名无妄境高手,四十几名心刃境的忍者,对他们来说还是损失挺严重的, 可是损失这么多高手,却什么都没换到,这肯定令渡边正雄难受啊, 而且这次他们入境选择魔都,还是因为魔都有人可以接应,当遇到不测可以去那边躲一下,可是谁知道,接应都没得到消息,众人都没了, 渡边正雄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怒火,“既然如此,我们不能再贸然行动。松本,你去与米国他们联系,让他们重新制定一个计划,下一次,让他们的人先上,”松本健一郎点头,“是,中将阁下,我这就去,” 此时米国在域外的一个军营内米国将军约翰·史密斯正与各国高层围坐在会议桌旁。有日不落国的伯爵亨利·格林、F国的少将路易·杜兰德、d国的将军汉斯·米勒等。 听了倭国人的汇报,他们正在为此次倭国行动的失败而发愁。 “这次倭国人太没用了,损失了我们这么多时间的准备,结果就惊动了一个暗星,就被灭了。”约翰·史密斯皱着眉头说道。 “史密斯将军,现在当务之急是重新制定计划。”亨利·格林说道。 “没错,我们不能就这么放弃。”路易·杜兰德附和道。 这时,倭国代表松本健一郎少将走了进来,向众人行了个礼,“各位,我们中将希望贵方重新制定计划,下次该由贵国的人先行动。” 约翰·史密斯冷笑一声,“倭国人自己没本事,还想让我们当炮灰。” 汉斯·米勒沉思片刻,“不管怎样,我们还是要继续对华国夜棘玄殿的行动,只是计划得更加周密,得重新制定一个计划了,” 众人纷纷点头,叶天的夜棘玄殿始终是他们的巨大威胁,一堆武者对于域外局势实在是威胁太大了, 正因有夜棘玄殿的威胁,他们各国始终无法派出多人潜入华国,否则例如倭国忍者等,想要潜入华国华国边境的守卫不一定拦得住, 毕竟华国太大了,华国守卫边境的部队换算下了一个人都要看管几公里,普通人跨过,可能很快便会被发现,而像例如倭国忍者等,很难被发现,就算华国有热武器,但是依旧很难命中他们,而且并不能精确每一块地方, 只有叶天的夜棘玄殿才能更好阻止他们,夜棘玄殿内几乎都是武者,很少有普通人,这一点和华国部队不一样,华国部队大部分都是普通人,只有手中的热武器对他们有很大威胁,但根本追不上他们, 就算华国的雷达检测到他们他们都能尽快躲避然后融入乡镇人群中,等到达都市时,再怎么样都很难再找到他们的, 但是域外不成文规定,域外争斗,不能使用热武器,不然,他们早将夜棘玄殿拿下了, 因此众国代表决定开始重新商讨新的计划,一场新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这里插一句,这个世界地图就等于我们的世界观加上每个国家边境一圈都有一块范围归属于域外,这个域外资源各国都可抢夺,但不能用热武器,) 第87章 戴会长 另一边的叶天,带着几人正前往武道协会,他怀疑,魔都有域外的走狗,否则那些倭国人哪来那么多信息,能够在一天之内绑到市长还有个豪门家主呢? 叶天猜想,这一定是有人给倭国人提供的情报,而提供情报的人,身份还不低,不然不会知道市长以及豪门家主的情况,这一点,去问武道协会会长,肯定会更方便了, 很快叶天几人来到了魔都武道协会门口,叶天带着几人径直走进武道协会内, 门口的守卫想要阻拦,叶天的手下直接给他看了一个证件以后,便继续走进去了, 魔都武道协会不比别的差,魔都经济繁华,有些人听说过夜棘玄殿,而作为武道协会的守卫,武道协会会长此前定与他们交代过一些事,因此对于叶天手下的证件,守卫看了以后不敢阻拦, 叶天走进武道协会内,此时武道协会会长带着十几人在院内训话, 因为之前废弃工厂的事情处理完以后,叶天便让接应人告知了武道协会,武道协会会长亲自带人与警官局一同打扫了现场, 现在会长也是刚带人回来,正在训斥眼前这些人, “你说要你们有什么用啊,跟随夜棘玄殿的人一同抓那些倭国人,一个都抓不住,全都自杀了,” “等一下人他们小瞧了我们魔都武道协会,那我这老脸往哪搁啊,” 而就在这时,武道协会会长看到了叶天等人,他并不认识叶天,甚至可以说,他并不认识夜棘玄殿的高层,因此他满脸疑惑,究竟是谁呢? 但是他随后看了看叶天身后跟着的之前夜棘玄殿的人,这才恍然,这定是夜棘玄殿的某个高层, 于是武道协会会长赶忙停止训话,快步迎上前,恭敬的问道:“请问阁下是?” 叶天目光冷峻,“我是夜棘玄殿的人就对了,”说着叶天拿出了棘爪玄徽, 看到棘爪玄徽,武道协会会长瞬间不敢再多说什么了,他没有想到,夜棘玄殿竟然派了两名高层回来,看来刚刚倭国人的事情就是眼前之人解决的了, 叶天直接说道:“会长,我怀疑魔都有域外势力的内应,而且身份还不小,那些倭国人能在短时间绑走市长和豪门家主,肯定有人提供情报。” 会长闻言,脸色一变,这要是真的,那对于华国的危害可就大了,沉思片刻后说:“阁下所言极是,此事我也有所怀疑。我这就召集协会高层,一同彻查此事。” 不一会儿,武道协会的高层齐聚一堂。叶天详细讲述了倭国人此行的事情经过,众人听后皆义愤填膺。 大家开始纷纷分析可能的内应人选。突然,一位长老神色犹豫地说:“会不会是……那个商会的戴会长?他之前和倭国人有过接触。” 叶天眼神一凛,当机立断道:“不管是不是他,先去查一查。” 说罢,叶天带着武道协会的高手们,朝着戴会长所在的商会疾驰而去。 很快,他们来到了商会。 商会内,戴会长正坐在办公室里,满脸担忧,那一批倭国人都没了,会不会自己这里被查呢,十分担心自己会出事,桌子上的茶已经凉了,却一口没喝, 就在这时,叶天等人闯了进来,因为一路上,叶天等人十分迅速,没有停留,在别人的带领下径直的过来,就连门口的守卫等,都被武道协会的人控制着,根本没有人能够告密, 看到叶天等人闯入,他微微一愣,刚想破口大骂,但是看到武道协会会长也跟着一块在那,瞬间一惊,不会真的来找自己了吧,但还是装作不知道般问道:“不知诸位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戴会长故作疑惑地问道。叶天冷冷地盯着他,“戴会长,你和倭国人的接触,该交代一下了。” 戴会长脸色一变,但随即冷笑,“我一个生意人,与倭国人有点生意上的接触,不是很合理吗?不要以为武道协会会长在你身后就可以胡作非为,” 叶天冷笑一声,“只是生意接触?那倭国人短时间绑走市长和豪门家主,是不是你提供的情报?” 戴会长心里一紧,但还是嘴硬道:“你这是污蔑!拿不出证据就别乱说。” 叶天眼神冰冷,“证据?很快就会有。”说着,他示意手下搜查办公室。 手下们迅速行动起来,在办公室里仔细搜查。戴会长表面强装镇定,内心却慌得一批,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过了一会儿,几人纷纷摇头回来,并未搜出什么证据来, 戴会长冷笑道:“阁下说证据,证据在哪呢?” 叶天瞄了一眼戴会长,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随即又命令道:“把他手机拿过来,” 身后手下连忙上前,要去拿戴会长手机, 戴会长挣扎着不给,“你们没有权利拿我手机,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们不能这么做,就算是武道协会,没有搜查令,也不能拿我手机,” 戴会长的挣扎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起初对方只是搜文件,他是不要慌的,都二十一世纪了,还有几个人用纸质文件交流勾当呢, 而现在要他手机,就不一样了,因为他的手机里,肯定是有一些证据的,因为叶天等人来的太快了, 第88章 沈家 晚上七点多那群倭国人出事的,八点多他才收到消息,与国外那些人汇报了些情况,还没有处理好呢,武道协会的人这么快就来了,属实是他没有想到的,现在才九点,前后相差就一两个小时,他的手机里还有记录呢,以武道协会的手段,定然能查到的, 戴会长不断阻拦,但终究还是徒劳的,很快,他的手机便被叶天的手下抢了过去, 而戴会长此时屁股突然顺势挪动了一下,以叶天的眼力,发现了些许端倪, 立马又命令道:“去看看他的屁股下面有什么东西,” 戴会长大惊,什么情况,这这么发现的了,刚想说话,叶天都手下已经到跟前了,从他的屁股下面又搜出一个手机, 叶天猜这个手机里,应该有他想要的东西,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让手下继续搜一下,可是并没有搜出什么,便作罢了, 叶天看向戴会长,说道:“戴会长是吧,你现在是如实交代,你的背后是谁,还是我们等一下去警官局用设备查一下你的手机呢?” 在叶天看来,眼前这个戴会长虽然身份不低,但显然还是不够的,他戴会长可以有机会接触到豪门家主,但是应该没办法知道市长的,他的后面,应该另有其人, 而戴会长此时知道自己完了,他瘫坐在椅子上,面露死灰,自己这下真完了,他背后的人也保不住他, 想到这里,他突然一改惶恐,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就凭你们还想动我背后之人,”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就算是你们魔都武道协会,也不敢对他们出手,是谁你就猜吧,反正手机里只有证明我的证据,你也找不到他们的实质性证据,你们拿什么斗啊,敢动他们吗?” 说罢继续放声狂笑起来,叶天见还敢这么嚣张,刚有念头想让他试试酷刑, 但旋即又想了想,这是在境内,还是收敛点,命令手下将他带走了,顺便将手机交给武道协会会长,让他交于警官局查一下, 随后叶天便带人回医院看望一下暗星了,叶天回到医院,暗星已经苏醒。 看到叶天,暗星挣扎着要起身,叶天赶忙上前按住他,“好好养伤。” 暗星愧疚道:“老大,这次是我失职,” 叶天拍了拍他肩膀,“不怪你,是敌人太狡猾,下次注意一点别大意就行,” 叶天知道,暗星定然是大意被偷袭所致的,否则以暗星的实力,对上他们,就算不敌,想跑还是能跑的,就算不跑,也能换死对面几个人, 但是叶天到时,并没有看到对方有伤亡,便明白了一切, 其实叶天也没有资格指责暗星,叶天这一路上,也是很轻敌的,像平海市和金陵市的种种,仗着自己实力强劲便敢单枪匹马前去, 万一对方有宗师级高手埋伏呢?虽然可能性很小,但也是有可能的,毕竟华国境内叶天认识的就有数位宗师级高手, 叶天随后在医院里跟暗星寒暄了起来, 很快,三天过去了,戴会长被警官所带走后,并未问出有用的情报来,而手机里的信息,此时被提取出来了, 此时,武道协会会长拿着手里的情报,来到了医院里找到了叶天与暗星, 此时的暗星,由于叶天的照料,已经无伤大雅了,身体已经好了,但是叶天依旧让他休养一下,反正没啥事, 武道协会会长过来后,说道:“二位阁下,警官所那边提取的信息出来了,” 随后武道协会会长将手中的报告递给叶天,叶天二人看了以后,眼神微眯, 除了那个戴会长那边,其他的信息指向了沈家, 叶天与暗星虽然大部分时间在域外,但是也听说过沈家,但并不是太了解,只知道实力不弱, 武道协会会长见状,向他们介绍道:“沈家可以说是我们魔都最强的家族,在魔都可谓是如日中天,许多家族的兴起都得看他们沈家的脸色,” “我们魔都主要是讲究经济,那些大家族和豪门的经济实力非凡,以经济实力来论实力,而沈家不一样,它不仅仅是魔都经济第一,而且也是魔都明面上的武道第一,他们有着暗劲后期的高手,那些隐世宗门不出手,没有几人敢动他们,” “我作为魔都武道协会的会长,也仅仅只有暗劲中期的实力,因此对于沈家,我们魔都武道协会都敬他三分,要想对付他们,只能由京城武道协会总部来人才行,” “但是没有实质性证据,我们从京城武道协会请人来,找他们麻烦,显然坏了规矩,” 叶天与暗星听后,也就了解了个大概, 叶天是知道的,武道协会是有宗师级高手坐镇的,叶天还认识,要是没有宗师级高手,是不可能作为官方用来平衡武道家族宗门的第一势力的, 但是这种官方管辖下的势力,规矩就是多,没有实质性证据,竟然不能从总部调人来,这显然有点死板了,叶天正是不想要被束缚,年轻人追求自由,便一再不愿被官方收编, 但是不被官方收编,官方依旧派人保护他们,毕竟叶天的势力,可以算的上是华国武道的希望了,年轻一辈高手很大一部分都在叶天的夜棘玄殿里, 没有官方的保护,叶天哪来的发展,早就被那些域外势力吞并了,正是华国官方派了宗师级强者暗中保护,这才令域外势力不敢对夜棘玄殿动手, 但保护归保护,在对方没有宗师级高手出现的话,华国的宗师也是不会出手的,宗师之间也要相互制约的, 言归正传,叶天朝暗星点了点头,随后对武道协会会长说道:“不用告知武道协会总部,还请带我们前去沈家,我们有办法,” 武道协会会长见状,点了点头,他也不惧,在他看来,叶天应该与暗星一样,是个暗劲中期的高手,加上他,那就是三个暗劲中期的了,还怕他一个暗劲后期吗? 再者就是,魔都武道协会有些时候经常被这个沈家压一头,以至于魔都武道协会在众家族豪门中的存在感都降低了许多,被压了这么久,这下有实力对抗,这肯定得去啊, 就算打不过,他背后站着的是官方,沈家还敢下死手不成, 随后武道协会会长召集人与叶天暗星和众手下一块前往了沈家, 安坤宇则是呆在酒店里,因为跟着叶天经历了废弃工厂和金陵市赵家的战斗,他总感觉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尤其是看到叶天的那些手下都有内劲的实力,这让他更失落了,一个人呆着酒店里想着什么, 第89章 沈天雄 此刻,叶天一行人来到沈家沈家大门恢宏壮观,门前两根汉白玉石柱上雕刻着祥龙,盘龙云纹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腾飞而出。 门檐下,两盏巨大的红灯笼随风摇曳,上面绣着金色的“沈”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叶天等人刚到门口,便被沈家守卫拦住。 沈家守卫见一群人来势汹汹,立刻上前阻拦。“你们是什么人,来我们沈家干什么!”武道协会会长站出来,大声道:“我们是魔都武道协会的,还有夜棘玄殿的人,今日来沈家,是与沈家主有要事相商。” 守卫并不认识夜棘玄殿,他只知道武道协会,他虽然作为沈家的人,但是层次太低,没有接触太多,只知道魔都的那些家主势力, 随即守卫不屑地冷笑:“武道协会又如何,没有家主发话,谁也不能进去。” 叶天眉头一皱,正想强行闯入,这时,沈家大门缓缓打开,一个老者走了出来。 对着守卫问道:“什么事啊,吵吵闹闹的?”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前方的武道协会会长上,不等守卫回答,他便恍然了,随后笑着说道:“陈会长,什么事竟会惊动你这个武道协会会长亲自来我们沈家了呀,” 陈会长拱拱手说道:“何管家,我们找沈家主有要事商议,” 何管家轻蔑的看了眼陈会长,随后说道:“我们家主现在在休息,不便外人打扰,陈会长还是先回吧,等我们家主有时间了,定会通知陈会长,” 何管家虽然说话语气是好的,但是明眼人都听的出来他对魔都武道协会的轻蔑, 陈会长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气的脸都红温了,又不能直接翻脸,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出手,但是又不能就这么走了,那自己的脸往哪搁, 叶天看到这情况,也不磨叽直视何管家,“有人怀疑沈家与域外势力勾结,向倭国人提供情报,我们今日来,就是要查个清楚。” 何管家脸色一变,随即恢复镇定,“笑话,沈家在魔都立足多年,岂会做这种卖国求荣之事,你们没有证据,休要血口喷人。” 叶天冷笑,“证据,我们自会找到,今日我是查定了。”说罢,叶天带着人就要往沈家里面走去。 何管家连忙制止道:“你们没有证据,没资格擅闯我们沈家,就算是武道协会也不行,” 但叶天没有搭理他,门口等守卫要阻拦,但是身后武道协会众人与叶天的手下气势一爆,门口的守卫顿时不敢上前, 开什么玩笑,眼前二十几位内劲强者,他们门口守卫就两人,他们两个内劲拿什么对付对方的二十几人啊,只能识相的看着他们走进沈家, 叶天等人刚踏入沈家,便有一群沈家高手围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位中年男子,眼神阴鸷,他冷冷道:“好大的胆子,敢擅闯沈家。”武道协会会长认出此人,低声对叶天说:“这是沈家的二供奉,暗劲初期的高手。” 二供奉看向武道协会会长,怒道:“陈会长,你这是要与沈家为敌吗?” 陈会长硬着头皮道:“此事关乎华国安危,我们必须查清楚。” 叶天向前一步,直视二供奉:“若沈家问心无愧,何必阻拦我们调查?” 二供奉冷哼一声:“查?没有官方下发的搜捕证,你们拿什么查我沈家?” 叶天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搜捕证?我夜棘玄殿行事,还不需要那东西。若你们沈家真没问题,就该配合调查。若执意阻拦,那便别怪我不客气。” 二供奉震惊,他没有想到,这批人里面,竟然还有夜棘玄殿的人,他身为沈家的二供奉,自然是听说过夜棘玄殿的存在,但他并没有与夜棘玄殿的人打交道, 听说他们很强,但自己的傲气当然是有的,他并不觉得,自己弱多少,在他看来,叶天不过二三十的年纪,就算再强,又有多强呢, 随后二供奉转震惊于狂妄,“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说罢,二供奉身形一闪,朝着叶天扑了过来,双手如爪,直取叶天咽喉。 叶天不慌不忙,侧身一闪,躲过攻击,随后一脚踢向二供奉胸口。 二供奉没想到叶天反应如此之快,连忙后退防御,但此时已经躲不过去,只能运转内力格挡,随后被叶天一脚踢腿数步才站稳, 他看向叶天,他已经猜到眼前之人他敌不过了,虽然刚刚二人都是试探,但试探的结果已经证明了一切,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时,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都住手!”沈家主沈天雄带着一名老者缓缓走来,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叶天身上, “阁下既然怀疑沈家,那就拿出证据。若拿不出,今日之事,沈家不会善罢甘休。” 叶天目光坚定,“证据我自会找到,还请沈先生配合我们调查。 沈天雄微眯双眼,说道:“阁下真要与我们沈家鱼死网破?” 他肯定不能让叶天在他沈家查,就算找不到他勾结倭国人的证据,查到其他一些不好的东西,也够官方给他们沈家治罪了,到那时,京城武道协会派人来,那时自己可没办法了, 叶天毫不畏惧地直视沈天雄,随即露出轻蔑一笑“与你沈家鱼死网破?你沈家还真看得起自己,” 第90章 服部川 沈天雄脸色阴沉,眼前这小子着实有点狂妄了,他身后的老者突然开口:“哼,毛头小子,口气倒是不小。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何本事在沈家撒野。” 这位老者正是沈家的大供奉,一身暗劲后期实力的高手。 他一步踏出,气势瞬间弥漫开来,压得周围众人呼吸一滞。 陈会长见状,也赶忙走到叶天身旁,眼神凝重,做出迎击的姿态来,说道:“我们三人一同出手,那暗劲后期,我们也可不惧,” 叶天却并没有想出手的打算,他向后退了两步,随后对暗星说道:“暗星,你与陈会长一同对付那老头,有没有信心,” 暗星眼神一凛,上前一步,“放心,我和陈会长定将他拿下。”说罢,他与陈会长一同摆出战斗架势,直面沈家大供奉。 他早就想出手了,之前与倭国人一战时,被偷袭,以至于没有发挥自己的实力,而现在,正是表现自己的时候, 虽然对方是暗劲后期,比他高一个小等级,但他完全不惧,他可是在域外厮杀上来的,而且对方已经老了,反应能力肯定不如年轻气盛的他了,因此他完全不用怕的, 大供奉冷笑一声,“就凭你们两个?简直是自不量力。” 话音刚落,他便如猛虎般扑了过来,双掌带着凌厉的劲风,朝着暗星和陈会长拍去。暗星和陈会长不敢怠慢,各自施展身法,灵活躲避,同时伺机反击。 一时间,三人的身影在沈家大院中交错,掌风呼啸,内力四溢。 另一边,沈家二供奉立马将沈家主护住自己身后眼神凝重的看着叶天, 在他看来,这种情况下,如果眼前这个年轻人对家主出手,那家主可能要玩完,毕竟他也打不过对方, 但叶天此时没有动,就在那静静的看着三人打斗起来, 见局势有点微妙,似乎都被牵制住了,这时武道协会的一名长老对着武道协会众人说道:“你们随我进去搜,” 在那长老看来,这是个捞功劳的好机会,众人都在相互牵制着,只要自己进去找到沈家贪污受贿勾结倭国人等证据,那时便可打破这个僵局,就算他们撤退后续再来也行, 说罢,带着武道协会数十人往沈家内部走去, 叶天的手下夜棘玄殿的人却并没有动,有叶天在的时候,就算是武道协会会长也命令不了他们, 事实正如正如长老所料,他率领着武道协会众人往沈家内部走的路上,并没有遭到阻拦,很快便到门口,推门而入, 结果刚进去没三秒,那名长老以及几位武道协会走在前面的,都被击飞出来,口中不由得都吐出鲜血, 叶天抬眼望去,一个倭国忍者从里面走出来,叶天眼神微眯,对方能直接击败几名内劲高手,应该是有暗劲实力的,可是叶天却并未见过对方, 见倭国忍者走了出来,沈天雄不由得担心起来,这倭国忍者一出来便坐实了他沈家勾结倭国的铁证了呀,到那时该怎么办啊, 这名倭国忍者,早些年便隐藏在沈家了,数年前沈家出海经商时,与倭国人达成了交易,随后沈家动用手段,将这名倭国忍者放到自己的商队里,走私进了华国,在华国已经呆了数年了, 一旁的二供奉看出了家主的担心,安慰道:“没事的家主,就算倭国忍者不来,那群武道协会的人进去了我们也一样要完,还不如配合倭国忍者,将这些人一网打尽,到那时,以我们沈家在魔都的实力,掩盖下来也不是不行,顶多遭到官方针对罢了,但官方没证据也那不下我们,” 沈天雄想了想,好像也是,于是点了点头,随即对着那倭国忍者说道:“服部阁下,还请你与大供奉一同出手,拿下他们!” 倭国忍者看向沈天雄,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再怎么说还是得保下沈家,沈家可是个好棋子, 他闻言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瞬间一股诡异的气息弥漫开来。 刚打算去帮大供奉,叶天却瞬间跑到他的面前拦下了他, 走到倭国忍者面前,叶天又审视了一番,他的记忆力依旧没有对方这号人物, 于是问道:“喂,你是谁?我咋没见过你?” 倭国忍者抬眼看了下叶天,眼前这二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他本来是没有放眼里的,但是对方赶来的速度并不弱, 于是重视了一点,冷冷开口,用华国语言说道:“我乃倭国三大忍者家族服部家族服部川,你又是谁?” 叶天听后,这才有恍然,原来是服部家族的啊,倭国那些世家有他不认识的高手,叶天并不见怪, 既然对方报了名号,叶天也不装了,“夜棘玄殿——叶天,” 此话一出,惊呆了几人,一个正是正与大供奉交手的都震惊住了,他身为魔都武道协会会长,自然是听说过叶天都名字的,但他没有想到,眼前之人,竟然就是夜棘玄殿的殿主叶天, 同样惊讶的还有沈天雄与二供奉,他们也听说过叶天这个名字,他们没想到,今日前来的是夜棘玄殿的殿主, 虽然他们不知道叶天的实力如何,但是他手下的暗星都有暗劲中期的实力,他与之相比,就算没有太强也不会弱于暗劲中期啊,他们感觉今晚真的是悬了, 服部川此时眼神微眯的看向叶天,语气冷冷道:“我知道你,夜棘玄殿的殿主是吧,就让我看看,夜棘玄殿殿主的实力吧,” 说罢,服部川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黑影从他身后窜出,朝着叶天扑去。 叶天眼神一凛,侧身躲过,同时出拳打向黑影。 黑影被击中,消散开来,原来是一道幻影。 服部川见状,嘴角上扬,又施展出其他忍术,一时间,各种暗器、烟雾弥漫在周围。 叶天灵活闪避,寻找着服部川的破绽。 这晚上,一个擅长隐藏的倭国忍者属实不好对付,尤其在叶天看来,对方也有无妄境后期的实力, 按道理,倭国这种实力的人,他应该大部分都知道的,而眼前之人他却不认识, 其实叶天不知道都是,叶天刚建立夜棘玄殿的时候,服部川便被送入了华国,因此直到现在,叶天的调查里没有他, 刚入华国时服部川只是无妄境初期的实力,并不算服部家族的顶层,经过八年的提升已经是无妄境后期了, 就算在倭国哪边,不是高层都没有资格知道服部川的信息, 第91章 下降头 叶天一边躲避,一边思索对策。 突然,他察觉到服部川的气息出现在身后,果断转身,一脚踢去。 服部川没想到叶天反应如此迅速,匆忙抵挡,被这一脚踢得后退几步。 叶天趁势追击,拳风虎虎生威。服部川不甘示弱,再次结印,召唤出一只巨大的火鸟。 火鸟带着炽热的火焰冲向叶天,叶天纵身一跃,双手凝聚内力,狠狠劈向火鸟。火鸟瞬间消散,化作一团烟雾。服部川见此,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叶天抓住这个时机,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服部川,一记重拳打在他胸口。服部川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在墙上。 他挣扎着起身,却发现自己已无力再战,爬都爬不起来了。 叶天刚刚那一拳,并不是单纯的物理攻击,叶天还裹挟了内力气劲击入服部川的体内,在他的体内混绞一通,虽然服部川也进行了抵挡,但是依旧胸口处被破坏一通,身受内伤,已无力爬起, 叶天站在他面前,冷冷道:“现在知道我的实力了不,” 此时的服部川懊悔不已,早知道叶天这么厉害,他就不出来了,直接跑就行了,反正一个沈家而已,不如自己的命重要,可现在,却要搭上自己的命, 就在他预想吞服口中的毒药自尽时,叶天突然又是一拳击在他的肚子上,迫使他张开嘴吐出一口鲜血来,随后叶天将手伸进他嘴里取出了毒药, 取出毒药后,叶天恶心的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擦拭了起来,“咦,真恶心,” 服部川急着想要怒吼,自己想自杀都不让,但是此刻他话都说不出来, 叶天并未杀他,而是命令手下说道:“把他抓起来,交给官方,就说这是我送他们的礼物,” 反正自己这一下已经暴露了,就算自己不说自己名字,以自己的实力击败这个无妄境后期的忍者,等陈会长上报了以后,官方一查便查到自己了,域外另外几人都没动,那就只有他了, 随着叶天的话语一落,连忙走出两个夜棘玄殿的人上前将服部川带走了, 另一边暗星和陈会长与沈家大供奉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暗星凭借灵活的身法和强大的爆发力,不断寻找大供奉的破绽,陈会长则从旁协助,以沉稳的招式牵制着大供奉。 大供奉虽年事已高,但暗劲后期的实力不容小觑。然而,在暗星和陈会长的联手攻击下,他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暗星和陈会长闻言,攻势陡然加剧。大供奉一个不慎,被暗星击中胸口,踉跄后退。陈会长抓住机会,一记重拳打在他的背上。大供奉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地。 沈天雄见大势已去,脸色煞白如纸,嘴中呢喃道:“完了完了,这下真完了,” 叶天走到他面前,冷冷说道:“沈家勾结倭国,罪不可恕。今日,我便代替官方,将你们沈家全数扣押,” 沈天雄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沈家众人见状,也都纷纷低下了头,不敢直视叶天的目光。 叶天刚要进行下一步,结果此时手机铃声响了,叶天拿起来一看是叶筱萱打来的电话, 叶天还一脸疑惑,筱萱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干嘛,叶天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叶筱萱焦急的声音:“哥,不好了,嫂子好像被下降头了!” 叶天心中一紧,嫂子?那不就是林倾音。他眉头紧皱,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沈家的事虽还未处理完,但林倾音的安危更让他放心不下。 叶天连忙说道:“你先照顾好你嫂子,我现在马上回来,” 随即叶天当机立断,转头对武道协会会长说道:“陈会长,沈家之事就交由你处理,将证据整理好交给官方。” 又看向暗星,“暗星,你等一下自己带人回去,我有事,先坐你来的那边私人飞机走了” 暗星点点头,他来时带人从域外来便是坐他们夜棘玄殿的私人飞机来的, 夜棘玄殿有着自己的几架私人飞机,便于处理各事务, 随后暗星告知了叶天飞机停靠的位置后,叶天带着一名手下便坐车离去了, 在车上,叶天向安坤宇打电话说道:“坤宇,收拾一下,马上到魔都机场来,” 而电话另一边传来安坤宇低落的声音:“叶哥,我不想跟着你当拖油瓶了,” 叶天此时疑惑的问道:“什么?” “我发现现在完全跟不上你了,我跟着你不就是拖油瓶嘛,连你的那些手下都不如,” 叶天满脸无语,“什么叫连我那些手下都不如,之前你见到的那些都是暗星带来的精锐,普通人哪有内劲的实力啊,” 安坤宇这时突然说道:“叶哥,我也想跟着他们一块练,” 叶天听到此话,想了想随后问道:“你怕死不?” 安坤宇见状内心一紧,虽然心里怕,但是嘴上硬着呢,硬气的说道:“不怕,” 叶天虽然知道他可能是嘴硬,但是的确不能让他一直跟着自己,得经历挫折才行, 随即叶天说道:“那这样,你现在去沈家,找暗星,就说我让你跟着他的,让他带你到域外去,你到了域外以后就听他的,” “记着,在域外可不比域内,可是随时都有性命安危的,”叶天交代道, 安坤宇点了点头,留下一句“知道了”便挂断了电话,打车准备前往沈家, 叶天很快到达了机场坐着飞机前往了平海市, 第92章 救石墨云 一路上,叶天心急如焚,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林倾音的模样,就怕林倾音撑不住了, 五十分钟后叶天便回到了平海市机场,叶天很快便一个人出了机场,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往家里赶去, 到了家,他冲进房间,只见林婉清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气息微弱,身旁站着众女, 叶天紧握拳头,眼中满是愤怒与心疼,看了一下,的确是被下降头了,但是目前并无性命之忧,这才缓和了不少, 压下心中怒火,问向叶筱萱,“筱萱,具体什么情况,” 叶筱萱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最近也没什么人接近嫂子,但是就从两天前开始,嫂子就开始倒霉起来,走起路来都容易摔跤,而且还经常头疼,我们还以为是最近累到了,就让他这两天先不要去上班了,今天下午嫂子说困了要睡一下,没想到就这样了,” “一开始我也没往降头这方面想,直到嫂子刚刚那情况,我才猜测可能是被下降头了,就打电话联系你了,” 叶天点点头,看来对方已经下了好几天了,下降头这种东西,普遍存在与东南亚那边, 而叶天最近并没有与东南亚的人有交集,对方又是怎么知道林倾音的呢?又是如何给她下的呢? 难道是苗疆?想了想,叶天依旧摇了摇头,他与苗疆也没仇怨,对方又为何要这样呢,而且降头在苗疆是不被允许的,一般人不允许修习, 叶天随后将内力输送进林倾音的体内,以保住她的生机, 在他看来对方的实力并不太强,否则林倾音早死了,尽管数日前叶天离开时,在林倾音体内留了些许内力保护她,但是这么多天过去了,叶天并未继续输送,那股内力显然已经不是太强了, 但是依旧帮助林倾音这样的普通人撑了两天, 叶天庆幸不已,还好下的不是那个宗师级的降头师,如果是那种宗师级的降头师,瞬息便能让一个普通人死,简直防不胜防, 叶天随后输送的这股内力,可保林倾音一个星期左右无碍, 随后叶天思考了起来,下降头是要有那个人贴身物品才行,例如头发什么的,因此叶天打算调查一下, 随后连忙指挥道:“筱萱,你去把两三天前别墅周围的监控调一下,” “媚儿,你去公司,调公司的监控看一下,” 叶筱萱与李媚儿连连点头,随后便离开了, 夏紫怡担忧的看着林倾音,带着哭腔对着叶天问道:“叶天,你有办法救倾音的,对吗?” 叶天点点头,随后安慰她不要担心,至少一个星期,林倾音都没有问题, 很快,经过几人一晚上的忙活,第二天一早终于找到了信息,从倾音集团的监控上, 他们看到三天前,有一名男子趁着林倾音与李媚儿离开办公室后,偷摸溜进总裁办公室,没过一会便离开了, 见状,李媚儿懊悔道:“都怪我,没有注意到那个人,让他溜进去了,没有保护好倾音,” 叶天则是摇摇头,这个怪不了李媚儿,总有防不胜防的时候,而且监控里的人,就算李媚儿在也不一定防的住, 监控画面里的那个男人,叶天认识,不是别人正是顾家仅存的人——顾景元, 原来,当日顾景元与王希耀在赵家对叶天出手后,被打伤后,都在养伤,并没有参与赵金闲与唐门高手和赵明浩等人的那次围剿叶天, 而赵明浩的那只部队,并不知道赵家里还有顾景元与王希耀这两个外人,他们只是抓了赵家原先的相关人员,给他们二人排除在外了, 而赵二爷在临被抓之前,给顾景元打了一通电话,交代了一些后事,他知道自己赵家这下应该完了,但是他不想就这么输了,于是给顾景元打电话,让他们二人去苗疆,去苗疆巫教找石墨云长老, 那是他的旧相识,他会帮他报仇的, 随后顾景元叫上王希耀,二人赶往苗疆巫教,期间,王希耀百般不愿,他已经识相了,可不想再对叶天出手了,但是怮不过顾景元, 很快二人到达了苗疆巫教,找到了石墨云长老, 顾景元见到石墨云后,哭诉赵家的遭遇,告知他是由赵二爷交代来的,请求长老为他们报仇。 石墨云长老身材高大,面容冷峻,一头白发束起,眼神深邃如渊。他身着一袭黑袍,绣着神秘符文,气场强大。 石墨云听完顾景元的话后,眼神微眯,叶天,他好像听说过,但又想不起来了, 他只是苗疆巫教的一个普通长老,接触不了太上层的东西,而苗疆巫教的教主,却是跟他们提过叶天,但他并未放在心上,以至于到了现在,对于叶天并不认识, 随后实在想不起来,他就不想了,怒道:“那叶天竟如此嚣张?连我兄弟都敢抓?” 他与赵二爷可以说有过命交情,十几年前,他石墨云不过只是苗疆巫教的一个普通弟子,而他当年学习了些许蛊术后,便自傲起来,离开了苗疆巫教,开始闯荡天下, 而苗疆巫教可是不允许弟子随意离开教内的,在石墨云离开的第二天,便派了两个人通过追魂蛊,没过多久便找到了石墨云,欲要带他回去, 因为都是同门,二人本以为只要说好,便能让他回去,因此并未认真, 而石墨云一身傲气,欲要闯荡天下,便不断反抗,在期间,重伤了一人,便逃走了, 而那二人见状,虽然有一人重伤,但是他们知道自己实力如何,因此没有向教内汇报,顶着伤势,便继续追了过去,势必要拿下他, 一路上,石墨云几次差点身死,但还是顽强的跑掉了, 过了几天,不断逃跑的石墨云跑到了金陵市,正好碰上了赵国荣,赵国荣此时并不是赵二爷,他父亲此时还活着,但是一向嚣扬跋扈的习惯是在的,他看到二人追着石墨云,不禁来了兴趣, 石墨云见赵国荣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便请求道:“哥们,救救我吧,求你救救我吧,他们要杀我啊,” 看到赵国荣似乎要插手,受伤那弟子说道:“阁下还请不要插手,这是我们自己的事,” 而赵国荣这种人,就喜欢这种别人像他求饶的感觉,便插手对着二人说道:“我要救他,你们又拿我如何呢?” 说着派人将那二人围了起来,他赵国荣嚣张跋扈也是有原因的,他的父亲一直以来太宠溺他了,甚至连赵家当时唯一的内劲后期高手都给了赵国荣, 当然,这位内劲后期的高手,并不是现在赵家的那位,这位在赵国荣的父亲死了没多久,便也死了,而眼前这一仗正是加剧他死亡的原因, 赵国荣的人与苗疆巫教的二人交战在一起,苗疆巫教的二人也是有着内劲中期的实力,否则是不会派来抓目前只有半步内劲的石墨云的, 最终,苗疆巫教二人被斩杀了,而赵国荣这边死伤数人,那位内劲后期的高手也受了重伤, 毕竟眼前二人是苗疆巫教的人,他们没有打过什么交道,不了解其攻击方式等,才死伤惨重, 第93章 石墨云与赵国荣的关系 而救下了石墨云以后,赵国荣反而愤怒不已,为了眼前之人,竟然让他损失数人,早知道不救了, 石墨云也知道,此时他必须要有作用,于是想了想,连忙说道:“感谢大哥的救命之恩,你放心我定会报答你,” 赵国荣问道:“哦?如何报答我?” 石墨云接着说道:“我是苗疆巫教的人,你看我,现在就是半步内劲实力,只要我回苗疆巫教,用不了多少年,我定是暗劲高手,到那时,大哥你有啥事支会我就行,” 赵国荣想了想,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便只能如此了,只要他真的有用处就行,于是随后便盛情款待了一番, 石墨云在赵家呆了一天以后便回苗疆巫教去了, 而在这期间苗疆巫教的人发现那两名弟子已经死亡了,他们留在宗内的本命蛊虫死了,便连忙让两名暗劲初期的强者根据追魂蛊找到金陵市了, 而那两名弟子的尸体,早就打包丢湖里喂鱼了,找到时尸体已经被吃的不剩啥了, 但他们还是通过蛛丝马迹,发现了出手之人都是武道强者,并不是用蛊术,因此摆脱了石墨云的嫌疑, 随后找金陵市武道协会想要追查下去,但是以赵家在金陵市的实力,早就将那些证据都洗清了,最终两名长老几天都无果,就当是某个仇家所为,便回苗疆巫教去了, 虽然摆脱了石墨云杀他们二人的嫌疑,但是也摆脱不了他间接害死他们二人都事实,因此石墨云被关了三年禁闭, 石墨云通过不断的学习,十几年来,终于是达到了半步暗劲的实力,在苗疆巫教担任普通长老, 因此赵国荣与他可谓是有救命之恩,得报, 石墨云随后问向顾景元,“你们说的那个叶天在哪?” 顾景元二人摇摇头,自从赵家覆灭后,他们也不知道叶天去哪了, 但是顾景元随后反应过来,说道:“我们可以对他的妻子出手,只要他妻子出事,我就不信他叶天不回来,” “哦?” 顾景元继续说道:“他的妻子是平海市的倾音集团总裁,叫林倾音,我们可以先对他出手,” 顾景元说话期间,王希耀不断用手肘顶他,想要他住嘴,但是顾景元依旧说,王希耀也没办法, 石墨云想了想,随后说道:“她是公众人物,肯定不能直接去动手,否则武道协会会知道的,我可不想招惹武道协会,而且我不能离开苗疆巫教,因此只能用降头了,”说到这里,石墨云露出狠厉的目光来, 听到降头,顾景元二人都被吓了一跳,降头他们听说过,是东南亚那边的,听说很厉害,但是是邪术, 于是顾景元小心翼翼的问道:“降头不是东南亚那边的吗?石长老怎么会用降头?” 石墨云哼了一口气,傲然说道:“降头有啥难的,东南亚那边的降头术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模仿了我们苗疆的药降,然后通过他们东南亚本地人的改良才有的降头术,要论起来,我们苗疆的蛊师才是他们的祖宗,” 随后又冷哼的说道:“只是我们教不让我们学,我就只能偷学了,” 说罢又对着二人说道:“你们二人去平海市取那林倾音的一缕头发来,我来做法,” 随后便是已经发生的那些事了,顾景元偷到林倾音头发,交给了石墨云, 拿到林倾音头发后,石墨云便对林倾音施展了降头术, 三天过来了,顾景元不禁问道:“石长老,那个降头术有没有用啊?” 石墨云脸色阴沉,此时实在是难受,按理来说,对于一个普通人下降头,不出一天就该死了,可是硬生生对方撑了三天,而且看这趋势可能还撑得住, 石墨云当然不会让自己脸面丢地上,“快了,她的身旁应该有人在保护她,以至于让她撑到了现在,” 顾景元听后,连忙说道:“那定然是那个叶天,石长老,到时候你给林倾音弄死后,我们再去给你偷点叶天的头发,你再给他弄死掉,” 石墨云阴沉着脸没有说话,开什么玩笑,既然那人能保住林倾音暂时不死,那必然是暗劲高手, 让他一个半步暗劲对暗劲高手下降头,不说能不能成功,就算下了,对方一定能撑很久,到时找上自己,那不就完了嘛, 他可是知道的,华国有些武者为了对付东南亚的那些降头师,可是学会了追踪他们的位置的,虽然需要耗费许多时间很内力,但是的确是能追踪到的, 叶天其实也是会的,但是用那个是在距离近的情况下,自己能根据指引跑过去,但是远的话,他只能一段段指引,并不会告诉你对方目的地在在哪,你还能开飞机慢慢接受指引啊, 因此为了快点叶天便选择先动用科技手段找, 第94章 苗疆巫教 当发现是顾景元后,叶天朝众女交代道:“你们回去看好倾音,我去找他,” 夏紫怡疑惑的问道:“你怎么找啊?” “这个你不用知道,” 随后叶天开着车前往了平海市警官局,在车上拨通了一个神秘的电话, 电话另一头传来一个老年人声音,“哟,叶天啊,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啊?小陈可是跟我说了,你现在可是在境内啊,都不知道第一时间来见见我,现在才想着给我打电话。” 叶天也没有寒暄,直接说道:“吴老,麻烦将全国各个地区的天眼系统的观看权限暂时调到平海市警官局,我有事” 吴老见叶天这么急便说道:“好,你放心,这种小问题我肯定帮,” 叶天谢道:“那就多谢吴老了,您放心,我答应您,等我这边事了了以后,就去猎龙部队当一段时间教官,” 听到这话,电话另一头传出吴老的笑声,“哎呦,小天这你不就生分了嘛,帮你这个小忙没什么的,不用你怎么样的,可是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便由你的吧,” 说罢便挂断了电话,生怕叶天反悔,叶天不禁吐槽,我信你个鬼,其实对方心里巴不得自己去, 但是毕竟本来就要去的,只是时间早晚罢了,无所谓了, 很快叶天来到了平海市警官局, 此时,平海市警官局门口,刘成东刘局长正带着一众人在这里等着,叶天一来便笑盈盈的迎上去了, “叶先生来啦,上面已经跟我说了,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来请跟我来,”说着领着叶天朝里面走去, 叶天也并没有客套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因为现在还是比较紧急的, 随着覆盖全国各地各个摄像头的天眼系统启动,很快便锁定了他们二人最后出现的地方——乌涯山。 乌涯山位于苗疆中心地带,山势险峻,树木茂密,常有野兽出没。人烟稀少,山上云雾缭绕,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叶天并不熟识苗疆巫教,对于他们的大祭司,叶天也只见过一面,甚至不知道他们的大祭司叫什么,因此叶天并不知道苗疆巫教就在乌涯山上, 见已经找到大致位置了,叶天旋即向刘成东表示感谢后,便前往机场,准备坐飞机直接过去, 而叶天走后,刘成东总算松了一口气,要知道,省级警官局局长给他打电话时,特意强调了满足叶天的一切要求,而且看那样子,省级警官局局长也怕叶天, 那自己何德何能能有叶天有所接触啊,随即又想了想,可惜了,叶天这样的神人,自己的女儿,不一定配得上他了,而且叶天早有林倾音了,可惜认识叶天认识的太晚了, 刘成东所想的事,叶天当然不知道,他此时正在去机场的路上, 到达机场后,便有夜棘玄殿的一人在此等候,见叶天来了,带着叶天上飞机了, 叶天来时特意交代先别回去,在这等着他,反正更方便,以前不用那是低调,现在不低调了有资源,就用呗, 很快叶天便来到乌涯山的上空,叶天的视力极好,但从上方望下去,并没有发现什么,而在乌涯山山顶处,叶天发现了一座古朴建筑的宫殿, 叶天心想,那两人应该就躲这里了, 为了节省时间,叶天让飞行员将高度降低些,随后打开舱门背着降落伞,一跃而下, 一般的客机是很难在飞行中打开舱门和不配备降落伞的, 而夜棘玄殿的飞机却不一样,是特地改装过的,可以不仅仅能载很多人,甚至还有攻击能力,因此配备降落伞,也是正常的,为了紧急情况下用的, 叶天在空中迅速调整姿势,朝着那座宫殿飘落而去。 越往下落,叶天看到越清楚,那宫殿建筑古朴神秘,皆是木质结构,屋顶覆盖着茅草,散发着岁月的沧桑。四周插着许多绘有奇异符文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叶天甚至猜测,这是某个邪教呢, 叶天调整方向,朝着大门口落下,落地时他一个翻滚卸去冲力,稳稳站定。 抬头看向大门处,门口有块牌匾上写着苗疆巫教四个大字, 叶天这才恍然,原来是苗疆巫教啊,苗疆巫教原来在乌涯山上啊, 既然是苗疆巫教,那就好办了,自己在华国这些宗门面前,还是有点脸面的,要几个人,还是很简单的, 叶天整理了下衣衫,大步走向大门。 守门的弟子见他气势不凡,连忙拦住他:“来者何人,此乃苗疆巫教重地,不得擅闯!” 叶天双手抱臂,沉声道:“我来找人,你们这里前几天是不是来了两个外来人,我就是找那两个外来人,” 守门弟子想了想,好像是的,前几天便有两人来找石墨云长老,随后是石墨云长老亲自带他们二人进去的,这两人现在还在石墨云长老的住处呢, 但是眼前之人并不是找石长老,而是找那两人,显然是不能放进去的,随后面露犹豫,说道:“前几天是有两个人进来了,但是他们是由石长老亲自带进来的,你如果是跟那两人一起的,要想进来,得石长老来带你进来,” 叶天从话里捕捉到了信息,王希耀与顾景元二人的确在里面,而且很有可能那位石长老就是给林倾音下降头的罪魁祸首, 叶天想了想,直接说找那几人麻烦的,那守卫肯定不让,要说就是找他的,万一他不来呢,看来得刷点小计谋, 于是说道:“麻烦你告知一下石长老,就说我是赵家的赵磊,从赵家跑出来特地找石长老的,” 在叶天看来,顾景元与王希耀二人有这样的后台,当初肯定不会去赵家当打手,而且在赵家出事后,这二人便来此了,因此叶天猜测,这位石长老定是赵家某人的朋友, 赵家那么多人,叶天相信,对方肯定不会都认识,因此叶天胡乱编了个名字,反正只要对方来,有同名的人他就说自己是赵家的分支一脉的,继续编就行, 守卫见状,只好点点头,便离去了,留下另一个守卫在这守着,毕竟在守卫的眼里,万一真是石长老的朋友,那他一个普通弟子可得罪不起, 第1章 公路惊魂 平海市,某高速上,一辆普桑急速飞驰,高速限速最高120km\/h,这辆车却以130km\/h来开,驾驶位上,叶天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握着方向盘,丝毫不担心车会不会撞上。(危险行为,请勿模仿) 叶天打开某社交软件给对面的人发了个定位,并发送语音:“给我看看哪条路去平海市市区最近。” 紧接着,对方回复了一条语音:“老大,从前面高速路口下去后往攀岩山方向去,那边有个盘山公路,从盘山公路下后径直就能开往平海市市区了,这条路车不多,以老大你的车技,过这个盘山公路跟喝水一样简单。” 叶天听后,咧嘴一笑并发送语音:“这么看不起我嘛,比喝水还简单好吧。”说完,叶天放下手机,将车速降下了一些,随后拿起副驾驶上的一张照片看了起来。 “没想到我还有这么漂亮的未婚妻,看到这个相貌和身材,赞叹不已,有这么漂亮的未婚妻,想着以后的日子就不简单,正好在域外拼杀的太久,是时候可以放松一下了………。” 这张照片,是他当时在域外战斗完不经意间想到自己小时候的时候,小时候父亲离去之前与他说过他有一个未婚妻的事,当时他还小,所以还很懵懂,不清楚是什么,父亲留下一张对方当的照片就走了,照片背后写着她的住址,他一直将这种照片带在身上,去域外时也不例外,叶天回想起这件事后,随后便让手下人调查了一番,才有了这张照片。 叶天联想着美好的事,下了高速就往攀岩山方向去了。 在叶天下高速后一分钟后,有一辆玛莎拉利跟着下了,那辆车上有两个年轻人,两个年轻人交谈。 副驾驶的人说:“懆,要不是因为下高速堵着浪费时间,不然早追上了, 虎哥,那辆车好像往攀岩山方向去了,刚刚就是这个人在高速那飙车,还超我们,给他嚣张的,要不是虎哥你之前没注意,不然哪有他的事,别说是你,这换我我都忍不了,这不超他。” 那个叫虎哥的人说:“靠,在我王虎面前飙车,看我不虐翻你,走,追上去。” 叶天在盘山公路上开了一段后突然一个不经意间警觉了起来,他看到后面有辆车急加速超过来,以叶天的记性,依稀的记得,这辆车好像在高速的时候被他超过。 叶天在外多年,见识还是有的,一看便知这辆车是两百多万的玛莎拉利。 玛莎拉利的狂暴急躁的引擎轰鸣声不断接近,这速度,跟在高速开车一样,很快到了叶天车旁,副驾驶上伸出一只手来,比着中指,充满挑衅的意思,超过叶天后又大喊:“就你这开把破普桑,就这速度还飙车,再奋斗十几年买辆好的车再来吧,”。 叶天这能忍?刚要加速飙上去,结果对方,突然急刹,叶天的车差点撞上去,还好刹住车,对方随后扬长而去。 叶天气不打一处来,吐槽道:“靠,老子想着美事呢,你打断我的美事还这么嚣张,内心还这么阴暗,还刹车,等着,老子等一下就教育你怎么怎么开车”。 说着方向盘一打,油门一踩,便开车飙了上去。 叶天没一会就看到了玛莎拉利的车尾,对方看到追了上来,急忙加速,玛莎拉利平跑快,叶天的普桑平跑跑不过,于是,叶天靠弯道技巧拉近距离。 盘山公路弯道众多,很快叶天便拉近了距离,但叶天每次要超车玛莎拉利都会故意别他车。 叶天抓好机会直接内侧贴弯超车,车身的左侧,已经与山进行了亲密接触,但叶天依旧淡定,方向盘一打,油门一踩,直接弯道超车。 对方看到叶天的操作,直接慌了起来,立马踩油门,想撞普桑的后尾,让叶天直接撞山。 但叶天可不是普通货色,一看便知他想干什么,你想不仁,别怪我不易了。 于是一个刹车卡到玛莎拉利的旁边方向盘一打,这一系列操作只是电光火石之间,直接将玛莎拉利撞到右边的护栏上熄了火,安全气囊紧接着弹了出来。 叶天也不想做的太过,只是给点小教训,看到他们车撞了,但没什么事的样子,直接扬长而去了。 玛莎拉利内,两个年轻人打开车门,捂着头从车上, 主驾驶上的叫王虎,副驾驶上的叫赵飞,王虎在的王家,是平海市三大家族之一王家的公子,赵飞所在的赵家,也是平海市的三流家族。 赵飞下车后看着叶天离去的方向骂道:“靠,这小子,有毛病,还好有护栏没翻下去,不然就凉了,别让我再看到那小子, 咦~~ 虎哥,你看,那小子好像是去平海市市区的,平海市可是虎哥你说了算的啊,这不找到他整他”。 王虎冷笑:“天涯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却闯进来,敢来我平海市,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又气愤的对赵飞说:“你还隔着干嘛,车都废了还不知道找人来啊,靠,啥用没有。” 赵飞连忙点头,“是是,虎哥,你说的是,我这就叫人来。” 第2章 追捕罪犯 叶天开着车从攀岩山上下来,没过多久便出了山区 在叶天即将到达市区的时候,叶天突然看到前方有一辆警车在追着一辆澳迪车,往叶天方向开来。 叶天作为五星好市民,看到这情况,那肯定不能坐视不管了! 在对面澳迪快要冲过叶天的普桑时,叶天直接方向盘一打,变换车道,直接将车横在前方澳迪车的前面,想别停澳迪车。 但澳迪车司机反应很快,在即将撞上的时候猛打方向盘,将车转向,向着叶天过来的车道逆行而去。 澳迪车的转向,让叶天也微微露出惊讶的表情,没想到随便碰上的一个犯罪人员就这么勇。 叶天的惊讶,仅仅只是一瞬间,因为他明白,自己现在的位置很尴尬,澳迪车没拦到,那后面追他的警车自然就要来了。 叶天立马挂倒档,方向盘一打,直接向澳迪车追去! 后方警车因为叶天车的原因,减速了,与澳迪车的距离拉远了几分。 驾驶警车的警官顿感愤怒,吐槽道:“靠”并对着方向盘猛敲了一下,但他也清楚普桑是来帮忙的,也没有过多的急躁,猛踩油门追了上去。 就这样,3辆车在公路上成追逐战一般,往乡下而去, 只是一分钟左右的时间,那辆澳迪到了一个村庄,往村庄内部开去,在一栋别墅门前停了下来, 从车内下来一个青年人径直往别墅内跑去,叶天紧追着,在他跑进别墅后,叶天也到了,紧追着跑下车往别墅跑去, 后方警车也紧追过来,在叶天跟着冲入别墅的时候也到了这里,从驾驶位和副驾驶分别下来一男一女两名警官。 这两个警官,男的叫罗成灰,女的叫刘玉儿,都是平海市市警官所的两个警官,罗成灰三十几岁已经从业10来年了,刘玉儿才二十几岁,只是刚入警官所1年的时间。因此,以罗成灰为主。 刘玉儿在看到叶天跟着追进去刚想喊他小心,结果叶天已经进去了,话到嘴边又噎了回去。 旁边的罗成灰对刘玉儿说:“玉儿,这里可能不简单,我们出来的时候没想到会碰上他,没有带武器,还是先向总部报告吧,我们先守在这。” 刘玉儿听了,觉得好像有道理,但是想到刚刚进去的那个男人,不免担心起来,问道:“罗哥,那刚刚进去的那个人怎么办,” 罗成灰说:“看他刚刚的车技,可以看出他应该不是普通人,不排除他可能是赵老七那边的人,假装在追,事实上防止我们超赵老七,而且就算他不是,既然敢独自一人进去,就应该有一定的把握。” 刘玉儿想了想,觉得也是,于是开始联系总部。 另一边,叶天追着赵老七,往别墅-1楼去了,从楼梯下到-1楼,叶天看到就一扇门,应该那扇门后面有埋伏。 但叶天是谁,哪能这就怕了,于是不慌不忙的打开了门,在开门的一刹那,突然一脚踹了过来,虽然很快,但在叶天眼里依旧很慢,叶天直接侧身躲开,反身把门一关,那人来不及收起来的腿,直接被门给夹了,瞬间倒在地上抱着那条腿。 叶天也并没有太用力,只是给个教训,毕竟对方什么底细,犯了什么他也不知道,因此只是让对面疼一阵。 叶天教训完这个人,但并没有就此结束,因为前方还有几个人在看着他,那几人就包括那个跑到这来的赵老七, 为首的那人见叶天这身手,鼓起了掌,说道:“不错不错,兄弟,看你这身手,你应该不是普通人吧,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又为何要帮警官找我们麻烦呢,要不这样,你来我们这,我给你钱,看你开着普桑,应该没多少钱,跟我的话,以你这身手,我保你一年20w,怎么样?” 此人,正是他们的头头昌卫杰,因为行事怪异,因此别名怪哥。 旁边的赵老七感到惊讶,带着些许不满的情绪说:“怪哥,他差点害我被警官抓了,还打了我们的人啊。” 昌卫杰怒斥道:“别多嘴,” 赵老七连忙耷拉下来,不敢再说了, 昌卫杰对叶天说:“兄弟,考虑的怎么样啊?” 叶天听了这话,都想笑了,老子在域外的时候,别人送老子几亿老子都不一定要呢,你还20万让我帮你干一年,笑死。 但叶天并没有表现出来,故作惊讶地道:“你确定?” 昌卫杰看到对方似乎心动了于是紧接着说道:“那当然,只要你跟我,钱少不了你的。” 叶天紧接着问道:“那我如果跟你的话,是干什么呢?” 昌卫杰觉得有戏,于是说:“我们是灰社会,知道不,我负责这块整个乡镇的地下势力,你跟着我,只需要收收保护费,然后偶尔打打架就行,其他时间就是玩。” 叶天听了,也明白了这伙人是干啥的了,瞬间就不装了,说道:“但是我不想寄人篱下啊,要不我当老大算了。” 昌卫杰听了,瞬间来气,怒道:“你说什么?” 叶天:“我说,你还不配!” 说完,叶天咧嘴一笑,将门一关…… 第3章 地下室斗殴 叶天把门一关,笑嘻嘻地往昌卫杰的方向走去, 昌卫杰见叶天竟然敢如此嚣张,不把他放眼里,当即脸色耷拉下来,沉声说道:“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么我就要看看,你一个人抵的了几个人。” 说着,吼道:“给我上,给我把他腿打断。” 此话一出,除了昌卫杰和他身旁的赵老七和一个阴沉中年人,其他人都一股脑地往叶天冲过去。 叶天看着冲过来的几个人,丝毫不慌,对着最前面的大汉就是一脚踢在腹部,解决完一个反身继续解决下一个,不到10秒,七八个大汉都捂着肚子倒在地上,疼痛不已。 对面的昌卫杰看到这种情况,顿时惊呆了,呼吸急促起来,但一想到身旁有这个中年人,顿时冷静下来,这个中年人的实力,也是十分厉害,他是昌卫杰在平海市市区的最大帮派灰虎帮请来的高手,据说从未失手。 本来这次是因为昌卫杰在自己区域内的影响力逐渐变小,隐隐有被人取代的现象,因此,专门去灰虎帮请来高手坐镇,以巩固自己的地位。 叶天在解决完那几个小喽啰后,看向昌卫杰, 昌卫杰急忙对身旁的阴沉中年人卑微地说道:“豹爷,你看这局面能不能……” 阴沉中年人抬手打断昌卫杰的话,向前走了一步,看向叶天,说道:“年轻人,实力不错,我李天豹挺欣赏你的,要不到我灰虎帮混混,以你的本事,用不了几年就能有我这位置,甚至我之上的位置,也不是不可能。” 昌卫杰听了,十分惊讶,这位豹爷,可是灰虎帮的上层人物啊, 灰虎帮有两个帮主,帮主实力超群,副帮主武力不高,但却是帮派的智囊,除开这二人,在剩下的人里面,豹爷算是顶个的高层了,掌管平海市许多地方的地下势力,实力也不容小觑,在灰虎帮地位非凡,他竟然会给那小子那么高的评价! 叶天听了李天豹的话,满脸的不屑,就李天豹那实力,在他眼里啥也不是, 叶天道:“就你那实力,给我提鞋都不配,” 李天豹听了,脸更阴沉了,本来因为看到叶天的实力,看起来就很不简单,不逊色自己多少,如果对方有隐藏,甚至有可能翻车,因此才如此说,想给双方个台阶下,没想到竟然如此嚣张,现在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李天豹道:“小子,别以为有点实力就得意忘形,打倒几个小喽啰而已,既然你如此嚣张,那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说完,李天豹后脚一蹬,直接冲了上去,在靠近叶天的时候,一个直拳打出,但在叶天眼里,对方的动作,错漏百出,但叶天并没有因此反击,而是选择躲避,戏耍对方, 李天豹一个直拳打出,被叶天一个侧身一躲后又抬起一条腿,对叶天踢出,连续几拳几脚下来,叶天都是轻松躲过, 李天豹看叶天一直在躲,自己打不到对方,开始急了,顿时不再隐藏实力,再次一脚踹出,但这一脚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 叶天见对方急了,又露出戏谑的表情,依旧侧身躲,因为叶天的躲避,这一脚直接踢在了房间内的台球桌上,直接把台球桌踢裂开, 几个爬起来了的混混和昌卫杰他们看到这一幕,惊讶十分,这可是台球桌啊,由此可以看出这一脚的力量之大, 昌卫杰不由得看到了希望,希望豹爷干掉这个小子。 另一边,叶天和李天豹依旧在打,叶天依旧躲避, 叶天在躲避几招后,顿感无趣,对方完全给不到他危机感,因此叶天开始反击,在赵飞一拳打向面门的时候,一手向上格挡用力摆开对方的手后,趁着对方受力有些许不平衡的时候,抬起左脚一脚踹出, 李天豹直接被这脚踹中,倒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昏死了过去。 叶天解决完这个后看向昌卫杰,慢步走了过去, 昌卫杰瞬间慌了起来,连灰虎帮的豹爷都不是他的对手,那自己咋办。 站他旁边的赵老七看到叶天走了过来,也慌了,对着昌卫杰说:“老大,他过来了,咋办。” 昌卫杰听到赵老七的话,顿时慌乱变暴怒:“懆,都是你带他过来的,我们这样都是因为你,你问我咋办。” 赵老七听了,说:“老大,是你在路上叫我把警官引过来的啊。” 昌卫杰听了,气更大了,:“我服了,我让你带警官过来,没让你带他过来,带警官过来只是让飞哥和警官接触,为我们考虑啊。” 赵老七:“可是,我……” 第4章 调侃美女警官 昌卫杰气上来,直接给赵老七一脚,赵老七被踢走后,念头一想,直接趴倒在地,原地装死,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叶天停在原地看戏,有瓜谁不吃嘞, 吃完瓜,叶天笑嘻嘻的走了上去, 在昌卫杰眼中,这简直就是死神来索命的微笑,因此,昌卫杰一直向后退,边退边说;“兄弟,别过来,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给你钱,我让你做老大,只要你放过我……” 叶天:“要是我不想呢?” 昌卫杰退到墙边,见势已经已经躲不掉了,想着拼死一搏,在叶天离他只有一米的距离时,右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弹簧刀,猛地向叶天的胸口插去, 但叶天何许人也,怎会被他如此就偷袭到,直接伸手一抓,便抓住那拿刀的右手用力一掐,剧烈的疼痛让昌卫杰拿不住刀,直接从手上脱落下来,直接掉在地上。 又一脚将刀踹走,一脚将昌卫杰踹倒后,一脚踩在他那只之前拿刀的右手上, 道:“既然你这只手这么欠,那你就别要了,”说着猛的踩下, 昌卫杰只感觉右手传来剧烈疼痛,便失去了知觉,他知道,自己这只手废了,剧烈的疼痛感,让他说不出话来, 对于他们,叶天也动不了杀心,不过是一些小混混而已,上不了台面,给个教训就行了, 叶天刚想再说些什么,便听到一堆急促的脚步声正从楼梯向这赶来,突然门一开,五六个警官冲了进来,其中就包括刘玉儿与罗成灰。 进来的众人看到里面的情况,都惊呆了,看着一个个趴在地上的人和杂乱的环境,又看向叶天那边,叶天一脚踩着昌卫杰的姿态,尽显霸气。 刘玉儿与罗成灰也不例外,他们在看到叶天进去后,便等本地警官所的支援到,支援的两辆车一到,6人便立马冲了进去,本以为是来帮那小伙的,没想到进来是看到这种情况。 叶天瞥眼看了来了的几个警官,便抬起踩着昌卫杰的脚,向门外走去,途中故意经过赵老七,一脚踢出,赵老七便吃痛起来,装不下去了。 几个警官见状,不免警戒起来,罗成灰道:“这位兄弟,我们是警官,感谢你的帮助,请配合我们的调查,接下来请交由我们处理可好?” 叶天见状,也没说什么,径直往门口走去。 罗成灰知道,叶天不简单,要拦拦不住,因此在进来之前,记下了叶天的车牌号, 而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等等,那个,你还需要跟我们回去做口供呢,” 叶天望去,正是几人中唯一一位女性所说的话,五官精致,长相可爱,不像是个警官的样子, 叶天停下脚步,道:“我有事要办,口供这东西,可有可无,你问他们就行,但凡他们敢造假,就见不到隔日的太阳了。” 刘玉儿道:“可是……” 罗成灰见状立马打断刘玉儿的话,道:“这位兄弟说的是,你有事那就先忙,”说着给刘玉儿使眼色,示意她不要说了, 刘玉儿心情失落,顿时不再说了, 这一幕,被叶天看在眼里,叶天心想,反正也不急,那就如他们的意随他们吧,看那姑娘怪可怜的。 于是道:“算了算了,跟你们去做口供吧。” 罗成灰和刘玉儿听了,顿感兴奋,本已经拦不住了,但没想到是这么个结果, 罗成灰道:“那就麻烦兄弟了,”说着对身旁几位警官说“给他们该送医院的送医院,该带走的带走,” 走时,叶天上了自己的车,而罗成灰等人也不敢阻拦,也不过多干涉,自己的车都坐满了人。 这时叶天道:“你们这么放心我一个人啊,要不让个警官到我这块来看着我吧,就那美女警官如何?” 罗成灰听了,对身旁的刘玉儿起了担忧的神色,毕竟不了解对方什么人, 而刘玉儿道:“刘哥,没事的,我过去了”, 罗成灰最终点了点头,肯定道:“如果有什么事,直接叫我们,我们一定会保护你的。” 刘玉儿下了自己车后,又上了叶天的车, 叶天看了看副驾驶的女警官,笑道:“美女警官,你看我都跟你们走了,你也就别怕我了吧,我又不会吃了你。” 刘玉儿鼓起勇气道:“我……,我才不怕呢。” 叶天:“你这叫不怕啊,我看你都要缩成一团了。” 刘玉儿:“我这是因为冷,什么叫怕。” 叶天贱笑道:“你确定这大夏天的会冷?” 刘玉儿顿时感到无措连忙找理由回应:“肯定是你车里空调温度调的太低,” 叶天贱笑道:“可是我还没开空调呢,” 刘玉儿的脸一红,顿时说不出话来,低下了头。 这彼此间的小谈话,拉近了双方的距离让本不太自在的刘玉儿放开了许多。 第5章 集团门口的纠纷 平海市警官所,叶天在做完口供后,并没有得到惩罚被拘留,只是看了他的身份证,了解了叶天的手机号和他的名字,对于他刚来平海市没家这基础上,也就没要到家庭住址, 临走时,叶天还不忘调侃美女警官一次一脸坏笑道:“小美女警官,下次继续哦,” 对于如此青涩的警官,叶天忍不住调侃两句 , 刘玉儿不免小脸一红,嘀嘀咕咕说不出话来。 叶天走后,旁边的罗成灰看到叶天和刘玉儿现在似乎很相熟的样子走到刘玉儿面前道:“玉儿,你可是我们警官所的警花啊,看你们关系不简单啊!” 刘玉儿羞红着脸道:“哪有,罗哥,他开玩笑笑的。” 罗成灰道:“没事没事,有啥事也没关系,你可以多和他接触,他看起来非常不简单,多接触多了解点,你等会把那手机号保存起来,这就是任务了,好好完成哈。” 刘玉儿低着头道:“是……” 话分两头,叶天那边,叶天从警官所出来后,开着车,根据地图导航,来到了倾音集团门口, 倾音集团,全国百强企业,在平海市,更是是顶尖的存在,只有三大家族才有实力与之抗衡,由倾音集团的总裁林倾音一手撑起的。 叶天站在集团门前,看了看这个集团,又看了看手上的照片,不免感慨:“这未婚妻就是不错,不仅是女强人还这么漂亮。” 正准备踏进去,这时保安拦住了他,两个保安从保安室走出来看向他,两保安走向,一保安对着叶天道:“站住,你不是我们集团的吧,你来我们集团干啥。” 叶天看了看两位保安,道:“我来找人,” 保安回应:“找谁?” 叶天道:“林倾音” 两保安瞬间一愣,但马上反应过来,其中一保安道:“你确定你找的人是叫林倾音?” 叶天也愣了一下,难道自己还能找错了?但转念一想应该不会,于是肯定道:“我确定啊,就是叫林倾音。” 保安道:“你知道你说的林倾音是谁不?” 叶天:“我知道啊,你们总裁啊。” 保安又问:“有预约不?” 叶天:“没有,” 那保安又问,:“那你有她的联系方式不 ,” 叶天道:“没有,” 保安顿时不耐烦道:“你是不是来捣乱的啊,什么都没有,还来找我们董事长。” 叶天无奈道:“我真是来找你们董事长的啊,找你们董事长谈正事啊。” 保安道:“啥正事。” 叶天道:“不能瞎说,得到时候见到本人跟她说。” 保安听后,瞬间把叶天当奇葩看待,但也没太过刁难,道:“走吧走吧,骗人别到我这来骗,你是骗不进去的。” 叶天也没想到会这样, 其实叶天要她联系方式很简单,但是当时想着也没必要,反正要来找她,没想到要这个。 叶天无奈的笑着对保安说,:“我真的来找你们董事长谈正事的呀,你要相信我啊。” 保安道:“我搁这呆了这么久,真没见过你这理由的,骗也不知道认真点,啥都不知道就知道个董事长名字就想让我放你进去,那找董事长的人还不堆成山了,我也不为难你, 走吧走吧。” 就在叶天与保安谈话的时候,几双眼睛在角落恶狠狠的盯着叶天,为首一人拿着手机在打电话,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叶天在盘山公路上遇到的赵飞,而电话的另一边,正是王虎。 赵飞对电话另一端说:“虎哥,找到了,还好虎哥你在手眼通天,警官局也有人,才知道这小子在哪,这小子现在在倾音集团,被倾音集团的保安拦在外面了。” 王虎道:“好,你现在带人给我淦他,喵的,敢开车整我” 赵飞回应:“好的,虎哥,我这就带人上去淦他。” 说完,赵飞就带旁边几个保镖上去找叶天,叶天与保安谈话的时候,赵飞走了上来,对着叶天说:“小子,终于找到你了。” 叶天歪头看去,看到一个吊儿郎当的年轻人带着几个保镖搁那站着。 叶天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满脸疑惑的问道:“你是?” 赵飞见叶天还装不认识他,顿时来气道:“靠,小子,你别老子车还不知道我是谁?” 叶天想了想,反应了过来,这人不是在盘山公路上那辆玛莎拉利副驾驶的那个吗? 叶天顿感无语,当时已经够留情了 没想到这货还跑过来找事, 叶天道:“所以你这次带这几个人过来想干啥?” 赵飞道:“你说干啥,当然你干你报当时的仇了。” 叶天撇了撇他旁边几个保镖,又看了看赵飞,道:“你确定就凭他们?” 赵飞顿感被人瞧不起,道:“小子,你很狂啊?还就凭他们?他们可都是专业保镖公司的,都是特种兵退伍的,打你不有手就行?” 叶天满脸不屑,对着赵飞伸出右手作出让他们上的手势, 赵飞瞬间感觉被人瞧不起了,怒着对旁边几个保镖道:“给老子上,把他的双手打断。” 说完几个保镖对着叶天冲了上去,旁边的保安看到这里也不敢插手,他知道这个架势不是他们两个拦的住的,于是用对讲机告诉保安队队长, 保安队队长知道了后,也不敢随意插手,他知道赵飞是跟着王虎混的,赵飞处事,一般都有王虎的同意,那可是平海市三大家族的公子哥啊, 因此,他讲此事汇报到上面,因为没有直系联系的方式,通过几次向上汇报,最终由总裁秘书汇报给了总裁林倾音。 第6章 美女总裁 当总裁林倾音听到这个消息后,立马放开手头上的事,命令人让保安队长带人控制好现场,自己向着集团门口急匆匆的走去, 对于林倾音来说虽然不是针对自己集团,但是在自己集团面前欺凌人,对自己集团的影响不好,而且他们这么做也没把集团放在眼里。 另一边,倾音集团门口,叶天面对冲上来的几人丝毫不慌,虽然他们特种兵出身,招式快且犀利,但在叶天眼中,显得十分的笨拙, 被叶天打上一拳或一脚的,感觉受了万斤的力一般,疼痛不已,三下五除二,不过短短20来秒,便让几人都倒地不起, 赵飞看到这一幕,顿时吓出虚汗来,颤抖着腿,心想,这些可都是特种兵出身的呀,没想到几个人在他面前竟然撑不了二十秒,这人究竟是有多强啊。 赵飞见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得不到缓解,便放出大话以此来恐吓住叶天,忍住颤抖的腿,道:“小子,我劝你好自为之,这里是平海,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更何况你还不是强龙,我虽然只是三流家族的,但我后面可是有着平海市三大家族王家的,王家的高手如云,你如果不想招惹王家,那今天的事就一笔勾销。” 叶天见对方扯这么一大堆话,顿感无语,在叶天眼里,什么三大家族,什么王家,通通都不放在眼里,他入都市,只是想要过上个平静的生活,因此,叶天也没刁难他,对他说:“滚滚滚,别让我看到有下次,下次可不是这么简单的教训一下了,” 说着便转头继续往倾音集团走去, 倾音集团的保安室内,多了10来号人,保安队长率领着自己的人,搁那看戏,最初的形势,是得罪不了赵飞后面的王家,现在的形势是,干不过这个来历不明,却实力非凡的叶天。 叶天再次到保安室门口,看到这么多人,顿感无语,不会又有啥事吧,只见保安队长笑嘻嘻的跑过来,道:“兄弟牛啊你,我听他们跟我说了,你找林董事长是吧,林董事长就在集团里面,但你没有预约我们这边不能随便放你进去,要不你搁这跟我们唠唠嗑,等林董事长下班再说咯。” 叶天看到保安队长这态度,顿感不屑,叶天在与赵飞对峙最后,便看到保安队长他们搁那看戏了,现在他赢了,来恭维自己,典型的势利眼,墙头草,又怕事,因此叶天并未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刚要进保安室,这时集团内急匆匆冲出来两个美女。 两美女相貌娇美,肤色白腻,为首的更是身材十分纤长,五官秀丽。 为首的那人正是倾音集团董事长——林倾音,旁边那位是她的秘书刘素兰。 林倾音出来后,并没有看到赵飞在外群殴的画面,而是看到保安室的保安队长带着一堆保安和一个年轻人谄媚地笑着说话,带着秘书向着保安室走来 叶天刚要进保安室的脚收了回来,看着两人往这走来,顿感好奇,问旁边的保安队长道:“这两位气质美女是谁?” 保安队长一脸懵地疑惑道:“兄弟,你不是来找林董事长的吗?,这就是林董事长和她的秘书啊。” 叶天一惊,看向林倾音的眼神都不对劲了,从开始的好奇变为审视,嗯就是审视,叶天心想:“嗯,这个未婚妻还不错,这气质,这脸蛋,这身材,啧啧,杠杠的,有福享咯,对,就是享福~~” 林倾音当走到保安室的时候,看到那个年轻人正色眯眯的打量着她,顿时阴沉起来,本来因为赵飞带人来的事已经很急躁了,现在来个色眯眯的色狼,就心情更是好不起来。 林倾音越过叶天,对着保安队长说:“赵飞人呢?” 保安队长急忙回复道:“已经走了,” 林倾音道:“走了?你们好像还没有这个能耐吧,”对于自己的这个保安队队长,林倾音也知道他的处事,他不适合这个岗位,但主要他实力强劲,也是老员工了,林倾音也没好换他。 保安队长不好意思的笑着道:“这是自然,对,就是这位小兄弟,是他给赵飞赶走的,当然赵飞也是找这位小兄弟麻烦的,”说着指着叶天。 林倾音听了,瞅了瞅旁边这个色狼,实在是有点不相信,对着保安队长道:“你确定?” 保安队长肯定道:“确定啊,当时我还在旁边看着的,这位小兄弟身手了得啊,而且,这位小兄弟好像是来找董事长你的。”说着,给叶天使了使眼色,林倾音的也随着保安队长的话看向了叶天。 叶天顿时从打量未婚妻的眼神转变正常了,想了想这里人多,说了不太好,于是对着林倾音道:“咳咳,这个是正事,还是不要在这说了吧,”说着看了看旁边的一群保安, 林倾音也意识到,在这种地方的确不好,难免是什么不可泄露的事呢,但是想了想刚刚这人看自己的眼神,顿时又担忧了起来, 叶天看着林倾音那不相信自己的眼神,顿时急了起来,道:“别不信啊,我真没什么的呀,真是正事,你实在不信,让他一起,”说着指了指保安队长, 保安队长看到叶天指着自己,道:“对对对,我陪这小兄弟一起。” 林倾音想了想,也行,虽然这个保安队长不太靠谱,但是还是有实力的,于是对着叶天道,那你跟我走吧,说着几人向集团走去。 第7章 总裁的未婚夫? 倾音集团,林倾音带着几人来到了集团的会议室,进会议室后林倾音坐在顺势坐在主位,秘书则是去泡茶去了, 林倾音对着叶天说:“说吧,什么事。” 叶天道:“你就不让我们坐下说?”说着瞥了瞥保安队长, 林倾音这才反应过来,这样的确有点不太好,于是对几天说:“都坐吧站着多累啊。” 两人顺势坐下,林倾音问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叶天说:“等等,”干坐了1分钟后,秘书端着3杯茶水过来了,当把茶水摆好后,叶天翘着二郎腿,端起面前的茶水,自顾自品尝了起来,嘴上还道着真不错 林倾音看到这一幕,完全无语了,这到底是谁的地盘谁的公司啊,搞的你才是老大似的,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啊,顿时怒火堆心 叶天品完茶后,对着林倾音道;“你是叫林倾音吧,你家人应该和你说过,你有一个未婚夫吧,没错,那个人就是我,”说着得意的理了理衣领。 林倾音由无语转变为震惊,他说的可能是真的,自己有未婚夫这件事外人基本是不知道的,只有家中少有的几个长辈知道,还不肯外传,但又担心是长辈说漏嘴了别人随便冒充来的,于是问道:“你确定?” 叶天道:“当然确定啊,我叫叶天啊,你家人难道没跟你说我的名字吗?对了,我这还有一张你小时候的照片,”说着将口袋里的照片拿出来递给了林倾音。 林倾音接过照片,看了看,的确是自己小时候,不免减少了一些怀疑,想了想,当年家里人的确说过对方的名字叫叶天。 但是,林倾音看了看叶天,感觉叶天也不丑,五官挺好看的,就是衣服没配好,也不是不能接受,但是想了想当时叶天那猥琐的看自己,还有刚刚说话前得意洋洋的形象。不免觉得不能这么就认清事实,自己本来一个人好好的,却因为这个小时候的一个许诺,导致自己现在要嫁人,现在可不兴娃娃亲的。 认清楚事情后,顿时,对叶天的态度变的冷漠道:“哦,我知道了,所以呢?” 叶天疑惑道:“所以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林倾音道:“你想让我这样就接受一个凭空出来的人,我做不到,你必须过了考察期后,我才能勉强接受你,不然就算家里人反对我也不怕。” 叶天想了想,也是,毕竟自己凭空冒出来的,换成自己是她也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对方没有耍赖叫人赶我出去就已经挺给我面子了。 于是,叶天道:“是是是,是需要时间考察一下,那这段时间我干哈嘞,我现在刚来这边,没地方住,也没工作啊。” 林倾音想了想,道:“住的话,我住的别墅旁边的两栋别墅也都是我的,你随便找一栋住下来,工作的话,你不是把赵飞他们打跑了吗?,这么说你应该很有实力了,那么你就去当保安,有没有意见?” 叶天想了想,也不错,虽然不是住一块,但住隔壁也够了,至少很近了,没让我睡大街就行,而且保安这个职位也不是不行,自己反正是果然混日子体验生活的,当当保安无可厚非, 于是叶天比了个oK的手势 林倾音见叶天同意了,也没再多要求什么,对着叶天说,:“你现在坐电梯去19层找人事,人事会讲你的事安排妥当的,”说着又对旁边的秘书道:“素兰,你跟人事打个电话说一下。” 王素兰点点头,站起来走到后头打起了电话。 叶天走出会议室后,保安队长本也想跟上,林倾音叫住了他,林倾音道:“这件事不要外传,如果让我发现有人外传,那就别怪我了。” 保安队长顿时急忙点点头,道:“是是是,我肯定不会外传的。” 林倾音这才叫他走,让秘书忙自己事,自己则是回到自己办公室,重新投入工作。 另一边的叶天,到了19层后,通过自己的形象和名字,顺利拿到一套保安服,登记了一些东西,在人事的人的带领下,去往保安队长所在的小办公室,在途中,人事的人与叶天讲了集团的分布, 30层是总裁的办公室和秘书的办公室,29层是她们偶尔在公司住下的卧室,28层则是两个会议室,27层到23层是各股东董事的办公室和卧室,相对来说,规模要小一点,23以下的则是各部门办公处,除了这些,还与他讲了一些当保安要注意的一些事,具体由保安队长与他讲。 第8章 当任副队长 在人事的带领下,叶天顺利到了保安队长的办公室,虽然不大,但也是一个办公室,人事的人与保安队长做好交接后,就离去了,人事人走后,保安队长立马寒暄了起来。 走到叶天面前拍了拍叶天的肩膀到:“叶兄弟啊,你终于来了啊,我们这些小小保安,都要靠你了呀。” 叶天笑着回应:“哪有哪有,谦虚了呀,我哪有那实力啊,还是得看队长你啊,对了,还不知道队长的尊姓大名呢。” 保安队长连忙回应,:“哪有什么尊姓大名,别这么说,我叫邹齐,对了,我这还空了个保安副队长,要不就叶兄弟你来当然吧,也是有自己的小办公室的哦。 叶天摆手道:“不用了吧,我这刚来,就直接当副队长,不能服众的啊,” 保安队长道:“怎么会,谁敢不服,叶兄弟那强力的身手,哥们可都是看在眼里的啊,就这样了,兄弟你就是保安副队长了,我带你去见见兄弟们。”说着领着叶天往保安室走去, 叶天也很无奈,跟着往集团大门的保安室走去,途中,保安队长与叶天说了一下保安兄弟们的分布, 道:“我们集团有2个保安室2个保安亭,还有一个总监控室,总监控室一般一次两人,两个保安亭分别安排在集团地下停车场的进出口,进出口各两名,保安室是在集团大门和后门,后面一次正常来说4个人,大门人数要多一点6个人,以防突发情况。而且与保安亭相比保安室内部是有床可以休息的,当然,保安室的和保安亭的不一样,保安亭是分白夜班换人的,而保安室的白夜班没规定,那些人随便分配的,随机休息,但是不能离开,反正咱做保安的,也不用干啥,一天天的只要看看门巡逻一下就行了。” 走到前门保安室,那边站着10来号人保安,排成两队,等着两人的来到, 保安队长邹齐和叶天两人到了以后,邹齐对叶天说道:“我把人召过来了,我们总共加上你我是27个,今天到的16个人两个在后门,两个在守停车场进出口,两个监控室,我们这边保安室睡觉的也都叫起来过来了,还有9人调休的调休,晚班保安亭的在家睡觉,我明天让你没见过的都来。” 叶天点点头,看了看众人,看的出来,都是当兵的退伍,不像小公司那样,一些大爷来守门,起不到实质性保卫作用, 邹齐对着众人说道:“这位叶兄弟,以后就是我们保安队的一员了,介于他的能力,他直接当任保安副队长,他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的吧,有没有什么异议啊?” 众人异口同声道:“没有,” 邹齐听了,满意的点点头,对着叶天道:“叶兄弟,下面你自己说几句吧。” 叶天点了点头,看着众人,清了清嗓子,道:“我叫叶天,大家也不是第一次见我了,我只想说,既然咱们作为这个集团保安队的一员,就要做好保护好这里的责任,看的出来,你们都是当兵退伍的,特种兵的也有,那么你们在这里,也不能堕落,不能让自己的体能下降,要开始训练起来,这钱不是白拿的,万一来了有点实力的人,你们可能不行了,所以以后要规定开始训练,有没有意见?” 众人面面相觑,虽然内心是不想的,能摆烂谁不摆烂呢,但碍于今天看到叶天的实力非凡,都应了下来。 叶天说完后,邹齐接着对众人道:“都听清楚了吗?你们该干嘛干嘛去,”说完又对着叶天道:“叶兄弟,走,我带你去你的办公室,”说完领着叶天去了一个小办公室里,叶天进去,看到内部虽然不大,就10平方米左右,但东西也齐全完备。 邹齐带到后,就准备走了,临走对叶天道:“叶兄弟,等一下记得去集团3楼吃晚饭,吃完后记得偶尔去巡逻一下,我先走咯。” 叶天回应道:“好的,邹队长慢走。” 邹齐走后,叶天坐在凳子上,拿出了手机看了起来,拨打了一个号码,很快号码那边响起了声音,正是叶天来时聊天的那人。 对方接起电话,立马说起话来:“老大,你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啊,我还以为你有了漂亮嫂子忘了兄弟我了呢,” 叶天笑道:“哪会,你老大是那样的人?我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们啊,对了蝎子,外域现在怎么样了啊。” 电话对面叫蝎子的人说道:“域外这边还好,因为上一次被我们打怕了,这两天倒是还安分,但我总觉得又有人想搞啥。” 叶天露出狠厉的表情道:“他们只要敢瞎搞,那就别怪我们了,你继续给我好好关注好域外的事,” 蝎子道:“好的,老大。” 叶天顺势挂了电话,把手机丢在桌子上,小睡了起来。 第9章 有请盖叔 另一边,赵飞灰溜溜的回到家,越想越感到非常不愉快,于是又开车去王家,王家看门的知道赵飞,没有拦他,让他进去 赵飞见到王虎顿时哭诉起来,不免添油加醋的说道:“虎哥,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我听你的命令去找那个人事,没想到那货身手不凡,三两下把我的保镖给打倒了,后面还打我,我说我是虎哥你的人,他说你算什么东西啊,说你在他面前啥也不是,这是不将虎哥你放在眼里,不将王家放在眼里啊。” 王虎看着赵飞,阴郁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沉默几秒后对着赵飞道:“我知道了,明天亲自去找他,看他到底有几斤几两,竟敢不把我王虎放在眼里。” 赵飞接道:“有虎哥出马必定万无一失,打爆那小子。” 王虎又道:“你先下去吧,天快黑了,今天就在我这休息吧,来人,给赵公子安排一下房间。” 赵飞连忙点头道:“好的好的,那虎哥我就先走了。” 王虎点了点头,他知道赵飞的为人,定是添油加醋地说了些什么,但对方的实力应该不差,不然不会找我,得谨慎点,说着对门外说道:“来人,请盖先生来一趟。” 很快,门外传出一个中年声音:“少爷,你找我啊,” 王虎连忙出门迎接道:“盖叔,你来了啊,走,咱们进去说,”说着领着中年人进了房间。 进房间后,王虎对中年人道:“盖叔,事实上也没啥事,就是上次有个小子很是嚣张冒犯了我,今天赵飞带人去被暴揍了一顿,我觉得此人不简单,明天我找他的时候还请盖叔能跟我一起,以防万一嘛。” 中年人道:“可以是可以,但是老爷那边……” 王虎连忙夸赞道:“盖叔,就别跟父亲说了吧,这点小事,我相信盖叔你的能力,有对付那个年轻人,有手就行。” 中年人被这么说,内心不免虚荣心犯了,于是道:“那行吧,明天我就陪少爷去一趟吧。” 王虎道:“那谢盖叔了,来,盖叔,我送送你,”说着要去送送那中年人。 那中年人道:“不必了,少爷,我就先走了,你忙。”说着走出了房间, 王虎看着中年人离开的背影,心里暗暗得意,这次,有盖叔在,绝对万无一失,他也不知道盖叔的实力多强,只知道他的实力,在王家第三,在自己父亲旁边两位中年人之下。 另一边,叶天躺在椅子上小睡了大概一个钟头后,来了一个美女进了他的保安室,叶天十分灵敏,马上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 看向进来的人。 看到进来的人后,顿时松懈下来,对着来人道:“素兰小姐,你咋来了啊。” 来人正是林倾音的秘书——王素兰 王素兰看到叶天从睡梦中惊醒,不免调侃道:“哟哟哟,叶副队长刚上任第一天就摸鱼睡觉啊,” 叶天立马拍了拍胸脯一本正经的说道:“哪有,我这是在适应,刚刚眯着眼靠着是为了适应这个办公室的环境,为了以后工作需要……” 王素兰笑着点头道:“啊对对对,叶副队长真尽职啊,就是不知道林董事长等急了会怎么样。” 叶天这才反应过来,王秘书没事找自己干啥于是问道:“美女秘书找我是啥事啊,和林董事长又有啥关系嘞。” 王素兰装作漫不经心道:“也没什么,就是林董事长叫你现在去她办公室找她,没事,去迟了也没关系的 。” 叶天立马反应过来,对着王素兰说道:“我真的会谢,你不早说,”然后急急忙忙往电梯那边跑去, 王素兰看着叶天跑去的背影,不禁噗呲一笑,总裁这未婚夫真有意思啊。 叶天很快坐上了电梯,到了30层的董事长办公室后,为了给未婚妻留下好的印象,叶天敲了几下门,里面传出请进的声音叶天再进去的。 叶天进去后,看到林倾音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叶天进门后道:“你找我啊,” 林倾音道:“那不然嘞,你难道一直想住公司吗?” 叶天立马理会她的意思,道:“那肯定不是了,但是我的行李还在我的车上呢,” 林倾音道:“不是就跟着我,行李明天再说,”说完往电梯口走去,想要坐电梯下去, 叶天急忙跟了过去,抢先按了电梯的按钮, 林倾音看着叶天这献殷勤的表现,内心不免觉得自己胜利了,电梯来后,两人进了电梯,往-1楼地下停车场去了, 地下停车场,两人到后,林倾音问叶天:“会开车不?” 叶天道:“那当然有手就行了,别说这种车,飞机坦克我都会开 ” 林倾音看着叶天,顿时无语了,这还吹上了,连忙道:“别吹了,别吹了,该走了,”顺势走到一辆幻影前, 叶天跟了过去,嘴中还念叨着:“我没吹,是真的会,” 林倾音敷衍道:“啊对对对,你会,我相信你了,那我们现在可以走了不,你来开车,车没锁,”说着将钥匙丢给了叶天。 叶天接过钥匙刚想打开车门突然看到副驾驶坐了个人,顿时警觉了起来,对着林倾音道:“你车里有个人?” 林倾音无伤大雅的说道:“哦,你说的是媚儿吧,” 叶天疑问道:“媚儿?” 林倾音道:“对啊,她叫李媚儿,是我的保镖,下午的时候因为有点事当时她不在,他可是华国排名第三的特种队,鹰眼小队出来的人呢,” 叶天这才放下警惕,点了点头。 叶天打开车门,刚想开动,突然反应过来不知道去哪,又问林倾音道:“我们去哪嘞?” 林倾音回应:“地图导航,云悦别墅区6号”叶天立马开启导航开着车扬长而去了, 第10章 又一个副队长? 云悦别墅区,6号别墅,叶天将林倾音送到门口后,林倾音对叶天说道:“就先停这吧,接下来我让媚儿开进去吧,你都不知道停哪的,” 叶天听完后顿感也是,下了车,副驾驶的李媚儿接手车。 林倾音对着叶天道:“旁边那两栋你想住哪栋就住下吧,”说着指了指不远处的的5号楼和7号楼,从包里翻了翻拿出两串钥匙从后窗丢给叶天。 叶天接过钥匙,顿感疑惑问道:“你那两栋楼都没人?” 林倾音道:“没人啊,但你别担心,每个星期都会有保洁阿姨去扫两天的,不会脏的。” 叶天道:“我又不担心脏不脏,我只是搞不懂没人你买这么多楼干嘛?” 林倾音不满道:“没干嘛就不能买几栋楼了啊,你看那1栋到4楼,也是没人,但还是被三大家族的人和一个叫啥灰虎帮的人买下的,说啥象征地位,压根基本都就没人住,我这还是为了以防万一我那些亲戚家人来才买的,你随便住一栋就行了,对了,明天早上记得过来找我,不然你去不了公司别怪我了,我和媚儿就先进去了。”说着让李媚儿开车进了别墅。 叶天看着手中的钥匙,也是一脸懵,顿时不再想什么走进5号别墅,先度过这晚再说,明天再去把自己的车开过来,于是洗漱了一下随便找了个房间睡了一觉。 第二天清晨,5点半,叶天便起来了,起来后的叶天非常的难受,昨天晚上没吃饭,好饿,起来后,叶天第一时间去找吃的,在冰箱里,找到许多食材,也许是林倾音安排的,冰箱里的食物都是新鲜的。 叶天找出些许食材,做起了早餐,叶天准备了三人份的早餐,自己吃完后,看到这些食物,觉得不吃浪费了,于是跑到林倾音所在的6号别墅门口,按起了门铃,没一会儿,里面出来一个人, 叶天定睛一看,一身运动服的李媚儿站在里面,严肃地看着叶天道:“现在才几点,林董事长还没起来,你这么早来干啥?” 叶天看着李媚儿的装着,看的出来在早起运动锻炼,叶天也觉得有点早了,尴尬地挠挠头道:“我准备了一些早餐,这不是担心冷了嘛,而且,好像林董事长起来了嘞。”说着指了指后面, 李媚儿转身一看,穿着睡衣睡眼蒙眬的林倾音从别墅里走过来,又一脸责备地对着叶天道:“还不是因为你在这一直按门铃,打扰到了林董事长休息了,” 叶天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了笑, 林倾音走过来,问叶天什么事啊,叶天道:“就是我那边早餐做好了,不吃浪费了,” 林倾音点头道:“好,等一下我们就过去,我先洗漱一下,”说着就往别墅里面走去了,叶天也因此回到了自己的别墅, 没一会,林倾音过来,吃完早餐,对叶天道:“你等一下送我们去公司,车在地下车库,”说着将车钥匙丢给了叶天, 叶天点了点头,没一会叶天从林倾音所在别墅的地下停车场内把车开了出来,几人导航向着公司开去。 到了公司,叶天将车开到门前,将两位女士送下后,反身往地下停车场开去,保安亭的保安,因为还没到7点换班,保安亭的保安还是晚班的保安,没见过叶天,看到开着总裁车的是一个陌生男人,不禁八卦起来。 叶天将车停好后,回到自己的小办公室耍去了。 没几分钟,七点到了,保安队长邹齐来到叶天的办公室,叫道:“叶兄弟,7天了,早晚班换班的时间了,这个时候一般是要集合的,我这次专门把那些没来的都叫来了,走不开的暂时性换岗让他们来,这不让你看看嘛,” 叶天道:“没必要啊,搞这么隆重干啥,” 邹齐道:“这不是让你认清一下人嘛,工作需要,”说着就领叶天往公司前面的保安室走去。 保安室门口,站着二十多个保安,为首的一个正在训斥这些保安, 叶天和邹齐到后,看到这一幕,对于前面的那个感到疑惑,因此对邹齐问道:“那个是?”说着指着为首的那个保安 邹齐恍然道:“哦,你是说刘明啊,他跟你一样,也是保安副队长,昨天因为请假我没跟你说,所以……” 叶天恍然,敢情本来是有保安副队长的,这个邹齐为了给我个面子才又加一个的啊, 邹齐又补充道:“叶老弟,你要小心点,这个刘明是个直性子,可能会与你不和,” 叶天想想也是,毕竟本来自己一个保安副队长就行了,结果来了个新来的直接就当了,总会有所怨气的,叶天点了点头,并与邹齐走了过去。 第11章 暴打保安 叶天与保安队长邹齐过去,邹齐对着他们说道:“咳咳,你们这些人,有的没见过,有的已经见过了,这位就是新任的保安副队长叶天叶队长,以后有事也可以找他。” 下方保安群体答道:“是” 但有些时候总是有不服之人,就有人跳出来道:“凭什么啊,他刚来就能当保安副队长,” 旁边也有几人附议道:“对啊,凭什么啊,”一时间本来安静的人堆起了争执, 保安队长邹齐看着众人吵闹的场景,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一说叶天这个事,就出现这种事,这不是让他难堪吗? 邹齐瞥了瞥众人,看到那几个不同意的,竟然都是与刘明走的近的,可能是有刘明的授意,不然一般不敢如此的,。 邹齐板着脸对着众人道:“安静安静,叶老弟的实力,相信你们中有些人已经见过了,这还不行吗?” 此话一出,下方又出现附议:“什么实力,我没见过,” “我也没见过,” “我也是,我也没见过,” 邹齐刚想说什么,一边的刘明也站出来说道:“队长,你看兄弟们,这没法辅众啊,说实话,我也没见过,我心里也是很不服啊。” 邹齐:“………” 叶天这时拍了拍邹齐的肩膀,示意自己来,叶天往前走了一小步,道:“我知道你们有些人看不起我,觉得我一来就在你们之上,或者跟某些人同样的位置,但我可以烙下一句话,你们谁打的过我,别说我的副队长,就是队长也能给你,” “你说是吧,队长?”说着给队长使了个眼色,队长见过叶天出手,知道叶天至少实力比他强,因此正常来说不会输,而且就算他输,以他与总裁的关系,一个保安队长,还不是随便一句话的事。 于是保安队长邹齐连连点头道:“对对对,你们只要打的过叶副队长,我的位置都能让给你们,” 叶天看到邹齐也附和了,对着刘明道:“你觉得呢?刘队长,” 刘明见叶天知道是自己搞鬼了,顿时就不装了,道:“既然你这么自信,那么我就好好教教你,我们这些退伍老兵与你的差距,”说着捏响了拳头。 叶天看后,不屑道:“你们一块上吧,就刚刚有意见的那些人,和你一块上吧,” 刘明和他的那几个人见自己被小瞧了,顿时气躁起来,一个高大的壮汉道:“我来,我倒要试试,你这个新来就当副队长的人究竟有多厉害,”说着上前往叶天飞速一拳拳去, 叶天反手一挥,格挡了那拳,转手又一拳打在对方胸口,直接倒飞出去, 壮汉被这一拳打中,倒在地上,捂着肚子,虽然没吐血,但剧烈的疼痛,令他倒地不起。 叶天解决完一个,甩了甩手,对着其他人道:“你们还是一起来吧,” 刘明他们见状,立马意识到叶天不简单了,脸上的轻视少了许多,转变为凝重。 刘明知道这个叶天不简单,立马让自己的人上,随后,刘明几人一块冲了上去。 邹齐见到几人一块上,不免有点担心,虽然他知道叶天很强,但是对方也不是太弱,那个刘明也是实力与自己相当的对手,更何况几人一起围殴,不免担心起来叶天, 毕竟叶天和董事长的关系摆在那,如果叶天出了什么事,那就不好了。 叶天面对几人的进攻,选择站在原地不动,对方几人的拳头到了以后,叶天一拳对一拳,直接将对方拳飞,和叶天对拳的几人,顿时捂着自己的手,吃痛了起来,甚是感觉这手废了, 叶天站在原地,三下五除二,让对方没了战斗力,更是一步未退,就连与邹齐实力相当的刘明,也是被一拳一脚踢飞了出去,倒在地上,叶天看着吃痛的众人,对着其他没事的人说道:“还有谁有意见不?” 这平淡的一句话,给他们的影响可不小,这时众人都不敢说一句话,就连被打的那几人,这时吃痛的表情,也不敢发出声, 叶天对着刘明几人道:“我只能说,你们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我本来不想这样的,是你们太拿自己当回事了,怪不得我,就你们这实力,给我提鞋都不配,还跟我打,过度自信,说完,叶天离开了这里,往自己办公室方向走去。” 邹齐见叶天离去,对着众人道:“看到了没有,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说着,又对着刘明几人说道:“你们怎么样,要叫救护车不?” 刘明等人之前因为叶天在,话都不敢再说,现在反应过来,竟然发现自己刚刚吃痛的部位没那么痛了,才发现叶天竟然力度能控制的这么好,不禁后汗直流,竟然能做到这么好,那他实力究竟有多强啊,如果刚刚不是叶天留手,那自己该是什么后果啊, 刘明知道自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对邹齐道:“没事了,” 又对着众人道:“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说完拉着邹齐,往队长办公室去了 第12章 外劲? 刘明拉着邹齐一路到了队长办公室,拉着邹齐一块坐下,问道:“老齐啊,这个叶天是什么来头啊,你给我透个底呗。” 邹齐道:“具体什么来头我不知道,但是他是我们都惹不起的,当就他的实力,你已经见识过了吧,在他来之前,已经把赵飞连着他的保镖打了一顿了。” 刘明一脸惊讶道:“他还打了赵飞?” 邹齐疑惑道:“你竟然不知道?你的人没跟你说吗?” 刘明摇头道:“没啊,只是说他很会打,很厉害,我还以为吹嘘呢,没想到是真会打,但是他竟然打了赵飞,他不知道赵飞的背后有王家的吗?” 邹齐摊摊手道:“我也不知道,可能他不怕吧,” 刘明:“………” 另一边,王家庄园,王虎带着赵飞和盖叔,和几个保镖坐着两辆黑色轿车往倾音集团开去。 而此刻,叶天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尽显无聊,于是又离开办公室往公司的健身房走去。 虽然这些健身什么,对于久经沙场的叶天来说,跟过家家一样,但是,锻炼锻炼打发一下时间也是可以的。 就在叶天锻炼的同一刻,两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倾音集团门口,正是王虎众人。 几人下了车,就想往集团内部走去,而就在这时,保安室里的两名保安走出来对众人道:“站住,你们是干什么的,这里是倾音集团,闲杂人不得入内的,” 王虎几人停下脚步,看了看倾音集团大门,又看了看保安,旁边的保镖刚要对那两名保安动手, 王虎道:“咳咳,收敛点,现在是法治社会,” 一旁的盖叔见到自己家少主如此稳重,不禁点点头, 王虎对着两位保安道:“我们来找人的,” 一保安问:“找谁?” 王虎:“叶天,他是在集团里面吧,” 那保安道:“哦,原来是叶副队长啊,他就在集团里面,我这就叫他,”那保安知道这几个自己惹不起,其中还有一个是昨天叶天打的人,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于是,另一个保安拿起手机拨打了叶天的电话,正在健身的叶天,听到自己手机响,接起了电话。 保安道:“叶副队长,外面有一伙人找你,这伙人其中有一个好像就是叶队长你昨天打的那伙人领头的那个。” 叶天想了想,明白了这伙人来干啥的了,肯定是来报复的,叶天不由得眼神狠厉了起来。 本来已经给对方留了退路,现在竟然还敢来,叶天立马坐电梯下楼,往保安室走去, 叶天看到那边站了七八号人,其中就有两个之前攀岩山的玛莎拉利的两人,叶天走上前去,看着几人道:“你们是来找事的?” 这时赵飞站了出来道:“小子,你很牛是吧,很会打是吧?会打有个屁用啊,在外面要看背景,要看势力,昨天你让我丢了脸,现在我让你看看背景的重要性。” “我面前的这位,可是平海市三大家族王家的少主,他的背景,够大了吧,现在我虎哥亲自来找你事,看你怎么办,” 叶天无语的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说了那么多,只能说啥用没有,在叶天的眼里,什么王家少主,给他提鞋都不配, 叶天道:“所以你们想怎么样?” 赵飞道:“怎么样?你说怎么样,还不跪下认错,” 叶天暗笑道:“你确定?之前放你一马,你现在又拽起来了是吧,是不是以为自己叫了帮手就很牛了?说实话,你们真的啥也不是?” 赵飞急了,对着王虎道:“虎哥,你看他这么嚣张,” 王虎看着也看不下去,如此瞧不起他们道:“小子,你当真不把我们放眼里?” 叶天道:“放眼里?就凭你们,还是他?一个外劲中期的?”说着撇了撇中年人。 王虎一方的叫盖叔的中年人一惊,这年轻人竟然看出来他的实力? 在这个社会中,不乏有一些不凡之人,他们修习武道,以习武为生,习武程度不同,实力也不同,依次是外劲,内劲,暗劲,以及宗师。 王虎也很疑惑,这人怎么能看出盖叔的实力,不禁谨慎了起来,对着盖叔道:“盖叔,这小子能看出你的实力,你觉得这人如何?” 盖叔道:“这年轻人竟能看出我的实力,而我看他好似普通人,不应该啊,他这么年轻,必然不会实力太强,因此,可能是他接触的多了,有眼力,” 王虎问道:“盖叔,那怎么办?” 盖叔道:“不管怎么想要不是他实力不一般,要么是他出身不一般,因此我们不易动手结仇,少爷,你与他的仇怨能化解不,” 王虎道:“盖叔,就这么算了我心里受不了,” 盖叔道:“少主,一时隐忍才是完全之策,等我们调查清楚,再办也不迟啊。” 王虎只能勉强道:“行吧,” 而就在他们交谈时,不和谐的声音带给他们惊喜,只见赵飞对着叶天道:“什么就凭外劲,你见过外劲不,在这瞎叫,等让你看看外劲的强大,你个小卡拉米。” 盖叔:“……” 王虎:“……” 第13章 废手 叶天看着小丑一样的赵飞,道:“昨天也是这个地方,今天也是这个地方,昨天放你一马,今天你还来,你是不是自己找死啊?” 赵飞道:“昨天是大意,今天可不怕你,” 说着对王虎说道:“虎哥这不干他吗?管他什么,他难道一个刚来平海市的,斗的过你们三大家族吗?” 王虎听了想了想也是,俗话说的好,在自己地盘,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而且已经这样了,不上太丢脸了, 于是对着身旁的盖叔道:“盖叔,这个人不简单,还是你亲自出手吧,” 盖叔点了点头道:“我明白,”说完对着叶天道:“小子,我知道你可能不简单,但是你惹了我王家少爷,那就该付出相应的代价。” 叶天看着盖叔道:“就凭你是真不行,” 盖叔见自己再次被瞧不起,顿时怒气上头道:“不知天高地厚,小子,那你就试试我行不行,” 说完直接对着叶天猛出一拳,带着飕飕的拳风 这一拳带来的拳风,令众人惊叹不已,如此快的一拳,所需要的力量贼大,在他们看来这一拳打下去,叶天不死也残。 而叶天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拳,丝毫担心都没有,只是与对方一样,顶上一拳,但这一拳并没有什么声音,只是普通的一拳。 而两拳相撞的结果,令众人惊讶不已,只见两拳相碰,只见盖叔的脸色瞬间一变,似是感觉打在推压机上,看似慢慢压过来的一拳,却力量非凡, 顿时只听到咔哒一声,盖叔便被打退了出去,刚刚对撞的那只手,已经抬不起来了。 众人惊讶不已,看上去强烈无比的一拳比不上普普通通的一拳,顿时后怕从心头来, 叶天看着盖叔道:“你也不行啊,我一拳都抗不住,” 盖叔看了看自己刚刚对撞的右手,对着叶天道:“你难道是内劲?小子,你究竟是什么人?你这样实力的年轻人绝对不会籍籍无名的。” 在盖叔看来,叶天一定是京都某世家的子弟,否则不会如此年纪便已经达到了内劲的实力。 要知道,他自己四五十岁年纪,才坎坎外劲中期,论拳速力道,已经强劲无比了。而面前这个年轻人,竟然二十几岁,便已然内劲,与自己所在王家的那位一样的实力,但显然太年轻了。 不禁从惊讶转变为后怕,如果真是京都某世家的子弟,那么我们王家得罪了他,那王家就废了。 叶天看着盖叔道:“内劲?你这么理解也行,什么人的话,我就是个普通人,身后没背景。” 盖叔一脸不信道:“怎么可能,你这实力,没有人培养,哪来的这实力,你一定背后有个强大的背景。” 叶天无语道:“我真的身后没有什么背景,我这实力是自己打的呀。”在叶天看来,自己并没有强大的背景,一届势力的强大首领,难道也算那个势力算他的背景吗? 盖叔听了叶天的话后,内心打起了小九九,对方说可以理解为是内劲,那么说明他可能是半步内劲,而背后没有背景,王家还是可以镇压住他,于是惊恐变得平淡起来, 对着叶天道:“我劝你到此为止,我们可以既往不咎,” 叶天道:“你们来我这找我事,想要揍我,结果发现打不过我就想全身而退,你觉得可能吗?” 盖叔道:“小子,你不要太嚣张,就凭你半步内劲的实力,还不足以对抗的了我们王家,” 叶天一脸无语,我说个可以这么理解,你跟我理解成半步内劲,着实佩服他的理解,道:“啊对对对,” 叶天的啊对对对,在盖叔眼里就是认定自己是半步内劲的事实,不禁有了底气。 走到一边的王虎面前说道:“少爷,此人应该是半步内劲,可能是华国某个精英特种队退役的,那种精英特种队经常会有年轻的高手,我们王家是有一位内劲高手的,因此我们不用太过怕他,而且他好像还没背景,” 王虎无奈道:“可是盖叔你看,我们这些人不是他的对手,家里那位内劲高手还是跟着父亲的,我是请不动的,咋办?” 盖叔阴险着脸道:“请不动就让他入套,” 盖叔道:“我们先假意招揽,等他到了我们王家,便是我们王家那位内劲高手出手的时候。” 说完给王虎使了个眼色,王虎反应过来,站出来对着叶天道:“小子,之前发生的事我就既往不咎了,我看你没有背景,实力还不错,要不来我王家?看你这衣服应该在这当保安吧,一个月工资也不过万吧,来我王家,月薪翻10倍都行,”说着瞥了瞥叶天, 叶天装作很感兴趣问道:“真的?” 王虎见对方要上钩了,于是道:“那当然是真的了,只要你来我王家,月薪10万不是梦,入住豪宅不是梦,月入百万不是梦啊。” 见自家少爷越说越上头,盖叔不禁轻咳了几声, 王虎意识到自己上头了,也不禁停了下来, 叶天看着王虎,感觉王虎像某个靠宣传骗人的团伙,骗他去他家一样。 叶天虽然不怕,但也烦事多,道:“可是我并不想要你所说的月入十万,我还是觉得呆在这更好,而且,我觉得你们真的很烦,不给点教训不行了,那就暂时废你们一只手吧”说完,冲了上去,给那几个人保镖手给打骨折了,倒地不起,又慢悠悠的走向赵飞, 叶天道:“你很嚣张是吧,放你一马还敢来,” 赵飞惊恐道:“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虎哥,救我,虎哥,救我啊。” 王虎看着这一幕,自知自己帮不了,想说的话憋嘴里没有说出去。 接下来,那边就传出赵飞凄惨的叫声,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了, 处理完赵飞后,叶天并没有就此收手,转身向王虎走去, 王虎见叶天往他这走来,不禁后怕起来,挣扎道:“你干什么?你当真要把我王家得罪死了吗?” 叶天道:“你说干嘛,你看你带来的人,手都断了,你手不断有点不合群吧,见你是少爷,我给你选择,你可以选择断哪只手,” 王虎道:“你别动我,你敢动我,我爹觉得不会放过你的,” 叶天道:“不是我想动你,是你们自己三番两次找我麻烦,我很烦的哎,不给你们点教训整的我好欺负似的,你既然不选,那我帮你选吧,跟那中年人一样断个右手吧。” 叶天直接抓住他的右手,给他听了个咔哒的声响后,转身离开了,边走边道:“我劝你们好自为之,不要再瞎搞了,下次可不会这么简单了,别害了你们家。” 叶天走了,王虎见出丑了,便令众人开着走了,两辆黑色轿车,全车单手垂下的画面简直不要太美妙,就连司机也是单手开车,还好没碰上警官,平安到达医院,这一下,医院一次性又多了这么多个骨折的患者,骨科医生一时半会都没忙过来。 第14章 要看丈母娘? 叶天与王虎等人走后,现场观看的那些保安都把叶天当神了, 而一边的叶天,回去后偶尔的巡逻一下,偶尔坐一下,很快时间就过去了, 中午吃完饭后,叶天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内,突然一个电话打来,叶天一脸懵,一个未知号码,不禁让叶天起疑了起来,自己的号码,知道的人极少,还是未知号码,究竟是谁呢? 带着些许不安的叶天接了电话,那边响起熟悉的声音,“叶天?” 叶天一听声音,原来是林倾音,顿时舒缓了气 道:“怎么是你的电话,吓我一跳。” 林倾音生气道:“什么叫怎么是你的电话,你没我的电话吗?” 叶天道:“没有啊,你没给我你的电话啊。” 林倾音想了想,也是,但依旧嘴硬道:“我没给你电话你就不知道找我要了?” 叶天调戏道:“你这是自己想要给我电话的哈,不是我自己要的哈。” 林倾音俏脸一红,说了句“去你的,” 叶天顿时笑了起来, 林倾音轻咳了两声,道:“说正事,我爸妈要你晚上跟我回去一趟,你晚上跟我去一趟,” 叶天惊讶道:“什么?丈母娘要要见我?” 电话那边的林倾音顿时感到羞红,略带生气地说道:“什么丈母娘,我们的事我还没同意呢?我跟你说,晚上别跟我妈扯这扯那的,我没同意还是没用。” 叶天调戏道:“行行行,反正你迟早是我的,不差占这一会便宜。” 林倾音无语道:“我现在对你没什么好感,在我看来我们是不可能的。” 叶天道:“可不可能现在说没用,之后才有用啊。” 林倾音无奈道:“你要这么说我也没有办法,随便你想咯,对了,我看你连件好看的衣服都没有,到时候他们瞧不起你不好,傍晚我带你去买几件衣服。” 叶天疑惑道:“为啥会瞧不起我呢?” 林倾音道:“我爸妈自然不会瞧不起你,但是我大伯他们就不一定了,” 叶天问道:“怎么说?” “我所在的林家,是平海的二流家族,因此,我才有前期的财力用了几年的时间成就现在的倾音集团。” “我现在的倾音集团,虽然看上去很强,能与三大家族比,但我自己知道,这只是在单单财力上能和其中一个相比,其他地方都差人家很多呢,” “因此,我大伯他们担心我被三大家族针对,比不过他们,因此想让我与三大家族在商业上合作,让利他们,以博取他们的好感,我不干,他们一直在逼我,我都无语死了,现在好像看着我都有点烦,生怕因为我被针对影响了他们。” 叶天道:“你大伯那些人也真是,为何要如此不堪呢。” 林倾音道:“鬼知道他们这么想的,所以我说他们可能看不起你啊,反正你到时候跟我去买几件好的衣服吧。” 叶天道:“收到,” 林倾音这才挂掉电话重新办公。 叶天则是将林倾音的电话保存下来,后继续摆烂。 很快时间来到傍晚,叶天收到秘书小姐姐送来的车钥匙,根据秘书小姐姐交代的让他将车开到集团门口等的话,从地下室将车开了到了集团门口,等起了林倾音。 叶天开着总裁的布加迪这一幕被保安室兄弟看在眼里,在叶天等林倾音的期间保安室出来两人跑到叶天这来, 一保安对着叶天道:“叶哥,牛哇,都能开总裁的车了啊,” 另一保安也说道:“对啊对啊,叶哥你和林董事长什么关系啊,竟然能开她的车。” 叶天看着面前八卦的两名保安道:“没什么关系,司机,司机,我只是个开车的。” 两保安听后,顿时兴趣少了一半道:“那也牛了,能开总裁这把布加迪,我们做梦都不敢想呢,” 叶天笑着对着二人道:“还好还好,” 就在这时,林倾音一个人走了出来,叶天见林倾音走了出来,顿时严肃对着两保安道:“上班就该好好上,咱做保安不能怕事,听到了没有?”说着对二人使了个眼色, 两人顿时反应过来,立马站直了,大声道:“是,” 叶天道:“知道就好,回去吧,” 两人连忙离去,一个人道:“副队长那个老六,” 另一人反道:“害,副队长那也是为了我们好,我们两人离开岗位在那聊天是要挨训的,咱也不要管太多,反正没啥事。” 那人听完后点了点头,好像也是,便不再多说,回到保安室去了。 林倾音出来时,听到了叶天与两名保安后面的对话,走到车前打开副驾驶门坐了上去,对着叶天假意夸奖道:“哟哟哟,叶副队长真有实力啊,” 叶天回应道:“哪有,还是林总带的好,”林倾音听着叶天说这话不禁笑了起来, 突然林倾音反应过来叶天竟然还穿着保安服,问道:“你怎么没换衣服啊?” 叶天这才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发现忘换了,一时间也无措道:“额……忘了,” 林倾音见时候也不早了,道:“时间不早了,晚上还要回去吃饭,忘了就忘了吧,反正到时候直接穿买的那件就行了,走吧,” 叶天疑惑道:“不是还有个保镖小姐姐吗?” 林倾音恍然道:“你说媚儿啊,因为我跟你出去的,然后听保安队长说你很强,所以我就没让她跟我一起去了,而且后面直接去林家的,带个保镖不太好。” 叶天点了点头,问道:“去哪?” 林倾音回应道:“丽茂街道,” 于是,叶天打开导航,开着车往丽茂街道开去。 第15章 论小三 平海市丽茂街道,一辆捷豹停在了街道上, 平海市丽茂街道,是平海市的一条奢侈品街道,整条街道,都是卖奢侈品的,都是国际大牌子, 叶天将车停好后,根据林倾音的指引,来到了一家阿码尼的服装店内, 因为整条街售卖的东西价格都很高,普通人一般都不会来买,因此这里的店员也算清闲,经常没什么事在一块聊天便是。 叶天与林倾音一进门,几位店员立马看了过来,一位叫苗玉的女孩立马走了上来,对着二人道:“二位好,请问想买什么样的衣服呢?” 而苗玉的积极好客,在有些人看来是一个抢生意的举动,这种奢侈品店不同于普通的店,一般除了正常的不太高的工资,其他一般都靠自己服务卖出去的抽成和奖金。 因为客人不多,因此一般有客人来都是认识顾客是顾客熟人去,或者相互间决议这个时候谁去,而不是直接上去,苗玉因为是刚来的,不知道这个潜规矩,看到人直接去服务。 这种行为引起其他人的不满,一个叫方莹的女孩道:“这个苗玉真的是的,跟没见过客人似的,看到人就上,” 旁边一女孩打圆场回应道:“害,这苗玉毕竟刚来嘛,不懂事很正常,” 方莹顿时不满道:“她刚来,那她不知道适应职场规矩吗,不知道问我们吗?” “我看她就是自己想着出风头,自己抢着上,让我们没活干,我看那两个人一看就不是存心要买的,那女的还好,你看那男的,穿着保安服来,哪有什么买衣服带保安队的啊,装也不知道装像一点,带个保镖不就行了呗。” 一旁的女人道:“不会吧,那女的看上去很有气质的啊,应该不会是装的吧,” 方莹顿时力争道:“怎么不会,我看就是装的,你们别不信,等看她到时候买不起怎么办,尴尬死他们。” 她们的交谈,虽然声音不是太大,但叶天何许人也,听力极好,虽然不能清楚听到每个字,但也听出了个大概,不禁轻蔑一笑,继续跟在林倾音后面选着衣服, 这时门口突然走进一对情侣,男的看上去有点胖,戴着金项链,相貌普通,女的浓妆艳抹,看上去不能说好看也不能说难看,只能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感觉妆容画的太过了。 看到两位进来后,方莹顿时小跑过来,对着男的道:“原来是易哥来了啊,哟,这位难道就是嫂子啊,易哥经常跟我说你好呢,”说着讲手申出去想与浓妆女人握手, 这客套的一些话说出去,表现出了作为销售的能力, 一边的女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只是个小三,哪是什么嫂子啊,看着眼前的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但很快反应过来,不握不就作证自己是小三的事实了嘛,于是伸出手相握。 说道:“哪里哪里,他也和我说过这里有个他小妹很不错,所以我们才来这的呢。” 一旁的易哥看了看身旁的女人,满意的点了点头。 方莹听后,也恭维地笑道:“那承蒙易哥厚爱了啊,易哥来买点啥衣服啊。” 叫易哥的男人回应道:“我就来给她买几套衣服,”说着瞥了瞥身旁的女人, 方莹立马反应过来道:“哦哦,原来是给嫂子买衣服啊,来来来,嫂子我带你去看看,那边几件新货 ,我相信你会喜欢的。” 说着带着两人往里面走去,而进去的途中,自然就见到了叶天几人,看到叶天几人,叫易哥的男的甚至眼睛都看直了,这么漂亮的女的,而一旁的女人可能是由林倾音的美貌转变来的嫉妒,浓妆女人对着方莹道:“你看那人,怎么穿着保安服来的啊,难道你们这这个价位这么低,保安都买的起了?” 方莹听后,顿时回应道:“哪里啊,嫂子啊,你有所不知啊,我们这种国际大牌的服务员都是规定了的,不管什么身份,只要进来都要接待,我也没办法啊,” 浓妆女道:“真搞不懂你们这里的规矩,保安一个月才多少钱,买得起几件,你们既然是奢侈品店就应该专门为精英服务,那种为普通人服务的,你们牌子不是有其他普通店的吗?让那些店来服务好,更便宜。” 方莹尬笑道:“害,上面这破规定,我也觉得你说的不错,但是顾客至上,没办法,只要进来都算顾客,不说那个了,来,嫂子你看这件怎么样?”说着方莹拿出一件衣服给浓妆女看, 浓妆女试着拉回男人的视线拿着衣服比在身前,对着易哥道:“亲爱的,你看我穿这件衣服怎么样,” 一旁的易哥敷衍地回应道,:“好看好看,” 而浓妆女见男人视线始终放在那个女人身上顿时贬低道:“易哥,你看那女的带着个保安来买给保安买衣服,一看就是装腔作势,哪有人给个保安买大牌子衣服啊,那女的一看就不咋样,我感觉那男的可能就是包养的保安小三。” 易哥听后,顿时有点尴尬和无语,好像你就是小三还说别人,但是想了想她说的话,也是,也是收回了目光。 叶天几人两人在苗玉的带领下刚选好两套衣服,恰好他们刚刚的对话都被林倾音几人听在耳里,林倾音顿时气来,走过去对着浓妆女道:“你什么意思?什么小三?我看你可以做个小三。” 叶天见林倾音竟然维护自己的地位,上去与人争吵起来,不禁惊讶了起来,心想,看来我的地位又提升了啊。 浓妆女听了林倾音的说中事实的话后,不禁紧张了起来,不过脑子地怒怼道:“你说谁小三呢?难道他不是你包养的小三吗!不是你怎么可能带他来这种地方买衣服,还是说你们只是来装腔作势的不是来买衣服的?” 林倾音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叶天的身份也不好说但还是力争道:“我带谁来关你什么事啊?我买不买又关你什么事呢?” 浓妆女道:“对啊,那我说他是小三又有什么错呢?你都反驳不了,这不就是事实了呗。” 林倾音道:“你说他小三就是说错了。” 这时叶天走出来,拦着林倾音对着浓妆女道:“那就这样,我买衣服,我自己付钱,怎么说?” 浓妆女看着戏谑叶天道:“行,我看你买得起几件,别到时候吃饭都成问题,付不起款打肿脸充胖子就不好咯。” 叶天也不想跟他们扯太多,拉着林倾音往一旁走去付款了, 林倾音慌忙地对叶天问道:“你真有那么多钱?那两套衣服虽然不是最好的,但一件也是几千啊,要不用我的卡,我把密码告诉你,”说着想将自己的卡给叶天。 叶天拍了拍她的肩道:“放心,你就看好吧,”说着独自一人拿着那两套衣服往柜台走去。 第16章 黑金卡 众人也随着叶天往前台走去, 叶天走到前台,将两套衣服拿出,对着前台小姐道:“就要这套了”, 前台小姐听了后道:“好的,先生,”说完拿起两套衣服扫了起来,扫出来价格在6万多。 前台小姐微笑着对叶天道:“这位先生,一共元,请问是现金还是刷卡,线上支付也是可以的。” 一旁的浓妆女不屑道:“就他?拿的出6万多块吗?他一年也存不到六万多块吧,” 方莹心中也暗想叶天付不起钱丢人, 而林倾音却紧张了起来,六万多块钱虽然对于自己来说不是很多,但对于叶天来说,可是巨款啊,不免为叶天拿不拿的出钱紧张了起来。 叶天也不管浓妆女的话,将手伸进衣兜里拿出了一张黑金色的卡, 一旁的浓妆女看到叶天拿出了一张黑金色的卡,不禁又阴阳了起来:“什么卡呀,黑金色的,我知道有金黄色的贵宾卡,黑色的黑卡,就没听说过你这种的黑金卡,怎么?难道是贵宾卡和黑卡的结合版啊,” 一旁的林倾音看到叶天拿出一张自己也没见过的黑金卡,不免也疑惑了起来,这是什么卡? 叶天听着浓妆女的声音,越听越不顺眼,对着她道:“如果这张卡刷出来了6万多块钱怎么说?” 浓妆女被问到,也没多想,迎着叶天的话说道,:“你那个不知名的假卡还想刷钱?你只要买的起,我把这一排衣服买了,”说着指了指身旁几十件衣服, 叶天又反问道:“你到时候不会付不起吧?” 浓妆女愣了愣,自己现在手头一时间的确拿不出那么多钱,但话都说出去了,不接受不就拨了自己的面子嘛,道:“我怎么可能付不起,再说了,这不还有易哥的嘛,” 顿时将身子靠了靠身旁的易哥嗲着声音说道:“易哥,你说是吧。” 易哥顿时被勾走了心道:“对,那肯定的,为了宝贝,这些钱我还是付的起的,” 一边的方莹顿时内心开心了起来,现在她更希望叶天的卡是真的,真的能刷出这些钱,这样那几十件衣服都有的卖了,而自己与易哥熟,那肯定抽成是给我的呀,虽然那样有点不解气,但是有钱拿呀。 叶天听了他们的话顿时也不多说什么,将手中的卡递给了前台小姐道:“刷这张卡吧,没密码” 前台小姐看了看递上来的卡,虽然心中也有疑问,但也没多说什么,将卡放进刷卡机刷了一下, 随后响出滴,支付成功的声音, 同一时间,华国某国际银行总部,一个专业工作人员发现那张黑金卡的使用,立马调查消费在哪后,向董事长打电话汇报,只见他拨通了一个号码道:“董事长,那张黑金卡有消息了,有一个消费记录在平海市,阿码尼的店铺内。” 电话另一边中年男人愣了愣,激动道:“真的?那张卡竟然真的有消费了?太好了,我这就给阿码尼的董事长打电话问问。” 此人名叫李天明,那张黑金卡,是当年中年人在域外时,受到恐怖组织的袭击,被恐怖分子绑架了,后被叶天所救,而他也是见过世面的,但见到叶天在拯救他时的那种强大,顿时惊呆了,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 结合他身边的那些能人,李天明顿时有了大胆的想法,结合自己的谢意,他讲自己的黑金卡交给了叶天,这种黑金卡,一般都是各国际银行董事长自己所拥有的,能够调配整个国际银行各支行总额,除去维持银行的运行,可以支配其他所有钱。 可以说这种卡,只要银行能够正常运行,那就等于无上限的呀。 而这种卡,李天明一开始只有一张,将那张卡当做谢礼给了叶天后,自己又重新弄了一张,但那张的权利还在,给了那张卡,令李天明在董事会备受责备,但还是坚持承担了下来,现在终于有消息了,能不激动嘛。 叶天当时只是在得知华国同胞被抓后,顿生爱国情怀,于是救下了李天明等人, 而李天明给他这种卡时好说歹说,硬塞给了叶天,叶天想着多点钱也不是坏事,因此就没好拒绝了,而今天,正好身上有这种卡,自然就用了。 叶天那边,在叶天支付成功后,众人也惊了,这张没听说过的卡竟然真的能用来支付,而最难受的,莫过于那个浓妆女,叶天的支付成功,意味着她要买下那一堆衣服, 支付完后,叶天看向浓妆女道:“支付成功了,现在看你操作了,来吧展示, 浓妆女顿时尴尬了,自己现在拿不出那么多钱,于是,她将头看向易哥, 易哥也会意了神,虽然心有不愿,但也没办法,大不了晚上多奖励一下自己。 对着方莹道:“那就把这些衣服包起来吧,” 一旁的方莹顿时热开了花,激动道:“好的,易哥,我这就给你包起来。”说完,麻溜着拿起那些衣服。 一边的林倾音见到叶天竟然真的支付成功,不免松了口气,但又替叶天感到心疼, 心想,叶天身手那么好,应该是当过兵的,而且官职可能不低,那张卡应该是专用卡,虽然现在退伍了,但叶天这年纪才当了几年啊,总共存下来也不太多,这一下直接给糟蹋了,顿时又愧疚了起来。 第17章 买不起 叶天倒是无所谓,就搁那看戏好了,既然那女的要势利,那就自食其果好了, 只见方莹给易哥两人把那些衣服包好后,拿到前台扫了起来,最终确认好金额,走到易哥面前微笑道:“易哥,总共17件衣服,一共,算您109万就行,是刷卡吗?” 易哥顿时一惊,怎么会这么多,正常一件也就一两万的,哪来的的109万,顿时对着方莹怒道:“那17件衣服哪来的109万,我又不是没在你们店买过,你可别在这骗我自己捞钱啊。” 方莹顿时紧张起来:“怎么会,易哥,真109万,普通的肯定没有这么多的,但那十几件里面有两件最新款式,特制的,一件20来万呢,” 易哥听了,顿时骑虎难下了起来,周围很多人看着自己,如果买了,虽然自己有点钱,但自己一年就等于白干了,如果不买,面子上过意不去,于是将矛头指向浓妆女,道:“都怪你,跟人瞎比,现在倒好要这么多钱,你来付啊。” 浓妆女一脸无奈道:“可是我也不知道他竟然真的有,他那一副像,哪来的钱啊,” “哦,我懂了,肯定是她给他的钱,傍上年轻富婆才有的钱,肯定是这样的,”说着激动的指向了林倾音, 林倾音顿时一脸无语,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 一旁的易哥道:“管你是谁,现在你打的赌,你自己看着办,我是不管了,” 浓妆女顿时紧张起来,没有易哥你帮助,她自己可拿不出这109万啊,顿时对着方莹道:“我不要了,不买了,”只要自己赖着不要,那就拿自己没办法,大不了丢个面子而已, 而方莹有些不乐意了,到手的钱就这么要飞了,顿时对浓妆女二人鄙夷了起来,为了挽救这即将卖出的十几件衣服,方莹道:“可是我们已经包好了,” 浓妆女一脸嚣张地回应道:“包好了怎么了,我们又没买,怎么,难道说包了就一定要买吗?” 方莹顿时一脸鄙夷地看着她,无语都要写在脸上了,这么不要脸。 众人看着浓妆女的所行,只是以做作来形容。 叶天这时开始反阴阳了起来道:“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有人玩不起吧,” 浓妆女顿时脸闷红了起来,骑虎难下,硬着头皮不要脸道:“你耍赖,赢了算什么,” 叶天见浓妆女还想玩赖的,顿时道:“那要不这样,我在你刚刚包的那些衣服里面,有两件新款的,我买了,其他的你总不会拿不出那个钱付吧。” 浓妆女听了,感觉可以,这样叶天如果没钱付那笑话的就是他,如果有钱,那自己就少付那两件的钱,于是道:“可以,我看你付不付的起。” 叶天听后道:“这次可别耍赖哈,”说完将卡又递给了前台小姐道:“那两件新款衣服我买了。” 前台小姐于是将刚扫好的那些衣服进行操作后重新只扫了两件,用刚刚叶天还没取走的卡一刷,滴,支付成功。 前台小姐将卡还给叶天道:“先生支付成功了,” 叶天转头对着浓妆女道:“怎么样,现在该你了。” 浓妆女惊讶,叶天竟然真的能刷那么多钱,她自己做易哥的小三,易哥也不会一次给自己几十万啊,他怎么会有这么多钱,但容不得多想,已经骑虎难下了,她只能硬着头皮道:“买就买呗,”说着扯了扯易哥。 易哥也一脸无语,走到前台刷了卡后,带着浓妆女直接走了,今晚势必要多奖励一下自己,这几十万不能白花…… 易哥两人走后,方莹乐开了花,那么多件衣服,按照卖一件百分之5的抽成来说,自己都能有几万块,更别说之后评选的奖金了。 其他众店员以羡慕的眼神看着方莹。 这时苗玉手机来了个短信,苗玉看后向着叶天走去, 方莹立马打断她道:“干嘛,那些衣服都是我负责交流卖出的,跟你可没半毛钱关系,你可别妄想抢走哈。” 苗玉顿时紧张的摇摇头道:“没有没有,我没有想那个,我只是有些事要和这位客人说,” 方莹又道:“什么没有,我看你就是有,什么有事说,你能有啥事啊,每次想着自己赚钱是吧,啥事都抢着上,” 苗玉顿时被说的低下了头, 这时,叶天的声音突然响起:“我们还没走呢,”说着微笑着对着前台小姐问道:“这位美女,这个衣服的抽成应该可以由客人自己觉得吧,” 前台小姐道:“可以的,” 叶天这时道:“那我那两件衣服的抽成一件给你,一件给刚刚服务的那个小姐姐吧,” 苗玉此时十分震惊,而方莹则是黑下了脸,到手的钱直接少一半,搁谁谁不难受啊。 这时前台小姐道:“我不行的,我不按抽成,我是固定工资不算抽成的,” “这个抽成你可以拿,”这时一个中年男性走了过来道:“这次特例,你可以分这个抽成,” 第18章 改变 看到来人,各店员震惊,此人可是平海市阿码尼分部的老板俞正凯。 众人也震惊,他也就来过几次,众人也只是听经理强调过才认识的,没想到今天竟然来了。 俞正凯走了进来道:“没事,叶先生说是你的,那就是你的,还有你也一样,”指了指苗玉, 但是唯独你,就不一样了,说着看着方莹道:“你明天可以不用来了,到财务领工资吧。” 方莹震惊,问道:“为什么?” 俞正凯道:“为什么?你说为什么,就你那一系列操作,你以为我不知道?刚刚所发生的事,已经有人跟我汇报过了,刚刚苗玉找叶先生,是我安排的,懂了不?” 方莹顿时脊背发凉,知道自己完蛋了,也不多说些什么,低着头拿了自己的东西走出了店里。 俞正凯也没拦着,任由她离开,方莹走后,俞正凯对着叶天道:“叶先生,您来我们这也不和我们老板说一声,我们老板可听说您在我们这可是很激动的啊。” 叶天狐疑道:“你确定我要和你们先打声招呼?” 俞正凯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人的身份可一点也不简单啊,自己刚刚竟然说错话了,顿时紧张了起来,笑着回应道:“不用不用,当然不用,” 林倾音看到俞正凯竟然如此怕叶天,不禁对叶天问道:“叶天,你认识阿码尼的董事长?” 叶天见林倾音竟然问自己这个,不禁暗道遭了,自己不该太张扬,不能暴露身份,想着掺和点假的应付一下,道:“见过几次,就是之前我不是当兵嘛,然后有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碰到了他们阿码尼的老板,”说着给俞正凯使了个眼色。 俞正凯能当时分部老板也不是傻子,当即反应过来,回应道:“对对对,董事长当年多亏有叶先生相救,这不是,董事长铭记在信嘛,知道叶先生在这,二话不说命令我来了,为表达对叶先生的感谢,” 林倾音听后,还是一脸狐疑地看向叶天, 叶天道:“我之前在队伍里面当了个高官,然后率领队伍正好救了他们阿码尼的董事长,我当时也没留名就走了。” 叶天这些话,还真不是假的,当年域外中部地区战争激烈,很多无辜的人被绑架了,其中,也包括阿码尼董事长, 这也就是为何华国银行董事长李天明会告诉阿码尼董事长叶天的存在,否则以叶天的身份,乱和别人说可能就下一秒自己要掉脑袋。 林倾音对于叶天的说辞还是有点狐疑,但见阿码尼分部老板都那么说了,也没多说什么,当他们说的是事实也不追究了。 这时俞正凯说道:“叶小姐,那个,我有些事想要与您说一下,” 叶天回应道:“行吧,”说完俞正凯领着叶天向里面走去。 走远后,叶天道:“说吧,什么事。” 俞正凯顿时单膝跪地道:“叶大人,我们董事长真不知道您在这,否则不会有那种事情发生。” 叶天玩味地笑道:“啥事啊?” 俞正凯一阵后怕,眼前这人可不是善茬,指不定现在就灭了自己,连忙道:“就之前在这个分部发生的事,我保证,不会有第二次了。” 叶天摆摆手道:“行了行了,我知道,这和你们没关系。” 俞正凯连忙道:“多谢叶大人体谅。” 叶天道:“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我未婚妻还等着我回去见岳父岳母呢。” 俞正凯道:“叶大人,请便。” 叶天随后回到林倾音身边,跟林倾音一块走了, 叶天刚走后,阿码尼店里的一堆服务员顿时叽叽喳喳地议论了起来,这时俞正凯走了过来, 对着众人道:“我不希望再有今天这种事情发生,如果再有这种事情发生,那可不是单纯的卷铺盖走人这么简单了。” 众人顿时哑口无言,就像是被威逼利诱一般,不敢说话了。 俞正凯又道:“你们应该像她们两人一般,不管是何身份都应合理对待。”说完俞正凯转身离开了。 就因为今天的事,阿码尼在平海市的所有店铺,都像变了一个样一般,没人再敢瞎搞了。 第19章 叶筱萱 另一边,叶天与林倾音在去父母家的路上,林倾音不禁提醒道:“你先回别墅把衣服换了再说,不然到时候你如果到那被看到了不太好。” 叶天想想也是,于是先导航到别墅后准备将衣服换好再去,到了别墅,叶天进了自己那间别墅后瞬间警觉了起来,他发现这栋别墅竟然有人潜伏进来了。 叶天不禁眉头一皱,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潜伏在这想找自己麻烦。 叶天瞬身闪进别墅内,在一间卧室内传来些许翻东西的声音,叶天走到门前,将手中的衣服随手一丢,打开门对着里面的黑影就是一脚下去, 黑影顿时反应过来,侧身一躲,而就是这么侧身一躲,叶天脚踢出的劲风直接将黑影头上的黑色连衣帽打掉了下来,露出了一副精致的女生面孔, 叶天刚要继续出手,但是见到这面孔,顿时一惊,没想到是熟人,于是平静地对着对方问道:“你怎么来了?” 只见对方拍了拍身子,将身上的黑袍摘下来,露出绝美的面孔和火辣的身材,对着叶天道:“哎呦,人家不是来看看你嘛,你还不乐意了。” 叶天听到对方说的话,顿时无语了起来,道:“我要你过来啊,整天瞎跑,不在域外好好待着跑回来干嘛,你过来蝎子知道吗?” 此人是叶天的妹妹叶筱萱,叶筱萱并不是叶天的亲妹妹,而是认的,叶天在小时便被人贩子卖到了域外,后面逃出来后加入了一个雇佣军,当时的他不过才刚到域外不久,并没有什么实力,只是雇佣军中的一个无名小卒, 但也就是机缘巧合下在一场战争中叶天恰好救下了父母双亡9岁的她,后改名成叶筱萱,因此叶天与叶筱萱一直以兄妹相称,在叶天18岁的时候, 因为某些原因,叶天带着叶筱萱离开了那个雇佣军,创下了一个新的势力,并用了8年时间,结识许多兄弟,将这个势力无限壮大,可以说叶筱萱是亲眼见证叶天强大起来的, 叶筱萱嘿嘿笑得回应叶天道:“蝎子哥当然不知道了,知道了那岂不是没有惊喜了呀。” 叶天不相信地反问道:“真的?” 叶筱萱不置可否地肯定道:“那当然了,我可是费了很大的功夫才没被蝎子哥发现呢,” 叶天走上前,拿起右手轻轻地往叶筱萱的头上拍了一下道:“就你还想骗我,我还不了解你,是不是把蝎子给忽悠了,让他不要告诉我,是吧,” 叶筱萱吐了吐舌头,笑嘻嘻地道:“不愧是哥,还是你最懂我,” 叶天装作发怒道:“这个蝎子,真的是反了,明明知道,却不告诉我,还告诉你我在哪,看来……” 叶筱萱顿时惊慌了起来,连忙道:“没没没,哥,是我逼着蝎子哥不让他告诉你的,跟蝎子哥没有关系。” 叶天看到叶筱萱惊慌的样子,顿时憋不住笑了起来, 叶筱萱看到叶天竟然笑了起来,顿时反应过来,叶天这是在吓她,于是鼓着小嘴对着叶天道:“哥,你竟然戏耍我,我……我不理你了。” 叶天摸了摸叶筱萱的头道:“丫头,你也不小了,都20岁的人了,不要跟小孩子一样瞎跑了,” 叶筱萱将叶天的手推开气呼呼道:“你都说我不小了你还摸我头,而且我不是瞎跑,我是来找哥你的,这叫找亲人,不叫瞎跑。” 叶天听到叶筱萱说找亲人,顿时眼眶有点湿润了起来,自己还有个不知所踪的父母但叶筱萱却真的只有自己一个亲人了。 叶天笑道:“好好好,没瞎跑,那现在找到我了要干啥呢?” 叶筱萱突然机灵了起来,头往房间外探了出去,左右张望了一下后对着叶天问道:“哥,嫂子嘞。” 叶天回应道:“隔壁别墅内啊,对了你先出去,我还要换衣服回去见丈母娘呢,”说着拿起随手丢下的衣服,就要推着叶筱萱出去。 “别呀,又不是没见过,”叶筱萱坏笑道:“以前可是经常看的呢。” 叶天一脸黑线,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已经不小了。”说着就将叶筱萱推出了房间 在叶天的逼迫下,叶筱萱嘀嘀咕咕出了房间,蹲在门口画着圈圈等着叶天 叶天换好衣服后开门后看到蹲在门口的叶筱萱,说道:“小萱,我现在要去见丈母娘了,你一个人我不放心,那跟我一块去吧。” 叶筱萱听后,高兴的跳起来道:“真的呀,那我以后就跟着哥你了,哥真好。”说着挽着叶天的手。 叶天摇了摇头,笑道:“那走吧,你还要去见见你那未过门的嫂子呢,哥让你留在我身边不是白留的哈,现在她还没接受我呢,你懂的?”说着对着叶筱萱挑了挑眉。 叶筱萱放下挽着叶天的手,笑道:“我懂我懂,” “哥,你穿上西装真帅,” “低调低调,你哥一直都这么帅,” “咦,不要脸,” “脸有啥用,又不能当饭吃。” 就这样两个人笑着一块向着别墅外走去。 第20章 林家 别墅门口,叶天带着叶筱萱往车那边走去,因为只是短暂待会,因此,车并没有开入车库,而是停在别墅外。 叶天两人刚过去,恰好,林倾音和李媚儿走了出来,林倾音出来后,看到叶天换了保安服,穿上正装是真的很帅,但看到叶筱萱,林倾音不禁疑惑,这货换个衣服的时间,哪找来的漂亮小姐姐。 疑惑之中,带着些酸味,虽然她还没接受叶天,但叶天某种意义上也是她未婚夫了,却和别的女的走这么近,而且看姿态,并不输于自己,因此还是有点吃醋的。 但她还没开始问,叶筱萱就已经先发制人了,“这位就是嫂子了吧,真有气质,真漂亮,跟仙女一样,哥,你傍上嫂子可是你八辈子的福分了啊。” 林倾音听后想要发难的心思顿时没了,也反应过来这个人是叶天的妹妹,听到夸自己顿时有种飘了的感觉,尤其是后面的叶天傍自己的八辈子福分,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对叶天的态度,并没决定认可他, 林倾音笑着回应道:“这就是妹妹了吧,经常听你哥和我说你,这一见就是不一样,真清纯可爱啊。” 就这样两人互相恭维了起来,叶天开着车带着二人,根据导航,往林家开去。 平海市林家,今天格外的热闹,林家众人,都已然回来了,因为林倾音与林家多人意见不合,导致林倾音的倾音集团无法归入林家的财产,因此,林倾音的未婚夫,他们尤为看重,如果此人听从他们,那么以后收下倾音集团,指日可待,那时,平海市三大家族,就变成四大家族了。 林家大厅,主位上坐着一个拄着拐杖的一个老人,此人正是林家现今的家主林辉阳, 旁边的几个座位上,坐着林倾音父辈们她的大伯伯母林归根和赵媛汐,姑妈姑父林悦琴和许巍阳,父亲母亲林归海和毕芸,和她的叔叔婶婶林归功和沈欣。 而林倾音的同辈们,都只能站着。 此时的大厅异常安静,一道慵老的声音打破这份安静:“倾音那丫头还没回去吗?” 林归海急忙回应道:“父亲,我与倾音已经说过了,她之前与我发过信息,说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旁边却响起不和谐的声音,林倾音的大伯林归根这时说了起来:“我看是你家女儿不想回来吧,搞了个集团,飘了,连我们自己家人都不放眼里了。” 林归功也附议道:“就是就是,要回来早就回来了,不至于现在还没回来,。” 而这时一个反驳的声音响起,“倾音我从小看眼里的,不会不来的,而且我们当时让老三跟她说的时候不就是说来吃晚饭的吗?这不时间还没到吗?”此人正是林倾音的姑妈林悦琴, 在偌大的林家也只有林倾音的父母与姑妈姑父帮衬着,她的大伯与叔叔天天想着如何让她的集团归林家所有。 林归功冷笑地回应道:“姐,你不会真这么天真吧,你看像我们这样的家族,可能说回来吃饭,只是单纯的吃个饭吗?” 林悦琴也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大家族的世界里,一般说要聚起来吃饭,那必然是有事要商量,定然不是单纯吃饭那么简单,因此,的确是林倾音来慢了。 这时主位上的老人林辉阳拄着拐杖往地上敲了两声,道:“行了行了,倾音还小,不懂,再等些时间又何妨。” 听到林辉阳的话,几人便不再争辩,齐声回应:“是,” 而林归海却觉得并没有这么简单,自己的父亲林辉阳也是极力想要搞女儿的公司的,因此应该不会放弃这么个攻击女儿的时机,却直接放弃,令他着实没看懂。 于是叫了旁边一女子,让其去门口接应。 这时另一边,叶天三人已经到了林家,看着眼前的林家庄园,以叶天的眼光,只能说还行,但这时候得夸一夸才能提高自己的分量,不禁赞叹道:“没想到你们林家的庄园挺不错的嘛,” 林倾音小脸一红,顿时回应道:“那当然,我林家再不济,也是平海市的二等家族,” 叶天又戏谑地说道:“也不知道是谁,老是不回家,” 林倾音挺着胸脯道:“那是因为家族有些人的问题,和我没有关系。” 叶天道:“啊是是是,那现在往哪走嘞,” 林倾音道:“你进去就知道了,” 叶天刚要将车开进去,林家的保镖便拦了下来,但看到后排坐着的是林倾音时,便连忙道歉打算放进去了。 这时来了一女子道:“小姐,你可回来了,老家主那边都急坏了,我带小姐过去吧。” 林倾音看到来人,连忙道:“不用不用,琪姐,你先回去吧,我马上就过去,先把车停好,” 此人是林倾音早期在林家的侍女张怡琪,可以说她不止是侍女,还是玩伴。 张怡琪以为叶天是司机,急忙道:“小姐,别等了,你直接让司机停车就行了,我们先进去吧,” 林倾音连忙摆手道:“不不,他不是司机。” 张怡琪懵了一下,不应该啊,正常来说应该是司机啊,但是想了想顿时反应过来,难道是姑爷,连忙对着叶天道:“姑爷,我一时间没有想到是您,刚刚我口误了,姑爷恕罪。” 叶天见到张怡琪叫自己姑爷,顿时飘飘然了起来,笑道:“没事没事,小事,我也兼司机,你说的没错。” 而林倾音小脸一红,反驳道:“屁姑爷,我还没同意呢。” 张怡琪见到小姐脸都红了,不由得一笑,但立马想到事情的严重性,于是道:“小姐,你还是先和姑爷先进去吧,车我帮您停好。” 林倾音想想也是,现在已经不晚了,而且看上去的确很急的样子,于是让叶天将钥匙递给了张怡琪后,三人往大厅内走去。 第21章 施压 三人刚进大厅,就传来了不善的声音,“哟哟哟,老三,你这可爱的闺女终于回来了啊”。 说话的正是林倾音的大伯林归根,因为林倾音的倾音集团,林倾音一家成为林家众人针对的对象,只有林倾音姑妈林悦琴还站在林倾音林倾音一家那边,甚至连林悦琴丈夫与儿子都不满林悦琴的做法,但她依旧坚持。 因此,一有机会,就不会错过阴阳的机会,因为林倾音一直反对自己集团与林家的关系,而林归海很注重对于老爷子的亲情,只有让林归海感觉到自己一家在林家的存在感的缺失,才有可能引诱他让林倾音的公司并入林家,再不济也能将股份转部分到林家。 对于林归根的话,林归海只是笑着点点头, 随后,叶天几人走进来后,林倾音对着众人道:“爸妈,爷爷,姑妈,各位长辈好。” 林倾音称呼的瞬间已经表现了她对林家众人的态度,爸妈才是第一位,而爷爷是必须要的,不然自己爸妈那边都过不去,后加个姑妈,也表现对于这个姑妈的尊敬,而其他人,就单纯以长辈来概括。 叶天对于众人也只是点点头,而他身后的叶筱萱,更是什么也没表示。 林归海点点头,却也没说话,看向了家主林辉阳。 林辉阳睁开了双眼,暗淡的双眼看向了叶天,问道:“你是那人儿子?” 叶天一脸懵地问道:“那人是谁?” 林辉阳看到叶天这态度,也不感到意外道:“我也没见过,是倾音她爸与他相交过一段时间,他定的亲,但他始终不告诉我那人是谁,说告诉了对林家没好处,只是说了你到时候会来的,只是说了你的名字,”说着看了看林倾音的父亲林归海。 林归海知道自己父亲又在责备自己当时一直不告诉他,连忙道:“父亲,我也是为我们林家考虑,真不能说,” 这时林归根道:“老三,我看你就是想把你女儿雪藏起来,所以瞎编了一个理由吧,现在随便找个人来,好摆脱林家吧。” 林归海气红着脸回应道:“大哥,没有,倾音她真的已经定了亲了。” 这时,一股肃杀之气影响了整个大厅,众人皆受影响,将眼光看向了爆发肃杀之气的叶天,对于父母,叶天非常在意,但通过自己的手段却一直无法追踪到父母的踪迹,感觉是故意掩盖的一般,现在终于有消息,叶天已经忍不住了。 因为这股肃杀之气,整个大厅安静了起来,叶天随后急切地对着林归海问道:“您知道我的父母?” 林归海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刚刚刚刚那散发肃杀之气的少年现在突然礼貌地问向自己,这其中的转变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随后,林归海眼神转变打量地对着叶天说道:“这个事之后与你说。” 叶天点了点头,也不急这一时,于是也没多说什么。 主位上的林辉阳看着刚刚爆发肃杀之气的叶天,顿感此人不简单,对着叶天陷入沉思。 一边的林归根却没有这种意识,还以为刚刚有冷风吹过来啊,随后假惺惺地对着叶天说道:“你叫叶天是吧,虽然我不知道我这三弟吃什么药了一定要把他女儿留给你,但我也是倾音的大伯,我也还是要为她考虑一下的,我替我这个三弟把把关。” 叶天也觉得没什么,于是点点头道:“您是倾音大伯,您把把关当然正常了。” 林归根对着叶天问道:“你现在从事什么,” 叶天想了想回应道:“保安,” 林归根顿时一脸震惊,“保安?” 叶天也是实话实说道:“刚从部队中回来,也没什么工作,就在倾音集团当保安了。” 旁边的林倾音看的是一脸着急,也不知道说点好的, 林归根随后一脸严肃道:“所以你还是靠倾音养着?” 叶天想了想道:“这么说也没太大问题,目前就这样。” 林归根本就想让林倾音嫁给三大家族的几个公子爷,这样可以换取三大家族的扶持,三大家族变成四大家族,也是指日可待的,反正林倾音始终不按照家族最后的话来, 林归根不善地说道:“不是我说,我们家倾音这么优秀的一个人,你却啥也不是,合着你来这当小白脸啊,你再不济也得是二流家族的吧,连二流家族都不是,” 说着瞥了瞥叶天的衣服,戏谑地说道:“看你这衣服,还是新的吧,刚买的吧,是不是那丫头付的钱啊。” 林倾音急得直跺脚,觉得自己大伯太针对了, 紧接着,林归根又对着主位上的林辉阳说道:“父亲,我看不能让倾音嫁给叶天,直接取消更好 反正没什么凭证,我觉得三大家族那几个就很不错,倾音嫁给他们其中一个都很好。” 主位上的林辉阳摆了摆手道:“够了,这件事下次再说,先吃饭,”说着摆手示意散伙。 林归根也深感奇怪,自己的父亲也想让林家壮大的,这何不是一次机会呢。但也没多说什么,众人纷纷退下吃饭去了, 林辉阳看着叶天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这少年究竟是什么身份,刚刚自己搭儿子的意思自己并不是没有明白,但问题出在这个叶天身上,正是因为他的不简单,才不敢草草了断,当了这么多年家主了,这点谨慎还是有的。 第22章 叶天的父亲 饭后,叶天找上了林倾音的父亲林归海 敲了敲林归海的房门,是林倾音的母亲毕芸开的门,见是叶天,惊讶地问道:“小天,你怎么来了?” 叶天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道:“那个,伯母,我有事找一下伯父,” 毕芸恍然道:“哦哦,你是想问你父亲的事吧。” 叶天点了点头, 毕芸反身对着屋内喊道:“归海,小天找你,” 屋子内响起林归海的声音,“知道了,” 听到林归海的回应,毕芸又对着叶天道:“小天,他马上过来,你要不进来坐坐 ,喝口茶。” 叶天连忙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我在这等一下就行,” 这时林归海走了出来, 毕芸见林归海这么快出来,调侃道:“哟哟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难得这么快,” 林归海笑着道:“这不是因为是小天嘛,来小天,我们出去说,”说着领着叶天走到院子内的亭子里,二人坐了下来, 叶天首先问道:“那个伯父,我父亲的事……” 林归海看了看周围,确认没人后说道:“我的确与你父亲认识,当年毕芸,也就是倾音的母亲在即将要生产的时候,坐车时发生了小车祸,而就是因为那场车祸,导致难产,大出血,因为车子撞的熄火了,也不好移动正在痛苦的妻子,我急忙拨打急救电话,眼瞅着可能母子都不保的情况下, 你父亲从围观人群中走了出来,他看了看毕芸,将手伸进口袋中,拿出一颗药丸出来,对着我说道:“你如果想救她们,信我的话,将这个给她服下,” 而那个时候的我因为妻子的情况,急的要死,情绪激动,因此抓着你父亲的衣领说道:“你在狗叫什么?我妻子和孩子一定没事的。” 你父亲当时没出手,我只感觉一股力,我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情绪也平稳了下来,你父亲说道:“信不信由你,” 我看了看刚刚不自觉松开的手,又看了看正在大出血的妻子,知道可能真的来不及了,于是决定赌一把,将那颗药丸送入了妻子的口中,药丸下肚后不过30秒钟,刚刚还在大出血的妻子,瞬间停止了流血,我见真的有效,不禁对着你父亲不断感谢,还想要留取他的联系方式,但他只是摆摆手,道:“下次还会再见的,”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后面救护车来了,将人带入医院后,医生与我说,生的是女儿,而且母女二人都平安,真的是奇怪,来的时候看衣服上都是血,就知道是大出血,而母亲体内血液量跟没减少一样的, 我当时一听,就知道是那个男人给的那药丸的功劳,当时的我也觉得震惊,想着那人究竟是谁? 后面,在倾音5岁时,我在外经商时在路边又碰上了你父亲,之后就与你父亲一块去了域外,期间,你父亲救助了许多人,并且我还见到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事, 我看到你父亲竟然不怕子弹,面对域外反叛军的子弹,竟然躲都不躲,而子弹却总是能在将要打到他的时候掉到地上。 看到这种事情发生后,可以知道的是你父亲绝对不简单,因为我不管怎么说也是见过一些世面的,知道有些人修行武道,但从未见过这种的。 因此在后面我父亲问我你父亲的事我不说,因为我知道,我父亲的想法,也知道我们家那些人的想法,我怕我说了他们惹了不该惹的事。 后面游历一个月后,你母亲来了,带着你父亲走了,走的时候与我说,他还有个儿子想与我女儿定个娃娃亲,我当时想都没想直接同意了,毕竟母女二人都是他救的,他要了倾音的照片后, 与我说道:“我儿子以后肯定会来找你问我的事,你如实告诉他,如果他要了解更多我的事,让他提升自己的实力。”随后便离开了。 我也很懵,为什么他叫你提升实力呢?但也没想太多,毕竟有这样的父亲有个跟他一样的儿子很正常。 今天看到你的听到你父亲的事的反应,我终于懂了他当时为什么那么说了,应该是他自你小时便离开了吧。” 叶天却陷入了沉思没有立即回答,为何自己的父亲知道自己以后也修行武道呢?当时他离开的时候明明自己还什么都不会,而且为何叫自己提升实力呢,叶天自感自己已经很强了呀。 林归海见叶天愣在那推了推他,叶天立马从沉思中反应回来,道:“是的,我当时还小没什么记忆,但还是记得当年他从外回来后将一张照片拿出来给我,后与我讲了一些事便离开没回来过了。” 林归海看了看叶天道:“真是苦了你了,看你在大厅上的那种气息,实力应该不差了吧。” 叶天挠了挠头,当时在大厅的时候听到和自己父亲有关的事一急就散发出一股肃杀之气,叶天回应道:“还好还好,就目前看来,论武道实力,明面上这个世界没几个人是我的对手,当然也有些那种隐世的我不知道罢了。” 林归海一脸诧异,没有想到面前的年轻人竟然如此之强,但又想了想毕竟是那人的儿子,那就不奇怪了,道:“既然你父亲让你还要提升实力,那你可能还得努力,虽然我不知道你父亲是怎么预测到的,但一定是有理由的。” 叶天眉头紧皱,他也感觉肯定不简单。 林归海见叶天紧锁着眉头,伸出一只手拍着叶天的肩膀道:“行了,那些事以后再说,你们修武者我不管,也管不了,但是你父亲当年既然帮你定了这个亲事,那我也要负责到底,既然你有那么强劲的实力,那就一定要保护我家倾音,你可别辜负了我家倾音哈,那样我可饶不了你。”说完转身离开了, 叶天看着正在离去的林归海无奈地笑了笑对着林归海的背影道:“一定不会的。” 林归海见状摆了摆手便离开了。 叶天见林归海走后,也不再想了,反正自己也猜不透,于是便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第23章 长夜无眠 叶天走到自己的房间里,刚推开门走进去,便听到林倾音的声音响起, 谁啊? 叶天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林归海让人安排他们二人一块住, 叶天一脸无奈,但一想,这不就是个机会嘛,顿时有点猥琐地笑了起来。 而这一幕全被林倾音看在眼里,见到叶天那猥琐的笑容,不禁大喊:“有色狼啊。” 叶天被这一声喊叫惊了回来,急忙把门一关,脱掉鞋子,跑过去捂住了林倾音的嘴巴,道:“姑奶奶啊,别瞎叫啊,我哪成色狼了啊,别毁我清白啊。” 林倾音:“呜呜呜~~” 叶天看着呜呜叫的林倾音,对着林倾音说道:“我放开你,你别喊了,行不?” 林倾音委屈地看着叶天点了点头, 叶天随后将手放下来,但随之而来的就是林倾音的喊声, “救命啊,有色狼啊,” 叶天一惊随后又捂住她的嘴,但为时已晚,已经有人听到了动静,叶天只听到两个急促的脚步声走过来,接着直接将门打开,一脸惊讶地看着叶天二人。 叶天与林倾音望去,看到了来人,正是林倾音的父母,而叶天二人,正保持着一个不太合适的姿势,面对过来的林归海夫妇二人,叶天二人可谓是尴尬的要死, 林倾音给叶天顺势一推,然后红着脸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的父母,林归海见到这一幕与与毕芸相视一笑,随后实务地关上了门,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随着二人离去,房间内的二人松了一口气,随后,林倾音对叶天吼道:“都怪你,这下让我爸妈看到了,你……你还我清白。”说着便委屈地要哭了起来。 叶天无奈地摊摊手道:“大姐,咱做事要讲证据的哈,刚刚明明是你在那大喊跟我有毛关系啊。” 林倾音一听更委屈起来了,说道:“还不是因为你来我房间,而且当时你要是不那样,我爸妈怎么会看到那么尴尬的事。” 叶天无语地说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你房间啊,应该是爸妈给安排的啊。而且我当时只是单纯看到你吓喊堵住你嘴不让你喊呗,是你自己在那吓反抗的,那不就那啥了呗。” 林倾音一听也知道好像的确有自己的问题,但让我承认自己的错误?开玩笑,我不要面子的啊,于是依旧嘴硬地嘟囔着说道:“我不管,都是因为你,没有你就没有接下来的事,你就是罪魁祸首。” 叶天见和她讲不了道理,于是不间断肯定道:“是是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林倾音见自己胜利了,不免嘴角微微上扬了起来,道:“知道自己错就行了,本小姐也不和你计较,看情况今天晚上你只能睡着了,那就罚你睡地板。” 叶天点点头道:“是是是,大小姐,”随后又反应过来,贼笑道:“这么说除了今天晚上,其他时候我能和你睡床咯。” 林倾音听后,俏脸一红,连忙道:“想得美,你现在还在考察期,考察期,懂吗?还想睡床呢,让你在这睡地板已经算好了,我还没让你出去睡大街呢。” 叶天坏笑道:“要不你给我赶出去睡大街呗,我看我老丈人答不答应,” 林倾音不置一气道:“你……你给我等着,等明天回去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叶天说道:“明天的事明天再说,现在的事现在说,”说着将外套脱掉,想要爬上林倾音的床。 林倾音见状,急得要哭了起来,不断往后爬。 叶天见状,也没太过分,停下了动作,从床上拿下一床被子,丢在了地上,躺了下去, 见叶天接下来的动作,林倾音也一时间愣住了,就这样沉静了两分钟,林倾音问道:“喂,地上不凉吗?要不你还是去睡沙发吧,”说着了指旁边的小沙发, 叶天阴阳怪气地说道:“那我哪敢啊,您都罚我睡地板了,我哪敢去睡沙发啊。” 林倾音见叶天似乎生气了,于是道:“哎呦,我错了嘛,别生气了嘛。” 叶天道:“我就爱睡地板,困了,睡了。”随后闭上了眼睛。 林倾音见叶天真闭上眼睛要睡觉了,道:“喂,你不会真睡吧,喂,” 可是叶天并没有回应她,林倾音见几番呼唤也不理自己,于是气道:“不理我就算,你冻死了也和我没关系。”说完将另一床被子往身上一盖关了灯睡了下去。 而前半夜的二人并未入睡,比较这种时候,能睡着才怪呢。 直到后半夜二人才徐徐睡去。 第24章 谈崩 第二天一早,林倾音起来的时候抬眼看,已经看不见叶天了,朦朦胧胧地洗漱完打开房间门往外走去,路过会客厅时,恰巧听到会客厅里传出叶天的声音,林倾音将头探了过去,看到里面的人还不少,他的大伯叔叔和爷爷,此时都在会客厅内, 此时林归根说道:“叶天是吧,我们一大早把你找过来有点事和你说,” 叶天看着众人,不置可否地说道:“请说,” 林归根于是说道:“我就直接说了吧,倾音那丫头的倾音集团知道吧,” 叶天点了点头, 林归根随后接着说道:“我们可以不反对你和倾音在一起,但是你得保证,在以后你与他一块掌控了倾音集团后,将倾音集团并入我们林家,你放心,股权这个东西,她会慢慢交到你手上的,” 门外的林倾音见状,急忙想着冲进去理论一番,但还是理智控制她等等,她倒是想看看,叶天会如何选择。 叶天瞥了瞥众人,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打算,于是不置可否地说道:“如果我不呢?” 林归根阴沉着脸回应道:“如果你不,那么我们将不会支持你们在一起,相反,我们会拆散你们,并将倾音许配给三大家族的公子哥,虽然那样我们会失去倾音集团,但是可以得到三大家族其中一家的扶持,在二流家族里位置也算上去了,所以我劝你还是选第一个,这样对谁都好,” 叶天顿时一拍桌子站起来道:“你们搁这爱咋玩咋玩,随便你们,但你们别犯到我头上来,既然她已经是我的未婚妻了,那就由不得你们,怪不得你们林家才二流家族,这么喜欢瞎搞,上得去才怪呢。” 说着就要离开会议室, 而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家主林辉阳叫停了叶天:“等等,” 叶天停下脚步,望向了林辉阳, 林辉阳接着说道:“年轻人,我知道你不简单,但俗话说的好,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再怎么说你也是在平海市,而只要你与我们合作,我们便成了你在平海市的后台,据我所知你似乎得罪了王家吧,你如果和我们合作,这事我给你摆平,如何?” 叶天不免讥讽地笑了起来,说道:“别说你这平海市二流势力的林家,就算是京都的林家我都不要,就你们?不是我说,送我我都不一定要,” 林辉阳见叶天如此不识抬举,顿时阴沉着脸说道:“年轻人,别不识抬举,” 叶天冷笑道:“不识抬举?已经很给你们面子了,如果不是看在你们是倾音的长辈的份上,就你们刚刚和我说的事,我早把你们解决了,” 此时,林归根往桌子一拍站起来怒道:“你别给脸不要脸,别说你现在还不是我们林家的人,就算你已经是林家的人,也轮不到你这么说话,这里是林家,不是你那山野林地,” 叶天听后,也不与他们理论,撂下一句话转身往外面走去,“我劝你们别打倾音的主意,既然她是我的人,那就不劳你们费心了,一大把年纪了,该休息了。” 外头的林倾音见状,立马跑走了,叶天出来后看了看林倾音离去的方向,笑了笑,以后的日子好过咯,就是不知道里面那几位,还被蒙在鼓里,本来打算利用自己没想到却被自己利用,想到这,叶天摇头一笑,便离开了, 会议室内几人,都愤怒不已,没想到这小子如此不给面子,林归根气呼呼地说道:“这小子,真以为自己很牛了?喵的,跟他是我老子一样,” 而一边的林归功一直向他使眼色, 见林归功如此林归根说得更来劲,“老四,你是忍的了,我是真忍不了,我老子都没他那么嚣张……” 这时一边的林辉阳瞪了他一眼,他顿时意识到说错话了,顿时闭上了嘴, 林辉阳叫道:“老四,” “父亲,” “让人把叶天是林倾音未婚夫的事传出去,既然我们不好出手,那就让别人来,” 林归功听后,连连叫好:“不亏是父亲,这一手借刀杀人,妙啊,我这就去,绝对人尽皆知。”说完,退了下去。 这时林辉阳拍了拍林归根的肩膀道:“归根啊,你还是不够沉稳啊,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要明白,你得像老四学习一下。”说完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只留林归根一人在会议室内,林归根对着门口,咬牙切齿地说道:“老东西,自己没几年了,还在这评判我,还不退位,等你凉了,整个林家就是我的。” 第25章 王家家主 叶天从会议室出来没多久,便收到林倾音的电话,要他去开车去公司,叶天于是去与林归海道别后,便带着妹妹叶筱萱开车载着林倾音离开了林家,一路上,叶天与林倾音二人都不好开口说话, 而后座上的叶筱萱看出了不对劲,对着叶天问道:“哥,你和嫂子怎么了吗?” 叶天装作什么都没有地说道:“没什么啊,你我们会怎么问呢” “就是看你们很奇怪,而且,我们走这么快干嘛,早饭都没吃呢,” 林倾音见状,急忙解释道:“公司有点事,所以只能早点离开了。” 叶筱萱不置可否地点点头道:“哦哦,我还以为是林家的那几个不欢迎我们呢,原来不是啊。” 而坐前面的叶天和林倾音二人,见状都心照不宣地不再说话了, 叶天在路边买了些早餐后将林倾音送到公司后,林倾音对叶天说道:“今天给你特批放个假你和筱萱去玩吧。” 一旁的叶筱萱听后立马激动地要跳起来:“好耶,今天哥就是我的了,走走走,哥,我们去玩。” 叶天被叶筱萱拉着无奈地笑了笑,随她拉着走了。 平海市王家,王家家主王阳德一脸阴沉地看着右手缠着绷带的王虎和盖叔,问道:“你们究竟是怎么回事?” 此时,王虎没有了在外的那种嚣扬跋扈,见王阳德问起,立马带着哭腔说道:“父亲,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倾音集团的那保安根本不把我们王家放在眼里啊,” 王阳德眉头一皱,他身为平海市三大家族王家一家之主,做事当然不会听信片面之词, 随后继续问道:“你和他的具体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见状,王虎立马将从高速公路开始发生的一系列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当然,该夸大的夸大,该删减的删减。 王阳德听了后眉头紧锁,他知道自己儿子说的不一定都是对的,但大致应该错不了,于是又向盖叔问道:“盖老哥,事情真如小虎说的那样?” 盖叔点点头,随后道:“家主,此事都怪我,要是当时我不与少爷去倾音集团的话,少爷也许就不敢去了……” 王阳德摆了摆手,道:“盖老哥,错不在你,是这小子越来越飘了,”说着指了指一旁的王虎。 王虎此时也只能低着头不敢说话, “对了,盖老哥,那年轻人身手如此了得,竟令你也败于他手下,” 盖叔见此,为挽回自己的脸面,回应道:“当时我大意了,小瞧了他,与他直接对拳,未曾想,他年纪轻轻武道境界比我还高,一拳下来,没对过,” “据我分析,他应该是半步内劲,应该是华国某个精英特战队出来的,” 王阳德听后,眉头一抬:“哦?精英特战队出来的半步内劲?” 盖叔点头道“是的,据我调查,他是刚退伍归来,前两天刚来平海市,就在倾音集团当保安了,而且,当时我与他交手时,虽然他打败了我,但并没有乘胜追击,我猜他应该还是有点忌惮我们王家的,当时他还承认了,我看他也不像说谎。” 王阳德听后陷入了沉思,而就在此时,门外跑来一人低声在王阳祎耳旁说了几句话,令王阳祎打破了这种沉思, 随后,王阳德道:“这个年轻人,我们暂时不管他,自有人收拾他,” 王虎不禁疑惑道:“难道还有人和他有仇?” “仇人谈不上,但肯定会有人找他事,那小子竟然还是林家林倾音的那个神秘的未婚夫,” 王虎惊讶道:“什么?那小子还是倾音的未婚夫?” “不错,因此这个消息传出来,一定会有许多家族坐不住的,这件事你别再插手了,虽然倾音集团不错,但现在因为那小子的原因,不能乱当出头鸟了,” “带几个亲信去把此事相关的人该打点的打点了,至少保证这段时间不能泄露出去,再派人盯着他,我倒要看看谁来当这个出头鸟。” 说完,王阳德身旁一个中年人便离开了大厅,随后,王阳德便让众人离开了。 倾音集团保安叶天是林家林倾音未婚夫的事,很快穿进了平海市高层圈,但大家都心照不宣,并没有过多传播,只是纷纷派人暗使手段,毕竟在没有公布大众之前,这个未婚夫是谁,还不一定呢。 反观叶天那边,因为消息传播没多久,许多人还没有动静,因此叶天与叶筱萱愉快地度过了一天,直到第二天的到来,事情的发酵,开始了…… 第26章 拒绝 第二天一早,叶天将林倾音送到公司后,就回自己的办公室坐着了,而他刚坐下没一会,便见自己手下一保安过来通报说有人找他,叶天也懒的动,也就让人带他过来了, 只见一个身着西服手提公文包的男子走进他的办公室,叶天看到此人的着装,便大致已经明白了什么 , 只见来人将公文包内一份文件拿出,对着叶天说道:“叶先生,久仰大名,我这次来是与叶先生谈一件好事的,” 叶天挑眉道:“哦?什么好事?” “直白了说吧,我是平海市三大家族顾家的人,我们顾家知道您刚来平海市,在平海市没有依靠,而我们顾家,能成为你的依靠,我们顾家为您准备了云悦别墅区的23号别墅,以及1000万,足够您以现在的生活方式过下半辈子了,” 叶天听后,狐疑地问道:“真的这么好?” “我刚刚所说这些这些都是真的,当然,也是有一些小小的条件的,我们知道您与林小姐的关系,因此,只需您在此处签个字就行,”说着西服男打开文件,里面赫然写着买卖合同四个大字, 叶天疑惑地问道:“这是?” “这是买卖合同,大致讲述您是假冒的,是我顾家家主在外的私生子,顾仟少爷雇你来看看的,当然,这个在外的顾家少爷明面上与顾家毫无关系,” 叶天反问道:“所以你是想要我在这上面签字,以此来证明我是顶包的?” “正是如此,跟叶先生这样的聪明人说话果然一说就懂,当然,叶先生放心,只要你在这上面签字,后续发生的一切,我顾家会为你处理好,你就可以拿着这500万和别墅过你想要的生活了,”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张卡和一串钥匙。 叶天笑问道:“我如果成了林倾音老公,那么你说的这些,你觉得我会在意吗?” 西服男像是早料到叶天会这么说,于是笑着说道:“然后成了 那当然不会在意,但你觉得你能成吗?林家那些人的心思,我们三大家族都明白,在没有获得足够的利益之前,你觉得他们会松手吗?” 叶天低下头陷入了沉思,林家那些人似乎就是如此,但叶天不以为然,如果自己想给自然会给他们拒绝不了的利益,以林家那几位长辈的态度,他并不想给。 西服男见叶天动摇了,接着说道:“这个问题其实也不是解决,只要你成为我顾家的人,林家那些人自然不敢阻拦,巴不得和我们顾家绑上,” 叶天听后,冷笑道:“敢情你说这么多就是想要得到倾音集团是吧,” 西服男点头道:“不错,只要我们顾家拿下了倾音集团,那么我们顾家就在三大家族最后脱颖而出,凌驾其他两家之上了。” 叶天不以为然道:“那你们顾家慢慢想吧,反正我是对加入你们计划不感兴趣,” “叶先生,希望你想清楚,不是我顾家求着你,而是我们给你机会,从你的出现,就标志着你必然会纳入各大势力的计划中,而我们顾家在这些势力里,也是强势十足,” “你们想怎么样我不管,也不想管,但是奉劝你们别惹到我头上来,” 西服男听后,顿时沉下脸来:“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是法治社会,所以才给你这么一个机会,你要知道我们顾家的实力,在平海市,虽然做不到谁心所欲,想干嘛就干嘛,但解决你一个没有背景的小卒,还是有手就行的,” 叶天不以为然地摊摊手道:“那请便,” 见叶天的态度,西服男知道,再待下去也没什么结果,于是气愤地离开了, 西装男走后,叶天知道林家那些人想要整借刀杀人,为了减少被这种事情打扰,于是叶天交代众保安:“以后再有外人来找我一律说我不见,” 众保安不明所以,但知道叶天不像表面上的简单,于是纷纷点头,而此后两天,他们总算明白叶天为什么这么说了,这两天的时间,许多势力纷纷派人来倾音集团,但都被一一回绝,其中自然发生过多次争吵,但毕竟法治社会,在明面上不能干什么,那些势力的人也只能离去, 平海市顾家,因为叶天的态度,令顾家人感受到奇耻大辱,顾家众人微聚一堂,商议着如何对付叶天, “这叶天好是嚣张,竟然敢不把我们顾家放在眼里,” “对啊,这叶天算什么东西啊,啥背景没有,就因为傍上个小小林家,就敢不把我们顾家放在眼里了,” “也不知道那货哪来的胆,家主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啊,不然我们顾家可真成三大家族的笑话了。” 这时主位上的顾家老爷子顾国胜打断了众人的话道:“我自有分寸,”说着对身旁一黑衣人说道:“那件事怎么样了?” 黑衣人低沉的声音回应道:“已经探查清楚了,当时是灰虎堂的李天豹败于叶天之手,后被警官逮捕,但听说人似乎已经涝出来了。” 顾国胜摆摆手道:“我不管那些,只要知道是李天豹就行,” 说着又对众人说道:“你们这毛毛躁躁的样子,才叫丢我顾家的脸,听到了没有,灰虎帮的李天豹都败于此人之手,你们以为他很简单?据说王家也与他有过矛盾,但具体发生了什么似乎被王家有意隐藏了,这其中定然有不简单的地方,而你们却在这单纯的想着找回面子,是闲我们顾家倒的太慢了吗?” 众人被顾国胜说的,纷纷低下头, 随后,顾国胜又吩咐道:“此人能解决掉李天豹,绝非等闲之辈,我们先按兵不动,既然王家有意隐藏,那么我们也一样,让赵家和灰虎帮去试试水,你们听好了,没我的命令,别去找那个叶天的麻烦,违令者家法处置。” 众人听后纷纷点头,老爷子话都这么说了,哪敢不从呢。 第27章 真“云” 灰虎帮,满脸刀疤的灰虎帮帮主看着刚刚保出来的李天豹说道:“天豹啊,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李天豹惭愧地低下了头,说道:“我也没想到那小子竟然如此之强,我现在发现了,我与他打斗时,他几乎都在戏耍我,一直在躲着我的攻击,最后只用了一拳,便打败了我。” 一旁,身为智囊的年轻副帮主问道:“你说他只用了一招便打败了你?” 李天豹点点头 副帮主随后说道:“能一招便打败你,实力非常不俗啊,这林家的小姑爷果然不简单,” 李天豹一脸疑惑地问道:“林家小姑爷?什么林家小姑爷?” 副帮主恍然道:“忘了和你说了,打你那小子是林家林倾音的未婚夫,叫叶天,刚来平海没几天,哦,对了,好像就是你被捕那天,他刚来就掺和进去了。” 李天豹听后,气愤道:“靠,老子这么背,这都能被我碰到。” 帮主安慰着说道:“天豹啊,你也别气馁,你是我兄弟,你被欺负了,我自然会帮你出掉这口恶气的,” 李天豹感激地说道:“多谢帮主,天豹永远效忠帮主。” 帮主摆摆手道:“别整这些客套的,坐坐,都是兄弟,” 李天豹这才坐在了一旁, 见状,帮主向副帮主问道:“你这么看?” 副帮主回应道:“虽然豹哥不是武道中人,但一身本事,已不下与外劲中期,叶天能一招打败豹哥,实力不俗,至少是外劲后期,乃至内劲都有可能,从保险角度我们不应该与之为敌,但我们灰虎帮是属于地下势力,如果不找回这个面子,那我们的影响力势必收到影响,因此还是要打,就是看谁去打,” 帮主不耐烦地说道:“那我直接上不就行了,给那小子打趴下,” 副帮主阻拦道:“不可,您是我们灰虎帮的门面,如果您败了,那就真影响大了,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他的实力究竟如何,您不可贸然出手。” “不如让“风,云”两位大哥来?”说着撇了撇帮主身后两位, 见状,帮主对二人拱拱手说道:“那就麻烦两位兄弟了,” 二人连忙回应,“哪里话,为了灰虎帮,应该的,”随后便离开了大厅。 见二人离去,副帮主说道:““风,云”二人都是外劲后期,而且二人配合默契,遇上半步内劲,也能斗上一斗,他们二人出手,应该就能探个究竟了,再不济,也能与之平手,毕竟内劲高手,我们平海市都少之又少,更别说这么年轻的内劲高手了,问题应该不大了。” 帮主听后,点头道:“那就好,你做事,我放心,就按你的来。”说完招呼众人离去。 这天深夜,云悦别墅区,叶天与叶筱萱正靠着靠椅躺在阳台上看月亮呢,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很是愉快, 突然,叶天感觉到了什么,戏谑地一笑,拿出手机拨打了个电话,随后对着叶筱萱道:“筱萱啊,在基地那边训练有没有落下啊,” 叶筱萱顿时来底气了:“那肯定没落下啊,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妹妹,”说着拉了拉叶天的手撒娇道, 叶天刮了刮叶筱萱的鼻子笑道:“谅你也不敢,但是呀,来了我这,你还是要多练,多打点实战巩固一下,在外面,让你实战我不放心,但现在你可以去了。” 叶筱萱一脸疑惑地问道:“哥,你说什么实战?” 叶天见叶筱萱还没发现异样,不禁说道:“看来还得多练啊,” 叶筱萱听后,更疑惑了,哥说的是什么东西,自己怎么听都听不懂,刚要再次询问,突然,耳朵传入了轻微的响声,这才注意到,别墅进人了。 叶筱萱睁大眼睛看着叶天,叶天只是对她点点头,示意她去吧,随后,叶筱萱往楼下跑去, 叶天看着离去的叶筱萱喃喃道:“那两人应该不会太弱吧,” 而叶天说的这两人,正是“风,云”二人,二人顺应帮主的话,前来给叶天一点教训,而考虑到李天豹的结果,一向傲然自若的二人还是谨慎了些,虽然他们相信自己的实力,但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只要完成任务,过程什么的都是浮云,因此,他们选择深夜出手, 二人翻进别墅后花园内后,眼神交流后,往别墅内部走去,刚推开大门,只见一只脚往他们面门上踹过来,二人急忙一左一右地闪躲, 见状,叶筱萱不禁惊讶了起来,说道:“可以啊,你们两个,” 风云二人见来人竟然是个女孩,惊讶不已,不是应该是叶天吗?此人从哪里冒出来的,回想刚刚那脚,虽然他们躲过了,但是那叫所带出的风劲十足,足以见得此人实力不俗, 二人如临大敌地看着叶筱萱,风道:“姑娘,我们兄弟与你应该没什么矛盾吧,为何一见我二人就攻击我二人,” 叶筱萱回应道:“你们两个人大半夜不睡觉跑人家家里来,不就是小偷的标配呗,那我有点实力,那肯定要制服小偷的呗,” 风云二人不禁脸皮一抽,什么鬼,把我们当小偷了? 风又道:“姑娘,这别墅住的人应该是叫叶天吧!” 叶筱萱不置可否地点头道:“对啊,然后呢,” 风:………… “既然住的是叶天,想必与姑娘应该没啥关系吧,我们二人只是找叶天,与姑娘并无恶意,还请姑娘不要阻拦。” 叶筱萱随意道:“那我硬要阻拦呢?” 风阴沉着脸道:“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大家都别想好过,” 说完二人向叶筱萱冲了过去,面对二人的攻击,叶筱萱也谨慎了起来,一拳一脚相互拆招,虽然武道实力高于二人,但毕竟是叶天的掌上明珠,众人在基地对练时都让着她练,缺少真正的实战,与二人打斗起来一时间分不出胜负来, 风云二人的攻击虽然都恰到好处,但往往都会被叶筱萱反应过来格挡住, 而阳台上的叶天看着下面的打斗,没有丝毫帮忙的意思,自己的妹妹要是连两个外劲都打不过,那就别玩了,回家去吧。 结果并没有让叶天失望,一分钟左右过去后,叶筱萱似乎适应了一般,显得游刃有余了起来,开始转守为攻,而转守为攻时就提现出了武道境界的强大了, 叶筱萱抓住时机,一拳往云的胸口砸去,强烈的危机感令云反应了过来,将原本要挥出的双手收了回来,格挡在胸前,虽然格挡及时,但也被击退三四米之远,停下的云不禁爆粗口:“喵的,这么痛,”虽然接下了那一拳,但剧烈的疼痛席卷双手,甚至胸口也传来剧烈的疼痛感, 叶筱萱听后,不由得鄙夷道:“咦,就这?我家猪都比你……” 话没说完,叶筱萱的背部便收到来自风的一拳,不由得要往前面倒了下去,但叶筱萱反应还是很快,立马往前面走了两步挺住了身子后,忍着疼痛立马向后一脚踹出,没反应过来的风直接被这一脚踹飞五六米远,倒在地上咳出了鲜血, 叶筱萱随后又冲过去,对着风又是两脚,内劲高手的攻击,哪里是他小小外劲承受的住的,剧烈的疼痛感令他晕死了过去, 而叶筱萱还要踹时,突然一双手按再她的肩膀上,叶筱萱反手一掌过去结果定睛一看,是叶天,而那一掌想停手已经来不及了叶天任由那一掌击打在自己胸口, 叶筱萱只觉得这一拳打在了钢铁上一般,十分坚硬, 叶天对叶筱萱轻声道:“好了,你再来一下就要踹死了,而且时间差不多了。” 叶天刚说完远处传来警笛声,原来,叶天在知晓这二人来了的时候便已经拨打了报警电话 一旁的云听到后大感不妙,也不管风如何,翻过护栏,飞奔跑了,叶天也并没有阻拦任由他而去, 第28章 教育 听到警笛的声音后,叶天让叶筱萱先上楼休息,剩下的交给自己后,就往大门口走去,只见一辆警车停在门口,一男一女从警车上走下来, 来人正是罗成灰和刘玉儿,刘玉儿见到叶天,不禁吐槽道:“你个流氓,打报警电话怎么打到我这来了?要不是今天刚好是我跟罗哥加班巡逻,不然还没这么快过来呢!还特意提醒要到之前鸣警笛,事多,” 经过上一次叶天不经意的调侃,再加上刘玉儿自身的脑补,她直接将叶天当做一个喜欢耍流氓的混混了, 而刘玉儿所说的话原因,是因为叶天之前拨打的电话正是打给了刘玉儿,因为上次被抓进警官局的原因,叶天刚好要了一份她的号码,这不刚好想起来打过去了。 叶天看着眼前小警花,不由得打趣道:“是是是,你这样的小警花能来,那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刘玉儿被说的,羞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说道:“那……那当然,” 一旁的罗成灰进入正题,对叶天询问道:“叶兄弟,你跟我们说你家进贼了?是真的吗?” 叶天点点头,说着领着二人往里面走去, 进了别墅,看到别墅周围的风景,赞叹不已,随后问道:“叶兄弟,你说这是你家,但好像这栋别墅的主人似乎是倾音集团的总裁林倾音的吧。” 叶天不以为然地点点头道:“是的,但是现在是我住这?” 罗成灰惊讶不已随后问道:“敢问叶兄弟与林小姐的关系是?” 叶天想了想,决定不暴露那层关系,于是说道:“我是他们集团的保安队长,” 罗成灰认可地点点头,随后突然反应过来:“保安队长?住这里?” 叶天恍然,急忙补充道:“兼司机,” 罗成灰听后,便觉得合理了,突然好似发现了什么,急忙跑了过去,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风, 罗成灰惊讶道:“此人不是灰虎帮的风吗?” 一旁的刘玉儿听后,一头雾水,不禁问道:“什么风?” 罗成灰解释道:“灰虎帮作为我们平海市的第一大灰势力,控制着平海市的地下世界,而灰虎帮里聚集着许多能打的好手,甚至还有习武之人在里面,而风,正是其中一位,他与云并称风云二尊,是灰虎帮的顶层强者啊。” 刘玉儿听后,终于明白地点点头, 这时罗成灰想到什么又问道:“叶兄弟,他这是晕过去了?” 叶天点点头道:“疼的晕死过去了,也没啥大碍,让他休养几天自然就好了,这个人你带走吧,算你们的绩效,对了,我的事就不用多说什么了。” 罗成灰点了点头,将风背起往车上走去,一旁的刘玉儿见状,也跟了上去, 叶天也不妨打趣道:“我都给你送绩效了,有没有啥表示一下的不?”说着将脸往前面凑了凑, 刘玉儿听后,小脸一红,哼了一声,推开叶天,径直往车边小跑去,随后,二人开车离去 车上,罗成灰开着车,对刘玉儿道:“玉儿,以后可以多和他接触一下,对你的事业有好处啊。” “我才不要呢,那流氓,天天想着调戏人。” “罗成灰笑了笑问道:“你难道对他没好感?” 刘玉儿听后,愣了一下,随后急忙说道:“没有,一点都没有,看到他都烦,” 罗成灰笑了笑,也不再继续追问。 叶天那边,送走了二人后,叶天随后上楼找叶筱萱,打开房间门,看到叶筱萱一个人坐在床头,便走了进去 听到开门声,叶筱萱转头看到叶天,扑了过去,委屈地说道:“哥,疼,” 叶天看着眼前的妹妹,不禁心疼起来,安慰了几句后, 掀开她的后背衣服,看到一块青紫色的淤青,随后到自己房间拿了点当时来平海的时候带的草药, 叶天轻声道:“涂点草药很快就就没事了,” “嗯,谢谢哥,” 涂完药后,叶天见也无大碍,便一脸严肃地教育道:“你说说你,打着打着,搁那装什么呢,还嘲讽人家,这下吃亏了吧,下次和人打斗的时候别话多,打完再说也不迟,” 林筱萱乖乖地点了点头:“知道啦,” “你看看你 ,一看就是这段时间我走后就懈怠了,竟然打两个这样的人都打的自己受伤,” “那还不是不小心,” “不小心,你能有几个不小心,这些年跟我都没见你这样,我看你是这两年安静的生活过惯了,忘了以前的日子了,真搞不懂蝎子咋同意你出来的,回去我就收拾他。” 林筱萱连忙阻止道:“哥,别,跟蝎子哥没啥关系,是我自己松懈了,下次不会了,” 叶天瞪了一眼“还有下次?” 叶筱萱连忙摆手道:“没没没,没下次了。” 叶天见状,突然笑了起来,拍了拍叶筱萱的头道:“好了,早点休息,明天还有事嘞。”说完,便离开了房间。 离开了房间后,叶天回到阳台上,望着月色点了支烟,抽了起来, 这时,一道矫健的身影翻过墙壁进了别墅,此人正是林倾音的保镖李媚儿,原来,刚刚别墅在院子里发生的事被李媚儿看在眼里。 李媚儿抬头看了眼叶天,凝重地抬头说道:“你不是个一般人,” 叶天也不隐瞒,不置可否地回道:“一般不一般,重要吗?” “不管你想干什么,希望你对总裁别有什么恶意,虽然我可能打不过你,但到那时,我也会尽可能阻止你,” 叶天摆摆手:“放心,对自己老婆能有什么恶意呢。” “希望真如你说的一样,”说完,李媚儿便转身回去了。 李媚儿走后,叶天望着月亮,不知在想些什么。 许久,当手中的烟要烧到头的时候,才缓缓把烟头丢了,感叹道:“哎,这种小地方也不给点安静生活,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便回到房间睡下了。 第29章 问位置 第二天清晨,叶天跟没事人一样,早起后便从冰箱里面取出些食材做起了早餐,做完带着叶筱萱一块去隔壁吃早餐了, 林倾音和李媚儿刚准备下楼,便看到叶天摆摆手招呼道:“你们快点下来吃早餐了,都要凉了。” 林倾音应了一声便过去了,而李媚儿眼神微眯看着叶天,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吃完早餐,叶天开着车带着几人去了公司,而叶筱萱因为没啥事干,便被安排在了林倾音身旁,给她打下手。 叶天跟着邹齐集合了一下保安队的人,交代了几句后,便解散了, 大家走后,叶天拉着邹齐到一旁,问到:“邹大哥,你知道灰虎帮在哪不?” 邹齐大惊,不可置信地看着叶天:“灰虎帮?你找灰虎帮干什么?” 叶天挠挠头道:“有点小事,所以问问。” 邹齐严肃道:“叶老弟啊,我知道你不简单,连王家的盖叔都不怕,但是灰虎帮可不一样啊,三大家族是明面上的我们平海市的最强势力,而地下世界的最强还得看灰虎帮啊,三大家族可能就几个能打的,而灰虎帮立足就是靠打的呀,能打的一大堆呢,虽然灰虎帮看上去就那样,但据说他们真真的强者都隐藏着呢,单论实力,三大家族任何一家都不是灰虎帮的对手呀,你可千万别犯傻呀。” 叶天听后,笑着摇摇头,:“邹大哥,没那么夸张,就是我有个朋友得罪了灰虎帮的人,打伤了他们两个人,这不是我帮着去解决一下这个小麻烦嘛。” “你那个朋友对你很重要吗?” “很重要,所以必须得去啊。” “那两个人来头怎么样,有没有打听出什么消息。” 叶天挠挠头:“没有吧,应该就两个无名小卒,打起架来也是很菜,” 邹齐点点头:“那还好,不是什么重要人物那就是小事,行吧,既然是小事的话那还好,灰虎帮虽然不是很好说话,但只要你诚意够足,还是能解决的。” “那肯定有诚意啊,包有的。” “既然如此,那我便告诉你吧,灰虎帮与三大家族不一样,不是摆明面上的,本部在哪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们名下的一家很重要的ktv,上次我去那个ktv,见到了李天豹,他跟在一个中年人后头,那个中年人应该就是那个ktv的负责人。” 叶天一听,还有点小惊讶:“哦?李天豹在那,那还真巧啊。” 邹齐听后,惊讶地问道:“你认识李天豹?” 叶天点点头:“还挺熟呢。” 邹齐松了口气,拍了拍叶天的肩膀:“认识李天豹,那事情就好办了,李天豹实力虽然不算强大,但在灰虎帮也是有头有脸的,这点小事去跟他说两句就解决的事。” “是的,那谢了邹大哥,” 邹齐豪爽道:“小问题,这点小事,没什么,” “那邹大哥你先忙,我就先去了。” 随后叶天开着自己来平海时开的桑普便导航邹齐所说的位置而去了。 第30章 清悦纯k 而一边的灰虎帮总部,帮主叼着烟,脸色阴沉地看着眼前孤身逃回来的云, 灰虎帮帮主开口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风呢?” 云低着头哽咽地说道:“风……他……他被击败了,还被警察带走了,” 灰虎帮帮主惊讶不已:“你们二人没有打过他?” “并非如此,我们到时刚要找他,却被一女子给拦住了。” 灰虎帮帮主疑惑道:“女子?难道是李媚儿?” “并不是,虽然当时天黑没开灯,但我依旧能看清大概,并不是李媚儿,况且就算是李媚儿,也难敌我们二人联手。” “不是李媚儿,那是谁?” “所以你们二人联手没打过那个神秘女子?” 云心中暗自思忖,若在此刻默不作声,势必会让人觉得自己软弱可欺,有损颜面,于是回应道:“帮主你有所不知,我们二人进去后便发现了那女子,当时情况十分危急,我等二人与那女子交手数回合,经过一番激烈交锋,我方终于觅得良机,出掌击中那女子要害之处,令其身受重伤。原本胜券在握,正欲将其擒拿之际,却突然杀出一名神秘男子。此人武艺高强,身手矫健,仅用两招便破掉了我们精心布置的攻势,随后更是将风给打昏迷了,为了将这个消息带出来,我只能一个人回来了。” “那最后那个神秘男子是谁,我是真没看清了,当时他还戴着帽子,身手矫健,实在看不清,具体是不是叶天这个就不确定了。” 副帮主这时说道:“不可能这么巧刚好有高手只那,那个神秘男子,八九不离十就是叶天了,但确实有点不可思议,那么年轻竟然是内劲高手,” 随后对帮主说道:“孟哥,看来我们得从长计议了,” 帮主孟焱听后,将手上的半只香烟一摔:“喵的,那小子扮猪吃虎扮到我头上来了,” “但是大哥,我们现在只能隐忍,那小子实力究竟到达内劲哪种层次,我们无从得知,而且那小子现在已经成了众人的眼中钉了,我们没必要再浪费精力对付他。” 孟焱不耐烦地说道:“烦死,沛山你看着安排,我先清爽一下。”随后,便往后院房间里走去, 见孟焱走了,副帮主何沛山对着众人说道:“你们现在先不要招惹叶天那小子,先静观其变,” “风被抓了的事已经藏不住了,你们在外传播那个女子是李媚儿,风是被李媚儿击败的,” “再在外面暗示我们灰虎帮最近受损严重,难以再找叶天麻烦。” 众人单膝跪地齐声道:“是,” 另一边的叶天,此刻并不知道灰虎帮发生的事,正哼着歌开着车往目的地去呢。” 半个小时后,叶天看了看导航,到了附近了,随后找起车位来, 找着找着,叶天也无语起来,:“靠,呆城市里面就是烦,车是真的多,找个车位都要找半天。” 最终,叶天在另一条街的广场地下室里找到了车位,被迫跑了一条街回去, 当走到ktv旁边时,抬头看了看门店名字, “清悦纯k,似乎还不错,” 随后又看到门口立着“向后100米地下停车场”的牌子时,顿时无语了, “靠,早知道进来看看停这了,亏我走了条街,” 叶天一边嘴里嘟囔着什么,一边迈步走进了大门。他乘坐电梯来到楼上,刚出电梯门,就看到两名服务员迎了上来,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齐声问道:“先生,您好!请问您一共几位呢?” 叶天停下脚步,目光从这两个人身上扫过,心里暗自嘀咕道:“这家店的服务还挺热情的嘛……” 他稍稍迟疑了一下,然后回答道:“就我一个人。” 二人随后笑道:“懂了懂了,” 叶天看二人如此,内心感到疑惑?“不是,他们懂什么了?” 随后,二人对着叶天问道:“那您是要先去酒吧还是直接去房间呢?” 叶天疑惑地问道:“酒吧?” 二人恍然说道:“一看先生您就是第一次来,应该是人介绍的吧。” 叶天想了想,差不多算是吧,于是点点头, “我们这里虽然是ktv,但是是和酒吧一块的,” 随后指了一边,这边过去是ktv,是各种房间,而另一边,却是一个大酒吧,”说着指着另一边。 “我们这里酒吧和ktv联合,这样喝多了玩累了也可以去ktv休息呀,您说是吧。” 叶天听后,恍然,还有这操作,随后,回归正题说道:“我不是来玩的,我找你们老板,” 二人疑惑道:“找我们老板?我们也不知道老板在哪啊,经理应该知道,” 话刚说完,其中一个人就转身离去。大约过了两分钟左右,只听见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紧接着,一个身穿笔挺西装、脚蹬锃亮皮鞋的中年人出现在大家面前。他步伐稳健,神情严肃,。 见到叶天,他问道:“是您要找我们老板?” 叶天点点头, “您贵姓?跟我们老板有预约吗?” 叶天摇摇头,但随后说道:“我呢姓叶,不认识你们老板,但我认识李天豹,前几天刚跟他交流了一下,这次是找你们老板有点事。” 经理打量着叶天,敢在他们地盘交李天豹全名的,定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内心认定叶天是个大人物, 于是回应道:“我去问问老板。” 随后往后撤了几步,拨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中年人的声音, “什么事啊,” “是这样的,老板,这边有位姓叶找您,还说是豹哥的朋友。” 而电话那头,中年人疑惑的问向一旁的李天豹,“天豹,你的朋友?找我?” 李天豹也一脸懵逼刚刚的对话他也听到了,他们二人刚从总部出来,在回去的路上, 他也不知道他有哪个姓叶的朋友来找他呀,随后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啊。” 随后恍然:“会不会是那叶天?” 中年人严肃说道:“有可能,于是对着电话那头说道:“你先稳住他,我一会就到。” 说完,急忙挂掉了电话,经理见状,过去对着叶天说道:“叶先生,我们老板一会就到,要不你先玩玩?” 叶天想了想,玩玩也不是不行,反正对方也没到,随后回应:“玩玩就玩玩,那就去那边酒吧吧,收费怎么样啊?” 经理摆摆手,您是我们老板的贵客,那怎么可能收您钱呀,免费,必须免费,来,我带您过去。” 说着带着叶天往酒吧方向走去。 第31章 猜哥 叶天跟随经理到了酒吧,看到周围环境,惊叹不已,里面人数众多,叶天还发现许多人大庭广众之下竟然还做不雅之事, 经理将叶天带到目的地之后,微笑着对他说:“希望你能在这里度过愉快的时光,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可以随时去前台找我。”说完这句话,经理向叶天微微点头示意,然后转身离开,留下叶天一个人站在原地。 而在那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有一名面容苍白、仿佛身体被掏空一般虚弱不堪的男子。当他看到叶天宛如一根木头般笔直地矗立在原地,便走上前来,对着叶天说道:“嘿,兄弟,干啥呢?第一次来啊?” 叶天瞥了一眼,一眼就看出此人生活不检点,一脸肾虚样,便没有理他。” 而男子却误以为叶天被眼前这一幕震撼到说不出话来了,于是便开始洋洋得意地自顾自说了起来:“嘿,兄弟,看你这样子应该是头一次来这里吧!没关系,你走运啦!只要你跟着哥哥我混,保准让你吃香的、喝辣的、玩儿好的!” 听到男子这番话,叶天并没有立刻做出回应,只是微微皱起眉头,语气有些冷淡地反问道:“哦?” 男子听到叶天这种语气,还以为叶天不相信他,于是说道:“来,兄弟,走,我带你认识几个人,”说着,拉着叶天便往人群中走去, 很快那名男子便停住了脚步, 叶天看到眼前坐着三个男人,四个女人,旁边两位一人一位女伴,而其中坐中间的微胖男人更是一手搂一个,很是嚣张。 男子向微胖男人打了声招呼:“猜哥。” 猜哥只是瞥了一眼他,又看向叶天,没有说话。 男子心领神会,随后转过身来面对着叶天指着微胖男人开口说道:“嘿!兄弟,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猜哥啦!他可是豹哥手底下最得力的干将啊,!”说完之后,男子还向叶天投去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随后又对猜哥说道:“猜哥,这个新来的,刚来这里,啥也不懂。” 叶天见状,也就明白了他们想干嘛了,心想正巧没啥事,就陪他们玩玩, 于是故作惊讶地说道:“这么有实力啊。” 男子见状,还以为叶天是被震惊住了,于是得意的说,那当然,平海市地下势力,豹哥可是有头有脸的,而猜哥,就等于豹哥的门面,那能不有实力吗?” “所以说跟着猜哥混,有前途。” 随后他又装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皱着眉头说道:“但是呢,这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够跟着猜哥一起混的哦!想要加入我们这个圈子啊,你还得先表示一下诚意才行呢。”说完这些话后,只见他一边用看着叶天,一边将自己的大拇指与食指来回搓动了几下,暗示着叶天。 叶天心中了然,原来对方打的是这个主意啊!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但表面上却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皱着眉头说道:“可是……我没有钱啊。” 男子见状,故作为叶天考虑,凑到叶天跟前,在叶天耳边说道:“兄弟,钱是小事啊,现在花点小钱孝敬一下猜哥,那以后可就飞黄腾达了呀,你还担心赚不回来啊,再者,我们以后在外面有事你报猜哥名,那不省了很多事呀。 就在这时,坐在左侧的男人突然松开了他身边的女人,然后伸出一根手指,直直地指向面前的男子,怒声呵斥道:“搞什么鬼!你竟然找这样的人过来?难道你真以为猜哥会随便收容任何阿猫阿狗吗?” 肾虚男被这一吼,顿时低下了头。 就在这时,坐在中央位置的那位被称为“猜哥”的人,轻轻地摆了摆手,语气平静地开口说道:“没事没事,我觉得这位小兄弟看上去还不错啊。”他的声音不大不小,但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和自信。 见此情况,叶天也认识到眼前几人这双簧唱的,绝了, 于是也平淡回应:“我就是来看看,顺便喝点小酒,没有跟谁的打算。” 右侧男子见状怒道:“不是,你给脸不要脸是吧,我们猜哥说你不错,是给你面子,你还不要?” 猜哥此时依旧摆摆手:“既然小兄弟不愿意,就不用强人所难了,” “来,我这瓶酒就不错,要不喝点。”说着将面前瓶昂贵洋酒推到叶天面前。 一旁的两男子见状都十分惊讶为何猜哥会如此,但见猜哥摆了摆手,便作罢看着叶天。 叶天见到眼前这番情景,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讶或迟疑。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从容的微笑,然后欣然接受地回应道:“既然如此,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罢,叶天迈步向前,紧跟着对方一同坐下。他的动作优雅自然,仿佛这个决定早已在心中酝酿多时。待坐稳之后,叶天伸出手,轻轻接过酒杯,将其举至唇边。他先是嗅了嗅杯中散发出的酒香,接着缓缓抬起头,目光凝视着远方,似乎陷入了某种沉思。 片刻后,叶天猛地回过神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随后叶天便评价了起来:“这酒酿的不行,年份也不够久,只能说一般般吧。” 左侧男子瞬间气炸上来,对着叶天怒道:“你小子是真给脸不要脸啊,猜哥给你喝,你还评价上了,还一般般,你喝过这么好的酒吗?” 这时,坐在中间的猜哥眼神也深邃了起来,原先只是给他机会,做个老好人的形象,但眼前之人不吃这一套,现在竟然还这么说,这不是把他的脸面按地上摩擦了吗? 这瓶酒虽算不上此地最顶级佳酿,但其品质也是这里的上乘之选。然而,令他始料未及的是,自己如此珍视的一瓶好酒竟遭到这般冷言冷语的评价!顿时,一股怒火涌上心头,他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见状,两侧男子站起身来,刚准备动手,这时经理跑了过来,弯腰对着叶天说道:“叶先生,我们老板回来了,请您过去。” 猜哥几人见到经理对叶天如此态度说话,瞬间呆住了,虽然经理的层次与猜哥差不多,但经理是幕后老板的人,刚刚他那个话代表着他们老板的意思啊, 叶天听后点点头,随后便跟着经理离开了这里。 第32章 报官 叶天走后,众人都面面相觑,处于震惊中, 对于叶天身份的震惊,竟能令这里的经理如此对待,还是与他们老板有交集的人, 震惊完以后,便是庆幸起来,一中劫后余生的感觉涌上心头,但凡他们刚刚真的敢对叶天动手,那他们几个就废了呀, 这时一旁的“肾虚男”说道:“猜哥,这接下来咋整。” 猜哥怒斥他:“靠,还问我咋整,跑路啊,鬼知道刚刚那小子会不会回来找我们麻烦。” 说完便领着众人急匆匆的付完款离开了这里。 另一边的叶天,在经理的带领下,走进了一个房间, 只见,里面坐着一个威严的中年人,中年人旁边坐着的,正是之前与叶天交手的李天豹,二人身旁还站着两名保镖, 经理进去后,对着中年人说道:“老板,林先生来了,”说完便退到了一边, 叶天抬眼看去看到李天豹竟然坐在这,便脱口而出:“哟,这不李天豹吗?这么快就放出来了?” 李天豹见状,低沉着脸,不好意思看向叶天, 一旁的小弟见状,这不是个给自己表现的机会嘛,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跟我们豹哥说话。” 叶天看了看那说话的小弟,笑了笑,又对着李天豹说道:“不是,李天豹,这你小弟啊,怎么看起来有点傻啊。” 说着顺势坐了下来, “你……” “闭嘴,别给我他娘的乱叫。” 李天豹直接怒斥小弟,打断他继续说话,就怕他给自己惹麻烦。 而一旁的小弟见状,瞬间呆愣住了,没有想到自己帮大哥说话反倒被大哥叼。 这时,李天豹身旁的中年人笑着开口道:“叶天叶先生是吧,久仰大名,鄙人姜威,是这清悦纯k的老板。” 言罢,右手探出,意欲与叶天握手。 叶天却摆了摆手,并未伸手。 姜威面露尴尬之色,只得悻悻地收回手。 “百闻不如一见,今日一见,深感震撼啊,没想到能打败天地二人的人,竟然如此年轻。” 姜威毕竟是老江湖了,尽管无法确定是否是叶天所为,但借此言来试探叶天是否属实。 叶天见状也并未否认:“哦,你说昨天晚上那两个是吧,那两人实在是太差劲了。” 姜威闻此,双眸微凝:“那叶先生今日至此,莫非是来寻仇?” “那这就要看你们如何选择咯。” 说着叶天翘着二郎腿继续说道:“我本来来这,是想给你们打一顿,然后让你们带我去你们总部,再搁你们总部给那些所谓高手打一顿,但现在你们还有选择,那就是以后别再惹我,那我倒是也可以既往不咎。” 姜威眼神微眯,深感怒意,面前这个小子竟然如此狂妄。 “叶先生此话,是不是有点嚣张过度了,” “我灰虎帮虽然在龙国上不了台面,但是在这天海市还是数一数二的,叶先生想独自一个人单挑我们灰虎帮,是不是有点狂妄了。” 整个房间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仿佛随时就要激战起来。 叶天却像早料到结果一样,“那就是没得谈咯。” 姜威严肃地审视道:“那也是阁下不想谈,把我们灰虎帮当成什么了?我们只是不想与阁下为敌,不代表打不过。” 叶天摊摊手:“讲事实你自己又听不下去了,那我有啥办法,” 姜威狠厉道:“好一个讲事实,真是狂妄。” 一旁的李天豹眼神复杂地盯着叶天,和叶天交过手的他知道,眼前他们几个人都不是叶天的对手,他是真不想与叶天交手了。 于是对着姜威耳朵旁低语了几句:“姜总,我们这边几人都不是叶天的对手,而且副帮主也说了暂时不要招惹叶天,我们最好还是请示下副帮主吧。” 言罢,姜威拿出手机拨通了副帮主何沛山的电话, 一旁的叶天看着他们的操作,一脸无所谓,虽然李天豹说话很小声,但以他的耳力,听得到他说了什么,因此现在的他就是想看看他们究竟想怎么样,惬意地拿起面前果盘里的瓜子,磕了起来。 姜威向电话另一头的何沛山汇报了此时发生的事, 何沛山沉默半天后说道:“这小子不能留,但现在得从长计议,你先……” 姜威挂掉电话后,命令身后一个保镖出去处理一下ktv里的乱事, 随后神情严肃地看着叶天说道:“叶先生,希望你有那个实力承受我们灰虎帮的怒火。 “哦?那么你们是自己带我去你们总部还是我打服你们你们带我去呢?” 说着叶天捏了捏拳头站了起来,正要出手,却见姜威又拨打了一个电话对着电话另一头说道:“你好,我们要报官,我是清悦纯k老板姜威,有人威胁我要打我,请你们尽快赶来。” 叶天听后愣住了,不是一个灰虎帮的人竟然报官?按照剧本来说不是这样的啊。 不止叶天愣住,就连李天豹和另一个保镖都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老板竟然会选择报官,一般都是别人报官找他们的呀。 叶天见对方竟然报官了,也没办法了,毕竟自己实力再强,也不能与官方为敌, 叶天也不想惹麻烦上身,进局子,于是只能转身离去,离去之时,撂下一句话:“既然你们灰虎帮选择与我为敌,那么希望你们不要太弱。” 第33章 灰虎帮总部 从清悦纯k走出来的叶天,陷入了沉思,这个灰虎帮并不简单,作为一个地下势力,竟然会想出报官,这让叶天对姜威电话那头的副帮主产生了兴趣。 但也只是一点兴趣而已,对于叶天来说,整个灰虎帮也只是一只大一点的虫子罢了,但毕竟是在龙国的城市里,要遵守龙国的法律,自己一个人靠武力解决是不太行,又不想麻烦自己的兄弟们,因此得从长计议。 至少以灰虎帮的手段,有自己在身边几人出不了什么事。 随后,叶天开着车回到了公司,开启了自己摆烂的一天, 就这样又过了两天平静的生活,但就在第三天,麻烦来了。 这天,叶天几人在吃早餐时,林倾音就接到她秘书王素兰的电话,打完电话,林倾音便火急火燎的要出门去公司。 叶天便担心地问道:“怎么了,这么急,” 林倾音焦急地说道:“我们市内跟我们公司合作的好几家公司突然宣布暂时停止对我们供货,还有许多经销商不卖我们的产品了,我们现在个人集团下的售卖渠道太少,导致一大堆产品堆积在仓库里,而且缺少供货商的原材料,我们的产品制作产量也不足,” “再这么下去,用不了几年,公司的流动资金会不足的,这也影响公司的发展,我得想办法去交涉,找一下新的供货商和经销商。” 叶天听后,眼神犀利,看来是背后有人出手了,能有如此实力,至少也是平海市三大家族级别的, 叶天安慰林倾音道:“别急,还有时间,我会替你解决的,” 一旁的叶筱萱也附和地点点头,“对的,嫂子,我哥会替你解决的,这对他来说都是小事。” 林倾音摇摇头对着叶天说道:“不行,你只是会打架,又不是会经营公司,现在是法治社会,你还能给我打出来啊。” 叶天挠挠头:“也不是不行,” 林倾音笃定道:“不行,必须得我自己来,这毕竟是我的公司。” 叶天见怮不过她,便开着车带他们到了公司,下车时,还特意嘱咐叶筱萱一句 “照顾好你嫂子,她要是少了根头发,我拿你试问,” “知道啦,哥,你就快点去吧,我可不想我嫂子因为这种事消瘦几分哦。” 叶天点点头,他也不想自己的老婆难受,于是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蝎子的电话 “喂,老大什么事啊?” 电话那头传来蝎子的声音 “给我查一下最近是谁在搞倾音集团,” “oK,我这就去。” 说完便迅速挂了电话, 没过一会,蝎子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老大,我查了一下,是你们平海市那边的灰虎帮干的,他们派人威胁那些公司,暂停跟倾音集团合作的公司有好多,但是规模都不大,胜在数量多,虽然是法治社会,但是他们对于那些中小公司的威慑力还是很大的。” 叶天听后,点点头:“果然是他们,猜到大概率是他们,没想到还真是。” “老大,要不要我们来处理啊,兄弟们最近都闲的发慌,边境最近都没战事,” “用不着,这点小事我自己处理,你们老实在边境待着就行,记得训练不能停,指不定哪天境外来敌。” “好吧好吧,那老大你自己小心点,别被战部那些老家伙抓到了,那些老家伙最近经常想着把你跟战部绑一块呢,” “那些老家伙,不用管他们,战部是战部我们是我们,” 说完叶天挂掉了电话,开着车往清悦纯k去,到了清悦纯k,叶天还没开口,门口服务员一见叶天,非常有眼力见地说道:“先生,找我们经理是吧,我带这就去叫经理,” 说着便进去喊经理去了,两分钟后,经理笑着走来, “叶先生是吧,我们老板等候您多时了,”说着领着叶天往老板办公室走去。 叶天一脸茫然,灰虎帮这次这么自信,知道我要来还搁这等我? 走进老板办公室,依旧是前几天的一般场景, “老板,叶先生来了,” 经理领着叶天到后,说了一句便关门退出去了。 姜威笑道:“叶先生请坐没想到您这么快就来了,我还以为还要几天呢,” 叶天也不跟他浪费时间:“所以你在这等着我,是已经报官了吗?还是备好天罗地网等我我进去,” 姜威摆摆手:“哪里的话,前几天那是迫不得已,没办法,上面的命令让我报官,没办法,我也不想报官,天罗地网嘛,既然您都那么说了,就看你敢不敢踩进去咯。” 叶天不耐烦道:“有话快说,别藏着掖着,想怎么样。” 姜威也不扯那些没用的,直说道:“那就走吧,我带您去我们总部。”随后三辆车从清悦纯k往郊区开出。 半小时后,叶天几人到了一个庄园门口, “没办法,官方不让这么大的庄园出现在市区,只能盖在郊区了,有点远,见谅,叶先生请,” 说着姜威在前面领路进入了里面,走进一座金碧辉煌的大厅内,叶天看到已经有许多人在里面等待着了,很多位置都坐满了 主位上面两个座位坐着的一人赫然就是灰虎帮帮主孟焱,而另一个坐着的,则是平海市三大家族齐家家主齐啸言。 姜威给叶天带到后,便站到一旁, 见叶天到了,主位上的孟焱嚣张地说道:“你就是叶天?就你小子说要打掉我们灰虎帮?” 叶天看了看场上那二十几号人,又看了看孟焱,像看小丑一样的说道:“是又如何?” 此话一出场中嘈杂起来,众人议论纷纷 “这小子竟然这么嚣张,在我们灰虎帮总部还敢这么说话” “这么嚣张,要不是老大没说话,我早过去揍他了” 齐家家主齐啸言这时装作老好人说道:“叶天小兄弟是吧,年轻人不要傲气那么重,要不这样,我们做一笔交易,你答应了,你的人我保了,而且会让倾音集团恢复商贸。” 叶天撇了瞥齐啸言:“你哪位?” “鄙人齐啸言,平海市三大家族齐家的家主,只要你答应我两个条件,我愿意帮你向孟帮主调解,我想孟帮主愿意给我写薄面放过你的。” 叶天对于这些条件啥的,听都不想听,直接说道:“不想听,你也别给我猫哭耗子假慈悲了,你们俩穿一条裤子的,糊弄鬼呢?当我是三岁小孩啊?有啥招数,一起上。” 齐啸言本来的一脸淡笑瞬间呆住了,原本以为叶天会考虑一下,听他说完,谁知道直接这么不给自己面子,顿时怒道:“好小子,真是狂妄至极,” “孟帮主,此事我不插手,你自行解决,” 孟焱点点头:“那就好,” 孟焱转身对着叶天说道:“那么叶天,你既然不听齐家主的话,那么我问你一句,在我的手底下干活,要不要?以你的实力我这位置早晚是你的,而且我还能既往不咎,不追究你之前的种种,你依旧………” “叶天直接打断他的话:“没兴趣,” 孟焱怒道:“他玛的,给我上,” 第34章 冯蟒 随着孟焱的一声令下,灰虎帮众人一拥而上,手上拿着刀棒,对着叶天进行了合围, 叶天露出轻蔑一笑, “就凭他们这几个臭鱼烂虾的,也想拿下我?” 说罢准备迎击,冲在前面的小弟,自认为自己要拿头功了,一刀劈向叶天,而叶天只是微微侧身,躲开刀刃,随后一拳给刀干碎,随后一拳将其击飞数米,倒地不起, 这一个下马威给众小弟给吓的不敢上前纷纷举着武器围着叶天, 孟焱见状,怒道:“都他娘的给老子站那干嘛,给老子上啊,砍到他一下的老子赏十万,杀了他的老子赏百万。 见状,众人满脸激动神情,他们都是亡命之徒,虽然不至于不怕死,但是那么多钱,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随后便一拥而上,对着叶天进行攻击。 叶天前方两小弟举刀竖劈过来,叶天侧身躲避, 这时叶天的背后也有一小弟挥舞着铁棒向叶天脑门敲下,按常理来说,这种情况下已经避无可避了, 但叶天并不是常人,在众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将两把刀击碎,并且转身一拳迎击上铁棒,瞬间将铁棒打飞了,随后三下五除二将众人通通打倒在地,趴在地上哭爹喊娘, 叶天随后抬头看向孟焱, “接下来是你自己来吗?” 孟焱见状,眼神微眯地看了看叶天, 能走总部的,都不是泛泛之辈,虽然不至于个个都是精通武道,但不乏有些许人触碰武道边缘,是外劲初中期的人,但就是这样一些人的合围,竟然都不是叶天的对手,此人至少也是半步内劲之人。 随后孟焱站了起来拍了拍手冷笑道:“好,很好,这样你才配的上我出手,” 言毕,孟焱从座椅旁取出佩刀,孟焱手持佩刀,刀身闪烁着寒光,他脚步沉稳地朝叶天逼近, 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就让你见识一下我孟焱的刀法!” 他大喝一声,挥刀朝叶天砍去,刀风呼啸,气势惊人。 叶天不慌不忙,侧身一闪,同时一脚踢向孟焱持刀的手臂。 孟焱反应极快,迅速回撤手臂,然后一个转身,再次挥刀横扫。 叶天纵身一跃,躲过这一击,落地后顺势一记直拳朝孟焱胸口打去,拳头裹挟凌厉劲风,空气被挤压发出爆鸣声,如闷雷炸响。 孟焱暗道不妙,连忙举刀格挡,“当”的一声, 孟焱脸色一变,他不敢想象,一个小小的拳头竟有如此之力, 如同一记千斤锤般,捶打过来。 只见拳头击打在刀身上毫无阻碍般,继续捶打下去孟焱整个人直接被这股巨力打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咳出一口鲜血。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叶天,眼神中满是惊恐,他自己本来就是内劲初期的高手,一身内力雄厚,一般的攻击是无法对他造成伤害的, 却在格挡对方一下,一身内力竟毫无用处,直接直攻内部,导致他现在肋骨断了十几根,已经无力还击, 叶天一步一步朝着孟焱走去,每一步都踏出沉重的声响,仿佛踏在众人的心上。孟焱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浑身力气仿佛被抽干。 孟焱脸色苍白,额头上冷汗直下,双腿也开始发软, 见孟焱被打败,一旁的何沛山眼睛瞬间睁大,眼眸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手中的杯子也落在了地上,完全被眼前的事情所惊愕。 自己的这位大哥,可是货真价实的内劲初期强者,外劲强者是讲究攻击,一身外劲通过攻击传递气力,而内劲强者,则是能更好的运用体内气力,将自己的内力漫步于全身,可攻可守,内力强度也不是外劲可比的, 而且当时孟焱并不是被偷袭没有将内力聚集一处,而是格挡叶天的攻击,是将体内气力聚集以防御叶天的攻击,却也接不下这一拳。 犹豫片刻后,何沛山对着一旁的齐家家主齐啸言喊道:“还请齐家主出手,救救我们帮主,此事过后,我定有重谢。” 齐啸言此时转头看着何沛山笑道:“哦?什么重谢,” 何沛山看了看步步走向何沛山的叶天,急忙说道:“我灰虎帮让出一半的地盘,交由齐家,还请齐家主快快出手帮我大哥。” 齐啸言见状,得逞地笑着说:“好,很好,” 说着对着身边的中老年人说道:“蟒叔,还请您出手,对付那嚣张的小子。” 齐啸天身旁,站着一位五六十岁的中老年人,此人正是齐家第一高手——冯蟒 冯蟒虽然不是齐家人,但身处齐家二十余年,已经算是半个齐家人了。 冯蟒中等身材,身形挺拔,头发半白却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岁月沉淀的沧桑,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藏着无尽的故事。他身着一身朴素却整洁的唐装,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沉稳的气势。 冯蟒缓缓走上前,对着齐啸天微微点头,声音低沉而有力:“家主放心,这小子交给我。”说罢,他目光锁定叶天,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 冯蟒飞快跑到正一步步往孟焱走去的叶天面前,拦住了叶天,速度奇快,俨然不像是一个五六十年纪所拥有的速度,倒像是一个二十来岁小伙子一般。 逼近叶天,脚步沉稳而坚定,每一步都似踏在人心上。 见冯蟒去去帮忙,何沛山才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想想不保险,一只手放在兜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边的孟焱见到冯蟒来,亲身感受过叶天实力的他知道冯蟒不可能是他的对手,急忙喊道:“不可……” “孟帮主无须担心,有我冯某人在,保你无性命之忧,” 自大的冯蟒打断了孟焱的话,但就算孟焱真说了他不可能打不过对方的话,他也不会信,在他看来,不过是孟焱太水,而不是叶天太强,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能强到哪去呢。 冯蟒随后对着叶天说道:“小子,我知你不凡,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这么嚣张,要真再多给你几年说不定我也不是你的对手,但现在,你还嫩了点。” 说着一身气势爆出,俨然也是内劲初期的强者, 叶天挑衅地说道:“不是,就你这老杂毛,不好好养生还跑来凑热闹,乱吹牛,不怕闪到。” “你……,好小子,逞口舌之快是吧,希望你的实力配得上。” 说完他突然出手,双掌如蟒出洞,带着凌厉的风声朝叶天攻去。叶天迅速侧身躲避,但冯蟒的攻击连绵不断,步步狠招,向叶天攻去,叶天不断后退躲闪,就在叶天被逼的靠墙之时,冯蟒反手一掌,朝着叶天的太阳穴处拍去。 在冯蟒看来,这一掌必中,这一掌下去,叶天不死也残,随即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来, 但就在这时听到耳边传来叶天的声音:“既然你这么喜欢下死手,那我就不陪你玩了,” 说完,叶天突然提速,在众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以超乎常人的速度,将冯蟒伸出的右手抓住,反手一拧,一瞬间,冯蟒的手右手被拧成了麻花状。 随后一脚踹出,冯蟒随即飞出十几米开外,撞在墙壁上,吐出一口鲜血,晕死了过去。 第35章 解决 主位上的齐啸言见状急忙跑向冯蟒,边跑边喊:“蟒叔,你怎么样了,” 跑到冯蟒身边见冯蟒只是昏过去了还有呼吸,便松了一口气,随即对着叶天抱拳说道:“今日之事,我们齐家退出,还请叶小友放我等离去,” 说完正要带着冯蟒离去, 但叶天拦住了他们 “别急,等事情处理完了再走也不迟,而且他还死不了。” 随即叶天转身向着倒在地上的孟焱走去, 见叶天走来,孟焱不断往后退,边退边惧怕地说道:“你别过来,你别过来,我不敢了,” 随着叶天越来越近,孟焱由求饶转变成了威胁, “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喊人杀了林倾音,你要知道,倾音集团现在能不能继续发展可是在我的一念之间,你就算杀了我没有我的命令我的小弟还是会找林倾音麻烦。” 叶天见状眼神狠厉起来,他讨厌别人威胁他,尤其是以他身边的人, 叶天走到孟焱身前,低下头,伸出一只手刚要给他抓起来,就在这时,砰的一声枪响,一颗子弹咻的飞向叶天,就在要击中叶天之时, 叶天抬起头,看向那颗子弹,在众人的目光中,发生了匪夷所思的一幕,那颗在高速飞行的子弹,在叶天身前10公分的地方,停住了,随即掉在地上。 见到这一幕这众人,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这还是人吗?给子弹逼停,这是何种的力量, 射出这颗子弹的何沛山也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是的,这颗子弹正是何沛山射出来的,当冯蟒在与叶天交战之时,他就将手放在口袋里,他的口袋里,放的就是手枪, 因为在他看来,自己大哥不是叶天的对手,冯蟒也大概率不是对手,因此,只能自己出手了, 虽然官方明令禁止民间有枪支弹药,但百密一疏,总有漏网之鱼,总有胆大的人能搞来几把,而他们灰虎帮,掌管平海市的地下势力,搞到一把还是不难的, 但何沛山很谨慎,一只在寻找时机,因为他知道,在内劲强者有准备的情况下,其能以自身内力聚集挡住手枪子弹的攻击,虽然也会被击中,但造不成致命伤害,破点皮流点血的事,子弹无法整个深入肉中。 因此,他选择了在叶天没注意的时候放黑枪,在叶天低头抓孟焱之时,开了一枪,却未成想,子弹竟然凭空停下了。 在子弹落地后,叶天转身看向了何沛山, 被叶天这么一看,何沛山浑身的骨头都像被抽走了似的,软得站不住脚,后背的冷汗浸透了衣衫,连呼吸都带着颤音,那股惧意像冰水从头顶浇下来,瞬间冻住了四肢百骸,喉咙里像堵着块石头,连尖叫都发不出来,旋即瘫软在地,手枪从手上掉了下来,嘴中呢喃道:“不是内劲,是暗劲,是暗劲啊。” 虽然刚刚那一枪对叶天没威胁,但那是叶天灵敏的注意到了,真要被黑枪打中了虽然死不了,但是还是难受的。 于是叶天慢步走到何沛山面前,将地上的手枪一枪踩烂,旋即对着众人说道:“我本不想杀人,但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要与我为敌,我只能给你们解决了以绝后患了。”说完抬脚要往何沛山头上踩去。 何沛山这时缓了过来大声呼喊道:“叶先生饶命,我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叶天收住了抬在何沛山头上脚,戏谑地看着他笑道:“哦?什么办法,” 何沛山见有机会连忙道:“我们可以帮您干活,以后这个灰虎帮就是您的了,我们帮您干活,就没有后患之忧了,您就不用杀了我们,您也不会因为官方而麻烦了,不然您灭了我们,虽然官方抓不住您,但一直潜逃显然不是个妥当的方法您说是吧。 叶天想了想,“也行,你在灰虎帮说话算数吗?” 何沛山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孟焱点点头示意,孟焱自知自己没办法了随即点头回应。 叶天见状随即又说道:“但是吧,我有三个要求, 第一,灰虎帮以后拒绝行恶,我可不想我手底下有这么个令人唾弃的势力, 第二,除了今天在场的,所有人不能泄露我的事情,灰虎帮明面还是归你们,我只当幕后。” 何沛山听后点了点头,“没问题,” 叶天听我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孟焱身旁,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既然你威胁了我,那么我断你一只手不过分吧。” 孟焱见状心提到嗓子眼里了,局势如此只能点点头, 叶天随即道:“是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孟焱一咬牙,反手往自己手一掰,给自己手掰断了, 叶天见状点点头,“不错,还是有魄力的,一般人都下不去手呢,” 但很快叶天旋即又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劝你们不要做出忤逆我的事,不然我会让你们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众人只感觉死神降临一般,一些有着自己小九九的人,都瞬间吓的不敢有半点歪心思。 搞完灰虎帮众人,叶天走向了齐家家主齐啸言面前道:“齐家主,你如何呢?” 齐啸言见状,谄笑了笑,道:“我们齐家也同意那两个条件,唯叶先生马首是瞻。” 齐啸言也不是傻子,这种情况下,再不同意那自己也要玩完,而且有一个这样的高手做靠山,那肯定好处多多哇。 叶天见到齐啸言这么识相,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第36章 完事 见叶天离去后,众人才松了一口气,何沛山那些倒在地上疼痛不已的小弟们警告道:“记住叶先生的话,如果有谁不长眼说透露出去了,我保证你们活不过第二天。” 众小弟听后,冷汗嘶起,纷纷点头, 随后何沛山走向齐啸言指了指冯蟒说道:“他怎么办?我们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可不能因为他给毁了。” 齐啸言摇摇头,担忧地看着冯蟒道:“我也不知道,不知道在他醒来之后要不要告诉他,就怕他不服,将此事上报给他背后的武道协会,那样事情泄露了。” 武道协会是龙国对于武道中人专门建立的监管部门,防止武道中人在民间为非作歹, 而冯蟒,正是平海市武道协会分会的长老。 何沛山听后也担忧了起来,武道协会的确很棘手,想了想随后手架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说道:“那就杀了吧。” 齐啸言急忙摆摆手道:“不可,冯叔这些年,为我们齐家立了汗马功劳,不能就这么死了,否则我对族内不好交代呀,而且他死了,武道协会那边一定会调查的。” 何沛山见状,也不好坚持什么,随后撂下一句话, “那随你齐家主如何,但是劝你妥善处理,二十来岁的暗劲高手,我想你应该明白,接下来的事,就伪装成我们两派缠斗吧。” 齐啸言点点头,随后带着半死不活的冯蟒离开了灰虎帮地盘, 是的,如此年轻的暗劲高手,别说平海市这种小地方,就是京都,都不见得有几人, 齐啸言离开后,何沛山下令请私人医生来给兄弟们会诊,不去医院,毕竟人多眼杂,身为灰虎帮的智囊,这点东西还是明白的,并且迅速安排人取消对那些和倾音集团有合作关系公司的威胁。 叶天从灰虎帮离开后,开着车回去的路上,突然想起来 “靠,装x完了,忘记要他们的电话了,” “算了算了,下次见到再说,” 叶天随后开着回到了倾音集团,门口的保安见叶天回来了,急忙打招呼 “叶队长好,” 叶天点了点头,随后将车开入地下车库, 叶天走后,众保安议论道, “还是叶队长有实力,开着总裁的车出去玩,” 是的,叶天当时走的太急,开的并不是自己那辆桑普,而是林倾音的幻影。 “我也是说,叶队长还是总裁的司机呢,听说他们还住一起呢,” “要我说,叶队长跟总裁,指定有点事,不然咋可能保安兼司机啊。” “对对对……” 众人的议论,已经远去的叶天自然没听到,但就算听到也只会笑笑, 总裁办公室内,林倾音忙的焦头烂额的,一堆文件处理,拨打一个又一个电话,一旁的秘书王素兰帮着林倾音处理。 而另一边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此人正是叶筱萱。她双腿搭在沙发上,吃着薯片看着平板里的电视,这悠闲模样与忙碌的林倾音形成鲜明反差。 “嫂子,你就别急了,我哥他会处理好的,你要相信他。” 叶筱萱看完一集电视剧,抬头看向忙碌的林倾音安慰道, 本就焦头烂额的林倾音,看到叶筱萱还不帮忙,还在那说风凉话,顿时有种怒意上头但又想到这是小姑子,降下心中的怒意,但带着一丝不耐烦道:“你咋让我相信他啊,这又不是他去打架能打赢的事,现在是法治社会他还能给那些公司的老总都打一顿啊。” “也不是不可以,” 叶筱萱嘟囔着嘴,小声回应道, 就在这时,叶天来到总裁办公室前,直接将门推开,喊道:“我回来了,想我了没,” 叶筱萱见叶天回来了,放下手中的平板和薯条,急忙回应道:“想,我老想你了,哥,你咋这么晚才回来,你看嫂子都急成啥样了。” 叶天转身看去,看到林倾音发丝凌乱,原本精致的妆容也有些花了,眼眶微微泛红,眼神中满是焦虑与疲惫,身上的职业套装皱巴巴的,几缕头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她正对着一堆文件和电话忙碌,听到叶天的声音转过头,那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惊喜,紧接着又恢复成了带着怒气的模样。 “你还知道回来?事情都解决了吗?”林倾音双手抱胸,语气里满是质问,尽管她并不看好叶天能帮她解决掉,但还是质问一句。 叶天嘴角上扬,自信满满地说:“那当然,有我叶天出马,什么事完不成,” 林倾音满脸黑线,“那我的公司咋还没投入正轨呢。” 叶天一副尽在掌握的姿态,说道:“不急,不急等会就好了,” 说着叶天拿起一个苹果,大口啃食起来。 林倾音没好气道:“信你个鬼,” 但没过多久,很快林倾音这边陆续接到电话,那些之前暂停合作的公司陆续请求继续合作。 叶天笑着看着林倾音与王素兰二人接着一个又一个电话, 当最后一个电话接完后,林倾音看着眼前的叶天,林倾音感到不可思议,然后问叶天:“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叶天得意一笑,啃着苹果含糊道:“老婆,你就别管我咋做到的了,相信我就行。” 林倾音眉头微皱,心中满是疑惑,但公司危机解除,她也不好再深究。 这时,叶筱萱凑过来,兴奋地说:“哥,你太厉害了,嫂子这下该对你刮目相看了。” 林倾音轻咳一声,脸上虽还有些怀疑,但语气缓和了许多:“这次算你立了功,不过以后别再这么莽撞,做事前跟我商量。”叶天点头,心中却想着,有些事还是不让她知道为好。 王素兰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叶天如此轻易就解决了公司的大危机。 林倾音整理了下头发,重新恢复了总裁的威严:“既然事情解决了,素兰,你去休息一下吧。 叶天旋即对着林倾音坏笑笑道:“老婆,那你是不是要有点奖励啊。” 林倾音俏脸一红,“奖励?你还想要什么奖励!”林倾音嘴上嗔怪着,眼神却不再像之前那般冰冷。 叶天将脸往前凑了凑,意思异常明显, 叶筱萱在一旁看到这一幕,为了不打扰叶天的好事,用双手将眼睛捂住,但却露着两个缝隙,想要偷偷观察。 林倾音俏脸顿时更红了,拿起椅子下的靠枕往叶天丢去,“滚啊,” 叶天灵活一闪,靠枕擦着他的肩膀飞过。他哈哈一笑,随即离开了总裁办公室。 第37章 顾国胜的手段 另一边的顾家,顾家家主顾国胜听着手下的人汇报灰虎帮的事,陷入了沉思, 灰虎帮发生的事虽然被隐藏了,但是叶天的进出与冯蟒昏迷着从灰虎帮离开并不是秘密。 但他们两家都放出消息是冯蟒与灰虎帮帮主孟焱交手导致的,但顾国胜始终认为,这一切可能与那个叶天有关, 旋即,顾国胜下令,继续观察,不可轻举妄动,但人心难测,顾国胜的侄子顾胜权却露出阴沉的笑容。 原来,顾家原本计划与叶天交易的私生子顾仟,与顾胜权情同手足,因为是私生子顾仟不被众人所知,放外散养,而只有顾胜权经常去看望他,顾胜权因为从小嚣张跋扈,还不是家主的孩子,因此在族中并不受待见,地位极低。 而因为家主的计划,顾仟答应顾胜权,等他掌管倾音集团后,让他做董事,这样,他在家族里的地位就显着提高了,还有许多的钱可以挥霍了。 而因为叶天不接受交易,他的发财梦破灭了,因此他对叶天仇恨至极。 “叶天,敢坏我好事,我看你还有几天活。” 顾胜权低沉着脸,低声说道, 两天后的一天,叶天一如既往载着几人往集团开去,在高架桥上行驶时,突然,后方一辆黑色轿车如疯狗般猛冲而来,狠狠撞向叶天的车尾部。 与此同时,前方一辆白色商务车也急刹横在路中,形成前后夹击之势。叶天眉头一皱,心中暗道不妙,车上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吓得尖叫起来。 叶天沉稳地握紧方向盘,一个急打方向,车身瞬间横移,巧妙避开后方的撞击。紧接着,他一脚油门,往下高架桥的小路上开去。 后方两车见状,立刻调转车头追了上去。 狭窄的小道上,几辆车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叶天凭借着高超的车技,在弯道处一次次惊险超车。 就在这时,前方出现一个急转弯,叶天果断降档减速,精准过弯。而追在后面的两辆车因速度太快,一辆失控撞上围栏,另一辆则侧翻在地。 叶天旋即靠边停车,对着林倾音道:“我去去就回,” 林倾音担心道:“你小心点啊,” 叶天点点头,随后走向那两辆车,叶天走近两辆车,一眼看去,两辆车的驾驶员都是普通人,毫无武道修炼的迹象, 二人此时头晕目眩,叶天走过去,一把打开撞在护栏上的白色商务车的驾驶位车门,将里面的司机拎出来,狠厉地问到:“是谁派你们来的?” 因为他们都是普通人,看着叶天狠厉的表情,瞬间吓得半死,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我们是坚哥派来的,” 叶天一脸疑惑,坚哥?他也不认识这号人啊, 于是继续问道:“坚哥?坚哥是谁?” 司机急忙说道:“坚哥是灰虎帮的,我们只知道他叫坚哥,负责流云街这一条的。” 叶天听到自己了自己想要的以后,随即放下了他,说道:“我希望你知道该怎么办,” 司机急忙点点头, 叶天随即回到了车里开车离开了, 因为并不是高峰期,而且这是小路,因此后方并没有车,所以他们连忙打电话报警,说是他们二人撞倒了才导致的,并未提叶天何事,随后又拨打了坚哥的电话, “喂,谁啊,” 电话另一头传来坚哥不耐烦的声音,此刻的他,正在ktv的包间里,旁边坐着两美女,对面坐着一人,正是顾家的顾胜权。 听到坚哥的声音后司机颤颤巍巍地说道:“坚哥失败了,他跑了,” 坚哥听后怒道:“懆,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这都能让他跑了,” 随后又说道:“给我滚,滚蛋。” 随即挂断了电话。 一旁的顾胜权,见状,担心道:“坚哥,怎么样了?是有什么问题吗?” 坚哥没好气道:“喵的,那两人不行,让他跑了,下次我换波靠谱的人去。”说着揉了揉身旁美女的腿。 顾胜权听后,谄媚的笑道:“没事,坚哥这么有实力,收拾他一个叶天不是有手就行嘛,来先玩。” 说着陪着坚哥玩了起来。 另一边的叶天,开车去公司的路上,林倾音担心的问道:“怎么样,那些人是谁?” 叶天一脸无所谓道:“哦,灰虎帮的,一个灰虎帮的小痞子叫来的。” 林倾音听到灰虎帮,更不放心地说道:“那要不要报官啊,他们已经构成犯罪了。” 叶天摇摇头,“不用,小问题,那只小痞子,随便解决,” 见叶天这么坚持,林倾音也没坚持只是说了句“好吧,” 叶天将林倾音送到公司后,就打算去找灰虎帮的人,因为他还没那个何沛山的电话,又要找灰虎帮的人,他知道的地方就清悦纯k和灰虎帮总部,因为清悦纯k更近,很快驾车来到了清悦纯k, 见叶天来了,服务员轻车熟路的喊来了经理,经理见叶天来了,也是轻车熟路的带去老板办公室,此时老板办公室里姜威在与人通话,一旁沙发上坐着的正是李天豹,李天豹此时右手缠着绷带,左手拿着手机在那刷着视频, 没错李天豹当日对叶天出手了,随后便打断了手倒在了地上,而姜威因为不是武道中人,因此当时在旁边看戏,逃过一劫, 经理将叶天带到老板办公室门口,敲起了门,道:“老板,叶先生来了,” 姜威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还在想哪个也先生,一旁的李天豹最先反应过来,叶先生,那不就是叶天嘛, 他这右手的肌肉记忆提醒着他这个名字,立马将手机放口袋里,然后坐好,顺便给姜威使眼神, 姜威立马反应过来急忙挂了电话,然后说道:“快请叶先生进来,” 第38章 包间 “叶先生请,” 经理对着叶天做了请的手势,随后打开门, 叶天走进来,首先瞥了眼沙发上正襟危坐着的李天豹,看到他手上的绷带, 笑道:“哟,这手伤的重吗?,” 李天豹见状连连摆头道:“没事,小伤,” 说着作势要解开绷带, 叶天连忙打断,再怎么说现在他们也是自己的人了,之前的不愉快都过去了, “不至于,不至于” 说完又转头看向姜威,见叶天看来,姜威立马堆出笑脸,从座椅上走出恭敬地说道:“叶先生来啦,来您请坐,” 说着,要领着叶天坐自己的老板座上,叶天摆摆手道:“没必要,我来主要有点小事来找你们。” 姜威连忙道:“叶先生尽管说,只要我们能办到,一定不遗余力。” 叶天目光平静地说道:“我想问问,你们灰虎帮有没有叫坚哥的这号人?好像是管流云街的,” 姜威一愣,想了半天也没想出这个人来,他主要负责清悦纯k,算半个生意人,对这种小地盘的人不太了解, 于是挠挠头回应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天豹应该知道。” 于是转头看向李天豹。 李天豹心里“咯噔”一下,不是这是不是要自己死的节奏啊, 于是立马说道:“我的确知道,那个人叫黄晖坚,是我手底下一个小弟,我让他负责流云街那块,怎么了,叶先生,是他有哪里冒犯您了吗?” 叶天旋即用无所谓的口气说道:“哦,没啥,就是他派人要杀我。” “什么?” 李天豹与姜威听后心头一惊,呆愣住了,什么情况,这人不要命了啊,竟敢想着啥叶先生, 李天豹反应最为激烈,因为黄晖坚正是他手底下的人,万一让叶天以为是他让黄晖坚干的,那自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连忙跪倒在地激动地解释道:“叶先生明鉴啊,这个黄晖坚虽然是我小弟,但我绝对没有让他去暗杀你啊,你就是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叶天也知道,李天豹知道自己的“实力”,不可能会让一普通人对知道出手, 旋即用手托起李天豹道:“我知道,所以我这不就是问问嘛,” 李天豹见状松了口气,立马又说道:“叶先生放心,我这就让他过来。” 说着,拨打了黄晖坚的电话, ktv包厢内的黄晖坚正玩的开心呢,突然手机传来电话的声音,直接开口大骂了起来, 他玛的谁啊,这个时候来个电话,结果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豹哥,吓的手机没拿稳,掉在了地上,还好他刚刚没直接接,不然刚刚他那话被豹哥听到了,那指定吃不了兜着走, 一旁的顾胜权见黄晖坚看了下手机,手机掉地上了, 关心地问道:“坚哥,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 黄晖坚反应过来,拿起了手机,摆摆手道:“没啥,豹哥的电话而已,” 顾胜权听后,心头一喜,豹哥,那就是李天豹了,和他打好关系,那不是更好了,便于以后的发展。 而一边的黄晖坚推开身旁的美女,接听起了电话, “喂,豹哥,有什么事吗?” 李天豹气不打一处来,怒道:“什么事?你还问我什么事,你瞧瞧你干了什么好事,” 黄晖坚一脸懵,自己干啥了呀,这么说自己,不会是叫人去杀叶天的事吧, 但这时候,就算真是,也不能明说出来了, 因为前几天上面交代了,不让做违法犯罪的事,一些小事倒是没什么,但是杀人这种事,万一让豹哥知道了,自己吃不了兜着走啊, 于是装糊涂道:“豹哥,什么事啊,我最近也没干什么事啊,” 李天豹也不跟他乱扯,直接问道:“你现在在哪?” “豹哥,我正好就在清悦纯k呢。” 黄晖坚脱口而出,压根没有想过后果, 李天豹命令道:“你现在立马给我来老板办公室这边。” 李天豹刚说完,叶天摆摆手,道:“不用,问一下他在哪个包间,我过去就行。” 叶天想着,直接过去更方便,万一有啥惊天发现呢, 李天豹于是又说道:“你现在在哪?” 因为李天豹没有挡住声孔,黄晖坚听到电话另一头叶天微弱的声音,瞬间感觉不妙,李天豹竟然听那人的话,说明那人在李天豹之上,这想想都可怕, 也不敢隐瞒,以李天豹的手段,找他很简单,于是颤颤巍巍地说道:“203包间,” 李天豹听后威胁道:“你最好给我呆那别动,”说完挂断了电话, 便领着叶天往203包间走去, 203包间内,黄晖坚见李天豹挂断了电话,心凉了半截,手机掉在地上,瞬间失神了, 一旁的顾胜权还沉浸在如何榜上李天豹的想象里,看到黄晖坚的手机又掉地上,连忙捡起来, 关心道:“坚哥,怎么样,豹哥找你什么事呀?” 黄晖坚看了看顾胜权,缓缓回过神来,看这架势,可能就是今天这个事了,都怪眼前这个顾胜权,都怪他。 于是一脚踹在顾胜权的肚子上,给顾胜权踹倒在地,怒道:“什么事,你还敢说什么事,都是因为你啊,都怪你让我去找那什么叶天的麻烦,我现在要完了啊,” 黄晖坚身旁两美女顿时尖叫起来,站到了一边, 而地上的顾胜权则是捂着肚子,疼的嗷嗷叫, 黄晖坚又说道:“现在豹哥知道我派手下去杀人,定要我好看,都是你的错,” 说着,站起来走到顾胜权的面前,又是几脚,顾胜权抬手格挡,见黄晖坚是要往死里打自己,顿时威胁道:“你再打我,我回去告诉我伯伯,我伯伯可是顾家家主,他定然不会放过你的,” 虽然他在顾家不受待见,但顾家人被打这种丢顾家脸面的事,顾国胜定然不会坐视不管, 黄晖坚见状心中的怒火熄灭了一半,的确,这个时候再招惹顾家,自己就更完蛋了,于是收回了脚,说道:“那接下来豹哥来了,该怎么办,你给我想办法啊,” 就在这时ktv包间的门被打开了,叶天三人走进了包间, 刚进包间,众人就看到站在那的黄晖坚和倒在地上的顾胜权, 姜威看到一旁的两个美女对他们说道:“你们两个先出去,” 惊恐未定的两人立马点头打开门离开了包间, 黄晖坚见到几人,立马调整好情绪,低头打招呼道:“姜哥,豹哥好,” 姜威身为清悦纯k的老板,他还是认识的,而,叶天,因为眼生,恐怕就是电话里那个让李天豹问他在哪的人,但自己此时不敢直言,因此只给李天豹和姜威打了招呼。 第39章 打断手脚 李天豹没有理会他,只是指着他对着叶天说道:“叶先生,他就是黄晖坚,” 说完退到了一边, 见到这一幕黄晖坚只觉得心中的恐惧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将他牢牢捆住, 叶先生,不会就是那个他让人去杀的叶天吧,但据他所知,叶天并没有什么背景,只是个保安兼司机, 而当时李天豹第一次被打的时候,并未告知小弟,小弟们还一概不知,第二次灰虎帮总部,他还没资格去,因此,更不认识叶天了。 黄晖坚结结巴巴地对着叶天说道:“叶先生好,” 叶天也不跟他废话,直接问道:“今天刺杀我的人,是你派来的吧,” 黄晖坚见状,知道躲不过了,以上面的手段查到他再正常不过了,也只能点头承认, “不是我要这么干的,是顾胜权,是他,是他让我这么干的。” 说着,指向倒在地上疼痛不已的顾胜权,叶天低头瞧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顾胜权,问道:“就他?” 黄晖坚点点头道:“就是他,他是三大家族顾家的人,” 叶天听后走近顾胜权,问道:“我认识你吗?谁让你怎么做的?顾家高层吗?” 顾胜权见今天栽了,心中的血性上来了,怒道:“你就是叶天吧,都怪你,我的一切都成了幻想,为什么你当时不答应那份合同,为什么为什么? 叶天想了想,合同? 哦对,之前顾家的确来人让他签一份合同,但合同里面的名字是顾仟,和眼前之人什么关系, 于是问道:“你与顾仟什么关系?” 顾胜权顾胜权咬牙切齿道:“顾仟是我弟弟,他跟我情同手足,他答应我,等你签了那份合同,只要他掌控了倾音集团,就让我做董事,在倾音集团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你却拒绝了!我本来能靠那份合同飞黄腾达,都是你坏了我的好事!” 叶天听后也就明白了前因后果,冷笑一声,“就因为这点事,你就找人要杀我?” 顾胜权梗着脖子道:“没错,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所以我要你死,” 叶天眼神一冷,“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还妄图杀人,你实在是愚蠢至极。” 这时,一旁的李天豹走上前,“叶先生,这等小人,交给我处置吧。” 叶天见状,点点头,道:“把他手脚都打断,丢出去,” 李天豹点点头,说着拎着顾胜权走了出去,顾胜权边走还边放狠话道:“叶天,我们顾家是不会放过你的,他们会为我报仇的。” 李天豹感觉太吵迅速拎出包间,关上了门,走廊外,几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因为ktv隔音很好,包间内并没有听到声音,叶天旋即看了眼黄晖坚,对着姜威问道:“灰虎帮不是不让做过分的违法犯罪事情了吗?” 姜威见状,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说道:“是的,副帮主前几日已经下令说过了,但帮内小弟众多,总有老鼠屎嘛,” 叶天点点头,的确要别人几天就做好的确不太可能,于是又说道:“我知道很难,但你们首选要约束好手下,我希望,以后不要让我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姜威急忙点点头, 叶天看了眼黄晖坚,对着姜威说道:“打断他一只收,让他今后不要出现在平海市吧,” “是,” 姜威连忙回应,立马开门让门外的保镖将黄晖坚拖走, 黄晖坚满脸死灰,已经失去了精气神,被当死狗般拖了出去, 随后叶天又对着姜威说道:“哦对了,给我一张你的名片,然后回头把你们帮主副帮主的联系方式给我,” 姜威听后,急忙将口袋中的名片递给了叶天, “好的,” 叶天收下名片开门离开了包间, “我送送您” 身后传出姜威的声音,叶天摆摆手,示意不用, 在出清悦纯k的门口时,看到了手脚尽断昏死过去了的顾胜权,门口围了一大群人,有拿手机拍照的,有拍视频的,还有报官的, 叶天没有管,他知道,灰虎帮会处理的,于是开着车扬长而去。 很快一个西装男从清悦纯k里跑了出来,看到顾胜权的样子,瞬间呼喊道:“三少爷,你怎么了?” 此人正是顾胜权的司机兼保镖,因为是和灰虎帮的坚哥一块玩,还是在灰虎帮自己的地盘上,顾胜权很是放心的给自己的保镖开了个包间让他去玩, 因为有服务员发现了顾胜权倒在门口,而当时他与顾胜权一块来的,也没人告诉那服务员事情究竟怎么样,因此过来告诉了他,不然以ktv那隔音效果,几个小时以后都发现不了。 出来后的保镖瞬间傻眼了,自己的少爷手脚都断了,倒在门口,虽然他在顾家不受待见,但依旧是顾家的人啊,一天不除名,那就还是顾家的少爷啊, 保镖立马拨通了救援电话,又拨打了三少爷的父亲电话,跟他汇报了情况, “什么我的儿子被人打断手脚了?” 电话另一头传出顾胜权父亲顾国昌的声音, 顾国昌震惊万分,虽然自己的儿子吊儿郎当的,但看在顾家的面子上,别人也不会把他怎么样,但这次,竟然被打断了手脚, 保镖回应道:“对,就在清悦纯k门口” 顾胜权,瞬间阴沉着脸,清悦纯k那是灰虎帮的地盘,那就是灰虎帮人干的,但他不是家主,没有那么大手段对抗,因此沉下心来,叹气道:“我知道了,你先处理好吧。” 顾国昌叹了一口气后就挂断电话, 保镖随后对着在那看戏的始作俑者李天豹说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天豹丝毫不将对方放在眼里,说道:“就这么回事咯,爱咋地咋地,” 保镖怒道:“你们这是在挑战我们顾家的威严,你们不怕你们上头怪罪下来吗?” 李天豹摆摆手道:“无所谓咯,反正我们不怕,说着转身离去, 很快救援车辆来到现场,将顾胜权带去了医院, 第40章 武道协会来人 顾家大厅内,在清悦纯k发生事情的两个小时后召开了会议, 主位上的顾国胜,一脸阴沉地看着底下众人,又看了看顾国昌怒道:“你那不成器的儿子都干了什么好事,” 顾国昌不敢抬头,低着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去清悦纯k,还被人打了。” 顾国胜没好气道:“要不是我们派人根据网络上的信息找到他们,封锁住了网上的信息,不然我们顾家的脸都要被他丢尽了,” 顾国昌突然想到,“大哥,胜权的保镖说应该是李天豹干的,而且当时李天豹还放出狠话,不怕我们,” 顾国胜沉下心来,思考了片刻, “的确,以李天豹在灰虎帮的势力,还不敢这么打我们顾家的脸,这么说难道是那两位帮主下令的?” “那他们又是为何呢?” 顾国胜百思不得其解,随后又催促道:“你赶快让人给你那不成器的儿子救醒,让他交代出自己得罪了谁,否则,我也不会保他。”说着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大厅 碍于顾国胜大威严,众人没有对顾国昌指责,现在顾国胜走后,就有许多人议论了起来, “看那顾胜权一个吊儿郎当的样,就知道迟早有一天要败坏我们顾家,” “我也是说,那顾胜权天天跟小混混玩一块,真丢我们顾家的脸,” “要我说就是顾国昌管教无方,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时,顾国昌的二哥,顾国庆走到顾国胜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语重心长地说道:“三弟啊,你是该管教管教自己的儿子了,” 说完转头离去,众人也随之离去,只留下顾国昌低着头苦恼。 叶天那边,从清悦纯k回来,刚到公司门口,就见门口有一个保安神色慌张的在门口,看见叶天来了,神色激动的向叶天小跑去, “叶哥,你总算回来了,有几个自称武道协会的人找你,” 叶天充满疑惑,武道协会的,来找他干嘛,莫非我被战部那几个老头发现了? 旋即问道:“他们在哪?” 保安立马回应道:“在邹队长的办公室呢,本来我们是要赶他们走的,但是邹队长来了以后,神色严肃的让我在这等你,他带着他那几人走了。” 叶天点点头,这个小保安应该不知道武道协会的存在,所以一开始打算赶走他们,但是邹齐不一样,他还是接触了点武道圈的,听说过武道协会的名字, 旋即将车开入地下车库后,往邹齐办公室走去, 邹齐办公室内,坐着三位中山装的中年人,邹齐给三位倒了杯茶,对着他们点头哈腰道:“三位先喝茶,别着急,叶队长很快就会回来的,” 邹齐虽然这么说,但却并没有给叶天打电话,也就是说,他事实上并不希望叶天这时候回来, 领头穿着中山装的中年人抽了一口烟说道:“你还是有点见识的,” 原来,本来在门口,他们报上自己的是武道协会的,而门口保安不认识他他们,还要轰他们走,当即就脸色阴沉下来, 因为武道协会有规定,不能对普通人出手,因此虽然不满,却不能在明面上出手对付那个小保安,只能先离去,但是让他们就这么灰溜溜的走,明面上不能出手,不代表暗地里不能有所行动, 暗地里死一个人,以他们的手段,谁查的到他们头上来, 但就在这时,邹齐走了过来,听到他们是武道协会的,来找叶天,顿时冷汗四起, 武道协会的,他可不敢得罪,于是将他们领进来,招待了他们。 “要不是我们来的匆忙,没有去申请缉拿证,否则也不至于让管长老在门口那么难堪,” 一旁的中年人对着领头的中山装中年人说道, 武道协会,转管武道中人,虽然不能对普通人出手,但是对于普通人,他们可以向官方要求各种证件,以应对普通人的阻拦。 “无妨,小事罢了,” 中山装男子摆摆手道,他叫管信,是武道协会平海市分会的长老,而前几天的冯蟒,也是武道协会平海市分会的长老, 原来几天前灰虎帮的事情结束后,齐啸言带着冯蟒前去了医院就医, 第二天,冯蟒醒来,却气愤不已,自己身为武道协会的一员,对方竟然敢打他,还废了他一只手,经过救治,他并无性命之忧, 但是右手因为被拧成麻花状,实在是没有办法进行医治完好, 看着气愤的冯蟒,齐啸言安慰道:“冯叔,还是算了吧,叶先……叶天他不是简单的角色,你千万不要寻他麻烦了,” 齐啸言看着冯蟒,就怕他做出出格的事来,毕竟自己现在为叶天干活,而且,以叶天那种手段,别说冯蟒这个手下败将不是他的对手,就连平海市,恐怕也没人是他的对手。 冯蟒看着眼前的齐啸言,觉得他还是太懦弱了,但是为了让他安心,于是说道:“我知道了,放心,我自由分寸,不会去找他麻烦的,” 旋即齐啸言点点头, “那你好好养伤,家族事务繁多,我就先回去了,” 旋即齐啸言离开了病房, 而就在齐啸言离开后,冯蟒露出阴沉的笑容,说道:“小子,我打不过你,但是自然有人能收拾你,敢打武道协会的人,我让你吃不了兜子走。” 旋即拿起手机拨通了平海市武道协会副会长章承运的电话, 跟他添油加醋地汇报了叶天的事,章承运这才派人来找叶天。 拉回现在,就在这时叶天推开门走了进来,看到三人,也明白谁是老大了,于是直接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你就是叶天?” 管信慢迢迢得说道,眼中带着些许审视的目光, “我是,又如何,你们到底是来干嘛的?” 叶天不耐烦的说道,敢这么放肆,看来这些人并不是战部派来的,因此叶天也没给什么好态度, “冯蟒,你认识不?” 管信轻蔑的说道, 叶天想了想,似乎没听说过这么个人啊,“不认识,你说的冯蟒是谁?” 管信怒道:“真是狂妄,还敢说不知道是谁,跟着齐家家主身旁的那人,就是冯蟒,你竟敢说不知道。” 叶天恍然,原来是那天在灰虎帮打的晕死过去的那个,于是回应道:“哦,原来你说的是那个人啊,咋地,你们是来帮他报仇的啊。” 管信高傲的说道:“报仇谈不上,就是他是我们平海市武道协会的长老,你打了他,我们的副会长请你去武道协会做客罢了,” 第41章 败敌 叶天见状,瞬间明白了用意,那个冯蟒作为武道协会的一员,打不过自己搬势力来了, 但叶天也不好与武道协会为敌,武道协会关乎官方,他倒要看看他们想干嘛,于是叶天点点头, “那就走吧,” 答应了管信的要求,坐着他们的车随他们离开了公司,临走前,叶天让邹齐先不用告诉林倾音,怕她担心, 邹齐点点头,目送叶天离开, 二十分钟以后,叶天几人来到了武道协会门口,下了车,叶天便被领进了里面, 武道协会内,一个身着唐装、身形挺拔的中年男子正负手而立。他面容刚毅,眼神深邃且锐利,宛如藏着无尽的威严。两鬓些许的白发,不仅没有让他显得苍老,反而增添了几分沉稳与阅历。他便是武道协会副会长章承运。 管信带着叶天来到这里后,恭敬地喊了句:“章会长。” 章承运缓缓转过身,目光如炬地落在叶天身上,上下打量一番后,声音低沉却有力地说道:“就是你打伤了冯蟒?” 他的语气虽平和,但隐隐透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管信站在章承运身后,眼神中带着几分得意与挑衅,似乎在等着看叶天的笑话。 叶天神色平静,不卑不亢地回应道:“是他先对我出手,我只是正当防卫。” 章承运微微皱眉,看着叶天,如此年轻,竟能击败冯蟒,肯定不是平海市这种小地方出来的,于是问道:“你是哪家的子弟?” 叶天回应道:“哪家都不是,别问了,我身后没背景。” 章承运随后放心,心来,既然没背景就好, 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威胁道:“那你还敢打伤我们武道协会的人?” 叶天平静地看着他,“我已说过,是他先动手。若贵协会不分青红皂白就兴师问罪,恐怕有失公正。” 章承运脸色一沉,“公正?在武道界,实力就是公正。你打伤我协会之人,总得给个说法。” 顿时气势磅礴,叶天观其内力涌动,俨然是内劲中期之人, 叶天心中暗忖,这武道协会看来是想仗势欺人了。 章承运旋即说道:“虽然不知道你以何种能力打败的冯蟒,但冯蟒贵为我们武道协会长老,不是你一个没背景的毛头小子能打的” “今天,我便替协会教训教训你!”说罢,章承运大喝一声,身形一闪,如猛虎般朝着叶天扑来。 他双掌挥舞,带起凌厉的风声,掌风如刀,直逼叶天要害。 叶天站在原地,神色淡定,不闪不避。章承运的攻击如雨点般落在叶天身上,却仿佛打在一团棉花上,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叶天只是静静地看着章承运,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 章承运越打越心惊,他感觉自己的攻击就像石沉大海,没有激起半点波澜。 他的额头渐渐冒出冷汗,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就在章承运力竭之时,叶天突然动了。 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章承运身后,然后一掌轻轻拍在章承运的背上。章承运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飞出,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背部肋骨尽断,根本爬不起来, 管信三人见状,皆惊得目瞪口呆,管信更是满脸的难以置信,副会长可是内劲中期的强者,在这平海市已经是顶尖存在了,竟然被眼前这个20来岁的年轻人打败了, 想到自己在带他来前,态度那么嚣张,自己不经吓出一声冷汗来,还好当时叶天没有对他们出手,不然凶多吉少。 地上的章承运见爬不起来,又看了眼叶天那看待蝼蚁般的眼神,威胁道:“你螚打败我又如何,你依旧拿不了我怎么样,我的背后是整个武道协会,你打败了我又如何,你毫无背景斗的过我背后的武道协会吗?” 叶天看着眼前的章承运,充满怜悯,为什么这些人总喜欢威胁一下呢,正要往他面前走去,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的声音响起:“住手!” 平海市武道协会会长余周兴匆匆赶来,他快步走到章承运身边,查看了他的伤势,眉头紧锁。 叶天见状,不由得拍了一下脑子,又来,是要跟npc一样打完一个再来一个吗? 余周兴站起身,问了一旁的管信,“究竟发生了什么?” 管信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章承运,又看了看叶天,旋即不敢胡言乱语,随即一五一十地将事情告诉了余周兴, 余周兴听后,怒道:“谁让你们这样做的,” 管信低下头,话也不敢说了, 旋即余周兴对着叶天抱拳赔礼道歉:“叶先生,是我们协会管教不严,冯蟒肆意挑衅在先,章副会长又不分是非出手,实在是我们的过错。我在此代表武道协会向您赔罪。” 叶天还以为这会长又要来找他麻烦呢,没想到还明事理,直接道歉了,见会长态度诚恳,神色缓和了些,说道:“我本不想与武道协会交恶,只是有些人没事找事。若贵协会能公正处理此事,我也可以当做事情没有发生。” 余周兴连忙点头:“叶先生放心,我们定会给您一个交代。冯蟒和章副会长违反协会规矩,我会按章程处置。” 叶天满意地点点头,随后又道:“那我还有事情吗?” 余周兴摆摆手道:“没有,您并未违反规定,” 叶天点点头道:“那我便先离去了,对了,我希望今天的事情不要传出去,你也不要上报上去,不然对你我都不太好,” 余周兴随即点点头,“好,来人送叶先生回去,” 叶天在武道协会人的护送下回到了公司。 第42章 差点说漏嘴 叶天走后,一旁的管信不由得发问道:“余会长,我们为什么要对那小子那么客气啊,我们的背后可是武道协会啊,” 余周兴瞥了一眼管信,怒道:“一点眼力见没有,是不是在武道协会待着高傲惯了是吧,你看那个叶天,他像普通人吗?” 管信低着头呢喃道:“可是,他自己说他背后没势力的啊。” 余周兴气不打一处来,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呢,怒道:“他说他背后没势力你就信,那他说他背后是京都叶家,你信吗?他说他背后是整个龙国,你信吗?” “就他那样的年纪,能练出此等实力来,不是各门派的天骄,就是大家族的子弟,岂是我们对抗的了的,” “此事毕竟是我们不占理,就算他把我打了,只要不是杀了我,那武道协会总部那边,都不会拿他怎么样,” 管信听后点点头,而地下躺着的章承运却不这么认为, “那就怎么算了,他给我打成这样你让我就这么算了?” 余周兴怒道:“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不分青红皂白对人家出手,你会成现在这副样子吗?” 说着随后对管信命令道:“去找私人医生来,再将冯蟒带过来,从现在开始搁去章承运副会长一职冯蟒的长老身份,收掉他们打手机将他们两关在房间里严加看守。” 说完转身头也不回离开了,倒在地上的章承运怒道:“站住,你不能怎么做,罢免我,你没这个资格,我是由上级任命的,你罢免我要上级决定才行,你不能这么做。” 而余周兴却不在意,依旧大步离去,留下章承运在那无能狂犬。 叶天回到倾音集团以后,跟邹齐说了事情解决了,便继续摆烂了起来, 邹齐不禁对眼前这个人充满疑惑,这个人究竟有何种能力,竟然连武道协会都摆平了,绝对不是一个只会吃林倾音饭的小白脸。 一晃一个星期过去了,这个星期很是平静,平静的生活令叶天都有了一丝惬意,其实平平静静的在小城市里生活也不错,但是他也知道,他不能苟且于这里的平静,域外才是他的归属, 这天,像往常一样,叶天做完早餐打算开车载众人去公司,但是林倾音打断道:“今天不去公司了,今天出差,去静安县,” 叶天疑问地问道:“静安县?那是哪?去那干嘛,” 于是林倾音向叶天说明了事情, 静安县位于平海市的西部边缘地段,地处偏僻,治安管理并不好,倾音集团主要负责化妆品饰品行业, 而饰品的原材料需要矿区矿产的支持,静安县虽然落后偏僻,但是有着许多稀有矿产 林倾音在这片,从官方手底下包下了两个矿区,但因为治安不好,矿区迟迟无法动工,许多人借着这块山是他的等理由,拒绝让施工队开采,还经常打伤工人。 报官也不好使,因为混混人数众多,并且当地的官员与那些混混都有非法交易,经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因此林倾音决定自己亲自来讨个说法,不然自己静安县的两个矿区白包了,自己要亲自过来讨要个说法, 叶天听后恍然,原来是这样啊,于是点点头,“那就去吧,” 就在这时,一旁的叶筱萱摆摆手道:“我就不去了,不好玩,你们去吧,” 其实,他只是不想当电灯泡罢了, 随后叶天点头道:“那好,那我们三去,” 叶筱萱这时又跳出来连忙制止,“不行,媚儿姐也不能去,我一个人呆着无聊,媚儿姐要在这陪我玩,而且我一个人怕,” 其实只是她想为叶天二人创造私人空间, 一旁的李媚儿笑着看着眼前的叶筱萱,瞬间明白了她的用意,她知道叶天的实力很强,因此不用担心林倾音的安危,于是点头道:“对,我在家陪着筱萱,筱萱一个人在家也不安全,” 叶天满脸黑线,你还会怕,一个内劲高手呆在家里会怕,那没谁了, 一旁的林倾音不明所以,点点头道:“也是,筱萱一个人在家的确不太安全,媚儿就陪着筱萱吧,我们两个去吧,” 叶天无奈只能点头回应, 吃完饭后叶天进车库开车,因为是去治安不好的静安县,因此林倾音没让叶天开那辆布加迪,而是让他开捷豹,不然她那辆布加迪开去了指不定能不能开回来, 叶天开着那辆捷豹,载着林倾音钱往了静安县, 叶天二人离开后,充满好奇的李媚儿对着叶筱萱问道:“筱萱,你哥究竟是什么身份啊?” 叶筱筱可爱的摇摇头, “不能说,哥不让我告诉别人,说出来会给哥添麻烦的,” 李媚儿见此事无果,于是又问道:“那你能教我你的武道实力是如何提升的吗?” 其实她早就想问了,只是一直没机会,那天晚上的交战她都看在眼里,自己苍海特战队出来的高手, 二十六岁,便已是外劲巅峰的高手,距离内劲也只是一步之遥,虽然不算特战队最强,但也绝对不算弱,却连眼前比她还小六岁的叶筱萱还不如, 叶筱萱虽然缺乏实战经验,但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内劲高手, 叶筱萱听后,想了想,点点头, “应该可以,媚儿姐不是外人,哥知道了应该不会怪我的,” 于是跑到房间里找出笔和纸来,将叶天如何教导要求他们的通通都写了出来, 叶筱萱写了满满一张纸,然后撕下来交给了李媚儿,说道:“媚儿姐,给你,都在这里了,” “我们练的都是我哥教的,他自己摸索出来然后再教我们的,我这还是懒,学的差的呢,像蝎子哥他们几个,比我强多了呢,” 叶筱萱此时,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对着李媚儿滔滔不绝地说着, 李媚儿抓住了重点,我们,还有蝎子哥他们几个,瞬间意识到叶天背后的确有势力,于是继续套道:“蝎子哥是谁啊?” “蝎子哥,他可厉害了,他是我们………” “不对,不能说出来,不然哥要打我的,” 叶筱萱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顿时捂住了自己的嘴。 李媚儿看着眼前的叶筱萱,笑道:“好了好了,逗你玩那,我什么都没听到,好吧” 叶筱萱乖巧的点点头:“媚儿姐,你最好了,” 李媚儿旋即说道:“好了好了,去玩平板吧,我去试试这个行不行,” 李媚儿随后拿着那张纸往后院走去,她反正已经知道个大概了,叶天背后,的确有一个势力,而且他还能创造功法,并且叶筱萱已经是内劲高手,她说还有蝎子哥几个,练这个以后比她还强,说明至少是内劲,甚至是暗劲也不是不可能哇,那创造这个的叶天,究竟是何种实力呢? 李媚儿越想,越觉得叶天是个迷,叶天究竟有多强大, 但旋即又摇摇头,“算了,不想了,至少他对倾音没有恶意就行。” 第43章 矿区纠纷 另一边的叶天,从家里出来后走高速很快来到了静安县县内, 副驾驶的林倾音,看着手机导航在那指挥道:“往旁边开,在乡镇里呢,” 叶天点点头,听着林倾音指挥着路线向乡镇开去, 很快,他们就抵达了矿区。 只见矿区前乌泱泱聚集了很多人,一群小混混正咋咋呼呼地喊着:“不许开采,谁开采就揍谁!” 林倾音柳眉倒竖,下车后快步走上前去,大声制止道:“我们是官方允许开采的,你们在这阻扰,这是违法行为,赶紧离开!” 那些小混混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家伙还吹了声口哨,戏谑道:“哟,哪来的小美人,挺辣啊。” 叶天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从车上下来往黄毛走去, 黄毛还在那嚣张地叫嚷着,丝毫没注意到危险临近,还顺势伸出手来,朝着林倾音的脸蛋摸去, 就在黄毛的手即将碰到林倾音脸的瞬间,叶天猛地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黄毛的手腕被生生折断,疼得他惨叫连连。 周围的小混混们见状,纷纷围了上来,将叶天和林倾音团团围住。 叶天护在林倾音身前,眼神冰冷地扫视着众人,“都给我听好了,这矿我们今天开定了,谁敢阻拦,就和他一个下场!”那些小混混被叶天的气势震慑住,一时间竟无人敢上前。 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他冷笑一声,“小子,你挺狂啊,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说着,便朝着叶天冲了过来。 叶天不慌不忙,侧身一闪,躲过了大汉的攻击,然后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大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其他小混混见势不妙,正准备一拥而上,突然警笛声响起,小混混们听到警笛声瞬间带着倒地黄毛和大汉跑了, 虽然这个地方鱼龙混杂,但至少明面上,要给当官的面子,这是规矩, 很快一群警官来到了现场, 领头的中年人,看到了林倾音,看上去就是个管事的,还这么漂亮,于是向林倾音了解了情况, 林倾音将情况跟他讲述了一番,对方听后,说道:“我知道了,我们会去调查的,” 其实他们心里明白,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刚刚他们来的时候都看到了,只是不想抓罢了,不然不说全部抓住,至少也能抓几个,但是他们就是故意慢慢走过来, 这些叶天都看在眼里,但只是心里记下来,并没有与他们有过多计较,看到那些混混敢那么闹事就知道,这里的官方势力,定然不咋地, 警官问完事情后想要带林倾音去录口供,一旁的叶天打断道:“口供就没必要录了,我们自己解决,不用劳烦你们了,” 警官见状,狠厉的看向叶天,带着威胁的语气说道:“那既然如此,你们后续的事情发生就跟我们没关系了。” 随之领头警官带着其他警官离开了这里, 警官走后,林倾音一脸疑惑的看向叶天,问道:“刚刚为什么不去录口供呢?这样就不用麻烦我们了啊,” “你没看出来吗?他们都是一伙的,你看他们来的时候慢悠悠的,像是来帮忙的吗?” 听叶天说完,林倾音这才反应过来,刚刚的确他们来的很慢,明明警笛都响了但好一会儿才来, “那咋办,我们不找警官帮忙,那下次他们来找我们咋办。” 叶天摆摆手,“别怕,一切有我,” 这时矿场负责人曾庆是问道:“那林总,我们这个矿还开不开采呢?” 叶天代替林倾音回答道:“采,必须采,现在就开采,我看他们能拿我们怎么办,” 听到叶天都话,曾庆一脸懵,又将眼神看向林倾音,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见, 林倾音见曾庆如此,于是点头说“按她是的做吧,” 曾庆见林倾音开口了,于是招呼众人动工, 叶天见这边暂时应该没啥事了, 但看这情况,肯定要在这呆两天了,于是带着林倾音去县城找了家酒店准备休息休息一下 二人将车停好,走到前台,准备开个房间,前台美女见二人来了,热情的打招呼道:“二位有预约吗?” 林倾音摆摆手,“没有预约,现在有空余的房间吗?” 前台美女查看了一下后,上道:“目前有有房间,请问要几间房?” 说着看了眼林倾音身旁的叶天,在她看来,他们一个是要一间了 林倾音不假思索的说道:“两间大床房,” 一旁的叶天立马反驳道:“一间啊,我们只要一间,” “老婆啊,你就不会节省一下吗?钱不是大风刮来的啊,要学会省钱啊,一间房就够了啊,开两间,这不浪费钱嘛,” 林倾音对着叶天翻了个白眼道:“我信你才怪呢,就两间,我有钱,不差那几块钱,” 说完,便对着前台美女说, “美女我们要两间房,扫码吧,”说着将手机打开,打开了付款码, 叶天见计谋不能得逞,也只能侃侃而笑,不了了之,不然睡一张床,多好。 林倾音转头威胁道:“我跟你说,没结婚前,不允许你“碰我”” 随后,从前台美女拿拿走了房卡直接走了, 美女一愣,连忙喊道:“美女,702和703房间” 叶天看了自己的老婆,苦笑地跟了上去。 第44章 猛哥 上电梯后,林倾音将703的钥匙丢给叶天,“给我好好休息一下,下午还要去矿区那边看看呢。” 叶天接过钥匙,也没乱来,老实进了703房间, 另一边的混混那边,黄毛耷拉着手带着一群混混到了他们老大所在的网吧内,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坐在网吧内玩着电脑,他留着寸头,脸上有一道明显的刀疤,眼神犀利如鹰,身上散发着一股凶狠的气息,粗壮的手臂上满是纹身,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他就是这文奇镇的老大赵安明 看到黄毛他们进来,赵安明翘着二郎腿,冷冷地问道:“怎么回事?一个个都这副德行。” 黄毛哭丧着脸,上前诉苦道:“老大,我们今天去矿区那边,碰到个叼毛,那叼毛不怕死还敢打我,给我这手都打骨折了。” 说着黄毛指来指右手, 赵安明听后,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凶狠,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反了天了,敢在我的地盘上撒野,你们这么多人没打过他一个?” 黄毛摇头道:“没有,老大,我们本来四号要一块上的,谁知道他们报官了,这不警官来了嘛,我们只能先跑路了。” 赵安明气愤的脸上总算舒展开来,还好不是打不过,不然他的面子往哪搁啊, 赵安明思索道:“警官所那边说,这两片矿区是平海市倾音集团的,他们绝对不差钱,你们怎么不借机捞他们一笔呢?” 黄毛这才反应过来,对啊,自己都被打了,警官还是站在他们这边的,当时就应该躺下,让他们赔钱的啊。 黄毛懊恼地挠挠头道:“这不一时间没想到嘛,老大你也知道,我们都没读过几年书,脑子不好用。” 赵安明也没办法,自己这些小弟,大部分都没读过几年书,大部分小学毕业就出来了,自己还算好,读了个初中, 于是摆手道:“算了算了,” “对了听说最近倾音集团总裁要来我们这,你们看到了吗?” 黄毛问道:“倾音集团总裁?男的女的?” 赵安明骂道:“你他玛的是真傻啊,倾音集团倾音二字,那肯定是女的呀,” “据说还是位大美女呢,” 黄毛想了想,“对了,老大,矿场那边来的两个人里面有个大美女,气质很足,老漂亮了,我刚想摸一下脸,就被那小子给打了。” 赵安明摸了摸胡子,随后说道:“哦?那这么说就是那位倾音集团的总裁来了?” 黄毛点点头,“老大你是不知道,那是真的很漂亮,我搁外头混好几年了,还没见过比她漂亮的呢,” 赵安明露出阴狠的笑容说道:“倾音集团总裁,那又如何,到了我们这个地,死一个人而已,谁知道呢,” 我去跟猛哥说一声,问问看什么时候动手,把那倾音集团总裁和矿区,一网打尽。 说着赶走了小弟们,拨打了猛哥的电话, 所谓的猛哥,就是静安县的地下势力老大,虽然平海市的灰虎帮管辖好几个县,但静安县他们没能插手上来,灰虎帮因为官方的威压,不敢过多嚣张,因为他们有见识知道自己太放肆,官方上头会让更厉害的人来, 但静安县不同,他们地处偏僻,很多人都没文化,没有想到那些,而且此地的官方与地下势力同流合污,以至于灰虎帮没有将手插过来。 电话拨通后电话那头,猛哥正坐在豪华的办公室里,嘴里叼着香烟,双脚翘在桌子上,旁边几个穿着暴露的美女正给他按摩。他那壮硕的身躯仿佛一座小山,浑身散发着一股霸道的气息。与静安县的偏僻穷苦,形成鲜明对比。 猛哥不耐烦地接起电话,粗声粗气地问道:“赵安明,什么事?” 赵安明连忙说道:“猛哥,有个好消息。倾音集团的总裁来咱们文奇镇的矿区了,是个大美女。咱们要是把她控制住,再拿下矿区,那可就赚大发了,您放心,那女总裁归您,等您玩累了,再丢给我们。” 猛哥眼睛一亮,坐直了身子,把雪茄在烟灰缸里摁灭,“哦?她真的来了?你小子办事还挺上道。行,那就今晚动手,免得夜长梦多,我这边也会派人过去,听你的命令,你千万别给我搞砸了哈。” 随后又担心的问道:“猛哥,警官所那边?” 猛哥回应道:“你放心,我等一下跟他们打个招呼,今晚没有一个警官会去文奇镇。” 赵安明笑着恭维道:“那就拜托猛哥了,” 赵安明兴奋地搓着手,“猛哥放心,我一定安排妥当。” 赵安明信誓旦旦的保证道,挂了电话,赵安明开始召集手下,准备今晚的行动,脸上露出贪婪又凶狠的笑容。 而另一边的叶天,却全然不知这边发生的事情,他与林倾音休息了一会,吃完饭午睡了一下后,便前往矿区,看了一下午, 晚上,叶天带着林倾音在静安县县区,悠然地逛街呢,虽然静安县地处偏僻,但还是有几处适合游玩的景点, 叶天带着林倾音悠闲的走着 第45章 仪器被砸 就在这时,一伙混混举着棍子拿着砍刀来到了林倾音面前,为首的,正是赵安明, 本来他是不想亲自来的,认为让自己那些小弟来就够了,但是又对倾音集团的总裁有非分之想,他倒要看看,究竟有多漂亮, 于是他便带着猛哥派来的人堵住了林倾音二人的路, 一伙二十几个,对付他们二人,在他看来已经给他们脸了,毕竟是小地方出来的人,赵安明并不知道,世界上有许多人的实力超过他的认知, 赵安明看着眼前林倾音,眼睛都直了。这倾音集团的总裁果然名不虚传,真是貌美如花啊。 他嘿嘿一笑,走上前道:“林总裁,麻烦跟我们走一趟吧,我们猛哥想见你。” 林倾音下意识地往身后的叶尘身边靠了靠,叶尘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别怕,随后林倾音鼓起勇气回应道:“我不去,你们那猛哥我也不认识。” 赵安明嘿嘿一笑说道:“不去可由不得你了,” 随即对着旁边众人说道:“给我干掉那个保镖,” 他听说过,这些以前的总裁出门总是会带着几个保镖的,见只有他们二人,赵安明自然以为叶天就是林倾音的保镖, 虽然他不知道这些保镖有多强,但是在他眼里,单挑打不过,群殴还打不过啊,我们这么多人, “我劝你们赶紧离开,别自讨苦吃。”叶天冷冷地说道。 赵安明听了,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就凭你?一个臭保镖,一个月几个子啊,给她卖命。兄弟们,给我上,先把这小子打残!” 混混们一拥而上,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叶尘眼神一冷,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只听一阵惨叫传来,不过眨眼间,二十几个混混全都倒在了地上, 痛苦地哀嚎着。赵安明吓得瘫坐在地上,惊恐地看着叶天,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到底是谁?” 叶天走上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冷冷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是谁,” 赵安明疼痛不已,连忙说道:“我是静安县猛哥的人,是猛哥让我来的。” 这个时候,他打算将责任撇干净,让猛哥来承受眼前之人的怒火。 叶天听后,一脸的无所谓,“一个小县城的混混,我还以为是谁呢,你敢欺负到我老婆头上来,你想怎么死,” 说着,叶天又踩重了几分,赵安明见叶天要杀自己,威胁道:“你不能杀我,你杀了我猛哥不会放过你的,他会为我报仇的。” 叶天一脸无所谓,脚下的力又重了几分,眼看就要活活踩死,一旁的林倾音拉住了叶天, “叶天,不要这样,他们虽然很坏,但是罪不至死啊,而且,你杀了他们,你是要坐牢的。” 叶天看了看眼前担心的林倾音,想了想也是,自己如果杀了这些人,会很麻烦的,而且不好在林倾音面前杀人,会让她产生不好的阴影的, 随即松开了脚,对着赵安明说道:“滚,给老子滚蛋,让我再发现你找我老婆麻烦,我让你后悔出生,” 随着叶天脚的松开,赵安明大口地呼吸着,从鬼门关爬回来了,于是赶紧招呼弟兄们,互相搀扶着离开了。 就在叶天认为事情告一段落的时候,林倾音接到曾庆打来的电话, 电话另一头传来曾庆局促不安的声音,“总裁我们矿区的许多设备被人砸了,还有几个守夜的工人,都被打了一顿,现在都在医院呢,” 原来,赵安明当时兵分两路,自己带着猛哥派来的人,来找林倾音,而自己的那帮小弟,则是安排着破坏矿区, 林倾音听后,瞬间慌了神,连忙问哪个医院,随即带着叶天敢去了医院。 静安县第一人民医院内,林倾音二人踏入医院,找到了自己的工人所在的病房,林倾音带着叶天走进去,看到曾庆还有几个工人站在那里,病床上躺着三名受伤的工人, 曾庆见林倾音来了,急忙说道:“林总,您可算来了,” 林倾音点点头随后问向站着的手上缠着工人说道:“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那工人回应道:“事情是这样的,今晚我们四个守夜的时候,突然来了一群人,应该就是早上那群人,我看到有好几个眼熟的,还有那个黄毛,他缠着绷带,也来了,他们来到矿区后,二话不说直接对里面的设备进行打砸,我们四个不让,阻止他们,随后他们连着我们一起打,打完我们以后直接跑了,我算是伤的轻的,就手脱臼了,但他们几个都打出内伤来了,” 说着指了指三名躺在病床上的工人, 看着眼前为此受伤的工人们,林倾音眼眶泛红,心疼不已说道:“用最好的药,一切花销我承担。” 那工人又道:“谢谢林总,可惜那些高精设备,都被砸了。” 林倾音摆摆手道:“不要紧,人最重要,钱没了可以再挣,仪器没了可以再买,但是人没了可就真没了,” 叶天看着眼前的林倾音,不由得觉得,自己的老婆是真有大格局啊,本来想着看看要不要帮这几个工人就治一下,但是自己草药没带, 于是对着曾庆说道:“曾哥,麻烦帮我去买一些草药回来呗,” 说着,叶天去护士那要了支笔和纸,写下了几种草药名字出来, 曾庆知道眼前年轻人与林倾音之间关系不简单于是点头,拿着写着药方的纸出去了, 因为虽然现在西医的比较多,但是还是有许多医院都有中西医结合,这家第一人民医院正好也是,因此很快,曾庆带着几种草药回到了病房内,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叶天将那些草药分好量放入嘴中嚼了起来,融合唾液嚼碎以后,敷在了众人受伤的位置, 本来几人还很抗拒,毕竟是叶天嚼过的,但又不好拒绝,只能任由叶天处理, 但很快,奇迹的事情发生了,敷了草药没多久,众人只感觉伤口处传来阵阵清凉,疼痛感竟开始迅速减轻。原本脱臼的手,关节处的错位感也在慢慢消失。病床上那几个受了内伤的工人,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渐渐恢复了红润,气息也平稳了许多。他们眼中满是震惊与惊喜,之前的抗拒早已烟消云散。 曾庆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喃喃道:“这……这也太神了!”林倾音也满脸惊愕,看向叶尘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 没过多久,那个手脱臼的工人活动了一下手臂,惊喜地说道:“嘿,能活动了,一点都不疼了!”病床上的三位工人也纷纷坐了起来,感觉身体的内伤好了大半,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 众人看向叶尘的目光充满了敬畏,在搞好这里后,叶天想着是时候得给那些人一点教训了,不能再任由他们胡作非为下去了,于是拨打了何沛山的电话, 何沛山那边,姜威已经告诉了何沛山叶天的电话号码,见是叶天的电话打来连忙接上, “喂,叶先生,请问有什么事情吩咐吗?” “静安县地下势力有没有兴趣吃下,”叶天随意的说道, 何沛山连忙点点头,“有,那肯定有,您放心,明天我就召集兄弟们前往静安县,” 第46章 兵分两路 叶天挂完电话后,看向众工人说道:“你们放心,明天我替你们报仇,” 因为都是些老实本分的工人,他们都很担心叶天于是说道:“这……这……没必要啊,我们这不没啥事嘛,您都给我们医治了,” “对啊,而且他们人多势众,您一个人会吃亏的,” 叶天看向这些工人担心他的样子,笑了笑,这才是工人的朴实啊,非常的难得, 于是摆手说道:“没事,我自有办法,” 一旁的林倾音现在也相信叶天,于是也对着众人说道:“你们这两天就休息一下吧,工资照发,仪器我让人这两天再送过来,” 众工人摇头, “这哪成,没上班还拿工资,” “对啊,我们没上班有工资拿,那被别人知道了,指不定怎么说我们呢,” “是呀,这工资我们拿的不安啊,不能要不能要,” 林倾音坚决道:“这个事情是我们公司的失误,本应由我们买单,不然正常来说你们这两天还是干活的因为我们才没活干,影响你们赚钱,那哪成,不要说了,就这样决定了。” 众人见状也没太坚持,吩咐点头说,“好吧,那就谢谢林总,” 因为毕竟本来就缺钱,而且林倾音一个大老板态度都这么坚定了,那不拿都不好了。 林倾音见众人点头旋即带着叶天回到了酒店,回去途中,在车上,林倾音担心地问道:“叶天,你准备怎么对付他们啊,真要一个人给他们都打一顿啊,” 叶天摸了摸下巴,说道:“也不是不行,” 林倾音白了他一眼,“你一个人去,打倒猴年马月去啊,等一下被人打死就完了。” “谁能想到打的死我啊,”叶天自信地说道, “咦,瞧给你得瑟的,”林倾音看着眼前自信的叶天,放心了许多, 叶天随即说道:“安了,明天有人替我出手,” 林倾音好奇的问道:“谁呀?” 叶天将脸蛋凑了过去,说道:“你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林倾音不好意思的红了脸,“你不告诉我就不告诉我嘛,谁稀罕,” 叶天笑了笑,“不逗你啦,灰虎帮的人会帮我出手,” 林倾音听后,好奇地问道:“灰虎帮怎么会帮你出手啊,” 旋即又狐疑道:“难道?你和他们有勾结,好啊你呀,叶天,好的不干就喜欢干坏事,跟灰虎帮那种黑恶势力玩上了,” 林倾音越说情绪越激动,威胁道:“我跟你说,如果是真的,我们的事免谈,我可不希望有个政治污点的人做我老公,” 叶天安慰林倾音道:“安啦,灰虎帮现在不干坏事了,你相信我,” 林倾音啧嘴道:“我信你个鬼,灰虎帮不干坏事,母猪都会上树,” 叶天想了想,“好像母猪还真会上树,只是它们一般不会爬树,但是有危险紧急情况,的确会爬树。” 林倾音白了他一眼,不想说话了。 叶天安慰道:“放心吧,一切有我呢,你放心,你老公我呀,政治污点不可能有,有的只是政治上的红光好吧,” 林倾音看着眼前的叶天,咧嘴笑了起来, 很快到了第二天, 何沛山打来了电话,问叶天在哪,叶天将位置发给了他,很快,一辆奔驰和二十几几辆奥迪开到了酒店门口,何沛山带着李天豹等人,站在车门口等,想给叶天装一下,表现一种仪式感, 本来应该孟焱一块来的,但是上一次被叶天打的受伤太重,到现在还没养好,虽然是内劲强者,身体强度异于常人,但医治完后,依旧要养个十天半个月。 门口的服务员看到了,还以为有人要来找事了,慌忙跑走,就连酒店的保安,这时也不敢出来,连忙给老板打电话。 到了楼下,何沛山又给叶天发了消息,说他到楼下了,叶天收拾了一下,没有带上林倾音,独自一人下楼了, 叶天走到门口,何沛山连忙上前打招呼,“叶先生,这里这里,” 叶天看着眼前二十几辆车车旁都站着人,李天豹恰好也在人群中,脸一下黑了下来,这么高调干嘛, 叶天旋即低着头上了何沛山的车,何沛山还在疑惑呢,叶天怎么回事呢, 自己一坐上车就听到叶天抱怨道:“就不知道低调点嘛,你这整的,别人还以为我是谁呢,我这个人喜欢低调好吧。” 何沛山这才恍然,想起来了,叶天不愿暴露自己,所以之前在灰虎帮的时候才会说不能泄露,现在这一下整的这么隆重,这不是坏了叶先生的好事嘛, 连忙说道:“叶先生,我的失误,我忘了,” 叶天摆摆手道:“算了算了,反正也没几个人看到,下次注意就行,出发吧,” 旋即车队扬长而去,姗姗来迟的老板来时,恰好看到车辆都走了,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还好不是找自己麻烦的。 很快二十几辆车兵分两路,李天豹率领一队前往文奇镇,叶天跟何沛山,则是前往静安县孟哥的大本营,其他地方因为没有触及叶天,叶天并未理会,反正拿下了那啥猛哥,其他乡镇不值一提, 第47章 解决文奇镇 文奇镇里,许多混混还在跟赵安明炫耀自己的战果,昨天晚上自己抢了什么东西回来,砸了什么东西, 炫耀完后通通上交到了赵安明这里,毕竟他们拿拿些东西也没用,但总有私藏的,那也没办法, 而赵安明却阴沉着脸,总觉得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心里总感觉有点不安,但随即摇摇头,“算了算了,不想了,应该没啥问题,” 说完,从口袋里拿出3000块钱,对着众人笑道:“跟着我干活,不会亏待你们的,这些你们拿去分了吧,” 说着,将5000块钱拿给黄毛, 二十几几号人全都兴奋地赵黄毛拿钱, 5000块钱平分下来一人就两百块钱左右,对于很多人来说,不值一提,但是对于他们来说,这可是十来天的饭钱呢,至少接下来十来天不用干活也不用为吃发愁,有些人还能潇洒一下呢, 像他们,又没学过什么,没读什么事,性格还不好,很多地方都不要他们,他们就算在乡镇上班,一个月就一两千块钱,而昨天晚上只是去抢砸一下,就有200块,反正不用担心被抓,何不为乐呢。 其实,他们哪里知道,以他们昨天抢的东西,卖出去都有好几万呢, 众人拿到了钱,便相互找人在那打起牌来,有钱了,就要玩两把,这已经成习惯了。 而就在他们打牌的时候,李天豹率领众人赶到了这里, 刚下车,李天豹不经吐槽道:“懆,什么路啊,坐车上抖来抖去的,” 一旁小弟笑呵道:“豹哥多担待,这小县城的乡下就这样,有些路水泥都没铺呢,没办法,” “兄弟们,跟我走,去会会他们,”李天豹也知道,旋即带领众人走了进去, 李天豹走进去,看到了眼前乌烟瘴气的众人, “都给我停下!”李天豹一声怒吼,声如洪钟,打牌的混混们被吓得一哆嗦,纷纷抬起头来。 赵安明看到眼前之人带这么多人来,这阵仗,心里“咯噔”一下,不安的预感更强烈了。 “你们就是在文奇镇作恶的混混?”李天豹冷冷地扫视着众人,眼神中满是不屑与愤怒。 “你是谁啊?敢来管我们的闲事!”一个混混仗着人多,叫嚣着冲了出来。 “哼,我是来收拾你们这群垃圾的!”李天豹话音刚落,身后的小弟们一拥而上,与混混们扭打在一起。 毕竟李天豹手下的人都与黑帮一般,这些混混哪是李天豹手下的对手,没几个回合就被打得哭爹喊娘。 赵安明见势不妙,想偷偷溜走,却被李天豹一把揪住衣领。 李天豹一眼就看得出,眼前之人应该就是他们的老大,哪能让他跑了。 “想跑?没那么容易!”李天豹怒目圆睁,“你们昨晚的恶行,今天都要付出代价!” 赵安明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脸色煞白如纸,惊恐地看着李天豹,连忙求饶道:“大哥,不是我呀,不是我干的,是猛哥让我干的,昨天的一切都是猛哥让我们干的啊,” 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些人究竟是何人,但是为了自保,赵安明连忙又想将锅甩给猛哥,李天豹拎着衣领的手,又向前了几分, “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你们的猛哥,很快也会跟你们一样了,” 赵安明眼前一惊,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连猛哥也不是对手, 李天豹也不跟他废话,问道:“你是他们老大是吧,” 说着撇了撇下方倒地的一堆小混混们, 赵安明见状,知道躲不过去了,点了点头, “那就好办了,”李天豹此行,叶天交代要带那批人的老大来见他,既然抓到了,那就没什么事了, 旋即对着底下倒地的众混混说道:“别再让我看到你们,给老子滚,以后这个静安县的地下势力,归我们灰虎帮管了,你们再敢为非作歹,看我这么收拾你们。” 倒在地上的众混混纷纷爬起,逃离了现场,他们毕竟只是混混,这种时候明哲保身才是王道, 在众混混逃走后,李天豹拎着赵安明丢进车中,随后十几辆车扬长而去,开往县城。 另一边的叶天一行人,刚来到静安县孟哥的大本营——缘情酒吧, 车刚停下,门口服务员见到这个架势,连忙打电话给经理,告知了经理,经理听了服务员的汇报,也是连忙告诉了猛哥, 叶天并没有下车,而是让何沛山处理,何沛山下车后,服务员连忙说道:“先生请问有何贵干,” 何沛山也不磨叽直接说道:“找你们老板猛哥,” 服务员微笑着回应道:“猛哥在来的路上,您稍等,” 而何沛山也不会真傻愣着在那等,自己是来砸场子的,又不是来干嘛的,要不是叶天限制他们,不然以他们原先的话,早给这场子给砸了。 何沛山也不与他过多纠缠,旋即要强硬着走进去,这时门口两个混混保安将他们拦住了, “我们猛哥很快就到,没听到吗?” 在他们看来,眼前这些人虽然气势唬人,但是这里是猛哥地盘,有什么好怕的,在他们看来,猛哥就是天,于是丝毫不怕的与他们对峙, 何沛山见状,也不惯着他们,招了招手,走上来六个人,将那两保安抓起来拳打脚踢,随后又向服务员问道:“这下我可以进去了吗?” 服务员见状,哪敢再说什么啊,就在何沛山要进去的时候,经理领着三十来号人从酒吧走了出来,见到自己的两个保安小弟被打了,怒道:“你们在干什么?” 何沛山摊摊手,“如你所见咯,” 看着眼前之人嚣张的样子,经理异常愤怒,但无可奈何,眼前至少有四五十号人,自己现在这三十来号人,还不一定打的过对方,而且猛哥也交代他了,让他们进去, 于是强压心中怒火说道:“猛哥有请,” 何沛山也不磨叽,旋即让小弟去请叶天出来, 没带小弟与叶天走了进去,在他看来,再多小弟都没有叶天有安全感, 猛哥此时正坐在豪华的办公室里,嘴里叼着香烟,双脚翘在桌子上,旁边站着数十个小弟,在那等着叶天的到来, 不一会儿,叶天、何沛山二人被带到猛哥面前。猛哥翘着二郎腿,眼神轻蔑地打量着他们,“你们是什么人,来我这酒吧干什么?” 叶天目光冷峻,“你就是猛哥?文奇镇矿区里让人去抢,去打砸仪器的事是你指使的吧,还有昨天晚上派人去找我老婆麻烦,也是你吧。” 猛哥想了想,昨天晚上赵安明失败的事已经告诉他了,眼前之人,应该就是那林倾音旁边的男子,没想到还是他的老公,虽然他武力不俗,但这是静安县,在这里,他才是老大, 旋即哈哈一笑,“是又怎样?这静安县我说了算,我爱咋地就咋地,你们能把我怎样?” 第48章 见猛哥 说完此话,身后数十个小弟向前走了一步,气势汹汹的看着叶天二人, 猛哥又问道:“你们二人,又是谁?竟然能够有那么多人,倾音来帮倾音集团的,倾音集团在平海市,难道,你们是灰虎帮的?” 何沛山嗤笑道:“还算有点脑子,” 猛哥见对方承认,瞬间阴沉了下来, “灰虎帮又如何,这里是静安县,可不是你们灰虎帮的地盘,在你们地盘我不敢怎么样,但倒了我的地盘,是龙也得盘着,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懂不懂?” 何沛山不屑一笑,“你们有什么资格和我们灰虎帮相提并论啊,要不是碍于官方势力,你们早就在我们的管辖下了。” 猛哥眼神一横,厉声道:“够嚣张,两个人还敢在我这这么嚣张,你们真是狂妄的没边了。 随即大手一挥,喝道:“给我上,把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教训一顿!” 众混混如狼似虎地朝着叶天和何沛山扑了过来。 何沛山见状赶忙退到一边,恭敬地对着叶天说道:“有劳叶先生了。” 叶天点了点头,何沛山只是个普通人,并不会什么武功,因此只能他自己上了, 叶天看着冲过来的众混混,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双脚一蹬,如猛虎下山般冲进了人群。 他身形灵动,左闪右避,混混们的拳头根本碰不到他分毫。只见他抬手出拳,每一拳都带着千钧之力,所到之处,混混们纷纷倒地,惨叫连连。 噼里啪啦的砸东西声音与混混们的哀嚎声不绝于耳, 猛哥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有如此厉害的身手。 随着时间的推移,地上躺满了哀嚎的混混,原本豪华的办公室内,此时已经紊乱不堪, 而叶天依旧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身上没有一丝狼狈。 猛哥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叶天看了眼猛哥,说道:“就这?没点实力,还喜欢装,真以为你自己很行吗?” 猛哥惊恐地瞪大双眼,强撑着自己的恐惧说道:“你们会后悔的!” 就在这时,李天豹带着赵安明走了进来,一进去便将赵安明丢在地上。 李天豹恭敬道:“叶先生,他就是文奇镇的老大赵安明。” 叶天看向赵安明,觉得眼熟啊,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不就是昨天晚上找自己老婆麻烦的那个嘛,天涯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却闯进来,这次,可不会就这么放过他了。 而赵安明却没有注意到叶天,被李天豹丢进来后,他第一时间看到了周围倒地的混混们,一开始没想那么多,看向猛哥, 跪倒在猛哥面前哭诉道:“猛哥,你看看他们,根本不把你放眼里啊,还说要吞并我们静安县地下势力,尤其是那个拎我过来的那个,还揍我,你一点要为我报仇啊。” 说着赵安明往叶天几人看去,就是这一眼,差点给他吓一跳,眼前之人,正是昨天晚上给他揍的屁滚尿流的那个, 旋即转头看了看地上的众人,又看到气定神闲的叶天,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吓得脸色煞白。 第49章 姜局长 “你……你” 赵安明吓的话都说不出来, 叶天看向赵安明说道:“那天放过了你,今天可不能就这么放过你了,你想怎么死?” 赵安明惊恐地瞪大双眼,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苦苦哀求道:“你不要杀我,我知道错了,求你不要杀我,你们不能杀我,” 叶天可不管那么多,“这可由不得你,” 随即对着李天豹说道:“先废他两只手,” 李天豹点点头,旋即向赵安明抓去, 赵安明吓得求饶,“你不要过来,猛哥救命啊!” 只听到咔嚓两声,李天豹的两只手断了,整个办公室内,传出李天豹的哀嚎声, 一旁的猛哥一脸阴沉地看着这一幕,但眼下他也没办法, 就在这时一伙警官冲了进来,静安县警官局局长姜维恩带着警官所的警官走进了包间,一进来,见到眼前情况, 连忙喝道:“住手,” 随即连忙将众人围了起来, 见到警官来了,赵安明停止了哀嚎,对着警官说道:“姜警官,您来的正好,这三个人在这闹事啊,你看我的手,就是他们打的,我的手啊,” 叶天一脸无所谓地看着他们,在他看来,警官来就来吧,反正今天谁也保不住那个猛哥了, 但一边的何沛山顿感麻烦,他就是因为静安县警官与混混同流合污,才没有将手伸到静安县来, 今天是他们来先找事,这个时候警官来了,那很难办了,但看到叶天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点。 姜维恩没有没有听赵安明的话,而是问道:“谁报的官?” 猛哥这时总算松了一口气,本来还以为今天栽了,还好自己提前喊了姜局长来,这个时候姜局长来了,那就好办了, 于是回应道:“我报的,他们三个带着一伙人来我这闹事,门口那些人您应该也看到了,还有这些倒地的都是被他们打的,” 姜维恩看向叶天三人,问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叶天也不狡辩,直接就认了,“是我干的,” 姜维恩见状,这还直接承认上了,那就更好办了,于是招呼手底下警官,“既然承认了,那就给我拷上,” 叶天阻拦道:“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要打他们呢?” 姜维恩冷笑一声:“关我什么事,你承认了是你干的就行。” 一旁的何沛山见状,给叶天狡辩说:“是他们先动手的,叶先生只是自卫反击,这里有监控的,不信的话就调监控。” 姜维恩却不屑地说:“有监控又如何,等带回局里再调监控,现在先把人带走。”就在警官们准备上前铐人时, 只要他把他们带入局子里,那么会发生什么事就不知道,进了局子,就任他宰割了。 叶天见状,知道眼前这个局长要包庇他们到底了,但又想看看究竟包庇到什么程度, 于是又问道:“昨天文奇镇被人抢砸的事情你知道吗?” 姜维恩无所谓道:“知道又怎么样,静安县大大小小的事一大堆,难道我都要处理吗?” 叶天又说道:“如果我告诉你,昨天晚上是这个猛哥派人干的呢?” 姜维恩包庇道:“这个事情我们会派人调查的,不会听信你们一言,而现在的情况,眼前倒下的,都是你干的,你还承认了,那就得先跟我去局子里。” 说着招呼警官所的警官继续铐人, 叶天知道他们都是一伙的,可不想去警官所任他们宰割,于是面对上前的两名警官,直接将他们两掌击退,叶天收了力,并未伤及他们, 见叶天反抗,姜维恩厉声道:“你们竟敢袭警,” 说着从腰上拔出手枪,对准叶天,旁边的四位警官也一同掏出了手枪,对准了叶天三人, 叶天身旁何沛山与李天豹站在叶天身旁神情也紧张起来,他们现在跟着叶天,只能硬着头皮顶了, 但是他们可不是叶天,叶天可以拦住子弹,他们可不行,而他们不行啊,于是何沛山拉了下李天豹,二人躲在叶天身后, 毕竟何沛山虽然知道叶天是暗劲高手,但不知具体如何,暗劲高手是能运用暗劲隔空挡下子弹,但是挡的范围也与实力有关。 万一在旁边挡不住,那不就嗝屁了嘛,还是呆身后保险点。 一旁的猛哥见此情况,一副看戏的态度,内心想让姜维恩直接开枪得了,将叶天射杀。 叶天看向姜维恩, “我不想与你们为敌,更不想与官方为敌,但是,你们似乎代表不了官方。” 姜维恩狠厉的说道:“我身为静安县警官局局长,我代表的就是官方,” 叶天挑了挑眉,“哦?那照你这么说,你们静安县警官包庇凶犯,收受贿赂,与地下势力同流合污,难道也是中央官方的意思?” 姜维恩眼神躲闪,强装镇定道:“你别在这里胡言乱语,” 叶天冷笑一声,“自己做的事,自己心里清楚,我相信静安县的百姓都不是傻子,今天我就把话撂这儿,若你今天不将他们抓起来,我定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姜维恩被叶天的气势镇住,手微微颤抖,但还是咬着牙说:“你这是威胁执法人员,罪加一等。” 说着,他扣动了扳机。众人吓了一跳,没想到姜维恩竟然真的敢开枪,子弹朝着叶天射去。 姜维恩射这颗子弹,在叶天的意料之中,而以他的实力这种手枪子弹随便躲,但他并没有躲,因为何沛山二人还在他的身后,随着叶天内力涌动,子弹在高速旋转后在叶天的面前缓慢的停了下来, “什么?” 众人惊讶不已,满脸不可思议,以前听说过有人能快的躲子弹,那个时候都不太相信,而今天却见到了更离谱的一幕,竟然有人能让子弹停下,这是多么不可思议。 猛哥等人不知道武道概念,这种偏僻地方很少有那种武道高手出现,而且武道协会只在省市级才有分部,因此猛哥等人皆觉得叶天是神人也。 只有姜维恩知道,眼前之人,是武道中人,虽然他不知道是何境界,但是身为静安县警官局局长,市里面的很多事都是知道的,他知道有武道协会这个东西,也知道有些人修炼武道, 但他知道归知道,丝毫没放心上,毕竟那种武道高手,怎么会来静安县这种偏僻地方,结果谁知道,眼前的叶天正是。 随后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叶天瞬间来到姜维恩面前,夺过他手中的枪,抵在他的太阳穴上,冷冷说道:“现在,你还觉得你能代表官方吗?” 姜维恩脸色煞白,双腿发软,瘫倒在地。赵安明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瘫坐在地上不敢动弹。猛哥也一样,瘫软的靠在座椅上,浑身使不出劲来。 第50章 等人 猛哥知道自己完了,以叶天的实力,今天说什么自己都栽了,恐怕只有官方能镇压了,而叶天对着代表官方的姜维恩出手,俨然已经不惧官方了,就算官方现在派人来,也迟了,他们依旧难逃一劫。 姜维恩看着拿枪指着自己的叶天,颤颤巍巍的说道:“你……你不能杀我,我的背后是整个官方,你开枪杀了我,中央官方不会放过你的,” 叶天一脸无所谓,“我觉得,以你所做的事,我杀了你,官方也不会怎么样我,要不试试?” 姜维恩又说道:“对,还有武道协会,武道协会的可不管那么多,他们不允许武道中人,随意杀害普通人,我虽然也是警官局局长,但是我也是普通人,所以你不能杀我,” 叶天不屑道:“这种时候你当自己是普通人了?平常时候认为自己高人一等现在要死了就说自己是普通人了?” 姜维恩低着头不敢反驳,毕竟惹毛了,真一枪开过来了,那就完了,他可怕死了,像他们这种昏官,享受了这享受那,到了真要死的时候,那是比谁都怕, 一般来说只有穷苦的人不怕死,有钱人都将命看的极重。 叶天这个时候也陷入两难,要不要杀了眼前这个贪官呢?再怎么说,他也是一个县的警官局局长,自己杀了虽然问题不大,但是安定日子肯定没了,自己可能又要回域外了,但是不杀,这面子上也过意不去,他在这的确影响自己。 就在两难的时候,何沛山看出了叶天的纠结,他早就知道叶天被带入武道协会,但能安全离开,他就猜到叶天搞定了武道协会, 因此他走到叶天身旁,在叶天耳旁说道:“叶先生,您可以与武道协会讲一下,他们应该有办法,我这边正好有武道协会会长的电话,”说着拿出了手机。 叶天疑惑地问道:“他们真的有办法?” 何沛山点点头,小声说道:“武道协会虽然明面上无法干预警官局,但是以平海市武道协会的份量,让平海市警官局将一个昏庸无道的县级警官局长抓起来判刑的事,还是很简单的, 叶天点点头,随即从何沛山手中将通讯录打开拨通了武道协会会长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电话另一头传出武道协会会长余周兴的声音, “什么事啊,何副帮主?” “我不是何沛山,我是叶天,” 余周兴一脸疑惑,明明是何沛山的电话啊,怎么电话另一头不是何沛山呢?叶天,哪个叶天?对了前些天那个人就叫叶天,原来如此, 于是笑着说道:“哦,原来是叶先生啊,请问有什么事啊,” 叶天简明扼要地说明了这里的事,随后说想让武道协会会长出手处理一下。 武道协会会长在电话那头沉吟片刻,说道:“叶先生放心,此事我会处理。我们武道协会一直致力于维护武道界与世俗界的秩序,像姜维恩这样的败类,绝不能姑息,你放心,我这就与平海市警官局局长说一声,就算没证据也要查出来。” 叶天点了点头,“那就谢谢余会长了,”说罢,挂断电话, 叶天旋即说道:“算了,今天这个局面,也不好杀人了,就让你们好过一下吧。” 说完叶天让何沛山两人先带小弟们走,何沛山点点头,事情已经超出他们的预料了,接下来只能叶天才能把握的住了,于是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几个警官本来还想阻拦,但叶天那隔空挡子弹的画面,依旧在他们面前挥之不去,他们不敢阻拦。 何沛山走到门口,看到门口已经被几十个警官戒严了,何沛山的那些小弟们都被围在里面,他们就等里面警官局长的命令,只要一声令下,就要将他们全部抓起来。 何沛山出来后,对着领头的警官说道:“你们局长让我们可以走了,” 领头警官是姜维恩的亲信之一,他知道自己局长什么料,于是拨通了姜维恩的电话问了他, 因为姜维恩还在叶天的手下,于是很快,何沛山等人得到允许离开, 领头警官还一脸得瑟,心想,这么多人,这么放走了,一定捞了狠狠一笔,这下他们爽了。 他们跟着局长,虽然捞了钱很大一部分在局长手上,但是到他们手底下也是一笔不错的经费,因此想入非非。他哪里知道,这次根本啥也没有,自己还可能完了。 等了一会,叶天想着何沛山他们应该走了,旋即收回手枪,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从猛哥办公桌,把桌子上的水果拿了起来,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吃起水果来了。 边吃看着众人说道:“都别愣着了,好好享受你们最后几个小时的快乐。” 众人一脸懵,都不知道叶天在说什么,因为不管叶天是与何沛山交流,还是电话另一头的余周兴,他们都没有听到, 因此他们都不知道叶天这说的是什么, 一旁的姜维恩则是放松了起来,没有了叶天的压迫感了,站了起来,对着叶天笑道:“我到要看看,你能如何对抗的了我们。” 因为叶天现在没有威胁他了,而且叶天那些小弟都走了,也就是说,接下来,酒吧外面的几十名警官都是可以进来对抗叶天了,因为是出任务,让带枪了的,虽然不至于人人都带枪,但三四十号警官,一二十把枪还是有的,他还能对抗的了这么多枪? 叶天一脸无所谓,“不信就算,反正最多几个小时的事,” “那我便看看,几个小时以后,我有什么事,” 姜维恩随后也坐在了沙发上,一块等了起来。 