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火影,我能豁免忍术代价!》 第1章 只出现三分钟的系统 “宇智波佐助!” “是。” 一个身穿蓝色短袖上衣,背上印着宇智波族徽的男孩站起身,走到隔壁教室。 “怎么回事?”宇智波源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跟佐助一样,是宇智波一族的成员。 灭族之夜! 由于佐助是宇智波鼬的亲弟弟,所以被放了一马。 而宇智波源则相反,是一个天赋太差的孤儿,从出生就不被宇智波认可。 从小被寄养在木叶村的拉面店老板一乐大叔家里。 宇智波一族的反叛,不管是鼬还是团藏都没有想过要杀他。 甚至都没想起过他。 “我靠,穿越到火影世界来了?” 整个教室里,坐满了熟悉的角色。 鹿丸! 春野樱! 丁次! 佐助! ...... “这。。。。居然跟主角们成为了同一届?那自己不是妥妥的背景板?”宇智波源吐槽道。 转头一看,同桌是一个一头黄发的男孩。 这不是鸣人嘛! 他开口问:“鸣人,现在是在什么情况?” “毕业考试啊。伊鲁卡老师居然抽到了分身术。这是我最不擅长的忍术。啊啊啊啊啊。” 鸣人完全没有留意到宇智波源的异常表情,自顾自的伸手抱住脑袋叫嚷了起来。 “啊啊啊啊。”宇智波源也同时惊的叫了起来,“毕业考试!!” 搜索了一下之前的记忆。 宇智波源发现自己的忍术水平在班里跟鸣人并列倒数第一! 双“吊车尾”! 所以,两人是同桌,而且关系不错。 “果然,被抛弃是有道理的,我自己都觉得应该被抛弃。作为宇智波一族,这也太菜了。 人家鸣人好歹因为身体内封印了九尾,导致查克拉不稳定才发挥不出实力。 这宇智波源则是纯粹的菜啊。白瞎了宇智波一族的血脉了。” “喂,喂。你们两个吊车尾能不能安静一点?”身后有人不耐烦的说。 “冷静!冷静!”宇智波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有优势。我是穿越者,我知道后续剧情。我...... 就现在这弱鸡实力,我踏马知道后续剧情也没用啊! 别说什么大筒木一族,宇智波斑,晓组织,各大忍者村,各种上忍,就算遇到一个下忍,也打不过。 难道要作为一个普通人活下去? 问题是,如果这个火影的世界按剧情发展下去的话。 木叶村都被毁灭了好几次,世界都要被毁灭,作为一个普通人也没法好好活着呀。” 想到后续这个忍者世界要发生的事,宇智波源更加焦虑了。 “这是穿越过来遭罪啊。” “咦?不对,穿越者还有一个优势。” 宇智波源清了清嗓门轻声喊道:“系统?系统!” “我在呢!” 一个声音直接在宇智波源的脑海中响起。 宇智波源:???? 你这是系统还是小爱同学? 会是什么系统呢? 挑动情绪赚积分? 杀敌赚积分? 收徒返还? 神豪系统? 查克拉无限用? 想想还有点小期待呢。 宇智波源等了半天,也没有看到传说中的“系统面板”、“属性加点”、“抽奖圆盘”、“系统商城”。 “难道刚才幻听了?系统!系统!”宇智波源试着在心里喊了几声。 “我在呢!我在呢!” 宇智波源大喜:“不是幻觉,有金手指就好办。” “你是什么系统?” 一般系统都是主动显示,主动说明,怎么这还要自己问呢? “我没有名字。还有三分钟,我马上就要走了。”系统说道。 宇智波源:...... “别,别走啊。你来都来了,得给我点金手指吧?” “你现在已经拥有了金手指。”系统声音倒是不紧不慢。 “我就已经拥有金手指了?”宇智波源感受了一下身体,没感觉出来有什么不同。 他捏了捏自己手臂:“唉哟,好痛。” 旁边的鸣人奇怪的问道:“源,你在干什么?大不了,我们一起留级,也不用自残吧。” “你个乌鸦嘴,赶紧闭嘴。”宇智波源朝鸣人头上拍了一下。 脑海中系统继续说道:“你的金手指就是:豁免一切忍术的代价。” “豁免代价?” “对!施放任何忍术带来的针对你自身的副作用,都对你毫无影响。” “哦,任何副作用?包括死亡?” “包括死亡。” “这金手指可以啊!”宇智波源高兴的一拍大腿,旁边的鸣人唉哟一声叫了出来。 “源,拜托你拍自己大腿好吗!” “我要是学会八门遁甲之术,八门全开,一点事都没有?”宇智波源没有理会鸣人的抱怨,继续问道。 “毫无影响。” “只能豁免针对我的副作用?那要是使用秽土转生,还是需要活人祭品?”宇智波源发现了系统那句话里重点。 “是的,这项能力只能豁免针对你自身的副作用。” 鸣人发现同桌一直在喃喃自语,又听不清在说什么,奇怪的问:“源,你怎么了?” “哈哈,一会儿放学,哥给你演示一下,八......”宇智波源高兴的一拍鸣人肩膀。 说到一半,他突然愣住了,在脑海中问:“除了豁免代价,我学习忍术会不会变快?比如,我一眼丁......不是,看一眼就学会那种?” “并不会。忍术学习速度跟你自身能力有关。” “要豁免代价的忍术,都是大招啊。学不会的话,这个金手指不就没用?” “是的,你理解的很对。” 这金手指解决不了眼前的问题啊。 马上就要考核的分身术不会就是不会,而且也没有什么负面效果需要豁免。 宇智波源又问:“那我马上就要参加影分身考试,你能不能帮我作弊?” “考试作弊是不对的!请加油,考出真实水平。” “我现在这个天赋,有可能当不上忍者,上哪学禁术去?” 白高兴了,搞了半天,这金手指完全没用嘛。 “三分钟时间快到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金手指能力很简单也很逆天,可惜对现在的宇智波源来说没啥用。 他开口问:“你还有其他什么金手指吗?我能看看,再挑一挑吗?” 系统:...... “三分钟时间到了,再见!祝你好运。” “别走啊,有话好商量。我不挑了,你随便给我换一个金手指也行。要不给个加点系统?我这自身素质太差了点,需要提升一下。” 宇智波源絮絮叨叨半天,脑海里再也没有任何声音出现。 仿佛这个声音从来没有出现过。 豁免一切代价! 现在坐在教室里,也没法验证真假啊。 万一有人用什么传音忍术给我开玩笑呢? “源,你刚才说八什么?”鸣人被拍了一下肩膀,又见同桌话说了一半又呆住了,开口问道。 宇智波源丧气道:“叭叭半天,啥用都没有。” 这时佐助走了出来,伊鲁卡老师开始点下一个考生的名字。 “下一个!宇智波源!” 第2章 封印之书 “鸣人,跟我一起回家,我请你吃拉面。”宇智波源拍了拍鸣人肩膀说。 既然穿越到这个世界,那就既来之则安之吧。 跟鸣人做朋友至少不用担心背叛。 “真的?!走!”鸣人眼睛一亮。 源和鸣人,两人勾肩搭背的往拉面铺走去。 不出意外的没有出任何意外。 两人都考核不合格! ...... 一乐拉面铺。 “老爹,来两碗拉面。”宇智波源跟鸣人坐在拉面铺的凳子上。 从小寄养在一乐家的宇智波源,一直叫一乐大叔为“老爹”。 “臭小子,胃口这么大,要吃两碗?”一乐大叔笑骂道。 “今天忍术考试不合格,我请鸣人吃一碗拉面,安慰安慰他。” 宇智波源一脸无所谓的说。 “哼!考试不合格是什么值得庆祝的事吗?” 一乐大叔嘴上骂着,将两碗热气腾腾的拉面放在了两人面前。 大叔的女儿菖蒲在旁边打下手,关心的问宇智波源:“源,是你们两个都不合格吗?” 鸣人看见拉面两眼放光,拿起筷子大声说道:“那是当然了!我们两个都是吊车尾,怎么可能只有一个不合格。哈哈哈,我要开动了。” 宇智波源笑了笑,也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菖蒲盯着宇智波源看了一阵子说:“老爹,源好像一天之间成熟了很多。” 一乐大叔疑惑的扭头看了看宇智波源说:“是吗?还不是一副臭屁的样子。” “以前他跟鸣人一样闹哄哄的,今天好像沉稳许多。” “嗯,也许是忍术考试不合格,心情不好吧。” 一乐大叔想了想,拿起一个水煮蛋一切两半,给两人碗里一人多放了半个蛋。 “谢谢大叔。” “谢谢老爹。” ...... 宇智波源前世是一个动漫爱好者,对火影主线剧情那记得是清清楚楚。 这次毕业考试不及格,他也没有太担心。 他想到一个过关的方法。 “鸣人,刚才水木老师叫你过去干什么呢?” 鸣人正埋头大快朵颐的吃面呢,听见好朋友问,头也不抬的说: “我还想吃完面再跟你说呢。这事跟你也有关系哟。” “我?”宇智波源奇道。 难道我做了什么事,影响了主线剧情? “对呀,水木老师告诉了我一个毕业的方法,虽然他说过不要告诉任何人。 可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有好事当然要一起分享了。 既然他说我能用这个方法毕业,你也一定可以。 只要照他说的做,我们都可以毕业了。水木老师可真是个大好人呐。” 宇智波源看着正在吃面的鸣人心想:“鸣人果然是一个值得信赖的朋友。不过在主角身边待久了容易成炮灰啊。 可是剧情都是围绕主角来进行,跟着鸣人自己就有先知先觉的优势。 现在这个实力,在火影世界乱跑,反而容易挂掉。” “什么好办法?”宇智波源顺着话头问道。 鸣人左右看了看,放下手里的筷子,压低声音说:“水木老师让我偷封印之书,学会上面的忍术,我们就可以毕业了。” 果然! “本来最好是能学会八门遁甲,跟自己豁免代价的金手指绝配。 遇见敌人就瞬开八门,绝对炸裂。 可要学这招,必须要从忍者学校毕业,然后分班分到凯老师班上,跟小李做同学才行。 封印之书里全是禁术,说不定有跟自己金手指契合的忍术。” “可是......”鸣人挠了挠头说,“封印之书在三代火影家里。怎么才能偷出来呢?” “要不,我去引......”宇智波源本来想主动请缨,将三代火影引出家门,然后让鸣人去偷书。 转念一想,原本鸣人一个人去就能成功,别多此一举,反而弄巧成拙了。 他想了想说:“你直接进去,要是碰到三代,就用你最拿手的色诱术。” “源,你还挺识货嘛!那可是我研发出来的最强忍术。”鸣人立刻高兴的自吹自擂起来。 “是的,伊鲁卡老师不识货。”宇智波源附和道。 “那我要教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学?” “我......我怕着凉。” 鸣人:“......” “今晚就动手!你在村子外面的废弃木屋等我,我们在那碰头,然后一起学忍术!”鸣人三下五下把拉面吃了个干干净净。 他跳下凳子,就往外跑,一边跑还一边朝宇智波源招手: “源,记得一定来啊。” “你们两个又商量着做什么坏事呢?”菖蒲过来收拾碗筷,望着鸣人跑远的背影问。 “姐。”宇智波源嘴里嚼着拉面说,“你好好干活儿,别管闲事。” 啪! 菖蒲手里的筷子敲在宇智波源的头上,发出十分响亮的声音。 “唉哟,你干嘛~~~咳咳。” 宇智波源头上挨了一下,被嘴里的面呛得直咳嗽。 菖蒲眼里露出一丝关切,看宇智波源咳嗽了几声后没事了,便笑着端起收拾好的碗筷离开。 “活该。” ...... 吃完饭,宇智波源回到自己房间休息。 他要好好想想自己的忍者之路。 穿越过来之后,他继承了宇智波源这十来年的记忆和情感。 他也在另一个世界的漫画书上看到过“地爆天星”的大场面,当时看的很爽。 现在他想起那个“大场面”,心里很沉重。 保护木叶什么的,他没有那么伟大。 至少要保护这间面馆,还有经营这家面馆的人。 咚咚。 有人敲门。 门敲响了两声后,还没等宇智波源说话,就有人把门推开了。 “姐,你进别人房间要先......” “我知道,先敲门。我刚才没敲吗?”菖蒲眨了眨大眼睛,笑眯眯的问。 “你敲完就直接进来了,还不如不敲。”宇智波源翻了个白眼,往后一仰倒在床上。 “那行,我下次不敲了。” 宇智波源:...... “好了,找你有事。”菖蒲来到床边坐下说,“来帮姐姐看看这个东西。” 宇智波源侧头看一眼说:“你买相机干嘛?” “可以把我美美的样子保存下来,多好的东西啊。”菖蒲捋了捋头发,摆弄着手里的相机。 果然,女人在哪个世界都爱自拍。 “你找我,是想要我帮你拍照么?”宇智波源懒懒的说,“先说好,我拍照技术不行。别又找借口打我。” “哎呀,怎么会呢?你是我最爱的弟弟嘛,我怎么舍得打你。”菖蒲笑着朝宇智波源小腿用力一拍。 “唉哟,又怎么了?” “教我怎么用这个东西。” 宇智波源无语又无奈,拿起相机端详起来。 这东西使用按键跟原来的世界差不多,大概因为成像原理差不多吧。 菖蒲在一旁说:“这是最新款,能做到这么小真是厉害。要是之前那么笨重,我才不买呢。” “姐,这相机我也不太会用。” 菖蒲立刻秀眉一皱,抬手就要打。 “桥多麻袋!你把东西放我这里,我晚上琢磨一下,明天教你。”宇智波源吓的脖子一缩。 “这还差不多,好好研究吧。”菖蒲满意的站了起来。 “早点睡觉,也没有那么急。” 嘭的一声,门关上了。 宇智波源作为一个现代人穿越过去,怎么会不懂用相机呢? “这不是瞌睡有人送枕头么?晚上就用这相机把封印之书的内容拍下来。否则,那点时间,一个忍术都学不会。” 宇智波源拿出一个小布袋把相机装了进去,然后系在自己腰带上。 他望了望窗外,天已经黑了。 “鸣人应该已经得手了,我得快点跟他汇合。” 第3章 多重影分身 村子附近。 破木屋。 “源!” 鸣人背着一个大卷轴出现在木屋旁,一脸兴奋的冲着宇智波源大喊。 “小点声!” “你看,封印之书!我拿到了! 果然跟你说的一样,色诱之术一用,三代色老头立刻喷血倒地。” 鸣人嘭的一下将封印之书丢在宇智波源面前,大口的喘着粗气。 “打开看看。”宇智波源也挺好奇,毕竟动画和漫画都没有描写这本书的详细内容。 “多重影分身......哎呀,糟糕。第一个就是我最不拿手的忍术。”鸣人捂着脑袋抱怨起来。 第一个忍术宇智波源当然知道是什么,他继续朝后面看去。 “通灵术-秽土转生!” “互乘起爆符!” ...... 宇智波源不由得越看越皱起眉头,这些忍术难学就算了,好像没啥用。 心里最想学的还是八门遁甲,可这个忍术好像不在卷轴内。 “想学八门遁甲,估计要找凯老师了。”宇智波源喃喃自语。 转头一看,鸣人的目光随着翻动的卷轴而移动。 后面的禁术看的他也是又懵逼又兴奋。 “不行!再这么下去,水木和伊鲁卡老师就要来了。按剧情,鸣人刚学会多重影分身,伊鲁卡老师就找到了他。我不能耽误鸣人的时间。” 宇智波源不想打乱这段剧情,鸣人一定要现在学会多重影分身,否则后面的剧情会出大乱子。 “鸣人,我们开始忍术吧。” “还没看完呢,这么着急干什么?好多厉害的忍术,多有意思啊。你不想看完么?” “我......”宇智波源有点无语。 问题是这剧情必须得这么过,否则两人别说毕业了。 搞不好就要被赶来的水木干掉。 “封印之书丢失,三代火影肯定会派人追过来。那时我们一个忍术没学会,你不是白偷了?你还想不想毕业了?” “哦,对对。先学一个,这样伊鲁卡老师就会让我们毕业了。学哪一个呢......” 宇智波源说道:“当然是第一个了,没什么大的副作用。其他用了就死,都是一次性忍术。” “我觉得这个四象封印不错,这个图案有点眼熟怎么回事。”鸣人盯着封印之书上描写四象封印的忍术看着。 “这个术也没什么意思,主要是没法展示给老师看。咱们总不能平白无故去封印点什么吧?” 宇智波源吓了一大跳,你小子想学四象封印? 要是把肚脐眼上的封印解开,九尾跑出来怎么办? “哇!!!这个互乘起爆符是二代火影大人发明,威力超大啊。”鸣人一直在看忍术施术后的效果描述。 “别看了,赶紧学忍术吧。” 宇智波源将封印之书全部推开,平铺在地上。 他从腰间布袋里拿出照相机,对着封印之书拍了起来。 封印之书是顺利看到了,可他内心对这封印之书十分失望。 这些禁术看起来很厉害,对一个忍者学校的学员来说,水平太低根本用不出来。 就算学会了,也是根本不能用。 后面的剧情里,做忍者任务,同学之间切磋,中忍考试。 你不能一上手就禁术,然后跟村子里的伙伴同归于尽吧? 果然,最适合现在这个金手指的术就是“八门遁甲”。 随便开几门,身体没损伤,伤害可控。 “源,你这是做什么?”鸣人问道。 “我把上面的忍术都拍下来,以后我们慢慢学。” “喔,你真是聪明啊,都快赶上我了。” “少拍马屁,赶紧学。” “喔!!” 封印之书上面记录的忍术也不多,很快宇智波源就把上面的忍术全拍了下来。 将相机收好,他也跟着鸣人一起学习“多重影分身”。 毕竟现在首要任务是跟着鸣人顺利过剧情,而不是节外生枝。 多重影分身鸣人一定能学会! 自己肯定也要学会才行! 因为鸣人与伊鲁卡的剧情过去之后,自己如果没有拿手的忍术。 伊鲁卡老师可不会轻易给他合格。 到时候鸣人去了卡卡西班当下忍。 而自己还在忍者学校当学员。 丢不丢人另说,那八门遁甲的忍术就更加难以学到了。 鸣人很渴望毕业,当一名真正的忍者。 宇智波源同样渴望毕业,能学到牛逼的忍术保护家人。 两人就这样,在漫天繁星的夜空下,忘我的学习着忍术。 嘭! 嘭!嘭! 嘭嘭嘭! 不知道过了多久,鸣人身边忽然出现几十个“鸣人”。 “啊哈哈哈哈。” “源!看到了吗?” “耶!我成功了。” 这么多鸣人七嘴八舌的说话,寂静的木屋旁边顿时嘈杂起来。 嘭,嘭。 嘭,嘭。 宇智波源身边也出现四个跟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人。 多重影分身依靠自身查克拉来增加分身数量。 也就是说,做出分身容易,数量多少就要看自身查克拉量的大小。 稍微控制不好,就有可能查克拉耗尽而死。 看着鸣人的分身数量,宇智波源有点羡慕:“老子这查克拉量实在是太少了。” 几分钟后,鸣人的分身一个个的慢慢减少。 到最后,就剩下鸣人一个人满头大汗,看起来十分疲惫。 “源,我学会了!分身消失后,他们看到的东西,施术的经验,修炼的疲惫,统统都返回到我身体里。”鸣人喘着粗气朝宇智波源说。 “是吗?那我闭上眼睛,不看!” “我并拢手脚,一动不动!” “我放空大脑,什么都不想!” “你们有毛病是吧!?”宇智波源的最后一个影分身骂道。 “不能让源得到任何好处!!” 宇智波源的四个“影分身”听到鸣人的话,一个个开始说话了。 “哦?”宇智波源倒没觉得有什么疲惫劳累的感觉,头上一滴汗都没有。 身体疲惫? 负担太重? 倒是没有一点感觉,不过已经分不出更多的影分身了。 看来是身体里查克拉的总量限制了分身数量。 “多重影分身术,解!” 宇智波源解除了多重影分身之术。 四个影分身瞬间消失。 果然,分身曾经看到的东西都映入脑海。 自己无论维持多久的多重影分身都不觉得累。 这豁免代价的金手指,真是有点逆天! 鸣人能够调用九尾的查克拉,也无法维持这么多影分身超过半小时。 而自己可以一直保持下去。 之前宇智波源对那出现三分钟的系统将信将疑,现在验证了金手指的效果,果然有用! 宇智波源内心狂喜,这波不亏!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鸣人!源!你们在干什么!” 第4章 多重影分身的用法 不出意外的没有出意外。 只要不干扰剧情,鸣人自然是获得了伊鲁卡老师的认可,顺利毕业了。 宇智波源作为另一个吊车尾,学的也是多重影分身,没有理由不一起毕业。 “三代火影大人,封印之书找回来了。”伊鲁卡将封印之书交给了猿飞日斩。 “哦?很好!”猿飞日斩笑眯眯的将封印之书收起,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男孩。 “一个漩涡一族的吊车尾,一个宇智波家的吊车尾。两个吊车尾都不简单呐。”猿飞心里暗想。 “鸣人查克拉充足,所以影分身数量多,这个还在情理之中。源的影分身数量少,可维持的时间长的不可思议。 哪怕是初代火影,在这个年纪也没法维持这么长时间的影分身吧。” 两人都是从小在木叶长大的知根知底的孩子,三代火影也没有多想。 木叶天才很多,也不差再多两个。 ...... 木叶村街道。 两位并肩而行的少年。 “怎么不高兴了?伊鲁卡老师不是都让我们毕业了吗?”宇智波源看到性格开朗的鸣人一路上沉默不语。 “嗯?是不是想让我再请你吃拉面?”宇智波源用肩膀撞了一下鸣人的肩膀问。 “你用这招是不是有点老套......” 宇智波源话说到一半,鸣人停下了脚步,开口说话:“源!你讨厌我吗?” “我为什么讨厌你?这次我能够毕业还多亏了鸣人你呀。” “伊鲁卡老师跟水木的话,你也听到了吧。我是妖狐!是破坏村子的罪魁祸首!伊鲁卡老师的父母因此而死,说不定你的父母......” 原来是因为这个! “鸣人,你搞错了一件事。你不是九尾妖狐! 是用你的身体为容器封印住了九尾妖狐。 简单来说,你救了木叶村!” “真的!”鸣人眼睛一亮,高兴了起来,随即又疑惑问,“可是你怎么知道......” “当然。村子里很多人没明白这个道理。我想伊鲁卡老师明白,三代火影也明白,上忍们应该也明白。普通村民的态度,别太放在心上。毕竟,不管是谁都没法获得每一个人的认同。”宇智波源没有理会,继续说。 鸣人越听越高兴,兴奋的朝空中一挥拳头说:“我以后可是要成为火影!当然要获得每一个人的认同!我会努力的!!” 宇智波源点了点头说:“你会成为火影的。” “对吧!你也这么认为?”鸣人更加高兴了。 鸣人一把揽住宇智波源的肩膀,看了一眼他腰间的布袋,压低了声音说:“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明天见!” 看着几个跳跃就跑没影的鸣人,宇智波源摸了摸腰间装相机的布袋。 摇头笑了。 ...... 这种照片当然不能找村子里的照相馆去洗。 宇智波源问姐姐菖蒲要了点钱,把洗照片的材料买了回来。 菖蒲看见弟弟这么快就学会了如何使用相机,还说想学洗照片,说是方便以后能够多为自己拍照。 她自然很爽快的就给钱了。 第二天。 宇智波源盯着几张大大的照片,有点犯难。 “多重影分身之术!” “通灵术-秽土转生!” “互乘起爆符!” “四象封印!” “尸鬼封尽!” ...... 这么大个卷轴就只有这么几个忍术。 还有几个是一代火影专属木系忍术,需要一代火影的血继限界才能使用。 “唉,难怪三代老头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对。估计他也知道,我就算拿到这些忍术也没法学。能学多重影分身术还是沾了鸣人的光。” “哎,好烦!”宇智波源叹了一口气,将照片丢在床上。 “我记得,卡卡西在教学的时候说,查克拉是提取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再把这两种能量混合而成。 身体能量,应该就是锻炼肉身。那就是炼体? 精神能量,通过训练和自身经验积累。那就是不停的练习忍术或战斗?” 他躺在床上,仔细的回忆火影中的各种细节。 鸣人利用多重影分身学会了螺旋丸。 所以,多重影分身能够让学习忍术的时间大幅缩短! 在分班之前,就用多重影分身来提高自身查克拉量吧。 反正也不会累,不如就在没人的时候,一直维持多重影分身。 这样,算是一直在施展忍术,再让分身不停的锻炼身体。 是不是就算是又练了肉身,又积累了经验? 这样就能提高自身查克拉量了吧。 查克拉量提高了,分出的影分身就会更多,然后修炼进度就会更快。 滚雪球! 值得试试! 嘭嘭嘭嘭! 想到这里,宇智波源立刻结印,分出了四个影分身。 这是他现在能分出的最大数量。 “兄弟们!操练起来!先做1000个俯卧撑!” “我们拒绝!!!”四个影分身异口同声的说。 “我得快速变强,我要是太弱了,被人秒杀了。你们也活不了啊!”宇智波源解释道。 “我们努力,牛逼都是你的,这像话吗?”四人又是异口同声。 我去! 宇智波源扶着额头,一脸黑线。 “木叶村和平不了几年,你们也不想姐姐有事吧?” “打住!这位日系网友,请停止你的发言。” 话虽然这么说,四人还是沉默了。 保护姐姐菖蒲的想法是一致的。 其中一人说道:“你想法还是太保守了。” “哦?你有何高见啊?”宇智波源虽然是被“自己”教训,还是有点不高兴,。 “高见嘛,谈不上。这不是显而易见嘛!?”四个人说着就往床上挤。 “诶诶诶~你们下去。这床要塌了。”宇智波源被四人挤进床角,动弹不得。 “豁免一切忍术代价对吧? 多重影分身代价就是会消耗过量的查克拉,让人虚脱! 现在代价没了,查克拉你一点也不累,对吧? 而且我们四个影分身跟本体差不多,对吧?” “啊,是啊。”宇智波源被几个对吧问的有点懵。 四人一人拿起一张床上的照片。 “我们可以继续用多重影分身,然后学习忍术。影分身再影分身,搞不好你几天获得的查克拉量,就能达到尾兽级别了。” “对呀,别想什么禁术了。以后见人就直接尾兽玉喷他!” “ 想想就激动啊!无敌!” 嘭! 嘭~~~嘭嘭。 嘭~嘭嘭~~砰砰砰。 四个人施展了一下多重影分身,维持不了多久,分身就纷纷消失。 “你们隔着卡bUG呢?不过你们想多了。”宇智波源笑了。 “你们可没有金手指,影分身维持不了多长时间。 除了鸣人有九尾查克拉支持。历代忍者都没有使用多重影分身来练习忍术,也是这个原因,不划算!” 看着四个累瘫在地上的分身。 宇智波源笑容慢慢收敛,陷入了沉思中。 第5章 你能不能快点? 嘭! 四个影分身消失。 嘭嘭嘭嘭! 四个影分身又再次出现。 “感觉怎么样?”宇智波源问道。 “我感觉又活过来了。” “是啊,是啊。” “完全恢复了!” “你终于听取了我们的建议了。只要你重复施术就没有问题。” 四个影分身开始翻看床上记录着“封印之书”忍术的照片。 刚才四个分身回归体内后,宇智波源则感受到自己的查克拉量提升了那么一点点。 多重影分身术的施展,又熟练了一些。 只要分身在学习忍术就行,宇智波源也不想跟他们扯,一开口就吵个没完。 他只想安静一点。 “毕业后,就是分班了吧。希望能分到凯老师的班上。 一年后,开始中忍考试。大蛇丸会在那个时候进攻木叶村。 谁知道会不会牵连到面馆?漫画里也没有写那么多。 至少要把实力提升到能保护面馆才行,留给我的时间也不太多啊。” 想到这里,他翻身从床上起来,拿起一张照片。 尸鬼封尽...... 大蛇丸...... “我跟你们一起努力!”宇智波源手上结印,也开始学习起来。 “这才对嘛。” “我们......” “停!打住!你们再废话,下次用影分身的时候,我就分四个没有嘴巴的分身出来。” 见四人又要开始七嘴八舌的聒噪,宇智波源立刻“恐吓”。 四人神情一滞,随即有一人得意道:“忍术需要结印口诀,没嘴巴可练不了。” “对对对!”有人附和道。 宇智波源叹了一口气说:“随便你们,赶紧练吧。” “随便是不可能随便的,练习忍术怎么能随便呢?” 咚咚咚! 有人在外面用力的拍了几下门! “源!你房间怎么这么吵闹?能不能安静一点!”姐姐菖蒲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屋里几人瞬间闭嘴,安静了。 “好的,姐姐。”宇智波源乖巧的答应道。 巳-亥-未-卯-戌-子-酉-午-巳!!! 尸鬼封尽! 随着宇智波源完整的结印后双手合十。 一个巨大的长着白色长发的死神缓缓出现在他身后。 这死神悬浮在半空中,嘴里咬着长刀,面容阴森恐怖。 他的怀里被不知名的绳索捆绑住的虚空人影,就是施术者宇智波源的灵魂。 死神伸出一只手臂,红色念珠缠在手臂上,黑色咒文慢慢爬满了整只手臂。 这只充满了黑色咒文的手臂,从宇智波源的背后伸了进去。 “靠,有点恶心。”宇智波源感觉一个冰冷的物体进入到身体,并没感觉疼痛。 这只满是咒文的手,又从源的腹部伸出。 一只老鼠被四位影分身牢牢按在地上。 死神出现那一刻,老鼠已经吓的昏死过去。 这房间里,一时也找不到施术的对方。 只好找一只老鼠来练练手。 死神看着地上的老鼠,也愣住了。 “牺牲自己的灵魂叫我出来,就为了封印一只老鼠?” “这人是不是有毛病?” “不管你封印什么,反正最后我都要吞掉你的灵魂。” 死神虚幻的大手从宇智波源的腹部穿出,伸向那只老鼠。 “这就是灵魂吗?” 宇智波源看着一团小小的淡蓝色的“东西”从老鼠体内拉了出来。 当淡蓝色的灵魂被完全拉入宇智波源的腹部时,他大喝一声: “封印!” 他的腹部顿时出现一个封印图案。 身后的死神面露冷酷的微笑,准备吞掉宇智波源的灵魂。 然后,死神怀里宇智波源的灵魂消失了。 死神:...... “发生甚么事了?灵魂被我吞掉了?怎么肚子里一点感觉都没有?” 死神有点不敢相信,又不得不承认。 他被白嫖了! “哎呀妈呀,这忍术太他妈复杂了。实战完全没用嘛。” 宇智波源一屁股坐回床上,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老鼠感叹。 “谁会一动不动让你封印呢?”他往后倒下,发现半空中死神还在。 不是说封印完毕,死神就会消失么? “你怎么还在?”他奇怪的问。 死神:...... “你还有脸问我!!!” 死神满怀怒火,无奈语言不通,没法问出这愤怒一问。 只是在空中,久久不愿离去。 “快走吧,后面还有的你忙。” 死神:...... “跟谁说话呢?” 影分身们围了上来,纷纷躺在床上朝天花板看去。 因为他们不是尸鬼封尽的施术者,看不到死神。 见宇智波源对着空气说话,好奇心又爆棚了。 “你们练了尸鬼封尽这招,也会看到。” “我们可没有灵魂给他。”一个影分身在仔细的阅读尸鬼封尽的照片内容。 “不管你们谁使用尸鬼封尽,用的都是我的灵魂。”宇智波源解释道。 “真的?” “是真的。”在阅读尸鬼封尽照片的影分身答道。 “那可太好了。” “不是自己的灵魂,可劲造吧!” “快,再抓一只老鼠来!!” 几个影分身开始在家里翻箱倒柜。 多重影分身术,解! 四个影分身瞬间消失了。 “你也走吧。”宇智波源躺在床上看着悬浮在半空中,还在发愣的死神。 多少年了,被召唤出来的次数,死神已经记不清了。 可从来没有干了活儿,拿不回“酬劳”的情况出现。 因为规则的束缚,死神发现自己拿这个召唤自己出来的年轻人没有办法。 “喂!”源突然开口说话。 “下次,你能不能快点?” 死神:“????” “我再施展尸鬼封尽时,你抽别人灵魂的速度能不能快一点?我发现施术速度太慢,短板都在你那。” 嘭! 死神头也不回的消失在空气中。 “这就走了?真没有礼貌。” “真是奇怪,这种一辈子只能用一次的术,是怎么研发出来?三代火影又是怎么学会的?” “完全没法熟练嘛。” 宇智波源在床上喃喃自语。 过了一会儿,他又把四个影分身召唤了出来。 “你们先练着,我睡一会儿觉。” 毕竟只要影分身在,不管是忍术修行还是锻炼身体,都有收益。 这就相当于挂机练功,而且又不用付出什么东西。 唯一的缺点就是吵闹了点。 但是有外挂,谁能忍住不用呢? 就是房间太小,再练下去,要是影分身太多,房间装不下。 “明天,我们去后山练。”宇智波源翻了身,背对着四个影分身说。 第6章 一步到位 “源!起床了!!!” 一大早,门外传来姐姐菖蒲的喊声,再配合有节奏的拍门声,特别提神。 宇智波源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这才想起,往日在忍者学校没课的时候,姐姐会叫自己去拉面店帮忙。 这已经成为了习惯,毕竟宇智波源打心里认为一乐大叔还有菖蒲姐姐是家人。 “马上出来!”他答应了一声,外面姐姐响亮的拍门声立刻停止了。 嘭嘭嘭嘭! 四个影分身出现了面前。 “我今天要到拉面店帮忙,你们去村子旁边的森林里,找个没人僻静的地方修行。” 四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没问题!” 见他们笑的怪异,宇智波源再三叮嘱别惹事。 “没问题!我们做事你应该放心。” “对呀,我们就是你。你信不信你自己?” 自己会影分身这事也不是秘密,哪怕被发现了好像也没大不了。 宇智波源想来想去,也想不到会出什么大事。 他摆了摆手,四个影分身很兴奋的从窗户窜了出去。 ...... 木叶村旁边的森林。 还是那间破旧的木屋门口。 四个影分身突然出现,互相看了一眼,一起笑道: “快,多抓一点动物来。” 他们四人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朝四个方向猛的纵身跑开。 不一会儿,木屋门口的地上就堆满山猪、兔子、狐狸、野狼等动物。 这些动物都用绳子绑住,统统都是活的! 四人脸上的兴奋之色更加浓厚了。 “快,开始吧。毕竟咱们共用一个灵魂,只能轮流来。” “尸鬼封尽!” “尸鬼封尽!” “尸鬼封尽!” “尸鬼封尽!” ...... ...... “封印!!!” “封印!!!” “封印!!!” “封印!!!” “原来这就是死神,终于看到了。” “是啊,在蓝星上可看不到这么邪门的东西。” “死神你手穿过我肚子的时候,速度能不能快点啊?太慢了,我感觉要拉肚子。” 四个人轮流施展尸鬼封尽,死神不停的在施术者身后出现。 宇智波源在拉面馆干活儿,忽然感觉一阵眩晕:“难道是早饭吃少了,低血糖?” 死神似乎已经认命,在“四人”不停的指挥下,现身、伸手、拉灵魂、挥刀、吞食等动作越来越快。 估计这么多年,还从没有遇到有人如此频繁的召唤他。 影分身们“尸鬼封尽”结印速度越来越快,死神的“业务”也越来越熟练。 ...... 一乐拉面馆。 “哟!源!”鸣人旋风一般冲了进来,朝正在洗碗的宇智波源打招呼。 “啊,鸣人。这个点来吃面?”宇智波源看了看时间问。 “我吃过了。有个好消息跟你说。三天后到学校集合!伊鲁卡老师要宣布分班消息。” “哦!”宇智波源一听分班,立刻来了兴趣。 这一届大家分到哪个班,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唯一不清楚的反而是他自己的去向。 他也想知道自己到底会分到那一个上忍下手。 “知道具体分班内容吗?” “这谁知道啊。我要是能跟小樱分到一个班就好了。还有你,我们三人一个班是最佳搭档! 最看不惯的就是宇智波佐助,这家伙太臭屁了,整天耍帅不理人。 你们虽然都是宇智波一族,性格可太不一样了。” 鸣人喜欢春野樱,不论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的源都清楚这一点。 看着鸣人憧憬的眼神,想到他后面将要经历的一切。 宇智波源想了想说:“你还不如一步到位。” “什么一步到位?”鸣人露出不解的表情后又恍然大悟,“是让我直接跟小樱表白吗?会不会有点太快。” “不。”宇智波源摇了摇头,“你直接去跟雏田表白。” “蛤?!!!”鸣人吓了一跳,“你在瞎扯什么。” “喜欢却得不到回应的感觉,很不好受吧?你不是深有体会么?”宇智波源意味深长的说。 鸣人见宇智波源不像在开玩笑,将信将疑的问:“真的?你怎么知道雏田喜欢谁?可,可我不喜欢她啊。” “小樱喜欢你吗?也没让你现在就喜欢雏田,可以分一点注意力在她身上,说不定某天你就发现她的好了呢。” “源。” “嗯?” “你这么会分析,怎么没有女朋友呢?” “我不喜欢小屁孩。” “切~~~说的好像你已经是大人了一样。”鸣人嘲笑道。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 见店里客人越来越多,源没有空再跟鸣人聊天,鸣人很懂事的离开了。 姐姐菖蒲看着鸣人离开的背影打趣的问:“源,你在忍者学校就没有喜欢的女生吗?” 显然,两个男孩的对话,她也听到了一些。 菖蒲也就比源大四岁,现在刚好18岁的年纪。 宇智波源穿越之前可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心里年龄比菖蒲大多了。 “我刚才不是说了嘛。不喜欢小屁孩。” “哈。”菖蒲笑了,伸手在源的头上摸了摸说,“小屁孩还挺臭屁。跟刚才鸣人说的那个佐助一样,宇智波家的男人都这样吗?” 宇智波源淡淡的说:“我不是宇智波家的,我家在这里。” 菖蒲一愣,随即暖暖的笑了。 ...... 吃完晚饭,宇智波源借口训练忍术出门了。 森林木屋。 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动物尸体。 空中,肚子撑的大大的死神,正向他摆出求饶的姿态。 “灵魂都吞了还不消失?现在死神只要召唤一次,就一直在外面吗?” “每次使用尸鬼封尽,他都要重新出来一次,太浪费时间了。” 宇智波源彻底无语。 “你们几个适可而止!要是把死神搞死了,这忍术就废了。” “你可以走了。”其中一个影分身对着天上的死神说道。 死神面露喜色的消失在空中。 看着这四个活宝,宇智波源没好气的说:“明天给我练正经忍术和体术,要是再练尸鬼封尽,以后你们就别出来了。我可以重新换人!” 四个影分身平时闹哄哄的,现在垂手而立,一个个一声不吭。 “多重影分身术,解!” 嘭嘭嘭嘭! 四个影分身消失,回归宇智波源的本体。 “我靠!” 宇智波源只感觉巨量信息冲击自己的大脑。 他感觉《尸鬼封尽》这忍术,仿佛经历了数十年苦练一般。 毕竟,一般人一辈子也没有机会用一次。 巳!亥!未!卯!戌!子!酉!午!巳! 尸鬼封尽! 宇智波源控制不了施术的冲动,好像拿到新玩具的孩子,一定要使用一下。 他双手结印速度快若闪电。 死神猛的在身后空中出现,毫不犹豫的伸手穿过宇智波源的身体。 直接将身前地上的野猪灵魂拉出。 挥刀! 吞食! 嗝儿~~~~ 死神打了个饱嗝,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 这就完事了? 这都不到一秒钟! 宇智波源惊的目瞪口呆。 这尸鬼封尽......好像实战也可以用了? 第7章 这肉好像没有灵魂 “这技能点的歪打正着。施术速度要是再快一点,在实战中出其不意,应该也有不错的表现。” 不过嘛,这些东西该怎么处理? 看着面前各种动物堆成的“肉山”。 嘭嘭嘭嘭! 宇智波源又将影分身们召唤了出来。 “怎么又把我们叫出来?” “是啊,不是说明天再说嘛?” “不会让我们加班吧?” “996不给钱,就是耍流氓!” “你们都他妈的给老子闭嘴!”宇智波源憋了半天,终于恢复在蓝星时的聊天语气。 “再不闭嘴,下次我就换其他影分身出来。老子平时有这么碎嘴子吗?” 四人一齐噤声。 宇智波源很满意的点点头:“叫你们出来就是为了给奖励。” 四人一齐抬头。 “每天吃拉面,饭团、生鱼片,肚子受不了。这么多肉,别浪费了。” 宇智波源指了指地上那堆成山的动物。 “烧烤搞起!” 四人眼睛一亮,纷纷开口。 “我去弄柴火!” “我找石头搭一个烧烤台!” “我去弄点烧烤料!” “我来剥皮,串肉!” 烧烤台搭了起来。 木柴燃烧之后,只留下通红的炭火。 一串串的五花肉,被烤的呲呲冒油。 宇智波源见“四人”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不同的衣服换上。 “你们这是干什么?一会儿影分身术解了,这衣服不就掉一地了?” “你帮我们收着啊。等下次出来,我们再换上啊。” “是啊,是啊,穿一模一样,多没意思。” “你给我们取个名字吧?” 四人手忙脚乱的烧烤,又七嘴八舌的说。 宇智波源一愣,给影分身取名字? 火影里有人这么做过么? 好像从没有哪个忍者这么做过。 也没有哪个忍者能一直维持多重影分身这么长时间吧。 “就叫一号,二号,三号,四号?”宇智波源正在翻烤肉串,随口说道。 “不行!这是人名吗?!!”四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张三、李四、王五、赵六?” 四人面露犹豫之色。 宇智波源往烤肉上撒盐,淡淡的说:“我又不是你们爹,一时半会儿上哪取这么合适的名字?不想要的话,就叫一二三四吧。” “诶,先这么凑合吧。”其中一个影分说。 “比没有名字好,是吧?” “三四五六,得有个先后顺序。” “我先挑!!!!” “凭什么你先?” “对呀,四个影分身,我先出现,应该我先。” “什么你先出现,如何证明啊?” “你们是要争太子是怎么滴?” “行了!吵的脑壳疼。你们几个猜拳也好,掷骰子也好,找个办法分胜负吧。” 宇智波源把手上串烤肉的木签子一拍,啪的一声,把面前四人吓了一跳。 “赶紧分好,我有事跟你们说。” 四人最后决定猜拳,你争我夺吵了一阵子,终于定下了名字。 宇智波源见四人都看向自己,清了清嗓子说: “差不多了吧。你们是我的影分身,应该也有我的记忆。 为了应对以后的灾难,我们不能在这种没用的忍术上浪费时间了。 你们要开始认真练习体术和忍术,我们争取在半年之内,将体内查克拉提升到火影级别。” “别火影级别,咱们努努力,直接提升到尾兽级别!见人就尾兽玉招呼!”刚获得名字的张三雄心勃勃的说。 “就靠我们几个,要练到猴年马月啊?”李四有点消沉。 “对呀,一年应该完不成这个小目标哦。”王五附和道。 宇智波源正色道:“刚开始是慢一点,只要起步了,后面会越来越快的。荷叶的数量一天翻一倍,在铺满池塘一半的时候,第二天就能铺满整个池塘。” “雪球滚起来就好了。昨天你们说的没错,可以用多重影分身来修行。” “我们会累啊。”赵六沉默了半天点出了关键。 “对呀,我们不像你有金手指。我们一直修炼很累的。” 四个影分身突然像小孩一般,坐在地上抱怨起来。 宇智波源觉得应该给点甜头:“你们四个能力很强,我以后不想分更多的影分身了。” “而且我的金手指你们也能享受。只要你们累了,我就解除多重影分身术,再重新施展一次,你们就满血复活了。” “你们今后就是小队长了。分出来的影分身就是你们手下,多爽?” “以后咱们牛逼了之后,你们想不想,自己来一发尾兽玉爽爽?” 张三兴奋的大喊:“好!好!要来一发。” 李四一拍大腿说:“哎呀,当队长好啊。我要给他们取名字,就用一号,二号,三号......” “对呀,对呀。” “你不愧是我。真聪明啊。” “影分身术重新施放后,我们的衣服要帮忙收好啊。” 四人又得意了起来。 宇智波源现在身体的查克拉量,最多就只能分出他们四个,得赶紧忽悠他们快点修行。 就算后续影分身更多,如果都是他们这样吵闹,那还怎么修炼? 如果这种模式可行,以后把身上的查克拉分成四份,让他们自己去分更多的影分身。 分身的烦恼,让他们自己解决。 一直维持他们几个影分身在外面,相当于“挂机练功”,每天收一波查克拉和忍术熟练度就行了。 宇智波源正在思索,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 “好香啊!这种烹饪手法,村子里从没见过。” 宇智波源一惊,猛的站了起来! 他转身一看,一个身穿黑衣,满头深褐色头发,眼睛笑的眯成一条线的男子。 就站在宇智波源身后三米处。 陌生人靠这么近居然没发现? 虽说自己只是一个从忍者学校刚毕业的下忍。 可自己这边有五个人,大家目光看的方向都不一样,基本没有死角了,怎么会都没有发现? 这人不简单! 可印象中没有见过这个相貌的忍者,小角色? “你是什么人?”宇智波源警惕的问道。 黑衣人并没有回答宇智波源的问话,伸手在烤架上拿了一串肉,咬了一口。 “嗯,嗯。确实是美味!就是......”他思考了片刻,“就是这肉,好像没有灵魂。” 第8章 暗部离影 张三走过去问:“小子,你很没有礼貌啊。” “是啊,吃别人的东西,总要自我介绍一下吧?” “我名叫离影。这几个是你兄弟?长的一模一样。” 离影抓着几根肉串,顺势就在宇智波源身边坐了下来。 宇智波源见他没有什么敌意,而且戴着木叶护额,也就放松了戒备。 “是啊,这是我们大哥。”李四一刀劈下一根野猪小腿骨,放在火上刷油。 影分身本来就难分彼此,鸣人多次依靠这个术骗过敌人。 不过,就算是鸣人的影分身,也没法保持这么长时间,还有如此大的自由度。 如果说四人是自己的影分身,很多事情都要解释,太麻烦了。 对方没看出来最好,宇智波源也不想解释太多。 “离影?”宇智波源暗想,“也难怪,木叶村里忍者很多,除了有名的那几个,自己不认识也正常。” 张三抓着一串山鸡翅膀啃,瞥了离影一眼问:“你是村子里的忍者?从没见过你?” 离影笑眯眯的说:“是啊,完成任务回来。路过这里,闻着森林里的香味就过来了。” “你们也是村子里的忍者?”离影扫了一眼场内几人问道。 宇智波源换上略带骄傲的表情说:“我刚从忍者学校毕业,马上就要成为下忍了。” 离影看着旁边四个插科打诨的影分身,暗想:“这少年应该是前几天跟鸣人一起偷窃封印之书的小子。 分出四个影分身,看起来查克拉量不太多。 不过能够精准操控影分身的行动和说话,这份对忍术的精准操控的能力,倒是十分少见。 团藏大人让我在村子里物色天才忍者加入根。这少年好像不错,不过还不够。” 离影一根肉串已经吃完,手上捏着一根光秃秃的木签。 “要想加入根部,光这个程度可不够!” 他已经默认,只要开口招揽,对方就一定会答应加入。 离影笑眯眯看着宇智波源,手中的木签上突然发出蓝色的光芒。 风刃! 风属性查克拉附着在这根小小的木签上,朝宇智波源刺去。 离影不过是想看看宇智波源在突发情况下的反应和应对,并没有真正想杀死他。 宇智波源不过是刚从忍者学校毕业的学员,躲肯定是躲不过去了。 干脆就不躲了! 他条件反射一般双手快速结印。 巳!亥!未!卯!戌!子!酉!午!巳! 尸鬼封尽! 巨大的死神从身后出现,惨白又布满咒文的手从宇智波源的腹部穿出,直奔离影的身体。 带着蓝色光芒的木签就要刺入宇智波源眉心的时候。 木签就像一只被烧红的铁块烫了的老鼠,快速的往后缩了回去。 离影笑眯眯的表情终于变了,满脸的不可思议望着宇智波源。 倒不是惊讶于对方不怕死,毕竟为了完成任务,忍者可以承受比死更可怕的事。 对方一个小小的忍者学校毕业的学员,一出手居然是尸鬼封尽?! 怎么练出来的? 等等,这个禁术,好像也记录在封印之书里。 短短几天,这少年不光能熟练的运用“多重影分身之术”,现场这四个烤肉的影分身就是证明。 居然,还学会了“尸鬼封尽”,施术的速度比自己风系忍术慢不了多少。 是宇智波一族却没开写轮眼,自己刚才绝对不是经历了幻术。 施术的过程中,也没感觉有太多的查克拉能量波动。 这是什么天赋? 这是学习忍术的天才! 只要再加上一些战斗经验。 宇智波源下意识的使用了尸鬼封尽吓退了离影,立刻将尸鬼封尽解除了。 尽量表现得自己对这个术的掌握还不完美的样子。 但是,这个程度已经足以震惊离影一百年了。 张三他们几个才反应过来,把手中的肉串一丢,就要一拥而上。 “敢动我们大哥?你他吗这是,厕所里打灯笼——找死。” “老子让你,屎壳郎碰上拉稀的——白来一趟。” “你这是,光着屁股坐水晶——以卵击石。” “老子......” “够了!你们踏马的一个个的要考研啊?”宇智波源骂道。 见离影呆立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宇智波源也吃不准他想干什么。 头上绑着木叶村的忍者护额,应该不是什么坏人,刚才又对自己出手? “你想干什么?”宇智波源问道。 离影从震惊中恢复过来,脸色又挂上了笑眯眯的笑容,却并没有回答宇智波源的问话。 咻的一声! 离影瞬间消失,仿佛从没出现过。 “这就是忍者吗?挺牛逼啊。”张三凑到宇智波源身边问。 “嗯,能把风系查克拉附着到脆弱的木签上,跟阿斯玛的能力挺像,应该是个上忍。”宇智波源坐回火堆旁说。 李四不屑的说:“有什么了不起。以后咱们尾兽玉喷他。” 王五说:“咱们好好练,别说什么上忍,就是大筒木一族来了,一是一喷死一片。” 赵六说:“学点帅气的忍术,放出来多有面儿。是吧,老大?” “嗯,看看分班结果再说吧。”宇智波源也没有太担心,反正看过封印之书,学会尸鬼封尽也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这事火影那已经翻篇了,顶多三代老头叮嘱他不许乱用。 “吃肉!吃完你们就加油练吧。” ...... “团藏大人!” “哦,离影回来了。东西拿回来了?”一个用白色绷带缠住了一只眼睛的顶着“菠萝头”的男人,面无表情的淡淡的说。 “是的,任务完成了。” 离影从身后背包里拿出一个贴满封印的长条形物品,使得整个物品虽然没有包裹东西但是漆黑一片,看不清里面。 “很好。”团藏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接过了离影手上的东西。 “鲜忍法,解!” 物品上封印瞬间消失,一只布满红色写轮眼的手臂出现在面前。 离影眼睛一亮,这就是保鲜忍术吗? 这是顶级医疗忍者才会的忍术。 不论肢体离开身体多久,都栩栩如生,血肉鲜活。 不亏是三忍之一的大蛇丸。 噗呲! 团藏拿出一只苦无,将自己的右臂连根切了下来,将这只新手臂怼了上去。 “大蛇丸这小子,我以前一直说他不专心修炼,总是要搞什么创新发明。以后没什么大出息。 我承认,他还是有点用。这只由柱间细胞和写轮眼打造的手臂,非常好。 拥有这只手臂,我的实力又更强了。我还比不上猿飞日斩那老头子吗? 这火影他能当,我就不能当?” 团藏十分满意的晃动这只布满红色写轮眼的手臂,似乎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第9章 切断羁绊 “当上火影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木叶更加安全,忍界更加和平。现在火影的软弱外交,太让人失望了。”团藏一脸冷冽表情。 离影在一旁很乖巧的等他把话说完。 “团藏大人,我发现一个好苗子。或许可以吸收进暗部。” “哦?他叫什么名字?” “宇智波源!” “宇智波源?宇智波一族除了鼬和他那个弟弟佐助,还有人活下来吗?”团藏用白色绷带缓缓的将那只布满写轮眼的手缠了起来。 “是寄养在一乐拉面的那个宇智波一族的弃儿。”离影解释道。 “他不是纯宇智波血统,不过是顶着宇智波的名字罢了。为什么推荐他?”团藏今天很高兴,并没有责备离影推荐了一个废物给他。 离影把晚上遇到宇智波源的事情说了一遍。 团藏冷哼一声说:“会一手尸鬼封尽,也没大不了。这个术,只要不怕死,人人都可以用。” “可是他结印速度超乎寻常,我的影刺还没刺中他的喉咙,死神之手就差点碰到我了。慢一点我就灵魂就被拉走了。属下认为,这孩子对忍术的精准操控方面有很高的天赋。” “嗯?他多大了?”团藏收起轻视的笑容问。 “大概十三四岁,刚从忍者学校毕业。” “宇智波鼬十三岁已经当上暗部的分队长了。 宇智波源才刚刚从忍者学校毕业,也没有听说有什么突出天赋。否则,不可能听不到任何传闻。” “突然就变得厉害了?他觉醒写轮眼了吗?”团藏忽然有了兴趣。 离影想了想说:“应该没有。我没有感觉自己受到任何幻术攻击。” “暗部不需要弱者!这个年纪能熟练的使用尸鬼封尽,当然也还不错,不过还不够! 你要是觉得他有天赋,可以先观察一段时间,甚至安排一些考验。 毕竟险恶的环境才能激发忍者的潜力!” “是!” ...... “我们第一步做什么?” 离影走后,这几个影分身又开始烧烤聊天。 宇智波源说:“要想安稳发育,必须保护木叶安全。 木叶第一次危机,就是一年后大蛇丸进攻木叶。然后被三代封印了双手。” “那咱们直接封印他,不就得了?”李四咬了一大块野猪肉,嘴里含糊不清的说。 “没有那么简单,刚才的离影你们见到了吧?看实力应该是一位上忍! 他并没有跟我动真格,只是试探我的实力。 否则,先身首异处的就是我。 我是免疫施术的代价,并不是不死之身,也并不无敌。会受伤,也会死。” 宇智波源扫一眼四人说:“而大蛇丸是传说中的三忍之一,比刚才的离影还厉害许多。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催促你们努力了吧?我死了,你们也就死了。 没实力只能自己节哀,有实力才能让别人节哀。 你们也不希望菖蒲姐姐有事吧?” “老大,请停止你的日系发言!” “老大说的对!” “我们都听老大的!” “保护姐姐!” 几个人纷纷表决心。 “行了,以后我每天这个时候过来重新施放一次多重影分身,给你们恢复一下体力。” 潜台词就是每天来收一波查克拉和忍术熟练度。 赵六弱弱的说:“其实......我们也可以过剧情,三代死不死跟我们没关系吧。村子有损伤也跟我们没什么关系。保护好姐姐就行了。” 张三怒道:“带着金手指这么怂,跟咸鱼有什么分别?咱们肯定要干翻这个忍界啊!” 李四噗的吐出一块骨头,不屑的说:“你天天干翻这个,干翻那个。没实力,莽上去只会被别人干翻。” “我尼玛~~李四!你再说一遍!” 王五对宇智波源说:“老大,搞点牛逼的忍术也行。” 宇智波源暗想:“牛逼的忍术?其实宇智波的写轮眼就很不错,特别是万花筒。 自己用万花筒完全没代价,可是从哪里搞到呢? 难道依靠自己开眼?那需要经历最亲近的人死亡才行。 难道杀掉菖蒲姐姐?这不是本末倒置了吗? 要么就是抢别人的眼睛。 止水的万花筒有最强幻术别天神,一只在团藏手里,另一只在鼬手里。 难道抢卡卡西的眼睛? 这些人一个都打不过,算了。” “还是去搞八门遁甲,这个容易一些。”宇智波源思索半天,开口说道。 王五点了点头说:“配合金手指,学习八门遁甲实力提高最快。不过,三天后分班,要是没分到凯老师班上,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到时候我穿一身绿色运动服,去凯老师面前喊,青春,热血!我就不信,没法感动他。” ...... 三天后! 宇智波源重新召唤了一下他们四人,让他们从累成死狗变回精力旺盛的状态,叮嘱他们抓紧时间练。 “老大今天分班,不用把我们收回吗?” “是啊,上忍老师肯定有什么考核,你自己那点实力够吗?” “麻辣个鸡,一群剑人。都踏马的闭嘴。” 宇智波源一脸黑线朝忍者学校走去。 教室里已经有很多人了。 都是老“熟人”,雏田、鹿丸、丁次、佐助等。 鸣人早早就在教室坐着,看到宇智波源进来便招呼道:“源!坐这边!” 宇智波源点点头,坐到鸣人身边。 后面就是佐助,他旁边的座位空着。 小樱和井野两人冲进了教室,朝佐助身边冲来。 看到这一幕,宇智波源突然转身朝鸣人看去。 只见鸣人看见小樱两眼发光,就要站起身打招呼。 宇智波源一把把鸣人拉回座位。 鸣人嘭的一下坐回凳子上,屁股撞的生疼。 “源,你干什么呢?没看到我在跟小樱打招呼吗?” “前几天不是跟你说过嘛,小樱不喜欢你。” “谁说的?永不放弃是我的忍道!” “可是,方向反了,你跑的越快,离目标就越远啊。” “你!”鸣人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仔细想想好像又有点道理。 正思索着,身后小樱已经坐在佐助身边,两眼冒桃花。 “好!”宇智波源心里暗喜。 打断了佐助和鸣人的“初吻”,算是切断两人羁绊的第一步。 佐助单勾玉写轮眼是在灭族之夜开眼。 后面双勾玉和三勾玉的开眼,都跟鸣人有关。 一旦“孤独”的佐助没有了鸣人这个朋友,就没有亲近的人可以伤害,短时间内就没法开启后续的写轮眼了。 宇智波家一堆狗屁倒灶的复仇,儿子杀父亲,弟弟杀哥哥,朋友杀朋友。 这些事,凭什么要自己的好朋友鸣人受伤害。 没了鸣人这个朋友,“高冷”少年佐助很难再有知心朋友。 后续的写轮眼就没法开眼,他就很有可能被大蛇丸夺取身体。 他实力太弱的话,他的好哥哥宇智波鼬,肯定会去救他,或者为他报仇。 不管怎么说,大蛇丸凭空多了一个强敌! 就在刚才宇智波源拉鸣人的那一下开始,大家命运的转盘被拨乱了。 第10章 七班第四人 鸣人扭头看到小樱冒桃花的眼睛,气的牙痒痒,但是想到刚才宇智波源说的话,忍住了跳上桌子的冲动。 转头瞥见雏田正红着脸往这边看过来,鸣人一愣,朝雏田笑了笑。 讲台上,伊鲁卡老师正在念分班名单。 “第七班!漩涡鸣人!” 鸣人听见自己的名字,抬头朝讲台望去。 “春野樱!” “耶!太好了!”鸣人高兴的高举双手。 “宇智波佐助!” “耶!太好了!”刚才还垂头丧气的小樱也高兴的叫了起来。 伊鲁卡朝鸣人这边看了一眼继续念道: “宇智波源!” “源!咱们一个班。”鸣人高兴的说。 宇智波源心里有些失望,也有些惊讶。 第七班多了一个人。 这个人居然就是自己? 说不定自己的出现已经打乱了众人原本的命运走向? “下午在学校集合,上忍老师会跟大家见面。解散!” ...... 卡卡西看着眼前的四人心想:“我这个班还是真是问题儿童扎堆。” 有花痴少女。 有九尾的人柱力。 有宇智波的复仇者。 还有......暗部特别叮嘱关注的“吊车尾”宇智波源。 “人都齐了,大家之前都是忍者学校的同学,相互之间应该都认识。 不过,我不认识你们,希望大家能做一下自我介绍,讲一讲梦想,兴趣之类的东西。” “老师!”鸣人开口说,“你是不是应该先自我介绍一下?” “鸣人你急什么,老师还没说完呢。”小樱在一旁责备道。 “嗯,我叫旗木卡卡西。其他的不想告诉你们。”卡卡西坐在栏杆上,随口说道。 鸣人是急性子,首先开口道:“我先来!我叫漩涡鸣人!我喜欢的是泡面,更喜欢的是一乐拉面,最讨厌泡面等待的三分钟。兴趣是跟源比赛吃拉面。梦想是,超越火影!” “鸣人,你这兴趣和梦想有什么关联吗?”宇智波源打趣道。 “哈哈,鸣人大笨蛋!”小樱在一旁嘲笑道。 “源!那你说说你的梦想。” 宇智波源一愣,打乱顺序了! 后面应该是小樱做自我介绍才对。 见大家的目光都看向自己,他无奈开口说道:“我叫宇智波源!没什么喜欢的东西。梦想嘛,希望世界和平吧!” “哇哈哈哈!!!” 鸣人和小樱笑作一团,连一脸高冷的佐助,嘴角也勾起一抹微笑。 “源!你刚才还嘲笑我呢,你这算什么梦想。”鸣人笑的用手直拍地板。 宇智波源心想:“兴趣其实也有,不过另一个世界的东西,没法说啊。总不能说自己喜欢玩游戏,看动漫。” 在动漫世界里面说自己喜欢看动漫。 这感觉,有点怪。 就在宇智波源走神的功夫,小樱已经做完了自我介绍,佐助冷冷的开口说: “我叫宇智波佐助!我也没有喜欢的东西。梦想嘛,倒不如是野心。我要重振宇智波一族,然后一定要亲手宰了某个男人。” 宇智波源想:“很好,你保持这个目标就行了。” 四人做完自我介绍,卡卡西开始说话: “好了,下面我宣布一件事。 明天,我们进行一场求生演习。” 大家都迷惑不解,只有宇智波源一阵无聊。 被剧透的故事,不论身在故事里还是外,都会觉得无聊吧。 “抢铃铛试炼。又是团队合作那一套......” 不对,要是我一个人抢到那两个铃铛,而其他人没有抢到。 到时候卡卡西怎么说教? 有意思! 再把铃铛分一个给鸣人,卡卡西会按之前说的,只让抢到铃铛的人过关么? 宇智波源想到这里,嘴角勾起恶作剧般的微笑。 此时卡卡西正在解释求生演习的内容。 “这是一场淘汰率66%的竞争,你们以为毕业就是下忍了?当一名忍者,是这么容易的吗?” 嗯? 他看到宇智波源嘴角的微笑。 这孩子在笑? 我这些话把其他两个孩子吓的一脸惊慌,就算是最镇静的宇智波佐助也是一脸严肃,这个宇智波源居然在笑。 “源。”卡卡西叫了一声。 “嗯?”宇智波源疑惑的问。 卡卡西怎么突然叫我名字? “卡卡西老师,您叫我?” “我刚才说的话,你都听清了?” “听清了,残酷的筛选,66%的淘汰率。我在认真听呢。” “额~那就好。明天一早集合,别吃早饭哦。”卡卡西转身朝身后四人一挥手。 “会吐的哦。” 卡卡西一走,佐助招呼都没打,也走了。 小樱跟两人道别后,也离开了。 “源,我一定不会被淘汰的。” “你肯定不会被淘汰。不过,早上记得吃饭。”宇智波源叮嘱道。 “刚才卡卡西老师不是说别吃饭么?” “他那不是命令,只是建议。我觉得还是吃一点好,怕吐的话,少吃点嘛。” “哦,也是哈。”鸣人点了点头。 “明天见!” ...... 森林木屋。 四个影分身累的趴在地上。 “多重影分身之术!” 四个影分身消失,又容光焕发的出现。 地上掉了一地的衣服。 “活过来了!” “哎呀,每次都要穿,好他吗的麻烦。”张三抱怨道。 宇智波源感觉自身查克拉量比几天前翻了一倍了。 李四问:“今天分班怎么样?分到凯老师班上么?” 王五说:“应该没有,我记得这一届学生,凯没有收新学员。” “分在卡卡西班。”宇智波源答道。 “啊?跟几个主角一个班?那不是完犊子了嘛?” “怕个鸡毛。主角一样干!”张三穿好衣服骂道。 “对,张三这话没错。”宇智波源招呼几人靠过来,“我来找你们也是为了这个事。” “明天,七班第一天,你们记得是做什么吧?” 赵六说:“抢铃铛!” 李四说:“抢铃铛干什么,我记得不抢也能过关。反正就是领悟到团队合作的重要性就行了。你就旁边看戏呗。” “不!要抢!我要抢走所有铃铛。” 李四眼神一愣:“你可想好了,不先苟住发育一波?” 张三嚷嚷道:“怕鸡毛!有金手指,还搞什么团队合作?直接干翻一切!” 王五冷笑道:“你法外狂徒倒是挺嚣张。” 宇智波源伸手示意大家安静。 “抢走卡卡西的铃铛,让他没法说教,不是挺有趣么?” “原来老大也是乐子人。” 宇智波源解释了一下自己的目的,这样做主要想让佐助和鸣人羁绊弱一些,这样写轮眼发育不了。 佐助实力太差,在和大蛇丸的争斗中一定会处于下风,那么爱弟弟的鼬一定会出手对付大蛇丸。 大蛇丸这边就不用操心,就可以专心对付晓组织。 李四点点头:“改变剧情也挺有意思。需要我们做什么?” 宇智波源见众人没了意见,就开始布置起来。 第11章 剧情不对 “懂了?” 宇智波源布置完了之后,开口问道。 “明白!”四人一齐答道。 “晚上提前去考试地点埋伏,卡卡西肯定想不到影分身能维持这么久。明天我们出其不意,把铃铛抢走。” “对呀,我们有先知先觉的优势。上忍又不是神仙,这样布置,卡卡西一定想不到。” 宇智波源点点头说:“你们明天一早到我房间来。我重新施展一次多重影分身之术,让你们恢复精力。然后你们去指定地点埋伏。” “好嘞!”四人十分兴奋的答道。 ...... 清晨。 菖蒲像往常一样来到源的门口,正准备敲门叫弟弟起床。 嘎吱一声,门打开了。 宇智波源走了出来。 “咦?你今天这么勤快?”菖蒲奇怪的问。 “今天第一天正式上课,给老师留个好印象。” “哟,小伙子不错嘛。变的可靠了一点呢。”菖蒲拍了一下源的肩膀说。 “早餐吃你说的那个什么,豆浆油条。” 宇智波源一喜:“姐,你做出来了?” “是啊,这么简单的东西,怎么会做不出来?不过你在忍者学校,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食谱?” “这是在忍者图书馆里无意间看到,上面描述说非常好吃,我想姐姐是厨神嘛,这点小事还不是手到擒来?” “馋鬼!在学校不好好学忍术,居然去学厨艺?”菖蒲又伸手拍了源的头。 她已经习惯用这种方式“教训”弟弟了。 宇智波源也习惯了,缩了缩脖子说:“哎哟。当不上忍者,就回来继承拉面馆。这不是你说的嘛。” “我学点食谱,给自己留条后路。” 菖蒲一愣,大怒道:“我打死你哦。这是你不好好学习忍术的借口吗?” “哈哈哈哈。”宇智波源大笑着跑下楼去了。 ...... 宇智波源心满意足的走在路上。 “姐姐做的豆浆油条意外的好吃。” “忍界和平了,搞点东西出来卖,当个商人貌似也不错?” 之所以这么早出门,就是想提前赶到卡卡西的“考试”地点,让四人埋伏好。 昨晚四人在森林里修炼了一晚上。 一大早,四人从窗户钻进来时,一个个累的满头大汗。 宇智波源接触多重影分身之后,感觉自身查克拉总量已经比刚穿越过来时多了好几倍了。 身体素质,基础体术和忍术也提升了不少。 来到那熟悉的三根木桩前,宇智波源双手结印。 多重影分身术! 嘭嘭嘭嘭。 四个人瞬间出现在宇智波源面前,然后就开始吐槽。 “我擦,这地方好眼熟啊。” “赶紧,按计划行动!一会儿人该来了。”张三最是性急,扭头就要找地方。 “慢着!”李四急忙叫住了战三,转头对源说:“你觉得张三去埋伏,以他那性格,能忍得住吗?” 宇智波源疑惑道:“那你的意思?” “反正我们几个都是实体。在外面应付卡卡西的那个人,反而最轻松,只要把人引到特定位置就行。 还不如你去埋伏,让张三在外面。” 李四朝张三努了努嘴。 “李四这建议不错啊!跟卡卡西交手,我倒想试试。“张三乐呵呵的走了回来。 宇智波源正色道:”我现在最多能分出三十个左右的影分身。 卡卡西这类上忍,应该能分出几百个,数量多少看个人查克拉总量。 火影级别的忍者,应该能分一千个左右,也是看个人能力。 能操控尾兽查克拉的鸣人,在后期能分出上万个影分身。 我们跟卡卡之间差了一个数量级。你有把握吗?” 张三满不在乎:“这是考试,又不是生死相搏。再说了,我是影分身啊!怎么都不会死吧,除非你死了。” 说的蛮有道理。 宇智波源也没想到这四个影分身,性格居然各不相同。 张三性子最急,让他长时间潜伏,肯定要被卡卡西发现了。 以卡卡西的头脑,找到一个人,就立刻回明白其中问题,其他人就白埋伏了。 王五嘴里念叨着:“要练到分出上万个影分身,老大的查克拉总量才能媲美尾兽么?” “行,就这么定了。”宇智波源也不想多扯,耽误太久其他人就要来了。 李四对张三叮嘱道:“别乱来啊。” “放心,我知道要怎么做。你们赶紧走吧!”张三一个劲催促道。 ...... 过了一个小时。 鸣人来了。 “源!早啊。”鸣人远远的挥手喊道。 张三一把揽住鸣人肩膀说:“吃早饭了吗?” “吃了啊。”鸣人略带羡慕的说,“还是源你幸福啊。每天都可以吃拉面。” 张三撇了撇嘴说:“拉面有什么好吃的,明天给你带点好吃的。” 鸣人好奇的问:“什么好吃的?比拉面还好吃?” 小樱和佐助就跟着鸣人后面一起过来,见宇智波源早早就到了。 佐助依然一言不发十分“高冷”。 小樱问道:“源,卡卡西老师来了吗?” 张三手还放在鸣人肩膀上,转头看过来说:“我不到啊。我也刚来,没看见人。说不定在哪猫儿着呢。” “鸣人,一会儿考试,要是抢点啥,咱两配合配合?” 鸣人说:“可以是可以。不过大英雄不都是一个人拯救世界吗?应该考核的是个人能力吧?” “而且,我可不想跟那个家伙配合。小樱的话倒是可以。” 小樱眼冒桃花看向佐助说:“跟吊车尾配合有什么用?要配合也是跟佐助君配合。” 佐助冷冷的说:“我会独自完成任务。” “独自......扯什么犊子。”张三嘿嘿一笑心想,“知道后续剧情可太他吗好玩了。在场的人,单打独斗没人能从卡卡西手上抢走铃铛。” “雏田!”鸣人突然喊出雏田的名字。 张三一拍他肩膀说:“对雏田日思夜想,都出现幻觉了吧。” “源!你看真的是雏田,牙!志乃!”鸣人随后又喊出两个名字。 张三一愣,顺着鸣人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八班三个学员朝这边走来,雏田瘦瘦小小走在最后。 “不对吧。后续剧情可不是这样,难道只是路过?”张三摸了一把下巴,有点牙疼的想。 “都到齐了,很好!” 卡卡西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站在众人面前。 “卡卡西老师,为什么八班的人也来了。”鸣人指着走过来的八班同学说。 卡卡西轻描淡写的说:“哦,他们今天一起参加考核。” 张三心里万马奔腾。 我尼玛~~这剧情不对啊! 第12章 还是抢铃铛 犬冢牙走过来听到鸣人的问话,开口说道: “红老师今天有事,让卡卡西老师代班。” 我靠,夕日红这女人有事就有事,干什么让八班跟七班一起考核? 她有事就下次再考核,把自己班上的学员推到这边来做什么? 搞这么多人一起,考核内容指不定变成什么样。 昨晚商量半天,白忙活儿了。 张三有点心虚的扭头看了一眼不远处三根木桩的位置,又回头看看这么多学员,心里直骂娘。 他忽然脱口而出: “这女人不会是跟阿斯玛约会去了吧?” 犬冢牙:...... 油女志乃:...... 雏田红着脸,低着头偷瞄鸣人。 “不是吧,我说中了?”张三无语,“这都什么人,还能不能靠点谱?” 牙十分不满的说:“源!你说话注意点,对老师还有没有点礼貌?我们过来考核关你什么事?你凭什么不满?” 张三一时语塞,总不能说你们一来改变了剧情吧? 躲在不远处的宇智波源几人见到八班的人过来,也是心里暗道不妙。 现在这个情况骑虎难下,源也不好立刻解除多重影分身。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看看后续发展再说。 卡卡西从口袋里掏出两个铃铛。 张三一愣,还是抢铃铛? 卡卡西捏着两个铃铛,开始对大家进行说明:“七班和八班,以班为单位分成两个小队,一个小队拥有一个铃铛。 就在这片空地,时间为中午12点之前,两支小队分别抢夺对方的铃铛。 抢到铃铛的小队,全体考核通过! 没有抢到铃铛的队伍,退回忍者学校!” 小樱立刻提出质疑:“输了,就全部不合格?我们要是输了,卡卡西老师您可就一个学生都没有了。” 卡卡西无所谓道:“没有我就能轻松点。” 张三记得,这时伊鲁卡应该在三代火影那查询过卡卡西往年的招生记录。 几年了,一个在他手下合格的学生都没有。 他准备火上浇油,打了个哈哈说: “卡卡西老师往年的招生记录为零,一个在您手下合格的学生都没有。您不会是在故意为难我们吧?” 卡卡西一愣:“嗯?你还查过我往年的招生记录?” “那当然了,作为学生,总要了解一下老师的处事风格吧。没想到,您风格够硬的。” 嚯!这个宇智波源有点意思,比其他几个人做事考虑更加周到细致,倒是很适合出任务。 卡卡西当然不会受这种挑拨,但是其他人就不一样了,大家脸色都十分不同。 小樱大惊问道:“源,这是真的吗?卡卡西老师往年一个合格的学生都没有。不会是骗人吧?” 鸣人朝天空挥了一拳,自信的说:“之前没有合格的,那是没有遇见我。我来做卡卡西老师第一个合格的学生!” 雏田用两根手指轻轻戳着,红着脸小声说:“鸣人好棒啊!” 佐助在一旁安静的听着,眉头微皱没有说话。 卡卡西笑着说:“吊车尾就别说大话了。” “这么安排,大家没有意见吧?” 张三举手问:“我有意见,咱能换个考核方法吗?” 卡卡西摸了摸下巴说:“有意见就直接不合格。” “那我没意见。” 张三又把手缩了回去。 犬冢牙举手示意道:“卡卡西老师,考核方式倒是没问题。不过七班有四个人,八班三个人。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太公平?” “嗯,牙这个问题提的很好。”卡卡西将一个铃铛直接挂在自己腰上说,“我会加入八班小队。这样就是四对四的局面。是不是很公平。” “老师您是上忍啊。您出手,我们肯定守不住铃铛。怎么能说公平呢?”小樱提出异议。 “我不出手抢夺七班的铃铛。只守不攻,只对出手抢夺我这只铃铛的人出手。” 张三暗想,这是抢夺铃铛的“增强版”啊。 原来是七班三个人面对卡卡西一个人,抢夺两个铃铛。 现在七班多了一个人,变成了四个人,可对手不仅有卡卡西,还有三名同期忍者。 这难度可提高了不少。 之前三人只要专心抢夺铃铛就行了,现在还要保护自己的铃铛不被别人抢走。 别说指定什么团队“策略”了,光是决定铃铛放谁身上,就会闹的不可开交。 说到底,还是在考验团队合作这个技能。 老大昨晚的布置就有点尴尬了。 本来是想独自抢走所有铃铛,让鸣人和佐助别有那么深的羁绊。 现在这个考核方式,天然就要求合作,小队成员一盘散沙,自己这边的铃铛一秒钟就会被对方抢走。 大家应该都明白才对。 张三想到这里,朝鸣人靠了过去,揽住他肩膀低声说:“一会儿铃铛让佐助保管,我们三个去抢卡卡西老师的铃铛。” 鸣人一愣问:“为什么不能放我这保管?” “你是不是傻?从上忍手中抢铃铛才能展现实力!守铃铛有什么意思,你难道想跟雏田动手吗?”张三朝躲在牙和志乃身后的雏田努了努嘴说。 “也是哈,雏田那柔柔弱弱的样子,打一拳应该会哭很久哈。”鸣人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 “活该你单身。”张三白了鸣人一眼。 卡卡西拿着另一铃铛,看向七班四人说:“这个铃铛谁拿?” “佐助!” “佐助!” “我来!” 鸣人和张三一齐叫出了佐助的名字。 佐助则很自信的叫了一句“我来!”。 小樱在一旁眼冒桃花的说:“佐助君太帅了!” “啊啊啊啊啊啊~~~~~” 佐助一拿到铃铛,鸣人就大叫着挥拳冲向卡卡西。 牙见状要上前拦住鸣人,却被身旁的油女志乃一把拉住。 “牙!我们三人的目标是拿了铃铛的佐助。卡卡西老师那边不用你帮忙。” 牙也醒悟过来,是啊,卡卡西老师是上忍啊!还需要他们几个人帮忙嘛。 只需要专心抢夺对方的铃铛就好了。 “雏田!”志乃见雏田还站在一旁,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们三人一起进攻佐助!雏田你是我们三人中体术最好的,你来主攻,我们配合你。 能不能成功抢到铃铛,就看你了。” 志乃一番话,把对面的佐助和小樱都听愣了。 没听错吧,志乃居然说柔弱的雏田体术最好? 第13章 佐助VS雏田 “哎呀!” “我去!” 张三和鸣人被卡卡西远远的打飞了出去。 卡卡西拿出一本《亲热天堂》仔细的看着,心里却想:“鸣人这小子横冲直撞,一点脑子都没有。 这个宇智波源嘛,也就是忍者学校普通学员的水平,没看出有什么特别,难道暗部看走眼了?” 他哪知道张三只是一个影分身,等于是源把身体的查克拉分成了五份,分出四个影分身,自己还留了一份。 张三按纸面数据,只有源的五分之一实力。 “上忍这么厉害嘛,这都还没用忍术,已经毫无还手之力。难怪老大要埋伏他。 实力相差太大,不是对打,而是挨打,太没意思了。 不过现在这个打斗的地点,跟计划埋伏的地点差太大了。” 鸣人倒地之后,立刻跳起来。 “多重影分身之术!” 十几个鸣人现身,一齐大吼着冲向卡卡西。 一群“鸣人”围住卡卡西打的噼里啪啦。 “你怎么不上?”卡卡西忽然出现在张三身边,看着站在一旁毫无斗志的张三问道。 原来,卡卡西早就用“替身术”溜了出来,里面打的热闹的是鸣人自己的影分身。 “打不过还打什么?”张三吊儿郎当的说。 “可是忍者总会遇到一些打不过的对手,你就这么看戏?” 张三突然想到,好像按照剧情,最终三人也没抢到铃铛。只不过领悟到队友之间需要相互合作就过关了。 “按规定我没动手,你不能对我出手。要是实战,我现在肯定就跑了。” “源,你是要当逃兵吗?”卡卡西眼神犀利的望着张三。 “当然不是,我是去叫救兵。经过第一轮交手,发现双方实力相差太大。 作为忍者,不应该去送死,而是要把有用的情报传回来。” 卡卡西听到这里一怔,没想到这刚从忍者学校毕业的孩子懂这么多,不禁多看了张三几眼。 这孩子,有点东西。 张三看见卡卡西异样的眼神心想,你是不是有点佩服老子了?反正说的都是你的词儿。 那边佐助和八班三人已经对上了。 油女志乃在三人中心思最缜密。 他是这么想的,八班三人的忍术搭配,其实更擅长侦查。 这种规定场地,规定时间,小队间正面对决。 八班是处于下风,幸好有卡卡西守护着铃铛。 在别人看来,八班就是立于不败之地,只要出手抢夺七班的铃铛就行,好像占了便宜。 油女志乃最担心的情况是,七班四人不管卡卡西老师,一齐向他们三人进攻。 卡卡西老师是没法出手帮忙的,八班三人肯定打不过对面四人。 等制服了八班三人,七班的四人再一起去“对付”卡卡西老师。 这样做的话, 七班的赢面很大。 当油女志乃看到鸣人和宇智波源冲向卡卡西的时候,心里松了一口气。 “趁鸣人和源没有想到这一层,我们要抓紧时间。” 日向雏田由于家学渊源,从小修习“柔步双狮拳”,以及八卦六十四掌。 看似柔弱,实则近战能力三人最强。 雏田平时十分内向,知道她能力的人非常少。 志乃让她打主攻,还有另一层意思,面对柔弱的雏田敌人容易轻敌。 “雏田!你不想毕业了?”志乃看着还在犹豫的雏田大吼。 雏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鸣人心里想的是,幸好不用跟鸣人君为敌。 我也要像鸣人君一样努力! “是!”她应了一声,挥掌朝佐助打去。 佐助冷笑一声说:“你们两个男人,只能躲在女人后面吗?” 牙听了大怒,立刻四肢着地,朝佐助扑了过去。 这是犬冢一族的秘术“四脚之术”,将查克拉聚集在四肢,让自己变得有如野兽的型态,增加自身抓地力和攻击力。 其他秘术比如:牙通牙这种招牌忍术,他还没有学会。 甚至,赤丸都没有带在身边。 小樱掏出苦无挡下了牙的进攻。 佐助看向雏田脸色一变,在雏田身后乌“虫”密布。 密密麻麻的虫子像一朵“乌云”浮在半空。 这是油女志乃放出的“寄坏虫”。 佐助双手结印,口中喊出: “火遁!大火球之术!” 卡卡西讶异的哦了一声:“这小子居然会这种忍术,查克拉量应该不够吧?” 佐助嘴里喷出一点火苗,飞到前方三米处,呼的变大! 好像有人开了火焰喷射器,巨大的火焰朝雏田喷涌而来。 “小心!”油女志乃一惊,急忙将“寄坏虫”召回。 雏田纵身跃起,躲开了火焰攻击后,居然一往无前的朝佐助冲去。 八卦六十四掌! 她只学会了前面六掌。 二掌! 四掌! 六掌! 佐助和雏田打在一起。 面对飘忽不定的八卦掌,佐助丝毫不落下风,应对自如。 看样子,过了几十招之后,雏田就要落败。 “这就是天才和我们的差距吗?”油女志乃感叹道。 卡卡西也是面露赞许之色。(戴了面罩看不太清,此处应该有赞许) “佐助君太帅了。”小樱一边跟牙交手,一边在心里夸道。 志乃看佐助和雏田已经打在一起,寄坏虫相关忍术他现在也没有完全掌握,只能放虫“咬人”,这种情况有可能干扰到雏田,反而帮倒忙。 见一时插不上手,便去帮牙,转身朝小樱攻去。 先解决掉佐助队友! “日向一族的八卦掌,掌法飘忽难以判断进攻方向。 她的掌风碰到我身体,体内有刺痛的感觉,仿佛透过筋骨直击五脏六腑。 要不雏田水平不够,估计我就要输在这八卦掌之下了。 这就是木叶名门,日向一族!”佐助心里也是暗暗心惊。 小樱这边,志乃一过来,立刻变成一对二,受到极大的压力。 “鸣人!源!过来帮忙!!”小樱也顾不得什么吊车尾不吊车尾了,有人过来分担一下压力也好。 鸣人被自己影分身打的鼻青脸肿,刚解除影分身,就听见小樱求援。 立刻朝小樱那边冲去帮忙。 张三则起身朝反方向走去。 卡卡西奇道:“源!你干什么去?” 张三挥了挥手说:“刚才不是说了嘛。当敌人过于强大,就要将情报带回去。然后找救兵。” 主要是现在过去也没用,打败八班也不是他的目标。 鸣人的加入,小樱这边的局面变成了二对二。 佐助扫了一眼战况暗想:“小樱那边二对二,还是处于下风。我这边必须速战速决才行。 要是他们那边先扛不住,输掉了,就完蛋了。 日向一族吗?我宇智波一族不输于人!” 写轮眼! 佐助黑色的眼眸,瞬间变成了血红色。 单勾玉写轮眼! 这是灭族之夜,亲眼目睹哥哥杀了全族之后,受到了极大的刺激才开眼。 那个时候,佐助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开眼了。 后来在不停的刻苦练习中,无意间发现自己能使用写轮眼。 现在还维持不了太长时间。 够用了! 卡卡西这回真吃惊了:“喔!这孩子真不简单,居然已经开了写轮眼!应该是这一届学员里最强的了。” 雏田的八卦掌的轨迹,本来飘忽不定的掌风。 佐助现在看的清清楚楚。 砰砰! 雏田感觉自己的八卦掌,似乎被佐助看穿,总是在中途被拦截。 想着鸣人应该在旁边观战,绝对不能输! 战斗中,她也没空转头。 其实鸣人在跟志乃他们二对二,根本没空看这边。 雏田忽然站住,双手合十大喝一声: “白眼!” 周围环境中,任何有生命的物体,带有查克拉的物体,全部收入白眼的眼帘中。 “咦?那边怎么有五个人?好像是源......” 雏田用白眼,第一眼就看到在不远处埋伏的宇智波源。 第14章 一盘散沙! “那边什么情况?”看见张三过来,源就开口问道。 “老大,情况跟咱们规划的完全不一样啊。你把影分身解除就能获得我所有视角和记忆,自然就清楚了。”张三吐槽道。 张三嘿嘿一乐,有点幸灾乐祸道::“老大,我估计你把影分身全部收回,也干不过卡卡西。” “别废话了。这抢铃铛的考核,考的不是谁更能打架。动动脑子吧。” 嘭的一声,影分身张三消失,宇智波源的记忆中瞬间多了一些张三的记忆。 张三在他脑海中继续吐槽: “现在七班八班分成两小队打对抗赛呢。八班铃铛就在卡卡西身上,打不过就抢不到,抢不到就赢不了,赢不了就被淘汰。 老大,你昨天不应该提醒鸣人吃饭,鸣人不吃饭就会去偷盒饭,这样大家每人喂他一口,团队合作妥妥的,直接就过关了。 你这一提醒,直接导致今天考核内容跟原来的剧情完全不一样了。” 宇智波源没有理会张三的吐槽,双手结印。 其他几个影分身也纷纷消失。 嘭嘭嘭。 “不管出什么考题,卡卡西要考察的东西肯定是差不多。”这是李四的声音。 回到源身体的影分身们也了解了现场的情况。 “还是考察团队合作?这回可是要打赢八班+卡卡西!这再怎么精诚合作也不可能完成啊。 老大,就算是你过去帮忙,打赢八班三人轻而易举。可是要打赢卡卡西,基本不可能。”张三不解的问。 “原剧情里,七班的三人抢到过铃铛吗?同样的知识点,换一道题你就不会做了?派你过去简直就是个摆设。” “懂了,纯摆烂让卡卡西骂一顿,然后讲道理?” 宇智波源脑海中几个影分身在吵架,长时间的维持影分身,导致他们拥有了独立的意识和人格。 ...... 见佐助开写轮眼,雏田自然想到自己的白眼。 开了白眼的雏田,现在这个情况,等于没开。 白眼需要搭配日向一族的柔拳使用,达到精准点穴的目的。 现在大家都是刚从忍者学校毕业的年纪,技能还不全。 雏田的柔拳还没学到家,八卦六十四掌和柔步双狮拳都只会点皮毛,能远程攻击的八卦空掌就更不会了。 这个阶段光比拼眼睛,自然是能看穿对方招式的写轮眼更胜一筹。 嘭! 几个回合下来,雏田被一脚踢翻。 “雏田!”几个人同时叫了起来。 鸣人看到雏田倒地,虽然是自己小队占优,但是心里却咯噔一下,心底涌出关心之情。 “耶!佐助君好棒!太帅了!”小樱忍不住大声喊道。 佐助那边一分出胜负,这边四人都停手了。 志乃和牙急忙退出战斗,扶起雏田。 雏田虽然被踢倒,倒也没有受什么严重的伤。 她小声道歉:“志乃,对不起。我,我没能办到。” 志乃暗叹一口气,平时没有自信的雏田,这次表现还算的上不错。 只不过对上的是宇智波家的天才,自己担心的最坏情况果然发生了。 油女志乃站起身朗声说:“雏田受伤,我们退出铃铛争夺。你们争夺卡卡西老师铃铛时,我们绝不出手偷袭。” 小樱喜到:“卡卡西老师!八班宣布退出,是不是说明我们赢了?” 卡卡西放下手中的《亲热天堂》回答:“我刚开始说的很清楚,抢走对方的铃铛才算合格。” 佐助一言不发的朝卡卡西走去。 小樱紧跟几步说:“佐助君,我来帮你。” “别来碍事!盯着八班的人就行。”佐助冷冷的说。 刚才的胜利让他热血沸腾,一双火红的写轮眼盯着卡卡西,随时准备出手。 鸣人大怒:“佐助!你别太嚣张啊,没有我们......” “吊车尾就别大言不惭了。好好呆在那边,等会儿抢到铃铛,你也顺便过关。”佐助冷哼一声,纵身朝卡卡西冲去。 小樱被佐助怼了,正没地方发火,看见鸣人去抱怨佐助便说:“你们两个真是,铃铛抢不回,支援也慢。还有一个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鸣人一时被怼的语塞,面对小樱他总是没法生气。 他转头看看坐在地上的雏田,上前关切的问道:“雏田,没事吧?” 毕竟都是同一届忍者学校的同学,考核归考核,又不是什么死仇。 卡卡西将《亲热天堂》收回包里,看着朝自己冲过来的佐助自言自语道: “看来没有功夫看亲热天堂了。” 右勾拳! 左脚踢! 右脚踢! 砰砰砰。 卡卡西封住了佐助三招。 佐助左手从一个怪异的角度快速伸向卡卡西腰间。 已经走到附近的宇智波源看见两人打斗暗想:“这几招跟原剧情差不多嘛。” 眼见佐助左手就要碰到卡卡西腰间铃铛,卡卡西右手猛的一翻,抓住佐助衣领将他丢向远处。 个子矮,手不够长,这是佐助天然的劣势! 佐助还未落地,在空中转身一扬手,六支苦无朝卡卡西飞去。 “嗯,这后面就不一样了。” 宇智波源在不远处站定,穿越过来几天,还没有正儿八经见过忍者打架。 鸣人用多重影分身术虐水木,那个不算。 站在动画里看动画,别有一番滋味。 只不过,宇智波源看到的是活生生的人,可不是动画那么不真实。 一转眼的功夫,佐助已经被卡卡西拉入地下,只留了一张谁也不服的脸露在外面。 看来开了写轮眼,对付卡卡西这个上忍,也不过是多坚持了几秒而已。 身在局中的佐助,则更是难受。 写轮眼能看清卡卡西的动作,但是自己身体动作都跟不上。 就像看别人玩游戏,和自己上手玩游戏的区别。 脑子说:懂了,简单! 手说:我不会啊! 看见佐助落败,小樱有点丧气了:“连佐助君都败了。我们根本就打不过卡卡西老师。” 鸣人跃跃欲试道:“我去把铃铛抢回来。” “佐助君都输了,你能打过卡卡西老师吗?”小樱急的直跺脚。 那边犬冢牙开口说:“反正你们打不过卡卡西老师,不如把铃铛给我们。好歹让我们合格。” “做梦!”小樱还击道。 油女志乃淡淡说:“佐助被卡在土里,不如我现在就去把铃铛拿过来。” 鸣人纵身拦在中间说:“志乃!别趁人之危啊。” 卡卡西看见源走了过来笑着问:“你不是说去叫救兵吗?人呢?” 宇智波源随口说:“我去尿尿了。” 那边几人越吵越厉害。 卡卡西走过去大喝一声:“一盘散沙!” 吵架的几人顿时停了下来。 “你们都没有资格当忍者!特别是七班的几位! 有临阵逃走的,有独断专行的,有无脑跟风的,有横冲直撞的。 你们完全没有理解这次考核的意义!” 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我理解!” 第15章 另一种赢法 “我不理解!”佐助从地下爬了出来大声吼道。 他这几年在忍者学校刻苦学习,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 就是为了当上忍者,学习更厉害的忍术,变的更强。 当获得足够的力量时,就可以去杀死那个男人。 “我不能倒在这个地方。我没有时间浪费!” 卡卡西盯着佐助的眼睛说:“那就来抢走铃铛,你会成为真正的忍者。” 佐助此时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朝卡卡西冲了过去。 嘭。 被卡卡西一脚踩在地上。 佐助桀骜不驯的脸上,露出一丝痛苦。 卡卡西忽然从腰间掏出一支苦无架在佐助脖子上。 本来想上前帮忙的鸣人和小樱,冲了几步又吓的停了下来。 卡卡西刚要开口说话。 “你们完全没有理解这次测试的意义。”宇智波源抢先开口说话了。 “为什么要分组?为什么不一个个的来检验个人能力?