第51章 刘局长 一个多小时后,平海市武道协会会长余周兴与平海市警官局局长刘成东带人赶到了这里, 只见刘成东身姿挺拔,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身着笔挺的警服,警服上的肩章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彰显着他的身份与地位。 他的脸庞刚毅冷峻,线条如刀刻般分明,浓眉下一双锐利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一切伪装,时刻洞察着周围的动静。 高挺的鼻梁下,紧抿的嘴唇透露出他的果断与坚毅。一头整齐的短发根根直立,更增添了几分干练。 他的气场强大,刚到了酒吧外,姜维恩的亲信警官此刻也不敢询问,直接让他带人进去了。 办公室内,原本地下躺着的那些混混们,此刻都走了,只留下猛哥、赵安明、姜维恩和几个姜维恩亲信的警官。 余周兴带着邹齐与刘成东开门进来后, 赵安明,猛哥等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处于一脸懵,但沙发上还胜券在握的姜维恩却懵了,武道协会的人他不认识,但是刘成东他肯定认识啊,此人可算是他的顶头上司了, 连忙站起身来,恭敬地说道:“刘局,你怎么来了?” 刘成东目光冷峻,直接挥手示意身后警察:“把他铐上!” 姜维恩瞬间慌了神,大声质问道:“刘局,我干什么了?你要让人铐我?” 刘成东冷哼一声:“你干什么自己心里清楚,静安县被你搞得乌烟瘴气。” 姜维恩强装镇定:“你有证据吗?” 刘成东自信道:“证据马上就有,现在你作为嫌疑人得跟我们走一趟。” 姜维恩的亲信警官们面面相觑,不敢轻举妄动, 刘成东依旧不依不饶道:“没有证据你不能抓我,我是静安县警官局局长,由省中央任命的,没有证据,你也不能抓我!” 刘成东依旧威严说道:“给我带走,有什么事我一并承担,” 刘成东带来的警官见状直接将姜维恩抓走,被抓走后,姜维恩知道自己完了,虽然刘成东现在没有证据,但是很快就能查到一系列证据的,那个时候自己完了,他刘成东最多只是口头警告打个报告啥的, 被警官带走后,姜维恩瞬间苍老了许多。 因为不确定哪些警官犯事,因此对于办公室内姜维恩的亲信们,刘成东只是让他们出去,后续调查, 见众人都被带走了,猛哥和赵安明也知道自己完了,眼前之人显然比姜维恩还要厉害,官位更大,那自己这不是完了嘛, 很快轮到他们被带走了, 这些人全部被带走后,余周兴领着刘成东走了过来,余周兴向刘成东介绍道:“刘局长,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叶天叶先生,” “叶先生,这位是平海市的局长,刘成东刘局长,” 说着也向叶天介绍着, 刘成东听闻,脸上冷峻的神情瞬间消散,换上了一副热情的笑容, 快步走上前,伸出手说道:“久仰久仰,叶先生。今日一见,果然风采不凡。” “余会长跟我提了您的事迹,再加上今天这一番作为,可是为平海市除了大害啊。” 叶天淡然一笑,伸手与他相握,态度不卑不亢:“刘局长过奖了,这也是为了平海的安稳。姜维恩之流,早就该受到惩处。” 刘成东点头赞同:“叶先生说得极是,因为静安县地处偏僻,我们很少管理这里,谁知道竟与叶先生说的那般腐败,真是要多亏叶先生啊。” 叶天摆了摆手:“举手之劳而已。” 刘成东接着说:“前段时间,叶先生为我们帮我们抓住了灰虎帮的风老和李天豹我们还没来得及感谢你呢,” 显然刘成东还不知道灰虎帮现在是叶天归叶天了,不然不会提这个事。 叶天惊讶道:“刘局长怎么会知道呢?” 按理来说,作为一个局长,怎么会在意到自己呢,他之前可是把功劳都给了罗成灰了,按理来说都跟自己没关系了。 刘成东笑道:“叶先生有所不知,那个刘玉儿正是我的女儿,她之前跟我提过,说有位叶先生神勇无比,帮了大忙。我当时还想着找机会好好感谢您,没想到在这碰上了。” 叶天想了想,思考片刻,突然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原来罗成灰身旁的那位女警正是刘成东的女儿,怪不得他会知道。 刘成东接着说:“叶先生不仅武艺高强,还心怀正义,平海市有您这样的人,是百姓之福。不知叶先生今后有何打算,其其实我觉得您可以来我们警官局,为国家做贡献。” 叶天摇摇头,“警官局就不必了,我这个人自由惯了,不太适合警官局,” 这时,余周兴在一旁说道:“老刘,这你就不厚道了吧,挖叶先生没挖到,我看啊,叶先生,要不加入我们武道协会吧,我们武道协会没他们警官局那么多约束,都不用天天上班。” 但回应他的依旧是叶天的拒绝,“感谢二位的盛情邀请,但是我真的不太适合,” 见叶天还是拒绝,二人也不强求,便要离去, 这时叶天交代道:“刘局长,余会长,我的事情还请不要上报,不要外传,放心我并不是十恶不赦之人,主要是我怕麻烦,时候到了,你们自己会清楚。” 余周兴知道叶天的态度,于是点点头,一边的刘成东也点头回应,“好,放心,叶先生的事,打死我们俩都不会说的。” 二人走后叶天也就等于处理完这里的事了,给何沛山打了个电话让他接手静安县的地下势力,在叶天看来一个地方不能只有官方,还得有地下势力,有些事情官方会不方便出手,而自己的人,正好可以出手。 像那种小混混,砸别人场子啥的,很难被官方发现,他们可以威胁那些被他们打的人,就算发现了进去呆几个月几年出来了,那报官的人更遭殃了,而且你抓了他不代表别人不会为他报仇,那个时候危险的还是报官的人, 这种时候就需要地下势力的人,以暴制暴,才能更好的杜绝这种现象。叶天正是如此,才会继续让灰虎帮接手这里, 尤其静安县这里文化程度不高,出现那种现象更加频繁。 处理完这里的事,叶天回到酒店,带着林倾音跟曾庆说了等仪器到了可以开工了,便回到平海市去了。 第52章 夏紫怡 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了,一回到别墅,车停好上楼,还在看电视的叶筱萱听到声音,跑过来抱着叶天说道:“哥,你总算回来了,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不,” 一旁的林倾音见状,笑了笑便回房间休息去了。 叶天笑着轻轻拍了拍叶筱萱的头,看了看桌子上的零食打趣道:“胖死了,压死我了,就知道吃零食看电视,都吃成大胖猪了。” 叶筱萱气鼓鼓地跺了跺脚,“我哪里胖了?哥,你就会说我胖,我哪里胖了,一点也不胖好吧。”说着转了个身给叶天看, 叶天看了看依旧说道:“就是胖,都胖了好多,再不知道修炼,天天吃下去,以后都没人要你了,” 叶筱萱双手叉腰,不服气地反驳:“我不怕,我有哥就行了,哥会一直要我的。” 叶天故意板起脸:“我也不要你,你这么不听话,光知道吃和玩。” 叶筱萱一听,眼眶立马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紧紧揪着叶天的衣角:“不行,哥你不能不要我。” 叶天见她这副模样,心一下子就软了,无奈地叹了口气,刮了刮她的鼻子:“好好好,哥要你,不逗你了。” 叶筱萱破涕为笑,又欢快地抱住叶天,“这才对嘛,哥最好啦。” 叶天宠溺地看着她:“不过以后真得少吃点零食,多修炼,不然以后遇到危险可怎么办。” 叶筱萱说道:“我不怕,反正有哥在,有哥在我就没有危险。” 叶天旋即问道:“那万一哥那个时候不在呢?万一哥打不过对方呢?那怎么办?你还是你自己强大起来才行。” 叶筱萱听后,觉得好像也对,她也不想当叶天的拖油瓶,于是乖巧地点点头:“我知道啦哥,我明天就开始好好修炼,不偷懒了。” 说完,拉着叶天坐到沙发上,又打开一包薯片往他嘴里塞,“哥,你也吃。” 叶天吃了后说好吃,随后环顾四周似乎没有发现李媚儿,便问叶筱萱, “筱萱,你媚儿姐呢?” 叶筱萱说道:“哦,媚儿姐在隔壁别墅修炼呢,我把哥你给我的功法告诉了媚儿姐,她这会在修炼呢,哥你不会怪我吧。” 叶天摇摇头,毕竟李媚儿现在是林倾音的保镖,而且现在跟一家人一样,因此叶天也并不在意,只要她不向外泄露就行。 随即叶天回到房间内打坐休息了起来, 因为现在叶天跟林倾音的关系已经缓和了,叶天早就搬到林倾音的那栋别墅住了,但林倾音不允许叶天跟她睡一块,所以叶天自己一个人房间,在最开始叶筱萱还说他要跟叶天睡,结果遭到了林倾音和叶天的反对, 叶天嫌弃叶筱萱都多大了,还跟自己睡,自己现在都有未婚妻了, 林倾音则是虽然明面上还不承认叶天,但经历那么多了早就认可他了,自己的老公不能乱睡,虽然叶筱萱是叶天妹妹,但是已经这么大了,不合适睡一块了, 虽然两人不让,但叶筱萱总是偷偷溜到叶天的房间,被叶天赶出去一次又一次。 第二天早上,叶天看了看李媚儿,看出了李媚儿内力精进不少,已经是半步内劲的高手了,不禁夸赞道:“不错嘛,你的根基很扎实,以你的天赋,用不了几个星期,我想就能达到内劲了。” 李媚儿见到叶天,来自内心的恭敬地说道:“多谢,以后用得着我的地方,随便说,” 叶天笑了笑,“一定一定,你现在先帮我把我老婆保护好,” 李媚儿点点头,不用说他也会保护林倾音的,他们二人俨然已经成为好闺蜜一般。 这时林倾音从房间走出来,说道:“媚儿你等一下去帮我接一下我闺蜜,” 李媚儿点点头, 叶天疑惑的问道:“闺蜜?什么闺蜜?” 林倾音向叶天解释一番, 原来林倾音有一个很要好的闺蜜名叫夏紫怡,她早在小学的时候就与林倾音同班,虽然家里不如林倾音有实力,但也是平海市的一个小老板,早些年开了好几家店,也算小有钱。 高中后林倾音考入全国名列前茅的魔都大学,位于经济繁荣地带的魔都,魔都可是全国经济第二的城市, 林倾音考入魔都大学以后,大二的时候便从家里拿了一些钱创立了倾音集团,起初的倾音集团只是个小公司,是靠她的努力,才做到现在的规模,大学毕业后她并未读研,而是全心全意投入到公司中。 而她的闺蜜夏紫怡不一样,她的学习成绩甚至比林倾音还好一点,大学的时候,便选择了留学,留学E国的尖桥大学,虽然身处国外,但是二人依旧经常联系,每次放寒暑假的时候,夏紫怡都会回国来找她玩段时间。 这次回来是在尖桥大学读完研后回来的,本来以她可以由硕升博,但是理想不在E国,于是硕士毕业后,便决定返回国内,而她的父母早年跟她一块去E国,在E国定居了,因此现在她一个人回来,决定先在这住一段时间。 第53章 钱金山 吃完饭后,叶天载着林倾音前往了机场,去接夏紫怡, 平海市国际机场,机场下机口上,人群中一个身影格外引人注目。 只见夏紫怡身着一袭剪裁合身的白色职业套装,凸显出她高挑曼妙的身材。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膀,发尾微微卷曲,带着几分妩媚。 她的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细长的柳叶眉下,一双大眼睛清澈明亮,仿佛藏着星辰大海,闪烁着自信与聪慧的光芒。 挺直的鼻梁下,是一张嫣红的嘴唇,微微上扬,带着淡淡的笑意。 她步伐轻盈而优雅地走出来,手中拖着一个简约的行李箱,浑身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的魅力与气场。 边走边用手机向林倾音发着信息问她怎么还没来, 很快便走到机场门口等了起来, 期间有许多出租车司机看到夏紫怡,纷纷问她要不要坐车,夏紫怡不断摇头拒接,很快便无人来问了,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带着一个保镖样子的人走了过来,他留着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梳得整整齐齐,走过来时还伸手将手上的帽子戴在头上,增添一份优雅风度,就是那个脸跟不上他头部的时髦,鼻梁塌陷,眼睛眼睛深陷,五官算不上丑但绝对不算好看,他笑着向夏紫怡走来,露出了一排牙齿,一排牙齿中有着两颗金闪闪的牙齿,赫然是黄金, 他走到夏紫怡面前,摘下帽子,尽显绅士的问道:“美女一个人吗?” 夏紫怡挑眉看了他一眼,看到那两颗格格不入的黄金牙齿,心里想着哪来的暴发户啊,瞬间又低下头不想理他, 男人见夏紫怡没反应旋即介绍道:“美女,我叫钱金山,是平海市钱家的,有没有兴趣认识一下呢?” 夏紫怡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厌烦,礼貌性地摇了摇头,便往前走走了几步。钱金山却不依不饶,紧紧跟在她身后,喋喋不休地介绍着自己家族的产业和财富。 平海市钱家,虽然不如三大家族,但也是响当当的与林家同层次的二流家族,钱家做黄金生意的,在全市开了十几家黄金连锁店,因此对于钱财来说是要胜于林家一筹。 钱金山,正是钱家当代家主唯一的儿子,因此在钱家的地位极高,今天的他,本来是来接妹子的, 前两天他看直播的时候相中了一个小主播,怒刷了2个w的礼物,直接霸榜那女主播的榜一, 钱金山顺理成章的要到了她的联系方式,经过一天的暧昧和钱金山的炫耀,女主播决定奔赴平海市来,见见自己的榜一大哥。 而钱金山在等待的时候,正好看到了美丽的夏紫怡,瞬间将小网红丢在一边,跑过来追起夏紫怡来, “美女,没人接你吗?要不坐我的车吧,我送你,”钱金山说着拿出一串法拉利钥匙给夏紫怡看, 夏紫怡一脸无语,眼前之人真不要脸,自己都已经说了不要了,还一直跟着自己念叨,于是带些怒气说道:“不用了,我有人接了,” 钱金山面带自信的说道:“美女,接你的人车有我好吗?在平海市,除了三大家族的公子哥,也只有我配得上你了,而且我爸只有我一个儿子,以后整个钱家都是我的,比那些三大家族不入流的公子哥还好呢,” 夏紫怡在尖桥大学,什么公子哥没见过啊,这种国内市区的小暴发户,自己还真没兴趣,夏紫怡厌恶的别过头不想看他, 见夏紫怡还是爱搭不理,钱金山怒道:“我钱金山看上的女人,必须是我的,我到要看看,接你的人是谁,我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就在这时,叶天和林倾音根据定位赶到了这里, 林倾音一眼就看到了夏紫怡,指着夏紫怡对着叶天说道:“那就是我闺蜜,” 因为夏紫怡跟她说了,现在有个无赖在骚扰她,要她赶快过来,于是林倾音催促叶天加快速度,很快赶到了这里。 叶天顺着林倾音的手指看去,正好看到了美丽的夏紫怡,不禁联想起来,自己的老婆这么好看就算了,她的闺蜜也不差,也那么好看,如果…… 看着一脸痴迷像的叶天,林倾音拍了叶天的手臂一下,“你在想什么呢?” 叶天回过神来,以林倾音的手劲,根本打不痛他,但是给他拉回了现实,毕竟是老婆的闺蜜嘛,还是不能的, 于是叶天对林倾音说道:“老婆,坐稳了,” 林倾音还一脸懵,但还是听话的抓住副驾驶的把手,叶天突然加快了速度,在临近夏紫怡的时候,直接一个漂移完美的停在夏紫怡的面前, 叶天这突如其来的操作,不仅给林倾音吓一跳,还给夏紫怡跟钱金山吓一跳,二人都朝后退了好几步, 叶天车停后,夏紫怡刚想开喷,突然看了看车似乎有点眼熟,而就在这时,副驾驶的林倾音打开窗户探出头来,“紫怡,快上车,” 夏紫怡一看,原来是林倾音啊,怪不得说这车怎么有点眼熟了,连忙笑着点头上了车。 而就在车要开走的时候,钱金山走了过来说道:“站住,” 钱金山毕竟也算是个富少,也是玩车的,在这辆车停下以后,他一眼就认出来了,眼前这车可是幻影啊,比自己那辆法拉利还贵几倍,瞬间呆住了, 但随后探头看了看里面的人,看到一男一女,男的他不认识,女的,不就是倾音集团的总裁林倾音嘛,怪不得开这么好的车, 但是他看了叶天好几眼,似乎并不认识平海市有这号人,他身为钱家大少,钱家唯一的独子,在平海市内也是会与三大家族的高贵子弟玩在一起的,但是他从来没见过三大家族有这么一号人,因此,他以为叶天只是个司机呢, 钱金山冷笑一声,双手抱胸道:“你一个破司机,开这么好的车就了不起了?刚刚开车那么快,吓到我了,必须给我个说法。”叶天透过后视镜看着钱金山,淡淡地回了句:“哦。”然后准备继续开车离开。 钱金山见状,怒目圆睁,指使保镖上前拦住车。“今天不给我个交代,你们谁都别想走。”他恶狠狠地说道。 叶天缓缓下车,眼神冰冷地看向钱金山。“你想怎样?”钱金山被叶天的眼神吓得心里一哆嗦,但还是强装镇定道:“你们必须给我道歉,然后赔偿我精神损失费。” 叶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就你也配?”话音刚落,叶天一个箭步冲上去,三两下就把保镖打倒在地。钱金山吓得脸色惨白,转身想跑。叶天几步上前,抓住他的衣领,“以后别再让我见到你。” 说完,随手一甩,钱金山摔了个狗吃屎。叶天回到车上,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只留下钱金山在原地又气又恼,钱金山看着身旁一堆看热闹的人,怒道:“看什么看,再看老子要你们好看,” 因为事情很快结束了导致路人们都没拍到视频,被钱金山这么一喊,便感到无趣的灰溜溜走了,毕竟人家有保镖的定不是等闲之辈。 第54章 摇人 钱金山一脸阴沉的看向叶天离去的方向,怒道:“你给我等着,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只见钱金山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喂,虎哥,我在机场被人打了,” 没错,钱金山的电话,正是打给了王家家主的儿子——王虎,钱金山作为钱家家主唯一一个儿子,钱家家主以后就是钱金山的了, 王虎虽然是三大家族王家家主的儿子,但是钱家并不是只有他能继承,他还有好几个兄弟姐妹,因此如果跟钱金山搞好关系,有钱金山支持,王虎定然成为家主的几率倍增,而且他们二人是车圈的,都是玩车的,因此很玩的来。 王虎接了电话听到钱金山的话后,怒道:“是哪个王八羔子敢打你,他不知道你是我王虎的兄弟吗?” 钱金山见王虎这么说,瞬间激动不已,说道:“是倾音集团的人。” 王虎听后,一愣,倾音集团,不会是叶天吧,一想到这个名字,他不禁心头一惊,自己自那天起可是休息了好几天才好的,王虎捏了捏自己断了没好几天的右手,一时间愣住了, 不止自己不敢招惹叶天,家族里也下了命令,不让他招惹叶天,而且就连盖叔都不是他的对手,他又怎能对付的了啊,一时间沉默了, 钱金山担心问道:“虎哥怎么了?” 王虎摇摇头,“没什么,你知道打你的那个人是谁吗?是不是叫叶天?” 钱金山摇摇头,“我不知道,但他只是一个司机,很拽,” 王虎听后,这才缓了一口气,只要不是保安就行,因为他知道,叶天在倾音集团里面当保安,如果钱金山说是保安,王虎都不敢去了,一个司机,那还是随随便便了。 于是对着钱金山信誓旦旦的保证道:“你放心,既然敢打我的兄弟,我一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谢谢虎哥,” 见王虎答应了,钱金山高的说道, 另一边的幻影车上,夏紫怡上车后,一直打量着叶天,思索半天后对着林倾音说道:“姐妹,这就是你老公嘛,长的也还行吧,刚刚倒是表现的还好吧。” 其实,叶天的长相,是很帅的,不说倾国倾城,但肯定不差,而夏紫怡说还行吧,显然只是说说而已。 林倾音俏脸一红,嗔怪道:“什么老公,还没结婚呢,别乱说。”叶天只是安静地开着车,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夏紫怡听后,旋即接着说道:“要我说你还是别结婚的好,我们女人自己自强就好,而且我在尖桥大学那边,很多女孩子都二三十岁了都不结婚的,结婚就会被束缚住了,就不自在了。” 叶天脸色一黑,敢情这是狗头军师啊。 夏紫怡随即对叶天说道:“刚刚谢谢你,你现在是干什么的?” 叶天一脸懵,干什么?“保安?” 叶天脱口而出, 夏紫怡听后,眼睛瞬间瞪大,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保安?你一个大男人做保安能有什么出息,怎么养倾音啊,倾音他好歹也是上市公司的总裁好吧,你一个保安怎么行啊。” 随即又对林倾音说道:“姐妹,怎么回事啊,你的老公怎么只是保安呢,都门不当户不对的啊,今后肯定很多问题的呀,而且一个大男人不如女人,这怎么行啊。 林倾音赶紧解释:“家里人从小就给我们定了亲的,而且他挺好的,没有你说的那么差,” 夏紫怡惊讶地说道:“定娃娃亲?姐妹都什么时代了,还定娃娃亲,都二十一世纪了都,现在都追寻恋爱自由好吧,你不喜欢的人,就不要嫁了,” 林倾音反驳道:“没有人强迫我,我自己接受的。” 夏紫怡看出来了,林倾音是真喜欢叶天了,随即对着叶天说道:“你看到了吧,你要敢欺负我姐妹,我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叶天见状,笑了笑点点头,再怎么说自己也不会欺负自己老婆啊。 夏紫怡又问道:“你就没有想过换一份工作吗?” 叶天摇摇头,他压根没想过那些,只想着安心过日子。 夏紫怡担心地又说道:“你一个保安,和姐妹在一块是要被说闲话的,等一下别人说我姐妹包养小白脸是吧,” 叶天想了想,点点头,好像真有这种可能,自己现在一个保安配总裁,的确像被包养的小白脸。 夏紫怡见有效了,于是又说道:“是吧,要我说,你就应该辞去保安这个工作,跟我一块创业,你看倾音一个人就创了这么大的倾音集团,我们两个人,一定能做的更大的,” 叶天脸一黑,原来搁这等着我呢, 林倾音连忙制止道:“紫怡你又瞎闹,叶天哪有那个钱去创业啊,我只是正好有林家这个背景,有点钱加上运气好才创业成功的,叶天又没有那些,怎么创业啊。” “有啊,钱你可以给他呀,而且背景他现在有林家赘婿的背景了,够了,运气嘛,肯定有的,而且加上我,随随便便好吧。” 夏紫怡自信的说道, 林倾音白了她一眼,“听你的我倾音集团卖了都不够你创业赔的,你呀,就是读个书给自己读傻了,创业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很多人创业都是亏本的,十个里面能有一两个创业成功就不错了,而且你们前期没经验,没人教导你们,你们不够了解,那更不可能成功,你别看到我创业成功了就以为很简单了,我也是运气好好吧。” 夏紫怡被林倾音说的,嘟嚷着嘴,我才不信呢,以我学习的知识,创业成功只是分分钟的事好吧,” 林倾音摇了摇头,自己的闺蜜俨然是读书读傻了,她一直在学校里读过,很多东西都存在于理论中,真到了现实里,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第55章 他以为他是叶天啊 很快三人便回到家里,见到叶筱萱林倾音向夏紫怡介绍道:“这是筱萱,是叶天的妹妹,” 因为叶筱萱早上起晚了,并没有听到林倾音跟叶天说夏紫怡的事, 林倾音刚想向和叶筱萱介绍夏紫怡,结果叶筱萱突然笑着对夏紫怡说道:“我知道,这一定是第二个嫂子吧。” 众人脸一下子黑了,尤其是叶天,自己妹妹搁这给他挖坑呢,等一下林倾音和夏紫怡找上叶天说是不是他教的,那不是完蛋了嘛, 看着众人黑着一张脸,叶筱萱一脸无辜道:“怎么了吗?我说错了嘛。” 其实叶筱萱也没想那么多,在她看来,自己的哥哥那么有实力,多有几个老婆很正常好吧,反正只要带去域外,不结婚又不犯法,看到哥带这么漂亮的女人回来,那理所应当就是嫂子好吧。 夏紫怡这下对叶天的偏见更严重了,自己只是个保安,入赘给了自己闺蜜,还自己吃喝不算,还带着妹妹来一块蹭吃蹭喝,吃喝就算了,还教自己妹妹这种事情来,两个老婆,他叶天也敢想。 夏紫怡语气阴阳的说道:“我可不敢跟你哥有啥关系哦。” 一旁的林倾音跟叶筱萱呆了这么多天了,知道她的性格,也没有在意,帮忙解释道:“害,紫怡,筱萱瞎说的,你怎么能当真呢,” 随后对叶筱萱说道:“筱萱,这是我闺蜜夏紫怡,可不是那啥,” 叶筱萱见状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对着夏紫怡道歉道:“紫怡姐,我错了,我开玩笑呢,”说着拉了拉夏紫怡的手, 叶筱萱都这么道歉了,夏紫怡当然也不会真和这么漂亮的小妹妹真生气,笑了笑说道:“好了,吓吓你啦,我怎么会生气呢,” “紫怡姐你真好,”叶筱萱见夏紫怡没有生气了,连忙说道, 夏紫怡看着眼前天真可爱的叶筱萱,凑她耳边说道:“我跟你说,女孩子要独立,千万别学你哥,在那当个赘婿,榜上你嫂子在那摆烂。” 叶筱萱一脸懵,自己的哥哥啥时候是赘婿了呀,自己哥哥可是很厉害的,在域外有自己的势力呢,以自己哥哥的势力别说嫂子所在的林家,就是京都林家都没有让自己哥哥当赘婿的资格好吧, 但他不能泄露自己哥哥在域外的事,只好点点头,随即一想,其实哥哥当赘婿也不是不行嘛,想想哥哥在外人眼里是赘婿的样子就想笑。 很快三人聊了起来,林倾音今天因为陪闺蜜,所以没有打算去公司,而叶天在家里呆了半小时,有点闲的无聊,他们几个女人一块聊天去了,留下他一个人,而他修炼的突破契机依旧没有, 因此叶天决定决定去公司,毕竟自己是保安副队长,还是要去一下意思意思的,反正自己也没啥事, 叶天从车库随便开了一辆车后,就出门了,没开出去多远,很快叶天就察觉自己被盯上了,有两辆车在跟着自己,第一辆自己刚出来就跟着了,自己一开始没太在意在跟了几个路口才确定的,第二辆后来的。 叶天也不在意家里,家里还有个叶筱萱,虽然实战经验少了点,但是在这个平海市还是没几个对手的, 叶天苦恼半天,怎么一天天的就是有人闲的蛋疼要找自己麻烦呢,自己回到都市内就是想过点平静生活啊,自己也没去找谁麻烦啊,咋总有人来呢, 没办法,生活就是这样,明明自己不想惹事,明明自己躲的远远的,但总有事找到你头上来,所谓身不由己,就是这样的, 叶天也不想在这边市内大街上起什么冲突,人太多了,影响不太好,于是叶天开着车往郊区开去。 身后追着的两辆车里,一辆车内坐着的赫然就是王虎和钱金山, 原来,钱金山在跟王虎通完话后,王虎很快就带人来接他,钱金山将自己车的钥匙交给保镖后便坐上王虎的车离开了,带着钱金山前往林倾音家附近等着了。 因为王虎知道林倾音的别墅里有个叫李媚儿的高手,因此他不敢离的太近,就在等的期间,钱金山的手机一直有信息发来,钱金山掏出手机一看俨然是那小网红的信息, 原来那小网红下了车以后,看了半天都没看到自己的榜一大哥便一直发信息问, 钱金山身旁的王虎也注意到了,问钱金山道:“谁呀?” 钱金山讪笑了笑:“一个小网红而已,” “哦?漂亮吗?”王虎猥琐地笑着问道, “还行吧,要不完事以后我们晚上?” 钱金山说着,露出猥琐的笑容, 王虎欣慰的点点头,“不错,” 钱金山给小网红发了消息,让她去酒店等着,自己晚上再过去,说着将事先开好的酒店和房间号发给了她。 小网红由原先的失落变成了开心,毕竟榜好榜一大哥,以后的钱还不随便来,笑着去了酒店。 就在钱金山发完信息后,叶天的车开了出来,往公司开去,而王虎很谨慎,只是让自己小弟开着车先跟着,自己再观察一下,因为他怕他跟上了林倾音,惹上林倾音,那他就吃不了兜子走了,叶天定会来找他麻烦, 他知道叶天是林倾音的未婚夫,但是并不知道叶天是林倾音的司机。不然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找叶天麻烦了,在叶天走后两分钟左右,他依旧听到别墅里面传出林倾音的笑声,他松了一口气,连忙让司机加快速度追上去。 王虎那辆车很快便追上来了,在开了没多久后,他们发现叶天的车正在往郊区来, 钱金山不免担心的问道:“虎哥,那小子是不是发现我们了?” 王虎一脸无所谓,“发现我们又能怎么样,他以为他是叶天啊?给我继续跟着,” 第56章 花钱挡灾 叶天开着车往郊区开去,很快就开到了一个废弃工厂里, 叶天将车停下,并未下车,他想看看到底是谁来找他麻烦, 很快两辆黑色轿车紧跟叶天开了过来,王虎和钱金山从车上下来,带着四五个保镖, 王虎对着叶天的车吼道:“小子,出来受死,敢打我兄弟!” “对,小子,快出来受死,敢打我,看我虎哥怎么收拾你,”钱金山也在一旁叫嚣道, 叶天听这声音感觉有点耳熟啊,透过后视镜一看,原来是那个王家的那个王虎跟机场碰到的那个二货啊。 叶天将车门打开,走出来转过头看向对方说道:“我倒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叼毛来找我麻烦啊。” 王虎看到眼前之人是叶天,瞬间吓得不敢动弹,怎么会这么巧啊,又是叶天,这不是完了嘛,想到叶天的实力强大,王虎吓得话都不敢说, 王虎身后的保镖有两个也吓得不轻,他们两个之前跟着王虎找叶天麻烦,被叶天断了一只手,现在又碰到他,那完了,只求自己的主子别太蠢。 另一旁的钱金山却没听出叶天什么意思,还以为叶天说的叼毛说的是他呢,于是对着叶天回应道:“你小子千万别嚣张,现在我们虎哥来收拾你了,知道我虎哥什么实力嘛,他可是三大家族……” 突然,嘭的一声响,王虎一脚给钱金山踹翻在地,钱金山还一脸懵,不知道什么情况,虎哥怎么打自己了,爬起来连忙说道:“虎哥,咋了,你打错人了,应该打他,你咋打到我头上来了。” 王虎阴沉着脸,此时他真想一脚踹死钱金山,什么情况自己还没看出来吗?,还在这说, 这时叶天笑着对着钱金山问道:“你看他敢打我不?” 钱金山反驳道:“怎么可能不敢,我们虎哥要收拾你可是……” “闭嘴,”钱金山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王虎怒吼他, 这下钱金山再傻都应该明白这情况了,瞬间不敢出声, 叶天看着王虎随意说道:“说吧,来找我干嘛,是不是想帮他报仇啊,想报仇就来吧。” 王虎压下心中的怒火,转而露出笑容来,对着叶天讪笑道:“怎么会呢,我们是来兜风的,这不是我这兄弟说今天碰到一个人开车非常帅嘛,这我不是过来看看嘛,没想到是叶哥你啊,真是好巧。” 王虎身旁的钱金山一惊,他没有想到,眼前之人竟能让王虎如此惧怕,王虎的背后可是三大家族之一的王家啊,那眼前之人岂不是更强大, 想到这里,钱金山不禁一阵后怕,自己还想找他麻烦,对方不来找自己麻烦都不错了。 叶天摇摇头,对着王虎说道:“不对呀,可是我刚刚在车上不是听你说要我出来受死吗?” 王虎吓得一哆嗦,连忙说道:“没没没,可能是您听错了,我是说,带他来受死,” 说着将钱金山推了出去, 钱金山一脸懵,不是,剧本不是这样的啊,怎么现在要自己去送死了, 叶天看着眼前这一幕,也想笑,摆摆手说道:“他的命我就不要了,不是有句话叫什么花钱挡灾是吧,”说着叶天挑挑眉看着王虎, 王虎连忙讪笑道:“对对对,你快去,快去花钱挡灾,” 说着踢了一旁的钱金山,示意他上前交钱,钱金山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但眼前这情况,不得不走上前去,连忙上车拿了个pos机过来,走到叶天面前,对着叶天笑道:“对对对,叶哥,我这不是早上不小心得罪您了嘛,这不赶着过来赔礼道歉呢,来,叶哥输入一下卡号信息,我转你,小小意思还请收下,” 说着钱金山将银行卡和pos机拿在手上,等着叶天,叶天也不磨叽拿起pos输入了起来,很快,收款五十万元的声音传了出来,叶天皱了皱眉,看着眼前的钱金山,钱金山吓了一跳,敢情自己给少了啊, 连忙说道:“你看我,这手啊,刚刚没点好,少点了个零,说着又向叶天转了五百万, 叶天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又看向王虎说道:“你呢?” 王虎一惊,心中暗骂道:“喵的,搞了他五百多万还不够呢,还来敲诈我,” 虽然心里很不情愿,但是没办法,不给钱今天就要挨打,王虎迫于无奈也向叶天转了五百万, 叶天满意的点了点头,突然一个眼神看向了那些保镖们,那些瞬间呆愣住了,什么情况,他们自己也要给500万吗?,给他们卖了都没这么多钱啊。 但叶天并没有让他们出钱,他也知道他们手上没钱,只是打工的,他收这些钱其实都没什么,他有的是钱,只是他想让他们吃点苦头注意着点,随即转身示意王虎等人可以走了, 王虎等人见状随即立马开车离去,车上,钱金山哭丧着脸,“虎哥,为什么啊?那可是500多万啊,” 对于钱金山来说500多万虽然不至于让他彻底破产,但伤筋动骨绝对有的,他作为钱家唯一继承人,手头有的能用的钱,也不过两三千万,500万绝对不少了。像钱家的资产,绝对是有几十亿的,但那只是资产,能用的流动资金也不过六七亿左右,而且大部分都是在他父亲手里,不能乱用,用来维持家族旗下企业运转的。 而王虎才是难受的那一个,他虽然是王家的长子,但是王家子女众多,因此未做到家主,能运用的资金极少,与钱金山这种独生子完全不一样,王虎目前手头上只有八百多万,没了这500万,自己以后还怎么潇洒啊。 越想越气的王虎对着钱金山怒道:“还问我为什么?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叫叶天,我们王家都下令了,不准招惹他,你现在还带我去招惹他?” 钱金山一脸懵,叶天?那是谁,自己也要不认识啊,随即问道:“虎哥,那个叶天有什么能耐啊,竟能令你们王家都不敢对他出手。” 王虎道:“不是不敢,而是不想,我们只是在等机会,而且那个叶天,可是有着半步内劲的实力,刚刚如果真跟他打起来,我们都得完蛋。” 钱金山听后,一惊,原来是这样,他也听说过武道境界,知道外劲和内劲这个东西,“还好刚刚虎哥明智啊,”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但他既然敢坑我的钱,我定要他吃不了兜着走。”说着王虎阴沉着脸。 王虎随后又在钱金山耳朵旁低语了几句,最后说道:“你回去按我跟你说的告诉你父亲,我回去告诉我父亲,那个叶天坑我的钱我要他加倍吐出来。” 钱金山点点头, 第57章 王家晚会 另一边的叶天随即也离开了工厂,回到了公司里, 门口保安看到叶天竟然一个人来的,不禁问道:“叶哥,怎么一个人来?林总呢?” “林总她今天休息,所以不来了,” 保安点点头,“哦哦,” 叶天看着眼前的保安在想要不要告诉他们如何训练变强,靠他们可保护不了倾音集团啊,但是想想还是算了,毕竟人家都当保安了,没有必要要求那么多,随即便进公司了。 接连四五天天,都比较安定,没有什么事情,而在第六天中午的时候,林倾音打电话让叶天去她办公室, 叶天还以为有啥好事呢,屁颠屁颠的去了,打开办公室大门,刚要调侃两句,便看到了一脸忧郁的林倾音。 叶天不禁担心的问道:“老婆,咋了,发生啥事了?”说着走到林倾音身旁。 林倾音对着叶天说道:“叶天,你晚上陪我去趟王家,” 叶天疑惑的问道:“王家?去王家干嘛?” 林倾音眼角带点泪痕向叶天解释道:“王家家主举办了个晚会,邀请各个有名的家族和企业家前去,本来邀请了我,我拒绝了,谁知道家族那边接了,要我去,我爸百般阻挠但无可奈何,现在我爸妈都被软禁在房间里。我大伯他们要求我必须去王家举办的晚会那,才会放我爸妈出门。” 说着林倾音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鼻尖开始发酸,眼中闪烁着泪光,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她也没想到,家族内竟然为了利益,连她的父母都不放过, 叶天听后,眼神狠厉起来,他也没有想到,林家人竟然做的出这种威胁的事来,明明自己之前已经去过林家了,已经警告过他们了,没想到他们竟还能做出这种事来。 看着眼前的叶天,林倾音知道他想干嘛了,以她的见识,虽然不知道叶天有什么实力,但是能让她倾音集团经济回转的,定然有自己的手段。 林倾音连忙用着恳求的目光对着叶天说道:“叶天,不要对他们出手好吗?虽然他们这样对我的父母,我也很生气,但是他们毕竟是我的亲人,” 叶天看着眼前的林倾音,心中一阵感动,轻轻握住她的手,柔声道:“放心吧,老婆,我不会对他们怎么样。但这口气,我必须替你和爸妈出。今晚去王家晚会,我会让那些算计你们的人付出代价。”林倾音见叶天答应,这才稍稍安心。 随后又好奇的眨眨眼向叶天问道:“叶天,你给我交个底,你究竟多么有实力哇,” 叶天笑了笑,调皮道:“就不告诉你,除非你跟我结婚了以后。” 林倾音别过头,装作气着说道:“不告诉我就不告诉我嘛。” 叶天笑着捏了捏林倾音的脸,说道:“你放心,至少在整个平海市,没有人对我有威胁。” 林倾音听后惊讶的看着叶天,“什么?你是不是在吹牛哇。” 叶天摊摊手,“你看我说了你又不信,” 见叶天似乎没有在开玩笑,林倾音对叶天的背景越来越好奇了,叶天究竟是什么身份呢? 时间很快来到了晚上,叶天载着林倾音根据王家给的请帖位置,导航前往。 王家门口,一辆辆名贵车辆停在门口,最便宜的车,也要六七十万,更贵的甚至上千万的车也有,可谓是豪车云集啊。 宅院内,此时热闹非凡,许多人身着华丽服饰穿梭其中,灯光璀璨,音乐悠扬。 叶天二人来到这里时,已经挺晚的了,迎宾人员看到来车,笑盈盈的上前打招呼道:“您好,请问您的请帖呢,我好给您安排好停哪。” 原来,王家门口的车是按咖位来停的,前面停着的赫然是三大家族及灰虎帮的车,后面才是二流家族以及一些企业家。 林倾音将请帖递给了他,迎宾人员打开请帖一看,里面赫然写着倾音集团总裁林倾音。 迎宾人员瞬间变换了神态,上面提前跟他交代过,如果倾音集团来人该怎么做。 迎宾人员一改原先的笑脸,嚣张的对着叶天二人说道:“哦,你们的号,车停那后面去吧,” 说着指向了很后面,叶天看过去,那边赫然停着一些六七十万的车,一想就知道,这定然是王家搞的鬼,依照倾音集团的实力,不说停在最前端与三大家族一般,再怎么说中部跟那些二流家族停一块肯定是有的,但是最后面那一段,显然是不可能的。 叶天随即对着他问道:“凭什么我们停在那后面?给我个理由,” 迎宾人员嚣张的说道:“没有凭什么,就凭这是我们王家的地盘,我们爱怎么安排怎么安排,要不停那后头,要不滚,” 叶天看到眼前的人这么嚣张,刚想下去干他一顿,什么东西啊,别说他只是个迎宾的,就是整个王家,又算个啥,敢这么嚣张。 这时林倾音拦住了他,说道:“哎呦,算了算了,别跟他一般见识,我们停后面去就停后面去嘛,又不会少块肉,” 这就是林倾音身为企业家的稳重,像她,创业以来,经历过许多刁难,再最开始时,与别人请求合作经常要低三下四的请,都已经过来了很多了,才有了现在的规模,像这点小的刁难都没什么。 叶天见状,也不想与他计较,对着迎宾人员说道“你应该庆幸我老婆的话,你才能活着,” 说罢,倒车往后停去。 迎宾人员一脸不屑,他并不认识叶天,在他看来,平海市除了他们三大家族和灰虎帮,其他人都是弟弟,算老几啊,虽然他只是个迎宾人员,但有着上面保着,还能怕谁啊。 第58章 钱万金 叶天将车停在后面,便带着林倾音走了进去,二人走进晚会,晚会很大,叶天看到许多人,但是很多不认识, 就在这时,叶天正好瞥到了齐家家主齐啸言与何沛山在那互相敬酒说话, 是的,王家此次晚会邀请了一众豪门,包括齐家与灰虎帮,因此,出于礼貌齐家家主与灰虎帮二把手何沛山带人参加了。 因为他们二人还不知道耍什么把戏,还以为正常晚会呢,因此都不知道叶天要来,他们二人因为已经是叶天的人了,因此并未与王家与顾家一同。 叶天看到二人后,二人很快也发现了叶天,刚要躬身给叶天行礼,叶天摆摆手,示意他们自己玩自己的不用管自己,便跟着林倾音继续往里走了。 就在这时,传来了林倾音大伯林归根的声音来,“来,侄女,这里。” 林倾音朝着声音看去,俨然看到了自己的大伯和爷爷在那边,他们站在顾家家主与王家家主身旁,显然已经站队他们了, 林倾音满脸厌恶,但是没办法,他们毕竟是自己的亲人,便拉着叶天走了过去。 见林倾音过来,林归根连忙笑着对着王家家主王阳德说道:“王家主,你看我那侄女来了。” 王阳德笑道:“好好好,就是那个叫啥叶天的人来了不,” 林归根连忙指向叶天,说道:“我侄女旁边那个就是,也一块来了,” 王阳德目光看去,看到了叶天,没想到叶天竟然如此年轻,他随即转头与顾家家主顾国胜点了点头,二人像达成什么协议一样,都心照不宣。 林倾音走了过来,虽然百般不愿,但是还是打招呼说道:“爷爷,大伯,顾家主,王家主好,” 林倾音身为林家的嫡女,还掌握着倾音集团这种大公司,是认识顾家主与王家主的,只是没有什么交集而已, 王阳德看着林倾音,说道:“不错,林小姐果然是年轻有为,倾音集团在你手上发展得很不错。” 林倾音礼貌回应:“王家主过奖了。” 这时,王阳德话锋一转,看向叶天,阴阳怪气道:“这位就是林小姐的未婚夫吧,之前听说在倾音集团当保安,真是屈才了。” 周围人闻言,发出一阵低低的嘲笑声。林倾音脸色一变,刚要开口反驳,叶天却一脸淡定,笑着说:“王家主说得是,不过我也只是暂时在保安的岗位上历练历练。” 王阳德皮笑着的说道:“那叶先生的境界真高,当保安历练。” 叶天摆摆手,“你看吧,说了你又不信,” 就在这时,一伙人冲了过来,领头之人乃是当代钱家家主钱万金,他领着他儿子钱金山带人走了过来, 刚过来,钱金山便指着叶天说道:“爸,就是他,就是他说要灭我们钱家,说我们钱家啥也不是,还找人打我,说要我断子绝孙。” 钱万金看向叶天眼中闪过一丝怒色,上前一步,对着王阳德和顾国胜说道:“王家主,顾家主,今日我定要为我儿子讨个公道,这小子太嚣张了。” 王阳德和顾国胜对视一眼,这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就连钱万金此举,都是他们授意了的,他们一早就安排好了,让钱万金先试试叶天, 但是他们知道叶天实力非凡,因此钱万金带来的许多保镖都是他们两家的人,都是武道中人,甚至还混杂着他们两家各一位半步内劲的高手。 王阳德假惺惺地说道:“钱家主莫急,先把事情弄清楚。叶先生,你可有此事?” 叶天知道这是他们唱的一场戏,不说自己说没说过,就是他们二人能够带那么多人进来找他麻烦,显然是主办人王家家主同意的, 叶天想看看他们究竟想干嘛,于是冷笑一声,“钱家在我眼里的确算不上什么,那小子之前多次挑衅我,还找人对付我,我不过是小小惩戒了他一下。” 钱万金怒极反笑,“小小惩戒?你还敢如此嚣张。今日你若不给个说法,就别想走出这王家大门。” 说着,钱万金身后的保镖们都往前踏出一步,将叶天和林倾音围住。 林倾音见状一惊,拉着叶天,想要让叶天站在她身后去,她知道叶天有不同寻常的实力,而且能打,但眼前这么多人,她并不觉得叶天能打的过, 叶天神色平静,丝毫未惧,他示意林倾音不要紧张,让她躲到后面去,随即瞥了一眼钱万金,“说法?我已经给过机会让他们花钱消灾了,是他们自己不珍惜。今日,若你们执意要动手,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一旁的王阳德说道:“既然是叶小友与钱家主的私事那我王家也不便插手了,请便。”说完,带着众人退到一边。 钱万金见状,大手一挥,“上,给我往死里打!” 一群保镖如狼似虎地朝着叶天扑去。叶天眼神一凛,双脚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如箭一般冲向人群。他身形灵活,左闪右避,双手成拳,如雨点般落在保镖们身上。保镖们被打得节节败退,惨叫连连。 钱万金带来的两个半步内劲高手见状,对视一眼,也加入了战团。他们一左一右,朝着叶天夹击而来。叶天不慌不忙,侧身躲过左边高手的攻击,同时一脚踢向右边高手的胸口。右边高手猝不及防,被踢得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的几个保镖。 这时,左边高手趁机攻向叶天后背。叶天猛地转身,双掌推出,一股强大的内劲喷涌而出,将左边高手震退数步。周围众人见此场景,都惊得目瞪口呆。 王阳德和顾国胜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们没想到叶天如此厉害。 而林倾音则满脸惊喜,心中对叶天的实力又多了几分敬佩。 叶天打完这些人后,对着钱万金说道:“还有什么手段吗?尽管使出来。” 钱万金脸色煞白,双腿发软,差点跌坐在地。他没想到叶天如此生猛,那些保镖和半步内劲高手在叶天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就在叶天要对钱万金父子二人出手的时候, 王阳德和顾国胜交换了个眼神,王阳德走过来说道:“叶先生果然好身手,不过钱家主也是爱子心切,大家都是为了个说法。不如这样,今晚就当是个小误会,咱们继续欢欢喜喜地参加晚会如何?” 叶天冷笑一声:“王家主倒是会和稀泥,刚刚你不是说这是我们的私事不好插手嘛,这个时候怎么又来了。” 王阳德阴沉着脸,眼前这叶天是真不给自己面子啊。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顾国胜突然说道:“叶先生,咱们都是平海市有头有脸的人物,把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这样,钱家家主在这里给叶先生赔个不是,再拿出一笔赔偿款,您看行不?” 叶天心中冷笑,知道他们是忌惮自己的实力,此时不得不退让。他故意说道:“如果我说不能呢?” 此言一出,气氛瞬间紧张起来。王阳德和顾国胜脸色一变,没想到叶天如此不给面子。 钱万金更是吓得瘫坐在地。 第59章 晕倒 就在这时,人群中又走出几人来,领头的正是灰虎帮的何沛山,他知道叶天不想太过暴露自己的实力,因此此时来做中间人, 他拱手道:“王家主、顾家主,今日这场子难得热闹,大家何必伤了和气。叶先生既然不愿和解,想必是有他的道理。不如这样,我们灰虎帮做个见证,让钱家给叶先生一个满意的交代。若叶先生还是不满意,再动手也不迟。” 王阳德和顾国胜对视一眼,心中虽不满,但也不敢轻易得罪灰虎帮,只好点头同意。叶天嘴角微微上扬,他倒要看看,接下来这出戏还怎么唱。 叶天随即说道:“行,那我就再给你们一次机会。钱家主,我也不为难你,钱家拿出一半家产作为赔偿,这事就算了。” 钱万金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一半家产,这怎么可能!他刚要开口拒绝,王阳德在一旁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先应承下来。钱万金咬了咬牙,说道:“叶先生,一半家产实在太多了,我实在拿不出来。” 叶天冷笑一声:“拿不出来?那刚刚你还那么嚣张要为你儿子讨公道?现在连这点赔偿都拿不出,你钱家还真是让人笑话。” 钱万金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这时,王阳德站出来打圆场:“叶先生,钱家主可能一时拿不出那么多现金,不如这样,先拿出一部分作为定金,剩下的慢慢再凑,您看如何?” 叶天心中明白他们是在拖延时间,但也不想在这闹得太僵,便说道:“行,那就先拿出五千万元作为定金,剩下的一个月内凑齐,否则,你可以试试看,” 钱万金无奈,自己找人打的他,结果没打过,这时候对方把我打了,那也是正当防卫啊,报官都没用,因此只好点头答应。 很快钱万金刷卡,将钱刷给叶天后,带着儿子离开了王家。 钱万金走后,众人又聊了起来,一个劲的夸赞叶天,叶天也并没有理会他们,带着林倾音准备找地方坐一下休息一下, 就在叶天和林倾音坐下休息时,一个服务员端着两杯酒走了过来,“二位,请问要喝酒吗?这可是我们王家精酿的。” 叶天一眼就看出这两酒有问题,但似乎只是想让他们昏倒,并无性命之忧,因此叶天没管,他倒要看看王家设这个局究竟想干嘛。 叶天拿过两杯酒后,笑着对服务员说:“辛苦你了,我们会好好品尝的。” 服务员微微鞠躬后便退下了。叶天冲林倾音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别喝。 林倾音这才反应过来,这酒有问题啊,他连忙小声问道:“谁这么没良心啊,在酒里下毒,难道?”说着说着,她就想到了,这里是王家举办的晚会,那不出意外,就是王家干的了。 叶天点点头,小声说道;“这酒没毒,只是会让我们昏睡一下,他们这会应该有人注意着我们,我们先喝下,待会我来处理。” 林倾音犹豫的说道,“不能不喝,假装喝了吗?” 叶天摇摇头,“有人看着我们的,他们应该看得出来的,假装喝就骗不到了。” 林倾音疑惑的看向叶天问道:“那我们都昏睡过去了,那不是任人宰割了吗?” 叶天自信的说道:“你放心,我没事的,” 林倾音狐疑的问道:“真的?” 叶天拍拍胸脯,保证道:“你放心,绝对真的,” 林倾音虽然疑惑叶天怎么做,但还是决定相信他, 暗处几个人盯着叶天这边, “这叶天到底喝不喝啊,”一人说, “他不喝也就麻烦一点,喝了我们都轻松,”另一人说, 这时,他们身后两位中年人其中一位突然说道:“这小子真有那么厉害?” 另一位中年人说道:“不要大意,此人能击败我王家王运王昌两位半步内劲高手,他至少也是内劲高手。” 第一位中年人露出不屑的神情,又说道:“那是你们王家的那两人太菜,那两半步内劲,一看就是水分很多。” 这说话的两人,一人是顾家第一强者顾景元,一人是王家第一强者王希耀, 钱万金带的那队人里面的半步内劲高手正是王家的,现在两家联合派出他们两个,带领一队高手来对付叶天,叶天昏倒了,那更好,没昏倒那时他们再出手也不迟。 王希耀看向顾景元,带着一丝怒意,但随即隐藏下去了,说道:“换你顾家的也好不到哪里去,” 顾景元不屑道:“换我顾家派人来,她叶天早没了。” 王希耀就听他吹,最后还是为了防止顾景元轻敌,还是提醒道:“不要轻敌,我们还不知道他内劲何种境界呢,” 顾景元说道:“他能什么境界,最多刚刚踏入内劲,像我们达到内劲都用了多少年了,他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还能有多高,我看就算连京都都没几个人这个年纪有内劲吧,” 虽然他不知道京都如何,但根据自己所见大致猜测了一下, 王希耀点点头 他也希望是顾景元说的那样,但内心总有不安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 另一边都叶天二人喝完了那两杯酒,很快,药力发作,二人便晕倒在地。 第60章 武道协会不出手 暗中,那几人见叶天二人晕倒了迅速现身,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叶天和林倾音, “就这么简单就解决了?”王希耀疑惑的问道, “简单点不好嘛,赶紧干活就行了,干完回去潇洒,”顾景元无所谓的说道, 他们让手底下人过去,打算将二人抬走。就在他们刚要动手时,叶天突然睁开眼睛,一脚踢飞了离他最近的一人。 众人一惊,没想到叶天竟没被迷倒。王希耀和顾景元脸色一变,立刻警惕起来。 他们明明亲眼看到叶天二人喝下了那杯酒,甚至直接喝完了,一般的内劲高手没有特殊手段都去除不了体内药物,他怎么可能没事, 叶天看着眼前众人冷笑一声,“就这点手段,也想对付我?” 王希耀和顾景元对视一眼,同时大喝一声,带着手下高手朝着叶天扑了过来。 叶天身形一闪,瞬间来到王希耀面前,一拳轰出。王希耀连忙抬手抵挡,运用体内的内劲力量,聚集在手臂上格挡叶天的攻击。 却未成想,叶天的这一拳的力量巨大,王希耀瞬间手骨断了几根,连退数步,倒在地上。 顾景元趁机从侧面攻来,叶天不慌不忙,侧身躲过,然后一脚踢向他的腹部。顾景元没想到叶天反应如此之快,躲避不及,被一脚踢中,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撞在旁边的桌子上,将桌子撞得粉碎。 那些手下见状,吓得不敢再上前。王希耀和顾景元脸色煞白,心中满是恐惧。 他们这才意识到,眼前的叶天实力远非他们所能想象,就凭叶天的速度与力量俨然不是他们能比的。 叶天冷冷地看着他们,说道:“就你们这点本事,也敢算计我?有什么手段还是尽快使出来吧。” 这时,王阳德和顾国胜从远处走了过来,他们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们没想到精心策划的一切会如此轻易被叶天破解。 本以为两家联手能对付叶天,但是谁想到竟然还是不敌他, 原来,王家本来也找过齐家与灰虎帮联手,但是他们两家听到他们针对叶天,都不愿出手,没想到他们是知道叶天实力非凡啊。 齐家家主齐啸言与灰虎帮何沛山又不是傻子,他们都见识过叶天的实力的,最少也是暗劲强者,他们平海市又有谁是暗劲强者的对手啊,更别说他们现在是叶天的人, 本来齐啸言还想告知叶天一声,但是被何沛山阻拦了,毕竟,这点小事,他王家能有什么实力他们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可能对付的了叶天。 王阳德脸色阴沉看着叶天,说道:“你真的要与我们不死不休吗?” 叶天鄙夷道:“不是你们自己三番两次派人找我麻烦吗?还不是不休上了,真当我好欺负吗?” 王阳德见状,气红了脸,的确,一开始是自己的儿子与叶天起纠纷,还找人找叶天麻烦,结果还被揍了一顿,前几天他儿子还与他说了叶天如何威胁他们王家,如何欺负他, 因此王阳德实在忍不了了,决定找机会动手,现在在王家,自己派人给叶天下药了,竟还是打不过。 王阳德知道自己没退路了,今天的事不能泄露出去,于是跟身旁秘书说道:“去请管长老来,” 叶天听后,一脸疑惑,管长老,是哪个? 但是他不怕他们刷什么花招,有什么手段尽管用,以后省很多事, 王阳德威胁道:“叶天,你有本事别跑,在我们王家闹事,我定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叶天一阵无语,自己派人找他麻烦,又说他在闹事,真的是会乱说的,但叶天此时也没必要纠结那么多了, 很快,秘书带着一个中山服的中年人走了过来。 叶天抬眼看去,看到此人,瞬间明白了,来人正是武道协会的长老管信, 是的,武道协会也有人参加了王家到晚会,会长来是不现实的,一般是让副会长来的,但是之前都副会长被会长处分了,现在这不只能管信来了。 只见秘书带着管信走来,管信到了以后,一眼便看到了叶天,刚想打招呼,又想到不能乱来,之前已经小小得罪叶先生了,之前他喜欢低调,现在定然不能暴露他, 于是管信走来,看到眼前场景,一堆人围着叶天,暗道不妙,不会找他来对付叶天吧,这他可不敢打呀,连副会长都不是对手,她怎么敢的呀。” 管信硬着头皮走到王阳德身边,双手插起来放身后面问道:“王家主,找我有什么事啊?” 王阳德看着管信来了,笑盈盈的说道:“管长老,此人在我王家闹事,还打伤了我们这么多人,您可得为我们主持公道!” 管信心中叫苦不迭,他哪敢对叶天动手,但又不能得罪王家。他赔笑着对叶天说:“叶先生,大家都是平海的有头有脸人物,有什么事好好商量,何必动刀动枪呢?” 叶天冷笑一声:“管长老,你觉得我是闹事的人吗?是他们王家一而再再而三地算计我。” 管信额头冒出冷汗,他深知叶天的背景深不可测。王阳德见状,着急道:“管长老,您可不能偏袒他!” 管信无奈,只好说:“那这样,大家都先冷静一下,有话好好说。” 王阳德连忙说道:“管长老,这里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呀,我们两家的高手到受伤了呀,都是他打的呀,你赶紧告知会长,让他来收拾这厮,我们王家好心办个晚会邀请他呀,他反倒给我们打了,” 管信一脸鄙夷,像叶天那种要低调的人还会跑王家晚会来乱来,信你才怪,但也不好直说,他只是个中间人, 于是挠挠头说道:“会长她有事现在来不了。” 叶天这时是道:“自己干的事,自己心里清楚,还给我们下药,我老婆这会还躺那呢,” 顺着叶天所说的看过去,管信俨然看到林倾音倒在位置上,连忙质问王阳德,“王家主,这是什么情况,” 王阳德连忙狡辩道:“这跟我没关系啊,这是她自己酒量不行,喝醉了而已,” 叶天说道,“那就让人化验一下杯子里有没有残留药物咯。” 王阳德瞬间紧张起来,这要一化验检测自己不就败露了嘛,连忙说道:“那应该是别人想陷害我王家,” 管信严肃的说道:“那就是你们王家的不对了,宾客安全都没保护好。” 王阳德见这情况,知道武道协会此次不会帮自己了,心中暗道不妙, 这时一道声音传来, “王家主,何事啊?” 第61章 赵二爷 众人循声望去,竟是金陵市赵家家主的二弟赵国荣带人走了过来。 金陵市经济实力比平海市高上一小截,因此金陵市发展的更好,而金陵市与平海市不同,金陵市并没有三大家族的势均力敌,而是只有两大家族,赵家与安家, 赵家属于正常的经济实力强横的家族,还有着一位内劲中期的强者坐镇,整体实力,是要高出王家一截的, 并且,赵家家主的儿子乃是军中人物,通过些许关系人脉,和优秀表现年纪轻轻二十八岁便在军队中担任少校军衔, 安家却不一样,安家并未行商太多,安家大部分人都是武道中人,说是武道世家也不足为过,对于行商,他们不是太行,安家的经济相较于赵家,是比不过的,类似平海市二流家族一般。 在经济实力比平海市还高的金陵市来说,显然不太够看的,但是金陵市的人,谁也不敢小瞧安家,因为安家有着内劲巅峰的高手, 甚至安家家主曾经是半步暗劲的高手,在与人交手不甚败落留了暗疾。 赵家二爷赵国荣扫视一圈,看到现场的混乱场景,眉头微皱,他受邀来参加王家的晚会,他们王赵两家,来往甚是密切。 见赵二爷来了,王阳德与顾国胜对视一眼,二人摆摆手,让自己家族的内劲高手退下, 随即王阳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忙上前说道:“赵二爷,你来得正好。这小子在我王家闹事,打伤了我们不少人,你可要为我们主持公道啊。” 赵国荣看了看叶天,又看了看王阳德,心中已有了几分判断。他笑着说道:“小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王家家主特意设下晚会邀请你,你不懂得感恩也就算了,竟然还打伤王家的人,这是不是不太好啊。” 叶天看向赵国荣问道:“你又是谁?” 赵国荣一脸傲气的说道:“我乃金陵市赵家家主的弟弟赵国荣,人们都称我为赵二爷,” 叶天听后,一脸的无所谓,“哦,” 在他眼里,什么金陵市赵家,自己都没听过,就算他赵家是金陵市的霸主,他叶天也不怕, 见叶天如此不屑只回复一个“哦”,赵国荣瞬间怒意上来,他在金陵市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何时被人如此轻视过。 赵二爷冷哼一声:“小子,你莫要以为有点本事就可以目中无人。在这平海市或许你能嚣张,可到了金陵市,你什么都不是。” 叶天冷笑,眼神中满是不屑:“就凭你们赵家?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若真有本事,就放马过来,少在这说些没用的废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来干嘛的,要帮他们就赶紧出手。” 赵国荣被气得面红耳赤,大手一挥,身后的手下立刻将叶天团团围住。王阳德和顾国胜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们虽然知道赵国荣不是叶天的对手,但把赵家拉下水,自然更好。 管信皱了皱眉头,他深知叶天的实力,这赵家虽强,但绝对能奈何得了叶天。 刚想上前拦住赵家的人,只见叶天朝他摆手,随即叶天眼神冰冷,周身气势陡然提升。 赵国荣心中一凛,却仍强装镇定,自己身为赵家的二爷,什么场面没见过, 他一声令下,手下众人纷纷出手,朝着叶天扑来。 叶天身形如鬼魅般穿梭于人群之中,每一次挥拳踢腿,都有一人惨叫着倒下。仅仅只过了十几秒,赵国荣带来的六七个人便都倒下了。 赵国荣脸色大变,他没想到叶天如此厉害。他咬了咬牙,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亲自冲向叶天。叶天轻蔑一笑,轻松躲过他的攻击,然后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赵国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叶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道:“就你们这点实力,也敢来招惹我。” 赵国荣满脸惊恐,但随即怒道:“你不要嚣张,不过打赢几个保镖而已,也敢妄图挑衅我们赵家,” 叶天见此人还在嘴硬,瞬间上去一脚踢过去,赵国荣的一只脚便断了, 赵国荣疼得惨叫连连,冷汗直冒, 叶天看向赵国荣说道:“这次只是给你个教训,要不是在这你早死了,最后再说一遍,千万不要没事找事过来找我麻烦,不管是你还是你背后的赵家,不然我不介意你们赵家玩完,滚,” 赵国荣忍着疼痛,吼道:“你小子给我等着,我赵家是不会放过你的,” 随即,赵国荣的保镖们爬起来带着疼痛不已的赵国荣离开了王家。 离开的时候,赵国荣还在意脸面,要求他们避着点人,虽然疼痛不已,但是他一个赵二爷的形象,可不能丢了。 第62章 偷袭 赵二爷走后,叶天看向王阳德与顾国胜说道:“你们还有什么手段吗?” 王阳德此时冷汗四起,现在的他们并没有手段对付叶天了,就连两家联手都不是叶天的对手,此时已无什么希望了, 王阳德咬了咬牙,突然恶狠狠地说:“你不能对我们怎么样,你敢乱来我们就报官!” 叶天冷笑一声,“报官?你们在酒里下药算计我,这又算什么?我倒是要看看,官场上谁会护着你们。” 王阳德狡辩道:“你有什么证据吗?没有证据的话不能乱说,我们王家的监控最近坏了,所以你最好拿出证据来,” 叶天轻蔑一笑:“那把端酒来的服务员抓起来审问一番不就知道了,” 王阳德见叶天这么说,就知道自己胜券在握了,嘴角微微上扬,像那个服务员这种替死鬼,只要他们王家花足够的钱给他,或者他的家人,承认这些罪证还是很简单的,如果还是不行那只能证明钱不够多,那就再加,他们王家可不差那些钱。 叶天看到王阳德嘴角的笑容也想到了这些大家族顶罪的手段很多,因此他也不墨迹,不管怎么样今天王家与顾家都不能留。 叶天随即对着一旁的管信说道:“管长老,麻烦给你们武道协会余会长打个电话,让他带着刘局长一块过来一下。” 管信见状,知道叶天不装了,他也不敢墨迹,连忙掏出手机拨通了余周兴的电话,告知了叶天所说的话与这里发生了事便挂断了电话,对着叶天说道:“叶先生,会长他们大概半个小时就到。” 叶天听后,点点头,又说道:“麻烦你再去将何沛山跟齐啸言带来,” 管信听后,连忙点点头离去了。 众人见到叶天竟然让武道协会长老的管信做事,而且管信还这么听他的,瞬间惊住了, 王阳德这才反应过来,怪不得管信不帮他,原来他早就认识叶天,他跟叶天是一伙的。 很快,管信带着何沛山与齐啸言走了过来, 来之前,何沛山已经问过了管信何事,管信将事情告诉了他们, 何沛山便大致明白了什么,二人一来,对着叶天行礼道:“叶先生好,” 此话一出,王阳德与顾国胜更是一惊,连灰虎帮与齐家都与叶天是一伙的,甚至他们还称呼叶天为叶先生,岂不是说明叶天至少与他们平起平坐的。 大惊之后,反转为怒,怪不得灰虎帮与齐家不参与对付叶天的事来,原来他们早就跟叶天一伙的, 王阳德质问道:“好你个齐啸言,同为三大家族的家族竟然与一个外人狼狈为奸,” 齐啸言反驳道:“王家主此话怎讲?要说外人,那也是你们王家是外人啊,叶先生怎么可能是外人。” 王阳德见状,怒骂道:“齐啸言你个老东西不要脸。” 这时叶天也不想看他们争执,对着齐啸言说道:“你们同为三大家族,他们两家的把柄,违法证据有没有?” 齐啸言连忙点头,他们互为三大家族,明面上并不为敌,但是背地里巴不得对方倒下,因此另外两家的把柄都得掌握,毕竟一个这么大的家族,肯定有着许多见不得人的事,” 叶天见齐啸言点头,接着说道:“等一下平海市刘局长要来,你到时候将罪证汇总一下交给他,然后你和何沛山派人接手他们两家的产业,吃的下不。” 齐啸言见状,连忙点头,说道:“吃的下,放心叶先生,我们定将事情干的漂亮。” 齐啸言心头暗喜,真的跟对人了,才跟着没多久,就让他们齐家吃下一个家族产业,这换作他们自己,至少没几年都做不到的,连忙打电话给自己秘书,让他把那些都发给自己。 见叶天还敢在这瓜分他们两家的产业,王阳德怒道:“叶天,你别嚣张,他们齐家有着我们两家把柄,我们王家照样有他们齐家的把柄。” “对,我们顾家也有,”一旁的顾国胜也说道, 叶天一脸无所谓,“那到时候再看咯。” 很快平海市武道协会会长余周兴与平海市警官局局长刘成东带着许多警官来到了王家, 刘成东下达命令,很快便将王家的进出口封锁,随后一一检查各个宾客身份,让他们离开, 随后余周兴与刘成东来到叶天这边,见到叶天,二人也问候道:“叶先生,” 二人一来,顾国胜连忙找到刘成东,顾国胜将掌握的王,顾两家的把柄都发给了刘成东。 在刘成东看的时候,叶天对着余周兴说道:“余会长,你看他们那些对我出手的武道高手,你们武道协会是不是可以处理一下。” 余周兴听后,连忙点点头,“那必须的,我这就处理。” 说完这句话后余周兴露出了一个阴险的笑容来。 突然,聚集内劲在手上,在叶天身后朝着叶天的后背重重一掌拍去。 叶天毫无防备,被这一掌击中,连退数米才堪堪停下, 众人瞬间大惊,都没有想到叶天叫来的武道协会会长竟会偷袭叶天。 只有王阳德露出笑容来,“哈哈,叶天,你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吧。” 一旁的刘成东见状,连忙对着余周兴质问道:“你在干什么?” 余周兴心头一惊,他身为内劲巅峰强者,他这一掌下去,可以说是十成功力,叶天竟然只退几步,甚至连血都没吐,叶天究竟是何境界,但一想,叶天应该内伤了,活不了多久了。 余周兴没有理会刘成东,随即对着叶天拱手说道:“叶先生,在下欠王家家主一个情,不得不这么做了。” 原来,前几年余周兴最初被调来平海市时并没有多少手段应对各个家族,各个家族仗着武道协会不能对普通人出手,无视武道协会的众人, 是王家家主王阳德凭借他的手段,帮助余周兴在平海市建立威信,这才有余周兴的现在,否则就算余周兴带着实力再强,也不太能处理的好,而业绩不好武道协会总部那边可是要换人的,那时可就耀被降职了。 因此王阳德当时带管信过来,让他请余周兴来,就是因为他知道这种时候余周兴必帮自己。 余周兴又说道:“叶天,要怪就怪你非要对付王家,你对付顾家我都不一定管,但是王家,我保定了,还有一点就是,以你的实力,在我们平海市里,终究是个麻烦,我似乎也不是你的对手,那便只能这么做了,否则,以后平海市都是你的了,那我如何,我也想做个老大。” 又对着王阳德说道:“王家主,此事了后,我们便两清了。” 王阳德连忙道:“好,给我杀了他,杀了他便可。” 余周兴看向叶天说到:“叶天,你此刻定然内伤极其严重,无多少时日了,让我帮你解脱吧。” 余周兴说完,朝着叶天走去,何沛山见状连忙上前阻止,“余会长,不可,你这样是坏了规矩的。” “规矩是胜利者制定的,只要我杀了他,我说的话,那就是规矩。”余周兴说着不管何沛山往叶天走去。 何沛山连忙挡在余周兴的身前,他可是已经站队叶天了,此时要是叶天被余周兴杀了,那他迟早也要完蛋。 第63章 余周兴之死 就在这时叶天的声音传来,“何帮主,不用管我,我没事。” 何沛山一脸惊讶,叶天竟然还让自己离开,虽然不太相信,但他知道自己阻拦也是徒劳的,便离开了。 王阳德此时笑道:“死到临头还敢嘴硬,还好意思说没事,余会长的全力一击,你无法运用内劲防御,就算是暗劲高手,也是不死也要重伤,一般的暗劲高手也无法防御内劲巅峰强者的偷袭,更别说你不可能是暗劲高手,顶多内劲顶天了好吧。” 叶天此时缓缓转过身,揉了揉后背,随后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有点痛。”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余周兴更是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王阳德说的不假,暗劲强者强在内力比内劲强者雄厚,并且可以控制内力用与暗劲,隔空一段距离用内力控制, 但是他当时偷袭,叶天并没有注意到,因此是很成功的命中的,就算是暗劲高手,也无法运用内力隔空防御,那种情况下暗劲高手的防御里,只能与内劲聚集内力防御差不多, 而他身为内劲巅峰高手,按理来说暗劲巅峰以下吃他那一下,不死也重伤,怎么可能如此轻描淡写的说有点痛。 “怎么可能,我内劲巅峰的全力一击,你就只是有点痛?”他的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余周兴内心后怕不已,但随即给自己鼓气,他一定是回光返照,其实已经要死了。 旋即对着叶天说道:“你定然已经是残中枯骨了,回光返照而已,” 叶天虽然不是回光返照,但被击中的确是事实,叶天心想,自己还是在都市内呆的太舒服了,以至于竟会被人偷袭成功,看来还是要多练,叶天虽然看上去没有受伤,但痛的确是真的,毕竟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一个内劲巅峰高手打到一下,还是很难受的。 叶天冷笑一声,“就你这点本事,也想杀我?简直是痴人说梦。” 说罢,叶天身上气势陡然爆发,一股强大的威压朝着四周扩散开来。余周兴只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狂风之中,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王阳德和顾国胜更是吓得瘫倒在地,脸色煞白。叶天一步步走向余周兴,每走一步,余周兴就感觉压力倍增。 “你以为凭你和王家,就能动我?今天,我就让你们知道,招惹我的下场,还想杀我,我看你如何死。” 叶天冷冷地说道,话音刚落,他抬手便是一掌,直接将余周兴击飞出去,余周兴运用内劲架起的防御瞬间被攻破了。 余周兴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眼神中满是恐惧。 他已经看出来了,叶天至少是暗劲高手,还不是一般的暗劲高手,至少是暗劲中期,甚至是暗劲巅峰, 不,他真的没有受伤,暗劲巅峰也做不到,他是宗…… 可惜,刚想到这里,余周兴便因为叶天一击的内伤死了,他以自己的性命探究了叶天的实力,但终究不能开口。 众人一惊,平海市巅峰的强者,内劲巅峰的平海市武道协会会长余周兴竟然就这么死了。 何沛山与齐啸言也是一惊,在他们的认知中叶天是暗劲高手,虽然被偷袭有机会击败余周兴,但是没想到竟然如此简单。 众人被眼前一幕惊的呆愣住说不出话,叶天此时对着一旁的管信说道:“你们武道协会多久上报一次总部。” 叶天知道武道协会那边是要固定由会长去总部汇报工作的,于是问向管信, 管信颤颤巍巍道:“一一个月,昨天刚上报了一次,下一次是一个月以后,由会长前往总部汇报情况。” 叶天点点头,想了想说道:“那就帮我瞒住一个月,一个月以后,你想怎么汇报上级就这么汇报,做到的不?” 管信连忙点头,这种时候不答应也得答应啊,不答应死的就是他自己啊。 见管信点头,叶天又看向刘成东, 刘成东连忙说道:“叶先生,那老余干的事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他会想着杀你啊。” 叶天旋即面带笑容说道:“刘局长,我知道,我就是问问你那能不能也瞒住一个月,” 刘成东面带为难的说道:“这个东西不太好瞒啊,我与余周兴同身为官方的人,这种官方地方大官员死亡,按理是不能瞒的呀。” 叶天此时走到刘成东身旁,在他耳旁说了几句话, 刘成东听后一惊,怪不得,也只有这样才说的通了,刘成东连忙说道:“你放心,叶先生,此事我定然帮忙瞒住。” 何沛山与齐啸言自不必多说,他们本来就是叶天的人了,这种事情不要说都得做, 随后,刘成东离开一小会带来自己亲信,将面前王顾两家众人嘴巴用胶布一封,戴上手铐,带上了警车, 接下来的一个月,王,顾两家因为各种原因产业被封,被灰虎帮与齐家低价吞并,王,顾两家许多人被抓了起来判刑,而王阳德与齐啸言那些当晚看到叶天出手的众人,被刘成东动用关系关押在自己这边的看守所中,由自己的亲信看管,等一个月以后再交给法官判刑,(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处理完这边事后,叶天抱着还未醒来的林倾音上车,开车回家去了。 第64章 林倾音醒来 叶天坐在驾驶位上,通过车内后视镜,看着后排昏睡倒的林倾音,不禁缅怀起来,有这样的老婆真好, 这个时候,他多么想与林倾音一块过平静的生活生活,但是他知道,他做不到,他不能怎么做, 不说一个月这个事情泄露,官方来人,就算官方不来,他也放不下他那些域外的兄弟们, 想到这,叶天叹了口气,自己回都市来就是因为没有突破契机,在都市内生活尝试一下,顺着一个契机,顺便来看看自己父亲给自己定的未婚妻。 结果没呆到一个月,便有着许多事,不是这里来找麻烦,就是那里找麻烦,一点都不安定。 叶天扶额难受,真的是太麻烦,旋即摇摇头,不想这些,载着林倾音回到别墅里。 叶天将车停好,抱着林倾音走到客厅里,将放在了沙发上, 这时,夏紫怡正好从楼上下来,准备去冰箱里拿点水果吃,正好看到叶天抱着林倾音进来的, 夏紫怡连忙说道:“叶天,你……你怎么回事?倾音这是怎么了?” 叶天一脸无所谓道:“哦,小问题,只是昏睡过去了罢了,” 夏紫怡连忙喝道:“嘿,什么叫昏睡过去了?” 夏紫怡想着想着,突然又说道:“不会是你下药了吧,我告诉你哈,你们还没结婚呢,倾音我知道的,她是不会让你在结婚前碰她的。” 叶天一脸无语,这妮子脑子里想什么呢。“夏小姐,你想哪儿去了,是有人要?我们不利,在酒里下了昏睡的药物,倾音喝了而已。” 夏紫怡狐疑的说道:“那个人不会就是你吧,” 叶天一脸无语,好吧,自己撇不清了呗,叶天只好解释道:“我们今晚不是去王家晚会嘛,” 夏紫怡点点头,他们去王家晚会的事林倾音与她说过,包括他们林家的种种行为,当时她发消息替林倾音打抱不平呢, 叶天接着说道:“然后我们去了,王家要对我们不利,给我们酒里下药了,” 夏紫怡半信半疑地看着叶天,“真的?你没骗我?” 叶天无奈地耸耸肩,“我没必要骗你,” 夏紫怡想了想,似乎抓到了某个漏洞,连忙说道:“你就是骗我,你说给你们酒里下药了,那你咋没事。” 叶天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以他的实力,运用内劲将那普通药物压制住还是可以的,但他不知道该怎么与夏紫怡说,直接说她肯定不信,还要磨自己半天,便找了个借口说道:“好吧,我早发现了有人下药了,但是只是让我们昏睡的药,是倾音自己主动喝的,我并没有喝所以才没事,不信等她醒来你问她。” 夏紫怡这才稍微放心了些,她走到林倾音身边,担忧地看着她,“那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叶天思索了一下,“药性可能比较强烈,因为是为我准备的,是加量了的,正常情况下得明天早上才能醒,” 夏紫怡听后责怪道:“都怪你没有保护好她,” 叶天一脸无语,这还能怪我, 夏紫怡又说道:“那我去喊媚儿来帮忙抬倾音会房间,” 叶天摇摇头,“不用,正常情况下的确是明天早上,但是不正常的情况下,那等下就醒咯,” 说完叶天上楼走到自己房间,打开之前来时带来的编制袋,从里面找出几味草药来,拿下楼放在碗里加点水,将草药混合捣碎后,将混杂草药渣都水倒入林倾音口中, 控制暗劲将水顺利留入林倾音胃中, 随后说道:“大功告成,很快就醒了。” 夏紫怡担忧道:“你给倾音喝的什么东西,不会有问题吧,而且我知道的,给昏睡的人喝水可能会让水进入气管导致窒息的,” 叶天笑着说:“没事的,有我在不存在流入气管的。” 就在这时,林倾音嘤咛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夏紫怡没有想到叶天刚刚真的管用,惊喜地喊道:“倾音,你醒啦!” 林倾音还有些迷糊,看着周围的场景,发现自己回到家里了,又看了看叶天和夏紫怡,想了想,连忙问道:“叶天,王家那些人怎么样了?他们没有怎么你吧,” 叶天微微一笑,说道:“放心吧,王顾两家从明天起,就不存在了,” 林倾音不太相信的说道:“你不会骗我吧。” “骗你干嘛,真的,我认识警官局刘局长,他们正好有王顾两家的罪证,所以这不是正好全抓起来了嘛。” 林倾音不敢相信的问道:“真的?” “真的,骗你干嘛,包真的,比珍珠还真好吧。” 林倾音这才放下心来,点了点头,“好吧,” 叶天说道:“你今晚就好好休息,明天一切都好了,” 说完去车库随便开了一辆车前往了林家, 第65章 传位 林家府邸内,林家家主林辉阳此时刚与自己的儿子,也就是林倾音的大伯林归根回来,林归根抱怨道:“真的是,警官局带人来了,导致我们都不知道林倾音那丫头怎么样了,” 林辉阳安慰道:“没事,至少我们已经替王家做完事了,已经算王家的人了。” 林归根又问:“爸,那王家有没有事啊,那么多警官。” 林辉阳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应该没事,王家势力庞大,不会轻易倒下。” 正说着,叶天开车到了林家。他径直走进府邸,林辉阳父子看到叶天,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他没有想到,叶天此时会来他们林家。 林归根强装镇定道:“你怎么来了,倾音呢?” 叶天冷冷一笑,“倾音在家休息,我来是告诉你们,王顾两家已经覆灭,从明天起,他们将不复存在。” 林辉阳和林归根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林归根怒道:“你胡说,王家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倒了。” 叶天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信不信随你们,我来的目的就一个,放了倾音的父母,然后你这个老家伙让位给倾音的父亲。”说着叶天指向了林辉阳, 林辉阳怒道:“狂妄,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这么跟我说话,我可是倾音的爷爷,你就算娶了倾音以后,也得叫我爷爷,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 叶天也不与他们废话,“反正我就这么跟你们说一声,王顾两家有没有完蛋你们很快就知道,明天上午,如果倾音的父母还没放出来,我不介意让你们走王顾两家的后尘。” 说着叶天便开车离去了。 见叶天离去,父子两人久久不能平静,结合今晚王家晚会上警官局带人封锁王家,再到现在叶天来说,难道是真的? 林归根连忙担忧的问道:“爸,叶天说的是不是真的啊?” 林辉阳虽然内心也不太相信,但出于家主的谨慎连忙说道:“你这就打电话给警官局的朋友问,一定要搞清楚。” 林归根听后,连忙点头拿起手机拨打了警官局朋友的电话,很快,林归根电话接通,林归根焦急地询问情况。 片刻他脸色瞬间煞白,对着林辉阳说道:“爸,是真的,王顾两家的产业全被封了,很多人都被抓了。” 林辉阳听后,身子一晃,差点跌坐在地。 父子俩面如土色,他们深知叶天所言非虚。 但林归根还是存在侥幸心理,说道:“爸会不会是叶天靠王顾两家被抓骗我们啊,” 林辉阳毕竟是家主呆了几十年了,他早就看出叶天有点不简单,但并没有当一回事,但今晚晚会上叶天的表现,很有可能是真的叶天干的, 此刻他不敢赌了,叹了一口气说道:“先把倾音父母放出来吧,我这几十年的家主也是时候让位了。” 林归根连忙说道:“不可,爸你不能让位啊,你要是让位给林归海我怎么办,我那么针对他们一家,他当家主那我还有好日子过吗?” 林辉阳叹了一口气,“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我们没办法了,王家都倒了,我们林家拿什么斗啊,还不如明哲保身,这个家主不要也罢,你也自己改改自己的性子吧,归海他们一家人心善应该不会怎么你的。” 说完林辉阳像老了十来岁一般,慢悠悠的走回自己的房间。 林归根此时也感觉自己完了,自己以前那么针对林倾音他们一家,现在林归海要当家主了,那自己以后还有好日子嘛,但是想到林辉阳的话,也跟着叹了口气,随即便带人去林归海的房间, 他让手下人打开林归海房间的门,一进门,就看到林归海夫妻二人坐在椅子上看向他 林归海说道:“你来干什么,我说了,我是不会帮你们的,她是我女儿,也是你的侄女,你的心里还有没有点良知。” 林归根听后,谄笑地说道:“哎呦,三弟啊,这你就见怪了吧,我怎么会害我们倾音呢,她也是我侄女好吧,之前都是说着玩的,这不,爸让我出来请你们出来嘛,都是一家人,” 林归海看着眼前不一样的大哥,露出震惊,他不知道眼前的大哥怎么突然这样了,他们两家,一直都不对付,而且自从他女儿林倾音创立了倾音集团以后,林归根更针对他们一家, 因为按理来说,家主以后是他林归根继承,现在因为林倾音的倾音集团,他林归海的实力更强盛来,虽然林归海并没有继承家主的想法,但是耐不住林归根的猜想。 因此林归根多次想要撮合林倾音与三大家族的联姻,让林倾音的倾音集团融与三大家族,靠着三大家族,让他们林家列于三大家族之下第一家。 因此林归海看着眼前的大哥,说不上来的奇怪,哼道:“猫哭耗子假慈悲,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干什么,” 林归根连忙道:“三弟,你这就误会我了,我是专门来请你的,这不,爸都说了来了,等一下着急会议,将家主传位给你呢。” 林归海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传位给我?这怎么可能?” 林归根挤出一抹笑容,“三弟,这还有假?爸都发话了,您就别推辞了。” 林归海心中满是疑惑,但还是和妻子跟着林归根来到了会议室。 会议室内,林辉阳召集了林家的重要人物,林辉阳坐在主位上,看到林归海进来,摆了摆手,“归海啊,你来啦,过来吧。” 接着对众人说道:“从今晚开始,归海就是我们林家的家主了,我老了该,退位休息一下了。” 众人见状,都一脸惊讶,下面的林家老四林归功说道:“爸,这怎么成,要传位也应该是传给大哥呀,大哥要能力有能力,” 林归根听后连忙摇头,“不不不,我不行,还是老三来,” 林辉阳此时严肃说道:“我不是在商量,我是通知你们,以后归海就是家主了,” 林归海犹豫着,“爸,这……我怕我担不起这重任。” 林辉阳叹了口气,“你有能力,倾音创立的倾音集团就是证明。实在不行你让倾音给你支支招。” 林归海心中涌起一股责任感,他看了看妻子,又看了看林辉阳和林归根,缓缓点了点头,“好,爸,我接下这个家主之位。我定带着林家崛起的。” 林归海内心大致猜到了,今日传位给我,定然与自己那女婿有关,他知道,他的女婿不是一般人,就凭叶天的父亲能预知未来,这种不符合实际的东西都能存在,他们一家,显然自己无法想象,虽然不知道叶天怎么做到的,但自己就安心受着吧。 林辉阳欣慰地点点头,“那就好,以后林家就靠你了。” 林归根虽然心里不满,但也只能强颜欢笑,站在一旁不敢再多说什么。 第66章 前往金陵市 另一边的叶天回到别墅时,众人已经回房间休息了,叶天也回房间休息去了, 叶天在房间里想了想,整个平海市已经没啥威胁了,现在就那些潜在的威胁了,看来自己是不能平静的生活了,最多一个月,自己在这边的消息泄露后,那么平海市就会很危险了, 得在这一个月里,把一些潜在危险解决掉,今晚王家晚会上,那个赵家的,看来应该不会就这么罢休,一个月的时间,不长,索性趁着这些时间,整治一下域内的一些势力吧, 就这样,叶天决定了,明天就去金陵市, 随后她离开房间前往了叶筱萱房间,叶天刚进门,便看叶筱萱还在抱着个平板玩游戏, 见到叶天来了,叶筱萱连忙将平板藏被子里,装作什么都没干的问道:“哥,你怎么来了,” 叶天笑道:“别藏了,我都看到了,” 叶筱萱小脸一红,将平板拿了出来嘴硬道:“我没有玩,我在查资料呢,” 叶天走过去摸了摸叶筱萱的小脑袋说道:“好啦,真的要注意修炼啦,别埋没了你的天赋哇,我明天就要走了,” 叶筱萱疑惑的问道:“走?去哪,是回域外吗?” 叶天摇头,“明天去一趟金陵市,最近做的一些事最多一个月官方和那些域外势力就会知道了,那时就不太平了,我去处理一些潜在危险,顺便扫清一些毒瘤。” 叶筱萱一听急了,拉着叶天的胳膊说:“哥,带上我,我也想去。” 叶天皱了皱眉,“太危险了,不行。”叶筱萱摇晃着他的手臂,撒娇道:“有哥你在,才不危险呢。” 叶天无奈道:“可是我担心你嫂子她们的安危,我走了没人保护她们,你得留下来保护她们,” 叶筱萱说道:“嫂子有媚儿姐保护呢,够了” “你媚儿姐境界不够呀,得你这个内径大高手来,”叶天打趣道, 叶筱萱听后笑了笑,想了想也是,于是说道:“那我就勉为其难保护一下嫂子她们,你记得早点回来哈。” 叶天点点头,“一定,还有,我走了以后你记得修炼,至少也得突破到巅峰才行。” 叶筱萱吐了吐舌头,“知道啦,” 叶天笑了笑,便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第二天早上,林倾音笑着从房间出来,对着叶天说道:“叶天,我父亲一大早上就给我打来了电话,说爷爷传家主位给他了,他现在是林家的家主了,他还说让我谢谢你,” 林倾音又问道:“你到底干了什么?我爸竟然会说谢谢你,是不是你让我爷爷传位给我爸的。” 叶天没有想到自己的岳父竟然真的猜到了,于是点了点头, 林倾音见状惊讶的说道:“真是你呀,叶天,你究竟怎么做到的啊,我大伯和爷爷竟然会听你的,” 叶天并没有告诉他,而是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一个月以后吧,一个月以后我就告诉你,” 林倾音点头,她终于能知道叶天的神秘了,“那说好了,一个月以后,你告诉我,” 叶天点了点头,又说道:“一定,对了我今天要去趟金陵市,你在这边好好的,在平海有什么问题找灰虎帮的何沛山,我把他的联系方式给你,” 说着叶天将何沛山的联系方式推给了林倾音, 林倾音疑惑道:“去金陵市干嘛,还有,有事找灰虎帮的何沛山什么意思,你跟他认识啊,” 叶天也不瞒着,直接说道:“他现在是我的人了,而且灰虎帮现在不作恶了,不用怕,至于去金陵市嘛,秘密,反正一个月以后,我都会告诉你的,” 说完叶天转身往地下车库走去了,因为金陵市离平海市很近,叶天并没有选择坐高铁或者飞机,而是自己开车更舒服,因此往地下车库开车去了, 看着离去的叶天,林倾音忍不住问清楚,但她还是信任叶天,还是决定等叶天一个月以后再说, 叶天走到地下车库,李媚儿此时跟了过来,看到叶天以后,恭敬的行礼说道:“谢谢你,她们我都会好好保护的,” 叶天看向李媚儿,此时李媚儿已经有凝结内劲的趋势了,用不了几天,便能突破到内劲高手了, 叶天摆摆手,说道:“不用谢,你替我照顾好她们就行了,还有那个功法,切记不能外传,” 李媚儿点点头,她自己练了,知道那个功法的奇妙,这个东西如果传出去,别说外劲,就连内劲高手都能批量制造,那时社会不就混乱了,大部分人都修武了,那就乱套了。 叶天又说道:“对了,替我看好筱萱,那丫头天赋不错的,就是懒,不练,空有内劲后期的境界,就是缺少实战经验。” 李媚儿点点头,她也知道,叶筱萱的修炼天赋是比她高的,当日风云二老来时叶筱萱与他们二人的战斗她也看到了,的确缺少实战能力,因此她也知道,必须要看顾好叶筱萱。 叶天随后随便开了一辆林倾音的宝马便离开了别墅,前往了金陵市, 第67章 赵金闲 此时,金陵市赵家,赵家庄园内,赵二爷杵着一根拐杖,一只脚上缠着绷带,正一瘸一拐的走进议事大厅, 此时议事大厅内,赵家家主赵金闲正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 看到赵二爷进来,他皱了皱眉头,“老二,到底怎么回事啊?” 赵二爷连忙一五一十的向他讲述情况, 赵金闲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此人竟如此嚣张?” 赵二爷点头道:“何止嚣张,简直就是狂妄,” 赵金闲此时又陷入沉思,随后责怪的说道:“二弟啊,你还是不够沉稳,没有审请局势啊,” 赵二爷赵国荣此时满脸疑惑的问道:“大哥,这怎么说?” 赵金闲说道:“你要想,那可是他们王家的地盘,他们王顾两家家主都在呢,王家可是有内劲强者的,但还是拿那小子没办法,所以要不就是王家奈何不了他,因此没有让内劲强者出手,要不就是王家的内劲强者也奈何不了他,不管是哪一种,你都是拖我们赵家下水了啊,” 赵国荣想了想,似乎大哥说的是真的啊,可惜自己当时在王家,有凌驾众人的态度,想着装一下,因此并没有想到,但是看到自己的那条腿,一种恨意上来 说道:“那再怎么说,他还是打我了,也算打林家脸了,我赵家又不惧他,他王家对付不了,不代表我们赵家对付不了,” 赵金闲陷入沉思,随后说道:“的确,我们赵家不惧他,但也要知道他的底细,” “并元,你去问问王家人那小子的底细,” 赵金闲对着身旁中年人说道,中年人点了点头,随后拨打了王家家主的电话, 结果显示手机关机,他又试着拨打了几个王家高层电话,依旧是关机,拨打顾家家主的电话依旧如此, 见状,他连忙向赵金闲汇报此时,赵金闲听后,眼神微眯,事情不会那么糟糕吧,于是说道:“去查一下,王顾两家怎么回事,” 中年人点头,立马下去安排事了,片刻,回来了,回来时,低着个头,对着赵金闲说道:“王顾两家高层尽数被抓,两家的产业也正被齐家与灰虎帮吞并,” 赵国荣震惊,“什么?我昨天晚上回来时,王顾两家家主都在,都还好好的,怎么可能一晚上,两家都被抓了出事了,” 赵金闲眼神微眯,看来那小子真的不简单,王顾两家加起来,虽然依旧不及他们赵家,但差距也不大了,竟然在一夜之间,尽数被抄, 就在这时外面有人来汇报,“家主,外面有两个人自称是王顾两家的人,前来求见,” 赵金闲此时也不知道来者究竟是谁,于是说道:“让他们进来,” 很快,门外二人便走进了议事大厅,瞧见二人,赵金闲这才露出笑容来, “二位来的可真是时候,我们正好在想念你们呢,” 这进来的二人,赫然就是王家第一高手王希耀与顾家第一高手顾景元,二人都是内劲初期的强者, 原来,当日在王家的时候,由于赵家要来,他们二人便被搀扶退下了,在远处看到了叶天揍了赵家二爷,后面警官局局长刘成东与余周兴带人来了,他们本来是想看看究竟来干什么,便在远处观望了一下,结果看到警官所的人在那里大肆抓王家的人,见状大事不妙,便逃离了王家, 在外头呆了一个多小时后,二人各自回家时却发现家被抄了,就连顾家也一样,因为王家与赵家友好合作,赵家实力强于他们两家,因此,他们二人决定,前往赵家,请赵家主帮忙, 二人都认识赵家家主,见到赵金闲,二人连忙行礼:“见过赵家主,” 现在可不是以前,以前的他们对于赵金闲,不说怕,但绝对不会太恭敬,比较虽然他们两家比不上赵家,但他们二人,可是内劲强者,但现在王顾两家没了,他们就自己了,说不好听点就是一介武夫,更别说赵家还有比他们强的强者,因此他们没有实力与赵家抗衡了, 赵金闲笑着问道:“二人此时过来,所为何事呀?” 王希耀与顾景元对视一眼,二人说道:“请赵家主替我们二人报仇,” 赵金闲装作不知道般,问道:“报仇?何仇?” 王希耀说道:“我们王顾家就在昨晚,被抄了,我们二人不得不将手机丢弃防止官方追查,我问了我警官局的朋友,他们说刘局长作为出去是见一位叶先生,我们知道那叶先生是谁,就是打伤赵二爷的那位,他的名字就叫叶天,” 说着,将叶天的底细告知了赵家主,对于叶天打败了他们二人,他们并未提及,毕竟他们再怎么说也是内劲高手,也是要脸的,连二十几岁的小子都打不过,那说出来他们二人的脸都丢大了, 还有一点,就是如果一五一十说了,那么他们二人可能就不保了,赵家不仅可能不会帮他们对付叶天,可能还会将他们二人交给警官局,毕竟当晚是王家故意拉赵家入水他们二人才撤的, 赵金闲听后,陷入了沉思,随后开口道:“好,我答应你们,帮你们对付叶天,但是你们二人,是不是要有所诚意,” 二人对视一眼,知道赵金闲想要什么,但此时已经没办法了,他们身后后台已经倒了,想要过的好,只能换一个后台了,于是二人说道:“今后我二人唯赵家主马首是瞻,” 赵金闲满意的点了点,“放心,你们的事,就是我赵家的事,不过一个林家赘婿,与我们而已不算什么,” 虽然他不知道叶天的底细,只是听他们二人说了些,但是对于他来说,二十几岁的年轻人,撑死了也就内劲,而答应了他们二人,不仅可以获得两位内劲高手,还能出自己二弟的气,挽回赵家脸面,可谓是稳赚不赔。 另一边的叶天,刚到金陵市找了家酒店打算休息一下,便接到了刘成东的电话, “叶先生,今早我们统计人数的时候核对到,昨晚王顾两家跑了两个人,王顾两家的内劲初期高手,我担心他们可能对你身边的人不妙,” 叶天听后想了想,内劲初期,无伤大雅,家里有筱萱在,两个内劲初期问题不大, “我知道了,辛苦了,” 叶天说完后,便挂断了电话。 第68章 安坤宇 叶天将随身携带的东西放在酒店房间里便开车离开了,他要去赵家,但并不知道赵家在哪,手机导航上总不可能能导航个赵家吧,而且大街上问人大部分肯定是不知道的,因此,叶天打算问一下手下人, 就在叶天在路上开着时,后方一辆宝马突然失控朝叶天撞来。叶天反应极快,迅速转动方向盘躲避。那宝马擦着叶天的车呼啸而过,最终撞在了路边的护栏上,车头严重变形。 叶天皱了皱眉,停下车走过去查看。只见驾驶座上的人满脸平静,丝毫不担心自己会车毁人亡。叶天敲了敲车窗,那人缓缓摇下玻璃,说道:“对不起,我车突然失控了,刹车突然失灵了。” 叶天看着眼前的年轻人,眼前一惊,眼前之人竟然也有内劲初期的实力,怪不得车失控他并不怕,毕竟只要车不炸,以内劲的强度,一般情况是死不了的, 年轻人下了车对着叶天道歉道:“不好意思,差点撞到你,你车如果有啥事,我们走保险就行,” 叶天摆摆手,他并无什么,而且对方态度也挺好,叶天并不想深究, 而对方这时说道:“那个,我有点急事,可以请求坐一下你车吗?我可以给你1000块的,而且不远,我车刹车失灵,显然开不了了,刚刚已经让人帮忙处理了,” 叶天见对方态度诚恳,想着挺好的,而且对方的实力不低,应该知道赵家在哪,省的自己去问手底下人, 于是说道:“你先上来吧,钱就没必要了,” 对方见状也不磨叽直接坐上了叶天的车, “麻烦你开车前往金陵第一人民医院,” 叶天见状,怪不得呢,去医院啊,那是真有急事了。 “贵姓啊?”对方问道, “我啊,姓叶,” “叶兄,在下安家安坤宇,你下次有啥事可以打我电话跟我说,我能帮到一定帮,” 说着安坤宇递上一张名片, 叶天接过名片,自己想的果然没错,此人定不是一般人,他并没有问过金陵市的情况,虽然不知道安家是何许家族,但是应该是知道赵家的, 于是随后问道:“那个,你知道赵家在哪吗?” 安坤宇见叶天问赵家,也是一惊,没有想到叶天问他赵家的事,说道:“赵家在城西泰和公园旁边,你到时候导航一下就行,你与赵家有何事吗?” 叶天不在意的说道:“打了个赵家的什么赵二爷,这不,去一趟赵家解决一下,” 安坤宇顿时一惊,眼前之人竟然说出打了赵二爷,赵二爷在整个金陵市,都没几个人敢打,看车牌对方还是平海市的,就连平海市三大家族都不敢打,眼前之人竟然敢打,还要去赵家老巢,这和送死有啥区别啊。 连忙阻止道:“哥们,去不得啊,赵家可是金陵市的霸主级别,在各个领域都有涉及,你这一去,不是送死嘛,” 叶天自信说道:“害,怎么可能,我肯定不傻的,我也有自己的底牌好吧。” 安坤宇见叶天这么自信也并没有阻拦,但还是说道:“要不这些,兄弟,你等会跟我一块,等我把事情处理好就跟我爸说一下,我们跟你一块去赵家,有我安家在,赵家应该不敢怎么样,” 叶天点点头,虽然自己用不着,但对方那么客气,而且自己处理叶家必然闹出很大动静,以对方敢说这种话,定然实力不弱,有他们处理,那自己可以更安心点, 总之先把眼前事处理好吧,很快叶天载着安坤宇根据导航到医院了。 叶天跟着安坤宇走进医院,很快,找到了要找之人, 走进一间办公室内,只见一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坐在办公室,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眼神深邃而睿智,身上散发着学者的儒雅气质,这便是徐教授。 安坤宇快步上前,满脸焦急地说道:“徐教授,我爷爷旧疾又复发了,求您救救他吧。” 徐教授放下手中的资料,站起身来,安慰的说:“安少爷,你先别着急,你爷爷的情况我知道,只是情况可能有点严重,我不一定能帮到。” 安坤宇连忙道:“您已经是金陵市医术的天花板了,除了您,还有谁能救治我爷爷啊,只要您帮忙救治我爷爷,不管成不成功,我们安家都承您的情,徐教授听完后,说道:“情况有些复杂,但我会尽力的。我先去看看你爷爷这次究竟如何了,” 安坤宇喜出望外,连声道谢。叶天心想,等安坤宇处理好他爷爷的事,就可以一起去赵家了,到时候也能更顺利地解决与赵家的恩怨。 随后便坐叶天的车根据安坤宇的指引前往了安家, 徐教授此时一脸疑惑,在他看来叶天应该是安坤宇的手下,跟着安坤宇身后的,可是,现在看来,并不是,他安坤宇的手下怎么可能连安家都不知道在哪,还要安坤宇亲自指路, 徐教授问道:“安少爷,这位是?” 安坤宇见状连忙说道:“这位叶大哥,我刚认识的,人挺好的,我车坏了是他送我去医院找你的,” 徐教授听后,露出震惊的神情,什么离谱话语,你可是安家的少爷啊,一个刚认识的人你就敢坐他的车,你是真不怕死啊,还敢让他带你回安家,万一对方有不良之心,那岂不是废了。 但心里想这些却并未说出来,只是点点头,这毕竟是他们安家自己的事,他只是个医者罢了, 第69章 救治老爷子 很快,车停在安家门口,副驾驶上的安坤宇探出头,跟门口守卫打了声招呼,便开了门,叶天将车停入里面停车位里,便下了车, 叶天抬眼望去,只见安家府邸气势恢宏,雕梁画栋,尽显富贵。但仔细观察,却能发现一些陈旧破败之处,想来安家如今的境况并不乐观。 安坤宇带着叶天和徐教授匆匆走进府邸,直奔爷爷的房间。 房间里,安老爷子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气息微弱。 安老爷子身旁站着安家众人,与一些医护人员,见安坤宇带着徐教授来了,安坤宇的父亲安华瑞连忙说道:“徐教授,你可算来了,快来看看我爸他究竟怎么了,” 徐教授赶忙上前诊断,眉头紧锁。叶天在一旁默默观察,凭借他的经验,看出安老爷子的病情并非单纯的旧疾复发,似乎还中了某种慢性毒药。 叶天看向安老爷子,惊讶安老爷子的坚强,安老爷子其实旧疾早已危害性命了,只是一直强压着,此时实在压不住了,才会有现在这种濒危的情况。 是的,安老爷子当年刚受重伤跌落境界时,便去省里找了知名教授医治,但始终无果,只能减弱危害的风险, 安老爷子为了家族的兴盛,用自己一身内劲,每日强压下去,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数年过去了,暗疾已经难以压制了, 其实以安老爷子的实力,还能再压制两三年年,但是由于慢性毒药的影响,已经无力压制了。 徐教授看着眼前的安老爷子,转身对着对着安家众人摇摇头说道:“安老爷子的暗疾,已经压不住了,我也无能为力了,” 安家众人一听,如遭雷击,安华瑞更是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安坤宇眼眶泛红,焦急道:“徐教授,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徐教授无奈叹息。 叶天见状,上前说道:“我或许能试试。” 众人皆惊,安华瑞皱眉道:“你是谁?别在这里捣乱。” 安坤宇忙解释:“爸,这是叶天叶大哥,我刚认识的,人很好的。” 安坤宇的二叔安华南此时说道:“坤宇啊,你是真的心大啊,一个刚认识的人就敢带来我们安家,还带来你爷爷道房间,你想干什么啊,” 安坤宇见状连忙摇头,“我不知道啊,叶哥人挺好的,应该不会怎么样吧,” 叶天没理会质疑,慢步走到床前, “小子你敢?”这时安华瑞以为叶天要对自己的父亲不利,连忙朝着叶天出手,一身内劲中期气势迸发出来,朝着叶天一掌而去,要将叶天推走, 叶天见状,只是挥掌与安华瑞对峙,两掌相交,并无气劲波动, 安华瑞此时一惊,眼前这人在他眼里,感受不到内劲波动,应该是的普通人,可是能抗住自己一掌,还消除两掌想撞的气劲波动, 虽然自己刚刚那一掌只用了外劲的气劲,但是能将气劲波动消除这一点,眼前之人,并不是普通人, 于是安华瑞收回手臂,眼神微眯看向叶天,“你究竟是谁?” 叶天回应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救老爷子,老爷子的情况你们应该自己也清楚,现在再去找人显然来不及了,不救也是死,所以现在你们只能信我,” 安华瑞此时陷入沉思,的确,老爷子现在的情况正如叶天所说,而且看叶天并不简单,也许可以救他试试, 而就在这时安华南阻止道:“哥,别信他的,连徐教授都没办法,他一个毛头小子有什么实力医治好爸,” 叶天见状,摊了摊手,“既然你们不信那就算了,” 他们不让他救就算,反正他只是敬佩安老爷子而已,看在安坤宇的面子上才打算出手,谁知安家众人并不相信,那就说了,自己也不强求。 就在这时安华瑞对着安华南吼道:“闭嘴,” 说完又对着叶天说道:“还请小友出手帮忙,” 叶天走到床前,搭住安老爷子的脉搏,闭目感知其体内的状况,远看并无法感受具体只是知晓大概,因此需要近距离感受才好。 很快,叶天清楚了一切,往安老爷子体内输送了一些内力,帮助压制他体内的慢性毒药与暗疾, 随即站起身来,对着安坤宇说道:“帮我去药店抓些松叶、金牛草………” 安坤宇听后,连忙点头,没有犹豫,连忙开了一辆车亲自去药店买了,很快,十几分钟后,安坤宇便带着一些药材回来了, 叶天将药材分好后,交给安坤宇,交代道:“将这些草药加些许水研磨完将药水灌入他的口中,” 安坤宇连忙点头,照着叶天的指示做了起来,叶天也没闲着,着手继续配下一种药, 由于安家没有暗劲强者,安坤宇将草药喂入安老爷子口中特别小心,就怕误入气管,虽然就算误入了,身旁的医护人员也可以马上处理好,但是会很麻烦, 所幸,一切安好,在喝完第一味药时,安老爷子的神情舒展了许多,众人见状,惊讶不已,没想到真的有用, 随后叶天又将第二味药交给安坤宇,说道:“跟之前那个一样,喝完应该用不了多久就醒了,” 安坤宇连忙点头,继续去操作了,很快喂完第二味药,安老爷子的神情平静下来,两分钟后,安老爷子咳嗽了两声,便缓缓睁开了眼睛, 众人见老爷子醒来,惊喜万分,同时对叶天感到震惊,尤其是徐教授, 在他所学知识里,并不知道那些草药能结合起来救命,那些药他都认识,但是结合起来有什么效果,他并不知道,因此对于叶天将这些草药混合救治了安老爷子,感到十分震惊。 老爷子醒来后,感到全身舒爽了许多,看了眼众人,问道:“是谁救治了我?” 安坤宇连忙指向叶天说道:“爷爷,是叶先生救了您,” 安老爷子看向叶天,看了几眼都感觉不到眼前之人究竟有何特别,随后还是礼貌性的说道:“多谢小友救治了我,让我这把老骨头又能多苟延残喘一会,” 叶天摆摆手,“举手之劳,我挺想知道,究竟是何人伤的您?” 安老爷子陷入沉思,思绪仿佛回到过去,数秒后,才说出三字,“倭国人,” 叶天一惊,倭国人,在华国,竟然有倭国之人对我华国人士出手, 同时也倾佩安老爷子,竟是与倭国人对抗, 安老爷子随后说道:“十几年前,在海上出海时,碰到一队倭国人,他们看到我实力不错,看上我们安家的武道功法,便要我交于他们,我不给,与他们交战一番,最终我身受重伤,退回了金陵市,” 叶天点点头,原来是在海上,那的确了,公海那边,四不管,因此什么国人都会碰到, 第70章 前往赵家 叶天随后给他一个眼神暗示, 安老爷子也明白,随即对着众人说道:“你们都出去,我与叶小友交谈一番,” 众人虽然不愿,但不好违背老爷子的命令,便一一退了出去。 在众人都出去后,叶天严肃的对安老爷子说道:“老爷子,你这次这样不止因为暗疾,还有一种慢性毒药导致的,” 安老爷子震惊,慢性毒药?他从未想过自己还中了毒。 叶天接着说:“这毒药应该是最近几周才下的,目的就是加速暗疾发作。” 安老爷子沉思片刻,“安家的安保防御不弱的,最近我的饭菜也都是自己家里人端来的,能是谁呢?”心中不禁想到一个人来, 叶天分析道:“能在安家下毒,此人应该在府中有一定地位且熟悉老爷子日常。”安老爷子缓缓点头,“我心中已有怀疑对象,” 叶天点头,实际上他也不想掺和他们的家事, 安老爷子感激地看着叶天,“小友竟然救下了我的性命,这份恩情我安家记下了。” 叶天摆摆手,“举手之劳,况且我也看不惯倭国人的恶行。” 安老爷子笑着对叶天说道:“叶小友的实力恐怕也是深不可测吧,我能感觉到,我体内有一股内力帮我压制暗疾,我猜一定是小友所为吧,” 叶天点了点头,既然出手帮忙了,也不担心这一点了, 见到叶天点头承认,安老爷子震惊,没有想到真的是叶天,随即叹了口气,赞许叶天道:“叶小友可谓是天纵奇才啊,如此年轻,便已然是暗劲高手了,可惜我活到现在,都没步入暗劲强者呀,” 叶天连忙说道:“安老爷子你也别谦虚了,要不是倭国人,您早就暗劲了,况且,现在也不是不能突破到暗劲,” 安家爷子震惊的问道:“叶小友有办法让我突破到暗劲?” 叶天点点头,等一下我再写一个药方,你让坤宇去给你抓点药,再吃几副,你的暗疾应该就好了, 安老爷子没有想到叶天竟然真的能治好自己的暗疾,他还以为只是让他回光返照多活几天呢,要知道,就是省城的医术教授都没有本事治好他,眼前之人竟然说有把握治好他, “多谢小友,大恩不言谢,这样,我让坤宇拜您为师,跟着您的身旁,” 说完安老爷子便招呼人叫安坤宇进来了, 安坤宇一进来,安老爷子便说道:“坤宇,快来拜见叶先生,拜叶先生为师,” 安坤宇一脸懵,怎么回事,自己一进来,自己爷爷就让他拜叶先生为师,这是为何,虽然一脸疑惑,但是还是遵从爷爷的话,向叶天跟前走去, 刚要跪拜下去,便被叶天用手拦住了, 叶天笑着对安老爷子说道:“坤宇跟在我身旁可以,但是拜师就不必了,” 安老爷子内心有一点失落,但还是大笑起来,“好好好,那就麻烦了,” 反正在安老爷子眼中,只要自己的孙儿能跟在叶天身旁,那什么都不怕了,如此年轻的暗劲高手,而且还精通药理,连省内知名医术教授都做不到的事,他都能做的,这实力,都不敢想象, 安老爷子曾经也是风云人物,走南闯北的,但是在他眼里,就算是以前的京都,都没有如此年轻有实力的人, 叶天随后拿起笔写了一个药方递给了安坤宇交代了一番后,拱手对着安老爷子说道:“那老爷子先养伤,我还有事,便先行一步了,” 安老爷子连忙说道:“哎,啥事这么急啊,要不先吃个饭再走吧,你看都到饭点了,” 叶天看了看时间,也是已经中午了,反正自己走也要吃饭,不如索性在这吃点,便点了点头, 吃饭的时候,众人围着叶天敬酒,而只有安华南对叶天有着一股恨意被叶天捕捉到了, 叶天大致猜到了为什么了,但是并没有告知安老爷子,吃完饭后便带着安坤宇离开了安家, 路上,安坤宇对叶天说道:“叶哥,你放心,有我们安家出面,就算你打的是赵二爷,他们赵家应该会卖我们一些薄面的,” 叶天看着眼前的安坤宇,笑道:“可是我如果不是和他们和解的呢,” 安坤宇一惊,不是和他们和解,难道?想到这里,他连忙到:“叶哥,和赵家开战我们是完全没好处的呀,虽然我们安家不惧赵家,但是赵家也不惧我们安家呀,我们安家是武道世家,在经济上并没有优势,而现在是二十一世纪哎,我们武道世家斗不过他们呀,” 叶天不置可否,“没事,我不用靠你们安家,我自己来就行,” 安坤宇担心道:“可是,你就这么去赵家找他们麻烦的话,不说他们会报官,就是他们赵家,也是有内劲中期的高手在的啊,听我爷爷说,他们赵家还有一位内劲后期的供奉,就我们两个也打不过啊,” 安坤宇并不知道叶天的实力,还以为叶天只是个懂点医术的普通人, “要不我们先回去搬救兵,把我爸一块带来?”安坤宇说道, “那你爸来,他们见打不过,还不是要报官嘛,” 安坤宇想了想,点了点头,好像也是哎,于是问道:“叶哥,那怎么办呀?” 叶天问道:“就我们两个,你怕不怕,” 安坤宇挺起胸来,说道:“不怕,叶哥你都不怕,我更不会怕,再怎么说我也是内劲高手,” 叶天笑道:“好,年轻人就是要有股不怕的精神,干就完了,” 第71章 指点 很快二人来到赵家大门前,门口的守卫看到这辆来路不明的车后,将二人拦了下来, 叶天二人随后下了车看向守卫, 守卫瞥了一眼,看到了叶天身旁的安坤宇,连忙笑盈盈的说道:“安少爷,您来我们赵家所谓何事啊,” 安坤宇作为安家大少爷,赵家他还是来过很多次的,因此守卫认识他, 安坤宇说道:“找你们家主,” 守卫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以安坤宇的身份,找他们家主,实在是不够格,一个安家二十来岁的小年轻就敢对标他们赵家家主,实在是不够格,至少也要他父亲来才能见到我们家主, 而且守卫并不知道安老爷子已经好了,在他看来,安家老爷子都要倒了,安家以后就没有格与我们赵家比了, 于是装作难为情的说道:“我们家主现在在见重要客人,暂时不好见安少爷,安少爷还是请回吧, 安坤宇知道,叶天今日来,肯定就没有因为赵家守卫这种借口而返回的,于是语气强硬的说道:“我如果硬要进去呢?” 守卫见安坤宇态度如此强硬也不装了,“安少爷如果要强闯,那就要看,是你安少爷一个人实力强硬还是我们赵家实力强硬了。” 说罢,拨打了赵家管家的电话,告知了这里的事,在他看来,叶天只是个司机,因此只是汇报了安坤宇一个人来闹事, 很快赵府内,冲出来四五个人,领头之人乃是府安保头子万子金,一身实力不弱,有着内劲初期的实力,后面的几个人也有着内劲后期以及巅峰的实力, 配合上万子金,可以说收拾一个安坤宇,显然十分简单, 安坤宇看着眼前的几个,内心紧张不已,他还是大学生,虽然武道境界有,但是缺少实战啊, 但是想到一旁还有个叶天,不能丢脸,内心不禁想表现一下,紧张感也没了许多, 万子金出来后,看向安坤宇戏谑的说道:“安少爷,就你想硬闯我们赵家啊,” 安坤宇昂起头,应声道:“是又咋的,” 见安坤宇还敢这么嚣张,万子金说道:“那我就替你们安家教训你们一顿,” 说罢,万子金率先出手,朝着安坤宇攻来。安坤宇硬着头皮迎战,可没几招便有些招架不住,安坤宇的实战能力太差了,对方的攻击他很难格挡到, 叶天在一旁看着,微微皱眉,在一旁指点道:“将内劲聚集右手上抬,” 安坤宇虽然不知道叶天这时候在说什么,但出于对叶天的信任,照做了起来, 而这一跟着做正好格挡住了万子金的攻击,安坤宇震惊,还在想是不是碰巧,这时万子金另一拳打了过来,因为思绪还没回来,因此格挡不及时被这一拳击中肚子,虽然运用些许内劲防御,但还是连连后退数步,才停下, 叶天在一旁说道:“别分心,听我指挥,” 安坤宇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腹部的疼痛,集中精神听从叶天指挥。 叶天继续冷静说道:“观察他的脚步,” 就在万子金又要攻击来时,叶天说道:“侧身躲开,左肘反击,” 安坤宇依言而动,在万子金侧移攻击他的时候一个侧身躲开了,随后抓住破绽将内劲汇聚在左肘一个肘击下去,万子金被打的连连后退, 安坤宇没有想到竟真的成功反击到了万子金。瞬间兴奋了起来, 万子金见叶天在一旁指点安坤宇竟然能伤他,眼神变得凶狠起来,加大了攻击力度,他倒要看看,那个人是不是真有那么神, 随着叶天的指点,万子金连连败退,最终在安坤宇一拳下,连退数步跌倒在地,吐出了一口血来, 见自己老大竟然落败了,后方几人瞬间上前,将叶天二人围了起来,一人过去搀扶万子金, 万子金被搀扶起来后,狠厉的看向叶天,“你究竟是谁?” 叶天也懒得告诉他,直接说道:“收你们的人,” 万子金冷哼一声,“狂妄,就凭你们两人,也想对付我们赵家?” 叶天也懒得争,“那就试试看咯,” 万子金气的要再冲前去,结果又吐了一口血,想来已经内伤了, 他知道自己眼前这些人未必拦得住他们,尤其是叶天,他根本看不透, 于是打电话向赵金闲汇报请示,很快赵金闲那边只是说了几个字,“让他们进来,” 万子金见状,点了点头 随后没好气的对着叶天二人说道:“我们家主让你们进去,” “早这么识相,不就少挨一顿打嘛,” 安坤宇刚刚经过叶天的指点,已经有点嚣张了,对着万子金说道, 随后叶天将车停在赵府门口,二人走了进去, 二人走后,万子金的手下搀扶着万子金说道:“万哥,要不我先送你去医院吧,” 万子金眼神狠厉,“不用,我倒要看看,他们二人是怎么死的,就算不死,我也要看他们爬出去,” 说罢让手下搀扶着他走进赵家, 他就算忍住内伤,也要看他们二人的下场如何,不然自己心不安, 第72章 五对二 赵家大厅内,此刻赵家众人齐聚,赵金闲端坐在主位, 叶天二人走近后,赵金闲眼神犀利地看向叶天和安坤宇。 安坤宇此时走在前面,后面跟着叶天,因此上方的众人并没有注意到叶天,上方杵着拐杖的赵二爷此时看了一眼觉得叶天有点像昨晚那个人, 但是想想应该不可能,且不说那个人在平海市,不应该直接来金陵市,就算那人到了金陵市,也不可能敢来我们赵家撒野,更别说是跟安家少爷来的, 因此没有太在意,而认识叶天的王希耀与顾景元此时并不在大厅这,他们二人昨夜连夜赶来赵家没有休息好,因此此时在房间里休息呢, “安坤宇,你竟敢擅闯我赵家,还打伤我赵家护卫,究竟想干什么?”赵金闲声音冰冷。 叶天神色平静,一旁的安坤宇也没见过这种场景,这么多人看着他问罪他,但想到身旁还有叶天在,不能丢了面子,于是硬着头皮上前一步,说道:“我来帮我大哥撑场子的,” 赵家众人一脸疑惑,安坤宇哪来的大哥?安坤宇已经是安家小辈里面最大的了,并且并未听说过他认了谁做大哥,于是赵二爷此时问道:“你大哥是谁?” 安坤宇随即往后走了两步,退在叶天身后说道:“弄,这就是我大哥,” 叶天抬起头看向众人,随着叶天在前面以后,众人都注意到了叶天,赵金闲此时也审视起了叶天,万子金与他说过,有一个人指点安坤宇,那个人应该就是眼前这个人了,他仔细看了看,也没有看出叶天有什么特别, 要说特别,那就是自信,在他们赵家这么多人面前,还如此镇定,定然有所手段,不能大意,能指点安坤宇,还能做他大哥定然实力比安坤宇强,而看这个年纪,赵金闲估量着叶天应该至少有内劲中期的实力,甚至是后期, 于是面带些微笑的问道:“小友来我赵家可是有什么事?我赵家可有何处得罪了你,” 叶天望了望,正好看到了赵二爷,此刻的赵二爷也正看着他,四目相对,赵二爷瞬间脸色煞白,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手中的拐杖差点掉落。 他惊恐地瞪大双眼,认出了叶天就是昨晚那个让他颜面尽失的人,他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追到这里来了, 叶天说道:“正好,你问问你旁边那个,” 赵金闲此时也注意到赵国荣的异常,问道:“二弟,怎么了?” 赵国荣这才反应过来,这里可是赵家,他可是赵二爷,还怕他个毛头小子, 连忙指着叶天对着赵金闲说道:“大哥,就是他,他就是昨天打我的那个人,” 赵金闲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没想到眼前之人竟然是打了自己二弟的人, 这小子竟如此大胆,敢找上门来。虽然猜到叶天不一般,但是为了赵家的颜面,不得不发威,“好啊,你打伤我二弟,今日还敢主动送上门,简直是自寻死路!”赵金闲一拍桌子,怒喝道。 赵家众人也纷纷起身,将叶天和安坤宇团团围住,气氛剑拔弩张。 叶天却依旧神色淡定,冷笑一声道:“他咎由自取,我不过是教训一下不长眼的东西。今天我来,就是问问你们赵家要不要为他报仇,如果要,我不介意灭了你们赵家,如果不,那我也可以不出手,” 赵金闲怒极反笑,这小子简直狂妄至极,于是怒道:“好大的口气,就凭你?我赵家内劲高手众多,还有供奉坐镇,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吗?” 说罢,他招呼一声,赵家人群中走出三人来,迸发出气势,叶天看这气势,俨然看出来,三人中两人是内劲初期,一人内劲中期, 而且很快,就有人去将还在房间里休息的顾景元与王希耀喊来, 赵金闲露出胜券在握的神情,四位内劲初期一位内劲中期,还不信拿不下眼前这小子, 顾景元与王希耀来了以后,看到让他们二人对付的是叶天,心中不禁一震,他们二人是与叶天交过手的,几招便弱败了,而且王希耀是接过叶天的攻击的, 在他看来,叶天至少也是内劲后期的实力,眼前这些人,不一定能奈何的了他,因此他来了以后站位很微妙,是对着安坤宇的,俨然打算等一下打起来自己对付安坤宇,让他们去对付叶天, 一旁的顾景元却不这么认为,他虽然怕叶天,叶天的确很强,但他内心并不认可叶天,尽管王希耀跟他说过,叶天至少是内劲后期的高手,他并不当回事,他依旧当王希耀吹牛罢了,在他看来眼前这些人,一定能打败叶天,而自己正好可以报仇, 叶天看到王希耀与顾景元二人,也是一脸惊讶,没有想到他们二人竟然在这跟赵家一块,正好,一块收拾了, 叶天对着身旁的安坤宇说道:“你等会自己保护好自己,我很快便会帮你的,” 安坤宇不知道叶天有多强,于是硬说道:“叶哥,我站前面保护你就行,他们人多又怎么样,我要让他们看到,我们安家可不是好惹的, 看到安坤宇如此,叶天笑了笑,也不管那么多,反正王家的内劲高手与顾家的内劲高手在对面,他们应该知道自己很强,应该会集火自己,那么安坤宇就没啥事的, 于是叶天对着前方几人说道:“既然你们要打,那便来,” 赵二爷此时冒出一句,“上,给我打死他,” 话音刚落,王希耀率先冲出去,但他并没有对叶天出手,而是选择对付安坤宇, 叶天也并没有管,得让安坤宇锻炼一下, 随后赵家那两位内劲初期高手也冲了上来,左右夹击叶天。叶天身形一闪,如鬼魅般避开,顺势一脚踢在一人胸口,那人直接倒飞出去,撞倒了后面的人。 叶天还是收着力的,他并不想杀人,因此并未凝聚内力,只是单纯靠自己身体强度攻击,但他的实力,又岂是这些人能够抗住的, 此时,内劲中期高手大吼着加入战团,一拳朝着叶天的头部轰来。叶天不慌不忙,侧身躲过,同时一掌切在他的手臂上,那人吃痛,攻势一缓。 叶天趁势抓住他的手腕,一个过肩摔将其狠狠砸在地上对方连忙运用内力护住自己,但叶天的力道何其大,就算运用内力护住,也被摔在地上疼痛不已, 顾景元见到叶天的后背露给自己了,凝聚内劲在拳头处冲向叶天。叶天一个小转身,轻描淡写地一抬手,便抓住了他的拳头,稍一用力,顾景元疼得脸色煞白,叶天随后将他丢在一边, 而另一边的王希耀就很圆滑,对付安坤宇,明明很快便能击败对方,结果还打的有来有回,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陪练的呢, 王希耀可不傻,他很谨慎,如果赵家众人对付不了叶天,那时他假装输给安坤宇,边螚省去叶天的毒打,还不会被叶天记仇,何不为乐, 第73章 暗器 看着眼前几人都被打败,赵金闲满脸震惊,他没有想到叶天竟然这么强,于是连忙对着身旁身着唐装的老人说道:“唐老,还请您出手,” 此人正是赵家的供奉,内劲后期实力的唐镇 唐镇微微点头,他的眼神微眯,看着叶天,知道叶天对着实力很强,但身为赵家的供奉,他不得不上,而且并未交手,他也不认为自己会输,于是向叶天走去, 身后,赵金闲大喊道:“都别给我装死,配合唐老一起上,拿下那个小子,” 叶天看向唐老走来,问道:“你姓唐,你是唐门的吗?” 唐镇有些诧异,“正是,你怎么知道我是唐门的?” 叶天微微一笑,“看你那手便知,经常有暗器的,而且还姓唐,不是唐门的,是哪的呢,” 唐镇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他的手,宽大而厚实,手指修长且关节分明,掌心布满了老茧,那是常年练习暗器留下的痕迹。指甲修剪得整齐而圆润,却隐隐透着一股锐利。手背青筋凸起,犹如盘绕的虬龙,彰显着强大的力量。 “有点眼力见。不过,知道又如何,今天你别想走出这赵家!”唐镇冷哼一声, 叶天也不管他,继续说道:“你真的要与我打?其实我还认识你们唐门门主。” 唐镇脸上闪过一丝不屑,“哼,就你还认识我们门主?莫不是信口胡诌。” 叶天继续说道:“你们唐门的门主,是叫唐笙吧,” 唐镇听后一惊,对方竟然知道自己门主的名字,唐门门主的名字,知道的莫不是各门派高层与官方高层,就连他所在的赵家都没资格知道唐门门主道名字,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从何得知的,莫非对方真的认识唐门门主? 为了谨慎起见,还是问道:“你是谁家的后辈,说出来,我可以帮你摆平今天的事,” “谁家都不是,孤寡一人而已,” 见叶天说自己一个人,唐镇也是满脸的不相信,谁家一个人能有如此实力,背后定然有后台,但是叶天不说,他也不知道,叶天背后有后台,他也有,他背后可是唐门, 于是说道:“不说是吧,我就替你长辈管教你一下,还说认识我们门主,定然是哪里小道消息偷听到的吧,” 叶天也不生气,只是淡淡地说:“你现在不信没关系,等会儿自会知晓。” 此时,赵金闲在一旁催促道:“唐老,别跟他废话,先拿下他再说。” 此时,赵家另几位内劲高手也在赵金闲的催促下,再次围了上来。 叶天身处包围,却丝毫不惧,他在想要不要给唐镇一个机会,毕竟自己真认识他们门主, 这时,唐镇冷哼一声,运转内劲,双手如鹰爪般朝着叶天抓去。叶天身形灵活闪避,拉开距离, 而此时顾景元闪到叶天身后,趁着叶天注意力在唐镇身上,一拳朝着他后背砸去。叶天似是背后长眼,微微一侧身,顾景元这一拳便落了空。 叶天反手抓住顾景元的手臂,用力一甩,顾景元如断了线的风筝般朝着其他赵家高手飞去,撞得众人一阵混乱。 唐镇见此,趁机从怀中掏出一枚暗器,朝着叶天射去。叶天眼疾手快,伸出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了暗器。唐镇脸色一变,又接连射出数枚暗器。叶天不慌不忙,身形在暗器间穿梭,如闲庭信步一般,将暗器纷纷避开。 唐镇见状,双手如幻影般变幻,更多的暗器如暴雨般袭来。 叶天一边躲避,一边靠近唐镇,猛地一脚踢向唐镇胸口。唐镇连忙运起内劲抵挡,却被这一脚踢得连连后退。叶天趁势追击,连着挥舞几拳,将唐镇击退数米, 叶天的每次攻击都收了力,因此唐镇也只是受了点轻伤, 赵金闲见唐镇都难以招架,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就在这时,叶天突然停了下来,说道:“我再问你一次,还要继续吗?给唐门留点面子。”唐镇犹豫了,他心中已明白叶天实力远在自己之上。 而且此时他并不是叶天的对手,因此拱手道:“多谢手下留情,今天赵家的事,我便不再掺乎,” 说罢,向赵金闲拱了拱手,便向门外走去, 赵金闲连忙说道:“唐老,你不能总啊,你走了我们赵家怎么办,” 赵金闲听后并未回头,叶天也没拦他,自顾的看向赵金闲,问道:“你还有什么技俩,都使出来吧,” 赵金闲此时看着叶天脑中思绪万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叶天突然感觉背后一股劲风袭来,竟是刚刚还未离去的唐镇,他偷袭而来,从手中飞出一枚淬毒的飞镖,朝着叶天后颈飞去。 叶天感应到危险临近,猜到唐镇可能会耍小花招,提前提防了点,在飞镖飞出后便运用暗劲防御了起来, 飞镖飞出后裹挟着浩荡的气劲,飞镖是特质的,能够承受住唐镇一身的气劲,此时这裹挟唐镇全力一击的飞镖飞向叶天,速度竟比一般的子弹还快, 飞出飞镖后,叶天身后传出唐镇的笑容来:“哈哈,小子,你还是太嫩了,暗器的发挥最好的就是出其不意,看吧,愣你怎么强大,还不是没有办法,” 而就在唐镇说完这句话后,向着叶天瞧去,看到了令他震惊的一幕, 那飞镖可是聚集他一身的内劲,就是寻常暗劲高手,在没有防备之下,都得死,但就是这么快的飞镖,竟在飞镖在叶天后颈十公分的地方,停了下来, 赵家场中所有人都露出震惊的目光,在没有接触到暗劲高手的层次上,赵家众人从来没有见过能隔空御物挡物这种逆天的行为,他们从来没有见过,露出震惊的神色, 另一边在互相比划的王希耀与安坤宇也露出震惊神色,互相停止了攻击, 安坤宇没有想到,叶天竟然如此强,自己一直都不知道,不禁流露出崇拜的目光, 而王希耀震惊后,感到的是庆幸,还好自己没有对叶天出手,情况还算好, 于是王希耀连忙向安坤宇冲去,安坤宇连忙格挡,却吗几下,王希耀不知为何突然自己中了安坤宇一掌,躺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王希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强了吗? 另一边的唐镇感觉与他人却不一样,唐门不乏有着暗劲高手,他是知道的,但是几乎有叶天这么年轻的暗劲高手, 他知道自己完了,这么年轻的暗劲高手,别说自己打不过对方,就是打过了,以叶天的实力,必然是某个门派大家族的少主级别,以对方的后台,唐门可不一定会保自己, 刚想逃走,叶天直接凌空跑来,反手抓住唐镇的手腕,用力一拧。唐镇吃痛,手臂上的几个暗器掉落下来。 叶天眼神一冷,“你既如此不知好歹,就休怪我不客气。” 说罢,他凝聚内劲于拳,朝着唐镇胸口轰去。唐镇全力抵挡,却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得吐血倒飞。赵金闲见此,惊恐万分,赵家众人也都面露惧色。 第74章 赵金闲的算计 叶天扫视众人,“我本不想多造杀孽,若你们还执迷不悟,休怪我血洗赵家。” 赵金闲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再不敢言语。 叶天看向赵金闲,问道:“你们赵家,还要报仇吗?” 赵金闲此时吓得不敢说话,连忙摇头, 见对方如此叶天也就不继续打下去了,毕竟灭人满门,只是说说而已,这是华国境内,要真灭满门,那他也只能逃国外去了,不然只有无间断的追捕他啊, 叶天扫视众人说道:“别让我看到有下次,” 赵家许多人连忙点头,安坤宇兴奋地跑到叶天身边,满脸崇拜,“大哥,你太厉害了!”叶天拍了拍他的肩膀,“跟着我好好学,以后你也行,” 随后带着他大步走出赵家。 叶天走后,留下的赵家众人此时还没缓过来,赵金闲叹了口气说道:“受伤的都送去医治一下吧,”说罢就有几人前去搀扶包括顾景元与王希耀在内的内劲高手, 本来就受伤的万子金叹了口气,说道:“看来我是看不到他的死期了,”随后在手下的搀扶下前往了医院, 而就在搀扶几人离去时,一护卫走到唐镇面前,摇了摇他的身体,发现并没有动静试了下呼吸,连忙惊恐万分,说道:“家,家主,唐老他死了,” 赵金闲闻言,脸色瞬间煞白如纸,瘫坐在椅子上,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绝望。唐镇可是赵家花大价钱请来的供奉,有着内劲后期的实力,如今竟然死在了叶天手里,这让赵家以后该如何自处? “家主,现在怎么办?唐老死了,唐门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啊!”一位赵家老者焦急地说道。 赵金闲双手抱头,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先把唐镇的尸体妥善安置,再派人去唐门赔罪,就说唐镇是因与叶天交手,不慎身亡。至于其他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此时赵国荣突然说道:“大哥,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吗?” 赵金闲看着自己的二弟,怒道:“不算了你还想怎么样?唐老都不是对手,我们拿什么对付他,都是因为你招惹了他,我们赵家才会有今天这地步,” 赵国荣说道:“明浩不是说过几天要回来了嘛,你跟他说一声,让他带着人回来帮忙,不就行了嘛,” 赵国荣说的明浩,正是赵金闲在部队里年仅28便是少校军衔的儿子——赵明浩, 赵金闲看着赵国荣摇了摇头说道:“不行,明浩带人回来的话那就是违反军纪,是要受处分的,更别说来杀人了,” “大哥,什么杀人,以我们赵家在金陵市的地位,还隐藏不了一个刚来金陵市的人的死?不过只是处分而已,但是能为我们了结心腹大患啊,” “尤其他现在还与安家走的近,照这么下去,安家万一凌驾于我们赵家之上咋办,”赵国荣语重心长的说道, 赵金听后想了想,的确有点道理,于是说道:“那这件事做的隐蔽点,做好计划再说,” 赵国荣点点头,说道:“还有唐门道事,也不用担心,反正这是我们赵家,”说着露出阴险的笑容来, 赵金闲心领神会,知道要干什么了,当时由于叶天的压迫感不敢与叶天作对,才没有想到,现在既然依旧要与叶天对着干,不如直接干到底, 于是对着手下说道:“等一下,派人跟唐门说,是叶天上门挑事,然后唐老奋力反击,不甚败落,被叶天所杀,” 说完又对着众人说道:“你们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众人连忙点点头, 随后赵金闲带着赵家几位高层商量该如何对付叶天, 另一边叶天带着安坤宇返回了安家,一路上,安坤宇兴奋不已,他没有想到他们两人竟然真的从赵家安全离开了,同时他还一直唠叨着叶天问叶天怎么这么厉害,叶天一路上一直在打马虎眼, 叶天回到安家后,见到安家众人,安坤宇不断吹嘘自己有多厉害,叶天有多厉害,将叶天在赵家发生的事通通说了出来, 安家众人听后一惊,满脸的不可置信,在他们看来叶天不可能这么厉害,他们安家作为武道世家,都没有暗劲的高手,叶天这么年轻怎么可能呢, 只有安老爷子露出笑容来,他知道叶天是暗劲高手,因此对于安坤宇所说的并没有怀疑, 安华南此时厉声说道:“坤宇,年纪轻轻的怎么乱吹牛呢,先不说你怎么打的过赵家两位内劲初期高手,就是叶小友怎么可能打的过唐门的高手啊,叶小友的确医术高明,但是不代表武道实力也强啊,乱吹牛也要打草稿啊,” 安坤宇看向众人,没有看到几个人相信的,于是对着安华南顶撞道:“本来就是,你爱信不信,” 安华瑞此时给安坤宇头上来了一下,厉声说道:“没大没小的,怎么跟你二叔说话的,” 安坤宇捂着头,委屈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叶天见状,站出来说道:“安叔,坤宇说的都是事实。” 安华南冷笑一声,“叶小友,你这牛皮可吹大了。赵家那些高手岂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见安华南此话,叶天看出他有针对的意思,但叶天也不生气,只是平静地说:“信与不信,都随你们。” 安老爷子这时开口道:“好了,都别吵了,我相信他们。” 安华南还想说什么,被安老爷子一个眼神制止了。 此事便作罢了,吃过晚饭后,安老爷子让人给叶天安排了个房间,叶天吃完晚饭后,便回房间休息去了, 第75章 计划 深夜,叶天躺在床上,突然醒来,一向灵敏的他,听到了门外有动静,便警觉起来, 叶天的门外,两个黑衣人正小心翼翼地往门缝里灌入气体。 叶天一眼看去,便知灌入的是什么气体,连忙收敛气息,减少身体气孔的吸入,尽可能不吸入这些气体,虽然可能对他没有威胁,但是谨慎起见还是不吸更好, 过了好一会儿,门外两个黑衣人见时机应该差不多了,便打开叶天的门,等气体散去后,走进叶天的房间, 此时叶天躺在床上装作挣扎不已的样子,看向二人, 两个黑衣人见叶天竟然没有昏睡过去,露出震惊的神情,但是看到叶天挣扎的样子一个黑衣人不禁说道:“有点东西啊,竟然还能保持些许清醒,按道理应该早就昏睡过去了啊,” 另一个黑衣人说道:“别管那么多,他已经不行了尽快搞定,”说着就要上前取叶天性命, 叶天此时挣扎着说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 第二个黑衣人没有理会叶天依旧走向叶天,而第一个黑衣人跟话痨一样,自信的说道:“谁让你救活了安老爷子啊,你这是自找的,看在你要死的份上,告诉你也无妨,我们的主子,就是安家的……,” 刚要说出来,另一个黑衣人厉声打断道:“闭嘴,乱说话小心出差错,” 第一个黑衣人挠挠头,“这不他要死了嘛,死人又不怕,” “你就这么确定他要死了,先动手再说,”说罢朝叶天冲过去, 叶天见套不出什么了,反正已经有些重要信息了,于是不装了,坐起身来一脚踢向离门最近的黑衣人。 那黑衣人猝不及防,被踢得倒飞出去,撞在对面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另一个黑衣人反应过来,立刻抽出匕首,恶狠狠地朝叶天扑来。 叶天侧身一闪,抓住黑衣人的手腕,用力一拧,匕首落地。紧接着,他一个肘击打在黑衣人胸口,黑衣人闷哼一声,瘫倒在地。 叶天冷冷地看着这两个黑衣人,“说,谁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震惊,“你……你竟然没事,” 叶天见他们还在废话,走上前又是一脚过去, 黑衣人咬紧牙关,死活不肯开口。叶天眼中闪过一丝寒意,正打算用点手段,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似乎有更多人赶来。 一定是安家其他人听到动静过来了,叶天担心打草惊蛇,便将两名黑衣人打晕,带入房间里, 很快安家众人来到叶天房间外,其中就包括安华瑞与安华南, 安华瑞站叶天门外问道:“叶先生,你这边怎么了吗?刚刚这边传来响声,” 叶天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说道:“没什么呀,可能是我刚刚摔了一下吧,” 众人见状,虽然疑惑,但是也没想那么多,便各自离去了, 众人走后,叶天带着二人来到老爷子门口,敲了敲门,说道:“睡了吗,老爷子?” 安老爷子此时也醒着,因为是武道中人,对于一些动静很敏感,刚刚叶天房间传出的声音也让他醒来了,见叶天来了,安老爷子说道:“是叶小友啊,有事进来说吧,” 叶天随后带着两名黑衣人走进安老爷子的房间, 见到叶天拎着两名黑衣人进来,安老爷子一脸疑惑的问道:“小友,这是什么?” 叶天将这两人事情大致讲述了一下,叶一块说了他们二人说的话, 安老爷子听后陷入沉思, 随后问道:“真的是我安家的人要杀我?” 叶天点点头,“应该不假,上次给您看病的时候我便说过是您身边的人,今天他们也说了,所以应该不假,” 叶天本不想管,毕竟是别人家自己的事,但是对方刺杀上自己了,这性质就不一样了, 安老爷子听后,叹了一口气,其实他上次便猜到是谁,但是以为对方就此罢休了,没想到竟然对叶天报复了, “是我连累叶小友了,” 叶天摆摆手:“哪里的话,这些都是小事,” “老爷子你看看你认识这两个人不,”说着叶天脱下他们二人的面罩, 安老爷子瞧了两眼,摇了摇头,并不认识, 叶天也没指望能有啥结果,毕竟对面再怎么傻应该也不会自己来,万一事情失败,自己不完了嘛, 叶天拍了拍手,“那这两人就交给您咯,” 安老爷子点了点头,随后说道:“叶小友,我知道是谁干的,但是目前还没证据,因此还得叶小友帮忙,” 叶天点了点头,反正都是为了抓出来是谁, 随后安老爷子跟他说了自己的计划, 第二天的安家传来噩耗,安老爷子昏死过去了,安家众人围在老爷子身旁等待叶天的到来, 叶天一来,安华瑞连忙说道:“叶先生赶紧看一下,我爸他又是怎么了,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这样了,” 安坤宇也说道:“对啊,叶哥帮忙看一下吧,爷爷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了,又这样了,” 叶天点了点头,往老爷子身旁走去, 就在这时安华南站了出来,怒道:“你小子还敢碰我爸,一定是你害的,你昨天用手段让他透支生命,回光返照,才会让我爸今天这样的,” 听到安华南这么一说,安家许多人也觉得有可能,连安华瑞此时也摇摆不定,他认为安华南说的也有点道理,不然怎么会昨天晚上好好的今早就这样了, 只有安坤宇站在叶天这边,争论道:“屁,你就知道乱说,以叶哥的本事,怎么可能这么做,” 刚说完,脑瓜子又被打了一下,安华瑞狠厉的看着他, 叶天见状摊了摊手,“既然你们不让我治,那我不治呗,这有啥,”说着便要离去, 安华南见叶天不治了,趾高气昂的说道:“走呗,你以为没了你,没人能治了吗?” 安华瑞见叶天要离去连忙拦道:“叶先生,我二弟他开玩笑的,我代他向你道歉,还请你先帮忙看看我爸他,”他知道自己父亲实在找不到人医治了,现在只有叶天了,便不能放弃, 叶天见气氛烘托到这了,便点了点头,走到安老爷子身旁,依照昨天的药方让安坤宇去熬药, 老爷子喝完药后,很快便“醒”了过来,虚弱的说道:“我没事,你们都别担心,” 说完又装作咳嗽了几声,其实这一切都是他们的计划,因为安家众人并不知道老爷子要长期服药,因此故意这么做让他们知道,以好揪出来真凶, 叶天随后说道:“老爷子这个暗疾啊,昨天并未完全治好,要长期服用药物才会好,” 众人见状,这才恍然,随后叶天将药方交给安华瑞,让他每天让人来熬药给老爷子, 安华瑞点点头,随后老爷子虚弱的让他们都离开了, 第76章 下毒被抓 就这样叶天又在安家呆了两天,这两天里安家众人都替老爷子熬过药,叶天则是每次喝药时呆在安老爷子身旁,但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老爷子也按照计划,装作身体渐渐好转的样子, 但就在第三天,事情终于来了, 第三天的傍晚,安华南走进安老爷子房间,手上端着碗药, 安华南走进来后,笑盈盈的对着叶天说道:“叶先生辛苦了,晚饭要好了,您先去休息一下马上就吃饭了,” 叶天看了眼碗里的药,心中已然了明,他给安老爷子使了个眼神,便离开了安老爷子房间, 叶天走后安华南连忙对着安老爷子说道:“爸,该喝药了,喝完等一下吃饭了,” 说着走到安老爷子身旁,欲将药喂入安老爷子嘴里, 安老爷子并未喝药,而是问向安华南,“华南啊,我们安家现在还好吧,” 安华南一脸懵,这个时候问他安家干嘛,但还是点点头,说道:“安家现在一切都好,” 安老爷子点点头,随后又说道:“那我应该待你不薄吧,” 安华南此时内心紧张起来,难道被发现了?竟然在这种时候问这个问题,但没办法,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随后还是面不改色的笑着说道:“那肯定啊,爸,你不要乱问了,先喝药再说,不喝药等一下好不了的,” 随后欲将药灌入安老爷子嘴里,安老爷子此时却说道:“那你为何要想着杀我呢?” 安华南一惊难道被发现了,自己应该没有暴露吧,这时候不能承认,于是诧异的说道:“爸,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会害你呢?你可是我爸啊,” 安老爷子冷笑一声,“你还知道我是你爸?别人说“父母在,不敢有其身”,你却竟敢弑父,” 安华安此时还在狡辩,“爸,你在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弑父啊,” “那你这药又是怎么回事?”安老爷子狠厉的说道, 安华南大惊,竟然被发现了, 原来,之前给安老爷子下毒的正是他,后面叶天来医治老爷子,他对叶天产生了仇恨,便让人刺杀叶天, 但是那天晚上并没有成功,那二人也不知所踪,他怀疑可能是被老爷子处理了,但是三天前发现老爷子还没好,于是又想继续下手,这两天等待机会, 眼看老爷子要好了,再不出手,就功亏一篑了,于是选择今天出手, 但是谁知道,被老爷子发现了, 但此刻,肯定不能承认,承认了自己就完了,于是继续狡辩道:“这药我按照叶先生的交待熬的呀,” 安老爷子阴阳怪气的说道:“叶小友可没让你在药里下毒,” 安华南紧张不已,嘴硬道:“什么毒,我怎么可能下毒呢?” 安老爷子见还不承认,不想继续争论下去了,他其实一开始已经给机会了,谁知道对方还是死不承认,那没办法了, “没毒?那你替我喝了吧,就算不是你喝的,那你喝一小口就行了,” 安华南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冷汗直下。他的眼神闪烁不定,内心在做着激烈的挣扎。 他知道这药里有毒,而且他这次换了一种毒性更强的毒药,一旦喝下去,自己必死无疑。可若不喝,就等于承认了下毒的事实。 “爸,您这是何苦为难我呢,我真没下毒。”安华南声音颤抖,还在做最后的狡辩。 安老爷子目光如炬,冷冷地盯着他,“你喝还是不喝?不喝就说明你真给我下毒了。” 安华南此时紧张至极,纠结万分,突然一横,想着直接动手,反正老爷子还没康复,以他内劲中期的实力,对付病重的老爷子,还是简单的,反正到时候得手了以后,就伪装成叶天动的手,反正这里是安家,众人只会相信他,不会相信叶天的, 随即,安华南突然出手,朝着安老爷子的脑袋抓去。 然而,安老爷子早有防备,瞬间暴起,展现出内劲后期的强大实力。此时老爷子虽然没有恢复到半步暗劲的程度,但也是有着内劲后期的实力,恢复到半步内劲只是时间问题, 安华南没想到老爷子竟是装病,这一转变让他惊恐万分。 老爷子一把抓住安华南的手腕,用力一拧,安华南惨叫一声,紧接着,老爷子一脚踢在他胸口,安华南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叶天这时也从门外走进来,冷冷地看着安华南。“你以为自己能瞒天过海?”叶天说道。 安华南瘫倒在地,看着老爷子怒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老爷子轻蔑一笑,“你瞒得住我,你骗的了叶小友吗?” “你这就是典型的没脑子,叶小友能救治好省内名医都治不了的暗疾和毒药,你觉得以他的眼力会看不出有没有下毒吗?” 安华南恍然,自己当时怎么没有想到,他还是把叶天想的太简单了,早知道当时让叶天离开以后再下药了,他就是怕在房间里下药容易被老爷子发现,才选择先下药,但是谁知道叶天竟会发现, 想到这样,安华南的眼神绝望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说道:“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来吧杀了我吧。” 安老爷子叹了口气,“我本不想将事情闹大,毕竟你是我儿子。但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害我,还对叶小友下手,实在是不可饶恕。” “说吧,为什么要这么做,” 安华南见反正已经完了,不如发泄自己的怒气,“你问我为什么?那你好好看向你,就因为你,我们安家被赵家压一头,而你这家主之位还不传,留着等死吗?就是不想传给我们吗?你要是早传位,将你那遗产一分何愁我安家不复兴,” 老爷子看向安华安,叹了口气,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其实安华南没有想过,没有安老爷子,安家可能早就败落了,就是靠着安老爷子的威名,安家还能维持下来, 安华南自顾自的说道:“而且赵家主已经答应我了,只要你没了,他帮我争夺我们家主之位,并且在经济上支持我们安家,这难道不好吗?那两名黑衣人就是赵家的,应该被你抓了吧,可惜没有杀死叶天这小子,” 安老爷子听到这话,怒气攻心,吐出一口血来,他并未痊愈,此时因为安华南的话,气的吐出血来, 叶天见状,扶了安老爷子一下,帮他缓和了一下,安老爷子缓了一会,说道:“你……你是真大逆不道啊,为了一个家主之位,竟然勾结赵家,还要杀我,我真的是白养你了,” 说罢对着叶天说道:“写小友,还请麻烦你叫人过来给他带入警官所吧,就说我说的,给他一个十年吧,” 叶天点点头,随即出去叫了两个人来,将安华南带入警官所, 安华南震惊,老爷子竟然没杀了他,以安家的势力,老爷子要杀他,警官局那边都不会过问,但竟然没有,不禁感到庆幸,但同时依旧记恨老爷子,竟然要让自己关十年,杀人未遂一般判三到十年,他竟然直接选择最久的。 第77章 赵家的信 警官所所长看到带来的是安华南,连忙打电话给警官局局长,跟他汇报了此事,而理所应当的,第二天判刑直接十年大礼包了, 另一边的安老爷子见事情解决了,对着叶天说道:“多谢叶小友了,” 叶天摆摆手,“小事小事,” “还请叶小友留我府上再呆几天, 叶天也不急,现在才过了四天,还有时间,便呆两天吧,顺便好好教导一下安坤宇,等以后可没那么多时间, 随后,安老爷子走到宴厅里,此时安家众人正在吃饭,安老爷子过来后,众人都停在了吃饭,迅速起立,就连小孩子也不例外,被大人拉起来, 安老爷子看着在吃饭的众人说道:“我就是过来说个事,安华南给我下毒还想刺杀我,被我送警察局了,”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安华瑞最先反应过来,震惊道:“爸,这……这怎么可能?华南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安老爷子冷哼一声:“他为了家主之位,勾结赵家,妄图害我性命,如此大逆不道之事都做得出来。”众人听后,皆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这时,一位长辈站出来说道:“老爷子,家丑不可外扬,此事是不是可以再商量商量,毕竟是自家人。”安老爷子目光坚定:“他犯下如此大错,必须受到惩罚,若不如此,安家以后如何立规矩?我没直接杀了他已算好了,”众人见老爷子态度坚决,便不再言语, 他们也知道,如果真的发生这种事了,老爷子没有杀了安华南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安老爷子接着说道:“往后,安家上下必须团结一心,不得再有此类事情发生。”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随后,安老爷子宣布继续用餐,可这顿饭,众人吃得都有些沉默。 就这样叶天又呆了一天,可就在叶天准备离开安家的那天,安老爷子突然让叶天去见他,然后递给叶天一封信, 安老爷子说道:“叶小友,此信是赵家派人送过来的,说交给你,” 叶天也是一脸懵,赵家?送信过来给自己?都二十一世纪还送信? 但叶天还是裁开看了起来,里面写了许多字,大致内容就是请叶天前往赵家吃晚饭,赵金闲亲自为前几天的事赔礼道歉, 叶天将信的内容告知了安老爷子,安老爷子想了想,然后结合之前叶天去赵家的事,一盘算就觉得赵家这晚饭去的,更像是去鸿门宴, “叶小友这是打算去?”安老爷子问道, 叶天点点头,安老爷子不禁提醒道:“叶小友此去定然小心,以我对赵金闲的了解,他绝对不会这么好心,丢了面子还请你吃饭,而且据我这边可靠消息,他赵金闲的儿子今晚便回金陵市了,他儿子二十八岁便是上校军衔了,不可小嘘。” 叶天自信的点点头,反正以他的实力并不怕那些就算对方设下什么鸿门宴,自己都不带怕的, 安老爷子见叶天如此自信,也便不多说什么,以叶天这实力,能医能武的,背后没有一个庞大的势力,谁信啊?虽然不知道叶天背后的势力是什么,但是一个赵家,是绝对不够格与叶天对抗的, 很快,便到了晚上,叶天轻车熟路的前往赵家, 此次他并没有带着安坤宇,因为此行不知赵家是什么态度,如果只是真的字面意思吃个饭,那还好,但如果是想与他对抗,那么准备这么久,定然不简单,带着安坤宇不好保护他, 叶天来到赵家门口,将车停在外面,这次门口几个护卫知道叶天了,上面已经交代过了,因此自己开了门带着叶天走进进入了赵府内, 叶天走了几步,便看到了赵府内的一片空地上搭了场地,似乎在搞晚宴,而赵金闲此时也在那边,他并未注意到了叶天, 很快,叶天在护卫的带领下,来到赵金闲身旁,赵金闲看到叶天脸上立马堆积出笑容来,说道:“叶先生,可算把你盼来了,来,晚饭我们就在这里吃了,说着指了指面前的场地, 叶天内心不禁狐疑了起来,按理来说吃饭应该是在宴会厅里吃的,怎么会选择在外面搭个场地搞个晚宴吃呢, 但叶天也没有揭穿什么,他倒要看看,对方究竟要干什么, 叶天入座后,很快晚宴便开始了,其实并没什么人,就一些赵家的高层与两位中年人 随着叶天落座后,赵金露出阴险狡诈的笑容来,他不怕叶天来,就怕叶天不敢来,来了一切都好办了, 随后,赵金闲突然带着那两位中年人来到叶天旁边,指着叶天对二人说道:“二位长老,此人便是叶天,” 看到眼前之人就是叶天,两位中年人里个子高的那位露出轻蔑的笑容来,问道:“你就是叶天?” 叶天看向二人,一眼就看出来不怀好意了,也不给好脸色,说道:“你没长耳朵吗?他刚刚不是说过了吗?”说着指向赵金闲, 听到叶天这么说,高个子中年人怒道:“好小子够猖狂,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罢,便要对叶天出手, 第78章 击败二人 一旁的赵金闲幸灾惹祸,巴不得快点出手, 就在这时矮个子中年人拦住了高个子中年人,说道:“等一下,先问清楚再说,” 说罢,便对着叶天说道:“我叫唐瑞,他叫唐仞华,我们二人是唐门的长老,前些日子,我们唐门的唐镇是你杀的吗?” 叶天见状也就明白了对方是来干嘛的,这是打算来找麻烦了呀,怪不得一开始那么嚣张, 叶天不想与唐门起纠纷,便说道:“是,但是我已经放过……” 话没说完便被唐仞华打断道:“还敢承认,管你什么,杀了我唐门的人,你就该偿命,” 说着一身气势爆出,就要往叶天身上击打而且,一旁的唐瑞并未阻拦,虽然他认为不该如此鲁莽,但是叶天已经如此嚣张,竟然自己承认了,那便随唐仞华去吧, 叶天看向冲过来的唐仞华,心中感到一阵怒气,他看在唐门门主的面子上,不与他们唐门的人计较, 没想到一个个竟然得寸进尺了,上一个让他走还偷袭自己,这一个竟然话都不让他说完,就出手,简直狂妄至极, 叶天此时忍不了一点,面对冲上来的唐仞华叶天瞬间起身,眼中寒芒一闪,右脚猛地一跺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唐仞华。 唐仞华只觉眼前一花,叶天已到近前。他匆忙挥出一拳,却被叶天侧身轻松躲过。 叶天顺势抓住唐仞华的手臂,用力一甩,唐仞华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飞出数米,重重砸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来。 唐瑞见状,脸色一变,唐仞华身为唐门的长老可是半步暗劲的高手,竟然一回合便败下阵来, 虽然可能是被叶天的突然出手,打断节奏,没有发挥出全部实力,但是叶天一拳打伤他,可是实打实的, 唐瑞眼神微眯,考虑自己下一步该如何,此番虽然是他们唐门的人先出手要对付叶天,才被叶天反击击伤的, 但是他们背后可是唐门,在这种情况下,底气又足了一些,尤其是在赵家被击败,这唐门的脸真要丢尽了, 于是唐瑞大喝一声,也朝着叶天扑来。他也是半步暗劲的高手,对于暗劲已经有些许了解,虽然御气不稳,但是偶尔运用出内力于体外还是没有问题的, 到叶天面前时,朝叶天击出一掌,叶天不慌不忙,举掌相对,见叶天格挡了他一掌,又挥出另一掌,叶天依旧对掌, 此时两掌与叶天相对,唐瑞连忙运转内力,加大掌力。 这掌带着暗劲,呼啸着压向叶天。叶天却神色镇定,体内真气流转,一股雄浑的力量自掌心涌出。 双掌相交,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强大的气浪席卷开来,二人身旁的桌椅都被震得东倒西歪。 唐瑞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袭来,手臂发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好几步。 他心中大惊,没想到叶天如此厉害,自己已经没有留手了,没想到依旧打不过对方, 赵金闲原本想看叶天出丑,此时也惊得合不拢嘴,他没有想到眼前两位唐门的长老都不是叶天的对手, 但震惊过后,内心又不禁高兴起来,他就是要叶天这么下去,叶天此举定然惹怒唐门,那恩怨绝对建立起来了,以后不愁没人找叶天麻烦, 叶天看向唐瑞,说道:“还要继续吗?” 对于唐瑞,叶天并未出重手,毕竟对方只能说还行,至少一开始没有太嚣张, 唐瑞稳住身形,脸色阴沉,心中虽有不甘,但也明白今日难以讨到便宜。 唐瑞此时看向叶天,多了几分畏惧,他算是看出来了,叶天还是留了手的,不然以他能压制自己的内力来看, 刚刚这一下对方可以乘胜追击,但是却并没有,此时唐瑞陷入了深思,并没有立即回复叶天, 而他未说话,放在地上一向自负的的唐仞华撑起身子,对着叶天怒道:“去你丫的,” “小子,你千万别嚣张,别以为击败我二人便可无敌,我们的背后可是唐门,唐门的强大你……” 话还没说完,叶天便冲到他跟前,一脚踩下去,唐仞华疼痛不已,吐出一口鲜血来, “你……” 叶天也不废话,一用力,唐仞华话还没说出口,便疼的昏死过去了, 处理完这个喜欢叫的唐仞华,叶天转头看向唐瑞,问道:“你打算怎么样?跟他一样吗?” 唐仞华此刻再也没有原先的态度,连忙放低姿态说道:“不不不,我怎么敢呢,他那是咎由自取,我只是来问问,既然唐镇的死与阁下没有关系,那我便就此离去,” 说着便要带唐仞华离开,此时为了能够安全离开,他甚至说唐镇的死与叶天没关系, 叶天摇摇头,“不用,唐镇就是我杀的,唐镇对我出手,我给过他机会,但是他还要偷袭我,所以被我杀了,” “唐镇是我杀的,你回去告诉你们门主,就说我叫叶天,我想唐门主应该不傻,他应该知道该如何,” “对了,记得跟他说保密,” 唐瑞此时顾不得想什么了,连忙点头,随即带着唐仞华回唐门去了, 第79章 拦截子弹 二人离去后,叶天将目光看向赵金闲, 赵金闲此时强装镇定,“叶先生,这其中可能有误会,大家先坐下来好好谈谈。” 叶天冷笑一声,“谈?有什么好谈的?” 赵金闲此时狡辩道:“我并不知道唐门二人身体来找你的呀,我要知道,绝对不会带他们二人来到找你的呀,”此时迫于叶天的压力,他只能拖时间, 叶天看着这八竿子打不着的借口,也不废话,说道:“我记得我说过,别让我看到下次,结果你们竟然还来找我麻烦,是真觉得我不会灭你们赵家吗?” 此时叶天锐利的看向赵金闲,赵金闲被叶天的目光看着,不禁接连后退几步,脚忍不住的颤抖, 刚刚两名唐门的长老都不是叶天的对手,他又怎么对付的了叶天, 就在赵金闲吓得不知所措时,一个声音从后方传来:“住手,我允许你在我赵家撒野了吗?” 只见一个身着军装、气质不凡的年轻人走了出来,正是赵家在部队任少校军衔的赵明浩, 随着他的话一出,几十名身着军装的士兵冲了过来,举着枪将叶天包围了起来, 见到这情况,赵金闲原本紧张的心放下了,终于等来了,他选择今天对叶天出手,其一是靠唐门的长老,其二便是自己的少校儿子, 他当时的计划,先就是让唐门的长老出手,如果打败了叶天,那更好,如果打不过,自己的儿子自然会出手, 他提前将赵家近期发生的事添油加醋的告知了赵明浩,让他带人回来,为了自己的家族,赵明浩此行违抗命令,擅自带兵进入金陵市,还携带实弹,可谓是犯大错, 如果此行顺利的话,以赵家的实力,掩盖这些东西保住赵明浩还是做的到的,顶多就是记个过罢了, 因为赵明天回来的晚了一点,因此赵金闲十分担心,而现在赵明浩回来了,不禁自信了起来,站在赵明浩身后,挺着个胸脯看着叶天, 赵明浩冷冷地看着叶天,“我不管你有多大本事,这里是赵家,容不得你放肆。” 叶天不屑地笑了笑,“放肆?是你们赵家一再挑衅我在先,还要让人杀我,你觉得可能忍着吗?” 赵明浩冷哼一声,“那又如何,你一个武道实力强一点的武夫罢了,我们赵家针对你那是看得起你,”赵明浩嚣张至极,今日既然他回来了,那必然是要对付叶天了,也不跟叶天客气, 叶天听到赵明浩的话,一脸无语,现在这个世道真的都这么嚣张的吗?有点实力就嚣张的不行,自己比他们强多了,都这么低调呢, 随即说道:“你这么说就是不想谈了,那你想如何?” 赵明浩冷笑道:“如何?你觉得呢,在外面赵家撒野,你觉得你能活着出去吗?” 说着,赵明浩一个手势,围着叶天的士兵们直接子弹上膛,就等着赵明浩的命令, 叶天看向这些子弹上膛的士兵,不禁皱起了眉头,他没想到,眼前这个人带兵来就算了,还带实弹, 要知道,在部队,实弹可是严重把控了的,他们竟然能呆着出来, 叶天说道:“我猜你这些人是私自带回来的吧,”说着指向那些士兵, 赵明浩无所谓,不屑的说道:“那又如何?” 叶天质问道:“私自带兵回家,还携带实弹杀人,你就不怕官方的问罪吗?” 赵明浩听后,嘲弄的笑了笑,“官方问罪?只要杀了你,以我赵家在金陵市的实力,压下你还不简单,谁知道是我杀的,再者只要没出人命,以我在上级的人脉,还怕问罪吗?” 叶天听后摇摇头,看来什么地方都有蛀虫,自己现在不在域外了,希望自己的势力不要像这些人一样, 见罢,已经说不了什么了,叶天索性不再言语,将注意力放在这些士兵的身上, 见叶天不说了,赵明浩还以为叶天认命了,说道:“那我便送你一程,给我杀了,” 此话一出,按道理众人应该开枪击杀叶天,但是罕见的没人敢开枪,他们都是聪明人, 一开始举枪还以为是威慑一下,但是真要开枪都不敢开第一枪,等别人问罪起来,自己担不起, 叶天在此看着他们的操作,他没有必要跑,因此让他们来, 见没人开枪,赵明浩怒道:“都干什么吃的,一堆怂货,开枪啊,有什么事,我赵明浩一个人担着,” 说完,众士兵这才有跃跃欲试的样子,众士兵中,领头的中尉指挥道:“全体都有,3、2、1、开枪,” 随着“砰砰砰”的枪响,二十几颗子弹朝着叶天射杀而去, 赵金闲与赵明浩此时露出得意的笑容来,尤其是赵金闲,此时都要笑出声了,叶天终于要死了, 二十几颗步枪的子弹,想躲都躲不了,而想要拦住这些子弹,除非暗劲高手,一般的暗劲高手还不行,至少得是暗劲后期乃至巅峰的强者才行, 暗劲初期和中期所能运用的暗劲不够,拦截不住这么多子弹,顶多拦截数十颗,剩下的照样射进对方的体内,而就算要内劲抵挡,数步枪十颗子弹的威力,依旧能令一名暗劲初中期的高手重伤乃至身亡。 他叶天可能是暗劲后期乃至巅峰的高手吗?显然不可能,在他赵金闲看来,暗劲初期顶天了,要知道,安家作为金陵市武道世家,这几十年来,都没有一名暗劲高手,他叶天一个小小平海市的人,二十几岁,算他暗劲初期都顶天了。 眼见子弹射向叶天,叶天自己却丝毫不慌,在此之前他便可已经做好准备了,好久没有碰到这种场景了, 只见叶天双眼紧闭,突然张开,一身汹涌的气势喷薄而出,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射过来的二十几发子弹瞬间被拦截在叶天身边数十公分的位置,围着叶天的停在了半空中, 三息后,全部掉落在地上,众人目瞪口呆,没有想到这么离谱的情况竟然发生了,这一瞬间就,惊掉了他们的认知,赵明浩与赵金闲也不例外, 赵明浩在军中多年,虽然也碰过武道高手,但是他们都没有叶天这么夸张能隔空阻拦二十几发子弹, 在他的认知里,这些武道高手不过是一些武夫罢了,在热武器面前,什么都不是, 这话的确没错,但是他想错了武器,要是核弹来就算是武道宗师巅峰之竟,都阻拦不了,但普通子弹与核弹,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赵金闲与赵明浩不一样,因为他们赵家之前常年驻守在这的供奉唐镇就是唐门的,他听唐镇说了许多武道的实力有多强, 因此他是知道的,但是知道归知道,水能想到真的发生了呢, 叶天拦截了这些子弹后,旋即对着赵明浩说道:“然后呢?还有什么伎俩吗?” 赵明浩这才缓了过来,缓过来后,赵明浩恼羞成怒的命令道:“给我继续打,把子弹打光,都要给我杀了他,” 众士兵见状,面面相觑,但有人想到自己刚刚都对对方开枪了,要是对方找上自己那不就完了嘛,那种非人类自己拿什么对付啊, 于是就有人连忙对着叶天开枪,有一个人开枪便有第二个,很快所有人朝叶天开枪, 第80章 赵金闲身死 但是接下来的一幕更惊掉他们下巴,叶天的身旁飘满了子弹,不断有子弹被拦截,也不断有子弹落地,但没有一颗子弹击中叶天的身体, 多的时候甚至叶天身旁飘着一百多颗子弹, 直到所有人弹夹内子弹打完了,依旧没有击中叶天哪怕一枪,众士兵的世界观此时都崩塌了,有些人纷纷瘫软在地, 这还是人吗?二十几人接连扫射竟然连对方一滴汗毛都没有碰到,他们在军中可没见过这种人,在他们看来,什么人来,吃上自己几颗花生米就老实了, 赵金闲此时瞪大了双眼,同时拦截一百多发子弹,连暗劲后期都做不到,至少也是暗劲巅峰,以叶天的这年纪,暗劲巅峰, 什么鬼,自己究竟招惹了什么怪物,以叶天这年纪这实力,官方知道的话定然把他当宝一样供着的,只要不死,必然是武道宗师,甚至可能是宗师的巅峰啊, 这样的人物,对付他一个赵家,官方定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掺和进来,那以自己赵家的实力,没有官方支持,拿什么跟他叶天斗啊。 要知道在现代化战争,武道宗师一人便可灭一团也不过分啊,尤其是武道宗师巅峰,核武不出何人能敌? 就这样一个有如此天赋和实力的人,自己竟然招惹了,瞬间赵金闲顿感无力,瘫软在地上,满脸的绝望,嘴中呢喃着:“完了,完了,我们赵家完了啊,” 叶天此时慢步走向赵明浩, 此时赵明浩也汗流浃背了,不断后退,双腿颤抖不已,他不敢想象,还有这样的人存在, 叶天走到赵明浩面前,看着赵明浩,眼神中带着些许寒意,一脸不屑的问道:“你想怎么死?” 对于眼前的赵明浩,叶天绝对不会再留了,之前那些人对于他来说都是小打小闹, 而眼前这个赵明浩,竟然一来便想杀自己,甚至还调用私兵用上枪了,要不是自己实力强劲,不然早死了,因此叶天必定不会留他, 赵明浩瘫软在地,不断往后爬,眼里满是绝望,但随着死亡的阴影越来越重,他却一改原先的惊恐,放肆嚣张的笑了一下, 随后嚣张的说道:“你是叫叶天是吧,想杀我,我看你敢不敢,我可是华国的少校,我的背后可是官方,杀了我,官方不会放过你的,就算你能抗子弹又如何,官方可是有核武的,核武一出………鄂啊” 话还没说完,叶天拿起一旁餐桌椅的筷子,朝赵明浩头部丢出,一只筷子 犹如子弹一般射在了赵明浩头部神庭穴处,一只筷子瞬间洞穿了赵明浩的脑子, 赵明浩此时才陷入惊恐的表情,他没有想到叶天真的敢杀他,他的背后可是官方啊, 但到死他都明白不了,叶天何惧他少校的军衔,在极致的实力面前,就算当着官方那些人的面杀了又如何,以叶天对华国的重要性,只要叶天不是故意没事找事乱杀人,官方都不带管的, 众人满脸震惊,没想到眼前之人竟然敢杀赵明浩,看着赵明浩的尸体,众人惊恐不已, 杀了赵明浩后,叶天转头森冷的看向其他人,说道:“还有谁想杀我吗?” 众人被叶天这一声吓了一跳,许多人听后后退数步,不敢说话,叶天见这些人都不敢来,便看向赵金闲,问道:“上次应该给过你机会了吧,这次你想怎么死呢?” 赵金闲此时因为之前的表现,陷入呆滞,根本没有将叶天的话听进去, 叶天见状,也不给他机会了,上次已经给过了,又拿起一根筷子朝赵金闲飞去,此时赵金闲根本没反应过来,直到筷子洞穿了他, 他才解脱,露出笑容来,对于他来说死已经算上解脱了,再给他一个机会,他绝对不会听从自己二弟的话,对叶天出手了,但是,没有机会了, 一代枭雄,赵家家主,就此陨落了, 叶天看了眼剩下的人,心中犹豫不知道干什么好了,眼前这些人都罪不至死,甚至有些人对于今天赵家要对付他不知情, 叶天思索了片刻,旋即想到了,叶天看向那群士兵,问道:“你们现在谁是头子?” “我……”很快一个三十几岁的中年人结结巴巴的站了出来,对于叶天,他也很胆怯,实在是因为叶天究竟太超标了, 叶天看向对方,又看了看军服上的军衔,中尉军衔,应该是个连长或排长, 叶天命令对方过来,随即带着对方走到僻静处, 那名中尉此时颤颤巍巍的,他十分担心叶天是骗他过来给他杀了的, 他跟随叶天走到角落头里,叶天从胸口拿出一个徽章来,问他,“这东西你认识不?” 这枚徽章以暗沉的玄铁为底,表面浮雕着一头展翅欲扑的黑羽雄鹰,鹰目镶嵌着两颗猩红的宝石,锋利的鹰爪紧扣着缠绕着荆棘的骷髅,边缘还刻着扭曲的哥特式花纹,整体散发着冷冽而威严的气息。 中尉看后摇了摇头,他并不知道这个徽章是什么,但他知道这个徽章肯定不简单, 叶天看对方不知道,旋即摇了摇头,赵明浩这支队伍,显然是长期活动在境内的,并没有去过什么边境,因此对于自己的身份徽章,并不知晓, 叶天旋即说道:“打你的通讯员打电话,让他接你能接到的最大上级,告诉你们上级你见到了“ 棘爪玄徽”,你的上级应该知道怎么做,” 中尉连忙点头,让通讯员接线上级,很快便接通了,电话另一头传出四五十岁中年人的声音,“小刘啊,什么事啊怎么越级向我这汇报啊,” 中尉连忙说道:“是旅长啊,我这边有人给我看了一个徽章,说是棘爪玄徽,我不知道什么东西,便来问问您,” 电话另一头的人听后,一惊,连忙问道:“是不是徽章上有老鹰,眼睛上有宝石,爪下荆棘的那种徽章?” 中尉低头看了看叶天的徽章,点头说道:“对,首长,就是这样的,” 电话另一头听到了肯定,连忙说道:“对方还在你身旁吗?” 中尉点点头,“在的,” “快把手机给他,我与他说,” 中尉听后连忙将手机递给叶天,叶天摇了摇头,并没有拿手机,对方的层次已经算比较高了,自己与他说了,定然瞒不住了, 所以叶天并没有接手机,见叶天不接,中尉只好说道:“首长,对方不方便接,” 对方沉默了几秒后随即又坦然说道:“不接电话那说明有啥任务吧,既然他给你看了那个,那你们连队记住,一要服从他的命令,只要不叛国,不乱杀无辜,一切事情都好商量,” 说罢对方挂断了电话, 中尉见状震惊,他没有想到,这一枚徽章,威慑力竟然这么大,持有这枚徽章的人,竟然可以命令他们连队,要知道,一个连队可是有100来号人啊, 他不知道的是,这个徽章一共就六枚,这个徽章是叶天特殊定制的,叶天所创势力独有的,只有叶天和他的几个高层兄弟有,其他人都没资格拥有,就连叶天的妹妹叶筱萱也没有, 这更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第81章 唐门门主 中尉此时看向叶天,充满了崇敬,能令首长说出那种话,绝对是个对国家有重大贡献的大人物,至少也是与刚刚的旅长同级甚至更高, 见已经搞清楚了,叶天便命令道:“我要你带人将今日赵家有关人都抓起来,查一下,有问题的由你的名义交给警官局, 中尉点点头,随即跟着叶天返回人群中,叶天看着众人说道:“今日之事,你们要敢传出去一点,死——,” 说罢叶天拿起一根筷子,聚集力量往赵家房子门口的两根顶梁柱的其中一根射去,只见筷子直接贯穿了第一根柱子,在即将贯穿第二根柱子处停了下来,露出筷子的尾部, 众人震惊,他们无法想象,那么粗壮的石头啊竟然贯穿了,这是何等力量啊,有了叶天之前的表现和现在的威慑,众人生不出一点反抗之心,根本不敢忤逆叶天的话, 随后,中尉带人便将所有人抓起来带走了, 此间事了,叶天便开车回到了安家, 安老爷子见叶天回来了,松了一口气,他怕叶天死在赵家了,以叶天的天赋,将来可是能达到武道宗师的人,这么就死了的话实在太可惜了,还好叶天安全回来了, 其实还有私心,有叶天在,他的孙子跟着他以后至少也是个暗劲高手,还有叶天这个大佬保着,以后的赵家想要繁荣,定然很简单, 叶天回来后,安老爷子并未过问赵家的事,他是个聪明人,有些时候该问有些时候不能问, 叶天在安家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便打算离去了, 而就在这时,有三个人个人来到了安家门口, 站在前面带路的,正是唐瑞,他的后面站着两个人,左边站着一位老者,这老者乃是唐门的大长老唐毅德 右边的则是个身形消瘦的中年男子,眼神阴鸷,透着一股狠厉,身着一袭黑衣,此人正是当代唐门的门主——唐国豪, 他们正是得知叶天在金陵市而来的, 来到安家门口后,唐瑞走上前来,对着安家护卫说道:“小兄弟麻烦开个门,我们是唐门的人,来这有点事,” 语气中带着些许客气。安家护卫听到是唐门的人,瞬间一惊,不敢怠慢,赶忙进去通报。 安老爷子得知唐门的人来了,心中一惊,还以为是来找叶天麻烦的,毕竟之前叶天杀了唐门的唐镇, 赶忙迎了出去。唐瑞见到安老爷子,微微拱手道:“安老爷子,冒昧来访,多有打扰。” 安老爷子一惊,怎么这么客气,不是应该来找麻烦的嘛,陪笑道:“唐门的各位客气了,不知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唐瑞客气的说道:“我们门主来找叶先生叙叙旧,”说着指了指身后的中年人, 安老爷子此时更吃惊了,眼前这四五十岁的中年人,竟然就是唐门的门主, 还有一点就是,唐门的门主还与叶天叙旧,这么说叶天早就认识唐门门主,那可是唐门门主啊,据说是传说中的宗师级高手,竟然会来他这小小的安家, 连忙拱手示意,“见过唐门主,” 唐国豪此时露出笑容来,“客气了,还请带我去见见叶小友,” 安老爷子连忙领着几人走进安家, 此时叶天还在这吃饭呢,才完饭他便打算离开了,去哪的话,得想想,于是问向安坤宇,“坤宇,你想去哪玩呀,” 安坤宇想了想,随后脱口而出,“京城,我想去京城,据说京城卧虎藏龙,许多官方重要人物,财产大亨,我想去见见世面, 叶天看着眼前的安坤宇,笑了笑,“以你这么天真,真要去到京城,裤衩子都要被扒了,别人给你画个饼,你都库库吃,” 安坤宇挠了挠头,“这不是有叶哥你的嘛,我感觉有你在,他们都不算个事,” 叶天摇了摇头,果然太天真了,京城的水很深,叶天感觉自己的不一定把握的住,但他也不惧去京城, 此时安老爷子领着唐门三人走了进来,一进来,唐瑞连忙跪倒在叶天面前,诚恳道:“多谢叶先生昨天饶我一命,” 叶天摆了摆手,将他扶了起来,“小事,不足挂齿,”说着又看向唐门主二人,笑着走了过去,“唐门主唐长老,你们二人怎么来了,” 说着便与二人拥抱了一下, “这不是知道叶小友在这嘛,这不是过来看看嘛,”唐门主笑道, “听说我唐门有些不长眼的小子惹了你,这不带他来赔罪嘛,另一个犯事的已经被我们关起来了,没有三十年不得下山,” 唐门大长老唐毅德也与叶天说道, 叶天哪里看不出来,要是真给昨天那个唐仞华带过来了,可能没说两句话,叶天就给他杀了,唐仞华属实是在唐门太嚣张了一点,但是唐毅德又不想看他就这么送死,便相互这个借口,以此保留住他, 叶天当然看出来了,但也不会当一回事,唐仞华在他眼里,只是个跳梁小丑,可有可无的存在, 第82章 京城?魔都? 叶天笑道:“那还要多谢唐长老了,” 唐毅德脸红了红不好意思回话, 这时唐国豪笑着对叶天说道:“叶小友,怎么突然返回境内,在金陵市来了呢,” 叶天也不瞒着回答道:“这不是突破宗师无望,想着在都市里找找契机嘛,” 是的叶天此时的境界只是半步宗师,距离宗师之境,只差临门一脚,但是这一脚,叶天却始终无法跨过去, “以叶小友的天赋,用不了多久,定然踏足宗师之境,到那时,又为我华国增添一记强劲的战力啊,” 叶天笑了笑恭维的说道:“还早还早,哪像唐门主,早便是宗师强者了呀,” 唐国豪笑着摇了摇头,“我已经老了,没用了,以后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唐国豪此话并不是假话,他其实已经七八十岁了,但是因为突破到了宗师之境,体内气力聚集,阻止他的进一步衰老,修养他的身体,才让他保持着在四五十岁的样子, 但是虽然能身体机能被开发,能活的久点,但是最多活个一百多岁,便也是到头了,而他对于宗师之境数十年还停留在宗师初期,始终无法更进一步, 因此对于叶天这样的年轻人,他是充满希望的,修武在十几到四五十岁,是最好提升的时间,而跨过五十岁这个坎,就算你天赋再好,也会很难进步, 他便是六十几岁才踏足宗师之境,至今无法再有所突破, 叶天看着眼前的唐门门主,笑道:“门主这不是看着还年轻嘛,时间还有,不急不急,” 唐国豪此时也豪爽的笑着点头,随后又担心的问道:“叶小友此行返回境内来,就不怕域外那些人杀过来嘛,” 叶天摆摆手,“放心,上次我离开之时,便已经带人横扫了那些域外势力一阵,应该没有太大问题,” “再说了,这不是只要不泄露出去,域外那些人咋知道我不在呢,所以还劳烦唐门主保密啊,”说着,叶天笑着看着唐国豪, 唐国豪会心一笑,“我看你呀,不让域外的势力发现是其一,其二怕是担心那些官方的老家伙吧,” “我可是听说了,那些老家伙可是一直想要你去他们猎龙部队当教官了,可是你一直不去,” 叶天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被对方猜出来了, 唐国豪继续说道:“不去也好,我看就是那些老家伙自私,想要你的武道修炼方法,” “叶小友的势力在域外对抗外敌,不就是为国征战嘛,他们想让叶小友去当教官,传授功修炼功法,这不是想占为己有嘛,” 其实唐国豪也想要叶天的修炼功法,但并不直接说出来,叶天的功法属实是比他们各个势力传承下来的功法要好, 就看叶天二十几便半步宗师之境,就可看出来了,虽然也有叶天的天赋,但是要是像他当年修的是叶天的功法的话, 像叶天这样的年纪,不说宗师,暗劲是肯定有的,那么自己就不会在六十几才突破宗师了, 因此对于战部那些家伙,平心而论,他肯定是不愿看到叶天交于他们的, 叶天摇摇头,“其实也不是不行,只是我主要担心官方外传,到时候人人都能修武,那社会秩序都崩坏了,” 唐国豪想了想,好像也是,像他们这些宗门家族,所修的武道都是要有天赋才能修行,否则最多只能混个外劲左右,顶天了内劲, 而叶天所创的功法人人皆可练,甚至没天赋的达到内劲也不少见, 叶天随后说道:“等过段时间吧,还请唐门主帮我瞒一段时间,” 唐国豪点点头,这种小事还是没问题的, 随后几人唠叨了几句,唐门几人便离去了, 而安老爷子在一旁听到他们几人的对话,内心的震惊更大了,叶天如此年轻,便已经是半步宗师的强者了,这是何种实力啊, 起初他还以为叶天只是暗劲初期左右,但是现在看来,自己还是小瞧了叶天了,尤其是听他们的对话,知道了叶天竟自创武道功法,不禁更惊讶, 一个如此年轻的半步宗师境高手便算了,还是自己自学成才的那种,这是何等天赋啊, 安老爷子看了看叶天,又看了看自己的孙子,随后连忙说道:“叶宗师,坤宇便拜托你了,” 叶天点点头,“老爷子放心,坤宇天赋不错的,到时候坤宇跟我身边,我将我的功法与你们安家的结合一下交于他,” 安老爷子一听,心中一喜,“那就多谢叶宗师了,” 说罢安老爷子招呼安家众人可以吃饭了, 叶天吃完饭后,想了想,既然安坤宇想去京城,便想着带他去长长见识吧, 说罢便开车载着安坤宇离开了安家,前往机场去了, 在这之前,安家动用自己的关系给叶天办了张身份证,因为叶天的身份证不能用,登机用了便会被官方察觉,自己出来时忘了搞了,因此安老爷子帮他搞了张新的身份证, 很快二人便来打金陵机场这边,正当二人要登机之时,叶天手机里传出电话铃声,叶天拿起手机, 一看,是蝎子的电话,便问道:“蝎子,什么事啊?” 电话另一头传出蝎子焦急的声音,“老大,有情况,” 叶天听后,连忙一惊,什么鬼,有情况,难道域外有问题? 于是连忙问道:“什么情况,” 蝎子连忙告知道:“前段时间域外还好,但是就在不久前,有一批修武的倭国人逃过我们的眼线跑到魔都去了,” 叶天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之前他在域外的时候,其他国家的人也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但是最后基本都会被抓住, 叶天随后问道:“你有派人去魔都抓他们吗?” 蝎子点头回应道:“我让暗星带人去了,顺便告知了一下官方,但是我担心暗星他不是对手,据守卫说,他们领头之人有相当于我们华国暗劲级别的高手在,” “我们并不知道相当于暗劲何种级别,担心暗星遇到不测,因此来问问老大你有没有时间,有时间就去魔都帮帮暗星,” 叶天听后沉默了片刻后,点了点头,回应道:“那我就去魔都一趟,你让暗星直接跟我对接,有消息就跟我汇报,不要自己上,等我过去,” 暗星,乃是他的兄弟之一,他所传立的势力的高层之一,有着暗劲中期的境界, 尽管暗星有着暗劲中期的武道境界,但是对于那种未知朦胧的暗劲高手,叶天不敢赌,万一对方相当于暗劲后期或者巅峰呢,那么暗星便凶多吉少了, 叶天挂断了电话,带着安坤宇连忙去退票重新买去往魔都的票了, 安坤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奇的问向叶天,“叶大哥,怎么了?我们不是去京城嘛,怎么现在去魔都了呀,” 叶天也不瞒着,“我有个兄弟在魔都遇到了点麻烦,我去魔都帮他处理一下,” 安坤宇听后,点了点头,随即聪明的再过问, 因为最近的去魔都的机票是明天中午了,叶天二人就在机场酒店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中午便踏上了征途。 第83章 暗星 魔都某饭店内,此时陆续来了许多个倭国人,这些倭国人穿着华国的衣服潜伏在这里, 为首的一人喝了一口水,随后看着面前的人用倭国语言问道:“来了多少人?” 对方连忙回应道:“十三个,剩下的,可能都凶多吉少了,” 为首的长官听后,心中不免愤怒起来,但这是在华国,自己也无可奈何, 他们一行四十几人,都是最低心刃境的强者,没想到最后只有他们这十几人突破了华国的封锁进来了, 倭国的武道境界与华国的不同,但依旧也是四个境界,分别是影息境、心刃境、无妄境与归一境,对标华国武道的外劲内劲暗劲以及宗师境, 但二者虽然看着相当,但二者并不一样,华国武道讲究内力气劲,而倭国却不一样,修炼的方向不同, 就比如华国的外劲讲究的是内力气劲对于力量的提升,而倭国的影息境则是注重自身与自然融合,能够调节自身呼吸节奏,隐藏自身身形,脚步轻如燕等, 倭国忍者的修炼注重于人与自然的融合,以此来隐秘身形,进行暗杀和攻击,虽然话归如此,但是他们的力量并不弱,相较于同等级的华国武道高手是力量和防御上是要弱不少,但是其他地方弥补了差距,尤其是对力量的把控,倭国人要精进不少, 这支部队为首的长官此时来不及沉痛,交代道:“都准备好,我们此次的任务是大闹华国内部,就先从魔都开始,一定要注意,不可恋战,一有情况就撤,” “这是在华国,他们有很多隐藏的高手,还有叶天可能来找我们,定不能让他们抓到,任务完成以后,去这边,” 说着指了指手机里的地图,众人点点头,随后长官交代了各自的区域众人便离去了, 而另一边,此时暗星正带着人来到了魔都, 暗星三十几岁的模样,眼神冷峻如霜,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场。他身着一身黑色劲装,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似踏在人心上。身后跟着二十几号同样神色肃杀的手下,他们目光警惕,紧紧跟随着暗星。 暗星站在魔都繁华街道的暗处,冷冷地扫视着周围。“兄弟们,咱们此次来魔都,定要将那些倭国人全部抓出来,”他低沉的声音仿佛带着无形的压力。 就在这时,他的手下突然来报:“暗星大人,魔都武道协会会长求见,” 暗星点了点头,毕竟是在境内活动,还是要与官方达成共识才好动手,随后示意带他过来, 很快,魔都武道协会会长带着数人便来到暗星面前武道协会会长恭敬地抱拳, 说道:“暗星阁下,久仰大名。我此次前来,是代表武道协会表明态度,全力支持您抓捕倭国人的行动。咱们华国岂容这些倭国人肆意妄为。” 暗星微微点头,目光冷峻,“有你们的支持再好不过。不过,此次倭国人来的如此突然,为了来我们华国,切不可掉以轻心,”会长连忙称是, “暗星阁下放心,我已安排协会高手配合您的行动,而且我们对魔都地形熟悉,能更好地协助您。”说着指了指自己身后那数十人, 这十人可是内劲以及半步暗劲的高手,搭配上魔都会长自身的暗劲中期的实力,胜算可谓是大增 暗星满意地点头,“如此甚好。那便即刻行动,先去倭国人可能出现的几个区域排查。” 众人领命,迅速行动起来。暗星带着手下与武道协会的高手们兵分几路,如同一把把利刃,朝着倭国人可能隐藏的地方刺去, 虽然有武道协会的帮助,但是在偌大的魔都,找到十几人来,无异于大海捞针,而官方警官所却不能大规模帮忙搜查,毕竟让警官所的人到处查,会造成恐慌,只能相应小范围检查。 而事实上,不用他们找,倭国人就不断闹出动静来,就在这个深夜,不断有地方报官,说有人滥杀无辜,到处搞破坏, 警官所去了一批又一批的人,始终没有结果,他们闹完以后便很快离去了,而且他们很聪明,而这种举动,显然受到了暗星等人的注意, 暗星本来这种地方里面小小的有人闹事行为,是惹不到暗星注意的,但是恰好闹事的都是倭国人,这显然就让暗星注意到了, 按照规律分析了他们闹事的地方区域后,便安排人兵分几路潜伏起来,就等下一次对方出手抓住他们, 很快倭国人一个接一个出手了,但是迎接他们的,便是武道协会的人与暗星所带的人的拦截,虽然倭国人很稳一早便撤退,但是依旧有些人来不及撤退被抓住了, 直到第二天清晨,没动静了,一个晚上,抓了六个人,但是一个活口都没有,因为他们都是突然出现,暗星自己并没有碰到他们, 因此他们被那些小队抓了以后,自服口中的特制毒药自杀了,那些小队的个人实力基本与对方相当,因此无法用雷霆手段打断对方,暗星都来不及赶过去, 第84章 佐藤良人 而就在第二天一早没动静以后,暗星本以为对面是死了这么多个消停了, 结果就在这时,武道协会会长过来焦急的说道:“暗星阁下,刚刚接到消息,魔都几个豪门的家主遭到绑架,就连魔都市市长,也失联了,” 暗星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怒火。“这些倭国人原来是这个打算,利用自己人在街道各处吸引我们注意力,其实目的在于魔都的豪门和市长,真是被摆了一道,” 他当时没有注意,没有想到他们会对那些豪门家主出手,因为在他看来,那些豪门家主自己身边都有内劲后期以及巅峰的强者保护,应该问题不大,但是他忽略了这是在晚上,对方是忍者,晚上更容易隐藏自身,他们不与那些高手交战,抓到人就跑,便拿他们没办法, 他咬着牙说道,“会长,立刻召集所有能调动的人手,务必找出这些倭国人的藏身之处。” 武道协会会长不敢迟疑,马上安排人去调查。暗星则带着自己的手下,开始在魔都的各个角落搜寻线索。他心中清楚,这些倭国人费尽心思进入华国境内,他们的目标绝不仅仅是绑架几个豪门子弟和市长这么简单,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阴谋。 就在暗星四处奔波的时候,在傍晚的时候,他突然接到一个神秘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而冰冷的声音用着蹩脚的华国语言说道:“暗星,想救那些人,就晚上七点一个人来西郊废弃工厂,否则他们都得死!” 说完,电话便挂断了。暗星皱了皱眉头,随即与武道协会会长说了此事, 武道协会会长阻拦道:“不可啊,对方肯定有所埋伏就等您去呢,要是您一个人过去,出了不测,那不是对华国的损失嘛,” “要不我们派人将那边围起来您再过去,” 暗星摇了摇头,“不可,他们手中还有市长以及魔都一些豪门的家主,切不可打草惊蛇,他们都是忍者,你们过去很可能会被发现的,那是他们杀了人质,那对魔都局势有很大阻碍 他一个魔都武道协会会长如今四五十岁了,才暗劲中期,今生可能无望突破宗师了,而暗星不一样,三十几岁便已经是暗劲中期的高手, 而且据悉,暗星二十几岁时,还只是一个外劲,短短数年便从外劲突破到暗劲,这种天赋,为了突破至宗师都是板上钉钉的,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如果损失了暗星,那可谓是相当于损失一位宗师强者啊, 尽管武道协会会长不断阻拦,但是暗星依旧态度坚硬,非要自己一个人去, 随后暗星向叶天拨打了电话,想要告知叶天,可是,叶天此时正在飞机上,根本接不到电话,因此暗星只是给叶天发了个信息后,安排了一些事后,随即看了一下时间毫不犹豫地朝着西郊废弃工厂赶去。 他知道,这很可能是一个陷阱,但为了救出那些人质,他别无选择,便自己开车前去了, 很快,暗星来到西郊废弃工厂,刚踏入,周围便涌出六个倭国人,将暗星围住。 为首的长官冷笑用着蹩脚的华国语言说道:“暗星,你果然来了。” 暗星目光冷峻,扫视一圈:“放了人质,我可以饶你们不死。” 长官哈哈大笑:“你以为你还有谈判的资格?” “本来我们是打算在这里大闹一番,吸引你们的注意,最好让你们的叶天亲自来,” “谁知道,闯入华国境内竟然让我们损失了那么多人,我们不得不出此下策,只抓了几个家主和市长,” “但是呢,正好是你带人来了,如果是叶天来,我们兴许不敢怎么样,但是你就不一样了,” 暗星不屑的说道:“佐藤良人,你以为凭你无妄境初期的实力就想杀我?” 对方带头之人,名字叫佐藤良人,在域外时暗星与他打过几次交道, 佐藤良人笑道:“哈哈,暗星,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狂妄,” “今天可不一样,你孤身前来,而我带来了六位心刃境的高手,再加上我,你插翅难逃。”佐藤良人得意地说道。 暗星冷哼一声,周身气势陡然爆发:“就凭你们?不过是自寻死路。” 话音刚落,暗星率先出手,身形如电般冲向佐藤良人。 佐藤良人也不示弱,抽出腰间短刀,与暗星战在一处。 其余五个倭国人见状,也纷纷围了上来,想要将暗星擒住。 一时间,废弃工厂内刀光剑影,喊杀声不断。暗星虽然以一敌众,但他实力强劲,丝毫不落下风,甚至还有压制的趋势, 就在暗星开始压制几人的时候,突然一道凌厉的刀势从侧边袭来,暗星在交战中,当察觉到时,已经来不及躲避,只能凝聚气劲格挡, 只听库次一声,此刀势依旧将暗星的腰部斩出一道伤口来,虽然并未伤到重要部位,但是鲜血在不断流出,显然受了不小的伤, 第85章 山本雄介 暗星看向侧边角落,此时一道人影从侧边缓缓走出,此人正是这只倭国部队真正的长官,名叫山本雄介,实力处于无妄境中期,暗星也多次与对方打过交道, 山本雄介冷冷一笑,用华国语言说道:“暗星,你以为仅凭你就能对付我们?” 暗星脸色凝重,强忍着腰部的伤痛,目光紧紧盯着山本雄介, 怒道:“山本,我?你先人,竟然搞偷袭,” 山本雄介摊摊手,“我们是倭国忍者,又不是你们华国武者,忍者本来就在于出其不意的进攻,为什么不能偷袭呢,” 暗星看向对方,此时也说不出话来,毕竟,山本说的是事实,倭国忍者擅长隐藏,这就是为什么,他与对方境界几乎相当,但却并没有发现对方的原因, 主要是他有点太轻敌了,他听手下汇报说他们里面有一个暗劲高手,当他看到佐藤良人还以为说的是他,却不知是两个无妄境,还有一个山本雄介这个无妄境中期, 是的,当时突袭闯入华国的是佐藤良人带人闯的,而山本则是在佐藤一行人吸引了注意力后独自一人潜入的,虽然有热武器追踪,但并未有多少人抓他,被他没用什么手段逃走了,因此并不知道他也是无妄境, 山本雄介手持长刀,一步一步朝着暗星逼近,他身上散发着强大的气息,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佐藤良人等人见状,也重新调整状态,将暗星团团围住。 暗星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气劲,准备殊死一搏。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暗星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猜测定然是叶天来了,给自己打电话,暗星心中一喜,他知道叶天肯定是收到了自己的信息赶来支援了。 山本雄介察觉到暗星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他挥手示意佐藤良人等人加快攻击节奏, 避免夜长梦多,自己也跟着上前,进行猛烈的进攻,很快,几十秒钟过去,暗星已经挂彩了好几处了, 另一边的叶天,刚从飞机上下来,便看到了暗星发的消息向他汇报了事情,叶天连忙带着安坤宇打算快速走出机场, 而正巧在接机处碰到自己势力的接应人,受暗星的安排在这接叶天,叶天也不墨迹,连忙让他带路,随后三人开着车朝着暗星所在的位置而去, 在车上的时候,叶天试着给暗星拨打了一个电话,但没有接通,叶天预想可能不妙, 叶天连忙让接应人坐副驾,给魔都武道协会会长打电话,让他跟警官局说一声,安排一下路况,自己坐到主驾驶上快速前去, 接应人点头,他跟随在暗星身旁,有魔都武道协会会长的电话,连忙打电话说道, 很快叶天这辆车被警官局的天眼锁定了,叶天一路上的车都通通被安排避让, 后座上的安坤宇看叶天这么急,也识相的闭嘴不说话, 另一边的暗星,在与那些倭国人交战了两分钟后,最终实在受伤严重倒在了地上, 佐藤良人冷笑一声,缓缓走向暗星,“暗星,你也不过如此。” “别废话,赶紧跟那些人质一块带走,避免夜长梦多,这里可是华国,”一旁的山本雄介怒斥道, 他们走到暗星面前将他打昏,并没有杀暗星,而是选择抓起来,以此来威胁叶天, 就在佐藤良人等人准备带走暗星和人质时,一辆车如闪电般疾驰而来,在废弃工厂门口戛然而止。 叶天带着安坤宇和接应人从车上冲了下来。此时安坤宇还没缓过来,叶天此行一路绿灯,还没车拦着,一路一百多迈的速度过来的,本来要十几分钟的路程硬生生三四分钟便到达了,因为速度太快,他此时还没缓过来, 叶天眼神冰冷,如出鞘的利刃,扫过现场。“放下他们!”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仿佛带着慑人的力量。 山本雄介看到叶天,心中一凛,但很快镇定下来,“叶天,你终于来了。现在暗星和这些人质都在我们手上,你若不想他们死,就乖乖束手就擒。” 叶天冷笑一声,“就凭你们也想威胁我?”说着,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冲向山本雄介。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叶天已到了山本雄介面前,一拳轰出,山本雄介连忙举刀抵挡, 手中的刀还未触碰到叶天的拳头时便裂开了,他连忙想着躲避,却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得后退数步吐出一口鲜血来,虽然这一拳没有打实,但是依旧被气劲打的受了不小的伤, 一击未死,叶天连忙又打算进攻,此时的山本已经自知不敌,连忙喊道:“快杀了那些人质,” 那些倭国人见状,连忙将将刀架在几个人质的脖子上,以此来威慑叶天以换自己逃跑, 叶天见状,也就并没有急着杀眼前这个山本雄介,看向那几个倭国人说道:“你们如果现在放了他们我可以选择留你们一命,” 佐藤良人摇了摇头,“不行,我们现在放了,那你等一下杀了我们,我们都反抗不了,只有在我们安全以后,我们才会放了他们,叶天,你也不想你的手下就这么死了吧,”说着指了指自己面前的暗星, 叶天摇了摇头,“既然你们想死,那就成全你们,”说罢叶天闭上了眼睛又瞬间睁开,手对向几人,一掌而去,瞬间几记风割的声音传出, 叶天的掌劲化分六处,朝向佐藤良人在内的六名倭国人射去, 那六记掌劲速度极快,倭国人根本来不及反应。佐藤良人等六人直接被掌劲击中头部,有的头部被击出一个大洞来瞬间死亡,有的甚至脑袋都没了, 佐藤良人反应稍快,侧身一闪,可还是被掌劲擦过,肩膀被割开一道大口子,鲜血直流。 他惊恐地看着叶天,此时暗星也掉在地上了,随即转身就想逃跑。叶天冷笑一声,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山本雄介面前,一脚踢在他胸口,佐藤良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叶天快步走到人质身边,解开他们身上的束缚。接着来到暗星身旁,检查了他的伤势,发现并无生命危险后,才松了口气。 他看向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佐藤良人,冷冷道:“这就是你们来华国闹事的代价。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你们自己不珍惜的,”说罢,叶天抬手又是一掌,佐藤良人瞬间没了气息。 叶天又看向山本雄介问道:“你想怎么死呢?” 此时山本雄介挣扎着站起身,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他深知自己今日难逃一死,突然,他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架在了自己脖子上,用颤抖的声音说:“叶天,你厉害,我认栽。但我倭国的忍者精神不会输的。”说罢,他用力一抹,鲜血喷涌而出,整个人瘫倒在地。 叶天看着死去的山本雄介,冷哼一声:“倭国,不过是小丑罢了,”随后,他让安坤宇联系医院,将暗星和人质送去紧急救治。又让接应人通知武道协会来处理现场。 第86章 众国同盟 叶天将自身内力输送给暗星,以阻止鲜血流出,并且帮助缓住心脉, 以医院的治疗手法,虽然能治好,但是所耗时间太久,因此他得自己去,很快,救护车便赶到了,将几人全都带走了,, 随后叶天几人便跟着救护车一块离去了,叶天坐在车里,眉头紧锁。他知道,这次倭国人的行动只是一个开始,背后肯定有更大的阴谋。 “叶哥,接下来该怎么办?”安坤宇问道。 叶天沉思片刻,“倭国人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要做好全面防范,” 随后又打电话给蝎子,交代他最近注意域外的防御, 众人到医院后,此时医院门口许多人站那等着,叶天抬眼望去,都是自己的人, 在叫救护车的时候,接应人顺便通知了其他暗星的手下前往医院保护,此时众人在医院门口等着, 叶天下了车,面前众人连忙说道:“老大好,” 叶天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声张,毕竟自己在境内还是要隐藏一下的,万一被域外势力知道了,大肆进攻,那就不好了, 叶天交代接应人去中药部买点草药,交代他到时候该如何配, 接应人也是叶天的人,在域外,叶天也将自己的中医药本领传授给了后勤部的负责人,因此他是知道的, 接应人点了点头,便自己开车离去了 叶天想了想,还是决定自己先去处理一些事,暗星此时已经没有事了, 便安排几个人留在此处守着暗星,带了几个人便开车离去了, 域外倭国军营内,此时气氛异常凝重。中将渡边正雄满脸怒气,一拳砸在桌子上,用倭国语言说道:“八嘎!派出去的精锐部队竟然全军覆没,还折了山本大佐和佐藤良人!” 由于那只部队的人好久没有联系他们了,他们便主动联系对方,结果全都无果,因此判定全部阵亡了, 副官小野川介低着头,战战兢兢道:“中将阁下,华国的实力太强大了,山本大佐昨晚与我们联系说攻进去了13人,早上时本来计谋得逞了,只损失了六人,结果今晚便没了消息了,华国的反应太快了” 参谋松本健一郎推了推眼镜,分析道:“此次行动失败,他们必然加强防范。接下来可更难进行下一步了,” 渡边正雄眼神阴鸷,“哼,华国武者再强,也终究难逃我都手掌心,” “那几个国家怎么样了?”渡边正雄问道, 小野川介回应道:“中将阁下,米国为代表的各国传消息来说,由于此次我们的行动对华国的影响不大,据消息域外只是暗星带着十几人回去了,因此他们并未对叶天的夜棘玄殿进攻,” 渡边正雄怒气冲冲,猛的往桌子一拍,强大的力道直接给桌子击破, “米国那些那些不靠谱的东西,制定计划的是他们,派人进攻的是我们,自己什么也没损失,到头来我们损失巨多,” 渡边正雄怒气冲冲,实在是没办法,原先由米国牵头制定了这么一个计划, 由一只精锐部队突袭进入华国境内,闹出动静,吸引夜棘玄殿的注意,让他们派人回境支援,从而这时他们几国一起对夜棘玄殿发起进攻, 而这只部队,在各国高层的逼迫下,选择了他们倭国,理由就是他们倭国的忍者隐藏自身的本领很强大,而且更善于逃跑, 只有这样闯入华国的几率才会更大,存活下来的可能性也更大, 倭国高层也没办法,耗费许多组建了这么一只由山本雄介带领的四十几人的精锐部队, 他们倭国可不如华国,并没有那么多隐世宗门,也没有那么多武道世家,仅仅只有三个忍道家族,两个阴阳师家族,因此两名无妄境高手,四十几名心刃境的忍者,对他们来说还是损失挺严重的, 可是损失这么多高手,却什么都没换到,这肯定令渡边正雄难受啊, 而且这次他们入境选择魔都,还是因为魔都有人可以接应,当遇到不测可以去那边躲一下,可是谁知道,接应都没得到消息,众人都没了, 渡边正雄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怒火,“既然如此,我们不能再贸然行动。松本,你去与米国他们联系,让他们重新制定一个计划,下一次,让他们的人先上,”松本健一郎点头,“是,中将阁下,我这就去,” 此时米国在域外的一个军营内米国将军约翰·史密斯正与各国高层围坐在会议桌旁。有日不落国的伯爵亨利·格林、F国的少将路易·杜兰德、d国的将军汉斯·米勒等。 听了倭国人的汇报,他们正在为此次倭国行动的失败而发愁。 “这次倭国人太没用了,损失了我们这么多时间的准备,结果就惊动了一个暗星,就被灭了。”约翰·史密斯皱着眉头说道。 “史密斯将军,现在当务之急是重新制定计划。”亨利·格林说道。 “没错,我们不能就这么放弃。”路易·杜兰德附和道。 这时,倭国代表松本健一郎少将走了进来,向众人行了个礼,“各位,我们中将希望贵方重新制定计划,下次该由贵国的人先行动。” 约翰·史密斯冷笑一声,“倭国人自己没本事,还想让我们当炮灰。” 汉斯·米勒沉思片刻,“不管怎样,我们还是要继续对华国夜棘玄殿的行动,只是计划得更加周密,得重新制定一个计划了,” 众人纷纷点头,叶天的夜棘玄殿始终是他们的巨大威胁,一堆武者对于域外局势实在是威胁太大了, 正因有夜棘玄殿的威胁,他们各国始终无法派出多人潜入华国,否则例如倭国忍者等,想要潜入华国华国边境的守卫不一定拦得住, 毕竟华国太大了,华国守卫边境的部队换算下了一个人都要看管几公里,普通人跨过,可能很快便会被发现,而像例如倭国忍者等,很难被发现,就算华国有热武器,但是依旧很难命中他们,而且并不能精确每一块地方, 只有叶天的夜棘玄殿才能更好阻止他们,夜棘玄殿内几乎都是武者,很少有普通人,这一点和华国部队不一样,华国部队大部分都是普通人,只有手中的热武器对他们有很大威胁,但根本追不上他们, 就算华国的雷达检测到他们他们都能尽快躲避然后融入乡镇人群中,等到达都市时,再怎么样都很难再找到他们的, 但是域外不成文规定,域外争斗,不能使用热武器,不然,他们早将夜棘玄殿拿下了, 因此众国代表决定开始重新商讨新的计划,一场新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这里插一句,这个世界地图就等于我们的世界观加上每个国家边境一圈都有一块范围归属于域外,这个域外资源各国都可抢夺,但不能用热武器,) 第87章 戴会长 另一边的叶天,带着几人正前往武道协会,他怀疑,魔都有域外的走狗,否则那些倭国人哪来那么多信息,能够在一天之内绑到市长还有个豪门家主呢? 叶天猜想,这一定是有人给倭国人提供的情报,而提供情报的人,身份还不低,不然不会知道市长以及豪门家主的情况,这一点,去问武道协会会长,肯定会更方便了, 很快叶天几人来到了魔都武道协会门口,叶天带着几人径直走进武道协会内, 门口的守卫想要阻拦,叶天的手下直接给他看了一个证件以后,便继续走进去了, 魔都武道协会不比别的差,魔都经济繁华,有些人听说过夜棘玄殿,而作为武道协会的守卫,武道协会会长此前定与他们交代过一些事,因此对于叶天手下的证件,守卫看了以后不敢阻拦, 叶天走进武道协会内,此时武道协会会长带着十几人在院内训话, 因为之前废弃工厂的事情处理完以后,叶天便让接应人告知了武道协会,武道协会会长亲自带人与警官局一同打扫了现场, 现在会长也是刚带人回来,正在训斥眼前这些人, “你说要你们有什么用啊,跟随夜棘玄殿的人一同抓那些倭国人,一个都抓不住,全都自杀了,” “等一下人他们小瞧了我们魔都武道协会,那我这老脸往哪搁啊,” 而就在这时,武道协会会长看到了叶天等人,他并不认识叶天,甚至可以说,他并不认识夜棘玄殿的高层,因此他满脸疑惑,究竟是谁呢? 但是他随后看了看叶天身后跟着的之前夜棘玄殿的人,这才恍然,这定是夜棘玄殿的某个高层, 于是武道协会会长赶忙停止训话,快步迎上前,恭敬的问道:“请问阁下是?” 叶天目光冷峻,“我是夜棘玄殿的人就对了,”说着叶天拿出了棘爪玄徽, 看到棘爪玄徽,武道协会会长瞬间不敢再多说什么了,他没有想到,夜棘玄殿竟然派了两名高层回来,看来刚刚倭国人的事情就是眼前之人解决的了, 叶天直接说道:“会长,我怀疑魔都有域外势力的内应,而且身份还不小,那些倭国人能在短时间绑走市长和豪门家主,肯定有人提供情报。” 会长闻言,脸色一变,这要是真的,那对于华国的危害可就大了,沉思片刻后说:“阁下所言极是,此事我也有所怀疑。我这就召集协会高层,一同彻查此事。” 不一会儿,武道协会的高层齐聚一堂。叶天详细讲述了倭国人此行的事情经过,众人听后皆义愤填膺。 大家开始纷纷分析可能的内应人选。突然,一位长老神色犹豫地说:“会不会是……那个商会的戴会长?他之前和倭国人有过接触。” 叶天眼神一凛,当机立断道:“不管是不是他,先去查一查。” 说罢,叶天带着武道协会的高手们,朝着戴会长所在的商会疾驰而去。 很快,他们来到了商会。 商会内,戴会长正坐在办公室里,满脸担忧,那一批倭国人都没了,会不会自己这里被查呢,十分担心自己会出事,桌子上的茶已经凉了,却一口没喝, 就在这时,叶天等人闯了进来,因为一路上,叶天等人十分迅速,没有停留,在别人的带领下径直的过来,就连门口的守卫等,都被武道协会的人控制着,根本没有人能够告密, 看到叶天等人闯入,他微微一愣,刚想破口大骂,但是看到武道协会会长也跟着一块在那,瞬间一惊,不会真的来找自己了吧,但还是装作不知道般问道:“不知诸位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戴会长故作疑惑地问道。叶天冷冷地盯着他,“戴会长,你和倭国人的接触,该交代一下了。” 戴会长脸色一变,但随即冷笑,“我一个生意人,与倭国人有点生意上的接触,不是很合理吗?不要以为武道协会会长在你身后就可以胡作非为,” 叶天冷笑一声,“只是生意接触?那倭国人短时间绑走市长和豪门家主,是不是你提供的情报?” 戴会长心里一紧,但还是嘴硬道:“你这是污蔑!拿不出证据就别乱说。” 叶天眼神冰冷,“证据?很快就会有。”说着,他示意手下搜查办公室。 手下们迅速行动起来,在办公室里仔细搜查。戴会长表面强装镇定,内心却慌得一批,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过了一会儿,几人纷纷摇头回来,并未搜出什么证据来, 戴会长冷笑道:“阁下说证据,证据在哪呢?” 叶天瞄了一眼戴会长,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随即又命令道:“把他手机拿过来,” 身后手下连忙上前,要去拿戴会长手机, 戴会长挣扎着不给,“你们没有权利拿我手机,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们不能这么做,就算是武道协会,没有搜查令,也不能拿我手机,” 戴会长的挣扎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起初对方只是搜文件,他是不要慌的,都二十一世纪了,还有几个人用纸质文件交流勾当呢, 而现在要他手机,就不一样了,因为他的手机里,肯定是有一些证据的,因为叶天等人来的太快了, 第88章 沈家 晚上七点多那群倭国人出事的,八点多他才收到消息,与国外那些人汇报了些情况,还没有处理好呢,武道协会的人这么快就来了,属实是他没有想到的,现在才九点,前后相差就一两个小时,他的手机里还有记录呢,以武道协会的手段,定然能查到的, 戴会长不断阻拦,但终究还是徒劳的,很快,他的手机便被叶天的手下抢了过去, 而戴会长此时屁股突然顺势挪动了一下,以叶天的眼力,发现了些许端倪, 立马又命令道:“去看看他的屁股下面有什么东西,” 戴会长大惊,什么情况,这这么发现的了,刚想说话,叶天都手下已经到跟前了,从他的屁股下面又搜出一个手机, 叶天猜这个手机里,应该有他想要的东西,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让手下继续搜一下,可是并没有搜出什么,便作罢了, 叶天看向戴会长,说道:“戴会长是吧,你现在是如实交代,你的背后是谁,还是我们等一下去警官局用设备查一下你的手机呢?” 在叶天看来,眼前这个戴会长虽然身份不低,但显然还是不够的,他戴会长可以有机会接触到豪门家主,但是应该没办法知道市长的,他的后面,应该另有其人, 而戴会长此时知道自己完了,他瘫坐在椅子上,面露死灰,自己这下真完了,他背后的人也保不住他, 想到这里,他突然一改惶恐,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就凭你们还想动我背后之人,”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就算是你们魔都武道协会,也不敢对他们出手,是谁你就猜吧,反正手机里只有证明我的证据,你也找不到他们的实质性证据,你们拿什么斗啊,敢动他们吗?” 说罢继续放声狂笑起来,叶天见还敢这么嚣张,刚有念头想让他试试酷刑, 但旋即又想了想,这是在境内,还是收敛点,命令手下将他带走了,顺便将手机交给武道协会会长,让他交于警官局查一下, 随后叶天便带人回医院看望一下暗星了,叶天回到医院,暗星已经苏醒。 看到叶天,暗星挣扎着要起身,叶天赶忙上前按住他,“好好养伤。” 暗星愧疚道:“老大,这次是我失职,” 叶天拍了拍他肩膀,“不怪你,是敌人太狡猾,下次注意一点别大意就行,” 叶天知道,暗星定然是大意被偷袭所致的,否则以暗星的实力,对上他们,就算不敌,想跑还是能跑的,就算不跑,也能换死对面几个人, 但是叶天到时,并没有看到对方有伤亡,便明白了一切, 其实叶天也没有资格指责暗星,叶天这一路上,也是很轻敌的,像平海市和金陵市的种种,仗着自己实力强劲便敢单枪匹马前去, 万一对方有宗师级高手埋伏呢?虽然可能性很小,但也是有可能的,毕竟华国境内叶天认识的就有数位宗师级高手, 叶天随后在医院里跟暗星寒暄了起来, 很快,三天过去了,戴会长被警官所带走后,并未问出有用的情报来,而手机里的信息,此时被提取出来了, 此时,武道协会会长拿着手里的情报,来到了医院里找到了叶天与暗星, 此时的暗星,由于叶天的照料,已经无伤大雅了,身体已经好了,但是叶天依旧让他休养一下,反正没啥事, 武道协会会长过来后,说道:“二位阁下,警官所那边提取的信息出来了,” 随后武道协会会长将手中的报告递给叶天,叶天二人看了以后,眼神微眯, 除了那个戴会长那边,其他的信息指向了沈家, 叶天与暗星虽然大部分时间在域外,但是也听说过沈家,但并不是太了解,只知道实力不弱, 武道协会会长见状,向他们介绍道:“沈家可以说是我们魔都最强的家族,在魔都可谓是如日中天,许多家族的兴起都得看他们沈家的脸色,” “我们魔都主要是讲究经济,那些大家族和豪门的经济实力非凡,以经济实力来论实力,而沈家不一样,它不仅仅是魔都经济第一,而且也是魔都明面上的武道第一,他们有着暗劲后期的高手,那些隐世宗门不出手,没有几人敢动他们,” “我作为魔都武道协会的会长,也仅仅只有暗劲中期的实力,因此对于沈家,我们魔都武道协会都敬他三分,要想对付他们,只能由京城武道协会总部来人才行,” “但是没有实质性证据,我们从京城武道协会请人来,找他们麻烦,显然坏了规矩,” 叶天与暗星听后,也就了解了个大概, 叶天是知道的,武道协会是有宗师级高手坐镇的,叶天还认识,要是没有宗师级高手,是不可能作为官方用来平衡武道家族宗门的第一势力的, 但是这种官方管辖下的势力,规矩就是多,没有实质性证据,竟然不能从总部调人来,这显然有点死板了,叶天正是不想要被束缚,年轻人追求自由,便一再不愿被官方收编, 但是不被官方收编,官方依旧派人保护他们,毕竟叶天的势力,可以算的上是华国武道的希望了,年轻一辈高手很大一部分都在叶天的夜棘玄殿里, 没有官方的保护,叶天哪来的发展,早就被那些域外势力吞并了,正是华国官方派了宗师级强者暗中保护,这才令域外势力不敢对夜棘玄殿动手, 但保护归保护,在对方没有宗师级高手出现的话,华国的宗师也是不会出手的,宗师之间也要相互制约的, 言归正传,叶天朝暗星点了点头,随后对武道协会会长说道:“不用告知武道协会总部,还请带我们前去沈家,我们有办法,” 武道协会会长见状,点了点头,他也不惧,在他看来,叶天应该与暗星一样,是个暗劲中期的高手,加上他,那就是三个暗劲中期的了,还怕他一个暗劲后期吗? 再者就是,魔都武道协会有些时候经常被这个沈家压一头,以至于魔都武道协会在众家族豪门中的存在感都降低了许多,被压了这么久,这下有实力对抗,这肯定得去啊, 就算打不过,他背后站着的是官方,沈家还敢下死手不成, 随后武道协会会长召集人与叶天暗星和众手下一块前往了沈家, 安坤宇则是呆在酒店里,因为跟着叶天经历了废弃工厂和金陵市赵家的战斗,他总感觉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尤其是看到叶天的那些手下都有内劲的实力,这让他更失落了,一个人呆着酒店里想着什么, 第89章 沈天雄 此刻,叶天一行人来到沈家沈家大门恢宏壮观,门前两根汉白玉石柱上雕刻着祥龙,盘龙云纹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腾飞而出。 门檐下,两盏巨大的红灯笼随风摇曳,上面绣着金色的“沈”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叶天等人刚到门口,便被沈家守卫拦住。 沈家守卫见一群人来势汹汹,立刻上前阻拦。“你们是什么人,来我们沈家干什么!”武道协会会长站出来,大声道:“我们是魔都武道协会的,还有夜棘玄殿的人,今日来沈家,是与沈家主有要事相商。” 守卫并不认识夜棘玄殿,他只知道武道协会,他虽然作为沈家的人,但是层次太低,没有接触太多,只知道魔都的那些家主势力, 随即守卫不屑地冷笑:“武道协会又如何,没有家主发话,谁也不能进去。” 叶天眉头一皱,正想强行闯入,这时,沈家大门缓缓打开,一个老者走了出来。 对着守卫问道:“什么事啊,吵吵闹闹的?”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前方的武道协会会长上,不等守卫回答,他便恍然了,随后笑着说道:“陈会长,什么事竟会惊动你这个武道协会会长亲自来我们沈家了呀,” 陈会长拱拱手说道:“何管家,我们找沈家主有要事商议,” 何管家轻蔑的看了眼陈会长,随后说道:“我们家主现在在休息,不便外人打扰,陈会长还是先回吧,等我们家主有时间了,定会通知陈会长,” 何管家虽然说话语气是好的,但是明眼人都听的出来他对魔都武道协会的轻蔑, 陈会长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气的脸都红温了,又不能直接翻脸,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出手,但是又不能就这么走了,那自己的脸往哪搁, 叶天看到这情况,也不磨叽直视何管家,“有人怀疑沈家与域外势力勾结,向倭国人提供情报,我们今日来,就是要查个清楚。” 何管家脸色一变,随即恢复镇定,“笑话,沈家在魔都立足多年,岂会做这种卖国求荣之事,你们没有证据,休要血口喷人。” 叶天冷笑,“证据,我们自会找到,今日我是查定了。”说罢,叶天带着人就要往沈家里面走去。 何管家连忙制止道:“你们没有证据,没资格擅闯我们沈家,就算是武道协会也不行,” 但叶天没有搭理他,门口等守卫要阻拦,但是身后武道协会众人与叶天的手下气势一爆,门口的守卫顿时不敢上前, 开什么玩笑,眼前二十几位内劲强者,他们门口守卫就两人,他们两个内劲拿什么对付对方的二十几人啊,只能识相的看着他们走进沈家, 叶天等人刚踏入沈家,便有一群沈家高手围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位中年男子,眼神阴鸷,他冷冷道:“好大的胆子,敢擅闯沈家。”武道协会会长认出此人,低声对叶天说:“这是沈家的二供奉,暗劲初期的高手。” 二供奉看向武道协会会长,怒道:“陈会长,你这是要与沈家为敌吗?” 陈会长硬着头皮道:“此事关乎华国安危,我们必须查清楚。” 叶天向前一步,直视二供奉:“若沈家问心无愧,何必阻拦我们调查?” 二供奉冷哼一声:“查?没有官方下发的搜捕证,你们拿什么查我沈家?” 叶天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搜捕证?我夜棘玄殿行事,还不需要那东西。若你们沈家真没问题,就该配合调查。若执意阻拦,那便别怪我不客气。” 二供奉震惊,他没有想到,这批人里面,竟然还有夜棘玄殿的人,他身为沈家的二供奉,自然是听说过夜棘玄殿的存在,但他并没有与夜棘玄殿的人打交道, 听说他们很强,但自己的傲气当然是有的,他并不觉得,自己弱多少,在他看来,叶天不过二三十的年纪,就算再强,又有多强呢, 随后二供奉转震惊于狂妄,“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说罢,二供奉身形一闪,朝着叶天扑了过来,双手如爪,直取叶天咽喉。 叶天不慌不忙,侧身一闪,躲过攻击,随后一脚踢向二供奉胸口。 二供奉没想到叶天反应如此之快,连忙后退防御,但此时已经躲不过去,只能运转内力格挡,随后被叶天一脚踢腿数步才站稳, 他看向叶天,他已经猜到眼前之人他敌不过了,虽然刚刚二人都是试探,但试探的结果已经证明了一切,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时,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都住手!”沈家主沈天雄带着一名老者缓缓走来,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叶天身上, “阁下既然怀疑沈家,那就拿出证据。若拿不出,今日之事,沈家不会善罢甘休。” 叶天目光坚定,“证据我自会找到,还请沈先生配合我们调查。 沈天雄微眯双眼,说道:“阁下真要与我们沈家鱼死网破?” 他肯定不能让叶天在他沈家查,就算找不到他勾结倭国人的证据,查到其他一些不好的东西,也够官方给他们沈家治罪了,到那时,京城武道协会派人来,那时自己可没办法了, 叶天毫不畏惧地直视沈天雄,随即露出轻蔑一笑“与你沈家鱼死网破?你沈家还真看得起自己,” 第90章 服部川 沈天雄脸色阴沉,眼前这小子着实有点狂妄了,他身后的老者突然开口:“哼,毛头小子,口气倒是不小。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何本事在沈家撒野。” 这位老者正是沈家的大供奉,一身暗劲后期实力的高手。 他一步踏出,气势瞬间弥漫开来,压得周围众人呼吸一滞。 陈会长见状,也赶忙走到叶天身旁,眼神凝重,做出迎击的姿态来,说道:“我们三人一同出手,那暗劲后期,我们也可不惧,” 叶天却并没有想出手的打算,他向后退了两步,随后对暗星说道:“暗星,你与陈会长一同对付那老头,有没有信心,” 暗星眼神一凛,上前一步,“放心,我和陈会长定将他拿下。”说罢,他与陈会长一同摆出战斗架势,直面沈家大供奉。 他早就想出手了,之前与倭国人一战时,被偷袭,以至于没有发挥自己的实力,而现在,正是表现自己的时候, 虽然对方是暗劲后期,比他高一个小等级,但他完全不惧,他可是在域外厮杀上来的,而且对方已经老了,反应能力肯定不如年轻气盛的他了,因此他完全不用怕的, 大供奉冷笑一声,“就凭你们两个?简直是自不量力。” 话音刚落,他便如猛虎般扑了过来,双掌带着凌厉的劲风,朝着暗星和陈会长拍去。暗星和陈会长不敢怠慢,各自施展身法,灵活躲避,同时伺机反击。 一时间,三人的身影在沈家大院中交错,掌风呼啸,内力四溢。 另一边,沈家二供奉立马将沈家主护住自己身后眼神凝重的看着叶天, 在他看来,这种情况下,如果眼前这个年轻人对家主出手,那家主可能要玩完,毕竟他也打不过对方, 但叶天此时没有动,就在那静静的看着三人打斗起来, 见局势有点微妙,似乎都被牵制住了,这时武道协会的一名长老对着武道协会众人说道:“你们随我进去搜,” 在那长老看来,这是个捞功劳的好机会,众人都在相互牵制着,只要自己进去找到沈家贪污受贿勾结倭国人等证据,那时便可打破这个僵局,就算他们撤退后续再来也行, 说罢,带着武道协会数十人往沈家内部走去, 叶天的手下夜棘玄殿的人却并没有动,有叶天在的时候,就算是武道协会会长也命令不了他们, 事实正如正如长老所料,他率领着武道协会众人往沈家内部走的路上,并没有遭到阻拦,很快便到门口,推门而入, 结果刚进去没三秒,那名长老以及几位武道协会走在前面的,都被击飞出来,口中不由得都吐出鲜血, 叶天抬眼望去,一个倭国忍者从里面走出来,叶天眼神微眯,对方能直接击败几名内劲高手,应该是有暗劲实力的,可是叶天却并未见过对方, 见倭国忍者走了出来,沈天雄不由得担心起来,这倭国忍者一出来便坐实了他沈家勾结倭国的铁证了呀,到那时该怎么办啊, 这名倭国忍者,早些年便隐藏在沈家了,数年前沈家出海经商时,与倭国人达成了交易,随后沈家动用手段,将这名倭国忍者放到自己的商队里,走私进了华国,在华国已经呆了数年了, 一旁的二供奉看出了家主的担心,安慰道:“没事的家主,就算倭国忍者不来,那群武道协会的人进去了我们也一样要完,还不如配合倭国忍者,将这些人一网打尽,到那时,以我们沈家在魔都的实力,掩盖下来也不是不行,顶多遭到官方针对罢了,但官方没证据也那不下我们,” 沈天雄想了想,好像也是,于是点了点头,随即对着那倭国忍者说道:“服部阁下,还请你与大供奉一同出手,拿下他们!” 倭国忍者看向沈天雄,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再怎么说还是得保下沈家,沈家可是个好棋子, 他闻言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瞬间一股诡异的气息弥漫开来。 刚打算去帮大供奉,叶天却瞬间跑到他的面前拦下了他, 走到倭国忍者面前,叶天又审视了一番,他的记忆力依旧没有对方这号人物, 于是问道:“喂,你是谁?我咋没见过你?” 倭国忍者抬眼看了下叶天,眼前这二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他本来是没有放眼里的,但是对方赶来的速度并不弱, 于是重视了一点,冷冷开口,用华国语言说道:“我乃倭国三大忍者家族服部家族服部川,你又是谁?” 叶天听后,这才有恍然,原来是服部家族的啊,倭国那些世家有他不认识的高手,叶天并不见怪, 既然对方报了名号,叶天也不装了,“夜棘玄殿——叶天,” 此话一出,惊呆了几人,一个正是正与大供奉交手的都震惊住了,他身为魔都武道协会会长,自然是听说过叶天都名字的,但他没有想到,眼前之人,竟然就是夜棘玄殿的殿主叶天, 同样惊讶的还有沈天雄与二供奉,他们也听说过叶天这个名字,他们没想到,今日前来的是夜棘玄殿的殿主, 虽然他们不知道叶天的实力如何,但是他手下的暗星都有暗劲中期的实力,他与之相比,就算没有太强也不会弱于暗劲中期啊,他们感觉今晚真的是悬了, 服部川此时眼神微眯的看向叶天,语气冷冷道:“我知道你,夜棘玄殿的殿主是吧,就让我看看,夜棘玄殿殿主的实力吧,” 说罢,服部川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黑影从他身后窜出,朝着叶天扑去。 叶天眼神一凛,侧身躲过,同时出拳打向黑影。 黑影被击中,消散开来,原来是一道幻影。 服部川见状,嘴角上扬,又施展出其他忍术,一时间,各种暗器、烟雾弥漫在周围。 叶天灵活闪避,寻找着服部川的破绽。 这晚上,一个擅长隐藏的倭国忍者属实不好对付,尤其在叶天看来,对方也有无妄境后期的实力, 按道理,倭国这种实力的人,他应该大部分都知道的,而眼前之人他却不认识, 其实叶天不知道都是,叶天刚建立夜棘玄殿的时候,服部川便被送入了华国,因此直到现在,叶天的调查里没有他, 刚入华国时服部川只是无妄境初期的实力,并不算服部家族的顶层,经过八年的提升已经是无妄境后期了, 就算在倭国哪边,不是高层都没有资格知道服部川的信息, 第91章 下降头 叶天一边躲避,一边思索对策。 突然,他察觉到服部川的气息出现在身后,果断转身,一脚踢去。 服部川没想到叶天反应如此迅速,匆忙抵挡,被这一脚踢得后退几步。 叶天趁势追击,拳风虎虎生威。服部川不甘示弱,再次结印,召唤出一只巨大的火鸟。 火鸟带着炽热的火焰冲向叶天,叶天纵身一跃,双手凝聚内力,狠狠劈向火鸟。火鸟瞬间消散,化作一团烟雾。服部川见此,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叶天抓住这个时机,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服部川,一记重拳打在他胸口。服部川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在墙上。 他挣扎着起身,却发现自己已无力再战,爬都爬不起来了。 叶天刚刚那一拳,并不是单纯的物理攻击,叶天还裹挟了内力气劲击入服部川的体内,在他的体内混绞一通,虽然服部川也进行了抵挡,但是依旧胸口处被破坏一通,身受内伤,已无力爬起, 叶天站在他面前,冷冷道:“现在知道我的实力了不,” 此时的服部川懊悔不已,早知道叶天这么厉害,他就不出来了,直接跑就行了,反正一个沈家而已,不如自己的命重要,可现在,却要搭上自己的命, 就在他预想吞服口中的毒药自尽时,叶天突然又是一拳击在他的肚子上,迫使他张开嘴吐出一口鲜血来,随后叶天将手伸进他嘴里取出了毒药, 取出毒药后,叶天恶心的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擦拭了起来,“咦,真恶心,” 服部川急着想要怒吼,自己想自杀都不让,但是此刻他话都说不出来, 叶天并未杀他,而是命令手下说道:“把他抓起来,交给官方,就说这是我送他们的礼物,” 反正自己这一下已经暴露了,就算自己不说自己名字,以自己的实力击败这个无妄境后期的忍者,等陈会长上报了以后,官方一查便查到自己了,域外另外几人都没动,那就只有他了, 随着叶天的话语一落,连忙走出两个夜棘玄殿的人上前将服部川带走了, 另一边暗星和陈会长与沈家大供奉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暗星凭借灵活的身法和强大的爆发力,不断寻找大供奉的破绽,陈会长则从旁协助,以沉稳的招式牵制着大供奉。 大供奉虽年事已高,但暗劲后期的实力不容小觑。然而,在暗星和陈会长的联手攻击下,他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暗星和陈会长闻言,攻势陡然加剧。大供奉一个不慎,被暗星击中胸口,踉跄后退。陈会长抓住机会,一记重拳打在他的背上。大供奉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地。 沈天雄见大势已去,脸色煞白如纸,嘴中呢喃道:“完了完了,这下真完了,” 叶天走到他面前,冷冷说道:“沈家勾结倭国,罪不可恕。今日,我便代替官方,将你们沈家全数扣押,” 沈天雄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沈家众人见状,也都纷纷低下了头,不敢直视叶天的目光。 叶天刚要进行下一步,结果此时手机铃声响了,叶天拿起来一看是叶筱萱打来的电话, 叶天还一脸疑惑,筱萱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干嘛,叶天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叶筱萱焦急的声音:“哥,不好了,嫂子好像被下降头了!” 叶天心中一紧,嫂子?那不就是林倾音。他眉头紧皱,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沈家的事虽还未处理完,但林倾音的安危更让他放心不下。 叶天连忙说道:“你先照顾好你嫂子,我现在马上回来,” 随即叶天当机立断,转头对武道协会会长说道:“陈会长,沈家之事就交由你处理,将证据整理好交给官方。” 又看向暗星,“暗星,你等一下自己带人回去,我有事,先坐你来的那边私人飞机走了” 暗星点点头,他来时带人从域外来便是坐他们夜棘玄殿的私人飞机来的, 夜棘玄殿有着自己的几架私人飞机,便于处理各事务, 随后暗星告知了叶天飞机停靠的位置后,叶天带着一名手下便坐车离去了, 在车上,叶天向安坤宇打电话说道:“坤宇,收拾一下,马上到魔都机场来,” 而电话另一边传来安坤宇低落的声音:“叶哥,我不想跟着你当拖油瓶了,” 叶天此时疑惑的问道:“什么?” “我发现现在完全跟不上你了,我跟着你不就是拖油瓶嘛,连你的那些手下都不如,” 叶天满脸无语,“什么叫连我那些手下都不如,之前你见到的那些都是暗星带来的精锐,普通人哪有内劲的实力啊,” 安坤宇这时突然说道:“叶哥,我也想跟着他们一块练,” 叶天听到此话,想了想随后问道:“你怕死不?” 安坤宇见状内心一紧,虽然心里怕,但是嘴上硬着呢,硬气的说道:“不怕,” 叶天虽然知道他可能是嘴硬,但是的确不能让他一直跟着自己,得经历挫折才行, 随即叶天说道:“那这样,你现在去沈家,找暗星,就说我让你跟着他的,让他带你到域外去,你到了域外以后就听他的,” “记着,在域外可不比域内,可是随时都有性命安危的,”叶天交代道, 安坤宇点了点头,留下一句“知道了”便挂断了电话,打车准备前往沈家, 叶天很快到达了机场坐着飞机前往了平海市, 第92章 救石墨云 一路上,叶天心急如焚,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林倾音的模样,就怕林倾音撑不住了, 五十分钟后叶天便回到了平海市机场,叶天很快便一个人出了机场,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往家里赶去, 到了家,他冲进房间,只见林婉清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气息微弱,身旁站着众女, 叶天紧握拳头,眼中满是愤怒与心疼,看了一下,的确是被下降头了,但是目前并无性命之忧,这才缓和了不少, 压下心中怒火,问向叶筱萱,“筱萱,具体什么情况,” 叶筱萱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最近也没什么人接近嫂子,但是就从两天前开始,嫂子就开始倒霉起来,走起路来都容易摔跤,而且还经常头疼,我们还以为是最近累到了,就让他这两天先不要去上班了,今天下午嫂子说困了要睡一下,没想到就这样了,” “一开始我也没往降头这方面想,直到嫂子刚刚那情况,我才猜测可能是被下降头了,就打电话联系你了,” 叶天点点头,看来对方已经下了好几天了,下降头这种东西,普遍存在与东南亚那边, 而叶天最近并没有与东南亚的人有交集,对方又是怎么知道林倾音的呢?又是如何给她下的呢? 难道是苗疆?想了想,叶天依旧摇了摇头,他与苗疆也没仇怨,对方又为何要这样呢,而且降头在苗疆是不被允许的,一般人不允许修习, 叶天随后将内力输送进林倾音的体内,以保住她的生机, 在他看来对方的实力并不太强,否则林倾音早死了,尽管数日前叶天离开时,在林倾音体内留了些许内力保护她,但是这么多天过去了,叶天并未继续输送,那股内力显然已经不是太强了, 但是依旧帮助林倾音这样的普通人撑了两天, 叶天庆幸不已,还好下的不是那个宗师级的降头师,如果是那种宗师级的降头师,瞬息便能让一个普通人死,简直防不胜防, 叶天随后输送的这股内力,可保林倾音一个星期左右无碍, 随后叶天思考了起来,下降头是要有那个人贴身物品才行,例如头发什么的,因此叶天打算调查一下, 随后连忙指挥道:“筱萱,你去把两三天前别墅周围的监控调一下,” “媚儿,你去公司,调公司的监控看一下,” 叶筱萱与李媚儿连连点头,随后便离开了, 夏紫怡担忧的看着林倾音,带着哭腔对着叶天问道:“叶天,你有办法救倾音的,对吗?” 叶天点点头,随后安慰她不要担心,至少一个星期,林倾音都没有问题, 很快,经过几人一晚上的忙活,第二天一早终于找到了信息,从倾音集团的监控上, 他们看到三天前,有一名男子趁着林倾音与李媚儿离开办公室后,偷摸溜进总裁办公室,没过一会便离开了, 见状,李媚儿懊悔道:“都怪我,没有注意到那个人,让他溜进去了,没有保护好倾音,” 叶天则是摇摇头,这个怪不了李媚儿,总有防不胜防的时候,而且监控里的人,就算李媚儿在也不一定防的住, 监控画面里的那个男人,叶天认识,不是别人正是顾家仅存的人——顾景元, 原来,当日顾景元与王希耀在赵家对叶天出手后,被打伤后,都在养伤,并没有参与赵金闲与唐门高手和赵明浩等人的那次围剿叶天, 而赵明浩的那只部队,并不知道赵家里还有顾景元与王希耀这两个外人,他们只是抓了赵家原先的相关人员,给他们二人排除在外了, 而赵二爷在临被抓之前,给顾景元打了一通电话,交代了一些后事,他知道自己赵家这下应该完了,但是他不想就这么输了,于是给顾景元打电话,让他们二人去苗疆,去苗疆巫教找石墨云长老, 那是他的旧相识,他会帮他报仇的, 随后顾景元叫上王希耀,二人赶往苗疆巫教,期间,王希耀百般不愿,他已经识相了,可不想再对叶天出手了,但是怮不过顾景元, 很快二人到达了苗疆巫教,找到了石墨云长老, 顾景元见到石墨云后,哭诉赵家的遭遇,告知他是由赵二爷交代来的,请求长老为他们报仇。 石墨云长老身材高大,面容冷峻,一头白发束起,眼神深邃如渊。他身着一袭黑袍,绣着神秘符文,气场强大。 石墨云听完顾景元的话后,眼神微眯,叶天,他好像听说过,但又想不起来了, 他只是苗疆巫教的一个普通长老,接触不了太上层的东西,而苗疆巫教的教主,却是跟他们提过叶天,但他并未放在心上,以至于到了现在,对于叶天并不认识, 随后实在想不起来,他就不想了,怒道:“那叶天竟如此嚣张?连我兄弟都敢抓?” 他与赵二爷可以说有过命交情,十几年前,他石墨云不过只是苗疆巫教的一个普通弟子,而他当年学习了些许蛊术后,便自傲起来,离开了苗疆巫教,开始闯荡天下, 而苗疆巫教可是不允许弟子随意离开教内的,在石墨云离开的第二天,便派了两个人通过追魂蛊,没过多久便找到了石墨云,欲要带他回去, 因为都是同门,二人本以为只要说好,便能让他回去,因此并未认真, 而石墨云一身傲气,欲要闯荡天下,便不断反抗,在期间,重伤了一人,便逃走了, 而那二人见状,虽然有一人重伤,但是他们知道自己实力如何,因此没有向教内汇报,顶着伤势,便继续追了过去,势必要拿下他, 一路上,石墨云几次差点身死,但还是顽强的跑掉了, 过了几天,不断逃跑的石墨云跑到了金陵市,正好碰上了赵国荣,赵国荣此时并不是赵二爷,他父亲此时还活着,但是一向嚣扬跋扈的习惯是在的,他看到二人追着石墨云,不禁来了兴趣, 石墨云见赵国荣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便请求道:“哥们,救救我吧,求你救救我吧,他们要杀我啊,” 看到赵国荣似乎要插手,受伤那弟子说道:“阁下还请不要插手,这是我们自己的事,” 而赵国荣这种人,就喜欢这种别人像他求饶的感觉,便插手对着二人说道:“我要救他,你们又拿我如何呢?” 说着派人将那二人围了起来,他赵国荣嚣张跋扈也是有原因的,他的父亲一直以来太宠溺他了,甚至连赵家当时唯一的内劲后期高手都给了赵国荣, 当然,这位内劲后期的高手,并不是现在赵家的那位,这位在赵国荣的父亲死了没多久,便也死了,而眼前这一仗正是加剧他死亡的原因, 赵国荣的人与苗疆巫教的二人交战在一起,苗疆巫教的二人也是有着内劲中期的实力,否则是不会派来抓目前只有半步内劲的石墨云的, 最终,苗疆巫教二人被斩杀了,而赵国荣这边死伤数人,那位内劲后期的高手也受了重伤, 毕竟眼前二人是苗疆巫教的人,他们没有打过什么交道,不了解其攻击方式等,才死伤惨重, 第93章 石墨云与赵国荣的关系 而救下了石墨云以后,赵国荣反而愤怒不已,为了眼前之人,竟然让他损失数人,早知道不救了, 石墨云也知道,此时他必须要有作用,于是想了想,连忙说道:“感谢大哥的救命之恩,你放心我定会报答你,” 赵国荣问道:“哦?如何报答我?” 石墨云接着说道:“我是苗疆巫教的人,你看我,现在就是半步内劲实力,只要我回苗疆巫教,用不了多少年,我定是暗劲高手,到那时,大哥你有啥事支会我就行,” 赵国荣想了想,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便只能如此了,只要他真的有用处就行,于是随后便盛情款待了一番, 石墨云在赵家呆了一天以后便回苗疆巫教去了, 而在这期间苗疆巫教的人发现那两名弟子已经死亡了,他们留在宗内的本命蛊虫死了,便连忙让两名暗劲初期的强者根据追魂蛊找到金陵市了, 而那两名弟子的尸体,早就打包丢湖里喂鱼了,找到时尸体已经被吃的不剩啥了, 但他们还是通过蛛丝马迹,发现了出手之人都是武道强者,并不是用蛊术,因此摆脱了石墨云的嫌疑, 随后找金陵市武道协会想要追查下去,但是以赵家在金陵市的实力,早就将那些证据都洗清了,最终两名长老几天都无果,就当是某个仇家所为,便回苗疆巫教去了, 虽然摆脱了石墨云杀他们二人的嫌疑,但是也摆脱不了他间接害死他们二人都事实,因此石墨云被关了三年禁闭, 石墨云通过不断的学习,十几年来,终于是达到了半步暗劲的实力,在苗疆巫教担任普通长老, 因此赵国荣与他可谓是有救命之恩,得报, 石墨云随后问向顾景元,“你们说的那个叶天在哪?” 顾景元二人摇摇头,自从赵家覆灭后,他们也不知道叶天去哪了, 但是顾景元随后反应过来,说道:“我们可以对他的妻子出手,只要他妻子出事,我就不信他叶天不回来,” “哦?” 顾景元继续说道:“他的妻子是平海市的倾音集团总裁,叫林倾音,我们可以先对他出手,” 顾景元说话期间,王希耀不断用手肘顶他,想要他住嘴,但是顾景元依旧说,王希耀也没办法, 石墨云想了想,随后说道:“她是公众人物,肯定不能直接去动手,否则武道协会会知道的,我可不想招惹武道协会,而且我不能离开苗疆巫教,因此只能用降头了,”说到这里,石墨云露出狠厉的目光来, 听到降头,顾景元二人都被吓了一跳,降头他们听说过,是东南亚那边的,听说很厉害,但是是邪术, 于是顾景元小心翼翼的问道:“降头不是东南亚那边的吗?石长老怎么会用降头?” 石墨云哼了一口气,傲然说道:“降头有啥难的,东南亚那边的降头术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模仿了我们苗疆的药降,然后通过他们东南亚本地人的改良才有的降头术,要论起来,我们苗疆的蛊师才是他们的祖宗,” 随后又冷哼的说道:“只是我们教不让我们学,我就只能偷学了,” 说罢又对着二人说道:“你们二人去平海市取那林倾音的一缕头发来,我来做法,” 随后便是已经发生的那些事了,顾景元偷到林倾音头发,交给了石墨云, 拿到林倾音头发后,石墨云便对林倾音施展了降头术, 三天过来了,顾景元不禁问道:“石长老,那个降头术有没有用啊?” 石墨云脸色阴沉,此时实在是难受,按理来说,对于一个普通人下降头,不出一天就该死了,可是硬生生对方撑了三天,而且看这趋势可能还撑得住, 石墨云当然不会让自己脸面丢地上,“快了,她的身旁应该有人在保护她,以至于让她撑到了现在,” 顾景元听后,连忙说道:“那定然是那个叶天,石长老,到时候你给林倾音弄死后,我们再去给你偷点叶天的头发,你再给他弄死掉,” 石墨云阴沉着脸没有说话,开什么玩笑,既然那人能保住林倾音暂时不死,那必然是暗劲高手, 让他一个半步暗劲对暗劲高手下降头,不说能不能成功,就算下了,对方一定能撑很久,到时找上自己,那不就完了嘛, 他可是知道的,华国有些武者为了对付东南亚的那些降头师,可是学会了追踪他们的位置的,虽然需要耗费许多时间很内力,但是的确是能追踪到的, 叶天其实也是会的,但是用那个是在距离近的情况下,自己能根据指引跑过去,但是远的话,他只能一段段指引,并不会告诉你对方目的地在在哪,你还能开飞机慢慢接受指引啊, 因此为了快点叶天便选择先动用科技手段找, 第94章 苗疆巫教 当发现是顾景元后,叶天朝众女交代道:“你们回去看好倾音,我去找他,” 夏紫怡疑惑的问道:“你怎么找啊?” “这个你不用知道,” 随后叶天开着车前往了平海市警官局,在车上拨通了一个神秘的电话, 电话另一头传来一个老年人声音,“哟,叶天啊,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啊?小陈可是跟我说了,你现在可是在境内啊,都不知道第一时间来见见我,现在才想着给我打电话。” 叶天也没有寒暄,直接说道:“吴老,麻烦将全国各个地区的天眼系统的观看权限暂时调到平海市警官局,我有事” 吴老见叶天这么急便说道:“好,你放心,这种小问题我肯定帮,” 叶天谢道:“那就多谢吴老了,您放心,我答应您,等我这边事了了以后,就去猎龙部队当一段时间教官,” 听到这话,电话另一头传出吴老的笑声,“哎呦,小天这你不就生分了嘛,帮你这个小忙没什么的,不用你怎么样的,可是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便由你的吧,” 说罢便挂断了电话,生怕叶天反悔,叶天不禁吐槽,我信你个鬼,其实对方心里巴不得自己去, 但是毕竟本来就要去的,只是时间早晚罢了,无所谓了, 很快叶天来到了平海市警官局, 此时,平海市警官局门口,刘成东刘局长正带着一众人在这里等着,叶天一来便笑盈盈的迎上去了, “叶先生来啦,上面已经跟我说了,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来请跟我来,”说着领着叶天朝里面走去, 叶天也并没有客套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因为现在还是比较紧急的, 随着覆盖全国各地各个摄像头的天眼系统启动,很快便锁定了他们二人最后出现的地方——乌涯山。 乌涯山位于苗疆中心地带,山势险峻,树木茂密,常有野兽出没。人烟稀少,山上云雾缭绕,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叶天并不熟识苗疆巫教,对于他们的大祭司,叶天也只见过一面,甚至不知道他们的大祭司叫什么,因此叶天并不知道苗疆巫教就在乌涯山上, 见已经找到大致位置了,叶天旋即向刘成东表示感谢后,便前往机场,准备坐飞机直接过去, 而叶天走后,刘成东总算松了一口气,要知道,省级警官局局长给他打电话时,特意强调了满足叶天的一切要求,而且看那样子,省级警官局局长也怕叶天, 那自己何德何能能有叶天有所接触啊,随即又想了想,可惜了,叶天这样的神人,自己的女儿,不一定配得上他了,而且叶天早有林倾音了,可惜认识叶天认识的太晚了, 刘成东所想的事,叶天当然不知道,他此时正在去机场的路上, 到达机场后,便有夜棘玄殿的一人在此等候,见叶天来了,带着叶天上飞机了, 叶天来时特意交代先别回去,在这等着他,反正更方便,以前不用那是低调,现在不低调了有资源,就用呗, 很快叶天便来到乌涯山的上空,叶天的视力极好,但从上方望下去,并没有发现什么,而在乌涯山山顶处,叶天发现了一座古朴建筑的宫殿, 叶天心想,那两人应该就躲这里了, 为了节省时间,叶天让飞行员将高度降低些,随后打开舱门背着降落伞,一跃而下, 一般的客机是很难在飞行中打开舱门和不配备降落伞的, 而夜棘玄殿的飞机却不一样,是特地改装过的,可以不仅仅能载很多人,甚至还有攻击能力,因此配备降落伞,也是正常的,为了紧急情况下用的, 叶天在空中迅速调整姿势,朝着那座宫殿飘落而去。 越往下落,叶天看到越清楚,那宫殿建筑古朴神秘,皆是木质结构,屋顶覆盖着茅草,散发着岁月的沧桑。四周插着许多绘有奇异符文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叶天甚至猜测,这是某个邪教呢, 叶天调整方向,朝着大门口落下,落地时他一个翻滚卸去冲力,稳稳站定。 抬头看向大门处,门口有块牌匾上写着苗疆巫教四个大字, 叶天这才恍然,原来是苗疆巫教啊,苗疆巫教原来在乌涯山上啊, 既然是苗疆巫教,那就好办了,自己在华国这些宗门面前,还是有点脸面的,要几个人,还是很简单的, 叶天整理了下衣衫,大步走向大门。 守门的弟子见他气势不凡,连忙拦住他:“来者何人,此乃苗疆巫教重地,不得擅闯!” 叶天双手抱臂,沉声道:“我来找人,你们这里前几天是不是来了两个外来人,我就是找那两个外来人,” 守门弟子想了想,好像是的,前几天便有两人来找石墨云长老,随后是石墨云长老亲自带他们二人进去的,这两人现在还在石墨云长老的住处呢, 但是眼前之人并不是找石长老,而是找那两人,显然是不能放进去的,随后面露犹豫,说道:“前几天是有两个人进来了,但是他们是由石长老亲自带进来的,你如果是跟那两人一起的,要想进来,得石长老来带你进来,” 叶天从话里捕捉到了信息,王希耀与顾景元二人的确在里面,而且很有可能那位石长老就是给林倾音下降头的罪魁祸首, 叶天想了想,直接说找那几人麻烦的,那守卫肯定不让,要说就是找他的,万一他不来呢,看来得刷点小计谋, 于是说道:“麻烦你告知一下石长老,就说我是赵家的赵磊,从赵家跑出来特地找石长老的,” 在叶天看来,顾景元与王希耀二人有这样的后台,当初肯定不会去赵家当打手,而且在赵家出事后,这二人便来此了,因此叶天猜测,这位石长老定是赵家某人的朋友, 赵家那么多人,叶天相信,对方肯定不会都认识,因此叶天胡乱编了个名字,反正只要对方来,有同名的人他就说自己是赵家的分支一脉的,继续编就行, 守卫见状,只好点点头,便离去了,留下另一个守卫在这守着,毕竟在守卫的眼里,万一真是石长老的朋友,那他一个普通弟子可得罪不起, 第95章 抽石墨云嘴巴子 很快守卫带着石墨云来到了门口, 石墨云瞧了瞧叶天,丝毫没有印象,于是语气不善地问道:“你就是赵磊?我怎么没听说过赵家有你这号人?” 叶天面不改色,淡定道:“石长老,我是赵家分支一脉的,平日里鲜少跟主家走动,这次赵家出事,我好不容易逃出来,就赶紧来投奔您了。” 石墨云听到这话,便已知眼前之人并不是赵家的人了, 本来来之前还以为是赵家哪个人逃出来了,听赵国荣的命令来找他,连顾景元与王希耀二人也这么认为, 可是没想到,来了以后听到叶天这说辞,便知道叶天是假冒的了, 他石墨云跟赵家当代家主赵金闲,可没什么交道,更别说一个分支一脉的能知道了, 石墨云眼神一冷,冷笑一声:“哼,还敢在我面前撒谎。说吧,你到底是谁,来找我究竟是何目前?” 叶天没有想到,这就被识破了,本来还想着能混进去更好下手呢,没想到混都混不进去,但是好在对方也是出来了,那还好,不至于让自己擅闯进去, 叶天随即问道:“顾景元与王希耀二人在你手里?” 见叶天如此说,石墨云以为是那二人的仇人来寻仇的呢,于是点头道:“在我这里又何妨?” 见对方承认,叶天又问道:“那,是你对我老婆下的降头?” 此话一出,众人一惊,两名守卫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说石墨云长老给他老婆下降头, 石墨云也是一惊,他没有想到,眼前之人竟然是那林倾音的老公叶天,他最近几年只给林倾音下过降头,因此没跑了,眼前之人就是叶天, 他本以为对方还在林倾音身旁输送内力保护林倾音呢,没想到这么快,便来到苗疆巫教找他来了, 想着想着,转头看到守卫二人看向自己,他明白自己肯定不能承认了,要是承认了,那就完了,苗疆域内都严令禁止下降头,更别说他们教内呢, 石墨云眼珠一转,强装镇定道:“你莫要血口喷人!我怎会做这种事。” 叶天冷笑一声,“石长老,到了这时候还不承认?你以为我没证据会找上门来?” 石墨云心里一紧,但仍嘴硬道:“空口无凭,你拿不出证据,可不能污蔑我。” 叶天不再废话,拿出一缕林倾音的头发来,体内内力运转,瞬间施展出追踪之术,一道微弱的气息从石墨云身上散发出来,这是独有的降头气息,通过一体同源来寻降头的原处,将石墨云体内降头原处逼出来了 石墨云脸色大变,没想到叶天竟有如此手段。“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叶天冷冷说道。 石墨云见事情败露,也不再掩饰,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召唤出一群毒蛊向叶天扑去。 叶天丝毫不惧,抬手一挥,一道凌厉的掌风将毒蛊尽数吹散。 他步步逼近石墨云,“敢给我老婆下降头,你想怎么死?” 石墨云见状,知道自己可能不是叶天的对手,连忙拿出一只蛊虫出来,捏死了, 这只蛊虫,名叫感知蛊虫,专门用于求援用的,只要捏死这一只,其他人身上的另一只便会长出触须,指引死掉那只的位置,而蛊师了解蛊虫,因此能更清晰的知道在哪, 很快,在叶天走到石墨云面前,拎起来抽了十几个嘴巴子后,便有六七陆续赶来,这六七人,无一不是半步暗劲以及暗劲级别的长老, 他们一来,见叶天正抽打石墨云的脸,不明所以的他们怒斥道:“小辈,尔敢放肆,” 就有一人朝叶天冲了过来,叶天见状,便只好放下,朝后退了几步,他也不想与苗疆巫教结怨, 此时石墨云被放下后口中不由得吐出一口鲜血来,见状,苗疆巫教的众长老连忙关心的过去搀扶他, 石墨云不由得庆幸,还好他们来了, 领头一位暗劲中期的长老看向叶天,怒道:“阁下好手段,跑来我们苗疆巫教来闹事,可是真不将我们苗疆巫教放在眼里,” 叶天指着石墨云,说道:“你不妨问问他干了些什么,” 此时,众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石墨云, 石墨云此时阴沉着脸,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一旁众长老催促道:“墨云,你告诉我们,究竟怎么回事,” “是啊,石长老,你说出来,我们为你讨个公道,” 就在这时,石墨云开口了,语气中带着些许哭腔,“众长老,你们要为我评评理啊,眼前这小子,冒充我老友家族的人,骗我来门口见他,我一来,他就直接对我出手,我与他无冤无仇,甚至都不认识他呀,我要问他所以,跟他解释,他也不听,就径直过来对我出手,还拎着我抽了十几个嘴巴子啊,” 他对于他下降头的事,提都不提,把过错都撇向叶天, 听到石墨云的话,众长老义愤填膺:“好一个小子,敢来我们苗疆巫教闹事,还敢打我们长老,该死,” “你放心,石长老,我们为你报仇,把他抓起来喂蛊虫,” 见众长老如此,那两名守卫弟子刚要上前解释,却被石墨云一个眼神逼退了, 石墨云肯定不能让他们说出来,坏了他的计划, 而叶天看着这些长老如此,便说道:“如果我说他说的很大部分是错的,事实上是他给我老婆下降头我才来找他的呢?” 众长老震惊,这可是下降头啊,这可不是小事啊,全都又看向了石墨云, 石墨云摇头道:“众长老都别被他骗了啊,我没学过降头怎么会降头呢,你们要相信我啊,” 众长老的确不知道石墨云会降头,于是又将目光投向叶天,一半步暗劲长老说道:“小子,我们石长老在我们苗疆巫教内,可从未见过他学过降头术,你如何诽谤他?” 第96章 大祭司 叶天也不与他们争辩,拿出一缕林倾音的头发,体内内力运转,瞬间施展出追踪之术, 众长老面面相觑,不知道叶天在做什么,而那位暗劲中期的长老还算见多识广,解释道:“他在用追踪之术,” 对于这种方法他也没见过几次,在他的印象里,这好像是华国在域外某个势力独有的,眼前之人是域外征战的人,想到这里,这位长老眼神微眯的审视起了叶天, 听到那位长老的话,众长老这才恍然,他们苗疆巫教,也经常与东南亚那些降头师们交手,因此对于降头的追踪之术,他们也会,但是与叶天不同,他们靠的是蛊虫, 随即将目光看向石墨云,他们要看看对不对, 可是,过了十几秒,依旧没有见到石墨云体内有降头的气息涌现, 众长老又将目光投向叶天,众长老怒道:“好哇,你小子竟然敢骗我们,” “好小子,来我们苗疆巫教闹事,还敢骗我们,” 这时石墨云说道:“众长老还请出手,帮我擒下这厮,” 一长老打包票道:“石长老放心,既然不是你的错,那么我们必会出手,” 说罢便朝叶天冲杀而去,其他长老也不例外,都想着能出一份力,只留下那位暗劲中期的长老,呆愣在原地盯着叶天陷入沉思, 众长老冲杀过去后,石墨云体内突然涌现出一缕黑气来,那正是降头的气息, 而此时那些长老都在朝叶天冲去,并没有注意到石墨云, 原来石墨云用自己一身内力压制降头气息的涌现, 最开始被叶天直接弄出来的时候,属实是没想到,但是这次早有准备,便提前预备好, 虽然压制住了,但耗费了他雄厚的内力,只是压制着晚出现了几十秒钟,还好这些长老都是同门,都向着他,不然在这盯自己几分钟,自己不玩完了, 叶天看向冲过来的众长老心中冷笑,他本不想与苗疆巫教彻底结怨,但这些人不分青红皂白就冲上来,都不仔细再看一会, 叶天运转内力,身形如鬼魅般在众长老间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避开要害,却又让长老们难以近身。 众长老那些放蛊的攻击,也都被他巧妙化解。 就在战斗激烈之时,一直沉思的暗劲中期长老突然大喝:“都住手!” 听到这一声呐喊,众长老这才罢手,向后退去,他们也看出来了,他们这些人联手,都不一定是对方的对手, 那位暗劲中期的长老拱手问道:“阁下是夜棘玄殿的殿主叶天,还是战部的江北辰?” 这位长老经常负责教内与外部的工作,因此对于外面的一些人物还是有所耳闻, 眼前之人竟然一人战五位半步暗劲以及暗劲初期的强者,而且看上去还游刃有余,显然至少是暗劲后期以上的实力, 在他的记忆里,也只有这两人能在二十几岁便有如此实力了, 叶天见此人还算有眼力劲,那就好办了,直接说道:“夜棘玄殿,叶天,” 众长老听后瞬间一惊, 夜棘玄殿的叶天,他们大祭司与他们说过,年纪轻轻便快踏入宗师之境,可谓是天才, 嘱咐道,见到对方要礼让三分,而现在他们竟然围攻对方,瞬间惊出一身冷汗,要是被大祭司知道了,那就完了, 最震惊的莫过于石墨云,他竟然没有想到,他要对付的人竟然是夜棘玄殿的殿主, 怪不得听到叶天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原来是夜棘玄殿的殿主,这下自己不完了嘛, 暗劲中期长老脸色一变,忙带着众人齐齐躬身,惶恐道:“不知是叶殿主大驾光临,多有得罪,还望叶殿主恕罪。” 叶天冷冷扫了一眼众人,“现在你觉得我在欺骗你们吗?” 众长老连忙摇摇头,开玩笑,这个时候了,对方说的话那必然是真的,不是真的也得真的, 叶天见状便说道:“那就将那石长老以及前几天来的那二人交给我处理吧,” 暗劲中期的长老面露难色,“叶殿主,这……” “前几天那二人就在石长老住所,我们可以交给你处理,但是石长老毕竟是我教长老,这……。” 其实交出石墨云也无妨,但是交出去了,让其他宗派知道,他们苗疆巫教的人对普通人用降头,这传出去,他们苗疆巫教的名声都要臭死了, 而且这个事情他一个人决定不了,这个时候只能先拖了, 见状,他也偷偷捏了一只感知蛊虫, 而就在这时,石墨云突然偷偷的向后,溜走,跑回了教内, 见状,叶天正欲追去,却被众长老拦下了, “叶殿主,还请见谅,没有大祭司的命令,我们不能随便让您进去,” 如果是某长老朋友什么的,底细清楚的进去他们自然不会阻拦,但是像叶天这样的大人物就不一样, 以叶天的实力,万一要在教内乱来,就算最终拦住了,他们苗疆巫教内部也损失惨重, 这就是所谓的,小人物不让进,有点小关系随便进,大人物没有命令也不让进,将规矩放在小人物与大人物面前, 叶天见状也没有冲进去,他倒要看看苗疆巫教怎么想怎么样,反正如果他们苗疆巫教要誓死保石墨云,他大不了打进去就行了,实在不行闹到官方那里,他也不怕, 而就在众人对峙半分钟后,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位身着华丽长袍、气场强大的老者快步走来,正是苗疆巫教的大祭司。大祭司眼神犀利,扫视一圈,便明白了状况。 随后暗劲中期的长老走到大祭司耳旁低语了几句, 大祭司看向叶天,拱手道:“叶殿主,好久不见,此事我教定会给您一个交代。” 叶天抱臂道:“大祭司,不用什么交代,我只要石长老和那两个外来人。” 大祭司沉吟片刻,说道:“叶殿主,石长老犯下此等过错,我教自会处置。那两个外来人,您可带走。” 叶天皱了皱眉,刚要说话,大祭司又道:“叶殿主放心,石长老的处罚不会轻,我们会让他解除对您妻子的降头,并且将他关在巫蛊之地十年,让他与巫蛊作伴,” 叶天听后摇了摇头,关禁闭十年又如何,在他眼里都算不上什么,他只想要对方死,敢对自己妻子下降头,让自己妻子感受那样的痛苦, 第97章 战大祭司 要不是叶天在林倾音身上事先施加了内力,林倾音早死了,哪还有现在啊, 若林倾音真的死了,叶天此次前来苗疆巫教可不是这么好说话了,早就直接打上山头去了,甚至还有可能从域外调人来,定要那给自己妻子下降头的人陪葬, 而且,叶天听大祭司的话语,觉得人石墨云在巫蛊之地呆十年,这对其他人可能每一天都是煎熬,而他们苗疆巫教的人不一样,他们苗疆巫教的人就是对蛊虫专研极深,都是养蛊玩蛊之人, 而巫蛊之地,虽然没有人,听起来很残酷,在无人的地方关十年,但那里都是蛊虫,对于痴迷蛊虫的苗疆巫教,可谓是大补,只要撑过了十年,那对于蛊虫的运用境界必然上升到一个极高的层次, 叶天直视大祭司,“石墨云也要交给我,这个谈不了,但是我可以不把他下降头都事传出去,给你们苗疆巫教一个安宁,” 大祭司此时陷入了沉思,叶天不将降头都事传出去,那自己管理好教内,便没有其他人能够知道,但是交出石墨云了,那对苗疆巫教来说面子上也是丢了,叶天一个人跑到他们苗疆巫教来闹事,还在他大祭司的面前,带走了他们的长老,他大祭司的面子也丢了, 思考了片刻,大祭司突然说道:“叶殿主,要不这样,我们来打一场,只要你能在我手里坚持十分钟,我便依你的,如果撑不住,那你带那二人走,石墨云交给我们自己处理,如何?” 叶天此时充满自信,他自认为在半步宗师之境,自己不输谁,而大祭司,也只是半步宗师,只不过大祭司的蛊虫运用的非常强,虽然武道境界只有半步宗师,但配合蛊虫,甚至能比肩宗师初期, 他想体验一下这种强者之间的对局, 叶天嘴角上扬,露出自信的笑容,“好,我答应你。” 大祭司双手一挥,瞬间周围出现了各种奇异的蛊虫,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他口中念念有词,蛊虫们如潮水般向叶天涌去。 叶天运转内力,周身形成一层强大的气罩,将蛊虫阻挡在外。 大祭司随后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瞬间周围蛊虫涌动,又形成一道道蛊墙向叶天攻去。 叶天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穿梭在蛊墙之间,所过之处蛊虫纷纷消散。 大祭司见状,眼神一凝,召唤出一只巨大的毒蝎,毒蝎张牙舞爪地扑向叶天。 叶天不慌不忙,体内内力爆发,一拳轰出,强大的拳风将毒蝎震得节节败退。 他脚步轻盈,在蛊虫中穿梭,寻找着大祭司的破绽。 大祭司见状,眉头一皱,加大了蛊虫的攻势,同时自己也欺身而上,双掌带着凌厉的蛊毒向叶天拍去。 叶天侧身一闪,抬手回击,与大祭司交上了手。两人的身影在蛊虫的包围中快速移动,每一次碰撞都发出沉闷的响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叶天虽应对自如,但大祭司手段层出不穷,各种蛊虫不断袭来。 可叶天凭借着深厚的内力和精湛的身法,始终未落下风。 眼看着无果,大祭司眼神闪过一丝狠厉,使出了压箱底的绝招,召唤出一群致命的噬心蛊。 叶天眉头一皱,运转全身内力,形成一道空气护盾将自己包裹,噬心蛊被护盾拦截在外,但是其依旧在不断的缓慢突进, 叶天随即转守为攻,接连用掌带动气流形成真空波,朝着噬心蛊轰杀而去,但是这些噬心蛊通过大祭司的控制,不断躲闪,令叶天此招效果大减,只轰杀了寥寥几只,体内内里损失不少, 而大祭司也是由于控制的蛊虫太多,已经留出不少冷汗来了,他的状态也不是太好, 虽然叶天知道大祭司状态也不太好,但是这毕竟只要撑够十分钟就行,为了节省力气,叶天选择了躲不与大祭司正面交战, 而大祭司见时间快到了,旋即加快了攻势,却始终奈何不得灵活躲避都叶天,叶天就是躲,偶尔攻击一下防御一下,很快十分钟到了, 随着最后一秒过去,叶天成功坚持了十分钟。大祭司脸色铁青,此时他看出来了,他奈何不了叶天,此时叶天还有不少内力,而他已经没有力气与叶天对抗了, 众长老大惊,他们不知道叶天有多厉害,但是自己的大祭司实力还是知道的,甚至能比肩武道宗师的大祭司,竟然十分钟拿不下叶天, 而且看叶天与大祭司的对抗,叶天的手段,俨然已经不是暗劲强者的范畴了,难道与大祭司一般是半步宗师之境,又或者,武道宗师? 想到这里,众人不禁后怕起来,还好当时他们围攻叶天之时,叶天没有认真, 同时,对那名暗劲中期的长老投去感激的目光,要不是他阻拦了他们,那很有可能他们要闲被叶天揍一顿, 感觉到众长老的目光,那名暗劲中期的长老脸上挂着些许微笑,这下以后的地位就更高一点了, 同时他也震惊不已,原本他只是想对方是大祭司所说的快踏入宗师境的叶天,他还以为叶天也是暗劲,现在看来,叶天所展现的实力绝非暗劲所能拥有的, 而大祭司看向叶天,无奈道:“叶殿主果然厉害,我愿赌服输,石长老便交给你处置。” 反正他已经尽力了,已经给了众人一个交代了,实在是拿叶天没有办法, 叶天见状,也不多说什么,对着那位暗劲中期的长老说道:“带我去那石墨云的住所,” 那长老见状,点了点头,随即众人进了教内, 第98章 顾景元死 苗疆巫教内,石墨云刚逃命般的跑回了住所,便被王希耀与顾景元二人看到了, 王希耀关心的问道:“石长老,何事竟能令你这么百般着急,” 石墨云此时连解释事情经过的时间都没有,急忙说道:“不想死就收拾东西快点跑,那叶天是夜棘玄殿的殿主,他要来收我们了,” 王希耀与顾景元二人并不知道夜棘玄殿是什么,二人听后一脸疑惑,不知道石长老在说什么, 王希耀见石墨云那副神情,不用问,夜棘玄殿定然是一个庞大的势力, 而顾景元不一样,他非想探个究竟,问道:“石长老,您说的夜棘玄殿是什么东西啊?” 石墨云不耐烦的说道:“你以及我都惹不起的存在,不想死就赶紧准备东西准备跑路,” 顾景元依旧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点了点头,慢悠悠的收拾着东西, 他可不信那些东西,那叶天,在他看来不咋地,他要是那啥夜棘玄殿的殿主,那这夜棘玄殿也不咋地, 就在石墨云与王希耀收拾完东西准备离去时,依旧看到顾景元在那慢悠悠的在那鼓捣些什么, 石墨云不由得催促道:“快点,墨迹什么呢?” 要不是顾景元经常恭维他,他这时候才不会管对方, 本来他都不打算回来,但是自己这么多年这这里的存货不能不带,很多自己养的蛊虫都在他房间里,不得不回来拿, 不然他早就选择跑路了,这二人生死与自己无关,他又不是那种好人,管着他们, 而就在他们二人打算先行走后面离去时,叶天与大祭司众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石墨云惊恐万分,他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这么快便来了,他从逃回来到现在,前后不过十几分钟时间,竟然这么快就追过来了, 他刚想向大祭司解释什么,大祭司突然从袋中掏出一只蛊虫,向石墨云丢去, 在石墨云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那只蛊虫咬了一口他的手臂,瞬间,他的手臂伤口处便显现出一缕缕黑气, 这一缕缕黑气,正是下降头之人独有的黑气, 众长老见状大惊,他们没想到石墨云真的下降头了,他们 本来是听叶天是夜棘玄殿殿主才相信的,其实内心还存在怀疑,但是现在一看,果然是真的, 大祭司那一手,正是他们苗疆的蛊师独有的对付东南亚降头师的手段, 运用独有蛊虫咬施术者身体,以此确定对方是不是降头师, 还有一种功能,便是运用此蛊虫吞噬些许被下降头人的些许头发等有被下降头气息的物品后,可以找到源头处, 与叶天的通过内力追踪的不同,运用蛊虫追踪,会直接指定源头所在一个方向,更便于远距离追踪, 甚至有实力的蛊师,能直接切断降头师对被下降头人的侵害,直接打断降头, 但这仅限于蛊虫的精益与境界的压制,同等情况下定然是没用的, 毕竟苗疆蛊术经常要与东南亚降头师对抗,因此对于降头的处理有更好的手段, 石墨云反应过来时,知道自己完了,连忙在那推卸责任指着王希耀与顾景元二人说道:“大祭司,都是这两个人叫我干的,不是我想干的呀,” 说着更指着顾景元,“尤其是他,是他蛊惑我干的,我如果知道他们让我对付叶殿主,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一旁的顾景元见这么多苗疆巫教的大人物在,自己都慌了,他来了几天,也是知道眼前几人都是穿长老制服的苗疆巫教的长老,最低也是半步暗劲的高手啊, 而此时石墨云直接把他们二人卖了,他反恐为怒,大声斥责道:“放你玛了狗屁,我早就告诉你我们要对付的是叶天,你还敢说你不知道,” “还在那说什么不过二十几岁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能有多厉害,随便就能置他于死地,” 石墨云被顾景元这番话气得脸色铁青,又急忙辩解:“你胡说,是你蛊惑我,说这小子不过内劲,我才会出手的,否则我怎么可能出手。” 王希耀在一旁看着两人狗咬狗,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出声, 大祭司看着二人的争吵,脸都黑了下来,这石墨云简直就是在丢他们苗疆巫教的脸, 也不等下去了,直接又是一只蛊虫朝着石墨云丢了出去, 那只蛊虫在接触石墨云的时候,直接对着之前咬出的伤口吮吸了起来,十秒钟后,蛊虫将黑气全吸走后,回到了大祭司手中, 大祭司随即对叶天说道:“叶殿主,你妻子的降头我已经帮你解开了,这三人就交给你处置了,” 说罢,大祭司转头离去了,他不想再看下去了,他们苗疆巫教已经够丢脸了, 叶天看了眼王希耀,发现他就一个人躲在后头,不敢出声,于是好奇的问道:“你为啥不解释解释呢?” 其实早在赵家之时他便注意到了王希耀,对方在对方一个无战斗经验的安坤宇,竟然会被安坤宇打败,他就知道,这王希耀当时放水了, 王希耀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声音颤抖着说:“叶……叶殿主,我……我其实从一开始就不想参与这事儿,是他们硬拉着我,我……我没敢反抗。” 叶天点了点头,他觉得对方应该没有说谎,又看向还在互相指责的石墨云和顾景元,冷哼一声:“都给我住嘴!” 两人立刻安静下来,眼神中满是恐惧。叶天走到石墨云面前,冷冷道:“你身为苗疆巫教长老,却与外人勾结,还对我妻子下蛊,该当何罪?” 石墨云双腿一软,直接跪下:“叶殿主,我……我知道错了,求您饶我一命。” 叶天没有管他,对着顾景元说道:“你呢?你身为顾家的人,顾家倒台时我已经放过你没有管你了,你却又跑到赵家与我作对,在赵家与我作对就算了,你现在还帮他下降头是吧,你是真觉得我好欺负吗?” 说罢,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叶天对着顾景元的脑袋就是一掌, 这一掌下去,并没有看到鲜血四溅的场景,顾景元的脑袋依旧完好无损,可是顾景元自身却直接倒地不起,没了气息, 原来,叶天那一手,并不是用蛮力击碎顾景元的脑袋,而是输送暗劲进顾景元的身体,利用暗劲搅混他的脑子内部, 虽然外边看上去没有问题,但是顾景元脑袋内部已经被搅乱了,无法用语言形容,直接没了气息, 第99章 宗师初期 见顾景元死了,石墨云更不想死了,连忙磕头说道:“叶殿主,我错了,我错了,求你不要杀我啊,” 叶天邪魅一笑,“放心,我不杀你,” 见状,石墨云连忙又磕头,“谢谢叶殿主不杀之恩,谢谢叶殿主,” 叶天走到石墨云跟前,输送了些许暗劲到他的体内,以此来短时间阻止他使用内力, 又将他身上的蛊虫都搜了出来灭杀了, 随即叶天对着王希耀命令道:“给你个机会,带着他去这边最近的机场找到一架私人飞机,就跟他说是我让你带过去的,能不能找到,就看你的造化了,” “如果你想跑,也行,就看你跑不跑的掉了,” 叶天来时招呼了手下让他在最近的机场等他的,因此他让王希耀去,给他一个机会, 王希耀听后,连忙点头,有机会他定然把握,他一开始就不想与叶天对抗, 现在有机会证明自己,他定然好好把握, 说罢,带着石墨云离开了苗疆巫教, 石墨云此时想反抗也反抗不了,只能任由王希耀将自己带走,他现在只能相信叶天所说的不会杀他了, 叶天当然说到做到,不会杀他,但是别人杀不杀,那叶天可不管了, 一路上,石墨云不断蛊惑王希耀让他带自己跑路, 但是王希耀却始终不理,硬要带他去机场,石墨云也没辙, 王希耀二人走后,叶天拿起手机拨通了蝎子的电话, 让他跟他那飞机的人联系一下,交代这两人要过去, 等接到这两人直接回夜棘玄殿, 那个叫王希耀的带回去好好管教一番培养一下, 而那个石墨云,怎么死的他不管,但要他生前痛不欲生,敢对他妻子下降头,还想活着? 随即叶天挂断了电话,向苗疆巫教的众长老道别后,便也离开了, 就在叶天往山下走了几分钟后,叶天突然察觉到有人在跟着自己, 边走边想,究竟是谁呢?莫非是苗疆巫教的人不肯自己走?又或者是谁? 而就在叶天思索时,跟着叶天的人显露出来了, 那是一位老者,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身着一身古朴的长袍,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眼神却锐利如鹰。 他一步一步缓缓走来,每一步都沉稳有力,仿佛踏在叶天的心上。 老者站定在叶天面前,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就叫叶天是吧,我因人所托,前来取你性命。” 叶天眉头一皱,心中警惕起来,他没想到刚解决了苗疆巫教的麻烦,又冒出这么一个神秘老者。 他上下打量着老者,试图从对方身上找出破绽,同时暗自运转内力,做好战斗准备。 “不知是何人委托你?”叶天冷冷问道。 老者却并不回答,只是从腰间抽出一把古朴的长剑, 剑身闪烁着幽光,似有一股无形的杀意扑面而来。 感受到对方的杀意,叶天瞬间后退几步,震惊的看向对方, 对方刚刚散发出的杀意气息波动,竟比他还强, 要知道,叶天自己俨然已经是半步宗师级的强者,对方释放的气息竟比他还强, 那只有一种可能,对方是宗师级强者,而且看上去,还是他们华国的宗师级强者, 叶天可不想与真正的宗师境强者为敌,如果是宗师初期,他也不惧,但是要是更强,那他可就完了, 叶天阻止道:“阁下可否商量一下,您也是华国的宗师级强者,要是杀了我,华国可是损失重大啊,” 可对面的老者却并没有回应,依旧持剑步步紧逼。 叶天心中暗叫不好,只能硬着头皮迎战。 老者剑招凌厉,每一剑都带着宗师后期的强大威压,叶天左躲右闪,身上还是被剑气划出了几道血痕。 他的躲避速度,跟不上老者的挥刀速度, 他深知这样下去自己必死无疑,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苗疆巫教附近复杂的地形。 他之前在飞机上时,大致记下了树林分布, 叶天佯装不敌,朝着一片茂密的树林跑去。老者紧追不舍,可树林里树枝交错,极大地限制了他长剑的发挥。 叶天则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在树林中穿梭,寻找反击的机会。 就在老者被树枝稍微阻挡的瞬间,叶天猛地回身,凝聚全身内力,朝着老者攻去。 这一击,他用上了全部的力量。老者没想到叶天会突然反击,仓促间用剑抵挡。 “轰!”两人的力量碰撞在一起,产生了巨大的气浪。 老者被震退了几步,叶天也受了不轻的伤,连着退了数米远, 叶天阴沉着脸,看着眼前的老者,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全力一击,竟然只是击退他几步,而自己也受伤了, 对方这俨然不是宗师初期所能做到的,这等对力量的把控,少说也是宗师中期,甚至更高, 叶天瞬间冷汗四起,自己这一下子是真的要完了,跑也跑不掉,打也打不过, 就在这时,老者又挥剑斩来,叶天此时来不及躲避,连忙运用暗劲阻挡, 但老者此刀何其凶猛,一刀便击破了叶天在自身周围凝聚的气劲屏障,直接斩在叶天胸前,流出许多鲜血出来, 在吃了一剑后,叶天连忙后退数步,看了看胸口触目惊心的伤口,他难受至极, 直接全力格挡,竟然还是挡不住,自己难道真的要完了吗? 不等他细想,老者又冲了过来,连挥三剑,斩向叶天, 那剑势所带来的冲击波,给旁边的树木都斩断了, 叶天此时因为体内的伤势影响,已经躲不过去了,便掏空体内内力,全力格挡这三剑, 只听砰的三声,两道剑气在叶天身前爆开,一道剑气,结结实实的砍在了叶天身上, 但由于叶天的肉身强硬,吃下这一剑后,并没有死,只是流出许多鲜血来,痛苦不已, 叶天看向老者,此时充满绝望,难道,今天他叶天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想到这里,叶天摇了摇头,他不能死,他还有自己的妹妹,还有自己未过门的妻子,他不能就死在这里, 旋即怒哄一声,想要做最后的拼搏, 就在叶天继续透支体内那被榨干的内力,他体内突然涌起一股奇异的力量,这股力量如汹涌的潮水般冲击着他的经脉。 叶天只觉浑身一震,竟在这生死关头突破到了宗师初期! 这令他又多了一点胜算,虽然刚刚突破,自身运用的内力只是增多了一些,但是这无疑不为他增添了些许信心, 他觉得,对面那老者内力应该也不太多了,自己有的一拼, 就在叶天向老者冲去时,老者突然收剑后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欣赏:“没想到你能在绝境中突破,今日暂且放你一马。” 说罢,老者便消失在了树林中。 第100章 老郑头 叶天呆愣住了,他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就这么走了,明明自己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莫非真如他所想,对方也没内力了,不想与自己同归于尽才走的? 又或者真欣赏自己? 叶天想不通,但此时也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这次是死里逃生。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带着满身的疲惫,朝着山下走去。 叶天走后,树林里传出两个人对话的声音来, “老郑头,你下手是真狠啊,真不怕给他杀了啊,” 这位老郑头,俨然就是暴打叶天的老者, 老郑头回应道:“这还不是因为有你在这,我真要杀了他,我不信你不出手,” 另一人点点头,他一直在暗中观察着二人的交战,其实早就想要出手帮助叶天, 但终究认为叶天扛得住,才一直忍着没有出手, 老郑头从他手上拿回自己的酒壶,喝了一口后,说道:“还有一个人是吧,记得给我位置我现在赶过去,别忘了,这件事过后,你们官方欠我的恩情,” 说罢便离开了这里, 那名隐藏的高手看着叶天离去的背影,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像现在,叶天的行踪属于是暴露了的,因此官方派了宗师级强者暗中保护叶天, 此人正是这次前来暗中保护叶天的, 而那个所谓的老郑头,却并不是官方的, 而是官方的老家伙请来帮忙的,为的就是,激发叶天的潜力,逼迫他突破, 因为官方自己麾下的宗师级强者也没有几人,而且叶天几乎都认识, 因此官方的老家伙,请了老郑头这个隐世的宗师级强者来对付叶天, 只有这种不属于官方的,与叶天没交集的宗师级强者,才能够对叶天下的去死手, 因为之前叶天破坏了倭国人的计划,官方发现,那些域外许多国家竟然勾结在一起,要合作对付他们华国的武道强者, 甚至那些各国本来互相对峙着不可随意出手,相当于华国宗师的强者,都被发现出现在域外战场上了, 虽然并没有出手,但形式看上去已经十分严峻了, 看上去,各国要聚集高手,围攻他们华国,甚至不惜动用互相牵制用的宗师级强者, 因此官方那些老家伙等不了了,为了让像叶天这种天才突破,只能请人帮忙了, 当然,这发生的一切,叶天此时并不知道,他也不会往这方面想,毕竟当时对方是真的下死手的啊, 叶天走出乌涯山后,因为自己现在受了重伤,身上都是血,衣服还烂了, 于是找了个小溪,清洗了一下伤口和血渍, 洗完后,叶天发现了个严峻的问题,自己的手机和那张安老爷子帮他搞的身份证都没了, 在与那老者打斗时,被剑刃击碎了, 那自己现在如何去城市里坐飞机火车回去,都成了问题了, 他之前在飞机上可是看到的,附近几十公里可没有城市,那自己还跑到城市里啊, 穿着一身破烂衣服跑上百公里去附近的城市,还是重伤状态下,他可没那实力, 于是他穿上自己那破烂的衣服,打算去附近村庄看看,让别人借个手机给自己打个电话,或者载自己去城市里, 很快,叶天大老远看到了一个小村庄,叶天来到村庄时,却发现这个村庄并没有几人, 零零散散能看到几人坐在家门口,叶天刚想上前打招呼, 对方看叶天的样子,跟看到不详之物一般,连忙将家门一关, 叶天走了几家,都是如此,而这个村庄本来就没几家,叶天见状刚想作罢, 就在这时,一个小女孩走到叶天面前, 她扎着两个可爱的小辫子,眼睛又大又亮,像两颗黑宝石。身上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碎花裙,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布包。 小女孩歪着头,好奇地看着叶天,随即从小布包里搜了一会,抽出一块钱来,递给叶天,“大哥哥,给你,” 叶天看向递过来的一块钱,一脸懵,什么情况,怎么给我一块钱, 但是旋即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才明白,这是把自己当成要饭的了, 叶天看着小女孩,笑着摇摇头说道:“大哥哥不要,大哥哥不缺钱,” 小女孩撇了撇叶天的衣服,刚想开口反驳, 就听到远处一户人家里传来一个严厉的声音, “熙儿,快回来,离那个人远点,” 叶天朝声音处看去,发现是一个七十几岁的老爷爷,他头发稀疏且杂乱,脸上满是皱纹,像是被岁月用刻刀狠狠雕琢过。 皮肤松弛地耷拉着,嘴唇干裂泛白,牙齿也掉了好几颗。 老爷爷颤颤巍巍地从屋里走出来,眼神中带着对小女孩的担忧。 他走到小女孩身边,将她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叶天。 叶天忙解释道:“老人家,我不是坏人,我只是手机和证件都丢了,想借您家电话用用,或者搭个车去城里。” 老爷爷上下打量着叶天,眼神中仍有疑虑,但看叶天不像是恶人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说:“进来吧,电话可以借给你打。” 叶天感激地点点头,跟着进了屋。 拨通电话后,叶天联系上了手下,让他们来村庄接自己。 在等待的过程中,小女孩不时好奇地看着叶天,还拿了些自家种的水果给叶天吃,叶天心里暖暖的,也暂时忘却了之前战斗的疲惫。 第101章 回家 叶天也就与老者闲聊了起来,叶天从闲聊中得知,老者名叫孙伯,小女孩是他孙女,叫孙云熙,小名熙儿。 孙伯年轻时也练过几天拳脚,可是奈何没天赋,便就此作罢, 从与孙伯的交谈中,叶天才得知,原来附近的人见到自己都直接关门怕自己, 是因为他们这边附近最近有一批人,专门打着要饭的样子去别人家里, 而当哪户家里有人接待了他们,给了他们钱或者饭, 他们便盯上了那家人,改天将那家人全部杀死,简直是出了名的丧心病狂, 因此众村民看到叶天,巴不得离远点,叶天此时的着装,的确有点像要饭的, 孙伯本来自己也不想搭理叶天的,要不是自己的孙女已经碰上了,他只能认命了, 只求叶天只是个普通人,不是那群疯子了, 很快,叶天便在孙伯这里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便有一辆黑色轿车来到了村子里, 叶天瞧眼望去,看看是谁, 而车上此时走下来了两人, 叶天看过去,看到对方胸口处的夜棘玄殿徽章,也就明白了对方是自己的人了, 夜棘玄殿的成员都是有徽章的,只是与叶天所拥有的徽章不同罢了,比较普通一点, 他们在外出时都得佩戴,徽章是一种身份象征,更是一种定位装置, 对方能找到叶天,也正是因为叶天的棘爪玄徽,叶天的棘爪玄徽虽然也碎了,但是里面的定位功能还在, 二人见到叶天后,连忙跑去行礼,“老大,蝎子哥让我们来接你,” 说罢,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新手机,身份证和棘爪玄徽,递给叶天, 叶天接过这些东西后,向他们二人问道:“你们有现金不?” 二人摇摇头,现在手机支付比较发达,大家都选择用手机支付,而现金虽然他们也有,但是这临时被调出来,也没带身上, 叶天苦恼,没现金咋办呢,他可是知道的,孙伯自己用的还是老年机呢,拿什么手机支付啊, 他总不能不给钱吧,于是又让他们二人去镇上换点现金回来, 一小时后,二人带着三千现金返回了这里,叶天让他们在这里先等等, 随后拿着那三千现金走进孙伯院子里, 孙伯此时还在那劈柴,他也看到了那黑色轿车,看得出来应该是来接叶天的, 但他也没管,反正自己榜不上人家, 叶天走到孙伯面前,将三千块钱递给孙伯, 孙伯见状,连忙往后退,摆着手说:“不行不行,这钱我不能要,你这小伙子有难处,帮你是应该的。” 对于他这种农民,三千块钱,可是一年的收成啊,他们干农活累死累活,才能赚到这些钱, 只是收留叶天一晚,借他打个电话,用不着这么多,农村人的朴实还是有的, 叶天硬塞过去,“孙伯,您就收下,要不是您,我还不知道咋办呢,这就当我的一点心意。” 孙伯百般推辞不过,正犹豫着。这时,熙儿蹦蹦跳跳地跑过来, 看到这么多钱,眼睛都瞪大了,惊讶地说:“哇,好多钱呀!” 叶天笑了笑,将她那小布包打开,将这些钱都塞了进去, 瞬间,熙儿的小布包便鼓鼓的了, 叶天随即又把自己手机号码写在纸上递给孙伯,“孙伯,以后要是有啥难处,就给我打电话。” 孙伯接过纸条,心里满是感动。 叶天转身准备离开,熙儿跑过来拉住他的手,“大哥哥,你还会再来吗?” 叶天摸摸她的头,“会的,等大哥哥有空了,一定再来看你。” 说罢,叶天跟着手下上了车,黑色轿车缓缓驶离村庄,孙伯和熙儿站在原地,目送着车子远去。 叶天很快便到了附近的城区了,夜棘玄殿的飞机已经在那等着了, 叶天便坐飞机返回了平海市, 很快飞机到达的平海市,叶天让手下先回去后,打了辆车便回家了, 此时,别墅内,众女焦急的来回踱步, 原来,昨天晚上林倾音醒来后,叶筱萱连忙打电话给叶天,想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但是,连续打了几个电话都是显示关机,他们不由得担心起来, 好在叶筱萱后面拨打了蝎子的电话, 蝎子告诉她别担心,叶天只是与人交战手机被打碎了而已,明天就回来的, 见状他们这才心安了一点,否则叶天为了救林倾音自己死了,众女都接受不了, 而李媚儿抓住了关键的一点,手机被打碎了, 以李媚儿看来,叶天至少也是暗劲强者,能够御气隔空防御,一般不会伤及身体, 唯一的解释就是,叶天遇到了个劲敌,拼命击杀了对方或者自己逃掉了, 但是不管是哪种,叶天肯定是经历了苦战,必然带伤, 她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了众女,这不众女第二天便一直在这等着叶天回来, 见到叶天回来了,叶筱萱连忙扑到叶天的怀里, “哥,你总算回来了,担心死我了,” 叶天本就重伤的身子,被这么一撞,不禁咳嗽了几声, 见状,叶筱萱担心的问道:“哥,怎么回事,你怎么了?” 叶天摇摇头,“没事,与别人打了一架,受了点伤,你嫂子怎么样了?” “嫂子昨晚上就醒了,但是很虚弱,现在还在房间里面休息呢,我都没有把你出去的事跟她说呢,” 叶天点点头,随即走到林倾音的房间,林倾音因为还比较虚弱,此时还在睡觉, 叶天看了一眼,的确气色好了一点,但是为了让对方更快好,同时也为了自己的伤势休养的快一点, 叶天回到自己房间里配了几副药交给夏紫怡, 夏紫怡接过药后,郑重的对叶天说了声谢谢, 叶天摆摆手,开玩笑,自己的老婆自己肯定要就哇,这是必然的, 此时的夏紫怡已经没有瞧不起叶天的神情,问了句叶天吃什么,便做饭去了, 第102章 同一个老头 很快,五天过去了,这五天的时间,叶天也没有管别的,都在陪着林倾音, 现在林倾音的身体已经好了,但叶天并不让她去上班,她也只好陪着叶天在家休息, 她知道,自己现在好了一定与叶天有关,在家休息陪着叶天也不是不行, 林倾音也没有去集团,但是集团因为叶天的原因依旧蒸蒸日上, 有灰虎帮与齐家在平海市帮助倾音集团,现在的倾音集团可谓是商业链大涨, 这天,叶天正在阳台上晒太阳,此时他都伤势已经好了,没事躺在那晒晒太阳, 他不禁思绪万分,现在自己已经视野完全暴露了,很多高层人物都知道自己在平海市了, 已经过去这么多天了,相信域外的那些国家也很快便会知道了, 自己能在境内呆的时间不能太多了,正因如此,他这些天都在陪着林倾音, 而且自己还答应了林倾音,要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 便不禁苦恼起来,旋即想到了一个办法, 于是很快便拨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很快接通,另一头传出一个年轻人的声音, “哟?叶殿主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叶天说道:“拜托你个事,我过两天要在境内结婚,麻烦你去域外夜棘玄殿上坐镇一段时间,” 另一边传出吐槽声,“去个蛋,老子前两天刚挨一老头打了一顿,现在重伤在身呢,没空,养伤” 叶天听到此话,满脸震惊,他没有想到,对方也让一老头揍了, 别人挨揍不稀奇,对方挨揍可是稀奇的很,要知道,对方前段时间也是与他一样,年纪轻轻便是半步宗师的强者, 乃是战部培育的战神江北辰啊,按理来说宗师不出,没几个人是他的对手,竟然被老头打了, 想到自己前几天也被老头打了,叶天不禁问道:“是不是一个拿长剑的白头发老头?” 江北辰疑惑道:“对啊,你怎么知道,” 叶天见状更加确信了,又问道:“你是不是突破宗师了?” 江北辰听后,更加震惊,“你怎么知道?我都没告诉别人,” 见状叶天便确信打江北辰的那个老头正是打自己的那个, 于是说道:“我前几天也被打了,就是打你的那个,” 江北辰听后,震惊万分,“你也被他打了?” 叶天点点头,“是的,” 江北辰又问道:“这么说你也宗师了?” “是的,” 江北辰听后,吐槽道:“靠,本来还想伤养好后到你面前炫耀一下,谁知道你小子竟然比我快突破宗师了,” 叶天听后笑着说道:“所以说你还得练,” 但笑着笑着,叶天又严肃起来,说道:“我们两个都被同一个人打了一顿,却并没有杀我们,我觉得,能做到这事的,只有他们了,” 江北辰听后,点了点头,他知道叶天说的是谁,的确,能在华国有这等实力让一个强者出手的只有他们了,也只有他们有这个理由, 叶天接着说道:“看来域外的形势可能要严峻起来了,不然不会这么着急让我们突破,” 江北辰没有说话陷入了沉思, 叶天又问道:“你啥时候有空?” “等我将伤势养好,差不多没什么事” 叶天点点头,“大概几天?” 江北辰想了想,说道:“大概还要五六天时间才能养好伤,” 叶天接着说道:“那就这样,一个星期以后,你带人去我夜棘玄殿坐镇一下,然后我这边举办一下婚礼,” “我怕我这边的消息传出去,域外的那些势力趁这时候来入侵我们华国,” “还有一点就是,我怕他们趁我不在,对我夜棘玄殿出手,所以得你去坐镇才行,” 江北辰点点头,“那行,记得,我帮你这个忙,你一定要还的,” 叶天拍拍胸脯,“放心,我叶天何许人也,下次你有什么事,找我就行,只要我能做到,肯定不会推辞的,” 随即便挂断了电话,既然已经交代好了,他就不怕那么多了, 叶天又打电话给蝎子,让他安排人在高层圈里将消息散播出去,他叶天的婚礼,必须重大, 很快,他便去做婚礼的筹备工作了, 第103章 子不教父之过 可就在第四天的时候,不长眼的人来了, 这天,两个年轻的小情侣来到了平海市最大的酒店——恢宏酒店,想要这两天定下婚宴来, 可是这家恢宏酒店,早在几天前,便被叶天包下了,甚至叶天为了不出意外, 自己婚礼的前几天与后几天,都一并包下了, 特意让何沛山联系好的,就是怕有些不长眼的来闹事,何沛山的灰虎帮,在这平海市的威望,还是很大的, 可是总有老鼠喜欢搅混水,来闹事, 这两个年轻小情侣来到这里,门口的迎宾人员连忙跑去,刚想告知对方这里已经被包下了, 可话都还没说出口,男的嚣张的说道:“经理呢,给我把你们经理喊出来,” 迎宾人员见状,知道自己惹不起,便连忙去喊经理了, 很快,酒店经理匆匆赶来,笑着说道:“先生,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要包下你们酒店,做我们二人的婚礼,”男子抽了口烟,大大咧咧的说道, 赔着笑脸解释道:“先生,实在不好意思,这酒店近期都被一位贵客包下了,您看能不能换个地方?” 那男子却不依不饶,双手抱胸,冷笑一声:“什么贵客?我可是黄家的,我未婚妻可是宋家千金,我倒要看看谁敢和我抢!” 经理一听黄家和宋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冒出冷汗,不知如何是好。 黄家与宋家,在起初便是与林家一般,是平海市的二流家族, 而现在,平海市三大家族仅剩一家,他们这些二流家族的水位自然水涨船高了, 两个二流家族的威慑力,已经是相当的高了, 经理不敢得罪他们二人,连忙说道:“二位贵客,我们酒店是被灰虎帮的二当家何当家包的,如果可以,还请贵客与何当家商量一下,” 听到是何沛山包下了酒店,两个小年轻不禁脸色露出为难的表情,灰虎帮可不是他们这种二等家族能惹的,就算是两个,可能也不够看, 但是男子看了眼自己的女朋友,又不想丢面子,随即给自己洗脑起来, 他们两个虽然是二流家族的,但是都是家主的子女,论地位并不低, 而且他们也没听说灰虎帮二当家要娶谁,灰虎帮内部也没啥消息, 因此在他看来,他们二人作为二流家族的嫡子,何沛山应该会让给他们的, 于是嚣张的说道:“我管你什么何当家的,我们就是要在这几天办婚礼,这个婚礼,你们恢宏酒店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就在这时,叶天刚好来酒店查看婚礼筹备情况,听到这边的动静,眉头一皱走了过来。 他冷冷地扫了那男子一眼,说道:“这酒店我包了,你要是识趣,就赶紧离开。” 经理看到叶天,连忙打招呼,“叶先生好,” 因为叶天来过几次安排了一下事情,酒店里很多人都知道,眼前之人正是这次婚礼的主角, 男子上下打量了叶天一番,他没听说过平海市有什么姓叶的家族,也没听说过叶天, 不屑地说:“就你?姓叶的?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东西,敢跟我抢?” 他这句话还好没让他爸听到,否则都要给他生剥了, 平海市王家与赵家的灭亡,经过那些二流三流家族家主的分析,都发现了一个重要线索, 那就是王家与赵家都是为了对付,叶天而亡的,因此对于叶天,他们是知道的, 以至于现在的那些家族的家主,都选择与倾音集团打好关系,再不济不能得罪倾音集团, 可是,他们黄家这次可是踩到狗屎运了,得了这么个好儿子, 叶天看到眼前之人听到叶先生还敢这么嚣张,不禁问道:“你不认识我?” 男子嚣张的说道:“懆,你算老几啊,也配我认识你?” 叶天摇摇头,随后问向经理,这货是谁家的孩子, 经理不敢得罪叶天,他在这几天可是看到过的,叶天来巡视时灰虎帮的何当家都跟着叶天身后,跟个小弟一般, 连忙说道:“他说他们是黄家与宋家的,据我分析,他应该是黄家家主的儿子,叫黄鸿鹰,我听说黄家就他最近要与宋家千金联姻,” 叶天听后点了点头,平海市那些二流家族他也知道一些,知道有宋家和黄家这么个家族, 他淡淡地说:“既然你这么不知死活,那我就让你长长记性。” 男子还在嘴硬:“你能把我怎么样?我看你就是个没背景的屌丝,怎么样听到我是黄家少爷,怕了吧。” 这时,酒店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原来是何沛山带着灰虎帮的人赶到了。 何沛山看到叶天,立刻恭敬地说:“叶先生,请问这里出了什么事了吗?” 叶天指了指那男子一脸无所谓的说道:“这个人想抢我包下的酒店办婚礼,还口出不逊。” 何沛山脸色一变,看向那男子,冷冷地说:“你知道你在跟谁作对吗?这酒店是叶先生包下的,你也敢来闹事。” 男子这才有些慌了,但还是强装镇定:“何当家,我是黄家的,我爸是黄家家主,我们还见过呢。” 何沛山冷笑一声:“黄家又如何?在叶先生面前,狗屁都不是。今日你不断一条腿,可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黄鸿鹰听后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而就在这时叶天打断道:“哎,不可,我们都是文明人,不能打打杀杀,” “俗话说,子不教父之过,这怎么能怪他呢,” 何沛山听了叶天的话,瞬间明白了叶天的意思,连忙走了出去给齐家家主齐啸言打电话, 黄鸿鹰还以为何沛山饶了他了呢,连忙弯腰对着叶天行礼,“谢谢叶先生,”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连自己的女朋友都不要了, 一旁的女子见黄鸿鹰跑了,瞬间呆愣住了,什么情况,就这么跑了,那自己怎么办, 但随即心里想出了一个想法来, 她扭扭捏捏的走到叶天身旁娇声说道:“叶先生,我看他就是个没出息的,要不您看我怎么样,我给您当新娘好不好呀。” 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膛,抛了个媚眼。叶天眉头紧皱,满脸厌恶,还没等他说话, 她又说道:“我看您的那个女朋友应该不如我吧,你看我,可是宋家的千金,娶了我,可就相当于得到了宋家,” 说着胸口朝叶天身体顶了顶,那一阵柔软,传入叶天的感知, 叶天摇了摇头,眼前这女子虽然长的挺不错的,但是这种心机女,他并不喜欢,更别说自己现在已经有林倾音了, 连忙将她推开,说了句,“滚开,” 这时,何沛山打完电话回来,对着叶天说:“叶先生,齐家家主说会处理好这事。” 叶天点了点头。那宋家千金还不依不饶,继续纠缠:“叶先生,您再考虑考虑嘛,我对您可是真心的。” 何沛山怒目而视:“你这女子,还不赶紧走,别自讨没趣。”宋家千金见何沛山发怒,这才心有不甘地离开。 叶天也没有管对方,至少她只是拜金拜权,并没有对自己不敬什么的, 他就当今天这事是个小插曲,继续指挥布置自己的婚礼殿堂, 第104章 会错意 而那黄鸿鹰可没那么好运咯, 黄鸿鹰刚回到家,刚要告诉自己的父亲,就碰到父亲在那忙个不停一直在打电话, 看上去非常的焦虑,还时不时的骂上几句, 黄鸿鹰好奇地问:“爸,您这是在忙啥呢?” 黄家家主黄德海一脸焦急,“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黄家的产业一直在收水,有人在搞我们黄家,” 说着,又看向黄鸿鹰,狐疑的问道:“不会是你在外面招惹了谁,别人迁怒我们黄家了吧,” 黄鸿鹰听后,一惊,不会是那个叶天吧,便将恢宏酒店发生的事与自己父亲讲了一遍,正好如果不是叶天,可以让自己父亲去收拾他, 黄德海听后大惊,“你竟然招惹了叶天?” 他实在没有想到,真如他所言,是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在外面招惹到了别人导致的,而且还是叶天, 黄鸿鹰此时还不明所以,不屑道:“爸,您怕他干啥?一个姓叶的能有多大本事,不过是背后靠着何沛山那个家伙,” 在他看来,叶天就是背后靠着一个灰虎帮二当家何沛山,他们黄家虽然斗不过灰虎帮,但也不需要太怕他,尤其叶天又不是灰虎帮二当家本人,怕他干啥, 黄德海气得抬手就要打他,“你个蠢货!你不会认为是叶天靠着灰虎帮吧,王家和赵家怎么灭亡的你不知道吗?都是因为得罪了叶天!” 黄鸿鹰听了父亲这话,一惊,难道王家与赵家就是因为得罪那个叫叶天的才灭亡的吗? 于是问道:“爸,王家和赵家不是被警官局抓到把柄全部带走的吗?跟他叶天有什么关系,” 黄德海看着自己这没用的儿子,气不打一处来,“警官局要有把柄早抓了还用等到这时候,王家宴会的时候你没去,我可是去了的,” “那王赵两家联合起来要对付那叶天,所以才举办的那个晚会,而晚会还没结束,就被一锅端了,那叶天却没事,你还不明白吗?” 黄鸿鹰一想,好像是哎,这才有些害怕,但嘴上还硬撑着,“我不信他能把我们黄家怎么样。” 黄德海没时间跟他废话,直接拎起黄鸿鹰,赶紧出门准备去给叶天赔罪。而黄鸿鹰还在嘀咕着,觉得父亲太过胆小。 没过多久,林倾音别墅门口,跪着黄德海父子, 黄鸿鹰本来还不愿意,被黄德海按着也要跪着, 此时正刚过晌午,太阳晒的很烈, 但黄鸿鹰没有办法,现在黄家产业持续崩溃,要是再拖下去,东山再起的机会都没了, 叶天在别墅里面,也看到了这一幕,但他没有走过去,在他看来这两人与小丑无异, 随即给何沛山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处理,此事作罢了, 众女也注意到了门口的两人,夏紫怡不禁问道:“叶天,门口那两人是找你的吗?” 叶天摆摆手,“你们不用管,玩你们的,” 见状她们也不管那么多继续一块聊起天来, 与叶天相处这么久,叶天的本事她们知道一二,既然叶天没有管,她们自然也不会去管, 反正那两人叶天自己会处理的,她们去反而帮倒忙, 另一边的何沛山听了叶天的话,此时却回错了意,叶天说让他过来给这两人带走,就此作罢了, 但在他看来,叶天就在家里,他没有自己直接去跟他们二人讲,明明走几步的事,却让他跑十几公里过去, 他觉得叶天的话应该是别有深意,随后他慢悠悠的坐车前往别墅那边, 二十分钟的路程,何沛山硬生生让司机开了两个小时才到达, 到达时,黄鸿鹰已经中暑昏了过去,黄德海也状态不是太好, 像他们这种有钱人,身体素质可能都不如普通人,而且经常坐办公室吹空调,被正午太阳这么长时间照射,实在受不了, 尤其是黄鸿鹰,天天酒色美女的,身体更是不好,因此已经中暑晕倒了, 何沛山将二人带到车上后给他们带回去了,顺便暂停了对他们的商业进攻,毕竟依叶天的话来说,作罢了, 第105章 山河幻梦图 这一切在叶天眼里只是个小插曲,很快,便到了婚礼的那天, 婚礼现场布置得美轮美奂,恢宏酒店张灯结彩,许多名贵豪车停在此处, 恢宏酒店外围一两公里的外围,尽是警官在维持秩序,因为叶天此次婚礼动静太大,严重影响交通, 灰虎帮成员则在中层,谨防有人闹事, 而婚礼殿堂内部里,有着二三十名武道强者,隐藏在宾客来宾中,甚至还有人在当服务员, 他们都是域外带回来的高手,二三十人,每人都是内劲高手,隐藏在此处,就是为了以防别人闹事, 叶天此时穿好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衬托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姿。他身姿如松,每一步都沉稳有力,散发着与生俱来的威严与自信。 深邃的眼眸犹如寒夜中的星辰,闪烁着坚定与柔情,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的脸庞线条刚硬而不失柔和,轮廓如同刀刻一般,尽显英俊帅气。 叶天的身后,站着四人,这四人,正是叶天在域外的好哥们,他手下五大猛将其中的四位,暗星、蝎子、烈风、寒影。 暗星身形矫健,眼神锐利如鹰,浑身上下散发着冷酷的气息,仿佛一把藏于鞘中的利刃,随时准备出鞘杀敌。 蝎子则身材精瘦,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他的目光灵动,仿佛能洞察一切阴谋诡计,是团队中的智多星。 烈风身材高大魁梧,肌肉隆起,犹如一座小山般沉稳,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豪爽与不羁,充满了战斗的欲望。 寒影则面色冷峻,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场,仿佛能冻结周围的空气, 他们四人静静地站在叶天身后,眼神坚定,如同忠诚的卫士,守护着叶天,也守护着这场意义非凡的婚礼。 他们既是忠诚我卫士,也是叶天的兄弟,此次婚礼的伴郎,穿着笔挺的西装跟在叶天身后, 而另一边的新娘那边,林倾音身着洁白的婚纱,宛如仙子般美丽动人, 身后同样跟着四人,分别是夏紫怡、叶筱萱、李媚儿和刘素兰, 林倾音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叶筱萱俏皮可爱,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时不时还整理一下林倾音的婚纱。 婚礼即将开始,宾客们纷纷入场,起初进场的,只是与林家同阶级或者低于林家的,二流家族及以下,或者平海市有名的企业家老板, 他们都送了份子钱,而且因为叶天特意交代,所有宾客的礼品,份子钱给了什么都大声喊出来, 因此记账先生每收一次就喊一声, “钱家家主送礼金100万元,” “孙老板送礼金50万元,” “黄家家主,送礼金1000万元,” 黄家家主此礼一送,众人震惊, 因为这是叶天的婚礼,来参加的,至少都是平海市有头有脸的人物,都知道叶天, 因此为了巴结叶天,最少也是几十万的,但是,像黄家家主这样一个婚礼随礼1000万的,真的是令人惊讶, 要知道,一个平海市的二流家族,总资产也不过几亿十几亿的样子,只有一流家族,才有几十亿甚至百亿的资产, 而资产归资产,但是要能拿出来的现钱,可用的流动资金,一般的二流家族也不过几千万一两个亿, 因此对于黄家的1000万,众人都是没想到的, 黄家家主黄德海此时苦笑不已,他也不想啊,谁让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前几天招惹了叶天这位大神, 要不是叶天没把他放眼里,他们黄家早没了,哪还有1000万之说, 因此直接随礼一张有着1000万的卡给叶天,以此来赔罪, 很快,那些二流家族及以下贺礼送完后,灰虎帮孟焱与何沛山笑盈盈的走了进来, 何沛山走进来时,手中拎着一个包,将包交于记账先生, 片刻,记账先生大喊:“灰虎帮二位帮主,送上价值三亿的《山河幻梦图》一幅!”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众人皆知灰虎帮财力雄厚,但送出价值三亿的画,实在是大手笔。 叶天微微点头,对灰虎帮的厚礼表示认可。 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位老者,他是平海市的文物鉴定大师。“此画我曾略有耳闻,乃是当代画坛巨匠的巅峰之作,画中山河壮丽,如梦如幻,价值连城呐!”老者赞不绝口。 “听说数年前在省城的拍卖会拍走了,原来是被何会长拍走了啊,” 宾客们纷纷围上前去,一睹这幅绝世名画的风采。 林倾音眼中满是惊喜,她知道灰虎帮听叶天的,定然会送好东西,但她没想到竟然如此贵重的礼物。 而那些二流家族的人,更是羡慕不已,暗自后悔自己的贺礼太过寒酸,同时也钦佩灰虎帮有实力, 而后,又是齐家家主走了进来,拿出一个精致的锦盒,递给记账先生。 记账先生打开锦盒,眼睛瞬间瞪大,大声喊道:“齐家家主,送上价值五亿的‘星辰夜明珠’一颗!”这颗夜明珠散发着柔和而神秘的光芒,宛如夜空中的星辰汇聚而成,美丽绝伦。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颗夜明珠上,随后爆发出一阵惊叹声。众人都没想到齐家家主会送出如此贵重的贺礼,这可比灰虎帮的画还要贵重两亿。 叶天心中也有些意外,但还是保持着沉稳的微笑,向齐家家主点头表示了一下, 林倾音更是惊喜得捂住了嘴,眼中满是感动。 齐家家主笑着说:“叶先生,此乃我齐家的一点心意,祝愿您和林小姐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叶天拱手道:“多谢齐家主厚礼,日后若有需要,尽管开口。” 随即齐家主走到一旁,却突然注意到何沛山正用凶狠的眼神看着他,他只好笑着拱手表示歉意, 他自然知道,为何何沛山会如此,他们二人前几天本来说好了都送差不多的东西,以至于何沛山告知了他要送的《山河幻梦图》, 而齐啸天则是说还没选好,但应该差不多, 谁知道,这老东西特意去找了这么个东西来,还差不多,差了可是足足两亿, 在这接连不断的贵重贺礼之下,婚礼的气氛达到了一个新的高潮, 而在众人以为已经完了的时候,准备进行下一步之时,叶天却示意继续等下去, 第106章 各宗门门派送礼 众人不明所以,只好继续等下去, 这时记账先生又记下一人喊了起来,“金陵市安家安老爷子,送上价值两亿的九龙沉香木!”记账先生的声音响彻全场,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 这九龙沉香木乃是世间罕有的珍宝,香气馥郁,千年不消散,且具有神奇的养生功效。其木身纹理犹如九条巨龙盘旋,栩栩如生,价值连城。 安老爷子缓步走进婚礼现场,他虽已年迈,但精神矍铄,气场强大。 “叶先生,林小姐,此乃老朽的一点心意,祝你们新婚美满。”安老爷子笑着说道。叶天和林倾音连忙上前致谢。 虽然林倾音不认识安老爷子,但是她想想都知道,应该是与叶天有关, 而叶天知道安家的经济状况并不好,能送出价值两亿的九龙沉香木,属实是破费了,因此叶天的致谢是诚挚的, 众人皆对安家的厚礼惊叹不已,同时也对叶天更加敬畏,没想到金陵市的安家也来了, 而紧跟安家的便是平海市武道协会的余会长与魔都武道协会的陈会长, 二人身为地方武道协会与叶天有所接触的,定要来送礼一番, 魔都武道协会陈会长来了以后,第一时间与余会长商议,毕竟都是武道协会的人,而且这里是平海市,陈会长还是要从余会长那边了解一下叶天, 片刻记账先生大喊“平海市武道协会余会长,送上价值三百万的‘麒麟玉如意’!”这玉如意通体莹润,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麒麟,一看就是难得的珍品。 紧接着,记账先生又扯着嗓子喊道:“魔都武道协会陈会长,送上价值两千万的帝王玉翡翠镯子!” 此时众人也没太多激情,毕竟几亿的都有了,这几千万的还是不算太多, 陈会长拱手对叶天说道:“叶先生,我们二人乃武道协会的,身价并不多,因此只能送如此东西,还请叶先生见谅 叶天微微点头,抱拳致谢:“哪里哪里,二位会长来便是了,哪有礼物轻重一说,快快入座,” 两位武道协会会长的送礼,众人皆感叹叶天面子之大,竟连武道协会的余会长与陈会长都来了,要知道,那可是武道协会,官方的势力啊, 在两位武道协会会长来了以后,叶天却示意大家继续等下去, 众宾客不禁议论纷纷, “连魔都武道协会的会长都来了,还要等下去,莫非还有比他实力还强劲的人要来?” “那必然是啊,我猜可能还有高人要来,你们看那主位,都还空着呢,” 众人抬头望去,发现那两位武道协会会长也只被安排在第三排, 第二排与第一排的主位始终没有人坐, 就算双方以及双方父母等一下坐主位,那还有那么多位置留给谁呢? 此时,第四排林老爷子与何沛山,齐家主等人坐在一起, 林老爷子看这情况,不禁好奇的问向何沛山,他知道这次婚礼,由何沛山辅助帮办的,应该知道些什么, “何帮主,我们家叶天究竟是请了谁来呀?” 何沛山讥笑的说道:“哦?这个时候当叶先生是你们家的了?” 林老爷子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没办法,他一开始不待见叶天甚至还想让王家对叶天出手, 因此何沛山与齐啸言打心底是瞧不上林家老爷子的, 现在林家安分了,叶天也不管林家之前的事了,他们做小弟的,也只能作罢了, 何沛山随后说道:“林老头,等一下你就知道了,你就会知道,你当时对叶先生的举动有多么可笑,” 说罢,与齐啸言对视,二人随后笑了起来, 他何沛山其实知道的并不多,但是叶天告诉了他,主位上肯定会有在华国举足轻重的人, 何沛山当时听到时都大惊,在华国举足轻重,那是什么概念啊,那至少也是数百人之下数亿人之上啊, 因此他毫不怀疑,林老头到时候必然后悔不已,后悔不该一开始那么对叶天, 还好他明智,选择跟着叶天, 过了许久,始终不见人踪影,众宾客都着急万分, 就在这时,一老人带着一中年人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唐门的大长老唐毅德,与唐门长老唐瑞, 二人走到记账先生那边,将手中礼盒交于记账先生, 随后唐门大长老喊道:“唐门大长老唐毅德、长老唐瑞,贺礼千年血参一株!祝叶先生与林小姐永结同心啊,”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千年血参那可是世间罕有的宝物,夸张点说,有起死回生之效,价值连城。 众人看向唐毅德的眼神满是敬畏,看向台上的叶天, 叶天微微一愣,随即露出微笑,起身相迎:“二位长老能来,已是蓬荜生辉,这等厚礼,实在让叶某受宠若惊。” 唐毅德笑着摆了摆手:“叶先生威名远扬,我们唐门一直想与先生交好,这点薄礼,不成敬意。” 说罢便被叶天手下的迎宾人员带了进去入座了,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唐门送来千年血参的震撼中时,又有两人快步走来。 一人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另一人年轻俊朗气质不凡,正是武当派的大长老张玄风和他的得意弟子李逸尘。 张玄风朗声道:“武当派大长老张玄风、弟子李逸尘,贺礼玄铁重剑一把!祝叶先生与林小姐百年好合!” 这玄铁重剑乃武当镇派之宝,削铁如泥,威力无穷。众人又是一阵惊叹,看向武当派二人的眼神满是钦佩。 叶天再次起身,抱拳说道:“张长老和李少侠大驾光临,还带来如此大礼,实在是让我感激不尽。” 张玄风微笑道:“叶先生侠肝义胆,威名赫赫,此剑赠于先生,望能相得益彰。”说罢也被迎宾人员引去入座。 紧接着,峨眉派的师太静云带着女弟子灵秀也到了。 静云师太双手合十:“峨眉派静云、灵秀,贺礼冰心玉露一瓶,祝叶先生与林小姐佳偶天成。” 这冰心玉露能祛病延年,是峨眉派秘制的珍贵之物。叶天连忙迎上去致谢,随后也安排她们就座。 很快陆续有各个宗门门派的长老前来,给叶天送礼,送礼的无不是惊奇之物,什么昆仑派的九转还魂丹、华山派的紫霄神砂。 众人无不惊叹,这些宗门门派,他们平时见都见不到,更别说来的都是门派高层,这何不彰显叶天的实力啊, 第107章 吴老来了 在各大宗门门派的人来了以后,叶天依旧要求继续等下去,在他看来,华国那些高层必有人来, 众人这次也是识趣,都是耐心的等待着 就在这时,一队官方车队来到了酒店门口, 从车上走下一个杵着拐杖的老年人,被一个中年人搀扶着,老人身上散发出一种不怒自威的气息,令人心生敬畏。 而在旁边搀扶他的中年人,穿着官方服饰,尽显英勇, 众宾客朝他的肩上看去,发现此人竟然是个少将。 那肩上的金色枝叶加金色星徽,在灯光的照耀下尽显华丽, 众人顿时震惊不已,少将亲自搀扶,那么这老人身份必定极其尊贵。 只见少将恭敬地对老人说道:“吴老,咱们进去吧。” 吴老微微点头,目光扫视四周,而后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走进酒店。 叶天看到吴老到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官方终于来人了, 连忙迎上前去,恭敬地说道:“吴老,您能来真是让我这场婚礼蓬荜生辉啊。” 林倾音不认识吴老,但是看到吴老身旁的少将,便已知眼前之人身份不一般了,也笑呵呵的说道“吴老,感谢您大驾光临。” “这就是倾音吧,好,很好,”吴老看着林倾音,夸赞道, “倾音啊,以后叶天这小子如果待你不好,你跟我说,我帮你收拾他,” 林倾音脸颊微红,羞涩地说道:“吴老您说笑了,叶天对我很好的。”叶天笑着点头,眼神里满是温柔。 吴老随后朝身后少将使了个眼神,少将心领神会,随后让手下送上来一些东西, 吴老笑着对叶天说道:“小天啊,我们那几个老家伙没什么好送你的,商量了一下,只能给你送点军衔了,” “我知道你看不上,但是是我们一片心意,还是收着吧,”说着指了指那些东西, “这个是授衔文书,这个是军衔,” 众人抬眼望去,竟看到,老者送给叶天的军衔不是什么普通军衔,乃是少将军衔, 一送礼就送一个少将军衔,这老者究竟什么实力啊,众人惊讶不已, 叶天看着眼前这少将军衔,不禁心里难受起来,这吴老,搁这给自己下坑呢, 自己常年呆在域外,有着自己的势力,这少将军衔于他而言,可有可无, 但是接了,就相当于是他们官方的人了,那就不一样了, 受官方的限制,那对于他来说是很难受的, 吴老看出了叶天的担忧,笑着说道:“放心,不会限制你自由的,你想干啥干啥,就是在国家危难之际你要出手帮助而已,这军衔只是个名誉,” 见状,叶天笑着说道:“那是必然的,那就多谢吴老了,”便将这些都收下了, 说罢叶天朝少将点了点头,随后搀扶吴老去了主位, 一旁一直在观察的林老爷子见状懊悔不已,此时他都不敢想以前的事了, 这老者一送就送少将军衔,可想而知背后多么有实力了,而叶天随随便便都少将了, 要是当时自己没有针对叶天,而是好生待他,那今日自己不就光荣了嘛,依照叶天的威慑,至少林家也是平海市的霸主了呀, 何至于现在啊,自己作为林倾音的爷爷,却被安排在第四排, 甚至林倾音的大伯,他的大儿子,今天都没资格来,这说出去多么可笑啊, 但是时间不能倒退,只能直面现在了, 何沛山此时也惊讶不已,他知道是大人物,但是没想到大人物这么多,各个宗门门派的大长老掌门,还有那神秘的老者, 这都是华国顶层人物啊,只是那些宗门门派大佬不参与华国实权罢了,但是实力都是一等一的高啊,竟然都齐聚于此, 对叶天的倾佩更高了,还好自己早投靠叶天了,不然自己早点完了,招惹这么一位大神, 林倾音的父亲林归海此时看着叶天,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来,自己顶着家族压力,这么多年,终于不是白费的, 叶天值得的,对于叶天充满欣慰,自己的女婿真有实力。 叶天在与主位上众人闲聊了几句后,便宣布婚礼开始了, 第108章 婚礼结束,京城之危 叶天话音刚落,婚礼现场的灯光骤然暗下,唯有舞台中央的聚光灯缓缓亮起,洒在林倾音洁白的婚纱上。 伴郎伴娘团分两侧列队,暗星四人手持银质礼炮, 酒店负责人轻轻按下开关,漫天金箔与粉色花瓣倾泻而下,与穹顶外的星光交织成梦幻的光幕。 随着《婚礼进行曲》响起,林归海牵着女儿的手缓步走上红毯,每一步都踩在宾客们惊叹的目光里。 红毯两侧的内劲高手安然的维持着会场持续,众人无不惊叹,婚礼现场传出宾客的呐喊声,悠扬的乐曲与相机快门声。 走到舞台中央,林归海郑重地将林倾音的手交到叶天手中,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满是托付与欣慰。 证婚人由吴老亲自担任,他手持话筒,声音沉稳有力:“我以华国战部负责人的身份,见证叶天与林倾音结为夫妻。叶天同志身负家国重任,林倾音女士温柔贤淑,愿你们此后相守相伴,共担风雨。” 话音未落,酒店外突然传来整齐的军礼声,一队身着礼服的士兵列队敬礼,枪托撞击地面的声响整齐划一,震得全场肃静——这是官方为叶天这位“名誉少将”送上的特殊贺礼。 交换戒指环节,蝎子捧着特制的锦盒上前,盒中躺着一对墨玉戒指,竟是昆仑派用千年寒玉打造,内刻太极纹路,遇热便会浮现“天倾之合”四字。 叶天为林倾音戴上戒指时,指尖的内力轻轻注入,戒指瞬间泛起温润的光泽,引得台下宗门长老们纷纷点头称赞。 敬酒环节更是盛况空前。叶天与林倾音首先走向主位,吴老端起酒杯笑道:“小天,往后可要好好待倾音啊,。” 唐门大长老唐毅德紧随其后,将千年血参泡制的药酒递来:“此酒能固本培元,祝二位早生贵子。” 武当张玄风则取出护身符,亲手系在林倾音手腕上:“此符能避邪挡煞,保你们平安顺遂。” 轮到第三排的武道协会会长时,余会长起身拱手:“叶先生,此前多有怠慢,这杯我自罚三杯!” 陈会长连忙附和,两人举杯一饮而尽,引得台下宾客哄堂大笑。而第四排的林老爷子早已红了眼眶,端着酒杯颤巍巍上前,话到嘴边只化作一句“好好待倾音”, 他作为之前针对叶天的人物,现在叶天虽然既往不咎,但他也没资格和叶天说什么了 只能如此, 叶天笑着点头,主动与他碰杯,这一举动让林老爷子瞬间老泪纵横。 画面一转,平海市的街道上,灰虎帮成员正组织市民燃放烟花,漫天烟火将城市映照得如同白昼。 “这不仅是我的婚礼,更是所有支持我们的人的庆典。” 叶天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往后,我叶天定护家国安宁,守爱人周全!” 话音落下,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宗门长老们起身拱手,吴老欣慰点头,连少将都起身致以军礼。 晚宴环节,席间,烈风兴致大发,当众表演了一手硬气功,单手举起千斤石桌,引得宾客们阵阵喝彩;叶筱萱则是跳起了舞,俏皮的动作让现场气氛愈发热烈。 直到深夜,婚礼才渐渐落幕。宾客们离场时,每人都收到一份伴手礼, 叶天的那些手下们,也都回到了域外,毕竟域外还是需要人手的, 林老爷子走在最后,望着叶天与林倾音相拥的背影,暗自下定决心:往后林家定要紧跟叶天,再也不做糊涂事。 而叶天牵着林倾音的手站在酒店门口,望着漫天烟火,轻声说道:“倾音,往后余生,有我在。” 林倾音靠在他肩头,眼中满是幸福的泪光。 叶天见到眼前的美人,不禁心血来潮,不等林倾音有所反应,抱着她便走向了他们的婚房, 此晚,二人注定无法长眠………… 就这样,叶天与林倾音休息了好几天,度过了属于他们二人的快乐时光, 可是,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就在第三天的上午,叶天接到了江北辰的电话, 电话的另一头传出江北辰的声音, “叶天,玩够了没有?” 叶天笑着答道:“多谢江兄帮忙镇守夜棘玄殿,现在我有时间了,江兄自可随意离去了,” 而江北辰摇了摇头,“回个蛋啊,现在域外那些势力大肆进攻我们华国,甚至宗师级强者都出动了,我回去了,你这夜棘玄殿不要了?” 叶天听后大惊,他没有想到,域外的情况竟然如此严峻,连宗师级强者都出手了, “你们先撑住,我现在就赶过去,” 江北辰却阻止道:“别介,我们这边暂时撑得住,华国高层那些老头子在你婚礼前两天便相应召集各门派宗主掌门来助阵了,情况还算好,我们还撑得住,宗师级强者还是轻易不敢出手的,” 叶天听后恍然,怪不得自己婚礼当天,来的都是宗门的大长老,敢情那些实力更为强劲的掌门,都被官方调去域外了, 江北辰继续说道:“但是此次对方一开始进攻的突然,有许多漏网之鱼逃入了华国境内,官方抓到了几个,通过严刑逼供,逼问出了他们的目的地是京城,” 叶天惊讶不已,京城?上一次进来的那批人是前往魔都,在魔都大闹,这批人更绝,竟然前往的是京都, 要知道,京都的达官显贵可太多了,要是被他们抓住了,那对华国的威胁巨大, 虽然那些权贵们有高手或者军队保护,但是不得不防啊, 于是叶天问道:“那有没有逼供出他们是去京都干嘛的,是不是去抓京都那些达官显贵,” 江北辰摇了摇头,“不知道,他们都只是接到命令暂时潜伏在京都等待后续命令,这两天京都也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但是这才是最让人害怕的一点,太安静反而不好,因此需要你过去揪出他们,” 叶天点了点头,“放心,我等一下就过去,你可千万要守住我的夜棘玄殿啊,少了一砖一瓦,我都饶不了你,” 说罢叶天便挂断了电话,依江北辰的话,域外目前形势还算可控,还不是太急, 但是叶天担心不已,自己的夜棘玄殿,交给别人管理总归不太放心, 连忙买了下午去京城的机票,便与林倾音告知了此事, 现在的林倾音,已经知道了叶天的势力,虽然没有见过,但通过叶天所说,她便知道是一个庞大的势力,知道叶天的使命, 林倾音听完叶天的话,指尖轻轻攥住了他的袖口,眼眶微微泛红,却还是强压下不舍,抬手帮他理了理西装领口:“我知道轻重,你放心去,注意安全就好。” 她顿了顿,从首饰盒里取出一枚小巧的平安符——正是婚礼上武当张玄风送的那枚,塞进叶天掌心,“带着它,我在家等你回来。” 叶天握紧掌心温热的符纸,俯身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柔得能化开寒冰:“等我处理完京城的事,就回来陪你。等一下我会让战部派人来暗中保护你,对了,千万别告诉筱萱,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林倾音当然知道叶天说的处理完京城的事就回来陪她是假的,她知道叶天的使命,她都懂,于是朝叶天点了点头, 随后叶天便收拾了一下准备出门,林倾音还特意让李媚儿开车送他过去, 此时的李媚儿,已经是内劲初期了,隐隐有突破内劲中期的实力, 李媚儿没有说话,二人就这样沉静的前往了机场, 到机场后,叶天下了车,朝李媚儿点了点头,李媚儿也点头回应,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109章 f国的商议 下午的飞机准时起飞,叶天靠在舷窗边,指尖摩挲着那枚平安符,脑海里已经开始梳理江北辰传来的信息:漏网的域外势力潜伏京都,目标不明,且极有可能隐藏在人流密集的区域。 他掏出手机,调出京城地图,指尖在几处权贵聚居的别墅区和核心商圈圈了圈——这些地方安保严密,却也最容易成为目标。 落地京都时,天色已暗,机场外早有一辆黑色轿车等候。 车窗降下,驾驶座上的人穿着黑色中山装,面容冷峻,正是京城武道协会总部派来接应的人, 他从车上下来朝着叶天走去:“叶少将,我是秦峰,奉命配合您行动,” 叶天点点头,他猜到官方应该会派人来的,于是跟着对方坐进副驾,目光扫过车座上的文件袋:“先去最靠近西山别墅区的那个据点。” 他拆开文件袋,里面是监控照片和人员资料,照片上的几人穿着普通市民服装,却在深夜频繁出入一处老旧居民楼,“这些人是不是域外进来的那批人?” 秦峰点点头,“应该是,看身形与一批人很像,而且我们派人验证了,他们的反应及力量都不是一个普通人该有的,就是缺少实质性证据,” “毕竟他们闯进境内时都是蒙着面,监控并不能知道真实面容,而且按照我们华国的法律不能随意抓他们这些外国人,” 秦峰发动汽车,语气凝重,“而且我们查到,域外闯进来的,足足有四批人,这些人只是其中一批,另外三批人,我们依旧没有发现什么,像是有人为他们隐瞒踪迹一般,” 叶天指尖在文件袋上轻轻敲击,深邃的眼眸里寒光一闪:“人为隐瞒?看来京城里藏着他们的内应。先不管其他三批,把眼前这伙人盯死——老旧居民楼最适合藏人,也最容易有暗门地道,这样你们派人今晚按我说的做……” 秦峰猛踩油门,轿车如离弦之箭穿梭在京城夜色里。车窗外霓虹掠过,叶天却没心思看这繁华景象, 指尖始终攥着那枚平安符,脑海里飞速盘算:域外势力敢直奔京城,要么是想制造恐慌,要么是有更精准的目标,而能让他们冒险动用宗师级力量掩护,目标绝不可能是普通权贵。 “西山别墅区住的多是退下来的老领导,安保级别最高,他们选在附近潜伏,要么是想浑水摸鱼,要么是在等某个‘时机’。”秦峰忽然开口,递过来一个微型通讯器, “总部已经安排了五名内劲高手与两名暗劲高手配合,都伪装成了小区保安和菜贩,随时听您调遣。” 叶天点了点头,接过通讯器别在耳后,目光落在窗外掠过的老旧居民楼——墙体斑驳,窗户里亮着零星灯光,看似和普通居民区没两样,可三楼那扇始终拉着窗帘的窗户,却隐隐透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停车,在街角等我,按计划进行。”叶天推开车门,身形一晃便融入阴影,如同夜行动物般悄无声息靠近居民楼。 此时三楼内,五个金发碧眼的男人正围在斑驳的木桌旁,桌上摊着一张泛黄的京城地图,几枚红色图钉死死扎在西山别墅区与故宫东侧的胡同区。 为首的络腮胡男人指尖夹着半截雪茄,法语里混着浓重的口音,声音压得极低: “勒梅,我们到底何时出手,华国官方的搜查比我们预估的严三倍,昨天在菜市场盯梢的两个兄弟,差点被那个卖豆腐的老头识破——那老家伙手上的老茧,根本不是普通菜贩该有的。” 被点名的瘦高个男人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放心,安德烈,‘夜莺’已经打通了通道,后天凌晨三点,会有送垃圾的环卫车把‘药剂’运进胡同区的仓库。只要等‘目标’周日去胡同里的老茶馆喝茶,我们就能在巷子里动手。” 坐在角落的卷发男人忽然冷笑一声,将一把改装过的消音手枪拍在桌上:“别太乐观,那叫叶天的华国人,婚礼上连唐门长老和武当剑修都来捧场,听说还得了个少将军衔。我们在域外折损的三个大师境兄弟,就是栽在他手下的人手里。” 络腮胡安德烈狠狠碾灭雪茄,眼底闪过狠厉:“那又怎样?天师大人们已经在边境牵制了华国的武道高手,我们只要将“目标”注射上我们的药剂便可离开,就算叶天插翅赶来,也只能吃我们的尾气。” 他突然指向地图上的故宫角楼,声音里带着一丝狂热,“等给那些人注射我们的药剂,那华国很快便是我们的了,” 最年轻的金发男人突然起身,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警惕地扫视楼下:“外面好像有动静,刚才楼下那辆黑色轿车,停在街角就没动过。” 安德烈猛地按住他的肩膀,眼神阴鸷:“慌什么?‘夜莺’说过,这片区全是外来租户,晚上停车的多了去。记住,后天之前谁都不准出门,饿了就吃罐头,要是暴露行踪,天师大人们不会让我们死得痛快。” 卷发男子继续说道:“哎,你们说日不落国、d国和米国那些人现在有没有被华国人抓起来呢? 安德烈冷哼一声,“哼,你现在还关心他们,他们背后可是有人照应,跟我们可不一样,在那吃香的喝辣的,哪像我们,随时都得担心暴露,” 话音刚落,窗外突然传来“哐当”一声——是楼下的垃圾桶被风吹倒的声响。 五个F国人瞬间绷紧神经,瘦高个勒梅伸手摸向桌下的手雷,络腮胡则抓起地图揉成一团塞进怀里,眼底的狠戾几乎要溢出来:“不能再说了,以防不测,再等等,只要熬过这两天,华国的天,就得变一变了……”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所说的这一切都被叶天听到了,只能说来的早不如来的巧,叶天没呆多久便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虽然他们用的是f国语言,但是叶天在域外多年,与他们打了很多交道,而且叶天还是武道高手,学习能力还是很好的, 因此叶天大差不差的听懂了他们在商议什么,宗师级的隐藏能力,那几个f国人最强的也是大师境中期,如何发现的了叶天, (f国以拳法为主,他们的武道境界对标华国武道的外劲、内劲,暗劲和宗师的分别是学徒境,入道境、大师境、天师境。) 而此刻,居民楼外的阴影里,叶天耳后的通讯器正传来秦峰的声音:“叶少将,五名内劲高手与两名暗劲高手已到位,是否现在行动?” 叶天没有说话,他担心说话会被里面那些人听到, 他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因此知道,现在出手意义不大,反而容易暴露,等两天后他们的“药剂”来了,再出手也无妨。 随即叶天退了回去,命令众人先撤, 秦峰不明所以,但这是叶天的命令,便也只能照办了, 第110章 分散注意力 轿车重新驶回夜色,秦峰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忍不住打破沉默:“叶少将,刚才为何不行动?我们完全有把握将那五人一网打尽。” 叶天指尖仍摩挲着平安符,目光落在窗外掠过的路灯上,他讲那几个f国让所说的话语讲了出来, 随后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抓了他们,只会打草惊蛇。他们提到的‘药剂’‘夜莺’‘周日老茶馆’,才是关键。现在动手,我们永远查不到背后的通道和真正目标。” 他将微型通讯器调到加密频道,声音沉稳有力:“通知所有潜伏人员,继续盯死那栋居民楼,但不准靠近三楼五十米范围——尤其是那个卖豆腐的老伙计,明天起换个摊位,别让他们起疑。” 频道那头传来整齐的回应,秦峰这才恍然,忍不住看向副驾座上的人:“您是想……等他们运送‘药剂’、动手那天,把他们连窝端?” “不止。”叶天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们口中的‘夜莺’,能在京城打通通道,绝非普通角色。后天凌晨三点的环卫车、周日的老茶馆,这两个时间点,就是钓出‘夜莺’和幕后黑手的最好时机。” 轿车最终停在京城武道协会安排的隐蔽据点,叶天刚推开车门下了车, 这时秦峰凑过来,脸色凝重:“要不要提前控制那家老茶馆?我刚安排让查过了,那是家开了三十年的老字号,老板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看着不像有问题。” “不用。”叶天摇了摇头,盯着他们就行“按他们的计划来,我们只需要在周围布控。记住,抓活的,尤其是‘夜莺’——我要知道,他们的‘目标’到底是谁,这‘药剂’,究竟是什么东西。” 你派人去查一下,那个目标究竟是谁,这个应该不难, 秦风点点头,随即去安排了, 叶天看着离去的秦风,不由得担心起来,京城还有其他三批人,这三批人不得不防,只能赌他们是一块动手,并没有提前动手了, 很快,第二天一早,秦风就来了汇报了 秦峰快步走进据点,手里攥着一叠刚整理好的资料,神色比昨夜更凝重几分:“叶少将,查到了!周日要去老茶馆喝茶的‘目标’,是退隐的老首长赵鸿安——他每周日上午九点都会去胡同里的‘清茗轩’喝早茶,这个习惯在京城老一辈圈子里不算秘密,但外人很少知晓。” 叶天接过资料,指尖落在赵鸿安的照片上——老人两鬓斑白,眼神却依旧锐利,履历上密密麻麻的功勋,全是当年在边境立下的赫赫战功。 秦峰指着资料对着叶天说道:“我知道了,域外势力选赵老下手,定是因为当年在边境重创过他们的大师境高手,这是想报复。” 叶天摇了摇头,语气沉重的说道:“我看,更与那药剂有关,就是不知道那药剂究竟有何用,” 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有另外三批人,于是命令道:“派人告知京城除了赵老以外的那些高层,首长以及那些各个家族,除了最近几天,不可离开住所,注意防范,” 秦风领命便退下了, 叶天看着赵老的信息,眼神深邃,不知道这想些什么, 接下来的两天,京城表面风平浪静。叶天白天伪装成游客,在西山别墅区与胡同区来回探查,将老茶馆周围的每条小巷、每个垃圾桶的位置都记在心里; 武道协会那边又增派了两个名暗劲高手以及十余名内劲高手,来配合叶天的行动, 夜晚则通过监控,紧盯那栋老旧居民楼——五个F国人果然没再出门,只是偶尔会拉开窗帘一角,警惕地扫视楼下。 后天凌晨两点五十分,一辆印着“京城环卫”的绿色卡车缓缓驶入胡同区,停在老茶馆后门的垃圾桶旁。 司机下车抽烟,眼角却不停扫视四周,而副驾上,一个戴着鸭舌帽、口罩遮面的女人,正悄悄将一个黑色箱子塞进垃圾桶夹层。 “应该就是她,‘夜莺’!”通讯器里传来暗劲高手的声音, 叶天藏在对面屋顶的瓦片后,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女人:“别动手,等她离开,跟紧她。” 鸭舌帽女人动作极快,塞好箱子便跳上车,卡车轰的一声驶离。而与此同时,老旧居民楼里的五个F国人也动了 他们派了一个让换了身清洁工的衣服,拎着空垃圾袋,走了出来,眼神左右张望,像是在寻找什么, 片刻后,便朝东边走了,胡同里就在居民楼东边不远处, 见有人出来,盯梢都一名内劲高手连忙对着通讯器汇报道:“叶少将,居民楼出来了一人,往东面你们胡同区去了,我们要不要跟过去,” 叶天听到汇报,连忙说道:“先派一个人跟着,其余人继续盯着居民楼那边,” 在叶天看来,对方不应该这么傻直接过来,按道理,几个大师境,入道境的人,发现有人监视他们应该很正常,不可能没有发觉, 因此他并没有放弃对居民楼都盯梢,毕竟胡同区这里有他在,只要来了就跑不了, 他就怕对方跑路,所以派一个人盯着就行, 内劲高手点了点头,随后边跟了上去,二正如叶天所料,对方并没有去胡同区,而是去了旁边,似乎在买什么东西, 而就在这时,别墅区有走出三个人来,他们三人依旧是清洁工衣服,拎着空垃圾袋, 三人各自朝着相反方向而去, 见状,这边盯梢的暗劲高手用通讯器问向叶天,“叶少将,对方又出来三个人,从不同方向离开了,玩已经派人去盯着他们了,” 叶天听后点了点头,看来,这四个是分散注意力的,最终可能在最后一个人, 于是命令那名暗劲高手盯好居民楼,但叶天总感觉有点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来, 想了想还是算了,反正只要自己在这,便不怕, 而居民楼那边,最后一个人始终没有动静,正当叶天疑惑时,那另外四人一改常态,突然各种躲藏,想要将身后跟着他们都内劲高手给甩开, 最终,有两名大师境高手甩开了跟踪他们的内劲高手, 被甩的内劲高手连忙向叶天汇报此事,叶天这才恍然,让他注视最后一人原来是假的,意义在与分散注意力, 叶天连忙让他们不要担心,同时让盯着居民楼的暗劲高手别松懈,她可不想再被耍一套, 只能祈祷他们二人别跑路了,跑了的话就难受了, 还好一切还好,那两人并没有逃走, 凌晨三点二十分,那两个F国人来到了那个垃圾桶旁,刚将黑色箱子从垃圾桶里取出,叶天突然从屋顶跃下,身形快如闪电:“动手!” 话音未落,三名内劲高手与两名暗劲高手从巷口冲出,与F国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安德烈怒吼一声,掏出消音手枪对准叶天,却被秦峰甩出的钢针击中手腕,手枪“哐当”落地。 “想跑?”叶天眼神一冷,身形一晃便挡在瘦高个勒梅身前,指尖扣住他的肩膀——正是刚才在屋里说“药剂”计划的男人。勒梅想反抗,却被叶天的内劲瞬间封锁经脉,运用不上气劲,动弹不得。 第111章 夜莺是苏菲? 短短三分钟,五个F国人全被制服。叶天走到黑色箱子旁,缓缓打开——里面装着三管淡蓝色液体,瓶身上印着诡异的蛇形标志。 “这就是‘药剂’?”秦峰凑过来,脸色骤变,“总部传来消息,域外势力最近在研究一种‘控心药剂’,注射后能让人失去神智,变成只听命令的傀儡!没想到真让他们研制成功了,” 叶天指尖捏紧,眼底闪过杀意:“难怪他们要针对京城的‘目标’——要是让他们把药剂注射到权贵身上,后果不堪设想。” 他刚说完,通讯器里突然传来急促的声音,盯着夜莺都暗劲初期高手急切的说到:“叶少将!‘夜莺’跑了!她进了隔壁24号房的四合院,里面有地道!” 叶天猛地起身,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追去。可是此时还是迟了一步, 那为什么武道协会的暗劲初期高手站在那里,低着头不敢看叶天, 她知道自己惹祸了,因为自己的失误,害对方跑了,对方一个内劲这他一个暗劲高手眼皮子底下跑了,实在是奇耻大辱, 叶天并没有怪你对方,而是打量了四合院周围,而就在此时,叶天发现了一个摄像头正照着他,叶天看向那个摄像头,刚要仔细打量一下 突然那个摄像头突然自爆了起来,暗劲高手一惊,想要过去保护叶天, 叶天却摆了摆手,一个摄像头自爆,对自己还是没什么威胁都,这个摄像头应该是特制的,里面绑了微型炸弹,能隔空引爆, 叶天知道,这下子自己在京城这件事边暴露了,以后就更难走了一些, 叶天摇了摇头,命令道:“立刻派人封锁这片区域,地道肯定有其他出口!另外,立刻派人给另外几人也抓了,审那五个F国人,问出那个夜莺都身份以及另外几家在哪” 他靠在墙上,指尖摩挲着掌心的平安符,片刻后,叶天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这次还是自己失误了,没有想到对方对京都如此了解,竟然还是暗留了密道, 而此刻,地道深处,鸭舌帽女人摘下面罩,露出一张精致却阴狠的脸。 她看了自己的手机,里面赫然是叶天刚刚出现的画面, 她掏出通讯器,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大人,计划败露,那个叶天来京城了,叶天识破了我们的药剂……” 通讯器那头传来沙哑的声音:“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叶天来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好办了,通知其他几国的人,让他们这两天先低调点,等我们再商议一下该如何对付叶天,” 女人挂了通讯器,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却还是朝着地道的另一头走去——那里,正有两道黑影,手持长刀,静静等候着。 而四合院外,叶天已经重新调整好状态,手中握着那管淡蓝色药剂,命令道:将这些上交上去吧,让上面研制一下,究竟是如何制成的,也好相应配制解药,” 但是叶天想了想,还是自己去更好,防止被劫或者掉包,于是叶天给吴老打了个电话说自己要过去,便自己带着这几瓶药剂走了, 叶天驱车直奔战部大楼,黑色轿车在警戒线前停下,拿出吴老以前给自己的特别通行证,一路驶入地下三层的保密区域。 电梯门刚打开,就见吴老的警卫员早已等候在旁,引着他往最深处的会议室走去。 推开门,吴老正坐在红木桌后翻看文件,见叶天进来,立刻放下手中的笔,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黑色箱子上:“这是什么?” 叶天将事情经过与秦风的猜测与吴老说了一遍, 吴老听后脸色沉了下去,万一是真的,那对华国的影响巨大,更何况以现在的局势,要是高层出现问题,那岂不是等于亡国了, 叶天将箱子放在桌上缓缓打开,三管淡蓝色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蛇形标志格外刺眼。 吴老拿起一支药剂,对着灯光仔细查看,眉头拧成川字:“域外势力竟敢把主意打到京城权贵头上,这是想从内部瓦解我们!” 他立刻对着身后的参谋吩咐,“马上送去科研部,让他们24小时加急分析成分,务必尽快研制出解药。” 参谋接过药剂匆匆离去,吴老看向叶天,语气凝重:“你说那个夜莺跑了?” “是,对方对京城地形太熟悉,他钻入胡同区24号楼的地道里了,地道连通着胡同区的下水管道,暂时还没找到线索。”叶天指尖摩挲着掌心的平安符, “不过我已经让人去调查那个四合院了,还让人去审问那几个f国人,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吴老听后,点了点头,笑道:“你做事我放心,放心,随便干,我给你兜底,” 叶天笑了笑,随后问道:“吴老,之前忘记问你了,之前那神秘宗师境的老头,是不是你们安排的,” 吴老讪笑了笑,“这不是域外那边我们收到线报有动静,就让人去给你们点压力嘛,你可千万不要怪我哈,” 叶天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害,怎么会呢吴老,你帮我晋级我感谢你都来不及呢,不就是生死一线嘛,无妨 在域外多少次了,还不是照样活过来了,” 吴老看着眼前的叶天,满意的点了点头, 随后叶天告辞了吴老,往武道协会的秘密审讯室去了, 叶天进去后,只见秦峰就等着叶天来,叶天来了以后对叶天汇报道:“叶少将,我们已经审了那五个F国人,他们其中有个叫安德烈的招了些消息——夜莺在京城的身份是东城区‘墨韵画廊’的老板,叫苏菲,背后似乎靠着一个姓王的大家族。” 叶天眼神一凛:“王家?哪个王家?” 秦峰毕竟是京城武道协会总部的长老,他分析道:“京城姓王的家族不少,能藏住域外势力的,恐怕只有西城区的那个王家。”他起身走到京城地图前,指着西城区的一片别墅区,“王家老爷子早年在域外做过生意,人脉复杂,近几年虽低调,却一直没断过和境外势力的联系。” 叶天心中一沉,难怪夜莺能在京城畅通无阻,还能打通地道通道,原来是有大家族做靠山。“派人去查一下这个王家,我倒要看看,他王家有多大的胆,竟然敢与域外势力合作,” 秦峰点了点头,他在询问出来时便已经做了分析,已经安排人去查了,很快便会有结果, 一个小时后,一个暗劲初期的高手走了过来,手上捧着一份文件,递给了叶天, 说道:“叶少将、秦长老,这份是王家的详细资料,包括他们家族成员的动向和产业分布,你先拿着,从墨韵画廊入手,先摸清苏菲和王家的联系。” 叶天点了点头接过文件,指尖在“王家长子王浩宇”的名字上顿了顿——资料显示,此人常年往返于国内外,上个月刚从F国回来,而墨韵画廊的幕后投资人,正是他。 看来与这个王浩宇有密切关系啊, 第112章 包围王家 叶天随后想去看看那几个f国人如何,想从他们那里再问出点东西来, 此时安德烈几人被分别关押在单独的审讯室,勒梅正被绑在铁椅上,脸色惨白,见叶天进来,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苏菲和王家的关系,你知道多少?”叶天坐在他对面,将王家的资料甩在桌上,用f国语言说道:“王浩宇和你们的‘天师大人’,是什么交易?” 勒梅眼神闪烁,嘴硬道:“我不知道什么王家,我也不知道什么王浩宇,我们就是听命令来的,” 叶天冷笑道:“别装了,你的同伙都招了,” 听到叶天这句话,勒梅冷笑一声,这种骗人的把戏,他信才有鬼, 这种审讯常用话语,就是你的同伙已经招了,你现在说出来算你自首啥的, 勒梅显然是不相信的,头朝另一边一瞥,冷哼一声, 叶天见对方这情况,知道看来要用点手段了, 叶天指尖凝聚内劲,隔空点在他的穴位上,勒梅瞬间痛得冷汗直流,哀嚎不已, 但还是强撑着,叶天持续加大力道,暗劲在对方身体里不断搅和,那种感觉,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最终勒梅实在忍不住了大喊道:“我说!我说!” 见状,叶天停止了动作,勒梅连忙大口呼吸了起来, 最终看向叶天叹了口气说道:“苏菲是王浩宇的情人,王家帮我们隐藏行踪,提供物资,条件是等我们控制了京城权贵后,帮王家拿到城西的那块地!” “那块地?”叶天皱眉。 “是!城西的军事管制区,王家想把它改成商业中心,但一直没批下来。 他们说,只要我们成功,就能让那些被控制的官员签字同意……”勒梅喘着粗气,不敢再隐瞒,“药剂的事我们是真不知道,我们只知道他们会给我们送来,不知道药剂在哪啊,” 叶天眼神一冷,立刻对着通讯器下令:“秦峰,带二十名内劲高手,包围西城区王家别墅,另外,派人盯着墨韵画廊,苏菲很可能躲在那里!” 通讯器那头传来秦峰利落的回应,叶天起身盯着勒梅,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王家别墅里有没有地道或隐蔽据点?” 勒梅脸色发白,连忙摇头:“我不知道啊,我们又没去过王家哪里知道啊,要是跟王家熟悉我们也不至于住在那种老居民楼了呀,” 叶天不再多问,他知道对方说的没错,因此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来,转身快步走出审讯室。 刚到门口,便见两名暗劲高手整装待发,他沉声道:“跟我去王家别墅,秦峰那边先控制外围,” 黑色轿车再次穿梭在京城街巷,这次直奔西城区的富人区。远远望去,王家别墅高墙林立,门口站着两名西装保镖,看似普通,却透露出不容侵犯的气势——显然是王家专门安排的护卫。 “叶少将,我们已经暗中包围了起来,但是不好对付,可能还需要调人过来,” “按照我们掌握的王家情报,王家有着数十位内劲高手以及三名暗劲高手,如果还有域外的人的话,我担心我们这些人不够,”秦峰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 秦峰只是听说叶天很强,但是并没有亲眼见过,叶天晋升宗师的事并没有外传出去, 在他的潜意识,还是认为叶天可能与他一样是暗劲高手,只是潜力太大,因此上头十分重视, “不用。”叶天推开车门,身形如鬼魅般绕到别墅后侧,指尖扣住围墙顶端的青砖,借力翻身落入院内。 院内栽着成片的名贵乔木,枝叶茂密,正好掩护他的行踪。 叶天刚落地,便察觉两道凌厉的气息锁定了自己——是藏在乔木后的内劲高手,正握着短刃从两侧包抄而来。他脚步未停,指尖凝出两道暗劲,如利箭般射向两人手腕。 “噗嗤”两声,两名内劲高手握刃的手瞬间麻痹,短刃脱手落地。还没等他们反应,叶天已欺身而上,手肘分别撞向两人胸口,内劲透过衣衫震碎他们的气劲防线。两人闷哼一声,重重摔在灌木丛里,昏死过去。 整个过程不过三秒,院内巡逻的内劲高手竟毫无察觉。叶天借着树木掩护,悄无声息摸向主楼,刚到二楼窗口,便听到书房里传来王浩宇的怒吼:“废物!连个药剂都守不住,还让叶天查到了头上!” “浩宇,别生气。”苏菲的声音带着安抚,却藏着一丝狠戾,“我已经联系了天师阁的人,他们说会派一名天师境高手以及两名大师境高手来支援,只要等他们到了,就算是叶天也得死!” 王浩宇将手中茶杯猛的向地上一摔,怒道:“我……你tm是不是傻,他们的天师境高手要真能进来还用得着我们?他们自己都自身难保被牵制在域外,哪来的人手再进来啊,” 苏菲这才反应过来,想了想,好像也是,域外的人现在可没有能力进来,现在他们能在京城有所动静,还是因为官方将京城大部分的高手调去域外了,他们才有这个机会, 但还是说道:“我们这不是还有日不落国的人嘛,到时候叶天来了,我们也可以阴他一波,反正京城武道协会总部现在可没那么多人手,他叶天……” “闭嘴,你是不怕死是吗?万一我们附近有官方偷放的监控,那就完了,”王浩宇看着眼前的苏菲气不打一处来, 叶天见状,眼神一凛,指尖扣住窗框,猛地发力将整扇窗户掀飞。 书房内两人惊觉回头,苏菲瞧见来人竟然是叶天,不禁喊道:“叶天?” 听到苏菲的话,王浩宇伸手去摸抽屉里的手枪,苏菲则掏出一枚烟雾弹,想借混乱逃走。 “想走?”叶天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苏菲身后,指尖扣住她的后颈,内劲直透经脉,让她动弹不得。 王浩宇刚拔出手枪,叶天便隔空一脚踢飞枪身,枪“哐当”撞在墙上,子弹走火打穿了天花板。 “叶天!你敢闯我王家别墅,就不怕我爸动用关系治你罪?”王浩宇色厉内荏地嘶吼,冷汗却顺着脸颊往下流。 叶天冷笑一声,将苏菲扔在地上,上前一步捏住王浩宇的喉咙,语气冰寒:“勾结域外势力,意图用控心药剂控制京城权贵,就凭这两条,你王家就算有通天关系,也保不住你。” 他余光扫过书桌,见上面摊着一份股权转让协议,落款处印着“墨韵画廊”的公章,旁边还放着一部加密手机。 叶天将两样东西拿起来,这两个都是有用的东西,到时候让专业人士破解掉便可以了, 随后,叶天问向苏菲:“日不落国的骑士,也掺和进来了?他们在哪?”叶天看向瘫在地上的苏菲,脚尖碾住她的手腕, 而苏菲却冷笑道:“哈哈,叶天,你真狂妄,知道日不落国的骑士还敢一个人来,你知道日不落的这批人是谁率领的吗?那可是兰卡斯特爵士,圣殿骑士巅峰的高手,你叶天还敢一个人来,哈哈,” 叶天听到这个名字恍然大悟,兰卡斯特爵士,他在域外时与对方有过一些交道,在他当年还是暗劲后期的时候,对方也是圣殿骑士后期时打了一架,最终对方不敌退走了,没想到日不落这批人竟然是他率领的, (日不落国的境界体系见习骑士,铁十字骑士,圣殿骑士,圣骑士长,) 第113章 兰卡斯特败 叶天看着那自信的苏菲,不禁冷笑起来,“哦,你说那个兰卡斯特是吧,他一年前刚被我打了一顿,还断了三根肋骨灰溜溜的跑了,” 而苏菲听到后,大惊,摇头喊道:“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兰卡斯特爵士的对手,兰卡斯特爵士可是圣殿骑士巅峰,华国当下很多暗劲宗师级高手都前往域外了,你还在境内,不可能是宗师级强者,你在骗我,” 而就在苏菲说话的时候,叶天却看到王浩宇的目光看向一块地板处, “暗格?”叶天眼神一凝,刚要俯身控制王浩宇,却见王浩宇突然挣脱开他的手,猛地扑向书桌旁的一块地砖——那地砖边缘与其他砖块格格不入,正是暗格的开关。 “咔嚓”一声,地砖缓缓向一侧滑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通道。 五道穿着黑色礼服的身影瞬间从通道里跃出,西洋剑泛着冷光,直刺叶天面门——为首的人胸前佩戴着一枚金色徽章,正是圣殿骑士巅峰的兰卡斯特爵士! 叶天连忙向后躲闪,看着出来的五人, “叶天,好久不见!”兰卡斯特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西洋剑灌注气劲,剑身泛起淡淡的金光,用着华国语言对叶天说道, “当年你断我肋骨之仇,今日便用你的命来偿!” 兰卡斯特话音刚落,他身后的四道身影呈扇形包抄而来——两名铁十字骑士身形沉猛,西洋剑直劈叶天腰腹,剑风裹挟着刚劲气劲; 两名圣殿骑士则身形灵动,剑锋刁钻刺向他周身要害,配合得密不透风。 叶天脚尖点地向后急退,避开两名铁十字骑士劈来的剑风,同时指尖凝出三道暗劲,精准射向左侧骑士的手腕。 “噗嗤”一声,那骑士握剑的手瞬间麻痹,西洋剑脱手的刹那,叶天已欺身而上,手肘带着雄厚的气劲狠狠撞在他胸口。 “咔嚓!”肋骨断裂的脆响伴随着闷哼,那名铁十字骑士像断线风筝般撞在书架上, 叶天顺势拿起对方的西洋剑丢了过去,直接贯穿了那名铁十字骑士的胸口,被钉在了那残破的书架上, 右侧另一名铁十字骑士见状怒吼,剑招陡然加快,直刺叶天后背。 叶天不闪不避,左掌反手拍出,内劲化作无形屏障,硬生生接下这势大力沉的一剑。 剑身与掌风碰撞的瞬间,金光四溅,骑士只觉一股霸道气劲顺着剑身蔓延,震得他虎口开裂,手臂发麻。 叶天一脚猛地踹过去,那名铁十字骑士被一脚踹的撞在墙角,猛的吐出一口鲜血,张口想说话,却气血上头,倒了下去,没了气息, “还没完!”两名圣殿骑士趁隙从两侧袭来,剑锋分别指向叶天咽喉与下体,剑招刁钻狠辣。 叶天身形一晃,如鬼魅般侧身避开,同时右腿横扫,暗劲化作气刃,直逼两人膝盖。 两名圣殿骑士慌忙后跳,却仍被气刃扫中裤腿,布料撕裂的同时,膝盖处传来一阵刺痛。 “就这点能耐?”叶天冷笑,目光锁定正缓缓举起西洋剑的兰卡斯特,“一年前断你三根肋骨,看来没让你长记性。” 兰卡斯特脸色铁青,剑身金光暴涨,气劲如潮水般向外扩散:“叶天,今日让你见识圣殿骑士巅峰的真正实力!” 他脚尖猛地蹬地,身形化作一道残影,西洋剑带着破风锐响直刺叶天心口——这一剑凝聚了他十成气劲,剑身上的金光几乎凝成实质,连空气都被撕裂出细微的裂痕。 叶天眼神一凛,不敢大意。他双手结印,宗师级内劲在掌心凝聚成淡金色气团,迎着剑锋硬撼上去。 “轰!”两股气劲碰撞的瞬间,书房内的桌椅瞬间被震飞,书架上的书籍哗啦啦散落一地,墙壁上的挂画也被气浪撕成碎片。 兰卡斯特只觉一股远超当年的霸道气劲顺着剑身涌入体内,震得他五脏六腑翻江倒海,手臂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咬牙发力,想要将剑再推进半寸,却见叶天掌心气团陡然暴涨,硬生生将他的剑逼退半尺。 隔空能有如此实力挡住他这圣殿骑士巅峰的实力,在他看来,这已经不是暗劲能够达到的程度,那就只有宗师了,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晋升宗师!”兰卡斯特惊怒交加,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一年前叶天还只是暗劲后期,短短一年竟突破至宗师境,这速度简直颠覆了他对武道境界的认知。 他当年因为与叶天的战斗受挫,最终不断努力,才从圣殿骑士后期突破到巅峰, 而叶天呢?直接就成宗师了,这换谁谁受得了, 其实,也得怪他最近一年来为了突破,并没有关心外界的事,要是让他知道几个月前叶天便已经是半步宗师的话,他绝对不敢对叶天出手, 同境界下都不是对手,那高于他的境界,他拿什么打呀, 叶天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趁他分神之际,左手突然探出,指尖扣向他握剑的手腕。 兰卡斯特慌忙抽剑后退,却被叶天紧随而至的一脚踹中胸口,整个人重重撞在墙壁上,一口鲜血喷溅而出。 “兰卡斯特爵士!”两名幸存的圣殿骑士见状,立刻挥剑扑上,想要掩护他撤退。叶天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身形一晃便挡在两人身前,掌风如刀,招招直取要害。 左侧圣殿骑士剑锋刺向叶天左肩,却被他侧身避开,同时右手抓住剑身,内劲一震,硬生生将剑折断。 没等对方反应,叶天已将断剑掷出,锋利的剑尖直插他的肩胛,疼得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右侧圣殿骑士见同伴受伤,心神大乱,剑招露出破绽。叶天抓住机会,指尖凝聚暗劲,精准点在他胸前穴位。 那骑士瞬间僵在原地,气劲凝滞,随后“噗通”一声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短短片刻,五名骑士已倒了四人,仅剩兰卡斯特捂着胸口,挣扎着想要爬起。 叶天缓步走向他,眼神冰冷如霜:“兰卡斯特,日不落国的骑士团,还有多少人藏在京城?说出来,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些。” 叶天也不知道眼前这五人是不是全部,他担心对方还有其他人藏起来,或者派出去了,那时候就更难找了, 兰卡斯特咳出一口血沫,眼神却依旧桀骜:“叶天,你别得意……就算我栽了,我们的圣骑士长也不会放过你的,等我们圣骑士长到来,你……” 他话未说完,通讯器里突然传来秦峰的声音:“叶少将,外围已突破!王家别墅的护卫全被制服,我们正在向您所在的书房赶来,” 叶天点头,看向瘫在地上的兰卡斯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现在,该轮到你交代清楚了。” 第114章 西郊仓库 兰卡斯特喉间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突然猛地仰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叶天心中警铃大作,刚要上前阻拦,却见兰卡斯特胸口骤然鼓起,随后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竟是运转暗劲震碎了自己的心脉! “骑士……永不……屈服……”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脑袋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叶天俯身检查,指尖触到他那逐渐变得冰冷的皮肤时,眉头不由得皱紧。这家伙倒是硬气,宁死也不肯吐露半个字。 “叶少将!”秦峰带着两名暗劲高手冲进书房,见满地狼藉与兰卡斯特的尸体,脸色也是一变,“这……” “死了,自毁心脉。”叶天直起身,目光扫过瘫在角落、早已吓得面无血色的王浩宇与苏菲,“把死了的拖下去处理,这两个带走审讯一下,” 秦峰立刻点头,挥手让人将兰卡斯特和那两个死了的铁十字骑士的尸体抬走,又命人将几人都拷上带走,将王浩宇与苏菲押往不同的审讯室。 叶天则径直走向受伤瘫在地上的两名圣殿骑士,将那名昏死的圣殿骑士给弄醒了, 左侧那名骑士刚能动弹,便猛地起身想要扑向桌角的断剑,却被叶天一脚踩住脚踝,疼得他龇牙咧嘴,再也动弹不得。 “想跟兰卡斯特一样?”叶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没有丝毫温度, “他死了干净,你们要是也想死,我不拦着——但在那之前,得把日不落国藏在京城的其他人,还有你们跟王家的交易,全说清楚。” 两名骑士脸色惨白,互相对视一眼,却都咬紧牙关不肯开口。 叶天也不废话,指尖凝聚起一丝暗劲,轻轻点在左侧骑士的肩井穴上。 那骑士瞬间浑身抽搐,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淌。不同于普通的疼痛,暗劲在他经脉里游走冲撞,那种五脏六腑都被搅碎的剧痛,远比皮肉伤更折磨人。 “说不说?”叶天的声音依旧平静,手上的力道却又加重了几分。 “我……我说!”那骑士终于撑不住,声音颤抖着求饶,“我们这次成功来京城的,一共七个人,除了我们五个,还有两个人在西郊的仓库那边,守着那些药剂,” 叶天眼神一凛,追问:“你们的目标除了赵老,还有谁?跟王家的交易,除了帮他们拿城西的地,还有什么?” “赵老?我们不知道什么赵老,我们的目标是那京城张家家主,” 骑士疼得浑身发抖,连忙说道,“交易只有城西的地!王浩宇说,只要我们帮他们控制住签字的官员,他就帮我们在京城找隐蔽据点,还负责帮我们运输药剂和武器……” 秦峰在一旁解释道:“京城有三大武道世家以及两大门阀家族,一个豪门家族,” “王家便是那个豪门家族,门阀家族有张家跟李家,家族中大部分都是官方的人物,武道世家的话,有刘家、陈家和杨家,他们三家的高手此时大部分都被调到域外去了,” 听到秦峰的解释,叶天这才恍然大悟,心中不由得想了起来,赵老是f国人的目标,张家是这伙日不落人的目标,那么岂不是同是门阀家族的李家也是一伙人的目标, 叶天以此猜测出了他们的目标,但令叶天不解的是,还有一伙人的目标是谁呢? 京城里在官方算得上号的就那么些人,莫非是顶层的吴老那几个? 但叶天随即又摇了摇头,且不说吴老他们平常不出来,就算出来,身边也会有顶尖高手保护,甚至也可能有一两个宗师级高手保护也未尝不可能, 虽然域外战事激烈,但是对于顶层人物的保护,还是需要的,华国别的不多,宗师级高手,零零散散加起来还是有几十位的,不然拿什么对抗域外的众国高手啊, 叶天随即看向另一名骑手,想要问出点线索来, 另一侧的骑士见同伴招了,叶天又看过来了,脸色更加难看,却仍在硬撑。 叶天刚要抬手,那骑士却突然开口:“别动手!我还有事要说——兰卡斯特爵士来之前,跟圣骑士长通过话,我听到了圣骑士长说,米国那边来的人里有一位高手。” “米国来的高手?”叶天指尖顿住,眼神骤然锐利,“什么级别的高手?叫什么名字?” 骑士喉结滚动,疼得浑身发颤,却不敢有半分隐瞒:“听……听他们说是米国‘神盾局’的特级特工,代号‘蝰蛇’,实力深不可测,据说已经摸到了武王境的门槛!兰卡斯特还说,f国、d国与米国的人不过尔尔,在这京城的势力不及我们,” 听到此话,叶天陷入了沉思,这种情况下对方不可能还有脑子想如何编,说谎话,那么应该就是真的了, 武王境,那可是相当于华国宗师境的存在,这样一个敌人潜藏起来,有点难搞了呀, (米国的武道境界,分别是,武徒、武士、武师、以及武王境) 而对方说的后面的话,让叶天认识到,d国和米国背后定然没有像王家这种大家族,那就更难寻了,京城小家族势力数不胜数,要找起来属实太难了, 叶天随后让秦峰将二人带走了,对于药剂的事,他还是要问问始作俑者王浩宇和苏菲呢, 叶天不禁自己拍了自己的头一下,早知道要问这些东西,还不如不将那两人带走呢,一块问得了,这脑子,当时咋没想到呢, 现在整的还要麻烦一手,但为了保险起见,叶天得先带人赶往王家在西郊的仓库那边, 武道协会的能力还是很出众的,片刻功夫,便查到了西郊王家的仓库在哪, 为了防止武道协会里有内奸,偷藏药剂,于是叶天只让秦峰跟着自己,其他人清扫王家,带着秦峰离开了王家, 第115章 科恩 黑色轿车疾驰向西郊,车窗外的夜色愈发浓重,叶天并不担心那边有没有埋伏,而是担心药剂已经被送走了,那样会更麻烦, 半小时后,轿车停在仓库外百米处的树林里。月光透过枯枝洒在废弃厂房上,锈迹斑斑的铁门紧闭,墙角的监控摄像头早已失效,却隐隐透着一股诡异的寂静。 叶天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掠过空地,指尖扣住铁门缝隙,内劲微微发力,“咔哒”一声轻响,锁芯应声断裂。 他推门而入,刚迈过门槛,便察觉到两道隐晦的气息锁定了自己——是守在仓库门口的两名骑士高手,一人气息更加雄厚,应该是一名铁十字骑士,一名圣殿骑士, “出来吧。”叶天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话音刚落,两道黑影从仓库立柱后窜出,铁十字骑士挥刀直劈叶天面门,刀风裹挟着刚劲气劲;圣殿骑士则绕到侧面,剑锋直刺叶天腰侧,招式刁钻狠辣。 叶天脚步未动,侧身避开长刀的瞬间,指尖凝出暗劲射向圣殿骑士手腕。 “噗嗤”一声,对方剑锋偏斜,叶天顺势探手夺过长刀,反手斩向铁十字骑士刀柄。 “当啷”一声,长刀脱手,叶天手肘重重撞在他胸口,铁十字骑士闷哼着倒飞出去,撞在铁柜上昏死过去。 圣殿骑士见同伴被秒,转身想逃,却被叶天甩出的长刀钉穿衣角,死死钉在墙上。“仓库里的药剂在哪?交给谁了?”叶天缓步走近,语气冰寒。 圣殿骑士浑身发抖,却仍嘴硬:“我……我不知道!只负责看守,其他一概不知!” 叶天指尖凝聚暗劲,轻轻点在他的穴位上,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崩溃:“我说!药剂在最里面的冷藏柜!但是我并不知道已经交给谁了,我只负责看守这里啊,” 叶天抬手将他打昏,走到仓库深处打开冷藏柜,二十管淡蓝色药剂整齐排列。 他将药剂收好,对着通讯器道:“秦峰,让人处理现场,把俘虏带回去。” 随后,叶天驱车直奔战部大楼。地下保密室内,吴老看着药剂, 脸色凝重:“这么多管,这是想要一举拿下我们这些老家伙的程度啊。” “科研部解药进展如何?”叶天问道。“核心成分已破解,明天就能批量生产。”吴老回应。 叶天点点头,提醒道:“吴老,你们几位最近也小心点,以防不测,” 吴老点点头,这个时候,这种控制人的药剂的诞生,一发不慎可能就中招了, 叶天随即转身赶往武道协会审讯室。 武道协会的地下审讯室内,王浩宇被绑在铁椅上,见叶天进来,眼神躲闪:“我真不知道蝰蛇的下落,只通过加密频道联系过!” 叶天走进来,直接运用暗劲劈出两道手刀,两道手刀携带着凌厉的气劲,精准地劈在王浩宇手腕处的手铐上。 “咔嚓”一声,手铐应声而断,却差点切到他的手,王浩宇吓得脸色煞白,冷汗直冒。 叶天冷冷地盯着他,“再给你一次机会,将你知道的事全盘托出,不然我不介意你的身体如这手铐一样,”王浩宇身体瑟瑟发抖,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挣扎。 叶天见状又加了一码,“或者让你试试你走私进国的药剂效果如何,你觉得怎么样?” 听到叶天此话王浩宇瞬间崩溃,他在国外的时候,可是亲眼见过被注射药剂的人的,那可真的跟死了没区别, 于是哭喊道:“我说!我说!我与日不落国的圣骑士长有交易,他们让我提供京城高层的情报,然后告知他们行踪,再把他们的药剂走私进华国,先藏好,后续他们会派人进来跟我联系的,他们怕他们进来的时候被我们的高手拦截,这样药剂便暴露了,到时候就不好得手了,” 这些都在叶天的预料之中,叶天又问道:“那药剂你除了给f国的那几管,还有没有给别国的人?” 王浩宇浑身瘫软,声音带着哭腔:“给了!f国的那一批,刚凌晨被你截了,日不落国的不用取,本来就在我这呢,米国的‘蝰蛇’三天前亲自来仓库取过五管,说是要提前测试效果……还有d国的,他们定的是明天上午十点,在城南废弃码头交接,对方派来的人叫科恩,说是d国‘铁血佣兵团’的小队长。” 叶天指尖在桌沿轻轻敲击,眼神愈发冷冽:“米国的‘蝰蛇’取药后去了哪?你们怎么联系的?” “不知道具体位置!”王浩宇连忙摇头,冷汗浸透了衬衫,“他只留了个加密卫星电话,每次联系都是他打过来,说话从来不说具体地点,我也不知道他在哪,也不敢去查,” 叶天点点头,他本来就没抱有太大希望,又问道:“d国的科恩,有什么特征?交接时用什么暗号?” “科恩个子很高,左脸有一道刀疤,穿黑色冲锋衣!”王浩宇咽了口唾沫,语速飞快,“暗号是‘莱茵河畔的风’对‘柏林墙的影子’,他还说会带两个手下,拎着印着‘五金配件’的灰色帆布包,说是怕被人查到。” 叶天抬手示意秦峰记录,目光落在王浩宇颤抖的指尖:“仓库里剩下的药剂,除了给d国的,还有多少?” “没了!都在仓库那里了,给d国的也在那,跟之前给米国的是一批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叶天少将,求你别让我碰那药剂,我再也不敢了!”王浩宇死死攥着椅子扶手,脸色惨白如纸。 叶天不再多问,转身对秦峰沉声道:“通知暗劲高手,明天上午九点前埋伏在城南废弃码头,布控范围扩大到两公里,别打草惊蛇——等科恩取药到手,直接拿下,抓活的。” 秦峰立刻点头:“我这就安排,另外要不要再查一下米国人那边?” “先盯紧码头。”叶天眼神锐利,“蝰蛇藏得深,贸然搜查容易打草惊蛇,等抓住科恩,说不定能从他嘴里撬出蝰蛇的踪迹。” 他走到审讯室门口,忽然回头看向瘫在椅上的王浩宇,语气冰冷:“你最好祈祷明天的行动顺利,要是让d国的人跑了,或者‘蝰蛇’有了警觉,你知道后果。” 王浩宇连连点头,瘫在椅子上几乎站不起来。因为自己的叛国的原因,自己的老爸,此时也在这个拘留所内,现在已经没有人能救他了, 叶天不再理会,带着秦峰快步走出审讯室,指尖摩挲着掌心的平安符——明天的码头交接,不仅能抓住d国的人,说不定还能顺藤摸瓜,把隐藏的“蝰蛇”也引出来。 第116章 科恩被抓 夜色渐深,京城武道协会的会议室里,叶天铺开城南码头的地图,指尖在废弃仓库与码头栈桥之间画了个圈:“秦峰,你带两名暗劲高手埋伏在栈桥左侧的集装箱后,负责截断科恩的退路; 另外三名内劲高手伪装成拾荒者,守在码头入口,一旦看到带刀疤的黑冲锋衣,立刻发信号。衣服可能会换,但是刀疤一定要注意,” “明白!”秦峰指着地图上的水道,“码头后侧有一条小河,要不要派两个人守在河边?以防他们从水路逃走。” “不用。”叶天摇头,“d国的人习惯陆路行动,而且明天上午码头附近会有环卫车巡逻,水路反而显眼,” 次日清晨,城南废弃码头笼罩在薄雾中。生锈的集装箱歪歪扭扭堆在岸边,海风卷着鱼腥气掠过栈桥,几只海鸥落在断裂的木桩上,时不时发出几声嘶哑的鸣叫。 叶天藏在最外侧的集装箱顶,黑色外套与金属箱体融为一体,指尖攥着那枚平安符,目光如鹰隼般锁定码头入口。 通讯器里传来秦峰的声音,压得极低:“叶少将,暗劲高手已就位,入口的‘拾荒者’也已到位,一切正常。” 叶天轻点通讯器回应,视线扫过码头中央的废弃吊机——那里视野开阔,正是科恩与王浩宇约定的交接点。 按照计划,王浩宇的手下会提前将装有药剂的灰色帆布包放在吊机下方的铁桶旁,只等科恩现身取货。 但是现在王浩宇的人都被抓了,因此此次交易的人变成了武道协会的人来代替, 上午九点五十分,一辆灰色面包车缓缓驶入码头入口,车轮碾过碎石路发出“嘎吱”声响。车停下后,三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身影跳下车,为首那人个子极高,左脸一道刀疤从眉骨延伸到下颌,正是科恩。 他左右扫视一圈,见只有几个“拾荒者”在远处翻找废品,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对身后两人挥了挥手:“去拿东西,动作快点。” 两名手下拎着空帆布包走向吊机,刚弯腰去拿铁桶旁的包裹,通讯器里突然传来“信号确认”的提示音。 叶天指尖在集装箱边缘一撑,身形如落叶般飘落在地,同时低喝:“动手!” 秦峰带着两名暗劲高手从集装箱后冲出,钢针破空而出,直取科恩手腕。 科恩反应极快,侧身避开的同时掏出腰间的军刀,刀光一闪劈向秦峰面门——他的气息雄浑,竟是d国“铁血佣兵团”的壁垒境强者,实力对标华国的暗劲高手! 注:(d国境界,铁骨境,锋刃境壁垒境和铁血境) “就这点能耐,也敢来京城撒野?”秦峰冷笑,掌风凝聚内劲,硬生生接下军刀。金属碰撞声刺耳,科恩只觉一股巨力顺着刀身传来,虎口瞬间开裂,军刀险些脱手。 他只是壁垒境中期,还不是已经达到暗劲后期的秦峰的对手, 另一侧,两名暗劲高手已将科恩的手下制服。 那两人不过是铁骨境,在暗劲高手面前毫无反抗之力,短短几招下来便被点中穴位,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科恩见势不妙,猛地将军刀掷向秦峰,转身就往面包车方向跑。叶天早已挡在车旁,指尖凝出两道暗劲,精准射向他的膝盖。 “噗嗤”两声,科恩双腿一软,重重摔在地上,疼得冷汗直流。 他挣扎着想爬起,叶天已上前一步,脚尖踩在他的后背,内劲透过鞋底直透经脉,让他瞬间失去力气。 叶天俯身,指尖扣住科恩后颈,内劲微微施压:“米国的‘蝰蛇’,你们和他有过接触?他在哪,计划是什么?” 科恩额头冷汗直流,后背被踩得几乎喘不过气,却只是拼命摇头:“我……我不知道!我们佣兵团只负责交接药剂,跟米国人没直接联系!我甚至都不知道米国那边是什么情况,” 他喉结滚动,声音带着哭腔,“我只是听从上面的命令,上面只说让我们拿药剂,等后天的行动,” 叶天眼神一沉,指尖加重力道:“那你们的目标是谁?” “目标……目标是门阀李家的李老将军!”科恩疼得浑身抽搐, 叶天盯着他的眼睛,见他瞳孔颤抖,气息紊乱,不像是在说谎。他松开脚,对赶来的暗劲高手吩咐:“把他带回去,严加审讯,” 暗劲高手将科恩押往武道协会地下审讯室时,叶天特意叮嘱:“看好他的经脉气息,别让他有自毁的机会。” 他总觉得科恩看似崩溃的模样下,藏着一丝决绝——这种来自域外佣兵团的人,往往被灌输了极端的“忠诚”理念,绝不会轻易吐露核心信息。 然而,意外还是发生了。 半小时后,审讯室的警报突然响起。叶天与秦峰赶到时,只见科恩瘫倒在铁椅上,嘴角溢着黑血,胸口剧烈起伏,气息已微弱到几乎不可察。 负责看守的内劲高手脸色惨白,急声道:“叶少将,他突然运转气劲冲击自己的心脉,速度太快,我们没拦住!” 叶天快步上前,指尖搭在科恩腕脉上,只觉对方体内气劲紊乱如麻,心脉已彻底震碎,回天乏术。 科恩缓缓睁开眼,看向叶天的目光里满是桀骜,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d国……永不言败!” 话音未落,他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秦峰攥紧拳头,怒声道:“又是自毁心脉!这些人简直疯了!” 叶天站起身,眼神凝重地扫过科恩的尸体,沉声道:“死了便也罢了,就怕他背后还有人,我总觉得这一切有点太顺了,” 秦峰这时说道:“不会吧,他一个壁垒境中期的强者应该不会是棋子吧,王浩宇也说过了,d国与他联系的负责人就是他,” 叶天摇了摇头,“不能确保真的如此,怕就怕d国故意派他来,干扰我们判断,” “去,将另外那两人审讯一番,记得,要快,不择手段的那种,留一口气就行,” 秦峰点了点头,随后亲自去处理, 半小时后,秦峰低着头从审讯室里出来,他对着叶天摇了摇头说道:“并没有问出什么有用的线索,他们二人一直跟着科恩的,科恩就是他们的头,” “这几天,他们一直在京城的一家小酒店里,那边有他们的线人,有人负责照顾他们的饮食什么的,” 叶天听后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那很大概率科恩就是d国此次行动的负责人了,但也不可不防, “去派人查一下那个小酒馆,调查一下还有没有什么线索,再让人通知李老将军,让他最近几天暂且不要出门,” 秦峰点了点头,随后下去办了, 叶天看着离去的秦峰,心想没有蝰蛇的线索,看来只能等周日他出手时才有机会了,现在自己能做的只有尽可能减少华国重要人物被袭的风险了, 第117章 与蝰蛇通话 与此同时,京城企业家曹老板旗下的一个酒店内,一个穿着黑色风衣、面容阴鸷的男人正对着加密通讯器说话,他正是d国“铁血佣兵团”的副团长,也是此次行动的真正负责人——代号“黑鸦”,实力已达“壁垒境巅峰”。 黑鸦指尖捏着加密通讯器,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约定的上午十一点交接反馈时限已过,科恩那边依旧毫无动静,连加密频道里的试探信号都石沉大海——他比谁都清楚,在京城这地界,失联就等于暴露。 还好他留了个心眼,让科恩在去之前先将加密通讯器藏起来,不然他都要暴露了,而且他知道,科恩定然不会出卖他的, 但科恩没了,也就代表药剂也没了,没了药剂,他这次的行动只能以失败告终了, 随即他快步走到酒店窗边,撩开厚重窗帘的一角,目光扫过楼下街道上往来的行人,确认没有可疑的跟踪者后,才按下通讯器上刻着蛇形纹路的按钮。 “滋啦——”电流杂音过后,通讯器里传来一道沙哑低沉的男声,带着金属般的冷硬用国际通用的y语说道:“黑鸦?这个时间联系我,除非是天塌了。” “我手下的科恩失联了。”黑鸦的声音压得极低,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上午十点的码头交接,到现在没传回消息,十有八九是栽了。华国官方的动作比我们预估的快,可能是王家那边出了纰漏。”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蝰蛇”冷笑的声音:“王家那群废物,早该想到靠不住。不然我也不会提前几天去拿那批药剂了,不过也好,科恩本就是你用来试探的棋子,他栽了,正好能让华国人放松警惕,你就可以在暗处出手了。” “没了药剂,你现在只能放弃你的目标那个李老头,来帮我了,” 黑鸦瞳孔骤然一缩,指节攥得发白:“放弃李老头?那我们前期的部署全白费了!铁血佣兵团的任务指令里,目标明确是他!” “任务指令?”蝰蛇的声音带着嘲讽,“现在华国官方已经盯上了所有门阀家族,你觉得还能按原计划动手?科恩一死,他们肯定会加强对李老的布控,你去了就是自投罗网。而且现在药剂只有我有,你不想我们这次合作的任务失败,只能听我的,” 电流杂音里,蝰蛇的语气陡然变得阴狠:“而且我这边不一样——我的目标藏得更深,华国人至今没摸到半点线索。你过来帮我,等我得手,不仅能完成你所谓的‘任务’,还能让华国高层乱成一锅粥,到时候你们铁血佣兵团想要的东西,不过是顺手的事。” 黑鸦沉默了。他清楚蝰蛇的手段,能在京城藏这么久还不暴露,必然有过人之处,更别提对方摸到了武王境门槛的实力——这种级别的强者,没必要拿假话骗他。 “我的目标暂时不能说,”蝰蛇像是看穿了他的犹豫,补充道,“但你放心,绝对是华国真正有头有脸的人物,比李老将军分量还重。后天凌晨三点,你带着剩下的人去东城区‘悦榕茶馆’后门,那里有我留下的暗号和装备。记住,只带三个最得力的手下,动静越小越好。” 黑鸦咬了咬牙,终究还是压下了对任务的执念:“我凭什么信你?要是你耍花招……” “耍花招?”蝰蛇冷笑一声,“现在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没了药剂,没了科恩,单独行动就是死路一条;我需要你这样熟悉京城街巷的人打配合。要是我失手,你觉得你能活着离开华国?” “我得到消息,现在指挥那些人的人可是叶天,你有把握能胜他?” 这句话戳中了黑鸦的软肋。他猛地攥紧通讯器,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好,我信你一次。后天凌晨三点,悦榕茶馆后门见。但要是你敢耍我……” “放心,”蝰蛇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等事成之后,你会感谢我的。对了,别试图查我的目标是谁,好奇心只会害死你——你只需要知道,等我们得手,华国的天,就真的要变了。” 通讯器骤然挂断,留下一阵刺耳的忙音。黑鸦盯着通讯器上的蛇形纹路,指尖微微颤抖——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卷入了一场远比想象中更大的阴谋,但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他们这次联盟,耗费大量资源送他们进来,可不能就这么一事无成,不然他们就算能逃出华国,也免不了一死,联盟不需要这种废物存在, 他转身走到酒店衣柜前,拉开暗格,里面藏着三把手枪和两枚微型炸弹。 他将装备塞进黑色背包,又从抽屉里翻出一张伪造的身份证——上面印着“张默”的名字,职业是“外贸商人”。 “通知剩下的三个兄弟,后天的凌晨两点钟在酒店后门集合,”黑鸦对着另一部加密手机沉声道,“放弃原计划,我们要去东城区,有新的任务。” 电话那头传来下属的回应,黑鸦挂了机,再次走到窗边。 楼下,两名穿着便衣的男子正靠着路灯抽烟,眼角时不时扫向酒店大门——是武道协会的人,应该是查科恩时摸到了这里。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从背包里掏出一顶鸭舌帽和口罩戴上,又换上一件灰色冲锋衣,将身形彻底隐藏在衣帽阴影里。 随后,他拉开酒店房间的消防通道门,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楼梯间——他要赶在被盯上之前,弄清楚,蝰蛇口中“分量更重”的目标,到底是谁。 第118章 战黑鸦 而此时,武道协会的据点里,叶天正盯着桌上的京城地图,指尖在东城区的街巷上反复摩挲。 秦峰刚汇报完科恩藏身处的搜查结果——小酒店里只找到几枚空弹壳和一张模糊的码头照片,没有任何关于蝰蛇的线索。 “悦榕茶馆……”叶天突然开口,指尖停在东城区的一处标记上,“昨天查王家资料时,王浩宇的行程里,上周去过三次这家茶馆。” 秦峰凑过来一看,眉头皱起:“这家茶馆在东城区老胡同里,是个不起眼的老字号,老板是个聋眼的老太太,怎么看都不像有问题。” 叶天指尖摩挲着平安符,眼底闪过一丝锐利:“越不起眼的地方,越容易藏东西。通知暗劲高手,明天起盯着悦榕茶馆,尤其是后门——蝰蛇藏了这么久,说不定要在那里动手脚。” 他总觉得,科恩的死、蝰蛇的隐藏,都在指向一个更大的局。而这个局的突破口,或许就在那家看似普通的里。 夜色再次笼罩京城,悦榕茶馆后门的胡同里,一只黑猫窜过墙角,留下一道残影。没人知道,这里即将成为一场风暴的起点——一场关乎华国高层安危的暗战,已悄然拉开了序幕。 周日清晨,京城胡同区的薄雾还未散尽,清茗轩茶馆外已布下三道暗哨——按叶天的安排,即便赵老已被劝阻在家,仍要以防域外势力按原计划现身。 而几公里外的悦榕茶馆,两名伪装成菜贩的暗劲高手正盯着后门,他们只知奉命盯梢,却不知即将面对的是另一场暗战。 叶天藏在悦榕茶馆斜对面的屋顶,目光扫过胡同里往来的行人。按他的推测,蝰蛇若要行动,大概率会借老茶馆的隐蔽地形,可直到上午九点,后门仍只有送菜的三轮车进出,并无异常, “难道是我猜错了?”叶天刚要通过通讯器询问秦峰,胡同口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三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身影快步走来,为首那人左脸虽无刀疤,气息却雄浑如渊,正是改换装束的黑鸦。 叶天定睛一看,没想到来人还是老熟人——黑鸦, 叶天在域外的时候,便收拾过黑鸦几次,黑鸦每次都被打的重伤,被d国的高手救走,因此在黑鸦眼里,叶天跟恶魔一般,完全战胜不了, 叶天没想到d国竟然还有人,那么之前那个科恩就是黑鸦放出的诱饵,但是既然诱饵没了应该隐藏起来行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呢,叶天不解, 黑鸦抬手看了眼表,确认是与蝰蛇约定的时间,对身后两人递了个眼色,正要推门进入茶馆后门, 黑鸦指尖刚触到后门门环,眼角余光突然扫到巷口菜摊后那道一闪而过的锐利目光——是暗劲高手特有的气息,虽刻意收敛,却瞒不过他壁垒境巅峰的感知。 “有埋伏!撤!”黑鸦低喝一声,身形猛地后掠,同时将身后两名手下推向胡同另一侧。他刚要转身钻进岔路,一道淡金色气劲突然从屋顶劈下,如利刃般斩在他脚边青砖上,碎石飞溅。 “黑鸦,好久不见。”叶天的声音从屋顶传来,身形如落叶般飘落在地,挡住了他的退路,“d国铁血佣兵团的副团长,倒是比科恩会藏。” 黑鸦瞳孔骤缩,盯着叶天的脸,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当年在域外边境,他与叶天数次交手都不敌,更别说后面有消息传出,叶天已半步宗师之境了,自己更不是对手, 他并不知道叶天此时已成宗师之境,要是知道,跑都不知道怎么跑的, “叶天?你怎么会在这里!”黑鸦攥紧拳头,军刀瞬间出鞘,用着华国语言说道,“科恩的事是的是你做的?” “他自毁心脉,怪不得别人。”叶天指尖凝出暗劲,目光扫过他身后的两名手下,“倒是没想到,d国派来的不止科恩,还有你这个‘后手’。你来这里干什么?” 黑鸦没有回答叶天,而是选择用行动证明一切, 黑鸦喉间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军刀在晨光下划出冷冽弧线,直劈叶天面门——这一刀凝聚了他壁垒境巅峰的全部力量,刀风裹挟着碎石,竟将胡同地面的青砖都震得微微开裂。 叶天脚尖点地向后急退,避开刀锋的瞬间,指尖凝出三道暗劲,精准射向黑鸦握刀的手腕。 黑鸦早有防备,左手猛地拍向刀身,军刀“哐当”一声偏转,暗劲擦着他的袖口掠过,在墙上炸出三个浅坑。 “叶天,别以为你半步宗师就能稳赢我!”黑鸦嘶吼着欺身而上,军刀招式陡然加快,时而直劈时而横斩,刀风如网般罩向叶天周身要害。 他在域外与叶天交手数次,虽然数次败落,但还是了解了叶天的出手习惯,此刻每一刀都卡在叶天招式的间隙,竟暂时逼得叶天只能防守。 叶天眼神一凛,左手化掌为刀,内劲凝聚成淡金色气刃,硬接黑鸦的军刀。 “当!”金铁交鸣的脆响震得胡同两侧的窗户嗡嗡作响,黑鸦只觉一股霸道气劲顺着刀身涌入体内,手臂不受控制地颤抖,却咬牙将刀死死抵住,右腿猛地踹向叶天小腹。 叶天侧身避开,右手顺势扣向黑鸦的手腕,却被黑鸦借力后翻,军刀反手刺向他的后心。 叶天慌忙俯身,刀锋擦着他的后背掠过,划破了黑色外套,带起一丝血痕。 “有点意思。”叶天指尖摩挲着掌心的血珠,眼底闪过一丝锐光。 他刻意压制着宗师境的气劲,只用暗劲后期的实力与黑鸦周旋——一来想逼黑鸦露出破绽,问出蝰蛇的线索;二来也想看看,这两年黑鸦的实力究竟精进了多少。 黑鸦见叶天受伤,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军刀再次劈出,刀身上竟泛起一层淡淡的黑芒——这是d国铁血佣兵团的独门秘法, 以压缩体内气劲的方法,换取短时间的力量暴涨,但对身体有极具危害不可挽回的影响,凝聚久了,身体便会被气劲撑爆, 他知道自己不是叶天的对手,只能孤注一掷,要么突破重围,要么拖着叶天同归于尽。 “压缩气劲,倒是比以前狠了。”叶天冷笑一声,双手结印,气劲在身前凝聚成一道淡金色屏障。 黑鸦的军刀劈在屏障上,金光四溅,却被硬生生挡在半空。 黑鸦瞳孔骤缩,正要抽刀后退,叶天突然探手抓住刀身,气劲顺着刀刃蔓延而去。 “噗嗤!”黑鸦握刀的手瞬间被气劲震伤,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军刀险些脱手。 他猛地发力想夺回刀,却见叶天左脚横扫,暗劲化作气刃直逼他的膝盖。 黑鸦慌忙后跳,却还是被气刃扫中裤腿,膝盖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就在这时,黑鸦眼角余光扫过茶馆后门——约定的时间已过了十分钟,蝰蛇的身影依旧没有出现。 他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被蝰蛇耍了!蝰蛇根本不是要与他合作,而是借叶天的手除掉自己这个“隐患”! “混蛋!”黑鸦怒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却仍不肯认输。 他猛地将军刀掷向叶天,同时从腰间掏出一枚微型炸弹,手指扣在引信上:“叶天,大不了同归于尽!我死了,蝰蛇的计划也能……” 第119章 黑鸦败 话未说完,叶天已如鬼魅般冲到他身前,指尖精准点在他的穴位上。黑鸦浑身一僵,但引信已经被拉动,微型炸弹就要朝地下落去,从而引爆了, 叶天连忙动用自己宗师级的力量,将炸弹托住,随后凝聚力量控制气劲,嗖的一下子,瞬间将炸弹推入高空,炸弹在距离地面几百米的高空爆炸开来,宛如烟花一般盛开,虽没有烟花美丽,但威慑十足。 其实叶天自己倒是不怕这种小炸弹,对于宗师级高手来说,除非tNt吨数很高,否则一般的小炸弹、手榴弹破不了宗师级高手的防,顶多破点皮流点血, 但是因为自己在房区,为了安全起见,才选择击入高空, 这也就是为什么在域外宗师级高手一般不让出手的原因,要是对方宗师级高手跑你国内去,然后在你境内不断杀你家高手,你一般只能派相应的高手才能阻止, 像那种导弹什么的,虽然命中也能杀死宗师级强者,但是有那个宗师级强者站原地站在空地上等着你炸呢, 一般都在城区房区有掩体的,就算跟踪导弹都没用, 要不就设陷阱埋伏对方,要不就核武器或者一堆导弹火力覆盖,那一般也不现实,自己家领土用火力覆盖,自己人都死的七七八八了,那还能得了, 就算击杀了对方,国家威信都没了,人们知道国家高层是这样的,不管自己人死活的,还有多少人会替他们卖命呢是吧, 言归正传,叶天击飞了炸弹后,看向黑鸦,问道:“蝰蛇?” 叶天俯身捏住黑鸦的喉咙,语气冰寒,“他在哪?你们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黑鸦浑身瘫软,却仍咬牙不肯开口——他就算被蝰蛇算计,也绝不会出卖联盟的秘密。 这次他们的联盟可是费劲力气将他们送进来的,现在只有蝰蛇有希望了,不能就这么白费了,他们d国,可是出了名的钢铁之躯,不怕死, 叶天见他嘴硬,指尖加重力道,内劲缓缓渗入他的经脉,搅得他五脏六腑翻江倒海。 “说不说?”叶天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你现在说了,我还能让你死得痛快些;要是不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黑鸦疼得冷汗直流,眼前阵阵发黑,却依旧梗着脖子:“我……我不知道!” 话音刚落,他突然猛地仰头,想要运转气劲震碎心脉,却被叶天提前看穿,指尖再次点在他的气海穴,彻底封死了他的内劲。 “想自毁?没那么容易。”叶天将黑鸦重重摔在地上,对通讯器沉声道:“秦峰,带两个人过来,把他押回审讯室——这次看好了,别再让他有自毁的机会。” 黑鸦趴在地上,看着叶天的背影,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 他直到此刻才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是蝰蛇的棋子,自己的现身,全在蝰蛇的算计之中。而叶天,不过是蝰蛇用来清理棋子的刀。 胡同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秦峰带着两名暗劲高手快步赶来,将黑鸦死死按住。 叶天蹲下身,盯着黑鸦因愤怒而扭曲的脸,语气冰冷:“你以为蝰蛇会救你?他巴不得你死在这里,你们所谓的同盟,不过是他们米国为了削弱你们战斗力的手段而已了,想报仇,就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黑鸦喉间发出一阵低沉的嘶吼,却依旧没有松口,他虽然此时十万个脏话想对蝰蛇说,但始终忍住没有说出口,在自己与国家大兴目标上,他还是知道的,属于d国人的骄傲,不允许他这么做, 叶天不再多言,他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蝰蛇,眼前这黑鸦显然是蝰蛇用来吸引自己注意力的棋子,说不定此时蝰蛇已经行动了, 叶天也不犹豫,连忙让秦峰去派人去看看京城各大家主,战部高层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有没有什么情况, 虽然他已经提前几天交代过了,但现在还是担心不已, 以王浩宇所说,蝰蛇已经触及武王境的门槛,以那触及武王境门槛的实力,现在华国境内高手大部分被调到域外的情况下,很难防住,他就担心蝰蛇已经出手了,那样,自己想找到是谁自己都找不到, 蝰蛇手中还有五管药剂,因为那个药剂的原因,注射了药剂,人还是原本那个人,但是意识就不一样了,外表看上去,都没有任何问题,要查起来还是很难的, 此时的叶天深感无奈,这种隐藏的敌人,才是最难办的,尤其对方实力强劲还不与你交手,不打架,就只需要对目标人物注射药剂即可,没什么动静, 第120章 程老中招 另一边,与吴老同为战部高层的程老却在今日从战部离开,回到了自己的四合院,为的就是拿一份文件回战部, 此时程老所在的四合院里,静得只剩风吹树叶的声响。 暗劲后期的护卫老李守在院门外,目光警惕地扫过巷口——按叶天的叮嘱,特别小心程老的安全,连院门口的石狮子都仔细检查过三遍,确认没有异样。 他却不知道,早在程老出门前,蝰蛇就已借着清晨送奶工的掩护,翻进后院翻墙进入主卧,藏进了衣柜深处。 蝰蛇贴着衣柜内壁,呼吸压得极轻,武王境门槛的气息被他收敛到极致,连衣柜外程老翻找文件的窸窣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指尖捏着一支淡蓝色药剂,针管早已备好,只等最佳时机。 程老在书桌前翻找片刻,终于从抽屉深处拿出一个牛皮文件袋,转身刚要往门口走,脚步却突然顿住——他总觉得房间里隐约有股陌生的气息,刚要开口询问,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气流声。 “噗!” 针管精准刺入后颈,淡蓝色药剂瞬间灌注完毕。 程老浑身一僵,但身为战部的高层的他,虽然是文职,但也是有着内劲的实力,刚要运转气劲反抗,却觉一股诡异的力量顺着血液蔓延,大脑瞬间变得昏沉,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 蝰蛇从衣柜后走出,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程老,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用华国语言说道:“程老头,别挣扎了——这‘控心药剂’可是能令你们华国内劲高手及以下10秒内失去意识,沦为傀儡。” 他蹲下身,指尖在程老眼前轻轻一晃,声音变得低沉而具有蛊惑性:“记住,你回到战部后,要把剩下的四管药剂,注射到那几位老头身上,做完这些,你就去地下三层的保密档案室,把‘龙鳞计划’的核心资料偷出来,放在你家卧室的抽屉里,到时候我去取。” 程老眼神变得空洞,机械地点了点头,原本锐利的目光只剩下麻木。 蝰蛇从背包里拿出一个黑色手提箱,将剩下的四管药剂放进去,递到程老手中:“拿着它,像平常一样回战部。记住,别让任何人发现异常——包括你身边的护卫。” 程老机械地接过手提箱,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夹着要找的文件,步伐平稳地走向院门口,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守在门口的老李见他出来,连忙迎上前:“程老,文件找到了?” “找到了。”程老声音平淡,眼神却没了往日的温和,只剩一片死寂,“走吧,回战部。” 老李虽觉得程老神色有些异常,却没多想——毕竟程老年事已高,临时回家奔波,难免有些疲惫。 他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胡同,拦了辆出租车,开往战部大楼。 出租车后座,程老指尖紧紧攥着黑色手提箱,目光透过车窗看向街景,空洞的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蝰蛇看着离去的陈老,不禁有点担心,看陈老此时的状态,并不是太好,看来,“控心药剂”的效果并不是太好,至少还是太呆滞了一点,不能完全取代对方原先的性格, 而且,这批控心药剂只对内劲及以下高手使用,对于暗劲以及宗师级强者,这个药剂的药性会被他们体内的气劲抵挡,无法发挥作用,甚至宗师级强者,能直接弹出体外, 否则,他们同盟国也不至于耗费周章送他们进来,只要围攻抓住华国的一位宗师级高手,注射了药剂再放回去,让这位宗师级强者做内应,偷袭其他宗师级强者,注射药剂,那他们早无敌了, 正是因为药剂有弊端,他们才会选择那几位境界不高的文职官员上面,这也是为何他们没有选择对京城的三大武道世家动手的原因之一, 而且药剂还在批量生产中,要想用的奇效,选择华国高手使用第一批,绝对是最好的,否则直接对华国域外的高手使用,不说药剂数量够不够,就算够,也很容易被发现,那个时候华国提前做准备研制好解药,那就不妙了, 现在,只能希望一切顺利了,自己的行动已经完成了,为了不出意外,他留下一个武士境的高手在这,计划顺利便让他取走资料,计划不顺利就当炮灰了,顺便交待他几句话, 随后直接带着自己的人暗中离开了京城,前往边境,准备直接离开华国, 此次任务他们米国可以说是最大的赢家,让那些国家的人与华国人死磕,最终全军覆灭,只有自己这边,最多只损失一人,而且还是武士境的炮灰,简直赚翻了, 等自己出去,任务顺利的话,与上面汇报完,自己得到嘉奖,再不济,已经控制了程老头,上面也不会说自己的,已经算半成功了, 到时候,还可以说那些国家代表他们的人是废物,削弱他们几国的实力,张扬米国的脸面, 想到这,正在偷偷前往边境的蝰蛇不禁笑出了声,一旁几个手下见状,也跟着笑了起来, 还好此时几人已经离开了京城,否则定会有许多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们, 第121章 对吴老下手 战部大楼,程老提着黑色手提箱走进战部大楼,脚步平稳地穿过大厅。 值班卫兵见是他,恭敬地敬礼放行——谁也没注意到,他眼底那片死寂的空洞,与往日温和锐利的模样判若云泥。 乘电梯直达地下,走下电梯,程老二人笔直向前走,通过三道门的检查,加起来有着十几人的检查队伍,这些检查人员,无一例外都是暗劲强者, 这些暗劲强者,大多四五十岁,在这里负责这些国家高层人物的安全, 通过三道人员检查后,程老又通过最后一项人脸识别系统,这才真正走进了地下秘密基地, 而就在这时,正好遇上刚开完会的苏老与齐老。两人笑着上前打招呼,丝毫没察觉异样:“老程,刚回家取文件?脸色怎么不太好?” “有点累。”程老声音平淡,机械地举起手中的文件袋晃了晃,“取完就赶紧回来了,还有几份报表没核对。” 苏老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急着忙,先去我办公室喝杯茶缓一缓。”说着便拉着他往隔壁办公室走,齐老也笑着跟了上去。 因为已经进入地下秘密基地,一旁的老李也便不太担心了,这个地下基地,就算是宗师级强者,也没有办法无声无息的进来, 里面的安全,是最高戒备的那种,而他们三位首长的谈话,他老李的没有资格知道的, 因此老李便没有继续跟着他们,而是自己忙活自己的事,他还是也有一些事情要做的, 三位老头很快便进了办公室,苏老刚转身去泡茶,就在这时,程老突然从手提箱里掏出针管,指尖凝着微弱的内劲,猛地将针管刺向苏老后颈。 淡蓝色药剂瞬间推注完毕,苏老浑身一僵,刚要惊呼,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眼神迅速变得空洞。 齐老惊得脸色骤变:“老程!你干什么?!”话音未落,程老已转身扑来,因为这一波太突然了,以至于齐老也没有反应过来,看到苏老被刺中的他呆愣了两秒, 就是这两秒,给我程老机会对他出手, 齐老虽有内劲中期的实力,却架不住程老突袭,被针管划破脖颈时,只觉一阵眩晕袭来,眨眼间便失去了意识。 很快,二人的药效发作,都呆愣着在那,程老随后只是让他们二人先在这待着, 又将箱子放在地上,从箱子里面拿出一管药剂放在袖口里面,整理了一下衣襟,为了减少被发现的可能,抓紧时间,齐径直走向吴老的办公室——那是他的第三个目标, 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吴老翻阅文件的沙沙声。程老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却见办公室的沙发上面坐着一个人,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老者缓缓抬头,浑浊的眼底骤然迸发出凌厉的气劲——正是暗中保护吴老的宗师级强者,刘宗师也是京城武道世家刘家的老家主。 他抬头见到来人是程老,不禁问道:“程老,您怎么来了?” 程老声音平淡,“找老吴有点事,” 此时的吴老正在与人打电话,听到动静朝门口看去,看到来人是程老找他,随即与电话另一人说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吴老笑着起身,“老程,什么事这么急?” 程老慢步走向吴老,语气平静的说道:“秘密,不能让别人知道,” 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一旁的刘老不能听到的意思, 吴老豁达的笑道:“刘老又不是外人,没事的,” 说完他看着程老,却见程老没有表示,于是对着刘老说道:“那这样,刘老,麻烦你先去外面等一下,等程老与我讲完他的秘密再进来,可以不?” 刘宗师本不想离去,京城战部现在,就他一名宗师级强者,其他的几位都被调去域外了, 因此战部现在的防御,可谓是十分薄弱,而吴老,是他们战部高层的领袖,想对于程老几人,吴老的地位是更重的, 这也是为何程老离开战部时保护他的只是暗部后期的李老头,而此时保护吴老的,却是刘宗师, 但刘宗师见状,也没有办法,吴老亲自开口,他不得不先出去了,而且是程老与吴老之间,应该没什么事,但是刘宗师离开时,眼神往程老看去,越看越不对劲,最终藏着疑问走出去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见刘宗师离开了,吴老又笑着对程老说道:“来坐,老程,” 随即程老慢悠悠的坐在了吴老对面, 吴老这时也察觉了些许不对劲不禁问道:“老程,你怎么了?怎么看上去脸色这么差?” 老程没有说话,却用实际行动回应了吴老, 只见老程将袖口里面的药剂现了出来,往吴老的脖颈处扎去, 吴老刚刚一问,就是有点怀疑对方不对劲,但是没有想到,就这么突然,就对自己出手了,此时已经避无可避了, 而就在针管临近吴老的脖颈处,办公室的门,却被打开了,刘宗师站在门口朝着程老的手射出一阵气波,这气波的速度极快,瞬息间,便击中陈老的右手,程老右手的药剂脱落下来,掉在了地上, 但是程老似是感觉不到疼痛,不管右手的疼痛,连忙伸出左手,要去捡起地上的药剂, 而此时已经来不及了,刘宗师连忙隔空拍出一掌击中程老的后背,内劲入潮水般来,瞬间被击倒在办公桌上, 吴老此时连忙向后退几步,生怕波及自己, 刘宗师随即缓步走了过去,对着陈老说道:“你不是程老。”刘宗师声音低沉,指尖已凝聚起淡金色气劲,“或者说,你现在,只是个被操控的傀儡。” 陈程老没有回答,只是艰难的挣扎想要爬起来, 刘宗师起身挡在吴老身前,目光冷冽地盯着挣扎爬起的程老,“这是被‘控心药剂’操控的迹象,他已经中招了。” 吴老脸色凝重地看着昔日老友,语气沉痛:“果然被叶天猜中了……蝰蛇的目标,是我们这些老家伙!” 程老嘶吼着再次扑来,眼神空洞却带着疯狂的狠劲。 刘宗师不再留手,指尖点出两道气劲,精准落在程老的穴位上。程老浑身一僵,如断线木偶般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动静。 吴老看着倒地的程老,不禁问向刘宗师,“刘老,你有没有办法救回他?” 刘宗师蹲下,拿起程老的手腕,输送内劲感受了一番,随即对着吴老摇摇头,“控心药剂的药性已经完全融入他的体内,我也没有办法,” 吴老见状,叹了口气,“看来,只能指望科研部那边尽快研制出解药来了,” 此时的科研部,前几天拿到药剂以后,便开始马不停蹄的研制解药,但到现在就过了几天时间,没有那么快研制好, 第122章 炮灰被抓 吴老让人先给齐老与苏老弄昏睡过去,控制起来, 吴老想着给叶天打个电话说一下战部这里发生的事, 叶天此时还在武道协会总部的审讯室内,透着玻璃看着那死活不开口的“黑鸦”, 这几次的行动,武道协会也是受伤了几位内劲高手以及一位暗劲强者,也是有所伤亡的, 而现在,黑鸦死不开口,他的手下大部分也一样,坚持他们d国的理想,要不是被叶天封禁了气劲,他们的实力突破不了叶天宗师境的封锁,不然早就自杀了, 只有一名锋刃境的手下招了,但他知道的并不多,只知道此次他们d国进来的人都在这了,然后之前的目标是门阀家族的李老,对于蝰蛇的信息,什么也不知道, 叶天此时对于其他信息都不想要,最想要的,便是蝰蛇的信息, 现在的蝰蛇,就真像一条蛇一般,潜藏起来,突然咬你一口, 就在这时,吴老的电话打了过来, 叶天刚接通电话,吴老凝重的声音便从听筒里传来:“叶天,出事了!老程中招了,被人注射了控心药剂,刚才对我和另外两位老伙计动手,那两老家伙已经中招了,还好刘宗师及时阻拦,我才没有中招,!” 叶天瞳孔骤然一缩,指尖猛地攥紧平安符,掌心瞬间沁出冷汗:“控心药剂?程老他……” “已经被控制住了,但药效深入经脉,刘宗师也没办法解。”吴老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老程清醒前最后去的地方是他家四合院,十有八九就是在那被人动了手脚,我已经派人前往那边了,你看一下你有没有时间,去协助一下,我怕那边有什么高手,现在战部高端战力缺失,到时候我们战部万一损失惨重就不好了,” “我马上去!”叶天挂断电话,转身对秦峰沉声道:“看好黑鸦,别让他有任何异动!我去程老的四合院,这边有情况立刻联系我。” 话音未落,叶天已快步冲出审讯室,黑色身影如离弦之箭般掠出武道协会据点。 此时吴老已经将位置发给了叶天,叶天根据导航,开着武道协会的轿车,朝着目的地去, 轿车在街巷中疾驰,叶天指尖摩挲着平安符,脑海里飞速盘算, 域外此次进来了四批人,f国的,日不落国的,d国的和米国的, 这四批人里面,f国与日不落国的早就抓到了,今天他们也把d国的人抓了,那么只有米国的人了, 那今天这黑鸦的行动就是他放出来的诱饵,吸引我注意的,怪不得对付黑鸦的时候,黑鸦当时说了那样一番话, 蝰蛇既然能在程老家中潜伏,必然留下了后手,现在去查程老的家里的情况,的确很关键。 半小时后,轿车停在程老四合院外的胡同口。叶天推开车门,身形一晃便融入墙根阴影,宗师级的气息被他收敛到极致,如幽灵般靠近院落。 此时四合院周围一公里,都被战部的人包围了,虽然实力参差不齐,但人数众多,就是为了防止对方突然溜走, 叶天指尖扣住院墙上的青砖,借力翻身落入院内,落地时悄无声息,连脚下的落叶都未惊动半分。 院内静得反常,只有风吹过石榴树的沙沙声。 他循着气息往主卧方向靠近,刚到窗下,便听见书房内传来轻微的纸张翻动声——不是程老的气息,也不是战部护卫的,而是一股陌生的武士境气劲,虽刻意压低,却逃不过宗师级的感知。 叶天缓缓直起身,指尖凝出一道暗劲,轻轻点在窗棂插销上。“咔哒”一声轻响,插销应声而断,他顺势推开一条缝隙,目光如鹰隼般扫向书房内。 书桌后,一个穿着灰色工装的男人正低头翻找着什么,左手腕上纹着一道刺青,此人正是蝰蛇留下的武士境手下。 男人手中攥着一个微型记录仪,时不时对着程老的抽屉、书架拍摄,显然是在确认“龙鳞计划”资料是否已按指令放置。 “还在等资料?”叶天冷笑一声,身形突然如鬼魅般穿窗而入,指尖瞬间扣住男人后颈。 那武士境手下听到叶天的声音,惊觉不对,刚要转身掏枪,却被叶天射出两道气劲,击中了双臂,枪瞬间掉在了地上,此时他的两只手,剧痛无比。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闷响,回头看向叶天,眼底满是惊恐——这速度,这气息,绝不是普通暗劲高手! “蝰蛇呢?”叶天指尖加重力道,语气冰寒如霜,“他让你留在这做什么?‘龙鳞计划’的资料,他打算怎么运出京城?” 男人喉结滚动,却咬牙不肯开口,忍着双手的疼痛,他的右手悄悄摸向腰间的一个按钮,——那是蝰蛇留下的指令,一旦暴露,便按下那个按钮。 蝰蛇早就让他在这个房间安装了数个微型炸弹,只要按下那个按钮,那些炸弹便会直接爆炸,男子死后,蝰蛇承诺会上报给他一批丰厚的抚恤金, 蝰蛇留下这一手,就是要给对方一个教训,如果来的是别人那可惜一下,如果来的是叶天,那便看一下有没有机会送叶天上路,在蝰蛇看来,多个炸弹的爆炸,叶天一个半步宗师境,还真不一定扛得住, 而就在那个男人要按动按钮的时候, 叶天早已看穿他的小动作,左手猛地拍向他的手腕,按钮直接从男子的手中脱落下来,叶天运用气劲控制按钮随后按钮飞到了叶天的手中, 看到自己同归于尽的手段都没了,男子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叶天看着眼前的男子,随后指尖凝聚暗劲,重重点在男人的气海穴。 “啊!”男人疼得惨叫出声,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了工装,用着不算太熟的华国语言说道:“我说!我说!蝰蛇大人已经离开华国了,往边境方向去了!他让我留在这,等程老头把‘龙鳞计划’资料送回来,拿到资料后就用加密卫星电话联系他,他会安排人在边境接我!” “他什么时候走的?走的哪条路线?”叶天追问,指尖再次施压。 “今天上午!在程老头回战部后没多久就走了!”男人疼得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他走的是西郊的走私通道,说是那边有他提前安排好的接应车辆……他还说,要是我被抓,就让我引爆炸弹,跟对方同归于尽,” 叶天眼神一沉——果然,蝰蛇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与黑鸦合作,甚至没打算让对方活着回去,不过是用他拖延时间,为自己的行动争取机会,为逃离华国争取时间。 第123章 药剂研制成功 他刚要再问,通讯器里突然传来秦峰的声音:“叶少将!战部那边有消息,他们让我转告你,战部在西郊通道截获了蝰蛇的接应车辆,但人已经跑了,只抓到两个走私贩子!” 叶天松了扣在男人后颈的手,将他重重摔在地上:“看来,蝰蛇是暂时跑了。但他以为这样就完了?” 他俯身捡起地上的微型记录仪,调出里面的内容——全是程老四合院的布局和抽屉位置,没有任何关于蝰蛇的新线索。 叶天随后恶狠狠的看着眼前这男子,男子瞬间要被吓尿了出来,感觉自己要完了,就在这时候,他想到了蝰蛇交代的话, 连忙说道:“哦,对了,蝰蛇大人还说,让我转告你们,你们夜棘玄殿的叶天叶殿主,也不过如此嘛,下次见面就是取你们叶殿主性命之时,” 叶天听到这话,瞬间感觉自己被瞧不起了,脸色黑了下来, 男子见状连忙解释道:“这不是我说的,这是蝰蛇大人交代我,让我说的,” “给我来人将他带走审问。”叶天对着外面大声喊道, 很快,两名战部护卫闻声冲进书房,将瘫软在地的男人死死按住,押着他往外走。 叶天站在书房中央,目光扫过被翻动的抽屉和书架,蝰蛇虽然逃了,但程老、苏老和齐老还有救,“龙鳞计划”资料也没被带走,域外四批势力除了蝰蛇一人,其余全被一网打尽,药剂也尽数收缴——这场暗战,终究是守住了京城的安宁。 只是,这一次虽然明面上看是胜利,但依旧算他叶天败了, 接下来的几天叶天一直在京城,可是抓到的这些域外势力的人,审讯却并没有太多有用的东西, 就在第四天的时候,科研部那边研制出来了控心药剂的解药,因为程老等人如今的情况,科研部的人废寝忘食,才研制出来, 吴老得到消息后,连忙让人将程老、苏老和齐老送往科研部专用医疗室。叶天也第一时间赶了过去,站在病房外,透过玻璃窗看着医护人员将淡绿色的解药缓缓注入三人静脉, 半小时后,主治医生推门而出,摘下口罩对着吴老和叶天点头:“吴老,叶少将,解药起效了!三位老首长体内的药剂毒性正在消退,预计明天就能恢复意识,只是醒来后可能会有短暂的记忆模糊,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吴老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长舒一口气:“太好了!辛苦你们了。” 叶天也松了口气,眼底的凝重散去几分——最担心的事终究没有发生,战部高层没有出现无法挽回的损失。 叶天看向三位老者,对着吴捞,说道:“吴老,既然事情已经结束了,我也该前往域外了,” 叶天其实一直都担心自己域外的势力,自己的兄弟,但是为了程老他们,这才在这边多呆了几天,否则前几天早就离去了, 见叶天如此,吴老拍了拍叶天的肩膀:“你放心,你的夜棘玄殿没有事,你的那几个兄弟好着呢,” 话至此,吴老又叹了口气,“哎,可惜有些年轻的小伙子战死了,” 叶天听到此话,并没有意外,他知道,面对几国的联手,甚至有着宗师级强者出手,他的夜棘玄殿有伤亡是避免不了的, 吴老又说道:“只不过,域外那些势力在蝰蛇离开的第二天,便频繁在域外对我方的内劲及以下高手使用“控心药剂”,我们在域外的那些人,有些人已经惶恐不已了,” 叶天听后,严肃了起来,域外势力对我们的人用“控心药剂”,而通过研究,“控心药剂”只能对内劲及以下有实质性作用, 而华国目前在域外的高手,内劲及以下高手最多的,就是他夜棘玄殿的人, 岂不是说明,他的人接连被控心药剂控制, 吴老看出了叶天的担心,安慰道:“放心,我早就将被“控心药剂”控制的人的状态告知了他们,有宗师级强者在观察,没有什么人能被控制,” “只不过由于控心药剂的威胁,我们在域外的底层战士,不好出战了,” “不过现在药剂的解药研制好了,等一下批量生产后,可以人手一针,打完针有抗体,就不怕了,” 叶天听后摇了摇头,他知道吴老是担心叶天夜棘玄殿的人才如此, 叶天说道:“吴老,大可不必,等我去域外一块坐镇几天,顺便带几只解药以备不时之需就行,千万不要直接批量使用,” 吴老见状,叹了口气,叶天的话,吴老知道什么意思, 他们华国的传统一直都是研制一代,藏一代,再是用一代, 也就是说,按理来说,他们要使用这批解药,得研制出了更有效果的解药,才能大批量使用第一批, 吴老此时只能点点头,说道:“是我心急了,” 随后又说道:“你此次前往域外,一定要小心,不用担心我们这些老家伙,我们还有刘宗师护着呢,这次事件过后,我们肯定会更小心的,” “主要是你和江北辰二人,你们二人是我们华国的希望,千万不能有事,前几天江北辰力战域外宗师,结果自己也受伤了,” 叶天听到也有些许惊讶,江北辰竟然受伤了, 吴老继续说道:“现在域外面对各国,那些宗师级强者也有点力不从心,不好保护你们,你出去一定要小心点,” 叶天笑着说道:“吴老放心,我再怎么说也是宗师级强者好吧,” 吴老却说道:“可你在我们眼里,还是个孩子……” 第124章 突袭f国据点 叶天心中涌起一股暖意,拍了拍吴老的肩膀道:“您老就别操心我了,我心里有数。”告别吴老后,叶天回到住所收拾了一番, 将十管淡绿色解药小心收进贴身暗袋,以备不时之需就行, 便带着战部派来的两名暗劲高手——赵武和李锐,登上了前往域外边境的军用运输机。 黑色军用运输机掠过边境线,机舱内,两名战部暗劲高手——李锐与赵武,正摊开域外局势图低声向叶天汇报。 李锐对指着域外战场地图对着叶天说道:“叶少将,此次域外的战场主要在这个“黑岩峡谷”进行战斗,这个峡谷巨大无比,地形复杂,” “峡谷的左侧那块,是f国的据点,由国的天师阁为主导,他们驻守在左侧那边, 峡谷的右侧,则是日不落国的骑士团驻扎在那, 中间那块,则是由米国与d国一同联合的主力军,由米国主导,实力是最强劲的, 而倭国,此时来的主要是忍者,一直在战场进行支援偷袭,阴阳师倒来的并不多,但是阴阳师的威胁巨大,尤其是在群体战场里, 叶天点了点头,阴阳师擅长施展群体法术,在大规模战斗中的确棘手,还有着许多奇妙的手段,可谓是防不胜防, 但是好在,倭国的阴阳师并不多,阴阳师的门槛,比他们的忍者高太多了真正的阴阳师,倭国并不多,都当宝贝一样供着呢, 叶天随后问道:“他们这些据点里面谁最好打点?” 叶天当然不是傻子,搞突袭当然要选打的过的,打不过的有啥好偷袭的,那不是去送人头嘛, 李锐指着地图上标记的红点,“要说最弱小的,当属F国天师阁据点的这个分支,f国据点一共有五个,而这个离他们的总部最远,要想支援来不及的,” “f国此次一共来了三名天师境强者,十五名大师境高手以及六十名入道境的,” “但是他们原本三名天师境高手,两名被江北辰大人重伤,剩下一个还被调去牵制咱们的宗师强者,大师境高手也战死了三个,目前只有十二人,入道境的就死的更多了,损失了二十余人,现在还有四十人左右,” 而那个据点,目前据消息,有着三名大师境高手坐镇以及数十名入道境,虽然人数是除了他们据点总部以外最多的,但是缺少支援,米国那边的很难支援过来,” 叶天听后点了点头,李锐分析的没错, 此时赵武补充道:“这据点藏在黑松林深处,外围只有两个入道境放哨,内部靠几道铁丝网和红外感应警戒,咱们要是悄摸摸摸进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不成问题。” 叶天三人,一名宗师境以及两名暗劲高手,对付一个天师境都没有的小据点还是有手就行的, 运输机在边境临时机场降落时,夕阳正将黑岩峡谷的轮廓染成暗红。 叶天三人换上迷彩作战服,腰间别着军刺与加密通讯器,借着暮色掩护,朝着黑松林方向潜行。 黑松林里瘴气弥漫,枯枝败叶下藏着深浅不一的陷阱——显然是F国人为防止偷袭设下的。 叶天指尖凝出淡金色气劲,随手拍向地面凸起的枯枝,“咔哒”一声,枯枝下的绊发雷瞬间被气劲震碎,连半点声响都没发出。 就连那所谓的咔哒声,都被叶天用暗劲压制住了,最后推入地下, 宗师级强者,就是这么逆天,连所谓的声音的传播,都能用气劲控制, 当然这也仅限于近距离,如果距离远了,当然是做不到的, “叶少将,前面五百米就是据点外围哨位。”李锐压低声音,指了指前方两棵歪脖子松树——树影里隐约能看到两个穿着黑色劲装的身影,正端来回踱步着,腰间别着军刀,正是F国的入道境哨兵。 因为域外战场不能使用热武器,所以作为哨兵,也只能拿刀,这是各个国家一致的规定,否则域外战场上,许多地方早就寸草不生了,哪有那么多生机, 而且,要是可以用热武器,那些小国拿什么对抗米国他们,要是用热武器,那些小国的域外区域早就沦陷了, 可以说,不能使用热武器这一条,既是对域外生态的保护,也是是对弱国的保护, 但像很多大国肯定不服,因此还是有便利的,可以使用非战斗型装备,比如说红外线检测能功能的装备, 无人机也是可以用的,就是不能拿来自爆,上面不能绑炸弹而已, 叶天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身形突然化作一道残影,贴着地面掠出。 两名哨兵刚察觉到异样,喉咙已被叶天指尖凝聚的暗劲洞穿,连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直挺挺地倒在落叶堆里。 赵武快步上前,利落搜出哨兵腰间的红外感应解除器,对着据点方向的铁丝网按了下去。 铁丝网顶端的红灯瞬间熄灭,三人猫着腰钻过缺口,借着松树掩护,悄无声息靠近据点核心区域。 据点中央是三座临时搭建的木屋,屋檐下挂着暗黄色的油灯,灯影里能看到有几个入道境的人正围坐在篝火旁,手里拿着罐头喝酒,时不时用F国语言骂骂咧咧——显然没料到会有人摸到这里。 木屋二楼的窗口,两道雄浑的气息若隐若现,正是坐镇的大师境高手。还有一道气息藏在木屋后方的地窖里,应该是第三名大师境强者,正靠在墙角打盹,腰间的弯刀泛着冷光。 “李锐,你解决篝火旁的入道境,你一个人能行不?” 李锐见状,点了点头,虽然他只是暗劲初期,但是对付几个入道境的,应该没问题,至少能保证死不了, “赵武,去地窖牵制住那个打盹的大师境,记住,别硬拼,拖到我过来。”叶天压低声音分配任务,“我去解决二楼那两个。” 两人点头领命,李锐随即融入黑暗,朝那几个入道境的人慢慢靠近过去,只等叶天二人到位,他便可直接出手, 赵武则摸到地窖门口,猛地踹开木门,内劲凝聚成掌,直拍向打盹的大师境强者。那强者反应极快,腰间弯刀瞬间出鞘,刀风裹挟着刚劲气劲,硬生生接下这一掌。 “华国人?!”他怒吼着挥刀反击,刀锋直劈赵武面门,却没注意到赵武只是缠斗,根本不恋战。 与此同时,叶天已悄无声息摸上二楼。窗口的两名大师境高手正低头研究地图,丝毫没察觉身后的杀机。 第125章 解决据点几人 叶天指尖凝出两道暗劲,如利箭般直取两人后心。 左侧大师境强者反应极快,猛地侧身避开,腰间军刀瞬间出鞘,刀风裹挟着刚劲气劲反劈而来; 右侧那人则翻身扑向墙角的警报器,想通知据点内其他人。 “想拉警报?想的美,”叶天冷笑一声,身形如鬼魅般欺身而上,右手化掌为刀,内劲凝聚成淡金色气刃,直斩那人手腕。 那人慌忙缩手,却仍被气刃扫中袖口,布料撕裂的瞬间,叶天已一脚踹在他胸口,内劲透过衣衫震碎其气劲防线。 “噗!”那人一口鲜血喷出,重重撞在墙壁上,刚要挣扎起身,叶天指尖再次点出,输送大量暗劲进对方体内,瞬间那人便使不出力气,叶天的暗劲在他的体内阻挡对方使用气劲, 虽然对于大师境高手支撑不了太久,但是足够叶天解决他们了,叶天一手朝他的脑袋按下去,使其瘫软在地动弹不得。 另一侧,左侧大师境强者见同伴被秒,怒吼着挥刀直劈叶天面门——这一刀凝聚了他大师境中期的全部力量,刀身上竟泛起一层淡青色气劲,正是F国天师阁的“裂风刀法”。 叶天不闪不避,左手猛地抓住刀身,宗师级内劲顺着刀刃蔓延而去。那强者只觉一股霸道气劲涌入体内,震得他虎口开裂,手臂不受控制地颤抖,军刀险些脱手。 “就这点能耐?”叶天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右手突然探出,指尖扣住他的脖颈,内劲直透经脉。 那强者瞳孔骤缩,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闷响,浑身气劲瞬间溃散,如断线木偶般瘫倒在地。 短短十几秒,二楼两名大师境高手全被制服。 叶天快步下楼,刚到木屋门口,便见李锐已解决掉篝火旁的五名入道境——他借着暗劲高手的速度优势,专挑破绽出手,军刺精准刺中几人穴位,没给对方任何反抗的机会。 叶天朝他点了点头,叶天也没想到李锐还不错,能这么快便解决这些人,虽然只是入道境,但是人数是有压制的, 按照叶天原先的推测,李锐还要点时间才能击败那几人,他解决完那两人下来帮他,结果此时已经不用了, 李锐看到叶天看了过来,笑了笑,其实别说叶天,就连他自己都没想到,原本以为要焦灼一下, 谁知道那几人的反抗都有点力不从心的,因为喝了太多酒了,酒精与融进身体里面影响了他们, 他们都只是入道境,还做不到将酒精的压制住,甚至挥发掉,至少得大师境才能做到, 就在这时,地窖方向传来金铁交鸣的脆响,叶天身形一晃便冲了过去。 只见赵武正被那名大师境强者逼得连连后退,左臂已被刀风划开一道血口,却仍死死缠住对方,不让其脱身。 赵武也只是暗劲初期,而且刚突破不久,对于暗劲的运用还不是太熟练,对面那人,俨然是大师境中期的程度,硬碰硬赵武并不是对手, “赵武,退下!”叶天低喝一声,指尖凝出暗劲射向那强者后颈。 那强者慌忙侧身避开,却露出破绽,叶天趁机欺身而上,右手抓住其手腕,内劲猛地爆发,这一刻,叶天毫无保留的压制对方,硬生生将其弯刀夺下,反手架在他脖颈上。 “动一下,就断你经脉。”叶天语气冰寒,宗师级气息瞬间释放,如泰山压顶般笼罩住对方。 那强者浑身一颤,感受到脖颈上弯刀的冰冷与叶天身上的压迫感,再不敢有半分反抗,乖乖束手就擒。 对方没有想到,竟然有宗师境的高手来这里偷袭,按理来说,华国域外的那些宗师级强者都被他们各联军的高手牵制住的, 或者被他们派人时刻注意着大概动向的,怎么会突然跑到他们据点来,上面还不知道,没有告知他们, 赵武捂着流血的左臂退到一旁,喘着粗气道:“叶少将,您来得正好,这家伙刀法学得挺杂,硬拼还真不好对付。” 叶天没再多言,指尖点在被制住的大师境强者穴位上,将其与另外两人一同捆在木屋的立柱上。 随后他看向李锐:“搜遍整个据点,把所有通讯设备和资料都找出来,尤其是关于F国天师阁后续计划的文件。” 李锐立刻领命,将两名投降的入道境高手带着,带着他们一块去搜查木屋。 他在一旁一直在监督着他们,以防止他们耍诈, 赵武则简单处理了左臂的伤口,守在据点门口警戒。 叶天走到被捆的三名大师境强者面前,用流利的F国语言问道:“你们最近有没有收到天师阁的新指令?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为首的强者咬牙瞪着叶天,嘴硬道:“我们是不会说的!天师大人会为我们报仇的!” 叶天冷笑一声,指尖凝聚一丝暗劲,轻轻点在他的肩井穴。 那强者瞬间痛得冷汗直流,哀嚎出声,却仍强撑着不肯松口。 叶天疑惑,按理来说f国人不会这么硬气的呀,他与f国的人打了很多交道,也没有看到有几个这么硬气的呀,甚至有些还没用刑就都招了, 前段时间那几个京城f国的人也没那么硬气呀 叶天见状,持续加大力道,暗劲在其经脉里不断冲撞,那种五脏六腑被搅碎的剧痛,远比皮肉伤更折磨人。 “说不说?”叶天的声音依旧平静,手上的力道却又加重了几分。 而接下来的事,证明还是叶天想多了,对方是硬气了,但也只是硬气了一会,该软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软了下来, 第126章 埋伏江北辰 “我说!我说!”那强者终于撑不住,声音颤抖着求饶, “上面上周下了新指令,让我们派人在黑岩峡谷西侧的‘断魂崖’设伏——三天后,华国战部会有一批物资从那里经过,护送的只有华国的两名暗劲高手和十名内劲战士,天师大人要我们劫下物资,顺便……顺便引出你们华国的江北辰!” 叶天眼神一凛:“引出江北辰?你们想干什么?” “是米国那边的命令!”强者疼得浑身发抖,不敢再有隐瞒,“自从我们f国的两名天师境强者被江北辰所伤后,上面不服气, 便联合了日不落国的圣骑士长和d国的铁血佣兵团团长以及米国的神盾局, 打算在断魂崖设下埋伏——表面是劫物资,实际是派人埋伏江北辰,以此来解决他,” 叶天疑惑的问道:“你们的那些高手不是应该与我们华国的互相牵制着的,拿什么来对付江北辰?而且你们怎么知道江北辰一定会来?” 那人没有想到叶天竟然不知道,显然叶天也是刚来域外的,于是摇了摇头解释道:“我们各国强者与你们华国宗师级强者对峙是对峙着,但那些都是老牌宗师级强者,对于最近这段时间新晋的宗师级强者,我们是没有想到的,因此不太会安排人进行牵制,” “而且新晋宗师级强者可以四处活动也是各势力允许的潜规则,否则就单纯比拼宗师级强者的数量,那完全没有意义,真到比拼宗师级强者的数量,那个时候数量少的早就临死拼命反扑了,那个时候就算数量有压制的一方,也会损失惨重,毕竟能到达宗师级的强者,谁也不想死,我们各国也不想损失自己的强者,本来就不是一条心的,你们华国面对我们几个国家自然也不想,” “所以在计划开始之前,我们已经安排好人手,各国也都在最近使用手段新晋升一两位宗师级强者,用于突袭等手段,” “因此并不会明面上派出来与你们那位江北辰牵制,而你们华国只有江北辰在这段时间晋升宗师,也只有他能进行四处支援,” “而这一次行动我们各国都从境内派出一名新晋的等同于你们华国宗师级的强者,利用四名强者对江北辰进行埋伏围攻,” 叶天指尖猛地攥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四名新晋宗师级强者围杀江北辰,这根本不是埋伏,是赤裸裸的死局! 他太清楚域外势力的手段,新晋宗师虽根基未必稳固,但四人联手,就算江北辰实力强悍,也难敌车轮战的消耗。 “断魂崖的埋伏具体布置在哪?除了四名宗师,还有多少人手配合?”叶天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指尖再次加重力道,暗劲在那强者经脉里又添了几分肆虐。 “在……在断魂崖中段的窄道!那里两侧是悬崖,下方是瘴气谷,只有一条通路!”强者疼得浑身抽搐,语速快得几乎咬到舌头, “配合的有相当于你们华国十名暗劲的和三十名内劲的,全是各国挑出来的精锐,提前三天就去布陷阱了!还有……还有倭国的两名阴阳师,会在暗处用咒术干扰,不让江北辰有机会突围!” 叶天眼神骤然锐利——阴阳师的咒术加上地形限制,这局简直是天罗地网。 他立刻掏出加密通讯器,调到战部专属频道,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促:“吴老,紧急情况!域外势力计划三天后在断魂崖设伏,目标是江北辰,动用了四名新晋宗师、两名阴阳师和四十名精锐!” 通讯器那头沉默片刻,随即传来吴老凝重的声音:“我立刻联系江北辰,让他放弃物资护送任务!” “不可,”叶天打断他,目光扫过窗外渐沉的夜色,“他们算准了江北辰的性子,知道他不会放任物资被劫,更不会让手下独自涉险。现在通知他,我们就没有主动权了,我们应该抓住这次的机会。” 吴老担心的问道:“可是,你们二人,如何对付的了对方四名宗师级强者,而且还有阴阳师的协助,” 叶天自信的说道:“吴老,你不用担心,我们这么多年来,哪次不是厮杀上来的,不过一天打两个新晋宗师级强者罢了,他江北辰前段时间都能重伤对面两个,我难道就做不到吗?” 吴老见叶天如此自信,便只好作罢,不阻拦了,叶天与江北辰二人,这么多年他都看在眼里的,实力上面是毋庸置疑的,但是知道归知道,担心还是有的, 他顿了顿,脑海里飞速盘算:“吴老,你派两架运输机,调五名暗劲高手和二十名内劲精锐,明天一早到黑岩峡谷东侧的临时据点汇合。 我要提前去断魂崖,先毁掉他们的陷阱,再布下反埋伏——既然他们想围杀江北辰,那这次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吴老深知叶天的能力,也明白此刻唯有主动出击才有胜算,立刻应道:“好!我亲自协调,确保明天一早人员到位。你务必小心,那四名新晋宗师虽刚突破,但联手之力不容小觑,还有阴阳师的咒术,切记别中了暗算!” “放心。”叶天挂断通讯器,转身看向被捆在立柱上的三名大师境强者,眼底闪过一丝冷冽,“你们的价值,还没榨干。” 叶天指尖在桌沿轻轻敲击,目光锐利如刀,扫过三名面如死灰的F国强者:“阴阳师的具体位置、咒术类型,还有那四名新晋宗师的功法弱点——这些,你们总该知道些什么。” 为首的强者喉结滚动,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却还是摇了摇头,声音带着绝望的沙哑:“我们真的不知道……阴阳师是倭国直接派来的,跟我们天师阁没直接接触,只听说他们擅长‘迷雾咒’和‘蚀骨符’,能遮蔽视线、削弱气劲,但具体怎么布置,我们一概不知。” 他顿了顿,见叶天眼神愈发冰冷,连忙补充道:“还有那四名宗师……米国的‘毒蝎’、日不落国的‘荆棘爵士’、d国的‘狂狮’,加上我们F国的‘青面’,都是各国最近一两个月强行推上去的新晋宗师,根基虚浮却各有杀招。 但他们的具体功法路数、气劲特点,只有各自势力的核心层才清楚,我们这种据点小头目,根本接触不到!” 叶天俯身逼近,宗师级气息再次压下,让三人呼吸都变得困难:“强行推上去?怎么推的?用了药剂,还是有特殊秘法?” “听说是一种药剂,能激活人的潜能,上面就是靠这个药剂让他们突破的,” 叶天瞳孔微缩——难怪对方要设伏围杀,原来是靠着药剂强行突破,药剂强行突破,一定会对人体有些影响的,所以才会这么多人设埋伏。 第127章 求援 他还想再问,李锐突然拿着一叠文件和一个加密通讯器跑了进来:“叶少将,找到他们的联络日志!上面提到,三天后清晨,倭国阴阳师会提前在断魂崖布下‘迷雾阵’,四名宗师则分别守在窄道两端和两侧崖顶,等江北辰进入伏击圈就动手!” 叶天接过日志快速翻看,指尖在“迷雾阵核心——崖底瘴气引动”几个字上顿住,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瘴气引动?看来这迷雾咒的根基,就在断魂崖底的瘴气上。” 他转身看向赵武,语气沉稳:“赵武,你带两名入道境俘虏,立刻去断魂崖附近探查,重点查崖底瘴气的源头和流动轨迹,记住,别暴露行踪,明天天亮前必须回来复命。” “是!”赵武立刻领命,押着两名瑟瑟发抖的俘虏,消失在黑松林的夜色中。 叶天随后封住这几位大师境强者的穴位,让他们暂时用不出气劲,做完这一切后,看向李锐:“把这三个家伙押进地窖,派人严加看守,别让他们有机会自毁或传信。 另外,清点据点里的物资,能用的东西、干粮全部打包,明天一早带往临时据点。” 安排完一切,叶天走到木屋外,望着黑岩峡谷方向的夜空——繁星被瘴气遮蔽,只有崖顶偶尔闪过的信号弹,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恶战。 他指尖摩挲着掌心的平安符,脑海里已开始推演反埋伏的布局:先破瘴气、再除阴阳师,最后集中力量逐个击破四名新晋宗师。 江北辰的性子他最清楚,得知有埋伏只会主动迎击,到时候两人联手,未必没有胜算。 “四名宗师……正好,一并清算。”叶天眼底寒光一闪,身形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通往临时据点的夜色中。断魂崖的风,似乎已提前卷起了血腥味。 第二天,叶天将赶来的战部高手安排好后,便准备迎接两天后的战斗了,这几天叶天带着那几个俘虏,与f国总部偶尔联系一下,不让那边起疑心, 很快,到了运输物质的那天, 晨光刚刺破黑岩峡谷的瘴气,断魂崖中段的窄道上便传来铁链拖地的脆响。 十名内劲战士护送着三辆物资车,脚步沉稳地踏过碎石路,领头的暗劲高手紧握着腰间军刀,眼神警惕地扫过两侧崖壁——昨夜叶天已通过加密频道告知埋伏消息,他们此行的任务,便是做那“引蛇出洞”的饵。 “加快速度,按计划到崖中段停下。”老李压低声音,指尖悄悄摸向衣领下的信号器——那是与叶天约定的“猎物入圈”信号。 话音刚落,两侧崖顶突然传来“簌簌”声响,数十道黑影如蝙蝠般掠下,为首的d国铁骨境高手狞笑着挥刀用生硬的华国语言说道:“华国崽子,把物资留下,饶你们不死!” 内劲战士们立刻摆出防御阵型,军刀出鞘的寒光映亮窄道,却故意露出几分慌乱——他们按叶天的吩咐,只守不攻,连暗劲高手都只出三成力,装作节节败退的模样。 否则以他们正常来说,再怎么样也会拼命反抗,再不济也能带走几个,够本了, 但是依据叶天的分析,那些人的目标是江北辰,因此对于他们,应该是不会下死手的,否则就等不到江北辰来了, 而根据叶天的分析,被埋伏的他们并不要用加密通讯器联络江北辰,因为这很可能导致一说出口后便被灭杀, 那个时候他们就没什么用处了,米国为首的他们可不管已经没用处了的他们的死活,那个时候江北辰没听到另一头回应也会急着赶过去, 而如果派人回去报信就不一样,报信完一定会在来的期间不断联络被埋伏的众人,如果没人回应这样才能保证他们的安全,如果没人回应那时就很显然是个陷阱了, 能让人出来报信,其他人却在这时全都死了,显然不可能,有那实力,报信的人根本跑不了, “撤!快回去报信!”一名暗劲高手“怒吼”着推搡出一名年轻战士,自己则带着其他人“拼死”阻拦。 那战士跌跌撞撞地往峡谷外跑,眼角却瞥见崖壁阴影里叶天竖起的手势,心下安定,转身消失在瘴气中。 窄道上以米国为首的众人不明所以,不知道为什么对方没有用加密通讯器联络,而是派人跑回去求援,莫非是发现了?他们也没有用技术封锁这里的通讯信号啊, 但是想想,又摇了摇头,下面还有数十人呢,华国不会放弃他们的, 米国的毒蝎通过通讯器指挥道:“所有人放那个人离开,下面那些人围而不杀,给他们压力就行,记住千万不要所有人都暴露,按计划来,” 窄道上的域外势力果然没有下死手,只是用刀背将战士们敲晕捆在石柱上,物资车也被拖到窄道中央,像是故意摆出的“诱饵”。 倭国阴阳师悄然现身,黑袍下摆扫过碎石路,指尖捏着黄色符纸,往崖底掷去——符纸触到瘴气的瞬间,淡绿色雾气突然翻涌,如活物般顺着窄道蔓延,转眼便将整个路段笼罩在朦胧迷雾中。 第128章 二打四 “迷雾阵已成,就等江北辰上钩。”青面天师站在崖顶,青灰色的气劲在掌心萦绕,眼神阴鸷地盯着峡谷入口方向,“那小子要是敢来,今天就让他葬在这瘴气里。” 米国的“毒蝎”靠在岩壁上,指尖把玩着一枚淬毒的钢针,嘴角勾起冷笑:“放心,不过一个新晋宗师,而且还负了伤,再强也经不住我们四人联手。 等解决了他,华国域外战场的新晋力量就断了根,到时候黑岩峡谷就是我们说了算。” 话音刚落,峡谷入口突然传来马蹄踏碎碎石的声响——江北辰一身玄色劲装,腰间别着玄铁长刀,身后跟着三名暗劲高手和数十名内劲精锐,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他显然是收到了“报信”,眉宇间满是怒意,玄铁刀在晨光下泛着冷冽锋芒。 “江北辰!你终于来了!”崖顶的青面天师厉声喝喊,青灰色气劲骤然暴涨,如利箭般直劈而下。 江北辰眼神一凛,玄铁刀反手出鞘,刀身裹挟着浑厚内劲,硬生生接下这一击。“当”的金铁交鸣震得窄道碎石飞溅,他借势后跃,却见两侧崖顶同时掠下两道身影——日不落国的荆棘爵士手持西洋剑,剑身上缠绕着暗紫色气劲,直刺他咽喉; d国的狂狮则双拳紧握,拳风带着刚猛气劲,砸向他心口。 “就这点埋伏手段?”江北辰冷笑一声,玄铁刀舞出残影,刀风如墙般挡住两人攻势,可米国的毒蝎已悄然绕到他身后,淬毒钢针带着破空声射向他后心死穴。 就在钢针即将命中的瞬间,一道淡金色气劲突然从迷雾中爆射而出,精准击飞钢针!叶天的身影如鬼魅般掠至江北辰身侧,指尖凝出暗劲直取毒蝎面门:“四位联手围杀,倒是够看得起你的呀,” 江北辰看去,他没有想到叶天竟然会在此,为了保密,叶天并没有告知江北辰,因此江北辰一开始也并不知道叶天在这, “叶天?!你怎么会在这里!”毒蝎瞳孔骤缩,慌忙后掠——他们都听说过叶天的威名,都见过叶天,因此对于叶天他们还是了解的,却没想到对方竟会藏在迷雾中,还来得如此之快。 但惊讶过后,毒蝎这才反应过来,他们这边四位宗师级的对付他们两个,有什么好怕的,而且叶天不过半步宗师境,如何是他们的对手, 于是笑道:“叶天,就算你来了又如何,你连宗师境都不是,就凭你一个半步宗师,又能翻的起什么浪,” 叶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原本收敛的气息骤然爆发——淡金色的宗师气劲如潮水般向外扩散,窄道两侧的碎石被气浪掀飞,崖顶的藤蔓簌簌断裂,连弥漫的瘴气都被硬生生冲开一道缺口。 “谁跟你说,我是半步宗师?”他指尖凝出的气劲已带上宗师独有的金芒,眼神冷得像淬了冰,“上次在域外断你米国三个大师境的手,看来还没让你们长记性——今日便让你见识下我的实力。” “宗师?!”毒蝎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后退半步,手中的淬毒钢针都险些脱手。他身后的青面天师、荆棘爵士与狂狮也齐齐变了脸色,四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情报里明明说叶天只是半步宗师,怎么会突然突破至宗师境? 就在四人分神的瞬间,窄道两侧的崖壁后突然传来喊杀声!七道暗劲高手的身影如离弦之箭般掠出,掌风裹挟着内劲直取下方的域外精锐;二十名内劲战士则结成阵型,军刀寒光闪烁,将那些还在愣神的铁骨境、锋刃境高手团团围住。 因为是提前埋伏的,一出手便带走了对方数名高手, “动手!按计划行事!”李锐的声音穿透混战声,他身形一晃便缠住一名暗劲级别的d国高手,与对方交战在了一起,“昨天查探的瘴气源头已被封死,阴阳师的迷雾阵撑不了多久!” 崖底的倭国阴阳师见状大惊,慌忙掏出符纸想要加固咒术,却被赵武从斜后方突袭——暗劲凝聚的军刺直刺他后心,逼得他仓促回身防御,手中的符纸“哗啦”散落一地,迷雾阵的淡绿色瘴气瞬间稀薄了大半。 “先解决阴阳师!”叶天低喝一声,身形如鬼魅般掠过窄道,指尖凝出三道金芒气劲,直逼两名手忙脚乱的阴阳师。那两人刚要结印反击,气劲已穿透他们的咒术屏障,重重击在胸口,一口鲜血喷出,瞬间失去战力。 与此同时,江北辰也抓住时机,玄铁刀暴涨三尺刀气,直劈向最靠近的狂狮:“叶天,这d国的和f国的两个人归我,米国的和日不落国的交给你!” 因为江北辰也不熟悉对方,不知道对方名字,只好根据形象看出他们哪个国的,以此来划分, “好!”叶天应声道,转身迎上扑来的毒蝎与荆棘爵士。 他自然知道对方叫什么,前几天f国人交代过了,而且根据形象上看很好分辨他们, 毒蝎的淬毒钢针如暴雨般射来,每一根都带着幽蓝的毒素;荆棘爵士的西洋剑则缠绕着暗紫色气劲,剑锋刁钻地刺向他周身要害。 叶天脚尖点地,身形如风中柳絮般向后飘出丈许,避开钢针雨的同时,指尖凝出两道淡金色气劲,精准撞向荆棘爵士的剑脊。“当”的脆响中,西洋剑上的暗紫色气劲瞬间溃散,荆棘爵士只觉一股霸道力量顺着剑身蔓延,虎口开裂,长剑险些脱手。 “真的是宗师境的气劲……不可能!”荆棘爵士惊怒交加,情报里根本没有说叶天是宗师境, 但是此时他来不及细想,剑锋陡然变招,剑身上重新缠绕起浓郁紫劲,化作数道剑影,直刺叶天咽喉、心口、小腹三大要害——这是他自创的“荆棘缠杀剑”,剑招密集如网,专克速度型对手。 叶天却不闪不避,左手化掌为刀,宗师级内劲在掌心凝成半寸厚的淡金气刃,迎着剑影横斩而出。 “嗤啦”一声,紫劲剑影如纸糊般被气刃撕碎,淡金色锋芒直逼荆棘爵士面门。后者瞳孔骤缩,慌忙侧身,却仍被气刃扫中左肩,肩甲瞬间被震碎,鲜血喷溅而出。 “还没完!”身后的毒蝎趁机发难,右手腕一翻,三枚淬毒钢针呈品字形射向叶天后心,左手则摸向腰间的微型毒囊——那是米国神盾局特制的“蚀骨毒雾”,沾之即腐,连宗师境气劲都能侵蚀。 叶天耳尖微动,侧身避开钢针的同时,右手猛地向后拍出一掌。淡金色气劲化作无形大手,硬生生将毒囊拍飞,毒雾在半空炸开,却被他提前布下的气劲屏障挡在三尺之外,反而熏得身后的荆棘爵士一阵咳嗽,身形愈发迟滞。 第129章 参加乱战 “只会躲在背后放毒?”叶天冷笑一声,身形突然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在毒蝎身后,右手扣住他的后颈,宗师级内劲如潮水般涌入其经脉。 毒蝎只觉浑身气劲瞬间紊乱,像是有无数钢针在经脉里穿梭,他嘶声怒吼,左手肘向后猛撞,却被叶天轻易避开,反而被对方借力将他重重掼在地上。 “轰!”碎石飞溅,毒蝎的后背撞得生疼,刚要运转气劲挣脱,叶天已抬脚踩在他的胸口,淡金色气劲顺着鞋底直透脏腑:“利用药剂突破的宗师级,根基虚浮成这样,也敢来拦我?” 毒蝎喉间溢出鲜血,眼中满是不甘与惊惧,却仍咬牙运转残余气劲,想要引爆体内的毒囊与叶天同归于尽。 他的一身气劲聚于体内进行混合爆炸,已经堪比威力不小的炸弹爆炸了,再加上自己体内这数年来存储的毒囊,跟随爆炸炸裂开来, 就算是宗师级强者,也可伤及性命, 叶天早看穿他的心思,指尖快如闪电,点在他气海穴上,瞬间封死其气劲运转的通路。 “解决一个。”叶天抬手将毒蝎拎起,像扔垃圾般丢给赶来的内劲战士, 叶天转身看向踉跄后退的荆棘爵士,淡金色气劲在指尖萦绕,如蓄势待发的利刃。 此时的荆棘爵士左肩鲜血淋漓,暗紫色气劲因伤势紊乱不堪,却仍死死攥着西洋剑,眼底翻涌着不甘的狠戾。 “宗师境又如何?我日不落国的荣耀,岂容你践踏!”他嘶吼着挺剑再次扑来,西洋剑裹挟着残存的紫劲,划出一道扭曲的弧线,直刺叶天心口——这一剑舍弃了所有防御,竟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叶天眼神一凛,不闪不避,左手猛地探出,精准扣住对方握剑的手腕。荆棘爵士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手腕剧痛如折,却咬牙发力,试图将剑再推进半寸。 叶天右手化掌,淡金色气劲凝聚成掌刀,狠狠劈在他的剑脊上。 “咔嚓!”西洋剑应声断裂,半截剑身带着紫劲飞射而出,钉在崖壁上震颤不止。 荆棘爵士瞳孔骤缩,刚要抽手后退,叶天已欺身而上,手肘带着浑厚气劲,重重撞在他受伤的左肩。 “噗!”荆棘爵士一口鲜血喷出,身形如断线风筝般向后倒飞,撞在物资车的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还没等他挣扎起身,叶天已瞬移至他身前,指尖凝出的暗劲精准点在他胸前三道穴位,瞬间封死其气劲流转。 “呃啊——”荆棘爵士浑身一僵,暗紫色气劲彻底溃散,瘫软在木板上动弹不得,唯有眼底的桀骜仍未消散,却被无力的绝望层层覆盖。 “第二个。”叶天抬手将他拽起,随手丢给另一侧的内劲战士,拍了拍掌心的尘土,转身望向窄道另一侧的混战。 叶天抬眼望向江北辰那边的战局——玄铁刀劈开青面天师的淡青气劲,刀风裹挟着余威擦过对方肩头,在崖壁上劈出一道深痕。青面天师踉跄后退,胸口已被刀气震出一道血口,原本凝聚的气劲愈发紊乱; 而一旁的狂狮此时已经倒在地上,显然早已落败了。 “看来这边稳了。”叶天自顾自说道,身形已化作一道残影,掠向下方混战的人群。 窄道下方的混战早已呈一边倒之势。 叶天带来的七名暗劲高手与江北辰随行的三名暗劲高手汇合,十道身影如尖刀般扎进域外精锐的阵型——李锐掌风凌厉,每一击都直取对手穴位,那名曾与他缠斗过的d国暗劲高手,此刻已被他逼得连连后退,胸口赫然印着一道深可见骨的掌印; 赵武左臂的伤口虽未完全愈合,却依旧悍勇,军刺上下翻飞,将两名铁骨境高手的刀招死死压制,刀尖时不时擦过对方咽喉,逼得两人只能狼狈格挡。 三十名内劲战士则结成攻防一体的阵型,军刀寒光交织成网,域外那三十名内劲级别的高手本就因宗师级战场的溃败心神大乱,此刻面对配合默契的华国战士,更是节节败退。 有的被军刀挑飞兵器,有的被拳脚打翻在地,短短片刻,已有近半数倒在碎石路上,剩下的人也只是靠着求生本能勉强支撑,脸上满是惊惧。 “还想跑?”叶天身形一晃,瞬间截住两名试图往崖底逃窜的锋刃境高手。 他指尖凝出两道淡金色气劲,精准射向两人膝盖,“噗嗤”两声,两人腿弯一软,重重摔在地上,刚要挣扎起身,叶天已欺身而上,手肘分别撞向他们后心,内劲直透经脉,瞬间封死其气劲运转。 解决掉两人,叶天目光扫过混战中最棘手的那名d国壁垒境后期高手——此人手持双斧,斧风裹挟着刚猛气劲,竟逼得两名华国内劲战士连连后退,其中一人的肩头已被斧刃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染红了大半衣衫。 “你的对手是我。”叶天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那d国高手闻声回头,见是刚解决掉两名宗师的叶天,瞳孔骤然一缩,握着双斧的手不由得紧了紧,却仍强撑着摆出防御姿态:“华国宗师又如何?我d国战士,从不惧战!” 第130章 叶天继续潜伏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双斧掷向叶天,同时身形向后急退,想要借着混战的人群脱身。 叶天却不闪不避,左手轻描淡写地抓住斧柄,内劲微微一震,双斧瞬间被震飞,插在不远处的碎石地里嗡嗡作响。 “惧战与否,不是靠嘴说的。”叶天身形如鬼魅般追上那名d国高手,右手化掌为刀,淡金色气劲凝聚成刃,直劈对方后颈。那d国高手慌忙侧身,却仍被气刃扫中肩头,肩甲瞬间碎裂,鲜血喷溅而出。他吃痛闷哼,转身想要反扑,却被叶天紧随而至的一脚踹中胸口,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撞向岩壁,滑落在地后再无动静。 解决掉这个棘手的壁垒境高手,战场局势彻底明朗。 剩下的域外精锐见大势已去,有的扔掉兵器跪地投降,有的则在绝望中试图反抗,却被华国战士利落制服。 “叶兄,这边搞定了!”江北辰的声音从窄道另一侧传来。他提着玄铁刀,刀身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青面天师被他单手拎在手中,原本淡青色的气劲已彻底溃散,脸色惨白如纸,显然是被彻底击溃了心神。 叶天点头,目光扫过满地俘虏与物资车,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四名新晋宗师、两名阴阳师、四十名精锐……这波埋伏,倒是让他们赔了夫人又折兵。” 李锐快步上前,对着两人汇报道:“叶少将、江大人,所有俘虏已全部控制,物资车完好无损,只是我们这边有三名内劲战士重伤,五人轻伤,暗劲高手暂无大碍。” 叶天并没有回应,而是看向江北辰,按道理,江北辰才是战部中人,他叶天只是个闲散人员,这种时候还是让江北辰来, “立刻安排人手,将重伤战士送往临时据点救治,轻伤者留下协助看管俘虏。”江北辰语气沉稳,目光望向断魂崖深处的瘴气,“另外,派人彻底搜查崖底与两侧崖壁,确认没有漏网之鱼,尤其是倭国阴阳师的残余咒术,务必清理干净。” “是!”李锐立刻领命,转身安排人手去了。 随后江北辰走到叶天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故作责怪道:“好哇,你小子,拿我当诱饵是吧?” 叶天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这不也是为了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嘛——你也知道,这群人精得很,不演得像点,怎么能让他们乖乖钻进反埋伏圈?” 江北辰笑骂着捶了他一拳,玄铁刀在指尖转了个圈,插回刀鞘:“算你小子有理。不过说真的,刚才米国那叼毛看到你是宗师以后的那脸色,跟见了鬼似的,看得我都快憋不住笑了。” 江北辰拍了拍叶天的肩膀,眼底带着几分赞许:“你这反埋伏打得漂亮啊,这一波下来,米国他们绝对气死,” 叶天笑了笑,随后看了看战场,打扫的差不多了,于是对着江北辰说道:“这样,你先带人回去,这些俘虏和物资你都带走,我这边另有打算,” 江北辰看叶天这话,知道叶天还打算继续前往敌军后方,的确,这个时候叶天如此才是最好的选择, 于是点了点头,“小心点,有情况叫支援,” 说着江北辰将一个加密通讯器交给了叶天,“这里面战部前线最新的联络信号,有情况联系,小心点,” 叶天点了点头,他之前的加密通讯器,只是拿来联络吴老,再由吴老去联系战部的,这样还是有点麻烦的,现在江北辰将战部前线的联络信号给他,还是方便许多, “放心,我有分寸。你们押送的时候多留意,说不定米国那边已经察觉不对劲了。” 两人简单交代几句,江北辰便带着战士们押着俘虏、赶着物资车,朝着临时据点的方向撤离。窄道上只留下几处打斗的痕迹,很快便被崖底翻涌的瘴气轻轻掩盖。 叶天转身看向赵武与李锐,语气沉稳:“收拾好家伙事,我们从崖底绕过去——按之前俘虏招供的路线,F国天师阁的药剂中转站就在黑岩峡谷西侧的废弃矿洞里,先摸清楚情况,再找机会一锅端。” 此刻他只带来原先的赵武和李锐两人,其他人都被江北辰带回去了,毕竟人少便与潜伏, 而那批人虽然有些人比赵武和李锐强,但是叶天来时便带着他们两人,可以说用的有点小习惯了, 赵武攥紧腰间军刀,眼神里满是战意:“叶少将放心,这次保证不拖后腿!”李锐也跟着点头,将加密通讯器调到静音模式, 三人借着瘴气的掩护,身形如狸猫般滑下断魂崖底,朝着矿洞方向潜行而去。 而此时,黑岩峡谷东侧的联军指挥部里,米国的将军约翰·史密斯正对着通讯器怒吼,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用国际语言说道:“联系不上?一群废物!四个宗师加二十个精锐,连个物资车队都拿不下,现在还全员失联?!” 站在一旁的日不落国的伯爵亨利·格林的脸色也不好看,西洋剑重重砸在会议桌上:“我们的荆棘爵士可是我们刚推上去的宗师!要是折在断魂崖,损失的不仅是人手,更是我们联军的脸面!” d国将军汉斯·米勒,更是暴躁,一拳砸在岩壁上,震得石屑簌簌掉落:“狂狮要是出事,我非要扒了华国人的皮不可!必须派人去查,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约翰·史密斯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对着门外吼道:“立刻派一支侦察队,带上红外探测仪,去断魂崖查!记住,一旦发现华国人的踪迹,先别轻举妄动,立刻回报——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坏我们的大事!” 很快,一支由五名相当于暗劲的高手、十名内劲精锐组成的侦察队,驾驶着越野车朝着断魂崖疾驰而去。 可他们刚抵达窄道入口,便被满地狼藉惊得脸色骤变——碎石路上散落着断裂的兵器、干涸的血迹,还有几处被气劲震碎的岩壁,显然经历过一场惨烈的打斗。 “大人,这里……”侦察队队长颤巍巍地拿起通讯器,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恐慌,“断魂崖的埋伏点全毁了,地上只有我们人的俘虏标记,没见到活口……还有,这里有宗师级气劲残留的痕迹,” 通讯器里的声音刚落,指挥部内瞬间陷入死寂。 第131章 会议分析 F国天师阁代表路易·杜兰德猛地攥紧权杖,杖顶的宝石因用力而泛出冷光,他用带着浓重口音的国际通用语低吼:“宗师级气劲?除了华国那几个老牌宗师,还有谁有这实力?难道是……” “不可能是老牌宗师!”约翰·史密斯猛地拍向桌面,咖啡杯被震得跳起,“我们的眼线盯着华国宗师的动向,他们都被牵制在黑岩峡谷主峰,根本不可能分身去断魂崖!” 倭国的渡边正雄缓缓睁开眼,指尖捏着一枚泛黑的咒符,声音阴恻恻的:“未必是老牌宗师,也可能是我们此次行动的目标江北辰干的,” “江北辰?”汉斯·米勒眼中闪过狠厉,“一个刚突破没多久的小子,怎么可能同时解决四名新晋宗师?就算他再强,也架不住我们四人联手,还有阴阳师的咒术辅助!” 就在这时,约翰·史密斯说道:“查,必须得查,我们必须要查清楚,包括我们自己这边,谁能保证不是我们这边出问题了,让对方得到消息安排人埋伏我们,” 众人见状,只能点点头,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没办法了,至少各国都损失一位宗师级强者,没有谁逃掉了, 虽然倭国并没有损失宗师级强者,但是也是损失了两位阴阳师,可以说损失也不算小,两名普通的阴阳师虽然抵不上宗师级强者重要,但是比普通暗劲高手,还是要重要点的, 很快,几人便开始联络自己手底下的据点联络人,让他们去查一下, 而就在这时,f国的路易·杜兰德脸色骤然一变,他突然想到可疑的地方, 猛地抓起通讯器拨打据点加密频道,听筒里却只有单调的忙音。他额头青筋暴起,猛地将通讯器砸在地上:“该死!从昨天下午开始,就联系不上据点的人!我还以为是瘴气干扰信号,现在看来……” “立刻派人去查!”约翰·史密斯咬牙下令,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带足人手,去F国那个废弃据点,就算拆了那片黑松林,也要查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半小时后,两支装备精良的侦察队分两路出发——一路沿黑松林边缘搜查,一路直接突入据点核心区域。 可当他们踹开木屋门时,只看到满地狼藉的物资残骸,一个人影都没有, “大人!据点里的人全没了!”侦察队员的声音带着恐慌,镜头扫过被破坏的通讯设备和空荡的地窖,“地上有打斗痕迹,气劲残留很杂,有我们F国的,还有华国暗劲和……宗师级的!” 指挥部的屏幕上,看到画面的众人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汉斯·米勒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宗师级气劲?又是宗师!华国到底藏了多少宗师级高手?断魂崖、F国据点……这绝对是早有预谋的反击!” 路易·杜兰德快步走到地图前,指尖重重戳在F国据点与废弃矿洞之间的路线上:“据点的位置,正好卡在通往矿洞的必经之路!矿洞是我们联军的药剂中转站,储存着刚运进来的三批‘潜能药剂’——他们袭扰据点,会不会是冲着药剂来的?” 这话一出,指挥部内瞬间安静下来。 “潜能药剂”是联军此次计划的核心——不仅能强行推升宗师级高手,还能短暂强化暗劲、内劲战士的实力,一旦被华国人毁了药剂,后续的突袭计划将彻底泡汤。 约翰·史密斯猛地站起身,抓起战术头盔扣在头上:“立刻调派两队精锐,带上重火力(非热武器类重型防御装备),去废弃矿洞支援!另外,通知矿洞留守的人,立刻启动最高警戒,要是药剂出了半点差错,你们都别想活着回来!” 与此同时,黑岩峡谷西侧的废弃矿洞外,叶天三人正趴在隐蔽的土坡后,借着杂草掩护观察洞内动静。 其实f国据点那边的信息,是他故意留的,否则几天的时间,怎么可能处理不了那些痕迹,以及故意流露的宗师级的气劲残留, 为的就是让他们发现,让他们知道有个宗师级强者潜入了他们后方,给他们造成恐慌,为前线缓解压力, 同时,对方知道有宗师级强者的出现,定然会派强者来找他,叶天知道,他此次行动的目标对方定然能猜到,因此定会派人来追, 可是叶天只要快速解决掉这边的情况,便离开,那时这一批追赶他来的人,可就完全被牵着鼻子走了, 抓又没抓到,肯定会派强者把重心放在药剂的防御上,那时叶天就要开始真正的计划了, 此时,矿洞入口被三道铁丝网封锁,铁丝网上缠绕着红外感应装置,两侧崖壁上各有两名入道境哨兵来回踱步,腰间别着特制的信号弹——一旦发现异常,就能第一时间引爆示警。 “叶少将,矿洞深处有三道气劲屏障,应该是储存药剂的核心区域。”赵武压低声音,指尖指向矿洞内部隐约透出的淡蓝色光晕,“根据俘虏招供,里面有一名F国天师境(重伤未愈的那名)、两名大师境,还有六名入道境守着。” 叶天目光扫过矿洞后方的通风口——那是俘虏交代的“备用通道”,狭窄却能直达药剂储存室,只是通道内布满了毒瘴和陷阱。 “李锐,你去解决入口的哨兵,注意别触发红外感应。”叶天压低声音分配任务,“赵武,你跟我走通风口,从内部突破气劲屏障。 记住,动作要快,在联军支援赶到前,必须毁掉所有药剂。” 两人立刻领命,李锐悄悄摸向入口方向,指尖凝聚暗劲,精准射向哨兵腰间的信号弹保险栓——“咔哒”两声轻响,信号弹瞬间失效。 第132章 引走 随后他如狸猫般窜出,军刺划过哨兵咽喉,两人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声音,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叶天与赵武已摸到通风口。洞口被藤蔓掩盖,叶天指尖凝出淡金色气劲,轻轻一划便将藤蔓斩断,露出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通道。 “里面的毒瘴交给我。”叶天率先钻进通道,宗师级气劲在周身凝聚成淡金色屏障,将刺鼻的毒瘴隔绝在外。赵武紧随其后,暗劲护住口鼻,小心翼翼地跟着叶天的脚步,避开通道壁上凸起的毒刺陷阱。 通道尽头,隐约传来守卫的交谈声——是F国语言,讨论着“药剂加固”和“联军支援”的事。 此时他们刚刚接收到命令,还正打算去部署呢, 叶天示意赵武停下,指尖凝聚两道暗劲,轻轻戳向通道尽头的木板。“吱呀”一声轻响,木板被顶开一道缝隙,他透过缝隙望去——矿洞核心区域内,八名入道境战士围着三个银色金属箱,箱身上印着与“控心药剂”相似的蛇形标志,正是“潜能药剂”。 两名大师境高手守在金属箱旁,腰间军刀泛着冷光;不远处的石椅上,坐着一名面色苍白的F国天师境强者,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显然是之前被江北辰重伤的那名,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却仍释放着微弱的天师境气劲,警惕着周围动静。 “动手!”叶天低喝一声,身形如鬼魅般窜出通道,指尖凝出三道淡金色气劲,直取两名大师境高手后心。 那两人反应极快,军刀瞬间出鞘,却被气劲撞得连连后退,军刀上的气劲瞬间溃散。 赵武紧随其后,暗劲凝聚的军刺直刺一名入道境战士咽喉,逼得对方仓促格挡,却被叶天趁机一脚踹中胸口,重重撞在岩壁上昏死过去。 “华国人?!”石椅上的天师境强者猛地睁眼,青灰色气劲瞬间暴涨,掌心凝聚出一道气刃,直劈叶天面门。 他虽重伤未愈,却仍有天师境初期的实力,气刃上带着浓郁的毒瘴,显然是借助了矿洞的环境增幅。 叶天不闪不避,左手化掌硬接气刃,淡金色气劲与青灰色气劲碰撞的瞬间,毒瘴被硬生生震散。 “重伤未愈还敢动手?未免太不自量力, 他趁机欺身而上,右手如铁钳般扣住对方手腕,宗师级内劲顺着经脉直灌而入——那强者本就气血紊乱,被这股霸道气劲冲击,瞬间浑身痉挛,青灰色气劲彻底溃散,像断线木偶般瘫软在地。 因为对方原先就被江北辰打的重伤,气息并不稳,此时的身体内的状态甚至不如一名大师境后期的高手, 叶天这一波直接抓住重伤这个破绽,直接对对方体内出手,才会这么快解决,否则就算是重伤未愈,叶天靠外力击败对方,还是要花点功夫,毕竟对方不是那种靠药剂突破的宗师级, “解决一个!”叶天抬手将其甩向一旁,转身迎上扑来的两名大师境高手。 左侧强者军刀直劈他腰腹,刀风裹挟着刚劲气劲;右侧那人则绕到身后,拳头上凝着淡青色气劲,砸向他后心要害。 叶天脚尖点地向后急退,避开刀锋的瞬间,指尖凝出两道暗劲,精准射向左侧强者的手腕。 “噗嗤”一声,对方握刀的手瞬间麻痹,军刀脱手的刹那,叶天已欺身而上,手肘带着浑厚气劲撞向他胸口。 “咔嚓”一声脆响,那强者肋骨断裂,闷哼着倒飞出去,撞在金属箱上昏死过去。 右侧大师境见同伴被秒,怒吼着挥拳再上,拳风愈发刚猛。 叶天侧身避开,右手顺势扣住他的拳腕,内劲猛地爆发,硬生生将其手臂拧成反向弧度。 “啊——”凄厉的惨叫中,叶天左手掌刀劈在他后颈,那强者瞬间失去意识,重重摔在碎石地上。 “赵武,解决剩下的!不留活口,”叶天低喝一声,将那名天师境强者与那两名大师境的进行了补刀,随后转身走向三个银色金属箱。 赵武早已缠住六名入道境战士,赵武手中的军刺上下翻飞,招招直取穴位——一名战士刚要挥刀格挡,便被他刺穿肩井穴,军刀“哐当”落地; 另一名试图绕后偷袭,却被他反手一掌拍中胸口,内劲震碎气劲防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短短两分钟,六名入道境便全被制服,或昏或瘫,没了反抗之力。 赵武听从叶天的话,在解决几人后,又挨个补了几刀, 毕竟补刀是个好习惯,一刀不行就多来几刀, 叶天走到金属箱前,指尖凝聚淡金色气劲,如利刃般划开箱锁。 箱内整齐码放着数十支淡蓝色药剂,瓶身上的蛇形标志与“控心药剂”如出一辙,只是多了道代表“潜能”的闪电纹路。 他掌心气劲暴涨,淡金色气浪如潮水般席卷而过,金属箱瞬间被震成碎片,药剂管碰撞碎裂,淡蓝色液体渗入碎石地,冒着丝丝白烟,很快便被矿洞的湿气消解殆尽。 “走!”叶天抬手抹去指尖残留的气劲,刻意将自身独有的气劲波动抹去,只留下普通宗师级气劲的模糊残留——既让对方知道是宗师所为,又无法通过气劲锁定他的身份。 赵武立刻跟上,两人顺着通风口原路返回,与早已在矿洞外接应的李锐汇合,三道身影迅速消失在黑岩峡谷的瘴气中。 就在他们离开两分钟后,两支联军支援小队疾驰而至。 为首的两名米国武王境强者——代号“毒牙”与“烈爪”,周身萦绕着深紫色气劲,身后跟着一名日不落国圣骑士长强者,三人皆是最近几个星期新晋升的宗师级强者,个个气息雄浑,眼神锐利如刀。 身后带着数十名武师境与圣殿骑士, “快!检查药剂!”毒牙率先冲进矿洞,看到倒在地上生死不明的众人与碎裂的金属箱,脸色瞬间铁青。 他俯身摸向地上残留的药剂痕迹,指尖刚触到淡蓝色液体,便被腐蚀得冒出白烟,“该死!药剂全毁了!” 烈爪攥紧拳头,目光扫过矿洞内壁的气劲残留,语气冰冷:“是宗师级气劲,但波动很杂,看不出来历……” 日不落国骑士长走到碎石堆前,西洋剑挑起一块金属箱碎片,剑身上的金光微微闪烁:“气劲残留很新,对方刚离开没多久。矿洞外的痕迹显示,他们只有三个人,却能在三分钟内解决天师境、两名大师境和六名入道境……华国到底藏了多少宗师?” 毒牙猛地转身,对着通讯器怒吼:“立刻扩大搜索范围!沿着瘴气谷方向追!就算挖遍黑岩峡谷,也要把这个宗师找出来!药剂毁了,绝不能让他活着回去!” 碎石地上,淡蓝色药剂的痕迹渐渐消散,唯有空气中残留的气劲与戾气, 第133章 又有据点遭袭 毒牙与烈爪带着两队精锐顺着瘴气谷方向追出数里,红外探测仪的屏幕上却始终只有杂乱的鸟兽踪迹,连半个人影都捕捉不到。 瘴气谷内雾气翻腾,气劲残留被风吹得支离破碎,原本清晰的追踪线索很快便彻底断了。 “混蛋!人呢?”烈爪一拳砸在崖壁上,石屑簌簌掉落,深紫色气劲震得周围雾气都泛起涟漪,“明明刚离开没多久,怎么会突然没了踪迹?难道他们会遁地不成?” 毒牙盯着探测仪上的雪花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不是遁地,是对方故意抹除了痕迹。你看这周围的草木,倒伏方向杂乱却没有断裂,显然是用巧劲压平的;还有地上的脚印,深浅一致,连气息都被瘴气掩盖——这绝对是个擅长隐匿的老手。我们此次没有带倭国的归一境强者,根本找不到他们,” 如果倭国的归一境强者在的话,叶天可能真的跑不了,倭国忍者最擅长隐蔽身形和暗杀,是这一行的行家, 而叶天离开时隐蔽的行踪,在倭国忍者眼里,一点小细节可能被无限放大,因为没有多少人比倭国忍者更擅长隐蔽身形了, 日不落国骑士长收西洋剑入鞘,语气凝重:“再追下去也是浪费时间。 瘴气谷地形复杂,对方要是藏进那些天然溶洞,我们就算再多十倍人手也搜不完。而且……”他抬头望向远处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入夜后瘴气会更浓,到时候连我们自己都可能迷失方向。” 毒牙咬了咬牙,终究还是压下了怒火,对着通讯器低吼:“收队!先回指挥部复命!” 当三支队伍空手返回联军指挥部时,约翰·史密斯正对着地图来回踱步,脸色比之前更难看。见三人进来,他猛地抬头:“人呢?没追上?” “对方隐匿手段太厉害,追进瘴气谷就断了线索。”毒牙攥紧拳头,声音带着不甘,“而且入夜后瘴气谷太危险,我们不敢贸然深入,只能先撤回来。” 路易·杜兰德拄着权杖,杖顶宝石的光芒都黯淡了几分:“撤回来也没用了。刚刚接到消息,我们在黑岩峡谷北侧的两个小型药剂储存点,也遭到了不明势力的袭击——虽然没毁多少药剂,但对方留下的气劲残留,和矿洞、断魂崖的一模一样,都是宗师级!” “又是宗师?!”汉斯·米勒猛地拍向桌面,会议桌的木沿瞬间裂开一道缝隙,“华国到底有多少宗师级高手藏在暗处?断魂崖、矿洞、还有北侧储存点……这分明是故意在消耗我们的精力!” 渡边正雄指尖的咒符泛着幽光,声音阴恻恻的:“未必是多个宗师,也可能是同一个人在故意声东击西。他毁矿洞的药剂,又去袭扰北侧储存点,目的就是让我们疲于奔命,分散兵力。” 这话一出,指挥部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意识到,他们可能从一开始就被牵着鼻子走了——对方看似四处出击,实则是在瓦解他们的防御部署,而他们手里最关键的“潜能药剂”,如今已暴露在巨大的风险中。 约翰·史密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指着地图上米国后方的“鹰嘴崖”据点:“不能再冒风险了。鹰嘴崖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而且我们在那里部署了三名武王境高手和五十名精锐,防御是所有据点里最严密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立刻下令,把黑岩峡谷内所有分散的药剂,包括各个据点、中转站的存货,全部集中运往鹰嘴崖!运输队伍由两名武王境高手带队,沿途每五公里设置一个接应点,确保药剂万无一失!” “那前线的防御怎么办?”路易·杜兰德皱眉,“要是抽掉太多人手去运输和守卫药剂,黑岩峡谷主峰的牵制防线会出现缺口,华国的老牌宗师很可能会趁机突破!” “我们现在没多少人可用,前线抽一些武师境强者回来,武王境的不能动,派我们这边初入武王级的强者去守,将他们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支援巡逻,一部分驻守药剂,”约翰·史密斯敲了敲地图上的鹰嘴崖, “药剂不能丢——没了药剂,我们后续推升宗师、强化兵力的计划全是泡影,到时候别说牵制华国,能不能守住现有阵地都是问题!” 汉斯·米勒沉默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我同意。d国这边会调出两名壁垒境巅峰高手,一名出入铁血境的强者,协助运输队伍护航。但我们必须约定,一旦鹰嘴崖的药剂储存稳定,要立刻调回人手支援前线——我们耗不起。” “没问题。”约翰·史密斯立刻应下,转头却看向倭国的渡边正雄, 语气沉重的说道:“你们倭国是不是要出些力呢?” 路易·杜兰德也说道:“对啊,就你们倭国损失最少,刚刚要是你们倭国派一个归一境的过去,我们早就把他们抓住了,” 渡边正雄此时脸都要黑起来,他们倭国虽然刚刚的确没尽什么力, 但是前线那边,对华国威胁最大的就是他们倭国的忍者和阴阳师, 渡边正雄此时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 第134章 又是f国据点 为了此次战斗,他们倭国把国内半数的阴阳师都派来了战场,却没想到眼前这些人还指责他, 为了不惹众怒,渡边正雄只好压下心中的火,说道:“我们倭国派一名归一境强者与两名无妄境中期的高手,协助你们行动,我们倭国没有注射药剂,因此只有一名新晋的归一境强者,” 见渡边正雄松口,虽然那两名无妄境的也只是中期,但众人都没说什么了,因为他们清楚,危险的刺杀任务,早就交给倭国了的, 随后约翰·史密斯对着通讯器下令,“通知所有据点,半小时内开始整理药剂,运输队伍十分钟后出发!记住,药剂优先,哪怕放弃部分非核心据点,也要确保药剂安全抵达鹰嘴崖!” 指挥部内的众人不再争论,纷纷拿起通讯器,开始调度各自手下的兵力。半小时后,黑岩峡谷内的各条通道上,满载着淡蓝色药剂的运输车队缓缓出发,武王境高手带队在前,壁垒境、圣殿骑士级别的强者垫后,沿途的接应点灯火通明,戒备森严。 而此时,瘴气谷深处的一处隐蔽溶洞内,叶天正透过洞口的藤蔓缝隙,看着远处运输车队的灯光,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赵武和李锐站在他身后,脸上满是疑惑。 “叶少将,他们这是要把药剂运去哪?看这阵仗,像是要集中起来守。”赵武压低声音问道。 叶天眼底闪过一丝锐利:“应该是要运往他们的核心据点。运输队伍这么密集,沿途还有接应点,显然是怕了我们继续袭扰。” 他转身看向两人,语气沉稳:“我们不追。现在去碰硬拼不过他们的护送兵力,而且……”他指了指远处的灯光,“他们把药剂集中起来,反而省了我们逐个击破的功夫。等他们把药剂运到目的地,我们再找机会,一锅端。” 李锐眼中闪过战意:“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躲在这溶洞里吧?” “当然不躲。”叶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我们继续去f国据点那边,晾他们也猜不到我们会回去,” 他们抽掉人手去护送药剂,前线的牵制防线肯定会出现缺口——这正是我们联手突破的好机会。” 叶天这个属于阳谋了,如此几次偷袭他们药剂存储地,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这可能是声东击西, 但是米国他们不敢赌,他们必须要把药剂保护好, 三人收拾好装备,借着夜色和瘴气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溶洞,又朝着f国据点而去。 远处运输车队的灯光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夜色如墨,黑岩峡谷的风卷着瘴气,掠过F国临时指挥部的帐篷顶。 帐篷内灯火通明,一名身着银灰色军装的F国中将皮埃尔正对着沙盘怒吼,他的军装上别着三枚勋章,左袖却空荡着——那是早年在北非战场留下的勋章。 “废物!连个药剂中转站都守不住!”皮埃尔将手中的咖啡杯狠狠砸在沙盘上,棕色液体溅湿了代表华国势力的红色标记,“宗师级袭击?我们的情报部门都是吃干饭的吗?” 帐篷角落,一名胸口缠着绷带的F国宗师级强者——“青蟒”勒内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他是F国天师阁的核心战力之一,上次与江北辰交战受伤,此时休养了几天,但依旧没养好,但比那个已经死掉的要好点,现在只能算轻伤的样子, 却也耗费了大量气劲,此刻脸色苍白,青灰色的气劲在掌心微弱地跳动,显然还未完全恢复。 “中将,华国的宗师级强者行踪诡秘,我们的眼线根本盯不住。”勒内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 “不过你放心,现在有几位强者在基地各处巡逻,只要那华国宗师敢来,到时不用多久,增援马上就到,我们就让那华国宗师有来无回,” 皮埃尔冷哼一声,“他华国宗师,也就敢搞搞偷袭,对我们的药剂下手,要是真敢来我们这,早给他灭了,” 勒内看了看皮埃尔,并没有反驳,他也是认同这一点的,虽然他败给了江北辰,但是对于他来说,江北辰只是年轻罢了,要是他跟江北辰一样年轻,哪有江北辰什么事, 皮埃尔冷哼一声,正欲再次开口,帐篷外突然传来“簌簌”的响动。 “谁?!”勒内猛地睁眼,青灰色气劲瞬间暴涨,如毒蛇般窜向帐篷入口。 帐篷帘被猛地掀开,叶天的身影如鬼魅般掠入,指尖凝出的淡金色气劲直取皮埃尔咽喉——他算准了对方会因药剂被袭而收缩兵力,更算准了这处指挥部的防御会因抽调人手而出现空隙。 此时的这个指挥部,人手相对来说并不多,只有一名大师境与数名入道境, 这些人叶天交与赵武二人去对付了, “华国人?!”皮埃尔反应极快,残存的右臂猛地拍向桌面,桌面上的军用匕首“噌”地出鞘,被他反手握住格挡。 “叮!”气劲与匕首碰撞,火花四溅。皮埃尔只觉一股巨力顺着手臂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匕首险些脱手。 匕首与气劲碰撞的脆响震得帐篷帆布簌簌抖动,皮埃尔借着反作用力后跃两步,左臂空荡荡的袖管扫过沙盘,将散落的木牌撞得满地都是。 他虽少了一条手臂,身法却异常迅捷,脚下步伐呈诡异的“Z”字形,始终与叶天保持着三步距离——显然是早年在战场练就的保命技巧,专克正面强攻。 第135章 等救兵 “勒内!动手!”皮埃尔嘶吼着将匕首掷向叶天面门,余光却死死盯着帐篷角落的勒内。他知道自己绝非宗师对手,唯一的胜算就是拖延时间,等勒内的气劲完全展开。 勒内早已欺身而上,青灰色气劲在掌心凝成两道半尺长的气刃,如毒蛇吐信般直刺叶天腰腹。 他虽未痊愈,却也保留了七成实力,气刃上还缠绕着若有若无的毒瘴,一旦沾身便会顺着毛孔渗入经脉,削弱气劲运转。 叶天不闪不避,左手化掌硬接匕首,指尖气劲迸发,将匕首震得偏离轨迹,“哐当”钉在帐篷立柱上。 同时右腿横扫,淡金色气劲化作无形屏障,硬生生挡住勒内的两道气刃。 “砰!”气劲碰撞的瞬间,帐篷内的木桌被气浪掀飞,沙盘里的沙土漫天飞溅。勒内只觉一股霸道气劲顺着气刃蔓延,震得他经脉发麻,青灰色气劲险些溃散。 他心中一惊——这华国宗师的气劲竟比传闻中更浑厚,绝非那些靠药剂强行突破的新晋宗师可比。 “只会躲在别人身后偷袭?”叶天冷笑一声,身形突然加速,如鬼魅般绕到勒内左侧。 那里是勒内旧伤所在,气劲运转本就滞涩,此刻被叶天抓住破绽,右掌带着淡金色气劲直劈他左肩旧伤处。 勒内慌忙侧身,却还是被气劲扫中肩甲,“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黑血——那是旧伤被震裂,淤血混杂着毒瘴被逼出体外。 他踉跄后退,青灰色气劲瞬间黯淡几分,看向叶天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惊惧。 一旁的皮埃尔见状,趁机抄起地上的军用铁锹,铁锹刃上凝聚起微弱的内劲,猛地砸向叶天后脑。 他知道自己实力不足,便专挑叶天专注对付勒内的间隙出手,招招阴狠,不求伤敌,只求拖延。 叶天耳尖微动,侧身避开铁锹的同时,左手反手拍出一掌。淡金色气劲擦着皮埃尔的耳际掠过,将帐篷帆布打出一个窟窿,夜风裹挟着瘴气瞬间灌了进来。皮埃尔吓得浑身一僵,却依旧咬牙挺近,铁锹再次横扫,试图缠住叶天的动作。 “冥顽不灵!”叶天眼神一凛,脚下步伐陡然加快。他不再与勒内硬拼,转而将大半注意力放在皮埃尔身上——这断臂中将虽实力低微,却像块牛皮糖般缠人,若不先解决他,勒内的伤势便有时间缓过来,届时两人配合,反而会生出变数。 叶天身形一晃,突然绕到皮埃尔身后,右手扣向他的后颈。 皮埃尔反应极快,借着帐篷立柱的掩护猛地转身,铁锹刃直刺叶天心口。可他刚一转身,便见叶天指尖凝出一道细如发丝的气劲,精准射向他握锹的手腕。 “嘶!”气劲穿透皮肉,皮埃尔只觉手腕一阵剧痛,铁锹“哐当”落地。他还想挣扎,叶天已欺身而上,手肘重重撞在他胸口。“咔嚓”一声脆响,皮埃尔的肋骨被撞断两根,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撞在帐篷杆上,一口鲜血喷溅而出,却仍死死盯着叶天,眼底满是不甘的狠戾。 “解决一个。”叶天抬手将皮埃尔拎起,像扔破布般丢在角落,转身再次面对勒内时,却见对方的青灰色气劲竟比刚才浓郁了几分——原来刚才拖延的片刻,勒内已悄悄运转秘法,强行压下伤势,将残存的气劲全部凝聚起来,准备殊死一搏。 “华国宗师,果然名不虚传。”勒内缓缓站直身体,青灰色气劲在他周身凝成一道半透明的护罩,护罩上隐约浮现出蛇鳞般的纹路,“但你想拿我当垫脚石,还不够资格!” 话音未落,勒内猛地跺脚,地面的沙土竟顺着他的气劲流动起来,在他身前凝成一条丈许长的青灰色气蛇。 气蛇张开蛇口,毒瘴缭绕的獠牙泛着冷光,朝着叶天猛扑而来——这是F国天师阁的成名秘法“青蟒噬心”,需以自身气劲为引,结合环境中的毒瘴催动,威力比寻常气劲攻击强上数倍。 叶天眼神一凝,不敢大意。他双手结印,淡金色气劲在掌心凝成一面尺许见方的气盾,气盾上流转着细密的纹路,正是宗师境才能凝聚的气盾。 宗师级强者,对于气劲的运用简直娴熟无比, “轰!”气蛇撞在气盾上,青灰色与淡金色瞬间交织,毒瘴被气盾挡在三尺之外,却仍有丝丝缕缕顺着气盾缝隙渗入,试图侵蚀叶天的气劲。 勒内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双手猛地向前一推,更多的气劲注入气蛇,蛇口再次扩大,竟硬生生将气盾压得向后凹陷半寸。 叶天只觉手臂传来一阵巨力,气盾上的纹路开始微微颤抖。他深吸一口气,宗师级内劲如潮水般涌入气盾,淡金色光芒骤然暴涨,硬生生将气蛇逼退半尺。 同时他脚尖点地,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向前突进,右手化掌为刀,气盾瞬间消散,淡金色气劲全部凝聚在掌心,直劈气蛇七寸要害。 “嗤啦!”淡金色掌刀劈中气蛇七寸,青灰色气劲瞬间溃散,毒瘴如潮水般退去。勒内闷哼一声,胸口旧伤再次崩裂,鲜血浸透绷带,顺着衣摆滴落,在沙地上晕开深色痕迹。 他踉跄后退,却死死盯着叶天,眼底没有惧意,反而透着一丝诡异的笃定:“华国宗师又如何?你以为凭你一人,能在我F国地界横行无忌?” 叶天指尖凝着淡金色气劲,缓步逼近:“拖延时间等支援?你以为按下求救信号,就能等来救兵?” 勒内突然冷笑,擦去嘴角血迹:“你倒是聪明,可惜晚了!早在你进来的时候,我已经按下了,我们的支援马上就到,你就算杀了我,你也得死,” 话音未落,勒内突然暴起,青灰色气劲再次凝聚,这次却不再攻向叶天,而是转身撞向帐篷后侧的岩壁。“轰隆”一声,岩壁被撞出一个大洞,碎石飞溅中,他竟要借着夜色遁逃。 他已经拖了足够的时间,他可不想就这么死了,虽然支援的人可以为他报仇,但自己的命只有一条啊, “想跑?”叶天身形如鬼魅般追上,右手探出,指尖气劲化作锁链,缠住勒内的脚踝。勒内吃痛回身,左掌带着毒瘴气劲拍向叶天面门,竟是要同归于尽的打法。 叶天侧身避开,左手顺势扣住他的手腕,内劲直透经脉,强行封锁其气劲运转。勒内浑身一僵,却仍咬牙发力,试图用身体撞向叶天,拖延到支援抵达。 “砰!”叶天反手将勒内掼在地上,膝盖顶住他的胸口,淡金色气劲如重锤般压制下去:“别说你支援还没来,就算你的支援来了又如何,你照样得死,” 第136章 归一境忍者 “嗡——” 空气突然泛起细微的波动,叶天后背的汗毛骤然竖起——是忍者独有的“隐息术”,气息被压缩到极致,却仍逃不过宗师级的感知。 他猛地侧身,一道泛着冷光的短刃擦着肩甲掠过,在岩壁上划出一道深痕,石屑飞溅。 “归一境忍者?”叶天眼神一凛,余光瞥见阴影中窜出的黑色身影——那人裹着夜行衣,只露出一双泛着寒光的眼睛,腰间别着两柄短刃,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黑色气劲,正是倭国忍者的“归一境”气劲特征。 归一境对标华国的宗师境强者,虽气劲底蕴稍弱,却胜在身法诡异、暗杀技巧刁钻。 那忍者落地时悄无声息,短刃在指尖转了个圈,突然化作两道黑影,直刺叶天双目——这是倭国“影杀术”的起手式,专挑人体最脆弱的部位攻击。 叶天脚尖点地向后急退,同时左手凝出淡金色气劲,硬接短刃。 “叮!”金铁交鸣的脆响震得人耳膜发疼,气劲碰撞的瞬间,忍者手腕微翻,短刃竟顺着气劲缝隙滑向叶天手腕,试图切断他的经脉。 “好快的刀!”叶天心中暗惊,右手猛地拍向地面,淡金色气劲化作气浪,逼得忍者后跃三尺。 他趁机俯身,左手扣住勒内的后颈,宗师级内劲直透经脉——勒内本就重伤,此刻被气劲压制,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叶天的指尖凝聚起暗劲。 暗劲在叶天指尖凝聚成淡金色光点,随着他手腕微沉,光点精准刺入勒内后心要穴。 勒内浑身猛地一颤,青灰色气劲瞬间溃散,原本圆睁的双眼渐渐失去神采,脖颈无力地歪向一侧——这位F国天师阁的核心战力,终究摆脱不了死亡的命运。 叶天松开手,刚要起身,身后突然传来破风锐响。 他侧身避开的刹那,余光瞥见那名归一境忍者已如影随形般扑来,短刃划出两道漆黑弧线,直斩他腰间要害。 忍者的步伐轻盈如猫,每一步都踩在帐篷内的阴影缝隙里,周身黑色气劲与夜色融为一体,竟连气息都几乎完全隐匿,唯有刀锋上的寒光暴露了轨迹。 “赵武!李锐!撤!”叶天低喝一声,右手化掌为刀,淡金色气劲凝聚成半寸厚的气刃,迎着短刃硬撼上去。 从一开始对方出手,叶天便看出来,对方并不是服用药剂晋升的归一境,而是自己领悟的,因此在实力上,比那些服用药剂晋升的要强, 叶天自认为可以拿下对方,但是需要花费不少时间,但现在最缺少的就是时间, 他知道对方既然有归一境忍者来了,其他的增援定然马上就到,只是倭国的忍者速度更快罢了,再拖下去,到时便更难跑了, “当!”金铁交鸣的脆响震得帐篷帆布簌簌抖动,气劲碰撞的瞬间,黑色与淡金色气浪向四周扩散,地面的沙土被掀飞半尺。 叶天只觉一股阴柔却极具穿透力的气劲顺着手臂蔓延,竟隐隐要冲破他的气劲防线——这是倭国忍者独有的“蚀骨劲”,能顺着兵刃接触点渗入经脉,像毒藤般缠绕气劲运转。 他心中一凛,左脚猛地向后踏地,借着反作用力将忍者的短刃逼退半寸,同时左手凝出三道暗劲,精准射向对方咽喉、心口、小腹三大要害。 忍者反应极快,身形骤然下沉,如狸猫般贴地翻滚,避开暗劲的同时,短刃反手划向叶天脚踝。 刀锋掠过地面激起一串火花,叶天慌忙提脚,却仍被刀刃扫中裤腿,布料瞬间撕裂,小腿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想走?没那么容易!”忍者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带着浓重的倭国口音。 他手腕一翻,短刃突然脱手,化作两道黑影直取刚冲到帐篷门口的赵武与李锐。这是声东击西之计——明知无法同时留住三人,便故意用暗器牵制叶天的同伴,逼他回身救援。 叶天眼神一冷,指尖凝出两道气劲,精准击飞短刃。可就在这片刻间隙,忍者已欺身而至,右手从腰间抽出另一柄短刃,黑色气劲在刀锋上凝聚成寸许长的刃芒,直刺叶天心口。 这一刀速度快得惊人,刃芒划破空气时竟发出细微的破空声,显然是忍者压箱底的杀招“影刃”。 叶天不敢硬接,身形向后急退,同时双手结印,淡金色气劲在身前凝成一面圆形气盾。 “噗!”刃芒刺中气盾,黑色气劲如潮水般涌入,气盾上的淡金色纹路瞬间黯淡几分,却仍死死挡住刃芒。 忍者见状,左手突然拍出一掌,黑色气劲化作利爪,抓向气盾边缘的破绽——他竟想徒手撕裂叶天的气劲防御。 “痴心妄想!”叶天低喝一声,气盾骤然暴涨,淡金色气劲将忍者逼退半步。他趁机俯身,右腿横扫,暗劲化作气刃直斩对方膝盖。 忍者慌忙后跳,却仍被气刃扫中裤腿,膝盖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显然是被气劲波及。 第137章 战众人 帐篷外突然传来密集的脚步声与喊杀声——F国的增援到了!叶天余光瞥见帐篷帘被猛地掀开,数道身影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米国的武王境强者,他的旁边站着日不落的一名圣骑士长,身后则是八名由武师境高手与圣殿骑士组成的众高手, 叶天见状,知道已经晚了, “赵武,带李锐从后山绕走,我来断后!”叶天话音未落,突然身形加速,淡金色气劲在周身凝聚成一道残影,直扑忍者。 想要先对付忍者来打开局面, 那忍者见叶天扑来,眼神一凛,黑色气劲瞬间暴涨,竟不退反进,短刃如毒蛇般刺向叶天咽喉。叶天侧身一闪,同时右拳带着淡金色气劲轰向忍者胸口。 忍者身形灵活,一个翻滚避开,再次欺身而上,短刃在叶天身周划出一道道寒光。 “想走?先过我这关!”米国武王境强者“毒牙”率先发难,深紫色气劲在掌心凝聚成毒刺状,如离弦之箭般射向叶天后心。 他显然是想趁叶天与忍者缠斗的间隙,打一个措手不及。 叶天耳尖微动,侧身避开毒刺的瞬间,右手化掌为刀,淡金色气劲直劈向身后的日不落圣骑士长。 那圣骑士长反应极快,西洋剑在身前划出一道金光,硬生生接下这一击。 “当”的金铁交鸣震得叶天手臂发麻,西洋剑上的圣气竟隐隐有压制他内劲的迹象——这是日不落骑士团独有的“圣光劲”,专克阴柔与霸道气劲。 身后的忍者也已欺身而至,短刃划出两道漆黑弧线,直斩叶天腰腹。刃芒裹挟着“蚀骨劲”,所过之处空气都泛起细微的扭曲,显然是怕他逃脱,下了死手。 前有毒牙与圣骑士长堵截,后有忍者追杀,两侧还有八名暗劲高手呈扇形包抄而来——叶天瞬间陷入重围,却依旧面不改色。 他脚尖点地向后急退,同时双手结印,淡金色气劲在周身凝成一道半透明的护罩,将忍者的短刃与毒牙的毒刺同时挡在三尺之外。 “轰!”毒牙的第二道毒刺撞在护罩上,深紫色气劲如毒液般蔓延,护罩上的淡金色纹路瞬间黯淡几分。 圣骑士长趁机挺剑直刺,剑尖凝聚的圣光劲化作一道细芒,精准刺向护罩的薄弱处——那是刚才被忍者刃芒划到的痕迹,气劲尚未完全修复。 “嗤啦!”圣光劲刺破护罩,淡金色气劲泛起一阵涟漪。叶天闷哼一声,内劲运转滞涩了半分,却依旧强行侧身,避开剑尖的同时,左手凝出三道暗劲,射向圣骑士长的手腕。 那圣骑士长慌忙缩手,西洋剑偏斜的瞬间,叶天已欺身而上,右掌带着浑厚气劲,直拍他胸口。 圣骑士长瞳孔骤缩,只能仓促用剑脊格挡,“砰”的一声闷响,他被气劲震得连连后退,胸口的圣光劲护罩瞬间溃散,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可还没等叶天喘息,身后的忍者已再次扑来。这次他不再用短刃,而是双手结印,黑色气劲在身前凝成一道“影分身”——分身与本体一模一样,甚至连气劲波动都分毫不差,一左一右扑向叶天,短刃同时刺向他的咽喉与心口。 “雕虫小技!”叶天冷笑一声,宗师级感知瞬间锁定本体——分身虽逼真,却少了一丝活人的气息。 他身形一晃,避开分身的同时,右手猛地探向忍者本体,指尖气劲化作锁链,缠住他的手腕。 忍者脸色骤变,想要抽手后退,却被气劲锁链死死锁住。他咬牙运转“蚀骨劲”,黑色气劲顺着锁链蔓延,试图侵蚀叶天的内劲。 可叶天早有防备,淡金色气劲骤然暴涨,硬生生将黑色气劲逼退,同时左手掌刀劈向他的后颈。 就在这时,毒牙突然从斜后方扑来,深紫色气劲在掌心凝成一柄气刃,直斩叶天腰侧。他算准了叶天牵制忍者的瞬间,这一击又快又狠,根本不给叶天躲闪的机会。 叶天瞳孔骤缩,只能松开忍者,侧身避开气刃的同时,左手反手拍出一掌。淡金色气劲与深紫色气劲碰撞的瞬间,他只觉一股霸道的毒素顺着气劲蔓延,右臂瞬间麻木,内劲运转都慢了半拍——这是毒牙独有的“紫毒劲”,不仅能伤人,还能麻痹经脉。 “中了我的毒劲,看你还怎么跑!”毒牙狞笑一声,再次扑来,深紫色气劲在周身凝成一道毒雾,将叶天笼罩其中。雾中的毒刺如暴雨般射向叶天,每一根都带着致命的毒素。 叶天强忍着右臂的麻木,双手结印,淡金色气劲在身前凝成一面圆形气盾。“叮叮当当”的脆响不绝于耳,毒刺撞在气盾上,却并未消散,反而粘在气盾表面,深紫色毒素顺着气劲纹路蔓延,气盾的光芒越来越黯淡。 忍者与圣骑士长也趁机围了上来,忍者的短刃直刺气盾破绽,圣骑士长的西洋剑则凝聚圣光劲,准备给叶天致命一击。两侧的八名暗劲高手也已逼近,气劲在掌心凝聚,只等三人破开防御,便同时出手。 叶天知道再拖下去必死无疑,他深吸一口气,猛地运转宗师级内劲,淡金色气劲在周身暴涨,硬生生将毒雾冲开一道缺口。 他不再防御,而是将所有气劲凝聚在右掌,直拍向最近的圣骑士长——这是孤注一掷的打法,用自身防御换一个突破口。 圣骑士长没想到叶天会如此疯狂,慌忙用剑格挡,却被气劲震得剑脱手飞出。 叶天趁机抓住他的肩膀,将他挡在身前,同时左手凝出暗劲,射向冲来的两名暗劲高手。 “砰!砰!”两名暗劲高手被暗劲击中胸口,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毒牙与忍者的攻击也因顾忌圣骑士长而迟滞了半分,就是这半分时间,叶天拖着圣骑士长,朝着帐篷后侧的岩壁缺口冲去。 “放开爵士!”毒牙怒吼着追来,深紫色气劲在掌心凝成一柄长枪,直刺叶天后背。 但是说是让叶天放开这名圣骑士长,却依旧朝叶天刺来,要知道,圣骑士长就被叶天拖着, 这一刺可以说目的不在杀死叶天,而于能不能给那名圣骑士长一块杀了, 他们这些虽然是同盟,但是各有自己的小心思,等灭了华国,他们之间的同盟便不攻自破,到时候他们之间还要竞争,因此在这个时候能损失对方战力,不可谓不妙, 圣骑士长:“我星星你个星星,” 叶天此时也瞧见情况,没想到对方竟然连自己人都不放过, 现在自己一时间也杀不了这名圣骑士长,带着他又太慢,还不能当人质用, 于是叶天反手将圣骑士长推向毒牙,同时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岩壁缺口。 刚落地,他便觉后背一阵剧痛——还是被毒牙的气劲扫中,深紫色毒素瞬间渗入经脉,左臂也开始麻木。 身后的喊杀声越来越近,毒牙、忍者与剩下的六名暗劲高手已追出缺口,气劲在他们掌心凝聚,随时可能发动攻击。 叶天咬了咬牙,强忍着毒素的麻痹,运转最后一丝内劲,身形化作一道残影,朝着瘴气谷深处逃去。 他知道,只有进入瘴气最浓的区域,才能借助环境摆脱追兵。 第138章 瘴气深处 瘴气谷深处,雾气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湿冷的气息往骨缝里钻。叶天捂着流血的后背,深紫色毒素已顺着经脉蔓延到心口,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 他不敢回头,只能凭着记忆里的地形,朝着谷中最危险的“毒雾沼泽”方向奔去——那里瘴气浓度是其他区域的三倍,连联军的红外探测仪都无法穿透,是眼下唯一能藏身的地方。 叶天所去的毒物沼泽,正是当年二战时倭国当年造成的, 二战的时候,并没有域外之分,现在域外的这些土地,都是二战结束之后,各国联合决定的,因为热武器战争的威胁太大,各国将国界边缘部分区域划分为域外, 而那些很小的国就就在这个时候被吞并联合成一个个中型国家了, 今后域外不允许使用热武器进行战斗,各国想对其他国家出手,必须从域外进入,因此域外的区域就由为重要了, 从这以后,武道世家开始得到重视,因为域外禁止使用热武器,域外则成了武道高手的地盘,当年二战时武道高手都没太多存在感, 宗师级以下,一堆炸弹,一个导弹你就没了, 宗师级强者,一个小导弹杀不死就一个大型导弹,实在不行来核武器,直接火力覆盖,跑都跑不掉, 当年为了研制出杀伤力更大的毒气弹,二战时倭国在此处建立了毒气弹研究所, 而当时因为倭国的战败,他们的总理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便安排人将此地的毒气弹直接就地引爆, 按他们说的就是,我们倭国得不到的,你们也别想得到, 数千枚毒气弹的引爆,直接导致此地毒气始终散不去,而经过几十年的沉淀,有数种适应毒气的植物的出现,照就了这片“毒物沼泽”, 而之前战场上的许多毒瘴,不过是这边的毒气散出去的些许罢了, 言归正传, 叶天身后的追喊声越来越近,毒牙的“紫毒劲”气浪在雾气中炸开,深紫色的光点如鬼火般追着叶天的身影,好几次都擦着他的肩头掠过,在岩壁上留下一个个冒着白烟的小坑。 忍者的“隐息术”在瘴气中更难捕捉,只能偶尔听到刀锋划破雾气的细微声响,像毒蛇吐信般在耳边徘徊。 “小子,你跑不掉了!”毒牙的怒吼穿透雾气,带着志在必得的狠戾,“中了我的紫毒劲,不出半个时辰,你的经脉就会被毒素腐蚀,到时候就算不杀你,你也会变成废人!” 叶天没有回应,只是咬紧牙关加快脚步。他能感觉到体内的宗师级内劲正在与毒素对抗,淡金色气劲像一层薄纱包裹着心脏,暂时阻止了毒素进一步扩散,但后背的伤口却越来越痛,每一次发力都能感觉到鲜血浸透衣衫,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前方突然传来“咕嘟咕嘟”的冒泡声,毒雾沼泽到了。 黑色的沼泽水泛着诡异的绿光,水面上漂浮着枯枝败叶,散发着刺鼻的腐臭味,连周围的杂草都呈现出病态的紫黑色——这是连暗境高手都不敢轻易靠近的死亡区域,沼泽下的沼气一旦遇到气劲碰撞,就会引发剧烈爆炸。 叶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转身,对着追来的方向拍出一掌。 淡金色气劲在沼泽水面炸开,激起数米高的黑水,水面下的沼气瞬间被惊动,发出“滋滋”的声响,淡绿色的毒雾浓度陡然暴涨,几乎要将整个区域笼罩。 追来的毒牙与忍者见状,慌忙停住脚步。毒牙盯着眼前翻滚的沼泽,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这疯子,竟然敢引动沼气!” 忍者的眼神也变得凝重,黑色气劲在周身凝聚成护罩,警惕地盯着雾气中的动静:“沼气一旦爆炸,我们谁都活不了。他这是想同归于尽。” 两人身后的六名暗劲级的高手更是脸色惨白,他们可没有宗师级的气劲护罩,他们对气劲的运用并没有那么深,一旦沼气爆炸,连尸骨都可能被炸得粉碎。 其中一人忍不住颤声说道:“大人,要不……我们先撤吧?等沼气散了再找他也不迟。” 毒牙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知道叶天这是在赌,赌他们不敢冒险冲进沼泽。 可眼睁睁看着到嘴的猎物逃走,又实在不甘心——对方不仅毁了药剂,还杀了他们联军数名高手,要是让他活着回去,联军的士气只会更加低落。 而且要是此时放对方跑了,他到时回到指挥部也会很没面子, 就在这时,忍者突然抬手,黑色气劲凝聚成一道短刃,朝着沼泽另一侧的雾气掷去。 短刃在空中划过一道漆黑的弧线,却在即将碰到沼泽水时,被一道淡金色气劲击飞。 “他在那边!”忍者低喝一声,身形如鬼魅般朝着短刃被击飞的方向掠去,“他中了毒,气劲运转必然滞涩,只要找到他的气息破绽,就能杀了他!” 毒牙眼神一凛,也不再犹豫,深紫色气劲在周身凝聚成厚厚的护罩,紧随忍者身后冲进雾气。 六名暗劲高手见状,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只是每个人都刻意与沼泽保持着距离,生怕一不小心触发沼气。 叶天躲在沼泽中央的一块枯木后,后背的疼痛已让他额头布满冷汗。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忍者的气息正在靠近,那股阴冷的黑色气劲像猎犬般在雾气中搜寻,每一次扫过他藏身的方向,都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他悄悄运转内劲,将仅剩的淡金色气劲凝聚在右手——这是他目前能调动的全部力量,必须一击必中。 突然,一道黑色短刃从雾气中射出,直刺枯木!叶天慌忙侧身,短刃擦着他的肋骨掠过,深深钉在枯木上,黑色气劲顺着刀刃蔓延,瞬间将枯木腐蚀成黑色粉末。 “找到你了!”忍者的声音从雾气中传来,身影如闪电般扑来,短刃带着“蚀骨劲”直斩叶天咽喉。 叶天早有准备,身形猛地向后倒去,同时右手拍出一掌。 淡金色气劲与黑色气劲碰撞的瞬间,他借着反作用力,双脚在沼泽水面上一点,身形如落叶般朝着沼泽深处掠去——那里的沼气浓度更高,就算是忍者,也不敢轻易追来。 第139章 断魂涯 忍者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竟也跟着纵身跃起,黑色气劲在脚下凝聚成一道气垫,硬生生在沼泽水面上踏出两步,短刃再次刺向叶天后背。 就在这时,毒牙也从另一侧冲了过来,深紫色气劲在掌心凝聚成一柄长枪,直刺叶天心口:“这次看你往哪跑!” 叶天被两人前后夹击,已退无可退。他深吸一口气,突然转身,将所有气劲凝聚在左手,淡金色气劲化作一道气刃,直斩沼泽水面! “轰隆!” 沼气被气刃引爆,巨大的爆炸声震得整个瘴气谷都在颤抖,黑色的沼泽水夹杂着火焰冲天而起,淡绿色的毒雾被炸开的气浪推得向四周扩散,连周围的岩壁都被震得簌簌掉渣。 忍者与毒牙猝不及防,被爆炸的气浪掀飞出去,重重摔在沼泽边缘的地上。忍者的黑色护罩瞬间溃散,嘴角溢出鲜血;毒牙的紫色护罩也黯淡了大半,后背被飞溅的碎石划出数道深痕。 六名暗劲高手更是惨,离爆炸中心最近的两人直接被气浪掀进沼泽,瞬间被黑色的沼泽水吞没,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 剩下的四人也被气浪震得昏死过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叶天借着爆炸的混乱,忍着浑身剧痛,身形如鬼魅般钻进了更浓的雾气中。 他知道,这次爆炸只能拖延片刻,毒牙与忍者很快就会追上来,必须尽快找到解毒的办法,否则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被毒素彻底吞噬。 他摸出贴身的平安符,指尖摩挲着符纸,脑海里飞速回忆着域外战场的草药记载——瘴气谷深处有一种叫“清瘴草”的植物,能解普通毒瘴,虽然未必能完全化解紫毒劲,但至少能缓解毒素扩散。 这种瘴气密布的地方,肯定有着能对付瘴气的草药,否则生存不了这么多植物,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叶天瞬间警惕起来,淡金色气劲在掌心凝聚,随时准备出手。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道熟悉的身影从雾气中走出——是赵武!他身上沾着不少泥土,左臂的伤口又裂开了,正扶着同样狼狈的李锐,艰难地朝着这边走来。 他们二人当时听到叶天的话后便直接撤了,他们知道,他们二人两个暗劲初期的实力,那种情况下帮不上叶天什么,反而会拖累他, 于是二人先走一步,而联军支援过来的那些高手并没有阻拦他们二人,几个高手与他们交战了几招便去支援对付毒牙等人,选择全部对付叶天,趁叶天吸引火力,他们二人成功逃了出来, 但逃出来归逃出来,他们二人还是不放心叶天,他们二人如果就这么跑了,不管叶天能不能活着回来,他们二人几乎都完了, 便在远处观察情况,直到看到叶天被联军众高手追进瘴气深处,这才小心翼翼的跟过来,因为瘴气太重,他们二人只能用气劲将瘴气阻挡在外,小心翼翼的跟着, 当他们听到轰隆一声爆炸,便想着去探个究竟,走近了这才发现叶天, “叶少将!您没事吧?”赵武看到叶天,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连忙扶着李锐快步上前。 李锐的脸色苍白,胸口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显然是在撤退时被联军高手所伤。 他看到叶天后背的血迹,忍不住担忧地说道:“叶少将,您受伤了!您中毒了?” 他瞧见叶天受伤的地方,冒出些许黑气,李锐二人还是懂很多东西的,一眼就看出叶天是中毒了,就是不知道叶天中的是什么毒, 叶天点了点头,强忍着疼痛说道:“别多问,先找清瘴草。我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尽快缓解毒素。” 赵武立刻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地图——这是之前从F国据点搜来的瘴气谷草药分布图,上面标记着清瘴草的生长位置。他指着地图上的一处红点说道:“就在前面的乱石坡,离这里还有半里路。” 三人不敢耽搁,赵武扶着李锐,叶天则跟在后面,借着雾气掩护,朝着乱石坡的方向走去。 每走一步,叶天都能感觉到体内的毒素在进一步扩散,左臂已经完全麻木,连气劲都难以调动。 终于,他们在乱石坡上找到了几株开着淡蓝色小花的清瘴草。赵武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将草药挖出来,递给叶天:“叶少将,快服下!” 叶天接过草药,直接塞进嘴里嚼碎。清苦的汁液顺着喉咙滑下,很快,一股清凉的气息在体内蔓延开来,虽然无法完全化解紫毒劲,但至少缓解了毒素的扩散速度,后背的疼痛也减轻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说话,突然听到远处传来忍者的声音:“他在那边!气息就在乱石坡!” 叶天猛地攥紧拳头,淡金色气劲在掌心微弱闪烁——他很清楚,以自己现在的状态,带着受伤的赵武和李锐根本跑不远,反而会让三人都陷入绝境。 “你们立刻从后山通道撤离,用这个联系战部支援。”他从怀里掏出加密通讯器塞给赵武,语气不容置疑,“不用管我,我自有办法脱身。” “记住,出去后立刻把联军药剂集中的情报传给吴老,这比什么都重要。到时候再进行进一步战术安排,” 赵武还想争辩,却被叶天凌厉的眼神打断:“这是命令!你们留在这里只会拖我后腿,想让我白白牺牲吗?” 李锐咬了咬牙,拉了拉赵武的胳膊:“走!我们先出去搬救兵,叶少将的实力,一定能脱身!” 两人不再犹豫,对着叶天深深鞠了一躬,转身钻进乱石坡后的密道。 叶天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雾气中,这才松了口气, 叶天随即调整气息,故意释放出一丝微弱的宗师气劲,朝着瘴气谷另一侧的“断魂崖”方向掠去——那里地形复杂,最适合周旋,也能彻底将联军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 “他往断魂崖跑了!”毒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深紫色气劲在雾气中炸开,如追猎的毒蛇般锁定叶天的气息。 忍者紧随其后,黑色身影在雾气中穿梭,短刃时不时划出一道冷芒,直逼叶天要害。 叶天脚步不停,借着地形优势在崖壁间跳跃。他故意放慢速度,时不时回头拍出一道气劲,既不让追兵失去目标,又不真的与他们缠斗。 后背的伤口在动作间不断撕裂,鲜血浸透了衣衫,淡金色气劲也愈发微弱,但他眼神依旧锐利——只要能拖住这些联军高手,为赵武二人争取足够的撤离时间,为战部打探到药剂的情况,比什么都重要,这点伤不算什么。 断魂崖的风越来越急,崖底的瘴气翻涌如墨。 叶天站在崖边,看着追来的毒牙与忍者,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宗师级气劲虽已所剩无几,但眼底的战意却丝毫未减——就算是死,也要拉上垫背的! 毒牙看着崖边的叶天,狞笑道:“跑啊!怎么不跑了?这次看你还能往哪逃!” 忍者没有说话,黑色气劲在周身凝聚,短刃泛着致命的寒光,缓缓朝着叶天逼近。他很清楚,眼前的华国宗师已是强弩之末,只要再补上一刀,就能彻底解决这个心腹大患。 第140章 坠崖 叶天深吸一口气,将最后一丝内劲凝聚在右手。 他没有后退,反而朝着两人缓步走去——在域外的这些年,他经历过无数次生死,从来没有不战而逃的道理。 就算今日栽在这里,也要让这些联军知道,华国的宗师,没那么好欺负! 叶天脚步未停,每一步都踏在崖边碎石上,淡金色气劲在掌心微弱闪烁,如风中残烛却依旧灼人。 毒牙与忍者呈夹击之势逼近,深紫色毒劲与黑色影刃在雾气中交织出死亡罗网,连崖底翻涌的瘴气都似被这杀意冻结。 “束手就擒,还能留你全尸。”毒牙狞笑,掌心毒劲暴涨,深紫色气浪几乎要将叶天周身的淡金色气劲彻底吞噬。 忍者则悄然绕到叶天身侧,短刃贴在袖中,只待最佳突袭时机——他要的不是活口,是叶天的命。 忍者即使如此,出手基本不留活口, 叶天突然笑了,笑声在崖边风声中显得格外凛冽:“想拿我的命?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话音未落,他猛地转身,左手扣向忍者持刃的手腕,右手则凝聚起最后一丝宗师气劲,直拍向毒牙心口。 这是同归于尽的打法!毒牙瞳孔骤缩,慌忙后掠,却仍被气劲擦中肩头,自身的深紫色毒劲瞬间紊乱; 忍者则被叶天扣住手腕,短刃险些脱手,他眼中闪过狠厉,竟直接运转“蚀骨劲”,黑色气劲顺着手臂蔓延,要与叶天拼个两败俱伤。 “一起下去!”叶天怒吼一声,借着扣住忍者的力道,身体猛地向后倾倒。 忍者猝不及防,被叶天带着一同坠向悬崖——他想挣脱,却被叶天用最后一丝气劲锁住经脉,连手腕都动弹不得。 毒牙冲到崖边,看着两人如断线风筝般坠向瘴气弥漫的崖底,脸色铁青。 他攥紧拳头,却不敢贸然跳下——断魂崖高逾百丈,崖底虽有积水,却浅得不足以缓冲坠势,更别提水中还藏着尖锐的岩石与腐木,就算是宗师境,坠下去也九死一生。 毒牙低头看了看悬崖底下,发现根本没有落脚点,如果有落脚点供他所以气劲,他还能从此处安然下去, 没有落脚点,崖底虽然有些许积水,但不足以缓冲坠落的趋势,如果从这跳下去,寻常的宗师级强者不死也得重伤, 毒牙他自己可不敢尝试 , 毒牙心里思索了片刻,摇了摇头,他认为对方应该已经死了,一个普通的宗师级高手而且体内气劲匮乏,几乎全无,他想不出对方拿什么活, 但是为了保险起见,他连忙带人从另一侧绕下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崖底。 “噗通!” 叶天与忍者重重砸进积水潭,冰冷的水瞬间浸透衣衫,巨大的冲击力让叶天眼前发黑,胸口一阵翻江倒海,一口鲜血直接喷在水中。 忍者却不一样了,被叶天压在身下,后脑勺磕在一块尖石上,当场死亡,黑色气劲也随之溃散。 叶天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右腿传来钻心的疼痛——刚才坠崖时,忍者不断的挣扎,将手中的短刃猛插叶天的右腿,现在右腿的鲜血正不断涌入水中,染红了周围的潭水。 更糟糕的是,体内的紫毒劲因剧烈冲击再次扩散,左臂已完全失去知觉,连调动气劲都变得异常艰难。 他强撑着爬上岸,瘫倒在湿冷的岩石上,大口喘着粗气。 崖顶的瘴气不断往下沉,周围能见度不足三尺,连风声都变得模糊。 他摸了摸怀中的平安符,符纸早已被水浸透,却依旧带着一丝温热——这是他唯一的念想,也是支撑他活下去的动力。 “不能……就这么死在这里。”叶天咬着牙,用仅能动弹的右手撕下衣襟,草草包扎住右腿的伤口。 再不包扎自己就算不被追兵杀死,也要流血过多而死, 包扎完后,他看向悬崖上面,露出了一丝笑容来, 看来“老天”还不想让自己死, 原来,在叶天二人坠落下以后,上面一块的确是没有落脚点的,这种瘴气重重的地方,就算是宗师级强者,视力也没那么好,毒牙看到的只是悬崖上面一层的百米左右, 但是中层却有许多树枝延伸出来,叶天在下落中注意到了,于是拼命按着身下的忍者,让他阻挡树枝,来缓冲下落的趋势, 忍者:“…………” 而底下一层却并没有树枝等物体延伸出来,因此在毒牙看来,坠落下去必死无疑,毕竟他自己没试过, 对于这一切,叶天感概老天不想让自己死是对的, 不然为什么那么巧,上面没树枝下面没树枝,就中间有呢? 只能说他是“天命之子”, 第141章 成功躲开 叶天靠在岩石上缓了片刻,指尖的淡金色气劲已微弱到几乎看不见。 他知道毒牙绝不会善罢甘休,定会绕路下崖搜寻,必须尽快离开这片水域,否则等对方追来,自己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他咬着牙撑起身,右腿的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他连忙忍住疼痛将自己刚刚残留在这的痕迹一点点清除掉, 随后只能用没受伤的左腿借力,一步一挪地往潭水下游方向走。 叶天当然明白,如果往上游走,显然会提前碰到等一下下来的毒牙等人,因此往下走才是明智之选, 但不能一直往下,他一个重伤之躯,跑不过后面的追兵的,得看准时间从一旁离开, 湿冷的瘴气裹着血腥味钻进鼻腔,每走一步,右腿的伤口就被撕扯得更疼,包扎的衣襟很快又被鲜血浸透。 叶天并未在潭水上的岸边走,而是选择在潭水里走,虽然这样在水下走更费力,但是直接在上面走容易留下痕迹, 走了约莫半里路,前方突然传来“咕嘟”的水声——是潭水汇入瘴气谷主河道的交汇处。 叶天眼前一亮,强忍着眩晕加快脚步,刚拐过一道弯,便瞧见河面上漂浮着一道黑色身影。 叶天定睛一看,原来是那名归一境忍者的尸体。 刚才坠崖时两人一同落水,水流将尸体冲向下游,此刻正卡在一块礁石旁,后脑勺的伤口还在渗血,短刃早已不见踪影。 叶天拖着伤腿上前,忍着恶心将忍者尸体从礁石旁拖开,费力推到河道旁的深草丛里,又用枯枝和腐叶将尸体层层掩盖——他知道,这具尸体是唯一能证明自己“死亡”的证据,必须藏得隐蔽,才能彻底打消毒牙的疑虑。 做完这一切,他踉跄着躲进河道对岸的溶洞。溶洞狭窄潮湿,仅容一人蜷缩,洞口被藤蔓和岩石遮挡,从外面看与普通崖壁别无二致。 他靠在冰冷的岩壁上,刚想喘口气,右腿的剧痛便再次袭来,眼前阵阵发黑,只能死死攥着怀中的平安符,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没过多久,崖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毒牙的怒吼穿透瘴气:“仔细搜!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尸体找出来!” 数道身影顺着缓坡下到崖底,红外探测仪的绿光在潭水和草丛中扫过。 此时毒牙带着一批人走了过来, 因为之前那批暗劲级别的高手死伤惨重,因此他重新回去调了一批人,带着设备过来了, 这批人实力并不咋样,最强的不过内劲后期级别的,最弱的甚至只有外劲级的实力, 但是在毒牙眼里,就算华国那宗师没死,对付一个重伤没气劲的他,这些人也足够了, 两名联军战士走到藏尸的深草丛旁,拨开枯枝翻找片刻,却只看到几片腐烂的树叶,其中一人皱眉道:“大人,这里只有瘴气和杂草,没看到尸体!” 毒牙走到河道边,盯着水面上残留的血迹,脸色愈发阴沉。 因为血迹一般是浮在水面上的,而水流一直往下流途中,在上层的血液不免会撞到石头树叶上,留下残留, 这也就导致,叶天十几分钟前留下的血迹,会有一些现在才伴随水流流到这里, 他蹲下身,指尖蘸了点血水,放在鼻尖轻嗅——是华国那名宗师级高手的血,还带着紫毒劲的残留,可尸体却不见踪影。 “会不会是被水流冲远了?”一名暗劲高手小心翼翼地问道,“这河道下游直通瘴气谷深处,水流湍急,说不定尸体已经被冲到沼泽里了。” 毒牙沉默片刻,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崖底。叶天中了紫毒劲,又断了腿,就算没摔死,也绝无力气逃远。 他抬头看向溶洞方向,却只看到密密麻麻的藤蔓和岩石,完全没察觉那处不起眼的洞口后藏着目标。 “搜!往下游搜三里!”毒牙猛地起身,深紫色气劲在周身萦绕,“要是还找不到,就不用找了——中了我的紫毒劲,没有气劲加持还从那么高掉下来,不可能能跑那么远,” 如果是找到那归一境忍者的尸体,没有找到叶天的尸体,毒牙绝对认为那名华国宗师是不是没死, 但是如果两名都没找到,那么就会很大概率认为真的被水冲走,毕竟重伤之躯还能带着尸体跑路了,怎么可能做到, 莫非那归一境忍者与那华国宗师两个勾结起来了? 毒牙想想也不可能, 于是根据毒牙的命令,联军众人立刻分散开来,顺着河道下游搜寻。 脚步声和金属碰撞声渐渐远去,溶洞里的叶天这才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一软,靠在岩壁上剧烈咳嗽起来。 每咳一声,胸口的伤口就撕裂般疼痛,嘴角溢出的血沫里,还带着淡淡的紫色——那是紫毒劲在体内肆虐的痕迹。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安全。毒牙虽然撤了,但联军绝不会放弃追查,接下来的日子,他必须在这瘴气谷里隐藏行踪,一边化解毒素,一边等待时机, 叶天掏出怀中湿透的平安符,指尖轻轻摩挲着符纸。符纸虽湿,却依旧带着一丝暖意,像是在无声地告诉他:活着,就有希望。 他闭上眼,缓缓运转体内刚刚孕育出的仅存的淡金色气劲,开始一点点压制紫毒劲, 第142章 叶天真死了? 另一边,战部据点总部,江北辰攥着加密通讯器,听着赵武的汇报,赵武带着哭腔的汇报“我们在f国据点被敌人包围,叶少将为了掩护我们,故意把联军引去了落星崖,如今不知去向,” 江北辰一脸无所谓道:“哦,既然他有这想法那就没事,” 在他看来,敌方那些老牌宗师级强者都跟我方的牵制住了,没有什么人能拦住叶天, 各国都有新晋宗师级强者这个他也知道,但是,当时在之前断魂崖一战中,江北辰与叶天二人折损了对方四名宗师级强者,晾他们再有实力,也分不出几名宗师级强者, 别人不知道叶天是什么境界,他江北辰可是知道的,叶天可是实打实的宗师级强者了,还不是一般的宗师级初期强者可以抗衡的, 但接下来赵武的话,让江北辰心头一紧, “可是,叶少将他是被三名宗师级强者追杀,而且,叶少将被击伤中毒了,” “什么?”江北辰一听到此话,自己都震惊了,没有想到现在这种局面,对方还能派出三名宗师级强者对付叶天, 要是真如赵武所说,叶天受了伤还中了毒,那对付三名宗师,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江北辰随后冷静了一会,交代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江大人,要不要立刻派人去落星崖搜救?”身旁的暗劲高手李诚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急切,“叶少将他……” “不行。”江北辰猛地抬手打断,语气斩钉截铁,却难掩喉间的沙哑,“赵武和李锐刚从瘴气谷逃出来,联军现在肯定在断魂崖周边布下天罗地网,我们贸然派人过去,不仅救不出叶天,反而会把自己的人搭进去。”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叶天的性格他最清楚,若不是逼到绝境,绝不会用“引敌”这种险招。 “张诚,你立刻带一队人,乔装成联军的巡逻兵,去瘴气谷外围侦查。” “记着,一定要乔装成倭国的忍者,只有倭国忍者与我们的相貌才差不多,” 江北辰俯身盯着沙盘,指尖在地图上画了两个个圈,“重点查这两处——叶天很聪明,肯定会选最危险、联军不敢轻易涉足的地方藏身。 记住,只侦查,不暴露,一旦发现任何踪迹,立刻回报。” “是!”张诚立刻领命,转身快步走出帐篷,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江北辰走到帐篷角落,拿起另一部加密通讯器,调出“夜棘玄殿”的专属频道。 屏幕上跳动的绿色信号点显示,叶天麾下的几名核心高手还在黑岩峡谷前线与联军缠斗,他们还不知道自家殿主已身陷险境。 他指尖悬在通话键上,迟迟没有按下。夜棘玄殿的人对叶天忠心耿耿,若是让他们知道叶天出事,定会不顾一切地冲去断魂崖,到时候不仅会打乱华国在域外的整体部署,还会让这群精锐白白送死。 “暂时封锁消息。”江北辰关掉通讯器,对着身后的警卫员沉声道,“告诉前线所有知情人员,谁都不准泄露叶少将的消息,尤其是对夜棘玄殿的人,就说叶少将已经来域外了,但是奉命去执行秘密任务,暂时无法联系。” 警卫员愣了愣,随即重重点头:“是!” 帐篷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负责情报的参谋拿着一叠文件冲进来,脸色凝重:“江大人,联军那边有新动向!他们调了三支精锐小队,正往瘴气谷下游搜去,领头的是米国新晋的武王境强者‘毒牙’,据说……他们在找叶少将的‘尸体’。” “找尸体?”江北辰眼神一凛,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莫非叶天真的死了? 江北辰脑中想到这里,还是摇了摇头,不应该,叶天如果真死了,不会联军这么久找不到尸体的, 要知道,从赵武二人跑到安全地带,联系他,到现在查到消息,已经过了三个多小时了,这三个多小时,联军不可能尸体都没找到, “看来叶天真的让他们以为自己死了。” 他快步走到沙盘前,指尖在瘴气谷下游的重重一点,“联军越是急着找‘尸体’,越说明他们没找到叶天的踪迹。 传我命令,让前线的人加大攻势,把联军的注意力引回黑岩峡谷主峰——只要他们从瘴气谷抽调人手,叶天的压力就能小一点。” 与此同时,溶洞内的叶天正靠在岩壁上,指尖的淡金色气劲微弱得像风中残烛。他刚用最后一丝力气压制住体内翻涌的紫毒劲,右腿的伤口又开始渗血,包扎的衣襟早已被鲜血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溶洞外传来联军巡逻兵的脚步声,伴随着金属探测器的“滴滴”声,越来越近。 叶天屏住呼吸,将身体往岩壁深处缩了缩,宗师级的气息被他收敛到极致,连呼吸都压得极轻——他很清楚,此刻一旦暴露,便是死路一条。 “这边没有,去前面看看!”巡逻兵的声音隔着藤蔓传来,脚步声渐渐远去。叶天这才松了口气,抬手擦去额头上的冷汗。 他摸出怀中的平安符,符纸早已干透, 叶天强撑着坐起身,开始检查右腿的伤口。匕首造成的伤口很深,虽然暂时止住了血,但如果不及时处理,很可能会感染。 他环顾四周,溶洞角落里长着几株泛着淡绿色光泽的草药,正是“清瘴草”。叶天忍着剧痛,用仅能动弹的左手将草药挖出来,嚼碎后敷在伤口上。 清凉的汁液接触皮肤的瞬间,疼痛感缓解了不少,也让他混乱的思绪清醒了几分。 他知道,自己不能一直躲在这里。联军迟早会搜查到这里,而且体内的紫毒劲也需要更有效的解药。 当务之急,是联系上江北辰,或者找到夜棘玄殿在域外的秘密据点。叶天摸出贴身的微型通讯器,屏幕早已在坠崖时摔坏,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他叹了口气,将通讯器放回怀里,目光投向溶洞外的瘴气——夜色渐深,瘴气越来越浓,正好是转移的最佳时机。 叶天扶着岩壁,一点点站起身,右腿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却依旧咬着牙,朝着溶洞深处的另一个出口挪去。 第143章 新隐藏地 溶洞深处的暗河旁,叶天扶着湿滑的岩壁,一点点挪动脚步。 右腿的伤口被河水浸泡得发白,每走一步,撕裂般的疼痛都让他额头渗出冷汗,只能借着左臂撑住岩石,减轻右腿的负重。 他知道溶洞并非长久之计——毒牙虽暂时撤离,但联军的搜查范围定会不断扩大,必须找到更隐蔽的藏身地。 顺着暗河往下游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突然传来微弱的光亮。 叶天心中一喜,加快脚步绕过拐角,竟看到一处天然形成的石缝。石缝狭窄得仅容一人侧身通过,内部却别有洞天——约莫十平米的空间里,干燥的岩石上覆盖着厚厚的苔藓,角落还长着几株泛着淡绿光泽的清瘴草,正好能用来缓解毒性。 他费力挤入石缝,靠在岩壁上大口喘气。从怀中掏出仅剩的半块干粮,就着暗河的清水咽下,粗糙的干粮刺得喉咙发疼,却让他虚弱的身体多了几分力气。 夜晚的时候,叶天恰好听到了些许雨声,他明白,天空下雨了,这正是好时机, 趁着夜色,叶天忍着疼痛,离开了洞穴, 边走叶天边警戒四周,还好一切都挺安全的,联军也并不是每时每刻都在搜查, 许久,叶天来到了藏匿忍者的地方,叶天先是观察了四周, 他不确定四周是不是有人埋伏着,尸体是不是早被发现了,观察了片刻后,叶天呼出一口气, 他没有看到附近有埋伏的痕迹,于是叶天清扫掉尸体上的枯枝和腐叶,看到了忍者的尸体, 还好,尸体还在,叶天随即拖着尸体前往自己的藏身点,他可不想尸体被人发现, 就这样,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一个男人拖着一个尸体一步步缓慢的走着, 叶天并没有管拖拽的痕迹,他知道,这场大雨会把痕迹冲刷掉的, 接下来的几天,叶天彻底隐匿了气息:夜晚,他会趁着瘴气最浓的时段,拄着枯木枝悄悄走出石缝,在附近的乱石堆里搜寻清瘴草,找些果子挖点野菜吃,虽然这边瘴气密布,但并非没有野菜和果子,只是比较少罢了,叶天偶尔还能找到几株止血疗伤的草药; 白天,则在石缝中闭目调息,宗师级内劲如细流般在经脉中游走,一点点修复受损的经脉,压制体内残留的紫毒劲。 第三天夜晚,叶天再次去采草时,意外发现石缝后方的岩壁上,竟长着几株罕见的“紫韵草”——这种草药能加速毒素代谢,是清瘴草的数倍。 他小心翼翼地将草药挖下,嚼碎后敷在伤口上,清凉的汁液渗入皮肤,瞬间缓解了伤口的灼痛感。 体内的淡金色气劲似乎也受到刺激,运转速度快了几分,原本麻木的左臂,终于能轻微活动。 到了第五天,叶天体内的紫毒劲已消退大半,胸口的撕裂感彻底消失,右腿的伤口也结痂愈合,虽仍不能剧烈发力,却已能正常行走。 他试着运转内劲,淡金色气劲在掌心凝聚成一寸厚的气团,虽只有巅峰时期的四成,却已足够应对普通危险。 第六天破晓时分,叶天盘膝坐在石缝中,指尖气劲流转。 随着最后一丝紫毒劲被内劲逼出体外,他猛地睁开眼,掌心的淡金色气劲骤然暴涨,竟在石缝中掀起一阵微风。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久违的力量感重新回到体内——气劲恢复过半,伤势基本愈合,终于有了应对联军的资本。 叶天走到石缝口,望着远处瘴气渐散的天空,他知道,躲藏的日子已经结束,接下来,该轮到他主动出击了。 他也不知道如今外面的局势怎么样, 另一边的毒牙自第一天就带着人在瘴气谷下游搜了整整一天,红外探测仪的绿光扫过每一片沼泽、每一处礁石,却连半块染血的衣物碎片都没找到。 “大人,下游三里都搜遍了,除了沼泽里的食腐生物,什么都没有。”一名暗劲高手抹了把脸上的瘴气水珠,声音带着疲惫,“那华国宗师中了您的紫毒劲,就算没摔死,也撑不过这么久,说不定早就被沼泽里的毒物啃光了。” 毒牙盯着眼前翻涌的黑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始终不愿相信叶天就这么死了,可连续一天的搜寻毫无结果,连那名归一境忍者的尸体都消失得无影无踪,除了“葬身沼泽”,他想不出其他可能。 “明天再搜半天,重点查沼泽边缘的淤泥层。”毒牙咬牙下令,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甘,“要是还找不到,就撤。” 可第二天的搜寻依旧毫无收获。沼泽边缘的淤泥里只有腐烂的枯枝和动物骸骨,别说尸体,连一丝宗师级气劲的残留都没探测到。毒牙站在沼泽边,看着远处渐渐升起的瘴气,终于松了口气,却又带着几分莫名的烦躁——他既希望叶天死,又不甘心对方死得这么“便宜”,连让他亲手击杀对方的机会都没有。 “撤!”毒牙猛地转身,深紫色气劲在周身萦绕,“通知指挥部,华国屡次偷袭我方的宗师与我联军归一境忍者,均葬身瘴气谷沼泽,无需再搜。” 从这天起,联军只留下两支小队在瘴气谷外围象征性巡逻,再没派过大规模人手搜寻。在他们看来,中了紫毒劲、从那么高摔下来的叶天,绝无可能在毒雾沼泽里活下来,找不到尸体,要不就是沉沼泽底下去了,要不就被沼泽里的生物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当然,毒牙那边发生的一切,叶天并不知道,他只知道最近夜晚出去时,好像没看到过什么人, 另一边,战部据点总部那边, 黑岩峡谷前线的风吹来,吹得战部帐篷的帆布簌簌作响。 第144章 前线战斗 江北辰站在沙盘前,指尖反复摩挲着标注“落星崖”的红点,眼底布满血丝——距离赵武汇报叶天坠崖,已经过去了整整六天,张诚带领的侦查队换了三批伪装,却连叶天的半道气息都没找到。 “江大人,第三队回来了。”警卫员掀开帐篷帘,声音带着难掩的疲惫,“他们顺着瘴气谷下游搜到了毒雾沼泽边缘,只看到联军的巡逻痕迹,还有……几具被沼泽毒物啃食得残缺的尸体,经过辨认,都是之前被打散的内劲战士,不是叶少将。” 江北辰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抬手揉了揉发紧的眉心,视线落在沙盘上瘴气谷的复杂地形——溶洞、暗河、乱石坡,每一处都可能是叶天的藏身处,却也可能是联军设下的陷阱。 张诚传回的消息里提到,毒牙虽撤走了大规模搜查队伍,却在沼泽外围布了三队“暗哨”,全是擅长追踪的武师境高手,显然是在守株待兔。 “再让他们换个方向。”江北辰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别盯着沼泽了,去F国废弃据点附近的乱石坡——叶天要是想隐藏,绝不会选联军重点盯防的区域,反而会往我们以为‘安全’的地方躲。” 警卫员应声便离开了,留下江北辰一人, 江北辰并不相信叶天死了,虽然他与叶天交情并不深,甚至可以说是竞争对手,他隶属于战部,而叶天独立于战部之外, 因为江北辰个人原因,他的武道的修炼方法别人学不了,以至于战部的高手普遍是中年人,虽然人数还是很多,但是没什么潜力了, 而叶天的夜棘玄殿不同,因为叶天传授的方法,夜棘玄殿的人修炼提升速度比战部要快许多,高端战力也都是一些年轻人, 因为夜棘玄殿的诱惑,战部许多年轻人不惜两年直接退伍,或者战败,以求夜棘玄殿挽留,甚至有许多年轻人都不愿去战部,直接去夜棘玄殿, 为此江北辰身为战部的战神,是站在战部那边,是希望叶天将自己的方法交给战部,但是叶天并不允许, 按照叶天的话来说,我在域外组建自己的势力对抗外敌不也是报国,为什么要直接交给战部呢? 人都是有私心的,无条件上交,到时候你便会变的没有什么用处,自己拼命创造出来的,哪能那么轻易将归属权交给别人, 而且战部里面的人数量太多了,鱼龙混杂,说不定何时某些人退伍了将这些东西泄露出去,只要泄露了一个人,之后就会一传十十传百, 他们会为了让自己家里人或者朋友身体更好,能多活几年,便授予别人的,等一下就是你有家人,我也有家人,但你的家人并不全包括你家里人其他人的家人, 比如你父母有自己的哥哥姐姐,你老婆有自己的娘家, 等一下就是,我传给我家人咋了, 但是站在国家层面上,让叶天上交是为了国家,也并没有错,国家强大了才能守护他们, 最终吴老等人的商议,战部退了一步,反正都是自己的人,叶天还是保护国家的,再逼下去,反而会什么都得不到,甚至可能让叶天带人叛国去, 因此决定保护夜棘玄殿发展, 除开这一点,还有一点战部缺少有为的年轻人, 虽然有许多人选择夜棘玄殿,但更多人都是选择战部的,人口基数上,夜棘玄殿要不了那么多人, 二战部缺少有效的晋升方法,这样下去,战部迟早走上衰败下去,而作为战部一路拼杀上来的江北辰,自然知道自己拼命拼杀晋升上来的难处,虽然他也知道叶天也是如此, 但作为他战部战神的立场上来看,还是希望战部更好一点的, 尤其二人都是年轻人,实力又差不多,不免有种好胜的心,谁也不服谁, 因此二人自始至终交情并不是太好, 但在大是大非上还是分的清的, 江北辰如此担心叶天,站在国家的立场上来看,不希望损失这么一个天才, 站在他的立场上来看,也是不希望少了这么一个竞争对手, 江北辰的担心,远在溶洞的叶天并不知道,他此时还在警惕的朝溶洞外走去,生怕被发现, 此时的域外战场,由于那个偷袭的“华国宗师”的身死,米国为首的联军此时又将注意力放在了域外的主战场上了, 那几名巡逻与驻守药剂的强者,也都被调走去主战场打支援去了, 但是由于前段时间叶天的出手,各国新晋的宗师级的强者都损失过半了,尤其是倭国,最难受了, 自己国家唯一的新晋归一境强者,实力比那些注射药剂晋升的要强上不少的忍者,竟然就这么草率的坠崖身亡了, 此时的渡边正雄满脸阴沉,在得知自己归一境忍者身死的消息后,他甚至怀疑是不是毒牙故意见死不救,或者直接将他推入悬崖, 米国人的德行,他还是知道的,为了削弱我们的实力,什么事做不出来,这也就是为什么他当时并没有派这名忍者出来的原因,就是因为怕,怕这名归一境忍者就这么没了, 结果,他真心想事成了, 米国上将约翰·史密斯看到渡边正雄那阴沉的脸, 放下了手中的战术平板,指节轻轻敲击桌面,试图缓和气氛:“渡边先生,我理解你的愤怒,但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华国在前线的攻势越来越猛,我们的主防线已经出现两处缺口,再内耗下去,黑岩峡谷的控制权就要丢了。” 渡边正雄指尖的咒符泛着幽蓝冷光,声音阴恻恻的:“丢了控制权?那也是你们米国的‘功劳’。若不是为了追杀那名华国宗师级高手,我的归一境忍者怎会折在落星崖?现在好了,你们的药剂被毁许多,我们能调用的顶尖战力也没了,接下来怎么跟华国打?” 一旁的汉斯·米勒重重一拳砸在沙盘边缘,碎石簌簌掉落:“够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们当务之急是守住防线!d国这边愿意再调两名壁垒境巅峰高手过来,但你们倭国必须派出更多阴阳师——没有咒术干扰,我们的战士根本挡不住华国的冲锋!” 此时d国虽然还有两名新晋的铁血境强者,一名已经在前线了,一名藏在境内,虽然能调用,但是他可不想就这么派去前线,他可不傻,因此只选择派两名壁垒境巅峰的高手,至少相对来说,两名壁垒境巅峰高手,比不过一名铁血境, 并不是所有壁垒境巅峰都能抗住药剂的药力的,而且药剂也并不多,因此他只派了两名相对弱小点的壁垒境巅峰, 另一边,路易·杜兰德拄着权杖,杖顶宝石的光芒黯淡了几分:“F国天师阁也能抽调两名大师境后期高手支援,但前提是,米国必须保证后续的药剂供应。没有药剂,我们没办法快速补充战力,撑不了多久。” (药剂分低级药剂跟高级药剂,都是同一种药,只不过量不同,量少的等同于激素一样,给那些中低武者服用,让身体亢奋从而短时间拥有更庞大的气劲,气劲恢复速度更快,虽然有后遗症,效果过后很虚弱,但是在战场上还是很重要的,量多的,也就是那种助于暗劲巅峰级的高手晋升的那种,晋升成宗师级的,但就算晋升成功,这辈子也就宗师初期了,身体机能被耗尽了,) f国只派出两名大师境后期,是因为实在没办法了,叶天两次偷袭,都是选择f国,为此f国损失了两名天师境初期的高手,还不是服用药剂的那种, 再加上围攻江北辰死的那个,就是三个了,他们国本来就比不过另外几国,一下子损失三名天师境强者,他们实在是没什么办法了, 除非他们继续从国内调天师境中期后期的来,但是那样,那就是底蕴全出了,他们损失不起,不划算,就算真拿下了华国,也抢不过其他几国了, 约翰·史密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药剂的事我会协调,三天内一定有新的批次运到鹰嘴崖。但现在,我们必须联手稳住前线——华国的老牌宗师虽然被牵制住,但江北辰那小子像疯了一样,带着人日夜猛攻,再不想办法,我们的左翼防线就要被他撕开了!” 几人正争论不休,帐篷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通讯兵举着加密通讯器冲进来,脸色惨白:“各位大人!华国……华国夜棘玄殿的人突然发起突袭!他们绕过我们的正面防线,直接冲向后侧的物资中转站,已经突破了两道警戒防线!” “夜棘玄殿?”渡边正雄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他们怎么敢脱离江北辰的指挥,单独行动?” 在他看来,江北辰绝对不允许夜棘玄殿的人这么冲出来,夜棘玄殿很多都是年轻人,按他们华国的话来说,天塌了,有我们老一辈顶着, 因此此时前线战斗的,大部分都是中年人,对于那些年轻人,一般是放在后方的, 约翰·史密斯一把抓过通讯器,怒吼道:“中转站的守卫呢?我们派了三名武师境高手和五十名精锐,难道都是废物吗?” 通讯器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厮杀声,随后是守卫队长带着哭腔的回应:“大人!他们太强了!领头的那个叫‘烈风’的,一刀就劈碎了我们的防御阵,我们……我们根本挡不住!” “烈风?”约翰·史密斯盯着通讯器,脸色瞬间阴沉——他早有耳闻,烈风是夜棘玄殿的核心战将,有着暗劲后期的实力,强劲无比,一手快刀出神入化,连d国的壁垒境高手都败了数名高手在他的手下。 如今这股势力突然脱离防线突袭中转站,显然是没了顾忌,“立刻调派两队精锐,去支援中转站!要是物资被抢,我们前线的补给就断了!” 通讯兵刚要转身,帐篷外又冲进来一名侦察兵,声音带着颤抖:“大人!不好了!华国战部的江北辰,突然率军猛攻左翼防线!他们的攻势比之前猛了三倍,我们的暗哨全被拔除了!” “江北辰?!”汉斯·米勒猛地起身,西洋剑“噌”地出鞘,“他怎么敢在这个时候动手?难道他不怕我们的后备队包抄?” 渡边正雄指尖的咒符微微发烫,眼神却愈发冰冷:“怕?他是算准了我们兵力分散!一边用夜棘玄殿牵制中转站,一边亲自带队攻防线,这是想把我们的兵力彻底拖垮!” 约翰·史密斯咬牙攥紧拳头,目光扫过沙盘上密密麻麻的红色标记——华国的攻势从左翼防线、物资中转站两处同时爆发,此时的他只能派据点的人去支援, 于是,除了f国,其他各国的据点都抽派了许多人前往前线, 与此同时,物资中转站的厮杀已进入白热化。 烈风手持玄铁刀,刀身裹着浑厚气劲,每一刀劈出都带着破风锐响。一名米国武师境高手刚要举盾格挡,刀光已掠过他的脖颈,鲜血喷溅而出,盾牌“哐当”落地。 “动作快点!把弹药和干粮搬上车!”烈风对着身后的夜棘玄殿战士喊道,目光却始终盯着远处的烟尘——他知道,联军的支援很快就到,必须在他们赶来前撤离。 战士们动作迅速,将一箱箱弹药、一袋袋干粮搬上运输车,车轮碾过碎石路,发出急促的声响。 他此行过来,正是受了蝎子的命令, 在夜棘玄殿内,蝎子就是军师,虽然蝎子的实力不比他们高,但是胜在聪明,很多时候都是他在出谋划策, 而这次叶天的行踪,因为战部并没有几人知晓,而且还隐瞒了,告知他们夜棘玄殿的人叶天在执行秘密任务, 但是蝎子可不这么认为,他一直与叶天有联系,每隔几天就与叶天联系一手, 他有叶天的电话号码与通讯器信号, 江北辰知道,因此并没有说叶天还没到域外,而是交代叶天已经来域外了,在执行秘密任务, 但是蝎子一连几天联系不上叶天,心中不免猜疑,什么秘密任务,这么多天都联系不上,而今天已经放出消息的第六天了, 蝎子不禁担心起来,莫非自己老大出了什么事了? 因此他才会组织烈风带人前往中转站搞偷袭,一是为了给远在敌军的叶天分担一点压力,他猜测叶天一定是在敌人后方, 二,则是为了告诉江北辰,他们夜棘玄殿的人,不是孬种,用突然进攻的方式,暗示江北辰, 他已经知道自己殿主在敌军后方的事了,具体知道到什么程度我不说, 接下来就需要江北辰自己交代出来了,直接去问定然是问不出来什么东西的, 第145章 烈风被拦 但也就是因为烈风的这一次突然出击,让江北辰在兵力部署上出了问题, 烈风带人前往中转站的路上,江北辰便得到消息,但是此时拦已经拦不住了,烈风根本不接通话, 于是经过他的分析,他看出来烈风是要前往中转站那边,因此进行布局, 本来在他的安排下,前线基本没多少个夜棘玄殿的人,而这烈风的突然袭击,将会导致对方联军那边派许多兵力前去支援, 为了保住夜棘玄殿这一批人,江北辰只能临时调整战术,安排大量的兵力,对前线左翼进行攻击,以此来牵扯住对面,让对方分不出多少兵力, 烈风那边,中转站的物资已经掠夺完毕, 运输车的引擎已轰然启动,后轮刚碾过中转站外围的铁丝网,远处烟尘中突然传来密集的马蹄声——联军的先锋支援到了。 为了极快的从复杂地形赶过来,对方甚至都没用车,而是选择用马, 为首两人一马当先,左侧是米国神盾局的武师境后期强者格雷,玄铁重斧在晨光下泛着冷光,斧身裹挟着刚猛气劲; 右侧是同属神盾局的武师境巅峰高手洛克,双拳缠绕着淡蓝色的劲气,身后跟着数十名精锐高手,战马每一步踏在碎石路上,都震得地面微微震颤。 “想带物资走?问过我们的斧了吗!”格雷怒吼一声,重斧直劈运输车驾驶室,斧风撕裂空气,竟将车门震得凹陷变形。 烈风眼神一凛,玄铁刀骤然出鞘,刀身裹着浑厚暗劲,迎着重斧硬撼上去。 “当!”金铁交鸣的脆响震得周围战士耳膜发麻,烈风只觉一股巨力顺着刀身蔓延,虎口瞬间开裂,手臂不受控制地颤抖。 格雷的武师境后期气劲果然霸道,单论力量,竟比他强出半分。 他借势后跃,同时反手一刀,刀风直逼格雷腰腹——这一刀专挑重斧挥空后的破绽,角度刁钻至极。 格雷慌忙收斧格挡,重斧与玄铁刀再次碰撞,火星四溅。 烈风趁机侧身,左脚猛地踏地,暗劲顺着地面蔓延,碎石如利箭般射向格雷的马腿。 战马吃痛嘶鸣,前蹄骤然扬起,格雷重心不稳,烈风抓住时机,玄铁刀横扫,刀光直掠他的脖颈。 “小心!”洛克突然从侧后方扑来,双拳带着淡蓝色劲气,直砸烈风后心。 他的速度比格雷快上数倍,裂风劲更是能撕裂气劲防御,显然是想偷袭得手。 烈风耳尖微动,不敢硬接,只能放弃斩杀格雷的机会,侧身避开拳风,却仍被拳风扫中肩头,衣料瞬间被撕裂出两道口子,皮肤传来一阵灼痛感。 格雷趁机稳住身形,重斧再次劈来,斧风如网般罩向烈风周身要害:“只会躲?夜棘玄殿的人就这点能耐?”烈风冷笑一声, 不再与他比拼力量,脚步陡然加快,玄铁刀在手中舞出残影——他自创的“疾风刀法”本就以快制胜,此刻将暗劲运转到极致,刀光如闪电般掠过,专挑格雷重斧转动的间隙攻击。 一刀刺向格雷手腕,逼得他收斧回防;再一刀划向他腰侧,惊得他连连后退。 几个回合下来,格雷虽力量占优,却被烈风的快刀逼得节节败退,重斧的优势竟完全发挥不出来。 洛克见状,双拳裂风劲暴涨,再次从侧后方突袭,淡蓝色拳影直取烈风心口:“格雷,缠住他!” 烈风早已察觉身后动静,却故意卖了个破绽,待洛克的拳头即将命中时,突然旋身,玄铁刀反手斩向他的手腕。 洛克瞳孔骤缩,慌忙收拳,却仍被刀风扫中袖口,淡蓝色气劲瞬间溃散,手腕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你敢伤我?”洛克怒吼,气劲在伤口处疯狂涌动,竟暂时压制住流血,双拳再次攻来,气劲比之前更浓郁几分。 烈风不敢大意,玄铁刀舞出一道刀墙,将拳影尽数挡在体外,却发现洛克的气劲竟能顺着刀身缓慢渗透,暗劲防御隐隐有被撕裂的迹象。 格雷此时已调整好节奏,重斧与洛克的裂风拳形成夹击之势,一刚一快,一力一锐,配合得密不透风。 烈风渐渐落入下风,肩头、手臂已添了数道伤口,暗劲运转也开始滞涩。他知道不能再拖——联军的大部队随时可能赶到,必须速战速决。 “喝!”烈风突然暴喝一声,暗劲在体内骤然爆发,玄铁刀上竟泛起一层淡黑色气浪——这是叶天所传授的,将气劲压缩于体内,最后轰然释放,让气劲的使用率大大提高,换取短时间的速度与力量暴涨。 一般的气劲使用,并不能做到百分百的使用出来,身体里面总归有些许气劲在流动,用作自身格挡防御的本能, 而将体内气劲压缩起来,那些本随着筋脉流动的微小气劲通过压缩,变得实质性了, 像那种由气态压缩成液态,但并非真正的液态,只是某种意义上的液态, 这样做的缺点就是,在近段时间内,体内新产生的气劲无法使用, 因为武者的气劲理论上来说是无限的,每时每刻都会有气劲生成,只是多与少的问题, 而新生成的气体,是那种常见的气态的,与身体气劲压缩形成的近乎液态的是不同的,二者是不能混合兼用的, 因此在你强行使用压缩完以后,除非你将体内所有压缩气体用完之后,才能使用自身新生成的气劲, 而人体体内一般来说做不到绝对意义上的用完,这种压缩功法,也只是更大程度上利用体内的气劲,并做不到绝对的利用, 所以在使用完这一招后,一般来说,除非你后续花时间打散体内那些残余气劲,否则后续的气劲你使用不了, 而眼前烈风在战斗的情况下显然没时间打散体内气劲了,只有活下来以后,才有机会, 烈风身形如鬼魅般欺近格雷,玄铁刀直刺他心口,刀风裹挟着破风锐响,快得让格雷根本来不及反应。 “噗嗤!”玄铁刀穿透格雷的气劲防御,直入他的胸膛。格雷瞳孔骤缩,重斧“哐当”落地,口中涌出大量鲜血,难以置信地看着烈风:“你……”话未说完,便重重倒在地上,气劲彻底溃散。 这一时刻,烈风的攻击力强上了百分之几十以上,威力自然不同凡响, 洛克见同伴被杀,眼中闪过疯狂,双拳裂风劲暴涨到极致,竟不顾自身防御,直扑烈风:“我要你陪葬!”烈风刚拔出玄铁刀,来不及喘息,只能再次举刀格挡。 淡蓝色气劲与暗劲碰撞,烈风只觉一股撕裂性气劲顺着刀身涌入体内,胸口一阵翻江倒海,一口鲜血喷溅而出。 但他终究抓住了洛克急于复仇的破绽,左手突然探出,暗劲凝聚成掌,重重拍在洛克的小腹。 洛克闷哼一声,气劲瞬间紊乱,烈风趁机将玄铁刀刺入他的肩胛,刀刃旋转,硬生生将他的肩甲震碎。 “撤!”烈风对着运输车旁正与敌方的战士嘶吼一声,自己则捂着流血的胸口,踉跄着跳上最后一辆运输车。 战士们此时不与对方纠缠,赶快上车离去, 第146章 药剂存储地 洛克捂着伤口怒吼,却已无力追击——他的肩甲被废,气劲溃散,连站立都需搀扶。 运输车的车轮碾过碎石路,朝着华国防线方向疾驰而去,只留下格雷的尸体与重伤的洛克,还有满地狼藉的中转站。 车厢内,烈风靠在物资箱上,肩头与胸口的伤口仍在渗血。 他掏出布条草草包扎,目光望向远处渐渐缩小的中转站, 不是他不想杀了对方,而是杀不了,自己身体其实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就算最终击杀了对方,可能自己都跑不了, 刚刚但凡联军几名内劲级别的高手追来,他都对付不了, 还好联军内部并不是一条心的,那些人都不想当出头鸟,都想看谁来当这个出头鸟, 另一边的叶天,此时也离开了那浓密的瘴气区, 叶天伏在黑岩峡谷西侧的矮坡后,指尖凝着一丝暗劲,目光锁定下方山道上两名巡逻的米国武士境高手。 两人穿着深绿色作战服,腰间别着军用匕首,正漫不经心地踢着碎石,用国际语言闲聊着“华国如何如何的”。 他等两人走到山道拐角的盲区,身形突然如鬼魅般窜出——左手扣住左侧武士境的后颈,暗劲直透气海穴; 右手同时捂住右侧武士境的口鼻,膝盖顶住其腰腹,将两人死死按在岩壁上。不过三秒,两名武士便浑身瘫软,只剩眼珠还能转动。 “你们现在的药剂仓库在哪?里面有多少守卫?”叶天用流利的国际语言低声喝问,暗劲在两人颈间微微施压,“说假话,现在就断你们经脉。” 左侧武士脸色惨白,喉结滚动着求饶:“在……在鹰嘴崖下的废弃矿洞!都在那里了,里面有大人坐镇,还有一些兄弟们守着! 具体情况我们真不知道,我们只负责在这块区域巡逻,那边的情况我们是真不知道!” “谁在里面坐镇?药剂藏在矿洞哪个位置?”叶天指尖暗劲又加重几分,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皮肉。 右侧武士急声说道:“我们不知道了啊,我们只是这边负责巡逻的,那边都跟我们没关系,我们不知道啊!” 叶天盯着两人瞳孔,确认没有说谎,指尖骤然发力——两道暗劲精准刺穿他们的气海穴,两人闷哼一声,气劲彻底溃散。 他没有手软,反手拧断两人脖颈,将尸体拖进矮坡后的灌木丛,用枯枝掩盖痕迹。 叶天随后换上对方的衣服,因为自己的衣服早在前几天就已经破烂不堪了,继续穿着就会很显眼, 叶天整理好衣服,帽檐压得更低,借着矮坡的阴影,如猎豹般朝着鹰嘴崖方向潜行,域外许多地方他还是知道的,根据缴获的设备指引,很快便靠近了废弃矿洞, 越靠近废弃矿洞,空气中的金属锈味与淡淡药剂味便愈发浓烈,山道两侧的铁丝网每隔十米就挂着红外感应灯,灯光在夜色中泛着冷光,将每一寸碎石路都照得清晰。 他绕到矿洞侧面的岩壁下,指尖扣住岩石缝隙,借着藤蔓掩护向上攀爬,爬到崖壁中段,一处仅容一人的凹陷平台映入眼帘,叶天俯身躺下,透过刚刚缴获的夜视仪望向矿洞入口。 入口处,两名武士境高手正靠在铁门旁抽烟,腰间的军刀反射着灯光; 铁门内的通道里,每隔十五米就有一名武士境来回踱步,脚步声在空旷的矿洞内回荡。 最关键的是矿洞深处——在那里叶天感受到一股雄厚的气劲,显然是宗师级强者,对方并没有隐藏气息,反而在不经意间释放气息。 “一名宗师,至少二十名武士境……”叶天指尖在战术平板上快速标记, 他观察片刻,发现武士境的巡逻每十分钟会有一次换班间隙,而宗师境的气息始终停留在矿洞最深处,似乎在守护着什么。叶天深吸一口气, 从背包里掏出两枚微型干扰器,调整频率后朝着铁丝网的红外感应器掷去——“滋滋”声响起,红外灯瞬间熄灭,通道内的武士境顿时警觉起来,纷纷握刀走向入口,乱作一团。 就是这个间隙!叶天翻身跃下崖壁,落地时脚步轻得像落叶,借着混乱的脚步声掩护,贴地窜到铁门旁。两名刚反应过来的武士境刚要举刀,便被他指尖弹出的暗劲击中后颈,瞬间昏死过去。 他拖着尸体藏进通道旁的储物间,抓起对方的军刀,低着头混进赶来支援的巡逻队中。矿洞口的武士境都在警惕红外失灵的原因,没人注意到这个“同伴”的步伐比寻常武士境快了半拍,气劲也收敛得毫无破绽。 走到矿洞深处的岔路口,左侧通道的气劲感觉愈发明显,宗师境的气息也变得清晰。 叶天故意放慢脚步,假装检查墙壁,余光瞥见通道尽头的金属门——门旁站着一名身着黑色劲装的男人,短发下的脸布满刀疤,掌心萦绕着淡紫色气劲,正闭目靠在门上,不经意的释放气劲,此人正是镇守此处的宗师境强者。 金属门两侧,还各有五名武士境高手,在那守护着什么, “看来药剂就在金属门后。”叶天心中了然, 但旋即疑惑万分,按理来说这边应该至少有两三名宗师级的强者以及数十名以上的暗劲级别的高手守护着的,现在竟然只有一些内劲级别的,连暗劲级别的高手都没有, 怎么会就这么些人,就这些人,在叶天看来是十分不对的,他并不知道前线的情况, 叶天不禁心想,莫非自己暴露了? 对方故意释放一个人气息是想将自己引来,埋伏自己, 也不对啊,叶天自认为自己这些天隐藏的很好,并没有暴露,莫非是之前杀的那两名武士境的尸体被发现了? 但旋即叶天又摇了摇头,不对,就算发现了也不应该这么快,要知道,当他解决完那二人就连忙赶过来了, 为了保险起见,叶天将注意力放在侦查气劲上, 两分钟后,另一边的警戒人员停止了躁动,红外灯已经好了,他们又继续巡逻去了, 可是叶天并没有发现其他气劲气息,他专心朝通道那边观察,并没有发现其他气息, 他可不认为有谁能隐藏的那么好,叶天知道自己再不快点动手就没机会了, 就算一开始的那两名武士境的尸体没被发现,但是另一边储藏室那边的尸体,肯定很快就会被发现,他们很快便会发现少人的,因此不能再拖了, 叶天悄悄退到岔路口的阴影里,指尖凝出两道细如发丝的暗劲,精准射向两名走神的武士境膝盖。 那两人腿一软,重重摔在地上,通道内的武士境瞬间骚动起来,纷纷朝着这边看来。 “谁干的?!”刀疤武王境强者猛地睁眼,淡紫色气劲瞬间暴涨,目光如鹰隼般扫过通道,却并没有看到什么, 叶天早已借着骚动,贴着墙壁溜到金属门斜后方的石柱后,军刀出鞘,刀身裹着一层微弱的暗劲,静静等待时机。 第147章 毁药剂 刀疤武王境强者见无人应答,眼底寒光更盛,淡紫色气劲在掌心凝聚成一柄半尺长的气刃,厉声喝道:“藏头露尾的鼠辈,敢在我米国的地盘上闹事,还不滚出来受死!” 话音未落,他突然侧身,气刃直斩向石柱后——方才骚动时,他敏锐捕捉到一丝极淡的气劲波动,虽转瞬即逝,却足以锁定方位。 叶天早有防备,身形如鬼魅般窜出,军刀带着暗劲直刺对方心口。 刀疤武王境反应极快,气刃横劈,“当”的金铁交鸣中,淡紫色气劲与暗劲碰撞,气浪震得通道两侧的岩壁簌簌掉渣。 叶天只觉一股霸道气劲顺着刀身蔓延,右臂瞬间发麻——刀疤武王境的气劲比他预估的更强,这一击过来,令叶天的暗劲运转滞涩了半分。 “华国人?”刀疤武王境看清叶天的面容,眼中闪过一丝狠戾,“难怪敢闯进来,原来是想偷药剂!可惜,你选错了对手!” 他猛地踏地,淡紫色气劲在周身炸开,化作数道气箭,直刺叶天周身要害。 同时,两侧守护金属门的十名武士境高手也反应过来,有一人拿出加密通讯器,显然是要向上面汇报,请求支援, 但是令他没想到的是,始终没有信号, 原来,叶天早在储藏室时便发现了军用信号屏蔽器,正所谓送上门来的,不用白不用, 为了防止对方求援,寻找支援,叶天便启动了几个信号屏蔽器, 所以现在米国战士的加密通讯器用不了,至少几分钟内他们求援不了,除非他们开车骑马前去请求支援,或者跑到有信号的地方去,最简单的就是去储藏室拔掉信号屏蔽器, 但是他们显然没有想到,这信号屏蔽器会是自己的,他们并没有想到这一点,还以为对方带来的藏在某处, 见无法求援,他们全都军刀出鞘,呈扇形包抄而来,刀风裹挟着内劲,将叶天的退路彻底封死。 叶天脚尖点地,身形向后急退,避开气箭的同时,指尖凝出三道暗劲,精准射向三名冲在最前的武士境膝盖。 “噗嗤”三声,那三人腿一软,重重摔在地上,军刀脱手飞出,通道内顿时出现一道缺口。 可还没等他突破,刀疤武王境强者已欺身而至,气刃直劈他腰腹。叶天慌忙侧身,气刃擦着他的衣角掠过,在岩壁上劈出一道深痕,碎石飞溅。 他趁机反手一刀,军刀直刺对方手腕,逼得刀疤武王境收招格挡。 “就这点能耐?”刀疤武王境强者冷笑,气劲再次暴涨,淡紫色气劲在周身凝成一道半透明的护罩, “华国宗师境强者,而且体内气劲紊乱,显然是带伤在身,看来你便是前几天偷袭我们的那位了, 怎么,落星崖山没摔死你,让你苟活回来了?那今天这矿洞,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他这话戳中了叶天的软肋——虽已愈合大半,但当时的旧伤仍未完全恢复,尤其是右腿,剧烈动作时仍会传来阵阵刺痛,暗劲只能发挥出七成实力。 刀疤武王境强者抓住机会,气刃招招狠辣,或劈或刺,每一刀都逼得叶天只能防守。十名武士境也重新调整阵型,军刀如网般袭来,时不时有人趁机偷袭,让叶天疲于应对。 一次格挡间隙,左侧一名武士境的高手突然挥刀直斩叶天左肩,他慌忙侧身,却没注意到刀疤武王境的气刃已悄然转向,直刺他的右腿旧伤处。 “噗”的一声,气刃擦过叶天的右腿,鲜血瞬间浸透作战裤,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受死吧!”刀疤武王境强者见状,气劲骤然爆发,淡紫色气劲化作一道巨掌,朝着叶天狠狠拍去, 这一掌凝聚了他十成气劲,掌风裹挟着阵阵威势,连空气都被撕裂出细微的裂痕,显然是想一招定胜负。 叶天强忍着右腿的剧痛,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的暗劲灌注到军刀上。 他没有硬接,反而身形骤降,军刀贴着地面划出一道暗劲气刃,直斩刀疤武王境强者的脚踝。 这是孤注一掷的打法——以自身防御为饵,换一个近身的机会。 刀疤武王境强者果然收掌后退,却仍被气刃扫中裤腿,脚踝处传来一阵刺痛,气劲运转滞涩了半分。 就是这个间隙!叶天猛地窜起,左手闪电般探出,直取刀疤武王境的腰间——那里,一枚黄铜钥匙正挂在皮带扣上,正是金属门的钥匙! 刀疤武王境强者惊觉不对,慌忙用手肘撞向叶天心口。叶天早有准备,侧身避开的同时,指尖已勾住钥匙串,借着对方后退的力道,猛地将钥匙夺了过来! “你敢!”刀疤武王境强者怒喝,气刃再次劈来。 叶天却不恋战,拿到钥匙后立刻后跳,同时将军刀掷向围上来的武士境,逼退他们的同时,转身冲向金属门。 十名武士境见状,纷纷挥刀阻拦,却被叶天用暗劲震开。 他将钥匙插进锁孔,“咔哒”一声轻响,金属门缓缓向两侧滑开——门后是一间宽敞的密室,数十个银色金属箱整齐排列,箱身上印着蛇形标志,正是米国神盾局储存的“潜能药剂”! “拦住他!”刀疤武王境疯了般冲过来,淡紫色气劲凝聚成一柄长枪,直刺叶天后背。叶天猛地转身,双手结印,暗劲在身前凝成一道气盾,硬生生接下这一枪。 气盾瞬间布满裂痕,他却借着反作用力,将一个金属箱推向刀疤武王境强者面前,同时抓起两个金属箱,狠狠砸向地面。 “砰!砰!”淡蓝色药剂四溅,刺鼻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接触到空气的药剂开始冒泡,散发出一缕缕的白烟。 刀疤武王境被金属箱挡住去路,眼睁睁看着叶天抓起军刀,对着剩余的金属箱挥刀乱斩——银色箱体碎裂声、药剂飞溅声此起彼伏,密室很快被药剂的白烟笼罩。 “不!”刀疤武王境怒吼着推开金属箱,却见叶天已转身冲向通道口。他的气劲因愤怒暴涨,淡紫色气劲化作一道闪电,直追叶天而去。 第148章 分析 叶天余光瞥见淡紫色气劲如毒蛇般追来,右腿旧伤被气流扫过,剧痛瞬间传遍全身,他不敢有半分停留,借着密室白烟的掩护,身形猛地矮身,从两名武士境高手的刀缝中窜出。 身后的刀疤武王境强者怒吼声越来越近,淡紫色气劲在空气中划出刺耳的破空声,几乎要擦到他的后心。 叶天咬牙运转仅存的暗劲,指尖凝出三道气刃,反手射向追来的武士境高手——气刃虽未重伤对方,却逼得他们下意识格挡,为自己争取了半秒喘息。 他踉跄着冲出通道,刚拐过岔路口,便见两名巡逻在储物间的武士境高手正举刀拦路。 叶天眼神一凛,左脚猛地蹬地,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撞向左侧武士高手,肩膀带着暗劲狠狠砸在对方胸口。 那武士境高手闷哼一声,口吐鲜血倒飞出去,撞在岩壁上昏死过去。右侧武士境高手的刀刚劈到半空,便被叶天反手夺过,刀刃翻转,瞬间架在他的脖颈上。 “让开!”叶天低喝,暗劲顺着刀刃渗入对方经脉,那武士境高手浑身一僵,不敢再动。 叶天趁机推开他,转身朝着矿洞入口狂奔,身后的淡紫色气劲已突破通道,刀疤武王境强者的身影在烟雾中若隐若现。 冲到铁门前,叶天一把扯掉门上的锁链,刚要推门而出,却见门外突然冲进来三名武士境高手——显然是听到动静赶来支援的。他心中一沉,侧身避开前方武士境高手的刀,同时将手中的军刀掷向后方追来的刀疤武王境强者,逼得对方暂缓脚步。 趁着这间隙,叶天猛地踹开铁门,身形窜出矿洞,直奔鹰嘴崖下的密林。 身后的喊杀声与气劲破空声紧紧追着,刀疤武王境强者的淡紫色气劲时不时在他身边炸开,碎石与断枝飞溅,好几次都擦着他的手臂掠过,留下火辣辣的伤口。 叶天不敢回头,只知道拼命朝着瘴气最浓的方向跑——他清楚,只有进入瘴气区,才能借助环境掩盖气息,摆脱刀疤武王境的追击。 右腿的伤口不断渗血,染红了作战裤,每跑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可他不敢停下,一旦被追上,面对全盛时期的武王境与一众武士境,自己绝无生机。 冲进密林的瞬间,叶天突然脚下一滑,重重摔在斜坡上,顺着湿滑的泥土滚了下去。他借着翻滚的惯性,顺势钻进一处茂密的灌木丛,同时屏住呼吸,将暗劲收敛到极致。 很快,刀疤武王境的身影出现在斜坡顶端,淡紫色气劲在掌心凝聚,目光锐利地扫过密林:“华国鼠辈!有种别躲!”他的声音带着怒火,却在瘴气中渐渐模糊。 叶天听着对方的脚步声在附近徘徊,直到半个时辰后,脚步声才渐渐远去,他这才松了口气,瘫在灌木丛中剧烈喘息,冷汗与鲜血浸透了衣衫,眼前阵阵发黑。 缓了片刻,叶天挣扎着坐起身,撕下衣襟重新包扎好右腿的伤口, 看着右腿点伤口,叶天不禁内心吐槽起来,连续两次,都是右腿受伤,旧疾未愈又添新伤, 随后叶天目光望向矿洞方向——虽然没能解决那名刀疤武王境强者,但毁掉了域外战场目前所有潜能药剂,也算断了联军短期内补充战力的可能。 他咬着牙,扶着树干缓缓站起,朝着华国防线的方向挪动,每一步都走得艰难,此时他的任务已经基本完成了,再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了, 另一边,战部临时指挥部的帐篷里,空气像凝了冰。 江北辰指尖抵着沙盘边缘,指节泛白,目光扫过对面站得笔直的蝎子——对方一身黑色劲装,袖口还沾着未干的尘土,显然是刚从前线赶回来,身后的烈风左肩缠着厚厚的绷带,却依旧梗着脖子,眼神里满是不服输的劲。 “谁让你们擅自行动的?”江北辰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中转站突袭计划,战部还没批,你们夜棘玄殿就敢带着人冲进去,知不知道这会打乱整个前线部署?” 烈风刚要开口反驳,蝎子却抬手按住他的胳膊,上前一步直视江北辰:“江大人,我们不是擅自行动。”他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殿主失联七天,通讯器断联,战部只说‘执行秘密任务’——换作是你,你能坐得住?” 帐篷角落,刚包扎完伤口的烈风猛地抬头,胸口的绷带渗着淡红血迹,却依旧梗着脖子:“江大人,要罚就罚我!是我带的队,跟蝎子没关系!我们夜棘玄殿的人,不会眼睁睁看着殿主可能陷在敌后,自己却在防线后等着!” 江北辰猛地转身,玄铁刀鞘在地面磕出脆响:“等着?我没让你们等!我是在等侦查队的消息!瘴气谷现在全是联军的暗哨,你们贸然突袭中转站,万一被包抄,夜棘玄殿的精锐要折在里面,谁来负责?” “我们自己负责!”烈风攥紧拳头,指节发白,“殿主当年带我们打米国神盾局的时候,九个人对上三十个武士境武师境,也没见您这么瞻前顾后!现在殿主可能在里面受着伤,我们要是连这点险都不敢冒,还配叫夜棘玄殿的人?” “你——”江北辰被噎得语塞,刚要发作,帐篷帘突然被掀开,张诚带着一名侦查兵快步走进来,脸色凝重得吓人:“江大人!前线有消息,刚刚传来密报,以米国为首的联军存放药剂的据点被人偷袭了,具体情况不知道,但是他们正在派人追袭击者,” 江北辰听后,此时也一脸懵,“什么,敌军存放药剂的据点被偷袭了?” 他可不记得自己有布置人去偷袭, 可以说他们最近也派了不少人潜伏进敌军里面,但是华国人面孔太明显了,于是他还选择让华国西北方的战士去, 结果依旧不如意,他们打探到药剂的存储点也没用, 根据情报,药剂目前全被运往一处,而且还有宗师级强者以及许多士兵守护, 这个时候,江北辰也派不出部队去偷袭他们的药剂存储点, 派去的人境界低了,去了也是送人头,那边还有宗师级强者坐镇,甚至可能还不止一个, 境界高的宗师级强者,此时又没办法调动, 而如果让许多暗劲高手潜伏进去对药剂存储点进攻,也是可以的,几名暗劲高手联手就算不是宗师级强者对手,但是牵制对方一会,还是做的到的,其他人可以趁机毁掉药剂, 但是目前不知道那边有几名宗师级强者,人去少了没用,人去多了,那就不是突袭了,那就是明牌告诉对方我要去了, 那显然更不行,因此最近江北辰为了此事也苦恼万分, 见江北辰似乎不知道药剂被偷袭的情况, 蝎子抓住了不对劲,连忙问道:“江大人,您没有派人去?” 江北辰摇了摇头, 蝎子看到后,眼底闪过一丝锐利,“江大人没派人,战部也没调兵,那偷袭药剂库的,只能是我们殿主了。” “叶天?”江北辰瞳孔骤缩,“叶天怎么会这个时候过去呢,他明明已经重伤从落星崖掉下去了呀?就算不死也重伤,这才过去几天就好了?” “重伤坠崖?”蝎子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陡然拔高,“江大人,您早知道殿主坠崖,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烈风也急了,不顾肩头伤口撕裂的疼痛,上前一步盯着江北辰:“殿主现在在哪?落星崖那高百丈啊,殿主重伤坠下,真的还活着吗?” 江北辰叹了口气,走到沙盘前,指尖在“落星崖”的标记上重重一点:“六天前,赵武和李锐逃回来报的信。叶天为了掩护他们,故意引着米国的宗师级强者毒牙、归一境的忍者和六名暗劲高手往落星崖跑,最后被逼得一起坠崖。”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毒牙带人搜了,只找到些血迹,没见尸体——我派去的侦查队也查了,瘴气谷下游的沼泽边,只有联军巡逻的痕迹,没发现叶天的气息。” “没见尸体就是还活着!”蝎子眼神骤然发亮,紧绷的肩膀却依旧没放松,“殿主在域外这么多年,多少次掉进绝境都能爬出来,落星崖算什么?但您为什么要瞒我们?要是早说,我们早就带人去搜了!” “搜?”江北辰抬头看向他,语气带着一丝无奈,“毒牙在瘴气谷外围布了三队暗哨,全是擅长追踪的武师境高手领队,就等着叶天现身。 你们夜棘玄殿的人一进去,不是送人头是什么?”他拿起桌上的情报纸递给蝎子,“我不告诉你们,是怕你们冲动行事,打乱我们的计划,你们如果冲动行事,不止你们这批精锐会死,还连累我们整个华国的战略布局,” “但是现在看来,他根本没被困在瘴气谷,反而摸到了鹰嘴崖的药剂库!” 烈风凑过来看着情报纸上“药剂库被袭击”的字样,猛地一拍大腿:“我就说殿主不会有事!他肯定是坠崖后藏起来养伤,等伤势稍好,就摸去端了联军的药剂窝!” 蝎子却没这么乐观,指尖摩挲着情报纸边缘:“不对,鹰嘴崖的药剂库有宗师坐镇,还有许多武士境守卫。 殿主就算坠崖没死,也得重伤,在那边缺少医疗设备和药品,就算休养了一个星期,又能恢复几成实力呢?而且米国的药剂那边,有至少一个宗师级的强者坐镇,殿主怎么可能全身而退?” 一旁的烈风反驳道:“那有什么,我们老大就算只有一成的实力,也能在宗师级强者面前全身而退的,好吧,” 对于烈风来说,叶天的实力不容置疑,他们这一身实力都是拜叶天所赐,对于他们来说,叶天不是神,但胜似神, 而蝎子就比较现实,他作为夜棘玄殿的军师,自然要现实一点, “烈风哥,别尬吹,” 蝎子作为夜棘玄殿里面年龄最小的存在,叫三十几岁的烈风一声哥,也实属正常, “天哥也不是神,同样的境界下一般都看实战经验个个人战术领略,天哥这两样都很高,但对方既然能是宗师级强者肯定也不差,” 一旁的江北辰点了点头,蝎子比他还年轻一两岁,年轻就是好,脑子转的快, 江北辰随后思考了起来,“既然目前叶天已经偷袭完,而且还没传出被抓住击杀的情报,那就说明叶天成功了,那他接下来很有可能直接返回,” ““江大人说得对,我们得赶紧派人去接应老大。”蝎子当机立断道。 江北辰点头,“我马上安排人去鹰嘴崖到华国防线的必经之路设人接应。”他迅速部署了一批由暗劲高手与内劲高手组成的精锐小队出发, 第149章 叶天醒来 为了让夜棘玄殿的人不要太担心, 此次的接应行动,江北辰让暗星带队, 没多久,暗星便带着战部的人起身前往, 暗星带着五名暗劲高手、十名内劲精锐刚摸到鹰嘴崖东侧的密林中,鼻尖便嗅到一丝血腥味。 他立刻抬手示意队伍停步,指尖扣住腰间的短刃,顺着气味来源潜行而去。 穿过一片灌木丛,前方山道上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 叶天靠在一棵老槐树下,右腿裤管已被鲜血浸透,作战服上布满划痕,右手紧握着半截染血的军刀,正艰难地抵挡着两名武师境的围攻。 而山道两侧,三名武士境高手呈扇形包抄而来,军刀的寒光在晨光下晃得人眼晕。 原本叶天躲开了那名武王境强者,准备以此脱离险境,离开此处,但是,由于受伤不轻,气劲不足以时刻隐藏自身, 因此还是被后续来巡查的追兵发现了,只能被迫边退边打, 一路被追来了这边, “是殿主!”暗星低喝一声,身形如鬼魅般窜出,五名暗劲高手和十名内劲精锐紧随其后。 暗星手中短刃如电,瞬间刺向一名武师境的咽喉。那武师境高手没想到半路杀出程咬金,匆忙格挡,却被暗星一脚踹在胸口,倒飞出去。 五名暗劲高手冲向三名武士境,刀光剑影中,武士境被压制得节节败退。十名内劲精锐则去支援叶天,帮他挡住另一名武师境的攻击。 可以说是完全的碾压,追逐叶天的这一只小队完全没想到这边还有人埋伏着,不然他们必定不敢追那么深,等上面支援来了再说了, 叶天见援军到来,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 他强撑着站起身,指尖凝出最后一丝暗劲,精准点在身前武师境的肩井穴。那武师境浑身一僵,叶天顺势夺过对方军刀,反手刺穿其心口, 也不知是自身身体状况不好,撑不住了,还是太累这段时间太累了,见到暗星来支援,安心了的休息了,叶天随后眼前一黑,重重靠在槐树上,军刀“哐当”落地。 “殿主!”暗星快步冲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叶天,指尖刚触到他的手腕,便发现他的体内气劲所剩无几,左手的手腕处一道伤口的血还在汩汩往外渗,显然是刚刚不久前受的伤,“快!抬担架来!” 两名内劲精锐立刻展开折叠担架,小心翼翼地将叶天放上。 暗星撕下衣襟,用力勒住叶天伤口上方,暂时止血,随后对众人低喝:“撤!按原路返回,速度要快!” 队伍刚钻进密林,远处便传来急促的马蹄声——联军的追兵到了。 暗星随后与两名暗劲高手断后,拖住联军的支援,很快,叶天躺在担架上,被这只精锐小队架着,借着树木掩护,朝着华国防线的方向疾驰。 叶天趴在担架上,意识昏沉间,只觉得耳边的风声越来越响,鼻尖萦绕着熟悉的草木气息——那是华国防线后方特有的沙棘草味道。 他费力地睁开眼,透过枝叶缝隙看到远处飘扬的红旗,嘴角终于勾起一抹虚弱却安心的弧度,随后彻底陷入昏迷。 当叶天再次醒来时,已躺在战部临时医疗帐篷的行军床上。白色纱布缠着右腿和肩头,胸口的伤也被仔细处理过,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帐篷外传来熟悉的交谈声,是江北辰和蝎子的声音。 “……体内残留的紫毒劲已经被清除了大半,只留了些许,无伤大雅,只是右腿的刀伤太深,气劲震荡了经脉,至少要静养十天才能下床。”这是蝎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担忧。 江北辰的声音随后响起,带着几分罕见的温和:“能活着回来就好。药剂库被他毁了,联军短期内没法补充新晋宗师,前线的压力能小一半。等他醒了,我亲自去跟他说——之前瞒他失联的事,是我考虑不周。” 叶天动了动手指,帐篷帘被立刻掀开。蝎子和江北辰同时冲进帐篷,看到他睁眼,两人脸上都露出惊喜。 “老大!你感觉怎么样?”蝎子快步上前,伸手想探他的额头,又怕碰坏他的伤口,动作僵在半空。 叶天笑了笑,声音还有些沙哑:“死不了。”他看向江北辰,眼底带着一丝狡黠,“江大人,你这战部的医疗设备还是齐全啊,比我们夜棘玄殿好多了。” 叶天的夜棘玄殿那边主要讲究中药治理,以草药中和来医治,因此对于西方的那些医疗设备,夜棘玄殿并没有多少, 江北辰难得没有反驳,反而递过一杯温水:“先喝口水。你小子,坠崖还能摸去毁药剂库,胆子倒是越来越大。”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之前没告诉你的人你的事,是怕他们冲动坏事,你别往心里去。” 叶天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蔓延:“我懂。换作是你,也会这么做。”他看向帐篷外,晨光透过缝隙照进来,“前线怎么样了?联军没因为药剂库被袭,疯狂反扑吧?” “反扑了,但没以前猛。”蝎子接过话头,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他们没了药剂,武师境、武士境的底气都弱了三分,始终无法突破我们的防御。 江北辰补充道:“不过你得小心,米国的毒牙和d国的狂狮还在找你,据说放了狠话,要亲自斩了你报仇。等你伤好,我们联手会会他们——正好,也让他们见识下,华国的新晋宗师,不是他们靠药剂能比的。” 叶天点头,他看向两人,嘴角勾起冷冽弧度:“报仇不急。等我伤好,先去鹰嘴崖附近看看——联军丢了药剂,肯定会狗急跳墙,说不定还藏着其他后手。” 帐篷外,晨风吹得帆布簌簌作响,远处传来战士们训练的呐喊声。叶天靠在床头,望着飘扬的红旗, 此时,帐篷外的烈风正踮着脚往里张望,看到叶天醒了,兴奋地转身对着身后的夜棘玄殿战士喊:“兄弟们,殿主醒了!” 战士们的欢呼声顺着风飘进帐篷,叶天笑着摇了摇头,眼底却满是暖意, 第150章 联军的愤怒 另一边的联军总部,气氛却格外的压抑, 黑岩峡谷联军指挥部的帐篷内,空气仿佛被凝固的岩浆填满,灼热的愤怒几乎要将帆布烧穿。 约翰·史密斯将加密通讯器狠狠砸在沙盘上,价值不菲的战术设备瞬间四分五裂,淡蓝色的药剂残渣与金属碎片混在一起,像极了他们此刻支离破碎的计划。 “废物!一群废物!”他的怒吼震得帐篷顶的尘土簌簌掉落,深绿色的军装因愤怒而剧烈起伏,“一个个武王境!三十名精锐!守不住一个矿洞?连华国一个重伤的宗师都拦不住,还让他把最后一批药剂全毁了!你们告诉我,这仗还怎么打?” 汉斯·米勒的拳头重重砸在会议桌的橡木边缘,裂缝顺着木纹蔓延,如同联军此刻的防线:“毒牙呢?他追了那么久,连个影子都没抓到?我d国派去的壁垒境高手,跟着他找了半天,找了个寂寞?之前还跟我们说这华国宗师已经坠崖身亡了,结果现在又活着偷袭了我们?他那么多天都白追了,我们的人都白牺牲了,”他的西洋剑在掌心攥得发白,剑脊上的划痕仿佛在嘲笑他们的无能。 渡边正雄坐在角落,指尖的咒符泛着诡异的幽蓝,声音却冷得像崖底的瘴气:“牺牲?我们倭国的归一境忍者,死得比谁都冤!若不是为了帮你们追那个华国宗师,他会坠崖?现在好了,药剂没了,顶尖战力折损过半,华国的夜棘玄殿和战部却像打了鸡血,左翼防线昨天又被撕开一道口子,你们拿什么填?” 路易·杜兰德的权杖重重敲击地面,杖顶的宝石黯淡无光:“F国的天师阁已经传来消息,没有‘潜能药剂’,我们没办法再推升新的宗师。剩下的大师境高手,在华国暗劲高手的轮番冲击下,已经折损了四成。再这样耗下去,黑岩峡谷的控制权,迟早要被江北辰夺走。” 帐篷帘突然被掀开,浑身是泥的毒牙闯了进来,深紫色的气劲因暴怒而紊乱,他得到那名华国宗师还活着的消息,还偷袭了药剂库,便马不停蹄的前往支援,势必要拿下他补救一番, 不然就算他是宗师级强者,也免不了重罚,那么华国宗师身死,可是他上报上去的,不然根据部署药剂那边至少也要两三名宗师级强者看守,那样就不会被对方成功得手了, 为了追杀那名华国宗师,他脚下的战马因跑的太快摔倒了,以至于身上也粘了一些泥,随后他便气气愤的杀了那匹没用的马,步行飞奔前往, 但是最终还是晚了一步,他赶到的时候,叶天等人已经成功撤离了, 见叶天等人已经逃回去了,毒牙当场吼叫了起来,简称“无能狂怒”,最终他认清现实,返回了总部,等待处置,反正他作为宗师级强者,上面肯定不会让他死的, 毒牙走进指挥部说道:“追丢了!”语气听不出愤怒,而是一种无奈的情绪, 约翰·史密斯猛地转身,目光如鹰隼般锁定毒牙:“没影了?你的紫毒劲呢?你不是说你的紫毒劲无敌吗?中了你的紫毒劲活不过七天,现在呢?现在他又是怎么活到现在的?还坠崖身亡了,我看是你坠崖身亡了,” “他肯定有清瘴草解毒!”毒牙的拳头攥得指节泛白,“而且当时他的确中了我的紫毒劲,体内气劲所剩无几,与那个归一境忍者一起从落星崖坠下,我们赶过去后,连尸体都没找到,很显然已经死了,连气息都消失了!怎么可能活着,” “那小子就是个疯子,带着伤还敢毁药剂,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帐篷内陷入死寂,汉斯·米勒突然冷笑一声,打破沉默:“按常理?从对方毁F国据点开始,我们就没按常理赢过。药剂被劫、宗师被杀、物资中转站被偷袭……我们现在就像被华国牵着鼻子走的傻子!” “够了!”约翰·史密斯猛地拍向桌面,试图挽回最后的威严,“现在不是互相指责的时候!我们还有后备队,还有鹰嘴崖的防御工事,只要守住……” “守住?”渡边正雄突然站起身,咒符上的幽蓝光芒熄灭,“你看看前线的战报!华国的老牌宗师虽然被牵制,但江北辰一样棘手,夜棘玄殿的暗劲和内劲高手甚至都已经开始逐步投入战斗了,没有药剂,我们的武师境根本挡不住他们的快刀,武士境更是一触即溃!” 他将一份皱巴巴的战报摔在桌上:“昨天一天,我们就损失了两名武师境、十五名武士境!再守下去,别说鹰嘴崖,我们连撤回边境的机会都没有!” 路易·杜兰德拄着权杖,缓缓走到地图前,指尖划过黑岩峡谷的红线:“约翰,渡边说得对。我们的补给线已经被夜棘玄殿的小队骚扰得支离破碎,从国内药剂的进一步研制至少需要几个星期,可华国不会给我们几个星期的时间。那名宗师级强者伤好之后,一定会带着人来攻鹰嘴崖,到时候我们腹背受敌,只会全军覆没。” 第151章 联军撤退 而就在这时,那名刀疤武王境强者走了进来,一进来他便低下了头,说到底,还是他没有守住药剂,还没有抓住对方,可以说,他才是主责, 约翰·史密斯看到来人,冷哼一声,“哼,你还知道回来!” 刀疤武王境强者低着头不敢直视,虽然论境界他比在场的这些指挥官高,但是联军不乏有许多比他还强的人,他只能受着, “我的失职,我甘愿受罚,”约翰·史密斯怒目圆睁,“罚?现在罚你有什么用,能挽回损失吗?”刀疤武王境强者身子一颤, 但并不反驳什么, 而就在这时,一旁的毒牙问道:“罗格,你有见到他的脸吗?” 刀疤武王境强者名叫罗格,因为毒牙自始至终都没明白一点,在与对方交手时,因为当时叶天的脸部还有面具和迷彩遮掩,而且当时瘴气浓郁,还没有什么灯光, 因此他并没有看清叶天的面貌,就是听声音似乎是个年轻人的声音,这让他感到疑惑,于是选择问一下罗格,看他有没有信息, 而就在这时罗格想了起来,在与叶天交手的时候,因为灯光的照射,他当时看到叶天的脸,虽然叶天有将泥土抹在脸上, 但是罗格依旧能辨别的出来,此人绝对不超过三十岁, 罗格随后点头道:“看到了,应该二十几岁,绝对不超过三十岁,脸上没那么多沧桑,” 此话一出众人震惊,不超过三十岁的宗师级强者,在他们看来,除了江北辰,那只有一个人选了,那就是叶天, 约翰·史密斯猛的拍了一下桌子,气愤道:“好你个叶天,竟然也晋级宗师了,还跑来我们地界撒野,” 一旁的f国的路易·杜兰德反驳道:“有没有可能不是叶天,是华国某个隐世家族的高手?华国家大业大,据说他们隐世宗门很多,” 路易·杜兰德始终不敢往叶天已经是宗师级强者的方面想,要知道,对方几次都是偷袭他f国据点,如果真是叶天的话,那说明叶天跟他f国有仇啊, 如果接下来再打起来,叶天率领着夜棘玄殿的人主攻他们f国的人,他们可拦不住啊,现在他宁可相信是华国某个隐世宗门的子弟,也不愿相信是叶天, 而一旁的渡边正雄反驳道:“不可能,我们密切关注着华国,他们的那些隐世宗门也不可能有如此实力的年轻人,他们顶多只有叶天和江北辰二人,” 在他们倭国人眼里,依旧看不起华国,虽然明面上他们已经比不过华国了,但是依旧要贬低一番,江北辰和叶天二人已经足够逆天了,他可不希望还有跟他们一样逆天的人出现, 众人相对于二人的话,还是更相信渡边正雄的,毕竟渡边正雄说的比较现实一点,叶天本就与江北辰相当,现在江北辰已经是宗师了,他叶天是宗师也属于正常, 此时,在一致肯定叶天就是那名宗师级强者以后,众人又陷入沉默,要知道,江北辰一人便可敌两到三名同等级强者,再加上一个叶天,至少得六名宗师级强者才能拿下他们, 现在的联军,真抽不出这么多人了,药剂被毁,下一批药剂还得几个星期,该如何是好呢, 约翰·史密斯盯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红色标记,那些代表华国势力的红点,像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将联军的绿色区域挤压得越来越小。他知道,所有人都在等他做决定——这个决定,意味着他们此次域外行动的彻底失败。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通知各据点,放弃黑岩峡谷防线。” 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上。汉斯·米勒猛地抬头:“放弃?那我们之前的牺牲算什么?” “算教训!”约翰·史密斯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命令所有部队,明天凌晨三点,从西侧通道撤军,撤回边境据点。鹰嘴崖的防御工事全部毁掉,不能给华国留下任何有用的东西。”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帐篷内的众人:“告诉国内,此次行动失败,责任在我。但叶天和江北辰,我们记住了——下次再进黑岩峡谷,我们会带着更强大的药剂和战力,让华国人付出血的代价!” 渡边正雄沉默地点头,转身走出帐篷,他需要立刻安排倭国忍者断后;汉斯·米勒将西洋剑插回剑鞘,脸色阴沉地去传达撤军命令;路易·杜兰德则拄着权杖,望着帐篷外渐沉的暮色,眼底满是不甘——F国天师阁的荣耀,终究还是折在了黑岩峡谷。 第二天凌晨三点,黑岩峡谷西侧通道一片混乱。联军的运输车、战马在山道上拥挤不堪,士兵们背着行囊,面色疲惫地朝着边境方向撤退。 第152章 墨尘子 米国境内,得知联军那边情况的蝰蛇,不禁一阵后怕, 还好自己在京城时并没有头铁与叶天交战, 其实在他的眼里,叶天的名望不过是被旁人吹起来,他可不认为,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有多少实力, 而且在之前,并没有叶天晋级宗师的消息,蝰蛇当时还以为叶天只是暗劲巅峰,最高半步宗师, 而他当时已经有了半步武王境的实力,在他看来,对付叶天应该不在话下, 用华国的话来说,饭都比叶天多吃了二十来年,阅历丰富,再不济打不过也能逃走, 当时的他特别希望与叶天交手,以此来提高自己的威望,只要击败了夜棘玄殿的殿主,自己在国际上的威望定然提高许多,甚至比那些真正的宗师级强者还要有威望, 但是,当时的他,还是选择了谨慎点,在安排好了以后,便提前离开了, 因为在他来华国之前,便被米国一位有名的武王境强者提醒过, 到了华国以后,一定要低调谨慎行事,用华国的话来说就是境内卧虎藏龙,华国境内有许多高手,千万不要自大, 蝰蛇在关键时候想起了那位前辈的提醒,便暂时打消了与叶天交手的想法,他也不想在与叶天交手的时候被华国其他高手围攻, 现在的他,在从联军那边得知叶天已然晋级宗师级强者,他便一惊,尤其是叶天在域外击杀了数名宗师级强者, 此时的他,庆幸自己,还好听进去了那位前辈的话,否则他当时在华国可能就交代在那了, 在完成了潜入任务以后,蝰蛇便领着自己那几人返回了国内, 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现在再让他们去前线交战,他们自个肯定十万个不愿意, 而米国高层也不愿将他们派上去,毕竟在米国高层眼中,尽可能保存实力,让其他各国去送,才最符合他们的利益, 蝰蛇等人完成了潜入任务,理所应当有借口可以不用去前线交战,又能保留一些战力, 也幸亏蝰蛇没有在前线,否则可能会与叶天碰上,回来以后定然要休息几天再去前线交战, 而那时叶天已然来到了联军后方,为了对抗叶天,他作为后方的高层定然要被派去捉拿叶天,真去了,到时候他的生死就不一定了, 另一边战部那边,叶天还在休养伤势,江北辰得到联军撤离以后,便连忙向吴老汇报了情况, 江北辰对着加密通讯器沉声汇报:“吴老,联军已全线撤离黑岩峡谷,正往边境据点逃窜,鹰嘴崖防御工事已被他们自行摧毁。” 通讯器那头传来吴老沉稳的声音:“干得好。让战部精锐即刻追击,重点清理残留暗哨,务必不让联军带走任何战略物资。另外,战场打扫交由后勤部队负责,注意排查联军埋设的陷阱。” “是!”江北辰应道,挂断通讯器后立刻下达命令,随后脚步轻快地走向医疗帐篷。 掀帘而入时,叶天正靠在床头,由蝎子喂着水。见江北辰进来,叶天挑眉笑问:“看你这神色,是有好消息?” “联军撤了!”江北辰语气难掩振奋,“你毁了他们的药剂库,他们没了战力补充,撑不住了,凌晨三点从西侧通道撤军了。我已派人追击和打扫战场。” 叶天眼中闪过一丝锐光,随即化为释然,靠回床头轻声道:“总算没白忙活。” 蝎子兴奋地补充:“老大,这下咱们彻底守住黑岩峡谷了!等你伤好,咱们再去边境据点看看, 而叶天却依旧眉头紧锁,蝎子看到后,连忙问道,“老大,咋了?” 叶天并没有回应,而是看向江北辰,严肃的说道:“此次以米国为首的联军虽然撤离了,但是他们下次进攻之时,定然准备的更充分,药剂也定然充足,以我们这边的情况真的能守住吗?” 江北辰听后也陷入了沉默,此次虽然华国是胜利了,但是作为一个指挥官,他清楚,这次胜利的来之不易, 如果不是叶天的偷袭,说不定真失败了, 尽管有叶天在对方后方偷袭,但华国依旧损失不少, 叶天的夜棘玄殿,因为联军的突然袭击,损失了不少人,但因为战部的支援迅速,将夜棘玄殿保护在身后,只损失了十分之一左右的人,可以说损失最少的了, 而战部这边,可以说损失惨重,此次战争派出的战士,有四分之一永远留在了这片土地上, 因为战部的兄弟,大部分都是外劲,内劲和暗劲高手,只是少数, 此次战争,联军的人数,是完全碾压华国的,而外劲,在这大规模战争中,显然是缺少自保能力, 不仅战部损失惨重,那边宗师级强者的战斗也不乐观, 虽然那边宗师级强者之间的战斗并不频繁,仅仅只是牵制,都是老狐狸了,都不想死, 但是每隔几天,定然会有几次战斗,上面的决策肯定不希望你们宗师级强者就搁那看着,他们也希望这边能打开突破口, 而战斗,不可避免的有牺牲, 华国战部直接损失了一名宗师级初期的强者,前来支援的青云门掌门也死了。 那位青云门掌门本是闭关多年的老牌宗师,为了支援前线,特意破关而出。一身宗师级中期的实力,强劲不已, 但面对联军几名宗师级强者的联手,不慎弱败,最终死亡, 其他的宗师级强者,很多也不可避免的有着些许伤势, 一想到这里,江北辰便怒了起来,用力一拍叶天身旁的桌子, “砰~”的一声,桌子的表面被打破了一个大洞, “要不是有些宗门门派不派人支援,我们也不会这样!”江北辰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指节因用力拍在桌案上而泛白, “此次战争双方宗师级强者数量本就不对等,联军那边的老牌宗师级强者可是有着二十来名,我们这边算上青云门掌门,满打满算就十余名!若不是那些宗门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思,舍不得派自家的宗师出来,青云门掌门怎会被三名联军宗师围攻,落得个力战而亡的下场!” 他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眼底满是不甘与愤懑:“我三番五次向吴老申请,恳请那些宗门出手相助,可他们倒好,要么说掌门闭关不便打扰,要么说门内需要宗师级强者守护山门,找尽了借口推诿!他们忘了,一旦我们华国败了,战火迟早会烧到他们的山门脚下!” “那些没有宗师级强者的门派就算了,但是那些门派内两三名宗师级强者的门派竟然舍不得派出一人来,” “最后要不是吴老亲自去请昆仑山,请出了那位久不出世的‘墨尘子’前辈,恐怕我们连这黑岩峡谷都守不住!”江北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也带着对那位巅峰宗师的敬畏。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墨尘子前辈,那可是真正站在华国武道之巅的人物,一身宗师级巅峰的修为,他一出山,仅凭一柄‘墨尘剑’,便以一己之力牵制了联军五名老牌宗师级强者,正是因为他的出现,我们这边的宗师得已缓解了压力,” “可就算这样,我们还是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江北辰的语气又沉了下去,“那些宗门,平日里享受着国家的庇护,国家尽可能的给他们自主的权利,让他们得以继续延续发展,可到了真正需要他们的时候,却一个个缩在后面当缩头乌龟!若不是墨尘子前辈大义,我们这次恐怕真的要栽在这里了。” 叶天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腿上的纱布,眼底的神色愈发凝重。他自然明白江北辰的愤怒,夜棘玄殿虽损失不大,但那些牺牲的战部战士、那位以身殉国的青云门掌门,都是鲜活的生命。若宗师级战力能持平,这场仗绝不会打得如此艰难。 “墨尘子前辈……”叶天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心中充满了敬佩。能以一己之力牵制五名老牌的宗师级强者,这份实力,足以让任何人忌惮, 而且在叶天看来,这五名老牌宗师级强者定然不简单,可能并不是那种宗师级初期的程度,而是中期甚至后期,联军也不是傻子,不会让一些宗师级初期对抗宗师级巅峰的强者, 宗师境巅峰,那可是武道的顶点了,据记载,没有人能越过宗师级巅峰的门槛,也没人知道宗师级之上,是何种境界, 在一众高手的推演研究,只能得出人类的极限这个结论, “那些宗门,终究是格局小了。”叶天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他们以为守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万事大吉,却不知覆巢之下无完卵。等联军下次带着更强的实力卷土重来,仅凭墨尘子前辈一人,恐怕也难以支撑。” 蝎子也咬牙切齿道:“那些老东西,简直是鼠目寸光!等老大你伤好,咱们干脆去那些宗门一趟,问问他们到底是想守着山门等死,还是想和我们一起守住华国的疆土!” 江北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眼神却愈发坚定:“不必等你伤好,等这边战场清理完毕,联军彻底退到边境线外,我亲自去一趟那些宗门。”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沉甸甸的重量,每一个字都像砸在地上:“我们战部的兄弟,不是白白牺牲的。他们中,有刚入伍不到半年的年轻人,有孩子还在襁褓中的父亲,有家里唯一的顶梁柱……他们为了守住这片土地,把命都留在了黑岩峡谷。而那些不派人来支援的宗门,拿着国家的资源,享有高度自主权,却在最需要他们的时候缩着脖子。我倒要问问他们,面对那些牺牲战士的家人,他们还有脸说‘闭关’‘守山门’吗?” “我要让他们知道,享受了国家的庇护,就必须承担起应有的责任。这次若不是墨尘子前辈,我们已经输了。下次再敢推诿,就别怪战部不讲情面——他们占的每一寸地,用的每一份资源,都不是凭空来的!” 叶天看着江北辰眼中的红血丝,那是连日来指挥作战、处理伤亡的疲惫,也是对牺牲战友的痛惜。他沉默片刻,缓缓点头:“好。需要我派人跟着你吗?” “不必。”江北辰摇头,语气斩钉截铁,“我一个人去,带着战部伤亡名单去。我要让他们亲眼看看,为了守住他们的‘山门’,我们付出了多少代价。” 帐篷外,风似乎更烈了,猎猎的红旗声里,仿佛夹杂着那些牺牲战士的呐喊。 蝎子攥紧了拳头,眼底满是赞同:“江大人说得对!就得让那些老顽固看看,他们所谓的‘清净’,是用多少人的命换来的!” 叶天靠在床头,望着帐篷顶,心中却在盘算。墨尘子前辈虽强,但终究是一人。联军此次虽退,却绝不会善罢甘休。 下次他们再来,恐怕会带着更可怕的药剂,甚至更强的战力。那些宗门,若真能被江北辰说动,拿出几分担当,华国的防线才能真正稳固。 第153章 不可使用 他轻轻抬手,摸了摸腿上的纱布,那里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比起那些永远留在战场上的人,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 叶天看着江北辰点了点头,此时的他并不好做什么,他的夜棘玄殿终究不属于战部,他并没有合适的理由对战部发难,而江北辰,也正需发泄一下, 叶天此时也并不打算插手, 但想了想,叶天随后问道:“联军的那种药剂,我们能不能研制出来?如果有了药剂,我们这边的战力会不会更强大,也好应对下一次的战争?” 叶天并不知道战部这边的情况,但是在他看来,战部应该对联军的药剂有所了解, 听到叶天的话,江北辰缓缓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凝重与厌恶:“研制不出来,也不能研制。”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地解释道:“我们已经从战场上缴获了一些联军的药剂样本,也俘虏了几个联军的研究人员。 根据审讯和分析,联军的那种药剂,尤其是用来帮助武者快速突破到宗师级的‘潜能药剂’,本质上是在透支人的生命潜能。普通武者用来疗伤的药剂,注射一次损耗几个月一两年的寿命,损耗人体内的生机来修复,自身,最后死亡的时候如同干尸一般,” “而服用那种药剂突破的宗师级强者,表面上实力强大,但根基早已被药剂侵蚀得千疮百孔。他们的生命力会以惊人的速度流逝,据我们的分析,所有通过这种方式突破的宗师,不可能能活过三年。三年之后,他们的身体会彻底崩溃,就像被抽干了所有水分的枯木,死状惨烈,” “联军之所以敢用,是因为他们把这些人当成了一次性的战争工具。他们不在乎这些人的死活,只在乎能不能在短时间内形成强大的战力,打赢这场仗。”江北辰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但我们华国不一样,我们的武者,每一个都是宝贵的财富,是守护这片土地的根基。我们绝不会为了一时的胜利,去做这种饮鸩止渴、自毁长城的事情。” 叶天听完,沉默了。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联军能在短时间内聚集如此多的宗师级强者。原来,他们是在用生命做赌注。 叶天于是说道:“如果我们把药剂的情况泄露出去,那他们定然没有什么人愿意注射药剂,” 而江北辰依旧摇了摇头,“意义不大,你们还是不够了解他们,可以说他们比出生还出生,” “就算我们不说,那些注射了药剂突破的宗师级强者,自己肯定能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但他们依旧要注射,实在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他们为了提升实力,抓取那些暗劲后期,暗劲巅峰级别高手的家人们做威胁,威胁他们必须要注射药剂,否则他们的家人就完了,” “而且为了双重保险他们还派出老牌的宗师级强者威胁他们注射药剂,不注射便杀掉,” “而对于他们的底层的战士,会提前夸下海口,说赢下战争,或者战斗多少天,多少钱来着,一味的夸大,但实际上能不能活着回去还是一回事,更别说后面会不会推辞, “而对于那些底层战士,他们还有更出生的,直接当街抓人,大街上看到人就抓,尤其是那种流浪汉,反正留在自己国家,还浪费土地资源,” “直接抓起来,注射一记药剂,直接晋升成外劲级别,再许配高额奖金,对于那些社会底层人士,很多都无法拒绝这种诱惑,选择投入战斗,虽然缺少实战经验,但作为炮灰还是可以的,十个这种炮灰还不信换不了一个人,” “而那些少数的禁受住诱惑的人,则是被抓了起来,拿来做人体实验,他们可不想就这么浪费了,丢战场上还得浪费人看着他,自己放回去那显然不可能,还不如拿来做实验好,” 叶天听后,陷入震惊,没想到,这次的战争,对方竟然会选择用如此出生的方法来提升实力,真是真正的没有下限了, 一旁的蝎子脸色阴沉,没有说话,显然他是提前知道了这些情况, 江北辰继续说道:“其实我们这边,得到药剂的信息后,便有人想过研制使用的情况,但我们这边高层几乎一致反对,” “我们毕竟不是他们,我们是人做不出来那种不是人的事,” “如果真那么做了,要是那些战士的家人知道了,要是我们的人民知道了,那可就毁了,要被唾弃死,” “他们可不希望自己的子女、自己的父母活不了几年,而且死状还惨烈,” “要知道,我们国家,人民是我们立国之根本,对不起人民的事,不能干,” “其实,在我们反对这一决策的时候,还是泄露了消息出去,” “就在第二天,便有几十上百人找到自己的上级,他们自愿注射药剂,” “但我们又如何忍心呢?他们投身保家卫国,已经够了,我们又怎能让他们这么献出生命呢?真要用了,到时候就算胜利了,大家也都活不了几年了,又有何用呢?奉献自身的战士们,没有好的晚年,那真是可悲了呀,” 叶天听完江北辰的话,久久没有言语。帐篷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三人沉重的呼吸声。 他明白了,这场战争,早已不是简单的国与国之间的利益冲突,而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价值观和底线的碰撞。 联军为了胜利,可以不择手段,视人命如草芥,将自己的士兵和被抓来的无辜者都变成燃烧生命的燃料。 而华国,即便在如此艰难的处境下,依然坚守着以人为本的底线,宁可牺牲一时的战力,也要守护每一个战士的生命尊严。 “说得好。”叶天终于开口,声音虽然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对不起人民的事,不能干。我们守护这片土地,不仅仅是为了赢得战争,更是为了守护我们所珍视的一切——我们的家人,我们的同胞,我们的尊严,以及我们作为‘人’的底线。” 说罢叶天伸出来自己的手,江北辰见状,也伸出手,与叶天紧紧握在一起。这一握,仿佛将两人守护家国的信念紧紧相连。 随后江北辰缓和了激动的情绪,随后交代叶天养好身体,便离开了, 三天后,域外的战争刚刚结束不久,众部门正处于休整状态, 第154章 林家变故 而另一边的平海市,这段时间却不太安定, 倾音集团顶层会议室,落地窗外的平海市景依旧繁华,室内却弥漫着凝重的低气压。 林倾音刚开完会,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指尖划过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每一份都标注着“紧急”——原料供应链被截断、核心技术团队遭挖角、旗下子公司接连收到恶意投诉,甚至连银行贷款都被莫名冻结,短短一周内,倾音集团就像被一张无形的网死死缠住,濒临窒息。 “总裁,刚刚前台来报,林辉阳、林归根带着几个人已经到楼下了,说是要‘接管集团日常运营’。”助理的声音带着颤抖,显然是被对方的气势震慑。 林倾音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疲惫,更多的却是不屈:“让他们上来。” 一旁的李媚儿上前一步,周身内劲悄然运转,护在林倾音身侧,沉声道:“倾音放心,有我在,他们伤不了你。”作为林倾音的贴身保镖,李媚儿此时已经内力精进不少了,一身内劲中期的修为在平海市已是难得的好手, 可此刻她的眉头也紧紧蹙着,显然没有太大的把握, 林倾音虽然没有修武,但通过接触还是知道很多,他知道现在的他爷爷和大伯可不好对付, 原来,在叶天当初离开前往京城后没几天,有三名男子来到了林家,那三名男子与她的大伯林归根说了什么,林归根便跟着三人离开了林家, 就在离开的第三天,林归根又带着三人回到了林家, 自那次回来以后,自家的大伯突然一改前段时间收敛的样子,变的更加狂妄起来, 联合了林辉阳,开始逐渐要回他们在林家的权利, 起初只是要一些权利,林倾音的父亲林归海现在是当代林家的家主,他起初以为他们只是要点东西,便给了他们,慢慢放权给他们, 但贪心不足蛇吞象,没几天,他们便因为利益与林归海争吵了起来,他们要的越来越多, 而此时的林归海知道,再放任他们二人不管,已经不行了, 要知道,林家现在的威望,可谓是平海市第一家族了,就连那当初唯一留下的三大家族的齐家,此时也让出利益来,想要让林家做老大,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他有一个好女婿——叶天呐, 而此时,林归根他们二人的不寻常,已经让他感觉到不对劲了,要知道,他们二人以前可是十分针对自己一家人的,现在这般反常,岂不是可能毁了林家, 于是林归海便派人要将他们二人拘禁起来,但他们身后的三人强劲不已, 不过几招,便将林归海派去的人都打倒了, 林归海此时就算再笨,也意识到不对劲了,那三人绝对不简单, 他作为现在林家的家主,眼力劲还是有的,知道有很多强劲的武道高手的,林归根带回来的那三人,必然是武道中的高手, 于是林归海当即联系了灰虎帮的副帮主何沛山, 对于武道中的事,他觉得何沛山肯定有办法, 何沛山在听到林归海讲述了事情经过后,不禁眼神凝重了起来, 在他看来,叶先生那种实力和威望,相信林辉阳与林归根是知道的,他们是有什么依靠,才敢如此嚣张呢? 于是为了谨慎起见,他叫上自己的大哥孟焱,又联系了武道协会的管信,准备一同前往林家, 此时的管信,虽然还只是内劲初期,但因为叶天的原因,俨然已经成了名誉上的平海市武道协会会长, 但由于当时武道协协会人手不足,便没有从其他地方调人来上岗,因此暂时平海市武道协会没有什么高手, 于是管信带了两名外劲后期的手下,与何沛山等人一同前往了林家, 可是他们一见到那几人,何沛山正要问问对方的底细,话刚说完,对方三人里左侧便有一人走出来 何沛山、孟焱带着灰虎帮十余名内劲精锐,管信领着两名外劲后期的手下,一行人浩浩荡荡踏入林家府邸时,正撞见林归海被人逼在议事厅门口,脸色铁青。 议事厅的台阶上,三个人背对着他们站着,姿态慵懒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威压。 最中间的是个瘦高男人,身着纯黑立领唐装,衣料上绣着暗金色的缠枝莲纹,却丝毫不见华贵,反倒衬得他肤色惨白如纸。 他身形单薄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指尖却把玩着一枚通体血红的玉佩,指节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唯独虎口处有一道深褐色的旧疤,像是被某种利器所伤。 他微微侧着头,露出一截削尖的下颌,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明明没说话,却让人莫名觉得寒意刺骨。 左边的是个矮壮汉子,身高不足一米七,肩宽却几乎与身高持平,像一块敦实的黑铁。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迷彩服,裤脚随意地卷到膝盖,露出布满狰狞疤痕的小腿,脚踝上拴着一根粗重的铁链,铁链另一端拖在地上,随着他轻微的动作发出“哗啦”的声响。 他双手抱在胸前,手臂上的肌肉虬结如铁块,脖颈处纹着一头张牙舞爪的黑狼,狼眼用红漆点染,在阳光下透着诡异的凶光。他微微低着头,额前的乱发遮住了眼睛,只能看到他紧抿的嘴唇和线条硬朗的腮帮,周身散发着浓烈的悍匪气息。 右边的人则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一身银灰色西装,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狭长而锐利,像鹰隼般扫视着周围。他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身姿挺拔,看上去温文尔雅,却在抬眼间,眼底闪过一丝与气质不符的阴鸷。 他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黑色戒指,戒指上刻着一个模糊的骷髅图案,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他似乎对周围的混乱毫不在意,甚至还轻轻晃了晃脑袋,像是在欣赏林家府邸的装潢。 林辉阳和林归根站在三人身后,腰杆挺得笔直,脸上带着往日从未有过的得意与嚣张,看向林归海的眼神充满了挑衅。 “何帮主、管长老,你们可算来了!”林归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上前一步,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这三个人来路不明,强行闯入林家,还煽动我父亲和大哥作乱!” 那穿唐装的瘦高男子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何沛山等人身上,血红玉佩在指尖转了个圈,声音尖细如女子,却带着一股穿透力:“哦?平海市的武道强者吗?” 说着又瞟向管信,看到管信身上的衣服,“武道协会的人?” 管信没有胆怯,向前站了一步,说道:“知道我们是武道协会的人,还敢如此嚣张,真不把我们武道协会放在眼里吗?” 瘦高男子嗤笑一声,没有说话, 第155章 交权 矮壮汉子也抬起头,乱发下的眼睛浑浊而凶狠,像饿极了的野兽,盯着何沛山带来的精锐,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像是在评估猎物的分量。 穿西装的男子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礼貌却疏离的笑:“我们只是受林老先生和林大先生所托,来帮林家‘主持公道’的。倒是各位,带着这么多手下闯入别人家族,未免太不讲规矩了吧?” 何沛山眉头紧锁,他能感觉到这三个人身上的气息都极为隐晦,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绝非平海市的武道高手所能比。 他上前一步,沉声道:“三位既然是客人,就该守林家的规矩。林家如今的家主是林归海先生,轮不到外人插手家事。” “外人?”穿西装的男子轻笑一声,镜片后的目光扫过林归海,又落回何沛山身上,“林老先生是林家前家主,林大先生是嫡长子,论资历、论辈分,轮得到老二来当家主?我们不过是帮林家拨乱反正,怎么就成了外人插手?” 林归海气得脸色涨红:“我是父亲亲口传位,家族内众人都已认可!你们休要颠倒黑白!” “认可?”林归根上前一步,腰杆挺得笔直,身后那矮壮汉子往前半步,铁链拖地发出“哗啦”一声巨响,吓得林归海身后的几名族人连连后退,“那是之前被叶天吓破了胆!如今叶天远在域外生死未卜,难不成还能回来护着你们?识相的,赶紧把家主之位交出来,再让你女儿把倾音集团的掌控权交还给我,否则——” 他话没说完,孟焱已忍不住上前一步,内劲在周身运转,衣袂无风自动:“放肆!叶先生的名讳也是你能妄议的?今日有我们在,休想动林家分毫!” “哦?”穿唐装的瘦高男子指尖的血红玉佩停了下来,尖细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倒是有几分骨气。可惜,骨气在绝对实力面前,一文不值。” 话音刚落,那矮壮汉子突然低吼一声,像头挣脱束缚的野兽,猛地朝着孟焱扑了过来!他身形虽矮,速度却快得惊人,带起的劲风刮得人脸颊生疼,双手成爪,指尖泛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淬了某种阴毒。 孟焱早有防备,内劲凝聚于双臂,迎着对方的利爪格挡而去。“嘭”的一声闷响,两人手臂相撞,孟焱只觉得一股蛮横至极的力道顺着手臂传来,震得他气血翻涌,连退三步才堪堪稳住身形,手臂竟有些发麻。 “内劲中期?”孟焱又惊又怒,他自问在内劲初期里已是顶尖,寻常内劲中期也能周旋几招,可对方这一击的力道,远超普通内劲中期! “就这点本事,也敢出来丢人现眼?”矮壮汉子冷笑一声,脚下铁链一甩,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孟焱的双腿缠去。 管信见状,立刻挥挥手:“动手!保护林家主!”他自己也凝聚内劲,朝着矮壮汉子的侧面攻去,试图牵制对方。 灰虎帮的十余名精锐也纷纷上前,刀棍齐出,朝着矮壮汉子和那穿西装的男子围了过去——穿唐装的瘦高男子始终站在原地,指尖把玩着玉佩,神色淡然,显然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穿西装的男子推了推眼镜,身形一晃,竟轻易避开了最先袭来的两根铁棍。他出手极快,指尖精准地点在两名内劲精锐的手腕穴位上,那两人只觉得手腕一麻,兵器“哐当”落地,手臂竟暂时动弹不得。 “不堪一击。”他轻笑一声,脚步不停,如同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每一次抬手,都有一名灰虎帮精锐倒下,或被点中穴位,或被他看似随意的一掌拍得气血翻涌,蜷缩在地动弹不得。 他出手极有分寸,只伤不杀,却每一招都让人失去战力。 另一边,孟焱与管信联手对付矮壮汉子,却依旧被压得节节败退。 那矮壮汉子的招式毫无章法,却胜在力道雄浑、速度极快,铁链更是被他使得出神入化,时而横扫,时而直刺,逼得两人狼狈不堪。 管信的内劲本就不如孟焱深厚,几招下来便已气喘吁吁,肩头不慎被铁链扫中,疼得他龇牙咧嘴,身形一个踉跄。 孟焱连忙上前护住他,却被矮壮汉子抓住破绽,一拳砸在胸口! “噗——”孟焱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内劲运转滞滞,胸口传来阵阵剧痛,显然受了不轻的内伤。 “孟大哥!”何沛山又惊又怒,刚想上前支援,那穿西装的男子已解决掉所有灰虎帮精锐,缓步走到他面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怎么?你们还要继续吗?” 何沛山看着满地蜷缩呻吟的手下,再看看被打得爬不起来的孟焱和脸色惨白的管信,心头一沉。他知道,这两人的实力远超他们,继续打下去,只会徒增伤亡。 穿唐装的瘦高男子这时才缓缓开口,尖细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行了,别浪费时间了。林归海,要么交出家主之位,要么,就让你的这些‘帮手’都躺着出去。” 林归海看着眼前的惨状,脸色煞白,双手紧紧攥成拳头。他知道,对方没有选择杀了他们,却也没给他们留任何余地。 穿西装的男子看向林辉阳和林归根:“林老先生,林大先生,现在可以‘主持公道’了吧?” 林辉阳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对着林归海说道:“归海,识时务者为俊杰。叶天远在域外,就算他能回来,也救不了你!赶紧把股权都交出来!” 林归海看着父亲决绝的眼神,又看看大伯嚣张的嘴脸,再看看地上受伤的何沛山等人,心中满是绝望与不甘。他知道,今日之事,已无力回天。 林归海的指尖死死攥着那份早已准备好的股权转让书,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连带着纸张都被揉出了深深的褶皱。他看着眼前父亲林辉阳那副胜券在握的嘴脸,看着大伯林归根眼底毫不掩饰的贪婪,再瞥向地上挣扎不起的何沛山、孟焱,以及那些被打得奄奄一息的灰虎帮精锐,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终是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我交。” 三个字,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林归海缓缓松开手,将股权转让书递了出去,声音里满是疲惫与无力,“家主之位,股权,都给你们。只求你们,放过林家其他族人,别再为难他们。” 林归根一把抢过股权转让书,草草扫了几眼便狂喜地塞进怀里,连声道:“早这样不就完了!非要自讨苦吃!”林辉阳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久违的得意,仿佛又找回了昔日执掌林家的威严。 穿唐装的瘦高男子指尖的血红玉佩又转了起来,尖细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识相就好。”穿西装的男子推了推眼镜,嘴角噙着笑:“林老先生,林大先生,接下来的事,就不劳我们费心了吧?” 