为什么不是谁抢到铃铛,谁就合格?” 鸣人不解的问:“源,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 宇智波源走过去拍了拍鸣人肩膀说:“团队合作!卡卡西老师这次考核,其实检验的就是我们团队合作的能力!” 卡卡西心想:“这他妈的都是我的词儿。老子刚想开口说,就被你小子全说完了。” 当然都是卡卡西的词,动画里卡卡西怎么说教的,宇智波源记得清清楚楚。 “那你刚开始的时候怎么不说?”小樱质问道。 “刚开始?刚开始一个个都觉得老子天下第一,谈合作?你们自己想想,你愿意合作吗?”宇智波源笑了。 “不经过现实的毒打,怎么能发觉合作的重要呢?” “现在大家都被打过一遍了,我感觉合作的基础有了。” “槽!老大牛逼,还是你能瞎白活啊。这局面,我刚才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脑海中的张三大呼牛逼。 “我觉得卡卡西老师想让我们领悟的是,忍者的个人能力很重要,但是团队合作更加重要。对吧?”宇智波源脸色不变继续说。 听到这里,卡卡西嘴角一抽,我也不能说不对啊。 从三代火影那边了解了七班这几人的情况,本来就想让他们懂得合作的重要。 被人抢了词儿,自己说什么呢? “你们四个一起上,我看看你们团队合作的力量。”卡卡西放开了佐助,一挥手将苦无收了起来。 卡卡西心想,你们四个一起上,也抢不到铃铛时,我看你小子还说什么? “你错了,卡卡西老师。”宇智波源摇了摇头说。 卡卡西一愣。 “不是四个,是我们七个人一起上。”宇智波源朝着七班和八班的人一摆手说。 牙忍不住说:“源!你脑子出问题了吧?我们凭什么帮你们抢铃铛?” 志乃倒是没说话,在仔细思考宇智波源这句话的意思。 “你们想想,卡卡西老师在考核说明的时候,是怎么说的?”宇智波源朝着一脸懵逼的犬冢牙问道。 牙回想了一下卡卡西的话反问道:“怎么说的?” “卡卡西老师是这么说的,只要抢到对方铃铛就获胜。” 小樱也疑惑道:“这话没什么问题吧?” 宇智波源走到油女志乃的面前说:“这句话给我们指出了另一种赢法。” “那七班抢走八班的铃铛,八班也可以抢走七班的铃铛。” “然后,两个班,一起合格!一起过关!” 油女志乃眼睛一亮。 卡卡西一愣,我当时好像没想这么多,这都能找出漏洞? 不亏是吊车尾,学习不行,钻空子一流。 “源,你这么做,可不符合考核要求。” 宇智波源微笑着反问:“考核要求并没有说不可以这样啊。卡卡西老师可不能事后再打补丁哦。 能够利用一切可利用的条件,不顾一切的获取胜利。这也是忍者的必备条件吧?” 当听到“不顾一切获取胜利。”这几个字,佐助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 宇智波源将拳头伸到油女志乃面前说:“我们两个班合作,把卡卡西老师的铃铛抢过来。大家一起过关!如何?” 八班雏田没啥主见,犬冢牙又太冲动,虽然没有明确指定领队,但宇智波源知道志乃是能替八班下决定的人。 油女志乃沉默了一会儿,抬起了自己右拳。 就在两人拳头要砰在一起时,牙开口说:“志乃!这样破坏规则,搞不好全体不合格。他们抢不到卡卡西老师的铃铛,我们有优势啊。” “他们抢不到卡卡西老师的铃铛,我们也抢不到他们的铃铛。这样下去时间一到,没有人能合格!” 志乃的拳头碰到了源的拳头,两个拳头顶在一起。 “我们合作!” “你们七班都没意见吧?”志乃看了一眼那边,鸣人怒视着被小樱搀扶的佐助。 “没问题!”宇智波源扭头走向鸣人。 “佐助!我不多说什么废话,想复仇就要成为忍者,想成为忍者就要考核过关,想过关必须合作。除非你认为单挑能打赢卡卡西。” 源的话让佐助脸色一变,昔日的吊车尾居然掌控全局,让他有点不适应。 不过,道理没有错,现在的局面经过源这么分析,确实七人合作是最有可能获胜的方式。 而且卡卡西老师并没有反对的那么坚决,说明源猜中了老师的考核重点。 虽然不愿意承认,也不太甘心,但是佐助现在实在是没法反对,只能默默攥紧了拳头不说话。 这样算是默认了。 “小樱,你也不想佐助不合格吧?”小樱脸一红,点了点头。 “喂喂,这位日系朋友,请停止你危险发言。”脑海里的王五吐槽道。 张三疑惑问:“老大,你不是说削弱佐助和鸣人的羁绊吗,怎么又拉一起搞合作了。” 宇智波源没有理会影分身们的吐槽,一下勾住鸣人的脖子说:“咱们兄弟就不那么客气了。知道你很强,来帮兄弟忙。” 鸣人被夸的很高兴,一握拳说:“好,没问题!” 当七人站在卡卡西面前时,卡卡西也有些意外:“那个孩子实力不强,领导力确实不俗。可领导能力再强,个人能力这么弱,暗部也不太可能感兴趣吧?” 见佐助站在原地,虽然没有反对,但好像也没有出手的意思。 “佐助,别不甘心了。”宇智波源走过去拍了拍佐助肩膀说,“要想获得力量,就要能屈能伸。你这么意气用事,跟鸣人有什么区别?” 鸣人:喂!源,你怎么说话呢! “忍者报仇十年不晚。想要达到目标,就不能一条路走到黑,就要不择手段。” 佐助这些年一直一个人居住,满脑子都是找宇智波鼬报仇,哪里听过这些“歪理”。 越听越感觉有用,对源的话没有那么抵触了。 “想报仇,就要先过了眼前这一关。” “好!你说吧,怎么合作?”佐助终于被说动了。 第16章 羁绊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忍者要完成任务,并不是人越多越好。 大家都是忍者学校刚毕业,都还算不上真正的忍者,实力更是不用谈,只能先教给他们团队合作的重要性。 光有合作,没有实力也是没用。 不过学习需要循序渐进嘛,这个时候能懂得合作的重要性就不错了。 精英小队才是最理想状态。 卡卡西看着眼前的少年们,想起自己当年跟宇智波带土和琳组队任务的时候了。 可惜,当年的同伴都死了。 他自嘲的一笑,正儿八经的摆出应战姿态:“来吧!” 一群小屁孩,还反了天了。 说教也应该由我这个老师来说。 抢我词儿是吧? 先打服了再说。 犬冢牙朝着宇智波源说:“源!你不会躲在我们身后吧?” 潜台词是,你小子在学校里吊车尾,现在居然一副“领队”的样子。 嘴上说要合作,其实是想躲在后面捡现成的吧? “放心,我第一个冲。”源笑了笑,朝旁边几人招手,示意他们靠过来。 大家站在源身边围成一个半圆。 “卡卡西老师,等我三分钟。”源扭头朝卡卡西说。 “战斗中,敌人可不会等你三分钟。”卡卡西冷声道。 “卡卡西老师不会输不起吧?再说,不主动对我们出手,不是你自己定的规则吗?” 源这句话说的卡卡西顿时语塞。 “咱们七个人要分分工,一拥而上肯定是不行。”宇智波源扫了一眼面前六人说。 “鸣人、佐助、我。我们三个主攻。” “志乃负责干扰。” “牙、小樱、雏田在一旁待命,伺机出手。” “喂!什么叫伺机出手?为什么你们两个吊车尾负责主攻?”这里面最不满的就是牙,因为他是真的不满。 虽然志乃说合作,但是以他的想法,肯定自己这边肯定优势了,根本没必要合作。 小樱开口说:“你刚才还说让源不要捡现成,现在人家负责主攻,你又不满?” 牙一脸不屑的说:“这种安排简直像小孩过家家一样,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嘛。再说了,你们打不过卡卡西老师,佐助消耗了大量查克拉,已经没有状态了,拿什么跟我们打......” 嘭! 话没说完,一个砂锅大的拳头扑面而来。 牙直接被打飞十几米远。 四脚之术! 犬冢一族秘术,牙在空中一翻身,四脚着地,瞳孔犹如猛虎,流着两行鼻血怒视宇智波源。 就像一只被激怒的猛兽,随时准备扑过来。 还没等牙做出反应,宇智波源右脚朝地面猛的一蹬! 身体犹如一颗出膛的子弹朝犬冢牙冲去。 站立过的地方留了一个深深的脚印。 卡卡西见七人商量着突然搞内讧,看见源的身法速度,也是一惊:“这小子刚才跟我动手隐藏实力了?” 源的身形瞬间来到牙的面前,居然比使用了“四脚之术”的牙更灵活和迅速。 嘭,又是一拳。 牙集中精神防备着,还是被宇智波源一拳打倒在地。 “你能打赢是吧?” “你觉得自己很行是吧?” “不听老子指挥是吧?” “问题很多是吧?” ...... 宇智波源打一下问一句,直接打的犬冢牙嗷嗷直叫唤。 当然,他控制了力度,毕竟是同学不是敌人。 要是用全力,非打骨折不可。 就算是这样,开了“四脚之术”的牙也是一下拳头都没躲开。 啪的一声,源的拳头被人抓住。 扭头一看是志乃站在身边拦住了他的拳头。 宇智波源心想:“你可算来了。” 他站起身朝志乃使了一个眼色,一言不发的走开了。 犬冢牙暴怒的从地上一跃而起,被油女志乃拉住了后脖领,没有冲出去。 “诶,看来八班也有跟鸣人一样冲动的人。”卡卡西心里暗叹道。 “我刚才是不小心,让那小子钻了空子。有种再来......” 看见牙还在嘴硬,油女志乃把他拉到刚才站立的位置。 “你还觉得自己能赢吗?” 看着源踩出那一脚深坑,牙目瞪口呆。 “这一脚踩你身上,你觉得会怎么样?人家已经留手了,再闹也只有自己丢脸。”志乃淡淡的说。 当源转身走回去时,七班其他几人都惊了。 学校里也有打架的,都是双方互殴,没有这种单方面虐人的情况。 “源,你好厉害啊。你平时偷偷练习了?”鸣人倒是不嫉妒,直接开口夸赞,真心为朋友感到开心。 佐助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回想起族内有人唯一一次提到过宇智波源的名字。 相关的词语都是:野种、废物、叛徒的儿子等。 又想到现在宇智波一族,还活在世上的就只有:一个叛徒、一个废物、一个自己。 宇智波鼬那个叛徒迟早要被自己杀掉,宇智波源这个废物好像并没有族人说的那么差劲。 小樱心里暗想:“源怎么这么暴力?以后跟他说话要小心一点了。” 雏田站在一旁,时不时偷瞥一眼鸣人。 经过宇智波源的提醒,现在的鸣人对雏田有了一丝注意,见她时不时投来目光,也回以微笑。 雏田脸颊通红。 鸣人有点莫名其妙。 当志乃和牙站回原位时,宇智波源扫视了一眼众人问: “大家都没意见了吧?” 大家脸上的表情说明一切,宇智波源这一阵又拉又打,至少没有人捣乱了。 “志乃用寄坏虫外围干扰。小樱和牙用手里剑远程进攻,你们两个近身只会碍事。” “鸣人和我用多重影分身正面进攻,佐助伺机夺取铃铛。” 雏田没听到自己名字,更加自卑的低下了头。 “雏田最为重要,用白眼观察卡卡西老师动向,随时向大家做出警示。” “打斗瞬息万变,雏田做出警示来不及吧?”志乃提出疑问。 宇智波源没有做过多解释,只说了一句:“有用!” 志乃很识趣的没有追问。 “源。你开了写轮眼吗?”在动手前,佐助忽然问道。 宇智波源笑笑说:“没有啊。我这杂牌血统,开不了吧。” 佐助动了动嘴唇,没有接话。 鸣人生气的说:“没开写轮眼,源也比你厉害。你能打过我再说。” “那......你会大火球之术吗?”佐助想在忍术上找回场子。 脑海中张三说:“老大,这小子跟你杠上了啊。” 李四说:“有志向的人总是想要跟强者一比高下,懦夫才整天跟弱者面前炫耀。” 很少说话的赵六忽然说道:“羁绊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转移到我身上没用。他要离开找大蛇丸,我不会去追他。他想要杀我开下一层写轮眼,会死的很难看。” 宇智波源淡淡的说:“不会!” 第17章 合作的力量 佐助见到宇智波源的表现,好胜心涌起,不由自主的想跟他比比。 宇智波源越是不承认,佐助越不相信。 “鸣人!”宇智波源在鸣人耳边说了一阵子悄悄话。 “可以吧?” 鸣人拍了拍胸膛说:“没问题,交给我吧。” 源又将两支苦无交给了佐助:“你的苦无都丢完了吧,用这两支吧。我跟鸣人缠住了卡卡西老师,就该你出手把铃铛抢过来。” 宇智波源和鸣人肩并肩站在最前面。 “卡卡西老师,让你久等了!” 卡卡西说:“再怎么安排,也赢不了我。实力相差太大,不是合作能弥补的。” “多重影分身之术!!!” “多重影分身之术!!!” 鸣人分出二十来个影分身。 源只分出两个影分身。 结合刚才源和牙的比试,卡卡西在心里给两个人的实力给出了初步评价: “这就是从封印之书上学到的多重影分身之术吗?看来鸣人的查克拉量很大啊。源大概在体术上强一些。” “志乃的寄坏虫在旁边围了一个圈。这种虫子能啃噬查克拉,虽然志乃现在控制的数量不多,但是惹上了也是相当麻烦。” 鸣人的影分身把卡卡西淹没了。 雏田用手指向不远处的一截木桩大喊:“在那边!” “卡卡西老师用了替身术!白眼能够看清一切拥有查克拉生物的动向。” 志乃一挥手,寄坏虫跟了上去。 犬冢牙和小樱朝木桩射出十几只苦无! “那只鸟!” “那块大石头!” 卡卡西用替身术变换了几次替身物,都被雏田快速的认了出来。 “卡卡西老师别躲了,堂堂正正打一场吧!”十几个影分身鸣人一齐吼叫。 “看来有白眼在,替身术失效了啊。本来想耍耍这几个小子。” 卡卡西变回本体抬起一脚,嘭的一声,一个鸣人的影分身消失。 嘭!嘭!嘭! 一脚一个“小鸣人”,卡卡西笑道:“想打败我,还早着呢。” 鸣人见影分身变少了很多,想起源刚才悄悄跟自己说的话。 “鸣人!你是我们这些人中查克拉量最多的,你只要用全力分出影分身往卡卡西老师身上扑就行了。” “喔,原来这就是我的优势吗?” 鸣人听了非常高兴,这些年认同他的太少了。 源是其中一个。 “多重影分身之术!” 鸣人又分出几十个影分身朝卡卡西扑了过去。 旁边的佐助,时不时看准时机朝铃铛出手。 躲避的时候还要注意别碰到寄坏虫。 还有小樱和牙的苦无干扰。 卡卡西暗暗点头,配合的还不错,终于懂得了一点团队配合。 不过第一节课就让学生赢了老师,以后还怎么上课? 就让我来教教你们,个人能力的重要性吧。 雷遁-电甲! 卡卡西查克拉是雷属性,千鸟就是他开发的雷系忍术。 不过面对自己学生,用千鸟不太合适。 这招“电甲”能让全身带电,使接触自己的人触电,迟滞行动。 还能防止志乃的寄坏虫靠近。 嘭嘭嘭! 由于“电甲”的作用,鸣人的影分身消失了很多。 源的那两个影分身也早就消失了。 写轮眼! 佐助见源的体术动作十分敏捷,好胜心起,再次强撑着开启写轮眼。 “哦,这孩子不亏是天才少年,认真起来丝毫不能轻视啊。” 虽然鸣人的影分身很多,让卡卡西分出更多精力应对的反而是佐助的攻击。 源的攻击中规中矩,也还不错,没有让人眼前一亮的行为。 开启了写轮眼之后,佐助的动作更加精准。 卡卡西使用“雷遁-电甲”将鸣人的影分身减少了一大半之后,飞起一脚将宇智波源踢飞。 只见源飞出几米远倒在地上,小樱慌忙上前搀扶。 三人进攻小队“解决”了两人。 趁着鸣人还没有恢复影分身数量的空档,卡卡西迅速的打出拳脚组合。 佐助多坚持了几招,也是跟源一样的命运——被踢飞。 在半空中,佐助将源给的两支苦无朝卡卡西丢了过去。 苦无这个东西,刚才犬冢牙用过、小樱用过、鸣人用过、源也用过、佐助也用过。 下忍们丢出的苦无,都十分好躲。 卡卡西也没当一回事,侧身躲开。 嘭!嘭! 两只苦无变成了两个宇智波源。 一个人张开双臂从身后将卡卡西抱住,另一个人的手朝卡卡西腰间铃铛伸了过去。 “战术不错!可是影分身的力量能限制我的行动吗?”卡卡西夸奖道。 他双腿连踢,将伸手抢铃铛的那个影分身踢开。 双手用力要挣脱身后影分身的束缚。 卡卡西心想,源的力气多大已经很清楚了,自己要挣脱还不是很容易的事吗? 用力一挣,居然没有挣开。 小樱身边躺着的“源”,嘭的一声消失了。 卡卡西大惊:“刚才跟我一起打斗的那个居然只是源的影分身吗?本体是我身边这两个中的一个? 一个下忍影分身能维持这么长时间?更何况是多重影分身这种需要大量消耗查克拉的禁术。” 更为吃惊的是佐助,卡卡西不清楚那两支苦无的情况,所以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佐助可是亲手接过了源给的两支苦无,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就这么一直装在腰袋里。 他一直以为就是两支普通的苦无,没想到是影分身变化而成。 “影分身再变形?可从没有这么用过。平时练习变形术,我能维持多长时间?一分钟?两分钟?”佐助正想的出神。 “佐助!你愣着干什么?快抢铃铛!”卡卡西身后的源大声喊了起来。 卡卡西再次加力挣扎,身后的源也相应的增加了力量。 再一次,没有挣脱! “看来本体就是抱住我的这个。刚才居然不是源的全力吗?每消失一个影分身,源的力量就会大上许多。”卡卡西两次都没挣脱。 雷遁-电甲! 卡卡西身体表面闪烁着蓝色电光。 嘭! 被卡卡西正面踢飞的另一个影分身也消失了。 身后源的力量又大了一分。 可是卡卡西的雷遁让宇智波源浑身有触电的感觉,四肢开始有些麻木。 他还是死死的抱住卡卡西,一点都没有松手的意思。 “佐助!” “鸣人!” “快上!” 鸣人还有四五个影分身在附近,一齐冲了过去。 佐助冲了过去! 牙使用“四脚之术”也扑了过去! 小樱和雏田也冲了过去! 志乃顾不上操控虫子,也向卡卡西冲去! 砰砰砰! 砰砰砰砰! 好好的忍者考核,变成了街头斗殴。 一群人全扑在卡卡西身上。 然后又一个个被踢飞。 “卡卡西老师,是我们赢了。”佐助手里捏着一个铃铛,气喘吁吁的说。 “源说的没错,合作就能成功!” “源真聪明,变身术用的太巧妙了。” “是啊,居然将自己变成苦无。” “源呢?源!” “不好了,源晕过去了。” 宇智波源静静的躺在地上,已经被电的晕了过去。 第18章 不一样的天才 宇智波源醒来之后,卡卡西已经走了。 他看着旁边一脸关心的鸣人问:“卡卡西老师呢?” 不远处佐助也累的瘫坐在地上,小樱正陪在他身边。 鸣人高兴的把宇智波源扶着坐起来:“卡卡西老师走了。考核结束了!” 油女志乃走过来说:“我们全部合格,通过考核。谢谢你,源。” 宇智波源揉了揉被电麻的手臂说:“考核内容就是合作,其实没抢到铃铛,只要大家配合还可以,也会过关。” “原来是这样吗?”鸣人恍然大悟道。 “是你提出让两个班一起合作。这一点,估计老师也没想吧。”志乃再次致谢,“还是要感谢你的主意。否则,我们有可能要淘汰。” 牙已经对源没有敌意,大大咧咧说:“源!你小子平时闷不作声,学习也不好,点子真不少。” “喂!你这是感谢吗?”鸣人在一旁打岔。 “哈哈哈。”牙大笑道:“不好意思。没想到我会被吊车尾吊打败。源,谢谢了。” 雏田悄悄走过来,小声说了一句谢谢,又偷偷瞄了旁边鸣人一眼。 鸣人说:“雏田!你的白眼真是太帅气了。” 雏田瞬间脸红,不知道如何回答。 “走了,雏田。”油女志乃和牙叫了雏田一声,转身离开了。 “源!有时间,我想跟你打一场!”佐助很认真看着宇智波源,眼睛里带着对力量的渴求。 宇智波源却看了一眼鸣人,又转头看了一眼佐助。 想要削弱两人的羁绊,最好的办法果然是。 第三者插足! 嘿嘿。 “好啊,有时间我们打一场。”源想到这里也笑了,答应了佐助的约战请求。 鸣人不满的说:“源!你没必要跟这个臭屁的家伙打。” “我累死了,鸣人。”源没有理会鸣人的抱怨,扶着鸣人站起身来说,“扶我回去。我请你吃拉面。” “喔!太棒了!” “源,我们每天在一起玩,你怎么变的这么厉害的?” “额......我也不知道。鸣人,其实你比我强。” “啊哈哈,真的?我果然是天才吗?” 两人慢慢往一乐拉面馆走去。 ...... 三代火影办公室。 旗木卡卡西。 “怎么样,卡卡西。他们四个合格了?” “是,全部合格了。” “哦?这可不容易啊。”三代火影有点吃惊。 “之前好几批学生都没有通过考核,这次全合格了?” 卡卡西望向窗外说:“带土说,打破规定的人是废物!可不懂得珍惜同伴的人,连废物都不如。” “嘿,那个孩子,利用了规定,又保护了同伴。做到了我当年都做不到的事,我很满意。” “那可了不起!”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来了兴趣,“是谁?” “一乐家的源。” 木叶村里的人提到源不会叫他本名,宇智波源。 这个名字没几个人记得了。 大家只记得一乐家有一个叫源的少年。 所以,大家都叫他一乐家的源,或者直接叫源。 “是他?我还以为会是那个天才宇智波佐助。” “源也是宇智波家的天才。” “源在忍者学校的表现来看,应该是宇智波家天赋最差的忍者了。这是忽然开窍了?” “他绝对不是最差。”卡卡西停顿了一下继续说,“而且,根部也看上了这孩子。要是后续表现亮眼,估计根部就要伸手要人了。” 猿飞日斩脸色一黑说:“团藏看见好苗子就想要。” 卡卡西顿了片刻说:“谁让根部是暗部的新人培训分队呢。” “嘿。新人培训,团藏以新人培训的名义建立了根,他给暗部输送了几个人?”猿飞日斩似乎有些生气。 “离影昨天找到我,让我注意一下这个孩子,毕竟无父无母,孤身一人。要是天赋还不错的话,是最适合进根部培养。” “那你觉得这孩子天赋怎么样?”猿飞日斩问道。 卡卡西想了想说:“体术还行,查克拉比同龄的孩子多一些。优点是协调和解决问题的能力。” “哦?这样更加难得,适合当一支队伍的队长啊。” “嗯。” “算是不一样的天才吧。” ...... 卡卡西走后,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脸阴沉了下来。 “这孩子不是纯宇智波血统,也没有表露出宇智波一族的能力。卡卡西的话你也听到了,你还是不放心?” 团藏从阴影中走了出来,那只满是写轮眼的手臂已经缠好了绷带。 “根的目标是寻找在某一方面有特殊天赋的孩子。 至于他是不是宇智波的人,我不在乎。” 团藏露在外面的一只眼睛带着微笑。 “天赋?他有什么天赋?按天赋他可不如那个佐助,你怎么不要?”猿飞日斩冷哼一声道。 “你没有发现?村子后山里少了很多野兽的声音。” 猿飞日斩奇怪的问:“这有什么关系?他的天赋是打猎?” “几天前,离影跟我汇报过,遇到一个使用封印术的天才。在战斗中,能瞬间结印,让人猝不及防。”团藏缓缓的说,似乎在说一个故事。 “不过对方是一个忍者学校刚毕业的学生,体术方面自然是不如离影快。就这样,还是把离影吓了一跳。” “封印术结印时间比战斗型忍术时间长,不太适合战斗中使用。他用的什么封印术?” 团藏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尸-鬼-封-尽!” 猿飞日斩听了团藏的话大惊:“怎么可能!!?” 作为“忍术教授”的三代火影,掌握了除血继限界外木叶所有忍术,他当然知道尸鬼封尽这个术。 他还在一年后用这个术封印了两位秽土转生的火影和大蛇丸的双手。 他更加知道这个术施放后的严重后果。 随后,他思索片刻又喃喃自语道:“鸣人一起偷封印之书的人就有他。这个术学会不难,难得是只能用一次,之后灵魂就要献祭给死神啊。” “没错!我亲自去后山查看过,废弃的木屋旁野兽尸体成堆,每一只身上都毫无伤口。” “你是说?”猿飞日斩彻底震惊了。 使用尸鬼封尽毫无代价?! “所以说这孩子体质特殊,大概是有封印术的天赋,说不定有封印术相关的血继限界。跟佐助那种所谓天才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应该尽早把他弄到我身边,由我亲自指导他。这样才能发掘更多的潜力。” 猿飞日斩从震惊中恢复过来,见团藏开口要人皱眉说:“村子里出了优秀的忍者,你根部就要拿走? 你记得当初是怎么跟我承诺的吗?” 团藏冷笑说:“根部是暗部五个分队中的一个罢了。根部的人员也都是暗部的人。 暗部是火影直属卫队,是您手中的剑啊。难道您做事不为了村子? 虽然暗部有些事由我代管,火影大人您不过问。 做了什么,难道您心里真的没数!? 为了保护村子而在黑暗中前行的人,总要给点优待吧?” 猿飞日斩语气一滞,语气缓和了一些:“你打算直接开口招揽吗?” 团藏望着窗外的圆月说:“我再确认一下他的能力。别闹个乌龙,让人看了笑话。” 第19章 四象封印 “鸣人!”宇智波源朝鸣人打招呼。 考核结束有几天休息,鸣人第二天就忍不住来后山这座破木屋找源。 “源,快告诉我,你怎么变强的?”鸣人大口嚼着油条问,“嗯~嗯嗯~~这就是你说的美味嘛。真好吃!” 宇智波源心想,自己这金手指的能力总归是瞒不住,只要使用一些代价巨大的术就会被发现。 没有有千手柱间的实力,却拥有堪比千手柱间的身体。 一个不小心,容易被人拉去“切片”研究啊。 不能直接将豁免代价这种逆天能力告诉别人,但是怎么解释呢? 在卡卡西的考核中,自己那长时间维持的影分身,应该已经引起别人的怀疑了。 “你也开写轮眼了?” 在别人眼里,宇智波一族要是变强了,大概率是开了写轮眼。 “不是。大概是我的体质特殊吧。”宇智波源能想到的就是把金手指推在特殊体质上。 反正这个不讲科学的世界,各种血继限界能力层出不穷。 出一个能专精多重影分身的体质,应该问题不大吧? “什么特殊体质?”鸣人好奇的问。 宇智波源指了指旁边一座小山般的动物尸体说:“你看看这些动物。” “这不是烧烤的材料嘛,可好吃了。源,你最近厨艺也是突飞猛进啊。不对,我问你体质为什么特殊,你让我看这些食物干什么?”鸣人吃完了一根油条,端起豆浆喝了一口。 “真好喝。” 鸣人现在还是那个在火影雕像上涂颜料,开发色诱之术的顽童。 宇智波源双手结印。 多重影分身之术! 张三!李四!王五!赵六! 这四个分身出现了。 在鸣人不解的目光中,四个影分身纵身朝四个方向跑开,一下就没影了。 不多一会儿,四个人手里都抓着各种动物。 “妈呀,这附近没啥猎物了。跑老远才抓到这些。”张三领着两只兔子抱怨道。 “别废话了。”宇智波源骂道。 鸣人奇道:“源,我之前就想问你。怎么你的影分身能说这么多话?” 一般影分身在离开本体之前就接受到“命令”,离开本体后就依照“命令”行事,并不会像张三这样满嘴顺口溜。 “我能够长时间维持多重影分身。“ 宇智波源拍了拍鸣人肩膀说:“这就是我的特殊体质。” “哇,好厉害!什么时候发现的?你维持这么多影分身,就是替你打猎?”鸣人往前走了几步,拎起兔子看了看,转过头问道。 ”当然不是。多重影分身解除之后,他们修行忍术的经验会返还给本体。我靠他们来提高忍术的训练速度。” “哦,原来如此!”鸣人恍然大悟。 “诶,真不错啊。佐助那家伙有写轮眼,雏田有白眼,志乃有虫子。你现在都有特殊体质了,只有我还是吊车尾。” 鸣人阳光开朗,说这些到也不是悲观,只是单纯吐槽。 “他们那些东西都没屁用。只要你愿意,马上就能比他们厉害。”张三在一旁说。 “怎么做?我愿意啊!咳,咳咳~~”鸣人喝豆浆喝到一半,听张三这么说,立刻开口说话,被呛到了。 张三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豆浆说:“这豆浆味道有点淡啊。你小子别浪费啊。” 宇智波源说:“因为你是九尾人柱力啊。你不是因为妖狐的身份被村子里的人嫌弃嘛。” “人柱力?” “身体里封印了尾兽的人被称作人柱力。也不是人人都可以当人柱力的,你也是有特殊体质的啊,鸣人。” “我这么厉害吗?” “当然了。只要能够利用九尾的查克拉,你的多重影分身比我多好几十倍。你也能用这个方法训练,比我练的还快呢。” 鸣人大喜:“我也能快速提升实力?” 宇智波源点点头。 “哈!我提升实力后,就可以狠狠的揍佐助那张臭屁的脸了!” 卡卡西的考核过后,宇智波源觉得自己依靠影分身升级速度太慢了,而且提升精神力和身体力量,越修炼到后面需要的练习量呈指数上升。 越多影分身,修炼时间就可以缩短。 影分身熟练直接跟查克拉量挂钩,如何才能快速提高查克拉量呢?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身边就有一个拥有巨大查克拉的人。 鸣人体内有九尾啊! 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源是熟知火影剧情的。 封印九尾的正是“八卦式封印”,而“八卦式封印”由两个四象封印组成。 可以将九尾泄露出来的查克拉转化为鸣人的查克拉。 这个“四象封印”他会用啊! 教会鸣人四象封印,等他能够熟练利用九尾查克拉后。 自己是不是可以从鸣人身上借用到九尾的查克拉呢? 这样能分出的影分身数量大大提高,修炼进度将大大加快。 鸣人初期这么“弱”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自身的查克拉反而要压制九尾查卡拉。 宝贵的查克拉都“内耗”浪费掉了。 七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出任务,就是遇到白和再不斩。 与白的战斗中,佐助为鸣人挡飞针受重伤。 鸣人大怒失去理智,潜意识放弃压制九尾查克拉,导致九尾查克拉在体内占了上风,鸣人暴走。 九尾查克拉虽然威力很大,但是鸣人已经失去理智,没法正常控制身体。 自来也当初清除掉大蛇丸加在鸣人身上的“五行封印”后,也没做什么,只是告诉了鸣人拥有两种查克拉的事实,并让他尝试引导使用。 鸣人从此能够主动“借用”九尾的查克拉,后面跟宁次比试就很好的借用了九尾查克拉,而没有失去理智。 宇智波源打算把“四象封印”教给鸣人,让他了解“四象封印”的原理。 等鸣人能够熟练利用九尾查克拉了,说不定能分一些给自己? 尾兽级别的查克拉供应,很诱人! 宇智波源决定试一试。 第20章 鸣人的身世 宇智波源沉默良久。 要让鸣人完美利用九尾查克拉,就必须说清楚九尾怎么来的,叫什么名字,才能指导他怎么跟九尾搞好关系。 否则鸣人没法顺利使用九尾查克拉。 不过也没必要对自己朋友藏着掖着。 想到这里,宇智波源开口说道:“鸣人。上次偷封印之书时,水木说你是妖狐。” 鸣人神色一动,转头看了过来。 “其实他说的不对。你不是妖狐,而是你身体为容器,里面封印了一个妖狐。就是刚才张三说的人柱力。” 宇智波源将四象封印和八卦式封印的关系,九尾的名字叫九喇嘛,九尾是如何封印到他体内的大致说了一遍。 “啊!原来是这样!”鸣人高兴的喊了出来。 “原来我不是妖怪的孩子。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妖怪的孩子,所以村子里的人才讨厌我。” “他们讨厌的是破坏村子的九尾妖狐,不是讨厌你。只不过普通人哪分得清这个。” “源!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鸣人高兴的一拍宇智波源的后背。 宇智波源一愣。 老子也是刚刚穿越过来不久,之前怎么告诉你? “之前......之前你还算不上真正的忍者。这事儿吧,要成为真正的忍者时才能告诉你。 否则,九尾的查克拉强大到能毁灭村子,你年龄太小不但利用不了,反而对你有害。” “原来是这样。”鸣人恍然大悟。 “我果然是全村的希望,啊哈哈哈哈。” 鸣人叉着腰大笑。 宇智波源用手扶额暗叹,鸣人现在还是逗比状态。 “行了,我们开始吧。你试着凝聚一下查克拉试试。” 鸣人刚抬起手要结印。 李四冲着鸣人说:“等等!先把上衣脱了。” 宇智波源点点头表示赞同:“嗯,是应该脱了。” “脱衣服?”鸣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也没有扭捏,几下就把上衣脱了下来。 当他双手结印,凝聚起查克拉时,肚脐四周的“八卦式封印”顿时显现了出来。 “你看,这是当年将九尾封印进你体内的封印术。是由两个四象封印组成,对着图来讲,方便一点。” “真的有图案!”鸣人看见自己肚脐上居然显现出黑色符文,也是十分诧异。 在忍者学校学习忍术也有好几年了,调动查克拉是最基本的技能,居然没有发现这个图案。 鸣人仔细的观察这个图案,内心震惊不已。 “源,自己看自己的肚脐实在是太累了。” “嗯,这个简单!”宇智波源转头冲着张三说:“来,你也脱了上衣。” 张三脱了上衣,嘴里却没闲着:“让我脱衣服干啥?” 王五不知道从哪找来一支笔,开始照着鸣人肚子上的“八卦式封印”,在张三肚脐四周依样画葫芦。 “在我肚子上画这个干毛。难道还有尾兽能封印在我体内?”张三骂骂咧咧。 源笑着说:“借你肚子用一下。” “靠,拿老子肚子当黑板啊?” 抱怨归抱怨,张三还是站着不动让王五画。 “这个四象封印大家都没学过。都学学。说不定用得上。” 宇智波源见王五画的差不多了,开始给鸣人讲解。 照片中记录的信息他都记在了脑子里。 鸣人此时颇为羡慕的说:“源,你这体质可真有用。虽然是影分身,但可以长时间维持,就多了很多朋友啊。” 张三此时肚脐上画好跟他一模一样的“八卦式封印”,而且和鸣人面对面站着。 “好啥好?我们什么时候能存在,都得靠那小子控制。” “源,你这影分身性格跟你完全不一样嘛。虽然长的一模一样。” 宇智波源被吵的头疼,脸色一沉骂道:“都别特么扯淡了。还学不学?!” 张三和鸣人都乖乖闭嘴了。 四象封印是鸣人的妈妈漩涡玖幸奈教给四代火影波风水门。 然后由四代火影改良之后才有了现在的四象封印和八卦式封印。 源讲到一半,鸣人已经有点头大了。 “啊~~~~~~~~~这么复杂的封印术。到底是谁创造出来的?” “对了,九尾妖狐到底是谁封印在我体内的?” 鸣人才想起关键的问题,自己为什么会被选为人柱力呢? 宇智波源淡淡的说:“你妈。” “诶,你怎么还骂人呢?”张三瞪了宇智波源一眼。 宇智波源没有理他继续说:“你妈教给你爸。你爸把封印术改良之后就是这样了。” 鸣人顿时来了兴趣:“那我爸妈都是很厉害的忍者?他们是谁?” 宇智波源想起鸣人的父母明明是村子的英雄,他们的儿子却一直遭受排挤欺负。 再对比我爱罗,虽然也身世悲惨,好歹是村子的第一战力,资源那是给够了,地位也不低。 哪有又悲惨,又没资源,又不给关注的人柱力? 九只尾兽,也只有鸣人这样吧。 完全不合逻辑嘛。 一切不合逻辑的表象,背后都应该有一个合乎逻辑的理由。 只不过还没有发现而已。 “你妈妈名叫漩涡玖幸奈,你爸爸是四代火影波风水门。” 听到自己父亲居然是四代火影,鸣人惊的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 “我的名字是妈妈给的,九尾封印是爸爸给的。看来他们也并没有抛弃我。” 鸣人眼里含着泪水喃喃自语。 “三代老头为什么不告诉我?”鸣人擦了擦眼泪问。 宇智波源耸了耸肩膀说:“大概是为了保护你这个人柱力不被别有用心的人知道?” 鸣人这个问题,宇智波源也想问问三代。 “我说过我会成为火影吧?我老爸是火影,我可不能比他差。”鸣人很快从悲伤中走出来,开心的说。 “是的,火影大人。你先把这四象封印术学会吧。” “学个屁。多说点我爸妈的事。”鸣人解除了凝聚查克拉的手印,朝宇智波源这边走了过来。 这句话是刚刚从张三嘴里学来的,毕竟从小一个人长大,没有“家教森严”,这种“爽快”的沟通方式很合鸣人胃口。 宇智波源也挺无奈,鸣人的父母的详细信息,什么生活习惯、喜好、这些本来也没有多少记录。 他看个动画,谁会详细看这些,这都不是重点好吗。 看着鸣人期待的眼神,他还是连说带编,说了一些东西。 比如,漩涡玖辛奈的长相,鸣人头发颜色跟波风水门一样等。 “行了,我也是听别人的传言。” “赶紧学吧。不变强可没法成为火影了。” “好嘞!!!” 对照张三和鸣人肚子上的八卦式封印,这两人和四个影分身一起学了起来。 第21章 这就开门了? 这几天,鸣人和源的四个影分身在这破木屋里刻苦的学习四象封印术。 宇智波源嘛。 走了。 影分身学了,就是我学了? 还用一直待在那苦哈哈的学四象封印吗? 不过他也没闲着,直接去找迈特凯。 因为自己的到来,火影世界的剧情好像越来越不一样了。 七班抢铃铛考试居然变成了七八班一起。 他现在已经不能保证一年后大蛇丸才进攻村子。 与卡卡西的交手,也让他认识到上忍的强大。 卡卡西被称作旗木五五开,跟谁都能过两招。 说明卡卡西是标杆,实力至少要超越卡卡西吧,否则后面很多事没法做。 依靠影分身每天修炼,进度不太满意。 这不是一个数学题,不是你今天多分出一个影分身,明天就能多两个。 有时候卡瓶颈了,累的半死,也没有丝毫进展。 努力并不必然出结果。 这就让宇智波源有点头疼。 鸣人这个“挂”还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呢。 所以他要出去,再找一个“挂”。 这样保险一点。 最容易得到的“挂”就是八门遁甲了,迈特凯的脾气应该也不错。 室外练武场。 “哦!你想学八门遁甲?” 绿衣服,锅盖头,迈特凯真人跟漫画一样的造型,一丝一毫没变。 宇智波源重重的点了点头,表示十分想学。 “想学?那我教你啊!”迈特凯十分高兴。 “好啊!” 没想到这么容易,宇智波源更高兴。 十分钟后,他就高兴不起来了。 “凯老师,你说要学会八门遁甲必须每天跑十公里?” “是的!” “必须每天踢树一千次?” “是的!” “必须每天挥拳一千次?” “是的!” “必须每天引体向上一千次?” “是的!” “还要每天俯卧撑一千次?” “没错!” “你的悟性非常强!不愧是卡卡西的学生。”迈特凯冲着宇智波源竖起大拇指。 “凯老师,难道我的悟性就不强吗?”一旁的小李正满头大汗的做俯卧撑,忽然问道。 “李!你悟性虽然不强。但你是努力中的天才!” 听到这话,李的俯卧撑做的更带劲了。 “等一下。”宇智波源打断了他们师徒的对话。 “凯老师,您能不能先把八门遁甲的开门方法教给我?” 迈特凯脸色变的十分严肃道:“源,八门遁甲之术可不能随意开启。 人的身体里都有八门:开门、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惊门、死门。 身体强度没有达到开门的要求,无法开启相应的门。 强行开启八门遁甲之术,身体无法承受开门后的巨大伤害,后果很严重。 最轻的后果全身瘫痪,最严重的后果可能会死。” 宇智波源问:“就是可以强行开启呗?” 迈特凯见宇智波源完全没有听进去,继续说道: “强行开启八门遁甲只会伤害到自己,有什么用呢? 一用就死,这个术可不是用来自杀的哟。” “你看小李虽然不会什么忍术,但他在体术修炼上有很高的天赋。他现在已经能够在开启四门的状态下跟人过招。 达到身体强度再开门,这样才有实战用途。” 小李要把这“绝招”留到一年后的中忍考试上对付宁次。 听到自己的“秘密”就这么被老师说了出来,急的大喊道:“凯老师!保密!保密!” “好的,好的。哈哈哈哈,不好意思。”迈特凯伸手挠了挠锅盖头大笑道。 宇智波源一脸真诚的说:“凯老师,我明白了!您现在可以把八门遁甲的开门方法告诉我吗?我方便回去训练。” 迈特凯爽朗的笑道:“可以。” “八门遁甲威力巨大,却很少有人去学。因为这个术不难,但是需要拥有巨大毅力和恒心,长年累月的坚持练习才行。 你能来找我学这个术,我很高兴。说明你是一个敢于挑战困难的孩子。 这不就是青春应该有的热血嘛!!!” 随后,迈特凯把八门遁甲之术详细的跟宇智波源讲解了一遍。 听完一遍,宇智波源就差不多了解了。 这个术用起来没难度! 而八门的开启其实就是解除体内查克拉限制,让身体爆发超越极限的潜能。 难就难在身体扛不住,所以这个术的设计者加了一点设计在里面。 防止初学者为了获得力量,随意开门。 当施术者想要使用八门遁甲之术时,查克拉从大脑开始流遍全身穴位,检测身体经脉强度。 当身体强度不足以支撑开启相应的门数,就会立刻感觉全身剧痛。 这是在提醒施术者赶紧停止,否则会有严重后果。 当然,身体强度达标,成功开启八门遁甲,不管开启几门也会有痛苦。 那是身体的骨骼、肌肉、筋腱猛的承受数倍于平时的力量造成的。 这时的痛苦,可以通过平时刻苦的体术训练来减轻。 体术练的越好,开门后的痛苦就越轻,就能够开启更多门。 学习完毕。 宇智波源问:“凯老师。我如果现在开启八门,实力如何?” “你现在的身体强度,要是开启八门后不死。顶多就是一个普通上忍的水平。开启的门数一定要跟身体强度匹配,否则反而会导致实力下降。” “凯老师说的没错。我开启三门跟老师对打,根本打不过。”小李走过来,有点丧气的说。 “李!你还需要继续努力!”迈特凯鼓励道。 小李伸手在空中一挥,握拳道:“是的,我会证明普通人凭借努力也能超过天才。哪怕天才从出生起就自带特殊的天赋。” “源!你要是坚持不下去。可以每天过来跟我一起训练。我开启第一门开门的时候,用了两年时间。你肯定比我要快的多。”小李安慰道。 迈特凯开口夸道:“李!你的训练速度已经是天才级别了。你可是每条腿绑了两百公斤的配重,再加上翻倍的训练才有现在的成就。 这是你努力得来的! 这是热血的青春应有的回报!” 这师徒两人说着,说着就上头了,又热血了起来。 宇智波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当淡蓝色查克拉从他眼底显现,全身衣服无风自动。 迈特凯的脸色大变。 这是开了三门的表现!!! “停手!” 他立刻伸手朝宇智波源身上的穴道点去,想要停滞查克拉流动。 让他无法继续打开后续的门,然后再引导他慢慢恢复正常。 迈特凯的手停在半空中。 因为宇智波源眼神安静的望着他,眼底泛起淡蓝色查克拉火焰。 正在对着他微笑!!! 第一次学就能开三门?! 开门之后还在笑? 身体没有任何不良反应?! 迈特凯一把拉过宇智波源,在他身上摸索起来。 第22章 体术,血继限界! 在一旁锻炼的小李也十分震惊,更多的是沮丧。 迈特凯摸索一阵之后,瞪大了眼睛看着宇智波源。 小李是为自己的天赋而沮丧,凯则是因为宇智波源的天赋而震惊。 迈特凯在八门遁甲之术上的造诣,在这个世界上无人能及。 他是可以开启全部八门的人! 以他的实力,直接打开三门身体也会有不适的感觉。 更何况是一名忍者学校刚毕业的学生,刚学会八门遁甲就直接开三门。 离谱的是从这孩子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痛苦之色。 迈特凯再次伸手握住宇智波源的手腕仔细检测,接下来是手臂、腹部、腿部等。 再通过注入一些查克拉感应八门的状态。 果然是开启了三门! 检查完毕! 迈特凯心中震惊更盛。 宇智波源这个身体素质,不能说平平无奇吧,也只能说是一无是处。 根本不像是常年练习体术的人。 这个身体,按理说一门都开不了,开了三门就离死不远了。 没错,八门遁甲并不是开了八门才会死。 身体素质太差的话,你开一门就要死。 只不过身体再好,八门全开还是会死。 普通人这个身体状态,一门都打不开。 就像卡卡西在看到李对战我爱罗开启五门时感叹道,这可不是努力就能达到的程度。 身体强度的锻炼可不是做加法,练多久就提高多少。 几乎所有事情都有瓶颈,卡在某个程度,再如何努力锻炼也无法提高。 八门遁甲之术开启前会检测身体强度,连开启的最低要求都没有达到,就会自动中断冲击八门的查克拉。 除非,抱着必死的决心! 谁会开一门也抱着必死决心呢? 更何况真的会死。 开启过程中撕心裂肺的痛苦,足够让施术者从身心感受到这么做的疯狂,从而停止开启动作。 必死的事还去做,这不是傻x嘛! 宇智波源就可以! 他能够免疫一切忍术施放代价! 强行使用八门遁甲,宇智波源没有任何感觉,也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不过就算没有任何代价,他还是决定只开启三门。 直接开启八门不死,太逆天了! 这是给自己找麻烦。 他现在的三门VS迈特凯的三门。 那威力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迈特凯可不知道这是个有“挂”的人。 他毕生钻研体术修行,面对一个能轻易使用八门遁甲的人。 让他欣喜若狂的同时,好奇心也无比强烈。 “源!你解除八门遁甲状态。”迈特凯要求道。 他话音刚落。 宇智波源眼底的蓝色查克拉火焰消失了。 又是一轮检查。 完好无损! “你这种身体素质,开启三门后居然没有损伤。” “凯老师,你这话可不像是夸人啊。” 看着宇智波源眼底的蓝色查克拉,一下出现,一下消失。 八门遁甲开启和关闭,就跟开关灯一样随意。 迈特凯也无语了。 他挠了挠后脑勺喃喃道:“这是什么情况。在整个忍者历史上,都从未听过有这种体质的人。” 宇智波源也不太满意,找到了“挂”,威力还是不太行。 “凯老师,日向家有白眼、宇智波家有写轮眼、油女一族有虫子、他们都有秘术或血继限界。 难道咱们练体术的人,就不能出现一个跟体术相关的血继限界吗?” 凯一直拉着宇智波源不放,一直摸来摸去,搞的他很不自在。 只好随口胡编了一个借口糊弄一下,反正八门遁甲也学会了。 反正这个世界,血继限界只靠依靠施术者所用忍术来判断。 除此之外,血继限界好像并不能用别的方式检测出来。 自己这个金手指别人也没有,就说是一种血继限界也没错。 “对呀!原来是这样。”迈特凯疑惑的脸上,顿时露出恍然大悟的笑容,右手握拳打在左手掌上。 “源!你这个天赋,跟着卡卡西浪费了啊。要不申请换班吧?到我班上来!” “啊?” 看着迈特凯自信的微笑和雪白的大板牙,宇智波源有点心里发怵。 “我已经学会了,就没必要换班吧?” “不,很有必要。你不知道这个血继限界的价值!”迈特凯兴奋的说。 “我每天给你加倍,不!加十倍训练量!当你八门齐开时,也能这么轻松的话。那个时候,你将成为忍界第一人。” 宇智波源听了这话吓的一哆嗦,凯老师你是真不当人。 “我还有很多跟八门遁甲配套的体术,可以让你开门之后威力更加强大。” 表莲华,里莲华,朝孔雀,昼虎,夕象,夜凯。 这些都是开启对应门数才能使用的招式。 “这......” 这好像也不错,宇智波源在犹豫。 跟着主角团走,大概剧情还在,遇到重大事情能提前“预知”。 跟着配角走,会发生什么就难以预料了,相当于自己丢掉了一个金手指。 还有一个原因,插在鸣佐之间,延缓佐助的开眼时间,把大蛇丸的威胁提高一点。 想办法跟佐助交朋友,或许能让鼬把那只装有止水眼睛的乌鸦给自己。 既然知道后续剧情,这些伏笔当然要早早埋下。 就算得不到什么,也没什么损失。 “我可承受不住十倍的训练量。李的训练都没有达到十倍吧?” 迈特凯正色道:“李确实很努力,他的训练量是宁次的两三倍。但是你的体质......” 旁边的小李一听,俯卧撑做的更快了。 “我的体质?” “你要是能一直保持三门齐开的状态进行训练,就有可能达到每天十倍的训练量。 这样做,你突破瓶颈的概率大大提高。 源!你只要努力,一定成为超越我! 成为忍者历史上,第一体术忍者。 成为第一人的感觉,你不激动吗?” 宇智波源说:“凯老师,以后有体术相关的问题我来请教您。要是别人问起来,我就说您是我的老师。这样转不转班,也没什么区别吧?” 迈特凯摇了摇头说:“我可不是为了成为体术第一人的老师才让你转班。只是不想你这万年难得一遇的体质浪费了。你还小,根本搞不清这体质的珍贵之处。” 眼看学会了八门遁甲,被拉住走不了。 宇智波源说:“可是我懒啊。我不青春,也不热血,还喜欢偷懒。” 迈特凯:...... “哈哈,我开玩笑的。修行都是依靠个人努力,我会天天锻炼,每个月来一次让您检查。怎么样?”宇智波源也没有完全拒绝凯的好意。 毕竟后面八门相关的招式,他还想学习呢。 望着宇智波源离开的身影,小李满头大汗又无比沮丧的问: “凯老师,努力真的能超越天赋吗?” 第23章 一尾鸣人 看着小李沮丧的样子,迈特凯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毕竟他也从未见过体术还能有血继限界。 “他这三门开了之后只有中忍实力,这是我见过最差的八门遁甲之术。李哟,你的三门可比他厉害多了。啊哈哈哈哈。”凯不擅长说谎,说着自己也觉得有点尴尬,用大笑掩饰了过去。 宇智波源这边也有点沮丧。 八门遁甲是学了,好像跟想的不一样。 厉害是挺厉害,也能提高实力。 在路上从一到八,开了个遍。 宇智波源发现,只有开启三门的时候,拳头的威力最大。 这个身体,开启八门之后,威力反而下降了。 还是要提高身体强度才行。 至少请教了迈特凯之后,体术修炼有了大致方向。 想到这里,宇智波源抓紧时间往后山木屋赶去。 这好几天了,鸣人的四象封印也不知道学的怎么样。 希望他至少能够把九尾泄露出的查克拉利用好。 要是鸣人进展的顺利,就可以“借用”一点九尾的查克拉。 多搞几个影分身出来,体术训练别说十倍,就是一百倍训练量也可以。 八门遁甲就是一个“放大器”,可以将体术威力成倍放大。 宇智波源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自身的实力提高。 手里拿着“挂”发挥不了1%的威力,心痒痒的希望快点体验“完整版”。 他不知不觉加快了脚步。 快靠近木屋附近时,就听见几声巨响。 轰,轰,轰隆! 一棵棵巨大的树倒下。 “我去,让你们学一个封印术,这是拆房子吗。” 宇智波源走到近前,发现张三李四他们正跟鸣人打的火热。 准确来说是被打,一个个鼻青脸肿。 鸣人身上肉眼可见的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红色的查克拉。 身后摇晃着一根红色查克拉形成的尾巴,满脸怒容的冲着张三大吼。 张三看见宇智波源回来,立刻喊道: “老大!你可算回来了。” “鸣人练四象封印,好好的突然暴走了。” “什么好好的突然暴走。你不看看你教了些什么。”王五在一旁气喘吁吁的说。 “我教他啥了?不就教他怎么跟九尾对话嘛,要叫他大名儿,九喇嘛。唉呀妈呀。”张三说着话,突然鸣人右手红色的尾兽“巨手”挥动,一道锋利的查克拉风刀刮了过来。 吓的张三就地滚了几圈才将将躲过。 轰隆,张三身后的树又倒了几棵。 李四冷笑一声,学着张三的语气说:“对。你教的可真不错。 九喇嘛,你一身查克拉放着也浪费,不如我帮你用点儿。 这查克拉嘛,我用了,就是你用了。 你咋还急眼呢?你瞅啥?我瞅你咋地。 然后鸣人就暴走了。” 张三急道:“老四别尼玛瞎告状。叫出尾兽的名字,然后友善沟通嘛。动画里不都这么演......” 宇智波源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双手结印。 多重影分身之术,解! 张三话没说完,包括李四在内的四个影分身就消失了。 鸣人现在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但是尾兽外衣他完全控制不了。 “源!快跑!我控制不了自己了。” 场内只剩下宇智波源一个人,九尾的怒火自然只有发泄到他身上。 又是几道查克拉风刃刮了过来。 “还好,才出现一条尾巴,还不能施放尾兽玉。不然等不到大蛇丸过来,村子先被鸣人灭掉了。” 宇智波源有点后怕,体内查克拉快速流动。 八门遁甲之术! 开门,开! 休门,开! 生门,开! 伤门,开! 这几天一直没有解除多重影分身之术。 现在一解除,吸收了四个影分身这几天锻炼的成果。 身体强度比刚才在迈特凯那边又强大了一些,可以开四门了。 “这他吗有属性,没技能。” 宇智波源感受了一下身体状态,源源不断的力量从身体各处的肌肉涌出。 身体的基本属性,力量、敏捷、速度等比平时强了数倍。 可惜不会相应的技能,什么表莲华,里莲华等。 咻的一声,宇智波源只在原地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几道风刃劈了一个空。 嘭! 砂钵大的拳头,照着鸣人就打了过去,直接把他打得直线飞出去。 鸣人身后的红色查克拉尾巴朝身边的大树一卷,一拉,巨大的树干断裂开来,把鸣人急速后退的身形稳住。 披着红色查克拉外衣的鸣人,大吼着又冲了过来。 宇智波源暗道:“看这个样子,估计是鸣人练习封印术,把身体里的四象封印弄松动了。所以才导致尾兽化了。 要是继续出手,把九尾打怒了,再爆出几条尾巴,我的实力也压制不住,那就麻烦了。 一味用蛮力也不是办法。” 想到这里,宇智波源双手结印。 多重影分身之术! 嘭嘭嘭嘭! 四个熟悉的身影出现。 这四个身影出现后一齐大叫,然后瘫倒在地。 只听见张三“鬼哭狼嚎”的声音从地上传来。 “唉哟!痛死老子了。老大你是得了啥绝症吗?咋浑身哪哪儿都痛。痛,太特么痛了。” 随后,四个影分身,嘭嘭几声,又消失了。 “擦,把这事儿给忘记了。” 宇智波源可以免疫忍术的代价,影分身可免疫不了。 现在的身体素质,一次开四门。 结果就是迈特凯说的那样,全死! 瘫软在地,几秒钟后死亡。 八门遁甲之术,解! 多重影分身之术! 宇智波源解除了八门遁甲的状态,然后重新召唤出四个影分身。 “老大,你学的什么丧良心忍术?比特么酷刑还要痛苦一万倍!” 张三一出来就嚷嚷。 李四他们几个脸色也不太好。 宇智波源现在没时间解释太多了。 “是八门遁甲之术。我过去抱住鸣人,你们用尸鬼封尽把九尾的灵魂拉出来。” 李四正色道:“尾兽被抽离,人柱力会死。” “我知道。谁让你们全抽出来,抽一半,留一半。” 四人:??? 一尾鸣人已经再次扑了过来。 八门遁甲,第四门伤门,开! 宇智波源这次没有闪避,而是迎了上去。 一尾鸣人瞳孔变成猫科动物,双手双脚着地,移动异常灵活。 “你们看戏啊?还不赶紧上?”宇智波源被拍飞之后冲着张三他们骂道。 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一名戴着山羊面具的忍者,正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看来不用我出手了。 虽然只是九尾泄露的查克拉形成的伪一尾,还称不上真正的尾兽化。 这孩子能打到这个程度,也很不简单了。” “我就说这孩子值得招揽进根部。 团藏大人跟大蛇丸说,木叶有一个宇智波佐助,适合当做容器。 没想到,还有另一个宇智波天才。” 山羊面具轻轻摘下,正是离影。 第24章 尸鬼封尽的另类用法 大蛇丸跟团藏私下联系都是由离影来相互传递信息。 他这种老是想找完美身体转生的做法让离影很看不上眼。 团藏有意无意间提到过宇智波佐助天赋很高,长的也不错,很符合大蛇丸的要求。 虽然答应了宇智波鼬不能对佐助出手,但是如果发生“意外”,就没有办法了。 这是为了保护村子所做出的必要的“恶”。 当离影提起村子里还有一个宇智波血脉,而且天赋还不错的时候。 团藏的想法就是,要么为我所用,要么斩草除根。 让大蛇丸派忍者试探宇智波源是最好了,通过试探就留下使用,没通过的话,这恶人就让给大蛇丸做了。 通过团藏的考核,宇智波源也不用给大蛇丸当容器。 “不过这孩子天赋有点特别。 使用尸鬼封尽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这是封印术上的天赋。 八门遁甲开了四门,跟没事人一样,这是体术天赋?” 离影摸了摸下巴,在脑海中搜索半天,没有什么血继限界能对应上这种天赋。 “嗯,以后培养成什么类型呢?战斗?支援?医疗?” 为了看到宇智波源的真实实力,让他在没人“打扰”的情况下应付一尾鸣人。 离影在木屋四周布置了“禁音符”。 这种一种简单的预制符文,注入查克拉就能随手布置,功能简单,只能隔绝一定范围内声音。 除非有人用类似“白眼”的功能往这边特意探查,否则是不会注意到这么偏僻地方有战斗。 所以宇智波源在走进隔绝范围时,才听到巨大的打斗声响。 拼着受到九尾查克拉的灼伤,宇智波源从鸣人身后,手脚并用紧紧的箍住了他。 张三一看乐了:“老大,你这姿势挺熟练。” “熟练你大爷!快用尸鬼封尽!” 李四双手结印。 巳-亥-未-卯-戌-子-酉-午-巳!!! 尸鬼封尽! 当死神从鸣人腹部将一个半透明灵魂抽出一半的时候,宇智波源大喊: “停!停!” 李四示意死神停止动作。 死神现在被“调教”的十分听话,只要不违反“原则”的事,都可以做。 所谓原则就是在“尸鬼封尽”进行中,死神也是被规则束缚,不能做太多多余的事。 叫停是可以的! 半透明的灵魂卡在鸣人腹部。 宇智波源身上的皮肤开始被九尾查克拉灼伤开裂,看起来伤势不轻。 他忍住剧痛,还是牢牢的箍住一尾状态下的鸣人。 “不对,塞回去!” 如果是九尾的灵魂被抽出,鸣人身上的尾兽查克拉外衣就会消失。 现在灵魂被抽离了一半,查克拉外衣没有动静。 说明抽错了! 这是鸣人的灵魂! 把鸣人封印了就完蛋了。 “再试试!” 死神眼睁睁看着手中的“灵魂”缓缓塞了回去。 馋的嘴角直流口水。 刚停顿一下,就看见张三瞪了过来。 “动作快点!信不信,老子今天让你吃三十只老鼠的灵魂?” “再加三十只蟑螂!” 死神吓的一哆嗦,一下将鸣人的灵魂塞了回去。 鸣人虽然被尾兽查克拉外衣包裹,意识还是清醒,看见自己的灵魂抽出吓的大喊: “啊啊啊啊。我的灵魂要被抽走了!” 宇智波源大吼:“闭嘴!李四,再抽一次!” 就这么来回抽了十几次。 终于! 死神从鸣人腹部抽出一个红色半透明的灵魂。 这是九尾的灵魂! 死神忽然两眼放光,口水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手中这强大的灵魂仿佛散发着“香气”,看着就十分美味。 与此同时,鸣人身上的尾兽查克拉外衣消失了。 猫科动物状的瞳孔恢复正常,也不再嘶吼狂躁。 “鸣人你自己站好。我要松手了啊。” 宇智波源松开鸣人的手脚,在旁边扶着他。 九尾的灵魂即将抽离,鸣人现在浑身无力。 眼看死神迫不及待的要将九尾灵魂抽出。 “停!”宇智波源喊道。 死神眼睛死死盯着红色灵魂,似乎没有听见。 “我尼玛!大哥叫你停下,你没听见呐?想吃苍蝇灵魂是吧?”张三骂道。 死神这才恋恋不舍的停手,穷凶极恶的脸上居然露出一丝孩童般渴望的神色。 宇智波源示意旁边的王五和赵六扶着鸣人,而他自己转到鸣人面前,将手伸向那已经显现出来的八卦式封印。 封印的下方,已经拉出一半的红色九尾灵魂在微微挣扎。 “先这么卡住,我说拉就拉,我说塞就塞回去。千万别全部拉出来!” 他手臂上的皮肤已经被九尾查克拉烧伤,也没有漩涡一族快速恢复的体质,只感觉整个身体剧痛无比。 宇智波源忍着剧痛将颤抖的手放在八卦式封印上,开始依照四象封印的规则注入查克拉。 只感觉脑子嗡的一声。 宇智波源突然进入一个黑暗空间。 面前的大大的铁栅栏。 暴虐的查克拉充斥着整个空间。 红色的九尾妖狐正在嘶吼: “是谁!!!!!” “这是尸鬼封印!!!” “是谁在用尸鬼封尽???!!!” “波风水门那混蛋已经对老子用过一次,应该已经死了才对。 老子被封印在这个小毛孩的体内,怎么还有人来找麻烦!!!?” 九尾妖狐的灵魂被死神拉动,刚好卡在铁栅栏中间,用力挣扎,大声嘶吼,现在怒气值已经满了。 巨大的嘶吼声震的宇智波源耳朵生疼。 “那个,能让我说句话吗?” 宇智波源双手插兜,大声说。 九尾依然扭个不停,似乎没有看见。 宇智波源举起一只手说:“我最后说一次!看这边!” 不一会儿,九尾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有规律的摩擦铁栅栏。 一下进,一下出。 进进出出,十分有规律。 有人在控制自己的身体? 九尾也不是傻子,这么有规律的动作,一定有人搞鬼! 他转头看向四周,发现正前方站者一名从来没有见过的少年,单手举起,前后摆动。 他的身体随着少年的手臂摆动频率,一起在动! 是他在搞鬼! “你是谁?!” 见九尾终于发现了自己,宇智波源将手放了下来。 九尾的身体也停止了跟铁栅栏的摩擦。 见自己猜测正确,九尾更加恼怒。 “小子!你找死?” “我不找死!我找你。”宇智波源见终于可以沟通了,叹了一口气道。 “为了能跟你好好谈谈,这么做也是没有办法。” 第25章 激将 本来消除了鸣人身上的尾兽外衣,让他恢复正常就行了。 为什么宇智波源还要进入封印空间直接跟九尾对话,做这么麻烦的事呢? 他发现之前想利用九尾查克拉的想法有点幼稚。 张三他们教会了鸣人四象封印之后,不知道怎么搞的。 八卦式封印,松动了! 现在这个时间点,鸣人能如此轻易的具现出一条尾巴就是证明。 要是放任不管,让鸣人回到村子。 那他有可能成为一枚足以毁灭村子的“定时炸弹”。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狂暴。 既然错了,那就要改正嘛。 宇智波源想到了一个方法。 “九喇嘛。我知道你脾气暴躁。不过......” “老子弄死你!” 九尾听到宇智波源叫他名字更加生气,将铁栅栏晃的哐啷哐啷响。 宇智波源又将右手举起晃动了一下。 嗷!!!! 九尾身体卡在铁栅栏中,被强行拉动,痛的大声嚎叫起来。 尾兽本来就是由查克拉实体化而成 ,宇智波源现在看到的九尾“身体”并不是实体。 只是九尾的灵魂以及巨大查克拉具现化了。 “铁栅栏”就是封印术的具象化。 恰恰是八卦式封印被弄松动了,所以九尾才能被卡在“铁栅栏”里。 这个封印空间,声音传不出去。 宇智波源将通知方式改为挥手,李四在外面看到他手动了,就知道该开始抽拉九尾的灵魂了。 “九喇嘛,我们聊聊。别这么暴躁,这样不好。” 这种“抽拉”九尾的灵魂的动作对封印有破坏作用,能不用的话,宇智波源也不想用。 但是现在的实力,根本没有别的办法威胁到九尾。 没有实力,光靠“嘴遁”,打动不了任何人。 宇智波源现在需要安抚九尾的情绪,让他安静下来。 “该死的小鬼!放我出去!”九尾的身体卡住,浑身难受。 不过他在这辈子被封印的时候多,出来的时候少。 面前这个少年能让自己卡在铁栅栏里,就能帮自己摆脱封印。 完全脱离四代火影封印的机会就在眼前。 “可以!没问题!” 宇智波源用力朝前一挥手。 扑通一声。 九尾摔回笼子里。 巨大的狐狸头充满了整个栅栏,嘴里露出锋利的牙齿冲着宇智波源低吼。 “放我出去!骗人的小鬼!” “九喇嘛,你能感受恶意。你先感受感受,看看我有没有恶意。” 轰!嘭! 铁栅栏被撞的山响。 “我感受你大爷!你瞅啥!” 宇智波源:???? 张三这混蛋的口音会传染吗? 宇智波源好说歹说,九尾一直恶语相向。 最后,宇智波源耐心耗尽: “你踏马的!!!” 宇智波源抬手往后一勾,九尾那大的只能看见一张脸的身躯,迅速缩到合适的大小,然后重新卡在铁栅栏里。 只见宇智波源举起的手快速摆动,都摆出残影了,一边动一边恶狠狠的说: “老子好好跟你说话不听是吧?!” “跟我闹是吧?” 九尾卡在铁栅栏里的身体快速的跟铁棍进行摩擦,大片大片狐狸毛掉落下来。 落在虚空的地上,又消失不见。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宇智波源快速摆动的右手没有一丝停下来的意思。 外面死神已经累的伸舌头喘气了。 遇见宇智波源的这些天,超额完成了一千年的活儿。 五分钟! 十分钟! 九尾贴着铁棍的皮肤摩擦的鲜血淋漓,可见白骨。 愤怒嘶吼的声音也由大到小,最后变成了低低的哀鸣。 封印术具现的“铁栅栏”,铁棍也变细了不少。 “停!停手!” 九尾终于开口求饶了。 宇智波源往下一挥手,九尾啪嗒一声跌回了笼子里。 身上的伤口冒着烟,肉眼可见的快速愈合。 不过神情委顿,远没有刚才那么嚣张了。 眼神恶狠狠的朝宇智波源扫过来,嘴里却不敢再说什么了。 “何必呢?”宇智波源叹道。 “好好跟你说话,非要搞成这样。” “我来找你,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放你出去。” 听到这里,九尾眼睛一亮,眼神里仇视的目光也淡了几分。 “为什么?你会这么好心?” “九喇嘛,你是十尾的一部分。这么多年了,也没见过几天太阳。 不是封印在这个人肚子里,就是封印在那个人肚子里。 被人想起来的时候,就是要你出力的时候。 人类把你们尾兽当灾难,又要利用你们,我身为人类,都觉得太过分了。” 九尾巨大的眼睛眨了眨,没有说话,神色倒是缓和不少。 “大家都把你们尾兽当工具,确实不对。” “不过呢,你太强大了。说你强大,你不反对吧?”宇智波源笑了笑说。 九尾听到这里冷哼一声,那表情仿佛在说,这还用说? “可惜,光查克拉量大没用。这个世上有很多方法可以打败你。不然你也不会被封印在这里。” 九尾有些不耐烦的说:“啰里啰嗦这么久,你想说什么?” “我想借点查克拉。”宇智波源毫不犹豫的说。 “嘿!你还有脸开这个口?我为什么要借给你?”九尾不屑的说。 “因为我弱啊。”宇智波源理所当然的说。 “你弱你有理?” “我有了你的查克拉就能变强了。我变强了,就放你出来。” “那我要等到什么时候?再说,我为什么要帮你变强?”九尾用看傻子的眼光看着宇智波源。 “我太弱了,把你放出来,我有生命危险啊。”宇智波源又叹了一口气。 “你自己摸着良心说,要是我现在放你出来,你就没有一丝想杀我的心思?” 九尾把头转向一旁,没有答话。 “你能感受别人的恶意,你觉得从始至终,我有恶意吗?” “变强了,我就放你出去。三年之期!” 见九尾还是沉默不语,宇智波源激将道:“你不会不敢吧?三年后,不管我强不强,都放你出来。你敢不敢?” “谁不敢!”九尾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跳了起来。 “拿去吧。借老子一点点查克拉就想变强,还超越我?狂妄!” 铁栅栏里通红的查克拉大量涌出,将宇智波源包裹在其中。 看着红色查克拉中的宇智波源渐渐消失的身影,九尾喃喃自语: “人柱力都是借用老子的力量才变强大。你还不是人柱力,吸收查克拉效率更低,还想超越我?三年?三百年都没用!” “这么一闹,这封印术倒是弱了不少。老子还用等你三年吗?” 看着缩小了许多的“铁栅栏”,九尾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微笑。 第26章 九尾来袭? 九尾盯着眼前十几年没变化的“铁栅栏”。 组成“铁栅栏”的黝黑的“铁棍”细了许多。 他抬起爪子用力朝“铁栅栏”砸去。 咣当! 整个“铁栅栏”剧烈晃动。 咚咚咚! 九尾发起狠来,挥动爪子连续朝“铁栅栏”砸去。 “哈哈。” 笼子晃动的非常剧烈,九尾也跟着晃动起来,一个站立不稳四仰八叉的跌倒在地上。 不过他心里越发高兴,开心的笑出声来。 外面。 宇智波源。 李四已经将九尾的灵魂推了回去,但是死神还飘在身后。 死神已经“累”的趴在空中。 见宇智波源的身体忽然被一层薄薄的红色查克拉包裹,转头看向他。 “尸鬼封尽可以解了。” 李四点点头,解除了尸鬼封尽。 死神一溜烟的消失不见了。 “老大厉害!这就搞定了。”张三拍马屁道。 宇智波源瞪了张三一眼:“要不是你们瞎搞,我至于这么做吗?” “源,你身上怎么也有红色查克拉?”鸣人已经恢复了正常,看见宇智波源身上的红色查克拉跟刚才自己身上一样好奇的问道。 宇智波源身上被灼伤的伤口,在九尾查克拉的作用下,慢慢恢复。 看见鸣人把掀起的衣服放了下来,又伸手帮他拉了上去。 “别把衣服放下!我们继续!” “还要来!?”鸣人吓的捂住了肚子。 刚才自己的灵魂和九尾的灵魂,在肚子上来回拉扯。 鸣人腹部有一种非常怪异的感觉,差点没忍住就要吐李四身上。 “怕什么?这次不用尸鬼封尽了。”宇智波源解释道。 “让你们学习四象封印。我才离开几天,就把肚子上的封印搞松动了。拿自己做实验?” “四象封印想要长期有效,必须要消耗大量的查克拉,而且有死亡的风险。所以才会列为禁术。” “风险对我来说倒是不算什么。大量的查克拉,我这个忍者学校刚毕业的学员可没有那么多。只好借九尾的用用了。” 就在宇智波源说话的档口,鸣人的瞳孔开始微微变形,朝猫科动物的瞳孔变化。 远处的离影眼睛一亮:“这孩子好聪明。借九尾的查克拉,封印九尾!有趣,有趣!” “哎,但愿你们这几天学会了四象封印。” 多重影分身之术,解! 张三等四个影分身嘭的一声一齐消失。 这么做,首先是为了收回一些查克拉,一会儿施展四象封印成功率高一点。 其次嘛,需要吸收他们这几天学习四象封印的记忆。 “别。你先别跟九尾对话。”看见鸣人又手放在肚皮上,宇智波源阻止道。 “我要加固封印。快,凝聚查克拉,将封印显现出来。” 鸣人在“一尾”状态下失控,还有一丝清醒的意识,看到了尾兽化后那种“不可控”的破坏力。 他十分配合的凝聚查克拉,肚子上的八卦式封印图案又显现了出来。 宇智波源调动九尾的查克拉,双手结印,一只手伸向鸣人的肚子。 封印空间内!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狂暴又刺耳的笑声充斥着整个空间。 九尾正在越发起劲的冲撞着笼子,一边撞一边狂笑。 铁栅栏上的铁棍,比宇智波源离开的时候,又细了一些。 整个笼子在封印空间里晃动的越来越剧烈,好像有一个贪玩的孩童,拎着玩具笼子朝地上砸去。 封印空间里仿佛在经历狂风暴雨的摧残,笼子下一秒感觉就要散架了。 九尾看着越来越破损的笼子,内心狂喜。 红色的查克拉已经大量溢出了笼子,就像一团红色浓雾,充斥着整个封印空间。 封印空间外! 鸣人身体猛的被厚厚的红色查克拉包裹住。 身后瞬间长出四条尾巴! 吼!!!! 仰天怒吼! 已经转身离开的离影,突然感受到九尾暴虐的查克拉,猛的转过身来。 禁音符已经没有用了。 九尾查克拉携带的深深恶意朝四周传开。 “那孩子危险了!” 离影脚下发力,朝宇智波源冲去。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正在喝茶看报,突然脸色大变:“不好!” 这是当年九尾袭击村子时爆发出的查克拉! 充满深深的恶意! 他猛的站起身来,顾不上倒在身上的茶水,从窗户蹿了出去,直奔后山而去。 “鸣人暴走了?“ 日向家家主,日向日足在院子里慢速的打一套八卦掌。 他妻子跪坐在客厅地板上,认真的插花。 “雏田太软弱,花火天赋差了点。不过......” 日向日足话没说完,猛的停下了八卦掌的动作,朝后山方向望去。 白眼! “这是......”日向日足的声音有些颤抖。 在白眼的模式下,只看见后山有一只带有四条尾巴的查克拉“怪兽”,正往外散发恶意。 “咦,人呢?” 女人坐起身,发现刚才还在院子里打八卦掌的男人,不见了。 经历过九尾袭击村子的上忍们纷纷跃上屋顶,朝后山赶来。 团藏走到窗前,凝视着后山方向,嘴角带着一丝微笑,转头对身边一位带着老虎面具的忍者说: “保护村子是火影的责任,对吧?” 后山! “擦!怎么松动的这么快?” 宇智波源加固“四象封印”的手刚接触鸣人的肚皮,整个人就被巨大的查克拉气浪弹开。 他整个人还在半空中。 八门遁甲! 开门、休门、生门、伤门! 四门齐开! 嘭。 在落地的一瞬间,宇智波源用脚朝地上猛的一蹬。 瞬间又回到鸣人面前,低头躲过尾兽化鸣人的一击横扫。 “也不知道八门遁甲加上四象封印,有没有搞头。” 四象封印! 嘭! 手又被震开。 九尾给的查克拉全部集中在手上的封印术中,就算使用了“八门遁甲”,身体也扛不住鸣人长出四条尾巴状态下的攻击。 “尸鬼封尽!” 巨大的死神猛的出现在宇智波源身后。 “擦,抽错了。”宇智波源随手就给塞了回去。 拼着硬挨了“四尾”鸣人一拳,宇智波源伸手从鸣人腹部抽一个灵魂,颜色是白色半透明,说明不是九尾灵魂。 现在不能再使用多重影分身叫他们四个出来,这样会分散身体的查克拉。 嘭! 人又被打飞了。 打飞,又靠近。 靠近,又打飞。 往复八九次,宇智波源嘴角已经流出了鲜血,眼睛肿的眯成一条线。 要不是他身上也有九尾查克拉,早被打成重伤了。 此时,离影已经来到近前。 手中的苦无散发出微蓝的光芒,那是风系查克拉的作用。 “我切断他双手双脚,你再封印。” 第27章 封印术天才 “不用麻烦了。”宇智波源喘着粗气,朝着过来的离影摆了摆手说。 他终于抽中了九尾的灵魂。 死神的手从鸣人腹部拉出一个红色灵魂。 鸣人身上的红色查克拉外衣正在迅速褪去。 当完全退掉之后,宇智波源快速的将九尾灵魂塞了回去。 双手快速结印。 四象封印! 八卦式封印由两层四象封印组成。 所以要施展两次四象封印! 封印空间里。 九尾眼看“铁栅栏”越来越脆弱,上面的铁棍越来越细,眼看就要被打破,自己就要重获自由了。 他正在加大力度咣咣猛砸,突然被一只无形大手拉住,又卡在这破碎的“铁栅栏”上。 封印空间里浓郁的红色查克拉淡了不少。 这熟悉的姿势! 是那个小子! “臭小鬼!”九尾开口骂道。 噗通一声。 他又被这只大手推得摔回笼子里。 “可恶的小鬼。等我出来,第一个捏死你!” 九尾话音刚落,原本破败的笼子嘭的一声,猛然涨大。 周围一根根暗金色的铁棍,像孙悟空的金箍棒一样突然暴涨,在这个封印空间里自动伸长。 自动变粗,自动转弯。 最终形成一个比之前还要结实的笼子。 “不可能!”九尾暴怒之下猛的朝笼子撞去。 嗷~~~ 除了自己痛之外,笼子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这封印术比之前强大了好多。 “是谁!这个查克拉有点熟悉。应该是一个拥有巨大查克拉的家伙。否则怎么会将封印加固到这个程度。”九尾虽然生气,心里却十分疑惑。 “黄头发的小鬼长出四条尾巴时,我的意识出去了一会儿。没有感知到附近有强大的忍者。” “查克拉......强大......” “不对,有一个人,拥有巨量的查克拉!” 想到这里,九尾忽然醒悟过来。 刚才进来使劲折磨他的那个小鬼,从他这拿走了大量的查克拉。 想起来了。 那个小鬼刚才折磨自己的手段就是尸鬼封尽! 当年四代火影波风水门封印九尾阴查克拉,用的就是尸鬼封尽! “是那个小鬼!用借去的查克拉封印本大爷。你大爷的!” 九尾彻底怒了。 但是,他看着面前坚固异常的笼子。 无能为力。 自打第一代九尾人柱力漩涡水户开始,他就一直被这个封印术禁锢着。 四象封印! 漩涡一族的秘术,经过四代火影波风水门改良完善,威力更大了。 能不能出去,九尾心里比谁都清楚。 他望着变得异常牢固的“笼子”,知道这次出逃的机会已经错过了。 外面。 当宇智波源施展第二次四象封印时,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已经到了。 “这是......四象封印!是漩涡一族的秘术。” 猿飞日斩惊了,这是水门封印九尾用的封印术。 看这结印的动作,这孩子居然使用的相当熟练。 这四象封印使用后,施术者轻则重伤,重则死亡。 只有漩涡一族的体质才能很好的使用。 水门当年因为使用了尸鬼封尽封印了一半九尾在自己体内。 已经是必死的情况,才施展四象封印将另一半九尾封印在鸣人体内。 “居然还能看到这个术。”猿飞日斩喃喃道。 三代火影没有上前帮忙,因为很明显,宇智波源已经独自处理好了一切。 当两次四象封印施展完毕,鸣人身上的尾兽化特征全部褪去。 鸣人第一次进入四条尾巴的尾兽化状态,身体不太适应,已经昏倒在地上。 宇智波源长叹一口气,擦了擦嘴角的鲜血。 他衣服已经破破烂烂了,神情也十分疲惫。 一转身。 吓了一跳。 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的离影不知道去向。 却站着三代火影,卡卡西老师,日向日足,迈特凯等认识和不认识的忍者。 足足有几十名上忍,在他身后七八米的地方站成了一个扇形。 “火影大人,这孩子刚才......”卡卡西来的晚了一点,没有看到宇智波源施展封印术。 只是看到鸣人腹部的封印符文闪现了一下,然后恢复正常。 “是四象封印!”日向日足一直开着白眼,虽然跑的不快,但是宇智波源的动作一直在白眼的视线里。 “四象封印?”卡卡西疑惑。 “他刚才用四象封印,加固了鸣人身上的八卦式封印,重新封印了九尾。”三代火影缓缓的说。 在场的几十名上忍纷纷露出震惊的神色。 尤其是卡卡西。 前几天的考核中,这孩子除了会多重影分身,力量大一点,组织能力好一点,没有展现其他才能。 这才几天,就能使用禁术级别的封印术? 考核中展现出来的天赋可不是这样。 真的擅长封印术的话,使用常见的禁锢之术,限制他人的行动。 也不用死死的抱着自己了。 迈特凯跟卡卡西一起赶过来。 因为,在鸣人爆发出九尾查克拉的时候,他正在跟卡卡西聊天。 商量着怎么把宇智波源从七班要过去。 一位拥有体术血继限界的天才少年。 落在卡卡西手上,不是浪费了嘛。 “他就是你跟我说的,有体术血继限界的天才?”卡卡西震惊之余,转头看向凯。 迈特凯讪讪一笑挠了挠头说:“我也不知道,他还擅长封印术。” “卡卡西,答应我的事,不能反悔啊。明天就让这孩子来我班上报道。” “你开什么玩笑?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 卡卡西看着浑身伤痕的宇智波源,又扫了一眼在地上昏睡的鸣人,眼神闪烁若有所思。 “能使用四象封印确实不简单。不过,拼了命也要保护同伴的品质,更加难得。” 日向日足惊呼:“天呐!这孩子还用了八门遁甲之术!” 在白眼的注视下,宇智波源身体里查克拉流向,八门的开合状态,一目了然。 “他开启了第四门伤门!这孩子一直维持这个状态,到现在都没有解除!” 一名医疗上忍飞身来到宇智波源身边,立刻帮他检查身体状态。 八门遁甲之术,解! “我没事。” 宇智波源解除了八门遁甲之术后,就昏倒了。 虽然可以免疫施术代价,不过战斗中敌人造成的伤害没法免疫。 九尾暴虐的查克拉。 以及“四尾”鸣人的攻击。 这些伤害叠加起来,让宇智波源身体多处重伤,剧痛无比。 激烈的战斗,让他身体到了极限。 “这孩子伤势很奇怪。”医疗忍者检查完宇智波源的身体后奇道。 第28章 源的身世 “怎么?”日向日足问道。 此时,四周的上忍们都围了上来。 “封印术天才?不简单呐。” “是啊。最擅长使用封印术的应该是曾经的漩涡一族了。” “这孩子是漩涡一族?” “这就不清楚了。村民好像都叫他源,一乐家的源。” “哦~~~记起来了。一乐拉面馆那小子。小时候经常跟在菖蒲身后帮忙。” “不对。他有大名,叫宇智波源。” “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源一族有过封印天才吗?” 四周的上忍们议论纷纷。 医疗忍者仔细检查了宇智波源的身体后说:“查克拉消耗过大,晕过去了。身上伤看起来吓人,倒是不致命。” “那就好。”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松了一口气。 “鸣人怎么样了?” “鸣人完全没问题。还不习惯尾兽化罢了,很快就会醒来。” 猿飞日斩走到鸣人身边,检查了一遍八卦式封印。 “修复的很好,比原本的符文还要牢固。四象封印需要大量查克拉,不是天赋好就能完美使用。”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卡卡西。” 迈特凯走到宇智波源身边,抓起一只手冲着卡卡西说。 “八门遁甲开了四门,完全没损伤。你体术可不如我,这样的体术天才,你教不了。” “我怎么教不了?八门遁甲我也会。他还有封印术天赋,你最简单的封印术都不会吧?” 卡卡西和迈特凯争执起来。 “什么四门?”猿飞日斩有点疑惑。 在卡卡西和迈特凯越来越大的争论声中,四周的上忍们渐渐听明白了怎么回事。 就像水滴进油锅,炸了! “简直不敢相信!封印术和体术,一个需要对查克拉精准操控,一个根本不需要精通查克拉控制。” “两种截然相反的天赋,居然集合在同一个人身上?” “太邪门了。一个家族精通一项忍术就了不起了。” “你们刚才说他叫什么?” “宇智波源!” “是十几年前那个宇智波?” “哦哦,是四代......” “什么什么?”年轻一点的上忍好奇的追问。 “这......如果是他的话,还真有可能。” “噤声!”一名上忍扫了三代火影一眼提醒道。 三代火影盯着宇智波源的脸了看了看,转身对卡卡西说: “照顾好他。” 也没说别的话,就这么走了。 日向日足还在用白眼盯着宇智波源打量,嘴里絮絮叨叨:“这体质,看起来也没什么特殊。” ...... 暗部。 团藏闲着没事就抬起那绑满绷带的右臂欣赏,仿佛在看自己心爱的女人。 “大蛇丸搞这种东西倒是有一套。” “搞什么东西有一套?” “谁?”听到有人进来,团藏忙用衣袖遮住右臂,恢复正常神态。 “是火影大人。找我有事?” “废话!没事谁找你这个老头,居酒屋的阿信难道不好看?” 进来的赫然是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暗部是火影的亲卫,难怪没有人向团藏示警。 “还记得几天前你跟我要人吧?那个宇智波源。” “怎么?”离影还没有来回报后山发生的事,团藏这时还不知道。 “他果然有封印术天赋。刚才在后山,用四象封印重新封印了九尾。” 团藏眼神一动:“哦?人呢?死了?” 作为使用“里四象封印”想要敌人同归于尽的团藏。 对四象封印自然是十分熟悉。 普通忍者查卡拉不足强行使用四象封印,大概是会没命了。 “没死。受伤了,正在接受治疗。” “九尾呢?” “封印成功,九尾没有爆发。” 团藏点点头:“那就好。他这个年纪使用四象封印还是太勉强了。 可惜了,还是太年轻。不知道天高地厚,就这么随意使用禁术。 把自己的身体搞坏了。” “你全猜错了。他没有什么致命伤。”猿飞日斩嘿了一声。 “什么?” “这小子都是皮外伤。施展封印术没有给他造成严重伤害。” “这么说,离影报告的情况都是真的?”团藏眼睛一亮。 之前离影跟他说发现一个封印术天才,把后山的情况说了一遍,团藏将信将疑。 这种情况违反忍界常识,不过他还是安排离影继续观察。 听到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也这么说,还有大量上忍目击到,团藏怕人被抢走了,急忙说: “真有施展封印术不用承担代价的人存在?伤好之后,把人送到根部来报道。” 猿飞日斩瞥了团藏一眼,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继续说:“还不止。他在施展四象封印时,还同时施展了八门遁甲之术,开了四门。” “他身上的伤都是九尾造成的,八门遁甲并没有对他身体造成任何伤害。” “我问过凯。这孩子今天早上刚去向他请教八门遁甲。” 团藏执掌根部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听到这些话也惊的一时说不出话来。 “村子里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妖孽般的天才,我们居然现在才知道?这孩子什么来路?” 猿飞日斩叹了一口气说:“还记得十几年前,那个时候火影还是水门。他为了缓解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的矛盾,搞的那个联姻计划吧?” “是他!?”团藏猛的想起了这么一档子事。 十几年前。 波风水门遇见漩涡玖辛奈。 两人正热恋且幸福。 此时,另一对苦命鸳鸯面对的是生离死别。 男的是宇智波一族,宇智波清。 女的是千手一族,千手星源。 当族人发现两人恋情时,千手星源已经怀孕。 虽然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共同创立了木叶。 两人之间的恩怨宿命也同样在双方族人身上延续。 宇智波一族在村子里备受排挤,早已心怀不满。 有特殊血继限界的族群一般都内部通婚,保证血统纯正。 例如:白眼的日向一族。 宇智波清居然敢找外面的女人,还是千手一族的女人,还让人怀孕了。 犯了多重忌讳。 宇智波族长大怒,立刻就要出手杀掉两人以振族规。 身为四代火影的波风水门,自然要来调解此事。 他身处热恋之中,十分理解宇智波清和千手星源的感情。 波风水门对宇智波族长说:“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世代恩怨,不如就终结在这对情侣身上。” “在村子里给二人举办婚礼。” “我来当证婚人。宇智波和千手,联姻!” 第29章 药师兜 “不行!” 宇智波族长想都没想,条件反射般脱口而出,直接拒绝! 波风水门劝道:“说到底还是千手一族吃亏啊。本来就人丁稀少,就这么几个女孩。星源总比纲手要好吧?” 宇智波族长想到年纪轻轻就嗜赌如命的纲手,心头没来由的一紧。 波风水门见宇智波族长面露犹豫之色,继续说: “宇智波一族有这么多人,不差宇智波清来传承血脉。” “两族联姻对双方都有好处,可说到底还是对宇智波一族好处更多。 一来向外显示村子的团结,这是对村子的好处。 二来高层的那些老顽固们,对宇智波一族的疑心肯定会减轻不少,宇智波族人可以进入更多重要岗位。 三来创建木叶的两大家族联姻,说不定会诞生一个超级天才。 两族之间的仇恨也不应该一直延续下去啊。木叶村的建立就证明,千手和宇智波是可以和平相处的嘛。” 经过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打压,四代火影波风水门为缓和矛盾,提拔了一些宇智波族人进入重要岗位。 四代火影在宇智波一族中好感度不错。 他说的话,宇智波族长认真考虑之后说: “这孩子生下来无论男女,都要姓宇智波。交给我们宇智波一族培养。” “这没问题啊!”波风水门爽朗的笑了。 最后,宇智波族长一锤定音,算是同意了。 半年后,孩子出生,是个男孩。 取名宇智波源。 没有检测出任何血脉天赋。 体质也很差。 也没有比其他孩子聪明。 果然血统不纯就是不行。 宇智波族长十分嫌弃这孩子。 一年后,鸣人出生。 九尾袭击木叶。 四代火影波风水门夫妻战死。 巧的是,宇智波源的父母也死在那晚。 灾难平息的几天后。 没有任何天赋的宇智波源送给了一乐拉面馆的大叔家寄养。 一直在拉面馆长大。 猿飞日斩接着当三代火影。 由于“联姻”失败。 迫于高层的压力,火影恢复了之前对宇智波一族的打压政策。 直到宇智波一族团灭。 现在这孩子突然有了天赋。 好像来的稍微有点晚? 团藏和猿飞日斩面面相觑。 世事无常,这个结果跟当初波风水门计划的完全不一样。 “唉。”猿飞日斩想到波风水门夫妻为了村子而死,不由叹了一口气。 “这孩子在拉面馆长大,从小没见过什么风浪。突然来到暗部,我怕他不适应。 还是先让卡卡西教导吧,从简单任务做起。 等确定这孩子的天赋没有重大缺陷,再来暗部也不迟。 