林辉阳连忙点头哈腰:“多谢三位高人相助,后续事宜,我们自会处理,三位先去后房歇息,” 三人没再多言,那矮壮汉子拖着铁链,随着瘦高男子和西装男转身离去,背影很快消失了,只留下满院狼藉和一片死 林归海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地上受伤的众人,眼中满是愧疚:“何帮主,管长老,是我连累了你们。” 何沛山挣扎着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沉声道:“林家家主不必自责,是我们低估了对方的实力。只是……那些人来历不明,实力又如此强悍,恐怕不会就此罢休。”他心中隐隐不安,这些人的手段和气息,绝非寻常武道高手,背后定然有更大的势力支撑。 管信也捂着受伤的肩头,脸色难看:“他们明显是冲着叶先生来的,知道叶先生远在域外,才敢如此放肆。如今林家落入他们手中,倾音集团恐怕……”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得林归海浑身发凉。他猛地想起女儿林倾音,想起她此刻还在倾音集团面对重重困境,心中顿时急如焚:“不行,我得去找倾音!” 随后林归海夫妇连忙让人开车送他们去林倾音的别墅那边, 何沛山等人自知也如今的林家不可多留,便带人离开了林家, 第156章 联系不上叶天 林归海夫妇赶到别墅时,夏紫怡正陪着刚从公司回来的林倾音在客厅休息。看到父母脸色惨白、神色慌张地闯进来,林倾音心头猛地一沉,连忙起身迎上去:“爸,妈,你们怎么来了?出什么事了?” 林母一见到女儿,强忍的泪水瞬间决堤,拉着她的手哽咽道:“倾音,家里……家里出事了。” 林归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荡,将林家府邸发生的一切一一说来——林辉阳与林归根联合三名神秘高手发难,逼他交出家主之位和股权,何沛山、管信等人出手阻拦却被打得惨败,如今林家已彻底落入那伙人手中。 “我和你妈本想瞒着你,可那些人来势汹汹,明显是有备而来,他们连灰虎帮和武道协会的人都不放在眼里,接下来肯定会对你和倾音集团动手。”林归海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满是愧疚与担忧,“都怪我们没用,护不住家,还让你陷入险境。” 林倾音听完,指尖瞬间冰凉。她怎么也没想到,父亲刚接手林家没多久,就会遭遇这样的变故。 那些神秘人究竟是谁?他们为何要帮林辉阳父子?更重要的是,他们的目标仅仅是林家,还是……冲着叶天来的?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林倾音便立刻掏出手机,指尖颤抖着拨通了叶天的号码。电话里传来的却是冰冷的机械音:“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一次,两次,三次……无论她怎么拨打,始终是同样的提示。林倾音的心一点点沉下去,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父亲刚才的话——“叶天远在域外生死未卜”。 “别打了,倾音。”林母看着女儿焦急的模样,心疼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叶天在域外打仗,或许信号不好,或许……或许手机出了故障。” 话虽如此,可林倾音心中的不安却愈发强烈。她知道叶天的实力非凡,可域外战场凶险莫测,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她不敢再往下想。 就在这时,林倾音忽然想起什么,眼神一亮。她转身走向别墅二楼的书房,对着空气沉声道:“两位前辈,麻烦出来一下。” 话音刚落,两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书房的阴影中闪出,单膝跪地,恭敬道:“小姐有何吩咐?” 这两人正是叶天临走前留下的两名内劲高手,一个名叫张兴义,一个名叫孙烈,皆是内劲后期的修为,平日里一直暗中潜伏在别墅周围,负责保护林倾音的安全。 在叶天看来,一个平海市,此时明面上最强者也不过内劲中期,让两名内劲后期的高手保护林倾音已经够了, 而林倾音也是通过叶筱萱一次不经意的说出口,她才知道他们的存在, 林归海夫妇和夏紫怡见状,都惊得愣住了,没想到别墅里竟还藏着这样的高手。 林倾音俯身扶起二人,语气急切:“张前辈,孙前辈,我现在联系不上叶天,你们可有办法打探到他在域外的情况?另外,林家如今被一伙神秘人控制,他们实力极强,恐怕很快就会来对付我和倾音集团,还需麻烦二位多费心。” 张兴义和孙烈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平常时间他们不会乱听乱看,但因为他们发现林归海夫妻二人来的很焦急,应该有什么大事,便听了些许,也知道些大概, 他们虽奉命保护林倾音,但叶天的安危更是重中之重,那可是他们的殿主啊。 张兴义沉声道:“小姐放心,我们二人在域外有专门的联络渠道,即刻便会打探殿主的消息。至于那些神秘人,有我们在,定能护小姐周全,绝不让他们伤您分毫。” 孙烈也点头附和:“我们会立刻加强别墅和倾音集团的警戒,一旦那些人现身,定让他们有来无回。只是……”他顿了顿,语气多了几分谨慎, “从林先生描述的情况来看,那三名神秘人的其中两位可能只是内劲中期以及后期的高手,这我们倒是不惧,” 怕的就是那中间那位没出手的那位,他可能是他们的头,一身实力应该有个内劲巅峰左右,甚至可能是暗劲高手,我们二人虽有把握周旋,但要彻底解决他们,还需等殿主的消息,等我们夜棘玄殿派人来,但此时的域外还在大战,恐怕……” 林倾音心中一紧。内劲巅峰?暗劲高手?难怪灰虎帮和武道协会的人会败得如此之惨,他虽然没有修武,但通过与李媚儿等人的接触,还是知道武道的强大, 她连忙道:“你们先尽快将这边的情况汇报上去,最好看看能不能联系叶天,有任何进展,立刻告知我。” “是!”二人再次躬身,随后身形一闪,又隐入了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夏紫怡这才缓过神来,拉着林倾音的胳膊,一脸后怕道:“倾音,没想到叶天还留了这么厉害的人保护你。这下好了,有他们在,我们也能安心些。” 林归海也松了口气,点头道:“有叶天留下的高手坐镇,至少能暂保你安全。倾音集团那边,你也别硬扛,实在不行,先暂时放权,等叶天回来再做打算。” 林倾音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倔强:“爸,倾音集团是我一手创办的,就像我的孩子,不能轻易交给别人。而且,那些人既然敢动林家,就是料定叶天回不来,我偏要守住集团,等他回来。” 她顿了顿,看向父亲:“对了爸,你可知那三名神秘人有什么特征?或者林辉阳、林归根有没有透露他们的来历?” 林归海仔细回想了片刻,道:“其中一人穿黑唐装,手里玩着一枚血红玉佩,声音像女人一样尖细;一人矮壮,拖着铁链,身上有股悍匪气息;还有一人穿西装戴眼镜,看着斯文,出手却极狠。 他们没说自己的来历,但听他们的语气,似乎根本没把平海市的武道势力放在眼里,甚至……提到叶天时,带着一丝刻意的轻蔑,根本不把叶天放在眼里,” “刻意的轻蔑?”林倾音皱紧眉头,心中的疑虑更甚。这伙人不仅实力强悍,还如此轻蔑叶天,他们到底是谁的人?是冲着叶天来的,还是另有图谋? 第157章 找蝎子 林倾音望着父母憔悴的面容,心头一软,握着母亲的手轻声道:“爸,妈,你们最近先别回林家了。现在的林家已经不是原来的地方,待在那里太危险。” 她转头看向旁边的那栋别墅,原先一开始是给叶天等人住的,但是后来二人的关系升温了,叶天便搬来与自己住同一栋了,那边之前的那栋还空着呢, “我在旁边那栋楼也置了房产,一直空着,你们先搬过去住,有张前辈和孙前辈照拂,安全能有保障。” 林归海沉默着点头,眼底满是怅然。曾经的林家虽有纷争,却也是血脉相连的根,如今落入外人掌控,反倒成了虎狼环伺的险地。“也好,不回去给你添乱。” 他顿了顿,又叮嘱道,“你在公司也要多加小心,那些人既然能拿下林家,手段定然阴狠,万不可硬碰硬。” 林母抹了抹眼角,拉着林倾音的手不舍道:“是啊倾音,我们不在你身边,你自己要照顾好自己。实在撑不住就跟我们说,公司没了可以再建,人不能有事。” “我知道的妈。”林倾音笑着安抚,眼眶却微微发热,“你们先安心住下,等叶天回来,一切都会好的。” 当天下午,林归海夫妻二人便入住了,因为林倾音一直有安排人打理,不用花费时间打扫, 而且,那栋别墅本来就是林倾音买给她爸妈住的,但是因为林归海觉得这边住着有点无趣,便还是选择住在林家,林家人多,也热闹, 但虽然没有住,东西倒是一应俱全的,林归海二人也不需要带什么东西,里面都有, 在安排好自己的父母后,林倾音这才舒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楼梯口便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叶筱萱抱着一个毛绒抱枕,蹦蹦跳跳地走了下来。 她穿着一身浅粉色的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丸子头,脸上还带着几分未脱的稚气,却眼神坚定地走到林倾音身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嫂子,你别担心呀!”叶筱萱的声音清脆响亮,像一缕阳光穿透了客厅里的凝重,“那些什么神秘人、林家的糟心事,都不算事儿!我们夜棘玄殿可厉害着呢,别说一个平海市,就是整个华国,也没几个势力敢轻易对我们出手!” 她往林倾音身边凑了凑,抱着抱枕仰头道:“我哥是什么人?那可是我们夜棘玄殿的殿主!当年在域外,多少比这些人厉害十倍百倍的角色,都被我哥打得落花流水。就凭那三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家伙,也敢在平海市蹦跶,等我哥回来,保管让他们知道厉害!” 夏紫怡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插了句嘴:“可是筱萱,你哥现在在域外,我们联系不上他,万一那些人真的对倾音和公司动手……” “怕什么!”叶筱萱立马梗着脖子反驳,小脸上满是傲气,“我哥早就安排好了!张哥和孙哥都是内劲后期的高手,对付那几个家伙绰绰有余。而且张哥他们已经把消息传出去了,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更厉害的过来支援!” 她拉着林倾音的手,轻轻晃了晃,语气软了些:“嫂子,你就放宽心。我哥最疼你了,他肯定会平平安安回来的。在他回来之前,有我们在,绝对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那些想欺负你的人,先得过我这一关!” 林倾音看着叶筱萱满脸笃定的样子,听着她语气里的骄傲与底气,心中的焦虑仿佛被冲淡了不少。她知道叶筱萱没说大话,虽然他不知道夜棘玄殿究竟有多强,但是夜棘玄殿能在域外立足,就已经很不简单了。 她伸手摸了摸叶筱萱的头,嘴角终于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我知道了,筱萱。有你们在,我就放心多了。” “这就对啦!”叶筱萱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安安心心等我哥回来。至于倾音集团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我们帮你呢!” 其实,叶筱萱自己内心其实也没多大把握,因为当她听到林倾音他们几人的交谈了以后, 便回到自己的房间,拨打了蝎子的电话,在她看来,让张兴义去上报,可能并不会直接有答复,毕竟他们只能逐级汇报, 而她不一样,她现在就能打电话给蝎子, 她的指尖飞快地在通讯录里翻找到“蝎子哥”的号码,按下拨通键时,小脸上的稚气褪去不少,多了几分凝重。 电话接通的瞬间,背景里传来隐约的炮火声和喊杀声,让叶筱萱的心猛地一紧。“蝎子哥!”她压低声音,语速飞快,“我是筱萱,平海市出事了!” “筱萱?别急,慢慢说。”蝎子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是你嫂子那边出问题了?” “嗯!”叶筱萱点点头,将林辉阳父子联合三名神秘高手夺权、林家沦陷的事一一讲清,尤其强调了那三名神秘人实力强悍,连灰虎帮和武道协会的人都惨败,张兴义孙烈推测为首者可能是内劲巅峰甚至暗劲高手。 “蝎子哥,他们明显是冲着我哥来的,知道我哥在域外,才敢这么放肆!现在张哥孙哥只能勉强周旋,你快派几个厉害的过来支援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只听见沉重的呼吸声。良久,蝎子才开口,语气里满是无奈:“筱萱,不是哥不派,是真的派不了。” “为什么?”叶筱萱急得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夜棘玄殿那么多人,难道抽不出一个能打的吗?” “域外战事比你想象的更焦灼。”蝎子的声音沉了下去,“联军虽然撤了黑岩峡谷,但在边境线外屯了大量兵力,随时可能反扑。我们的暗劲高手本就不多,现在一半以上都守在前线关键据点,剩下的要保护后勤和医疗帐篷,还要防备联军的偷袭小队。前线看似稳定,实则一触即溃,一旦有缺口,就得靠我们夜棘玄殿的人去填,根本抽不开身。” 他顿了顿,又道:“你也知道,能镇住平海市那伙人的,至少得是暗劲高手。可我们现在,连一个暗劲高手都调不回去,你哥还在执行秘密任务,联系不上,其他人……每少一个,前线就多一分危险。” 叶筱萱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颤,眼眶瞬间红了。她知道蝎子哥不会在这种时候跟她说谎,可一想到林倾音独自面对的困境,想到那伙人的嚣张,就忍不住心急:“那怎么办?难道就让他们欺负嫂子吗?张哥孙哥要是挡不住……” “别急,筱萱。”蝎子连忙安抚,“张兴义和孙烈是内劲后期里的佼佼者,对付内劲巅峰或许吃力,但守住倾音和别墅应该没问题。你让他们别主动出击,重点防守,拖延时间。” 他思索片刻,又道:“我会联系华国境内的几个隐秘联络点,看看能不能调动附近的人手——虽然不一定有暗劲高手,但多几个内劲精锐,也能帮着分担压力。” “那……那我哥他……”叶筱萱咬着唇,声音哽咽。 “殿主那边,我会想办法让他知道。”蝎子的声音柔和了些,“你放心,老大的实力那么强劲,一定没有问题的,” 随后蝎子便挂断了电话,叶筱萱这才下去安慰林倾音, 接下来的几日,平海市的商界暗流汹涌,倾音集团如同被狂风暴雨裹挟的孤舟,在惊涛骇浪中摇摇欲坠。 林辉阳与林归根手握林家权柄,又有三名神秘高手坐镇,行事愈发肆无忌惮。 他们先是联合几家依附林家的小公司,突然中断了与倾音集团的原料供应——那些本是长期合作的稳定渠道,一夜之间全部变脸,理由要么是“产能不足”,要么是“接到更高报价”,显然是早有预谋的围堵。 而且,还有另外两家邻市的大公司,突然也向倾音集团出手,这两家大公司以极低的价格倾销类似产品,抢占倾音集团的市场份额。 一时间,倾音集团的订单量锐减,仓库里的货物堆积如山,资金链也开始出现紧张。 紧接着,倾音集团旗下两家核心子公司,接连遭到匿名举报,称其存在“产品质量问题”“财务数据造假”。 工商、质检部门的调查人员接踵而至,虽未查出实质性证据,但频繁的核查却让公司运营陷入停滞,订单交付延迟,客户流失严重。更恶毒的是,网络上开始流传关于倾音集团的负面谣言,从“总裁私生活混乱”到“公司即将破产清算”,各种离谱的说法愈演愈烈,股价在短短三天内暴跌了近三成。 林倾音坐在办公室里,指尖冰凉地划过最新的财务报表,红色的亏损数字刺眼得让人喘不过气。 助理推门而入,脸色苍白地递上一份文件:“总裁,银行那边……刚刚发来通知,说我们的信贷额度被冻结了,之前申请的流动资金贷款,也被驳回了。” “我知道了。”林倾音声音平静,眼底却藏着难掩的疲惫。她清楚,银行突然变脸,背后定然有林家在施压——如今的林家,早已不是昔日那个只能在平海市商界依附三大家族的存在,有了那三名神秘高手撑腰,连灰虎帮和武道协会都无可奈何,银行自然不愿得罪。 警官局那边一直想出手,但奈何没有办法,对方只是展示他们的实力,威胁其他人就范,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犯法, 直到现如今的今天,林归海二人带人来倾音集团, 第158章 赵兴义二人不敌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便被粗暴推开。林辉阳拄着拐杖走在最前,林归根紧随其后,两人身后跟着那三名神秘高手——穿黑唐装的瘦高男子指尖依旧把玩着血红玉佩,矮壮汉子此时没有携带他那个铁链,穿西装的男子则推了推金丝眼镜,目光阴鸷地扫过办公室。 “侄女,别来无恙啊。”林归根皮笑肉不笑,眼神落在办公桌后的林倾音身上,像在打量一件即将到手的猎物,“这几天集团的事,应该忙坏了吧?” 林倾音缓缓起身,“林老先生,林大先生,倾音集团是我创立的私产,就不劳二位费心了。” “私产?”林辉阳冷笑一声,拐杖重重敲击地面,“你姓林,流淌着林家的血,你的一切自然该归林家所有!如今归海识相退位,你也该把集团交出来,免得我们动手。” 穿西装的男子上前一步,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林小姐,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们查过,倾音集团如今资金链断裂、市场萎缩,撑不了多少天。 与其到时候破产清算,不如体面交出控制权,我们还能保你和你父母衣食无忧。” “若是我不呢?”林倾音挺直脊背,眼底没有半分惧色。她知道,此刻示弱只会让对方更加肆无忌惮。 穿西装的男子镜片后的瞳孔微微一缩,语气依旧平稳,却多了几分冷意:“林小姐,何必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无意伤你,只是想请你回林家小住几日,等叶天回来,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 “小住?”林倾音嗤笑一声,“怕是软禁吧。” 她话音刚落,一直沉默的瘦高男子突然尖笑起来,血红玉佩在指尖转得飞快:“软禁又如何?只要能留住你,叶天就算能活着从域外回来又能怎样?我们不伤你分毫,他总不能为了这点‘小事’,真要了我们的命。” 他们打的算盘很清楚——林倾音是叶天的软肋,只要把人扣在手里,既不算与叶天彻底撕破脸,又能以此为筹码,或逼叶天妥协,或牵制夜棘玄殿。 林倾音心头一沉,终于明白这三人的真正目的。他们不是为了林家的权柄,也不是为了倾音集团的财富,从头到尾,目标都只有她。 “想带我走,先问过我身边的人。”林倾音后退一步,话音刚落,两道黑影便从办公室的落地窗帘后窜出,正是一直暗中守护的张兴义和孙烈。 二人周身内劲轰然爆发,衣袂无风自动,死死盯着那三名神秘人,语气冰冷:“敢动小姐一根汗毛,休怪我们不客气!” 见到张兴义二人并无暗劲波动,穿西装的男子轻笑一声:“内劲?倒是有点本事,可惜,还不够看。” 他转头对矮壮汉子使了个眼色,“拿下他们,别伤了林小姐。” 穿西装的男子话音刚落,那矮壮汉子便率先发难!他虽未带铁链,却如出笼的凶兽般猛地蹬地,地砖应声裂开细纹,身形裹挟着狂风扑向张兴义。 张兴义早有防备,内劲凝于双臂,不退反进,硬生生接下对方一拳!“嘭”的闷响震得办公室窗户嗡嗡作响,矮壮汉子只觉掌心传来一股刚猛至极的力道,竟让他踉跄着后退半步,眼中满是惊愕——这内劲后期的小子,力道竟比寻常内劲巅峰还霸道! “找死!”矮壮汉子怒吼一声,招式愈发狠辣,双拳如铁锤般狂砸,每一击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 张兴义从容应对,步法灵动如蝶,双臂时而格挡时而反击,内劲在经脉中运转自如,竟将对方的猛攻尽数化解。 另一边,穿黑唐装的瘦高男子也动了。他身形飘忽,指尖血红玉佩泛着微光,掌风带着刺骨的阴寒扫向孙烈。 孙烈性格沉稳,招式大开大合,内劲如洪流般倾泻而出,掌影重重间,竟逼得瘦高男子无法近身。 “怎么可能?”林归根看得目瞪口呆,他亲眼见过这两位高人轻松碾压灰虎帮精锐,如今竟被叶天留下的两个“护卫”牵制住,甚至隐隐落了下风。 林辉阳也皱紧眉头,拐杖攥得发白:“这两人……藏得够深!” 办公室内,拳风掌影交错,桌椅被余波震得东倒西歪,文件散落一地。 张兴义和孙烈配合默契,一人主攻一人协防,内劲运转间气息愈发雄浑——他们本就是夜棘玄殿精挑细选的好手,平日在域外皆是能以一敌十的精锐,对付这两个寻常内劲高手,自然游刃有余。 矮壮汉子久攻不下,渐渐急躁起来,招式愈发杂乱。张兴义抓住破绽,侧身避开他的拳头,顺势一掌拍在他后心! 内劲直透经脉,矮壮汉子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黑血,踉跄着撞在墙上,再也爬不起来。 瘦高男子见状大惊,尖声喝道:“你敢伤我兄弟!”掌风陡然凌厉,却被孙烈抓住机会,一记手刀劈在他肩头。 瘦高男子手臂一麻,内劲瞬间滞涩,孙烈紧随其后,膝盖顶在他小腹,将他狠狠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不过片刻,两名神秘高手便惨败收场。林辉阳和林归根脸色煞白,双腿微微发颤——这叶天留下的人,竟强悍到这种地步! “废物!”穿西装的男子低喝一声,镜片后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本以为凭手下两人足以拿下对方,却没料到张兴义二人竟是内劲后期中的顶尖好手。 他缓缓上前一步,周身气息陡然变化!若是说张兴义二人的内劲如江河奔涌,那他身上的气息便如深潭静水,看似平静,却透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看来,得我亲自出手了。”他抬手推了推金丝眼镜,指尖微微弯曲,内劲在掌心凝聚,竟带着淡淡的破空声。 张兴义和孙烈心头一凛,同时起身戒备。他们能感觉到,眼前这人的实力,远非刚才两人可比,至少是内劲巅峰,甚至…… “一起上!”张兴义低喝一声,与孙烈并肩而上,一左一右攻向西装男子。两人倾尽毕生所学,内劲毫无保留地爆发,掌影如狂风骤雨般笼罩对方。 西装男子却纹丝不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面对两人的猛攻,他身形只是微微晃动,便轻松避开所有攻击,动作从容得仿佛闲庭信步。 “太慢了。”他轻声说道,右手陡然探出,精准抓住张兴义的手腕。张兴义只觉一股霸道的内劲涌来,经脉瞬间被锁住,浑身力道尽失,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孙烈见状,连忙一掌拍向西装男子后背。西装男子头也不回,左手反手一挥,掌风直接震开孙烈的攻击,同时一脚踹在他胸口。孙烈如遭重击,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办公桌角,口吐鲜血,挣扎着再也站不起来。 解决掉孙烈,西装男子转头看向张兴义,眼神冰冷:“夜棘玄殿的人?倒是有几分能耐,可惜,还差得远。”他手腕微微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张兴义的手臂被生生折断! “啊——”张兴义疼得额头冷汗直冒,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发出一声求饶。 西装男子随手将他扔在地上,目光转向林倾音,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林小姐,现在,你还想反抗吗?” 林倾音看着倒地重伤的张兴义和孙烈,指尖死死攥着掌心,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她知道,这次,她真的无力回天了。 林辉阳和林归根这才缓过神来,脸上重新露出得意的笑容。林归根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倾音:“侄女,早知如此,何必呢?乖乖跟我们走,对你,对大家都好。” 西装男子上前一步,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语气却带着威胁:“林小姐,别逼我们动粗。” 林倾音缓缓抬起头,眼底虽有不甘,却依旧挺直脊背:“你们想带我去哪?” “自然是回林家。”西装男子淡淡说道,“等叶天回来,我们自会与他‘好好谈谈’。” 说完,他对着门外挥了挥手,两名林家的保镖立刻走进来,架起地上的张兴义和孙烈,便要往外走。 “不准伤害他们!”林倾音厉声喝道。 西装男子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只要林小姐乖乖配合,他们自然不会有事。” 林倾音看着被架走的张兴义和孙烈,心中满是愧疚与焦急。她知道,自己这一去,便是羊入虎口,可她别无选择。 “走吧。”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荡,迈步朝着门外走去。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照进来,却暖不了她冰凉的指尖——叶天,你到底在哪里? 第159章 夜棘玄殿,听过吗? 林家府邸的偏院厢房,门窗被死死锁死,厚重的窗帘挡住了所有光线,只留下一片压抑的昏暗。 林倾音被推进房间时,踉跄着撞在冰冷的红木梳妆台上,铜镜里映出她苍白却依旧倔强的脸。她刚稳住身形,便听到身后传来林归根那令人作呕的阴笑声。 “侄女啊,你看这房间布置得怎么样?”林归根搓着手,眼神黏在林倾音身上,像条贪婪的毒蛇,“以前只觉得你性子烈,如今这般模样,倒比那些娇养的小姐更有味道。” 林倾音猛地转身,眼底满是厌恶与警惕:“林归根,你想干什么?别忘了我是你侄女啊!” “侄女啊又如何?”林归根步步紧逼,脸上的肥肉因贪婪而抖动,“叶天远在域外,能不能活着回来还两说。现在林家我说了算,你要是识相,从了我,倾音集团还是你的,你父母也能安安稳稳过日子。不然……” 他伸手就要去抓林倾音的手腕,语气里满是威胁:“这深宅大院,多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你以为还会有人来救你?” 林倾音慌忙后退,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绝望如同潮水般涌来。 张兴义和孙烈生死未卜,叶天杳无音讯,难道自己今天真要栽在这畜生手里? 就在林归根的脏手即将触碰到她衣领的瞬间,“轰隆”一声巨响,厚重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飞,木屑四溅! 两道黑影如闪电般窜了进来,凌厉的气息瞬间充斥整个房间。 林归根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其中一人一脚踹在胸口,像个破麻袋似的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谁敢坏老子的好事!”林归根捂着胸口怒吼,抬头看清来人时,瞳孔骤然收缩,满脸的嚣张瞬间化为惊恐。 门口站着的,正是夜棘玄殿的寒影和暗星。寒影一身黑衣,面无表情,腰间的短刃泛着森寒的光; 暗星则负手而立,眼神冷冽如冰,身后跟着十余名夜棘玄殿的精锐,个个气息沉凝,一看便知是身经百战的好手。 “你……你们是什么人?”林归根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暗星一个眼神吓得僵在原地。 寒影没理会他,快步走到林倾音身边,躬身行礼:“小姐,属下寒影\/暗星,奉命,前来护您周全。” 林倾音看着眼前的二人,这二人她认识,在当时他与叶天婚礼时,这二人便是叶天身旁的伴郎,是叶天的兄弟, 此时林倾音紧绷的心弦瞬间崩断,眼眶一热,几乎要落下泪来。是叶天的人!他们来了! “张兴义和孙烈呢?”林倾音急切地问道。 “回小姐,张孙二位已被我们救下,正在后院疗伤,并无性命之忧。”寒影沉声说道,目光扫过地上的林归根,杀意毕现,“此人对小姐不敬,我觉得应当断其四肢,扔去喂狗。” 林归根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向门口:“救命!快来人啊!” 可他刚跑到门口,便被守在外面的夜棘玄殿精锐一脚踹倒。 此时的林家府邸,早已被暗星带来的人控制得严严实实。 那些听从林归根命令的林家护卫,要么被打晕在地,要么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根本无人敢上前。 穿西装的男子听到动静,带着林辉阳和手下两人匆匆赶来,看到满院的人, 穿西装的男子带着林辉阳和那两名手下匆匆赶来,远远便听见林归根的哀嚎, 待见院子里满是黑衣劲装的陌生面孔,而林归根被人踩在脚下动弹不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放肆!谁敢在林家撒野?”他厉声喝道,镜片后的眼神阴鸷如刀,扫过寒影和暗星时,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把人给我放开,否则今日让你们有来无回!” 林辉阳也拄着拐杖上前,见自家府邸竟被外人侵占,气得浑身发抖:“你们是什么人?知不知道这是林家的地盘!赶紧滚出去,不然我叫人了!” 暗星负手而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扫过几人如同看蝼蚁:“林家?现在的林家,也配在我们面前称地盘?” 穿西装的男子瞳孔微缩,察觉到暗星几人身上那股久经沙场的凛冽气息,心头莫名一沉,却依旧强撑着底气:“我不管你们是谁,识相的立刻离开,否则休怪我不客气!”他抬手示意,那两名手下立刻上前,周身内劲再度运转,虽面带忌惮,却还是摆出了攻击姿态。 “不客气?”寒影嗤笑一声,身形如鬼魅般窜出,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便听到“砰砰”两声闷响。 那两名刚上前的手下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便被寒影一脚一个踹中胸口,倒飞出去撞在院墙上,口吐鲜血昏死过去。 速度之快,力道之狠,看得在场众人无不心惊。穿西装的男子脸色骤变,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些人绝非寻常武道高手,远比之前的张兴义二人强悍得多!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来头?”他声音发颤,终于收起了之前的嚣张,眼底多了几分惊惧。 暗星缓缓迈步上前,周身气势陡然爆发,一股远超内劲高手的压迫感如同乌云般笼罩下来,压得林辉阳几人几乎喘不过气。“来头?”他冷冷开口,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夜棘玄殿,听过吗?” “夜棘玄殿……”穿西装的男子喃喃重复,瞳孔骤然放大,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终于反应过来!能有这般实力,能在这个时候精准赶到平海市救人,除了叶天的夜棘玄殿,还能有谁? 他们千算万算,算准了叶天远在域外,算准了夜棘玄殿被战事牵制抽不开身,却没料到对方这时候竟能派出如此强悍的精锐赶来! 他们本来觉得还早,还打算过两天再把林倾音带回去,毕竟在门派内,就没有在外面那么自由了,在这林家他们就是大爷,但回到门派后,那就不是了, 林辉阳和林归根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夜棘玄殿”四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他们脑中炸开。 他们虽不懂武道,却也深知这四个字代表着何等恐怖的势力——那是连域外联军都要忌惮三分的存在,是叶天一手缔造的铁血雄师! 第160章 宗师级中期 林归根被踩在脚下,浑身筛糠似的发抖,可一想到那座隐匿在深山云雾中的门派,想到那里面的高手,想到对方与他说的实力,一股莫名的底气竟从心底窜了上来。 他猛地抬头,脸上的惊恐被强装的狠厉取代,嘶吼道:“夜棘玄殿又如何!别以为你们能一手遮天!我去过三位高人的门派,那可是卧虎藏龙之地,宗师境都有,那可是宗师境中期的大能!你们敢动我,就是与整个玄虚门为敌!” 一旁的暗星听后,神色严肃了起来,玄虚门他们可是知道的,正是此次域外战场未派人支援域外的门派之一,门派内更是有着宗师级高手, “玄虚门?”寒影眉梢微挑,语气里满是不屑,“不过是偏安一隅的门派,也敢拿出来张扬?” 穿西装的男子本已心胆俱裂,听闻“玄虚门”三个字被林归根喊出,反倒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强撑着直起身,镜片后的眼神闪过一丝狠戾,咬牙道:“既然你们知道玄虚门,就该明白其中利害!我乃玄虚门外事堂长老赵坤,我门派确有宗师境中期的顶尖强者!叶天虽强,可远在域外,夜棘玄殿虽凶,却未必能敌得过一位宗师中期的大能!” 他刻意加重“宗师境中期”五个字,语气里满是威胁:“今日之事,本是林家内务,我们玄虚门不过是受人所托。若你们识相,立刻带着人离开,释放林大先生,此事便可作罢。否则,等我门派的太上长老亲自驾临平海市,别说你们这十几个人,就是整个平海市的武道势力,都要为今日之事陪葬!” 林辉阳也像是被注入了强心剂,拄着拐杖颤巍巍地附和:“没错!玄虚门的宗师大能一到,你们这些人都得死!识相的赶紧滚!” 赵坤见二人帮腔,底气更足,缓缓抬手,掌心凝聚起雄浑的内力,他也是暗劲初期的高手,拼死一搏还是做的到的:“我知道你们夜棘玄殿的人悍勇,可在宗师境强者面前,再强悍的内劲高手也不过是蝼蚁。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退,还是死?” 寒影眼神一冷,腰间短刃瞬间出鞘,寒光直指赵坤:“聒噪。” “你敢!”赵坤怒喝一声,内劲催动到极致,就要上前动手。他不信夜棘玄殿真敢与玄虚门撕破脸,毕竟一位宗师中期的威慑力,足以让任何势力忌惮。 可他刚迈出一步,暗星突然动了。 没人看清暗星是如何出手的,只觉得眼前一道黑影闪过,赵坤便如遭重锤,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院中的石桌上。 “咔嚓”一声脆响,石桌碎裂,赵坤口喷鲜血,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浑身内劲紊乱,经脉仿佛被寸寸震断,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 随后暗星拍了拍手,丝毫没有将赵坤放在眼里,他本来还想谨慎考虑,但是想到自家殿主的性格,定然不会作罢, 那他也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出手, “宗师中期又如何?”寒影看着倒下的赵坤,眼神冷得像冰,“别说只是一位宗师中期,就是玄虚门满门宗师,敢动我夜棘玄殿的人,也得付出代价。” 林归根和林辉阳彻底傻眼了,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玄虚门的高手赵坤,在对方手下竟连一招都走不过?这夜棘玄殿的人,到底强悍到了何种地步? 林归根此时担忧不已,那曾让他引以为傲的门派靠山,此刻竟显得如此可笑。他瘫坐在地上,浑身冰凉,之前的底气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寒影走到赵坤面前,短刃抵在他的脖颈上,语气冰冷:说,你们为何要插手林家之事?” 赵坤脖颈被短刃抵住,冰凉的触感刺得他浑身发颤,嘴角不断溢出的鲜血混着冷汗往下淌。 他看着寒影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知道再隐瞒下去只有死路一条,断断续续地开口:“我……我们玄虚门……没派人支援域外……” “这我们知道。”寒影手腕微微用力,刀刃在他颈间划出一道血痕,“说重点,为何扯进林家,针对殿主的人?” “疼……别杀我!我说!我说!”赵坤疼得浑身抽搐,声音都变了调,“域外战场那边华国输了还好,就是怕战部胜利了,战力没有多少损耗 我们掌门怕……怕战后战部找我们算账,毕竟很多宗门门派都派人了,而我们却缩着,” 他喘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惊惧与无奈:“所以就想抓住林小姐,要挟叶先生……” “要挟我们殿主?”暗星上前一步,语气愈发冰冷,“你们觉得,抓了她,就能让我们殿主帮你们对抗战部?” “是!是这样!”赵坤连忙点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叶先生在乎林小姐,这是我们打听来的!只要有林小姐在手里,叶先生就不得不帮我们!有他出面,战部就算再不满,也不敢对我们玄虚门怎么样!毕竟……毕竟叶先生是夜棘玄殿殿主,夜棘玄殿可是华国的希望,” 他越说越急,试图让对方相信自己只是奉命行事:“我们本不想与夜棘玄殿为敌,只是……只是怕被战部灭门啊!那些支援的宗门,战后肯定会被嘉奖,而我们……我们只能靠这个办法自保!林辉阳父子是主动找上来的,说能帮我们抓住林小姐,我们才出手帮他们夺权的!” 一旁的林归海立马反驳,明明是他们先找上自己的,“放屁!明明是你们先诱惑我,说帮我夺得林家大权!”林归根急红了眼,大声辩解生怕这群狠人找他麻烦。 见状,赵坤瞪了一眼林归根,但并没有反驳,这时候争论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林倾音站在一旁,听得浑身发冷。原来这一切的阴谋,根源竟在域外战场的战后清算。 他们为了自保,就不惜将她当作筹码,将林家搅得鸡犬不宁,甚至连累张兴义二人重伤。 “自保?”寒影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鄙夷,“为了自保,就可以肆意伤害无辜?就可以用如此卑劣的手段要挟他人?玄虚门的门规,就是教你们这些龌龊勾当?” 赵坤不敢反驳,只能趴在地上瑟瑟发抖:“是我们错了……求你们放过我……我只是个外事堂长老,做不了主……都是掌门和太上长老的意思……” 暗星看向寒影,眼神示意。寒影会意,手腕一翻,短刃收起,转而一脚踹在赵坤胸口,将他踢得昏死过去。 “处理了。”寒影冷冷道,随即看向缩在角落的林辉阳和林归根,杀意毫不掩饰,“至于这两个家伙,勾结外人,谋害同族,该怎么处置?” 林辉阳和林归根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饶命!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求你们放过我们!” 林倾音看着两人狼狈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他们是她的亲人,却也是将她推入深渊的罪魁祸首。她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把他们交给我父亲处置吧。林家的恩怨,该由林家自己了断。” 暗星点头,对身后的精锐示意:“看好他们,等林归海先生过来。” 暗星挥了挥手,两名精锐立刻上前,像拎小鸡似的将瘫软在地的林辉阳和林归根架了起来。两人浑身筛糠,嘴里还在不停求饶,往日的嚣张气焰早已荡然无存。 第161章 逐出林家 没过多久,林归海便急匆匆赶来。他一进院子,看到满地狼藉和被制服的赵坤等人,又看向安然无恙的女儿,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眼眶不禁泛红:“倾音,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爸,我没事。”林倾音走上前,扶住父亲微微颤抖的手臂,“多亏了寒影前辈和暗星前辈及时赶到。” 寒影和暗星对着林归海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暗星指了指被押在一旁的林辉阳父子,沉声道:“林先生,这两人勾结玄虚门,意图对小姐不利,如何处置,全凭你做主。” 林辉阳和林归根见状,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对着林归海连连磕头:“归海,看在同族血脉的份上,饶了我们吧!我们一时糊涂,再也不敢了!” “二弟,我是你大哥啊!你不能眼睁睁看着外人处置我们!”林归根声泪俱下,往日的嚣张早已被恐惧取代。 林归海看着眼前这两人,一个是同父同母的兄长,一个是他的亲生父亲,脸色复杂到了极点。 他们贪婪自私,为了权柄不惜勾结外人,将林家搅得天翻地覆,甚至差点害了倾音,这份恨意他怎能不记?可血脉亲情如同无形的枷锁,真要他下狠手处置,终究还是于心不忍。 他沉默了许久,院子里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的啜泣声和远处的风声。林倾音看出了父亲的为难,轻声道:“爸,您不必勉强,按您的心意来就好。” 林归海深吸一口气,终是闭上眼,再睁开时已多了几分决绝,却也带着一丝疲惫:“林辉阳,林归根,你们勾结外敌,扰乱家族,本是死罪。但念在血脉相连,我今日饶你们一命。” 两人闻言,瞬间喜极而泣,连忙道谢:“多谢二弟!多谢家主!” “别忙着谢。”林归海打断他们,语气冰冷,“从今日起,你们被逐出林家,永远不得再踏足平海市半步!名下所有林家产业,全部交出来,用于弥补此次家族和倾音集团的损失。若敢违抗,或偷偷返回,休怪我不念亲情!” 这个处置,已然是他能做到的极限。既惩罚了他们的恶行,也保全了最后一丝情面,不至于让林家落得个“骨肉相残”的骂名。 林辉阳和林归根脸上的喜色瞬间僵住,逐出林家、没收产业,这意味着他们从今往后将一无所有,沦为丧家之犬。 可他们也清楚,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不敢再奢求其他,只能连连点头:“我们听家主的!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暗星对手下使了个眼色,众人松开了手。林辉阳和林归根踉跄着爬起来,不敢再多看一眼,灰溜溜地朝着门外走去,背影佝偻而狼狈,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风光。 看着他们消失在门口,林归海长长叹了口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脸上满是疲惫:“终究是……对不住列祖列宗。” “爸,您已经做得很好了。”林倾音轻声安慰,“放过他们,也是放过我们自己。” 暗星望着林倾音泛红的眼眶,语气不自觉放缓了几分,刻意避开了叶天受伤的细节,只捡着振奋人心的消息说:“小姐放心,域外战场那边,我们华国已经彻底打赢了。联军节节败退,早已撤回边境线外,短时间内再无作乱的能力。” 林倾音猛地抬头,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光,声音都带着颤抖:“真的?那叶天他……” “殿主一切安好。”暗星连忙接话,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他在战后还有些收尾事宜要处理,比如协助战部清点战场、安置伤员,用不了几天,就能从域外赶回来见您了。” 寒影也在一旁补充,刻意让语气显得轻松:“殿主实力强悍,联军那边没人能伤得了他。此次回来,还立了大功,战部那边都要为他庆功呢。您就放宽心,好好等着殿主回来便是。” 林倾音悬了多日的心,终于在这一刻彻底落地。她的指尖微微发颤,眼眶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却是喜极而泣。“那就好……那就好……”她喃喃自语,反复重复着这三个字,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的担忧与恐惧都尽数宣泄出来。 林归海也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老天有眼,叶天没事就好。有他回来,平海市这边,就再也没人敢兴风作浪了。” 接下来的两天,林家府邸被夜棘玄殿的精锐守得如同铜墙铁壁。寒影与暗星分工明确,寒影带着一半人手驻守府邸内外,严查任何可疑人员,确保不会再有玄虚门的余孽或其他势力趁机作乱; 暗星则着手处理后续事宜——联系吴老汇报玄虚门插手林家之事,对接武道协会接管赵坤等俘虏,同时协助林归海整理林家的烂摊子,恢复家族秩序。 林倾音没有立刻回倾音集团,而是选择留在林家陪伴父母。 经历了这场风波,她更珍惜与家人相守的时光。 白日里,她会帮着父亲处理家族事务,安抚那些被林辉阳父子胁迫的族人,将林家的产业重新梳理归类; 傍晚时分,便陪着母亲在院子里散步,听母亲絮絮叨叨地说着家常,偶尔会忍不住望向门口的方向,期盼着那个熟悉的身影能早点出现。 叶筱萱也天天黏在林倾音身边,一会儿叽叽喳喳地讲着夜棘玄殿在域外的英勇事迹,一会儿又拉着她讨论叶天回来后要准备什么欢迎仪式,倒也冲淡了不少等待的焦灼。 夏紫怡则帮着打理府邸的琐事,时不时会给林倾音带来倾音集团的好消息——在灰虎帮和齐家的暗中协助下,被截断的供应链逐渐恢复,负面谣言也被澄清,股价开始缓慢回升。 这两天里,平海市的武道圈和商界都暗流涌动。林家发生的事,如同长了翅膀般传开,虽然他们不知道玄虚门是什么,但是夜棘玄殿他们还是听说过的, 那些之前依附林家作乱的小公司,纷纷主动上门道歉,想要挽回与倾音集团的合作;银行那边也态度大变,主动解除了信贷冻结,还派人来洽谈新的融资方案。 林归海看着府中井然有序的景象,看着女儿脸上重新绽放的笑容,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这一切的安宁与转机,都源于叶天的威慑力。 有这样一位女婿,有夜棘玄殿这样的靠山,林家才能在这场风波中化险为夷,甚至比以往更加稳固。 第162章 玄虚门 另一边,玄虚门, 玄虚门坐落于苍莽群山深处,云雾常年缭绕,山门隐于峭壁之间,透着一股与世隔绝的清冷。 议事大殿内,檀香袅袅,却驱不散满殿的凝重。掌门魏苍霖端坐主位,身着绣着玄虚二字的墨色道袍,面容清癯,眼神却带着几分焦躁。下方两侧,分列着门派的长老与核心弟子,个个神色肃穆,殿内静得只听见窗外山风掠过松枝的呜咽声。 “为何两天了,还没有赵坤的消息?”魏苍霖的声音打破沉寂,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派去联络的弟子呢?也没回来?” 像他们那些门派宗门,为了管制手底下人,是不允许他们使用手机等物品的,只有在下山办理事情的时候才能使用,用于联络,一般情况下,也只有宗门高层能使用手机这个东西, 负责外事联络的长老摇了摇头,随后躬身回道:“掌门,昨天前便派了两名内劲中期期的弟子下山,按理说应该传回消息,可至今……依旧没有动静。” “没有动静?”魏苍霖猛地一拍扶手,实木座椅发出“咔嚓”一声脆响,“平海市不过弹丸之地,一个暗劲长老带着两名好手,难道还能出什么岔子?” 他心中早已不安。当初决定抓林倾音要挟叶天,本就是孤注一掷——战后战部清算不支援的宗门,玄虚门首当其冲,唯有抓住叶天的软肋,才能换来一线生机。 赵坤出发前拍着胸脯保证,叶天远在域外,夜棘玄殿被战事牵制,平海市无人能挡,可如今这般失联,让他不得不往最坏的方向想。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两名浑身尘土的弟子跌跌撞撞闯了进来,神色惨白。 “掌门!不好了!”领头的弟子跪倒在地,声音颤抖,“我们……我们找到赵长老他们了!” 魏苍霖心头一沉:“人呢?为何不带回来?” “赵长老……赵长老他……”弟子咽了口唾沫,眼神中满是惊惧,“他被人打成重伤,另外两位师兄也都昏迷不醒,我们找到他们时,正被平海市武道协会的人看管着!” “武道协会?”魏苍霖皱眉,“平海市武道协会有这样的人物?等对抗暗劲初期的赵坤,” “不是!”另一名弟子连忙补充,“我们在附近打探到,林家府邸被一群黑衣人接管了,个个实力强悍,出手狠辣,林辉阳和林归根已经被逐出林家!那些黑衣人……那些黑衣人自称是夜棘玄殿的人!” “夜棘玄殿!”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在大殿内炸开。众长老脸色骤变,纷纷交头接耳,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一名白发长老失声说道,“夜棘玄殿不是在域外吗?怎么会突然派人回平海市?难道……难道域外战事已经结束了?” “定然是这样!”魏苍霖的手指紧紧攥着座椅扶手,指节泛白,“联军溃败,夜棘玄殿抽身回援,赵坤他们撞上了铁板!” 他忽然想起什么,眼神一凛:“那……叶天呢?叶天回来了吗?” 两名弟子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我们没打探到叶天的消息,只听说夜棘玄殿的人是奉命来保护林倾音的,行事极为低调,除了收拾林家的乱局,并未在平海市张扬。” “不清楚叶天回没回来,”魏苍霖喃喃自语,心中的不安却并未消减,反而愈发强烈。 夜棘玄殿敢如此出手,甚至能轻易制服赵坤这样的暗劲高手,可见派去的绝非寻常精锐,就算叶天没回来,也定是精锐在那, “掌门,现在怎么办?”一名长老忧心忡忡地问道,“赵长老还在武道协会手里,夜棘玄殿既然已经插手,定然知道是我们指使的。他们会不会……会不会找上门来?” 这话一出,大殿内的气氛更加凝重。玄虚门虽有一位宗师中期的太上长老坐镇,但夜棘玄殿也不可小觑,尤其是夜棘玄殿背后的战部,真要撕破脸,玄虚门未必能挡得住。 魏苍霖沉默良久,殿内的长老们都屏息等待着他的决定。山风从殿外灌入,吹动着案上的符纸,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无形的压力。 “不能再动了。”魏苍霖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异常坚定,“立刻撤回所有在平海市的眼线,不准再打探任何消息,更不准试图营救赵坤。” “掌门!”那名白发长老急道,“赵长老可是我们的暗劲高手,就这么放弃了?” “不放弃又能如何?”魏苍霖苦笑一声,“夜棘玄殿既然敢动手,就必然有恃无恐。我们现在去救,无异于自投罗网。 赵坤落在武道协会手里,至少暂时安全,夜棘玄殿若想动他,还需顾及武道协会的颜面,不会轻易下死手。”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众人:“更重要的是,我们不知道叶天有没有回来。他若是回来了,带着战部的宗师级强者,我们这点家底,根本不够他塞牙缝的。就算他没回来,夜棘玄殿能在短时间内调集高手稳住平海市,说明他们在境内的力量远超我们想象。” “那……战后清算之事怎么办?”有人担忧地问道。 “走一步看一步吧。”魏苍霖叹了口气,“至少现在,我们不能再招惹夜棘玄殿。先守好山门,现在只能祈祷叶天不找我们麻烦了, ” 众长老闻言,都沉默了。他们知道魏苍霖说得对,玄虚门本就处于风口浪尖,此刻再与夜棘玄殿为敌,无异于饮鸩止渴。 魏苍霖站起身,目光望向殿外云雾缭绕的群山,语气沉重:“传令下去,全门紧闭山门,加强戒备,任何人不得私自下山。关于平海市的一切,不准再提,就当……就当我们从未插手过。” 命令一层层传达下去,玄虚门的山门缓缓闭合,原本就清冷的群山,更添了几分死寂。 而魏苍霖站在大殿的窗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棂,心中却始终悬着一块石头。夜棘玄殿的突然出手,像是一记警钟,让他明白,即便叶天不在,这天下,也绝非玄虚门能肆意妄为的。 他不知道,这场看似平息的风波,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当那个真正的主心骨从域外归来时,玄虚门将要面对的,又会是怎样的雷霆之怒。 而此刻的他们,只能蜷缩在深山之中,祈祷着夜棘玄殿能彻底忘记这件事,祈祷着战后的清算,能对他们网开一面。 山风依旧呼啸,云雾依旧缭绕,玄虚门的命运,仿佛被笼罩在一层看不清的迷雾之中,前路未卜。 第163章 和谐的一天 三天后的平海市,阳光正好,微风带着草木的清新,一扫多日来的阴霾。 林家府邸的大门前,一辆外表平平无奇的出租车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叶天一身黑色劲装,身形挺拔如松,虽眉宇间仍带着几分域外战场的疲惫,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扫视间自有一股久经沙场的威严。 他刚迈步下车,守在门口的夜棘玄殿精锐便齐齐躬身,声音洪亮:“殿主!” 声响惊动了府内众人。林倾音正陪着母亲在院子里修剪花草,听到这声呼喊,手中的剪刀“哐当”落地,猛地抬头望向门口,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一定是他!是他回来了! 她几乎是踉跄着朝着门口跑去,裙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当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阳光下,风尘仆仆却依旧挺拔时,所有的思念与担忧瞬间化为泪水,模糊了视线。 “叶天!”她哽咽着喊出他的名字,脚步不停,一头扑进他的怀里。 叶天伸出双臂,紧紧抱住她,感受着怀中人的温热与颤抖,心中那股因战场厮杀而起的戾气瞬间消散,只剩下无尽的柔软。 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回来了,让你受苦了。” 林母跟在后面,看着相拥的两人,眼圈也红了,笑着抹了抹眼泪:“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林归海匆匆从书房赶来,看到叶天,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走上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叶天,辛苦你了。倾音和家里,多亏了你。” “岳父放心,保护家人,是我的责任。”叶天松开林倾音,帮她拭去脸上的泪水,眼神却在触及她眼底的憔悴时,瞬间冷了几分。 这时,叶筱萱和夏紫怡也跑了出来,叶筱萱像只小鸟似的扑到叶天身边,拉着他的胳膊叽叽喳喳:“哥!你可算回来了!你不知道,平海市这些天有多乱,那些坏人差点欺负嫂子!” 夏紫怡也走上前,脸上满是欣慰,此时的她,对叶天的鄙夷早已消失殆尽,内心不由得有点依赖叶天的感觉, “叶天,欢迎回来。有你在,大家就都安心了。” 另一边的寒影和暗星,并没有说话,也并不需要汇报什么, 早在前几天完事以后,他们便向叶天汇报了已经解决了的消息,不然以叶天的性格,就算伤没养好,也早就回来了, 不会等到现在养好了伤再回来, 叶天在家的这一天,没有提及半句域外的硝烟,也未追问玄虚门的后续,只陪着家人,把日子过成了寻常模样。 清晨的阳光,还未洒在院子里,叶天便起了身。 他没去打扰还在熟睡的林倾音,而是循着厨房的动静走去。 林母正系着围裙择菜,见他进来,忙笑着招呼:“叶天醒啦?怎么不多睡会儿,一路回来肯定累坏了。” “妈,我来帮您。”叶天挽起袖子,熟稔地拿起一旁的韭菜,指尖利落地理去老叶。 他在域外餐风露宿,野菜野果都能将就,做家务反倒成了难得的放松。 林母起初还想推辞,见他动作娴熟,便笑着让出位置,一边切菜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家常——倾音小时候有多调皮,归海年轻时有多木讷,还有筱萱这丫头怎么天天缠着倾音。 叶天听得认真,偶尔应上两句,嘴角始终噙着淡淡的笑。 厨房的烟火气袅袅升起,混着韭菜的鲜香和米粥的软糯。 林倾音醒来时,闻到的便是这股诱人的香气。她走到厨房门口,看到叶天正帮母亲把粥盛进碗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竟让她一时看呆了。这些天的担惊受怕、辗转难眠,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心头的暖意。 “醒啦?”叶天转头望见她,眼神瞬间亮了起来,放下碗走上前,自然地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去洗漱吧,粥马上就好。” 林倾音点头,脸颊微红,转身时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早餐桌上,叶筱萱像只小麻雀,叽叽喳喳地讲着她是如何“威慑”那些试图刁难倾音集团的小老板。叶天听得含笑,时不时夹一筷子菜到她碗里,“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夏紫怡坐在一旁,看着这和睦的一幕,也忍不住笑。她给林倾音夹了块糕点,轻声道:“倾音,你看叶天回来,你这气色都好了不少。” 林倾音抿唇笑了笑,偷偷看了眼叶天,眼底满是依赖。 饭后,林归海本想和叶天聊聊林家后续的安排,还有倾音集团的困境,却被叶天抬手拦住了。“岳父,今天不谈这些,”叶天语气轻松,“难得清闲,我陪您下盘棋吧?” 林归海一怔,随即笑道:“好!好久没下棋了,正好陪你切磋切磋。” 两人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楚河汉界分明。林归海执黑先行,落子沉稳; 叶天执白应对,看似随意,却步步暗藏玄机。林母和林倾音坐在一旁的藤椅上,一边剥花生一边看他们下棋,偶尔点评两句,院子里满是欢声笑语。 叶筱萱起初还在旁边看热闹,没过一会儿就觉得无聊,拉着夏紫怡去院子角落的秋千架旁玩闹。秋千荡起,女孩们的笑声清脆,像一串银铃,飘得很远。 叶天虽然不怎么下棋,但是宗师境的实力,与普通人相比,身体的各项功能的开发要比普通人高上一大截的, 就像普通人从二楼跳下来可能会骨折可能没事,但宗师境强者别说二楼,就是四楼五楼跳下来,只要不是濒死的宗师境强者,都没有丝毫问题, 他们的肉体单纯的强度上,已经胜于普通人一大截了, 脑子也不例外,而且叶天正值青年,身体各项功能正值巅峰,接受能力更强了,因此虽然叶天下的少,但依旧算得上是棋艺精湛了, 但他却并不急于赢棋,反而时常故意露出破绽,让林归海能占些便宜。林归海起初还没察觉,下到中盘才反应过来,笑着点了点他:“你这小子,故意让着我呢?” “岳父棋艺高超,我可不敢让。”叶天笑着落子,“只是想多陪您下一会儿。” 林归海心中一暖,不再多言,专心致志地应对起来。 阳光渐渐升高,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石桌上的棋子在光影中静静躺着,时光仿佛都慢了下来。 午后,林倾音拉着叶天去了别墅的花园。她亲手种的玫瑰开得正盛,红的、粉的、白的,争奇斗艳。 “这些都是我去年种的,”林倾音牵着他的手,漫步在花丛中,“你走之后,我每天都会来浇浇水,看着它们开花,就觉得日子还有盼头。” 叶天停下脚步,转身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对不起,让你一个人担了这么多。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林倾音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泪水又忍不住涌了上来,却不是悲伤,而是安心。“我知道,”她哽咽道,“我一直都相信你。” 两人在花园里待了很久,没有说太多话,只是静静地依偎着,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偶尔有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夹杂着彼此的呼吸,温馨而美好。 傍晚时分,叶天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拿手菜。虽然都是些家常小菜,却做得色香味俱全。 林倾音吃得格外香甜,一碗米饭不知不觉就见了底。叶天看在眼里,悄悄给她碗里又添了些菜。 饭后,一家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没人真的在意内容,只是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团聚。 叶筱萱靠在叶天肩上,没多久就睡着了;林母打着瞌睡,头一点一点的; 林归海拿着报纸,眼神却时不时飘向妻儿,嘴角带着满足的笑。 叶天轻轻将叶筱萱抱回房间,回来时看到林倾音正帮母亲掖了掖毯子。 他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她,在她耳边低语:“累了吧?早点休息。” 林倾音回头看他,眼底带着笑意:“你也累了,陪我一起。” 叶天牵着林倾音的手走进房间,反手轻轻带上房门,将客厅的细碎声响隔绝在外。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漏进来的月光,像一层薄纱,温柔地铺在地板上,映得家具轮廓朦胧。 林倾音刚转过身,就被叶天轻轻拥进怀里。他的手掌抚过她的后背,动作比午后在花园里更轻柔,仿佛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今天……真好。”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梢,带着玫瑰的淡香,还有她身上独有的温软气息,“像这样,安安静静陪着你,比什么都好。” 林倾音抬手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我也是。”她轻声应着,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未散的慵懒, “以前总盼着你回来,可真等你站在我面前了,又觉得像做梦似的。”她微微仰头,借着月光看清他的眉眼,疲惫似乎又淡了些,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 叶天低头,指尖轻轻描摹着她的眉眼,从眉心到眼角,再到微微抿起的唇。“不是梦。”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安抚的力量,“我在这儿,以后都在。”话音落下,他缓缓俯身,吻落在她的额头上,带着微凉的触感,却让林倾音的心头猛地一暖,像有暖流缓缓淌过。 她微微踮起脚尖,主动迎上他的唇。没有急促的掠夺,只有细细密密的温柔,像是在弥补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思念与牵挂。叶天的手臂收得更紧,将她抱得更贴近自己,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吻毕,两人都有些喘息。林倾音靠在他怀里,脸颊发烫,不敢抬头看他。叶天低头望着她泛红的耳尖,忍不住低笑出声,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还害羞?” 叶天随即开始脱下外套, 林倾音看着叶天的操作,心里想到接下来应该要发生的事,不禁害羞的摇头道:“不行,家里还有人呢,妈还在楼下呢,” 叶天自信的抬头,“放心,她们听不到的,” 随即叶天运用自身宗师级的实力,将房间周边的空气控制起来,制造了一个壁垒,减少声音的传播, 原本房间内三四十分贝的声音便会传播出去,现在就算房间内的声音达到九十分贝的声音,也传不出去, 随即房间内进行了一场“战斗”…………… 第164章 到玄虚门 翌日清晨,平海市的薄雾尚未散尽,叶天已一袭劲装立在林家府邸门前。 晨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眉宇间褪去了昨日的温柔, 昨晚的内力消耗,今早已然恢复如初, 凝聚起几分铁血杀伐之气——那是属于夜棘玄殿殿主的威严,凝重如山。 “寒影。” “属下在。”寒影应声上前,一身黑衣衬得他面色愈发冷峻,腰间短刃未出鞘,却已透着森然寒气。 “备车,去玄虚门。”叶天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殿主,玄虚门有宗师中期坐镇,是否需多带些人手?”寒影略一迟疑,虽知叶天已是宗师初期,可对方的太上长老毕竟是中期修为,且玄虚门经营多年,山门定然布有防御。 叶天抬手一阻,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不必。对付玄虚门,你我足够。暗星留下,护住家里和倾音。” 他早已盘算清楚,此次前往并非单纯厮杀,而是立威——玄虚门敢动他的人,就得付出足够代价,且要让所有心存侥幸的势力明白,夜棘玄殿的逆鳞,碰之即死。 而且他还有对付对方的秘密武器,实在不行,就启动秘密武器, “是。”寒影不再多言,转身去安排车辆。 客厅内,林倾音得知叶天要去玄虚门,心头一紧,快步追至门口:“叶天,我跟你一起去。” 叶天回头,眼中瞬间柔和了几分,伸手握住她微凉的指尖:“听话,家里需要你。玄虚门的事,我去处理就好,很快回来。” “可是……”林倾音仍有担忧,她虽不知宗师境的凶险,却也清楚玄虚门绝非善地。 “放心。”叶天抬手拭去她眉间的忧虑,语气笃定,“我答应过你,不会再让你担心,就一定说到做到。”他转头看向一旁的暗星,“暗星,家里和倾音,就交给你了。” 暗星单膝跪地:“殿主放心,有属下在,绝无半分差池。” 叶天不再多言,松开林倾音的手,转身与寒影一同登上早已备好的越野车。 车轮碾过晨露,朝着玄虚门所在的苍莽群山疾驰而去。 叶天不知道玄虚门在哪,但叶天事先在域外之时,听到寒影在通讯器里汇报,问过了吴老,吴老告知了他玄虚门的情况, 越野车在蜿蜒的山路上疾驰,两侧的苍松翠柏飞速倒退,晨雾被车轮碾散,留下一道淡淡的轨迹。 越往深山走,山势愈发陡峭,空气中的草木气息也渐渐被一股清冷的檀香取代——那是玄虚门特有的香火味,混着山间的湿气,透着几分与世隔绝的肃穆。 两个时辰后,车辆在一处陡峭的山壁前停下。眼前并无寻常山门的恢弘,唯有一道天然形成的石门嵌在峭壁间,高约三丈,宽不足两丈,石门上刻着模糊的篆文,经岁月侵蚀,已难辨全貌。 石门两侧,各站着一名身着青色道袍的弟子,腰间佩着长剑,神色肃穆,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来人。 叶天推开车门,身形挺拔地立于石门前,寒影紧随其后,周身气息沉凝如渊。 “来者止步!”左侧的道袍弟子上前一步,长剑微微出鞘半寸,寒光乍现,“此乃玄虚门山门,非本门弟子或受邀宾客,一律不得入内!” 叶天目光平静地扫过二人,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让魏苍霖出来见我。” 那弟子眉头一皱,神色愈发警惕:“你是何人?竟敢直呼我派掌门名讳!” “叶天。” 两个字落地,石门两侧的弟子皆是一怔,显然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右侧的弟子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叶天?从未听闻。我玄虚门乃百年宗门,岂容你这般无名之辈在此放肆!速速离去,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叶天身后的寒影眼神一冷,周身内劲隐隐涌动,便要上前,却被叶天抬手拦住。 “我乃夜棘玄殿殿主。”叶天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淡,却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威压,“三日前,你们玄虚门外事堂长老赵坤,在平海市勾结林氏败类,妄图掳走我夫人林倾音,此事,你家掌门魏苍霖,应知一二。” “夜棘玄殿!”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炸在两名守门弟子耳边。他们虽常年驻守山门,却也听过这个在域外声名赫赫的名号——那可是由一群年轻人建立成的组织,可谓是强劲无比。 两人脸色瞬间变了,警惕中多了几分惊惧,却依旧强撑着底气。左侧的弟子咽了口唾沫,硬声道:“夜棘玄殿又如何!我玄虚门乃武道正宗,岂会怕你一个域外势力!赵长老之事,我从未听闻,定是你造谣污蔑!再敢胡言,休怪我们将你打趴下!” 他们虽震惊于夜棘玄殿的名头,却也深知自家宗门的底蕴——不说其他,单是那位坐镇宗门的太上长老,便是宗师中期的顶尖强者,放眼整个华国武道界,也足以排得上号。 一个域外势力由一堆年轻人建立的夜棘玄殿,就算再强,难道还能敌得过一位宗师中期的大能? 一群最多三十岁的人,能敌的过我们上百岁的太上长老? 右侧的弟子也附和道:“没错!我玄虚门高手如云,岂容你在此撒野!要么说出你的来意,拿出受邀凭证,要么立刻滚蛋,否则我们这就传讯宗门,让执法堂的师兄们来收拾你!” 叶天看着二人色厉内荏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玄虚门的底气,果然还是源于那位宗师中期的太上长老。 只可惜,他们不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谓的底蕴和靠山,不过是自欺欺人的笑话。 “看来,不动点手段,你们是不会通报了。”叶天语气一沉,周身气势陡然爆发! 一股远超内劲、甚至比暗劲更磅礴的威压,如同乌云盖顶般笼罩而下,瞬间压得两名守门弟子喘不过气。 叶天将周身气劲压在他们身上,他们二人只有外劲的实力,对于叶天的压制,自然抗不下来, 他们只觉得浑身如同被巨石碾压,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冷汗顺着额头滚滚而下,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你……你到底是什么境界……”左侧的弟子声音发颤,连站都站不稳,手中的长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能隔空操纵气劲,至少也是暗劲的强者才能做到啊, 右侧的弟子更是直接瘫软在地,眼神涣散,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他们终于明白,眼前这人绝非他们能够抗衡的,甚至连宗门里的一些长老,恐怕都未必是其对手! 寒影上前一步,一脚踹在石门上。“轰隆”一声巨响,厚重的石门竟被踹得微微晃动,灰尘簌簌掉落。 “再不去通报,”寒影眼神冷冽如刀,“这石门,便是你们的下场。” 瘫软在地的弟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爬起来,顾不上捡起地上的长剑,跌跌撞撞地朝着石门内侧跑去,嘴里嘶声喊道:“掌门!不好了!有强敌上门!是夜棘玄殿的人!” 左侧的弟子也反应过来,不敢有丝毫停留,紧随其后跑了进去。 叶天收回气势,石门前的压抑瞬间消散。他抬头望向那道紧闭的石门,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玄虚门,欠他的,欠林倾音的,今日,该一并讨还了。 第165章 宗师境初期? 那弟子连滚带爬冲进宗门,没过半炷香的功夫,石门内侧便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为首的是位身着紫色道袍的老者,面容方正,颔下留着三缕长须,腰间佩着一枚刻有“玄虚”二字的玉牌,正是玄虚门执法堂长老李默。 李默身后跟着两名内劲初期的弟子,神色肃穆,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叶天与寒影,带着几分审视与警惕。 他显然已从弟子口中得知了大致情况,虽心中惊骇于对方能仅凭气势震慑守门弟子,却依旧端着宗门长老的架子,沉声道:“二位便是夜棘玄殿的朋友?掌门已在大殿等候,随我来吧。” 叶天并未多言,只是微微颔首,与寒影并肩跟上。 穿过蜿蜒的青石甬道,两侧古松林立,云雾缭绕,隐约可见错落有致的亭台楼阁,透着几分道家清静之地的韵味。 可叶天眼底毫无波澜,这般表面的清幽,藏着的却是恃强凌弱、暗施阴谋的龌龊。 抵达议事大殿,李默侧身引路:“二位请进。” 叶天抬步踏入,殿内檀香袅袅,正中端坐的正是玄虚门掌门魏苍霖。 他身旁两侧分列着数位长老,个个气息沉凝, 魏苍霖见叶天进来,连忙起身相迎,脸上堆起几分客套的笑意:“叶殿主大驾光临,玄虚门蓬荜生辉。前日平海市之事,老夫已略有耳闻,实乃一场误会啊!” 叶天径直走到殿中,目光冷冷扫过众人,并未落座,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误会?魏掌门倒是说说,勾结林氏败类,软禁我岳父母,掳我夫人,欲以此要挟于我,这也是误会?” 他的声音不高,却如惊雷般在大殿内炸开,震得梁上灰尘簌簌掉落。 “我夫人林倾音,因你们的算计,连日来寝食难安;我留下的护卫,为护她周全,被你玄虚门的人打断筋骨;林家上下,更是被搅得鸡犬不宁。魏苍霖,一句‘误会’,便能抹去这一切?” 魏苍霖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眼神闪烁了几下,连忙解释:“叶殿主息怒!此事皆因赵坤一时糊涂,擅自听信林氏父子谗言,才做出这等蠢事,并非我玄虚门本意啊!” 他转头看向左侧一位长老,“此事老夫已然查明,赵坤被关押在武道协会那边,任凭叶殿主发落,我玄虚门绝无偏袒之意。” “哦?”叶天嗤笑一声,目光如刀般剜向魏苍霖,“赵坤是你玄虚门的长老,行事岂能与宗门无关?他带着你玄虚门的人,动用你玄虚门的力量,行此卑劣之事,如今一句‘擅自妄为’,便能撇清所有干系?魏掌门,你当我叶天是三岁孩童,还是觉得夜棘玄殿好糊弄?” 此时的魏苍霖神色也微微凝重起来,虽然他不想与叶天起太大的冲突,但他们可不惧叶天,随即说道:“叶殿主,玄虚门已将赵坤拿下,也愿赔偿林家与倾音集团的损失,此事到此为止,对你我双方都好。” “到此为止?”叶天眼神一凛,周身气势陡然爆发,“我夫人受的惊吓,我护卫流的血,岂是‘赔偿’二字便能了结?今日我来,不为别的,只为讨个说法——玄虚门,究竟要如何为你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寒影在一旁适时上前一步,腰间短刃微微出鞘,寒光一闪, 大殿内的长老们脸色骤变,纷纷怒视二人。一名长老厉声喝道:“放肆!玄虚门岂容你们如此撒野!” 魏苍霖脸上的客套彻底褪去,眼底翻涌着怒意与隐忍的傲慢。 他自认已给足叶天颜面——主动撇清宗门责任、交出赵坤、许诺赔偿,可对方竟如此得寸进尺,丝毫不将玄虚门百年底蕴放在眼里! “叶殿主,休要得寸进尺!”魏苍霖猛地一拍扶手,实木座椅应声开裂,“老夫敬你夜棘玄殿在域外有功,才好言相劝。真当我玄虚门怕了你不成?” 他周身气息陡然攀升,半步宗师的威压如潮水般涌向叶天,苍老的面容因内劲运转而泛起潮红:“老夫半步宗师,座下长老亦有五位暗劲高手、三位内劲巅峰。今日你若执意要闹,便休怪玄虚门不留情面!” 话音未落,左侧那名白发长老已厉声喝道:“掌门何必与他废话!此子目无尊长,辱我宗门,今日便让他有来无回!” 话音刚落,五名暗劲长老同时起身,周身气劲凝如实质,衣袂无风自动。 三位内劲巅峰的长老也纷纷围拢过来,形成合围之势,大殿内的空气瞬间被浓郁的戾气填满,檀香都被驱散得无影无踪。 寒影眼神一凛,短刃瞬间出鞘,寒光直指最近的白发长老,对叶天沉声道:“殿主,左侧交给我!” 叶天抬手拦住他,眼神冷得像域外的寒冰, 他向前踏出一步,魏苍霖的半步宗师的气劲威压顿时被压制回魏苍霖身边, 宗师初期的气势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比魏苍霖强悍的威压轰然扩散,瞬间将整个大殿笼罩! 魏苍霖脸色骤变,心头狂震:“这……这是宗师境的气息?不可能!你不过二十多岁,怎会踏入宗师!” 不仅是他,所有长老都惊得浑身一僵,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宗师境,那是多少武者终其一生都难以触及的境界,眼前这年轻人,竟已达到如此高度? 因为叶天已是宗师的消息,才在域外传播没几天, 再加上这些宗门门派消息闭塞,不知道叶天已晋升宗师也实属正常, “不可能又如何?”叶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今日便让你们见识,何为真正的实力。” 话音未落,那名白发暗劲长老已按捺不住,怒吼一声:“妖言惑众!看招!” 他身形如箭般扑出,暗劲凝于双掌,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拍向叶天天灵盖,掌风阴寒,显然修炼了某种阴毒掌法。 叶天眼神都未动一下,待掌风临近,才缓缓抬手,看似随意地一掌迎上。 “嘭!” 两掌相撞,一声沉闷的巨响震得大殿梁柱嗡嗡作响。 白发长老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涌来,暗劲瞬间被击溃,经脉如被撕裂般剧痛,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殿柱上,口喷鲜血,挣扎着再也站不起来。 一招!仅仅一招,暗劲长老便惨败重伤! 满殿皆惊,魏苍霖瞳孔紧缩,心中的傲慢瞬间被恐惧取代。 这等力量,绝非半步宗师能比,甚至比他想象中的宗师初期还要强悍! 第166章 宗天放 白发长老轰然倒地的闷响尚未消散,大殿内的玄虚门众人已被这压倒性的力量震慑得心神剧颤。 但宗门颜面与生死存亡的压力交织下,剩余四名暗劲长老与三位内劲巅峰强者终究不敢退缩,眼神一狠,同时朝着叶天扑来。 “结阵!”魏苍霖嘶吼一声,半步宗师的内劲尽数爆发,紫袍猎猎作响,竟也加入了围攻之列。 他深知今日已无退路,唯有凭借人多势众缠住叶天,才有一线生机——哪怕这生机渺茫得近乎奢望。 四名暗劲长老分据四方,掌风如墙,暗劲凝聚成无形的气罩,试图限制叶天的身形;三位内劲巅峰则游走两侧,刀光剑影交错,专挑叶天的破绽下手;魏苍霖居于正中,双手成爪,指尖泛着淡淡的青芒,专攻要害。 这般阵仗,哪怕是寻常宗师初期强者,也得暂避锋芒。可叶天立于殿中,神色依旧冰冷,仿佛未将这七人合围放在眼中。 “来得好。” 一声低喝,叶天身形陡然一晃,竟化作三道残影,分袭四方暗劲长老。 左侧那名瘦脸长老刚觉眼前人影晃动,便被一股刚猛无匹的气劲迎面撞上,他慌忙抬手格挡,却听“咔嚓”一声脆响,双臂齐断,惨叫着倒飞出去,撞在殿内供桌上,香炉滚落,香灰四溅。 右侧长老见状大惊,暗劲凝于掌底,拼死拍出一掌。叶天残影一晃,竟从他掌风缝隙中穿过,指尖精准点在他胸口膻中穴。 那长老浑身一僵,内劲瞬间滞涩,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倒在地上。 瞬息之间,两名暗劲长老便已落败! “竖子尔敢!”魏苍霖怒不可遏,玄虚爪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抓向叶天后心。他深知叶天速度太快,唯有攻其必救,才能打乱对方节奏。 叶天似早有察觉,不闪不避,后背仿佛长了眼睛一般,猛地反手一掌。 掌风相撞,魏苍霖只觉一股雄浑至极的力量顺着手臂涌来,五脏六腑如同被重锤碾过,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连退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看向叶天的眼神已满是惊骇——这年轻人的力量,竟强悍到了这种地步! 就在此时,剩余两名暗劲长老与三位内劲巅峰抓住破绽,同时发难。两把长剑直刺叶天左右肋下,三根铁棍携着风声砸向他头顶,暗劲掌风则笼罩他周身要害,封死了所有闪避之路。 “哼。”叶天冷哼一声,周身宗师气劲陡然爆发,如同无形的屏障,将袭来的刀剑棍影震得微微一滞。趁着这刹那间隙,他身形旋动,如同一道黑色旋风,双脚连环踢出。 “嘭!嘭!嘭!” 三声闷响接连响起,三名内劲巅峰强者如同被巨石击中,纷纷倒飞出去,撞在殿壁上,墙体开裂,灰尘簌簌掉落。 他们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内劲紊乱,经脉剧痛,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 仅剩的两名暗劲长老脸色惨白如纸,双腿发软,竟已萌生退意。可叶天岂会给他们机会?身形一闪,已至左侧长老身前,一拳轰出。 那长老魂飞魄散,慌忙运劲抵挡,却被叶天拳风轻易击溃,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飞出大殿,重重摔在庭院的青石板上,不知死活。 最后一名暗劲长老见状,转身便要逃,却被叶天屈指一弹,一道气劲破空而出,正中他膝盖。 “咔嚓”一声,膝盖骨碎裂,那长老惨叫着跪倒在地,再也动弹不得。 前后不过一炷香的时间,玄虚门的五位暗劲长老、三位内劲巅峰,外加一位半步宗师的掌门,竟被叶天一人打得落花流水,非死即伤。 大殿内狼藉一片,伤者的哀嚎与重物倒塌的声响交织,往日的肃穆威严荡然无存。 虽然他们的人数比较多,但是速度与力量都跟不上叶天,始终是没用的, 速度上面,他们跟不上叶天的速度,也就很难对叶天进行攻击, 力量上面,叶天只需多损耗点内力,周身运用气劲防御,内劲级别的长老防都破不了, 但叶天此时虽然取胜,但内力损耗却十分的多,为了应付多人的攻击,他不断运用体内气劲,此时的他气劲已然损失了五成以上, 寒影立于一旁,短刃归鞘,神色平静无波——这般场景,在域外战场早已司空见惯。 叶天在域外时,面对同境界的人时,便经常以一敌多, 更别说现在对方的武道境界不如叶天了, 殿外闻讯赶来的玄虚门弟子,见此惨烈景象,个个吓得魂飞魄散,缩在门口不敢上前,连大气都不敢喘。 魏苍霖捂着胸口,嘴角不断溢出鲜血,眼神中满是绝望与不甘。他死死盯着叶天,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你……你到底要怎样?” 叶天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玄虚门,为你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苍老却蕴含着磅礴气劲的怒喝:“住手!” 声音如惊雷滚过,震得大殿梁柱嗡嗡作响。一道青色身影如同鬼魅般窜入殿内,落在魏苍霖身前,周身宗师中期的气劲轰然爆发,与叶天的气息遥遥相对,整个大殿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来人身着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须发皆白,却面色红润,眼神如电,正是玄虚门坐镇的太上长老——宗天放。 宗天放扫过殿内的惨状,又看向叶天,眼底怒火熊熊燃烧:“竖子,竟敢在我玄虚门大开杀戒,今日老夫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叶天神色不变,宗师中期的气息虽强,却并未让他有半分畏惧。他淡淡开口:“血债血偿?你玄虚门算计我之时,便该想到今日。” “牙尖嘴利!”宗天放怒喝一声,身形陡然一动,宗师中期的气劲毫无保留地爆发,掌风带着毁天灭地之势,拍向叶天。 第167章 “底牌” 宗天放掌风未及,叶天已拧身旋避,宗师中期的气劲如狂风扫过大殿,梁柱上的漆皮簌簌剥落,地砖应声开裂。 他虽避开要害,后背却仍被气劲扫中,身形一个踉跄,喉头泛起腥甜——方才连番激战已损耗五成气劲,面对这等磅礴攻势,终究难以从容应对。 “小子,受死!”宗天放得势不饶人,脚掌猛蹬地面,身形如离弦之箭追袭而至,双掌交替拍出,掌影层层叠叠,将叶天所有闪避路线尽数封死。 每一道掌风都裹挟着浑厚内劲,空气中仿佛响起金石交鸣之声,周遭长老弟子无不屏息,这等威势,足以让一般的内劲高手直接身死道消。 叶天眼神一凛,不再固守,丹田内仅存的气劲轰然运转,尽数凝于双拳。 他迎着掌影悍然冲出,拳风凌厉如刀,竟硬生生撕开一道缺口。 “嘭!”双拳与双掌轰然相撞,气劲冲击波以二人交手处为中心扩散开来,殿内桌椅瞬间被震得粉碎,碎石木屑飞溅四射。 叶天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涌来,手臂发麻,气血翻涌不止,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脚步踏过之处,地砖尽皆碎裂。 他猛地稳住身形,一口鲜血终是忍不住喷出,染红了胸前劲装。 “哈哈哈!不过如此!”宗天放狂笑一声,攻势更猛,“宗师初期又如何?在老夫面前,不过是蝼蚁!”他脚掌在地面一点, 身形陡然拔高,双掌合十,自上而下拍出,掌印凝如实质,带着毁天灭地之势压向叶天。 叶天不敢硬接,侧身翻滚避开,掌印落在地面,轰然炸开一个半丈深的大坑。 他借势弹身而起,指尖凝气,数道气劲直刺宗天放周身大穴。 宗天放不屑冷哼,衣袖一挥,气劲便被尽数打散,同时探手抓向叶天肩头,指爪带着破空之声,显然想一击制敌。 叶天侧身旋踢,脚尖带着气劲踢向宗天放手腕,同时另一只手成拳,砸向其肋下。 宗天放手腕一翻,避开踢击,同时沉肘格挡,“咔嚓”一声脆响,二人手臂相撞,叶天只觉骨头都要裂开,剧痛钻心,身形再次被震退,嘴角鲜血直流。 “殿主!”寒影见状,短刃出鞘便要上前支援。 “别来!”叶天冷声喝止,他知道寒影绝非宗天放对手,贸然上前只会徒增伤亡。 他抹去嘴角血迹,眼神依旧锐利如鹰,“今日之事,我自会了结!” 宗天放瞥了寒影一眼,眼底满是轻蔑:“想以多欺少?老夫便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宗师手段!” 他转头看向叶天,语气森然,“小子,方才偷袭伤我玄虚门众人之仇,今日一并清算!” 话音未落,宗天放身形骤变,步法诡异莫测,竟在大殿内留下数道残影,同时数道掌风从不同方向袭向叶天。 叶天瞳孔紧缩,气劲运转到极致,双耳凝神分辨,凭借着域外战场历练出的敏锐直觉,在掌影中辗转腾挪。 但气劲的匮乏终究是致命短板,宗天放一掌擦着他左臂掠过,衣袍瞬间被气劲撕裂,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赫然出现,鲜血汩汩涌出。 叶天闷哼一声,反手一拳砸在宗天放后背,却如击中铁板,仅让对方身形微微一滞。 “受老夫一掌!”宗天放回身,一掌结结实实印在叶天胸口。 叶天如遭重击,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殿柱上,发出一声沉闷巨响,石柱竟被撞得凹陷下去。 他缓缓滑落在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下去,脸色苍白如纸。 “殿主!”寒影目眦欲裂,不顾叶天之前的阻拦,提刃便冲向宗天放。 “不知死活!”宗天放冷哼一声,分出一缕气劲便将寒影震退数步,嘴角溢血。 他转头看向叶天,缓步上前,眼中满是胜券在握的狞笑:“小子,服了吗?今日若跪地求饶,老夫尚可留你全尸!” 叶天挣扎着撑起身体,扶着殿柱缓缓站起,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内伤,疼得他浑身发颤。 但他眼神依旧坚定,死死盯着宗天放:“想让我求饶?痴心妄想!” 他猛地仰头,再次催动丹田气劲,这一次,竟是拼尽了所有底蕴,周身气息陡然暴涨,虽仍不及巅峰,却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决绝。“今日,便让你看看,夜棘玄殿的人,从未有过懦夫!” 叶天嘶吼一声,身形如箭般冲向宗天放,双拳挥舞,每一招都带着同归于尽的架势。 宗天放脸色微变,这小子明明已是强弩之末,竟还能爆发出如此威势。 他不敢大意,双掌凝重应对,一时间大殿内拳掌交错,气劲轰鸣不绝。 “嘭!”又是一次硬拼,叶天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爬不起来,口中不断涌出鲜血,气息微弱不已。 宗天放也不好受,被叶天临死反扑的气劲震得气血翻涌,后退数步,嘴角同样溢出鲜血,胸口剧烈起伏。 他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手掌,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你竟能伤到我?”以宗师中期对阵初期,即便对方拼死反扑,他也该游刃有余,可此刻内劲紊乱,显然受了不轻的内伤。 叶天趴在地上,艰难地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惨淡的笑容:“玄虚门……不过如此……” 要不是他此前战了魏苍霖数人,耗费了不少内力,以至于体内仅存的内力支撑不住宗天放的攻击,不然面对宗天放,他不见得会输, 寒影踉跄着冲到叶天身边,将他扶起,眼中满是焦急:“殿主!您怎么样?” 宗天放抹去嘴角血迹,眼神阴鸷地盯着二人:“哼,即便你拼死一搏,终究还是败了!我也不杀你们,只要你帮助我对付华国官方,让他们不追究我们的问题,我便可以放了你们二人,” 宗天放阴鸷的目光扫过叶天惨白的脸,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胁迫:“识相点便应下,否则不仅你们要死,平海市的林家,你那宝贝夫人,也别想好过!” 叶天趴在寒影怀中,咳出一口血沫,眼底却燃起桀骜的火焰:“对付官方?助纣为虐?你玄虚门想覆灭,便自己去,别拉着旁人垫背!” “冥顽不灵!”宗天放怒喝一声,抬手便要凝聚气劲,“既然如此,老夫便先杀了你,再派人去平海拿林倾音开刀!” “慢着!”叶天冷喝一声,对寒影急声道,“拿出来!” 寒影会意,立刻从怀中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按钮,外壳上刻着细密的纹路,顶端只有一个猩红的按键,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他将按钮紧紧攥在手中,眼神警惕地盯着宗天放,只要对方再上前一步,便要毫不犹豫地按下。 宗天放见状一愣,皱眉呵斥:“故弄玄虚!这破玩意儿能救你们的命?” “救不了我们,但能让玄虚门陪葬!”叶天喘息着,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你以为我孤身来此,真的毫无准备?” 他抬手指向殿外云雾缭绕的群山,声音嘶哑却带着千钧重量:“此刻,华国战部的远程炮兵营,早已将炮口对准了玄虚门全山!这按钮一按,不出三分钟,炮弹便会倾泻而下,将这里炸成焦土!” 宗天放脸色一变,随即嗤笑:“胡说八道!战部岂敢随意炮轰武道宗门?你当老夫是吓大的?” “不敢?”叶天冷笑,“玄虚门在国家危亡之际,不派人前往域外御敌、还绑架要挟我的妻子,你以为这不是罪?” “战前吴老便有令,若玄虚门冥顽不灵,可就地清剿!你宗天放能飞天遁地,可你门下那些外劲、内劲的弟子呢?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呢?他们能跑得过炮弹吗?”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宗天放心头。他猛地转头,看向殿外那些瑟瑟发抖的弟子,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玄虚门是他毕生心血,门下弟子更是宗门未来,若真被炮火覆盖,百年基业便会毁于一旦! 他是玄虚门的太上长老,更是玄虚门的第一任宗主,玄虚门便是他一手创立的, “你在撒谎……”宗天放声音发颤,却没了之前的笃定。他想起叶天与战部的渊源,想起夜棘玄殿在域外与战部并肩作战的情分,心中的疑虑越来越重。 “是不是撒谎,你一试便知。”叶天眼中寒光闪烁,“寒影,倒计时!十秒后,若他还不让路,便按下去!” “是!”寒影立刻应声,指尖悬在猩红按键上,沉声道,“十!九!八!” 第168章 能,也不能 “三!二!”寒影的倒计时如同催命的鼓点,每一声都重重砸在宗天放的心头。 他看着叶天眼中决绝的寒光,看着寒影悬在按键上丝毫没有犹豫的指尖,再瞥向殿外那些年轻弟子惊恐的脸庞——那是玄虚门百年传承的根基,是他耗尽毕生心血守护的一切。 “住手!”宗天放终于嘶吼出声,声音里满是不甘与妥协,“我让你们走!立刻离开玄虚门!” 叶天嘴角勾起一抹惨淡却冰冷的弧度,咳了一口血沫:“早这样,何必白费力气。”他对寒影使了个眼色,“收起。” 寒影指尖移开,却依旧紧紧攥着黑色按钮,警惕地盯着宗天放,扶着叶天缓缓后退。 宗天放周身的宗师气劲缓缓收敛,脸色铁青如铁,死死盯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 他恨自己被迫妥协,更恨这小子竟敢用全山门人的性命要挟自己,可他终究不敢赌——玄虚门是他的根,他赌不起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魏苍霖捂着胸口,挣扎着上前:“太上长老,就……就这么放他们走?” “不然呢?”宗天放怒喝一声,胸口气血翻涌,又咳出一口血,“你想让整个玄虚门都化为焦土?” 他眼神阴鸷地望向叶天离去的方向,“此仇,老夫记下了!叶天,夜棘玄殿,迟早有一天,老夫会让你们百倍偿还!” 叶天没有回头,只是在寒影的搀扶下,一步步走出议事大殿,穿过惊慌失措的弟子群,朝着山门外走去。 阳光透过云雾洒在他染血的劲装上,留下斑驳的光影,每一步都走得艰难,却始终挺拔。 直到走出那道天然石门,坐上等候在外的越野车,叶天紧绷的神经才骤然放松,眼前一黑,险些栽倒。 “殿主!”寒影连忙扶住他,语气焦急,“您撑住,我们立刻找地方疗伤!” 叶天摆了摆手,气息微弱:“不用……先回平海……”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 其实叶天并不是一意孤行,在晋升宗师境以后,他并没有遇到过真正的宗师境强者, 在域外碰到的那几个宗师境高手,说实话都不算宗师境的,靠药剂强行提升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还不如半步宗师境的高手, 他想要挑战自己的极限,试试自己现在的上限在哪, 经过此次试探,他认识到,自己如今的实力与宗师境中期的强者相当,具体的战果,当然还得看战斗情况和战斗技巧, 越野车疾驰而去,扬起一路尘土,渐渐消失在蜿蜒的山路上。 玄虚门议事大殿内,宗天放看着满地狼藉,听着弟子们的哀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传我命令,封锁山门,全力救治伤员,清点损失。另外,派人密切关注叶天动向,一旦他离开平海,立刻汇报!” “是!”魏苍霖躬身应道,眼底却满是忧虑。经此一役,玄虚门元气大伤,五位暗劲长老两死三重伤,三位内劲巅峰尽皆昏迷,就连太上长老也受了些内伤,这仇,真的能报吗? 宗天放走到殿外,望着叶天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抬手抚摸着腰间的一枚古玉,那是玄虚门的秘宝,也是他最后的底牌。 “叶天,你以为凭战部就能震慑老夫?等老夫伤势痊愈,定要让你和你的夜棘玄殿,付出血的代价!” 山风呼啸,云雾缭绕,掩盖了他眼中的阴鸷,却掩盖不住玄虚门深处涌动的恨意与危机。 而越野车中,寒影看着叶天苍白的面容,忍不住问道:“殿主,那按钮……真的能调动战部炮兵营?” 叶天缓缓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虚弱的笑:“能,也可以说不能,不到万不得已,战部不会炮轰他们的,尤其是那些普通弟子,他们有些人可以说是无辜的,再者也是罪不至死,因此战部一般不会牵扯无辜。” “而吴老因为担心我,所以才交给我的,他严肃的与我说了,除了身死关头,不然不要按,这也就是为何我一直没让你拿出来的原因,” 叶天自嘲一笑:“在吴老眼里,我的性命比他们整个宗门重要,” 越野车在山路上颠簸前行,叶天靠在座椅上,胸口的剧痛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感。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气劲紊乱如麻,宗师中期的重击绝非轻易能扛,若不是靠着多年域外厮杀练就的强悍体魄和最后那口气撑着,恐怕早已晕厥过去。 “殿主,您再撑会儿,前面有个小镇,我们找家诊所先处理下外伤。” 寒影一边加快车速,一边紧盯着后视镜,生怕玄虚门的人追上来。 他知道,宗天放虽被迫妥协,但以其心性,绝不可能就此罢休。 叶天微微摇头,声音沙哑:“不必……回平海……我撑的住。”万一现在玄虚门的人追出来就完了,只有到了平海市,有自己人保护,才会得到安宁, 一路疾驰,直到夕阳西斜,越野车才驶入平海市的地界。 熟悉的街景映入眼帘,叶天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却也因这松懈,眼前一阵发黑,暂时失去了意识。 “殿主!”寒影大惊,猛踩刹车,抱起叶天便朝着最近的私人医院冲去。 第169章 去ktv 私人医院的VIp病房内,消毒水味被淡淡的草药香中和,战部调来的军医团队正围着病床忙碌。 为首的老军医姓陈,是军中赫赫有名的外伤圣手,是寒影紧急联系来的, 叶天其实自身也可以说是半个医者,但是正所谓医者不自医,对于自己的问题还是别人更加清楚, 陈军医指尖搭在叶天腕脉上,眉头微蹙。 “陈医生,怎么样?”寒影站在一旁,语气焦灼。 陈医生收回手,沉吟道:“外伤不算致命,左臂深可见骨的伤口已缝合,体表瘀伤也处理妥当了。 关键是内伤——他体内气劲紊乱,经脉有多处震荡损伤,更要命的是,这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上次域外战场的暗劲反噬还没彻底平复,这次又受了宗师中期的重击,两股损伤叠加,短期内怕是难以动用气劲了。” “那……会不会有性命之忧?”寒影追问。 “性命无碍。”陈医生摆摆手,提笔写下药方,“我开一副凝神固脉的方子,配合针灸调理,再静养一个星期,气劲就能逐步恢复。 但切记,这一个星期内绝对不能再动武,否则经脉受损加重,日后怕是会落下病根。” 叶天这时缓缓睁开眼,声音依旧虚弱却透着笃定:“多谢陈医生。麻烦你们,这事……别让我夫人知道。” 众人点点头,这种小事还是没什么的,就这样,叶天在医院呆了一天,寒影买的一些中药医治下,气血已经好了不少, 虽气劲还未完全恢复,但表面已与常人无异。 叶天出院回到别墅时,林倾音正坐在客厅里等他,眼底满是关切。 因为暗星告知过她叶天今早便会回来,以至于林倾音今天都没有去公司,便在客厅等着叶天 见他回来了,眼神四处打量叶天,唯恐叶天有事, 叶天看她的样子,不禁嗤笑一声, 随即跳了跳,转了个身给林倾音看,“看吧,一块肉都没少好吧,” 林倾音仔细观察,在确定似乎没什么事后,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连忙上前接过他的外套:“玄虚门的事都处理好了吗?没受伤吧?” 叶天顺势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都解决了,就是有点累,没受伤。”他刻意隐瞒了激战的凶险,不想让她再为自己担忧。 林倾音将信将疑地打量他一番,见确实没看到明显伤口,才笑着说道:“那就好!这些天你又是域外打仗又是处理玄虚门的事,肯定闷坏了。今晚我带你去放松一下,家附近新开了家‘声季KtV’,环境挺好的,我们去唱唱歌解解乏。” 叶天本想在家静养,但看着她眼中期待的光芒,实在不忍拒绝,点头应道:“好,都听你的。” 傍晚时分,两人驱车来到“声季KtV”。 这是独属他们二人的时光,因此并没有喊其他人,唯有寒影担心叶天的安危,独自在远处跟着叶天二人, “声季KtV”门口霓虹闪烁,泊车小弟忙得团团转,来往的客人大多衣着光鲜,透着几分热闹。 林倾音领着叶天走进ktv里面,走到前台,向前台开了一间豪华大包间, 前台并没有特别关注二人,只是觉得眼前这两人很漂亮很帅, 但也只是内心感慨一下,随后前台便叫人领着二位前往包间,一路上,并没有人认出叶天与林倾音, 毕竟林倾音目前只能算平海市的第一集团总裁,普通人也不会关注这样, 他们只会关注全国首富是谁,全国最有名的那几个企业和老板是谁, 但自己家乡有名的集团,百分之五十以上的普通人都不知道,更不要说总裁了, 尽管叶天与林倾音当时举办了盛世婚礼,但普通人见不到他们, 普通人听说那个婚礼,只能自行想象,这人真有钱啥的,谁家这么有钱这么有实力啊,但真正去了解的,绝对不超过百分之三十, 有些时候,这便是认知的区别, 很快叶天二人便走进自己的包间,关上了门, 包厢内灯光柔和,林倾音拿起话筒,率先点了首舒缓的情歌。 旋律响起,她的歌声清甜婉转,叶天靠在沙发上,看着她投入的模样,连日来的紧绷渐渐消散,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笑。 而就在叶天二人走进包间以后,很快后面便跟着进来一名男子,在叶天二人的包间旁边又开了新的一间, 前台美女虽然疑惑,但这显然不是她能管的,只要不出啥事,想干啥都无所谓, 很快,男子也被领进包间内,男子进包间以后,并没有唱歌,而是透过包间门看着对面的叶天二人, 因为这家ktv的门的装饰,留有一块能看里面和外面情况的,这便于外人观察里面情况, 还好没什么人来豪华包间这边,不然看到男子的行为,俨然是认为他是有恶趣味的变态, 第170章 媚姐 这变态般的男人正是寒影,他的脑子里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想更好的保护自家殿主, 而就在叶天二人唱歌唱的好好的,包厢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亮片短裙、妆容艳丽的女人带着几个女人和两个手下闯了进来,手里还端着酒杯,语气嚣张:“这包厢我们姐几个要了,你们换一个。” 林倾音停下唱歌,她本想与叶天好好过过自己的二人世界,没想到总有人不长眼,来破坏他们, 于是皱眉道:“我们已经订了这个包间,麻烦你出去。” “订了又怎样?”女人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两人, 亮片裙女人柳眉一挑,将酒杯重重顿在茶几上,酒液溅出几滴在昂贵的地毯上:“齐啸言听过吗?平海市齐家的家主!老娘是他心尖上的人,想要个包厢还不是一句话的事?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让齐爷废了你们!” 她身后两个染着黄毛的手下立刻上前一步,双手抱胸,眼神凶狠地盯着叶天:“听到没?赶紧给媚姐让地方,别等我们动手!” 林倾音脸色一沉,刚要开口,叶天已抬手按住她的手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齐啸言?” 他缓缓起身,身形挺拔如松,周身不经意间散发出的威压让包厢内的温度都降了几分:“你可以回去告诉他,我叫叶天。” “叶天?”媚姐皱起眉头,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隐约是齐啸言偶尔提起过的“大人物”, 但因为来之前喝了许多酒,酒精上头的嚣张让她没多想——一个看着穿得普通、身边女人也只是清秀的男人,能有什么来头? “叶天又怎么样?在平海市,齐爷的话就是规矩!现在谁不知道,以前的三大家族如今只有我们齐家了,明面上我们齐家就是天!” 媚姐双手叉腰,语气愈发刻薄,她俨然已经忘记自己是小三的事实了,俨然已经把自己当做齐家的女人来了, 因为齐啸言大部分时间都与正妻待一块,跟她就天天给她钱,然后隔三差五来找找她,因此对于叶天的印象,她并不清楚, 这也不怪齐啸言,毕竟小三本来就不能天天待在一起,要是天天待在一起,过不了多久,就会有小四,小五了, 齐啸言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因此他只图隔三差五的新鲜感, 有钱人养小三,小四,着实是很常见的事,只是明面上没有公布出来罢了, 甚至有许多老板的妻子知道自己的老公养了小三给小三买了房子啥的,都选择了默许, 齐啸言的夫人自然也知道媚姐这个人,但是她毕竟比不过齐啸言,压不了对方一头,自然管不住他,这样也好,至少齐啸言并没有找其他女人, 而因为齐啸言夫人的默许,这位媚姐显然越来越放肆了,这不正好被叶天碰上了, 见叶天没什么反应,媚姐怒道:“我看你是不知道齐爷的厉害,今天就让你长长记性!” 她对着两个手下使了个眼色:“给我把他们扔出去,手脚轻点,别弄脏了我的的裙子。” 两个手下立刻狞笑着扑上来,拳头直挥向叶天面门。 他们是齐啸言派来保护她的,齐啸言再怎么说也是注重他的安危的, 这两人,都是外劲中期的好手,寻常人根本不是对手,此刻根本没把叶天放在眼里。 就在拳头即将触及叶天的瞬间,包厢门“嘭”的一声被踹开,一道黑影如闪电般窜入。 寒影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周身气息冷冽如冰,眼神扫过那两个打手时,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谁敢动殿主?” 本来寒影还在那看戏,不想掺和进去,打搅叶天的二人世界,他觉得在哪平海市应该不会有人这么傻还敢对自家殿主出手的, 结果眼前这些人实在是不识趣,还真想对叶天出手, 这不,为了保护叶天,寒影便冲了进来, 低沉的声音如同惊雷,两个黄毛浑身一僵,拳头停在半空,吓得脸色煞白。 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眼前这个黑衣男人身上的气息,比齐爷身边最能打的保镖还要恐怖百倍,仿佛只要对方动一根手指,自己就会粉身碎骨。 “废物!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啊!”媚姐被寒影的气势吓了一跳,却仗着齐啸言的名头死撑,尖声催促两个手下。 两个黄毛骑虎难下,一边是媚姐的威逼,一边是寒影身上令人窒息的杀意, 不上自己下半辈子肯定完了,上了可能还有博弈的机会,于是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 可他们出拳绵软,脚步迟疑,明显在放水——这等层级的威压,傻子都知道对方绝非善类,真拼命就是自寻死路。 寒影眼神一凛,看穿了两人的心思,并未下死手。 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穿梭在两人之间,指尖精准点在他们手腕麻筋上。 “哎哟!”两人只觉手腕一酸,拳头瞬间失去力气,浑身软瘫在地,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哀嚎出声。 解决完手下,寒影转头看向媚姐,眼神冷得像冰,吓得她连连后退,后背重重撞在门框上,酒杯“哐当”落地摔得粉碎。 “你……你敢打齐爷的人!”媚姐震惊,没有想到那两名手下竟然就这么败了, 第171章 张老板 随即她转身看了看周围,发现一个能打的都没有,随即想到了这家ktv的老板, 这家ktv的老板是外地人,还挺有钱的,前段时间便来平海市开了这家ktv, 这家ktv开之前,还特意与灰虎帮的人打了招呼,意思了意思,也算背后有灰虎帮罩着了,因此,老板肯定是知道齐啸言的, 而因为媚姐这段时间经常来这家ktv,因此老板知道媚姐的身份, 在媚姐眼中,此时只有这家ktv的老板能给她安全感了, 否则如果是喊齐啸言来,他还没过来自己早就完了, “你完了,敢在这里打人,”媚姐色厉内荏地嘶吼,掏出手机拨通了KtV老板的电话,“张老板!有人在你这闹事,赶紧带人手来豪华包间!要是晚了,我让齐爷砸了你的店!” 没过三分钟,一个挺着啤酒肚、满脸堆笑的中年男人就带着四个保安冲了进来。张老板对齐啸言这等本地大佬向来不敢得罪, 而且作为老板气度还是有的,一进门就对着媚姐躬身赔笑:“媚姐,怎么回事?谁敢惹您生气?” 媚姐指着叶天和寒影,哭哭啼啼道:“张老板,就是他们!占着我的包厢不让,还打我的人!你赶紧把他们赶出去,不然我让齐爷封了你的店!” 张老板转头看向叶天二人,见叶天穿着普通、寒影面色冷峻,压根没放在眼里——在他看来,能被媚姐拿捏的,多半是没背景的普通人。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老板的架子:“两位,媚姐是齐爷的人,这包厢你们就让出来吧,我再给你们安排个普通包间,消费全免,怎么样?” 叶天靠在沙发上,指尖把玩着话筒,语气平淡:“我们订的包厢,凭什么让?” “凭什么?”张老板脸色一沉,他虽然对平海市目前的局势还不太懂,但是明面上,以前三大家族如今只剩齐家,自然明白齐家在平海市的地位, 于是怒喝道:“就凭这是齐爷的地盘!在平海,齐爷说一不二,识相的赶紧走,别等我动手!”他挥手示意保安上前,“把他们‘请’出去!” 四个保安刚要迈步,寒影上前一步,周身气息陡然爆发。 张老板和保安们瞬间僵在原地,看着眼前之人,隐隐感受到些许压力, 那种杀伐之人,很多人都看的出来,而配上寒影严峻的脸,自然表现的更为明显, 张老板这才意识到不对劲,眼前这两人绝非普通人,可媚姐的话又不能不听,一时间进退两难,额头冷汗直冒。 叶天缓缓起身,走到张老板面前,目光扫过他惨白的脸:“灰虎帮让你在这边开ktv,是让你服务客人,给你赚钱的机会,不是让你仗势欺人。” 张老板是个察言观色的老油条,被叶天点破灰虎帮的关系,再感受着寒影身上那股久经沙场的杀伐气,瞬间明白这摊子浑水绝不能蹚。 他脸上的堆笑僵住,干咽了口唾沫,对着媚姐拱了拱手:“媚姐,实在对不住,这事儿我管不了——您也看到了,这位先生来头不小,我一个开KtV的可不敢得罪。” 说完,他不等媚姐反应,转头对着保安们厉喝:“还愣着干什么?走!”一群人脚底抹油似的撤出包厢,关门时还不忘低声劝了句“媚姐您也冷静点”。 包厢门“砰”地关上,彻底断了媚姐的后路。 她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又转头看向悠哉吃着水果的叶天和林倾音,以及像煞神般立在一旁的寒影,终于慌了神,双手颤抖着拨通了齐啸言的电话。 “齐爷!您快救救我!”媚姐对着电话哭喊,声音尖锐刺耳,“在星悦KtV,有人打了您的人,还霸占着我的包厢,说根本没把您放在眼里!您再不来,我就要被他们欺负死了!” 电话那头传来齐啸言不耐烦的声音,夹杂着麻将牌的碰撞声:“吵什么吵?不就是个包厢吗?让张老板给你换一个不就完了?” “张老板不敢管啊!那人太嚣张了,还说您的名字在他眼里屁都不是!”媚姐故意添油加醋,试图激怒齐啸言,“他说您就是个缩在平海市的土霸王,根本不敢来招惹他!” 这话果然奏效,电话那头的麻将声戛然而止,齐啸言的语气瞬间变得阴狠:“废物!等着,我马上带人过去!在平海市敢这么嚣张,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挂了电话,媚姐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腰杆瞬间挺直,对着叶天恶狠狠地威胁:“叶天是吧?你给我等着!齐爷马上就到,到时候看他怎么收拾你!我告诉你,得罪了齐爷,在平海市没有你的容身之地!” 此时她丝毫没意识到是自己做错了,始终认为是叶天几人的问题, 叶天挑眉,随手拿起一块西瓜递到林倾音嘴边,语气漫不经心:“哦?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口中的齐爷,能有多大能耐。” 林倾音咬了口西瓜,眼神里带着笑意:“别跟她一般见识,影响我们唱歌的心情。” “说得对。”叶天笑着点头,拿起话筒递给她,“继续唱,别让不相干的人扫了兴。” 两人旁若无人地继续点歌,旋律再次响起,林倾音清甜的歌声压过了媚姐的叫嚣。 那两名倒地原先在哀嚎的手下,此时也老实的停止了哀嚎,老实的站到了角落头里,反正在外人看来,他们二人已经尽力了 媚姐站在原地,看着两人悠闲自得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上前——寒影那冰冷的眼神像刀子一样盯着她,让她连动一下都觉得恐惧。 她只能死死攥着手机,在心里一遍遍祈祷齐啸言快点来,恨不得立刻看到叶天被收拾得惨不忍睹的模样。 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包厢里只有舒缓的歌声和水果的清香,叶天和林倾音完全没把她放在眼里,仿佛她只是一团碍眼的空气。 第172章 半数股权 没过多久,包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桌椅碰撞的刺耳声响,显然齐啸言来势汹汹。 门被一脚踹开,齐啸言领着七八名黑衣保镖闯进来,个个身形壮硕,腰间鼓鼓囊囊,透着浓烈的凶气。 他刚打完麻将,被媚姐的话惹得火冒三丈,进门就瞪着包厢里的人,语气狠戾:“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在老子的地盘撒野?活腻歪了是吧!” 灯光昏暗,他视线扫过沙发上的两人,只看到一男一女在那,但没认出叶天,目光又落在一旁的寒影身上,见对方一身黑衣面无表情,只当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打手,嗤笑一声:“就你小子打了我的人?还敢无视老子的名头?调戏我齐家?今天不打断你两条腿,老子就不姓齐!” 媚姐见状瞬间嚣张起来,凑到齐啸言身边,指着叶天和寒影哭诉:“齐爷,就是他们!他们说您在他眼里屁都不是,还说您是土霸王!” 齐啸言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怒火更盛,抬手一挥:“给我把这俩小子拖出来,往死里打!出了事老子担着!” 保镖们立刻狞笑着上前,刚迈出两步,寒影往前一站,周身气劲骤然爆发,一股杀伐之气扑面而来,吓得保镖们瞬间僵在原地,不敢再动分毫。 齐啸言眉头一皱,心里咯噔一下——这气势绝非普通打手能有,倒像是常年刀口舔血的狠角色。 但现在的平海市里,明面上他就是爷,此时哪里肯轻易服软,怒喝道:“怎么?还想反抗?信不信老子让你们在平海市彻底消失!” 他说着往前凑了两步,想看清寒影的脸,可对方始终低着头,只露出冷硬的下颌线。 就在他不耐烦要下令硬上时,沙发上的叶天缓缓转过身,指尖夹着话筒,眼神平淡地看向他。 灯光恰好落在叶天脸上,清晰勾勒出那张熟悉的轮廓。 齐啸言脸上的狠戾瞬间僵住,瞳孔骤然紧缩,像是见了鬼一样,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嘴里的狠话咽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齐、齐爷?您怎么了?”媚姐察觉到不对劲,疑惑地拉了拉他的胳膊,还想叫嚣,“就是他啊,您快收拾他……” “闭嘴!”齐啸言猛地甩开她的手,声音都在发颤,冷汗顺着额头滚滚而下。 他怎么会不认识叶天?当初在王家晚会上,叶天一人碾压钱家、王家、顾家,连武道协会都要敬三分,灰虎帮和齐家更是早就归顺了对方,他齐啸言能有如今的地位,全靠叶天的默许。 还有那叶天婚礼上来的那些大人物,都是他惹不起的存在啊, 刚才他还放狠话要打断对方的腿,现在看清人,吓得魂都快没了。齐啸言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叶天连连磕头:“叶、叶先生!是我瞎了眼,没认出您来!都是我的错,是我管教不严,让这女人惹您生气了!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 媚姐彻底懵了,站在原地手足无措,看着平时威风凛凛的齐啸言对着叶天磕头求饶,才意识到自己惹到了天大的人物,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一软也瘫倒在地,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知道叶天的保镖们更是吓得浑身筛糠,纷纷后退,不敢再往前半步,心里把媚姐骂了千百遍——这哪是惹了普通大佬,这是惹了平海市真正的天啊 不知道的保镖,此时看到自家家主的反应,也认识到了眼前这人的强大, 叶天也是故意这么晚才露面的,不然早在齐啸言来的时候, 他转身喊齐啸言,齐啸言肯定能认出来他的, 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为了点自身的恶趣味,不由得想看看对方装x之后,见到自己的那种反差, 也算是另一个层面在自己妻子面前装一把,毕竟能小装一下,谁不愿意呢,是吧, 尤其是在自己的女人面前,那种想装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天底下男人基本都一样,不管老与少,在自己感兴趣和喜欢的女人面前,有机会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想装上一比, 叶天指尖转着话筒,目光淡淡扫过跪地的齐啸言,语气听不出喜怒:“齐啸言,看来你齐家最近过得太舒服,忘了王家和顾家是怎么没的了。” 齐啸言听后浑身一颤,王家和顾家,就是因为得罪了叶天,以至于两家都自己没了,原本的三大家族,如今只剩他齐家,都拜眼前这位爷所赐啊, 要不是当时在灰虎帮的时候选择跟着对方,现在三大家族,早就一个不剩了, 想到这里,他的额头抵着地面不敢抬头,连声道:“是我糊涂,是我忘本,叶先生饶命!” “饶你可以。”叶天语气微沉,“你齐家一半的资产股权,明天之前转到林家名下,这事就算了。” 这话一出,齐啸言身子猛地一僵,眼底闪过浓烈的不舍——一半资产股权,几乎是掏空齐家半壁江山,可他连半分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叶天能让他齐家留在平海市,就能轻易让齐家覆灭,比起失去一切,交出一半资产已是万幸。 他咬着牙,硬生生压下心头的肉痛,连连磕头:“是!我照办!明天一早,我就亲自把股权转让文件送到林家,绝无半分拖延!” 他现在只能连忙应声下来,虽然转让半数股权的事,他一个人做不了主,毕竟家族其他人,还是有股权的,但是他们肯定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实在不行,他就将自己的股权交给叶天,反正他自身的股权是大于百分之五十的,不然齐家也不会他做主, 叶天挑眉,没再多言,抬手示意寒影处理后续。寒影上前一步,冷声道:“带着你的人,滚。” 齐啸言如蒙大赦,连忙爬起来,拽着瘫在地上的媚姐,领着保镖们狼狈地退出包厢,连地上碎裂的酒杯都不敢多看一眼。 包厢门关上的瞬间,里面又恢复了之前的静谧,只剩林倾音没唱完的情歌旋律缓缓流淌。 林倾音放下话筒,看着叶天无奈又好笑:“你呀,就知道吓唬人。” 叶天走回沙发坐下,握住她的手轻笑:“对付这种不长眼的,就得这样。不然总有人忘了规矩,扰我们清净。” 说着拿起一块水果递到她嘴边,眼底满是宠溺,“继续唱,剩下的时间,只属于我们。” 随即,寒影退出包间,依旧跑到隔壁包间“偷窥”了起来, 另一边,刚走的齐啸言看着眼前这位媚姐,此时他恨不得把眼前这女人当场杀了,都是因为这个女人,害自己丢掉了一半的资产,甚至还得罪了叶天,自己齐家以后,恐怕没什么上升空间了, 齐啸言愤怒地瞪着媚姐,咬牙切齿道:“你这个蠢货!要不是你,我齐家何至于此!” 媚姐吓得瑟瑟发抖,哭喊道:“齐爷,我真不知道他是这么厉害的人物啊,您饶了我吧。”齐啸言冷哼一声:“饶你?呵呵,你觉得你能好过?” 其实叶天不知道的事,这位媚姐的确后续被齐啸言处置了,但不是杀了,而是以其他名义送入监狱了,毕竟如果真杀了,齐啸言害怕叶天说他是如此小人, 但其实叶天知道了也不会太在意,毕竟他的眼光从来不局限于这些小人物眼中, 他可是宗师境强者,身体机能强化的非凡,已经完全不属于普通人里,单论寿命都至少能活一两百岁了都,更别说他举手之间释放的气劲便可令数人身死, 宛如传说中的修仙者一般,凌驾于普通人之上, 第173章 六大联盟 另一边,战部指挥部内,江北辰指尖重重敲在投影屏上,六个红点在地图上连成一片,正是未参战的六个门派据点。 前几天他便去了两家宗门门派,激战不少,除去这两家以外,还有六家还没有去,但这六家已然抱成一团了, 因为玄虚门的消息也跟着传出,加上江北辰的消息,眼下玄虚门知道自己躲不过了,于是联合几个宗门门派组成了联盟, “玄虚门吃瘪后,这几家反倒抱团了,领头的是天剑门,太上长老凌霄子亲自坐镇,宗师后期修为。” 战部得到消息以后,便告知了叶天,此时的叶天在家休养了一天,明面上已经看不出受伤的问题来了, 他靠在沙发上,指尖摩挲着茶杯边缘,眼底闪过锐光:“凌霄子闭关三十年未出世,竟为了这事破关,看来是怕战后清算,那这就很难办了,” 战部的高层战力,是完全比不过那些底蕴深厚的宗门门派的,单论宗师境强者,战部算上江北辰仅只有两人,加上京城三大武道家族有两位宗师境强者,武道协会会长一人 一共只有五位,再算他叶天自己,就六位宗师境强者, 而那六大门派,可都是有宗师境强者坐镇的,更甚者,一门有两名宗师境强者, 这也就是为何他们敢于不派强者前往域外御敌,正是因为宗师境强者给他们的底气, 这些宗门门派,基本都有百年底蕴,他们的武道修炼时间,是比战部长的, 战部的武道修炼体系的建立,也是上个世纪四五十年代才建立的体系, 武道协会更是七八十年代才建立的, 因此,战部的底蕴不及那些久远的宗门门派,这些门派很多早在二战前就已经存在了, 而此时的天剑门议事大殿,云雾缭绕的殿内,六大门派的掌门与核心长老齐聚。主位上,身着青灰道袍的凌霄子须发皆白,周身宗师后期的威压隐而不发,却让殿内众人呼吸都不敢急促。 “诸位今日齐聚,皆是为了应对战部的刁难。”凌霄子声音沉稳,目光扫过下方众人,“江北辰接连端了清虚观、丹霞派,下一步,定然是我们剩下的几家。他拿‘未参战’做文章,实则是想借机削弱武道宗门势力,让我们加入战部,我们若不联手,只会被逐个击破。” 话音刚落,清虚门掌门便急声附和:“凌长老所言极是!江北辰手段狠辣,丹霞派掌门都被他打废了,我们单靠一己之力,根本挡不住战部的雷霆手段。” “可联手谈何容易?”灵云寺住持双手合十,眉头微皱,“我们六家功法各异,向来互不干涉,如今骤然结盟,谁来主导?若意见不合,反倒容易出乱子。” 这话戳中了众人顾虑,殿内瞬间陷入沉默。六大门派中,天剑门底蕴最厚,凌霄子更是宗师后期,实力远超其他门派掌门,可其余几家也不愿完全依附,怕战后被天剑门吞并。 此时的玄虚门太上长老在这不敢说话,本来以他宗师境中期的实力,就算不敌凌霄子,但也是在几人中名列前茅的, 但奈何因为叶天的事情,导致他深受内伤,宗门内的一些长老也伤的七七八八, 已经无力与他们争权,如今躲过了叶天,又来个江北辰带着的战部,已经无力对抗了, 凌霄子似早已料到,缓缓抬手:“老夫无意争权,此次结盟,以‘自保’为首要目标。老夫坐镇中枢,负责统筹战力;各家掌门分管防线,互通消息;若战部来袭,六家弟子合力迎敌,战后资源均分,绝不偏袒任何一方。” 他顿了顿,周身威压陡然释放几分:“当然,若有哪家临阵退缩,或暗中勾结战部,休怪老夫不客气。” 宗师后期的气势轰然落下,殿内众人纷纷低头,无人敢反驳。清虚门掌门率先起身拱手:“我等愿听凌长老调遣,共抗战部。” 其余掌门见状,也相继起身附和。灵隐寺住持虽仍有顾虑,却也清楚形势逼人,终究点头应下。凌霄子满意颔首,抬手一挥,六枚刻有门派标识的玉牌落在桌案上:“此为联盟令牌,持牌者可调动各派支援,从今日起,六大门派同气连枝,生死与共。” 这时玄虚门太上长老宗天放担心的问道:“万一战部直接对我们炮轰,甚至用上核武呢?” 凌霄子闻言,缓缓睁眼,眼底闪过一丝笃定,语气沉稳道:“宗长老多虑了,战部绝不会这么做。我们只求自保,从未主动对战部出手,同是华国人,他们没理由对我们痛下杀手。炮轰、核武更是无稽之谈,我们六大门派扎根华国数百年,门下弟子遍布各地,真动了杀招,波及无辜百姓,战部承担不起这个后果,更没法向全国民众交代。” 他顿了顿,指尖轻叩桌案,继续道:“再者,如今域外局势未稳,联军虽退,却仍在边境虎视眈眈,下次域外来战,单靠战部那点宗师战力,根本撑不住。到时候,终究要靠我们这些武道宗门的高手上前御敌,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留着我们,就是留着华国武道的根基,留着应对外敌的底气。以前的战争靠枪炮,现在武道强者能左右战局走向,炮轰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反而会自断臂膀。” 宗天放眉头微蹙,仍有顾虑:“可江北辰手段狠辣,连丹霞派都敢直接端了,万一他不计后果……” “他计不计后果,取决于我们的态度。”凌霄子打断他,语气冷冽几分,“我们守好山门,不主动挑衅,不干涉世俗,只摆出‘自保’的架势,他便没理由强行出手。就算强行想向我们问罪,以他江北辰宗师境初期的实力,还不够格,” 在他的眼里,依旧认为江北辰是个小毛孩,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如何与他们一群活了近百年的老资深家斗呢? 他抬手拿起一枚令牌,指尖摩挲着纹路,眼底闪过一丝深意:“我们只需坚守山门,凝聚战力,让战部知道,我们六家联手,绝非易与之辈。他们耗不起,也不敢耗——毕竟,域外的威胁,才是眼下最大的隐患。等下次域外来战,战部不敌之时,自然会求到我们头上,到时候,主动权便在我们手中。” 殿内众人闻言,纷纷点头附和,悬着的心渐渐放下。宗天放沉默片刻,也终是松了口气,拿起属于玄虚门的令牌:“凌长老所言极是,是老夫太过谨慎了。我玄虚门愿与众位同气连枝,共守华国武道根基。” 凌霄子满意颔首,将令牌分发至众人手中:“既已达成共识,便各司其职,加固山门防线,清点弟子战力,一旦战部有异动,立刻传讯联盟,合力迎敌。记住,我们只求自保,不惹事,但若事找上门,也绝不惧事!” 此话仿佛说的他们才是倍受欺凌的一方一样, 众人齐声应下,手持令牌,依次退出大殿。殿内只剩凌霄子一人,他望着窗外云雾缭绕的群山,指尖紧握令牌,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战部与宗门的博弈,才刚刚开始,而他要做的,便是守住六大门派的根基,更要守住华国武道的话语权。 第174章 到达战部 在叶天在别墅休息的两天后,战部通讯器的震动打破了别墅的静谧,叶天接起便传来江北辰沉凝的声音:“叶天,六大门派联盟已成,凌霄子宗师后期坐镇,你这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尽快来京城战部议事,吴老也在。” 叶天指尖摩挲着通讯器边缘,体内气劲虽未休养好,但宗门联盟事关重大,绝不能拖延。实在不行拼着内伤也要战上一场,他抬眼看向身旁正在浇花的林倾音,眼底闪过一丝暖意,随即起身走到她身边:“倾音,我要去趟京城战部,处理些事,你最近就先不要去公司了,留在这边歇息一下。” 林倾音手中花洒一顿,转头看他,虽有不舍却未多问,只轻声叮嘱:“好,注意安全,别太累了。” “放心,很快回来。”叶天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随即召来寒影与暗星,语气严肃:“我离市期间,你们二人留守别墅,一定要护住倾音,任何可疑人员都不准靠近,若有异动,优先保人,其他事等我回来处置。” “是,殿主!”二人齐声应下,眼底满是凝重,知晓守护林倾音便是当前首要重任。 叶天不再耽搁,简单收拾几件衣物便驱车前往机场。 看着叶天离去的背影,林倾音感觉自身跟不上滋味,自己的老公天天在战火中拼搏,自己却做不了什么,感觉很无奈, 她也找过叶筱萱修武的事,但是奇怪的是,叶天那套人人都能修成武道的方法,在林倾音这里却不好使, 这也让林倾音百般无奈,本来想自己修习一下,帮叶天分担点压力,实在不行能自保一下,不用叶天担心自己,可是现在却无果, 此时她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继续浇花,但这一段沉思的时间,花盆里的水早满了,她连忙又忙活着处理了, 叶天一路疾驰至平海市机场,搭乘最快航班飞往京城,落地时已是傍晚,战部专车早已等候在外,径直将他送至战部指挥中心。 专车稳稳停在战部指挥中心负一层入口,厚重的合金门缓缓滑开,透着股森冷的金属凉意。 叶天推门下车,一身黑色劲装衬得身形愈发挺拔,虽眉宇间仍藏着几分内伤未愈的浅淡疲惫,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不见半分松懈。 叶天顺着战部的特殊通道前往了地下,依照惯例,守卫检查了叶天的信息,随后放叶天进去了, 叶天很快到达地下,与地下通道旁边守护的战部守卫们点了点头,虽然不认识对方,但该有的照面还是要有的, 顺着灯光昏暗的通道往里走,尽头是间约莫百平的议事厅,墙面嵌着巨型显示屏,上面正闪烁着六大门派联盟的据点分布图,红光勾勒的防线密密麻麻,透着几分凝重。 厅内摆放着一圈黑色皮质座椅,已有数人端坐其中,气息沉凝如渊,正是此次议事的核心成员。 听到脚步声,众人纷纷抬眼看来。叶天迈步上前,率先朝着主位上须发皆白、身着中山装的老者拱手行礼,语气恭敬:“吴老,晚辈叶天,奉命前来。” 这老者正是战部最高决策层之一的吴振国, 也是叶天找过几次的吴老,执掌战部武道资源调配多年,辈分极高,吴老抬手虚扶,眼底带着几分赞许:“来了就好,坐。你在玄虚门的事我已知晓,内伤未愈还强行应战,倒是莽撞了些。” 而左侧第一位与右侧第一位,分别是程老与齐老, 见叶天看过来,二人不禁哭笑不得,低下了头, 尤其是程老,因为上次是被药剂注射的破绽,差点毁了战部, 因为解药的研制成功,二人才得以正常,但出了那样的事,齐老倒是影响不大, 但程老可不一样,经历那样的事,程老甚至请求离职,但奈何如今战火四起,吴老百般劝阻,这才继续留这, 而这次会议,程老甚至觉得自己一个罪人不该坐在第一位,但奈何呦不住众人,这才坐在上面,但这也令他更愧疚, 见状叶天也没提药剂的事,也没问他们身体好没好,这一点叶天还是懂的, 叶天应声落座,目光扫过其余几人,依次颔首打招呼。 左侧第二位位坐着位身形魁梧的中年男人,身着深绿色战服,肩章上的星徽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光,面容刚毅,下颌线棱角分明,眉眼间带着久经沙场的锐利。 他周身气息沉凝如渊,宗师后期的气劲隐而不发,却能让人隐隐察觉到磅礴力道,正是战部老牌宗师赵鸿儒。 见叶天看来,他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微微颔首示意,嘴角噙着浅淡笑意,态度亲和却不失沉稳——没人知晓,当年叶天在域外执行秘密任务时,数次身陷险境,皆是他暗中蛰伏守护,看着叶天从暗劲一路成长至宗师,早已将其视作值得托付的后辈。 叶天当时在乌涯山时还是半步宗师,被那老头揍的时候,就是他在暗中看着叶天, 第三位是名中年儒将,身着浅灰色常服,身姿挺拔,鼻梁高挺,眼神却带着几分疏离,一身实力也已经达宗师中期,气劲锋芒暗藏。 他是战部宗师赵烈,向来重视战部正统,对夜棘玄殿这种独立于战部之外的强悍势力始终心存芥蒂,觉得叶天虽战力出众,却不受战部辖制,终究是隐患。 而且因为叶天的夜棘玄殿,现在的战部,实在缺少年轻一代的高手,始终不是办法,而叶天始终不愿交于自身的武道功法, 在他看来,同是华国人,上交自己的武道功法,为华国的强大做奉献是应该的, 见叶天颔首招呼,他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落在显示屏上,眼底闪过一丝不以为然,神色间满是冷淡,刻意与叶天保持距离。 叶天不认识这二人,只知道这二人是战部的高手,但二人截然不同的态度令叶天一脸懵,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右侧的第二位,坐着位身着藏青色道袍的老者,手持拂尘,面容清癯,正是京城武道协会会长余清风,宗师中期修为,负责协调世俗武道势力与战部的关系,此次六大门派联盟,他也需从中斡旋。“叶殿主,好久不见啊。”余清风抬手示意,语气平和。 武道协会的会长,叶天见过几面,虽然不太熟,但还是知道的,于是笑着拱手,以表态度, 余清风身旁两位,也就是右侧的第三位第四位,则是两位身着华贵唐装的中年男子,气质沉稳,周身气息隐晦却磅礴,正是京城三大武道家族中李家与张家的老家主——李苍玄与张啸霖, 二人皆是宗师初期强者,家族扎根京城数十年,底蕴深厚,此次战部应对联盟,需借两大家族的世俗势力牵制六大门派。 叶天与二人对视,微微颔首:“李宗师,张宗师。”二人亦点头回应,神色客气。 这二人叶天并不认识,但是事先知道有哪些人的他,自然能猜出来二人是京城武道世家的老家主, 但要问会不会喊错人,叶天丝毫不担心,反正叶天是两人一块喊的,让他们自己对号入座就行,反正没毛病, 左侧第四位身着墨绿色军装的中年男子,肩章缀着两颗星,面容刚毅,正是江北辰,见叶天看来,他微微点头,眼底带着几分同袍间的默契——两人在域外战斗数次,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这么看来,叶天已经明白自己坐哪了,直接朝着末尾坐了起来, 叶天刚在末尾落座,厅内忽然响起一阵低笑,除了赵烈面色依旧冷淡,其余几人都忍俊不禁。 吴老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打趣:“这么多空位,坐那么远干嘛?都是自己人,无需拘谨。” 江北辰见状,直接起身走过去,一把拽住叶天胳膊往自己身旁拉:“过来坐,离那么远干嘛,待会儿议事还得凑一起说。” 叶天被拽着落座,身旁便是江北辰,余光瞥见赵鸿儒正朝自己温和点头,余清风也笑着摇了摇头,倒让他莫名松了些拘谨。 吴老见人齐了,指尖敲了敲桌案,厅内笑声渐歇,凝重感再度弥漫开来:“既然人都到齐,便说说六大门派联盟的事,凌霄子宗师后期坐镇,咱们得好好合计对策。” 第175章 苏慕尘 厅内气氛瞬间沉凝,显示屏上六大门派的红点如同盘踞的巨兽,压得人喘不过气。赵鸿儒率先开口,声音浑厚有力:“凌霄子闭关了二十年,早年便已是宗师中期,如今突破后期,战力深不可测。六家联手,宗师境强者共计七人,内劲、暗劲高手更是数以百计,硬拼绝非上策。” 余清风捻了捻拂尘,眉头微皱:“六大门派抱团自保,实则是怕战后清算。他们虽未主动挑衅,却也断绝了与战部的所有联系,山门紧闭,防线密布,摆明了拒不配合。若强行施压,恐引发武道界动荡,反而让域外势力有机可乘。” 叶天因为不太了解情况,此时提出疑问:“我们华国这么大,他们之间相距那么远,支援肯定来不及,为何不能逐个击破呢?江北辰不是已经打了两个了吗?” 江北辰摇了摇头,反驳道:“现在不行了,之前是他们还没结盟,现在已经结盟了以后,他们直接将各门派的人都集结在一处,就是为了防止我们逐个击破,” 见状,叶天才明白过来,全聚在一起,压根不用担心只对哪家出手, 而战部顾及无辜之人,也并不会无差别攻击,只能说此次还是挺难办的, 而且战部这次的主要目的,不是杀了这些宗门门派的人,而是将他们握在战部手中,防止以后背地捅战部一刀,这才是最关键的, 李苍玄指尖轻叩桌面,沉声道:“我李家与张家可调动世俗资源,牵制六大门派的产业命脉,切断他们的物资供应,让他们吃不好穿不好,精神上折磨他们,但这只能暂缓其势,无法撼动其根本——真正能决定胜负的,还是高端的战力对决。” 虽然出于人道主义,战部不能围而不杀,让里面的人饿死,但吃的差点还是没问题的, 就算是宗师境强者,也是要吃东西的,他们也不是神仙,只是身体机能更强大罢了, 张啸霖点头附和:“六家有凌霄子坐镇,我们这边算上叶天,宗师境也是七人,但他们都是老一辈的宗师境强者,眼界和底牌肯定不少,一旦宗师对决落于下风,后续局势将难以掌控。” 众人纷纷沉默,目光不自觉投向吴老,等待他的决策。吴老指尖摩挲着桌案边缘,眼底闪过一丝沉吟,忽然缓缓开口:“其实,战部还有一位宗师境高手,只是常年闭关,极少过问世事。” 这话一出,除了赵鸿儒,赵烈与江北辰三位战部的人,其余人皆面露诧异。叶天更是挑眉,战部竟还有隐藏的宗师强者? 赵鸿儒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复杂:“此人名为苏慕尘,早年便是宗师后期,多年前闭关追求突破,如今已近十年未出世。当年域外战事最危急时,本想请他出关相助,好在墨尘子前辈及时赶到,才未打扰他闭关。” “苏慕尘?”余清风眼神微动,“我倒是听过这个名字,早年在武道界声名赫赫,一手‘流云剑法’出神入化,只是后来突然销声匿迹,原来是闭关了。” 吴老点头,语气凝重了几分:“苏慕尘与战部渊源极深,早年曾为战部立下赫赫战功,多次在域外战场浴血奋战。只是后来,战部执行任务时,因情报失误,未能护住他的家人,导致其妻儿在仇家报复中遇害。此事战部有愧于他,自他闭关后,便从未主动打扰,除非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否则绝不会请他出关。” 众人闻言,皆是沉默。原来还有这样的过往,也难怪战部不愿轻易麻烦他——这份愧疚,早已成了战部与他之间一道无形的隔阂。 江北辰指尖攥紧,沉声道:“我前些天已亲自去西山别苑请过苏前辈,终究是被拒了。”他语气添了几分凝重,“ 前辈说,战部若连六大门派联盟都应付不了,日后更难守住华国疆土,没必要为这点事扰他闭关。” 众人皆知苏慕尘话里藏着气,妻儿遇害的疙瘩始终没解开,嘴上说嫌麻烦,实则是对当年战部的失误仍有芥蒂,那份牵挂与怨怼,终究没放下。 吴老叹了口气,指尖敲了敲桌案,语气沉了几分:“更棘手的是,赵鸿儒得即刻返回域外驻守。”这话一出,厅内瞬间静得能听见呼吸声,所有人脸色都沉了下来。 赵鸿儒抬手按了按眉心,语气坚定:“域外边境刚稳,联军虽退却仍在囤兵,必须有强劲宗师镇场,”他看向众人,眼底藏着不舍却满是担当,“这边应对联盟,就靠你们了。” 吴老点头,目光扫过厅内众人:“如此一来,我们这边能调动的宗师,就只剩五位——江北辰、赵烈、余清风、李苍玄、张啸霖,再加上叶天,共六位?不,”他话锋一转,语气更沉,“赵烈需留守京城中枢,防备突发状况,没法抽身,真正能奔赴前线的,只剩五位。” 显示屏上六大门派的红点依旧刺眼,七名宗师对阵五人,还少了赵鸿儒这位老牌宗师后期,差距瞬间拉大。叶天指尖摩挲着掌心,眼底闪过锐光,虽内伤未愈,却没半分退缩:“五位足够了,凌霄子宗师后期又如何,未必能稳赢。” 江北辰点头附和,眼底燃起战意:“六大门派本就心怀鬼胎,结盟不过是怕被清算,未必能同心协力,我们找准破绽,未必没有胜算。” 吴老见众人未有惧色,稍稍松了口气,指尖指向显示屏上的天剑门据点随后开始了部署………… 在安排完众人以后,吴老语气斩钉截铁:“记住,我们目的是震慑而非硬拼,逼他们配合战部调度,守住华国武道根基即可,尽量避免大规模厮杀,别给域外势力可乘之机。” 第176章 山门前对峙 部署落定,众人即刻动身。 五支精锐小队分批出发,武道宗师们乘军用越野车先行,身后跟着满载内劲、暗劲高手的装甲车,轰鸣着往天剑门据点疾驰。 炮兵营则分乘重型卡车与履带式火炮车,沿山间公路缓慢推进,炮管直指天际,透着肃杀之气,最终在天剑门山脚十里外的开阔地带扎营,炮口精准对准山门方向,形成合围之势,既是威慑,亦是退路保障。 这也是为了保险起见,万一不敌之时,为了保住众人的性命,只能与对方鱼死网破, 天剑门山门藏于云雾深处,青灰色殿宇依山而建,此时山门紧闭,岩壁两侧插满旌旗,数十名道袍弟子手持长剑肃立,周身气劲凝沉,显然早有防备。 宗师们的车队停在山脚,叶天与江北辰并肩下车,身后赵烈留守京城未到,余清风、李苍玄、张啸霖紧随其后,五人周身宗师气劲悄然弥漫,震得山间草木簌簌作响。 “凌霄子,战部数次传讯请六派议事,尔等闭门不出,反倒集结战力设防,是要与华国为敌?”江北辰上前一步,声如洪钟,震散周遭薄雾,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山门之上的弟子。 山门顶端,凌霄子身着青灰道袍,负手而立,宗师后期的气劲如无形巨网笼罩山脚,他俯视着众人,嘴角勾起冷冽弧度:“战部拿‘未参战’做文章,清剿清虚观、丹霞派,无非是想削弱武道宗门,我等结盟只为自保,何来为敌之说?若战部执意相逼,六派联手,未必惧你。” 余清风手持拂尘上前,语气平和却藏锋芒:“凌长老此言差矣,域外战事危急时,华国武者皆应挺身而出,尔等闭门避战,本就有失武道大义。如今战后清算,非为难诸位,只求六派配合战部调度,共护疆土,而非兵戎相见。” “配合调度?”天剑门掌门冷笑出声,身形跃至山门前沿,“无非是想收编我等弟子,断我宗门传承!天剑门传承百年,岂容战部指手画脚?” 话音未落,叶天已缓缓迈步,周身宗师气劲陡然攀升,竟隐隐压过凌霄子的威压,他眼神冷冽:“传承再久,若护不住家国,亦是空谈。域外战场,多少武者战死沙场,尸骨无存,尔等躲在山门享太平,如今拿传承当借口,实则贪生怕死,自私自利!” “竖子狂妄!”凌霄子身旁的玄虚门太上长老宗天放怒喝,他内伤未愈,却强撑着爆发宗师中期气劲,“你不过二十余岁,侥幸踏足宗师,也敢在此放肆!当年玄虚门之辱,今日便一并清算!” 说罢,宗天放身形如箭扑出,双掌凝起阴寒气劲,直取叶天面门。 叶天来之前便知道自己不得不战了,虽然此时运用气劲会对身体有所损伤,但此时已无需考虑那么多了, 现今域外域内各处危机,战部没有时间消耗下去,那些宗师境强者只能趁着域外刚撤退不久,才集结处理域内,否则拖久了,难保域外战场出问题, 于是叶天见宗天放冲来,他不闪不避,体内气劲尽数运转,双拳紧握迎上,拳风凌厉如破阵之刃。 “嘭!”拳掌相撞,气劲冲击波以二人交手处为中心扩散,周遭围在前面撑场子的弟子纷纷后退,脚下青石板开裂,碎石飞溅。 叶天只觉一股磅礴气劲涌来,手臂发麻,内伤隐隐作痛,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宗天放也不好受,被拳风震得气血翻涌,后退数步,胸口剧烈起伏,眼底满是难以置信——叶天竟然能接下他这一击。 要知道,当时在玄虚门,叶天受伤是很严重的,没想到这才几天,便好似又恢复如初了, “就这点能耐,也敢叫嚣?”叶天抹去嘴角血迹,眼神愈发锐利,身形一晃,化作残影再度冲向宗天放。 凌霄子见状,眉头微皱,刚想出手相助,江北辰已身形一闪挡在他面前,宗师气劲轰然爆发:“凌长老,你的对手是我!” “找死!”凌霄子怒喝,宗师后期气劲毫无保留释放,掌风带着毁天灭地之势拍向江北辰。江北辰不敢硬接,侧身翻滚避开,掌风落在地面,炸开半丈深的大坑,尘土飞扬。 余清风、李苍玄、张啸霖也纷纷出手,分别对上其余五名门派宗师,瞬间拳风交错,气劲轰鸣,宗师对决的威压席卷这一片山峦。 炮兵营士兵紧握炮柄,目光紧盯战场,随时准备开火支援,山间的肃杀之气,已然拉满。 第177章 隐隐不敌 叶天那边,宗天放见叶天疾冲而来,眼底翻涌着阴鸷,双掌翻飞间凝起浓郁寒雾,正是玄虚门绝学“玄虚掌”,掌风过处,空气似乎都被冻结。 他深知叶天内伤未愈,刻意专攻其胸口旧伤处,想借伤势压制对方。 叶天眼神锐利如鹰,早已看穿其招式破绽,却不闪不避,体内仅存的气劲尽数涌向双拳,拳面泛起淡金色光晕,竟是拼着硬受掌风也要重创对方。 “嘭”的一声闷响,拳掌再度相撞,气劲冲击波向外冲击而去, 二人周围数米仿佛都起来数级大风一般,惹的一般人不敢靠近, 叶天只觉胸口剧痛传来,内伤骤然发作,喉头一甜,一大口鲜血喷溅而出,身形踉跄着后退五步才勉强稳住,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但他眼底毫无惧色,反而燃起桀骜火焰,死死盯着宗天放:“就这点力道,还敢提清算旧账?” 宗天放也不好受,被叶天拳风内蕴含的刚猛气劲震得经脉刺痛,双手发麻,连退数步才站稳,胸口剧烈起伏,嘴角溢出一丝黑血——他本就内伤未愈,强行催动宗师中期气劲,此刻已难以为继。 可他不愿示弱,咬牙道:“竖子,你已是强弩之末,今日必让你葬身于此!” 说罢,宗天放猛地仰头,喷出一口精血,周身气劲陡然暴涨,直接一怒,蓄力体内气劲汇聚双掌,双掌凝起更强的气劲,朝着叶天再次扑来。 叶天见状,眼底闪过决绝,他知道自己耗不起,必须速战速决。 战部这边始终是处于劣势的,如果自己能打开突破口,那才能终结这场战斗,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身形陡然一晃,化作一道残影,避开宗天放的掌风,同时绕至其身后,右拳凝聚毕生底蕴,带着玉石俱焚的架势,狠狠砸向宗天放后心! 宗天放惊觉失算,慌忙转身格挡,却已来不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掌骨碎裂,叶天的拳头径直砸在他后心膻中穴。 这便是强攻换来的劣势处,当一个人上头了以后,他便不会顾及那么多, 宗天放便是属于已经上头了,将自身气劲都运用于双掌的爆发,而身体灵活性和防御,此时便要逊色许多了, “噗——”宗天放喷出一大口鲜血,体内气劲瞬间紊乱,经脉寸寸撕裂,身形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山门石柱上,石柱应声开裂,他缓缓滑落在地,挣扎着再也爬不起来,气息微弱得近乎断绝,显然已是重伤濒死。 叶天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内伤,疼得他浑身发颤,嘴角不断涌出鲜血,浸湿了胸前劲装。 但他没敢停歇,目光扫过战场,瞬间皱紧眉头——江北辰那边已是险象环生。 江北辰正独自应对凌霄子,宗师初期的气劲在宗师后期的威压下节节败退。 凌霄子负手而立,掌风带着毁天灭地之势,每一次拍出都让地面炸开半丈深的大坑,尘土飞扬。 江北辰辗转腾挪,衣袍已被掌风撕裂多处,手臂、肩头都添了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汩汩流出,显然已支撑不了多久。 “凌长老,你若执意对抗战部,今日便休怪我不客气!”江北辰咬着牙,强行催动气劲,玄铁刀斩出,刀光纵横,朝着凌霄子直砍而去。 凌霄子嗤笑一声,抬手一挥,掌风便将刀气打散,同时一脚踹在江北辰小腹。 虽然他有所防御但是气劲上的差距依然抵挡不了, 江北辰如遭重击,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内劲突然停滞了一分。 “就这点能耐,也敢与老夫抗衡?”凌霄子缓步上前,眼底满是轻蔑,掌风凝起,便要朝着江北辰天灵盖拍去,显然想一击毙命。 “住手!”危急关头,叶天嘶吼一声,不顾体内伤势,身形如箭般冲向凌霄子,周身气劲虽已微弱,却带着一股决绝的威势。 凌霄子眉头一皱,没想到叶天竟还能再战,无奈之下只得收回掌风,转身应对叶天。 “你这残躯,也敢来送死?”凌霄子怒喝,掌风带着磅礴气劲,直取叶天面门。 叶天此时已无多少气劲可用,只能勉强侧身避开,掌风擦着他肩头掠过,带起一片血花,伤口深可见骨。 但他借着这瞬间间隙,已然欺至凌霄子身前,双拳挥舞,每一招都朝着凌霄子要害攻去。 凌霄子被叶天悍不畏死的打法逼得连连后退,眼底满是难以置信——这小子明明已是重伤濒死,竟还能爆发出如此威势。 江北辰趁机爬起身,强撑着催动内劲,玄铁刀朝着凌霄子后背砍去,与叶天形成夹击之势。 凌霄子腹背受敌,顿时有些慌乱,掌风愈发凌厉,试图逼退二人。 但叶天拼着硬受掌风也要缠住他,江北辰则抓住每一个破绽猛攻,一时间竟让凌霄子难以脱身。 叶天又受数掌,浑身是伤,鲜血浸透了劲装,却始终没有松手,眼底的战意愈发浓烈:“凌霄子,今日要么配合战部调度,要么便在此地陨落!” 与此同时,余清风、李苍玄、张啸霖那边也陷入苦战。 余清风对阵对方两名宗师,一名宗师境中期,一名初期,但虽然以一敌二,但余清风年纪更小,身体更加灵活,而且实战经验也不弱于对方, 毕竟是武道协会会长,常年掺和武道中的事,常与人交战,实在经验不俗,面对两人,还隐隐占据上风 但余清风虽占上风,却一时难以拿下对方; 李苍玄、张啸霖则联手对抗名门派宗师,二人皆是宗师初期,面对三名同境界强者,渐渐落入下风,身上都添了不少伤势,气劲也愈发微弱。 剩下的那些内劲与暗劲级别的高手,此时却并没有参加战斗,他们知道此次战斗的胜局主要在于宗师境强者这边,他们就算战斗,也只是徒增伤亡,都是华国的战力,损失太多对大家都没好处, 只要将对方宗师境强者控制住,其他人都不攻自破, 炮兵营士兵紧握炮柄,额头满是冷汗,却不敢轻易开火——战场中心宗师境高手交错,一旦开火,极易误伤己方。 山间的肃杀之气愈发浓郁,战部这边已然全面不敌,仅靠着叶天的拼死缠斗,才勉强支撑着局面。 第178章 凌霄子败 凌霄子被两人夹击,眼底翻涌着暴怒,宗师后期气劲轰然暴涨,双掌翻飞间掌影层层叠叠,同时逼向叶天与江北辰,掌风过处,周遭草木尽数折断,碎石腾空而起。 “滚开!”他怒喝一声,掌风率先拍向叶天胸口旧伤处。 叶天避无可避,硬生生受下这一掌,气血瞬间翻涌,一口鲜血喷溅而出,身形踉跄着撞向旁边树干,树干应声断裂。 但他死死咬着牙,指尖凝起最后一丝气劲,朝着凌霄子后腰穴位狠狠点去。 凌霄子只觉后腰一麻,气劲运转骤然滞滞,动作迟滞了半分。 江北辰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破绽,玄铁刀凝聚全身气劲,朝着凌霄子肩头狠狠斩下! “噗嗤”一声,刀刃划破道袍,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涌出鲜血,疼得凌霄子惨叫出声。 “找死!”凌霄子彻底失去理智,不顾肩头剧痛,转身一掌拍向江北辰面门。 江北辰早已耗尽大半气劲,避闪不及,被掌风擦过脸颊,带出一道血痕,身形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玄铁刀脱手滚落,怕了几次死活爬不起来,只能死死盯着凌霄子,眼底满是不甘。 解决掉江北辰,凌霄子转头看向叶天,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小子,你彻底激怒我了!今日便让你彻底身死道消!” “到时候,就算战部要再复仇我也不怕,大不了我从此销声匿迹,不问世事罢了,” 他缓步上前,周身气劲凝聚,掌风带着毁天灭地之势,朝着叶天天灵盖拍去。 叶天趴在地上,浑身是伤,气劲已近乎耗尽,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但他看着越来越近的掌风,眼底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闪过一丝决绝——大不了拼尽最后一丝底蕴,就算同归于尽,也要拖凌霄子垫背。 就在凌霄子的掌风即将触及叶天天灵盖的刹那,一道寒芒骤然从斜侧飞射而来,速度快得如同流星赶月,直取凌霄子丹田要害! “咻——” 匕首破空之声尖锐刺耳,凌霄子瞳孔骤缩,丹田乃武者气劲本源,一旦受损,轻则修为跌落,重则当场殒命!他顾不得再对叶天出手,猛地侧身旋避,同时仓促抬手,试图用掌风拍飞匕首。 可这匕首来势极快,又带着一股刁钻的角度,他侧身的瞬间,匕首还是“噗嗤”一声,狠狠扎进了他丹田左侧三寸处,虽未正中本源,却也深入肌理,匕首携带着气劲瞬间撕裂经脉,搅乱了他周身流转的气劲。 “呃啊——”凌霄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浑身剧烈抽搐,宗师后期的气劲瞬间紊乱如麻,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飞速溃散。 他低头看着丹田处插着的匕首,刀柄还在微微颤动,鲜血顺着刀柄汩汩涌出,染红了青灰道袍,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暴怒与剧痛。 “谁?!”他猛地抬头,目光如刀般扫过四周,想找出暗算自己的人。 叶天也愣住了,顺着匕首飞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地面上,江北辰正瘫倒在地,手臂微微抬起,显然这匕首是他掷出的。 而江北辰身旁不远处,一名战部暗劲高手正收回格挡的手臂,掌心还沾着些许木屑——方才的真相,瞬间清晰。 原来,就在凌霄子追杀叶天的间隙,城墙上一名天剑门弟子见江北辰重伤倒地、毫无反抗之力,顿时起了抢功之心。 他眼底闪过狠厉,悄悄拔出腰间匕首,运转自身气劲,朝着江北辰后背狠狠掷去,妄图一击毙命,也好在凌霄子面前邀功领赏。 这弟子满心都是功劳,却忘了战部精锐从不会放任宗师陷入险境。 他的匕首刚飞至半空,侧边观察战局的战部暗劲高手便瞬间出手,掌心凝劲,一道气劲而出,一记手刀狠狠拍在匕首柄上,虽未将匕首打落,却也改变了它的飞行轨迹,让它偏离了江北辰的要害,“哐当”一声掉落在江北辰身旁不远处的青石板上。 江北辰本已浑身脱力,眼睁睁看着匕首从自己眼前飞过,又重重落在脚边,眼底瞬间燃起一丝生机。 他瞥见凌霄子正全力追杀叶天,无暇他顾,便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指尖勾住匕首柄,猛地发力,将这柄染着寒芒的匕首朝着凌霄子后背丹田处,狠狠掷了出去! 借着凌霄子气劲鼎盛、毫无防备的破绽,这一掷虽无太强的气劲加持,却也带着破釜沉舟的力道,精准命中了要害旁的致命之处。 “鼠辈!竟敢暗算老夫!”凌霄子捂着丹田处的伤口,疼得浑身发抖,脸色瞬间从潮红转为惨白。 他猛地拔下匕首,鲜血喷涌而出,周身气劲彻底紊乱,再也无法凝聚起半分宗师后期的威压,踉跄着后退数步,险些栽倒在地。 城墙上那名抢功的天剑门弟子也傻了眼,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偷袭非但没杀死江北辰,反而帮了对方大忙,暗算到了自家太上长老! 他吓得浑身一僵,缩在人群中,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凌霄子迁怒。 城墙上一众长老连忙在呼喊着找出是谁,是那个混账干的, 而叶天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死死咬着牙,借着地面的反作用力,艰难地撑起身体。 他忍着浑身经脉撕裂般的剧痛,丹田内仅存的一丝气劲再度运转,虽微弱却凝练,顺着手臂涌向指尖,朝着凌霄子胸口膻中穴,狠狠点去! “凌霄子,今日胜负已分,降还是死?”叶天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每一个字都透着血腥味。 凌霄子丹田受损,气劲溃散,根本无力抵挡这一指。 他眼睁睁看着叶天的指尖越来越近,却连抬手格挡的力气都没有,眼底的暴怒渐渐被绝望取代。 他知道,自己今日栽了——栽在一个重伤濒死的后辈手里,栽在一场可笑的抢功暗算里。 就在叶天的指尖即将触及他膻中穴的刹那,余清风突然身形一闪,挡在凌霄子身前,手持拂尘,语气凝重:“叶殿主,手下留情!” 此时的战场早已风云突变,余清风将两名宗师境强者击退后,连忙赶来叶天这边, 李苍玄与张啸霖也借着凌霄子受伤的间隙,稳住了局势,那三名宗师境强者因为凌霄子那边的情况,分了心神,他们这才将三名门派宗师逼得节节败退。 六大门派的弟子们见太上长老重伤、数位宗师陷入险境,早已没了之前的气势,一个个面如土色,握着长剑的手都在发抖。 余清风看着凌霄子丹田处汩汩流血的伤口,又看向浑身是伤、却依旧挺拔如松的叶天,沉声道:“凌霄子已受重创,修为难存,六大门派联盟已然溃散。今日若杀了他,只会彻底激化武道界与战部的矛盾,得不偿失。不如留他一命,逼六大门派交出兵权,配合战部调度,也算达成目的。” 叶天指尖凝着气劲,迟迟没有落下。 他看向不远处依旧瘫倒在地、却眼神坚定的江北辰,又看向丹田受损、面色惨白的凌霄子,最终缓缓收回了手。 气劲一散,他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地,一口鲜血再度喷溅而出,染红了身前的青石板。 但他抬起头时,眼神依旧锐利:“余会长说得对,但六大门派必须付出代价。六大门派在战时,必须听从战部调度,并且各门派每年必须派数名暗劲和内劲高手驻守域外战场,若有半句不从,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凌霄子捂着伤口,浑身颤抖,眼底满是不甘与屈辱。但如今的他,修为倒退是避免不了的事,如今再也没有反抗的资本,只能咬着牙,艰难地点了点头:“我……我答应你……” 城墙上那名抢功的天剑门弟子见状,知道自己闯了滔天大祸,转身便想偷偷溜走,却被赶来的众长老瞬间追上——不知何时,天剑门的二长老赶到,他眼神冰冷,一把扣住那弟子的脖颈,在城墙上拎了起来, “太上长老,就是他掷的匕首!”二长老语气冰冷,指尖微微用力,那弟子顿时呼吸困难,脸色涨红。 凌霄子看着眼前这张惊慌失措的脸,眼底燃起滔天怒火,若不是这蠢货乱出手,他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他咬牙切齿,却连抬手杀人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对着身旁的天剑门的二长老嘶吼:“杀了他!立刻杀了他!” 此时的他都不管战部众人如何,尽管刚刚答应了他们,听从战部的安排,但是内心的火始终想发出来,理智被怒火取代, 而战部那边此时却并没有人阻拦他们,那些宗师境以下的没有发言权,全权看着,而那几名宗师境的此时也没有说话, 开玩笑,当时那弟子可是要杀了江北辰的,若不是战部有人阻拦,得以让那匕首掉在江北辰身旁,要不然那时就是江北辰中那一刀了,可能他们战部就败了, 虽然结果很好,但不能反驳对方的初衷是坏的, 为了一个这种人而继续与六大门派硬刚?属实是不值的, 他们都是阅历丰富的,不会这么天真,也只有没经历社会毒打刚出社会的“大学生”才会如此天真, 天剑门二长老不敢违抗,抬手一掌拍在那弟子天灵盖,那弟子连惨叫都没发出,便双眼圆睁,软软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解决掉这个祸患,凌霄子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重重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六大门派的其余宗师见太上长老昏死、凌霄子被废,再也没了反抗的心思,纷纷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弟子们更是群龙无首,一个个扔下长剑,跪倒在地,满脸绝望。 江北辰被战部士兵搀扶着起身,他走到叶天身边,看着浑身是伤却依旧挺直脊背的叶天,嘴角勾起一抹虚弱却欣慰的笑:“好小子,没给我们战部丢脸。” 叶天抬头,也笑了笑,只是这笑容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彼此彼此,你这一掷,可比我拼命管用多了。” 余清风、李苍玄、张啸霖也纷纷走来,看着眼前的战局,皆是松了口气。余清风捻了捻拂尘,语气感慨:“今日一战,总算没让域外势力看笑话。” 第179章 突破,宗师境中期 战部医疗帐篷内,消毒水味与草药香交织,叶天躺在特制的疗伤床上,浑身伤口已被细致缝合,丹田处敷着战部秘制的活血药膏,丝丝缕缕的温热气息透过肌肤渗入经脉,缓解着撕裂般的剧痛。 江北辰拖着受伤的躯体从隔壁的病房走来,因为他的伤势没有叶天的重,因此偶尔走动一下还是可以的, 看着叶天苍白却依旧挺拔的侧脸,指尖摩挲着那柄立下奇功的匕首,语气带着几分后怕:“你小子这次真是拼命了,若不是那记意外的匕首,咱们俩今天能不能活着走下战场都难说。” 叶天虚弱地笑了笑,刚想开口,胸口便传来一阵牵扯痛,忍不住咳嗽两声,牵扯得伤口微微渗血。“运气好罢了,”他喘了口气,声音沙哑,“凌霄子丹田受损,六大门派群龙无首,后续的收服应该不难。” “放心,余会长他们已经在处理了。”江北辰点头,眼底闪过一丝锐光,“六大门派答应交出半数武道资源,固定输送十八名暗劲、三十六名内劲高手驻守域外,也算没白拼这场。” 江北辰因为是战部的高层,因此对于这些情况,他是比叶天早知道的, 接下来的几日,叶天便在帐篷内静心休养。 战部调配了最顶尖的疗伤资源,陈军医每日亲自来施针,疏通他紊乱的经脉,辅以珍贵的千年人参、天山雪莲熬制的汤药,滋养着耗损过度的气血。 起初,叶天只觉浑身酸软无力,丹田内的气劲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经脉更是处处阻滞,他心中暗叹:“这次重伤怕是要跌落宗师境了,能保住暗劲巅峰已是万幸。” 可随着汤药与针灸的持续作用,变故悄然发生。 第七日清晨,叶天按照往常的习惯,尝试运转残存的气劲疗伤。当微弱的气劲顺着经脉游走时,他突然发现,以往受损堵塞的经脉,此刻竟变得异常通畅,气劲流转间毫无滞涩之感。 更让他震惊的是,丹田内的气劲仿佛被点燃的星火,原本微弱的能量竟在缓慢滋生,而且越来越磅礴! “这是……”叶天心中一动,连忙凝神内视。 丹田之中,原本稀薄的气劲此刻如同沸腾的江水,汹涌澎湃,颜色也从淡金色转为深金色,带着一股远比之前更为厚重的威压。 气劲顺着经脉运转一周,所过之处,残存的伤势竟在飞速愈合,连带着之前玄虚门一战、天剑门决战留下的旧伤,也在这股新生气劲的滋养下逐渐平复。 “难道……”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叶天脑海中浮现,他强压着心中的激动,引导着丹田内的气劲朝着宗师中期的壁垒冲击而去。 以往数次冲击都未曾突破的壁垒,此刻竟如同纸糊一般,在磅礴的气劲面前轰然破碎! “轰!” 一股远比之前更为强悍的威压从叶天体内爆发而出,帐篷的帆布被气劲掀得猎猎作响,周围摆放的医疗器具纷纷震动,险些倾倒。 “轰!” 叶天体内仿佛有惊雷炸响,那股停滞许久的瓶颈在这一刻轰然破碎!汹涌澎湃的内力如同决堤江河,瞬间冲破了宗师初期的桎梏,迈入了一个更加广阔玄妙的境界——宗师境中期! 磅礴的力量感充盈着四肢百骸,之前激战留下的暗伤在这股新生力量的冲刷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经脉被拓宽,内力的质与量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叶天猛地睁开眼,眸中精光四射,周身气息凝练如山岳,却又带着锐不可当的锋芒。 他感受着体内奔腾不息的全新力量,心中豪情万丈,正想立刻去找江北辰好好“炫耀”一番这因祸得福的突破。 然而,他刚掀开帐篷帘子,脚步就顿住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隔壁帐篷的帘子也被猛地掀开,江北辰同样精神焕发地大步跨出,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和……一丝熟悉的、想要嘚瑟的表情。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都清晰地感知到了对方身上那毫不逊色于自己的、属于宗师境中期的强横气息! 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 短暂的死寂后,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脱口而出: “你……你也突破了?!” 话音落下,两人又是一愣,随即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精彩。 叶天率先反应过来,嘴角一撇,带着几分嫌弃的语气道:“啧,老江,你这动静闹得也忒大了点吧?差点把我帐篷都给掀了,突破就突破,能不能稳重点?跟个刚学会走路的娃娃似的。” 江北辰一听,顿时不乐意了,眉毛一竖,反唇相讥:“我呸!叶天你小子少在这儿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那边先跟炸了锅似的,气浪差点没把我刚泡好的参茶给震洒了!我看你是伤没好利索,控制不住体内那点微末道行,根基不稳才闹出这么大动静吧?” “微末道行?”叶天嗤笑一声,故意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噼啪脆响,周身中期宗师的气场若隐若现,“要不要现在就试试,看看我这‘微末道行’能不能把你这刚晋级、还虚浮着的中期给打回原形?” “来啊!怕你不成!”江北辰毫不示弱地往前一步,周身气劲引而不发,眼神挑衅,“正好拿你试试手,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厚积薄发,什么叫真正的宗师中期!” 两人像两只斗鸡一样互相瞪着,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哪里还有半点刚才在战场上并肩血战的战友情谊,活脱脱就是两个互相看不顺眼、急于证明自己更牛逼的损友。 就在这剑拔弩张,眼看就要上演全武行的时候,叶天口袋里的战部加密通讯器适时地“嗡嗡”震动起来。 两人动作同时一僵。 叶天掏出通讯器,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吴老。他瞥了江北辰一眼,故意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沉稳(但带着点嘚瑟)的语气接通:“喂,吴老。” 几乎是同时,江北辰的通讯器也响了,他瞪了叶天一眼,也接通了电话:“吴老,是我,北辰。” 通讯器那头,传来吴老带着笑意的声音,似乎对这边的情况了如指掌:“你们两个,闹腾完了?” 叶天和江北辰对视一眼,都有些讪讪。 原来,在二人突破后针锋相对的第一时间,便有人看到情况上报了,吴老很快便知道情况,这不,直接给给二人的加密通讯器讲话了, 叶天赶紧道:“吴老,我伤势已经彻底痊愈,而且因祸得福,侥幸有所突破,现已稳固在宗师中期境界,” 语气里那点小骄傲几乎要溢出来。 江北辰不甘落后,立刻接口:“报告吴老,我亦成功突破至宗师中期,状态完好,请求指示!” 声音洪亮,生怕被比下去。 “嗯,很好。”吴老的声音带着欣慰,“既然都好了,精力又这么旺盛,那正好,有个任务交给你们。”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了些:“此时域外暂时没什么情况,因此对于战部的新生力量,还是要抓紧点的,正好‘龙魂’和‘利刃’两支特战小队即将进行新一轮的地狱周极限训练,原定的教官临时有别的任务。你们两个,分别去带一队。” “叶天,你去‘龙魂’。” “江北辰,你去‘利刃’。” 吴老的话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又隐含着一丝看热闹的笑意:“训练周期一个月。一个月后,两支小队进行综合对抗演练。到时候,让我看看,是你们谁带出来的兵更胜一筹,也让我看看,你们这两个新晋的宗师中期,谁的教学本事更硬。” 说完,根本不给他们反驳或者多问的机会,直接挂断了通讯。 开玩笑,临时有事,哪有那么巧,不过是借口罢了, 叶天和江北辰拿着传来忙音的通讯器,再次大眼瞪小眼。 刚才还针锋相对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去特战队当教官?还一人带一队?一个月后对抗? 这分明是吴老看他俩刚刚突破,精力过剩,又互相不服气,特意给他们找点“正经事”做,顺便……看场好戏。 叶天收起通讯器,他知道自己是躲不掉的,早在之前在平海市时,还未暴露的时候他便担心,经过域外一战后,本以为已经成功躲开了,没想到还是来了, 如今的他,可以说与战部的联系又近了几分,已经不好拒绝了,而且域外形势所趋,此时考虑不了那么多了, 随后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看向江北辰:“‘利刃’?我听说过,老江,听说他们上一任教官风格太温柔,队员都缺乏点血性啊。你这刚突破,下手可别没轻没重,再把苗子给练废了。” 江北辰冷哼一声,反唇相讥:“‘龙魂’倒是有点底子,可惜上一任教官能力有限,没把他们真正的潜力挖出来。叶天,你可别仗着有点运气突破了,就瞎指挥,误人子弟。到时候对抗赛上,‘龙魂’要是输得太难看,你这新晋宗师的脸可没地方搁。” “呵,那就拭目以待?” “怕你不成!” 两人再次互相瞪了一眼,随即同时转身,朝着各自被指派特战队的营地方向大步走去。 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股无形的竞争之火,已经在两位新晋宗师之间,以及“龙魂”与“利刃”两支特战队之间,熊熊燃烧起来。 可以预见,接下来的一个月,那两支特战队的队员们,恐怕要经历他们人生中最“水深火热”,但也可能是收获最大的一段时光了。 第180章 新任教官 华北战区,代号“猛虎”的特种作战训练基地。 这片隐藏在深山中的基地常年被一层肃杀之气笼罩,高耸的围墙、密布的监控探头和随处可见的“军事禁区”标识,无声宣告着这里的不凡。 训练场上,沙尘被山风卷起,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铁锈混合的气味。 此刻,“龙魂”特战队的十六名队员正以标准军姿站成一排,迷彩作训服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肌肉虬结的身躯上。 他们眼神锐利如鹰,周身散发着久经沙场的悍勇气息,最差的也是外劲巅峰的修为,队长“狂龙”更是达到了内劲中期巅峰。 “听说新教官今天到?”站在队列第二位的副队长“猎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明显的不屑,“上头也真是,老教官调走就算了,派个新人来是什么意思?咱们‘龙魂’什么时候成托儿所了?” 站在队首的狂龙目光平视前方,声音沉稳:“服从命令。不管谁来,做好自己的事。” 话虽如此,他紧抿的嘴角还是泄露出一丝不满。上一任教官可是从域外战场退下来的暗劲后期强者,虽然训练严苛到变态,但确实让他们实力突飞猛进。 现在突然换人,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任谁心里都会犯嘀咕。 就在这时,一辆军用越野车卷着烟尘驶入训练场,在队列前方十米处稳稳停下。 车门打开,一道身影跃下车。 当看清来人时,十六双眼睛齐刷刷愣住了。 迷彩作训服穿在来人身上略显宽松——不是不合身,而是这人的身形比起他们这些肌肉虬结的特战队员,实在有些“单薄”。更关键的是那张脸,年轻得过分,看上去最多二十五六岁,眉眼间甚至还带着几分尚未完全褪去的青涩。 这就是新教官? 一阵压抑的骚动在队列中蔓延。 “开什么玩笑?”站在队列末尾的大个子“铁塔”忍不住嘀咕出声,“这细皮嫩肉的,大学刚毕业吧?” “不会是哪个首长家的公子来镀金的吧?”猎豹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几个人听见。 也不怪他们,此时的叶天已经踏足宗师境实力了,身体的各项指标都显得年轻许多,就连皮肤,也变的好了许多, 这也就是为何宗师境强者正常存活至少能活一两百岁的原因, 狂龙眉头紧皱,但还是沉声喝道:“肃静!” 叶天缓步走到队列前方,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张脸。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目光中的质疑、不屑,甚至还有几分毫不掩饰的嘲弄。 他并不意外。 “立正——”狂龙大吼一声,十六人瞬间挺直脊背。 “报告教官!‘龙魂’特战队应到十六人,实到十六人!请指示!”狂龙上前一步,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但眼神深处的那一丝轻蔑,还是被叶天捕捉到了。 叶天没有回礼,只是淡淡开口:“我是叶天,从今天起,担任‘龙魂’特战队教官,训练周期一个月。”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一个月?”猎豹忍不住又嘀咕了一句,“一个月能练出什么花来?” 这次声音大了些,队列里传来几声压抑的低笑。 他们还年轻,并没有参与过域外战场的战斗,战部是将他们当做特种部队培养,因此并不认识叶天,只知道自己战部的江北辰, 叶天目光转向猎豹:“你,出列。” 猎豹愣了一下,随即昂首挺胸走出队列,站在叶天面前。他比叶天高了半个头,壮硕的身躯像一堵墙,居高临下地看着叶天,眼神里满是挑衅。 “名字。”叶天问。 “代号猎豹,本名陈豹!”猎豹声音响亮,带着明显的傲气。 “刚才你说,一个月练不出什么花?”叶天语气依旧平淡。 猎豹梗着脖子:“报告教官!我认为特种作战训练需要长期系统的积累,一个月时间太短,难以见到实质性成效!如果教官只是想走个过场,那我们配合,但如果真要训练,我建议延长训练周期!” 话说得冠冕堂皇,但潜台词谁都听得懂——你不配教我们。 队列里的骚动更明显了,不少队员都露出赞同的神色。狂龙没有出声制止,他也想看看,这个年轻得过分的新教官,到底有什么本事。 叶天点了点头,突然问:“你觉得,什么才算实质性成效?” 猎豹一愣,随即自信满满地说:“至少要让我们的实战能力有明显提升!格斗、战术配合,武道修为提升,这些硬指标要有看得见的进步!” “格斗?”叶天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觉得你的格斗水平如何?” 猎豹挺起胸膛:“报告!我在上一届全军特种兵格斗大赛中,获得第三名!” 这是他最引以为傲的资本之一。内劲初期的修为,加上丰富的实战经验,让他在格斗方面确实有嚣张的本钱。 “第三名。”叶天点了点头,突然说,“这样吧,我给你个机会。” 他后退两步,在猎豹面前站定,随意地摆了个起手式:“打赢我,这个教官你来当。打不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整个队列:“你们所有人,接下来的一个月,无条件服从我的每一个命令,哪怕我让你们去吃屎,也得照做。” 话音落下,训练场上瞬间死寂。 狂龙瞳孔一缩,他没想到这个新教官这么刚,一上来就要动手。猎豹更是愣住了,随即脸上涌起被羞辱的怒意。 “教官,你确定?”猎豹咬着牙,拳头已经攥紧。他觉得自己被小看了,被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年轻人小看了。 “确定。”叶天依旧那副平淡的表情,“不过提醒你,真要我出手的话,那时我便留手。” “好!”猎豹怒极反笑,“那就请教官赐教了!” 他不再客气,脚下猛地蹬地,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冲向叶天。内劲初期的气劲在拳面凝聚,带起破空之声,直取叶天面门——这一拳他用上了七成力道,既不会真的重伤对方,又能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吃点苦头。 队列中传来几声低呼,谁都看得出猎豹这一拳的威力。狂龙已经做好了随时制止的准备,虽然新教官狂妄,但真要打出事,麻烦就大了。 然而下一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面对猎豹凶悍的一拳,叶天甚至连脚步都没挪动。他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在猎豹的拳头即将触及面门的瞬间,轻轻一握。 “啪!” 拳掌相交,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预想中叶天被轰飞的场面没有出现。猎豹那势大力沉的一拳,竟然被叶天单手稳稳接住,纹丝不动! 猎豹脸色骤变,他感觉到自己的拳头像是砸进了一团棉花,所有的力道都被卸得干干净净。更恐怖的是,对方的手掌如同铁钳,牢牢锁住了他的拳头,无论他怎么发力,都无法挣脱。 “就这?”叶天挑了挑眉。 猎豹又惊又怒,左腿猛地抬起,一记凶狠的膝撞顶向叶天腹部。这一下他用上了全力,内劲灌注膝盖,就算是一块钢板也能顶出凹痕。 叶天依旧没动。 在膝盖即将顶中腹部的刹那,他空着的左手往下一按,轻描淡写地按在猎豹的膝盖上。 “砰!” 闷响声传来,猎豹只觉得膝盖撞上了一座山,剧痛顺着腿骨蔓延,整个人被反震得向后踉跄。而叶天的右手依旧握着他的拳头,这一踉跄,手臂被拉扯得几乎脱臼。 “速度太慢,力道太散。”叶天摇了摇头,像是在点评一道菜,“下盘虚浮,发力技巧粗糙。全军第三?现在的标准这么低了?” “你!”猎豹气得眼睛都红了,他何时受过这种羞辱?狂吼一声,体内内劲疯狂运转,就要拼命。 但叶天已经不想玩了。 他握着猎豹拳头的手微微一动,一股巧劲顺着猎豹的手臂传导过去。猎豹只觉得整条手臂的关节同时一麻,力道瞬间溃散。紧接着,叶天手腕一翻一推。 “嘭!” 猎豹壮硕的身躯像断了线的风筝,向后倒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摔在五米外的沙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整个训练场,鸦雀无声。 十六名“龙魂”队员,包括狂龙在内,全都呆若木鸡。 从猎豹出手到被扔出去,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钟。他们甚至没看清叶天是怎么动的,只看到猎豹冲上去,然后飞回来。 猎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满脸尘土,右臂无力地垂着,显然是脱臼了。他看向叶天的眼神,已经从愤怒变成了惊骇。 刚才那一瞬间,他真切地感受到了一股恐怖的力量——那不是内劲,而是比内劲更高级、更凝练的东西。这个年轻人,绝对不止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叶天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扫过还处于震惊中的队列:“还有谁想试试?” 没人说话。 狂龙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出队列,在叶天面前立正,敬礼:“报告教官!‘龙魂’特战队队长狂龙,代号赵铁军!从此刻起,‘龙魂’全体队员,无条件服从教官命令!” 这一次,他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丝毫轻蔑,只剩下震撼和敬畏。 叶天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刚刚爬起来的猎豹身上:“医务室在那边,自己去把胳膊接上。半小时后,训练场集合。”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迟到一秒,全体负重五十公斤,越野二十公里。” 说完,叶天转身走向教官宿舍的方向,留下十六个还没完全回过神来的特战队员。 猎豹捂着脱臼的胳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狂龙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感觉怎么样?” “深不可测。”猎豹咬着牙吐出四个字,随即苦笑,“队长,咱们这次……怕是踢到铁板了。” 狂龙望着叶天远去的背影,眼神复杂:“不是铁板,是钢板。准备好吧,这一个月,有我们受的了。” 训练场上的山风依旧呼啸,但“龙魂”队员们心中那点对新教官的不屑,已经被刚才那轻描淡写的一摔,摔得粉碎。 他们隐隐感觉到,这个看似年轻的教官,恐怕会给他们带来一场前所未有的“地狱之旅”。 第181章 武道真意 半小时后,训练场。 十六名“龙魂”队员整齐列队,猎豹的胳膊已经接好,此刻正强忍着疼痛挺直脊背。所有人看向前方那个年轻教官的眼神,再没有了最初的轻蔑,取而代之的是凝重、警惕,甚至还有一丝隐约的……期待。 叶天站在队列前方,双手负在身后,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张脸。 “在开始正式训练之前,我想问你们一个问题。”他缓缓开口,声音在山风中清晰传递,“你们练武,是为了什么?” 问题一出,队员们愣了一下。 狂龙率先回答:“报告教官!为了保家卫国,守护人民!” “报告!为了变强,不辜负身上的军装!”猎豹咬牙喊道。 “报告!为了在战场上活下来,完成任务!”铁塔瓮声瓮气地说。 其他队员也纷纷开口,答案大同小异——荣誉、责任、变强、生存。 叶天听着,脸上没有太多表情。等所有人都回答完,他才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都对,也都不对。” 他向前走了两步,来到训练场中央的空地上。 “你们所说的,是目的,是动机,但不是武道本身。”叶天缓缓说道,“武道一途,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但很多人练了一辈子,都只停留在‘练’的层面,从未触及‘道’。” 他抬起右手,五指缓缓张开,又缓缓握拳。动作很简单,但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在那简单的开合之间,他们仿佛看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韵律。 “看好了。” 话音落下,叶天动了。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爆裂的气劲,他只是向前踏出一步,同时一拳向前平推。 这一拳很慢,慢到在场的每一个队员都能清晰地看到拳头的移动轨迹,看到手臂肌肉的细微变化,甚至能看到拳面挤压空气产生的微弱气流。 但就是这慢到极致的一拳,却让所有人心头一紧。 他们看到,在拳头推进的过程中,叶天的整条手臂仿佛与周围的空气融为了一体。手臂不再是独立的肢体,而是化作了某种“势”的延伸。拳未至,意先到。 “这是‘意’。”叶天收拳,语气平静,“你们出拳,想的是怎么发力,怎么命中,怎么造成伤害。而我出拳,想的是这一拳该在什么时候出现,该以什么姿态出现,该与周围的空气、光线、乃至对手的心跳产生怎样的共鸣。” 他再次出拳,这一次快了一些。 拳风呼啸,但诡异的是,明明拳头已经收回,那呼啸声却还在空气中回荡,仿佛余音绕梁。 “这是‘势’。”叶天解释,“一拳既出,势不可挡。哪怕拳头收回,那股势依然存在,依然能影响对手的心神,干扰他的判断。” 队员们听得云里雾里,但又隐隐觉得抓住了什么。狂龙眉头紧锁,他隐约感觉到,教官说的这些东西,似乎比他这些年苦练的格斗技巧更加根本,也更加……玄妙。 “我知道你们听不懂。”叶天看着队员们迷茫的表情,并不意外,“所以,我们换一种方式。” 他指了指猎豹:“你,出列。” 猎豹心头一紧,但还是硬着头皮走出队列。 “用你最强的招式,攻击我。”叶天说。 猎豹咬了咬牙,这一次他不敢再有丝毫大意。他深吸一口气,体内内劲疯狂运转,整个人如同猎豹般伏低身体,双目死死锁定叶天。 三秒后,他动了。 没有直线冲锋,而是以诡异的弧线切入,右手成爪,直取叶天咽喉,左手暗藏肋下,随时准备变招。这是他最擅长的“猎杀七式”起手式,虚实结合,曾经在实战中让不少对手吃过大亏。 叶天站在原地,甚至没有摆出防御姿势。 就在猎豹的右爪即将触及咽喉的瞬间,叶天动了。 他只是微微侧了侧身,幅度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就是这细微的侧身,让猎豹志在必得的一爪擦着咽喉掠过,连衣领都没碰到。 猎豹心中一凛,左拳立刻从肋下轰出,直击叶天侧腹。 叶天依旧没大幅移动,只是腰腹微微一收。猎豹的左拳再次落空,拳风擦着作训服掠过。 “太刻意了。”叶天突然开口,声音就在猎豹耳边响起,“你的眼睛在告诉我,你下一招要攻下盘。” 话音未落,猎豹果然一记低扫腿踢向叶天小腿。但叶天早已预判,脚尖轻轻一点地面,整个人如同柳絮般飘起,避开扫腿的同时,右手食指在猎豹肩井穴上轻轻一点。 “呃!”猎豹只觉得整条右臂一麻,力道瞬间溃散,整个人踉跄着向旁边跌去。 叶天没有追击,而是站在原地,看向其他队员:“看明白了吗?” 队员们面面相觑,大部分人都摇头。 “他输在哪儿?”叶天问。 狂龙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报告!输在……招式被看穿了?” “对,也不对。”叶天说,“他输在‘意’太明显。你们练武,往往只练‘形’,不练‘意’。出拳就是出拳,踢腿就是踢腿,所有的意图都写在脸上,刻在动作里。” 他走到跌坐在地的猎豹面前,伸手把他拉起来。 “真正的武道,讲究‘意在拳先’。”叶天缓缓说道,“在你动手之前,你的‘意’要先到。这个‘意’,不是杀意,不是战意,而是一种对战斗全局的掌控,对自己身体的绝对控制,对对手心理的精准预判。”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所有队员:“从今天开始,我会教你们如何练‘意’。这个过程会很痛苦,因为你们要打破十几年甚至几十年形成的习惯。但一旦入门,你们的战力,至少能提升三成。” 三成! 这个数字让所有队员呼吸一滞。对他们这个层次的武者来说,战力提升哪怕一成都难如登天,三成简直是天方夜谭。 但刚才叶天展现出来的那种举重若轻、料敌机先的能力,又让他们不得不信。 “教官!”铁塔忍不住举手,“那具体要怎么练?” 叶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很简单,从最基本的开始。” 他指向训练场边缘的一排木桩:“看到那些木桩了吗?每人选一根,站在它面前。” 队员们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十六个人,十六根木桩,间隔五米,排成一条直线。 “现在,用你们最快的速度,出拳击打木桩。”叶天说,“但有一个要求——在拳头碰到木桩之前,不能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不能皱眉,不能咬牙,不能预摆,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不能变。” 队员们愣住了。 这要求听起来简单,但实际做起来…… “开始!”叶天下令。 “哈!”狂龙率先出拳,拳风呼啸,重重砸在木桩上,留下一个深深的拳印。 但叶天却摇了摇头:“皱眉了,肩膀有预摆动作。不合格。” 猎豹咬咬牙,深吸一口气,突然一拳轰出。这一次他刻意控制了面部表情和身体预兆。 “呼吸节奏变了,出拳前有零点三秒的停顿。不合格。” 铁塔学着叶天的样子,试图让自己放松,然后突然出拳。 “眼神太专注,瞳孔收缩了。不合格。” 一连十几个队员,没有一个合格。 叶天也不着急,就在队列中慢慢走动,指出每个人的问题。 “你们太刻意了。”他停下来,站在队列前方,“刻意去控制,反而露出了更多破绽。武道之‘意’,讲究的是自然而然,是心意一动,拳已至。中间没有任何‘想’的过程。” 他走到一根木桩前,背对木桩,甚至没有看木桩一眼。 然后,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右臂突然向后一甩。 “砰!” 拳头精准地砸在木桩正中心,木桩剧烈晃动,木屑纷飞。 而从头到尾,叶天的身体没有其他任何动作,甚至连头都没回。他的表情依旧平静,呼吸依旧平稳,仿佛刚才那一拳不是他打的。 “看到差距了吗?”叶天收回拳头,“我不是在‘控制’自己不出破绽,而是我根本没有破绽可出。因为这一拳,是我身体的本能反应,是‘意’到拳到,中间不需要经过大脑的思考和指令。” 队员们沉默了。 这一刻,他们才真正意识到,自己与真正高手之间的差距,不在力量,不在速度,而在这种近乎玄妙的境界上。 “今天的训练内容很简单。”叶天重新走回队列前方,“每人对着木桩,练习出拳一万次。要求我刚才已经说了——不能有任何多余动作,不能有任何破绽。我会在旁边盯着,谁的动作不合格,重来。” 一万次! 队员们倒吸一口凉气。这不仅是体力活,更是对精神意志的极致折磨。要在一万次出拳中始终保持那种“自然而然”的状态,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没有人敢反驳。 刚才猎豹的下场还历历在目,更关键的是,他们已经隐约触摸到了教官要传授的东西——那是通往更高境界的钥匙。 “开始!”叶天一声令下。 训练场上,很快响起了密集的拳击木桩声。 “砰!砰!砰!” 起初,队员们还在刻意控制,结果破绽百出,被叶天一次次叫停重来。渐渐地,有些人开始找到感觉,出拳越来越顺畅,多余动作越来越少。 但也有人始终不得要领,越练越烦躁。 “报告教官!”一个叫“山猫”的队员忍不住举手,“我……我做不到!每次出拳前,我都会下意识地调整呼吸,这已经成习惯了!” 叶天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三秒。 然后突然问:“你饿的时候,会思考怎么张嘴吃饭吗?” 山猫一愣:“不会……” “渴的时候,会思考怎么抬手喝水吗?” “不会……” “那为什么出拳要思考?”叶天反问,“饿了就吃,渴了就喝,敌人来了就打。这本该是和呼吸一样自然的事,你们却把它复杂化了。” 山猫怔在原地,若有所思。 叶天不再多说,转身走向下一个队员。 夕阳西下,训练场上的拳声依旧密集。十六根木桩上,已经布满了深深浅浅的拳印,有些木桩甚至已经出现了裂痕。 队员们的作训服早已被汗水浸透,手臂肿胀,拳面破损,但没有人停下。 因为他们能感觉到,在这一次次枯燥的重复中,某些东西正在悄然改变。 出拳,开始变得“简单”了。 不需要思考角度,不需要计算力道,甚至不需要瞄准——当“意”到了,拳头自然会找到该去的地方。 狂龙一拳轰在木桩上,这一次,他没有皱眉,没有咬牙,肩膀没有预摆,呼吸节奏没有丝毫变化。 拳头与木桩接触的瞬间,他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顺畅感——不是力量更大,而是力量传递得更高效,更纯粹。 他看向叶天,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叶天站在训练场边缘,看着夕阳下咬牙坚持的队员们,嘴角微微扬起。 第一天,只是开始。 这一个月,他要让这些骄傲的“龙魂”队员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武道。 而他们要走的路,还很长。 第182章 崩拳之秘 第二天清晨,天还未亮,紧急集合的哨声便划破了“龙魂”营地的寂静。 十六名队员在三分钟内全副武装冲进训练场,迷彩服上还带着夜露的湿气。经过昨天一万次出拳的折磨,每个人的手臂都肿胀酸痛,拳面血肉模糊,但眼神却比昨天更加锐利。 叶天站在训练场中央,看着迅速列队的队员,微微点头。 “昨天,你们初步体会了什么是‘意在拳先’。”他缓缓开口,“今天,我们要把这种‘意’,融入到具体的招式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队员们:“你们当中,谁学过形意拳?” 队列中,有三人举起了手——狂龙、猎豹,还有一个代号“孤狼”的瘦高队员。 “很好。”叶天走到训练场中央的空地,“形意拳有五行拳,劈、崩、钻、炮、横。今天,我们只练一式。” 他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身体微微下沉,右拳收于腰间,左拳护在胸前。 “崩拳。” 话音落下,叶天出拳。 这一拳,和昨天那慢到极致的一拳完全不同。 快! 快到极致! 队员们只看到一道残影闪过,空气中响起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爆鸣,如同弓弦崩断。叶天身前三米外,一个悬挂在木架上的沙袋应声炸裂,黄沙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而叶天的身体,从起势到收拳,几乎没有明显的位移。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那短短一尺的拳路中。 “崩拳,讲究‘拳如箭,劲如崩’。”叶天收拳站直,看向目瞪口呆的队员们,“它不是直拳,不是摆拳,而是将全身力量凝聚于一点,瞬间爆发,如弓箭离弦,如山崩地裂。” 狂龙眼睛死死盯着叶天刚才站立的位置,脑海中反复回放那一拳的轨迹。他练过形意拳,也会崩拳,但从未见过有人能把崩拳打出这种效果——没有多余动作,没有蓄力过程,心意一动,拳已至,目标已碎。 “教官,”猎豹忍不住问,“这一拳……怎么才能练到这种程度?” “问得好。”叶天看向他,“你们觉得,崩拳的关键是什么?” “发力技巧?”孤狼犹豫着说。 “步法配合?”狂龙补充。 “内劲运转?”猎豹猜测。 叶天摇了摇头:“都不是。” 他在训练场上缓缓踱步:“崩拳的关键,在于‘崩’字。不是‘打’,不是‘击’,而是‘崩’。你们出拳,想的是如何命中目标,如何造成伤害。而我出崩拳,想的是如何让这股力量‘崩’出去。” 他停下脚步,再次摆出崩拳起势。 这一次,他出拳很慢,慢到队员们能看清每一个细节——腰胯的拧转,脊椎的伸缩,肩肘的传导,拳面的微旋。 “看我的腰。”叶天说。 队员们凝神看去,发现在出拳的瞬间,叶天的腰胯不是向前顶,而是向一侧微微拧转,然后如同弹簧般猛地回弹。就是这一拧一回之间,力量从脚底升起,经过腰胯的放大,传导至手臂,最终从拳面爆发。 “崩拳之力,源于地,传于腰,发于拳。”叶天收拳,“你们练拳,往往只练手臂力量,忽略了身体整体的协调。真正的崩拳,用的是全身之力,是整劲。” 他走到一根新的木桩前:“现在,每人一根木桩,练习崩拳。要求:第一,必须用整劲,不能只靠手臂发力;第二,出拳时,意念要集中在‘崩’字上,不是‘打’,是‘崩’;第三,每天五千次。” 五千次崩拳! 队员们倒吸一口凉气。昨天的直拳就已经让他们手臂报废,今天换成对发力要求更高的崩拳,还要五千次…… “开始!”叶天没有给他们犹豫的时间。 训练场上很快响起了密集的拳击声。 “砰!砰!砰!” 起初,大部分队员都不得要领。崩拳看似简单,实则对腰胯的协调、力量的传导要求极高。很多人要么只用手臂力量,打出的拳软弱无力;要么勉强用上腰力,但动作僵硬,破绽百出。 “腰胯太僵!”叶天走到铁塔面前,“你的力量全卡在腰上了,传不到手臂。放松,想象你的腰是一根弹簧。” 铁塔咬牙尝试,但巨大的身躯让他很难做到那种精细的协调。 “想象你在拧毛巾。”叶天突然说,“拧干的时候,是不是腰在转,手在拉?” 铁塔一愣,随即恍然。他再次摆出起势,出拳时想象自己在拧一条浸水的毛巾。这一次,腰胯的拧转自然了许多,力量传导也顺畅了一些。 “砰!”木桩发出沉闷的响声,比之前响亮得多。 “有进步,继续。”叶天点头,走向下一个队员。 猎豹这边遇到了不同的问题。他出拳很快,力量也足,但叶天只看了一眼就摇头。 “你的‘崩’意不对。”叶天说,“你还是在‘打’,不是‘崩’。看。” 他让猎豹对着木桩出一拳。猎豹照做,一拳轰出,木桩剧烈晃动。 “再来一次,但这次,在拳头碰到木桩的瞬间,想象你的力量不是停留在木桩表面,而是要穿透它,崩碎它内部的结构。”叶天指导。 猎豹深吸一口气,再次出拳。这一次,他刻意在接触瞬间加强了意念。 “砰!” 木桩发出不同的声音——更脆,更响。猎豹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确实渗透得更深了。 “就是这个感觉。”叶天说,“崩拳之意,在于穿透,在于崩裂。你要崩的不是木桩的表面,而是它内部的‘结构’。” 另一边,狂龙正皱着眉头反复练习。他的崩拳已经有了相当的火候,发力技巧、步法配合都很到位,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叶天走过来,看了几拳,突然问:“你出拳的时候,在想什么?” 狂龙一愣:“在想……发力顺序,腰胯的拧转,拳面的角度……” “问题就在这里。”叶天打断他,“你想得太多了。崩拳之意,要纯粹。出拳就是出拳,没有‘想’,只有‘崩’。” 他让狂龙闭上眼睛:“现在,忘掉所有技巧,忘掉所有要领。只记住一个感觉——愤怒。” “愤怒?”狂龙不解。 “对,愤怒。”叶天说,“想象你最重要的东西被人夺走了,你的战友在你面前倒下,你的家园被践踏。那种怒火,不是暴怒,不是狂怒,而是冰冷、纯粹、凝聚到极致的愤怒。” 狂龙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一些画面——域外战场上倒下的兄弟,被战火摧毁的村庄,敌人嚣张的嘴脸…… 一股冰冷的气息从他身上升起。 “就是现在,出拳!”叶天低喝。 狂龙猛地睁眼,一拳轰出。 没有思考发力,没有计算角度,只有纯粹的、冰冷的怒意,顺着拳头倾泻而出。 “咔嚓!” 木桩不是晃动,而是直接从中间裂开一道缝隙! 狂龙愣住了,看着自己的拳头,又看看裂开的木桩,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感觉到了吗?”叶天问,“这就是‘崩拳之意’。它不是技巧,不是力量,而是一种‘状态’。当你进入那种状态,拳自然就‘崩’出去了。” 狂龙重重点头,他终于明白了昨天叶天说的“意在拳先”是什么意思。不是先有意念再有动作,而是意念本身就是动作的一部分,是不可分割的整体。 训练在继续。 五千次崩拳,对体力是巨大的考验,但对精神意志的折磨更甚。要在一遍遍重复中始终保持那种“崩”的意境,需要极致的专注和耐力。 不少队员在练到两千次时就已经手臂麻木,腰胯酸痛,动作开始变形。 “坚持!”叶天在队列中走动,“肌肉的酸痛会过去,但你们今天领悟到的东西,会留在身体里,成为本能!” 夕阳西下时,训练场上横七竖八躺满了人。十六根木桩,没有一根是完好的,全都布满了裂痕和凹坑。 队员们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他们能感觉到,经过今天这五千次崩拳,自己对力量的理解、对身体的掌控,都上了一个台阶。那种“整劲”的感觉,那种“崩”的意境,已经初步刻进了肌肉记忆里。 叶天站在训练场边缘,看着瘫倒在地却眼含兴奋的队员们,嘴角微扬。 第二天,崩拳之意,初步入门。 明天,还有更残酷的训练在等着他们。 而远在“利刃”特战队营地的江北辰,此刻也在进行着类似的训练。两支特战队,两位宗师中期教官,一场无声的较量,已经在训练场上悄然展开。 第183章 步法与身法 第三天,凌晨四点。 紧急集合的哨声如同催命符,将“龙魂”队员们从深度睡眠中强行拽出。连续两天的高强度训练让每个人的身体都像散了架,肌肉的酸痛深入骨髓,但没有人敢怠慢——三分钟内,十六人全副武装列队完毕。 叶天站在队列前方,手中拿着一根两米长的竹竿。 “今天,我们不练拳。”他将竹竿在手中掂了掂,“练步法和身法。” 队员们面面相觑。步法和身法?这在特种作战训练中通常是基础课程,他们早就练过无数遍——侧步、滑步、交叉步、翻滚、鱼跃…… 叶天看出了他们的疑惑,没有解释,只是用竹竿在地上画了一个直径三米的圆圈。 “狂龙,出列。” 狂龙应声走出,站到圆圈中央。 “用你最快的速度,最灵活的身法,在圈内移动,躲避我的攻击。”叶天说着,将竹竿平举,“竹竿碰到你身体任何部位,就算输。输一次,全队负重越野十公里。” 狂龙脸色一肃,立刻进入战斗状态。他双脚微微分开,身体下沉,重心在两脚之间灵活转换,这是特种部队标准的格斗准备姿势。 叶天动了。 没有预兆,竹竿如同毒蛇吐信,直刺狂龙胸口。速度不快,但角度刁钻,封死了狂龙向左右闪避的空间。 狂龙瞳孔一缩,身体本能地向后仰,同时右脚向后撤步,险之又险地避开了竹竿。 但叶天的攻击连绵不绝。竹竿一刺不中,立刻变招横扫,扫向狂龙下盘。狂龙连忙跃起,竹竿从脚底掠过。 落地的瞬间,竹竿已经如影随形般点向他的膝盖。狂龙咬牙侧身,竹竿擦着大腿掠过,带起一阵风。 三招,狂龙全部避开。 但叶天的嘴角却勾起一抹弧度:“你觉得自己躲得很漂亮?” 狂龙一愣。 “看看你的脚下。”叶天说。 狂龙低头,脸色顿时变了——不知何时,他的双脚已经退到了圆圈边缘,再退一步就要出圈。 “你一直在后退,一直在被动躲闪。”叶天收回竹竿,“步法是什么?不是让你躲开攻击,而是让你在躲开的同时,还能保持最佳的进攻位置,还能掌控战场的节奏。” 他重新举起竹竿:“再来。这次,不准退到圈外,也不准被我碰到。” 狂龙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这一次,他没有再单纯地后退躲闪,而是尝试用侧步、滑步配合小幅度的身体移动,在圈内周旋。 但叶天的攻击更加诡异。竹竿时而如长枪直刺,时而如鞭子横扫,时而如棍子下劈,攻击的角度、速度、节奏不断变化,毫无规律可循。 五招过后,狂龙的左肩被竹竿轻轻点中。 “太刻意了。”叶天摇头,“你的每一步移动,都是‘想’出来的。看到竹竿刺来,你想‘我要向左闪’,然后身体才执行。这个思考过程,哪怕只有零点一秒,也足以决定胜负。” 他让狂龙归队,目光扫过所有队员:“你们练步法,往往只练‘形’,不练‘意’。记住了各种步法的动作要领,却忘了步法的本质是什么。” 叶天走到圆圈中央,闭上眼睛。 “步法的本质,是‘应变’。”他缓缓说道,“不是‘我要怎么动’,而是‘我该怎么动’。这两个字,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他睁开眼睛,突然问:“猎豹,如果你在丛林中遇到毒蛇攻击,你会思考用什么步法躲避吗?” 猎豹下意识回答:“不会,本能就躲开了。” “为什么?”叶天追问。 “因为……没时间思考?” “错。”叶天说,“是因为你的身体已经‘知道’该怎么动。这种‘知道’,不是大脑思考的结果,是无数次生死搏杀中刻进骨髓的本能。” 他重新举起竹竿:“现在,每人轮流进圈。我不要求你们完全躲开我的攻击,我只要求你们做一件事——不要‘想’。” 队员们一个个轮流进圈,在叶天那根看似普通却如影随形的竹竿下狼狈躲闪。 铁塔因为体型巨大,移动相对笨拙,屡屡被竹竿点中。他越急越乱,动作越来越僵硬。 “放松。”叶天在又一次点中他胸口后开口,“你的身体比你想象的要聪明。放开控制,让它自己动。” 铁塔咬牙尝试,强迫自己不去思考下一步该怎么走。当竹竿再次刺来时,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向侧面滑步,同时身体微侧。 竹竿擦着胸膛掠过。 “对,就是这个感觉。”叶天点头,“不是你在动,是你的身体在‘应变’。” 轮到孤狼时,这个瘦高的队员展现出了惊人的灵活性。他的步法飘忽不定,如同林间的幽灵,竟然连续躲过了叶天七次攻击。 但第八次,竹竿还是点中了他的小腿。 “你的步法很好,但太‘飘’了。”叶天评价,“没有根。步法再灵活,如果没有稳固的下盘支撑,就是无根之萍,一推就倒。” 他让孤狼重新站好:“感受你的脚底与地面的接触。每一步踏出,都要像树根扎进泥土,落地生根。移动时,不是脚在动,是根在移。” 孤狼若有所思,再次尝试。这一次,他的步法依然灵活,但多了一种沉稳的感觉,仿佛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了看不见的“根”。 训练进行到中午,所有人都累得气喘吁吁。叶天的竹竿就像有魔力,总能找到他们最难受的角度,逼着他们突破自己的极限。 “休息十分钟,喝水。”叶天终于放下竹竿。 队员们如蒙大赦,瘫坐在地,大口喝着水。每个人的作训服都已经湿透,不是汗水,而是被竹竿逼出的冷汗。 “教官,”猎豹忍不住问,“您刚才用的……是什么步法?我完全看不出规律。” 叶天笑了笑:“我没有用任何步法。” “什么?”队员们愣住了。 “步法是死的,人是活的。”叶天解释,“我刚才的每一步移动,都是根据你们的反应临时调整的。你们快,我就快;你们慢,我就慢;你们向左,我就封右;你们向后,我就逼前。” 他顿了顿,看向若有所思的队员们:“真正的步法,不是一套固定的动作,而是一种‘与敌共舞’的能力。你要感知对手的节奏,预判他的意图,然后像水一样流动,填满他留下的每一个空隙。” 下午的训练更加残酷。 叶天在训练场上布置了十几个障碍——高矮不等的木桩、悬挂的沙袋、滚动的圆木、铺满鹅卵石的地面。 “现在,两人一组,追击与躲避。”叶天下令,“追击者用竹竿,躲避者赤手。场地内自由移动,可以用任何障碍物。规则不变——竹竿碰到就算输,输的一方今晚加练两小时。” 队员们迅速分组。狂龙对猎豹,铁塔对孤狼,其他队员也各自找到了对手。 训练场顿时变成了混乱的战场。 猎豹仗着灵活的身法在高矮木桩间穿梭,试图摆脱狂龙的追击。但狂龙经过上午的训练,已经初步掌握了那种“不思考”的状态,竹竿如影随形,总能封住猎豹的退路。 “砰!”猎豹为了躲避竹竿,一个鱼跃翻滚,撞倒了一个沙袋。 “动作太大!”叶天在场边喊道,“真正的战斗中,这样的大幅度动作等于自杀!” 铁塔和孤狼的组合更有意思。铁塔力量大但速度慢,孤狼灵活但力量不足。铁塔试图用蛮力横扫,逼孤狼硬拼,但孤狼根本不接招,总是在竹竿及身的瞬间轻盈闪开,如同泥鳅般滑不留手。 “铁塔,别追着他打!”叶天指导,“封他的移动空间,逼他进死角!” 铁塔恍然,改变策略,不再追求一击必中,而是用竹竿封锁孤狼的移动路线,一步步压缩他的活动范围。孤狼顿时压力大增,几次险些被竹竿碰到。 其他组也在激烈对抗中。有人利用圆木做掩护,有人爬上高木桩从上方突袭,有人在鹅卵石地面上滑步,寻找最佳的攻击角度。 叶天在场边走动,仔细观察每一组的战斗,不时出声指导。 “山猫,你的重心太高了!压低!” “飞鹰,别只盯着对手的脚,看他的肩膀!” “毒牙,呼吸乱了,调整!” 训练一直持续到傍晚。当夕阳的余晖洒在训练场上时,十六名队员已经累得连站都站不稳。 但每个人的眼睛都是亮的——他们能感觉到,经过这一天地狱般的步法训练,自己对移动的理解、对空间的感知,都发生了质的变化。 第184章 玄殿之秘 凌晨四点半,“龙魂”营地训练场。 连续半个月的地狱训练,让十六名队员的外表看起来疲惫不堪——作训服永远被汗水浸透,拳面、手肘、膝盖等部位布满了新旧伤疤,每个人的体重至少掉了五公斤。 但他们的眼睛。 那是一双双如同淬火过的刀锋般的眼睛,锐利、沉静、深不见底。 半个月前,他们还只是一群骄傲的特战精英;半个月后,他们站在那里,已经隐隐有了几分真正武者的气度——那种从无数汗水和痛苦中磨砺出来的、内敛而危险的气息。 叶天站在队列前方,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脸。 “半个月了。”他开口,声音在清晨的寒风中清晰传递,“从直拳之意,到崩拳之秘,再到步法身法、擒拿格斗、实战对抗……你们学到了不少东西。” 队员们挺直脊背,等待下文。他们知道,教官很少说废话,每一次总结,都意味着新的开始。 “但今天,我要教给你们的东西,和之前所有训练都不同。”叶天顿了顿,语气变得格外郑重,“我要教你们的,是真正的武道修炼之法。” 真正的武道修炼之法? 队员们一愣。他们这半个月练的不就是武道吗? “你们现在练的,只是‘术’。”叶天仿佛看穿了他们的心思,“是技巧,是招式,是运用力量的方法。但真正的武道,不止于此。” 他向前走了两步,来到训练场中央。 “你们应该都感觉到了,内劲的修炼,越到后期越难突破。”叶天说,“内劲初期到中期,靠苦练或许可以;中期到后期,就需要悟性和机缘;后期到巅峰,乃至冲击宗师境……” 他摇了摇头:“难如登天。” 狂龙、猎豹等人神色凝重。他们深有体会,内劲修炼确实有瓶颈,很多人一辈子都卡在内劲中期,无法寸进。 “因为你们练的,是‘后天之气’。”叶天缓缓说道,“通过呼吸吐纳,从天地间汲取微薄的能量,转化为自身内劲。这个过程效率低下,而且受限于天赋、年龄、环境……太多因素。”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在队员们震惊的目光中,叶天的掌心缓缓升起一团淡金色的光晕。那不是内劲外放,内劲外放是无形无质的,而这一团光晕,竟然肉眼可见! “这是‘先天之气’。”叶天说,“或者说,是真气。” 真气!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在队员们脑海中炸响。他们听说过这个词,在古老的武道典籍中,在一些传说中的宗门秘法中,但从未真正见过。 “后天之气源于天地,先天之气源于自身。”叶天掌心的光晕缓缓流转,“每个人的身体深处,都潜藏着先天之气。只是绝大多数人终其一生都无法唤醒,只能依靠后天之气苦苦挣扎。” 他收起手掌,光晕消散。 “我夜棘玄殿的修炼之法,核心就在于唤醒并修炼这股先天之气。”叶天目光扫过目瞪口呆的队员们,“这套方法,是玄殿的最高机密之一。本来,非玄殿核心成员不得传授。”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但吴老亲自开口,战部也急需快速提升战力,应对未来的威胁。所以,破例传授给你们。” 队员们呼吸急促,眼中燃起炽热的光芒。夜棘玄殿的修炼之法!那可是传说中能让年轻武者快速崛起的秘法! “但丑话说在前头。”叶天声音转冷,“这套修炼之法极为凶险。因为它不是温和地引导,而是强行唤醒你们体内沉睡的先天之气。过程中稍有不慎,轻则经脉受损,重则修为尽废,甚至当场毙命。” 训练场上鸦雀无声。 “现在,给你们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叶天一字一句地说,“愿意学的,向前一步。不愿意的,留在原地,我会继续用常规方法训练你,一个月后你依然可以回原部队,不会有任何影响。” 死寂。 三秒后,狂龙第一个迈步向前。 然后是猎豹、铁塔、孤狼…… 十六个人,全部向前一步。 没有人犹豫,没有人退缩。他们眼中只有决绝——成为强者,变强,变得更强!为了能守护更多,为了能在战场上活下来,为了不辜负这身军装! 哪怕前路是刀山火海,他们也愿意闯一闯。 叶天看着这群眼神坚定的队员,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好。”他点头,“既然都选择,那就开始。” 他让所有人盘膝坐下,围成一个圈。 “第一步,感受。”叶天也盘膝坐下,在圆圈中央,“闭上眼,深呼吸,但不是用胸腔呼吸,而是用腹部——道家称之为‘胎息’。” 队员们照做,闭眼,尝试用腹部深呼吸。 “感受你们的丹田。”叶天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不是生理上的丹田穴,而是一个概念上的‘能量核心’。想象那里有一团微弱的火苗,随着你们的呼吸,忽明忽暗。” 训练场上只剩下风声和呼吸声。 “现在,我要引导你们进入‘内视’状态。”叶天继续说,“不要抗拒我的力量,放松,完全放松。” 他双手结印,一股无形的波动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那不是内劲,也不是真气,而是一种更玄妙的精神力量。 队员们只觉得眉心一凉,仿佛有什么东西钻了进去。紧接着,他们的意识开始下沉,沉入身体深处。 这种感觉很奇妙——他们“看”到了自己的经脉,看到了内劲在经脉中缓缓流动,看到了五脏六腑的轮廓,看到了骨骼的架构…… 然后,在丹田深处,他们看到了那团“火苗”。 微弱,飘忽,仿佛随时会熄灭。但确实存在。 “那就是你们的先天之气本源。”叶天的声音在每个人脑海中响起,“现在,按照我说的方法,尝试与它建立联系。” 他传授了一段简短的口诀,只有九个字,每个字都带着奇特的音节和韵律。这不是语言,而是一种“音律”,一种能与先天之气共鸣的频率。 “默念口诀,用意念引导那团火苗,让它顺着你们的经脉向上游走。”叶天指导,“速度要慢,要稳,不能急。” 队员们尝试照做。 起初,那团火苗毫无反应。但随着口诀一遍遍默念,随着意念的不断引导,火苗开始微微颤动。 然后,它动了。 极其缓慢地,顺着任脉向上游走。 “呃……”铁塔突然闷哼一声,额头渗出冷汗。当火苗经过胸口檀中穴时,他感觉到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仿佛有东西要从身体里钻出来。 “坚持住!”叶天的声音及时响起,“那是经脉淤堵的地方,先天之气在强行冲关。痛是正常的,忍住!” 铁塔咬牙,牙龈都咬出了血,但硬是没叫出声。他能感觉到,在那剧痛过后,胸口某个一直憋闷的地方突然通畅了,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其他队员也遇到了类似的情况。 猎豹的先天之气在行至手臂时受阻,整条手臂青筋暴起,皮肤下仿佛有无数虫子在爬。孤狼的气在头部盘旋,让他头痛欲裂,眼前发黑。 但所有人都咬牙坚持着。 因为他们能感觉到,随着先天之气的游走,体内的某些东西正在被唤醒,某些枷锁正在被打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朝阳升起,阳光洒在训练场上。十六名队员盘膝而坐,浑身被汗水湿透,有的身体微微颤抖,有的面色苍白,但全都闭目凝神,沉浸在那个玄妙的状态中。 叶天坐在中央,双眼微闭,但精神力量笼罩全场,时刻关注着每个人的状态。一旦有人出现危险,他会立刻出手干预。 这就是夜棘玄殿修炼之法的凶险之处——它太霸道,太直接,没有循序渐进的过程,而是强行唤醒和引导先天之气。对修炼者的意志、身体、精神都是巨大考验。 但一旦成功,带来的提升也是巨大的。 “嗡……” 突然,狂龙身上传来一声轻微的嗡鸣。他头顶冒出一缕淡淡的白气,在晨光中袅袅升起。 紧接着,猎豹、铁塔、孤狼……一个接一个,十六名队员头顶都冒出了白气。 这是先天之气被初步唤醒、开始与身体融合的标志! 叶天睁开眼睛,眼中闪过欣慰。 第一步,成了。 又过了半小时,叶天缓缓开口:“可以了,收功。” 声音如同晨钟暮鼓,将队员们从深层修炼状态中唤醒。 十六双眼睛同时睁开。 那一瞬间,训练场上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因为那十六双眼睛,已经完全不同——半个月前是锐利,三天前是沉静,而现在……是深邃。如同深不见底的古井,平静,却蕴含着难以言喻的力量。 “感觉怎么样?”叶天问。 队员们缓缓起身,活动身体。然后,他们的表情变得极其精彩。 “我的内劲……”狂龙抬起手掌,掌心内劲涌动,颜色比之前更深,质地更凝实,“至少提升了三成!” “我也是!”猎豹挥出一拳,拳风呼啸,空气都发出爆鸣,“而且运转更顺畅了,就像……就像以前有什么东西堵着,现在通了!” 铁塔尝试运劲,全身肌肉贲张,但这次不是蛮力,而是一种更加内敛、更加凝练的力量感。他对着旁边一根木桩轻轻一拍。 “咔嚓!” 木桩表面裂开蛛网般的细纹。 不是用蛮力砸裂的,而是力量穿透表面,从内部破坏的! 孤狼闭上眼睛,然后突然睁眼,身形一晃。 “嗖!” 他瞬间出现在五米外,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不是爆发速度,而是步法更加轻盈,更加……自然。 所有队员都感受到了明显的变化——内劲质与量的提升,身体协调性的增强,感知能力的敏锐…… 这才第一次修炼! “这只是开始。”叶天看着兴奋的队员们,泼了盆冷水,“先天之气初步唤醒,只是入门。接下来,你们需要每天修炼,逐步壮大它,与后天之气融合,最终转化全身内劲为真气。” 他顿了顿,语气严肃:“但记住,这套修炼之法有三大禁忌:第一,每日修炼不得超过三小时,否则经脉无法承受;第二,修炼时必须心无杂念,否则容易走火入魔;第三……” 叶天目光扫过所有人:“绝对,绝对,不能私自传授给任何人。这是铁律,违者,废除修为,逐出军队,情节严重者,军法处置!” “是!”十六人齐声应道,声音震天。 他们明白这套修炼之法的珍贵,更明白泄密的后果。 自次以后,他们的修炼预发顺风顺水了一般,感觉内力的回复速度都比以前快了不少, 第185章 玄殿来客 深夜,华北战区特种作战训练基地,“龙魂”营地。 距离一个月训练期满只剩下最后五天。此刻的训练场上灯火通明,十六名队员正在进行夜间战术演练。月光下,他们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穿梭在障碍物之间,动作迅捷、无声、致命。 经过二十多天的地狱训练,再加上夜棘玄殿修炼之法的加持,如今的“龙魂”特战队已经脱胎换骨。 狂龙站在训练场边缘,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队员们的动作。他的内劲已经从半个月前的内劲中期巅峰,突破到了内劲后期,而且不是勉强突破,是根基扎实、水到渠成地突破。先天之气与后天内劲初步融合,让他的力量、速度、感知都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不只是他。 猎豹突破了内劲后期,速度更加恐怖,夜间突袭时,普通内劲高手甚至看不清他的移动轨迹。 铁塔虽然还是内劲中期,但力量翻了近一倍,一拳能轰穿二十厘米厚的实心木板,而且发力更加凝练,不再只是蛮力。 孤狼、山猫、飞鹰……十六个人,最差的也是内劲初期,有八人达到了内劲中期及以上。这种提升速度,放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 “停!”狂龙抬手。 十六道身影瞬间静止,如同雕塑般钉在原地,连呼吸声都微不可闻。 “集合。” 队员们迅速列队,虽然经过两个小时的夜间高强度演练,但每个人的呼吸依旧平稳,眼神依旧锐利。 “明天开始,进入最后的综合演练阶段。”狂龙看着队员们,“按照教官的安排,接下来五天,我们会进行连续的实战对抗,模拟各种极端战场环境,把这段时间学到的东西全部用出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明天的对手,可能不简单,” 队员们一愣。 “教官说,会从外面调人过来。”狂龙说,“具体的,等明天教官来了就知道了。现在,解散休息,养精蓄锐。” 队员们虽然好奇,但没有多问,各自返回营房。 深夜的营地逐渐安静下来。但狂龙没有回去休息,而是独自一人来到训练场中央,盘膝坐下,开始每天的必修课——修炼夜棘玄殿心法。 淡金色的真气在经脉中缓缓流转,每运转一周,就壮大一分。他能感觉到,自己距离内劲巅峰已经不远了。 就在他沉浸修炼时,一个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进步不错。” 狂龙猛地睁眼,看到叶天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面前。 “教官!”狂龙连忙起身敬礼。 叶天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自己也盘膝坐在狂龙对面,月光洒在他身上,让他的面容显得有些朦胧。 “感觉如何?”叶天问。 “很强。”狂龙实话实说,“这套修炼之法,比我们之前练的任何功法都要高效、霸道。但……”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叶天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能感觉到‘少’,说明你已经开始触摸到真气的门槛了。说说看,少了什么?” 狂龙沉思片刻,缓缓道:“力量是有了,速度是有了,感知也敏锐了。但总觉得……太‘实’了。真气在经脉中运转,像水银一样沉重,虽然威力大,但不够‘活’。” “说得好。”叶天点头,“这正是夜棘玄殿基础心法的特点——重‘实’不重‘虚’,重‘力’不重‘意’。因为它原本就是为战场杀伐设计的,追求的是最快速度提升战力,最大程度发挥破坏力。” 他顿了顿,看向夜空中的月亮:“但武道一途,终究不是只有破坏。真正的强者,要刚柔并济,虚实相生。你现在感觉到的‘沉重’,正是因为你体内的先天之气与后天内劲还没有完全融合,真气还不够纯粹。” 狂龙若有所思。 “明天开始,我会教你们第二阶段的修炼之法。”叶天说,“不过在那之前,你们需要一场真正的实战,来检验这二十多天的成果,也让你们看看,真正将真气修炼到一定境界的人,是什么样的。” 他站起身:“早点休息吧,明天会很有意思。” 说完,叶天的身影如同雾气般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狂龙愣在原地,良久,才深吸一口气,眼中燃起炽热的期待。 第二天清晨,六点。 “龙魂”特战队全体队员列队站在训练场上,等待教官的到来。每个人都精神抖擞,战意昂扬。 七点整,叶天的身影准时出现。 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五个人。 五个人,五种截然不同的气质。 为首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面容普通,属于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的那种。但他站在那里,就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如果不是刻意去看,甚至会忽略他的存在。代号“影”,内劲巅峰修为,擅长潜伏、刺杀、一击必杀。 第二个人身材瘦高,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文弱书生。但他推眼镜的动作,手指修长而稳定,关节处有老茧。代号“书生”,蝎子的手下,内劲后期,擅长战术分析、心理战、以智取胜。 第三个人是个壮汉,身高接近两米,浑身肌肉贲张,站在那里就像一尊铁塔。但和铁塔的蛮横不同,这个壮汉的肌肉线条更加流畅,蕴含着恐怖的爆发力。代号“磐石”,,内劲后期,擅长正面强攻、防御、破阵。 第四个人是个女子,二十五六岁年纪,相貌清秀,眼神却冷得像冰。她腰间挂着两把短刃,刃身漆黑,不反光。代号“寒刃”,寒影的手下,内劲后期,擅长速度、机动、突袭。 第五个人最年轻,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但他背着一把长弓,箭囊里插着十二支特制箭矢。代号“穿云”,内劲中期,但箭术出神入化,百步穿杨只是基础。 五个人,往训练场上一站,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笼罩全场。 “龙魂”队员们瞳孔收缩。 他们能感觉到,这五个人和他们之前遇到过的任何对手都不同。不是力量更强,不是速度更快,气势上看就完全不一样了,那种将战斗刻进骨髓里的本能,那种只要出手就必分生死的决绝。 “介绍一下。”叶天指了指五人,“影、书生、磐石、寒刃、穿云,夜棘玄殿的五名成员。从今天开始,接下来的五天,他们就是你们的陪练。” 陪练? 队员们心头一紧。让这五个实力非凡的家伙当陪练,那训练强度…… “规则很简单。”叶天继续说,“每天一场实战对抗。你们十六人对他们五人。场地随机,地形随机,任务随机。胜者,晚上加餐;败者,训练量翻倍。” 十六对五,人数占优。 但“龙魂”队员们没有丝毫轻松的感觉。因为他们能清楚地感觉到,对面那五个人,任何一个人单独拉出来,都不比狂龙弱,甚至可能更强。 “今天第一场,丛林遭遇战。”叶天指向训练基地后方那片占地五百亩的模拟丛林,“你们的任务是,在丛林中心区域夺取一个密码箱,然后安全撤离到指定地点。他们的任务是,阻止你们,或者全歼你们。时间,三小时。现在,开始准备,十五分钟后进入战场。” “是!”双方同时应道。 十五分钟的战术准备时间,“龙魂”营地会议室。 十六名队员围在沙盘前,脸色凝重。 “十六对五,人数优势,但……”猎豹眉头紧锁,“那五个人,没一个好对付的。那影应该擅长暗杀,那书生应该擅长算计,磐石的话,那块头,肯定正面对敌很强,那寒刃应该速度很快,然后那个穿云带着弓肯定是射手,远程压制。我们如果分兵,会被各个击破;如果集中,又容易被一网打尽。” “关键是情报。”孤狼说,“我们对他们的了解太少了。只知道代号和大概擅长的方向,具体实力、战斗风格、配合模式……一无所知。” 狂龙盯着沙盘上的丛林地形图,沉默良久,突然开口:“不,我们有一个优势。” 众人看向他。 “我们是军人,他们是武者。”狂龙缓缓说道,“军人打仗,讲究战术配合,团队协作。武者战斗,更注重个人实力。而且,他们是临时凑在一起的,就算有配合,也绝对不如我们这二十多天磨合出来的默契。” 他手指在沙盘上画了几个圈:“所以,我们要发挥团队优势。分兵,但不是分散,而是分成四个小组,互相呼应,互为犄角。” “一组,我和铁塔、山猫,负责正面强攻,吸引火力。” “二组,猎豹、孤狼、飞鹰,负责侧翼突袭,制造混乱。” “三组,毒牙、幽灵、夜鹰,负责侦察、警戒、反潜行,提防影的暗杀。” “四组,剩下五人,负责远程支援、战术迂回、密码箱夺取。” 狂龙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记住,我们的目标不是全歼他们,是夺取密码箱然后撤离。所以,不要恋战,不要被拖入持久战。一旦得手,立刻按照预定路线撤退,其他人掩护。” “明白!”队员们齐声应道。 另一边,丛林边缘。 影、书生、磐石、寒刃、穿云五人聚在一起,也在做最后的准备。 “十六个内劲初期期到后期的战部特种兵。”书生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其中八个内劲中期后期,根基扎实,应该是练了殿主传授的心法。有点意思。” “殿主让我们来,不是来玩的。”影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是要给他们真正的压力。所以,别留手。” 磐石活动着粗壮的手臂,关节发出噼啪声响:“我最喜欢和年轻人玩了。希望他们能多坚持一会儿。” 寒刃擦拭着短刃,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情人:“速战速决,我还要回去练刀。” 穿云检查着弓弦,没有说话,但眼神锐利如鹰。 书生看着四人,笑了笑:“那就按原计划。影负责暗杀和骚扰,打乱他们的阵型;磐石正面吸引火力;寒刃侧翼突袭,专攻薄弱环节;穿云远程压制,限制他们的活动空间。我居中指挥,随机应变。” 他顿了顿,补充道:“记住,殿主说了,可以下重手,但不能致命,不能致残。其他……随意。” 五人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闪过危险的光芒。 十五分钟到。 丛林边缘,叶天站在高处,手中拿着一个信号枪。 “龙魂,进入战场!” 狂龙一挥手,十六名队员如同离弦之箭,分成四个小组,从不同方向潜入丛林,迅速消失在密林之中。 三十秒后。 “夜棘玄殿,进入战场!” 影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融入丛林阴影;书生不紧不慢地走进去,像在散步;磐石大踏步前进,毫不掩饰;寒刃身形一闪,如同猎豹般窜入林中;穿云则跃上一棵大树,居高临下,弓已上弦。 信号枪响,对抗开始! 叶天站在高处,看着下方那片占地五百亩的模拟丛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让我看看,这二十多天,你们到底进步了多少。” 丛林中,战斗一触即发。 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第186章 丛林猎杀 丛林中,光线昏暗,空气潮湿,弥漫着腐烂树叶和泥土的气味。 “龙魂”一组的狂龙、铁塔、山猫三人呈三角队形前进。狂龙走在最前,内劲后期的感知全开,耳朵捕捉着林中的每一个细微声响;铁塔殿后,庞大的身躯如同移动的堡垒;山猫在左侧翼,身形灵巧,眼神锐利。 他们已经进入丛林中心区域三百米,按照预定路线,再有十分钟就能抵达密码箱所在的坐标点。 “太安静了。”狂龙突然停下脚步,抬手握拳——停止前进的手势。 铁塔和山猫立刻停步,三人背靠背,警惕地扫视四周。 确实太安静了。这片模拟丛林里放养了不少鸟类和小型动物,正常情况下应该有鸟鸣虫叫。但现在,除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什么都没有。 “有埋伏。”狂龙压低声音,“撤,换路线。” 三人刚准备后退,异变突生! “咻——” 一支黑色箭矢毫无征兆地从左侧密林中射出,速度快得惊人,直取山猫咽喉! “小心!”狂龙瞳孔骤缩,几乎本能地向前一扑,将山猫撞开。 箭矢擦着山猫的肩膀掠过,“笃”的一声钉在后面的树干上,箭尾剧烈颤抖。 “三点钟方向,五十米!”山猫就地翻滚,同时报出方位。 铁塔怒吼一声,内劲爆发,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冲向箭矢射来的方向。沿途的小树被他直接撞断,声势骇人。 但他冲进那片密林时,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一张弓挂在树枝上,弓弦还在微微颤动。 “调虎离山!”狂龙瞬间反应过来,“铁塔,回来!” 话音刚落,右侧密林中,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闪出,直扑狂龙! 是影! 他的动作太快了,快得连狂龙这样的内劲后期高手都只能看到一道残影。黑色的短刃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看不见,只有刃尖那一点寒芒,如同毒蛇的獠牙,直刺狂龙心脏! 狂龙怒吼,内劲全力爆发,双拳交叉护在胸前。 “叮!” 短刃刺在拳套上,发出金铁交鸣之声。狂龙只觉得一股阴冷的气劲顺着短刃传来,瞬间侵入手臂经脉,整条手臂都麻痹了。 好诡异的力道! 影一击不中,立刻后退,身形再次融入阴影中,消失不见。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等山猫和赶回来的铁塔反应过来时,影已经消失了。 “狂龙,没事吧?”山猫急切地问。 狂龙甩了甩麻痹的手臂,脸色阴沉:“没事,但他的气劲很怪,带着一股阴寒属性,能麻痹经脉。小心,这家伙的暗杀术已经登堂入室了。” 就在这时,通讯器里传来二组猎豹急促的声音:“一组,我们遭遇伏击!是那个叫寒刃的女人,速度太快了,孤狼受伤!” 几乎同时,三组毒牙的声音也传来:“一组,我们这边发现那个叫书生的,但他只是在远处观察,没有动手。等等……他消失了!他……他在向我们靠近!” 四组的声音接踵而至:“一组,我们被那个背弓的盯上了!他的箭太准了,已经封锁了我们的前进路线!等等……磐石出现了!他一个人朝我们冲过来了!” 短短一分钟内,四个小组全部遭遇攻击! 狂龙心头一沉。 对方只有五个人,却同时对他们四个小组发起攻击,而且每个人选择的都是最克制对手的打法——影刺杀指挥中枢,寒刃突袭速度最快的二组,穿云压制机动力最强的四组,磐石强攻防御最弱的四组,书生则在暗中观察、调度、补刀。 这不是五个人在战斗,这是一个精密运转的杀戮机器! “各小组,不要恋战!”狂龙对着通讯器低吼,“按照原计划,向中心区域靠拢!我们在坐标点汇合!” “可是磐石……”四组那边传来焦急的声音,“他一个人就把我们五个人压制了!根本突破不了!” “拖住他!”狂龙咬牙,“三分钟!给我们三分钟时间拿到密码箱!” 通讯切断。 狂龙看向铁塔和山猫:“我们必须最快速度拿到密码箱,然后接应他们撤离。走!” 三人不再隐藏行踪,全速朝着中心坐标点冲去。 两分钟后,他们抵达预定地点——一片林间空地,中央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一个黑色的密码箱。 “拿到了!”山猫冲上前,一把抓起密码箱。 但就在他手指触碰到密码箱的瞬间,异变再生! 石台下方,地面突然炸开,一道身影冲天而起! 是影! 他根本没有离开,而是一直潜伏在这里,守株待兔! “小心!”狂龙怒吼,扑向影。 但影的目标不是狂龙,是山猫手中的密码箱。他的短刃如同毒蛇吐信,瞬间切向山猫的手腕。这一刀要是切中,山猫的右手就废了。 山猫咬牙,竟然不躲不闪,左手一拳轰向影的面门,以攻代守。 影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短刃变向,挡向山猫的拳头。 “砰!” 拳刃相撞,山猫被震得连退三步,虎口崩裂,鲜血直流。但他死死抓着密码箱,没有松手。 影正要追击,铁塔的巨大拳头已经到了。 “滚开!”铁塔这一拳用上了全力,内劲爆发,拳风如同炮弹般轰向影。 影不敢硬接,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避开拳风,短刃再次刺出,这次的目标是铁塔的膝盖——攻敌必救,逼他回防。 但铁塔竟然也不回防! 他怒吼一声,膝盖硬生生迎向短刃,同时另一只拳头砸向影的胸口。 以伤换伤! 影瞳孔一缩,他没想到这些特战队员这么悍勇。短刃刺中铁塔的膝盖,但只入肉一寸就被肌肉死死夹住。而铁塔的拳头,已经轰到了他的胸前。 影只能放弃短刃,双手交叉护胸。 “嘭!” 一声闷响,影被震得倒飞出去,撞在一棵树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而铁塔的膝盖上,插着那把短刃,鲜血汩汩流出。但他咬着牙,一把拔出短刃,扔在地上:“继续!” 狂龙看得眼眶发红。他知道铁塔这一下伤得不轻,膝盖筋腱很可能受损。 “走!”狂龙嘶吼,扶住铁塔,“撤!” 三人护着密码箱,按照预定撤退路线狂奔。 但刚跑出不到百米,前方密林中,书生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他推了推眼镜,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三位,这么急着走吗?” 狂龙停下脚步,将铁塔和山猫护在身后:“让开。” “抱歉。”书生笑了笑,“殿主交代了,要好好‘陪练’。你们这才刚开始,怎么能走呢?” 话音刚落,左右两侧的密林中,寒刃和穿云同时现身。 寒刃的短刃已经出鞘,刃身漆黑,不反光;穿云的弓已拉满,箭尖锁定狂龙三人。 而身后,影已经从地上爬起来,虽然受伤,但杀意更浓。 前有书生,左右有寒刃和穿云,后有影。 四面包围。 更远处,丛林中传来战斗的声音——其他三个小组正在拼命朝这边靠拢,但显然被磐石和对方的战术牵制,一时半会儿突破不过来。 “密码箱给我,你们可以少受点苦。”书生依旧那副温和的语气,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狂龙深吸一口气,将密码箱交给山猫,然后缓缓拉开架势。 “铁塔,山猫,准备突围。”他低声说,“我拖住他们,你们带箱子走。” “队长!”铁塔和山猫同时急道。 “这是命令!”狂龙低吼,“别忘了我们的任务是什么——夺取密码箱,安全撤离!不是和他们拼命!” 铁塔和山猫咬牙,不再说话。 “看来是谈不拢了。”书生遗憾地摇了摇头,“那就……动手吧。” 最后一个字落下,四人同时发动攻击! 寒刃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扑向山猫,目标明确——密码箱。 穿云松弦,三支箭矢成品字形射出,封锁狂龙所有闪避空间。 影再次融入阴影,准备致命一击。 而书生自己,则慢悠悠地走向狂龙,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折扇。 狂龙怒吼,内劲全力爆发,真气在经脉中疯狂运转。汇聚一拳击出, “轰!” 拳风如龙,硬生生轰碎了穿云射来的三支箭矢。同时他侧身,避开书生的折扇,一脚踢向扑来的寒刃。 但寒刃的速度太快了,短刃如同毒蛇般刺向狂龙的脚踝。 狂龙收脚,变招,拳掌交替,硬生生挡住寒刃和书生的联手攻击。 但影的短刃,已经从阴影中刺出,直取狂龙后心! “队长小心!”铁塔不顾膝盖伤势,猛地扑过来,用身体挡在狂龙身后。 “噗嗤!” 短刃刺入铁塔的后背,入肉三寸。 铁塔闷哼一声,反手一拳砸向影。影拔刀后退,刀上带出一蓬鲜血。 “铁塔!”狂龙目眦欲裂。 “走!”铁塔嘶吼,转身抱住扑上来的寒刃,“带箱子走!” 山猫咬牙,抱起密码箱,朝着预定撤退路线狂奔。 书生眼神一冷,折扇一挥,三道气劲如同飞刀般射向山猫。 狂龙拼尽全力,挡下两道,但第三道气劲还是擦着山猫的肩膀掠过,带出一道血痕。 山猫踉跄了一下,但速度不减,继续狂奔。 “追!”书生下令。 寒刃想要追击,但被铁塔死死抱住。影正要动,狂龙已经拦在他面前。 “你们的对手,是我。”狂龙浑身浴血,但眼神决绝。 书生看着狂龙,又看看已经消失在密林中的山猫,叹了口气:“何必呢?” 他折扇再挥,这次不是气劲,而是一股无形的精神冲击。 狂龙只觉得脑袋像被重锤砸中,眼前一黑,动作瞬间迟滞。 寒刃趁机挣脱铁塔,短刃刺向狂龙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丛林中突然冲出几道身影! 是猎豹、孤狼、飞鹰!二组赶到了! “队长!”猎豹怒吼,如同猎豹般扑向寒刃,硬生生将她撞开。 孤狼和飞鹰则拦住影和书生。 “带队长和铁塔走!”猎豹低吼,独自面对寒刃。 狂龙强忍眩晕,扶起重伤的铁塔,在孤狼和飞鹰的掩护下,朝着撤退路线狂奔。 身后,激烈的战斗声再次响起。 十分钟后,狂龙、铁塔、山猫以及其他陆续赶来的队员,终于冲出丛林,抵达指定撤离点。 十六个人,全部带伤。铁塔背后那道伤口深可见骨,山猫肩膀被气劲割裂,猎豹手臂骨折,孤狼肋骨断了两根,飞鹰内腑震荡…… 而密码箱,虽然拿到了,但代价惨重。 丛林中,影、书生、寒刃、穿云、磐石五人聚在一起,看着“龙魂”撤离的方向。 “跑得倒是挺快。”磐石擦了擦拳头上沾的血——那是猎豹的。 “任务完成度,百分之六十。”书生推了推眼镜,“拿到了箱子,但伤亡太重。如果是实战,他们至少会减员三分之一。” 影沉默地擦拭着短刃上的血迹。 寒刃收刀入鞘,语气冰冷:“但确实比想象中难缠。那个叫狂龙的,临场应变不错;那个大个子,悍不畏死;那个拿箱子的,意志坚定。” 穿云检查着箭囊:“箭用了七支,命中五支,但都被避开了要害。他们的反应速度比资料上快了三成。” 书生看向丛林外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殿主应该会满意。第一天,给他们个下马威。明天……再加大力度。” 五人相视一笑,眼中都闪过危险的光芒。 丛林外,撤离点。 叶天站在狂龙面前,看着浑身是伤但依旧挺直脊背的队员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任务完成,密码箱夺取成功,全员撤离。”狂龙嘶哑着声音报告,“但……我们败了。” 十六对五,人数占优,地形熟悉,还有战术准备。 但依然被打得这么惨。 叶天沉默片刻,缓缓开口:“知道你们输在哪里吗?” 队员们低头。 “输在经验,输在杀气,输在……对战斗的理解。”叶天说,“他们五个,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每一招都是杀招,每一次出手都奔着要害。而你们,虽然练了夜棘玄殿的心法,虽然实力提升很快,但骨子里还是军人思维——完成任务第一,保存自己第二。” 他顿了顿,看着队员们:“但在真正的生死搏杀中,有时候,完成任务和保存自己,是冲突的。你们必须学会,在必要的时候,用命去换任务的成功。” 狂龙咬牙:“教官,我们明白了。” “明白就好。”叶天点头,“今天只是第一天,接下来的四天,他们会一天比一天狠。我希望你们能撑住,也希望你们……能学到东西。” 他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背对着队员们说:“医疗队已经在营房等你们。处理好伤,好好休息。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狂龙想到受伤的队员,连忙喊住叶天,“可是,我们这边好几位受伤的,明天怎么对抗的了啊,” 叶天停下了脚步,“战场上可不会给你机会让你养好了伤再来打,而且,你们要知道,你们可以受伤,那他们五个也能受伤,只要你让他们也受伤不就行了?” 说罢,叶天便继续离开了, 队员们看着叶天离去的背影,又看看彼此身上的伤,眼中没有气馁,只有更加炽热的战意。 第一天,惨败。 但这才刚刚开始。 他们还有四天时间。 四天时间,足够他们从失败中学习,从痛苦中成长。 下一次交手,他们一定会让那五个夜棘玄殿的家伙,也付出代价! 第187章 磨砺与蜕变 接下来的四天,对“龙魂”特战队来说,是真正的炼狱。 第二天,城市巷战模拟场。 “龙魂”十六人分成四个小组,在废弃建筑的迷宫中与夜棘玄殿五人周旋。这一次,他们吸取了丛林战的教训,不再分兵,而是采用了更加灵活的“蜂窝战术”——四个小组如同蜂群般分散却又彼此呼应,任何一个小组遭遇攻击,另外三个小组能在三十秒内形成合围。 战术奏效了。 当寒刃试图突袭三组时,一组、二组、四组从三个方向同时包抄,硬生生将她困在一栋废弃大楼的三楼。寒刃拼着受伤才从窗户突围,左肩被猎豹的爪刃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代价是三组全员“阵亡”——按照演练规则,被寒刃击中的队员退出战场。 第三天,山地攻防战。 “龙魂”作为进攻方,需要攻占山顶的防御阵地;夜棘玄殿五人作为防守方,占据地利。这一次,狂龙采取了更加激进的战术——不惜代价,正面强攻。 铁塔、猎豹、孤狼三人组成尖刀,硬生生从正面撕开一道口子。铁塔用身体硬扛磐石的三记重拳,肋骨断了四根,但为猎豹创造了近身机会。猎豹的爪刃在磐石胸口留下三道血痕,虽然不深,但这是夜棘玄殿五人第一次在对抗中见血。 代价是铁塔重伤退出,猎豹左臂骨折。 第四天,夜间水下渗透。 这一次的任务更加变态——在夜间,从水下潜入一个模拟港口,盗取情报文件,然后从水下撤离。夜棘玄殿五人镇守港口,而“龙魂”只能在水中行动。 但正是这种极端环境,让“龙魂”队员们的潜力被彻底激发。 山猫展现出了惊人的水下作战天赋,他独自一人潜行到港口核心区域,成功盗取文件。虽然撤退时被影发现,险些丧命,但关键时刻,狂龙和飞鹰的水下阻击为他争取了时间。 文件成功盗取,全员撤离——这是四天来第一次“完胜”。 代价是山猫肺部呛水,需要休养三天;狂龙和飞鹰都有不同程度的冻伤。 四天时间,四场对抗。 “龙魂”从第一天惨败,到第二天险胜,到第三天以伤换伤,到第四天完胜。 他们用身上的每一道伤疤,每一次倒下又爬起,证明了这支特战队的蜕变。 而夜棘玄殿五人,也从最初的游刃有余,到后面不得不认真对待。 书生在第四天对抗结束后,推了推有些歪斜的眼镜,对叶天说:“殿主,这些小家伙……有点意思了。” 影沉默地看着手臂上的一道划痕——那是孤狼用命换来的。 寒刃包扎着肩膀的伤口,眼神不再像最初那么冰冷,反而有了一丝欣赏。 磐石揉了揉胸口那三道已经开始结痂的抓痕,咧嘴笑道:“那个叫猎豹的小子,够狠。” 穿云则仔细擦拭着弓弦,没有说话,但眼神中少了几分轻视。 第五天,清晨。 距离一个月训练期满,只剩下最后一天。明天,就是与“利刃”特战队的最终对抗演练。 但今天的训练场上,异常安静。 没有紧急集合的哨声,没有负重越野的命令,没有残酷的对抗演练。 “龙魂”十六名队员列队站在训练场上,看着前方空荡荡的场地,有些茫然。 教官呢?夜棘玄殿那五个杀神呢? 就在这时,叶天的身影出现在训练场边缘。他手中没有拿训练计划,没有拿任何装备,只是缓步走来。 “教官!”狂龙立正敬礼。 其他队员也跟着敬礼。 叶天走到队列前方,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 十六张脸,都已经脱胎换骨。 狂龙的眼神更加沉稳,内劲后期的修为已经彻底巩固,隐隐有冲击巅峰的迹象。 猎豹的左臂还打着石膏,但眼神锐利如刀,速度比受伤前更快——因为不能用左臂,他被迫开发出了更加极致的右臂和双腿发力技巧。 铁塔的肋骨已经接好,虽然还不能剧烈运动,但站在那里就像一堵真正的墙,气息厚重如山。 孤狼、山猫、飞鹰……每个人的眼中,都多了一种东西——杀气。不是暴戾的杀气,而是经历过生死搏杀后沉淀下来的、内敛而危险的气息。 “这一个月,辛苦你们了。”叶天开口,声音平静。 队员们愣住了。这是一个月来,教官第一次说“辛苦”。 “从明天开始,我就不再是你们的教官了。”叶天继续说,“一个月期满,你们会回到各自的部队,或者接受新的任务。” 训练场上鸦雀无声。虽然大家都知道训练会结束,但当这一天真的来临时,还是有些不舍。 “今天,没有训练。”叶天说,“休息一天。处理伤势,调整状态,准备迎接明天的大比。” 他顿了顿,补充道:“‘利刃’那边,江教官也在做同样的事。明天上午九点,三号综合训练场,最终的对抗演练。规则很简单——直到一方全部‘阵亡’为止。” 队员们眼中燃起炽热的战意。 “利刃”! 这一个月的艰苦训练,无数次在脑海中预演的战斗,终于要来了! “但在此之前,”叶天话锋一转,“我要提醒你们几件事。” 他的目光变得严肃:“第一,明天的对抗,虽然是演练,虽然是战友之间的较量,但你们要把它当成真正的战斗。因为‘利刃’那边,江教官也一定会这样要求他们。” “第二,夜棘玄殿的修炼之法,你们已经入门,但切记我之前说的禁忌——每日修炼不得超过三小时,修炼时心无杂念,绝不外传。” 叶天看着众人,随后说道:“你们只要不出意外,以后突破到暗劲高手都是随随便便的,甚至暗劲巅峰,宗师境的门槛也不是不能达到。好好练,不要辜负这一个月流的汗,流的血。” “是!”十六人齐声应道,声音震天。 “解散吧。”叶天挥了挥手,“该疗伤的疗伤,该调整的调整,该……写信的写信。” 最后那句话,让队员们愣了一下,随即都笑了起来。 是啊,一个月了,几乎与外界隔绝。明天就是大比,也许……该给家里报个平安了。 队员们陆续散去。狂龙却站在原地,没有动。 “还有事?”叶天看向他。 狂龙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教官,明天的对抗……如果我们赢了,您还会来看我们吗?” 叶天沉默片刻,缓缓道:“我是夜棘玄殿的殿主,有我的责任和使命。这一个月的教官,只是临时任务。明天之后,我可能就会离开基地,去处理其他事情。” 他看着狂龙眼中的失望,补充道:“但你们已经走上了这条路。夜棘玄殿的大门,永远向有实力的武者敞开。如果有一天,你们达到了相应的标准,也许我们会在其他地方再见。” 狂龙重重点头:“我明白了,教官。总有一天,我会达到让夜棘玄殿认可的标准。” “我等着那一天。”叶天笑了笑,转身离开。 狂龙看着叶天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那本薄薄的小册子,拳头缓缓握紧。 明天的大比,他一定要赢! 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只是为了告诉教官——这一个月,他们没有白费! 训练场渐渐空了下来。 而在几公里外的“利刃”营地,此刻也在进行着最后的准备。 江北辰站在十六名杀气腾腾的队员面前,语气冰冷:“明天,三号训练场,‘龙魂’。这一个月,他们换了新教官,听说进步不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但我要你们记住——‘利刃’的刀,永远是华北战区最快的刀。明天,我要看到这把刀,斩断‘龙魂’的爪子。” “是!”十六声怒吼,杀气冲天。 两支特战队,两位宗师教官,一个月的艰苦训练。 明天,一切的成果,都将在那片训练场上见分晓。 是“龙魂”的新生,还是“利刃”的卫冕? 答案,即将揭晓。 第188章 对战前夕 清晨七点,华北战区三号综合训练场。 这座占地两千亩的训练场是基地最大的综合演练场地,模拟了城市、丛林、山地、水域等多种地形,中央是一片开阔的沙土地带,此刻被划定为最终的对抗区域。 场边观礼台上,吴老坐在主位,两侧分别是战部高层、各特战部队主官,以及特邀观礼的几位武道界前辈。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场地上——一个月特训后的终极检验,今天就要在这里上演。 赵烈身着笔挺军装,肩章上的将星在晨光下熠熠生辉。他站在场边裁判席,面容严肃,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即将入场的两支队伍。作为此次对抗的裁判长,他将负责裁定一切争议,确保对抗的公平与安全——虽然规则允许下重手,但绝不允许出现死亡或永久性伤残。 “可惜老赵在域外回不来。”吴老轻声对身旁的秘书说,“不然他肯定也想看看,这两个小子能把部队带成什么样。” 秘书低声回应:“赵将军昨天发来通讯,说如果来得及,他想看录像。” 吴老点点头,目光投向场地入口。 八点五十分。 东侧入口,“龙魂”特战队十六人鱼贯入场。 迷彩作训服洗得发白,上面布满了训练留下的磨损痕迹。每个人的装备都经过精心检查——战术背心、护膝护肘、格斗手套、军用匕首。没有枪械,没有爆破物,只有最基础的冷兵器和防护装备。 但他们往那里一站,一股无形的压力就弥漫开来。 十六双眼睛,如同十六把出鞘的刀,锐利、沉静、危险。经过一个月地狱训练和夜棘玄殿心法的淬炼,他们的气息已经完全不同——内劲在体内流转,隐隐有真气化的迹象;动作间带着一种千锤百炼后的精炼;眼神深处,是经历过生死搏杀后沉淀下来的杀气。 狂龙走在队伍最前,他的内劲后期修为已经彻底稳固,隐隐有冲击巅峰的迹象。猎豹走在左侧,左臂的石膏已经拆除,虽然还不能完全发力,但速度似乎比之前更快了。铁塔走在右侧,肋骨基本愈合,站在那里如同一尊移动的堡垒。 西侧入口,“利刃”特战队十六人同时入场。 同样是洗得发白的作训服,同样是精良的装备,同样锐利的眼神。但“利刃”的气质和“龙魂”不同——如果说“龙魂”是淬火过的刀,沉稳内敛;“利刃”就是刚磨好的剑,锋芒毕露。 走在最前的是“利刃”队长“刀锋”,内劲后期巅峰,只差一步就能突破到内劲巅峰。他的眼神冷得像冰,右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那是一把特制的军用战术刀,刀身比普通匕首长十厘米,更适合劈砍。 刀锋身后,是副队长“鹰眼”,内劲后期,擅长远程投掷和精准打击。再后面,是突击手“暴熊”、侦察手“幽灵”、支援手“铁壁”……“利刃”的十六人,每个人都是华北战区精挑细选出来的精英,经过江北辰一个月的特训,实力比一个月前至少提升了两成。 两支队伍在场中央相隔五十米站定,彼此对视。 空气中仿佛有电火花在碰撞。 观礼台上,吴老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两支队伍。片刻后,他微微侧头,对坐在旁边的江北辰说:“北辰,你这批兵,杀气很足啊。” 江北辰神色平静:“训练时下了点重手,让他们见见血。” 吴老点点头,又看向另一侧的叶天:“叶天,你那边……好像不太一样。” 叶天微微一笑:“吴老指的是?” “气质。”吴老缓缓道,“‘利刃’像剑,锋芒毕露;‘龙魂’像刀,沉稳厚重。都是杀器,但路子不同。” 叶天没有否认:“训练方法不同,自然结果不同。江教官注重攻击性,我注重全面性。” “全面性?”江北辰冷哼一声,“战场之上,攻击就是最好的防御。” 叶天也不反驳,只是看着场中的队员们,眼神深邃。 九点整。 赵烈走到场地中央,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龙魂’与‘利刃’终极对抗演练,现在开始!” “规则如下:第一,对抗区域为整片训练场,无边界限制;第二,允许使用任何冷兵器,禁止使用任何热兵器、爆炸物、毒物;第三,被判定‘阵亡’者立即退出对抗,不得再参与;第四,对抗时间无限制,直到一方全员‘阵亡’为止;第五,禁止故意致残、致死,违者军法处置!”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支队伍:“都听清楚了吗?” “清楚!”三十二人齐声应道,声音震天。 “那么——”赵烈后退一步,猛地挥手,“开始!” 最后一个字落下,两支队伍同时动了! “龙魂”没有像往常那样分兵,而是迅速收缩阵型,形成一个紧密的防御圆阵。狂龙居中指挥,铁塔在前,猎豹在左,孤狼在右,山猫在后,其他人各司其职,如同一只缩起爪牙却蓄势待发的猛兽。 “利刃”则采取了完全相反的战术——散开,成扇形包抄,试图从多个方向同时发起攻击,打乱“龙魂”的阵型。 “果然是江教官的风格。”观礼台上,叶天轻声说。 吴老眯起眼睛:“以攻代守,确实符合北辰的性格。但你的兵……好像不打算进攻?” “他们在等。”叶天说。 话音未落,“利刃”的第一波攻击已经到了。 刀锋一马当先,战术刀带着破空之声,直劈铁塔面门。这一刀快、狠、准,刀刃上隐隐有内劲流转,显然是下了杀手——当然,不是真杀,是模拟实战的全力一击。 铁塔怒吼,不闪不避,双拳交叉上架。 “铛!” 拳刀相撞,发出金铁交鸣之声。铁塔被震得后退半步,但硬生生扛住了这一刀。而他的拳套上,只留下了一道白痕——夜棘玄殿特制的合金拳套,防御力惊人。 刀锋瞳孔一缩,正要变招,猎豹已经从左侧扑来! 猎豹的速度比一个月前更快,几乎是残影一闪,就已经到了刀锋身侧,爪刃直刺刀锋肋下。 但“利刃”的配合显然也经过特训。就在猎豹出手的同时,副队长鹰眼的三把飞刀已经从侧面射来,封死了猎豹的所有闪避角度。 猎豹咬牙,硬生生在空中扭转身形,避开两把飞刀,第三把擦着他的肩膀掠过,带起一道血痕。 第一轮交锋,双方各见红。 但战斗才刚刚开始。 第189章 血色终局 “利刃”的散兵战术开始发挥威力。他们不跟“龙魂”硬拼,而是不断游走、骚扰、试探,寻找阵型的薄弱点。一旦找到机会,就是雷霆一击,然后立刻后撤,绝不给“龙魂”包围的机会。 “龙魂”的圆阵防守严密,但攻击性不足。他们就像一只铁乌龟,虽然难啃,但打不出有效的反击。 观礼台上,不少军官开始皱眉。 “这样下去,‘龙魂’会被耗死。”一位特战部队主官低声说,“‘利刃’的战术很聪明,不跟你硬拼,就跟你耗。等‘龙魂’体力下降,阵型出现破绽,就是总攻的时候。” 吴老没有说话,只是看向叶天。 叶天依旧平静,仿佛场上的劣势与他无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对抗进行到二十分钟,“龙魂”已经有三人“阵亡”——被“利刃”的突袭击中要害,按照规则退出对抗。而“利刃”只“阵亡”一人。 “龙魂”的圆阵开始收缩,更加紧密,但活动空间也被压缩。 “差不多了。”刀锋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暴熊,正面强攻!幽灵,左翼骚扰!铁壁,右翼牵制!其他人,跟我突袭中央!” 命令下达,“利刃”瞬间变阵! 暴熊怒吼,如同真正的暴熊般冲向铁塔,双拳带着狂暴的内劲,硬生生轰向铁塔的胸口。这一击如果命中,就算有合金拳套防护,铁塔的胸骨也得断几根。 铁塔咬牙,双拳迎上。 “轰!” 双拳对双拳,暴熊被震得后退三步,铁塔也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的旧伤还没完全好。 就在铁塔被暴熊牵制的瞬间,刀锋已经带着四人突入圆阵中央!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狂龙! 斩首战术! “保护队长!”猎豹嘶吼,扑向刀锋。 但鹰眼的飞刀再次袭来,逼得猎豹不得不回防。孤狼、山猫等人也被各自的对手缠住,一时无法脱身。 刀锋的战术刀,已经刺到了狂龙胸前! 千钧一发之际,狂龙动了。 他没有后退,没有格挡,而是向前踏出一步,同时右手探出,五指如钩,竟然直接抓向刀锋的刀刃! “找死!”刀锋冷笑,刀刃上内劲爆发,试图斩断狂龙的手指。 但狂龙的手指在触碰到刀刃的瞬间,突然变得虚幻起来。不是真的虚幻,而是速度快到极致产生的残影。他的五指如同灵蛇般绕过刀刃,精准地扣住了刀锋的手腕。 刀锋脸色一变,想要抽刀后退,但狂龙的力量大得惊人,五指如同铁钳般扣住他的手腕,根本挣脱不开。 “你以为,我们只会防守?”狂龙冷冷道。 话音未落,他左手已经一拳轰出! 这一拳,不是崩拳,不是直拳,而是一种更加诡异、更加刁钻的拳法——夜棘玄殿暗杀拳!拳路飘忽不定,看似打向胸口,实则攻向咽喉;看似攻向咽喉,实则目标是小腹。 刀锋根本来不及判断,只能仓促运起内劲护住要害。 “砰!” 狂龙的拳头,结结实实轰在刀锋的小腹上。 不是要害,但这一拳的力道透体而入,刀锋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翻腾起来,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倒飞出去。 “队长!”“利刃”众人惊呼。 但狂龙没有追击,因为鹰眼的飞刀已经到了面前。他侧身避开,同时大喝:“变阵!反击!” 随着这一声令下,“龙魂”的圆阵突然炸开! 不是溃散,而是如同莲花绽放,十六人(减去“阵亡”的三人)瞬间散开,却不是各自为战,而是形成了三个小的三角阵型,如同三把尖刀,插向“利刃”阵型的三个薄弱点! 这才是“龙魂”真正的战术——以守为攻,诱敌深入,然后雷霆反击! “利刃”被这突如其来的变阵打乱了节奏。他们本以为“龙魂”只会防守,没想到防守只是表象,真正的杀招藏在后面。 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 猎豹对鹰眼,速度对精准。猎豹如同鬼魅般在飞刀雨中穿梭,虽然身上不断添伤,但距离鹰眼越来越近。终于,在硬抗了一记飞刀后,猎豹的爪刃刺入了鹰眼的肩膀——按照规则,要害被击中,“阵亡”! 铁塔对暴熊,力量对力量。两人如同两头发狂的野兽,硬碰硬,拳拳到肉。铁塔的肋骨再次开裂,鲜血从嘴角溢出;暴熊的双臂也骨折,但两人都不肯后退。最终,铁塔一记头槌撞在暴熊胸口,暴熊吐血倒地——同样“阵亡”! 狂龙则对上了“利刃”的副队长和其他两名精锐。他以一敌三,夜棘玄殿心法的优势彻底展现——真气在经脉中奔涌,让他的耐力、爆发力、恢复力都远超同阶。虽然身上添了七八道伤口,但硬生生拖住了三人,为队友创造了机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对抗进行到一小时,“利刃”已经“阵亡”十一人,只剩下五人;“龙魂”“阵亡”九人,剩下七人。 但“龙魂”剩下的七人,个个带伤,体力也接近极限。 “利刃”剩下的五人,虽然人数劣势,但都是精锐中的精锐,状态相对较好。 “差不多了。”观礼台上,江北辰缓缓开口,“虽然人数劣势,但‘利刃’剩下的五人状态更好,而‘龙魂’已经是强弩之末。胜负已分。” 叶天没有反驳,只是看着场中。 场地上,狂龙拄着战术刀,大口喘着气。他的左肩被刀锋最后反击时划了一刀,深可见骨;右腿也中了一记飞刀,虽然不深,但影响了移动。猎豹的右臂骨折,只能用左手持刀;铁塔的肋骨至少断了三根,每呼吸一次都剧痛;孤狼、山猫、飞鹰也都伤势不轻。 反观“利刃”剩下的五人,虽然也有伤,但都是轻伤,战力保存相对完整。 “队长,怎么办?”猎豹嘶哑着声音问。 狂龙深吸一口气,看向对面那五个眼神冰冷的“利刃”队员。 “还记得教官教我们的最后一课吗?”他缓缓说,“有时候,完成任务和保存自己,是冲突的。” 猎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眼神变得决绝。 “铁塔,还能打吗?”狂龙问。 铁塔咧嘴一笑,虽然笑得比哭还难看:“能。” “好。”狂龙站直身体,扔掉手中的战术刀——那刀已经卷刃了,“那就……最后一搏。” 他看向剩下的六名队员:“猎豹、铁塔,跟我正面强攻。孤狼、山猫,左翼迂回。飞鹰,右翼牵制。剩下的人……自由攻击,制造混乱。” 简单的战术,几乎不能称之为战术。 但所有人都明白,这已经不是战术层面的对抗了,是意志、是血性、是最后那口气的比拼。 “杀!”狂龙嘶吼,第一个冲了出去。 “杀!”剩下六人紧随其后。 七道浴血的身影,如同七支离弦的箭,射向对面的五人。 “利刃”五人眼神凝重,但也毫不畏惧,迎了上来。 最后的碰撞,开始了。 观礼台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吴老紧紧握着座椅扶手,指节发白。江北辰眉头紧锁,叶天神色平静,但眼神深处也有一丝波动。 场地上,拳脚碰撞声、刀刃交击声、怒吼声、闷哼声,交织在一起。 猎豹用断臂硬扛一刀,换来近身的机会,爪刃刺入对手咽喉——同归于尽。 铁塔用身体挡住两把刀,为狂龙创造机会,狂龙的拳头轰在一名“利刃”队员胸口,肋骨断裂声清晰可闻——但铁塔背后也中了两刀,“阵亡”。 孤狼和山猫配合,用近乎自杀的方式拖住两人,飞鹰趁机从侧面突袭,击倒一人——但孤狼和山猫也先后“阵亡”。 飞鹰在击倒对手后,被最后一名“利刃”队员从背后刺中后心——“阵亡”。 现在,场地上只剩下两个人。 狂龙,和“利刃”的最后一名队员——代号“血刃”,内劲后期,刀法狠辣,身上有三道伤口,但都不致命。 两人相隔十米,对峙。 狂龙浑身是血,左肩的伤口深可见骨,右腿的飞刀还没拔出来,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他的内劲已经耗尽,真气也在刚才的爆发中消耗殆尽,现在完全是靠意志在支撑。 血刃的状态稍好,但也气喘吁吁,握刀的手在微微颤抖。 “还要打吗?”血刃嘶哑着声音问,“你已经到极限了。” 狂龙咧嘴一笑,满嘴是血:“极限?我的教官说过,武者没有极限。” 他缓缓抬起手,双手结印——夜棘玄殿心法最后一式,燃烧真气,爆发生命潜能的禁忌招数! “你疯了?!”血刃脸色一变,“这样你会废掉的!” “那又如何?”狂龙眼中闪过决绝,“‘龙魂’,不能输。” 最后一个字落下,他的身体突然爆发出最后一股力量——那不是内劲,不是真气,是燃烧生命换来的、短暂而狂暴的力量! 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经到了血刃面前! 拳头,轰出! 血刃咬牙,挥刀迎上。 “铛!” 拳刀相撞,刀,断了。 狂龙的拳头,轰在血刃胸口。 血刃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挣扎了几下,没能爬起来——按照规则,要害被重击,“阵亡”。 而狂龙,在轰出那一拳后,几秒钟后,也没了力气,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在大家都以为是同归于尽的时候,狂龙又不知道从哪来的一股子劲,竟强撑着爬起来了, 赵烈见状缓缓起身,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对抗结束!‘龙魂’特战队,胜!” 声音落下,观礼台上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着场中那惨烈的景象——三十二人参加对抗,三十人“阵亡”或重伤退出,最终站着的只有一个人。 这哪里是对抗演练,这简直就是一场小规模的血战! 而狂龙,在听到龙魂胜利后,松了一口气后,便支撑不住自己,倒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医疗队!快!”赵烈大吼。 早已待命的医疗队冲入场中,开始抢救伤员。担架、急救包、氧气瓶……训练场瞬间变成了野战医院。 吴老缓缓站起身,看着场中的惨状,又看向扶着重伤狂龙的叶天,眼神复杂。 “叶天,”他缓缓开口,“你教的……是不是太狠了?” 叶天轻轻将狂龙放在担架上,让医疗队抬走,然后转身看向吴老。 “吴老,”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如果这是真正的战场,他们面对的敌人,会比今天狠十倍。我宁愿他们在训练中流血流汗,也不想他们在战场上送命。” 吴老沉默良久,最终缓缓点头:“你说得对。” 他看向被抬走的狂龙,又看看其他伤员,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欣慰。 “这批兵,练出来了。”吴老轻声说,“虽然代价惨重,但……练出来了。” 叶天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医疗队忙碌的身影,看着那些即使昏迷中也紧握着拳头的队员们。 一个月的特训,结束了。 而这支“龙魂”特战队,也从今天起,真正脱胎换骨。 他们的路,还很长。 但至少,他们已经有了走下去的资格和力量。 第190章 红线仙筱萱 华北战区的事情尘埃落定,“龙魂”与“利刃”的对抗演练虽以“龙魂”惨胜告终,但两支队伍展现出的铁血意志和蜕变后的实力,让战部高层看到了宝贵的种子。后续的整合、疗伤、复盘,自有战部和两支特战队的新任主官去处理。叶天的教官任务,至此圆满完成。 没有过多的告别仪式,在对抗结束后的第三天,叶天便悄然离开了华北战区基地。 军用越野车在返回平海市的高速公路上飞驰。叶天靠在副驾驶座上,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和远山,心中难得的平静。 域外战场、宗门纷争、特训任务……这些惊心动魄的日子暂时告一段落。接下来,是属于他自己的时间,是兑现对林倾音承诺的时刻——回到她身边,过一段安稳的日子。 开车的依旧是寒影。这位夜棘玄殿的得力干将依旧话不多,但叶天能感觉到,他这次返回平海市的心情,似乎与以往有些不同,嘴角偶尔会掠过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 “殿主,”寒影忽然开口,打破了车内的宁静,“回平海后,关于林家别墅的安保轮换,是否需要调整?” 叶天略一沉吟:“暗星还在那边?” “在。按您的吩咐,他与部分兄弟一直留守平海,负责林小姐及家人的安全。” “嗯,让他暂时继续负责。你也留在平海,协助他,同时……自己也休息调整一下。”叶天看了寒影一眼,“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 “职责所在。”寒影简短回应,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又止住了。 叶天察觉到他细微的异样,但没多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事,只要不影响正事,他从不干涉。 车子驶入平海市区,熟悉的街景扑面而来。高楼大厦,车水马龙,与战区基地和域外战场的肃杀截然不同,充满了尘世的烟火气。叶天的心,也跟着柔软下来。 他让寒影直接将车开回了林家别墅所在的高档社区。 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叶天刚推开车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是叶筱萱。紧接着,还有一个略显清冷,但此刻带着几分无奈的女声。 “筱萱,你别闹了……” 这声音……是李媚儿?林倾音的贴身保镖。她平时可是惜字如金,表情也总是冷冰冰的,怎么今天听起来有点……不一样? 叶天带着疑惑,迈步走进别墅前院。 院子里,阳光正好。叶筱萱正笑嘻嘻地追着一个身材高挑、扎着利落马尾的女子——正是李媚儿。 李媚儿似乎想躲开叶筱萱的“骚扰”,脚步挪移间,身法颇为灵动,显然武道修为又有精进,竟已隐隐有内劲后期的气象。而叶筱萱仗着已有的内劲巅峰的武道修为,总能堵到李媚儿的去路。 看到这里叶天欣慰的点了点头,看来自己的妹妹这段时间还是有修行的, 但看着看着叶天突然瞳孔微缩,院子角落的葡萄架下,暗星居然也在!这位平时除了汇报任务和战斗时话多一些,其余时间几乎像个影子一样存在的夜棘玄殿暗劲中期高手,此刻正靠在一根柱子上,手里拿着个苹果,一边慢悠悠地啃着,一边看着叶筱萱和李媚儿追逐,眼神里……似乎有点笑意?虽然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 “哥!”叶筱萱眼尖,第一个看到叶天,立刻像只欢快的小鸟扑了过来,一把抱住叶天的胳膊,“你回来啦!想死我了!” 李媚儿也停下了脚步,看到叶天,立刻恢复了她惯常的冷峻表情,微微躬身:“叶先生。”只是耳根似乎有点不易察觉的红。 暗星也立刻站直了身体,将苹果核精准地丢进远处的垃圾桶,快步上前,恭敬行礼:“殿主。” 叶天点点头,目光在暗星和李媚儿之间微妙地扫了一下。他敏锐地察觉到,当暗星走过来时,李媚儿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眼神似乎下意识地往他那边飘了一下,又迅速移开。 有情况啊。 “都在呢。”叶天笑了笑,揉了揉叶筱萱的脑袋,“倾音呢?” “嫂子在楼上书房处理公司文件呢,她说你差不多该回来了,特意早点回来等你的。”叶筱萱叽叽喳喳,“哥,你这次出去好久啊!有没有给我带礼物?” “礼物没有,拳头要不要?”叶天故意板起脸,眼里却满是笑意。 “小气鬼!”叶筱萱吐了吐舌头,随即又神秘兮兮地凑到叶天耳边,压低声音,“哥,我跟你说哦,我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什么秘密?”叶天配合地问。 叶筱萱指了指暗星和李媚儿的方向,挤眉弄眼:“你看暗星大哥和媚儿姐姐,是不是有点……嘿嘿嘿。” 她声音虽小,但在场的除了她自己,哪个不是耳聪目明之辈?暗星依旧面无表情,仿佛没听见。李媚儿的脸色更冷了几分,但脸颊似乎更红了一点,狠狠瞪了叶筱萱一眼。 叶天这下完全明白了。好嘛,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家里“后院”居然起了这样的变化。一个是自己妻子的高冷女保镖,一个是自己麾下沉默寡言的得力干将,这俩人……怎么看画风都有点不搭,但又莫名有种奇特的和谐感。 而且,看这样子,自己这个妹妹在其中恐怕没少“推波助澜”。 “筱萱,是不是你又在中间捣乱了?”叶天故意板起脸问。 “哪有!我这是成人之美好吧!”叶筱萱立刻喊冤,“你是不知道,媚儿姐姐平时多闷,除了保护嫂子就是自己练功。暗星大哥也是,除了守家就是修炼。我看他俩都挺厉害的,又都是自己人,就……就撮合了一下下嘛。谁知道他们自己看对眼了!” “叶筱萱!”李媚儿终于忍不住出声,语气带着羞恼,却没什么杀伤力。 暗星咳嗽了一声,开口道:“殿主,属下与李小姐……只是偶有切磋,交流武道心得。”这话说得一本正经,但配上他那微微有些不自在的眼神,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交流武道心得?”叶筱萱夸张地捂住嘴,“暗星大哥,你上次教媚儿姐姐那招‘星落无声’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哦!你说‘这招的关键在于心意相通’……” “筱萱!”李媚儿这下连脖子都红了,身形一晃,作势要去抓叶筱萱。叶筱萱尖叫一声,笑着躲到了叶天身后。 看着这难得热闹又温馨的一幕,叶天心中最后那点战场带来的肃杀之气也消散了。他笑着摇了摇头:“行了行了,都别闹了。筱萱,你少捉弄人。暗星,媚儿,你们的事……自己处理好就行。” 他这话相当于默认了。暗星松了口气,躬身道:“谢殿主体谅。”李媚儿也低着头,小声说了句:“谢叶先生。” “不过,”叶天话锋一转,看向暗星,眼中带着几分揶揄,“暗劲后期了?进步不小。看来平海市的风水,不仅养人,还挺养修为?” 暗星老脸一红(虽然外人可能看不出来),知道殿主是在调侃他因为心情舒畅可能促进了修炼,只能闷声道:“属下不敢懈怠。” “李姑娘也快到内劲后期了,不错。”叶天又看向李媚儿,点头赞许。林倾音身边能有这样一个忠心且实力不断提升的护卫,他也更放心。 第191章 苏杭事端 这时,别墅的门开了,林倾音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显然是听到了楼下的动静,穿着一身居家常服,未施粉黛,却清丽动人,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看着叶天。 “回来了?”简单的三个字,却包含了无尽的思念和安心。 “嗯,回来了。”叶天笑着走过去,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叶筱萱在一旁捂嘴偷笑,暗星和李媚儿也识趣地退开几步,将空间留给久别重逢的两人。 接下来两个星期,叶天兑现了他的承诺,真正放下了所有事务,全身心地陪伴在林倾音身边。 白天,他有时会去倾音集团转转,以“总裁家属”的身份,坐在林倾音的办公室里看着她处理公务,偶尔在她蹙眉时给出一些一针见血的建议,让林倾音又惊又喜。有时则会拉着林倾音“翘班”,去看一场电影,或者只是在江边散散步,吹吹风,聊些无关紧要的闲话。 晚上,两人一起回家吃饭。林归海夫妇也时常过来,一家人围坐一桌,说说笑笑,其乐融融。叶天甚至下厨露了几手,域外生存练就的“野炊”手艺,经过他精心改良,竟也做出了让众人都赞不绝口的味道。 叶筱萱自然是家里的开心果,时不时插科打诨,讲讲有趣的事,或者继续“观察”暗星和李媚儿的进展,然后跑来向叶天和林倾音“汇报”,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暗星和李媚儿的关系,在叶筱萱的“助攻”和叶天林倾音的默许下,倒是自然发展了不少。虽然两人一个依旧话少表情冷,一个依旧大部分时间沉默,但互动明显多了。李媚儿练功时,暗星偶尔会在一旁看着,随口指点一两句关键;暗星轮值警戒时,李媚儿有时会默默递上一杯温水。这种细水长流般的相处,反而有种别样的踏实感。 寒影也留在了平海,与暗星一同负责安保,同时似乎也在适应这种相对平静的生活节奏。叶天看得出来,这位忠心耿耿的部下,眉宇间常年累积的锋锐,似乎被平海市温和的阳光磨平了些许棱角。 这两个星期里,域外没有传来紧急军情,宗门那边也暂时偃旗息鼓(战后清算和资源交割由战部与武道协会牵头稳步进行),平海市商界在灰虎帮和齐家的协助下早已恢复稳定,倾音集团蓬勃发展。一切,都安宁得让人有些恍惚。 这天傍晚,叶天和林倾音并肩坐在别墅后院的秋千椅上,看着天边绚烂的晚霞。 “这样的日子,真好。”林倾音将头轻轻靠在叶天肩上,满足地叹了口气。 “是啊。”叶天揽着她的肩膀,“真想一直这么过下去。” “可以吗?”林倾音抬头看他,眼中带着一丝希冀,也有一丝了然。她深知叶天的身份和责任,这样的宁静,或许是奢侈的。 叶天沉默了片刻,将她搂得更紧了些:“我不敢保证永远,但在我能力所及的范围内,我会尽全力,让这样的日子多一些,再多一些。” 林倾音笑了,没有追问,只是更紧地依偎着他。她懂他,这就够了。 晚风轻拂,带来庭院里花草的清香。远处,隐约传来叶筱萱和夏紫怡争论电视节目的声音,还有厨房里林母准备晚餐的轻微响动。 这就是他拼尽全力想要守护的平凡幸福。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就在叶天沉浸在这份安宁中,几乎以为可以这样度过更长一段时间时,一通来自京城的加密通讯,再次打破了平静。 电话是吴老亲自打来的,语气凝重。 “叶天,休息够了吧?”吴老开门见山,“有件棘手的事,需要你跑一趟。” 叶天坐直了身体,眼神瞬间恢复了锐利:“您说。” “江南苏杭市,最近不太平。”吴老沉声道,“不是外敌,也不是宗门,而是……一些‘老东西’开始不安分了。他们利用战后的权力交接空隙和资源重新分配,在世俗界搞风搞雨,手段隐秘,影响却很坏。当地战部和武道协会几次调查都碰了软钉子,对方背景很深,牵扯到一些早年退下去的老关系,甚至可能和某些隐匿的古老世家有牵连。” 吴老顿了顿:“这事,常规手段处理起来效率太低,容易打草惊蛇,也容易引起不必要的反弹。需要一把够快、够利、也够份量的‘刀’,去把那些盘根错节的藤蔓,干净利落地斩断。” “您是想让我去当这把‘刀’?”叶天明白了。 “不错。你身份特殊,既是夜棘玄殿殿主,有足够的实力和决断力,又相对超脱于国内一些固有体系,由你出面,最合适不过。”吴老语气郑重,“资料和授权我会让人马上发给你。这件事,要快,要准,也要注意分寸,既要解决问题,也不能引起太大动荡。毕竟,稳定压倒一切。” 叶天看了一眼身旁眼中流露出担忧的林倾音,心中轻叹,但语气没有丝毫犹豫:“我明白了,吴老。我会尽快动身。” 挂断电话,叶天握了握林倾音的手:“倾音,我……” “去吧。”林倾音打断他,虽然不舍,却目光坚定,“我知道你有你要做的事。只是……一定要小心。” “放心。”叶天在她额头轻轻一吻,“处理完这件事,我就回来。” 他知道,短暂的宁静结束了。新的任务,新的挑战已在眼前。江南苏杭,鱼米之乡,繁华之地,此刻却暗流涌动。那些隐藏在幕后的“老东西”和可能涉及的古老世家,恐怕比明刀明枪的敌人,更加麻烦。 但,既然是威胁到稳定、波及世俗的隐患,他这把“刀”,就不得不再次出鞘了。 “暗星,寒影。”叶天起身,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 两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院中。 “准备一下,明天出发,去苏杭。” “是!”两人齐声应道,眼中再度燃起属于夜棘玄殿精锐的锐利光芒。 平海市的温馨日常,暂时按下了暂停键。叶天的脚步,又将踏向新的波澜之地。 --- 第192章 江南烟雨 次日清晨,一架由平海军用机场起飞的专机,冲破云层,朝着江南方向飞去。 机舱内,叶天靠窗而坐,翻阅着吴老紧急传来的加密资料。暗星和寒影坐在对面,同样在仔细阅读任务简报,机舱内只有纸张翻动的轻微声响和引擎的轰鸣。 资料显示,苏杭市近半年来,表面繁华依旧,但暗地里滋生了数股势力。他们并非传统的黑道帮派,也不是新兴的商业集团,而是由一些早已退居二线、却在地方上仍有盘根错节关系的“老资格”人物,联合部分因战后资源分配不满而躁动的武道中人,暗中操纵形成。 这些势力行事极为隐秘,主要活动包括:利用早年积累的人脉和影响力,干扰地方政务和商业秩序,为自己或关联方谋取不正当利益;暗中扶持或控制一些灰色产业,如地下赌场、非法借贷、甚至涉及走私;更棘手的是,他们似乎与一些传承久远、平日几乎不与世俗往来的“古老世家”有着若即若离的联系,借此狐假虎威,让当地战部和武道协会投鼠忌器。 “孙氏航运、钱塘商会、西湖雅集……”叶天指尖划过几个频繁出现的名字,“看似正经的商业或文化团体,实则是他们聚拢资金、交换信息、协调行动的幌子。” “资料提及,本地武道协会会长陈柏松曾三次组织调查,均无功而返,甚至其得力下属还遭遇过不明身份的武者‘警告’。”寒影抬起头,声音冷冽,“对方行事周密,不留把柄,且背景复杂,陈会长顾虑颇多。” 暗星补充道:“吴老授权我们全权处理,必要时可采取‘非常手段’,但要求尽量控制影响,避免波及无辜,尤其是不能与可能存在的‘古老世家’公开冲突。” 叶天合上资料,望向舷窗外翻滚的云海。江南水乡,自古富庶,也容易藏污纳垢。这些“老东西”仗着资历和旧关系网,在战后权力过渡期兴风作浪,确实令人厌恶。而可能牵扯到的“古老世家”,则是一个需要谨慎对待的变数。那些家族往往传承数百年甚至更久,底蕴深厚,虽然通常避世,但触角难免会延伸到世俗,而且极其护短。 “先见见陈柏松。”叶天做出决定,“他是地头蛇,了解具体情况。看看这位顾虑重重的会长,到底掌握了多少信息,又有多大决心。” 两个多小时后,飞机降落在苏杭市郊一处守卫森严的军事管理区。当地战部已接到通知,派了专车迎接。 叶天没有去战部安排的招待所,而是直接让车开往苏杭市武道协会所在地——位于西子湖畔的一处古朴园林式建筑,“听涛苑”。 车子在“听涛苑”侧门停下。灰墙黛瓦,绿树掩映,显得清幽雅致,与武道协会通常给人刚硬威猛的印象大相径庭。但叶天能感知到,园内隐晦地分布着不少内劲武者的气息,戒备森严。 通报姓名后,很快,一位身穿青色练功服、约莫五十多岁、面容清癯、眉宇间带着几分忧色和疲惫的中年男子快步迎了出来。他身后跟着两名气息沉稳的协会干事。 “叶殿主!久仰大名,鄙人陈柏松,有失远迎,还望海涵!”陈柏松远远便拱手行礼,态度客气,甚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叶天宗师境强者的身份以及夜棘玄殿殿主的名头,显然给了他极大的底气。 “陈会长客气,冒昧来访,打扰了。”叶天还礼,举止从容。 “哪里哪里,叶殿主能亲临苏杭,是协会之幸,更是苏杭之幸!快请进!”陈柏松连忙侧身引路,将叶天三人请入园内。 穿过曲径回廊,来到一处临湖的静室。室内陈设简单雅致,燃着淡淡的檀香。屏退左右后,陈柏松亲自为叶天斟茶。 “叶殿主,吴老的指示我已经收到。不瞒您说,这半年来,我是食不甘味,夜不能寐啊。”陈柏松坐下后,苦笑着开口,“苏杭这片地,水太深了。” “陈会长不妨详细说说。”叶天端起茶杯,示意他继续。 陈柏松叹了口气,开始娓娓道来:“最早是半年前,孙氏航运的货船接连在钱塘江航道和近海‘意外’受损,索赔和维修导致资金链紧张。随后,钱塘商会几位元老出面‘调停’,介绍了几家背景不明的借贷公司,利息高得离谱。孙氏老板孙启明被迫借了钱,结果利滚利,很快资不抵债。” “这时,西湖雅集的一位理事‘适时’出现,表示可以牵线,让孙氏将部分优质资产‘转让’给一家新成立的‘丰汇投资’。孙启明起初不肯,结果不久,他读高中的儿子就在放学路上被几个混混‘误伤’住院……最后,孙氏航运的核心码头和船队,都以极低的价格转到了‘丰汇投资’名下。而‘丰汇投资’的幕后控制人,经过我们暗中调查,指向了已经退休多年的前市府副秘书长,周维安。” “周维安?”叶天记下了这个名字。 “这只是冰山一角。”陈柏松继续道,“类似的手法,在房地产、文化旅游、甚至一些新兴科技领域都有出现。他们不直接出面,而是通过代理人、白手套,利用规则漏洞、人情胁迫、甚至暴力威胁,巧取豪夺。” “我们协会几次介入调查,不是证据被人提前销毁,就是关键证人突然改口或消失。我派去暗访的两名内劲中期干事,还分别在深夜归家途中遭遇蒙面武者袭击,虽然没下死手,但也受伤不轻,明显是警告。” 陈柏松脸上露出愤懑和无奈:“我们不是没想过强硬手段。但那周维安,早年人脉极广,省里市里都有不少老关系。而且,我们怀疑,他们背后可能站着‘西湖梅家’。” “西湖梅家?”叶天眼神微动。资料中提及的可能牵扯的“古老世家”之一。 “对。”陈柏松压低声音,“梅家扎根西湖之畔已超三百年,家族内武道传承不断,虽然近几十年来行事低调,几乎不涉足世俗纷争,但在江南武道界乃至整个华东南,都有着超然的影响力。周维安的妻子,据说就出自梅家旁系。我们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梅家直接参与了这些事,但周维安等人行事如此肆无忌惮,很难说没有借梅家的势。这也是我们最大的顾虑,投鼠忌器啊。” 叶天指节轻轻敲击桌面,陷入沉思。情况比预想的还要复杂一些。周维安这帮“老东西”利用规则和旧关系网为非作歹,手段隐蔽阴狠,而背后可能存在的梅家,则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让人不敢轻易斩断那些藤蔓。 “陈会长,除了周维安,还有哪些关键人物?他们最近有什么大动作吗?”叶天问。 陈柏松精神一振,知道叶天这是要动真格了,连忙道:“除了周维安,钱塘商会的副会长金满堂、西湖雅集的发起人之一,书画名家白松年,都是核心人物。他们最近似乎在筹划一件大事,想联手吃下‘湖滨新区’的一块核心地皮,那里规划是未来的金融和文化中心,油水极大。原来的持有方是一家外资背景的开发公司,态度强硬。我收到风声,他们可能会用更激烈的手段迫使对方就范,时间就在近期。” 湖滨新区……叶天脑中迅速调出苏杭市地图。那块地确实位置极佳。 “知道他们具体计划吗?” “还不清楚,对方保密很严。但我们安插的一个眼线模糊听到,他们好像请动了一位‘厉害人物’,准备在谈判桌上‘施压’,如果不成,可能就会在‘桌下’解决。”陈柏松忧心忡忡,“我担心他们会动用非常规的武道力量,甚至……可能与梅家有关。” 叶天点点头,心中有了计较。看来,这块“湖滨新区”的地皮,会成为矛盾的爆发点,也是一个突破口。 “陈会长,你继续利用协会渠道,尽可能收集更详细的信息,尤其是关于他们可能动用的‘厉害人物’以及和梅家关联的任何蛛丝马迹。”叶天起身,“其他的,交给我。” “叶殿主,您打算……”陈柏松也跟着站起来,眼中既有期待,也有一丝担忧。 “先礼后兵。”叶天淡淡道,“既然他们喜欢在谈判桌上‘施压’,那我们就去看看,他们请来的‘厉害人物’,到底有多厉害。暗星,寒影。” “在!” “查清楚他们下次谈判的时间和地点。我们‘应邀’参加。” “是!” 陈柏松看着叶天平静却蕴含着无形威严的侧脸,心中大定。这位年轻的殿主,果然如传闻中一样,果决而强势。有他出手,苏杭这潭浑水,或许真能清澈起来。 只是……梅家那座大山,真的能绕过去吗?陈柏松望向窗外烟雨朦胧的西湖,心中依然蒙着一层阴影。 叶天一行人离开听涛苑时,外面的天空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江南的雨,细密如丝,沾衣欲湿,却让整座城市笼罩在一片迷蒙的水汽之中。 这烟雨,能掩盖很多痕迹,也能冲刷一些污浊。 叶天撑起一把油纸伞(陈柏松准备的),步入雨中。接下来,该会会那些躲在幕后的“老东西”,和他们请来的“高手”了。苏杭的棋局,已然摆开,而他,将是那个执子破局之人。 雨丝拂面,带着湖水的微腥和草木的清新。叶天深深吸了口气,眼神锐利如刀。 江南烟雨,或许即将迎来一场雷霆。 第193章 水月轩 暗星和寒影的效率极高。仅仅半天之后,关于“湖滨新区”地皮谈判的详细情报,就摆在了叶天面前。 谈判定在两天后的晚上,地点是西湖边一家名为“镜花阁”的顶级私人会所。这家会所实行会员制,背景神秘,据说幕后老板能量不小,是苏杭许多隐秘交易的理想场所。 卖方,即那家外资背景的“瀚海国际开发公司”,其亚洲区总裁约翰·卡尔森将亲自出席。这家公司背景深厚,在国际上颇有声望,此次在苏杭的投资也是经过高层批准的,因此态度十分强硬。 买方,则是一个新注册的“苏杭联合置业”,明面上的法人只是个傀儡,实际控制方正是周维安、金满堂、白松年等人组成的利益联盟。 而对方请来的“厉害人物”,情报也挖出了些许眉目。并非来自梅家,而是一位近几年在江南地下世界声名鹊起的独行武者,绰号“鬼手”,擅长擒拿分筋错骨,手段狠辣,据传有暗劲中期乃至后期的实力,而且背景复杂,与多个灰色势力有牵扯。周维安等人显然是想借“鬼手”的武力,在谈判桌上形成威慑,若谈判不成,恐怕“鬼手”就会负责“桌下”的活计。 “鬼手?暗劲后期?”叶天指尖轻敲桌面,若有所思,“对付一个外资公司的总裁,动用这个级别的武者,看来他们是志在必得,也说明这块地皮的利益,远超我们之前的预估。” “殿主,是否需要在谈判前接触一下那位卡尔森总裁?提醒他或者提供保护?”暗星问道。 叶天摇头:“不必。卡尔森既然敢来,背后必然也有依仗。贸然接触,反而可能打草惊蛇,让他产生不必要的疑虑或者向对方示弱。我们要做的,是确保这场‘戏’能按照我们的剧本演下去。” 他看向寒影:“寒影,想办法在‘镜花阁’内外,尤其是谈判的‘水月轩’包厢,做些布置。不需要监听设备,那太容易被发现。重点是掌握进出人员、以及可能的突发情况。” “明白。”寒影领命。 “暗星,”叶天继续吩咐,“你负责外围警戒和机动。如果对方除了‘鬼手’还有别的后手,或者谈判破裂后狗急跳墙,需要你及时处理,控制局面,尽量不要闹出太大动静。” “是!”暗星沉声应道。 “至于我,”叶天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就去会会那位‘鬼手’,还有他背后的几位‘老先生’。陈柏松那边,让他以武道协会例行巡查的名义,在‘镜花阁’附近安排一些人手,以备不时之需,但不要靠得太近。” 两天时间,转瞬即逝。 谈判当晚,华灯初上,西湖笼罩在迷离的夜色与湖光之中。“镜花阁”掩映在湖畔垂柳之后,外观古朴雅致,内部却极尽奢华,安保严密。 叶天换了一身质地考究的黑色中山装,戴着一副平光眼镜,气质儒雅,像是一位随行的顾问或秘书,在寒影通过某些渠道搞到的“临时会员”身份掩护下,与同样经过伪装的暗星、寒影先后进入了“镜花阁”。 根据情报,谈判地点在三楼的“水月轩”。叶天没有直接上去,而是在二楼一处僻静的茶座坐下,点了一壶龙井,悠然品茗,精神力却如水银泻地般悄然蔓延开来,笼罩了整个三楼区域。 很快,他“看”到了“水月轩”内的情况。 长条形的花梨木桌两侧,已经坐了些人。 一方是三位西方面孔,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金发碧眼、神情严肃的中年男子,正是瀚海国际的约翰·卡尔森。他身旁是一位戴着金丝眼镜、拿着公文包的华裔女助理,以及一位身材高大、面无表情、气息沉稳的棕发保镖。那保镖太阳穴微微鼓起,眼神锐利,显然也是练家子,大概有内劲巅峰的实力,但在叶天感知中,气血旺盛有余,武道意境不足,属于典型的西方格斗术结合部分东方硬功的路子。 另一方,则坐了五个人。 主位是一位头发花白、面容清癯、穿着手工定制唐装的老者,大约七十岁上下,眼神平和却带着久居上位的从容,正是周维安。他左手边是脑满肠肥、笑容可掬的金满堂;右手边则是气质儒雅、蓄着短须的白松年。 还有两人坐在稍远些的位置。一个是三十多岁、面色冷峻、双手骨节异常粗大、指甲修剪得极短的精悍男子,他安静地坐在那里,却像一柄藏在鞘中的利刃,散发出若有若无的危险气息——正是“鬼手”。另一个则是个戴着眼镜、拿着笔记本电脑的年轻男子,像是助理或记录员。 谈判尚未正式开始,双方正在寒暄,气氛看似平和,实则暗流涌动。 周维安操着一口带着吴语腔调的普通话,笑容可掬:“卡尔森先生远道而来,为苏杭的发展添砖加瓦,我们是非常欢迎的。关于湖滨新区b7地块,我们‘苏杭联合置业’是抱着极大的诚意,希望与贵公司达成共赢。” 卡尔森的华裔助理流利地翻译着。卡尔森听完,面无表情地用英语回答了几句,助理翻译道:“卡尔森总裁说,瀚海国际对b7地块有完整的开发规划,并且已经通过了贵国相关部门的审批。我们的出价是经过严谨评估的,也是最终报价。如果贵方不能接受,我们很遗憾,但会考虑与其他有诚意的伙伴合作。” 这话说得直接,甚至有些强硬。 金满堂脸上的肥肉抖了抖,挤出一丝笑容:“卡尔森先生,生意是谈出来的嘛。苏杭的情况比较特殊,有些……潜在的开发成本,可能贵公司尚未充分考虑。我们本地企业,在这方面有优势,可以帮贵公司规避很多麻烦。” 这话里的威胁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白松年也慢悠悠地开口,语调文雅,却绵里藏针:“是啊,西湖之畔,人杰地灵,但也讲究个水土相服。有些项目,外来者做,总不如知根知底的本地人做得顺手、安稳。” 卡尔森听完翻译,眉头皱了起来,眼神冷了几分,直接用生硬的中文说道:“麻烦?瀚海国际在全球上百个国家有项目,从不惧怕任何‘麻烦’。我们的报价和条件,不会改变。” 谈判瞬间陷入僵局。 周维安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没有说话。 这时,坐在角落的“鬼手”忽然动了动。他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扫过卡尔森和他身后的保镖。一股隐晦但凌厉的气息,如同毒蛇出洞,瞬间锁定了那名棕发保镖。 棕发保镖身体瞬间绷紧,额角渗出细汗,他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力,仿佛被猛兽盯上,浑身汗毛倒竖。他想移动,却发现四周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呼吸都有些困难。这是暗劲高手以“势”压人! 卡尔森也察觉到了保镖的异常和对方阵营突然升起的危险气息,脸色微变。他虽然听不懂太多中文,但对这种无形的威胁感知却非常敏锐。 “看来,卡尔森先生对我们苏杭的‘待客之道’,有些误解。”周维安放下茶杯,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有时候,适当的变通,对大家都好。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嘛。” 他特意加重了“地头蛇”三个字,目光却若有若无地瞟了一眼“鬼手”。 这就是图穷匕见了。先礼后兵,礼不行,就要动“兵”了。 第194章 雷霆手段 叶天的话语如同冰冷的钉子,凿进“水月轩”死寂的空气里。宗师境的气场并不张扬,却像无形的深海,将包厢内每一个人都笼罩其中,呼吸艰难,心跳如鼓。 周维安毕竟是见过大风浪的老狐狸,最初的震惊过后,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慌,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干涩:“宗……宗师阁下,这其中定然有些误会。鄙人周维安,早年也曾……” “误会?”叶天打断他,指尖轻轻敲击着光滑的桌面,“巧取豪夺孙氏航运,胁迫外商卡尔森,动用武者‘鬼手’行威胁恐吓之事,桩桩件件,陈柏松会长那里,证据或许不易找,但天理昭昭,人心自有一杆秤。周老先生,你退而不休,手伸得太长了。” 周维安脸色一阵青白,知道对方是有备而来,且掌握了相当多的情况。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用多年积攒的“威望”和关系网做最后的挣扎:“阁下武道通神,令人敬佩。但苏杭之事,盘根错节,非一日之寒,也非一人之力可理清。老夫在苏杭薄有微名,各界朋友也给几分面子。阁下今日若高抬贵手,我周维安必有厚报,日后在江南地界,阁下但有差遣……” “差遣?”叶天轻笑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用你那些见不得光的关系?还是用你这些年搜刮来的民脂民膏?周维安,你最大的错觉,就是以为凭你那张早已过时的人情网,就能凌驾于法理之上,就能让武道协会投鼠忌器,甚至以为能借梅家的名头狐假虎威。” 提到“梅家”,周维安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这是他最后的底牌,也是最大的心病。 “至于梅家,”叶天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如刀,“如果他们真的知情且纵容你等行径,那自有规矩去论处。如果只是你一厢情愿扯虎皮做大旗,那今日之后,梅家清誉如何,也与你无关了。” 这话彻底堵死了周维安最后的路。对方连梅家似乎都不甚忌惮! 一旁的金满堂早已吓得脸色惨白,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衣衫。白松年还算镇定,但紧握的拳头和微微颤抖的手指,出卖了他内心的惊惧。 “鬼手”则死死盯着叶天,身体微微弓起,如同蓄势待发的毒蛇。他知道,今日之事绝难善了,面对一位宗师,逃是几乎不可能的,唯一的生机,或许在于对方可能不屑于对他全力出手,或有一线搏命之机。他暗暗将内劲催动到极致,双手十指关节发出细微的“噼啪”声,颜色隐隐泛起青黑。 “看来,你们是不打算自己交代,更不打算悔改了。”叶天将几人的反应尽收眼底,语气转冷,“也好。” 他话音未落,身影骤然从椅子上消失! 不是快,而是仿佛融入了空气,下一瞬,已经出现在“鬼手”身侧! “鬼手”一直全神戒备,在叶天身影模糊的瞬间便厉喝一声,不退反进,双手十指曲张,带起十道凌厉的指风,笼罩叶天周身大穴!这是他压箱底的绝技“幽冥鬼爪”,阴狠毒辣,专破内家气劲,指风过处,空气发出嗤嗤轻响,隐含腥气。 然而,叶天的动作简单到极致。他只是随意地抬手,五指张开,如同拨开面前的珠帘,向前轻轻一拂。 没有浩大的声势,没有狂暴的气劲。 但那十道凌厉的“幽冥鬼爪”指风,在触碰到叶天手掌前方的无形屏障时,如同冰雪遇阳,瞬间消融瓦解! “鬼手”大惊失色,只觉得一股柔和却沛然莫御的力量顺着他的双臂反涌回来,瞬间冲破了他自身的护体内劲,直透经脉! “呃啊——!” 他惨叫一声,双臂软软垂下,十指扭曲变形,指骨寸寸碎裂!更可怕的是,那股力量侵入体内,瞬间封住了他几处关键经脉,全身内劲如同被冻结,再也提不起半分。他踉跄后退,撞在墙上,又软软滑倒在地,满脸痛苦和骇然,看向叶天的眼神如同看着神明——不,是魔鬼!随手一拂,便废了他苦练数十年的双手,更封了他的修为!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周维安三人甚至没看清叶天是怎么动的,只看到“鬼手”凶狠扑上,然后惨叫倒地,双臂扭曲。 包厢内温度骤降。 叶天看都没看瘫软在地的“鬼手”,目光重新落到周维安三人身上。 “到你们了。” 金满堂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宗、宗师饶命!饶命啊!我都是被逼的,是周老……是周维安逼我这么做的!我愿意交代,我愿意把我知道的都说出来,把钱都吐出来!求您饶我一命!” 白松年也是面色如土,嘴唇哆嗦着,瘫在椅子上,再也没了刚才的儒雅气度。 周维安脸色灰败,知道大势已去。他死死咬着牙,看着叶天,眼中仍有最后一丝不甘和怨毒:“你……你敢动我?我在省里……在京城……” “省里?京城?”叶天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那些老关系,很快就会接到通知。你这些年做的每一件肮脏事,都会摆在阳光下。等待你的,是国法的审判,是人民的唾弃。武道之事,我用武道手段了结;世俗之罪,自有世俗法度惩处。你,还有你们,”他扫过金满堂和白松年,“一个也跑不了。” 说完,叶天不再理会面如死灰的三人,转身走向包厢门口。 门外,暗星和寒影如同两尊门神,早已肃立等候。走廊里横七竖八躺着几个试图冲进来的“镜花阁”保安和周维安暗中布置的打手,显然已被悄无声息地解决。 “殿主。”暗星低声道,“陈会长的人已经到了楼下,接应卡尔森的人也已安全离开。” 叶天点点头:“通知陈柏松,可以上来‘收拾残局’了。周维安、金满堂、白松年,还有这个‘鬼手’,全部带走。‘鬼手’修为已废,双手已残,让陈会长按武道界的规矩处理,然后移交司法机关,他身上的其他案子,一并挖出来。” “是!” “另外,”叶天补充道,“查抄他们名下及相关联的所有非法资产,冻结账户。所得财物,该赔偿受害者的赔偿,该上缴国库的上缴。动作要快,避免有人转移财产或毁灭证据。” “明白!” 叶天最后看了一眼包厢内失魂落魄的三人,以及在地上痛苦呻吟的“鬼手”,迈步离开。剩下的具体事务,陈柏松和他的武道协会,以及随后会介入的司法机关,自然会处理妥当。他这把“刀”,已经斩断了最顽固的藤蔓,接下来的清理工作,就不需要他亲力亲为了。 走出“镜花阁”,西湖夜风带着水汽拂面而来,冲淡了刚才包厢内的压抑。夜色中的西湖,依旧宁静美丽,仿佛刚才那场发生在奢华包厢内的短暂雷霆,只是湖面泛起的一丝微不足道的涟漪。 “殿主,接下来?”寒影问道。 叶天望向远处灯火阑珊的湖岸,沉默片刻:“周维安最后提到梅家时,眼神有异。虽然我判断他主要是扯虎皮,但为防万一,还是需要弄清楚,梅家对此事到底知晓多少,态度如何。” 毕竟,一个传承数百年的古老世家,其态度和动向,可能影响整个江南武道界乃至世俗的稳定。吴老交代任务时也特别叮嘱,要处理好与这些可能存在的老牌势力的关系。 “去梅家?”暗星问。 “不,”叶天摇头,“直接上门,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和冲突。先回听涛苑,看看陈柏松那边,关于梅家,有没有更深入的信息。另外……”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思索:“我总觉得,周维安这帮人能在苏杭盘踞这么久,行事如此周密,背后可能不止一个‘鬼手’那么简单。那个‘镜花阁’的老板,似乎也很有意思。让寒影继续深挖一下‘镜花阁’的背景,还有那个所谓的‘西湖雅集’,恐怕也不仅仅是个附庸风雅的文化沙龙。” 暗星和寒影心中一凛,立刻应命。殿主的直觉向来敏锐,看来这苏杭的水,虽然被搅动,但底下可能还有更深的漩涡。 就在叶天三人乘车离开后不久,数辆带有武道协会标识的车辆悄无声息地驶入“镜花阁”后院。陈柏松带着一队精干人手,面色凝重地上楼。当他看到“水月轩”内的景象时,即便早有心理准备,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周维安三人失魂落魄,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鬼手”瘫在地上,双臂扭曲,面如金纸,气息萎靡,显然已被废掉。 这就是宗师的手段吗?雷霆万钧,却又精准冷酷。陈柏松心中对叶天的敬畏更深了一层,同时也感到一阵轻松。压在他和苏杭武道协会心头半年的巨石,终于被搬开了。 “全部带走!仔细搜查包厢,任何纸张、电子设备都不要放过!”陈柏松沉声下令,眼中燃烧着压抑已久的怒火和即将伸张正义的激动。 苏杭的夜空,似乎清澈了一些。 然而,就在陈柏松的人将周维安等人押上车,准备返回协会时,他接到了手下急促的报告。 “会长!刚接到消息,周维安在西湖边的一处隐秘别墅,十分钟前起火了!火势很大,消防正在赶去!另外,我们监控的几个周维安和白松年的秘密账户,就在刚才,有大笔资金被快速转出,流向海外,追查困难!” 陈柏松脸色骤变:“什么?!” 有人反应这么快?要销毁证据,转移资产?是周维安还有同党未被挖出?还是……有更高层次的力量在插手? 他立刻拨通了叶天的加密通讯。 “叶殿主,出事了……” 第195章 梅影疑踪 通讯器里,陈柏松急促的声音让叶天眼神微凝。 “别墅起火,资金转移……动作很快。”叶天坐在返回“听涛苑”的车内,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看来,周维安背后确实不止他自己,还有更警觉、也更隐秘的同伙,或者……‘主人’。” “殿主,是否立刻前往起火现场,或追查资金流向?”驾车的暗星问道。 叶天略一沉吟,摇头:“起火现场,有消防和警方处理,我们现在过去意义不大,反而可能打草惊蛇。资金流向海外,追查需要时间和专业渠道,让陈柏松上报战部,通过更高层面的国际合作去处理,比我们效率更高。” 他目光转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重点还是梅家,以及那个‘镜花阁’。周维安他们能在事发后如此迅速地被‘清理’,说明他们的关系网比我们看到的更深,或者,有另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他们,一旦失势,立刻切割。梅家,是最大的嫌疑,但也有可能是其他人,比如那个神秘的‘镜花阁’老板。” “寒影,”叶天吩咐,“‘镜花阁’老板的资料,查到了多少?” 坐在副驾的寒影立刻回应:“初步情报,‘镜花阁’注册法人是一个叫‘柳如烟’的女人,四十二岁,早年是江南小有名气的古琴师,背景看似干净。但会所实际运营和安保力量非常专业,甚至有些超规格,绝非一个普通琴师能掌控。更深层的背景,还在追查,对方反侦察意识很强。” “柳如烟……古琴师?”叶天若有所思,“继续查,重点查她近十年的人际关系、资金往来,尤其是与周维安、金满堂、白松年,以及可能存在的梅家成员之间的联系。” “是!” 车子驶入“听涛苑”。陈柏松已经先一步赶回,在静室中等候,脸色依旧凝重。 “叶殿主,火场那边初步消息,别墅烧得很彻底,消防赶到时主体结构已经坍塌,恐怕留不下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资金转移方面,我已经上报省战部和总协,启动了紧急追查程序,但对方使用了多层加密和跳板,短时间内很难锁定最终目标。”陈柏松汇报道,语气带着挫败和忧虑,“是我大意了,没想到他们还有这一手,而且反应这么快!” “不怪你,对方显然早有准备,或者说,一直有人在暗中监控周维安等人。”叶天摆摆手,示意他坐下,“关于梅家,陈会长,你了解多少?尤其是他们最近几年的动向,以及和周维安等人可能存在的实际关联。” 陈柏松定了定神,整理了一下思绪,道:“梅家扎根西湖之畔数百年,祖上出过不少文人墨客和武道高手,家传武学‘寒梅劲’和‘落梅剑法’在江南颇负盛名。当代家主梅映雪,六十五岁,据传是宗师境初期修为,是梅家明面上的最强者。梅映雪为人低调,近二十年来几乎不问世事,家族事务多由其弟梅映寒(暗劲巅峰)和几个子侄辈打理。” “梅家产业庞大但很分散,多集中在文化、旅游、高端茶叶和艺术品投资等领域,看似与周维安等人的地产、航运等并无直接冲突。周维安妻子出自梅家旁系不假,但那已是二十多年前的事,那个旁系早已没落,与梅家主支关系淡漠。我们之前也曾暗中调查过,没有发现梅家主支直接参与周维安之事的证据。” 陈柏松顿了顿,眉头紧锁:“但这次事发后的迅速反应……让我不得不怀疑,梅家是否在暗中关注,甚至可能通过某种不为人知的方式,与周维安等人保持着联系?或者,周维安背后另有其人,其能量足以让梅家也感到忌惮,从而在事发后第一时间进行切割和抹除痕迹?” 叶天的指尖在茶杯边缘缓缓摩挲。陈柏松的分析不无道理。梅家作为地头蛇,又是武道世家,对苏杭地界上的风吹草动不可能一无所知。周维安扯着梅家旁系的虎皮做大旗,梅家或许懒得理会,或许暗中默许以获取某些利益,又或许……周维安背后真正的主子,连梅家也不愿轻易得罪。 “梅映雪本人,近期可有什么异常?”叶天问。 “梅映雪深居简出,常住梅家老宅‘寻梅小筑’,几乎不见外客。不过……”陈柏松回忆道,“大约三个月前,梅家曾以修缮祖祠为由,从外地请了一支专业的古建筑修复团队,领头的是位姓‘墨’的老师傅,据说在业内很有名。团队在梅家老宅待了将近一个月。期间,梅映雪曾数次亲自前往祖祠查看进度,这在以往是很少见的。” “姓墨的古建师傅?”叶天心中微动。在京城时,他曾听吴老提过,华国有些古老的家族或宗门,掌握着一些独特的技艺或传承,其中或许就包括一些与武道、风水甚至更玄妙领域相关的东西。难道梅家修缮祖祠,另有深意? “还有一点,”陈柏松补充,“大约就在周维安等人开始对‘湖滨新区’地皮动手脚的前后,梅映寒,也就是梅映雪的弟弟,曾私下与‘镜花阁’的老板柳如烟有过两次会面,地点都在‘镜花阁’内,具体谈了什么不得而知。” 梅映寒私下会见柳如烟?这就有意思了。梅家的二号人物,和一个背景神秘的会所老板…… 叶天感觉,几条看似无关的线索,似乎开始隐隐指向某个交点。梅家、神秘的“镜花阁”、周维安背后的黑影、迅速被抹除的痕迹……这一切,恐怕不是简单的利益勾连那么简单。 “陈会长,关于那个‘墨’师傅,还有梅家祖祠的修缮,能查到更多细节吗?比如那位‘墨’师傅的来历,修缮过程中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叶天问道。 陈柏松面露难色:“梅家对祖祠修缮一事捂得很严,那支团队也是签了严格的保密协议的。那位‘墨’师傅的来历,我们只知道来自北方的‘墨工坊’,是传承了很多代的古建世家,具体背景……需要些时间深入调查。” “墨工坊……”叶天记下了这个名字。 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夜色中朦胧的西湖。湖面平静,倒映着岸边的灯火,但水下或许暗流汹涌。苏杭之事,斩了周维安这几个明面上的“枝蔓”,却似乎触碰到了更深层的“根须”。 “陈会长,”叶天转身,“周维安等人的案子,你按程序全力推进,该抓的抓,该查的查,务必挖干净。资金追查和别墅火灾,继续跟进,有消息及时同步。” “是!”陈柏松精神一振,知道叶天的重心可能要转向更棘手的层面了。 “梅家那边,还有那个‘镜花阁’的柳如烟,”叶天眼神深邃,“我亲自去看看。” “叶殿主,您要拜访梅家?”陈柏松有些担忧,“梅映雪毕竟是宗师,虽然只是初期,但梅家底蕴深厚,万一……” “不是硬闯。”叶天摇头,“既然是地头蛇,又是武道世家,总要按规矩打个招呼。明日,你以武道协会的名义,正式递一份拜帖给梅家,就说夜棘玄殿叶天,途经苏杭,久仰梅家‘寒梅劲’与‘落梅剑法’之名,特来拜会梅映雪前辈,交流武道心得。” 他顿了顿:“至于‘镜花阁’和柳如烟……暗星,想办法弄一张‘镜花阁’高级别的会员身份,不需要掩饰,就以感兴趣的外地商人名义。寒影,你继续从外围深挖柳如烟和‘墨工坊’的底细。” “是!”暗星和寒影齐声应道。 陈柏松也明白了叶天的意图。明面上堂堂正正拜访梅家,既是礼节,也是一种试探和观察。私下里调查“镜花阁”和柳如烟,则是探寻可能存在的隐秘关联。 “那……是否需要我陪同拜访梅家?”陈柏松问。 “不必,你目标太大,容易让梅家多想。我和暗星去即可。”叶天摆摆手,“你专心处理好周维安的案子,稳住苏杭的世俗局面,就是最大的帮助。” “明白了!”陈柏松重重点头。 夜色渐深。安排妥当后,陈柏松告辞离去,开始连夜部署。 叶天独自站在静室窗边,远眺西湖。湖心岛上的灯光星星点点,与天上疏星交相辉映。 “梅映雪……宗师初期……”叶天低声自语。以他如今宗师中期的修为,自然不惧。但他此行的目的并非挑衅或碾压,而是弄清真相,化解隐患。希望梅家能识时务,不要真的卷入太深。 至于那个神秘的“镜花阁”和柳如烟,还有若隐若现的“墨工坊”……叶天隐隐有种感觉,苏杭这盘棋,棋手可能不止一方,棋局也远比他最初预想的要复杂。 不过,无论如何,棋局既然已经摆开,他这个执子之人,自然会一步步走下去,直到拨云见日,水落石出。 翌日,一份措辞客气但落款分量十足的拜帖,由苏杭市武道协会专人,送到了西湖畔“寻梅小筑”的门房。 同时,一位手持“镜花阁”顶级紫金卡、气质不凡的年轻“富商”,在暗星的陪同下,走进了那家昨晚刚刚发生过一场风波的私人会所。 第196章 寻梅小筑 梅家老宅“寻梅小筑”,并不在游人如织的西湖核心景区,而是坐落在西湖南岸一处相对僻静的缓坡之上,背靠南屏山,面朝西湖,占地颇广。宅邸整体是典型的江南园林风格,白墙黛瓦,曲径通幽,但规模和气度远非寻常富户可比,更透着一股传承数百年的古韵与内敛的威严。 上午十时,叶天在暗星的陪同下,来到了“寻梅小筑”紧闭的乌漆大门前。暗星今日扮作随从,气息收敛,落后叶天半步。 递上拜帖后不久,侧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位身穿青色长衫、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迎了出来。他气息沉稳,目含精光,竟有内劲中期的修为,对叶天拱手道:“叶殿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家主正在‘寒香阁’等候,请随我来。” 态度不卑不亢,礼仪周全,显然梅家已经知道了叶天的身份,也做好了准备。 叶天微微颔首,与暗星一同跟随管家入内。 园内果然别有洞天。小桥流水,假山叠石,亭台楼阁错落有致,移步换景。虽是冬季,但园中栽种了不少耐寒花木,更有几株老梅树,虬枝苍劲,点缀着零星淡黄色的腊梅,暗香浮动,沁人心脾。行走其间,能感受到一种沉淀下来的宁静与疏离感,与外界的繁华喧嚣仿佛是两个世界。 走了约莫一刻钟,穿过一道月洞门,来到一处临水的轩阁前。轩阁匾额上书“寒香阁”三个清瘦有力的篆字。 “家主就在阁内,叶殿主请。”管家在门前止步,躬身示意。 叶天独自迈步进入阁中。暗星则留在门外廊下,与管家一左一右,如同两尊雕塑。 阁内陈设清雅,正中摆着一张紫檀木茶案,一位身着素白长衫、头发花白、面容清癯的老者正静坐烹茶。老者看起来六十许人,气质出尘,眼神平和深邃,仿佛能容纳整个西湖的烟波。他周身气息圆融内敛,但以叶天的境界,自然能感知到那平和之下蕴含的雄浑内劲与一丝独特的、仿佛带着寒梅冷意的武道真意——正是梅家当代家主,宗师境初期的梅映雪。 “夜棘玄殿叶殿主,年轻有为,名不虚传。老夫梅映雪,有失远迎了。”梅映雪抬起头,看向叶天,眼神平静无波,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声音温润,听不出喜怒。 “梅前辈客气,晚辈冒昧来访,打扰前辈清修了。”叶天在茶案对面坐下,举止从容。 梅映雪将一杯刚沏好的茶推到叶天面前,茶汤清澈,香气清幽。“这是今冬头采的‘九曲红梅’,叶殿主尝尝。” 叶天端起茶杯,浅啜一口,赞道:“好茶,香郁若兰,清冽甘醇,不愧是西湖名品。” 两人看似闲适地品着茶,谁也没有先切入正题,仿佛真的只是两位武者偶遇,交流茶道。 一杯茶尽,梅映雪才缓缓开口:“叶殿主此番南下,先平苏杭浊流,后访寒舍,不知有何指教?”他直接点明了叶天之前的行动,显然对“镜花阁”发生的事乃至后续周维安等人的落网,都了如指掌。 叶天放下茶杯,直言不讳:“指教不敢当。晚辈受命处理苏杭某些人仗势不法、扰乱秩序之事,行事过程中,听闻一些人与梅家略有渊源,恐生误会,特来拜会前辈,说明情况,也听听前辈的看法。” “略有渊源?”梅映雪微微一笑,笑容清淡,“叶殿主指的是周维安吧?他那妻子,确出自我梅家一个早已没落多年的旁系,平日里少有往来。至于他本人所为,老夫略有耳闻,不甚赞同,却也未曾过多干涉。世俗纷扰,只要不波及梅家根本,不触碰底线,家族通常不会轻易介入。”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撇清了梅家主支与周维安恶行的直接关联,也暗示了梅家“不干涉世俗”的超然态度,符合古老世家一贯的行事风格。 “前辈高义,晚辈佩服。”叶天点头,话锋却是一转,“不过,晚辈在调查中发现,周维安等人行事周密,背后似乎另有依仗。事发后,其隐秘别墅突遭火灾,关键资金被迅速转移海外,手法专业,反应极快。这似乎,不像是周维安那几个已被控制的人能独自完成的。” 梅映雪沏茶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叶天,眼神依旧平静:“哦?还有此事?叶殿主是怀疑,苏杭之地,除了周维安,还有更深藏的势力?” “正是。”叶天目光直视梅映雪,“而且,据晚辈所知,令弟梅映寒先生,近期曾与‘镜花阁’的老板柳如烟有过私下会面。而周维安等人最后的‘局’,也正是设在‘镜花阁’。这未免,有些巧合。” 阁内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窗外腊梅的幽香仿佛也带上了些许寒意。 梅映雪缓缓放下茶壶,脸上的笑容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平静:“叶殿主果然敏锐。不错,映寒确实与柳如烟见过面。柳如烟此人,背景复杂,但‘镜花阁’在苏杭地位特殊,映寒负责家族部分对外事务,与其有所接触,了解一些情况,也属正常。至于周维安选择在那里设局,或许是看重‘镜花阁’的私密性,与映寒的会面并无关联。” 他顿了顿,继续道:“至于叶殿主所说的更深藏的势力,以及周维安事后被迅速‘清理’……老夫确实不知情。梅家虽有些底蕴,但向来恪守祖训,不轻易涉足世俗争斗,更不会行此鬼蜮伎俩。叶殿主若是查到什么与梅家有关的线索,不妨明言。” 这番话,依然是撇清,但语气更加郑重,甚至带上了一丝被质疑的不悦。 叶天能感觉到,梅映雪所言,至少大部分是实情。梅家可能确实没有直接参与周维安的恶行,梅映寒与柳如烟的会面或许另有原因。但梅家是否真的对周维安背后可能存在的势力一无所知?是否真的对“镜花阁”和柳如烟的背景毫无察觉?这就存疑了。作为盘踞苏杭数百年的地头蛇,这种“不知情”,有时候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前辈勿怪,晚辈职责所在,不得不问个明白。”叶天语气缓和,“既然前辈如此说,晚辈自然相信。只是,苏杭近期暗流涌动,周维安之事恐怕只是冰山一角。为确保地方安宁,避免再有类似祸患,还需前辈这样的定海神针,多加留意,若发现异常,能与武道协会或战部互通声气。” 这话既是给梅映雪台阶下,也是提醒和期望。 梅映雪神色稍霁,重新拿起茶壶为叶天添茶:“叶殿主心怀家国,老夫理解。梅家扎根苏杭,自然也希望乡土安宁。若有危害苏杭稳定、尤其是可能波及武道界安宁的苗头,梅家不会坐视。这一点,请叶殿主和吴老放心。” 得到了梅映雪的口头承诺,虽然不知能兑现几分,但此行的主要目的之一已经达到。至少明面上,梅家表明了不插手、不包庇的态度。 “有前辈这句话,晚辈就放心了。”叶天举杯示意。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武道修行上的心得,梅映雪对叶天如此年轻便踏入宗师境表示赞叹,叶天也客气地称赞梅家武学源远流长,气氛似乎融洽起来。 临别时,梅映雪亲自将叶天送到“寒香阁”门口,忽然像是随口提起:“听闻叶殿主对古建筑也颇有兴趣?前些时日,家中祖祠修缮,请了北方‘墨工坊’的师傅,手艺确实精湛。叶殿主若有闲暇,不妨在苏杭多盘桓几日,西湖周边古迹众多,值得细细品味。” 叶天心中一动,面上不动声色:“多谢前辈好意。‘墨工坊’的大名,晚辈也略有耳闻,据说传承古老,技艺非凡。有机会定当领略。” 梅映雪含笑点头,不再多言,吩咐管家送客。 离开“寻梅小筑”,坐上车,暗星才低声问:“殿主,如何?” “梅映雪老成持重,话语滴水不漏。梅家直接参与周维安之事的可能性不大,但他们对苏杭地界上的暗流,恐怕并非一无所知,只是选择了明哲保身,或者……在观望。”叶天缓缓道,“他最后特意提到‘墨工坊’和祖祠修缮,像是在暗示什么,又像是在试探我是否知道些什么。” “那‘镜花阁’和柳如烟……” “梅映雪承认了梅映寒与柳如烟的会面,但解释为正常往来。不管真假,柳如烟这个人,是关键。”叶天目光微凝,“暗星,你那边‘镜花阁’的进展如何?” 暗星回道:“紫金卡已经拿到,以海外归国投资人的身份。今天下午可以安排一次会所内部的‘品鉴会’,柳如烟可能会露面。寒影那边对‘墨工坊’的深入调查刚刚开始,目前只知道‘墨工坊’在北方古建修复界地位超然,传承据说可追溯到明代,与许多古老家族都有合作,背景很深。” “下午去‘镜花阁’。”叶天做出决定,“会会这位柳老板。至于‘墨工坊’……让寒影继续查,重点查他们近年来承接的所有与武道世家或古老家族有关的工程,特别是涉及祖祠、宗庙、秘地修缮的。” “是!” 车子驶离南屏山麓,重新汇入苏杭市区的车流。拜访梅家,看似平静,却让叶天心中的疑云更浓了几分。梅映雪那看似超然的态度下,总感觉隐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谨慎,甚至是一丝……忌惮? 他在忌惮什么?是忌惮自己,还是忌惮周维安背后可能存在的势力?亦或是,忌惮那个神秘的“墨工坊”? 还有柳如烟,“镜花阁”……这个看似游离在各方势力之外的女人,到底扮演着什么角色? 下午的“镜花阁”之行,或许能揭开一些面纱。 叶天望向窗外,阳光下的西湖波光粼粼,美不胜收。但这片山水之间,似乎笼罩着一层无形的薄雾,需要他亲手去拨开, 第197章 镜花水月 下午三点,“镜花阁”。 与夜晚的迷离奢华不同,白天的会所显得清雅安静许多。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光洁的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若有若无的古琴余韵。 叶天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气质温文儒雅,手持暗星弄来的顶级紫金卡,以“海外归来、对江南文化与艺术品投资颇感兴趣”的年轻富商“叶墨”的身份,在一位容貌姣好、训练有素的女侍者引导下,来到了会所三楼的“听雨轩”。 这是一次小型的私人艺术品品鉴会,据说是柳如烟亲自组织的,邀请的都是会所最顶级的会员或她认为有潜力的“新贵”。品鉴的主题是“宋代文人雅趣”,展出了几件据说是传承有序的宋瓷、古画和文房雅玩。 轩内已有七八位客人,男女皆有,衣着考究,气度不凡,或低声交谈,或凝神观赏展品。叶天扫了一眼,这些人里有些是苏杭本地知名的企业家或收藏家,也有两张生面孔,气息隐晦,似乎是武者,但修为不高,大概在内劲初期左右,伪装成商人或学者模样。 暗星没有跟进来,在外围区域等候。叶天独自步入轩内,举止从容地开始欣赏陈列的器物。他的眼光毒辣,虽非专精古董,但以宗师境的感知和精神力,器物本身的年代、质地、气韵,甚至细微的作旧痕迹,都难逃他的法眼。几件展品中,倒有一大半是真品,而且品相不错,可见“镜花阁”或者说柳如烟,在艺术品渠道上确实有些能量。 约莫一刻钟后,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伴着淡淡的、清冷如梅的香气传来。 叶天转头望去。 一位身着月白色旗袍的女子款款走来。女子看上去三十许人,实际年龄可能更大些,容貌并非绝色,但五官清丽,皮肤白皙,气质独特,既有江南女子的温婉,眉宇间又透着一股经历世事的通透和淡淡的疏离感。她身姿窈窕,行走间步伐轻盈而稳定,显然也练过武,大概在内劲中期左右。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一双手,手指修长如玉,指节分明,保养得极好,却隐隐蕴含着一种柔韧的力量感——这是一双常年抚琴的手。 来人正是“镜花阁”的老板,柳如烟。 “欢迎各位贵客光临‘镜花阁’,参加这次小小的雅集。”柳如烟声音清越,如同珠落玉盘,带着一种能安抚人心的韵律,“些许藏品,不成敬意,还望诸位赏鉴赏鉴。若有感兴趣之物,或对宋代文人精神有何高见,不妨畅所欲言。” 她说话时,目光自然地扫过在场众人,在叶天身上略作停留,眼神清澈,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与审视,并无异常。 众人纷纷客气回应。柳如烟开始为客人们介绍几件重点展品,引经据典,谈吐不俗,对宋代历史、文化、艺术见解颇深,显然不是附庸风雅之辈。她偶尔会与相熟的客人交谈几句,态度亲切又不失分寸。 叶天也像其他客人一样,偶尔提出一两个关于藏品或宋代文人生活的问题,柳如烟总能给出清晰而富有见地的回答,两人交谈了几句关于宋代点茶与插花艺术的异同,气氛融洽。 品鉴会进行到一半,进入自由交流时间。柳如烟端着一杯清茶,自然而然地走到了叶天身边。 “叶先生看着面生,是第一次来‘镜花阁’?”柳如烟微笑着问,语气随意。 “是,刚回国不久,听朋友说起‘镜花阁’是苏杭顶级的雅集之所,特来见识一番。柳老板果然名不虚传,此处清雅脱俗,藏品亦精。”叶天客气道。 “叶先生过奖了。不过是提供一个让同好者交流的清净地罢了。”柳如烟轻轻摇头,目光落在叶天刚才驻足良久的一件宋代龙泉窑青瓷莲瓣碗上,“叶先生似乎对这件瓷器格外留意?” “造型古拙,釉色温润,青翠如玉,确是龙泉窑的上品。更难得的是,器物本身透出的那种沉静气韵,历经千年而不散,令人心折。”叶天点评道。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和欣赏:“叶先生好眼力,好感悟。能看出器物‘气韵’者,已非凡俗。看来叶先生不仅是商人,更是知音。” “略知皮毛,让柳老板见笑了。”叶天谦逊道,话锋却是一转,“说到气韵,苏杭之地,人杰地灵,自古文风鼎盛,武道亦源远流长。柳老板这‘镜花阁’,既能聚集文雅之士,想必对苏杭的武道界,也有所了解吧?” 这话问得有些突兀,但叶天语气自然,仿佛只是随口闲聊。 柳如烟神色不变,依旧带着淡淡的微笑:“叶先生对武道也有兴趣?苏杭武道,自是英才辈出。梅家的‘寒梅劲’,陈会长的‘听涛掌’,都是闻名江南的绝学。不过,我这里是清静地,谈文论艺为主,武道之事,涉及打打杀杀,倒是很少涉及。” 她巧妙地避开了更深的话题,将范围限定在“闻名”的武学上,并再次强调了会所的“清静”属性。 “原来如此。”叶天点点头,仿佛接受了这个说法,“也是,文与武,一静一动,本就不是一路。就像这‘镜花阁’,名字取得也好,‘镜中花,水中月’,看得见,抓不着,才是雅趣,真要捞月折花,反倒失了意境,甚至可能……湿了鞋,翻了船,柳老板,你说是不是?” 他这话语带双关,目光平静地看着柳如烟。 柳如烟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虽然极其短暂,几乎难以察觉,但叶天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底深处掠过的一丝波澜。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借以掩饰那瞬间的异样。 “叶先生这话,颇有些禅机。”柳如烟放下茶杯,笑容恢复自然,“镜花水月,本是虚幻,强求不得。安心赏玩其中之美,便足矣。若起了执念,非要探究虚实,甚至伸手去捞,确实容易惹上麻烦,徒增烦恼。叶先生是明白人。” 两人目光相接,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柳如烟这话,同样意有所指。她在回应叶天的试探,同时也是一种隐晦的告诫或提醒——有些事,就像镜花水月,不必深究,否则会有麻烦。 “柳老板说得是。”叶天笑了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道,“听闻柳老板早年是古琴名家,不知今日是否有幸,能聆听一曲?也让这‘镜花阁’,更名副其实些。” 见叶天转移话题,柳如烟似乎松了口气,笑容也真切了几分:“叶先生谬赞了。既然贵客有此雅兴,如烟便献丑一曲。” 她示意侍者取来一张古琴,在轩内一角设好的琴案前坐下。素手轻抚,试了试音,随即闭目凝神片刻,指尖拨动琴弦。 清越空灵的琴音流淌而出,是一曲《梅花三弄》。琴音初时清冷孤高,如寒梅初绽于雪夜;中段转承婉转,似暗香浮动,若有若无;尾声复归清寂,余韵悠长,仿佛雪后初晴,天地澄澈。 柳如烟的琴技果然高超,已臻化境,不仅技巧纯熟,更将曲中意境与自身心绪完美融合。琴声中有超然,有孤寂,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深藏的怅惘与警惕。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在场众人皆沉浸其中,静默片刻后,才纷纷鼓掌赞叹。 “柳老板琴技通神,令人叹服。”叶天真诚赞道。这琴声中透露出的东西,比言语更值得品味。 “叶先生过誉了。”柳如烟起身,微微欠身。 品鉴会又持续了约半小时,众人陆续告辞。叶天也准备离开。 柳如烟亲自将叶天送到“听雨轩”门口。 “叶先生日后若有闲暇,欢迎常来‘镜花阁’坐坐。”柳如烟客气道。 “一定。”叶天点头,似随意地问道,“对了,柳老板,听说前两日晚上,这会所里似乎有些不平静?没影响到柳老板吧?” 柳如烟神色坦然:“哦,叶先生说的是那晚‘水月轩’的客人闹出的小误会吧?已经处理好了。开门做生意,难免会遇到各色客人,有些摩擦也是常事,让叶先生见笑了。” 她回答得滴水不漏,将周维安与卡尔森的冲突轻描淡写地归结为“客人小误会”。 “那就好。”叶天不再多问,告辞离开。 走出“镜花阁”,坐进等候的车里,暗星立刻问道:“殿主,如何?” 叶天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柳如烟,不简单。琴技武道皆有造诣,心思缜密,反应极快。她肯定知道那晚‘水月轩’发生了什么,甚至可能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我与她对话,互相试探,她守得很稳,但最后那曲《梅花三弄》……琴音透心,她心中有事,而且对某些东西,抱有很深的警惕,甚至……恐惧。” “恐惧?”暗星疑惑。 “嗯,虽然藏得很深,但在琴音最深处,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悸。她在怕什么?怕我们查到她头上?还是怕她背后的人?或者,怕‘镜花阁’这面‘镜子’被打破,照出不该照的东西?”叶天目光深邃。 “另外,她提到梅家和陈柏松时语气自然,但对我那句‘镜花水月’的试探反应明显。她应该知道更多内情,但不愿说,也不敢说。那句‘徒增烦恼’的告诫,倒是真心。” “那接下来?” “柳如烟这边,暂时不要打草惊蛇,但加强监控,留意所有与她接触的人,特别是如果有‘墨工坊’的人出现。”叶天吩咐,“寒影那边,‘墨工坊’的调查有进展吗?” 暗星立刻联系寒影,片刻后回复:“寒影回报,‘墨工坊’的线索指向北方‘墨家’,一个非常古老低调的工匠家族,据说祖上出过机关大师和风水大家。他们近年来确实承接了不少古老家族的修缮工程,包括梅家。但关于工程的具体内容和细节,极难探查,墨家人嘴极严,而且似乎有独特的保密手段。” 墨家?机关风水?叶天眉头微蹙。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一个古老的工匠家族,频繁为武道世家服务,梅家祖祠修缮、柳如烟的异常、周维安背后可能存在的黑影……这些线索之间,似乎隐隐有一条无形的线在串联。 “让寒影重点查两个方向:第一,墨家除了祖祠修缮,有没有为梅家或其他江南世家做过其他‘特殊’工程?第二,墨家与‘镜花阁’或柳如烟,是否存在任何形式的关联,哪怕是非常间接的。” “是!” 车子驶离西湖畔。叶天靠在座椅上,闭目沉思。 梅映雪的态度,柳如烟的琴音与警告,神秘的墨家……苏杭这潭水,表面因周维安等人落网而稍显清澈,但水下隐藏的,恐怕是一个更为庞大、更为古老的秘密网络。 这个网络,以“镜花阁”为可能的交汇点之一,以墨家的“技艺”为可能的连接线,将某些武道世家、隐秘势力、甚至更古老的传承,隐隐勾连起来。 他们想做什么?维护某种古老的秩序?守护某个秘密?还是……在图谋更多? 叶天睁开眼,眼中精光一闪。不管是什么,既然可能影响到地方的稳定,甚至可能波及更广,他就必须查清楚。 “镜花水月”固然虚幻,但若这“镜”与“月”之后,藏着噬人的阴影,那这面镜子,就必须打破,这潭水,也必须彻底搅浑! 下一步,或许该从那个神秘的“墨工坊”,以及梅家祖祠的“修缮”细节,寻找更实质的突破口了。 第198章 引蛇出洞 寒影的调查能力毋庸置疑,尤其是在叶天明确了方向之后。仅仅两天,关于“墨工坊”和梅家祖祠的更深入情报,便通过加密渠道送到了叶天面前。 情报内容颇为耐人寻味。 “墨工坊”确系北方墨家传承,这个家族以精研古代机关、建筑、风水秘术闻名,历代成员极少涉足江湖争斗,多以匠师身份服务于少数顶尖的古老家族或宗门。其技艺传承极其隐秘,核心成员甚至可能与外界的武道修炼体系有所不同,更侧重于精神与“物”的感应操控,类似于传说中的“匠气”或“灵匠”。 近十年来,“墨工坊”在江南地区的活动明显增多。除了为梅家修缮祖祠外,他们还曾为另外两个历史悠久的江南武道世家——姑苏“沈园”沈家、金陵“栖霞山庄”孟家,进行过不同程度的“祖宅维护”或“园林改建”。这些工程同样讳莫如深,外界知之甚少。 值得注意的是,梅家祖祠的修缮,并非简单的翻新。根据寒影从外围渠道(如建材供应商、临时雇佣的力工等)收集的零碎信息拼凑,墨家团队在修缮期间,似乎在祖祠地下或某些墙体内部,进行了某种“结构加固”或“脉络疏通”。有曾短暂进入内院的工人模糊提到,看到墨家师傅在一些特定位置埋设过一些非金非石、刻有奇异纹路的“小物件”,但具体是什么,无人看清,也不敢多问。 更关键的一条线索是:在梅家祖祠修缮工程接近尾声时,曾有一名墨家年轻弟子,私下与“镜花阁”的一名采买管事有过接触,传递过一个小包裹。此事极为隐秘,是寒影通过交叉对比多个监控片段和人员行踪才发现的。包裹内容未知,但时间点卡在工程收尾与梅映寒会见柳如烟之间。 “墨家埋设的‘小物件’,梅映寒会见柳如烟,墨家弟子接触‘镜花阁’……还有墨家同时为其他江南世家服务……”叶天将情报放下,手指在地图上苏杭、姑苏、金陵几个点之间划过。 这些看似孤立的事件,似乎正在勾勒出一幅模糊的图景——墨家,这个古老的工匠家族,或许正在江南地区的几个重要武道世家之间,布置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网络”或“节点”。而“镜花阁”的柳如烟,可能既是这个网络的知情者,也可能是某个环节的参与者或中转站。 “殿主,是否需要对姑苏沈家和金陵孟家也进行暗中调查?或者,直接‘拜访’墨家?”暗星问道。 叶天沉思片刻,摇头:“沈家和孟家情况不明,贸然调查可能打草惊蛇。至于墨家,他们传承特殊,直接上门未必能问出什么,反而可能引发他们的强烈反弹,甚至触动他们背后的保护网。现在关键是要弄清楚,他们到底在做什么,目的何在。” 他走到窗边,望着西湖方向:“梅映雪最后提到‘墨工坊’,看似随口,实则有深意。他可能是在暗示梅家与墨家的合作并非自愿,或者,他也对墨家的举动心存疑虑,但又无力或不便阻止。柳如烟的琴音中的恐惧,或许也与墨家布置的‘东西’有关。” “那我们的突破口……”寒影低声问。 “还是‘镜花阁’,柳如烟。”叶天转身,目光锐利,“她是目前看来,与墨家、与周维安背后阴影(如果有)、以及可能与梅家隐秘都有接触的关键点。而且,她似乎处于某种压力和恐惧之中,或许是最有可能突破的薄弱环节。” “但柳如烟口风极严,警惕性很高。”暗星指出。 “所以,不能再用常规的试探或拜访了。”叶天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我们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她不得不开口,或者至少暴露出更多破绽的契机。” 他思索着,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份关于周维安资产追查的简报上。尽管大部分资金被转移,但仍有部分不动产和不易变现的资产被冻结查封。 “周维安名下,是不是有一处靠近西湖的私人园林‘漪澜苑’,也在查封之列?”叶天忽然问。 寒影迅速翻查资料:“是的,‘漪澜苑’,面积不大,但位置极佳,内部假山曲水,建筑精巧,是周维安早年重金购得,用来招待贵客和附庸风雅之所。目前已被查封,等待估价拍卖。” “很好。”叶天嘴角微扬,“陈柏松那边查封资产、追查同党的行动,应该还在继续吧?放出风声,就说在清查‘漪澜苑’时,发现了周维安藏匿的某些‘秘密账本’或‘特殊物品’,可能涉及到更上层的人物和隐秘交易,武道协会正在加紧破译和追查。” 暗星和寒影立刻明白了叶天的意图——打草惊蛇,引蛇出洞。 “殿主是想,用这个假消息,惊动可能还隐藏在暗处、与周维安有牵连的人,或者……让关心此事的人主动跳出来?”暗星道。 “不错。”叶天点头,“如果墨家、柳如烟,或者他们背后的人,真的与周维安之事有更深关联,或者担心周维安留下了什么要命的把柄,听到这个消息,必定会有所行动。无论是试图确认消息真伪,还是想办法销毁可能的‘证据’,都会露出马脚。” “而‘漪澜苑’紧邻西湖,环境复杂,易于监控,也适合‘设伏’。”寒影补充道。 “正是。暗星,你负责安排,在‘漪澜苑’内外布控,要隐蔽,但也要留出一些‘漏洞’,让对方觉得有机会。寒影,你继续紧盯‘镜花阁’和柳如烟,以及所有可能与墨家或那几个江南世家有关的异常动向。陈柏松那边,我会打招呼,让他配合演好这出戏。” “是!”两人领命。 计划迅速布置下去。很快,一条关于“周维安‘漪澜苑’藏有重要秘档”的小道消息,开始在苏杭某些特定的圈子里悄然流传。消息来源模糊,但细节描绘得有鼻子有眼,甚至提到了“账本加密方式奇特,疑似与古老传承有关”,隐隐将线索指向了更神秘的层面。 陈柏松也配合地增派了人手在“漪澜苑”附近“巡逻”,并故意调阅了一些陈年档案,做出加紧调查的姿态。 鱼饵已经撒下,静待鱼儿上钩。 接下来的两天,苏杭表面平静,但暗地里的监控网络全速运转。 “镜花阁”方面,柳如烟似乎一切如常,照常经营会所,组织雅集,但寒影回报,她独处时抚琴的次数明显增多,琴音中的忧思和警觉之意更浓。她与外界联系似乎也更加谨慎,多用一次性通讯设备或经由复杂的中转。 墨家方面,暂时没有新的动静。梅家那边,梅映雪依旧深居简出,梅映寒则似乎减少了一些不必要的对外活动。 就在叶天怀疑鱼儿是否足够警惕,或者自己的判断是否有误时,在“假消息”放出后的第三天深夜,监控终于捕捉到了异常。 首先是“漪澜苑”外围一处隐蔽的监控点,传回模糊影像——一道如同鬼魅般的黑影,借着夜色和园林地形的掩护,以极快的速度、近乎完美的潜行技巧,避开了明暗岗哨,悄然翻墙进入了“漪澜苑”! 此人修为极高,身法诡异,至少是暗劲巅峰,甚至可能是宗师!若非叶天事先布置的监控点极其隐秘且利用了特殊的感应装置,恐怕根本发现不了其踪迹。 “目标出现!一人,身法极高,疑似宗师,已进入‘漪澜苑’核心区域!”暗星的声音通过加密通讯急促传来。 几乎在同一时间,寒影那边也有发现:“殿主,‘镜花阁’有异动!柳如烟在十分钟前独自进入琴室后,一直未出。但琴室后方一条极少使用的密道出口,监控到有微弱能量波动和开启迹象,有人可能通过密道离开了!方向……疑似通往西湖方向,与‘漪澜苑’所在区域大致吻合!” 两处异常,时间接近,目标指向一致! 叶天眼中精光爆射:“果然来了!暗星,不要惊动,放他进去,盯紧他的行动。寒影,确认柳如烟是否离开,如果是,追踪!但不要靠太近,对方可能是宗师!我马上过去!” 话音未落,叶天的身影已从“听涛苑”静室窗口消失,如同融入夜色的清风,朝着“漪澜苑”方向疾掠而去。 第199章 夜探漪澜 “漪澜苑”内,夜色深沉。 园林不大,但布局精巧,亭台水榭错落,假山回廊曲折,古木掩映。查封后无人打理,更显几分凄清寂寥,只有夜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西湖隐约的水波声。 那道潜入的黑影,如同真正融入阴影的一部分,在园林中无声穿梭。他显然对“漪澜苑”的布局非常熟悉,巧妙地避开几处可能有简单警报装置的地方(陈柏松故意设置的),目标明确地朝着园林深处,一处临水而建、名为“听雪阁”的独立小楼而去。 根据叶天他们放出的假消息,“秘档”很可能就藏在“听雪阁”的密室或夹墙之中。 黑影来到“听雪阁”外,并未立刻进入,而是如同一尊雕塑般贴在墙角的阴影里,气息完全收敛,连呼吸和心跳都微弱到近乎停止,只有一双在黑暗中依旧锐利如鹰隼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此人身穿黑色夜行衣,身形瘦削,脸上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眼睛。他周身气息极为内敛,但那种渊渟岳峙、与周围环境隐隐共鸣的感觉,确系宗师无疑,只是具体在初期还是中期,仅凭远观难以断定。 潜伏在更远处、借助特殊设备和伪装与夜色环境融为一体的暗星,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凛然。这绝对是个经验丰富、极其难缠的角色。 黑影观察了约莫一分钟,确认周围无异动,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飘到“听雪阁”紧闭的雕花木门前。他并未推门,而是伸出手指,指尖凝聚起一丝极其凝练、几乎无形无质的淡灰色气劲,如同最精巧的钥匙,轻轻点入门缝。 细微的“咔哒”声几不可闻,门内老式的铜锁被气劲精准地震开。黑影推门闪身而入,门随即无声关闭,仿佛从未开启过。 暗星立刻将情况通报给正急速赶来的叶天。 “听雪阁”内,黑影动作迅捷,显然时间紧迫。他并不四处翻找,而是直接来到阁内东侧墙壁前,那里挂着一幅看似普通的《西湖烟雨图》。他伸出双手,十指如同抚琴般在画框边缘和墙壁上几个特定位置快速而轻巧地按动,动作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 墙壁内部传来极其轻微的“扎扎”声,仿佛某种机括在运转。紧接着,那幅画连同后面一小片墙壁,竟然向内旋转,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幽深入口,隐隐有陈旧的气息和微弱的、类似玉石般的荧光透出。 这里竟然真的有一处隐秘的密室!而且开启方式如此精巧,绝非周维安那种人能设计,倒更像是……墨家的手笔! 黑影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讶异,但动作不停,闪身进入密道。墙壁在他身后无声地合拢,恢复原状。 就在他进入密室后不到十秒,叶天如同凭空出现一般,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听雪阁”外的空地上,气息全无,仿佛他就是这夜色的一部分。 “进去了?”叶天通过微型通讯器问。 “是,开启了一处墙壁密道,手法精巧,疑似墨家机关。刚进去不到十秒。”暗星的声音传来。 叶天点点头,身形飘至那幅《西湖烟雨图》前。他没有贸然去触动机关,而是将手掌虚贴在墙壁上,精神力如同水银般渗透进去。 墙壁内部的结构在他“眼”中逐渐清晰。那并非简单的夹层或暗格,而是一个设计极其精巧的小型“密室”,内部不过几个平方,墙壁和地面似乎镶嵌着某种能发出微弱荧光的玉石,中央有一个石台,台上空空如也——显然,周维安并没有在这里藏什么东西,所谓的“秘档”纯属子虚乌有。 而那个黑衣人,此刻正站在石台前,似乎也在用某种方法探查,身形微微一顿,显然也发现了这里空无一物。 就是现在! 叶天眼中寒光一闪,不再隐藏气息,宗师境中期的威压如同无形的潮水,瞬间笼罩了整个“听雪阁”,同时隔空一掌,雄浑却凝练无比的真气直接轰向那面暗藏机关的墙壁! “轰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并非墙壁爆裂,而是内部精巧的机括结构被蛮横无比的力量从外部强行震毁!那面墙壁连同那幅画,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中,向内凹陷、扭曲,然后“咔啦啦”碎裂开来,露出后面惊慌转身的黑衣人,以及那个散发着微光的小小密室! 烟尘弥漫中,叶天一步踏出,已进入密室,与黑衣人相隔不过三米,冷冷对视。 “空跑一趟的滋味,如何?”叶天声音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黑衣人眼中震惊之色一闪而过,但随即恢复冷静,他上下打量叶天,声音嘶哑低沉,显然是刻意改变:“夜棘玄殿,叶天?果然名不虚传,好一招‘引蛇出洞’。” “既然知道是我,也该知道,今夜你走不了了。”叶天负手而立,气机牢牢锁定对方,“摘下你的面巾,让我看看,到底是哪路神仙,对周维安这点破事如此上心,甚至不惜亲自出动,来‘确认’一份根本不存在的‘秘档’?” 黑衣人眼神闪烁,似乎在做最后的权衡。叶天能感觉到,对方的气息在急速波动,显然内心极不平静。面对自己这个宗师中期,对方一个宗师初期(叶天此刻已大致判断出对方境界),胜算渺茫,更别说外面还有暗星等人布下的天罗地网。 “叶殿主,此事与你无关,与夜棘玄殿无关。”黑衣人嘶哑道,“不过是些陈年旧账,江湖恩怨。你何必趟这浑水?只要你今晚当作没看见,我保证,立刻离开苏杭,从此不再踏足江南,你也好向吴老交差。” “江湖恩怨?”叶天嗤笑,“动用墨家机关建造密室,与‘镜花阁’柳如烟暗通款曲,插手苏杭世俗,搅动风雨,这仅仅是江湖恩怨?我看,你是怕我顺着你,挖出你背后的主子,还有你们在江南搞的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吧?” 听到“墨家机关”、“柳如烟”、“主子”等词,黑衣人眼中厉色一闪,知道对方掌握的情报远超自己预估,谈判破裂。 “既然叶殿主执意要管,那就……”黑衣人话音未落,身形猛然暴起! 不是攻向叶天,而是反手一掌,狠狠拍向密室一侧那镶嵌着发光玉石的墙壁!他掌力阴柔却极具穿透性,显然是想破坏这密室,制造混乱,甚至可能触发某种预设的机关或报警装置! “想毁迹?”叶天冷哼一声,身形更快! 他后发先至,在黑衣人掌力即将触及墙壁的瞬间,已然出现在他身侧,右手五指微张,如同天罗地网般笼罩而下,直接抓向黑衣人的手腕!这一抓看似简单,却封死了黑衣人所有闪避和变招的可能,蕴含着宗师境对空间和力量的精妙掌控。 黑衣人显然没料到叶天速度如此之快,招式如此之准,被迫变招,化掌为指,指尖凝聚起一点幽暗的寒芒,如同毒刺般点向叶天掌心劳宫穴,竟是以攻代守,围魏救赵。 叶天不闪不避,抓势不变,只是掌心微微一凹,一股柔韧却浩瀚无比的真气瞬间涌出,形成一个无形的漩涡。 “叮!” 一声如同金铁交鸣的脆响,黑衣人的指劲点在叶天掌心真气漩涡上,竟如同泥牛入海,不但未能刺穿,反而被那股旋转的真气带得身形一滞,指劲倒卷,整条手臂一阵酸麻! 高手过招,瞬间的迟滞便是致命的破绽! 叶天左手如电般探出,精准地扣向黑衣人的肩井穴。黑衣人惊骇欲绝,奋力侧身,同时左腿如同鞭子般抽向叶天腰肋。 然而,叶天的左手在中途极其诡异地一折,仿佛早已预判到他的闪避和反击,改扣为拂,五指带着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道,拂过黑衣人蒙面的黑巾。 “嗤啦——” 布帛撕裂声响起,黑巾被扯落,露出一张苍白、惊怒、面貌看上去约莫五十多岁、带着一道陈旧刀疤的瘦削面孔。 看到这张脸,叶天眼神微凝。他并不认识此人,但此人眼神阴鸷,气息带着一种久居地下的阴寒感,绝非名门正派出身,更像是常年行走在阴影中的独行者或某个隐秘势力的杀手锏。 “是你?!”叶天尚未开口,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一道纤细的身影踉跄出现在破碎的密室门口,正是脸色苍白如纸的柳如烟!她显然是顺着密道或通过其他方式追踪而来,正好看到了黑衣人真容。 黑衣人——疤面人——看到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恼怒,有焦急,也有一丝……无奈? “柳老板,你认识他?”叶天目光如刀,看向柳如烟。 柳如烟嘴唇哆嗦着,看着疤面人,又看看叶天,眼中充满了挣扎和恐惧,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疤面人趁叶天分神看向柳如烟的刹那,眼中凶光一闪,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周身气息瞬间暴涨,竟不惜燃烧本源,施展秘法,身形化作一道血影,朝着密室顶部唯一一处看似薄弱的气窗撞去!他竟是拼着修为大损,也要突围逃命! “想走?”叶天反应更快,在疤面人气息暴涨的瞬间,已然一掌拍出。这一掌并非追求杀伤,而是后发先至,一股柔和却坚韧无比的真气如同大网,抢先一步封堵在那气窗之前,同时另一只手凌空一抓,五指虚握,一股强大的吸力笼罩向疤面人! 疤面人化作的血影撞在真气大网上,如同撞入层层叠叠的棉花,速度骤减,同时身后传来的吸力让他身形凝滞。他厉啸一声,回身双掌齐出,带着惨烈的血气,轰向叶天! 叶天神色不变,只是简单一拳迎上。 “嘭!!” 一声闷响,气劲四溢,密室内荧光玉石一阵明灭。疤面人惨哼一声,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密室墙壁上,口中鲜血狂喷,气息瞬间萎靡下去,显然受伤极重,秘法也被打断。 叶天正欲上前将其彻底制住,突然,异变再生! 密室地面那些发光的玉石,在被两人交手的气劲冲击后,光芒骤然变得极不稳定,明灭闪烁的频率越来越快,同时,一股奇异的、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微弱震动传来,隐约还有极其低沉的、如同齿轮转动的“嗡嗡”声! 这密室,或者说这整个“漪澜苑”的地下,似乎还隐藏着别的、连这疤面人和柳如烟都可能不完全知晓的东西!而刚才的交手余波,似乎无意中触动了某个更深层的机关或警戒! 叶天脸色微变,立刻对通讯器低喝:“暗星,寒影!立刻带人撤离‘漪澜苑’范围!快!” 他同时身形一闪,一手抓起重伤瘫软的疤面人,另一手拽住还在发呆的柳如烟,如同两道轻烟,从破碎的墙壁缺口疾射而出! 就在他们冲出“听雪阁”的瞬间—— “轰隆隆隆……” 沉闷的巨响从地底传来,整个“漪澜苑”的地面开始剧烈震动,假山崩塌,亭台倾颓,水面掀起巨浪!以“听雪阁”为中心,一道道蜘蛛网般的裂纹在地面急速蔓延,裂纹中透出诡异的、非金非玉的暗沉光芒! 一股古老、苍凉、带着禁锢与毁灭意味的恐怖气息,从地底裂缝中弥漫而出! 这根本不是简单的机关陷阱,这更像是一个被埋藏了很久、被意外触发的……古老禁制或封印的一部分! 叶天带着两人落在远处安全地带,回头望去,只见“漪澜苑”在烟尘与光芒中快速坍塌、下陷,仿佛地下有一个无形的巨口在吞噬一切。 柳如烟面无血色,瘫坐在地,望着那毁灭的景象,喃喃道:“……地宫……他们真的启动了……” 疤面人也是一脸骇然,显然这地下的变故也超出了他的预料。 叶天眼神无比凝重。看来,苏杭的秘密,远比他想象的更深,更危险。这个意外触发的“地宫”禁制,恐怕才是墨家、疤面人、柳如烟,乃至周维安背后势力,真正想要隐藏或图谋的东西! “说!”叶天目光如电,看向惊魂未定的柳如烟和重伤的疤面人,“这地底下,到底是什么?墨家到底在这里做了什么?!” 第200章 地宫之秘 “漪澜苑”的剧烈坍塌和地底涌出的恐怖气息,惊动了半个西湖。警笛声、消防车的呼啸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深夜的宁静。远处开始有探照灯的光柱扫向这片突然变成废墟的园林。 叶天带着重伤的疤面人和失魂落魄的柳如烟,早已转移到更远处一处早已安排好的安全屋——这是陈柏松提前准备的,位于西湖南岸一片不起眼的民居之中,有阵法(普通警戒隔离)掩护。 安全屋内,气氛凝重。 疤面人被叶天简单处理了伤势,封住了主要经脉,如同废人般瘫在椅子上,脸色灰败,眼神黯淡,却依旧闭口不言,只是偶尔用复杂的眼神看向瑟缩在角落、仿佛丢了魂的柳如烟。 柳如烟双手抱膝,蜷缩在椅子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她眼中充满了恐惧、后悔,还有一丝绝望。 “现在,可以说了吗?”叶天坐在两人对面,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漪澜苑’地下,到底是什么?墨家在那里布置了什么?你们,又在为谁效力?” 柳如烟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丝几不可闻的呜咽,却没能说出完整的句子。显然,地宫禁制的意外触发,给了她极大的精神冲击。 疤面人喘着粗气,嘶声道:“叶殿主……咳咳……你赢了。但地宫之事,远超你想象。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咳咳……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死?”叶天眼神微冷,“你以为,用生死就能吓住我?如果怕死,我就不会来苏杭,不会管这摊浑水。地宫禁制的气息虽然古老恐怖,但明显已经残缺不全,而且是刚刚被我们意外触发。如果它真的那么无敌,你们背后的主子,何须如此藏头露尾,鬼鬼祟祟?” 他站起身,走到柳如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柳老板,你的琴声里有超然,也有恐惧。你恐惧的,就是这地宫,对吗?还有那个迫使你不得不与梅映寒见面、与墨家接触、甚至可能监视周维安的人或势力。说出来,我可以帮你。” 柳如烟缓缓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叶天,又看了看重伤的疤面人,眼神挣扎。疤面人似乎想说什么,但牵动伤势,剧烈咳嗽起来。 “他……他叫‘影枭’。”柳如烟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干涩,指着疤面人,“是‘幽冥殿’的护法之一……” “幽冥殿?”叶天眉头一皱。这个名字,他略有耳闻。那是一个极其神秘、行事诡秘、亦正亦邪的古老组织,据说传承极为久远,成员稀少但个个实力不凡,行事准则难测,有时会接一些暗杀或刺探任务,有时又会维护某些古老的平衡或秘密,在武道界是个令人忌惮又捉摸不定的存在。 “影枭”是幽冥殿护法?那这次的事情,是幽冥殿在背后推动? “继续说。”叶天沉声道。 柳如烟仿佛破罐子破摔,断断续续地讲述起来: “大约五年前,幽冥殿的人找到我……他们掌握了我一些……无法见光的过去,以此要挟。他们看中了‘镜花阁’在苏杭的特殊地位和人脉网络,要求我成为他们在江南的一个‘眼’和‘中转站’。一开始,只是传递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或者安排一些隐秘的会面。” “后来,大概三年前,他们带来了墨家的人。要求我利用‘镜花阁’的关系,促成墨家与梅家、沈家、孟家等江南几个古老世家的接触,以‘修缮祖宅’、‘优化风水’为名,让墨家在他们的家族重地进行一些‘布置’。梅家的祖祠,就是其中之一。” “我起初不知道墨家到底要做什么,只以为是某种风水阵法或者防御机关。但后来,影枭……他偶尔会透露一些,说这是为了‘唤醒’和‘连接’某个沉睡在江南地下的‘古老遗产’,说这遗产关系到整个华东南的气运甚至更重要的东西……他们称之为‘九幽地宫’。” 九幽地宫!叶天心中一震。这个名字,他似乎在夜棘玄殿最古老的残卷中,见过只言片语的记载,似乎与上古神话、失落文明有关,但语焉不详,一直被认为是传说。 “漪澜苑……是地宫的一个‘节点’或‘入口’?”叶天追问。 柳如烟点头,又摇头:“不完全是入口,更像是一个‘锁孔’或者‘感应点’。墨家在几大世家的布置,都是为了汇聚某种‘地脉之气’或‘家族气运’,来‘润滑’和‘转动’这个‘锁孔’。周维安……他其实也是被选中的一环。他早年发迹,就与幽冥殿的暗中支持有关。‘漪澜苑’这块地,也是幽冥殿很早以前就布局让他买下的,因为这里正好是地脉的一个交汇点。” “周维安自己并不完全知情,只知道‘漪澜苑’很重要,不能有失。他后来的胡作非为,其实在一定程度上干扰了地脉的稳定,也引起了幽冥殿的不满。所以当他出事,你们放出‘秘档’消息时,幽冥殿担心他真的留下了什么关于地宫节点的线索,才派影枭亲自前来确认和……必要时销毁一切痕迹。” 原来如此!周维安这个看似无关的“老东西”,竟然是幽冥殿早年布下的一枚棋子,用于占据和看守地宫节点!他的贪婪和妄为,反而成了整个计划的不稳定因素。 “梅家、沈家、孟家……他们知道幽冥殿和地宫的事吗?”叶天问。 柳如烟苦笑:“梅映雪前辈可能有所察觉,但他选择了沉默和配合,或许……也是被胁迫,或者有别的考量。沈家和孟家的家主,我不确定他们知道多少,但墨家的‘修缮’工程,他们都接受了,并且严格保密。可能……他们也得到了幽冥殿的某些承诺或威胁。” “那墨家呢?他们心甘情愿为幽冥殿服务?” “墨家……”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他们似乎与幽冥殿有某种古老的盟约或交易。墨家的人很沉默,只做技术活,不问缘由。但我感觉,他们对地宫本身,也有着自己的……渴望或研究目的。” 信息量巨大!幽冥殿这个神秘组织,竟然在布局唤醒一个传说中的“九幽地宫”,利用墨家的技艺,操控江南几大武道世家,甚至早早布下周维安这颗棋子!所图必然极大! “地宫里面,到底有什么?幽冥殿唤醒它,想干什么?”叶天紧紧盯着柳如烟。 柳如烟摇头,眼中恐惧更甚:“我不知道……影枭从不细说。但有一次他醉酒后失言,提到地宫里藏着‘上古之力’,可以‘改天换地’,也可以‘灭世重生’……还说什么‘大劫将至,唯地宫可寻一线生机’……听得我毛骨悚然。今天地宫禁制被意外触发,那股气息……太可怕了,仿佛要吞噬一切……” “改天换地?灭世重生?大劫?”叶天眉头紧锁。这些词语太过玄幻,但联想到地宫那古老恐怖的气息,以及幽冥殿如此煞费苦心的布局,恐怕并非空穴来风。 他看向影枭。影枭此刻也平静了些,迎着叶天的目光,惨然一笑:“叶殿主……现在你知道了一部分。但没用的……地宫节点已被触动,禁制开始不稳。幽冥殿很快会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他们的计划不会停止,只会加速,或者……改变方式。你阻止不了的。” “而且,”影枭喘了口气,“你抓了我,知道了这些,幽冥殿不会放过你。他们……远比你以为的要强大和古老。听我一句劝,带着你的人,离开江南,忘了今晚的事,或许还能……” “或许还能多活几天?”叶天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我叶天行事,但求问心无愧。幽冥殿也好,九幽地宫也罢,只要危害家国,扰乱秩序,我就一定要管到底!至于你们……” 他看向柳如烟和影枭:“柳如烟,你虽被胁迫,但助纣为虐,罪责难逃。不过念在你主动交代,或有转圜余地。影枭,你是幽冥殿核心,知道得应该更多。把你知道的关于幽冥殿、地宫、以及他们在全国乃至世界范围内的其他布局,全部写出来。这是你唯一可能将功折罪的机会。” 影枭沉默,显然内心剧烈挣扎。泄露幽冥殿机密,下场可能比死更惨。 就在这时,安全屋外传来暗星急促的敲门声和低语:“殿主!陈会长紧急通报!‘漪澜苑’废墟监测到强烈且不稳定的能量波动,有再次爆发的迹象!另外,西湖水域多个点位,包括梅家‘寻梅小筑’附近、还有姑苏、金陵方向,都监测到了类似的、微弱但同源的能量共振!整个江南的地脉,似乎都在被那个地宫节点牵动,变得极不稳定!” 叶天脸色一变。地宫禁制的触发,影响竟然如此之大,开始辐射整个江南地脉? 他立刻对暗星道:“通知陈柏松,立刻疏散‘漪澜苑’及西湖周边可能受影响的群众,设立禁区!同时,以战部和武道协会最高紧急预案名义,通知梅家、沈家、孟家,要求他们立刻配合调查,说明家族内墨家‘布置’的详情,并做好应对地脉不稳的准备!如有抗拒或隐瞒,后果自负!” “是!” “还有,”叶天看向影枭和柳如烟,“把他们分开看管,加强守卫。影枭,我给你一夜时间考虑。明天日出之前,如果我还看不到你写的详细供词,我会用我的方法,亲自‘阅读’你的记忆。相信我,那滋味绝对不好受。” 影枭身体一颤,看向叶天的眼神充满了惊惧。他知道,叶天绝对说得到做得到。 叶天不再理会他们,走到窗边,望向“漪澜苑”方向。虽然距离很远,但宗师境的感知让他能隐约察觉到那边空气中弥漫的、越来越躁动不安的异常能量。 第201章 风起江南 接下来的十几个小时,苏杭乃至整个江南,都笼罩在一片紧张而诡异的气氛中。 “漪澜苑”废墟被战部和武道协会联合封锁,方圆数里内居民被紧急疏散。废墟中心区域,那股古老而暴戾的能量波动时强时弱,如同一个不安的心脏在地下搏动,牵动着监测仪器疯狂跳动。偶尔有暗沉的光芒从裂缝中透出,伴随着低沉的、仿佛来自亘古的轰鸣,让所有值守人员心惊胆战。 陈柏松忙得焦头烂额,一边要处理周维安案件的收尾,一边要协调各方力量监控“漪澜苑”异变,还要按照叶天的要求,向梅、沈、孟三家发出措辞严厉的质询函。 梅家第一个有了回应。梅映雪亲自致电陈柏松,语气凝重,表示梅家愿意配合调查,并承认墨家确实在祖祠进行过“特殊布置”,但坚称此前并不完全知晓其与“九幽地宫”的关联,只以为是改善家族风水的古老秘术。他同意立即让梅映寒带人,配合武道协会专家进入祖祠,检查并尝试稳定可能被地宫异动影响的“节点”。 姑苏沈家和金陵孟家的反应则稍显迟缓,语气也更为含糊推诿,显然心存疑虑或畏惧。 与此同时,寒影从多条隐蔽渠道获得的情报显示,在“漪澜苑”异变发生后,江南各地一些隐秘的武者或特殊人物,活动频率明显增加,似乎在传递消息或进行某种集结。其中一些人的特征,与传闻中幽冥殿外围成员有相似之处。 安全屋内,影枭在经过一夜的思想斗争和叶天那不容置疑的最后通牒压力下,终于屈服。他写下了一份长长的供述,虽然有所保留,但依然揭露了大量关于幽冥殿的隐秘。 据影枭交代,幽冥殿传承极为古老,其源头甚至可追溯到夏商时期,是一个以守护和研究某些“天地隐秘”与“失落遗产”为宗旨的组织,历代成员不多,但无一不是惊才绝艳或掌握特殊技艺之辈。墨家,便是与幽冥殿有古老盟约的家族之一,负责提供机关、风水、地脉等方面的技术支持。 “九幽地宫”并非幽冥殿的创造,而是他们一直在寻找和试图“唤醒”的上古遗迹。传说地宫是某个史前高度文明留下的终极避难所或能量枢纽,内部不仅可能封存着匪夷所思的科技或力量,更可能连接着地球的“灵脉”核心。幽冥殿历代殿主都相信,当地球面临某种“大劫”时,唯有唤醒并掌控地宫,才能保存文明火种,甚至“重启纪元”。 为了定位和唤醒地宫,幽冥殿策划了数百年。江南,被认为是地宫主要“入口”或“能量节点”最为集中的区域之一。因此,他们很早便开始渗透和布局,控制或影响当地的古老世家(如梅、沈、孟),利用墨家技艺在这些世家的核心之地设下“引子”,汇聚和引导地脉之气,逐步“润滑”和“打开”地宫的“锁”。 周维安是他们在世俗界埋下的一颗棋子,用于占据“漪澜苑”这个关键的地表节点。柳如烟和“镜花阁”,则是他们在江南的信息枢纽和联络站。 影枭还透露,幽冥殿在华夏其他区域,乃至海外,可能也有类似的布局,目标都是与“九幽地宫”同等层次的远古遗迹。幽冥殿的最终目的,不仅仅是唤醒地宫,更是要在地宫完全开启时,成为其唯一的“掌控者”,以此获得足以“改天换地”的力量。 “大劫……究竟是什么?”叶天追问。 影枭摇头:“具体是什么,只有历代殿主和少数几个核心长老知晓。我只听上一任护法提过只言片语,似乎与‘星空异变’、‘灵气’、‘维度壁垒脆弱’之类的玄奥概念有关……他们坚信,那一天迟早会来,而且不会太远了。” 灵气?维度壁垒?这些词语让叶天心中震动。作为宗师境强者,他能隐约感觉到天地间有种能量的存在,但从未想过这背后可能隐藏着如此巨大的危机。如果幽冥殿所言非虚,那他们的疯狂计划,或许真的是出于某种极端扭曲的“救世”心态。 但无论如何,这种罔顾当下、牺牲无数、试图掌控未知恐怖力量的行为,是叶天和战部绝对不能允许的。 “幽冥殿现在的殿主是谁?总部在哪里?还有哪些已知的重要据点和人员?”叶天继续追问。 影枭再次沉默,良久才道:“殿主身份是最高机密,我从未见过其真容,只知道代号‘幽主’,修为深不可测,可能早已超越宗师境……总部位置飘忽不定,我也不知道在哪,我知道的据点不多,除了‘镜花阁’,在西南苗疆、西北大漠、东北雪山,似乎都有他们的活动痕迹,但具体位置不明。人员方面,我只知道除了我和已死的几个同僚,还有‘鬼判’、‘无常’、‘孟婆’等几位护法,以及一些分散各地的‘行者’。” 信息依旧模糊,但已足够惊人。一个传承数千年、以“救世”为名行疯狂之实、殿主可能超越宗师的神秘组织……这绝对是足以撼动国家根基的巨大威胁。 “殿主,”暗星快步走进来,脸色严肃,“陈会长急报!梅家祖祠内的‘节点’出现强烈能量共振,与‘漪澜苑’废墟遥相呼应,梅映寒带人试图稳定,但效果不佳。沈家和孟家刚刚正式回复,拒绝武道协会进入检查,理由是家族私地,不容外人擅闯,且质疑‘地宫之说’是无稽之谈!另外,监测显示,姑苏和金陵方向的地脉异常波动正在加剧!” “果然……”叶天眼神冰冷。沈家和孟家这种态度,要么是被幽冥殿渗透得更深,要么就是怀有私心,想独占或利用地宫可能带来的“好处”。 “还有,”寒影也跟进来了,低声道,“我们监控到,柳如烟提到的那条‘镜花阁’密道,在昨夜有频繁使用的痕迹,至少有四批不同的人通过密道进出,行踪诡秘,似乎都在向苏杭城外西南方向的山区集结。另外,截获到一段模糊的加密通讯片段,内容提到了‘节点不稳’、‘备用计划’、‘接引’等词。” 幽冥殿要行动了!地宫节点的意外触发打乱了他们的原计划,他们很可能要启动备用方案,甚至可能强行“接引”地宫力量! 叶天当机立断:“暗星,你立刻带一队精锐,会同陈柏松和梅家的人,务必稳住梅家祖祠的节点,不惜代价!寒影,你继续追踪那些向西南山区集结的可疑人员,摸清他们的目的地和意图,但不要打草惊蛇,随时报告!” “是!” “殿主,那沈家和孟家……”暗星问。 “他们既然选择站在幽冥殿一边,或者想火中取栗,那就怪不得我了。”叶天眼中寒光凛冽,“我亲自去‘拜访’他们。影枭的供词和‘漪澜苑’的异变,就是最好的‘见面礼’。” 他看向瘫在椅子上、面如死灰的影枭,以及角落里神色复杂的柳如烟:“看好他们。尤其是影枭,他还有用。” 说完,叶天身影一闪,已从安全屋消失。时间不等人,他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压下沈家和孟家的异心,切断幽冥殿在江南的另外两条“引线”,阻止他们, 直觉告诉他,一旦让他们成功,世界会发生不得了的事情, 第202章 域外战事告急 江南的局势正处在最微妙的关口,叶天刚准备动身前往姑苏沈家施压,怀中的战部最高级别加密通讯器,却在这一刻骤然震动起来。 这种频率和强度的震动,只代表一件事——最高紧急军情! 叶天心中一凛,立刻接通。 “叶天!”吴老凝重到极点的声音传来,背景里隐约有急促的警报声和嘈杂的人声,显然通讯来自一个非常紧张的指挥中枢,“域外出事了!联军再次大举进犯,规模远超上次!根据前线急报,他们这次动用的宗师级战力,至少有十五名以上!暗劲、内劲层次的高手更是数倍于前!黑岩峡谷防线压力巨大,多处告急!” “什么?十五名以上宗师?”饶是叶天心志坚毅,也被这个数字惊了一下。上次大战,联军宗师总数也不过二十余名,战后损失不小,这次竟然能凑出至少十五名?这要么是对方隐藏了实力,要么就是……他们使用了更加不计后果的药剂或手段,在短时间内强行催生出了更多“一次性”的宗师! “对!而且攻击极其突然猛烈,前线损失惨重。江北辰已经带人顶上去了,但兵力捉襟见肘。”吴老语气急促,“我需要你立刻放下手头一切事务,以最快速度返回域外战场!夜棘玄殿的主力都在那边,但需要你的指挥和战力!江南的事,交给陈柏松和当地战部处理,优先封锁和监控,防止事态进一步恶化即可,一切以域外大局为重!” 外敌入侵,家国危难,这是最高优先级! 叶天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沉声道:“明白,吴老!我即刻动身返回域外!” “好!运输机已经安排在你附近的备用机场,一个小时内起飞!抵达后,你全权负责夜棘玄殿及配属给你的战部力量,务必稳住战线,寻机反击!”吴老下达命令。 “是!” 通讯挂断。叶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对江南未竟之事的担忧和一丝不甘。幽冥殿、九幽地宫固然是心腹大患,但域外联军大兵压境,那是直接威胁国土安全的燃眉之急!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他立刻联系暗星、寒影和陈柏松。 “暗星,寒影,域外紧急军情,联军大举入侵,前线告急。吴老命令我即刻返回域外指挥作战。你们二人,以及留守平海和随我来江南的夜棘玄殿兄弟,全部随我立刻前往备用机场,驰援域外!” 暗星和寒影在通讯中立刻回应:“是!殿主!我们马上集结!” “陈会长!”叶天接通陈柏松,“情况有变,域外战事紧急,我必须立刻离开。江南之事,交给你全权负责!首要任务:第一,联合当地战部,以最高警戒级别,封锁‘漪澜苑’废墟、梅家祖祠节点以及监控中发现的任何地脉异常点,严禁任何人靠近,设立能量隔离带,防止地宫异动扩大或被人利用。第二,加大对沈家、孟家的监视和施压力度,如果他们再有异动,或发现与幽冥殿勾结的确凿证据,可采取包括武力控制在内的必要措施,我会授权给你!第三,柳如烟和影枭,严密看管,继续审讯,务必将幽冥殿的底细挖干挖净,情报直接上报吴老!” 陈柏松显然也收到了相关风声,声音沉重但坚定:“叶殿主放心!江南之事,陈某定当竭尽全力,稳住局面!您尽管安心前往域外,保家卫国!” “好!拜托了!”叶天结束通讯。 他最后看了一眼安全屋内面如死灰的影枭和神情恍惚的柳如烟,没有再多说。这两个人是重要线索,但眼下,他无法亲自深挖了。 不到半小时,叶天、暗星、寒影,以及数十名从平海和江南各地紧急集结的夜棘玄殿精锐,已全部抵达西郊一处隐蔽的军用机场。一架大型军用运输机引擎已经启动,发出低沉的轰鸣。 跑道上,夜棘玄殿的战士们神情肃穆,快速而有序地登机。他们虽然刚从相对平静的都市任务中切换过来,但每个人眼中都瞬间燃起了熟悉的战意和杀气。域外,才是他们最熟悉的战场。 叶天站在舷梯下,最后回望了一眼夜幕下灯火阑珊的苏杭城。西湖的方向,隐约还能感觉到那股不稳定的能量波动。幽冥殿的阴影、地宫的秘密、江南世家的纠葛……这一切,都只能暂时搁置了。 “殿主,所有人登机完毕,可以起飞了。”暗星上前汇报。 叶天收回目光,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如刀,再无半分犹豫:“登机,出发!” 巨大的运输机滑入跑道,加速,昂首冲入漆黑的夜空,朝着域外战火纷飞的方向疾驰而去。 机舱内,灯光昏暗。战士们抓紧时间检查装备,闭目养神。叶天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舷窗外飞速掠过的云层和下方逐渐远去的华夏大地灯火。 从江南烟雨到域外烽火,转换只在瞬息之间。这就是他的使命,也是夜棘玄殿存在的意义。 第203章 血色前线 六小时后,运输机在域外前线一处伪装严密的野战机场降落。舱门打开,浓烈的硝烟味、金属灼烧味和淡淡的血腥气混合着干燥的风沙扑面而来,与江南湿润清雅的空气形成残酷对比。 机场跑道旁停着数辆满是尘土的军用越野车。叶天带着暗星、寒影及数十名夜棘玄殿精锐刚下飞机,一名脸上带着烟熏痕迹、眼神锐利的战部少校便快步迎上。 “叶殿主!我是战部联络官张锐,奉吴老和江指挥官命令在此接应!前线指挥部,请随我来!” 没有寒暄,没有客套。叶天点头,带人迅速上车。车队卷起滚滚烟尘,驶离机场,朝着前线指挥部所在的隐蔽山谷疾驰。 沿途景象触目惊心。被炮火反复犁过的焦黑土地,冒着青烟的车辆残骸,临时搭建的医疗帐篷外排成长队的伤员,以及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挥之不去的死亡与焦灼气息。远处天际,隐约传来沉闷的爆炸声和能量对撞的轰鸣,战斗显然并未停歇,反而愈演愈烈。 “情况到底有多糟?”叶天坐在颠簸的车内,沉声问副驾驶的张锐。 张锐抹了把脸,声音沙哑:“非常糟,叶殿主。联军这次完全疯了,放弃了之前对峙消耗的战术,从三天前凌晨开始,发动了全面强攻。他们的宗师境强者不再单独列阵牵制,而是直接混编入突击部队,带头冲锋!” “带头冲锋?”叶天眉头紧锁。宗师境强者作为战略性力量,通常用于关键突破或威慑,直接投入一线混战,固然能极大提升突击力度,但自身风险也倍增,尤其是联军那些靠药剂催生的宗师,持久力和防御力本就堪忧。这完全是自杀式的打法! “对!”张锐咬牙,“他们根本不在乎损失。第一批投入的至少八名联军宗师,配合大量暗劲、内劲高手,从三个方向同时猛攻黑岩峡谷主防线。我们的宗师数量本就处于劣势,又要分头抵挡,压力巨大。赵烈将军(战部老牌宗师,此前在京城)和余清风会长他们拼死力战,才勉强稳住阵脚,但伤亡……很大。” “战部直属的‘龙魂’、‘利刃’等特战队,还有你们夜棘玄殿的兄弟,全都顶到最前面去了。江指挥官说,这是国战,没有预备队,所有人都得填进去。”张锐的声音带着悲痛,“从昨天到现在,光是确认‘阵亡’的暗劲高手,就有十七位了,内劲和外劲的兄弟,更是……不计其数。” 叶天的心不断下沉。战况的惨烈程度,远超他的预料。联军这是孤注一掷,要用最血腥的消耗战,生生拖垮华国防线! “吴老和江指挥官现在在哪里?” “在前沿指挥所,距离主战场不到二十公里。那里也多次遭到联军精锐小队的渗透袭击。”张锐回答。 二十公里,对于宗师级强者的速度而言,几乎不算距离。指挥部设在那里,风险极高,但也说明了前线的危急程度,需要最高指挥者亲临最前沿掌握瞬息万变的战局。 车队在布满弹坑和碎石的路上疯狂颠簸了约半小时,终于冲进一处被天然岩壁和伪装网重重掩护的山谷。山谷内气氛更加紧张,天线林立,车辆穿梭,人员神色匆匆,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战争气息。 车子在一处半埋入地下的加固掩体前停下。叶天等人刚下车,掩体的厚重防爆门便从里面打开,一股混杂着汗味、机油味和电子设备热风的浑浊空气涌出。 江北辰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一身作战服沾满尘土和暗红色的污渍,脸上带着疲惫和深深的忧虑,但眼神依旧坚毅如铁。看到叶天,他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快步上前。 “叶天!你可算来了!” “江北辰,情况我大致了解了。吴老呢?”叶天与他重重握手,能感觉到对方手掌的粗糙和微微颤抖,那是长时间高强度指挥和战斗留下的痕迹。 “在里面,正在和总参紧急连线。”江北辰侧身引路,“边走边说。” 几人快步进入掩体。内部空间不大,灯火通明,墙壁上挂满了作战地图和实时监控屏幕,通讯兵和参谋人员往来穿梭,电话声、电台呼叫声、键盘敲击声响成一片,气氛压抑而忙碌。 在最里面的隔间,叶天看到了吴老。这位平日总是沉稳睿智的老人,此刻也显出了明显的憔悴,鬓角白发似乎更多了。他正对着一个加密通讯屏幕说着什么,看到叶天进来,立刻对屏幕那边说了句“稍等”,然后快步走了过来。 “叶天!”吴老紧紧握住叶天的手,力道很大,“你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吴老,江北辰,到底怎么回事?联军为何突然如此疯狂?”叶天直接切入核心。 吴老和江北辰对视一眼,眼中都充满了凝重和一丝……不解。 “我们也在分析。”吴老示意叶天到旁边一张布满标记的地图前,“从三天前的攻击开始,联军就表现出一种近乎‘末日狂欢’般的疯狂。不计伤亡,不计代价,目标似乎不再是占领黑岩峡谷或取得战术优势,而是……单纯的破坏和杀戮,甚至有种要和我们同归于尽的感觉。” 江北辰指着地图上几个血红色的箭头:“他们的宗师带队,专挑我们防线最坚固、兵力最密集的地方硬撞。即使付出惨重代价打开缺口,也不急于扩大战果或纵深穿插,而是继续在原地与我们反复绞杀,消耗我们的有生力量。这完全不符合常规军事逻辑。” “我们怀疑,”吴老压低声音,“联军内部可能发生了某种剧变,或者得到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极其紧迫的指令,逼迫他们必须在短时间内,不惜一切代价击溃我们,或者……至少造成我们无法承受的损失。” “剧变?指令?”叶天脑海中瞬间闪过江南幽冥殿和“九幽地宫”的线索。这两者之间,是否有某种联系?幽冥殿所谓的“大劫”,联军是否也知晓,甚至因此产生了更极端的行动?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应对眼前的血战。 “现在我们的兵力部署和伤亡情况?”叶天问。 江北辰快速说道,我们宗师境强者已经都顶上去了, 夜棘玄殿那边,蝎子、烈风带着所有能战的兄弟都顶上去了,但对方宗师太多,他们压力极大,只能依靠机动性和配合勉强周旋,也已经出现伤亡。” “普通部队和武者部队损失更大。‘龙魂’、‘利刃’伤亡过半,其他特战队也差不多。战部内劲武者阵亡比例接近三成,外劲武者更是不计其数……医疗系统已经超负荷运转。” 每报出一个数字,都像重锤敲在叶天心上。这是真正的血战,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流血牺牲。 “吴老,我的权限和任务?”叶天看向吴老,眼神锐利。 “叶天,你全权指挥夜棘玄殿所有力量,并有权协调战部配属给你的一切资源。”吴老郑重道,“你的任务,是作为最锋利的尖刀和最强力的预备队,寻找战机,要么击溃联军的关键突击力量,要么撕开他们的阵线,打乱他们的节奏,为我们赢得喘息和调整部署的时间!必要时候,可以采取任何你认为必要的战术,包括高风险行动!” “明白!”叶天领命,目光转向地图,“我需要最实时的敌军宗师分布、动向以及联军指挥节点信息。” “情报部门正在全力收集,稍后汇总给你。”江北辰立刻道。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爆炸声和惊呼声,整个掩体都微微震动!紧接着,刺耳的警报声拉响! “敌袭!指挥部遇袭!是联军渗透小队!有宗师气息!”外面传来守卫的厉声警告和激烈的交火声! 江北辰和吴老脸色骤变。敌人竟然摸到了指挥部附近,还动用了宗师! 叶天眼中寒光爆射,对暗星和寒影喝道:“保护吴老和指挥中枢!北辰,我们出去看看,是哪个不怕死的,敢来这里撒野!” 话音未落,叶天身形已如离弦之箭,冲出掩体。江北辰紧随其后。 外面山谷中,火光四起,枪声、爆炸声、呼喝声、惨叫声响成一片。数道强悍的气息正在与指挥部的守卫力量激烈交战,其中一道阴冷暴戾的宗师气息格外醒目,正朝着核心掩体快速突进! 烽火前沿,血战未止,敌锋竟已直指中枢!叶天怒火中烧,杀意瞬间攀升至顶点。 第204章 锋刃所指 指挥部外的山谷,已然陷入一片混乱的近距离搏杀。 没有震耳欲聋的枪炮声,只有内劲呼啸、兵器碰撞、拳脚到肉的闷响,以及不时响起的短促惨叫和怒喝。火光来自被打碎点燃的伪装物和临时工事,浓烟滚滚。 袭击者大约有二十余人,清一色黑衣蒙面,动作迅捷狠辣,配合默契,显然是一支精心挑选的渗透精锐。其中四人气息格外雄浑,竟都是暗劲后期乃至巅峰的好手,他们结成一个小型突击阵型,如同一把尖刀,正疯狂冲击着指挥部外围的守卫圈。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个悬浮在半空,周身缭绕着淡紫色、带着腥甜腐朽气息气劲的身影。此人身材高大,面容隐藏在兜帽阴影中,只露出一双泛着幽绿光芒的眼睛。他凌空而立,并未直接参与地面厮杀,只是偶尔挥袖,便有数道凝练如实质的紫黑色气劲如同毒蟒般射下,每一击都精准地轰向守卫阵型的薄弱处或试图结阵反击的关键人物,轻易便将严密的防御撕开缺口,为地面的突击手创造机会。 宗师!而且这气劲属性诡异阴毒,显然是修炼了某种邪门功法或者使用了特殊药剂的联军宗师! 守卫指挥部的战部武者虽然勇悍,但在对方宗师居高临下的牵制和那些精锐突击手的猛攻下,已然左支右绌,防线岌岌可危,不断有人受伤倒下。 “是‘毒王’凯尔森!联军有名的用毒宗师,没想到他也被派来执行这种渗透斩首任务!”紧随叶天冲出的江北辰一眼认出了空中那人,脸色更加难看。这意味着联军对这次突袭的重视程度极高。 “找死!”叶天眼中杀意沸腾。战况本就艰难,指挥部再被端掉,前线必将彻底崩溃。 他没有半分废话,身形拔地而起,如同炮弹般直射空中的“毒王”凯尔森!人在半空,宗师境中期的雄浑真气已然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如同无形的怒涛,瞬间冲散了对方那令人作呕的毒瘴气劲,将整个山谷上空都笼罩在他凛冽的威压之下! 凯尔森幽绿的眼眸猛地收缩,显然没料到指挥部里还隐藏着一位气息如此强悍、甚至隐隐压过自己一头的宗师!他怪叫一声,不敢怠慢,双掌齐推,浓郁的紫黑色毒劲如同海啸般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条狰狞的巨蟒形态,张开腥臭大口,噬向叶天! “雕虫小技!”叶天冷哼一声,不闪不避,右手并指如剑,一道凝练到极致、几乎化为淡金色的气劲从指尖激射而出,如同撕裂夜幕的雷霆,径直刺入那毒劲巨蟒的头颅! “嗤啦——!” 仿佛热刀切入牛油,那看似凶猛的毒劲巨蟒被金色气劲轻易贯穿、撕裂,发出令人牙酸的消融声,迅速溃散成漫天紫黑色烟雾。金色气劲去势不减,直取凯尔森胸口! 凯尔森大骇,仓促间在身前布下层层毒盾。然而叶天的气劲锋锐无匹,且带着一股堂皇正大、克制邪祟的意境,毒盾如同纸糊般被层层洞穿! “噗!” 凯尔森终究是宗师,千钧一发之际侧身避开了心脏要害,但左肩仍被金色气劲擦过。顿时,他左肩处的黑衣如同被灼烧般化为飞灰,皮肉瞬间焦黑腐烂,更有一种灼热刚猛的真气顺着手臂经脉侵入,与他本身的阴毒内劲剧烈冲突,疼得他闷哼一声,身形踉跄倒退,气息都紊乱了几分。 一个照面,高下立判! 地面的联军突击手见己方宗师受创,攻势不由得一滞。守卫们压力骤减,在江北辰的指挥下,趁机反扑,稳住阵脚。 凯尔森又惊又怒,他知道自己绝非眼前这年轻宗师的对手,任务已然失败。他怨毒地瞪了叶天一眼,毫不犹豫地转身就逃,同时挥手洒下一大片浓郁的紫色毒雾,阻碍追击。 “想走?”叶天眼神冰冷,身形一晃就要追击。这种用毒宗师危害极大,绝不能放虎归山。 然而,就在此时,指挥部方向,吴老所在的掩体内,突然传来一声惊呼和剧烈的能量波动! “调虎离山?!”叶天和江北辰心中同时一凛! 只见掩体侧后方一处看似坚固的岩壁突然炸开,碎石纷飞中,一道矮小如猿猴、气息却同样达到宗师境(初期)、速度快得惊人的黑影,如同鬼魅般从中窜出,手中一对淬着幽蓝寒光的短刺,直取刚刚走出掩体查看情况的吴老!此人显然一直潜伏在侧,等待凯尔森吸引注意力的时机! “吴老小心!”距离最近的几名参谋和警卫拼死扑上,却被那矮小宗师随手挥出的气劲震得吐血倒飞。 暗星和寒影反应极快,在岩壁炸开的瞬间已然护在吴老身前。暗星短刃出鞘,迎向短刺,寒影则甩出数道带着锐利寒芒的暗器,封堵对方闪避空间。 “叮叮当当!”一阵急促的金铁交鸣,暗星被对方短刺上蕴含的巨力震得连退数步,虎口崩裂。寒影的暗器也被对方护体气劲弹开。那矮小宗师身形诡异一扭,竟从两人合击的缝隙中硬生生挤过,短刺依旧不离吴老要害!速度快得匪夷所思! 千钧一发! “鼠辈尔敢!” 一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响!叶天在感知到第二股宗师气息出现的瞬间,已然放弃了追击凯尔森,身形在空中强行折返,速度突破极限,几乎在矮小宗师短刺即将触及吴老的刹那赶至! 他没有出拳,也没有出掌,而是并指如剑,朝着那矮小宗师的后心,凌空狠狠一点! 一点璀璨到极致、仿佛凝聚了星辰之力的金芒从叶天指尖迸发,无视空间距离,瞬间出现在矮小宗师后心! 那矮小宗师骇然变色,他能感觉到背后那一点金芒中蕴含的恐怖穿透力和毁灭性能量,足以洞穿他的护体真气,重创甚至击杀他!生死关头,他爆发出全部潜力,硬生生止住前冲之势,身体如同没有骨头般向后诡异对折,同时将一对短刺交叉护在背后。 “叮——!” 一声尖锐到刺耳、仿佛能穿透灵魂的爆鸣响起! 金芒点在交叉的短刺中心。那对显然不是凡品的幽蓝短刺,竟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表面瞬间爬满蛛网般的裂纹!矮小宗师如遭重击,口中鲜血狂喷,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向前抛飞出去,重重砸在岩壁上,又滑落在地,挣扎着想要爬起,却已是气息奄奄,显然被那一指重创了心脉和丹田。 叶天身形落地,挡在吴老身前,眼神冰冷地看着那失去战斗力的矮小宗师。暗星和寒影立刻上前,将其彻底制住。 另一边,江北辰已经带人将地面那些失去宗师支援的联军突击手迅速剿灭或擒获。危机暂时解除。 但所有人的心都没有放下。联军竟然派出两名宗师执行如此冒险的斩首行动,可见其疯狂和决心。前线战况,恐怕已经恶劣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 “报告!”一名通讯兵满脸悲愤地冲过来,手里拿着刚刚收到的前线急电,“黑岩峡谷东段防线……被突破了!赵烈将军重伤!李苍玄宗师力战而亡!十五个特战小队有十个小队全员殉国!” 如同晴天霹雳,震得指挥所内所有人脸色煞白。 李苍玄,京城武道世家家主,宗师境强者,战死了?“龙魂”,还足足阵亡了十个小队的人,要知道,一个特战小队由数十名武者组成,实力最差也是外劲巅峰的实力,放到世俗界都市内对于普通人来说,都是一等一的强者,里面的队长更是最低都是暗劲初期的实力! 这一百多号武者就这么没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怆和怒火,在每个人胸中燃烧。 叶天紧紧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他缓缓抬头,望向东方那片被血色与能量风暴笼罩的天空,眼中仿佛有烈焰在升腾。 第205章 血色壁垒 前线的惨烈消息如同冰冷的铁锤,重重砸在每个人的心头。十支特战小队全军覆没,李苍玄战死,赵烈重伤,东段防线洞开……联军这轮不计代价的疯狂强攻,让华国付出了难以承受的代价。 指挥部内气氛凝重到了极点。吴老面色铁青,江北辰紧握双拳,指节发白,眼中满是血丝和压抑的怒火。叶天身上的杀意几乎化为实质,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 “江北辰,”叶天看向江北辰,声音沉冷如铁,“吴老需要坐镇中枢,统筹全局。东段防线必须夺回,否则黑岩峡谷全线动摇。你我分头行动。我率夜棘玄殿及能调集的机动力量,直插东段缺口,击溃突入之敌,并伺机反攻。你负责协调正面防线剩余力量,尤其是六大门派和隐世宗门的高手,务必顶住联军主力的持续压力,绝不能让他们再突破第二道防线!” 江北辰重重点头,没有丝毫犹豫:“好!正面交给我!六大门派那边,凌霄子前辈虽然境界跌落,但经验和剑意仍在,可堪一战。昆仑山墨尘子前辈已抵达前线,但有情报显示,联军至少安排了五名武王境(宗师)强者在专门牵制他。其他隐世宗门的高手也已投入战斗,但联军宗师数量超过三十,我们的压力依然巨大。” 三十名以上宗师!这个数字让人窒息。倭国的无妄境(宗师)、米国的武王境、日不落国的圣骑士长、F国的天师境、d国的铁血境……联军几乎倾巢而出。 “数量多又如何?”叶天眼神锐利,“药催的废物,空有境界。我们的宗师,每一个都是实打实练出来的!暗星,寒影,烈风,破军!” “在!”暗星四人齐声应道,杀气腾腾。他们四人,加上蝎子(暗劲初期,负责情报与参谋),以及夜棘玄殿其余八名暗劲高手(共十二名暗劲),便是叶天手中最锋利的尖刀。 “立刻集结所有夜棘玄殿能战之士!半炷香后出发,目标东段缺口!”叶天命令。 “是!” 半炷香时间,在紧张压抑的气氛中飞快流逝。夜棘玄殿的精锐迅速从各处阵地抽离集结,他们大多身上带伤,衣甲染血,但眼神依旧凶悍坚定。这支铁血殿军,早已习惯了在绝境中冲锋。 吴老走到叶天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天儿,小心!东段那边情况不明,突入的敌军很可能有宗师带队,而且不止一个。不要恋战,以击溃和恢复防线为首要目标!” “吴老放心,我自有分寸。”叶天点头,目光扫过集结完毕的夜棘玄殿众人,没有多余的动员,只吐出两个字:“出发!” 以叶天为首,暗星、寒影、烈风、破军紧随其后,数十名夜棘玄殿精锐如同黑色的激流,冲出山谷,朝着东方那片能量暴动、喊杀震天的区域疾驰而去。 他们速度极快,在焦灼破碎的战场上穿梭,避开大规模混战区域,直扑防线缺口。 沿途景象,触目惊心。破碎的工事,断裂的兵刃,随处可见的残破躯体,有联军的,但更多的是身着华国战部或各门派服饰的武者。浓重的血腥味和残留的能量波动,诉说着不久前这里发生过的惨烈搏杀。偶尔遇到小股溃退下来的华国武者或正在打扫战场、巩固侧翼的联军小队,叶天等人要么迅速绕过,要么以雷霆手段瞬间清除,绝不拖延。 越是靠近东段,能量碰撞的轰鸣和喊杀声越是清晰剧烈。远远望去,原本连绵的山脊防线在那里出现了一个巨大的“V”字形凹陷,浓烟和尘土笼罩着凹陷区域,里面人影幢幢,气劲纵横,显然战斗仍在凹陷内部激烈进行,联军正在试图扩大突破口,而华国的残存力量则在拼死抵抗,将敌人拖入血腥的拉锯战。 叶天登上附近一处尚在己方控制下的高地,俯瞰缺口。只见凹陷内部,大约有数百名联军武者正在围攻不到百人的华国守军。联军中,赫然有三道气息格外强悍的身影,如同三根支柱,不断撕裂着华国守军本就脆弱的防御阵型。 一个身穿黑色紧身衣、手持狭长倭刀、身形飘忽如同鬼魅的倭国无妄境(宗师)忍者;一个身高超过两米、浑身肌肉贲张、拳套上泛着金属光泽、怒吼连连的米国武王境(宗师)强者;还有一个身穿日不落国古典骑士甲胄、手持十字阔剑、冲锋起来如同坦克般的圣骑士长(宗师)! 三名联军宗师!难怪东段防线崩溃得如此之快,李苍玄会力战身亡! 而华国守军那边,虽然人人带伤,浴血奋战,但明显已无宗师级强者坐镇,全靠几名暗劲巅峰和后期的高手在拼死指挥和抵挡,败亡只是时间问题。其中一道身影,叶天觉得有些眼熟,似乎是……之前华东战区某个武道家族的家主,有暗劲巅峰修为,此刻也是浑身浴血,左臂软软垂下,显然已受重创。 “三名宗师……好大的手笔。”叶天眼神冰冷,“暗星,寒影,烈风,破军,你们四人,带一半兄弟,从左侧切入,先打乱那些普通联军武者的阵脚,解救被围的兄弟。我去会会那三个‘大人物’!” “殿主小心!”四人领命,立刻带人如同下山猛虎般扑向战场侧翼。 叶天则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如同长江大河般奔腾起来。他没有凌空飞渡(宗师并不能真正飞行),而是脚下猛然发力,坚硬的地面炸开一个浅坑,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划破长空,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气势,径直砸向那三名正在肆虐的联军宗师中央! 人未至,那磅礴浩瀚、远超寻常宗师初期的恐怖威压已然如同山岳般轰然降临,将那片区域的烟尘都压得一滞! 三名联军宗师同时心生警兆,霍然抬头! 只见一道身影裹挟着淡金色的真气光芒,如同陨星天降,直坠而下!目标,赫然是他们三人! “八嘎!华国宗师?!找死!”倭国无妄境忍者反应最快,厉喝一声,身形瞬间模糊,化作三道残影从不同角度挥刀斩出,刀光凄冷,带着撕裂灵魂般的杀意,正是倭国影流秘剑——三日月斩! 那米国武王境强者怒吼一声,不闪不避,铁拳之上气劲凝聚成肉眼可见的拳罡,如同攻城巨锤,自下而上,悍然轰向叶天落点,力量刚猛无俦! 日不落国的圣骑士长则是将十字阔剑竖于身前,口中低诵,一层乳白色的光晕从甲胄上泛起,形成坚实的护盾,同时阔剑带着沉重的风声,横扫而出,封堵叶天可能的闪避空间! 三人反应各异,但配合却相当默契,瞬间封死了叶天所有闪避和硬接的可能,要将他这“鲁莽”的突袭者当场格杀! 然而,他们面对的,是叶天! 是身经百战、从尸山血海中杀出的夜棘玄殿殿主!是已达宗师境中期、真气凝练程度远超同侪的绝顶强者! 面对三方来袭的杀招,叶天身在半空,竟是不管不顾,只是将双掌合十于胸前,然后猛然向外一分! “轰——!” 一道肉眼可见的淡金色环形气浪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气浪并非简单的冲击波,其中蕴含着精纯无比的浩然真气与一种镇压一切的武道意志! 首当其冲的倭国忍者那三道凄厉刀光,斩在气浪上,如同冰雪遇阳,瞬间崩碎消融,连他本体都被震得显形,踉跄后退,眼中满是骇然。 米国武王境强者那足以开山裂石的拳罡,与气浪对撞,发出沉闷如雷的巨响,拳罡竟被硬生生震散,反震之力让他那巨大的身躯都晃了一晃,拳头传来剧痛。 日不落圣骑士长的十字阔剑斩在气浪上,更是如同斩中了铜墙铁壁,火星四溅,乳白色的护盾剧烈波动,他闷哼一声,阔剑被高高弹起,虎口崩裂! 以一敌三,硬撼三大宗师合击,竟是不落下风,反而隐隐压制! 叶天借反震之力,身形轻巧落地,恰好站在三名联军宗师中间。他目光如电,扫过三人惊疑不定的面孔。 “东段防线,是你们打穿的?”叶天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李苍玄,是你们谁杀的?那十支特战小队的血债,你们……都有份吧?” 话音未落,他身上那股压抑已久的、宛如实质的杀意,如同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将这片血腥的战场彻底笼罩! 血债,必须血偿!就从这三个始作俑者开始! 第206章 鏖战东段 叶天落地,气定神闲,但那磅礴的杀意却让三名联军宗师心头一凛。他们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眼前这个年轻的华国宗师,实力远超预估,绝非易于之辈! “一起上,速战速决!别给他各个击破的机会!”米国武王境强者“暴熊”卡尔低吼一声,他性格最为暴躁,刚才一拳未能建功反而吃了小亏,此刻怒火中烧,双拳一碰,土黄色的厚重气劲再次覆盖拳面,脚下地面龟裂,庞大的身躯带着呼啸风声,如同一头发狂的巨熊,率先向叶天猛撞过来!这是最纯粹的暴力冲撞,配合他武王境(宗师初期)的雄浑斗气,威力足以撞塌山壁。 几乎同时,倭国无妄境忍者“影鬼”服部半藏身形再次模糊,这次并非残影,而是真正的潜行匿迹,如同融入四周的光影与烟尘,气息瞬间变得飘忽不定,只有一丝极其阴冷的杀意如同毒蛇般在叶天周身游走,伺机发出致命一击。他的倭刀“村正”并未出鞘,但鞘中传来的轻微颤鸣,预示着一旦出鞘,必是石破天惊。 日不落圣骑士长“铁壁”威廉则稳扎稳打,他并未急于进攻,而是将十字阔剑“圣裁”插于身前地面,双手按在剑柄上,口中念念有词,身上乳白色的圣光护盾更加凝实,并且隐隐向外扩散,形成了一片带有轻微迟滞和净化效果的光环领域,既能防护自身和队友,也能干扰叶天的行动和真气运转。 三人战术明确,“暴熊”卡尔正面强攻吸引火力,“影鬼”服部潜行袭扰刺杀,“铁壁”威廉提供防御和控制。这是他们惯用的配合,曾以此击杀过不止一名同级别的强者。 面对合围,叶天眼神锐利,不慌不忙。他深知自己虽强,但想秒杀同境界的宗师(即使对方是药催或功法有缺陷)也绝不可能,必须耐心周旋,寻找破绽。 “暴熊”卡尔的冲撞瞬息即至!那庞大的身躯和狂暴的斗气,仿佛要将面前一切碾碎。叶天没有选择硬撼其锋,在卡尔即将撞上的刹那,脚下步法如鬼魅般一错,身形如同柳絮随风,向左侧轻盈飘开半步,同时右手并指如剑,一记“截脉指”无声无息地点向卡尔冲锋时必然露出的右侧肋下空门!这一指不求伤敌,旨在截断其部分斗气运行,打乱其节奏。 卡尔战斗经验丰富,见状怒吼,冲锋之势强行扭转,左臂如钢鞭般横扫,试图格开叶天的手指。然而叶天指风刁钻,速度更快一筹,“噗”的一声轻响,指尖气劲已穿透卡尔护体斗气,点在他肋下某处。 卡尔只觉右肋一麻,气息微微一滞,冲锋的势头不由得缓了半分。就在这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一直潜行在侧的“影鬼”服部动了! 无声无息,一道凄冷如月的刀光仿佛从虚无中诞生,直刺叶天后心!角度之刁钻,时机之精准,堪称暗杀艺术的巅峰!正是倭国拔刀术奥义——居合·月影! 叶天仿佛背后长眼,在刀光及体的前一刹,身体猛地向前俯冲,间不容发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刀锋擦着他的后背掠过,带起一道血痕,但仅仅是皮外伤。同时,他俯冲之势不停,左手反手一掌拍向身后空处,正是“影鬼”服部可能的后续落点! “砰!”掌风落空,击在地上,炸开一个土坑。服部一击不中,立刻远遁,身形再次融入烟尘,气息消失。 然而,叶天这一俯冲,却正好进入了“铁壁”威廉圣光领域的中心范围!顿时,他感觉周身一沉,仿佛陷入泥沼,行动速度和真气运转都受到了明显的压制和干扰,那乳白色的圣光还带着一种灼热感,不断侵蚀着他的护体真气。 “好机会!”“暴熊”卡尔缓过气来,见状大喜,双拳如同狂风暴雨般轰向行动受限的叶天,每一拳都带着开山裂石般的巨力,斗气激荡,将地面轰得碎石纷飞。 “影鬼”服部也再次于阴影中闪现,这一次是三道真假难辨的刀光,分袭叶天咽喉、胸腹和下盘,狠辣迅捷。 一时间,叶天似乎陷入了险境。但他眼神依旧冷静,身处圣光领域之中,面对前后夹击,竟是不退反进!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真气按照夜棘玄殿秘传心法“镇狱劲”急速运转,一股厚重、凝实、仿佛能镇压地狱的磅礴力量自丹田升起,瞬间冲散了部分圣光领域的干扰。同时,他双掌齐出,左手化掌为拳,拳面泛起淡金色光芒,朴实无华地一拳迎向“暴熊”卡尔最凶猛的一记直拳;右手则五指张开,虚虚一抓,竟仿佛抓住了空气中流动的轨迹,精准地拂向“影鬼”服部那三道刀光中最真实的一道! “轰!!” 拳拳相撞,发出沉闷如雷的巨响!气劲以两人为中心炸开,将周围烟尘一扫而空!卡尔只觉一股凝练到极致、刚猛无俪却又后劲无穷的力量从对方拳头上传来,震得他气血翻腾,蹬蹬蹬连退三步,拳面隐隐作痛。而叶天身形只是微微一晃,脚下地面碎裂,却半步未退! 与此同时,他右手那看似随意的一拂,却恰好拂在服部“村正”妖刀的刀脊之上!一股柔韧诡异的劲力传来,服部只觉得刀身剧震,差点脱手,那凌厉的刀势瞬间被破,另外两道虚影刀光自然消散。他心中骇然,对方竟能如此精准地捕捉到自己真身刀路?! 就在叶天与卡尔、服部硬撼一招,看似占了上风但真气运转也出现短暂波动的刹那,“铁壁”威廉动了!他一直在等待这个机会! “圣裁!”威廉低喝一声,猛地拔起插在地上的十字阔剑,整个人与剑仿佛融为一体,化作一道璀璨的乳白色光柱,带着净化与裁决的意志,笔直地刺向叶天!这一剑,速度或许不是最快,力量或许不是最强,但那股纯粹的“势”与圣光领域的加成,让它成为此刻最具威胁的一击!日不落国圣骑士战技——正义冲锋! 叶天眼中精光爆闪!他等的就是威廉主动脱离防御位置发起进攻的这一刻! 面对这裁决之光,叶天没有硬接,也没有闪避(圣光领域内闪避困难),而是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动作——他猛地向侧后方一个铁板桥,身体几乎与地面平行,险之又险地让那裁决剑光擦着鼻尖掠过!同时,他双脚如同生根般钉在地上,腰部发力,身体以双脚为轴,猛然旋转! “横扫千军!” 旋转中,他的右腿如同钢鞭般横扫而出,带着呼啸的风声和凝练的真气,目标并非威廉,也不是卡尔或服部,而是——威廉插剑的那片地面,以及地面下隐约流转的圣光领域能量节点! “砰!咔嚓!” 地面被这一腿扫得炸裂,隐藏在地下的几块刻有符文的圣光石(威廉布置领域的基础)应声粉碎!整个乳白色的圣光领域顿时剧烈波动,光芒迅速黯淡,那股迟滞和压制之力大减! “什么?!”威廉大惊失色,他这圣光领域乃家族秘传,节点隐藏极深,对方是如何一眼看破并精准摧毁的?! 领域被破,威廉的“正义冲锋”气势顿时泄了大半,身形也因地面炸裂而微微一滞。 就是现在! 叶天铁板桥的身形猛然弹起,如同紧绷的弓弦释放,整个人化作一道金色闪电,直扑因领域被破而出现短暂破绽的“铁壁”威廉!速度快得在空气中拉出了一道残影! “小心!”“暴熊”卡尔和“影鬼”服部惊怒交加,连忙救援。卡尔怒吼着从侧面一拳轰向叶天肋下,服部则再次潜行,刀光直取叶天后颈。 然而,叶天似乎对两人的攻击置若罔闻,他的眼中只有威廉!在扑至威廉身前的瞬间,他双掌齐出,左手虚按,一股柔劲如同蛛网般缠向威廉的十字阔剑,右手则并指如剑,指尖金芒吞吐,带着洞穿一切的锋锐,直刺威廉胸前铠甲缝隙处的膻中穴! 威廉仓促间横剑格挡,圣光再次凝聚于剑身。然而叶天左手柔劲先至,并非硬碰,而是黏住剑身一引一带,威廉只觉得剑上力道被引偏,重心微失。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叶天的右手剑指已至! “噗嗤!” 金芒穿透了威廉仓促凝聚的圣光护盾,刺入了厚重的骑士板甲,虽然被板甲和内衬卸去了大部分力道,未能直透心脉,但那股锐利无匹的真气已然侵入威廉体内,重创了他的脏腑和经脉! “呃啊!”威廉惨叫一声,口中喷出带着金光的鲜血,整个人如同被重锤击中,向后倒飞出去,十字阔剑“圣裁”也脱手飞出,哐当落地。 “混账!”“暴熊”卡尔目眦欲裂,他救援的一拳终于赶到,结结实实轰在了叶天因为强攻威廉而露出的左侧肩背上! “嘭!”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叶天身形一晃,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硬受了卡尔这一记重拳,护体真气剧烈波动。但他借着这一拳之力,身形向前急冲,恰好避开了身后“影鬼”服部那阴险的背刺刀光。 短短几十息时间,四人交手已过数十招!叶天以轻伤和内力损耗为代价,破圣光领域,重创“铁壁”威廉,战术目的已然达到!战局瞬间倾斜! 此时,暗星、寒影等人率领的夜棘玄殿精锐也已从侧翼杀入,与残余的华国守军里应外合,将那些普通联军武者杀得节节败退,缺口内的压力大减。 “撤!带上威廉,快撤!”“暴熊”卡尔虽怒,但并不蠢,见威廉重伤失去战力,己方合击之势已破,对方援军又至,立刻萌生退意,对“影鬼”服部吼道。 服部也知道事不可为,恨恨地瞪了叶天一眼,身形一闪,出现在重伤的威廉身边,抓起他就要遁走。 “想走?留下点东西!”叶天岂容他们轻易离去,强压下肩背剧痛和翻腾的气血,身形再动,疾追而上,一掌拍向扶着威廉的服部后背! 服部反手一刀撩出,刀气森然。叶天变掌为爪,竟是要空手入白刃,抓向那妖刀“村正”! “嗤啦!”刀爪相交,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叶天指尖真气凝聚,竟真的在刀身上留下了几道浅浅指痕,震得服部手臂发麻。但他也借力带着威廉加速远遁。 “暴熊”卡尔则怒吼一声,双拳齐出,轰出两道狂暴的斗气冲击波,阻拦叶天追击,自己则转身狂奔。 叶天挥掌震散斗气冲击,看着三人迅速消失在烟尘与混乱的战场中,并未深追。他肩背受卡尔一拳,虽不致命,但内腑也受了震荡,需要调息。更重要的是,东段缺口尚未完全收复,残敌仍需清剿,防线急需重整。 他环顾四周,夜棘玄殿和残余守军正在肃清缺口内的联军,喊杀声渐弱。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伤势,走向那位浴血奋战、几乎力竭的暗劲巅峰家主。 “叶……叶殿主……”那位家主看到叶天,眼中闪过激动与悲痛。 “辛苦你们了。”叶天沉声道,目光扫过遍地尸骸,“抓紧时间,救治伤员,重整防线。这里,我们守住了!” 守住了,但这代价,太过惨重。叶天望向远处依旧传来轰鸣的主战场方向,知道这里的胜利,仅仅是一场更大、更残酷血战的开端。 江北辰那边,正面承受着联军近三十名宗师的恐怖压力,情况只会更加艰难。 他必须尽快恢复,然后,带着夜棘玄殿这把尖刀,捅向联军更致命的地方! 面对三名宗师级的强者,以他现在的实力还是可以抗衡的, 他此刻都还在想,待会自己一个打几个好呢? 在叶天自己看来,自己在宗师境初期的时候便有宗师境中期的实力了,如今现在宗师境中期,恐怕实力已经比肩后期的高手了, 第207章 血色天平 东段缺口内的零星抵抗很快被肃清。在叶天和夜棘玄殿这支生力军的支援下,残余的华国守军稳住了阵脚,开始依托残破的工事重新构筑防线。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土石粉尘,遍地狼藉,双方武者的遗体交错,无声诉说着刚才那场短暂却残酷绞杀的惨烈。 叶天简单处理了一下肩背的伤势,内腑震荡在内劲的运转下逐渐平复。他站在一处稍高的断壁上,目光沉凝地望向黑岩峡谷主战场的方向。那里传来的能量轰鸣和喊杀声依旧震天动地,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反而似乎更加狂暴。 “殿主。”暗星快步走来,身上也带着几处新增的伤口,但眼神锐利,“缺口已初步稳定,残余守军正在重新布防。我们的人伤了七个,都是轻伤,无人阵亡。” 夜棘玄殿的精锐和配合,在这种小规模突击和反突击中展现出了巨大优势。 “很好。”叶天点头,“传令下去,抓紧时间休整一炷香,处理伤势,恢复气力。一炷香后,我们向主战场侧翼移动,寻找战机。” “是!” “另外,”叶天看向那位左臂折断、气息萎靡的暗劲巅峰家主,他正在被随行的医者包扎,“这位是……” “华东,金陵‘栖霞山庄’,孟家,孟远山。”那家主声音嘶哑,带着悲愤,“多谢叶殿主及时援手,否则我孟家今日……怕是也要步李宗师后尘了。” 孟家?叶天心中一动。江南那个可能与幽冥殿、墨家有所牵连的孟家?没想到他们家主竟然在这里,而且看起来是真心在浴血奋战。 似乎看出了叶天眼中一闪而过的疑虑,孟远山苦笑道:“叶殿主是否也听说了江南那些乌糟事?我孟家……确实曾被墨家以修缮祖宅为名,布置过一些东西。此前家族内部对此也有分歧,但在域外联军入侵、家国危难之际,我孟远山岂能因私废公?接到征召,我便带家族精锐来了这里。沈家……沈家情况或许复杂些,但我孟家,问心无愧!” 他说得坦荡,眼中虽有疲惫伤痛,却无闪烁。叶天能感觉到他话语中的真诚。看来,孟家即使与幽冥殿有瓜葛,至少这位家主是站在国家一边的。这或许是个好消息。 “孟家主深明大义,叶某佩服。”叶天郑重道,“江南之事,容后再议。眼下,共御外敌才是第一要务。你伤得不轻,先下去好生休养,这里交给我们。” 孟远山点点头,在族人搀扶下退了下去。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过去。夜棘玄殿众人经过短暂休整,虽未完全恢复,但战意依旧高昂。 就在叶天准备下令出发时,一道身影以极快的速度从主战场方向飞掠而来(此处的飞掠指高速移动,并非飞行),落在叶天面前,正是战部的一名传令高手,浑身浴血,气息急促。 “叶殿主!江指挥官急报!” “说!” 传令兵快速说道:“正面战场压力巨大!联军投入宗师已确认超过三十五名!我方宗师除墨尘子前辈被五名联军武王(宗师)缠住,暂时无法脱身外,其余宗师皆已投入战斗,但数量悬殊!六大门派宗师,凌霄子前辈剑意无双,牵制了三名倭国无妄境,但自身也受了伤;灵云寺住持、清虚门掌门……已确认战死!其余各派宗师也人人带伤,形势危急!” 六大门派宗师已战死两人!叶天心头一沉。这些宗门虽然之前有私心,但在国家大义面前,终究是派出了顶尖战力,并且付出了惨重代价。 “战部直属宗师,赵烈将军重伤未愈,余清风会长与张啸霖家主正在苦战。江指挥官本人也陷入两名米国武王和一名日不落圣骑士长的围攻,压力极大!江指挥官判断,联军似乎想不惜一切代价,在今天之内,彻底击穿黑岩峡谷防线!他请求叶殿主,若能腾出手,请率精锐袭扰联军指挥中枢或后勤节点,或从侧翼猛攻其薄弱处,以缓解正面压力!” 袭扰指挥中枢或后勤?叶天看向主战场那混乱而庞大的能量旋涡,联军指挥中枢必然藏得极深,且有重兵把守。后勤节点也是如此。以他目前这点兵力,强行突袭,风险极高,很可能陷入重围。 侧翼薄弱处……他望向主战场北侧,那里山势更为陡峭,并非主要攻击方向,但隐约也能感觉到激烈的战斗波动。 “回复江指挥官,我已知晓。我将率部尝试攻击联军北侧攻击集群的侧后,牵制其兵力。”叶天做出决定。攻击侧翼,既能有效支援正面,又不至于太过深入,相对灵活。 “是!”传令兵行礼,迅速离去。 “暗星,寒影,烈风,破军!”叶天低喝。 “在!” “目标,主战场北侧联军攻击集群侧后!以袭扰、分割、制造混乱为主,避免与敌方宗师硬碰,专挑其暗劲、内劲队伍下手!一旦敌方宗师回援,立刻脱离接触,游走作战!出发!” “是!” 夜棘玄殿众人再次化作一道黑色的利箭,绕过东段缺口,沿着崎岖的山地,朝着主战场北侧疾行。 越靠近主战场,能量余波越是强烈,空气中充斥着各种属性的气劲残留,混乱而狂暴。怒吼声、兵刃碰撞声、濒死惨叫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幅地狱般的画卷。 从一处高坡向下望去,北侧战场的情景映入眼帘。大约有上千名联军武者,正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一道由华国战部武者、六大门派弟子以及部分隐世宗门人员组成的防线。联军中,能清晰感知到至少四道宗师气息(两名米国武王,一名F国天师,一名d国铁血境),他们并未像东段那样突前,而是坐镇中军,指挥着麾下武者轮番猛攻。华国防线在绝对优势兵力的冲击下,已经多处凹陷,摇摇欲坠,全靠几名暗劲巅峰和后期高手在关键节点死战不退,才勉强维持。 “就是那里!”叶天目光锁定了联军攻击阵型的一处结合部,那里不同国家的武者配合似乎有些脱节,是一个弱点。“暗星,寒影,你们带一队人,从左翼切入,制造混乱,吸引注意力。烈风,破军,跟我从右翼直插那个结合部,打穿它!” 命令下达,夜棘玄殿立刻分作两股。暗星、寒影如同幽灵般带着一队人悄无声息地滑向左翼,突然暴起,数道凌厉的刀光和暗器瞬间放倒了十余名联军内劲武者,引起了小范围的骚乱。 联军中军坐镇的一名米国武王立刻注意到了左翼的异动,派出一队精锐前往查探和镇压。 就是现在! “杀!”叶天低喝一声,与烈风、破军如同三头下山猛虎,从右翼狂飙突进,直接杀向那个预定的结合部!叶天一马当先,双掌翻飞,掌风如同实质的墙壁,将挡路的联军武者纷纷震飞。烈风刀法迅猛,破军拳势刚烈,两人一左一右,护住叶天两翼,如同一把烧红的尖刀,狠狠刺入联军阵型! 结合部的联军武者来自不同国家,配合本就生疏,面对叶天这三名至少暗劲后期(叶天伪装了部分气息,避免过早引起宗师注意)高手的突然袭击,顿时大乱,阵型被轻易撕裂! “敌袭!右翼有高手突入!”联军阵中响起惊呼。 中军那名F国天师眉头一皱,对身旁的d国铁血境强者道:“汉斯,带你的‘铁卫’去堵住缺口,杀了他们!” 那名d国铁血境宗师汉斯,是个沉默寡言的光头巨汉,闻言点了点头,一挥手,带领着约二十名身高体壮、气息沉凝、显然修炼了d国硬功的“铁卫”(至少内劲后期,小队长有暗劲实力),如同一堵移动的钢铁城墙,轰隆隆地朝着叶天他们碾压过来! “铁血战阵!绞杀!”汉斯低吼一声,二十名铁卫立刻结成某种战阵,气机相连,步伐统一,一股铁血肃杀、坚不可摧的气势凝聚起来,仿佛真的化作了一台战争机器,朝着叶天三人压迫而来!这股联合起来的气势,竟隐隐达到了宗师门槛! “结阵?那就破阵!”叶天眼神冷冽,对烈风和破军道,“跟着我,打蛇打七寸!” 他看准了战阵中一个气息稍弱、似乎是衔接点的铁卫,身形骤然加速,无视两侧袭来的重拳和铁棍,一记“崩拳”如同炮弹般直轰那人胸口! “砰!”那名铁卫胸口凹陷,吐血倒飞,战阵瞬间出现一丝滞涩。 烈风和破军抓住机会,刀光拳影猛攻那滞涩之处,又放倒两人。战阵气势为之一挫。 “找死!”铁血境宗师汉斯怒喝,终于亲自出手!他一步踏出,地面震颤,钵盂大的拳头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取叶天面门!拳未至,那股铁血杀伐、仿佛历经无数战火淬炼的拳意已经扑面而来! 叶天不敢怠慢,同样一拳轰出,真气凝聚,硬撼对方铁拳! “轰!!” 双拳碰撞,如同两辆高速列车对撞!狂暴的气劲将周围数名联军武者都掀飞出去!叶天身形一晃,后退半步,拳头隐隐发麻。汉斯则连退两步,眼中闪过震惊,对方的真气凝练程度和力量,竟然不在他这专修肉身的铁血境之下?!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拳脚相交,气劲爆鸣,短时间内难分高下。而烈风和破风则被剩下的铁卫和涌上来的其他联军武者缠住,陷入苦战。 夜棘玄殿的袭扰,虽然成功吸引了联军部分兵力和一名宗师的注意,暂时缓解了正面防线的一点压力,但叶天本人也被拖入了与同级宗师的激战之中。 第208章 有序收缩 叶天与d国铁血境宗师汉斯的拳头第三次轰然对撞,震耳欲聋的气爆声炸开,两人周围三米内的联军武者被气浪掀翻在地。这一次,汉斯向后连退四步,右臂微微颤抖,眼中震惊更甚——这个年轻的华国宗师,竟在一次比一次更强的对碰中逐渐占据上风! 叶天的确没有特殊的真气或秘术,他的强大源于夜棘玄殿那套千锤百炼的实战训练体系,以及无数次生死搏杀中积累的经验。他能清晰感知到对方内劲流转的节奏,找到最薄弱的环节。汉斯的力量刚猛无俦,但d国的武道体系偏重锤炼体魄与意志,招式转换间总有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凝滞。 “再来!” 汉斯怒吼,双臂肌肉贲张,青筋暴起,铁血境特有的“钢铁意志”让他的气势再度攀升,内劲灌注双拳,拳风撕裂空气,一记标准的d国军道杀拳——破城锤,轰向叶天面门! 这一拳朴实无华,却带着战场上千军万马冲锋般的惨烈气势,锁死了叶天所有闪避空间,唯有硬撼! 叶天眼神锐利如刀,不退反进,左脚猛然踏前一步,地面龟裂,腰马合一,右拳自腰间旋转冲出,内劲在拳锋高度凝聚,没有任何花哨的光芒,只有压缩到极致的空气爆鸣声!夜棘玄殿基础拳法——崩山! 没有名字的炫技,只有千锤百炼的发力方式,将全身力量通过最简洁高效的轨迹传递到一点。 “轰——咔!” 双拳第三次碰撞的声音与前两次截然不同,夹杂着清晰的骨骼摩擦声!汉斯脸色骤变,他只觉一股螺旋钻透般的劲力透过自己刚猛的拳劲,沿着手臂骨骼经脉逆冲而上,整条右臂瞬间麻痹,剧痛钻心!他赖以成名的铁拳,竟在对轰中吃了暗亏! “汉斯阁下!”不远处正指挥铁卫围攻烈风、破军的副手惊呼。 汉斯咬牙,左拳横扫,逼退叶天半步,自己踉跄后退,右臂无力垂下,显然短时间内无法再用。他死死盯着叶天,用生硬的华语低吼:“你……到底是谁?” “华国,夜棘玄殿,叶天。” 这个名字传入汉斯耳中,他瞳孔猛然收缩。叶天!那个在数次边境摩擦和地下较量中,让联军用药剂堆出来的“速成宗师”们屡屡折戟的名字!传言他甚至曾独战三名服药宗师而不败!难怪……难怪自己的铁血拳劲占不到便宜! “拦住他!”汉斯果断对副手下令,自己则快速运转内劲,试图缓解右臂伤势。他知道,单打独斗,自己恐怕不是这个叶天的对手。 副手带着七八名铁卫立刻舍弃烈风、破军,结阵扑向叶天。这些铁卫单兵实力在内劲后期到暗劲初期之间,但结阵之后气机相连,攻防一体,如同一堵移动的铁墙,确实棘手。 烈风和破军压力稍减,但两人也已浑身浴血,暗劲消耗巨大,面对其他联军武者的围攻,依然险象环生。 叶天扫了一眼战场,心知必须速战速决。北侧防线的华国武者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一旦这里崩溃,联军就能从侧翼包抄正面主战场,后果不堪设想。 面对铁卫战阵,叶天没有选择硬冲。他身形陡然变得飘忽,步伐灵动,在铁卫的攻击缝隙间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拍打在铁卫战阵运转的关键节点——或是某个铁卫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或是两人配合转换的细微间隙。 没有炫目的气劲特效,只有精准到毫厘的时机把握和力量运用。这是他多年来与夜棘玄殿兄弟们对练、与真正强者生死搏杀中练就的本能。 “砰!砰!砰!” 连续三声闷响,三名铁卫被他看似轻巧的掌指点击在关节或穴位处,顿时阵型大乱,战阵的联合气势为之一滞。 就是现在! 叶天身影如鬼魅般切入阵型缺口,右肘如枪,狠狠撞在副手胸口。副手仓促间双臂交叉格挡,却只听“咔嚓”两声脆响,双臂骨骼断裂,整个人倒飞出去,砸翻两名铁卫。 战阵,破! 汉斯目眦欲裂,不顾右臂伤势,狂吼着扑上,左拳带着毕生功力轰向叶天后心!这一拳含怒而发,威势更胜之前! 叶天仿佛背后长眼,在拳头及体的刹那,身体诡异一扭,险之又险地避开要害,同时左臂如鞭反手抽出,重重抽在汉斯左肋! “嘭!” 汉斯闷哼一声,肋部剧痛,攻势一缓。叶天得势不饶人,转身一记凌厉的侧踢,直踹汉斯膝盖侧方!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汉斯惨叫着单膝跪地,左腿显然已废。 叶天没有再补刀,因为左翼传来暗星急促的呼喝和激烈的刀剑碰撞声!他瞥了一眼,只见暗星、寒影那一队正被两名米国武王境强者带着大批武者围攻,陷入苦战,寒影的刀法虽凌厉,但左肩已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暗星也是嘴角溢血,显然受伤不轻。 必须支援! “烈风,破军,跟上!”叶天低喝一声,不顾自身内劲消耗,身形如电射向左翼战场。 围攻暗星、寒影的两名米国武王,一个身材高大如熊,拳法刚猛,正是之前在东段与叶天交过手的“暴熊”卡尔!另一个则身形精悍,速度奇快,双手各持一柄军用短刺,招式狠辣刁钻,是米国着名的暗杀系武王——“毒刺”维克多。 卡尔显然认出了叶天,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随即被疯狂的战意取代:“又是你!维克多,小心,这家伙就是叶天!” “叶天?正好,一起解决!”“毒刺”维克多舔了舔嘴唇,身形一晃,化作数道残影,从不同角度刺向叶天周身要害,速度快得肉眼难以捕捉! 与此同时,卡尔怒吼一声,浑身肌肉膨胀,内劲狂涌,双拳如同打桩机般连环轰出,封堵叶天闪避空间,配合维克多的刺杀,形成了完美的合击! 面对两名配合默契的武王围攻,叶天压力陡增。维克多的速度极快,短刺专攻关节、眼睛、咽喉等脆弱部位,阴险毒辣;卡尔则力量狂暴,正面硬撼极具威胁。 叶天将身法施展到极致,在拳风与刺影间穿梭,险象环生。他几次试图反击,都被两人默契的配合化解。维克多一击不中立刻远遁,绝不纠缠,而卡尔则牢牢缠住叶天,不给他追击维克多的机会。 “殿主!”暗星见状,不顾自身伤势,强行逼退两名围攻的联军暗劲,想要过来支援。 “别过来!护住寒影,稳住阵脚!”叶天厉声喝道。暗星和寒影已经受伤,再加入战团只会更危险。 他一边闪避格挡,一边冷静观察。卡尔和维克多的配合虽然默契,但并非无懈可击。卡尔力量虽强,但转向稍慢;维克多速度虽快,但正面硬碰能力较弱。 心中计定,叶天故意卖了个破绽,身形在闪避维克多一次刺击时微微一顿。卡尔果然抓住机会,一记重拳轰向叶天胸口! 叶天不闪不避,双臂交叉护在胸前,硬接了这一拳! “砰!” 叶天被震得气血翻腾,向后滑退数米,双臂剧痛,但嘴角却露出一丝冷意。他借着这一拳的冲击力,身形如炮弹般倒射向——正在调整气息、准备再次袭杀的维克多! 维克多没想到叶天竟然用这种方式强行改变方向突袭自己,仓促间双刺交叉格挡。 “叮!叮!” 叶天双指并拢如剑,精准无比地点在双刺交叉的中心点!狂暴的内劲透过短刺传递,维克多只觉双手虎口崩裂,短刺几乎脱手,内息一阵紊乱。 趁他病,要他命!叶天贴身而上,肘击、膝撞、指戳,一连串迅猛的近身短打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在维克多身上!维克多擅长的是游斗刺杀,一旦被叶天这种擅长近身搏杀的宗师贴住,顿时落入绝对下风,只能拼命格挡,连连后退,口中鲜血不断溢出。 “维克多!”卡尔怒吼着冲来救援。 叶天却突然舍弃维克多,身形如鬼魅般绕到卡尔侧后方,一记手刀狠狠斩在卡尔右腿膝窝! 卡尔庞大的身躯一个踉跄,右腿一软。叶天顺势一脚踹在他腰眼,将其踹得向前扑倒。 就这么一阻,维克多终于得到喘息之机,慌忙向后飞退,脸色惨白,气息萎靡,显然受伤不轻。 叶天没有再追击,因为内劲消耗巨大,胸口被卡尔重击处也隐隐作痛。他站在原地,冷冷扫视着周围蠢蠢欲动的联军武者。卡尔挣扎着爬起,右腿微跛,与受伤的维克多汇合,两人看着叶天的眼神充满了惊惧和怨毒,一时间竟不敢再上前。 夜棘玄殿众人趁机收缩阵型,与北侧防线的华国守军汇合,暂时稳住了防线。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远处主战场方向,突然爆发出数股比之前更加恐怖的能量波动,震天的喊杀声和怒吼声中,夹杂着清晰的、属于华国宗师的悲愤怒吼! 一道身影从战场中心倒飞而出,重重砸落在北侧战场边缘,烟尘弥漫。 烟尘散开,露出那人的面容——正是六大门派之一,以防御着称的“金刚门”门主,石镇岳!此刻,这位宗师强者胸前一道狰狞的十字形伤口深可见骨,鲜血汩汩涌出,气息奄奄,手中那对赖以成名的金刚锏,竟然断了一根! “石门主!”北侧防线的华国武者悲呼。 紧接着,另一道身影踉跄后退,被几名华国暗劲高手拼死抢回,是战部直属宗师,有“狂风剑”之称的余清风!他左臂齐肩而断,仅以布条草草包扎,脸色惨白如纸,手中长剑已然折断。 正面战场,华国宗师……败了? 一股绝望的气息,开始在北侧防线蔓延。 叶天的心沉到了谷底。连石镇岳、余清风这样的老牌宗师都重伤至此,正面战场的情况,恐怕已经恶劣到了无法想象的地步。 就在此时,一道威严却带着疲惫的声音,通过战场扩音装置,响彻整个黑岩峡谷战区: “所有华国武者听令!我是墨尘子!” “正面主防线……已被突破!联军超过四十名宗师,正全力向第二道防线冲击!赵烈将军、凌霄子道友等人正在第二道防线死战!” “我以战区最高顾问之名下令:各防线指挥,可根据实际情况,有序向第二道防线收缩!务必保存有生力量!” “再重复,这不是撤退,是战略收缩!我们要在黑岩峡谷第二道防线,与联军决一死战!” 墨尘子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也透着一丝深深的疲惫与悲壮。 北侧战场,一片死寂。 败了……真的败了。第一道防线,守不住了。 卡尔和维克多对视一眼,眼中闪过狂喜。联军武者们则士气大振,蠢蠢欲动,准备发动最后一击,彻底击溃眼前这些残兵败将。 叶天缓缓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目光扫过身边伤痕累累的夜棘玄殿兄弟,扫过那些眼神中带着茫然与绝望的华国武者。 他踏前一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夜棘玄殿,全体都有。” 暗星、寒影、烈风、破军……所有夜棘玄殿成员,无论伤势轻重,同时挺直了脊梁。 “殿主!”众人齐声应道,声音嘶哑,却带着钢铁般的意志。 叶天看着逐渐压上的联军武者,看着远处那如同洪流般涌向第二道防线的联军宗师们,一字一句道: “我们的任务,是掩护北侧友军,有序撤往第二道防线。” “殿主,那您呢?”暗星急问。 叶天没有回答,只是缓缓脱下了破损的外衣,露出精悍的上身,旧伤新痕交错,却更显彪悍。他开始活动手脚关节,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内劲在体内缓缓加速运转,眼神平静得可怕。 “叶天……你难道想……”卡尔似乎猜到了什么,眼中闪过难以置信。 叶天终于看向他,嘴角扯出一个冰冷到极致的弧度: “墨尘子前辈说了,是‘有序收缩’。” “总得有人,留下来让这个‘有序’,变得有意义一点。” 他目光扫过卡尔、维克多,扫过那些蠢蠢欲动的联军武者,最后望向远方那数十道如同狼烟般冲天而起的宗师气息。 “暗星,执行命令。带所有人,撤。” “殿主!!!”夜棘玄殿众人目眦欲裂。 “这是命令!”叶天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不容置疑的殿主威严。 暗星死死咬着牙,牙龈渗血,最终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是!” 他红着眼,转身嘶吼:“夜棘玄殿!执行殿主命令!掩护友军,撤退!!” 夜棘玄殿众人如同受伤的狼群,发出不甘而悲怆的低吼,却严格执行命令,开始组织北侧防线的华国武者有序后撤。 联军武者想要追击,却被一道突然横亘在撤退路径前的孤傲身影所阻。 叶天一人,独立于千军之前。 他缓缓摆出一个夜棘玄殿最基础的起手式,目光平静地看向卡尔、维克多,以及他们身后黑压压的联军武者,还有远处那些正在观望这边情况的联军宗师们。 “想追?” “可以。” “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第209章 一人千军,慕尘天降 北侧战场,风声呜咽。 叶天一人立于撤退路径前,背影在硝烟与尘土中显得有些单薄,却又如扎根于大地的孤峰,将联军汹涌的兵锋硬生生截断。 卡尔右腿微跛,与气息萎靡的维克多并肩而立,两人身后是数百名重新集结、目露凶光的联军武者,更远处,还有数名联军的宗师察觉到这边异状,正将冰冷的目光投来。 “叶天,你疯了?”卡尔声音嘶哑,带着难以置信,“你以为凭你一个人,能挡住我们多久?十息?二十息?等你力竭,就是你的死期!你们华国有句话,叫螳臂当车!” 维克多擦去嘴角血迹,阴冷地笑着,短刺在指尖翻转:“杀了你,夜棘玄殿群龙无首,我们在江南的‘朋友们’做事会方便很多。” 江南的朋友?幽冥殿?叶天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没听见对方的言语试探。他只是缓缓调整着呼吸,刚才连番激战消耗的内劲正在体内艰难地恢复、凝聚。胸口的闷痛,手臂的酸麻,都在提醒他身体的极限。但他更清楚,暗星他们带着伤员撤退,需要时间。 “废话真多。”叶天开口,声音平静无波,“要上,就一起上。” “狂妄!”联军阵中,一名达到“壁垒境”巅峰的d国强者按捺不住,他身材魁梧程度仅次于卡尔,手持一柄厚重的双手战斧,怒吼着率先冲出!战斧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以开山之势朝着叶天当头劈下! 这是试探,也是消耗。 叶天脚步未动,在战斧即将临头的刹那,身体向左侧微微一偏,斧刃擦着他右肩掠过,斩入地面,碎石迸溅。几乎同时,叶天右手如电探出,五指成爪,精准扣住对方因全力劈砍而微微前倾时露出的脖颈侧面,发力一拧! “咔嚓!” 令人牙酸的颈骨断裂声清晰响起。那d国壁垒境强者眼中惊愕尚未散去,庞大的身躯已轰然倒地,激起一片尘土。 干脆,利落,一击毙命。 没有炫目的气劲,只有精准到冷酷的判断和千锤百炼的杀人技。这就是夜棘玄殿殿主,这就是从无数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叶天。 联军武者中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前冲的势头为之一滞。 “蠢货!”卡尔怒骂一声,眼中却更加忌惮。他知道叶天在强撑,但强弩之末,其势仍能穿缟! “一起上!耗死他!”维克多尖声下令,自己却稍稍后退半步,短刺横在胸前,眼神闪烁,显然想让别人先上。 数名联军暗劲高手互相对视,怒吼着从不同方向扑上,刀剑拳脚齐出,内劲鼓荡,封锁了叶天所有闪避空间。 叶天动了。 他的身影在这一刻仿佛化作了战场上的幽魂,步伐灵动诡谲,在刀光剑影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简洁到了极致:或是指尖精准点在某处关节,令对手攻势瓦解;或是一记短促凶悍的肘击膝撞,打在人体最脆弱的部位;或是借力打力,将攻向自己的武器引向旁边的敌人。 “砰!”“咔嚓!”“呃啊!” 闷响、骨裂、惨叫声接连响起。叶天所过之处,联军武者如同割草般倒下,非死即重伤。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仿佛不是在生死搏杀,而是在进行一场精准而冷酷的解剖。汗水浸透了他的短发,顺着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混合着不知是自己还是敌人的血迹。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每一次发力,胸口都传来针扎般的刺痛,内劲的恢复速度已经远远跟不上消耗。 但他不能停。 倒下的人越多,后面的人就越恐惧,能给暗星他们争取到的时间就越多。 一名米国“武师境”巅峰(相当于暗劲巅峰)的壮汉看准叶天格挡另一侧攻击时露出的破绽,狞笑着,蓄满内劲的一拳狠狠捣向叶天后心!这一拳若是击中,足以震碎内脏! 叶天仿佛背后长眼,在拳头即将触及身体的瞬间,身体不可思议地一扭,险之又险地让拳锋擦着肋部掠过,火辣辣的疼痛传来。他左手顺势反手扣住对方手腕,身体借力旋转,右肘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对方太阳穴上! “噗!”那壮汉眼珠暴突,七窍流血,软软倒地。 但就是这片刻的停顿,一柄淬毒的匕首悄无声息地从侧面刺向叶天腰眼!是维克多!他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 叶天招式用老,新力未生,眼看已无法完全避开! 千钧一发之际,叶天腰部肌肉猛然收缩,身体强行侧移半寸,匕首擦着皮肉划过,带起一溜血花,伤口处立刻传来麻木感,显然喂有剧毒! “得手了!”维克多眼中狂喜。 叶天却借着身体侧移的势头,右腿如同鞭子般闪电抽出,脚尖精准点中维克多持匕的手腕! “啊!”维克多惨叫一声,手腕骨骼碎裂,匕首脱手飞出。他还想后退,叶天已如影随形贴了上来,染血的双指并拢,带着最后凝聚的一股内劲,直刺维克多咽喉! 维克多魂飞魄散,拼命仰头,同时左手短刺胡乱刺向叶天小腹,试图同归于尽。 “噗嗤!” 指尖刺入皮肉的声音响起,但并非咽喉。叶天在最后关头,指尖微微偏转,刺入了维克多左肩胛下方,同时小腹肌肉紧绷,硬生生夹住了刺入不深的短刺。 两人几乎是脸贴着脸。维克多能清晰地看到叶天眼中那冰冷到没有丝毫情绪的杀意,以及嘴角溢出的一缕黑血(毒素开始蔓延)。他吓得肝胆俱裂,拼命向后挣脱。 叶天没有追击,因为卡尔那砂锅大的拳头,已经带着呼啸的狂风,轰到了他的面前!这一拳,卡尔蓄势已久,几乎动用了全部内劲,拳锋未至,拳压已让叶天面部生疼,呼吸窒涩。 避无可避! 叶天眼中厉色一闪,竟是不退不让,同样一拳轰出!只是这一拳,手臂微微颤抖,内劲已然不继。 “殿主!”远处,正在组织撤退的暗星等人回头瞥见这一幕,心胆俱裂,嘶声狂吼。 “死吧!”卡尔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叶天臂骨折断、吐血倒飞的情景。 然而—— 就在双拳即将碰撞的刹那,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两人之间! 来人速度之快,超乎想象,仿佛凭空出现!他伸出右手,五指修长干净,就那么轻描淡写地,同时握住了叶天和卡尔的手腕。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爆,没有能量四溢的波动。 卡尔那狂暴无匹、足以开碑裂石的一拳,就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柔软却又坚不可摧的墙壁,所有内劲泥牛入海,消散无踪。他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庞大的身躯被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量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叶天那本已力竭的一拳,也被这股力量轻柔地托住,化解了所有冲击,连带着侵入体内的毒素似乎都被暂时压制,翻腾的气血也平复了几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联军武者惊愕地看着场中突然多出的那个人。 那是一个看上去只有四十几岁的中年男子,身姿挺拔如松,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青色布衫,布料普通,却异常干净整洁。他面容清癯,肤色是健康的麦色,眼角有着几道浅浅的、仿佛被岁月和风霜镌刻下的细纹,但这细纹非但不显老态,反而为他平添了几分历经沧桑后的沉稳与淡然。一头黑发中夹杂着少许银丝,整齐地梳在脑后。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眸光清澈温润,却又深邃如古井,仿佛能洞悉人心,看透世间纷扰。 他站在那里,气息平和,与周围血火纷飞的战场格格不入,就像一位偶然路过山野的隐士,而非身处修罗杀场。 但卡尔和叶天,这两位宗师级强者,却在这人出现的瞬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一种如同面对巍峨山岳、浩瀚汪洋般的、深不可测的压力! 宗师境巅峰!而且绝非那些靠药剂堆砌起来的速成品,是真正一步一个脚印、千锤百炼、将武道意志磨砺到圆融如一的巅峰宗师! 卡尔脸上的狞笑僵住,转为骇然:“你……你是谁?!” 青衫男子没有立刻回答。他先侧头看了一眼叶天,目光扫过他苍白的脸色、被毒血浸染的伤口,以及那双即使力竭也依旧锐利不屈的眼睛,微微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然后,他才松开握住两人手腕的手,转向卡尔和维克多,以及他们身后黑压压的联军武者。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战场每个人耳中,语调平和,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战部,苏慕尘。” 苏慕尘! 这个名字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联军高层中激起了滔天巨浪!卡尔和维克多脸色瞬间惨白,连握着兵器的手都开始颤抖。 苏慕尘,华国战部真正的定海神针之一!成名于二十年前,曾以一己之力镇压边疆动乱,挫败过无数次境外势力的阴谋渗透。近十几年来鲜少公开露面,传闻其潜心武道,早已不问世事,甚至有传言他已陨落。谁能想到,他竟然会出现在这域外战场最危急的时刻! 而且,看他的样子……卡尔心中更是惊涛骇浪。资料显示苏慕尘至少已近古稀之年,可眼前这人,看上去分明只有四十几岁!这是将内劲修炼到何等高深境界,才能达到的“驻颜”效果?不,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驻颜,这是生命力旺盛、气血如龙、武道境界已趋圆满的外在体现! “苏……苏前辈……”维克多声音干涩,捂着碎裂的手腕,冷汗涔涔而下。面对这位传说中的存在,他那点阴狠毒辣的心思半点也提不起来,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虽然自己这边这么多人,耗也能耗死对方,但是显然他自己可不想死,这时候要是真打起来,死的第一个就是他自己, 苏慕尘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扫过那些噤若寒蝉的联军武者,最后落在远处那几道原本正朝这边观望、此刻却悄然收敛气息、甚至隐隐有后退之势的联军宗师身影上。 他没有释放任何气势,但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就仿佛一座无法逾越的天堑,横亘在整个北侧战场之前。 “你们,”苏慕尘开口,依旧是不疾不徐的语调,“可以退了。” 不是商量的口吻,而是平静的陈述。 卡尔脸上肌肉抽搐,不甘、恐惧、屈辱交织。他们付出了巨大代价才将北侧防线打残,眼看就能全歼这股残敌,甚至有机会留下叶天这个心腹大患……可现在,因为这个人的出现,一切都要付诸东流? “苏前辈!”卡尔咬牙,硬着头皮道,“这是两国交战!您身为前辈高人,难道要不顾身份,插手我们晚辈之间的战争吗?”他想用“规矩”和“身份”来挤兑对方。 苏慕尘闻言,忽然轻轻笑了一下。这笑容很淡,却让卡尔心底发寒。 “战争?”苏慕尘抬眼,看向黑岩峡谷深处,那里杀声震天,能量暴动,“你们用药剂催生武者,以数十名宗师围攻我华国防线,不惜代价,只为杀伐……这已经超出了战争的范畴。” 他的声音依旧平和,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至于身份……我苏慕尘,首先是华国人,是战部的一员。守土卫国,匹夫有责,何分前辈晚辈?”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卡尔身上,那清澈的眸子里,此刻清晰地映出了卡尔惊惶的脸。 “现在退,可活。” “不退……” 苏慕尘没有说下去,只是向前,轻轻踏出了一步。 “咚!” 明明只是寻常的一步落地,却仿佛踩在了所有人的心脏上!一股无形无质、却又浩瀚磅礴到极点的“势”,以他为中心,轰然扩散开来! 没有气劲外放,没有能量冲击。这只是一种纯粹的精神意志与武道境界结合形成的“场”!在这股“势”的笼罩下,卡尔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倾覆;维克多则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周身血液几乎凝固;那些普通的联军武者更是双腿发软,手中兵器几乎握持不住,不少人惊恐地连连后退,阵型大乱。 这是境界的绝对碾压! 卡尔面色惨白如纸,最后一丝侥幸也被彻底碾碎。他知道,只要苏慕尘出手,至少自己肯定活不下去了,他与对方可是有着好几个小境界的差距,力量的运用,就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较量了! “撤……撤退!”卡尔从喉咙里挤出了这两个字,充满了苦涩和不甘,但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维克多如蒙大赦,连狠话都不敢留一句,在几名亲卫的搀扶下,头也不回地向后逃去。联军武者如同退潮般,狼狈不堪地向后收缩,远离北侧这片区域,生怕那位青衣布衫的男子改变主意。 转眼间,刚才还杀气腾腾、占据绝对优势的联军,走得干干净净,只留下满地的尸体和伤员,以及依旧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味。 苏慕尘这才收敛了那股无形的“势”,战场重新恢复了风声与远处隐隐传来的轰鸣。 他转过身,看向一直强撑着站立、此刻终于微微摇晃了一下的叶天。 “叶天殿主,久仰。”苏慕尘微笑道,语气温和,带着长辈对出色晚辈的欣赏,“你做得很好。现在,可以放心休息了。” 话音落下,他并指如风,在叶天胸前和腰侧几处大穴连点数下。叶天只觉得一股温润醇和、却又磅礴精纯到难以想象的内劲透体而入,瞬间压制住肆虐的毒素,抚平了翻腾的气血,连消耗殆尽的内劲都恢复了一丝,暖流所过之处,伤痛大为缓解。 叶天心神一松,一直紧绷的意志再也支撑不住沉重的身体,眼前一黑,向前倒去。 苏慕尘伸手轻轻扶住他,将他交给飞奔而来的暗星和寒影。 “带你们殿主下去疗伤,毒素我已暂时封住,但需尽快清理解毒。”苏慕尘吩咐道,语气不容置疑。 “是!多谢苏前辈!”暗星等人激动万分,连忙小心接过叶天。 苏慕尘点点头,目光再次投向黑岩峡谷深处,那数十道如同狼烟般冲向第二道防线的联军宗师气息。他脸上的温和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下的肃杀。 “一群跳梁小丑,仗着些旁门左道,也敢犯我疆土。” 他轻声自语,随即一步迈出。 这一步,看似缓慢,身形却已在数十丈之外,再一步,便化作一道淡淡的青影,融入了远处漫天烟尘与能量风暴之中,直指那战火最炽烈、杀意最沸腾的——第二道防线核心! 那里,赵烈、凌霄子等人,正在浴血死战,苦苦支撑。 而随着苏慕尘的加入,这场本已倾斜的天平,将迎来最关键的变数。 第210章 联军暂时撤退 苏慕尘的加入,并未像某些传说故事里那样,一人一剑便杀得数十宗师丢盔弃甲。现实世界的战场,个人的力量再强,面对有组织、有配合、同样由大量强者组成的敌军,所能产生的影响往往是战略性的,而非决定性的。 他并未直接冲入敌军最密集的宗师战团,那无异于自杀。宗师境巅峰确实强横,但联军也有数名同境界的强者坐镇,更有超过三四十名宗师形成合围之势。个人的勇武,在这种规模的宗师集群面前,会被极大稀释。 苏慕尘的选择,是如同一柄最精准的手术刀,切入战场最关键的“连接部”。 他出现在第二道防线一处岌岌可危的支撑点上。这里,三名华国宗师(其中两人已带伤)正被五名联军宗师(两名米国武王、两名F国天师、一名日不落圣骑士长)死死压制,防线摇摇欲坠,一旦崩溃,将引发连锁反应。 苏慕尘的到来无声无息,直到他轻飘飘一掌拍向那名正狞笑着挥剑猛攻华国受伤宗师的日不落圣骑士长后心,对方才悚然惊觉。 那圣骑士长反应极快,怒吼一声,回身将十字阔剑连同厚重的臂甲一同格挡。苏慕尘的手掌印在了剑身侧面。 “铛——!” 一声远超寻常金铁交鸣的巨响炸开,仿佛寺庙古钟被巨力撞击。那圣骑士长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雄浑内劲,如同长江大河般透过剑身传来,并非尖锐的穿透力,而是磅礴无匹、沉重如山的碾压感! 他虎口瞬间崩裂,双臂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整个人连人带剑被拍得凌空飞起,向后跌飞出十几米远,重重砸入一堆碎石中,十字阔剑扭曲变形,落地时已是一口鲜血喷出,虽未失去战力,但短时间内双臂几乎无法用力,战力大损。 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让另外四名联军宗师大惊,攻势不由得一缓。三名华国宗师压力骤减,精神一振。 苏慕尘并不停留,身形晃动,已切入另一名F国天师与米国武王之间。那名F国天师正抬手凝聚内劲,施展某种类似“气爆”的远程技巧,试图干扰华国宗师的防御节奏。苏慕尘并指如剑,隔空一点,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无形气劲(并非离体外放,而是高度压缩的空气与内劲混合激波)后发先至,精准地打在对方手腕经脉节点处。 那天师手腕一麻,凝聚的内劲顿时失控,在掌心爆开,反而将自己手掌炸得血肉模糊,惨叫着后退。 那名米国武王怒吼着挥拳砸来,拳风刚猛。苏慕尘不闪不避,左手呈掌,迎上拳头,五指如勾,以一种玄妙的角度搭上对方手腕,一牵一引,米国武王那狂暴的拳劲竟被带偏了方向,狠狠砸在了旁边一名同伴(另一名F国天师)匆忙撑起的护身内劲上,两人同时闷哼,踉跄分开。 电光石火之间,苏慕尘连出三招,虽未直接击杀任何一名宗师,却瞬间打乱了五名联军宗师的围攻节奏,重创一人,轻伤干扰两人,自身毫发无损,展现出对战场局势、对手招式破绽以及自身力量掌控的巅峰造诣。 他不是在蛮干,而是在“拆解”对方的合击。 “是苏慕尘!战部的苏慕尘!”联军中有人认出了他,声音带着惊惧。 苏慕尘的名字,在联军高阶战力中同样具有极大的威慑力。他的出现,意味着华国战部真正的底牌之一亮了出来,也意味着联军想要速战速决、一举击溃第二道防线的计划,遇到了巨大的变数。 得到喘息之机的三名华国宗师,在苏慕尘的策应下,迅速稳住了阵脚,甚至开始有组织地反击。这一处的压力骤减,连带影响了相邻几处战团。 苏慕尘如同一个高效的战场调节器,他不再追求击杀,而是哪里最危急,他的身影就出现在哪里。有时是隔空一道凝练气劲干扰敌方关键出手,有时是凭借绝世身法切入,以精妙手法化解致命合击,有时甚至只是释放出那股宗师巅峰的磅礴“势”,进行短暂的精神压制,为己方创造机会。 他的存在,极大地提升了华国宗师们的士气,同时也像一根毒刺,深深扎入了联军进攻的节奏中。联军宗师们不得不分心防备这个神出鬼没的巅峰强者,攻势的连贯性和协同性开始下降。 正面战场上,墨尘子前辈压力最大,他被五名同级别的联军巅峰宗师死死缠住,虽然一时不败,但也被牢牢拖住,无法支援他处。赵烈将军旧伤未愈,又添新创,已是强弩之末。凌霄子剑意依旧凌厉,但内劲消耗巨大,身上多处挂彩。 然而,随着苏慕尘的游走支援,几处关键节点的危局被化解,整个第二道防线的崩溃趋势,竟然被硬生生地遏制住了!虽然依旧处于劣势,伤亡惨重,但防线奇迹般地没有再次被突破,双方陷入了更加惨烈和僵持的消耗战。 这种僵持,对人力、宗师数量本就处于劣势的华国方面来说,依然是极其危险的。但至少,最坏的瞬间崩盘情况暂时避免了。 联军指挥层很快意识到了问题。苏慕尘的个体战力虽然无法直接扭转整体战局,但他的战术价值太高,极大地抵消了联军在宗师数量和质量上的部分优势。 而要分出足够的力量去专门围杀或限制苏慕尘这样的巅峰宗师,需要调动的兵力和高端战力太多,可能会影响其他方向的突破,甚至可能被他反噬。 经过紧急评估,联军高层发现,在苏慕尘加入后,他们原本预计能迅速撕开的第二道防线缺口并未出现,继续强攻下去,固然可能最终耗死华国方面,但己方宗师级战力(尤其是那些靠药剂提升、持久力不足的)的折损速度超出了预期。一些珍贵的高阶战力已经开始出现不必要的伤亡。 “命令!各攻击集群,逐步脱离接触,向后收缩至第一道防线原有阵地!重整态势,补充给养!”联军指挥官终于下达了暂缓进攻的命令。 尖锐的撤退号角在战场上响起。联军武者虽然不甘,但军令如山,开始有组织地交替掩护后撤。华国方面也已是精疲力尽,无力追击,只能抓紧这宝贵的时间抢救伤员,加固防线。 持续了数日的疯狂强攻,在苏慕尘抵达战场的几个小时后,终于暂告一段落。黑岩峡谷内外,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空气中弥漫着化不开的血腥与焦灼。夕阳如血,映照着这片人间炼狱。 --- 第211章 离谱突破,宗师境后期 后方,相对安全的野战医疗区。 叶天在药物的辅助和苏慕尘注入的那道精纯内劲的调理下,体内的毒素已被控制住,伤势稳定下来,只是内劲消耗过度,身体极度虚弱,需要时间恢复。他半靠在简易行军床上,听着暗星汇报战况。 当听到苏慕尘以一己之力干扰战场,迫使联军暂缓攻势时,叶天眼中也闪过一丝敬佩。这才是真正顶尖宗师在大型战场上应有的作用,不逞个人之勇,而是最大化己方整体战力。 “江指挥官呢?”叶天问。 暗星神色一黯:“江指挥官……他在指挥正面防御时,被三名联军宗师突袭,虽然击退了对方,但左侧肋骨断了三根,内腑受创不轻,已经送回后方基地治疗了。” 叶天眉头紧锁。江北辰也重伤了……这场仗,打得实在太惨。 夜深人静,除了警戒哨和医疗帐篷里偶尔传出的呻吟,整个基地一片沉寂。连续的血战,让每个人都身心俱疲。 在后方基地的单人医疗帐篷里,昏迷中的江北辰,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陷入了深沉的梦境。 梦中,没有战场,没有硝烟。只有一片朦胧的、仿佛笼罩着薄雾的空旷之地。他独自一人站在那里,心中充满了战斗留下的戾气、伤痛,以及对战局的深深忧虑。 就在这时,前方的薄雾微微散开,一个身影缓缓走来。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的模样,穿着样式有些古怪、似乎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简单布衣。面容看上去很普通,甚至有些模糊,但身形挺拔。江北辰看着这个人,一种难以言喻的、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毫无征兆地涌现。很熟悉,非常熟悉,仿佛在生命最初、意识还未清晰的时候就印刻在灵魂深处的影子。 他努力想看清对方的脸,却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他想开口询问,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那个人影停在他面前不远处,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似乎很复杂,有关切,有审视,还有一种……仿佛隔着无尽时空的遥远与沧桑。 然后,江北辰“听”到了一个声音,不是耳朵听到的,而是直接响彻在他的意识深处,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是时候了。” 什么……是时候了?江北辰茫然。 那人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仿佛穿透了他的身体,看到了他体内郁结的伤势、消耗过度的内劲、以及那层阻碍他更进一步的、连他自己都未曾清晰感知到的无形屏障。 紧接着,江北辰感觉到一股温暖而浩瀚的力量,并非内劲,也非气劲,更像是一种纯粹而高级的“生命能量”或者“信息流”,轻柔地包裹了他,渗入他四肢百骸,渗入他受创的脏腑和经脉,渗入他意识的最深处。 他体内的内劲,在这股外力的引导和激发下,不由自主地开始按照某种玄奥无比、远超他以往认知的路线自动运转起来,速度越来越快。那些战斗中留下的暗伤、郁结的气血、甚至一些陈年旧疾,都在这种运转中被迅速抚平、修复、涤荡。他的意识仿佛被拉入了一片光的海洋,无数关于力量运用、身体掌控、意志淬炼的破碎感悟,如同星辰般闪烁、碰撞、重组…… “呃啊——”现实中,病床上的江北辰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体表渗出大量带着腥味的黑色汗液(体内杂质),断裂的肋骨处传来麻痒的感觉,内劲不受控制地奔涌,气息以惊人的速度开始攀升、蜕变! 帐篷外的警卫被惊动,连忙唤来医官。但当医官和闻讯赶来的几名战部高手进入帐篷时,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江北辰盘膝坐在床上(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何时坐起的),周身缭绕着肉眼可见的、如同水波般荡漾的浓郁气劲,帐篷内的空气都因为这股力量而微微扭曲。他原本苍白虚弱的脸庞,此刻竟泛着一种温润如玉的光泽,断骨处虽然还绑着固定板,但气息悠长浑厚,哪里还有半点重伤垂危的样子? 更令人震惊的是他散发出的威压——那分明是……宗师境后期!而且是根基无比扎实、气息圆融自然的宗师境后期! “这……这怎么可能?”一名战部老牌暗劲巅峰高手失声叫道。昨天江北辰被送回来时,分明是重伤的宗师中期,气息萎靡。一夜之间,不仅伤势奇迹般稳定并飞速好转,境界还突破了?这是什么逆天的机缘? 气息的波动持续了约莫一刻钟,才缓缓平复下来。江北辰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随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但仔细看去,眼底深处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深邃与沧桑,仿佛一夜间经历了漫长的时光。 他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排出的污垢,感受着体内澎湃汹涌、比之前强横了数倍不止的力量,以及那彻底痊愈(甚至比受伤前更好)的身体,眼中也闪过一丝茫然和难以置信。 那个梦……那个很像记忆中早已模糊的父亲身影的人……“是时候了”……还有那股力量…… “江指挥官,您……您感觉怎么样?”医官小心翼翼地问道。 江北辰回过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沉声道:“我没事了。感觉……很好。”他的声音也比之前更加沉稳有力。 消息很快传开。战部高层震惊,尤其是了解江北辰伤势的吴老和几位医疗宗师,更是觉得不可思议。但检查结果摆在眼前,江北辰不仅伤势痊愈,境界突破,而且根基稳固得吓人,没有任何隐患。 第二天清晨,当叶天拄着拐杖(内劲未复,身体虚弱)在暗星搀扶下,来到基地指挥部附近透气时,正好看到江北辰从医疗区走出来。 阳光下的江北辰,换了一身干净的作战服,身姿挺拔,气息沉凝如渊,行走间龙行虎步,哪里还有半分伤员的样子?尤其是那隐隐散发出的宗师后期威压,让周围路过的战部武者都不由自主地投去敬畏的目光。 叶天愣了一下,仔细感知了一下,眼睛顿时瞪大,随即嘴角抽搐起来。 他拄着拐,一瘸一拐地挪到江北辰面前,上下打量了他好几眼,尤其是那红润得不正常的脸色和浑厚的气息,然后翻了个白眼,用一种极度不平衡、酸溜溜的语气说道: “行啊,老江。我特么在鬼门关转了一圈,内劲都快榨干了,现在还得拄拐。你倒好,躺一晚上,不仅伤好了,还‘噌’一下窜到后期了?你这挂……哪儿买的?给我也整一个呗?” 周围几个正好路过的战部军官和武者,听到叶天这毫不客气的调侃,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辛苦。谁不知道叶殿主和江指挥官交情莫逆,这种话也就叶殿主敢说。 江北辰被他说得也是老脸一红,他知道叶天没有恶意,只是朋友间习惯性的互损,同时也表达了对这诡异情况的惊疑。他自己心里也满是问号。 “少来这套。”江北辰没好气地拍开叶天想戳他胸口(验证是否结实)的手,“我也莫名其妙。做了个怪梦,醒来就这样了。”他压低了声音,简单提了梦中那个模糊身影和“是时候了”的话,但没有细说那股力量的感觉,因为太离奇,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 叶天听完,眉头紧锁,看了一眼江北辰,又看了看远方天空,喃喃道:“怪梦?像你父亲?还帮你突破了?”他咂咂嘴,“老江,你这身世……怕不是有点东西啊。难道你是某个隐世大佬流落在外的私生子?现在家族危机,大佬远程给你传功了?你怕不是小说看多了吧,” “滚蛋!”江北辰被他越说越离谱,笑骂了一句,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极深的困惑与探寻。那个梦中身影……到底是谁?那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第212章 天外笑,人间扰 江北辰的突破,如同在沉闷压抑的战区投下了一颗石子,涟漪不大,却足以让一小撮人心湖难平。 首当其冲的就是受伤,躺在床上,内劲恢复缓慢的叶天。 “这不科学……”叶天嘴里叼着根不知道从哪儿摸来的草茎,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帐篷顶,语气里满是不解、不服,还有一丝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羡慕。 凭什么? 他叶天,夜棘玄殿殿主,无数次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每一次境界的提升,都是实打实用血汗和伤疤换来的。多少次力竭倒地,多少次濒死复生,才磨砺出这一身宗师中期的修为和强悍战力。 江北辰那家伙呢?之前确实也够拼,宗师中期也是硬桥硬马打出来的,没得说。可这次……肋骨断了三根,内腑震荡,按理说没个把月下不了床,更别提精进了。结果呢?睡一觉!就他妈睡了一觉!醒来伤好了,境界还“噌”一下蹦到后期了! “怪梦?像他爹?”叶天把草茎嚼得稀烂,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却比不上心里的那股别扭劲。他猛地坐起身(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对旁边正在擦拭短刃的暗星问道:“暗星,你爹……给你托过梦没?比如在梦里传你个百八十年的功力啥的?” 暗星动作一顿,面无表情地看了自家殿主一眼,眼神里清楚地写着“殿主你是不是伤到脑子了”,然后摇摇头,继续擦刀。 “啧,没劲。”叶天重新躺回去,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开始翻腾。 江北辰有个“疑似不是这个世界”的神秘老爹,能在梦里送来突破大礼包。那他叶天呢?他爹? 记忆里关于父亲的片段,模糊得如同隔着一层浓雾。只记得是个很高、很沉默的背影,在他还很小很小、小到几乎不记事的时候,就把他往那个空荡荡、没什么人气的“家”里一放,留下一些钱和基本生活物资,然后……就再没出现过。没有告别,没有解释,仿佛人间蒸发。 母亲?从未见过,也从未听父亲提起。其他亲人?更是一片空白。他就是一个人,像野草一样,在那个冰冷的房子里自己摸索着长大,后面被拐卖,在域外带着叶筱萱一步步闯荡出来的。 从小到大,他吃了多少苦,受过多少欺负,多少次夜里因为饥饿或寒冷蜷缩在角落……那个所谓的“父亲”,一次都没有出现过,更别说托梦了。 “难道……”叶天心里忽然冒出一个荒唐又带着点酸楚的念头,“老江他爹,才是亲爹?我爹……该不会真是充话费送的吧?或者,其实我是捡来的?”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一阵恶寒。 不行!凭什么江北辰能开挂?自己就不行?万一呢?万一自己那个不靠谱的爹,其实也是个隐藏大佬,只是以前时机未到,现在看儿子在域外战场快被打死了,良心发现(或者觉得丢人),准备远程操作一下? 这个想法一旦滋生,就有点压不下去。 于是,接下来几天,只要伤势允许,叶天就开始了他的“强制入睡大法”。 “我要睡觉了,别打扰我,说不定我爹就来了。”他一脸严肃地对负责照顾他的医官和暗星说。 然后,他努力放空心神,试图入睡。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战场画面、江北辰那红光满面的脸、还有那个模糊的父亲背影……越想睡越精神。 好不容易在药物辅助或极度疲惫下睡着了,梦境却光怪陆离。有时是回到小时候那个空荡荡的家,四处寻找却不见人影;有时是在战场上被无数联军武者追杀;有时甚至梦到江北辰他爹那个模糊身影,对自己摇头叹气,然后转身就走…… 就是没有他期待中的“老爹托梦传功”剧情。 一觉醒来,除了腰酸背痛(睡姿不好牵动伤口)和精神不济,体内空空如也,内劲恢复的速度并没有加快,伤势也还是老样子。 一次,两次,三次…… “殿主,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需要再做个检查吗?”医官看着叶天那越来越黑的眼圈和日益暴躁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 “没事!我好得很!”叶天没好气地挥手,心里却郁闷得想吐血。 看着不远处,江北辰已经能正常处理军务,协调防线重建,身上那股宗师后期的气息圆融稳固,引得不少战部高层和武者暗自惊叹。再对比自己这副病恹恹、拄着拐还得慢慢挪的样子…… 叶天心里那股不平衡,越来越重。 “天命之子……难道老江真是那种话本里的天命之子?出门捡法宝,跌倒遇传承,睡觉都升级?”叶天靠在帐篷边,看着远处和墨尘子、苏慕尘等几位巅峰宗师商议事情的江北辰背影,嘴里嘀咕着,“那我算什么?天命之子的垫脚石?负责受伤衬托主角光环的?”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自己从小孤苦,摸爬滚打;江北辰虽然也靠自己奋斗,但现在疑似有个神秘老爹罩着。自己拼死拼活打生打死;人家睡一觉就突破了。这差别待遇也太明显了吧? 一股莫名的“既生瑜何生亮”的悲愤(虽然他知道这比喻不恰当,他和江北辰是战友不是对手),混杂着对自身身世的迷惘和对那从未尽责的父亲的复杂情绪,在他胸口翻腾。 他当然为江北辰的突破和伤势痊愈感到高兴,这对接下来的战局是大利好。但那股属于个人、属于武者最本能的“不服”与“探究”,却无法轻易平息。 凭什么是他?我的路,又该怎么走?难道真就靠这一身伤疤,一点点去磨? 叶天不知道的是,在他于病床上辗转反侧、试图在梦境中寻找那从未给予过温暖的父亲身影时,在某个无法被现世任何仪器探测、甚至无法被此界巅峰武者感知的、超越维度的奇妙所在——“天外天”,有两道目光,正带着截然不同的情绪,掠过这片血与火的战场,也掠过了他和江北辰。 那是一片难以用言语描述的“所在”,仿佛存在于概念与现实的夹缝,又像是独立于所有世界线之外的观察点。这里没有上下左右,没有时间流动的具体形态,只有无尽的混沌与偶尔流转的玄奥光纹。 两道身影相对而坐。他们的存在形式很奇特,并非实体,更像是高度凝聚的意志投影,散发着古老到无法追溯岁月的气息。 其中一道身影,气质更偏向于一种绝对的“静”与“有序”,仿佛是一切规则运转的起点与归宿。他看着下方(姑且称之为下方)黑岩峡谷的缩影,看着那个拄拐离去的倔强背影,目光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复杂情绪。那情绪里有关切,有审视,也有一种近乎冷酷的、等待淬炼成钢的期待。 “急了。”他开口道,声音直接在另一道身影的意识中响起,没有介质,古井无波。 另一道身影则显得更为“动”与“不羁”,仿佛代表着无穷的变化与可能性。他闻言,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里带着玩味和一丝促狭。 “像你。死犟,不服输,总觉得别人碗里的肉更香。”这道身影说道,目光却更多地落在那个气息浑厚、正在与苏慕尘交谈的江北辰身上,眼神中带着一种更外露的、混杂着骄傲与某种深谋远虑的意味,“不过,北辰那小子,这次‘钥匙’转动得倒是及时。‘那边’的渗透比预计的早,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过早的拔苗,根基终有瑕。”气质沉静的身影淡淡道,“‘钥匙’只是开始,路还要他自己走。‘门’后的风,很冷。” “嘿,总比连门都摸不到强。”跳脱身影不以为然,“你那小子,野惯了,路子更邪性。‘种子’埋得深,发芽晚,未必不是好事。这炉火,还不够旺。” 沉静身影不再言语,只是目光再次扫过叶天,仿佛穿透了他虚浮的内劲、未愈的伤势,看到了那具身躯里坚韧到可怕的意志,以及在无数次生死边缘锤炼出来的、近乎本能的战斗灵魂。那才是真正的“根基”,比任何外力灌注的境界都更珍贵,也更适合承载……某些东西。 “看他们自己了。”最终,沉静身影只说了这么一句。 “是啊,看他们自己了。”跳脱身影也收敛了笑意,目光变得悠远,“‘大幕’正在拉开,演员已经就位。这出戏,唱得好,是新生;唱砸了……”他没有说下去,但那未言明的意味,比任何威胁都沉重。 两道身影不再交流,仿佛化作了两尊亘古存在的雕塑,静静地“看”着下方那片战火暂熄但暗流汹涌的土地,看着那两个命运已然交织、却对自己身上所系之重毫无所知的年轻人。 --- 营地另一侧,江北辰结束了与苏慕尘的短暂交谈。苏慕尘并未多问他的突破细节,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能洞悉很多东西,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留下一句“稳固境界,善用力量”,便飘然离去,继续巡视防线。 江北辰独自站在原地,手掌不自觉地握紧。体内奔流的力量是如此真实,昨晚梦中那股浩瀚温和的能量感依旧残留。那个模糊的身影,那句“是时候了”……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他完全陌生的领域,颠覆了他过往的所有认知。 他不是天命之子。他清晰地知道,自己走到今天,靠的是无数次生死搏杀,是奶奶含辛茹苦的养育,是战部同袍的信任和流血牺牲。这突如其来的“馈赠”,带来的不是欣喜,而是沉甸甸的、夹杂着迷茫的巨大压力。 “是时候了”……什么是时候?面对什么?他毫无头绪。 他抬起头,目光下意识地寻找,看到了远处那个正慢吞吞挪进帐篷的、拄着拐的熟悉背影。叶天的背影显得有些落寞和不服气。江北辰忽然想起叶天早上那酸溜溜的调侃,嘴角不由得弯起一个微小的、带着暖意的弧度。 这个家伙……大概又在心里骂老天不公了吧。 不管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不管前路有多少迷雾和未知,至少,还有这样的兄弟在身边,一起扛着。 他深吸一口气,将纷乱的思绪暂时压下。无论那梦意味着什么,无论“父亲”是谁、来自何方,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守住脚下这片土地,是带着还能战斗的兄弟们,活下去。 他转身,大步走向指挥部,背影坚定。宗师境后期的气息自然流转,无声地融入这片焦土之上重新凝聚的战意之中。 帐篷里,叶天把自己扔回行军床上,瞪着帐篷顶,嘴里无声地嘀咕了几句,最终闭上眼睛,不再去想什么老爹托梦,开始全力运转内劲,一丝不苟地修复着身体的损伤。 天外,那两道目光已然收回,仿佛从未出现过。 第213章 倾巢之战 短暂而宝贵的休整期只持续了不到十二个时辰。 当黎明的第一缕微光刺破黑岩峡谷上空的硝烟阴霾时,联军大营方向响起的,不再是寻常的号角,而是一种低沉、悠长、仿佛无数巨兽同时咆哮的奇异战鼓之声。鼓声带着某种扰人心神的节奏,穿透空气,撞击在每一个华国防守者的心脏上。 紧接着,是令大地震颤的脚步声。 联军,倾巢而出。 不再是先前那种分批次的、带有试探性质的强攻。这一次,密密麻麻的联军武者,如同黑色的海啸,从峡谷入口、两侧山脊,铺天盖地地涌来。人数之多,远超之前任何一次。更令人心悸的是,在这股汹涌的“潮水”最前端,是超过五十道冲天而起的强悍气息! 宗师!超过五十名宗师级强者,作为突击的箭头,同时压上! 这几乎掏空了联军在附近数个战区的所有高端战力储备。其中大部分,依然是靠药剂和各种手段催生出的“速成宗师”,眼神中带着药物刺激下的疯狂与空洞,但数量带来的压迫感,足以让人窒息。 而在这数十道气息中央,有五道气息格外不同。 他们如同狼群中的狮王,虽然也处于宗师境界的范畴,但那份凝练、厚重、以及隐隐引动周围能量波动的态势,远超同济。其中三人,是众人熟悉的联军老牌巅峰强者:一名身材异常高大、皮肤呈古铜色、光头锃亮、身披简陋皮甲、手持巨型狼牙棒的北地蛮族酋长;一名身穿华贵法师长袍、手持水晶法杖、须发皆白、眼神却锐利如鹰的F国古老术法传承者;还有一名全身笼罩在黑色重甲之中,连面目都隐藏在狰狞面甲之后,骑乘着一匹同样覆盖重甲、眼冒红光的巨马,手持一柄超长骑枪的日不落国“天灾骑士”。 这三人的实力,公认在宗师境巅峰,是联军真正的底蕴。 而另外两人,则是生面孔。一个身形干瘦如竹竿,穿着黑色紧身衣,脸上戴着惨白无五官面具,腰间挎着一长一短两把直刃刀,气息飘忽不定,仿佛随时会融入阴影的倭国忍者。另一个则是身材中等,穿着米国最新科技作战服,面容冷峻,眼神如同精密仪器般没有任何情绪波动,赤手空拳,但十指关节处隐约有金属光泽闪动的男子。 这两人身上的气息,同样达到了宗师境巅峰的层次,而且隐隐比那三位老牌巅峰更加危险,带着一种为杀戮而生的纯粹感。他们是联军不知从何处请来的、真正的“外援”。 五名宗师巅峰!加上超过五十名普通宗师,以及后方仿佛无穷无尽的暗劲、内劲大军! 这才是联军真正的总攻!意图一战定乾坤,彻底碾碎黑岩峡谷防线! “呜——呜——呜——” 华国阵地上,凄厉的紧急战备警报拉响,声音嘶哑,带着决绝。所有还能站立的武者,无论伤势轻重,全都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看向那片滚滚而来的黑色潮水,眼神中虽有惊骇,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一切的疯狂。 苏慕尘站在第二道防线最前沿的一处制高点上,青衣布衫在晨风中微动。他看着那五道如同擎天巨柱般压来的巅峰气息,尤其是那两个陌生而危险的身影,平静的眼眸深处,终于掠过一丝凝重。 “终于……舍得把压箱底的老古董和‘影子’都派出来了。”他轻声自语,随即声音通过内劲震荡,传遍整个防线,“诸君!死战之时已至!身后即是家园,无路可退!战!” “战!!!” 山呼海啸般的怒吼从华国阵地响起,带着悲壮,更带着不屈! 没有多余的战术,在这种绝对优势兵力的全面碾压下,任何取巧都是徒劳。唯有血拼,用人命和意志去填! “轰!!!” 如同两股巨大的钢铁洪流对撞,最前沿的接触点瞬间爆发出无数内劲对轰的爆鸣、兵刃交击的刺响、以及肉体被撕裂的沉闷声响!鲜血在第一时间就泼洒开来,染红了焦黑的土地。 宗师战团,是这场绞肉机的核心。 华国这边,所有能动用的宗师,包括重伤未愈但强行出战的赵烈、断臂后以左手持断剑的余清风、气息仍旧虚浮的凌霄子等人,总计不到三十人,瞬间就被超过五十名联军宗师淹没。 苏慕尘第一时间就迎上了那两名陌生的巅峰外援——倭国面具忍者和米国冷面男子。他必须缠住这两个最具威胁的点,否则防线会在瞬间被撕开。 “叮!” 一声轻微到几乎不可闻的脆响。苏慕尘身形微侧,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精准无比地夹住了从身侧虚空中骤然刺出的、涂抹着幽蓝色泽的短刃刀尖!是那个倭国面具忍者!他的潜行匿迹之术,竟连苏慕尘都需全神应对。 几乎同时,那米国冷面男子动了。没有预兆,身形瞬间跨越数十米距离,一拳直捣苏慕尘面门!拳速快得留下残影,拳锋前方的空气被极致压缩,发出刺耳的音爆!没有任何花哨,只有将机械般的精准与恐怖力量结合到极致的杀戮拳法! 苏慕尘左手呈掌,掌心微凹,迎向拳头,在接触的刹那,手腕以肉眼难辨的频率高速震颤了数十次,如同最精密的卸力装置,将那足以轰碎坦克装甲的拳劲层层化解、偏转。但对方拳头上传来的那股冰冷、纯粹、仿佛没有生命的巨力,也让苏慕尘的掌心微微发麻。 这两人,任何一个单打独斗,苏慕尘都有把握压制甚至击败。但两人联手,配合默契无间,一个极致的诡谲阴毒,一个极致的刚猛精准,竟一时间将他牢牢缠住,无法脱身去支援他处。 另外三名联军老牌巅峰强者,则如同虎入羊群,扑向华国宗师阵线最薄弱处。 “江北辰!那个骑马的,交给你!拖住他!”混乱中,墨尘子前辈的声音传来,带着急促。他被那名北地蛮族酋长和F国老法师联手缠住,自身难保。 江北辰目光一扫,锁定那名正策动重甲巨马、手持超长骑枪、如同移动堡垒般撞向一处华国宗师防守节点的“天灾骑士”。对方的气息厚重如山,充满了毁灭与死亡的味道,绝对是巅峰层次! 没有犹豫,江北辰长啸一声,身形拔地而起,体内昨夜奇迹般突破后带来的雄浑内劲轰然爆发,宗师后期的威压毫不掩饰。他凌空踏步,如同一支利箭,主动迎向那恐怖的骑士冲锋! “蝼蚁!滚开!”面甲下传来沉闷如雷的怒吼,天灾骑士甚至没有改变冲锋轨迹,只是将手中那柄足有五米长的狰狞骑枪,朝着江北辰的身影随意一刺! 枪未至,一股凝练到极致的惨白色气劲(并非实体,是高度压缩内劲引动的空气激波)已然破空袭来,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发出被“冻结”般的嗤嗤声,蕴含着恐怖的穿透力与死亡意境。 江北辰瞳孔微缩,不敢硬接。他身在半空,无处借力,却凭借对力量的精妙掌控,身体硬生生向侧方横移三尺,同时右掌拍出,一股凝实厚重的掌风拍在枪劲侧面。 “嘭!” 气劲炸开,江北辰被震得气血翻腾,但也成功让那致命的枪劲偏转了方向,擦着他的身体轰入后方地面,炸出一个直径数米的深坑。 仅仅一个照面,江北辰就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对方的力量、内劲质量、以及那种千军万马中冲杀出来的惨烈气势,都远超寻常宗师。他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以游斗、牵制为主,绝不能给对方正面硬撼的机会。 而另一处,压力更大。 叶天拄着拐的身影早已消失。他丢掉了碍事的拐杖,将内劲压榨到极限,在联军宗师群中穿梭,寻找机会。他的目标很明确——那些气息相对虚浮、显然是靠药剂催生上来的“水货”宗师。以他现在的状态,对付这种对手,用最简洁高效的杀人技巧,反而更有效。 他刚悄无声息地扭断了一名眼神狂乱、气息不稳的联军宗师(倭国无妄境)的脖子,还未来得及喘息,两股冰冷而充满实质杀意的气息,就如毒蛇般锁定了他。 两名身穿灰色作战服、面容普通但眼神锐利如鹰隼的男子,一左一右,封死了他的退路。这两人,一个手持两把带着锯齿的军刺,另一个双手戴着泛着乌光的金属拳套。他们的气息凝练扎实,目光冷静,行动间配合默契,显然是经历过严格训练、从实战中一步步杀上来的真正高手,绝非药罐子。实力,都在宗师境中期,而且根基扎实,没有水分。 叶天的心沉了下去。两名同级别的、经验丰富的实战派宗师……以他目前内劲未复、伤势未愈的状态,这几乎是绝境。 “夜棘玄殿殿主,叶天。”手持军刺的男子用生硬的华语说道,声音不带任何感情,“你的人头,值很多资源。” “少废话!”戴拳套的男子低喝一声,率先发动。他的身影骤然模糊,并非速度快到极致,而是步法极为诡异,仿佛踩着某种奇特的节奏,瞬间拉近距离,一拳直捣叶天心口!拳风内敛,但叶天能感觉到那拳套上凝聚的恐怖穿透劲力。 叶天不敢怠慢,脚下步法急变,向侧后方滑开,同时左手并指如刀,戳向对方手腕脉门,试图化解这一拳。 然而,另一名军刺男子的攻击已经到了。两把军刺如同毒蛇吐信,一刺咽喉,一刺腰眼,角度刁钻狠辣,封死了叶天闪避的空间。 叶天腹背受敌,只能强行扭身,用左肩硬扛了拳套男子变招后的一记侧踹,同时右手险之又险地格开刺向咽喉的军刺,但腰侧仍被另一把军刺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 “噗!” 叶天闷哼一声,借力向后飞退,左肩剧痛,腰侧鲜血汩汩涌出,内息一阵紊乱。仅仅是第一轮交手,他就吃了亏。 “果然重伤未愈。”拳套男子冷笑,与军刺男子再次逼近,不给叶天丝毫喘息之机。 与此同时,在宗师战团下方的广阔战场上,暗劲、内劲层次的绞杀更加惨烈。 夜棘玄殿的阵线,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暗星、寒影、烈风、破军、蝎子五人,背靠背结成一个小型战阵。他们周围,是超过三十名联军暗劲高手(其中不乏巅峰层次)组成的包围圈,更外围则是如同潮水般涌来的联军内劲武者。 暗星的短刃已经卷刃,身上添了数道伤口。寒影的刀法依旧凌厉,但呼吸粗重,左臂一道伤口深可见骨,严重影响出刀速度。烈风和破军如同两头受伤的猛虎,怒吼着将靠近的敌人劈飞、砸碎,但两人身上也早已血迹斑斑。蝎子最惨,他本就不以正面强攻见长,此刻胸腹间一道狰狞的伤口不断渗血,脸色惨白如纸,全靠意志支撑。 他们每个人都至少干掉了三四个同级别的对手,但敌人太多了,杀之不尽。 “殿主……那边……”蝎子咳着血,看向远处被两名宗师死死缠住、险象环生的叶天,眼中满是焦急。 “管好我们自己!”暗星厉喝,一刀劈开一名联军暗劲的攻势,反手将短刃掷出,穿透了另一名试图偷袭寒影的敌人咽喉,“相信殿主!守住阵线!” 他捡起地上敌人的一把长刀,再次迎向扑来的敌人。刀刃相击,火花四溅,虎口再次崩裂。 整个黑岩峡谷,从天空到地面,每一寸空间都变成了血腥的杀戮场。华国防线在绝对的数量和高端战力劣势下,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舟,随时可能被彻底吞噬。每一个人,都在透支生命,进行着最后的、绝望的抵抗。 鲜血染红了峡谷的每一块石头,惨叫声、怒吼声、爆炸声交织成地狱的乐章。联军倾巢而出的獠牙,正狠狠咬向华国武者们用血肉筑起的堤坝。 崩溃,似乎只在下一秒。 第214章 刀剑浴血 黑岩峡谷的战场,已经被血色和混乱彻底主宰。 江北辰身形如电,围绕着那如同钢铁堡垒般的“天灾骑士”高速游走。每一次沉重的马蹄践踏地面,都带起剧烈的震颤和碎石。那柄超长的骑枪,在骑士手中仿佛没有重量,时而如同毒龙出洞,刺出凄厉的惨白气劲,时而横扫千军,带着摧枯拉朽的巨力。 江北辰手中,不知何时已握住了一柄通体黝黑、毫无光泽的长刀。刀身厚重,刀锋却薄如蝉翼,带着一种冰冷的质感——玄铁重刀。此刀伴随他多年,饮血无数,此刻在他突破后的雄浑内劲灌注下,刀身微微震颤,发出低沉如龙吟的嗡鸣。 他不能硬接骑士的正面冲锋,那无异于螳臂当车。他的策略,是利用自身相对灵活的优势,攻击骑士和巨马防御的相对薄弱处——关节连接处、甲胄缝隙、以及骑士操控巨马时可能露出的细微破绽。 “嗤!” 一道凝练的黑色刀罡(高度压缩的内劲附着刀锋形成的破坏性能量层,并非离体气劲)撕裂空气,精准地斩向巨马前腿膝关节外侧的甲片衔接处。骑士冷哼一声,骑枪向下一压,枪杆精准地磕在刀罡侧面。 “铛!” 金铁交鸣的巨响中,黑色刀罡被震散大半,但残余的力道仍让那片甲片发出不堪重负的扭曲声,巨马前冲的势头也微微一滞。江北辰则借反震之力飘身后退,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骑士顺势扫来的一枪。 骑士面甲下的目光更加冰冷。这个滑不留手的华国宗师,刀法精准老辣,总在他力量转换的间隙发起攻击,虽然无法造成致命伤害,却极大地迟滞了他的突击,让他无法有效支援其他战团。 “烦人的虫子!”骑士低吼,猛地一拉缰绳,那匹眼冒红光的巨马人立而起,两只包裹着厚重铁甲的前蹄,带着万钧之势,狠狠朝着江北辰踏下!同时,骑士的长枪如同毒蛇般,从马蹄的阴影中悄然刺出,直指江北辰闪避可能的方向! 这一下变招狠辣突然,封锁了江北辰大部分闪避空间。 江北辰眼中精光爆闪,不退反进!在巨马蹄影及身的刹那,他身体几乎贴着地面向前滑铲,玄铁刀横于身前,刀锋向上,以内劲催动,迎向踏下的马蹄! “找死!”骑士狞笑,巨马铁蹄重重踏落! “锵——咔嚓!” 刺耳至极的摩擦碎裂声响起!玄铁刀锋与马蹄铁甲狠狠碰撞,火花四溅!江北辰双臂剧震,虎口崩裂,鲜血瞬间染红刀柄,整个人被那股巨力压得向地面陷入半尺!但他这一刀,也成功让马蹄的践踏轨迹发生了细微的偏斜,沉重的铁蹄擦着他的身体边缘重重砸在地面,轰出一个深坑! 而就在这电光石火、身体承受巨力的瞬间,江北辰左手猛地一拍地面,身体借力如弹簧般弹起,右手玄铁刀顺着马蹄偏斜后露出的、巨马腹部与大腿连接处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缝隙,狠辣无比地一撩! “噗!” 刀刃入肉的声音被金属摩擦声掩盖,但巨马却发出一声痛苦与暴怒混合的嘶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晃,腹部鲜血飙射!这一刀,虽未能重创这头披甲怪物,却切开了重要的肌腱,影响了它的灵活性和平衡! “混账!”骑士惊怒交加,长枪如狂风暴雨般刺来,枪影重重,笼罩江北辰周身。 江北辰嘴角溢血,方才硬撼一击已让他内腑受震,但他眼神锐利如刀,身形在枪影中竭力闪避格挡,玄铁刀舞动如黑色旋风,将大部分致命的刺击磕开或引偏,实在避不开的,便以最小代价的轻伤换取生机。他就像一块坚韧无比的礁石,任凭惊涛骇浪冲击,死死钉在原地,缠住这头恐怖的战争巨兽。 --- 另一边的战团,叶天的情况更加凶险。 腰间血流不止,左肩的疼痛也影响着动作。面对两名同级别、配合默契、经验丰富的实战派宗师的围攻,他几乎被逼到了绝境。军刺的刁钻狠毒,拳套的刚猛迅捷,形成了一张致命的死亡之网。 叶天手中,拿着一把他常用的剑,剑身狭长,样式古朴,剑锋在昏暗的天光下流转着清冷的光泽。这不是什么神兵利器,只是夜棘玄殿武库中一柄还算坚韧的制式长剑。但此刻握在叶天手中,却仿佛有了生命。 他的剑法,没有固定的套路,没有华丽的名称。每一次出剑,都简洁到了极致,直指对手攻势的破绽、力量的薄弱点、或者防守的空隙。这是无数次生死搏杀中淬炼出来的本能剑技,追求的是最高效的杀伤。 “叮叮叮!” 剑尖与军刺、拳套急促碰撞,火星四溅。叶天且战且退,脚步有些虚浮,额头上冷汗与血水混合。他不敢与对方硬拼力量,只能凭借更胜一筹的战斗直觉和千锤百炼的剑技周旋。 军刺男子身形诡异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叶天左侧,两把军刺一上一下,封锁叶天剑势。拳套男子则抓住机会,一拳轰向叶天右肋空当,拳风呼啸。 叶天眼中厉色一闪,竟不再后退!他右手长剑猛然回旋,剑身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荡开上方的军刺,同时左手并指如剑,精准地点在下方军刺的侧面,将其力道引偏。对于轰向肋部的一拳,他竟微微侧身,用受伤的左肩胛骨肌肉最厚实处,硬生生承受! “嘭!” 拳劲透体,叶天左肩传来骨头碎裂般的剧痛,一口鲜血狂喷而出。但他也借着这一拳的冲击力,身体如同陀螺般急旋,右手长剑借着旋转之力,划出一道凄厉的弧光,直削军刺男子的脖颈! 这一下以伤换命的搏命打法,完全出乎军刺男子的预料。他急忙缩颈藏头,军刺交叉格挡。 “嗤啦!” 长剑划过军刺,带起一溜刺目的火花,虽然被挡住,但凌厉的剑气(剑锋高速切割空气和内劲激荡产生的锋锐余波)仍在他颈侧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险些割开动脉! 军刺男子惊出一身冷汗,急速后撤。 叶天踉跄站稳,左肩软软垂下,显然已暂时废掉。他脸色惨白如纸,口鼻都在溢血,气息萎靡到了极点,但握着剑的右手,依旧稳定如磐石,眼神中的战意,如同濒死野兽般疯狂燃烧。 “强弩之末!”拳套男子冷喝,再次扑上,拳势更加狂暴,不再给叶天任何喘息机会。 军刺男子也压下心悸,配合攻上。他们看出,叶天已是油尽灯枯,只需再加一把力,就能将这个难缠的对手彻底碾碎。 --- 下方,夜棘玄殿的战阵,已经收缩到了极限。 暗星手中的长刀已经崩断了半截,他改用一把夺来的短斧,浑身浴血,状若疯虎。寒影的刀法依旧犀利,但动作明显慢了许多,每一次挥刀都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和肌肉的颤抖。烈风狂吼着,将一名联军暗劲巅峰连人带兵器劈成两半,但自己后背也挨了狠狠一刀,深可见骨。破军一拳轰碎了一名敌人的头颅,却被侧面刺来的长剑穿透了大腿,半跪于地。蝎子……已经倒在了地上,胸口一个恐怖的血洞,气息微弱,手中还紧紧握着一把染血的匕首,身下躺着两具联军暗劲的尸体。 包围圈越来越小,联军武者眼中闪烁着嗜血和即将收获胜利的光芒。 “夜棘玄殿……不过如此!”一名联军暗劲巅峰的日不落国铁十字骑士狞笑着,举起沉重的双手剑,朝着踉跄的寒影当头劈下! 寒影咬牙,横刀格挡。 “铛!” 火星四溅,寒影被震得连连后退,虎口崩裂,长刀几乎脱手。 另一侧,三名联军暗劲同时扑向倒地挣扎的破军和重伤的烈风。 暗星目眦欲裂,想要救援,却被两名敌人死死缠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嗡——!” 一道清越的剑鸣,仿佛从九天之上传来,又似在每个人心底响起! 紧接着,一道无法形容其璀璨、仿佛汇聚了战场所有杀意与不屈意志的炽烈剑光,如同撕裂乌云的雷霆,从天而降!并非真的从天而降,而是从远处那被两名宗师围攻、看似必死的战团中,爆发而出! 是叶天! 他不知如何摆脱了两名宗师的致命合击,浑身浴血,左臂无力垂落,仅凭右手单手持剑,整个人与剑仿佛融为一体,化作了一道决绝的、一往无前的流光! 目标,并非围攻他的两名宗师,而是——下方即将吞噬夜棘玄殿最后防线的联军暗劲人群! 这一剑,抽空了他体内最后一丝内劲,燃烧了他仅存的生命潜能!剑光过处,空气被灼烧出焦糊的味道,凌厉无匹的剑气纵横激荡! “不!!!”拳套和军刺男子惊怒狂吼,想要拦截,却已来不及! 那道决绝的剑光,如同热刀切入黄油,瞬间贯穿了数十米的距离,狠狠“砸”进了围攻夜棘玄殿的联军暗劲人群最密集处! “轰!!!” 并非爆炸,而是无数剑气在同一瞬间爆发、切割、穿透产生的恐怖声响!以剑光落点为中心,方圆十几米内,超过二十名联军暗劲高手,无论是铁十字骑士、武士境巅峰还是壁垒境好手,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被纵横交错的凌厉剑气撕成了碎片!残肢断臂混合着血雨漫天飞舞! 整个战场,似乎都因这惨烈到极致的一剑而寂静了一瞬。 那道剑光消散,叶天的身影踉跄落地,用长剑拄着地面,才勉强没有倒下。他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呕出混合着内脏碎块的鲜血,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仿佛随时会熄灭。 但他面前,那片被清空的扇形区域,以及那漫天血雨,却像一道无声的宣言,深深烙印在所有目睹者的眼中、心中。 夜棘玄殿阵前,压力骤减。 暗星、寒影等人看着那道摇摇欲坠却依旧挺立的背影,看着那片修罗场,眼眶瞬间通红,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不知从哪里涌出的力量,疯狂扑向面前因惊骇而呆滞的敌人! 另一边,正在与两名宗师巅峰缠斗的苏慕尘,目光扫过下方,看到叶天那决绝一剑和江北辰死战不退的身影,眼中终于掠过一丝深沉的痛惜,以及……一丝微不可查的欣慰。 “够了……”他轻叹一声,周身那平和的气息,开始发生某种难以言喻的、令人心悸的变化。 而远处联军指挥中枢,通过观察设备看到叶天那几乎扭转局部战局的一剑,以及江北辰死死拖住天灾骑士的表现,指挥官的脸色阴沉如水。 “命令!‘神罚’小队,目标——华国宗师叶天、江北辰!不计代价,清除!”冰冷的声音,下达了针对个人的绝杀令。 数道身影想着叶天二人冲去, 第215章 神罚小队 随着联军高层的命令,后方有一队人马向着前方冲去, 而叶天那边,他那道燃烧生命、清空一片战场的决绝剑光,如同在沸腾油锅中投入的冰水,让整个黑岩峡谷的激战都为之一滞。漫天血雨泼洒,残肢断臂零落,那片被剑气犁出的扇形空白地带,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浓郁血腥和死寂。 拄剑半跪的叶天,低垂着头,身体因为极致的虚弱和剧痛而微微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仿佛破损的风箱。最后那一剑,几乎抽干了他的一切,内腑的伤势更是雪上加霜。他能感觉到,远处那两个被他暂时摆脱的宗师,正带着冰冷的杀意重新锁定他。 夜棘玄殿残存的阵地前,因那恐怖一剑而陷入短暂惊骇的联军暗劲武者们,被暗星、寒影等人绝境反扑的疯狂暂时击退。但谁都看得出,这只是回光返照。暗星断刀已失,抢过一把敌人的重剑胡乱挥舞,左腿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严重影响移动;寒影拄着刀才能站稳,右腹的伤口不断渗血;烈风半跪在破军和蝎子身边,一手撑着战斧,一手试图捂住破军大腿那个恐怖的贯穿伤,但鲜血仍从指缝汩汩涌出;蝎子躺在破军身旁,气息微弱,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他们每一个人,都已是强弩之末,身体和精神都到了崩溃的边缘。 “殿主……”暗星赤红着眼睛,看向远处那道摇摇欲坠的背影,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哽咽。他想冲过去,但双腿如同灌铅,周围的敌人虽然暂时后退,却依旧虎视眈眈。 就在这时,联军阵中,几道原本散落在不同方向、并不起眼的身影,突然动了。 他们一共有六人,穿着与普通联军武者并无二致的制式作战服,但动作却异常同步、精准、迅捷,如同六台设定好程序的杀戮机器。他们没有冲向前方混战最激烈的宗师区域,也没有加入对夜棘玄殿残阵的围攻,而是如同六支离弦的无声之箭,从侧翼迂回,以惊人的速度和诡异的行进路线,目标明确地——直指孤立无援、濒临死亡的叶天!以及,不远处仍在与天灾骑士缠斗、无暇他顾的江北辰! “神罚小队!”联军指挥频道中,冰冷的指令回荡。 这六人,气息并不如何惊天动地,最强的一人也不过暗劲巅峰,其余多在暗劲中期后期,甚至还有两名气息沉凝、显然根基扎实的内劲巅峰。在宗师乱战的背景下,他们毫不起眼。 但正是这种不起眼,以及那完美掩藏在普通士兵中的伪装,还有此刻展现出的、远超寻常暗劲武者的速度、配合与那种只为杀戮而生的冰冷气质,让他们显得格外危险。他们是联军精心培养的“清道夫”,专门用于在混乱战场中,执行对特定高价值目标的突袭与斩首! “拦住他们!”几乎是本能,暗星嘶声吼道。他甚至没看清那六人的具体实力,但那种直扑叶天而去的致命意图,让他浑身的寒毛都倒竖起来! 殿主已经那样了!不能再让他受到任何攻击! 残存的夜棘玄殿高层,在这一刻爆发出最后的力量。 寒影第一个冲了出去。他弃了长刀——那太耗费体力。他从靴筒里拔出一把贴身短匕,身形踉跄却无比决绝地扑向冲在最前面、也是气息最强的那名暗劲巅峰敌人。他的动作因为伤势而变形,但那股同归于尽的惨烈气势,竟让那名神罚小队的暗劲巅峰都微微一顿。 “滚开!”那名暗劲巅峰是日不落国人,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手中一柄细长的刺剑如同毒蛇般点向寒影咽喉,又快又狠。 寒影不闪不避,只是微微偏头,让刺剑穿透了自己的左肩胛,同时手中的短匕,狠狠扎进了对方的右胸! “呃!”两人同时闷哼,滚倒在地,扭打在一起。 几乎同时,烈风怒吼着,将重伤的破军和蝎子往相对安全的残垣后一推,自己抡起战斧,如同一头发狂的熊,拦住了两名神罚小队的暗劲中期。他浑身浴血,伤势极重,战斧挥舞间已无章法,全凭一股悍勇之气,竟暂时将两人逼退,但身上瞬间又添数道伤口。 暗星的目标是另外三人——两名暗劲后期,一名内劲巅峰。他拖着伤腿,挥舞着不顺手的大剑,死死挡在叶天与那三人之间的路径上。大剑沉重,他的动作迟缓,破绽百出。 “找死。”一名神罚小队的暗劲后期(米国武师境)冷漠地评价,手中军刀划过一道弧线,轻易格开暗星笨拙的劈砍,一脚踹在暗星受伤的左腿膝盖侧方。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可闻。暗星惨哼一声,左腿诡异地弯曲,整个人向前扑倒。但他倒地前,竟用尽最后力气将手中大剑脱手掷出,砸向另一名试图绕过去的敌人。 那名敌人(d国壁垒境)轻易闪开,眼中闪过一丝嘲弄,手中战锤砸向暗星头颅。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带着浓烈的血腥味扑了上来,死死抱住了持锤敌人的腰腹! 是破军! 他不知何时,拖着那条几乎被废掉、血流如注的腿,从残垣后爬了出来!他没有任何武器,只是用尽全身力气,用头撞,用牙咬,用那双能开碑裂石的拳头,不顾一切地捶打着敌人的后背、肋下! “找死!”持锤敌人又惊又怒,反手用锤柄狠狠捣在破军后心! “噗!”破军狂喷一口鲜血,内脏碎片都混在其中,但他抱得更紧了,嘶哑地吼道:“暗星……走……救殿主……” 另一名神罚小队的内劲巅峰(倭国心刃境)见状,眼中冷光一闪,手中短刀悄无声息地刺向破军毫无防备的后颈。 “破军!!!”暗星目眦欲裂,挣扎着想爬起,断腿却让他无能为力。 就在短刀即将刺入的瞬间,破军仿佛感觉到了,猛地抬起头,沾满血污的脸上,那双铜铃般的眼睛死死瞪着刺来的敌人,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咧开嘴,露出一个染血的、疯狂的笑容。 他没有松手,反而用尽最后一丝生命力量,身体向后猛然一仰! “噗嗤!” 短刀深深刺入了他的后颈,但与此同时,被他死死抱住的持锤敌人,也因为他的后仰而失去了平衡,被他带着向后倒去,恰好迎上了那名内劲巅峰刺出的、来不及收回的短刀侧面! “呃啊!”持锤敌人发出一声惊怒的痛吼,肋下被同伴的短刀划开一道不浅的口子。 而破军,身体软软地滑倒在地,后颈处鲜血汩汩涌出,瞳孔迅速放大,脸上的疯狂笑容凝固,气息彻底消散。至死,他都没有松开环抱敌人的手臂。 “破军——!!!”烈风看到这一幕,发出野兽般凄厉的悲号,战斧狂舞,不顾自身,将面前两名敌人逼得连连后退,状若疯魔。 暗星则趁着那名持锤敌人因受伤和破军尸体纠缠而行动不便的瞬间,用断腿和双手拼命爬向叶天所在的方向,在地上拖出长长的血痕。泪水混合着血水和泥土,模糊了他的视线,但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挡住!必须有人挡住!殿主不能死! 那名内劲巅峰的倭国武者拔出短刀,看都没看死去的破军和受伤的同伴,目光冰冷地越过挣扎的暗星,再次锁定不远处的叶天,身形一动,就要继续突进。 然而,一道微弱却异常精准的破风声袭来! 是蝎子! 这个胸腹被洞穿、本已奄奄一息的情报官,不知何时挣扎着抬起了手,用尽最后力气,掷出了他一直藏在袖中的最后一枚淬毒钢锥!钢锥速度不快,力道也弱,但时机和角度刁钻至极,直奔那倭国内劲巅峰的脚踝! 那武者不得不侧身闪避,步伐为之一乱。 就这么一阻,暗星已经爬到了叶天身前几步远的地方,用身体拦在了那里。他手中没有武器,只是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逼近的敌人,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 寒影与那名暗劲巅峰的敌人同归于尽般扭打着,滚入了一个弹坑,生死不知。 烈风在疯狂中,终于一斧劈死了一名神罚小队的暗劲中期,但自己也被另一人一刀砍在背上,扑倒在地,挣扎了几下,没能再爬起来。 六名神罚小队成员,一人被寒影纠缠,一人被烈风劈死,一人被破军用命换伤并暂时拖住,一人被蝎子最后的手段干扰,还有两人,正冷冷地朝着仅剩暗星这最后一道脆弱防线的叶天走去。 暗星看着逼近的敌人,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依旧低垂着头、仿佛对外界一切已无知觉的殿主,眼中闪过绝望,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般的坚定。 值了。兄弟们,值了。殿主……我们尽力了。 他缓缓闭上眼,准备迎接最后的死亡。 然而,就在那两名神罚小队成员举起兵刃,即将落下之时—— 异变陡生! 第216章 回光返照 那两名原本死死缠住叶天的宗师(拳套男和军刺男),以及那两名正准备对暗星和叶天下杀手的暗劲武者,动作突然同时一僵! 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刺骨到灵魂深处的杀意,毫无征兆地从他们身后——从那个本该油尽灯枯、毫无威胁的叶天身上——弥漫开来! 那不是内劲的威压,也不是气势的冲击。那是一种纯粹到极致的、仿佛从九幽地狱最深处爬出来的、对生命本身的漠视与毁灭欲望!仅仅是被这股杀意扫过,就让人如坠冰窟,血液都要冻结,连思维都出现了刹那的空白。 紧接着,他们看到,那个一直低垂着头、气息微弱的叶天,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痛苦,没有愤怒,没有疯狂。只有一片死寂的空白,以及那双眼睛——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眸,此刻眼白部分布满了细微的血丝,而瞳孔深处,却仿佛有两簇幽暗到极致的黑色火焰,在无声地燃烧、跳动! 他看着面前的人,看着远处的战场,看着死去的破军,看着残废的暗星,看着浴血的兄弟……眼神空洞,仿佛在看一堆无关紧要的石头。 然后,他握着剑柄的右手,五指,缓缓收紧。 “咔嚓。” 一声轻响,那柄陪伴他多时、已然伤痕累累的制式长剑,剑身之上,骤然浮现出无数细密的裂纹。 一股无法形容的、狂暴而混乱的力量波动,开始以他为中心,不受控制地向外溢散。那不是内劲,而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危险、仿佛要撕裂一切、吞噬一切的气息! 离他最近的那两名神罚小队暗劲武者,首当其冲。他们脸上的冰冷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取代,想要后退,却发现身体僵硬得不听使唤。 叶天空洞的目光,落在了他们身上。 他动了。 没有复杂的招式,甚至没有挥剑。他只是握着那把濒临破碎的长剑,向前,迈出了一步。 一步踏出,地面以他落脚点为中心,无声地龟裂、下陷。他手中的长剑,彻底崩碎,化为无数闪烁着寒光的金属碎片。 但那些碎片并未四散飞溅,反而诡异地悬浮在他身体周围,每一片碎片边缘,都萦绕着那股令人心悸的、幽暗混乱的能量波动。 第二步。 悬浮的金属碎片,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随着他的心意,化作一道道肉眼难以捕捉的死亡流光,撕裂空气,发出鬼哭般的尖啸,射向周围的一切活物——那两名神罚小队暗劲、以及正惊疑不定后退的拳套与军刺宗师! 快!无法形容的快!而且轨迹刁钻诡异,完全违背常理! “噗噗噗噗——!” 利刃穿透血肉的闷响连成一片!那两名暗劲武者甚至没来得及做出有效的格挡或闪避,就被无数金属碎片射成了筛子,哼都没哼一声便扑倒在地,瞬间毙命! 拳套宗师怒吼,双拳舞动如风,将射向自己的碎片大部分震飞或击碎,但仍有两片穿透了他的防御,一片嵌入了他的肩头,一片划开了他的脸颊,伤口处没有血流出来,反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败色,并且迅速向周围蔓延、溃烂!他惊恐地尖叫起来。 军刺宗师身法更快,拼命闪躲,但左臂仍被三片碎片击中,同样出现了可怖的灰败溃烂,剧痛钻心! 这突如其来的、诡异而恐怖的攻击,让整个战场的注意力都被短暂吸引过来。连远处正在激战的苏慕尘、天灾骑士等人,动作都微微一顿。 叶天站在原地,周身悬浮着剩余的金属碎片,幽暗的能量波动更加不稳定,仿佛随时会彻底爆发。他依旧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地看向拳套和军刺宗师,仿佛在看两个死人。 然后,他再次抬脚,似乎想要走向他们,或者走向更远处的敌人。 但他刚刚迈出半步,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再次涌出大量黑色的淤血,那股狂暴混乱的能量波动剧烈震荡了一下,迅速衰退下去。他眼中的幽暗火焰也闪烁不定,仿佛随时会熄灭。 他终究是到了极限。这股突然爆发的、诡异的力量,似乎是以燃烧他最后生机为代价的。 “他不行了!杀了他!”拳套宗师忍着剧痛和恐惧,嘶声吼道。 军刺宗师也强忍左臂的诡异伤势,眼中杀机再现。 就在他们准备再次扑上,彻底终结这个诡异而危险的对手时—— “都给我——滚开!!!” 一声如同受伤雄狮般的暴吼,带着无边的愤怒与悲痛,响彻这片区域! 一道黑色的刀罡,如同怒海狂涛,席卷而来,瞬间斩碎了数片射向江北辰(他在天灾骑士的猛攻下岌岌可危)方向的流散金属碎片,然后狠狠劈向拳套和军刺宗师! 是苏慕尘! 他终于找到了两名外援巅峰配合间一个微不可查的间隙,强行摆脱了他们的纠缠,瞬息之间横跨战场,赶到这边!虽然他青衣上也多了几道破损,气息略有紊乱,但那双温润的眼眸,此刻已化为凛冬寒冰,看向那两名宗师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你们——该死!” 伴随着冰冷的话语,苏慕尘的身影,已如同鬼魅般切入拳套和军刺宗师之间。他没有使用任何兵器,但那双修长干净的手,此刻比任何神兵利器都要可怕! 拳套宗师骇然,顾不得伤势,凝聚毕生功力一拳轰出!军刺宗师也咬牙,军刺化作点点寒星,刺向苏慕尘周身要害! 苏慕尘不闪不避,左手五指张开,如同拨动琴弦,轻轻拂过拳套宗师的拳面。那狂暴的拳劲,如同冰雪消融般无声溃散,拳套宗师只觉整条手臂的经脉瞬间被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量震得寸寸断裂!他惨叫着倒退。 同时,苏慕尘右手并指如剑,指尖吞吐着凝练到极致的无形气劲,精准无比地点在军刺宗师刺来的军刺尖端! “叮!” 一声脆响,那精钢打造的军刺,竟从尖端开始,寸寸碎裂!碎裂的金属片倒卷而回,深深嵌入了军刺宗师持刺的手臂和胸膛!他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的惊恐,大口吐血,踉跄后退。 仅仅一招,两名宗师中期、经验丰富的实战派高手,一废一重伤! 苏慕尘没有追击,他立刻闪身来到叶天身边,一指点在他后颈某处。叶天身体一软,眼中幽暗火焰彻底熄灭,彻底失去了意识,那股狂暴混乱的能量波动也迅速消散。苏慕尘扶住他,感受到他体内糟糕到极点的状况和那股正在侵蚀他生机的诡异残留力量,眉头紧锁。 他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破军,看了一眼残废的暗星、昏迷的寒影、烈风、蝎子……又看了一眼远处仍在死战的江北辰,以及其他各处浴血的华国宗师。 一股深沉的悲痛和凛冽到极致的杀意,在他胸中交织。 他抬起头,望向联军指挥部的方向,望向那五道如同山岳般的巅峰气息,缓缓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 “今日……不死不休。” 声音不高,却如同誓言,铭刻在这片被血浸透的土地上。 第217章 血色黎明 黑岩峡谷的第二道防线,已经被彻底打烂了。 超过五十名联军宗师不计代价的疯狂冲击,如同汹涌的海啸,一波又一波地拍打着华国武者用血肉筑成的堤坝。每分每秒,都有人倒下,鲜血汇成了小溪,在焦土上肆意流淌,又被纷乱的脚步踏成暗红色的泥泞。 宗师级的陨落,在这片修罗场中也不再是稀罕事。 继“金刚门”石镇岳、“狂风剑”余清风之后,又有至少五名华国宗师境强者,在绝望的抵抗中燃烧了生命,或与敌人同归于尽,或被数名联军宗师围攻至死,尸骨难全。他们有的是成名多年的宿老,有的是宗门倾力培养的中流砥柱,此刻,都化作了一缕缕消散的英魂,融入这片被战火炙烤的天空。 代价是惨重的。联军方面,那些靠药剂催生的“速成宗师”也出现了大量的折损,至少有十几人在华国宗师决死的反扑中被拉去垫背。但联军宗师的数量优势依然巨大,而且那些真正的老牌巅峰强者,尚未遭受重创。 墨尘子前辈所在的核心战团,是战场中最惨烈的一处。 这位德高望重的昆仑前辈,须发皆张,道袍早已被鲜血浸透,染成暗红色。他以一己之力,死死拖住了联军三名真正的老牌巅峰——北地蛮族酋长、F国老法师、以及那名重甲狰狞的“天灾骑士”。苏慕尘之前缠住了两名外援巅峰,这三名顶尖战力便全部压在了墨尘子身上。 蛮族酋长的狼牙棒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开山裂石的恐怖力量;F国老法师的水晶法杖引动着玄奥的能量,或化作灼热的火球,或形成束缚的力场,阴险诡谲;天灾骑士的冲锋则如同死神的镰刀,每一次都逼得墨尘子险象环生。 墨尘子已将自己的修为催谷到极限,甚至动用了某种损伤根基的秘法。他不再防守,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手中那柄看似寻常的拂尘,在内劲灌注下,每一根银丝都坚韧如钢,时而化作漫天银网束缚敌人,时而凝聚如枪,刺出锐不可当的罡气。 “轰!” 蛮族酋长的狼牙棒再次与拂尘硬撼,气劲爆炸中,墨尘子身形一晃,嘴角溢出一缕鲜血,但他拂尘顺势一缠,银丝死死绞住狼牙棒,同时左手并指,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指风如同无形利箭,直射蛮族酋长面门! 酋长大吼,另一只蒲扇般的大手拍向指风,掌心瞬间被洞穿,剧痛让他动作一滞。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那天灾骑士的长枪,如同毒龙出洞,从侧面无声无息地刺向墨尘子肋下!F国老法师也阴笑着,法杖一指,数道无形的能量锁链凭空生成,缠绕向墨尘子双腿,限制其闪避。 墨尘子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竟然不闪不避,只是将全身内劲疯狂灌注于拂尘之上,银丝骤然绷直,带着刺耳的尖啸,如同无数细密的钢针,猛然爆射向近在咫尺的蛮族酋长和正在施法的F国老法师!同时,他身体微微一侧,用肩胛骨硬生生迎向天灾骑士的枪尖! “噗嗤!”“噗嗤!”“嘭!” 数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蛮族酋长狂吼着,庞大的身躯上瞬间爆开数十个血洞,尤其是眼睛、咽喉等要害处,被数根银丝狠狠刺入,他踉跄后退,眼中生机迅速流逝。 F国老法师的护身能量被银丝轻易撕裂,胸膛、腹部被洞穿,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身上的血洞,法杖脱手,仰天倒下。 而墨尘子的左肩,被天灾骑士的长枪完全贯穿!枪尖带着倒钩,撕裂了血肉骨骼,从前肩透出!恐怖的冲击力将他带得离地飞起! “前辈!”远处看到这一幕的华国武者发出悲呼。 墨尘子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他借着长枪贯穿之力,身体如同没有重量般顺着枪杆向前滑去,右手五指张开,指尖凝聚着最后所有的内劲与生命精华,化作一只莹白如玉的手掌,狠狠印在了天灾骑士那覆盖着狰狞面甲的胸口! “昆仑……镇岳!” 低沉而威严的喝声,伴随着骨骼碎裂的闷响。 天灾骑士胸前的厚重板甲,以手掌落点为中心,如同被重锤砸中的琉璃,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然后向内深深凹陷!面甲下喷出一大口混杂着内脏碎块的污血,连人带马向后踉跄倒退,最终轰然倒地,那匹巨马也发出哀鸣,再也站不起来。 墨尘子的身体,被长枪挂着,悬在半空。他缓缓低头,看了一眼被自己以命换命拼掉的两名联军巅峰,又看了一眼远处仍在血战的同胞,嘴角似乎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只有鲜血不断涌出。眼中的神采,如同风中残烛,迅速熄灭。 这位守护了华国武道界数十载的老人,力战三位同级巅峰,击杀其二,重创其一,最终,陨落于黑岩峡谷的焦土之上。 “墨尘子前辈——!!!” 悲愤的怒吼响彻战场,更多的却是无声的绝望。连墨尘子前辈都战死了……还有谁能抵挡联军的兵锋? 苏慕尘扶着重伤昏迷的叶天,刚刚逼退拳套和军刺宗师,就看到了墨尘子陨落的那一幕。他温润的眼眸瞬间变得赤红,身体都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悲痛而微微颤抖。 但他甚至来不及悲伤。 那两名被他短暂逼退的外援巅峰——倭国面具忍者和米国冷面男子,已经如同跗骨之蛆般再次缠了上来。他们的气息也有些紊乱,显然在苏慕尘先前的爆发下也吃了亏,但眼中的杀意却更加炽盛。苏慕尘为了救援叶天而强行脱战,给了他们调整和合围的机会。 “苏慕尘,你分心了。”面具忍者阴冷的声音响起,身形如同鬼魅般在苏慕尘周围闪烁,两把直刃刀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出,每一刀都指向要害,刁钻狠毒。 冷面男子则依旧沉默,但拳脚如同精密的机器,封堵苏慕尘的闪避空间,逼他硬撼。他的拳劲中,开始带着一种奇异的震荡之力,不断冲击着苏慕尘的防御。 苏慕尘一手扶着昏迷的叶天,行动受限,只能单手对敌,实力大打折扣。他既要保护叶天,又要应对两名巅峰强者的围攻,顿时陷入了极度被动的局面。青衣上不断添上新的破损和血痕,虽然凭借巅峰的修为和经验,暂时还能支撑,但落败似乎只是时间问题。 联军指挥中心,指挥官看着战场态势图,墨尘子陨落的光点熄灭,苏慕尘被死死缠住,华国宗师死伤惨重,防线摇摇欲坠,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狰狞的笑意。 “命令,‘清扫者’出动,目标——华国叶天,补刀。确保他彻底死亡。” 命令下达。混乱的战场上,几个毫不起眼的联军内劲武者,悄然脱离了原本的战团,如同经验最丰富的鬣狗,朝着苏慕尘和叶天所在的方向,借助地形和硝烟的掩护,迂回潜行。他们的任务不是正面强攻,而是在苏慕尘被完全牵制、无暇他顾的瞬间,给予叶天致命一击。 苏慕尘全部心神都放在应对两名巅峰对手上,加上还要护着叶天,感知虽然敏锐,但在这种级别的混战中,也很难时刻关注到每一个角落。尤其是那几名“清扫者”极为擅长隐匿和把握时机。 战斗在继续。苏慕尘的左臂被面具忍者诡异的刀光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染红了衣袖。他闷哼一声,右手一掌拍开冷面男子的重拳,身形借力后退,气息更加紊乱。 就是现在! 三名潜行到最佳位置的“清扫者”同时暴起!他们距离苏慕尘和叶天只有不到二十米!其中两人手中淬毒的弩箭,瞬间射出三支几乎无声的短矢,直取叶天毫无防备的头颅和心脏!另一人则甩出一枚特制的、能够在一定距离内遥控引爆的高爆微型炸弹,目标同样是叶天身下的地面! 这是绝杀!毒矢加爆破,就算苏慕尘反应过来,也未必能完全护住一个昏迷的重伤之人! 苏慕尘在弩箭破空声响起的刹那,就已惊觉,心中警兆狂鸣!他想要回身阻挡,但面具忍者的刀和冷面男子的拳,如同跗骨之蛆般死死缠住了他最后一丝回援的可能! “不——!”苏慕尘目眦欲裂,发出一声悲愤到极致的怒吼,竟是不顾自身,拼着硬受冷面男子一拳,也要强行转身! 然而,距离太近,毒矢太快,遥控炸弹的按钮也已被按下! 眼看毒矢就要射入叶天的头颅,微型炸弹即将在其身下爆炸—— 异变,在千分之一秒的刹那发生。 那一直双目紧闭、气息微弱如游丝、仿佛随时会死去的叶天,毫无征兆地,猛地睁开了眼睛! 不是之前那种空洞、燃烧着幽暗火焰的眼睛,也不是平日里锐利如刀的眼睛。这双眼睛,异常清明,澄澈得如同深山古潭,却又深邃得仿佛蕴含了无尽的星空与亘古的时光。眼眸深处,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一种绝对的、俯瞰蝼蚁般的漠然。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凝固。 那三支激射而来的毒矢,在他睁眼的瞬间,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绝对坚固的墙壁,悬停在了他眉心、咽喉、心口前三寸之处,箭头疯狂旋转,却无法前进分毫,然后无声无息地化作了齑粉。 那枚已经启动、即将爆发出毁灭能量的微型炸弹,也在他目光扫过的瞬间,内部精密的电子元件和化学物质如同经历了千万年的风化,瞬间失效、分解,变成了一撮毫无意义的金属和塑料碎屑,从空中飘落。 而那三名暴起偷袭的“清扫者”,脸上的狞笑和决绝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取代。他们感觉自己的思维、身体、甚至灵魂,都在那双漠然眼眸的注视下被彻底冻结、剖析、然后……否定。 没有声音,没有光芒,没有能量波动。 三人保持着前冲或投掷的姿态,僵立在原地,眼神迅速变得空洞,瞳孔涣散,然后,如同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沙雕,无声无息地瘫软下去,生命气息瞬间断绝,死得莫名其妙,诡异至极。 这一切,只发生在叶天睁眼、目光扫过的短短一瞬。 苏慕尘拼着受伤转身,看到的正是这一幕。他硬生生止住了动作,赤红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死死盯着突然“醒来”、以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化解了致命危机的叶天。 而那两名正准备趁机给予苏慕尘重创的外援巅峰——面具忍者和冷面男子,也在叶天睁眼的瞬间,感受到了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无法言喻的大恐怖!仿佛被某种无法想象的洪荒巨兽瞥了一眼,浑身的血液都几乎冻结,动作出现了致命的迟滞和僵硬! 叶天……或者说,此刻占据着叶天身躯的某种“存在”,缓缓转动了一下脖颈,目光平淡地扫过僵住的苏慕尘,扫过惊骇欲绝的面具忍者和冷面男子,扫过远处尸横遍野、烈焰冲天的战场。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两名联军巅峰身上,然后,极其轻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眨了一下眼。 “聒噪。” 一个平静到没有丝毫波澜,却仿佛直接响彻在灵魂深处的声音,在苏慕尘和那两名巅峰强者的意识中响起。 下一秒,面具忍者和冷面男子,如同被无形的巨锤正面轰中,连惨叫都未能发出,身体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气息瞬间萎靡到极点,重重砸入远处的乱石堆中,生死不知。 做完这一切,“叶天”似乎耗尽了某种力量,眼中那漠然深邃的神采迅速褪去,恢复了原本的黯淡和虚弱。他身体一软,再次向前倒去,重新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仿佛刚才那一切只是幻觉。 苏慕尘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感受着叶天体内比之前更加混乱虚弱、却又似乎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沉淀”的气息,苏慕尘的心头掀起了滔天巨浪。 刚才……那是什么? 他猛地抬头,看向联军阵地的方向,又看向怀中昏迷不醒的叶天,一个前所未有的猜想和寒意,同时涌上心头。 战场,似乎因为刚才那诡异的一幕而出现了短暂的死寂。 第218章 天外操控 黑岩峡谷的上空,灰暗的硝烟仿佛凝固,连风都停止了呜咽。战场上那因叶天诡异睁眼、瞬杀三人、重创两名巅峰而带来的短暂死寂,如同投入滚油的水滴,瞬间被更加狂暴的混乱与惊疑吞噬。 联军方面,指挥官看着瞬间失去信号的“清扫者”小队,以及远处乱石堆中生死不知的两名高价聘请的外援巅峰,脸色铁青,眼中第一次出现了难以掩饰的惊惧。刚才那是什么?是某种他们无法理解的华国秘术?还是…… 华国残存的武者们,也同样惊疑不定。他们只看到叶天睁眼,然后偷袭者诡异地倒下,两名凶焰滔天的敌人倒飞重创,却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希望与更深刻不安的情绪,开始在绝望的心底滋生。 苏慕尘扶着再次昏迷的叶天,心中的惊涛骇浪无以复加。他比旁人感知得更清楚,那不是内劲,不是气劲,甚至不是他所知的任何力量体系。那是一种更高级、更本质、仿佛触及了世界规则层面的……漠然与毁灭。 然而,就在这战场气氛诡异凝滞、人人惊疑的当口—— 被苏慕尘扶着的叶天,身体猛地一颤,再次睁开了眼睛! 这一次,他的眼神与刚才的漠然空洞又有所不同。瞳孔深处,仿佛有两颗遥远的星辰在缓缓旋转,带着一种俯瞰尘世的、略带玩味的疏离感。他脸上甚至勾起了一丝极其轻微、近乎虚幻的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嘲讽。 他没有看苏慕尘,也没有看周围的战场,而是微微仰头,视线似乎穿透了漫天硝烟,投向了某个不存在于此世维度的高处。 “啧,这破烂身子骨,还真是……够呛。”一个声音响起,语调轻慢,带着一种古老语言特有的韵律感,却奇异地能让人听懂。这声音并非从叶天口中发出,更像是直接震荡在空气中,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尤其是那些感知敏锐的宗师心头。 紧接着,“叶天”动了。 他轻轻挣脱了苏慕尘搀扶的手——动作看似随意,苏慕尘却感觉自己宗师巅峰的力量竟无法阻止,仿佛只是拂开了一片羽毛。 “叶天”站直身体,低头看了看自己染血的双手,又扭动了一下脖颈,发出轻微的“咔吧”声,仿佛在适应这具陌生的、残破的躯壳。 “也罢,来都来了,总得活动活动筋骨。”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无奈和更多的……兴致盎然。 话音未落,“叶天”的身影,消失了。 不是速度快到极致的移动,而是真正的、如同鬼魅般的“消失”,然后在数十米外,一名正在与华国宗师缠斗的联军宗师(一名服用药剂后双眼赤红的米国武王境)身边,无声无息地“出现”。 那名武王境宗师正狞笑着将对手逼入绝境,突然感觉身边多了一人,骇然转头,只看到一双倒映着星辰旋涡的、漠然到极致的眼睛。 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看到“叶天”伸出一根手指,指尖没有任何光芒或气劲凝聚,只是极其随意地,朝着他的额头,轻轻一点。 没有声音。 那名武王境宗师脸上的狞笑、眼中的疯狂、以及他身上狂暴涌动的内劲,瞬间凝固。然后,如同风化的沙雕,他整个人从头到脚,无声无息地化作了最细微的尘埃,簌簌飘散,连一滴血、一片布帛都没有留下,仿佛从未存在于这个世界。 周围交战的双方武者,无论是华国还是联军,全都呆住了,动作僵在原地,骇然地看着那飘散的尘埃,以及尘埃后方,那个神情淡漠、仿佛只是掸去衣袖灰尘的“叶天”。 “第一个。”“叶天”轻声自语,语气平淡,然后目光扫向战场其他方向。 他再次消失,出现。 这次是在一名正结阵抵抗的d国“铁卫”小队面前。那十几名最低也是内劲后期的铁卫,结成战阵,气势相连,足以硬撼普通宗师。 “叶天”只是抬了抬手,对着他们虚虚一握。 “噗噗噗噗……” 一连串轻微到几乎不可闻的闷响。那十几名铁卫身体同时一僵,然后如同体内被塞入了微型炸弹,从胸口、头颅、腹部等要害处同时爆开!没有血肉横飞的惨状,爆开的身体瞬间气化,连残渣都没剩下多少,只有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花里胡哨,毫无美感。”“叶天”评价了一句,身影再次消失。 接下来,是屠杀。 一面倒的、超越了所有武者理解范畴的屠杀。 “叶天”的身影如同闪烁的鬼魅,出现在战场各个角落。联军武者,无论是内劲、暗劲,还是那些靠药剂催生或根基扎实的宗师,在他面前都如同纸糊的玩具。 有时,他只是吹一口气,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风刃便将数十名联军武者拦腰斩断,断口光滑如镜。 有时,他屈指一弹,一缕细小的火星飞出,沾到敌人身上便轰然燃起无法扑灭的苍白火焰,将目标连同其周围数米内的同伴一起烧成灰烬。 有时,他脚下轻轻一跺,大地便如同波浪般起伏,将成片的联军武者震得筋断骨折,七窍流血而亡。 没有内劲波动,没有气劲呼啸。他使用的,完全是另一种层面的力量,简洁、高效、残酷到了极点,仿佛只是在清理碍眼的虫子。 联军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成片倒下,惨叫声、惊呼声、崩溃的哭喊声响成一片。华国武者们则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忘记了战斗,心中被无边的震撼和一种毛骨悚然的恐惧所充斥。这个人……还是他们认识的叶天殿主吗? 苏慕尘站在原地,浑身冰凉。他看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感受着那完全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令人灵魂颤栗的力量,一个可怕的念头越来越清晰:叶天的身体,被某种无法想象的“存在”占据了! 就在“叶天”如同死神般收割联军性命,眼看就要彻底扭转战场局势时—— “混账!姓叶的!你要不要脸!说好了只做观察者,绝不下场干预!你竟然直接操控他的肉身下场乱杀?!” 一个气急败坏、如同滚雷般的声音,同样仿佛从九天之上、从另一个维度传来,带着无边的愤怒,直接响彻在正在“操控”叶天的那个存在意识中。 随着这声音响起,战场上,另一处地方,异变再生! 正在与那名被他拼成重伤、挣扎起身的天灾骑士缠斗的江北辰,身体也是猛然一僵,随即,一股与“叶天”身上类似、却更加刚猛霸烈、仿佛能镇压八荒六合的恐怖气息,轰然从他身上爆发开来! 江北辰原本沉稳的眼眸,瞬间被一片燃烧的金色火焰取代!他手中的玄铁重刀发出兴奋般的剧烈嗡鸣,刀身之上,浮现出无数细密玄奥的、仿佛天然生成的淡金色纹路! “吼——!”被附身的“江北辰”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声浪如同实质,将周围地面震得龟裂!他看都没看眼前重伤的天灾骑士,反手就是一刀挥出! 没有刀罡,没有气劲。只有一道纯粹由霸道意志和某种更高层次能量凝聚的淡金色刀影,如同切豆腐般,轻易将那名重甲骑士连同其坐骑,以及后方数十名躲闪不及的联军武者,一起斩成了两半!断面处光滑如镜,甚至有高温灼烧的痕迹! “哈哈哈!彼此彼此!你这个老不要脸的!是谁先偷偷摸摸给自家小子灌顶传功,强行拔苗助长的?!要不是你先坏了规矩,老子会下场?!”操控叶天的存在似乎对那声音的出现毫不意外,甚至带着一丝戏谑,回应道。两人的交流直接在高维层面进行,下方的凡人武者无法听闻,只能感受到两股恐怖气息的碰撞和对峙。 “放屁!我那叫提前安排路,,顺势而为!是规则允许范围内的引导!哪像你,直接操控他,你这是作弊!破坏平衡!”“江北辰”体内的存在怒吼,又是一刀挥出,金色刀影横扫,将侧翼一个试图冲锋的联军宗师方阵(约十人)如同割草般清空。 “少来这套!规则?平衡?这帮蛮夷用药剂催生宗师,以多欺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跳出来讲平衡?老子看不惯,下场活动活动,怎么了?”操控叶天的存在嗤笑一声,身影再次闪烁,出现在一队正在施法的F国术士队伍中间,轻轻打了个响指。那十几名术士连同他们正在构建的能量护盾和召唤物,瞬间被无形的空间褶皱碾成了最基本的粒子,消散无形。 “你那是活动筋骨吗?你都快把这峡谷里的联军杀光了!”“江北辰”气得金色火焰直冒,也不再废话,提着刀就朝着“叶天”的方向大踏步冲去,每一步都地动山摇,挡路的无论是建筑残骸还是联军武者,都被他周身散发的恐怖气息直接震碎、气化! “怎么?只准你家的开挂,不准我家的爽一把?来来来,正好老子也看你这老梆子不顺眼很久了!借着这小辈的身体,咱俩也来练练!”“叶天”体内的存在哈哈大笑,丝毫不惧,反而主动迎了上去。 下方幸存的联军已经彻底崩溃了。这两尊突然出现的、比魔神还要恐怖的存在,这二人的屠杀,已经彻底击垮了他们的意志。幸存者哭爹喊娘,丢盔弃甲,疯狂地向峡谷外逃窜,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华国武者们也吓得连连后退,远远避开那两个“怪物”交战的核心区域。 只见“叶天”与“江北辰”瞬间碰撞在一起! 没有兵器交击的声音。 “叶天”抬手,掌心浮现出一个微小的、不断旋转的幽暗漩涡,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和能量,周围的空间都为之扭曲。 “江北辰”则挥刀,刀身上的金色纹路爆发出太阳般的光芒,一股堂皇正大、镇压万物的霸道刀意冲天而起,斩向那幽暗漩涡。 两股力量接触的瞬间—— “嗡!!!” 无法形容的诡异声响爆发!不是声音,更像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灵魂层面的尖锐嘶鸣!以两人碰撞点为中心,方圆百米内的空间仿佛变成了哈哈镜,景物疯狂扭曲、拉伸、破碎!地面无声无息地向下塌陷、湮灭,形成一个完美的半球形巨坑!巨坑边缘光滑如镜,呈现出诡异的结晶化! 坑外的所有人,无论是华国武者还是溃逃的联军,都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冲击波掀飞出去,摔得七荤八素,耳鼻溢血,内息紊乱! 而那碰撞中心的两人—— “江北辰”手中的玄铁重刀,刀身上的金色纹路瞬间黯淡了九成,刀身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他本人也闷哼一声,嘴角溢出淡金色的血液,连退数步,身上的金色火焰摇曳不定。 “叶天”掌心的幽暗漩涡则直接溃散,他整条右臂的衣袖化为飞灰,手臂皮肤上浮现出无数细密的、仿佛瓷器开裂般的黑色纹路,同样后退,脸色微微发白。 “嘿嘿,老叶,你这技术,退步了啊。”“江北辰”体内的存在抹去嘴角金血,咧嘴笑道,只是笑容有些勉强。 “放屁!是这身体差,连老子一具残魂操控的力量都压不住!”叶天体内的存在反唇相讥,甩了甩刺痛的手臂。 两人嘴上互不相让,但似乎都意识到,再打下去,这两具好不容易找到的、勉强能承受他们一丝力量的“容器”,恐怕就要彻底报废了。而且,他们这种程度的直接干预,似乎也触及了某种底线,冥冥中已经开始感受到这个脆弱世界的排斥和反噬。 “哼,算你走运!”“江北辰”体内的存在冷哼一声,眼中金色火焰迅速消退。 “彼此彼此!”“叶天”体内的存在也撇撇嘴,眼中的星辰旋涡缓缓隐去。 几乎在同时,两股笼罩战场的恐怖威压如同潮水般退去。 第219章 被修改的胜利 那股笼罩黑岩峡谷、令天地失色的恐怖威压,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随着“叶天”眼中星辰旋涡的隐去和“江北辰”身上金色火焰的熄灭,两个被外来意志操控的身躯几乎同时失去了支撑,软倒在地,重新陷入深沉的、仿佛耗尽一切的昏迷。 战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没有欢呼,没有哭泣,甚至连劫后余生的喘息声都压抑着。幸存的华国武者们,呆滞地望着那个深不见底、边缘光滑如镜的恐怖巨坑,望着峡谷中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景象,望着远处联军溃逃后留下的狼藉烟尘,以及……倒在巨坑边缘那两个生死不明的身影。 刚才那短短时间内发生的一切,太过超乎想象,太过匪夷所思,以至于所有人的大脑都处于一种信息过载后的宕机状态。那是什么力量?那还是人类吗?叶殿主和江指挥官……他们到底怎么了? 苏慕尘是第一个从极度震惊和茫然中稍稍回过神来的。他强压下心头的滔天骇浪和无数疑问,身形一闪,先来到叶天身边,仔细探查。叶天的气息极度微弱,内息混乱不堪,但却被一股无法言喻的力量保住了生机, 他又迅速检查了江北辰的情况。江北辰的状况稍好,主要是在先前战斗中积累的伤势和透支,体内那股霸道的外来能量似乎大部分都已消散,只留下一丝精纯的暖流护住了心脉,境界也确实稳固在宗师后期,只是同样昏迷不醒。 苏慕尘眉头紧锁,心中的疑云非但没有解开,反而更加浓重。他抬起头,看向天空,看向那深邃未知的苍穹,仿佛想穿透什么,看清真相。但除了依旧弥漫的硝烟和劫后余生的死寂,他一无所获。 就在他思绪纷乱,准备下令收拾残局、救治伤员时—— 一股无形无质、却浩瀚到无法形容、仿佛源自世界本源的力量,悄无声息地降临了。 没有光芒,没有声音,没有能量波动。这股力量如同最轻柔的薄雾,又如同一只看不见的、覆盖天地的巨手,瞬间扫过整个黑岩峡谷,扫过每一个幸存者的身体和意识,也扫过那些尚且完好的战场记录设备。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又仿佛只是错觉。 苏慕尘只觉得眉心微微一凉,仿佛有一滴冰水渗入。紧接着,一种奇异的“校正感”在意识深处发生。那些关于“叶天”和“江北辰”被未知存在操控、施展出超越理解力量的恐怖记忆,那些关于两人对决、造成毁灭性巨坑的画面,那些联军武者被轻易抹杀、气化成灰的片段……开始迅速变得模糊、扭曲,像是被投入水中的墨迹,渐渐晕开、淡化。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全新的、逻辑自洽的、充满惨烈但“合理”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覆盖。 在他的“新记忆”里: 是墨尘子前辈以生命为代价,重创并拖住了联军三名核心巅峰强者,为战局争取了最关键的机会。 是苏慕尘自己,在激战中临阵突破,领悟了更高层次的武道真意,以重伤为代价,拼死击退了联军那两名最强的外援巅峰(面具忍者和冷面男子)。 是江北辰,在绝境中爆发出惊人的潜力,以新晋宗师后期的强悍实力,配合苏慕尘,联手击杀了重伤的“天灾骑士”,并重创了北地蛮族酋长。 是叶天,在夜棘玄殿兄弟牺牲无数、自身濒死的绝境下,回光返照,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实力,不仅清空了围攻夜棘玄殿的大量联军精锐,其剑道余波更是重创了附近的多名联军宗师,极大地打击了联军的士气和阵型。 正是因为这四位核心强者的拼死奋战和巨大牺牲,严重削弱了联军的高端战力,动摇了其军心,才使得华国残存的宗师和武者们,在苏慕尘的指挥下,抓住机会,发起决死反攻,最终击溃了联军。 那个巨大的坑洞?是墨尘子前辈压缩体内气劲自爆、与两名联军巅峰同归于尽时,以及后来苏慕尘与敌人巅峰对决时,多重恐怖能量对撞叠加形成的。 一切,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释。惨烈,悲壮,但符合这个世界的规则和认知。 苏慕尘晃了晃头,只觉得精神有些疲惫,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而激烈的战斗,记忆有些纷乱,但很快又清晰起来。他看了一眼昏迷的叶天和江北辰,眼中充满了悲痛和敬意。 “快!救人!打扫战场!”苏慕尘的声音带着沙哑和疲惫,但依旧沉稳有力,下达命令。 幸存的华国武者们也从茫然中逐渐“清醒”过来,彼此对视,眼中残留着恐惧,但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对牺牲者的无尽悲痛和对胜利的复杂情绪。他们开始行动起来,忍着伤痛,抢救同袍,收敛遗体,警惕地防备着联军可能的回马枪。 没有人再提起刚才那些“不合理”的画面。在他们的记忆里,只有血战到底、最终惨胜的经历。 同样的“校正”发生在每一个幸存者身上,无论是华国武者,还是极少数重伤被俘或躲藏起来的联军人员。甚至连远处联军指挥中心里,那些通过高倍望远镜或无人机最后传回模糊画面的观测员,以及自动记录设备中的数据和影像,都在那股无形力量的作用下,被微妙地“修正”了。 记录中,华国方面出现了惊人的、代价巨大的爆发,联军高端战力意外遭受重创,导致溃败。细节模糊,但结果清晰。 没有人记得那两个超越规则的存在,没有人记得那场如同神魔降临般的屠杀与对决。 黑岩峡谷之战,以华国方面惨胜告终。联军高端战力折损超过三分之二,尤其是巅峰强者几乎损失殆尽,普通武者伤亡不计其数,残部仓皇退出峡谷区域,最近数十年已经不再有实力威胁我们了, 华国方面,同样损失惨重。墨尘子陨落,超过十位宗师战死,夜棘玄殿高层战死了一个破军,剩余几个都是重伤,暗劲、内劲武者伤亡过半,第二道防线彻底被打烂。 但,终究是赢了。用无数的鲜血和生命,换来的胜利, 消息传回国内,举国悲恸,亦为之振奋。英雄的名字被铭记,牺牲被祭奠,胜利被歌颂。黑岩峡谷,成为了一块浸透鲜血的英雄之地。 后方基地,最高级别的医疗室内。 叶天和江北辰被并排安置在维生舱中,身上连接着各种监控仪器。国内最顶尖的医疗宗师和科技手段都被用上,全力维持他们的生命,修复他们的伤势。 苏慕尘站在观察窗外,看着舱内昏迷不醒的两人,眉头依旧没有舒展。他虽然接受了那股“校正”后的记忆,但宗师巅峰的敏锐灵觉,以及那场战斗中亲身感受过的、远超自身层次的力量余韵,让他心底最深处,依然残留着一丝极淡的、无法驱散的疑影。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记忆似乎很完整,很合理,但就像一幅完美拼图,角落里似乎有一块图案的纹理,微微有些不自然的衔接。 但他无法抓住那是什么。每当他想深入探究,就会感到一阵轻微的精神恍惚和疲惫,仿佛有某种力量在阻止他。 “苏老,叶殿主和江指挥官的生命体征暂时稳定了,但意识恢复……可能需要很长时间,尤其是叶殿主,他的情况非常复杂,那股侵蚀他生机的混乱能量,我们……无能为力。”一名医疗宗师走过来,低声汇报,脸上带着沉重和无奈。 苏慕尘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总觉得有点奇怪, 第220章 灵气悄涌 黑岩峡谷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尽,胜利的凯歌与牺牲的悲恸交织回荡在华国上空。后方基地的最高医疗中心内,叶天与江北辰依旧沉睡在维生舱中,他们的伤势在顶尖医疗手段和神秘残留能量的复杂作用下,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恢复着。苏慕尘坐镇基地,一面处理战后繁杂事务,一面密切关注着两人的状态,心头那缕难以言喻的疑云,如同水底的暗影,时隐时现。 与此同时,远在数千里之外的江南,被严密封锁的“漪澜苑”废墟深处,却正在发生一场无声无息、却足以颠覆整个世界的剧变。 陈柏松在叶天离开后,确实忠实地执行了命令,联合当地战部,以最高警戒级别封锁了这片区域。废墟外围拉起数道高压电网和隔离墙,荷枪实弹的战部武者二十四小时巡逻,能量探测仪全天候扫描,严禁任何人靠近。梅家祖祠等其他疑似“节点”的区域,也采取了类似的措施。 然而,有些力量,并非凡俗的封锁所能阻止。 叶天在江南揪出的“影枭”和柳如烟,只是幽冥殿庞大冰山的一角。真正的核心力量,早已如同最耐心的蜘蛛,在黑暗中编织好了大网。他们利用了沈家、孟家内部的分歧与贪婪,利用了战部注意力被域外大战牢牢吸引的时机,甚至可能利用了叶天、苏慕尘等强者暂时离开、黑岩峡谷剧变引发天地能量微妙动荡的空隙。 就在黑岩峡谷之战结束后的第三天,深夜。 江南,苏杭,漪澜苑废墟地下深处。 并非通过任何已知的入口。幽冥殿的人,似乎掌握着某种与地脉能量同频共振、甚至短距离“穿行”的诡异秘法。数道如同幽影般的身影,无视了厚重的岩层和战部的层层封锁,直接出现在那片曾经被叶天感应到异常能量波动的核心区域——一个古老、残破、布满了非金非石、刻满无法辨识符文的环形祭坛中央。 祭坛周围,倒着几具身着沈家、孟家服饰的武者尸体,脸上还残留着惊愕与恐惧,鲜血尚未完全凝固。他们是被诱骗或挟持来此,作为某种“钥匙”或“祭品”的牺牲者。 为首的一名幽冥殿使者,全身笼罩在宽大的黑袍中,兜帽下的阴影仿佛能吞噬光线。他手中托着一个看似古朴的青铜罗盘,罗盘指针疯狂旋转,最终死死指向祭坛中心一块微微凸起的、颜色略深的石板。 “时辰已到,‘门扉’将启。”黑袍使者的声音嘶哑干涩,如同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他挥手,身后几名同样装扮的幽冥殿众,立刻将几块闪烁着幽光的奇异晶石,按照特定的方位,嵌入祭坛周围的凹槽中。 随着最后一块晶石嵌入,整个地下空间猛地一震!祭坛上那些沉寂了不知多少岁月的符文,逐一亮起幽蓝色的光芒,光芒如同活物般流动、汇聚,最终全部涌向中心那块凸起的石板! 石板表面,浮现出更加复杂、更加古老的纹路,纹路中仿佛有液体般的幽光在奔腾。空气中弥漫开一股难以形容的气息,古老、苍凉、深邃,还带着一丝……令人灵魂悸动的“活性”。 “以血为引,以魂为匙,贯通九幽,接引……”黑袍使者低声念诵着晦涩的咒文,同时,他伸出一根干枯的手指,指尖逼出一滴浓稠如墨、仿佛蕴含着无数痛苦嘶嚎的黑色血液,滴落在石板的中心纹路上。 “嗤——!” 那滴黑血如同强酸般腐蚀着石板纹路,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纹路中的幽光瞬间沸腾,颜色由蓝转黑,又由黑转变成一种混沌的、仿佛包含了所有色彩却又无比暗淡的灰色! “就是现在!”黑袍使者低喝。 几名幽冥殿众同时割破手腕,将各自的鲜血泼洒向祭坛。他们的血液中,同样带着诡异的能量波动。 祭坛剧烈震动起来!中心那块石板,在吸收了足够的“引子”后,无声无息地……向下沉降、消失,露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直径约一米的漆黑孔洞! 孔洞出现的刹那——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刺目的光芒爆发。 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东西”,如同沉睡了亿万年的巨兽,缓缓张开了第一道呼吸的缝隙,从那孔洞中悄然涌出。 它无形无质,肉眼不可见。甚至最精密的能量探测仪器,在最初的几分钟内,都没有捕捉到明显的异常峰值波动——因为它并非寻常意义上的能量。 它更像是一种“状态”,一种“背景”,一种浸润万物、无所不在的“本源”。 最先感受到异常的,是那些巡逻在废墟外围的战部武者。他们突然觉得,今晚的空气似乎有些不同。呼吸间,肺部传来一丝前所未有的清爽感,连日站岗的疲惫似乎缓解了些许。皮肤表面,有种微弱的、舒适的凉意拂过,像是夏日里最轻柔的晨风。有人下意识地深吸了几口气,感觉头脑都清明了一点。 “奇怪,今晚的风……有点特别?”一名年轻武者疑惑地对同伴低语。 “可能是刚下过小雨吧。”同伴不以为意。 他们看不到,一丝丝极淡的、近乎透明的、仿佛水波又似流光的“气”,正以漪澜苑废墟的地下孔洞为中心,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滴,缓慢而坚定地向四周晕染、扩散。它们穿过泥土,渗过岩石,无视墙壁和封锁,融入空气,渗入草木,悄无声息地改变着这片区域的“环境”。 紧接着,是苏杭城及周边区域,那些修炼出内劲、感知比常人敏锐的武者。无论是已经休息的,还是在修炼调息的,都在某个时刻,心中微微一动。 他们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就像是长期待在沉闷房间里的人,突然有一扇窗被推开了一条缝,一丝极其微弱的、带着山林气息的新鲜空气透了进来。体内原本平静运行的内劲,似乎……活跃了那么一丝丝?运转起来,好像比平时顺畅了那么一点点?虽然变化微乎其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甚至可能被当作是心境或状态的影响,但确实有那么一点不同。 少数几位隐居在江南、实力达到暗劲后期甚至巅峰的老武者,感受更为明显一些。他们从沉睡或冥想中被一种奇异的“悸动”惊醒,推开窗户,望向夜空,眉头紧锁。空气中,似乎多了一点……“东西”。一点让他们沉寂多年的气血和内劲,都产生微弱共鸣的“东西”。他们试图捕捉、探究,但那感觉太过飘渺,如同指尖流沙,无法把握。 普通的民众,则几乎没有感觉。顶多有人觉得今晚睡眠格外香甜,第二天起床精神格外饱满,但也只会归功于天气晴好。 这股无形的“潮汐”,随着时间推移,扩散的范围越来越广。江南省,乃至相邻的省份,越来越多的武者,开始隐约察觉到天地间的微妙变化。 它不是内力,不是气劲,没有攻击性,没有具体的属性。但它仿佛是一种更高层次的“滋养剂”,一种万物生长的“催化剂”。 华国战部高层和特殊部门,很快也接到了各地传来的零散报告。最初,这些报告被认为是战后的应激反应、心理作用或是局部气象变化。但随着类似的报告从江南多个不同地点、由不同层次的武者几乎同时传来,尤其是监测到江南地区某些区域的植物生长速度出现了统计学上的异常加速,一些古老寺庙道观周围的磁场发生极其细微的紊乱,相关部门终于高度重视起来。 一支由顶尖科学家、能量研究专家、以及数位宗师组成的联合调查组,被火速派往江南,重点调查“漪澜苑”废墟区域。 当调查组带着最先进的探测设备抵达时,距离孔洞打开已经过去了三十六个小时。 封锁线依旧严密。但调查组的成员们一进入废墟外围区域,几乎所有人,包括那些并非武者的科学家,都立刻感觉到了一种明显的不同。 空气格外清新,呼吸间让人心旷神怡,连思维都似乎敏捷了一些。而随行的宗师和暗劲武者们,感受则更为强烈和具体。 “这里的‘气’……活了?”一位年迈的宗师深吸一口气,眼中满是惊疑不定。他尝试运转内劲,惊讶地发现,内劲在体内循环的速度,比在京城时快了近一成!而且更加温顺、凝练! 能量探测仪器的读数开始出现大幅波动,但显示的并非已知的任何一种能量谱系,而是一种混乱的、低频的、却蕴含庞大“信息”或“潜能”的背景辐射。 当他们最终突破(或者说,幽冥殿故意留下的)一些障碍,深入到地下祭坛所在时,看到的只有一片狼藉。祭坛中央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周围散落着破碎的晶石残渣和早已干涸发黑的血液。那股“涌出”的感觉依旧存在,源头正是那个黑洞,但已经变得相对平稳、持续,如同一个缓缓打开的阀门。 “这是……什么?”一名科学家看着仪器上完全无法理解的读数,喃喃自语。 “地脉泄露?未知能量溢出?”另一位专家猜测。 只有那位年迈的宗师,沉默良久,望着那幽深的孔洞,感受着周身越来越明显的、让他的旧伤都隐隐有些发痒愈合趋势的“滋养感”,一个尘封在古籍最深处、几乎被视为神话传说的词汇,颤颤巍巍地浮现在他脑海。 他张了张嘴,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吐出两个重若千钧的字: “灵……气?” 天地灵气!传说中滋养万物、孕育神通、早已在无尽岁月前枯竭消散的天地灵气! 它的源头……竟然在这里?被幽冥殿,以如此诡谲血腥的方式,打开了一道缝隙? 消息被以最高密级上报。整个华国最顶层的少数人,被震动了。 世界,还是那个世界。科技依旧,社会照常运转。 但对于站在力量金字塔顶端、并且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武者战争的华国高层而言,他们清晰地意识到,某些基石,已经开始松动了。 而在后方基地的维生舱内,昏迷中的叶天,那沉寂的识海深处,盘踞的混乱幽暗能量,似乎微微波动了一下,如同沉眠的野兽,嗅到了某种熟悉的、源自亘古的气息。 他身边维生舱内的江北辰,体内那缕淡金色的暖流,也似乎明亮了微不可察的一丝。 第221章 苏醒与裂隙 时间在黑岩峡谷的余烬与江南无声的剧变中悄然滑过。后方基地的医疗中心内,维生舱运行的低沉嗡鸣是唯一稳定的声响。苏慕尘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在这里,外面关于江南异常情况的绝密报告已堆满了他的案头,每一个字都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与对叶天、江北辰状况的担忧交织在一起,让他这位宗师巅峰的强者也感到了罕见的疲惫与沉重。 第七日,凌晨。 维生舱内,一直平稳但微弱的生命体征曲线,出现了第一次明显的、自主性的波动。 首先是江北辰。 他体内那股淡金色的暖流,在过去几天里,如同冬眠的种子,在维生系统提供的能量和那股悄然弥漫至全国的、微弱却无处不在的“清新气息”的共同滋养下,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复苏、壮大。它不再仅仅护持心脉,而是如同复苏的春溪,开始主动流淌,冲刷、修复着受损的经脉和脏腑。 监控仪器发出轻微但急促的提示音。江北辰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极其微弱,但一直凝视着监控屏幕的苏慕尘立刻捕捉到了。 紧接着,是叶天。 他识海深处那团盘踞的、混乱幽暗的能量,在过去几天里同样并非静止。它与那股弥漫开来的“清新气息”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既排斥又吸引的复杂联系。气息渗入,会被这团能量本能地吞噬、湮灭一部分,但另一部分极其精微的“活性”物质,却又奇异地被吸收,如同火星落入干涸的油沼,非但没有引发爆炸,反而让那团死寂的幽暗,内部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仿佛自我梳理般的律动。 这律动,似乎唤醒或刺激了叶天身体最深处、属于他自身的一缕残存意志。 “滴——滴——滴——” 叶天维生舱的监控提示音也响了起来,与江北辰那边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苏慕尘猛地站起,一步跨到观察窗前。只见两个维生舱内,昏迷了近一周的两人,几乎在同一时刻,眉头紧蹙,脸上露出了痛苦挣扎的神色,仿佛在深沉的梦魇中与什么搏斗。 “医生!快!”苏慕尘低喝。 早已待命的医疗团队立刻涌入,紧张地检查各种数据,准备应急措施。 舱内,江北辰的痛苦神色最先舒缓。他体内那股淡金色暖流似乎完成了某个关键的循环,光芒微微内敛,变得更加醇和厚重。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眼神起初是涣散而迷茫的,映照着维生舱内柔和的灯光。过了好几秒,焦距才逐渐凝聚,仿佛从无比遥远的地方艰难地跋涉回来。他看到了观察窗外苏慕尘模糊而关切的脸。 他想动,想说话,但全身如同灌了铅,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 “别动,北辰,你刚刚苏醒,还很虚弱。”苏慕尘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带着明显的如释重负,“放心,我们已经赢了,你做得很好。” 赢了?江北辰的思维缓慢转动,记忆如同破碎的镜片,闪烁着血腥、怒吼、刀光、巨大的碰撞……以及一个模糊的、带着金色火焰的……梦?那是梦吗?他试图抓住更多,但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让他不得不停止回想。 几乎就在江北辰苏醒后不到一分钟,叶天那边也出现了决定性的变化。 他脸上挣扎的痛苦达到了顶点,甚至身体都开始微微痉挛。医疗人员紧张地盯着屏幕,上面显示他脑部活动异常激烈,体内那股混乱能量的波动也骤然加剧。 “准备镇静剂,控制……”为首的医疗宗师话未说完。 叶天猛地睁开了眼睛! 与江北辰的迷茫不同,叶天睁眼的瞬间,那双眸子深处,竟有一丝极其短暂、淡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幽暗漩涡一闪而逝,快得让人以为是光线错觉。随即,眼神恢复了惯有的锐利,但这份锐利之下,是深不见底的疲惫、混乱,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尚未察觉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冰冷疏离。 他的苏醒似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睁眼后只是急促地喘息了几下,眼神与窗外的苏慕尘对视了一瞬,甚至没有力气做出任何表示,便又重新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深度的、但生命体征已趋于稳定的沉睡。 “两人生命体征均已稳定,正在快速恢复!尤其是江指挥官,恢复速度超出预期!”医疗宗师惊喜地汇报。 苏慕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下来。人能醒过来,就是最大的好消息。至于他们身上残留的秘密和江南那摊子事……只能等他们能说话、能思考之后再说了。 然而,无论是刚刚苏醒的江北辰,还是重新沉睡的叶天,亦或是守在窗外的苏慕尘,都未曾察觉,在叶天苏醒又睡去的那一刹那,在他精神世界的最深处,那道被天外存在强行“打开”又“离开”后留下的、极其细微的“裂隙”,似乎与外界空气中越来越明显的“清新气息”——那所谓的“灵气”——产生了某种极其隐晦的共鸣。 这道“裂隙”,并非实体伤痕,更像是一种规则层面、灵魂层面的“印记”或“通道”残痕。它本应随着那外来意志的彻底离去而缓慢弥合、消失。但此刻,在持续涌入的、活性越来越强的灵气浸润下,这道裂隙非但没有愈合,反而如同被注入了润滑剂,保持着一种极其微弱的“敞开”状态。 它太微小了,微小到连叶天自身此刻混乱虚弱的意识都无法感知。但它确实存在,如同夜空中一颗看不见的星星,静静地悬在那里,与另一个浩瀚而未知的维度,维持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单向的(目前看来)联系。 这缕联系暂时没有任何影响。但它就像一枚埋藏极深的种子,或者一扇未曾关严的门缝。在未来的某个时刻,当灵气浓度达到某个临界点,或者叶天自身的状态、意志发生剧烈变化时,谁也无法预料,会发生什么。 苏醒,意味着康复的开始,也意味着更多的未知即将揭开序幕。 江北辰在医疗团队的精心照料下,恢复速度快得惊人。仅仅三天后,他已经能够坐起,进行简单的交流。他的记忆停留在与天灾骑士惨烈搏杀、最终似乎与苏慕尘配合将其重创(这是被修改后的记忆)的时刻,之后的巨坑、恐怖对决、乃至自身突破的诡异细节,都已模糊不清,只留下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和隐约的头痛。他将此归咎于重伤后的后遗症。 叶天则不同。他又沉睡了整整两天,才再次醒来。这次醒来,眼神恢复了清明,但异常沉默。他对昏迷前后的事情记忆极为模糊,甚至出现了大片空白。他只记得自己施展了某种代价巨大的禁术,之后便陷入无边黑暗。对于体内那股盘踞的、让他医疗团队都束手无策的混乱能量,他同样毫无头绪,只能感知到它的存在与威胁。苏慕尘试探性地询问,他也只能摇头。 两人被安置在相邻的病房,开始进行康复训练。 江南的绝密报告,终于由苏慕尘亲自,以最谨慎的口吻,告知了刚刚恢复些许元气的两人。 “灵气?”江北辰眉头紧锁,这个词对他来说既陌生又带着某种奇异的熟悉感,仿佛在遥远的梦境边缘听到过。 叶天则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病号服的边缘。当听到“漪澜苑地宫”、“幽冥殿”、“血祭开门”这些关键词时,他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掠过,快得抓不住。江南……地宫……他隐约觉得,自己体内这股混乱能量,与那里被打开的东西,或许存在着某种令人不安的联系。 “战部和最高研究院已经成立了专门小组,代号‘启明’,全力研究这种‘灵气’的性质、影响以及……可能带来的变革,或者危机。”苏慕尘的声音很严肃,“你们是亲身经历了黑岩峡谷最终阶段的人,也是目前我们最强的战力之一。恢复之后,恐怕有很多事情,需要你们去面对和处理。” 他顿了顿,看着两人:“尤其是江南,叶天你熟悉那里,北辰你的力量……或许能派上用场。幽冥殿开启了这个口子,绝不会就此罢手。我们有理由相信,这只是开始。” 病房里陷入了沉默。窗外,阳光明媚,世界看似依旧。但他们都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叶天缓缓抬起头,望向窗外明媚得过分的天空,那股自苏醒后便萦绕不去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冰冷感,似乎又隐约浮现。他体内那团幽暗能量,在听到“灵气”二字时,似乎也微不可察地悸动了一下。 而那枚深植于他灵魂深处的“裂隙”,在灵气的持续浸润下,如同沙漠中极细微的泉眼,正在无声地、缓慢地,发生着某种变化。 第222章 昆仑来人 后方基地的康复训练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叶天和江北辰的身体以远超预期的速度恢复着,尤其是江北辰,宗师后期的根基扎实得惊人,配合最先进的疗养手段,短短十余日,已恢复了七八成战力,只是记忆中的那片空白和偶尔的头痛,依旧如影随形。叶天的情况则复杂得多,体内那股幽暗混乱的能量如同定时炸弹,虽暂时蛰伏,却无法驱除,制约着他力量的恢复,但也让他对周遭能量(尤其是那日益明显的“灵气”)的变化,有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敏锐。 两人已接到命令,待基本康复后,即刻返回国内,参与“启明”计划,并重点处理江南幽冥殿及灵气复苏引发的后续事宜。苏慕尘将会同行。 就在他们准备动身的前一天清晨,一个从国内辛吾市打来的紧急加密通讯,如同晴天霹雳,击碎了所有的计划与平静。 通讯直接接到了江北辰的私人线路,来自辛吾市战部分部负责人,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震惊与惶恐:“江指挥官!出事了!就在半小时前,一个……一个能凭空飞行的人,从天而降,直接落在您家老宅院子里!” “什么?!”江北辰猛地从病床上坐起,脸色骤变。叶天也立刻警觉地看了过来。 “对方是什么人?军方还是……”江北辰强压住心中的不祥预感。 “都不是!看不清面容,穿着……很古老的服饰,像个道士,但又不太一样。他悬浮在空中,没有任何飞行器!我们布置在附近的暗哨和能量监测设备在他出现前没有任何预警!他直接找到了您的奶奶和妹妹江心悦!”负责人的声音带着颤抖,“我们的人试图上前询问阻拦,但根本无法靠近他周身十米范围,像是有一堵无形的墙!他……他好像说了些什么,然后……” “然后怎么样?!”江北辰的心跳几乎停止。 “然后……江心悦小姐搀扶着您奶奶,主动跟着他……走了。不是胁迫,看动作像是自愿的。那人带着她们,直接……直接飞走了!朝着西北方向,速度太快了,我们的雷达都无法持续锁定,初步判断方向是……昆仑山脉!” 昆仑山! 江北辰如遭雷击,手机从掌心滑落,掉在病床上。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呼吸急促,脑海中一片空白。奶奶……心悦……被一个能飞的人……带去了昆仑山? 叶天已经快步走了过来,沉声道:“冷静!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有没有留下什么话或东西?” 通讯器那头的负责人似乎也稳了稳心神,继续道:“我们的人在他们离开后,立刻进入老宅检查。在客厅桌子上,发现了江心悦小姐留下的手机,还有一段录音。” “立刻把录音传过来!”叶天命令道,同时扶住身体微微摇晃的江北辰。 很快,一段音频文件传输过来。叶天点开播放,江心悦那熟悉中带着几分紧张和激动的声音传了出来: “哥,我是心悦。你先别急,听我说。刚才来了位……老神仙?他真的会飞!就站在咱们家院子里,脚不沾地!他说……他说看出我体质很特殊,是什么‘先天灵蕴之体’,很适合跟他去修行。我一开始当然不信,也不想走。可是……可是他说,他能治好奶奶的老毛病,不是普通的治好,是能让奶奶身体彻底好转,至少多活几十年!他还……还当场让奶奶咳嗽的老毛病一下子就好多了,奶奶自己都说感觉身体轻松了一大截……” 录音里,江心悦的声音顿了顿,似乎也在平复情绪:“哥,我知道这听起来很不可思议。可是,他真的会飞啊!这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我想,这么厉害的人,如果想害我们,根本不用这么麻烦对吧?他说的修行……虽然我不太懂,但好像是很厉害的事情。奶奶也劝我,说这可能是我和咱们家的机缘……” “哥,我相信你知道了,也会同意的,对吗?我们跟这位……前辈去昆仑山了。他说那里才是适合修行的地方。你别担心我们,前辈说会照顾好我们的。我的手机留给你,里面存了我和奶奶的合照……哥,你自己也要保重,等你回来,说不定我都变成厉害的女侠了呢!奶奶让我告诉你,别挂念,好好做你该做的事。我们……等你。” 录音到此结束。最后一句“我们等你”,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和不舍。 病房里一片死寂。 江北辰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身体因为极致的情绪冲击而微微颤抖。不是绑架,是“机缘”?修行?先天灵蕴之体?能让奶奶多活几十年?这些词语每一个都冲击着他的认知。可那人会飞!这是铁一般的事实!超越了他所知的任何武者范畴!黑岩峡谷的事情他也知道?他到底是谁?昆仑山……那里到底藏着什么? 愤怒、担忧、恐惧、茫然……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淹没。奶奶和心悦,是他在这世上仅存的、最珍贵的亲人,是他的根和牵挂。如今,她们被一个无法理解的强大存在带去了神秘莫测的昆仑山,吉凶未卜! “我要去昆仑山。”江北辰猛地抬起头,眼中的迷茫被一种决绝的赤红所取代,声音沙哑而坚定,“现在就去。” “我跟你一起去。”叶天没有任何犹豫,斩钉截铁。他深知昆仑山的传说和神秘,也深知此刻江北辰的状态。 “不!”江北辰却猛地摇头,异常坚决,“叶天,这是我的家事。那个人……他的层次可能远超我们的想象。你还有江南的事,还有你体内的麻烦,还有整个‘启明’计划需要你。你不能卷进我的私事里。” “放屁!”叶天低吼,“什么家事私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那种能飞的人,你觉得你一个人去能解决什么?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 “正是因为对方可能强大到无法想象,我才更不能拖累你!”江北辰直视着叶天,眼神复杂,“心悦的录音你也听到了,她们目前至少是安全的,甚至可能是自愿的。我去,首先是确认她们的安全,了解情况。如果……如果真有什么不对,你留在外面,至少还能想办法,还能通知苏老和战部。如果我们两个都陷在里面,那才是真的完了!”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一些,却更加沉重:“而且,叶天,我有种感觉……这件事,或许跟我身上发生的事情,跟我那个莫名其妙的突破,甚至跟江南的灵气……都有某种联系。我必须自己去弄明白。这是我的路。” 叶天张了张嘴,看着江北辰眼中不容置疑的决绝,知道再劝无用。他了解这个兄弟,平日里沉稳持重,一旦决定了关乎亲人的事情,便是九头牛也拉不回。 “……好。”叶天最终沉重地点了点头,用力拍了拍江北辰的肩膀,“保持通讯,随时联系。我和苏老这边,会动用一切资源,从外围调查昆仑山的异动,准备支援。记住,你不是一个人。” “我知道。”江北辰重重回握了一下叶天的手,“帮我跟苏老说一声。基地这边……替我安排最快的飞机,我要立刻回国,直飞昆仑山附近。”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开始迅速整理自己简单的行装,动作快而稳,但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叶天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紧锁。他体内的幽暗能量,在听到“昆仑山”、“会飞的人”、“先天灵蕴之体”这些词时,再次产生了微不可察的悸动,仿佛在回应着什么。 昆仑……那个传说中万山之祖,神秘莫测的地方。灵气复苏,天外操偶,如今又有修仙者般的存在现身,带走了北辰的亲人……这个世界的表象之下,究竟隐藏了多少秘密? 江北辰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思考这些。亲人下落不明,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去昆仑山,找到她们,把她们安全带回来。 一小时后,一架小型高速军机从域外基地紧急起飞,划破长空,朝着东方,朝着那片巍峨连绵、云雾缭绕的古老山脉疾驰而去。 第223章 昆仑径,古道门 军用飞机在距离昆仑山脉最近一处战部秘密机场降落。舱门打开,凛冽而纯净的寒风瞬间涌入,带着冰雪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古老气息。这里海拔已高,空气稀薄,但对于江北辰这样的宗师境强者而言,并无不适。 他没有通知当地任何部门,只是凭借身份权限,调用了机场一辆高性能越野车,按照妹妹录音中提到的“西北方向”和脑海中关于昆仑山脉最神秘区域的模糊认知,独自驱车驶入了苍茫群山。 道路很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崎岖的碎石坡、覆盖着薄雪的草甸,以及远处连绵不绝、终年积雪的巍峨峰峦。越野车的性能被发挥到极限,但在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面前,依旧显得笨拙而缓慢。 江北辰弃车步行。他将速度提升到极致,身影在嶙峋的山石和稀疏的耐寒植物间掠过,快如一道青烟。越往深处,地势越是险峻,气候也越发变幻莫测。时而阳光刺眼,雪峰耀眼;时而浓雾骤起,遮蔽视线;时而狂风呼啸,卷起冰碴,打在护体气劲上簌簌作响。 寻常人至此,早已迷失方向,或死于严寒缺氧。但江北辰心神凝聚,宗师后期的灵觉全力展开,隐隐捕捉着空气中一丝极其微弱的、与众不同的“痕迹”。那并非视觉或气味,更像是一种能量的余韵,与带走奶奶和心悦的那位神秘存在同源,也与如今弥漫在天地间的那股“灵气”有相似之处,却更加古老、精纯、高高在上。 这缕痕迹缥缈至极,时断时续,指引着他向着昆仑山最核心、也是最禁忌的无人区深入。 翻过数道险峻的冰脊,穿过一片死寂的、布满黑色怪石的谷地,前方的景象豁然一变。 那是一座隐藏在数座巨大雪峰环抱之下的山谷,谷口被终年不散的乳白色浓雾笼罩,雾气翻涌,仿佛有生命般缓缓流动,隔绝了内外。谷口处的岩石上,覆盖着厚厚的、不知沉积了多少岁月的青苔和地衣,一些岩壁隐约可见风雨侵蚀的古老纹路,却绝非天然形成。 痕迹到此,变得更加清晰,直指浓雾深处。 江北辰没有丝毫犹豫,迈步踏入浓雾。 雾气冰凉湿润,触感奇异,仿佛并非单纯的水汽,其中蕴含着微弱的、令人心神宁静却又不敢亵渎的能量。视线在这里完全失效,灵觉也被极大压制,只能感知身周数米范围。他只能凭借那缕痕迹的牵引,步步前行。 大约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前方浓雾忽然变淡。一步踏出,眼前豁然开朗。 他站在了一片截然不同的天地边缘。 身后依旧是翻滚的浓雾屏障,身前,却是一个相对平坦、方圆约数百米的石台。石台地面平整如镜,并非人工打磨,更像是被某种伟力生生削平。石台边缘,便是深不见底的云海悬崖。而正对石台的前方,云雾缭绕之中,隐约可见一座巍峨、古朴到难以形容的……“门”。 那并非砖石垒砌的门楼,更像是两座天然形成的、高达百丈的青色巨岩相对而立,中间留出一道约十丈宽的缝隙。巨岩表面斑驳嶙峋,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和某种天然形成的玄奥纹路。缝隙之中,并非山体后的景象,而是一片深邃的、缓缓旋转的、如同水银又似星光的混沌光幕。光幕看似平静,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时空错乱感和磅礴威压。 这里寂静无声,连风声都仿佛被隔绝在外。只有那混沌光幕无声流转,以及空气中浓郁到几乎液化的古老“灵气”(或者说,是比外界灵气更高级的某种能量)。 这里,就是昆仑山真正的门户?那道传送光幕之后,就是带走奶奶和心悦之人所在的世界? 江北辰心神震撼,刚要上前仔细探查那道光幕,一个苍老而平和的声音,忽然在他身后响起: “年轻人,你来了。” 江北辰悚然一惊,豁然转身,体内内劲瞬间提起,玄铁重刀虽未在手,但气机已锁定了声音来源。 只见在他刚才踏入石台的位置,不知何时,多了一位老人。 老人须发皆白,但面色红润,皮肤光洁如同婴儿,看不出具体年岁。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葛衣,脚踩草鞋,身形佝偻,手里拄着一根光滑的木质拐杖,正笑眯眯地看着他。老人身上没有任何内劲或气劲波动,仿佛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山野老叟,但能无声无息出现在这昆仑禁地深处,本身就说明了一切。 “前辈是……”江北辰不敢怠慢,收敛气机,恭敬行礼。对方能一口道破他的来意,显然非同一般。 “一个守门的老朽罢了。”老人摆了摆手,目光看向那道混沌光幕,又看了看江北辰,“为你妹妹和奶奶而来?” “是!”江北辰心中急切,立刻应道,“前辈可知她们被带去了何处?那位带走她们的高人又是谁?” 老人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缓缓踱步到石台边缘,望着那光幕,悠悠道:“带走她们的,是‘接引使’。你妹妹身具罕见的先天灵蕴之体,在此界灵气复苏之初显现,恰被路过的‘接引使’感知。此等良材美玉,留在此界蹉跎,未免可惜。至于你奶奶……寿元将尽,沉疴缠身,‘接引使’顺手予了一份生机,带她同去,也算全了这段缘法。” “接引使?此界?那光幕之后,果然是另一个世界?”江北辰呼吸急促。 “可以这么说。”老人点点头,“那是更广阔的天地,是真正适合修行者的世界。你称之为‘上界’亦无不可。” “她们……可有危险?”江北辰最关心的还是亲人的安危。 “危险与否,在于个人缘法际遇。‘接引使’职责所在,只会将她们引至适合的宗门或福地,不会加害。但修行之路,本就荆棘遍布,福祸相依。”老人的话模棱两可,却也算是一种安慰。 “我要去寻她们!”江北辰斩钉截铁。 老人回过头,深深看了他一眼,目光似乎穿透了他的身体,看到了他体内那股淡金色的暖流和宗师后期的根基。 “你确实有资格踏过此门。”老人缓缓道,“此门非寻常通道,乃上古遗留的跨界传送古阵之一,如今因灵气回流,方才重新显化激活。从此门过去,便可抵达你妹妹和奶奶被接引去的‘上界’区域附近。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老朽必须提醒你。此阵传送地点并不完全固定,受两端能量、时空乱流甚至个人气息影响,你过去之后,会出现在‘上界’何处,老朽也无法预知。可能离她们很近,也可能相隔万里,甚至出现在某些绝地险境。” “而且,跨界传送,非比寻常。你虽在此界已算顶尖,但‘上界’法则更加完整坚固,灵气虽浓郁,压力也更大。以你如今的身体状态和修为,穿越通道时,需承受巨大的空间撕扯之力与法则洗礼,有经脉尽碎、修为倒退,甚至身死道消的风险。” “最要紧的是,”老人凝视着江北辰的双眼,“此门单向为主,过去容易,回来……极难。至少,非你现在所能想象之难。你这一去,很可能便是与此界亲人、朋友、过往一切的……长久别离。你想清楚了吗?” 老人的话语如同重锤,一下下敲在江北辰心上。 传送地点未知,穿越风险巨大,归途渺茫…… 任何一个理由,都足以让常人望而却步。 但江北辰的脑海中,只有奶奶慈祥的笑容和妹妹雀跃的身影。她们被带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虽然有所谓“机缘”,但无亲无故,奶奶年迈,妹妹单纯……他如何能放心? 风险?他经历的黑岩峡谷,哪一刻不是生死边缘? 归途难?找不到她们,保护好她们,他回来又有何意义? 几乎没有犹豫,江北辰迎着老人深邃的目光,重重抱拳,声音坚定如铁:“多谢前辈告知。晚辈心意已决。纵有千难万险,我也必须去寻她们。请前辈成全!” 老人看了他半晌,脸上缓缓露出一个复杂的笑容,似是欣慰,又似是叹息。 “痴儿……也罢,缘起缘灭,自有定数。既然你意已决,老朽便为你开启通道片刻。记住,进入光幕,紧守心神,护持丹田,无论见到何种幻象、承受何种痛苦,不可有丝毫松懈。去吧。” 说着,老人手中那根看似普通的木质拐杖,轻轻在地面一点。 “咚!” 一声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闷响,不大,却让整个石台连同周围的山体都微微震动了一下。 前方那混沌光幕骤然亮起,旋转的速度加快,中心区域的光芒变得柔和而稳定,形成了一个堪堪可供一人通过的漩涡入口。一股更加磅礴、更加古老的吸力从中传来,同时还夹杂着令人灵魂战栗的空间波动。 通道,已开。 江北辰最后看了一眼身后浓雾笼罩的来路,眼中闪过一丝对叶天、苏慕尘、对战部同袍的歉然与决绝。随即,他不再犹豫,将体内淡金色暖流运转至极致,在周身形成一层凝实的护体罡气,一步踏出,身形如箭,义无反顾地射入了那光幕漩涡之中! 身影被混沌光芒吞没的刹那,他似乎听到了老人一声悠长的叹息。 光芒流转,漩涡缓缓平复,恢复了之前缓慢旋转的状态。 石台上,空无一人,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那位布衣老人,拄着拐杖,望着已然闭合的光幕,脸上欣慰的笑容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透万古的沧桑与平静。 “血脉已然觉醒,道路也已铺就……剩下的,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他低声自语。 话音落下,老人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透明,如同水中的倒影被风吹散。仅仅几个呼吸间,便彻底消失在这昆仑山深处的石台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仿佛从未存在过。 只有那亘古存在的巨岩门户,以及其中永恒流转的混沌光幕,无声地诉说着跨越世界的秘密。 寒风卷过石台,吹散了最后一丝不属于此地的气息。 第224章 大幕拉开 昆仑山深处石台的混沌光幕恢复平静,守门老人身影消散,仿佛一切从未发生。而千里之外,后方基地中的叶天,却在同一时刻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仿佛某种重要的联系被突兀地拉远、模糊,甚至即将断裂。 他立刻尝试联系江北辰,加密通讯频道里却只传来沙沙的忙音,定位信号也彻底消失在昆仑山脉那片被列为最高禁区的区域。 “江北辰……”叶天站在窗前,望着西北方向连绵的远山轮廓,眉头紧锁。他知道江北辰此去凶险莫测,但没想到连通讯都如此快就中断了。苏慕尘已调动了所有能调动的卫星和探测资源对准昆仑,反馈回来的信息却只有一片不断增强的能量乱流和光学扭曲,任何探测手段都无法深入那片核心区域。 “他有他的路要走。”苏慕尘不知何时来到叶天身后,声音带着凝重,“我们能做的,只有相信他,并守好我们这一边。真正的风暴,恐怕要来了。” 苏慕尘的预感很快变成了残酷的现实。 就在江北辰踏入昆仑古门的第三天,坏消息如同雪片般从世界各地传来。 先是华国境内,除了江南“漪澜苑”地宫被确认为灵气涌出点外,西北戈壁深处、西南苗疆腹地、东北长白山秘境……又有至少四处类似的古老遗迹或地脉节点,被检测到异常能量喷发。这些节点有的位于人迹罕至的绝地,有的则靠近人口稠密区域,引发的现象各异:有的地方草木一夜疯长,催生出许多前所未见的奇异植物;有的地方动物行为异常,甚至出现了少量疑似“变异”或“返祖”的个体;更多的则是当地武者普遍反映内劲增长加速,修炼瓶颈松动,甚至一些原本资质平平的普通人,也莫名开始感受到微弱的气感。 紧接着,全球范围内,类似的报告开始爆炸性增长。 欧洲,阿尔卑斯山脉某处古老修道院地下,圣殿骑士团封印了数百年的“地狱裂隙”被未知力量冲开,神圣与阴冷交织的能量弥漫,引得数位隐世的苦修士和教廷高层震动。 南美,亚马逊雨林深处,失落的印加文明祭坛重现天日,浓郁的、带着野性生命力的能量辐射四方,无数动植物发生异变,形成了一片生机勃勃却又危险重重的“奇幻地带”。 北美,黄石公园地底,监测到前所未有的地热能喷发和异常的生物磁场,疑似与传说中的“大地之眼”有关。 非洲,撒哈拉沙漠中心,流沙之下露出了金字塔状建筑的尖顶,散发着灼热而干燥的能量,改变着局部气候。 东亚、东南亚、大洋洲……几乎每一个大洲,每一个拥有古老文明历史的区域,都开始出现不同形式、不同属性的“能量喷发点”。这些能量本质相似,都具备滋养万物、激发潜能(或导致异变)的特性,被华国“启明”计划的研究者统称为——“灵气”。但其表现形式、浓度、附带属性(如神圣、阴寒、炽热、生命等)却因地域和源头不同而有所差异。 仿佛沉睡了亿万年的地球,身上被同时打开了数十个大小不一的“气孔”,沉寂了无数岁月的“灵气”开始重新涌入这个早已习惯了它枯竭状态的世界。 而所有的线索,都隐隐指向一个幕后推手——幽冥殿。 “启明”计划组结合叶天在江南获得的情报、全球各地的异常报告以及古老的零碎记载,拼凑出了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图景:幽冥殿并非一个单纯的武者或杀手组织,他们似乎掌握着某种失落的知识,知晓这些“灵气源头”(或称“地脉节点”、“世界之痕”)的位置和开启方法。他们的目的,就是主动、大规模地开启这些节点,加速甚至强行推动全球范围的“灵气复苏”!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一次绝密高层会议上,有人不解,“灵气复苏对所有武者乃至普通人,不都是一种‘好处’吗?修炼更容易,寿命可能延长,疾病更容易治愈……” “问题在于‘控制’。”叶天沉声开口,他体内的幽暗能量对灵气的变化最为敏感,也让他对幽冥殿可能的意图有更深的忌惮,“如果复苏的进程、灵气的分配、新出现的资源和力量……都被一个隐藏在暗处的组织所掌控或引导呢?如果他们的目的,不仅仅是复苏灵气,而是通过掌控复苏的节奏和关键节点,来达成某种更深层次、更可怕的目的呢?” 会场一片寂静。叶天的猜测太过惊人,但结合幽冥殿一贯的神秘和这次全球同步行动的精准性与破坏性(多地开启节点时都伴随血腥仪式或暴力冲突),却让人不得不深思。 “目前全球已确认的主要灵气喷发点有十七处,疑似点超过四十处,而且数量还在增加。”苏慕尘调出全球地图,上面标满了闪烁的红点,“浓度和影响范围都在指数级扩大。最保守的模型估计,按照这个速度,三个月内,全球平均灵气浓度将达到现在的五到十倍。一年内,可能会达到一个我们完全无法预测的临界点。届时,现有的社会结构、力量体系、甚至物理规则……都可能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 “我们必须采取行动。”一位战部高层斩钉截铁,“一方面,加强对国内已喷发节点的控制和科学研究,尽快摸索出利用灵气、防范其负面效应(如动植物异变、能量失衡引发灾害等)的方法。另一方面,必须尽快找到并摧毁幽冥殿的核心力量,查明他们的最终目的,阻止他们继续开启更多节点,尤其是那些可能位于人口稠密区或地质脆弱区的节点!” “叶天,”苏慕尘看向他,“你是目前对幽冥殿和灵气异变感知最敏锐的人。我需要你带领一支精锐小队,代号‘谛听’,立即动身。你们的任务有两个:第一,追踪调查幽冥殿在国内及周边地区的活动痕迹,尤其是他们可能的下一个目标。第二,实地考察几处已开启的节点,收集第一手数据,评估影响,尝试寻找关闭或稳定它们的方法。” 叶天没有任何犹豫,起身领命:“是!” 他知道,江北辰去寻找他的亲人,如今不知所踪,战部年轻一代,只能靠他了,他要留在这个即将天翻地覆的世界,与幽冥殿这个阴影中的巨兽正面交锋,为同胞守住这条在剧变中不至于沉没的方舟。 离开会议室,叶天立刻开始着手组建“谛听”小队。他第一个找上的,就是刚刚伤愈归队、沉默了许多的暗星。夜棘玄殿的核心几乎打光了,但精锐犹存。 “殿主。”暗星一如既往地简洁,但眼中燃烧着为破军、寒影等人复仇的火焰。 “有硬仗要打了,可能比黑岩峡谷更凶险,对手更诡异。”叶天看着这位老兄弟,“怕吗?” 暗星咧嘴,露出一口白牙,摇了摇头。 除了暗星,叶天还从战部“龙魂”、六大门派残余力量以及新近因为灵气复苏而表现出特殊能力的“觉醒者”中,挑选了七人带入了谛听小队。 三天后,“谛听”小队在绝密掩护下,离开了后方基地。 他们的第一站,是西南苗疆腹地新开启的一处节点。据报告,那里灵气属性偏向“生命”与“蛊毒”,已造成小范围生态异变和人员失踪。 直升机在莽莽群山边缘降落。叶天踏出舱门,深吸一口气。这里的空气,与江南的“清新”、黑岩峡谷的“死寂”都不同,带着一股潮湿的、甜腻又暗藏腥气的草木芬芳,吸入口中,体内的幽暗能量竟传来一阵轻微的……舒适感?仿佛回到了某种熟悉的环境。 他眉头皱得更紧。这感觉,绝非好事。 “提高警惕,按计划行动。”叶天低声下令,身影率先没入前方那愈发浓郁、仿佛有生命般蠕动的原始雾气之中。 小队成员无声跟上,武器上膛,探测器全开。 山林深处,虫鸣鸟叫都透着一股异样的亢奋,植物的颜色艳丽得诡异,藤蔓仿佛在缓慢蠕动。空气中弥漫的灵气,在这里浓度已是外界的数倍。 就在他们深入不到五公里时,前方负责侦查的队员突然发出急促的警示: “发现不明生命体!速度很快!数量……很多!包围过来了!” 叶天抬眼望去,只见浓雾与扭曲的树林阴影中,亮起了无数点猩红、幽绿、惨白的光芒,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窸窣声和低沉的嘶吼。 灵气复苏带来的,不仅仅是机遇。最先拥抱这改变的,往往是那些本就处于食物链边缘、或在黑暗中蛰伏已久的……存在。 幽冥殿点燃的火,已经烧遍了全球。而扑火的人,才刚刚踏入烈焰的边缘。 叶天握紧了手中的剑柄,眼神锐利如刀。新的战争,以他从未预料过的方式,开始了。 第225章 筑基修士 浓雾弥漫的苗疆山林深处,猩红、幽绿的光芒在扭曲的树影间快速移动,嘶吼声和窸窣声从四面八方涌来,仿佛整片森林都在苏醒、蠕动,要将闯入者吞噬。 “保持阵型!三点钟方向有东西!”暗星低喝,手中短刀已经出鞘,刀身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冷的光泽。其他谛听小队成员也迅速收紧队形,背靠背形成一个防御圈,警惕地注视着黑暗中逼近的未知威胁。 叶天站在阵型前方,长剑斜指地面,眼神锐利如鹰。他体内那股幽暗能量在灵气的刺激下,正微微悸动,仿佛对这环境感到熟悉,又隐隐带着一种本能的警惕。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制那股能量的躁动。 就在这时,雾气猛地一阵翻滚,数道黑影以惊人的速度扑了出来! 那不是寻常野兽,也不是人类。它们体表覆盖着诡异的、仿佛植物与甲壳混合而成的角质层,形状各异,有的像放大数倍的蝎子,尾部毒刺寒光闪闪;有的则如同扭曲的人形藤蔓,手臂延伸出尖锐的木刺;还有的干脆就是一大团蠕动的、长满尖牙的阴影。 “开火!”暗星下令。 特制的子弹呼啸而出,精准地命中目标。然而,效果却大打折扣。子弹打在那奇异的甲壳或木质皮肤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有的甚至被弹开,只在上面留下浅浅的凹痕或焦痕。只有击中少数关节或疑似眼睛的弱点时,才能造成有效杀伤。 “它们对常规武器抗性很高!能量防护层也受到干扰!”负责技术侦查的队员急促汇报。 “用内劲攻击!小心毒液和缠绕!”叶天厉声道,同时身影一闪,已经迎向一头扑得最近的、蝎子形态的怪物。 他没有直接用剑,而是左手一掌拍出,雄浑的内劲凝成一道掌风,结结实实印在那蝎怪头胸连接处。 “砰!” 蝎怪被震得倒飞出去,甲壳碎裂,绿色的汁液四溅,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但叶天眉头微皱,他感觉到,掌风在接触到对方身体时,被一层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能量场削弱了近三成威力!这绝非单纯的甲壳防御。 战斗瞬间白热化。暗星等人纷纷运起内劲,刀光剑影,拳风呼啸,与这些被灵气催生或吸引来的异变生物缠斗在一起。虽然个体实力占优,但怪物数量众多,悍不畏死,而且攻击方式诡异,有的能喷射毒液,有的能释放麻痹性的孢子,还有的擅长隐匿突袭,给小队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就在叶天挥剑斩断第三头藤蔓人形怪物的核心藤蔓时,他心头警兆骤生! 一道锐利、凝练、带着阴寒死寂气息的能量波动,毫无征兆地从侧后方一棵巨树的阴影中射出,直取他的后心!这道攻击的速度和隐蔽性,远超那些异变怪物,显然出自智慧生命之手! 叶天反应极快,身体几乎违背物理规律般向侧前方滑出半步,同时反手一剑撩向身后! “嗤!” 剑锋与那道能量擦过,发出一声轻微的、如同腐蚀般的声响。叶天的护体内劲被轻易洞穿,左肩后方的衣服瞬间被灼烧出一个焦黑的破洞,皮肤传来一阵冰寒刺骨的剧痛,仿佛连血液都要冻结。 他心中凛然。这不是内劲!也不是他体内那种混乱幽暗的能量。这是一种更纯粹、更有序,带着明确阴寒属性的攻击性能量,与弥漫在空气中的“灵气”同源,却又截然不同! “什么人?!”叶天厉喝,转身,剑锋指向攻击来源。 那棵巨树的阴影一阵蠕动,一个身穿暗青色、绣有诡异银色纹路长袍的身影,缓缓从中“浮”了出来。来人身材中等,面容苍白,眼眶深陷,看起来约莫四十余岁,眼神冷漠,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他手中并无兵器,只是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指尖萦绕着淡淡的、如同烟雾般的灰白色气劲。 最让叶天在意的是,此人身上没有丝毫内劲波动,却给他一种淡淡的、与周围灵气环境隐隐交融的压力感。 “居然能躲开我的‘阴煞指’?”青袍人开口,声音干涩,带着一丝讶异,但更多的是不屑,“看来你就是华国战部派来探查此地的‘精锐’了?可惜,凡俗武夫,不识天威。” “幽冥殿?”叶天眼神冰冷,体内幽暗能量似乎感应到对方身上那股同源却更加“正统”的阴寒气息,开始加速流转,隐隐有不受控制的趋势。 “正是。”青袍人坦然承认,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此地‘万毒灵眼’已然开启,乃我圣殿重地。尔等擅闯,当诛。” 话音未落,他双手抬起,十指快速掐动一个古怪的印诀。周围浓郁的、偏向生命与蛊毒的灵气,仿佛受到某种召唤,迅速向他指尖汇聚,转化,形成数道细长、灵活、如同毒蛇般的灰白色能量丝线,发出咝咝的破空声,从不同角度射向叶天! 速度快!轨迹刁钻!更带着一股阴寒、侵蚀的特性,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似乎凝滞了几分。 叶天不敢有丝毫大意。这种攻击方式完全超出了他对武道的认知。他没有选择硬撼,而是将身法施展到极致,长剑舞动,在身前布下一片绵密的剑网。 “叮叮叮叮……!” 剑锋与能量丝线碰撞,竟发出金铁交鸣般的脆响!每一次碰撞,叶天都感觉到一股阴寒诡异的力量沿着剑身传递过来,试图侵入他的经脉,同时消耗着他附着在剑上的内劲。更麻烦的是,这些能量丝线仿佛有生命般,被斩断或荡开后,又会迅速吸收周围灵气重新凝聚,再次攻来! 仅仅几个呼吸间,叶天就被这诡异莫测的攻击逼得连连后退,左支右绌。他赖以成名的战斗直觉和简洁剑技,在这种完全陌生的能量攻击面前,显得有些捉襟见肘。对方的攻击距离、变化速度、能量性质,都与他熟知的武者对战截然不同。 “殿主!”暗星见状,想要过来支援,却被更多的异变生物死死缠住。 “蝼蚁挣扎。”青袍人冷笑,印诀一变。那数道能量丝线猛然聚合,化作一只巨大的、灰白色的能量鬼爪,带着凄厉的尖啸,当头向叶天抓下!鬼爪未至,那股阴寒死寂的气息已经将叶天周身数米空间笼罩,让他动作都为之一滞。 避无可避! 叶天眼中厉色一闪。既然看不懂,那就以力破巧! 他不再闪避,体内那一直被他极力压制的幽暗混乱能量,在这一刻被他主动引动了一丝!这能量仿佛早已饥渴难耐,瞬间沿着特定经脉奔腾而出,混合着他自身磅礴的内劲,尽数灌注于长剑之上! 原本清亮的长剑剑身,瞬间蒙上了一层深沉不祥的暗色,剑锋处甚至吞吐出寸许长短、仿佛能吞噬光线的幽暗剑芒! “破!” 叶天低吼,不退反进,长剑由下而上,迎着那巨大的能量鬼爪,一剑撩天!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如同裂帛、又似玻璃破碎的刺耳尖鸣! 暗色剑芒与灰白鬼爪悍然碰撞! 预想中的能量爆炸并未发生。那看似威势惊人的灰白鬼爪,在与暗色剑芒接触的刹那,竟如同遇到了克星,迅速被侵蚀、分解、消融!组成鬼爪的阴寒灵气仿佛冰雪遇到了烙铁,飞速溃散! “什么?!”青袍人脸上的不屑瞬间僵住,化为难以置信的惊骇,“这……这是什么力量?!竟能消融我的‘玄阴鬼爪’?!” 他反应极快,立刻切断了与鬼爪的能量联系,同时身形急退,双手再次掐诀,一层灰白色的灵气护盾瞬间在身前形成。 然而,叶天的反击已然到来! 破开鬼爪的暗色剑芒虽然黯淡了不少,但去势不减,狠狠斩在那灵气护盾上! “咔嚓!” 护盾剧烈波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表面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裂纹!巨大的冲击力让青袍人闷哼一声,气血翻腾,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脸色更加苍白。 趁他病,要他命!叶天战斗经验何等丰富,岂会放过这个机会?他脚下一蹬,地面炸开一个小坑,身形如电,瞬间拉近距离,长剑化作一道道刁钻狠辣的暗色流光,狂风暴雨般攻向青袍人! 这一次,攻守易势! 青袍人显然不擅长近身搏杀,更没想到叶天能破开他的法术并近身。他只能狼狈地不断释放一些小型的阴寒灵气冲击波或临时凝聚的护盾来阻挡、迟滞叶天的剑锋,同时拼命后退,想要拉开距离。 但叶天岂会让他如愿?贴身近战,本就是他最擅长的领域!尽管体内那股幽暗能量在刚才的爆发后有些失控的迹象,带来阵阵刺痛和眩晕,但他咬紧牙关,将剑技发挥到极致,每一剑都指向对方的要害和施法间隙。 “嗤啦!” 一道暗色剑光终于突破了对方仓促凝聚的护盾,在青袍人左臂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伤口处没有鲜血狂涌,反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败色,并且迅速向周围侵蚀! “啊!”青袍人发出一声痛呼,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他发现自己释放的灵气,竟然无法有效驱除伤口上那股诡异的侵蚀性能量! 叶天得势不饶人,一脚踹在对方腹部,将其踢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一棵大树上,又滑落在地,口喷鲜血。 没等对方再有任何动作,叶天的剑尖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 战斗,在短短两三分钟内结束。周围的异变生物似乎因为操控者的重创而失去了统一指挥,攻势变得混乱,被暗星等人趁机斩杀或击退了不少。 青袍人瘫倒在地,满脸的难以置信和屈辱,死死盯着叶天,嘶声道:“不可能……我乃筑基境中期修士!体内真元已液化,可御使灵气,施展法术!你……你一个连炼气门槛都未摸到的凡俗武者,怎么可能击败我?!你刚才用的……到底是什么邪法?!” 筑基境?修士?真元?炼气? 这些陌生的词语让叶天心中微震,但他面上丝毫不露,只是冷冷地看着对方,剑尖微微用力,刺破了对方咽喉的皮肤,渗出一滴暗红色的血珠。 “现在,是我问你答的时候了。”叶天的声音,比这苗疆山林的雾气更加冰冷,“幽冥殿,到底想干什么?你们在全世界开启这些节点,目的究竟是什么?” 第226章 尘封之秘 剑尖抵喉,冰冷刺骨。苗疆山林深处弥漫的潮湿雾气与浓郁灵气,此刻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青袍人粗重而痛苦的喘息,以及叶天那不含一丝温度的目光。 “筑基境?修士?”叶天咀嚼着这几个陌生的词汇,剑尖又向前递了半分,“说清楚。” 咽喉传来的剧痛和那股诡异能量的持续侵蚀,让青袍人脸上最后一丝倨傲也消散殆尽,只剩下对死亡的恐惧和对叶天的深深忌惮。他毫不怀疑,眼前这个看似只是武者的年轻人,下一瞬就会毫不犹豫地割断他的喉咙。 “我……我说!”青袍人声音干涩,连忙开口,“道友……不,大人,请先收了神通,我这伤口……” 叶天冷冷地看着他,并未撤剑,但心念微动,那侵入对方伤口的幽暗能量暂时停止了侵蚀,却依然盘踞在那里,如同悬顶之剑。青袍人感觉左臂的剧痛稍缓,但那股阴冷诡异的能量依旧存在,让他不敢有丝毫异动。 “百……百多年前,”青袍人喘息着,开始讲述,“这个世界,并非如今这般模样。那时天地灵气虽不如上古浓郁,却也足够滋养万物,供吾辈修行。修道之人虽不常见于俗世,却也自有传承,隐于名山大川,海外仙岛。” “但不知从何时起,也许是更久之前便已开始,天地间的灵气,开始……枯竭了。”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后怕与迷茫,“不是突然消失,而是像溪流逐渐干涸,像树木慢慢枯萎。修行变得日益艰难,突破境界所需的时间越来越长,资源越来越匮乏。许多依靠灵脉存在的小宗门、小家族,首先支撑不住,断了传承,化为尘土。” “到了约莫一百二三十年前,灵气的衰减速度陡然加快!”青袍人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仿佛世界的‘呼吸’正在停止。当时尚存的各大宗门、古族、散修大能,无不惊恐。照此趋势,不出百年,天地灵气将彻底消散,届时,所有依赖灵气存在的修行者、灵兽、甚至某些天材地宝,都将随之消亡,修行道统将彻底断绝于世间。” 叶天静静地听着,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江南地宫、昆仑古门,以及那些被开启的全球节点。原来,这个世界曾经存在过一个不为人知的“修行时代”。 “为了保存最后一点火种,不至于道统彻底湮灭,”青袍人继续道,“当时残存的、尚有能力的势力,不论是正道玄门,还是魔道巨擘,亦或是中立古族,在经历了最初的血腥争夺与绝望后,终于不得不放下成见,达成了一项秘约——‘封灵之契’。” “封灵?”叶天眼神微动。 “对!”青袍人点头,“既然外界灵气即将枯竭,那便将各自山门、洞府、秘境之中残存的灵气,以及聚灵法阵尚能收集到的最后一点天地精华,用最强的封印阵法彻底封锁起来,形成一个与外界隔绝的‘灵寂之地’。同时,宗门核心传承、典籍、以及最精锐或有潜力的弟子门人,也一并封入其中,陷入最深沉的‘沉眠’或‘龟息’状态,以最低的消耗,等待……或许永远也不会到来的‘灵气复苏’。” “那你们幽冥殿又是怎么回事?”叶天追问,“听你所言,幽冥殿似乎是后来才出现的?” 青袍人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封灵之契’后,绝大多数尚有能力的势力都选择了封山避世。但并非所有人都甘心就此沉睡,将命运完全交给未知。有一批人,他们或是宗门中不得志的弟子,或是散修中不愿放弃的道友,或是野心勃勃、坚信‘人定胜天’的狂徒……他们联合起来,形成了一个松散的组织,最初并无名号,只是四处搜寻可能残存的灵地、遗迹,寻找任何可能延续修行、甚至逆转灵气枯竭的方法。这个组织,便是幽冥殿的前身。” “漫长的岁月里,我们像幽灵一样在渐渐‘死去’的世界里游荡。我们发现,灵气并非完全消失了,而是……被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力量‘抑制’或‘沉淀’了。它们似乎沉入了地脉深处,或者散逸到了世界屏障之外,又或者以另一种我们无法感知的形式存在着。我们花费了数十年,探索各种古老遗迹、解读失落文献、甚至挖掘上古战场和陨落大能的洞府,逐渐拼凑出一些线索。” “我们发现了一些地方,那里的‘抑制’似乎格外薄弱,或者地脉结构特殊,可能还残存着相对可观的灵气,或是……存储着灵气的‘容器’。这些地方,大多与古老文明、地脉节点、或者历史上的重大能量事件有关。” 青袍人看了一眼叶天:“就像你们在江南发现的那个地宫。那里,本就是上古时期某个宗门用来汇聚、储存地脉灵气的‘灵枢’之一。类似的地方,在全球还有不少。只是绝大多数都被后来的岁月掩埋,或者被‘封灵之契’时期的阵法巧妙隐藏了起来。” “所以,你们找到它们,然后……打开了它们?”叶天的声音带着寒意,“像打开潘多拉魔盒一样?” “我们是在拯救!”青袍人突然激动起来,似乎触及了他的信仰,“殿主说过,灵气的‘抑制’并非自然现象!是某种枷锁!我们打开这些节点,释放被束缚的灵气,是在打破枷锁,是在为这个世界重新注入活力!是在迎接真正的‘复苏’!你看看现在!”他指向周围,“灵气回来了!虽然还很稀薄,虽然属性杂乱,但它确实回来了!修行之路将重新开启!这难道不是天大的好事吗?!” “以血腥的仪式,无视可能引发的灾难,强行打开连你们自己都无法完全控制的古老封印,这就是你们的‘拯救’?”叶天冷笑,“你们幽冥殿的殿主,又是什么人?什么境界?” 提到殿主,青袍人眼中闪过深深的敬畏,随即又化作茫然:“殿主……神秘莫测。我这种筑基期的低级护法,根本无缘得见殿主真容,甚至殿主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都无人知晓。所有命令,统领下达。我只是一个名义上的小护法罢了,我们的统领我倒是知道,虚丹境的实力,殿主恐怕更强大,” “修行境界,到底如何划分?”叶天问出了关键。 青袍人不敢隐瞒,如实道来:“真正的修行之路,始于感应并引气入体,此为‘炼气期’。炼气期分十层,打磨肉身,开拓经脉,凝练第一缕‘真气’。真气不断积累、提纯,由气态化为液态,便是踏入‘筑基期’。筑基期是修行根基,分初、中、后三期以及大圆满,液态真元可初步外放,施展基础法术,御使低阶法器。” “筑基圆满后,液态真元于丹田中凝聚核心,化虚为实,结成‘虚丹’,便入‘虚丹境’。虚丹境修士真元磅礴,可长时间御器飞行,施展威力强大的法术,寿元亦会大增。虚丹不断淬炼凝实,最终由虚化实,成就‘金丹’,便是‘金丹境’!金丹境修士,已是陆地神仙般的人物,可调动一方天地灵气,神通广大,有移山填海之能,寿逾千载!至于金丹之上的‘元婴境’……”青袍人眼中露出无限向往与敬畏,“那已是传说中的境界,元婴成就,几乎等同于第二条生命,神通更是无法想象,但早已是神话传说,至少在我所知的历史里,近千年未曾听闻有元婴大能现世了。” “那锻体呢?”叶天想起他最初提到的境界。 “锻体……”青袍人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看了叶天一眼,“那并非正统的修行境界,而是……上古时期,一些无法感应灵气、或灵气稀薄之地的人,为了强身健体、挖掘肉身潜力而摸索出来的外道法门。通过极限打磨肉身、锤炼气血,也能获得超越常人的力量,甚至由外而内,产生类似真气的‘内劲’。”他顿了顿,“你们现在所谓的‘武者’,从外劲、内劲到暗劲、宗师,其本质,其实都可以看作是‘锻体’这条路走到不同阶段的表现。只是缺乏真正的修行法门引导,始终难以突破肉身极限,触摸到‘炼气’的门槛罢了。像大人您……”他又忌惮地看了一眼叶天手中那吞吐着幽暗能量的长剑,“您的情况实在特殊,体内力量诡异强大,竟能压制我的真元,这绝非寻常‘锻体’武者所能拥有……” 叶天没有理会他最后的话语,心中已然掀起了惊涛骇浪。原来,武道的尽头,竟与一条早已被遗忘的、更高层次的“修行之路”相连!而幽冥殿,则是一个由当年不愿沉睡的修行者后代组成的组织,他们掌握着开启“灵气封印”的方法,正在以近乎疯狂的方式,试图强行将世界拉回那个古老的“修行时代”! “你们下一个目标在哪里?”叶天问出了最紧迫的问题,“华国境内,还有多少这样的节点?” 青袍人眼神闪烁,似在权衡。 叶天剑尖微颤,对方伤口处的幽暗能量再次开始蠢蠢欲动。 “我说!我说!”青袍人连忙道,“具体坐标我不知道,我的权限很低!但……但我曾听一位护法大人偶然提及,中原之地,黄河之畔,似乎有一座沉睡的古都……还有东海之外,有三座仙岛的传说并非空穴来风……另外,西域沙漠深处,好像也有一处重要的……” 他还想再说,突然,他佩戴在胸前的一枚不起眼的黑色玉佩,毫无征兆地“咔嚓”一声,碎裂开来! 