万一这天赋有什么缺陷......” “雄鹰不经历风浪怎么能成长呢?卡卡西能教什么?我这里有很多禁术,可以让他都试一遍。” “试个屁!水门让我照顾好这孩子。总不能让他变成杀人机器吧。” 团藏怒道:“杀人机器有什么不对?总要有人成为木叶的刀。我这么做是为了自己吗?” 两人见面,聊到最后总是要吵架。 “做一个普通的忍者,也可以守护村子。”猿飞日斩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就是你们这种迂腐的和平政策,木叶才会被其他村子看不起。 初代火影创建村子时,多么强大? 除了宇智波一族,其他村子谁敢跟我们说一个不字? 现在宇智波一族已灭,还要继续这种懦夫政策吗?猿飞!” 团藏一个人冲着猿飞日斩离开的方向大声怒吼。 ...... 宇智波源醒来,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屋顶。 这里是村子里的医院。 稍微扭扭头,看到自己浑身绑满了绷带。 痛! 浑身上下被九尾查克拉灼伤的地方,特别的痛。 一头黄发的男孩趴在床边睡着了。 昏睡了一整天。 上忍们早已经走了。 只有鸣人孤儿一个,一直陪在这里。 宇智波源忍痛将两只手靠在一起。 多重影分身之术! 嘭嘭嘭嘭! 四个家伙出现了。 “我靠,哈哈哈。”张三看见宇智波源包成“木乃伊”顿时大笑。 “老大,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明知故问。”赵六一脚踢了过去,被张三扭腰躲开。 “大家都是老大的影分身。难道你会没记忆?”王五嗤笑道。 “都他特么的安静点。”宇智波源有些急躁。 总算是把该学的学到手了了。 不过宇智波源有点失望。 这威力也不怎么大啊。 小李在中忍考试时开五门对我爱罗。 自己这个身体素质开四门,肯定是不如同样开四门的小李。 小李开五门的水平应该打不过卡卡西等上忍。 要不是尸鬼封尽这个技能练的熟,昨天就要被四尾鸣人打趴下了。 这还只是封印松动,漏出的九尾查克拉形成的“四尾”。 要是跟尾兽成为朋友,真正的四尾形态只会更强。 后面大蛇丸进攻木叶、六道佩恩进攻木叶、晓组织、带土、宇智波斑、大筒木一族。 没有实力,别说保护别人,自己都没法活。 “还站着干什么?都滚蛋,抓紧时间训练。” 宇智波源正在思索变强的办法,一抬头看着四人安静的站在自己床边,骂道。 四人吓的一缩脖子,从窗户窜了出去。 鸣人还在床边趴着,完全睡着了,正在打着呼噜,对房间里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看着鸣人,宇智波源想: “主角就是主角哈。老子获得了金手指,好像还是不如你。 鸣人借助尾兽之力修行。 佐助没事就开眼,单勾玉、双勾玉、三勾玉、万花筒。开了眼实力就大涨。 开眼嘛,也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资质。需要情绪剧烈波动,或者杀掉亲人,这个肯定不行。 要么学鸣人?封印尾兽的方法有了,可上哪找一只尾兽......” 正想着,房间门被推开。 一名医疗忍者端着药品走了进来。 宇智波源看了过去,瞳孔骤然收缩。 这个医疗忍者,文质彬彬戴着眼镜,赫然就是潜入木叶的大蛇丸得力干将。 药师兜! “醒了?”药师兜面带笑容语气和善的问。 谁看了都会觉得他是一个十分温柔的人。 “感觉怎么样?” “还好。”宇智波源马上镇定了下来。 药师兜是潜伏在木叶的间谍。 他自己不会主动暴露,只要正常应对就好。 说不定从他身上,能反向获取一些有用的情报。 望着在一旁准备药品的药师兜,宇智波源在暗暗盘算。 第30章 阴九尾 药师兜实力不高,却是一个关键人物。 宇智波源用余光观察着,在一旁低头调配药品的药师兜。 完全看不出来,这个人在第四次忍界大战时,用秽土转生复活了大量厉害的忍者。 给忍者联军制造了很大的麻烦,差点改变战局。 “鸣人在这里陪你一天一夜了。你们之间的友谊可真让人羡慕。” 药师兜说着,开始给宇智波源解身上的绷带。 “你这身体被烧伤的可不轻。幸好我们木叶有这种特殊的恢复药膏。据说是利用初代火影大人的细胞研制。” “哦。初代火影的细胞可真有用。”宇智波源听到这里感叹道。 “是啊,毕竟是被称为忍者之神的人。”药师兜笑眯眯的一边说,一边熟练的将绷带解开。 药师兜拿着调配好的药膏,开始给宇智波源上药。 “这才一天就已经好了不少。再过十天左右,你的伤势就会完全好了。” 药师兜扫了一眼还在酣睡的鸣人,随口说: “听说你将鸣人体内的九尾重新封印了。这可是只有四代火影才能做到的事。” 宇智波源只感觉手臂一阵清凉,灼伤的痛感减轻了很多。 药师兜医术确实不错,初代火影细胞制作的伤药效果也很好。 “作为一名忍者,见到有忍术天赋的同伴,总是忍不住羡慕。” “哪里。”听到对方这么夸,宇智波源假意客气。 “四代火影大人身受重伤,还能使用四象封印将九尾封印在鸣人体内。而我......” 说到这里,宇智波源突然停下了。 他感觉自己身体被一道闪电劈中,一个想法突然钻入脑子里。 “源,你怎么了?”药师兜见宇智波源突然不说话了,满是伤痕的手臂在微微抖动,奇怪的问。 宇智波源此时完全没有理会药师兜的问话。 四代火影将九尾封印入鸣人体内之前,还做过另一件事! 鸣人还是婴儿,承受不住九尾巨大的查克拉。 四代火影用尸鬼封尽,将九尾的阴查克拉封入了自己体内。 再将九尾的阳查克拉封印进了鸣人体内。 也就是说,鸣人体内的九尾只是半只,还有一半在外面。 那只阴九尾! 这只阴九尾在哪里呢? 刚才跟药师兜聊天才突然想起来。 大蛇丸被三代火影用尸鬼封印封印了双手。 他是怎么找回的? 他带人去漩涡一族的纳面堂,找到死神面具戴上,施展“尸鬼封尽解”。 然后切开自己的肚子,找回双手的灵魂。 这是一个必死的术。 大蛇丸当时是用白绝替死。 可我免疫施术代价啊! 尸鬼封尽这个术更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只要去漩涡一族的纳面堂,将九尾的灵魂找出来,再重新封印进自己体内就好了! 一个崭新的人柱力就诞生了! 有了巨大的查克拉,练什么术都方便多了。 药师兜发现抖动的手臂忽然停了下来,抬头看见宇智波源正微笑着看向自己。 “遇见你,可真够幸运。” 药师兜一愣,正要开口询问。 “哇!源,你没事吧!”鸣人突然醒来,大叫道。 “你没事可太好了。刚才在梦里,梦到你死了。死的老惨了,吓死我了。” “你可太关心我了。”宇智波源没好气的说。 “没事少跟张三说话。你现在都带口音了。” 鸣人满不在乎的说:“我觉得三哥口音挺好听,很合我脾气。” “随便你。记得别再把封印搞松动了啊。” “不会!”鸣人拍着胸脯说。 “这回,我完全搞清楚了四象封印的原理。九尾漏出来的查克拉,我可以完美吸收使用。” 一旁的药师兜默默低头上药没有插话。 宇智波源瞥了药师兜一眼说:“你现在水平不过是让我这个忍者学校的学员受了一些皮外伤。想要变的像火影一样强大,还早的很。” “我很厉害了好吧。昨天佐助那小子也来看你了。还嚷嚷着要跟你决斗呢。”鸣人兴奋的说。 “你猜后来怎么着?我说要跟源决斗,先打过我再说。我可是能操控九尾之力的忍者。” “他同意了?” “那当然,他说到时候要让我好看。我倒要看看,到底谁好看。” 宇智波源:...... 阿嚏! 正在吃饭的佐助,没来由的打了个喷嚏。 宇智波源想起之前计划做的事,尽量让佐助和鸣人之间羁绊弱一些。 剧情推动的慢一点,自己有足够的时间发育。 这两位不愧是宿命之人,再怎么费力阻挡,还是会越走越近。 毕竟是六道老头的两个儿子转世嘛。 两人的恩怨都几辈子了,没这么容易解开。 算了。 只要拿到阴九尾的查克拉,能极大缩短修炼时间。 有了实力,就可以去找那些“安全隐患”,一个个清除掉。 “你们都开始约架了啊?你可不一定能打过他。” “源,你对我这么没信心嘛?兜前辈,你说我跟佐助谁厉害?” 听到鸣人开口问药师兜,宇智波源心里一动。 按正常剧情,两人第一次见面是在中忍考试。 最近这一系列事情发生,剧情变的不按之前的走了。 不过,再怎么变化,重大事件应该不会变吧。 晓组织还是要抓尾兽。 宇智波斑还是要开启无限月读。 黑绝还是要复活辉夜。 药师兜微笑着说:“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同学之间还是不要打架。” “诶,兜前辈怎么跟伊鲁卡老师一个语气说话。” 宇智波源静静的看着药师兜与鸣人对话暗想:“这间谍当的可真专业。” 当药师兜把宇智波源全身所有伤口处理完,拍了拍手端着药盘站起来。 “好了,三天后再上一次药就没问题了。” 这次伤口处理完,宇智波源身上的绷带少了很多,手脚可以自由活动了。 “谢谢。” “不用客气,本职工作而已。你么聊吧,我走了。”药师兜收拾好东西,端着药盘走了。 一推门,有人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扑在宇智波源身上。 压的他刚包扎好的伤口,又是一阵剧痛。 “源!你终于醒了。” “老姐。你能轻点吗。” 药师兜看着吵闹的姐弟,眼里露出一丝羡慕,微笑着把门带上。 第31章 一乐家的源 门外。 药师兜笑容收敛起来。 他将药盘放在推车上,然后缓缓推进一间空病房。 药师兜早早的就通过暗部离影了解宇智波源的特殊。 替大蛇丸物色转生容器,也是药师兜这类潜伏在各忍村的间谍的任务之一。 而团藏为了一年后大蛇丸进攻木叶能够顺利,也不得不将有可能成为容器的情报通知大蛇丸。 木叶不乱,团藏没有机会争夺火影的位置。 在确认了宇智波源拥有“封印术天赋”和“体术血继限界”这两种天赋后。 药师兜确认,这个“容器”值得向大蛇丸汇报。 确认房间无人,他掏出一个小瓶子。 打开瓶盖,里面爬出一只不起眼的小虫子。 秘术:虫音之术! 虫子会将施术者的声音记录下来。 直到遇见特定的人,使用约定的暗语才会解锁。 否则就一直是一只普通的虫子而已。 就连施术者自己忘记暗语也是无法破解。 药师兜望着虫子飞出了窗户,转身推着推车走出了房间。 ...... “源!你这回可厉害了。”菖蒲从带来的食盒中拿出精心准备好的食物,嘴里夸赞道。 “我听好多忍者都在夸你有天赋。你这天天吊车尾的人,也有今天。” 鸣人起身要走,被菖蒲拉住。 “去哪?还学会害羞了?也给你准备了,源一个人哪能吃这么多。” 宇智波源微笑着看着姐姐一边絮叨一边忙碌。 “你现在的天赋,终于不负宇智波之名了。你父母要是还在,不知道有多高兴。” 宇智波源脸色一沉说:“我永远都是一乐家的源。” 菖蒲用手指敲了敲源的头说:“这名字是你父母取的,你不知道他们有多爱你。都从学校毕业了,还这么孩子气。” “是啊。赶紧吃吧,这鸡腿可太好吃了。”鸣人没有理会这么多,大口啃着鸡腿催促道。 宇智波源没有说话,心里疑惑怎么自己对这副身体的过往身世这么敏感。 越来越入戏了。 不管在哪个世界,活下来才是第一要务。 刚才思考找出阴九尾,自己当另一个九尾人柱力的事。 仔细想想成功率不低。 “这个漩涡一族的纳面堂在哪呢? 肯定是在木叶,因为大蛇丸带着佐助是回到木叶才找到纳面堂,找回双手。 具体怎么走,动漫里没有详细写。三代老头应该知道,怎么开口问呢?”宇智波源看了一眼在大口啃鸡腿的鸣人,摇了摇头。 “鸣人虽然是漩涡一族,肯定是不知道。动画里看着是一个挺破败荒凉的地方。” “想什么呢?吃吧!”菖蒲递过一盘寿司。 看着菖蒲阳光般温柔的脸,宇智波源很自然的报以微笑,接过了盘子吃了起来。 这有什么好纠结? 不知道在什么地方,那就花点时间找出来。 ...... 七天之后。 宇智波源出院了。 鸣人能够熟练的吸收九尾泄露的查克拉。 宇智波源却没法用! 只要鸣人想传查克拉给他,九尾就会将鸣人身上所有查克拉收回。 马德,臭狐狸,以后有你好看。 一山不能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 到时候找个母狐狸来教训你。 从那以后,宇智波源天天早起跑步。 足迹遍布木叶的大街小巷。 到过后山的上忍们,这些天早已将宇智波源的事传开了。 “这就是一乐家的源,就是跑步那小子。” “那个封印天才?” “是啊。不过村子这么多年从没听说过有封印术天才。” 日向日足站在二楼阳台看着宇智波源跑步的身影说: “老婆。你说我们要不要......也找个有血继限界的女婿?” “啊?这类人可不好找。”夫人惊讶的说。 “可以招赘婿嘛。” 夫人正在插花,听丈夫这么说反问:“要是生下的孩子,是个庸才呢?” 日向日足大手一挥:“难道我日向家还养不起几个庸才?长线投资嘛。” 夫人被逗笑了,莞尔道:“听说雏田挺喜欢那个谁。就是经常跟源一起玩的那个,对了,叫鸣人。有四代火影的血统,又无牵无挂,这上门女婿不错吧?” “哼!这么差的天赋,除非火影大人下令,否则绝对不能让雏田嫁给他。” 日向日足冷哼一声,随即停顿了几秒试探着问道: “你觉得......宇智波佐助怎么样?也是孤儿,无牵无挂。” 夫人将插花摆好,起身说:“他还有个哥哥叫宇智波鼬。” “嗯,鼬也是天才。不过年纪会不会太大了点?”日向日足点头说。 夫人哑然失笑道:“不是。我是说鼬是叛忍,你招佐助为女婿,将来会不会给自己惹麻烦?” 日向日足发出尴尬的笑声:“额......哈哈哈,再议,再议。” ...... “李!加油啊!怎么没有精神?” 迈特凯发现小李这几天一直没有精神,训练量上升了,效果反而下降了。 小李正对着木桩练习踢腿。 姿势标准,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就是眼神有些空洞,从中看不到往日的干劲。 “李!休息一下!”迈特凯出声叫停了小李的训练动作。 “李,你最近状态很不好。” “是!我知道了。” “持之以恒,吊车尾也可以超过天才。” “是!我明白了。” 迈特凯以手扶额:“你的表情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你这是明白的表情吗?” “我很早以前就跟你说过。不相信自己的人,没有努力的价值!” 小李丧气的说:“追赶宁次的时候,您也是这么说过。这次出现了一个比宁次还要厉害的天才,根本就没法追赶。” 迈特凯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应对。 嘭的一声,门被人猛的推开。 站在门口的正是宇智波源。 看见屋内两人齐刷刷的看向自己,宇智波源奇怪的问: “看我干什么?” 几句话问清楚原委后,宇智波源一巴掌拍在小李后背说: “嗨!原来你们是因为这么无聊的东西在争论? 照你这么想,世界上肯定还有比我厉害的天才,那我也要郁闷死? 到最后,全世界只有最厉害的那个人不郁闷? 你想想这合理吗? 想那么多干什么,干就完事了!” “还有。谁说你就没有长处?我来就是想跟你一起练体术。一个人练坚持不下去,太踏马的枯燥了。” “愣着干嘛?快过来教教我!”看见小李愣在当场,已经站在训练器材前面的宇智波源叫道。 小李眼睛重新涌起斗志,大喊一声:“是!” 第32章 努力的天才 经过这么多天在村子里跑步。 宇智波源倒是找到几个疑似纳面堂的破败屋子。 晚上偷偷摸过去,都落了个空。 捷径暂时找不到,总不能每天空耗时间吧。 宇智波源身体恢复后,就回到七班上课去了。 卡卡西教授一些忍者的基础能力训练,比如:查克拉稳定性控制等。 就是精准控制体内查克拉在树上“倒立行走”,当然,这种基础练习宇智波源交给张三李四他们去练了。 自己在课后来到迈特凯这边训练体术。 八门遁甲能够成倍的提升体术威力,练这个性价比最高。 而且影分身不免疫代价,一开八门遁甲一个个瘫在地上,什么忙也帮不上。 在家闭门造车,一个人闷头“苦练”,万一方向错了,岂不是白白浪费了时间? 最重要的是有现成的老师为什么不请教呢? 昨天跟迈特凯打过招呼,今天就直接过来了。 结果,遇见小李意志消沉。 “想不明白就别想了。干就完事了!” 宇智波源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小李遇见其他天才,例如宁次等人。 对他的态度都是轻蔑、漠视、看不起。 这个年纪的天才,哪个不是众星拱月,心高气傲呢? 还从没见过给自己打气的天才。 他转头看向迈特凯:“凯老师......” 经过迈特凯的指导,宇智波源学会了体术训练的基本动作和诀窍。 踢腿、俯卧撑、引体向上等等。 “凯老师,什么时候可以学习,里莲华和表莲华?”宇智波源问道。 这两招是配合八门遁甲的招式,宇智波源特别想学。 迈特凯正色道:“体术讲究稳扎稳打,先把基础动作练好。 在每一次训练中挑战极限,压榨自身的潜能。” “在接近极限的训练中,压榨出自身潜能?” “你看。”迈特凯用手指敲了敲小李的小腿处的绑腿。 绑腿发出咚咚的金属响声。 “小李用这种方式,迫使自己逼近体能极限。在这种极端状态下继续练习,就能够让自己的体能更进一步。” 原来是这样! 宇智波源点点头表示懂了。 “凯老师,小李腿上的负重给我也来一套!” “哈哈。”迈特凯听了爽朗的笑道:“源,你现在要负重练习还太早了点。 小李腿上绑的东西别看它小,一根就有50公斤。 一条腿绑四根,一共200公斤。两条腿有400公斤的负重。 他这些负重都是经过长期训练,慢慢加上去的。 要是一开始就这么重,走路都十分困难。” 小李自豪的的说:“我以后要加到一千斤!” “原来是这么练起来的。”宇智波源听的连连点头。 迈特凯见这个“编外”学生十分听劝,也是满意的笑了。 在听完所有介绍之后,宇智波源一拍大腿说:“给我上一千斤的绑腿!” 小李:...... 迈特凯:...... “源,我刚才......” 迈特凯刚要劝说,只看见宇智波源眼底冒出蓝色查克拉火焰。 在聊天中,他不知不觉就开了第四门,伤门! 迈特凯一愣,虽然看过宇智波源“无伤”开门,再看还是震惊不已。 他现在开四门,当然也很轻松。 但是身体负担会加重,全身肌肉骨骼筋腱等会有撕裂的疼痛感。 一般使用八门遁甲的忍者,在开门的过程中,都是双手握拳狂吼不止。 像这么无声无息,不动神色的就瞬开四门。 从未见过! “我扛得住!不就将身体压迫至极限嘛。” 迈特凯心里也在犹豫,之前从未有人开着八门遁甲之术进行体术修炼。 这个术就是短时间爆发用的,谁拿来打持久战? 没有先例! 自然就没有相应的修炼方式。 他心里也十分高兴,毕竟专精体术的忍者一般被认为忍术天赋不足,经常被人看不起。 现在有一个人体术天赋惊人,以后的成就有可能压到那些学忍术的人。 “一千斤太多了点。先一条腿五百斤试试,不够再加。 实话实说,你虽然拥有体术血继限界,但是平时体术修炼不足,身体素质不如小李。” 迈特凯严肃的解释道。 小李看着开了四门还神色如常,语气平淡的在跟凯老师聊天的宇智波源。 他暗暗握紧拳头,打算加倍努力了。 宇智波源也知道迈特凯体术方面经验丰富,说的也没有错,自己毕竟是因为金手指才开的四门,跟小李刻苦训练上来的身体底子差远了。 他的想法是,金手指也要用,需要努力的地方也不能偷懒。 “先试试。” 不一会儿,在小李的帮助下,宇智波源的双腿绑上了各五百斤的绑腿负重。 虽然免疫施术代价,但是在训练和打斗过程中消耗是一样,时间久了也累。 嘭! 带着五百斤负重的一踢腿。 木头假人直接踢飞了出去,直直的撞在不远处的树上。 宇智波源感觉双脚陷入泥潭一般,既沉重,又迟滞的感觉。 虽然开了四门,行动十分艰难,仿佛有人死死往地下拽自己。 “是不是太勉强了一点?”迈特凯摸了摸下巴。 当他看见宇智波源开始一脚一脚的踢着那棵大树。 每踢一脚,大树的躯干就剧烈的晃动一阵。 宇智波源额头开始流汗,眼神却十分坚毅。 一个小时以后。 汗水顺着脸颊流下,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 宇智波源擦都没有伸手擦一下。 当天色渐晚,月亮升起。 宇智波源做完所有规定的训练动作。 一千次踢腿。 一千次俯卧撑。 一千次引体向上。 一千次下蹲。 一千次出拳。 八门遁甲之术解除。 他整个人顿时站立不稳,坐在地上。 迈特凯倒是一脸欣赏的看着他。 毕竟,热爱体术的忍者,无论是谁,迈特凯都会十分喜爱。 更何况是体术天才,又如此刻苦。 小李此时没有空羡慕别人,他还在继续训练。 看见天才这么努力,他发誓要加倍训练才行。 “李。当天才比你还努力,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迈特凯在一旁心里暗想。 想到当年和卡卡西一个班,自己独自一人努力时的场景。 “不过,一次努力并不代表什么。体术练习讲究持之以恒,只有长期训练才有质的提升。” 宇智波源每天在卡卡西班下课后,都会来到这里,进行体术修行。 一个月后。 他双脚负重加到了各六百斤。 还是重复之前的训练动作。 八门遁甲还是只能开四门。 怎么才能知道自己训练进度呢? 努力不是最难的事,难受的是努力之后看不到进展。 怎么办? 第33章 为你打架 后山。 四周的大树因为“四尾鸣人”的肆虐,弄倒了不少。 导致这木屋周围开阔了不少。 宇智波源眼底闪烁着淡蓝色查克拉。 地上,躺着张三。 “哎哟,老大,你干嘛~~~~痛死了。”张三痛的满地打滚,嘴里抱怨着。 “感觉怎么样?” “痛啊,浑身上下痛,比五马分尸,千刀万剐还难受。老大,你赶紧把这倒霉的八门遁甲解除了吧。” 八门遁甲之术,解! 多重影分身之术,解! 嘭! 张三再次出现。 他坐在地上,身上虽然感觉不到疼痛了,手脚还是止不住发抖。 “老大,你倒是免疫代价。这代价可都让我受了。” “跟三个月之前比,感觉怎么样?”宇智波源给张三递过去一个水袋。 张三接过喝了几口水,擦了一把并不存在的冷汗说:“那好家伙,三个月前分身出来就直接死过去了,一点感觉都没有。” “也就是说我这三个月还是有进步。至少你能抗住。”宇智波源自言自语道。 “越进步越痛,你可别进步了。谁乐意天天体验临死的感觉? 老大,不能天天隔着坑我一个人。下次换李四他们出来。”张三一屁股坐在地上,忿忿不平道。 “嗯。那我隔久一点时间再试。” 宇智波源测试修炼进度的方法,在张三身上得到了印证。 如果开四门,张三不觉得有多痛了,那意味着有了阶段性成果了。 一直开着八门遁甲,绑腿上的负重依然很重,但是日常行动在外人看来没有吃力的感觉。 只有自己能够感觉到。 刚开始几天,经常会捏破碗和杯子,惹的姐姐一通责骂。 后来就慢慢习惯开着八门遁甲的状态了。 手脚的力度把握也更加精准。 三个多月过去,绑腿带来的压力也习惯了。 迈特凯见他四门状态越来越熟练,也开始教授配套的体术,表莲华和里莲华。 宇智波源选择练习里莲华。 表莲华那种用绷带绑住对手,然后一起坠地的招式,局限性有点大。 里莲华是一种对手碰都碰不到的高速攻击,甚至可以踩着空气在天上飞来飞去。 小李在中忍考试时,就依靠这招的超高速连击使我爱罗处于下风。 不过使用过度,对身体的损伤也是十分严重。 小李就差点落下个终身残疾。 宇智波源修炼里莲华一点损伤都没有,可以持续练习。 三个多月下来,基本掌握了里莲华。 张三他们几个也没闲着,每天在这荒郊野外找地方练各种基础忍术。 现在他们每个人的查克拉可以独自分出五六十个影分身,比之前二三十个又多了不少。 “还是有点慢。照这个速度,别说开八门,第五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开。 这纳面堂在什么地方呢......” 正当宇智波源低头沉思的时候,远处传来呼喊声。 “源!” 听到熟悉的声音,宇智波源抬头看去。 只见鸣人和佐助一前一后朝这边走来。 走近一看,宇智波源忍不住笑了。 “你们搞什么鬼?” 两个人鼻青脸肿的站在宇智波源面前。 鸣人脸肿了一半。 佐助鼻血流了下来。 一向逼格满满的佐助,现在这个样子也显得有点滑稽。 佐助用手擦了擦鼻血,冲着宇智波源说:“我来找你比试。” 鸣人大叫道:“你都打不过我。怎么有资格跟源比试?” “我赢了你!”佐助给了鸣人一个不屑的眼神说。 “你没赢!顶多算平手!”鸣人半边脸肿起,愤愤不平的说。 嘭嘭! 没说几句,两人又交上了手。 鸣人优势是查克拉量大,但出手没什么章法,横冲直撞。 佐助则胜在招式精妙,身形灵活,写轮眼能看穿对手动作和忍术。 虽然鸣人查克拉比佐助多很多,他还是挨了更多的打。 不过鸣人有一股狠劲,拼着两败俱伤也要打倒对手。 时间长了,佐助也有体力不支或疏忽的时候,也会被鸣人打中几下。 就在二人打的虎虎生风之时。 “你们怎么又打起来了。都住手!停手!” “源!你劝劝他们啊!” 匆匆赶来的小樱看到两人又打了起来焦急的说。 好嘛,七班人员都到齐了。 宇智波源叹了一口气。 在经历过抢铃铛考试,还有封印“四尾鸣人”的事件后。 一乐家的天才源。 宇智波家族的天才。 封印术天才。 ...... 等等说法开始在木叶忍者之间传开。 两个吊车尾突然变强,佐助震惊之余,更多的是想知道两人变强的原因。 鸣人突然变的厉害,原因很清楚,就是利用了九尾的查克拉,这个佐助没法学。 宇智波源好像没有什么特别,也没有借助什么“外力”,为什么也突然之间变强了? 满脑子仇恨的佐助,急切的想要变强。 任何能够变强的法方,他都不想错过。 这段时间,不断找机会跟宇智波源交手。 宇智波源变强的方法,佐助其实也没法学,但是他也不好跟佐助解释。 两人交手了好几次,佐助都输了。 不过宇智波源一直用着绑腿,又分出张三他们几个影分身在别处“苦练”。 跟佐助比试时,并没有压倒性的胜利。 实力差距不明显的结果就是,佐助输的十分不服气。 再加上佐助确实有天赋,每次比试都有收获,也愿意经常来比试。 过不了几天,佐助就要来挑战一次。 两人边打边交流,关系变得不错。 这种比试,让经常来后山木屋玩的鸣人发现了。 见佐助输了还老来比试,开始出言嘲讽 这两人也开始打了起来。 不愧是转世的宿敌。 两人交手后,越打关系越僵,谁也不服谁。 但是两人跟源的关系都挺好,成了一个奇怪的三角关系。 后山木屋,也成了三人经常聚集的地方。 见宇智波源半天不说话,可把一旁的小樱急坏了。 “源,你帮忙劝劝他们啊。他们都听你的。他们是在为你打架。” “嗯?”宇智波源抬起头。 为我打架。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其实佐助很可怜。”小樱继续说,“你跟鸣人虽然也是孤儿。但是你有家人,鸣人有朋友。 佐助一直是一个人。有心里话也从不跟别人说。” 小樱轻叹了一口气。 “要不......源,你再跟佐助打一场嘛。就随便打打,然后输给他。他就不会继续烦你了啊。” 宇智波源:???? 恋爱脑的女人真可怕。 鸣人和佐助打架,能出什么大事? 根本不用管! 至于佐助和鼬的误会,宇智波家族的覆灭。 跟我一乐家的源有什么关系呢? 况且现在的佐助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把真相告诉他也不会相信。 去大蛇丸那边,从结果看对佐助完全没有坏处。 学到了东西,提升了实力。 自己何必多事呢? 这后续剧情还按不按之前的发展,还是未知数呢。 不过一年后,中忍考试大蛇丸联合沙忍进攻木叶。 如果自己实力够的话,大蛇丸还能不能活着,就看他运气了。 宇智波源坐在木屋前,看着打在一起的鸣人和佐助,心里盘算着后面会发生的事。 “你们谁是宇智波源?” 一个声音在头顶上响起。 第34章 鬼童丸 佐助和鸣人正打的激烈。 突然有陌生人说话,声音如此的粗鲁无礼,开口就要找宇智波源。 两人停手,一齐抬头看向木屋屋顶。 屋顶站着一个奇怪的人,左右两边各有三只手。 “你是什么人?”鸣人呵斥道。 “你不是木叶的忍者。”佐助见对方佩戴的护额不是木叶标志,又是生面孔,心中不由警惕。 坐在木屋前看鸣人和佐助打架的宇智波源脸色一变。 他悄悄的蹲下身躯,轻手轻脚的把两个六百斤的绑腿卸了下来,缓缓的将绑腿放在地上,免得发出任何声响。 这个说话的忍者大家都是第一次见,但是宇智波源认识。 头上护额是音隐村标记,六只手臂也是特征鲜明。 音忍四人众之一,鬼童丸! “他们四个一般都是集体行动,也就是说其他三人很有可能隐藏在附近?”宇智波源解除绑腿的同时,朝四周观察。 音忍四人众当初来木叶接走佐助的时候,可是打败了玄马和雷同这两个上忍。 不管他们这回是因为什么原因找自己。 等这四人排好阵势,自己大概率打不过。 宇智波源决定先下手为强。 ...... “吼吼吼,果然来找源了。” 不远处的离影正将身体隐藏在树叶阴影之下,跟环境融为一体,面具下的视线正看向这边。 离影奉团藏的命令,一直在监视宇智波源的成长。 顺便找到他的一些“弱点”,方便以后更好的为团藏所用。 大蛇丸三年的转生时间快到了,再不转旧身体就没法用了。 一年后,不对,已经不到一年了。 大蛇丸将在中忍考试时联合沙忍进攻木叶。 那个时候他随便找了一个女人的身体转生,露出真面目时,让他的老师猿飞日斩都惊愕不已。 现在不同了。 团藏提前跟他说,木叶有一个天才少年叫宇智波佐助,建议他转生时可以考虑一下。 药师兜的情报说,木叶还有一个天才少年叫宇智波源,有体术血继限界和封印术天赋。 大蛇丸不禁感慨,宇智波一族的人,个个都是好“材料”啊。 可惜死的差不多了。 鼬又打不过。 越得不到,越是心痒难骚。 两个消息对比,大蛇丸选择了宇智波源作为下一个转生对象。 宇智波源在忍者学校成绩太差留过级,所以年龄比佐助大两岁。 在现在这个时间点,宇智波源显然更加适合当转生容器。 而且大蛇丸是“科研型”忍者,对闻所未闻的“体术血继限界”,更感兴趣。 至于佐助,可以养一养,当做一个“备胎”。 宇智波源这几个月的进步,一直被离影看在眼里。 还属于“正常”天才的进步速度,不算逆天。 离影不认为宇智波源能够独自打败音忍四人众。 他跟大蛇丸接触那么久,也是知道有咒印这个能提升实力的东西存在。 “其他三人哪去了?一对一鬼童丸,正好借这个机会,看看源的实战能力。 音忍四人众一起出手,我也打不过。 不过,团藏大人只让我监视,可没说要不计代价的保护。 找机会用影子束缚术帮忙。 实在不行,抓走就抓走吧。 回去报告给团藏大人,让他决定要不要去跟大蛇丸交涉。” 离影打定主意之后,隐匿在阴影中找机会。 木屋上。 鬼童丸看见在场的几人都是下忍,还有两个打的鼻青脸肿。 他自然是不把在场的人放在眼里。 “把人交出来。本大爷要带他走。” 这种目中无人的态度激怒了鸣人。 “你敢跑到木叶来绑架?看我揍扁你个混蛋。” “你不是宇智波源。他的头发不是黄色。”鬼童丸睨了一眼鸣人。 “像一只虫子一样,叽叽喳喳吵个没完。杂鱼别来凑热闹,本大爷对你没兴趣。” 鸣人大怒,此时九尾查克拉溢出,瞳孔变成猫科动物的竖瞳。 他掏出苦无就朝鬼童丸冲去。 鬼童丸冷笑一声,双手快速结印。 噗的一声,鸣人被鬼童丸嘴里喷出的“蜘蛛网”粘在一旁的树杆上动弹不得。 他转过头看向佐助,因为佐助背上有宇智波族徽。 “你是宇智波源?” 佐助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毕竟这段时间一直在以源为目标努力。 却一直追赶不上他。 现在就连突然冒出来的敌人要找的也是宇智波源,而不是他宇智波佐助。 默默猫在一旁的宇智波源,已经松开了所有绑腿,并且将四个影分身解除。 令他感到奇怪的是,音忍四人众,其他三人为什么还不现身。 是觉得对付下忍,光一个鬼童丸就足够了? 佐助忍不住出手了。 整天跟鸣人打有什么意思? 干掉来抓捕宇智波源的敌人。 源欠自己一个人情,说不定会把变强的秘诀说出来。 而且,这样应该能证明自己比源更强一些吧。 当佐助亮出血红的写轮眼时,鬼童丸哼了一声说: “嗯?你有写轮眼。你不是宇智波源。识相的就滚开!” 宇智波源听了这话倒是一愣,对方除了不认识自己,其他方面的情报还挺细。 这是专门冲着自己来的! 自己的情报是谁传递给大蛇丸的? 难道是药师兜? 大蛇丸不会想拿自己当做转生容器? 别人很难想到的东西,宇智波源立刻就联想到了。 那边佐助已经跟鬼童丸打了起来。 闪避掉蜘蛛丝攻击,佐助右手捏诀放在嘴边。 火遁!大火球之术! 佐助现在火系法术施放的越加纯熟,毕竟宇智波家传火遁忍术。 鬼童丸蜘蛛丝最怕火,一个闪身想躲开。 动不了! 双脚仿佛被牢牢的粘在地上。 大火球扑面而来。 鬼童丸大惊,再次用力,这回可以动了。 不过已经晚了。 上半个身子被大火球砸中。 大火球点燃了他的头发和身上衣物。 鬼童丸倒地翻滚,嘴里呜嗷乱叫。 与佐助拉开了距离,也熄灭了上半身的火焰。 “谁?!敢戏弄本大爷。” 鬼童丸站起身,身上衣物被烧的破烂,没有头发的脸被咒印符文遮盖。 他现在处于咒印状态一。 盛怒之下,他决定不再留手。 “嘻嘻嘻。好玩,真好玩。”阴影中的离影心中暗喜。 这地方树木众多,投射在地上的影子也是零零碎碎,又密密麻麻连在一起,是使用影子束缚术的绝佳场地。 “哟!鬼童丸,对付几个下忍,居然用起咒印了。” 远处有几人渐渐走近。 第35章 音忍四人众 来人赫然是,左近右近,多由也,次郎坊三人。 次郎坊背上背着一个大桶,就是当年装佐助的那个。 “这是要用带走佐助方法,把我装进那个桶里带走吗?”看着走过来的三人宇智波源暗想。 他心里其实松了一口气,在明处的敌人,远比躲在暗处的敌人好对付。 “谁在暗算老子!”鬼童丸怒不可遏道。 秘术,蜘蛛巢花! 数张小型蜘蛛网朝佐助飞了过去。 “小樱,你回村子叫帮手。”宇智波源让小樱离开。 她在这里只会碍手碍脚。 “可是佐助他们......” “对方是冲我来的,佐助和鸣人不会有事。” 见小樱还是不忍离去,宇智波源呵斥道: “你在这只会碍事!快回村子叫人。” 小樱回头往佐助的方向看了了一眼,这才撒腿朝村子跑去。 “我让你离开了吗?”左近右近狞笑着飞身冲向小樱。 他速度很快,眼看就要伸手抓到小樱后背。 嘭! 左近右近被人一脚从旁边踢中,横着飞了出去。 小樱一惊,停下奔跑的脚步,回头看。 只见宇智波源眼底蓝色查克拉火焰一闪而过,怒喝道:“看什么看?快走!” 旁边悠闲观战,觉得对付几个下忍稳操胜券的多由也和次郎坊,看见左近右近被踢飞,不由得一愣。 刚才左近右近为了追上小樱,进入了咒印一的状态,速度可不慢。 就这么被一脚踢飞了。 直直的飞出去,将十几米开外的大树硬生生撞断了。 这一脚的威力,可不一般。 他们两人想要一脚把咒印一状态下的左近右近踢飞成这样,也要开了咒印二状态才行。 左近右近被宇智波源踢飞,明显就是没反应过来,可见那一脚的速度和威力。 多由也和次郎坊对视了一眼,收起了玩笑的表情。 次郎坊神色严肃的把背上的“大桶”放了下来。 那边佐助和鸣人被咒印一状态的鬼童丸压制,明显落在下风。 鸣人再次被蜘蛛网绑在了树干上。 只剩下佐助,开着写轮眼在跟鬼童丸周旋。 看样子也是明显落在下风。 鬼童丸吃了一次影子束缚术的亏。 在接下来的打斗中特别注意脚下,离影也不好再使用影子束缚术,又不方便使用其他独有的忍术。 毕竟双方见过面,暴露了就不好玩了。 离影的本分就是将宇智波源的情况告知团藏就好,本来就不需要出手。 他跟宇智波源也没什么交情,能玩弄一下音忍四人众当然好,不能就算了。 没必要把自己搭进去。 “源!快跑!”这是佐助的声音。 话音刚落,佐助已经被鬼童丸掐住脖子拎了起来。 这时的佐助跟鬼童丸的实力差距,实在是差的有点大。 正因为佐助在交手中看清了双方的差距,认为绝对赢不了,才让宇智波源快逃。 毕竟,经过这么几个月的比试,佐助认为源的实力大概就比他高一点点,但高的不多。 他打不过的敌人,宇智波源肯定也打不过。 鬼童丸顶着一头冒烟烧焦的头发,眼睛血红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跑?把本大爷烧成这样,谁都别想活着离开。” “你说的对,谁也别想活着离开。” 一个声音在鬼童丸身后响起。 鬼童丸只感觉脖子一凉,鲜血喷薄而出,喷了佐助一脸。 手一松,佐助掉了下来。 在敌人猝不及防之下,第一击是最容易得手。 离宇智波源最近的是多由也和次郎坊。 第一击要是对他们二人出手,有可能一次秒两个,这本该是最优选择。 可是佐助这边下一秒就要被捏死,源还是选择了先救人。 在多由也和次郎坊的视角中。 宇智波源身形一动,仿佛原地消失了一般。 突然出现了鬼童丸身后。 苦无锋利的刃,划破了鬼童丸的喉咙。 鬼童丸来不及用蜘蛛丝硬化皮肤,就被秒了。 宇智波源此时八门遁甲开了第四门伤门,使出“里莲华”的威力。 “不好!” 多由也和次郎坊失声惊呼。 四人一直认为药师兜情报有夸大成分,一个忍者学校毕业的下忍,天赋再好对他们来说也没有什么威胁。 药师兜的情报居然没有夸大,确实是如实描述。 居然真的有人无声无息就能使用八门遁甲之术,直接打开了四门。 宇智波源的年龄和下忍的身份迷惑了音忍四人众。 “次郎坊!进入咒印二!”多由也拿起笛子就开始吹了起来,咒印的黑色火焰符文爬上了她的脸庞。 能够一击杀死咒印一状态下的鬼童丸的人。 必须一开始就全力以赴! 宇智波源一击得手,又“消失”了。 土遁,四方流壁! 咒印二状态的次郎坊,双手结印后拍击地面。 平坦的地面,忽的立起一圈厚厚的土墙将他和多由也围了起来。 将宇智波源挡在外面。 砰!!!! 轰!!! 哗啦!! 只听见正面的土墙被宇智波源一拳打出一个大洞,拳势未减,朝次郎坊面门打来。 次郎坊大惊,再次结印,拍击地面。 土遁,三重钢壁之术! 在宇智波源和次郎坊之间,瞬间竖起三道墙壁。 魔笛,梦幻音锁! 与此同时,多由也的笛声响起。 轰! 次郎坊只感觉自己召唤出的墙壁剧烈震动,发出巨大的响声。 等了片刻,墙外没有了任何声音,他转出去查看情况。 宇智波源打穿了三重钢壁的第一道墙壁。 他保持挥拳的姿势呆立在原地,双眼无神,眼底的蓝色查克拉也消失了。 多由也这招在对阵鹿丸的时候使用过,是一种让对方陷入幻境,身体被束缚的幻术。 “哼,只会用蛮力的忍者,单打独斗可防不住幻术进攻。”多由也吹着笛子也缓步走了出来,看见宇智波源呆立在那心中不由的得意,笛声却一刻都没有停止。 次郎坊冲着跑回来的左近右近大喊: “右近!那小子中了幻术,快控制住他。我们要进行下一步计划了。” “这小子体术可真厉害。居然能打穿次郎的咒印二状态下的三重钢壁之术。”左近右近在朝着奔跑的途中,黑色咒印符文迅速爬满全身,头上渐渐长出角来。 咒印二! 一个人奔跑了一阵,忽然分开成两个人。 左近右近是两兄弟,共用一个身体,也可以随意组合分开。 两人跑到距离宇智波源三米远处,左近停下脚步。 右近则丝毫没有止步的意思,径直朝宇智波源撞去。 只见他“撞”到宇智波源之后,并没有出现两人摔倒在地的情况。 而是“钻入”宇智波源身体里,不见了。 片刻后。 一个头上长角的头颅从宇智波源后背升起,发出桀桀桀的笑声。 几分钟之后,宇智波源身体皮肤颜色由白变灰。 整个身体被右近侵蚀过半,已经不可能摆脱控制了。 多由也的笛声停了下来。 宇智波源的眼神恢复了清明,从幻术中清醒了过来。 “这就是体术血继限界的拥有者吗?不过如此。”右近得意的说。 “我给的评价是,不如君麻吕。” 看见人已经被右近控制住,次郎坊和多由也就解除了咒印状态二,一直维持这个状态负担太重。 宇智波源现在这个被侵蚀的状态。 就算像犬冢牙一样,用苦无刺自己的身体也无法将右近赶出去了。 更何况宇智波源的手脚已经不听自己使唤了。 佐助在不远处眼睁睁看着宇智波源身体被侵蚀,惨叫声传入他的耳朵。 他回想起这几个月跟宇智波源交手,两人对体术忍术心得的交流。 刚才宇智波源本可以逃走,却拼死出手相救。 音忍三人得意的狂笑中夹杂着宇智波源的惨叫。 佐助在极度痛苦中,写轮眼进化了! 第36章 感同身受 双勾玉,写轮眼。 佐助虽然痛苦,还算冷静,先把鸣人从树上救了下来。 次郎坊,多由也,左近等三人并没有感到害怕,也没有上前阻止,反而旁若无人的讨论起来。 “根据大蛇丸大人的研究,写轮眼果然要从单勾玉开始提升,不能跨越。” “还要受到严重的刺激才能升级。” “大蛇丸大人抢夺宇智波鼬的身体,大概是想要万花筒写轮眼? 这佐助才开了双勾玉,大蛇丸大人转生后怎么升级写轮眼?” “需要杀死亲近之人。看来只有牺牲我,才能助大蛇丸大人升级写轮眼了。”左近摇了摇头,佯装遗憾的说。 “嘿,大言不惭!”次郎坊冷笑道。 多由也则是被逗的嘴角勾起微笑的弧线。 另一边。 佐助救下鸣人说:“我去救源。你要是害怕就回村子去。” 鸣人大怒:“看不起谁呢?我跟源可是好朋友。” “切~”佐助从嘴角不屑的冒出一个语气词。 “吊车尾!别掉队!” 佐助朝音忍几人走去,留下一个背影给鸣人。 “就是这个臭屁的样子。等救出源之后,我要狠狠的揍你一顿。”鸣人立刻跟了上去。 “那两个小鬼来了。你们谁去教训一下。”多由也开口说。 “我去。你们快点把这小子处理好。大蛇丸大人等着用。” 次郎坊说完,就朝佐助来的方向走去。 “注意力度,别把宇智波那小子杀了。”多由也提醒道。 “了解!”次郎坊说话的同时,进入了咒印一状态。 与此同时。 右近的头从宇智波源背后伸出来,阴恻恻的说: “小子,你走运了。大蛇丸大人看上了你的身体。” “不过呢,你这身体还不够好,需要完善一下。” 宇智波源听了一愣:“完善?利用血继限界帮我改造身体?” 秘术,寄生鬼坏之术! 这是右近的血继限界。 能够打撒自己身体侵入敌人体内,也能侵蚀同化对方细胞,进而控制对方身体。 犬冢牙当时用苦无刺自己腹部,拼着同归于尽将右近驱赶出体内。 宇智波源现在双手已经无法动弹,这招明显用不了。 正在思考对策。 多由也将次郎坊放在地上的“大桶”盖子掀开,从里面扶出一个人。 宇智波源不由得瞳孔巨震,一股怒气涌上脑门。 “哈哈哈。”右近发出一阵尖锐又得意笑声。 两人身体算是融合了一半,对方剧烈的情绪变化,右近立刻能够感知到。 多由也从桶里抱出的人是,菖蒲! 是宇智波源的姐姐菖蒲! “身为宇智波一族,虽然是血统不纯的宇智波。没有开写轮眼,是不是很遗憾?”多由也娇笑着说。 “听说你拥有稀有的体术血继限界,再开启写轮眼。这样的人才有资格做大蛇丸大人的容器。” “帮你开启写轮眼,高不高兴?”右近嘿嘿的笑着说。 “我开启不了写轮眼,别白费力气了。”宇智波源冷冷的说。 “不试试怎么知道?”多由也拿着一把苦无在菖蒲白皙的脸庞上比划着,仿佛在找下刀的位置。 “要是最亲爱的姐姐死在面前,是不是就能够开启血轮眼了呢?” “哈!”右近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大叫起来,“这小子开始生气了。全身细胞在颤抖,肾上腺素升高。 这种感觉......这种感同身受的感觉真是美妙。 小子心里素质不错,姐姐就要死了,呼吸还是很稳,不过心跳出卖了你。” “源,别管我!你快逃!”菖蒲是一个普通人,被抓住后昏迷在桶里,刚刚被多由也弄醒。 清醒之后,她立刻明白了场面上的局势。 自己帮不了弟弟什么,只希望他能逃走。 “以后变强了,再帮姐姐报仇!”菖蒲顾不上脸颊边上锋利的苦无,大声冲着宇智波源喊道。 “变强?报仇?哈,哈哈哈哈。”多由也仿佛听到一个十分滑稽的笑话,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这小子还在强撑。”右近见宇智波源眼神愤怒又冷静,黑色瞳孔仿佛深渊,深不见底。 “写轮眼这么厉害的东西,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能开启呢。”多由也娇笑着说。 宇智波源知道,对方做的一切就是激怒自己,求饶只会适得其反。 “先砍掉一只手臂吧。直接弄死,万一痛苦不够,没开启写轮眼,上哪找另一个姐姐去?” 多由也自言自语,手中苦无十分利落的挥下。 “啊!!!!!!” 一声尖锐的惨叫响起。 宇智波源背上的右近发出痛苦的嚎叫声。 右近的叫声太过惨烈,事情发生的过于蹊跷和突然。 以至于多由也听了心里一惊,挥下的苦无产生了偏移。 原本砍掉手臂的苦无,在菖蒲白皙细腻的手臂上划出一道长长的伤口,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衣服。 “感同身受?”宇智波源冷冷的声音仿佛从地狱里传出。 “我可没法跟你感同身受。你自己好好受着吧!” 八门遁甲! 第四门,伤门,开! 宇智波源免疫代价,那么开启八门遁甲的痛苦,全部被右近的细胞承受了下来。 对于没有经过针对训练的忍者来说,一下子就开到第四门伤门,无异于酷刑加身。 右近的惨叫声越来越大。 宇智波源身上皮肤的黑色迅速褪去 弟弟左近大喊:“快从他身体里出来,我出手干掉他。” 右近声音颤抖:“大蛇丸大人的容器不能破坏。多由也!” 多由也立刻会意,开始吹起了笛子。 宇智波源立刻感觉自己陷入蔓藤遍地的森林,全身被蔓藤捆绑,动弹不得。 右近身上的剧痛顿时减轻了一些,大喜道:“起作用了!” 宇智波源双目失去了焦点,心中一字一顿道: “第五门,杜门,开!” 啊!!!! 比刚才还要痛苦数倍的剧痛,如滔天海啸猛的朝右近大脑奔涌而来。 右近发出凄厉惨叫之后,已经叫不出声了,双眼无神,胸口微微起伏。 他现在无法正常提取查克拉,连退出宇智波源的身体,都已经做不到了。 宇智波源还是呆呆的站立在原地。 他耳边似乎响起了迈特凯的声音:“源,你的体术血继限界确实很了不起。可以没有任何痛苦的随意开启八门。 不过,八门遁甲不是开门就有威力。 身体没有经过锤炼,强度与对应的门不匹配。 开启更多的门只会让身体负担倍增,用不出对应的招式,拳头威力反而会下降。” “第六门,景门,开!” “凯老师,我现在只需要痛苦,不需要威力。” 宇智波源陷入幻境中,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不清楚右近的情况。 但他可以确定,不管自己听没听到,右近此时一定十分凄惨。 “第七门,惊门,开!” 第37章 提前控制 外面的右近嘴角溢血,头颅低垂,一动不动。 宇智波源仍然被多由也的幻术控制,呆呆地站立。 “源!” 多由也笛声制造的幻术目标是宇智波源,所以站在木桶里的菖蒲神志清醒。 菖蒲看见弟弟生死未卜,用受伤流血的手臂撑在木桶边缘,用尽全身力气从高高的大木桶里翻了出去。 噗通一声,摔倒在地上。 她刚要艰难起身往宇智波源身边爬去,通的一声,被多由也一脚踢在后脑勺上。 晕了过去。 “大哥!”左近这边看见自己兄弟右近低头一动不动,也是慌了神。 右近用“寄生鬼坏之术”侵入别人身体,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八门遁甲这种体术,没什么人愿意去苦哈哈的练。 忍界了解的人不多,就算听说过也不会往这方面想。 更不可能知道宇智波源还有免疫代价的金手指。 躲在一边看热闹的离影倒是看出了点门道。 “好家伙!这就是体术血继限界嘛。这就开了七门了? 坚持练下去,怕不是很快就超越火影? 不过,这么剧烈的情绪波动,这小子居然没有开启写轮眼。 这血继限界看来是千手一族血脉的效果?” 离影看到宇智波源的“体术血继限界”如此逆天,改变了在一旁看热闹的想法。 按原本的发展。 一年后,大蛇丸联合沙忍进攻木叶,团藏这个猿飞日斩的好友居然没有出手,间接导致猿飞日斩身亡。 只可惜为他人做了嫁衣,火影之位落到纲手头上,这就不是他能预料到的了。 在这之前,团藏要积蓄力量,把自己的专属部队“根”,打造成一把利刃,越强大越好。 离影是团藏心腹,也是“根”的教官,负责搜集、培养、控制手下忍者。 他的秘术“影鬼心附之术”,主打的就是“思想钢印”控制人心,将手下忍者打造成忠于团藏的“人形兵器”。 宇智波源这个“好苗子”本来就是离影发现并推荐给团藏。 最初是看中了他随意使用尸鬼封印的能力。 只不过一番跟踪调查下来。 这小子居然拥有什么“体术血继限界”,大概是千手一族血脉起了作用吧。 离影认为源的“体术血继限界”确实稀有,以前从未出现过,可成长性如何,有待观察。 通过宇智波源在忍者学校的成绩和老师对他的评价。 离影初步判断,源这个人不太“聪明”,学习忍术的资质一般般。 暂时当做“根”的储备力量。 所以三代火影拒绝时,团藏也没有坚持要人。 现在离影发现,判断失误了! 这小子的八门遁甲之术,不是只能开到四门,而是他只想开启四门。 想开几门就几门,而且没有什么代价。 这就很恐怖了。 别人修炼都是慢慢提升,这小子的“体术血继限界”配合八门遁甲之术,实力翻倍提升。 小李修炼体术,提升一斤的力道,那就是一斤。 拼着身体永久受损的危险,开五门才厉害那么一次,然后还要做手术。 这属于一次性消耗。 而且体术被很多忍术克制。 宇智波源修炼体术,提升一斤力道就相当于十斤,甚至百斤。 不早点将宇智波源收入“根”部,等他实力超过自己,“影鬼心附之术”的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一个有望达到火影实力的强大忍者。 提前“控制”他,以后就是自己手下了,想想还有点小激动。 更何况,可不能便宜了大蛇丸! 想到这里,离影身体像一张纸一样飘落,融入脚下的影子中。 宇智波源仍然直挺挺的站立着,一动不动,眼底的蓝色查克拉火焰也熄灭了。 “次郎坊!别跟那两个小鬼纠缠了。走!”左近冲着还在跟鸣佐二人缠斗的次郎坊大喊。 次郎坊刚退出咒印二状态,没法立刻再次进入,需要休息。 只能在咒印一状态下,同时对付双勾玉写轮眼佐助和能利用九尾溢出查克拉的鸣人。 双方打的旗鼓相当。 毕竟佐助这时还不会千鸟,鸣人也不会螺旋丸,都是使用基础忍术和体术。 次郎坊咒印一状态下,土系忍术威力不俗。 既然让“容器”开启写轮眼的计划失败了,只能放弃计划,抓紧时间带着容器回去。 毕竟开启写轮眼只是锦上添花的事,做不到也没什么。 不过是大蛇丸的一个小小“实验”而已,只要把“实验”结果如实上报即可。 多由也一直在吹笛子,保持幻术。 宇智波源是大蛇丸大人急需的珍贵容器,不能随意破坏。 但是,现在这个“容器”的皮肤呈现深灰色,这是右近咒印二的皮肤颜色。 背上右近的头还在垂在那,宇智波源的头也低垂着。 这种状态倒像一个站立的双头妖怪。 不知道这种身体大蛇丸大人还能不能使用? 左近小心翼翼的上前查看。 “我大哥要是死了,你也活不了。在这侵蚀状态中,痛苦的死去吧,自作聪明的小子。” 他嘴里恶狠狠的说着,将手轻轻放在哥哥右近的鼻子下。 “死了?” 感觉不到任何气息,左近急忙将手放到宇智波源的鼻子下,能明显感受到呼吸的气息。。 “还好,大概是两败俱伤?”他松了一口气,自我安慰道。 又把手放在源的胸口按了按,能感受到心脏跳动。 右近将自己身体打散为细胞状态侵入别人身体。 正常情况下,本体不死,他也不会死。 因为没有人能在“细胞”尺度上伤害到右近,更别说把他赶出去。 左近回头朝多由也说:“还活着。” 多由也点点头,示意左近去帮次郎坊。 需要次郎坊的力量,才能将宇智波源封印在木桶中。 多由也这边也不敢停止笛声,因为开启四门,瞬杀鬼童丸的宇智波源给了她太大的震撼。 左近一看多由也的眼神就知道要做什么,毕竟四人经常一起行动,配合默契。 “人没死就好。都带回去,大蛇丸大人一定有办法。”左近宽慰自己,然后朝次郎坊那边跑去。 ...... “多重影分身之术!” “混蛋!”鸣人看见宇智波源一动不动,心里焦急万分怒吼道。 鸣人鼻青脸肿,衣服破了好几处,也不知道挨了多少次。 “傻x!”看见鸣人又被打飞,佐助骂了一句。 佐助这几个月经常来找宇智波源比试,也跟张三学了几句。 “说了别莽。我们尽量拖时间就好,正面硬刚我们打不过。“ “他们要抓走源,就不会现在杀他。小樱叫的援军应该快到了。” “二柱子,你骂谁傻x?”鸣人从地上一跃而起反骂道。 佐助脸部肌肉一抽,这个外号不知道是谁叫的,很自然的大家叫顺口了。 他看见左近迅速靠了过来,顿时脸色一变。 第38章 献祭自身 宇智波源呆在原地,他在干什么? 他还被困在幻境中。 不过,八门遁甲之术开启七门之后,右近细胞侵蚀带来的痛苦就彻底消失了。 “这是被解决了?” “怎样才能确定右近确实被解决了呢?” “外面情况怎么样了?” “姐姐怎么样了?” 宇智波源心里盘算着:“要解除这个幻术,也不一定没有办法。” “希望你能死透一点。” 他双手猛的用力,将捆住双手的“蔓藤”拉紧。 当两只手掌碰到一起。 寅-巳-戌-辰! 秽土转生! ...... 站立不动的双头“妖怪”身体迅速变化。 两个“头”变成一个“头”,几秒之后,变成了右近咒印二完全体的样子。 多由也起先是一惊,随即停止了吹笛子。 眼前的“右近”手脚能够正常行动,眼神也不再空洞,恢复了焦点。 “右近!你居然把大蛇丸大人要的容器全部侵蚀了?”多由也指责道。 “那小子死了?” “右近”看了一眼多由也,得意的笑着说: “不,那小子还活着。只不过意志力比别人强一点,费了一些事。” 多由也松了一口气说:“那就好。任务失败,大蛇丸大人生气的后果,我们都承受不住。” “我咒印二的状态维持不了多久,快把他们叫回来,把这小子封印进桶里。” “木叶的援兵就要到了,我们必须赶快离开。” 这“右近”就是宇智波源秽土转生而来。 右近死亡之后,细胞卡在宇智波源的体内。 宇智波源用自己的身体当做祭品。 本来这个术对施术者来说没有什么代价,因为代价是别人的生命。 这个术的创造者,千手扉间也从没想过,有人会把自己当做祭品。 毕竟,就算是“科学”忍者大蛇丸也没想过这么尝试。 能不能拿自己当祭品施展秽土转生? 能不能“免疫”这个代价? 想到姐姐菖蒲的情况,宇智波源心急如焚想快点脱困。 结果,卡bUG成功。 秽土转生成功了,自己也没死。 正常的秽土转生:活祭品的身体被泥土覆盖,变成转生者模样,祭品在模样变化时死亡。转生者的灵魂进入这具“没有灵魂的身躯”。 宇智波源的秽土转生:自己的身体被泥土覆盖,变成转生者模样。免疫代价后不死,自己灵魂还在,转生者的灵魂进入这具“有灵魂的身躯”没有“控制权”。 所以,宇智波源施展秽土转生后,灵魂和意识是自己的,却拥有了转生者的所有忍术和记忆。 而且,转生后眼睛跟正常人一样,皮肤也不会开裂,看不出来秽土转生的痕迹。 这不是多了一项易容的功能? 宇智波源从右近的记忆中了解到大蛇丸的计划,虽然这个计划他早就知道了。 大蛇丸跟团藏的交易。 了解到音忍四人众对接的是离影。 “嘿,这个团藏,嘴里说为了木叶,其实就是为了自己。当火影就这么有意思么?”宇智波源心里暗想。 他看了一眼昏迷在地上的姐姐菖蒲,走上前去,用脚拨弄了几下,语气却是淡淡的说: “这个女人死了吗?” 此时,鞋子里的脚趾全部消失,进入了菖蒲体内。 菖蒲手臂上深深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寄生鬼坏之术! 这个术,可以破坏身体,可以愈合身体。 多由也显然没有察觉随口答说:“没有。只是昏过去了。要杀也要等那小子清醒的时候当面杀,说不定就开启写轮眼了呢。” 她说完,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得意,笑了起来。 随即转身朝次郎坊那边奔去:“别管那女人了。我们去帮忙,快点解决战斗!” 宇智波源将菖蒲身上的细胞收回,跟在多由也身后,在思考如何用最小代价解决掉这三人。 那边鸣佐二人和音忍二人打的十分激烈,左近的加入,让战局十分不利。 宇智波源远远就看到为了救自己,冒死拖住敌人的鸣人和佐助。 他这个“穿越”者的“旁观者”心态发生了一些变化。 除了一乐拉面馆的亲人,一乐大叔和姐姐菖蒲。 关于其他人的记忆都普普通通,总感觉像置身事外,而不是自己真实经历。 宇智波源在这个世界总有一种疏离感,总觉得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把大部分人当Npc看待。 最近跟鸣人和佐助相处,打打闹闹觉得真实了许多。 “鸣人,退!先撤退!”佐助看到音忍几人都朝这边围了过来,招呼鸣人撤离。 否则,想跑都没有机会了。 “先撤!找机会跟踪他们。” “撤个屁!”鸣人身体被一层红色查克拉覆盖着,一双猫一样的瞳孔怒视前方。 “源曾经说过,我们配合起来很厉害。” 鸣人露出不甘心的表情,朝佐助伸出拳头。 “拳头!” 佐助不解,还是伸出了拳头。 当两人拳头靠在一起时,鸣人大吼: “九喇嘛,臭狐狸。你不肯借查克拉给源,说讨厌他。 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着! 老子就肯把查克拉借给最讨厌的人! 格局是不是比你大多了?” 鸣人知道宇智波源在寻找提高查克拉的办法。 每一次要把查克拉输送给源,九尾就立刻将查克拉收回。 这次大概九尾也知道情况危机,人柱力要是死了,他也活不了。 “臭小子!” “臭小子!” 九尾和佐助一齐在心里骂了一句。 一旁的佐助身上瞬间覆盖一层红色查克拉。 身体好像干涸的大湖,瞬间充满了“湖水”。 “查克拉在你身上就是浪费了。看看天才是怎么用的吧。” 佐助嘴角勾起微笑,双手结印。 土遁,泥土奔流! 这是用写轮眼从次郎坊身上复制而来的忍术。 平坦的土地上涌起“泥土巨浪”,巨大的泥石流朝音忍四人奔涌而去。 次郎坊有了左近帮忙,本来稳操胜券。 见佐助居然使用出自己擅长的土遁,术的规模堪比自己咒印二状态。 人们总是不能忍受自己擅长的领域被敌人超越。 次郎坊大怒,强行开启咒印二状态,双手结印。 土遁,土流壁! 一堵厚厚的土墙拔地而起。 挡住了泥石流的攻击。 佐助跃在空中,心里暗想:“这个查克拉量,可以试试那个术了。” 他在空中双手结印,然后单手放在唇边。 火遁,豪火球之术! 一颗巨大的火球朝次郎坊飞去。 抢铃铛考核时,他只能使用大火球之术,还只能使用一次。 现在,他可以使用更高一级的火系法术了。 鸣人那边则被左近缠住。 佐助连发几枚“豪火球”,都被次郎坊这灵活的胖子躲掉。 看见“右近”和多由也过来,左近高兴的朝“哥哥”走去,要重新合体。 右近朝佐助大喊:“笨蛋!我跟你们两个说过要配合。属性相生相克!” 他这一嗓子,把双方人员都喊的愣住了。 他随即又佯装大怒道:“混蛋小子,不要乱说话。” “是我体内的那小子不甘心,居然开口说话。”他朝着音忍几人解释道。 次郎坊等人听了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 佐助和鸣人听了也是大喜。 原来宇智波源没有死,只是暂时被“控制”了,甚至还能借敌人的身体开口说话提醒。 鸣人纵身跳到佐助身边。 两人一起结印,动作整齐划一! 火遁,豪火球之术! 风遁,大旋风! 一颗巨大的火球飞向天空。 大火球在半空中,忽然被无形的风刃打碎,在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火旋涡”。 “火旋涡”猛的朝地面喷出无数小火球。 铺天盖地的“火雨”朝音忍四人众落去。 音忍众站立的地方,下起了局部“火雨”。 第39章 离影出手 “我们被小看了啊。”多由也望着落下的漫天火雨嗤笑道。 次郎坊嘿的一声,凝聚全身查克拉,双手结印,拍向大地。 土遁,大地之刺! 方圆十几米之内,地面忽然涌起一根根比人还高的尖刺。 土质的尖刺形成一片“森林”,挡下了绝大多数火雨。 也逼的佐助和鸣人连连后退,生怕被这些从地里突然冒出的尖刺刺中。 “这是从君麻吕的忍术中领悟出来的?”多由也有些好奇。 音忍四人众,次郎坊查克拉量多大。 这种大范围的忍术,也只有他能施展的开。 君麻吕血继限界的专属忍术:尸骨脉,早蕨之舞! 方圆数百米的范围,从地下生长出尖锐的白骨袭击对手。 而且君麻吕还能自如的出现在这白骨丛中的任意一根白骨上,从而达到神出鬼没的攻击效果。 确实是十分恐怖的招式。 要不是最后病魔夺走了他的生命,我爱罗很可能要被君麻吕杀死了。 音忍四人众曾经一齐败给了君麻吕。 输了之后,音忍四人众十分服气,甚至有点崇拜君麻吕。 次郎坊刚才施展的“土遁,大地之刺”就是模仿草蕨之舞,只是模仿了一个外形,范围不够广,威力也不够强。 就算是这样,次郎坊还是把这招当做自己的“绝招”来用。 引得其他几人十分羡慕。 佐助和鸣人也被这招简化版的“草蕨之舞”逼退很远。 多由也又拿起笛子,在咒印一的状态下。 魔笛,梦幻音锁! 这是刚才困住宇智波源的幻术。 佐助感受到周围环境开始变化。 “嘿,在写轮眼面前使用幻术?天真!” 他双勾玉写轮眼快速转动,单手结印,口中大喝一声: “破!” 多由也一惊,笛声顿时断了。 “这就是写轮眼的威力?难怪大蛇丸大人念念不忘。” 多由也将笛子往腰上一插,双手结印,再拍向地面。 通灵之术! 三只巨人出现在她身后。 通灵兽:三鬼! 她再次将笛子放在唇边吹奏,三只巨人随着音乐声开始朝佐助和鸣人冲去。 他们嘴里吐出半透明的长蛇一般的“大嘴怪物”,被这些怪物咬中,查克拉就会被吸收掉。 看到自己这边占优,左近高兴的说: “右近,我们一起上!” 过了片刻,左近感觉有点不对劲。 左近右近两人是双胞胎兄弟,长年“合体”一齐行动,配合十分默契。 要是在往常,都不用左近说话,右近早就跟他合为一体。 有很多体术,只有“合体”之后才能使用。 “右近!” 秽土转生确实继承了转生者的忍术和记忆,但是生活习惯和战斗习惯这种肌肉反应,是没办法继承。 毕竟这身体内的“灵魂”还是宇智波源。 宇智波源在脑海中搜寻了一下,确实找到跟左近配合的忍术和记忆。 “来了。”他大叫一声,扑向左近。 他整个身体“溶入”左近,只留了一个头在外面。 左近奇怪的问:“右近,你伤的很重吗?” “没有啊。” “为什么你查克拉量比以前少了很多。身体却比以前重了不少。”左近抖了抖肩膀,似乎想掂一掂身上哥哥的体重。 两人合体后的行动,都是由左近负责。 所以他对身体重量变化特别敏感。 “我还控制着宇智波源那小子。身体当然会比以前重很多。” 别人对右近的血继限界不熟悉,左近可是跟他天天在一起的人。 面对咒印二状态下的“右近”,头上长角,皮肤黑化。 这种状态怎么能维持这么久? “嘿,这就是秽土转生吗?”躲在影子里的离影心中赞叹道。 次郎坊使用的土遁忍术:大地之刺。 无数的土质尖刺树立起来,地上的影子跟森林里树叶的影子连接成一片。 离影在影子里更加进退自如了。 作为“根”部的教官,他对于木叶的忍术十分熟悉,包括禁术。 “这小子能够这样自如的使用秽土转生。看来不是什么体术血继限界,而是千手的血脉觉醒了。 就算千手柱间本人,也不可能这样使用秽土转生吧。” 离影旁观这场战斗,宇智波源施展出的忍术,越来越突破他的忍界观了。 他也越来越想把这小子收入麾下,替自己做事。 绝不能让大蛇丸得到他。 不管是转生容器,还是研究材料。 这小子无疑是最稀有,最顶级的材料。 “对音忍出手这种事,可不能被大蛇丸知道。先把这几个音忍杀了灭口。” 离影顺着影子,悄悄来到次郎坊和多由也身后。 他们两人的联合攻击,压制的佐助和鸣人连连后退。 离影从一小片影子里露出半个身子,双手结印。 风遁,风刃影手里剑! 咻!咻咻!咻咻咻! 数十枚黑色手里剑从地面的阴影里激射而出,射向音忍两人。 这些手里剑是实体,并不是鸣人那种纯查克拉变形而成。 手里剑注入风系查克拉,刃口处锋利无比,威力也不容小觑。 从地面阴影里突然射出,让人防不胜防。 是离影用来暗杀的绝招之一。 啊! 啊! 啊? 次郎坊和多由也惨叫倒地。 猝不及防,且毫无防备的突袭。 他们完全没有预料,也没有闪避。 风刃手里剑刺穿心脏,两人惨叫一声倒地身亡。 左近被一只苦无刺穿心脏。 他一脸惊愕的朝右近问道:“为什么?” “右近”缓缓从左近的身体里离开,面容变回宇智波源,身上黑色皮肤迅速褪去。 他一摊手,一耸肩淡淡的说:“没办法,被控制了。” 离影见一击得手,立刻钻入影子里。 佐助和鸣人见来了援兵,敌人都死了,一直撑着的一股气就泄了。 两人仰头倒下,大口喘着粗气。 “二......” 鸣人刚要开口说话,只感觉颈脖子被重击了一下,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佐助伸手挡了一下颈脖子,整个人被打的横飞了出去。 嘭的一声,背靠在一棵树上。 影子束缚术! 脚下正常的树影迅速变化,将佐助捆住。 “什么人?” 佐助动弹不得,心中大惊。 这是什么敌人? 如此强大? 自己好像面对卡卡西老师一样,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这样的敌人刚才要是出手,这边早全军覆没了啊。 他只感觉脖颈一痛,也晕了过去。 第40章 离影VS源 “小子,有两下子。”离影从阴影中现身,夸了佐助一句。 鸣人是村子里的人柱力,不能杀。 团藏大人答应了宇智波鼬,要保护他弟弟佐助安全。 所以佐助不能死在木叶,更不能死在团藏大人手下。 鼬还在向团藏大人传递情报,不能得罪。 离影只能将两人打晕。 当他看向宇智波源时,只见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次郎坊和多由也的尸体身边。 “哟,源。”离影像老朋友一样打了一个招呼,缓步朝宇智波源走去。 “我之前的建议考虑好了吗?加入暗部吧。” 宇智波源腰间插着多由也的笛子。 他双手自然下垂,手心朝向身后。 手心里的鲜血慢慢“消失”,仿佛白雪融化一般,溶入了手心里。 此时,他还是“右近”的身体,只不过保留了大部分宇智波源的脸部特征,右近的特征则隐藏在衣服下面。 利用右近的血继限界“寄生鬼坏之术”,将次郎坊和多由也的细胞溶入自己体内。 他面朝离影,慢慢朝后退去,语气十分平静说: “我再考虑考虑。” “不能再考虑了。你这样的人才,团藏大人已经破格答应了。毕竟暗部还从没有招收过,刚从忍者学校毕业的忍者。” 离影拿下面具,露出了微笑的脸庞和笑咪咪的眼睛,跟那晚吃烧烤一样的和善面容。 “好!我不考虑了。”宇智波源身形一顿,停止了移动。 离影脸上的笑容更盛,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我拒绝!” 宇智波源双手结印,猛的拍在地上。 寅-巳-戌-辰! 秽土转生! 宇智波源瞬间变成了多由也的模样。 果然! 用右近的“寄生鬼坏之术”将别人的细胞嵌入自己体内,祭品和血肉都“随身”带。 每次使用秽土转生就可以随时用,不用带“材料”了。 “好,好好!”离影居然鼓起掌来,大笑着说: “果然是秽土转生。你这身体可真有意思。我族中有跟你同龄的少女,你愿意留个血脉吗?是美女哟。” “没兴趣。” “不用结婚哦。” “没兴趣......” “就一次,绝不纠缠。” “没兴趣!” 宇智波源拿起笛子吹了起来。 魔笛,梦幻音锁! 与此同时! 离影也迅速结印。 影遁,影武者! 地上的人影居然从离影双脚延伸处“断”开,自行站了起来,跟离影本体一模一样高。 只不过影武者看不到五官。 离影陷入幻术那么一瞬,就被一旁的影武者一拳打出了幻境。 “擦,有同伴在旁边,这幻术就是个废。”宇智波源心里骂道。 影武者打醒了离影后,朝宇智波源冲了过来。 “多由也的术对他没什么用。” 宇智波源站在原地,忽然眼底显现出蓝色查克拉火影。 八门遁甲。 第四门伤门,开! 嘭! 宇智波源抬手挡住影武者的拳头。 “你没有必要对我这么大的敌意嘛,我们又不是敌人。”离影脱离了幻术后,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影武者跟宇智波源对打。 “我可不想被人控制。” “哦,看来你都知道了?你通过秽土转生获取了几位音忍的记忆? 多么适合暗杀的忍术啊! 你很适合加入暗部,入职培训都省了。” “暗部在村子里招人,都是你这样做吗?” “不不不。暗部是火影大人的专属卫队,怎么会这样野蛮。 我代表团藏大人的专属卫队,根部,很认真的邀请你加入。” 离影没有说的是,从没有见过天赋这么好的血继限界忍者。 过几年要是实力超越了火影,那不是又要重蹈四代火影的覆辙? 当年四代火影年纪轻轻实力远超同辈,在高层投票时“力压”团藏当选火影。 团藏至今耿耿于怀。 安排了离影专门盯着村子里有可能出现的少年天才。 像佐助、宁次等都被注意过。 只不过天赋达不到当年波风水门的程度,也只是被“关注”而已。 村子里的天才,杀了肯定是不行。 又不能放任他们自由发展,所以天赋过于好的苗子,统统收入根部来。 早发现,早收入。 特别是宇智波源这种没有家族势力的忍者,那是不收白不收。 “放弃吧,你打不过我。”离影笑咪咪的说。 “反正也不会死,何必吃苦头呢?” “锋利的刀只需要尽情的砍就好了。不需要自己做决定,没有罪恶感,多么爽快?你不觉得吗?” 秽土转生! 宇智波源转生为次郎坊。 土遁结界,土牢术! 一个圆盖形“土碗”将影武者盖住。 “音忍这几个人的忍术我都十分了解,你没有机会。” 影武者不知道怎么从土牢里跑了出来,回到了离影的脚下。 离影飘然消失,融入地上的阴影中。 “你的忍术伤不到我,因为你的秽土转生有弱点。 转生后灵魂是自己的,所以转生体的查克拉没有提升。 忍术的威力,就是你自己实力。 你想想,你现在有这个实力打败我吗?”四周的树影里,响起了离影的声音,语气十分自信。 他在一旁观看源和音忍四人众对战,心里觉得有十足把握才出手。 长年的暗杀经验,他想不出自己会怎么输。 音忍四人众的忍术确实还不错,但是宇智波源施展出来威力远不如音忍四人众亲手施展。 四人一齐上,离影可能打不过。 宇智波源每次只能秽土转生一个人,一对一,离影输不了。 所以他才会心平气和的“劝说”,毕竟以后还要合作。 “打不过?我还不能跑吗?”宇智波源眼底蓝色查克拉火焰。 他此时还开着八门遁甲第四门呢。 单纯逃跑的话,离影也很难追上。 “跑?”离影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一只影手从木桶的阴影里伸了出来,扼住了菖蒲的脖子。 “你还跑吗?” 宇智波源停住了身形,慢慢转身。 只要跑的够快,人质就不存在。 因为,你没办法对一个不在场的人使用人质威胁。 宇智波源只要跑的够快,姐姐就是安全的。 而且,之前已经用右近的秘术帮助姐姐修复了伤口。 没想到,离影看穿了他的心思,先一步掐住了菖蒲的脖子。 导致宇智波源这边,刚起步就刹车了。 离影半个身子从木桶的影子里钻了出来,脸上还是笑眯眯的说: “你只要答应效忠团藏大人,并且让我对你施展影鬼心附之术。 那我们就是好朋友,好同事。你姐姐绝对会没事。 否则,我可不像音忍四人众那么仁慈。” 第41章 宇智波的血 “你可不像一名忍者啊。”离影微笑起来眼睛是眯着的,像一张“笑容”面具挂在脸上,说话的语气却十分冰冷。 “嗯?”宇智波源一愣,难道对方看出自己是穿越者? “我不过是试试而已。没想到区区一个普通女人,真能让你停手。”离影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思,甚至有些痛心。 “废物!白费了这么好的天赋。” “看来以后要好好训练你才行。忍者居然有私人感情?” “哼!暗部可不是什么人都要。村子里多少忍者求都求不来。你不愿意就算了,居然对我出手?” “你说不想受控制?这个女人跟我的影鬼心附之术,在功能上来说,有什么区别?” “你想要自由?你现在是自由的,但是你敢动吗?”离影手上用力,菖蒲的脸涨的通红。 昏迷状态中的她呼吸困难,下意识的伸手想拉开扼住脖子的手,无奈离影的手像铁箍一样,她无法撼动丝毫,只得双手无意识的乱挥了几下,又无力的垂了下来。 “踏马的!老子是唐僧吗?这么受欢迎?怎么人人都想来吃一口。” 战斗一场接一场,宇智波源心里恼怒异常。 他也知道现在发怒没有任何作用,只会露怯,凭空给敌人嘲笑的机会。 离影跟音忍四人众不一样,妥妥的上忍实力。 擅长影遁,进可攻,退可守。 音忍四人众的这些忍术,没有一个能够克制影遁。 离影见宇智波源不说话,语气稍缓道:“想好了吗?想好了就站到那边影子里。” 他伸手指了指宇智波源不远处的一块阴影。 “身为忍者不是要保护木叶吗?木叶由一个个人组成,你就这样保护?”宇智波源没有动,反问道。 “保护木叶当然没错,可她也算木叶的人?”离影嘿嘿一笑,掐住菖蒲脖子的手晃了晃。 就好像菜市场的屠夫,在向顾客展示自己手中的肉。 “木叶由咱们忍者建立,我们才是木叶的主人。她不过是无数来木叶避难的劳动力之一。 外面兵荒马乱的世界,能在木叶安稳的过日子,这还不算保护? 这份安稳是我们忍者用生命换来的,他们坐享其成。 没想到,你身为忍者。居然会为了一个劳动力跟我翻脸,还拒绝加入暗部。” 宇智波源越听脸越黑,冷声问:“你这样做,我心里不爽。不怕我以后杀了你?” “哈!我在你的心脏里种上影鬼,你只能乖乖听话。 根只需要听命令,完成任务的工具。 当然,你有本事破了我的影鬼心附之术,甚至杀了我。 那你就变成了新的根,我愿意成为你成长的肥料。” “很好!”宇智波源眼神锐利起来,“暗部是火影亲卫。三代老头也认为这些人只是劳动力?” “你现在的眼神就比刚才好多了。”离影眼睛眯的更小了。 “现在的火影太软弱了,才会让其他村子的忍者认为我们好欺负。 才会让村子屡次陷入危险。 边境才会一直有战斗。 我认同团藏大人的理念,只要他当上火影,木叶一定能发展壮大。 当他成为忍界领导者的时候,世界才会真正和平。” 当然,离影口中的和平不是普通人的和平。 而是,忍者统治的世界和平。 “行了。没时间废话了。快点站过去!”离影恶狠狠的说。 “没办法。行不行,都只能尝试一下。” 宇智波源无奈的将手伸进口袋,里面装着一个小瓶子。 这是刚才从多由也身上找到的东西。 上面有多由也才能解开的封印。 在秽土转生为多由也时,宇智波源获得了她的记忆,得知了这个瓶子的来历。 这是药师兜好不容易搞到的,宇智波一族的“血液”。 第四次忍界大战秽土转生了那么多忍者,甚至音忍四人众等实力不那么亮眼的忍者都“复活”了。 宇智波一族除了鼬之外,居然没有一个人“复活”,这不合理啊。 宇智波灭族之夜死了那么多人,难道除了鼬之外,就没有实力强大的宇智波忍者值得“复活”了? 团藏拿了大量“写轮眼”给大蛇丸,为自己打造右臂,宇智波一族的尸体自然也是他负责处理。 大蛇丸热爱“科研”,又觊觎宇智波鼬的身体,对宇智波的血脉很感兴趣。 这一小瓶宇智波一族的“混合血液”,是药师兜偷来,然后交给音忍四人众。 宇智波源捏着这瓶“宇智波一族的血液”心里暗想, “不知道秽土转生之后会出来什么人。” 他打开瓶盖,将手指伸入瓶中蘸了一点鲜血,指尖那点鲜血迅速融入体内,然后他双手结印。 秽土转生! “白费力气!”离影冷哼一声。 “我说过,音忍四人众我太熟悉了。不管是谁,都一样打不过我。” “我耐心有限,没有时间给你浪费。你……” 离影说着说着,忽然感觉不太对劲。 “你的眼睛?这是……你居然开眼了?用这个女人威胁一下,就开启了写轮眼? 那刚才多由也......不对……这是秽土转生,你转生了宇智波一族的成员。 你哪来的材料?” 宇智波源的脸变成了一位陌生忍者的脸。 单勾玉写轮眼! 随后,宇智波源的脸和眼睛又发生了变化。 双勾玉写轮眼! 三勾玉写轮眼! 宇智波灭族之夜,负责清理宇智波尸体的忍者就有离影。 他很清楚,哪里才能搞到宇智波一族的细胞。 宇智波一族最后的细胞在谁手上,他是为数不多的几位知情人之一。 “你偷了团藏大人的东西?不对,是大蛇丸派人偷的......我就说叛忍绝不可信。” 离影立刻反应过来,这东西估计在音忍四人众身上,被源拿走了。 宇智波源的眼睛还在不停地变化。 双勾玉写轮眼! 单勾玉写轮眼! 单勾玉写轮眼! 三勾玉写轮眼! 写轮眼的勾玉数从一到三不停地变化,脸也不停地变换。 最终,停留在了三勾玉写轮眼。 宇智波源顶着一张陌生的脸叹了一口气:“唉,就用这双眼睛吧。可惜,没有搜到万花筒写轮眼。” 第42章 伊邪那岐 离影经验丰富,短暂的震惊过后,立刻丢下菖蒲,双手结印。 影遁,影武者! 脚下的影子再次站立了起来,跟离影肩并肩。 他知道,再拿菖蒲威胁宇智波源已经没用了。 宇智波一族善用幻术,秽土转生出来的这个宇智波成员很有可能就精通幻术。 不快点把影武者召唤出来,对方使用幻术就糟糕了。 与此同时。 宇智波源同样双手结印。 影遁,影武者! 他脚下的影子也站立了起来,跟他肩并肩站着。 复制忍术! 嘭! 两个影武者瞬间打在一起。 离影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纸片一样,飘落进地上的阴影里。 “小子,我承认你天赋很好。不过要打赢我,还要再过几年。” 离影的声音从四面八方的影子里传了出来。 “看走眼了。这小子哪是什么体术血继限界?他这明明是免疫代价的血继限界啊。 秽土转生一分钟转好几次,比变身术用的还快。” 离影躲在阴影中狂喜。 “哈哈哈,捡到宝了。 这可是忍界历史上从没有过的血继限界啊。 这是比初代火影大人千手柱间还要逆天的天赋。 绝对不能让他跑了,一定要用影鬼心附之术牢牢控制住他!!! 这小子简直就是一座宝藏,就算不能收为手下,哪怕是尸体也很有价值!!!!” 离影想到柱间细胞在各方面的作用,又想到宇智波源的逆天血继限界,不由得大喜。 “跟大蛇丸合作,将柱间细胞和这小子的细胞融合起来,再融入我体内......” 明明很讨厌大蛇丸,遇到这种事,第一个想到的还是大蛇丸。 地面上。 离影的影武者也钻入了阴影中。 宇智波源看了一眼姐姐菖蒲。 他的影武者跑了过去,将手放在菖蒲鼻子下。 片刻后,朝这边点点头,示意人没事。 宇智波源站在原地戒备。 影遁也是有范围的,离影要是想离开,不能一直藏在影子里。 必须从影子里现身才行。 他没有现身,说明还藏在暗处,时刻准备袭击宇智波源。 不远处,佐助被两人的打斗吵醒了。 “嗯?那是什么人?怎么衣服上有着宇智波族徽。”佐助十分惊讶。 “他在跟刚才那个使用影遁的忍者战斗。” 宇智波源使用的秽土转生连衣服也一起改变了。 风遁,风刃影手里剑! 数十枚带风属性查克拉的手里剑,从地面上的影子里飞出。 这些手里剑从不同方向飞来,宇智波源躲避不及,手臂和腿被划伤。 “嗯,害怕幻术。想用这种招式消耗我?” 咻咻咻! 宇智波源一落地,又有数枚手里剑飞出。 “竹下?是竹下叔叔!他怎么还活着?”佐助终于看清了哪个陌生忍者的脸。 衣服上印着宇智波族徽的忍者,是佐助认识的人——宇智波竹下。 宇智波竹下是佐助的邻居,每天路过他家门口,会经常跟佐助打招呼,开玩笑。 佐助父母是族长,工作繁忙。 哥哥在暗部,长年不着家。 宇智波竹下的妻子会经常做一些好吃的,邀请小佐助来家里吃。 佐助跟他们家的关系十分要好。 灭族之夜前的佐助,也曾是一位阳光开朗小男孩。 跟现在冷酷的“作风”完全不一样。 “竹下叔叔应该在灭族之夜死了才对。居然还活着!竹下叔叔还活着!!!” 佐助狂喜之下,刚要出声大喊。 突然,瞳孔地震! 在空中的“宇智波竹下”被风刃影手里剑击中,直挺挺的掉了下来。 扑通一声,摔在地上,没有了动静。 “哈哈哈。” 离影放肆的笑声,从各处阴影里传了出来。 “竹下叔叔!” 刚刚还是大喜状态,又瞬间坠入冰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宇智波佐助仰天怒吼。 黑色的瞳孔流出血来,写轮眼显现出来,双眼开始变化。 三勾玉写轮眼! 然后,本来就精疲力尽的他,又昏倒了。 离影从阴影中钻了出来,看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宇智波源说: “何苦呢?白白丢了性命。害的我白白损失一名火影级别的手下。” 他来到宇智波源的“尸体”面前。 轻轻用脚一挑,将“尸体”翻了个面。 “尸体”的手突然动了,三支苦无朝离影激射而来。 这么近的距离,离影一个侧身,躲过了两枚苦无。 还是有一枚苦无插入了他的大腿。 忍者对危险的第六感,让他在中了一枚苦无之后,立刻往后退开。 “他居然没中手里剑?难道是我中了幻术?我躲在阴影中都中了幻术?”离影扶着受伤的大腿,疑惑地朝宇智波源看去。 只见宇智波源站了起来,一只眼睛闭合,另一只三勾玉写轮眼看向离影。 宇智波源脸上勾起诡异的微笑。 身上被风刃影手里剑打中的地方,衣服都没有破。 那几枚手里剑明明都打中了。 这是怎么回事?! 离影也不慌乱,调动全身查克拉,双手立刻结印。 “小子你惹怒我了,我保证你会死的很难看。 有血继限界的人可不止你一个。好看看有天赋的天才,施展的忍术是什么效果!” 离影说话的同时手上结印完毕,双手拍在地面上。 当手掌触碰到地面时,整个大地震动。 方圆几十米之内,所有的影子似乎都有了生命。 影遁,幽影鬼狱! 地上的影子仿佛一个个恶鬼,朝宇智波源扑了过去。 宇智波源双手、双脚、头都被“恶鬼”缠住,前进的脚步停了下来。 “恶鬼”们越缠越紧,越缠越紧。 直到最后,宇智波源的手脚被扯下,头掉了下来。 在头掉下那一刻,宇智波源“消失”了。 片刻之后,出现在“恶鬼”们的前面,距离离影又近了一分。 他两只眼睛闭合并且流出鲜血,双手快速结印。 秽土转生! 宇智波源的脸变成另一张脸,两只眼睛同时睁开,是一对双勾玉写轮眼。 当他的头再次被“恶鬼”掰下,身体在那一瞬间又“消失”了。 当他完好无损的出现时,又靠近了离影一点。 看着他慢慢闭上的左眼,顺着脸颊流下的鲜血,还有嘴角那诡异的微笑。 一道闪电在离影脑海里亮起。 伊邪那岐!! 这小子用的是伊邪那岐!! 这是宇智波一族的秘术! “这个术我听团藏大人说起过。 伊邪那岐可以将短时间内,对自己不利的事情变得从未发生过。 代价是眼睛永远失明!!! 这小子不停地秽土转生更换眼睛,不停地使用伊邪那岐! 永远都杀不死!!!!” 离影看着已经走到自己跟前的宇智波源。 头一次,他笑眯眯的脸上出现了恐惧之色。 八门遁甲。 第四门伤门,开! 秽土转生之后,不仅可以使用转生者的忍术,宇智波源自身的忍术也可以使用。 “不好!要快点进入影子里。” 离影慌忙转头寻找地上的阴影,手忙脚乱的朝最近的影子爬去。 开了八门遁甲,拥有伊邪那岐的宇智波源。 成为一名,无敌狂战士! 通! 他一脚踩在往外爬的离影背上。 然后...... 嘭嘭嘭。 拳脚重重的打在离影身上,骨骼碎裂声和惨叫声,在这无人的后山响起。 第43章 七班都是宝贝 两名佩戴木叶护额的忍者,飞速的朝后山跑去。 迈特凯在前,卡卡西紧随其后。 只比赛跑步的话,卡卡西还是比迈特凯慢一点。 此时迈特凯全力向后山奔跑,心中又有些得意:“卡卡西哟,虽然你是天才。但跑步这项运动你可不如我。” 小樱急匆匆的跑回去喊救援,最先碰到的人就是卡卡西和迈特凯。 当时,迈特凯正缠着卡卡西,想把宇智波源要过去。 “卡卡西,虽然你处处比我强。但是,体术方面你也得承认不如我吧?啊哈哈。”迈特凯站在树下,豪迈大笑道。 “我体术不如你又怎么样?我又不当你的老师。忍者学院毕业的学生我还教不了? 八门遁甲我也会啊,只不过没有你开启的门多而已。源在封印术上也很有天赋,你能教吗?”卡卡西站在树上,嘴里叼着一根青草望着前方。 卡卡西心中暗想,宇智波源真是个香饽饽。 看暗部的意思,应该也看上了他。 根的“教官”离影,居然亲自来问他要人。 迈特凯这个少年时代的“吊车尾”,也来凑热闹要人。 “啧!当天才的老师真是不容易。离影最麻烦,也最不好说话。那个笑面狐狸,我当年在暗部时,见识过他的狠辣手段。” 卡卡西在树上看向远方,嘴角露出的那一截青草梗微微抖动,心里盘算着,下次离影再开口要人,如何拒绝。 抢铃铛的考试结束,卡卡西在三代火影大人面前,提了一句暗部也对宇智波源感兴趣。 三代火影大人的态度,好像并不支持暗部要人。 只要火影大人不支持,离影想要强行把人带走,那就只好跟他“比试比试”了。 虽然那家伙的影遁确实很麻烦。 迈特凯在树下喋喋不休的说话,卡卡西一句没有听进去。 两人关系一直很好,卡卡西对迈特凯的“无礼”要求,一向都是这样“无视”。 迈特凯也不在意卡卡西的这种“无视”态度。 他还是那套只要坚持就有收获的态度,一直软磨硬泡。 这段时间,已经来找过卡卡西好几次了。 他们就这样,一个树上,一个树下,各干各的。 卡卡西正想着,就看见小樱焦急万分的从远处往村子里跑去。 拦住一问,原来是源他们遇到了危险。 他跟迈特凯二话不说,直奔后山而来。 当两人来到后山。 看到眼前的情况,卡卡西一愣。 后山,木屋前。 这地方可以说是一片地狱景象。 这片地方,在鸣人尾兽化时,已经被扫荡蹂躏了一遍。 刚刚恢复好,又弄得更加面目全非。 这回连地形都改变了! 巨大的深坑,厚厚的土墙,高耸的尖刺,折断的大树,还有大片大片的鲜血。 地上,墙上,树上。 躺着,靠着,挂着。 大概有七八个人。 卡卡西一眼就认出自己的三个学生,鸣人、佐助、源,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生死未卜。 这修罗场一般的地方,只有一个人站着。 这个人,卡卡西也认识。 离影! 他正笑眯眯的看向这边。 这只老狐狸! 卡卡西顿时瞳孔一缩,那“面具”一样的笑容,可太熟悉了。 “卡卡西,你来晚了一步。”离影笑眯眯的说,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卡卡西心顿时一沉,我七班不会团灭了吧? “敌人全都被我干掉了。你白跑一趟。” “厉害!”迈特凯是个直肠子,听说敌人被离影一个人干掉,直接朝他伸出大拇指。 “他们是什么人?”卡卡西首先来到离自己最近的鸣人身边,检查鸣人的状态。 “音忍!来自田之国音隐村。” 卡卡西皱起了眉头,这村子好像听说过,是最近几年才崭露头角的村子。 田之国是个小国,之前压根都没有忍者村。 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忍者,居然建立了一个村子。 检查完毕,鸣人没什么大问题,只是昏迷。 由于九尾查克拉的缘故,身上的伤口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 迈特凯则去检查宇智波源的情况。 “他们想干什么?”卡卡西又来到佐助身边,看到佐助紧闭双眼,眼角两道血流的痕迹一愣。 这个情况他熟悉,只有两种情况。 一种是万花筒写轮眼用眼过度! 另一种就是写轮眼升级了! 记得佐助在抢铃铛的考核时,是单勾玉写轮眼。 单勾玉写轮眼再怎么用,也不可能瞪出血来。 这么短时间就升级了? 想到写轮眼升级的条件,卡卡西心里一动。 看来这孤独的宇智波天才,也找到了朋友了? 而且关系很不错的朋友,否则写轮眼没法升级。 是鸣人?还是源? 卡卡西见佐助呼吸平稳,身上也没什么事,抬头朝迈特凯看去。 那边迈特凯蹲在源身边,抬手比了一个oK的手势。 七班三个学生都没事。 卡卡西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们来抢人。”离影看着卡卡西和迈特凯忙碌,没有搭把手的意思,反正转身走了。 “抢谁?”卡卡西站起身问道。 “抢你的学生们啊。“ 卡卡西奇道:“抢他们几个干什么?” ”你的学生都是宝贝啊,卡卡西。 漩涡一族的九尾人柱力。 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忍者。 忍界第一位体术血继限界忍者。 你说说看,哪一个不是宝贝?他们能不眼馋吗?” “哦!原来是这样!“一旁的迈特凯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七班的学生都是宝贝。卡卡西,宝贝这么多,你就把源让给我吧。” 迈特凯对宇智波源念念不忘。 检查源的身体,发现只有一些皮外伤,并没有伤到筋骨。 按理说,这种程度的伤并不会昏迷不醒。 迈特凯心想:“大概是音忍施展了特殊忍术,源才晕了过去。他们要抓活的,当然就不能下杀手了。” “嗯,嗯,肯定是这样,没错!” 他摸着自己下巴,重重的点了点头,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卡卡西扫了一眼地上几具音忍的尸体。 音忍来木叶偷人了来? 不是,来木叶抢人? 目的是什么呢? 只听说过杀了敌对村子的天才忍者,还没听过抢走别人的天才。 难道要自己抢去培养? 这样养不熟啊! 控制人的忍术挺多。 但是想要一直控制,既要阻止被控制者自杀,还要能让被控制者发挥出全部实力为自己效力。 除了宇智波一族的瞳术。 只有...... 卡卡西看着离影远去的背影,瞳孔猛的一震。 第44章 加入根部 长期控制人的忍术十分稀有,但也不是没有。 拥有这种忍术的人,眼前就有一个! 卡卡西想起很多年前自己还在暗部效力时听到的消息。 根部的教官离影,拥有特殊的血继限界。 依靠血继限界开发出一种控制类忍术。 可以完美的长期控制比自己实力弱的忍者。 哪怕以后被控制的忍者实力增长,超过了离影的实力,也无法摆脱控制。 卡卡西从没见过离影施展过这个术,甚至不知道这个术的名字。 这个术的效果,在暗部里传的神乎其神人尽皆知。 总不至于是空穴来风。 毕竟加入根部,首先就是要接受这个术的控制。 根的成员长年戴着面具,从不跟人多说一句话,十分难以相处。 一切对外沟通都由离影出面。 仿佛“根”不是团藏的卫队,而是离影的私人武装。 团藏这么信任离影吗? 还是他也有类似的忍术? 卡卡西掀开木叶护额,露出血红的写轮眼。 迈特凯一愣,卡卡西遇到强敌时才会露出写轮眼。 作为卡卡西的好朋友,他都没见过几次写轮眼状态下的卡卡西。 只见卡卡西神色严肃,双手结印凝聚查克拉。 写轮眼在佐助身上仔细的“检查”了好几遍,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卡卡西又在鸣人和源身上仔细检查,确实没有任何异常。 控制类忍术潜伏在身体里,本质上都是查克拉的另一种形态而已。 不过卡卡西心里还是担心:“写轮眼不擅长探查体内查克拉。是不是找日向家的白眼来看看?” 就在卡卡西检查自己三个学生身上有没有什么“控制忍术”时,走远的离影勾起嘴角,露出异样的微笑。 卡卡西其实多虑了。 离影已经死了! 影遁,幽影鬼狱! 这个术是离影的血继限界秘术,看过这个术的人都死了。 离影在施展这个忍术后,从来没想过宇智波源还有办法破解。 “绝招”被轻易破解,他一时间不知所措,完全没有想好接下来该怎么办。 施展伊耶那岐的宇智波源,双目流血,犹如索命恶鬼,慢慢朝他靠近。 离影心中突然感到恐惧。 他实力肯定比宇智波源强,只要冷静果断,还是有一战之力。 但是斗志这种东西一消失,留给他的只有死亡。 被开启四门的宇智波源,用拳头活活打死。 确认离影死透之后,宇智波源又施展秽土转生,变成了右近。 右近的血继限界秘术“寄生鬼坏之术”,是今天最大的收获。 寄生鬼坏之术可以侵蚀破坏别人的身体,自然也可以“修复”别人的身体。 右近寄生在弟弟左近身上,一直给弟弟当“治疗”用。 现在这个术到了宇智波源手里。 他把秽土转生需要的细胞,用寄生鬼坏之术嵌入到自己身体里。 秽土转生在他手上变成了高级的“变身术”。 只不过这个“变身术”不光改变外貌,还拥有对方的记忆、忍术、血继限界。 打死离影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治疗姐姐菖蒲。 将菖蒲身上的伤治好。 再将离影的尸体用寄生鬼坏之术“分解”,最终分解成地上一滩“鲜血”。 再使用“多重影分身之术”把张三召唤出来。 “我靠,咋回事!?老大,你要小心啊。你要是死了,兄弟们几个就全完了。”张三一出来,看见宇智波源一身的伤,大叫道。 “少特么废话!站直了!” 宇智波源说完就抡起拳头朝张三打去。 张三下意识的闪身躲过。 “我尼玛~~没时间了,躲个毛线啊。”宇智波源骂道。 嘭嘭几拳下去,张三鼻血直流。 “哎呦我去!疼死老子了。” 宇智波源一听这口音一愣,远远看见有人往这边赶。 “没时间了,就这样吧。你顶替一下我,当几天宇智波源。” 他说完,立刻双手结印。 秽土转生! 他变成了离影! “果然,我就说暗部的杀手,应该会有这种,杀人越货必备忍术。” 他在离影的记忆找到了抹除记忆的忍术,替姐姐删掉了今天的恐怖记忆。 否则,今天这种经历会给姐姐留下心里创伤了。 “瞪我干嘛?赶紧躺下装死,等援兵来了找机会清醒过来。装的自然点,听见没?”宇智波源骂道。 他打死离影,还有一层重要的原因。 金手指泄露了! 所谓体术血继限界,什么封印术天赋,都不算太反常识,这个忍者世界的人还能接受。 而且,专精一种天赋,也有克制的方法。 这种人才,会让离影感兴趣,起了招揽的想法。 当宇智波源在离影面前,眼花缭乱,毫不停顿的施展各种禁术级别的忍术。 秽土转生! 八门遁甲! 伊耶那岐! ...... 而且,不用付出任何代价! 经验老道的离影立刻就明白了,这哪是体术血继限界,这是能豁免任何忍术代价的血继限界。 这世界上还有这种血继限界吗? 这太反常识了! 豁免忍术代价的能力太变态,足以让整个忍界疯狂。 千手柱间被称为忍者之神,死后细胞被各种忍者拿去研究。 宇智波源现在可没有忍界第一人千手柱间的实力。 这是极好的机会。 离影之所以用出“幽影鬼狱!”,因为他已经不在乎源的死活。 他也不想招揽宇智波源做手下了。 离影只想拿到宇智波源的身体,去“切片”研究,就像柱间细胞一样,开发各种用法。 招为手下? 别开玩笑了! 这小子必然会成为超越千手柱间的存在。 那个时候,影鬼心附之术铁定控制不住他。 离影没有信心能永远控制住宇智波源。 与其以后被反噬,不如现在就杀了做“研究”,把这个逆天的能力复制到自己身上。 哪怕能够复制一部分也好! 离影眼中闪烁贪婪的目光那一刻起,宇智波源就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杀掉离影! 金手指的能力不能泄露出去,至少不能现在泄露。 张三找了个地方,摆了个姿势躺好,嘴里问道: “老大,那你这几天去哪啊?” “躺好!别尼玛废话,有人来了。你特么嘴太碎了,给我注意点。” 跟张三说话,宇智波源觉得自己脏话也多了起来。 已经能够看到两名“援兵”的脸,是卡卡西和迈特凯。 宇智波源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是来的是他们。” 站在这修罗场一般的“战场”中央,他学着离影露出笑眯眯的“面具”式的招牌笑容,嘴里回答张三道: “我去根部当教官。” 第45章 罗生门!! 后山死了四个音隐村忍者的事,并没有引起太多人注意。 因为入侵木叶的音忍,全都被暗部的“离影”杀掉了。 这是很正常的操作,暗部本来就有抵御外敌的职责。 木叶这边又没有人死亡,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死掉的音忍按数量来算,应该是五个,左近右近常年合体,看起来像一个人其实是两个人。 现场各种忍术的痕迹,证明几名音忍中,至少有一两人实力接近上忍。 音忍尸体上的致命伤都是苦无和手里剑造成的。 伤口锋利,倒是跟离影擅长的风遁忍术对上了。 “离影一对四,能全歼敌人,身上居然没有一点伤。比我实力要强啊。”卡卡西检查完整个现场,回忆了一下离影刚才的情况。 宇智波源就顾着给张三身上整伤口了,忘记自己身上干干净净,也需要弄点战斗痕迹。 次郎坊和多由也的伤口在身后,应该是自己的三个学生在前面当了诱饵。 就算是这样,能全歼敌人,也很不容易。 卡卡西倒是不介意自己学生被当做诱饵,忍者的战斗中这种叫团队协作。 刚好让这三个小子见识一下当忍者的残酷。 平时尽做一些抓猫撵狗的低级任务,也该见识见识真正的忍者是什么样。 迈特凯踢了踢只剩下一个头的右近说:“这人身体哪里去了?头上长角,脸色发黑,是什么妖兽吗?” 卡卡西看了一眼右近的头说:“其他人身上也有类似黑色花纹,大概是音隐村独有的提升实力的秘术吧。以后遇到音隐村忍者要注意了。” 把“晕倒”的三个学生带回村子医院,交代迈特凯帮忙看着。 卡卡西则去跟火影猿飞日斩汇报情况。 猿飞日斩听完汇报点点头说:“大概是冲着九尾人柱力来的。” 卡卡西眼神一动:“鸣人?” 猿飞日斩神色凝重的说:“其他村子的人柱力实力都不错,很难被掳走。只有鸣人作为人柱力实力太弱了。” “田之国音隐村这种新建立的村子,要是拥有一只尾兽,实力立刻就能上升一大截。” 卡卡西有点奇怪的问:“为什么不早点教鸣人控制九尾的力量呢?” “你以为我不想?因为能教的他的人不在村子里。”猿飞日斩瞥了卡卡西一眼,又叹了一口气。 “人柱力最好的老师,就是上一代人柱力。 而上一个九尾人柱力是鸣人的妈妈漩涡玖辛奈。可惜,鸣人一出生她就死了。” 卡卡西12岁就成为上忍,对当年的事还是了解一些的,听到这里开口问: “就没有别人可以教了?您被称为忍术教授都教不了鸣人?” 猿飞日斩哼了一声:“这又不是教忍术。我没当过人柱力,怎么知道如何控制尾兽? 按水门的计划,鸣人利用封印漏出的九尾查克拉修炼慢慢变强。 看鸣人现在这进度,还不知道要哪一年才能有上忍的实力。” 猿飞日斩沉吟片刻继续说:“还有一个人,大概也能指导鸣人控制尾兽。” “谁?”卡卡西反问。 “自来也。” “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大人?” “是啊。开启九尾封印的钥匙在他手上。他说将来要收鸣人为弟子。”猿飞日斩又哼了一声: “我让他立刻回来教鸣人。这臭小子说蛤蟆仙人预告的信息中,收鸣人为弟子的时间还没到。整天跟一群蛤蟆在一起,连老师的话也不听了。” “卡卡西,鸣人的安全你要多费心了。” “是。” 猿飞日斩又安排了特别医疗忍者接收几名音忍的尸体,进行后续调查。 忍者虽然死了,却可以从尸体上得到很多有用的信息。 这也是宇智波源要顶替离影身份的原因。 暗部根小队的教官死了,这是大事,会有专门的医疗忍者来验尸,也会有专门的忍者来调查现场痕迹。 就算没有发现自己的金手指。 一个下忍杀掉一个上忍,绝对会引起大部人的目光。 而且,都是同村忍者,仅仅是因为人家想招揽你加入根部,你就杀人? 当然,宇智波源可以说姐姐被拿来威胁。 站在旁人的角度来说,你姐姐又没死,而且是一个普通人。 对方是一个精英上忍,根部的教官死了。 团藏第一个就不会罢休。 事情既然做了,就做干脆一点,也不用婆婆妈妈解释那么多了。 所以宇智波源顶替离影,是目前他能想到的最优解。 ...... 当鸣人、佐助、源,三人送到医院时。 药师兜愣住了。 怎么回来了? 他们几人失败了? 音忍四人众从他这边拿走了“宇智波一族的混合血液”,离开木叶前的最后一个任务,就是将大蛇丸转生的容器带走。 虽然团藏推荐了佐助,但是根据药师兜的情报,宇智波源的身体更适合当容器。 鸣人他们落脚在后山木屋,也是药师兜提供的情报。 否则音忍几个“外来者”,怎么会这么轻松就找到。 鬼童丸他们几个失败了? 看到三个人遍体鳞伤或者回来,药师兜心里有点火大。 “四个人开了咒印二媲美上忍实力。居然制服不了几个下忍?这都是干什么吃的。” 生气归生气,药师兜脸上却挂着微笑,装作很随意带着关心的问迈特凯: “他们这是怎么了?” “遇到陌生忍者袭击,受伤了。” “什么忍者这么凶狠?敢来木叶杀人?抓到没有?” “抓到是没抓到......”迈特凯挠了挠头。 药师兜松了一口气,这几人要是被抓了,被拷打一番,搞不好要泄露大蛇丸大人的事。 毕竟音隐村的建立者是大蛇丸,还有跟团藏商讨合作的事,音忍四人众或多或少知道一些,这些情报都不能让别人知道。 “全死掉了。算抓到了么?”迈特凯补充道。 “啊,原来是您和卡卡西老师一起出手......”药师兜一脸赞叹的夸道。 心里却想,一群蠢货!看见卡卡西和迈特凯两名上忍在场,也敢出手抓人? 这几人都不是新人,不应该犯这种低级错误。 到底怎么回事? 药师兜正想着,迈特凯继续说: “不是,不是。我们赶过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全死了,啊哈哈......”迈特凯被夸了之后,忙拒绝。 “这几个人小孩子还真强啊。”药师兜以退为进。 要是一直追问怕惹迈特凯怀疑,故意说一个明显不可能的答案引诱对方来纠正。 果然,迈特凯摆摆手说:“他们可没这本事。是暗部的离影出手。” 暗部的成员都戴着面具,隐姓埋名。 可是他们的首领团藏,根小队教官离影,这两人经常对外沟通,村子里的上忍们倒是很多人都认识。 “啊?”药师兜这回是真吃惊了,忍不住啊了一下。 “哦,你没听说过也正常。他是暗部的一名队长。我也不太熟,听卡卡西说他挺厉害的。哈哈,那应该挺厉害吧。”迈特凯看见药师兜略带吃惊的表情,以为他不了解离影,便解释道。 药师兜是太了解离影了,所以格外的震惊。 他是木叶的内应啊,是大蛇丸与团藏情报的接头人! 怎么可能动手杀掉音忍四人众? 双方都认识的啊,刚刚确定了下一步的行动啊。 离影脑子坏掉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躺在床上“昏迷”的张三醒来了,朝药师兜打了个招呼: “咱们又见面了哈,兜儿~~” 第46章 团藏震怒 张三他们几个经常顶替源去卡卡西班上课。 源也十分乐意逃课,反正最后影分身学会的知识都是他的。 当然,他也没闲着,一直在练习体术。 在解决掉离影后,他匆忙之下,顺手就把张三召唤了出来。 脑海中,李四他们就急了。 “老大,张三那口音,顶替你一会儿还行,顶替好几天一准儿露馅儿。” “就是,他那急躁的性格,干啥啥不行。” 张三也急了,辩解道:“你们憋瞎说。我也妹有口音呐。” “都特么闭嘴!” 眼看卡卡西和迈特凯越来越近,宇智波源已经来不及换人了。 到了医院,张三找了个“机会”就醒过来。 总不能真等药师兜上手检查吧? 那样就真露馅儿了。 “都说老子傻,老子可不傻”张三在心里得意的想。 药师兜只是打听到了相关情报,对宇智波源说话习惯并不了解。 而且,他还沉浸在音忍四人被离影干掉的震惊当中。 他总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 看着张三那“憨厚”的笑容,他觉得自己要尽快把音忍全军覆没的消息,传递给大蛇丸那边。 ...... 宇智波源从离影的记忆中搜索暗部的位置。 刚走进入暗部基地,头上戴着老虎面具的忍者突然从暗处现身,微微躬身向他行礼。 “影队长,团藏大人找您。” “吓老子一跳。”宇智波源被突然出现的忍者吓了一跳,但脸上表情十分镇定,挂着离影招牌式的笑容答道: “哦,原来是虎啊。我知道了。” 毕竟是自己的灵魂用别人的身体,想要知道如何应对具体的某个人,相关记忆还需要搜索片刻。 大脑好像一台性能不好的电脑,带点卡顿。 暗部最里面的那间房间,是团藏的办公室。 宇智波源一走进去,就听见有人开口问话,声音冷冽: “听说你把大蛇丸那几个手下杀掉了?” 一抬头,菠萝头! 果然是团藏,跟动画里一模一样! 他坐在椅子上,右眼和右手绑满了绷带。 来到这个世界,宇智波源是第一次见到团藏。 宇智波源瞄了一眼团藏绑着绷带的右眼,止水的万花筒写轮眼在里面。 “我需要知道,你动手的理由。你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情。” 看见“离影”没说话,团藏继续说。 沉吟片刻,宇智波源说:“他们要把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源全部抢走。” 反正死无对证,那三人也都受了伤。 团藏面露愠色说:“大蛇丸这是要做什么?容器的话,佐助一个人就够了。难道他想要九尾人柱力?” 尾兽人柱力对每个忍村来说都是重要战力,团藏自然往这方面想。 “在音忍四人众身上,还发现了这个。” 宇智波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团藏扫了一眼,脸上愠怒的表情瞬间转为了大怒: “大蛇丸!” 这是从多由也身上搜到的小瓶子,里面装了一瓶混合的“宇智波一族的血液”。 反正里面的宇智波细胞已经嵌入体内,自己随时都可以进行秽土转生。 这东西再留着,对宇智波源来说也没什么用了。 这东西自从宇智波灭族之夜后,团藏收藏了一瓶,放在暗部宝库里。 宝库有专门的忍者看守,大门有专门的封印忍术。 里面存放东西的小箱子,每一个也都由不同的咒印锁住。 尝试开启失败,整个暗部就会响起警报,咒印则化为剧毒攻击开锁者。 现在,这么严密保存的东西,居然出现在音忍身上,看来大蛇丸留在木叶的间谍手段不简单。 “哼!暗部有大蛇丸的奸细。” 宇智波灭族之夜当年由团藏主导,看到自己的“战利品”被人偷偷,团藏显得十分生气。 “你看,东西要是由咱们根部保管,就绝对不会出什么问题。舌祸根绝之印加上影鬼心附之术的双重控制,根就绝对不会有间谍。” 团藏拿起这瓶“宇智波一族的血液”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我替三代火影大人代管这暗部以来,总有人不服。提交的整顿方案,总是没法通过。你看看,这不是出纰漏了嘛?” 这种话离影会怎么应付,从记忆里找根本没有。 宇智波源只好静静的听着。 根部的成员舌头上都会被团藏亲自种下,舌祸根绝之印。 就是佐井舌头的那个图案。 只要向别人提到团藏相关的信息,根部成员就会全身麻痹。 而离影的“影鬼心附之术”则是控制根部成员的思想,只要心中起了对团藏不利的念头,心中的“影鬼”就会捏紧对方心脏。 这两个术牢牢控制着根部。 暗部本来由火影直属,一共四个分队,团藏代管之后,新增了一个分队叫“根”。 团藏是根的名义队长,实际管理交给离影。 所以离影的职位是“教官”。 团藏只负责给离影下命令。 这几年,借着暗部的便利,团藏慢慢将根的实力扩大。 对外宣称是“暗部人才培养”的根小队,却没有为暗部提供一个忍者。 反而从暗部吸收过几个人。 宇智波源站在那里,脑子里高速搜索离影的记忆,心里也暗暗奇怪:“把这么重要的分队交给离影,团藏就这么信任他?” 他搜索到了一个关键记忆,好家伙! 双生影鬼之术! 这是影遁血继限界才能使用的忍术。 这是一个让自己完全听命与别人的术,使用之后,离影将完全听命与团藏,除非两人中一人死亡,这个术才会解除。 团藏可以随时杀死离影。 而离影别说动手反抗,哪怕心中生起一点叛乱,心脏会被影鬼捏住,难以行动。 怎么还有这种贱骨头忍术? 难怪团藏这么信任离影。 宇智波源看了一眼还在喃喃自语抱怨自己权力受限的团藏,心中忍不住想: “从团藏的反应来看,他好像并不知道双生影鬼之术解除了。” 哪怕是离影,也不知道这个术解除后,对方会怎么样。 毕竟影遁血继限界的忍者太少了,也没有几个人愿意给自己认个一辈子的“主人”吧。 不管怎么样,团藏这一关暂时过去了。 团藏挥手示意,“离影”躬身行礼,退了出去。 “老大,咱们用这个离影身份躲一阵子。到时候再消失,谁查不到咱们头上。”宇智波源脑海中的王五开口说话。 赵六也开口说:“那是,咱们可没空在这建设什么暗部,根部。也没有什么火影梦想。” “嗯,不过离影这个身份,还需要用一段时间。 一是为了躲避追查。 二是我从离影的记忆中找到了纳面堂的位置。 纳面堂有暗部成员守护着,离影这个身份对进入纳面堂有帮助。”宇智波源解释道。 “哟呵,还有意外收获。老大,获得阴九尾的查克拉,咱们可就牛比了啊。” “有这个力量,加上我们的金手指,就有底气跟晓组织碰一碰了。” ...... 从暗部出来,宇智波源身心俱疲。 离影每天管的事也太多了,他一直高强度在大脑中“搜索”相关信息,太特码的累了。 尤其是那个戴着狼面具,一个叫土狼的家伙,任务安排问的特别仔细。 下班! 回家! 离影的家在哪呢? 又搜索了一阵记忆后,宇智波源走向村子偏僻处。 一栋小院。 站在门前,宇智波源没有听到里面有任何声音。 空的? 一个人住这么大个院子。 也挺爽。 宇智波源一推门,愣住了。 一位穿着黑色武士服的少女,恭恭敬敬的跪坐在客厅门前。 黑发如瀑,肌肤如雪。 年龄跟他相仿。 宇智波源耳边响起离影的话:“我族中有跟你同龄的少女,你愿意留个血脉吗?是美女哟。” 第47章 夕影 “主人,欢迎回来!”黑色武士服少女跪着,用标准的姿势朝宇智波源行礼。 宇智波源愣在大门口,倒不是见到美女走不动路,而是在搜索这少女的相关记忆。 很多人认为,记忆是你的了,还需要搜索? 就算是本人的记忆,也会忘记,也需要回忆,何况是别的记忆。 现在的情况,用电脑打比方的话,宇智波源的大脑是“主硬盘”,别人的记忆是挂在电脑上的“移动硬盘”。 要是每一次秽土转生就把一个人一生的记忆,一次性塞给“主硬盘”,大脑承受不了。 也就一两秒以后,宇智波源了解了这个少女的情况。 这少女叫“夕影”,名字是离影取的。 是他很不容易找到的一位影遁血继限界者。 被离影当做自己影遁忍术的传承者培养。 “我擦,说什么族里有大美女。 还以为是宇智波和日向那样的大宗族呢,结果就两个人? 还被我干掉一个? 离影你老小子一把年纪了,还想着跟这嫩出水一般的小姑娘开枝散叶? 理由是为了维持影遁血继限界的血统纯正? 梦想创立媲美宇智波或日向一族的影遁家族,成为家族开创者? 这老毕登,还要不要点脸? 幸好提前死在老子手里,没让你个老不要脸的得逞。” 宇智波源心里暗暗吐槽,同时也暗暗犯难。 双生影鬼之术! 这个术需要拥有影遁血继限界才能使用。 离影自然让拥有影遁血继的夕影,把这个术用在了自己身上。 团藏控制离影,离影控制夕影。 拥有离影记忆的宇智波源,从另一个角度了解了夕影的身世,眼底不由的闪过一丝怒气。 不知情的人看来,夕影是离影收养的孤儿。 从离影的视角,是他亲手杀掉了夕影的双亲和家人,冷眼旁观六岁的夕影在外流浪一年,几乎要饿死。 然后,再以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出现,向夕影伸出援手,收养了下来。 宇智波源犯难的理由。 一是,不管是双生影鬼之术还是影鬼心附之术,这些控制忍术,现在都统统失效了。 这个是最麻烦的事。 团藏暂时没发现。 可是根部的成员统统失去了控制! 总不能一个个抓住根的成员,再施展一次影鬼心附之术吧? 自己冒名顶替离影,迟早要被发现。 看来去寻找纳面堂,封印阴九尾的事要快一点了。 二是,夕影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夕影作为双生影鬼之术的施术者,有没有发现这个术失效了? 一个脱离了控制,又跟离影有血海深仇的人在身边。 宇智波源感到后背一凉,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 夕影跪坐在客厅门前,见宇智波源在大门口呆住了,眼神也并没有什么异常。 只是静静地跪坐着,等待“离影”进来。 回忆了一下离影平时与夕影的交流方式。 宇智波源走进大门,没有用正眼看夕影,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声:“吃饭吧。” “马德,这老小子在家可太能装了。”宇智波源心里吐槽。 “是。”夕影从地上站了起来,侧身推开客厅的门。 这一起身,夕影姣好的身材一览无余。 黑色武士服,单马尾,皮肤如玉,容貌绝美。 宇智波源缓步朝客厅走去,脑海里王五说话了: “哎,早知道顶替身份这么麻烦,干脆别顶替了。” 张三李四他们这几个影分身,长时间在外面呆着,已经拥有了独立的意识。 只要回到本体里,他们经常在宇智波源的脑海里聊天。 李四性格比较沉稳说:”早知道也只能先这样,等后山的战斗现场的痕迹慢慢消失。” 赵六阴恻恻说:“他们知道离影是假的,可不知道离影是谁假扮的啊。咱们把根部搞个乱七八糟,弄的团藏焦头烂额。嘿嘿,然后一拍屁股闪人。” 宇智波源没有理会他们,进屋之后把面具一摘。 夕影很乖巧的接过面具,放了起来。 餐桌上,摆了四个盘子,里面分别是: 寿司,刺身,玉子烧,饭团。 宇智波源心里砸了砸舌头。 东西是好东西,不过上辈子是华国人,这些生冷食物,不太爱吃。 在姐姐菖蒲那边,这些“高端”食物很少吃到,日常就是吃拉面,对宇智波源来说反而是一种幸福。 再加上他教姐姐做一些日常小炒,豆浆油条之类的华国美食。 宇智波源上午打斗了半天,下午又在暗部忙了半天,肚子确实是饿了。 他拿起一个寿司开始吃了起来,一眼瞥见恭恭敬敬坐在一旁的夕影,没有一起吃的意思。 在离影的记忆中,每次都是他先吃饭,夕影才开始吃。 他再晚回来,都是这个规矩。 宇智波源有心说一句:“你也吃啊,看着干啥。” 这不符合“离影”的人设,还不能吃得狼吞虎咽像一个饿死鬼投胎。 哪怕现在宇智波源肚子饿极了,只能慢条斯理的吃着饭。 一旁坐着的夕影沉默不语,神色维持一贯的冷冰冰,一双美目盯着正在吃饭的“离影”。 她心里惊讶、疑惑、警惕多种情绪杂糅在了一起。 “我的双生影鬼之术失效了! 我感应不到离影大人心中的影鬼。 心里生起叛逆的念头,面前这个人没有任何反应,心脏也没有任何难受的感觉。 这个坐在我面前吃饭的人是谁?!” 第48章 试探 天黑了。 灯光照在饭桌前的两人身上。 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地上。 场面很安静,客厅里只有宇智波源吃饭的轻微音。 夕影安静的坐在一旁,目视不斜视。 可是宇智波源脑子里却很吵闹。 “老大,明天去根部,得赶紧把影鬼心附之术给他们重新加上。”王五有点担心。 “加毛线啊。这不是欲盖弥彰嘛?根部乱了更好。”赵六倒是满不在乎。 李四看了一眼端坐在一旁的夕影说:“老大,这少女的双生影鬼之术用在离影身上。她心中影鬼估计也没了,她要是发现你是冒牌货,怎么办?” “她发现了吗?脸上一点异常表情都没有啊。”王五又看了一眼夕影。 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真正的冰山美人。 赵六冷哼一声说:“瞧你们这没出息的样子!老大现在跑了,变回宇智波源,谁能知道?” 宇智波源咬了一口寿司,在自己脑海中骂道: “搞不清主次?担心什么?还跑?咱们趁着离影的身份还能用,去找纳面堂。” “老大高明!”李四他们三人异口同声的夸道。 宇智波源拿起餐巾擦了擦手,冷冷的说: “怎么?翅膀硬了?” 脑海中三人一怔,才发现这句话是宇智波源开口说出来的。 他脚下的影子,忽然立了起来,伸手掐住了夕影雪白的脖子。 影武者! 影子没有跟身体完全分开,可以不用结印就能使唤影武者。 夕影脖子被掐住,神色并不惊慌,也没有出手反击,仍然保持坐姿,语气清冷的说了一句:“属下不敢。” 宇智波源将最后一个寿司放进嘴里,细嚼慢咽的吃完。 他冷哼一声站起身来,黑色的影武者松开了手,飘落回地面,变成一个普通的影子,跟在他脚下。 “想跟我交手,下次直接跟我说。我陪你过几招。” “离影”丢下这么一句话,径直朝后院走去。 “你摸人家小姑娘脖子干什么?”脑海里赵六开口说话。 “就是,那么用力,人家脸都涨红了,毁容了怎么办?” 一脸冷酷的“离影”缓步走着,气度沉稳。 但是他在脑海中大声反驳道:“我摸什么摸?是影武者动手,我毛都没碰到好吗?” “那你为什么不碰?” “对呀,你碰了就等于我们碰了。多漂亮的妞啊。” “对呀,对呀。” 宇智波源:...... “现在这个时候,老大哪有这种心思啊。晚几天再说。”李四开口劝说道。 “什么晚几天?我起什么心思?她刚才用影遁忍术试探我啊!”宇智波源怒了。 几分钟前。 夕影看着坐在饭桌前吃饭的“离影”,表情,动作,神态,没有任何缺陷,确确实实是相处了十几年的主人。 不过,她心中的“影鬼”确实消失了。 主人说过,双生影鬼之术,除非一方死亡,否则绝对没法解除。 主人又说过,这个世界上只有影遁血继限界者可以使用这个术。 夕影尝试着起反叛的念头,心脏处也没有任何痛苦的感觉。 这时她有点确信“离影大人”被眼前这个人顶替掉了,面前这个是冒牌货! 对方却不知道自己知道,还在大大咧咧的吃晚饭,这是一个好机会。 于是在宇智波源吃饭的时候。 夕影被灯光投射在地上的影子,自己动了起来。 这是她的影武者。 地上的影武者随着灯光晃动,慢慢接近宇智波源的影子。 影武者可以钻入敌人的影子里,替换掉敌人的影子。 然后,趁敌人不备,掐住敌人的脖子,也可以用影刃给敌人致命一击。 夕影的影武者一接触到宇智波源的影子,就像一只摸到高压电的手,快速的缩了回去。 她心中大为震惊,自己的影武者居然被对方用同样的影武者反击了。 这影遁忍术,没有血继限界可用不出来,绝对做不了假。 难道他是离影大人? 只是找到了解除双生影鬼之术的方法? 夕影不自信起来,对自己的推测产生一些怀疑。 她立刻想到了另一种试探方式。 脖子被影武者掐住,她开口说出了“属下不敢”四个字。 夕影其实心里有些紧张,紧盯着“离影”的动作。 对方听到这四个字毫无反应,转身就走。 夕影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淡淡的微笑,犹如冬日暖阳下盛开的梅花,照亮了整个客厅。 脑中回忆起最初来到这里的那一天。 离影那笑眯眯的脸发出冷酷的声音:“你以后就叫夕影。我养着你,教你最强的影遁忍术。你就是我的女儿了。明白吗?” 那时瘦弱的夕影不明所以的点点头说:“明白。” 啪! 一个耳光扇在她脸上,雪白的脸上顿时出现五根鲜红的手指印。 “你要说,是主人,女儿明白。” “是主人,女儿明白。” ...... 后院有一栋小房子。 这是离影的私人住所。 坐在沙发上的宇智波源,把刚才的情况跟脑海中三人大概说了一遍。 “这妞好厉害啊。” “完犊子了,在根部装了一天,回家反倒被发现了。” “老大更厉害,用影遁忍术回击。那妞大概又有点怀疑自己判断了吧。” “老大,你说去找纳面堂,位置在哪?” 王五问道:“什么堂?” “漩涡一族纳面堂!”李四补充道。 “干什么用的?” 赵六骂道:“你每天不用脑子,也不怕脑子秀逗了。” “你特码的才脑子秀逗了呢。” “行了,都别吵了。”宇智波源解释道:“尸鬼封尽的死神面具存放处。有半只九尾的灵魂在那。” “纳面堂由暗部成员把守,离影这个身份还有用。 等搞到阴九尾,让你们喷尾兽玉玩。” “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去?” “就是,尸鬼封尽嘛,我们最熟悉了。” 这边正讨论的热闹。 客厅饭桌上,只剩下两个饭团。 夕影用白葱一般的手指握着一只饭团放到嘴边咬了一口,小口的咀嚼着。 她眼神盯着后院里,“主人”房间的灯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49章 夜袭 “那妞要不要杀了灭口?”王五问道。 “灭什么灭?刚还想摸人家,现在就要杀......难道你要先?”赵六一脸嫌弃的说。 “那都是玩笑话。她都出招试探老大了,铁定是起疑心了嘛。咱们不用管她吗?”王五解释道。 “我特意用影武者还击,这是影遁血继限界才能使用的忍术,暂时打消了她的怀疑。 刚才我的行为习惯已经尽量按离影记忆中的来。 说实话,人的日常行为都是习惯动作,反而很难在记忆中留下清晰记录。 这种只接收体质和忍术,摒弃了灵魂的秽土转生也不全是优点。” 宇智波源叹了一口气继续说:“其实这个叫夕影的女孩也不容易。” 他把夕影的经历,跟三人说了一遍。 赵六第一个跳起来叫道:“离影这老小子!死一次太不解恨了,应该千刀万剐。” “没必要,在这忍者世界说不定大家觉得挺正常呢。展现残酷人性嘛。”赵六倒是满不在乎的说。 “老大,按这么说,你替她报仇了,算是她恩人啊。” 宇智波源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朝着虚空翻了个白眼说:“按离影的记忆,她应该不知道这些事。 夕影从小就接受专业杀手培训,恩人?我算是她仇人还差不多。 我刚才用影武者反击,也是为了向她证明我不是冒牌货。 如果刚才用别的忍术还击,她绝对要对我下死手。 按离影的记忆,夕影从小学习潜伏和暗杀技术,别看她比我还小一岁,已经是一位执行过多次暗杀任务的忍者了。” “喔,有点厉害。”王五缩了缩脖子说。 宇智波源虚空挥了一下手说:“行了,没什么好讨论的。我们说正事吧,谈谈纳面堂的事。” “从木叶的地图上看。纳面堂的位置跟咱们经常呆的后山木屋,刚好拉一个对角。” “这纳面堂是木叶第一代九尾人柱力漩涡水户修建的。纳面堂是漩涡一族用来祭祀死神,保存死神面具的地方。” “涡之国灭亡后,原先的纳面堂也被摧毁了。漩涡一族擅长封印术,有些封印术,比如尸鬼封尽就必须要有纳面堂才能召唤出死神。否则,这术就没法用。” 宇智波源大概解释了一下。 李四点点头:“修建的那么隐蔽,难怪咱们几个找了好几个月都找不到。” 赵六开口催促道:“还等什么?现在就走呗。” 张三只是嘴碎,赵六则最为急躁。 王五附和道:“是啊,咱们实力越强,越有底气。” 宇智波源点点头:“离影的身份随时可能暴露,咱们晚上就去把纳面堂找到。找到纳面堂,封印阴九尾咱们是轻车熟路了。” 在外人看来,“离影”孤身一人坐在客厅,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他脑子里却是好几个人在热闹的讨论。 在平时这个时间点,宇智波源应该在一乐拉面馆帮忙打下手。 张三此时坐在病床上,捧着碗吃拉面,突然打了个喷嚏。 鸣人有九尾查克拉帮忙愈合伤口,这时已经醒来,也在吃东西。 佐助伤势最重,还昏迷不醒。 病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张三看了过来。 张三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没有说话,心中却想:“娘的。在这当乖宝宝可太没意思了。我宁愿去练体术。老大怎么忍得了?兄弟们,我想死你们了。” ...... 一道黑影从后院飞出,直奔纳面堂方向而去。 夕影换了一身贴身夜行衣,戴上黑色面罩,腰间绑着腰袋,里面装满了苦无和手里剑。 她犹如一朵盛开的黑玫瑰,静静地站在回廊的阴影下,盯着后院的动静。 看见后院人影飞出,她立刻也跟了上去。 黑色的人影在一棵棵树之间,迅速的跳跃穿梭。 月光照射下来,地上的影子也随着一起快速移动。 “一会儿到了纳面堂。我戴上死神面具,剖开肚子施展尸鬼封尽-解! 你们安排个人,在旁边先施展尸鬼封尽把死神召唤出来待命。 鸣人肚子里的九尾灵魂是红色,另一半九尾的灵魂估计也差不多颜色。 红色灵魂出来就招呼死神拉住,再用四象封印封进我肚子里。” “收到!”三人一齐说道。 “老大,剖开肚子怎么豁免代价?会自动愈合吗?”王五性子谨慎问道。 “我怎么知道?之前都是我卡系统bUG,系统可别出bUG玩我才好。” “老大,封印九尾动静很大啊。要是被村子里的人发现了怎么办?”王五继续问。 “封印了九尾,我还呆村子里干嘛?上学有瘾?还是喜欢做抓猫逗狗的任务?我又不是鸣人,对木叶有使命感?”宇智波源没好气的说。 “肯定不能一直呆在木叶,等着大麻烦找上门来。 我要主动出击,把他们解决掉。这样木叶就安全了,姐姐也安全了。 再说了,各种强大的忍术你们不想玩玩?” 宇智波源思考了一下后续规划,继续说道: “咱们先找一个地方,利用九尾巨量查克拉好好提升一下体术,先把八门的威力提升到迈特凯的水平。 然后去找大蛇丸,把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的细胞抢到手。他敢不给,就弄死他。 再去把晓组织灭了,把长门,带土这些都抓起来。 老子劈头盖脸先骂他们一通,自己痛苦就给别人制造更大的痛苦是吧? 问问一袋米要扛几楼? 老子不用鸣人的嘴遁,直接上才艺。 来,轮回眼给我! 老子豁免一切代价,你失去了什么,老子统统给你复活! 忍界大战绝对打不起来。 最后,发动所有人去找黑绝,弄死他防止辉夜复活。” “我靠,老大你想的挺长远啊。” “那是必须......”宇智波源话音未落。 一道剑光闪烁。 在树林间飞越的黑影被一切两半,掉了下来。 “哈!成了。”黑暗中一个声音得意的笑出声来。 “我就说他又问题吧。蹲了一晚上。终于等到了。”另一个声音也十分兴奋的说。 第50章 叛忍 嗖,嗖,嗖! 三枚苦无准确无误的打在落地的黑影上。 “哈哈,这下死透了。我就说这混蛋今天不太对劲。做什么事,好像都慢半拍。” “老子当着他的面,在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心里的影鬼一点反应都没有。老子心里这个痛快。” “狼哥,还是你胆子大啊。我去打听过,白天他一个人干掉四名音忍,救了三个下忍。肯定是受伤了,或者遭遇了什么,导致影鬼失控。”旁边一名戴狐狸面具的忍者夸赞道。 这名叫狼哥的忍者,脸上戴着狼面具颇有些得意的反问:“这混蛋还会救人?” “狼哥,咱们脱离了影鬼控制,走就好了。伏击他,要是又被控制怎么办?”另一位忍者似乎有点担心的说。 “逃?不杀了他,老子不走。当年要不是因为老子身受重伤,他能控制我?” 宇智波源如果见到他们脸上的面具就会想起,这两人是白天见过的根部成员。 两名忍者朝地上的“尸体”走去。 月光映照之下,地上有一个淡淡的影子悄无声息的跟在两人身后。 “老大,这两人谁啊。”王五在脑海中小声问,仿佛害怕被人听见。 “电狐和土狼。两人都是根部成员。”宇智波源躲在地上的影子里,紧盯着两人后背,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就这么半天功夫,咱们身份全暴露了?” 赵六说:“废话,根部的忍者个个精英,又不是傻子。” “老大,咱们走就得了呗。你还想杀了他们?”王五看见宇智波源跟在两人身后,疑惑道。 “他们是跟离影有仇,跟咱们没仇,没必要杀人吧。” 赵六冷哼一声说:“妇人之仁!既然打算顶替离影,杀伐果断也是必须的。” “别扯淡了。这两人都是叛忍。”宇智波源打断了赵六的话头。 “电狐是雷隐村的叛忍,土狼是土隐村的叛忍。这两人在加入根部前,也是烧杀抢掠的主。” 王五松了一口气说:“我还以为老大想滥杀无辜,当一个大反派。在我印象里,被离影控制的忍者都像夕影那样,是无辜的人。” 李四点点头道:“当个大反派也不错。” “被大反派控制的人就一定是无辜的人?大反派控制人,挑的是能力,不是人品。 先把这两人解决了再说。让他们跑掉了,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搞不好会影响我们封印九尾的大事。”宇智波源躲在地上的影子里,慢慢朝二人靠近。 暗部成员是木叶村子里的忍者组成,他们加入暗部是为了保护木叶。 根部成员是离影在外面搜集到的各色忍者,控制他们是为了给团藏争夺火影提供战力。 宇智波源脑海里的众人正聊着。 走在前面的土狼突然双手结印,转身往地上一拍。 土遁-土牢堂无。 平坦的地面突然翻起一个巨大的“土碗”,将躲在影子里的宇智波源罩住。 “哈哈哈。离影这蠢货,以为老子看不出来,那是影替身吗?”土狼狂笑不止。 电狐也跟着笑了起来。 “你笑个屁。快动手!” 电狐被骂的一怔,立刻双手结印。 双手分开之后,右手两指并拢,指向土牢。 指尖一道明亮的雷柱激射而出,将厚厚的土牢刺了个对穿! 雷遁-雷枪! “继续!”土狼吼道。 土牢上被雷枪刺穿的小洞,在土狼的控制下瞬间“愈合”了。 又一道雷柱,刺向“土碗”。 第二道,第三道...... 七八发雷枪,从不同角度刺入。 里面的人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在狭小的土牢里没有任何躲避的可能。 土狼见状哈哈大笑起来,一脸得意的说: “离影大人,我可研究你的影遁很久了。 光和影是一体双生,无光就无影。 我的土牢里一丝光都没有,所以你只能以实体的形态存在。 这雷枪的滋味可不好受吧。” 为了对付离影,土狼很早就在思考各种对策,只不过碍于“影鬼”的控制,没法付诸行动。 在想对策时候,稍不留神就会被“影鬼”攻击。 就算这样,土狼忍着万针扎心的痛,也要想办法整死离影。 土狼杀人无数,自己也是个亡命之徒。 一次失手,被离影用影鬼控制,没有了自由。 整天完成一些不想做的任务,杀一些不想杀的人。 他甚至却连自杀都无法做到。 白天与离影相遇,土狼敏锐的发现,这个离影在处理问题的时候,会慢一点点。 偷偷尝试了一下,发现“影鬼”不再攻击自己。 土狼大喜过望,立马找到电狐。 果然,电狐心中的影鬼也不再有用。 他把击杀离影的计划跟电狐说了。 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并不会认为自己实力差。 只是一时失手被控制了,几年怨念积压下来。 获得自由的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逃跑,而是报仇。 在他的计划中,只有电狐的雷遁忍术,可以完美契合他的计划。 现在一切顺利,离影绝无生还的可能。 这个针对离影的作战计划,土狼设计了很久。 哪怕现在离影已经“死”在自己手下,土狼还是忍不住将自己的“得意之作”说给“死人”听。 “怎么样,狼哥。他死了吗?”连续施展七八发雷枪,电狐查克拉已经快到极限了,累的气喘吁吁。 土狼侧耳听了听土牢中的动静,迟疑了一会儿。 “保险一点!来第二套方案。” 电狐擦了一把汗点点头,一咬牙双手结印。 雷遁-雷球! 十几个电球凭空出现,像巨大的“白炽灯”迅速升到空中。 地面上各种东西的影子迅速往四周褪去。 这十几个“白炽灯”悬在空中,达到了类似手术台上“无影灯”的效果。 两人站立位置向外方圆十几米,被照的宛如白昼,一点影子都没有。 土狼将手从土牢上拿开,随即立刻结印。 土遁-大监牢术! “土碗”迅速垮塌,四周瞬间竖起四面土墙,将土狼和“土碗”所在位置围了起来。 尘埃落地。 只见离影低着头,用手撑着膝盖,勉强站立在那,身上衣服有好几个洞,边缘有灼烧的痕迹。 很明显是雷枪的效果。 土狼看见离影这幅惨状,嘲讽道:“哟,离影大人厉害呀。 被雷枪刺穿肚子都没流血? 别硬撑着了,为了不流血耗费查克拉,不划算啊。 你一会儿还要跟我比体术呢。 这无影的监牢就是为你设计的,是不是很大胆?” 没有影子,就无法使用影遁逃走。 离影只能在这,四面高墙的土牢里跟土狼比拼体术。 土狼对自己第二套方案颇为自得,又喋喋不休的介绍。 而且他体术不错,又有“土铠”覆盖在身上,打已经被雷枪重伤的离影,还不是轻轻松松? 第51章 土狼VS源 “要比体术?”离影垂下头,声音有些微弱的说。 “怕了吧?”土狼看着站立不稳的“离影”,几年的阴郁一扫而空,心情巨爽。 倒不是土狼喜欢体术,而是现在这种情况,只能比拼体术。 土遁忍术容易改变地形,万一造出一点影子就麻烦了。 土狼倒不认为身受重伤的“离影”能打过自己,主要是怕他借影遁跑了。 “特么的,好烦!”低着头的“离影”骂道。 “什么?”土狼有点没听清,下意识问道。 “老大,消消气。”脑海中的三人集体感觉到宇智波源的怒气上升,王五开口劝道。 雷枪刺穿身体时,他已经秽土转生为右近,开启“寄生鬼坏之术”同步修复伤口,幸好没有打中要害。 刺穿大腿和腹部那剧烈的痛是实实在在,宇智波源痛的满头大汗,双手紧紧抓着大腿。 更让宇智波源不爽的是,接二连三的强敌,想做一件事老是遇到各种阻碍。 还得小心翼翼的考虑,生怕这个秘密被发现,那个秘密被发现。 找到纳面堂地址的好心情,顿时荡然无存。 “体术是吧?” 八门遁甲! 第四门伤门,开! 宇智波源猛的抬头,土狼看到他的脸大惊之下问道: “你是谁?!” 明明看到离影从屋子里出来,怎么换人了? 这是一张少年的脸,跟离影那笑眯眯的老脸明显不一样。 眼底跳跃着蓝色查克拉。 少年也不回答,身体如炮弹一般朝土狼冲了过去。 里莲华! 宇智波源身体在这大监牢形成的四方形空间里高速移动。 这本来是为了困住“离影”的监牢,成为了“里莲华”绝佳的施展舞台。 “糟糕!” “哎哟!” 土狼手刚抬起来挡格,腹部就中了一拳,痛的弯下腰去。 幸好有“土铠”护体,才不至于倒下。 嘭!嘭!嘭嘭! 在这四方的空间里,人影闪动,仿佛有数十个宇智波源同时从四面八方进攻。 土狼身上的“土铠”开始破碎,行动早已跟不上宇智波源的速度。 暴风骤雨一般的攻击,让宇智波源心情畅快。 “老大这速度还可以,就是威力差了一点。”脑海里赵六评价道。 “老大现在身体强度不如小李。这土狼可是实打实的上忍级别,战斗经验丰富。小李开五门也打不过卡卡西吧?”李四开口说。 “也不能这么说。小李要是能豁免代价,一直维持开启五门的威力,中忍考试的我爱罗就被他干废了。” “后来我爱罗对君麻吕,也没差太多了嘛。君麻吕虽然病了,实力可比上忍强多了吧?”王五分析的头头是道。 “你这是从哪个论坛看来的水贴?”赵六冷哼一声说。 这几个影分身都拥有宇智波源之前在蓝星的记忆,仿佛是粉丝在讨论剧情。 听的宇智波源一阵无语。 轰! 剧烈的爆炸声响起,打断了几人的聊天。 土狼一拳从正面挥出,拳头正前方居然发生了爆炸。 爆炸打断了宇智波源的高速移动,将他震退到了墙角。 “小子,实力不错。”土狼表情凶悍的擦了一下嘴角的鲜血夸道。 “离影躲哪里去了?”他以为离影受了重伤,宇智波源是离影的替身。 “不说话是吧。老子有九种方法让你开口!” 电狐以为土狼胜券在握,施术完毕后就坐在土墙上休息,被两人这兔起鹘落的战斗惊的站了起来。 “嗯,不对。刚才那是影武者。你会影遁?会影遁的忍者可很少见呐。 我记得离影有个影遁血继限界的徒弟,不会就是你吧? 离影那混蛋自己藏起来?让徒弟来送死? 不过听说他徒弟是个女人呐。 老子看你长的眉清目秀,难道......过来让大爷检查检查。” 说完土狼有点猥琐的笑了起来。 “跟迪达拉一样的爆遁。”宇智波源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站了起来。 “哟呵,很识货嘛!你认识他?迪达拉这小鬼有一天跑来问我,狼哥,土遁加爆炸,有没有搞头?” “我跟那小子可没什么交情。你认识他,也别想老子放过你。除非你说出离影的下落。” 王五说:“这家伙明明处于下风,还这么吊?” 赵六说:“他用爆炸破了老大的里莲华。在不知道老大其他底牌的情况下,他可以说已经赢了。” 李四淡淡的说:“不过,他想不到老大小小年纪,底牌很多。” “你这小鬼天赋很好,不仅会影遁,还会八门遁甲。离影这混蛋当老师可太不称职了!你这功夫都给教杂了啊。”土狼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露出一丝惋惜的表情。 “你这八门遁甲速度挺快,就是威力小了点。这个术我也大概了解,用一次对身体损伤很大,一场战斗没法用两次。” 土狼冲着围墙上的电狐喊道:“封顶!” 电狐站在土牢墙壁上,看着下方两人,喃喃自语道: “不愧是号称嗜血钢背的土狼大哥。防御确实很强啊。” 他听到土狼的话,立刻双手结印。 空中十几个“电球”立刻消失。 双手一拉,身前出现一根长长的“电线”。 双手一抖,就像拉面师父一样,这一根“电线”变成几十根更细的“电线”。 电狐朝空中一挥手,一个网眼密集的“电网”盖在这四方监牢的上面。 “我这搭档不错吧?精通雷遁!人家这才叫天才。你的天赋被离影浪费了。”土狼得意洋洋的说。 “把离影的下落告诉我,省的一会儿受苦。” 宇智波源眼底的蓝色查克拉火焰褪去。 “哈,我就说八门遁甲维持不了太久吧。我可从没听说过,有人能够在一次战斗中开启两次八门遁甲的忍者。除非你不要命了。 别浪费时间了,把离影的下落告诉我。” 土狼觉得宇智波源这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没见过真正残酷世界的忍者,认为自己有点天赋就乱来。 这种人,在外面世界见多了。 宇智波源扫了一眼头顶上滋滋作响的电网淡淡的说:“他死了。” “哈!死了?特么的!死的好!电狐,听见没有?这小子说,咱们敬爱的离影大人死了。”土狼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 土狼笑了一阵,换上一副狰狞的表情问:“说实话!离影在哪?你白天假扮他是什么意思?就你这实力,也敢管老子?” “我说的就是实话。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宇智波源有点无语,面前这土狼认定离影被自己藏起来了。 “你小子找死?!” 宇智波源双手结印。 秽土转生-次郎坊。 既然自己身体强度不够,那就换一个强度够的人来! 音忍四人众里,使用土遁忍术的次郎坊身体强度最高。 看到宇智波源突然变成一个大胖子,土狼眼里满是震惊。 “你这是......” 宇智波源可不管土狼震惊不震惊,双手不断结印。 咒印二! 黑色的咒文爬上了宇智波源的身体。 八门遁甲之术! 第五门杜门,开! 身体强度提高了,相应的也能够开启更多门。 当然,宇智波源可以直接开启八门,但是身体强度不够,强行开更多的门反而会降低威力。 “不好!”土狼感觉到死亡的危险。 嘭! 一道虚影闪过。 土狼双手刚合在一起,还没来得及结印,就被撞飞了出去。 厚厚的土墙上,留下了一个大洞。 第52章 意外的援兵 一连串的咔嚓声响起,土狼胸口被宇智波源一拳打中,不知道断了多少根肋骨。 土狼一口血喷出,血在空中还没落地,人已经直线飞出。 “这少年到底是谁?刚才是易容术吗?他身上的咒文是什么东西?他怎么会突然变强?!”在空中的土狼心里涌起各种疑惑。 秽土转生本来就是禁术,没几人见过。 宇智波源这种用自己做祭品,堪比川剧变脸一样的花样转生。 就算有人见过原来的秽土转生,估计也很难将两者联系起来。 砰! 宇智波源冲的太快,导致压缩空气,引起音爆。 后发先至,提前站土狼飞行路线的前面。 砰! 抬起一脚猛的朝下劈去,将飞在空中的土狼一脚踢在地上。 土狼这回哼都没哼一声,从空中直直的栽倒在地上。 身体与地面碰撞,发出一声巨响! “我擦,老大厉害呀。”赵六忍不住夸道。 “不过,秽土转生的人,身体强度已经固定了。想要提升到迈特凯那种程度,甚至超越他,还得自己努力练才行。”李四总是理性分析。 电狐站在土墙上,望着土狼飞出去的方向,惊的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转折? 嗜血钢背,防御惊人,被一拳打吐血了? 土狼飞出的方向,传来几声巨响。 在月光下,宇智波源在空中瞬移一般,几个闪现就到了电狐面前。 电狐大惊,来不及结印,立刻掏出苦无,雷属性查克拉附着在苦无上。 以苦无为柄,突然暴涨出三寸电芒。 雷刃! 电狐手持“雷刃”朝前方挥去。 瞬间解决掉土狼的宇智波源,本来想趁着电狐震惊之余没有防备,出其不意的将他一起解决掉。 没想到对方反应如此迅速。 “雷刃”迎面劈来,他只好闪身躲避。 就停顿了这么一下。 只见电狐全身闪烁着电光,头发竖起。 雷遁之铠! 雷属性查克拉转化为电流覆盖全身,提升神经传递速度,还能使肉体活性化,提升防御力和移动速度。 这是雷影代代相传的雷遁秘术,不知道电狐怎么学到的。 他的雷铠威力肯定不如雷影,否则宇智波源直接不用打了。 但是这个年纪能将雷遁之铠练到这个程度,不愧是土狼口中的雷遁天才。 电狐手持雷刃配合雷遁之铠。 只见空中人影闪烁,两人已经打在一起,一团黑影中已经分辨不出谁是谁。 电狐的速度居然不逊于开启了八门遁甲的宇智波源。 一道道电光在黑影中时隐时现。 “这特吗的,简直离谱。离影从哪找来这么多高手?根部总共有六名正式成员,这种等级的忍者还有四个?”赵六也有些吃惊。 “嗯。虽然不如晓组织招收的叛忍那么强力,但也十分厉害了。 要不是老大能够无限秽土转生,今天就直接交代在这里了。” 李四叹了一口气:“老大现在自身实力不够,秽土转生搭配各种忍术,算是用技巧弥补了不足,也是一种聪明的方法。 不过他们这个交手速度,老大估计也没空再用秽土转生了。” 最吃惊的还是电狐,他这雷遁之铠跟八门遁甲一样,属于短时间提高身体爆发性的忍术。 他可没法像雷影那样,将雷铠维持太长时间。 不过,往常对付敌人,只要他用上雷遁之铠,往往很快就结束战斗。 现在这个对手变成一个大胖子忍者后,将土狼两招打趴下。 回到这边,就一直这样保持高速移动战斗,仿佛不知疲倦。 “他开的是八门遁甲?还是本来速度就是这样快?”交手几分钟之后,电狐心中惊疑不定,有点不敢确定自己的判断了。 手中雷刃打中过对方几下,但是对方移动速度太快,打不出致命伤。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刚才为了配合土狼击杀“离影”,电狐已经施放了好几个消耗大量查克拉的忍术。 现在这个雷遁之铠的维持时间,本来就没有往常持久。 “八门遁甲之术,开启的门数越多,对身体伤害越大。再打一会儿,他就会先倒下。嗯,肯定是这样的。”电狐认为自己判断没错。 三分钟后。 五分钟后。 十分钟后。 电狐:...... “老大高明啊。将对手拖入自己的节奏。”王五鼓掌叫好。 见对方的动作从始至终没有丝毫迟滞,电狐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跑。 再不跑,一会儿跑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要跑。”宇智波源心里暗叫糟糕。 现在这个状态,对方要跑可留不住。 不管什么忍术,等你结印用出来,对方早跑没影了。 宇智波源追了几步就停了下来。 “电狐的速度太快了,一时半会儿追不上。要是一直追下去,那今晚啥也别干了。 趁离影这个身份还能用,去找到纳面堂封印九尾的死神面具。 只要获取了阴九尾的查克拉,后面的事就好处理了。” 他转头朝土狼倒下的位置走去。 土狼的土遁忍术可比次郎坊会的多,得去收集一下他的细胞。 宇智波源双手一拍就完成了秽土转生的结印,瞬间变成了右近的脸。 没走两步就听见王五在喊他:“老大,老大。” “啧,干什么?”王五这性格有点婆婆妈妈,宇智波源不太喜欢。 “老大,你回头看看。”这是李四的声音。 听到李四也这么说,宇智波源终于回头。 在微弱的月光下,一个“光点”在朝这边走来,像是漆黑的夜空里有一只萤火虫。 等“光点”走近了一些,借助微弱的月光,宇智波源才看清。 刚才逃跑的电狐,正悬在空中,这“光点”是他手里苦无发出来的电光。 他双手双脚被什么东西捆绑住,身体扭成一个奇怪的形状。 等电狐再靠近一点,宇智波源瞳孔一缩。 他身边跟着一个黑色身影,全身黑色忍者服,带着黑色面罩。 不过贴身的黑色忍者服,勾勒出窈窕身形。 “这不是夕影吗?戴面具有啥用,这是影遁-影子束缚术啊。” “这姑娘可真有意思。老大,她这是在帮你呀。” 宇智波源神色有点凝重的说:“她可能只是在帮离影。” 他现在可还顶着右近的脸呢。 立刻用秽土转生换过来? 来不及了,除非这姑娘是个瞎子。 当夕影走到宇智波源面前三米处停了下来,清冷悦耳的声音响起: “主人,我帮你抓回来了。” 宇智波源:“????” “这姑娘难道是那种,不管好看不好看,我都分不清的人?脸盲?我现在可是右近的脸啊。” “主人,请再使用一次影鬼心附之术吧。” 第53章 双生影鬼 什么情况? 是陷阱? 夕影戴着黑色面罩,两只清澈的眼睛朝宇智波源看了过来。 “老大,我从她眼睛里看到了无邪。”王五说道。 “哼,天真。”赵六睨了一眼说。 “对,还有天真。”王五补充道。 “我特么说你太天真!” “我怎么就天真了?” “行了!吵个鸡毛。不管什么情况,先用影鬼控制住电狐再说。”宇智波源一开口,两人都闭嘴了。 宇智波源现在还是秽土转生右近的身体。 要想使用影鬼心附之术,必须秽土转生为离影。 秽土转生-解! 宇智波源双手结印,就变了回了本来的面目。 他当然不会像动画里一样,用一个忍术就喊出招数名字。 一是有点中二,再就是战斗的时候,过招速度极快,也来不及喊名字。 当右近的脸迅速变回宇智波源俊秀的面庞时,面前的夕影突然双手结印。 地上一条细长的黑影猛的缠住宇智波源的小腿,迅速爬了上来。 “槽!大意了。”宇智波源刚要再次结印,双手被影子缠住,动弹不得。 “秽土转生之后拥有他人记忆,也不全是好事。 在离影的记忆中,夕影身世可怜,离影罪大恶极。 老大在面对她的时候,总是带点同情,自然会放松一些警惕。”李四一本正经的分析道。 “她经过十几年杀手训练。谁也不知道她的内心世界,现在是黑暗还是光明。” 赵六瞥了李四一眼说:“你现在说这个有个屁用。刚才不提醒?” 宇智波源挣扎了一下,挣不开! 双手被拉开,不用结印的忍术只有。 八门遁甲! 夕影那边行动更加迅速! 她手一翻,掌心出现一只苦无。 苦无猛的挥下! 第四门-伤门,开! 宇智波源双手猛的一齐用力,挣脱了夕影的“影子束缚术”,却没有进攻,而是愣住了。 夕影手中的苦无,朝她自己的胸口插了进去,只留下半截在外面。 “不好!这是要发动什么自残的恶毒诅咒吗?”王五做什么事都很谨慎,对于夕影这个行为,他有自己的理解。 夕影丝毫没有理会胸口的苦无,仿佛是插在别人身上一样。 她双手结印,插在胸口的苦无突然被什么东西从里面顶了出来。 一团黑色的影子跟着鲜血一起从伤口处喷涌而出。 黑色的影子悬浮在两人中间。 在空中扭动了几下之后,分离出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影。 “我知道了,这是双生影鬼之术!”王五猛的喊道。 “两个影子,就是双生影鬼之术?”赵六又来抬杠。 这种让自己完全听命于别人,毫不利己,专门利人,主动向别人“表忠心”的忍术,宇智波源没有兴趣。 去了解这个术,只是因为离影对团藏也用过这个术。 宇智波源想知道离影死后,团藏会不会察觉到不对劲。 空中两只黑色“人影”分头跑开,一只钻进夕影的心脏,一只钻进宇智波源的心脏。 “好家伙,还整挺浪漫。”赵六见到老大没有危险,松了一口气,调侃道。 “我槽,离影对团藏也用过这个术。一想到两个大男人用这种术,老子有点难以接受。”王五说到这里,浑身感觉一阵恶寒。 宇智波源没有任何反抗,静静看着夕影做完这一连串的动作。 “老大,真能沉得住气。一动不动就任由这妞发挥,要是对方起了什么坏心思,躲都躲不掉。”王五感叹。 “这根本就不是双生影鬼之术!或者说,这根本就不是忍术!我怕个屁!”宇智波源骂道。 “这踏马的就是两个影子小人跑来跑去。为了增加真实感,她还扎了自己一刀。” 夕影施术完毕,轻轻拉下面具,露出一副绝美面庞,对着宇智波源莞尔一笑说: “双生影鬼之术生效了。” 宇智波源不知道这姑娘要干什么,静静地等待下文。 “请您帮我杀了团藏!我愿意一辈子做您的仆人。”夕影眼神坚定的看了过来。 “那个......我打断一下。”被捆在半空的电狐在一旁听了半天,忍不住开口说话了。 “夕影小姐,要不先对我用影鬼心附之术?否则后面的话我可不敢再听了。我怕你杀我灭口。要不先打晕我也行。” “你闭嘴!”夕影娇喝一声。 “我拥有离影的记忆,难道看不出来这假的可笑的双生影鬼之术?这姑娘在检测我的智商?” 夕影拿起一只苦无做出一个攻击宇智波源的动作,然后眉头一皱,捂住心口噗的一口血吐了出来。 “我槽,演技派。” “您看,双生影鬼之术,只要我对您心生恶念,就会遭到影鬼的攻击。这个术极为特殊,是每位影遁血继限界者与生俱来的术。没法复制和学习。”夕影解释道。 “您的资料都是我调查好交给离影。 宇智波源,宇智波和千手一族的混血儿。 您身上的体术血继限界,应该是千手一族血脉的优势。 您复制忍术的本领,大概就是宇智波一族的血脉优势了。” 夕影说道这里,宇智波源突然恍然大悟。 她认为我的影遁法术是复制过来的? 也是,这种拿自己当祭品的秽土转生,二代火影千手扉间来了都得懵逼一阵子。 “老大,她说这些话,是在展现诚意。想利用你呢。”李四也看明白了。 “首先,你杀了离影,就是我的恩人了。”见到宇智波源不说话,夕影继续说道。 “刚才的战斗我都看见了。您很厉害,有实力帮我完成复仇。” “复仇?你跟团藏也有仇?”宇智波源听到这里忽然问道。 “离影杀了我全家,不就是为了实现团藏的火影梦?”夕影说到这里,声音有点颤抖。 情绪控制是一名杀手的基本功,但是说到团藏和离影,夕影的眼睛里还是闪过一丝仇恨。 “我有什么理由杀团藏呢?为了帮你复仇?”宇智波源觉得有点搞笑。 “您杀了离影,团藏有足够的理由杀您。总有一天你们会生死相搏,到时候我可以祝您一臂之力。” 李四感叹道:“这妞可不简单。这一下就掌握主动权了。” “你这么肯定离影是我杀的?”宇智波源神色如常的问。 ”你的影武者。“夕影轻笑一生,指了指宇智波源脚下的影子说。 “它告诉我的。” 宇智波源惊讶道:“我的影武者会说人话?” “你的不会,我的会。 我小时候,刚觉醒影遁天赋的时候,就经常跟自己的影武者说话。 离影对我和我家人做的所有事,我一开始就知道了。 可我当时只是个孩子,知道了真相也不能做什么。 我可不会像个白痴一样,没有实力还冲上去白白送死。 我只能忍耐,等待机会。 现在就是我的机会。” 夕影声音越来越冰冷,就像一把闪着寒光的长剑。 “我的影武者说什么了?” “我不知道你怎么做到的。离影死了,他的影武者居然还活着。 离影自己是影遁血继限界者,居然认为影武者只是一个冰冷的工具而已。 我经常让两个影武者在一起玩耍比试,增进感情。 离影看了不以为意,生气的说我喜欢游戏不专心修行,还为此多次打过我。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们的影武者接触的那一刻。你的影武者告诉我,离影是你杀的。”夕影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团藏拥有很多写轮眼。你一直无法开眼,可以抢他的。” “事成之后,你拿眼睛,我拿命!” “大哥,你先用影鬼把我控制了好吧。我心脏不好,听不得这些。”电狐听两人越说越离谱,越发害怕起来。 他雷遁天赋虽然很好,但是没啥主见,做事有点怂。 否则也不会什么事都听土狼指挥。 “事关重大,你我都不会轻易相信一个陌生人。 所以我拿自己跟你做交易,这是我最大的诚意。”夕影笑容十分真诚。 要不是宇智波源知道刚才的双生影鬼之术是假的,搞不好就真信了。 “以后你就会发现,我很有用的。” 第54章 全收了 “这么有用,还是收下吧。”赵六的话,听着有点怪怪的。 “双生影鬼之术已经结束了,再问收不收?这属于强买强卖啊,不想收也得收了啊。”王五说。 赵六瞥了一眼王五说:“这意思,你还不乐意?” “老大乐意就行。” 夕影的话说的很明白。 宇智波源也听明白了。 “虽然你用双生影鬼之术展现出足够的诚意,但我大可以不理会你。而且短时间内,我可没有计划对付团藏。” 夕影点点头说:“我了解。我没有让你为我报仇的意思。 只是在有机会杀团藏的时候,你能帮我一把,仅此而已。我的仇,我还是想亲手报。” 发现离影被杀,立刻跟踪敌人,发现是宇智波源。 立刻想到博取对方信任,计划对付团藏。 做事倒是挺果断,可惜前提条件错了,做出的判断自然也是错的。 这倒也不能怪她,从小接触的就是忍术,自然只能用忍术思维来想问题。 谁会想到免疫任何代价之类的荒唐能力? 宇智波源双手结印。 秽土转生-离影! 忍者变成别人的样子用简单的变形术就好了,可是每次用影遁都要变成离影。 难免让夕影产生怀疑。 多次的秽土转生,让宇智波源有了一个想法: 原版的秽土转生施术之后,泥土从地上迅速覆盖全身,然后整个人变成转生者模样。 可不可以控制泥土覆盖全身的范围,只留一个头在外面呢? 现在看来是可以! 眼前的这个秽土转生“离影”,只有身体是“离影”,脸还是宇智波源的脸。 这个搭配金手指的秽土转生,已经被宇智波源改的面目全非。 宇智波源微微一笑,双手继续结印。 忍法-影鬼心附之术。 一开始,他想避免自己被这个术控制。 现在,他用这个术控制别人。 想想还挺讽刺。 一只影鬼撕开电狐胸口的皮肤钻了进去。 见到施术成功,夕影解除了绑住电狐的“影子束缚术”。 “大人这影鬼心附之术用的比离影高明多了。一点痛感都没有。”电狐落地之后,一边揉着被绑麻木的四肢肌肉,一边拍马屁道。 赵六对王五说:“这小子拍马屁的功夫跟你差不多。” “实话实说叫拍马屁吗?”王五翻了个白眼。 “再说,他比的上我?” 赵六没说话,竖起一个大拇指表示,瑞思拜! 宇智波源没有闲着,继续结印。 秽土转生-右近。 寄生鬼坏之术! 这是一个既能破坏细胞,又能修复细胞的术。 宇智波源将手悬在夕影胸口上方一厘米处,手掌中的部分细胞悄无声息的进入夕影的身体。 夕影胸口上被苦无刺穿的伤口,正在慢慢愈合。 “老大,其实你的手可以直接放上去。这都是为了治疗嘛。”赵六看了一眼神色坦然的夕影说。 “呸,还说我拍马屁。你这算什么?”王五露出一个鄙视的表情。 “都特么的闭嘴!今晚的事情还不够乱的吗?处理好,继续去纳面堂。” 打了这么久,结果还算不错。 “去,把你狼哥抬过来。”宇智波源对站在一旁的电狐说。 “要抬多久?”电狐弱弱的问。 “什么抬多久?”宇智波源一时没明白电狐这话什么意思。 电狐扫了一眼宇智波源那只悬在夕影胸口上的手。 夕影一下没绷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立刻,马上,赶紧,现在就给老子抬过来。” 身边怎么全是这种逗比? 宇智波源十分无语,对着电狐发了一通火。 “这家伙到挺有眼力劲儿啊。”李四点点头说。 苦无造成的伤口不大,很快就止血愈合,夕影胸口又恢复了白皙细腻,在黑色忍者服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白了。 咳咳,宇智波源尴尬的咳了一下,转过头去。 “老大。”电狐背着土狼从黑暗中走了过来,有些吃力的喊了一声。 两个人体型相差太大,想快也快不起来。 “死了没?”宇智波源问。 “狼哥号称嗜血钢背,挨两下,哪有那么容易死。”电狐将土狼放在宇智波源脚边。 土狼一落地,双手结印。 土遁-加重岩之术! 他伸手抓住宇智波源的小腿脚踝。 宇智波源全身立刻被岩石包裹,身体感觉沉重无比。 “快,用雷枪射他。”土狼冲着电狐喊道。 “狼哥,算了,算了。都是自己人。”电狐见状吓了一跳,忙劝道。 “老大,你别跟狼哥一般见识啊。” “什么自己人?咳.....咳咳。老子跟他没完......咳咳。”土狼被喉咙里冒出的鲜血呛了一下,不停地咳嗽。 “啊!!!!!!” 突然,土狼大声惨叫起来,声音高了好几个八度,叫的都有些变形。 “狼哥,你怎么了?”电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出手制服别人,自己还嚎起来了。 哗啦! 包覆在宇智波源身上的岩石,突然垮塌在地上。 夕影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岩石垮塌之后,除了地上一堆岩土,并没有宇智波源的身影。 空的! 人呢? “狼哥,你这是什么忍术,这么厉害。难道是传说中的熔遁,把人烧没了?”电狐不知道发生了啥,以为宇智波源被土狼杀了。 土狼肩膀上,缓缓长出一个头颅开口说话: “别嚎了。我在帮你治疗,忍着点!” 这是右近的寄生鬼坏之术,宇智波源整个身体化为细胞状态,侵入了土狼体内。 土狼体内肋骨断了好几根,有几处内出血的伤口。 这种强度的治疗,也会带来剧烈的疼痛。 宇智波源也不会像治疗夕影那样小心,对付这桀骜不驯的土狼,自然是要加大力度。 土狼的嚎叫慢慢平息下来。 宇智波源离开他的身体,重新站立在土狼面前。 经过再次结印。 影鬼心附之术! 土狼从电狐处了解了情况,只好放弃了反抗。 主要是不放弃反抗也不行,在场电狐、夕影、源,三个人一齐出手,就算他身上没伤也跑不了。 “行了,起来吧。我没空完全治好你,能自己走路就行。”宇智波源施术完毕说道。 “大人。妙手回春!”被影鬼控制之后,土狼立刻换了一副嘴脸。 “你不会在心里骂我吧?”宇智波源瞥了土狼一眼。 “哪里会呢。我要是心有不满,立刻被影鬼攻击,现在这身体可扛不住影鬼。再说,老子......我这条命都是大人您救的,这......” “打住!” 宇智波源没有时间继续听他扯淡。 三人都收为手下,不用担心秘密泄露,宇智波源松了一口气。 他抬头看了看月亮,已经后半夜了,这么一耽误,得抓紧时间了。 “走吧。” “去哪?”电狐和土狼一齐问道。 “跟着走就行。” 宇智波源说完继续朝纳面堂的方向奔去。 夕影立刻跟了上去,只落后半个身位。 第55章 土狼的生意经 四人在黑夜中往前奔跑。 宇智波源与夕影并肩在前面,土狼伤还没好,电狐带着他一起跑,不然要跟不上了。 一边向前奔跑,宇智波源一边继续从离影的记忆里搜索去纳面堂的路线。 在月光下,东走一段路,西走一段路。 就这么,跑了半个小时。 突然,身后的土狼说话了。 “大人,我件十分紧急的事,需要报告。” “嗯?”宇智波源停下脚步,转身看了过来。 有紧急的事? “这个......”土狼有点扭捏。 “什么事,快说啊?我赶时间。”见土狼支支吾吾,宇智波源催促道。 “我拿根部成员影鬼失效这件事......卖了点钱。”土狼一咬牙说了出来。 “什么?你再说一遍?” 听见宇智波源声音中带着寒意,土狼忙解释道:“预售,只是预售。” “别卖关子!说清楚!” 土狼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宇智波源白天处理根部事务,井井有条,每件事的细节都十分清楚。 而且还展示了几手影遁。 土狼就没有想过,眼前这离影可能被人顶替了。 但是,心中影鬼确实已经消失,大概是离影大人被人重伤了,只是看不出来,或者遇到了什么大麻烦。 土狼认为这是天赐良机。 他立刻有了两个想法。 一个想法是找电狐搭档刺杀离影,出其不意,成功率应该很高。 另一个想法是把这个随时可能被另外四位根部成员发现的“情报”卖了,赚点跑路钱。 当然不能立刻将真相告诉他们,否则走漏风声,打草惊蛇,离影就很可能杀不死了。 土狼只说手上有一个S级情报作价一百万,需要他们每人预付十万。 明天再把具体情报内容告诉他们。 并保证,绝对超值! 如果真是S级情报,那一百万确实不贵。 大家都被离影控制着,在根部一起搭档了好几年了。 相互之间交易情报也十分正常,四人从没想过土狼这次敢耍诈。 土狼的想法是,反正自己脱离了影鬼控制。 没杀死离影,那自己就拿着四十万跑路。 杀死了离影,趁着消息没传开,立刻去找四人将剩下的钱要过来。 影鬼消失很容易验证,这情报对他们来说可比S级情报还珍贵。 这四人还得谢谢他呢。 万万没想到,刺杀离影的结果会是这样。 自己居然重新被影鬼控制。 这就有点麻烦了。 跑是跑不掉了。 明天还要继续去根部做事。 明天见到另外四位根部成员,怎么说? 这么短时间,上哪找另一个S级情报给他们? 弄个假情报,还不被他们四个打死? 直接跟他们说影鬼没了? 那根部就乱了。 等于泄露了“新主人”身份。 背叛主人,影鬼可要捏他爆心脏的。 又是个死。 把钱退回去? 那绝对不可能,到手的钱退回去,造孽啊。 而且四人也不是傻子,土狼做这么反常的事,立刻就有人会反应过来不对劲。 他们要是闹起来,“新主人”的身份还是会暴露。 那自己还是个死。 土狼越想越不对劲,不管明天怎么做,自己只有一条死路。 他思来想去,能想到的唯一出路,就是立刻把真相说出来。 趁天还没亮,带着“新主人”,将那四人重新控制住。 那四人如果知道土狼现在想法,估计要齐声说:土狼你是真狗。 所以土狼叫住了宇智波源,把事情说了出来。 “你他娘的,还真特么的有生意头脑。”宇智波源听完忍不住气笑了。 “你说这些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要不我们晚上去把那四人先控制住,把影鬼给他们重新加上?”土狼小心翼翼的问。 宇智波源一句话没说,继续往前奔跑。 夕影见状,也没说话,跟了上去。 她心里也挺好奇:“暴露身份这么紧急的事都不管,这是要去哪?” 土狼见宇智波源不理会自己,有点急了,忍着痛猛的追上去说:“大人,您要不管我。明天我就没命了。您的身份也......” “谁管你死活。”赵六在脑海中骂了起来。 “咱们搞到九尾就闪人了。自己赚钱,还要我们帮忙擦屁股。” 土狼见宇智波源一直不搭理自己,只能内心焦急的跟在后面。 又跑了一阵子,宇智波源一摆手停了下来。 他环视了一下四周,树影摇晃,眼前已经没有可以走的路了。 宇智波源转头对着夕影说: “查一查这周围有没有什么小路或者洞口。” 夕影双手结印,一拍地面。 影遁,百鬼夜行! 夕影按在地面手掌缝隙中,不停地涌出一个个“影子”小人,朝四面八方跑去。 这些小小的“影”人儿没有什么战斗力,却是侦查情报的好手。 他看着夕影手掌下不停地有影子涌出,暗想:“这种非战斗的影遁忍术,我最好还是少用,省的被看出破绽。她要误会我会复制忍术,正好让她继续误会。” 几分钟后。 “在那边。”夕影站起身,用手指了一个方向。 宇智波源朝夕影指的方向走了几步又停下了。 “附近大概有暗部的人守着,你去处理一下。我不想他们看到。” 夕影点点头,率先钻入洞里。 宇智波源身上的泥土渐渐涌到脸上,一瞬间容貌又变成了离影。 “还是保险一点,这个样子被暗部看到也没什么事。”他心里琢磨。 十几分钟后,夕影从洞口钻了出来。 “大人,已经处理好了。” 宇智波源点点头。 夕影说完这话,又转身朝洞里走去,众人也跟着一起鱼贯而入。 穿过洞口,众人眼前一亮,里面豁然开朗,居然是一个小小的山坳。 众人站立的位置有一条小路,通往山坳中间。 山坳中间有一块平坦的土地,上面有一栋木屋,大门紧闭,太远了细节看不清楚。 “那就是纳面堂吗?” 第56章 找到了等于没找到 宇智波源刚要往那大屋子走去,突然愣住了。 通向山坳中间的小路边,躺着两个戴着面具的人。 他转头看向夕影。 “按大人的吩咐,稍微处理了一下。人已经晕了,不会妨碍到大人。”夕影甜甜一笑道。 宇智波源点了点头表示赞赏,然后说:“你们别跟过来,在这等我。” 看见宇智波源走远的背影,土狼这才小声问夕影:“大小姐,离影大......离影真死了?” 夕影白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看不出来,平时你们关系那么好,仇还挺深哈。” “你不也上蹿下跳的拍马屁吗?晚上埋伏人家干嘛?”夕影没好气的说。 “嘿嘿。”土狼不好意思的笑了。 “大小姐,这位大人叫什么名字?”电狐在一旁问道。 土狼也一愣,搞了半天,都被人影鬼控制了,还不知道“主人”叫什么名字,也朝夕影看了过去。 “宇智波源。”夕影盯着远处宇智波源的背影说。 “宇智波源?就那个将露出四条尾巴的人柱力重新封印的封印术天才?”土狼也听别人说过,村子里出了个封印术天才。 “我知道他,听说他还拥有体术血继限界。”电狐听到这个名字,也想起村子里那些传说。 “体术血继限界?还有这种血继限界?”土狼奇怪的问。 “开启八门遁甲之术,对身体无损伤!难怪他能在一次战斗中开启两次,我早该想到是他。只不过,这种血继限界太过离奇,都觉得不真实。今晚算是开眼了,还真有这种体质。”电狐赞叹道。 夕影心中暗想:“如果离影真是他一个人杀掉的。那他的实力跟当年11岁进入暗部的宇智波鼬差不多了。宇智波一族高手真多,难怪团藏那么忌惮。” “老子......我刚才还说他忍术学杂了。”土狼一拍大腿,随即又说:“那他不该犯傻啊。来这里干什么?应该跟我去把根部其他人都控制了,否则身份泄露,再厉害也没用啊。” ..... 山坳中。 宇智波源来到这屋子门前,就认定了这屋子就是自己要找的,漩涡一族的纳面堂。 “暗部成员怎么那么弱?”王五看着那两位暗部成员,很轻易的就被夕影打晕疑惑的问道。 赵六哼了一声说:“暗部几十号人,要都是鼬和卡卡西那样的忍者还得了?早一统忍界了。” 宇智波源看着紧闭的纳面堂大门,心里有点小激动。 伸手一推门。 没推开。 “这门设计应该是往里推的啊。”宇智波源看了看门的结构,确认自己没有搞错。 再一推门,门后有“咔嚓,咔嚓”的响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挡住了门。 有机关? 他围着纳面堂转了一圈,没有其他可进入的门。 多重影分身术! 李四,王五,赵六出现了。 “踏马的吵的脑壳痛,一直指挥老子试试这里,试试那里。 现在你们去试试,有什么方法可以进去。”宇智波源在找入口的时候,这三人一直在他脑海里指挥,让他烦不胜烦。 “好嘞!” 三人好不容易出来,赵六跃上屋顶,王五跑屋后,李四研究大门。 宇智波源则站在原地休息。 这四个影分身越用越顺手,能够接受的指令,思维能力,独自处理问题的能力,已经跟其他影分身拉开了很大距离。 很多事情,宇智波源也乐得交给他们去做。 嘭,哗啦啦! “哎呀!”屋顶上,赵六大叫了一声,掉进屋子里了。 宇智波源大惊:“搞什么鬼?别把里面的东西搞坏了。” “老大,我知道门为什么开不了。你们等着,我来开门。”屋内赵六的声音传了出来。 “李四,你站在大门前接应。” 一听说需要接应,王五也跑了过来,跟李四两个人站在大门口,警惕的盯着大门。 仿佛这个大门里,随时有可能跑出一个怪物。 就听见里面传出奇怪的“哗啦,哗啦”声,声音离大门越来越近。 “准备好!我要开门了。”赵六的声音从门背后传了出来。 王五和李四往前踏了一步。 嘭,轰! 门开了。 一大堆东西从门里潮水一般涌了出来,将站在门口的王五和李四“淹没”。 宇智波源定睛一看,这“潮水”是由一个个的面具组成。 “哈哈哈,傻了吧。”赵六见捉弄到了李四和王五,高兴从面具堆里跳了出来。 “老大,这是怎么回事?”李四从面具海里钻了出来,面露不解之色。 宇智波源脸色有点不好看:“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今晚的事算是黄了。” “怎么黄了?这不是纳面堂,我们找错地方了?”赵六也站起来问道。 宇智波源一挥手,草丛里的一只蚂蚱出现在他手心里。 “拿着。”他把蚂蚱放在李四的手掌中。 尸鬼封尽! 当死神麻溜儿的抽走蚂蚱的灵魂后。 屋子中间一个小小的祭坛上,忽然出现一小团蓝色影子。 啪嗒一声。 蓝色影子变成一个面具,掉落在祭坛上。 “明白了吗?”宇智波源没好气的问。 用尸鬼封尽封印一个灵魂,纳面堂就会出现一个面具。 大概漩涡一族的历史上,纳面堂就没有出现过如此多的面具,导致房子都塞满了。 毕竟一个面具就要牺牲一个人的生命。 宇智波源一脸铁青的看着从纳面堂里涌出的上万枚死神面具,对李四他们三人说: “你们不应该解释一下吗?” 他们三人也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纷纷开口说。 “老大,这不关我们的事。” “对,这都是张三那小子干的。” “就是,他把蟑螂、苍蝇、蚊子、蚂蚁、毛毛虫都封印了一个遍。” “对对对,怪他好奇心太重了。” 宇智波源一脸铁青:“让你们练习忍术,提高精神能量。你们就盯着这一个忍术练?薅羊毛就搁一只羊薅?” 洞口旁,土狼三人一直在朝这边看。 “哇,影分身能维持这么长时间。厉害啊。” 距离太远了,只看到宇智波源使用影分身,其他的看不太清。 远远的看着几个影分身突然跪在地上,扯着宇智波源的衣袖痛哭流涕,土狼三人都惊了。 第57章 流水线作业 “行了,差不多得了。”宇智波源话音刚落。 “我说怎么尸鬼封尽这个术,用起来比别的术要熟练。原来是你们在背后偷偷练习?” 地上三人立刻站起身,嬉皮笑脸的同时挠了挠后脑勺。 宇智波源随手从地上捡起一个死神面具戴上,同时手中出现一只苦无。 李四见状立刻双手结印。 尸鬼封尽! 李四身后出现一位叼着匕首的死神,半透明的手穿过李四的腹部,随时准备抽取灵魂。 尸鬼封尽-解! 宇智波源身后也出现一位叼着匕首的死神时,他立刻用苦无划开自己肚子, 与此同时,死神也拿下嘴里的匕首,划开自己的肚子。 两位死神面对面,同时一愣。 宇智波源身后的死神划肚子的动作都停顿了片刻。 死神面对面相见的场景,漩涡一族发明尸鬼封尽以来,从未出现过的奇景。 当死神腹部被划开,一个透明的蓝色灵魂从里面钻了出来。 李四身后的死神则一把将飞出的蓝色灵魂抓住 ,又咕咚一声吞入口中。 纳面堂大厅的祭坛上升起一个瑟瑟发抖的蓝色灵魂,啪嗒一声灵魂变成一个死神面具掉落在祭台上。 施术完毕! 宇智波源低头看向自己被划开的肚子,正在快速愈合。 好像一位打了麻药在做开刀手术的病人,没有任何痛觉。 “哈哈,流水线作业,真是纵享丝滑。”赵六拍手笑道。 “有意思是吧?”宇智波源黑着脸对着赵六问。 赵六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也没什么意思。” “李四,我们换换!你来用尸鬼封尽-解!”宇智波源说着将手中的苦无丢了过去。 宇智波源使用尸鬼封尽的同时,李四从地上挑了一个死神面具戴上,用出了尸鬼封尽-解。 跟刚才不同,由于影分身没有豁免代价的金手指。 当苦无划开李四的肚子,痛的他浑身一震。 他一咬牙将肚子上的口子一划到底。 身后的死神同样划开自己肚子,又一个蓝色灵魂跑了出来。 宇智波源这回直接解除了忍术,并没有抓住这个逃跑的灵魂。 当尸鬼封尽-解完成,李四嘭的一声消失了。 影分身没有豁免代价的能力,但是影分身受了“致命伤”也会死亡。 影分身死亡的后果就是消失。 鸣人的影分身被武器、忍术、体术打中就会消失是一样的道理。 多重影分身之术! 李四又出现在大家面前。 宇智波源现在可以控制他们几个单独消失和出现。 “懂了吗?”宇智波源问他们三个。 “懂了!”三人一起点头说。 “知道该怎么做了?” “知道。我们在这里一个个将死神面具里的灵魂放出来,直到找到九尾的灵魂。” “很好。”宇智波源满意的点点头。 “老大,有一个问题。”王五问道。 “说!” “我们用一次尸鬼封尽-解就会消失,没办法一直用啊。” “谁说没办法?你用一次尸鬼封尽-解,需要几分钟?”宇智波源问道。 王五不解的回答:“大概两三分钟吧。” “我给你五分钟。”宇智波源大手一挥说:“每隔五分钟我就用一次多重影分身术。你们就呆在这里找九尾吧。” 宇智波源说完,掉头沿着原路往回走。 “老大,你去哪?” “我?我忙着呢。去帮土狼处理经济纠纷,再替团藏把根部管理起来。” 影分身消失就会回归本体,有没有找到九尾灵魂,宇智波源立刻就会知道。 ...... 洞口处的三人,看着宇智波源使用多重影分身后,打开了纳面堂的大门。 然后,三个影分身居然抱着他的大腿痛哭流涕。 土狼叹了一声说:“我就说这位,这位大人天赋很好,但确实学杂了。 影分身能维持这么长时间很了不起,可是为什么要训练他们做这种事情? 让他们专注战斗不好吗?” 当宇智波源和李四面对面时,电狐突然问: “那是什么忍术?” 土狼摇了摇头:“没见过。” 尸鬼封印是木叶禁术,一共也没几个人会,见过的人更是少的可怜。 夕影心头一震,这个术她在暗部资料室看过一本书,里面有木叶禁术介绍。 书里只描写了各种禁术的功能,施术后效果等等,并没有指导如何学习。 夕影当时好奇,就翻看过这本书。 “这是S级禁术尸鬼封尽!不过这结印速度,也太快了吧。”夕影看到宇智波源用出尸鬼封尽后,震惊了。 “后山的动物全部被抽走了灵魂,应该就是用的尸鬼封尽。 书上说使用尸鬼封尽者,要将自己的灵魂出卖给死神,才能得到封印敌人灵魂的能力。 为什么他不会死?这就是离影说的封印术血继限界? 就算擅长封印术的漩涡一族,也没有出现过这种血继限界啊? 离影那老家伙看上的人果然不简单。好好利用,说不定他真能干掉团藏。” 看宇智波源跟自己的影分身折腾了半天。 最后,他留下三个影分身在那,自己走了回来。 土狼心情十分焦虑,自己都把情况说这么清楚了,这位大人怎么还这么悠闲。 难道他要跑? 可是我们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了啊。 