青袍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不……是禁制!殿内下的神魂禁制!我泄密了……” 话音未落,他七窍之中猛然渗出漆黑如墨的血液,双眼迅速失去神采,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便彻底瘫软下去,气息全无。 叶天收剑,眉头紧锁。幽冥殿的控制手段,竟然如此酷烈决绝。 “殿主!”暗星等人已经清理完周围的异变生物,围拢过来,警惕地看着地上的尸体。 “收拾一下,把他身上所有东西,包括那枚碎玉,全部封存带走。”叶天沉声下令,“立刻将这里的情况,尤其是关于‘修行境界’、‘封灵之契’和幽冥殿目标的情报,最高优先级加密传回苏老和‘启明’总部!” 他抬头,望向雾气深处那灵气涌动的方向,又看了看手中长剑上尚未完全消散的幽暗光芒。 这个世界隐藏的秘密,远比他想象的更深。武道的前路似乎有了新的方向,但挡在前面的,却是幽冥殿这个掌握了“修行”力量、行事莫测的庞然大物。 中原古都?东海仙岛?西域秘地? 叶天握紧了剑柄。无论前路如何,他都必须走下去。为了弄清体内的秘密,为了应对幽冥殿的威胁,也为了……在这个剧变的时代,为身后的同胞,杀出一条生路。 “清理现场,准备撤离。”叶天转身,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锐利,“我们的下一站……该去中原看看了。” 第227章 偃师古城 苗疆腹地的任务报告和审讯记录,以最高密级被火速传回后方基地与“启明”计划总部。幽冥殿、修士、筑基虚丹、封灵之契……这些词汇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在有限知晓内情的高层中激起了前所未有的波澜。 一份全新的、关于“修行体系初步解析及潜在威胁评估”的绝密文件,被紧急制定并下发至核心人员手中。文件承认了“锻体”(对应现有武道体系)之上,存在“炼气”、“筑基”、“虚丹”、“金丹”等更高层次力量体系的可能性,并指出幽冥殿是目前已知唯一成建制掌握并运用此体系力量的组织,其目标为主动开启全球灵气节点,行为危险且目的不明,需最高等级戒备。 叶天在报告中特别强调,己方对“修行”力量了解近乎空白,战斗中极其被动,必须尽快组织力量,研究、适应并发展出应对之法。同时,他根据俘虏死前透露的零碎信息,建议将“中原古都”、“东海仙岛”、“西域秘地”列为下一阶段重点侦查方向。 苏慕尘的批复很快下达:批准“谛听”小队前往中原地区进行侦查,同时“启明”计划将调动所有资源,全力支持对“修行”力量的基础研究,并尝试与可能存在的、态度相对温和的“封灵”势力进行接触。 临行前,苏慕尘单独召见了叶天。 密室中,灯光柔和。苏慕尘看着叶天,目光深邃:“你体内的那股力量……审讯报告里提到,它能压制甚至侵蚀筑基修士的真元。这绝非寻常。” 叶天沉默了一下,缓缓点头:“是。它很危险,不受控制,但对灵气和那种‘真元’似乎有特殊的反应。在苗疆,是它帮我逆转了战局。” “能感觉到它的来源吗?”苏慕尘问。 叶天摇头:“像是与生俱来,又像是后来被强行塞入的。只知道它盘踞在丹田和识海深处,与我的内劲……或者说,与我通过‘锻体’获得的力量,既纠缠又排斥。”他顿了顿,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右侧锁骨下方一个不起眼的位置。那里,皮肤之下,有一个从小就有的、指甲盖大小、形状不规则的暗红色胎记。平时毫无异状,但每当他体内幽暗能量剧烈波动时,这胎记就会传来一丝微不可察的温热感。 这个胎记,是他对自己那模糊不清的出身,唯一的、实在的“标记”。 苏慕尘的目光随着他的动作,也落在那处,但并未多问,只是道:“这股力量是你的秘密,也可能是你的钥匙,甚至是……某些存在盯上你的原因。在弄清楚之前,务必谨慎使用。中原之地,自古龙蛇混杂,传说众多。你此去,除了探查幽冥殿的踪迹,也要多加留意可能与你这力量、或者与你身世相关的线索。” “身世?”叶天自嘲地笑了笑,“一个连自己父亲是谁都不知道的孤儿,能有什么了不得的身世。苏老,我现在只想做好眼前的事,找到对付幽冥殿的办法。” 苏慕尘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多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万事小心。记住,你并非孤身一人。” 三日后,“谛听”小队经过短暂休整和针对性训练(主要是根据叶天对战筑基修士的经验,进行对抗能量攻击和快速近身的模拟演练),悄然抵达中原地区,黄河之畔。 根据俘虏模糊的指向和“启明”总部结合古籍、地理、能量异常监测等多方面情报分析出的几个可疑区域,他们首先将目标锁定在了一座历史极其悠久、但如今已颇为没落的古城——偃师附近。 偃师古城,传说中夏商时期便已存在,历经无数王朝更迭,地下埋藏着数不清的历史层。近几个月来,当地战部陆续接到一些古怪报告:夜晚古城某些区域时有不明光影闪动;老宅井水偶尔会泛起异样甜味或腥气;个别老人声称在雷雨夜听到过地下传来模糊的“鼓声”;更有多位当地武者反映,在古城废墟区域修炼时,内劲增长似乎比在其他地方快上一丝,但心神也更容易不宁。 小队化整为零,以地质考察、民俗研究等身份潜入偃师城及周边村镇。叶天和暗星作为核心,负责探查能量反应最异常的几个点。 入夜,偃师城东,一片早已荒废、被列为文物保护单位但缺乏有效管理的古代官署遗址。残垣断壁在清冷的月光下投出斑驳的影子,野草丛生,虫鸣唧唧。 叶天独自一人,站在遗址中心一处疑似古代夯土台基的废墟上。他闭目凝神,将感知提升到极限。体内幽暗能量在灵气环境里格外活跃,如同无形的触角,向四周悄然蔓延。 空气中弥漫的灵气,在这里呈现出一种奇特的“沉淀感”,不像苗疆那样活跃躁动,反而沉重、凝滞,仿佛混杂了太多历史的尘埃和岁月的重量。但在这种凝滞之下,叶天捕捉到了一丝极其隐晦的、周期性的能量脉动,如同沉睡巨兽缓慢的心跳,源头似乎就在脚下极深之处。 “不是自然灵气节点……更像是一个被严密封印的‘容器’。”叶天心中判断,“幽冥殿的目标,很可能就是打破这个‘容器’的封印。” 他蹲下身,手掌轻轻按在冰冷潮湿的泥土上,尝试将一缕微弱的幽暗能量探入地下。 能量刚渗入不到半米,异变陡生 第228章 筑基期大圆满 他手掌接触的地面,那些看似普通的泥土中,突然浮现出无数细如发丝、纵横交错的淡金色纹路!纹路瞬间亮起,形成一个小型的、充满排斥力量的阵法结界,不仅将叶天的手掌猛地弹开,更引动了周围灵气一阵紊乱的波动! 同时,一阵尖锐的、仿佛能直接刺入灵魂的警报声(并非物理声音,而是一种精神层面的冲击)以那淡金阵法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糟了!触发了警戒阵法!”叶天心中一沉。这阵法绝非近代布置,其精妙和力量层次远超现代科技,很可能是古代封印的一部分,或者后来者添加的保护措施。 几乎是警报响起的同时,遗址周围几个方向的黑暗阴影中,同时传来了破空声和毫不掩饰的杀气! 四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从不同方向掠出,瞬间将叶天围在中心。 来人皆身穿与苗疆那位类似的暗色长袍,但纹饰略有不同,气息也更加强大沉稳。为首一人,是个面色阴鸷的中年人,眼神锐利如鹰,周身散发着比苗疆筑基修士更加凝实、更加浩瀚的能量波动——筑基后期,甚至可能是大圆满! 他身后三人,两个筑基中期,一个筑基初期。 “果然有老鼠摸过来了。”阴鸷中年人冷冷开口,目光如刀刮过叶天,“能触发‘金锁地脉阵’的警戒,你身上果然有古怪。是战部的人,还是……其他哪家不安分跑出来的?” 叶天缓缓起身,右手已按在了腰间剑柄上,体内幽暗能量在强敌环伺和阵法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奔涌,让他半边身体都传来针刺般的痛感,但力量感也在攀升。他左侧锁骨下的胎记,传来一阵明显的灼热。 “幽冥殿?”叶天声音平静,目光扫过四人,“看来,这里果然是你们的目标之一,看来苗疆的那人没骗我。” 阴鸷中年人也是听出来言外之意了, 苗疆那边的那位被战部抓走的护法的事,他们都得到消息的, 而眼前之人定然是战部派来的了,负责他们幽冥殿的事情的人了, 随即又瞥了瞥叶天,看的出来叶天只是个武者罢了, “知道又如何?”阴鸷中年人嗤笑,“一个锻体期的武夫,仗着有点力量,就敢来窥探我圣殿大事?苗疆那个废物应该就是折在你手里的吧,他折了是他学艺不精。今日,便让你知道,筑基圆满与尔等蝼蚁的差距!” 他话音未落,已是抬手一指! 一道凝练如实质、色泽深灰、带着沉重土石气息的能量光束,如同攻城巨弩般射向叶天!速度之快,威力之集中,远非苗疆那个筑基中期修士的阴煞指可比! 另外三人也同时动手,或释放出凌厉的金芒,或操控地面碎石如同子弹般激射,或凝聚出阴寒的水箭,从不同角度封死了叶天所有闪避空间! 攻势瞬间及体!速度、力量、配合,都远超苗疆遭遇! 叶天瞳孔微缩,知道硬接任何一道攻击都可能重伤。他脚下猛然发力,身形向侧后方急退,同时长剑出鞘,在身前划出一道幽暗的弧光,试图搅乱、偏转最先到来的土行光束。 “轰!” 土行光束与暗色剑光碰撞,爆发出沉闷的巨响。叶天只觉一股沉重如山的力量透过剑身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气血翻腾,连退三步才卸去力道,剑身上的幽暗光芒也黯淡了不少。而其他攻击已然临身! 危急关头,叶天眼中狠色一闪,不再一味防御躲闪。他强压住体内因能量剧烈冲突带来的剧痛,将更多的幽暗能量逼出,混合着雄浑内劲,尽数灌注于双腿经脉! “砰!” 他脚下地面炸开,身形速度在刹那间暴增,几乎化为一道模糊的虚影,险之又险地从金芒、石雨、水箭的缝隙中穿过,并非后退,而是……直扑那名修为最弱的筑基初期修士! 擒贼先擒王不易,那就先断其一指! 那筑基初期修士没料到叶天在四人合击下还敢反冲,且速度如此骇人,仓促间只来得及在身前布下一层水蓝色的灵气护盾。 “给我破!” 叶天低吼,人随剑走,暗色长剑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刺在那水蓝护盾中心! “啵!” 护盾剧烈波动,只支撑了一瞬便轰然破碎!长剑长驱直入,眼看就要洞穿对方胸膛! “尔敢!”阴鸷中年人和另一名筑基中期修士又惊又怒,救援已来不及,只能双双怒吼,各自最强的攻击朝着叶天后背轰去,试图围魏救赵! 叶天却仿佛背后长眼,在长剑即将刺入敌人身体的刹那,身形诡异一扭,剑锋偏转,划过对方肩头,带起一溜血花,同时借着对方肩胛骨的阻力,身体如同陀螺般旋转,险险避开了背后两道致命攻击的锋芒,只被余波扫中,后背衣衫碎裂,多了两道血痕。 而那名筑基初期修士惨叫着踉跄后退,肩头伤口处黑气缭绕,侵蚀着他的真元,瞬间失去大半战力。 一个照面,叶天轻伤换对方一人重伤,虽险象环生,却打破了四人的完美合围! “混账!结三才阵!耗死他!”阴鸷中年人又惊又怒,没想到叶天如此难缠滑溜。 剩余三人立刻变换方位,结成三角阵势,气息相连,攻防一体,再次将叶天围住。这一次,他们不再急于求成,而是稳扎稳打,以筑基后期中年人为核心,不断用各种中远程法术骚扰、消耗、压迫叶天,绝不给他再次近身搏命的机会。 叶天顿时压力大增。对方阵势严谨,法术层出不穷,威力不小,他的幽暗能量和内劲在高速移动和抵挡中飞速消耗,后背伤口火辣辣地疼,体内能量冲突也越来越剧烈,眼前甚至开始阵阵发黑。 这样下去,必败无疑! 必须打破他们的阵型!或者……制造更大的混乱! 叶天目光瞥向脚下那依旧闪烁着淡金色纹路的警戒阵法,又看向不远处废墟中一根倾倒的、刻满模糊铭文的巨大石柱,一个冒险的念头闪过。 他再次硬抗了一记土行法术冲击,借着那股力道,身形猛然朝着那根石柱的方向“跌”去,看似是被击飞,狼狈不堪。 阴鸷中年人眼中闪过一丝疑色,但见叶天气息萎靡,不似作伪,立刻催动阵法,三人紧逼而上,法术光芒再次亮起,准备给予致命一击。 就在他们的法术即将发出的瞬间,看似踉跄倒向石柱的叶天,突然猛地一蹬石柱基座,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折返,不是冲向敌人,而是将手中那柄已然布满裂纹、萦绕着最后一丝幽暗能量的长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掷向了——脚下那淡金色的警戒阵法核心! “不好!他要破坏阵法根基!”阴鸷中年人终于意识到叶天的意图,骇然变色,想要阻止,却已来不及! 灌注了叶天最后力量和那股诡异幽暗能量的长剑,如同流星般,精准地刺入了淡金阵纹最密集的中心节点! “轰隆——!!!” 这一次,是惊天动地的爆炸! 不是火药,而是阵法能量被强行引爆、与幽暗能量激烈冲突产生的恐怖能量风暴! 刺目的金光与吞噬一切的幽暗瞬间混合、膨胀、炸开!狂暴的冲击波将叶天和三名幽冥殿修士同时狠狠掀飞出去!周围的残垣断壁如同纸糊般被撕裂、粉碎!那根巨大的石柱也轰然倒塌,激起漫天烟尘! 废墟之中,一片死寂。 几秒钟后,烟尘稍散。 叶天咳着血,挣扎着从一堆碎石中爬起来,浑身骨头像散了架,内息混乱到了极点,眼前阵阵发黑,几乎站立不稳。 不远处,三名幽冥殿修士同样狼狈不堪,灰头土脸,其中一名筑基中期修士似乎被炸断了腿,躺在地上呻吟。阴鸷中年人和另一人虽然站着,但也是气息紊乱,嘴角溢血,显然受了不轻的内伤,看向叶天的眼神充满了惊怒和难以置信。 谁也没想到,这个“锻体期”的武者,竟然用这种近乎同归于尽的方式,强行破掉了他们倚仗的阵法警戒,还造成了如此大的破坏和伤亡! 但更让阴鸷中年人恐惧的事情发生了。 在阵法被暴力破坏、能量剧烈爆发的中心点,地面开始不正常地隆起、龟裂,一股远比之前浓郁精纯、带着古老沧桑气息的灵气,如同压抑了千万年的火山,开始从裂缝中丝丝缕缕地泄漏出来! 同时,地底深处,传来了沉闷的、仿佛巨兽苏醒般的轰鸣! “地脉……封印被动摇了?!”阴鸷中年人失声惊呼,再也顾不得叶天,猛地看向地面裂缝,脸色变得惨白,“快!发信号!通知护法大人!此地有变!” 他话音未落,远处夜色中,已传来数道尖锐的破空声和更加强大的能量波动,正在飞速接近! 而叶天,在听到地底轰鸣、感受到那股泄漏出的古老精纯灵气的刹那,左侧锁骨下的胎记,猛然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滚烫灼热感,仿佛要燃烧起来! 与此同时,他混乱的识海深处,似乎被这外界的剧变和胎记的异动所刺激,某个一直被遗忘或封锁的角落,微微松动了一下。 一幅极其模糊、破碎的画面,如同惊鸿一瞥,闪过他的意识: 无尽的黑暗与混乱……一双冰冷、威严、仿佛蕴含星河流转的眼眸……还有一个低沉、古老、仿佛穿越了无尽时空的呢喃,在他灵魂深处响起,只有两个残缺的音节: “……墟……印……” 下一刻,剧烈的头痛和体内能量的彻底暴走,吞噬了他残存的意识。叶天眼前一黑,向前扑倒,彻底失去了知觉。 暗星带着谛听小队其他成员,正拼命朝爆炸中心赶来。而幽冥殿的援兵,也即将抵达。 第229章 墟印微澜,风暴将临 偃师古城遗址的深夜,被那场能量对撞引发的剧烈爆炸和地动彻底撕裂。烟尘如同妖龙般冲天而起,混合着淡金色的阵法碎片和叶天后心迸发出的诡异幽暗能量,在月光下形成一幅光怪陆离而又充满毁灭气息的画卷。 暗星带着谛听小队其他成员,正从外围不顾一切地冲向爆炸中心。他们晚了一步,战斗的激烈与突如其来的爆炸远超预估。通讯频道里一片混乱的呼喊和急促的奔跑声。 而另一边,夜空中划过的数道遁光速度更快,带着毫不掩饰的凌厉与威压,正是幽冥殿接到信号后赶来的援兵,为首者的气息,赫然已超越了筑基范畴,达到了虚丹境的层次! 就在这两股力量即将碰撞的刹那,爆炸中心处,异变再生。 地面那被炸开的巨大裂缝中,涌出的古老精纯灵气骤然加剧,不再是丝丝缕缕,而是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这些灵气似乎被封印了太久,蕴含着某种顽固的“惰性”,甫一接触外界稀薄而杂乱的现代灵气,立刻引发了剧烈的能量潮汐和规则扰动。 空气中响起一阵阵仿佛玻璃碎裂的、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以裂缝为中心,空间都开始出现肉眼可见的、水波般的扭曲涟漪。靠近的碎石、草木,无声无息地化作齁粉,又被混乱的能量流卷起,形成一个小型的、充满破坏力的能量漩涡。 这突如其来的、源自封印本身的能量暴走,硬生生将即将短兵相接的谛听小队与幽冥殿援兵阻隔开来! “退!快退!”幽冥殿援兵中,那名虚丹境护法脸色骤变,厉声喝道,同时双手急速掐诀,一层厚重的土黄色光罩将自己和身后几名筑基修士笼罩,艰难地抵御着能量潮汐的冲击。 暗星等人也感觉到前方传来毁天灭地般的吸扯力和撕裂感,若非他们离得稍远,又训练有素地及时趴伏掩蔽,恐怕瞬间就会被卷入那可怕的能量漩涡之中。 “殿主在里面!”暗星目眦欲裂,死死盯着那片扭曲的光影和飞扬的尘土,却根本无法靠近。 能量漩涡的核心处,叶天早已失去意识,扑倒在地。他后背的伤口因爆炸和能量冲击变得更加狰狞,鲜血染红了破碎的衣物。体内,幽暗能量、自身内劲、以及侵入体内的驳杂灵气和阵法反噬之力,彻底乱成一锅粥,疯狂地冲撞、撕扯着他的经脉与脏腑,生机正在飞速流逝。 然而,就在这濒死的边缘,他左侧锁骨下,那块不起眼的暗红色胎记,却变得滚烫无比,仿佛一块烧红的烙铁紧贴皮肤。不仅如此,胎记内部的“存在感”正在急剧增强,它不再仅仅是一个皮肤标记,更像是一个通往无法理解之深处的“坐标”或“端口”。 当外界那古老封印泄露出的精纯灵气,以及爆炸残留的混乱能量,被胎记本能地、贪婪地吸纳了一丝丝之后,这“端口”似乎被微微“激活”了。 没有光芒万丈,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爆发。只有一种极其隐晦、却仿佛超越了此方世界一切法则概念的“存在感”,以胎记为原点,向叶天体内、乃至其周围极其微小的空间,悄然弥漫开一丝。 这股“存在感”冰冷、死寂、仿佛万古虚空的回响,又带着一种凌驾于万物之上的漠然。它并非实体能量,更像是一种……“信息”的泄露,或者“印记”的苏醒。 它没有修复叶天的伤势,也没有平息他体内的能量暴乱,甚至可能加剧了这种混乱。但它出现的那一刻,那正在叶天体内肆虐的、源自幽冥殿修士和古阵法的各种能量,无论阴寒、沉重、锐利还是古老,都仿佛遇到了天敌的蝼蚁,瞬间变得“迟钝”、“僵硬”,甚至开始本能地“蜷缩”、“退避”。 并非被驱散或吞噬,而是一种更高维度上的“压制”和“否定”。就像猛虎的一声低吼,未必直接杀死野兔,却足以让野兔肝胆俱裂,瘫软在地。 正因如此,叶天那本该瞬间崩溃的生机,竟在这混乱与压制共存的诡异状态下,维持住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平衡,如同狂风巨浪中一叶随时会覆灭、却始终未曾沉没的扁舟。 而他识海深处,那模糊闪过的“墟印”二字以及那双威严眼眸的碎片,在这股更高层次“存在感”的刺激下,似乎也清晰了那么一瞬,随即又沉入更深的黑暗。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外界无人能够察觉。暗星等人看到的,只是叶天气息微弱地倒在能量乱流边缘,生死不知。幽冥殿的虚丹护法,虽然修为高深,灵觉敏锐,却也只觉得爆炸中心残留的能量异常混乱且带着一种令他都隐隐心悸的、难以言喻的晦涩感,并未能锁定那源于胎记的、超越他认知范畴的“存在”。 “护法大人!地脉封印动荡加剧!此地不可久留,必须立刻重新稳定阵法,否则……”一名筑基后期的幽冥殿修士顶着能量潮汐,焦急地对虚丹护法喊道。 虚丹护法脸色阴沉如水,他当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这处“中州灵枢”是殿主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一环,绝不能有失。他看了一眼远处被能量潮汐阻隔、同样不敢靠近的暗星等人,又看了看倒在能量漩涡边缘、似乎已经死去的叶天,眼中闪过一丝遗憾(没能亲手擒杀或拷问这个古怪的武者)和决断。 “先不管那些蝼蚁!所有人,立刻随我布‘戊土镇灵阵’,优先稳固封印缺口!绝不能让灵枢彻底爆发!”虚丹护法果断下令。相比于追杀几个战部探子,稳住这处灵枢显然更重要。 幽冥殿众修士立刻行动起来,在虚丹护法的指挥下,各自占据方位,将一道道精纯的土属性真元打入地下裂缝周围,开始构建一个临时稳定阵法,试图堵住灵气泄露,平复地脉动荡。 暗星见状,知道机会稍纵即逝。“能量潮汐在减弱!准备烟雾弹和震撼弹!目标,救人,撤退!”他压低声音,快速下令。 趁着幽冥殿修士忙于稳固阵法、暂时无暇他顾,而爆炸引发的能量乱流也开始随着临时阵法的建立而有所平复的间隙,暗星带着两名身手最好的队员,如同三道幽灵,以最快的速度掠过尚有能量残留的危险区域,冒着被流窜能量击伤的风险,冲到叶天身边。 触手冰凉,气息微弱得几乎感知不到。暗星心中一沉,但手上动作毫不迟疑,迅速检查叶天颈动脉,确认还有极其微弱的搏动。他立刻将一枚高阶保命丹药塞入叶天口中,用内劲助其化开,同时和队友合力,将叶天抬起。 “撤!” 烟雾弹和震撼弹在预定位置爆开,干扰视线和感知。谛听小队成员交替掩护,带着昏迷的叶天,迅速隐入古城废墟的复杂巷道和夜色之中,朝着预定的紧急撤离点奔去。 幽冥殿的虚丹护法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但眼见临时阵法尚未完全稳固,灵气泄露只是被勉强抑制,地底深处那古老封印的动荡仍未平息,他冷哼一声,终究没有分兵去追。 “几个凡俗武者,不足为虑。灵枢之事,必须立刻上报殿内!”他收回目光,全力主持阵法。 一场惊心动魄的遭遇战与意外引发的能量危机,暂时落下帷幕。谛听小队付出数人轻伤的代价,带着重伤昏迷的叶天成功撤离。而幽冥殿则保住了“中州灵枢”未被彻底破坏,却也暴露了此处节点的存在和他们的行动。 但无论是暗星,还是那位虚丹境护法,都未曾真正触及今夜事件最核心的秘密——叶天体内那被意外引动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墟印”之秘。 偃师古城重归表面的寂静,只有地底深处那被撼动的古老封印,以及空气中残留的、比以往浓郁了数倍的驳杂灵气,预示着更大的风暴,正在这中原大地之下,悄然酝酿。 而在遥远得无法以距离衡量的某个不可知、不可测的维度,“墟印”被引动的刹那,似乎有两道亘古的目光,曾短暂地掠过这片混沌,旋即又归于沉寂,仿佛只是亿万年来无数次无意识“扫描”中的一次。 叶天被秘密转运至最近的战部地下医疗中心,由“启明”计划调集的最顶尖医疗力量和数位精通能量创伤的宗师联手施救。他体内的状况复杂到了极点,常规手段几乎无效,全靠着那枚高阶丹药和体内那股混乱中维持着微妙平衡的诡异状态,吊着最后一口气。 苏慕尘闻讯,亲自赶来坐镇。他看着医疗舱内浑身插满管线、脸色惨白如纸的叶天,又听了暗星的详细汇报,尤其是关于叶天最后掷剑破坏阵法、以及之后能量爆炸的细节,眉头紧锁,久久不语。 “立刻封锁所有关于叶将军伤势细节的情报,启动最高级别医疗保密程序。”苏慕尘沉声下令,“与吴老他们联系一下,我需要知道幽冥殿的所有情况,我不信这么多年来战部没有幽冥殿一点消息,” 他走到观察窗前,凝视着昏迷的叶天,目光最终落在了叶天左侧锁骨下——那里,在医疗仪器的扫描下,除了一个普通的、稍显密集的毛细血管团(表现为胎记),并无任何能量异常反应。 但苏慕尘的直觉告诉他,事情绝没有这么简单。叶天的身世、他体内那诡异的力量、今晚那超越筑基修士理解的能量异变……这一切,似乎都指向一个深不可测的谜团。 “江北辰下落不明,叶天重伤垂危……”苏慕尘心中沉重,“幽冥殿的棋局已经展开,而我们手中的棋子……”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锐利,“无论如何,必须挺过这一关。传令下去,加快对‘修行’力量的研究和适应性训练,加强对国内所有已知及疑似灵气节点的监控和防御!中原地区,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命令迅速下达。华国这部庞大的机器,在灵气复苏和幽冥殿威胁的双重压力下,开始以最高效率运转起来。 而处于风暴边缘的叶天,他的意识,却沉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光怪陆离的深渊。在那里,破碎的画面、古老的音节、冰冷的眼眸,以及那股凌驾于一切的“墟印”存在感,正交织成一幅他无法理解、却又似乎与他命运紧密相连的恐怖画卷。 他的身体在生死线上挣扎,他的意识在谜团中沉浮。 第230章 沉寂与新出 偃师古城地下深处的紧急医疗中心,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浸透着消毒水与能量检测仪低鸣的沉重。叶天在生死边缘挣扎了整整七日。 这七日,堪称“启明”计划启动以来,华国在超自然医疗领域最大规模的一次技术与力量的集结。现代生命维持系统与古法针灸导引并行,内劲温养与新型能量稳定剂并用,数位宗师轮流以精纯内劲为其梳理混乱的经脉,更有苏慕尘亲自出手,以宗师巅峰的磅礴内息与敏锐灵觉,小心翼翼地尝试引导、安抚叶天体内那几股暴走冲突的力量——尤其是那股最为诡异莫测、仿佛拥有自我意志般的幽暗能量。 然而,收效甚微。 叶天的身体就像一个内部彻底失衡、随时可能崩坏的精密仪器,更麻烦的是核心部件(丹田与识海)被数种互不相容甚至彼此敌对的“燃料”与“指令”塞满。常规手段只能勉强维持最基础的生命体征,却无法触及根本。那股幽暗能量对外来的内劲与药剂表现出强烈的排斥,却又诡异地与叶天本身的生机紧紧纠缠,形成一种危险而脆弱的共生状态。至于那在偃师古城被短暂引动的、源自胎记的更高层次“存在感”,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连最精密的仪器和最敏锐的灵觉都无法再次捕捉到任何痕迹。 就在医疗团队几乎要宣告尝试失败、准备采取最保守的维持方案时,第八日凌晨,转机毫无征兆地降临。 并非外力干预,更像是叶天体内那几种混乱力量在长时间的激烈冲突后,达到了一种极度不稳定却勉强维持住的动态平衡。又或者,是他自身顽强的求生意志,在这平衡的间隙,重新夺回了一丝对身体的控制权。 监控屏幕上,那微弱但平稳了许久的生命曲线,突然出现了第一次主动的、有力的波动。紧接着,叶天紧闭的眼皮下,眼球开始快速转动,眉心紧蹙,仿佛在与梦魇搏斗。 “脑波活动急剧增强!生命体征开始回升!”一直守在监控前的医疗宗师失声叫道。 苏慕尘几乎瞬间出现在观察窗前,目光灼灼。只见病床上,叶天的手指微微弹动了一下,然后,他极其缓慢地、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睁开了眼睛。 眼神起初是涣散而迷茫的,映照着医疗舱内柔和的光线,充满了对自身处境与时间的困惑。足足过了十几秒,那涣散的目光才开始艰难地聚焦,最终落在了窗外苏慕尘的脸上。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别急,你先醒过来就好。”苏慕尘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来,带着明显的如释重负,但依旧沉稳,“你的伤势很重,需要时间恢复。放心,这里很安全。” 叶天似乎听懂了,眼珠缓缓转动,扫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确认自己身处战部的医疗设施内。然后,他再次看向苏慕尘,喉咙里挤出几个极其沙哑、破碎的音节:“幽……冥……殿……” 即使刚从鬼门关爬回来,他首先关心的,依然是那个带来无尽麻烦和谜团的组织。 苏慕尘点了点头,示意他稍安勿躁。医疗团队迅速而有序地展开后续检查和处理,确认叶天虽然极度虚弱,但生命体征已趋于稳定,体内那几股可怕的力量暂时蛰伏,意识也已恢复清明。 直到当天下午,叶天才能勉强靠着床头坐起,喝下一点流质食物,精神也恢复了些许。苏慕尘这才来到他的病房,开始同步最新的局势。 “你昏迷了八天。”苏慕尘开门见山,“中原偃师的事,暗星已经详细汇报。你做得很果断,但也极其冒险。幽冥殿在中原的力量比我们预想的要强,而且他们的目标非常明确——开启那些被封印的古老‘灵枢’。” 叶天轻轻点了点头,咽喉的疼痛让他说话依旧困难:“他们……之后有动作吗?” 苏慕尘的神情变得有些凝重,这正是他今天要说的重点:“这正是最奇怪的地方。自从偃师古城那晚之后,幽冥殿……仿佛凭空消失了。” “消失?”叶天一怔。 “对。”苏慕尘肯定道,“不仅仅是偃师附近,我们调动了所有监控手段,包括对已知所有灵气异常点、历史遗迹、以及与幽冥殿可能有关的线人网络的监控。结果发现,过去这七八天里,幽冥殿在全球范围内的活动痕迹,骤降至近乎冰点。没有新的节点被强行开启的报告,没有他们的人员大规模聚集或调动的迹象,甚至连之前一些活跃的、疑似其外围成员的家伙,也大多销声匿迹。就好像……他们达成了某个阶段性目标,然后突然按下了暂停键,全体蛰伏了起来。” 叶天眉头紧锁,这完全不符合幽冥殿之前表现出的那种急迫和张扬的风格。偃师之事虽然暴露了他们的一个目标点,但并未造成决定性打击,他们没理由就此全面退缩。 “除非……”叶天嘶哑地分析,“他们在准备更大的动作?或者……他们在等待什么?” “都有可能。”苏慕尘沉声道,“但无论是哪一种,对我们而言,这短暂的‘沉寂’都绝不意味着安全,反而可能预示着更猛烈的风暴正在酝酿。我们必须利用这段时间,尽快提升实力,弄清楚他们的终极目的。”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严峻:“然而,幽冥殿的‘沉寂’,并不意味着世界的‘平静’。恰恰相反,过去这几天,全球局势发生了堪称天翻地覆的变化。而这变化的核心,正是你之前遇到的那种‘修行者’——或者说,他们背后所代表的势力。” 叶天心中一凛,强打精神,仔细聆听。 “根据我们遍布全球的情报网络和最新的卫星侦察、能量监测数据,”苏慕尘调出一幅经过处理的全球地图,上面除了之前标记的灵气喷发点,又多出了数十个闪烁着不同颜色、带有明确符号标记的新点,“在过去一周内,全球各地,尤其是在那些灵气喷发点附近,或者某些历史悠久的山脉、森林、海岛、沙漠深处……突然出现了大量的、以前从未被现代科技手段发现过的‘异常区域’。” “这些区域,有的表现为能量屏障或幻象遮掩的突然解除,显露出古老的建筑群、洞府、山门;有的则是直接有强大的能量反应和生命迹象凭空出现在监测盲区;还有的,甚至是整片地形地貌在短时间内发生了符合古籍记载的‘复原’。”苏慕尘的语气带着难以置信,“初步判断,这些突然出现的‘异常区域’,极有可能就是幽冥殿那名俘虏口中提到的、在一百多年前通过‘封灵之契’自我封印起来的……古老宗门、世家或者修行势力的山门所在!” 叶天倒吸一口凉气:“他们……苏醒了?因为灵气复苏?” “大概率是。”苏慕尘点头,“灵气的重新涌现,尤其是像江南、偃师这种‘灵枢’被强行打开,释放出精纯而古老的灵气,很可能达到了唤醒这些沉睡势力的某种‘阈值’。他们感知到外界灵气的变化,主动或者被动地解除了封印,重现于世。” “他们的态度如何?实力如何?”叶天急问,这才是最关键的。 “态度各异,实力……深不可测。”苏慕尘面色凝重,“目前得到的情报非常有限且混乱。在境内,西南苗疆深处,疑似有古老的巫蛊宗门显化,与当地异变生物和残留的幽冥殿痕迹发生了小规模冲突,态度不明。西北某雪山,有剑光冲霄,疑似剑修门派,尚未与外界接触。东海近海有雾气弥漫的岛屿若隐若现,渔船靠近即迷失方向……” “而在境外,情况更加复杂和……严峻。”苏慕尘切换画面,显示出一些域外地区的卫星图片和情报摘要,“欧洲阿尔卑斯山区域,数个古老教团和隐修会的遗迹‘活’了过来,他们似乎与当地的教会和部分国家政权产生了接触甚至……摩擦,对于依靠药剂催生武者的行为极为鄙夷。北美黄石公园附近,出现了崇尚自然与野性的德鲁伊式团体,与当地政府和科研机构发生对峙。非洲、南美等地,也有类似的本土古老传承显现,有些直接宣称对某些富含灵气的区域拥有‘自古以来’的主权。” 他着重强调:“最值得注意的是之前与我们交战的域外各国联军。他们在黑岩峡谷惨败,高端战力损失惨重,内部本就矛盾重重。如今面对这些突然冒出来、掌握着真正修行力量、个体实力远超他们那些‘速成宗师’的古老势力,处境极其狼狈。据可靠情报,在多个地区,这些‘新出现’的修行者势力,凭借强大的个人或团体力量,已经开始实质性地干涉当地事务,抢夺灵气浓郁的地盘,甚至……压制和驱赶原有的统治阶层和武者势力。有些小国,其政府权威在这些‘非人’的力量面前,已然摇摇欲坠。” 叶天听着,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幽冥殿掀起的灵气复苏,就像一把钥匙,不仅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更像是敲响了一座沉睡了百年的古老大钟,惊醒了钟内所有沉睡的、形态各异的“住客”。如今,这些“住客”纷纷走出钟楼,来到了一个他们既熟悉又陌生的新时代。 而原本这个世界的主人们——以现代国家、科技文明和现有武者体系为代表的各方势力,则被迫要与这些突然闯入的、掌握着不同规则力量的“客人”们,重新划定疆界,争夺资源,定义秩序。 “我们的应对策略是什么?”叶天看向苏慕尘,他知道,华国面临的局面同样复杂,但或许因为处理得更早(“启明”计划),底蕴更深,情况稍好一些。 “最高层已经连续召开紧急会议。”苏慕尘道,“核心方针是:冷静观察,积极接触,坚守底线,加速自强。对于这些新出现的古老势力,只要不违反我国法律、不危害国家安全、不侵犯人民利益,我们愿意以平等、开放的态度进行沟通和了解。但对于任何试图分裂国土、危害社会、或者与幽冥殿等敌视势力勾结的行为,必将予以坚决打击!” “同时,‘启明’计划已全面升级为国家级战略,资源倾注,目标是尽快建立我们自己的、适应灵气环境的修行与科技结合的新力量体系。你之前的战斗经验和对修行力量的感知,是无价的。等你再好一些,需要你参与到核心的研究和训练工作中来。” 叶天重重点头,这是他的责任。 苏慕尘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放缓了语气:“当然,现在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任务是养好身体。你体内的力量……很特殊,也很关键。或许,在新的时代里,你会找到掌控它的方法,甚至……它会成为我们的一张王牌。” 王牌吗?叶天感受着体内那蛰伏的、依旧令他隐隐不安的混乱能量,以及锁骨下那再无反应的胎记,心中并无把握。但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 第231章 古宗现世,剑试核锋 时间在叶天缓慢的恢复与全球暗流汹涌中又过去了几日。幽冥殿的踪迹依旧如石沉大海,仿佛真的彻底隐匿,将舞台完全让给了那些因灵气复苏而苏醒的古老势力。全球情报网络每天传来的,大多是各处“新邻居”们粉墨登场的消息,或神秘,或强势,或混乱。 华国境内的情况相对可控,但也绝非风平浪静。得益于“启明”计划的提前布局和对境内灵气节点的严密监控,官方得以在大多数古老势力显化之初便有所察觉,并尝试以谨慎、低调的方式建立初步联系。西南巫蛊宗门态度暧昧,只派出一名低阶弟子传话,要求划出苗疆深处一片区域作为其“修行静地”,不得打扰;西北雪山剑派则干脆闭门谢客,一道凌厉的剑气屏障封住了进山要道,只透出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东海迷雾中的岛屿依旧在玩捉迷藏,只是偶尔有蕴含灵气的海鱼被冲上岸边,引得沿海武者一阵骚动。 然而,并非所有“苏醒者”都愿意遵循现代社会的规则,或者有耐心去了解这个他们沉睡了百年后的世界。 麻烦,首先出现在中部地区,毗邻古黄河的一处名不见经传的山脉——云雾山。 约莫十天前,云雾山主峰一带连续数日被异常浓重的、带有金属锐利气息的云雾笼罩,卫星图像显示该区域能量读数急剧升高。当地战部派出侦查小队,却在接近山脚时便被无形的剑气(事后确认)所阻,两名队员轻伤。随后,数道身着古朴青色劲装、背负长剑的身影从云雾中现身,言语倨傲,宣称云雾山乃至周边三百里范围,自古便为其“青冥剑宗”山门属地,勒令所有“凡俗之人”即刻退出,并需按“古礼”上缴供奉,方可保平安。 当地战部尝试与之沟通,说明现今国家法律法规和社会情况,却被对方嗤之以鼻,为首一名自称外门执事的中年剑修更是冷笑:“区区凡俗王朝,也敢管我修行中人之事?此地方圆灵气复苏,正是我青冥剑宗重现天日、重振声威之地!识相的速速退去,否则,休怪我手中飞剑无情!” 沟通无效,对方甚至出手击毁了无人机,并打伤了前去送交正式公函的战部联络官(一名内劲巅峰武者,在对方一道随手剑气下重伤)。 事态升级。战部高层震怒,在警告无效后,决定采取强硬措施,以儆效尤,防止其他苏醒势力有样学样。考虑到对方展现出的力量层次(剑气外放,至少是筑基期修士),且可能拥有类似偃师古城那种古代阵法防护,战部没有贸然动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而是派遣了一支由一位宗师,带领的、装备了部分试验性灵能干扰和防护装备的精锐特战分队,前往云雾山进行“威慑性清场”。 出发前,命令明确:尽量活捉或制服为首者,展现力量,迫使其接受谈判,承认现行法律秩序。除非必要,避免造成对方大规模伤亡,以防引发更不可控的连锁反应。 然而,战部的谨慎,却成了青冥剑宗眼中“软弱可欺”的证据。 特战分队抵达云雾山外围预设阵地,按照程序进行最后警告喊话。回应他们的,是云雾山中骤然升起的数十道凛冽剑光,以及一声响彻山野的狂傲长笑:“哈哈哈!区区几个锻体期的蝼蚁,也敢来我山门前聒噪?正好拿你们试剑,让天下知晓我青冥剑宗的厉害!” 话音未落,数十名青冥剑宗弟子(多为炼气期,夹杂少数筑基初期)在三位筑基中期、一位筑基后期长老的带领下,御使飞剑(低阶弟子多为手持,长老则可短距离御使),结成简易剑阵,主动冲出云雾,向特战分队发起了进攻! 战斗在瞬间爆发,也几乎在瞬间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 青冥剑宗弟子虽然个体修为未必都比特战分队的精锐武者高,(炼气期相当于内劲级别的高手,筑基期相当于暗劲级别的强者),但修真者毕竟是修真者,理论上是如此相对,实际战斗力是要比之上了一个档次的, 他们修炼的是完整的剑修真元,配合专门的剑诀、剑阵,攻击距离远、穿透力强、变化多端。 尤其是那几位筑基长老,御使的飞剑快若闪电,轨迹刁钻,往往能从数百米外发起致命攻击,而特战分队装备的常规枪械和部分灵能武器,或是难以锁定高速移动的个体,或是被对方的护体真元和剑光轻易格挡、偏转。 更致命的是,战部这边对修行者的战斗方式、能量特性、以及各种剑诀法术的效果几乎一无所知。那位宗师虽然实力强横,近战不惧,却被对方的远程飞剑和剑阵变化牢牢牵制,疲于应付,根本无法有效杀伤敌人核心。特战分队依靠配合和装备苦苦支撑,但不断有队员被剑气所伤,灵能护盾在密集的剑气轰击下频频过载。 仅仅交战不到十分钟,特战分队已伤亡近半,那位宗师也是受伤不小。而对方却只付出了几名炼气期弟子轻伤的代价。 “撤退!立刻撤退!”后方指挥官见事不可为,果断下令。 丢下阵亡同袍的遗体(未能抢回),残余部队在对方嚣张的剑啸和嘲讽声中,狼狈撤离云雾山区域。青冥剑宗也并未深追,似乎意在立威。 消息传回,举国高层震动!这是自灵气复苏、古老势力现世以来,首次爆发的大规模、高烈度的正面冲突,而结果竟然是代表国家力量的战部精锐惨败! 这不仅仅是一次军事行动的失败,更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如果连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并由宗师带领的战部特战队都无法压制一个刚刚苏醒、看似不算最顶尖的古老剑宗,那么面对那些可能更强大的隐世势力时,国家权威将何以维系?社会稳定将如何保障? 舆论压力、内部质疑、以及对未来局势的深深忧虑,瞬间达到了顶点。 “必须予以最坚决的反击!否则国将不国!”战部强硬派的声音高涨。 但也有人担忧:“对方明显掌握着我们不了解的力量体系,贸然动用终极手段,会不会引发更可怕的后果?比如,他们是否有抗衡或规避导弹甚至核武的方法?或者,他们背后是否还有更强大的存在?” 紧急会议上,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苏慕尘一直沉默着,直到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作为目前华国明面上的最强者(宗师巅峰),也是“启明”计划和对修行力量研究最深入的核心人物,他的意见至关重要。 “青冥剑宗,必须打压。”苏慕尘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此例一开,后患无穷。但对方的实力,尤其是那位筑基后期的长老,确实非同小可。常规部队和普通宗师,难以应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与会众人:“我亲自去一趟。”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苏老,您是我们最后的定海神针,不可轻易涉险!”立刻有人反对。 “正因如此,我才必须去。”苏慕尘缓缓道,“我需要亲自掂量一下,这些所谓‘筑基后期’、‘虚丹境’的修士,究竟有多强。也需要让他们明白,这个时代,并非他们可以肆意妄为的乐园。至于风险……”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有些风险,必须承担。” 他的决定最终得到了最高层的批准,但附加了极其严密的应对预案。 一日后,苏慕尘青衣布衫,只身来到云雾山外。他没有带任何随从,也没有调动大军,只是让几支携带特殊装备的远程观测和快速反应部队,在极远距离外待命。 他的到来,早已被青冥剑宗察觉。云雾翻涌,那位虚丹境初期的长老,同时也是青冥剑宗目前的代宗主(宗主尚在闭关巩固境界),带着两位筑基后期长老和数十名精锐弟子,在山门前严阵以待。 “又来一个送死的?”代宗主是个面容阴鸷的老者,须发灰白,眼神锐利如剑,上下打量着气息平和如常人、却给他一种淡淡威胁感的苏慕尘,“报上名来!我青冥剑不斩无名之辈!” “华国,苏慕尘。”苏慕尘平静回答,“今日前来,是为贵宗无故杀伤我战士、侵扰地方之事,讨个说法。” “说法?哈哈哈!”代宗主狂笑,“弱肉强食,天经地义!你们这些凡俗蝼蚁,占了本该属于我修行界的灵地百年,如今灵气复苏,正该连本带利还回来!念你修为不易,若肯臣服,献上云雾山周边千里之地为供奉,本座或可饶你不死,许你一个外门供奉之位!” 苏慕尘摇了摇头,不再多言。他知道,言语在绝对的傲慢和力量面前,毫无意义。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股磅礴浩瀚、却又凝练如实质的宗师巅峰内劲,开始毫无保留地升腾、凝聚。他没有花哨的招式名称,只是将毕生修为、意志、以及对这片土地守护的决心,尽数融入这一击之中。 空气仿佛凝固,空间微微扭曲。以苏慕尘为中心,一股无形的、沉重的“势”弥漫开来,竟隐隐压迫得对面一些炼气期弟子脸色发白,呼吸不畅。 代宗主脸色微变,收起了轻视:“倒有几分门道!可惜,终是凡俗之力的极致罢了!看我青冥破虚剑诀!” 他厉喝一声,背后一柄青色飞剑铮然出鞘,化作一道匹练般的青色长虹,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刺苏慕尘!剑光过处,竟有细微的空间涟漪荡开,显示出其非凡的威力。同时,他双手掐诀,数道凌厉的剑气从不同方向封锁苏慕尘的闪避空间。 两位筑基后期长老也同时御剑助攻。 苏慕尘动了。他并未闪避,只是向前踏出一步,右手并指如剑,迎着那最凌厉的青色剑虹,轻轻一点! 指尖与剑尖,在千分之一秒内碰撞! 没有震耳欲聋的巨响,只有一声沉闷到极致的、仿佛空间被挤压到极限的闷响! 青色剑虹猛然一顿,光华剧烈摇曳、黯淡!代宗主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潮红,连退三步,眼中露出惊骇之色。他感觉到一股凝练到不可思议、沉重如太古山岳的力量,透过飞剑传来,几乎要震散他的真元! 而苏慕尘,也是身形一晃,指尖传来剧痛,一股锐利无匹、带着破灭气息的剑元侵入体内,让他气血翻腾。 第一击,平分秋色! 但苏慕尘是以血肉之躯,硬撼对方祭炼多年的飞剑! “好!再接我一剑!”代宗主惊怒交加,全力催动真元,青色飞剑光芒再盛,剑势一变,化作漫天青色剑影,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赫然是青冥剑宗压箱底的群攻剑诀之一! 苏慕尘眼神凝重,将身法施展到极致,在剑影中穿梭、格挡,双手或掌或指,每一次与剑影碰撞都爆发出沉闷的气劲炸响。他无法完全避开所有攻击,青色长衫上很快多了数道裂口,渗出鲜血。但他总能以最小的代价,化解掉最致命的攻击,并时不时寻隙反击,逼得对方不得不回剑防守。 两位筑基后期长老的飞剑也不时袭来,干扰苏慕尘的节奏。但苏慕尘对战斗节奏的掌控已入化境,总能险之又险地避开或借力打力,甚至一度以伤换伤,用肩头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换得一掌印在一位后期长老胸口,将其打得吐血倒飞,暂时失去战力。 战斗激烈而残酷。苏慕尘将宗师巅峰的修为和战斗智慧发挥到了极致,硬生生在对方的主场、面对完全陌生的力量体系下,与一位虚丹境初期剑修和一位筑基后期剑修打得难解难分,甚至稍占上风。 然而,修行者的真元绵长和后劲,渐渐显现优势。久战之下,苏慕尘的内劲消耗巨大,伤口流血不止,气息开始不稳。而代宗主虽然也受了几处不轻的内伤,但有真元支撑,恢复力和持久力明显更强。 这便是修真者与武者的区别, “小子!看你还能撑多久!”代宗主狞笑,剑势愈发狠辣。 苏慕尘心知,不能再拖下去,拖的越久,越对华国不利。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竟是不顾身后袭来的另一柄飞剑,将体内内劲汇聚于右手,身形如同鬼魅般强行切入代宗主的剑势空档,一指带着洞穿一切的气势,点向对方眉心! 这是两败俱伤、甚至同归于尽的打法! 代宗主没料到苏慕尘如此悍勇,仓促间只能勉强侧头,同时操控飞剑回防。 “噗!” 苏慕尘的手指在代宗主脸颊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槽,几乎擦过太阳穴!而他自己,后背也被飞剑刺中, 人同时踉跄后退,气息骤降,但显然,是苏慕尘胜了,因为他在被飞剑刺中之前运用体内内劲防御,从而导致飞剑贯穿不了他的身体,仅仅是轻伤罢了, 场面一时僵持。青冥剑宗弟子被苏慕尘的悍勇和实力所慑,一时不敢上前。 就在这时,远方天际,传来尖锐的、撕裂空气的呼啸声! 一枚拖曳着长长尾焰的战术导弹,以惊人的速度,划破长空,目标直指云雾山主峰前的一片空地——距离交战双方仅数百米! “那是什么?!”有青冥剑宗弟子惊呼。 代宗主也感应到了那急速接近的、蕴含着恐怖毁灭能量的物体,脸色骤变。 “轰——!!!” 导弹并未直接击中任何人,而是在预定坐标精准引爆!刹那间,刺目的白光吞噬了一切,震耳欲聋的巨响让大地剧烈震颤,狂暴的冲击波裹挟着火焰和碎片,如同无形的巨手,横扫方圆数千米! 尽管距离爆心有数百米,尽管苏慕尘在导弹来袭的刹那已被紧急赶到的、装备特殊防护的快速反应小队拼死抢回并张开护盾,但那毁天灭地的威势,依旧让所有目睹的青冥剑宗门人肝胆俱裂! 光芒散去,烟尘缓缓沉降。只见导弹落点处,出现了一个直径数十米的焦黑巨坑,周围草木岩石尽皆化作齁粉,更远处一片狼藉。爆炸的余波甚至让云雾山的护山阵法都剧烈晃动,明灭不定。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山门。 这时,通过特殊扩音装置,一个威严而冰冷的声音,响彻在刚刚经历爆炸洗礼的山野上空,清晰地传入每一个青冥剑宗门人耳中: “青冥剑宗的人听着!此乃我华国守护疆土、扞卫律法之常规手段。今日于此演示,仅为告诫!” “此界已非百年前之世间!凡我国土,律法为准!任何势力,无论传承多久,实力多强,若敢恃强凌弱,危害我国民,侵扰我疆域,便是与我十数亿同胞、与我举国之力为敌!” “方才所展示者,不过九牛一毛。若尔等执迷不悟,冥顽不化,我华国不吝动用更强万倍之终极兵器,届时玉石俱焚,莫谓言之不预!” “即刻起,云雾山周边三百里内,青冥剑宗弟子不得无故下山,不得侵扰地方,需依我国法登记报备,协商解决属地事宜!违者,严惩不贷!” 声音消散,只留下导弹爆炸后的余烬和那触目惊心的巨坑,以及死寂中弥漫的、令人灵魂颤抖的毁灭气息。 代宗主捂着脸上的伤口,望着那焦黑的巨坑,又看了看远处被严密保护、正在接受紧急救治的苏慕尘,脸色变幻不定,最终化为一片惨白和深深的忌惮。 他或许不怕苏慕尘这样的个体强者,甚至对宗门传承的剑阵和更深层的底蕴还有信心。但面对这种完全超出他理解范畴、蕴含着纯粹物理毁灭规则、且对方声称还有“更强万倍”的“终极兵器”时,那种源自未知的恐惧和对“同归于尽”可能性的清醒认知,彻底压倒了他的傲慢。 还有一点就是,他们是刚解封没多久,适应了以前那种灵气匮乏的空间,因此虽然境界不低,但体内的灵气却并没有留存多少,他们需要时间吸收灵气滋养自己的身体, 否则,以他虚丹初期的实力,面对那名宗师境巅峰武者的时候,与筑基后期长老合力,不可能不敌,再不济也是两败俱伤, “……撤!回山!紧闭山门!”代宗主从牙缝里挤出命令,声音干涩无比。 青冥剑宗的剑光,灰溜溜地缩回了翻涌的云雾之中,护山阵法的光芒也迅速黯淡、隐去,仿佛从未如此张扬过。 一场险些失控的冲突,以苏慕尘的重伤和一枚战术导弹的威慑,暂时画上了句号。华国以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向所有苏醒的古老势力,亮出了属于这个时代的、冰冷的獠牙。 消息不胫而走,迅速传遍国内外。各方反应不一,但无疑,华国用行动宣告了一个基本原则:新时代的规则,需要所有“玩家”共同商议,但底线,不容触碰。 第232章 远赴重洋 云雾山一役的余波尚未完全平息,苏慕尘的伤势在顶尖医疗条件下恢复迅速,但其展现出的“武者巅峰”与“虚丹修士”正面抗衡且略占上风的惊世战力,以及那枚撕破宁静夜空、宣示毁灭规则的战术导弹,已如同两块巨石,在全球暗流汹涌的水面上砸出了截然不同的巨大涟漪。 华国内部,民心为之一振,却也深感山雨欲来的紧迫。“启明”计划得到前所未有的资源倾斜,对修行力量的研究、对古老文献的破译、对境内苏醒势力的监控与接触,都在以最高优先级推进。战部内部更是掀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修炼与实战结合的训练狂潮,目标明确:必须在最短时间内,打造出一支足以在新时代立足、能与修士力量抗衡的精锐力量。 叶天在偃师古城受的重伤,也在这股举国之力的支撑下,以远超常规的速度恢复着。得益于他体内那股混乱幽暗能量在爆炸后似乎陷入了一种更深沉的“蛰伏”状态,减少了内耗,加上现代生物科技研发的新型促愈药剂,他在云雾山事件后约半个月,已基本恢复了行动能力与七成左右的战力。只是丹田与识海中那股力量依旧盘踞,如同沉睡的火山,让他无法完全安心。 这一日,苏慕尘与几位“启明”计划核心高层,在绝密会议室中召见了叶天。苏慕尘脸色仍有些苍白,但眼神已恢复往日的深邃与锐利。 “感觉如何?”苏慕尘看着叶天,开门见山。 “可以再战。”叶天言简意赅,目光沉稳。 苏慕尘点点头,调出一幅世界地图,上面密布着各种颜色的标记。“云雾山的事情,虽然暂时压下了青冥剑宗的嚣张气焰,但也让我们更清楚地看到了全球局势的复杂与危险。并非所有苏醒的古老势力都像青冥剑宗这般蛮横无知,但也绝非都愿意和平融入现代社会。更重要的是,幽冥殿依旧踪影全无,这绝非好事。” 他指向地图上几个标红的区域,主要集中在南亚、东南亚以及部分非洲、南美洲国家。“根据我们最新的情报和外交渠道反馈,一些国力相对较弱、内部矛盾较多、或者恰好位于重要灵气节点附近的国家,正在面临比我们之前更严峻的挑战。他们国内的苏醒势力,有的在迅速扩张地盘,攫取资源;有的则在扶持代理人,试图颠覆现有政权;更有甚者,直接以武力胁迫,要求获得超然地位甚至实际统治权。当地的政府军和传统武者力量,在这些掌握着完整修行体系、个体实力强大的‘新势力’面前,节节败退,处境岌岌可危。” “我们需要盟友,叶天。”苏慕尘的目光转向他,“一个混乱、分裂、被各自为政的古老势力割据的周边环境,不符合我们的长远利益。唇亡齿寒的道理,自古皆然。而且,通过与这些国家的合作,我们也能更直接、更广泛地接触和了解不同类型的修行势力,收集更多的数据和实战经验,这对‘启明’计划至关重要。” 叶天立刻明白了苏慕尘的意思:“您希望我出去?” “是的。”苏慕尘肯定道,“但不是以官方身份大张旗鼓。你将作为‘启明’计划的特别观察员和战术顾问,率领一支精干的小规模支援团队,以相对隐蔽的方式,前往几个与我们长期保持友好关系、且目前正遭受严重压力的国家。你们的任务有三:第一,实地评估当地修行势力的实力、组织结构、行为模式;第二,协助当地友好力量进行针对性的防御和反击,传授我们与修士作战的初步经验;第三,在可能的情况下,建立更紧密的情报共享和协作机制。” 他着重强调:“记住,你们的定位是‘支援’和‘观察’,核心是帮助我们的朋友站稳脚跟,了解敌人,而非越俎代庖,陷入他国的内部纷争过深。行动必须高度灵活、谨慎,一切以我方人员安全和任务完成为首要。具体的行动授权和外交协调,吴老他们已经安排妥当。” 叶天没有丝毫犹豫,立正敬礼:“保证完成任务!”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次外派任务,更是将华国在新时代初期摸索出的宝贵经验、付出的惨痛教训,以及初步建立的对修行力量的认知体系,向外进行有限度输出和验证的机会。同时,也能在更广阔的舞台上,锤炼自身,寻找掌控体内力量的契机。 三天后,一切准备就绪。叶天带领的支援团队代号“烛龙”,成员除了老搭档暗星外,还包括两名从“启明”计划中选拔出的、对灵气感知和能量分析有特殊天赋的年轻研究员,以及三名精通多国语言、渗透侦查和野外生存的战部精锐。团队规模小,但配置精干,目标明确。 他们的第一站,选择了南亚次大陆的一个友好邻邦——尼珀尔。 选择尼珀尔,有多重考量。首先,两国关系传统友好,高层沟通渠道顺畅,对方在面临境内数个古老苦修团体和瑜伽士流派突然显化并扩大影响力、甚至开始干涉地方事务的压力下,已多次通过秘密渠道向华国请求“经验交流与必要协助”。其次,尼珀尔境内灵气节点众多,且与喜马拉雅山脉地脉相连,苏醒的修行势力类型可能与华国西南、西北有一定相似性,便于经验借鉴。最后,该国局势尚未完全失控,政府仍保有相当控制力,便于“烛龙”小队低调介入和开展工作。 乘坐经过特殊改装的运输机,在夜幕掩护下,“烛龙”小队悄然降落在尼珀尔首都加德满都郊外一处秘密军用机场。前来接应的,是尼珀尔军方情报部门的一名高级官员和两位当地知名的暗劲初期武者(在当地已属顶尖战力)。双方简短而高效的会面后,“烛龙”小队立即被转移至一处安全屋。 没有过多的寒暄,情况简报会立刻开始。 第233章 森之灵 尼方官员忧心忡忡地介绍,近两个月来,境内至少有三个历史悠久但早已被世人遗忘的古老修行圣地“重现天日”。分别是位于北部喜马拉雅山区、自称“冰峰圣殿”的苦修者团体;盘踞在中部山区、修炼古老瑜伽与脉轮术的“檀那教”隐修会;以及活跃在南部特莱平原与丘陵交界处、行事亦正亦邪、崇拜某种自然灵体的“森之灵”教派。 这些势力最初只是安静地在自己的“圣地”范围内活动,吸纳少数有资质的信徒。但随着灵气浓度上升,他们迅速变得活跃起来。“冰峰圣殿”的苦修者开始下山,宣称雪山是“神圣净化之地”,要求限制登山活动和资源开采;“檀那教”的瑜伽士则开始在城市边缘建立“修行中心”,以其展现出的“神迹”(如悬浮、控物、治疗)吸引了大批民众,影响力急剧扩大,甚至开始对地方政务指手画脚;“森之灵”教派更为直接,他们控制了几处灵气泉眼,驱逐当地居民,并与前去维持秩序的军警发生多次冲突,其教众展现出的操控植物、驱使毒虫猛兽的能力,让普通军警损失惨重。 尼泊尔政府尝试沟通,但收效甚微。这些古老势力骨子里带着对“凡俗政权”的蔑视,言语傲慢,提出的要求往往触及国家主权和法治底线。动用武力?此前一次针对“森之灵”教派一个小据点的清剿行动,出动了数百名军警和数位内劲武者,结果在对方诡异的自然法术和悍不畏死的狂热信徒反击下惨败,伤亡数十人,极大打击了政府威信。 “我们迫切需要了解如何有效对抗他们那种……超自然的力量。”尼方官员诚恳地对叶天说道,“我们的战士很勇敢,但他们的攻击方式、防御手段,都超出了我们的常识。子弹很难打中那些动作诡异的瑜伽士,火焰喷射器对那些被操控的藤蔓效果有限……我们甚至不知道他们的弱点在哪里。” 叶天和暗星对视一眼,这场景何其熟悉。他沉声道:“我们初步将他们使用的力量称为‘真元’或‘灵气’,这确实与传统的武学内劲不同,更注重与外界能量沟通和运用。对抗他们,首先需要破除神秘感。他们的身体依然是肉体凡胎,被子弹击中要害同样会死,被炸药轰中同样会粉身碎骨。难点在于,如何突破他们的能量防御、应对他们的远程和范围攻击、以及防范各种诡异的法术效果。” 他示意随行的研究员打开带来的加密终端,调出部分经过脱敏处理的资料。“根据我们的经验,有几个方向可以尝试:第一,发展或改装能够干扰、穿透能量护盾的特种弹药和装备;第二,利用人数优势和地形,限制他们的机动和施法空间,迫使其近战;第三,研究他们法术的能量波动规律,寻找其施法间隙或弱点;第四,也是最重要的,尽快培养或寻找能够正面抗衡他们个体强者的己方力量。” 接下来的几天,“烛龙”小队在尼方人员的配合下,开始分头行动。两名研究员携带便携式能量监测设备,前往冲突区域边缘进行数据采集和分析。三名战部精锐则与尼方特种部队混编,进行针对性战术训练和适应性演练。而叶天和暗星,则决定亲自去会一会这三个目标中,行事相对最激进、与政府冲突最直接的——“森之灵”教派。 他们选择的目标,是位于加德满都以南约八十公里的一处丘陵地带。那里有一处被“森之灵”教派控制的天然温泉,据说泉水已因灵气浸润而具备微弱疗伤效果,成为该教派的一个重要据点和资源点。 换上当地便装,在两名熟悉地形、身手敏捷的尼方侦察兵引导下,叶天和暗星悄然潜入丘陵地带。越是靠近目标区域,空气中的灵气愈发浓郁,带着泥土、草木和一丝淡淡硫磺的混合气息,令人精神一振,却也隐隐感到一种被窥视的不适感。周围的植被异常茂盛,藤蔓虬结,一些树木的形态甚至显得有些狰狞。 “前面就是他们的警戒范围了。”一名尼方侦察兵压低声音,指着前方一片看似平静、实则隐隐有细微能量波动的树林,“再往前,就可能触发他们的‘自然之眼’或者惊动那些被驯化的毒虫猛兽。” 叶天微微点头,示意侦察兵留下接应。他和暗星交换了一个眼神,体内内劲缓缓流转,将气息收敛到极致,如同两只融入夜色的狸猫,无声无息地向前掠去。 他们避开了几处明显不自然的能量节点和隐藏的藤蔓陷阱,凭借过人的感知和战斗直觉,逐渐接近了温泉区域的核心。 透过茂密树丛的缝隙,他们看到了温泉边的景象:大约二十几名身穿简陋麻布衣、脸上涂抹着绿色或褐色油彩的“森之灵”信徒,正围坐在温泉边,似乎在举行某种仪式。温泉蒸腾起带着灵气的白雾,中央一块凸起的岩石上,盘坐着一名须发皆白、身形干瘦、手持一根扭曲木杖的老者。老者双目微闭,口中念念有词,木杖顶端一颗翠绿色的宝石正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与周围草木的生机隐隐呼应。 而在温泉外围的树林阴影中,隐约可以看到几头体型异常壮硕、眼神凶戾的野狼在逡巡,树上缠绕着几条色彩斑斓、一看就剧毒无比的蟒蛇,甚至泥土中还有大量蝎子、蜈蚣在爬动。 “至少是筑基初期,很可能中期。”叶天根据对方散发出的能量波动和周围环境的呼应程度,迅速做出判断, 叶天也是与这些修行者交手过数次,对于他们还是比较了解了, “他在通过仪式和那根木杖,巩固对这处灵泉的控制,并增强与周围自然生命的联系。” 就在这时,那老者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地睁开双眼,浑浊的眼珠中闪过一丝绿芒,直直朝着叶天和暗星藏身的方向看来! “外来者!亵渎圣地!丛林之怒,吞噬他们!” 老者嘶哑的声音响起,手中木杖重重一顿! 刹那间,平静的温泉猛然沸腾,数道粗大的、带着尖刺的藤蔓如同毒蛇般从泉水中、从周围地下激射而出,直扑叶天二人藏身之处!同时,那些逡巡的野狼、毒蛇、蝎子蜈蚣,也如同接到了命令,发出嘶吼,疯狂涌来! 战斗,在瞬间爆发! 叶天眼中精光一闪,低喝一声:“暗星,清理杂兵!我去会会那个老家伙!” 话音未落,他已如离弦之箭冲出,手中一把临时寻来的尼泊尔弯刀(便于伪装)带起一道凌厉的寒光,斩向最先袭来的几根粗大藤蔓!刀锋上附着的凝练内劲,与藤蔓上蕴含的草木灵气激烈碰撞,发出沉闷的割裂声! 与此同时,暗星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滑向侧翼,手中短刃化作点点寒星,精准地点向扑来的毒蛇七寸和野狼眼耳要害,身形灵活地在虫群中穿梭,所过之处,毒虫纷纷毙命。 那盘坐的老者见叶天竟然轻易破开藤蔓,直扑自己,眼中闪过一丝惊怒,口中咒语更快,木杖挥舞,更多的藤蔓破土而出,交织成一张大网罩向叶天,同时,温泉中升起一团墨绿色的毒雾,随风飘散! 叶天不闪不避,体内内劲奔涌,在身前形成一层凝实的气墙,暂时阻挡毒雾,同时弯刀挥舞如轮,将缠来的藤蔓不断斩断。他的目标明确——擒贼先擒王! 短短十几秒,叶天已冲破重重阻碍,逼近老者十米之内!老者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慌乱,显然没料到叶天如此悍勇迅捷。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木杖的绿宝石上! 宝石光芒大盛,老者身下的岩石轰然裂开,一根水桶粗细、布满尖刺和粘液的巨大食人花般的植物根茎,如同巨蟒般钻出,张开满是利齿的“花苞”,带着腥风,噬向叶天! 这显然是老者的压箱底手段,蕴含的灵气波动瞬间达到了筑基中期的巅峰! 叶天眼神一凝,知道不能再留手。他低吼一声,不再压制体内那股蛰伏的幽暗能量,主动引动了一丝,混合着自身雄浑内劲,尽数灌注于弯刀之上! 原本寻常的弯刀,骤然蒙上了一层深沉不祥的暗色,刀锋处吞吐出寸许幽芒! “斩!” 叶天身形跃起,双手握刀,对着那噬来的恐怖根茎,力劈而下! 暗色刀光与墨绿根茎悍然碰撞! “嗤——!!!” 没有金铁交鸣,只有一种令人牙酸的、仿佛腐蚀与撕裂混合的怪响!那看似坚不可摧、灵气充盈的根茎,在与暗色刀光接触的瞬间,如同遇到了克星,表面迅速变得灰败、枯萎、崩解! 刀光去势不减,顺着根茎一路劈下,直指后方目瞪口呆的老者! 老者亡魂大冒,想要躲闪已来不及,只能举起木杖格挡。 “咔嚓!” 绿宝石碎裂,木杖断成两截!暗色刀光余势未消,在老者胸前留下一道深可见骨、边缘呈现诡异灰败色的狰狞伤口! “啊——!”老者惨叫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温泉边,气息瞬间萎靡到极点,伤口处黑气缭绕,不断侵蚀着他的生机。 周围的藤蔓、毒雾、受控的野兽毒虫,随着老者的重创,瞬间失去了控制,变得混乱、溃散。 暗星也趁机将残余的威胁清理干净。 战斗,在几分钟内结束。叶天上前,用特殊手段制住重伤垂死的老者,目光冷冽。 “第一个。”他低声自语,抬头望向丘陵深处,那里,“森之灵”教派的老巢,似乎还潜藏着更多秘密。 而远在加德满都的安全屋内,能量监测设备上,刚刚记录下了这场短暂战斗中爆发出的、远超寻常的能量峰值,尤其是那一道诡异而强大的暗色能量波动,让两名年轻的研究员面面相觑,眼中充满了震撼与探究。 第234章 冰峰与圣殿 加德满都的安全屋内气氛凝重,却透着一丝初战告捷后的振奋。被叶天重伤俘获的“森之灵”筑基中期长老,在严密的医疗监控和谨慎的审讯下,断断续续吐露了一些信息。其核心内容印证了之前的猜测:这些古老的修行势力因灵气复苏而苏醒,各自有着传承使命,但内部对如何面对这个全然陌生的“凡俗”世界,意见并不统一。“森之灵”教派内部分为温和派与激进派,这位长老属于急于夺取资源、扩张地盘的激进派核心之一。他供出了教派在南部地区的几个重要据点和资源点位置,但对更核心的传承隐秘和可能的“虚丹”境存在(护法或教主)所知不详,或不肯透露。 这些情报立刻通过加密渠道同步给了尼方政府。尼方高层如获至宝,迅速调集精锐力量,在“烛龙”小队战术建议的辅助下,对几个暴露的据点发动了精准打击。失去了这名核心长老的坐镇和指挥,“森之灵”南部激进派势力陷入短暂混乱,尼方行动取得显着战果,夺回了部分被占据的灵泉区域,初步遏制了该教派的扩张势头。 消息传开,尼泊尔政府军和民众士气大振,而“冰峰圣殿”和“檀那教”则似乎察觉到了风向的变化,行事收敛了许多,暂停了进一步的挑衅行为。 “看来,杀鸡儆猴的策略初步见效了。”暗星看着最新的战报汇总,沉声说道。 叶天却没有多少轻松之色,他更关注的是从俘虏口中得到的一条模糊信息:在喜马拉雅山脉深处,似乎有几个不同的古老修行势力之间,存在某种松散的联系或默契,甚至可能有不定期的“交流”。而“冰峰圣殿”,据称是其中传承最为久远、实力也最深不可测的一支。 “南部丘陵的麻烦暂时缓解,但北方的‘冰峰圣殿’始终是个隐患。他们盘踞在雪山深处,地理优势巨大,且态度暧昧不明。尼方对他们的了解几乎为零。”叶天在临时作战会议上指出,“我们需要更主动地去接触,或者至少是侦察。不能等他们觉得时机成熟,主动下山。” 他的提议得到了尼方高层和“烛龙”小队内部的支持。下一个目标,自然指向了神秘的“冰峰圣殿”。 数日后,一支由叶天、暗星、一名“启明”研究员以及四名尼方最精锐的高山特种兵和一名熟悉当地部族语言的向导组成的小型侦察队,从加德满都出发,北上前往喜马拉雅山区。 路途艰险远超南部的丘陵。空气稀薄,寒风刺骨,地形复杂,雪崩和冰裂缝随处可见。更要命的是,随着海拔升高和深入山脉腹地,灵气浓度虽然有所提升,但性质却变得极其“冷冽”和“排外”,仿佛这片冰雪世界有着自己的意志,对外来者充满天然的敌意。普通的登山装备在这里显得笨拙而脆弱,队伍的行进速度不得不放慢。 经过五天的艰难跋涉,他们终于抵达了卫星和俘虏描述中“冰峰圣殿”可能存在的区域——一处被数座六千米以上雪峰环绕的巨大冰谷。冰谷入口处,矗立着两根高达数十米、覆盖着厚厚冰层的天然石柱,如同古老的门户。石柱上隐约可见风蚀和冰刻的奇异纹路,并非天然形成。 “就是这里了。”向导指着冰谷深处,那里被终年不散的乳白色寒雾笼罩,即使在高倍望远镜中也看不真切,“部族古老的传说里,这里是‘雪神沉睡之地’,严禁靠近。曾经有最勇敢的猎人误入,再也没有出来。” 叶天能清晰地感觉到,冰谷入口处的灵气浓度陡然提升了一个档次,但那灵气冰冷刺骨,带着一种冻结灵魂的寒意,并且隐隐形成了一种无形的屏障,排斥着非其同源的能量。他尝试将一丝内劲探出,立刻感到如同针刺般的寒意反噬。 “警戒。能量环境异常,可能有阵法或天然场域。”叶天低声下令,所有人都提高了警惕,检查装备,尤其是那些经过初步灵气适应性改装的保暖和防护设备。 侦察队小心地穿过石柱门户,踏入冰谷。寒气瞬间倍增,即使穿着最先进的恒温作战服,依然能感到刺骨的冰冷往骨头缝里钻。脚下的冰面坚硬如铁,布满滑溜的冰凌。四周是白茫茫一片,能见度极低,只有寒风在冰隙间穿梭发出的呜咽,如同亡灵的哀嚎。 走了大约一公里,前方寒雾中,隐约出现了一片巍峨的阴影。随着靠近,阴影逐渐清晰——那是一片完全由千年寒冰与某种不知名的苍白岩石构筑而成的建筑群!宫殿、塔楼、回廊……所有的棱角都被冰雪磨平,线条冷硬而简洁,与周围的冰峰雪岭浑然一体,仿佛自古便生长于此。建筑群规模不大,却散发着一种亘古、孤高、不容亵渎的冰冷气息。 最引人注目的是建筑群中央,一座最高的冰晶殿堂,其顶部似乎镶嵌着一颗巨大的、不断散发着柔和蓝白色光晕的晶石,如同寒夜中的冷月,照亮了下方部分区域。 “能量源头……”随行的研究员看着手中疯狂跳动的仪器读数,声音有些发颤,“浓度……是外界的三十倍以上!而且性质极其纯粹、稳定!这……这简直是一个人工制造的高纯度‘冰属性’灵气源泉!”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何人擅闯圣殿禁地?” 一个冰冷、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的声音,仿佛直接响彻在每个人的脑海深处,而非通过空气传播。 紧接着,前方冰雾一阵翻涌,四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冰殿前的广场上。 来人皆身穿单薄的白色麻布长袍,赤足立于冰面,却仿佛感受不到丝毫寒意。他们面容被兜帽的阴影遮掩大半,只能看到苍白的下巴和毫无血色的嘴唇。四人气息沉凝如一,明明站在那里,却仿佛与周围的冰雪环境完全融为一体,若非肉眼看见,几乎感知不到他们的存在。 为首一人稍稍上前半步,抬起头,兜帽下露出一双冰蓝色的眼眸,瞳孔深处仿佛有细碎的冰晶在旋转。他的目光扫过侦察队众人,最终落在气息最为凝练的叶天身上。 “锻体巅峰的武者?还有几个凡俗军士?”他的声音依旧冰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能走到这里,倒有几分能耐。但圣殿清修之地,不欢迎外人。即刻离去,可保性命。” 叶天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抱拳道:“我等并无恶意,只是代表山下之国,前来拜访,希望能与贵殿建立沟通,避免不必要的误解与冲突。” “山下之国?”另一名白袍人发出轻微的嗤笑,声音如同冰片摩擦,“凡俗王朝,百年更迭,与我圣殿何干?此地乃极寒灵脉交汇之所,自上古便是我‘冰魄玄宗’清修悟道之地。尔等速速退去,莫要扰了清净。” 冰魄玄宗!一个更古老、更正式的名称,而非外界流传的“冰峰圣殿”。 叶天心中一凛,知道对方果然如猜测般,对世俗政权毫不在意。他试图继续沟通:“如今天地灵气复苏,世界已非百年前模样。贵宗重现世间,难免与山下百姓、国家法度有所交集。若能提前互通有无,划定界限,对双方都有利……” “够了。”为首的白袍人,那位冰蓝眼眸的修士,似乎失去了耐心,他抬起一只手,掌心向上,一缕极寒的白色气劲如同灵蛇般在他指尖缭绕,“我宗避世清修,不问世事。山下纷扰,与我无关。此地乃我宗山门,擅入者,视为挑衅。最后警告,三息之内,退出冰谷。否则……” 他指尖的寒气骤然凝聚,周围空气中的水分瞬间凝结成无数细小的冰晶,发出簌簌声响,温度再次骤降! 侦察队众人感到血液都要冻结,呼吸变得困难。那四名尼方特种兵更是脸色发青,牙关打颤,显然已到承受极限。 叶天知道,言语已经无用。对方根本不屑于了解外界,更无意沟通。他们将自己视为超然物外的修行者,将山下的世界视为可以无视的背景。 “暗星,带他们先撤到石柱外。”叶天低声下令,同时向前踏出一步,独自面对四名白袍修士,“我来断后。” 暗星毫不犹豫,立刻示意研究员和尼方士兵后撤。他知道,在这种环境下,他们留下只会成为累赘。 “冥顽不灵。”冰蓝眼眸修士眼中寒光一闪,屈指一弹! “咻!” 那缕极寒白气瞬间化作一道冰线,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射向叶天!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冻结出白色的轨迹! 叶天早有准备,侧身闪避,同时挥掌拍出一道凝练的掌风,并非攻击对方,而是击向侧面一处冰壁。 “嘭!”冰屑纷飞。叶天的掌风在冰壁上留下一个浅坑,也稍稍扰乱了周围的寒气流动。 “嗯?”冰蓝眼眸修士微微挑眉,似乎对叶天能避开并做出应对有些意外。他不再留手,双手结印,口中吐出几个晦涩的音节。 刹那间,以他为中心,方圆数十米内的冰面同时亮起淡淡的蓝色符文!一个预先布置好的寒冰阵法被激活!刺骨的寒流如同有了生命,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化作无数冰锥、冰刃、冰锁链,朝着叶天席卷、绞杀! 同时,另外三名白袍修士也同时出手,或释放冰锥风暴,或凝结冰墙封堵叶天的退路,配合默契无间。 叶天瞬间陷入绝境!这四名修士,为首者至少是筑基后期,其余三人也是筑基中期。在这极端适合他们发挥的冰寒环境中,借助阵法之力,联手之威,远超之前遇到的任何对手! 他不敢有丝毫保留,将身法催动到极致,在冰锥风暴和冰锁链的缝隙间艰难穿梭。体内内劲疯狂运转,抵御着无孔不入的极致寒意。饶是如此,他的动作也因寒冷而逐渐迟缓,护体内劲被冰寒灵气不断侵蚀、削弱。 “噗!” 一道冰锥擦过他的左臂,带起一溜血花,血液还未落地便已冻结成红色的冰珠。紧接着,一条冰锁链如同毒蛇般缠住了他的右脚踝,刺骨的寒意瞬间侵入,右腿几乎失去知觉! “结束了。”冰蓝眼眸修士淡漠道,五指虚空一握。 缠住叶天脚踝的冰锁链猛然收紧,同时,数道巨大的冰矛从叶天头顶的冰穹凝结,带着万钧之势,狠狠刺下! 千钧一发! 叶天眼中厉色暴闪!他知道,常规手段根本无法破局。唯有再次动用体内那禁忌的力量! “吼!”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不再压制丹田深处!蛰伏的幽暗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爆发!这一次,引动的比在尼泊尔南部时更多! 漆黑、混乱、带着湮灭气息的能量瞬间冲破了寒冰灵气的压制,沿着他的经脉奔涌而出!他的双眸深处,仿佛有幽暗的漩涡一闪而逝! “破!” 叶天右脚猛地一震!那缠绕其上的、坚固无比的冰锁链,在与幽暗能量接触的刹那,如同阳光下的冰雪,瞬间崩解、消融! 同时,他双手握拳,向上轰出!两股混合着雄浑内劲与幽暗能量的拳罡,如同两条怒龙,逆冲而上! “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声在冰谷中回荡!那数道下刺的巨型冰矛被拳罡正面轰中,炸成漫天冰粉!狂暴的能量乱流将周围的寒冰阵法都冲击得明灭不定,四名白袍修士也被迫连连后退,脸上首次露出了惊容! “这是什么力量?!”一名白袍修士失声叫道。那幽暗能量中蕴含的毁灭与混乱特质,完全超出了他们对“真元”或“灵气”的认知,甚至让他们本能地感到一丝心悸。 叶天趁此机会,挣脱束缚,身形向后急掠。他感到体内气血翻腾,那股幽暗能量在爆发后并未立刻平复,反而有失控的迹象,带来阵阵眩晕和剧痛。他知道不能再恋战。 “此地不宜久留!走!”他对着刚刚撤到石柱附近、回头观望的暗星等人吼道。 冰蓝眼眸修士稳住身形,看着叶天急速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那残留的、正在侵蚀冰面的诡异灰败能量痕迹,冰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凝重与探究。 “此人体内力量……古怪至极。绝非寻常武者。”他低声对同伴道,“但他似乎也无法完全掌控。罢了,圣殿禁地,不容玷污。启动外围‘玄冰幻阵’,封闭入口。此人……暂且记下。” 他没有下令追击。叶天的诡异力量和爆发出的战斗力,让他心生忌惮。在摸清底细之前,不愿轻易结下死仇。更重要的是,维持圣殿清净,不被外界打扰,才是首要任务。 叶天等人狼狈地退出冰谷,身后,那两根石柱之间的空间,开始弥漫起更加浓郁的、令人迷失方向的寒雾,隐约有玄奥的符文在雾气中流转。冰魄玄宗,主动封闭了与外界的通道。 回到临时营地,叶天立刻盘膝调息,压制体内躁动的幽暗能量,脸色苍白。暗星等人也是心有余悸。这次侦察,虽未爆发全面冲突,也未达成沟通目的,但却真切地感受到了这些古老修行势力的强大、孤傲与难以撼动。尤其是冰魄玄宗展现出的完整阵法体系和个体实力,远非“森之灵”教派可比。 “他们……太强了,而且根本不想谈。”尼方向导声音颤抖,充满绝望。 叶天缓缓睁开眼,眼中疲惫却依旧坚定:“一次接触不代表全部。至少我们知道了他们的名字,看到了他们的态度和部分实力。而且……”他回想起那冰蓝眼眸修士最后并未追击,而是选择封闭入口,“他们也有所顾忌。这或许是我们的机会。” 他将情况详细记录,传回加德满都和华国总部。冰魄玄宗的强大与封闭,无疑是一个更严峻的挑战, 但至少,他们没有像青冥剑宗或“森之灵”激进派那样主动挑衅。这为尼泊尔政府争取了宝贵的时间,也提醒华国,喜马拉雅山脉深处,潜藏着怎样的存在。 第235章 雾都之请 在尼泊尔的行动报告连同对“冰魄玄宗”的初步评估,通过绝密渠道呈递回国后,“烛龙”小队收到了新的指令。苏慕尘的伤势已基本稳定,他亲自与叶天进行了远程加密通讯。 “尼泊尔那边的情况我们已经同步分析,”苏慕尘的全息影像在加密通讯室内显得清晰而沉稳,“‘杀鸡儆猴’的策略暂时有效,但‘冰魄玄宗’的存在表明了问题的另一面——那些真正底蕴深厚、力量体系完整且偏向于‘守序’或‘避世’的古老势力,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难接触,也更具潜在威胁。尼泊尔政府目前压力稍减,我们留一组技术顾问和联络人员协助即可。” “你的下一个任务地点,是日不落国。”苏慕尘话锋一转,调出了一幅欧洲西部的态势图,“他们通过正式外交渠道,并动用了最高级别的秘密联络线路,向我们提出了‘非正式但极其紧急’的协助请求。” 叶天略感意外:“日不落国?他们自己的实力应该不弱,而且……之前是联军一方。” “时移世易。”苏慕尘淡淡道,“黑岩峡谷一战后,联军元气大伤,内部矛盾激化。更重要的是,灵气复苏和古老势力苏醒带来的冲击,对欧洲的撕裂效应可能比我们这边更剧烈。日不落国历史上曾经拥有过极其复杂的超自然力量传承体系——德鲁伊、圆桌骑士、魔法师行会、吸血鬼与狼人传说等等,这些在过去可能被视为神话或野史的东西,随着灵气复苏,正在以我们尚不完全理解的方式‘回归’或‘显化’。” 图像上,日不落国本土及周边海域标记出了数个高亮区域:苏格兰高地深处出现无法驱散的浓雾与异常能量场;伦敦地下古老的隧道系统频繁报告“灵异事件”和人员失踪;南部沿海出现了疑似古代祭祀遗址的海市蜃楼,并有渔民声称见到“海妖”;甚至在大本钟附近,都监测到间歇性的、与已知科技造物无关的能量脉冲。 “根据日不落国共享的部分情报(显然他们也有所保留),”苏慕尘继续道,“他们已经确认至少有三股‘非官方’且难以控制的超自然力量在其境内活跃:一是盘踞在苏格兰高地的‘荒野之子’(疑似德鲁伊或古老自然信仰的继承者);二是潜藏于伦敦地脉网络中的‘暗影议会’(与历史上的黑魔法、亡灵术等传说有关);三是在南部海岸及近海神出鬼没的‘深潮眷族’(可能与失落的海神信仰或异维度生命有关)。这些势力行事诡秘,对现代政府和法律毫无敬畏,已经造成了多起恶性事件和社会恐慌。更重要的是,他们似乎在争夺某些关键的‘灵脉节点’或‘圣物’。” “日不落国的王室秘密部队、军情六处超自然事务科(mI6-x)、以及教会麾下的‘圣殿骑士’残余力量,都已经介入,但收效甚微,损失不小。常规军队和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在人口稠密、历史遗迹遍布的雾都伦敦和风景如画的苏格兰高地,他们投鼠忌器。正如他们请求中所说,‘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且无法解决根本问题’。他们需要的是能够精准应对个体超常存在、了解能量对抗、并且有成功先例的‘专家’。” 苏慕尘看向叶天:“你在偃师和尼泊尔的表现,尤其是对付筑基修士和诡异自然法术的经验,是他们目前最看重的。他们承诺,将会提供最高级别的安全保障、情报共享以及行动便利,核心目标是协助他们稳定关键区域(尤其是伦敦),评估威胁等级,并在可能的情况下,清除或驱赶最具破坏性的目标。” 叶天沉吟片刻:“他们能信任吗?毕竟是曾经的对手。” “国家之间,只有永恒的利益。”苏慕尘平静地说,“在共同面对的、可能颠覆现有秩序的‘非人’威胁面前,暂时的合作符合双方利益。这对我们也是机会——近距离观察欧洲的超自然力量体系,了解他们与东方修行体系的异同,积累更广泛的对抗经验。当然,警惕性不能放松,行动以我为主,确保安全是第一位的。‘烛龙’小队将继续由你指挥,暗星随行,另外会增派一名精通欧洲神秘学历史和能量符号学的专家。国内会保持最高级别的远程支援和应急准备。” “明白。”叶天不再犹豫,领受任务。 数日后,经过复杂的行程安排和身份伪装,叶天、暗星以及新加入的年轻学者顾澜(精通七国语言,对欧洲中世纪秘史和现代超心理学有深入研究),以“东方古文化研究交流团”成员的身份,抵达了伦敦希思罗机场。前来接机的,是两位看似普通商务人士、但眼神锐利、气息沉稳的男子,他们自称是“文化遗产保护基金会”的专员。 车辆并未驶向市区酒店,而是径直开往伦敦西郊一处戒备森严的古老庄园。庄园外表古朴,内部却充满了高科技的安防和通讯设施。在这里,叶天见到了此次合作的英方负责人——一位名叫艾略特·格雷的爵士,年约五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举止优雅,但眼角的皱纹和略显疲惫的眼神透露着他承受的巨大压力。他的公开身份是内政部高级顾问,实际则统领着mI6-x部门。 寒暄过后,双方迅速进入正题。在一间布满了古董书架和现代显示屏的密室中,格雷爵士用沉着但语速偏快的英语介绍了当前最棘手的情况。 “感谢诸位的到来。我们直入主题。目前对我们威胁最大、也最迫在眉睫的,是活跃在伦敦地下的‘暗影议会’。”格雷调出伦敦复杂的地下管网(包括古老的下水道、地铁隧道、二战防空洞、以及传说中的秘道)三维图,上面闪烁着十几个红点,“他们利用地脉灵气复苏的契机,从沉睡或隐匿中苏醒,盘踞在那些被遗忘的黑暗角落。他们擅长阴影魔法、心灵干扰、死灵操纵,行事毫无底线。过去一个月,伦敦发生了二十七起原因不明的失踪案,其中十九起最后发现尸体被抽干血液或灵魂,并留有黑暗仪式的痕迹。地铁系统多次因‘幽灵列车’或‘幻影乘客’报告而停运。更糟糕的是,我们怀疑他们正在策划一个大型仪式,目标可能是激活伦敦塔下某个古老的‘灾厄节点’,一旦成功,后果不堪设想。” 他展示了几个模糊的监控画面和能量监测图:“我们的人尝试深入调查,损失了三位优秀的探员(两位发了疯,一位彻底消失)。圣公会的驱魔师和残留的骑士尝试净化,但效果有限,对方似乎对圣光力量有相当的抗性。我们需要能够在地形复杂、环境黑暗、对手诡异的地下环境中,进行高效侦查、精确打击和反制仪式的力量。叶先生在华国的战绩,让我们看到了希望。” “我需要更详细的情报,关于‘暗影议会’已知成员的能力特点、活动规律、以及你们推测的仪式地点和可能需要的‘材料’。”叶天用流利的英语回应,语气冷静,“另外,我需要伦敦地下管网最详细的图纸,以及你们目前掌握的所有能量异常数据。” “当然,已经准备好了。”格雷爵士示意助手递上厚厚的加密文件袋和存储设备,“另外,我们为你们准备了一些可能用得上的装备——包括掺有银粉和圣水的新型弹药、抗心灵干扰的头部护具、以及高亮度圣光爆弹。我们还安排了一位熟悉地下环境的向导,他曾是皇家工兵团的勘探专家,对伦敦地下比对自己家还熟。” 就在这时,密室的门被敲响,一名神色紧张的助理快步走进来,在格雷爵士耳边低语了几句。格雷爵士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抱歉,情况有变。”他转向叶天,语气急促,“我们刚刚接到监测站紧急报告,位于伦敦金融城地下的‘银行旧隧道’区域,能量读数在十分钟内飙升了百分之三百!同时,地面警察报告该区域相邻的几个街区,超过百名市民同时出现幻觉和轻微失忆症状!‘暗影议会’……他们可能提前开始行动了,或者是在进行仪式的关键预热!” 他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叶天:“叶先生,虽然仓促,但我们可能需要立刻行动。能否请你们……随我们的快速反应部队一同前往现场?我们需要专业的判断和即时的应对!” 叶天与暗星、顾澜交换了一个眼神。顾澜迅速翻看着刚刚到手的资料中的地图部分,低声道:“‘银行旧隧道’……历史上与共济会早期集会、以及一些炼金术传说有关,确实可能是重要的地脉交汇点。” “带路。”叶天言简意赅,站了起来。 片刻后,三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装甲车驶出庄园,风驰电掣般驶向夜幕下的伦敦金融城。车内,叶天快速浏览着平板电脑上的隧道结构和实时能量图谱,暗星检查着刚刚配发的特殊装备,顾澜则在翻阅与“银行旧隧道”相关的历史秘闻记载。 格雷爵士与叶天同车,他指着屏幕上那个疯狂跳动的能量峰值点,沉声道:“就是这里,隧道网络中的一个废弃枢纽站。我们的人会在入口建立封锁线,但不敢轻易深入。里面的环境……可能已经超出了常理。” 装甲车在一条僻静的小街停下。前方已经被警察拉起警戒线,清空了闲杂人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令人不安的甜腥味和硫磺气息混合的味道。脚下传来极其微弱的、有规律的震动,仿佛大地深处有一颗心脏在搏动。 隧道入口像一张漆黑的巨口,向外逸散着肉眼可见的、稀薄的黑雾。几名身穿黑色作战服、佩戴特殊符号臂章的mI6-x行动队员已经就位,神情紧张。那位向导——一个头发花白、身材敦实的老工兵,递过来强光手电和呼吸面罩:“下面空气可能有问题,结构也可能被……改变。跟紧我。” 叶天接过装备,看向那深不见底的黑暗入口,体内那蛰伏的幽暗能量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微微悸动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对暗星和顾澜点了点头。 “行动。” 第236章 地脉幽影 叶天话音刚落,就在这时,走来了又有人过来了, 来人皆穿着厚重的银白色合金板甲,甲胄上镌刻着繁复的宗教花纹与骑士徽章,肩披深蓝色绣着金色十字的斗篷。他们没有佩戴全封闭头盔,露出了刚毅而沧桑的面容。一人头发金黄,湛蓝的眼眸如同北海的寒冰,手持一柄宽阔的双手十字阔剑;另一人发色棕褐,面容线条深刻,手中是一杆长度惊人的重型骑枪。两人步伐沉稳,周身散发着一种凝练、堂皇、却明显区别于华国内劲的能量波动——那是高度压缩与意志结合的“圣光”力量外显。 他们出现时,正在隧道口布防和检查装备的mI6-x行动队员们立刻挺直身体,右手抚胸,行了一个简短的骑士礼,眼中带着敬畏。格雷爵士也微微颔首致意。 两位圣骑士长的目光,几乎在第一时间,就锁定了人群中的叶天。那眼神复杂,包含着警惕、审视、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以及某种战场重逢的凝重。 “叶,天。”手持十字阔剑的金发圣骑士长率先开口,他的英语带着明显的上流社会口音,一字一顿,仿佛在确认这个名字所代表的含义,“黑岩峡谷的‘夜棘玄殿’之主。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再见。” 叶天平静地回望过去,脑海中迅速闪过黑岩峡谷血战的画面。他记得这张脸,虽然当时对方戴着面甲,但那独特的圣光气息和战斗风格不会错。这是日不落国“圣裁骑士团”的副团长之一,代号“坚盾”的亚历克斯·德·温莎,一位实力强劲的宗师境(圣骑士长)强者,在黑岩峡谷曾与华国宗师有过激烈交锋。 “亚历克斯爵士。”叶天用同样清晰的中文回应,声音不高,但在场的每个人都能听清,“时过境迁。现在,我们有共同要面对的麻烦。” 手持骑枪的棕发圣骑士上前半步,他的声音更为低沉沙哑,如同砂纸摩擦:“我是理查德·莱恩。黑岩峡谷,我弟弟死在你们华国宗师的剑下。”他的目光锐利如鹰,紧紧盯着叶天,“我不管上面达成了什么协议。在这里,我的目标只有清除黑暗。如果你碍事,或者玩什么花样,我手中的‘破晓之矛’不会客气。” 气氛瞬间有些紧绷。暗星不动声色地站到了叶天侧后方,手按在了刀柄上。顾澜则悄悄后退了小半步,紧张地观察着。 格雷爵士立刻打圆场:“两位,冷静。叶先生是应我国政府正式邀请前来协助的专家。过往的战争是国家层面的行为,如今我们面对的是威胁所有普通民众的超自然灾难。请以大局为重。” 亚历克斯抬手,示意理查德稍安勿躁。他深深地看了叶天一眼:“黑岩峡谷,你和你的人,是值得尊敬的对手。我承认你们的勇武和……某些我们无法理解的力量。”他显然也隐约知晓叶天在偃师等地展现出的异常,“希望这次,你的力量能用在正确的方向。下面情况不明,我们需要所有能用的战斗力。但丑话说在前面,地下行动,听从统一指挥。任何擅自行动或可疑行为,都将被视为威胁。” 叶天点了点头:“可以。我们的目标一致——解决下面的麻烦。具体如何行动,需要根据实际情况判断。” 他并不指望对方完全信任自己,这种基于现实威胁的、保持距离的合作,反而更符合他的预期。两位圣骑士长的存在,既是助力,也可能成为变数,必须小心应对。 简单的、充满火药味的“认识”环节后,行动立刻开始。队伍由向导老工兵打头,叶天、暗星、顾澜紧随其后,然后是亚历克斯和理查德两位圣骑士长,最后是八名全副武装、携带了特殊装备的mI6-x精锐队员。格雷爵士和其他支援人员则留在入口建立临时指挥所。 踏入隧道,黑暗如同实质般涌来,强光手电的光芒也只能照亮前方十几米的范围。空气潮湿阴冷,混杂着更浓郁的腥臭和硫磺味,还有一种仿佛能渗透护具的、令人心神不宁的低语呢喃感。脚下的地面不再平整,布满了湿滑的苔藓和可疑的黏腻物质。墙壁上,古老的砖石缝隙中,隐隐有暗红色的、仿佛血管般的纹路在微弱地脉动,散发出极淡的红光。 “这些纹路……以前绝对没有!”老工兵声音发紧,用探照灯仔细照射着墙壁,“它们在动!像是在……呼吸?” 顾澜凑近观察,迅速在自己的便携记录仪上做着笔记:“能量导流纹路,很可能是在抽取地脉中的混乱灵气,为某种仪式供能。纹路走向……指向深处。” 越往里走,环境越诡异。温度忽高忽低,有时冷如冰窖,有时又热浪扑面。黑暗中不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仿佛有无数小东西在爬行,但灯光扫过去,又空无一物。偶尔,眼角余光会瞥见一闪而过的扭曲黑影,或听到凄厉短暂的尖笑与哭泣声,直刺耳膜。 “心灵干扰,低阶阴影幻象。”理查德冷哼一声,手中“破晓之矛”的尖端亮起一层柔和的乳白色圣光,光芒所及之处,那些幻象和低语明显减弱了些。亚历克斯的十字阔剑也微微发光,驱散着靠近的寒意。 叶天和暗星则主要依靠自身凝练的内劲和精神意志抵抗干扰。叶天能感觉到,这些干扰中蕴含着一种阴冷、污秽的能量,与灵气复苏后常见的能量属性不同,更像是某种被扭曲、污染的变种。 队伍谨慎地前进了约五百米,来到了一个相对宽阔的岔路口。前方三条隧道,都弥漫着黑雾,能量读数都很高。 “左边通往旧水泵房,中间是主运输道,右边……是文献记载中可能通向某个古老地下密室的路,但从未被官方证实过。”老工兵指着地图,有些犹豫,“现在能量反应……三条都很强,中间的最剧烈。” 就在这时,顾澜手中的能量探测仪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声,指向右边隧道:“不对!右边隧道的能量性质在变化!有强烈的负能量生命反应正在快速接近!很多!” 话音未落,右边隧道的黑雾剧烈翻腾起来,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摩擦声和嘶哑的嚎叫! “准备战斗!”亚历克斯厉声喝道,十字阔剑横于身前,圣光大盛。理查德也端平了骑枪,枪尖圣光凝聚。 下一秒,黑雾中涌出了数十个摇摇晃晃的身影!它们曾经是人类,但此刻皮肤灰败溃烂,眼窝深陷冒着幽绿鬼火,牙齿尖利,指甲如钩,身上还挂着破败的现代衣物碎片!它们动作僵硬却迅猛,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嗬嗬声,直扑队伍而来! “被黑暗侵蚀的行尸!小心,它们力量和速度远超常人,且带有尸毒!”理查德大声警告,同时一枪刺出!圣光凝聚的枪芒如同闪电,瞬间洞穿了最前方三具行尸的头颅,将它们炸得粉碎! 亚历克斯的十字阔剑挥舞,带起一片扇形的圣光斩击,将侧翼扑来的几具行尸拦腰斩断,断口处发出嗤嗤的灼烧声。 mI6-x队员们也纷纷开火,特制的银弹和圣水弹射入行尸体内,能造成明显的伤害,但除非击中头部或彻底破坏躯干,否则难以让它们完全停止活动。 叶天和暗星也加入了战斗。叶天没有动用幽暗能量,仅凭手中一把高强度合金战刀和宗师级的内劲身法,刀光闪烁间,行尸的头颅如同西瓜般被精准斩落。暗星的短刃则如同毒蛇,专攻关节和脊椎,使行尸迅速失去行动能力。 这些行尸数量虽多,但个体威胁有限,在两位圣骑士长和叶天等人的高效杀戮下,很快被清理一空。地上残留着散发着恶臭的灰烬和扭曲的残骸。 “只是开胃菜。”亚历克斯甩了甩剑上不存在的污秽,面色凝重,“它们在拖延时间,或者消耗我们。仪式很可能就在主运输道深处加速进行。” “走中间!”叶天当机立断。他同样判断,右边隧道涌出的行尸更像是一种预警和牵制。 队伍转向中间的隧道,快速突进。这条隧道更加宽敞,墙壁上的血色纹路越发密集明亮,如同活物的血管网络。低语声变成了清晰的、反复诵念某种邪恶祷文的合唱,从四面八方压迫而来,试图侵蚀人的理智。 突然,前方通道的地面,毫无征兆地塌陷下去,露出一个直径超过十米、深不见底的黑暗坑洞!坑洞边缘,黑色的、粘稠如石油般的液体不断涌出,散发出刺鼻的恶臭。更可怕的是,坑洞对面的隧道墙壁上,密密麻麻地浮现出无数张痛苦扭曲的人脸浮雕,它们齐声发出凄厉的哀嚎,肉眼可见的、带着绝望气息的黑色音波如同潮水般冲击而来! “深渊陷阱!绝望嚎叫!”理查德脸色一变,“是暗影议会的中阶法术!小心精神冲击!” 音波袭来,除了两位圣骑士长周身圣光稳固,勉强抵挡外,mI6-x队员们立刻痛苦地抱住头部,有人甚至开始胡言乱语,显然受到了严重影响。顾澜也闷哼一声,脸色发白,手中的仪器差点脱手。老工兵更是直接跪倒在地,冷汗直流。 叶天和暗星也是感到头脑一阵刺痛,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叶天强运内劲,守住灵台清明,同时看向那深坑和对面墙壁上的人脸浮雕。 “必须打断施法源头!在对面墙壁后面!”亚历克斯大吼,试图冲过去,但那深坑和不断涌出的黑油显然不是轻易能越过的。 就在此时,坑洞对面的阴影中,缓缓走出了三道身影。 为首者全身笼罩在漆黑的、仿佛能吸收光线的法袍中,兜帽下只有两点猩红的光芒。他左手托着一本封面是人皮、以白骨为扣的厚重大书,右手握着一根顶端镶嵌着漆黑骷髅的法杖。身后两人,一个身形佝偻,手持冒着绿烟的提灯;另一个则异常高大,穿着锈蚀的板甲,手持巨大的断头斧,头盔下是两点幽蓝的鬼火。 “闯入者……打扰神圣的‘暗潮苏醒’仪式……你们的灵魂,将成为献给伟大的、不可名状之存在的祭品!”为首的黑袍人声音嘶哑诡异,如同金属摩擦。 强大的黑暗能量波动从他身上散发开来,赫然达到了相当于筑基后期、甚至接近虚丹境的层次!他身后两人,也都有筑基中期的实力! 真正的强敌,出现了。仪式的主持者,以及他的护卫。 “暗影议会的‘诵经者’!”亚历克斯认出了对方,声音带着一丝沉重,“还有他的‘引魂灯仆’和‘刽子手’护卫……麻烦了。” 理查德握紧了骑枪,眼中燃烧着战意和怒火:“弟弟的仇,今天先拿你们这些黑暗的渣滓收点利息!” 叶天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幽暗能量再次开始不安地躁动。他看了一眼身边的暗星和状态不佳的其他队员,又看了看对面三名散发着强大黑暗气息的敌人,以及那不断发出精神冲击的绝望嚎叫墙壁和阻碍去路的深渊陷阱。 一场硬仗,不可避免。 第237章 隧道死斗 废弃隧道深处,深渊陷阱阻隔,绝望嚎叫回荡。三名“暗影议会”的强敌现身,黑暗能量如同粘稠的墨汁,侵蚀着本就压抑的空间。 亚历克斯(圣骑士长中期)与理查德(圣骑士长初期)对视一眼,默契自生。他们周身圣光勃发,形成凝实的光晕,有效抵御着黑暗能量与精神嚎叫的双重侵蚀。 “我对付那个拿灯的!”理查德低吼一声,挺起“破晓之矛”,枪尖圣光凝聚如炽热的白炎,脚下一蹬,竟以一种刚猛无俦的姿态,直接踏着深渊陷阱边缘不甚稳定的碎石,身形如炮弹般冲向对面!目标直指手持绿烟提灯、身形佝偻的“引魂灯仆”! “刽子手交给我!”亚历克斯十字阔剑横挥,斩出一道宽阔的圣光月弧,暂时逼退前方涌来的黑油,为理查德略微清场,随即身形沉稳前冲,看似不如理查德迅猛,但步伐坚定,每一步都仿佛在地面留下圣光的烙印,迎向那名高大魁梧、手持断头斧的“刽子手”护卫。 叶天目光锁定那名为首的“诵经者”。对方猩红的眼眸透过兜帽缝隙,也冰冷地投向他。黑袍无风自动,手中的骷髅法杖黑气缭绕,那本人皮大书自动翻页,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没有废话,叶天身形一动,快如鬼魅,并未选择强行跨越深渊,而是沿着陷阱边缘急速移动,寻找着最佳的切入角度。他体内雄浑的宗师中期内劲全力运转,灌注于手中战刀,刀锋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切开涌动的黑暗能量。 “诵经者”发出一声尖锐的嗤笑,法杖一指,地面涌出的黑油如同活物般腾空而起,化作数条粗大狰狞的黑色触手,带着刺鼻的腥臭和强烈的腐蚀性,从不同方向卷向叶天!同时,他口中念念有词,人皮大书上浮现出扭曲的符文,一股更加深沉、仿佛能冻结灵魂的“迟缓”与“恐惧”灵压,笼罩向叶天! 叶天眼神锐利,丝毫不受灵压影响,战斗意志坚如钢铁。他身形在狭窄的空间内闪转腾挪,步法精妙至极,每每在黑色触手即将合围的瞬间差之毫厘地避开。手中战刀化作一道道凛冽的寒光,精准地斩在触手的关键节点! “嗤啦!” 刀锋与黑暗能量凝成的触手碰撞,发出腐蚀与切割的混合怪响。叶天内劲灌注的刀锋虽能斩断触手,但断口处喷溅的黑油仍带有强烈的侵蚀性,溅落在战刀和护体气劲上,发出“滋滋”声响,不断消耗着他的力量。 另一边,圣骑士长们的战斗已然爆发。 理查德对上了“引魂灯仆”。那佝偻的身影动作却异常飘忽,手中提灯绿烟滚滚,并非直接攻击,而是形成一片范围性的、能干扰视线和感知、甚至带有轻微毒素和致幻效果的烟雾领域。绿烟中,不断有扭曲的怨灵虚影尖啸扑出,扰人心神。 “雕虫小技!”理查德怒喝,圣骑士长的尊严让他对这种阴邪手段极为厌恶。“破晓之矛”上圣光大放,枪法大开大合,每一击都带着净化邪祟的炽热意志。他直接闯入绿烟领域,圣光护体暂时隔绝毒素与幻象,长矛如毒龙出洞,疾刺猛扫,逼得“引魂灯仆”连连后退,手中提灯绿光摇曳,显然承受着巨大压力。以理查德圣骑士长初期(宗师初期)的实力,配合圣光对黑暗能量的克制,稳稳压制住筑基中期的“引魂灯仆”,胜利似乎只是时间问题。 亚历克斯与“刽子手”的战斗则显得更为刚猛直接。“刽子手”力大无穷,手中锈蚀的断头斧挥舞起来带着凄厉的风声,势大力沉,每一斧都足以开碑裂石。他身上锈蚀的板甲似乎也经过了黑暗能量的加持,防御力惊人。 亚历克斯则展现了圣骑士长中期(宗师中期)的深厚底蕴与精湛技艺。他并未一味硬拼力量,十字阔剑在他手中时而如同灵蛇,以巧劲卸开对方的重劈,刺向盔甲缝隙;时而势大力沉,圣光爆发,与断头斧硬撼,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和能量对撞的爆响!圣光与黑暗能量激烈冲突,在两人之间炸开一圈圈混乱的能量涟漪。亚历克斯明显占据上风,将“刽子手”逼得不断后退,盔甲上不断增添新的焦痕和斩痕,但“刽子手”仗着防御和悍不畏死的特性,仍在苦苦支撑。 然而,仔细观察便能发现,无论是理查德还是亚历克斯,虽然都稳稳压制着对手,攻势凌厉,却始终未曾真正下杀手,或者动用某些可能快速决定战局的强大圣骑士战技。他们更像是在……控制战斗节奏,维持着优势,却不让战斗过早结束。 理查德的长矛几次明明可以洞穿“引魂灯仆”的要害,却在最后关头被对方险之又险地避开,或者他自己“恰好”被绿烟中的怨灵干扰一下;亚历克斯的阔剑也曾有数次机会斩断“刽子手”的关节或破开其头颅,却也总在关键时刻被对方以近乎自残的方式格挡,或者他自己“似乎”力量稍逊,未能完全破防。 他们在拖延。既是为了应对可能存在的后续危险,也是在……观察叶天与“诵经者”的战斗。 叶天自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但他无暇分心。与“诵经者”的战斗,远比看上去更加凶险。 “诵经者”的法术诡异多变。除了操控黑油触手和持续的负面灵压,他还时不时瞬发出“暗影箭”、“痛苦诅咒”、“精神鞭笞”等中低阶黑暗法术,攻击角度刁钻,防不胜防。叶天内劲护体虽强,但面对这种纯粹的能量攻击,消耗也不小。更麻烦的是,对方始终与叶天保持着距离,身处深渊陷阱之后的安全区域,显然深谙施法者应避免与强大武者近身的道理。 叶天数次试图强行突破触手封锁,拉近距离,都被对方以更密集的法术逼退,或者被突然从地面冒出的骨刺、阴影陷阱所阻。战刀虽利,却难以触及对方本体。 “你的力量很奇怪……武者,但又不止是武者……”“诵经者”嘶哑的声音带着探究,“你的灵魂……似乎很‘美味’,也很有趣……”他猩红的眼眸光芒更盛,似乎对叶天产生了某种特殊的兴趣。 叶天不为所动,眼神越发冷静。他在战斗中不断调整,寻找着对方的施法习惯和节奏。他发现,“诵经者”在施展较为强大的法术时,总需要短暂地翻动或注视那本人皮大书,并且法杖顶端的骷髅眼眶中光芒会微微闪烁一下。 “就是现在!” 当“诵经者”再次挥动法杖,地面震动,更多黑油即将喷涌形成新的阻碍时,叶天眼中精光爆闪! 他不再直线前冲,而是身形猛然向侧方急闪,看似要避开正面,却在中途以不可思议的腰力扭转,双足在湿滑的墙壁上连踏两步,借力折返,速度陡然再增!同时,他左手在腰间一抹,三把灌注了凝练内劲的合金飞刀脱手而出,成品字形,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射“诵经者”面门和胸口!不求伤敌,只为干扰其施法专注! “雕虫小技!”“诵经者”冷哼,法杖一挥,一道暗影护盾瞬间在身前成型,轻易挡住了飞刀。 但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叶天已然抓住了那极其短暂的施法间隙和对方注意力被飞刀吸引的刹那!他体内内劲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双腿肌肉贲张,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硬生生从两条黑色触手即将合拢的缝隙中“挤”了过去!护体气劲与黑油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气劲明显黯淡。 距离,瞬间拉近到不足五米! “什么?!”“诵经者”终于露出一丝惊色,没想到叶天如此悍勇,竟敢硬抗腐蚀穿行!他立刻中断了正在施展的法术,法杖急点,数道凝练的暗影箭近距离激射而出! 然而,叶天等的就是这个!对方仓促变招,法术威力与精准度必然下降! 他身形如鬼魅般晃动,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大部分暗影箭,仅有一道擦过左肩,带走一片皮肉,火辣辣地疼。但这疼痛反而激发了他的凶性! “斩!” 一声低吼,叶天手中战刀凝聚了几乎全部内劲,刀身甚至因为能量过载而微微发红,划破空气,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气势,直劈“诵经者”头颅!这一刀,快!狠!准!凝聚了他宗师中期的全部修为和对战斗时机的精准把握! “诵经者”眼中猩红光芒急闪,仓促间只能举起法杖格挡,同时身上黑袍黑光大盛,形成最后一道防御。 “铛——咔嚓!” 战刀与法杖狠狠碰撞!先是金铁交鸣的巨响,紧接着是骨骼碎裂的脆响!叶天这蓄势已久的全力一刀,威力超乎想象!竟硬生生劈断了对方那质地不凡的骷髅法杖!刀锋余势未消,狠狠斩在“诵经者”匆忙撑起的黑暗护盾上! 护盾剧烈波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仅仅坚持了半秒便轰然破碎!刀锋终究落在了“诵经者”的肩膀上! “呃啊!” 一声凄厉的惨嚎!“诵经者”被劈得向后倒飞出去,肩膀处黑袍碎裂,露出下面干枯如树皮、此刻却鲜血淋漓(血液竟是暗紫色)的血肉,深可见骨!他手中的法杖断成两截,那本人皮大书也脱手飞出。 叶天得势不饶人,强忍左肩伤痛和内劲的巨大消耗,正欲上前补刀,彻底结果这个强敌。 突然,异变再生! 被劈飞的“诵经者”并未彻底失去反抗能力,他在倒飞过程中,用那只完好的手猛地一拍胸口,喷出一大口紫黑色的血液!血液并未落地,而是悬浮空中,瞬间燃烧起幽绿色的火焰! “以血为祭!暗影之门!开!” 他嘶声尖叫! 那燃烧的血液猛地炸开,化作一个旋转的、散发着恐怖吸力和混乱能量的幽绿色漩涡,出现在深渊陷阱上方!漩涡中,隐约可见无数扭曲的肢体和充满恶意的眼睛,一股更加强大、更加古老、更加不可名状的邪恶气息,如同实质般从漩涡中弥漫出来! 整个隧道剧烈震动,墙壁上的血色纹路疯狂闪烁,仿佛在欢呼。深渊陷阱中的黑油如同沸腾,咕嘟咕嘟冒起巨大的气泡。那面发出绝望嚎叫的墙壁,哀嚎声陡然拔高到刺破耳膜的程度! “他在强行打开临时通道,召唤更恐怖的东西!”一直分心关注这边战局的亚历克斯失声喊道,脸色剧变。 理查德也一矛逼退“引魂灯仆”,看向那幽绿漩涡,眼中充满了厌恶和警惕。 几乎就在幽绿漩涡出现的同时,原本被压着打的“引魂灯仆”和“刽子手”仿佛接到了某种指令,同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不再与两位圣骑士长纠缠,而是疯狂地扑向幽绿漩涡下方,似乎要为其提供能量或守卫! 亚历克斯和理查德岂会让他们如愿?两人圣光爆发,立刻全力拦截! 而叶天,看着那幽绿漩涡中逐渐凝聚的、令人灵魂战栗的阴影,又看了一眼重伤倒地、却疯狂大笑的“诵经者”,知道必须立刻做出选择:是趁他病要他命,先杀了这个仪式主持者?还是去阻止那正在打开的、可能带来灾难性后果的“暗影之门”?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断。这“暗影之门”的气息太过危险,绝不能让它完全开启! “先毁掉那个漩涡!”叶天对亚历克斯和理查德喝道,同时自己身形已经率先朝着幽绿漩涡冲去!手中战刀再次举起,内劲不顾消耗地疯狂灌注! 亚历克斯和理查德也明白轻重,瞬间放弃了对“引魂灯仆”和“刽子手”的追击,圣光汇聚,准备联手轰击那幽绿漩涡! 然而,就在三人即将发动攻击的瞬间,那幽绿漩涡猛地扩张了一圈,一只覆盖着黑色鳞片、巨大无比、长满倒刺和吸盘的恐怖触手尖梢,猛地从漩涡中探了出来,仅仅是一小部分,散发出的威压就令所有人呼吸一窒! 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更多的触手尖梢争先恐后地想要挤出漩涡! “来不及了!它要出来了!”顾澜在后方惊恐地喊道。 第238章 漩涡死潮 幽绿色的“暗影之门”漩涡在深渊陷阱上方疯狂旋转,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和刺骨的阴寒。数条覆盖着黑色鳞片、布满倒刺吸盘的恐怖触手尖梢,如同来自深渊的魔爪,正奋力从漩涡中向外挤探,每一根都粗如水桶,其上分泌的粘液滴落,瞬间将下方的黑油腐蚀得滋滋作响,腾起有毒的烟雾。 仅仅是探出的部分和散发出的威压,就让隧道内的空气几乎凝固,那是一种源自生命层次与纯粹恶意的压迫,远超之前“诵经者”等人带来的威胁。 “不能让它完全出来!”亚历克斯怒吼,十字阔剑上圣光前所未有的炽烈,他双手持剑,剑身竖于面前,口中急速念诵着古老的祈祷文,一股更加宏大、威严的气息开始在他身上凝聚。 理查德也脸色凝重,手中“破晓之矛”横摆,圣光同样在枪尖高度浓缩,发出嗡嗡的震颤声,显然在准备某种强大的单体贯穿技能。 叶天更是感受到了巨大的危机。那漩涡中即将涌出的东西,绝非善类,一旦降临,后果不堪设想。他强压下左肩伤口的疼痛和内劲的巨大消耗,再次将所剩不多的内劲疯狂灌注于战刀,刀锋轻颤,准备发出最强一击。 “攻击漩涡中心!打断召唤!”叶天厉喝,三人几乎同时出手! 亚历克斯的十字阔剑斩出一道凝练如实质、带着净化一切邪恶意志的巨大十字形圣光斩!理查德的“破晓之矛”则化作一道撕裂黑暗的炽白流星,直刺漩涡核心!叶天的战刀则紧随其后,凝聚了他最后内劲的一记简单却凌厉无匹的直劈,刀光如匹练! 三道攻击,代表着两位圣骑士长与一位宗师中期武者的全力一击,几乎不分先后地轰在了幽绿漩涡之上! “轰隆——!!!” 前所未有的剧烈爆炸!圣光与黑暗能量、内劲与混乱的召唤之力,疯狂对撞、湮灭、炸开!刺眼的光芒让整个隧道亮如白昼,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巨响和狂暴的冲击波!墙壁上的血色纹路瞬间黯淡、崩断,碎石簌簌落下,那面绝望嚎叫的墙壁也发出最后的哀鸣,彻底崩塌! 幽绿漩涡剧烈扭曲、收缩,发出不甘的尖锐嘶鸣,那几只探出的恐怖触手尖端在狂暴的能量冲击下纷纷崩碎、化为黑烟消散!漩涡本身的光芒也迅速黯淡,眼看就要溃散。 然而,就在三人刚刚松一口气,旧力已尽、新力未生,内劲消耗巨大的瞬间—— 那即将溃散的幽绿漩涡,猛然向内一缩,然后如同回光返照般,剧烈喷吐出大量墨绿色的粘稠气雾!气雾迅速弥漫,笼罩了前方大片区域。 紧接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景象出现了! 从那墨绿气雾中,如同潮水般,涌出了密密麻麻、形态各异的怪物!它们大多只有普通人大小,有的像扭曲的人形阴影,有的像长满骨刺的爬虫,有的像悬浮的眼球簇,甚至还有如同烂泥般蠕动的聚合体……它们的个体气息并不强大,大多只相当于炼气初、中期,少数勉强达到炼气后期,但数量……一眼望去,怕是有上百之多!而且,那幽绿漩涡虽已黯淡缩小至拳头大小,悬在半空,却依旧在持续不断地喷吐着墨绿气雾,新的怪物正源源不断地从中诞生! “是低阶阴影生物!召唤通道虽然被我们重创,没能让主体降临,但残余的力量将大量炮灰送了过来!”亚历克斯脸色难看,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刚才那一记强大的圣光十字斩消耗巨大。 理查德也喘着粗气,圣光明显黯淡了许多:“该死!这些东西杀不完!” 叶天同样感到内劲空虚,经脉传来阵阵刺痛。武者与修士不同,内劲源于自身气血与精神的锤炼,消耗后需要时间调息恢复,无法像修士那样直接吸纳外界灵气快速补充。连续高强度的爆发,又硬抗了法术和触手的侵蚀,他的状态也已跌至谷底。 而眼前,是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杀之不尽的阴影怪物潮! “结阵防御!节省力量!”亚历克斯当机立断,与理查德背靠背站立,圣光收缩,形成一个小范围的防御圈,主要依靠精妙的剑技和枪法,以最小的圣光消耗来斩杀靠近的怪物。每一次圣光闪烁,都能带走数只阴影生物,但怪物前仆后继,毫不停歇。 叶天和暗星(暗星一直守在顾澜和老工兵附近,清除零星突破过来的怪物)也迅速靠拢,与两位圣骑士长形成三角阵势,将顾澜、老工兵和几名状态尚可的mI6-x队员护在中间。 战斗进入了最残酷、最消耗的拉锯战。 刀光剑影,圣光闪烁,嘶吼与咆哮不绝于耳。阴影怪物虽然单体实力弱,但它们没有恐惧,没有痛觉,只有纯粹的破坏与吞噬欲望。它们从四面八方涌来,用爪牙、用骨刺、用阴影能量冲击,疯狂地消耗着防御圈的力量。 叶天手中的战刀已经砍出了缺口,每一次挥动都感觉手臂沉重。他尽量用最简洁高效的招式,以最小的内劲消耗击杀怪物,但内劲依旧在飞速流逝。暗星的短刃也因为频繁格挡怪物的骨刺而崩出了缺口。 亚历克斯和理查德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圣光虽然对黑暗生物有克制,但维持圣光护体和发动攻击同样消耗巨大。两位圣骑士长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动作也不复最初的凌厉。 后方,顾澜脸色苍白,但仍强撑着用便携设备分析着那残余的幽绿漩涡和阴影生物的能量构成,试图找到弱点。老工兵和mI6-x队员们则用手枪和匕首,对付偶尔漏过来的怪物,同样险象环生。 “这样下去不行!”理查德一矛扫飞三只阴影爬虫,喘着粗气道,“我们的力量撑不了多久!必须毁掉那个该死的漩涡源头!” “那漩涡能量结构很不稳定,但核心似乎有某种东西在维持它!”顾澜大声喊道,“它还在缓慢吸收周围逸散的黑暗能量自我修复!如果不能在它彻底稳定下来前毁掉它,可能会有更强的家伙被送过来!” 众人心中都是一沉。毁掉漩涡?谈何容易!它悬浮在深渊陷阱上方,周围是不断涌出的怪物潮。以他们现在消耗巨大的状态,强行冲过去,无异于自杀。 就在防御圈越来越小,众人心中渐生绝望之际,那重伤倒地的“诵经者”在阴影怪物的掩护下,挣扎着爬到了稍微安全一点的角落。他看着苦苦支撑的叶天等人,尤其是看到他们脸上无法掩饰的疲惫和力量衰减,忍不住发出了得意而怨毒的嘶哑笑声: “哈哈哈!愚蠢的闯入者!感受到‘无尽暗潮’的伟力了吗?你们的挣扎,不过是徒劳!你们的灵魂和血肉,终将成为滋养伟大存在的食粮!看到了吗?这就是凡俗力量与真正超凡的差距!你们依靠自身那点可怜的力量,如何能与沟通天地、执掌伟力的修行者抗衡?等你们力竭,就是你们……呃?!” 他的狂笑声和充满优越感的嘲讽话语戛然而止! 因为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几乎贴着地面,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和速度,从两只高大的阴影怪物腿间缝隙穿过,瞬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是叶天! 他不知何时,利用一次斩杀怪物的反作用力,加上精妙绝伦的身法和对阴影怪物行动规律的预判,竟然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正面战斗和那幽绿漩涡吸引时,悄无声息地完成了这次近乎完美的迂回突袭! 此刻的叶天,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眼中只有冰冷的杀意和一种近乎本能的战斗专注。他根本没有理会“诵经者”的废话,手中那柄已经布满缺口的战刀,带着他最后凝聚起的一丝内劲,如同死神的獠牙,精准、狠辣、毫不留情地——抹过了“诵经者”的咽喉! “你……不讲武德……偷袭……”“诵经者”双手捂住喷溅着紫黑色血液的脖子,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愤怒、以及最后时刻对死亡的恐惧。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个明明应该正面战斗、甚至可能被他言语动摇的“武者”,竟然会在这种时候,用如此“卑劣”的方式发起致命一击! 叶天甩了甩刀上污秽的血液,看着对方迅速黯淡下去的猩红眼眸和软倒的身体,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白痴。” 生死搏杀,胜者为王。哪来那么多废话和武德?战场上,活下来才是唯一真理。反派死于话多?不,是死于愚蠢和傲慢。 随着“诵经者”的死亡,那悬浮的幽绿漩涡猛地一震,光芒急剧闪烁,变得极其不稳定。周围源源不断涌出的阴影怪物,动作也出现了明显的迟滞和混乱,仿佛失去了统一的指挥和能量供应。 “就是现在!攻击漩涡!”亚历克斯精神一振,大吼道。 不用他说,叶天在击杀“诵经者”后,根本没有丝毫停顿,强提最后一口内劲,将手中残破的战刀,如同标枪般,全力掷向那剧烈波动的幽绿漩涡!同时,他本人也紧随其后,扑了过去! 亚历克斯和理查德也拼尽全力,再次爆发出最后的光芒,十字斩与圣光矛刺紧随叶天之后! 没有了“诵经者”的维持和操控,本就遭受重创、极不稳定的幽绿漩涡,在内外夹击下,终于达到了承受的极限。 “噗”的一声轻响,如同气泡破裂。 幽绿漩涡彻底消散,化作最后几缕黑烟,被残余的圣光净化。那弥漫的墨绿气雾也迅速变淡、消失。失去了源头,剩余的阴影怪物发出了惊恐混乱的嘶叫,它们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溃散,最终化为一滩滩黑色的污渍,融入地面或空气中。 隧道内,瞬间安静下来。只有众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滴落的血液声。 黑暗褪去,只有手电的光芒照亮着满地狼藉。深渊陷阱依旧在,但不再有黑油涌出。墙壁上的血色纹路彻底黯淡,失去了所有活性。 结束了。 叶天半跪在地,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混合着血水浸透了衣衫。内劲几乎耗尽,左肩伤口传来阵阵剧痛。暗星也拄着刀,勉强站立。 第239章 背叛之刃 隧道内,血腥与黑暗能量残留的气息尚未散去,众人粗重的喘息声是这片死寂中唯一的声响。胜利的代价高昂,每个人都在透支的边缘。 亚历克斯和理查德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圣光几乎完全收敛,盔甲上污迹斑斑,脸上是无法掩饰的疲惫。他们看向同样状态极差的叶天和暗星,眼神中那层在战斗中短暂消退的隔阂与审视,似乎又悄然浮现,变得复杂难明。 叶天半跪在地,强忍着内劲耗尽的虚弱感和左肩伤口的刺痛,试图调息恢复一丝力量。暗星默默守在他身侧,短刃横在身前,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尽管他也近乎力竭。顾澜瘫坐在地,抱着记录仪,脸色依旧苍白。老工兵和仅存的两名mI6-x队员互相搀扶着,眼神涣散,显然还未从刚才的恐怖潮水中完全回过神来。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有力,甚至带着某种韵律感的脚步声,从他们来时的隧道方向传来,打破了这片死寂。 脚步声不疾不徐,却清晰地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上,带着一种莫名的压力。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声音来源。 一道身影,从隧道的阴影中缓缓走出。来人同样身着银白色板甲,披着深蓝金边的斗篷,但甲胄更加厚重、华丽,花纹也更为繁复古老。他没有佩戴头盔,露出一张棱角分明、饱经风霜却不见老态的脸庞,金色的短发如同狮鬃,眼眸是深邃的湛蓝色,如同无风的海洋,平静却蕴含着难以测度的力量。他手中并未持握常见的十字阔剑或骑枪,而是一柄剑身修长、剑格呈十字形、通体闪烁着柔和却无比凝实圣光的双手长剑。 他的步伐沉稳如山,周身没有任何刻意的圣光外放,但那自然而然散发出的威严与压迫感,却远超亚历克斯和理查德,甚至让这片空间的残余黑暗气息都仿佛被无声地驱散、净化。 “圣光在上……”一名mI6-x队员下意识地低呼出声,带着敬畏。 亚历克斯和理查德见到来人,身体明显一僵,随即立刻挺直了身躯,尽管疲惫,还是努力表现出应有的仪态。亚历克斯更是微微低头,恭敬地称呼道:“团长大人。” 团长?日不落国圣裁骑士团的团长?圣骑士长巅峰,等同于宗师境巅峰的绝世强者? 叶天心中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攫住了他。这种级别的人物,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是在战斗刚刚结束,他们所有人最虚弱的时候? 来人——圣裁骑士团团长,代号“神圣壁垒”的亚瑟·潘德拉贡公爵,目光平静地扫过满地的狼藉、死去的“诵经者”和那些正在消散的阴影生物残骸,最后落在了叶天身上。他的眼神没有任何波澜,既无赞许,也无敌意,只有一种仿佛在审视某件物品般的漠然。 “看来,麻烦暂时解决了。”亚瑟公爵开口,声音醇厚而富有磁性,却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冰冷质感,“亚历克斯,理查德,你们做得不错。虽然代价不小。” “职责所在,团长大人。”亚历克斯沉声回答,目光却微微低垂,避开了与亚瑟公爵的直接对视。 亚瑟公爵点了点头,缓步向前,看似随意地走动着。他经过顾澜身边,顾澜下意识地抬头,似乎想说什么。就在这时,亚瑟公爵手中的圣光长剑,毫无征兆地、快如闪电般轻轻一划。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乳白色圣光刃一闪而逝。 顾澜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眼中还残留着一丝困惑,头颅却已与身体分离,切口光滑如镜,甚至没有鲜血立刻喷出,因为伤口已被圣光瞬间灼烧封闭。他的头颅滚落在地,记录仪从无力的手中滑落。 “啊?!”老工兵和两名mI6-x队员惊呆了,发出短促的惊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但他们的惊呼声也戛然而止。 亚瑟公爵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闪动了一下,圣光长剑甚至没有出鞘的声响,只是剑身上光芒微微流转。三道微不可察的圣光细线精准地没入了老工兵和两名队员的眉心。 三人身体一僵,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软软倒地,气息全无。没有外伤,但灵魂已被圣光彻底湮灭。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快得让刚刚经历大战、反应迟钝的叶天和暗星都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反应! “你干什么?!”叶天目眦欲裂,厉声喝道,强撑着想要站起,却因内劲空虚而一阵踉跄。暗星更是瞬间握紧了短刃,挡在叶天身前,眼中燃烧着愤怒与决绝的火焰。 亚历克斯和理查德站在原地,脸色有些发白,嘴唇翕动了一下,却终究没有出声阻拦,只是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微微侧身,隐隐对叶天和暗星形成了包围之势。他们看向亚瑟公爵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亚瑟公爵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轻轻甩了甩长剑,剑身上不染丝毫尘埃。他转向叶天,那双深邃的湛蓝色眼眸终于有了一丝情绪——那是毫不掩饰的冰冷杀意。 “叶先生,很抱歉让你看到这些。”亚瑟公爵的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遗憾,“但有时候,为了更伟大的利益,一些必要的牺牲和……清理,是不可避免的。” “清理?”叶天的心沉到了谷底,最坏的预感被证实了。他死死盯着亚瑟公爵,又扫了一眼沉默不语、却已摆出敌对姿态的亚历克斯和理查德,“这就是你们日不落国的‘诚意’?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诚意是给盟友的,叶先生。”亚瑟公爵缓缓举起手中的圣光长剑,剑尖遥指叶天,“而你,从来都不是我们的盟友。你是一个极其危险、潜力巨大、并且掌握着我们无法理解的力量的敌人。黑岩峡谷的血债,我们从未忘记。让你这样的人物活着回到华国,假以时日,必将成为我国心腹大患。”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叶天年轻却坚毅的面庞:“如此年纪,便有宗师中期修为,实战能力更是惊人,连筑基后期修士都能斩杀。今日若放你离去,再给你十年、二十年……你将会成长为什么样的怪物?我们不能赌这个未来。与其未来在战场上面对一个更强大的你,不如……趁现在,将威胁扼杀在摇篮里。” 亚历克斯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叶,这是高层的决定。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战略威胁。我们很感谢你这次协助解决了‘暗影议会’的危机,但……抱歉。” 理查德则握紧了“破晓之矛”,眼神中的最后一丝犹豫被冰冷的杀意取代:“要怪,就怪你生错了国家,也展现出了不该有的天赋和力量。” 三名圣骑士长,一名巅峰,一名中期,一名初期。即使状态不佳,圣光消耗巨大,但对付两个内劲几乎耗尽、伤痕累累的宗师中期和暗劲后期武者……结局似乎已经注定。 隧道内,刚刚消散的杀意,再次弥漫开来,比之前面对黑暗生物时更加冰冷,更加令人绝望。 叶天缓缓站直了身体,尽管内劲空虚,伤口剧痛,但他的脊梁依旧挺得笔直。他看了一眼挡在身前的暗星,又看向那三名散发着强大圣光波动的敌人,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充满嘲讽的弧度。 “呵……果然,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低声自语,又像是在对暗星说,“看到了吗?这就是所谓的‘绅士’风度。” 暗星没有回头,只是握刀的手更紧,嘶哑地回了一句:“殿主,下辈子,还跟你。” 没有豪言壮语,只有最简单直接的赴死决心。 亚瑟公爵不再多言,圣光长剑上的光芒开始稳定而持续地亮起,如同初升的朝阳,温暖却蕴含着毁灭性的力量。亚历克斯和理查德也同时催动起残余的圣光,封锁了叶天和暗星所有可能的退路。 绝境。十死无生的绝境。 然而,就在亚瑟公爵的剑势即将达到顶点,亚历克斯和理查德的圣光也即将发出雷霆一击的刹那—— 异变,毫无征兆地发生了。 不是来自隧道外,也不是来自叶天体内那蛰伏的幽暗能量。 而是来自……隧道深处, 第240章 星轨 隧道深处,那被黑暗侵蚀、被战斗蹂躏得一片狼藉的尽头,碎石与阴影的帷幕之后,一个身影无声无息地显现出来。 他走得很慢,却仿佛缩地成寸,几步之间便已清晰。身上并非“诵经者”那般诡谲的法袍,而是一袭样式极为古老、边缘以银线绣着繁复星月与荆棘纹路的深灰色长袍。长袍看似朴素,却隐隐有光华内敛,流转不息。他面容看上去约莫四十许人,五官深邃,鼻梁高挺,灰白色的长发披散肩头,一双眼眸是奇异的暗银色,瞳孔深处仿佛有冰冷的星屑在缓缓旋转。他手中并无明显武器,只是随意垂在身侧,手指修长苍白,指甲修剪得异常整齐。 他的出现毫无征兆,气息更是古怪——既非黑暗议会那种令人作呕的污秽阴寒,也非圣骑士们炽烈堂皇的圣光,而是一种沉静、古老、带着一种俯瞰众生般漠然的“冷”。这种“冷”并非温度,而是一种精神与能量层面的绝对压制,仿佛他仅仅是站在那里,周围的空气、光线、乃至残余的能量波动,都自然而然地以他为中心变得“迟缓”和“顺从”。 更令人心悸的是,他周身并无刻意鼓荡的能量波动,但每一个看到他的人,灵魂深处都会不由自主地升起一种面对巍峨冰山、浩瀚星海般的渺小与窒息感。这种源于生命层次与能量本质的绝对差距,远比任何有形的威压更让人绝望。 修士!而且是远超筑基期的修士!虚丹境! 叶天瞳孔骤缩,心脏猛地一沉。他瞬间做出了判断,此人的气息,凝实、晦涩、深不见底,仿佛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又超然其上。远比青冥剑宗那位代宗主更加可怕,绝非虚丹初期!很可能是虚丹中期,甚至……后期! 亚瑟公爵、亚历克斯和理查德也在同一时间察觉到了这突兀出现的不速之客。他们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原本锁定叶天的杀意和圣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这位新出现的、气息更加莫测的灰袍人。圣光本能地对此人身上那种古老而陌生的能量本质产生了强烈的排斥与惊悸。 灰袍人暗银色的眼眸缓缓扫过满地狼藉,在“诵经者”的尸体上停留了一瞬,又掠过顾澜等人的尸首,最后,目光落在了剑拔弩张的三位圣骑士长和状态萎靡的叶天、暗星身上。 他的目光很平静,没有愤怒,没有惊讶,只有一种仿佛看到蝼蚁争斗般的漠然,以及一丝极淡的……厌倦。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古老优雅的腔调,用的是英语,却夹杂着某些早已失传的古语词汇。 “争斗,背叛,杀戮……为了利益,可以毫不犹豫地将刚刚并肩作战者屠戮。”灰袍人微微摇头,暗银眼眸中闪过一丝清晰的鄙夷,“即便过了百年,你们这个时代的所谓‘武者’、‘守护者’,依旧如此……令人失望。充斥着短视、卑劣与毫无荣耀可言的尔虞我诈。” 他这番话,显然是冲着亚瑟公爵三人说的。语气平淡,却像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三位圣骑士长脸上。 亚历克斯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理查德眼中更是燃起怒火,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更高层次存在赤裸裸蔑视的屈辱。亚瑟公爵湛蓝的眼眸深处厉色一闪,沉声道:“阁下何人?此乃我日不落国内务,与阁下无关。还请不要干涉。” “日不落国?”灰袍人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充满讽刺的弧度,“沉睡之前,这片土地或许还残留着几分值得称道的古老传承与骑士精神。如今看来,早已被世俗的权谋与肮脏的欲望腐蚀殆尽。我名‘星轨’,若论血脉源头,或许与这片土地千年前某个早已消亡的‘观星者’家族有些许关联。但……”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严阵以待的三位圣骑士长和气息微弱的叶天,声音转冷:“这并非我插手的原因。只是单纯地,看不过眼。” 他看向叶天,暗银色的眼眸中终于有了一丝不同的情绪——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混杂着一丝对“有趣猎物”的好奇,以及……毫不掩饰的杀意。 “华国的小子。”星轨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很不错,值得我给予一点……额外的‘奖励’。” 他微微抬起一只手,苍白的手指指向亚瑟公爵三人:“作为对你刚才那场还算精彩表演的‘欣赏’,我会先解决掉这三个表里不一、令人作呕的所谓‘骑士’。然后……”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叶天身上,如同冰冷的银针:“再来取你们二人的性命。毕竟,这里的‘苏醒仪式’被打断,总需要一些高品质的灵魂和血肉作为……补偿。” 他根本没把叶天和暗星能逃脱当做一种可能。语气中的理所当然,仿佛只是在决定晚餐先吃哪道菜。 “混账!”理查德终于忍不住,怒喝道,“你既与我日不落国有渊源,岂能相助外人,残害同胞?!此乃叛国!” “同胞?叛国?”星轨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嘴角的讽刺更浓,“在我的时代,荣耀归于自身修行与对真理的探寻,而非某个世俗王国或所谓的‘同胞’。你们的行径,玷污了‘守护’与‘力量’本身的意义。杀了你们,不过是清理门户,扫除玷污这片土地的污秽罢了。更何况……” 他暗银的眼眸中寒光一闪:“我需要你们的圣光核心,来弥补此次‘暗潮仪式’失败的损耗。你们,不过是比较合适的……材料。” 话音落下的瞬间,星轨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绚丽的光影效果。他只是随意地向前迈出了一步,然后身影就如同融入光线与阴影的变幻之中,变得模糊不清。 那不是极致的速度,而是一种对周围环境能量的精妙掌控和利用,让他移动的轨迹变得难以捉摸,仿佛同时存在于数个位置,又仿佛哪里都不在。 亚瑟公爵瞳孔骤缩,厉喝:“小心!结三角防御阵!圣光共鸣!” 三位圣骑士长立刻背靠背站立,圣光在他们之间流转,试图形成一个稳固的防御圈,彼此呼应,弥补感知上的不足。 然而,星轨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理查德的侧后方,仿佛他本来就站在那里。他甚至没有动用任何法术或武器,只是并指如剑,暗银色的指尖缠绕着丝丝缕缕冰冷刺骨、仿佛能冻结灵魂的细微星光,以一种看似缓慢、实则封死了所有闪避角度的轨迹,点向理查德盔甲防护相对薄弱的颈侧关节!指尖所过之处,空气似乎都被那凝练到极致的星力冻出淡淡的霜痕。 “右边!”亚历克斯怒吼,凭着战斗直觉和圣光共鸣的微弱感应,挥剑斩向星轨出现的位置,十字阔剑上圣光炽烈,试图逼退对方。 星轨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亚历克斯的攻击,他点向理查德的手指轨迹不变,另一只手随意地向后一拂袖袍。 袖袍拂动间,并无狂风呼啸,只有一圈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暗银色的涟漪扩散开来。 亚历克斯那凌厉的一剑,斩入这圈涟漪之中,顿时感觉像是劈入了粘稠无比的水银之中!剑上的圣光以惊人的速度黯淡、消融,仿佛被那暗银涟漪无声地“吸收”或“中和”了!不仅剑速骤降,一股冰冷、沉重、沛然莫御的反震之力顺着剑身传来,震得亚历克斯手臂酸麻,胸口烦闷欲呕,攻势瞬间瓦解,甚至被带得向后踉跄了一步! 而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星轨的指尖,已经轻飘飘地点在了理查德的颈侧。 “嗤——!” 一声轻微的、仿佛冰晶碎裂的声响。理查德那经过圣光淬炼、足以抵挡寻常子弹的合金板甲,在星轨那缠绕着极致凝练星力的指尖面前,如同脆弱的冰层般被轻易洞穿!指尖蕴含的冰冷星力并非蛮横地破坏,而是以一种更为恐怖的方式瞬间侵入理查德体内——所过之处,经脉、血管、乃至蕴含圣光的内劲,都被瞬间“冻结”、“凝固”,生机被这股冰冷的星力无情地掠夺、湮灭! “呃啊……”理查德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而扭曲的痛哼,眼中的神采如同风中残烛般迅速熄灭,魁梧的身躯僵硬地向前扑倒,重重砸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他身上的圣光甚至连最后的闪烁都没有,便彻底归于死寂。 一击!仅仅看似随意的一击,便以绝对的能量层次优势和精妙到恐怖的操控,秒杀了圣骑士长初期的理查德! “理查德!!”亚历克斯目眦欲裂,发出悲愤至极的怒吼,看着战友瞬间冰冷的尸体,他双目赤红,几乎失去了理智,不管不顾地催动起全部圣光,甚至隐隐有燃烧生命本源的迹象,十字阔剑上爆发出刺目的白光,如同失控的火焰,带着同归于尽的惨烈气势,疯狂地劈砍向星轨! 亚瑟公爵的脸色凝重到了极点,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看出来了,对方对能量的掌控已经达到了一个他们武者难以理解的高度。那看似简单的指尖一点,蕴含的星力凝练程度远超他们的圣光,性质更是诡异冰冷,专破能量防护,侵蚀生机。而那一拂袖,更是举重若轻,以巧破力,轻易化解了亚历克斯的全力一击。 他知道,面对这种层次的修士,任何花哨的技巧和盲目的拼命都是徒劳的。必须倾尽所有,将力量与意志凝聚到极致,或许才有一线渺茫的生机,或者……给对方造成一点麻烦。 “圣光……予我裁决之权柄!”亚瑟公爵低沉地咆哮,不再保留,体内的圣光如同火山般喷涌,甚至在他的体表形成了一层虚幻的、带着金色纹路的铠甲虚影!他双手紧握那柄传承的圣光长剑,剑身上所有的光芒都向内收敛,仿佛所有的能量和意志都被压缩到了剑尖一点。那一点,璀璨如针尖,散发出一种斩断一切虚妄、净化一切不洁的绝对意志! 这是圣骑士长巅峰的舍身一击,是他武道意志与圣光力量结合的极限体现,威力足以对虚丹初期的修士构成致命威胁! 面对一前一后,一狂乱一凝练的夹击,星轨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稍显认真的神色。他依旧没有动用任何复杂的法术,只是轻哼一声。 对于身后亚历克斯那状若疯魔、看似凶猛实则破绽百出的攻击,星轨甚至没有回头,只是脚下步伐微微一错,身形如同水中的倒影般晃动了一下。 亚历克斯那燃烧生命的全力劈砍,竟然就那么擦着星轨的衣角落空了!并非星轨速度有多快,而是他对时机和角度的把握妙到毫巅,仿佛早已预判了亚历克斯攻击的每一个细微变化,仅仅是最小幅度的移动,便让这搏命一击成了无用功。亚历克斯一击落空,巨大的力量反噬和燃烧生命的代价让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险些栽倒在地。 而星轨的主要注意力,则放在了亚瑟公爵那凝练到极致的“神圣裁决”一剑上。 “意志凝聚,能量压缩……凡人能做到这一步,确实不易。”星轨淡淡评价,同时,他之前点杀理查德的那只手收了回来,五指张开,掌心对准了那道璀璨如针、疾刺而来的剑光。 掌心处,并无漩涡,只是那暗银色的皮肤下,仿佛有无数细微的星辰在流转、生灭。一股无形的、仿佛能牵引、偏转、乃至“分解”能量的力场,以他的掌心为中心弥漫开来。 “星引。” 璀璨的剑光刺入这无形的力场! 预想中的剧烈碰撞并未发生。那道凝聚了亚瑟公爵全部精气神的裁决剑光,在触及掌心力场的瞬间,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之手的操控,轨迹发生了极其细微、却致命的偏转!同时,剑光上高度压缩的圣光能量,竟然开始出现不稳定的波动,仿佛要被这股奇异的力场“引导”得自行溃散! 亚瑟公爵脸色剧变,他能感觉到自己与剑光之间那紧密的联系正在被一股冰冷、诡异的力量干扰、削弱!他咬紧牙关,疯狂催动意志,试图稳定剑光,强行突破。 然而,星轨的掌心微微一颤。 “散。” 仿佛言出法随,又仿佛只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那道璀璨的裁决剑光,在距离星轨掌心尚有半尺之遥时,轰然溃散!高度压缩的圣光能量失去了约束,如同被戳破的气球,化作无数混乱的光点四散迸射,大部分能量竟被那掌心力场引导着,偏转向了四周的墙壁和地面,炸开一个个浅坑,只有极少部分残留的冲击力作用在星轨身上,却连让他后退一步都做不到。 “噗——!”亚瑟公爵如遭雷击,比之前更猛烈地喷出一大口鲜血,鲜血中夹杂着明显的内脏碎片。他身上的圣光虚影瞬间崩溃,那柄传承圣剑也发出哀鸣,剑身上密布蛛网般的裂纹,光芒彻底黯淡。他踉跄着后退,用剑拄地方勉强没有倒下,但气息已经微弱到了极点,眼神涣散,显然遭受了难以想象的反噬和内伤。 而另一边,被星轨巧妙避开、扑空受伤的亚历克斯,还没来得及调整,就见星轨空闲的另一只手对着他遥遥一握。 “定。” 没有星光丝线,但亚历克斯周围的空间仿佛瞬间变成了无形的胶水,一股强大而精准的念力将他牢牢禁锢在原地,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分毫。他体内残存的圣光试图挣扎,却如同陷入泥沼的灯火,迅速被这股冰冷的无形力量压制、熄灭。他眼中的惊骇和绝望,如同理查德临终前一样,迅速被死灰之色取代,生机正在被无情剥离。 星轨缓缓收回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暗银的眼眸看向遭受重创、已然失去战斗力的亚瑟公爵,又瞥了一眼被“定”在原地、迅速走向死亡的亚历克斯,微微摇了摇头。 “意志尚可,力量本质粗糙,运用更是拙劣不堪。空有蛮力与决心,不通能量变化之妙,不懂天地借力之法。武者之路……终究局限太大。”他评价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对于落后力量体系的淡淡惋惜,但更多的是理所当然的漠然。 他不再看这两个在他眼中已然是“废料”的圣骑士长,目光转向了从一开始就处于极度震惊、戒备,并趁着刚才战斗试图向后移动、寻找可能脱身机会的叶天和暗星。 “好了,碍事的苍蝇清理掉了。”星轨的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掸去了肩上的灰尘,“现在,轮到你们了,华国的小子。希望你们能比这三个废物……稍微让我多费点手脚。” 他缓缓抬起手,暗银色的眼眸锁定了叶天。一股冰冷、沉重、仿佛能冻结思维、凝固内劲的无形压力,如同无形的潮水,再次弥漫开来,精准地笼罩向叶天和暗星。这一次,没有了圣骑士长的干扰,这股压力更加纯粹,更加令人窒息。 隧道内,刚刚因为圣骑士长们最后爆发而短暂紊乱的能量波动已然平息,只剩下手电的微光和无处不在的冰冷压力。星轨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更加高大而不可逾越。 刚刚摆脱“盟友”背刺的绝境,转眼又陷入了更深的、几乎看不到任何生还希望的深渊。面对一位至少是虚丹中期、对能量掌控出神入化、心性冷漠如冰的古老修士,重伤力竭的叶天和暗星,似乎连挣扎的余地都微乎其微。 死亡的阴影,浓重如墨,笼罩了一切。 第241章 疯狂 冰冷的压力如同实质的枷锁,沉沉地压在叶天和暗星身上。星轨那暗银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看待即将收割的猎物般的漠然。他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微屈,一缕更加凝练、带着毁灭气息的暗银色星力开始在他指尖汇聚、压缩,仿佛一颗微缩的冰冷星辰正在成型。 暗星咬紧牙关,不顾内劲枯竭和伤势,强行踏前一步,用自己残破的身体挡在叶天身前,短刃横在胸前,眼神决绝,如同扑火的飞蛾。 叶天却在他身后,缓缓地、异常地低下了头。他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仿佛来自骨髓深处的、难以言喻的痉挛。左肩的伤口早已麻木,但此刻,丹田深处那股自偃师古城一战后便蛰伏的幽暗混乱能量,却如同被投入了滚烫岩浆的冰块,开始疯狂地沸腾、冲撞! 星轨那冰冷纯粹的星力压迫,像是一把钥匙,无意间触动了叶天体内最深层的禁忌封印——那块胎记,那与生俱来、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这个世界也无人能窥破的神秘力量源头,在此刻,在绝对的死亡威胁和外来高阶能量的刺激下,终于……失控了! “呃……啊啊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混合着痛苦、暴戾与无尽疯狂的嘶吼,猛地从叶天喉咙深处炸裂开来!他猛地抬起了头! 暗星惊骇地回头,只见叶天的双眼,已经不再是人类的眼眸!瞳孔完全被一种深邃、混乱、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纯粹幽暗所取代,眼白处则布满了蛛网般的狰狞血丝。他的脸上,脖颈上,所有裸露的皮肤,都开始浮现出复杂诡异、如同活物般蠕动的暗紫色纹路,这些纹路与他丹田处那幽暗能量同源,散发着令人灵魂战栗的混乱与毁灭气息。 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来自九幽深渊的恐怖气势,如同沉睡的远古凶兽猛然苏醒,从叶天体内轰然爆发! “什么?!”一直冷漠淡然的星轨,脸色第一次剧变!他指尖凝聚的那点星力甚至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完全超出他认知和感知范畴的恐怖气势冲击而微微紊乱!他暗银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叶天身上那诡异浮现的纹路和那双完全非人的眼睛,心中警铃疯狂作响! 那不是任何一种他知晓的真元、灵气、圣光或者黑暗能量!那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混乱、更加……“高位格”的存在!虽然感觉并不完整,甚至极其不稳定,充满了暴走和反噬的迹象,但其中蕴含的纯粹“破坏”与“吞噬”的本质,让他这位虚丹中期的修士都感到了本能的心悸!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星轨厉声喝问,再也无法保持之前的从容。他毫不犹豫地将指尖那点压缩到极致的星力弹射而出!目标直指叶天的眉心!这一击,已然动用了他此刻能调动的八成力量,星光过处,空气被划开一道漆黑的、短暂存在的虚无轨迹! 然而,面对这足以秒杀重伤亚瑟公爵的恐怖一击,已经完全被幽暗能量操控、或者说暂时“同化”的叶天,只是发出了一声更加狂躁、充满了无尽破坏欲望的咆哮! 他动了! 速度……无法形容的快!那不是身法,更像是一种空间的……错位!他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一个正在缓缓消散的、布满暗紫色纹路的残影,真身已经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了星轨的侧前方! 星轨那凌厉的星光指力,竟然就那么穿透了残影,射入了后方的隧道墙壁,炸开一个深不见底、边缘泛着结晶化光泽的小洞。 而叶天……不,此刻或许更应该称之为“它”——已经抬起了一只同样布满暗紫纹路、指甲变得尖锐漆黑的手,朝着星轨的胸膛,简单、粗暴、却又蕴含着某种撕裂空间般恐怖力量地……抓了过去! 没有招式的美感,只有最原始的杀戮本能! 星轨心头狂震,护体真元应激而发,在体表形成了一层凝实的、闪烁着星光的防御层,同时身形急退,试图拉开距离,施展更强大的法术。 但“它”的速度和力量,完全超出了他的预估! “刺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仿佛布帛混合着金属被强行撕裂的刺耳声响! 星轨那足以抵挡重型火炮轰击的护体真元,在“它”那只漆黑手掌面前,如同脆弱的玻璃般被轻易洞穿、撕裂!紧接着,是他身上那件材质非凡的古老法袍,同样未能起到任何阻挡作用! “噗嗤!” 五根漆黑尖锐的手指,如同烧红的铁钎刺入黄油,深深没入了星轨的胸膛! “呃啊——!”星轨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剧痛!他能感觉到,一股冰冷、混乱、带着恐怖侵蚀与吞噬力的能量,正从那只手掌疯狂涌入他的体内,肆意破坏着他的经脉、脏腑,甚至连他虚丹中凝聚的精纯星力,都在被这股力量蛮横地冲撞、污染、吞噬! “不……不可能!这是什么力量?!给我滚开!”星轨惊怒交加,疯狂催动虚丹,试图调动全部力量将“它”震开,同时另一只手掐诀,一道更加璀璨的星光凝聚成刃,斩向“它”的手臂! 然而,“它”似乎对痛苦毫无感觉,甚至对星轨的反击也毫不在意。那只插入胸膛的手猛地一握! “咔嚓……噗!”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与内脏爆裂的声音响起!星轨的胸膛肉眼可见地塌陷下去一大块,他狂喷出一大口混杂着内脏碎块和星光的鲜血,凝聚到一半的星光刃也瞬间溃散! “它”抽出手,带出一大蓬鲜血和破碎的组织。星轨踉跄后退,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个恐怖的血洞,感受着体内飞速流逝的生机和被那股混乱力量侵蚀、正在变得不受控制的真元,眼中终于第一次露出了绝望。 “怪物……你是个……怪物……”他嘶哑地说着,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或许是想自爆虚丹同归于尽。 但“它”不会给他任何机会。 如同野兽捕食到猎物后的狂暴,“它”再次扑上,双手齐出,没有章法,只有最原始、最野蛮的撕扯、抓挠、捶打! “砰砰砰!噗嗤!咔嚓!” 沉闷的撞击声、血肉撕裂声、骨骼折断声……在这封闭的隧道里交织成一首令人灵魂冻结的死亡交响曲。 星轨堂堂虚丹中期修士,在这股完全失控、本质却高得可怕的混乱力量面前,竟如同一个破布娃娃般被肆意蹂躏!他的护体真元、他的法术、他千锤百炼的肉体,在这纯粹的暴力与混乱侵蚀下,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刚才还掌控全场、视众人如蝼蚁的星轨,已经变成了一滩几乎不成人形的碎肉和残骸,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唯有那双暗银色的眼眸还圆睁着,残留着临死前无边的惊骇、不解与恐惧。 隧道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浓重到化不开的血腥味和那混乱狂暴的幽暗气息在弥漫。 暗星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看着那个站在星轨残骸前、浑身浴血、周身缠绕着令人窒息的黑紫色气息的背影,大脑一片空白。那是殿主……又似乎已经完全不是他所认识的殿主了。 就在这时,那个背影缓缓地、极其僵硬地转了过来。 那双完全被幽暗吞噬、布满血丝的眼睛,落在了暗星身上。 没有温度,没有感情,只有一种更加纯粹的、仿佛要吞噬毁灭眼前一切活物的疯狂杀意!星轨的死亡,似乎并未平息这股力量的暴戾,反而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让这股渴望破坏与杀戮的本能更加炽烈! “殿……殿主?”暗星声音干涩,试图呼唤,同时身体本能地绷紧,向后挪了半步。 这个细微的动作,似乎刺激到了“它”。 “吼——!” 一声比之前更加暴戾的咆哮!“它”的身影再次消失,瞬间出现在暗星面前!一只漆黑尖锐、还滴淌着星轨鲜血的手掌,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毫不留情地抓向暗星的咽喉!动作与抓向星轨时如出一辙! 快!太快了!暗星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格挡或闪避的动作,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死亡之手在眼前急速放大!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手掌上散发出的、连星轨都能轻易撕碎的恐怖力量,以及那股直透灵魂的冰冷与混乱! 要死了吗?死在……殿主手里? 暗星心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悲凉和茫然。 就在那漆黑指尖即将触及暗星喉结皮肤的前一刹那—— 叶天(或者说,“它”)的身体,猛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那只抓向暗星的手,突然僵在了半空中,距离暗星的喉咙只有不到一寸!指尖甚至已经触碰到了皮肤,带来一丝冰寒的刺痛。 “它”脸上的疯狂和暴戾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那双完全被幽暗占据的眼眸深处,似乎有极其微弱的、属于叶天本人的挣扎光芒在疯狂闪烁、明灭。 “暗……星……” 一个极其微弱、沙哑、仿佛用尽了全部力气和意志挤出来的声音,从“它”喉咙里艰难地吐出。 随着这两个字吐出,叶天眼中的幽暗疯狂如同潮水般剧烈波动起来,时而占据上风,时而又被那一点微弱却顽强的人性光芒逼退。他脸上的暗紫色纹路也开始明灭不定,仿佛体内有两股力量在进行着殊死的搏斗。 那只停在暗星喉前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指甲时而伸长变得漆黑尖锐,时而又勉强恢复一些人类的模样。 “快……走……”叶天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每一个字都伴随着身体更剧烈的痉挛和痛苦的低吼,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黑色的、仿佛混杂着混乱能量的血液。 暗星看着眼前这诡异而惊心动魄的一幕,看着殿主那在疯狂与清醒之间痛苦挣扎的脸,原本冰冷的悲凉瞬间被一种揪心的震撼和难以言喻的情绪所取代。 他没有走。反而猛地踏前一步,不顾那随时可能落下、取他性命的手,一把抓住了叶天那只颤抖的、冰冷的手腕。 “殿主!醒来!!”暗星用尽全身力气,嘶声吼道,声音在寂静的隧道里回荡。 或许是这熟悉的声音和触感,或许是他体内那最后一点属于“叶天”的意志在绝境中爆发出了不可思议的力量。 叶天眼中的幽暗光芒猛地一滞,随即如同碎裂的镜面般,出现了无数细密的裂痕!那些裂痕中,属于他本人的、痛苦却清醒的光芒,正在艰难却坚定地透射出来! “呃啊啊啊——!!!” 他发出一声包含了无尽痛苦、挣扎与最终决断的悠长嘶吼,猛地抽回了抵在暗星喉前的手,双手死死抱住了自己的头颅,整个人蜷缩着跪倒在地,身上的暗紫色纹路如同退潮般迅速黯淡、隐去,眼中的幽暗也如同墨汁滴入清水,开始缓缓消散,虽然依旧残留着许多混乱的痕迹,但至少……那疯狂的非人感正在褪去。 剧烈的喘息声取代了咆哮。叶天跪在地上,浑身被冷汗和血水浸透,身体依旧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大部分清明,只是充满了极度的疲惫、后怕,以及一丝深藏眼底、连他自己都尚未完全察觉的……对那股力量的恐惧。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惊魂未定却坚持站在他身边的暗星,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化为一个极其沙哑无力的音节: “走……先离开……这里……” 他感觉到,体内那股混乱的力量虽然暂时蛰伏了下去,但并未完全平息,如同随时可能再次爆发的火山。而这里,实在太过危险。 暗星重重点头,立刻上前搀扶起虚弱不堪的叶天,甚至顾不上看一眼星轨那惨不忍睹的残骸和旁边奄奄一息的亚瑟公爵、已然死去的亚历克斯和理查德,两人相互搀扶着,踉踉跄跄地朝着隧道入口的方向,艰难却坚定地挪去。 第242章 借宿 叶天和暗星相互搀扶着,每一步都如同踩在棉花上,又像是背负着千钧重担。身后隧道深处那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和狂暴能量残留,如同无形的鞭子,催促着他们尽快远离。身体和精神的双重透支,让叶天几乎完全倚靠在暗星身上,仅凭一股求生的本能支撑着前进。暗星同样疲惫不堪,但眼神却异常坚定,警惕地扫视着前方幽暗曲折的隧道。 他们并未沿着来时的路径直奔出口。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无论之前格雷爵士的安排是否真诚,在经历了如此激烈的能量爆发和战斗波动后(尤其是叶天最后那股失控力量的恐怖气息),隧道口外此刻必然已被日不落国的力量层层封锁。可能是mI6-x的后续部队,可能是更多圣骑士,甚至可能是配备了重型武器的军方单位。以他们两人现在油尽灯枯、伤痕累累的状态,正面冲突无异于自投罗网。 “不能走原路……找别的出口……或者通风管道……”叶天喘息着,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但他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指出了最现实的选择。 暗星点点头,他对这种地下环境的结构有种近乎本能的直觉。他搀扶着叶天,偏离了主通道,拐入一条更加狭窄、布满灰尘和蛛网的支线维修通道。通道内空气污浊,但至少安静,也远离了主战场。 他们如同两只受伤的困兽,在迷宫般的伦敦地下网络中艰难穿行。暗星凭借着惊人的方向感和对人工建筑结构的理解,时而攀爬锈蚀的铁梯,时而钻过狭小的管道缝隙,尽量避开那些可能存在监控或能量感应的主要节点。叶天大部分时间处于半昏迷状态,仅靠本能跟着暗星移动,偶尔清醒片刻,便竭力收敛自身气息,尤其是体内那依旧有些不稳定的残余波动。 这个过程漫长而痛苦。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叶天几乎感觉不到时间流逝,只有伤口持续的钝痛和经脉中传来的阵阵空虚与隐痛。 终于,在一处散发着霉味和淡淡污水气息的狭窄竖井上方,暗星撬开了一扇锈迹斑斑、几乎与墙壁融为一体的老旧金属格栅。清冷潮湿、带着淡淡雾气的夜风涌了进来,刺激着两人的感官。 外面是一条僻静的后巷,堆满了废弃的杂物和垃圾箱,远处传来隐约的城市背景噪音——汽车驶过的声音、模糊的人声,属于正常世界的、平凡的声音。 他们出来了。没有惊动任何人,或者说,至少没有被发现。 暗星先小心翼翼地探出头观察了片刻,确认巷子两头无人,也无明显的监视迹象后,才费力地将几乎失去意识的叶天从竖井中拉了上来。两人瘫坐在冰冷的湿漉漉的地面上,背靠着肮脏的砖墙,剧烈地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虽然不甚清新但至少“正常”的空气。 短暂休息了几分钟,恢复了一丝力气,但更严峻的问题摆在眼前:去哪? 他们与华国官方的加密通讯器,此时因为距离太远,压根用不了, 回日不落人安排的据点?那是自寻死路。联系华国驻伦敦的官方或秘密渠道?以他们现在的状态和可能被严密监控的局面,风险极高,且未必能及时获得接应。去医院?更是天方夜谭。 他们需要的是一个绝对安全、不引人注目、可以暂时喘息、处理伤势并等待时机的地方。 “找个地方……躲起来……”叶天虚弱地说,目光扫过这条破败的后巷,“不能是酒店……不能是任何需要身份登记的地方……” 暗星会意,目光投向巷子尽头隐约透出昏暗灯光的老旧居民楼。那里看起来像是伦敦东区常见的、历史悠久的联排公寓,住户混杂,管理松散,正是藏身的理想选择。 “等我一下。”暗星低声说,将叶天扶到更隐蔽的角落阴影里,然后自己如同一道影子般悄然滑出,消失在巷口。 大约半小时后,暗星回来了,手里多了两件从不知哪里“借”来的、带着霉味的旧风衣和两顶破帽子。他帮叶天和自己换上,勉强遮盖住身上破损染血的衣物和过于显眼的外貌特征。然后,他搀扶着叶天,步履蹒跚地走出后巷,融入了夜晚街道上稀疏的人流。 他们尽量避开主干道和监控探头,专挑小路和灯光昏暗的街区行走。最终,暗星带着叶天来到了一栋看起来有上百年历史、外墙斑驳、窗户狭小的五层砖石公寓楼前。楼门虚掩着,门禁系统早已损坏。 暗星没有选择从正门进入可能有人值守的大堂,而是绕到建筑侧面,找到一处防火梯。两人艰难地攀爬上去,在第三层,暗星撬开了一扇没有完全锁死的、通往内部走廊的窗户。 走廊里灯光昏暗,铺着磨损严重的地毯,空气中弥漫着陈旧食物、廉价清洁剂和淡淡潮气的混合味道。暗星拖着叶天,来到走廊尽头一扇看起来最不起眼的房门前。他侧耳倾听片刻,确认里面没有动静——根据他之前的观察和判断,这间公寓的住户似乎是一位独居、作息规律的老人,此刻应该早已入睡。 暗星从身上摸出一根铁丝,在锁孔里轻轻拨弄了几下。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后,门锁被无声地打开。 两人闪身进入,轻轻关上门。 屋内一片漆黑,只有窗外远处路灯的微光透过薄薄的窗帘,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房间不大,陈设简陋但整洁,典型的老人居所,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淡淡的药膏味和旧书报的气息。 暗星迅速检查了一遍,确认只有一间卧室,床上传来平稳的鼾声。他示意叶天待在客厅角落的旧沙发上,自己则蹑手蹑脚地进入狭小的厨房,找到水龙头,先灌了几大口冷水,又用找到的一个还算干净的破毛巾沾湿,拿回来递给叶天擦拭脸上和手上的血污。 冷水刺激着皮肤,让叶天精神稍微振作了一些。他接过毛巾,默默擦拭着,目光扫过这陌生的、狭小却暂时安全的空间。紧绷的神经一旦稍有松懈,巨大的疲惫和伤痛便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我们必须在这里待至少一两天,”暗星压低声音说,从怀里掏出几个在回来的路上从某个无人看管的杂货店后门“顺”来的能量棒和一瓶水,“你需要时间恢复,哪怕只是一点点。我去处理一下门口和窗户的痕迹,顺便看看有没有急救包之类的东西。” 叶天点了点头,他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暗星再次如同幽灵般行动起来,仔细清理了他们可能留下的细微痕迹,检查了门窗的锁闭情况,甚至用找到的旧布条堵住了门缝下方可能透光的部分。幸运的是,他在一个柜子里找到了一个老旧的急救箱,里面有一些过期的消毒药水、纱布和绷带。 两人就着昏暗的光线,互相帮忙处理了一下身上最严重的伤口。叶天的左肩伤口很深,虽然血已经基本止住,但皮肉翻卷,看起来触目惊心。暗星小心地用过期的消毒水清洗后,用纱布勉强包扎起来。他自己身上也有多处割伤和瘀伤,但相对叶天要好一些。 做完这些,两人已经精疲力尽。暗星让叶天躺在那个勉强能容身的旧沙发上,自己则拖过一张硬木椅子,守在门边,匕首横在膝上,准备就这样熬过第一夜。 狭小、陌生、充满不安的居民楼小屋,成了他们此刻唯一的避难所。窗外,伦敦的夜色依旧深沉,城市的脉搏在远处平稳跳动,仿佛完全不知道地下深处曾发生过怎样惊心动魄的杀戮与异变,也不知道有两个来自东方的亡命者,正如同受伤的野兽般,蜷缩在它不起眼的角落,舔舐伤口,等待着未知的黎明。 疲惫如潮水般淹没了叶天的意识,但他却无法立刻沉入睡眠。身体虽然极度渴望休息,但精神却像一根绷得太紧、随时可能断裂的弦,各种画面在脑海中翻腾——星轨冰冷而蔑视的眼神、那摧枯拉朽却被自己体内怪物般力量反噬撕碎的虚丹修士、暗星喉前那毫厘之间停住的死亡之手、还有自己意识沉沦前那无边无际的黑暗与疯狂…… 就在这时,卧室的方向传来一阵轻微的窸窣声,然后是缓慢拖沓的脚步声。 暗星瞬间绷紧了身体,握住匕首,眼神锐利如鹰,死死盯向卧室门口的方向。 叶天也勉强撑起身体,警惕地看去。 一个瘦小的身影出现在卧室门口,被走廊透进的微光勾勒出轮廓。那是一位白发稀疏、穿着老旧睡袍的老妇人。她似乎并未完全清醒,睡眼惺忪,手里还拄着一根拐杖。她先是茫然地看了看客厅的方向,似乎没立刻发现黑暗中多出来的两个不速之客,而是下意识地朝着厨房走去,可能想喝点水。 当她摸索着打开厨房那盏昏暗的小灯,转身准备回卧室时,目光终于落在了客厅沙发和门边椅子上那两个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身影上。 老妇人的动作僵住了。昏黄的灯光照在她布满皱纹的脸上,映出瞬间的惊愕、困惑,然后是逐渐升起的恐惧。她的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想尖叫,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点“嗬嗬”的抽气声,握着拐杖的手开始颤抖。 时间仿佛凝固了。 暗星握着匕首的手紧了紧,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决断。在这种情况下,最“安全”的做法是…… 然而,就在暗星几乎要有所动作的刹那,叶天用尽力气,抬起未受伤的右手,对着老妇人,轻轻摆了摆。他的动作很慢,尽量显得没有攻击性,同时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那么可怕,尽管他现在脸色苍白如纸,身上还缠着渗血的绷带,形象实在谈不上和善。 “婆婆……对不起,”叶天用极其沙哑、但尽量放缓的日不落语言说道,声音微弱,在寂静的夜里却清晰可闻,“我们……没有恶意。只是……遇到了麻烦,需要……躲一下。天一亮……我们就走。不会伤害你。” 他的语气很平静,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和一丝恳求,没有威胁,也没有解释太多复杂的缘由。 老妇人依旧僵在原地,恐惧并未完全散去,她警惕地打量着这两个突然出现在她家中的、伤痕累累的陌生年轻男子。她的目光在叶天苍白的脸、染血的绷带,以及暗星手中那隐隐反光的匕首上扫过,呼吸有些急促。 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沉默。 就在暗星已经准备好应对最坏情况时,老妇人紧绷的肩膀,似乎微微放松了一点点。她并没有立刻尖叫或做出过激反应,只是用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又仔细看了叶天片刻,仿佛在判断他话语的真伪,或者从他眼中寻找什么。 良久,她慢慢地、有些蹒跚地向前挪了一小步,声音同样苍老而沙哑,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你们……受伤了?” 她的语气里,恐惧依然存在,但似乎多了一丝……探究,甚至是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老人特有的、对“落难者”的复杂情绪。 叶天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老妇人又沉默了一下,目光扫过客厅的狼藉,然后,她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动作——她慢慢转过身,走向厨房,并没有再看他们,只是低声嘟囔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他们听: “……厨房柜子最下面……有瓶消毒水,虽然旧了……还有点干净的布……冰箱里有牛奶,可以热了喝……别开大灯,窗帘拉好……” 说完,她拄着拐杖,慢吞吞地挪回了卧室,轻轻关上了门。自始至终,她没有问他们是谁,从哪里来,惹了什么麻烦。 客厅里,再次恢复了寂静,只有窗外远处隐约的车声。 暗星缓缓松开了紧握匕首的手,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愕然,看向叶天。 叶天也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疲惫。他对着暗星,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示意他保持警惕但不必过度反应。 这位偶然“收留”了他们的老妇人,或许是因为孤独,或许是因为善良,或许只是不愿在深夜惹上更大的麻烦,用一种沉默而奇特的方式,默许了他们的存在。 危机暂时解除,但处境依旧微妙。他们获得了宝贵的喘息之机,但接下来的每一步,仍需如履薄冰。 叶天重新躺回沙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以恢复体力。暗星依旧守在门边,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那扇紧闭的卧室门,眼神复杂。 在这异国他乡危机四伏的夜晚,这间狭小破旧、属于陌生老人的公寓,成为了他们意想不到的避风港。 第243章 搜查 天光,透过老旧公寓薄薄的、洗得发白的窗帘缝隙,吝啬地渗入客厅,驱散了部分黑暗,却也将空气中飘浮的尘埃照得纤毫毕现。 叶天是在一阵由远及近的警笛声中醒来的。声音并不尖锐,隔着几条街道,模糊而断续,却足以让他的神经瞬间绷紧。他猛地睁开眼,动作牵动了左肩的伤口,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暗星依旧坐在那张硬木椅上,背脊挺直,如同雕塑。听到叶天的动静,他转过头,眼中布满血丝,显然一夜未眠,但眼神依旧锐利清醒。他微微摇头,示意外面暂时没有异常动静。 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潮湿霉味混合的气息。阳光照亮了陈旧的家具和磨损严重的地毯,也照亮了他们身上狼狈的痕迹——染血的绷带、脏污的风衣、以及难以掩饰的疲惫。 卧室的门依旧紧闭,里面静悄悄的,老妇人似乎还未起身,或者只是安静地待着。 “感觉怎么样?”暗星压低声音问。 叶天试着调动了一下内劲,丹田空空如也,经脉传来阵阵刺痛和空虚感,如同被彻底抽干的河流。左肩的伤势在简单的包扎后并未恶化,但疼痛依旧。更重要的是,他能感觉到,体内那股幽暗混乱的力量虽然重新蛰伏下去,但并非消失,它像一团沉睡的、不安分的阴影,盘踞在丹田深处,与他自身的虚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股力量本身似乎也消耗巨大,暂时无法兴风作浪,但残留的冰冷与暴戾气息,依旧让他心有余悸。 “内劲耗尽,伤势暂时稳住。那股力量……安静了,但还在。”叶天声音沙哑,言简意赅地总结了自己的状态,“必须尽快恢复一点行动力,这里不能久留。” 暗星点点头,从怀里摸出昨晚剩下的半瓶水和半根能量棒递过去。叶天没有客气,接过慢慢咀嚼吞咽,冰凉的水和寡淡的能量棒勉强抚慰了一下火烧火燎的喉咙和空虚的胃。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把手轻轻转动了一下。 叶天和暗星立刻停止了所有动作,目光紧紧锁定那扇门。 门被缓缓拉开一条缝隙,老妇人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探了出来。她依旧穿着那身旧睡袍,花白的头发有些凌乱。她的眼神先是在客厅里扫了一圈,看到叶天和暗星都醒着,似乎松了口气,然后又迅速移开,落在了他们面前的空水瓶和包装纸上。 她沉默地看了几秒,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把门缝开大了一些,然后转身,慢吞吞地走向与厨房相连的、更加狭小简陋的卫生间。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轻微的洗漱声和水流声。 又过了大约十分钟,老妇人重新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个边缘有缺口的旧瓷杯,杯子里冒着些许热气。她走到客厅中央那张摇摇晃晃的小茶几旁,把杯子放下,然后又走回厨房,片刻后端出一个边缘同样有裂纹的小碟子,上面放着两片看起来干硬的白面包。 做完这些,她依旧没有看叶天和暗星,只是用苍老的声音低低说了一句:“热的,喝了吧。面包……将就一下。”然后,她便转身,慢悠悠地挪回了卧室,再次关上了门。自始至终,她没有问他们的伤势,没有问他们的来历,更没有提报警或者让他们离开。 那杯热水,两片干面包,以及那句平淡得几乎没有情绪的话,却让叶天和暗星都沉默了片刻。 在这个充满敌意、背叛和算计的异国城市里,这份来自陌生人的、沉默而有限的善意,显得如此突兀,又如此……珍贵。 叶天深吸一口气,对暗星点了点头。两人没有推辞。叶天端起那杯温热的水,小心地喝了几口,温暖的感觉顺着食道流入胃里,驱散了一些寒意。暗星则拿起一片面包,慢慢地嚼着。 食物和水虽然简单,但对此刻的他们而言,不亚于雪中送炭。 就在他们进食的时候,外面街道上隐约传来了说话声和脚步声,似乎有人在挨家挨户地询问什么。声音越来越近。 叶天和暗星对视一眼,立刻停下动作,屏息凝神,侧耳倾听。 “……是的,警官,昨晚是有些动静,大概是后半夜吧,好像有车子开得很快……具体没看清……” “……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陌生人?特别是受伤的、看起来像东方人的?” “哦,上帝,这可没注意……我们这儿租客来来往往的,晚上我也不常出门……” 是警察,或者伪装成警察的特工,正在附近排查。 暗星无声地移动到窗帘缝隙处,用指尖极其小心地拨开一条细缝,向外望去。只见楼下街道上,停着两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几个穿着便服但气质精悍的男子,正在向路过的居民和街角杂货店的店主询问。他们的动作看似随意,但眼神锐利,不断扫视着周围的建筑和窗户。 搜查圈正在缩小。 暗星收回目光,对叶天做了个“危险接近”的手势。 叶天的心沉了下去。他们此刻的状态,别说战斗,连快速转移都困难。一旦被堵在这小小的公寓里,后果不堪设想。 必须立刻做出决定。 是继续躲在这里,赌老妇人不会告发,赌搜查人员不会上门?还是冒险现在离开,趁着对方尚未完全封锁这片区域? 前者风险巨大,一旦被发现就是瓮中捉鳖。后者同样危险,他们行动不便,很容易在街上被识别或追踪。 就在两人迅速权衡利弊时,卧室的门,又一次打开了。 老妇人走了出来。这一次,她穿戴整齐了一些,外面套了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手里拎着一个很小的、看起来用了很多年的布袋子,像是要出门买东西。 她看了一眼客厅里气氛陡然紧张的两人,又侧耳听了听外面隐约传来的询问声,布满皱纹的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她走到门口,手握在门把手上,停顿了几秒。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叶天和暗星,声音依旧平淡,但语速似乎快了一点:“我出去买点东西。你们……别出声。回来之前,别开门。” 说完,她不等两人回应,便拧开门把手,走了出去,并随手带上了门。外面传来她慢悠悠下楼的、有些拖沓的脚步声。 客厅里再次陷入寂静。 叶天和暗星都明白老妇人这句话的潜台词——她出去,可能会遇到盘问。她在用自己的方式,试图为他们争取一点时间,或者……至少不主动暴露他们。 这无疑是将她自己置于了风险之中。如果她神色有异,或者被反复盘问,很难保证不会露出破绽。 “我们不能连累她。”叶天低声道,语气坚决,“而且,她出去这段时间,可能是我们唯一相对安全的窗口期。必须趁现在,离开这里。” 暗星立刻赞同:“走防火梯,从后面小巷离开。目标:远离这片街区,找更隐蔽的落脚点,或者……尝试联系安全屋。”他之前跟随格雷爵士的人来时,隐约记下了几个可能备用的、不属于官方安排的安全点位置,虽然风险依旧存在,但总比困在这里强。 事不宜迟。两人立刻行动起来,尽量快速地清理掉他们留下的所有个人物品痕迹——包装纸、带有血迹的布条等,全部塞进风衣口袋。暗星再次检查了门窗,确保他们离开后不会留下明显的闯入迹象。 然后,他们悄然来到客厅窗户边。暗星小心地打开窗户锁扣,两人先后翻出,顺着昨晚上来的防火梯,迅速而尽量无声地向下移动。 清晨冰冷的空气刺激着皮肤,也让他们的大脑更加清醒。下到地面后,他们迅速拐入建筑后面的狭窄小巷,贴着墙壁阴影,朝着与主干道相反的方向快速移动。 每走一步,叶天都感到左肩传来钻心的疼痛和内劲空虚带来的乏力,但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跟上暗星的步伐。暗星则承担了大部分警戒和引路的责任,他的状态虽然也不好,但刺客的本能让他依旧保持着极高的警觉性。 他们如同两道融入城市背景的灰色影子,在迷宫般的小巷和废弃院落间穿行,避开可能装有监控的街角,远离逐渐变得嘈杂的街道。清晨的城市刚刚苏醒,行人稀少,这对他们而言是最大的掩护。 大约二十分钟后,他们已经远离了那片老旧的居民区,来到了一片看起来更加杂乱、建筑密度更高、似乎聚居着大量移民和低收入者的区域。这里街道更窄,招牌上的文字五花八门,空气中也弥漫着各种香料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暗星带着叶天,最终钻进了一栋外墙被涂鸦覆盖、入口处堆满垃圾的破旧公寓楼。楼里同样没有像样的门禁,楼梯间黑暗而肮脏。他们一直上到顶层,在走廊最尽头,暗星用工具打开了一扇看起来很久没人居住的房门。 房间比老妇人家更加狭小、脏乱,布满灰尘,只有一张破床垫和一个歪斜的柜子。窗户玻璃碎了半边,用纸板胡乱堵着。但这里足够隐蔽,至少暂时不会被清晨的警察或特工注意到。 两人瘫坐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再次剧烈地喘息。刚才的一路疾行,几乎榨干了他们最后一点体力。 “这里……应该能暂时躲一躲。”暗星喘着气说,“我观察过,这栋楼人员复杂,流动性大,很少有人会注意到多了两个生面孔。我们需要时间,至少让你恢复一点内劲。” 叶天点了点头,靠坐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睛,开始尝试最基本的调息。虽然内劲恢复缓慢,但每多恢复一丝,就多一分生存和应对变故的可能。 暗星则挣扎着起身,检查了一下房间,确认没有隐藏的监控或危险,然后也靠在门边,再次进入警戒状态。 第244章 前往米国 污浊的空气,尘埃在从破窗纸板缝隙透入的微弱光柱中无声翻腾。时间在这间顶层陋室里失去了清晰的刻度,只有窗外昼夜交替的光影和远处城市模糊的喧嚣,标记着一天又一天的流逝。 整整一周。 这一周里,叶天几乎从未离开过那张咯吱作响的破床垫。他将全部心神都沉入体内,如同一个最谨慎的工匠,一点点梳理着近乎枯竭的经脉,引导着微弱的气血重新运转,艰难地从食物和极其有限的睡眠中榨取着恢复的能量。 左肩的伤口在暗星偷来的过期抗生素和还算干净的绷带处理下,没有感染恶化,疼痛逐渐从尖锐转为沉闷的钝痛,伤口边缘开始发痒,那是愈合的迹象。内劲的恢复更是缓慢如蜗行,一周过去,也只勉强恢复了一两成,距离巅峰状态相差甚远,但至少不再是之前那种动辄虚脱无力的状态。 最大的隐患,依旧是丹田深处那股幽暗混乱的力量。它如同沉睡的火山,死寂,却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余温。叶天尝试过用恢复的那点内劲去小心翼翼地接触、试探,但每次靠近,都如同触碰烧红的烙铁,那股力量本能地散发出冰冷的排斥与混乱的躁动,仿佛随时可能被惊醒。他不敢深探,只能在外围构筑起一层薄薄的内劲屏障,聊胜于无地进行着隔绝。至少,目前看来,它还算“安分”。 暗星是这一周里唯一的活动者与外界的连接。他彻底改变了装束,用偷来的旧帽子和宽大不合身的工装外套遮掩身形,脸上涂抹了些许灰尘和油污,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是这一带常见的落魄流浪汉或打零工的移民。他只在深夜最寂静的时分悄然行动,目标明确——附近几条街外一家24小时营业、但夜间看守松懈的便利店,以及更远处一个社区小药房的后窗。 行动必须快、准、静。他偷取的东西很简单:高能量的罐头食品、瓶装水、廉价的止痛药、消毒用品,以及最重要的——没有任何标识、用报纸裹着的黑市流通的简易外伤药和抗生素。他从不贪多,每次只拿够两三天的量,且尽量选择不易被立刻发现的商品。偷窃不可取,但在身无分文、又绝不能暴露行踪的绝境下,这是他们维系生存、争取恢复时间的唯一途径。 每一次暗星外出,叶天都悬着一颗心。他一边调息,一边将全部感知提升到极致,留意着楼道里任何不寻常的动静。幸运的是,这一带鱼龙混杂,治安本就混乱,偶尔的失窃似乎并未引起太大波澜,至少没有引来大规模、有针对性的搜查。日不落国的力量,似乎将重点放在了更显眼的交通枢纽、酒店和主要街区,对这片城市边缘的“灰色地带”关注有限。 但他们都清楚,这种“安全”是脆弱而暂时的。恢复的不仅仅是他们的体力,还有外界的追捕网络。每天深夜,叶天都能隐约“听”到远处空中掠过的、不同于普通警用直升机的特殊引擎声,那是mI6-x或者军方在扩大搜索范围。附近居民家里的电视上和偶尔被暗星带回来的、揉成一团的旧报纸碎片上,也隐晦地提到了“金融城地下设施事故调查持续”、“国际反恐合作加强”等字眼。压力,正在从各个方向缓慢而坚定地收紧。 “我们不能一直躲下去。”第七天的傍晚,当暗星再次带着一小包食物和药品回来后,叶天睁开了眼睛,缓缓说道。 经过一周的休养,他的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沉静与锐利,只是深处多了一丝挥之不去的、对自身力量的警惕。 暗星撕开一个牛肉罐头的盖子,递给叶天,自己也打开一罐豆子,边吃边点头:“搜索范围在扩大,这片区域迟早会被重点关照。而且,殿主你的状态需要更稳定、更安全的环境才能彻底恢复,这里不行。” 早在之前,暗星便提过“借”个手机联系国内,但被叶天否决了, 理由很简单,跨国通讯肯定在日不落国的官方监测下,他们只要敢打那个电话,恐怕不用十分钟,日不落官方便带人来到这里,手机通讯的定位查询还是十分简单的, 而现在机场、港口、通往欧洲大陆的隧道车站,此刻恐怕早已布下天罗地网,针对华裔或亚裔面孔的检查会严格到令人发指的程度。想通过正常途径离开日不落国,难如登天。 “不能回东方,也不能留在欧洲。”叶天缓缓说道,目光投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那就只剩下一个方向了。” 暗星抬起头,看向他。 “西方。米国。”叶天吐出这两个字。 米国?暗星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确实,米国与日不落国关系特殊,但并非铁板一块,尤其在涉及超自然力量和地缘战略利益时,各有盘算。更重要的是,米国本土同样灵气复苏,各种牛鬼蛇神和官方势力盘根错节,局势比欧洲可能更加复杂混乱。逃往那里,如同从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跳入另一片未知的雷区。 但,雷区至少还有空隙,而火山口已是绝地。 “日不落国会向米国施压,要求协助抓捕。”暗星指出困难。 “会。但他们不会像封锁通往东方的路线那样不遗余力。而且,米国佬未必愿意完全替日不落国火中取栗,尤其是当我们展现出足够……特别的价值,或者造成足够大的麻烦时。”叶天的声音很冷静,分析着最冷酷的可能性,“最重要的是,前往米国的航班数量庞大,旅客成分复杂,安检虽然严格,但总有漏洞。尤其是……一些不那么‘主流’的航空公司,或者货运航线。” 暗星明白了叶天的意思。正面突破层层封锁的客运航班几乎不可能,但如果是管理相对松懈、安检流程可能存在漏洞的廉价航空公司,或者……货运飞机。 “我白天‘散步’的时候,看到过附近废弃报刊亭有张很久的旧航线图。”暗星快速说道,“希思罗和盖特威克防守必然严密。但伦敦北边还有一个斯坦斯特德机场,主要是一些欧洲廉航和货运公司的枢纽,相对‘低调’一些。” “斯坦斯特德……”叶天沉吟,“就那里。目标是前往米国东海岸任何城市的航班,越早越好。客机优先,如果不行,货运机也可考虑。” 计划敲定,剩下就是执行。他们需要更详细的情报,关于斯坦斯特德机场的安保布局、航班时刻表、特别是货物安检和登机流程的薄弱环节。这些信息,暗星需要再次冒险外出搜集,目标可能是机场附近的酒吧、物流公司招聘点,或者……直接“拜访”某个相关公司的低级雇员住所。 又是一天一夜的谨慎准备。暗星带回了手绘的简易机场外围图、部分航班信息,以及最关键的一条信息——明天凌晨,有一架隶属于某家小型货运代理公司的波音747老旧货机,将从斯坦斯特德起飞,经停冰岛,最终目的地是纽约肯尼迪机场。这架飞机承运的货物比较杂,包括一些机械零件、纺织品和……一批活体动物(赛马),因此货舱并非全封闭加压,有专门的牲畜舱区,条件恶劣,但或许……有可乘之机。更重要的是,这家小公司资金紧张,安保外包给了收费最低的承包商,夜间值守存在明显漏洞。 “就是它了。”叶天拍板。货机条件差,航程长,但隐蔽性高,且纽约作为国际大都市,混入人群的机会也多。 他们利用最后的时间,彻底清理了临时藏身点,抹去一切居住痕迹。叶天换上了暗星偷来的一套略显宽大、但还算干净的深蓝色工装,暗星自己则是一身灰扑扑的维修工打扮。两人将面容用灰尘和简易的化妆做了进一步修饰,看起来更像是疲惫的底层劳工。 子夜时分,城市灯火阑珊。两人如同融入夜色的水滴,离开了藏身近十日的陋室,消失在伦敦北部错综复杂的街道网络中。 他们没有乘坐任何交通工具,完全依靠脚力和暗星夜晚探查对城市边缘地带的熟悉,朝着斯坦斯特德机场的方向迂回前进。避开主干道和监控密集区,穿越荒芜的待建工地、沿着铁路线旁的灌木丛潜行、甚至蹚过一条散发着异味的小溪。 凌晨三点左右,他们终于抵达了斯坦斯特德机场外围的铁丝网附近。机场灯光在夜色中勾勒出跑道的轮廓和零星几架飞机的阴影。相比希思罗,这里确实冷清许多,但探照灯依旧规律地扫过关键区域,巡逻车的灯光偶尔划过。 暗星早已摸清了安保巡逻的间隔和路线。他们选择了一处监控摄像头有短暂盲区、且铁丝网略有破损的位置。暗星用准备好的绝缘剪扩大了缺口,两人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迅速匍匐在机场边缘粗糙的草地上。 目标货机停靠在距离主航站楼较远的一个专用货运停机坪上。机身上喷涂的货运公司标志已经有些斑驳。地勤车辆零星地停在附近,只有少数几个穿着反光背心的工作人员在慢悠悠地做着起飞前的最后检查——添加油料、检查轮胎、粗略查看货舱门锁。正如情报所说,安保松懈。 两人借助地面设备的阴影和货物堆的遮挡,一点点向那架庞大的747货机靠近。夜风呼啸,掩盖了细微的声响。他们绕到了飞机巨大的起落架后方,这里处于视觉死角。 货舱的主门紧闭,但靠近机尾下方,有一个较小的、用于人员紧急出入或检修的舷梯门,此刻虚掩着,似乎刚才有地勤进去检查后忘记锁死,或者根本就是锁具老旧失灵。 暗星和叶天对视一眼,机会! 暗星先行,如同壁虎般贴着机身,无声地移动到舷梯门边,侧耳倾听片刻,然后轻轻推开一条缝隙。里面是黑暗的货舱前部,堆放着一些集装箱和散货,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尘土和……一丝淡淡的动物粪便气味。没有人。 暗星闪身而入,叶天紧随其后。进入后,暗星立刻从内部小心地将舷梯门重新虚掩,恢复原状。 货舱内部空间巨大,但被货物塞得满满当当。他们需要找到一个既能隐蔽、又能在长途飞行中不被发现、还能承受恶劣环境的地方。暗星的目光迅速扫过,最终落在了货舱深处,靠近牲畜舱隔离板附近,几个巨大的、用来固定重型设备的空木制货盘后面。那里空隙狭小,但足够两人蜷身躲藏,且被货物遮挡,从货舱入口处很难一眼看到。 就是这里了。 两人挤进那个狭小的空间,用随身携带偷来的旧毯子裹住身体,尽量减少热量散失和暴露的可能。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煎熬的等待。 引擎启动的轰鸣声如期而至,震耳欲聋,整个货舱都在随之颤抖。飞机开始在跑道上滑行、加速、抬头、冲入夜空。 剧烈的颠簸和巨大的噪音考验着他们的意志和伤势。叶天紧紧靠着冰冷的舱壁,左肩的伤口在震动中传来刺痛。他闭上眼,调整呼吸,竭力适应这恶劣的环境。 货舱内没有窗户,只有几盏昏暗的红色工作灯。温度在爬升阶段迅速下降,寒冷刺骨。氧气也逐渐变得稀薄。但这一切,都比不上身后追兵的威胁。 飞机爬升到巡航高度,震动逐渐平稳,只剩下引擎持续的低沉轰鸣。他们身处数千米的高空,正向着大西洋彼岸,那个同样充满未知与危险的国度飞去。 第245章 抵达米国 时间在引擎的单调嘶吼中变得模糊。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个小时,也可能是更久,货舱内的对讲系统忽然响起一阵带着严重静电干扰的嘈杂英语,似乎是机组人员在和地面塔台进行例行通讯,提到了“冰岛凯夫拉维克”、“短暂经停”、“加油和更换机组”等词语。 叶天和暗星立刻警觉起来。经停意味着风险。虽然他们躲在货物深处,但万一有地勤人员登机检查货舱(虽然可能性不大),或者货物被搬动,他们就有暴露的危险。 飞机开始下降,失重感和更加剧烈的颠簸传来。大约二十分钟后,伴随着起落架放下的巨响和一阵剧烈的摩擦震动,飞机降落了。引擎声逐渐减弱至怠速状态。货舱外隐约传来车辆接近的声音和模糊的人声。 两人屏息凝神,将身体蜷缩得更紧,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 外面似乎在进行快速的加油作业和机组交接。时间不长,大约四十分钟后,引擎再次发出预热般的低吼,飞机重新滑行、起飞。没有人员进入货舱检查的迹象。看来这家小公司的管理确实松散,或者说,对一舱付了运费的“死物”缺乏额外的关注。 接下来的航程更加漫长。困倦、寒冷、缺氧、饥饿交替折磨着他们。叶天强迫自己进入浅层的调息状态,尽可能保存体力和内劲。暗星则保持着半睡半醒的警戒状态,耳朵捕捉着货舱内任何细微的异常声响。 当飞机再次开始明显下降,并且机组通讯中频繁出现“纽约”、“肯尼迪”、“塔台”等词语时,难熬的航程终于接近尾声。 晨曦的微光,透过货舱门边缘极其细微的缝隙渗入些许。纽约,到了。 飞机重重落地,滑行,最终停稳。引擎逐一关闭,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了许多,只剩下耳鸣般的余韵。 外面再次传来地勤车辆和各种机械的声响,更加嘈杂,也更加……充满人气。两人知道,最危险的一段即将开始——如何在卸货时不被发现,并成功混入机场,离开这个巨大的航空枢纽。 他们耐心地等待着。货舱门被从外面打开,清晨纽约略带凉意但也更加“浑浊”的空气涌了进来,冲淡了货舱内的沉闷。紧接着是装卸平台靠近的液压声和工人们粗声大气的交谈声,还有叉车运行的噪音。 货物开始被陆续卸下。叶天和暗星藏身的空货盘区域暂时安全,但迟早会被发现。 就在第一批集装箱被移走,光线更多照进货舱深处时,暗星轻轻碰了碰叶天,指向他们侧后方,靠近机尾方向——那里有一个不大的应急出口标志,下方似乎有一个不太起眼的检修通道盖板。 机会! 趁着工人们的注意力集中在搬运主要货物上,两人如同两道鬼影,贴着舱壁和货物的阴影,迅速而无声地移动到那个检修盖板旁。暗星用工具快速撬开并不复杂的锁扣,掀开盖板,下面是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布满管线和灰尘的狭窄检修通道,通向飞机的下层设备舱。 没有犹豫,暗星率先钻入,叶天紧随其后,并反手将盖板轻轻合上,但没有完全锁死。 通道内更加黑暗、拥挤,弥漫着机油和金属的味道。他们顺着管道和线缆的缝隙艰难爬行,根据对飞机结构的大致判断,朝着可能是起落架舱或者靠近机腹舱门的方向移动。 几分钟后,他们在一处略微宽敞的管线交汇处停了下来。暗星摸索着,找到了一处似乎可以手动从内部开启的、用于地面检修的小型舱盖。他侧耳倾听外面,只有远处隐约的车辆声和风声,似乎正处于一个相对僻静的停机坪角落。 他对叶天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缓缓顶开了舱盖。 刺眼的晨光瞬间涌入,带着纽约机场特有的、混合了航空燃油和城市气息的味道。外面是一条空旷的、划着黄色标识线的服务车道,不远处停着几辆行李拖车和加油车,但暂时没有人员走动。远处,高耸的航站楼玻璃幕墙反射着朝阳,如同巨大的蜂巢,繁忙而有序。 这里似乎是货运区与机场内部服务道路的交界处。 两人迅速爬出,合上舱盖,然后立刻闪身躲到了一排高大的航空集装箱后面。 成功了!他们踏上了米国的土地。但危机远未解除。肯尼迪机场作为全球最繁忙的空港之一,安保级别绝非斯坦斯特德可比。无处不在的摄像头、巡逻的安保车辆、身份核查严格的员工区域……他们依然如同身处雷区。 “需要换掉这身衣服,弄到身份伪装,尽快离开机场范围。”暗星低声快速说道,目光扫视着周围环境,寻找着突破口。 他们的打扮(工装和维修服)在货运区不算太突兀,但过于干净,也没有任何工作证件或反光背心。 就在这时,一阵引擎轰鸣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从服务车道另一头传来。一辆车身上喷涂着“A&G机场清洁服务”字样的白色厢式货车歪歪斜斜地停在了不远处的一个垃圾集中点旁边。车门打开,两个穿着皱巴巴灰色连体工装、戴着棒球帽、看起来睡眼惺忪、身材发福的中年男人骂骂咧咧地跳下车,开始懒洋洋地清理垃圾箱。 其中一个人从车里拿出两套备用的灰色连体工装和两顶沾着油污的棒球帽,随手扔在车旁的一个工具箱上,然后便和同伴一边抽烟一边抱怨着昨晚的球赛和苛刻的工头。 天赐良机! 暗星和叶天交换了一个眼神。趁那两个清洁工背对着他们,注意力在垃圾箱和闲聊上时,暗星如同猎豹般窜出,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影子。他冲到货车旁,一把抓起那两套备用工装和帽子,瞬间又闪回了集装箱后面。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钟,无声无息。 那两个清洁工毫无所觉。 叶天和暗星立刻套上带着汗味和清洁剂味道的灰色连体工装,戴上帽子,压低帽檐。工装有些宽大,但正好遮掩身形。现在,他们看起来和机场里成千上万从事底层服务工作的雇员没什么两样了。 “跟着他们,找机会搭顺风车离开机场。”叶天低声道。 两人装作刚刚完成一段工作、正在休息的样子,从集装箱后走出,自然地朝着那辆清洁车方向移动。恰好,那两个清洁工似乎接到了新的指令,对着对讲机抱怨了几句,然后招呼着同伴上车,准备前往另一个区域。 就在货车启动,缓缓驶离垃圾点时,暗星一个箭步上前,装作脚下一滑,“不小心”撞到了副驾驶敞开的车窗边。 “嘿!看着点路,伙计!”开车的清洁工不满地喊道。 “抱歉,抱歉,太累了。”暗星用带着点口音的英语含糊地说,同时手里变魔术般“滑”出两张皱巴巴的二十美元钞票,递了过去,“大哥,行个好,我们刚干完夜班,累坏了,能搭个便车到员工出口吗?实在走不动了。” 开车的人瞥了一眼那两张钞票,又看了看暗星和他身后同样穿着工装、低着头显得疲惫不堪的叶天,脸上的不耐烦稍微减轻了点。在机场这种地方,这种“行个方便”的小交易并不罕见。 “上车吧,后边挤挤。”开车的人接过钱,随手塞进兜里,“就送到3号员工通道,不远。” “谢谢,太感谢了!”暗星连忙道谢,拉开车门,和叶天一起挤进了充斥着烟味、快餐味和汗味的车厢后排。 货车颠簸着在机场内部道路上行驶,穿行在巨大的飞机机身和繁忙的地勤车辆之间。叶天透过沾满污渍的车窗,观察着这个陌生的国度。一切都显得庞大、繁忙、带着一种粗粝的、毫不掩饰的效率感。远处航站楼里人潮涌动,各种肤色、语言混杂。空中,不断有飞机起降,引擎的咆哮此起彼伏。 这就是米国。灵气复苏下,表面依旧维持着强大工业社会表象,内里却不知暗藏着多少汹涌暗流的国度。 清洁车将他们放在了3号员工通道附近的一个卸货区。这里进出的人员和车辆更多,身份核查相对没那么严格,尤其是对于步行离开的员工。 两人道谢下车,压低帽檐,混入了三三两两下班或换班的工人队伍中,跟着人流,通过了那道需要刷员工卡但实际上因为人流密集、安保人员经常偷懒而时常疏于逐个检查的旋转栅门,走出了机场的受控区域。 外面,是更加广阔、嘈杂、充满无限可能也充满无尽危险的纽约皇后区。 街道上车水马龙,各种肤色的行人行色匆匆,巨大的广告牌闪烁着炫目的光芒,空气中飘荡着汽车尾气、咖啡香、廉价香水和各种食物的混合气味。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与低矮破旧的店铺混杂在一起,构成一幅典型的美国都市图景。 自由,混乱,充满活力,也危机四伏。 “枪战每一天,自由美利坚。”暗星看着不远处一辆呼啸而过、警灯闪烁的NYpd巡逻车,以及街角两个正在警惕打量着过往行人、手始终插在兜里的混混,用极低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说出了这句话。 叶天没有接话,只是目光沉静地扫视着周围。他们暂时安全了,但也要想好之后要干的事 第一站,是摆脱可能的追踪,然后找到一个足够隐蔽、能让他们获得喘息和进一步恢复的落脚点。 “先离开这里,找地方弄点真正的钱和情报。”叶天说道,迈步融入了纽约街头汹涌的人潮之中。 现在的叶天已经暂时没有回去的想法了,他相信,吴老等人定发现了他在日不落国的失踪, 自己也就不迫切需要回国了,到时候找个电话联系一下,报个平安告知一下吴老便可以了,正好可以在米国自由的放松一下, 反正米国的跨国通讯肯定没监测那么严, 遥想初衷,他并没有选择加入战部而是创立夜棘玄殿便是渴望自由,自从婚礼结束以后一直在服从战部的调遣,已经好久没有体验自由的感觉了,正好这个时候可以休息一下 第246章 黑帮枪战 纽约皇后区深处,一片被时代遗忘的角落。这里的房屋多是上世纪初建造的两三层木板屋,外墙油漆剥落,门廊歪斜,院落里杂草丛生,间或夹杂着几辆锈迹斑斑的废弃汽车。街区寂静得有些反常,与几条街外主干道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 据说这里曾经是某个族裔的聚居地,后来经济衰退,治安恶化,有能力搬走的人都离开了,只剩下一些无力迁徙的老人和少数依旧坚守或无处可去的人家。 叶天和暗星就藏身在其中一栋空置已久的房子里。房子前任主人显然走得匆忙,留下了一些破烂家具和满地狼藉。水电早已被切断,但这反而让他们安心——没有使用记录,就不容易暴露。 就在当天,暗星从一个不长眼的街头毒贩那里“借”来了一些钱,过程“简单粗暴”,充分体现了“自由美利坚”某些区域的“淳朴民风” 暗星用那钱购买了足够的基础生存物资:瓶装水、罐头、压缩饼干、简易睡袋,甚至还有两个二手的小型太阳能充电板,勉强能给偷来的旧手机和夜视仪充电。 一连几天,风平浪静。没有警察上门,没有奇怪的能量波动追踪,仿佛伦敦地下那场血腥厮杀和跨国逃亡只是一场遥远的噩梦。叶天大部分时间都在二楼一间相对完整的房间里静坐调息,全力恢复内劲, 暗星则负责警戒和搜集情报。他如同融入阴影的幽灵,每天深夜外出,在几个街区范围内游荡,监听零星的无线电通讯,翻看被人丢弃的本地小报,甚至“拜访”了几个看似废弃、实则可能被流浪汉或小混混用作据点的空屋,确认周边环境的安全性。 他带回来的消息混杂着这个街区的衰败、附近帮派势力范围的变动,以及偶尔听到的、关于城市其他区域出现“怪事”或“神秘失踪”的模糊传闻。灵气复苏的影响,在这里似乎以一种更加混乱、底层的方式悄然蔓延。 这天午后,天气难得晴朗,虽然空气中依旧带着都市特有的微尘味。叶天感觉内劲恢复到了三四成的样子,经脉不再那么滞涩,左肩的伤口也愈合得不错,只剩下一道粉红色的疤痕。 他决定和暗星一起,在房子周围稍微透透气,也算是对周边环境做一次更直观的勘察。 两人走出破败的门廊,站在杂草丛生的前院边缘。阳光有些刺眼,四周依旧寂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市背景噪音。 这就是他们暂时的“自由”——藏匿于破败之中,提防着无形的追捕,感受着异国他乡底层社区的凋敝。 “真是……自由的空气。”暗星难得开了个玩笑,虽然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他指的是这几天观察到的,这个街区乃至更广阔区域里,那种近乎无政府状态的混乱与自生自灭。 叶天没说话,目光扫过对面街角那栋看起来维护得稍好一些的房子。那家的院子里,似乎有个少年人的身影在活动。 就在他们准备回屋继续潜伏时,异变陡生! “砰砰砰——!” “哒哒哒——!” 急促而密集的枪声,如同爆豆般,毫无征兆地从几个街区外骤然响起!不是零星的交火,而是明显的、激烈的驳火!自动武器的连发声、霰弹枪的闷响、还有手枪的脆响混杂在一起,中间夹杂着玻璃破碎、汽车警报被触发以及男人粗野的叫骂和惨叫声。 枪战!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在居民区附近爆发了! 叶天和暗星瞬间闪身躲到了门廊柱子后面,警惕地望向枪声传来的方向。只见几条街外,几辆明显经过改装、车窗贴着深色膜的汽车横冲直撞,车上有人探出身子,朝着后方或侧方的目标疯狂扫射!街面上行人早已抱头鼠窜,躲进店铺或找掩体。混乱迅速蔓延。 “是帮派火并,还是……别的?”暗星低声道,眼神锐利。这种程度的火力,在米国某些区域虽然不算特别罕见,但如此激烈的巷战,依然引人注目。 原来因为世界灵气突变,修行者的出现,导致现代社会发生了动荡,这才导致各地的黑帮事无岂惮起来, 枪战似乎涉及不止两方人马,战线混乱地移动着。很快,交火区域就蔓延到了他们所在的这条相对安静的街区边缘。子弹呼啸着击穿路边车辆的玻璃,打在对面的墙壁上留下一个个弹孔,碎砖屑和灰尘四溅。 就在这枪林弹雨、人人自危的时刻,对面那栋房子紧闭的大门突然被猛地推开!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少年冲了出来,脸上带着惊惶,却不是往屋里躲,而是跑向了院子角落——那里立着一个简易的木桩,木桩旁靠着一把带鞘的长剑。 少年手忙脚乱地抓起那把剑,拔剑出鞘!阳光照射下,剑身反射出冷冽的金属光泽,但仔细看去,剑刃圆钝,并未开锋,显然是一把工艺剑或未完成的半成品。 剑的样式古朴,带着明显的东方风格,剑格处还有简单的云纹装饰——这是一把华国样式的剑。 少年似乎想用这把剑做点什么,或者只是慌乱中抓住身边唯一看似能提供“保护”的东西。他笨拙地摆出了一个影视剧里学来的、似是而非的持剑姿势,面对着街道上越来越近的枪声和混乱,脸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却又强撑着不肯退回屋里。 “杰克!杰克!快回来!上帝啊!”一个中年妇女惊慌失措的尖叫从屋里传来,紧接着,一个穿着居家服、头发凌乱、面容憔悴但依稀能看出年轻时应是美人的妇女冲了出来,一把抓住少年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将他往屋里拖。 “妈妈!我可以……”少年挣扎着,还想说什么。 “闭嘴!快进来!”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不容置疑的严厉,几乎是连拖带拽地将少年拉回了屋内,“砰”地一声重重关上了门,并传来了急促上锁的声音。 那把未开锋的华国长剑,被遗弃在院子的草地上,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孤零零和……不合时宜。 叶天和暗星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少年的举动在成年人眼中或许显得幼稚可笑,但在这种突如其来的暴力面前,那份想要保护家园的冲动,却隐隐触动了他们心中某个角落。 枪战并未持续太久。大约十几分钟后,枪声渐渐稀疏,最终停歇。取而代之的是胜利者肆无忌惮的狂笑、引擎轰鸣声,以及伤者断续的呻吟。从隐约传来的叫嚣和欢呼声判断,获胜的一方似乎并非警方或政府力量,而是本地某个凶悍的黑帮。他们彻底击溃了对手,控制了这片街区。 短暂的死寂后,是更加令人不安的骚动。胜利的黑帮成员开始“清理战场”,同时也开始了他们的“庆祝”和……掠夺。 几辆沾满弹痕和血迹的汽车,歪歪斜斜地停在了叶天他们藏身的这条街上。车门打开,跳下来七八个穿着花哨运动服或背心、浑身刺青、手持长短枪支、眼神凶狠、散发着浓重戾气和汗臭味的壮汉。他们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周围的房屋,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鬣狗。 其中一个小头目模样的光头大汉,目光扫过街道,最终落在了对面那栋刚刚冲出一对母子的房子上。他的视线在紧闭的大门上停留片刻,然后,嘴角咧开一个淫邪的笑容。 “嘿,伙计们,看到刚才跑出来那小妞了吗?虽然年纪大了点,但……嘿嘿,身材还挺有料。”光头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暴戾,“刚打完仗,正好需要放松一下。” 他旁边的几个手下也发出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声。 “老大,那家好像还有个半大小子。”一个手下提醒道。 “小子?打一顿扔出去就是了,别碍事。”光头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走,去看看咱们的新邻居!” 一行人哄笑着,踢开路边散落的垃圾,大摇大摆地朝着对面那栋房子走去。有人甚至故意朝天放了一枪,巨大的枪声在寂静的街区里回荡,充满了示威的意味。 对面房子里传来轻微的、压抑的惊呼和物体碰撞的声音。 光头走到门前,毫不客气地用枪托重重砸在门板上。 “开门!社区安全检查!快开门!”他粗声粗气地吼道,语气充满了戏谑和威胁。 门内一片死寂。 “妈的,给脸不要脸!”光头骂了一句,后退一步,示意手下,“给我撞开!” 两个体型魁梧的手下上前,正准备合力撞门。 就在这时,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开门的是那个少年。他脸色煞白,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但依旧挡在门口,张开双臂,试图拦住这些凶神恶煞的不速之客。 他的母亲,那个风韵犹存但此刻满脸惊恐和绝望的妇女,正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襟,浑身颤抖。 “你……你们想干什么?这里是我家,请你们离开!”少年的声音带着颤音,却努力想表现出强硬。 光头和他的手下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加猖狂的大笑。 “小子,毛都没长齐,就想学人家英雄救美?还是救你老妈?”光头戏谑地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少年,伸手想去拍他的脸。 少年猛地向后躲了一下,厉声道:“不准碰我妈妈!” “哟呵?还挺硬气?”光头脸色一沉,眼中凶光毕露,“给我打!让这小子知道,在这里,谁说了算!” 话音落下,旁边两个手下立刻狞笑着上前,一个抓住少年的胳膊,另一个挥起拳头,狠狠砸向少年的腹部! “不!杰克!”妇女发出凄厉的尖叫,扑上来想保护儿子。 但她也被另一个黑帮分子粗暴地推开,踉跄着摔倒在地。 拳头重重落在少年柔软的腹部,少年痛苦地闷哼一声,身体蜷缩下去。紧接着,雨点般的拳脚落在了他的身上、头上。 少年试图挣扎,但他瘦弱的身躯如何是这些常年街头斗殴、心狠手辣的暴徒的对手?很快就被打倒在地,只能徒劳地用胳膊护住头部,发出痛苦的呻吟。 妇女哭喊着,挣扎着想要爬过去,却被踩住手臂,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被围殴。 第247章 少年的挣扎 光头狞笑着,看着蜷缩在地、发出痛苦呻吟的少年,又瞥了一眼被踩在地上、泪流满面、几近绝望的妇女,眼中那淫邪的光芒越发炽盛。暴力带来的掌控感和胜利后的肆意妄为,彻底冲昏了他和手下们的头脑。 “这小崽子不经打,没意思。”光头啐了一口,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停手,“把他扔一边去,别挡着老子办正事。” 两个打手狞笑着,像拖死狗一样将几乎失去反抗能力的少年拖到院子角落,随手扔在杂草堆里。少年蜷缩着,浑身剧痛,意识都有些模糊,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光头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一步步逼近他倒在地上、惊恐万状的妈妈。 “不……不要……求你……”妇女徒劳地哀求着,声音颤抖破碎。 “嘿嘿,别怕,宝贝儿,很快就好……”光头弯下腰,粗糙的大手朝着妇女的脸摸去。 极致的恐惧和屈辱,如同岩浆般在少年模糊的意识中炸开!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量,或者说是一种被逼到绝境、超越了恐惧的本能,让他猛地挣扎着爬了起来! 他看见了!看见了自己心爱的母亲即将遭受的厄运!看见了自己之前为了保护她而拿起又无奈放下的那把剑! 就在光头的手即将触碰到妇女脸颊的瞬间,少年发出一声嘶哑的、不似人声的吼叫,如同受伤的幼兽最后的扑击,猛地冲向院门口,捡起了那把躺在草地上、未开锋的华国长剑! 他双手紧握着冰冷的剑柄,转身,踉跄着冲回母亲身前,用自己颤抖、瘦弱的身躯挡在了光头和母亲之间,将长剑指向逼近的暴徒们!剑尖因为他的颤抖而不断晃动,在阳光下划出凌乱的光痕。 他脸上沾着血污和泥土,眼眶通红,眼神里有恐惧,但更多是一种豁出一切的、燃烧般的决绝。 “离……离我妈妈远点!”他嘶吼着,声音因为疼痛和激动而变形。 光头和他的手下们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加响亮的、充满嘲讽意味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快看呐!这小子拿着根烧火棍想干嘛?”一个脸上有刀疤的手下笑得前仰后合。 “是不是还想喊一句‘呀呼’?小子,华国功夫电影看多了吧?”另一个镶着金牙的混混模仿着电影里的怪叫,引得同伴们又是一阵狂笑。 光头也笑得肩膀抖动,他戏谑地看着少年手中那把明显未开锋的剑,摇了摇头:“伙计们,这可不是拍电影。玩具,是伤不了人的。”他的笑容渐渐转冷,眼中凶光再现,“看来刚才的教训还不够。” 他打了个响指。旁边的几个手下立刻收敛了笑容,面无表情地从腰间或腋下拔出了手枪、左轮,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指向了持剑的少年! 冰冷的金属光泽,远比未开锋的剑刃更具压迫感。死亡的威胁,如同冰水瞬间浇灭了少年心中那刚刚燃起的、不顾一切的勇气火焰。 光头好整以暇地从自己后腰也拔出一把锃亮的银色手枪,甚至故意拉动了一下套筒,发出“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他歪着头,看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中重新被巨大恐惧填满的少年,慢悠悠地说道:“小子,现在,把你手里那根可笑的铁片,轻轻——放到地上。否则,我不介意在你的小身板上开几个洞,让你妈妈看着你流血到死。” 为了增加威慑力,他甚至随意地抬起枪口,对着楼上,“砰”地开了一枪! 巨大的枪声在寂静的街区再次炸响,震得少年耳膜嗡嗡作响,也彻底击溃了他最后一丝抵抗的意志。 勇气,在绝对的暴力面前,尤其是这种赤裸裸的、随时可以剥夺生命的暴力面前,是如此脆弱,如此短暂。 少年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他看着那些黑洞洞的枪口,想起刚才那震耳欲聋的枪响,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真实地笼罩下来。他不想死,他还年轻,他还有妈妈要保护……可是,放下剑,妈妈怎么办? “我……我……”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嘴唇颤抖着。 “放下!”光头不耐烦地厉喝一声,枪口微微下压,对准了少年的腿。 “当啷——” 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那把未开锋的华国长剑,从少年无力松开的手中滑落,掉在泥土地上,发出一声轻响,随即被灰尘掩盖了微光。 少年的勇气,仿佛也随着这把剑一起,跌落尘埃。他无助地站在原地,身体因为恐惧和绝望而微微摇晃,眼中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 “这才对嘛,识时务者为俊杰。”光头满意地收起枪,对着手下使了个眼色。 立刻有两个手下上前,一左一右抓住少年的胳膊,将他粗暴地拖开,再次摔在地上。这一次,他们没有立刻拳打脚踢,只是用脚踩住他,不让他动弹。因为他们的老大,已经迫不及待地重新将注意力转向了那个瘫软在地、瑟瑟发抖的妇女。 光头舔了舔嘴唇,俯身,伸手抓向妇女的衣领……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粗糙布料的一刹那—— 一个平静的,听不出什么情绪,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穿透力,让在场所有人动作都为之一顿的声音,从街道对面传来: “手,停下。” 声音不高,但在枪声余韵消散后的寂静街区里,异常清晰。 光头的手僵在半空,他和他的手下们,包括地上绝望的母子,都愕然转头,望向声音来处。 只见对面那栋他们以为是空置的破败房子门口,不知何时,出现了两个人。 两人都穿着不起眼的灰色旧工装,戴着压低的棒球帽。左边那人身形略显单薄,但站姿沉稳,帽檐下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这边,落在光头即将行凶的手上。 右边那人则稍显精悍,同样帽檐低垂,看不清面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却给人一种如同磐石般的感觉。 正是叶天和暗星。 他们本不想多管闲事。在异国他乡,自身麻烦缠身,暴露行踪是最愚蠢的行为。 但是面对那少年的行为,他依旧选择不了坐视不管,他曾经也是白手起家,体验过小时候的无力感,因此他更懂对方的感受, 也许仅仅是因为看不惯。 光头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被冒犯的暴怒和更加凶残的神色。 他直起身,暂时放过了近在咫尺的“猎物”,转向叶天二人,上下打量着他们那身“廉价”的工装,嗤笑道:“哈?又来两个不知死活的?怎么,想学人当超级英雄?还是说……你们跟这小妞也有一腿?” 他的手下们也立刻调转枪口,大部分指向了突然出现的叶天和暗星。气氛瞬间再次剑拔弩张。 叶天没有回答光头无聊的挑衅,也没有去看那些指着自己的枪口。他的目光越过光头,落在了地上那把沾满灰尘的华国长剑上,停留了一瞬,然后重新看向光头,声音依旧平静: “我说,手停下。人,放开。” 第248章 剑,何尝没有枪快 光头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现在在这片街区,他就是王法,还从没有人敢用这种命令式的、仿佛看蝼蚁般的语气跟他说话。 “你他妈谁啊?活腻歪了?”光头啐了一口,手重新摸向腰后的枪柄,他身后的手下们也一个个眼神凶狠,手指搭在了扳机护圈上,随时准备开火。 空气凝固,杀机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站在叶天身旁的暗星,忽然动了。他的动作看起来并不快,只是随意地从自己那件宽大的工装外套内侧,掏出了一把黑沉沉的、枪管略显粗短的自动手枪。枪身上还沾着些许新鲜的泥土和硝烟痕迹——显然是刚才外面枪战区域,某个倒霉蛋遗落的战利品。 暗星甚至没有把枪口特意对准谁,只是随意地拎在手里,还用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拉了一下套筒,检查了一下枪膛,确认有子弹上膛,发出“咔嚓”一声轻响。然后,他就那么拎着枪,沉默地站着,帽檐下的目光冷漠地扫过对面那群黑帮分子。 这个动作,这个姿态,无声,却比任何威胁的话语都更具压迫力。 对方有枪,而且看那持枪的随意和检查动作的熟练,绝非善茬。 光头和手下们的嚣张气焰,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收敛了不少。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眼神中多了几分警惕和犹豫。刚才在外面火并,虽然赢了,但也消耗了大量弹药,人员也有损伤。此刻突然冒出两个身份不明、手持武器、气势沉凝的家伙,让他们不得不掂量一下。 光头到底是头目,强压下怒火,色厉内荏地喝道:“朋友,哪条道上的?这里是我们‘响尾蛇’的地盘,识相的就别多管闲事!否则……” 他的话没说完,因为叶天已经迈步,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叶天的步伐不快,很稳,仿佛不是走向一群手持枪械的暴徒,而是在自家庭院里散步。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停留在光头身上,而是径直越过了他们,走向了被踩在地上、满脸血污和泪痕的少年,以及那把掉落在泥土里的华国长剑。 暗星则拎着枪,如同门神般,堵在了院门口,目光冰冷地锁定了那七八个黑帮分子,意思很明显——一个都别想出去捣乱。 黑帮分子们被叶天这目中无人的态度激得火冒三丈,但又忌惮暗星手中的枪和那莫测的气势,一时间竟没人敢轻举妄动,只是下意识地聚拢了一些,枪口紧张地随着叶天的移动而微微调整。 叶天走到少年面前,停下脚步。他蹲下身,目光平静地看着少年那双充满了恐惧、屈辱、痛苦和一丝茫然的眼睛。 “你想学剑?”叶天开口,声音依旧平淡,用的是英语,但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 少年愣住了,似乎没料到这个突然出现、看起来神秘又危险的陌生人,第一句话会是这个。他脸上的血污和泪水混在一起,显得有些滑稽,但眼中却因为这个问题而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是下意识地、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为什么刚才要丢掉它?”叶天又问,目光瞥了一眼旁边的剑。 少年身体颤抖了一下,眼神黯淡下去,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他……他们有枪……我……我怕……” “枪?”叶天微微摇了摇头,目光重新回到少年脸上,那目光似乎能穿透他表面的恐惧,看到他内心的怯懦,“那不是根本。当你因为恐惧,放下手中最后一件可以象征抵抗的东西时——无论它是剑,是棍,甚至只是一块石头——你就不再是一个战士,甚至不再是一个有尊严的人。你只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放弃了最后一丝呲牙的可能,把生死的决定权,完全交给了施暴者的心情。” 少年怔怔地听着,这些话仿佛带着某种力量,刺入他混乱惊恐的内心。 叶天缓缓站起身,弯腰,捡起了地上那把沾满尘土、未开锋的华国长剑。他用手指拂去剑身上的泥土,动作很轻,仿佛在对待一件有生命的东西。 “而且,”叶天抬起眼,目光扫过对面那群紧张兮兮、枪口乱指的黑帮分子,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剑,又何尝没有枪快?” 话音落下的瞬间,叶天动了! 他没有冲向黑帮分子,而是手持长剑,以一种看似随意、却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韵律的步伐,朝着那群人缓缓走去。 “站住!再往前一步我开枪了!”光头厉声尖叫,手中的银色手枪死死指向叶天,其他手下也纷纷将枪口对准了越来越近的叶天。 叶天仿佛没有听见,脚步不停。 “妈的!找死!”光头眼中凶光暴闪,再也按捺不住,扣动了扳机! “砰!” 枪口火光一闪,子弹呼啸而出,直射叶天胸膛! 就在枪响的瞬间,院内所有人都以为会看到血花迸溅的画面——除了暗星依旧面无表情地守着门,以及那个少年在绝望中瞪大了眼睛。 然而,下一幕,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和理解! 只见叶天握着长剑的手腕,似乎极其轻微地、以一种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幅度和速度,向上一撩! 一道黯淡的、几乎与周围光线融为一体的剑光,如同幻觉般闪过。 “叮——!” 一声极其轻微、却异常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 那颗射向叶天胸膛的子弹,竟然在距离他身体还有一米多远的地方,凌空被那道剑光精准地劈成了两半!两半变形的弹头失去动能,“啪嗒”两声,无力地掉落在地面的尘土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光头和他的手下们,脸上的凶狠和暴戾瞬间凝固,变成了无法置信的惊骇和茫然。他们端着枪,手指还扣在扳机上,眼睛却瞪得如同铜铃,死死盯着地上那两瓣扭曲的金属,又抬头看看依旧稳步走来的叶天,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荒谬、最恐怖的事情! 劈……劈开了子弹?用一把没开锋的剑?!这他妈是什么怪物?! 那个少年也完全呆住了,连身上的疼痛都似乎忘记了,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大脑一片空白。 只有暗星,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了然。他知道殿主内劲只恢复了三四成,能做到这一步还是很简单的,这种层度,他一个暗劲高手都能做到,更别说自家殿主了, “开枪!一起开枪!打死他!”光头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充满恐惧的咆哮! 他的手下们也如梦初醒,恐惧彻底压倒了理智,七八个人,七八支枪,对着越来越近的叶天,疯狂地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哒哒哒!” 枪声如同爆豆般疯狂响起!子弹如同狂风暴雨般朝着叶天倾泻而去!手枪弹、冲锋枪弹、甚至还有霰弹枪的钢珠!狭窄的院子里瞬间被硝烟和死亡的金属风暴笼罩! 少年和他母亲发出了绝望的尖叫,死死闭上了眼睛,不敢看那必然血肉横飞的场景。 然而,他们预想中的画面并未出现。 在那一瞬间,叶天的身影似乎变得模糊起来!他并没有后退,也没有像电影里那样做出夸张的翻滚躲避,而是以一种极其细微、却又妙到毫巅的幅度和节奏,在弹雨中“摇曳”! 他的步伐变得飘忽不定,时左时右,时快时慢,总能在子弹临身的最后一刹那,以最小的移动避开最致命的弹道!而那些实在无法完全避开的子弹,他手中的长剑便再次化作一道道精准、迅捷、却又仿佛带着某种“黏性”和“引导性”的黯淡流光! “叮叮叮叮叮——!” 一连串密集而清脆的撞击声,如同急促的雨点敲打在金属屋檐上! 一颗颗子弹,或被剑身侧面巧妙格挡偏转,擦着身体飞过,嵌入身后的墙壁或地面;或被剑锋精准地点中、劈开,化为无用的碎屑!剑光与子弹碰撞的火星在硝烟中零星闪烁,如同死神的嘲笑。 叶天就像是在枪林弹雨中漫步的幽灵,又像是在演奏一首以死亡为音符的诡异舞曲。他的动作看起来并不快得离谱,却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做出最正确、最省力的应对。那把未开锋的长剑,在他手中仿佛拥有了生命,不再是死物,而是他肢体的延伸,意志的体现。 短短十几秒钟,对于院内除了暗星外的所有人来说,却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终于—— “咔哒!” “咔哒!” 扳机扣动的声音依旧响起,但枪口再也没有火光和轰鸣。 子弹,打空了。 硝烟缓缓散去,露出院内狼藉的景象——墙壁上布满弹孔,地面上散落着变形的弹头和弹壳,花草被践踏得一片狼藉。 而叶天,依旧站在那里,手持长剑,身上的灰色工装甚至没有增添一个明显的破洞。只有额头微微见汗,呼吸稍显急促,显示出刚才那番惊世骇俗的闪避与格挡,并非毫无代价。但他持剑的手,依旧稳定如初。 他平静的目光,落在了对面那群彻底傻眼、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脸上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难以置信神色的黑帮分子身上。 他们手中,只剩下空荡荡的、枪口还在冒着缕缕青烟的武器。 空气,死一般寂静。只有黑帮分子们粗重而颤抖的喘息声,以及少年和他母亲劫后余生、压抑不住的抽泣声。 第249章 第一次杀戮 死寂的院子里,硝烟味混合着血腥和尘土的气息,浓郁得令人作呕。七八个黑帮分子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的癞皮狗,瘫软在地,或靠墙坐着,脸上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茫然,手中空枪早已丢弃,连看一眼对面那个持剑男人的勇气都没有。 叶天没有立刻动手杀人。他缓步上前,如同闲庭信步,手中的未开锋长剑却化作惩戒的刑具。没有绚丽的剑招,只有最简单、最直接的敲、点、刺、扫。 “咔嚓!” “噗!” “啊——!” 骨骼碎裂声、沉闷的击打声、凄厉的惨叫声接连响起。 他精准地废掉了每个人的手腕、脚踝,或者用剑身沉重地击打在肋下、膝弯等要害,确保他们在短时间内彻底失去行动能力和反抗意志,却又不至于立刻毙命。鲜血染红了地面,哀嚎声响彻这小小的院落。 那个光头头目,被叶天重点“照顾”,四肢关节尽碎,像一摊烂泥般瘫在地上,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眼中除了痛苦,还有深入骨髓的恐惧。 做完这一切,叶天身上甚至连血迹都没沾染多少。他停下动作,将手中那把沾了些许敌人血迹的长剑,随意地插在了少年面前的泥土里,剑身微微颤动。 少年,杰克,此刻正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脸上血污未干,眼睛却死死盯着那群在地上翻滚哀嚎的黑帮分子,胸膛剧烈起伏,里面燃烧着劫后余生的恐惧,以及……一种刚刚被点燃、却无比炽烈的愤怒与仇恨。 叶天的目光落在少年身上,声音平静无波:“剑,在这里。选择,给你。” 他没有解释更多,没有告诉少年选择拿起剑会带来什么后果,选择放下剑又会面临怎样的未来。他只是将选择权,交还给了这个刚刚经历了地狱般一幕的少年。 是继续恐惧,选择退缩,寄望于暴徒的“仁慈”或者眼前这个神秘人的“庇护”?还是鼓起那被击碎过一次、却又在血腥与屈辱中重新凝聚的勇气,拿起武器,亲手了结威胁,哪怕这武器并不锋利,哪怕这过程可能更加残酷? 杰克的母亲,那位叫安娜的妇人,此刻也挣扎着爬起,扑到儿子身边,紧紧抱住他,哭喊道:“不!杰克!不要!把剑放下!我们不能……不能这样!上帝啊,求你……”她恐惧地看向叶天,眼中充满了哀求。 杰克的身体在母亲的怀抱中僵硬着。他能感受到母亲的颤抖和泪水,也能感受到对面那些暴徒即使残废了依旧散发出的恶意和地上那把剑冰冷的诱惑。他的目光在那把剑和地上哀嚎的光头之间来回移动,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神剧烈挣扎。 犹豫,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内心。 叶天只是静静地看着,没有任何催促,也没有任何表示。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只是一个给予选择的旁观者。 如果少年选择听从母亲的,不敢出手,那自己也会立刻离开,那之后母女二人会不会被黑帮报复也与他无关, 如果少年选择拿起剑来,杀了那几名黑帮成员,那叶天自然也会做事做到底,帮助他们, 时间一点点过去。地上的黑帮分子因为剧痛而哀嚎渐弱,但眼中对杰克的怨毒却愈发清晰。 终于,杰克猛地挣脱了母亲的怀抱! 他的眼中,恐惧似乎被某种更加激烈的情绪——一种混合了愤怒、屈辱、以及对保护家人近乎本能的决绝——所取代。他低吼一声,如同受伤的小兽最后的扑击,踉跄着冲前两步,一把拔出了插在泥土里的长剑! “杰克!不要!”安娜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想要再次拉住儿子。 但这一次,杰克仿佛没有听见。他的眼中只剩下地上那个曾经企图侵犯他母亲、肆意殴打他的光头暴徒,以及那必须被终结的威胁。愤怒的火焰烧尽了他最后的犹豫和怯懦。 他双手紧握着冰冷的剑柄,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冲着瘫在地上的光头冲了过去! 光头看到少年持剑冲来,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但随即又被狰狞取代,他嘶哑地咒骂着,试图挪动身体躲避。 然而,杰克的目标很明确。他没有像莽夫一样对着身体乱刺——他知道这把剑没开锋,刺击很难造成致命伤害。他学到的,是刚才叶天那精准、冷酷的攻击方式,以及……心中那股想要让对方也感受痛苦的暴戾。 他冲到了光头面前,在对方惊恐的目光中,双手高高举起长剑,然后,没有劈砍,而是将圆钝的剑刃,狠狠地压在了光头的脖颈上! “呃……嗬嗬……”光头瞪大眼睛,想要挣扎,但四肢尽碎的他根本无力反抗。 杰克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双手用力,将那未开锋的剑刃,像锯子一样,在光头的喉咙上来回、狠狠地、反复地切割、摩擦! “嗤啦……嗤啦……” 令人牙酸的、皮肉与钝铁摩擦的可怕声响,伴随着光头喉咙里发出的、越来越微弱、越来越恐怖的嗬嗬漏气声和窒息般的抽搐。鲜血,从被反复切割、撕裂的伤口中汩汩涌出,浸透了泥土,染红了剑身,也溅了杰克一脸一身。 这个过程远比一刀毙命更加残忍,更加痛苦。光头的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眼眶,充满了无边的痛苦和绝望,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最终,在漫长而恐怖的几十秒后,彻底没了声息。 少年杰克,完成了他的第一次杀戮。以一种极其原始、极其血腥的方式。 他松开了手,沾满鲜血的长剑“当啷”一声再次掉落。他后退两步,看着地上光头那狰狞恐怖的尸体,又看了看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和衣服,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猛地弯腰干呕起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愤怒褪去后,是巨大的生理不适和心理冲击。 安娜早已吓得瘫软在地,捂住嘴巴,连哭都哭不出来,只是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叶天平静地看着这一切,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当少年最终选择拿起剑,并且用一种虽然笨拙残忍、却有效且目标明确的方式了结威胁时,他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有愤怒,有冲动,这很正常。但能在愤怒中保留一丝理智,选择最有效(尽管很残忍)的方式攻击要害,而不是胡乱发泄,这说明少年并非纯粹的莽夫,骨子里有着一股狠劲和……潜藏的战斗本能。 在这个即将剧变的世界里,这股狠劲和本能,或许比单纯的善良更有用。 “够……够了!你这个魔鬼!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安娜终于崩溃般地尖叫起来,指向叶天,眼中充满了仇恨和恐惧,“你让他变成了杀人犯!他还是个孩子!” 叶天转过身,看向这位悲痛欲绝的母亲,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我什么也没做。我只是给了他选择。而你的儿子,做出了他认为正确的选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其他几个因为目睹光头惨状而吓得屎尿齐流、连哀嚎都不敢大声的黑帮残废,又看向安娜:“你以为,放过他们,他们就会感恩戴德,从此不再找你们麻烦?” 安娜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任何有力的理由。这些人的凶残,她刚刚亲身领教过。 “现在的世界,已经不一样了。”叶天继续道,语气中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灵气正在复苏,古老的力量正在回归。像他们这样的人,未来只会越来越多,越来越肆无忌惮。原有的社会秩序和法律,在面对某些‘超越常理’的存在时,会变得脆弱不堪。” 他看着安娜,又看了一眼还在干呕颤抖的杰克:“你不让他经历,不让他锻炼出保护自己、保护家人的能力,难道指望别人永远庇护你们?指望这个越来越混乱的世道,会对弱者网开一面?” 安娜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无助地流泪。 “他做出了选择,拿起剑,清除了眼前的威胁。这很残酷,但这是活下去的第一步。”叶天的声音放缓了一些,“我看他有些潜质。如果你们愿意,我可以教他一些东西——不是杀人术,而是如何在接下来这个危险的时代里,拥有活下去的一线生机。” 第250章 继续待在案发现场 此时的院子里的血腥气尚未散尽,空气中残留的恐惧与绝望如同粘稠的墨汁。叶天的话语落下,安娜搂着依旧干呕颤抖的杰克,陷入了沉默的挣扎。 她只是一个普通妇人,眼前发生的一切早已超出了她的承受极限——儿子的血腥杀戮,陌生人的冷酷与强大,以及那个听起来如同天方夜谭却莫名让人信服的“剧变世界”。 叶天不再等待她的回应,转身对暗星简单吩咐:“清理干净,做得像点样子。” 暗星点头,眼中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对他而言,处理这种程度的“尾巴”已是驾轻就熟。他首先走到那几个因为目睹光头惨死而彻底吓傻、屎尿失禁的黑帮残废面前,没有多余的动作,手中匕首如同毒蛇吐信,精准而快速地掠过每个人的咽喉或心脏,结束了他们的痛苦。动作干净利落,确保一击毙命,不会留下过多的挣扎痕迹。 接着,他开始布置现场。他将一部分从黑帮分子身上搜出的枪械重新塞回部分死者手中,调整他们的姿势,做出临死前曾开枪还击的样子。又从地上捡起几枚属于不同口径的弹壳,混杂地撒在特定的位置。他甚至用光头那把银色手枪,在院墙和门廊柱子上补了几个弹孔,位置和角度都经过计算,模拟出从院外向内的射击轨迹。 最后,他将所有尸体拖拽集中到院子中央和靠近门口的区域,形成一种“警方支援赶到,与负隅顽抗的匪徒发生激烈交火,最终将其全部击毙”的假象。虽然细节经不起FbI级别的刑侦高手推敲,但对于纽约皇后区这种帮派火并频发、警方往往处理粗糙的地段来说,已经足够糊弄过去,大概率会被定性为又一次“黑帮内讧火并”或“警方成功打击犯罪据点”的普通案件。 做完这一切,暗星回到叶天身边,微微颔首,表示处理完毕。 叶天这才重新看向安娜:“这个地方,你们暂时不能待了,但也无需立刻远走。最危险的地方,有时反而是灯下黑。他们背后的帮派短时间内弄不清这里发生了什么,警方调查也需要时间。我们可以先在这里安顿几天,看看风向,也让你儿子缓一缓。” 他的决定让安娜和刚刚恢复一点神智的杰克都愣住了。杀了人,不跑,反而要留在凶案现场附近? “这……这里死了这么多人……”安娜声音颤抖。 “正因为死了人,短期内反而最‘干净’。”叶天语气平淡,“帮派的人短时间内不敢再来,警察来过一次后也不会频繁关注。我们需要时间,也需要一个相对稳定的环境,让他……”他指了指杰克,“适应,并开始学习。” 最终,在极度的不安和一丝走投无路下对“强者”的依赖中,安娜艰难地点了点头。她和杰克已经无家可归,除了眼前这两个神秘而可怕的东方人,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 于是,叶天和暗星,连同惊魂未定的安娜母子,就暂时在这栋刚刚发生过血腥杀戮的房子里安顿了下来。暗星负责进一步清理和伪装痕迹,确保屋内不留下他们居住的明显证据,同时加固门窗,设置简单的预警装置。叶天则开始着手处理杰克的问题——不仅是身体上的淤伤和惊吓,更重要的是心理上的冲击和……那刚刚萌芽的、对力量的模糊认知。 他让杰克清洗干净,换上了从黑帮分子“贡献”的现金中临时买来的干净衣物。然后,没有急于传授什么高深的东西,只是让他坐在相对安静的里间,尝试平静呼吸,回忆刚才发生的一切,正视自己的恐惧、愤怒和杀意。 “记住这种感觉,”叶天对他说,“不是记住杀戮的快感,而是记住被逼迫到绝境时,那份想要反抗、想要保护、想要握紧武器的冲动。记住放下剑时的无助,也记住拿起剑时的决绝。力量本身没有善恶,但驱动力量的心,需要你自己去锤炼和看清。” 杰克似懂非懂,但叶天平缓而有力的话语,像是一块沉重的压舱石,让他在惊涛骇浪般的情绪中,逐渐找到了一丝可以依靠的锚点。 第251章 小时期限 就在叶天于纽约皇后区那栋充满血腥记忆的房子里安顿下来,开始引导少年杰克面对内心风暴的同一时段,一场因他而起、却远比他想象中更加激烈和复杂的风暴,正以雷霆万钧之势席卷英伦三岛。 域外,华国战部指挥部,气氛肃杀,却并非全然是焦虑。 巨大的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一份绝密情报摘要,仅有寥寥数人有权查阅。情报来源是最高等级的“深潜者”,内容简短却震撼, 后面附有更简短的补充,提及了伦敦地下事件的初步复盘,矛头直指日不落国圣裁骑士团高层,尤其是团长亚瑟·潘德拉贡公爵的“异常举动”和事后“封锁真相”的行为。 苏慕尘坐在主位,脸色比云雾山受伤时更显苍白,但眼神却锐利如寒潭古剑,冰冷而深邃。他知道叶天没死,甚至知道叶天在米国的事。但这并不意味着事情可以轻轻放下,恰恰相反,这给了他更清晰的行动目标和更决绝的出手理由。 “日不落国方面,最新的官方解释是什么?”苏慕尘的声音在寂静的指挥中心响起,听不出喜怒。 一名情报军官立刻汇报:“他们依旧坚持‘联合行动遭遇不可抗力,叶天顾问及其助手英勇作战后失联,目前全力搜救中’的论调。圣裁骑士团方面,团长亚瑟公爵‘因伤闭关’,目前由两名圣骑士长中期暂时主持事务。他们对我们提出的‘交出事件直接责任人’、‘开放所有调查权限’等要求,以‘涉及国家机密与司法独立’为由,予以拒绝,仅同意‘有限度的信息共享’。” “呵,‘不可抗力’?‘英勇作战后失联’?”一位肩扛将星的战部高层冷笑出声,“我们的‘深潜者’拼死传回的情报碎片显示,战斗尾声的能量峰值很高,且带有强烈的圣光属性和另一股……我们暂时无法解析的高位格能量残留!战斗地点附近,有圣骑士团秘密调动和封锁的痕迹!他们当我们是傻子吗?” 另一位负责对外战略的官员扶了扶眼镜,冷静分析:“他们是在赌。赌我们没有确凿证据,赌我们不敢为了一个‘生死不明’的人真正撕破脸,赌国际舆论和所谓的‘盟友关系’能让我们投鼠忌器。亚瑟公爵所谓的‘闭关’,恐怕是重伤难愈,或者……干脆已经没了。他们现在外强中干,只能推出两个中期圣骑士长撑场面。” 苏慕尘缓缓站起身,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图前,目光落在欧洲西陲的那个岛国上。 “他们赌错了。”苏慕尘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叶天不仅仅是‘启明’计划的核心,他更是我们华国在新时期展现力量、确立规则的标杆!日不落国此举,不仅仅是背信弃义,更是对我们底线的疯狂试探!如果这次我们忍了,那么从今往后,任何与我们合作的国家或势力,都可能心存侥幸,认为可以在背后捅我们刀子而无需付出代价!”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高层:“叶天还活着,这是我们的幸运,也是我们的底气。但正因为他活着,我们才更要让全世界看到,伤害我华国重要人物的代价,是何等惨重!这不仅仅是报复,更是立威!是告诉所有人,新时代的规则,由不得这些旧时代的‘绅士’们玩弄阴谋!” “我这就请示吴老,” 说罢,便向华国战部领导人吴老打去电话, 片刻以后,苏慕尘挂断电话, “命令!”苏慕尘的声音斩钉截铁。 调遣两只武者特种队,由赵鸿儒将军带队,即刻前往英吉利海峡指定海域,进行‘搜寻失踪人员’实战演练!舰队同步前出,提供支持!” “外交渠道,发布最后通牒!严正要求日不落国在24小时内,交出事件直接责任人,开放所有涉事区域供我方调查,并就此严重背信行为做出令我国满意的解释与赔偿!逾期不至,我方将采取一切必要措施!” “通知所有与我们有合作或接触的境外势力,通报此事!重点强调我方人员在执行支援任务期间遭遇盟友卑劣算计,生死不明!我们要占据道德和舆论的绝对制高点!” 命令迅速化作一道道电波和指令,传向四面八方。华国这台庞大的机器,在精确的操控下,开始展现出其强硬冷酷的一面。这一次,他们手握部分真相,行动更加有的放矢,决心也更为坚定。 24小时的期限在日不落国方面苍白无力的辩解和拖延中迅速流逝。 期限刚过,英吉利海峡阴云密布。 三艘线条凌厉的华国新型驱逐舰如同钢铁礁石般出现在公海边缘,舰载雷达全开,无形的威慑力弥漫。空中,“暗戟”隐身无人机如同幽灵般掠过,将高清影像实时传回。 日不落国皇家海军如临大敌,紧急出动舰艇对峙,空军战机频繁起降。同时,那两位被推上前台的圣骑士长中期,不得不硬着头皮,展现圣光,出现在海岸线显眼处,试图以个体强者的气势进行威慑和沟通。 “华国朋友,请保持冷静!这完全是一场悲剧性的误会!我们正在动用一切力量寻找叶先生……”一位圣骑士长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努力维持着镇定。 “误会?”华国舰队旗舰上,赵鸿儒那洪钟般的声音轰然炸响,压过了海浪声,“交出凶手亚瑟·潘德拉贡!交出所有真相!否则,勿谓言之不预!” 谈判瞬间陷入僵局。日不落国方面骑虎难下,既不能承认,也无力交出“已死”或“重伤”的亚瑟公爵,更不可能开放核心区域。 冲突在次日凌晨骤然升级。 两个特战小队,在赵鸿儒宗师后期的率领下,利用夜色,强行突袭了圣裁骑士团位于苏格兰高地的一处秘密训练营!这里并非直接事发地,但却是圣骑士团的重要后备基地,也存放着部分可能与事件相关的装备和记录。 战斗爆发得激烈而短暂。留守的圣殿骑士和少数低阶圣骑士拼死抵抗,但在华国这支早有准备、装备精良、战术素养极高的武者突击队面前,防线迅速崩溃。 华国武者当时对付几国联军都能抗衡,更别说现在只是对付一个日不落国了,很快打得对方节节败退,很快控制了关键区域,夺取了部分资料,并“俘虏”了几名中低级的骑士。 第252章 遗泽 消息传回伦敦,舆论大哗,朝野震动!这是数百年来,外国军事力量首次如此强势地侵入本土,并与其核心守护力量发生直接武装冲突! 日不落国高层又惊又怒,紧急磋商。他们知道,再不拿出真正的底牌,恐怕真的要国将不国了。 随后,日不落国派出大量军队,驻扎在国境旁,以此来宣誓他们的主权, 但是他们的主权,显然此时已经没有保障了, 苏慕尘亲自来到前线,此时的日不落国沿海,几十艘华国军舰守着一边, 一艘搭在着苏慕尘和战部精英武者的军舰停靠在港口, 面对数倍于自己的日不落军队,苏慕尘没有退缩,独自一人走下军舰, 日不落海岸边的众人此时虽然惊讶华国只有一人上前,但依旧不敢乱动, 毕竟自己的命也是命,只要他们敢开枪开炮,那几十艘华国军舰的炮打的就是他们了, 见苏慕尘走上前来,日不落国的一名圣骑士长刚打算交涉, 苏慕尘直接打断了他,说道:“我有点手痒,想先热热身,你们先陪我热完身再说话,” 见状,那名圣骑士长自然明白苏慕尘的意思,那就是不想谈呗, 他并不认识苏慕尘,因此不知道眼前之人就是华国的宗师境巅峰的强者, 只是以为是哪来的一个小高手来装腔作势的, 心里不禁怒气十足,内心想着要不是靠着你身后的舰队,你哪来的这么狂, 其实他这想法也只对了一半,苏慕尘这么嚣张,还是源于他的实力, 宗师境巅峰的实力,寻常武器可以说根本伤不到他,除非动用导弹或核武, 但是日不落国有那个胆子吗?自然是没有的,不说他们能不能承住华国的怒火,就是后方的舰队,也能拦住普通导弹,而如果是核弹那眼前这些人,就一块死呗, 因此日不落国的人只能忍着, 很快,在那名圣骑士长的命令下,数名圣殿骑士和铁十字骑士将苏慕尘围了起来, 这名圣骑士长也是老奸巨猾的,让这些人探探对方的实力再说, 而看到眼前这些圣殿骑士和铁十字骑士,苏慕尘却闭上了眼,他都不屑于对这些人出手, 但苏慕尘的行为,显然让这些骑士觉得自己受到了蔑视,纷纷举起手中的剑劈向苏慕尘, 就在要劈到的那一刻,苏慕尘的周身凝聚出了无形的屏障,阻挡住了这些人的攻击, 而这些骑士显然不信邪,纷纷猛的一劈再劈,却没有想到,苏慕尘突然控制自身气劲凝聚的屏障扩大,直接震开了几人, 随后猛的睁开眼,既然对方要找死,那便成全他们,随后冲向那些倒地还没爬起来的骑士们, 然而,团长“陨落”,副团长战死,骑士团高端战力损失惨重,常规力量在对方有备而来的突击下也难以抵挡。 苏慕尘一拳一个,所揍的人,不论是铁十字骑士还是圣殿骑士,没有人能抗住他一拳, 数十秒后,这数十名可以说是日不落国中层力量的骑士便安详的离去了, 见到这情况,那名圣骑士长大惊,能做到一拳一个圣殿骑士,眼前之人肯定是华国的宗师,而且还肯定不是普通的宗师,普通的宗师就算能碾压,但肯定做不到一拳一个, 见状,他的神情也凝重了起来,转头对着身旁另一名圣骑士长点了点头, 对方心领神会,很快,日不落国的两名圣骑士长走上前来, 二打一, 苏慕尘这才点了点头,这才像话嘛,杀了几个圣殿骑士,无伤大雅,反正每年都会有数名新晋的圣殿骑士,而圣骑士长就不一样了, 正常情况下几年才出一个的东西,能杀掉两个,也不错, 此时,数十名圣殿与铁十字骑士的残躯倒在冰冷潮湿的海岸砂石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凝重的死寂。 苏慕尘抬眸,目光平静地越过满地狼藉,落在那两名终于按捺不住、并肩走上前来的圣骑士长中期身上。 “这才有点意思。”苏慕尘淡淡开口,声音在海风中清晰可闻,“热身结束,现在,可以正式活动一下了。” 那两名圣骑士长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他们亲眼目睹了苏慕尘那摧枯拉朽般的碾压,心中再无半点轻视。眼前这个看似平和、甚至有些苍老的东方男子,体内蕴藏的力量简直如同深渊,深不可测。但身为圣骑士长的骄傲和守护国土的职责,让他们别无选择。 “以圣光之名!”左侧那名手持双手战锤、身形魁梧的圣骑士长低吼一声,周身圣光骤然爆发,如同熊熊燃烧的白色火焰,在他体表凝聚成一层厚重的光之甲胄,战锤上更是光芒流转,散发出粉碎山岳般的沉重威势。他率先发难,一步踏出,地面龟裂,战锤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如同陨星坠地,朝着苏慕尘当头砸下!这一击毫无花巧,纯粹是力量与圣光的极致压缩,威力足以将坦克砸成铁饼! 日不落的圣骑士长战斗就是如此,金色气劲包裹自身,凝成圣光御敌,与华国的气劲运用方式还是不同的,更华丽一些, 与此同时,右侧那名手持细长刺剑、身形灵活的圣骑士长也动了。他的圣光呈现出一种锐利如针的特质,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如同鬼魅般绕着苏慕尘疾走,手中刺剑快如闪电,从刁钻的角度不断刺出,每一剑都精准地指向苏慕尘周身要害与气机流转的节点,意图干扰、迟滞,配合正面同伴的狂暴攻击。两人一刚一柔,一重一快,配合得竟有几分默契。 面对这来自两位圣骑士长中期的联手夹击,苏慕尘的眼神终于认真了几分。他并未退避,身形微沉,右手五指微张,并未凝聚实体兵器,只是以掌作刀,迎着那当头砸下的圣光战锤,向上斜撩! “铛——!!!” 一声远超金铁交鸣、仿佛洪钟大吕般的巨响炸开!狂暴的气浪以两人交手点为中心轰然爆散,卷起漫天砂石!苏慕尘脚下的地面瞬间下陷尺许,裂纹如蛛网般蔓延开来。 但他身形稳如磐石,那看似轻描淡写的一记手刀,竟硬生生架住了足以开山裂石的圣光战锤!手掌边缘与战锤接触处,内劲与圣光激烈冲突,发出滋滋的湮灭声响。 就在这一滞的瞬间,那名手持刺剑的圣骑士长已然欺近,细剑化作数十点寒星,悄无声息却又狠辣无比地刺向苏慕尘的肋下、后心、膝弯等处! 苏慕尘仿佛背后长眼,左手并指如剑,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精准,连连点出! “叮!叮!叮!叮!” 细密的碰撞声如同暴雨击打玉盘!苏慕尘的指尖每一次都精准地点在刺剑剑尖侧面最不受力之处,将其巧妙弹开,自身却几乎纹丝不动,对那疾风骤雨般的快剑攻势应对得游刃有余。 手持战锤的圣骑士长见正面强攻受阻,怒吼一声,双臂肌肉贲张,圣光再次暴涨,战锤改砸为横扫,带着横扫千军之势拦腰卷来!另一人则剑势一变,不再追求快攻,剑尖吞吐出寸许凝练的圣光剑芒,如同毒蛇吐信,专攻苏慕尘防御的空隙和下盘。 苏慕尘终于动了。他脚下步伐玄奥,如同穿花蝴蝶,在战锤的狂猛横扫与刺剑的阴狠攒刺间轻盈穿梭,每每以毫厘之差避开攻击。同时,他双手或掌或指,或拍或点,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处地截断对方的攻势衔接,瓦解其配合。他的招式并不华丽,却蕴含着他毕生武学精华和对战斗节奏的绝妙掌控,总是能以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战果。 战斗迅速进入白热化。海岸边,圣光纵横,内劲激荡,气爆声连绵不绝。苏慕尘以一敌二,虽略显守势,却稳如泰山,将两名圣骑士长的攻势一一化解,甚至偶尔的反击都能逼得对方手忙脚乱,险象环生。 如此激斗了约莫一刻钟,双方交手已过百招。两名圣骑士长越打越是心惊,他们已然手段尽出,圣光消耗巨大,却连让对方受伤都做不到,反而被对方那绵绵不绝、后劲惊人的内劲和神鬼莫测的战斗技巧逼得逐渐落入下风,身上已添了数处轻伤。 “不能再拖下去了!”手持战锤的圣骑士长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与同伴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同时暴喝,身上圣光猛然内敛,随即以更狂暴的姿态喷涌而出,显然是要施展某种消耗巨大、威力更强的合击战技! 然而,苏慕尘等待的就是这一刻!就在对方旧力已尽、新力将生未生、气息转换出现刹那滞涩的瞬间,他眼中精光爆闪! 一直略显保守的守势骤然转为最凌厉的进攻! 他身形如同鬼魅般一晃,竟不可思议地从两人合击的气机锁定中脱出半步,右手并指,指尖凝聚着高度压缩、几乎化为实质的淡青色气劲,以超越之前任何一次的速度,如同毒龙出洞,直刺那名手持刺剑、身形相对较弱的圣骑士长咽喉! 这一指,快!准!狠!凝聚了苏慕尘此刻能调动的巅峰内劲与杀意!时机把握妙到毫巅,正是对方全力催动圣光、防御相对薄弱的刹那! 那名圣骑士长骇然失色,想要回剑格挡已然不及,只能勉强扭身,同时将圣光尽可能凝聚在脖颈处。 “噗嗤!” 一声轻响,淡青指劲如同热刀切黄油,瞬间洞穿那仓促凝聚的圣光防护,精准地刺入了他的咽喉! “呃……”那名圣骑士长身体猛地一僵,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绝望,手中的刺剑“当啷”落地。他踉跄后退两步,双手捂住咽喉,指缝间鲜血混合着微弱的圣光汩汩涌出,随即软软倒地,气息迅速湮灭。 一击毙命! “不!!”手持战锤的圣骑士长发出悲愤怒吼,眼睁睁看着同伴惨死,双目赤红,不管不顾地挥舞战锤,带着同归于尽的气势疯狂砸向苏慕尘! 苏慕尘刚刚那巅峰一指消耗亦是不小,气息略显波动。面对这含怒而来的搏命一击,他并未硬接,身形飘然后退,准备以游斗消耗对方最后的力气,再行斩杀。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一道苍老、嘶哑、却蕴含着难以言喻的腐朽与浩瀚气息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跑, “够了……华国的武者……停下吧。” 伴随着声音,一道身影从日不落国军阵后方走出来。那是一个穿着早已褪色、样式极为古老的华丽骑士甲胄的老者,须发皆白,脸上布满深如沟壑的皱纹,身形佝偻,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但他周身却缭绕着一种极其凝练、宛如实质液态黄金般的沉重圣光,那圣光虽然依旧强大,却透着一股浓烈的暮气与沉沉死意,仿佛夕阳最后也是最辉煌的余晖。 圣骑士长巅峰!日不落国压箱底、几乎快要老死的最后底蕴! 这老者——或许该称之为“ Legacy”(遗泽)骑士——浑浊的眼眸看向苏慕尘,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无尽的沧桑与一丝疲惫。 苏慕尘停下脚步,目光凝重地看向这位突然出现的古老存在。他能感觉到对方那磅礴却腐朽的力量,以及那副躯体下掩藏的、如同即将燃尽的烛火般的生命力。 这是个真正的老古董,实力或许在巅峰时期不弱于自己,但现在……油尽灯枯。 “ Legacy”骑士走到海岸边,挡在了那名仅存的、状若疯狂的战锤圣骑士长身前。他没有立刻出手,只是看着苏慕尘,嘶哑道:“华国……苏慕尘……你的名字,我已听说。今日之事,可否到此为止?再战下去……对双方皆无益处。” 苏慕尘平复了一下气息,刚才连番战斗,尤其是最后击杀那名圣骑士长的一指,消耗不小。他看了看对面那如同风中残烛却依旧散发着危险气息的老古董,又瞥了一眼后方严阵以待的华国舰队,心中迅速权衡。 强行击杀眼前这最后一名圣骑士长中期,或许能做到,但必然要面对这老古董的拼死反击,胜负难料,自己也可能受伤。而华国的战略目的——展示肌肉、获取赔偿、确立威严——其实已经基本达到。继续死磕,并非上策。 “到此为止?”苏慕尘声音平稳,“可以。但代价,日不落国必须付出。” “ Legacy”骑士沉默片刻,缓缓点头:“可谈。” 接下来的谈判,在绝对武力的威慑和既成事实的惨败下,变得相对“顺利”。日不落国付出了极其沉重的代价,签署了包含巨额赔偿、部分超自然情报共享、以及承诺在未来相关事务上与华国进行“有限合作”等一系列秘密及公开协议。 当协议最终敲定的消息传开时,远在纽约皇后区破败房屋内的叶天,对此尚一无所知。他刚刚结束对杰克今日的呼吸引导, 他隐约能猜到,自己“失踪”必然会引发国内的强烈反应,甚至可能引发外交风波。但他没想到,这场风波会如此猛烈,如此直接,几乎撼动了旧时代国际关系的基石,更让日不落国这个曾经的“日不落帝国”付出了伤筋动骨的代价。 他只是透过窗户,望向东方遥远的天际线,心中默默计算着时间。 “国内……应该已经做出反应了吧。”他低声自语,“就是不知道,动静有多大。” 他并不知道,那动静之大,已然超出了他的想象,并正在悄然改变着全球势力格局的微妙平衡。 第253章 米国现状 叶天就这样,在这里又呆了一个星期, 警方果然如同叶天预料的那样,在最初的现场勘查后,将事件草草定性为“黑帮火并,同归于尽”,拉走了尸体,贴了封条,便再无人问津。 这片街区似乎比以往更加死寂,连流浪汉和小混混都下意识地绕道而行,仿佛空气中还残留着那日令人不安的气息。 这一个星期,对叶天而言,是难得的喘息与恢复之机。 得益于充沛的食物、相对安全的环境,以及他自身顽强的生命力和对体内力量的逐步掌控,他左肩的伤口已彻底愈合,只留下一条淡粉色的疤痕。 经脉中枯竭的内劲,如同春雨滋润后的河床,重新充盈流转起来,并且比受伤前似乎更加凝练、浑厚。 更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就在第七天的清晨,当他于简陋的房间内完成一次深度调息后,丹田气海骤然翻腾,一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雄浑、精纯的力量感沛然而生,瞬间贯通四肢百骸!经脉在轻微的胀痛后,变得前所未有的坚韧与宽阔,感官对周围环境的感知也变得更加敏锐清晰,甚至能“听”到隔壁杰克略显紧张的呼吸,和远处街道上更加遥远的汽车引擎声。 宗师境后期! 他竟然在重伤初愈、经历连番生死搏杀与长途逃亡后,因祸得福,一举突破了宗师境中期的瓶颈,跨入了后期境界! 实力恢复并精进,让叶天心中稍定。至少,面对一般的麻烦,他有了更充足的底气。 这一个星期,他也没有完全闲着。除了自身恢复,他将一部分精力放在了少年杰克身上。 杰克在经历了最初的剧烈心理冲击后,在叶天那近乎冷酷的平静引导和母亲安娜小心翼翼却又无法掩饰的担忧陪伴下,逐渐从崩溃边缘拉了回来。 他眼中的恐惧并未完全消失,但多了一种沉郁和……某种被点燃后难以熄灭的东西。他常常会盯着自己那双曾沾染鲜血的手发呆,也会在夜深人静时,偷偷模仿那天叶天持剑、闪避子弹的动作。 叶天看在了眼里。他没有教授任何高深的功法或杀招,那对现在的杰克而言有害无益。他只是开始传授最基础、最根本的东西——华国传统武学的入门呼吸法,以及一套最基础的站桩和缓慢拉伸筋骨的导引术。 “呼吸,是生命之本,也是力量之源。”叶天对盘坐在面前的杰克说道,声音平静,“不要想着去控制它,而是感受它。感受空气进入身体,流转,再呼出。让你的心跳、你的血液流动,逐渐与呼吸的节奏相合。” “站桩,不是为了站得稳,而是为了找到你身体的重心,感受大地的支撑,让你的骨骼、肌肉、关节,以最自然、最放松却又最稳固的方式连接在一起。” 这些练习枯燥、缓慢,甚至有些“可笑”,远不如电影里飞来飞去的功夫炫目。但杰克却学得异常认真。 或许是叶天那日的强大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或许是内心深处对力量的渴望驱使他抓住这根救命稻草,他每天都会花上数个小时,一丝不苟地练习呼吸和站桩,哪怕累得浑身酸痛、汗流浃背也咬牙坚持。 安娜起初极为担忧,生怕儿子走上一条“邪路”,但看到杰克练习后眼神中渐渐多了一丝沉静和专注,不再像最初那样惊惶易怒,她也只能将担忧压在心底,默默为儿子准备食物,打扫他们临时占据的这处“家”。 与此同时,通过暗星每晚如同幽灵般的外出探查,以及从街头捡来的、信号时断时续的破旧收音机里传出的零星报道,叶天对纽约、乃至整个米国正在发生的剧变,有了更直观和深入的了解。 米国的秩序,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崩坏。 “自由”这个深入骨髓的理念,在灵气复苏带来的个体力量暴涨可能面前,被扭曲、放大,演变成了极致的混乱。 当古老的修行传承、血脉力量、乃至因灵气刺激而觉醒的千奇百怪的“异能”开始在这个国度零星出现并迅速传播时,原本依靠法律、资本和强大国家机器维系的社会结构,遭到了猛烈冲击。 许多人,尤其是底层民众、边缘群体、对现状不满的年轻人,乃至一部分中产阶级,在面对这种“个人超凡”的可能性时,几乎毫不犹豫地抛弃了原有的社会契约。为什么要忍受平庸?为什么要遵守那些“束缚人”的规则?当自己可能拥有超越常人的力量时,为何还要屈从于一个似乎正在失去控制力的政府? 于是,各种各样的“修行团体”、“觉醒者社区”、“新神教派”如同雨后春笋般在各大城市,尤其是像纽约这样的超级都市及其周边涌现。有些是拥有部分古老残缺传承的幸运儿(或倒霉蛋)拉起山头;有些是纯粹的骗子利用人们的恐慌和渴望敛财;还有些,则是真正获得了某种力量、野心勃勃的家伙,开始划地为王,吸纳信徒,与当地原有帮派结合,形成一股股难以忽视的灰色乃至黑色势力。 枪,依旧是主流,但不再是唯一的话语权。一个能徒手掀翻汽车、或者释放火焰闪电的“觉醒者”,其威慑力远比手持自动武器的暴徒更令人恐惧。 政府与执法机构对此焦头烂额,疲于奔命。常规警察面对这些掌握着超常力量的个体或团体,往往力不从心,伤亡惨重。FbI和国土安全部虽然紧急成立了相应的超自然事务部门,但人手、经验、尤其是应对手段都严重不足。军方态度暧昧,内部似乎也有不同声音,调动不易。 更让局势雪上加霜的是,连执法系统内部也开始出现分裂和动摇。不少基层警员在目睹同僚惨死、面对无法理解的敌人后,选择了辞职或消极怠工。甚至有一部分警员,在发现自己或家人也可能拥有“觉醒”潜质,或者被某些修行团体许以重利和力量承诺后,干脆脱下了警服,加入了“新时代”的洪流。罢工、警力短缺、响应迟缓,在纽约某些区域已成为常态。 街头暴力升级,抢劫、纵火、争夺灵气相对浓郁区域的冲突时有发生。富人区加强私军护卫,中产社区人心惶惶,底层街区则彻底沦为无法之地,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赤裸裸地上演。 官方媒体试图维持“一切尽在掌控”的表象,但社交媒体和小道消息早已充斥着各种混乱、血腥和光怪陆离的视频与图片。 官方不得不派出武者镇压,但米国因为之前的大败,武者数量本就少了许多, 因此官方手底下剩余的武者数量对于数亿民众来说,就跟大海里的一根针一样,沉下去毫无波澜, “自由美利坚,枪战每一天”的调侃,正在以一种更加魔幻和残酷的方式变成现实。只不过,现在的“枪战”里,可能夹杂着火球、冰锥、精神冲击,或者快如鬼魅的身影。许多修道者便混杂在其中, , 叶天站在二楼的窗边,望着远处天际线下这座庞大、混乱、却又在绝望中挣扎着生机的城市,眉头微蹙。 米国的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这里没有华国那样相对强力且提前有所准备的官方掌控,也没有相对统一的古老修行体系,更像是一个被突然投入了超凡变量的、处于沸腾临界点的巨大熔炉。 米国与华国的修道者并不一样,华国的修道者大多以宗门门派的形式隐藏起来的, 而米国不同,他们许多修道者势力,虽然也是几十上百人一块出现,但出现了以后,他们便各自离去了, 可以说聚在一块,只是为了他们的延续,而现在,灵气复苏,他们便自由了, 对于很多人来说,自由的他们不畏惧官方,反正自己背后没什么势力,你威胁不到我, 因此,华国官方威慑华国宗门门派的做法,在米国可以说收效甚微, 叶天其实也挺喜欢自由的感觉,但并不喜欢米国现在的这种自由,米国现在的自由完全就是不管别人的感受,随心所欲, 这并不好,否则叶天也不会听从华国战部的安排,在国家利益层面,叶天还是看重的,尽管叶天的幼年过的并不好,但他并没有恨国家的管理不好,只怪自己不够强大, 此时的他和暗星,还有安娜母子,暂时藏身于这风暴边缘的破败角落。但他的实力恢复,杰克开始踏入武道门槛,都意味着他们不可能永远躲藏下去。 “殿主,”暗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低声道,“东边三个街区外,昨天新冒出来一个自称‘血牙兄弟会’的团体,头领据说能变身成狼人一样的怪物,已经吞并了两个小帮派。 西边码头区,有几个能操控水流的家伙占了片仓库,跟原来的走私贩子打了几场,现在也在招人。更远的地方……情况更乱。” 叶天点了点头,目光深邃。 第254章 打劫 另一边的安娜在厨房里默默地准备着简单的食物,锅铲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里间传来杰克努力压抑却依旧粗重的呼吸声——他正在按照叶天教导的方法站桩,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和背心。 暗星如同影子般立在门侧,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 叶天的心中已然有了决断。米国这潭水太浑,太乱,与他最初的计划——低调恢复、设法回国——背道而驰。日不落国的教训历历在目,与官方或本土势力的任何牵扯都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和风险。他不是救世主,也不想在这片崇尚“绝对自由”却已滑向无序深渊的土地上浪费时间。 他看了一眼正在刻苦练习的杰克。这个少年身上有股韧劲和狠劲,心性经过那场血腥洗礼也勉强算是过了第一关。 为了了结这段因果,也免得这对母子在自己离开后,因那日的血腥和可能存在的隐患而再度陷入绝境。 叶天走到房间角落那张破旧的书桌旁,从暗星准备好的简单行囊里,取出一本巴掌大小、封面空白的廉价笔记本和一支笔。他坐在吱呀作响的椅子上,略微沉吟,便开始书写。 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轻响。他没有写任何复杂的理论或高深的感悟,只是将“夜棘玄殿”最基础、也最核心的一套入门炼体法和与之配套的呼吸吐纳要诀,用最简洁易懂的语言记录下来。这套法门脱胎于他自身所学,经过他的理解和简化,虽远非夜棘玄殿真传,但足够正统、扎实,足以引导一个初学者打下坚实的武道基础,并且……隐隐带有一丝夜棘玄殿功法特有的、锤炼意志与杀伐决断的锋锐气息。 在末尾,他顿了顿,笔锋转为凌厉,用英文写道: 【此乃入门之基,勤练不辍,可强自身,护所珍。】 【切记:不得外传,不得以此为非作歹。】 【若他日,汝以此力为恶,或与我为敌——天涯海角,我必亲斩汝首,绝不留情。】 没有落款,只有字里行间透出的冰冷决绝。 他将写好的小本合上,放在桌面显眼的位置。没有对安娜和杰克做任何告别或解释。有些东西,点到即止,说多了反而无益。能否发现,能否坚持,能否守住本心,是杰克自己的造化。 “走吧。”叶天起身,对暗星说道,声音平静无波。 暗星点头,两人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暗星最后检查了一遍屋内可能遗留的痕迹,确保无误。叶天则最后看了一眼里间那道咬牙坚持的少年身影,随即转身,推开虚掩的房门,融入门外午后略显昏沉的光线中。 安娜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从厨房探出头,只看到空荡荡的客厅和微微晃动的门扉。她愣了一下,快步走到客厅,一眼便看到了桌上那本陌生的笔记本。她颤抖着手拿起来,翻开,看到那些她看不懂的图形和英文注释,以及最后那行杀气凛然的警告,顿时明白了什么。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喊出来,只是将那本子紧紧攥在胸前,望向已经空无一人的门口,眼神复杂难明。 叶天和暗星没有惊动任何人,如同两个最普通的过客,离开了这片街区。在几条街外,叶天伸手拦下了一辆略显破旧的黄色出租车。 “肯尼迪国际机场。”叶天用流利的英语对司机说道,随即和暗星坐进了后排。 出租车缓缓驶离皇后区破败的街道,汇入通往机场的高速公路车流。车窗外,纽约的景色飞速后退,高楼大厦与杂乱街区间或闪过,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股焦躁不安的气息。偶尔能看到远处升起的黑烟,或者听到隐约的警笛声,但更多的是麻木行驶的车辆和行色匆匆、面带戒备的行人。 叶天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宗师境后期的修为让他气息内敛,与常人无异。暗星则保持着惯有的警惕,目光偶尔扫过窗外和后视镜。回国之路看似近在眼前,但他们都知道,在如今的世界,任何行程都充满了变数。 车子行驶了大约半小时,进入一段相对偏僻、车流较少的辅路,似乎是为了避开前方可能发生的拥堵。路两旁是些半废弃的仓库区和稀疏的树林。 就在出租车即将拐过一个弯道时,前方路面陡然被几辆横七竖八停着的破旧皮卡和轿车堵死!七八个穿着杂乱、手持砍刀、棍棒,甚至有两三人端着老式步枪的身影从车后和路旁的树林里跳了出来,大喇喇地站在路中间,挥舞着武器,发出肆无忌惮的呼喝和口哨声。 抢劫。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通往机场的辅路上。 出租车司机吓得猛踩刹车,脸色煞白,结结巴巴地咒骂着:“该死!又是这帮杂种!这个月第三次了!” 拦路者中,为首的是个头发花白、面容精瘦、眼神却异常锐利阴鸷的老者。他穿着件不合时宜的旧式马甲,手里没拿武器,只是负手而立,但周身隐隐散发着一股不同于普通暴徒的、令人不适的压抑感。他身后跟着的几个壮汉,则个个面露凶相,眼神浑浊,显然是些亡命徒。 “停车!把钱和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快!”一个端着步枪的壮汉用枪口指着出租车,粗暴地吼道。 司机吓得几乎要晕过去,连连求饶,哆哆嗦嗦地掏出钱包递出车窗。 叶天缓缓睁开了眼睛,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麻烦,总是无处不在。他不想节外生枝,尤其是在即将离开的时候。 他对暗星使了个眼色。暗星会意,从怀里掏出两人身上剩余的大部分现金,又将自己和叶天手腕上不值钱的旧手表摘了下来,摇下车窗,将这些东西扔了出去,落在车前的路面上。 “钱和东西在这里,让我们过去。”暗星用平淡的英语说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意。 那群劫匪看到扔出来的现金和手表,眼睛一亮,几个小弟就要上前去捡。 “慢着。”一直没说话的那个精瘦老者忽然开口,声音嘶哑,如同砂纸摩擦。他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越过司机和暗星,径直落在了后排叶天的脸上。 叶天的东方面孔,在此时此地,显得格外醒目。 老者的眼神在叶天脸上停留了几秒,瞳孔似乎微微收缩了一下。他缓缓走上前几步,仔细打量着叶天,脸上露出一丝混合着惊疑、回忆和……逐渐炽烈起来的仇恨与杀意。 “华国人?”老者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嘶声问道,语气古怪。 叶天心中微微一沉,但面上依旧平静,没有回答。 老者却似乎从他的沉默中得到了确认。他忽然发出一阵低沉而刺耳的笑声,笑声中充满了怨毒:“哈哈……果然!是华国人!这张脸,这种气息……错不了!” 他身后的劫匪小弟们有些茫然,不明白老大为何对国籍这么在意。 老者死死盯着叶天,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你们这些华国的修士……当年,就是你们!压得我们抬不起头,夺走了多少机缘,害死了多少同辈!百年了……没想到,灵气复苏,还能在这里遇到落单的华国修士!真是……上天眷顾啊!” 他显然是旧时代的残存者,经历过百年前华国修行界鼎盛、威压四方的年代,并因此结下了深深的仇怨。对于他这样偏执的老古董而言,仇恨可以跨越时间,而叶天这张华国面孔和身上那难以完全掩饰的、属于高阶武者的沉凝气质,在老者感知中近似修士,瞬间点燃了他心底埋藏已久的毒火。 “老大,他……”一个持枪小弟有些迟疑。 “闭嘴!”老者厉声打断,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今天,别的可以不要,但这个华国人……必须死!给我宰了他!” 他话音落下,身上那股压抑的气息骤然爆发!虽然驳杂不纯,带着明显的衰败和强行提升的痕迹,但能量层次赫然达到了筑基中期!而他身后那几个看似普通的壮汉中,竟然也有两三人身上腾起了微弱但确实存在的能量波动——炼气期!原来这并非普通的抢劫团伙,而是一个由旧时代落魄修士纠集了一些勉强觉醒的混混组成的、打着抢劫幌子实则也在搜寻资源和“猎物”的畸形组织! 几名炼气期的劫匪得到命令,虽然有些畏惧叶天身上那种莫名的压力,但在老者的积威和对“华国修士”的模糊仇恨鼓动下,还是嚎叫着,挥舞着附着微弱能量的砍刀棍棒,朝着出租车扑了过来!那老者更是双手一搓,掌心泛起暗红色的、带着腐蚀气息的微弱光芒,显然在准备某种粗浅的法术! 出租车司机已经吓得瘫软在座位上。 暗星眼中寒光一闪,手已按在了车门把手上。 叶天坐在后座,看着扑来的敌人和那老者眼中毫不掩饰的、针对“华国人”的纯粹杀意,轻轻叹了口气。 “本想安安静静地走……”他低声自语,随即抬眼,看向那名为首的老者,目光骤然转冷,“看来,是没办法了。” 第255章 机场封锁 叶天眼中的冷意凝若实质,杀机无需再掩。面对呼啸扑来、夹杂着粗浅能量的炼气期劫匪,以及那老者掌心酝酿的暗红腐蚀光芒,他甚至连起身都未起身。 “暗星,清净一下。”叶天淡淡开口。 话音未落,暗星的身影已如鬼魅般从车门另一侧消失!下一秒,他便出现在了扑得最前的两名炼气劫匪中间!手中没有匕首,只是双拳快如闪电,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精准无比地轰在两人的太阳穴上! “砰!砰!” 两声闷响如同西瓜碎裂。那两名炼气劫匪眼中的凶光瞬间被茫然和死灰取代,头颅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身体软软倒地,手中的砍刀当啷落地。 与此同时,叶天动了。他并未离开座位,只是右手并指如剑,隔着车窗,对着那正欲施法的老者凌空一点! 一道凝练到极致、几乎无形的淡青色指劲瞬间穿透并不算厚的车窗玻璃,只留下一个边缘光滑的细小孔洞!指劲快得超越了老者反应的极限,在他刚意识到危险的刹那,已然精准无比地点在了他双手交叠、暗红光芒最盛的掌心中央! “噗嗤!” 一声轻响,如同热针刺入败革。老者掌心那团腐蚀性法术能量还未发出,便被这道凌厉指劲从中贯穿、搅散!指劲余势未消,直接洞穿了他的双掌,带起两蓬污浊的血雾! “啊——!”老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踉跄后退,双手剧痛颤抖,法诀瞬间崩溃,看向叶天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对方甚至没下车,仅仅隔空一指,就破了他的法术,废了他的双手?!这绝不是什么普通修士或武者! 叶天眉头微皱,这一指本想直接毙敌,没想到这老者筑基中期的修为虽然驳杂,但保命的本能反应倒是不慢,加上自己刚刚突破后期,力量掌控还略有生疏,竟让他避开了要害。 “麻烦。”叶天低声自语,不再留手。他身形未动,左手却快如幻影般在身侧一拂,几枚从暗星那里拿来的、原本用于警戒的细小钢珠被他扣在指间,屈指连弹! “咻!咻!咻!” 细微却尖锐的破空声响起!钢珠在内劲灌注下,威力堪比狙击子弹,精准地射向剩余几名炼气劫匪和那两名持枪的壮汉! “噗噗噗!” 钢珠没入肉体的声音接连响起,夹杂着短促的惨哼。那几名炼气劫匪和持枪壮汉应声而倒,眉心或心口要害处多了一个血洞,当场毙命。 短短两三秒时间,除了那双手被废、惊骇欲绝的老者,其余劫匪已尽数倒地身亡! 老者彻底吓破了胆,再无半分复仇的念头,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他怪叫一声,转身就想往路边的树林里逃窜,甚至不惜催动残存真元,想要施展某种蹩脚的遁术。 然而,叶天已经没了耐心。 “留下吧。”叶天声音落下,右手再次抬起,这一次,五指虚握,对着老者逃窜的背影,凌空一抓! 并非实质的擒拿,而是一股雄浑凝练、带着宗师后期特有“势”的场域之力隔空降临!运用气劲控制周身空气, 空气仿佛瞬间变得粘稠沉重,老者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如同陷入无形泥沼,周身残存的真元被这股力量蛮横地压制、冲散! 紧接着,叶天虚握的五指轻轻一拧。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从老者体内密集爆响!他全身的关节、脊椎,在这股无形的碾压之力下,如同脆弱的秸秆般寸寸断裂!老者连惨叫都未能发出,双眼暴凸,口中鲜血狂喷,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的破麻袋,软绵绵地瘫倒在地,气息瞬间湮灭。 从冲突爆发到结束,不过短短十数秒。路面恢复了寂静,只留下横七竖八的尸体和浓郁的血腥味。 出租车司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缩在驾驶座上瑟瑟发抖,连看都不敢往外看一眼。 叶天看着外面狼藉的场景,眉头皱得更深。解决这些人不难,但动静比他预想的大了点。那老者的惨叫,最后的骨裂声,在相对寂静的辅路上传得很远。虽然这地方偏僻,但难保没有其他“眼睛”或监控。 “此地不宜久留。”叶天对已经回到车旁的暗星说道。 暗星点头,迅速从那老者和其他劫匪尸体上搜刮了所有现金、以及几件可能值点小钱的首饰,将现金全部塞给了瘫软的司机,用冷硬的英语简短说道:“钱给你,当什么都没看见。车,我们征用了。” 司机捧着那沓沾着血迹、数额远超他出租车价值的现金,又惊又怕,哪敢说个不字,连连点头,连滚爬爬地下了车,头也不回地朝着来路跑掉了。 暗星坐上驾驶位,叶天依旧坐在后排。出租车引擎重新启动,绕过拦路的车辆和尸体,加速朝着肯尼迪机场的方向驶去。暗星熟练地操作着车辆,尽量避开可能被拍到清晰画面的主要路口。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远处一栋废弃仓库的顶端,一个穿着破烂、眼神却异常灵动的流浪汉收起了手中的老旧望远镜,掏出屏幕碎裂的智能手机,手指飞快地按动着…… --- 纽约市某区警局,此刻一片混乱。报警电话响个不停,大多是抢劫、纵火、群体斗殴,其中夹杂着越来越多“怪物”、“超人”、“魔法师”之类的字眼。警力严重不足,很多警员疲惫不堪,士气低落,甚至有人公然在休息室讨论着哪个新出现的“教团”待遇更好。 关于辅路劫杀案的报警电话确实打了进来,但接警员听到“死了好多人”、“有奇怪的光”、“可能是帮派仇杀”等描述后,只是例行公事地记录了一下,标注为“低优先级,待处理”,便将报告扔进了堆积如山的文件堆里。现在的纽约警察,自顾不暇,对于这种没有明确威胁到“重要区域”或“重要人物”,且听起来就涉及“非正常力量”的案子,多半是能拖则拖,甚至希望其他部门(比如传闻中新成立的某个神秘部门)去接手。 然而,警察系统没精力管,不代表其他势力不注意。 纽约地下,某个被重重阵法掩护、风格混杂着哥特式阴森与现代化设备的庞大建筑深处,一间布满复杂星图与能量监测仪器的房间内。 几个身穿样式古朴、却明显经过现代改良长袍的人影,正围着一个散发着微光的水晶球。水晶球内映出的,正是辅路劫杀案现场残留的能量波动模拟图像——虽然模糊,但那股属于武者内劲的凝练爆发气息,以及老者临死前散逸的驳杂筑基能量,都被清晰地捕捉并分析出来。 “一击毙命,内劲凝练远超寻常武者,对能量的克制和破坏性极强……疑似华国高阶武者,至少宗师境。”一个戴着金丝眼镜、面容古板的中年男子推了推眼镜,分析道,“能如此干净利落解决掉‘腐毒手’霍克和他那群不成器的手下,实力不容小觑。” “华国武者?这个时候出现在纽约?还去了机场方向?”另一个头发花白、眼神锐利如鹰的老者沉吟道,“‘深红议会’、‘幽影兄弟会’那边有没有消息?是不是他们引来的?” “暂时没有关联迹象。”旁边一个正在操作复杂仪器的年轻女子头也不抬地回答,“目标行为模式更像是在撤离。但霍克那个蠢货,偏偏去触这个霉头……不过,也正好给了我们一个机会。” “机会?”古板中年男子看向她。 “一个和‘上面’谈条件的机会。”年轻女子终于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些华国人行踪诡秘,实力强横,对我们潜在的威胁难以估量。但‘上面’的监控网络和情报能力,尤其是对常规交通枢纽的掌控,比我们强得多。他们一定掌握了更具体的行踪。” 鹰眼老者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说,用帮助‘上面’限制部分‘越界者’行为作为交换,让他们交出这两个华国人的确切情报和动向?” “正是。”年轻女子点头,“现在外面乱成这样,很多刚得到力量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肆意妄为,已经严重影响了我们的‘低调发展’和资源搜集。‘上面’正头疼呢。我们出面约束一部分人,既能卖个人情,也能清理掉一些不听话的杂鱼,更重要的……是揪出这两个可能带来变数的华国人。一举多得。” 对于华国的修士人,他们是没什么好感的,尽管看上去叶天二人并不是华国的修士,他们也没打算放过, 很快,一份经过加密的提议,通过特殊渠道,送达了某个位于华盛顿特区地下深处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主人,一位肩章显示地位不低的军方将领,看着屏幕上由情报部门汇总的、关于辅路事件初步分析和那两个亚裔男子乘坐出租车前往机场方向的监控片段,又看了看那份来自某个“非官方超自然合作组织”的提议,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两个华国人……疑似高阶武者……在纽约杀了人,正试图离境……”将领低声重复着关键信息,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笑容,“很好。‘自由卫士’想借此卖好,清理门户,顺便让我们当枪使……不过,他们的提议倒也不错。 放任这些无法无天的‘觉醒者’和‘修士’闹下去,确实不是办法。至于这两个华国人……”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华国最近风头太盛,日不落国那边刚吃了大亏。如果能在我们的地盘上,‘合法’地留下他们,或者至少弄清楚他们的目的……无论对国内局势,还是对国际博弈,都大有裨益。更何况,是‘自由卫士’主动要求我们提供情报协助的,事后有什么问题,也可以推给他们。” “命令!”将领按下通讯器,“通知纽约肯尼迪国际机场安全部门,以反恐和公共安全为由,暂时关闭机场所有进出港航班,进行最高级别安全检查!重点筛查所有亚裔、特别是华裔面孔的单身或双人男性旅客!我要这两个人,在机场被‘妥善’扣留!” 命令如同无形的电波,瞬间传达到了肯尼迪国际机场的指挥中枢。 就在暗星驾驶着那辆抢来的出租车,拐入通往机场航站楼的最后一条主干道时,刺耳的机场广播声通过车载收音机模糊地传了出来: “……紧急通知……由于安全原因,肯尼迪国际机场所有航班暂时停止运行……进行紧急安全排查……请各位旅客耐心等待,配合检查……” 叶天猛地睁开闭目养神的眼睛,看向车窗外。只见前方庞大的航站楼轮廓下,警灯闪烁的频率明显异常,出入口似乎已被身穿制服和黑色作战服的人员封锁,远处停机坪上,原本准备起飞的飞机也安静地停在原地。 暗星踩下了刹车,出租车缓缓停在了距离机场入口还有数百米的路边。 “殿主,看来……”暗星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这么容易离开。”叶天望着远处戒备森严的机场,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米国官方的反应速度,和介入的决断力,超出了他的预估。而且,时机拿捏得如此之准…… 回国的路,就在眼前,却似乎被一道无形的铁幕,骤然隔断。 第256章 半步虚丹境修士 “调头,离开这里。”叶天果断下令,声音没有丝毫犹豫。 暗星没有丝毫迟疑,立刻挂挡、打方向,准备驶离这条通往机场的主干道。然而,就在出租车刚刚完成调头,还没来得及加速之际—— “嗤嗤嗤——!” 数道尖锐的破空声骤然从侧前方和侧后方的建筑物阴影中响起!那不是子弹,而是几支通体漆黑、箭头泛着幽蓝光泽的短弩箭,以及两颗拳头大小、表面流转着不稳定土黄色光芒的能量飞石! 袭击来得突然且阴险,目标直指出租车轮胎和引擎部位!显然,对方并非想要他们的命(至少第一波不是),而是想要将他们留下! “哼!”暗星冷哼一声,反应极快,脚下油门与刹车配合,方向盘猛打,车身以一个近乎漂移的惊险动作,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大部分攻击。但仍有一支弩箭擦着左侧后轮边缘飞过,带起一溜火星,以及一颗能量飞石砸在了车尾保险杠上,发出沉闷的爆炸声,炸开一片焦痕,让车身剧烈晃动了一下。 出租车被迫停下,前方和后方通往其他方向的路口,已经出现了影影绰绰的身影,堵住了去路。 叶天推开车门,走了下来。暗星紧随其后,两人并肩而立,冷眼看着从四周阴影和街角涌出的人。 人数不多,大约十几人。穿着各异,有的像街头混混,有的穿着不合身的复古服饰,还有两个穿着类似安保制服但没有任何标识。 他们手中武器也五花八门,有附魔的冷兵器,有自制或改装过的枪械,甚至有人指尖跳跃着微弱的电火花或冰霜。气息驳杂,强弱不等,最强的不过筑基初期,大多是炼气中后期的水准,甚至还有几个只是比普通人强壮些,也就是他们修士看不起的锻体境。 与叶天这种人不同,叶天这种人所修的是武道,是锻体境延伸出来的,从某种意义上已经不属于锻体境了, 虽然在修士眼里是锻体境,但很多人都能抗衡炼气境和筑基境修士,甚至强劲的高手能抗衡虚丹境的修士, 而这些人的锻体境那就是真正意义上的锻体境,相当于武道境界上的外劲一般, 这些人眼神中大多带着贪婪、紧张、以及一种被驱使的凶狠,看向叶天和暗星的目光如同看着猎物或功勋。 他们显然不是米国官方的正规力量,更像是被临时征调或利诱而来的“外围人员”, 都是一些底层的修士, 一个留着莫西干头、脸上有疤、手持一把缠绕着电弧砍刀的筑基初期壮汉,似乎是这群人的临时头目,他舔了舔嘴唇,狞笑道:“嘿,黄皮猴子,上面说了,抓住你们,重重有赏!识相的就乖乖别动,少吃点苦头!” 叶天目光扫过这群乌合之众,又瞥了一眼远处机场方向。那里似乎有更多的身影在集结,但并未立刻靠近。他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用这些炮灰来拖延、消耗,甚至试探他们的实力和手段,真正的杀招,恐怕还在后面。 “速战速决,不要纠缠。”叶天对暗星低语一句。 话音落落,两人同时动了! 没有炫目的光影,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叶天身形一晃,如同瞬移般出现在那名莫西干头壮汉面前!那壮汉甚至没看清叶天如何动作,只觉眼前一花,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已然印在了他的胸口! “噗——!” 壮汉狂喷鲜血,胸口肉眼可见地塌陷下去,缠绕电弧的砍刀脱手飞出,整个人如同被狂奔的犀牛撞中,向后抛飞十几米,重重砸在路边的消防栓上,瘫软下去,生死不知。 暗星则如同鬼魅般游走在人群边缘,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薄如蝉翼的短刃。刃光每一次闪烁,都精准地掠过一名敌人的手腕、脚筋或脖颈大动脉,动作快、准、狠,效率高得可怕。 那些炼气期的修士,在他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往往只觉寒光一闪,便已失去反抗能力,惨叫着倒地。 战斗爆发得快,结束得更快。 短短不到一分钟,这十几名试图拦路的“外围人员”已全部躺倒在地,非死即重伤,哀嚎声响成一片。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能量溃散的微弱波动。 叶天和暗星身上甚至连灰尘都未曾多沾。然而,叶天的眉头却并未舒展。解决这些杂鱼容易,但刚才动手时,他清晰地感觉到,有人在远处盯着他们, 而此时,对方的目的达到了——他们被拖住了片刻,并且展现了部分实力。 果然,就在最后一名敌人倒地的瞬间,三道强横得多的气息,如同三座骤然降临的山岳,从机场方向急速掠来!速度极快,几乎是几个呼吸间,便已抵达现场上空,然后缓缓降落,呈品字形拦在了叶天和暗星的退路上。 来者是三个人。 为首一人,是个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白人男子,身材匀称,穿着一身剪裁得体、面料特殊的深蓝色西装,金色短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容英俊却带着一种冰冷的金属质感。 他双手随意插在裤兜里,周身没有任何能量外溢的迹象,却给人一种无比危险的感觉,仿佛他整个人就是一件淬炼到极致的凶器。他的气息深邃如海,晦涩莫名,已然超越了筑基期的范畴,达到了一个极其微妙的临界点——半步虚丹! 他左侧,是一名穿着紧身皮衣、身材火辣、留着红色大波浪长发的妖艳女子,手中把玩着两把不断滴落着粘稠绿色液体的匕首,眼神如同毒蛇,舔着猩红的嘴唇,气息是筑基后期,带着浓烈的腐蚀与剧毒特质。 右侧,则是一个身高超过两米、浑身肌肉虬结如同岩石、皮肤呈现暗灰色的光头巨汉。他赤着上身,只穿着一条特制的弹力短裤,手中提着一柄门板大小的沉重合金战斧,斧刃闪烁着寒光。 他沉默如山,眼神凶戾,气息同样是筑基后期,充满了纯粹的力量与狂暴。 这三人一出现,原本还有些喧嚣的现场瞬间死寂。地上那些伤者的哀嚎都下意识地压低了下去,仿佛感受到了莫大的恐惧。 那西装革履的半步虚丹男子,目光平静地扫过满地狼藉,最后落在叶天身上,用流利但略带一丝奇特韵律的英语开口,声音如同经过精密调校的乐器,悦耳却冰冷: “自我介绍一下,莱昂·银辉,‘秩序之环’纽约执行长。”他的目光似乎能穿透表象,“两位,身手不凡。不过,在纽约制造了这么多麻烦,还想一走了之,恐怕没那么容易。”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奉劝两位,放弃无谓的抵抗,跟我们走一趟。有些事情,需要你们配合调查。否则……” 他虽然没有明说,但那两名筑基后期的同伴身上陡然升腾起的危险气息,以及他自己那深不可测的压迫感,已经说明了一切。 叶天深吸一口气,体内宗师境后期的内劲缓缓流转起来,如同蛰伏的巨龙开始苏醒。暗星也绷紧了身体,短刃横在身前。 真正的强敌,终于出现了。一个半步虚丹,两个筑基后期。这样的阵容,显然不是仅仅为了“调查”。机场被封,追兵环伺,高手降临……回国之路,已然被彻底斩断。 看来是米国的修士打算对他们出手了, 第257章 叶天败 莱昂·银辉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两名筑基后期的强者——红发毒匕女“蝮蛇”与岩石巨汉“碎岩”——同时爆发出强烈的杀意与能量波动,如同两股择人而噬的凶兽,锁定了叶天和暗星。 叶天没有废话,体内宗师境后期的雄浑内劲轰然运转,周身气息如同出鞘利剑,锋芒毕露!暗星则身形微微低伏,气息完全收敛,如同潜伏在阴影中的毒蛇,寻找着一击必杀的破绽。 “拿下他们。”莱昂·银辉淡淡下令,自己却并未立刻出手,只是那双冰冷的眼眸如同扫描仪般,紧紧锁定着叶天的一举一动,显然是在观察和分析。 “嘿嘿,小子,细皮嫩肉的,正好拿来试我的新毒!”蝮蛇发出一声娇笑,身形却快如鬼魅,化作一道猩红的残影,两把滴着绿液的匕首如同毒蛇獠牙,从极其刁钻的角度刺向叶天双眼和咽喉!匕首未至,一股腥甜刺鼻的气味已然弥漫开来,显然蕴含着剧毒,甚至能腐蚀护体内劲。 与此同时,碎岩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如同一头发怒的犀牛,脚下地面龟裂,庞大的身躯带着骇人的气势猛冲而来!那柄门板大的合金战斧被他单手抡起,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以开山裂石之势,朝着暗星当头劈下!纯粹的力量压迫,让周围的空气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面对这迅疾毒辣与狂暴力量的夹击,叶天眼中精光一闪。他并未躲闪蝮蛇的攻击,反而迎着那毒匕,右手并指如剑,指尖凝聚着高度压缩、呈现淡金色的内劲,以更快的速度、更精准的角度,后发先至,闪电般点向蝮蛇右手腕脉门! 这一指,看似轻巧,却蕴含了叶天对力量运用的巅峰理解,快、准、狠到了极致,更是隐隐针对对方能量流转的节点。 蝮蛇脸色微变,她引以为傲的速度和诡异角度,在这看似简单的一指面前,竟有种被完全看穿、无从躲避的感觉!她不敢硬接,毒匕轨迹强行一变,改为削向叶天手指,同时左手毒匕如影随形,刺向叶天肋下空档。 然而,叶天点出的手指在半空中极其微妙地一颤,仿佛幻化出数道残影,巧妙地避开了毒匕的削砍,指尖依旧精准无比地点在了蝮蛇右手腕的侧面! “嗤!” 一声轻响,并非骨头断裂,而是高度凝练的内劲如同尖锥,瞬间破开了蝮蛇护腕和体表的微弱能量防护,刺入其经脉节点!一股尖锐刺痛混合着内劲侵入的酸麻感瞬间传遍蝮蛇半条手臂,她右手匕首险些脱手,攻势顿时一滞! 就在叶天应对蝮蛇的瞬间,碎岩那势大力沉的一斧已然劈到暗星头顶!暗星并未硬接,在斧刃及体的最后一刹那,身形如同没有骨头的泥鳅般向侧方滑开半步,同时手中短刃化作一道阴冷的弧光,并非攻向碎岩,而是精准地划向他持斧手腕的筋腱部位!攻其必救,以巧破力! 碎岩怒吼一声,不得不手腕一翻,用厚重的斧面格挡。“铛!”一声脆响,暗星的短刃在斧面上划出一溜火星,虽然未能伤敌,却成功化解了这致命一斧,并将自己置于一个相对安全的侧翼位置。 第一轮交锋,电光石火,叶天和暗星以精妙的技巧和冷静的判断,堪堪化解了两名筑基后期的联手第一击,甚至还让蝮蛇吃了点小亏。 莱昂·银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探究和……一丝冰冷的兴趣。“果然有点门道。难怪霍克那个废物会栽在你们手里。”他缓缓从裤兜里抽出手,双手十指修长,皮肤下仿佛有银色的流光隐隐流动。 “不过,游戏该结束了。”莱昂·银辉话音落下,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 不是速度太快,而是一种更加诡异的方式——他仿佛融入了周围光线与空气的折射之中,下一瞬,已经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叶天的侧后方!一掌轻飘飘地拍向叶天后心!掌风不显,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阴冷气息,那是半步虚丹修士对能量更高层次的掌控与压缩,威力远超筑基期! 叶天心头警兆狂鸣!他甚至来不及完全转身,只能将宗师后期的护体内劲催发到极致,在后背形成一层凝实的气墙,同时左脚为轴,身形急旋,右肘带着狂暴的内劲向后猛撞! “嘭!” 掌肘相交,发出一声沉闷如击败革的巨响! 叶天只觉一股阴寒刺骨、却又凝练如钢针般的诡异力量,如同潮水般顺着肘部经脉汹涌侵入!他闷哼一声,身形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了两步,后背凝聚的气墙剧烈波动,险些溃散,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莱昂·银辉这一掌,威力远超普通筑基后期! 而莱昂·银辉也被叶天那蕴含了狂暴内劲的反撞震得手掌微微一麻,眼中讶色更浓:“好凝练的内劲!华国武道,果然名不虚传。可惜……” 他话未说完,身形再次变得模糊。 另一边,暗星正与碎岩周旋。碎岩力大无穷,防御惊人,战斧挥舞起来如同旋风,逼得暗星只能凭借鬼魅般的身法和精准的刺杀技巧游斗,险象环生。 筑基后期的修士,对于现在的暗星来说,压力还是太大了, 只有突破宗师境以后,才有击败对方的可能,现在的他只能做到拖住对方, 蝮蛇也缓过气来,眼中怨毒之色更浓,与碎岩配合,一远一近,一毒一力,不断压缩暗星的闪避空间。 叶天强压下翻腾的气血,知道不能任由莱昂·银辉这般神出鬼没地攻击。他深吸一口气,不再保留,将恢复不久的宗师后期修为催动到极致!周身淡金色的内劲如同实质的火焰般升腾起来,一股沉重、凝练、仿佛能镇压一切的“势”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这是属于宗师巅峰门槛的“势”,虽然他还未完全稳固后期境界,但在生死压力下,已然能初步运用! 这股“势”的出现,让莱昂·银辉那诡异飘忽的身法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仿佛陷入了无形的泥潭。叶天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身形暴起,双手化作漫天掌影,如同狂风暴雨般罩向莱昂·银辉!每一掌都蕴含着开碑裂石的巨力和凝练的内劲,掌风激荡,将周围的碎石尘土尽数卷起! “来得好!”莱昂·银辉眼中战意升腾,不再躲闪,双掌泛起银灰色的金属光泽,竟是以硬碰硬,与叶天对轰起来! “砰砰砰砰砰!” 密集如雨的掌力碰撞声炸响!两人以快打快,瞬间交换了数十招!叶天掌力雄浑刚猛,内劲凝练如汞;莱昂·银辉掌法诡异阴寒,能量控制精妙入微,半步虚丹的真元在质与量上隐隐占据上风,但叶天的武道意志和内劲的爆发力也让他不敢小觑。 一时间,竟斗得旗鼓相当,气劲四溢,将周围的地面切割得沟壑纵横。 暗星那边压力陡增,在蝮蛇和碎岩的联手猛攻下,已是左支右绌,身上添了几道伤口,虽然不致命,但行动已受影响。 叶天心知久战不利,必须尽快打开局面!他眼中厉色一闪,故意卖了个破绽,胸口空门微露。 莱昂·银辉果然中计,眼中寒光一闪,蓄势已久的一记“银灰穿透”直刺叶天心口,指风锐利无匹,足以洞穿钢板! 就在指风即将及体的刹那,叶天身形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心脏要害,让那记指风擦着肋下掠过,带走一片皮肉,鲜血淋漓!但他也趁机凝聚了全身八成内劲于右拳,如同怒龙出海,带着一往无前、玉石俱焚的气势,轰向莱昂·银辉的胸膛! 这一拳,蕴含了叶天毕生武道精华和决死意志,威力堪称他突破后的巅峰一击! 莱昂·银辉脸色终于变了!他没想到叶天如此悍勇,以伤换命!仓促间只能将双臂交叉护在胸前,银灰色能量疯狂凝聚。 “轰隆——!!!”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碰撞都要剧烈的爆响!狂暴的气浪将周围十几米内的所有杂物尽数掀飞!莱昂·银辉双臂的银灰色能量护盾轰然碎裂,整个人如同被攻城锤击中,闷哼一声,倒飞出去十几米,落地后踉跄数步才稳住身形,双臂衣袖尽碎,手臂微微颤抖,嘴角溢出一缕鲜血,显然受了不轻的内伤! 叶天也不好受,肋下伤口剧痛,强行催动巅峰一击也让他内息一阵紊乱,脸色苍白。 “殿主!”暗星惊呼,想要摆脱对手过来支援,却被蝮蛇和碎岩死死缠住。 莱昂·银辉抹去嘴角血迹,看着叶天,眼神中再无之前的从容,只剩下冰冷的杀意和一丝忌惮:“好!很好!已经很久没人能伤到我了。不过……到此为止了。” 他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从怀中掏出一枚小巧的银色徽章,猛地捏碎! 一道微不可察的银色波纹瞬间扩散出去。 叶天心头一跳,一股比莱昂·银辉更加深沉、更加浩瀚的危机感骤然降临! 仅仅两三个呼吸后,一道身影如同瞬移般,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战场上空。 来人是个穿着普通灰色夹克、头发花白、面容普通得如同街边退休老教师的老者。 他手中甚至提着一个超市的购物袋,里面装着面包和牛奶。 但当他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睛看向下方时,无论是激战中的暗星、蝮蛇、碎岩,还是受伤的莱昂·银辉和叶天,都感到心头一沉,仿佛被无形的山岳压住! 虚丹中期修士!真正的虚丹境! 老者目光落在嘴角带血、气息不稳的莱昂·银辉身上,又扫了一眼场中局势,微微皱了皱眉,用平淡无奇的声音说道:“银辉,对付两个小辈,还需要叫我?” 莱昂·银辉连忙躬身,恭敬道:“老师,这两人棘手,尤其是这个华国武者,实力超出预估,学生无能。” 老者这才将目光正式投向叶天,上下打量了一下,点了点头:“嗯,宗师后期,根基扎实,战斗意识不错,难怪银辉吃亏。”他的语气就像在评价一件物品。 “罢了,既然动了手,就处理干净吧。带走,基地那边正缺‘材料’。”老者随意地挥了挥手,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随着他话音落下,一股远比莱昂·银辉更加凝练、更加浩瀚,性质却同样冰冷诡异的能量场,如同无形的牢笼,缓缓笼罩下来。这股力量并不绚丽,没有天地变色,却更加沉重,更加难以抗拒,仿佛要将人的灵魂和肉体一同冻结、禁锢。 叶天和暗星脸色剧变,全力催动内劲抵抗,但在真正的虚丹修士面前,尤其是在刚刚经历一场恶战、状态不满的情况下,他们的抵抗显得如此无力。那无形的能量场如同磨盘般缓缓碾压下来,让他们动作越来越迟缓,内劲运转滞涩,呼吸都变得困难。 莱昂·银辉、蝮蛇、碎岩三人也同时发力,配合着老者的压制,从不同方向攻来! 叶天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决绝,体内那股蛰伏的幽暗能量似乎又有躁动的迹象,但他强行压了下去。此刻动用那力量,后果难料,而且在这虚丹修士面前,未必能翻盘,反而可能暴露最大的秘密。 “噗!”“砰!” 暗星率先支撑不住,被碎岩一斧背拍在胸口,吐血倒飞,撞在路边墙壁上,昏死过去。叶天也在勉力格开蝮蛇毒匕后,被莱昂·银辉一指点中肩井穴,内劲一滞,紧接着后颈遭到重击,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老者看着倒地的两人,对莱昂·银辉吩咐道:“处理干净现场,把人带回去。手脚利落点。” “是,老师。”莱昂·银辉恭敬应道。 很快,几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厢式车悄无声息地驶来,将昏迷的叶天和暗星抬上车,连同那些死伤者的尸体一起清理干净。随后,车辆迅速驶离,消失在纽约错综复杂的街道中,仿佛这里从未发生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只有地面上残留的些许战斗痕迹和空气中微弱未散的能量波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第258章 熵烬盟 叶天恢复意识时,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体被彻底禁锢的无力感。并非绳索或镣铐,而是一种更加彻底的能量束缚——数道冰冷、凝练、如同实质锁链般的奇异能量,穿透了他的肩胛、丹田、四肢主要关节,不仅牢牢将他固定在一个冰冷的金属平台上,更如同贪婪的水蛭,不断吸收、压制着他体内试图运转的内劲。每一次内劲的微弱波动,都会引来这些能量锁链更强烈的压制和刺痛。 他睁开眼,视野有些模糊,随即迅速清晰。 这是一个巨大的、充满冰冷科技感与古老诡异符文交织的空间。穹顶极高,由某种暗银色的合金构筑,上面镶嵌着复杂而精密的能量导管和闪烁着幽光的符文。墙壁是深灰色的粗糙岩石,刻满了难以理解的扭曲图案,有些图案还在缓缓蠕动,散发出令人不安的气息。空气干燥,带着淡淡的臭氧味和一种……陈旧血腥与能量残留混合的古怪味道。 他正躺在一个位于空间中央、高出地面数米的圆形金属平台上。平台表面同样刻满了细密的能量纹路,与他身上的能量锁链相连。暗星就躺在他旁边不远处另一个稍小的平台上,同样被束缚,昏迷不醒,脸色苍白。 平台下方,是一个类似阶梯会议厅的半圆形区域。此刻,那里或站或坐着十几个人。 这些人穿着各异,有的披着带有兜帽、绣着“熵烬盟”扭曲火焰与灰烬徽记的深灰色长袍,有的穿着裁剪古怪、融合了现代材料与古典装饰的服饰,还有两个甚至穿着类似科研人员的白大褂,但眼神同样冰冷锐利。 他们的气息无一例外都极其强横!最弱的,也散发着筑基巅峰的能量波动。而其中五六人,气息更是深沉如渊,晦涩莫名,显然都是虚丹境的修士!叶天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其中两人带给他的压力,比之前在机场外遇到的那个灰夹克老者还要强烈! 在这些人的最前方,中央主位上,坐着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看不出具体年龄的男人。他穿着一身毫无装饰的纯黑色长袍,长发披散,发色是那种毫无生气的灰白。他的面容很普通,甚至可以说有些平淡,但一双眼睛却异常深邃,瞳孔仿佛两个旋转的、吞噬一切光线的微型黑洞, 至少是虚丹境后期甚至是巅峰乃至金丹期!而且绝非那种靠岁月堆积、行将就木的老古董,而是处于自身力量巅峰、气息圆融而恐怖的真正强者! 他,就是“熵烬盟”的盟主,或者说是最高掌控者。 因为叶天并没有见过虚丹后期及以上的强者,因此对于他们的实力还没有清晰的认知,无法判断对方的具体境界, 但以对方的实力,就算是宗师境巅峰,也不是对方的对手,如此强大的势力,米国究竟有多少个呢? 之前出手擒下叶天的那个灰夹克老者,此刻正恭敬地站在黑袍男子侧后方稍远的位置,微微垂首。莱昂·银辉、蝮蛇、碎岩等人则站在更外围,连大气都不敢喘。 “醒了?” 一个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却仿佛直接响彻在脑海深处的声音响起。是那个黑袍盟主开口了。他没有看叶天,目光似乎落在空处,但叶天知道,对方的一丝神念已然牢牢锁定了他。 叶天没有回答,只是缓缓运转着所剩无几、未被彻底压制的内劲,抵抗着那无处不在的压制感,同时冷静地观察着四周。 这里绝对是对方的核心重地,防护严密,强者环伺,逃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华国武者,宗师境后期……在这个年纪,有这份修为和战力,即使在华国,也当属翘楚了。”黑袍盟主继续用那种平淡的语调说着,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莱昂的报告我看过了。能以宗师后期修为,在受伤状态下击伤半步虚丹的银辉……很有意思。” 他顿了顿,终于将那双黑洞般的眼眸转向叶天,目光中没有任何欣赏,只有一种冰冷的、如同看待稀有实验材料般的探究。 “不过,再有趣,也只是个武者。”站在黑袍盟主下手位的一个穿着深红长袍、面容枯槁、眼神阴鸷的老者忽然冷哼一声,声音嘶哑难听,“华国的武道,说到底不过是凡人挣扎的路径,岂能与我等吸纳天地灵气、追寻大道的正统修行相提并论?当年华国修士仗着人多势众、传承完整,压得我等喘不过气,如今灵气复苏,也该让他们尝尝滋味了!” 这老者气息赫然是虚丹后期,比那灰夹克老者更强,话语中对华国修士的敌意毫不掩饰。 “红袍说的不错。”另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看起来像个学者的中年女子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手术刀,“根据银辉带回的战斗数据初步分析,此人的内劲凝练度、瞬间爆发力以及对身体机能的掌控,都达到了一个惊人的生物力学峰值。其细胞活性、神经反应速度也远超普通武者,甚至接近某些低阶觉醒者的数据……这很不寻常。华国的武道体系,或许隐藏着一些我们尚未完全理解的、有别于灵能修行的‘身体进化’密码。有极高的研究价值。” 她看向叶天的眼神,充满了赤裸裸的研究欲。 “哼,研究价值再高,也是敌人!”那个被称为“红袍”的枯槁老者厉声道,“盟主,依我看,直接抽魂炼魄,拷问出华国武道的秘密,尤其是他们最近为何如此活跃,是否在谋划什么!然后把这具身体拿去给‘熔炉’当燃料或者试验品!” “红袍长老未免太过急躁。”灰夹克老者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淡,“此子能在这个年纪达到如此境界,心性、机缘缺一不可。直接毁掉,未免可惜。或许……可以尝试‘转化’或‘控制’。我盟正在扩张之际,需要各种人才。而且,留着他,或许能钓出更多的华国‘鱼儿’。” “控制?笑话!”红袍长老嗤笑,“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更何况是华国人!你忘了百年前‘昆仑墟’那群人是如何对待我们海外同道的吗?!” 场中其他高层也纷纷低声议论起来,意见显然不统一。有的主张立刻处死研究,有的认为有利用价值,还有的则对叶天的身份和来意充满警惕。 黑袍盟主静静地听着众人的争论,那双黑洞般的眼眸始终没有离开叶天。等到议论声稍歇,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瞬间压过了所有杂音: “华国武者,叶天。这是你的名字,对吗?” 叶天心中一凛,对方知道他的名字,看来在抓住他们后,已经进行了某种程度的调查。 “是又如何?”叶天终于开口,声音因能量压制和伤势而有些沙哑,但语气平静。 “你为何来米国?与华国官方的‘启明’计划有何关联?你在日不落国又做了什么,引得华国如此大动干戈?”黑袍盟主的问题一个接一个,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直指核心的压迫力。 叶天沉默。这些问题,他一个都不能回答,也无需回答。 “不回答也没关系。”黑袍盟主似乎并不意外,“我们有很多方法,可以让你开口,或者……让你的身体和灵魂,告诉我们答案。” 他目光转向那个白大褂女子:“玛雅博士,‘熔炉’的第三阶段测试,需要高强度的‘活体能量源’和‘意识抗压样本’,他,合适吗?” 被称为玛雅博士的女子眼睛一亮,快速在手中的平板电脑上操作了几下,回答道:“回盟主,根据初步扫描,目标生命磁场强度、精神力韧性都远超常规标准,确实是非常理想的测试材料!如果能配合‘意识提取’和‘能量剥离’程序,或许能极大加速第三阶段‘熵能核心’的稳定化进程!” “很好。”黑袍盟主点了点头,仿佛只是决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红袍,灰烬,这件事交给你们处理。先进行全面的生理与能量检测,剥离其武道记忆与能量运行模式,评估其对‘熔炉’的适配性。如果适配性高,就投入‘熔炉’。如果适配性不足……就交给玛雅博士的实验室,作为高阶研究素材。至于旁边那个……” 他瞥了一眼昏迷的暗星:“宗师境都不到的武者,价值有限。处理掉,别浪费资源。” 命令下达得冷酷而高效。 红袍长老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灰烬长老则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叶天的心沉到了谷底。他听懂了,对方不仅要他的命,还要榨干他最后一点价值——他的武道经验、他的身体能量、甚至他的灵魂意识,都可能成为对方所谓“熔炉”或者研究的养料!而暗星,更是被直接宣判了死刑。 第259章 通玄境 冰冷的指令如同最终审判,在这座名为“熵烬核心”的大厅中回荡。黑袍盟主那双黑洞般的眼眸不再看向叶天,仿佛他已经是一件被分配好的物品。 红袍长老狞笑一声,枯瘦的手指凌空一点,一道暗红色的能量束射出,如同活物般缠绕上旁边平台上昏迷的暗星,将他凌空提起。“这个废物,就由老夫亲自‘处理’,正好试试新到手的‘蚀魂虫’效果如何,看看华国武者的魂魄,是不是也像他们的骨头一样硬!”他嘶哑地笑着,带着暗星,身影化作一道红光,消失在侧方一条幽深的通道中。那通道里隐隐传来压抑的嘶吼和某种令人牙酸的啃噬声,显然不是什么善地。 叶天目眦欲裂,想要挣扎,但穿透身体的能量锁链骤然爆发出更强的压制力,让他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暗星被带走。 “别急,很快就轮到你了。”灰烬长老的声音平淡地响起。他走到叶天所在的平台旁,几个穿着防护服、动作机械的研究员已经推着各种闪着冷光的仪器围了上来。 玛雅博士也走了过来,手中拿着一个注射器模样的装置,里面流淌着一种不断变换颜色、时而幽蓝时而暗紫的粘稠液体,液体中似乎有无数细微的光点在沉浮生灭。 “先进行‘意识剥离’前置准备,注射‘熵变诱导剂’。”玛雅博士的声音毫无波澜,如同在说明天的早餐,“这种药剂能极大程度削弱你的意识壁垒,放大你的痛苦与恐惧感知,同时诱导你的能量系统进入不稳定状态,便于我们后续的‘熔炉’能量抽取和意识碎片捕捉。过程可能会有些……不适。” 她说完,对灰烬长老点了点头。 灰烬长老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凝聚着一点灰白色的光芒,点在叶天额头。一股冰冷、蛮横、如同无数细针攒刺的精神力,强行破入叶天的识海! 他要强行压制叶天自身的精神意志,为注射和后续操作铺平道路。 “呃啊——!” 叶天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吼!脑海如同被烧红的铁棍狠狠搅动,过往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翻腾、破碎,强烈的眩晕和撕裂感几乎要让他瞬间昏厥。更可怕的是,这股外来神识带着一种冰冷的侵蚀性,仿佛要将他独立的意识一点点磨灭、同化。 与此同时,玛雅博士将那个注射装置,精准地刺入了叶天颈侧的大动脉! 冰凉的、带着强烈刺激性的诡异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涌入叶天的血管,随着心脏的泵动,疯狂涌向他全身每一个角落! 起初是冰冷,随即是灼热,紧接着是难以形容的剧痛、酸麻、瘙痒……无数种极端的负面感觉同时爆发!那液体仿佛有生命,在疯狂侵蚀他的细胞、破坏他的经脉、冲击他的丹田、甚至直接作用于他的神经系统和意识深处! “啊——!!!” 更加凄厉、完全不似人声的惨叫从叶天喉咙中迸发出来!他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被能量锁链固定的四肢和躯干绷紧到了极限,皮肤下的血管根根暴起,呈现出一种不祥的紫黑色。眼球充血凸出,视野瞬间被一片混乱斑斓的色彩和无数扭曲的幻象所充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劲在疯狂地暴走、溃散,与那入侵的诡异药力混合,变成一股股毁灭性的乱流,在体内横冲直撞,撕扯着他的经脉和脏腑。他的意识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被剧痛、幻觉和灰烬长老那冰冷神识的侵蚀不断冲击,正在迅速变得模糊、破碎。 剥离……毁灭……成为燃料……成为实验品…… 无尽的痛苦和绝望如同深渊,将他吞噬。 就在叶天的意识即将彻底沉沦、被那药剂和神识双重力量撕碎的最后一刹那—— 他胸前那块自出生起便存在、颜色暗沉、形状奇异的胎记,骤然变得滚烫! 并非物理上的高温,而是一种源自生命最深处的、难以言喻的灼热感!仿佛有什么沉睡了亿万年的东西,被这极致的痛苦、绝望以及体内狂暴混乱的能量乱流,猛然惊醒! 暗沉的胎记深处,一点无法用任何颜色描述的“光”骤然亮起!那光芒并不耀眼,甚至肉眼难以察觉,却带着一种超越物质、超越能量、甚至超越寻常精神层面的“存在感”! 这“光”出现的瞬间,正在侵蚀叶天识海的灰烬长老的神识,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绝对光滑且坚不可摧的墙壁,被狠狠弹开,甚至传来一丝细微的反噬刺痛!灰烬长老闷哼一声,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死死盯住叶天胸口——虽然他什么都没“看”到,但直觉和神识的反馈告诉他,那里出现了某种他无法理解的异变! 紧接着,那一点奇异的“光”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滴,瞬间“晕染”开来,化作一股清凉、温和、却又蕴含着难以想象浩瀚与古老气息的暖流,以胎记为中心,迅速流遍叶天全身! 这股暖流所过之处,那“熵变诱导剂”带来的极致痛苦、对身体的侵蚀破坏、以及内劲的暴走乱流,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迅速消融、平息!不是被驱散或对抗,而是仿佛被这股暖流以一种更高层次的方式“包容”、“理解”并瞬间“重组”了! 叶天那濒临崩溃的意识,被这股暖流轻柔地包裹、抚平。混乱的幻象消失,剧痛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与“通透”! 他“看”到了自己体内每一寸经脉的细微损伤在暖流中飞速愈合、重塑,变得更加宽阔坚韧,闪烁着淡淡的、与以往内劲截然不同的晶莹光泽。 他“看”到了丹田中原本趋于枯竭溃散的内劲,被这股暖流裹挟、提炼,化为一种更加凝练、更加纯粹、仿佛带着一丝生命本源气息的淡金色能量,重新充盈起来,并且自行按照一种玄奥无比的轨迹缓缓运转,每一次运转,都与全身血肉骨骼产生更深层次的共鸣。 他更“看”到了自己的大脑深处,某个一直存在却从未被真正“激活”的区域,在这股暖流的冲刷下,如同干涸的河床迎来了甘霖,悄然“开辟”出了一片全新的、无形的“空间”!一缕缕清凉、灵动、仿佛可以延伸出去感知外界的无形力量,正从那片“空间”中缓缓滋生、凝聚…… 基因层面的某种枷锁,在这无法理解的力量介入下,被打破了。不是修行者的筑基、虚丹,而是属于武者道路的、更加侧重于生命本质进化的一次……跃迁! “咔嚓……” 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壁垒在体内破碎。 叶天猛然睁开了眼睛! 眼中的血丝和混乱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邃、平静,却又仿佛蕴含着雷霆风暴的奇异光芒。他身上的痉挛和痛苦痕迹也瞬间平复,皮肤恢复了健康的色泽,甚至隐隐透出一种温润如玉的光泽。 束缚着他的那些能量锁链,依旧存在,但此刻给他的压制感,却骤然减弱了无数倍!并非锁链变弱了,而是他……变强了!强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宗师境……不,已经不能称之为宗师境了。那是一个华国武道典籍中只存在于理论推演、甚至传说之中的境界,是真正超越凡人肉身极限、触及生命本源奥秘的门槛——通玄境! 这个境界在此前从未有人达到过,而是通过先辈宗师境巅峰的推演,取名的新境界, 但数年来,从未有人达到过这个境界, 其实叶天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现在究竟是什么境界,但是与苏慕尘那样的宗师境巅峰的强者交战切磋过的他, 能清晰的感觉到,现在的实力是完全碾压宗师境巅峰的苏慕尘的, 叶天此时暂且就认定,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通玄境了, 不仅如此,他的眉心祖窍之处,一股清凉、灵动、可以随心所欲操控的无形力量——精神力,已然诞生!虽然还很微弱,范围有限,但确确实实存在了! 这意味着,他从此不仅拥有强横的肉身和凝练的内劲,更拥有了可以探查外界、干涉能量、甚至初步影响他人精神的超凡感知能力! 不,叶天此时的内劲应该不属于内劲的层次,已然改变成其他的物质了, 但叶天还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了,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平台上,玛雅博士和那几个研究员目瞪口呆,手中的仪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屏幕上关于叶天生命体征和能量读数的曲线,从濒危崩溃的谷底,瞬间飙升至一个他们仪器几乎无法测量的恐怖峰值,然后稳定在一个远超之前、且性质完全陌生的高水平! 灰烬长老更是脸色剧变,他清晰无比地感知到,叶天身上那股原本被他牢牢压制的气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既厚重如山岳、又灵动如清风、甚至还带着一丝令他灵魂都感到微微悸动的奇异威压! “这……这不可能!你做了什么?!”灰烬长老失声喝道,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他可是虚丹中期修士!竟然从一个刚刚还濒死的武者身上,感到了威胁?! 叶天缓缓转过头,看向灰烬长老,看向玛雅博士,看向周围那些惊疑不定的“熵烬盟”成员。他的目光平静无波,仿佛在吸纳刚刚发生的一切,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吸了一口气。 “嘣!嘣!嘣!嘣!” 一连串清脆的断裂声响起!那数道足以禁锢宗师后期武者的、由“熵烬盟”精心打造的能量锁链,竟被他这看似轻松的一挣,寸寸崩断!化为点点光屑消散在空气中! 叶天,缓缓从禁锢了他许久的金属平台上,坐了起来。 第260章 摆脱追兵 此时的他没有丝毫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堪称脱胎换骨般提升的喜悦中。暗星被带走时那红袍长老狞笑的话语,以及通道深处隐隐传来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嘶吼啃噬声,如同烧红的烙铁,烫灼着他的心。 救暗星!必须立刻去救他!再晚一步,可能就真的来不及了! 念头电转,所有的力量和感知,瞬间被凝聚到这一唯一的目标上。 平台下,灰烬长老的惊骇喝问,玛雅博士等人的呆滞,以及其他“熵烬盟”高层们骤然升起的警惕与敌意,叶天都置若罔闻。他的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激光,瞬间锁定了之前红袍长老带走暗星的那条幽深通道入口。 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去看近在咫尺、气息最强的灰烬长老和那位端坐主位、目光已然转冷的黑袍盟主。 叶天动了! 不是冲向敌人,也不是试图逃离这个大厅。他的身形,在从平台坐起的瞬间,便化作了一道模糊的、的淡金色残影!速度之快,远超他之前宗师后期的极限,甚至隐隐超出了灰烬长老等人视觉捕捉的范畴! 这不是纯粹的内劲爆发,而是通玄境初步触及生命本源奥秘后,对身体机能、空气阻力、乃至周围能量环境的一种更精妙、更本能的运用!新生的精神力虽然微弱,却如同最高效的导航系统,瞬间为他规划出了最优的行动轨迹——最短距离,最少阻碍,直指目标通道! “拦住他!”灰烬长老最先反应过来,脸色铁青,厉声喝道。同时,他双手疾挥,数道凝练的灰白色能量刃凭空生成,带着切割空间的厉啸,封锁向叶天突进的路线!虚丹中期修士的反应和出手速度,同样快如闪电! 几乎是同时,大厅内其他几位虚丹境、筑基后期的高层也纷纷出手!一时间,冰锥、火焰、能量冲击波、精神干扰……各种属性的攻击从不同方向袭来,交织成一张致命的火力网,要将叶天彻底淹没、拦截! 然而,进阶通玄、且拥有初步精神感知的叶天,对危险的预判和应对,已然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他没有硬撼,甚至没有大幅度改变方向。在精神力那近乎预知般的辅助下,他仿佛提前“看”到了每一道攻击的轨迹、强度、甚至是能量属性间的细微空隙与相互干扰! 他的身形在急速突进中,做出了令人匪夷所思的、幅度极小却精准无比的扭动、侧移、甚至短暂的滞空!如同在枪林弹雨中跳舞的幽灵,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以毫厘之差避开最致命的攻击,或者利用攻击之间的相互抵消、干扰,削弱其威力。 一道灰白能量刃擦着他的肩膀掠过,将后方一根粗大的能量导管斩断,爆出刺眼的电火花;几枚冰锥被他侧身带起的罡风吹偏,撞在墙壁上粉碎;一道精神冲击袭来,却被他刚刚凝聚、虽然微弱却异常坚韧的精神力屏障稍稍阻滞,未能造成实质影响。 “好快的身法!好诡异的感知!”一位虚丹中期的长老脸色微变,叶天展现出的战斗直觉和闪避能力,完全不像一个刚刚濒临死亡的人。 “不能让他进入‘蚀魂虫道’!”玛雅博士也尖声叫道,显然知道那条通道的重要性。 一直端坐不动的黑袍盟主,那双黑洞般的眼眸中,终于闪过一丝清晰的波动,不再是纯粹的冷漠,而是混合了一丝诧异与……更深的探究。但他依旧没有起身,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五指微张,对准了叶天即将没入通道的背影。 一股远比灰烬长老等人更加浩瀚、更加沉重,的恐怖威压,如同无形的巨手,骤然降临!虚丹境巅峰的威压,足以让筑基修士寸步难行,让虚丹初期也感到十分难受, 叶天前冲的身影猛地一滞!仿佛撞入了一片无形的胶水之中,速度骤降!那股威压不仅作用于身体,更直接压迫他的精神,让他新生不久的精神力感到一阵剧烈的刺痛和迟滞。 “盟主出手了!”有人低呼。 叶天眼中厉色一闪,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咆哮!他将通玄境的力量催动到极致,淡金色的罡气在体表形成一层凝实的光晕,强行对抗那凝固空间的威压! 同时,新生的精神力也被他凝聚成针尖般的一点,不是去对抗,而是如同锥子般,朝着威压最薄弱、也是通往通道方向的一点,狠狠“刺”去! “噗!” 仿佛气泡被戳破的轻响。那浩瀚威压形成的无形屏障,竟然被叶天这凝聚了全部精神与力量的一“刺”,撕开了一道极其细微、转瞬即逝的缝隙! 就是现在! 叶天身形再次模糊,如同游鱼般,从那道缝隙中一穿而过!在黑袍盟主威压合拢之前的刹那,他的身影,已然没入了那条幽深、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通道入口! “嗯?”黑袍盟主首次发出了一个音节,抬起的右手手指微微一顿,眼中那丝诧异变成了明显的意外。他没想到,自己亲自出手的威压,竟然被一个锻体境的武者给突破了, “追!”灰烬长老脸色铁青,毫不犹豫,身形化作一道灰光,紧随叶天之后冲入通道。其他几位反应快的虚丹境长老,以及莱昂·银辉等人,也纷纷跟上。 黑袍盟主缓缓放下了手,目光幽深地望向那黑黢黢的通道入口,沉默片刻,对身边一位侍从低声吩咐了一句:“通知‘蚀魂虫道’深处,启动二级防御,活捉入侵者。 另外……重新评估目标‘叶天’的所有数据,尤其是其刚刚造成的能量异变和精神波动。此子……身上有大秘密。” 通道内,并非笔直,而是曲折向下,如同通往地狱的螺旋阶梯。墙壁上覆盖着一种湿滑粘腻、仿佛有生命的暗红色苔藓,散发出浓郁的腥臭和灵魂层面的污染气息。空气中弥漫着低低的、无数细碎声音汇聚成的哀嚎与啃噬声,越往深处,声音越大,越清晰,直钻脑髓。 叶天将速度提升到极限,精神力如同雷达般向前延伸,同时敏锐地捕捉着空气中残留的能量痕迹——属于红袍长老那令人厌恶的暗红气息,以及……暗星那微弱到几乎随时可能熄灭的生命磁场! “撑住!暗星!我来了!”叶天在心中低吼,眼神冰冷如刀,将身后追击者的呼喝与能量波动彻底抛在脑后,朝着那黑暗深处,义无反顾地冲去。 救人的急切,压过了一切。至于这“熵烬盟”的重重机关,以及身后那些强大的追兵,唯有——挡我者死! 第261章 激战红袍 扭曲向下的“蚀魂虫道”,腥臭扑鼻,粘腻湿滑的暗红苔藓如同活物的肠道内壁,不断分泌着令人作呕的粘液。 空气中无处不在的哀嚎与啃噬声,如同亿万只虫豸在同时嘶鸣,疯狂冲击着闯入者的理智。 叶天将自己的速度催发到极致,通玄境的力量赋予了他远超以往的爆发力和耐力,淡金色的罡气在体表流转,将试图附着上来的污秽气息和细微的精神侵蚀弹开。 新生的精神力如同最敏锐的探针,死死锁定着前方那道微弱却顽强的生命气息——暗星的! 近了!更近了! 那令人灵魂颤栗的啃噬声就在前方拐角后变得无比清晰!红袍长老那残忍快意的嘶哑笑声也隐隐传来:“哈哈哈!撑不住了吧?华国武者的魂魄,果然有点嚼头!蚀魂虫们,加把劲,把他的意识彻底撕碎!我要他变成一具最完美的‘虫傀’原料!” “呃……啊……” 暗星压抑到极致的痛苦闷哼,如同垂死野兽的最后挣扎,微弱得几乎要被虫鸣淹没。 叶天的心脏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他眼中骤然爆发出骇人的厉芒,所有的力量再无保留,尽数灌注于双腿! “轰!” 一声闷响,叶天脚下的石阶被他踏得粉碎!他的身形如同出膛的炮弹,裹挟着一往无前的决绝杀意,冲破了最后一段昏暗的通道,闯入了一个更加宽阔、却如同炼狱般的石室! 石室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由暗红色不知名骨骼和扭曲金属构筑的诡异池子。池子里并非液体,而是翻滚涌动的、密密麻麻、大小不一、形态狰狞的黑色怪虫! 这些虫子长着尖锐的口器和无数细足,彼此缠绕撕咬,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它们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针对灵魂的污秽与贪婪气息——蚀魂虫! 暗星被数条暗红色的能量锁链呈大字型悬吊在虫池上方,距离那翻腾的虫海仅有一米之遥!他身上的衣物早已破烂不堪,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仿佛被无数细小口器啃咬过的伤口,深可见骨,却没有多少鲜血流出,反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败色泽。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双目紧闭,眼耳口鼻中都有丝丝黑气溢出,身体不时地剧烈抽搐一下,气息已经微弱到了极点,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彻底熄灭! 红袍长老就站在虫池边缘,枯瘦的手掌中托着一个不断旋转的暗红色光球,光球中似乎有无数细小的虫影在蠕动。 他正一脸享受地操控着光球,将一缕缕黑气从暗星身上剥离,注入虫池,同时引导着池中蚀魂虫散发出更强烈的精神冲击,折磨、撕咬着暗星残存的意识。 “谁?!”叶天闯入的动静实在太大,红袍长老猛地转头,当看到来人是叶天时,他脸上先是愕然,随即化为更深的狰狞与狂喜, “是你?!你竟然能挣脱束缚跑到这里来?哈哈,正好!省得老夫再跑一趟!把你一起扔进虫池,炼制一对华国武者虫傀,岂不美哉?!” 他话音未落,已然出手!托着暗红光球的手掌猛地向前一推!光球骤然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发出尖锐嘶鸣的暗红能量虫影,如同铺天盖地的血色蝗群,朝着叶天疯狂扑来! 每一只能量虫影都带着蚀魂虫特有的精神污染和灵魂啃噬特性,威力比虫池中的实体虫子更加诡异难防! 与此同时,红袍长老另一只手凌空一抓,虫池中翻腾的蚀魂虫如同接到命令,猛地向上窜起数股黑色的虫潮,如同毒龙般卷向悬吊着的暗星,要将他彻底拖入虫海吞噬! 叶天眼中寒光爆射!救暗星刻不容缓! 面对那铺天盖地袭来的暗红能量虫影,他没有丝毫闪避,口中发出一声如同龙吟虎啸般的低喝!周身淡金色罡气轰然爆发,形成一个凝实的光罩,将自身牢牢护住! 那些能量虫影撞在罡气罩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响,却一时难以破防,反而被刚猛精纯的罡气震散了不少。 而叶天本人,则借着罡气爆发的反冲之力,身形如同瞬移般,直射虫池上方的暗星!他的目标明确——斩断锁链,救下暗星! “狂妄!给老夫留下!”红袍长老怒喝,他没想到叶天竟然如此悍勇,无视他的攻击直取目标。他双手急速结印,石室四周墙壁上刻画的扭曲符文骤然亮起,数道更加粗大、带着粘稠腐蚀性能量的暗红锁链从虚空射出,如同毒蛇般缠向叶天,同时虫池中更多的蚀魂虫疯狂涌起,试图阻挡叶天的去路。 “滚开!” 叶天暴喝,右手并指如剑,指尖凝聚着高度压缩、几乎化为实质的淡金色剑罡,对着缠向自己的暗红锁链和下方涌来的虫潮,凌空一划! “嗤啦——!” 一道凝练如新月、锋锐无匹的淡金色弧形剑气迸发而出!剑气过处,那些暗红锁链如同遇到烈日的冰雪,瞬间被斩断、消融!下方涌来的虫潮更是被剑气余波扫中,大片大片的蚀魂虫发出凄厉嘶鸣,被刚猛凌厉的剑罡绞成齑粉! 趁着剑气开路的刹那,叶天已然冲到暗星身前!左手五指成爪,淡金色罡气吞吐,如同五柄锋利的匕首,狠狠抓向束缚暗星四肢的暗红能量锁链!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四声脆响几乎同时响起!那足以禁锢筑基修士的能量锁链,在叶天通玄境的罡气面前,如同朽木般被轻易扯断! 失去束缚的暗星,身体软软向下坠落。叶天右手一揽,稳稳将他接住,同时一股精纯温和的罡气迅速渡入暗星体内,护住他几近崩溃的心脉和残存的微弱生机。 “暗星!撑住!”叶天低喝一声,感觉到怀中身躯冰冷僵硬,生机微弱如丝,心中杀意更盛。 “小畜生!你竟敢!”红袍长老见到自己辛苦炼制、即将成功的“虫傀”原料被救走,更是被叶天展现出的强悍实力所激怒,彻底暴走!他枯瘦的身躯猛地膨胀了一圈,暗红色的邪恶能量如同岩浆般从体内喷涌而出,虚丹中期的修为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 他双手一合,石室内的污秽能量疯狂向他汇聚,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颗房屋大小、不断蠕动、表面浮现出无数痛苦扭曲面孔的暗红能量巨球!巨球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和毁灭性的波动,显然是他的压箱底杀招! “蚀魂爆裂!给老夫死!” 红袍长老面目狰狞,双手奋力将那颗恐怖的暗红能量巨球推向叶天!巨球所过之处,空气扭曲,石壁上的苔藓瞬间枯萎剥落,连空间都仿佛要被那污秽暴烈的能量侵蚀、崩裂! 叶天一手抱着昏迷的暗星,面对这恐怖的一击,叶天眼神冷静得可怕。 他不能退,身后就是虫池和墙壁,也无路可退。 他将暗星紧紧护在怀中,用背部对着袭来的能量巨球,同时将通玄境的罡气催发到前所未有的极致!淡金色的罡气如同燃烧的火焰,在他体表剧烈升腾,形成一个厚实凝练、隐隐有玄奥纹路流转的护体罡罩! 没有闪避,没有取巧,唯有硬撼! “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在狭窄的石室中响起!暗红与淡金两种能量疯狂对冲、湮灭、爆炸!狂暴的能量乱流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将虫池中的蚀魂虫大片大片震死,坚固的石壁被撕裂出无数裂痕,碎石簌簌落下! 爆炸的中心,叶天的护体罡罩剧烈波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淡金色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抱着暗星被巨大的冲击力狠狠推着撞向后面的石壁! “咔嚓!” 石壁被撞出一个凹坑,裂纹蔓延。 然而,那恐怖的“蚀魂爆裂”能量巨球,也被叶天这全力防御硬生生扛了下来,最终能量耗尽,缓缓消散。 烟尘弥漫中,叶天缓缓站直身体,抹去嘴角血迹。他怀中的暗星,因为被他牢牢护住,并未受到爆炸的直接冲击,只是气息依旧微弱。 红袍长老释放完这记大招,气息也有些萎靡,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居然扛下了自己最强一击、虽然受伤但显然仍有战斗力的叶天:“不可能!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就在这时,通道方向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喝声,灰烬长老等人的追兵,快到了! 叶天知道,不能再纠缠下去了。暗星的状态极其危险,必须立刻离开这里,寻找安全的地方救治。而且,一旦被后面的追兵合围,带着昏迷的暗星,他将陷入绝境。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气息不稳、惊疑不定的红袍长老,没有丝毫恋战的意思。 身形一转,叶天抱着暗星,朝着石室另一侧一个较为狭窄、似乎是通风或排污的岔道口,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那岔道口弥漫着更浓的污秽气息,显然不是什么好路,但此刻,却是唯一的生路! “想跑?!拦住他!”红袍长老反应过来,气急败坏地大叫,同时催动残存能量,数道暗红射线射向叶天的背影。 灰烬长老的身影也恰好出现在石室入口,见状立刻出手拦截。 然而,叶天速度极快,且对路线似乎早有预判(精神力的粗略探查),几个闪身便没入了那黑暗污秽的岔道深处。红袍长老和灰烬长老的攻击,大多落在了空处,只有少数擦中了叶天体表残余的罡气,未能造成实质阻碍。 “追!他带着人跑不远!”灰烬长老脸色阴沉如水,率先冲入岔道。红袍长老也强提一口气,跟了上去。 但他们都清楚,这地下通道错综复杂,污秽能量干扰严重,对方又如此滑溜悍勇,想要在短时间内追上并擒获,恐怕难了。 黑暗污秽的岔道中,叶天将速度提升到极限,不顾伤势,不顾方向,只求以最快速度远离追兵。怀中的暗星身体越来越冷,生机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撑住……我们一定会离开这里的……”叶天低声说着, 他此时担心暗星撑不住,就这么没了,因此不断提醒暗星, 第262章 引走追兵 冰冷、污秽、充斥着血腥与虫噬气息的空气逐渐被一种更加原始、混杂着泥土、腐烂植物和淡淡汽车尾气的郊外夜风所取代。 叶天不知道自己抱着暗星在那些如同迷宫般错综复杂、充满污秽的下水道和废弃管道中穿行了多久。通玄境的力量支撑着他高速移动,新生的精神力如同黑暗中的微弱烛火,帮助他避开一些明显的能量陷阱和死路,选择相对“干净”的路径。 身后的追击者似乎被岔道和污秽能量干扰,声音渐渐远去,但那种被锁定的冰冷感并未完全消失。 虽然叶天不知道对方的具体能耐,但对方既然是修士,肯定也也有自己的神魂或者精神力之类的, 因此追上自己并不难, 终于,前方出现了一处破损的格栅。叶天用肩膀撞开锈蚀的金属栏杆,抱着暗星,从一处被茂密灌木半遮掩的排水口,滚落到了冰冷潮湿的泥土地上。 月光惨淡,透过稀疏的云层洒下,勉强照亮四周。这里显然是纽约市郊某处荒废已久的区域,远处是黑黝黝的、如同沉默巨兽般的废弃工厂轮廓,近处是半人高的野草、东倒西歪的废弃车辆残骸,以及堆积如山的建筑垃圾。 空气中弥漫着荒凉与死寂,只有远处高速公路上隐约传来的、永不停歇的车流声,提醒着这里并非完全与世隔绝。 没有房屋,没有灯光,更没有过往的车辆。 叶天将暗星轻轻放在一块相对干燥、背风的混凝土碎块后面。暗星脸色灰败,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身上那些被蚀魂虫啃咬的伤口虽然没有流血,但边缘呈现诡异的黑色,仿佛在缓慢侵蚀着周围的生机。叶天之前渡入的罡气,只能勉强吊住他一丝心脉。 不能停在这里。追兵随时可能根据能量残留或地面痕迹找来。以暗星现在的状态,经不起任何颠簸和战斗,必须立刻找到安全的地方进行救治。 叶天迅速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在战斗中破损严重,沾满了血污和地下道的秽物。他自己的手机早在之前与“熵烬盟”的战斗中就不知掉落在何处。他抱着一丝希望,伸手探入暗星破烂的衣兜。 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冷的硬物。 拿出来,是一个屏幕布满裂纹、外壳沾满污渍的智能手机。屏幕还亮着微弱的背光,显示着低电量的警告,但似乎还能开机。 这是他们之前在那对母子家附近藏匿时,买的两个廉价手机, 号码也只存了为数不多的几个, 叶天没有丝毫犹豫,迅速解锁屏幕,暗星手机的密码他还是知道的。 解开屏幕后,电量只剩不到百分之十。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快速而稳定地按下了记忆中那个仅拨打过一次的号码 没有署名,没有备注,只是一个冰冷的数字串。 电话拨出,听筒里传来漫长而单调的等待音。在这荒郊野外的死寂中,这声音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令人心焦。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暗星生命沙漏中流逝的沙粒。 就在叶天几乎要放弃,准备挂断寻找其他渺茫希望时—— “咔。” 电话被接通了。 对面没有任何声音传来,只有极其轻微、几乎难以察觉的呼吸声,仿佛接电话的人也在屏息等待,充满警惕。 叶天没有时间寒暄或解释,他用最简洁、最平静,却不容置疑的语气,报出了此刻所在的、通过手机粗略定位和周围地标判断出的坐标范围,然后说了两个词: “重伤。急救,” 说完,不等对方有任何回应,他直接挂断了电话,并迅速关机,将手机电池或直接塞进旁边一个废弃轮胎的缝隙深处,并用泥土掩盖。他不能留下任何可能被追踪的电子信号。 做完这一切,叶天看了一眼气息奄奄的暗星。将他留在这里,风险巨大。追兵可能找到他,野狗或别的什么东西也可能伤害他,甚至他自己可能就在这冰冷露水中悄然死去。 但带着他走,目标太大,速度太慢,暗星的身体也承受不起高速移动的颠簸。更重要的是,追兵的首要目标是自己。如果分开,或许能为暗星争取一线生机。 叶天蹲下身,将暗星的身体姿势调整得更舒适一些,用找到的几块破帆布和枯草尽可能遮掩住他,又在旁边撒上一些掩盖气味的泥土。他最后渡入一股精纯温和的罡气,护住暗星心脉和大脑。 “暗星,活下去。”叶天低声说道,眼神复杂。他将自己的外衣脱下,盖在暗星身上,然后站起身。 接下来,他要为暗星,也为自己,争取时间。 叶天走到离开排水口不远的地方,深吸一口气,猛地催动体内罡气,朝着与暗星藏身点截然相反的东南方向,发足狂奔!他故意加重脚步,踩断枯枝,踢飞石块,甚至用罡气在几处显眼的地面和树干上留下清晰的痕迹和微弱的能量残留。 他将自己伪装成一个慌不择路、急于逃命的伤者,将所有的“痕迹”和“气息”,都引向那个方向。 他要做那个最显眼的诱饵,将“熵烬盟”的追兵,全部引开。 做完这一切,他回头望了一眼暗星藏身的那片黑暗,眼神坚定而决绝。然后,身形化作一道淡金色的模糊影子,迅速消失在东南方向的荒野与废弃建筑群中。 第263章 激战虚丹巅峰 叶天故意留下的痕迹如同黑夜中的灯塔,清晰而刻意。他将速度维持在通玄境武者长途奔袭的极限,罡气在经脉中奔流,赋予他远超常人的耐力与爆发力,每一步踏出,都在泥地或破碎的柏油路上留下深深的脚印和激荡的气流。 然而,修士的速度,尤其是高阶修士借助灵气的微妙操控所达到的移动速度,终究在某些方面超越了武者依靠纯粹肉身和罡气爆发的极限。 他离开暗星藏身点不过数分钟,刚刚穿过一片布满锈蚀管道和混凝土碎块的废弃厂区边缘,一股冰冷、浩瀚、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恐怖气息,便如同无形的天幕,骤然从后方笼罩下来! 不是之前在大厅中那种范围性的威压震慑,而是更精准、更凝练、如同附骨之疽般的锁定!这股气息深沉如渊,晦涩莫名,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漠然与绝对的掌控感。 虚丹境巅峰! 叶天心头猛地一沉,速度却不减反增!他知道,被追上是迟早的事,但没想到会这么快,而且来的竟然是“熵烬盟”的盟主本人!看来自己之前在虫道石室展现出的实力,尤其是硬抗红袍长老杀招并救走暗星,彻底引起了这位最高掌控者的重视,甚至让他不惜亲自出手! “嗖——!” 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撕裂夜空的鬼魅,几乎没有任何预兆,便出现在了叶天前方三十米处的一座废弃水塔顶端!月光勾勒出他纯黑的长袍和披散的灰白长发,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洞眼眸,居高临下,平静地注视着下方疾驰的叶天。 正是“熵烬盟”盟主! 他没有释放出那种范围性的、试图以势压人的威压。到了他这个层次,也到了叶天如今通玄境的境界,那种单纯依靠能量层级差形成的精神震慑,效果已经微乎其微,除非是境界完全碾压,或者针对心神有破绽的对手。 他此刻散发的,是一种更加内敛、却更加危险的“存在感”和“锁定感”,如同猎手盯上了猎物,冰冷而精准。 “到此为止了,叶天。”黑袍盟主的声音平淡无波,却清晰地穿透风声,传入叶天耳中,“你的表现,一次次出乎我的预料。从挣脱束缚,到击败红袍救人,再到此刻……你身上的秘密,比我想象的更有价值。” 叶天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与塔顶的黑袍盟主遥遥相对。罡气在体内缓缓流转,修复着之前硬抗“蚀魂爆裂”带来的内伤,同时高度戒备。新生的精神力如同最敏锐的雷达,全力感知着对方的气息流动和可能的攻击意图。 他知道,这一战,避无可避。面对虚丹境巅峰的修士,逃跑的希望极其渺茫。对方的速度、对能量的掌控、以及可能掌握的各种诡异术法,都远超之前的对手。 “我很好奇,”黑袍盟主似乎并不急于动手,依旧用那种平淡的语气说道,“你是如何做到的?从你们华国武者的宗师境到……你现在这个境界,绝不仅仅是简单的突破。还有你抵抗‘熵变诱导剂’和红袍‘蚀魂’之力的方式……你的身体里,藏着什么?” 叶天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环境——废弃的水塔、杂乱的厂房骨架、生锈的机械设备、丛生的荒草。这里地形复杂,或许可以稍加利用。 “不说也无妨。”黑袍盟主似乎失去了耐心,缓缓从水塔顶端飘落,如同没有重量般站在地上,与叶天相距不过二十米。“等我擒下你,自然有办法让你开口。或者,让你的身体和灵魂,亲自‘告诉’我答案。” 话音落下的瞬间,黑袍盟主动了!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他只是朝着叶天,隔空,屈指一弹! 一道凝练到极致、细若发丝、几乎完全融入夜色的黑色能量线,无声无息地激射而出! 叶天瞳孔骤缩!这道攻击看似简单,却蕴含着对能量的极致压缩与掌控,威力绝对恐怖!他不敢硬接,脚下猛地一蹬,身形向侧后方急闪,同时右手挥出一道凝练的淡金色掌罡,并非迎击,而是拍向身旁一根斜插在地的、碗口粗的锈蚀铁管! “铛!” 掌罡击中铁管,铁管应声断裂,上半截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黑袍盟主的方向砸去!叶天想用这种方式稍稍干扰对方的攻击节奏。 然而,那道黑色能量线的轨迹,在铁管飞来的瞬间,极其细微地偏转了一丝,仿佛拥有生命般,绕过了铁管,依旧精准无比地射向叶天闪避后的位置! “嗤!” 叶天虽然再次极限扭身,黑色能量线依旧擦着他的左臂外侧掠过!没有血肉横飞的场景,但那被擦过的部位,护体罡气如同遇到烙铁的薄冰,瞬间消融,紧接着,衣袖下的皮肤传来一阵诡异的、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知觉的麻木感,然后才是深入骨髓的冰冷与刺痛!伤口处没有流血,却呈现出一种死寂的灰黑色,并且这股死寂的力量还在试图向周围血肉侵蚀! 好诡异的能量性质!直接湮灭生机,侵蚀物质与能量结构! 叶天闷哼一声,运起罡气强行封住左臂伤口,阻止那股死寂能量的蔓延,脸色又白了一分。 黑袍盟主对于叶天用铁管干扰的小手段毫不在意,甚至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如同看到虫子挣扎般的漠然。 叶天感到自身的罡气运转明显滞涩,精神力感知也受到严重干扰,仿佛陷入了无形的泥沼,行动和反应都受到了极大的限制!更可怕的是,这能量场还在不断吸收、同化他散发出的气场和生机! “在我这里,你的挣扎,只会加速你的衰亡。”黑袍盟主的声音如同从九幽传来。 叶天知道,不能再被动挨打下去了!必须打破这个诡异的能量场,或者……逼对方近身! 他眼中厉色一闪,不顾左臂伤势和能量场的压制,将通玄境的力量催发到极致!淡金色的罡气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强行在体表撑开一片相对“纯净”的区域,暂时抵御能量场的侵蚀。同时,他双脚猛地踏地,身形如同出膛的炮弹,不是后退,而是悍然朝着黑袍盟主冲去! 双手在身前交错,淡金色的罡气高度凝聚,化为两道交叉的、凝实无比的巨大罡气刃——十字斩!这是他目前所能施展的、威力最强的远程攻击之一,凝聚了他突破后的全部感悟和对罡气运用的理解,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气势,斩向黑袍盟主! “勇气可嘉,但……徒劳。”黑袍盟主摇了摇头,面对这足以斩断钢铁、威胁虚丹中期的十字罡气斩,他只是平平伸出一只手,掌心向前。 那十字罡气斩呼啸而至,却在距离他掌心尚有数尺时,如同撞入了一片无形的、不断旋转消磨的漩涡之中!罡气斩上的光芒迅速黯淡、崩解,蕴含的狂暴能量被那股诡异的“熵寂”之力迅速分解、吸收,化为乌有,最终连黑袍盟主的衣角都没能碰到。 而叶天,已然趁着罡气斩吸引注意力的刹那,冲到了黑袍盟主身前五米之内!这个距离,对于他这个级别的武者而言,已经可以发动最凌厉的近身搏杀! “近身?如你所愿。”黑袍盟主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极淡的、类似兴趣的光芒。他并未后退,反而迎着叶天,踏前一步,同样一掌拍出!这一掌,不再隔空,而是实实在在的肉掌,但掌心中,却压缩着一点深邃如黑洞、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恐怖能量! 掌对掌!罡气对灵气!武者近身搏杀之术,对修士精妙灵气掌控! “轰——!!!” 双掌交接的刹那,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沉闷到极致、仿佛空间都被挤压的闷响!以两人为中心,一股肉眼可见的环形冲击波猛地扩散开来,将周围的荒草齐根斩断,碎石尘土激射! 叶天只觉一股无法形容的、混合了湮灭、死寂、分解、吞噬等多种恐怖属性的诡异力量,如同决堤的洪荒猛兽,顺着手臂经脉狂涌而入!他引以为傲的气力,在这股力量面前,竟然节节败退,被迅速侵蚀、消融!更可怕的是,这股力量还在疯狂破坏他的经脉,掠夺他的生机! 他喉咙一甜,鲜血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整条右臂瞬间麻木失去知觉,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黑袍盟主也是身形微微一晃,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他没想到,叶天这看似莽撞的近身一击,蕴含的罡气竟然如此凝练、爆烈,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他难以理解的、源自生命本源的坚韧特性,竟然让他掌心凝聚的“熵灭掌劲”也消耗了不少,未能一击彻底废掉对方。 但,差距就是差距。 黑袍盟主掌力再吐! “噗!” 叶天再也支撑不住,口中鲜血狂喷,右臂传来清晰的骨裂声,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向后倒飞出去,重重砸在一堆废弃的轮胎上,又滚落在地,激起一片尘土。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却感到全身经脉剧痛,右臂几乎报废,体内罡气紊乱不堪,左臂的伤口侵蚀也在加剧。 虚丹境巅峰修士的全力一掌,即便他突破到了通玄境,依旧难以正面抗衡。 黑袍盟主缓缓收掌,看着地上狼狈不堪、气息萎靡的叶天,淡淡道:“看来,你的秘密,还不足以弥补境界的绝对差距。现在,该结束了。” 他迈步,朝着叶天走去,准备进行最后的擒拿,或者……直接剥离他想要的东西。 叶天倒在冰冷的尘土中,看着逐渐走近的黑袍身影,意识因为伤势和能量的侵蚀而有些模糊。 胸口的胎记,在接连的重创和极致的危机下,再次传来一丝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悸动,但这次,似乎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微弱…… 难道,真的到此为止了? 第264章 金丹期修士 冰冷的绝望,如同附骨之疽,顺着被“熵灭掌劲”侵蚀的经脉蔓延。叶天倒在尘土中,右臂骨骼寸裂的剧痛、左臂那不断扩散的死寂麻木、以及体内如同被搅乱泥潭般的内伤,都在疯狂吞噬着他的意志。 黑袍盟主那如同死神般的身影,正一步步靠近,那双黑洞般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波澜,只有看待即将被解剖的珍贵标本般的冷漠与探究。 叶天的意识在剧痛与模糊的边缘挣扎。最后的希望,下意识地,落在了胸口的胎记上。那神秘的力量,曾在他濒死时救过他,带他突破。这是他最后的、也是唯一的底牌。他几乎要将最后的意念全部灌注过去,呼唤那沉睡的力量醒来。 然而……胎记依旧沉寂。只有一片温热,仿佛只是他过度失血和激战后的体温残留,再无任何异动。 为什么?为什么还不醒来? 难道……这次真的不行了吗? 叶天的心,一点点沉入冰窖。底牌失效,强敌当前,重伤濒死……似乎已经看不到任何生路。 黑袍盟主已经走到了他身前五步之处,缓缓抬起了手,指尖萦绕着比之前更加凝练、更加深邃的黑色光点,那光点仿佛连接着虚无,要将叶天的灵魂与肉体一同剥离、分解。 就在那黑色光点即将触及叶天额头的刹那—— “嗡!” 一声奇异的、仿佛琴弦拨动、又似空间本身在呻吟的颤鸣,毫无征兆地在废弃厂区的上空响起! 这声音并不洪亮,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穿透力与韵律感,瞬间压过了风声,甚至让黑袍盟主指尖凝聚的黑色光点都微微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道青蒙蒙的、仿佛由无数细小符文虚影交织而成的光幕,如同凭空出现的屏障,骤然横亘在了黑袍盟主与叶天之间!光幕上符文流转,散发出一种古老、浩大、却又带着严密逻辑与防御性的气息。 黑袍盟主那足以湮灭生机的黑色光点,点在青蒙蒙的光幕上,竟然只是让光幕荡漾起几圈涟漪,未能将其击穿!反而被光幕上流转的符文迅速分解、抵消了大半威力! “谁?!”黑袍盟主脸色骤变,猛地收回手,周身“熵寂”能量剧烈波动,黑洞般的眼眸中第一次露出了凝重与惊疑,死死盯向光幕出现的侧方。 月光下,一道略显单薄、穿着洗得发白的朴素青色道袍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一堆废弃的砖垛之上。来人面容清癯,留着三缕长髯,看起来约莫五十余岁,眼神清澈而深邃,眉宇间带着一股历经沧桑的疲惫,却又隐隐有种出尘之气。他手中并无兵器,只是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勾勒符文的微光。 他站在那里,气息内敛,甚至感觉不到太强的能量波动,但刚才那随手布下的符文光幕,却轻易挡住了虚丹境巅峰的致命一击! 更让黑袍盟主心头巨震的是,这张脸……他认识! “是你?!苍梧子!你竟然还活着?!”黑袍盟主的声音失去了平日的淡漠,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与一丝……忌惮! 苍梧子!数百年前,华国修行界鼎盛时期,游历四方、也曾踏足海外与各地修士交锋的金丹初期强者!更是一位在阵法一道上造诣颇深的阵法师!在那个年代,华国修士傲视天下,苍梧子也是其中风头颇盛的人物之一。 后来天地灵气骤然枯竭,许多在外游历或执行任务的华国高阶修士来不及返回宗门,便被迫在各地寻找地方隐匿、沉睡。苍梧子便是其中之一。 他凭借精湛的阵法,在北美某处隐秘之地布下大阵,将自己封存起来,以减缓灵气消耗,陷入深度沉眠。 金丹期修士对灵气的需求远超低阶修士。在封存沉睡的漫长百年间,为了确保阵法内仅存的稀薄灵气能支撑到灵气复苏,几乎所有高阶修士都进入了最彻底的“龟息”状态,身体机能降到最低,甚至主动隔绝对外界灵气的本能吸收,以防消耗过大导致阵法提前崩溃、自身湮灭。 这带来了一个严重的后遗症——当灵气复苏,外界灵气浓度急剧回升时,这些长期适应了“灵气荒漠”、身体和经脉都处于极度“饥渴”却又“萎缩”状态的金丹修士,反而无法立刻适应高浓度灵气的环境。 强行大量吸收,可能导致经脉撑裂、真元暴走、甚至走火入魔。他们需要一个相对漫长的“适应期”来慢慢调整身体状态,重新打通和拓宽经脉,才能逐步恢复实力。 正因如此,灵气复苏至今,外界鲜有金丹期修士活动的迹象。他们大多还隐藏在各自的沉睡地,小心翼翼地适应着,不敢轻易暴露。 然而,苍梧子是个例外。 米国本土那些最先苏醒、并迅速膨胀势力的顶尖修士组织,包括熵烬盟在内,在梳理古老记载和探查灵气节点时,很快就锁定了这位沉睡在自家地盘上的、来自昔日强敌国度的金丹期强者! 一个状态未恢复、却又潜力无穷、而且与己方有“旧怨”的金丹期华国修士,无疑是巨大的威胁和……诱人的“资源”! 于是,在确认苍梧子大致方位后,米国数个顶尖势力罕见地达成了短暂合作,派出了一支由超过十名虚丹境修士组成的精英猎杀队! 其中就包括“熵烬盟”派出的两名虚丹中期长老!他们的目的很明确——趁苍梧子尚未完全适应、实力未复之际,将其围杀!夺取其金丹、阵法传承以及可能携带的古老宝物! 猎杀队花费了数十日,付出了不小的代价,终于破开了苍梧子外层的一些隐匿阵法,逼得他不得不提前中断适应,强行出关! 随后的几天,便是苍梧子拖着尚未恢复、甚至因强行出关而受损的身体,在这片陌生的、危机四伏的土地上,与那支由十多名虚丹修士组成的猎杀队,展开了一场漫长而惊险的追逐与逃亡。 他凭借阵法造诣和金丹期的底子,屡次险死还生,但也耗尽了原本用于适应恢复的资源,伤势不断累积。 今夜,他刚刚摆脱一波追击,逃窜至此,本打算找个隐蔽角落布置临时阵法喘息片刻,却恰好撞见了叶天与黑袍盟主的战斗。 起初,他根本不想管这闲事。自身难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当他看到叶天——一个年轻的华国锻体境武者,竟然能硬撼虚丹巅峰的“熵烬盟”盟主,虽败犹荣,那股不屈的意志和悍勇,让他尘封已久的某种情绪被触动了。 更重要的是,他从叶天身上,隐隐感觉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与他所知的华国修真者略有不同,却又似乎同源,甚至更加古老纯粹的气息。这让他改变了主意。 于是,在最后关头,他出手了。用一道仓促布下的“小衍青光障”,挡下了黑袍盟主的致命一击。 此刻,面对黑袍盟主的惊问,苍梧子面色平静,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又扫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叶天,心中却是焦急万分。 他自己清楚自己的状况——强行出关,经脉受损,灵气运转不畅,还要分心压制体内因不适应外界灵气而产生的种种“排异”反应,实力十不存三四!之所以能布下那道光障,更多的是依靠对阵法的理解和瞬间的巧劲,真要打起来,别说黑袍盟主这个虚丹巅峰,就是来个虚丹中期,他现在都未必能稳胜! 他之所以现身,完全是仗着对方不知道自己底细,想靠“金丹期”和“苍梧子”这个名头的余威,唬住对方! “老夫是否活着,与你何干?”苍梧子压下体内不适,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淡而高深莫测,“此人,老夫要带走。” (苍梧子用的是米国语言,大家知道就行,) 黑袍盟主脸色变幻不定。苍梧子的名头和金丹期的境界,确实让他忌惮无比。按理说,猎杀队应该已经得手或者至少重伤了他,为何他会出现在这里,看起来……似乎状态并不算太差? 是猎杀队失败了?还是他有什么特殊手段摆脱了追杀? 黑袍盟主心思电转。如果苍梧子状态完好,哪怕只是金丹初期,自己也绝非对手,更何况对方还是阵法师,手段莫测。但……如果他只是虚张声势呢?毕竟,根据情报,他应该正处于最虚弱的适应期,还遭到了猎杀队的围攻…… 赌,还是不赌? 就在黑袍盟主犹豫的这几秒钟,苍梧子敏锐地感觉到,远处天际,正有数道强横的气息在飞速接近!那是追兵!猎杀队的人!他们追上来了! 不能再拖了! 苍梧子不再理会黑袍盟主,身形一闪,如同青烟般飘到叶天身边,衣袖一卷,一股柔和的力道将昏迷的叶天卷起,背在身后。整个过程快如鬼魅,显示出即便状态不佳,其根基和身法依旧远超寻常虚丹修士。 “哼,今日暂且作罢。改日,老夫再与你‘熵烬盟’算账!”苍梧子丢下一句场面话,脚下青光一闪,身形便朝着与追兵气息相反的西北方向,急速遁去!速度之快,竟不比全盛时的黑袍盟主慢多少,显然是用上了某种损耗不小的遁法。 黑袍盟主看着苍梧子迅速消失的背影,又感应到远处迅速逼近的、属于猎杀队的杂乱而强大的气息,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最终还是没敢赌。苍梧子刚才挡下他攻击的手段和那高深莫测的气息,让他心存疑虑。而且,猎杀队的人快到了,若是让他们看到自己和苍梧子纠缠,无论结果如何,都可能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和变数。 “撤!”黑袍盟主当机立断,身形化作一道黑烟,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另一侧的黑暗之中,迅速离开了这片区域。 片刻之后,七八道散发着强大气息的身影先后降临在这片废弃厂区,正是那支追杀苍梧子的猎杀队成员。他们看着现场残留的战斗痕迹和微弱的能量波动,脸色都很难看。 “是‘熵烬盟’那个老鬼的气息……还有苍梧子那老不死的!他们碰上了?” “苍梧子往西北去了!快追!他状态肯定更差了!” “通知其他人,封锁西北方向所有区域!” 猎杀队再次化作道道流光,朝着西北方向急追而去。 而此刻,苍梧子背着昏迷的叶天,正拼尽全力催动着消耗极大的遁法,在纽约市郊复杂的区域亡命奔逃。他能感觉到背后的追兵越来越近,而自己体内的伤势和不适,也在高速移动下开始加剧。 “小子,希望老夫救你,不是个错误……”苍梧子苦笑一声,看了一眼背上毫无知觉的叶天,咬了咬牙,朝着记忆中一处更加荒僻、或许能暂时遮掩气息的沼泽地带冲去。 第265章 藏匿 冰冷刺骨的夜风在耳边呼啸,带着城市边缘特有的、混合了工业废气与荒野尘埃的浑浊气息。苍梧子背着昏迷不醒的叶天,将残存的真元不计代价地注入脚下那件几乎快要报废的飞行法器——青玉板,速度快得在身后拉出一道模糊的青烟轨迹。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后方那七八道充满杀意的强横气息,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正紧追不舍,并且距离在不断拉近。每一次催动真元加速,经脉都传来针扎般的刺痛,那是强行出关、尚未适应高浓度灵气环境带来的反噬,加上连日逃亡累积的伤势,正在不断侵蚀他的根基。 必须尽快找到藏身之处!不能再跑了,再跑下去,不等追兵追上,他自己就可能真元耗尽、伤势爆发而倒下。 根据记忆,前方不远处,应该有一片面积颇大的天然沼泽湿地。那里环境复杂,水网密布,草木茂盛,瘴气弥漫,是布置隐匿阵法、躲避追踪的绝佳场所。他早年游历北美时曾远远路过,还有些印象。 就是那里了! 苍梧子精神一振,再次咬牙压榨出一丝真元,青玉板光芒微闪,速度又快了半分,朝着记忆中的方位俯冲而下。 然而,当他来到印象中区域的上空时,看清下方的景象时,饶是以他数百年的心性,也不由得愣住了。 记忆中的那片荒凉、泥泞、水草丰茂、偶尔有野鸭栖息的广阔沼泽地,早已不见了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灯火璀璨、高楼林立、道路纵横交错的繁华商业区!巨大的购物中心、闪烁着霓虹灯的品牌旗舰店、密集的停车场、甚至还有一个小型游乐园的摩天轮在缓缓转动……入眼所及,尽是钢筋混凝土的森林和川流不息的车流, 虽然修士的出现影响这整个世界,但为了生存,很多人不得不继续坚持以前的生活。 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泥土和腐殖质的气息,而是汽车尾气、快餐香味和各种化妆品、香水的混合气味。 沼泽?湿地?这里现在叫“湿地公园商业综合开发区”还差不多! 苍梧子悬浮在半空,看着下方这片完全陌生的、充满“人烟”与“秩序”的景象,一时间有些茫然,甚至……手足无措。 数百年前的世界,人口稀少,城市规模有限,真正的繁华区域屈指可数。修士们习惯了在深山老林、洞天福地、人迹罕至的险峻之地修行和隐藏。 在他们的刻板印象和战斗经验里,山野之间地形复杂,灵气相对纯净,更容易布置阵法、借助地利,也更方便感知和规避敌人。而人多的地方,意味着“浊气”重,能量场杂乱,不利于修行和隐匿,也更容易暴露行踪。 这也是为什么过去几天,苍梧子一直下意识地沿着山林、荒野、废弃区域逃跑,尽量避免进入大城市核心地带。他本能地认为,那样的环境才更“安全”。 然而,眼前这片人声鼎沸、建筑密集、能量场因为无数电子设备和人类活动而异常杂乱混沌的区域,却给了他当头一棒。 藏在这里?开什么玩笑? 追兵可都是虚丹境修士,精神力一扫,这种“浊气”弥漫的地方,不是更容易发现异常能量波动吗? 苍梧子心中焦虑更甚,下意识就想转身,朝着更远处的山林方向继续逃。 但,体内近乎枯竭的灵气、背后叶天越来越微弱的气息,以及后方那已经清晰可闻的破空声和精神力扫描,都在告诉他——没时间了!再跑,就是死路一条! “拼了!” 苍梧子一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不再犹豫,操控着青玉板,如同夜鸟归林般,朝着下方那片灯火阑珊、但建筑密度极高的商业区边缘,一处看起来像是大型超市后方卸货区、堆满了废弃纸箱和集装箱的杂乱角落,急速降落下去。 落地瞬间,他迅速收起光芒尽失、几乎要裂开的青玉板,背着叶天,闪身躲入几个巨大集装箱之间的狭窄缝隙里。这里阴暗潮湿,堆满了垃圾,散发着霉味和腐烂食物的气息,与不远处光鲜亮丽的商业街形成鲜明对比。 追兵的气息,已经近在咫尺!甚至能隐约听到他们的呼喝和精神力扫过空气的“沙沙”声! 没有时间布设复杂的阵法了!高级别的隐匿或防御阵法,不仅需要时间精心布置,更需要特定的材料引动天地能量或构筑稳固阵基。苍梧子身上携带的布阵材料,在连日逃亡和几次强行布阵阻敌中,早已消耗得七七八八,剩下的都是一些基础材料。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双手如同穿花蝴蝶般快速动作起来。从袖中掏出几枚颜色暗淡的玉石小剑、几根刻画着简单符文的木签、以及一小撮特制的、能干扰能量感应的“匿息粉”。 他以指代笔,以残存灵气为墨,在集装箱锈蚀的铁皮和潮湿的水泥地上,飞快地勾勒出一个个最简单、最基础的敛息、藏形、干扰感知的基础符文。然后将那些材料按照特定方位,小心翼翼地嵌入或摆放在符文节点上。 这不是什么高深阵法,甚至连低阶阵法都算不上,只能算是一个临时拼凑的、功能单一的“隐匿残阵”。它无法提供任何防御力,也无法完全隔绝内部气息,只能在一定程度上混淆、削弱从这个特定角度探查过来的精神力或能量感知,并且效果极不稳定,持续时间也短得可怜。 做完这一切,苍梧子的额头已经见汗,体内传来一阵阵空虚和刺痛。他不敢有丝毫松懈,立刻盘膝坐下,将叶天放在身边,自己也全力收敛气息,甚至主动将残存的灵气波动压制到近乎死寂的状态,连心跳和呼吸都放缓到了极限。 他只能祈祷,这个简陋到极点的临时布置,加上周围复杂混乱的人类活动残留气息和建筑结构的干扰,能够骗过那些追兵的神识扫描。 几乎就在苍梧子刚刚完成隐匿、气息降至最低的下一秒—— “咻!咻!咻!” 七八道颜色各异、气息强横的身影,如同流星般划过商业区的上空,停在了这片区域上方!正是那支由米国多个势力虚丹修士组成的猎杀队! 他们个个脸色阴沉,精神力如同无形的潮水般,向着下方这片庞大的、灯火与黑暗交织的商业区铺天盖地地扫去! “气息到这里就变得很淡了!” “分散找!他肯定躲在这片区域!” “注意能量异常波动!还有阵法痕迹!” “那个华国老鬼是阵法师,小心他的隐匿手段!” 一道道强横的精神力,如同探照灯般,在楼宇间、街道上、停车场、乃至垃圾堆中反复扫过。虚丹修士的精神力覆盖范围广,穿透力强,对能量波动异常敏感。 苍梧子躲在集装箱缝隙中,紧闭双眼,连精神力都不敢外放一丝一毫,只能凭借对自身阵法的微弱感应和修士的直觉,去“感受”那些扫过的神识。 一道冰冷的精神力扫过他藏身的集装箱区域,在那些简陋符文和“匿息粉”的作用下,产生了极其微弱的偏转和干扰,仿佛这里只是一片充斥着杂乱电磁波和腐烂有机物气息的普通垃圾堆,并未发现明显的生命或高能反应。 又一道炽热的精神力扫过,似乎对那片水洼和锈蚀的金属多停留了一瞬,但最终也移开了。 还有一道精神力带着强烈的探查欲,甚至试图穿透集装箱的铁皮,但在接触到苍梧子那层微弱到极致、近乎与环境融为一体的敛息屏障,以及周围无处不在的、来自城市本身的杂乱能量背景噪音后,也失去了明确的指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上方的猎杀队成员们显然有些焦躁。他们分散开来,在商业区上空和地面快速穿梭探查,甚至有人粗暴地用能量轰开一些可疑的角落,引起阵阵骚动和警报声。 然而,在苍梧子精心选择的这个角落,在简陋阵法的微弱干扰和周围极度复杂混乱的环境“掩护”下,他们一次次地错过了。 “没有!” “这边也没有异常!” “妈的,这老鬼真能藏!” “是不是已经穿过去,往更远处跑了?” 搜寻了约莫半个小时,猎杀队成员们渐渐失去了耐心。他们无法长时间、高强度地在这种人口密集、能量场复杂的区域进行地毯式神识扫描,那消耗太大,而且可能发现了,也没注意到, “头儿,再找下去恐怕也没结果,这片区域太大太杂了。” “他肯定受了重伤,跑不远!但这里环境不利于我们搜寻……” 领队的虚丹巅峰期的修士脸色变幻,最终看了一眼西北方向更远处隐约的山林轮廓,做出了决定:“他之前一直往山林方向逃,很可能惯性思维,还是想躲进山里!我们往西北方向继续追!通知其他人,重点搜查西北方向所有山林、荒野和废弃区域!这里……留两个人盯着,设置几个感应符,有异常立刻报告!” “是!” 很快,大部分猎杀队成员化作道道流光,朝着西北方向疾驰而去,只留下两名虚丹初期的修士,在商业区几个制高点布下了几道隐蔽的监测符文,然后也隐匿了身形,负责监控。 集装箱缝隙中,苍梧子缓缓吐出一口几乎凝滞的浊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丝,但依旧不敢有丝毫大意。他能感觉到,大部分追兵确实离开了,但危险并未完全解除。 他看了一眼身边依旧昏迷、气息微弱的叶天,又感受了一下自己糟糕透顶的状态和那个随时可能失效的简陋隐匿阵。 暂时安全了,但现在还不能放松警惕,得先恢复自身伤势才行, 第266章 醒来 随后,苍梧子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双目紧闭,周身气息微弱得近乎于无,只有胸膛极其缓慢而微弱的起伏,显示他还活着。 他在竭力运转着残存的功法,试图从这污浊稀薄且性质陌生的现代空气中,剥离出一丝丝可用的灵气,来抚平经脉的创伤,压制体内因不适应而产生的紊乱。 时间,在这压抑的寂静中缓慢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极其轻微、带着痛苦意味的闷哼声打破了沉寂。 叶天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先是模糊,随即迅速聚焦。映入眼帘的是锈蚀斑驳的铁皮箱壁,头顶狭窄缝隙外灰蒙蒙的天空,以及……盘坐在对面、那个穿着古朴青袍、面容清癯陌生的老者。 昏迷前的最后记忆如潮水般涌回——黑袍盟主那致命的一击,濒死的绝望,胸口的胎记沉寂……然后,是一道青蒙蒙的光幕,和隐约感受到的被带走时的颠簸。 是这个人救了自己。 叶天没有立刻出声,他强忍着全身无处不在的剧痛和虚弱感,尝试调动内息。还好,通玄境的根基还在,虽然经脉受损严重,罡气枯竭,但那股新生的、更加精纯浑厚的能量本质并未消失,正在极其缓慢地自行修复着。 左臂那诡异的死寂侵蚀也被一股温和却坚韧的力量压制住了,不再蔓延。 他支撑着坐起身,动作牵扯伤口,让他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但他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静静地、带着审视地打量着对面的苍梧子。 华国人,或者说华国修士。从衣着、气息、以及那救下自己的手段来看,绝非等闲之辈。 在这远离故土的米国,在有着虚丹巅峰修士势力的重重围捕下,竟然会遇到同源修士出手相救,这概率低得令人难以置信。 是巧合?还是另有目的? 叶天没有妄动,也没有贸然开口感谢。经历了日不落国的背叛后,他的警惕心早已提到了最高。 而且,对方毕竟是修士,看之前华国那些修士的反应,在修士的眼里,他们这种武者通通都属于锻体境,因此叶天认为修士对于他这种武者,可能比较鄙视, 他一边默默调息恢复,一边仔细地观察着苍梧子。 老者呼吸悠长细弱,仿佛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连心跳声都微不可闻。他身上的青袍虽然洗得发白,却纤尘不染,双手结的印诀古老而玄奥。 叶天能隐隐感觉到,对方体内似乎蕴藏着某种极其庞大却极其不稳定、甚至有些“滞涩”的力量,如同被淤泥堵塞的浩瀚江河。 他受了重伤,而且……状态很古怪。叶天凭借武者的直觉和新生的精神力,做出了初步判断。 就这样,叶天一边暗自恢复,一边为这位陌生的救命恩人担任起了警戒。他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精神力如同最细微的蛛网,小心翼翼地向缝隙外延伸,感知着任何可能的风吹草动。商业区后半夜的喧嚣早已沉寂,只有远处偶尔驶过的车辆和风声。 时间一点点过去,苍梧子依旧如同石雕般一动不动,仿佛彻底陷入了深层次的入定。 半天时间后,叶天的体力恢复了一些,腹中也传来了强烈的饥饿感。武者体魄强健,对食物的需求也远超常人,重伤初愈更是急需能量补充。 他看了一眼依旧毫无反应的苍梧子,又看了看这个除了垃圾一无所有的藏身之处。 不能一直等下去。 叶天挣扎着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疼痛的四肢。他没有惊动苍梧子,只是最后看了对方一眼,眼神复杂。 最终,他悄无声息地挪开堵在缝隙口的几个破纸箱,身形如同狸猫般,敏捷而谨慎地滑了出去,消失在外面的昏暗光线中。 就在叶天离开后不久,集装箱缝隙内,一直如同石雕般的苍梧子,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清澈而疲惫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也有一丝淡淡的……失望。 他其实在叶天苏醒后不久,就从深度调息中恢复了一丝对外界的感知。叶天打量他、默默警戒、乃至最后悄然离开,他都“看”在眼里。 他在等,等叶天醒来后的反应。是警惕询问?是感激道谢?还是……恩将仇报? 结果,叶天选择了最平淡,也最让他有些意外的一种——打量,警戒,然后……一言不发地离开。 “罢了……”苍梧子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几不可闻,“萍水相逢,能出手救下,已是缘法。他既自行离去,便随他去吧。至少,不是那等心思歹毒、忘恩负义之辈。” 他重新闭上眼睛,准备继续调息。救下叶天,更多是一时触动,并未指望回报。如今对方离开,倒也省了后续可能的麻烦。 然而,就在苍梧子心神即将再次沉入体内,努力梳理那团乱麻般的灵气时—— 外面传来了极其轻微、却刻意放重的脚步声。 苍梧子眉头微动,但没有立刻睁眼,只是将感知提升了一丝。 只见叶天去而复返,手里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印着某个快餐店标志的廉价塑料袋。他动作依旧小心,先观察了一下四周,确认安全后,才再次钻进集装箱缝隙。 看到苍梧子依旧保持着打坐姿势,叶天似乎松了口气。他将塑料袋放在地上,从里面拿出一半的食物——几个裹着保鲜膜的三明治、两个汉堡、几包薯条、还有两杯盖着盖子的饮料——热咖啡。他将这一半食物轻轻推到了苍梧子盘坐的膝前不远处的地面上。 然后,他自己拿起另一半食物,走到缝隙另一头,背靠着冰冷的铁皮,撕开包装,大口吃了起来。他吃得很急,显然饿坏了,但眼睛依旧警惕地瞟着缝隙外的方向,耳朵竖起,保持着警戒姿态。 苍梧子:“……” 他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那堆散发着油脂和香料味道的现代食物上,又看了看不远处正狼吞虎咽、却依旧不忘警戒的年轻武者,古井无波的心境,忽然泛起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涟漪。 原来……他不是走了,是去找吃的了?还……给我带了一份? 苍梧子活了数百年,经历过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修士之间,尤其是高阶修士,早已辟谷多年,餐风饮露,对世俗食物早已没了需求,更多的是将食物视为杂质来源。他没想到,这个年轻武者在自身重伤未愈、处境危险的情况下,离开后第一件事,竟然是去找食物,而且……还记着他这个“萍水相逢”的救命恩人,哪怕不知道修士是否需要进食。 这份心思,简单,却透着一种久违的、属于“人”的质朴。 他沉默了片刻,伸出手,拿起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三明治。包装纸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正埋头吃东西的叶天动作一顿,抬头看了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只是冲苍梧子微微点了点头,继续吃自己的。 苍梧子撕开包装,看着里面夹着生菜、番茄片、肉饼和白色酱汁的古怪食物,犹豫了一下,咬了一口。 味道……很奇特。酱汁甜腻,蔬菜清脆,肉饼咸香混合着某种说不出的添加剂味道,面包松软却缺乏麦香。谈不上多好吃,甚至有些“驳杂不纯”,但却是数百年来,他第一次品尝到的、属于这个全新时代的“人间烟火”。 他其实早已可以辟谷,金丹初期的修为,依靠吸纳天地灵气便能维持生机。但他还是慢慢地,将那个三明治吃完了。然后又拿起了那杯热咖啡,揭开盖子,闻了闻那焦苦中带着奶香的陌生气味,小口啜饮起来。 温暖的液体顺着食道流入胃里,带来一种奇异的慰藉感。 吃完东西,苍梧子感觉精神似乎都好了一丝,尽管只是心里作用。他看向已经吃完、正在用纸巾擦拭手上油渍的叶天,终于主动开口,声音依旧平和,却少了几分之前的缥缈,多了一丝……人气? “小友,如何称呼?” 叶天擦手的动作停住,看向苍梧子,眼神依旧带着审视,但敌意似乎消散了不少。他沉默了一下,答道:“叶天。” “叶天……”苍梧子轻轻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老夫苍梧子。”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叶天这才正式道谢,语气郑重,但并未多言。 “举手之劳。”苍梧子摆摆手,目光在叶天身上扫过,“你伤势不轻,尤其是左臂那股‘熵寂’之力,颇为麻烦。你修炼的功法……似乎有些特别。” 叶天没有接关于功法的话茬,只是问道:“前辈为何会在此地?又为何会出手救我?” 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苍梧子苦笑一声,简单将自己的处境——沉睡百年,因灵气复苏被迫提前出关,遭米国多方势力追杀——说了个大概。至于救叶天的原因,他只说见是同源华国人,且心性不错,便顺手为之。 叶天听完,心中疑虑稍减,但警惕并未完全放下。他也能感觉到苍梧子状态极差,所言非虚。 “前辈接下来有何打算?”叶天问。 “尽快恢复一些实力,然后……想办法离开这片是非之地,或者找个更安全的地方躲藏。”苍梧子叹了口气,“追杀老夫的人,不会轻易放弃。” 叶天沉默。他自己也是自身难保,暗星那边,他刚刚搞了个手机打给了杰克的母亲, 是的,他当时用暗星手机拨打的正是杰克母亲的电话,因为现在纽约,只有她能救暗星了, 可喜的是杰克的母亲告诉叶天,她找到了暗星,但因为暗星是重伤的华国人,所以如果直接送去医院可能会被当场逮捕, 于是她去华人街那边请了一位中医,在治疗暗星,但是遗憾的是,对方束手无策,只能开了几副药,说先吃吃看试试有没有用, 叶天此时也没办法,现在的自己也无能为力,米国那些势力恐怕也在搜寻他。 他在最后,拨打了蝎子的电话,让蝎子告知吴老,请吴老派人来接应, 没办法,自己给吴老打电话风险太大,只能如此了, 而现在,叶天与苍梧子二人在这,两人一时无话,集装箱缝隙内再次陷入寂静,只有远处城市隐约的喧嚣作为背景。 过了一会儿,叶天忽然问道:“前辈是金丹期修士?” 苍梧子看了他一眼,点点头:“侥幸初成,便遇灵气枯竭,沉睡至今。” “金丹期……很强吗?”叶天问得直接。他对修士的境界只有模糊概念。 苍梧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缓缓道:“若在当年全盛之时,虚丹修士,我一个能打十个。但如今……”他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叶天明白了。眼前的苍梧子,是虎落平阳,龙游浅水。 “前辈需要什么才能尽快恢复?”叶天又问,他想起对方刚才打坐时那滞涩痛苦的气息。 苍梧子有些意外地看了叶天一眼,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他略一沉吟,道:“此地灵气污浊稀薄,于我而言几同于无。若能寻得一处相对纯净的灵脉节点,或是一些蕴含精纯灵气的天材地宝……但如今这世道,谈何容易。” 灵脉节点?天材地宝?叶天对这些毫无概念。他忽然想到自己胸口那神秘的胎记,以及它偶尔释放出的、似乎能“转化”或“提纯”能量的奇异暖流。但他立刻压下了这个念头。这秘密,他绝不会对任何人透露,哪怕是救命恩人。 “或许……可以试试其他方法。”叶天没有具体说,只是记下了这个信息。 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关于现今世界局势、米国修士势力分布的话题。苍梧子所知有限,叶天也所知不多。 但在这异国他乡、危机四伏的绝境中,两个来自同一片古老土地、同样伤痕累累的逃亡者,因为这意外的相遇和一袋简单的食物,建立起了一种微妙而脆弱的联系。 第267章 传授功法 集装箱缝隙内,昏暗而静谧,只有远处城市隐约的喧嚣作为单调的背景音。简单的食物下肚,叶天感觉体力恢复了不少,通玄境那顽强的生命力正在缓慢却坚定地修复着体内的损伤。 苍梧子也似乎因为那点“人间烟火”,精神稍微好了一丝。 叶天看着对面闭目养神、气息依旧微弱的老者,心中诸多疑问翻腾。他对修士的世界知之甚少,以往接触要么是敌对,要么是模糊不清。如今眼前这位,虽然状态极差,却是正儿八经的、来自百年前华国修行界的金丹期前辈,或许是一个难得的信息来源。 “前辈,”叶天斟酌着开口,打破了寂静,“晚辈有一事不明,想向前辈请教。” 苍梧子缓缓睁开眼,清澈的眼眸看向叶天:“但说无妨。” “修士……是否都拥有类似……精神力,或者说什么用脑子感应东西的能力?”叶天问道。他自己刚刚诞生精神力,对此既新奇又困惑,想知道这是否是修士的普遍能力。 苍梧子闻言,眼中露出一丝了然,点了点头:“不错。修士筑基成功,打通识海,便可初步凝聚神识。此乃修士探查外界、内视己身、施展诸多术法、甚至沟通天地的重要依凭。神识强弱,与修为境界、功法优劣、以及个人天赋息息相关。你……”他仔细感应了一下叶天,“你身上似乎已有微弱的精神波动,虽非我道门正统神识,却也殊途同归。看来你武道突破,也触及了此道门槛,实属不易。” 叶天心中微震,对方果然感应到了。他没有否认,继续问道:“敢问前辈,百年前……华国修士界,势力分布如何?实力……又当如何?” 苍梧子目光微凝,似乎陷入了遥远的回忆,半晌才缓缓道:“百年前,华国修行界正值鼎盛,宗门林立,强者辈出。其中最顶尖者,公认有三家,呈鼎立之势。” “其一,昆仑墟。位于昆仑祖脉深处,最为神秘古老,据传传承直指上古,底蕴深不可测,门中弟子多修剑道与正统道法,讲究天人合一,实力公认最强。” “其二,蓬莱仙宗。雄踞东海蓬莱三岛,擅御水、炼丹、奇门遁甲,与海外联系较多,行事风格亦正亦邪,实力稍逊昆仑,但亦是庞然大物。” “其三,蜀山剑阁。”说到此处,苍梧子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似是怀念,又似感慨,“老夫……便是出身蜀山剑阁。阁中主修剑道,讲究以剑入道,一剑破万法,门风刚烈,战力卓绝。老夫不才,乃是阁中‘阵脉’长老,专研阵法一道。” 他顿了顿,继续道:“当年,这三大宗门,皆有金丹巅峰的太上长老坐镇,威压当世。至于如今……灵气复苏不过年余,他们是否已然完全苏醒,实力恢复几何,老夫沉眠日久,却是不得而知了。” 金丹巅峰!叶天心中凛然。虚丹境巅峰的黑袍盟主已经那般可怕,金丹巅峰又该是何等光景?他不由得想到一个更可怕的可能。 “前辈,那……元婴期呢?”叶天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凝重,“金丹之上,可是元婴?若真有元婴期的修士醒来,以其威能,恐怕……现世的武器都难以制约吧?”他想到了核武,但在那种层次的个体伟力面前,常规武器恐怕真的如同玩具。 苍梧子闻言,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他沉默良久,才缓缓摇头:“据老夫所知……没有。” “没有?”叶天一愣。 “确切地说,是老夫活着的那数百年间,从未听说有谁真正突破到了元婴期。”苍梧子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但是,老夫早年曾听闻,似乎有过惊才绝艳的前辈触摸到了那个门槛,但不知为何,一夜之间便销声匿迹,再无音讯。” 他眼中露出思索之色:“老夫后来也曾向阁中几位金丹巅峰的师叔伯请教过此事,他们皆是讳莫如深,只道‘时机未到’,‘若你能至金丹巅峰,自会知晓’。如今想来……”苍梧子苦笑一声,“老夫怕是没机会知晓了。但私下里,老夫也曾猜测,或许与天地灵气有关。凝结元婴所需灵气之巨,堪称海量,对灵气的‘质’要求也极高。或许……我们这方天地,灵气的总量或品质,本就不足以支撑元婴期修士的诞生与存续?这只是老夫一厢情愿的猜测罢了,当不得真。” 没有元婴期!叶天心中松了口气,但苍梧子的话也给他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灵气不足?那未来呢?灵气持续复苏,会不会有一天…… 甩开这些暂时无解的念头,叶天又想到一个问题。他看着苍梧子,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前辈,既然修士修炼需要灵气,也需要修炼法门……那为何如今灵气复苏,却不见各大宗门广收门徒,传授修炼之法?反而多是些零散的、混乱的觉醒者或小团体?” 苍梧子闻言,眼中也闪过一丝疑惑,摇了摇头:“此事,老夫亦是不解。按常理,灵气复苏乃是大争之世,宗门欲要壮大,自当开山收徒,广纳良才。 然而……据老夫所知,至少在我们沉眠前,并未有大规模传授凡俗修炼法门的迹象。或许各派自有其考量?或是时机未到?老夫沉睡太久,对现今情况着实不了解。”他顿了顿,补充道,“或许,是担心修炼者过多,导致灵气再度枯竭?毕竟谁也无法保证,这灵气复苏,是否只是昙花一现。” 他并不知道,他的这个猜测,无意中触碰到了一个被掩盖的真相——全球高阶修士势力之间,的确存在着一种隐秘的默契甚至协议,严格控制着修炼法门的外泄,由某个神秘而强大的组织在暗中监督,而这组织的名字…… 叶天想起了偃师古城,想起了那些诡异的身影和“殿主”的称呼。 “前辈,”叶天目光锐利起来,沉声问道,“您……可曾听说过‘幽冥殿’?” “幽冥殿?”苍梧子眉头微蹙,仔细回想了一番,缓缓点头,“似乎……有些印象。”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老夫记得,这‘幽冥殿’似乎是一个颇为神秘的组织,成员并非固定来自某一国或某一宗门。据老夫所知,我们蜀山剑阁,当年便有两名资质非凡的弟子,被‘幽冥殿’吸纳了进去。自那以后,他们便再未返回宗门,音讯全无。阁中也对此讳莫如深。” “至于这‘幽冥殿’是做什么的,殿主是谁,老夫便一无所知了。只隐约感觉,他们似乎……游离于各大宗门势力之外,却又隐隐有着某种超然的地位。老夫当时醉心阵法,对这些纷争秘闻,关注不多。” 幽冥殿果然存在!而且成员来自全球各地,连蜀山剑阁这样的顶级宗门都有弟子加入!叶天心中震动。这个组织的面纱,似乎又揭开了一角,但依旧笼罩在重重迷雾之中。 苍梧子见叶天陷入沉思,也没有打扰。他看着这个年轻武者眼中闪烁的光芒和那份远超同龄人的沉稳与坚韧,心中忽然升起一个念头。 “叶天小友,”苍梧子开口道,语气带着一丝认真,“老夫观你心性坚韧,根基扎实,武道一途亦走到了一个相当高的境界,甚至已触及神识之门。如今灵气复苏,正是大道争锋之时。你……可想尝试,踏入修士之途?” “什么?”叶天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愕,“前辈是说……传授我修炼之法?这……也能教的吗?” 苍梧子微微一笑:“为何不能?修炼之法,说穿了,不过是引导人体吸纳、炼化、运用天地灵气的一种法门罢了。如今天地灵气回归,凡人呼吸之间,其实已有丝丝灵气无意识地融入身体,只是不得其法,无法留存利用,最多让人精神好些,延年益寿而已。唯有得了法门,才能正式踏上修行路,将这些散逸的灵气炼化为己用。” 叶天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既然如此,为何到现在,也没听说哪个势力大规模传授?” 苍梧子再次摇头:“这一点,老夫确实不知。或许如老夫先前所猜,是担心灵气消耗?或许是各派敝帚自珍?亦或是……有别的什么缘故。”他显然并不知道全球高阶势力之间的那个隐秘协议,以及“幽冥殿”在其中扮演的角色。 他看着叶天,目光坦诚:“老夫如今自身难保,传承道统、开宗立派的心思早已淡了。但你于老夫有赠食之义,也算有缘。你既有此资质心性,老夫便传你一套最基础的引气入体、炼化灵气的法门,以及一篇简单的淬体凝神之术。 此法乃我蜀山剑阁筑基弟子通用的入门之法,中正平和,虽不算顶尖,却也足够你打下基础,正式踏入炼气期。至于日后你能走到哪一步,是继续深研武道,还是转修我道门之法,亦或走出自己的路,便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叶天心脏砰砰直跳。踏入修士之路?这对他而言,无疑是一个全新的、充满未知可能性的方向!他体内的通玄境力量与罡气,与修士的真元灵力虽有不同,但未必不能兼容互补。更何况,多一种力量体系,在这危机四伏的时代,便多一份生存和应对的资本! “前辈厚赐,叶天感激不尽!”叶天郑重地抱拳行礼。这一次,他是发自内心的感谢。 苍梧子摆摆手:“不必多礼。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换个地方, 随后苍梧子带着叶天偷偷离开了街道区,几分钟后二人来到数十公里外的一片森林里, 布置好简易阵法后,苍梧子对叶天说道:“你且凝神静心,听我传授口诀与行功路线……” 第268章 突破到筑基期 就这样,苍梧子接下来开始帮叶天打开修行之路, 苍梧子一边调理自身那如同乱麻般的经脉和滞涩的真元,一边开始传授叶天蜀山剑阁最基础的入门修炼法——《青冥引气诀》以及与之配套的《基础淬体凝神术》。 传授的过程,让苍梧子这位活了数百年的金丹修士,一次次地感到震惊,乃至……麻木。 叶天听得极其认真,每一个字,每一条行功路线,每一个灵力运转的细微关窍,他都反复询问,直到彻底理解。他的精神力虽然微弱,但在理解和记忆方面,却展现出了惊人的效率和精准度。 第一天,当叶天第一次尝试按照《青冥引气诀》引导外界那稀薄且驳杂的灵气入体时,苍梧子便察觉到了异样。 常人初次引气,往往需要数日乃至更久才能模糊感应到灵气,并将其缓慢引入体内,过程滞涩,效率极低。 然而,叶天盘膝坐下,静心凝神不过半日,周身便隐隐产生了一股微弱的吸力!空气中那些游离的、连苍梧子都觉得“污浊难用”的稀薄灵气,竟仿佛受到了某种吸引,开始缓缓朝着叶天汇聚而来!虽然速度不快,量也极少,但这般顺畅的感应和初步引导,已经远超寻常入门者! 更让苍梧子惊异的是,叶天并未像普通初学者那样,小心翼翼地将引入的灵气存储于气海穴,(也就是丹田处)。他似乎……根本不需要经过“炼气”这个阶段来慢慢改造身体、拓宽经脉、凝聚第一缕真元! 叶天的身体,早已在武道一途上锤炼到了通玄境的层次!筋骨强健如钢似玉,经脉宽阔坚韧远超普通炼气期修士,丹田气海更是早已开辟,虽储存的是罡气而非灵气真元,但其“容量”和“品质”的基础摆在那里! 那些被引入体内的稀薄灵气,在叶天那强大肉身本能和新生的精神力引导下,竟直接融入了他的经脉之中,与那缓缓流转、修复自身的淡金色罡气产生了某种奇妙的“交融”!罡气似乎对这外来灵气并不排斥,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补充和滋养,变得更加活跃,修复伤势的速度都隐隐加快了一丝!而那被“同化”的灵气,也迅速转化成了叶天可以掌控的能量形式! 第二天,叶天已经可以稳定地引导、吸收、转化灵气,速度甚至比一些炼气一、二层的修士还要快上几分!他左臂伤口残留的那股“熵寂”死寂之力,在这股新生的、混合了罡气与灵气的奇异能量冲刷下,竟然被进一步压制、消磨! 第三天,叶天体内那淡金色的能量(姑且称之为真罡),已经明显壮大了一截,并且更加凝练。他甚至开始尝试按照《基础淬体凝神术》中的法门,用这股能量去主动淬炼五脏六腑和识海,效果出奇地好!他的精神力也随之水涨船高,感知范围和控制精细度都提升了不少。 第四天、第五天…… 到了第七天。 当叶天结束一次深度行功,缓缓睁开双眼时,眼中似有淡金与青芒交错的微光一闪而逝。他周身的气息,不再仅仅是武者通玄境的沉凝厚重,更平添了一丝属于修士的灵动与绵长!一股虽不强烈,却异常稳固、清晰可辨的能量波动,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筑基初期! 七天!仅仅七天!从毫无修士基础,到跨越整个炼气期,直达筑基初期!这速度,简直骇人听闻! 虽然锻体境对于叶天这种武者来说可以跨过,但是也是需要数天通过吸引储存灵气的过程, 一星期到达炼气期,倒是没问题,但是到达筑基期,那真是离谱了, 苍梧子早已停止了自身调息,全程如同看怪物般看着叶天修炼。他见过天才,蜀山剑阁当年也不乏惊才绝艳之辈,但像叶天这样,身体条件得天独厚,精神力天赋异禀,对能量操控领悟力惊人,修炼起来简直如同喝水吃饭般顺畅的……他活了几百年,闻所未闻! 这不仅仅是天赋的问题,简直像是……他的身体和灵魂,早已为修行做好了某种“预备”,只等合适的法门将其“激活”! 震惊过后,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苍梧子心头。这样的良才美质,若能收归门下,悉心教导,未来成就简直不可限量!甚至可能达到他从未企及的高度! 他压下激动,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开口:“叶天小友……你之天资,实乃老夫生平仅见。短短七日,筑基功成,便是放在老夫那个年代,也足以震动整个修行界。不知……你可愿拜入老夫门下?老夫虽不敢说能给你最好的资源,但蜀山剑阁的传承,阵法一道的精髓,老夫必倾囊相授!” 说完,苍梧子目光灼灼地看着叶天,心中竟有些忐忑。他已经太久没有过这种收徒的冲动了。 叶天闻言,沉默了片刻。他能感受到苍梧子的真诚和那份欣赏。这位前辈救命、授法之恩,他铭记于心。 但他缓缓摇了摇头,语气恭敬而坚定:“前辈厚爱,叶天感激不尽。但……请恕晚辈不能答应。” 苍梧子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并未动怒,只是静静等待他的解释。 叶天继续说道:“前辈救命、授法之恩,叶天没齿难忘,日后必当竭力相报。但拜师一事……晚辈自有道路要走,亦有必须完成之事,不愿受过多束缚。且晚辈身份特殊,牵扯颇多,恐为前辈和蜀山剑阁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没有具体说明自己的身份和牵扯,但苍梧子能从他的眼神和语气中,感受到那份沉重的责任和隐藏在平静下的波澜。 苍梧子凝视叶天良久,最终轻轻一叹,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笑意:“罢了,罢了。是老夫唐突了。似你这般人物,又岂是池中之物?强求反而不美。你能有这份心性和担当,老夫反而更加欣赏。”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轻松甚至带着一丝调侃:“既然如此,你我便以平辈论交如何?你也不必再‘前辈前辈’地叫了,若是不嫌弃,便喊我一声‘老哥’吧!” “老哥?”叶天愕然,看向苍梧子那至少一两百岁往上的面容,“这……如何使得?前辈年岁……” “哎,修道之人,达者为先,何须在意这些世俗年岁?”苍梧子摆手打断,笑道,“老夫看你顺眼,又与你想谈甚欢,传你功法也算有半师之谊,叫声老哥,有何不可?莫非你觉得老夫不配与你平辈论交?” 叶天看着苍梧子真诚坦荡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位金丹前辈,确实与他之前接触的那些修士不同,少了几分高高在上的疏离,多了几分洒脱与真性情。 “既如此……那叶天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苍梧老哥!”叶天抱拳,郑重地喊了一声。 “哈哈,好!叶老弟!”苍梧子开怀一笑,似乎连多日逃亡的阴郁都散去不少。 这一周里,并非只有修炼。叶天也通过手机,与外界取得了有限联系。 华国方面,吴老在接到蝎子的紧急传讯后,立刻启动了最高级别的秘密接应程序。得益于叶天提供的模糊坐标和杰克母亲的协助,一支精干的“启明”计划外勤小队,成功避开了米国各方势力的耳目,在三天前,悄然将生命垂危的暗星接走,通过特殊途径紧急送回了国内最顶级的医疗与研究中心进行救治。最新传来的消息是,暗星已脱离生命危险,但伤势极重,尤其是灵魂层面的侵蚀,恢复需要漫长的时间。 至于杰克和他的母亲安娜,他们拒绝了随暗星一同前往华国的提议。安娜坦言,她们是土生土长的米国人,不会华语,对那个遥远的东方国度既陌生又有些恐惧。虽然纽约现在混乱危险,但这里毕竟是她们的家。叶天留下的那本笔记和些许钱财,或许能让他们在夹缝中求得一线生机。叶天尊重她们的选择,只是心中默默记下这份情谊。 一周的潜心修炼与调养,两人的状态都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叶天不仅修为突破到筑基初期,体内那混合了通玄罡气与灵气的“真罡”浑厚凝练,伤势更是彻底痊愈,甚至因祸得福,体质和精神力都有了显着提升。左臂的“熵寂”之力已被基本驱散,只留下一点极淡的印记。 苍梧子的伤势也好了大半,紊乱的真元被初步理顺,经脉的滞涩感减轻了许多。但因强行出关导致根基受损、以及身体尚未完全适应高浓度灵气环境的问题,并非短期能够解决。如今不借助阵法,他大约能发挥出虚丹后期左右的实力,远未恢复金丹初期的水准,但也比一周前强了太多。 这一天,苍梧子感觉状态恢复到了一个相对稳定的平台期,再留在此地意义不大,反而可能因聚集灵气引来注意。 他解下腰间一个看似普通、巴掌大小的灰色布袋,递给了叶天。 “叶老弟,这个‘乾坤袋’你拿着。”见叶天要推辞,苍梧子不由分说塞到他手里,“里面空间不大,约莫一间小屋大小,是老夫早年炼制的低阶储物法器,如今于我已是无用。里面还有一些剩余的布阵材料,品阶都不高,适合初学者练手。另外,还有一卷老夫手书的《阵法初解》,记载了一些基础阵法原理和几个实用的小型阵法布置方法。阵法一道,博大精深,老夫没时间亲自教你,这些便留给你自行参悟吧,也算是个念想。” 叶天接过乾坤袋,入手轻若无物,但能感觉到上面淡淡的阵法波动。按照苍梧子传授的简单口诀和一丝精神力引导,他意念微动,“看”到了袋内那不大的空间,以及里面堆放的一些玉石、阵旗、灵墨和一本线装古书。 叶天知道,那个玉石也就是灵石了,这几天苍梧子拿出来几块用过,跟叶天介绍过这个东西, “多谢老哥!”叶天这次没有矫情,郑重收下。他知道,这些对苍梧子或许不算什么,但对他而言,却是极为珍贵的礼物。 “好了,天下无不散之筵席。”苍梧子站起身,拍了拍道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望向东方天际,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思念与归意,“老夫离家……太久太久了。是时候,回去看看了。看看蜀山,是否安好;看看故人,是否依旧。” 他转头看向叶天,目光温和:“叶老弟,你前途无量,但前路必多艰险。望你多加珍重。他日若有闲暇,可来蜀山寻我。报我名号即可。” 叶天也站起身,对着苍梧子深深一揖:“老哥保重!他日必有重逢之时!” 苍梧子哈哈一笑,不再多言,身形一晃,便如同融入空气中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叶天站在原地,手中握着那古朴的乾坤袋,望着苍梧子消失的方向,心中百感交集。自己可算是欠对方一个大人情了, 他将乾坤袋小心收起,感受着体内筑基初期的澎湃力量和精神力的增长,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 自己也是时候该回去了,他可不想在米国继续被追杀,结合之前在机场的遭遇,叶天知道,米国政府恐怕也与米国那些修士达成了合作,自己再呆在这里,显然要面对多重压力, 第269章 东海港城 夜,纽约肯尼迪国际机场。经历了上次的封锁事件后,机场的安检明显加强了许多,尤其是对亚裔面孔的旅客,检查更为严格,暗处似乎还隐藏着一些气息隐晦的“特殊观察员”。 但如今的叶天,已非七日前的叶天。 筑基初期的修为,配合通玄境武者的强横体魄和精准控制力,加上新掌握的微弱精神干扰技巧,让他足以在普通人面前,做到近乎“隐形”。 他并未使用任何伪装或假身份。在夜色掩护下,他如同融入阴影的幽灵,绕过了层层安检和监控死角,凭借对身体力量和精神力的精妙操控,悄无声息地攀附在一架即将飞往亚洲的大型客机起落架舱外缘。 高空的气流、低温、缺氧,对如今的叶天而言,虽然仍有不适,但已构不成致命威胁。他默默运转《青冥引气诀》,吸收着稀薄但相对高空纯净一些的灵气,维持着身体机能,同时精神力高度集中,感应着机身内外的任何异常。 漫长的跨洋飞行,对他而言,是一次另类的修炼与蛰伏。 当飞机在东海某座大型岛屿的国际机场降落时,叶天已在起落架舱内悄无声息地调整好状态。趁着飞机滑行、地勤人员尚未完全靠近的间隙,他如同滑溜的游鱼般脱身而出,几个闪身便融入了机场外围的绿化带与建筑阴影之中,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随后他又偷偷溜了进去,目的只有一个,寻找回国的飞机, 是的,他现在还未回到国内,因此,他需要选择再赶一趟“顺风机”离开, 很快他便锁定到了前往东海港城的飞机上了, 一样的操作,叶天顺利的趴上了这架“顺风机”上了,因为路程不远,很快,叶天便顺利回到了国内, 离开机场,踏上这片熟悉又带着一丝微妙陌生的土地,叶天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湿润,带着海洋的咸腥和岛屿特有的植被气息,灵气浓度比纽约略高,但也依旧稀薄驳杂。 他第一时间掏出手机,联系上了吴老。 “吴老,是我,叶天。”叶天的声音平稳。 电话那头传来吴老明显松了一口气,却又带着一丝凝重的声音:“叶天!你小子……总算是活着联系上了!暗星已经安全送回,正在全力救治。你怎么样?现在在哪里?” “我没事,伤势已愈,且……另有际遇,实力有所精进。”叶天简略带过,“我现在在东海港城,蓬莱机场附近。” “东海港城?”吴老的声音明显严肃了起来,“你怎么跑到那里去了?” “机缘巧合,搭了两趟‘顺风机’。”叶天没有过多解释,“吴老,国内总体情况如何?暗星那边……” “国内情况比之前更复杂了,但大体可控,‘启明’计划推进顺利。暗星情况稳定,但恢复需要时间,你不用担心。”吴老快速说道,随即话锋一转,“叶天,有件事情,或许需要你帮忙,甚至……在必要时出手。” 叶天神色一凛:“您说。” “全球灵气复苏,修士势力崛起,对各国现有秩序都造成了巨大冲击,这一点你应该深有体会。”吴老声音低沉,“但倭国的情况,有些特殊。” “倭国?” “嗯。根据我们获得的情报,倭国本土虽然也出现了各种古老传承苏醒,但并未像其他国家那样,出现大规模的社会秩序崩坏和官方与修士势力的激烈对抗。他们似乎……在很短时间内,就与那些苏醒的修士势力达成了某种深层次的合作与妥协。” 叶天皱眉:“这么快?为什么?” “具体原因尚不完全清楚,但有情报显示,倭国那些苏醒的古老势力,向倭国高层透露了一个……极具冲击力的信息。”吴老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他们声称,倭国神话传说中的某些存在,并非完全虚构,而是真实存在过的‘高位存在’,并且……很可能至今仍然以某种形式‘活着’,或者留有强大的传承与后手。这些存在的‘意志’或‘利益’,与倭国国运深度绑定。” 叶天心头一震!神话传说中的存在?真实存在?还活着?这听起来比修士苏醒更加匪夷所思,但也更令人不安。 “正因为这个原因,倭国官方与本土修士势力迅速媾和,并且……将矛头一致对外。”吴老的声音带着冷意,“他们的目标很明确——我们华国。历史上的恩怨,现实的地缘竞争,加上灵气复苏带来的力量洗牌,让他们觉得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东海,地理位置特殊,离倭国本土最近,我怕……”说着,吴老犹豫万分, 叶天明白了:“您是想让我……” “我们这边没有真正有实力的人对抗这些修行者,如果他们来的话,我们会很被动,”吴老沉声道,“所以,我们需要一双眼睛,也需要一个能在关键时刻,稍微拖延一下、制造一些变数的人。” 他郑重说道:“叶天,你的实力和经历,我都了解。如今你在东海港城,这或许是巧合,也可能是天意。我希望你能暂时留在那里,密切关注动向,尤其是倭国方面可能出现的异常修士活动或渗透迹象。如果……如果真的发生最坏的情况,倭国势力悍然对东海港城出手,而岛上力量无法有效应对时……” 吴老的声音斩钉截铁:“我希望你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出手干预!不需要你死战,只需要制造混乱,拖延时间,打乱对方节奏,为我们官方的反应和支援争取时间!记住,你的安全是第一位的,事不可为,立刻撤离!” 叶天沉默了片刻。他本意是尽快返回平海,但吴老的请求,合情合理,也事关重大。 东海港城是华国领土,不容外敌染指。倭国若真来袭,图谋不轨,他身为华国武者,岂能坐视? “我明白了,吴老。”叶天最终沉声应道,“我会留在这里,注意情况。若有变故,我会见机行事。” “好!叶天,保重!保持联络!支援……会在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吴老说完,挂断了电话。 叶天收起手机,望向远方灯火阑珊的岛屿都市和更远处漆黑的海平面。 第270章 目标东海港城 叶天随后又给蝎子打去一个电话, 蝎子那边在接到叶天“需要点活动经费”的讯息后,二话不说,直接通过某个加密支付渠道,往叶天指定的匿名账户里转了50万华国币。对于“夜棘玄殿”的财力,这不算什么,却足以让叶天在东海港城过上相当舒适且隐蔽的生活。 叶天用新的身份入住了这家安保严密、隐私性好的星级酒店。他没有选择奢侈挥霍,只是要求房间安静、视野开阔、并且有足够的空间可以活动。 一连几天,风平浪静。 港城的日常生活似乎并未受到全球范围内灵气复苏和秩序动荡的太多直接影响。街头依旧车水马龙,商业区人流如织,偶尔能在新闻或网络社群中看到一些关于“奇人异事”或“特殊天气”的零星报道,但很快就被更吸引眼球的社会新闻所淹没。当局似乎也在有意淡化相关消息。 叶天没有放松警惕。他每天会固定时间用精神力大致扫过酒店周围区域,同时留意新闻和特殊渠道的消息。但正如吴老所料,倭国方面似乎也在谨慎观望,并未立即采取过激行动。 既然暂无异常,叶天也不打算虚度光阴。修炼,是永恒的主题。 然而,当他尝试在房间内运转《青冥引气诀》时,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都市之中,尤其是这种人口密集、商业发达的繁华地带,灵气不仅稀薄,而且性质极其“杂乱”。汽车尾气、工业排放、各种电子设备散逸的电磁波、无数人类活动残留的精神杂念……所有这些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极不舒服的“浊气”场。对于需要吸纳精纯灵气修炼的修士而言,在这种环境下修炼,事倍功半不说,还容易引入杂质,影响真元纯净,甚至干扰心神。 叶天尝试了几次,效果微乎其微,反而感觉心神有些烦躁。他意识到,在没有找到合适的灵脉节点或布置聚灵阵法之前,在这都市中单纯靠吸纳灵气修炼,效率太低。 于是,他将目光投向了苍梧子留给他的另一份馈赠——《阵法初解》以及那些基础布阵材料。 阵法一道,玄奥精深,涉及天地至理、能量运转、符文禁制等诸多方面。苍梧子说没时间亲自教他,只留下了入门典籍和材料让叶天自行摸索。 叶天并不气馁。他盘膝坐在客厅宽敞的地毯上,将《阵法初解》摊开在面前。书是苍梧子手书的线装本,字迹清瘦有力,图文并茂,从最基础的阵法原理、常见符文、能量节点识别,讲到几个最简单的一阶阵法, 如小聚灵阵、简易迷踪阵、基础防御阵的布置方法与要点。 叶天看得极其投入。他发现,阵法之道,某种程度上与武学中对力量、时机、节奏的掌控,以及对天地“势”的感悟,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阵法更加系统化、符号化,并且更注重对外部能量的引导和利用。 他的精神力在突破筑基后得到了显着增强,思维更加清晰敏捷,理解力和记忆力都远超常人。加上他在武道一途上对能量精细操控打下的坚实基础,学习起这些基础阵法知识,竟然感觉颇为顺畅。 第一天,他主要是在研读和理解。将《阵法初解》前几章关于基础原理和符文的部分反复看了数遍,并用精神力在空中临摹那些简单的符文,感受其笔画走势与能量引动的细微关联。他没有急于动手布阵,而是力求先将原理吃透。 到了第二天,他开始尝试实践。他从乾坤袋中取出几块品质最普通的灰白色阵基玉石,又拿出几杆刻画着基础“引灵”与“固元”符文的阵旗。 他选择布置的第一个阵法,是《阵法初解》中记载的最简单、也最实用的“小聚灵阵”。此阵作用范围极小,仅覆盖数平米,效果微弱,只能略微汇聚和提纯周围数米范围内的稀薄灵气,对修炼的辅助聊胜于无,但却是练习布阵手法、熟悉材料特性、理解能量流转的最佳入门选择。 叶天按照书中所述,先在脑海中勾勒出完整的阵法能量流转图,确定阵眼(核心)、阵基(支撑)、阵旗(引导)的位置与关联。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阵基玉石按照特定方位摆放在地毯上,每一块的位置、角度、甚至与地面接触的轻重,都尽量做到精确。 接着,他手持阵旗,将一丝微弱的真罡注入旗杆,引导着旗面上刻画的符文亮起微光,然后依次将阵旗插入预设的阵基节点之中。这个过程需要极度的专注和稳定,真罡输入的多寡、阵旗插入的时机与深度,都会影响阵法的最终效果。 第一次尝试,失败了。 当他插入最后一杆阵旗,试图激活阵法时,几块阵基玉石只是微微闪烁了一下便黯淡下去,阵旗上的符文光芒紊乱,汇聚而来的不是相对纯净的灵气,而是一小团更加混乱的、夹杂着酒店房间内香水味和尘埃气息的浑浊气流,阵法瞬间溃散。 叶天没有气馁。他闭目回想整个过程,用精神力仔细感知刚才阵法崩溃时能量冲突的节点和原因。他发现,自己对真罡输入时机的把控还不够精准,导致各阵基能量激发不同步;另外,阵旗插入的角度似乎也有半分之差,影响了符文与阵基的能量共鸣。 调整,再试。 第二次,阵基玉石亮起的时间稍长,但汇聚的灵气依旧驳杂,阵法勉强维持了数秒后再次崩溃。 第三次,第四次…… 叶天如同一个最有耐心的工匠,一次次失败,一次次调整。他将精神力运用到极致,仔细感知着每一次布阵时,空气中每一丝能量的细微变化,材料之间每一缕能量的交互。 到了傍晚时分,当他进行第七次尝试时—— 随着最后一杆阵旗精准插入,几块灰白色的阵基玉石同时泛起柔和而稳定的乳白色微光,阵旗上的符文也依次亮起,彼此之间由无形的能量丝线连接,形成一个简单却完整的光网结构。以阵法为中心,方圆三四米范围内的空气似乎微微震颤了一下,随即,一丝丝比周围环境略微“清澈”一些的灵气,开始缓缓朝着阵法中心汇聚而来! 虽然汇聚的速度慢得可怜,灵气也依旧稀薄,但这确确实实是一个成功运转的“小聚灵阵”! 成了! 叶天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他维持着阵法的运转,感受着那微弱却真实的灵气汇聚过程,对阵法能量流转的理解瞬间加深了一层。 他没有停下,继续沉浸在对阵法的钻研中。接下来两天,他除了必要的休息、进食和警戒,几乎将所有时间都投入到了对阵法的练习和理解上。他尝试布置书中的其他几个一阶阵法——“简易迷踪阵”、“基础防御阵”。 成功率在不断提升。从最初的生涩失败,到渐渐熟练,再到能够相对稳定地布置出这几个基础阵法。虽然受限于材料品阶和他自身的修为,这些阵法的威力极其有限,可能连一个持枪壮汉都挡不住多久,但这无疑是一个极佳的开始。 叶天能感觉到,自己对能量的感知和操控,在钻研阵法的过程中,变得更加精细入微。精神力也在这种高强度的运用下,得到了进一步的锤炼和增长。 就在叶天于酒店套房内潜心研习阵道的第三天夜晚。 遥远的倭国,本州岛某处被层层结界与现代化防御工事保护的隐秘海岸。 夜色如墨,海风凛冽。 一支约莫三十人左右的队伍,悄无声息地集结在岸边。他们穿着样式各异的服饰,有的作传统武士打扮,腰佩长短倭刀;有的穿着类似神官的白色狩衣或深色阴阳师服饰;还有几人穿着现代的黑色作战服,但气息同样阴冷诡异。 队伍前方,站着三人。 居中一人,是个身材矮小精悍、穿着黑色劲装、腰间插着一长一短两把倭刀的老者。他面容枯槁,眼窝深陷,但一双眼睛却锐利如鹰隼,开合之间精光四射,周身散发着一种如同出鞘妖刀般凌厉而危险的压迫感——虚丹境巅峰!而且是专精杀伐之道的刀修! 左侧,是一名穿着华丽十二单衣、面容姣好却毫无血色、手持一柄蝙蝠扇的年轻女子。她气息阴柔诡谲,眼中仿佛有漩涡流转,是一名高阶阴阳师,修为约在虚丹后期。 是的,就是阴阳师,但与以前的阴阳师不同,这些阴阳师的实力更强大,并且是将灵气运用于自身幻术中, 原来,倭国近百年来的那些阴阳师,是当年灵气枯竭时传承下来的分支,靠着观天地异象,判断祥瑞灾祸撑起来的,强劲一点的阴阳师能借自然之势运用于攻击当中, 但这些,都是曾经的阴阳师看不上的一些粗俗玩意,这些强大阴阳师的出现,也是倭国官方与倭国修士间联手的关键, 他们国都里的阴阳师在见识到了自己的祖宗,还那么强大,自然选择了接受, 队伍的右侧,则是一个穿着简朴灰色法袍、头发花白、手持一根奇特木杖的老者。他气息相对平和,但眼神深邃,木杖顶端镶嵌的宝石隐隐有复杂的符文流光闪过。他是一名阵法师,修为同样是虚丹后期。 而他们三人的后面,俨然还有三名虚丹境强者,六名虚丹境强者的集结,是多么恐怖的力量啊, “诸位,”居中的黑衣刀修老者开口,声音沙哑而冰冷,用的是倭语,“此次‘破晓行动’,目标——东海港城!务必以最快速度,控制关键节点,制造‘既定事实’,逼迫华国方面反应不及!港城那边的接应已安排妥当。” 他看了一眼右侧的阵法师:“青木大师,远距离遮蔽与登陆时的阵法掩护,就拜托你了。” 阵法师青木微微躬身:“嗨!老夫已准备妥当‘蜃楼幻海大阵’简化版阵盘,可有效干扰卫星与常规雷达探测,并为登陆提供幻象掩护,持续时间约两小时。足以让我等悄无声息抵达目标区域。” “很好。”黑衣刀修老者点头,又看向左侧的阴阳师女子,“雪姬,登陆后的精神干扰、情报获取,以及可能出现的‘特殊抵抗’,由你负责。” 阴阳师雪姬以扇掩面,发出轻轻的笑声:“放心,那些凡人士兵,在妾身的‘百鬼夜行’面前,不过是玩物罢了。” 黑衣刀修老者眼中寒光一闪:“记住,行动要快,要狠!遇到抵抗,格杀勿论!务必在华国反应过来之前,造成无法挽回的局面!出发!” 随着他一声令下,阵法师青木将手中木杖重重一顿!一道无形的波纹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队伍和岸边数艘经过特殊改装、外形低调的快艇。快艇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却诡异地没有传出太远,仿佛声音被某种力量吸收了。 快艇如同幽灵般驶离海岸,很快便融入漆黑的夜色与波涛之中。阵法师青木站在船头,不断催动阵盘,维持着遮蔽阵法。 这支由虚丹巅峰刀修领队,包含虚丹后期阴阳师、阵法师,六名虚丹境强者,以及二十余名筑基中后期精锐修士组成的特种渗透队伍,目标直指东海港城! 一场针对华国领土的隐秘突袭,已然在夜色中启航。 而远在东海港城星级酒店中,刚刚成功布置出一个稳定“基础防御阵”、正沉浸在阵道领悟喜悦中的叶天,对此尚且一无所知。 第271章 威胁总督 夜色深沉,海风裹挟着咸腥的水汽,掠过东海港城北端一处隐秘的私人码头。 三艘经过特殊改装的快艇如同幽灵般悄然靠岸,阵法师青木手中的“蜃楼幻海大阵”阵盘光芒渐熄。二十余道身影无声无息地跃上栈桥,踏上了这片华国领土。 为首的黑衣刀修老者微微抬首,浑浊却锐利的目光穿透夜色,落在不远处半山腰那片灯火通明的建筑群上——那里,是港城最高行政长官的官邸。 “青木,维持遮蔽阵法的余量。”刀修老者沉声道,“雪姬,随我入内。其余人等,保持隐蔽,随时待命。” “嗨!” 两道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悄无声息地掠过哨岗与巡逻路线。那些持枪的卫兵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一阵阴风拂过,意识便陷入了短暂的混沌——阴阳师雪姬那无形无质的精神干扰,对这些未曾修炼过的普通人而言,根本无从抵御。 官邸深处的会客室。 港城最高行政长官——被称为“总督”的年迈政客,正揉着眉心,对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政务文件发愁。 国内总体来说依旧还算稳定,并没有太多的修行者出现,但他作为港城的最高行政长官,依旧愁容满面。 因为,他所管理的港城,直到现在,并未出现哪怕任何一个修行者,在他看来,这可能是黎明前的风暴,而他却做不了什么东西, 此时他突然抬起头,却看到会客室中央不知何时多出的两个人。 一个枯槁如老树、腰插双刀的黑衣老者。一个面容惨白、身着华丽十二单衣、手持蝙蝠扇的年轻女子。 “你……你们是什么人?!来人!来人!”总督猛地站起,惊恐地高喊。 门被推开。不是自己人冲进来,而是雪姬轻轻合上了门扇,甚至反锁了。她以扇掩面,发出轻柔的笑声,那笑声如同冰晶落入深井,带着令人骨髓发寒的冷意。 “总督阁下,不必徒劳了。”黑衣刀修老者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磨砺,“外面的人,此刻只是睡过去了。你若配合,他们便不会有事。” 总督瘫坐在椅子上,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衬衫。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场面话,质问对方是谁、有何目的,但在刀修老者那如同实质的压迫感面前,所有的话语都卡在喉咙里,只剩下无法抑制的颤抖。 刀修老者没有再说第二句话。 他只是缓缓抽出腰间那柄短刀。 没有凌厉的刀气,没有夸张的光影。他只是握着那柄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锈蚀斑驳的倭刀,朝着总督身侧那张实木书桌,轻轻一挥。 刀锋落下的轨迹,甚至肉眼可辨,缓慢得如同老人的晨练。 然而,当刀尖划过的刹那—— 那厚达十公分、足以承受成年男子全力劈砍的紫檀木书桌,连同桌上堆叠的文件夹、笔记本电脑、玉石笔筒,从中轴线无声地分成了两半! 切口平滑如镜,甚至没有一丝木屑飞溅。切口边缘,呈现出一种奇异的、仿佛被瞬间抽干所有生机的灰白色泽。 然后,才是“咔嚓”一声脆响,半张书桌轰然倒地,激起一阵尘烟。 总督的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他见过枪,见过炮,见过现代科技造就的各种杀人利器。但眼前这一幕,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那不是力量,那是……法则。 “总督阁下。”刀修老者将短刀缓缓插回鞘中,动作依旧缓慢,却如同定音之锤,敲在总督的心口,“老夫名为佐佐木藏人,此番冒昧来访,是为与阁下谈一笔……对双方皆有益的‘合作’。” 他顿了顿,那双鹰隼般的眼眸直视着总督,声音平静得不带丝毫威胁,却比任何威胁都更加令人恐惧: “华国,我们志在必得。待此事了结,阁下依然可以稳坐此位,治理港城。阁下需要做的,仅仅是一件小事——保持沉默,不在我们行动期间发出任何干扰。待事成之后,下令贵岛的驻军与警察部队,协助我方维持数日秩序,仅此而已。” “事成之后,阁下依然是一方之主。我们倭国修士,从不亏待朋友。”佐佐木藏人的语气,仿佛不是在逼迫,而是在陈述一个无法拒绝的事实。 总督的嘴唇剧烈颤抖着。他下意识地想要反驳,想说这里是华国领土,想说自己不能做民族的罪人…… 但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一分为二的书桌上,落在那诡异的灰白色切口上。他想起自己远在海外留学的儿女,想起自己毕生经营的权势与财富。 我们华国……真的能对抗这样的怪物吗? 会,会的,他猛然想到了那个光芒万丈的叶天,作为现在年轻一代的第一人,他定然能成长起来对抗他们, 但为了拖延时间,此时的他只能被迫答应, “我……”总督的声音干涩得如同含了一口沙,“我配合。” 佐佐木藏人满意地点了点头。雪姬发出轻柔的笑声,蝙蝠扇轻摇,空气中弥漫着一丝令人舒适的、如同催眠般的氛围。 “明智的选择,总督阁下。”佐佐木藏人道,“为表诚意,我们会留下两位得力属下‘保护’阁下,确保合作顺利。阁下只需如常作息,无需担忧。” 他扬了扬手。门被推开,两名气息沉凝、眼神冰冷的筑基中期修士无声步入,一左一右站在了总督身后。 总督面如死灰,如同提线木偶般瘫坐在椅子上,再未发一言。 现在的他,只能先拖时间,让对方放松警惕以后,再将消息上报, 而此时的佐佐木藏人不再看他,转身步出官邸。雪姬紧随其后,扇面掩唇,眼中流光溢彩,不知在思索什么。 “留下两人看守,其余人等,目标——东侧海湾!”佐佐木藏人低喝一声。 二十余道身影如夜鸟归林,迅速没入官邸后方的山林之中,却没有朝着腹地深入,而是折向东北方向,沿着山脊与海岸线之间的隐秘小径,朝着岛屿另一侧疾行而去。 “蜃楼幻海阵”的效果还能维持约一个半小时。他们必须在这有限的时间内,抵达预定海域,完成后续部署。 夜色中,这支队伍以惊人的速度在山林与礁石间穿行。筑基期修士们的真元灌注于双腿,身轻如燕,掠过低矮灌木与嶙峋岩石如履平地。虚丹境强者们更是几乎脚不沾地,如同滑翔般,无声而迅捷。 约莫二十分钟后,前方海涛声渐近。 这是一处极为隐蔽的天然海湾,三面被陡峭的岩壁环抱,海图上甚至没有正式标注。而此刻,海湾内赫然停泊着五艘体积更大、吃水更深的黑色船舶——不是快艇,而是可远洋航行的中型机帆船,甲板上隐约可见装载的货物轮廓。显然,这是早已备好的后手。 佐佐木藏人满意地点了点头,正要下令登船。 然而,就在他即将迈步的瞬间—— 那只枯瘦苍老的手,突然按在了腰间长刀的刀柄上。 他没有回头,但周身气息骤然凝滞。 雪姬、青木以及其余三名虚丹境强者,也同时停下了身形,气息陡然变得锋利。二十余名筑基精锐瞬间分散,呈扇形隐隐封锁了后方几处可能的退路与礁石阴影。 空气,仿佛凝固了。 佐佐木藏人缓缓转过身,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眸,穿透数十米的夜色与海雾,精准地落在了一块被海浪冲刷多年的巨大礁石后方。 “跟了我们一路,也够久了。”他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却清晰地穿透海风,传入那人耳中,“出来吧。” 礁石后方,一片死寂。 佐佐木藏人没有重复第二遍。他只是按在刀柄上的手,微微一紧。 一股无形却如同实质的凌厉杀意,如同出鞘的刀锋,骤然锁定那片区域! 礁石后方,一道身影缓缓站了起来。 叶天。 他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了。对方的感知力远超他的预估,虚丹巅峰强者的警觉,不是他这刚刚入门筑基、敛息法尚不熟练的“半吊子”能够轻易蒙骗的。 既然藏不住,那便无需再藏。 叶天深吸一口气,从礁石后走出,坦然立于这支精锐队伍的包围圈中。 海风呼啸,吹动他的衣襟。面前是六名虚丹境强者与二十余名筑基精锐,身后是无边无际的黑暗海洋。 而他,只有一个人。 第272章 幽冥殿的人 海风呼啸,浪涛拍击着岸边的礁石,激起层层白沫。叶天立于礁石阴影边缘,身后是深不见底的黑暗海洋,面前是二十余道森冷杀机——六名虚丹境,二十余名筑基精锐,尽数锁定他一人。 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时刻,那为首的佐佐木藏人按在刀柄上的手,却没有立刻拔刀。 他浑浊却锐利的目光在叶天身上来回扫视,仿佛要从这张年轻的东方面孔下,看出某种隐藏的印记。 “你是……”佐佐木藏人声音沙哑而缓慢,“幽冥殿的人?” 叶天心头一震。 幽冥殿?他没想到,对方非但没有立刻动手,反而问出这样一个问题,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忌惮? 电光石火间,他捕捉到了对方话中隐藏的信息——只有幽冥殿,既有修士,也有武者,出现一个两个同时修炼两道的人,并非不可能。而他此刻身上的气息,恰好是这种“不伦不类”的状态:武者通玄境的根基,修士筑基初期的真元波动,混杂在一起,连他自己都无法完全掩盖。在佐佐木藏人这样的虚丹巅峰眼中,这无疑是一种极其特殊的“标识”。 他不能承认,但也无法完全否认。否认,意味着失去这唯一的保护色;承认,或许能拖延时间,但也可能卷入更深不可测的漩涡。 叶天没有犹豫太久。 他迎着佐佐木藏人的目光,声音平静得几乎没有起伏:“是又如何?” 此言一出,周围那几名虚丹境强者的杀意,竟然明显收敛了几分。就连那始终以扇掩唇、眼波流转的阴阳师雪姬,都轻轻放下了扇子,露出那张惨白却精致的面容,上下打量着叶天,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佐佐木藏人按在刀柄上的手,也缓缓松开。 他没有收起警惕,但那股凌厉如刀的杀意,确实消散了不少。 “幽冥殿……”他低语般重复了一遍这个名称,随即抬眼,语气中带着压抑的质问,“你们幽冥殿,不是从不插手修士势力之间的纷争吗?” 他顿了顿,那双鹰隼般的眼眸紧紧盯着叶天:“此次我们数家联合突袭蓬莱仙宗,乃是谋划已久的行动,与你们幽冥殿素无瓜葛。为何此刻你会出现在此处?又一路尾随我等至此——莫非,你们要出尔反尔,偏袒蓬莱?” 蓬莱仙宗! 叶天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却如同掀起惊涛骇浪。 蓬莱仙宗——那不是苍梧老哥曾说过的,百年前华国三大顶尖宗门之一吗?远在东海蓬莱三岛,怎么与这东海离岛扯上了关系?而倭国这些修士,竟然联合起来突袭蓬莱仙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他不能露出丝毫茫然。他必须在对方眼中,维持那个“来自幽冥殿、对此事了如指掌”的形象。 叶天迎着佐佐木藏人审视的目光,语气依旧平静而淡漠,甚至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疏离: “我无心干涉你们与蓬莱仙宗的恩怨。此番前来,不过是奉殿中之命,旁观此战结果,仅此而已。”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三分,“中立,记录,不偏袒任何一方——这是我幽冥殿一贯的立场。你大可不必如此戒备。” “旁观?”佐佐木藏人眼中闪过一丝狐疑,“只是旁观,为何要尾随?” “若你们胜券在握,我自然只是在远处看看。”叶天淡淡道,“但总要确认,你们是否有能力抵达战场。幽冥殿的记录,不能建立在半途而废的行动上。” 这个解释勉强说得通。佐佐木藏人沉默片刻,与身旁的雪姬、青木交换了一个眼神。 “你叫什么名字?”佐佐木藏人问。 “无名。”叶天答得斩钉截铁,“在幽冥殿,我这样的人,只有代号,没有名字。” ——这倒不是谎言。他以前抓到过幽冥殿的护法,问过一些他们知道的情况, 佐佐木藏人没有继续追问代号。他深深地看了叶天一眼,眼中的杀意基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审视与……隐晦的警惕。 “希望真如你所言,只是旁观。”他沉声道,“我们宗门中,亦有成员身在幽冥殿。若你们违背中立原则……”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明。 叶天没有回应,只是微微颔首。 “既然如此,”佐佐木藏人收回目光,扬了扬手,“上船。你与我们同乘一船。路上,由你旁观。” 这并非邀请,而是监视与约束。但叶天没有拒绝的理由。 他沉默地随着这支队伍,登上了海湾中早已备好的黑色机帆船。 船只离岸,引擎低鸣,悄然驶入茫茫夜色。 海面漆黑如墨,天空中云层遮蔽了星月,唯有远处海平线上隐约一丝微光。五艘船呈雁翅队形,在“蜃楼幻海阵”残余的遮蔽效果掩护下,朝着东南方向某处未知海域平稳航行。 佐佐木藏人立于船首,枯瘦的身影如同一尊石像,沉默地凝视着前方的黑暗。雪姬在船舱内闭目调息,扇子搁在膝上,气息阴柔绵长。青木则坐在甲板一角,不断调整着手中阵盘,维持着微弱的遮蔽力场。 叶天独自坐在船舱外侧,背靠舱壁。一名筑基后期的倭国修士奉命“陪同”,实则监视。那修士也不与叶天交谈,只是沉默地守在数步之外,目光时不时扫过他。 叶天乐得如此。 他闭目假寐,表面平静,脑海中却翻涌着无数疑问。 六名虚丹境,二十名筑基期真的对抗的了蓬莱仙宗吗? 苍梧老哥说过,蓬莱仙宗曾是华国三大顶尖宗门之一,底蕴深厚,实力强横。即便因灵气枯竭沉眠百年,其宗门根基仍在,如今灵气复苏,必然已逐步苏醒。 虽然他不知道蓬莱仙岛的虚丹境数量,但是之前在米国之时碰到的那个势力,就有四五名以上的虚丹境强者, 按照苍梧老哥的话,曾经的华国修仙界力压群雄,因此蓬莱仙宗的虚丹境强者定然不会少,这六名虚丹境又如何能抗衡蓬莱仙宗呢? 而接下来叶天看到的画面,消除了他的疑惑, 约莫一个小时后,海面上逐渐出现更多船影。 那是一支规模庞大得多的舰队——十余艘同款黑色机帆船呈扇形分布,静默地锚泊在一片开阔海域。每艘船的甲板上,都隐隐散发着强横而内敛的气息,如同沉睡的凶兽。 叶天睁开眼,借着微弱的船灯光芒,心头巨震。 他清晰地感知到—— 每一艘船上,都至少有一名虚丹境强者坐镇! 其中一艘较大的船,甲板上隐约可见三道气息沉凝如渊的身影——三名虚丹境! 粗略估算,这十余艘船,连同佐佐木藏人这支队伍,总共集结了—— 二十余名虚丹境强者! 七八十名筑基期精锐! 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叶天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他原以为,佐佐木藏人这支六虚丹、二十余筑基的队伍已是令人绝望的强大。却没想到,这仅仅是整支联军的一支偏师! 二十名虚丹境,七八十名筑基期——就算华国官方派遣战机、导弹支援,面对如此规模且分散于多艘舰船的高阶修士群体,常规武器又能起到多大作用?修士的反应速度、防御手段、机动能力,早已超越凡人军队的应对范畴。更何况,对方还有阵法师布置遮蔽与防御阵法,有阴阳师施加精神干扰…… 叶天心念电转,遍体生寒。 就在这时,那艘载着三名虚丹境的旗舰甲板上,一道苍劲雄浑的声音穿透海风,遥遥传来: “佐佐木,就等你们了。” 那声音的主人缓步走到船舷边。那是一个须发皆张、身形魁梧的老者,穿着一袭绣有暗红流云纹的黑色狩衣,腰间挂着一柄弧度极长的太刀,周身气息如同一团压抑到极致的烈火,随时可能喷薄而出——又是一名虚丹境巅峰! 佐佐木藏人微微颔首,声音沙哑:“久等了。官邸那边,已安排妥当。” “好。”魁梧老者目光扫过佐佐木藏人身后的五艘船,又在那名“监视”叶天的筑基修士身上掠过,最后,落在了叶天身上。 他的目光骤然凝住。 “此人是谁?”魁梧老者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明显的不满与警惕,“佐佐木,你应该清楚此次行动的重要性。为何带外人上船?” 佐佐木藏人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幽冥殿的人。自称奉命前来旁观战局。” “幽冥殿?”魁梧老者眉头紧锁,周身气息隐隐躁动,“他们向来不参与势力纷争,此刻派人前来,意欲何为?” “他说只是中立观察,记录结果。”佐佐木藏人道,“姑且信之。我已派人看管。” 魁梧老者盯着叶天看了数息,那双如烈火般的眼眸仿佛要将他看穿。叶天坦然回视,面上古井无波,心跳却压抑到几乎停滞。 片刻后,魁梧老者冷哼一声:“幽冥殿的人……也罢。既然只是旁观,不碍事。”他转向佐佐木藏人,“派个人看紧他便是。若有异动……” 他没有说完,只是按在刀柄上的手微微一动。 佐佐木藏人点头:“我理会得。” 他回身,对那名监视叶天的筑基后期修士低声吩咐了几句。那修士神色一凛,更加靠近了叶天一步,目光再未从他身上移开。 “抓紧吧,先处理要事要紧,”佐佐木藏人说道, 各船上的虚丹境强者随即也点了点头,开始准备下一步行动, 第273章 蓬莱仙岛 叶天立于船舷边缘,目光穿过夜色,落在那艘旗舰甲板上正在进行的准备。 二十余名虚丹境强者中,有七八人开始从各自的储物法器中取出一块块晶莹剔透的灵石,以及各种奇形怪状的阵盘、阵旗、刻满符文的玉石柱。为首那名须发皆张的魁梧老者——从旁人称呼中,叶天得知他名为“武藏严”——正与数名阵法师低声交谈,不时指向海面某个方位。 青木也在其中。他将手中木杖递给一名筑基修士,从怀中取出一块巴掌大小、通体幽蓝、表面流转着复杂符文的阵盘,与其他阵法师的阵盘拼合在一起。 叶天注意到,除了自己身边这名监视者,还有另一名筑基修士被留在佐佐木藏人身旁,同样没有参与布阵。两人职责相同——看住他这个“幽冥殿的观察者”。 佐佐木藏人本人,则负手立于船首,并未参与输送灵气。他身为虚丹巅峰刀修,或许对这种集体灌输阵法的工作不屑一顾,也或许是留着真元以备接下来的战斗。他只是沉默地注视着那二十名虚丹境强者与七八余名筑基精锐的动作,偶尔抬眼望向远处的海面。 叶天没有试图挣脱或传讯。在这种二十余名虚丹境强者环绕的环境下,任何异动都等同于自杀。他只能保持沉默,继续扮演那个“中立旁观者”的角色。 只见那七八名阵法师将各自阵盘拼合完毕后,形成了一个直径约莫两米的复杂阵盘,悬浮于海面之上半米处。阵盘上符文流转,幽光闪烁,隐隐与周围天地灵气产生共鸣。 武藏严低喝一声:“开始!” 那二十余名虚丹境强者同时抬手,一道道凝练的真元如同匹练般注入阵盘!紧接着,七八十余名筑基精锐也纷纷出手,虽然他们贡献的真元量远不及虚丹境,但胜在人多,汇聚成一股汹涌的能量洪流! 阵盘上的符文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旋转速度急剧加快,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声。那嗡鸣穿透海风,震得叶天耳膜隐隐作痛。 持续了约莫半柱香时间—— “开!” 武藏严一声暴喝,所有虚丹境强者同时加大了真元输出! “轰!” 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阵盘前方数十米处的海面上空,空间骤然扭曲! 一道裂缝凭空出现,随即迅速扩大,如同有一只无形的巨手,将虚空缓缓撕开! 裂缝越扩越大,最终形成了一道长宽约莫数十米的巨大门户。门户边缘流淌着七彩流光,如同凝固的极光,而门户之内,则是一片截然不同的天地—— 茂密的山林,苍翠的植被,隐约可见的飞檐翘角掩映在云雾之间。清新的草木香气,混杂着浓郁得令人窒息的灵气,从那门户中扑面而来! 那是一座岛屿!不,不止一座——透过那门户,可以清晰看到,那是一片由数座岛屿组成的岛群!主岛居中,高耸入云,山峰之上隐约可见宏伟的宫殿楼阁;几座较小的岛屿环绕四周,如同众星捧月,岛与岛之间有浮桥或灵舟往来,俨然是一处世外仙境! 叶天瞳孔骤缩。 蓬莱仙宗!原来,蓬莱仙宗所在的三仙岛,并非真正位于东海某处海面上,而是被大阵隐藏于另一片空间之中!怪不得世人遍寻不获,只当是虚无缥缈的传说! “果然……”叶天心中震撼,“这些顶尖宗门,底蕴深不可测。能将数座岛屿连同整片海域都隐藏起来,这布阵之人的修为和阵法造诣,恐怕已臻化境……” 他想起苍梧子曾对他说过的话——能将整个区域灵气封闭百年以上,且同时布置多重功效阵法的,至少需要金丹境以上的阵法师倾力而为,并且需要海量灵石维持。 这样一座隐藏着整片岛群的大阵,其消耗该是何等恐怖? 就在叶天心念电转之际,武藏严大手一挥:“进!” 舰队缓缓启动,一艘接一艘地驶入那道巨大的空间门户。当叶天的船穿过门户时,他感觉到一股轻微的阻滞感,仿佛穿过了一层薄薄的水膜,随即眼前豁然开朗—— 身后,那道门户迅速缩小、消失,最后只余下一片与周围无异的海天。来时路,彻底隐去了。 叶天心中一凛。这大阵果然精妙,只能进,不能出——或者说,出去的路需要从内部以特定方法打开。他们现在,已彻底进入了蓬莱仙宗的隐世空间。 舰队在入口处的海面稍作整顿,随即朝着主岛方向缓缓航行。 海面平静如镜,倒映着天空中那些不知从何处投射而来的柔和光芒。 然而,叶天心中的疑惑却越来越重。 太安静了。 从他们破开空间门户,到整支舰队驶入,再到此刻向主岛航行——这期间,没有遇到任何阻拦。没有巡逻弟子,没有预警阵法触发,没有剑光破空而来。 蓬莱仙宗作为曾经华国三大顶尖宗门之一,难道会如此疏于防范?就算大部分修士尚在沉眠中缓慢恢复,难道连最基本的警戒阵法都没有维持? 苍梧子曾与他细细讲解过这类宗门护山大阵的特点。这类阵法通常不是单一的,而是由多重阵法叠加而成——有隐藏空间的“界隐阵”,有隔绝探查的“蔽天阵”,有预警入侵的“警世阵”,有防御攻击的“金刚阵”……层层叠叠,相辅相成。 蓬莱仙宗的“界隐阵”既然能维持百年以上,那其他配套阵法按理说也应同时运转。即便效果因灵气枯竭而减弱,但也不可能完全失效——至少,预警功能应该还在。 可眼前的一切,分明是……毫无反应。 难道……蓬莱仙宗内部出了什么变故?还是说,这些倭国修士掌握了某种绕过预警的方法? 叶天目光扫过船上的那些虚丹境强者。佐佐木藏人依旧负手而立,面色平静;雪姬不知何时从船舱中走出,以扇掩唇,眼中流光溢彩;青木正与其他阵法师低声交谈,似乎在确认着什么。 他们似乎对此早有预料。 叶天心中的疑云越来越重。 他不知道的是——或者说,苍梧子也不知道的是——蓬莱仙宗的护山大阵,此刻正处于数百年来的最低谷。 当年灵气枯竭骤然降临,蓬莱仙宗为了保存宗门根基,也是为了彰显华国第二宗门的门面,启动了最强的“龟息封灵大阵”,将整个宗门连同三仙岛一起封入这处空间裂隙之中。阵法运转需要海量灵气支撑,宗门上下倾尽所有灵石储备,勉强维持住了百年封禁。 然而,灵石终有用尽之时。 近几年来,宗门内的灵石储备已接近枯竭。为了尽可能延长封禁时间,宗门高层不得不做出艰难抉择——逐步削减非核心阵法的运转消耗。最先被削减的,便是那些耗能巨大的预警、探查类阵法。 “警世阵”早在三年前就已完全停转。“蔽天阵”也在一年前被削弱到仅能维持基本屏蔽,对内部探查的能力几乎为零。唯有“界隐阵”作为根本,还在勉强运转,但强度也已大不如前。 正因如此,这支舰队才能如此轻易地破开空间门户,悄无声息地闯入这片隐世空间。 而这一切,此刻的叶天无从知晓。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舰队逐渐靠近那座云雾缭绕的主岛,心中警兆越来越强烈。 舰队在距离主岛约莫两里处停下。武藏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下船!分三路登岛!” 二十余名虚丹境强者,七八十名筑基精锐,迅速分成三队,各自登上一艘艘小艇,朝着主岛三个不同方向疾驰而去。 叶天依旧被“陪同”着,与佐佐木藏人、雪姬、青木以及另外两名虚丹境强者,同乘一艘小艇,朝着主岛正面的码头靠拢。 近了,更近了。 主岛的轮廓越来越清晰。码头的石阶,岸边的垂柳,以及远处半山腰处若隐若现的宫殿群,渐渐从雾气中显露出来。 但依旧没有任何人出现。 叶天的拳头,在袖中缓缓握紧。 第274章 一打六 小艇轻轻靠岸,众人依次踏上码头石阶。脚下是光滑的青石板,缝隙间生着细密的青苔,显然已经很久无人走动。远处半山腰的宫殿群在雾气中若隐若现,死一般的寂静笼罩着整座岛屿。 叶天踏上岸的瞬间,心中已有决断。 他必须想办法让蓬莱仙宗的人知道这里的情况,否则这么多高手突袭,蓬莱仙宗定然难以抵挡, 再怎么说,他叶天也是华国人,不可能如此放任倭国修士对华国修士出手, 哪怕蓬莱仙宗可能与华国敌对也无妨, 因此,叶天在途中便想出了个计划, “诸位。”叶天停下脚步,语气平淡,“既已登岛,我便不奉陪了。” 佐佐木藏人眉头微皱:“什么意思?” “我说过,我只是旁观者。”叶天转身看向他,“既是旁观,自然要选择合适的位置。跟着你们一起行动,只会干扰我的观察。” “你……”监视他一路的那名筑基后期修士上前一步,正要开口。 叶天目光骤然转冷,周身气息猛然升腾! 叶天散发出宗师初期的武者威压,混合着筑基初期的真元波动,形成一种奇异而压迫感十足的势,瞬间笼罩了周围数丈范围! 那名筑基后期修士脚步一滞,脸色微变。他虽然境界比叶天高了一些,但在这种混杂着两种力量体系的诡异威压面前,竟感到了一丝本能的忌惮。 “怎么?”叶天的声音更冷三分,“幽冥殿的人,连选择观察位置的权利都没有了?” 叶天相信,这些倭国人对于武道境界不太了解,否则,绝对不会放任他两个筑基期的修士看守他一个通玄境兼筑基初期双休的修士, 因此他选择暂时使用宗师境初期的实力, 佐佐木藏人眯起眼睛,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道锐芒。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幽冥殿的人,我自然会给几分薄面。但这里不是幽冥殿,是蓬莱仙宗。”他顿了顿,按在刀柄上的手微微一动,“你与我们同来,却要单独行动——万一你做了什么破坏我等计划的事,我等找谁负责?” 叶天寸步不让,直视着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眸:“我若有心破坏,在你们布阵时便可动手。那时你们二十余名虚丹境都在灌输真元,阵型松散,我若引爆几道剑气,至少能扰乱阵法,让你们功亏一篑。” 这话倒不是虚张声势。当时那些虚丹境修士全部专注在阵法上,防御松懈,叶天若真想捣乱,确实有机会。但他没有,这成了他此刻最好的说辞。 “我什么都没做,一直配合你们的‘陪同’,静静旁观到现在。”叶天一字一句,“这就是幽冥殿的立场——中立,不偏不倚。若你们连这点信任都没有,那这‘旁观’,我不做也罢。” 他作势欲走。 “站住!” 佐佐木藏人终于按捺不住,周身气息骤然爆发!虚丹巅峰的威压如同实质的山岳,朝着叶天倾轧而下! “小辈,别给脸不要脸!”他声音森冷,“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由得你想走就走?” 叶天身体微微一晃,硬生生顶住了这股威压。他体内真罡疯狂运转,散发出宗师境初期的武道意志与筑基初期的真元交织成一道无形屏障,堪堪抵住那如同山岳般的压迫感。 他面上此时毫无惧色,勾起一抹冷笑: “怎么?想杀我?”他的目光扫过周围那些蠢蠢欲动的筑基修士,最后落在佐佐木藏人脸上,“杀了我,幽冥殿会不知道?” “幽冥殿又如何?”佐佐木藏人眼中杀意渐浓,“你一个筑基初期的小卒,死在这蓬莱仙岛之内,谁知道是我干的?事后推给蓬莱仙宗便是。为了一名筑基修士,幽冥殿难道还要兴师问罪不成?” 话已至此,再无转圜余地。 佐佐木藏人没有立刻动手。他目光微侧,看向身后不远处正负手而立的阵法师青木。 青木微微颔首,心领神会。 他双手掐诀,体内真元涌动,一块巴掌大小的阵盘从袖中飞出,悬浮于半空。阵盘上符文流转,散发出幽蓝色的光芒,迅速扩散开来,形成一个直径约莫二十米的半球形光罩,将码头这片区域笼罩其中。 “简易隔绝阵。”青木淡淡道,“能隔绝内部气息外泄约一炷香时间。超出这个时间,或内部交战波动超过阵法承受极限,便会破碎。” 他看向佐佐木藏人:“要动手,须速战速决,且不可动用太强的术法或刀技。” 佐佐木藏人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在叶天身上。 他抬手指向叶天,对身后那五名筑基后期和一名筑基巅峰的修士下令: “拿下他。生死不论。” 六道身影应声而出,将叶天团团围住。 佐佐木藏人负手而立,眼中杀意隐现。他不出手,一是因为如果自己出手,怕阵法掩盖不了他的气息,二是他觉得六名筑基后期及巅峰,对付一个筑基初期,绰绰有余。 尽管对方是双休的,但武道境界在他眼里不过尔尔,他们刚出来时也与倭国武道有过交战,但雪姬一人便击败了便击败了倭国武道最强的几人, 如今这叶天武道气势远甚至不敌那几人,如何能入他的眼呢, 雪姬以扇掩唇,眼波流转,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即将爆发的围杀。青木则专注维持着隔绝阵,真元不断输入阵盘。 叶天环顾四周这六名筑基修士。三人在他正面,两人在侧翼,一人在后方,站位隐隐封死了所有退路。确实是训练有素的精锐。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真罡缓缓流转。 接下来得尽量收敛些, “动手!” 随着佐佐木藏人一声令下,六名筑基修士同时出手! 为首那名筑基巅峰的倭国修士,双掌翻飞,两道凝练的真元掌印轰向叶天正面!掌印呼啸,带着开碑裂石的威势! 左右两侧各有一名筑基后期修士,同时刺出倭刀!刀光森冷,分别斩向叶天肋下与后腰!后方的修士则双手结印,一道束缚性的术法悄然成形,试图封锁叶天退路! 五名筑基后期,一名筑基巅峰,配合默契,攻势凌厉! 叶天眼中精光一闪,身形骤动! 他没有硬接正面那两道掌印,而是脚下一错,身形如同鬼魅般向侧方滑出半步!同时右手并指如剑,点向左侧刺来的刀锋侧面! “叮!” 指尖与刀锋相触,一股巧劲将那倭刀荡开半寸,恰好让右侧刺来的刀锋擦着他的衣襟掠过!与此同时,他左手一翻,一道淡金色的掌罡拍向后方那道正在成形的束缚术法! “砰!” 掌罡与束缚术法碰撞,双双溃散! 第一轮围攻,叶天以精妙的身法和精准的判断,险之又险地尽数化解! 佐佐木藏人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意外。这年轻人的身法……有些门道。不过也仅此而已,筑基初期的真元量摆在那里,撑不了多久。 叶天一击得手,并未追击,而是迅速后撤两步,重新稳住身形。他的呼吸微微急促——不是累的,而是刻意伪装出来的。 方才这一轮交锋,他动用的,仅仅是宗师境初期的武道实力,配合筑基初期的真元。 这是他在踏上码头前就已想好的策略——伪装成一个“刚刚突破不久、实力在同阶中还算不错、但远未到逆天程度”的普通筑基初期修士。 果然,那六名筑基修士对视一眼,眼中虽有惊讶,却并无惧意。一个筑基初期能躲过他们第一轮合击,确实有两下子,但也仅此而已。 “继续!” 为首的筑基巅峰低喝一声,六人再次围攻而上! 接下来的战斗,叶天打得极其“艰难”。 他时而用宗师境中期的身法闪避,时而以筑基初期的真元硬接一两道攻击,时而被逼得险象环生,衣襟被刀锋划破几道口子,甚至有一掌未能完全卸开,肩膀被刀背扫中,闷哼一声连退数步。 但他始终没有倒下,更没有露出致命的破绽。 每一次看似狼狈的躲闪,实际上都是他精心计算后的“恰到好处”。每一次被逼入绝境,他都能在最后一刻找到一丝空隙,堪堪脱身。 六名筑基修士越打越不耐烦。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一个筑基初期的小辈,竟然能撑过这么长时间。虽然对方明显落在下风,却像条泥鳅一样滑不留手,怎么都抓不住。 叶天一边“艰难”地应付着围攻,一边在心中飞速评估着自己的实力。 自从前几天突破筑基初期以来,他一直没有机会人交手。 此刻,面对这六名筑基后期的围攻,他故意压制实力,却也在这种压力下,逐渐摸清了自己如今的真实战力。 通玄境的武道根基,让他拥有远超同阶修士的肉身强度、反应速度和战斗本能。筑基初期的真元虽然量少,但在苍梧子传授的蜀山功法引导下,凝练度远超同阶,再加上与自身罡气融合成的“真罡”,质地上甚至不输筑基中期的普通真元。 这两种力量体系,在他体内并行不悖,甚至隐隐相辅相成。武者擅长的近身搏杀,弥补了修士初期远程手段不足的短板;修士的真元加持,又让他的攻击威力和防御能力大幅提升。 若他此刻全力施为—— 叶天脑海中闪过一个惊人的判断。 若他放开手脚,动用通玄境初期的武道实力,配合筑基初期的真元,以及那套正在摸索的“真罡”运用之法,他的真实战力,恐怕能比肩……虚丹巅峰! 是的,虚丹巅峰!就像米国那个黑袍盟主,像眼前这个佐佐木藏人,那样的存在! 这个判断让叶天兴奋不已, 但他很快压下内心的兴奋,继续专注眼前的“表演”。他不能暴露,绝对不能。 又交手了数十回合,叶天的“劣势”越来越明显。他的动作开始变慢,呼吸更加急促,身上添了几道不算太重的伤口,血迹渗透衣襟。 那六名筑基修士的耐心终于到了极限。为首的筑基巅峰厉喝一声:“不能再拖了!一起用全力!” 六人同时气息暴涨,准备发动最后一击! 叶天知道,是时候了。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一直压抑的那部分力量,骤然释放! 宗师境后期的武道实力!全力运转的筑基初期真元! 两者融合,化作一道比之前强横数倍的“真罡”洪流,从他体内轰然爆发! “喝!” 叶天双掌齐出,正面硬撼六人联手一击! “轰——!!!” 剧烈的能量碰撞,在码头上炸开一团耀眼的光芒!狂暴的冲击波四下扩散,将周围的青石板震得寸寸碎裂! 那六名筑基修士齐齐闷哼一声,被这股远超预期的巨力震得连连后退!为首的筑基巅峰更是脸色剧变,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而叶天,也在反震之力下踉跄后退数步,单膝跪地,大口喘息。他身上的气息迅速回落,显得虚弱不堪——但,他接下了这联手一击,而且,他没有倒下! 码头上,一片死寂。 佐佐木藏人瞳孔微缩,眼中的杀意骤然炽烈!一个筑基初期,竟然能正面硬撼六名筑基后期的联手一击而不死——这是什么怪物?! 雪姬放下了扇子,惨白的脸上第一次露出惊容。青木更是闷哼一声,疯狂地向阵盘中输入真元! 就在刚才那碰撞的瞬间,一道远超预期的能量波动冲击在隔绝阵上,让那幽蓝色的光罩剧烈震颤,几乎当场破碎!青木拼尽全力,才勉强稳住阵法,但依旧有一丝气息,透过阵法的缝隙,悄然逸散了出去! 那一丝气息,极其微弱,但如果有虚丹期修士注意到这里的话,依旧能发现这里的情况, 佐佐木藏人脸色阴沉如水。他死死盯着单膝跪地的叶天,眼中杀意翻涌。 “你……隐藏了实力!” 叶天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惨然的笑容,嘴角还挂着血迹,却依旧倔强地与他对视: “幽冥殿的人……总要有点保命的本事。” 第275章 探查阵 佐佐木藏人盯着单膝跪地的叶天,眼中杀意翻涌,却始终没有下令再攻。 不是因为仁慈,而是因为忌惮。 一个筑基初期的修士,能爆发出堪比虚丹中期的战力,这已经超出了“天才”的范畴。更诡异的是,那股力量中还夹杂着另一种他无法完全看透的气息——那是武道达到极深境界后才有的“势”。 双修。而且两道皆有所成。 这样的人,在幽冥殿中地位会低吗? 佐佐木藏人脑海中飞快闪过几个念头。他在倭国苏醒后,曾与幽冥殿打过几次交道,知道那个组织内部等级森严,成员实力与地位挂钩。一个能爆发虚丹中期战力的双修者,即便境界只有筑基初期,也绝非普通成员可比。 若真杀了此人,幽冥殿未必会为了一个“小卒”兴师问罪,但如果这个“小卒”背后还有人呢? 佐佐木藏人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杀意。他不能赌。这次行动关乎倭国修士界未来百年气运,容不得半点闪失。 “你们几个,先上去。”他对那六名受伤的筑基修士挥了挥手,“与其他队伍汇合,按计划推进。” 六人如蒙大赦,迅速消失在码头尽头的林荫小道上。 码头上,只剩下佐佐木藏人、雪姬、青木,以及依旧单膝跪地、喘息不止的叶天。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海风拂过,吹动雾气,带来远处山林中隐约的鸟鸣。 佐佐木藏人负手而立,一言不发,只是那双鹰隼般的眼眸始终锁定着叶天。雪姬以扇掩唇,目光在叶天身上来回打量,不知在想什么。青木专注维持着隔绝阵,真元持续输入,额角已见汗。 叶天也不说话,只是默默调息,恢复着因刚才爆发而消耗巨大的真罡。他刻意让自己的呼吸保持急促,脸色维持苍白,做出虚弱不堪的模样。 他知道,佐佐木藏人在等。等那六人走远,等隔绝阵接近极限,等他自己做出选择。 约莫五分钟后。 佐佐木藏人终于开口。 他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冷意:“你可以走了。” 叶天抬起头,看向他。 “但是——”佐佐木藏人一字一句,如同刀锋划过冰面,“若让我发现,你在岛上妨碍我们的计划,干扰我们与蓬莱仙宗的战局……” 他没有说完,只是按在刀柄上的手,微微一紧。 一道无形却凌厉无比的刀意,如同出鞘的利刃,瞬间锁定了叶天!那刀意之强,远胜方才那六人的联手一击!即便叶天全盛状态下,也要全力以赴才能接下,何况此刻他正在“虚弱”之中。 叶天身体微微一僵,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那不是伪装,而是真正的本能反应——虚丹巅峰的杀意,不是可以轻易无视的。 “我记住了。”叶天缓缓点头,声音平静。 佐佐木藏人盯着他看了数息,终于收回了刀意,转身大步离去。 雪姬最后看了叶天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随即跟了上去。青木收起阵盘,也消失在雾气之中。 码头上,只剩下叶天一人。 他缓缓站起身,望着三人消失的方向,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刚才那一幕,险之又险。若佐佐木藏人再果断一些,若那六人没有受伤,若青木的隔绝阵再强几分……结局可能完全不同。 但终究,他赌赢了。 叶天没有在原地久留。他转身,沿着与佐佐木藏人相反的方向,迅速没入山林之中。 一边疾行,他一边在心中飞速盘算。 该做的,他已经做了。刚才那一战爆发出的能量波动,虽然大部分被隔绝阵挡住,但在最后那一击时,依旧有微弱的气息逸散了出去。如果蓬莱仙宗还有人醒着,如果他们的预警阵法还有一丝作用,应该能察觉到异常。 但…… 叶天停下脚步,回头望向远处若隐若现的宫殿群。那里依旧一片死寂,没有任何修士出动的迹象。 他摇了摇头,继续前行。 如果蓬莱仙宗真的毫无察觉,那么就算他现在冲上山去通报,恐怕也来不及了。倭国修士的先锋已经登岛,大队人马正在集结。而他一个人,能做什么? 更重要的是——他还有另一个身份可以利用。 幽冥殿的“观察者”。 这个身份,让他得以从佐佐木藏人手中活下来,让他得以自由行动。若用得好,或许能在关键时刻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 叶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焦虑,加快脚步朝着另一个方向掠去。他需要找一个视野开阔、便于观察、又不易被发现的位置,继续扮演他的“旁观者”角色。 至于蓬莱仙宗的命运……他已经尽力了。 --- 与此同时,主峰半山腰,一座古朴恢宏的殿宇深处。 殿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盏长明灯散发着幽幽光芒。长长的议事桌两侧,坐着七八道身影,气息沉凝,最低的也是虚丹中期。 主位之上,坐着一个中年模样的男子,面容清瘦,眉宇间透着几分疲惫,但目光锐利如电。 他叫周远山,蓬莱仙宗的代掌门。虚丹巅峰。 原本蓬莱仙宗的掌门,是一位金丹后期的强者,但百年前灵气枯竭前,掌门与几位金丹长老联手布下“龟息封灵大阵”后,便陷入最深层次的沉眠,至今未醒。宗门事务,便由周远山这种代掌门主持。 但百余年的时光,对于年龄较大的虚丹境强者来说,很难撑住了, 虚丹境强者的寿命,与筑基期无二,都是两三百年而已,二者大部分只是实力上的差距, 因此周远山并不是第一代代宗主,而是第三代, “诸位,”周远山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方才岛边传来的那阵能量波动,你们都感应到了吧?” 众人纷纷点头。 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皱眉道:“距离不近,但能传到这里,至少也是虚丹境的强者造成的。只是……持续时间很短,而且波动混乱,难以判断具体修为。” 另一名中年女修接口道:“会不会是附近附属岛屿的修士?毕竟我们蓬莱仙宗统辖东海诸多灵岛,偶尔有修士切磋争斗,也不稀奇。” “不可能。”周远山摇头,语气笃定,“那些附属宗门的虚丹境,哪个敢在我蓬莱仙宗主岛附近动手?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 众人沉默。 这话不假。蓬莱仙宗统御东海多年,威势深入人心。那些附属宗门,平日里恭恭敬敬,连大声说话都不敢,更别说在主岛附近动刀动枪。 “那会是什么人?”白发老者喃喃道。 周远山沉吟片刻,转向坐在议事桌末席的一名中年修士:“赵明,你去一趟结界殿,让负责阵法的师弟启动‘探查阵’,查看一下岛边情况。” 那叫赵明的中年修士一愣,有些为难:“代掌门,‘探查阵’需要灵石驱动,咱们储备的灵石……” “用我的。”周远山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布袋,随手扔了过去,“里面是我这些年攒下的灵石,够启动一次了。” 赵明接住布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蓬莱仙宗的灵石储备,早已接近枯竭。为了维持“龟息封灵大阵”的基本运转,这些年几乎所有灵石都填了进去,根本无力支撑其他阵法的消耗。像“探查阵”这种需要额外消耗的阵法,已经停转多年。 周远山自己的灵石,那是他从牙缝里省下来的私房钱,本打算留着自己恢复修为时用。如今却要拿出来启动探查阵…… “代掌门,这……”赵明有些迟疑。 “别废话,快去。”周远山摆摆手,“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蓬莱仙岛解封在即,容不得半点闪失。” 赵明不敢再言,躬身行礼后快步离去。 殿内,周远山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百年前,蓬莱仙宗有一位擅长推演天机的长老,在灵气枯竭前夕,耗尽心血做了一次预言。预言的结果,让宗门高层震惊不已—— “灵气复苏之后,蓬莱仙宗将面临一次生死危机。化解危机的唯一办法,便是延后解封,等待所有金丹期强者一同苏醒。” 掌门与几位金丹长老商议后,决定采纳这个预言,调整了“龟息封灵大阵”的运转节奏。原本可以在灵气复苏初期就解封的宗门,硬生生拖到现在,依旧封闭在空间裂隙之中。 蓬莱仙宗的强大,从来不在虚丹境。 放眼整个宗门,虚丹境修士确实不少——约莫十五人,这还是数百年不断有虚丹境死亡,后继却只有四五个新晋虚丹的情况,否则虚丹境的只会更多 而金丹,却不一样,金丹期呢?曾经蓬莱仙宗的金丹期强者,足足有二十余人,要知道二十余人的金丹期强者,这是何等的强大 一旦这二十多位金丹期强者全部苏醒,倭国这次的二十余名虚丹境,连近身都做不到, 但问题在于——他们现在还没醒。 二十多位金丹期强者,为了最大限度减少灵气消耗,陷入了最深层次的沉眠。按照预估,他们至少还需要数月才能清醒, 而此刻,宗门只有虚丹境修士撑着。 若真有外敌入侵…… 周远山不敢往下想。 他只能祈祷,刚才那阵能量波动,真的只是虚惊一场。 殿外,赵明快步穿过回廊,朝着结界殿的方向奔去。手中的灵石袋,沉甸甸的,压得他心里也有些沉。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奔向结界殿的同时,二十余名虚丹境强者,七八十名筑基精锐,正在悄无声息地朝着主峰逼近。 而他更不知道的是,那些入侵者中,有一个自称“幽冥殿观察者”的年轻武者,此刻正站在半山腰某处隐蔽的岩石后,遥望着主峰上若隐若现的殿宇轮廓,眼中满是复杂。 第276章 瀛洲 赵明捏着那袋沉甸甸的灵石,快步穿过回廊,直奔结界殿而去。 结界殿在宗门深处,依山而建,外形如同一块巨大的白色玉石嵌在崖壁之上。推开厚重的石门,一股淡淡的檀香混合着陈旧气息扑面而来。殿内空空荡荡,几名值守的低阶弟子正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见赵明进来,慌忙起身行礼。 “何师叔呢?”赵明问。 “回赵师叔,何长老在后殿调息。”一名弟子指了指深处。 赵明快步穿过前殿,来到后殿。后殿中央,一座三丈见方的巨大阵盘嵌在地面,阵盘上密密麻麻的符文早已黯淡无光,只有最边缘几处还有微弱的光芒流转——那是维持最基本运转的“龟息封灵大阵”分支节点。阵盘旁,一个须发灰白、身形清瘦的老者正盘膝而坐,双手虚按在阵盘边缘,眉头紧锁。 “何师叔。”赵明唤道。 老者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眼中带着几分疲惫:“赵明?代掌门有何吩咐?” 赵明将手中的灵石袋递过去:“代掌门让启动探查阵,查看岛边情况。他说方才感应到一阵能量波动,不太寻常。” 何长老接过灵石袋,掂了掂分量,疑惑地问道:“这是哪来的,不会是代掌门的私房钱吧?” 赵明苦笑点头。 何长老沉默片刻,长长叹了口气:“这小子……当年我教他阵法的时候,他还只是个筑基初期的小辈,如今倒成了代掌门,却连启动个探查阵都要掏自己的腰包。”他摇了摇头,没再多说,起身走向阵盘边缘的一个凹槽处。 他将灵石袋解开,从中取出十几块色泽温润的灵石,小心翼翼地嵌入凹槽。灵石入槽,阵盘表面的符文顿时泛起微微的光芒,如同沉睡已久的巨兽缓缓苏醒。 何长老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体内真元缓缓注入阵盘。 阵盘中央,一团光芒缓缓凝聚,逐渐化作一幅模糊的画面——那是岛屿边缘的景象。 码头上空空荡荡,只有几只海鸟在石阶上跳跃。海浪拍击着礁石,雾气弥漫,一切如常。 赵明松了口气,正要说话,何长老却眉头一皱,双手再次结印。 画面一转,转向码头附近的礁石区。 依旧是空无一物。 但何长老的目光却死死盯着画面,瞳孔微微收缩。 “怎么了?”赵明察觉到不对。 何长老没有回答,只是将画面放大、再放大。 礁石上,有几处极其细微的痕迹——那是脚印,刚踩下不久,被雾气浸湿后依旧能看出轮廓。不止一个,而是密密麻麻,少说二三十人。 更远处的沙滩上,还有更加清晰的拖痕——那是某种沉重的物体被拖上岸的痕迹,看形状,像是船只。 何长老的手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 “有……有人进来了。”他喃喃道,声音沙哑而颤抖,“很多人。” 赵明脸色剧变,转身就往外冲:“我去禀报代掌门!” ——— 议事殿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七八名虚丹境修士围坐在议事桌旁,脸色都不太好看。何长老刚从结界殿赶来,将探查阵的结果详述了一遍。 “至少二三十人。”何长老的声音还在微微颤抖,“而且能在我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破开空间结界……绝对有虚丹境强者带队,而且不止一人。” 周远山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不知在思考什么。 “何师叔。”周远山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传入每个人耳中,“你能否判断出,来者之中,虚丹境大概几人?” 何长老摇摇头:“灵石不够,探查阵只能看到主岛正面那部分,无法感知气息。但痕迹上推算……至少五到八人,甚至可能更多。” “五到八人。”周远山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谈论今日的天气,“加上随行的筑基精锐,二三十人。这股力量,若正面强攻,我们倒是不惧,但就怕还有其他人。”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容很淡,嘴角只是微微上扬,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桀骜与洒脱。在场的老人大多见过这种笑容——一百多年前,蓬莱仙宗与蜀山剑阁论剑时,那个年轻气盛的周远山,被蜀山金丹长老一指镇压后,爬起来的第一反应,就是这种笑容。 “有意思。”周远山将玉佩收入怀中,站起身来,“百年前,灵气枯竭,咱们蓬莱仙宗封岛自保。百年后,灵气复苏,咱们还没来得及出去扬眉吐气,倒有人先打上门来了。” 他扫视众人,目光最后落在那名须发皆白的老者身上:“周师叔,禁地那边,你亲自带人去守着。” 白发老者一愣:“代掌门,你的意思是……” “金丹期的师叔祖们都在沉眠,绝不能被打扰。”周远山一字一句,斩钉截铁,“你挑五个虚丹境,带上二十名筑基精锐,守好禁地入口。无论外面发生什么,你们都不准离开半步。” “五个?!”一名中年女修惊呼出声,“代掌门,咱们总共才十五个虚丹境,你一下子抽走五人,正面怎么办?” 周远山摆摆手:“正面有我就够了。” “可是……” “没有可是。”周远山打断她,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宗门传承,在金丹。只要师叔祖们还在,就算咱们都死了,蓬莱仙宗依旧是蓬莱仙宗。可若师叔祖们出了事,咱们就算杀光了来犯之敌,也于事无补。” 众人沉默。 白发老者起身,郑重行礼:“老朽遵命。” 他转身,点了四名虚丹境的名,大步离去。 议事殿内,加上周远山,还剩下四人。 周远山看向其余人:“诸位,准备好了吗?” 三人对视一眼,齐齐起身,拱手行礼:“愿随代掌门一战!” 周远山咧嘴一笑,眼中锋芒毕露:“好!那就让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看看,蓬莱仙宗就算只剩虚丹境,也不是好捏的软柿子!” ——— 刚出议事殿,远处便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 “轰——!!!” 主峰山门处,一道冲天光芒炸裂开来! 紧接着,数十道气息骤然升腾,朝着山门方向疾掠而去! 周远山脸色一沉,身形一晃便已消失在原地! 当他赶到山门时,看到的是一片狼藉。 山门处的牌楼已经坍塌,碎石散落一地。数十名蓬莱弟子正与一群黑衣人激战,刀光剑影,真元激荡,喊杀声震天。最前方,一个须发皆张、身形魁梧的黑衣老者,正与一名蓬莱长老缠斗,刀光如雪,每一刀斩出,都带着撕裂虚空的威势! 佐佐木藏人! 他身后,雪姬以扇掩唇,指尖轻弹,一道道无形的幻术光芒散开,让靠近的蓬莱弟子瞬间陷入混乱。青木则立于后方,双手不断结印,一道道阵纹在地面蔓延,试图限制蓬莱众人的行动。另有五六名虚丹境黑衣人,正与蓬莱的虚丹长老们捉对厮杀,一时间竟难分高下! 周远山目光一扫,心中迅速有了判断——来犯的虚丹境,至少七八人!这还只是正面! “蓬莱的杂碎们,受死!” 佐佐木藏人一声暴喝,长刀横扫,一道数十丈长的刀芒轰然斩出!那名与之对战的蓬莱长老勉强架住,却被震得倒飞出去,口吐鲜血! 周远山眼神一厉,身形如电,瞬间出现在佐佐木藏人身前!他右手一翻,一柄寒光四射的长剑凭空出现,剑身细长,剑尖微微颤动,发出嗡嗡的剑鸣! “蓬莱剑诀——破云式!” 剑光一闪,如同划破长空的闪电!佐佐木藏人瞳孔微缩,长刀回撤,与那道剑光正面相撞!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狂暴的冲击波四下扩散,将周围数丈内的修士尽数掀飞! 佐佐木藏人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他稳住身形,看向周远山的目光中,终于带上了一丝凝重。 “你是何人?”他沉声道。 周远山持剑而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蓬莱仙宗,代掌门,周远山。” 佐佐木藏人眯起眼睛,正要再说什么,旁边却传来一道惊呼: “是你——青木!” 那声音苍老而尖锐,正是之前与周远山议事的须发皆白的老者!他刚刚率人赶赴禁地,路过山门时,一眼便认出了正在布阵的灰袍阵法师! 青木手中阵盘一滞,抬起头,与那白发老者四目相对。 “果然是你!”白发老者怒目圆睁,“青木老贼,你瀛洲的人,竟敢在这时候对我蓬莱出手?!” 此言一出,场中顿时一片哗然! 蓬莱众人纷纷色变,就连周远山也眉头一皱,目光转向青木。 青木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声音嘶哑而平静:“百年不见,你还是这么能嚷嚷,白眉老儿。” “你!”白发老者气得须发皆张,“你们瀛洲,与我蓬莱、方丈并称三仙岛,同气连枝数千年!如今竟趁我宗门金丹沉睡之际前来偷袭——你们就不怕我蓬莱金丹苏醒后,血洗你瀛洲全境吗?!” 青木还未答话,佐佐木藏人却冷笑一声:“蓬莱金丹?他们现在醒来又有何作用呢,金丹发挥虚丹的实力,又有何用。” 周远山眼中精光一闪:“瀛洲……原来如此。”他目光扫过眼前这些黑衣人,最后落在佐佐木藏人身上,“百年前,瀛洲修士封禁,如今灵气复苏,你们这些瀛洲的倒是先跳出来了,还与倭国修士同流合污。”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怎么,数千年同气连枝的情分,抵不过你们那点野心?” 佐佐木藏人脸色一沉,手按刀柄,周身杀意翻涌:“周远山,废话少说。今日,就是你们蓬莱灭门之日!” 周远山仰头大笑,笑声在山谷中回荡,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桀骜:“灭门?就凭你们?” 他手中长剑一振,剑光冲天而起! “蓬莱弟子听令——死战不退!” “死战不退!” 数十道怒吼同时响起,气势如虹! 佐佐木藏人眼神一厉,长刀一横:“杀!” 两道人影再次碰撞在一起,刀光剑影,真元激荡,将整座山门化为一片修罗杀场! 而就在这混乱之中,没人注意到,半山腰某处隐蔽的岩石后,一双眼睛正紧紧盯着战局。 那是叶天。 他遥望着山门处激战的双方,又看了看远处禁地所在的方向,眉头紧锁。 正面战场上,佐佐木藏人带的七八名虚丹境已经全部暴露。那剩下的十几名虚丹境…… (三仙岛指蓬莱,方丈和瀛洲,其中数蓬莱最强,还有一个设定,瀛洲和倭国修士不是一样的,本来是想瀛洲是倭国的修行者本源,数千年前都属于华国,但是后面还想搞点倭国神话,增加点故事情节,就把他们分开了,大家能理解就行,不理解地方欢迎大家评论私信,) 第277章 禁地遇袭 正面战场,喊杀震天。 周远山与佐佐木藏人战作一团,剑光刀芒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网,每一次碰撞都掀起狂暴的气浪。佐佐木藏人的刀法凌厉霸道,每一刀都带着撕裂虚空的威势,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尽数斩断。 而周远山的剑法却灵动诡谲,忽而如飞絮飘零,忽而如雷霆万钧,总能在最危急的关头化解对方的杀招。 两人交手数十回合,竟难分高下。 “好剑法!”佐佐木藏人一刀逼退周远山,眼中杀意翻涌,“蓬莱剑诀,果然名不虚传!” 周远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剑尖斜指地面,语气中带着三分讥讽七分桀骜:“你的刀也不错。可惜,就凭你这点本事,想灭我蓬莱,还差得远。” 佐佐木藏人脸色一沉,正欲再攻,周远山却身形一闪,退后数丈,目光扫过整个战场。 场中局势,他看得分明。 蓬莱仙宗这边,加上他共有十名虚丹境——原本十五人,五人随周师叔去了禁地,剩下的十人尽数在此。筑基弟子更是多达五十余人,此刻正与倭国的筑基精锐捉对厮杀,虽然胶着,但凭借人数优势,隐隐占据上风。 而对面,佐佐木藏人带来的虚丹境,明面上只有八人——佐佐木藏人本人,加上雪姬、青木,以及另外五名虚丹境黑衣人。剩下的那些筑基精锐,约莫三十余人。 八对十,蓬莱占优。 但周远山心中清楚,对方的目的不是拼命,而是拖住他们。 佐佐木藏人的刀法虽然凌厉,却始终没有动用真正的杀招。雪姬的幻术看似诡异,却只是让蓬莱弟子陷入短暂混乱,并未痛下杀手。青木的阵法更是以困敌为主,毫无攻击性可言。 他们在等。 等什么? 周远山目光微凝,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禁地。 ——— 与此同时,禁地之外,杀声骤起! 周师叔带着五名虚丹境、二十名筑基精锐,刚刚赶到禁地入口不到半柱香时间,便感应到数十道强横气息从山林中急速逼近! “来了!”周师叔脸色一沉,厉声喝道,“结阵!守住入口!” 五名虚丹境瞬间散开,占据禁地入口前的几个关键位置。二十名筑基精锐迅速结成防御阵型,真元涌动,严阵以待。 下一刻,数十道黑衣身影从山林中掠出,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向禁地入口! 为首一人,身材魁梧,须发虬结,周身气息如同暴烈的烈火,赫然是之前在旗舰上与佐佐木藏人对话的那名虚丹巅峰——武藏严! 他身后,跟着整整十二名虚丹境黑衣人!再后面,是四十余名筑基精锐! “杀!”武藏严一声暴喝,当先冲出! 他双手握刀,一刀斩出,狂暴的刀芒化作数十丈长的火焰巨龙,咆哮着冲向禁地入口! 周师叔脸色剧变,双手结印,一道青色光幕瞬间在入口处升起! “轰——!!!” 刀芒与光幕碰撞,炸开漫天火花!青色光幕剧烈震颤,几近破碎,却终究挡下了这一击! “是禁地护阵!”武藏严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蓬莱的护宗大阵早废了,没想到禁地这处还有用!” 他大手一挥:“一起上!破了这破阵!” 十二名虚丹境同时出手,刀芒、剑气、术法、阵纹……无数道攻击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周师叔咬紧牙关,疯狂催动体内真元,维持着护阵的运转。五名蓬莱虚丹境也同时出手,将真元源源不断地注入护阵之中! 二十名筑基精锐则结成战阵,与冲上来的四十余名倭国筑基修士厮杀在一起!一时间,禁地入口处血光迸溅,惨叫声此起彼伏! 然而,倭国毕竟人多势众。十二名虚丹境联手攻击,威力何等恐怖?蓬莱这边虽然占据地利,有护阵加持,但五名虚丹境的真元量,如何能与十二人对耗? 仅仅半柱香时间,周师叔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那青色光罩的光芒,也在一次次攻击中逐渐暗淡。 “师叔,撑不住了!”一名虚丹境长老急声道,“再这样下去,护阵迟早会破!” 周师叔咬紧牙关,从怀中取出一道传讯符,真元注入,符纸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山门方向疾射而去! ——— 山门战场。 周远山一剑逼退佐佐木藏人,正要趁势追击,忽见一道流光从禁地方向飞来,瞬间没入他眉心。 他的脸色,骤然一沉。 “禁地那边,十二名虚丹,四十余名筑基。”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一字一句传入周围蓬莱修士耳中,“周师叔带五人守着,快要撑不住了。” 此言一出,蓬莱众人纷纷色变! “什么?!” “十二名虚丹?!” “狗娘养的,这帮杂碎果然有后手!” 周远山目光扫过场中局势。对面八名虚丹,他们这边十名虚丹,原本占据优势。但如果任由禁地那边被攻破,金丹期的师叔祖们出了事,那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 他深吸一口气,当机立断! “周元、赵海、林清雪、王震、柳青——”他一口气点了五个名字,“你们五人,立刻去禁地支援!” 被点名的五名虚丹境齐齐一愣。 “代掌门,那我们这边……”周元迟疑道。 周远山咧嘴一笑,笑容中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桀骜与疯狂:“这边?这边有我一个人就够了。” “什么?!” “代掌门,不可!” “对方八名虚丹,您一人如何抵挡?!” 五人大惊失色,纷纷开口劝阻。 周远山摆摆手,打断了他们:“少废话。禁地那边十二名虚丹,周师叔五人撑不了多久。你们不去,打扰了金丹期的师叔祖们那就完了。这边……” 他转身,看向对面那八名正在逼近的虚丹境黑衣人,眼中锋芒毕露,嘴角勾起一抹睥睨天下的冷笑: “这边,我周远山一人足矣。” 五人面面相觑,终于一咬牙,抱拳行礼:“遵命!” 五道身影冲天而起,朝着禁地方向疾掠而去! ——— 佐佐木藏人看到那五道身影离开,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周远山,你倒是好魄力。五人去支援禁地,你这边还剩几人?” 他目光扫过周远山身后——加上周远山自己,蓬莱这边的虚丹境,只剩下五人。 五对八。 佐佐木藏人长刀一横,周身杀意翻涌:“现在,你拿什么挡我?” 周远山仰头大笑,笑声在山谷中回荡,震得树叶簌簌落下! “佐佐木,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他笑够了,才慢悠悠地开口,“五对八又如何?我周远山什么时候怕过人?” 他手中长剑一振,剑光冲天而起! “蓬莱弟子听令——” 他身后,那四名虚丹境以及数十名筑基弟子齐声应和:“在!” “给我杀!”周远山一剑斩出,剑光化作漫天剑雨,朝着对面八名虚丹境倾泻而下! “让这些瀛洲来的杂碎们看看——蓬莱仙宗,不是好惹的!” 第278章 幽冥殿的使命 禁地之外的阵法,经过数分钟的攻击,俨然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 五道流光从山门方向疾掠而来,转瞬即至。周元、赵海、林清雪、王震、柳青——五名虚丹境长老几乎同时落地,与周师叔等人并肩而立。 “周师叔!”周元急声道,“代掌门让我等前来支援!” 周师叔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喜色,但随即又被凝重取代:“好!来了就好!这破阵撑不了多久,我们得换个打法!” 他目光扫过禁地入口外那十二名正在疯狂攻击的倭国虚丹境,以及后方四十余名筑基精锐,当机立断: “撤了护阵!出去迎战!” “什么?”一名长老惊呼,“师叔,咱们本来人就少,还撤了护阵……” “少废话!”周师叔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护阵一破,咱们就毁了,还不如直接跟他们干了!”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那笼罩禁地入口的青色光罩剧烈震颤了几下,随即化作点点青光消散在空气中。 “杀!” 周师叔一声暴喝,当先冲出! 身后,九名虚丹境长老齐声怒吼,紧随其后!二十名筑基精锐也结成战阵,与四十余名倭国筑基修士再次厮杀在一起! ——— 武藏严见护阵消散,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好!他们撑不住了!给我杀!” 十二名虚丹境齐齐出手,迎向冲出来的十名蓬莱虚丹! 两股洪流瞬间碰撞在一起! 刀光剑影,术法纷飞,真元激荡,气浪翻涌!禁地入口处,化作一片修罗杀场! 然而,交手不到半柱香时间,蓬莱这边的劣势便显露无遗。 不是实力不如人,而是——灵气不足。 蓬莱仙宗封禁百年,天地灵气被隔绝在外,只能靠灵石和阵法维持基本运转。这些虚丹境长老们,虽然境界还在,但体内的真元早已被岁月消磨得七七八八。灵气复苏后,宗门空间也并未与外界连通,得不到补充。 而对面这些倭国修士,早在数月前便已苏醒,吸纳了足够的外界灵气,早已恢复到了巅峰状态。 同样的境界,一个真元空虚,一个真元充盈。这差距,岂是战意和勇气能够弥补? “砰!” 周元被一名倭国虚丹一掌击中胸口,闷哼一声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口中鲜血狂喷。 “周元!”林清雪惊呼一声,想要救援,却被两名倭国虚丹缠住,脱身不得。 另一边,赵海的剑光被对手硬生生震散,整个人连退数步,脸色苍白如纸。王震和柳青背靠背勉强支撑,却已被逼得险象环生。 周师叔以一敌二,剑法依旧凌厉,但每一次出剑,消耗的真元都远超对手。他的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呼吸越来越急促。 “哈哈哈!”武藏严狂笑出声,“蓬莱仙宗?不过如此!给我杀!一个不留!” 他手中长刀横扫,一道狂暴的刀芒斩向周师叔! 周师叔勉强架住,却被震得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手臂流下。 败局已定。 只是时间问题。 ——— 叶天就站在禁地外不远处的山岩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 蓬莱仙宗的败落,并不让他意外。灵气枯竭百年,刚复苏就能恢复如初,那才是怪事。真正让他困惑的,是另一个问题—— 倭国这群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蓬莱仙宗,作为曾经的华国第二大宗门,实力上肯定要强于蜀山剑阁的,蜀山剑阁都有像苍梧子那种的金丹期修士,蓬莱仙岛不可能没有,肯定是有数名甚至数十名金丹期修士在禁地中, 就算提前出世会让身体受损,只能发挥虚丹境的实力,但二十多位虚丹境,加上眼前这十几位虚丹境,对付这二十来名倭国虚丹境,依旧绰绰有余。 这些倭国修士,难道不知道这个事实吗? 他们是在送死? 不,不对。 叶天目光微凝。倭国修士不是傻子,他们既然敢来,一定有恃无恐。 要么,他们知道蓬莱的金丹期强者短时间内醒不来 要么,他们有某种方法,能够确保蓬莱的金丹期强者即使醒来,也无法出手。 或者…… 叶天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他们的目标,根本就不是灭掉蓬莱仙宗。而是——另有所图。 禁地。金丹期强者沉眠之地。 他们想进禁地。 为什么? 叶天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绝不能让这些人得逞。 不管倭国人在打什么算盘,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能让二十多名虚丹境强者冒着被金丹期强者苏醒后清算的风险来突袭,所图之物,必然非同小可。 叶天深吸一口气,体内真罡缓缓流转。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蓬莱仙宗落败。就算不是为了蓬莱,也是为了华国。 再怎么说,蓬莱仙宗也是华国的宗门。让倭国修士在自家地盘上撒野,他做不到。 更何况,他身上还背着“幽冥殿观察者”这层皮。关键时刻,或许能派上用场。 ——— 战场局势,越来越糟。 又有两名蓬莱虚丹境长老被打成重伤,倒地不起。剩下的八人,个个带伤,只能勉强支撑。 二十余名筑基精锐,更是死伤过半,鲜血染红了禁地入口的每一寸土地。 周师叔的剑已经慢了下来,每一次挥剑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他的眼中,满是悲愤与不甘。 “师叔!撤吧!”周元挣扎着爬起来,嘶声道,“守不住了!” 周师叔咬紧牙关,看了一眼身后那静默的禁地入口,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撤?往哪撤?”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金丹期的师叔祖们就在里面。我们撤了,他们怎么办?” 周元沉默了。 是啊,他们能撤,金丹期的师叔祖们能撤吗? “死战到底。”周师叔一字一句,斩钉截铁,“除非踏过我的尸体,否则谁也别想进禁地一步!” 剩余的蓬莱修士,眼中燃起最后的战意。 “死战到底!” ——— 就在这时——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从山岩后掠出,瞬间切入战场! 他的目标,不是那些虚丹境强者,而是后方的筑基精锐! “什么人?!” 有倭国筑基修士察觉到不对,猛然回头,却只看到一道淡金色的残影在眼前放大! “砰!” 一拳轰在胸口,那筑基修士甚至来不及惨叫,便倒飞出去,撞在身后的巨石上,软软滑落,生死不知! “敌袭!” “有人偷袭!” 惊呼声四起!但那人速度太快,身法太诡异,在人群中穿梭游走,每一次出手,必有一名筑基修士倒地! 短短几个呼吸间,便有四五名倭国筑基精锐被击倒! 武藏严猛然回头,眼中凶光暴涨! 他一眼便认出了那道身影—— 是那个自称“幽冥殿观察者”的年轻人! “是你!”武藏严怒喝一声,一刀逼退面前的蓬莱长老,身形一晃便朝叶天冲去,“果然,我早看你不对劲!” 叶天一击得手,不再恋战,身形急退,与武藏严拉开距离。 两人遥遥对峙。 “你不是幽冥殿的人!”武藏严眼中杀意翻涌,“幽冥殿不插手任何势力纷争!你到底是谁?!” 叶天负手而立,面上依旧平静如水,心中却在飞速盘算。 现场这么多人,不论蓬莱和倭国谁胜谁负,他都留不住对面所有人。佐佐木藏人、武藏严这些虚丹巅峰,想走随时可以走。他的真实实力,还没强到能以一敌众的地步。 既然如此,不如赌一把。 他迎着武藏严那择人而噬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的行为,正是幽冥殿授意的?” 此言一出,场中一片死寂。 武藏严脸上的杀意,骤然凝固。 他死死盯着叶天,眼中闪过无数复杂的情绪——惊疑、忌惮、困惑、乃至一丝深藏的恐惧。 “不可能。”他的声音变得沙哑而低沉,却依旧坚持,“幽冥殿不插手任何势力纷争!这是幽冥殿的规矩!” 叶天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三分讥讽七分玩味: “你怎么知道不会?” 他顿了顿,目光直直刺入武藏严眼中: “你懂幽冥殿吗?” 这句话,如同一根针,狠狠扎入武藏严心底。 他沉默了。 他当然不懂幽冥殿。 瀛洲也有人被选入幽冥殿,但那几个人进去后,便再也没回来过。 关于那些人进入幽冥殿后具体要干什么,他们瀛洲除了金丹期的宗主和作为前宗主的太上长老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甚至都不了解幽冥殿, 他曾经好奇地问过宗门内一位老骨头,一位金丹期的老前辈, 老骨头当时只说了几句话: “幽冥殿……要注意。他们平日里保持中立,绝不插手任何势力纷争。但……” 老骨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们似乎有某种隐藏的使命。具体是什么,老夫也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幽冥殿的实力,深不可测。可谓……凌驾于众修士之上。” 这番话,武藏严一直记在心里。 此刻,被叶天这么一问,那些话再次浮上心头。 他不敢肯定。 他真的不敢肯定。 幽冥殿的隐藏使命是什么?会不会与蓬莱仙宗有关?眼前这个年轻人,究竟是奉了谁的命令? 武藏严的刀,停在半空中,再没有落下。 场中,只剩下双方粗重的喘息声,和那股凝滞到几乎要滴出水来的紧张气氛。 叶天负手而立,面上依旧平静如水。心中却在暗暗庆幸—— 赌对了。 第279章 以一敌四 武藏严沉默良久,眼中的杀意却并未消散,反而在短暂的惊疑之后,变得更加炽烈。 “小子,”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如同钝刀刮过岩石,“你说得对,我不懂幽冥殿。但我也不需要懂。” 他缓缓抬起手中长刀,刀尖直指叶天,周身气息如同压抑到极致的火山,随时可能喷发: “幽冥殿若真有什么隐藏使命,若真铁了心要保蓬莱,那他们就不会只派你一个人来。一个筑基初期的小卒,就算有点门道,又能翻起多大的浪?”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今日,我就算杀了你,幽冥殿事后追究,我瀛洲也不是没有金丹期坐镇的软柿子。大不了,战过一场便是。” 话音落下的瞬间,武藏严动了! 他的身形如同出膛的炮弹,裹挟着狂暴的刀意,直扑叶天!手中长刀化作一道数十丈长的火焰刀芒,撕裂空气,带着毁灭一切的威势,当头斩下! 这一刀,比之前攻击护阵时更加凌厉!虚丹巅峰的全力一击,足以将一座小山夷为平地! 叶天瞳孔骤缩。 他没有硬接。身形如同一片落叶,在刀芒临身的刹那向侧方飘开,堪堪避过锋芒。刀芒擦着他的衣襟掠过,将他身后数丈外的一块巨岩劈成两半,碎石飞溅! “想跑?”武藏严冷笑一声,刀势一变,横扫而来! 叶天脚尖点地,身形急退,同时双手在腰间一抹——一个小巧的布袋出现在掌中。 乾坤袋! 他真元注入,袋口张开,七八块晶莹剔透的灵石如同流星般朝着蓬莱修士那边疾射而出! “接住!补充灵气!”叶天一声暴喝! 灵石划过战场,精准地落入周师叔、周元等几名尚在勉强支撑的蓬莱虚丹境长老手中。他们原本真元几近枯竭,此刻突然得到灵石补充,顿时精神一振,体内真元重新涌动起来! “这是……”周师叔握着那块温润的灵石,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他不知道眼前这自称幽冥殿的人为何帮他,但送上门来的好处谁不要呢, 随即化为狂喜,“好小子!” 他毫不犹豫地将灵石贴于丹田,疯狂吸收其中灵气,苍白的脸上迅速恢复了几分血色。 而叶天,在做完这一切的瞬间,武藏严的刀已经到了! “找死!” 武藏严怒喝一声,刀光化作漫天火焰刀影,将叶天笼罩其中! 叶天眼中精光爆闪! 他知道,不能再藏了。 体内那一直压制着的、属于通玄境武者的全部力量,骤然释放!筑基初期的真元也随之疯狂运转,与通玄境的罡气融合成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真罡”洪流! 他的气息,在这一瞬间暴涨数倍!虽然从明面上看,他的境界,依旧是筑基初期,但是别忘了,他是双休的,他可是华国第一位通玄境的武者, 叶天的气势中,混杂着武者的霸道与修士的灵动,形成一种诡异的、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什么?!” 武藏严瞳孔猛缩! 眼前这个年轻人,气息竟然在瞬间暴涨至此!这绝不是筑基初期该有的实力! “有点意思!不亏是幽冥殿的人,”他狞笑一声,刀势更加狂暴,“那就让老夫看看,你能撑多久!” 刀光如雪,铺天盖地! 叶天不退反进,双掌齐出,正面迎向那道道刀芒! “砰!砰!砰!” 掌罡与刀芒碰撞,炸开一团团耀眼的光芒!狂暴的气浪四下扩散,将周围数丈内的碎石尽数掀飞! 武藏严的刀法凌厉霸道,每一刀都带着虚丹巅峰的恐怖威力。而叶天的掌法却诡异莫测,时而刚猛如锤,时而柔韧如丝,总能在最恰当的时机化解对方的杀招。 真罡的强大防御力和爆发力,让他硬生生扛下了武藏严一波又一波的猛攻! 武者相较修士来说,还是比较抗揍的, 短短几个呼吸间,两人交手数十回合! 武藏严越打越是心惊。这个年轻人的战斗本能,简直可怕到极点。他对时机的把握、对力量的控制、对危险的预判,都达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高度。 明明境界远逊于自己,却总能以最巧妙的方式化解自己的杀招,甚至还时不时能反击一两下! 更可怕的是,他的力量中似乎还隐藏着某种武者的意志,那种一往无前、悍不畏死的气势,让武藏严这种虚丹境强者都感到尤为吃惊, “你们几个,还在看什么?!”武藏严猛然回头,对身后那几名虚丹境黑衣人大喝,“一起上!速战速决!” 三名虚丹境黑衣人应声而出,从三个不同方向包抄而来! 一名虚丹中期,手持双刀,身法诡异,专攻叶天侧翼!一名虚丹初期,双手结印,一道道束缚性的术法如同蛛网般罩向叶天!另一名虚丹中期,气息阴寒,掌风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凝结出细密的冰霜! 四名虚丹境,同时出手! 叶天眼中厉色一闪! 他没有退。 而是兴致勃勃的看着这些人,战意顿时涌上心头,他此时也想看看自己能对抗几名虚丹境强者, “来得好!” 叶天低吼一声,身形猛然旋转,如同一道龙卷风,迎向四人的围攻! 他的右手一拳轰向武藏严斩来的长刀!拳罡与刀芒碰撞,炸开一团耀眼的光芒!左手一掌拍向那名双刀修士刺来的刀锋,掌罡与刀锋摩擦出刺耳的金铁交鸣!同时身形一扭,硬生生避开两道束缚术法,脚尖点地,凌空飞踢,一脚踹向那名冰霜修士的面门! “砰!砰!砰!砰!” 四声巨响几乎同时炸开! 武藏严的长刀被震得微微扬起,身形一滞!双刀修士的双刀被一掌拍偏,整个人踉跄后退!冰霜修士仓促间架住那一脚,却被震得虎口崩裂,鲜血直流!而那束缚术法,更是连叶天的衣角都没碰到! 一己之力,硬撼四名虚丹境,竟不落下风! 场中一片死寂! 那些正在交战的蓬莱修士和倭国筑基精锐,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动作,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一个人,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竟然以一敌四,挡住了四名虚丹境的围攻?! 这是什么怪物?! 武藏严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道:“好,很好。不亏是幽冥殿的人,难怪敢一个人来。不过——” 他深吸一口气,周身气息再次暴涨! “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 四名虚丹境再次围攻而上! 刀光、掌影、术法、冰霜,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将叶天笼罩其中! 叶天如同被困在蛛网中的猛兽,疯狂地挣扎、反击! 他的拳脚快如闪电,每一击都带着足以开碑裂石的恐怖力量!他的身法诡异莫测,在四人围攻的缝隙间穿梭游走,总能在最危急的关头找到一线生机!他的真罡防御力惊人,偶尔被刀芒扫中,也只是留下几道浅浅的血痕,却并未伤及要害! 但他的气息,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 以一敌四,消耗太大了。每一拳、每一掌、每一次闪避,都需要消耗大量的真罡。而对面四人,却可以轮流进攻,轮流休息,生生不息地消耗他的力量。 又是一次激烈的碰撞! 叶天的拳罡与武藏严的刀芒正面相撞,炸开一团耀眼的光芒!他闷哼一声,连退三步,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那三名虚丹境趁机而上!双刀修士的双刀刺向他后心!冰霜修士的冰掌拍向他左肋!术法修士的束缚术法如同毒蛇般缠向他双腿! 叶天咬紧牙关,身形猛然旋转,双手同时挥出! 右拳砸向双刀修士的刀锋,左掌迎向冰霜修士的冰掌,同时双腿横扫,将那道束缚术法硬生生踢散! “砰!砰!” 两声巨响几乎同时炸开! 双刀修士的双刀被震飞,整个人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冰霜修士的冰掌被一掌震碎,整条手臂都扭曲成诡异的形状,惨叫着后退! 但与此同时,武藏严的刀已经到了! “去死!” 一刀,斩向叶天头颅! 叶天猛然回身,双手交叉,硬接这一刀!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叶天整个人被这一刀劈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身后数丈外的地面上,激起一片尘土! 他挣扎着爬起来,嘴角鲜血不断涌出, 第280章 败了吗? 叶天挣扎着爬起来,嘴角鲜血不断涌出,染红了大半片衣襟。他的气息已经虚弱到极点,双腿微微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再次倒下。 然而,他的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笑容。 那笑容,带着三分疯狂,七分酣畅淋漓的痛快。 “过瘾……”他沙哑着嗓子,低声呢喃,随即声音越来越大,化作一声长笑,“哈哈哈哈!过瘾!” 武藏严眉头紧皱,手中长刀紧握,却没有立刻上前。 这个年轻人,是疯了吗? 叶天笑够了,抬起头,目光扫过对面那四名虚丹境——不,现在只剩下两个还能站着的了。 双刀修士此刻瘫倒在十丈外的碎石堆中,胸口塌陷,口中鲜血狂喷,已然失去战斗力。冰霜修士则抱着那条被震碎的手臂,惨叫着在地上打滚,冰寒的反噬之力正在侵蚀他自身。 四名虚丹境围攻一个筑基初期,结果被反杀两个,剩下两个也消耗巨大—— 武藏严的脸色铁青,握刀的手青筋暴起。那个术法修士气喘吁吁,真元也消耗不小。他自己虽然没受什么伤,但真元的消耗也相当可观。 而叶天,那个浑身浴血、摇摇欲坠的年轻人,却还在笑。 “可惜啊……”叶天咳出一口血,抹了抹嘴角,“阵法刚学没多久,那些低阶的玩意儿对你们这些虚丹境的,扔出来也是丢人现眼。不然,今天非得让你们尝尝什么叫作茧自缚。” 武藏严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杀意。这个年轻人,太诡异了。明明境界不高,却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战力。明明已经油尽灯枯,却还在那里大放厥词。 他到底是什么人?幽冥殿里都是这种怪物吗? “不管你是谁,”武藏严一字一句,杀意凛然,“今天,你必须死在这里。” 他提刀上前。 叶天的笑容依旧挂在脸上,眼神却无比清明。 体内的真罡几乎消耗一空,经脉传来阵阵刺痛。他已经燃尽了, 此时的他也没有灵石补充了,就算有对方也不会给他机会, 这一战,痛快。 以一敌四,打残两个虚丹境,逼得剩下两个消耗巨大——这战绩,说出去谁信? 可惜,也就到此为止了。 没办法,他过度高估了自己的实力, 还有一点就是,他也没想到蓬莱仙宗禁地的诱惑竟然这么大, 叶天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目光直视着步步逼近的武藏严。就算死,他也要站着死。 ——— 另一边,蓬莱众修士的处境同样不妙。 叶天那几块灵石,确实让周师叔等人恢复了一些真元。但区区几块下品灵石,对于虚丹境强者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 这也还是因为叶天没用过灵石,不知道那几块灵石对于虚丹境强者来说用处不大, 因为叶天拿到手上,就只有那几块灵石,叶天还以为很珍贵呢,没想到…… 禁地口上,周师叔勉强又撑了几个回合,脸色再次苍白下去。周元、林清雪等人更是险象环生,身上添了无数道伤口。 “杀!他们撑不住了!”一名倭国虚丹狂笑着,一刀斩向林清雪! 林清雪勉强架住,却被震得虎口崩裂,整个人倒飞出去。 “林师妹!”周元目眦欲裂,想要救援,却被两名虚丹缠住,脱身不得。 “哈哈哈!蓬莱仙宗,不过如此!”又一名倭国虚丹狂笑,“今日之后,蓬莱便要从三仙岛除名了!” 周师叔咬紧牙关,心中满是悲愤与不甘。 难道,真的到此为止了吗? 金丹期的师叔祖们还在沉眠,他们这些做晚辈的,却连禁地都守不住……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又一名蓬莱筑基弟子被斩杀。 鲜血,染红了禁地入口的每一寸土地。 ——— 就在这时—— 一道剑光,如同撕裂苍穹的闪电,从禁地深处骤然斩出! 那剑光太快,太凌厉,快到在场所有人甚至来不及反应,便已经斩到了战场中央! “轰——!!!” 剑光落地,狂暴的气浪四下扩散!那几名正在围攻蓬莱修士的倭国虚丹,如同被巨锤击中,齐齐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 武藏严瞳孔骤缩,猛然回头! 禁地入口处,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女子,身穿一袭月白色的长裙,青丝如瀑,容颜绝世,却冷若冰霜。她手中握着一柄寒光四射的长剑,剑尖斜指地面,周身气息如同深渊般深不可测。 金丹期! 那股恐怖的气息,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一窒! 女子的目光扫过战场,扫过那些倒地的蓬莱修士,扫过那些惊恐的倭国黑衣人,最后落在武藏严身上。 她的声音冰冷如霜,不带丝毫感情,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何人敢擅闯蓬莱仙宗禁地?” 场中一片死寂。 没有人敢回答。 武藏严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第281章 落青璃 那道身影的出现,如同惊雷炸响,瞬间将整个战场凝固成一片死寂的画卷。 月白色长裙的女子缓步走出禁地入口,青丝如瀑,容颜绝世,却冷若冰霜。她的步伐不疾不徐,每一步踏出,都仿佛踩在众人心头,带来窒息的压迫感。手中那柄寒光四射的长剑,剑身修长,剑锷处雕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青莲,莲心一点殷红,如同凝固的血泪——那是蓬莱仙宗的镇宗之宝,“青莲剑”。 武藏严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握刀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这张脸,他见过。 在瀛洲的古老典籍中,在历代金丹强者留下的画像里,在宗门长辈口口相传的告诫中—— 蓬莱仙宗第一百二十七代宗主,青莲剑仙·洛青璃。 金丹后期。一百多年前便已名震东海,一剑斩杀过同阶金丹的传奇人物。 “洛……洛青璃……”武藏严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情报有误!蓬莱仙宗的金丹期,竟然已经有人苏醒了! 那女子——洛青璃的目光淡淡扫过武藏严,如同在看一只蝼蚁。她甚至没有拔剑,只是那柄青莲剑随意地斜指地面,但那股来自金丹后期的恐怖威压,已经让在场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撤!” 武藏严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厉声暴喝! 他身形暴退,甚至顾不上那些还在厮杀的部下,转身便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山外方向疾掠而去! 那三名还能动的虚丹境——术法修士和被叶天打伤但勉强还能行动的几人,也毫不犹豫地追随武藏严撤退。至于那两名被叶天打残、瘫倒在地的双刀修士和冰霜修士……他们已经顾不上了。 “撤!快撤!” 惊呼声四起,四十余名倭国筑基精锐如同潮水般退去,丢下一地尸体和重伤员,狼狈逃窜。 ——— 山门战场。 周远山浑身浴血,却依旧持剑而立,与佐佐木藏人、雪姬、青木等八名虚丹境苦苦缠斗。五对八,他已经拼尽了全力,身边那四名蓬莱虚丹个个带伤,险象环生。 就在佐佐木藏人一刀即将斩向一名蓬莱长老时,一道传讯符从禁地方向疾射而来,瞬间没入他眉心。 佐佐木藏人的脸色,骤然变得铁青。 “什么?!” 他猛然回头,望向禁地方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金丹期……苏醒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握刀的手微微颤抖。 雪姬和青木也同时收到了传讯,脸色齐齐剧变。 “撤!”佐佐木藏人当机立断,厉声暴喝! 八名虚丹境毫不犹豫,身形暴退,朝着山外方向疾掠而去! 周远山一愣,随即仰头大笑,笑声中满是酣畅淋漓的痛快:“哈哈哈哈!跑啊!怎么不打了?!瀛洲的杂碎们,记住今天——蓬莱仙宗,不是你们能惹的!” 他笑够了,却也没追。不是不想追,而是追不动。体内的真元早已油尽灯枯,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但他眼中的光芒,却从未如此明亮。 金丹期,醒了。 ——— 禁地入口处。 那些倭国修士早已逃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地尸体和重伤员。蓬莱的弟子们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狂喜。 “师叔祖!”周师叔挣扎着爬起来,踉跄着走到洛青璃面前,眼中满是热泪,“您……您醒了!” 洛青璃微微点头,目光扫过这些伤痕累累的蓬莱弟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辛苦了。先去疗伤,此处我来处理。” “是!” 周师叔强撑着行了一礼,带着周元、林清雪等人退到一旁。那些还能动的筑基弟子开始清理战场,救治伤员,忙而不乱。 洛青璃的目光,这才落在不远处那个浑身浴血、摇摇欲坠的年轻人身上。 叶天还站着。虽然双腿颤抖,气息微弱,但他依旧站得笔直,目光坦然地看着这位传说中的金丹后期强者。 洛青璃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你们几个,”她对周师叔等人吩咐道,“继续守着禁地入口,任何人不得擅入。” “遵命!” 洛青璃转身,看向叶天:“你,跟我来。” ——— 宗门大殿。 这座恢宏的古朴建筑在夜色中显得庄严肃穆。殿内灯火通明,檀香袅袅,长明灯的光芒照亮了高悬的历代宗主画像。 洛青璃在主位上款款落座,动作优雅从容,仿佛方才那一剑只是随手为之。她指了指一旁的座椅,声音平淡却不容置疑: “坐。” 叶天没有客气,直接坐下。他身上血迹斑斑,坐在那张精致的紫檀木椅上显得格格不入,但他浑不在意。 洛青璃看着他,目光深邃如渊,仿佛能看透人心底最深处的秘密。片刻后,她开口了,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玩味: “来,说说吧。你到底是谁?” 叶天心头微微一紧,但面上依旧平静如水:“晚辈幽冥殿……” “行了。”洛青璃直接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幽冥殿的人,不会为了蓬莱仙宗拼命。他们那帮人,冷血得很。能让他们出手的,只有幽冥殿自己的事。”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叶天:“你不是幽冥殿的人。说吧,你到底是谁?” 叶天沉默了一瞬。他知道,在这位金丹后期的强者面前,再装下去只会自取其辱。 但他还想再挣扎一下。 “晚辈……” “既然不说,”洛青璃的语气骤然转冷,周身气息微微升腾,“那你便留在这儿吧。” 她缓缓抬手,纤细如玉的手指间,一缕青色的剑意正在凝聚。那剑意虽然只有一丝,却带着足以将虚丹境修士轻易斩杀的恐怖威压。 叶天脸色微变,连忙开口:“前辈且慢!晚辈说!” 洛青璃手指微顿,那缕剑意悬在半空,却并未散去。 叶天深吸一口气,知道不能再隐瞒了。他缓缓开口,声音平稳: “晚辈叶天,现世华国的一名武者。同时也算是……蜀山剑阁苍梧子的兄弟。” “苍梧子?”洛青璃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那缕剑意悄然消散,“那个阵痴?你和他……兄弟?” 叶天点了点头:“承蒙苍梧老哥不弃,传授晚辈修炼之法,并以平辈论交。” 洛青璃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原来如此。难怪你身上有蜀山功法的气息,虽然修炼时间不长,根基却打得极稳。苍梧子那老家伙,眼光倒是不错。”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苍梧子比我年长八十余岁,当年在蜀山论剑时,我还曾与他交过手。他阵法造诣确实了得,可惜……实力差了点,被我三剑击败。” 叶天嘴角微微抽搐。这位宗主说话,还真是……直白。 洛青璃的目光再次落在叶天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你修炼多久了?” 叶天迟疑了一下,如实答道:“大约……数日。” “数日?”洛青璃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数日便能筑基成功,而且战力能以一敌四,硬撼虚丹境……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晚辈不敢欺瞒前辈。”叶天苦笑,“确实是数日。晚辈原本是武者,通玄境修为。后来蒙苍梧老哥传授《青冥引气诀》,这才踏入修行之路。因为武道根基扎实,修炼起来可能……快了些。” “通玄境……”洛青璃眼中闪过思索之色,“武者之路,倒是少见。虽然我不知道通玄境是什么,但是你确实根基非凡。难怪能在短短数日内筑基成功,战力还如此惊人。” 她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 叶天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还好这位宗主没追问得太细,否则他那几块下品灵石都当宝贝的窘迫事,怕是也得交代出来。 “前辈,”叶天忽然开口,问出心中最大的疑惑,“晚辈有一事不明。既然前辈已经苏醒,为何不带人追上去,以除后患?以蓬莱仙宗的底蕴,定然不止前辈一位金丹期强者。就算其他人还未完全恢复,但追上去杀死那几十名虚丹境,应该还是能做到的吧?” 洛青璃闻言,沉默了片刻。 她的目光望向殿外的夜色,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无奈、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你以为,我不想追?”她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苦涩,“不是不想,而是……没能力追。” 叶天一愣:“怎么会?前辈您可是金丹后期……” “金丹后期又如何?”洛青璃打断他,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我现在能发挥出来的实力,仅仅只有虚丹巅峰左右。而其他人,更不可能出手了,” 叶天彻底愣住了。对方只能发挥虚丹巅峰的实力,他可以理解,毕竟提前出世嘛,身体未恢复, 但其他人更不能出手是啥意思,莫非是其他人都死了? 洛青璃看着他震惊的表情,轻轻叹了口气,缓缓道出实情: 第282章 建议 洛青璃看着叶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我们蓬莱仙宗,共有金丹期修士二十七人。” 二十七人! 叶天心头一震。这个数字,远超他的想象。二十七名金丹期强者,比他所见蓬莱仙宗的虚丹境强者数量还多, “但是,”洛青璃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无奈,“现在能出手的,只有我一人。” 叶天眉头微皱:“其他人呢?都还在沉眠?” 洛青璃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痛色:“不是沉眠,是……陷入了一种无法苏醒的状态。” “无法苏醒?”叶天愣住了。 洛青璃点了点头,却没有继续解释的意思。她的目光望向殿外的夜色,仿佛穿透了重重空间,看到了禁地深处那些沉睡的身影。 “具体原因,我不能告诉你。”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是我蓬莱仙宗的秘辛,关系到宗门的根基与存亡。你救了我蓬莱弟子,我感激你,但这件事……不能说。” 叶天沉默了一瞬,点了点头。 他理解。每个宗门都有自己的秘密,更何况是蓬莱仙宗这样的顶尖势力。对方能告诉他还有二十六名金丹期强者无法苏醒,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至于我,”洛青璃收回目光,语气平静,“当年闭关时,我留了个心眼,并未参与他们的……那个计划。所以才能在今日提前苏醒。虽然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但总比他们那样强。” 她没有细说“那个计划”是什么,叶天也识趣地没有追问。 “所以,”叶天恍然,“前辈不是不想追,而是追不了。” 洛青璃苦笑一声:“追?就凭我现在虚丹巅峰的实力,追上去送死吗?那二十多名虚丹境若联手反扑,我未必能全身而退。更何况,他们背后还有瀛洲的金丹期强者。”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今日之事,我蓬莱记下了。等我那二十六位师兄师姐苏醒之日,便是瀛洲血债血偿之时。” 叶天默默点头。这份仇恨,确实需要时间来偿还。 ——— 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洛青璃看着叶天,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也带着一丝欣赏。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她忽然问道。 叶天一愣,随即如实答道:“晚辈打算回华国大陆。原本是想从东海离岛转道回去,没想到碰上了这档子事。” “东海离岛?”洛青璃微微颔首,“那倒是不远。不过以你现在的状态,怕是走不了多远。” 叶天苦笑。确实,经过这一战,他体内的真罡几乎消耗殆尽,伤势也不轻。虽然不致命,但需要时间调养。 “我倒是有个建议。”洛青璃缓缓开口。 叶天抬头看向她。 “你修炼的是蜀山剑阁的功法,《青冥引气诀》虽然是入门功法,但根基扎实。苍梧子既然传你此法,想必是对你寄予厚望。”洛青璃顿了顿,“你现在缺少的,是系统的指点和高阶的功法。留在蓬莱,我不可能教你蜀山的传承——那是蜀山的规矩,我不能越俎代庖。” 叶天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而且,”洛青璃继续道,“蓬莱仙岛的灵气,因为封禁百年,已经极其稀薄。我这些弟子们,连修炼都成问题,更别说帮你了。你留在这里,只会耽误你的修行。” 她看向叶天,目光认真:“我建议你,去蜀山剑阁。” 叶天眉头微挑:“蜀山剑阁?” “对。”洛青璃点头,“你修炼的是蜀山功法,身上又有苍梧子的信物——那个乾坤袋和《阵法初解》,应该足够证明你和苍梧子的关系。蜀山虽然门规森严,但对于有缘之人,向来不吝指点。更何况,苍梧子在蜀山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的兄弟,蜀山不会亏待。” 叶天沉默片刻,缓缓点头:“前辈说得有理。” “蜀山剑阁的位置,”洛青璃随手一翻,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真元注入,玉简上浮现出一幅模糊的地图,“就在这里。华国西南,群山深处。具体的位置,你到了那片区域,用神识探查,自然能找到。蜀山的护山大阵虽然厉害,但对修炼蜀山功法的人,不会完全排斥。” 叶天接过玉简,郑重收入怀中:“多谢前辈指点。” 洛青璃摆了摆手,忽然问道:“对了,你之前说的华国官方……是怎么回事?” 叶天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将华国官方的情况简单介绍了一遍——启明计划、战部武者体系、以及官方对修行势力的态度。 “你是说,华国官方已经建立了一套应对超凡力量的体系?”洛青璃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而且,你这样的武者,在官方中算是顶尖战力?” 叶天点了点头,随即又有些尴尬地补充道:“不过前辈,晚辈可能……已经是华国官方的最强者了。” 洛青璃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你?最强者?” 叶天苦笑:“晚辈不敢自夸,但事实确实如此。华国武道界,宗师境已经是巅峰。晚辈侥幸突破通玄,算是走了另一条路。至于修士……华国官方目前还没有修士” 洛青璃沉默片刻,缓缓点头:“原来如此。难怪你战力如此惊人,原来是站在了武道巅峰。这么说来,你们华国官方的实力,倒是比我想象的要弱一些。” 叶天没有反驳。这是事实。 “不过,”洛青璃话锋一转,“既然你们有完整的组织体系,有现代化的武器,还有对超凡力量的应对经验,倒也不容小觑。至少比我们这些封禁百年的宗门,更了解这个时代。” 叶天点了点头, “我们华国官方还可以帮助你们,” 她看向叶天,目光中带着一丝认真:“你的意思是,华国官方可以提供支援?” 叶天点头:“如果前辈愿意,我可以联系吴老——就是华国官方负责此事的高层。蓬莱仙宗是华国的宗门,保护华国宗门,本就是华国官方的责任。虽然官方目前的实力有限,但可以提供情报、后勤,甚至必要时派兵支援。至少,能让对方下次突袭时,没那么容易得手。” 洛青璃沉思片刻,缓缓点头:“有道理。今日一战,我们损失惨重,弟子死伤过半,虚丹境长老也伤了数人。若对方下次纠集更多人手,或者等瀛洲的金丹期苏醒后再来,蓬莱恐怕真的抵挡不住。” 她看向叶天,目光认真:“那就麻烦你了。替我转告你们华国官方——蓬莱仙宗,愿与官方合作。” 叶天郑重抱拳:“晚辈一定带到。” 一夜休整。 蓬莱仙宗的弟子们为叶天安排了住处,准备了疗伤的丹药和恢复灵气的灵石——虽然数量不多,但对于蓬莱仙宗如今的窘境来说,已经是相当大方的馈赠。 叶天也没有客气,盘膝而坐,默默调息。体内真罡在丹药和灵石的辅助下,缓缓恢复。 叶天也是第一次使用丹药,虽然只是一些低价丹药,但带来的效果依旧非凡, 虽然离全盛状态还有差距,但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样油尽灯枯。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蓬莱仙岛的青翠山林上。经过一夜的血战,岛上的血腥气已经被海风吹散,只剩下草木的清香和泥土的气息。 洛青璃亲自送叶天来到岛边。 昨日那支舰队已经不知所踪,只剩下几艘小艇孤零零地停靠在码头上。远处海面上,那道空间门户正在缓缓闭合,七彩流光渐渐消散。 “出去之后,那道门户便会彻底关闭。”洛青璃指着远处,“下次开启,需要我蓬莱的人从内部操作。这是为了防止对方再次突袭。” 叶天点头:“前辈考虑周全。” 洛青璃取出一枚令牌,递给叶天:“这是蓬莱仙宗的信物。若你日后需要帮助,或者蜀山那边有什么变故,可以持此令牌前来。虽然我们蓬莱现在自顾不暇,但……总归是一份心意。” 叶天郑重接过,收入怀中。 “走吧。”洛青璃挥了挥手。 叶天深吸一口气,纵身跃上一艘小艇。小艇在他的真元催动下,缓缓驶离码头,朝着那道正在闭合的空间门户驶去。 身后,洛青璃站在码头上,月白色的长裙在海风中轻轻飘动。她的目光追随着那道远去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叶天……”她低声呢喃,“希望日后再见时,你已是一方强者。” 小艇穿过那道门户的瞬间,叶天回头看了一眼。 蓬莱仙岛,隐没在七彩流光之中,渐渐消失不见。仿佛一场梦,却又如此真实。 海风拂面,阳光洒落。熟悉的东海海面,再次出现在眼前。 叶天深吸一口气,催动小艇,朝着东海离岛的方向疾驰而去。 身后,那道空间门户彻底闭合,再无痕迹。 第283章 研究我 小艇在东海海面上划出一道白色的浪痕,朝着东海离岛的方向疾驰而去。海风呼啸,浪花飞溅,叶天盘坐于艇中,体内真罡缓缓流转,修复着昨夜的创伤。 他摸了摸怀中的乾坤袋。那枚蓬莱信物安静地躺在里面,还有洛青璃赠予的玉简地图。 蜀山剑阁。 叶天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那是苍梧子的宗门,也是他接下来要去的地方。但现在,他必须先回京城,向吴老汇报这一切。 —— 东海离岛的机场。 叶天用新的身份顺利登上了飞往京城的航班。这一次,没有倭国修士拦截,没有米国特工追踪,只有窗外的白云和下方渐行渐远的岛屿轮廓。 他靠在座椅上,闭目调息。体内的伤势已经恢复了大半,但真罡的消耗还需要时间慢慢补充。蓬莱仙宗赠送的灵石和丹药帮了大忙,但也只能解一时之急。 数小时后,飞机降落在京城国际机场。 叶天走出航站楼,深吸一口京城干燥而熟悉的空气。阔别多日,这座城市依旧喧嚣繁忙,仿佛外面的超凡乱局与它无关。但叶天知道,这只是表象。启明计划正在紧锣密鼓地推进,暗星还在某处秘密医疗中心疗伤,而他自己,也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奉命前往日不落国的宗师中期武者了。 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悄然驶来,停在他面前。车窗摇下,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吴老的秘书。 “叶顾问,请上车。” 叶天点了点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 战部地下基地,启明计划核心会议室。 厚重的合金门在身后缓缓关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会议室内灯火通明,巨大的屏幕上显示着全球灵气波动图和各地超凡事件汇总。几名身穿制服的研究人员和战部高层正在低声交谈,见叶天进来,纷纷起身。 吴老坐在主位上,面容清瘦,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见叶天进来,他微微颔首,示意叶天坐下。 “叶天,说说吧。”吴老开门见山,“东海离岛那边,发生了什么?” 叶天没有隐瞒,将他在岛上感应到异常、追踪倭国修士、被佐佐木藏人发现、冒充幽冥殿观察者、进入蓬莱仙岛、目睹二十余名虚丹境突袭、以及最后金丹期强者洛青璃苏醒、倭国修士溃退的全过程,详细讲述了一遍。 会议室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二十多名虚丹境?”一名战部高层失声道,“那岂不是相当于二十多个宗师巅峰?!” “不止。”另一名研究人员推了推眼镜,声音有些颤抖,“根据我们目前对修士境界的划分,虚丹境已经超越了武道宗师巅峰的范畴,他们的手段和破坏力,远超武者。” “现在的现世虚丹境已经不是刚出现灵气不足的时候了,现在的虚丹境初期强者,恐怕就能抗衡宗师境巅峰的强者了,” 吴老沉默良久,缓缓开口:“蓬莱仙宗……金丹期修士二十七人。这个数字,太惊人了。” 他看向叶天:“你说那金丹后期的强者,现在只能发挥虚丹巅峰的实力?” 叶天点头:“洛前辈说,她提前苏醒,付出了不小的代价。而其他二十六名金丹期,陷入了无法苏醒的状态。具体原因,她没说。” “无法苏醒……”吴老喃喃重复,眼中闪过思索之色。 叶天继续说道:“洛前辈同意与华国官方合作。她希望我们能提供情报、后勤支援,必要时派兵协防蓬莱仙岛。作为交换,蓬莱仙宗日后愿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为华国官方提供帮助。” 吴老眼中闪过一丝亮色:“这是好事。蓬莱仙宗的实力,虽然暂时受挫,但底蕴在那。若能争取到他们的合作,对我们启明计划意义重大。” 他看向叶天,郑重道:“这件事,你办得很好。” 叶天点了点头,随即深吸一口气,说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震惊的消息: “吴老,还有一件事。晚辈……已经突破到了通玄境。” 会议室再次陷入死寂。 吴老猛地站起身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光芒:“你说什么?通玄境?!” 其他几人也纷纷变色,看向叶天的目光如同看怪物一般。 “通玄境……那是武道典籍中记载的传说境界啊!”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颤声道,“百年来,华国武道界从未有人达到过!” 叶天点了点头:“晚辈也是机缘巧合,在米国时濒死突破。原本也只是猜测,但经过昨夜一战,已经可以确认。” 他将自己在米国被熵烬盟围捕、濒死时胎记异动、突破通玄境、以及后来与苍梧子相遇、学习《青冥引气诀》踏入修士之路的经历,简略讲述了一遍。但他隐去了胎记的具体异象,只说是在生死关头激发了潜能。 吴老听完,沉默良久。他看着叶天,眼中满是复杂的光芒——震惊、欣慰,还有一丝深深的忧虑。 “通玄境……”他喃喃道,“好,好啊!我华国武道,终于有人走到了这一步!” 他顿了顿,忽然皱眉:“那你现在,既是通玄境武者,又是筑基初期修士?” 叶天点头:“两种力量体系并行,晚辈称之为‘真罡’。” 吴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问道:“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既然蓬莱仙宗那位宗主建议你去蜀山,你可有想法?” 叶天沉默了片刻,随即说出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更加震惊的话: “吴老,晚辈想请求一件事——让人研究我。” “什么?!”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吴老眉头紧皱:“叶天,你这话什么意思?” 叶天目光坦然,声音平稳:“吴老,晚辈现在已经是华国武道的巅峰。但百年来,从未有人达到过通玄境。晚辈能突破,有机缘的成分,也有濒死时的激发,但更重要的,是晚辈走过了那条路。” 他顿了顿,继续道:“启明计划中,所有人都在修炼晚辈留下的武道功法。但时间太短,收益有限。而修士的强大,晚辈亲眼所见。蓬莱仙岛就有二十七名金丹境,那全国各地的金丹境强者恐怕不止百余名,华国根本无法应对,就算是核武恐怕也无法真正的威胁到他们,” “华国的力量,太薄弱了。”叶天一字一句,语气沉重,“以晚辈现在的实力,或许能对抗三五名虚丹境,但若来的是十名、二十名呢?若来的是金丹期呢?我们拿什么抵挡?” 吴老沉默了。 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们何尝不知道这些?启明计划推进至今,虽然培养了一批武者,但与那些沉睡百年的修士相比,差距简直是天壤之别。 “所以,”叶天继续道,“晚辈想让研究人员研究我。用现代科技的手段,分析晚辈的身体状态、能量运转方式、突破时的生理变化——所有能够量化的东西。或许,能从中找到一条让更多人更快突破通玄境的路径。” “不行!”吴老断然拒绝,语气严厉,“叶天,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研究你?那意味着什么?你的身体会被各种仪器探查,你的隐私会被完全剥夺,甚至可能对你的修为造成不可逆的损伤!你是我华国武道第一人,是我们的定海神针,不能冒这个险!” 叶天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坚定:“吴老,晚辈不是定海神针。晚辈只是一个武者,一个想为这个国家多做点事的武者。” 他直视着吴老的眼睛:“若晚辈的牺牲,能让更多人变强,能让华国在这超凡乱世中站稳脚跟,那晚辈甘之如饴。” “可是……” “吴老。”叶天打断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时间不等人。修士们在苏醒,灵气在复苏,各方势力都在崛起。而我们华国,如果只有晚辈一人能独当一面,那一旦晚辈出了什么事,谁来守护这个国家?”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昨夜在蓬莱仙岛,晚辈以一敌四,打残了两名虚丹境。但自己也油尽灯枯,差点死在那里。若当时再多一名虚丹境,若洛前辈没有苏醒——晚辈已经死了。” “晚辈不怕死。但晚辈怕,死了之后,华国怎么办?” 吴老沉默了。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任何话来。 叶天说的,是事实。血淋淋的事实。 良久,吴老缓缓坐回椅子上,眼中满是疲惫和复杂。 “叶天……”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你让老夫,如何忍心?” 叶天微微一笑:“吴老,这是晚辈自己的选择。”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不过,晚辈答应了苍梧老哥,不会将修士的修行方法告诉任何人。所以,研究人员能研究的,只有晚辈作为武者的部分。至于修士的力量体系……晚辈暂时不能透露。” 吴老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会议室内,陷入长久的沉默。 其他人看着叶天,眼中满是复杂的光芒——敬佩、心疼、担忧,还有一丝深深的无奈。 他们知道,叶天说得对。但他们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华国武道第一人,甘愿成为研究的对象,只为了让更多人变强,只为了让这个国家在这个剧变的时代,能够站稳脚跟。 这样的牺牲,值得所有人铭记。 第284章 启明班 接下来的两天,叶天仿佛置身于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 启明计划的地下实验室内,冰冷的白光从四面八方照射下来,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手术台般森冷。各种叫不出名字的仪器环绕在叶天周围,发出轻微的嗡鸣声,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曲线。 叶天赤裸上身,躺在特制的合金床上。数十根纤细的探针刺入他周身的关键穴位,连接着复杂的检测设备。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些探针随着肌肉的微微颤动而牵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深呼吸,保持放松。”一名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轻声说道,手中握着记录板,目光紧紧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 叶天依言深吸一口气,体内真罡缓缓流转。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些探针正在捕捉他体内每一丝能量的流动轨迹,记录下每一个细微的波动。 “剥离组织样本。”另一个声音响起。 叶天眼皮微微跳动。所谓的“剥离组织样本”,就是用特制的微型刀具,从他身上取下米粒大小的皮肤、肌肉、甚至骨髓组织。虽然每次的量都极少,但那种被刀锋划破、被钳子撕扯的感觉,却无比清晰。 第一刀落下。 叶天咬紧牙关,眉头微皱,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能感觉到锋利的刀刃划过皮肤,切割肌肉,然后是一阵短暂的抽离感。鲜血渗出,随即被研究员用无菌棉轻轻拭去,涂抹上某种促进愈合的药膏。 “提取脊髓液。”又一个声音响起。 一根细长的针管刺入脊椎,深入骨髓。那种酸胀感混杂着剧痛,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叶天的身体微微绷紧,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心率稳定,神经反应正常。”研究员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只是机械地记录着数据。 这样的过程,反复进行。 每隔几个小时,就会有研究员过来抽取他的血液——不是普通的一管两管,而是大量的、连续不断的抽取。叶天看着自己的血液通过透明胶管流入一个个试管,心中默默数着,至少抽了不下三十次。 他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嘴唇失去血色,连呼吸都变得轻微起来。但每次抽取结束后,就会有人递上一枚丹药——蓬莱仙宗赠送的那种低阶疗伤丹。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热的气流流向四肢百骸,迅速补充着流失的元气,修复着被剥离的组织。 叶天服用了一颗又一颗。虽然丹药品阶不高,但胜在数量足够,勉强维持着他的身体不至于崩溃。 第二天,抽血的频率降低了,但取而代之的是更深入的检测。 一种特殊的能量扫描仪被推了进来,巨大的探头缓缓移动,从各个角度扫描叶天的身体。他能感觉到那种无形的波动穿透皮肉,渗入骨骼,甚至触及到丹田深处那蛰伏的胎记力量。 胎记微微发热,似乎对这种扫描有所反应,但很快又沉寂下去。叶天心中暗暗警惕,却也没有阻止——他知道,那些研究员根本无法探测到胎记的本质,那东西的层次太高了。 “能量核心密度异常高。”一名研究员指着屏幕说道,“比我们之前检测的任何武者都要高出至少三倍。而且,能量性质……很奇怪,既有武者的刚猛霸道,又有修士的灵动绵长。” “这就是他说的‘真罡’吧。”另一人点头,“两种力量体系融合的结果。” 傍晚时分,叶天终于从合金床上坐起身来。浑身酸痛,精神疲惫,但体内的伤势却在丹药的辅助下恢复得七七八八。 一名研究员拿着一份厚厚的报告走了过来,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叶顾问,数据已经整理完毕。根据这两天的分析,我们初步总结出了突破通玄境的关键要素。” 叶天接过报告,快速浏览了一遍。 报告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各种数据和术语——细胞活性指数、能量转化效率、经脉拓宽阈值、气血运行规律……但在叶天眼中,这些东西过于理论化,甚至有些脱离实际。 他摇了摇头:“太复杂了。让武者看这个,他们根本看不懂。” 研究员一愣,有些尴尬地推了推眼镜:“那叶顾问的意思是……” 叶天沉吟片刻,缓缓开口:“给我一天时间。我来整理。” ——— 第三天。 叶天独自坐在一间安静的研究室内,面前摊着那份厚厚的报告,还有空白的纸笔。 他闭上眼,回忆着自己从宗师境突破到通玄境的整个过程——濒死时的绝望,胎记的异动,体内能量如同火山喷发般的蜕变,以及随后对那股新力量的逐步掌控。 他一条一条地记录着。 第一步,不是修炼,而是“破而后立”。宗师境的武者,身体已经锤炼到了极限,经脉的拓宽和气血的凝练都达到了巅峰。想要更进一步,就必须打破这个极限。而打破极限的最有效方式,是生死之间的压力——在绝境中激发潜能,让身体被迫突破原有的桎梏。 但这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所以叶天又补充了第二条路径——通过特定的战斗和修炼节奏,逐步“逼近”极限。比如连续高强度战斗后立即深度调息,让身体在消耗和恢复的循环中慢慢适应更高的强度。 第二步,是能量融合。叶天清楚地记得,自己在突破时,体内的武道罡气和后来修炼的灵气真元发生了某种奇异的融合,形成了现在的“真罡”。这股力量兼具了罡气的刚猛和真元的绵长,防御力和爆发力都远超单一能量体系。 但这一点,他犹豫了很久。 融合能量需要同时修炼武道和修士功法,而修士功法……他答应了苍梧子,不能外传。 最终,他只能写下:突破通玄境后,武者将初步接触到“天地能量”的范畴,罡气会变得更加精纯凝练,甚至会衍生出类似“神识”的精神力量。这一点,需要武者自己在突破后去感悟和摸索。 第三步,是肉身的蜕变。通玄境的武者,肉身强度远超宗师境。骨骼更加坚韧,经脉更加宽阔,五脏六腑的生机更加旺盛。这种蜕变,需要大量的气血支撑。所以突破前后,必须准备足够的气血补充之物——比如蓬莱仙宗那种疗伤丹,或者某些天材地宝。 他写下了关于气血补充的详细建议,包括哪些食物、药材、丹药对突破后恢复有奇效。至于丹药的配方……他只能根据自己的体验,描述其功效,无法提供具体炼制方法。 第四步,是意志的锤炼。叶天深知,通玄境不仅仅是力量的提升,更是意志的升华。那股新生的力量狂暴而桀骜,稍有不慎就可能反噬自身。只有拥有坚定意志的人,才能真正掌控它。 他写下了自己在突破后如何一次次压制体内躁动力量的经验,以及如何在战斗中逐渐适应和运用那股力量的体会。 从清晨写到傍晚,从傍晚写到深夜。 当东方泛起鱼肚白时,叶天终于停下了笔。 他面前,放着厚厚一叠稿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不是理论推导,不是数据罗列,而是一个真正走过通玄之路的武者,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摸索出的经验总结。 通俗易懂,步骤清晰,甚至针对不同天赋、不同实战经验的武者,给出了不同的突破路径建议。 第四天清晨。 叶天将那叠稿纸交给了吴老。 吴老接过稿纸,从头到尾细细看了一遍。他的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良久,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脸色苍白却目光坚定的年轻人,长长叹了口气。 “叶天……”他的声音沙哑,“你这是,用你的身体和意志,为华国武道趟出了一条路啊。” 叶天微微一笑:“吴老,这是晚辈应该做的。” 吴老点了点头,将稿纸郑重收好。他拍了拍叶天的肩膀,眼中满是欣慰和心疼。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他问。 叶天沉默片刻,缓缓道:“吴老,晚辈想去蜀山剑阁。苍梧老哥临走前,曾邀请晚辈去蜀山寻他。蓬莱仙宗的洛前辈也建议我去蜀山,说那里更适合晚辈的修行。” 吴老点了点头:“应该的。你现在已经站在了武道的巅峰,接下来要走的,是修士的路。蜀山剑阁确实是合适的地方。” 他顿了顿,忽然说道:“不过,在你去蜀山之前,有件事想拜托你。” 叶天看向他。 “京城大学那边,我们搞了个‘启明班’。”吴老解释道,“从全国各大高校选拔了一批资质出众的年轻人,让他们学习通过战部研究人员改良后的修炼方法,为启明计划培养后备力量。这个班已经开了一个多月,但那些年轻人太懒散了,依旧没有把他们的使命当回事,所以需要一个能镇得住的高手指导一下。” 他看着叶天,眼中带着一丝恳求:“叶天,你去给那些孩子上上课吧。不用太久,一个星期就行。就当是……休息一下,也帮帮那些后辈。” 叶天微微一怔。 去京城大学?给那些大学生上课?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浑身是伤,脸色苍白,精神疲惫,活像个刚从战场上下来的残兵败将。 不过……也好。 蓬莱仙岛一战,他确实累坏了。虽然丹药补充了元气,但精神和意志的消耗,需要时间来慢慢恢复。去大学里待一个星期,教教那些年轻人,或许真的是个不错的“休息”。 “好。”叶天点了点头,“晚辈答应。” ——— 当天下午,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驶入京城大学校园。 叶天坐在后座,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学生。他们背着书包,骑着单车,三三两两地走在林荫道上,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气息。偶尔有人抬头看看这辆低调的黑色轿车,随即又低下头去,继续讨论着课程、社团、恋爱、游戏…… 这一切,对叶天来说,陌生而遥远。 他从小便没读过书,同龄人在教室里读书、在操场上奔跑、在宿舍里熬夜打游戏的时候,他在血腥和黑暗中挣扎求存。 京城大学……这个名字他听过无数次,却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以“老师”的身份来到这里。 轿车停在一栋略显陈旧的灰色教学楼前。楼门口挂着一块牌子——启明计划特别培养基地(京城大学分部)。两个穿着便装、眼神锐利的年轻人站在门口,显然是战部派来的安保人员。 吴老的秘书摇下车窗,对其中一人点了点头:“叶顾问到了。” 那年轻人目光扫过后座,在叶天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叶顾问好!” 叶天微微颔首,推门下车。 他站在教学楼前,深吸一口带着淡淡花香和青草气息的空气。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与蓬莱仙岛那带着血腥气的海风截然不同。 这里,是和平的校园。 而他,即将在这里,当一名老师。 ——— 教学楼三层,一间不大的教室内。 二十多名年轻人正襟危坐,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讲台。他们年龄相仿,最大的不过二十二三,最小的只有十八九岁。面容或清秀或刚毅,但眼中都带着同样的光芒——对未知的期待,对力量的渴望。 这就是启明班的第一批学员。他们来自全国各地,有的是特战部队的尖子兵,有的是武道世家的传人,有的是天赋异禀的普通大学生。经过层层筛选,最终汇聚于此。 此刻,讲台上空无一人。 “听说今天要来一个新老师。”坐在前排的一个寸头男生压低声音道,“不知道是什么来头。” “能进启明班的,哪个没来头?”旁边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撇了撇嘴,“我倒是听说,这位是真正的狠人,刚从国外执行任务回来。” “切,你听谁说的?”寸头男生不信。 “我表哥在战部,消息灵通着呢。”马尾女生得意地扬起下巴,“他说这位可是吴老亲自点的将,让咱们好好学着点。” “吴老亲自点的?”另一侧一个戴着眼镜的斯文男生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那得是多大的咖位?” “别瞎猜了。”坐在最后一排的一个沉默男生淡淡开口,“来了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教室门被推开。 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二十多道目光同时聚焦在他身上。 ——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比他们大不了多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休闲服,身材修长却略显单薄。面容清秀,五官分明,但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也缺少血色,像是大病初愈的样子。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深邃,平静,却又仿佛藏着无尽的风暴。 他就那样站在讲台上,目光缓缓扫过教室里的每一个人。 明明没有刻意释放任何威压,但在场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脊背,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所摄。 “我叫叶天。”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接下来一个星期,由我传授你们武道的知识,指点你们武道。” 第285章 安坤宇! 教室里安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一阵窃窃私语。 “叶天?好像听说过,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看着也就二十出头,能有多强?” “战部派这么个年轻人来教我们?开什么玩笑?” 那些窃窃私语声虽然压得很低,但在叶天如今的感知中,却清晰得如同响在耳边。他神色不变,目光缓缓扫过教室里的每一个人——二十多张年轻的面孔,有的好奇,有的审视,有的不屑,还有的……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 后排角落里,一个穿着黑色运动服的年轻人猛地站起身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激动。 “叶天……叶哥!真的是你!”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引得周围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他。 叶天目光落在那人身上,微微一怔。那是一张熟悉的脸——虽然比记忆中成熟了一些,但眉眼间的轮廓依旧清晰可辨。 金陵安家,安坤宇。 当年在金陵市,叶天第一次见到这个年轻人的时候,他还只是个内劲初期的世家子弟,后来叶天让暗星带他去了夜棘玄殿,便再也没见过面。 没想到,会在这里重逢。 “安坤宇。”叶天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内劲后期了?进步不小。” 安坤宇激动得脸都红了,连忙绕过前排的座位,快步走到讲台前,郑重地行了一个武道礼:“叶哥!我……我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要不是你给我机会,我可能现在还在金陵混日子呢!” 他这一番举动,让教室里那些窃窃私语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叶哥?这个看起来跟他们差不多大的年轻人,安坤宇认识?还叫他哥? 安坤宇在启明班里虽然不算最强,但也是公认的狠人。内劲后期的修为,实战经验丰富,据说来自某个神秘的武道组织。平时沉默寡言,从不参与班里的闲聊,但谁都不敢小瞧他。 能让安坤宇这样激动到失态的人,能是普通人? “行了,回去坐好。”叶天摆摆手。 安坤宇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连忙回到座位,但眼中的激动依旧难以掩饰。他压低声音,对旁边一脸震惊的寸头男生道:“叶哥,就是我们夜棘玄殿的老大。真正的年轻一代第一人。你们待会儿最好老实点,别找死。” 那寸头男生是战部强者的子弟,对于叶天是听说过的,在听到安坤宇的话后,随即点了点头。 后面几个穿着相似黑色训练服、气息沉稳的年轻人——都是来自夜棘玄殿的精锐——纷纷挺直了脊背,看向叶天的目光中满是崇敬。他们都是夜棘玄殿的人,对于叶天自然不陌生。虽然叶天不认识他们,但他们可都见过叶天——叶天可是他们的偶像。 然而,坐在教室另一侧的几名世家子弟,却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一个穿着名牌休闲服的男生翘着二郎腿,斜睨了叶天一眼,小声对旁边的人嘀咕:“夜棘玄殿?那咋了,还不是跟我们一块在这儿。安坤宇那小子,平时装得跟什么似的,见了个人就跪舔,至于么?” 旁边一个染着棕色头发的女生捂着嘴笑:“就是,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嘛。脸色那么差,该不会是纵欲过度吧?” “小点声。”另一个看起来稳重点的男生皱眉道,“能被战部请来的,肯定有两下子。咱们别太过了。” “切,两下子?”翘腿男生撇了撇嘴,“我爸可是说了,让我多向那个什么叶天学习,说是什么年轻一代第一人。我还以为多厉害呢,结果就这?看着比咱们也大不了几岁,能强到哪去?” “就是就是,”棕发女生附和道,“我哥在战部好几年了,也没见被请来当老师。这人凭什么?” 他们的声音压得更低,但叶天依旧听得一清二楚。 他没有动怒,甚至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目光淡淡地扫过那几个世家子弟,仿佛在看几只聒噪的麻雀。 这样的反应,他见得多了。 “好了。”叶天开口,声音依旧不高,却清晰压过了所有的窃窃私语,“都起来,跟我去后山演武场。” 说完,他转身走出教室。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后山演武场?那不是实战训练的地方吗?” “第一天就要实战?” “走走走,去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本事!” 二十多人纷纷起身,乱哄哄地涌出教室。 安坤宇和那几个夜棘玄殿的精锐走在前列,步伐整齐,神色肃穆。战部的那几个尖子兵也自觉地跟在他们旁边,没有多话。 而后面那十几名世家子弟,则三五成群,边走边聊,有说有笑,仿佛这不是去上课,而是去郊游。 “哎,你们说待会儿会不会真动手啊?” “动手才好呢,让咱们看看这位‘叶殿主’到底有多少斤两。” “我看悬,他那脸色,别打两下就晕过去了。” “哈哈哈……” 笑声在走廊里回荡。 ——— 后山演武场。 这是一块占地约两个足球场大小的平地,地面铺着特制的青石砖,四周环绕着苍翠的树木。远处隐约可见京城的轮廓,近处则是各种训练器械和几个简易擂台。阳光洒落,微风习习,环境倒是清幽。 最先到达的,是战部的几名尖子兵和夜棘玄殿的人。他们快步走到演武场中央,然后迅速站成一排——腰背挺直,目视前方,双手自然下垂,标准的军姿。虽然只有不到十个人,但那肃穆的气势,硬是给人一种“列队”的感觉。 安坤宇站在最边上,目光紧紧盯着来路的方向,眼中满是期待。 而他们身后,那些世家子弟零零散散地走来。 翘腿男生走在最前面,一边走一边玩手机,头都不抬。棕发女生挽着另一个女生的胳膊,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昨晚的综艺节目。还有几个男生凑在一起,不知在讨论什么游戏,时不时爆发出笑声。 “哎,他们站那儿干嘛呢?”一个男生指着前面那排人,有些奇怪。 “谁知道呢,装模作样呗。”翘腿男生头也不抬,“咱们也站那儿吧,反正老师还没来。” 几人晃晃悠悠地走到那排人旁边,却没有跟着站成一排,而是随意地散开。有的蹲在地上,有的靠在一旁的器械上,还有的直接坐在了青石板上。 “老师人呢?怎么还没来?” “谁知道,等呗。” 他们继续聊着天,玩着手机,完全没注意到旁边那排人投来的目光——安坤宇的眉头已经皱成了川字,那几个夜棘玄殿的精锐更是面露不善。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时间缓缓流逝。 翘腿男生玩了一会儿手机,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抬起头,发现那排人依旧站得笔直,一动不动,仿佛雕塑一般。而自己这边几个人东倒西歪,乱七八糟,显得格外刺眼。 “……”他有些不自在地换了个姿势,但很快又觉得蹲着不舒服,干脆站了起来。 旁边的棕发女生也停止了聊天,下意识地挺了挺背。 又过了两分钟。 那几个坐在地上的世家子弟陆续站了起来,虽然依旧没有站成队列,但至少不再东倒西歪。窃窃私语声也小了许多,偶尔有人瞟一眼那排站得笔直的人,再看看自己这边,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 又过了两分钟。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要不……咱们也站过去?”一个戴着眼镜的斯文男生小声提议。 “站什么站,老师又没来。”翘腿男生嘴硬道,但声音已经没了之前的底气。 他扫了一眼那排站得笔直的人——阳光下,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身姿挺拔如松。再看看自己这边几个人,零零散散,跟逃难似的。 “妈的。”他低骂一声,终究还是挪动脚步,走到那排人旁边,学着他们的样子站直。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跟了过来。 但他们的“站直”,跟旁边那排人比起来,简直天差地别。有的歪着头,有的叉着腰,有的还在小声交头接耳。站姿松松垮垮,活像军训时偷懒的学生。 即便如此,他们也终于意识到——这样站着,似乎确实比刚才那样散漫舒服一些。 演武场中央,二十多人就这样站着。 一排人站得笔直如松,目光平视前方,一动不动。 另一排人松松垮垮,偶尔有人扭扭脖子,有人小声嘀咕几句,还有人偷偷摸摸地看手机。 阳光洒落,树影摇曳。 远处,教学楼的一个窗户后面,京城大学校长负手而立,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不愧是叶天,这小子,有点意思。”他喃喃道,“先晾他们一会儿,看看心性。” 而在教学楼的楼顶,一道修长的身影静静站着。 叶天双手抱臂,目光平静地看着演武场中央那二十多个年轻人。他并不急着过去,他就想看看,这些人到底怎么样。 因为他没有上过学,因此他并不知道这些大学生的心性如何,并不能以正常的教学方式对待他们。于是叶天选择了先观察——这是结合他妹妹叶筱萱平日里念叨的那些“大学生日常”而总结出来的方法。 叶筱萱也没上过学,但叶天创立夜棘玄殿以后,便找过老师给她上课,传授知识。叶天并不想自己的妹妹与自己一样,有自己保护她便好,女孩子还是应该读点书。 而叶筱萱的分享欲很强,上过课以后,经常会在叶天耳边念叨学校里的事。她还喜欢刷视频,一有什么有趣的东西就分享给叶天。 大数据时代,像叶筱萱这样年纪的女孩,刷到的内容大多也是同龄人拍的视频——那些大学生们的日常。因此,通过叶筱萱的分享,叶天对“大学生”这个群体,倒也算有了一些了解。 此刻,他站在楼顶,看着演武场上的两拨人。 战部和夜棘玄殿的人,一到就自觉列队,纹丝不动。这是纪律,也是态度。 而那些世家子弟,懒散、傲慢、没有规矩——但在看到别人站得好之后,终究还是不好意思地跟着站了过去。虽然站得乱七八糟,但至少,他们还有羞耻心。 叶天微微点头。 有羞耻心,就还有救。 第286章 你们拿什么打?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演武场上的两排人已经站了将近十分钟。战部和夜棘玄殿的那一排依旧纹丝不动,仿佛脚下生了根。世家子弟那一排虽然依旧松松垮垮,但至少没有人再玩手机,也没有人再交头接耳——偶尔有人扭扭脖子,换换站姿,然后又继续站着。 阳光逐渐变得炽烈,汗水开始从额角渗出。 “怎么还不来啊……”棕发女生小声嘀咕了一句,随即意识到自己不该说话,连忙闭上嘴。 翘腿男生的腿已经有些酸了,但他咬着牙没有动。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只是觉得,旁边那排人能做到,自己要是先撑不住,那就太丢人了。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 “那是什么?!” 旁边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忽然惊呼出声,手指着教学楼上方的天空。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起头。 然后,他们的目光凝固了。 教学楼上方的天空中,一道身影正凌空而立。 不是站在楼顶,而是真正地——悬浮在半空中。 那是一个穿着灰色休闲服的年轻人,正是刚刚还在讲台上的叶天。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离地数十米的空中,脚下空无一物,仿佛虚空中有无形的阶梯托举着他。 然后,他迈出了一步。 一步踏出,他的身形向下移动了数米,依旧稳稳地站在空中,仿佛走在一条看不见的楼梯上。 又一步。 再一步。 他就这样,一步一步,从高空中缓缓走下,如同神话传说中的仙人降临凡尘。 “卧槽……” 不知是谁爆了一句粗口,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 世家子弟那一排彻底炸开了锅。 “他他他……他是怎么做到的?!” “吊威亚!一定是有吊威亚!”翘腿男生瞪大眼睛,拼命抬头往上看,试图找到钢丝的痕迹,“上面肯定有直升机或者无人机吊着他!” “对!肯定是这样!”旁边几个人纷纷附和,但语气中却带着明显的心虚。 因为无论如何,他们都看不到任何钢丝的痕迹,也听不到任何直升机或无人机的声音。 棕发女生张大了嘴巴,看着那道缓缓走下的身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安坤宇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中满是狂热的光芒。他是夜棘玄殿的人,跟过叶天呆过几天,他太清楚叶天有多强了——但眼前这一幕,依旧超出了他的想象。 凌空行走? 这是什么境界?! 旁边那几个夜棘玄殿的精锐,同样瞪大了眼睛,脸上的震惊和崇拜几乎要溢出来。他们终于亲眼见到了自家殿主的真正实力! 战部那几个尖子兵也是目瞪口呆。他们从小在战部长大,见过不少宗师境强者,也听说过关于修士的各种传闻,但亲眼看到一个人从天上一步步走下来……那种冲击力,完全不是听说能比的。 “他是怎么做到的……”一个尖子兵喃喃道。 没有人能回答他。 远处教学楼窗户后面,京城大学校长负手而立,看着那道缓缓走下的身影,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他作为京城大学的校长,知道的东西自然比那些学生多得多。他听说过,修士修炼到一定境界后,可以御器飞行。筑基期需要借助飞剑或其他法器才能飞行,而到了虚丹境,便可以真正地凭空御空。 叶天能这样漫步于空中,说明他的实力至少已经达到了虚丹境的水准 “这小子……”校长摇了摇头,眼中却带着一丝笑意,“到底是年轻人,也喜欢装一下。” 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一手,装得确实漂亮。 演武场上空,叶天依旧不紧不慢地走着。 他其实并不会御器飞行——苍梧子只教了他《青冥引气诀》和一些基础阵法,还没来得及教他怎么御剑。但通玄境的武道修为,让他对自身力量的掌控达到了一个惊人的高度。 宗师境就能短暂踏空几步,更何况他如今已是通玄境。他将通玄境的罡气凝聚于脚底,形成无形的气劲阶梯,配合筑基期的真元支撑,便可以实现这看似漫步空中的效果。 虽然消耗不小,但用来震慑这些年轻人,足够了。 一步,两步,三步…… 他的身影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终于,在所有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叶天稳稳地落在演武场中央。 落地的瞬间,他甚至没有激起一丝尘埃。 演武场上,一片死寂。 二十多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有的瞪得溜圆,有的张大了嘴,还有的已经彻底呆滞。就连那排一直站得笔直的战部和夜棘玄殿的人,此刻也忍不住面露惊容。 那些世家子弟更是彻底傻了。 翘腿男生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这……这怎么可能……” 他旁边那个染着棕发的女生,此刻已经彻底收起了之前的轻蔑,看向叶天的目光中满是难以置信和一丝……敬畏。 然而,短暂的震惊之后,窃窃私语声再次响起。 “他凭什么能从天上走下来?” “肯定有猫腻!一定是提前准备好的!” “对!说不定是高科技,什么隐形无人机之类的!” “这老师真能装……” “装什么装,你要是能装你也装一个试试?” “反正我不信,肯定是假的……” 那些世家子弟虽然嘴上说着不信,但声音却越来越小,底气越来越不足。因为他们心里清楚,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假的。 但让他们承认眼前这个跟他们差不多大的年轻人,真的拥有如此匪夷所思的能力——他们做不到。 别说他们做不到,就连他们家族的长辈,恐怕也都做不到吧, 叶天没有理会那些窃窃私语。他的目光扫过演武场上的众人,神色平静如常。 然后,他抬起手。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就见叶天右手在腰间一抹——一个不起眼的灰色布袋凭空出现。他伸手探入布袋,再抽出来时,手中已经多了一柄剑。 那是蓬莱仙宗赠予他的普通制式长剑,剑身修长,寒光内敛,虽然不是神兵利器,但也算得上精品。 世家子弟们看到这一幕,又是一阵骚动。 “那袋子……他刚才把剑从袋子里拿出来的?” “什么袋子能装下一把剑?” “假的吧,肯定是魔术道具……” 但叶天没有给他们继续议论的时间。 他转过身,面向后山的方向。 后山是一座二十几米高的小山丘,郁郁葱葱,长满了树木。那是演武场的天然屏障,也是启明班平日里进行越野训练的地方。 叶天深吸一口气,体内真罡疯狂涌动。 他右手持剑,缓缓抬起。 剑尖直指后山。 那一瞬间,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压迫感——仿佛空气都凝固了,心跳都慢了半拍。 然后,叶天挥剑。 一剑斩下。 没有绚烂的剑光,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道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淡金色剑芒,从剑尖激射而出,瞬息之间掠过数百米的距离,没入后山之中。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然后—— “轰隆隆——!!!” 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从后山传来!整个演武场都仿佛微微震颤! 众人骇然回头,看到的是一幕让他们永生难忘的景象—— 那座二十几米高的后山,从山顶到山脚,竟被斩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痕!裂痕宽约数米,将整座山丘从中劈成两半!无数碎石从裂痕两侧飞溅而出,砸落在地,激起漫天尘土!树木倾倒,鸟兽惊飞,仿佛末日降临! “砰!砰!砰!” 几块拳头大小的碎石越过数百米的距离,砸在演武场边缘的地面上, 演武场上,一片死寂。 比刚才更加彻底的死寂。 所有人,包括战部的尖子兵、夜棘玄殿的精锐、还有那些一直嘴硬的世家子弟,此刻全都呆若木鸡,如同一尊尊石雕。 翘腿男生的手机从手中滑落,砸在地上,屏幕碎裂,他却浑然不觉。棕发女生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中满是惊恐。那个一直稳重的眼镜男生,此刻眼镜滑到了鼻尖,都忘了扶一下。 安坤宇浑身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激动。他知道叶天很强,但没想到……竟然强到了这个地步! 战部那几个尖子兵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敬畏。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战部会亲自点名让叶天来给他们上课。 京城大学校长站在窗户后面,手上的茶杯不知何时滑落在地,茶水溅了一身,他却毫无所觉。他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震撼。 他知道虚丹境强者很强,知道修士的手段匪夷所思。但亲眼看到一剑斩开一座山…… 这种冲击力,远超任何言语。 演武场中央,叶天缓缓收剑,将长剑收回乾坤袋。他的呼吸略微急促了一瞬,但很快便恢复如常。 这一剑,消耗不小。但效果,已经达到了。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演武场上那二十多张或呆滞、或惊恐、或狂热的面孔。 没有人再敢窃窃私语。 没有人再敢露出轻蔑的神色。 甚至没有人敢直视他的眼睛。 “我没读过什么书,”叶天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也不会讲什么大道理。我只能告诉你们——”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锐利: “筑基境的修士,只要学会御剑之术,就能御剑飞行。虚丹境的修士,便能凭空御空——就像我刚才那样。” 他指了指后山那道触目惊心的裂痕: “而我刚才这一剑,虚丹境修士就可以做到。” 演武场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他,看着他身后那道将整座山劈成两半的裂痕,脑海中一片空白。 “你们作为启明班的成员,”叶天的声音继续响起,“今后要面对的,可能就是筑基境修士,也可能是虚丹境修士,甚至——可能是金丹期的修士。” 他目光直视着这些年轻人,一字一句: “你们拿什么打?” 第287章 先练 演武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叶天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心上。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世家子弟,此刻全都低着头,不敢与叶天对视。 一剑劈开一座山。 这种实力,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翘腿男生——他叫陈昊,是京城陈家的嫡系子弟——此刻脸色苍白,脑海中一片空白。他想起自己之前在教室里说的那些话,什么“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什么“能强到哪去”,此刻想来,简直可笑至极。 那个棕发女生叫孙雅,此刻早已收起了所有的轻蔑和不屑,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连那几个一直比较稳重的世家子弟,此刻也是满脸震撼,久久说不出话来。 叶天看着这些年轻人的反应,心中暗暗点头。震惊和畏惧,是敬畏的开始。但仅有敬畏还不够,他们需要明白自己应该做什么。 “我知道,你们之前对修士的厉害没什么概念。”叶天开口,打破了沉默,“毕竟,你们从小到大接触的,都是武道体系。宗师境已经是传说中的存在,更别说修士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但今天之后,我希望你们能记住——你们将来要面对的敌人,可能就是拥有这种力量的存在。筑基期,可以御剑飞行;虚丹期,可以凭空御空,一击毁山;金丹期……更强。” “你们现在拿什么打?” 没有人回答。 “所以,”叶天继续说道,“我希望你们以后能踏实修习武道,争取早日突破。这两天,战部应该会把新的修行方法告诉你们。那是根据我突破通玄境的经验,整理出来的改良版功法。我希望你们能珍惜这个机会,努力修行。”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记住,你们是启明班的第一批学员。你们肩负的,不仅仅是自己的未来,更是这个国家的未来。如果连你们都懒散懈怠,那谁来守护这片土地?” 演武场上,二十多人齐刷刷地站直了身体。 就连那些世家子弟,此刻也挺起了胸膛,目光中第一次出现了认真的光芒。 “好了,解散。”叶天挥了挥手,“下午两点,还是这里,我给你们讲讲修士的体系。” ——— 下午两点,演武场。 二十多人早早地就到达了场地,整整齐齐地站成两排。让叶天意外的是,那些世家子弟今天来得比战部和夜棘玄殿的人还早。陈昊站在第一排,腰背挺得笔直,脸上再也没有上午那种吊儿郎当的表情。 叶天微微点头,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开始讲课。 “修士的境界,从低到高,分为锻体境、炼气境、筑基境、虚丹境、金丹境。”他一边说,一边用树枝在地上画出简单的示意图,“再往上,还有元婴境,但那只是传说,我也没见过。” “锻体境,是修士的入门阶段。这个阶段的修士,主要通过锻炼身体、淬炼筋骨,为后续的修炼打下基础。某种程度上,和我们武者的外劲、内劲有些相似。” “炼气境,开始真正接触灵气,将天地灵气吸入体内,炼化为自己的真元。这个阶段的修士,可以施展一些简单的术法,比如火球术、水箭术之类。但战力有限,和我们的暗劲武者差不多。” “筑基境,是修士的一个重要门槛。到了这个境界,修士的丹田真正‘筑基’,真元量大幅提升,可以施展更复杂的术法,甚至御剑飞行。筑基初期的修士,战力已经可以媲美暗劲巅峰,甚至宗师境初期的武者。” 他顿了顿,补充道:“但要注意,这只是理论上的对比。实际战斗中,修士的手段更加诡异多变,武者和修士交手,往往吃亏。” “虚丹境,是在丹田中凝聚出虚丹。到了这个境界,修士的真元质和量都大幅提升,可以凭空御空飞行,不需要借助法器。虚丹初期的修士,战力就已经超越了宗师巅峰。虚丹巅峰……就像上午我那一剑,可以做到那种程度。” 演武场上,一片安静。二十多人听得聚精会神,有人甚至掏出小本本认真记录。 “至于金丹境……”叶天沉吟了一下,“我接触不多,只知道金丹期的修士,可以在丹田中凝聚出真正的金丹。他们的实力,比虚丹境强出太多。至于具体强多少,我也不清楚。” 他看了看众人:“你们现在需要知道的,就这么多。先把武道练好,把基础打牢。至于修士的东西,知道就行,别好高骛远。” 话音刚落,一个声音响起。 “叶老师,我有问题。” 开口的是陈昊。他举起手,脸上带着认真和困惑。 叶天点头:“说。” “既然修行者那么强大,为什么我们不能修行呢?”陈昊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惑,“现在世界各地不都有灵气了吗?如果我们也能修行,那岂不是……”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其他人纷纷点头,显然这也是他们想问的。 叶天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这个问题,问得很好。” 他扫视众人,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首先,修士的修炼方法,并不是随便就能得到的。那些沉睡百年的宗门,他们有自己的传承规矩。不是亲传弟子,根本不可能学到真正的功法。你们以为,随便一本秘籍就能修炼成仙?没那么简单。” “其次,”他顿了顿,“还有一个更深层的原因。” 众人竖起耳朵。 “全球各大修士势力之间,有一个不成文的约定——严格控制修炼方法的外传。”叶天沉声道,“原因很简单,他们担心,修炼的人太多,会导致灵气再次枯竭。” “什么?”有人惊呼。 叶天点头:“你们想想,百年前灵气为什么会枯竭?就是因为修士太多,消耗太大。现在好不容易灵气复苏,他们当然不想重蹈覆辙。所以,他们选择将灵气占为己有,严格控制修炼方法的传播。” 他看着众人:“所以,你们现在能做的,只有提升武道实力。将来,利用武道力量抗衡那些修士。这,就是启明计划的初衷。” 演武场上,一片沉默。 有人面露不甘,有人若有所思,有人则握紧了拳头。 但没有人再抱怨。 ——— 接下来的几天,叶天并没有像传统教官那样严格管理他们。 每天早上,他都会准时出现在演武场,但从不催促任何人。来得早的,他点点头;来得晚的,他也不说什么。只是偶尔扫一眼,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 这样的态度,反而让那些世家子弟有些摸不着头脑。 第一天,陈昊提前十分钟到了。结果叶天只是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 第二天,孙雅也提前来了。叶天依旧只是点头。 第三天,所有人都提前到了。 叶天看着站得整整齐齐的两排人,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年轻人嘛,逆反心理比较强。管得太严,反而会激起他们的抵触情绪。他以前也一样——在夜棘玄殿的时候,对那些下属从来不说废话,但也不会事无巨细地管着。 让他们自己意识到该做什么,比什么都管有用。 事实证明,这招确实有效。 这几天,演武场上再也没有人迟到,再也没有人偷懒。每天清晨,二十多人准时集合,自觉训练。就连那些最跳脱的世家子弟,也老老实实地站桩、打拳、练气。 但叶天知道,光靠自觉还不够。他们需要持续的动力,需要不断被提醒——那些修士有多强,他们有多弱。 所以每隔两天,他就会把所有人集合起来,给他们“表演”一下。 第一天,他站在演武场中央,一掌拍出,将十丈外的一块巨石震成齑粉。 “筑基巅峰可以做到这种程度。”他淡淡说道。 第二天,他身法如电,在演武场上留下十几道残影,每一道残影都维持了数秒才消散。 “这是虚丹境的速度。”他说。 第三天,他站在原地不动,只凭精神力操控,让远处的一棵大树剧烈摇晃,落叶纷纷。 “精神力。”他言简意赅。 每一次表演,都让那些年轻人目瞪口呆,同时也让他们心中的紧迫感越来越强。 “差距太大了……”陈昊看着那棵还在摇晃的大树,喃喃道。 “差距大,就练。”安坤宇在旁边淡淡说道,“叶哥说了,武道修炼到极致,未必不能抗衡修士。他本人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陈昊看了他一眼,默默点头,继续练拳。 ——— 第五天上午。 叶天照例出现在演武场。但今天,他没有让众人训练,而是让他们全部退到演武场边缘。 “今天,给你们看点不一样的。”他说道。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就在这时,远处天空传来一阵尖锐的呼啸声。 所有人下意识地抬头,然后—— 脸色剧变。 只见天空中,一枚拖着长长尾焰的火箭弹,正朝着演武场的方向疾射而来! “卧槽!火箭弹!” “快跑!” “叶老师快跑!” 惊呼声四起,有人转身就要逃,有人下意识地趴下,还有人腿软得直接坐在地上。 但叶天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着那枚越来越近的火箭弹,右手缓缓抬起,并指如剑。 火箭弹的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已经飞到演武场上空,距离地面不足百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叶天一剑斩出! 一道淡金色的剑气冲天而起,精准无比地与那枚火箭弹在空中相撞!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空中炸响!一团巨大的火球瞬间绽放,狂暴的冲击波四下扩散,将天空中的云层都震散开来!无数碎片如同流星般四散飞溅,却没有任何一块落到演武场上! 演武场边缘,二十多人呆呆地站着,仰望着天空中那团正在消散的火球,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们刚才……看到了什么? 叶天一剑斩爆了火箭弹?! 那个速度超过音速、足以摧毁一栋楼房的现代化武器,就这么被一剑斩爆了?! 火球缓缓消散,天空恢复了平静。 叶天放下手,转过身,看着那群呆若木鸡的年轻人。 “看到了吗?”他的声音平静,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真正强大的修士,不惧军方的常规武器。导弹、火箭弹,在他们眼里,未必能构成致命威胁。”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你们将来要面对的,就是这种存在。现在,告诉我,你们还有时间偷懒吗?” 演武场上,一片死寂。 然后—— “没有!”二十多人齐声怒吼,声音中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和紧迫。 第288章 离开启明班 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 最后一天的清晨,阳光依旧洒落在后山演武场上,却少了几分往日的清冷,多了几分离别的意味。 二十多名启明班的学员站得整整齐齐,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演武场中央那个穿着灰色休闲服的年轻人身上。一周前,他们中的大多数人还对这位年轻的“老师”充满质疑;一周后,那些质疑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由衷的敬佩和一丝不舍。 叶天站在他们面前,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面孔。陈昊、孙雅、安坤宇……还有那些叫不出名字但已经脸熟的学员。一周的时间不长,但他已经记住了他们每一个人。 “今天是我在这里的最后一天。”叶天开口,声音平静,“这一周,我教你们的东西不多,主要就是帮你们调整心态。”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因为我知道,修士的大规模现世,恐怕最多不过数月。几个月的时间,你们能突破到宗师境,就已经是顶天了。而宗师境……在面对那些真正的宗门门派时,已经没太大作用。” 演武场上,一片沉默。 这些天来,叶天已经让他们充分认识到了修士的强大。一剑劈山,一掌碎石,剑气斩爆火箭弹……每一次“表演”,都在他们心中刻下深深的烙印。他们清楚,叶天说的是事实。 “那……那我们修炼还有什么用?”一个声音响起,带着一丝茫然和不甘。 开口的是陈昊。这位曾经的纨绔子弟,此刻脸上满是复杂。一周的时间,他已经彻底变了个人——不再是那个吊儿郎当的翘腿男生,而是一个眼神坚定、训练刻苦的武者。但此刻,听到叶天的话,他第一次感到了迷茫。 叶天看着他,目光平静:“你们这个启明班,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对付那些金丹期、虚丹期的修士。你们的任务,是为以后做准备。” “以后?”陈昊一愣。 叶天点头:“以后。等华国的武道体系进一步完善,等更多的武者成长起来,等我们真正拥有了与修士抗衡的资本——那时候,你们就是第一批种子,是火种,是传承。” 他扫视所有人,一字一句:“记住,你们不是用来冲锋陷阵的炮灰。你们是华国武道未来的根基。所以,不要因为现在弱就气馁,也不要因为未来太远就懈怠。修炼这条路,从来不是一蹴而就的。” 演武场上,那些年轻的面孔上,迷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 安坤宇站出来,郑重地行了一个武道礼:“叶哥,我们记住了。” 其他人也纷纷行礼。 叶天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这一周,他虽然没怎么管他们,但看着这些年轻人一天天变化,心里还是挺欣慰的。 “好了,都散了吧。”他挥了挥手,“以后好好修炼,别给我丢人。” 众人没有立刻散去,而是齐齐躬身行礼。 “叶老师,保重!” 二十多道声音齐声响起,在演武场上空回荡。 ——— 离开启明班后,叶天并没有立刻离开京城大学。 他在校园里闲逛了一会儿,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学生。他们背着书包,骑着单车,三三两两地走在林荫道上,讨论着课程、社团、游戏、恋爱……一切都是那么平常,那么自然。 叶天在一个长椅上坐下,看着不远处草坪上几个正在晒太阳的学生。他们铺着垫子,放着零食,有说有笑,无忧无虑。 这一幕,让叶天想起了自己妹妹叶筱萱曾给他看过的那些视频。原来,真正的大学生活,是这样的。 他没有上过大学,甚至没有上过一天学。童年和少年时期,他在血腥和黑暗中挣扎求生。后来创立了夜棘玄殿,更是与普通人的生活渐行渐远。 这一周,他虽然没真正体验到大学生的感觉——毕竟他来这里是当老师的,不是当学生的——但能亲眼见到大学生活的样子,也不错。 至少,他知道了妹妹每天念叨的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样子。 他在长椅上坐了很久,直到阳光逐渐西斜,才起身离开。 ——— 离开京城大学后,叶天拨通了吴老的电话。 “吴老,是我,叶天。”他说道,“启明班那边已经结束了,我现在准备去蜀山。” 电话那头传来吴老的声音:“辛苦了,叶天。那边情况怎么样?” “还行。”叶天言简意赅,“这些年轻人底子不错,心态也调整过来了。以后只要好好修炼,应该能成器。” 吴老嗯了一声,显然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他沉默了一下,忽然问道:“对了,蓬莱仙岛那边,你有消息吗?” 叶天眉头微皱:“我正要问您。这几天蓬莱仙岛有什么异常吗?” “没有。”吴老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你离开后,我们一直在暗中关注那边的动静。但这几天来,蓬莱仙岛一切正常,没有任何异常的能量波动,也没有任何人出入。” 他顿了顿,补充道:“那群倭国修士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就好像……完全消失了一样。” 叶天沉默了。 这不对劲。 按照常理,蓬莱仙宗的金丹期强者无法苏醒的消息,迟早会暴露。倭国修士那次突袭虽然失败了,但他们应该能察觉到一些异常——比如,为什么蓬莱仙宗只有洛青璃一个人出手?为什么其他金丹期强者一个都没出现? 这么多天过去了,他们应该已经反应过来,发现其中的猫腻才对。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难道……他们真的怕了蓬莱仙宗的报复,躲起来了? 叶天摇了摇头。 不可能。 那群修士既然敢组织二十多名虚丹境强者突袭蓬莱仙岛,就说明他们背后有足够的底气。瀛洲和倭国的修士势力,绝不可能因为一次失败就彻底退缩。 那他们为什么没反应? 叶天百思不得其解。 ———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在遥远的瀛洲某处隐秘之地,一场激烈的争论正在进行。 一座古朴的殿宇内,十几道身影或坐或立,气息深沉如渊。这些人中,有穿着传统武士服的刀修,有穿着狩衣的阴阳师,还有几个穿着灰色法袍的阵法师。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个面容清瘦、眼神深邃的中年男子——瀛洲的代宗主,藤原忠通。他的气息深沉如渊,赫然是金丹初期的修为。 几十年前,在灵气枯竭期间,外界几乎感知不到丝毫灵气的存在。那时的瀛洲,金丹期强者们早已陷入最深层次的沉眠,以求在漫长的枯竭期中保存生机。主持宗门事务的,是一位虚丹巅峰的代宗主。 那位代宗主深知,瀛洲若无金丹期坐镇,一旦遇到变故,将毫无反抗之力。于是他做出一个惊人的决定——收缴众门人的灵石,加上所有虚丹境长老自愿贡献出的部分真元,强行帮助当时还是虚丹巅峰的藤原忠通冲击金丹境。 那是一场豪赌。 成功率不足三成。一旦失败,藤原忠通轻则修为尽废,重则当场身陨。而那些被消耗的灵石和真元,也将付诸东流。 但藤原忠通赌赢了。 他在无数人的期待中,硬生生在那灵气不足的情况下,突破到了金丹初期。虽然根基不稳,实力远不如正常突破的金丹期强者,但终究是货真价实的金丹境。 从那以后,他便接任代宗主之位,一直主持瀛洲事务至今。 此刻,藤原忠通端坐主位,目光深沉地看向下方躬身站立的武藏严和佐佐木藏人。 “所以,你们就这么灰溜溜地回来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听不出喜怒。 武藏严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道:“代宗主,当时情况紧急,蓬莱仙宗的洛青璃突然出现,我等……” “洛青璃?”藤原忠通眼中闪过一丝锐芒,“她一个人就把你们二十来名虚丹境吓跑了?” 武藏严脸色一僵,连忙解释道:“代宗主,不是我们胆小。实在是……当时的情况太诡异。洛青璃明明应该还在沉眠,却突然出现。而且,还有一个自称幽冥殿观察者的年轻人,一直在暗中阻挠我们。” “幽冥殿?”藤原忠通的眉头皱了起来。 佐佐木藏人上前一步,沉声道:“代宗主,那人确实自称幽冥殿的人。而且,他的实力非常诡异——明明只是筑基初期的境界,却能以一敌四,打伤我们两名虚丹境。最后他出手阻拦我们,明显是在保护蓬莱仙宗。” “幽冥殿保护蓬莱仙宗?”藤原忠通眼中闪过一丝困惑,“这说不通。幽冥殿向来保持中立,从不插手任何势力纷争。这是他们的规矩。” “可是……”武藏严欲言又止。 藤原忠通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那个年轻人,有没有说他是奉谁的命令?” 佐佐木藏人和武藏严对视一眼,齐齐摇头:“没有。他只是说,他是旁观者。” “旁观者?”藤原忠通冷笑一声,“旁观者会出手保护蓬莱仙宗?” 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一名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老者冷哼一声:“代宗主,老夫觉得你们多虑了。幽冥殿若真要保蓬莱,何必只派一个筑基初期的小卒?随便来十几个虚丹境,我们早就跑了。依我看,那小子就是虚张声势,冒充幽冥殿的人,想吓唬我们。” 说话的是瀛洲的虚丹巅峰长老,山本一夫。他脾气火爆,对这次行动失败本就满腹怨气。 “山本长老此言差矣。”旁边一个面容阴鸷的阴阳师摇了摇头,“那年轻人能在四名虚丹境围攻下打伤两人,这份战力,绝非普通筑基修士可比。而且他最后那一剑,明显还有余力。这样的人,在幽冥殿中地位会低吗?” “那又如何?”山本一夫不服,“他再强,也不过一个人。我们二十多名虚丹境,难道还怕他一个?” “怕的不是他。”藤原忠通缓缓开口,“怕的是他背后的人。” 殿内安静下来。 藤原忠通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蓬莱仙宗的那些金丹期强者,应该还在为了那件事沉眠。洛青璃提前苏醒,虽然状态未复,但终究是金丹后期的底子。若她拼死一搏,我们未必能讨到好。更何况,还有一个身份不明的幽冥殿之人在暗中窥伺。”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那个年轻人能在四名虚丹境围攻下支撑那么久,最后还能全身而退。这样的人,在幽冥殿中绝非无名之辈。若他真是在执行幽冥殿的某种使命,那我们贸然出手,后果难料。” “代宗主的意思是……”山本一夫皱眉。 藤原忠通缓缓道:“暂时不要轻举妄动。等那些真正闭关的金丹期强者苏醒,或者等我们确认了幽冥殿的真实态度,再作打算。蓬莱仙宗的事……先放一放。” 他看向殿外的天空,喃喃道:“那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 与此同时,远在京城的叶天,依旧在困惑中。 他挂断电话,站在京城大学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眉头紧锁。 蓬莱仙岛没有动静,倭国修士也没有动静。这不合常理。 除非…… 他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难道,是自己那个“幽冥殿观察者”的身份,起了作用? 那些倭国修士回去之后,肯定会把遇到他的事上报。而幽冥殿这个神秘组织,显然让他们忌惮了。 他们不敢轻举妄动,是因为他们不确定,幽冥殿到底有没有插手蓬莱仙宗的事。 叶天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没想到,自己随手冒充的一个身份,竟然真的起到了作用。 不过,这也只是暂时的。等他们搞清楚状况,或者等瀛洲的金丹期强者苏醒,他们肯定会再次行动。 而且虽然幽冥殿的身份起作用了,但是侧面展现出了幽冥殿的强大,今后面对幽冥殿的人,可得谨慎许多, 第289章 蜀山剑阁山门 叶天离开京城大学后,没有立刻启程前往蜀山。他站在校门外,拿出手机,犹豫了片刻,还是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视频电话很快接通。 屏幕那头,一张清丽的面容映入眼帘——林倾音。她穿着一身简单的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眉眼间带着一丝担忧,但看到叶天的那一刻,那担忧瞬间化作了温柔的笑意。 “叶天!”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你终于打电话了!” 叶天看着屏幕中的妻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这段时间经历了太多生死搏杀,此刻看到这张熟悉的脸,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 “倾音,我没事。”他轻声道,“一切都好,别担心。” “哥!