土狼看着慢慢走过来的宇智波源,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 电狐奇怪的问:“狼哥,你这是干什么?” “这位大人,该不会是要杀我们灭口吧?”土狼喃喃自语道。 夕影也挺好奇,这少年听了土狼的报告,居然这么沉得住气。 她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能解决身份泄露的问题。 难道他有什么自己没想到的好办法,夕影心中十分好奇。 宇智波源已经走到了三人面前。 土狼大声说:“大人,你杀我灭口也没用。我刚才就说过了,根部另外几人很快就会知道影鬼失效。” “我杀你灭口干嘛?”宇智波源奇怪的扫了他一眼,然后说: “钱呢?” “啊?”土狼一下没反应过来。 “你把影鬼消失的情报预售了40万,钱呢?”宇智波源竖着,手朝着土狼伸了过去。 土狼十分不情愿的将钱掏了出来,这是他准备跑路的钱,当然带在身上。 自己被影鬼控制,也没有办法说假话。 “大人,这钱......”土狼紧紧捏着递过去的钱,舍不得松手。 宇智波源一把将钱抽了过来说:“这是用我的情报赚的钱,应该我来收。走吧,我们去把剩下的钱要过来。” 第58章 新教官 宇智波源十分自然的将钱装进了自己口袋。 这个世界的钱应该挺有用,不然晓组织的飞段也不会对赏金任务如此痴迷,以至于最后盯上鹿丸的师父猿飞阿斯玛。 他扭头对夕影说:“明天找个理由,把这两名暗部的看守调走。” “是!”夕影很爽快的应了下来。 四人从洞里出来,宇智波源又问:“根部成员除了这两货,就只剩四个人?好歹是暗部的一个分队这一共才六个人?” 根成员一共有多少宇智波源通过离影的记忆是能够查询到,既然夕影认为自己的能力是复制忍术,那想知道的情报就直接问她。 这样还可以用她说的话跟离影记忆做对比,就可以看出她想在什么地方耍花样。 夕影解释道:“这六人都是村子外面抓来的叛忍,没什么忠诚度可言,必须用影鬼控制。 而且离影的影鬼最多能控制六个人。他死了,这六个人肯定最先起疑心。 你看他们两个,不就来伏击你了嘛。只不过他们对影鬼心附之术不了解,没想到离影死了,只认为是忍术失效了。“ 说到这里,土狼和电狐神色有些尴尬。 宇智波源想的是,离影这家伙一开始说要用影鬼控制我,这名额都不够啊? 难道可以自己选择放弃一个名额? 还是要杀掉一个手下? 夕影继续说道:“您现在的影鬼能控制六个人吗?如果有问题的话,我可以帮忙控制三人。” 宇智波源双手结了一个“多重影分身之术”的印,平静的说:“谢谢,不用。” 旁边的三人同时一愣心想,怎么突然用起影分身术了? 而且旁边没有出现影分身,这是失败了? 不是封印术天才嘛,怎么还在练习分身术结印? 夕影被拒绝倒也不生气:“那太好了。不过,有一点需要向您说明。因为双生影鬼的关系,我控制的人,同样听命于您。” 宇智波源心想,这妞有点意思,还想利用我为自己招募手下? 她用假的“双生影鬼之术”来取得我的信任。 就这么确定我没见过“双生影鬼之术”? 就不怕我发现被骗了之后,拍拍屁股走人? 她怎么这么笃定我会出手对付团藏? 一晚上都在想着如何抓获九尾的宇智波源,冷静下来之后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我跟团藏可没有什么不死不休的仇恨。 嗯,不对,以前没有,现在好像有一个。 因为我杀了离影! 宇智波源看向夕影的目光有点玩味。 双生影鬼之术只是表象,胸口插那一刀才是对我的“投名状”。 要是我不识相,非要说破,又或者拔腿就走。 她估计就要向团藏告发,是我杀了离影。 到时候,不是我想不想杀团藏,而是团藏要杀我。 所以,要是我聪明的话,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认下她这个“盟友”,然后合作解决掉团藏这个威胁。 这妞,心思还挺深。 心里想这么多,在宇智波源的脑海里也就是一瞬间的事。 他点点头说:“嗯,我知道了。说说根的人员情况吧。” 夕影介绍道:“根部除了这六名叛忍外。 还有四位上忍级别的忍者是团藏的贴身护卫。 还从木叶各大家族招募了六名天赋不错的孩童,由根部直接培养。 指导他们的教官离影,是团藏少年时的伙伴。” “还有你。”宇智波源说着,又进行了一次“多重影分身术”的结印。 他一路上已经这么做了好几次,大概每隔几分钟就做一次,其他人已经见怪不怪了。 “我可不是自愿加入根部。”夕影冷哼了一声说。 没有离影的影鬼控制,她不再是惜字如金的高冷少女了。 “听说团藏和三代火影大人,在少年时也是好朋友?”宇智波源问道。 “你消息还挺灵通。确实是这样,不过离影跟团藏同是志村一族的成员。他本名可不叫离影。”夕影看了他一眼说。 “你的本名呢?” 夕影沉默了许久说:“我没有名字。孤儿连父母都没有,哪来的名字?” 宇智波源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到了。”土狼突然说道。 面前是一栋三层小楼。 “他们都在里面。” 这些叛忍全在离影的控制之下,自然也就不会有自己单独的住所。 全部住在根部训练基附近,方便安排任务。 “大人,您的容貌要不要......”土狼见宇智波源还是一副清秀俊美的少年面庞,忍不住提醒道。 “就这样吧。” 都要控制别人了,还易容干什么? 后面跟这四人交流,还要时刻考虑离影是怎么说话的,太累了。 离影这身份,宇智波源也不想长期顶替。 撑到李四他们找到九尾的死神面具就可以了。 “把他们都叫出来吧。就说新教官要见见他们。” “对了,叫他们把钱准备好。获取S级情报是要给钱的。” 宇智波源背着手,在楼下的院门前。 第59章 四名叛忍 “等等。” 看见土狼就这么径直去敲门,夕影开口叫住了他。 “大人,就让他这么过去?不安排一下?我们可以配合,把他们都抓了。” 土狼睨了一眼,心里责怪她多事暗骂:踏马的,这小妞真多嘴。 “主人的命令,你想我违抗?”土狼黑着脸反问道。 听从“主人”的命令并没有错,哪怕这个命令会害死“主人”,属下可没有提醒的义务。 他当然知道不能这样过去叫门,里面四人一起冲出来。 这位“新主人”,铁定打不过。 土狼这一路上表面上点头哈腰,心里对输给宇智波源这件事极度不服。 输给离影他都不服气,更何况是年纪轻轻的宇智波源呢。 再打一次,绝对不会输! 这是土狼的真实想法。 宇智波源看了一眼土狼,对夕影摆了摆手说:“不用安排,去叫他们出来。” 他当然明白土狼的心思,这也是他目前最急需要解决的问题。 因为他没有千手柱间的实力,却拥有了超越千手柱间的体质。 千手柱间的细胞再好,人们也只敢等他死了再去弄。 宇智波源现在的实力,要是金手指暴露,估计很快就会被抓走切片研究。 所以,他急着去找阴九尾也是为了这个目标。 就是快速提升实力。 现在,村子里对他的认知是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的混血儿,体术和封印术双血继限界拥有者。 那么,为了不暴露金手指,平时战斗最好往这体术和封印术两方面靠。 什么禁术都用,只会加速暴露自己的底牌。 离影能发现自己的金手指,那别的上忍也能发现。 这两个听起来很牛的血继限界,宇智波源用起来并不那么顺手。 这三个多月来,八门遁甲之术依靠多重影分身,再加上一直开着四门练习。 现在的水平大概也就比小李强一点,对付上忍还是不太够。 封印术一出手就要人命,而且结印速度有点慢,打不中人。 一个速度快但威力不够,一个威力够但速度太慢。 直到刚才在纳面堂门口,看见李四他们几个熟练的使用“尸鬼封尽”。 宇智波源终于想到一个取长补短的方法,打算在这几个根部的叛忍身上用用。 既然想控制根部,像土狼这种桀骜不驯的“叛忍”,自然需要震慑。 否则,身体被控制了,心里一直想着如何捣乱。 土狼的小心思被夕影点破之后,宇智波源仍然让他去开门,他反倒犹豫了。 这是什么操作? 年轻人有点天赋就狂了,哪怕离影来了,也不可能一对四打赢他们。 他们这六名叛忍,都是离影一个个从外面搜罗过来,实力确实比离影差一点。 这个“实力”说的是查克拉量,只有查克拉量低于离影的忍者,才能被影鬼控制。 否则影鬼也没法控制。 宇智波源虽然嫌弃自己修行进度慢,但是在离影眼里,他已经是进步神速了。 离影觉得如果错过机会,以后就再也没法控制他了。 在无法活捉的情况下,又发现了宇智波源的“秘密”,离影就干脆选择不控制,直接杀了做研究。 “他们四个分别是,砂隐村沙鼠,岩隐村白熊,雾隐村的赤鲨和黑鳄。”夕影主动提醒道。 根的成员,都佩戴动物面具,这些名字都是他们的代号。 之前的名字,早已经不用了。 看见宇智波源如此托大,夕影也是暗暗摇头心想,我是不是找错合作伙伴了? 她只好主动将这四人的信息透露给宇智波源,叮嘱他小心一点。 他要是被杀了,那离影被杀的消息肯定瞒不住了。 离影一死,作为根部唯一会影遁的忍者,夕影的下场可以预见。 她必定会被团藏控制! 因为影遁的血继限界太稀有,对团藏太有用了。 土狼的手刚碰到大门,就听见有人在头顶上说话。 “哟,土狗。这么早起来跑步吗?” 一个瘦小的戴着老鼠面具的忍者坐在房顶,冲着土狼嘿嘿直笑。 “你还敢回来?”一个壮硕的戴着熊面具的男人从墙角转了出来。 土狼见他们几个居然还未睡觉,也是一惊。 听到沙鼠叫他“土狗”,忍不住大怒,刚要开口骂人。 水遁-水龙弹之术! 土狼身后水声轰鸣,好似巨浪袭来。 他刚要动身躲开,全身被一个大水球裹住。 水遁-水牢之术! 一个戴着鲨鱼面具的忍者,伸手控制着水牢,站在他的面前。 “土狗,你的实力越来越差劲了啊。” 土狼刚刚被宇智波源的八门遁甲打的肋骨断了好几根,只不过刚刚止血,根本没法躲开。 戴着鳄鱼面具的忍者则站在他身后。 “你刚说完,他们四个就出现了啊。”宇智波源笑着对夕影说。 “S级情报,卖一百万。有这么好的事,你会便宜我们?”沙鼠坐在屋顶上,手里晃着一把苦无。 “这个S级情报能同时卖给我们四个,必定跟我们有某种关联。想到这一点,这情报是什么内容,就很容易猜出来。” “你小子还敢回来拿尾款?果然是土狼,要钱不要命!啊哈哈哈。”白熊哈哈大笑。 “我们身上的影鬼消失了。再也没人能控制我们。”黑鳄一脸狞笑。 电狐一惊说:“你们要在木叶闹事?” “木叶高手太多,真闹起来我们打不过。放一把火,然后溜之大吉,还是可以做到。总不能就这么灰溜溜的走了吧?” 土狼冷笑着说:“嘿,你们这帮胆小鬼。老子晚上跟电狐去伏击离影,而你们只敢偷偷放火。” “你们去伏击离影?他死了?” 看见土狼和电狐活着回来,又不见离影的身影,沙鼠猜测离影已经死了。 “对呀,他死了。现在这位大人,是根部的新教官。以后也会成为你们的新主人。”土狼几句话就把仇恨转移到宇智波源身上。 你小子不是很狂嘛,现在这几个人都在你面前了。 去收服他们吧。 四人的目光一齐看向宇智波源。 第60章 全死了? “你们好,以后大家就是同事了啊。”宇智波源友善的朝四人挥了挥手。 “你特么哪位啊?”白熊一脸不屑的问,随后又转头看向土狼说: “这小子就是你说的新教官?你被这种还在穿开裆裤的孩子给收服了?” “土狗,你居然认这种人当主人?” 其他几人极尽嘲讽,哈哈大笑起来。 他们完全没有把宇智波源放在眼里。 旁边的夕影和电狐,他们都认识,实力心里有数。 宇智波源这次用的是本来面目,也就十来岁少年模样。 所以四人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木叶历史上,少年天才也不是没有,像卡卡西12岁成为上忍,宇智波鼬13岁成为暗部分队长等等。 可是木叶哪有这么多天才? 土狼这边也是恼怒异常心想,你们赶紧杀了他完事,跟老子在这扯什么淡? 他受这几人的嘲讽之后,也越发觉得自己输的太冤。 宇智波源抬头看了看天,折腾了一晚上,现在已经凌晨四点多了。 这一晚上实在是太忙了。 再不搞快点,都要天亮了。 夕影开口说:“电狐,你在我身后用雷球,把我影子拉长。” “你要用幽影鬼狱?”宇智波源问道。 这是影遁血继限界专属忍术“幽影鬼狱”。 宇智波源在对付离影时用了“伊耶那岐”,消耗了好几个写轮眼才抗过去。 足以说明这个术的威力不俗。 “这可不行,这个术用出来就是不死不休,把他们几个杀了,我还怎么当这个教官?” “杀了就杀了,对外就说他们四人反叛失败,被影鬼杀了。” 宇智波源一愣,这就是离影培养出来的暗杀忍者吗,解决问题真是简单粗暴。 不过自己把离影杀了,还是解决不了问题。 大概就是实力不够? 夕影继续说:“你复制了这个忍术没?我的幽影鬼狱威力不够,杀不了他们。你跟我一起出手的话,就差不多了。” 宇智波源:...... “没有?”夕影见宇智波源不说话,叹了一口气说:“你来之前都没想好怎么处理吗? 你这种情况,想要顶替离影可是很容易露馅。处理问题,要考虑到最坏的情况才行啊。 你来之前,不会只想趁他们熟睡时一个个将他们制服吧?” 电狐在一旁弱弱的说:“我可以帮忙。不过我打不过沙鼠。” 沙鼠冷哼一声说:“行了,我们赶时间。再闹下去,天就要亮了。 土狼,把钱交出来吧。 共事这么多年,我们可以放你一马。” 土狼心里大喜,立刻说:“钱不在我这。已经交给那位大人了。” “在我这。”宇智波源很爽快的接话。 “剩下60万给我,可以给你们看一点不一样的东西。不比S级情报差。” 白熊怒道:“小子,敢耍我们?” 土遁-熔岩之铠! 白熊硕大的身躯覆盖上一层岩石,犹如一位岩石巨人。 巨大的体型,行动却丝毫不慢,拳头在空中划出巨大的破空声。 八门遁甲之术! 第三门生门,开! 夕影一愣,怎么才开三门? 跟土狼打的时候,都能开到五门。 这还要保留实力? 里莲华! 嘭,嘭嘭。 宇智波源躲过白熊的拳头,一拳打在对方心口上。 “嘿嘿。”白熊身形微微一晃,右臂横扫过来。 土狼心里也高兴,白熊的熔岩之铠可比我普通的“土铠”强多了。 你小子都破不了防。 宇智波源开着里莲华,速度极快,虽然打不伤白熊,但是白熊也打不中他。 黑鳄,赤鲨,沙鼠三人一脸轻松,同时也有点疑惑,这实力是怎么收服土狼和电狐的? 多重影分身之术-解! 多重影分身之术! 宇智波源先使用多重影分身之术解,将所有影分身收回。 再重新使用多重影分身之术,他脑中的作战计划就同步到了所有影分身脑中。 这回出来是不只是张三他们四个人,还有六十多个影分身。 “老大,你这计划可有点意思。兄弟们,跟我来。” 张三顶替宇智波源身份,这个点本来在睡觉。 多重影分身一解除,他立刻了解了现在情况,开始兴奋起来。 他一挥手,六十多个影分身里有十几个站在了他身后。 李四,王五,赵六三人也是一样。 相当于四个人,每个带领一个十几人的忍者小队。 而且小队的所有人都拥有八门遁甲开启三门后,使用里莲华的实力! “哈哈哈。爽!”张三发现自己在里莲华的加持下,速度快的超乎想象,高兴的大喊起来。 里莲华最基本的要求就是八门遁甲开启三门。 宇智波源卡着这个基本标准,给所有影分身提高了好几倍的速度。 八门遁甲开启的门数量多了,自己没事,影分身受不了。 开三门的话,现在的身体强度刚好。 面对李四带队的十几人围攻,赤鲨解除了“水牢之术”,暂时放开了土狼,正面迎战李四。 “蚊子一样烦人的东西。”看着在自己身边飞来飞去的“宇智波源们”,赤鲨身上已经挨了几下,有点痛,但不多。 “黑鳄!”面对这种情况,赤鲨大喊。 赤鲨和黑鳄两位擅长水遁忍术,平时任务也经常配合,已经有了默契。 黑鳄听见赤鲨喊他名字,立刻会意。 两人同时结印。 水遁-大洪水! 对付人海战术,就用AoE忍术! 而沙鼠擅长风遁,本身速度也不弱,正在跟张三小队缠斗。 “这就是你的底牌?”夕影心里暗想。 “确实不错,假以时日这将会是非常恐怖的忍术。可是,今晚要收服他们四人,还是不够。” 影分身们并不能豁免代价,几分钟之后,他们的速度将会降低。 应为水遁忍术的原因,地上被洪水淹没,宇智波源已经跳在树上。 宇智波源站在树上看着下面的大乱战,微微一笑,双手结印。 尸鬼封尽! 叼着短剑的死神从他身后出现。 死神的手从他背后穿入,从腹部穿了出来。 于此同时,六十多个影分身的腹部,同时伸出一只半透明的“死神之手”。 这是到现在为止,宇智波源发现的唯一一个影分身也可以豁免代价的忍术。 尸鬼封尽需要献祭自己的灵魂,而宇智波源跟影分身共用一个灵魂。 影分身们拥有”里莲华“的速度,由拥有抽取敌人灵魂的能力。 如此多的影分身,谁也没法保证自己不被碰到。 不一会儿,四位叛忍都直挺挺的躺在地上。 宇智波源身后的死神满意的抹了抹嘴,消失了。 夕影飞速上前检查四人的生命体征,一脸震惊的喃喃自语道: “死了,全死了。” 第61章 人柱力的待遇 “死了?”土狼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眼睛。 他本来以为会有一场恶斗,“新主人”实力还是有的,但面对他们四个赢面不大。 “新主人”死了当然好,再不济也是个两败俱伤。 不管什么结果对土狼来说都是好结果。 但他绝对想不到是这种结果,宇智波源以“压倒性”胜利结束战斗。 听这“新主人”来之前的意思,是要接管根部。 就这样接管? 这就全杀了......难道真的要用夕影刚才的借口,宣布四人反叛,被影鬼杀了? 那自己刚才做的那些事,是不是也要被杀? “你还是把他们杀了。”夕影用极其专业的手法检查完四人的状态后,眼里露出一丝欣赏。 这个少年忍术组合层出不穷,天赋极高,行事也十分果断,她庆幸自己没有看错人。 宇智波源奇怪的问:“谁说他们死了?” 夕影有点生气:“他们还活着?这不可能!” 作为一名专业的暗杀忍者,检查敌人是否真正的死去,是最基础的技能。 夕影觉得自己的专业技术受到了侮辱。 “他们身体还是温热,细胞活性还在。医学上讲,这叫假死。” 假死个屁啊,你刚才的术别人不知道,我能不知道? 尸鬼封尽把灵魂都抽走了,还能叫假死? 夕影在心里吐槽,但是没有说出来。 她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那你让他们活过来吧。” “好的。” 宇智波源答应一声,双手结印。 多重影分身之术。 张三出现在他身边。 他笑嘻嘻来到沙鼠的身边说:“老大,还是你玩的花。” “玩的花?难道......”土狼看到张三站在沙鼠的“尸体”旁边,不禁吓的打了个冷战。 三十秒之后。 宇智波源再次使用多重影分身之术。 王五愁眉苦脸的出现在他身边。 “老大,下次换别人来,太踏马难受了。” 张三在那边催促道:“快点,太慢就真死了,这事要趁热。” 土狼心想,果然是我想的那样。要不跑吧,这“新主人”太变态了。 宇智波源跟王五一起朝张三走去。 当两人走到张三面前。 宇智波源和张三,同时双手结印。 四象封印-解! 尸鬼封尽! 王五的肚子上出现了四象封印的符文。 宇智波源五根手指碰到符文,四象封印解开了! 王五的肚子里,一个淡蓝色灵魂钻了出来。 张三腹部伸出的死神之手一把将这灵魂抓住,塞入了沙鼠的身体。 沙鼠一动不动的身体突然蹦了起来,转头往四周看了看,一下猛的跳开,远离了宇智波源三人。 夕影惊掉了下巴,今晚太多东西超出了她的认知。 尸鬼封尽召唤出来的死神这么听话? 擅长风遁的沙鼠双手结印。 水遁-水龙弹! 他涨的满脸通红,终于噗的一声,吐出一口水,喷湿了胸前的衣服。 众人头上冒出一串:????? 宇智波源骂道:“槽,搞错了。” “怎么回事?”沙鼠一开口说话,发现自己声音不对。 “这,这,这怎么是沙鼠的身体?” 嘭,宇智波源开启八门遁甲,一把将还在惊愕中的“沙鼠”抓住。 “你叫什么名字?” “沙鼠”还处于精神错乱当中,脖领子被宇智波源拎着也不反抗,对问话也是置若罔闻。 “快说!我可以让你恢复原状。” “赤鲨!我是赤鲨。”一听还可以恢复,“沙鼠”连忙将自己的名字说了出来。 难怪一醒来就用水遁,可惜身体是沙鼠的,查克拉属性就不对。 “来。”宇智波源冲着张三喊道。 张三立刻跑了过来,肚子上死神之手还一晃一晃,样子十分诡异。 死神之手一把伸入沙鼠的身体,又将那灵魂抽了出来,反手塞入了赤鲨的体内。 沙鼠嘭的一声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把人给我捆好了!”宇智波源冲着一旁惊呆了的夕影命令道。 “啊?是!”夕影从震惊中清醒过来。 她捆绑手法十分专业,立刻将赤鲨捆的无法动弹。 “啧,啧,这就是霓虹的传统艺能吗?”张三看了夕影的捆绑手法,还在那夸呢。 多重影分身之术-解! 嘭的一声,王五消失。 张三仍然保持尸鬼封尽的状态,转头跟身后的死神聊天:“怎么一脸不高兴?没吃着灵魂,馋了?一会儿给你找点食物?” 身后的死神想起这些日子吃的各种乱七八糟的灵魂,急的直摇头,表示不需要张三找的“食物”。 多重影分身之术! 王五再次出现。 他再次抱怨:“老大,下回换赵六。太踏马难受了。” 张三打趣道:“四象封印本来是封印尾兽的术。这踏马是人柱力的待遇啊。” “滚尼玛的人柱力待遇。老子不需要!” “咋还急眼了呢。” 四象封印-解! “这回又是谁?”宇智波源看着死神手里抓住的蓝色灵魂问王五。 “不知道,我们过去的时候祭台上就四个面具。分不清谁是谁。” 纳面堂门口,宇智波源留了一个普通的影分身。 只要影分身在的地方,再使用“多重影分身之术”,其他影分身就可以出现在那边。 李四,王五,赵六在纳面堂,使用“尸鬼封尽-解”将四人的灵魂从死神肚子里抽出来。 再使用四象封印,将抽出的灵魂封印到王五的肚子里。 宇智波源再使用多重影分身术,将王五连带肚子里的灵魂“传送”到自己身边。 这样就完成了一整套“灵魂转移术”。 “那就先绑。” 宇智波源朝着夕影一挥手,其他三位“尸体”也被绑了个结结实实。 就这么灵魂塞来塞去,调整了几次。 四个人的灵魂终于各归各位。 噗通一声。 土狼跪在宇智波源面前,啪啪啪左右开弓抽了自己好几个大嘴巴。 “老大。”他也学着张三这么叫。 “我错了!” “错哪了?” “哪儿都错了。” “怎么办?” “以后一点错都不会有!再错,您随便罚我!”土狼拍着胸脯保证。 宇智波源点点头,看向四位绑成人棍的“叛忍”。 “你们......” 四人在土狼“认罪”的时候,就已经清醒过来。 宇智波源刚说两个字,四人一齐说: “我们也错了!” 宇智波源:...... 第62章 心服口服 四位忍者的灵魂,一会儿被拉出来塞入死神肚子里,一会儿被拉出又塞入王五肚子,一会儿又被拉出塞入别人的身体里。 要是塞错了,还得再来几次。 这样进进出出好几回,简直比酷刑还酷刑。 鸣人体内的九尾被这么拉扯都受不了,何况他们几个。 而且大家都是“老江湖”了,真要是宁死不屈,也不会被离影控制。 感受到绝对差距之后,大家也就不再起什么反抗的心思了。 宇智波源这套忍术组合,也没有其他人能够用的出来。 “好了!全搞定了。”宇智波源用影鬼心附之术,再次将四人控制之后,拍了拍手站了起来。 “给他们解开!”他冲着旁边的夕影说。 四人解开捆绑的绳子,依然站立不稳,只好相互搀扶的在宇智波源面前站成一排。 “认识一下。我叫宇智波源,从今天起顶替离影,成为根的教官。以后你们怎么称呼离影,就怎么称呼我。” 四人面露不解之色,宇智波源双手结印。 秽土转生-离影。 见到宇智波源改变了相貌,四人倒也没有太吃惊,毕竟只是改变容貌的话,普通的变形术就能做到。 现在他的秽土转生之术结印已经十分熟练,不是写轮眼根本看不清。 宇智波源顶着离影的脸,用离影的声音说:“土狼说的没错,离影已经被我杀了。但是,根部不能没有离影。那么,就由我来顶替他的身份。” 四人这回算是听明白了,都惊的不知道说点什么好,这是什么操作? 杀人就杀人,你杀完之后,顶替别人干什么? 别人都是天赋好被招揽进暗部。 你居然干掉暗部一个分队长,直接顶替了对方。 四人相互看了一眼,立刻心领神会,这小子大概是来木叶捣乱的间谍吧? 既然目标是搞乱木叶,跟着他混也挺有意思。 暗部除了根之外,还有四个小队,本来都归火影直属。 不知道为什么,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居然让团藏代管暗部。 现在的情况就是,只有一个小队归火影直属,负责火影身边的警卫工作。 其他小队负责各种看守、警戒、监视、暗杀等任务,这些都由团藏代理安排。 根是团藏一手建立的,代管暗部后,他精力有限。 根小队的实际管理就交给了离影。 “我们老大的身份只有你们七个人知道。暗部其他人,包括团藏都不知道。 老大把命交给了你们,用影鬼控制一下,不过分吧?”张三在一旁嘿嘿一笑说。 “不过分!相当不过分!”四人异口同声的说。 “这算不算S级情报?” “算,当然算!” 宇智波源一伸手说:“给钱吧!” 一把接过60万,宇智波源笑眯眯的说:“太晚了,早点休息吧。” 四人点头答应,目光却恶狠狠的看着土狼。 “老大,我,我。” 宇智波源转身要走,听见土狼支支吾吾的说话,又停了下来。 “你怎么了?忙一晚上了,不累啊?回去睡觉吧。” “我可不敢回去。他们会打死我。”土狼看见四人那要杀人的目光,说话都带着哭腔。 张三在一旁劝道:“都鸡掰兄弟,不会打死你的。” “今晚的事就这么过去了。谁也不许记仇,听见没?明天,我希望能看到大家所有都在。”宇智波源说完,没有理会土狼直接走了。 不一会儿,身后传来土狼的惨叫声。 “嘿,这土狼两面三刀,受点教训也好。”张三跟在宇智波源身边说。 “老大,你去哪?”张三问道。 “你回医院躺着,继续顶替我。”宇智波源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下达了命令。 “别啊,换个人行不行?我想去纳面堂玩。” 见宇智波源不说话,张三继续说: “我是一个影分身啊。药师兜那么精明的忍者很容易就看破了。老大你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我实在模仿不到万分之一的神韵。臣妾做不到啊。” 张三朝身后努了努嘴说:“我又不耽误你泡妞。你换个人来也行,在医院躺着实在太无聊。” 夕影跟在两人身后,饶有兴趣的看着一个本体,一个影分身在聊天。 宇智波源瞥了他一眼说:“发现就发现了,他能拿我怎么样?让你顶替我,只是为了骗骗我姐。” “你以为卡卡西就没发现?反正学到了知识,影分身也会反馈给本体,人家根本就不点破你。” “他们只知道你是影分身,可不知道我本体跑哪去了。” 影分身容易识破,秽土转生就很难识破了。 因为,秽土转生的宇智波源拥有离影的血继限界、查克拉属性、声音、容貌、记忆等。 也就是影鬼消失这么一个“小意外”,让他的身份被根部的六名叛忍还有夕影识破了。 “所以,你放心在医院混着。有什么情况及时向我汇报就行。” 张三眼睛一亮:“那......他们不知道,我知道他们知道我是影分身,对吧?” 宇智波源:...... “有意思。”张三往旁边一纵身,朝医院放向跑去。 “你特码的别乱来啊。” “我心里有数。”张三的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 “你这影分身可真有意思。”夕影见张三走了,便加快了脚步跟宇智波源并肩而行。 “无聊的时候弄出来解闷用。” “影分身能维持这么久,这是什么血继限界?”夕影问道。 宇智波源微微一愣说:“大概是体术血继限界吧?我身上的血继限界还是村子里的医疗忍者,还有日向一族的族长做出的判断。我自己也不太清楚。” 按照这个忍者世界的规则,反正各种特殊的能力,总有相应的解释。 一个新的血继限界出现,本人也是探索者,并不知道更多内容。 所以,他这样说,也没有任何问题。 经过今晚的战斗,他决定以后在使用忍术的时,尽量使用体术和封印术,给别人一种真的有这种血继限界的错觉就行。 “明天你真的去根部?” “不去。” 夕影:“???” “闹一晚上,我还没睡觉呢。休息一天,后天再去。” “好困。”宇智波源打了个哈欠,加快了脚步往前赶。 夕影看着他的背影抿了抿嘴。 如果土狼不出现,他今晚的目标真的是纳面堂吗? 他只是为了去纳面堂看一眼那一堆面具? 纳面堂荒废了十几年,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沙鼠他们四人的灵魂是如何被抓回来的? 他为什么要杀离影? 没多久之前还嫌弃他不够有实力,现在夕影有点担心。 他真的会帮我杀团藏吗? 第63章 公器私用 第二天。 宇智波源睡了一整天。 夕影按离影的习惯,按时做好饭。 去看了几次,见宇智波源一直在睡,一动不动。 也只好随他去。 李四他们在纳面堂寻找九尾灵魂的工作也暂停了。 没有宇智波源不停的结印施展“多重影分身之术”,李四他们消失后不会自动出现。 负责看守纳面堂的暗部成员,今天一早就被夕影撤掉了。 她经常协助离影处理一些根的工作,用离影的名义撤掉纳面堂的看守,还是很容易办到。 毕竟当初在纳面堂四周布置看守人员,就是离影亲手安排的。 第三天。 根。 训练厅。 宇智波源顶着“离影”的脸,推开大门走了进来。 他站在门口,环顾了一下大厅,一眼就看到六名“叛忍”靠墙坐成一排,特别醒目。 尤其是土狼,鼻青脸肿的坐在队列最后一位,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他们从夕影那得知,今天宇智波源要来的消息,提前等在这里。 整个大厅约有一千平米,除了他们六个,还有五六名忍者在练习体术和忍术。 他们施放的风雨雷电等各属性忍术,训练用的器械和假人都完好无损。 看起来是一个挺专业的训练场所。 宇智波源一出现,坐在那边的六人同时站了起来,朝他鞠了个躬。 这个举动立刻引得大厅里其他人,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 这六人是离影从外面招募进来的“叛忍”,平时虽然不违抗命令,但是哪怕面对离影态度也是十分傲气。 今天怎么对“教官”如此礼貌? 宇智波源双手结印,多重影分身之术。 结印完毕,身边并没有出现任何影分身。 旁观者更加惊诧,这是根部实行的什么“新礼仪”吗? 一边鞠躬,一边结影分身印。 宇智波源满意的点头示意,对跟在身边的夕影说:“除了他们六个之外,让所有人都出去。” 夕影一愣问:“出去?现在可是训练的时间。有什么秘密任务要吩咐?可以去您的办公室......” “就在这!这个地方很适合。”宇智波源打断了夕影的话。 他转头仔细打量着这间一千多平的训练大厅说:“这个地方,以后就是我的专属训练房。” 夕影一下没理解,疑惑的问:“专属训练房?这是根的公共训练室......” “这地方是根的资产吧?”他转头看向一脸疑惑的夕影问。 “是。” “我现在是根的老大吧?” “额......是。” “那就是我说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咯?”宇智波源顶着离影的脸,笑眯眯的说。 “理论上是这样。不过,你这是公器私用,那其成员的训练?” “这个问题你来解决。让他们换地方、去蹭暗部的训练场、要么直接放假回家。” 夕影:...... 宇智波源顶替离影的身份,目标可不是为了将根部做大做强。 根部成员训练的好不好,实力提不提升,关他屁事。 他顶替离影的身份,虽然有阴差阳错,迫不得已的成分。 可是既然来了,就要为自己谋福利。 他现在的目标嘛,一是为了李四他们争取一些时间。 也不能光想着依靠外力,这几场战斗,都是他急中生智,想出的各种忍术组合起了效果。 自身实力不行,忍术再怎么组合,强度也是有限。 像佩恩六道那样,一个神罗天征就把木叶灭了。 想超越那个水平,光吸收一个阴九尾也是远远不够。 毕竟晓组织成员,都拥有捕捉尾兽的实力。 所以,这第二就是要提高自身实力。 依靠迈特凯传授的训练方式,什么负重跑步、踢腿、俯卧撑等。 这些方式中规中矩,有进步,但是还不够。 随着八门遁甲能开启的门数越来越多,这种训练效果越来越弱。 “去执行吧。还愣着干嘛?”见夕影一动不动,宇智波源催促道。 前面站着的六人倒是一脸幸灾乐祸,哟,老大这是要搞事? “这......”夕影有点犹豫。 面对仇人离影,她能隐忍十几年等待机会。 所以夕影的行事风格,就是隐忍潜伏,一击致命。 宇智波源下达的这种“瞎搞”的命令,不符合她的风格。 既然是冒名顶替,那应该隐藏身份,一切照旧,有什么“阴谋”都应该偷偷摸摸的搞,免的被人发现异常。 “上任”第一天就这么大张旗鼓? “想要杀团藏,就要削弱他的势力。一个井井有条的根部好呢?还是一个乱一点的根部好呢?”宇智波源开始忽悠。 “别担心,团藏挑不出什么毛病。消极怠工嘛,这个我在行。” “对对,这个我们也略有研究。”沙鼠嘿嘿笑着附和道。 宇智波源瞪了他一眼,吓的沙鼠立刻闭嘴。 “以后离影的工作,都由你来做。” 夕影还在消化宇智波源刚才的话,听了这话猛的抬头:“啊?” “你一直在帮离影处理根的工作,全交给你也没什么问题吧?” “可是......” 宇智波源突然把她拉到一边小声说:“没有可是。你要对付团藏,咱们就要分工合作。你管理根部,我提升实力。 就算被团藏发现了异常了,我们实力强大了,也不怕他啊。” 夕影白了他一眼反问:“为什么不能我提升实力,你管理根部呢?” “你拍着胸......额,不是。你实事求是的说,短期内谁提升实力快一点?” 宇智波源痛心疾首的说: “我把计划全盘给你说了,你还在犹豫?你不同意,大不了我拍拍屁股走人。” “行!就这么办!” 夕影跟他击掌,表示成交。 毕竟,这是一个实力不俗的“搭档”。 夕影心里想的是,不管你愿不愿意杀团藏。只要你实力提升到能够重伤团藏的程度。 我就把你杀离影的消息透露出去。 团藏自然会来找你。 我再从旁偷袭,了结了团藏的性命。 宇智波源回到六人面前时,夕影已经开始去赶人。 根部其他成员被一个个“命令”离开这里,传达命令的是夕影。 下达这个“不讲理”的命令的人,自然是就“离影”了。 夕影可不会平白“背锅”。 当然,宇智波源无所谓,他不在乎“离影”名声臭不臭。 他看着面前六位“叛忍”说:“接下来,需要你们的配合。” 第64章 特别训练 嘭! 训练大厅的门被重重的关上。 其他人都被“赶走”。 一千多平米的大厅,瞬间空旷了许多。 夕影走回来的时候,就听见宇智波源对着那六人说:“我刚才的话,都听明白了?” “明白了!” 电狐弱弱的说:“老大,你这样会有危险。” 沙鼠一扒拉电狐的肩膀说:“怎么说话呢?不相信老大的实力?我觉得可行。” 宇智波源微微一笑双手结印,解除了秽土转生,恢复了本来面目。 用离影的身体进行训练,对本体没有任何提升。 秽土转生后的身体状态,没法通过训练提高实力,永远不会超过原主人生前的实力。 “开始!” 宇智波源一声令下,赤鲨和黑鳄一齐站了出来。 水遁-大爆水冲波! 这个术干柿鬼鲛在对战八尾奇拉比的时候用过。 一个超级巨大的“水牢”,将敌人困住。 当时干柿鬼鲛吸收了八尾查克拉,他施展出来的“大爆水冲波”大到夸张。 这两人查克拉不如干柿鬼鲛,水遁的效果自然也是要弱上许多。 两人一齐施展“大爆水冲波”,一千多平米的训练厅顿时变成了“泳池”。 整个训练厅充满了水,水深大概三四米的样子。 由于水被赤鲨和黑鳄完美控制在室内。 如果有人从外面观察训练厅的话,看不出任何异样。 训练厅突然变成了一个一千多平米的“泳池”,水面十分平静。 他们八人在水面上站着。 操控查克拉站在水面上是基本操作。 夕影看着突然出现的“泳池”,不知道这几人要干什么。 宇智波源朝白熊和土狼一挥手说:“来吧。” 白熊和土狼分别站在宇智波源的两边,双手快速结印。 土遁-加重岩之术。 宇智波源的手臂,大腿,小腿的非关节处的皮肤,都覆盖上了岩层。 这样既能增加负重,又不影响行动的灵活性。 “停。”他感觉负重差不多了大喊一声,身体沉入水底。 宇智波源站在“水池”底部,眼底闪烁着蓝色查克拉火焰。 八门遁甲第四门伤门-开! 感受了一下身体上的负重,他开始在水底“奔跑”起来。 说是奔跑,现在也只能达到比普通人走路略快一点的程度。 宇智波源所做的一切,就是一个目的,压榨身体极限。 用迈特凯提供的方式练习体术,只能循序渐进的成长。 后期鸣人和佐助的实力都成长到能够对抗辉夜了,小李才开了六门。 太慢了! 迈特凯和小李日复一日的体术锻炼,然后关键时刻开启八门遁甲爆发一下。 这是体术忍者正常的训练方式。 而宇智波源随时可以开启八门遁甲。 他想能不能利用这个“优势”,加快一点训练进度呢? 宇智波源使用了跟小李一样的绑腿负重后,发现了一个体术训练的“捷径”。 想要快速提高开启八门遁甲的威力,就需要提高身体强度。 当外界的“压力”逼近自身极限时,身体强度提升的最为明显。 可惜,这种“压力”要求特别高。 低了不行,高了受不了。 开启四门之后,小李的绑腿已经没什么用了。 除了举着巨型岩石训练之外,现实世界没有什么“训练器材”能够符合宇智波源的要求。 巨型岩石,要么太重,要么太轻,没有特别合适。 而且,“压力”类型比较单一。 直到前晚收服了这六名“叛忍”。 宇智波源根据他们几个的忍术特点,给自己制定了一套训练方案。 加重岩之术可以给身体增加“负重”,这可比小李的绑腿重多了,而且重量随时可调。 在水底负重行走的宇智波源,十分吃力,内心却相当高兴。 因为他感觉到这个训练方法,对身体的明显提升! 在水底转了十几圈之后,开启四门状态下的宇智波源,明显感觉到身体强度在慢慢提高。 沙鼠眼尖的发现:“你们看,老大是不是越走越快?” “好像是......这有点不合理啊。时间长了身体疲倦,应该越来越慢才对。”电狐惊讶的说。 赤鲨和黑鳄正在训练厅的两边,卖力的维持着大爆水冲波之术。 维持了一个小时后,两人额头见汗,双手发抖,显然是快要坚持不住了。 宇智波源除了换过几次气,就一直在水底“行走”,丝毫不见疲态。 “老大这练的是体术?有这样练体术的? 我的加重岩之术给他身上加了五百斤负重,跟土狼的术加起来就是一千斤的负重。 这个年纪就能承受这种强度的训练,真不容易。”白熊佩服的说道。 夕影淡淡的说:“他练的是八门遁甲之术。” “啊?我看老大封印术无敌了。为什么要练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体术?”沙鼠有点不理解。 “他不是拥有封印术血继限界吗?怎么不发挥自己优势?”白熊奇怪的问。 “他好像还有体术血继限界。”夕影看着水下行动速度越来越快的宇智波源说。 “我擦?!” “我槽!” “我勒个去!” 哗啦! 众人脚下的水突然减少,水位迅速降低。 几人从空中落在地上。 站在训练厅两边的赤鲨和黑鳄已经耗尽查克拉,维持不了大爆水冲波之术。 他们两人瘫软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 “怎么没水了?”宇智波源奇怪的问。 “老大,他们没力气了。”土狼看着身负一千斤“加重岩之术”的宇智波源行动自如,心里则有点鄙夷。 炫耀什么呢?这就是体术血继限界? 拥有这种天赋才负重一千斤,我当年练习“土铠”的时候,身上也差不多有这么重。 也可能没这么重,不过也差不多了。 你都体术血继限界了,也没比我负重高多少,白费了这么好的天赋了。 “土狼!” 土狼心里正在嘲讽呢,突然听到叫他的名字,吓的一哆嗦。 “怎么吓成这样?”宇智波源走近了,拍了拍他肩膀说。 “啊,没什么,没什么。”土狼连连摇头。 “来。”宇智波源对着白熊招呼道。 “再给我加一千斤。” “啊?”土狼怀疑自己的耳朵。 他很想说一句,你这么加负重,会出人命的。 就好像举重运动员,比试到最后,都是几斤几斤的加。 哪有突然翻倍的加法? 身体不会被突然翻倍的重量压垮? “愣着干什么?加啊!” 土狼跟白熊对视了一眼心想,这可是你让我们加的啊! 土遁-加重岩之术! 第65章 佐助的请求 两千斤! 加上这一千斤的负重,宇智波源身上的负重已经达到了两千斤。 “老大,这个程度的加重岩之术,熊哥一个人来就可以了。”土狼有点不解的问。 “还是你们两人一起来。后面需要你们配合。”宇智波源整个人被负重压弯了腰,低着头吃力的说。 土狼心里嘀咕:“你现在都这么吃力了。我们两人全力的加重岩之术有好几万斤,你用得上吗?” 八门遁甲第五门杜门-开! 宇智波源瞬间挺直腰杆站了起来,看起来轻松无比。 土狼和白熊的眼睛也直了。 这是什么情况? 八门遁甲这个术他们有所耳闻。 入手没有什么难度,但是练的人很少。 不是因为它不厉害,而是因为很难很难出成果。 付出与回报极其不成比例。 需要年复一年的努力,每开启一门都极其困难。 迈特凯和小李这种有大毅力的忍者才会去练。 还要有体术天赋,否则就算再努力,也无法开门。 宇智波源八门随便开,只需要努力就一定有收获。 他现在就像在游戏里开挂刷怪,爽到停不下来。 八门遁甲第四门,宇智波源已经卡了很久,就差那么一点,一直找不到合适的训练方式。 跟土狼的战斗,借用了次郎坊的身体,才短暂开启了第五门。 经过刚才水压和负重的“极限压力”,他终于突破到第五门。 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老大,我们没力气再维持大爆水冲波了。”赤鲨和黑鳄喘着粗气走了过来,看到一丝疲惫都没有的宇智波源,赶紧开口诉苦。 “没关系,换人来。” 宇智波源把他们六人留下,早就想好了“用法”。 他冲着沙鼠吼道:“风!” 沙鼠心领神会,双手结印。 风遁-风沙阵! 训练厅里顿时刮起飓风。 众人眼睛立刻眯了起来。 白熊双手结印。 土遁-土流壁。 训练厅里的立刻升起一堵堵墙壁。 电狐双手结印。 雷遁-电球。 几十个带电击效果的光球,顺着狂风朝宇智波源急速飞来。 影遁-影子束缚术! 夕影用出了影遁,地上的影子像一只只黑色“触手”朝宇智波源追去。 “好!” 宇智波源面对各种忍术袭来,丝毫不惧,甚至面露喜色。 刚开始会被电球打中,被影子触手绊倒,被突然钻出的“土尖刺”刺伤。 前天打败他们几人的“老大”,现在这么狼狈。 沙鼠几人心里纷纷涌起一丝暗爽,忍术用的更加起劲了。 “来的好!”面对更加猛烈的忍术,宇智波源忍着身体剧痛,高兴的大喊。 他的身体渐渐开始适应这种“残酷”的环境。 体术训练都是越练越累。 宇智波源开启八门遁甲训练,随着身体强度渐渐提高,居然越练越轻松。 一个小时以后。 几人的忍术威力渐渐下降。 宇智波源身形却更加灵活。 “老大这训练方式,整个忍界也没有几人能坚持下来。”几人中身体最强壮的白熊忍不住说道。 “我们这些陪练都要坚持不住了。”沙鼠喘着粗气说。 “快!快!加大力度。”宇智波源在训练厅里辗转腾挪,发现“压力”减弱,急的大喊。 到最后,笑容从六人的脸上,转移到了宇智波源脸上。 六人累的苦不堪言,也不知道是谁训练谁。 后面的几天,宇智波源每天来根部就进入这间训练厅。 根部的一切事务就交给夕影去处理。 当然,做训练的时候,他还没忘记不停的施展“多重影分身之术”。 李四在纳面堂寻找九尾的工作,还在进行中。 张三最为轻松。 这几天都躺在医院里装病人。 鸣人有九尾查克拉,恢复的最快。 佐助伤的最重,恢复的最慢。 当他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环视病房,一眼看到张三顶替的“宇智波源”正在跟药师兜聊天。 “源。” 佐助看了一眼旁边的鸣人,犹豫了片刻朝张三问: “你是怎么才拥有现在的实力?” 他比鸣人昏迷的晚,而且中途清醒过一次。 所以看到了一点宇智波源跟离影的战斗。 那是真正的上忍啊,这小子已经可以跟上忍过招了。 他要接受鸣人的九尾查克拉,才勉强应对音忍四人众的两人。 虽然佐助很不甘心,但是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宇智波源比他强大。 他一直在追求力量,现在眼看着同样顶着宇智波之名的“同学”。 本来不如他,短短几个月就拥有比他强的实力。 都是宇智波一族,源能够迅速提高实力,那自己也可以才对。 而且鸣人九尾查克拉掌握的越来越熟练,实力提升也十分迅速。 听他说,都是宇智波源指导的结果。 三人中,佐助对力量最为渴望,却提升的最慢。 现在他变成了“吊车尾”,开始体会鸣人在忍者学校的感觉了,虽然没有人嘲笑他。 所以他一咬牙,舍弃天才的“尊严”,拉下面子开口询问。 这边张三正跟药师兜聊天呢。 “兜儿啊。有女朋友没啊?” “妹有啊?医院妹子这么多,都没找一个?” “哎呀,那多无聊啊。” “平时都啥娱乐啊?” 一连串的问题,哪怕药师兜修养再好,脸上微笑都有点变形了。 他心里暗骂,我不跟你一个影分身一般见识。 你小子好好躲着吧,大蛇丸大人看上的“容器”,是跑不掉的。 音忍四人众死亡的消息已经传了回去。 君麻吕打算亲自替大蛇丸大人带回“容器”。 别以为靠着离影杀了鬼童丸几个,就有多了不起。 你还能躲一辈子? “这小子一脸阴笑,别不是在心里骂我呢吧?”张三见自己说了半天,药师兜一直微笑不说话心里暗想。 “源!”佐助见他没反应,提高音量喊了一声。 “啊?”张三注意力都在药师兜身上,这才注意到佐助醒来了。 “你是如何变强的,请你告诉我!”佐助的目光十分真诚。 “哦,变强啊?我一句话你就能变强。”张三把目光转向佐助,笑眯眯的说。 “真的?!”佐助声音颤抖,有点不敢相信。 张三本来在床上盘腿坐着,听到佐助问话,他一掰大腿,将整个身体转向佐助。 “那当然。” 佐助啪的翻身坐起,恭恭敬敬的给张三行了个礼。 第66章 鸣佐羁绊 张三还没说话,一旁的鸣人哈哈大笑道:“我就说源很厉害吧?你一直自不量力想找他决斗,现在明白根本打不过吧。” 佐助暗暗握紧拳头,低头保持鞠躬的姿势,没有说话。 鸣人在后山练习掌握九尾查克拉的时候,经常阻挡来找宇智波源决斗的佐助。 佐助那个时候完全没有把鸣人放在眼里。 虽然鸣人能利用一些九尾查克拉,面对开启了双勾玉写轮眼的佐助,他基本上还是输。 鸣人靠查克拉量比佐助多,打消耗战,偶尔也能赢一两次。 所以两人见面谁也不服谁,吵架斗嘴的时间居多。 看见佐助居然低头请教,鸣人自然而然的开口嘲讽。 张三扫了一眼鸣人暗想,鸣人应该不知道佐助的身世,否则以他的善良和正义感,不至于对佐助这样说话。 药师兜见张三不再缠着他,赶紧收拾东西。 几个“小孩子”吵架,他没有兴趣旁观。 “什么一句话让你变强。这种鬼话也有人信?佐助被仇恨冲昏头脑,已经头脑不清醒了。” 药师兜了解佐助身世,也知道他背负的仇恨。 不过这都跟他没关系,他推着装满医疗器械的推车走出病房,心里不屑的想。 “请你教我!”佐助再一次诚恳的开口说道。 看见佐助诚恳的目光,张三一愣。 往常佐助跟别人说话一直是冷冰冰的态度,一副苦大仇深的气质,从来没服过谁。 张三想到那晚跟离影战斗,发生过一件事。 他们几个影分身呆在宇智波源脑海中,不需要专注战斗,所以对周围发生的事看的格外清楚。 张三这人最是心直口快喜欢聊天,又最讲义气,本来想拿这事跟佐助开个玩笑,见他如此认真,又有点不忍心了。 “老大只是说要干掉大蛇丸。佐助实力弱,鼬会帮忙处理大蛇丸。要是佐助实力强,自己就能解决大蛇丸。反正目标达到了就行呗?”张三暗暗琢磨。 “直接送一个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的佐助给大蛇丸。好像也挺有意思。 老大想要世界和平,可是影响世界和平的不安定因素太多了。 等老大一个个去解决太慢了。 不如利用他们两个的主角光环,加快一点进度?” 张三沉思良久,抬头一看,鸣人还在得意洋洋中。 好不容易遇到佐助吃瘪的情况,鸣人自然要好好嘲笑一番。 “鸣人!你先闭嘴。”张三正色道。 鸣人一愣,见宇智波源神色严肃,便不再说话。 “你开启写轮眼试试。”张三对佐助说。 佐助也是一愣,还是立刻开启了写轮眼。 “啊?”看见佐助的写轮眼,鸣人诧异的啊了一声。 三勾玉写轮眼! 佐助也感觉到了眼睛的变化。 “这就是一句话让我变强?不对......”佐助想起宇智波源战斗那晚,出现了一个熟人。 他的邻居宇智波竹下。 “竹下叔叔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地方?我亲眼见到他被手里剑杀死了。” “我的三勾玉写轮眼应该是那个时候开启。”佐助并不是傻子,立刻想到了自己开启三勾玉写轮眼的原因。 他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源!你在跟我开玩笑吗?这就是你说的,一句话让我变强?” 张三嘿嘿一笑,伸手拍了拍他肩膀。 “那句让你变强的话,我还没说呢,着什么急?” 佐助脸上的怒色缓和了下来。 “在此之前那,我要先说几句题外话。消除一下大家的误会。咱们平时看那些小说电影,主角之间就是因为误会太多,剧情让人看的及其不爽。” 鸣人开口说道:“源,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张三没有理会鸣人,对佐助说:“佐助,你了解鸣人的身世吗?” 佐助沉默不语,因为他从来不会主动去打听别人的私事。 “鸣人一出生就父母双亡,成为了九尾人柱力,从小生活在村民的指指点点中。 他还要用自身查克拉压制九尾查克拉,导致自己连最基本的变形术都用不好。 你以为他真喜欢吃泡面?那是因为他没吃过什么好吃的东西,也没钱吃。 村子里有一家饭馆叫妈妈的味道,鸣人在它面前停留过好多次,就是想知道妈妈做的饭是什么味道。 你好歹吃过几年妈妈做的饭。” 佐助猛的转头看向鸣人,没有说话,但是眼里带着一丝歉意。 鸣人听到张三开口说他的身世,神色黯淡了一会儿,随后强行打了个哈哈说:“源!你......” “鸣人!你先听我说。”张三打断了鸣人的话说:“你觉得佐助为什么会成忍者学校第一名?” “因为他身负深仇大恨!” 鸣人听了,猛地转头看向佐助。 “几年前,佐助的亲哥哥宇智波鼬,亲手将宇智波一族全员统统杀死。 包括佐助的亲生父母。 佐助一直在刻苦训练,一直在追求力量,就是为了找鼬报仇。 他对谁都冷冰冰的,只是因为他心里只有复仇这一件事!” 张三叹了一口气说:“鸣人,你说佐助的身世跟你比起来,哪个惨一点?” “额......”鸣人惊的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 佐助倒是比鸣人冷静:“源,这是我自己的事。你要是没有变强的方法,就不用继续说了。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这只是铺垫,你接着听。”张三摆了摆手,示意佐助别打岔。 “在后山对战音忍四人众,我看到你们合作了。” 佐助和鸣人心里都是一震,平时跟“死敌”一样的两人,对那次合作都很有默契的只字不提。 因为太尴尬了! “合作的感觉怎么样?有同伴并肩作战是不是特别爽?”张三笑嘻嘻的看着佐助。 “没必要不好意思。我直接替你们说了吧。” “不管承不承认,你们已经是朋友了!” “好了,最后说到变强。” 佐助听到这句话,神色激动的看向张三。 “宇智波一族变强就是升级写轮眼嘛。那晚,你看到鼬的万花筒写轮眼了吧?别的不说,能一个人干掉宇智波全族,实力没的说吧?” 佐助低头沉默了。 “你现在三勾玉写轮眼,再往上就是万花筒。你拥有万花筒写轮眼,就能够跟鼬拼一下子了。” “你有办法?”佐助听到这里,激动的抬头问道。 “有啊。”张三满不在意的一指鸣人。 “杀了他,你就能开启万花筒写轮眼。” 第67章 搞不定了 “你说什么?”佐助脸色冷了下来。 “佐助,源在跟你开玩笑呢。”鸣人哈哈大笑道。 “我可没开玩笑啊。”张三一本正经的说。 “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开眼条件就是要杀掉自己最亲近的人。大脑受到巨大的刺激才能开启写轮眼。” 他随即意味深长的对佐助说:“佐助,你现在还有什么亲近的人可杀吗?” “你!”佐助气的一时语塞。 眼前面带微笑的“宇智波源”仿佛魔鬼,言语中带有极大的诱惑力。 佐助很清楚自己这三勾玉写轮眼是怎么来的,也很清楚源说的话是事实。 “我不会为了变强去杀害同村的伙伴。”佐助一字一顿的说道。 “鼬就可以为了变强,杀了自己亲生父母。这一点你可比不上他。”张三调侃道。 “力量唾手可得啊,你不心动?” 佐助大吼道:“你别给我提他!我绝对不会跟他一样,为了追求力量而舍弃家人。” “等一下,等一下。你们说什么,我怎么听不太懂。”鸣人一脸懵逼的开口问道。 佐助忽然冷笑着朝张三说道:“你不是宇智波源!你到底是谁?我开启写轮眼之后就发现,你不过是一个分身而已。” “他是三哥啊。你不知道吗?”鸣人奇怪的问。 “三哥?”佐助一愣,朝鸣人反问道。 “三哥是源的影分身啊。真正的源怎么会说,我妹有那么多查克拉儿。”鸣人模仿张三的口音说道。 佐助根本不了解宇智波源,两人接触也少,加上刚刚清醒过来,自然看不出区别。 宇智波源这四个影分身性格、口音、习惯动作已经不一样了。 鸣人从小跟宇智波源一起玩耍,在张三没有特意控制口音的情况下,很轻易的就能分辨出不同。 “影分身还有名字?”佐助忽然反应过来:“等等。你是说今天一天都是这个影分身在这里代替源?” “什么一天。这几天都是他啊。”鸣人了解了佐助的身世之后,把原先不愿意分享的秘密都说了。 “开什么玩笑?!影分身能维持这么长时间吗?”佐助情绪已经从刚才的愤怒转化为惊讶。 “源,你拥有这种能力,就是为了跟我开玩笑吗?”佐助愤怒的质问。 张三摆了摆手说:“我妹跟你开玩笑。你要是杀了鸣人,确实能够帮你升级写轮眼。” “不过,你刚才表现的很不错。跟动画......额,不对。跟我想的一样。” “不出卖伙伴的人,够资格当我兄弟。” 张三的想法很简单,主角嘛怎么样都是会变强的,而且目标自然是打败反派。 这里的反派就是晓组织,宇智波斑,大筒木。 既然大家目标一致,还不如推一把,加速主角发育。 佐助万花筒是怎么开启的? 不就是带土把鼬的真相告诉了佐助嘛。 不如现在就直接把宇智波灭族的真相告诉他。 这个够刺激吧? 这样可以消除佐助对鼬的误会,还能将仇恨引向团藏。 再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那就一举三得的事。 老大,应该会同意吧? 张三刚才本来是想跟佐助开个玩笑,现在越想越觉得自己做对了。 鸣人已经完全改变了对佐助的看法。 他揽着佐助的肩膀笑着说:“佐助!想变强,我可以帮你啊。那天咱们两个配合,不是挺厉害吗?” 佐助摇了摇头说:“我必须依靠自己的力量一对一战胜他。” “佐助,你搞错了复仇的对象。”张三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说道: “你想想,鼬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你刚才不是说,为了开启万花筒写轮眼吗?”佐助反问道。 张三把宇智波一族的“反叛计划”,止水的牺牲,团藏的命令,鼬为什么会执行灭族计划等等。 详细的跟佐助说了一遍。 当说到宇智波鼬执行灭族计划的唯一条件,就是保住佐助的性命时。 佐助痛苦的捂住脑袋,大喊了起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亲眼看见他杀了全族,杀了父亲,杀了母亲。” “你就这么几句话,别想骗我!” “我不会相信的!” 张三说完,也不反驳佐助的质疑,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他摸着下巴,盘腿坐在病床上想:“眼睛没有进化为万花筒。刺激还不够? 好像也不能怪佐助不相信,这尼玛是个人都很难相信。 宇智波灭族的故事吧,确实缺乏正常逻辑,不是本人亲历很难相信。” “你编造这荒唐的故事,有什么企图?”佐助被这个“荒唐”的故事气的血气上涌,举起拳头朝张三的面门就打了过去。 仇人突然变成了保护自己的人。 这种转变之大,让佐助难以接受。 他选择相信自己亲眼所见,而不是张三没有证据的话。 “哎呀,大意了。” 张三躲过佐助的拳头,挠了挠头。 佐助的反应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鼬死了之后,由同是宇智波一族的带土来解释,说服力比张三高了许多。 再加上后续佐助和鼬会有几场相遇和战斗,来印证带土的话是否真实。 现在后面的事都没发生,鼬也活的好好的,佐助不相信也情有可原。 问题是,张三想到什么就去做了。 现在遇到了问题,他一时想不到解决方法。 嘭,哗啦。 两人在医院的病房内打了起来。 “诶,诶,怎么打起来了?”鸣人一看两人说话突然打了起来,忙起身劝架。 嘭,咚咚,哗啦啦。 “我的事不用你管。”佐助回忆起灭族之夜的痛苦,已经打红了眼。 鸣人过来劝架,佐助顺手一拳把鸣人也打倒在地。 三人你一拳,我一掌,在病房内打成一团。 药师兜在门口,透过观察玻璃看了一眼房内的情况,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哼,小屁孩就是小屁孩。 张三不过是个影分身,自然是打不过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的佐助。 吃了几次亏之后,他掏出一支苦无,反手就刺入自己的胸口。 这个举动把佐助和鸣人都看的一愣。 嘭的一声。 张三原地消失。 ...... 宇智波源正在训练厅“苦修”,突然脑海里响起张三的声音。 “老大救命,我搞不定了。” 第68章 灭族的证人 宇智波源经过这十几天的训练,身上的负重已经加到3000斤。 还是八门遁甲第五门,不过威力比刚开启五门的时候大了很多。 六名“叛忍”一开始觉得,这种极限压力下的训练,简直是瞎搞,只会损伤忍者的身体。 直到这些天,宇智波源实力肉眼可见的一天比一天强。 电狐弱弱的说:“老大,这哪里学来的训练方法,怎么实力提高这么快。” 白熊又施展了一发“土遁-土流壁”后,已经累的满头大汗说:“这大概就是体术血继限界独有的训练方法。我们也算是开眼了。” 土狼喘着粗气走了过来:“老大现在要解决我,大概就两三招就可以了。” 场上已经换人了。 两名土遁忍者换了下来。 换上两位擅长水遁的忍者赤鲨和黑鳄,两人愁眉苦脸的走了上去。 这种每天掏空六个人查克拉的练法,让这六人痛苦不堪。 之前还带点怨气,看到负重3000斤的宇智波源行动越来越灵活,他们现在一点不满的表情都没有了。 宇智波源突然听到张三的声音,立刻朝赤鲨和黑鳄两人挥手示意。 看到训练暂停的手势,两人暗暗松了一口气,有种大难不死,逃过一劫的幸福感。 影分身回归本体,所有记忆、经验、熟练度等统统回归本体。 宇智波源立刻知道了张三那边的事情始末。 “让你去医院躺着都能躺出这么多事来?” 张三讪笑道:“老大,我这不是为你分忧嘛。” “你这是给我找事。让佐助开万花筒,顺着剧情走就行了。 当年他为了追求力量才去找大蛇丸,要是现在就开了万花筒,他还找大蛇丸干什么? 他们是失散多年的兄弟吗?” “那,那他现在也没开万花筒,要不就算了?”张三也知道自己闯祸了,说话的声音比平时弱了许多。 “算了个屁!” 宇智波源转身朝门口走去。 “今天就到这,都休息吧。”他丢下一句话,就朝大门走去。 训练大厅的门一关上,训练厅里隐约传出欢呼声。 “你把这么多事都给佐助说了,怎么能算了? 他又不是傻子,出院以后他能忍住不去调查相关的事情? 要是被团藏发现了他在调查当年灭族之夜的真相,你猜佐助还能活吗?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在人来人往的医院说了出来。 佐助要是暴露了。团藏知不知道是我泄露的? 要是杀人灭口的话,是不是我也要死?” 张三被说的沉默不语。 骂了一路,直到站在医院门口。 宇智波源叹了一口气说:“你这冲动的性格,什么时候能改一改?你太不像我了。” “做事情要想好了再做。还跟人家在病房里打架?你生怕别人不知道宇智波是怎么灭族的是吧?” 药师兜还在病房门口“看戏”,突然感觉背后一凉。 猛的回头,看见宇智波源冷着脸,在身后看着他。 “兜学长,请让一下。” 病房里乒里乓啷还在响个不停。 张三虽然离开了,但是留在病房的鸣人和佐助不知道为什么还在打。 “是源啊,你怎么?”药师兜愣了一下,立刻恢复了正常。 他发现来的是宇智波源的本体,佯装不知道,打了个哈哈问道。 “我回去换件衣服。已经痊愈了,就不留在医院给你添麻烦了。”宇智波源面无表情的随便找了个借口。 “鸣人和佐助不知道为什么打了起来,我也是听见声音才赶了过来,你进去好好劝劝吧。”药师兜恢复了平时和蔼和亲的微笑。 “嗯。”宇智波源推门而入。 “哼,这小子本体终于露面了,不知道这些天都跑哪里去了。”药师兜把脸凑在门上的观察玻璃前,还想继续看看里面的情况。 他刚凑上去,就看见宇智波源的一张冷脸占满了整块玻璃,在那头冷冷的盯着他。 药师兜吓了一哆嗦。 “兜学长,还有事吗?”宇智波源的声音从门里传了出来。 “没事,没事。”药师兜忙转身去推车,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黑着脸离开了。 房间里鸣佐二人打的热闹,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 “佐助,我需要跟你好好谈谈。” 宇智波源一伸手就将打成一团的鸣佐两人分开。 佐助不过是为了发泄情绪,并没有跟鸣人动真格的。 否则以两人现在的实力,这整个住院大楼都要打塌了。 看见宇智波源又回来了,佐助本来消的差不多的火气,又腾的冒了起来。 复仇是佐助这些年唯一执着和专注的事。 这是件十分严肃的事,可是没有得到张三的尊重,这是佐助生气的原因。 写轮眼! 血红的三勾玉写轮眼! 佐助轻易挣脱了宇智波源的手,立刻双手结印。 这是大火球的印。 马德。 宇智波源骂了一句。 八门遁甲第三门生门-开! 里莲华! 嘭! 佐助结印还没完成,面前的宇智波源就消失了。 随后他脸上就挨了一拳,直接被打飞。 飞出去的佐助眼看就要撞破窗户,后脖领被宇智波源抓住,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宇智波源现在开启三门的威力和速度,已经比半个月前打土狼的时候,高了好几倍。 佐助就听见耳边有人说话:“在这里用忍术?我们换个地方谈谈。” 张三终于忍不住开口吐槽:“老大,你不是说不能在病房动手嘛。” 宇智波源推开窗户对鸣人说:“鸣人,你留在这。我劝劝佐助。” 看着像小鸡一样被拎走的佐助,鸣人惊讶道:“哎呀,源又变厉害了。” ...... 后山。 木屋。 噗通一声。 佐助被丢在地上。 “省点力气,别再用写轮眼了。你现在打不过我。” 从医院到后山,佐助被一路拎着,仿佛乘坐了一架超音速飞机。 转眼间就到了后山木屋前。 “源,我知道族人对你不好。所以你想借此机会羞辱我吗?”佐助自知打不过,坐在地上冷冷的问。 “那倒不是。”宇智波源盘腿坐在佐助面前。 嘭,多重影分身之术。 张三出现在旁边。 “张三说的就是真相,只不过你不相信。”宇智波源缓缓说道。 “确实,鼬杀了全族的人,你亲眼所见。现在说他不是凶手,的确很难让人相信。” “不过呢,真相不会因为你不相信而改变。” 佐助听到这里嘴角泛起一抹冷笑,那意思是,我看你耍什么花样。 宇智波源倒也不在意,继续说道:“现在唯一缺少的,就是证据。如果有确实的证据,你是不是就会相信?” 佐助点点头:“是的,只要你能拿出令我满意的证据。” “好。不过证据没有,我有证人。” 佐助瞳孔一缩,宇智波一族就只有我活了下来,还有证人? 宇智波源没有说话,双手结印。 秽土转生! 随着宇智波源的脸上的容貌变化。 佐助脸上表情渐渐从惊讶变为震惊,双眼满是不可思议,随后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他声音颤抖的冲着宇智波源喊道:“父亲!” 一旁的张三说:“叫父亲干啥。我们那一般都叫爹。” 第69章 富岳的万花筒! 宇智波源的脸变成了佐助的父亲“宇智波富岳”的脸。 这些日子里,宇智波源在空闲时,就会一次次的施展秽土转生,刷选那瓶“宇智波血液”里的人物。 他想看看那瓶“混合血液”中,到底有多少个宇智波的族人,都是一些什么人。 没有用的细胞就从身体里剔除。 全部筛选下来,那小小一瓶血液,包含了几十名宇智波族人的细胞。 最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居然有宇智波富岳的血液。 亲眼见到宇智波源的“变脸”,佐助自然不可能真的把面前的人当成自己父亲。 短暂的激动过后,佐助一把擦掉眼泪怒道: “这就是你说的证人?你用变身术骗我!” 眼前的“宇智波富岳”摇了摇头说:“我可没骗你。” 听到宇智波源居然用“父亲”的声音跟他说话,佐助更加愤怒了。 “不许用我父亲的脸跟我说话。”佐助被一路拎着过来,此时怒气上头,也没空去想能不能打过宇智波源,抬手就是一拳。 他的拳头刚刚握紧,还未抬起的时候。 宇智波源轻飘飘的一掌拍在他手腕上。 就这么轻轻的一掌,佐助出拳的手都没抬起来,就被打了下去。 “我这不是变身术。你可以用写轮眼看看。”宇智波源平静的解释道。 “我不看!”佐助一拳没打出去,怒气无法发泄,更加愤怒了,根本没法冷静思考。 啪啪啪。 佐助左右开弓出拳,被宇智波源打了好几下,全都是提前打断。 拳头都提不起来,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人也没受伤,甚至都不痛。 但是每次出手,都提前被宇智波源打断。 佐助心里大惊,这是遇见鬼了? 更让他震惊的是,宇智波源一边出手,嘴里一边说: “你五岁那年夏天,睡着了还倒立,倒立了还尿床,尿了自己一头。” “你六岁那年冬天,偷偷一个人钻山洞抓冬眠的狗熊。 要不是鼬出手,你已经死了。晚上吃烤熊掌的时候,你发誓要成为像哥哥一样强大的忍者。” “灭族之夜。妈妈对你说,佐助,去帮妈妈买一瓶酱油。” 啊!!!! “别说了!” 听到宇智波源用父亲的声音说出这些话,佐助终于绷不住,双手抱头痛苦的大喊起来。 这些他深深印入脑海,只属于自己的私事,应该谁都不知道才对。 妈妈温柔的对他说过的最后一句话,一个字都没错。 眼前这个人是谁? 他从哪知道这些? 他难道真的是父亲? “我现在所用的术,能够暂时让死者灵魂附身。你父亲所有记忆,忍术,我都能够暂时使用。” 宇智波源模糊的解释了一下“秽土转生”的作用。 一个是不想完全泄露底牌。 还有一个原因,万一佐助要求他一直保持宇智波富岳的容貌,管自己叫爸爸怎么办? 想想就有点遭不住。 宇智波源继续平静的说道:“那么晚了,哪还有酱油卖?妈妈只是不想让你亲眼看到,弑父弑母的人伦惨剧罢了。” “你骗我?!母亲要是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还让我买什么酱油?为什么不叫我跑?为什么不向父亲示警?” 宇智波源突然话锋一转说:“你父亲的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你还不知道吧? 他左眼的能力叫预兆,对指定对象使用。 使用后,可以提前看见对方接来下一分钟内的所有行动。” “刚才我能提前打断你的招式,就是依靠这个能力。” 佐助从未听说父亲有万花筒写轮眼,更别说万花筒的能力了。 不过刚才跟源交手,还有他复述母亲的话。 让佐助对宇智波源的话又信了几分。 “他右眼的能力叫先知,这个能力只能对自己使用。可以预见接下来一天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重大事件。” 这两个能力听起来挺逆天,不过宇智波富岳可没法像宇智波源这样不停的使用“预兆”和“先知”。 他使用一次“预兆”,需要休息好几天。 他使用一次“先知”,则需要休息一个月。 就像鼬跟自来也战斗,使用一次“天照”和“月读”,就需要找地方休息一样。 你能想象宇智波鼬,几分钟内连续使用好几次天照么? 也只有豁免一切忍术代价的源,可以完美使用这个能力。 不过,这些不用跟佐助解释。 叛乱前夕。 身为族长的宇智波富岳自然需要用“先知”能力看一看叛乱的结果。 “宇智波一族叛乱,宇智波鼬奉命镇压。宇智波一族全灭,只剩下你跟鼬两兄弟。” “那晚,你父亲早就用右眼的先知能力,看到了宇智波一族的结局。 父亲死在儿子剑下的结局。避无可避,逃无可逃。”宇智波源语气没有一丝波动。 “鼬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他保护了我又怎么样! 父母都死了,留我一条命有个屁用! 我宁愿死的是我!!! 我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佐助对着天空连声质问。 宇智波源说:“你根本不知道叛乱这回事,确实无辜。而且鼬不动手,团藏会派人动手。到时候,你们两个也活不下来。” 佐助抹了一把眼泪问:“母亲为什么要支开我?为什么连最后一面都不肯见我?” 在佐助的记忆中,父亲严厉,母亲慈祥。 所以,他从小就跟母亲宇智波美琴十分亲近。 “支开你,不就是一位母亲保护孩子的本能吗?” “佐助,你还太小,那些东西不能玩,没什么好玩的。” “佐助,你还太小,那些东西不能吃,没什么好吃的。” “佐助,你还太小,这些......” 宇智波源将宇智波美琴日常的唠叨话,用旁白的语气缓缓念了出来。 跪在地上佐助,听到这些多年未听见的“熟悉”的话语,已经泣不成声。 宇智波源双手结印。 秽土转生-宇智波美琴。 佐助听到母亲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佐助,你还太小,那些东西不能看。 爸妈被杀这种事,没什么好看的。 宇智波一族没了也好,只要你平安的活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佐助十指已经插入泥土里,眼里流出血泪,仰天大哭。 张三在一旁兴奋的说:“来了,来了,要来了。” “老大,还是你厉害啊。佐助这就要开启万花筒了。” 第70章 佐助的决定 痛! 太痛了! 撕心裂肺的痛苦,笼罩着佐助全身。 宇智波源瞪了张三一眼,张三立刻闭嘴。 他静静的看着痛苦中的佐助,心里暗叹: “谁让你是宇智波一族呢?提升实力就只有这条路。” “幸好我还有其他方法提高实力,不用这么痛苦。” 佐助痛苦的嘶吼声突然停止。 他猛的抬头,血红的瞳孔中,三勾玉图案开始变化。 万花筒写轮眼! 当眼里的万花筒图案完全显现出来时,佐助从地上站了起来冷冷的说: “我要摧毁木叶!” “我要重振宇智波一族!” 嘭! 佐助刚说两句,就被宇智波源一脚踢飞了出去。 “你小子是油盐不进是吧?” 说了半天,怎么又绕回去了。 还要摧毁木叶? 我这不白忙活了嘛。 天照! “哎呀我去。”旁边的张三身上,突然燃起了黑色火焰。 嘭! 张三消失了。 “老大,他妈的这小子太不地道了。咱们帮他提升实力,他放下碗就骂娘?”张三在宇智波源的脑海里骂道。 佐助从树林里走了出来,鲜红的万花筒写轮眼盯着宇智波源。 “你为什么要摧毁木叶?”宇智波源恢复了原来的面目,对着佐助问道。 佐助瞥了宇智波源一眼开口说道: “我宇智波一族数百人,连老弱妇孺一起,全都该死吗? 就算真的反叛木叶,都还没有动手,居然不分主犯从犯一起杀了? 这不过是木叶高层想灭了宇智波一族,而找的冠冕堂皇的理由。” 佐助冷哼一声继续说道:“鼬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居然为虎作伥,简直愚蠢。 杀了全族至亲,落了个叛忍的名声,有什么实际意义吗? 他全家都死光了,还保护什么木叶?家都保护不了,去保护木叶村,搞笑吗?” 说到这里,佐助冷笑一声问道。“我就想问一句,凭什么就不能反木叶!!!!” “这个火影,千手一族能当,猿飞一族能当,我宇智波一族的人就当不了?” “口口声声说什么和平,友爱。我宇智波一族的人,是不是人?” 宇智波源也笑了:“佐助,你跟鸣人在一起待久了,居然也知道和平友爱了。” “忍者为战争而生,和平友爱这两个词跟我们挨的上边吗?” “第三次忍界大战,木叶同时与岩隐、云隐、雾隐交战。打完之后第二年,又爆发九尾之乱,村子损失大量忍者,连四代火影都死了。” “宇智波一族趁木叶最虚弱的时候,密谋叛乱。叛乱就是灭族,在哪个忍村都是一样。你一个忍者家族,就别谈什么老弱妇孺了。” “同一件事,站在各自的角度,都有道理。不过,我不是来跟你讲道理的。” “我不知道你说的摧毁木叶是什么意思。是要将村子里的平民全部杀光吗?” 面对宇智波源灼灼的目光,佐助也沉默了。 “冤有头债有主,将宇智波一族推向深渊的另有其人。” 佐助厉声问道:“是谁?!” “志村团藏!要不是他强行夺取止水的眼睛,阻拦止水劝说富岳。结局肯定不会是这样。” “鼬看到止水死了,阻止宇智波一族叛乱无望,才会执行团藏的灭族命令。”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团藏答应留下你的命。” 看到佐助沉默不语,宇智波源继续说: “你要复仇的话,对付团藏,我不拦着你。” “而且,你现在这点实力,也杀不了团藏。” “你小看我?”佐助流着鲜血的左眼看了过来,这是刚才施放“天照”的代价。 “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不信你可以跟我打一打试试。”宇智波源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佐助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天照! 佐助再次用出“天照”,左眼鲜血流的更多了。 八门遁甲第四门开! “开四门就可以了。老子要是出全力,怕打一拳死你。” 经过这些天的锻炼,八门遁甲的威力已经上了好几个台阶,跟之前相比天差地别。 宇智波源的身影从原地消失,刚才站着的地方燃起了黑色火焰。 嘭! 佐助挨了一腿,身体像一颗炮弹一样,横飞出去,撞断了好几棵树才停了下来。 “你现在还嫩着。”宇智波源缓缓朝他走来。 炎遁-加具土命! 地上燃烧的大片黑色火焰,突然聚拢成一个黑色火球,朝宇智波源后背飞速撞来。 宇智波源原地起跳,黑色火球也跟了上来。 不管宇智波源如何闪避,黑色火球一直在后面紧追不舍。 “差不多得了。”宇智波源速度飞快,但是说话的语气却十分轻松,仿佛面对面坐着聊天一般。 “你一直维持加具土命,眼睛可要受不了。” 佐助一咬牙,继续操控黑色火球,右眼涌出大量鲜血。 “你别失血过多啊。我跑一天都没事。”宇智波源哈哈大笑道。 黑色火球嘭的一声,变成了五颗小火球,从五个方向朝宇智波源包抄。 “有点意思。” 里莲华! 使用了里莲华的宇智波源,速度猛的提高,将那五颗小火球远远的甩在后面。 嘭,嘭,嘭。 连续撞断了好几棵树。 “槽,训练之后第一次用里莲华,速度太快还不适应。” 等宇智波源走回来,佐助查克拉耗尽,自动解除了加具土命,正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我就说你实力不行吧。” “哼,等我熟悉了万花筒写轮眼,你必输。” “你有我熟悉?”宇智波源说着双手结印。 秽土转生-宇智波富岳! 当富岳的万花筒写轮眼再次亮起。 一位巨大的紫色骷髅守卫,站在宇智波源身后。 佐助瞳孔猛地收缩,震惊不已。 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万花筒写轮眼的另一种能力,被称为神之力的须佐能乎。” “你对万花筒写轮眼了解的太少了。” 宇智波源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巨大的须佐能乎。 佐助看着须佐能乎有些失神,万花筒写轮眼里隐藏着这么巨大的力量吗? “你不是老抱怨,我总是指导鸣人,不指导你嘛。” “要不加入我组建的小队?我专门指导你。” “放心,只要你不滥杀平民。你想怎么对木叶复仇,我不阻止。” 佐助转头问道:“你组建了自己的小队?你想离开木叶?” 宇智波源笑道:“我没说要一直呆在木叶啊。” “你的小队叫什么名字?名字太难听,我可不加入。” “嗯,这个名字你肯定喜欢。” “我的小队名字叫,鹰!” 第71章 告密者 “老大,你组建的小队叫鹰?是不是有点恶趣味啊。”张三听了宇智波源的话,嘿嘿直乐。 “再说了,你组建小队干啥?” 宇智波源在心里没好气的说:“还不是你做的好事?” “我?佐助的事不是完美解决了吗?”张三奇怪的问道。 “解决个屁。他提前好几年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 从他嚷嚷着要毁灭木叶就能看出来。 他还是个中二少年,心智太不成熟,却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就好比三岁小孩拿了一把枪,威力大,不可控。” 宇智波源看着虚弱的坐在地上喘气的佐助,暗叹了一口气。 “我只能展现出让他震惊的实力,先收服他。 放在我身边,总比让他到处乱跑要好。” “你以为,佐助在原剧情里杀掉过团藏,我就想利用他杀团藏?” “团藏这种小角色,值得我费这么大心思吗?“宇智波源冷哼了一声。 ”晓组织成员、黑绝、宇智波斑才是我的目标。 破坏引发第四次忍界大战的月之眼计划,阻止辉夜复活。 最后,成为十尾人柱力等待其他的大筒木来临。” 张三来了兴致:“哦?你要成为十尾人柱力?咱们是要去抢夺尾兽嘛?还是等晓抢完了,再从晓手上抢一次性全抢过来?” 宇智波源还未回答。 此时,佐助慢慢站了起来说:“鹰小队的目标是什么?” “和平!” 宇智波源也不想说这种假大空的话,不过动画里鸣人和佐助的最终目标,就是忍界和平! 只是两人实现和平所用的手段不一样。 鸣人希望忍界人人相互理解,充满大爱。 佐助则想一人背负所有罪恶,与所有人为敌,然后让忍界因为他而团结。 当然,在宇智波源看来,这两种想法都很幼稚。 “如何实现?”佐助继续开口问道。 “收集所有尾兽,干翻五大忍村。我的和平我做主!” 听到这句话,佐助眼睛一亮,这个和平方案跟他内心的想法有点契合。 要是鸣人在场肯定是不同意这种想法。 “鹰小队现在有几个人?” 佐助刚开始答应加入,只是为了学习须佐能乎。 超越鼬的想法并没有改变。 佐助对鼬这种一厢情愿为自己好,并且杀自己一家的想法十分厌恶。 他要狠狠的揍鼬一顿。 现在,他朝宇智波源问鹰小队的人数,是真的开始对鹰小队有想法。 “暂时只有我们两个。” 佐助:...... “老大,干掉晓组织和大筒木之后,忍界真的能够和平吗?”张三开口问道。 “不能!你见过永远的和平吗?”宇智波源反问道。 “我现在要做的,是解决眼前世界毁灭的事。和平这种事,等我把火烧眉毛的事解决了再说吧。这不是个人实力强就能解决的事。” 回复了张三,宇智波源拍了拍佐助肩膀说:“别想那么多。你好好养伤,提升实力。小队的实力跟人数没有必然联系嘛,你不会对自己没信息吧?” 佐助哼了一声说:“鹰小队一定会成长为最强的组织。” “哟!七班的同学都到齐了啊!” “卡卡西老师!你怎么来了?” 宇智波源转头一看,卡卡西带着小樱和鸣人,正朝这边走来。 原来,他拎着佐助从窗户里出去,刚好被赶来探病的小樱的看见。 “佐助生病了,源居然这么对待他。”小樱十分生气。 她也有一定的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一个人追过去改变不了什么。 所以,只能出绝招。 告老师! 她立刻转身去找卡卡西。 鸣人则是猜到两人会来后山,也赶了过来。 “佐助,你没事吧?”小樱见佐助两眼流血,吓了一跳,关心的问。 佐助没有回答。 卡卡西则深深的看了一眼佐助的眼睛,转头对宇智波源说: “源,后面的忍术课,你本人来上。” 鸣人冲着他耸了耸肩膀,双手一摊表示,我可没有告密,你的影分身可骗不了卡卡西老师。 “是。”宇智波源答应道。 八门遁甲的修炼,每天只要三四个小时就够了。 宇智波源也想练久一点,可惜那六人轮番上阵,也只能坚持这么久。 卡卡西的课每天就半天,反正也不耽误。 ...... 暗部。 团藏办公室。 地里突然钻出一个黑呼呼的东西。 “什么人!?” 团藏身边的护卫油女取根,立刻要结印攻击。 “嗯?你找我有什么事?”团藏十分冷静的伸手阻止了油女取根的动作。 “嘻嘻嘻。免费给你赠送一个S级情报。”黑乎乎的东西咧开,露出一张半黑半白的脸。 黑绝! “你说吧。”对于黑绝的情报,团藏十分信任。 因为,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合作。 黑绝第一次给团藏的提供的情报内容就是,宇智波一族叛乱的详情! 连止水想要用温和的手段阻止叛乱的信息,都被黑绝提前告知了团藏。 否则团藏的安排不会如此精准。 “你的好兄弟离影,他死了!”黑绝一脸笑嘻嘻的表情说道。 “这不可能!昨天我还见过他。”油女取根在一旁怒喝道。 “难道是今天刚死?最近没有任务,他都在根的训练基地。被那几个叛忍暗杀了?”团藏立刻想到被离影控制的那六名叛忍。 “他已经死了半个月了。”黑绝每天行走在地下,获取各种情报。 他用这些情报四处挑动仇恨,为大筒木辉夜的复活创造条件。 他还喜欢欣赏别人听到情报时的震惊表情。 这是他的一点小小的乐趣。 “什么?!”团藏冷静的脸上,终于露出震惊的表情。 黑绝很满意团藏的表情。 “这段时间露面的离影,是别人假扮的。” “用了变身术?这不可能!胆敢在我面前使用变身术,不可能不被我识破!”团藏感觉自己智商受到了侮辱。 当黑绝获取到一些十分离谱的情报时,总是喜欢一点点的透露,好多欣赏一会儿别人震惊、悲伤、愤怒等各种表情。 “不是变身术。”黑绝在卖关子。 “废话少说!”离影是团藏的左膀右臂,对他的死讯,团藏特别的在意。 “是秽土转生!”黑绝心满意足的的说道。 “正因为是秽土转生,所以这个假离影拥有影遁血继限界,拥有离影生前的记忆和忍术。” “是谁!?是谁在操控他?” 团藏的老师就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间,而秽土转生是二代火影发明的禁术,他自然是十分了解。 “宇智波源!”黑绝说这话时候,紧紧的盯着团藏的脸。 第72章 黑绝的建议 “谁?!”团藏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宇~~智~~~波~~~源~~~”黑绝拉长了声音重复了一遍。 “是他!那个下忍?”团藏记起离影给自己推荐过一个叫宇智波源的下忍,据说血继限界十分稀有。 他想起村子里最近发生的几件事,九尾人柱力暴走,音忍四人众被杀。 好像都跟这个宇智波源有关。 封印术天才? 体术血继限界? “他用体术打败了离影?还是用封印术?这不太可能,离影的影遁不怕这两类忍术。” “他从哪学的秽土转生?这是禁术!谁教他的?” 团藏脑子里冒出太多的问题,一时有点难以接受。 “他跟鸣人一起偷过封印禁术的卷轴。”黑绝提醒道。 团藏表情一怔随即略带嘲讽的说:“村子里的事,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哪里,哪里。我很忙的。只关心自己感兴趣的事情。”黑绝谦虚道。 “秽土转生需要活人献祭,简直罪大恶极。”团藏狠狠的说。 离影和宇智波源战斗时,黑绝就隐藏在地下。 他听的一清二楚,宇智波源拥有豁免忍术代价的体质。 这体质可太稀有了。 黑绝并不想把这个信息告诉团藏。 “是啊,活人献祭,罪大恶极呢。”黑绝隐藏了宇智波源可以通过献祭自身来施展秽土转生的情报。 “取根!立刻派人把宇智波源抓起来。逼他解除秽土转生,这样离影就不会再被他控制。确认离影脱离控制后,再干掉这小子。” 秽土后的离影还是那个拥有影遁血继限界的离影,团藏打算再接着用。 “慢着!”黑绝开口阻止道。 “你想管我的事?”团藏的脸阴沉了下来。 “我只是觉得稍微鲁莽了一些。你可没有证据,他要是抵死不认,怎么办?” 一旁的油女取根冷酷的说:“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他开口。” 黑绝没有理会,继续说:“离影一死,影鬼心附之术就会失效。” 团藏听到这里冷笑着说:“对他的影遁,你到是挺了解。” 黑绝嘻嘻一笑毫不在意:“那六名叛忍在这半个月内还能乖乖听话?说明他们被离影重新收服了。离影的实力,能够在不引起骚乱的情况下,一对六收服他们吗?” 团藏脸色不太好看:“你是说?” “说明这小子实力不弱,贸然抓人太不明智了。” “你跟他起冲突,最差的结果是离影和六名叛忍一起帮他。你的实力要损失多少?太不划算了啊。” 黑绝嘴角勾起微笑:“不如,换个方式。” 团藏反问:“什么方式?” “你给卡卡西班安排一个护送任务。到了村子外面,那小子孤身一人,还不是任你拿捏?” “他们都是下忍,而护送任务最低都是c级。这个级别的任务卡卡西会跟着。”团藏皱起了眉头。 “你还怕一个旗木卡卡西吗?他老爹木叶白牙,当年可是火影的有力竞争者。不会是你逼死的吧?你不会心里有愧吧?”黑绝说到这里,有些得意的笑了起来。 “你!”团藏一时气结,这个黑绝情报很准,但是知道的太多了。 “再附送你一个情报。宇智波源对一乐拉面馆的姐姐特别关心。” 说完这些,黑绝就隐入地下。 黑绝这个建议,有自己的私心。 把宇智波源逼出村子,最好团藏再杀了他姐姐菖蒲。 宇智波源走投无路,只能成为木叶叛忍。 晓组织就可以想办法吸纳他。 这个状态下的宇智波源,大概率也会对这个世界绝望吧,说不定会喜欢月之眼计划。 宇智波源免疫忍术代价的体质太好了。 简直是为他的计划量身打造的。 “母亲,我找到了完美的轮回眼使用者!我一定会复活您!”在地下潜行的黑绝内心狂喜。 无论如何,黑绝都要招揽宇智波源。 团藏听了黑绝的建议,看着窗外沉思起来。 ...... 宇智波源和鸣人在第二天就“出院”了。 三天后,在佐助的强烈要求下,他也出院了。 就这样,七班的四人又聚在一起。 开始了上课,修炼,任务等日常活动。 只是鸣人和佐助再也没有了争吵。 就连小樱给佐助送礼物时,鸣人只会小声嘟哝几句,并不会用言语攻击佐助。 卡卡西都感觉奇怪,为什么两人的关系突然变好了。 一个月后。 “老大,我不行了。”土狼累的脸都变形了,大喊道。 “男人可不能说不行。” 宇智波源被“负重”压的趴在地上,额头青筋暴起,但是面露喜色。 “快,再加点。” “实在是一点都没有了。” “白熊,你他娘的也虚了?”宇智波源感觉自己就要突破第六门景门了,着急的骂道。 “啊啊啊啊。”白熊被激怒了,全力施展“加重岩之术”。 当宇智波源身上的“负重”达到了一万五千斤时! 嘭! 宇智波源的身体由内而外爆发出一阵巨大的冲击波,将身边的白熊和土狼吹的飞了出去。 原本被“负重”压在地上的宇智波源突然蹦了起来,绕着训练厅飞快的奔跑。 他终于突破了瓶颈。 开启了八门遁甲的第六门景门! “哈哈,成了,成了。”宇智波源越跑越高兴。 当他停下来的时候,呼的朝前方虚拍一掌。 一个带着火焰的掌印在空中出现。 嘭! “火焰手掌”以极快的速度打在他对面的墙上。 在坚硬的训练厅墙壁上,留下一个手掌印。 这个训练厅承受了土遁、水遁、雷遁、风遁等各种忍术,都没有丝毫损伤。 宇智波源开启六门之后的虚空一掌,将训练厅墙壁打出一个掌印。 “啧,可惜。”宇智波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为什么没有像凯老师开启六门那样,浑身冒绿光呢?是因为我不够青春热血吗?” “对了。”宇智波源看到墙上的掌印,突然想起一件事。 “这是摩擦空气产生的火焰?很像凯老师的朝孔雀。明天去找他把这招学了吧。” 当宇智波源检查完自己的状态,转头朝土狼看去。 土狼瞬间吓的一哆嗦:“老大,今天就别练了。” “嗯,以后都不用练了。”宇智波源随口说道。 要开启八门遁甲最后两门,需要更加多的“负重”。 这六人已经无法提供,看来要想别的办法。 难道要去找土影帮忙? 这个“负重”需要慢慢的加起来,通过训练来一点一点适应。 要是一次性加到最重,宇智波源就直接就被压死了。 噗通几声,六名叛忍一起跪倒。 “老大饶命!” “怎么?”宇智波源感觉莫名其妙。 “我刚才说什么了吗?” 沙鼠扫了一眼墙上的深深的手掌印,眼中带着一丝畏惧说:“您刚才说,以后都不用练了。那我们就没用了。那,那.......” 在忍者的世界,没用的人就没有必要存在。 哦,宇智波源听明白了。 “别多想,是我不想练了。你们这段时间辛苦了。好好休息吧。” “去跟夕影说,这个训练厅还给根的学员们。我已经不需要了。” 宇智波源丢下这么一句话,就走出了训练厅。 第73章 主线回归 土狼站起身,看着墙上的掌印说:“短短两个月就突破了两门。八门遁甲现在这么容易练了吗?难道这种修炼方式,就是修炼八门遁甲的捷径?” 沙鼠尖声笑道:“你自己练练呗。八门遁甲也不是什么秘术。” “我练过了。”白熊瓮声瓮气的说。 没想到这头脑简单的白熊,居然行动力这么强。 几人都转头看向他:“怎么样?” “没用,除了让身体负担更重,一门都开不了。”白熊摇了摇头。 ...... 宇智波源回到了一乐拉面馆。 在根的训练已经结束,日常事务让夕影处理就好了。 本来离影这个人就是神出鬼没,经常好几天都不在。 也没人觉得不正常。 第二天就偷偷找迈特凯学习“朝孔雀”。 太招摇的话,怕打击到小李努力的心情。 “朝孔雀”比宇智波源随便乱打威力可要大的多了。 也不是一天就能学会,所以每天下午空出来的时间,刚好去迈特凯那边学习。 见到宇智波源八门遁甲的修炼进度如此快,迈特凯比自己实力提升还要高兴。 半个月后,宇智波源“朝孔雀”初见成效,可以回去自行练习了。 张三则去了纳面堂接替李四他们的工作。 那么多的死神面具,大部分都是 他的“杰作”。 李四几个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张三。 抽取灵魂很简单,只要尸鬼封尽这个术没有结束,身后的死神就可以一直用,可以不断的抽取多个目标的灵魂。 但是释放灵魂很复杂,需要戴上死神面具,剖开肚子,影分身消失。 宇智波源这边重新结印,召唤出影分身,再重复上面的动作。 最近两个月,宇智波源忙于修炼八门遁甲,也耽误了搜寻九尾灵魂的进度。 一大早,宇智波源坐在餐桌前,就看到姐姐菖蒲为他准备好的早餐。 白粥,油条,小笼包。 看着他大口吃着早餐,一旁的菖蒲突然说:“真好。这两个月你吃东西老是吧唧嘴,我都担心你改不回来了。” 宇智波源:...... 靠,张三那小子。 吃完早餐,跟姐姐打了个招呼就出门了。 每天上午按时去卡卡西那上课。 或者跟鸣人他们一起完成一些d级任务。 “卡卡西老师,这些任务都太没意思了。这根本就不是忍者应该做的嘛。” 宇智波源一过来,就听见鸣人在抱怨。 “我现在已经是一名很厉害的忍者了。” 鸣人一脸不忿的说着,手里抱着一只猫。 卡卡西说:“忍者们都是从这种任务做上来的。而且这些任务也都有酬劳,并不让你白干。” “可是这些任务一点紧张感都没有。就没有刺激一点的任务吗?” 原来他们已经完成了找到猫咪“小花”的任务,现在正要去三代火影那交任务。 “我之前大战音忍四人众,你应该见识过我的实力才对啊。” 小樱忍不住说:“要不是有佐助和源在,你就被他们杀了。” 鸣人听见小樱说的话,一时不好反驳。 倒是佐助开口帮他:“音忍四人众是我们几个一起配合打败的。鸣人起到了关键作用。” 小樱见佐助帮鸣人说话,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宇智波源跟在后面没说话。 这两个月,这些任务都是张三在做。 他跟鸣人两个人,为了做一个简单任务,把村子闹的鸡飞狗跳。 小樱心里奇怪,源怎么不说话?平时这个情况,他应该会跟鸣人一起抱怨。 卡卡西安抚道:“下忍只有这种任务,想做高级任务,一会儿见到三代火影,你自己跟他说吧。” 宇智波源心想,终于回归主线,要开启波之国护送任务了吗? “d级任务:帮农户收地瓜!” “不去!换一个!” “d级任务:帮忙带一天孩子!” “不做!换一个!” “d级任务:帮忙搬家......” “不去,不去,不去。老头子,怎么都是d级任务。”鸣人在任务大厅开始耍赖。 “哦,终于回到熟悉的剧情。”宇智波源微笑着想。 “终于回到正轨了。不过这次护送任务要是不出意外,遇见最厉害的忍者就是忍刀七人众之一的桃地再不斩和白。 现在的鸣人已经能够控制九尾查克拉,佐助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要是遇见再不斩和白,那......” 宇智波源心里提前替再不斩默哀三分钟。 “既然这样的话,我这边有一个c级护送任务。”三代火影猿飞日斩随手翻开任务登记表说道。 果然! 身后的门被推开,一个醉醺醺的老汉走了进来。 造桥名人达兹纳! 没记错的话,这个任务就是护送他。 达兹纳一进门就一脸嫌弃的说:“就安排这么几个小鬼保护我?” “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们七班小队完成。”三代火影将任务登记表给了卡卡西。 “欧耶!!!太好了!!!”鸣人高兴的蹦了起来。 “源!你就不用执行这个任务了,有其他任务给你。”三代火影突然对宇智波源说。 “什么?”宇智波源有点懵。 佐助也朝宇智波源这边看了过来。 “源也是七班的一员,为什么要把他分开?”鸣人则是直接开口问道。 “因为他有资格进入暗部,这个任务是对他的考核。”三代火影回答道。 小樱说:“我听说能进入暗部的都是精英忍者。” 卡卡西眼神闪烁:“宇智波鼬十一岁进入暗部。源现在的实力似乎还不够。” “而且我是源的老师,进入暗部这种事,为什么没有事先跟我沟通?” “哇,你太厉害了。”鸣人跑过来揽着宇智波源的肩膀。 厉害个屁,这剧情怎么又变了? 应该叫夕影查一下,暗部除了离影,还有谁在关注我。 看来重大大事件,也开始偏离原来的轨迹了。 我跟“离影”可不能同时出现在暗部。 一个秽土转生,另一个必须用影分身。 影分身的话,团藏一看就能看出破绽,到时候可就糟糕了。 第74章 调查任务 “火影大人,暗部的任务对源来说太危险了吧。”卡卡西开口替自己学生说话。 三代火影面露微笑的说:“不用担心,有暗部精英上忍带队。一个简单的战场调查任务而已,主要考察源的观察力和信息搜集能力。” 卡卡西神色一动:“边境又有冲突吗?” 猿飞日斩点点头正色说:“几天前,在川之国境内发生了一场小型战争。” 鸣人好奇的问道:“卡卡西老师,川之国在哪?” 小樱在忍者学校时文化课成绩特别好,对地理问题十分熟悉,抢答道:“川之国位于我国和风之国之间,是一个小国。川之国没有忍村,因此经常成为各国忍者的战场。” “哇,好惨。国家之间要是没有战争就好了。”鸣人同情的说。 “等我当上火影,一定要消除所有战争!!” 三代火影脸上微笑,内心吐槽:“小鬼,异想天开。” “战争已经结束了。我们需要派人去收集情报,获取各国实力变化和战争意图。这也是暗部的职责所在。” 卡卡西担心的说:“源还只是一个下忍,就算是战争结束了,也难免有意外发生。他......” 猿飞日斩哈哈大笑道:“卡卡西,你还是源的老师呐。根本就不了解自己的学生嘛。” “怎么?”卡卡西一愣。 “他的八门遁甲之阵已经开启了六门。哈,真不愧是体术血继限界,了不起啊。”猿飞日斩夸赞道。 鸣人疑惑的问:“什么六门?” 小樱也是一脸迷茫,不知道火影大人说的八门遁甲是什么。 佐助深深的朝宇智波源看了一眼。 “什么!”卡卡西则是大吃一惊。 他非常了解八门遁甲,因为那是“死对头”迈特凯的绝招。 两人不知道打过多少次,怎么可能不熟悉。 迈特凯跟他说宇智波源有体术天赋,开口跟他要人的情形,卡卡西还记得清清楚楚。 从那个时候到现在才过去几个月,这就开启了六门? “这孩子已经有普通上忍的实力了。”猿飞日斩赞赏的看向宇智波源。 听到三代火影这么说,卡卡西目露震惊之色。 他知道宇智波源实力还不错,没有想到成长这么快。 毕竟班上有四名同学,基础不一样,每天的忍者基础课程还是要上的。 本来想教完基础之后,再针对各人特长传授忍术。 看这个样子,源好像已经不用自己教了。 宇智波源心里暗暗吃惊,自己突破六门没几天,怎么三代火影就知道了? 这是被人监视了? 离影这个身份看来维持不了太久。 不过他倒是一点不担心。 因为他拥有宇智波富岳的万花筒写轮眼。 右眼“先知”能力,每天晚上用一下,就能知道接来下二十四小时内有没有危险。 “先知”类似蛤蟆仙人的预言,只会提示与自己相关的“重大事件”。 “重大事件”可以是死亡,也可以是重大的冲突事件,还可以是改变人生轨迹的大事。 使用“先知”后,脑海里就会出现相应的场景。 如果没有“重大事件”发生,那就白白浪费一次“先知”。 至于什么事算大事?“先知”是如何判断的? 宇智波源也暂时没有搞清楚原因。 离影身份被发现,显然是一个“重大事件”。 既然“先知”没有提示,那自己就是安全的。 “三代火影这么快就能了解我的情况,看来暗部有人在监视我。”宇智波源暗想。 “源拥有千手一族血脉,说不定能学会木遁封印术。”想到这里,猿飞日斩看了一眼鸣人,心里感慨万分。 鸣人的父亲波风水门极力促成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联姻,而联姻的“成果”就是宇智波源。 如果宇智波源能够学习木遁,就拥有压制鸣人九尾之力的能力。 学成之后,就可以跟鸣人搭档了。 真是命运的轮回。 宇智波源忽然问道:“火影大人,加入暗部这件事,是有人推荐我吗?” “当然有啊。”猿飞日斩笑道。 “很早以前离影就向我推荐过你。根是暗部的培训部门,离影是根的教官。他的眼光果然不错。” 宇智波源听了一愣,当初自己显露天赋时,离影确实开口招揽过自己。 可是现在他死了,招揽的事怎么还在继续? 我自己招揽自己? “你的名字进入了暗部考察单,是重点关注对象。”猿飞日斩见源不说话,很贴心的解释道。 “槽,大意了。早知道应该让夕影把我的名字从名单上删掉才对。”宇智波源暗暗懊恼。 “源,你真的开启了六门?”卡卡西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额......开是开了。不过还不太熟练。” “哈哈,你小子还挺谦虚嘛。哪里不熟练?听迈特凯说,你们两人同时开启六门较量,他差点就输了啊。”猿飞日斩见到村子里出了优秀的忍者,忍不住再三夸耀。 佐助则握紧了拳头,心里暗暗冷笑,体术在我写轮眼幻术面前不堪一击。 “哇!!”鸣人和小樱则同时惊叫了起来。 源的实力居然跟凯老师差不多。 凯老师跟卡卡西老师是同学。 这不是说明,源的实力跟卡卡西老师一样了嘛。 这样一对比,两人立刻就理解了。 “源,你这家伙是怎么练的啊?真羡慕你拥有这么厉害的血继限界啊。”鸣人真心为朋友感到高兴。 小樱看着宇智波源帅气的脸,又转头看了看佐助暗想:“宇智波一族果然都是帅哥。不过,还是觉得佐助最好。” “也是你运气好,刚好遇到这么合适的任务。暗部可不是什么人都收,考核不通过的话,也是没法进入暗部的。”猿飞日斩见宇智波源表情居然有点犹豫,笑着说。 还能怎么办? 宇智波源也不是怕任务太难不敢去。 他是有点担心,万一安排“离影”带队,就麻烦了。 我自己带自己? 宇智波源一时也没有想到拒绝的理由,只好开口问道: “任务什么时候开始?” “三天后,去暗部报道,具体任务有专人跟你介绍。” 第75章 不详预兆 晚上。 独栋小院。 客厅。 宇智波源已经秽土为“离影”,顶着离影的脸,坐在客厅的榻榻米上。 夕影则身穿一袭无袖黑色上衣,手臂和脖领处露出内衬的灰色渔网服,漆黑的长发披下,显得既干练,又漂亮。 她坐在宇智波源的下手处,正在详细的汇报这几天根部的工作。 宇智波源隔几天,就会过来听夕影的报告,从而掌握根的动向。 就算他不想为根部做事,为了自己安全着想,也必须了解根部的工作。 宇智波源默默听着夕影说话,手里也没停着。 每隔五分钟,双手就结“多重影分身之术”的印。 身边的人已经习惯了他这种“奇怪”的操作。 夕影讲完后,看着宇智波源眉头微皱,似乎有些不太高兴,便问道:“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暗部的新人招募是谁在负责?”宇智波源问道。 “你。” “我?”宇智波源一愣。 “根是暗部的新人培训机构,当然也负责新人招募。您是根的教官,可不就是你负责咯。”夕影奇怪的说。 “我负责......”宇智波源沉吟片刻,在离影的记忆中搜索。 暗部招募新人的正常流程如下: 第一,有人推荐或暗部自行发现招募对象。 第二,调查招募对象背景,身份,实力等,是否与实际表现匹配。 第三,将合格的新人信息登记,交给团藏过目。 第四,团藏将新人信息登记表交给三代火影签字确认。 毕竟暗部是火影的直属卫队,团藏只是代管。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宇智波源有点摸不着头脑。 “按照这个流程来看,最有可能的情况就是,团藏绕过了我,向三代火影推荐了我?”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发现我顶替了离影,来试探我?” “这不是打草惊蛇了嘛?直接安排高手抓我就好了啊。” 宇智波源一时也想不到原因,抬头朝夕影问道:“我的名字在暗部的新人考察名单上吗?” 夕影微笑道:“以前是在名单上,我还听离影提起过你好几次。 那晚之后,我就把你名字去掉了啊。要是真把你招募进来,那场面难以想象。” “嗯。”宇智波源点点头说:“那场面,你三天后就能看到了。” “什么?”夕影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你是说......不是我想的那样吧?”夕影有点难以置信的问。 “就是你想的那样。我现在想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宇智波源语气平静的说。 “今天三代火影当众宣布,暗部欢迎我加入。还给我安排了考核任务。” “问题出在哪?”夕影低头思索,一转头对上宇智波源清冷的眼神。 她突然有点恼怒的问:“你该不会怀疑我吧?” “你觉得呢?” 出了这种反常的事,宇智波源当然有理由怀疑任何人。 特别是根部的这些人,本来也不熟。 宇智波源也不会因为夕影是美女就放松警惕。 颜值即正义这一套,在宇智波源这里不管用。 夕影本来想说:“我可是用了双生影鬼,身心都被你控制。怎么会背叛你呢?” 看到宇智波源那清冷的眼神,她抿了抿嘴,没有说出口。 她当初判断失误以为宇智波源用了什么高级“变身术”顶替离影。 “双生影鬼”是影遁血继限界独有,很少有人了解,弄个假的骗骗人应该没什么问题。 结果宇智波源用的居然是“秽土转生”。 秽土转生继承了原主人的所有记忆、忍术、血继等。 宇智波源不戳穿,她也没有必要自讨没趣。 “这么说,我明天去暗部报道,对接的人也不是你。” 夕影摇摇头说:“不是。我压根就不知道这个事。” “行,我知道了。”宇智波源站起身来,却并不是要离开。 他这个动作是起身“送客”,示意夕影可以出去了。 只要来到离影这个独栋小屋,他晚上就留宿在这,免得出入频繁被人看出破绽。 夕影走出门去,伸手关门的时候,忍不住说:“大人,我没有出卖你。” 宇智波源背对着她,不置可否的说:“嗯。” 身后的门轻轻关上。 第二天。 鸣人他们的护送任务,已经开始了。 一大早,卡卡西就带队走了。 “可惜我没法跟着去。” 宇智波源很想看看桃地再不斩,看到鸣人和佐助实力后的表情。 “源!愣在那干什么?动作快点!” 宇智波源听到姐姐菖蒲的吼声,立刻收拾起桌上的碗筷。 “吼辣么大声干什么?小心嫁不出去。” “你说什么?我可听见了啊。”菖蒲手中的抹布朝宇智波源飞了过来。 七班的同学和老师都走了,他这几天也没有课上,刚好在拉面馆帮忙。 在这忙碌的面馆里工作,宇智波源难得享受片刻温馨。 下午,夕影那边传递消息过来。 招募他进入暗部,果然是经过了团藏授意。 这一点都不用猜,因为离影负责暗部的招募工作,别人没有权限 只有他的“上司”团藏能绕开他做这种事。 他想不出团藏要干什么。 晚上, 使用宇智波富岳的万花筒能力“先知”。 脑海中并没有任何画面出现。 意味着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内,没有“重大事件”发生。 直到,第三天晚上。 宇智波源再次使用了“先知”。 他的脑海中,终于了有“画面”。 这是...... 明天去暗部,这么刺激的吗? 宇智波源有点怀疑“先知”能力的准确性了。 使用过好几次,脑海中都没有出现过画面,这一出居然是如此匪夷所思的画面。 他脑海中的第一个场景,是姐姐菖蒲倒在一片血泊之中。 第二个场景,是他额头上的木叶护额,已经划上了一道深深的刻印。 明天姐姐会死? 而我将会成为木叶叛忍? 第76章 团藏的谋划 宇智波源多次使用“先知”能力,得到的都是同样的画面,同样的结局。 成为叛忍他倒是不在乎。 可是姐姐菖蒲明天有可能会死,这个绝对不能接受! 拥有了金手指之后,姐姐的安全仿佛没有了保障。 数次遇到生命危险。 记忆消除忍术不能每次都用,对大脑有损伤。 而且,这也不是姐姐的错,她并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宇智波源心里有些自责,想着如何才能一劳永逸的解除这些危险。 可是“先知”能力给出的“重大事件”只有关键的画面,就像蛤蟆仙人的预言。 根本就没有来龙去脉,以及前因后果。 左眼的“预知”能力,能够获取一分钟内对方的行为,预测的非常准。 所以宇智波源对“先知”预测出的“重大事件”十分重视。 这个万花筒的原主人宇智波富岳是如何处理的呢? 搜索了一阵宇智波富岳的记忆后,宇智波源惊诧不已。 “我槽!当初宇智波富岳看到先知预测的结果是灭族。就这么乖乖赴死?就没有方法改变结果?” “就这么认命了?” “那这个先知能力有个屁用。”宇智波源半躺在沙发上,表情有点焦躁。 身为族长的宇智波富岳,居然带着族人就那么乖乖等死? “肯定有办法。”宇智波源倒头半躺在沙发上,稍微挪动了一下身体,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 四天前。 暗部。 “大人,黑绝的话不可尽信。”油女取根看到黑绝潜入地下后说道。 “黑绝的情报一直以来都十分准确。”团藏拄着手杖冷笑着说:“不过,这次他有点着急了。” “老夫如何处理情报,需要他帮我出主意吗?” 团藏摸了摸下巴说:“这黑绝到底想干什么?宇智波源有什么特别的?” “秽土转生这个术,是我恩师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发明的。” “它能将死者灵魂召唤回人间,不过施术时需要献祭活人。我知道的忍者中,能够熟练使用这个术的人,只有大蛇丸了。” “这小子偷看了一眼封印卷轴,不需要练习就能学会秽土转生?绝对不可能!” “大蛇丸身为三忍之一,天赋难道会比他差?他修习秽土转生时使用了大量平民,引起民愤,最终成为了木叶叛忍。” “难道这小子是大蛇丸派来的间谍?”油女取根警惕的问。 “不好说。离影现在的样子,跟我所知的秽土转生者又有些不同。” 团藏不知道宇智波源可以献祭自己进行秽土转生。 “秽土转生后的离影,我跟他见过几次面,他居然没有出声向我示警。 要么黑绝的情报是假的,要么宇智波源用了一种我不知道的手段,控制了离影。” 这一点团藏百思不得其解,秽土转生之人身体被别人控制。 嘴巴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并不会完全服从施术者。 “或许黑绝看走眼了,不是秽土转生。离影是有什么把柄在别人手上?” 团藏听到黑绝提供的情报后,依照他谨慎的个性。 当然是不动声色的暗中调查,查清楚了再动手。 对付宇智波一族就是按照这个模式来进行的。 黑绝随后给出的“建议”,又让团藏觉得不对劲。 团藏想到刚才黑绝的建议,冷笑道:“宇智波一族我都全灭了。一个小小的宇智波杂种,需要这么麻烦?” “我现在就去把他抓来?”油女取根低声问道。 “不要鲁莽。”团藏摇了摇头说:“一乐拉面馆在闹市区。就这么去抓人,容易打草惊蛇。” “他有这个实力,想加入暗部或根部是很容易的事。 离影也向我推荐过他。 可那小子偏偏要用杀掉离影,顶替离影身份的方式混入根部。这小子的目的绝对不简单!” 宇智波源要是知道团藏的想法,一定会说,我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就是不想惹麻烦。 油女取根听到这里说:“他是敌对忍村安排的间谍?” “很有可能。”团藏点点头。 “不管怎么说,那小子身上一定有秘密,而且十分有价值。如果我听了黑绝的建议将他派出村子,这小子一出村子,大概就会被人劫走。” “大人,怎么办!您说!” 团藏思索了一阵子说: “不能按黑绝的建议做。不管他要做什么,不能让他如意。” “那???”油女取根有的听糊涂了。 团藏突然微笑道:“准备一个新人登记表,填好宇智波源的信息。我明天找猿飞日斩签字,将宇智波源招募进暗部。” “三代火影大人对咱们招募忍者的行为一直都不太高兴。”油女取根提醒道。 “招募部门写暗部,别写根部。为他招募天才属下,他不会有意见。” “把那小子弄到我们身边,再拿捏他,就容易多了。” 油女取根两眼放光说:“大人高明!等他来报名,找机会把他和离影叫在一起,肯定能露出破绽。” “那小子要是拒绝招揽呢?” “拒绝?三代火影大人亲自招揽,他没有理由拒绝。” 三天后。 团藏问:“那小子同意了吧?” 油女取根回复道:“是!他明天就来暗部报道。而且离影的养女夕影,两天前偷偷打听过宇智波源的招募信息。” “哼,那小子不简单。这么快就把离影的势力收服了,还能为他所用。” “他这是跟我们玩间谍游戏呢。”油女取根不屑的说。 “找到他的破绽,将他列为叛忍!到时候谁也保不了他。”团藏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微笑。 晚上。 宇智波源正躺在沙发上。 他一下子结“多重影分身术”的印。 一下子结“秽土转生”的印,脸上的面容随着结印不断的变化。 在这些人的记忆中,寻找解除危机的方法。 房间的地板,突然钻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嘻嘻嘻。” “黑东西”突然发出笑声。 沙发上的宇智波源一惊,看着这个“黑东西”从中间裂开,露出半黑半白的脸。 “黑绝!” 第77章 送上门 那张半黑半白的脸太有特点了,宇智波源差点就叫出黑绝的名字。 “你好。”黑绝整个身体都从地下钻出后,上半身裂开,那张半黑半白的脸笑嘻嘻的冲着宇智波源打招呼。 宇智波源在沙发上坐直了身体,不动声色的看着黑绝。 “初次见面。你可以叫我,绝。”黑绝一副嬉皮笑脸的表情。 宇智波源没有说话,他知道黑绝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 “我是来救你的。”黑绝盯着宇智波源的脸,喜欢看对方惊诧的表情。 “团藏这老家伙自以为是。帮了我大忙了。”黑绝心里暗喜。 “他以为我的目的是让宇智波源出木叶村。其实,只要他跟木叶反目,我的目的就达到了。嘻嘻嘻。” 团藏这么做,反而将黑绝的挑拨计划加速了。 这是信息差造成的“误判”。 “你不信?”黑绝对宇智波源无动于衷的表情很不满意。 嘭。 黑绝只感觉面前的空气猛的挤压过来。 还没反应过来,脖子就被宇智波源捏住。 “你自己送上门来?”宇智波源内心狂喜。 “整个火影世界麻烦的根源,就是你这个家伙。对别人来说你是个谜一样的人物,在我面前你可没有秘密。先杀了再说!” 他瞬开八门遁甲,一把捏住了黑绝的脖子。 宇智波源手上一用力,黑绝头掉了下来,身体就如同一团烂泥瘫在地上。 “嘻嘻嘻,不要这么暴力嘛。人家过来是真心实意的为了你生命安全着想。”地上那一滩烂泥发出了得意的笑声。 张三在宇智波源脑海里说道:“这黑绝说什么胡话?在先知预测的画面中,咱们可没有死啊。” 他刚刚在纳面堂进行了一次“尸鬼封尽-解!”。 李四他们这几天累死累活,正没地方出气。 看见张三也过来帮忙,这几天抓着张三“剖肚子”呢。 每进行一次“尸鬼封尽-解!”,张三就会“死”一次,就重新回到宇智波源的脑海中。 他一回来就听见黑绝笑嘻嘻的说话。 “不管有什么问题,先控制住黑绝再说。” 尸鬼封尽! 在八门遁甲开启六门的状态下,宇智波源结印速度已经快的看不清了。 既然你没有“形态”,物理攻击无效,那就直击灵魂。 当死神的手从宇智波源的腹部穿出,插入地上黑绝那一滩“烂泥”中。 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拉出一团蓝色的“灵魂”。 死神的手中什么都没有!!! “嘻嘻嘻,哈哈哈。”地上的黑绝笑的更加欢乐了。 “你拥有什么能力,我了解的一清二楚。别再折腾了。” “我实力不如你,但是你也奈何不了我。” “我们需要好好聊一聊。” 张三一拍脑门说:“黑绝是辉夜姬的一点意识分身,大概没有灵魂?” 宇智波源冷着脸坐回沙发说:“聊什么?” 黑绝从那一滩“烂泥”里伸出一个头来说:“你收到了暗部的招募信对吧?进了暗部之后,团藏就会找机会杀你。” “他为什么要杀我?理由呢?” “别跟我装蒜了。你杀了离影,他当然要杀你。”黑绝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 “离影可是团藏的同乡、同窗、最忠心的下属。你们早就是死敌了。” 宇智波源神色一动,这种事黑绝都知道? 看来自己的秘密他也了解的差不多了。 自己是穿越者,熟悉火影剧情,这一点黑绝是绝对不会知道。 “呆在木叶就是死,还不如今晚就跟我走。留着青山在嘛。” “我们素不相识,你这么好心提醒我?”宇智波源哼了一声,似乎不太相信黑绝的话。 “你不认识我,可我早就认识你了。你的能力很稀有,被木叶排挤,没有用武之地。太可惜了。”黑绝惋惜的说。 “我向你推荐一个地方,保证能够发挥你全部实力,不用像现在这样东躲西藏。” “可惜,我不信任团藏,也不信任你。”宇智波源一挥手,做了一个送客的姿势。 “别这么说嘛。多个朋友多条路喽。我说的是不是真话,明天你就知道了。” “我要听真话!你这么晚过来,就只是说这么几句提醒我的废话?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宇智波源把费心两个字特意加重了声音。 “好,爽快!我们的组织致力于忍界和平,已经聚集了很多强力忍者。 我知道你只想跟家人平安的生活。来我们组织,很快我就能还你一个和平的世界!“ “擦,这家伙不去搞销售可惜了。”张三吐槽道。 ”我们的组织缺少你这样的能力。既然木叶容不下你,来我们这边,一起为忍界和平奋斗。”黑绝慷慨激昂的说出了他的意图。 张三捧腹大笑道:“哈,晓组织!咱们没找他们,他们倒找上我们了。” “你们组织想招揽我,一点代价都不用付出?我要是死了,怎么办?我的能力,你不要了?” 黑绝嘻笑着说:“我当然有办法保障你的生命安全。” “只要你答应我的邀请。” “嗯,我答应。你说说看,有什么办法。” 宇智波源说话的同时,双手结印。 秽土转生-宇智波富岳。 “嘿嘿,你的能力果然神奇。秽土转生还能这么用,大蛇丸见了都要惊掉下巴。”黑绝看见宇智波源施术并不吃惊,反而乐呵呵的笑,好像在观看一出精彩的表演。 先知! 宇智波源发动“先知”能力。 预测的画面,仍然是那两幅。 一个是自己成为木叶叛忍。 一个是姐姐菖蒲倒在血泊中。 答应了黑绝的邀请,居然预测结果没变? “看来,黑绝邀请我这件事,不是什么大事,而且是必须经历的一环。” “我改主意了。”宇智波源说道。 “我拒绝你的邀请!你走吧!” 他再次发动右眼的“先知”能力。 还是一样的结果! 黑绝来不来,结果已经注定了! 所以他才会如此肆无忌惮吗? “哦,你拒绝?你可想好了,到时候你会求我帮你。”黑绝并不意外,仍然笑嘻嘻的说。 他见宇智波源不再说话,渐渐的往地下遁去。 “咦?怎么回事?” 黑绝的声音里终于带着一丝惊慌。 “我怎么钻不下去了?” 第78章 找到了 地上的一滩“烂泥”在不停的蠕动,好像一锅沸腾的黑水。 水里传出黑绝惊慌的声音:“你做了什么?” “嘿嘿。”宇智波源的笑声有些怪异。 他的皮肤慢慢变成深灰色,脖颈处爬满黑色符文。 黑绝在地下潜行,确实偷听到很多情报。 但他不是宇智波源肚子里的蛔虫,有些东西还是不了解。 比如,秽土转生不需要代价,这个他知道。 宇智波源可以将身体的一部分秽土转生,也能使用转生者的能力。 这个,黑绝就不清楚了。 坐回沙发上的宇智波源偷偷结印,将自己两条腿转生为右近的身体。 从而使用了右近的血继限界忍术。 秘术,寄生鬼坏之术! 只要黑绝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个时候宇智波源的两条裤腿是空的,里面的腿已经转化为细胞朝地上的黑绝侵入。 可惜黑绝为了自己的安全,化为一滩“烂泥”导致视线不好,反而给了宇智波源机会。 等细胞大量侵入黑绝身体之后,黑绝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宇智波源已经完全变成了右近“咒印二”的状态。 地上的黑绝已经不再受自己控制,是慢慢的从地上升起,脱离地面重新变成了“人形”。 宇智波源靠近黑绝,慢慢的“融入”黑绝的身体,两个人合体成了一个黑色的人形。 此时,房间中央只有一个黑乎乎的人形站在那里。 “嘻嘻,我的身体结构跟你们不一样,这个术没办法完全侵蚀我。”黑绝看清了形势之后,又开始得意起来。 “你这个术维持不了太久,也没法对我造成伤害。你真是幼稚的可爱。” “明天,整个木叶都将与你为敌。别在这跟我较劲了,好好考虑一下我刚才的话。” “啊!!!!!!混蛋!!!!!” 黑绝正说的高兴,突然感觉浑身剧痛起来。 八门遁甲第三门生门,开! “你说我没法对你造成伤害?”宇智波源的声音从这具漆黑的身躯里发出。 “我战斗的时候,你情报收集能力不行啊。” “你这种烂泥一样的东西,还从来没有修炼过体术吧?感觉怎么样啊?” 八门遁甲第四门伤门,开! 八门遁甲第五门杜门,开! “痛,太痛了!!!”黑绝活上千年,头一次感觉到如此剧烈的疼痛。 “不容易啊,你居然送货上门。”宇智波源冷笑道。 找到了黑绝就等于找到了宇智波斑的下落。 找到了宇智波斑的尸体,就能够拥有他的力量。 这可是比九尾的力量还要诱人。 “啊啊啊......你死定了!!死定了!! 没有......我的帮助,你......明天必死。”由于全身剧痛,黑绝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 “哦?是吗?那你今天可能要先死了。不过,在死之前,告诉我宇智波斑在哪?你能够少受点苦。”好不容易抓住了黑绝,在弄死他之前,宇智波源想到最有价值的东西,就是宇智波斑的下落。 如果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知道宇智波斑尸体的下落,那这个人只能是活了一千多年的黑绝。 因为宇智波斑在黑绝的计划中,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你怎么知道?”黑绝大惊之下脱口而出,随后又改口说: “我不知道什么宇智波斑!我只是一个情报商人而已。” “我知道宇智波斑!”窗外有一个声音传了进来。 “你是谁?!” ...... 纳面堂外。 李四、王五、赵六三人一直没有等到张三出现。 他们几个也习以为常了。 可能老大那边有事,没有空施展“多重影分身之术”。 “赵六!轮到你了。”李四瞥见脚底下有一个死神面具,他弯腰捡起,丢给了赵六。 拿起死神面具的那一刻,李四心中疑惑,刚才我脚边有这个面具吗? “快点啊。我们说好了,张三施术三次,我们一人次。”王五在一旁起哄道。 “踏马的,张三这小子,这波是纯属故意不出现。”赵六接过李四丢来的死神面具,嘴里骂骂咧咧。 赵六戴好那个死神面具,施展尸鬼封尽-解之后。 突然从四面八方冲出十几名黑衣忍者。 “继续施术,别停下!”一个从没听过的声音催促道。 “你是谁?!”李四厉声问道。 “你们几个影分身怕什么死?快点继续!!!!”那个陌生的声音似乎十分焦急。 李四双手结印。 尸鬼封尽! 赵六已经动手划开了肚子。 黑衣忍者们纷纷丢出苦无朝李四三人射来。 轰!! 赵六肚子里飞出的灵魂,呈现通体金黄色。 灵魂爆发出巨大的查克拉威压,飞来的苦无被吹的纷纷掉落了下来。 “找到了!这个查克拉,肯定是阴九尾的灵魂!”李四面露喜色。 他腹部伸出的死神之手一把将空中金黄色的灵魂抓住。 “宇智波源!你竟敢盗窃四代火影封印的九尾?”众黑衣忍者中有人呵斥道。 “他们脸上都戴着动物面具。好像是暗部的人。”王五惊讶的说。 “老大不是都搞定了暗部吗,怎么突然来这么多暗部的人?” 嘭! 赵六消失了。 领头的忍者就是油女取根。 他接到消息,宇智波源每天晚上都在纳面堂搜寻九尾的封印面具。 没想到,他不光搜寻面具,还能解除封印! 绝不能让他们将九尾带走! 秘术-毒尘之术! 油女取根一口气吹出,大片的微小毒虫朝李四这边飘来。 王五突然弯腰痛苦的大喊:“肚子痛!中毒了!” 李四此时也感觉头晕,手脚有点不听使唤。 原定的计划是,抓到阴九尾灵魂,立刻通知老大过来。 现在是来不及了。 与其就这么放走九尾的灵魂,还不如将九尾灵魂拉入自己腹中。 李四忍住剧痛,用力拉扯阴九尾灵魂。 九尾灵魂强大无比,李四身中剧毒,几次努力都无法将它拉入自己腹中。 油女取根大喊:“快,封印小队准备!九尾灵魂一挣脱,立刻进行封印。” 几名暗部忍者围住了李四,因为毒虫的原因不敢立刻上前。 他们纷纷结印,一个巨大的长方体将李四罩住。 此时,一只巨大的手臂凭空出现,拍碎了暗部忍者的封印。 手臂没有丝毫停滞,继续朝李四挥去。 磅的一声,将九尾灵魂拍入李四的身体。 嘭嘭两声。 李四消失了。 王五消失了。 阴九尾灵魂消失了 巨大的九尾查克拉威压也消失了。 巨大的手臂也无影无踪。 只有油女取根带着十几名暗部成员,一脸懵逼的站在纳面堂门口。 第79章 宇智波带土 宇智波源好不容易制住了黑绝,正逼他说出宇智波斑的下落。 突然听到窗外有人说话,心里也是一惊。 “老大!” “老大!” “老大!” 脑海中瞬间多了好几个声音。 李四他们几个都回来了? “怎么都回来了?那边一个人都没留,我还怎么把你们送过去?”见到四个影分身都回来,宇智波源有点生气的说。 要想把影分身送到纳面堂,就必须在那边留一个自己的影分身才行。 “找到了!找到了!”王五开心的喊道。 “什么找到了?”宇智波源正在跟黑绝较量,突然脑子里爆炸式的欢呼声,吵的他脑壳痛。 “九尾!阴九尾找到了。”王五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 “我草,还得是老子出手。九尾那灵魂,查克拉的威力可太大了。”赵六高兴的自夸道。 张三心痒难骚忙问道:“怎么个厉害法?快说说!” 这几人七嘴八舌,又说不到点子上。 “说个屁!都踏马的闭嘴!” 宇智波源被吵闹的不行,出声平息了喧闹。 在脑中,将几人的记忆整合起来,自然就能了解情况。 他一瞬间就了解了纳面堂那边发生的事。 宇智波源脸色凝重了起来。 先知里出现的“重大事件”画面,只是二十四小时之内会发生,并不会显示精确的发生时间。 看今晚这个形势,很快就会看到“重大事件”发生了。 “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姐姐!”宇智波源突然想到预测结果之一。 他心中着急,猛的朝门口冲去。 黑绝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宇智波源控制。 在外人看来,一个黑色人形“怪物”往门那边冲去。 宇智波源将要伸手开门,去楼下看看姐姐的情况。 一个黑衣人挡在了门口。 黑衣红云! 晓组织成员的统一制服! 脸上戴着旋涡面具,露出一只鲜红的写轮眼! “哎呀,哎呀,怎么搞成这样了。黑绝,你变的好吓人哦。” “是宇智波源带土。”脑海中的张三叫了起来。 这么有特点的人,大家都认出来者的身份。 “他好快!”李四神色严肃的说。 “谁好快?”被这句没头脑的话,听的赵六莫名其妙。 “带土!” “刚才在纳面堂,帮李四抓住九尾灵魂的人,就是他。那只大手就是他的须佐能乎。”宇智波源正色道。 “他的空间忍术真变态,这么快就过来了啊。” 见宇智波源不说话,带土哈哈笑道: “我们两个是来救你的,你这样做是不是有点恩将仇报啊。” 带土现在的名字应该叫阿飞,对外的人设是一个嬉皮笑脸的家伙。 “暗部马上就要过来。”宇智波源的身体跟黑绝混在一起,没法使用别的忍术。 根本打不过堵门的带土。 “啊!” 听到楼下姐姐的惊叫声。 八门遁甲第六门景门-开! “啊!!”本来就痛不欲生的黑绝惨叫一声昏了过去。 “黑绝是辉夜姬阴阳遁的产物。虽说战斗能力不太行,可也不容易杀死。” 带土面前的“黑色人形”,慢慢分开变成了两个人。 一个瘫软在地,是昏死过去的黑绝。 另一个站着的是右近“咒印二”形态下的宇智波源。 秽土转生-宇智波富岳! 宇智波源立刻结印,秽土成了宇智波富岳。 带土的能力他非常清楚。 空间忍术神威非常麻烦,而且仿佛也豁免代价,可以轻松的多次使用。 只有秽土成宇智波富岳,才是最合适的应对。 带土看见宇智波源变化成宇智波富岳,以及瞳孔里的异常的花色。 万花筒写轮眼! 带土仅有的那一只写轮眼,瞳孔猛的收缩了一下,随后又恢复了那搞笑又轻松的语气。 “哎呀呀,这真是了不起!” 宇智波源可没空跟他废话。 预兆! 他使用了万花筒写轮眼左眼的能力。 砰砰砰。 两人在房门前快速交手。 带土的每一次出手,宇智波源都精准的提前拦截或闪避。 时空忍术没法打断,只能提前躲避。 带土想使用时空忍术将宇智波源带走,连续两次都失手了! 这是他这么多年来,从未遇见过的情况。 “咦?这就是富岳万花筒的能力吗?”带土战斗经验丰富,两人交手了一会儿,就大概猜出了富岳万花筒的能力。 带土心想:“富岳的万花筒能力,能够预测对手行动?真是厉害的能力。 不过,我要是想走,他再能预测也没法留住我。 可是,今天过来可不是为了逃走啊。真是难办呢。” 与此同时,带土心里又涌起另一个疑问:“这么厉害的能力,在灭族之夜富岳为什么不用呢?” 先知! 在战斗中,宇智波源抽空使用了万花筒右眼的能力。 既然遇见了黑绝,又遇见了带土,那先知的结果有可能会不一样。 看见了结果的宇智波源心里一惊,结果居然还是跟之前一样! 难道现在经历的一切都是上天注定? 怎么努力都无法改变? 所以富岳才会认命? 既然打败了带土也没法改变结局,宇智波源往后跳开,脱离了战斗。 “你们想干什么?”宇智波源问道。 带土挠了挠后脑勺说:“哎呀,你一直不给我说话的机会。真是难办。” “我和黑绝过来,是想帮你。” “团藏要派人来抓你。你可要小心啊。” 赵六愤愤道:“我想起来了,那个封印着阴九尾的死神面具,好像是有人丢在李四的脚下。应该就是带土。” “带土怎么知道哪个面具封印了九尾?”张三问道。 “是黑绝告诉他的!复活辉夜姬的条件之一是需要集齐九只尾兽。 四代火影使用尸鬼封尽时,黑绝肯定在旁边偷偷观看。 这么重要的尾兽情报,他不可能不过来收集。”王五分析的头头是道。 李四一直没有说话。 “快,把房子围起来。” “结界小队!用结界把房子围起来,免得打斗起来扰民。” ...... 窗外突然多了很多人的声音。 宇智波源听到这些声音,脸色一变。 暗部这么快就到了? 第80章 宇智波的倔强 “我去!结局改变不了啊!” 宇智波源使用“先知”,脑海中的画面,他们四个影分身也可以看到。 现在场面如此混乱,先知预言的结局依然没有丝毫改变。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规划着这一切。 “团藏安排的?”宇智波源看着面前的带土,若有所思。 ...... 暗部。 油女取根急匆匆的赶来,向团藏报告:“团藏大人!四代火影大人封印在纳面堂的九尾,被宇智波源抢走了!” “知道了,人呢?”团藏正拿着一本书在认真的看着,头都没抬。 纳面堂的事,黑绝在两个小时之前就跟他说了。 黑绝这回没有嬉皮笑脸,而是十分严肃的跟团藏说。 “宇智波源那小子,利用自己千手一族的血脉天赋,试图解除四代火影封印九尾的尸鬼封尽。他要是成功了,你木叶就有两位九尾人柱力了啊。恭喜,恭喜。” “哦?还有这种事。”团藏对这个消息十分感兴趣。 反正也打算干掉宇智波源替自己的同窗好友离影报仇。 既然他能够释放出九尾,那就更好了。 团藏在盘算着,如果再一次九尾来袭,暗部的权力就更大了。 “消息准确吗?”他追问道。 “十分准确!不过,这条情报可不免费啊。2000万!”黑绝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 “没问题!”团藏十分爽快,“我派人去核实,只要是真的情报,2000万按老方法给你。” “很好!一个小时之后,宇智波源在纳面堂开始施术解除尸鬼封尽。你要抓紧时间了。” 黑绝听到团藏答应给钱,将情报的具体信息说完,就立刻钻入了土里走了。 “绝,你太坏了。”当黑绝钻出地面,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地面上站着一位戴旋涡面具,身穿晓组织“红云黑衣”制服的忍者。 赫然就是带土扮演的逗比角色,阿飞。 “你为什么要问团藏要2000万呢?” “这你就不懂了。要钱,这情报才显得真实。再说,组织也很缺钱呐。”黑绝又换回了笑嘻嘻的语气说。 带土嘿了一声:“你心思还挺细。” 黑绝听到带土夸赞,有些骄傲的说:“他可是我们实现计划的重要工具。” “长门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总要准备一个备胎。” “备胎?你是说......”带土有些疑惑。 晓组织招收的成员,都是实力强劲身负绝技的叛忍。 头一次听说有人能够给长门当备胎的。 带土心想,备胎不就是我吗? 当个备胎都有人抢? 宇智波斑的轮回眼,这么好的东西,让给别人? 要不是先遇见长门,这轮回眼本来就该给我用。 我一定要亲手创造一个有琳的世界!!! 至于,复活斑? 这不在我考虑的范围。 “这小子有一半的宇智波血统,还有一半千手一族的血统。” “还有这种人?我怎么不知道?”带土更加好奇了。 黑绝嘻嘻一笑说:“他出生的时候,你早就离开木叶了。灭族之夜时,他因为天赋太差,被寄养在一乐拉面馆,躲过一劫。” 黑绝将宇智波源的身世大致说了一遍,带土惊讶道: “还有这种事?保持血继限界的优势,当然是血统越纯越好,混血儿只会全面平庸。这是忍界经过千百年来总结出的经验。” “可是经验也不是百分百准确,这小子就是个例外。” 发现宇智波源的事,黑绝没法跟别人说。 就好像如获至宝,却无法示人,导致他有点心痒难耐。 带土是为数不多可以倾诉的对象。 黑绝得意的说:“我把他杀死离影,又顶替离影的事跟团藏说了。哈哈,让团藏亲手将他逼成叛忍。” 带土说:“听你的描述,他现在的实力,都不用团藏亲自出手,暗部的高手就足以杀死他。你只想要他的尸体?” “我计划还没完呢。”黑绝得意的嬉笑着,“我找你过来就是为这个事。你现在就去纳面堂,帮他们找出封印九尾的那枚死神面具。” “我早该想到。当年我操控九尾袭击木叶,你也偷偷躲在一旁。 水门用尸鬼封尽封印的另一半九尾查克拉,你自然知道是哪个面具。”带土感叹了一声说。 “为了组织吸纳人才,还要麻烦你跑一趟。” “行啊。我替你跑一趟。”带土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纳面堂在哪个方向来着?嗯,嗯,我好像有点印象。” 他大手一挥,整个人凭空消失在空气中。 纳面堂。 带土出现在月夜的树枝上。 树叶的阴影遮住了他的身影。 “嗯?这几个都是影分身啊。这小子的能力有点意思。” 带土远远的看着李四他们几个在施展尸鬼封尽-解,脸上露出一丝惊异之色。 “黑绝要给长门找替补?” “他大概还不知道,宇智波一族的性格?” “除了鼬这个另类,其他人有哪一个是听劝的?包括我自己。”带土自嘲的笑了。 “宇智波富岳明知反叛会死,宁愿全族被灭,也不肯低头投降。” “斑到死才开了轮回眼,不就是因为这份偏执嘛。” “这小子既然有宇智波的血统,也差不多。而且天才都是骄傲的人。黑绝这个计划,看起天衣无缝,可惜他没有考虑到宇智波源的感受。” “就算他跟团藏闹翻,也不一定会来晓组织。” 带土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我再给他加点料。” 第81章 诬陷 当阴九尾的灵魂封印解除了,强大的尾兽查克拉威压立刻泄露出来。 虽然只泄露了那么一瞬间。 在寂静的黑夜,巨大的查克拉威压就好像往平静的湖面丢下一颗石子。 “这是九尾的查克拉!是人柱力暴走吗?”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一本《亲热天堂》番外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这是他最喜欢的一本亲热天堂同人,平时都小心收藏,现在掉在地上,却一眼都没有多看。 “不对啊。鸣人两天前已经跟卡卡西离开村子。他就算暴走了,我也不可能感受的到九尾的查克拉。” 九尾查克拉威压一闪而逝,仿佛从未出现过。 “查克拉的方向是......”猿飞日斩的看了一眼纳面堂方向,伸手抓起衣服,从窗口跃了出去。 ...... “大人!人都抓来了,可是没有找到离影大人。”油女取根汇报完纳面堂那边的情况后,山中风走了进来报告道。 油女取根去纳面堂的同时,山中风奉团藏的命令带着忍者小队去根部捉拿,那六名外村叛忍。 “没找到就算了。照计划行事。” “是!” 这是团藏听了黑绝的“情报”后,计划的连环后手。 油女取根能够直接抓住宇智波源当然好,如果真如黑绝所说,宇智波源实力很强。 那油女取根有可能行动失败。 拥有封印术天赋的宇智波源,大概率会将九尾封印在自己体内。 这种情况下,村子里就会多了一个九尾人柱力。 宇智波源像鸣人一样,成为村子的超级战力,并受到保护。 离影的仇就没法报了。 在团藏心里,九尾这种战力,绝对不能交给宇智波一族。 亲手处理过宇智波一族的叛乱,团藏对类似的事情有了丰富的经验。 他很清楚不能放任事情发展。 必须要激化宇智波源跟木叶的矛盾,不管他是不是有反叛之心。 在团藏的眼里,宇智波源必须是叛忍。 宇智波源成为了叛忍,团藏就可以动用木叶全部战力绞杀他。 到时候,阴九尾还是逃不出团藏的掌握。 必须让大家都相信宇智波源背叛了村子。 那就需要“证据”和“证人”。 山中风抓来的这六名叛忍,就可以成为“证人”。 深夜抓走阴九尾,就是背叛的“证据”。 “哦,他也来了。”宇智波源从楼上的窗户往外看去,目光所及之处就有十几名暗部忍者。 其中一名忍者他居然认识,融合了初代细胞能使用木遁忍术的大和! 不对,他在暗部的名字应该叫天藏。 大和这个名字是后来纲手当上火影后,给他新取的代号。 “老大,团藏动作好快啊。知道咱们抢走了九尾,就安排了木遁忍者大和过来。” “这老家伙,考虑的挺周到啊。” 脑海中几人纷纷吐槽。 宇智波源冷哼道:“是很快,就是太快了一点。” 他转头看了一眼还堵在门口的带土。 “你已经无路可走了,不如加入我们。”带土乐呵呵的劝道。 在这种时候说这个话,就不是帮忙,而是威逼了。 “宇智波源!!投降吧!你的同伙全部被抓,不要做无谓的抵抗。”外面的暗部忍者大声喊道。 “什么同伙?我还有同伙?” 刚才朝外面扫了一眼,只看见大和一个熟面孔,并没有看见其他什么熟人。 宇智波源十分疑惑,又转头朝外面看了一眼,脸色微变。 这段时间一直给自己当“陪练”的六位“叛忍”。 土狼、电狐、白熊、黑鳄、赤鲨、沙鼠。 六人双手反绑,跪成一排。 “这是什么路子?”张三疑惑的说。 “咱们跟他们可没啥交情啊。” “死了就死了呗。还能要挟到我们?” “对呀,我们不至于为他们拼命吧?是吧,老大?” 张三他们三人,在宇智波源的脑海里聊的热闹。 只有李四一直沉默不语。 又有人被带了过来。 双手反绑,缓缓的走到六名“叛忍”旁边。 张三第一个叫了起来:“我擦!老大,是嫂子。” “什么嫂子。别瞎扯淡!” 团藏安排山中风抓捕六名叛忍的同时,也派人去抓夕影。 大家谁也没想到,木叶暗部会大张旗鼓来抓人,毫无防备。 当然,就算有防备,也照样被抓,实力差距太大了。 宇智波源从二楼看下去,夕影也朝着二楼窗户看了过来。 两人眼神相交,夕影眼里没有丝毫的慌乱,也没有丝毫求救的意思。 她站在一众黑衣忍者间,风姿绰约,长发飘飘,眼神清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出去没有任何胜算,只是送死。年轻人不要太冲动了。”带土依然笑嘻嘻的说。 “不如跟我走。” 带土说话间刚想抬手,又默默把手放下。 “真是难办。这小子拥有宇智波富岳的万花筒,预知能力太棘手了。”带土在心里盘算着。 “我移植了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细胞,才勉强能够多次使用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 “这小子万花筒能力用的比我还轻松。难道柱间细胞真的有概率遗传?” 带土暂时将宇智波源关在这间卧室,交手之后,却没有办法解决掉他。 本来打算趁黑绝昏迷的绝佳时机,直接将宇智波源干掉算了。 在的带土眼里,黑绝是宇智波斑的“意志”。 所以,做这种事,要避开宇智波斑的监视。 带土发现自己神出鬼没的时空忍术,根本起不到作用。 无论做什么,对方都能提前预知。 武的不行,只能来“文”的。 外面暗部忍者给宇智波源的压力越来越大,带土则一直在劝说他加入晓组织。 那意思就是,外面全是敌人。 你没地方去了,只能加入晓组织。 你小子,别考虑了,只能靠我救你了。 这种“趁火打劫”的姿态,必定会引起宇智波源的反感。 心高气傲的宇智波天才,带土最熟悉了。 就算不出去送死,也不会再愿意加入晓组织。 晓组织成员内部禁止私斗。 只要宇智波源不是晓组织成员。 过了今晚,找机会抓起来,好好“研究”。 “这小子,有千手柱间的体质,却没有千手柱间的实力。是一块绝佳的研究材料。”带土正思索着。 宇智波源突然眼神一动。 一名干瘦老头突然出现在六名叛忍前面。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 “火影大人!宇智波源勾结外村叛忍,抢走了封印在纳面堂的阴九尾。”油女取根看见火影来了,立刻恶人先告状。 这是团藏专门吩咐过的操作。 让宇智波源没有争辩的机会。 “怎么会?”三代火影满脸的不信。 “他就是木叶的叛徒。千万不要放过他!”一个尖锐的女声在旁边响起。 小楼一楼的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女子。 赫然是一乐大叔的女儿。 宇智波源的姐姐。 菖蒲! 第82章 暴走 猿飞日斩有些生气的问旁边的人: “到底怎么回事?” “火影大人!宇智波源是潜伏在村子里的间谍。今天终于露出了真面目。”一旁的油女取根开口说道。 这是行动之前,团藏就吩咐好的事。 一旦抓不住宇智波源,就污蔑他为叛徒。 阴九尾被抢走,这关乎村子的重大利益。 事实摆在眼前,猿飞日斩不信也得信。 不管宇智波源是不是叛徒,至少不能让阴九尾人柱力离开村子。 以木叶的战力,刚刚成为人柱力的宇智波源肯定没有办法抗衡。 他最终还是会落在团藏手里。 而且,这样做比安排油女取根偷偷抓人更加的“名正言顺”。 团藏怎么这么肯定,宇智波源一定能够在今晚找到封印九尾的死神面具? 当然是黑绝告诉他的。 否则,这一切的安排前提都不复存在。 让宇智波源成为叛忍,逼他站在木叶的对立面。 这一点,黑绝和团藏的目标一致。 团藏是想要宇智波源死。 黑绝想要收服宇智波源。 而且黑绝有带土这个“后手”,可以在关键的时刻,救走宇智波源。 这个后手,黑绝自然不会告诉团藏。 团藏一直以为黑绝只是个高端的情报贩子,一心为了赚钱。 并不知道他跟晓组织有关系。 更不知道,忍界的腥风血雨大多数是这个黑乎乎的家伙挑起来的。 “宇智波源背叛木叶?”猿飞日斩想起几天,跟鸣人一起来接任务的那个少年。 又想起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联姻的那场盛大婚礼。 他脸色一沉说:“不可能!这孩子我看着长大,怎么突然变成叛忍了?” “木叶村由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联合创建。宇智波一族也照样背叛了村子啊。大概宇智波的人都有反骨吧。”油女取根略带痛心的说。 猿飞日斩一愣,沉吟半晌问道: “证据呢?” “这几名叛忍是人证。”油女取根指了一下那六名叛忍说。 “人证?”猿飞日斩疑惑的看了过去。 土狼在根部呆了几年,虽然跟外界没有什么交流,但是火影还是认识。 他见猿飞日斩审视的目光看了过来,吓的一哆嗦,忙赔笑着说道:“一个多月前,我跟着那小子到了纳面堂。亲眼看见他破解死神面具上的封印。” “他几个是谁?”猿飞日斩没有理会土狼,反而转头问油女取根。 “他们是外村的叛忍。在边境捣乱,最近被我们抓住。没想到是源那小子的外援。”油女取根将事先编好的瞎话,很流畅的说了出来。 “我叛你妈个鸡。”六人心里一齐骂道。 六人在根部待了好几年了。 为木叶做了多少任务? 流了多少血? 虽说不是自愿的,论迹不论心嘛。 不过,六人在过来之前已经被油女取根下了“虫毒”,不能乱说话,也不敢不配合。 “哦。”猿飞日斩扫了一眼六人头上带着划痕的忍者护额,点了点头。 “那个小姑娘......我记得是根部离影的弟子啊。她也反叛了?”猿飞日斩又看向夕影。 夕影在木叶可呆了十几年了,最近经常担任暗部和根部的联络工作。 很多人都认识她。 “离影失踪了。她最近跟源这小子鬼混在一起,为了保险起见。先把她抓来再说。”油女取根对答如流。 猿飞日斩听完之后不置可否。 “我亲耳听见,源在房间跟他们几个聊天。什么九尾妖狐,封印之类的话。”一旁的菖蒲突然说话。 在她体内是山中风的灵魂,见猿飞日斩好像不太相信油女取根的话,连忙以菖蒲的身份补充。 “宇智波源勾结外村忍者,图谋阴九尾查克拉,隐藏的太深了。 您想想,一位十来岁的少年,怎么会知道荒废了二十年的纳面堂的位置?”油女取根继续说。 “这......”猿飞日斩还是不太相信宇智波源会背叛村子,众人这么一说,又有点将信将疑。 他转身朝小楼走去。 事关重大,不能光听一面之词。 轰! 二楼,宇智波源的房间突然发出压迫感十足的查克拉威压。 嘭! 二楼所有窗户玻璃全碎。 一个红色的巨大人型“怪物”猛的从破碎的窗户窜了出来。 由于体型巨大,整个窗框位置,变成了一个大洞。 “这是!源?”猿飞日斩大惊。 浓烈的红色查克拉包裹宇智波源全身,六条又大又长的尾巴在身后剧烈的摆动。 一条尾巴无意中扫中小楼的墙壁,瞬间将钢筋水泥建造的墙壁打碎。 强大的查克拉威压,压的暗部中低级一些的忍者喘不过气来。 “糟糕!”猿飞日斩暗叫不好,双手立刻结印。 土遁-三重山! 不愧是名为“忍术教授”的三代火影,各种忍术信手拈来,危机面前反应迅速。 三座“土山”拔地而起,将“六尾”的宇智波源挡住。 人群中,拥有初代细胞的大和,也立刻行动了起来。 他双手结了一个复杂的印。 火影式耳顺术·廓庵入鄽垂手! 这是专门压制九尾的木遁忍术。 猿飞日斩见他结印的方式,微微一愣。 这是木遁忍术啊! 想起来了,他是大蛇丸那一百名初代细胞实验体中,唯一幸存下来的孩子。 作为“忍术教授”,没有初代细胞,木遁忍术也是施展不出来的。 光凭大和一个人,没法完成这个术。 需要有人暂时限制住暴走的人柱力。 土遁-土流沙! “这就是火影吗。随手放出的土遁忍术可比我厉害多了。”土狼看着猿飞日斩连续施展土遁忍术,心里震惊不已。 宇智波源脚下的坚实的土地变成了细软的流沙。 他慢慢往地下陷入,脚下没有着力点,自然跳不出来。 “快!” 吼!!!! 陷入流沙的“六尾”尾兽猛的仰天大吼,发出巨大的声音。 双手一挥。 几十枚带着九尾查克拉的苦无,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朝油女取根方向飞来。 这个位置有大量的暗部忍者。 “快躲开!”油女取根大惊的喊道。 忍者们纷纷躲开,乱成一团。 夕影静静的站在那,一动不动,却没有一支苦无打中她。 她盯着暴走的“六尾”宇智波源,眼神还是那么清冷。 脚下的影子,却慢慢站了起来。 这是她的影武者! 影武者帮她解开绑住双手的绳子。 夕影揉了揉手腕,弯腰捡起脚边一枚苦无。 她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往后退了几步,消失在阴影中。 猿飞日斩此时大惊:“被九尾侵占意识暴走的人柱力。只会使用尾兽的战斗方式,从没见过使用苦无的尾兽。 难道......他意识还在,是故意这么做的? 源这孩子,真的背叛了村子?” 第83章 多种选择 十分钟之前。 “他妈的,这一定是团藏搞的鬼。”张三骂骂咧咧的说。 “还抓了菖蒲姐姐和嫂子。这不能忍!”赵六附和道。 “不能忍也要忍。我们现在打不过他们。”王五见张三和赵六摩拳擦掌准备战斗,开口劝道。 “李四你说呢?平时就你主意最正。” “他从纳面堂回来,就一直不说话。” “成为九尾人柱力,跟咱们不一样了。牛逼了啊。” “都他妈安静点!”宇智波源骂了一句,脑子里瞬间安静了很多。 看着楼下“菖蒲姐姐”恶狠狠的“指认”自己有罪的表情。 宇智波源虽然看不到山中风的身影,但是心里有了杀人的冲动。 他心念一动,发动了“先知”! 脑海中的“画面”,第一次有了变化。 一个画面是,菖蒲姐姐仍然倒在血泊中。 另一个是,他体内的阴九尾被抽出,生命垂危。 “先知预言的画面,果然变了!” 原来是这样! 这么简单就可以。 怎么早没有发现? 只要心里坚定的想着要做什么,立刻使用“先知”。 那么“先知”就会按照你想的“开局”,给出不同的“结局”画面。 “这样反复尝试,就可以选择对自己有利的开局。”宇智波源心中一喜。 “刚才一直没有改变结局,是因为没有主动去选择开局,而是被动接受?” 带土在一旁,见宇智波源突然紧锁眉头,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便嬉笑着说: “他们都这样对你,还不走?都是叛忍了,干脆跟我走吧。” 宇智波源突然从沉思中醒来问:“你说什么?” 带土心想,这小子被外面的阵仗吓傻了? “木叶都认定你是叛忍了,还有什么可留恋的?只要你同意加入组织,我就带你走。” “不过呢,木叶历史上遭受的最严重伤害,就是九尾袭击。”带土话锋一转,仿佛无意间提到当年九尾,在木叶暴走的事情。 “人柱力想要完美控制尾兽很难,想要让尾兽暴走就容易多了。” “九尾的威力很大,以至于四代火影牺牲生命才封印住。三代火影这把年纪,估计够呛啊。” “你现在还控制不住九尾。可以等以后能够完美控制住了尾兽,再来木叶复仇。” 带土心想,我路都给你指明了啊。 身为宇智波一族的天才被冤枉了,这还能忍? 年轻人头脑一热就容易冲动。 现在有当场就打回去的机会,还能忍? 少年,别控制,暴走吧。 “哦,原来还有这种选择。”宇智波源点点头。 就在刚才一分钟内,他已经尝试了数十种“开局”。 比如:直接逃跑。 攻击火影。 攻击带土。 杀掉油女取根。 杀掉山中风。 攻击在场的任意一个人。 时间紧迫,只能想到这种简单粗暴的“开局”选项。 带土的话,让他打开了思路。 答应加入晓组织。 或者使用“组合式”开局。 尝试了几个“组合”之后,“结局”总是不太理想。 姐姐总会受到伤害。 “老大。”一直没有说话的李四,在这时开口说话了。 “我可以使用九尾查克拉。” “别烦我。有事一会儿再说。”宇智波源大脑在飞速运转,各种排列组合不同的“开局”,根本没有听到李四说什么,就直接拒绝了。 他这脑海中的这些“开局”和“结局”,张三他们几个也都能看见。 “我可以借用体内九尾的查克拉。”李四见宇智波源不理会,加大声音说道。 “我槽,四哥牛逼!”张三第一个喊了起来。 他们几个终于理解了李四的话,一个个惊呼起来。 “我说四哥怎么不说话,原来跟九尾聊天去了啊。” 其他三人纷纷开口,在宇智波源的脑海里吵成一片。 “闭嘴!” 宇智波源正在思考,被这突如其来的吵闹声烦的不行。 当他从思索中抽离出来,听到了李四再次重复的话。 “老大,你可以把九尾的力量,加入到开局条件中。” “这么快就能借助九尾之力?”宇智波源有点不敢相信。 “四哥,你跟九尾怎么聊的?怎么这么痛快把力量借给你?难道这阴九尾是个母的,看上你了?”张三好奇的问。 “滚你大爷的。”李四骂道。 “有了九尾的力量加入,结局大概会很不一样。”宇智波源瞄了一眼窗外。 感知到九尾查克拉威压的上忍,已经陆陆续续赶来了一些。 加上火影,暗部忍者,外面已经聚集了快三十名忍者。 想依靠九尾的力量,用蛮力解决外面所有人,那就是痴人说梦了。 见宇智波源一直呆在窗前,又不说话,带土心里开始犯嘀咕: “这小子不会吓傻了吧?有点实力,但是心理素质太差了啊。看来不用我多费事,后续组织的任务就能要了他的命。” “我愿意加入组织!”宇智波源突然冲着带土说道。 “啊?哦,哦,好。”刚才还不同意呢,带土被宇智波源这180°的转变搞的有点懵。 “既然咱们是一家人了。你得帮我逃出去。” “那是自然。我们现在就走。”带土恢复了嬉皮笑脸的语调。 他暂时也不想出去,跟三代老头碰上。 带土过来就要拉宇智波源的手臂,不碰到对方,是没法带着一起走。 “等等。”宇智波源不再眉头紧锁,微笑着说。 “都是自己人了,我需要你帮忙。” “需要我做什么?” “我在村里遵纪守法,居然遭到无耻的诬陷。太可恶了!”宇智波源的脸上首次出现了愤慨的神色。 “你刚才说九尾暴走很容易。你能帮忙让我体内的九尾暴走吗?” 宇智波源不想点破带土的身份,因为没法解释他为什么会知道。 只要顺着带土挑拨的话,问下去就好了。 “当然,我很乐意帮你这个忙。”带土很高兴,在这个天才少年处变不惊的脸上,终于看到一丝冲动和愤怒。 第84章 完美结局 带土的三勾玉写轮眼开始转动。 “嗯?好像感应不到九尾查克拉。” “等等!”宇智波源开口打断带土施法。 “嗯?”带土疑惑的眼神看了过来。 “还有事没交代呢。” “什么事?” “后事。” 带土:...... “我就这么出去?外面可是火影带队啊。 我就是真九尾也扛不住啊。我都加入组织了,还让我孤军作战?你得帮我啊。” 带土一愣,嗯? 这小子的脑子又恢复冷静了? 秽土出来的宇智波富岳的万花筒写轮眼太难对付了。 无论出什么招都能提前应对,带土一时想不到打败宇智波源的方法。 再加上黑绝把宇智波源选为轮回眼“最佳”继任者,让带土更加不爽。 这两件事合在一起,让他决心除掉宇智波源。 宇智波斑的“月之眼计划”,带土只是表面上同意。 获取轮回眼,复活琳,才是他真实目的。 长门的两只轮回眼绝对不能给别人! 他点点头问:“我怎么帮你?” “我想杀团藏。” 宇智波源的话题转变之快,惊的带土差点没站稳。 “什么?!” 好家伙!这小子脑回路这么与众不同吗? 倒是跟组织里那些疯子挺像。 这异想天开的要求,却是宇智波源用“先知”能力选出的“最佳选择”。 对屋外的任何一人出手,结局都不会有根本性改变。 但是利用带土的空间忍术,移动到团藏身边,对团藏出手。 姐姐、夕影、还有那六名叛忍都会活下来。 他自己还是会成为木叶叛忍,不过他不在乎。 这是现在能找到的“完美结局”。 所以一定要对团藏出手! 团藏的手段,甚至压箱底的手段,宇智波源都全部了解。 “现在这个局面,明摆着就是团藏一手策划。”宇智波源愤恨的说。 带土看了一眼地上还在昏迷的黑绝心想,一手策划的人被你打晕在地上。 黑绝目的就是让团藏背锅,所以宇智波源遇到的各种危机都明显指向团藏。 团藏也有杀宇智波源的意图,也不算冤枉他。 “现在情况危急,我们先走。以后找机会报仇。”带土顺着宇智波源的说法,开口劝道。 他跟团藏无冤无仇,覆灭宇智波一族时还合作过,并不想惹麻烦。 只想离开木叶,再找机会弄死宇智波源。 “团藏身边护卫森严,以后哪里有机会?现在暗部和根部精英尽出,反而是最好的机会。” “团藏又不知道你会时空忍术。我们可以打他一个出其不意。” 带土心想:“问题是团藏知道我会时空忍术啊。” 与此同时,宇智波源心想,你不知道我知道团藏早就见过你吧? 带土语气一滞,没法否认宇智波源的说法,只得说:“额~~你说的......也有点道理。” 随即又关切的说:“不过你没必要冒险,先保住自己的性命最要紧。我直接带你走?” “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宇智波源脸上表情又激动了起来。 “你咽不下这口气,就直接出去干他们。杀团藏干什么?年轻人的冲动呢?”带土心里暗暗吐槽。 嘭! 宇智波源解除了秽土转生,恢复了本来面目。 “引发九尾暴走之后,你直接把我带到团藏面前。我要一发尾兽玉干死他。”宇智波源脸上露出冷酷的笑容。 带土一愣,这就解除了宇智波富岳的秽土转生? 没有了富岳的万花筒,你小子还有什么能耐? 他一挥手施展时空忍术,将地上的黑绝收入异度空间。 宇智波源猛的往后一躲,怒道:“你干什么?你们组织还允许成员间自相残杀吗?” 这小子遇到大事没静气,太毛躁,难成大事。 不能自相残杀,就杀不了你了? 笑话! 带土心生一计,微笑着说:“你放心,组织确实不允许自相残杀。 不过你再耽误时间,我们都走不了。 既然你铁了心要杀团藏,我先去帮你踩踩点,看看他在干什么,帮你找到最佳的攻击位置。” 宇智波源脸上的警惕的表情缓和了下来,换上了原来如此的表情。 “多谢!” 看见带土大手一挥消失在原地。 宇智波源笑了,计划成功了一大半。 剩下另一小半要做的事,就是出去大闹一番。 这也是“先知”组合开局的一部分,“攻击团藏+九尾暴走”。 这个开局才能得到刚才说的“完美结局”。 九尾暴走的状态下要做的事。 一是,无差别攻击众人,包括夕影,甚至是姐姐。 二是,利用影武者之间可以交流的特性。用影武者告诉夕影自己的计划,并让她配合做一些事。 “老大,她要是不配合呢?”王五问道。 “哎呀,都一家人,老大跟她同居一个多月了,这点小忙都不帮?” “只要跟她说,这是杀死团藏的计划。她必定会配合。”宇智波源解释道。 “靠,这招绝了!对女人就是要先感动,再冲动。” “动个屁!” “老大泡妞是有一手的。” “都别扯淡了!眼前的事需要你们配合。” ...... 很快带土就回来了。 发现宇智波源还在刚才的位置,没有移动。 带土说:“团藏现在一个人,我带你去找他。” “太好了。”宇智波源面露欣喜之色。 “你先引动我体内九尾暴走。等我下去大闹一番,杀几个人出出气。” “然后呢?”带土对宇智波源的“黑化”似乎毫不意外。 当年卡卡西一击“千鸟”杀死了琳,带土恨不得立刻毁灭全世界。 这小子的软肋,果然是他姐姐菖蒲。 “然后,我将以九尾狂暴形态,突然出现在团藏身边,一击将他杀死。” “完美!”带土啪啪鼓掌,表示赞同。 带土的三勾玉写轮眼转动,准备发动幻术。 “找到了!这次挺容易。” 巨大的九尾妖狐,盘坐在一片漆黑的空间里,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微微抬起百无聊赖的头颅看了过来。 两人四目相对! “写轮眼!又是宇智波的臭小子。” 带土瞬间感应到宇智波源体内巨大的充满恶意的九尾查克拉。 红色查克拉外衣开始覆盖在宇智波源身上。 尾巴逐渐增多,一条,两条,三条...... 到后来,就连他说话的声音都变的粗狂和沙哑,带上了九尾的声音特色。 “你就在这里等我。” 宇智波源脸上已经被九尾查克拉厚厚的覆盖住,看不清本来容貌了。 轰! 一条尾巴轻轻一扫,整面墙壁就全部坍塌了。 “六尾”形态的宇智波源朝下面的人群,冲了过去。 第85章 尾兽玉! 附带九尾查克拉的苦无“群射”开来,众忍者纷纷狼狈躲避。 大和已经迅速的绕后,一掌轻轻拍在宇智波源的后背,拉起一条蓝色的查克拉线,便迅速退开。 他手掌心出现一个“座”字。 火影式耳顺术·廓庵入鄽垂手! 这是由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传下来,专门用来压制九尾暴走的术。 不过,大和当年能压制住鸣人,纲手送给鸣人的那个矿石项链起了关键作用。 这是大和第一次使用这个术,毕竟之前也没有尾兽让他练手。 现在“六尾”状态下的宇智波源,能不能成功压制,他心里也没底。 “我弟弟变成妖狐了!!!他已经不是我弟弟了,快杀了他!”身体里已经是山中风灵魂的“菖蒲”,她用手指着六尾状态的宇智波源,惊恐的大声尖叫,引导着众人对宇智波源出手。 大和掌心蓝色查克拉线,还连接着宇智波源的身体。 他正在用尽全力压制宇智波源的九尾查克拉暴走。 “糟糕!” 宇智波源身后的六条尾巴一点变化都没有,还隐隐有长出第七条尾巴的趋势。 大和满头大汗,暗叫不好。 宇智波源半个身体,还陷在三代火影的土遁-土流沙中。 剧烈的挣扎将沙土扬起,四周空气都变的灰蒙蒙,宛如刮起一场沙尘暴。 “场面还不够乱!好不容易变成尾兽,试试这个吧。”看着面前四散躲避的忍者们,宇智波源心想。 弥漫在空气中的九尾查克拉忽然浓郁了起来。 宇智波源四周起了一层“红雾”。 红雾越来越浓,外面的忍者几乎看不见宇智波源的身影。 突然,“红雾”好像被一根棍子快速搅拌起来。 巨大的暴虐的红色查克拉,朝着一个方向快速的汇聚。 四周的忍者突然汗毛倒竖,心跳加速,警惕的看向宇智波源,心中都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猿飞日斩瞳孔猛的收缩,双手快速结印,猛的拍向地面,同时口中大喊: “都趴下,快!!!” 四重罗生门! 四道巨大的雕刻着鬼脸的石门被召唤出来,隆隆升起。 大蛇丸用“三重罗生门”阻挡过暴走状态下鸣人的尾兽玉。 作为大蛇丸的老师,木叶的忍术教授,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会这个术,很合理吧? 空气中的查克拉“红雾”完全散去,六尾宇智波源面前出现一个“小黑球”。 在第四道罗生门刚好升起的那一刻,六尾宇智波源将面前的“小黑球”吞了下去。 “这个查克拉量才有点意思。爽!!!” 带土瞳孔震动:“尾兽玉!!这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施展出来的忍术。” 这是尾兽查克拉形态变化到极致,在口中混合压缩成超密度的查克拉球,再一口气释放出来的S级忍术! “这小子......到底怎么做到的?” 突然,时间仿佛停滞了一秒。 轰! 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在木叶村上空响起。 六尾宇智波源身边,方圆几十米的大地都向下凹陷了一大块。 土流沙的那些沙子,已经被巨大的查克拉威压吹的无影无踪。 一道光柱从宇智波源“血盆大口”中激射而出。 光将这夜空照的宛如白昼。 嘭嘭嘭。 巨大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暗部一众中忍匍匐在地上,头都不敢抬一下。 油女取根也趴在地上,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微笑。 “没错,就这么打。越打这小子叛忍的身份就坐的越实。” 猿飞日斩迎着烈烈的劲风,目光坚毅的扫视全场,除了油女取根等暗部的几名上忍,其他人都无法上场。 村子里有实力的上忍还没有赶到。 场上能够阻止“六尾宇智波源”的人只有他。 “不能让他这么乱来,否则村子损失惨重。为了保护村子,只有用那个术了。” 他双手结印。 巳-亥-未-卯-戌-子-酉-午-巳! 封印术-尸鬼封尽! 巨大的死神在猿飞日斩的身后出现,死神之手穿过他的腹部。 猿飞日斩立刻纵身朝宇智波源扑了过去。 他人还在空中没有落地,突然神色一滞。 刚才来了一发尾兽玉,暴走状态下的“六尾宇智波源”变回了少年。 少年眼神清明的站在那,仿佛刚才暴走的人不是他。 宇智波源抬头看向空中的猿飞日斩,露出阳光微笑。 “嗯?恢复正常了?”猿飞日斩疑惑了。 “不好!” 猿飞日斩看见宇智波源的面前,正是一乐拉面馆老板的女儿“菖蒲”。 “菖蒲”此时正对着宇智波源破口大骂。 宇智波源倒是毫不在意,他也双手结同样的印。 封印术-尸鬼封尽! 结印速度是猿飞日斩的好几倍。 巨大的死神也在他身后出现。 面对泼妇骂街似的“姐姐菖蒲”,宇智波源淡淡一笑说:“别装了,山中风!” “姐姐菖蒲”明显表情一滞,不自然起来。 “用灵魂占据我姐姐的身体,好玩吗?” “菖蒲”极力掩饰心虚:“你个妖狐,在乱说什么东西。什么山啊,风的。” 宇智波源腹部的死神之手,已经伸了过来。 菖蒲虽然是山中风的灵魂,但是身体还是普通人的素质,躲不开这一抓。 “糟糕,要快点解除心转身之术。”山中风感觉到灵魂一紧,心里暗叫不好。 当蓝色透明的灵魂被死神抓住的那一刻,心转身之术已经无法解除。 此时,猿飞日斩已经来到了宇智波源的身后。 啪的一声。 宇智波源的死神之手将山中风灵魂抽入自己腹部后,反手将猿飞日斩伸过来的死神之手打开。 猿飞日斩虽说是“忍术教授”,尸鬼封尽用的也算熟练。 可是相比宇智波源这数万次的练习量来说,那可差远了。 这一手,饶是猿飞日斩是“忍术教授”也是从未见过。 双“尸鬼封尽”对决,死神之间还能打架? 对方封印灵魂,反手还击。 怎么对方召唤的死神,动作这么麻利? 就在他一愣神的功夫,宇智波源面前的菖蒲噗通倒在地上。 八门遁甲。 第三门生门,开! 里莲华! 宇智波源脚一蹬地,直接窜回小楼废墟处。 是的,刚才的两层小楼,现在已经变为了废墟。 带土在那等着他。 “你......”看见宇智波源来到自己身边,带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很想知道,这少年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怎么能够自如的控制九尾查克拉? 六尾状态下,居然可以凭自己的意志恢复原状。 “你什么你?走,杀团藏!”宇智波源帅气的一甩头发说道。 第86章 狼狈为奸 “晓组织的人?!” 猿飞日斩作为火影,一眼就认出带土身上穿的“红云黑衣”的来历,也明白这身衣服代表什么。 晓组织此时还未与世界宣战,也没有开始收集尾兽,只是作为一支实力强悍的雇佣兵组织在活动。 “没想到,源跟晓组织有关系。” 见到晓组织的人将宇智波源带走,猿飞日斩有点相信源是真的背叛了木叶。 目标就是带走村子的阴九尾。 猿飞日斩解除了尸鬼封尽,朝四周扫视一眼。 跪在地上一排的六名“叛忍”居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大概是刚才趁乱逃走了。 他看见油女取根神色慌张的跑到菖蒲身边。 伸手将菖蒲扶起,轻轻拍打她的脸颊,试图唤醒昏迷的菖蒲。 猿飞日斩有些疑惑:“怎么对一乐拉面老板的女儿这么关心?难道他们两个......我记得油女取根可是有老婆的人。两人感情这么好?都不用背着人了吗?” “这女孩好像对源十分憎恨,看来源这孩子在一乐拉面的寄养生活,过的也不太开心。” “背叛木叶,难免没有这方面原因。” “今天的事还是有点蹊跷啊。” 猿飞日斩看着那一发尾兽玉在地上留下的那条又长又深的巨坑,若有所思。 这个尾兽玉射出的方向,就算不阻止,好像也不会伤到平民。 “几件事衔接的未免太巧了点。” 虽然所有事件都指向宇智波源是叛徒,而且他做的事也进一步坐实了叛徒的指控。 作为老江湖的猿飞日斩,还是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还是去问问团藏吧。”猿飞日斩纵身离开了这里。 油女取根看着渐渐清醒的菖蒲问:“怎么样?” 他无法确定女孩身体里是谁的灵魂。 “你是?”菖蒲揉了揉眼睛,疑惑的看着戴着黑色面罩的油女取根。 “记得19号吗?”油女取根问了一个只有他和山中风两人知道的数字。 霓虹楼二楼,两人同时喜欢的一名技师编号! “什么19号?别碰我!”菖蒲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一掌拍掉油女取根扶她的手。 转头看见自己家成了废墟,惊的大喊起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爸爸和弟弟呢?” 一旁隐蔽的灌木丛里,山中风的身体已经冰冷。 菖蒲身体里山中风的灵魂被宇智波源抽走。 山中风那边菖蒲的灵魂犹如“决堤之水”,立刻填补回自己身体。 对于心转身之术,宇智波源根本不了解,甚至只听过名字。 不过他不需深入了解这个术。 他只需要知道,这样做的结果,姐姐会没事。 就可以了。 ...... 神威空间。 “你要不要再暴走一下?”看着跃跃欲试的宇智波源,带土问道。 宇智波源摇了摇头说:“九尾暴走状态,动静太大了。只要离开这个空间,就会被团藏察觉。” “八门遁甲是体术,里莲华的速度够快,出其不意的话,足够杀死团藏。” 带土点点头心想:“我已经把你的情报告诉团藏了。你再怎么精密计划,还是个死。” “富岳万花筒的能力,真是不错。”带土拥有无限神威,仍然有点眼馋富岳的万花筒能力。 “你不用秽土出富岳的万花筒吗?”带土见宇智波源就用本来的身体出去,不禁疑惑的问。 进入一个未知地区,拥有“预知”能力能极大提高任务成功率。 为什么要舍弃不用? “不用了。我直接开八门遁甲,以速度取胜。” “呵,自大!你太小看团藏了。”带土听见宇智波源这么说,内心突然一块石头落地。 亏他还在思索如何弄死这么一个,实力猛增的“天才”。 见宇智波源如此狂妄自大。 带土感觉自己是不是过于谨慎了? 在十几分钟前。 当带土离开宇智波源,来到团藏办公室。 他直接将宇智波源的计划告诉了团藏。 团藏的应对,简单粗暴。 在办公室埋伏一队人马,带土将人用时空忍术带来。 只要一露头,直接斩杀。 “不行,这个计划行不通!这小子能够预知大概一分钟之内的事。”带土直接将这个计划否决了。 而且,经过与宇智波源的交手,他已经粗略估算出富岳万花筒左眼“预知”能力的时间范围。 这就是拥有丰富战斗经验忍者的恐怖之处。 “行,那我就以身做饵。”团藏立刻明白了事情的关键,十分果断的说。 “绝对不能让尾兽离开木叶。” “我们只要把战斗节奏拉长。一分钟内都是普通的闪避格挡,杀手锏放在一分钟后。”团藏冷笑道。 带土仍然摇头说:“恐怕不行。他可以持续不断的使用预知。” 团藏目露狠厉之色说:“前一分钟让他占上风就好了。这样他没有再次使用预知的必要了。” “要是他谨慎一点......” “婆婆妈妈还怎么成事?”团藏一挥手,打断了带土的话。 “要是被他察觉,为了防止他跑掉。只好麻烦你也出一份力了。” “晓组织成员可禁止自相残杀。”带土推脱道。 “别装了!干掉他之后,你想要什么?”团藏冷笑道。 “他的尸体细胞,我要一份。暗部后续研究成果,我需要一份副本。”带土不客气的说出了诉求。 “没问题!”团藏答应的很爽快。 “不过,这小子尸体的研究报告,你需要用同等价值的研究成果来换。” 在两人口中,宇智波源已经是个死人了。 “成交。” 两人击掌算是成交了。 这是带土离开宇智波源那几分钟内发生的事。 八门遁甲。 第三门生门-开! 里莲华! 见宇智波源开启了八门遁甲,带土问道: “准备好了?” 宇智波源微微皱了皱眉头,听到带土问话点了点头。 “怎么?八门遁甲负担很重吧?”带土佯装关切的问道。 “走吧,我没事。” 带土一挥手,神威空间开了一个洞。 透过洞口,宇智波源能看到团藏正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材料。 “走!”宇智波源率先从洞口跳了出去。 第87章 里四象封印! 宇智波源离开神威空间,轻轻落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落地的位置是团藏身后的一排书架旁,刚好遮挡住身形。 带土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满是不屑: “年轻人有点实力就容易目空一切。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能利用尾兽的查克拉战斗。 确实很强,但是还没有到无敌的境界。 不用富岳的写轮眼的预知能力,你小子战斗经验还不如一个普通上忍。 团藏是这么容易杀的吗?太天真了。” “团藏对你,可是一点都没有轻敌。” 带土一挥手,神威空间消失。 他身体潜入房间的墙壁中,静静的看着这场战斗。 办公室里只有团藏一个人,正伏案写着什么。 已经开启了八门遁甲的宇智波源。 他全身肌肉紧绷,像一只随时准备出手给猎物致命一击的猎豹。 其实他还有另一个选择。 施放完尾兽玉之后,不理会带土,直接转身就走。 在这一切计划的开始,都是因为他输入了两个“条件”,然后看到了完美结局。 他当时输入的两个条件:一个是加入晓组织,另一个是对团藏出手。 在神威空间里,看到姐姐已经获救,夕影正按自己计划行事。 顺带救下那六名“叛忍”,算是这些天给他当陪练的补偿。 一切都很顺利。 想要的结局很顺利的得到了,还要继续执行“杀团藏”这个计划吗? 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选择离开。 宇智波源了解“先知”能力的准确性,如果自己不按照计划行事。 后续一定会出乱子,而且是自己没法预知的大问题。 完美结局肯定没有了。 毕竟“先知”只是直接给出结果,并不告诉这个“结果”是怎么来的。 带土对宇智波源如此执着的要来杀团藏,表示十分不理解。 只能归结为,年轻人太冲动。 他却没有极力劝阻,毕竟冲动才有机会干掉宇智波源。 宇智波源死死的盯着团藏,那只用绷带裹住的右眼。 那是止水的万花筒写轮眼。 这只眼睛拥有最强幻术“别天神”。 他心里想,“先知”给出的画面中,可没有我死亡的内容。 这就说明,这次出手怎么都不会有生命危险,大不了无功而返。 团藏是一只老狐狸,也是拥有丰富战斗经验的资深忍者。 第一击不中,后面就不用打了,没有胜算。 而且,一击不中就遁走,应该满足了“对团藏出手”的条件。 那这一击就要利益最大化。 能拿到止水的眼睛,是宇智波源这一击制定的目标。 想到这里。 宇智波源双脚微屈猛的蹬地,身体像一颗出膛的子弹,朝团藏飞扑而去。 