哥!让我看看!” 一个脑袋突然挤进屏幕,是叶筱萱。她瞪大眼睛,上下打量着叶天,然后撇了撇嘴:“哥,你怎么瘦了?还这么憔悴?你是不是又拼命了?” 叶天失笑:“没有的事。就是最近有点累,休息几天就好了。” “真的?”叶筱萱满脸不信。 “真的。”叶天无奈地点头。 这时,另一个身影出现在屏幕边缘——蝎子。他看向叶天的目光中带着明显的关切:“殿主,暗星那边我已经去看过了。他恢复得不错,再过段时间应该就能下床活动了。” 叶天点了点头:“辛苦你了,蝎子。” 蝎子摇摇头,没再说什么,退到了一旁,他作为夜棘玄殿的智囊,在这之前可能还有点用, 但因为现在的世界局势,此时却帮不了自己老大什么, 为了尽一些绵薄之力,他便回到平海市,照顾嫂子和叶筱萱这个妹妹了, 林倾音接过话头,声音轻柔:“叶天,你现在忙完了吗?什么时候回来?” 叶天沉默了一瞬,摇摇头,如实道:“我要去蜀山一趟,有点事,可能需要一段时间,具体多久还不确定。” 林倾音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被她压下。她笑了笑,温声道:“那你注意安全,别逞强。我和筱萱在家等你。” “嗯。”叶天点头,“你们也保重。有事就找蝎子,或者联系吴老。” 又聊了几句,叶天才挂断电话。他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定格的画面,心里涌起一股淡淡的愧疚。这些年,他陪在倾音身边的时间太少了。 但很快,他压下了这些情绪,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 ——— 蜀山剑阁,位于华国西南群山深处。 叶天按照洛青璃给的玉简地图,一路向西,先是乘坐飞机抵达川省省会,然后换乘汽车进入山区,最后干脆弃车步行,施展轻功在山林间疾掠。 越是深入,山势越是险峻。连绵的群山如同巨龙盘踞,云雾缭绕间,隐约可见奇峰突起,峭壁如削。偶尔有飞瀑从高处坠落,水声轰鸣,溅起的水雾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晕。 叶天一边赶路,一边暗自惊叹。这蜀山的灵气浓度,远超外界。叶天估计,可能有类似引灵阵的阵法, 又疾行了一个时辰,前方云雾忽然变得浓重起来,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叶天停下脚步,精神力微微探出。 下一瞬,他眼中闪过一丝恍然。 阵法! 而且不止一座。 他凝神感知,隐约能察觉到周围空间中隐藏着数座大阵,虽然叶天看不出来是什么阵法,但这些阵法层层叠叠,相互交织,将前方的空间完全封锁。 若是不懂阵法之人贸然闯入,只怕会瞬间迷失方向,甚至触动杀阵,死无葬身之地。 虽然叶天也学习了阵法,但毕竟是自学的,并且只是一些初阶阵法,还不太熟练,因此叶天也不敢乱闯, 但他有苍梧子给他的玉简,叶天可不认为苍梧子老哥让自己以后来蜀山剑阁,不可能不会告诉自己蜀山剑阁的办法, 叶天试着将精神力探入玉简中,果然看到了一些信息, 是进入蜀山剑阁的方法, 他深吸一口气,按照玉简中的方法缓缓移动, 左三步,右两步,再向前七步,然后侧身绕过一块看似普通的山石…… 如此反复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眼前的云雾骤然散去。 叶天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一片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壮丽景象。 巍峨的山峰直插云霄,至少有三座主峰,每一座都高耸入云,山峰之间由粗大的铁索桥相连,铁索在风中微微摇晃,发出低沉的金属摩擦声。山腰处,无数楼阁殿宇依山而建,飞檐翘角,雕梁画栋,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宛如仙境。 更远处,还有数座稍矮一些的山峰环绕四周,每座山峰上都有建筑,有的古朴庄重,有的精巧别致,错落有致,与自然山水融为一体。 山脚下,一条宽阔的石阶蜿蜒而上,直通山门。石阶两旁,古木参天,苍松翠柏,偶尔有灵鸟飞过,留下清脆的鸣叫。 整个山门的范围,至少是蓬莱仙岛的三倍以上! 叶天站在山门外,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震撼久久难平。 这才是真正的仙家宗门啊。比起这蜀山剑阁,蓬莱仙岛那被封禁百年的景象,反而显得有些凋敝了。 但此时他也略带疑惑,为何蜀山剑阁这么大,却并没有出现蓬莱仙岛那样,灵气不足的情况呢, 叶天思考了一会,始终想不出原因,便不再想了, 随即他定了定神,迈步走向山门。 ——— 山门前,立着两根高达十丈的巨大石柱,柱身雕刻着古朴的剑纹,隐隐有剑气流转。石柱之间,是一座厚重的青铜大门,门扉紧闭,门上同样刻满了复杂的符文。 大门两侧,站着几名身穿青色道袍的修士。 叶天目光扫过,心中微微一凛。 守门的修士共有五人。其中三名年轻些的,气息在炼气期后期左右。另外两名年长些的,气息沉稳凝练,赫然是筑基中期! 那两名筑基期修士显然也注意到了叶天。他们目光扫过来,看到叶天那一身与现代都市格格不入的灰色休闲服,眼中都闪过一丝诧异。 其中一名国字脸、面相威严的中年修士上前一步,沉声道:“来者何人?此处乃蜀山剑阁山门重地,闲人不得靠近。速速离去!” 叶天停下脚步,拱手行了一礼,客气道:“晚辈叶天,前来拜访蜀山剑阁的苍梧子前辈。” “苍梧子?”那国字脸修士眉头一皱,眼中闪过思索之色,但很快摇了摇头,“我蜀山剑阁没有叫苍梧子的人。你找错了,速速离去吧。” 叶天一怔。 没有苍梧子? 他随即反应过来——苍梧子是百年前的人物了,眼前这筑基期修士看着应该不超过百岁,不知道这个名字也正常。 他耐着性子,再次拱手:“这位道友,苍梧子前辈确实是蜀山剑阁的人,只是辈分较高,你可能不太了解。烦请你进去通传一声,就说故人叶天来访,他自会知晓。” 国字脸修士眉头皱得更紧,上下打量着叶天,眼中渐渐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小辈,你莫不是来消遣我的?”他的声音冷了几分,“我在蜀山剑阁修行六十余年,从未听说过什么苍梧子。你若再不离去,休怪我不客气!” 旁边另一个筑基期修士也开口道:“年轻人,蜀山剑阁不接待外人,这是规矩。你走吧,别自找麻烦。” 叶天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空口无凭,想让这些守门修士相信确实有些困难。但让他就这么离开,也不可能。 “两位道友,”他再次拱手,语气诚恳,“晚辈并非有意叨扰,确实是受苍梧子前辈所邀前来。他曾言,若晚辈有暇,可来蜀山寻他。前辈若不信,只需派人进去通传一声,一问便知。若苍梧子前辈不在,或说并无此事,晚辈立刻离去,绝不再来。” 那国字脸修士闻言,脸上不耐烦更甚。 “还受邀?”他冷笑一声,“你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跟百年前的人物有约?小辈,你编瞎话也编得像样点!百年前你还没出生呢!” 旁边几个炼气期的守门弟子也忍不住笑出声来,看向叶天的目光如同看一个笑话。 “就是,这人脑子没问题吧?” “百年前的前辈?那时候他爷爷的爷爷都还没出生呢!” “估计是哪个小宗门来的,想混进咱们蜀山,编的瞎话也太假了。” 叶天眉头微皱。 他知道,这些人的反应很正常。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说跟百年前的前辈有约,任谁听了都会觉得是瞎话。但他此刻也没法证明什么——苍梧子给他的乾坤袋和《阵法初解》都在身上,但拿出来给这些人看,他们也未必认识。 “这位道友,”叶天压下心中的无奈,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你若不信,只需派人进去问一问,花不了多少时间。若问过之后还是没结果,晚辈自会离去,绝不纠缠。” 国字脸修士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小子,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立刻,离开。”他一字一句,筑基期的威压隐隐释放,“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身后那几个炼气期的弟子也纷纷上前一步,摆出驱赶的姿态。 叶天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叹了口气。 蜀山剑阁的规矩,果然森严。这些守门的修士虽然修为不高,但尽职尽责,倒也不能怪他们。只是这样一来,自己想进去找苍梧子,怕是没那么容易了。 第290章 那确实是我老弟 就在那国字脸修士体内真元涌动,准备出手驱赶之际—— “住手。” 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山门一侧的阴影中响起。 国字脸修士的动作瞬间僵住,他猛然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脸上露出惊愕之色。那几名炼气期的守门弟子也纷纷侧目,眼中满是诧异。 阴影中,一道身影缓缓走出。 那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身形修长,面容清瘦,颌下留着三缕长须,一双眼睛深邃而锐利。他穿着一袭深青色的道袍,腰间挂着一块巴掌大的玉佩,玉佩上隐约有符文流转。他的步伐不疾不徐,每一步踏出,都给人一种沉稳如山的感觉。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周身那股若有若无的威压——虽然收敛得极好,但在叶天如今的感知中,那股气息清晰无比。 虚丹初期。 叶天心中了然。果然,蜀山剑阁这样的宗门,怎么可能只让几个筑基期的修士守门?明面上是那五人,暗处必然有更高境界的修士坐镇,以防突发情况。 不然真要有人来攻打山门,直接秒杀了守门弟子,让守门弟子传讯不了,没有山门口没人拖着,到时候早没了, 国字脸修士见到来人,连忙躬身行礼:“徐执事!您怎么……” 被称为徐执事的中年男子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他目光落在叶天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之色。 “你方才说,要找苍梧子?”他开口问道,声音平静。 叶天点了点头:“正是。晚辈受苍梧子前辈所邀,前来蜀山拜访。” 徐执事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什么。 他确实知道苍梧子的事。作为蜀山剑阁的执事之一,他虽然在宗门内地位不算太高,但消息还算灵通。前段时间,那位消失了上百年的苍梧子长老突然归来,在宗门高层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苍梧子是百年前的金丹期强者,辈分极高。他归来之后,宗门高层对他的态度颇为微妙——既有对前辈的尊重,又有因他提前苏醒、实力未复而产生的复杂考量。这些高层之间的博弈,徐执事作为一个虚丹初期的执事,自然是看不透,也不敢掺和的。 但他知道一件事——苍梧子这个名字,普通弟子确实没听过,但在宗门高层和部分执事中,早已不是秘密。 眼前这个年轻人,能说出苍梧子的名字,还说受他所邀前来…… 徐执事心中快速权衡着。 若这人真是苍梧子的故人,自己却让守门弟子把他赶走,日后苍梧子追究起来,他一个虚丹初期的执事可担待不起。可若这人是冒充的,自己贸然放行,同样有失职之责。 国字脸修士见徐执事沉默不语,忍不住上前一步,低声道:“徐执事,这小子满口胡言,说什么跟百年前的人物有约,分明是……” “你先退下。”徐执事再次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国字脸修士一噎,虽有不甘,却也不敢违抗,只得躬身退到一旁。 徐执事重新看向叶天,缓缓开口:“苍梧子长老,我确实知道。但你说你是他的老弟——”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叶天:“如何证明?” 叶天心中一定。这位徐执事既然知道苍梧子,那就好办了。 他没有多言,直接从腰间取出了苍梧子赠予他的乾坤袋,以及那卷手书的《阵法初解》,递到徐执事面前。 “这是苍梧子前辈赠予晚辈的信物。”他说道,“乾坤袋是他亲手所赠,《阵法初解》也是他亲笔所书。前辈一看便知。” 徐执事接过那两样东西,仔细端详起来。 乾坤袋他认得——这是蜀山剑阁炼制的储物法器,袋口绣着的剑纹确实是蜀山的标志。至于那卷《阵法初解》,他翻开看了几页,虽然无法完全确认是不是苍梧子的笔迹,但那上面的阵法知识和符文绘制方式,确确实实是蜀山一脉的风格。 他合上书卷,沉吟了片刻。 这两样东西,确实像是蜀山之物。但仅凭这个,他还是无法完全确认。万一这小子从哪里弄来的呢? 不过…… 徐执事看了一眼叶天。这年轻人面对他们这些修士,神色坦然,毫无惧色。刚才被守门弟子刁难时,也只是耐着性子解释,并未动怒或慌乱。这份气度,不像是个骗子。 而且,他能说出苍梧子的名字,又能拿出蜀山的信物…… 徐执事心中已有决断。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他将东西还给叶天,点了点头:“你且在此等候。我去阵道峰找苍梧子长老问询。若他所说不差,自会来见你。” 叶天拱手:“多谢前辈。” 徐执事不再多言,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青色遁光,朝着蜀山深处疾掠而去。 ——— 阵道峰,是蜀山剑阁七峰之一,专门负责阵法传承与研究。山峰上遍布阵纹,楼阁错落,云雾缭绕间,隐约可见一些正在研习阵法的弟子。 苍梧子作为百年前的长老,归来后被安排在了阵道峰半山腰的一座清幽洞府中。 此刻,他正盘膝坐在洞府内的蒲团上,面前悬浮着一块巴掌大的阵盘,阵盘上符文流转,隐隐有光芒闪烁。他眉头微皱,似乎在推演什么复杂的阵法。 现在的他暂时还无法除去提前出世灵气对自身的伤害,因此选择继续钻研阵道, 忽然,他感应到洞府外有动静,睁开了眼。 “徐执事?”他有些意外。这徐执事虽是宗门执事,但与他素无来往,怎会突然来访? 洞府门外的禁制被轻轻触动,随即传来徐执事的声音:“苍梧子长老,弟子徐明远求见。” 苍梧子一挥袖,洞府门上的禁制散去,石门缓缓打开。 徐执事快步走进,躬身行礼:“弟子徐明远,见过苍梧子长老。” 苍梧子摆了摆手:“不必多礼。徐执事此来,所为何事?” 徐执事直起身,恭敬道:“回禀长老,山门外来了一个年轻人,说是受您所邀,前来拜访。他自称……是您的老弟。” “老弟?”苍梧子一怔,随即眉头微皱,“我哪来的……”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愣住了。 老弟…… 这个称呼,让他脑海中瞬间闪过一张年轻的面孔——那个在米国废弃商业区集装箱里,与他共处数日、一起吃快餐、被他传授《青冥引气诀》的年轻人。 叶天! 苍梧子眼中闪过一丝亮色,连忙问道:“那年轻人是不是二十出头,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衣服?” 徐执事想了想,点了点头:“确实很年轻,二十几岁的样子。穿的……好像是一种他没见过的服饰,料子很奇怪,看上去的确有点花里胡哨。” 苍梧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心中大定。 就是他! 他站起身来,对徐执事道:“那确实是我老弟!我这就去山门接他!” 徐执事心中暗暗庆幸自己方才的决断没错,连忙侧身让开:“长老请。” 苍梧子哈哈一笑,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青光,朝着山门方向疾掠而去。 徐执事紧随其后,心中却忍不住暗自嘀咕:苍梧子长老堂堂金丹期强者,虽然如今实力未复,但辈分摆在那里,怎么会有个二十出头的老弟?还亲自去接…… 不过这也不是他该操心的事。他摇了摇头,加快速度跟了上去。 第291章 引灵阵 苍梧子化作的青色遁光速度极快,不过盏茶功夫,便已掠过重重山峰,落在山门之前。 “叶老弟!” 苍梧子还未落地,爽朗的笑声便已传来。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叶天的肩膀,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满是欣喜,“好!好啊!这才多久不见,你不但伤势痊愈,修为还精进了不少!筑基初期稳固得很,看来你没偷懒!” 叶天看到苍梧子,心中也是微微一暖。这位萍水相逢的老哥,虽然相识不久,却对他有救命之恩、传法之情,此刻重逢,那份亲切感油然而生。 “苍梧老哥!”叶天笑着拱手,“别来无恙。” “无恙无恙!就是整天被关在这山里头,闷得慌!”苍梧子哈哈一笑,拉着叶天就往山门里走,“走,跟我进去,咱们慢慢聊!” 山门处,那几名守门弟子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国字脸修士张大嘴巴,看着苍梧子对叶天那亲热的劲儿,脑海中一片空白。他身边的几个炼气期弟子更是面面相觑,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这这这……”一个炼气期弟子结结巴巴地开口,“咱们蜀山剑阁……真有这么一号人物?” 另一个弟子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道:“而且看那气势,好像……很强啊?” 国字脸修士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想起自己方才差点对叶天动手,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要是刚才真打起来……不,就算没打起来,光是态度恶劣这一点,若是这位“苍梧子长老的老弟”在长老面前随口提一句…… 他不敢往下想了。 就在这时,他余光瞥见徐执事正从暗处走出,连忙投去一个充满感激的目光。 徐执事看到他那眼神,自然明白他在想什么。他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行了,都别看了。该干嘛干嘛去,刚才的事不用管了。” 说罢,他也不等那几个弟子反应,身形一晃,便再次消失在暗处,重新回到了自己值守的位置。 国字脸修士长舒一口气,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对身边的弟子低声道:“都听见了?徐执事说不用管了。今天的事,都烂在肚子里,谁也别往外传!” 几个弟子连连点头,心中却暗自庆幸:还好刚才没动手,不然今天这身皮怕是保不住了。 ——— 山门之内,叶天的目光被眼前的一切深深吸引。 走过那道青铜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条宽阔的青石古道,古道两旁种满了苍翠的灵竹,竹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带着淡淡的清香。远处,三座主峰巍然耸立,云雾缭绕间,隐约可见飞瀑流泉、楼阁殿宇,宛如仙境。 但最让叶天在意的,是这里的灵气。 比山门外还要浓郁数倍!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空气中弥漫着充沛的天地灵气,每一次呼吸,都仿佛有丝丝缕缕的灵气渗入体内,让真罡的流转都变得顺畅了几分。 “感觉到了?”苍梧子注意到叶天的神色,笑道,“整个蜀山剑阁,都笼罩在引灵阵之中。这阵法的作用,就是吸引天地灵气汇聚于此。虽然范围太大,效果不如小范围的聚灵阵,但胜在持久稳定,能保证整个宗门都有不错的修炼环境。” 叶天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两人沿着青石古道一路向上,不时遇到一些蜀山弟子。这些弟子有锻体境的,也有炼气期的,年纪大多不大,看到苍梧子纷纷躬身行礼,目光却忍不住往叶天身上瞟。 毕竟,苍梧子虽然不怎么出现,很多弟子不知道他,但他穿着一身长老的标志性服饰,众弟子知道他是长老就行了, 而叶天呢,穿着和他们完全不一样的衣服,显得格格不入,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叶天对这些目光毫不在意,只是默默观察着沿途的景象。他发现,越往山上走,灵气浓度确实越高。到了半山腰时,已经比山门处浓郁了数倍不止。 苍梧子的洞府,就在阵道峰的半山腰。 这是一座依山而建的石洞,洞门不大,进去后却别有洞天。洞内空间开阔,石室、丹房、修炼室一应俱全,还有一个小小的庭院,种着几株不知名的灵草。最让叶天惊讶的是,这里的灵气浓度,比外面又高了一大截。 “老哥,你这洞府的灵气,可比外面浓郁多了。”叶天感慨道。 苍梧子哈哈一笑,指了指洞府上方:“每座山峰都有自己独立的引灵阵,阵眼布置在山顶。越靠近山顶,灵气越浓郁。这也算是宗门激励弟子的手段——想修炼得更快,就往山顶爬。” 叶天恍然,随即又有些疑惑地问道:“那以老哥你的实力,应该不只是半山腰吧?怎么不去山顶或者靠近山顶的地方?” 苍梧子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叹了口气:“老弟你有所不知。我那些金丹期的师兄弟都还在沉眠,如今主持宗门的,是代掌门和一些虚丹境长老。他们……舍不得放权了。” 他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自嘲:“我提前归来,对他们来说,是个不大不小的威胁。毕竟我是真正的金丹期,虽然现在实力未复,但只要恢复过来,宗门的话语权必然要重新分配。所以他们明面上说为了我的伤势考虑,让我在半山腰静养,实际上……呵,不过是彰显自己的地位罢了。” 叶天沉默了一瞬,点了点头。这种事,他懂。无论在世俗还是在宗门,权力和利益的争夺,从来都不会缺席。 “要不是伤势未愈,我早就跟他们干起来了。”苍梧子哼了一声,随即又摆了摆手,“算了,不说这些。老弟,你特意来找我,是不是修炼上遇到问题了?” 叶天点头:“确实。我现在虽然有了筑基初期的修为,但运用起来并不熟练。之前战斗时,主要还是靠真罡硬拼,对修士的手段掌握得不够。而且对境界的理解,也还停留在表面。” 苍梧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你能意识到这些,说明心态很稳。多少人刚踏入修行路,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结果死得比谁都快。” 他拍了拍叶天的肩膀,爽快道:“没事!从今天起,你就跟着我,住在阵道峰。修炼上的事,我教你!阵法一道,也继续学!虽然我如今实力不济,但教你这个刚入门的小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叶天心中一暖,郑重抱拳:“多谢老哥!” 苍梧子哈哈一笑,正要再说些什么,忽然眉头一皱,目光转向洞府门口的方向。 叶天也察觉到了——洞府外,正有一群人靠近,脚步声杂乱,人数不少。 而且,来者不善。 苍梧子的脸色沉了下来,冷哼一声:“这些家伙,鼻子倒是灵得很。我才刚带你进来,他们就迫不及待地找上门了。” 第292章 沈玉衡 洞府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听那动静,至少有七八人。 苍梧子的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他没有起身,只是坐在原地,目光冷冷地看向洞府门口。 片刻后,一群人鱼贯而入。 为首的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面容俊朗,气度沉稳,一袭深蓝色的道袍上绣着银色的剑纹,腰间悬着一柄古朴的长剑。他的步伐不快不慢,却自带一种上位者的威严——代门主,沈玉衡。金丹初期。 他身后跟着六七人,个个气息沉凝,最弱的也是虚丹中期。其中一人尤其引人注目,那是一个须发灰白、面容清瘦的老者,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老袍,眼神锐利如鹰,周身隐隐散发着与沈玉衡相近的威压——金丹初期。这是剑道峰的长老,柳青岩。 其他人则都是各峰的虚丹境长老,气息或凌厉或沉稳,此刻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叶天身上,带着审视、打量,还有几分不加掩饰的敌意。 “苍梧子长老。”沈玉衡开口,声音不疾不徐,却自带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听说你带了个外人进来?” 苍梧子冷哼一声,连起身都懒得起:“怎么,我带个人进来,还要向你报备?” 沈玉衡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但很快恢复如常。他淡淡一笑:“苍梧子长老说笑了。您贵为阵道峰的长老,自然有带人进来的权限。只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叶天,语气依旧平和,却多了几分审视:“如今宗门正值非常时期,任何外来之人都需经过核查。毕竟,谁也不敢保证,会不会有居心叵测之人混进来。” “你什么意思?”苍梧子脸色一沉,“你是说我老弟是奸细?” “老弟?”柳青岩忽然开口,声音尖锐刺耳,“苍梧子,你说这年轻人是你老弟?一个二十出头的娃娃?” 他上下打量着叶天,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你觉得我们会信吗?” 苍梧子霍然站起,周身气息微微升腾:“柳青岩,你什么意思?我说他是我老弟,他就是我老弟!管你们信不信,反正他现在是我阵道峰的人!” “苍梧子长老,此言差矣。”旁边一个面容阴鸷的虚丹后期长老开口,语气看似恭敬,实则暗藏锋芒,“按照宗门规矩,外人要入我蜀山剑阁,需从候选弟子做起,通过外门弟子考核,方能入住各峰。您直接让他住在阵道峰,这让门内弟子怎么看?岂不是让人觉得,只要有关系,就能越过规矩?” “规矩?”苍梧子冷笑一声,“我身为内门长老,有权收一名弟子入住我阵道峰。这是宗门的规矩,你们难道不知道?” “可是现在是非常时期。”沈玉衡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苍梧子长老,您刚回来不久,对宗门如今的情况可能不太了解。如今灵气复苏,外界各方势力蠢蠢欲动,咱们蜀山剑阁,不得不防。” 他看向叶天,目光深邃:“这位小友,我并非针对你。但宗门有宗门的规矩,任何人都不能例外。若你真心想入我蜀山,大可按规矩来,从候选弟子做起。若你不愿……那只能说,你与我蜀山无缘。” 苍梧子怒极反笑:“沈玉衡,你少在这儿装好人!你今日带着这么多人来,不就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吗?什么规矩,什么非常时期,都是借口!” 沈玉衡脸色不变,只是淡淡道:“苍梧子长老,您若执意如此,我也不好强求。只是,您要为自己的决定负责。” 气氛一时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一道平静的声音响起。 “我愿意。” 众人一愣,齐齐看向声音的来源。 叶天站起身,神色平静,目光坦然地看着沈玉衡:“我愿意从候选弟子做起。” “叶老弟!”苍梧子急了,“你知道候选弟子是什么吗?那帮人住的是集体宿舍,连单独的洞府都没有!修炼效率比内门弟子低一大截!以你的天赋,没必要浪费那个时间!” 叶天看向苍梧子,微微一笑:“老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规矩就是规矩,我不能让你为难。”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沈玉衡和那些长老,语气依旧平静:“而且,候选弟子也是历练。对我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苍梧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终究只是叹了口气。 他知道,叶天这是不想让他为难,不想让他和宗门高层彻底撕破脸。 这份心意,他领了。 “叶老弟……”苍梧子拍了拍叶天的肩膀,眼中满是复杂,“随你吧。” 沈玉衡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他点了点头,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和:“既然这位小友愿意守规矩,那自然是最好不过。” 他看向苍梧子:“苍梧子长老,那就麻烦你,尽快带他去候选弟子那边报到了。今日之事,就当是个误会,咱们就此揭过。” 苍梧子冷哼一声,没有接话。 沈玉衡也不以为意,转身带着众长老离去。 临出门时,柳青岩回头看了叶天一眼,那目光中带着几分玩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审视。 待那群人走远,苍梧子这才重重地坐回蒲团上,长叹一声。 “叶老弟,你这又是何必呢?”他看向叶天,眼中满是心疼,“候选弟子那边,环境差,资源少,还要受那些管事的气。以你的本事,根本不需要受这委屈。” 叶天在他旁边坐下,笑了笑:“老哥,我知道。但刚才那情况,我不退一步,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与其让他们天天找麻烦,不如我主动退一步,堵住他们的嘴。” 苍梧子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你说的也对。”他叹了口气,“那些家伙,就是见不得我好。我提前回来,他们怕我抢权;我带你来,他们又怕你是我找来的帮手。呵……” 他摇了摇头,忽然正色道:“不过叶老弟,候选弟子那边,确实不是什么好地方。你现在虽然修为不错,但对修士的手段还不太熟悉。到了那边,凡事小心,别吃亏。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报我的名字。虽然我现在说话不太管用,但区区一个候选弟子管事,还不敢不给我面子。” 叶天心中一暖,点头道:“老哥放心,我心里有数。” 苍梧子这才稍微宽心,想了想,又嘱咐道:“对了,候选弟子晋升外门弟子,按照以前的话,候选弟子要对门派做出一定的贡献并且通过一年一次的考试,才能晋升外门弟子,但据我了解,现在因为无太多杂事,因此便取消了贡献值,只要考核通过了便可入外门弟子。通过了才能进外门,分配到各峰。下一次的考试刚好在半个月后,以你现在的实力,通过考核肯定没问题,但要注意,考核的时候别太张扬。” 叶天听后,点点头,他不傻,那名代门主的修为,他都看不出来, 而且代门主对他明显是有些许敌意的,这时候太张扬,这不是厕所里打灯笼——找死嘛, 苍梧子随后叮嘱了几句,这才站起身:“走吧,我带你去候选弟子那边报到。早点安顿下来,也好早点开始修炼。” 第293章 陆晨风 苍梧子带着叶天离开洞府,沿着山间石阶一路向下。 一路上,叶天发现遇到的蜀山弟子越来越多。有炼气期的,也有筑基期的,三五成群,或匆匆赶路,或在路边切磋论道。更远处,几座山峰上隐约可见成片的建筑群,不时有遁光掠过,显得热闹非凡。 叶天忍不住问道:“老哥,蜀山剑阁的弟子这么多?之前在蓬莱仙宗,我都没看到几个人。” 苍梧子闻言,哈哈一笑,解释道:“蓬莱仙宗和咱们蜀山不一样。他们有附属势力。” “附属势力?”叶天有些疑惑。 苍梧子点了点头:“蓬莱仙宗统御东海诸多灵岛,那些岛屿上也有不少小宗门和世家,都是他们的附庸。他们招收弟子,一般都是先由那些附属势力筛选一遍,只有资质出众的,才会被送到蓬莱主岛培养。剩下的弟子,就留在那些附属势力里修炼。所以蓬莱主岛上看着人少,其实是因为大部分弟子都分散在各地。” 他顿了顿,补充道:“蓬莱主岛旁边那两座小岛,你应该也看到了吧?那就是给那些附属势力的人住的。你不知道,说明你当时没去过那两座小岛吧。” 叶天恍然,当时自己确实只去了主岛,而且那两座岛只是远远看了一眼,并未登岛。 “那咱们蜀山呢?”叶天又问。 苍梧子摇了摇头:“咱们蜀山剑阁,自古以来就没有附属势力。宗门讲究的是‘有教无类’,只要是资质尚可、心性过关的,都可以收入门墙。所以弟子数量比蓬莱多得多,从锻体期开始,一步步培养上来。” 他指了指远处那几座山峰:“看到没?那些都是各峰的弟子居所。外门弟子、内门弟子,都住在各自的山峰上。候补弟子因为还没有正式入门,所以住在山脚边缘的区域。” 叶天点了点头,忽然又想起一事,问道:“老哥,你刚才说你是内门长老,这是什么意思?我之前从来没听过这种说法。” 苍梧子笑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宗门这么大,弟子分等级,长老自然也分等级。” 他一边走一边解释:“咱们蜀山剑阁的弟子,从低到高分为候补弟子、外门弟子、内门弟子、亲传弟子四个等级。” “候补弟子,就是还没有正式入门的,一般都是锻体期的修为,偶尔有炼气初期的。他们由筑基期的执事或者炼气后期、巅峰的管事负责教导,有时候也会派一些内门弟子去给他们上上课。如今这批候补弟子,其实都是我蜀山剑阁百年前在册弟子的家眷后辈,辗转已传了好几代人。” “外门弟子,是正式入门但未入各峰核心的,大部分是炼气期,少数天赋好的能达到筑基初期。他们由虚丹境的外门长老教导,偶尔也有一两个金丹期的外门长老坐镇。” “内门弟子,就是各峰的核心弟子了,基本都是筑基期,有的甚至能达到筑基后期、巅峰。他们由虚丹后期到金丹中期之间的内门长老教导。我就是阵道峰的内门长老,专门教内门弟子阵法。” “至于亲传弟子……”苍梧子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那是金丹期长老亲自收的弟子,一个长老最多不超过三个。能成为亲传弟子的,至少也是筑基后期,有的甚至是筑基巅峰。他们是宗门的未来,享受最好的资源和最多的指点。” 叶天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想了想,又问出一个疑惑:“老哥,蓬莱仙宗当年号称华国第二大势力,比咱们蜀山剑阁还强,为什么我在那边没看到筑基后期以上的年轻弟子?按理说,他们应该有更优秀的后辈才是。” 苍梧子闻言,也皱起了眉头,沉思片刻后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蓬莱仙宗的事,我了解不多。” 他看向叶天,目光中带着一丝深意:“你之前在蓬莱仙岛经历的事,比我知道的多。或许你自己心里也有猜测。” 叶天沉默了一瞬,点了点头。他确实有过猜测,可能与那些无法苏醒的金丹期强者有关,也可能与洛青璃没说的那个“计划”有关。 但这种事,不是他现在能掺和的。 两人没有再聊这个话题,继续沿着山路向下。 ———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眼前的景象渐渐变得不同。 周围的建筑变得简陋起来,不再是之前看到的那些飞檐翘角的楼阁,而是一些朴素的石屋和木房,整齐地排列在山脚下一片平地上。空气中也少了几分灵气的浓郁,显得稀薄了许多。 “到了。”苍梧子停下脚步,指了指前方,“这就是候补弟子的居住区。” 叶天放眼望去,只见这片区域占地不小,至少有上百间房屋。此刻正值午后,不少年轻人在空地上或站桩、或打坐、或演练基础剑法,一个个神情专注,倒也显得朝气蓬勃。 只是他们的修为,确实都是锻体期,偶尔有几个炼气初期的,也是凤毛麟角。 苍梧子带着叶天来到一栋稍大的木屋前,木屋门口挂着一块牌匾,上书“候补弟子管理堂”几个字。 两人刚走近,里面便匆匆迎出来一个中年男子。他穿着一身灰色道袍,面容普通,眼神却颇为精明,修为在炼气巅峰。 见到苍梧子,那中年男子脸色一变,连忙躬身行礼:“弟子赵有德,见过长老!不知长老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长老恕罪!” 苍梧子摆了摆手,懒得和他客套:“行了,不用多礼。我带来一个人,要入候补弟子,你给登记一下。” 赵有德这才注意到苍梧子身后的叶天。他目光一扫,脸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因为叶天的真罡比较特殊,因此莫说是练气期,就是一般的虚丹境,也看不出叶天的真实境界 赵有德心想,气势比我强,筑基期的? 他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脸上的表情更精彩了。 一个筑基期的修士,来候补弟子这边登记? 这是什么操作? 但他不敢多问,毕竟人是长老带来的,肯定有长老的道理。他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长老放心,弟子一定办好。” 苍梧子转身看向叶天,低声道:“叶老弟,我就送你到这儿了。接下来的日子,你自己多保重。有什么事,随时来找我。阵道峰半山腰的洞府,你知道地方。” 叶天点头:“老哥放心,我心里有数。” 苍梧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看了赵有德一眼,眼中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随即化作一道青色遁光,转眼消失在天际。 赵有德被那一眼看得冷汗直冒,心中暗自叫苦:这位长老什么意思?警告我别欺负他带来的人?我哪敢啊!一个筑基期的大爷,我欺负他? 他连忙收回心思,赔着笑脸对叶天道:“这位……道友,请随我来,我给您登记。” ——— 登记的过程很简单。 赵有德拿出一块玉简,让叶天输入自己的基本信息——姓名、年龄、修为、来历。叶天如实填写了姓名年龄,修为写了筑基初期,来历则含糊地写了个“散修”。 反正按照他们修仙界的规矩,他这种外来的应该就是散修,总不能写夜棘玄殿殿主吧,写出来对方也看不懂, 赵有德看着那块玉简,嘴角抽了抽。 散修? 这灵气复苏没多久,还有筑基期的散修? 但他识趣地没有多问,毕竟是长老带过来的,应该没什么问题,登记完毕后,他想了想,小心翼翼地对叶天道:“那个……叶道友,您既然是长老带来的,自然不能和普通候补弟子一样对待。这样吧,咱们这边有几个双人间,条件比集体宿舍好一些,您看……” 叶天点了点头:“可以。” 赵有德心中一喜,连忙招手叫来一个年轻的锻体后期弟子,吩咐道:“小李,带叶道友去三号院,右边那间。” 那叫小李的弟子好奇地看了叶天一眼,恭敬地应了一声,带着叶天离开了管理堂。 ——— 三号院位于候补弟子区的东侧,是一排新修不久的石屋,比那些集体宿舍确实好了不少。院子里铺着青石砖,种着几棵小树,环境还算清幽。 小李将叶天带到右边那间屋子门口,推开门,介绍道:“叶道友,这就是您的房间。里面有两张床,您住左边那张。另一位住右边的师兄这会儿应该在修炼,等下您就能见到他了。” 叶天扫了一眼屋内。房间不大,但收拾得还算整洁。两张木床,两张书桌,几个蒲团,墙上挂着一幅简单的山水画。灵气浓度比外界倒是强了一些。 “辛苦了。”叶天对小李点了点头。 小李连忙摆手:“不辛苦不辛苦,叶道友有事随时叫我。”说完便识趣地退了出去。 叶天走进房间,放下行李——其实也没什么行李,乾坤袋里装着他全部家当。他在左边那张床边坐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即将居住一段时间的地方。 就在这时,房间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少年探进头来,看到叶天,明显愣了一下。 那少年看上去不过十八九岁,面容清秀,身形略显单薄,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袍。他的修为在锻体巅峰,距离炼气期只差临门一脚。 他怔怔地看着叶天,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连忙走进来,有些拘谨地开口:“您……您好,我叫陆晨风。是住这里的。” 他的声音不大,带着一丝紧张和局促,目光却忍不住往叶天身上瞟,眼中满是好奇和一丝敬畏——毕竟,他看不出叶天的修为,但能看出叶天的强大。 叶天站起身,对他点了点头:“叶天。以后我们就是室友了。” 陆晨风连忙摆手:“您……您别这么说!您气息磅礴,一看修为就远超于我,前辈,我……我只是个锻体期的候补弟子,怎么敢和您平起平坐……” 叶天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心中不由觉得有些好笑。这孩子,倒是实诚。 “不用这么客气。”他笑了笑,语气尽量温和,“我虽然是筑基期,但现在也是候补弟子,和你一样。以后互相照应就是了。” 陆晨风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变成敬佩。 “您……您真是太好了!”他有些激动,但很快又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收敛,低头道,“那……那以后还请叶前辈多多指教!” 叶天无奈地摇了摇头,也没再纠正他的称呼。 他打量着这个少年,心中暗自猜测:十八九岁,锻体巅峰,距离炼气只差一步。论实力,也能相当于武道上的内劲后期高手,在世俗界算是难得的天才,但在蜀山剑阁这样的宗门里,也只能从候补弟子做起。 不过,这孩子的眼神倒是清澈,虽然有些内向拘谨,但看得出是个踏实肯吃苦的。 或许,接下来的日子,会有些意思。 第294章 内门弟子 接下来的两天,日子过得平淡而安静。 叶天很快适应了候补弟子区的生活节奏。每天清晨,他会和其他候补弟子一起,在空地上进行晨练——无非是站桩、打拳、吐纳这些基础功课。 晨练结束后,便是自由活动时间,有人继续修炼,有人去管理堂领取任务赚取微薄的贡献点,比如帮忙去柴房劈柴什么的,也有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闲聊。 叶天大多时候选择待在房间里,盘膝打坐,默默运转《青冥引气诀》,巩固自己的筑基初期修为。偶尔,他也会拿出苍梧子给的《阵法初解》,翻看几页,琢磨那些基础的阵纹和符文。 通过这两天的观察和闲聊,他对蜀山剑阁的修炼体系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原来,锻体期和炼气期,并非像筑基以上那样简单地分为初期、中期、后期,而是有更细致的划分——一到九层。 锻体期九层,对应的是武者从外劲到内劲的整个过程。一层到三层,相当于外劲;四层到六层,相当于内劲初期到中期;七层到九层,则相当于内劲后期到巅峰。锻体九层圆满后,便可尝试突破到炼气期。 炼气期同样分为九层。一层到三层,相当于炼气初期;四层到六层,中期;七层到九层,后期。到了炼气九层圆满,才能尝试筑基。 这种划分方式,比武道的内外劲体系要精细得多。叶天暗自思忖,这大概是因为修士的修炼更加注重对能量的精细掌控,需要更明确的阶段来指导修行。 至于筑基以上,则是初期、中期、后期、巅峰的划分方式。虚丹、金丹亦然。 叶天还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候补弟子的年龄,普遍偏小。 放眼望去,这些年轻人大多只有十五六岁,十七八岁的都算大的了。像他这样二十多,一个都没有。 他稍微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这些候补弟子,大多是蜀山剑阁百年前在册弟子的家眷后辈。 而那个看起来年龄最大的,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名叫宋明远,修为达到了炼气一层。据说他天赋极佳,若不是灵气复苏得晚,恐怕更高, “十八岁炼气一层……”叶天心中默默对比了一下。若是一开始就灵气充足,这孩子现在至少也是炼气四五层了。可惜,生不逢时。 而他自己,二十多岁的年龄,放在这些候补弟子里,简直像个异类。每次他出现在公共区域,总会引来不少好奇和敬畏的目光,偶尔还能听到窃窃私语。 不知道什么原因,叶天是筑基初期的事已经在候补弟子这边传遍了, “那个就是新来的筑基期吧?” “听说筑基期还来候补弟子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嘘,小声点,人家再怎么说也是筑基期,比咱们强多了。” 叶天对此毫不在意。他来蜀山剑阁,本就不是为了和这些孩子攀比。候补弟子区只是个过渡,半个月后的考核才是关键。 他还发现了一个更重要的问题——候补弟子修炼的功法,是简化版的。 他自己也得到了上面发下来的功法,但是他看了眼封面就没看了,功法明面上依旧写着《青冥引气劲》, 叶天他早就有了,就没有必要浪费那个时间再看, 但是有一天,叶天看到陆晨风在打坐吐纳,默默观察了一会儿,发现他运转的功法路径和苍梧子传授的《青冥引气诀》有些相似,但简化了许多,很多关键的细节都被省略了。 叶天这才重新看了一遍那本发下来的《青冥引气决》才发现,《青冥引气决》的封面没问题, 但是第二面依旧写着《青冥引气决》,但仔细看能发现,青冥引气决的后面,还写着三个小字——简化版,要不是叶天的眼力非同寻常,不然还真发现不了这几个字, 叶天看后,不禁内心直呼666,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文字游戏,藏的真好,跟华国某些人一样, 这样的功法,修炼效率自然大打折扣,能筑基都算运气好。 叶天随后问了陆晨风,问他知不知道这个事,陆晨风点点头告诉他,候补弟子一定意义上并不属于蜀山剑阁的正式弟子,因此要等晋升外门弟子才有完整功法。 叶天心中了然。这是宗门激励弟子的手段,也是筛选弟子的方式。只有通过考核的人,才有资格获得真正的传承。 这倒也是在理,这个行为也仅仅只是针对那种外门弟子都过不了的人,也没什么大影响,毕竟你连外门都进不去,你还想要那么多?没给你基本烂大街的功法都不错了, 至少不像华国某些人那样,利用这种手段,针对几乎所有人, 不过,修炼对叶天来说不是问题。他有苍梧子给的完整功法,候补弟子区的那些课程,对他而言可有可无。 但叶天并没有因此懈怠。他每天依旧按时去听课,坐在角落里,认真听那些炼气期的管事讲解锻体期和炼气期的知识。这些内容对他这个筑基期修士来说当然太过基础,但他发现,通过听这些基础课,他对炼气期的理解反而更加透彻了。 因为他虽然是筑基期,但是炼气期几天便跳过了,因此少了领悟的那个过程,需要时间来消化, 可是锻体境却不一样,叶天身为武者,对锻体境的理解可谓是无比通透,就算是金丹期强者,对于锻体境的认识都不如他, 因此他需要补充炼气期的知识, “炼气期,本质是将天地灵气吸入体内,炼化为自身真元的过程。”他一边听课,一边默默对照自己的修行,“锻体期是打基础,炼气期是积累真元,筑基期则是将真元固化,为后续修行铺路……” 一周下来,他的境界虽然没有提升,但对炼气期的理解却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他原本是靠着武道根基硬生生“跳级”上来的,很多细节都是一知半解。现在通过系统学习,那些模糊的地方渐渐清晰起来,对真元的运用也更加得心应手。 至于锻体期的内容,他更是听一遍就懂。毕竟,他的武道修为早已超越了锻体期的范畴,对身体的锤炼和理解,比那些管事有过之而无不及。 陆晨风这个室友,也渐渐和叶天熟络起来。 这孩子虽然腼腆内向,但心地善良,做事踏实。每天早上都会帮叶天带一份早餐回来,虽然只是一些简单的粥和馒头,但心意难得。 叶天投桃报李,偶尔会指点他一些锻体期的要领。陆晨风的底子不错,只是缺人点拨。经叶天这么一指点,修炼进度明显加快,隐隐有了突破炼气期的迹象。 “叶哥,谢谢你!”陆晨风每次都会诚惶诚恐地道谢。 叶天只是摆摆手,让他不必在意。 平静的日子,在第七天的午后被打破了。 ——— 那天下午,候补弟子区所有弟子被紧急召集到空地上。 候补弟子区的最大的执事,修为筑基中期的吴鹏远站在临时搭起的高台上,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那笑容几乎要溢出褶子。他身后,站着三个陌生的年轻人。 叶天站在人群后方,目光扫过那三人,心中微微一凛。 三人皆穿着蜀山剑阁内门弟子的制式道袍——青色为底,袖口和领口绣着银色的剑纹,腰悬长剑。为首的是一个面容冷峻的青年男子,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眉宇间带着几分傲气,修为赫然是筑基后期。他身后站着两人,一男一女,皆是筑基中期。 吴鹏远清了清嗓子,高声宣布:“诸位!今日有幸,宗门派了三位内门弟子前来咱们候补弟子区指导教学!这位是剑道峰内门弟子,周元清师兄,筑基后期!这两位是周师兄的同门师弟师妹,陈墨师兄和林婉师姐,都是筑基中期!” 他一边说,一边点头哈腰地向那三人示意,那姿态,简直像在伺候祖宗。 没办法,他虽然贵为执事,但也只是在候补弟子与外门那边有点地位,说到底,他不过是当年外门晋升不了内门的失败者,这才当上了执事,更差劲的,就是那种管事了,甚至有的管事,因为在候补弟子中呆太多年了,才上当的管事, 随着吴鹏远的介绍后,台下候补弟子们一片哗然,纷纷投去敬畏的目光。内门弟子,对他们这些连外门都不是的候补弟子来说,简直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叶天却从那三人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周元清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时,有意无意地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那目光很淡,却带着一丝审视和……若有若无的敌意。他身后的陈墨和林婉,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来,眼神同样有些微妙。 叶天心中了然。来者不善。 赵有德讲完场面话后,便退到一旁,将高台让给了周元清。 周元清走上前,负手而立,目光扫过台下众人,语气淡淡地开始讲解筑基期的修炼要点。他的讲解中规中矩,没什么出彩之处,但以他筑基后期的修为,说出来的东西对台下这些锻体期、炼气期的弟子来说,已是如听天书。 讲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周元清忽然话锋一转。 “理论讲完了,接下来,我给大家演示一下筑基期的实战能力。”他嘴角微微上扬,目光再次扫过人群,“我需要找一个人配合一下,让我示范几招。” 他顿了顿,目光在人群中来回游移,像是在挑选合适的对象。 台下众人面面相觑,有人紧张,有人期待,也有人悄悄往后缩了缩。 终于,周元清的目光落在一个方向,定格不动。 “就你吧。”他抬起手,指向人群后方,“你年龄最大,看着也结实,扛击打能力肯定要好一点。上来配合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落在了叶天的身上。 人群中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是他?那个筑基期的?” “筑基初期配合筑基后期?这不是找揍吗?” “嘘,小声点,内门弟子的事咱们别掺和。” 叶天神色平静,仿佛被点名的不是自己。他缓缓站起身,目光与周元清对视,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果然, 而就在叶天身边的是陆晨风此时却纠结万分, 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的性格本就腼腆内向,让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出头,实在有些为难。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脸上满是挣扎的神色。 其实他是有背景的,不然也不会分在双人宿舍,因为叶天待他不薄,他想帮叶天说话,因此在犹豫, 叶天看着他的样子,心中微微一暖。 这孩子,是在担心自己。虽然最终没有说出口,但这份心意,他收到了。 “没事。”叶天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静,“不用担心。” 他迈步向前,朝着高台走去。 身后,陆晨风望着他的背影,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第295章 肉身硬抗筑基后期 周元清站在高台上,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看着一步步走上来的叶天。 “放心,只是演示几招,我会留手的。”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毕竟你是筑基初期,我若全力出手,怕你接不住。”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有人点头,有人露出羡慕的表情——能得到内门弟子的指点,哪怕是陪练,也是一种荣幸吧? 只有叶天听得出来,这话里的虚伪。 留手?呵呵。 他走上高台,与周元清相对而立,目光平静如水。 周元清、陈墨、林婉三人,都是内门弟子,而且能被派来“指导”候补弟子,显然在宗门内有些背景。尤其是周元清,筑基后期,如此年轻便有这等修为,若说身后没有虚丹境甚至金丹期的师长,谁信? 来之前,他们肯定得到了某些人的授意。 给叶天一点颜色看看。 周元清右手在腰间一抹,一柄寒光四射的长剑凭空出现! 那剑身修长,通体呈现出淡青色的光泽,剑身上隐约有复杂的符文流转,散发出凌厉而内敛的剑意。剑锷处镶嵌着一颗拇指大小的淡青色灵石,正缓缓散发着微光,显然是为长剑提供能量的核心。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惊呼。 “那是什么剑?看起来好厉害!” “是法器吗?我听说筑基期的修士用的都是法器!” “不对不对,法器哪有这么强的气息……” 一个站在前排、穿着稍显精致的少年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忽然倒吸一口凉气:“那是灵器!下品灵器!” “灵器?”旁边的人一脸茫然。 那少年是宋明远,十八岁的炼气一层,在候补弟子中算是有见识的——他的父亲是蜀山剑阁的一名长老,对这些常识还是清楚的。 他压低声音,向周围好奇的同门解释道:“咱们修士用的武器,也是有品阶的。最普通的是凡器,就是普通人用的那种,没有灵力加持。炼气期和筑基期的修士,一般用的是法器,分为下品、中品、上品。法器能传导真元,增强攻击力。” “那灵器呢?”有人追问。 宋明远咽了口唾沫,目光有些炽热地看着台上那柄青色长剑:“灵器……那是虚丹境和金丹期的前辈们才能用得起的好东西!灵器不仅传导真元的效果远超法器,本身还蕴含灵性,能自行吸纳天地灵气,甚至能与主人心神相通!一件下品灵器的威力,能顶得上好几件上品法器!” “嘶——”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那……那灵器之上呢?”又有人问。 宋明远摇了摇头:“灵器之上,就是法宝了。那可是传说中的东西,据说需要元婴期的大能才能炼制和使用。咱们整个蜀山剑阁,也只有一件下品法宝,是开派祖师传下来的镇宗之宝。” 人群中,叶天也听到了这番话。 他目光落在周元清手中那柄青色长剑上,心中恍然。 原来如此,武器还有这样的品阶划分。 但随即,他脑海中闪过蓬莱仙岛那一战的画面——武藏严的刀、佐佐木藏人的刀、雪姬的扇子、青木的阵盘……那些虚丹境强者所用的武器,品质参差不齐。武藏严和佐佐木藏人作为虚丹巅峰,他们的刀看起来比眼前这柄下品灵器要强上不少,刀身上流转的气息更加深沉内敛,应该是中品甚至上品灵器。雪姬的扇子也非凡品,扇面上隐隐有符文流转,看起来也是灵器级别。但那些虚丹中期、初期的修士,用的武器就明显逊色多了,有的甚至不如眼前这柄下品灵器。 奇怪。 一个筑基后期的内门弟子都能拥有下品灵器,为何虚丹境强者反而有的没有?难道灵器在宗门内也如此稀缺?还是说……那些倭国和瀛洲的修士,本就比不上蜀山剑阁的底蕴? 这个疑惑在他心中一闪而过,但来不及细想——周元清已经持剑在手,周身气势骤然攀升! “准备好了吗?”周元清剑尖斜指叶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叶天微微点头。 下一瞬,周元清动了! 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青色残影,瞬间欺近叶天身前!手中长剑挥舞,剑身符文骤亮,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呼啸而出! “铛!”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响彻全场! 叶天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他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并拢成掌,平平推出,掌心与那道剑气正面相撞! 剑气溃散,化作点点流光消散在空气中。 叶天的手掌上,连一道白痕都没有留下。 “什么?!”台下惊呼四起。 周元清瞳孔微缩。 他知道叶天肉身强横——来之前,柳青岩长老特意交代过,这个年轻人虽然只是筑基初期,但似乎在锻体境上花费了大量功夫,肉身远超常人,让他不要大意。 但亲眼看到对方用手掌硬接下品灵器激发的剑气,还是让他心头剧震! 那可是灵器!下品灵器!威力远超普通法器! “有点意思。”周元清眼神变得更加锐利,手中长剑一振,“那就看看你能接几剑!” 他不再试探,剑势骤然展开! “青锋十三剑——第一剑!” 剑光凌厉,直取叶天咽喉! 叶天身形微侧,让过剑锋,右手并指如剑,点向周元清手腕! 周元清剑势一变,第二剑横扫而来! “第二剑!” “第三剑!” “第四剑!” 剑光连绵不绝,每一剑都比前一剑更加凌厉,剑势也越来越快,渐渐化作一片青色的光幕,将叶天笼罩其中!那柄下品灵器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剑身上符文闪烁,每一次挥斩都带着凌厉的剑意! 叶天身处剑光笼罩之下,却并不慌乱。 他不会蜀山剑诀,对修士的剑招更是一窍不通,只会正常斩出剑气,但他有武者的本能! 身形在剑光缝隙间穿梭游走,闪转腾挪,每一次都以毫厘之差避开周元清的剑锋。偶尔避无可避时,便以手掌硬接——那足以洞穿金石的灵器剑锋,落在他的掌心,却只是溅起几缕流光,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根本无法破开他的肉身防御! “砰!” “铛!” “嗤!” 拳掌与剑锋碰撞的声音不断响起! 台下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是什么情况?”一个锻体期的弟子张大嘴巴,“周师兄的剑,打不中他?” “不是打不中,是打中了也没用!”旁边一个炼气期的弟子咽了口唾沫,“你们看,他用肉掌硬接灵器,居然只是留下白痕!” “怎么可能?那可是灵器啊!” “那个叶天……他不是筑基初期吗?” “筑基初期有这种肉身?开玩笑的吧?” 人群中,宋明远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光芒。他比别人更清楚灵器的威力,也更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筑基初期,肉掌硬撼灵器……”他喃喃道,“这是什么怪物?” 站在高台边缘的吴鹏远,脸上的笑容已经彻底僵住了。 他原本以为,周元清随便露两手,把那个新来的筑基初期打趴下,这事儿就算完了。可现在看来…… 一个筑基初期,赤手空拳,硬撼手持下品灵器的筑基后期,居然不落下风?! 这要是传出去…… 他悄悄看了一眼身边的陈墨和林婉,发现这两人也是脸色凝重,目光紧紧盯着台上的战况。 台上,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周元清剑势越来越快,青锋十三剑一口气使出了九剑,却依旧没能拿下叶天! 他的脸色渐渐变得难看起来。 不对劲! 这个叶天的实力,远超他的预期!他明明只是筑基初期,真元量也不如自己,可那股怪异的战斗本能,还有那恐怖的肉身防御力,让他根本无法造成有效伤害! 更可怕的是,对方似乎正在战斗中不断成长! 从一开始的生疏闪避,到现在的游刃有余,这个叶天的战斗节奏越来越稳,甚至开始寻找反击的机会! “你……”周元清一剑逼退叶天,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你到底是什么人?” 叶天没有回答,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他感受着体内真元的流转,以及肉身与真元配合的默契度,心中暗暗点头。 这场战斗,值了。 从一开始的被动防御,到现在的有来有回,他对筑基期力量的掌控,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 “再来。”他淡淡说道。 周元清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抹狠色。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真元疯狂涌动,手中灵器长剑上的符文骤然大亮,散发出刺目的光芒! “青锋十三剑——第十剑!” 剑光暴涨,化作一道数丈长的巨大剑芒,朝着叶天当头斩下! 这一剑,威力远超之前! 台下众人惊呼出声! 叶天眼中精光一闪,不退反进! 他没有硬接那道剑芒,而是身形一闪,瞬间欺近周元清身前!右手握拳,一拳轰向周元清胸口! 这一拳,没有任何花哨,只有纯粹的力道! 周元清脸色大变,仓促间收剑回防! “砰!” 拳剑相交,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周元清连人带剑被震退数步,胸口一阵气血翻涌,体内真元剧烈震荡! 而叶天,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你!”周元清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刚才那一拳,他分明感觉到,叶天体内的真元波动依旧是筑基初期,可那一拳的力量,却远远超出了筑基初期的范畴! 这怎么可能?! 叶天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身形一闪,主动出击! 他不会剑诀,也不会术法,但他有武者千锤百炼的拳脚! 一拳,一掌,一腿,一肘!每一击都朴实无华,却都带着开碑裂石的恐怖力道! 周元清被迫与他近身肉搏,手中灵器长剑在这种距离下反而成了累赘!他的剑招再精妙,也施展不开! “砰!” “砰!” “砰!” 拳掌相交的碰撞声不断响起! 台下,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台上那道身影——那个筑基初期的年轻人,此刻正在压着手持灵器的筑基后期打! 周元清的剑势越来越乱,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他已经拼尽全力,却始终无法伤到对方分毫! 而反观叶天,虽然衣衫在剑气余波中变得破烂不堪,袖口、衣襟都裂开了几道口子,看起来颇为狼狈,但仔细看去,那些破烂的衣衫下面,皮肤完好无损,连一道血痕都没有! 两人又战了二十余回合。 周元清一剑刺出,剑势明显慢了一拍,剑身上的符文也黯淡了许多——他的真元,快耗尽了。 频繁的放大,蓝条被他自己玩没了, 而叶天,依旧步伐稳健,气息绵长。 高下已分。 叶天身形一顿,收回了即将轰出的拳头,后退半步。 “周师兄,”他拱了拱手,语气平静,“到此为止,如何?” 周元清持剑的手微微颤抖,大口喘着粗气。他的身上只有几处轻微的青紫,看起来伤得不重,但体内的真元几乎见底,再打下去,只会更难看。 陈墨和林婉对视一眼,同时上前一步,准备开口。 “够了。” 周元清抬手制止了他们。 他深深看了叶天一眼,目光中满是复杂——有震惊,有不甘,也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忌惮。 交手这么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这个人的实力有多恐怖。 真元消耗到现在,自己已经快撑不住了,可对方的气息依旧平稳,仿佛还有余力。而且那具肉身……简直不是人! 就算陈墨和林婉一起上,恐怕也讨不了好。更何况,三打一,传出去丢人的是自己。 周元清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师弟果然厉害。”他收起长剑,拱了拱手,“以筑基初期修为,能与我战到这种程度,实在是……难得。希望师弟早日通过考核,成为我蜀山剑阁的一员。” 说罢,他也不等叶天回应,转身便走。 陈墨和林婉愣了一下,连忙跟上。 三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候补弟子区的尽头。 高台下,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台上那道衣衫破烂却依旧站得笔直的身影,眼中满是敬畏和崇拜。 叶天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嘴角微微上扬。 这一战,还不错, 第296章 考核 一连几天,风平浪静。 自那日与周元清一战后,叶天在候补弟子区的日子反倒好过了许多。没有人再找他麻烦,就连那些平日眼高于顶的内门弟子来“指导”时,也刻意绕开了他,仿佛当他不存在。 吴鹏远见到他时,脸上的笑容比以前更加殷勤,甚至主动提出要给他换一间单人房。叶天婉言谢绝了——陆晨风这个室友,他还是挺满意的。 候补弟子们看他的眼神也变了。以前是好奇和敬畏,现在多了几分崇拜。偶尔有人在路上遇到他,会主动让路,恭敬地喊一声“叶哥”。更有几个大胆的,跑来向他请教修炼上的问题。叶天来者不拒,能指点就指点几句,倒也攒了不少好人缘。 陆晨风在他的指点下,锻体境已经圆满,这几天刚好突破到炼气期。这孩子资质不错,心性也好,假以时日,未必不能成大器。 这天清晨,候补弟子区忽然热闹起来。 所有人都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候补弟子晋升外门弟子的考核。 天还没亮,空地上就聚满了人。候补弟子们三三两两地站在一起,有人紧张地搓着手,有人低声背诵着什么,还有人在空地上来回踱步,试图平复心情。那些年纪小的,十四五岁的少年,脸上还带着稚气,眼中却满是期待和忐忑。 叶天和陆晨风也站在人群中。陆晨风明显有些紧张,手心全是汗,不停地深呼吸。叶天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紧张,按平时的来就行。” 陆晨风点点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听说今年考核特别严。”旁边一个锻体七层的少年小声嘀咕,“往年都是几个外门长老主持,今年好像来了大人物。” “我也听说了,”另一个少年压低声音,“好像是内门的长老,虚丹境的!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咱们这儿。” 叶天心中一动,但没有接话。 辰时刚过,一行人从山上走了下来。 为首的是几个穿着灰色道袍的中年人,都是外门长老,修为在虚丹初期左右。他们的步伐沉稳,面容严肃,一看就是来主持考核的。 但众人的目光很快就被他们身后那两人吸引了过去。 那是两个穿着深青色道袍的老者。道袍的样式与外门长老不同,袖口和领口绣着银色的剑纹,比内门弟子的制式道袍更加精致华美。两人都须发灰白,面容清瘦,周身气息深沉如渊,赫然是虚丹巅峰的修为! 很多候补弟子虽然不知道老者的实力,但是看这气势,就知道厉害了,纷纷倒吸一口凉气,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 叶天的目光却落在其中一人身上,心中微微一沉。 那老者面容清瘦,眼神锐利如鹰,正是当日跟着代门主沈玉衡一起到苍梧子洞府“兴师问罪”的虚丹巅峰长老之一。他记得,此人姓郑,是剑道峰的长老。 郑长老的目光扫过台下众人,在叶天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那一眼很快,但叶天捕捉到了其中一闪而过的冷意。 果然,又来了。 叶天心中暗暗摇头。上次派了三个内门弟子来找麻烦,没讨到好,这次干脆派了个虚丹巅峰的长老来。也不知道是沈玉衡的意思,还是柳青岩的意思,亦或是他们共同的意思。 不过,一个虚丹巅峰的长老亲自来盯着候补弟子的考核,未免太“重视”了吧? 站在前排的吴鹏远看到这两位内门长老,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溢出褶子。他快步迎上去,点头哈腰地引着众人走上高台。 一番场面话之后,考核正式开始。 “此次考核,规则如下——”一位外门长老站出来,声音洪亮,传遍全场,“凡年龄不超过十八岁,修为达到锻体八层者,即可通过考核,晋升外门弟子。上来验证。”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议论声。 “锻体八层?以前不是七层就行了吗?” “灵气复苏了嘛,要求自然提高了。” “我七层,完了……” 叶天听着这些议论,心中也是疑惑,18岁以下,那我这直接不要考核了,永远晋升不了了啊, 要说锻体八层,确实是个合理的标准。毕竟灵气复苏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些候补弟子们的修炼条件比百年前好了不少,标准提高也是情理之中。 但是这个年龄,是真的恶心到他了, 叶天现在就看对方究竟想高什么名堂了, “念到名字的,上前来。”外门长老展开一卷长长的名册,开始点名。 “第一个,王浩。” 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快步上前,走到高台中央的一块石碑前。那是测试修为的石柱,约莫一人高,通体呈灰白色,表面刻满了细密的符文。 少年深吸一口气,将手掌按在石柱上,体内真元缓缓注入。 石柱上的符文亮了起来,从底部开始,一层一层向上攀升。一层,两层,三层……一直升到第七层,速度明显慢了下来,艰难地爬到了第八层。 “锻体八层,通过。”外门长老点点头,在名册上记了一笔。 少年如释重负,脸上露出狂喜的笑容,连蹦带跳地跑下台。 “第二个,李梦瑶。” 一个扎着马尾的少女走上前,石柱亮到了第七层便停了下来,再也上不去。 “锻体七层,未通过。”外门长老面无表情地宣布。 少女脸色一白,眼眶瞬间红了,捂着脸跑下台。 考核继续进行。 有人通过,有人失败。通过的欢天喜地,失败的垂头丧气。那些年纪小的,十五六岁的少年,大多停留在锻体七层,差一点就能过,一个个懊恼不已。 “第二十三个,宋明远。” 那个在候补弟子中颇有声望的十八岁少年走上前。他深吸一口气,将手掌按在石柱上。 符文一路攀升,八层,九层,然后…… “炼气三层。”外门长老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赞许,“不错。” 台下响起一片惊叹声。炼气一层,这可是候补弟子中第一个达到炼气期的。 宋明远微微点头,神色平静地走下台,但眼中难掩一丝得意。 “第二十四个,陆晨风。” 陆晨风身体一僵,下意识地看了叶天一眼。 叶天对他点了点头:“去吧,别紧张。” 陆晨风深吸一口气,快步走上前。他将手掌按在石柱上,闭上眼睛,体内真元缓缓注入。 符文攀升——八层,九层…… 然后,停了下来。 “炼气一层,通过。”外门长老点点头。 陆晨风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回头冲叶天露出一个笑容。那笑容里,有轻松,也有感激。 叶天对他竖了个大拇指。 考核继续,一个接一个。有人通过,有人失败,有人欢喜有人愁。 “第二十八个,孙小婉。” “锻体七层,未通过。” “第二十九个,赵铁柱。” “锻体八层,通过。” “第三十个……” …… 终于,名单上的名字一个个念过去,最后一个—— “第三十六个,叶天。” 台下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道身影上。这些天来,叶天的名声早已在候补弟子中传开——筑基初期,赤手空拳硬撼手持灵器的内门弟子,打得筑基后期的周元清狼狈认输。这样的实力,来参加候补弟子的考核,简直是…… 众人的目光中满是好奇和期待。 郑长老的目光也落在叶天身上,眼神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波澜。 叶天神色从容,缓步走上前。 他站在石柱前,没有急着伸手,而是抬头看了郑长老一眼。 第297章 周德胜 郑长老站在高台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站在石柱前的叶天。他的眼神平静,嘴角甚至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的好戏。 “叶天。”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你的情况,宗门已经知晓。筑基初期的修为,却来参加候补弟子的考核,这确实有些不合适。” 台下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隐隐感觉到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要发生。 “因此,”郑长老顿了顿,目光在叶天身上停留了一瞬,“宗门高层商议之后,决定为你单独安排一场考核。” 叶天神色不变,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接外门长老十招。”郑长老一字一句,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十招之内,你若还能站着,便算通过。届时,你将直接跳过外门弟子,晋升为内门弟子。” 此话一出,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接虚丹境强者十招?!” “我没听错吧?外门长老,那可是虚丹境啊!” “别说候补弟子了,就是内门弟子,有几个能接住虚丹境十招的?” “这哪里是考核,这是要命啊!” 人群中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有人震惊,有人愤怒,也有人悄悄缩了缩脖子,不敢出声。 陆晨风脸色煞白,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让叶天去接虚丹境十招,这不是考核,这是谋杀! 他想说话,但是看到郑长老以后,随即又说不出口,嘴张了张,终究没有出声, 宋明远站在人群中,眉头紧皱,低声对旁边的人说:“怪不得……怪不得叶天这么大年纪了还在候补弟子这边,原来是得罪了人。” 旁边的人一愣:“得罪谁了?” 宋明远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只是看了高台上的郑长老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那些议论声虽然压得很低,但在场的人哪个不是修士?自然都听得一清二楚。郑长老神色不变,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他只是看着叶天,等待他的回答。 “当然,”他补充道,语气依旧平淡,“你也可以拒绝。拒绝的话,便按照候补弟子的规矩来——你今年已经二十多岁了,超过了考核的年龄上限,按理说,你已经没有资格留在候补弟子区了。”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答应,就要接虚丹境十招。不答应,就直接滚出蜀山剑阁。 无论选哪个,都是死路。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叶天身上。有人担忧,有人同情,有人幸灾乐祸,也有人纯粹是看热闹。 叶天沉默了片刻。 他扭了扭脖子,发出一声轻微的骨骼脆响,然后抬起头,看向高台上的郑长老。 “可以。”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高台上,郑长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那笑容里,有得意,也有残忍。 “好。”他点了点头,“那就移步宗门练武场吧。候补弟子这边的场地,没有阵法保护,虚丹境出手,怕是要毁了这里。” 他转身,对身边一位一直沉默不语的外门长老点了点头:“周长老,看你的了。” 那位被称作周长老的中年男子微微颔首,走上前来。 他看起来四十出头,面容刚毅,身形魁梧,穿着一身灰色道袍,腰间悬着一柄古朴的长剑。他的气息沉凝如岳,虽然刻意收敛,但偶尔泄露出的一丝威压,依然让台下那些候补弟子们呼吸一窒。 虚丹初期。 而且不是普通的虚丹初期——看他那气息的凝练程度,分明已经达到了虚丹初期的巅峰,只差一步就能突破到虚丹中期。 周德胜。蜀山剑阁外门的资深长老,以剑法刚猛着称,据说曾经一剑劈开过一座小山丘。 台下又是一阵骚动。 “周长老?是那个周德胜长老?” “听说他剑法极重,一剑下去,筑基期的弟子连渣都不剩……” “完了完了,叶天这下完了。” 陆晨风的脸色已经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他张了张嘴,想要喊住叶天,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 叶天却没有理会那些议论。他只是对郑长老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着山下走去。 ——— 宗门练武场,位于蜀山剑阁主峰脚下,占地极广,四周环绕着高大的石柱,柱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这是蜀山剑阁平日里用于内门弟子切磋、外门长老演练剑法的地方,场地中央的擂台上,布有金丹级阵法,足以承受虚丹境强者的全力出手而不至于损坏。 当叶天一行人到达时,练武场四周已经围满了人。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候补弟子虽然不能跟来,但内门弟子、外门弟子,甚至一些在山上修炼的执事和管事,都闻讯赶来了。 “听说了吗?有个候补弟子要接周长老十招!” “候补弟子?接周长老十招?疯了吧?” “不是普通的候补弟子,据说是个筑基初期的修士,之前还打赢了周元清师兄呢。” “打赢周元清?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我亲眼看到的!” “那也不可能是周长老的对手啊……虚丹境和筑基期,那可是天壤之别。” 叶天走进练武场时,四周已经站满了人。他粗略扫了一眼,少说也有百人。 这还只是闻讯赶来的。蜀山剑阁的弟子,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他心中暗暗感叹,但面上依旧平静如水。 郑长老站在擂台边缘,对周德胜点了点头:“周长老,请。” 周德胜没有说话,只是纵身跃上擂台,站在了擂台中央。他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看着叶天,没有轻视,也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漠。 叶天也走上擂台,站在他对面。 两人相距不过十步。 台下,数百道目光紧紧盯着擂台上的两人。 “阵法,起!” 郑长老一声令下,擂台四周的石柱上符文骤然大亮,一道淡金色的光罩凭空出现,将整个擂台笼罩其中。光罩上符文流转,隐隐有剑鸣之声传出,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金丹级防御阵法。 叶天看了一眼那光罩,心中了然。有这阵法在,擂台上的战斗余波不会波及到外面,外面的人也无法干扰里面的战斗。 很好。 他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缓缓活动了一下肩膀和手腕。骨骼发出轻微的噼啪声,肌肉在皮肤下缓缓蠕动,仿佛一头沉睡的猛兽正在苏醒。 然后—— 他不再压制。 筑基中期的气息,如同决堤的洪水,从他体内轰然爆发! 淡金色的真元在他体表流转,凝而不散,散发出比一般筑基中期更加浑厚、更加凝练的威压。这些天的修炼,加上与周元清一战后的领悟,让他成功突破到了筑基中期。虽然只是一个小境界的提升,但配合他那恐怖的肉身,战力又上了一个台阶! 台下响起一片惊呼。 “筑基中期!他不是筑基初期吗?” “这气息……好强!比一般筑基中期强太多了!” “难怪能打赢周元清……” 郑长老站在擂台边缘,看着叶天身上升腾的气息,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说:有点意思,但也仅此而已。 台上,周德胜感受到叶天释放出的气息,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不是惊讶,而是……认真。 他缓缓抬起手,按在腰间长剑的剑柄上。 下一瞬—— 虚丹初期的气势,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体内涌出! 那股气息沉凝如岳,厚重如山,带着一股开山裂石的霸道威压,瞬间压过了叶天的气息!整个擂台都仿佛在这股气势下微微颤抖! 这不是普通的虚丹初期! 台下的弟子们脸色齐齐一变。他们虽然不是第一次感受虚丹境的威压,但周德胜的气息,比一般的虚丹初期强太多了!那分明是已经触摸到虚丹中期门槛的强者! “这……这哪里是虚丹初期啊?”一个内门弟子脸色发白,“这都快突破虚丹中期了吧?” “周长老在外门长老中本就不算弱,”旁边一个年长的弟子沉声道,“他在虚丹初期停留了十年,距离虚丹中期只差临门一脚。这样的实力,别说筑基中期,就是筑基后期来了,也未必能接住他一招。” 台上,叶天感受着对面传来的如山岳般的威压,神色不变。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双脚稳稳地踩在擂台上,体内真元缓缓流转,与那威压对抗。他的衣衫在气浪中猎猎作响,但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第298章 十招已过 擂台之上,气氛凝重如山。 周德胜按在剑柄上的手没有急着拔出,而是目光复杂地看着叶天,忽然开口:“叶天,有件事,我想你应该知道。” 叶天微微抬眼。 “周元清,”周德胜一字一句,“是我儿子。” 台下瞬间安静了。 那些议论声、窃窃私语声,在这一刻全部消失。数百双眼睛瞪得溜圆,看着擂台上的周德胜,又看看叶天,脸上表情各异——有人恍然,有人震惊,也有人露出“原来如此”的神色。 叶天也微微一怔。 周元清是周德胜的儿子?这个他确实不知道。不过想想也对,周元清二十七八岁就能达到筑基后期,若说身后没有虚丹境的师长,那才奇怪。 “那日擂台之上,”周德胜继续说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你对元清留手了。他虽然输了,但身上只有几处轻伤。以你的实力,若全力出手,他不可能全身而退。” 台下再次响起低低的议论声。他们并没有见过叶天与周元清交战,但场中观战的陈墨和林婉二人看在眼里的, 那天叶天从头到尾都在防守,几乎没有主动进攻,最后周元清认输时,身上确实没什么大伤。 “这份情,我周德胜记下了。”周德胜看着叶天,目光坦然,“所以,今日我也给你一个机会。现在下台,我可以当你弃权。事后宗门那边,我去替你说明。你离开蜀山便是,以你的本事,天下之大,何处去不得?” 台下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叶天,等待他的回答。 叶天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摇了摇头。 “不必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多谢周长老好意,但我依旧要试试。” 周德胜看着他,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欣赏,有惋惜,也有一丝无奈。 “好。”他没有再劝,只是缓缓拔出了腰间的长剑。 剑出鞘的瞬间,一道清越的剑鸣声响彻全场! 那剑身修长,通体呈现出深沉的青黑色,剑身上密密麻麻的符文如同流水般流转,散发出远比周元清那柄下品灵器更加凌厉、更加厚重的剑意。剑锷处镶嵌着一颗拇指大小的深青色灵石,灵石内部隐隐有光华流转,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中品灵器! 台下再次响起一片惊呼。 “那是……中品灵器!” “周长老什么时候有中品灵器了?他不是一直用下品法器的吗?” “对啊,我记得周长老的佩剑是下品法器‘青锋’,这把剑……” 人群中,一个内门弟子忽然瞪大了眼睛,失声道:“那是郑长老的灵剑!‘青冥’!” “什么?!” “郑长老的剑?郑长老把自己的灵剑借给周长老了?” 议论声四起,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转向高台上负手而立的郑长老。 郑长老神色不变,仿佛什么都没听到,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叶天也看到了那柄剑,心中微微一沉。 中品灵器,加上虚丹初期的周德胜……看来,对方是铁了心要给他一个“难忘”的考核。 他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体内真罡开始缓缓流转。 看来,得拿出一点实力才行了。 “第一招。”周德胜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叶天的思绪。 他没有给叶天太多准备的时间——既然叶天选择了硬接,那他就会全力以赴。这,是对对手的尊重。 周德胜手中青冥剑一振,剑身符文骤然大亮!他身形未动,只是剑尖斜指叶天,体内真元涌动间,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剑气呼啸而出! 那剑气不是寻常的半月形,而是如同一道细长的青黑色光线,快得肉眼几乎无法捕捉!光线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出一道漆黑的裂缝,发出刺耳的尖啸! 台下众人脸色齐齐一变。这一剑的威力,远超他们想象! 叶天瞳孔微缩,脚下步伐未动,只是微微侧身,同时抬起右臂,横在身前。 他刻意没有动用真罡。 下一瞬—— “嗤!” 剑气毫无花哨地斩在他的右臂上! 鲜血四溅! 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从左小臂一直延伸到肘部,皮肉翻卷,鲜血如同泉涌般喷出,瞬间染红了他的半边衣袖!那伤口触目惊心,白骨隐约可见! 台下一片惊呼。 “第一招就伤成这样?!” “完了完了,这才第一招啊!” “十招?他能撑过三招就不错了!” 陆晨风站在人群中,脸色惨白,双手紧紧攥着,指甲都嵌进了掌心。他的嘴唇在颤抖,眼眶已经红了。 他靠关系才能以候补弟子身份来宗门练武场这边,就是担心叶天, 高台上,郑长老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叶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鲜血淋漓的手臂,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活动了一下手指,确认骨头没断,便不再理会那伤口,重新抬头看向周德胜。 “第二招。”他主动开口。 周德胜看着他鲜血直流却依旧站得笔直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没有犹豫。 青冥剑再次举起,这一次,剑身上的符文比之前更加耀眼!他左手掐诀,一道青黑色的剑芒从剑尖延伸而出,化作一柄数丈长的巨大光剑! “喝!” 周德胜低喝一声,光剑斩落! 这一剑,比第一招更加凌厉!剑芒过处,擂台上的石板都被余波震得裂开细密的裂纹! 叶天没有躲闪,也没有后退。他深吸一口气,体内一直被压制的真罡,在这一刻,轰然运转! 淡金色的真罡如同潮水般从丹田涌出,瞬间覆盖全身!他的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泽,若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硬生生接住了那斩落的剑芒! “轰——!!!” 一声巨响,狂暴的气浪四下扩散!擂台上的石板被震得粉碎,碎石飞溅! 烟尘散去。 叶天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他的右手稳稳地抓着那道剑芒,掌心与剑芒接触的地方,淡金色的光芒与青黑色的剑芒激烈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两股力量在互相消磨。 片刻后,剑芒耗尽,化作点点流光消散。 叶天的右手上,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没有血。没有伤口。 台下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刚才那一剑,比第一招强了何止一倍?可结果呢?第一招让他鲜血四溅,第二招却连他的皮都没破?! “这……这是什么情况?!”有人失声惊呼。 “他的气息……刚才是不是变了?” “不对,他的真元还是筑基中期,但那股力量……” 高台上,郑长老嘴角的笑意僵住了。他死死盯着叶天身上那层极淡的金色光泽,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那是什么力量? 周德胜也愣住了。他比台下那些弟子看得更清楚——刚才那一剑,他用了七成功力,足以一剑斩杀普通的筑基后期。可斩在叶天身上,却仿佛斩在了一块坚不可摧的金石之上, “好。”周德胜眼神变得更加锐利,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笑意,“这才像话!” “第三招!” 他不再试探,手中青冥剑挥舞,剑光如瀑! “第四招!” “第五招!” “第六招!” 一剑快过一剑,一剑重过一剑!剑光连绵不绝,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 叶天身处剑光笼罩之下,却不再像第一招那样被动挨打。他身形在剑光缝隙间穿梭游走,偶尔避无可避时,便以手掌硬接——那足以斩杀筑基后期的剑气,落在他覆盖着真罡的手掌上,只是溅起几缕流光,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白痕! “砰!” “铛!” “嗤!” 拳掌与剑气碰撞的声音不断响起! 台下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他……他居然真的接住了?” “第三招、第四招、第五招……这都第六招了!” “而且你们发现没有,他越接越轻松了!” “怎么可能?那可是虚丹境的攻击啊!” 人群中,宋明远紧紧盯着擂台上的那道身影,眼中满是震撼。他比很多人更清楚虚丹境的实力,也更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筑基中期,硬接虚丹初期的攻击,而且越接越轻松…… 这个叶天,到底是什么怪物? 周德胜越打越心惊。 他的剑势已经使出了七成力,可对面这个年轻人,却仿佛一座深不见底的深潭,怎么都探不到底。每一次攻击落在对方身上,都会被那股诡异的金色力量化解,根本无法造成实质伤害。 而且,对方的身法……越来越流畅了。 从一开始的生疏闪避,到现在的游刃有余,这个叶天的战斗节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 “第十招!” 周德胜一声低喝,手中青冥剑上的符文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他双手握剑,剑身横在身前,一股恐怖的真元正在剑身上疯狂凝聚! 他要出绝招了! 台下的弟子们感受到那股威压,脸色齐齐一变,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那是……周长老的‘破岳剑诀’!” “听说这一剑,能劈开一座小山!” “叶天完了!” 叶天也感受到了那一剑的恐怖威力。他深吸一口气,眼中精光爆闪,体内真罡疯狂涌动,凝聚在右拳之上。 淡金色的光芒在他拳头上凝聚,越来越亮,越来越凝练,最后化作一团几乎实质的金色光球。 周德胜动了! 他双手握剑,一剑斩出! 一道数十丈长的青黑色剑芒呼啸而出,带着开山裂石的恐怖威势,朝着叶天当头斩下!剑芒过处,擂台上的石板被震得粉碎,连空气都被撕裂出一道漆黑的裂缝! 叶天不退反进! 他一拳轰出! “轰——!!!” 拳风与剑芒正面相撞!狂暴的气浪瞬间席卷整个擂台!擂台表面的石板被震成齑粉,碎石飞溅!连那金丹级的防御阵法,都在这一击下剧烈震颤,发出刺耳的嗡鸣声! 这是阵法在吸纳双方战斗的余波, 拳风与剑芒僵持了片刻。 然后—— “咔嚓!” 一声脆响,拳风上出现了一道裂纹。 紧接着,裂纹迅速蔓延,拳风轰然碎裂! 那道剑芒虽然被拳风消耗了大半威力,却依旧凌厉,余势未消,狠狠斩在叶天的胸口! “噗嗤!” 鲜血飞溅! 叶天整个人被这一剑斩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擂台的边缘,又翻滚了几圈,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单膝跪地,大口喘着粗气。胸口的衣衫被斩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里面的皮肤——一道血痕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肋,皮肉翻卷,鲜血正从伤口渗出,染红了他的衣襟。 台下,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擂台上的那道身影,以为他已经站不起来了。 然后—— 叶天缓缓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慢,仿佛每一个动作都要消耗巨大的力气。但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他低头看了看胸口的伤口,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他感觉到,伤口处正隐隐发痒,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缓慢生长。 愈合。 他的伤口,正在自我愈合。 虽然速度很慢,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但确实在愈合。那些渗出的鲜血已经止住了,翻卷的皮肉也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闭合。 叶天心中微微一动。这是通玄境肉身的新能力吗?是灵气太浓郁的原因吗?他不知道。但此刻,这不是他该考虑的事情。 他抬起头,看向对面的周德胜。 “十招已过。”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依旧平静,“周长老,我还站着。” 擂台对面,周德胜持剑而立,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连续十招全力出手,他的真元消耗也不小。他看着对面那个浑身浴血却依旧站得笔直的年轻人,眼中满是复杂——有震撼,有欣赏,也有一丝释然。 “你赢了。”他收起长剑,声音平静,“十招之内,你还站着。按照约定,你通过了考核。” 台下一片寂静。 然后—— “通过了?!” “他真的接住了十招?!” “筑基中期接住了虚丹初期的十招?!这是什么怪物?!” 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起,有人震惊,有人兴奋,也有人脸色发白。 高台上,郑长老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盯着擂台上的叶天,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不甘。 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真的接住了十招。 更没想到,周德胜全力以赴,甚至借了他的中品灵器,都没能把这个年轻人打趴下。 这怎么可能?! 周德胜的实力,他最清楚不过。虚丹初期的巅峰,加上中品灵器,全力出手十招,就是虚丹中期来了也要掂量掂量。可这个筑基中期的年轻人,居然硬生生接了下来? 他的目光落在叶天身上,忽然瞳孔微缩。 叶天的伤口……在愈合? 虽然速度很慢,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但那翻卷的皮肉,确实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闭合,渗出的鲜血也早已止住。 这是什么体质? 郑长老的脸色更加阴沉了几分。 叶天却已经不再看他。他缓缓走下擂台,所过之处,围观的弟子们纷纷让开道路,如同摩西分海。他们的目光中,有敬畏,有崇拜,也有一丝难以置信。 第299章 选择山峰 擂台边缘,围观的弟子们久久不愿散去。 “筑基中期硬接周长老十招,最后还能站着……”一个穿着内门弟子制式道袍的年轻人喃喃道,眼中满是震撼,“这也太离谱了。” “不是硬接,是接了九招,硬扛了一招。”旁边一个面容清秀的弟子纠正道,但语气里同样带着难以置信,“第十招,周长老用了‘破岳剑诀’,还借了郑长老的中品灵器,结果呢?叶天一拳轰碎了大半剑芒,剩下的只在他胸口留了道血痕。那血痕还在自己愈合……” “自己愈合?”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对,你没看错。他走下擂台的时候,胸口的伤已经不流血了,皮肉也在慢慢闭合。”那清秀弟子沉声道,“这种恢复力,就是平常的虚丹境也未必有。” 议论声此起彼伏,但有两道身影始终沉默地站在人群最前方。 那是两个气质迥异的年轻人,都穿着内门弟子的制式道袍,但袖口绣着的银色剑纹比普通内门弟子多了一道——那是内门排名前十的标志。 左边一人身形修长,面容冷峻,抱臂而立,周身气息沉凝如渊,赫然是虚丹初期的修为。他叫沈逸尘,内门弟子中排名第六,剑道峰嫡传,以剑法凌厉着称。 右边一人则矮了半个头,面容圆润,看起来和善可亲,但那双眯起的眼睛里偶尔闪过的精光,却让人不敢小觑。他叫周元朗,虚丹初期巅峰,内门排名第四,丹道峰的天才, “你怎么看?”沈逸尘忽然开口,声音冷淡。 周元朗没有立刻回答。他盯着叶天走下擂台的背影,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人群中,才缓缓开口:“很强。” “废话。” “我是说,”周元朗的语气认真起来,“他刚才接第十招的时候,爆发的那股金色力量,不像普通的真元。而且他最后那一拳的威力,已经超过了筑基中期的极限。再加上那恐怖的恢复力……”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这个人,到了内门之后,排名榜上怕是要多一个名字了。” 沈逸尘沉默了片刻,冷哼一声:“等他进了内门再说吧。筑基中期和虚丹境之间,差的不只是力量。” “那可不一定。”周元朗笑了笑,转身离去,“他接周长老十招的时候,从头到尾都只是在防守。你猜,他有没有用全力?” 沈逸尘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叶天消失的方向,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 高台上,郑长老的脸色依旧阴沉。 他看着擂台上那几道深深的剑痕和被震碎的石板,心中满是不甘。十招,一个筑基中期的年轻人,硬生生接住了虚丹初期巅峰的十招。这件事传出去,丢人的不只是周德胜,更是他这个提议“单独考核”的人。 但众目睽睽之下,他不能反悔。 “三天后,”郑长老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所有通过考核的候补弟子,到宗门广场报到。届时,各峰长老会前来选拔弟子。叶天,你直接晋升内门弟子,届时会有人安排。” 叶天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练武场。 ———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三天里,叶天没有出门,一直在房间里调息养伤。胸口的伤在第二天就完全愈合了,连疤痕都没留下。手臂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也恢复如初,只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粉色印记。 真罡的消耗也在丹药和灵气的补充下恢复得七七八八。 陆晨风这三天几乎天天都来找他,脸上的表情从担忧到震惊再到崇拜,变了好几个来回。 “叶哥,你那天真的太厉害了!”他每次见到叶天都要念叨一遍,“周长老可是虚丹境啊!您居然接住了十招!” 叶天每次都是笑笑,拍拍他的肩膀:“好好修炼,你以后也能做到。” 陆晨风脸一红,连连摆手:“我哪敢跟你比……” 第三天清晨,候补弟子区格外热闹。 通过考核的弟子们早早地就起了床,换上最体面的衣服,一个个紧张又兴奋。三十六个候补弟子,最后通过考核的只有十一个。加上叶天这个“特例”,一共十二人。 陆晨风也在其中。 一群人结伴而行,沿着青石古道一路向上,朝着宗门广场走去。叶天走在最后面,不急不慢,目光平静地看着前方那些兴奋得满脸通红的少年。 广场位于蜀山剑阁主峰脚下,是一片占地极广的平地,地面铺着整整齐齐的青石板,四周立着几根高大的石柱,柱身上刻满了复杂的符文。广场正中央,是一座高台,平日里宗门有什么重大活动,都在这里举行。 当叶天一行人到达时,广场上已经站了不少人。 除了他们这些新晋弟子,还有一些穿着各色道袍的修士——有外门弟子,有内门弟子,也有各峰的执事和管事,三三两两地站在广场边缘,交头接耳,像是在等着看热闹。 高台上,站着几道身影。 最前面的是五六名穿着灰色道袍的外门长老,修为从虚丹初期到虚丹中期不等。他们负手而立,面容严肃,目光在台下那些新晋弟子身上来回扫视。 在他们身后,还站着三人,穿着明显更加华贵的长老袍——深青色为底,袖口和领口绣着金色的剑纹,腰间系着玉带,气度非凡。 其中一人,正是苍梧子。他站在左边,双手拢在袖中,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目光在人群中寻找着什么。 他旁边站着两个老者。左边一人面容清瘦,颧骨高耸,眼神锐利如刀,周身气息凌厉得仿佛随时会出鞘的剑——这是剑道峰的内门长老,姜云鹤,虚丹巅峰,剑道峰的实权人物之一。 右边一人则身形微胖,面容和善,笑眯眯的,看起来像个富家翁——这是丹道峰的内门长老,孙明德,虚丹巅峰,丹道一途造诣颇深。 负责主持选拔的,是站在最前面的一名外门长老。 他叫赵明远,虚丹中期,面容方正,声音洪亮。他看了看台下那十二个新晋弟子,又看了看身后的几位长老,清了清嗓子,开始宣布规则。 “今日,是你们晋升外门弟子的日子。按照蜀山剑阁的规矩,各峰长老会根据你们的修为、资质和特长,选拔弟子。”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些紧张又兴奋的面孔:“剑道峰,主修剑法,以攻伐见长。丹道峰,主修炼丹,以辅助见长。阵道峰,主修阵法,以困敌见长。你们可以根据自己的兴趣和特长,选择想要加入的山峰。”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几名外门长老纷纷上前一步。 剑道峰站出来了三人,为首的是一个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虚丹中期。他目光锐利,扫过台下的新晋弟子,仿佛在挑选合适的剑胚。 丹道峰只站出了一人,是一个面容温和的中年女子,虚丹初期。她笑眯眯的,看起来很和善。 阵道峰站出了两人,都是虚丹初期的外门长老,一高一矮,看起来普普通通,没什么存在感。 至于那三名内门长老——苍梧子、姜云鹤、孙明德,依旧站在高台后方,一动不动,仿佛只是来旁观的。 台下的弟子们开始选择。 有人走向剑道峰,有人走向丹道峰,也有人走向阵道峰。 陆晨风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叶天,又看了看剑道峰那边,最终还是迈步走向了剑道峰。那三名剑道峰的外门长老打量了他几眼,点了点头,示意他站到身后。 一个接一个,十二个新晋弟子很快分配完毕。 剑道峰分到了六人,丹道峰两人,阵道峰三人。 加上叶天这个“特例”,一共十三人——但叶天始终站在原地,没有动。 赵明远看着剩下的叶天,清了清嗓子,宣布道:“分配结束。新晋弟子随各峰长老回山,领取弟子服和修炼资源。”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身后那三名内门长老:“至于叶天,他情况特殊,由内门长老安排。” 剑道峰、丹道峰、阵道峰的外门长老们带着各自的新晋弟子,陆续离开了广场。那些围观的弟子们见热闹结束,也三三两两地散去。 很快,广场上只剩下叶天和那三名内门长老。 叶天走上前,不动声色地朝苍梧子点了点头。 苍梧子笑着微微颔首,眼中满是欣慰。 一旁,姜云鹤和孙明德几乎同时皱了皱眉。姜云鹤冷哼一声,瞪了苍梧子一眼,却没有说话。孙明德也只是看了叶天一眼,目光中带着审视,同样没有开口。 苍梧子被瞪了一眼,也不在意,只是笑眯眯地站在原地。 三人之间,气氛微妙。 叶天站在台下,神色平静。 他知道,另外两人,是为他而来的。 第300章 听竹居 高台上,三名内门长老各怀心思,气氛微妙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姜云鹤率先打破了沉默。他负手而立,目光居高临下地落在叶天身上,语气不咸不淡:“叶天,你已晋升内门弟子,按规矩,可在三峰之中选择其一。我剑道峰,以攻伐见长,正需要你这样实战经验丰富的弟子。你若来,我可以亲自指点你剑道。” 他说得平淡,但话里的分量,在场的人都听得出来——剑道峰的内门长老,虚丹巅峰,亲自指点。这份待遇,别说新晋内门弟子,就是那些入门多年的老弟子也未必能有。 一旁,孙明德也笑眯眯地开口了:“叶小友,丹道峰虽然不善争斗,但胜在安稳。炼丹一途,既能辅助自身修行,也能惠及他人。我观你肉身强横,恢复力惊人,若能配合丹药辅助,将来成就不可限量。你若来丹道峰,我峰中的炼丹房、灵药园,都对你开放。” 他说话的语气比姜云鹤柔和得多,但开出的条件同样不差。 苍梧子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他哼了一声,上前一步,挡在叶天面前,斜睨着另外两人:“你们俩在这儿抢什么?那还用问?叶老弟肯定来我阵道峰!这可是我老弟,不跟我跟谁?” 姜云鹤脸色一沉:“苍梧子,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叶天的实力,我们都有目共睹。他擅长的明明是近身搏杀,实战经验丰富,来我剑道峰,才是如鱼得水。阵道峰那点东西,能教他什么?” “怎么就不能教了?”苍梧子寸步不让,“阵道博大精深,他这才刚入门,你怎么知道他没天赋?再说了,他是我的老弟,我还能害他不成?” “你的老弟?”姜云鹤冷笑一声,“就因为这个?” 苍梧子脸色也沉了下来:“姜云鹤,你们剑道峰的那些人,为了自己的地位,背后使绊子、穿小鞋,什么手段使不出来?我老弟要是去了你们剑道峰,谁知道会不会被针对?” 姜云鹤被这话一噎,脸色涨红,声音也提高了几分:“那是他们自己的行为,你别把我跟他们混为一谈!” “那也是你们剑道峰的人!”苍梧子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谁知道别人怎么想?万一有人看他不顺眼,暗中使绊子,你能保证?” 姜云鹤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确实无法保证什么。 他虽然是剑道峰的内门长老,虚丹巅峰,但剑道峰内部派系林立,他并不能完全掌控所有弟子的行为。更何况,叶天是被苍梧子带进来的,本就有人对他不满。若真有人暗中使绊子,他确实无法保证叶天不会吃亏。 他沉默了。 孙明德见状,识趣地没有再多说什么。他本就是来碰碰运气的,没指望叶天会选丹道峰。毕竟以叶天的实力,来丹道峰确实有些屈才。 苍梧子见姜云鹤不说话,嘴角微微上扬,正准备开口把这事儿定下来—— “多谢两位长老好意。”叶天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三人同时看向他。 叶天对姜云鹤和孙明德拱了拱手,语气诚恳:“两位长老的厚爱,叶天心领了。但……我还是跟着苍梧老哥吧。他对我有救命之恩、传道之情,我不能忘本。至于剑道峰……”他顿了顿,“我如今这情况,已经给苍梧老哥添了不少麻烦,就不再去剑道峰添乱了。我对阵法,其实也挺感兴趣的。” 这话说得很客气,但意思已经再清楚不过——他不去剑道峰。 姜云鹤沉默了片刻,目光在叶天身上停留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你确定?” 他顿了顿,语气难得地认真起来:“叶小友,你的实力和天赋,老夫看在眼里。你如今在阵道方面,确实没什么基础,也没什么天赋可谈。但你若入我剑道峰,以你的实战经验和肉身强度,将来成就必定不低。如今灵气复苏,天地大变,以你的资质,假以时日,踏入金丹境也不是不可能。” 金丹境。 这话分量极重。蜀山剑阁如今明面上,也不过寥寥几位金丹期强者。一个新晋内门弟子,被许以“金丹可期”的评价,这是何等的看重? 苍梧子听到这话,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心中暗暗腹诽:金丹境?你们也太小看我老弟了。他修炼不过一两个月,就从毫无基础突破到了筑基中期。这要是让你们知道,怕不是要吓得跳起来?将来踏入传说中的元婴境,也不是不可能。 但他什么都没说。这话说出来,叶天就会成为众矢之的。苍梧子虽然平日里大大咧咧,但这点轻重,他还是分得清的。 叶天听完姜云鹤的话,神色依旧平静。他再次拱了拱手,语气坚定:“多谢长老抬爱,但晚辈心意已决。” 姜云鹤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劝。 “罢了。”他冷哼一声,转身大步离去,只留下一句话在空中回荡,“苍梧子,你这老东西,运气倒是不错。” 苍梧子嘿嘿一笑,也不在意。 孙明德见状,也笑眯眯地对叶天点了点头:“叶小友既然心意已决,老夫就不强求了。日后若有需要,丹道峰的丹药,随时可以来取。” 说罢,他也转身离去。 高台上,只剩下苍梧子和叶天两人。 苍梧子看着姜云鹤和孙明德远去的背影,长舒一口气,拍了拍叶天的肩膀,眼中满是欣慰:“叶老弟,走吧,我带你去阵道峰。” ——— 阵道峰位于蜀山剑阁东南方向,虽不及剑道峰那般险峻凌厉,也不如丹道峰那般灵气充沛,却自有一番清幽雅致的韵味。山峰上遍布翠竹,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远远望去,如同一片绿色的海洋。 苍梧子带着叶天沿着山间石阶一路向上,边走边介绍:“阵道峰一共分为上、中、下三段。山顶是峰主和几位位金丹期长老的闭关之地,轻易不让人上去。 上段是亲传弟子和顶尖的内门弟子的洞府,中段是普通内门弟子和外门弟子的居所,相对来说数量多一点,下段则是练武场和讲堂。对了,还有几处专门用来研习阵法的阵室,都在半山腰以下。” 他指了指上方云雾缭绕处:“我的洞府在上段。你刚来,还不能住那么高,我帮你安排在了中段偏上的位置。虽然比我那儿低了几层,但也算不错了,灵气浓度比山下强了不止一倍。” 叶天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苍梧子在一处石门前停下了脚步。那石门不大,门楣上刻着“听竹居”三个字,字体清秀飘逸。门口种着几株翠竹,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水池,池水清澈见底,几条锦鲤悠闲地游来游去。 “就是这儿了。”苍梧子满意地点点头,“环境不错,清静,适合修炼。你先进去看看,合不合心意。” 叶天推门而入,眼前顿时豁然开朗。 洞府不大,但布置得颇为雅致。一进门是一间小小的客厅,摆放着石桌石椅,桌上还有一套茶具。左边是一间修炼室,地上铺着蒲团,墙上刻着简单的聚灵符文,灵气浓度比外面又高了一截。右边是卧室,虽然只有一张石床和一个衣柜,但干净整洁,足够使用了。 “怎么样?”苍梧子跟在后面,笑眯眯地问。 “很好。”叶天由衷道,“多谢老哥。” “谢什么。”苍梧子摆摆手,从乾坤袋中取出两样东西,递了过去,“喏,这是内门弟子的衣服和令牌。衣服平时穿着就行,没什么讲究。令牌要收好,进出山门、领取修炼资源、使用阵室,都靠它。” 叶天接过,仔细看了看。令牌巴掌大小,通体呈青白色,正面刻着“蜀山剑阁”四个字,背面则是一个“阵”字,字迹周围隐隐有符文流转。 “还有这个。”苍梧子又扔过来一本厚厚的笔记,“这是我这些年整理的阵法心得,还有一些高阶阵法的布阵之法。你有空就看看,能学多少算多少。阵道这东西,入门容易精通难,但以你的悟性,应该问题不大。” 叶天接过笔记,翻开看了几页,心中顿时一震。 这哪里是什么“心得”,分明是苍梧子毕生阵法造诣的精华!从基础阵理到高阶阵法,从符文解析到布阵手法,从理论推演到实战应用,写得密密麻麻,字迹虽小,却条理清晰,深入浅出。有些地方还画着详细的阵图,标注着关键节点和能量流转路径。 这要是拿出去,足以让任何一个阵法师疯狂。 叶天抬头看向苍梧子,刚要开口感谢,苍梧子却摆了摆手:“行了,别说什么谢不谢的。咱们之间,不说这些。” 他拍了拍叶天的肩膀,语气认真起来:“内门弟子前一个月,每天早上如果没有特殊情况,都要到山脚下的讲堂听课,下午有实操。一个月之后,就可以自由学习了。以你的天赋,一个月时间,足够把那些基础东西贯通了。” “至于阵道……”他看了一眼叶天手中的笔记,笑了笑,“不急,慢慢来。你有空就看看,看不懂的随时来问我。” 叶天郑重地点头:“老哥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苍梧子哈哈一笑:“我从来就没担心过这个。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有什么事,随时来找我。我的洞府你知道的,就在上面。” 说罢,他也不等叶天回应,转身便出了洞府,大步流星地走了。 叶天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竹林深处,这才转身回到洞府内。 他在修炼室的蒲团上坐下,将内门弟子的令牌和衣物放在一旁,又翻开苍梧子给的那本笔记,仔细看了几页。 阵道……确实比武道复杂得多。 但他不急。 他有的是时间。 叶天合上笔记,闭上眼睛,开始今天的修炼。淡金色的真罡在体内缓缓流转,与洞府内的灵气相互呼应,仿佛在慢慢融入这片新的天地。 窗外,竹叶沙沙作响,清风徐来,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第301章 内门弟子排名前十 第二天一早,天色微亮,叶天便离开听竹居,沿着山间石阶一路向下,朝阵道峰山脚下的讲堂走去。 清晨的山间雾气未散,竹叶上还挂着露珠,空气清新得仿佛能洗涤肺腑。偶尔有几声鸟鸣从竹林深处传来,更添几分幽静。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山势渐缓,眼前出现了一片开阔的平地。平地上建着两座相邻的石殿,样式古朴,飞檐翘角,门楣上分别刻着“内讲堂”和“外讲堂”几个大字。 叶天注意到,有几个穿着内门弟子制式道袍的年轻人正朝左边的“内讲堂”走去,便也跟了上去。 推门而入,眼前豁然开朗。 讲堂内部空间极大,少说也能容纳数百人。地面铺着整齐的青石板,一排排蒲团从讲台前向后延伸,层次分明。讲台后方是一面巨大的石壁,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想来是用于演示阵法时使用的。两侧墙壁上镶嵌着几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散发出柔和的乳白色光芒,将整个讲堂照得通明。 修士眼力耳力都远超常人,即便坐在最后排,也能清晰地看到讲台上的每一个符文,听到讲师说的每一个字。因此虽然讲堂很大,却没有那种阶梯教室的设计,只是简简单单的蒲团排列。 此刻,讲堂里已经坐了十几个人,都是内门弟子,三三两两地散坐在各处。有的闭目养神,有的低声交谈,还有人在翻看手里的笔记。 叶天走进来时,不少人抬头看了他一眼。 有人面露疑惑,显然不知道这个生面孔是谁。 但很快,就有几个人认出了他,脸色微微一变,低声对身边的人耳语了几句。那些原本疑惑的面孔,瞬间多了几分复杂的表情——有好奇,有审视,也有隐隐的忌惮。 毕竟,筑基中期硬接虚丹初期十招,还站着走下擂台这种事,在蜀山剑阁这种地方,传得比什么都快。 叶天神色不变,目光扫过讲堂,正准备找个靠边的位置坐下—— “你就是叶天?” 一个声音从讲堂深处传来,不高,却清清楚楚。 叶天循声望去。 讲堂最前排,一个年轻人正斜靠在蒲团上,单手支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那人约莫二十五六岁,面容清秀,剑眉星目,皮肤白净,看起来倒像个文弱书生。但他穿着一身裁剪合体的内门弟子道袍,袖口绣着三道银色剑纹——那是内门排名前十的标志。腰间挂着一枚青色玉佩,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玉佩上隐隐有符文流转。 他的气息沉凝,赫然是筑基巅峰,距离虚丹境只差临门一脚。 阵道峰,内门排名第七,林渊。 “过来,跟你说点事。”林渊朝叶天招了招手,语气随意得像是在招呼老朋友。 叶天看了他一眼,没有动。 这人是敌是友,他不清楚。筑基巅峰,又是阵道峰的人,这种人物突然找上门来,谁知道打的什么主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收回目光,准备另找一个位置坐下。 林渊见状,眉头微微挑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阵盘,随手一抛。 阵盘悬在半空,灵光一闪。 叶天脚下,一道淡青色的光圈骤然亮起! 叶天脸色微变,体内真罡下意识地运转,但已经来不及了——光圈瞬间将他笼罩,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裹挟着他,眼前景物一花,下一瞬,他已经站在了林渊面前。 传送阵。 叶天心头微沉。这种手段,他从未见过。阵法一道,果然诡异莫测。 他警惕地看着林渊,体内真罡缓缓流转,随时准备出手。 林渊却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他收回阵盘,重新揣进袖中,语气懒洋洋的:“别紧张,没工夫跟你打。今天来找你,是跟你说点正事。” 叶天沉默了一瞬,收敛了几分敌意,但依旧保持着警惕:“什么事?” “一个月后的内门弟子大比,”林渊直截了当,“我希望你能进前十。” 叶天微微一愣:“内门弟子大比?” “你不知道?”林渊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恍然,“也对,你是半路进来的,没人跟你提过。” 他坐直身体,难得认真地解释道:“宗门每三年举办一次内门弟子大比,为的是激励弟子修行,也为了重新排定内门弟子的座次。排名靠前的弟子,资源倾斜自然更多。” “下一次大比,就在一个月后。” 他说到这里,语气变得凝重起来:“但这一次,和往届不同。” 叶天没有插话,只是静静听着。 “金丹期的老祖们,”林渊压低声音,目光扫了一眼四周,确认没有外人注意,才继续道,“预计在一个多月后就会陆续出世。” 叶天心头一震。 金丹期强者,要出世了? “到那时候,”林渊的声音更低了,“内门弟子排名前十的人,极大概率会被金丹期老祖收为亲传弟子。因为他们之前的亲传弟子十有八九都不在了,因此需要收新的亲传弟子,继承他们的衣钵,”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叶天:“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什么?” 林渊深吸一口气:“金丹期老祖出世后,会根据内门前十的人数,重新分配各峰的资源。” 这话一出,叶天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目前,”林渊竖起手指,“目前内门排名前十的弟子中,剑道峰有六个,丹道峰一个,我们阵道峰……” 他苦笑一声:“就我一个。” 叶天微微皱眉:“丹道峰专精炼丹,不善争斗,怎么也能排进前十?” 林渊解释道:“丹道峰有额外加分。炼丹师根据品阶高低,在排名中会有相应的加分。比如一个筑基初期的三品炼丹师,综合评分可能比筑基后期的普通弟子还高。这算是对他们战斗短板的补偿。” “但我们阵道峰不一样。”他语气有些无奈,“阵法是能用在战斗中的,所以我们没有加分。想要进前十,就得实打实地打上去。” 叶天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林渊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所以,我希望你能进前十。” 叶天沉默了片刻,然后问:“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他知道林渊在担心什么。阵道峰只有一个人排进前十,等金丹期老祖出世后,分到的资源自然最少。长此以往,阵道峰与其他峰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 但这是阵道峰的事,不是他的事。 林渊似乎早料到他会这么问,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知道你跟苍梧子老祖有关系,很快就能成为他的亲传弟子。所以你以为,前十不前十的,跟你没什么关系,对吧?” 叶天没有否认。 “但是,”林渊话锋一转,“如果我告诉你,前十有额外的奖励呢?” “什么奖励?” “比往届更丰厚的奖励。”林渊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因为灵气复苏,宗门仓库里积压了不少好东西——那些百年前封存起来的灵器、丹药、灵石、阵法材料,还有几件金丹期老祖用不上、但对咱们来说却是至宝的东西。这次大比,宗门决定拿一部分出来,奖励给优秀弟子。”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依代门主的意思,我们这些内门弟子,才是新时代的顶梁柱。灵气复苏,天地大变,未来的天下,是年轻人的。所以这次大比,奖励格外丰厚。” “前十名,每人奖励一件下品灵器,一瓶上品聚气丹,以及一百块中品灵石。” 叶天眉头微微一动。这奖励,确实丰厚。虽然他没有见过,但是在门内呆了这么久,也知道很多东西了, “前三名,除了以上奖励,额外加一件中品灵器,一瓶‘筑基丹’——那是能帮助筑基巅峰突破虚丹境的珍贵丹药,以及一块拳头大的‘千年寒铁’,是炼制上品灵器的绝佳材料。” 叶天心中暗暗点头。中品灵器,突破虚丹的丹药,千年寒铁……这些东西,任何一个拿出去,都足以让筑基期修士抢破头。 “那第一名呢?”他问。 林渊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羡慕,有不甘,也有一丝期待。 “第一名,”他一字一句,“奖励一件上品灵器,一瓶‘凝虚丹’——那是专门辅助筑基巅峰突破虚丹境的极品丹药,药效是筑基丹的三倍以上。外加一块‘玄冰玉髓’,据说是金丹期老祖用来炼制法宝的材料,价值连城。”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第一名会被金丹期老祖优先挑选。也就是说,如果表现足够出色,甚至有可能会被那位传说中的金丹巅峰老祖看中,收为关门弟子。” 讲堂里安静了片刻。 叶天沉默着,没有说话。 林渊看着他,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起来:“我知道你不缺资源,也不缺靠山。但有些东西,别人给不了你。”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道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内门弟子的排名,不仅仅关系到资源分配。它还关系到你在宗门中的地位,关系到别人怎么看你,关系到你将来能走多远。” “你很强,叶天,给你一些时间可能能超过我。但你刚到蜀山,根基不稳,人脉全无。如果你能在内门大比中一鸣惊人,打进前十甚至前五,那你在宗门里的日子会好过很多。那些想找你麻烦的人,也得掂量掂量。” 他转身,朝讲堂外走去,留下一句话在空气中回荡: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自己考虑吧。” 讲堂里,其他内门弟子看着这一幕,神色各异。 叶天站在原地,看着林渊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上品灵器,凝虚丹,金丹期老祖的关门弟子…… 这些东西,确实诱人。 但更让他心动的,是林渊说的另一句话——前十名,关系到各峰资源的分配。 苍梧子对他有救命之恩、传道之情。如今苍梧子在阵道峰的处境,他看在眼里。若阵道峰因为资源不足而日渐衰落,苍梧子面上无光,心里也不会好受。 他不是为了阵道峰,而是为了苍梧子。 叶天收回目光,走到一个靠窗的蒲团上坐下,闭目养神。 第302章 跑步 讲堂里安静了片刻,叶天在靠窗的蒲团上坐下,闭目养神。 其他人也各自散坐,有人继续翻看笔记,有人闭目调息,还有人交头接耳,目光不时往叶天这边瞟。 没过多久,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讲堂外传来。 一个中年男子大步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深青色的长老道袍,袖口和领口绣着银色的剑纹——那是内门长老的标志。面容方正,浓眉大眼,颧骨微高,嘴唇紧抿,看起来就是个脾气不太好的主。他的气息沉凝,赫然是虚丹后期。 此人叫宋德海,阵道峰内门长老,虚丹后期修为,专教基础阵理。在阵道峰干了二十多年,出了名的严厉。 宋德海走上讲台,目光扫过台下众人,脸色一沉。 “又是你们几个。”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不耐烦,“天天来,脸皮真的厚啊。” 台下众人神色各异,有的低头不语,有的讪讪一笑,还有的脸皮厚,笑嘻嘻的。 叶天愣了一下,悄悄问旁边一个看起来面善的弟子:“这是……什么情况?” 那弟子是个圆脸的年轻人,筑基初期,看起来倒是和善。他压低声音解释道:“咱们这些内门弟子,刚晋升的时候有一个月的基础课,上完之后就跟着自己的内门长老学了。一个内门长老带五到十名弟子,专门教阵道。”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周围的几个人:“但我们这些人,三个月前就晋升了。基础没打牢,跟着长老学也跟不上。长老们可不教基础,所以只能自己来学堂补课。” 他叹了口气:“宋长老最烦我们这些‘回炉’的,每次来都要骂一顿。” 叶天恍然。 台上,宋德海已经开始点名了。 “赵明。” “到。” “钱多多。” “到……” “孙小婉。” “到。” …… 点完名,宋德海的目光落在叶天身上,微微一顿:“叶天?” “到。”叶天应了一声。 宋德海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显然已经知道他的情况。他收回目光,扫视全场,脸色更加阴沉了。 “一帮榆木脑袋,”他毫不客气地骂道,“基础阵理都学不明白,还好意思来听课?” 台下鸦雀无声。 “都给我出去!”宋德海一挥手,指着讲堂外,“先跑几圈醒醒脑子。不能用真气,谁敢用真气跑,看我怎么收拾他!跑到我喊停为止!”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哀嚎一片。 “啊?又是大早上跑步啊……”赵明苦着脸,小声嘀咕。 “宋长老,能不能不跑啊……”钱多多可怜巴巴地求情,“我们昨天已经跑过了……” “少废话!”宋德海眼睛一瞪,“不跑你们脑子不清醒,学不进去!赶紧的!” 众弟子对视一眼,知道求情无用,只能垂头丧气地往外走。 叶天也跟着站起来,心中却有些无语。 跑步?还不能用真气? 这不是世俗学校里那一套吗?他记得叶筱萱跟他抱怨过,说那些学校每天早上让学生跑操,跑完还要读书,累得要死,脑子都成浆糊了,什么都学不进去。 他当时听完就觉得不合理。要么单纯跑步锻炼身体,要么直接读书学习,跑完步浑身发热、脑子充血,还能学进去什么? 人都红温了,还学个屁哦, 没想到修仙界也有这一套。 叶天摇了摇头,不想当刺头,便跟着众人走出讲堂。 ——— 讲堂外,是一片开阔的平地,周围种着几排翠竹,环境倒是不错。平地外侧,是一条环山的青石小道,弯弯曲曲,少说也有两里长。 宋德海负手站在讲堂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弟子。 “绕着这条道跑,不许用真气,不许偷懒,跑到我喊停为止。”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谁敢作弊,别怪我不客气。” 众人苦着脸,开始跑。 叶天跑在人群中间,不紧不慢,保持着一个不会太显眼的速度。他是武者出身,通玄境的肉身,即便不用真罡,跑个几十公里也是轻轻松松。但这种时候,没必要出风头。 一圈,两圈,三圈…… 跑了不到五圈,队伍就开始散了。 这些修士,虽然修为不低,但大多是靠着灵气温养和功法修炼上来的,身体素质哪里比得上武者?平日里修炼也是打坐调息、研习阵法,极少有这么高强度的运动。一旦不能用真气,一个个原形毕露。 赵明第一个撑不住了,脚步越来越慢,喘得像拉风箱。 钱多多也好不到哪去,脸红得像煮熟的虾,额头上汗如雨下。 孙小婉更惨,跑了三圈就开始捂着肚子,脸色发白,脚步虚浮。 有人开始偷偷用真气。 跑在叶天前面的一个瘦高个,趁着宋德海没注意,悄悄将一丝真元注入双腿,速度顿时快了几分,呼吸也平稳了不少。他自以为做得隐蔽,嘴角还露出一丝得意。 然而—— “啪!” 一道凌厉的鞭影破空而至,精准地抽在那瘦高个的小腿上! “啊!”瘦高个惨叫一声,整个人直接摔了个狗啃泥,抱着小腿在地上打滚。一道血痕从小腿一直蔓延到脚踝,皮肉翻卷,疼得他直抽冷气。 宋德海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身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三尺长的软鞭,鞭身上隐隐有符文流转。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瘦高个,冷冷道:“我说过,不许用真气。” 瘦高个疼得说不出话,只能连连点头。 “起来,继续跑。”宋德海收回鞭子,“再犯,加倍。” 瘦高个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继续跑,再也不敢作弊。 这一幕把其他人吓得不轻,那些正准备用真气的弟子,连忙打消了念头,老老实实地用肉身硬撑。 又跑了两圈,又有一个人忍不住用了真气。 “啪!” 又是一鞭。那弟子跳起来老高,惨叫一声,抱着屁股原地蹦了好几下,脸都绿了。 “继续跑。”宋德海面无表情。 众弟子噤若寒蝉,再也不敢有半点侥幸心理。 跑着跑着,队伍越来越慢,越来越散。有人已经开始走路了,有人扶着膝盖大口喘气,还有人脸色惨白,脚步虚浮,随时都可能倒下。 叶天跑在人群中,依旧不紧不慢。他的呼吸平稳,步伐稳健,脸不红气不喘,跟旁边那些气喘吁吁的弟子形成鲜明对比。 宋德海的目光一直在众人身上扫视,很快就注意到了叶天。 他微微皱眉。 这个新来的,倒是有点意思。 “叶天!”宋德海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 叶天脚步一顿,抬头看向他。 “你给我跑快点。”宋德海指了指前面的队伍,“等我说结束的时候,你没有套他们三圈,今天这课你就别上了。” 叶天:“……” 套三圈? 他看了一眼前面稀稀拉拉的队伍,又看了一眼宋德海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特殊对待是吧?这么个特殊法。 行吧。 叶天深吸一口气,加快速度,开始超越前面的弟子。 他的步伐依旧稳健,速度却越来越快。一眨眼的功夫,就超过了最后面的几个人。 “哎?你干嘛?”一个被超过去的弟子一愣。 “跑快点呗。”叶天头也不回。 他继续加速。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他的身影在队伍中穿梭,如同游鱼入水,灵活而迅捷。那些跑得气喘吁吁的弟子只觉得一阵风从身边掠过,还没来得及反应,人已经不见了。 “卧槽……”钱多多目瞪口呆地看着叶天的背影,“他吃了什么药?怎么跑这么快?” “人家是体修,能跟你一样?”赵明喘着粗气,羡慕嫉妒恨,“你没看他之前硬接周长老十招吗?那肉身,啧啧……” “靠,不亏是体修,真牛掰。”旁边一个弟子由衷感叹。 叶天充耳不闻,继续加速。 一圈,两圈,三圈…… 当他第三次从队伍后面追上来的时候,已经套了所有人一整圈。 “又来?!” “这家伙是牲口吧?” “体修了不起啊!” 抱怨声此起彼伏,但叶天已经听不见了。他跑得兴起,速度反而越来越快,步伐轻盈得像是在飞。 又过了两圈。 叶天已经套了所有人三圈。 但他没有停,继续跑。 第四圈,第五圈…… 队伍越来越慢,越来越散。有人已经开始走路了,有人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说什么也不跑了。 叶天依旧在跑。 他的呼吸平稳,步伐稳健,额头微微见汗,但仅此而已。 “宋长老……”赵明扶着膝盖,上气不接下气,“跑不动了……真跑不动了……” “是啊长老,饶了我们吧……”钱多多也快不行了,脸红得像猴屁股。 宋德海看着这群狼狈不堪的弟子,又看了看依旧在跑的叶天,终于点了点头。 “停。” 众弟子如蒙大赦,一个个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叶天也停了下来,转身走回人群。 他套了所有人五圈,此刻依旧面不改色,只是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 宋德海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都歇够了吧?”他扫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弟子,“歇够了就进来上课。” 众弟子哀嚎一声,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往讲堂走。 叶天跟在最后面,脚步依旧稳健。 有人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眼中满是羡慕嫉妒恨。 “体修就是体修,惹不起,惹不起。” 叶天微微一笑,没有接话。 第303章 三阶阵法 就这样,叶天度过了一个多星期。 这一个星期里,他没有像其他弟子那样,将大部分时间花在吸纳灵气、提升修为上,反而将精力投入到了阵法的研习当中。 倒不是他不想提升修为,而是他心中有一个越来越清晰的念头——阵法一道,对于如今的华国官方来说,可能比几个高阶修士更加重要。 他见过蓬莱仙岛的护宗大阵,见过蜀山剑阁的引灵阵、防御阵,也见过那些阵法师在战斗中的种种手段。这些阵法,或隐匿、或防御、或困敌、或聚灵,功能各异,却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它们能够以少敌多,以弱胜强。 华国官方如今最缺的是什么?是高阶战力。 但金丹期修士不是一天两天能培养出来的,就算有叶天整理的通玄境突破心得,武者想要突破到通玄境也需要漫长的时间。更何况突破到通玄境,不是金丹期修士的对手,还需要钻研更高的境界, 而在这段时间里,若是有修士势力对华国官方动手,官方拿什么抵挡? 核武。 这是华国官方目前最大的底牌,也是最后的底牌。 但核武能用吗? 叶天心中清楚,不到万不得已,华国官方绝不可能动用核武。那意味着生灵涂炭,意味着玉石俱焚。而且,那些高阶修士,真的会被核武消灭吗?就算能,对方会傻到站在原地等核弹落下吗? 一旦核武无法奏效,华国官方将彻底失去制衡手段。 所以,叶天想到了阵法。 若华国官方能掌握一些大范围的防御阵法、预警阵法、甚至困敌阵法,那么即便面对高阶修士的突袭,也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至少,能争取到足够的时间,让官方做出反应。 想到这里,叶天不禁想起了吴老。 他如今身在蜀山,短时间内无法回去,但若能在这里学到一些阵法知识,将来带回去,也算是对吴老、对华国官方的一份交代。 于是,这一个星期,叶天将大部分时间都泡在了阵法的研习上。 每天早上跑步、上课,下午实操练习,晚上回到听竹居,他还要翻开苍梧子给的笔记,继续研究那些更深奥的阵法原理。 苍梧子的笔记,内容极为丰富。从最基础的阵理、符文解析,到中高阶的阵法布局、能量流转,写得密密麻麻,条理清晰。有些地方还画着详细的阵图,标注着关键节点和能量流转路径。 叶天看得极其认真。 他不是那种天赋异禀、过目不忘的天才,但他有一个优点——踏实。看不懂的地方,他就反复看,反复琢磨,实在想不通,就记下来,第二天去问苍梧子。 苍梧子每次都会耐心解答,偶尔还会当场演示几个阵法,让叶天亲眼看看能量流转的过程。 在这样的高强度学习下,叶天对阵法的理解,几乎是一天一个样。 他之前已经能将几个一阶阵法布置得相当熟练。小聚灵阵、简易迷踪阵、基础防御阵——这些低阶阵法,他现在闭着眼睛都能布置出来。 到了这一周结束时,他已经能够布置出二阶阵法了。 二阶阵法,又称“中阶入门阵法”,威力远超一阶阵法。比如“铁壁阵”,是一种范围性的防御阵法,能在一定区域内形成一道坚固的灵气屏障,抵挡筑基中期修士的全力攻击。再比如“幻影迷踪阵”,是一种困敌阵法,能让陷入阵中的敌人迷失方向,原地打转,如同陷入迷宫。 叶天还学会了一种名为“引雷阵”的攻击阵法。这种阵法需要提前布置,引动天地间的雷电之力,对阵法范围内的敌人进行范围性打击。虽然布置时间较长,消耗的材料也不少,但威力巨大,足以威胁筑基后期修士。 当然,这些二阶阵法,他还做不到信手拈来,需要时间和材料去布置。但这已经让苍梧子相当满意了。 “不错不错,”苍梧子看着叶天布置出的“铁壁阵”,满意地点点头,“一个多星期就能布置出二阶阵法,你这天赋,比我当年强多了。” 叶天摇了摇头:“老哥别夸我了,我自己知道,我这是靠你给的笔记硬啃下来的。真要让我自己摸索,不知道要多久。” 苍梧子哈哈一笑:“能啃下来也是本事。阵道这东西,入门容易精通难。多少人连基础阵理都学不明白,更别说布置二阶阵法了。” 叶天没有再谦虚,只是默默收起了阵旗。 他知道,自己的路还很长。 ——— 内门弟子大比的时间,定在叶天一个月课程结束后的两天。 这是宗门的规矩。每年新晋的内门弟子,都有一个月的适应期。适应期结束后,便要参加内门大比,与老弟子一较高下。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叶天依旧保持着之前的节奏。每天早上跑步、上课,下午实操练习,晚上研读苍梧子的笔记。偶尔抽出时间去苍梧子的洞府,请教一些疑难问题。 他的修为没有刻意提升,依旧停留在筑基中期。但他的阵法造诣,却在这一个月里突飞猛进。 从一阶到二阶,从二阶到三阶。 三阶阵法,已经属于“中阶”的范畴了。这种级别的阵法,需要布置者对能量流转、符文组合、阵基布局有相当深刻的理解。一般的筑基修士,甚至虚丹修士,都未必能布置出来。 但叶天做到了。 他在苍梧子的指导下,成功布置出了一种名为“四象锁灵阵”的三阶阵法。这种阵法是一种复合型阵法,兼具困敌、防御、聚灵三种功能,结构复杂,能量流转路径多达数百条,稍有不慎就会前功尽弃。 叶天第一次尝试时,失败了。第二次,依旧失败。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直到第七次,他才成功激活了阵法。 那一刻,苍梧子看着阵法中央缓缓升起的淡金色光罩,眼中满是欣慰。 “成了。”他拍了拍叶天的肩膀,“三阶阵法,筑基中期,一个多月……叶老弟,你知道吗,蜀山剑阁百年历史上,能在这么短时间内达到这个水平的,你是第一个。” 叶天微微一笑:“老哥教得好。” 苍梧子摆摆手:“少拍马屁。你自己的天赋和努力,才是关键。” ———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课程结束的那天下午,苍梧子来到听竹居,找叶天。 “叶老弟,”他开门见山,“一个月到了,按规矩,你现在可以正式选择跟随哪位内门长老了。我是你老哥,自然要带你。我打算直接收你为亲传弟子,你看如何?” 亲传弟子,是内门弟子中最高的一等。内门长老亲自收徒,一个长老最多不超过三个。能成为亲传弟子的,至少也是筑基后期,有的甚至是筑基巅峰。他们享受最好的资源,得到最多的指点,是宗门的未来。 以叶天的实力和天赋,成为亲传弟子,绰绰有余。 但叶天摇了摇头。 “老哥,我想先参加内门大比。” 苍梧子一愣:“内门大比?你不着急成为亲传弟子?” “不急。”叶天说,“林渊跟我说过,内门大比前十,关系到各峰资源的分配。阵道峰目前只有他一个人排进前十,如果我能进前十,阵道峰就能多分一份资源。” 他看着苍梧子,语气认真:“老哥对我有救命之恩、传道之情,我不能只顾自己。” 苍梧子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你小子……”他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更多的却是欣慰,“行,随你。不过你说得对,你如今已经布置出三阶阵法,也有虚丹境的实力,拿个大比前十,确实很轻松。”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在参加大比之前,我得看看你现在的阵法水平到底怎么样了。你虽然布置出了三阶阵法,但那是在我的指导下,有充足的时间和材料。实战中,阵法布置往往没有这么从容。” 叶天点头:“老哥说得对。” “来,”苍梧子走出听竹居,来到外面的一片空地上,“就在这儿,你给我布置一个阵法看看。就用你拿手的,让我看看你现在的水平。” 叶天没有犹豫。 他在空地上站定,深吸一口气,从乾坤袋中取出阵旗和阵基玉石。 他选择布置的,是三阶阵法“四象锁灵阵”。 这是他最熟悉的三阶阵法,也是他第一个成功布置出来的三阶阵法。 叶天将四块阵基玉石按照四象方位摆放好——东青龙、西白虎、南朱雀、北玄武。每一块玉石的位置、角度、甚至与地面的距离,都经过他反复练习,已经精确到分毫。 然后,他取出四杆阵旗,分别对应四象方位,插入阵基玉石旁边。阵旗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在真元的注入下,开始发出淡淡的微光。 叶天闭上眼,精神力如同无形的触角,延伸出去,感知着周围天地灵气的流动。 四象锁灵阵,核心在于“锁”。它需要布置者精确引导灵气,在四象方位之间形成循环,最终在阵法中央凝聚出一个稳定的能量场。 这是一个极其精细的过程。 叶天双手掐诀,体内真罡缓缓注入阵基玉石和阵旗。四块玉石同时亮起,散发出淡金色的光芒。四杆阵旗上的符文也相继亮起,与玉石的光芒相互呼应。 他开始引导灵气。 东青龙方位,灵气如同青龙吐息,缓缓升腾。西白虎方位,灵气如同白虎啸谷,沉凝厚重。南朱雀方位,灵气如同朱雀展翅,炽烈灵动。北玄武方位,灵气如同玄武盘踞,沉稳如山。 四股灵气,在叶天的引导下,开始朝着阵法中央汇聚。 这是最关键的步骤。四股灵气的强弱、速度、方向,必须完全平衡,稍有偏差,阵法就会崩溃。 叶天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全神贯注,精神力高度集中,引导着四股灵气缓缓靠近。 东青龙,慢一点。 西白虎,快一点。 南朱雀,再稳一点。 北玄武…… 四股灵气在阵法中央交汇的瞬间,叶天猛地睁开眼! “起!” 四股灵气同时涌入阵法中央,轰然碰撞! 一道淡金色的光罩,从阵法中央缓缓升起!光罩上符文流转,隐隐有四象虚影浮现——青龙、白虎、朱雀、玄武,栩栩如生! 四象锁灵阵,成功激活! 叶天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苍梧子站在阵法外,看着那道光罩,眼中满是欣慰。 “不错,”他点头,“三阶阵法,布置得相当稳。能量流转顺畅,四象平衡,几乎没有瑕疵。以你现在的水平,已经可以称为中阶阵法师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阵法一道,和修士的修为一样,也有段位之分。初阶阵法师,一般很多都是炼气期,能布置一阶阵法。中阶阵法师,筑基或虚丹,能布置二阶、三阶阵法。高阶阵法师,金丹期,能布置四阶、五阶阵法。” “至于之上……”苍梧子眼中闪过一丝向往,“还有阵法大师。据记载,数千年来,这样的人也只出现过三位。他们能布置六阶甚至七阶的阵法,据说有改天换地之能。但那是传说,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就不想了。还有一点,我说的这些都不是必然,有些天赋异禀的人,他们就不一样,我之前那个时代有一个人,他甚至虚丹境,便可布置五阶阵法,现在是否还活着我就不知道了,” 他看着叶天,微微一笑:“但你也不要想那么远,你如今,已经是中阶阵法师了。一个多月,从零基础到中阶阵法师……叶老弟,你已经是蜀山剑阁历史的第一人了,你让我这个老头子,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叶天收起阵旗,微微一笑:“老哥教得好。” 苍梧子也欣慰不已,机缘巧合下救的叶天,没想到竟如此逆天,怪不得叫叶天, 第304章 沈逸尘 苍梧子看着叶天收起阵旗,脸上的欣慰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 “叶老弟,”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内门大比,其他人以你现在的实力,应该都能对付。但有一件事,我得提前跟你说清楚。” 叶天抬头看向他。 “那个第一名,”苍梧子一字一句,“你一定要注意。根据我的消息,他很不简单。” “第一名?”叶天微微皱眉。他听林渊提过,内门排名第一的弟子,是剑道峰的人。只听说很强,但具体叫什么名字,有什么手段,他还没来得及了解。 “他叫沈逸尘。”苍梧子沉声道,“,剑道峰嫡传,内门排名第一。但这不是重点。” 他看着叶天,语气更加凝重:“重点是,他是现在的代门主沈玉衡的族侄。沈玉衡耗费了大量资源,专门培养他。你应该也听说了,沈玉衡是金丹初期的修士,在灵气枯竭的年代,强行突破的。为了培养沈逸尘,沈玉衡几乎把自己积累的灵石、丹药、灵器,都砸了进去。” 叶天心中一动。他想起之前林渊说过,内门排名前十的弟子中,剑道峰有六个。而沈逸尘能排在第一,实力可想而知。 “本来以沈逸尘的实力,早就应该被收为亲传弟子了。”苍梧子冷哼一声,“但沈玉衡把他留在内门,恐怕就是为了那些即将出世的金丹期老家伙们。” “你是说……”叶天若有所思。 “没错。”苍梧子点头,“沈玉衡想让沈逸尘在内门大比中一鸣惊人,以第一名的身份,被那些金丹期老祖看中,收为亲传弟子。这样一来,沈逸尘在宗门中的地位就稳了,沈玉衡自己的地位也就更稳了。”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我刚回来的时候,就是因为知道他把大量资源用在他那个弟子上,才与他不和。但没办法,他是代门主,现在宗门里他说了算。我虽然辈分比他高,但实力未复,只能当做没看到。” 叶天沉默了片刻,问:“那沈逸尘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苍梧子沉吟道:“具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猜测,他的实力恐怕已经达到了虚丹后期。沈玉衡给他配备了上品灵器,据说还有一套完整的传承剑诀,威力极大。内门弟子之中,无人能敌。” 虚丹后期。 叶天心中默默盘算。自己全力爆发,应该也能达到虚丹巅峰的战力。但那是动用真罡的情况下。若只用筑基中期的真元和阵法,恐怕不是沈逸尘的对手。 “不过你也不要怕。”苍梧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豪气,“你要是能打得过,那就打。拿他个内门第一又何妨?若是沈玉衡敢觊觎你的天赋,我保你。虽然我现在内伤依旧没有恢复,但也好的差不多了。再加上我的阵法,撑到门主出关,没问题。” 叶天看着苍梧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这位老哥,明明自己处境艰难,却还要为他撑腰。 他郑重地点了点头,但又摇了摇头。 “老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想拿第一,也要看情况。”他语气平静,却带着坚定,“我不会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害了你。若那沈逸尘真如你所说,实力远超表面,我便点到为止,不会硬拼。阵道峰的资源,也不是非要第一才有。” 苍梧子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你小子,就是太懂事。”他摇了摇头,从乾坤袋中取出一柄长剑,递给叶天,“喏,这是我早年用过的中品灵剑,虽然比不上那些上品灵器,但胜在顺手。你拿去用。” 那是一柄修长的青色长剑,剑身上刻着古朴的符文,剑锷处镶嵌着一颗淡青色的灵石,隐隐有光华流转。整柄剑散发着凌厉而内敛的剑意,一看就不是凡品。 叶天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老哥,这剑我不能要。” “为什么?”苍梧子一愣。 “我有灵剑。”叶天微微一笑,从乾坤袋中取出一柄长剑。 那剑身修长,通体呈现出深沉的银白色,剑身上密密麻麻的符文如同流水般流转,散发出远比苍梧子那柄中品灵剑更加凌厉、更加厚重的剑意。剑锷处镶嵌着一颗拇指大小的银白色灵石,灵石内部隐隐有光华流转,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上品灵器! 而且不是普通的上品灵器,看那剑身上的符文和灵石的光泽,分明是上品中的极品! 苍梧子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柄剑。 “这……这……”他结结巴巴地开口,“你哪来的?” “蓬莱仙宗宗主,洛青璃前辈所赠。”叶天如实道,“当时在蓬莱仙岛,我帮了他们一些忙,洛前辈临别时赠了我这柄剑,说是谢礼。” 苍梧子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洛青璃……”他喃喃道,“那个女人,倒是大方。上品灵器,说送就送。” 他摇了摇头,收起自己的剑:“罢了,你有更好的,我就不献丑了。不过叶老弟,这剑你最好收好,别轻易示人。上品灵器,在咱们蜀山剑阁也是稀罕物。若让沈玉衡那些人看到,怕是又要起心思。” 叶天点头,将剑收回乾坤袋。 两人又聊了几句,苍梧子便起身告辞。 “大比那天,我会去看。”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叶天一眼,“叶老弟,尽力而为,别勉强。” “老哥放心。”叶天点头。 ——— 两天后,内门弟子大比的日子到了。 天色微亮,整个蜀山剑阁便热闹起来。 宗门广场上,早已搭好了几座高大的擂台。擂台四周立着粗大的石柱,柱身上刻满了防御符文,显然是为了防止战斗余波扩散。广场四周,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有内门弟子,有外门弟子,还有各峰的执事、管事、长老,甚至还有一些闭关多年的老家伙,也出来透气。就是没有候补弟子,因为在宗门高层眼里,候补弟子不配, 叶天站在阵道峰的队伍中,目光扫过全场。 阵道峰的队伍不小,约有四十来人。带队的是苍梧子,他今天换了一身崭新的长老袍,精神抖擞,完全看不出有内伤的样子。他身边站着林渊,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但眼中隐隐有战意。 剑道峰的队伍最大,足足有近百人。他们穿着清一色的青色道袍,腰悬长剑,一个个气势凌厉,仿佛随时都会拔剑出鞘。 丹道峰的队伍最少,约有二十来人。他们穿着月白色的道袍,腰间挂着各种瓶瓶罐罐,气息温和,与剑道峰形成鲜明对比。 除了这三峰,还有一些小峰头也派了弟子参赛,但人数寥寥,不成气候。 高台上,沈玉衡负手而立,目光扫过全场,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他身边站着姜云鹤、孙明德等几位内门长老,以及各峰的外门长老和执事。 “诸位,”沈玉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今日,是我蜀山剑阁三年一度的内门弟子大比。此次大比,关系到各峰的资源分配,也关系到你们个人的前途。希望你们全力以赴,赛出水平,赛出风采。” 他顿了顿,继续道:“规则与往年相同。参赛弟子随机抽签,两两对战,胜者晋级,败者淘汰。最后决出前十名,再根据排名分配奖励。” “此次大比的奖励,想必你们也有所耳闻。”沈玉衡微微一笑,“前十名,每人奖励一件下品灵器,一瓶上品聚气丹,以及一百块中品灵石。前三名,额外加一件中品灵器,一瓶筑基丹,以及一块千年寒铁。第一名,奖励一件上品灵器,一瓶凝虚丹,以及一块玄冰玉髓。”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惊呼。 这些奖励,比往届丰厚了数倍不止! “另外,”沈玉衡补充道,“此次大比的前十名,将有机会被即将出世的金丹期老祖们收为亲传弟子。希望你们好好把握。” 这话一出,台下的气氛更加热烈了。 叶天站在人群中,神色平静。 他看了一眼高台上的沈玉衡,又看了看剑道峰队伍最前方那个负手而立的年轻人。 沈逸尘。 他面容冷峻,抱臂而立,周身气息沉凝如渊。他的目光扫过全场,仿佛在看一群蝼蚁。 第305章 一剑结束 抽签很快开始。 一名内门长老捧着一个青灰色的木匣走上高台,匣子上刻着简单的隔绝符文,能防止神识探查。按照规则,所有参赛弟子的名字都被写在玉牌上,投入匣中,由长老当众抽取,两两配对。 “第一轮,第一场——” 负责主持的内门长老郑长老将手伸入木匣,取出一块玉牌,高声念道:“剑道峰,沈逸尘。” 台下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低低的议论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个抱臂而立的冷峻年轻人身上,有人期待,有人敬畏,也有人暗暗祈祷不要抽到自己。 郑长老又取出第二块玉牌:“丹道峰,周元朗。” 议论声更大了。丹道峰内门排名第四,虚丹初期,上一届前十。第一轮就对上了沈逸尘,这签运,实在是差到了极点。 “第二场——” “阵道峰,林渊。对阵,剑道峰,赵无极。” “第三场——” “剑道峰,沈逸飞。对阵,丹道峰,孙小婉。” …… 随着郑长老的声音不断响起,一组组对阵名单被念出。 叶天站在阵道峰的队伍中,默默听着。他的运气不错,对手是丹道峰的一个筑基后期弟子,不是那几人。 “第十一场——”赵明远的声音再次响起,“阵道峰,叶天。对阵,丹道峰,陈明远。” 叶天神色平静。筑基后期,丹道峰弟子,战斗力在参赛者中是很低的。对他来说,这应该是一场不难的战斗。 但他也知道,这只是第一轮。越往后,对手会越强。 林渊不知何时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道:“你的对手是丹道峰的内门弟子,筑基后期,炼丹水平不错,战斗力嘛……就那样。” 叶天点了点头。 “还有,”林渊看了一眼高台上负手而立的沈玉衡,声音更低了,“这次抽签,你不觉得太巧了吗?” 叶天微微皱眉:“怎么说?” “上一届的前十,没有一个在第一轮对上沈逸尘。”林渊的目光扫过那些被念到名字的弟子,“除了周元朗那个倒霉蛋。其他人,剑道峰的几个种子选手,对手都是刚晋升的新人。丹道峰的那个前十,对手也是个筑基中期的新人。我们阵道峰……除了我,其他人也都避开了那几个狠角色。”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你说是运气好呢,还是有人刻意安排?” 叶天沉默了片刻。 他想起自己之前对这个抽签规则的疑问——没有复活赛,一轮定生死,运气成分太高。如果上一届的第一名在第一轮抽到上一届的第二名,那岂不是要有一人被淘汰? 现在看来,这种担心是多余的。因为这种“意外”,根本不会发生。 “你是说,抽签有猫腻?”叶天低声问。 林渊冷笑一声:“百年前的内门大比,不是这样的。那时候的大比有两轮,上一届的人前十不参与第一轮,第一轮是积分赛赛制,积分赛过后决出十名弟子,再由这十名弟子与上届前十进行挑战,每人都有两次挑战机会,排名高的不能向排名低的进行挑战,确保真正有实力的弟子不会因为运气太差而被淘汰。但现在的代门主上任后,就改成了现在这样。用他的话来说,‘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他看了一眼高台上嘴角挂着淡淡笑意的沈玉衡:“但你懂的,这种改动,更方便高层做局。嘴上说是抽签,但那些玉牌上做了什么手脚,以咱们的修为,根本看不出来。高层要作弊,太容易了。” 叶天没有接话。 他心里清楚,林渊说的很可能是真的。但他现在能做什么?去质疑代门主作弊?他没有证据,也没有那个资格。 “多谢提醒。”叶天对林渊点了点头,“我会注意的。” 林渊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 比赛很快开始。 几座擂台同时开战,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其中一座擂台上——沈逸尘对阵周元朗。 不是因为周元朗有多强,而是因为所有人都想看看,沈逸尘到底有多强。 周元朗率先站在擂台上。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道袍,腰间挂着几瓶丹药,面容圆润,看起来和善可亲。但他的眼中,却带着一丝凝重。他自知不是沈逸尘的对手,但他还是想试一试——试试自己和内门第一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沈逸尘缓缓走上擂台。 他没有穿比赛用的护具,也没有做任何准备动作,只是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看着对面的周元朗,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比赛开始。”郑长老宣布。 话音刚落—— 沈逸尘动了。 他甚至没有拔剑,只是从腰间取出了一样东西放在手中—— 一柄剑。 那剑身修长,通体呈现出深邃的墨黑色,剑身上密密麻麻的符文如同活物般蠕动,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剑意。剑锷处镶嵌着一颗拇指大小的墨色灵石,灵石内部隐隐有光华流转,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上品灵器! 沈玉衡的上品灵器,“墨渊”!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惊呼。 “那是……代门主的‘墨渊’!” “上品灵器!代门主把自己的佩剑给了沈逸尘!” “这还怎么打?上品灵器,加上沈逸尘的修为……” 周元朗脸色大变,下意识地想要防御。他双手掐诀,一道青色的光罩在身前升起,同时从腰间取出两颗丹药,毫不犹豫地吞下。他的气息瞬间暴涨,隐隐要达到虚丹中期的修为, 但已经来不及了。 沈逸尘出剑了。 他只是随手一挥,一道墨黑色的剑气呼啸而出,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张牙舞爪地扑向周元朗! 剑气所过之处,擂台上的石板被震得粉碎,空气都被撕裂出一道漆黑的裂缝! 周元朗的光罩,在这道剑气面前,如同纸糊一般,瞬间破碎! “砰!” 一声闷响! 周元朗整个人被剑气击中,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擂台的防御光罩上,又翻滚了几圈,才勉强停下。 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昏死过去了。 台下,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擂台上的那道身影,脑海中一片空白。 一剑。 仅仅一剑。 虚丹初期的周元朗,连一招都没接住,就被打昏了。 沈逸尘收起长剑,看都没看地上的周元朗一眼,转身走下擂台。他的表情依旧平静,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沈逸尘胜。”郑长老的声音有些干涩,显然也被这一剑震撼到了。 高台上,沈玉衡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看了一眼苍梧子,又看了一眼擂台下的叶天,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苍梧子脸色阴沉,却没有说话。 擂台边,叶天看着那道墨黑色的剑气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 上品灵器,加上虚丹后期的实力,恐怕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强。 周元朗虽然被他一剑击败,但周元朗是丹道峰的弟子,战斗力在上一届前十中本来就不算强,而且他还没来得及发挥。真正打起来,应该不至于这么不堪。但即便如此,沈逸尘这一剑,也确实足够惊人。 叶天收回目光,看向自己即将面对的对手。 一个筑基后期的丹道峰弟子。 对他来说,很轻松,但不能太轻松。他需要隐藏实力,至少不能一开始就暴露太多。 ——— 轮到叶天上场时,对手已经站在了擂台上。 那是一个面容清秀的年轻人,筑基后期,丹道峰内门弟子,看起来有些紧张。显然,他也听说了叶天之前硬接虚丹初期十招的战绩,知道自己不是对手。 “比赛开始。”郑赵老宣布。 叶天没有急于进攻,而是站在原地,等待着对手出手。他想看看丹道峰的弟子在战斗中会用什么样的手段。 那年轻人也没有客气,双手掐诀,一道青色的光罩在身前升起,同时从腰间取出三颗丹药,一口气吞了下去。他的气息瞬间暴涨,从筑基后期攀升到了筑基巅峰! 然后,他双手一挥,数道青色的灵光化作飞刃,朝着叶天激射而来! 叶天身形微侧,避开飞刃,脚步向前一踏,瞬间逼近那年轻人!右手并指如剑,点向对方胸口! 那年轻人脸色大变,仓促间双手交叉格挡! “砰!” 一声闷响!那年轻人被震退数步,胸口一阵气血翻涌。但他也没有就此罢休,借着后退之势,从腰间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阵盘,真元注入,阵盘上符文骤然大亮! 一道青色的光网从阵盘中飞出,朝着叶天当头罩下! 叶天身形一闪,避开光网,同时右手一挥,一道淡金色的掌罡拍出,正中那年轻人的胸口! “噗!” 那年轻人喷出一口鲜血,踉跄后退,手中的阵盘也脱手飞出。 他没有再进攻,而是捂着胸口,苦笑道:“我认输。” 叶天收起掌罡,对他点了点头。 “叶天胜。”郑长老宣布。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和议论声。 “打得挺轻松的嘛……” “那当然,人家可是硬接过周长老十招的人,对付一个筑基后期的丹道峰弟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不过他好像留手了,刚才那一掌没怎么用力。” “人家是体修,怕把人打坏了呗。” 叶天走下擂台,神色平静。 高台上,沈玉衡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微微收敛,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的目光在叶天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移开。 ——— 接下来的几场比赛,叶天都仔细看了。 上一届前十的几名种子选手,果然如林渊所说,遇到的都不是什么强劲的对手。剑道峰的沈逸飞,对手是一个筑基中期的外门弟子,五招解决战斗。剑道峰的赵无极,对手是一个筑基中期的阵道峰弟子,连三招都没接住。 至于其他几场关注度较高的比赛,也都在短时间内分出了胜负。 直到沈逸尘那一剑之后,整个大比的气氛都变了。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一届的内门第一,已经没有悬念了。唯一的悬念是,谁能拿到第二名,谁能拿到前十。 叶天默默看着这一切,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他并不是一定要拿第一,拿个前十其实就行, 至于沈逸尘…… 叶天看了一眼那个负手而立、面容冷峻的年轻人。 能不打,最好不打。 第306章 叶天vs沈逸尘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宗门广场上,预示着新的一轮比赛正式开始, 参加大比的弟子们陆陆续续来到广场,神色各异。有人精神抖擞,显然一夜休息恢复得不错;有人面色苍白,脚步虚浮,即便服用了丹药,体内真元依旧没能回到巅峰状态。毕竟,前一日的激战消耗的不只是真元,还有心神和气血,不是几颗丹药就能完全补回来的。 叶天站在阵道峰的队伍中,面色如常。他昨日的战斗几乎没费什么力气,一晚上打坐调息,真罡早已充盈如初。他环顾四周,注意到沈逸尘依旧站在剑道峰队伍的最前方,负手而立,面容冷峻,身上的气息沉稳如山,看不出丝毫消耗。昨日那一剑对他来说,恐怕连热身都算不上。 高台上,今日的布置与昨日略有不同。主位上坐着的不再是沈玉衡,而是一位须发皆白、面容清瘦的老者。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长老袍,袖口和领口绣着金色的剑纹,腰间系着一条玉带,气息深沉如渊,赫然是金丹期的修为。 柳长老。 蜀山剑阁仅存的几位金丹期强者之一,辈分极高,平日里深居简出,很少过问宗门事务。今日却亲自来主持抽签,这本身就不寻常。 沈玉衡坐在柳长老右侧,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目光不时扫过台下众人,似乎在欣赏一出精心编排的好戏。他的侧边不远处坐着苍梧子,苍梧子的脸色不太好看,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地坐着,目光落在远处的山峦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姜云鹤、孙明德等内门长老坐在后排,各怀心思。 “今日进行第二轮抽签。”柳长老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规则与昨日相同。参赛弟子随机抽签,两两对战,胜者晋级,败者淘汰。直至决出前十名。” 他将手伸入木匣,取出一块玉牌,念道:“剑道峰,沈逸尘。” 台下安静了一瞬。这个名字,昨天已经给他们留下了太深的印象。 柳长老又取出第二块玉牌,看了一眼,念道:“阵道峰,叶天。”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 “叶天对沈逸尘?这才第二轮?!” “这也太巧了吧……” “巧什么巧,你第一天来?这玩意儿能是巧合?” 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起,有人震惊,有人幸灾乐祸,也有人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 林渊站在叶天身边,脸色铁青。他压低声音,咬牙切齿:“我就说!第一轮避开了,第二轮就碰上。这要是没猫腻,我他m把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叶天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向高台。 高台上,沈玉衡正“关切”地看着苍梧子,嘴角挂着一丝歉意,声音不大,却故意让周围的人都能听到:“哎呀,苍长老,你看这整的……真是抱歉哈。我也没想到会这样,这抽签的事,全凭运气,我也没法干预。” 苍梧子阴沉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当然知道这是沈玉衡搞的鬼。但他说什么?说沈玉衡作弊?证据呢?那木匣上刻着隔绝符文,他也无法看到具体操作, 怪不得要让金丹期的柳长老来抽签,原来是为了这个, 苍梧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将目光投向台下的叶天。 他相信叶天的实力。沈逸尘虽然强,但叶天也绝不是没有一战之力。就算打不过,以叶天的能耐,全身而退应该不难。 高台上,柳长老面无表情地念完了剩下的抽签结果,没有对沈逸尘和叶天的对阵发表任何看法。表面上看,对他来说,抽签就是抽签,谁对谁,与他无关。 叶天收回目光,心中无奈。 他来蜀山剑阁,是为了学习,为了提升自己,不是为了装模作样,更不是为了树敌。 但这世上的事,往往身不由己。你不找麻烦,麻烦会找你;你不想打,有人逼你打。 既然躲不掉,那就打。 他看了一眼对面负手而立的沈逸尘,对方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微微侧头,看了过来。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没有火花,只有冰冷的平静。 ——— 擂台四周,围满了人。 这一战的关注度,远超昨日沈逸尘对阵周元朗的那一场。不是因为叶天有多强,而是因为所有人都想看看,这个刚晋升一个多月的新人,在面对上一届内门第一的时候,能撑多久。 “我赌叶天能撑三招。”一个剑道峰的弟子信誓旦旦。 “三招?你也太看得起他了。周元朗虚丹初期,一剑就倒了。叶天筑基中期,能撑一招就不错了。” “人家是体修,硬接过周长老十招的,没那么脆。” “周长老是虚丹初期,沈师兄可是虚丹后期,能一样吗?” 议论声此起彼伏。 剑道峰的一众弟子站在擂台边,齐声为沈逸尘加油。 “沈师兄!一剑解决他!” “让他们阵道峰看看,什么叫剑道!” “沈师兄威武!” 沈逸尘对这些声音充耳不闻。他缓缓走上擂台,目光平静地看着对面的叶天,没有说话。但他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那柄墨黑色长剑的剑柄上。 上品灵器,墨渊。 昨天一剑击败周元朗的,就是这把剑。 叶天也走上了擂台。他没有去看那些加油声,也没有去看高台上的沈玉衡和苍梧子。他只是低头,将手伸入乾坤袋中,取出了几样东西。 三个巴掌大的阵盘。 那是苍梧子给他的三阶传送阵盘。原本是想在关键时刻用来保命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要用上了。 负责主持这一场的内门长老站到了擂台边缘。 他叫赵德胜,虚丹后期,面容方正,看起来刚正不阿。但叶天注意到,他站的位置离擂台中央较远,比昨天郑长老站的位置远了不少。 按规矩,主持长老应该站在擂台边缘,以便在弟子生命受到威胁时及时出手制止。站得越近,反应越快。站得越远,反应越慢。 昨天郑长老站的位置,距离擂台中央不过十几步。而今天赵德胜站的位置,距离擂台中央至少有三十步。 以虚丹后期的速度,三十步的距离,需要多久?半息?一息? 对普通战斗来说,这点时间足够了。但沈逸尘那一剑的速度,半息就能斩到对手身上。更何况,如果沈逸尘刻意不留手…… 叶天心中冷笑。这是连裁判都安排好了。 “双方准备。”赵德胜开口,声音平淡。 沈逸尘缓缓拔出墨渊。剑出鞘的瞬间,一道低沉的剑鸣声响彻全场,那剑身上的符文如同活物般蠕动,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剑意。 他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剑尖斜指地面,目光锁定叶天。 叶天深吸一口气,体内真罡缓缓运转,但没有释放出来。他依旧将自己的气息压制在筑基中期的水平, “比赛开始!”赵德胜宣布。 话音刚落—— 沈逸尘动了。 他甚至没有像昨天那样蓄势,只是手腕一翻,墨渊剑上符文骤然大亮,一道墨黑色的剑气呼啸而出! 那剑气比昨天斩向周元朗的那一道更加凌厉!剑光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撕裂空气,带着毁灭一切的威势,直扑叶天! 台下众人只看到一道黑影闪过,根本来不及反应! 叶天的瞳孔骤缩。 昨天在场外观看时,他只觉这一剑快、狠、准,但并没有直观地感受到它的恐怖。此刻身临其境,他才真正体会到,这一剑蕴含的力量有多么可怕。 那不仅仅是虚丹后期的真元,还有上品灵器加持的剑意,以及沈逸尘多年修炼的剑道感悟。三者合一,威力已经无限逼近虚丹巅峰! 难怪周元朗连一招都没接住。 这样的攻击,以他筑基中期的真元,根本无法硬抗。 但叶天没有慌。 他的精神力早已锁定在了手中的阵盘 在剑气临身的刹那,他心念一动—— 阵盘上的符文骤然亮起! 一道淡金色的光圈将叶天笼罩其中,下一瞬,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轰——!!!” 墨黑色的剑气轰然斩在擂台上,炸开一个数丈宽的深坑!碎石飞溅,尘土飞扬!整个擂台都在这一剑下剧烈震颤! 台下一片惊呼。 “叶天呢?被打中了吗?” “不对,他不见了!” “在那里!他在擂台另一侧!”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叶天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擂台的另一端,身上毫发无伤,只是脸色微微发白。 传送阵盘!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那是……传送阵盘?” “三阶阵盘!他能用三阶阵盘?!” “我的天,他才晋升一个多月,就能布置三阶阵法了?” 剑道峰的弟子们脸色难看,阵道峰的人则面露狂喜。 “漂亮,不亏是我们阵道峰的,没他娘的给我们丢脸,” “那当然,他可是苍梧子长老的亲传……不对,他还没正式拜师,但我们阵道峰的人!” 高台上,沈玉衡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没想到,叶天手里竟然有三阶传送阵盘。 传送阵盘不同于普通阵盘,它不仅需要布阵者对阵法有极深的理解,还需要对空间之力有一定程度的掌握。三阶传送阵盘,一般的虚丹境阵法师都未必能炼制出来。 他看了一眼苍梧子,苍梧子正笑眯眯地看着擂台,眼中满是得意。 沈玉衡心中暗道:苍梧子这老东西,果然藏了不少私。三阶传送阵盘说给就给,看来他对这个叶天,确实是下了血本。 擂台上,沈逸尘看着突然出现在另一端的叶天,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哦?传送阵盘?”他的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还不错。” 他没有给叶天喘息的机会,手腕再翻,墨渊剑上符文再次亮起! 第二剑!第三剑!第四剑! 三道剑气几乎同时斩出,封锁了叶天所有可能的退路! 叶天脸色一变,心念连动,手中的阵盘再次亮起, 他的身影在擂台上不断闪现,每一次都险之又险地避开剑气的斩杀! 第一道剑气擦着他的衣角掠过,将道袍撕开一道口子。 第二道剑气斩在他前一瞬站立的位置,炸开一个深坑。 第三道剑气…… “咔嚓!” 一声脆响从脚下传来。 叶天心中一沉——一个阵盘,碎了。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第四道剑气已经到了! “传送!” 他毫不犹豫地激活了第二个阵盘! 淡金色的光圈再次笼罩,将他传送到擂台的另一侧。剑气斩在他消失的位置,将擂台边缘的石柱震得裂纹密布。 台下,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第四个了!他一直用阵盘躲!” “那阵盘能用几次?三阶传送阵盘,消耗很大的!” “不知道……但应该撑不了多久。” 沈逸尘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没有再一剑一剑地斩,而是双手握剑,剑身上的符文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他要出大招了! 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从墨渊剑上弥漫开来,仿佛有一条沉睡的黑龙正在苏醒! “我看你能躲几次。”沈逸尘冷冷道。 一剑斩出! 这一剑,不再是剑气,而是一道数十丈长的黑色剑芒!剑芒所过之处,擂台上的石板被震成齑粉,连空气都被撕裂出一道漆黑的裂缝! 叶天瞳孔骤缩! 他想要激活第二个阵盘,却发现—— “咔嚓!” 又一个阵盘碎裂了! 最后一个! 他毫不犹豫地激活了最后一个阵盘! 传送! 他的身影在剑芒临身的刹那消失在原地,出现在擂台的边缘! 然而—— “噗!” 鲜血飞溅! 剑芒的余波还是扫中了他的左臂,皮肉翻卷,深可见骨!整个左臂瞬间被鲜血染红! 而最后一个阵盘,也在这场传送中彻底碎裂,化作一地碎片。 台下,一片死寂。 烟尘缓缓散去。 众人看到了擂台上的景象—— 沈逸尘持剑而立,衣袍猎猎,气息依旧沉稳。 而叶天,单膝跪在擂台边缘,左臂鲜血淋漓,衣衫破烂,头发散乱,脸上也沾满了灰尘和血迹。他的三个阵盘全部碎裂,身上多处伤口,看起来狼狈不堪。 “输了……” “能撑这么久,已经很厉害了。” “毕竟是内门第一,叶天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很了不起了。” 剑道峰的弟子们已经开始庆祝了。 但高台上,苍梧子的眼睛却微微眯了起来。 他没有从叶天身上看到绝望。 叶天的眼神,依旧清明。 烟尘中,叶天缓缓抬起头。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笑容。 不是苦笑,不是强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几分畅快的笑。 “还好成了。”他低声自语。 台下的人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但站在他对面的沈逸尘,却听到了。 沈逸尘眉头微皱。 成什么了? 下一瞬—— 叶天的气息,变了! 台下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只见叶天从腰间乾坤袋中取出一柄剑—— 剑身修长,通体呈现出深沉的银白色,剑身上密密麻麻的符文如同流水般流转,散发出远比墨渊更加凌厉、更加厚重的剑意!剑锷处的银白色灵石光芒大作,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上品灵器! 而且是比墨渊品质更高的上品灵器! “那是什么剑?!” “这气息,这光泽,上品灵器!他也有上品灵器!” “怎么可能?!他才晋升一个多月,哪来的上品灵器?!” 台下彻底炸开了锅! 高台上,沈玉衡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叶天手中那柄银白色的长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上品灵器。 而且那剑身上的符文、灵石的光泽,分明比他的墨渊还要高出一个档次! 这怎么可能?他身为代门主,手中的墨渊已经是目前蜀山剑阁最好的几把剑之一。一个刚晋升的内门弟子,哪来的比他还好的剑? 难道是苍梧子? 沈玉衡猛地转头,看向苍梧子。 苍梧子此刻正笑眯眯地看着擂台,察觉到沈玉衡的目光,他转过头来,对他微微一笑。 那笑容里,有得意,有嘲讽,还有一丝“你猜”的意思。 沈玉衡的脸色更加阴沉了。 苍梧子比他年长近百岁,当年在蜀山剑阁的地位远高于他。若说苍梧子私藏了什么好东西,他一点也不奇怪。这段时间他一直在猜测,苍梧子从外界回来,到底带了什么东西回来。现在看来,这柄剑,恐怕只是其中之一。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继续看向擂台。 擂台上,叶天持剑而立。 他的左臂还在流血,浑身狼狈不堪,但他的脊背,挺得笔直。 他抬起头,看向对面的沈逸尘,嘴角依旧挂着那丝笑容。 下一瞬—— 他动了! 不是传送,不是闪避,而是冲! 真罡轰然爆发,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如同一道银白色的闪电,瞬间冲到沈逸尘面前! 沈逸尘瞳孔微缩! 他没有想到,叶天竟然还能主动进攻! 仓促间,他横剑格挡! “铛——!!!” 两柄上品灵器碰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 沈逸尘猝不及防下,被震退半步,而叶天却借着反震之力,身形一转,第二剑已经斩到! “铛!铛!铛!铛!” 剑光如瀑,连绵不绝! 叶天贴身近战,将通玄境武者的近身搏杀优势发挥到了极致!他的剑法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快、准、狠!每一剑都恰到好处地斩在沈逸尘剑势的薄弱处,逼得他不得不回剑防守! 沈逸尘脸色终于变了。 他没有想到,叶天在被自己斩伤、阵盘尽碎的情况下,竟然还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战力! 更让他吃惊的是,叶天手中的那柄剑,品质甚至比他的墨渊高出一筹!每一次碰撞,墨渊上的符文都会微微一暗,仿佛被对方压制! 台下,所有人都看呆了。 “他……他在压着沈逸尘打?!” “怎么可能?!沈逸尘可是虚丹后期啊!” “不是压着打,是沈逸尘被他的近身打法逼得施展不开!” “但这也太离谱了!筑基中期压着虚丹后期打?!” 高台上,那些有眼力见的长老们,此刻脸色也都变了。 他们比台下弟子看得更清楚——叶天手中的那柄剑,不仅是上品灵器,而且品质极高,甚至超过了沈玉衡的墨渊! “那柄剑……”姜云鹤想着,突然说道,“莫非是蓬莱仙宗洛青璃的剑?” 此话一出,有些觉得此剑熟悉的长老纷纷点头, “真的,好像就是洛青璃的剑,” “对,我见过,就是洛青璃的佩剑,我曾经还见他用过,” 沈玉衡的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 他的目光在叶天手中的剑和苍梧子之间来回扫视,心中翻涌着无数念头。 苍梧子这老东西,到底还有多少底牌?竟然能带回来洛青璃的佩剑,他与洛青璃到底是什么关系,对方竟然能将佩剑借给他, 他不知道的是,其实苍梧子与洛青璃压根没关系,只是有过一次交手和几面之缘罢了, 真正的关系,来源于叶天, 擂台上,战斗还在继续。 沈逸尘不愧是内门第一,虽然被叶天打了个措手不及,但很快稳住了阵脚。他将墨渊剑上的真元催动到极致,剑身上的符文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强行与叶天对攻! 两人在擂台上厮杀,剑光纵横,每一次碰撞都掀起狂暴的气浪! “铛!铛!铛!” 又是数十招过去。 沈逸尘越打越心惊。这个叶天的真元明明只有筑基中期,但那股金色的力量却古怪得很,不仅防御力惊人,爆发力也远胜普通真元。再加上那柄品质更高的灵剑,自己竟然一时拿不下他! 而台下,那些弟子们已经彻底沸腾了。 “他居然真的跟沈逸尘打得有来有回!” “这也太猛了吧!才晋升内门弟子一个多月啊!” “阵道峰这是捡到宝了!” 剑道峰的弟子们脸色难看,阵道峰的人则一个个激动得满脸通红。 林渊站在人群中,双拳紧握,眼中满是兴奋。 “好!好!好!” 他连说三个好字,声音都在颤抖。 他自己都没有想到,叶天竟然会这么强大, 擂台上,叶天与沈逸尘激战正酣。虽然暂时不落下风,但他心中清楚,这样打下去,自己终究会输。不是因为实力不够,而是因为真元的量比不上对方。 筑基中期和虚丹后期之间的差距,不是一柄好剑就能完全弥补的。 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拖,对付那些自认清高的天才,拖的越久,越对自己有利, 第307章 魔头行径 沈逸尘被叶天近身缠斗了数十回合,越打越是烦躁。他的剑法本以凌厉多变见长,可叶天偏偏不给他施展的空间,那柄银白色的长剑如同跗骨之蛆,贴着他的墨渊不断撕咬,每一剑都恰到好处地斩在他剑势最薄弱之处,逼得他不得不回防。 他的真元明明比叶天浑厚数倍,剑技明明比叶天精妙百倍,可在这诡异的贴身打法下,竟然施展不开。 这种感觉,就像一头猛虎被关进了笼子里,空有爪牙却无处发力。 “滚开!” 沈逸尘眼中厉色一闪,体内真元轰然爆发!一股狂暴的气浪从他身上炸开,将叶天连人带剑震退数丈! 叶天脚踩擂台,滑出十几步才稳住身形,左臂的伤口在气浪冲击下又渗出了鲜血。 沈逸尘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他没有追击,而是双腿微屈,身形冲天而起,悬停在擂台正上方数丈高的空中。 台下响起一片惊呼。 “飞起来了!” “沈师兄要用剑技了!” “刚才被叶天贴着脸打,连剑技都来不及用,这下叶天要完了!” 沈逸尘居高临下,俯视着擂台上的叶天,目光冰冷如霜。他将墨渊剑横在身前,剑身上的符文开始疯狂闪烁,一股庞大的真元从他体内涌出,源源不断地注入剑身。 他在蓄力。 剑技,是修士将真元通过特定的发力技巧和运转规律释放出来的攻击手段。和蛮力挥砍不同,剑技能够将有限的真元发挥出数倍甚至十数倍的威力。普通人丢石头,用全力也能丢很远;但掌握了发力技巧和力量运用的人,轻轻一甩就能丢出更远的距离——剑技的道理,与此相通。 沈逸尘现在用的,只是内门弟子都会的基础剑技“裂空斩”。威力比普通挥砍强上几成,但算不上恐怖。他的目的不是靠这一招击败叶天,而是要将叶天击退更远,为自己蓄力真正的杀招争取时间。 叶天看着空中那团正在凝聚的黑色剑芒,心中却不知道对方的打算。他以为这就是沈逸尘的全力了。 躲?来不及了。 那剑芒已经锁定了他的气机,无论他往哪个方向闪避,都会被追上。 那便接! 叶天深吸一口气,双手握剑,将剑身横在身前。体内真罡运转到极致,淡金色的光芒在银白色剑身上流转,与墨渊的黑色剑芒形成了鲜明对比。 “裂空斩!” 沈逸尘一剑斩下! 一道数十丈长的黑色剑芒呼啸而出,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张牙舞爪地扑向叶天! 剑芒所过之处,擂台上的石板被震成齑粉,空气都被撕裂出一道漆黑的裂缝! “轰——!!!” 剑芒狠狠斩在叶天的剑身上! 叶天双脚下的石板瞬间碎裂,整个人被那狂暴的力量推着向后滑去!他的双脚在擂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退了数十米,他终于稳住了身形。 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剑柄流下。嘴角也溢出了一缕血迹,浑身衣服被剑气撕得破烂不堪,裸露的皮肤上布满细密的血痕。 但—— 他还站着。 他的剑,还横在身前。 那道黑色剑芒,已经被他硬生生扛了过去。 叶天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抬头看向空中的沈逸尘,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就这? 比普通攻击强了一些,但远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夸张。他还以为剑技有多厉害,原来也不过如此。 高台上,苍梧子看到叶天那眼神,嘴角不由得抽了抽。这小子,该不会以为剑技就这么点威力吧?沈逸尘用的只是基础剑技,真正的杀招还没出来呢! 沈逸尘看着下面只是受了点皮外伤的叶天,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知道,基础剑技奈何不了对方。但没关系,他本来就没指望靠这一招取胜。 趁着叶天被击退的空档,他已经蓄好了真正的杀招。 “给我死!” 沈逸尘一声厉喝,手中墨渊剑上的符文爆发出刺目的黑色光芒!那不是普通剑技的光芒,而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凌厉、更加恐怖的剑意! 他的身体在空中微微旋转,双手握剑,剑尖指向下方的叶天。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从剑身上弥漫开来,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正在苏醒! 内门弟子鲜少有人能掌握的杀招——黑渊破! 台下,剑道峰的几个资深弟子脸色骤变。 “那是……黑渊破!” “代门主的不传之秘!沈师兄竟然学会了!” “完了完了,叶天完了!” 林渊站在人群中,脸色煞白。他听说过这一招,据说沈玉衡当年就是用这一招,在虚丹后期击败过虚丹巅峰的强敌。 他猛地转头,看向高台上的苍梧子。 苍梧子的脸色也变了。 他不是担心叶天接不住这一招——以叶天的真实实力,这一招未必能杀他。他担心的是,这一招的威力太大,被击中不死也要重伤, 此时的裁判赵德胜站在擂台边缘,距离战斗中心足有三十步。不说他的修为,就算他过去保护叶天,以他的速度,要冲过去至少需要一息。而一息的时间,足够沈逸尘的剑芒斩到叶天身上十次! 苍梧子猛地站起身,准备冲下高台。 但已经来不及了。 “黑渊破!” 沈逸尘一剑斩下! 一道细如发丝、却漆黑如墨的剑线从墨渊剑尖激射而出!那剑线细得几乎肉眼不可见,但所过之处,空间都被撕裂出一道久久不能愈合的黑色裂缝! 那剑线的速度,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反应! 叶天瞳孔骤缩。 他感受到了那道剑线中蕴含的杀意。 那不是比赛,不是切磋,不是点到为止。 那是要杀他! 沈逸尘,要杀他! 叶天征战多年,对杀意的感知早已刻进了骨子里。对方这一剑,根本没有留手,根本不在乎他会不会死。 躲? 来不及了。那道剑线的速度,远在他能够闪避的极限之上。 那便——接! 叶天不再压制! 体内一直被压制的真罡,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爆发! 筑基巅峰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通玄境中期的武道意志,混合着筑基巅峰的真元,形成一股恐怖的真罡洪流,从他体内喷涌而出! 他的气息,在这一瞬间暴涨数倍!从筑基中期,直接攀升到了筑基巅峰! 但筑基巅峰不是终点——他的真实战力,远不止于此! 台下所有人脸色骤变! “什么?!” “筑基巅峰?!他不是筑基中期吗?!” “他一直在隐藏实力!” 高台上,沈玉衡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苍梧子也愣住了。他知道叶天隐藏了实力,但他以为叶天只是隐藏了真罡的特性,没想到连修为都隐藏了!而且隐藏得如此之深,连他都没有察觉! 这是怎么做到的?! 但此刻,没有人有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 那道黑色剑线,已经到了! 叶天双手握剑,将体内所有的真罡凝聚于剑身,一剑斩出!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响彻整个广场! 狂暴的气浪从碰撞点炸开,将擂台上的石板尽数掀起,碎石如同炮弹般四下飞溅!连擂台四周的防御光罩都在这一击下剧烈震颤,发出刺耳的嗡鸣声! “轰——!!!” 又是一声巨响! 爆炸的光芒吞没了整个擂台! 烟雾弥漫,尘土飞扬,什么都看不清。 台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那团烟雾。 沈逸尘缓缓从空中降落,落在擂台边缘。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自信的笑意。 黑渊破,代门主的不传之秘。这一剑,连虚丹巅峰的强者都不敢硬接。一个筑基中期的修士,必死无疑。 他负手而立,等待着烟雾散去,等待着看到叶天倒地不起的画面。 然而—— 他的神识无意识地扫过烟雾笼罩的擂台中央,脸上的笑容骤然凝固。 不对。 那道气息……还在! 而且,比之前更加雄厚! 这怎么可能?! 烟雾缓缓散去。 擂台中央,一道浑身浴血的身影,缓缓站起。 叶天的衣服已经彻底破烂,浑身上下布满大大小小的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全身。他的左臂垂在身侧,似乎已经抬不起来了。他的脸上也全是血,看不清表情。 但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他的剑,依旧握在手中。 他的气息,不仅没有衰弱,反而比之前更加雄厚! 筑基巅峰——不,那不仅仅是筑基巅峰的气息,还有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古老、更加恐怖的力量,正在他体内缓缓涌动! 那是通玄境中期的武道意志,与筑基巅峰的真元融合而成的真罡! 沈逸尘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怎么可能……” 叶天缓缓抬起头。 血污之下,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 没有愤怒,没有痛苦,只有一种冰冷的、如同看死人般的平静。 他一步一步,朝着沈逸尘走去。 每一步,都踩在碎裂的石板上,发出“咔嚓”的声响。 那声音不大,却如同死神的脚步,一下一下踩在沈逸尘的心口上。 沈逸尘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他怕了。 不是因为叶天的实力,而是因为叶天身上的那股杀意。 那不是比赛时该有的杀意,不是切磋时该有的杀意。 那是真正的、想要杀死对方的杀意。 他从来没有在任何人身上感受过如此浓烈的杀意。 高台上,沈玉衡脸色铁青。 他猛地站起身,对着擂台方向厉声喝道:“比试就认真比试!别搞那些歪门邪道!” 他的声音通过真元传播,穿透了擂台的隔音阵法,清晰地传入了场内。 沈逸尘浑身一震,如梦初醒。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恐惧,嘴角重新挂起冷笑。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吓我?” 他双手握剑,体内残存的真元疯狂涌动,一道道剑气从他剑身上激射而出,朝着叶天斩去! “咻!咻!咻!” 剑气如雨,铺天盖地! 叶天没有闪避,甚至没有加快脚步。 他只是举剑,格挡。 “铛!铛!铛!” 剑气斩在他的剑身上,溅起一串串火花。偶尔有剑气绕过剑身,斩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新的伤口。 鲜血不断涌出。 但叶天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他依旧一步一步,朝着沈逸尘走去。 十步。 九步。 八步。 沈逸尘的脸色越来越白。 他的真元已经所剩无几,剑气越来越弱,越来越慢。 而叶天,还在走。 七步。 六步。 五步。 沈逸尘的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 他猛地转头,看向擂台边缘的赵德胜。 赵德胜站在擂台边缘,一动不动,仿佛什么都没看到。 他的脸色有些发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不是不想管,而是不敢管。 以叶天此刻展现出的实力和那股可怕的杀意,他冲上去,恐怕也拦不住。 更何况,沈逸尘先动了杀心,他只是自卫。就算出了什么事,也怪不到他头上。 赵德胜识趣地又后退了几步,几乎退到了防御光罩的边缘。 高台上,沈玉衡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看着擂台上的局势,知道沈逸尘已经输了。 不是输在实力,而是输在心态。 但他更担心的,是叶天会不会真的下杀手。 看叶天那眼神,他绝对做得出来! 不能再等了! 沈玉衡身形一晃,从高台上消失,瞬间出现在擂台上方。他左手一挥,通过阵法的控制权,打开了防御阵法, 苍梧子猛地站起身,脸色大变。 他知道沈玉衡要做什么! 他双手掐诀,神识疯狂涌出,与擂台防御阵法的阵基建立了联系。这阵法当年是他和另一位阵道峰长老共同构建的,他对其结构了如指掌,也能远程控制。 但沈玉衡破阵的速度太快,苍梧子还是慢了一步—— 沈玉衡已经冲进了光罩! 苍梧子一咬牙,强行激活了阵法控制,防御光罩重新合拢,将缺口封死。 但他这一手,把沈玉衡也给关在了里面。 沈玉衡落地的瞬间,看到光罩重新合拢,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冷笑。 “正好。” 他缓缓拔出了腰间的剑——一柄流光溢彩的上品灵器,品质比墨渊还要高出一线。 “苍梧子,你这阵法关得好。省得我费事去追。” 他抬剑,指向对面浑身浴血、却依旧站得笔直的叶天。 “此子杀意如此之重,分明是魔头行径!留在蜀山,必成大患!” 他的声音通过真元扩散,传遍整个广场,字字铿锵。 “今日,我沈玉衡便代宗门,为民除害!” 剑光骤起! 第308章 沈玉衡干涉 苍梧子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 “沈玉衡,你敢!” 苍梧子怒喝一声,身形暴起,朝着防御光罩冲去。就在他即将撞上光罩的刹那,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拦住了去路。 柳长老负手而立,面容平静,目光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苍长老,稍安勿躁。” 苍梧子瞳孔微缩,声音冰冷:“柳长老,让开。” 柳长老摇了摇头:“这是代门主的决断,你我无权干涉。” “无权干涉?”苍梧子怒极反笑,“他沈玉衡一个金丹期,冲进去对付一个筑基期的弟子,这叫决断?这叫不要脸!” 柳长老眉头微皱,语气依旧平淡:“叶天的实力远超筑基,这一点你也清楚。况且,代门主自有分寸,不会下杀手。” “不会下杀手?”苍梧子指着光罩内正在蓄力的沈玉衡,“你看看他那一剑,那是不会下杀手的样子吗!” 柳长老没有再说话,但他的身体依旧稳稳地挡在苍梧子面前,没有让开的意思。 苍梧子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柳长老,我最后问你一次——让,还是不让?” 柳长老沉默不语。 苍梧子不再废话,右手一挥,数杆阵旗从袖中飞出,如同流星般射向柳长老周身要穴!与此同时,他左手掐诀,一道青色的光网从掌中激射而出,封死了柳长老所有退路! 柳长老眼中精光一闪,右手并指如剑,数道凌厉的剑气激射而出,精准地点在每一杆阵旗上。 “砰砰砰!” 阵旗被剑气击飞,在空中炸开一团团青色的光芒。但那道青色光网已经罩到了柳长老头顶,他不得不抽身后退,右手一挥,一道更加强大的剑气将光网撕开一道口子。 苍梧子趁这个空档,身形一晃,朝着防御光罩冲去。然而柳长老的速度比他更快,一道剑光从他身后追来,斩在他前方的地面上,炸开一道深深的沟壑,逼得他不得不停下。 “苍长老。”柳长老的声音依旧平淡,但多了一丝冷意,“你若再不停手,休怪老夫不念旧情。” 苍梧子转过身,眼中怒火滔天:“旧情?你跟我有个毛的旧情,我跟我老弟才讲旧情!他沈玉衡要杀我老弟,你让我站着看?” 柳长老沉默了一瞬,缓缓拔出了腰间的长剑。 那是一柄通体银白的长剑,剑身上刻满了古朴的符文,剑锷处镶嵌着一颗拇指大小的白色灵石,散发出柔和却令人心悸的光芒。上品低级灵器,柳长老的佩剑“霜白”。 苍梧子看了一眼那柄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也拔出了自己的剑,虽然只是中品灵器,但也是中品中的顶级, “好,很好。”苍梧子剑尖斜指地面,周身气息骤然升腾,“既然你要拦,那就打!” 他左手一翻,数杆阵旗再次飞出,这一次不是攻击柳长老,而是落在两人周围的地面上,阵旗上的符文骤然亮起,形成一个直径约莫十丈的青色光罩,将两人笼罩其中。 “四象困敌阵!”柳长老眉头微皱,“苍长老,你这是要困住我?” 苍梧子冷笑一声:“困住你?不,我是要让你打不出去。” 他话音未落,身形已经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他出现在柳长老身后,一剑斩下!柳长老头也不回,反手一剑架住,两剑相交,发出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狂暴的气浪炸开,冲击着周围的青色光罩,光罩剧烈震颤,却没有破碎。 苍梧子一击不中,身形再次消失。传送阵盘, 柳长老脸色一沉,神识全力扩散,捕捉着苍梧子的踪迹。然而苍梧子借助阵法之利,身形在光罩内不断闪现,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凌厉的剑招,逼得柳长老不得不全力应对。 两人在青色光罩内激战,一时间难分高下。 ——— 擂台上。 叶天浑身浴血,看着对面持剑而立的沈玉衡,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好一个为民除害。”他的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不过小人罢了。” 沈玉衡脸色一沉,手中长剑剑光骤起:“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他不再废话,一剑斩出! 一道金色的剑芒呼啸而出,带着金丹期的恐怖威压,朝着叶天当头斩下! 那剑芒比沈逸尘的“黑渊破”强了数倍!剑芒所过之处,空气被撕开一道漆黑的裂缝,擂台上的石板被余波震成齑粉,连防御光罩都在这一剑下剧烈震颤! 叶天瞳孔骤缩。 他没有退,也无法退。 双手握剑,体内真罡疯狂运转到极致,一剑斩出!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 叶天整个人被这一剑劈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防御光罩上,又翻滚了几圈,才勉强停下。他的虎口彻底崩裂,鲜血顺着剑柄滴落,嘴角溢出大口鲜血,胸口的衣衫被剑气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下面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沈玉衡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第二剑已经斩来! “铛!” 叶天再次被劈飞。 第三剑!第四剑!第五剑! 一剑接一剑,每一剑都带着金丹期的恐怖威压,每一剑都在叶天身上留下新的伤口。鲜血不断涌出,染红了他的全身,甚至连脚下的石板都被浸透了。 沈玉衡看着被自己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叶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就凭你,也配跟我斗?” 他双手握剑,真元疯狂涌入剑身,剑身上的符文爆发出刺目的金色光芒——他在蓄力。 这一剑,他要彻底结果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然而,就在他蓄力的瞬间—— 叶天动了。 他没有退,没有躲,而是从腰间乾坤袋中取出了一样东西。 第309章 父子相会 一个巴掌大的阵盘。 三阶传送阵盘。 沈玉衡瞳孔骤缩! 他万万没有想到,叶天竟然还藏着一个传送阵盘! 苍梧子给了他三个,三个都在之前的战斗中碎裂了。但苍梧子给他的,远不止三个——只是他一直没有拿出来,本来叶天打算留着,以备不时之需,但此时已然到了时机,出其不意才能致胜, “你——!” 沈玉衡想要打断,但他正在蓄力,剑身上的真元已经凝聚到了关键时刻,强行打断会反噬自身。他只是犹豫了半息—— 已经来不及了。 阵盘上的符文骤然亮起,一道淡金色的光圈将叶天笼罩其中。 下一瞬,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沈玉衡猛地转头,看向擂台另一侧——沈逸尘正瘫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真元耗尽,连站都站不稳了。 淡金色的光圈出现在沈逸尘身后。 叶天从光圈中踏出,浑身浴血,如同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 他的剑,已经高高举起。 沈逸尘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他想躲,但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他想喊,但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小子,你敢!” 沈玉衡的怒吼声从擂台另一侧传来,声嘶力竭。 叶天没有犹豫。 银白色的剑光一闪而过。 “噗嗤!” 鲜血飞溅! 一颗头颅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滚落在擂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沈逸尘的脸上还凝固着临死前的恐惧和难以置信,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大张,仿佛至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死在一个筑基期修士的剑下。 无头的尸体摇晃了一下,轰然倒地。 擂台上,鲜血蔓延开来。 沈玉衡呆呆地看着那颗头颅,看着那具无头的尸体,脸上所有的表情都在这一刻凝固了。他的嘴唇在颤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然后是铺天盖地的愤怒。 “逸尘——!” 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响彻整个广场。 沈玉衡的双眼瞬间变得赤红,死死盯着叶天,仿佛要将这个杀了自己儿子的年轻人碎尸万段。 “我要你为我儿子陪葬!” 他身形暴起,如同一道金色的流星,朝叶天冲来!手中长剑剑气纵横,一道接一道的金色剑芒激射而出,铺天盖地! 叶天举剑格挡。 “铛铛铛铛铛!” 一连串密集的金铁交鸣声炸响! 金丹期强者的含怒一击,威力何其恐怖?叶天被这一连串的攻击打得节节后退,双脚在擂台上犁出深深的沟壑,虎口崩裂得更厉害了,鲜血染红了整个剑柄。 但他的眼神,依旧清明。 “金丹期又如何?”他咬着牙,一字一句,“我今日不仅要杀你儿子,我还要杀了你——让你们父子下去团聚!” 他顶着沈玉衡的剑芒,一步步向前走去。 每走一步,身上就会多出一道新的伤口。每走一步,鲜血就会多流出一分。但他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沈玉衡越打越是心惊。 不是因为他打不过叶天——他明明占了绝对的上风,每一剑都能在对方身上留下伤口,每一剑都能让对方吐血。但他发现,叶天受的伤越重,身上的气息就越强。那股淡金色的真罡,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变得浓郁、凝练、狂暴! 起初,他只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到后来,他发现叶天劈来的剑越来越重,越来越快,越来越难以招架。一开始是他压着叶天打,十招里有七八招是他进攻。到后来,变成了五五开。再后来,他发现自己竟然开始被压制了! 叶天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流得越来越急,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剑势越来越猛。那股真罡仿佛没有上限一般,随着伤势的加重而不断攀升,每一次挥剑都比上一次更加沉重,每一次爆发都比上一次更加猛烈! 他只知道,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正在以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方式,在战斗中疯狂突破! 沈玉衡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恐惧。 不是对叶天的恐惧,而是对这种诡异力量的恐惧。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过无数天才,却从未见过这样的人——伤得越重,实力越强。这是什么怪物? 他开始尝试拉开距离。 筑基期和金丹期之间的差距,除了力量,还有手段。金丹期修士掌握着更多、更强的剑技,只要能拉开距离,他就能用剑技远程轰杀叶天,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迫近身缠斗。 但很快,他发现了一个更加可怕的事实—— 他拉不开了。 叶天的剑如同附骨之疽,死死贴着他,不给他任何拉开距离的机会。无论他往哪个方向退,叶天都会如影随形地跟上来,手中的剑永远保持在他身前三尺之内。他试图硬扛一剑借力弹开,但叶天的剑势连绵不绝,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沈玉衡开始慌了。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挥了多少剑,体内的真元消耗巨大,气息开始不稳。而叶天虽然浑身是伤,气息却越来越强,剑势越来越猛。 “噗嗤!” 一道血光闪过。 沈玉衡的左臂被叶天一剑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飞溅。 他惨叫一声,连退数步,捂着手臂,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堂堂金丹期强者,竟然被一个筑基期的小辈伤了? 叶天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剑势再起,如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 “铛!铛!铛!” 沈玉衡仓促格挡,被震得连连后退。他的真元已经消耗了大半,而叶天的力量却仿佛无穷无尽,一剑比一剑沉重,一剑比一剑凶猛! “噗嗤!” 又一剑,斩在沈玉衡的胸口,皮肉翻卷,鲜血涌出。 沈玉衡的脸色彻底白了。 不是因为伤势,而是因为恐惧。 这个年轻人,太可怕了。他的实力,已经远远超过了自己。明明修为远低于自己,却能在战斗中不断突破,不断变强。这种人,根本不能用常理来衡量! 他怕了。 他不想死在这里。 沈玉衡猛地转身,朝着防御光罩冲去,双手掐诀,试图打开阵法逃出去。然而—— 光罩纹丝不动。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擂台上方,苍梧子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与柳长老的战斗。他站在防御光罩外,负手而立,手中捏着一块阵盘,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苍梧子!”沈玉衡厉声喝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苍梧子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你猜我想干什么?” 沈玉衡的心,沉到了谷底。 外面的柳长老见状,脸色一变,大手一挥:“诸位长老,联手破阵!” 剑道峰的几名虚丹境长老对视一眼,纷纷出手。剑气、术法、灵器……一道道攻击轰在防御光罩上,炸开一团团耀眼的光芒!但那光罩只是微微震颤了几下,依旧稳如磐石。 柳长老脸色一沉,看向苍梧子,“苍长老,你到底想干什么?” 苍梧子冷笑一声:“我想干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正在攻击光罩的长老们:“别白费力气了。中央擂台的金丹级的防御阵法,没有金丹中期的实力,根本破不开。你们打多久都没用。” 长老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停了手。 柳长老沉默了片刻,缓缓收起了剑。 他知道,大势已去。 ——— 擂台上。 沈玉衡看着越来越近的叶天,心中的恐惧已经到了极点。 他的真元已经所剩无几,剑势越来越弱,而叶天的剑却越来越重,越来越快。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染红了衣袍,气息越来越弱。 而叶天,虽然浑身浴血,气息却依旧狂暴如初。 “你……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沈玉衡的声音在颤抖。 叶天没有回答。 他只是举剑,斩下。 “铛!” 沈玉衡勉强架住,被震得连退数步,虎口崩裂。 又一剑。 “铛!” 沈玉衡的半边身子都在发麻,手中的剑差点脱手。 再一剑。 “铛!” 沈玉衡终于握不住了,手中的剑被震飞,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远处的地面上。 他的手中,空空如也。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 他看着面前浑身浴血、眼神冰冷的叶天,终于意识到自己招惹了什么样的存在。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筑基期修士。这是一个怪物,一个不能以常理揣度的怪物。一个在战斗中能无限突破、越伤越强的怪物。 他不该招惹他的。不该为了给儿子铺路,把这个怪物拉进局中。不该为了维护自己的地位,对这个年轻人的事横加干涉。不该在擂台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对他下杀手。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沈玉衡的防御,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不是真元耗尽,而是心态崩了。一个被恐惧吞噬的人,连一半的实力都发挥不出来。 沈玉衡的气势,在这一刻跌到了谷底。 叶天看到了。 他不再犹豫,剑光骤起! 第一剑,斩在沈玉衡的胸口!皮肉翻卷,鲜血飞溅! 第二剑,斩在沈玉衡的肩膀!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第三剑,第四剑,第五剑…… 一剑接一剑,如同狂风暴雨!沈玉衡的护体真元早已破碎,只能凭肉身硬扛。但没有护体真元的金丹期修士的肉身,又如何能与通玄境的武道真罡抗衡? 鲜血不断飞溅,沈玉衡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越来越深。他想躲,但速度已经跟不上了。他想求饶,但叶天根本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噗嗤!” 一剑刺入沈玉衡的胸口,从背后穿出。 沈玉衡的身体猛地一僵,口中涌出大口的鲜血。他低头看着贯穿胸口的银白色剑身,眼中满是绝望和不甘。 叶天缓缓抽出长剑。 沈玉衡的身体摇晃了几下,轰然倒地。 他的眼睛还睁着,看着天空,瞳孔中倒映着白云和蓝天。他的嘴唇还在翕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 擂台上,观众席,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那道浑身浴血的身影,脑海中一片空白。 一个金丹期的强者,一个宗门的代门主,就这样……死了?被一个筑基期的修士,活生生砍死了? 就在沈玉衡生机消散的瞬间,叶天胸前那块自出生便存在、颜色暗沉的胎记,骤然变得滚烫! 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感从胸口炸开,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叶天甚至来不及反应,胎记上的暗色骤然褪去,化作一团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幽暗漩涡! 漩涡的中心,对准了沈玉衡的尸体。 不——不是对准尸体,而是对准尸体内那股蕴含着沈玉衡毕生修为的东西! 金丹! 金丹期修士的根本,一身修为的结晶!即便肉身死亡,只要金丹不毁,便有从头再来的机会! 要说金丹境强者哪里最硬,那便是金丹, 沈玉衡虽然死了,但他的金丹还在,只要有人帮他找到合适的肉身,他便可以夺舍重生! 这也是沈玉衡临死前没有彻底绝望的原因。 他还有机会。 然而—— 胎记形成的幽暗漩涡,猛然一吸! 一颗拇指大小、通体散发着金色光芒的圆球,从沈玉衡的丹田处破体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朝着漩涡飞去! “不——你不能这么做!” 沈玉衡的魂魄在金丹中呐喊,他能够感受到那个漩涡的恐怖, 金丹他最后的希望,是他重生的唯一机会! 但没有人能阻止。 金色的圆球没入幽暗漩涡,瞬间消失不见。 漩涡缓缓收拢,重新化作那块暗沉的胎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擂台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一幕,但没有人能理解这一幕。那个漩涡是什么? 没有人知道。甚至连苍梧子都没有见过这种诡异的手段。 但他的反应是最快的。 他看到叶天的眼神在漩涡消失后,出现了一丝清明。那被疯狂和杀意充斥的双眸,终于有了一丝人类的温度。 赢了。 沈玉衡死了。沈逸尘也死了。 苍梧子毫不犹豫,双手掐诀,将擂台四周的防御光罩打开一道口子。 “叶老弟,走!” 他的声音通过真元,清晰地传入叶天耳中。 叶天浑身一震,眼中的清明又多了几分。他看了一眼苍梧子,又看了一眼擂台外那些神色各异的剑道峰长老们,明白了老哥的意思。 他没有犹豫,身形一晃,冲出防御光罩的缺口,朝着广场外掠去。 苍梧子在他身后,重新将缺口封上,转身面对那些虎视眈眈的长老们。 柳长老看着叶天远去的背影,沉默了片刻。 他没有追。 几个剑道峰的长老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们不是没有能力追,而是不敢追。沈玉衡死了,一个金丹期的强者,死在了那个年轻人的剑下。他们上去,能打得过吗? 更何况,那个年轻人身上的诡异力量,那颗被吸走的金丹……这一切都太过诡异,太过可怕。在没有搞清楚状况之前,谁也不想冒这个险。 “柳长老,我们就这么让他走了?”一个剑道峰的长老低声问道。 柳长老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想追?你去。” 那长老脸色一白,识趣地闭上了嘴。 他们与沈玉衡,不过是利益上的合作。沈玉衡当政,他们分一杯羹。如今沈玉衡死了,他们没有必要为一个死人拼命。 更何况,旁边还有一个苍梧子虎视眈眈。 虽然苍梧子金丹修为因为伤势未复,只能发挥虚丹境的实力,但一身的阵法造诣,堪称一绝。方才柳长老亲自出手,都奈何不了他。真要打起来,他们未必是对手。 长老们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地选择了沉默。 ——— 叶天冲出广场,朝着山门方向疾掠。 浑身浴血,衣衫破烂,头发散乱,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但他的速度,依旧快得惊人。 山门处的守门弟子看到一道浑身是血的身影冲来,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想要阻拦。但看到叶天那冰冷的眼神和满身的血迹,又识趣地让开了道路。 叶天冲出山门,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山林之中。 广场上,苍梧子收起了阵盘,看着叶天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林渊走到他身边,低声问道:“苍长老,叶……他还会回来吗?” 苍梧子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会的。” 他抬头看向远处的山峦,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等他回来的时候,这蜀山,就没人能拦得住他了。” 第310章 血液蒸发 山林在身后飞速后退。 叶天的脚步越来越慢,越来越沉。冲出蜀山山门的那一刻,他还能凭借一股血气之勇维持着高速,但此刻,那股支撑他战斗到最后一刻的力量,正在如同退潮般从他的身体里迅速抽离。 浑身浴血,衣衫褴褛,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只是在山林中跌跌撞撞地疾行,远离那座仙山,远离那些虎视眈眈的目光。 直到确认身后再无追兵,他才在一棵巨大的古松下停了下来。 叶天扶着树干,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鲜血顺着他破烂的衣襟滴落,在松软的泥土上绽开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浑身上下数十道伤口,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在渗血,尤其是胸口那道被沈玉衡剑气撕裂的伤口,皮肉翻卷,隐约可见下面白森森的骨骼。 但真正让他感到虚弱的,不是这些伤。 是那股力量。 战斗中,那股从胎记中涌出的幽暗力量,曾一度让他忘记了疼痛,忘记了疲惫,忘记了恐惧,只剩下战斗的本能和杀戮的欲望。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别说一个金丹初期的沈玉衡,就算再来一个,他也敢一并斩于剑下。 但那股力量来得快,去得也快。 沈玉衡的金丹被胎记吞噬后,那股支撑他的力量就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一个被掏空的身体和一片混沌的意识。 叶天从乾坤袋中摸出手机。 屏幕上沾满了血迹,他颤巍巍地用还算干净的手指擦拭了一下,开机。信号还在——蜀山剑阁虽然与世隔绝,但此时已经离开了那个空间,只要还在华国境内,他的手机就还有信号。 他用最快的速度拨通了吴老的电话。 “叶天?”电话那头,吴老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和惊喜,“你终于打……喂?叶天?叶天!” 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在松软的泥土上。 叶天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 等他再次醒来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盏刺目的白色日光灯。 叶天本能地眯了眯眼,意识还有些混沌。鼻尖萦绕着消毒水的味道,耳边传来仪器轻微的嗡鸣声,身下是柔软的床铺,被子盖在身上,带着洗衣液淡淡的清香。 他微微偏头,看到了一面白色的墙壁,上面挂着几幅人体结构图。床头柜上摆着心电监护仪,绿色的波形在屏幕上跳动,发出单调而规律的嘀声。 这是……医院? 不,不是普通的医院。墙壁的厚度、门的材质、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金属气息……这是战部大楼的地下医疗中心。 “叶少将醒了!”一个年轻的女声带着压抑不住的惊喜。 叶天循声望去,只见床边站着四个人。两名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一男一女,女子刚刚开口,脸上满是欣喜;男子则在快速检查着心电监护仪上的数据,神情专注。 在他们身后,还有两名气息沉稳、眼神锐利的男子,穿着便装,但站姿笔挺,一看就是战部出身。两人的修为都在暗劲后期,目光警惕地扫视着病房的每一个角落。 叶天看到了其中一人腰间若隐若现的对讲机。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声音沙哑:“水……” 女医护人员连忙倒了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喝了几口。温水入喉,干涩感稍减,叶天的意识也清明了几分。 “我去禀报吴老!”一名暗劲高手转身离开,脚步匆匆。 另一名暗劲高手则上前一步,恭敬道:“叶少将,您感觉怎么样?我们已经通知了吴老和苏老,他们马上就到。” 叶天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闭目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浑身酸软,真罡几乎枯竭,但体内的伤势似乎恢复了不少。胸口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已经被缝合了,微微发痒,是正在愈合的迹象。 浑身上下的伤口,都被处理过了,裹着洁白的纱布。 有人在照顾他。 他想起昏迷前的事——拨通了吴老的电话,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是吴老派人找到了他? 正想着,病房的门被推开。 吴老和苏慕尘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吴老依旧穿着那身灰色的中山装,面容清瘦,眼神锐利,但眉宇间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苏慕尘则是一身青衣,气息沉稳,但叶天的神识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气息比之前更强了几分, 两名暗劲高手和两名医护人员见状,识趣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病房内,只剩下三人。 吴老快步走到床边,仔细打量着叶天的脸色,眼中满是担忧:“叶天,你感觉怎么样?” “还行。”叶天声音沙哑,“死不了。” 苏慕尘站在一旁,没有说话,但目光一直落在叶天身上,上下打量着,仿佛在看一个不认识的人。 吴老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直接问道:“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叶天沉默了一瞬,缓缓开口:“我在蜀山剑阁……” 他将自己进入蜀山剑阁后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从候补弟子,到内门考核,到内门大比,到与沈逸尘对战,到最后沈玉衡亲自下场,以及——他将沈逸尘和沈玉衡,尽数斩杀。 房间内,死一般的寂静。 吴老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眼神中满是复杂——有震惊,有担忧,也有一丝深藏的骄傲。 苏慕尘站在一旁,脸色变幻不定。 他知道叶天很强。叶天的实力还不如他,那时的叶天还只是一个宗师境中期的武者。那时候的他,虽然天才,但也不会这么夸张, 后来,叶天从日不落国回来,说突破了通玄境。他虽然惊讶,但并没有太放在心上——通玄境再强,也不过是武道的延续,与修士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可现在……叶天告诉他,他杀了一个金丹期的修士。 一个金丹期! 金丹期,那是超越了武道极限的存在,是他现在连仰望都觉得遥不可及的境界! 苏慕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你现在的实力,到底是什么水平?” 叶天想了想,如实道:“若真罡全开,应该能抗衡金丹初期。但具体情况,还要看对手的实力和手段。” 苏慕尘沉默了片刻,苦笑一声:“好,好啊……我华国武道,终于出了一个能杀金丹期修士的人。我这个老家伙,可以安心退休了。” 他的话里带着玩笑,但眼中却满是落寞。他一生追求武道巅峰,到头来却被一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后辈远远甩在身后。说不失落,那是假的。 但更多的,是欣慰。 吴老却没有苏慕尘那么乐观。他的眉头始终紧锁,目光落在叶天苍白的脸上,沉声道:“沈玉衡是蜀山剑阁的代门主,你杀了他,蜀山剑阁那边……不会善罢甘休吧?” 叶天点了点头:“可能会。苍梧老哥应该能暂时稳住了局势,但谁也不知道那些金丹期的老祖们出世后,会是什么态度。所以——” 他看向吴老,语气认真:“吴老,我觉得应该派人去蜀山那边盯着。但凡他们有异动,我们华国也不是吃素的。” 吴老沉吟片刻,缓缓点头:“你说得对。这件事,我来安排。” 他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起来:“叶天,你的身体……” “我的身体怎么了?”叶天微微一怔,低头看了看自己。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了,虽然还疼,但应该没什么大碍。 吴老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我们的人在蜀山附近找到你的时候,你浑身是血,昏迷不醒,气息微弱得像随时都会断掉。医护人员以为你失血过多,立刻给你输血。” “但是——”吴老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针头插不进你的身体里。” 叶天一愣:“针头插不进?” “对。”吴老点头,“护士试了好几次,针头一碰到你的皮肤,就像扎在了钢板上,根本扎不进去。你的肉身太强了,强到连静脉注射都无法进行。” 叶天沉默了。他知道自己的肉身很强——通玄境的武道根基,加上筑基巅峰的修为,凡俗的针头扎不进去,倒也在情理之中。 “后来是慕尘亲自出手,用内劲灌注针头,才勉强扎了进去。”吴老继续道,语气更加凝重,“但是,当我们开始输血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更加诡异的情况。” 苏慕尘接过话头,声音低沉:“血袋里的血液,一接触你的身体,就瞬间沸腾了。不是普通的沸腾,而是像是……被什么东西蒸发了一样,几秒钟就变成了水蒸气,从针孔处冒出来。” “我们换了好几袋血,都是同样的结果。”苏慕尘看着叶天的眼睛,一字一句,“你的身体,在排斥外来的血液。” 病房内安静了一瞬。 叶天没有说话。他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一个答案。 “我们本来都以为你这次凶多吉少了。”吴老的声音带着一丝后怕,“但奇怪的是,你的伤势……自己好了。没有输血,没有药物,你的身体在大量造血,自行修复伤口。等我们把你带回来的时候,你的生命体征已经稳定了。” 他看着叶天,眼中满是探究:“以前你受伤,可从来没出现过这种情况。叶天,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叶天沉默。 他想到了胎记。 昏迷前,那团幽暗的漩涡吞噬了沈玉衡的金丹。那漩涡,是胎记释放出来的。而那团漩涡释放出后,他便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虚弱,仿佛身体被掏空。 但在他昏迷之后……胎记又做了什么? 他不知道。 他唯一能确定的是,这一切,都与那块自出生便伴随他的胎记有关。 那块胎记,到底是什么? 叶天抬起头,看着吴老关切的眼神,缓缓点了点头。 “我知道一些。”他没有解释太多,只是说了这么一句。 吴老看他的表情,便知道他不愿多说。他也没有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何况是这样的事情。 “行了,你好好休息。”吴老站起身,拍了拍叶天的肩膀,“这几天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做。养伤要紧。后面的事,等你好了再说。” 苏慕尘也点了点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叶天没有拒绝。 他的确累了。 不是身体的疲惫,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深入骨髓的疲惫。蜀山一战,他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和心神,此刻的他,只想好好睡一觉。 “谢谢吴老,谢谢苏老。”叶天声音沙哑。 吴老摆了摆手,和苏慕尘一起离开了病房。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病房内,只剩下心电图机单调而规律的嘀嘀声,以及日光灯发出的微弱嗡鸣。 叶天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第311章 林归根 住院的第三天。 战部大楼地下医疗中心的病房里,叶天的恢复速度远超所有人的预期。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在短短两天内便结痂脱落,露出新生的粉红色皮肤。胸口的剑伤也愈合了大半,只剩下一条淡红色的疤痕。真罡的恢复速度更快,仿佛体内多了某种源泉,源源不断地滋养着他的经脉。 吴老每天都会来看他,每次来都会带一些修炼资源和最新的情报。苏慕尘偶尔也来,但更多时候是在闭关修炼,据说受到了叶天的刺激,也在尝试突破通玄境。 一切都很平静,直到第三天下午。 ——— 平海市,云悦别墅区。 阳光透过梧桐树的枝叶,在柏油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六号别墅的院子里,几株月季开得正盛,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 二楼的书房里,林倾音坐在办公桌前,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份复杂的合同文件。她眉头微蹙,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偶尔停下来翻看旁边的纸质文档。 自从叶天离开后,她就很少去公司了。一方面是安全考虑,另一方面也是不想给叶天添麻烦。她知道叶天在外面做的事情有多危险,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照顾好,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虽然很少去公司,但工作并没有落下。靠着视频会议和邮件,她依旧把林氏集团管理得井井有条。 客厅里,叶筱萱窝在沙发上,手里抱着一个毛茸茸的抱枕,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屏幕上播放的是最近热播的古装剧,剧情正到高潮处,女主角泪流满面地和男主角诀别。 “呜呜呜……太虐了……”叶筱萱吸了吸鼻子,眼眶红红的。 旁边的夏紫怡也是一脸感动,递过纸巾:“就是就是,编剧也太狠了……” 两人看得入迷,完全没注意到窗外的一切。 厨房里,李媚儿正在切水果。她穿着一身简洁的运动装,马尾扎得高高的,动作利落。内劲巅峰的气息在她体内缓缓流转,让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干脆利落的美感。 自从暗星帮她打通了瓶颈,她的修为就一日千里。虽然还比不上暗星和寒影,但在普通人中已经是顶尖的存在。叶天不在的时候,她就是林倾音身边最可靠的屏障。 四号别墅里,林归海和毕芸正在阳台上喝茶。林悦琴和许巍阳坐在一旁,聊着家常。自从被驱逐出林家的林辉阳和林归根父子离开后,林家的日子就平静了许多。林归海偶尔会想起自己那个被父亲偏爱的哥哥,心中有些复杂,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 “二哥,你说倾音一个人在家办公,会不会太闷了?”毕芸放下茶杯,有些担忧。 “有筱萱和紫怡陪着呢,没事。”林归海笑了笑,“再说了,隔壁还住着蝎子他们,安全的很。” 他说的没错。 三号别墅和七号别墅里,住着夜棘玄殿的精锐。 三号别墅的客厅里,暗星、蝎子和寒影正围坐在茶几旁,桌面上散落着几副扑克牌。 “对二!”蝎子得意地甩出两张牌,眯着眼睛看着对面的暗星。 暗星面无表情,看了看手里的牌,淡淡道:“王炸。” 他甩出两张王牌,然后紧接着甩出一串连对,最后一张牌拍在桌上。 “赢了。” “……”蝎子的嘴角抽了抽,把手里剩下的牌摔在桌上,“不打了不打了,你今天手气也太好了。” 寒影坐在一旁,看着两人斗嘴,嘴角微微上扬。他手里的牌还没出几张,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你们两个,能不能认真点?”寒影摇了摇头,“我们是来保护人的,不是来打牌的。” “急什么?”蝎子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别墅区有监控,门口有安保,方圆几里地有什么风吹草动,我第一时间就能知道。再说了,这大白天的,能有……”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道低沉的引擎声从外面传来。 三人同时转头,看向窗外。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缓缓驶入别墅区的大门,沿着主路一直向前,最终停在了六号别墅的门口。 暗星的瞳孔微微收缩。 “什么人?”蝎子收起懒散,迅速站起身,从腰间摸出对讲机。 寒影则已经走到了窗边,目光紧紧盯着那辆车。 车后座,坐着两个人。 年纪大的一位,头发花白,面容枯槁,但眼神中带着一丝阴鸷。年纪小一点的,五十来岁,面色红润,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暗星认出他们的一瞬,脸色骤变! “林辉阳……林归根!” “什么?”蝎子也变了脸色,“他们不是被驱逐出平海市了吗?怎么还敢回来?” “来者不善。”寒影已经放下了手中的牌,从腰间取出了一把短刃。那是他惯用的武器,平日里从不离身。 三人没有犹豫,推开别墅的门,快步冲向六号别墅的门口。 此时,那辆黑色商务车的门已经打开。 林归根先从车里走了下来。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与几个月前那个被驱逐时的落魄模样判若两人。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但那笑意中,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紧接着,林辉阳也从车里走了下来。 但众人没注意到一个细节—— 林辉阳,站在了林归根的后面。 按道理,林辉阳是父亲,林归根是儿子。任何时候,都应该是儿子站在父亲后面。可现在,林辉阳微微低着头,站在林归根的身后,姿态恭顺,甚至带着一丝……畏惧? 三人很快冲到了六号别墅门口,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林辉阳,林归根。”暗星沉声道,“你们二人被驱逐出平海市,不得回来。这是林家的规矩,也是林归海先生的决定。你们怎么还敢回来?” 林归根的目光从暗星、寒影、蝎子身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三个锻体境的废物,也敢挡在我的面前?” 锻体境? 暗星心头一震。 在修士的境界划分中,锻体境对应的是武者的外劲到内劲。而他们三个,暗星和寒影是半步宗师,蝎子是暗劲后期。在对方口中,竟然成了“锻体境的废物”? 这说明,对方的眼界,已经远远超过了武者的范畴。 林归根抬了抬手臂。 没有任何征兆。 暗星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力量猛然撞在胸口,如同被一头狂奔的犀牛正面冲撞!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腾空而起,后背重重撞在别墅的外墙上! “砰——!!!” 墙体被撞出一个凹坑,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暗星从墙上滑落,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半跪在地上,面色惨白。 寒影同样没能幸免。那股无形的力量将他抛向空中,砸在另一侧的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他的短刃脱手飞出,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蝎子最惨。他的修为最低,暗劲后期在这股力量面前如同纸糊。他的身体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在门廊的柱子上,翻滚了两圈,瘫倒在地,口中鲜血直流,连爬都爬不起来了。 “咳咳咳……” 暗星挣扎着爬起来,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粗气。他的肋骨至少断了两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痛。但他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林归根,眼中满是凝重和警惕。 寒影也站起来了,虽然摇摇晃晃,但依旧挡在了别墅门前。他的嘴角挂着血迹,眼神却如同受伤的野兽,充满了不甘和倔强。 但他和暗星都清楚。 眼前这个人,已经不是他们能够抗衡的了。 那种力量,不是武者的内劲,也不是真元——而是一种更加诡异、更加霸道的东西。抬手之间,就能将两名半步宗师和一名暗劲后期打成重伤。这样的实力,至少相当于修士中的…… 暗星想起叶天曾经说过的话。 修士的境界:锻体、炼气、筑基、虚丹、金丹…… 林归根刚才称呼他们为“锻体境的废物”,语气轻蔑,仿佛在俯视蝼蚁。这说明,他自己的境界,至少是筑基以上,甚至可能是虚丹。 虚丹境! 暗星的心沉到了谷底。 林归根看着三个艰难爬起的身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他没有再出手,而是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仿佛在看三只垂死挣扎的蚂蚁。 第312章 夺舍 别墅门口,气氛凝固如冰。 暗星半跪在地,鲜血顺着嘴角滴落,染红了身前的青石板。他的肋骨断了至少两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钻心的刺痛,但他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林归根,眼中满是警惕和愤怒。寒影扶着墙壁,勉强站着,手中的短刃早已脱手,但他依旧用身体挡在别墅门前,如同一道残破的屏障。蝎子瘫倒在门廊的柱子旁,大口喘着粗气,鲜血从他嘴角、鼻孔、耳孔中渗出,触目惊心。 林归根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三个垂死挣扎的武者,嘴角挂着轻蔑的笑意。 “林倾音在不在?”他的声音平淡,如同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还有那个叶天。” 暗星心头一震!果然,他们的目标,是林倾音和叶天!寒影的脸色也变了。他和暗星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凝重和决绝。 “不在。”暗星咬着牙,一字一句,“就算在,你也不可能得逞。” 林归根没有理会他的威胁,目光越过三人,看向别墅的大门。 门口,李媚儿已经护着林倾音、叶筱萱和夏紫怡走了出来。 早在暗星三人被击飞的那一刻,巨大的撞击声就惊动了屋内的人。李媚儿第一时间从厨房冲出来,护在三个女人身前,手中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她的内劲巅峰气息全部释放,眼神锐利如鹰,将三个女人挡在身后,警惕地注视着门外。虽然叶筱萱的境界比她还高,但作为林倾音的贴身保镖,保护她们是理所应当的。 林倾音走在最前面。她穿着一身家居服,长发简单地扎在脑后,面容平静,但眼中带着一丝凝重和担忧。当她的目光落在那三个倒在血泊中的身影时,瞳孔骤然收缩。 暗星半跪在地,胸口塌陷,鲜血浸透了半边衣襟。寒影扶着墙壁,面色惨白如纸,嘴角的血迹还在往下滴。蝎子瘫倒在门廊的柱子旁,七窍流血,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断掉。 林倾音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这些人,是她丈夫的兄弟,是叶天的家人。这些日子以来,他们日夜守护在这片别墅区,从未有过一句怨言。她从不叫他们“手下”或“保镖”,她叫他们“兄弟”。就像叶天一样,她把这些沉默寡言、却无比忠诚的男人,当成了自己的亲人。 可现在,他们倒在血泊中,为了守护她,差点丢了性命。 “暗星!寒影!蝎子!”林倾音的声音带着颤抖,她想要冲过去,却被李媚儿一把拦住。 “倾音,不能过去!”李媚儿的声音也在颤抖,但她的手稳如磐石。 她也不好过,暗星现在是她的男人,她的男人受伤,她也不好过,但理智告诉她,不能过去, 叶筱萱站在林倾音身后,看到蝎子等人的惨状,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蝎子哥!寒影哥!暗星哥!”她不顾一切地想要冲出去,夏紫怡死死拉住她的胳膊,红着眼眶摇头。 “姐,让我过去!他们是我哥!我要去看看他们!”叶筱萱挣扎着,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哭腔和愤怒。 林辉阳看到林倾音出来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恨意,有怨毒,也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得意。他连忙转头,对林归根低声道:“大人,就是她。她就是林倾音。” 林归根的目光落在林倾音身上,上下打量着。他看得很仔细,从头到脚,仿佛在审视一件物品。那双阴鸷的眼睛中,没有任何情欲,只有一种冰冷的、如同屠夫看待待宰牲畜般的审视。 “还不错。”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味。 林倾音感受到那股目光中的寒意,心中微微一紧,但面上依旧平静。她看着林辉阳和林归根,声音清冷:“你们回来干什么?” 林辉阳冷笑一声,眼中的恨意再也压抑不住:“孙女,后悔了吧?当年没有杀了我们。现在想杀也没能力了。” 林倾音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又看了看站在前面的林归根,心中一片冰凉。她确实后悔了。当年将林辉阳父子驱逐出平海市,没有赶尽杀绝,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失误。但那时,她爹还是心软,念在血脉亲情上,给了他们一条活路。如今看来,这活路,成了她自己的死路。 但后悔已经没用了。 林倾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情绪,目光直视林归根。 林归根没有再看她,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她身后的众女。叶筱萱、夏紫怡、李媚儿……三个年轻女子,各有各的美。叶筱萱清纯可人,夏紫怡温婉文静,李媚儿英气勃勃。此刻三人站在一起,如同一幅美丽的画卷。 林归根的目光在她们身上扫过,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不错,很不错。”他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赏,“没想到这里竟然藏着这么多个美女。” 众女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可惜了。”林归根摇了摇头,目光重新落在林倾音身上,“最漂亮的那个,必须马上去死。不过,你们倒是可以让我好好玩一下。” 他的目光转向叶筱萱和李媚儿,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尤其是你们两个,还是锻体境的,身体应该更好一些,能让我折腾得更久一点。”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变了脸色。叶筱萱脸色煞白,下意识地抓紧了林倾音的衣袖,但她眼中的泪水和愤怒交织在一起,依旧死死盯着林归根。夏紫怡更是浑身颤抖,紧紧咬着嘴唇,眼眶已经红了。李媚儿手中短刀攥得更紧,指节发白,眼中满是怒火和厌恶。 “你敢!”暗星咬着牙,一字一句,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李媚儿是他的女人。如果有人敢动她,他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咬下对方一块肉来。 林归根的目光转向他,嘴角的笑意依旧,但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聒噪。” 他抬手,随意一挥。一道无形的气劲轰然炸开,暗星的身体再次被抛飞,重重撞在另一侧的围墙上!墙体轰然倒塌,砖石将他半埋在其中,鲜血从废墟中渗出。 “暗星!”李媚儿失声惊呼,眼中满是泪光。她想要冲过去,但理智告诉她,她过去也是送死。 “我不是在问。”林归根收回手,语气依旧平淡,“我是在通知。”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众女身上,一步步向前走去。 “你们现在可以自己走过来,”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省得我动手。那样,大家脸上都好看。” 众女不断后退。林倾音挡在最前面,将叶筱萱和夏紫怡护在身后,目光紧紧盯着步步逼近的林归根。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但她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倾音姐……”叶筱萱的声音在颤抖,带着哭腔, 林倾音的声音也在颤抖,但她依旧咬着牙,一字一句,“他若敢过来,我们就……就……”就什么?她说不出来。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她们能做什么?反抗?连暗星那样的武者都被一巴掌拍飞,她们几个弱女子,又能做什么?她们甚至想过自杀。宁可死,也不能被玷污。 但她们不知道的是——在真正的强者面前,自杀都是一种奢望。她们还没来得及咬舌,还没来得及撞墙,就会被对方制住。到那时,生死都由不得她们了。 绝望,如同潮水般涌来。 林归根继续向前走着,脚步不疾不徐,仿佛在享受猎物挣扎的乐趣。 就在他即将走到台阶前的瞬间—— “住手!”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所有人都循声望去。蝎子靠在门廊的柱子上,浑身是血,面色惨白,但他的眼睛依旧睁着,闪烁着一种诡异的光芒。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血迹,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我可以帮你找叶天。”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可闻。 林归根的脚步一顿。他转过身,看向蝎子,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我知道你现在想杀了叶天。”蝎子继续说道,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现在他不在这里。你就算杀了我们,也没用。而且——”他顿了顿,目光直视林归根,“别人联系不到他,但我可以。只要你暂时留她们一命,我可以帮你联系叶天。” 林归根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的笑意收敛了几分。 “哦?”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你怎么知道我急着杀叶天?万一我只是来找她们的?” 蝎子摇了摇头,声音依旧平静:“你不会。”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一字一句:“从你进来开始,你第一句话问的是‘林倾音在不在,还有那个叶天’。说明他们二人,才是你的首要目标。刚刚你说了,最漂亮的必须马上去死,你要玩其他女人,却没有碰林倾音,说明你急着杀她,连玩的时间都不想等。因此叶天也是急着杀的那个。” 林归根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笑了。那笑容不再是之前的轻蔑和玩味,而是一种带着一丝赞赏的笑。 “不错的脑子,现在的人实力不行,脑子倒还不错,”他点了点头,嘴角重新挂起笑意,“好,我答应你。不过——”他竖起一根手指,“我只给你一天时间。明天这个时候,叶天如果没有过来,那我要让你自己看着,你引以为傲的脑子,一点点被剥开。” 他挥了挥手。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了林倾音、叶筱萱、夏紫怡、李媚儿和寒影。几人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不由自主地朝着别墅内飞去,穿过大门,穿过客厅,被关进了一个房间里,房间门从外面锁上。 门外,林归根负手而立,看了一眼瘫倒在废墟中的暗星和门廊上的蝎子。 “你们几个,就在这里待着。”他的声音平淡,“别想着跑。我的神识已经锁定了这片区域,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他转身,朝着别墅里面走去。林辉阳连忙跟上,姿态恭顺,如同一只摇尾乞怜的狗。 林辉阳快步走进别墅,殷勤地打扫着卫生,擦拭桌椅,仿佛一个最忠实的仆人。林归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闭目养神。他的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在忍受着什么。不是伤痛,而是……执念。 真正的林归根,早就死了。几个月前,林辉阳父子离开平海市后,走投无路,四处流浪。他们在深山中误入了一处隐秘的宗门,他知道,那里有他想要的力量。灵气复苏,宗门出世。那些沉睡了百年的修士们,一个个从沉眠中苏醒。其中,宗门内有一位金丹期的老祖,大限将至,急需夺舍一具肉身续命。 夺舍,是不被修仙界允许的手段。强行夺取他人的身体,抹去原主的灵魂,这是邪魔外道的行为,为正道所不齿。但那位老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的寿元只剩不到几月,若不夺舍,等待他的只有魂飞魄散。可他的身体太虚弱了,虚弱到连夺舍一个筑基期的弟子都做不到,只能选择锻体境的修士或者凡人。 就在这时,林归根出现了。他看到了那些修士的强大,心生向往。为了报仇,为了重新夺回失去的一切,他主动跪在了老祖面前,献上了自己的肉身。 “我愿意,老祖!我愿意成为您的容器!只要您能帮我报仇,我这条命,给您!” 老祖答应了。他轻而易举地抹去了林归根的意识,将自己的灵魂注入了这具身体。夺舍成功了。但老祖没有想到的是,林归根的执念太重了。报仇、夺回林家、杀死叶天……这些执念深深烙印在这具肉身中,即使灵魂被抹去,执念依旧残留。夺舍后的每一天,老祖都被这些执念所困扰,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的灵魂,让他无法专心恢复修为。 一个多月过去了,耗费宗门内的许多资源,他的实力依旧只恢复了不到四成。再过几天,其他宗门的金丹期老祖们就要出世了。届时,以他现在的虚弱状态,根本无力自保。那些金丹期的强者,很多人都能将他斩杀。到那时,他就不再是猎人,而是任人宰割的肥肉。他必须尽快了结这具肉身残存的执念。 于是,他来到了平海市。 ——— 林归根睁开眼,看向窗外。夕阳西下,将天空染成一片暗红。 明天这个时候,那个叫叶天的年轻人,会来吗?他不在乎。他来,就杀了他,了结执念。他不来,就杀光这里的所有人,再去找他,无论哪种结果,对他而言,都无所谓。就是时间问题, 他闭上眼睛,继续调息。 窗外,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夜色降临。 第213章 噬魂戟 加密电话拨通了。 蝎子靠在门廊的柱子上,鲜血还在从嘴角往下淌,但他的手指却异常稳定。他拨的不是叶天的号码,是吴老的。 “吴老,是我。”蝎子的声音沙哑,却尽力保持着平稳。 电话那头,吴老的声音立刻变得严肃:“蝎子?发生什么事了?” “林辉阳和林归根回来了。”蝎子言简意赅,“不是普通的回来。林归根的实力……远超武者范畴。他抬手就把暗星、寒影和我打成了重伤。现在倾音嫂子、筱萱、紫怡、媚儿,还有寒影,都被他关在了别墅里。” 吴老的声音骤然提高:“什么?!你确定是林归根?那个被驱逐出平海市的林归根?” “确定。”蝎子咬着牙,“但他不是以前的林归根了。他的力量……很诡异,不是内劲,也不是真元。暗星说,至少是筑基以上,甚至可能是虚丹。” 电话那头沉默了。 蝎子继续说道:“他给了我们一天时间。说明天这个时候,叶天若不到,他就……杀人。我说我能联系上叶天,这才能拖一天时间。他的目标是嫂子和殿主” “一天……”吴老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凝重。 “吴老,殿主不是在蜀山剑阁吗?”蝎子问,“他现在……情况如何?能不能联系上他?” 在蝎子看来,要是现在有谁能够阻止,那就只能是殿主,因为殿主早已是华国武道第一人了, 吴老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 叶天现在就在战部大楼的地下医疗中心。他的伤势恢复得很快,但还未痊愈,真罡也只恢复了六七成。若让他知道自己的妻子、妹妹、兄弟被困,他一定会不顾一切地赶过去。 可那个林归根,实力至少是虚丹境,甚至可能是金丹期,叶天虽然杀了一个金丹初期的沈玉衡,但不用叶天细说,他也能从叶天的伤势看出艰难, 现在他的伤势还没好,不一定是对方的对手, 吴老不想将这个消息告诉叶天。 但他知道,他必须告诉叶天。 “叶天在战部。”吴老终于开口,声音疲惫,“他刚执行完任务回来,身上有伤。但这件事……瞒不住他。也不能瞒。” 蝎子沉默了一瞬,然后低声道:“吴老,我明白。” “你那边,尽量稳住。”吴老沉声道,“我这边……我来跟叶天说。” 电话挂断。 蝎子将手机塞回怀里,闭上眼睛,靠在了柱子上。他的胸口还在隐隐作痛,肋骨不知道断了几根,但此刻,他只能等。 ——— 战部大楼,地下医疗中心。 吴老在走廊里来回踱步,手中的烟已经燃到了尽头,烫到了手指,他才猛地惊醒,将烟头扔进垃圾桶。他已经很久没有抽过烟了,但此刻,他需要尼古丁来让自己冷静。 苏慕尘站在一旁,看着吴老焦躁的样子,眉头紧皱。 “出了什么事?”苏慕尘问。 “平海市出事了。”吴老将蝎子的话复述了一遍,然后看着他,“那个人,至少是虚丹境。你觉得叶天现在的状态,能对付得了吗?” “能” 苏慕尘毫不犹豫的说道, 在苏慕尘看来,如今的叶天已然非凡,这个小兄弟的成长速度太快了,太多不可能的事情出现在他身上了, 凌晨四点,吴老深吸一口气,推开了病房的门。 ——— 病房内,叶天正盘膝坐在床上,闭目调息。他身上的纱布已经拆了大半,露出下面新生的粉红色皮肤。听到门响,他睁开眼,看到吴老的表情,心中便是一沉。 “吴老,出什么事了?” 吴老没有隐瞒,将平海市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叶天的脸色,在听完后变得铁青。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可怕的杀意,那种杀意,吴老从未在他身上见过。不是对敌人的杀意,而是……对自己无能为力的愤怒。 他猛地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叶天!”吴老拦住他,“你的伤还没好!” “我的妻子、妹妹、兄弟在等我去救!”叶天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吴老,让开。” 吴老看着他的眼睛,终于还是让开了。他拦不住这个男人,也不想拦。 苏慕尘站在门口,看着叶天,沉声道:“需要我跟你一起去吗?” 叶天摇了摇头:“不用,对方的实力预估是虚丹境,但很可能是虚丹之上的金丹境,这种人的实力,您就算去了恐怕也帮不上什么忙,” 苏慕尘苦笑一声,没有反驳。 叶天快步走出病房,穿过走廊,登上电梯,来到地面。战部的停机坪上,一架私人飞机已经准备好了,引擎在夜风中发出低沉的轰鸣。 叶天登上飞机,对驾驶员说了两个字:“平海。” ——— 私人飞机在夜空中疾驰。 叶天闭目调息,体内真罡缓缓流转。他的伤势还没好,真罡只恢复了七成。但他等不了了。 早上六点,天色微亮,私人飞机飞抵平海市上空。从高空俯瞰,云悦别墅区在晨曦中显得格外安静,只有六号别墅亮着几盏灯,如同一颗孤独的星辰镶嵌在灰蓝色的天幕下。 “叶少将,前方就是别墅区,要不要找个地方降落?”驾驶员回头问道。 叶天睁开眼,看了一眼下方的别墅区,摇头道:“不用。” 他走到舱门边,拉开舱门,清晨的冷风呼啸着灌进机舱,吹得他的衣衫猎猎作响。 “叶少将,您要干什么?!”驾驶员脸色大变。 叶天没有回答。他纵身一跃,从数千米的高空跳了下去! “我靠!”驾驶员爆了一句粗口,眼睁睁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晨光之中。 ——— 高空中的风冷冽如刀,割在脸上生疼。叶天没有动用真罡护体,任由寒风吹拂,他的眼中只有下方那盏孤独的灯火。 他抬手,从乾坤袋中取出一柄普通灵剑。他脚踏灵剑,真罡注入,剑身光芒大作,如同一颗银白色的流星划破天际,直坠而下! 御剑飞行。 在蜀山剑阁的一个多月,他虽然没学到什么高深的剑技,但基础的御剑之术,还是学过的。此刻,这门技能终于派上了用场。 别墅区内,那盏孤灯映照的窗口,一双眼睛骤然睁开。 林归根从沙发上坐起身,目光穿透墙壁,看向窗外那道正在急速坠落的银色光芒。 “终于来了。”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站起身,朝着别墅门口走去。 ——— 叶天稳稳地落在别墅门前的空地上,脚下的青石板被剑气震得微微碎裂。他收起灵剑,目光扫过周围。 别墅门口,空无一人。 暗星、蝎子、寒影都不见了。他们被挪到了屋内,废墟还在,墙上那些触目惊心的裂纹和倒塌的围墙,无声地诉说着白天发生的一切。 叶天的心沉了下去。 他正要迈步走向别墅,门开了。 林归根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灰色的休闲服,头发花白,面容枯槁,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仿佛两颗燃烧的炭火,在晨曦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他的目光落在叶天身上,上下打量着,如同在审视一件物品。 “你就是叶天?”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玩味。 叶天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人。他能感觉到,林归根身上的气息……不对。那不是武者该有的气息,甚至不是普通修士该有的气息。那种气息,阴冷、深邃、带着一种腐朽的味道,仿佛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尸体。 更重要的是,这股气息的层次,远不是林归根这种普通人能达到的。短短一个多月,从一个被驱逐出平海市的普通人,变成连他都看不透的强者——这不可能是修炼的结果。 夺舍。 叶天脑海中闪过苍梧子曾经说过的话。夺舍,是修士中最邪恶的手段之一,强行夺取他人的身体,抹去原主的灵魂,鸠占鹊巢。这种手段为正道所不容,但总有一些人,为了活下去,为了得到力量,不惜铤而走险。 眼前这个人,不是林归根。或者说,不再是林归根。 “你究竟是谁?”叶天沉声道。 林归根没有回答。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叶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肉身不错,根基扎实,武道修为……居然连我都看不透。难怪那具肉身的执念那么重,一心要杀你。”他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赞叹,“可惜了,这么好的肉身,若是给我夺舍……” 他没有说完。因为他已经决定,今天必须杀了叶天,了结这具肉身的执念。 “你是叶天就好。”他收回目光,语气恢复了平淡。 叶天冷冷地看着他:“是又如何?” “是就行了。”林归根抬起一只手,五指张开,对准了叶天。 他要用对付暗星等人的那一招,先给这个年轻人一个下马威。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掌心涌出,如同无形的巨手,朝着叶天抓去! 叶天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林归根的眉头微微皱起。他的力量,明明已经包裹住了叶天的身体,可对方却如同生了根一般,纹丝不动。他加大了几分力道,叶天依旧不动。 他再加大。还是不动。 林归根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看不出叶天的修为,只能看出对方的肉身非凡。但他以为,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再强能强到哪里去?筑基?虚丹?就算虚丹巅峰,在他的力量面前也不可能纹丝不动。不会这么轻松, 他哪里知道,叶天此刻虽然没有动用全力,但已经将真罡运转到了脚下,死死抓住地面,如同一座扎根大地的山岳。这具肉身经过通玄境的锤炼,早已超越了普通修士的范畴,想要远程将他拎起来?除非他的实力远超叶天。 但林归根的实力,确实远超叶天。他夺舍前的本体,是金丹期的修士。虽然夺舍后实力大损,只恢复了不到四成,但金丹期的底子还在,能量的层次远高于筑基和虚丹。若他是全盛时期,想要将叶天拎起来其实并非不可能。 但此刻,他不仅不是全盛时期,而且还他只用了不到五分力。 他以为够了,结果远远不够。 林归根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收回了手,不再试探。这个年轻人,比他想象的要强得多。 就在他思考的刹那—— 叶天动了! 他没有给对方更多的时间。从刚才那股无形的力量中,他已经感受到了对方的强大。那股力量的层次,比沈玉衡还要高。若是让对方先出手,自己未必能占得便宜。 一言不合就想动手?那就别怪我了。 叶天身形一晃,瞬间冲到林归根面前!右拳紧握,真罡凝聚,一拳轰向对方胸口! 这一拳,没有任何花哨,只有纯粹的力量和速度! 林归根虽然愣了一下,但反应极快。他毕竟是金丹期的底子,面对叶天的突袭,他冷哼一声,一掌拍出! “砰——!!!” 拳掌相交,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一股恐怖的气浪从两人交手处炸开,瞬间席卷了整个别墅区!保安室的玻璃被震得粉碎,墙壁上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别墅内的门窗剧烈震颤,玻璃碎了一地,桌椅被掀翻,墙上的装饰画掉下来,砸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六号别墅的林辉阳正在擦拭茶几,被这股气浪冲击得连滚带爬,一头撞在沙发扶手上,额头上肿起一个大包。 “大人!大人!”他惊恐地喊着,却不敢出去。 客厅中央,那股气浪还在肆虐。林倾音、叶筱萱等人被关在房间里,门被从外面锁住。她们只能听到外面传来的巨响,感受着房屋的震动,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叶筱萱抱着林倾音的胳膊,脸色煞白,声音颤抖:“姐……是不是哥来了?” 林倾音没有说话。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李媚儿站在门口,耳朵贴着门板,试图听清外面的动静。 但房间的隔音比较好,加上外面的爆炸声太大,以至于她也听不到, 她们只能等。 ——— 别墅外,空地上。 一拳一掌碰撞后,叶天连退数步,每一步都在青石板上踩出深深的脚印,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对方的能量层次太高,那一掌中蕴含的力量,比沈玉衡的剑气还要诡异。阴冷、霸道,带着一股腐蚀性的气息,让他的真罡都有些不稳。 他强压下翻涌的气血,借着后退之势,转身朝着别墅外的开阔空地掠去。 不能再在这里打了。再打下去,整个别墅都会被波及。他不想伤到里面的人,也不想毁了这个家。 林归根看着叶天后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以为叶天是被自己一掌击退,心中顿时有了底。 “也不过如此。”他自言自语,迈步跟了上去。他的状态不好,不能全力出手,只能出几分力。如今试探之下,感觉对方虽然肉身强横,但真元的量和质都远不如自己。只要不给他机会,慢慢磨,迟早能将对方耗死。 他没有发现,叶天后退的方向,是一片开阔的空地。那里远离别墅,不会伤及无辜。 ——— 空地上,叶天停下脚步,转过身。 林归根也停了下来,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跑什么?”他戏谑道,“刚才不是挺能打的吗?” 叶天没有回答。他的手伸向腰间,从乾坤袋中取出了一样东西。 一柄剑。 剑身修长,通体呈现出深沉的银白色,剑身上密密麻麻的符文如同流水般流转,散发出凌厉而厚重的剑意。剑锷处的银白色灵石光芒大作,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上品灵剑! 而且是上品灵剑中顶尖的那一批! 林归根的脸色,在看到这柄剑的瞬间,彻底变了。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本能地向后退了半步。 上品灵剑!还是品质极高的上品灵剑! 他不是没有见过灵器。她自己,就有一柄上品灵剑。但那柄剑的品阶,比眼前这柄还要低一些。这种品质的灵剑,只有金丹后期甚至金丹巅峰的强者才能拥有, 眼前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路?一个二十多岁的武者,怎么可能拥有这样的灵剑? 林归根停下脚步,目光紧紧盯着叶天手中的剑,沉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叶天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打我的人的时候那么开心,现在还想停手?怎么可能? 他不再废话,双手握剑,真罡注入,剑身上的符文骤然爆发出刺目的银白色光芒!那光芒比之前更加璀璨,更加凌厉,仿佛要将晨曦都撕裂! 叶天身形暴起,一剑斩下! 银白色的剑芒呼啸而出,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直劈林归根! 林归根脸色一沉,没有再废话。他知道,这一战不可避免。他也不知道对方的宗门到底是什么,但事已至此,想那些已经没用了。 大不了杀了对方,然后立刻跑路。以他金丹期的底子,虽然实力未复,但隐匿行踪、逃之夭夭的能力还是有的。就算对方的宗门再强大,一时半会也查不到他头上。 他冷哼一声,右手一翻,从袖中取出了自己的灵器。 那是一柄通体漆黑的短戟,长约两尺,戟身呈三棱形,三条棱刃上刻满了细密的血色符文,散发着诡异而凌厉的气息。戟柄顶端镶嵌着一颗拇指大小的黑色灵石,灵石内部隐隐有血色光芒流转,仿佛蕴含着无穷的杀戮之意。 上品灵器,噬魂戟。 虽然夺舍后,他的实力大损,但灵器还是原来的灵器。这柄戟的品质,比沈玉衡的墨渊强上不少。但和叶天手中的那柄银白色长剑比起来,还是差了半筹。 两柄上品灵器,在晨曦中闪烁着截然不同的光芒。一银白,一漆黑,如同光明与黑暗的对峙。 林归根握住戟身,气势陡然攀升!他的眼中再无轻视,只有冰冷的杀意。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他戟尖指向叶天,一步踏出! 叶天没有退让,剑尖同样指向对方,一步迎上! 两人的身影在晨光中交错,剑与戟碰撞,炸开一团团耀眼的光芒!狂暴的气浪四下扩散,将周围的树木震得东倒西歪,地面上的青石板被掀飞,碎石如同炮弹般四下飞溅! 但叶天一边打,一边刻意将战场往更空旷的地方引导。他不想让战斗的余波波及到别墅。 林归根没有注意到这点,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 他只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必须死。 第214章 血屠老祖 晨曦中,两道身影在空地上交错厮杀,剑光与戟影交织,炸开一团团耀眼的光芒。叶天的衣衫早已被撕裂成布条,浑身上下布满大大小小的伤口,鲜血不断从新伤旧创中渗出,染红了脚下的青石板。 他的左臂在之前的碰撞中被戟刃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皮肉翻卷,隐约可见白森森的骨骼。胸口的旧伤也崩裂了,鲜血顺着衣襟往下淌,滴落在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但他依旧在冲。 每一次被击飞,他都咬着牙爬起来,继续冲上去。剑势依旧凌厉,真罡依旧狂暴,但他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不再是之前那种快如闪电的突击,而是带着一种沉重而执拗的惯性,仿佛一头受伤的猛兽,明知猎物危险,却依旧不肯放弃。 林归根越打越是烦躁。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挥了多少戟,体内的真元消耗不小,气息开始有些不稳。而这个年轻人,明明浑身是伤,明明真元远不如自己浑厚,却像一只打不死的小强,一次又一次地扑上来。每一次倒下,他都以为对方会再也爬不起来,可每一次,那只血淋淋的手都会撑住地面,将那具残破的身躯重新撑起。 “你……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林归根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他不是没有杀过天才。在他漫长的生命中,他见过无数惊才绝艳的后辈,有的剑法通神,有的术法无双,有的肉身强横。但没有一个人,像眼前这个年轻人一样——伤得越重,战意越强。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狠劲,那股明明已经油尽灯枯却依旧不肯认输的倔强,让他这个活了数百年的老怪物都感到了一丝寒意。 叶天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林归根,然后——又冲了上来。 林归根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受够了。 不想再玩了。 他双手握住噬魂戟,体内残存的真元疯狂涌动,灌注进戟身之中。戟身上的血色符文骤然大亮,如同活物般蠕动,散发出诡异而恐怖的血色光芒。戟柄顶端的黑色灵石也开始剧烈震颤,内部的血色光华如同沸腾的岩浆,仿佛随时都会喷涌而出。 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从噬魂戟上弥漫开来,整个空地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那种威压,不再是试探,不再是留手,而是真正的、想要将对手彻底抹杀的杀意。 “能死在我这一招之下,也算是你的荣幸。”林归根的声音冰冷如霜,眼中再无任何情绪,只有纯粹的杀意。 叶天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那里,浑身浴血,衣衫褴褛,像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但他的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那笑容,让林归根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是苦笑,不是强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几分畅快的笑。那种笑容,林归根见过。在他漫长的生命中,他见过太多这样的笑容——那些临死前依旧不肯认输的疯子,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往往会露出这样的笑。 但这笑里,没有绝望。 “你笑什么?”林归根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不安。 叶天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头,目光越过林归根的肩膀,看向他身后远处的天空。 下一瞬—— 林归根的脸色骤变! 一股极其凌厉、极其恐怖的剑意,从那个方向激射而来!那剑意之强,远超他之前感受到的任何一次攻击! 他猛地转身,想要格挡—— 来不及了。 一道银白色的剑气,如同撕裂苍穹的闪电,已经轰到了他面前! “轰——!!!” 剑气轰然炸开,炸开一团刺目的白光! 林归根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整个人被那股恐怖的冲击力轰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数十米外的一棵大树上,将树干撞得拦腰折断,又翻滚了几圈,才勉强停下。 烟尘弥漫,碎石飞溅。 林归根半跪在地上,胸口剧痛,嘴角溢出一缕鲜血。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那里的衣衫被剑气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下面一道焦黑的伤痕,皮肉翻卷,鲜血正在渗出。 他抬起头,看向剑气射来的方向。 那里,一道身影正从晨光中缓缓走来。 月白色的长裙,青丝如瀑,容颜绝世,却冷若冰霜。她手中握着一柄寒光四射的长剑,剑身修长,剑锷处雕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青莲,莲心一点殷红,如同凝固的血泪。 蓬莱仙宗,洛青璃。 ——— 早在几个小时前,私人飞机飞往平海的途中,叶天就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他不知道来的人是谁。可能是倭国,可能是瀛洲,也可能是蜀山剑阁的某位金丹老祖。但不管是谁,敢在这个时候找上门来,对方的实力绝不会弱。最坏的情况,是金丹期。 以他现在的状态,面对金丹期,胜算不大。他可以再次借助胎记的力量,那股力量一旦爆发,击败对手并非难事。但他害怕。不是害怕力量不够,而是害怕那股力量用多了,自己的意识会不会就此消失。 在蜀山的那场战斗中,他已经清晰地感受到了——当那股幽暗的力量涌出时,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蚕食他的思维。他还能保持清醒,但那种清醒,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可能倾覆。 如果有一天,那股力量彻底占据了主导,他还是他吗? 而且,那股力量并非他所能掌控。在米国时,面对熵烬盟的围攻,他濒临死亡,胎记却没有丝毫反应。它似乎有自己的意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完全不受他的控制。 他不敢赌。 所以,在飞机上,他用玉简联系了一个人。 洛青璃。 ——— 洛青璃站在空地上,目光越过叶天,落在对面那个浑身狼狈的老者身上。她的眼睛微微眯起,仔细打量着对方,片刻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血屠老祖。” 她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 林归根——或者说,血屠老祖——看到洛青璃的瞬间,脸色彻底变了。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本能地向后退了半步,眼中满是忌惮和难以置信。 “洛青璃!你怎么会在这里?!” 洛青璃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上下打量着血屠老祖,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还有一丝不加掩饰的厌恶。 “夺舍。”她的声音更冷了几分,“血屠老祖,你好大的胆子。夺舍乃修仙界大忌,为正道所不容。你就不怕天下人群起而攻之,灭了你的宗门吗?” 血屠老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反驳的余地。夺舍这种事,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是不被允许的。一旦被发现,轻则被逐出宗门,重则被当场斩杀。甚至牵连宗门,被其他势力联手剿灭,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他很快稳住了情绪。他深吸一口气,嘴角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 “洛青璃,话别说得那么难听。”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讨好,也带着一丝狡辩,“什么夺舍?是他自愿献出的肉身,怎么能叫夺舍呢?你情我愿的事,何必上纲上线?” 洛青璃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讥讽:“自愿?你一个金丹期老怪,对一个凡人说什么?他敢不自愿?” 血屠老祖的脸色更加难看。 洛青璃没有再废话。她手中青莲剑一振,剑身符文骤然大亮,一道凌厉的剑气呼啸而出,直劈血屠老祖! 血屠老祖脸色大变,连忙举起噬魂戟格挡。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血屠老祖连人带戟被震退数步,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嘴角又溢出一缕鲜血。他咬着牙,死死盯着洛青璃,眼中满是忌惮和不甘。 他与洛青璃,曾经都是金丹后期的强者。但如今,他夺舍后实力大损,连四成都没恢复,只能发挥金丹初期的实力。运用全力能短时间达到中期的水准,但代价极大,而洛青璃,虽然是提前出世,同样没有完全恢复,但好歹也是金丹中期的水准。相差一个小境界,而且对方是蓬莱仙宗的宗主,势力庞大,” 再打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血屠老祖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猛地后退数步,拉开距离,将噬魂戟横在身前,沉声道:“洛青璃,你我本无仇怨。今日之事,是我冒昧。就此罢手,我立刻离开,从此不再踏足此地。如何?” 洛青璃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血屠老祖心中暗骂,但面上依旧保持着讨好之色:“洛青璃,你我都是金丹期修士,何必为了一个世俗的武者伤了和气?今日就当我没有来过,我立刻就走,绝不反悔。” 他一边说,一边缓缓后退,准备逃离。 然而,他的脚步刚迈出一步,一道身影便拦在了他的面前。 叶天。 浑身浴血,衣衫褴褛,但那双眼睛依旧亮得惊人。他站在血屠老祖面前,手中银白色的长剑斜指地面,没有任何要让开的意思。 血屠老祖的瞳孔骤然收缩。 “小子,你想找死?”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 叶天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他,手中的剑纹丝不动。 血屠老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转头看向洛青璃。 “洛青璃,你真的想跟我鱼死网破?”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威胁,“我虽然实力不如你,但若拼死一搏,你也未必能全身而退!到时候,我死了,你也要付出代价!值得吗?” 洛青璃沉默了片刻。 她的目光从血屠老祖身上扫过,又落在叶天那张沾满血迹的脸上。那双年轻的眼中,满是杀意和不甘。她知道叶天想杀了这个人。她也想。 但她不能。 她深吸一口气,对叶天使了个眼色。那眼色的意思很明确——让开。 叶天看到那个眼色,眉头紧紧皱起。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看到洛青璃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最终还是咬牙咽下了到嘴边的话。 他不甘心。 但他相信洛青璃的判断。 他缓缓收起长剑,侧身让开了路。 血屠老祖如蒙大赦,毫不犹豫地腾空而起,化作一道血光,朝着远方疾掠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在天际。 叶天的目光追着那道血光,直到它彻底消失在晨曦中,才缓缓收回。他的手紧紧攥着剑柄,指节发白。 “为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不甘和愤怒,“为什么要放他走?” 洛青璃看着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沉默了一瞬。 “那老怪,活得比我还久了几百年。”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无奈,“金丹期的老家伙,哪个没有几张保命的底牌?我虽然不惧他,但未必能留得下他。若他拼死一搏,引爆金丹,我和你都可能会重伤。” 她顿了顿,继续道:“而且,你也知道,我是提前出世的。实力本就没有完全恢复。灵气用得越多,对身体的损伤就越大。我还需要保存实力。” 她的目光望向远方的天空,那里,晨曦正在驱散最后的黑暗。 “还有几天,世界就要变天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沉重的意味,“那些真正沉睡的金丹期老祖们,就要出世了。届时,天下格局将会彻底改变。我必须保持状态,应对接下来的变局。” 叶天沉默了。 他知道洛青璃说的都是实情。但他心中的那股不甘,依旧如同烈火般燃烧。 洛青璃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难得的柔和,“以你的天赋,用不了多久,就能亲自杀了他。” 叶天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没有安慰,没有怜悯,只有一种笃定的信任。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甘,缓缓点头。 “我明白。” 洛青璃收回手,转身看向远处那栋在晨曦中静静矗立的别墅。 “走吧,”她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清冷,“去看看你的家人。” 叶天没有说话,只是收起了长剑,迈步朝着别墅走去。 身后,洛青璃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这个年轻人的成长速度,远超她的想象。血屠老祖说得没错,他确实是个怪物。但这样的怪物,或许正是这个时代最需要的人。 第215章 温馨的一刻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特种兵王入都市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