对身后突然出现的动静,团藏反应很快。 来不及转身,直接反手一掌朝宇智波源拍来。 但是,开启了八门遁甲的宇智波源速度更快。 嘭! 两人身体碰撞在一起,已经过了一招。 宇智波源全力加速,产生的“音爆”这才发出巨响。 两人僵持在一起。 宇智波源的右手掌心赫然是一枚红色眼球。 团藏右眼处露出一个深深的黑洞,鲜血顺着脸颊不停的滴落下来。 宇智波源的右手,被团藏的双手牢牢握住,没法抽回。 两人手握着手,就这么对峙着。 “你知道的秘密可不少。”团藏用仅存的一只眼睛,意味深长的盯着宇智波源。 团藏表情淡定,仿佛受伤的人不是他。 “敢在我身边潜伏,胆子不小。”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嘲讽的微笑。 宇智波源没有理会团藏的嘲讽,右手用力回撤。 抽不回来!? 宇智波源握住止水写轮眼的右手纹丝不动,整个拳头都被团藏两只手牢牢箍住。 鲜血从宇智波源的指缝间涌了出来。 感觉到团藏双手正在用力,试图捏爆他手中止水的眼睛。 宇智波源挑了挑眉毛看向团藏: “你要毁了这只眼睛?” “不然呢?” 宇智波源知道跟团藏没有什么好聊的,左手伸出两根手指,快速的朝团藏另一只眼睛插去。 团藏并没理会宇智波源的攻击,也不闪避。 而是大喝一声,双手猛的加力。 噗! 噗! 团藏左眼被插瞎。 宇智波源右手掌心的止水写轮眼被捏爆了,烂成一滩血水。 “我去,够狠。”宇智波源不禁暗暗佩服。 团藏双眼被废,居然还是一脸淡定。 只松开一只手,另一只手将自己上衣扯破。 他胸口立刻出现了黑色八卦符文。 这是?! 有点眼熟啊。 “不好。这是,里四象封印!”宇智波源想立刻远离团藏,无奈一只手被拉住。 就算没有被拉住,这么短的时间,也根本逃不开“里四象封印”的范围。 这几招,团藏连续进行,根本没有给宇智波源喘息的机会。 团藏身体猛的炸开,以他为圆心出现一个半径几百米的黑色圆球。 黑色圆球涨大之后,又猛的收缩,将它覆盖住的所有物品,全部被拉进团藏的身体! “我靠,玩这么大。好险,好险。”带土用时空忍术躲过团藏这招“里四象封印”。 团藏和宇智波源两人消失了。 随着他们一起消失的,还有团藏的整个办公室,包括办公室里的东西也全部消失。 “对付一个毛头小子,有必要搞这么大动静?”带土走到近前,站在两人刚从战斗的地方,地上留下一个光滑的半圆形凹坑。 “当然有必要。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不这么做根本留不下他。如果你情报准确的话。”旁边有人回答。 “嘿嘿。”带土略带尴尬的笑了笑。 “我的情报自然准确。” 回答带土问话的人,赫然是刚才使用“里四象封印”,跟宇智波源同归于尽的志村团藏。 他被宇智波源挖掉的两只眼睛,完好无损! 右臂绷带散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写轮眼。 有一只写轮眼已经闭合。 “伊邪那岐。”带土看了一眼团藏的手臂说道。 “难怪你刚才不跟那小子废话。伊邪那岐只能消除六十秒内的所有不利影响。” “再多说几句,止水那只眼睛就没法恢复了啊。” “不过,我们要那小子的尸体做研究。你都封印了,这不是白忙活了?”带土有些不满的问。 “不会让你白跑一趟。”团藏冷哼了一声说。 “我能使用里四象封印,自然也能解除封印。” 第88章 不听劝 带土听团藏这么说,惊讶的问: “哦?那小子有可能还活着?” “怎么可能?那老夫不是白死了?” 团藏瞪了带土一眼说道:“中了里四象封印,必死无疑。” “里四象封印和尸鬼封尽不一样。” “尸鬼封尽只封印对手的灵魂。而里四象封印,将整个人包括肉体一起带进黄泉。” “解除封印需要的材料我已经准备好了。等取根他们回来,稍作布置就可以了。” 带土看了一眼正在为右臂重新绑上绷带的团藏说:“看来这一招你早就准备好了。只不过这小子运气好,让他先享受了。” 团藏没有接话,反问道:“这小子天赋不错。又是木叶叛忍,刚好没有地方可去。” “你们晓组织不要?” “你们应该不熟吧?可是你却要想办法将他干掉。这是什么原因?” 带土神色坦然,哈哈一笑,很光棍的说:“因为他天赋太好了,就像当年的止水。甚至比止水还要强一些。” “止水有很强的正义感,会为了队友牺牲自己。” “在宇智波鼬遇到他之前,我先找到了止水。聊天中,让他有了不能再刺激木叶高层,牺牲我一个就能保住全族的想法。” “否则,你这只写轮眼能拿的这么轻松?” “没想到他居然真的自杀了。为保护别人而死,简直愚蠢!” 团藏看着面前的废墟说:“为保护别人而死的人愚蠢。为了自保杀人,那就没有问题,对吧?” “哼!”带土略带不爽的哼了一下说: “宇智波源这小子跟止水大不一样。天赋高,却自私自利,十分冷血。” “被山中风控制的菖蒲,是他朝夕相处十余年,照顾他起居的姐姐,两人关系也十分亲近。 他居然敢直接对菖蒲,对一个普通人使用尸鬼封尽。完全没有把他姐姐的生命放在心上。” “万一有一天成为了敌人。那将是十分可怕的存在。” “不如趁现在,他还未成长起来,将他掐死在摇篮里。” “哪怕是现在,他的实力明显不如我。但我也无法在一对一的情况下将他杀死。 晓组织是雇佣兵集团,招人进来是干活赚赏金。 他太会惹麻烦了。” 这里带土没有说实话,其实他想说的是: “招人进晓组织是为了实现“月之眼计划”,不是让他进来取代我。” “我就是忌贤妒能。宇智波源今后的实力,会超出其他成员太多,甚至有可能超过首领。而且,理念也跟组织不合,早点除掉为好。” 团藏听带土说的如此直白,也是一愣,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带土在聊天中隐藏了,宇智波源拥有免疫忍术代价的能力的情报。 他不想将这条信息泄露给团藏。 找团藏要求查看宇智波源尸检报告也只是一个幌子。 他的真正目的只是希望拿到一份宇智波源的身体细胞,然后自己研究。 对于一个战死的天才忍者,对他的尸体进行全面检查,这是任何村子都会做的常规操作。 免疫忍术代价,这个天赋实在是过于逆天,而且从未有过先例。 就算是经验丰富的医疗忍者,对宇智波源的身体进行全面检查,没有其他数据佐证。 也很难得到免疫忍术代价的结论。 毕竟宇智波源已经死了,很多东西没法验证。 带土不希望宇智波源进组织取代自己的位置,“抢夺”本属于他的轮回眼。 但是他又十分希望自己能获取宇智波源的能力,可以没有限制的使用轮回眼。 当初宇智波斑给他移植千手柱间细胞。 这些年他受益颇多,深知移植细胞的好处。 所以他坚信,宇智波源的细胞,也是可以好好利用的。 毕竟他不想复活了琳,自己却死了。 从团藏这得知,想要解除里四象封印,最快也要等到明天了。 带土嘿嘿一笑说:“那就这样吧。我明天再来。” 他大手一挥,使用时空忍术离开了这里。 哗啦一声。 在一个空旷无人的地方,一摊黑色的流体,掉在了地上。 带土将神威空间中的黑绝放了出来。 此时的黑绝已经恢复了一些元气。 这摊黑色流体上出现了黑绝的脑袋。 “宇智波源那小子已经死了。”带土略带惋惜的说。 “什么?死了?”黑绝有点不敢相信问。 “我昏迷多久了?” 黑绝感觉自己昏迷了一个世纪,怎么刚才还“拷打”自己的少年,突然就死了? “他怎么死的?” “大概几个小时之前吧。”带土满不在乎的说。 反正人死了,怎么说都行。 黑绝也拿他没办法。 “有你在他身边,他怎么会死?” 黑绝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带土。 “那小子一心想杀掉团藏。” “俗话说,听人劝,吃饱饭。我劝了他很多次,就是不听。”带土耸了耸肩膀,无奈的说道。 黑绝并不知道。宇智波源要杀团藏的原因。 当然带土也不知道。 他只能把宇智波源的这种行为归结于年轻人不听劝。 他觉得“不听劝”这种行为,在宇智波一族身上表现的特别明显。 不听劝,是宇智波一族的特色。 所以带土才有自信,认为他可以用话语挑拨宇智波源冲动。 过程有点偏差,结果还不错。 “你恢复了意识,这很好,有些事儿需要你去做。”带土看着黑绝还是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说。 黑绝跟宇智波源也没有什么很深的感情。既然人已经死了,那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他听到带土的话。转过头来说:“什么事?” “虽然这小子无法成为我们的成员。但是我们可以利用他的身体。 照样可以实现轮回眼的多次使用。就好像利用柱间细胞一样。” 听到这里,黑绝心里暗骂道:“你知道个屁。光有轮回眼也复活不了母亲,还需要阿修罗之力+因陀罗之力。你个单相思的单身狗,有这种力量吗?” 他用“月之眼计划”掩盖了复活辉夜姬的计划,当然不能把心里话说出来。 只得钻入地里,去核实带土说的话。 昏迷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黑绝要自己搞清楚。 第89章 黄泉 木叶村郊区。 离村子二三十公里的地方。 夕影的身边站着六个人。 “人呢?老大人呢?”土狼警惕的向四周看了看。 他现在的神情跟刚才,在油女取根面前的卑躬屈膝完全不一样。 “老大不会真的死了吧?”沙鼠尖锐的声音响起。 “老大说要去杀团藏。他跟团藏无冤无仇,都是为了你。你也不劝劝他?”土狼朝着夕影问道。 夕影白了他一眼,从腰间掏出一只苦无。 一扬手,苦无飞了出去,钉在地上。 众人不明白夕影这是什么意思,刚要开口发问。 砰的一声,地上的苦无消失。 宇智波源出现在大家面前。 到底是怎么回事? 众人面面相觑。 他们明明亲眼看到宇智波源,跟着带土一起走了。 怎么又会变成苦无? “老大的影分身可以维持很长时间。这个应该是影分身。”土狼自信满满的发表看法。 宇智波源扫了一眼四周,把目光落在夕影身上。 夕影点点说:“你姐姐没事了。” 宇智波源点了点头,露出一个感谢的微笑。 “你怎么知道这样做,你姐姐的灵魂一定会回来?万一失败呢?”夕影对宇智波源用“尸鬼封尽”对抗“心转身之术”的方法提出疑问。 宇智波源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说: “团藏那边的消息,还需要再等一等才能有结果。” 旁边的六人听两人聊天,表情逐渐变的震惊。 这个变成苦无的宇智波源居然是本体。 那个跟着带土一起走的人是谁? 会变形术不稀奇,能把变形术维持这么长时间,那可就太厉害了。 这枚苦无是什么时候到夕影手上的,六人谁都没注意。 “老大,四哥那边没事吧?”宇智波源脑海中,张三问道。 “他一个影分身,能有什么事。大不了死了,就回来了。”赵六怼道。 跟带土走了,自然就是新晋的九尾人柱力,李四! 话说李四中了团藏的里四象封印,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等他醒来,发现身处一条又长又宽的江水旁,两岸怪石嶙峋,光秃秃的一棵植物都没有。 河里水流湍急,却没有任何水声,诡异万分。 “按阵之书上的说法,中了里四象封印的人会被送入黄泉。这里难道就是?”李四从一堆破成碎片的办公室桌椅和书籍中爬了出来。 里四象封印将李四和团藏办公室所有东西都送了过来。 他有些好奇的朝河流左右看了看,一眼望不到头。 只有不远处的江面上,有一座桥,桥头有一个小棚子。 棚子里坐着一个老妇人,老妇人面前摆着一个小方桌。 桌子上有一个小茶杯。 小方桌的面前,排着一个一眼看不到尾的队伍。 一个人走到桌前,老妇人就把面前的小茶杯满上。 此人拿起茶杯就喝,喝完就往桥上走。 桥的尽头是一道门,黑暗深邃,看不清门里的情况。 老妇人面无表情,手中的茶壶似乎永远也倒不完。 她机械式的一杯一杯的往眼前的茶杯倒茶。 似乎已经适应了这份枯燥的工作。 队伍中有一个“人”,突然越过小桌子,不喝茶就朝桥上冲去。 老妇人看都不看,直接用另一只手朝他虚拍一掌。 那“人”好像突然被什么力量吸住,用尽全力嘶吼,发不出一点声音,用尽全力挣扎还是退回到桌前。 如此往复,直到他喝下了那杯茶。 整个场景如同一出“默剧”,整个世界仿佛与声音绝缘。 李四在旁边看了一阵,觉得有趣,走上前去问道: “老人家,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老妇人听到李四的声音,吓的一哆嗦,手中的茶壶差点没拿住,泼出一些茶水在小方桌上。 她抬起了头,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看了过来。 这地方还有别人能说话? 千万年来从未遇到过。 除非上仙来视察,否则没有任何人跟老妇人说话。 她盯着李四看了一阵,眼神中带着一丝惊慌,失声叫道: “你,你是个什么东西?你居然没有魂魄,只有肉身。你这活死人,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李四没有回答老妇人的疑问,而是继续问道:“请不要在意这些细节。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老妇人盯着李四上下大量,嘴里喃喃道:“这里是黄泉啊。你不知道?” “黄泉?还真的是黄泉。” 李四听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一个忍者的世界居然有黄泉?这种设定真是乱七八糟。 对了,有死神封印灵魂,有外道轮回天生之术,能复活人。 有黄泉也没什么可奇怪的对吧? “看来没什么新鲜东西。”李四转身就要走。 老妇人问道:“你去哪里?你不过桥吗?” 李四没有理会老妇人的问话,而是抬起右手,手中是一团血肉模糊的肉块。 老妇人见状更加诧异了。 “也不知道,在黄泉忍术还有没有用。” 李四喃喃自语双手结印。 秽土转生-右近! 不一会儿李四就变成了右近的身体。 而手中的那块肉便渐渐的消失,融进了他的身体里。 影分身只能使用一次秽土转生。 再次使用就视为死亡,影分身就会消失。 并不是带土说的,大意或者是过于自大。 而是只有一次秽土转生的机会,要用在关键时刻。 宇智波源跟他们几个商量对策时说,团藏拥有一个手臂的写轮眼,再怎么精妙的计划也杀不死团藏。 而留着这一次秽土转生的机会,如果成功夺取了止水的眼睛,哪怕眼睛被毁坏也能使用右近血继限界的秘术,将眼睛的血肉融入身体带回来。 这样宇智波源再秽土转生为止水,就可以同时拥有两只止水的万花筒写轮眼。 “好了,搞定!老大交给的任务,总算是完成。” 看见手中的肉块消失,李四长出一口气,似乎有一块大石头落地了。 而此时的老妇人看着完全变了一个模样的李四,已经惊的忘记了倒茶。 眼前这具没有灵魂的躯体,居然还会变形? 这是什么法术? 而李四现在的心情,轻松的像极了刚做完作业,又还有时间玩的学生。 他转头朝四处看去。 这个黄泉来都来了,好好玩玩呗。 第90章 水龙弹之术! “在下李四。敢问老人家,这桥......”李四指着河面上的桥问。 “奈何桥。” “哦。”李四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那您肯定姓孟?” “你怎么知道?”老妇人已经停止倒茶,将手中茶壶放下,朝李四走来。 排在最前面的那个鬼魂就这么站着,呆呆等待桌上茶杯装满。 “老人家,您名字叫孟婆?”李四试探着问。 “无礼的小子,我有那么老吗?”孟婆听李四一直”老人家,老人家“的叫,又听他叫自己孟婆,忽然发怒道。 她似乎不太喜欢这个名字。 “哦,那怎么称呼?”李四性格沉稳,倒也不生气,拱了拱手问。 孟婆一愣,多少年没人问她全名了。 她在黄泉地位不高,每天做着这么一个没有“技术含量”的工作。 跟任何人都没有交集,阴兵鬼差也很少搭理她。 偶尔有人带着上面的“条子”来找她放过某个“鬼魂”。 不给“鬼魂”喝茶就放过桥去,她虽然不喜,但还是照做。 她自己兢兢业业,从未私自放过一个“鬼魂”。 孟婆正思索回忆自己的真名,李四已经转身往奈何桥走去。 “诶?诶,喂!”孟婆见李四要往桥上走,惊的立刻开口喊道。 守着这座桥是她的职责,怎么能允许有人乱跑。 李四只有肉身,没有灵魂。 跑上桥去,碰到对面的“轮回之门”。 天知道一个只有肉身的人,碰到只允许“灵魂”进入的门,会发生什么事。 闹出大乱子,上头追责下来,可吃不消。 李四头也不回,只是朝后挥了挥手说:“我不叫喂,我叫李四。” 她冷哼一声,像收服刚才那个逃跑的“鬼魂”一样,抬手朝李四虚拍一掌。 “管你李四,李五。在这奈何桥头,就没有人能逃脱我这缚魂之术。” 这是黄泉世界中的规则之力,专门用来管束这些“鬼魂”。 可惜,李四只是一个影分身而已,“灵魂”在宇智波源身上。 缚魂之术对他没用! 无论孟婆如何朝他挥掌,他都毫无反应。 李四轻轻松松的踏上了奈何桥! 河水湍急又透明,水底尽是森森白骨。 “来这里的都是灵魂,这些白骨是哪儿来的?”李四站在桥上,好奇的探头朝下面看去。 孟婆见李四“免疫”自己的法术,便从腰间摸出一张黄色符箓。 这是召唤阴兵的符箓。 就在这时。 她身后,一眼望不到边的“鬼魂”队伍里,忽然跑出一个“鬼魂”。 这个“鬼魂”身形壮硕,行动迅速,离开队伍就径直朝着奈何桥跑去。 看起来不太想喝茶,就想直接进入轮回之门投胎去。 “今天的刺儿头,可真他妈的多!”孟婆看起来是动了真怒。 “收拾不了他,我还收拾不了你!” 她一掌朝那个“鬼魂”的方向虚拍过去。 果然,“鬼魂”奔跑的身形突然一滞,脚步越来越慢,几秒钟后停了下来。 也不像之前那个“鬼魂”倒退回原位,而是僵持在原地,浑身颤抖在用尽全力反抗“缚魂之术”。 李四感觉到身后的动静,回过头来。 “有点意思。老人家,您每天的工作都很有趣啊。” “老你大爷,有趣个屁!”孟婆见那鬼魂居然敢反抗,又听见李四叫她“老人家”愈加恼怒了。 她左手一伸,掌心出现一根短鞭。 打魂鞭! 孟婆朝那“鬼魂”挥动鞭子。 平平无奇的短鞭挥动起来,忽的伸长十几丈,一下就打在那个“鬼魂”身上。 “鬼魂”中了一鞭,痛的整个人弯下腰去。 “咦?”孟婆心中奇道。 “这是阳间什么人的鬼魂?中了打魂鞭,居然不倒。” 李四停下脚步,饶有兴趣的看两人打斗。 眼前的鬼魂,好像并不只会站在原地挨打。 他双手不停的在比划着什么。 孟婆看不懂,只当他是疯了,鬼魂想法谁在乎呢? 但是李四看懂了。 这整个黄泉恐怕只有李四才能看懂。 这个鬼魂居然在结印! 没错! 施放忍术前的印! 李四暗想,看这结印的手法,好像是水遁忍术。 这个好像是水龙弹之术,我看老大那个叫黑鲨的陪练用过。 这鬼魂不停的结印,却没有任何忍术施放出来。 看来,鬼魂状态下无法施放忍术。 “哦,我明白了。他的目的不是为了施放忍术,而是为了让我发现他会忍术。”李四忽然双手一拍,醒悟过来。 “他想让我知道,他是火影世界的人!” “他是怎么知道我能看懂?”李四忽然想起,刚才自己当着孟婆的面,用过“秽土转生”。 “难道他认识秽土转生?应该只是看出我会忍术。” “难道需要我的帮忙?” 李四并不知道如何才能帮到他。 应该双方无法交流。 甚至不知道他是谁。 啪! 又是一击打魂鞭! 这“鬼魂”挨了两鞭,身形好像比刚才小了一点。 看来打魂鞭会削弱“魂魄”的强度。 这“鬼魂”浑身颤抖哆嗦,双手还在不停的结各种印。 孟婆见这“鬼魂”居然如此倔强,宁愿魂飞魄散也不屈服。 她心中怒气更盛,猛的抬手,又是一鞭打了过去。 啪! 在这空寂的奈何桥头,打魂鞭的声音十分清脆。 但是,这一鞭没有打在“鬼魂”身上,而是李四伸手接住了。 见李四居然伸手帮助那个“鬼魂”,她冷笑一声,手中黄色符箓突然金光大作。 “死到临头,还有空管别人。” 她一扬手,符箓飞向空中,几个符文金字脱离黄色符纸,在空中越变越大,如盛开的烟火,在空中一闪而逝。 一排阴兵瞬间出现在她身后。 与此同时。 那“鬼魂”见李四来到自己面前,猛的朝李四扑了过去,整个没入李四身体。 就这么消失了。 阴兵青面獠牙手持长刀,闪着阴森森的寒光,一起朝李四冲杀过来。 “小鬼,身体借我用用。” 李四就听得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在说话。 反正只是一个影分身,大不了一死呗。 他也想多看点乐子。 于是很痛快的交出了身体控制权。 一队阴兵已经冲到近前。 孟婆嘴角勾起一丝微笑:“砍死他,丢进这忘川河中。” 此时,站在奈何桥上的李四双目精光闪烁,双手结印。 水遁-水龙弹之术! 肉体+灵魂,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齐了。 忍术终于在这黄泉起了作用。 第91章 桃地再不斩 奈何桥那干燥的地面上,突然涌起一条“水龙”声势浩大的朝阴兵们扑去。 阴兵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吓了一跳,步伐整齐的停顿了一下。 “这是什么法术?从未见过。”孟婆看见那扑向阴兵的水龙,惊讶道。 “这水龙有点小啊。” 李四交出身体控制权,以旁观者的身份点评道。 哗啦!!! 水龙打在那队阴兵身上,将他们冲的七零八落,十分狼狈。 但是,威力不行,阴兵们毫发无损。 阴兵们浑身湿漉漉的站了起来,甩了甩刀上的水,眼神愈发阴狠的盯着李四。 “哼,在这没水的地方,水龙弹能有这个规模就不错了。”陌生魂魄说道。 李四提醒道:“桥下就有水。” 阴兵们从地上站了起来,迈着整齐的步伐,继续朝这边冲过来。 “你说的对!” 鬼魂再次结印。 水遁-大水龙之术! 奈何桥两侧,忘川河面,突然涌起几条比刚才大好几倍的“水龙”。 孟婆神色一变:“这忘川河水沉满了罪大恶极,无法投胎的恶鬼,怨气淤积,他怎么能使唤的动?” 轰!!哗啦!! 阴兵被忘川河水形成的“水龙”击中,顿时魂飞魄散,兵器铠甲散落一地。 李四饶有兴趣的伸出一根手指,沾了沾洒在地上的水。 手指接触水的部位,一节手指立刻变为森森白骨。 “这水有意思。” “你在干什么?别破坏本大爷的身体。”鬼魂见忍术起了作用,开始把李四的身体视为己有。 他继续结印。 水遁-水龙弹之术! 一头凶猛的“水龙”拔地而起,朝着孟婆猛扑过去。 与此同时,他拾起地上阴兵掉落一柄长刀,朝孟婆冲去。 “呵呵,自作聪明。刚才无魂无魄,我倒是一时拿你没办法。现在魂魄具在,你还敢如此张狂?” 孟婆朝着“李四”,隔空一掌拍出。 缚魂之术。 “李四”冲刺的身形在空中一滞。 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咣当一声,长刀掉落。 孟婆大袖一挥,身形原地消失,又出现在旁边,躲过了水龙弹。 李四问道:“你拿着我身体,到底想干什么?” “干掉她,想办法出去。”鬼魂回答道。 李四又问:“你觉得能实现吗?” 鬼魂:...... “我是来看乐子的,拿着我身体干丢人的事可不行。” 李四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既然没有什么本事,就从我身上离开吧。” 鬼魂一听就急了:“我不离开!我能帮你逃离这个鬼地方,至少有一线生机。我们分开,就完全没有办法了。” 李四平日性子沉稳,不愿跟人争执,见鬼魂不愿离开,便双手开始结印。 尸鬼封尽! “离不离开,可由不得你。” 叼着匕首的死神从李四身后出现,一把就将他体内的鬼魂抓住。 不远处的孟婆本来要继续出手,看见李四身后的死神惊讶道: “看那人身上的衣服......百年前,阎王带着一批域外的神仙来地府参观,就穿着类似的衣服。 好像是,东洋的神仙。 不过这位品级不高,干的都是牛头马面,拘魂拿人的活儿。 没什么大不了。” “停,停,住手!快住手!”刚才还十分傲气的鬼魂,突然惊恐万分的喊了起来。 因为,他感觉自己不受控制的被抽离李四的身体。 “我是忍刀七人众的鬼人再不斩,我对你有用。 只要你带我出去,我愿意,愿意成为您永世的奴仆。 成为您忠实的工具。”鬼魂开始赌咒发誓效忠于李四。 “我桃地再不斩发誓,永远效忠主人。如违誓言,叫我万箭穿心而死。” “就你这水平,还保护......等等,你叫什么?”李四突然反应过来,好像在一堆话语里,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我愿永世效忠......” “不对,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名叫,桃地再不斩。”鬼魂话语里带着一丝希望。 “难怪看到我结印就拼命冲过来。怎么会在这里?桃地再不斩是这个时候死吗?这么长的名字,应该没有同名同姓的吧?”李四摸了摸下巴想。 “算上时间,第七班出发也有好几天了。按理说,第一次战斗应该没这么快。” “不过,鸣人和佐助的实力不一样了。剧情会有些变化?” 李四问道:“你是怎么死的?” “被一个宇智波小鬼杀死的。他的瞳术实在是太可怕了。”讲起自己的死因,再不斩仍然心有余悸。 “宇智波一族的人,老子以后见一个杀一个。对了,大人,您叫什么名字?” 李四:...... “你外号鬼人,据说雾隐村考试时杀了上百人。你还会怕死?” “不怕死是因为没死过。”再不斩说了一句有点哲理的话。 李四暗忖:“也不知道,老大要不要这么个手下。而且,我找个方法死了,就能回去。这再不斩的鬼魂,应该怎么带出这黄泉?” “这忘川河水,要是能带点出去就好了。” 想到这里,李四问道:“你有没有将那忘川河水保存起来的忍术?” “有!” “真的有?” “真有。” 第92章 孟婆的任务 “这么肯定?” “是的,大人!我有办法。”再不斩语气十分肯定的说。 为了活命,说出了哪些“生前”绝对说不出口的话之后。 现在的再不斩,已经完全进入到了李四“仆人”的角色之中。 忍者这个职业,不就是作为“主人”的刀而出现的么? 带着白四处游荡了这么多年,感觉也没什么意思。 这个主人看起来十分强大,居然能够用肉身在这个黄泉之地来去自如。 说起来...... 白到哪里去了? 再不斩来到这里,观察过四周,没有看到白的灵魂。 又或许是每个人的灵魂状态看不清容貌的原因? 那小子不会没死吧? 再不斩狠狠的想。 “什么办法?别卖关子!” 李四略带不耐烦的问话,打断了再不斩的思索。 自己出去只能“自杀”,这一点再不斩不知道。 而且这忘川河水没有合适的容器保存。 不过李四还是想听听再不斩有什么“高招”。 只见再不斩用手指了指孟婆桌子上的那个茶壶。 李四眼睛一亮。 孟婆往后退了几步,来到自己的桌前,用身体护住了那只茶壶。 她有点吃不准李四是什么来头,能让另一个“灵魂”随意进出身体,使用身体,还不会失掉本心。 这是人,是鬼,是仙? 感觉三不沾。 要不要禀报上官? 上一个敢在这奈何桥头闹事的,还是那只死猴子。 那也没有办法,毕竟阎王自己也挡不住。 阎王面子挂不住,迁怒下来。 地府这些大大小小的官员集体被罚。 孟婆也被罚了:一千年不得提交晋升文书! 刚过一千年,又来一位? 这位的实力一眼看去,就不如那死猴子。 挡不住,任由他胡闹,甚至抢走了这“往生壶”。 责任可全在自己身上!!! 这烂怂的茶摊,自己是一刻都不想呆了!!! 更别说这次的升迁又要泡汤了!! 既然术法无用,那就...... 孟婆一甩袖子,对着走过来的李四迎面就是一掌。 术法无用,就用体术! 流云掌! 这是孟婆还是凡人时,最为得心应手的一套掌法。 “仙人肉搏,好可怕。” 李四调侃一句便侧身躲开,但流云掌一掌接着一掌,让他毫无还手的空隙。 “斩首大刀要是还在,老子一刀劈了这老太婆。”再不斩想起刚才打魂鞭的滋味,狠狠的说。 八门遁甲。 第三门生门,开! 里莲华! 李四身形一晃,比刚才快了数倍。 孟婆眼前一花,发现李四已经站在自己茶摊前。 再不斩虽然没有身体,还是感觉浑身一阵剧痛袭来,痛的灵魂震颤。 李四可没法免疫代价。 八门遁甲宇智波源能开到六门,影分身开到四门就有点受不了。 开三门战斗刚刚合适。 李四拿着往生壶端详,往面前的茶杯倒了一杯茶。 在桌前排队等候了许久的鬼魂一愣,随后伸手将茶水喝下,迈步往奈何桥上走去。 这壶通体黝黑,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里面的茶似乎永远也倒不完。 李四曲起一指,弹了弹这茶壶。 看起来是只出不进啊。 能用来装东西么? 他转头朝忘川河看去。 孟婆见李四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乱动自己东西,不由的大怒出声呵斥道:“快放下!” 缩地成寸! 当她闪身出现在茶摊旁,李四已经在忘川河畔了。 “快住手!” 孟婆眼看李四握住“往生壶”的壶嘴,就要伸入忘川河中装水,急的大喊。 壶把太短,李四怕把水弄到手上,便转而握住壶嘴。 这人到底想干什么? 孟婆感觉自己要疯。 这人所作所为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 就在“往生壶”将要碰到忘川河水时,黄泉黑漆漆的没有星星的天空中,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 “放肆!” 随着声音一起落下的,是一只从天而降的巨大手掌。 轰隆一声。 手掌拍在李四刚才站立的位置。 整个忘川河都震动起来。 手掌消失。 李四站立的地方,只留下那只“往生壶”。 “孟青!” “属下在!” 孟婆的本名原来叫孟青。 只见她朝着天空恭敬行了一礼。 “东洋的鬼魂,居然来本座这里轮回!生死簿可要乱了。”天空中那个威严的声音似乎有些不高兴。 “你去查查原委,把这漏洞补上。这件差事,就当做你晋升前的试炼吧。” “是。”孟青大喜,立刻再次行礼:“多谢阎君!” 一道金光洒下。 原本满脸皱纹的孟婆,变成了一身青衣的妙龄少女。 ...... “四哥回来了!” 李四一回来,张三他们几个立刻喊了起来。 宇智波源等的也有点不耐烦了。 按照他的计算,不应该耗费这么长时间。 “都别吵了!出什么岔子了?”宇智波源呵斥了激动不已的张三他们问道。 “没出岔子啊。一切正常。” “那怎么花了这么多时间?”宇智波源松了一口气问。 “一两句话说不清楚。一会儿再细说,我们开始吧。” 宇智波源也没有多问。 李四能够带回止水的眼睛,后面的事情就会容易很多。 宇智波源的目标是对抗即将到来的大筒木一族。 收集九只尾兽,拿到轮回眼,成为十尾人柱力。 这是最基本的操作。 多重影分身之术! 李四出现在宇智波源面前。 两人相视一眼,点了点头。 夕影和土狼他们几个,看见宇智波源突然使用多重影分身之术,都是不明所以。 秽土转生之术-右近! 秽土转生之术-右近! 李四和宇智波源同时使用秽土转生之术! 宇智波源秽土成了右近,而李四身上毫无变化。 “看来,这个术不能同时使用啊。”宇智波源说着解除了自己身上的秽土转生。 “你先来。” 李四点点头,立刻结印秽土成右近。 随后,他伸出左手,手心渐渐出现一个破损的眼球。 那是从团藏眼睛里扣出的“止水的眼睛”。 李四将这只破碎的眼球交给宇智波源,便立刻解除了身上的秽土转生之术。 秽土转生之术-右近! 宇智波源看着手中这只眼睛,内心还是有点激动。 毕竟,在原来的剧情里,这双能够使用最强幻术“别天神”的万花筒写轮眼,可没发挥什么作用。 有了这只眼睛,对抗大筒木胜算又多了一分。 “哈!我就知道你小子没死。”黑绝从不远处的一块岩石里探出一个头,开心的说。 第93章 再见黑绝 黑绝这次学乖了,看见宇智波源秽土为右近,便立刻远远的躲开,免得又被“侵入”。 “哈哈,聪明,聪明。居然用影分身骗过了团藏。”黑绝半个身体露在外面,双手鼓掌赞道。 他看见宇智波源刚才使用多重影分身,猜到了大概。 宇智波源若无其事的十分自然的将手垂下,朝黑绝的方向看了过去。 手中那一团“止水眼球的血肉”悄悄的融入了手心。 这个距离,黑绝丝毫没有注意他手上的“东西”,只被他右近的外貌“吓到”了。 虽然黑绝不认识右近,也知道宇智波源变成这个模样,就能够以细胞状态“侵入”他的身体。 毕竟刚刚吃了一次“痛彻心扉”的亏,他还心有余悸。 黑绝见宇智波源往他这边走来,脸上的神色紧张起来,连连摆手道: “别,别,我可没恶意,只想招揽你进组织而已。” 此时的黑绝还不知道,就在不久前,宇智波源已经答应带土加入晓组织。 带土跟黑绝只说他袭击团藏被杀,可没有说的那么详细。 毕竟过程说的越细,越容易出现破绽。 带土现在还不想跟代表“宇智波斑意志”的黑绝闹翻。 宇智波源脸上灰黑色的皮肤缓缓褪去,露出了清朗的少年面容。 “招揽我?嘿,你那个戴面具的同伴联合团藏一起害我。我差点就被他们害死。”宇智波源双手负在身后,神色傲然,声音冷酷。 带土自始至终都没有自报家门,所以宇智波源只能称他为“戴面具的人”。 “什么?陷害你?不可能!”黑绝刚刚醒来没多久,被这么一说,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我差点就死在团藏的手里,而且绝对是提前计划好的陷阱。”宇智波源情绪忽然激动了起来。 眼睛瞬间变成了血红。 三勾玉写轮眼出现! 黑绝倒是并不吃惊,毕竟拥有一半宇智波的血,开启写轮眼也正常。 轮回眼是写轮眼的升级版本。 如果一直开启不了写轮眼,反而会让黑绝担心,这个宇智波小子能否熟练使用轮回眼。 夕影他们几个站在宇智波源的身后,神情有些古怪。 因为,他们看到宇智波源背在身后的双手在不停的结印。 土狼他们几个知道老大在搞事情,但是具体用的什么术,有什么作用,不是特别清楚。 夕影在暗部多年,见多识广。 她内心的震惊难以言说:“他已经将身体控制到这种程度了吗?” “局部秽土转生!” 秽土转生-止水! 但是,只秽土出止水的写轮眼! 其他部分还是自己原来的身体。 “这是改良版秽土转生?还是自创忍术?这还是这个世界的忍术吗?” 宇智波源跟黑绝“告发带土”,当然不是为了“讨个公道”。 只是让自己情绪激动的顺理成章,写轮眼出来的“合理”一点。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叮嘱过阿飞,你是我看上的预备成员。他不可能陷害你。” 这种情况下,不管是不是事实,黑绝只能先否认,再安抚。 这是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轮回眼“容器”。 反正都是工具罢了。 情绪越极端,反而更好控制。 带土不就是这样的人么? 长门也是这样。 宇智波斑也是。 都是对这个世界失望的人。 复活母亲大筒木辉夜的“月之眼计划”,要的就这些人来推动。 “我从小在木叶长大,一心为了木叶的利益着想!” 宇智波源的情绪愈发激动起来。 “暗部居然毫无理由的认定我为叛徒!” “三代那老头也是非不分,居然不调查清楚,就对我出手!” “团藏更是设下陷阱,要置我于死地!” “木叶对我无情,就别怪我无义!” “我要毁灭木叶!” 他激动的怒吼。 此时,宇智波源双眼出现万花筒图案。 黑绝见状大喜,果然宇智波一族的家伙越是仇恨,越强大。 这陌生的万花筒花色,丝毫没有引起黑绝的怀疑。 因为止水的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黑绝知道,但是没亲眼见过。 他笑嘻嘻的说:“好啊,好啊。你的复仇计划,组织将会协助你实现。” 宇智波源双目流血,仰天长啸。 “我要收集九只尾兽,成为十尾人柱力。用最强的尾兽玉,一击将木叶打成粉末。” “很好!”黑绝拍手称快,整个人从岩石里钻了出来。 “你一定会成为十尾人柱力。我将全力协助你。” 在不知不觉中,左眼的“别天神”已经发动,并且对黑绝使用。 此时刻入黑绝脑中的意志是:永不背叛并支持宇智波源的所有决定。 当宇智波源说出要成为十尾人柱力时。 “全心全意支持宇智波源,让他成为十尾人柱力”的意志,已经深深的刻入了黑绝的大脑里。 止水的两只眼睛。 团藏拿的右眼,只能短时间内影响人的决定。 比如,团藏在五影会谈中用右眼的能力影响三船的决定。 宇智波鼬拿的左眼,可以永久的改变一个人的意志。 可惜,左眼的能力一次只能对一个人使用。 “嗯?看来没法缩短左眼别天神的冷却时间。”宇智波源心里默默盘算。 使用过一次“别天神”后,他已经知道了左眼再次使用“别天神”的时间。 十年! “难道只有能够伤害到我的忍术,金手指才能起效果?” “不管怎么样,控制黑绝是没错的。”宇智波源并不后悔对黑绝使用别天神。 黑绝活的足够长,知道的东西足够多。 控制着一个遍布世界的情报网。 说到底,晓组织也是黑绝在幕后推动组建。 黑绝身上的这些“优势”,对想收集尾兽的宇智波源来说十分有用。 现阶段,对黑绝使用“别天神”是最佳选择。 本来黑绝也想利用宇智波源,但是他并不知道黑绝的想法。 就算知道,宇智波源也照样会使用别天神。 一个永远不会“背叛”的黑绝,能让后续计划出“意外”的可能性大大降低。 “想要复活母亲,必须收集九只尾兽。源这个家伙是最佳人选。” “这家伙成为十尾人柱力可比带土那个恋爱脑靠谱。 嗯,比长门那个仇恨脑要靠谱。 他的体质十分特别,嗯......好像,也比斑那个家伙更靠谱。” “哈哈,你已经是组织的正式成员了。”黑绝喜不自胜,走到宇智波源身边,拍着他的肩膀说。 黑绝哈哈大笑,脑海中闪过一丝不对劲。 “咦,我怎么会站在源这个家伙的身边?” 此时,宇智波源双眼的万花筒已经消失,一双明亮的眼睛带着笑意看过来。 黑绝看着他的眼睛,脑海中若隐若现的一丝疑惑彻底消失了。 “走!我们去找阿飞。你们之间肯定有误会!” 第94章 意外的消息 “我就不去了。”宇智波源摆摆手说。 “没必要跟我搞相亲相爱一家人那套。” 他冷冷的说:“这个仇,我记下了。” 黑绝不了解两人之间具体情况,潜意识又让他没法反驳宇智波源的话,只得尴尬的笑了几声。 “告诉我组织的位置。我自己过去。” “没问题。”黑绝一口答应,一挥手地上钻出一只“白绝”。 “这只白绝会带你过去。” 同时把召唤白绝的结印,仔细的演示了一遍。 当然,一般人学会这个结印也是没用。 白绝是大筒木辉夜使用“无限月读”创造出来的东西。 辉夜拥有最高指挥权。 现在辉夜被封印,作为辉夜意识的一部分。 黑绝对白绝拥有绝对的控制权。 想要指挥白绝,除了学会“召唤”白绝的方式,还需要黑绝给“权限”。 就在刚才,黑绝赋予了宇智波源指挥白绝的“权限”。 “你以后可以使唤这些白绝,传递情报,跑跑腿还是很好用。” 黑绝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完全信任了宇智波源。 明明就在前一天,还被他用八门遁甲折磨的晕死过去。 这在旁人看起来是很奇怪的事,他自己认为很正常。 这就是“别天神”的神奇之处。 看着黑绝钻入地下,宇智波源转身朝夕影他们几个走来。 控制黑绝还有另一个好处。 做任何事情,永远都不用担心有一个“幽灵”躲在某个角落偷听。 “你们几个......”宇智波源扫了一眼土狼他们几个人。 大家相处没多少时间,宇智波源想着就地解散算了。 反正救了他们一命,也不欠什么。 他话还没说完,土狼抢着说道: “我们永远跟着老大走!” “没必要,你们自由了。”宇智波源从没想过收什么手下。 “影鬼心附之术-解!” 宇智波源结了一个“秽土转生-离影“和”影鬼心附之术”的组合印。 他的容貌并没有变成离影,却能够使用影遁血继限界的忍术。 夕影也是影遁忍术血继限界拥有者,所以她看出了一些端倪。 宇智波源被衣服盖住的身体起了变化,从手腕、脚踝、脖颈处能看出一点点变化的痕迹。 大概整个身体有50%以上秽土成离影,就能够使用影遁血继限界才能施展的忍术。 这是宇智波源慢慢尝试出来的结果。 六人感觉心脏处一松,之前那种性命操之他人之手的感觉消失了。 “你看。”宇智波源耸了耸肩膀说。 “你们没有理由再跟着我了。两清了!” 依照宇智波源的计划,晓组织本来就要收集尾兽,自己跟着他们的计划来就行了。 只要黑绝支持,这些尾兽就是为自己收集的。 顺着走剧情嘛,最轻松了。 虽然走到现在,好像基本不按剧情来。 晓组织的目标应该不会变吧? 各方势力的目标总不会有什么大变化。 “老大,老大。” 脑海中,李四的声音响起。 “嗯?”宇智波源从思考中跳了出来。 “老大,我这次除了带出止水的眼睛,还多带了一个人。” “什么?!”宇智波源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看看四哥融合进来的记忆。可有意思了!”张三在一旁提醒道。 这四个影分身经常进进出出,每次回归都会融入他们的记忆。 李四一回归,就开始交换止水的眼睛。 然后黑绝突然出现,让宇智波源没空查阅李四的记忆。 几分钟后。 黄泉? 孟婆? 奈何桥! 忘川河! 桃地再不斩?!!! 这特么都哪跟哪? 这些东西怎么搞到一起的? 宇智波源看完了李四的记忆后,也有点懵。 “额...... 他人呢?还留在黄泉?”宇智波源没说名字,但李四知道问的是再不斩哪去了。 “主,大人。小人在这里。”宇智波源脑海中一个粗犷的男声开口说话。 再不斩管李四叫主人。 宇智波源看起是自己主人的主人。 再不斩一时不知道该叫什么,称呼为“大人”比较保险,不容易错。 这谦卑的声音和记忆中,桃地再不斩狂妄的性格一对比。 宇智波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违和感。 最重要的是。 “李四!谁特么允许你带人回来的?”宇智波源怒了。 你们几个是我的影分身,现在有了自己的意识,住在我身体里就算了。 还特么带“外人”回来? 宇智波源心里一阵犯恶心。 多重影分身之术! 张三出现在面前。 秘术-尸鬼封尽! 死神之手一把将宇智波源体内的桃地再不斩的灵魂抓住。 封印了就完事,留着过年呢? “怎么回事?”再不斩不清楚情况,怎么好好的突然动手。 他能感觉到这是死神之手。 在现实世界,灵魂被拉出体外。 要么被封印,要么魂飞魄散。 “大,大人!别动手,我有重要情报禀告。”再不斩忙不迭的说。 宇智波源没法阅读再不斩的记忆,要不是李四提醒,他都不知道身体里多了一个灵魂。 这是最让他不爽的地方。 有陌生人二十四小时,一直看着你,你又不知道他想什么。 这李四平时看着稳重,这次怎么做了一件这么不靠谱的事? 宇智波源心里暗骂。 李四也不知道,在黄泉“死了”之后,再不斩的灵魂居然也会跟着一起来。 而且刚才也没时间汇报啊。 再不斩的灵魂被拉出一大半。 “真的是重要情报,您绝对会感兴趣!关于卡卡西,九尾小子......”再不斩急的声音都有些变形了。 再不斩虽然获取不到宇智波源的记忆,听张三他们聊天吹水,也了解了一些宇智波源的身份。 知道宇智波源也是卡卡西七班的一员。 宇智波源听到卡卡西的名字一愣。 九尾小子就是鸣人呗? 他朝张三打了个手势,示意暂停。 “说吧。要是胡编乱造,我还有其他手段让你生不如死。” “卡卡西他们遇到了危险。” “扯淡!你死了,他们还能有什么危险?”赵六不屑的说。 按理说,第七班这趟任务,最大的危险就是遇到“鬼人”桃地再不斩和白。 “对天发誓我没说谎!那个时候我还没死透,看到两个忍者找了过来。”再不斩坚定的说。 “什么忍者?”宇智波源问。 “这条情报如果有价值,希望大人能放我一条生路。”再不斩趁机讨价还价道。 “可以,说吧。”宇智波源也没跟他废话。 “是大蛇丸的人。一个叫君麻吕,一个叫重吾。” 第95章 七班的情况 “谁?”宇智波源怀疑自己听错了。 “君麻吕和重吾。”再不斩将这两个名字,又重复了一遍。 “他们两个怎么会去袭击卡卡西他们?”王五发出了疑问。 “对呀,这不乱套了嘛。”赵六说道。 “鸣人能使用九尾查克拉,佐助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还有一个卡卡西,再配一个观众小樱。他们对上君麻吕和重吾,应该不会输。”李四分析道。 赵六有点不屑的说:“要是三年后还差不多。现在的鸣人和佐助,一个是拥有巨量查克拉的下忍,一个是拥有高级瞳术的下忍。” “你认识他们两个?”宇智波源追问道。 “不认识。我听到他们跟卡卡西对话提到过自己名字。”再不斩不再卖关子,实话实说。 “你是怎么死的?”为了防止再不斩说谎,宇智波源决定问详细一点。 “这个......”输的有点丢人,再不斩有些支支吾吾。 “嗯?” 再不斩感觉到灵魂被重重一掐,也顾不上面子了: “被那宇智波小子一招秒杀了。” “我安排两个手下试探过,看起来明明是个战斗经验为零的新手。” “这小鬼居然拥有万花筒写轮眼,这不是开玩笑嘛。”再不斩为自己的失败找补了几句。 “传说宇智波一族开启写轮眼需要剧烈的情绪波动。 万万没想到,这家伙小小年纪已经剧烈波动好几次了?” “这小子动起手来十分果断,太狠了。” “忽然出现的黑色火焰烧了我好几分钟,痛,太痛了。”说到这里,再不斩还心有余悸。 恐怖的黑色火焰,无论自己用水遁弄出多少水都没办法熄灭。 “宇智波一族!老子......”再不斩突然想到,面前这个拿捏着自己灵魂的少年,也是宇智波一族,便及时闭嘴了。 “个人行为不能上升到族群,这个我懂。” 宇智波源:...... “然后呢?” “我身上一着火,然后那两个家伙就来了。” 穿白色衣服的家伙开口就问:情报很准,只有一只眼睛是写轮眼,看来是旗木卡卡西没错。 穿黑色衣服的家伙,十分兴奋的问穿白衣服的家伙:全杀了? “什么白衣服,黑衣服。你不是知道他们名字吗?”宇智波源听的一头雾水问。 “我只听到这两个名字,但是不知道他们谁是谁啊。我正被黑色火焰烧着,实在是没空关注太多。” 众人:...... 白衣服朝那宇智波小子问:你是宇智波源? 那小子突然生气了,直接就动手了。 土狼他们几个看见宇智波源自言自语几句,突然召唤影分身,又使用尸鬼封尽。 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 他们对视了一眼,默不作声的分头行动。 六人在根部共事了好几年,行动十分默契。 纷纷开始在四周布置结界,防止有人窥视。 看样子是赶不走,铁了心要跟着宇智波源混。 毕竟,宇智波源这段时间的实力提升速度,他们几个最清楚。 他们几个的愿望也不是老婆孩子热炕头,而是干一番大事业。 自己干不出大事,跟着强者也是可以。 毕竟忍者从小接触的训练都是服从、命令、任务之类的。 所以跟随一个强大的主人,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 夕影本来想借宇智波源的手搞乱根部,再伺机暗杀团藏。 现在宇智波源跟团藏结了死仇,只要跟着他,必定能看到团藏死亡的那一天。 “再后来呢?”宇智波源瞥了一眼他们布置结界的动作,没空理会,继续问再不斩。 “后来越打人越多,都动起手来。” “谁赢了?” “都跑了。” “跑了?君麻吕和重吾被打跑了?”宇智波源追问道。 “并不是,白衣服跟宇智波那小子说了几句。那小子突然反水,跟着那两人跑了。黄头发的九尾小子追了上去。其他的我就看不到了。” “然后呢?卡卡西没去追?” “他好像中了幻术,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再后来呢?” “再后来,我就死了。看不到后面的情况了。” 听到这些情报,宇智波源陷入思索中。 这剧情。。。。 佐助投奔大蛇丸的时间提前了? 还以为替佐助开启了万花筒能跳过剧情。 没想到还是按原来的主线发展? “老大,我们去救人?”王五问道。 “救个屁,他们两个是主角,死不了。”赵六习惯性的抬杠。 李四正色道:“那是原本漫画里的主角。现在可是真实世界,他们两个还是主角嘛?” 这话一出,几人都醒悟过来。 “还是四哥聪明啊!这回,咱们老大是主角。”赵六一拍大腿夸赞道。 “这里只是一个以火影为背景的世界而已。我都去了一趟黄泉,见过孟婆了。后续还指不定发生点什么事呢。”李四每次说话都能说到点子上。 见宇智波源良久都没有问话,再不斩小心翼翼的问: “大人,可以将我放回去么?” 张三给宇智波源做了个往下“斩首”的手势。 意思是利用完了,干掉算了。 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人。 “大人,您可不能言而无信啊。”再不斩没有看到张三的动作,但还是感觉到了一丝不妙。 宇智波源被吵的有点烦了。 他一挥手,刚才的白绝从地里钻了出来。 白绝晃动着身体,由一个身体“分裂”成两个。 “我当然言而有信。” 张三见了,立马会意。 死神之手猛的用力,将再不斩的灵魂拉了出来。 伴随着再不斩的惨叫,又将他的灵魂塞入了一旁白绝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啊啊......咦?我有身体了!本大爷出来了!!”那只分裂出来的白绝,呆滞的眼神突然一亮。 再不斩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高兴的大笑起来。 一抬头,看见宇智波源严肃的脸。 笑声戛然而止。 “大,大人。”再不斩在组织语言,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要追随......” “打住!”宇智波源一抬手,直接打断了他后面的话。 怎么是个人都要跟着我? “没杀你,就自求多福吧。”张三照着再不斩屁股就踢了一脚。 “尽想好事儿呢。” 再不斩灵魂进入这具白绝的身体后就发现,这身体强度跟普通人差不多。 从“忍刀七人众”的鬼人,变为了“普通人”。 不找个“大腿”抱一抱,就别想再混江湖了。 难道像普通人一样过日子? 再不斩被张三赶出了结界,才狠狠的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 他心里清楚,失去了实力,就别太狂妄,否则显得有些可笑。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再不斩往小树林外走去。 一时间,他也不知道应该去哪。 “他吗的,白这个家伙居然没死吗?作为本大爷的工具,居然让主人先死了。” 再不斩骂骂咧咧的时候,旁边有个声音说: “是桃地再不斩先生吗?” 第96章 推荐信 再不斩一惊,自己刚换个身体,就被人认出来? 这人是谁? 他猛的朝声音方向扭头看去,一个斯斯文文的“眼睛男”站在不远处,正微笑看着自己。 不认识! 九尾暴走。 尾兽玉发出那么大动静。 作为间谍的药师兜,村子里突发重大事件,当然要第一时间关注。 他赶到现场时,宇智波源已经跟着带土离开,去杀团藏去了。 要是一般人,一看正主都走了,那肯定获取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药师兜作为专业间谍,擅于从细节处发现问题。 根部这六名叛忍趁乱离开,井然有序,并不是仓皇逃窜的样子。 偷偷跟上一人,这几人四散逃开后,又悄悄聚集在一起。 果然有问题! 离影被杀,根部大乱,这六人又被认定为跟着宇智波源一起叛乱的犯人。 他们应该逃跑,离开木叶越远越好。 为什么聚集在一起,还在木叶附近停留? 这六人在根部待了好几年,他们的相关信息,药师兜调查过。 他们几个可不是什么亲如兄弟的一家人,为什么要一起行动? 这个时候不应该“大难临头各自飞”吗? 看着他们几个进入了小树林。 药师兜伸手从腰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子。 打开瓶盖,十几只小虫子飞了出来。 虽然不能像油女一族那样,指挥成千上万的虫群。 调教十几只虫子,做打探侦查用,还是没什么问题。 六人在这小树林里等待的时候开始闲聊。 从六人的聊天中,药师兜得知。 宇智波源这小子居然没有跟着七班一起做护送任务。 音忍四人众被杀,大蛇丸大人重要“容器”没有带回来。 君麻吕作为他们几个的上司,愤怒的同时,也十分急切的想做出补救。 亲自出马,带回“容器”! 所以,这段时间,君麻吕对宇智波源的情报催促的特别厉害,药师兜就把七班的护送任务路线发了过去。 “那边有同样适合当容器的佐助君,君麻吕应该不会空手而回。” 再继续听下去,事情更加离谱。 宇智波源居然成为了九尾人柱力? 这是什么情况? 九尾人柱力不是鸣人吗? 哪里来的另一只九尾? 刚才村子上空那巨大的声响和耀眼的光柱,就是他和尾兽配合,施展了一发“尾兽玉”。 “太可惜了。人柱力身体里有尾兽,不合适作为大蛇丸大人的容器。” 到后来,夕影也出现了。 再后来,宇智波源出现。 黑绝出现。 白绝出现。 影遁忍术、秽土转生、尸鬼封尽。 “等了这么久太值了。听到了很多不得了的事情啊。”药师兜看见走出小树林的那个“白绝”。 “一只有灵魂的白绝,大蛇丸大人一定喜欢。” 所以,药师兜等再不斩走远了一些,便出声叫住了他。 “再不斩先生,您还想成为忍者吗?”药师兜的微笑十分有亲和力。 再不斩看见对方戴木叶护额,摸不清药师兜的底细,疑惑的问道: “你哪位?” 药师兜答道:“我是能够帮助你恢复实力的人。” 再不斩满脸的不信和警惕。 “你现在状态,还有什么被人骗的价值吗?” 再不斩神色一暗,知道药师兜说的是事实。 “鬼人桃地再不斩,我久闻大名,一直没有机会见。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遇到你。” “英雄落难,依然气度不凡,难得啊。让人钦佩,忍不住想伸手帮一把。” 再不斩这两天一直在拍别人马屁,这辈子都没说过这么多奉承话。 听到药师兜吹捧的话,内心实在是受用。 “你能帮我?” “我没这个能力,但是有人可以。” “这人是谁?在什么地方?”再不斩追问道。 “拿着这封推荐信去音隐村。找到村子里的忍者,把信给他就行。”药师兜将早就准备好的信拿了出来。 “就这样?”再不斩将信将疑。 “当然,就是这么简单。” “想再次成为忍者,快意恩仇。还是在这个弱小的凡人身体,憋屈的活下去。” “你自己选择。” 再不斩心知自己没有资本挑三拣四。 药师兜擅长蛊惑人心,说出的话让再不斩十分心动。 再不斩想起刚才命悬一线,性命被捏在别人手中的感觉。 一咬牙,将药师兜手中的“推荐信”接了过来,发狠道:“谢了,兄弟。我去!” “我叫木叶良药,说出这个名字,又有推荐信。对方自然就会相信你。”药师兜说了一个假名。 再不斩道了一声谢,就朝着音隐村的方向去了。 “大蛇丸大人在晓组织就十分想要搞到一只白绝来研究。一只有灵魂的白绝,来自黄泉,还能自己送货上门,嘿嘿嘿。”看见再不斩往离开的背影,药师兜不由得笑了。 ...... 树林里。 张三他们几个正七嘴八舌的讨论。 “老大,咱们去晓组织总部?还是去救鸣人和佐助?” “救个毛,咱们是穿越者,跟他们不熟好吗。他们两个主角还能死了?” “那你特么还收集尾兽干什么?反正大筒木来了,让他们两个去抗,最后也是赢。” “谁说的?万一大筒木赢了,咱们可都要变成白绝了。” 宇智波源看着默默站在一旁的夕影,还有围在四周的土狼他们。 “不管结局如何,力量还是要掌握在自己手上最放心。难道自己的安全,还要指望别人?” 宇智波源这话一出,张三他们几个也都闭嘴了。 “加入晓组织是为了获取其他尾兽的详细情报。按现在这种剧情发展,咱们不能只依靠漫画的信息来行动。” “在此之前,还是去救回鸣人和佐助。大蛇丸这两个月是转生的关键时刻,真的让大蛇丸拥有了佐助的身体,事情就更加复杂和麻烦了。” 还有一个原因宇智波源没说,那就是这个身体的原主人跟鸣人是好朋友。 经过这段时间相处,佐助为人好像也还不错。 至少对灭族之夜的看法,佐助表现的比鼬更像一个正常的人。 “终末之谷。” “我们去那等他们。” 第97章 里四象封印-解! 地上一个画着几幅八卦符文。 这些符文围着一个赤膊男人,手脚被捆绑的十分牢固。 无论他怎么拼命挣扎,都不能向外挪动分毫。 带土看了那男人一眼,嘲讽道:“就这还问责人家大蛇丸用活人实验。你这不照样?” “死刑犯而已,为村子做最后一点贡献罢了。”团藏面无表情的说。 “哦,这么看来木叶治安可不太好,死刑犯挺多。”带土见团藏神情略带吃瘪,心里特别舒畅。 “这小子要是惊吓过度,拉了怎么办?会不会影响忍术的效果?” “送来之前饿了一天一夜,早排干净了。”团藏看着油女取根等人在忙碌着往那赤膊男人身上放东西,若无其事的说。 带土沉默片刻点点头说:“宇智波一族栽在你手上不冤。” 团藏哂然一笑,拿起一柄匕首,走上前去。 匕首高高举起,阵中那个男人嘴巴被绳子勒住,看见锋利的匕首悬在上方,只能发出凄惨的呜呜声。 团藏背对着带土说:“我消耗了一只写轮眼。这小子最好有点价值。” “大不了我陪你一只写轮眼。”带土想着自己还有一墙的写轮眼,满不在乎的说。 “我骗你有什么好处?我骗人之后,还傻站在这里干什么?”带土想亲眼看一看宇智波源的尸体,否则心里总隐隐感觉不安。 手起刀落! 锋利的匕首插入男人心脏,直没至柄。 鲜血顺着男人身体流下,染红了贴在他身上的各种符文,最后缓缓流淌到地面。 男人浑身颤抖了几下就不动了。 地上八卦图案逐渐亮起。 团藏将匕首往旁边一丢,开始结印。 带土看的很认真,毕竟解除里四象封印,他也是第一次见。 里四象封印-解! 当团藏的手拍在地上,触碰到那八卦图案时。 他猛的喷出一口鲜血。 地上男人身体迅速干瘪了下去,直到变成一张薄薄的“纸”。 大地开始轻微抖动起来,仿佛地震。 离地三米高的上空,出现一个“黑洞”。 大量的东西从里喷涌而出。 哗啦啦! 看着地上一堆挤碎的办公室里的座椅、书架、家具等,团藏也有点懵。 里四象封印解除后,出来的就是这么一堆破烂。 在场的都是上忍,一眼看去这堆破烂里面明显没有人。 “人呢?”一旁的带土忍不住问道。 团藏嘴角抽了抽,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解除里四象封印的忍术,对他来说也是第一次使用。 这种禁术没有人会去练习吧? 书上就是这么教的,他就这么来做。 这一刻他有点理解大蛇丸了。 这种禁术不练习,用起来是真不顺手。 “难道是祭品数量不够?所以宇智波源那小子尸体没有回来?” 封印一人,就献祭一条人命。 这种使用频率不高的术,哪里会有人经常尝试呢? 难道封印之后,宇智波源那小子成了碎片? 团藏一挥手,等待在一旁的油女取根就带着人,开始仔细翻找起来。 这堆东西不多,十分钟后。 油女取根朝团藏摇了摇头,确确实实没有找到任何“尸体”。 都是一些办公用品,书籍,卷轴之类。 带土一眼瞥见一堆凌乱的书本中,有一本书封面有点眼熟。 那是...... 带土猛的想起来,那是《亲热天堂II》三周年限定版的封面。 他还专门跑到大城市的专卖店排队,而且还没有买到! 最后,通过时空忍术“搞”到一本。 “我听说,木叶三忍你都不太喜欢。没想到,传闻有误啊。”带土调侃道。 团藏若无其事的走过去,将那本书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尘土放入怀里。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牛逼。”带土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团藏心中十分疑惑: “人到哪里去了?” “里四象封印开启时,我可是紧紧抓住那小子的手。不可能跑掉。” 带土也看出了不对劲,略带严肃的问:“还没找到?” 团藏办公室的东西虽然多,油女取根带着七八名忍者找了十几分钟,就是碎成渣渣,也应该能找到。 “里四象封印沟通阴阳两界。这小子还没有这个本事能够不依靠外力破解。” “肯定是有哪里不对劲。” 团藏狐疑的看向带土。 “你小子,不会跟他联合起来骗我吧?” 带土双手一摊说:“怎么可能,我这么做没好处啊。” 团藏想想也是,要是想救人,直接带走就好了,没必要刺杀自己,又救走。 搞这种多此一举的事。 见油女取根他们又搜了一遍,确实找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团藏亲自来到这堆“废墟”中。 毕竟是自己办公室的东西,亲自找一边,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咦? 团藏发现了一个不属于自己办公室的东西。 一只毫不起眼的黑色“茶壶”,静静的躺在碎木板旁边。 他平时也喝茶,但是这个茶壶绝对不是他的东西。 团藏捡起“茶壶”。 这“茶壶”不知道是由什么材质做成,入手冰凉,微微刺骨。 他摩挲了几下,又轻轻摇晃了几下。 能感觉到这并不是一只空茶壶。 里面还有茶水? 团藏手一斜,就朝地上倒水。 带土和四周的忍者见团藏对一个“普通”的茶壶这么感兴趣,都纷纷将目光投了过来。 “茶水”倒出后呈透明,并无茶色。 好像装的一壶白开水。 哗啦啦的落在地上,与普通的水没什么不同。 团藏伸出手掌,接了一点在手中。 左手手掌接触到水的地方变成了森森白骨。 饶是团藏定力惊人,也吓的右手一抖,将那只“茶壶”扔了出去。 茶壶落地的位置,一团青烟冒起。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你是什么人?敢乱扔我的东西。” 团藏见自己左手露出白骨,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几十年来从未遇见如此怪异的事情。 “听人说,有些剧毒会麻痹神经,让人感觉不到疼痛。难道那水有毒?” 青烟散去,一名身穿青衣的少女出现。 她头插一根木钗将头发盘起,浑身上下并无其他饰品。 她容貌好像壁画上的古典美女,表情略带怒容,眼神锐利,似乎能看透人心。 “交出解药!”团藏也不废话一挥手,油女取根等暗部忍者围了上去。 “莫名其妙。”青衣少女睨了一眼团藏问,“你认识一个叫李四的人吗?” 第98章 法宝 这青衣少女就是被阎王派来,调查轮回异常的“孟婆”孟青。 她趁着里四象封印解除产生的时空裂缝钻了出来。 毕竟李四是跟着这堆东西出现的,现在这些东西要“走”,跟过去总没错。 “拿下她!小心她手里的茶壶。”团藏左手两根手指白骨森森,没有一滴血流出。 油女取根双手结印,瞬间释放出大量虫子。 黑压压的虫子围了上去。 “你们这些东洋人好没礼貌。”孟青见四周的忍者不由分说就要动手,面露不悦之色。 孟青檀口微张,含住壶嘴,微微将茶壶抬起,只见她腮帮立刻鼓了起来。 团藏一惊,那水腐蚀性这么强,这女人居然敢喝入嘴里? “快退!”他朝四周忍者示警道。 噗~~~~~ 一道水雾从孟青的樱桃小口中喷出。 四周的虫子,只要沾上一点水雾便纷纷掉落下来。 好像被“杀虫剂”喷淋到了一样。 油女取根一惊,急忙指挥虫子退开。 这是他用查克拉精心培养的虫子,每一只都十分珍贵。 对方一口水喷出就杀死这么多,着实让他心疼不已。 “哦,原来是靠这种残缺的阵法来沟通阴阳。”孟青看了一眼地上的八卦图案说。 “还需要献祭人命?将正道术法,用成了阴毒的邪功。” 孟青朝团藏的方向一伸手。 缚魂之术! 团藏及其身边的忍者,身体不由自主的朝孟青倒去。 “这是什么忍术?也没见她结印啊。” 带土见状,一挥手,就躲进了异度空间里。 看着团藏吃瘪,带土丝毫没有心理负担,反正看热闹就行,怎么样都不亏就是了。 “这女人的那个茶壶,倒是有点眼熟,好像哪里见过。” 带土看见孟青使用“往生壶”退敌,心头涌起一丝熟悉的感觉。 团藏双手快速结印。 木遁-暴枪树! 一棵大树从团藏半边身体猛的冲了出来,直奔孟青而去。 这是一种攻防一体的木遁忍术,移植了千手柱间的细胞才能施展的忍术。 团藏想用木遁困住孟青。 这个女人从里四象封印中出来,身份来历不明,抓住她审问,肯定有很多有价值的东西。 孟青冷哼了一声,心中有些生气。 刚来到这个世界,这里的人怎么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打。 东洋人竟如此野蛮成性? 孟青抬起手,芊芊素手一伸,露出五根白葱一般的手指。 碰碰碰碰碰。 指尖燃起五朵绿色火焰。 幽冥鬼焰! 轻轻一晃手腕,五朵火焰没入团藏召唤出的树木中。 树木没有燃烧起来,而是瞬间枯萎。 团藏右臂一痛,立刻将身体与树木分开,以免被牵连。 巨大的树木最后萎缩成一截黑乎乎的干木头。 团藏再次结印。 近身不行,那就远程攻击。 风遁-真空波! 一道锐利的无形风刃朝孟青斩去。 “算了,我自己去找那个叫李四的家伙。” 孟青见这些“东洋人”简直不可理喻,不回答自己的问话就罢了,还一直下死手。 她不想继续跟团藏纠缠下去,伸手打开往生壶盖,将壶口朝下翻转过来。 壶中的水流了出来,意外的是,水并没有落地,而是悬在半空中成为了一个水球。 水汩汩流出,空中的水球越来越大。 团藏发出的“真空波”风刃已经来到孟青面前。 她轻轻抬手,居然将无形的“风刃”抓在手里。 团藏这时才露出震惊的表情。 要躲开风刃或者用忍术对轰打掉风刃,这都没什么稀奇。 这无形的风刃居然被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少女握着了?! “听说过瑶池神女吗?每当瑶池盛会,神女都会出来舞一曲。 听说舞姿绝美,世间少见。还有许多英俊天神聚在一起,那可是脱单的好机会。 老娘却天天守在那个烂摊子前倒茶!倒茶!倒茶! 离不开那破茶摊,就是因为职位太低!” 孟青一边狠狠的搓揉着手中的“风刃”,一边激动的说着。 “完成了这次任务,老娘就要升职了。” “升职后,刚好能赶上那百年一次的瑶池盛会。” 她将手中无形风刃,随意的弯折,扭曲,最后团成一团,塞入面前的水球中。 “所以,阎君的命令,这次不光要完成,还要完成的漂亮才行。” “你们东洋人就好好用东洋术法,我中土的法宝和术法,要统统收回。” 带土听了一愣,法宝? 这个词好像在哪听过? 二代火影时期。 与千手扉间同归于尽的金角银角两兄弟。 他们兄弟不知道从哪里搞到“芭蕉扇”“幌金绳”“红葫芦”“七星剑”“琥珀净瓶”,这几个东西好像就被他们兄弟称作法宝。 那女人手中的“茶壶”应该也是法宝吧? “原来这东西叫法宝吗?不用耗费查克拉就可以发挥出巨大威力的道具。果然是好东西啊!” 带土常年在晓组织接触到各大忍村的各种秘闻和情报,也培养出对情报敏锐的嗅觉。 孟青将“水球”往天空一抛。 水球立刻朝上飞出十几米高,里面暴虐的风刃失去了压制的力量,猛的散开。 砰! 哗啦啦! 下了一场局部大雨。 与此同时。 木遁-树根爆葬! 巨型的大树再次从团藏右臂长出,朝孟青扑了过来。 见孟青这么厉害,团藏不再惦记“解药”了。 跟她同归于尽,然后利用伊耶那岐复活! 左手照样能够复原。 巨型的大树瞬间将孟青,还有那蚀骨的“茶雨”,以及团藏一起包了进去。 孟青被大树包住,也不惊慌,只是平静的说:“虽然这五行八卦之术,你连皮毛都没学到,但还是要还回来。” 团藏被“茶水”淋了一身,沾到茶水的皮肤剥落下来,露出森森白骨。 他浑身剧痛,根本没有心思听孟青说什么,而是立刻催动树木要将孟青绞杀。 包裹住两人的巨大树干,猛的开始扭动,不将两人挤爆不会停止。 孟青一掌印在团藏胸口便立刻收回,轻笑一声,身形突然消失在团藏面前。 团藏一愣,隐身术? 咚咚! 只听的树外传来两声敲击声,随后孟青轻快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我走了,你慢慢玩。” 话语刚落,嘭的一声。 团藏被自己的木遁忍术挤成血雾。 第99章 通缉 当团藏重新出现时,孟青已经走了。 他脸色铁青看着面前这一片狼藉,一言不发。 沾到忘川河水的忍者们,一个个躺倒在地惨叫起来。 伤口并没有流血,但是深可见骨。 就在暗部乱成一团的时候。 猿飞日斩来了。 “什么情况?” 他本来想询问宇智波源背叛的事,结果看到这么一幕。 猿飞日斩十分惊讶的问团藏: “发生了什么事?这是跟什么敌人动手了?打成这个样子。” 有人敢袭击暗部总部? “身为忍者,这点小伤都忍不了?”猿飞日斩见暗部的忍者们居然叫的如此凄惨,有点生气的说。 他来到那些倒地嚎叫的忍者身边,查看他们手臂上的伤口时,脸色顿时凝重起来。 “这是......” 就算是忍术教授的他,见多识广,吃过见过,也一时分辨不出到底是什么样的忍术,能够造成这样的伤口。 团藏冷冷的说:“宇智波源这小子勾结外敌,攻击了我们。” “勾结外敌?”猿飞日斩想到宇智波源身边的带土,还有那身红云黑衣。 他问道:“他们是不是穿着黑衣长袍,上面绣着红云?” 团藏想了想,摇摇头说道:“不是,但是手段非常厉害,施展的忍术也从未见过。” “我损失了两颗写轮眼也对付不了他们。” “听说晓组织成员是各村叛忍,实力不凡,会一些特殊忍术也正常。这么说还真有可能是他们,衣服是可以换的嘛。”猿飞日斩心想。 猿飞日斩想到了自己的来意问道:“源那小子,怎么会成为了九尾人柱力。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家伙把水门封印在纳面堂的阴九尾释放出来了。” “哦,他解除了尸鬼封尽?那可是需要......”猿飞日斩惊讶道。 团藏不动声色的说:“是的,解除尸鬼封禁,需要用到活人献祭。” “这小子变得跟当年的大蛇丸一样心狠手辣。” “居然在村子里偷偷的进行活人实验,否则不可能熟练的使用尸鬼封尽解。” “这肯定是他蓄谋已久的计划。”团藏补充道。 尾兽是各大忍者村的强力武器。 当年,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为了平衡各大忍村的实力。 将九只尾兽送出去了八只,只留下了九尾。 现在木叶的九尾被偷走了半只。 宇智波一族几年前被灭了。 木叶实力被极大削弱。 边境上骚乱不断,村子里大量的人手被派往边境支援。 这是针对木叶的巨大阴谋啊! 猿飞日斩想到这里猛然惊醒。 看见猿飞日斩脸色越来越凝重,团藏继续说道: “九尾被抢走,是实实在在的事实。” “咱们论迹不论心。” “不管宇智波源是谁的孩子。做出了背叛村子的事,就必须付出代价。” 猿飞日斩缓缓点点头说: “还是跟以前一样,由你全权负责吧。” 猿飞日斩离开时丢下一句:“我只希望村子好。” 团藏微微躬身行礼说了一句:“是。” 看着猿飞日斩离开。 团藏冷声对油女取根说: “发通缉令。” “1亿赏金!悬赏捉拿宇智波源,生死不论。” 油女取根以为自己听错了问道:“什么?” “一亿赏金!你没听见?”团藏重重的重复了一遍。 油女取根立刻低下头说:“属下,记住了。” 他还是小心翼翼的提醒道:“不过,高额悬赏太过诱人,要是那小子被其他大国抓了不送回来? 那九尾不是白送给别人了,我们安排人手秘密抓捕?” 团藏反问:“怎么抓?你能找到他人吗?” “你还没看出来,今天我显然是被晓组织的阿飞给耍了!” 团藏脸上露出愤怒的神色。 “我要让这半只九尾,搅动这个世界。”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可是,花掉这1亿,咱们暗部的资金可就要见底了。” 团藏露出了冷酷的微笑:“赚钱还不容易吗?” “只允许别人来咱们木叶的边境捣乱。 咱们就不能去别人的边境捞钱吗?” 油女取根愣住了说:“这不合规矩吧。” “五大国之间有互不侵犯的条约。 咱们先违规,难免会落人口实。” 团藏怒骂道:“难道在我们边境捣乱的人,就没有其他四国的支持? 蠢货。这还要我教你吗? 让你们去边境捞钱,难道要顶着咱们木叶的护额去吗?” “和平的时间太久了,你们都忘记了忍者本来的作用。” “忍者就是一把刀,不用是要生锈的。 咱们既要赚钱,也要磨刀!” “是!”油女取根神色一凛,恭恭敬敬的回答。 ...... 宇智波源偷走了木叶半只尾兽,叛逃而走的消息。 在短短的几天内就传遍了整个忍者世界。 一个十几岁的少年。 自己解除尾兽封印,自己把自己变成人柱力。 这得有多大的勇气? 这得忍受多大的痛苦? 这得有多高的忍术天赋? 这是忍界从未有过的事情。 一亿的赏金,也是前所未有的高价! 吸引了众多赏金猎人的目光。 对于他叛逃的原因却众说纷纭。 有说他是宇智波余孽,怕被清算,所以逃跑。 有的说他是使用活人练习忍术,就跟当年的“邪恶忍者”大蛇丸一样。 也有的认为是其他势力的间谍。 不管怎么说,大家能够达成一致的想法是。 一个凶悍无比的,能控制尾兽的忍者,叛逃出了木叶。 各大势力的情报机构纷纷通知自己的上忍,在外做任务遇见宇智波源一定要小心,尽量避免和他发生战斗。 大蛇丸看了宇智波源的情报,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容器”变成了人柱力而不悦。 他哈哈大笑道:“看来木叶这架风车,不用我去推动,也转的很快嘛。我现在体会到等待风起的乐趣了。” 宇智波鼬和自来也正在交换晓组织的情报。 他们两人看到这则消息都是一愣。 宇智波源还不知道,他刚进入江湖,就人打上醒目的标记。 好像黑暗森林中,唯一一个举着火把的人。 他现在正在赶往终末之谷的路上。 完全不知道他的身份已经曝光给了全世界。 第100章 借刀杀人 带土看着宇智波源的通缉令,嘴里不自觉的发出冷笑声。 “团藏真是可笑,做这种失去理智的事。居然对一个死人发出通缉令。” 带土十分了解里四象封印的威力。 还从来没有听说,谁被里四象封印印住,还能够活命的。 团藏解除里四象封印,没有找到宇智波源的尸体,这个情况也在带土的预料之中。 他曾经查阅火影村历史上的所有忍术实战资料。 历史上曾经就出现过,解除里四象封印之后找不到尸体的情况。 “悬赏1亿。要是那小子没死,这钱我还真想赚。”带土将悬赏令折了几下,放入口袋。 旁边有一个声音说话道。“赚什么钱?” 带土不用转头,就能听出来,这是黑绝的声音。 也只有黑绝能够随时随地的找到他。 他没好气的问:“你不是去调查宇智波源的情况吗。这么快就确定他死亡了?” 在带土心里黑绝就是宇智波斑留下来,监视并监督它实行月之眼计划的监军。 他在跟黑绝配合推进晓组织工作的同时,也有自己的打算。 所以带土才想要不顾一切的除掉宇智波源。 一旦宇智波源,进入晓组织。 按黑绝的意思,很大概率宇智波源会成为长门轮回眼的继任者。 而他永远都没有可能拿到轮回眼。 这种情况带土是无法接受的。 所以他宁愿跟团藏闹翻,也要借刀杀人,干宇智波源。 “我确定了。”黑绝高兴的说。 “嗯?你确定了?你找到了那小子的尸体?”带土好奇的问。 被里四象封印的人,身体都被送去了黄泉,怎么还能找到? “找到了,我还跟他聊天呢。” “聊天?”带土心头一震。 “怎么聊天?” “还能怎么聊,用嘴聊咯。他已经答应成为组织的正式成员了。”黑绝并没有发现带土的异样。 “不过,那小子认为你勾结团藏陷害他。我怎么劝都没用。下次在总部见面,你小心他对你出手。嘻嘻嘻。”黑绝像是在聊八卦一样,把宇智波源的信息告诉了带土。 带土沉默不语,内心却是无比震惊。 这么多年,见识了这么多人,他还是头一次这么震惊。 那小子居然能够自己从里四象封印里跑出来? 他哪里来的这种力量? “他不可能在我和团藏的眼皮底下逃走!”带土想到这里,开口问黑绝: “你确定宇智波源那小子还活着吗?别被变身术骗了啊。” 黑爵晃了晃脑袋说。“变身术这种低级忍术能骗到我?他确实被团藏的里四象封印封住了。不过......” “不过什么?”带土最烦的就是黑绝每次说到关键时刻就卖关子。 不过,这也是黑绝在漫长的岁月中为数不多的乐趣。 “你说宇智波源被团藏封印了。说的没错,他跟我也是这样说的。但是他从团藏的封印里跑了出来。” “跑出来了?自己跑出来了?他怎么能够自己跑出来呢?”带土喃喃自语。似乎在思索着一个世纪难题。 “这我就不知道了。成员的秘密,他不说,我也没有办法。”黑绝撇了撇嘴说。 突然带土的脑海里,闪现出一道青色的倩影。 是她! 是那个女人。 是那个把团藏和暗部成员耍的团团转的女人。 肯定是他帮助了宇智波源。 不对! 还是有哪里不对劲。 那女人要找李四。 李四是宇智波源影分身的名字。 那小子用了假名? 看她提起这个名字的表情,不像是朋友或熟人的感觉。 那个女人来自黄泉,手里还有那威力巨大的“茶壶”。 勾魂使者? 她要将宇智波源带回黄泉? 带土脑子转的飞快,迅速的把最近发生的事思索了一遍,得出了结论。 “那个女人手上的法宝很好。如果是我的就更好了。” 带土看着黑绝一脸高兴的样子想:“不能直接对宇智波源那小子出手了。而且那小子的实力越来越强,我现在出手也不一定能占到什么便宜,没必要跟他拼个两败俱伤。” 他微笑着对黑绝说:“很好!组织又新添一员干将。如此强大实力的忍者加入,我们的计划又向前迈进了一步。” 黑绝得意的哈哈大笑:“对呀!我就最看好他的体质。真是最适合轮回眼了。” “抽取尾兽注入到外道魔像的忍术,长门需要准备三年。现在有了宇智波源的体质,打破了人柱力只能吸收一只尾兽的限制。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抓捕尾兽了。” “月之眼计划又可以加快进度了。” 带土心念一动问道:“你不打算复活班。让斑成为十尾人柱力了?” 黑绝脸上的迷茫之色一闪而过,随即说:“让宇智波源成为十尾人柱力实现月之眼计划。这就是班的意志啊。” “斑首先希望世界和平,其次才是自己的生死。他可是一个有大爱的人呢。” 狗屁的大爱。 带土心里暗骂,被黑绝的话气笑了,双手啪啪鼓起掌来说:“有大爱的人。总结的很精确。” “总之这边的事情结束了,我们又新添了一名成员。你快点回到组织总部。我们商量下一步计划。” “好的。”带土点头答应。 看着黑绝钻入地下后,带土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好一个有大爱的人。而我只想复活琳!我只想见到琳!我只想再一次拥抱琳!” “世界和平这种可笑的东西。也能算愿望?” “那个女人不是要找李四吗?我可以帮帮他。” “拥有能把团藏逼入死角的能力。只要两人打起来。不管是谁赢了,我都有的赚。” 带头想到这里,冷笑着一挥手进入了异度空间中。 很快,他便找到了孟青的位置。 小河边,孟青正坐在河边的石头上,一双白玉般的脚正浸在河水里,轻轻晃荡。 她一只手拖着三枚铜钱,另一只手在轻轻翻动。 带土在异度空间中盯着孟青的背影。 正在认真翻动铜钱的孟青突然回头,看向虚空中带土的位置。 孟青嫣然一笑,冲着带土的方向勾了勾白葱一般的手指。 黄泉来的人果然厉害。 既然被发现了,带土就大大方方的现身。 因为他本来就要找孟清谈事情。 孟清一拍手,手中的三枚铜钱消失了。 她弯腰下,双手捧着河水朝脸上扑去,水顺着脸颊流下,然后顺着洁白的脖子流进衣服里。 孟青却毫不在意,深深吸了一口这山里的空气。 这种出来玩的机会可是不多。 孟青做完这一切,朝带土走来。 “说吧,他人在哪?” 第101章 招婿 “老大,怎么不走啊?” 宇智波源沉默了一会儿,感叹道:“大意了。” “怎么?不该放嫂子走?” “要我说嫂子就留下,那六个男的该干嘛干嘛去。” “滚犊子。都别扯淡了。”宇智波源停下脚步。 “这才认识多长时间,就嫂子,嫂子的叫。别跟个屌丝一样,看见美女就走不动道。” 张三他们几个不敢再开玩笑。 宇智波源继续说:“再说,占这口头便宜有什么意思?” 张三:...... 李四:...... 王五:...... 赵六:...... 众人:你还想占手脚便宜? 宇智波源孤身一人在丛林里急奔,前进的方向是终末之谷。 夕影他们几个不太合适一起去,商量好联络方式,就分头行动了。 主要是他们现在的实力也帮不上忙,到那边谁也打不过,反而会帮倒忙。 “老大,你停下脚步,是后悔了吗?” “后悔个屁。我刚想起来,这样赶过去有问题。” 宇智波源想到,根据桃地再不斩的描述,他是几天前遇见七班小队和君麻吕一行人。 现在已经过去三天了。 现在这个速度,大概率追不上。 “那就别去了呗。两个都是主角,还能死了怎么滴?”张三撇了撇嘴说。 “那倒不一定。” “现在老大是主角。” “不管谁是主角,反正他们死了跟我们也没啥关系吧。” “我们的目标是收集尾兽。免得大筒木来了,被做成白绝。” “你们别开玩笑了。鸣人跟老大从小就是好朋友啊。二柱子虽然有点疯,看起来三观也不错。至少比杀了自己全家的鼬要好的多。”李四打断了他们几个的闲扯。 “找到鸣人,将阴阳九尾调和,尾兽玉的威力还能大一些。” “原来的时间线,大蛇丸精心调教了佐助三年。 佐助现在虽然开启万花筒写轮眼,不过是获得了两个强力忍术,还用的不熟练。 其他地方都是短板,很容易被针对。 这回很有可能就被大蛇丸给占据了身体。 他们回到大蛇丸的音忍村,我们再去要人,就非常麻烦。” 听了李四的分析,宇智波源点点头说: “是的。我刚跟黑绝说不想见带土,现在估计又要去找他。打脸如此之快。” “只有空间忍术才能帮我们赶上他们。” “带土这家伙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怎么找到他?” “找黑绝!他肯定知道。” “怎么才能找到黑绝?” “用白绝嘛。” 宇智波源刚要结印召唤出白绝。 “小子!这是要去哪啊?” 忽然从旁边树林里走出一个人。 居然还有人能无声无息的在离自己这么近的地方出现? 宇智波源心里一惊,双手一背开始结印。 秽土转生-宇智波富岳! 先把富岳的万花筒召唤出来,管他什么敌人,都能立于不败之地! 唰,唰。 几只苦无朝宇智波源飞来,破空声异常尖锐。 宇智波源第一次遇见结印被人打断的情况,只能先跳开。 “小子别激动。老夫不是来跟你动手的。” 宇智波源这才发现,来的人居然是日向家族长日向日足。 日向日足已经开启了白眼,难怪自己一结印就被发现。 体内查克拉流向被看透了。 他来干什么? 奉命抓捕? 不过对方孤身一人,没有带任何帮手。 而且看样子也没有对自己出手的意思。 就在宇智波源猜测对方意图的时候,日向日足开口说: “怎么?这就要离开村子吗?” 宇智波源不知道对方什么意思。 但既然对方没有动手的意思,自己也没有必要主动出手。 他回答道:“是啊,我被团藏冤枉,实在是没有办法。” 先喊冤,能话聊解决问题最好。 这地方离木叶很近,动起手来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战斗,容易引来更多敌人。 日向日足没有接话,而是说一些让宇智波源不理解的话。 “日向一族和宇智波一族,都是很古老的血脉。我们都有自己的传承和血继限界。” 宇智波源不明白对方想要说什么,只好静静的听他继续说下去。 “宇智波一族被灭族。我日向家也有物伤其类的悲伤之感。这么一个从木叶建立起,就加入村子的家族,就这么被杀的一干二净。” “可惜,太可惜了。” 宇智波源忍不住开口问道:“您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宇智波一族就剩下你们这两三个人了。你还在跟别人打打杀杀,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 少年,你就不想为宇智波一族留下一丝血脉吗?” “我......”宇智波源直接无语。 这种时候,您老人催婚来了? “宇智波一族要是绝了后,你就是宇智波的罪人了。” 这种嘴遁场面,宇智波源不善应对。 “张三,你去应付他。” 宇智波源换出了张三。 “族长大人,既然你诚心诚意建议了,那我就真心实意的接受建议。” “您这么关心晚辈,专程前来劝说。那您有没有带十个八个美女过来?我可是出了名的快,十分钟就全部搞定。保证让您带回最纯正的宇智波血脉。” 这回把日向日足给整不会了。 他硬生生忍住,没有一个八卦空掌朝张三劈过来。 “你离开木叶,可有去处?” 张三:“我打算闯荡江湖,四海为家,锄强扶弱,见义勇为......” “够了!” “既然还没有想好去哪里。老夫给你指明一条道路,来我们日向家当赘婿。” 张三:“岳父在上,受......” 话还没说完,宇智波源一把将张三拉了回去。 “您这是跑过来跟晚辈开玩笑呢?我现在是木叶的叛忍,是一名逃犯,怎么能当日向家的赘婿呢?” 日向日足一向还没有合适这么迅速的风格切换,愣了一下。 “何况雏田和花火年纪还太小了吧。”宇智波源推脱道。 而且,他也搞不清日向日足这是玩的哪一出,这种时候跑过来收赘婿? 怎么可能答应? 日向日足认为宇智波源走投无路,有个赘婿的路给他走,居然推三阻四? 日向日足摆了摆手说:“你小子想的还挺美。老夫家里还有庶女、养女、分家还有几个......” 宇智波源在村子整的这些事,让他对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的混合血继限界特别感兴趣。 反正用族中地位地低下的女子试试,失败了也没什么损失。 “靠,这东洋人玩的是花哈。”赵六吐槽道。 “你只要成为了我日向家的赘婿。叛忍的事情,我去跟三代火影大人说情。而且你作为九尾人柱力留在村子里。高层自然也不会为难你。” 日向日足盯着宇智波源,等待他的回答。 第102章 八卦战阵 宇智波源说道。“我年纪还小。” 日向日足微笑着说:“已经不小了。我像你这么大的年纪......” “我知道我不小。我是说我年纪还小。”宇智波源打断了对面的话。 日向日足脸色一沉说:“你在跟老夫开玩笑吗?” 见宇智波源在这东拉西扯,日向日足也没有耐心继续在这耽误时间。 他双手摆开了迎敌的架势,脚下踩着八卦方位。 白眼已经开启。 来这里之前,对于宇智波源的能力,日向日足通过自己的情报网已经了解的十分清楚。 否则以他作为日向一族的族长,不会如此贸然朝一个陌生人招婿。 在木叶村建立之前,日向一族就早已经存在很久了。 作为日向一族的族长,当然是以本族的繁荣昌盛为最首要任务。 宇智波源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一个刚从忍者学校毕业的学员。 战斗经验肯定比不上日向日足。 只要用白眼看准了对方查克拉的流向,知道对方打算用什么忍术。 提前出手,打断他的忍术即可。 最主要的就是打断他的秽土转生。 他无法借助别人的力量,那么实力就会大打折扣。 “先把你抓住带回去再说。”日向日足战斗经验丰富。 他知道跟宇智波源动手,必须先下手为强。 八卦空掌! 宇智波源只感觉到面前的空气变得无比凛冽。 看不见八卦空掌的实体,宇智波源只得大动作闪避。 四周的树直接被八卦空掌打穿,出现了一个个透明的掌印。 宇智波源看得暗暗咂舌。 不愧是日向一族的族长,这八卦空掌的威力,不同凡响。 宇智波源一直闪避,根本就来不及结印。 八门遁甲之阵。 第六门景门-开! 来不及结印就不结印了吧。 宇智波源直接开启了八门遁甲。 朝孔雀。 这招也能压缩空气,并且跟空气摩擦产生火花,打出的“空气掌”宛如美丽的孔雀开屏。 日向日足通过白眼,看见宇智波源身体里的八门已经开了六门。 大量的查克拉在快速的涌动,他身体的经脉却没有丝毫的断裂和损伤。 日向日足感叹道。“真是非常棒的体质。你这个女婿我要定了。” 他立刻双手变幻招式。 回天! 飞过去的朝孔雀,快要碰到他的身体时,纷纷被弹的四散飞出,好像一颗巨型花火在天空中点燃。 宇智波源跟日向日足无冤无仇,本就不想恋战。 他趁日向日足使用回天之时,就想脱离战斗。 “咦?” 宇智波源感觉四周的空气变得粘稠,自己的身体仿佛陷入泥淖,行动十分吃力。 “这是怎么回事?” 前面多么凶险的战斗都挺顺利。 最艰难的战斗,居然出现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 里莲华! 宇智波源想使用里莲华提高行动速度。 他突然发现自己打开的六门全部关闭了。 日向日足淡淡的说:“年轻人光靠天赋,就想打败我。别小看了我日向家的千年底蕴。” “你已经陷入了八卦战阵之中。你逃不了,认输吧。跟我回去生几个孩子,就放你走。” “小日子玩的挺花!” 宇智波源的身体忽然被红色的查克拉覆盖,身后开始生出尾巴。 “九尾!”日向日足瞳孔猛的一缩,双手结印拍在地上。 宇智波源身旁的土地里猛地窜出巨大的扭曲的木头,朝他袭来。 “木遁?作为日向一族的族长。你也移植了千手柱间的细胞?” 日向日足听了哈哈大笑。“你说的是大蛇丸那小子所谓的细胞科学吗?我们日向家只依靠自身的实力和忍术。绝不会使用那些歪门邪道。” “那你找我当赘婿干嘛?研究混血,你这不是违背祖宗的决定?” “哼,小子无知。我不妨告诉你一个秘密。”日向日足傲然的说,“我日向一族乃六道仙人之后。我们追求纯正的六道仙人血统。” “而你体内混合着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的血脉。这都是六道仙人残留在这世上的血脉。这是祖宗之法,并不是科学研究。” “拥有纯正的六道仙人血脉。就能够拥有与六道仙人一样强大的力量。这是日向一族世代相传的秘密。也是我们追求的目标,拥有六道仙人那样强大的力量。” “以前没有机会。而现在刚好有一个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的混血。而且还展现出了强大的能力。小子。难道你就不想拥有六道仙人的力量吗?” “额~~~~~”日向日足这话说的,宇智波源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要获得六道仙人的力量,必须先成为十尾人柱力。 这些知识,看漫画的人,人尽皆知。 而在这个真实的漫画世界中。 却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 原来日向一族是这样追求六道仙人的力量。 当然宇智波源也不会把如何获取六道仙人的力量,告诉日向日足。 毕竟,跟自己争夺尾兽的人越少越好。 “照你这么说,那也是我儿子,拥有六道之力跟我有什么关系?”宇智波源反驳道。 “你的儿子将继承你的血脉。成为忍界最强的人。这还不能够让你感到骄傲吗?” 作为千年世家的日向族长,世世代代以维护和壮大日向血脉为己任。 日向日足对于宇智波源的观点,十分的不理解。 “难怪宇智波一族会灭亡。你们宇智波一点家族荣誉感都没有吗?”日向日足听到宇智波源的这种说法,十分的生气。 “宇智波一族也是千年世家,还不是说灭就灭了。给自己儿子力量,还不如自己拥有力量。” 日向日足冷笑道:“你这个说法跟当年的宇智波斑一模一样。” 这小子的想法十分危险,生下优秀的血脉之后,就应该立刻把它处理掉。 宇智波源只感觉身体经脉闭塞,查克拉流动越来越弱。 这个八卦战阵居然能够影响对手的身体查克拉流动。 这是什么忍术? “小子别再挣扎了。打伤了你,我带回去还要浪费时间治疗。”日向日足走了过来。 宇智波源身上覆盖的红色尾兽查克拉慢慢的褪去,尾巴也消失了。 第103章 漏洞之源 宇智波源用最后一点查克拉用出了多重影分身之术。 嘭的一声。 李四出现在身边。 几个跳跃,李四远远的跳开。 他身上覆盖着金黄色的查克拉。 九尾查克拉形态! 跟金身鸣人一模一样的形态。 这是与九尾成为朋友,完美利用九尾查克拉才能实现的能力。 宇智波源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微笑。 李四作为九尾的人柱力,才是九尾查克拉的完美使用者。 而宇智波源的九尾查克拉都是李四传给他的。 “你居然用影分身当做九尾人柱力!!!影分身也能当做人柱力?” 日向日足看着眼前的情形,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颠覆忍术基本原理的操作。 日向日足自认为八卦战阵是一对一最强忍术,从未失手过。 只要用八卦战阵压制了宇智波源,尾兽查克拉自然是使用不出来。 而且在这个八卦战阵里,日向日足不需要移植千手柱间的细胞,也可以轻松的使用木遁忍术。 他想不到自己会怎么输。 没想到是这种情况。 “岳父大人,没见识了吧。” “四哥太爽了,快用尾兽玉喷他一脸。” “下一个尾兽,我来当人柱力!” 宇智波源脑海中几人纷纷开口为李四助威。 风遁-狂风乱刃。 火遁-陨星。 日向日足一瞬间,双手结了两个印。 一只手,一个印。 “哦,有点意思。日向一族果然有点东西。” 一个透明的风遁球朝李四飞去,半路上突然爆开,风刃四处飞散切割,四周大树的树枝纷纷落地。 此时的天上,出现一颗直径十米的火陨石,呼啸着朝无法使用查克拉的宇智波源砸去。 比宇智波斑的“天碍震星”要小的多,但也声势不小。 还未落到地面,就能感觉到火陨石的灼热。 在八卦战阵中,日向日足的忍术威力比平时大了许多。 尾兽玉! 李四在闪避风刃的同时,面前出现一个一人高的黑色圆球。 黑色圆球又猛的缩成乒乓球那么小。 小球旁边光线都发生了扭曲,仿佛一个微型“黑洞”。 一道刺眼的强光夹杂着黑色闪电射向火陨石。 轰。 尾兽玉和火陨石碰撞在一起。 一团团的碎火四散开来。 巨大的声响震耳欲聋。 “日向一族隐藏的挺深。这些东西宁次怎么一个都不会?” “大概是分家,没资格学?” “这些忍术都是怎么琢磨出来的?” 李四双手覆盖着金色查克。 尾兽查克拉化形成九尾的“利爪”,猛的伸长朝日向日足抓去。 宇智波源往后跳开,脱离了八卦战阵影响范围。 他看着李四和日向日足的战斗想:“这个什么八卦战阵一次只能影响一个人?群殴效果不好。” “这种粗糙的八卦五行之术,居然拿来当做宝贝。” 宇智波源只听的身后传来一声年轻女孩的轻笑。 他猛的一惊,为了防止身后的人偷袭。 他往前冲了几步,再回头查看。 居然有人能悄无声息的来到他身后。 等看清那人的样貌,他愣住了。 身后站着一位身穿青色长裙的娇俏少女。 这个少女给宇智波源一种熟悉的感觉。 仿佛在哪里见过。 “原来李四是你的分身。”少女开口说道。 这是被阎王派出来查找转世漏洞的孟婆。 不过改变了模样,年轻了亿点点。 就算宇智波源找遍了所有记忆,也不可能找到她的样子。 而影分身长的都是同一个样子。 所以孟青一眼就认出了宇智波源。 宇智波源一眼看见孟青有一丝熟悉的感觉,不是因为她的长相。 而是因为她身上的服装,发型,以及插在头发上的发钗。 这不是火影世界该有的东西。 这是华夏古代女子穿的衣服! 这少女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敌意。 “你是哪位?” “这才多长时间就忘了。你应该有分身的记忆吧?”孟青说着话,转过头去看日向日足和李四的战斗。 “我们刚不久在地府打过一架。” “在地府打过一架?” 在地府和李四动手的,除了再不斩之外,就只有守在奈何桥头的孟婆。 “你是孟婆。”宇智波源有点不敢相信的问。 随后他又释然。 也只有孟婆这种人才能够自如的往返两界。 改变一下样貌,也没有什么好值得奇怪。 “你怎么跑出来了?”宇智波源问。 宇智波源不清楚孟婆找自己干什么。 孟青忽然收起笑容,脸色一板:“我来带你走。” “你这是要抢黑白无常的工作?桥头一大堆等着喝茶的怎么办?” 孟青听了哈哈大笑说:“你这人真有意思。比你那个分身有意思多了。” 那边尾兽化的李四和日向日足的战斗惊天动地。 孟青笑盈盈的看着两人战斗,突然开口叫道:“李四!左前方斜跨三步,用火系法术。” 战斗轰隆隆的巨响,遮盖不了孟青清脆的声音。 李四清清楚楚的听见有人出声指导,下意识的往左前方斜跨了三步。 不过他只会最基础的火系忍术。 火遁-大火球之术。 一个大火球从他嘴里喷出。 火球在离开他一米之后,猛的膨胀三四倍,朝日向日足飞去。 如此夸张的变化,不但日向日足吓了一跳。 连李四自己都吓了一跳。 “你认识这个八卦战阵?”宇智波源问道。 “什么狗屁八卦战阵。”孟青不屑的说。 “这就是用八卦五行中最粗浅的知识,组合出来的一个基本阵法。” “那老头完全没有入门,连皮毛都算不上。” “既然布了阵法,却不抢占有利方位,不用阵势。” “刚才李四的火球。就是利用了阵法增强了威力吗?”宇智波源在蓝星的时候,也只是听过八卦五行的名字,并没有深入研究过。 再说,蓝星的《周易》和孟婆所在的神仙世界中的八卦,是一个东西吗? “站在离火位用火系法术,当然威力倍增了。这不是连小孩都知道的东西吗?”孟青挑了挑眉毛说。 孟青又指点了李四两次。 日向日足立刻就落了下风,眼看就要坚持不住。 既然打不过,那就走人。 日向日足往后退了几步,就要隐入树林遁走。 他刚要转身,只觉得身后有人一掌印在了他的后背。 瞬时间他全身查克拉流动停止。 没有了查克拉的支撑,经过刚才那么剧烈的战斗,日向日足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原来阎君要查的漏洞之源在这里。”不知何时出现在日向日足身后的孟清笑盈盈的说道。 第104章 六道仙人? 孟青在日向日足的肩膀上拍了拍说: “可以了。” 日向日足浑身一轻,感觉自己闭塞的经脉又恢复了畅通,查克拉在体内又可以正常流转。 “来!你打我一掌试试。”孟青和日向日足的距离就只有三步之遥。 日向日足很容易就能打到对方。 居然会有人敢和日向一族打近身肉搏战。 日向日足毫不犹豫的对孟青出掌。 八卦六十四掌! 而孟青只是轻轻的伸出一只手,便挡掉了日向日足的所有攻击。 日向日足此时正开着白眼。 他能清晰的看到女人身体里没有任何查克拉流动,但是一个普通人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吗? 在旁观者看来,这两人就好像师徒在教授武艺,你来我往,跟闹着玩一样。 “回天!” “八卦空掌!” “八卦空壁掌!” “八卦战阵!” 日向日足疯了一样不停的变幻各种招式。 他发现所有日向家独有的,带八卦两字的忍术全部失效。 作为日向家主,祖传的手艺完全失效了。 这是破坏日向家根基的事情。 “没了!没了!全没了!” “日向家的秘术全失效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朝孟青怒吼:“你对我干了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让你们用了这么久,也该知足了。” 孟青也非常奇怪。 这个世界不知道从哪里搞到八卦五行的一些知识,与自己身体里类似“气”的东西结合,创造了这些所谓的秘术。 包括之前那个独眼“菠萝头”身上的八卦图案。 已经验证了自己的想法,孟青不再跟日向日足纠缠。 她一脚将日向日足踢飞,转身朝宇智波源走去。 日向日足倒在地上,整个人像失去了灵魂,嘴里一直在念叨。 “没了,没了。日向家完了。” “有时间吗?我们聊聊。” 孟青想确认一些事情,为后续处理两界轮回漏洞做准备。 她心中暗叹一口气,这个漏洞怕是很难在短时间完成。 时间拖的太长,阎君那不好交代。 而且离瑶池大会只有三个月了。 加班时间太长,收益还锐减,实在是不划算。 必须尽快搞定。 要确认心中的猜想,必须找“本地人”聊聊。 她认识的唯一的本地人就是宇智波源。 宇智波源想了想说:“你在这个世界,能快速移动吗?” 本来想找带土,用他的空间忍术移动。 但毕竟是找一个陷害自己的人帮忙,他拉下脸去沟通,最后大概率还要找黑绝协调,能不能成还两说。 知道这少女是孟婆之后,宇智波源想神仙飞来飞去也很正常啊,对吧? 既然对方有事找到自己,顺手捎一段路,不是什么难事吧? 这不是瞌睡有人送枕头吗? “本来我着急赶路。你要是能带我快速移动,那赶路的时间可以留给你。”宇智波源见孟青一脸疑惑,解释道。 “多远?途中是否会经过禁地?”孟青表情嘻嘻哈哈,做事却十分谨慎。 宇智波源也一愣:“禁地?火影世界有这种东西?” 他想了想说:“大概一两千里左右的距离吧。禁地的话,应该没有。” “这么点距离,也能叫赶路?瞬息之间就能抵达啊。” 孟青一伸手握住宇智波源的手掌说:“先回答我的问题。赶路这种小事,不要放在心上。” 宇智波源就感觉眼睛一花,眼前的景色已经从刚才的森林,来到万丈悬崖边缘。 躲在旁边观战的带土也懵了,本以为这女人跟宇智波源有仇,没想到两人见面没打起来,反而拉手“叙旧”? 而且,他感应不到两人“消失”后的位置。 那个女人拥有比他还强力的空间忍术。 孟青坐在悬崖边缘的一块巨石上,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示意宇智波源过去坐。 从悬崖看下去视野非常开阔,半山腰云海翻腾,十分壮观。 坐在这里,山风拂面,让人心旷神怡。 宇智波源来到这个世界,从没有过这么清闲的时候。 “这毫无灵气的地方,只能看看风景。”孟青坐在悬崖边,将两条雪白的大长腿伸在外面晃动。 她转头对宇智波源说:“我知道,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见宇智波源脸上波澜不惊,她奇怪的问:“你不奇怪我是怎么看出来的吗?” “你来自地府,这点本事还没有吗?”宇智波源反问道。 “跟聪明人聊天就是轻松!”孟青一拍宇智波源肩膀。 “那我有话直说了啊。” “刚才那老头用的法术中,蕴含一些八卦五行之术。这东西并不属于这个世界。” “嗯?然后呢?” “我要收回。” 宇智波源没有说话,他知道肯定还有下文,否则不会找他“聊天”。 他长的帅,但是并没有自恋到会让一位“神仙”没事找他聊天的地步。 “你们管自己身体里的气叫什么?” “气?” “就是你们施放法术用到的那个。” “哦,查克拉!” “什么茶?” “查克拉。”宇智波源又重复了一遍。 孟青啧了一声说:“什么狗屁东西,太拗口了。” “不知道是谁,把八卦五行的力量,融进了你们的查克拉中。” 宇智波源眼神一动问:“所有人的查克拉中都有?” “至少我见到的人都有。不然你以为画几个八卦卦象图就能沟通阴阳?” “你知道这个世界,创造查克拉的人是谁吗?我一个个回收太麻烦了,最快捷的解决方法就是找到这个人。” 宇智波源听到这里,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名字。 六道仙人! “让他把所有查克拉中的八卦五行之术抹除,就可以了。” “很简单吧?”孟青随手捡起身边的小石子。 “这样我也好回去交差,两全其美的事。” 孟青见宇智波源不说话继续说道:“他能在这个毫无灵气的世界创造出类似灵气的查克拉,确实挺厉害。” “他要在这个世界玩什么都行。把其他世界的东西,拿过来玩就不好了吧。扰乱了轮回,就算我不管,总会有人来管。而且世界规则不稳,也容易崩塌。” 宇智波源突然问道:“你能打过他?” 孟青正往悬崖下面抛小石子玩,坦然回答:“他把给你们身体里的查克拉都收回,我肯定是打不过。” “不过,他也留不住我。我回去之后,阎君会另派他人过来修补漏洞。” “那个人可没有我好说话。 到那个时候,他最好的结局,也是个魂飞魄散,何必呢?” 反正阎君只说修补漏洞,处理好了就行呗。 首恶如何处理,孟青有自行处理的权力。 宇智波源轻叹了一口气说:“他死了。” “啊?”孟青没想到是这个答案。 “哎呀,那就麻烦了。我这工作量太大了。”孟青眉头皱了起来,有些不开心的说。 第105章 交易 跟孟青聊了一阵之后,宇智波源终于了解到她想干什么。 将藏在忍界所有查克拉中的八卦五行之术,这种不属于忍界的力量抹去。 可六道仙人早已死去。 没法知道他是如何获得的八卦五行之术。 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将这种能力放入了查克拉中。 现在查克拉散布在忍界成千上万的忍者身体里,要一个个抹去。 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所以孟青才会说,这工作量太大了。 宇智波源想的是另一件事。 想要将忍界的查克拉收回在一起,不需要六道仙人。 成为十尾人柱力就好了。 “老大,你是想让她帮你捕获尾兽?”脑海中张三问道。 “有她帮忙,成为十尾人柱力时间将大大缩短。”赵六说。 李四点点头说:“收集尾兽这件事跟她的目标一致,不用担心被骗。挺靠谱的事。” “老大,跟她说有办法收集所有查克拉,让她协助。这事可以干。” 脑海中四人都在催促。 “然后呢?”宇智波源反问。 “成为十尾人柱力就能打败大筒木了?” “你们认为十尾人柱力就天下无敌了吗?” “你们想过没有,六道仙人的力量哪里来的?那也是大筒木的力量。” “用大筒木的力量,能打败大筒木吗?” 四人沉默。 “我总是在想,成为十尾人柱力后该怎么继续提升力量。” “你们发现没有,再怎么用影分身锻炼,提升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身体里的查克拉总量提升到一定程度就上不去了。” “为什么火影世界的忍者,提升力量的方法不是靠血继限界,就是靠抢尾兽,抢眼睛,抢细胞,吸收仙人能量,通灵动物帮忙。” “就是没人靠自己练!” “除了唯一不需要太多查克拉的忍术,就是八门遁甲之术。”宇智波源说到这里补充了一句。 “所以我才会花大把时间和精力去练习八门遁甲。” “我今天才算搞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四人异口同声的问:“什么原因?” “因为,这个世界的查克拉总量不变!你练死了也没用。” “神树将这个世界的所有能量吸收,并转化为大筒木可以使用的力量。” “大筒木辉夜吃了神树结的果实,拥有了这些力量。” “六道仙人跟弟弟一起封印了母亲辉夜,将这些力量又以另一种形式,还给了这个世界。” “后来的人们把这种特殊的力量叫做——查克拉。” “我夺取了这个世界所有能量。顶天也不过是一个星球的能量。” “大筒木一族在宇宙中寻找有生命的星球种下种子,长出神树,结出果实。你猜他们吃几个果实?” “如果只是成为十尾人柱力,这场跟大筒木的战斗,肯定赢不了。” “哇,老大,你想的真远。”王五不禁感叹。 “老大你的意思是?”李四问。 “没有外力,这个问题无解。我们也没有去别的星球种神树的本事。而且这种毁灭一个星球生命换取自己的力量,就算可以,也不能做这种事。” “现在嘛。”宇智波源朝一旁的孟青看去。 “终于有外力可以借了。” 孟青想到这巨大的工作量,又想到三个月后瑶池大会,帅气的天神,都他妈泡汤了。 她气不打一处来,捏起几颗石子,用力朝悬崖下扔去。 “我可以帮你收集所有查克拉。”宇智波源决定跟孟青做个交易。 具体交易内容要找孟青谈谈,看看能不能换到有用的东西。 孟青听完宇智波源的话,就想直接回去了。 她接触到的忍者,看到这个世界的情况,跟宇智波源说的吻合。 并不是对方随意编造故事骗人。 既然都处理不完,干脆别处理了,直接回去复命好了。 突然听到宇智波源的话。 孟青施法到一半立刻停止,身子晃了晃,转头过来,眼睛发光,高兴的握住宇智波源的手。 “快说!什么办法!” “说来话长,你先听我讲讲,这个世界查克拉分布情况。”宇智波源用力将手抽了回去。 听完宇智波源的描述。 孟青点点头:“也就是说,你成为了十尾人柱力,就能拥有收集所有查克拉的本事。 到时候,我只需要抹除你身上的八卦五行之力就行了。” “差不多是这样。”宇智波源赞同道。 “你知道那些尾兽在哪?我帮你抓住他们就行了。” 宇智波源摇摇头说:“抓尾兽我自己可以做。我这有另外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说说看。”孟青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让宇智波源先说出具体事件。 “大筒木一族?外星人。”孟青听完宇智波源的诉求,嘴里重复了一遍这几个新鲜词汇。 “你是想让我出手,帮你解决掉大筒木一族?兴衰交替,自然之道,我不能出手干涉另一个世界的事。”孟青正色道。 宇智波源摇摇头说:“并不是让你出手,而且我也不知道大筒木一族具体什么时候过来。总不能让你一直呆在这里吧。” ”我是这个世界的人,出手干涉这个世界的事,没问题吧?“宇智波源问道。 孟青一愣,思索片刻说:“应该......没问题。你的意思是?” “你那边有什么提升力量的功法?法术?秘籍?法宝?总之什么都行,只要能让我变强。”宇智波源说出了自己意图。 “要强大到打败你口中的大筒木一族?”孟青被宇智波源这个荒唐的想法逗笑了。 “你这世界没有灵气啊。如何修炼? 就算有灵气,你也没灵根。 就算有灵根,从最基础的功法修炼起,要练到能打败大筒木的水平,短则一两百年,长则千年也有可能。” “最关键的一点。修炼我那个世界的功法,必须把你身上的查克拉都散掉。以凡人的状态开始修炼,这个你做得到吗?” 孟青一口气说了一堆她那个世界修炼的条件。 “不行,不行。给你最强功法也是白搭。” 宇智波源想了想问:“我不要循序渐进修炼的功法。有没有速成功法?” “或者你没有听说过。回去到什么藏经阁之类的地方查查看?” “又好又快,只有梦里有这种功法。”孟青觉得宇智波源十分幼稚,说的都是外行话。 “不好,但是快也行。” “那倒是有,只要你不怕死。而且还不用散掉查克拉。不过副作用巨大,轻则失去心智、痴傻瘫痪、重则爆体而亡、神魂俱灭。” “就怕还没等到大筒木来,你自己先死了。” 宇智波源听了眼睛一亮。 第106章 不灭天功 “可以速成?有多快?”宇智波源一听有速成功法,立刻就来了兴趣。 有代价没问题啊! 他有金手指能免疫代价啊。 最不怕的就是代价了。 “条件成熟,几天就能满足你的要求。不过练的快,死的也快。” 孟青在脑海中搜索相应的功法,不由得微微皱眉。 “还是不行。” 宇智波源自信的说:“你不用管代价的问题,只要效果好就行。” 孟青思索了一会儿,摇摇头说:“不是代价的问题。而是你这个世界没有一丝灵气,也没有修仙者,更加没有鬼魂和妖物。 所谓魔功也不是凭空提升实力,需要吸取其他修仙者的灵气、真气、灵根、或者用人做炉鼎......” “你这个世界,什么都没有。没有合适你的功法。” “要不,我还是帮你抓尾兽吧?” 宇智波源十分干脆的拒绝道:“不行!你必须帮我提升实力,否则你的事我不帮忙。” 孟青微微眯眼说:“你不怕死?” “你杀我也没用。”宇智波源自信的说,“你应该着急处理这个八卦五行泄露的问题。杀了我,你一时半会儿上哪找这么合适的人?” 孟青眼里闪过一丝冷冽:“我不信这个世界只有你能成为十尾人柱力。” “这件事确实不只有我一个人可以做到。但是你要短时间内完成,那就非我不可。” “而且,现在时机刚刚好。九只尾兽都在人柱力体内。不过,根据我的情报,其中一名人柱力即将被杀。要是人柱力死了,等尾兽复活就要三年时间。” 宇智波源略带得意的笑道:“你等的起吗?” “你!”孟青一时气结。 听宇智波源的说的如此笃定,几千年的经验告诉她,这小子说的是实话! “你根本就不了解情况。我那个世界,不管什么魔功还是仙法。在你这个世界都没法修炼......”孟青有些烦躁的啧了一声,觉得跟宇智波源这个“小白”解释起来太累了。 突然,她愣住了,喃喃自语道: “有一种功法,应该可以满足你的要求。” 孟青表情严肃的看向宇智波源说:“有一个功法用倒是可以用,不过有严重的副作用。你还想用吗?” “想!”宇智波源想都没想,立刻出声答应。 “你都不知道是什么,就答应了?”孟青问。 “我这个世界所有的力量,可以说都是大筒木的力量。用大筒木的力量打败大筒木,必须跳出框架,借助其他世界的力量。” “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方法对付大筒木,所有方法都没什么成功率。早死,晚死,都是死。有机会,不如搏一搏咯。”宇智波源正色道。 还有一点,宇智波源没有说。 死了,说不定又穿越回去了。 总比被做成白绝,生不如死要好一点。 孟青倒是无所谓,反正阎君安排的工作完成就行,死的也不是她。 给他别的功法还要担心阎君怪罪,这个功法根本不用担心。 因为,这套功不是她那个世界的功法。 自从有地府以来,进入地府的第一个魂魄身上就刻着这套功法。 经过十殿阎罗集体会诊研究,这是上个世界毁灭后,一只在混沌中不知道游荡了多少年的魂魄。 “这门功法的名字叫《不灭天功》。”孟青说出了功法名字。 “可以随意吸取他人魂魄、本源、能量、功法为自己所用。使用起来极为便利,学会也丝毫没有难度。只不过......” 宇智波源眼睛一亮:“别只不过了,就它了!” “只不过,这套功法有唯一一个缺陷。那就是,使用之后,施术者会爆体而亡。” “自功法流传出来之后,仙界有太多人不信这个邪。修炼者无一例外,全死了。而且是魂飞魄散,地府黄泉都找不到。” “没关系,我可以试试。” 孟青见宇智波源如此坚持,便不再劝说。 她不过是为了办好阎君交代的差事,丰富自己的晋升履历。 宇智波源死不死,跟她没关系,尽到告知义务就仁至义尽了。 要是劝的他退缩了,自己任务反而完不成。 孟青想了想说:“功法给你倒是没问题。不过,你要先成为十尾人柱力,我再给你。” 她心想,你要一拿到功法就练死了,我上哪再找一个这么合适的人帮我办事? “没问题!”宇智波源满口答应。 “那我回去拿功法,你抓时间做事。要是超过两个月时间,还没成为十尾人柱力。那就别想要功法了。”孟青很熟练的将阎君给她的三个月时间,减掉一个月。 这是小领导给下面员工安排工作的基本原理。 “诶,先别走。”宇智波源一把拉住孟青的袖子说。 看见孟青要走,宇智波源突然想起自己跟她过来的目的。 传送到终末之谷! “怎么?” “送我去一个地方。” ...... 终末之谷。 两座巨大的人形雕像面对面的伫立着。 在地图上指出终末之谷的位置,孟青一挥手,宇智波源眼一花,眼前的景色就变了。 “这比带土的空间忍术还要牛啊。” 就这么一晃眼的功夫,宇智波源已经来到终末之谷,站在了宇智波斑雕像的头顶上。 对面正是结“和解之印”的千手柱间雕像。 整个山谷,空无一人。 “老大,他们还没到。”脑海中张三说。 “老大,打算怎么收集九只尾兽?一个个打过去吗?”李四问。 宇智波源席地而坐说:“我一个人去抓,到最后估计跟漫画剧情一样。剩下最后一两只尾兽的时候,会引起整个忍界的群体围攻。” “还是要搞个团队,趁整个忍界没反应过来,一下将九只尾兽一齐抓了。” “那怎么办?”王五问。 “我们不能自己站在前台吸引火力。要躲在暗处趁乱出手。” “让晓成员出手?” 宇智波源摇摇头说:“还不够。” “这是原来的剧情,再按这条线走,最后又是忍界大战。 不能等着主线自己推进,我给它加点分支。我们跟佐助一起去见大蛇丸,给他看点有意思的东西。” 宇智波源想了想,结印召唤出白绝。 “去把黑绝叫来。” 宇智波源刚说完,就听得身后有人说话。 “哟呵,你果然加入了晓组织。” 第107章 自来也 宇智波源转头看去,一名护额上写着大大的“油”字,身后背着一个大葫芦的白发忍者站在身后七八米处。 这经典的造型,他一眼就看出对方的身份。 “糟糕,是自来也。” 在木叶村的时候,宇智波源倒是想遇见自来也,可以学习仙人模式。 现在这个错误的时间遇见自来也,那可不太妙。 他估计了一下现在的底牌,就算全部用出,大概也打不过仙人模式的自来也。 他只好假装询问道:“你是?” 自来也看见宇智波源召唤出白绝,根据他的情报,这东西只有晓组织成员才能使用。 “你小子果然在这里。你居然真的加入了晓组织?你知道晓组织是做什么的吗?” 自来也接到三代火影的密信,得知宇智波源背叛了木叶,起初还将信将疑,现在已经信了七八分了,他痛心疾首的连续发问。 毕竟宇智波源亲生父母结婚时,自来也在村子里,亲眼见证。 “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带走了半只九尾,把村子搞的乱七八糟,就这么一走了之?” “趁没有搞出更严重的后果,赶紧跟我回去。” 七班小队被袭击,鸣人和佐助不知所踪。 宇智波源又反叛了。 两只“半个九尾”都离开了村子,问题严重了。 有实力追回九尾的人,三代火影想到了三忍之一的自来也。 其他两人,一个叛出村子,一个到处赌博,找不到人。 自来也接收到三代的密信,当然是先追踪鸣人和佐助。 宇智波源被团藏里四象封印之后,根本没有线索。 鸣人和佐助被君麻吕带走,根据小樱提供的线索,肯定是去找大蛇丸了。 追踪鸣人和佐助,更加合适一点。 自来也本来打算半路截胡,预估的地点就是终末之谷,没想到在这里先遇到了宇智波源。 “我运气真是太好了。跟某位逢赌必输的赌鬼相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呢。”自来也在心里颇有些得意。 “老大,要不要跟自来也解释解释?他应该挺通情理。” “解释个屁,我们确实带走了九尾,怎么解释都没用。” 脑海中几人争论起来。 多重影分身之术! 嘭! 李四出现在宇智波源身边。 宇智波源给他使了一个眼色,李四身上瞬间覆盖上金色的九尾查克拉。 自来也眼里露出惊讶的神色:“你居然能将尾兽的力量运用到这个程度?不简单!” 他将背后的葫芦卸下,放在一旁,摆开架势打算认真迎敌。 宇智波源说:“你不是来追回九尾吗?他就是九尾人柱力,你带回去吧。” 自来也笑了:“臭小子。我当然要带回九尾,也要带你回村子。” 宇智波源摇摇头说:“我就不回去了。团藏要害我,回去只能是找死。” “你待在外面就安全了?”自来也从怀里摸出一张悬赏令,展示给宇智波源看。 “团藏悬赏一亿买你的人头。你在外面更加不安全。” “我擦!” “团藏好狠!” “团藏在暗部捞了多少钱?” “老大,你把我绑了,去领这份钱吧。”张三激动地说。 宇智波源没想到团藏竟然重金悬赏自己,这是把自己放在火上烤啊。 会有大批的赏金猎人和高手前仆后继的来,确实十分棘手。 自来也见宇智波源不说话,继续说道:“回去之后,两人面对面把话说清楚。你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不可能真跟团藏那老头结下什么深仇大恨吧?” 自来也虽然搞不清具体情况,但是依照常理,这样推断是没有什么错。 可惜,宇智波源的经历不能用常理判断。 而且,他现在的情况特别复杂,也没法对自来也说清楚。 哪怕说了,自来也大概是不会相信。 无论是大筒木、十尾人柱力、穿越、孟婆,随便哪一项都十分离谱。 这些东西加在一起,就显的十分荒谬了。 宇智波源不会,也不善于做这种“嘴遁”工作。 自来也这边还把宇智波源当成一只手就能拎回去的小孩子,大概也没心情跟他扯太多。 毕竟,在原本的时间线,自来也指导鸣人时,同样身为九尾人柱力的鸣人别说打赢自来也,一招都接不住。 嗯? 自来也突然发现宇智波源眼睛变成了红色。 万花筒写轮眼。 “你居然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 “你不会把一乐老头一家都杀了吧?”自来也知道宇智波一族觉醒写轮眼的秘诀,所以立刻想到了这个结果,心里悚然一惊。 “不对,不对,杀了他们也没法觉醒到万花筒写轮眼。佐助全家都死光了,才开了单勾玉写轮眼。”自来也晃了晃脑袋说。 宇智波源朝下面小路上指了指说: “说佐助,佐助就来了。” 小路上几个人正在飞奔赶路。 正是佐助和君麻吕一行人。 身后跟着黄色头发的鸣人。 也不知道为什么,君麻吕没有解决掉鸣人。 “您还要带回鸣人和佐助吧?不如先去救他们?我在这等你。” 宇智波源的话十分平静,自来也听了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好。你等我回来。” 自来也答应一声,就消失在宇智波源面前。 “老大,自来也怎么突然这么听话了?他不怕你跑了?”张三疑惑道。 “最强幻术别天神,能在不知不觉中影响他人思维。你别忘记了,左眼控制了黑绝,右眼可还闲着呢。”李四说。 “对呀,当初团藏用这只右眼在五影大会上控制三船支持他,虽然这只眼睛只能短时间控制别人,也很牛逼了。”赵六补充道。 “老大,我们真在这等他?” 宇智波源站在宇智波斑雕像的头顶,看着下面被自来也拦住的四人笑了。 “等?当然了,等他们打的不可开交。我们下去救人。” “救谁?”张三不解的问。 “当然是救佐助,然后跟他一起去找大蛇丸。”宇智波源回答道。 “老大,我还是不理解。我们为什么找大蛇丸?” 宇智波源看着下面小路上的几人说道: “这个世界,能跟我合作一起抓尾兽,实力又不错的忍者,只有大蛇丸了。” “不是还有晓组织吗?” 宇智波源撇了撇嘴说: “咱们虽然控制了黑绝,但是明面上晓组织的首领还是佩恩,也就是长门在控制。 黑绝适合挑拨人心,没法直接给晓成员下达命令。 我的目标是两个月内成为十尾人柱力,光靠黑绝没用。” “能快速达成合作的只有大蛇丸了。毕竟他爱科学,而我来自一颗科学的星球。” 身后不远处,两位身穿红云黑袍的忍者,其中一人正用阴森且贪婪的目光盯着他。 “这悬赏一亿的人头,是我的了。” 第108章 最了解源的人是我! “老大,身后有人。”身旁的李四小声提醒道。 李四已经是完美的九尾人柱力,拥有感知恶念的能力。 “嗯。”宇智波源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表情十分淡然的盯着下面小路。 自来也正拦住君麻吕一行人。 嘭的一声,没有敌人,李四这个“影分身”很自然的消失了。 “谁?”宇智波源在脑海中问道。 “是我们从没见过的查克拉气息。查克拉中恶念十分强烈且嗜血,应该杀过很多人。”李四说道。 “也就是十恶不赦呗,对付这样的人倒是没有心理压力。” 宇智波源心里隐隐感觉不对劲,这又是怎么回事? 自己刚到这没多久,就有人跟过来? 怎么这么快就泄露了行踪? 难道是孟青? 他哪知道,还是带土搞的鬼。 其实,带土也很急。 要是让宇智波源融入到晓组织,要除掉他就会难上加难。 他通过白绝,知道了宇智波源的位置,便立刻找到角都,这个疯狂的“赏金猎人”。 告诉角都,他日思夜想的“猎物”,那一亿赏金的准确位置。 并且利用能力,把角都送了过来。 阿飞经常为晓组织提供情报,角都并不怀疑阿飞会骗自己。 而且这次根本不用骗,实话实说就好,毕竟宇智波源是真被悬赏一亿。 一亿赏金的“猎物”就在自己面前,角都捏着手里的悬赏令,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 他拥有几乎永恒的生命,唯一的乐趣就是搞钱。 “嘿嘿嘿,小小年纪,身价过亿。不错,不错。” 下面小路上。 鸣人,佐助,君麻吕,重吾,他们四人被自来也挡住了去路。 “可恶的小鬼们。看来传说中的三忍之名威名不再,是时候立威了。”自来也亮了名号之后,四人统统表示不认识他。 眼神里都透露着同一个意思,这位大叔您哪位? 这种无视的态度,让自来也有点抓狂。 鸣人眼神死死盯着佐助,身上瞬间被红色九尾查克拉覆盖,身后立刻长出四条红色查克拉尾巴。 他现在对体内九尾的沟通是不如李四的,所以只能用这种形态。 “佐助,你不跟我回去,我就打断你的腿带回去。” 君麻吕在一旁嘲讽道:“喂喂,你们不是同伴吗?就这么对自己同伴吗?” 重吾见到红色查克拉的鸣人,漠然的眼神突然暴出凶光,仿佛要杀人一般。 鸣人冷笑道:“他打伤卡卡西老师,已经不是我同伴了。” 鸣人和佐助第一次任务,由于两人实力已经被宇智波源调教的足够强大。 跟桃地再不斩打斗时都是秒杀。 根本就没有出现你救我,我保护你的情况。 这一次的羁绊,就这么被宇智波源无意间给弄没了。 而佐助从宇智波源那得知鼬的灭族理由之后,更加坚定了杀掉鼬的决心。 就因为这种理由把自己亲生父母和族人男女老幼杀光了? 佐助表示不能理解,也无法原谅。 “他对卡卡西老师出手,已经是背叛村子的叛徒。我有义务将他带回去,接受村子的审判。” 佐助哈哈大笑,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叛徒?我宇智波一族不是早就被定义为叛徒吗?人都被木叶杀光了。审判我?以什么理由?宇智波余孽吗?” 鸣人眼神露出一丝犹豫,随即猫一样的瞳孔猛的收缩,大声吼道:“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对同伴和老师出手,就是不对。有什么话不能好好沟通解决?源也是宇智波一族,他就不会像你这样做!” 佐助一听这话,冷哼一声:“源?你根本就不了解源!” 他想到被邀请加入鹰小队的事,以及宇智波源扬言干翻五大忍村的豪言壮语。 “源早就计划要离开村子了。我不过是按照他的意思,提前了一点而已。村子里都是敌人,出来反而安全。” 鸣人一听也怒了:“你说谎!你才是根本就不了解源!” “我才是最了解源的人!”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 自来也在一旁听着一脸懵:“这两个小鬼与源的关系都很好?” “哈,真有意思。”一向冷静淡定的君麻吕,在一旁都听笑了。 他心里暗想,根据兜的情报,在和鬼童丸的战斗中,那个“完美容器”宇智波源拼命救下了鸣人和佐助。 证明宇智波源跟他们两根关系不一般,而且是一个肯为了朋友拼命的人。 独自杀掉音忍四人众,证明宇智波源实力很强。 旗木卡卡西和那个弱鸡女忍者回木叶后,宇智波源必然会知道鸣人和佐助在大蛇丸大人手里。 大蛇丸大人只要守株待兔,等他过来送就行了。 而且这个宇智波佐助也是一个很好的容器,心中充满了仇恨。 一直在赶路的君麻吕,暂时还不知道宇智波源成为九尾人柱力以及被悬赏的事。 就算知道这件事,也不会影响他的判断。 吼!!!! 一旁的重吾大吼着,好像一辆重型卡车一般,呼啸着朝鸣人冲了过去。 他浑身被“铠甲”覆盖,这是仙人化的结果。 君麻吕一愣,眉头皱了起来:“看来鸣人身上覆盖的充满恶意的九尾查克拉对重吾的诱惑太大了。” 噗噗噗噗! 尸骨脉-十指穿弹! 君麻吕抬起右手,四根手指指骨射出,打中重吾的双腿。 重吾双腿覆盖了厚厚的“铠甲”,仍然被君麻吕的指骨打穿了四个洞。 他整个人站立不稳,倒在地上。 “重吾!冷静一下!”君麻吕冷声说。 “是!”听到君麻吕的声音以及腿上传来的剧痛,重吾瞬间清醒了不少。 他腿上的伤口,在仙人查克拉的作用下慢慢愈合。 “嚯!这是......”自来也十分惊讶,“这小子这么轻易就能吸收自然能量?” “小子。你愿意跟我修炼吗?” 头一次看到不经过训练,就能够自主吸收和使用自然能量的人,自来也忍不住起了爱才之心。 重吾脑子一片混乱,正全力压制杀人的情绪,自然是没有理会自来也。 君麻吕瞥了自来也一眼说:“不劳你费心。大蛇丸大人会指导他。” “大蛇丸?”自来也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表情古怪了起来。 君麻吕平时很少外出,寡言少语,也不会去打听大蛇丸的过往,自然也不会认识同为三忍之一的自来也。 自来也嘿笑了一声说:“大蛇丸对仙人能量可没有我了解。他能指导个屁!” “你说什么?!”一直十分淡定的君麻吕听到自来也居然敢诋毁大蛇丸。 他怒了。 第109章 得了选择困难症的角都 君麻吕脸上显露出怒容,身上出现一条条的黑线。 这是咒印状态一! 身体表面一根根尖锐的白骨刺破皮肤伸了出来。 尸骨脉-柳之舞! 嘭! 两人身形碰撞在一起。 自来也的木屐避开锋芒,踩在君麻吕身上的白骨侧边,稍一用力,整个人往后弹开。 “哦,很特殊的血继限界。看来你对大蛇丸很在意啊。”自来也乐呵呵的说。 “不过,我可不是来跟你打。” “那可由不得你。”君麻吕又冲了过来。 ...... 二十分钟之前。 站在雕像头顶的宇智波源若无其事的转身离开。 “给他制造一点机会,让他出手。看看到底是谁。”他缓步朝着自来也的反方向,离开了大型雕像的头顶。 “老大,咱们要跟他打吗?”张三有点激动的问。 练了几个月的八门遁甲,拿到了半只九尾,拿到了止水的写轮眼。 宇智波源老被人群殴压制,还没有正儿八经打过一场。 “一亿赏金太香了。一个陌生忍者,对我充满恶意,大概率是为了赏金。 我们需要震慑一下这些闻着味道围过来的鬃狗。” “既然敢独自一个人来,希望他的实力不要让我失望。” 宇智波源突然快速奔跑起来,身后的角都也安静且迅速的跟了上去。 角都的追踪技巧自然是无懈可击,没有李四的预警,这么短时间宇智波源不可能发现他。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的行踪早被“完美人柱力”李四发现。 人柱力本来就不多,完美人柱力就更少了。 角都确认宇智波源是一个人,又突然奔跑起来,心头一动:“被发现了?想跑?还是前面有埋伏等着我?” 行走江湖多年,不管面对什么对手,角都言语上轻视,但行动都十分谨慎。 角都保持安全距离跟着。 见宇智波源奔跑速度保持不变,而且往开阔地跑。 “嗯,大概他就是想离开?要是发现有人跟踪,应该挑地形复杂的道路才更容易摆脱追踪者。” 一片开阔地。 宇智波源忽然紧急刹车,原地转身朝身后喊话:“出来吧!” 角都见对方居然孤身一人,在一片开阔地停下来。 这种操作,一眼就鉴定为:菜鸟。 不知道为什么头顶一亿悬赏。 要不是他特意去换金所确认过,还真是不敢相信,这么一个少年悬赏金额高到离谱。 难道是木叶大名的私生子,有王位继承......? 这不就是捡钱嘛。 角都阴恻恻的笑着,从后面的树林里走了出来。 “小子,既然发现了我,还敢停下来?” 宇智波源也笑了:“跑太远,一会儿还要跑回去,太麻烦了。” “槽,居然是角都!”张三第一个叫道。 “知根知底,这个对手不错。”李四点点头。 “小子嘴很硬,希望你骨头也一样。”角都倒是没生气。 他身穿一袭红云黑袍,站在十几米开外,两只黑洞洞的眼睛盯着宇智波源。 “你小子就是宇智波源?凭什么这么值钱?” 角都虽然一身邪气,居然没有立刻动手。 宇智波源在奔跑中早已施展了“秽土转生”。 同时秽土了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富岳。 只不过并没有让万花筒写轮眼出现。 他听见角都这么问,很自然的双眼变红,两只眼睛出现了不同了万花筒花色。 角都暗想:“鼬那个家伙的万花筒我看过。果然,每个人的万花筒写轮眼的花色都不一样。这小子居然两只眼睛都不一样。嗯,又了解到了一个关于宇智波一族的小知识。” “不过,这小子的万花筒是什么能力?” 宇智波源轻轻一侧身,往旁边移动了一小步,几根“黑线”从他刚才站立的位置猛的刺出。 要是没有移动那一小步,宇智波源就会被这尖锐的“黑线”刺穿了。 “躲过了?”角都一惊。 之所以站在原地跟宇智波源聊天,就是为了分散对方注意力,为自己脚下伸出的“黑线”从地下攻击制造机会。 哪怕面对比自己小很多的晚辈,角度也没有大意,能偷袭就偷袭。 没想到居然被对方躲过。 “他的写轮眼能感知查克拉流动?”角都猜测道。 宇智波源现在的双万花筒,是两只不同的眼睛。 宇智波富岳的左眼能力“预兆”:可预见接来下一分钟内的所有事情。 宇智波止水的右眼能力“别天神”:可以短时间内影响一个人的决定。 “老大,需要九尾查克拉吗?”李四问道。 “暂时不用,我想试试新组合的威力。” 咻咻咻! 许多的“黑线”从角都身体里钻出来。 同时角都快速朝宇智波源靠近。 几十条“黑线”好像锋利的长矛朝宇智波源快速的飞刺而来,封住了他所有退路。 宇智波源往前踏了一步,再往左迈了两步,伸出一根手指,屈指一弹。 这手指刚好弹在一根“黑线”的侧面,“黑线”被弹歪后,好像一条被打中了七寸的蛇,猛的缩了回去。 其他“黑线”被这条缩回去的“蛇”撞到,起了连锁反应,被碰撞的东倒西歪。 跟自己血肉相连的“黑线”居然如此不听使唤,角都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角都冷哼一声,皮肤“四分五裂”开来,身体里大量的“黑线”涌出。 不一会儿,“黑线”组成了四个戴着面具的怪物,跟角都并排站立着。 风遁-迫害! 火遁-头刻苦! 两只“面具怪”口中闪着亮光,这是忍术施放的前兆。 眼看就要对着宇智波源施放这两个威力巨大的忍术。 “不对!先停下。”角都猛的想起一件事。 “风对火有加成啊,威力太大了。要是把对方烧成了灰,认不出身份,换金所还能给我一亿悬赏吗?我不是白忙活了吗?” 两只“面具怪”口中的亮光黯淡了下来。 火遁-头刻苦! 水遁-水幕帐! “这样搭配,先用火烧,差不多了再用水灭火。嗯,完美!”角都想到了一个完美搭配。 火系和水系两只“面具怪”口中亮光一闪,又黯淡了下来。 “不行,不行。火候不好控制,烧太久了会焦,用水熄灭了还是没用。 烧太浅了,人就像丢进油锅的青蛙,蹭一下就跑了。 我这么强大的实力,把对方吓跑了。再抓他可就难了啊。 毕竟,这小子的写轮眼能够察觉到我黑线的动向,反侦察能力不错。” 角都站在原地十分纠结。 宇智波源看着一排“面具怪”的嘴跟氛围灯似的,不停的一亮一暗。 脑海中张三几个都乐疯了,笑的直打跌。 “别天神可太牛逼了。难怪止水死的早。” 第110章 别天神,光芒! “别天神也不是万能的。只能在合理范围内,让敌人选择一个我们想要的结果。” 使用过好几次别天神的宇智波源,说出了自己对这个逆天瞳术的理解。 “要是我现在用别天神要求角都去自杀,那肯定不行。一个喜欢挖取别人心脏,活了这么久的老怪物,他肯定是不会选择自杀的。 强行使用别天神做一些违背常识的事,反而会引起敌人的警觉。 就好像团藏能够影响三船的选择,那是因为团藏当时是火影,有当上联军首领的可能性,这是三船的许多合理选择中的一个。 只不过不使用别天神,三船选择这个选项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止水认为自己可以用别天神影响富岳,是因为宇智波一族,当年本来就有反叛和妥协两条路可以选择。 而止水只是想用别天神控制富岳选择妥协这个选项而已。” “能做到这种程度,别天神这个瞳术已经是非常逆天了。” 宇智波源看着嘴里还在一明一暗的闪烁光芒的四个“面具怪”,笑了笑继续说: “我需要快一点解决战斗。君麻吕应该还是有病在身,面对现在的自来也,打不了太久就会落败。 我们这边要是拖久了。 他们打完各回各家。 我就白来了。” 张三建议道:“老大,我们几个影分身一齐出手,把他几个心脏毁掉就完事儿了。” 角都的技能和弱点,大家都十分清楚。 宇智波源看了一眼还呆呆站着的角都,在脑海中快速说道:“我们接下来的主要工作就是收集尾兽。” “但是,抓捕九只尾兽的行为,比原剧情提前了三年。 虽然黑绝全力支持,但他不是晓组织的首领。 晓组织又都是一些桀骜不驯的亡命之徒,没几个好说话的人。 本来是助力的晓组织成员,也有可能变为我们的阻力。” “既然黑绝无法直接控制晓组织。” “所以,为了防止意外发生,在利用晓组织抓捕尾兽之前。我必须好好改造一下晓组织。” “改造晓组织?”张三他们几个奇怪的问道。 此时,宇智波源身边的空地,黑绝突然冒了出来。 “主人,您找我?” 黑绝现在对宇智波源的称呼叫的十分顺口,自己也不认为有什么不妥。 “嗯。”宇智波源开口,“四代水影枸橘矢仓还被带土控制吗?” “是!雾隐村现在因为血雾政策,一片鸡飞狗跳。”黑绝嘻嘻笑着回答。 “告诉带土,让他注意一个叫青的忍者。他拥有的白眼,能够解除四代水影身上的幻术。” “是!”对于宇智波源的命令,黑绝表情突然严肃了起来,十分认真答应道。 角都就站在不远处,但黑绝好像没有看见一般,继续跟宇智波源说话。 “不过......”黑绝想了想说,“带土这两天一直打听主人的信息,我觉得十分不对劲。我认为有必要把这个情况禀告给主人。” 宇智波源一挑眉想:“我说怎么隐隐觉得老被人针对,原来是带土这家伙。” “你把我要当十尾人柱力的事,跟带土说了?” 宇智波源跟带土从未见过,对方居然如此针对自己,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这个。 因为,宇智波源要成为十尾人柱力的事,给黑绝的命令是不告诉任何人。 晓组织还是按原定计划,抓捕尾兽,抽取并注入到外道魔像之中。 只不过,这个抓捕计划提前而已。 “黑绝居然泄露我的秘密,难道别天神瞳术失效了?”宇智波源正疑惑。 “七天前,属下见主人体质特殊,是十尾人柱力的绝佳人选,高兴之余便跟带土提过一嘴。”黑绝实话实话。 “七天前?”宇智波源算了算时间,是自己用别天神控制黑绝之前。 看来别天神还是很稳。 活了千年的黑绝,特别会看人脸色。 他一见宇智波源脸色不对,试探着问道:“找机会把他杀了?” 宇智波源突然笑了。 一只千年的狐狸真心做你手下,办起事来真是十分省心。 “先别惊动他。让他把四代水影体内的三尾矶抚抽出来再说。 现在杀他,我们的抓捕尾兽计划就不完美了。” “刚才交代你的事,提醒他小心。” “是!” “还有。”宇智波源想了想说,“既然带土这么闲,你给他安排点活儿。让他忙起来。” “是!” 黑绝看都没看不远处的角都一眼,答应一声,就钻入了地下。 角都双眼无神看向前方,嘴角流血。 看来他内心已经意识到不对,在想办法对抗别天神带来的影响。 “刚说到改造晓组织。” 宇智波源一边说,一边结印。 “你们不是嫌弃跟我呆在一起闷吗?不是天天闹着要出来吗?” “老大,我可没有。都是张三嘴巴太碎。” “我擦,赵六你个老六,这种时候推我顶包?” 脑海中几人吵了起来。 “你们赶紧猜拳选一个人出来。我给你们一个离开我的机会。” 宇智波源的右眼突然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将角都整个人都笼罩在内。 别天神*光芒! 这是止水右眼的万花筒写轮眼,蕴含的另一种力量。 这种力量能将敌人的精神拉入幻术空间,瞬间将其精神化为灰烬。 角都一直没出手,在那犹豫来犹豫去。 这些犹豫的理由,乍一看都十分“合理”。 唯一不合理的是,在面对敌人这么紧张的时候,不能这么犹豫。 身为一个忍界“老油条”,他内心深处也隐隐感觉不对劲。 他想立刻出手,随便用什么忍术。 “摆脱,随便什么忍术,哪怕丢一只苦无,出言骂对方一句。” 只要对面前的少年出手就好了! 角都还是一动不动。 越是“反抗”脑海中就有更多的声音,一直在他脑子里说: 你这样做不对! 你不能这样做! 你不能贸然出手! 你这样做太危险! 你活了这么久,小心阴沟里翻船! 突然,角都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大脑跟格式化一样,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宇智波源走上前去,拍了拍角都的肩膀说: “你们决定,选谁进入这具身体?” 第111章 收角都当了随从 “哈哈,我赢了!”张三兴奋的说。 玩猜拳这类游戏,他就没输过。 考虑到九尾的安全问题。 宇智波源并不打算让李四夺取别人的身体。 只有其他三人进行比拼猜拳。 最终的结果就是张三赢了。 多重影分身之术! 李四,王五,赵六他们三人出现。 张三还留在宇智波源的意识里。 “这也太丑了点。”王五出来后,好奇的盯着角都的脸,用手拨了拨他身上冒出来的“黑线”。 李四提出疑问:“老大。我在黄泉时,孟青说我没有灵魂。” “你打算怎么将张三塞进角都的身体里?” 宇智波源笑了:“张三确实没有灵魂?你们跟我共用一个灵魂。” “虽然没灵魂,但是你们都有自己的意识,也就精神。” “而且按照孟青那边的说法,三魂七魄统称为灵魂。” “别天神摧毁角都的意识,也就是摧毁了三魂,七魄可还在呢。” “而且角都的体质特殊,摧毁意识后,因为其他四个心脏的关系,身体并不会死亡。” “我们就有时间用张三的精神去补齐角都的三魂。这个方法理论上可行,可以试试。” “你们的精神现在都附着在我的灵魂上,所以先把我灵魂拉进角都身体里。” 李四点点头,双手结印。 秘术-尸鬼封尽! 死神一脸无奈地出现在他身后。 他这几个月工作量,比之前几百年加起来还要多好几倍。 这帮人有事没事就召唤死神,而且还不付出任何代价。 死神十分不愿意替他们做事。 但是尸鬼封禁这个忍术,制约实在是太强大了。 当初不知道是哪个死神和忍者做了交易。 将交易契约铭刻在“尸鬼封尽”这个忍术当中。 宇智波源用系统豁免了代价,“交易”已经不公平,但死神却不得不照做。 随着死神的手伸进宇智波源的身体里。 死神的手从宇智波源身体里拉出一团透明的东西。 这是宇智波源的灵魂。 灵魂一离开身体,宇智波源的身体呆立不动了。 李四控制着死神之手,将这团透明的东西塞入角都的体内。 死神刚要转身消失。 “别走。” 李四认真的盯着角都的动静,嘴里呵斥道。 三分钟后。 角都手脚突然开始活动了起来,朝李四伸出大拇指。 “老大那边搞定了!” 李四再次控制死神之手,从角都身体里将宇智波源的“灵魂”重新抽了出来,放回到原来的身体。 宇智波源的身体僵硬了一会儿,立刻恢复原状解释道: “而角都的体质配合上别天神专门摧毁精神的能力,刚好给张三的意识侵入创造了机会。” “所以如果遇到的是其他晓组织成员。别天神光芒一用,人就死了,这个方法就不合适了。” 王五一拍大腿:“哎呀,大意了。早知道就这么一次机会。怎么也要跟张三再争一争,丑就丑一点算了。” 李四问:“老大,我们替换其他晓组织成员的计划怎么办?” 宇智波源说:“所以说我们后续的计划第一步都要找到大蛇丸。” “大蛇丸那边有用的禁术可太多了。” “只要从大蛇丸那边学会禁术:以生转生。晓组织成员,还不是想替换谁,就替换谁?” 那边的“角都”已经开始动了起来。 旁边四个面具怪也开始跟着他“手舞足蹈”,一齐四处乱跑。 “哈哈哈,爽!!!” 轰! 轰! 各种忍术到处乱放。 嘭嘭嘭。 李四他们三个影分身消失。 天上的死神一见召唤自己的人都没了,神情呆了呆,也走了。 宇智波源在各种风、火、雷、水的忍术中缓步走来,忍术连他的边都碰不着。 他来到“角都”身边,啪的拍了一下对方的头说: “差不多得了。赶紧恢复人形,我们去自来也那边看看。” 现在的角都身体里已经是张三的意识了。 张三脖子一缩:“哦哦,好的,老大。” 四个“面具怪”开始随着黑线,快速收回“角都”的身体里。 “这身体用的还习惯吗?” 张三将四个“面具怪”收回之后,朝空中挥了挥手臂,满意的点点头说: “基本动作没问题了,释放忍术还要多加熟悉,不然技能连贯性不行,容易露出破绽。” 宇智波源说:“很好。不过现在没有时间让你熟悉了。” “去看看他们几个打的怎么样了。” ...... 这边鸣人和佐助,正在一对一战斗。 自来也和君麻吕也是一对一战斗。 重吾因为暴走被君麻吕压制,现在情绪低落,在一旁垂着头发呆。 他这种体质,情绪大起大落,刚才性格十分狂暴,现在的性格又十分多愁善感,看见一只小鸟都不忍心伤害。 鸣人和佐助的战斗比原来的剧情提前了一年。 但是两人实力同时提升了,打的结果跟之前一样,也是势均力敌。 自来也这边就不同了。 君麻吕的“尸骨脉”血继限界,更加擅长近战。 自来也拉开距离,释放蛤蟆油弹,蛤蟆油炎弹等威力巨大的远处攻击忍术。 君麻吕只能躲闪。 尸骨脉-早蕨之舞。 这种终极大招,只能用一次。 君麻吕自知早蕨之舞,大概率也会被对方躲掉。 他这种战斗经验丰富的忍者,没有把握是不会随意放大招,导致“空大”。 宇智波源来到附近的时候,君麻吕已经负伤了。 他正在重吾身边,用重吾的“仙人之体”来修复自身的伤势。 自来也倒也没有阻止,也没有追击。 他的任务是带回九尾人柱力,而不是杀死君麻吕。 毕竟他不认识君麻吕,也没有仇,没有赶尽杀绝的必要。 他看着重吾的身体变化暗想,这孩子不是修行了仙术,而是天生“仙人之体”,身体能够自然而然的凝聚仙术查克拉。 “看来,大蛇丸的咒印就是用他的身体样本制作的吧。” “对大蛇丸来说,居然让这么珍贵的试验品跑出来?” “这就是足够的信任吗?大蛇丸给他们足够信任,换来这些孩子死心塌地的追随。” “老大,我上吗?”宇智波源身边的角都跃跃欲试的说。 第112章 混战 “上个屁!”宇智波源骂了一句。 张三顶着角都那张邪恶的脸,被宇智波源骂的脖子一缩,弱弱的哦了一声。 宇智波源突然转头,瞪了张三一眼。 张三被盯的有些发毛问:“老大,我这脸有什么问题吗?” “你脸没问题。你人有大问题。 想要顶替角都。不光是顶替他的身体就完事儿了。” “你的一言一行都要往角都的性格上去靠。 否则你吼一句,你瞅啥。一下就露馅了。” 张三恍然大悟的答应道:“哦,明白了。我好好找找角都的感觉。” “桀桀桀~~~~~”张三叉着腰发出邪恶的笑声。 “哎哟!” 他脑袋又被宇智波源拍了一巴掌。 “瞎捣乱是不是?” 宇智波源在远处盯着正在打斗的几人说: “我们不是过来跟自来也打架的。” “把自来也糊弄走就行了,我们目标是去找大蛇丸。” 脑海中王五说:“对呀,老大有止水的眼睛。可以不战而屈人之兵。” 李四赞同道:“这以后遇到敌人都可以不用打架。别天神这个瞳术真是非常逆天。” “逆天倒也谈不上。”宇智波源解释道。 “今天刚好碰到角都轻敌,孤身一人过来找我。他有同伴在旁边,就很容易将他从别天神的幻术中拉出来。” 张三问:“我记得他有个搭档叫飞段,也挺牛逼啊。为什么没来?” 宇智波源用看差生的眼神,看了一眼张三说:“飞段这个时间点还没加入晓组织。” “角都说在飞段之前,跟他搭档的人都活不了多长时间。估计他现在就没有搭档。” 然后,宇智波源又说回到别天神。 “当初八尾人柱力奇拉比中幻术,八尾就向他注入尾兽查卡拉,助他摆脱幻术。” 宇智波源对张三说:“你去拦住君麻吕和重吾。我去忽悠自来也。” 张三问:“那鸣人和佐助呢?” “不用管他们。” 话一说完,宇智波源就朝自来也冲了过去。 在给君麻吕治疗的过程中,重吾体型开始缩小。 自来也双手叉腰说:“小子!你很厉害。不过我不是来跟你打架的。佐助留下,你们两个可以走了。” “我承认我刚才小看了你。不过我还没用全力呢。” 君麻吕根本不认识自来也,又听他嘲讽大蛇丸,一时冲动有点大意轻敌了。 此时,他全身皮肤开始变色。 咒印二! 自来也一愣,这就是大蛇丸开发出来的咒印之力? 他回想起大蛇丸还在木叶的时候。也经常开发出这种古怪的忍术。 不禁咧嘴笑了起来。 “不过。你这种借来的自然能量还是差点意思。” “看看自然能量的正确使用方法吧!” 自来也双手结印,脸上出现红色线条。 仙人模式! 刚想结印释放忍术,就看见数条“黑线”从地下钻出,缠住了君麻吕的双腿。 宇智波源大喊:“自来也大人,我帮你对付他。你赶紧跑!” 别天神! 发动! “哦!”自来也答应一声,掉头就跑了。 王五他们几个看见如此搞笑的场面,在宇智波源的脑海中笑的直捶地。 “哇哈哈哈。” “明明他更强,居然跑了。” “别天神容易让人降智啊。” “是啊,只要稍微思考一下,就发觉逻辑不对。” “只要有一个队友在旁边,打断一下就好了。” 那边鸣人和佐助正打的热闹,突然看见宇智波源现身,都又惊又喜一齐停下打斗。 “源!” 宇智波源看见飞奔而来的鸣人和佐助,也露出了微笑。 他张开双臂抱住了两人,刚才还打的不可开交的两人,好像从来没有打过一样。 三人相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宇智波源脸一沉对佐助说:“让你带鸣人出来,你对卡卡西老师用月读干嘛?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月读?” 佐助的万花筒只有天照和加具土命。 月读是鼬的能力。 桃地再不斩描述卡卡西受伤的情况,跟中了月读一模一样。 佐助挠了挠头说:“我不会月读啊。我哪里能想到,卡卡西老师扛不住万花筒的普通幻术。他好歹也是上忍。” 宇智波源心想,卡卡西大概没想到带出来做任务的学生会对自己出手吧? “他对你没有防备而已。” “还真以为卡卡西很菜吗。” 鸣人见到宇智波源比佐助更加兴奋,毕竟两人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他一拍宇智波源的后背,刚要说话,就听见身后轰的一声。 自来也从君麻吕的影子里钻了出来。 一发螺旋丸打在用黑线捆绑君麻吕的张三身上! 在他眼里,张三就是晓组织的角都。 “没想到,你真的跟晓组织混在一起。”自来也看着被别天神打飞的“角都”说。 宇智波源一惊,认出了自来也这招忍术的名字。 蛤蟆平影操纵术! 把自己隐藏在某人的影子里操纵他的行动的忍术。 自来也把自己的真身隐藏在君麻吕的影子里? 而且没有控制君麻吕,而只是潜伏等待机会。 他知道我要再来? 那刚才别天神忽悠走的那个是谁? 不愧是自来也,战斗经验太丰富了。 “源,你居然搞到了止水的眼睛?还敢对我发动别天神。 不过别天神发动后,万花筒恢复需要时间。” “小孩子别玩这么危险的能力!” 自来也一发螺旋丸打飞张三后,嘴里唠叨,手上可没闲着,双手一合。 乱狮子发之术! 他满头白发猛的伸长,朝宇智波源三人刺去。 “小孩子喜欢离家出走!玩的差不多了,该回家了!” 鸣人反应很快,立刻金身,金色九尾爪子从身体里伸了出来。 佐助反应也不慢,双眼立刻出现万花筒。 他们这个时候都不认识自来也。 而且,对源出手的人,都该死! 金色查克拉形成的九尾爪子。 天照的黑色火焰。 自来也一惊,这两个小子怎么强成这样了? 我不在木叶的这些年,人才辈出啊。 君麻吕一脸怒气的说:“你们都当我不存在吗?” 尸骨脉-早蕨之舞! 第113章 嘴遁能力我不如源 卧槽!!! 看着张三像一团破布一样,飞出老远。 宇智波源也惊了。 张三不会死了吧?!! 刚拥有身体,还没一个小时就挂了? 宇智波源猛转头朝张三落地的方向看去。 张三心脏处被螺旋丸打了一个大洞。 宇智波源的写轮眼能看到张三胸口的破洞处,黑色细线在缓缓聚合。 “还好,角都有四个心脏四条命,应该死不了。” 他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这边君麻吕刚开启咒印二状态,自来也的技能居然打向张三。 他这么被众人无视,心中火起。 反正现场除了重吾,都是敌人。 把这两个“容器”,打成重伤再带回去! 尸骨脉-早蕨之舞! 宇智波源看向张三的目光刚收回,这边君麻吕又放大招。 他心中暗骂,这他妈整个终末之谷乱成一锅粥了啊。 富岳万花筒-预兆! 找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他伸手抓住就在自己身边的鸣人和佐助的脖领子,拽着他们快速移动了起来。 自来也不用管,肯定死不了。 张三也管不了,大不了再丢一个心脏呗! 这种千钧一发的时刻,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空地上,瞬间涌起一根根锋利的白骨。 而宇智波源用富岳的万花筒能力,找到了最安全的地方。 自来也没想到到这个君麻吕的血继限界这么厉害。 不过,他战斗经验丰富,一看不对劲,立刻发动忍术,将头发伸长把身体高高顶起。 同时分出头发去救援宇智波源他们三个小家伙。 刚才用螺旋丸打“角都”是因为他是晓组织成员,从鼬那边获取到的情报,这个角都穷凶极恶而且实力很强。 虽然自来也不知道他缠着君麻吕做什么。 只要有他在场,宇智波源这家伙就很难带走了。 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君麻吕会突然发动能力。 自来也分出去救人的头发,被宇智波源一晃就“躲”过了。 “啧,这混小子不要命了。”看着宇智波源“拎着”鸣人和佐助躲开了自己的头发,自来也一惊骂道。 再出手救援已经来不及了。 解除了蛤蟆平影操纵术! 深作和志麻两位蛤蟆仙人回到了自来也肩膀上。 自来也担心的看向宇智波源几人,然后笑了。 “这帮臭小子运气倒好。” 宇智波源三人刚好站在密密麻麻的“白骨森林”中的一小块空地里。 考虑到还有自己人在这“白骨森林”下面,像“仙法·超大玉螺旋丸”或者“仙法·五右卫门”这种大范围杀伤性忍术就不太合适了。 既然大家暂时安全,先找到敌人再说。 自来也在空中双手结印。 结界·天盖法阵! 以施术者为中心,展开一个透明球状的探知结界。 施术者可以自由地将探知结界扩大,完全掌握结界内的空间。 宇智波源用写轮眼环视四周,找不到君麻吕的身影。 找不到人,别天神就没法发动。 别天神虽然不用跟敌人对视,好歹要知道敌人在哪。 密密麻麻的白骨挡着,也看不到重吾的人影。 “不知道君麻吕如何在白骨中移动?要是有白眼的话,可以依靠探知查克拉流动来找到他。” 宇智波源跟鸣人和佐助,三人背靠背,警惕的看向四周。 “那个玩骨头的家伙走了?”鸣人好奇的问。 宇智波源说:“别大意,他会从骨头里钻出来。” 佐助用万花筒写轮眼盯着四周问道:“你见过他?” “我在书上见过这种血继限界。” 当然,宇智波源说的书是漫画书。 四周的白骨与三人贴的太近,间隔距离不到半米。 如果敌人真的能从骨头中钻出来出手,的确防不胜防。 三人警惕的盯着四周的白骨。 宇智波源心想,要不直接用须佐能乎把四周的白骨清掉一些? 此时,头顶的自来也突然大喊:“小心地下!” 他的天盖法阵感应到了君麻吕的位置。 数根锋利的白骨刺从三人脚下刺出。 三人本来背靠背站着。 自来也这么一喊,三人一齐往各自前方跳开,一下就散开了。 鸣人战斗经验最少,是三人中较弱的那一个。 而且,他是人柱力没法做大蛇丸的容器,一路上死皮赖脸的跟着让君麻吕有点烦躁了。 鸣人跳开躲避后,下意识就转身回来,想看从地里钻出的是什么敌人。 而他背后就是一根擎天白骨。 佐助一看鸣人的位置立刻大喊:“鸣人!离开那白骨!” 就在鸣人转过身体时。 君麻吕已经从他背后的白骨中现身,整只右手变化成白骨打造的“长枪”,朝鸣人后背刺去。 自来也发动乱狮子发之术。 他的白色长发像一条迅猛的毒蛇,朝鸣人身后的君麻吕窜了过去。 不过,已经来不及了。 白骨长枪划破空气发出尖啸声,又快又准! “住手!” 这一句住手,声音不大,但是喊的君麻吕心头一震。 白骨长枪全力刺出,君麻吕自己也停不下来。 君麻吕只好用尽全身力气改变长枪刺出的方向。 尖锐的长枪中途转向,堪堪贴着鸣人的脸颊划过。 劲风在鸣人的脸上切开了一道浅浅的口子。 此时,自来也的长发已经刺了过来,将君麻吕紧紧的捆绑住。 “误会!都是误会!” 宇智波源冲了上来,用手掰住绑在君麻吕身上的长发说。 “自来也大人,先收了神通吧。不用打了!都是兄弟!” 君麻吕居然没有攻击宇智波源,也没有解释,而是解除了咒印二的状态。 自来也一愣,这是什么神展开? 他看见宇智波源瞳孔的万花筒花色一愣,止水的眼睛这么快就恢复了? 第三次忍界大战时宇智波止水凭借“瞬身止水”的名号名扬忍界。 自家村子的忍者,自来也当然清楚的知道止水能力的详细信息。 正因为这样,见到宇智波源对君麻吕再次使用别天神,自来也才会更加吃惊: “这孩子,刚刚对我的蛤蟆分身使用过别天神了。 这么短时间,又可以使用了?右眼瞳力的恢复时间比止水本人还快?!” “一场战斗能够多次使用别天神的话,这将会是多么恐怖的能力。” 佐助没见过止水的眼睛,搞不清楚状况,真以为源靠嘴遁说服了君麻吕。 他对鸣人说:“你看看源,多么强大的嘴遁能力。你一路上跟人家啰嗦半天,一点效果都没有。” 他们两跟着宇智波源相处这么久,也学会了“嘴遁”这个词。 鸣人见宇智波源用胳膊揽着君麻吕的肩膀有说有笑,伸手挠了挠后脑勺说: “源的嘴遁能力本来就比我强啊。” 第114章 计划赶不上变化 “我——”宇智波源本来想对君麻吕说,我跟你去见大蛇丸。 毕竟有君麻吕带路,省去了很多麻烦。 见到大蛇丸之后,蓝星的科学知识一定会吸引他。 然后用这些知识换取大蛇丸的合作,还有一代,二代火影的细胞等。 能够秽土出一代火影,再去抓尾兽就方便多了。 这是他原本的计划。 目前他能想到的最完美的计划了。 刚跟君麻吕说一个字,抬头看到自来也似笑非笑的表情,宇智波源就闭嘴了。 毕竟自来也不是仇人,没必要往死里搞,而且也不一定搞的过。 别天神被对方识破,也不好继续用了。 “兄弟,你先回去。我一会儿就带佐助过来找你。”宇智波源把手揽在君麻吕肩膀上亲昵的说。 看着君麻吕表情迷糊,宇智波源继续说道。 “我被通缉了。佐助打伤了卡卡西。我们两个肯定都回不了木叶。不投奔你,还能怎么办?” “你看那白头发大叔没?你打不过他。” 君麻吕面露不服气的神色说:“不试试怎么知道?刚才我可没出全力。” “他是三忍之一啊,跟你们家大蛇丸大人齐名。” “你想想,你能打赢大蛇丸大人吗?” 听到大蛇丸三个字,君麻吕表情明显缓和不少,点点头说: “我确实打不过大蛇丸大人。” “我没说错吧?”宇智波源看了一眼不远处站着的自来也,压低了声音说,“好歹都是木叶忍者,我去说服他。你先回去,没毛病吧?” 君麻吕又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自来也看到这个场景,不禁暗暗好笑。 “鼬跟我说起过止水的眼睛。 他说那双眼睛的能力足以引发战争。” 如此逆天的瞳术被这小子用在“歪门邪道”上了。 自来也刚开始还觉得搞笑,可过了一阵子,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这小子瞳力恢复的这么快,要是用来作恶......” “简直不敢想。” 自来也看到君麻吕从迷糊到眼神坚定,对着宇智波源微笑,然后带着重吾走了。 能将敌人瞬间变成朋友的能力吗。 宇智波源走到自来也面前。 “忽悠走了?”自来也乐呵呵的问。 “你们几个可以老老实实跟我回村子了吧?” 宇智波源正色道:“什么叫忽悠走了?我对他说的可都是真话。” “第一,我没有忽悠,他确实打不过你。” “第二,我确实要去找大蛇丸。” 自来也脸色一变:“你还要去?” “你觉得自己能打过我?” 宇智波源摇摇头说:“我不跟你打。” “让鸣人跟你回去吧。” 鸣人一听就跳起来大喊起来:“我不回去!!” 看着自来也和鸣人并排站着的名场面,宇智波源突然有些感慨。 “老大,这才一个小时不到。我这就损失了一个心脏了啊。”张三垂头丧气的走了过来,胸口的洞已经恢复了。 他被螺旋丸打飞之后,还不太熟悉这个身体,一直躺在地上恢复。 因为实在被打飞的太远,君麻吕的早蕨之舞根本就波及不到他。 等他恢复好走回来,这边都完事儿了。 看见自来也神色不善,宇智波源先开口解释道:“这是晓组织的角都,已经跟我是好朋友了。” 张三一听立刻反应过来,笑嘻嘻的说:“对对,我跟源现在是好朋友。” 自来也本以为宇智波源加入了晓组织,看现在这个样子。 这小子是用别天神控制了晓组织成员?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胆大包天,不知道天高地厚。 自来也清楚晓组织的实力,更加知道控制一名晓组织核心成员的价值。 晓组织很有实力,但是也非常神秘。 鼬加入晓组织几年了,也没搞清对方首领是谁。 这几年,晓组织一直在接受各国雇佣,当雇佣兵赚取佣金。 而晓组织里管钱的就是这个角都。 最近鼬得到一丝模糊的消息,好像晓组织开始捉捕尾兽。 不知道是收钱办事,还是另有目的? 想到这里,自来也心中一动。 他伸手将宇智波源拉到一边问道:“你用眼睛控制了他?” 宇智波源一愣:“不是啊。我没控制他。” “没控制?”自来也转头看了张三一眼疑惑的说,“据我所知角都的性格可是十分暴躁,你们怎么会认识?关系还这么好?” 反正自来也也知道别天神的事,宇智波源干脆把解决掉角都的过程跟他详细说了一遍。 “嗯?”见多识广的自来也有点懵。 用别天神灭掉角都的意识,然后用影分身顶替? 这种忍术涉及到了自来也的知识盲区。 “只有大蛇丸才会开发这么古怪的忍术。”自来也心想,某种角度上来看,这孩子跟大蛇丸是有点像哈。 自来也有点失望,如果是用别天神控制,那就可以从角都嘴里套出晓组织的情报。 现在是直接顶替,那肯定是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宇智波源见自来也眉头皱起在思索着什么,又转头看了看站那边百无聊赖的鸣人。 他想到自来也为了获取晓组织首领的情报,孤身硬闯雨隐村,然后被佩恩杀死的剧情。 师徒相残。 鸣人悲伤的样子。 在这个世界,鸣人是他最好的朋友。 虽然宇智波源是穿越过来的人。 但是脑海中的记忆让他的感觉十分真实,跟亲身经历没什么两样。 “剧透一点没什么关系吧?”脑海中王五说。 “反正现在都不按剧情走了,把晓的情报跟自来也说呗。”赵六无所谓的说。 李四说:“现在是个好机会,利用角都的嘴把晓组织的情报说出来。更加真实可信。” “反正剧情都乱了,再搞乱一点也无所谓了。” “就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嘛。” 宇智波源点点头对张三说:“你把晓组织的情报跟自来也大人说说。” 自来也眼睛一亮:“他有角都的记忆?” 张三用询问的目光看向宇智波源:“老大,说什么?” “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嘛。” “全说?” “废话嘛。” 自来也:嗯?看来知道的不少。 第115章 世界的真相 听到张三和宇智波源的对话,自来也眼睛一亮。 “你知道晓组织的情报?” 宇智波源郑重的说:“他进入角都身体的时候,获得了角都的记忆。所有晓组织的情报,他都知道。” “哦,快说来听听。”自来也兴奋了。 鼬那边打探了几年,依然没有获取太多晓组织的情报。 难道终于能了解一些有价值的情报了? 张三挠了挠头,有点纠结的问:“从哪开始说?” “槽,你平时不是话挺多嘛,这个时候怎么卡壳了?”宇智波源笑骂道。 “随便唠可以啊!晓组织的信息量有点大,一时不知道从哪儿开始说。”张三有点不服气。 “想到什么说什么,快点吧。”要不是借角都的口说出来更有可信度,宇智波源都想自己说了。 “晓组织的首领是什么人?”自来也等不及开口问道。 这是他最想知道的情报。 “对外的名字叫佩恩,真实名字你熟悉。”听到自来也发问,张三又开始吊胃口。 “我熟悉?” “长门!” “谁?”自来也咋一听到这个名字,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长门?” 他记起来自己曾经收过一个叫长门的孩子为弟子。 自来也仔细的回想当年的场景。 好像当时可不止收过这一个弟子。 “好像还有小南和弥彦。”他喃喃的自言自语道。 “对对。”张三终于找到了感觉,打开了话匣子。 “晓组织就是他们三个一起创办的。” “后来弥彦死了。现在晓组织的首领佩恩就是长门。小南给他打下手。” “啊?” 自来也怎么也没想到,当年教的三个学生创立了这么强大的组织。 “啊,晓组织的首领是长门吗?他拥有轮回眼,十岁的时候就精通所有主流忍术并掌握了六种查克拉变化。” “他确实有这个实力。不过他当年的性格......” “大蛤蟆仙人说我的弟子将给这个世界带来变革。 这种变革,有可能给世界带来和平或者毁灭。 我到现在为止就收了这么三个弟子。 结果,晓就是他们三个建立的组织。难道这忍界变革从晓组织开始?” 自来也摸着下巴自言自语。 “长门,你已经寻找到了答案吗?” 晓组织最近几年一直在当雇佣兵,并没有什么为了世界和平的计划。 反而展现出越来越多的威胁。 “弥彦死后,长门悲痛万分。所以,他的世界和平计划,就是收集尾兽制造毁灭世界的武器,让世界因为恐惧而不再有战争。”宇智波源解释道。 “按照大蛤蟆仙人的预言。照这么发展下去,我的弟子会给世界带来毁灭?”自来也伸手擦了一把冷汗。 “我印象中,长门是一个单纯、善良、甚至有点软弱的孩子。难以想象会成为晓的首领,想出这么恐怖的灭世计划。” 自来也本来想了解晓组织的情报,但是现在听到的信息让他有点难以置信。 张三接话道:“这一切都是黑绝唆使的嘛。” “黑绝?”自来也想到晓组织那个像“地鼠”一样到处钻地的黑白双拼色忍者。 他应该没什么实力才对,还能唆使长门做出如此重大决定? “黑绝是大筒木辉夜的分身,所以他做这么多事的最终目标是为了复活辉夜。” “辉夜?”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自来也有点听不懂了。 “对,复活辉夜需要几个条件。” “第一,需要收集九只尾兽,召唤出十尾。” “第二,需要轮回眼。” “第三,忍界几乎所有人的查克拉。” “等等。”自来也打断了张三的话。 眼神迷糊的就好像是一个上课没听懂的学生。 “这个大筒木辉夜是谁?” “这个事吧,要从一千年前说起......” 张三把大筒木一族全宇宙到处撒种子种树,种子长出神树,神树结出果实再吃掉,这样就能吞掉一个星球的能量开始说。 然后说道,六道仙人和弟弟一起封印母亲。 接下来,六道仙人的两个儿子因陀罗和阿修罗不合,两人一直争斗不休好几辈子。 黑绝为了复活母亲辉夜四处挑拨战争。 张三一直讲到现在的世界。 自来也听完,仿佛听到一个神话故事,嘴巴一直就没有合拢。 “初代火影和宇智波斑就是因陀罗和阿修罗转世? 宇智波斑拿到初代火影的一块肉,因陀罗和阿修罗查克拉混合才开启了轮回眼? 然后,斑又把这双轮回眼给了长门?” “对。”张三点点头。 “斑是想进行月之眼计划,用无限月读让世人都沉浸在美梦中。” “这也是黑绝暗中挑拨。” “一切的结果都是为了达成复活辉夜的那几个条件而已。” 自来也愣了半天,长出了一口气说:“太离奇了,我没法相信。” “你小子为了不回村子,就给我编故事是吧?” 宇智波源说:“我可不敢骗您。这些信息您以后自己查证就行了。” “对了,还有最重要的一条信息。 如果有一天,你与晓首领佩恩战斗。千万记住,你看见的佩恩都是傀儡,没有本体。” 自来也心里一动:“这孩子怎么知道我想去探查雨隐村?” 从鼬那边得知晓首领在雨隐村的时候,自来也心里就开始计划着去探查一下雨隐村。 这个计划还只是脑海中一闪而过的一个念头。 不可能有任何人知道。 这个孩子怎么会知道? 难道他说的那些离奇的故事都是真的? 他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自来也眉头紧锁,双手抱胸站在原地,在思索和消化张三刚才说的那一大堆信息。 张三的话乍听起来十分离谱,可是仔细想想又好像挺合理。 用来解释忍界的一些大事,好像还特别合适。 宇智波源朝佐助和鸣人使了个眼色,趁自来也愣神的功夫就要开溜。 三人蹑手蹑脚的往外走。 “站住!” 听到自来也的呵斥声。 宇智波源突然大喊:“鸣人!色诱之术!” 嘭,嘭,嘭。 几个身材曼妙的金发少女,在云雾中肉隐肉现,对着自来也搔首弄姿。 自来也还要说话,看到这种场景,直接喷出鼻血。 三人见已经被发现,干脆拔腿朝三个方向分头跑。 “等!!等!!等一下!!” “我不带你们回村子了!” 自来也捂着鼻子大喊。 “你们可愿意做我弟子?” 第116章 只想学仙人模式 “弟子?” 宇智波源立刻停下了脚步。 这次终于吃到主角福利了吗? 他在村子时就想拜自来也为师,但是一直没找不到人。 自来也这人神出鬼没,要不是他自己出现,根本找不到他的踪迹。 可现在这个机会让他有点纠结。 毕竟收集尾兽的时间只有两个月,孟青给的太少了。 在他看来找到大蛇丸,拿到千手柱间的细胞,才算是真正的开挂。 但是跟大蛇丸打交道,需要斗智斗勇,有被坑的风险。 现在想想,成为自来也的弟子,能学到的东西也不少。 至少他比鸣人更加适合修炼仙人模式,因为没有代价啊,随便吸收自然能量。 重要的一点是自来也不会坑你,合作非常放心。 自来也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突然有一种收徒的冲动。 这三个孩子的身世何其相似。 都是父母双亡。 都是孤身一人。 还都十分有忍术天赋。 鸣人的父亲波风水门是他的弟子。 源的父亲是宇智波一族,母亲是千手一族,两人举办婚礼的时候,自来也也在场。 佐助如何成为现在这个样子,自来也同样十分清楚。 这三个孩子有可能走上正道,也有可能成为邪恶的忍者。 与其放任他们去找大蛇丸,还不如收为弟子亲自管教。 都是三忍之一,大蛇丸就这么受欢迎吗? 自来也的心中还有一丝丝的不服气。 大蛤蟆仙人说,我的弟子将会成为改变世界的人。 当年指导长门,他们几个的时间太短。后续也没有时间关注这几名弟子。 对于长门他们三个创立了晓组织。 自来也的心里并没有太多生气,反而有深深的愧疚。 而且收鸣人当弟子早就是答应水门夫妇的请求。 顺便把佐助和源这两个“叛逆”的少年一起管教。 见他们三个站着不动,自来也开口问道:“怎么样?我可是很少收弟子的。” 鸣人和佐助不认识自来也,见宇智波源停下脚步,他们也停了下来。 “大叔,你是谁啊。”鸣人大大咧咧的问。 佐助也是一脸高冷,站在鸣人旁边没有说话。 自来也乐呵呵没有回答鸣人的话。 他知道,搞定他们三个人,其实只要搞定宇智波源一个人就够了。 他们两个人似乎都听宇智波源的话。 自来也对宇智波源再次发问:“小子,你愿意吗?” 答应做自来也的弟子,那岂不是要跟着他学习忍术? 自己没这么多时间啊。 那死孟婆就给了两个月时间,还没留下联系方式就这么走了。 自己想多申请一点时间也没有办法。 毕竟大筒木没那么快到来,只要不打草惊蛇,收集尾兽的时间是十分充足的。 现在时间压缩到两个月,一个人完成实在是难度有些大。 所以没办法才会考虑去找大蛇丸合作。 还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面前这三个人可是拥有改变大结局能力的人。 感觉比大蛇丸要靠谱。 换一个思路来说,自己是否可以利用这三人加快事件进度呢? 有双主角帮忙,再加上自来也给长门打打亲情牌,把轮回眼搞到手。 复活了弥彦,搞不好还多了长门这个帮手。 这样想来,耽误一些时间好像也是值得? 宇智波源心里琢磨:“收集尾兽这件事,孟青可比我要着急多了。 下次她再出现,让她先把功法给我练练,反正也是替她干活儿。” 想通了这些,宇智波源决定改变原计划。 “没问题啊。”他一口答应了下来。 他话音刚落,鸣人不满的将头凑过来抱怨:“源,我们都这么强了,为什么要拜这位大叔为老师啊。” 宇智波源一把将鸣人的头从眼前推开:“你小子别捣乱。” “哼,最弱的家伙,叫的最厉害。”佐助冷哼一声说。 “刚才我没有认真打,你真以为自己很厉害啊?臭屁的家伙!!”鸣人挥舞拳头叫起来。 “难道我刚才认真打了吗?”佐助也摆开了架势。 自来也没有理会他们两个,对宇智波源说: “这里不是聊天的地方,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 不知道为什么自来也起了收徒的念头,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那肯定是不能错过。 刚才关于大筒木之类的话,太过惊世骇俗,宇智波源能看出来自来也明显不太相信。 “拯救这个世界,也不是老子一个人的事。”宇智波源心想。 这个地方不太适合聊天,要是君麻吕反应过来,又回来找麻烦就不好了。 自来也见宇智波源没说话,继续说道: “我知道附近一个不错的馆子。” 宇智波源转头对张三说:“你就别跟着我了,忙你的去吧。有事用白绝联系。” 角都、飞段、鼬、鬼鲛等等,这些人是晓组织核心成员。 晓组织可不光这么几个人。 他们各自经营着自己的势力,有自己的手下。 宇智波源的让张三抓紧时间去熟悉角都的势力,以后能用得上。 “好嘞。” 好不容易成为了一个真正的“人”,张三很高兴。 他兴奋的走路都一蹦一跳的。 “好好走路!注意形象!”宇智波源在身后提醒道。 “收到!”张三学着角都的样子,气势十足的往前跑。 “自来也老师,先别急着吃饭。”宇智波源回过身对自来也说。 自来也心里默默点赞:“还是这个学生懂礼貌,开口就是自来也老师。比那两个家伙好多了。” “有些话,我要先说清楚。”宇智波源继续说道。 “我现在时间紧迫,只有两周时间可以学习。所以,我希望先学仙人模式。” 自来也一愣:“你知道仙人模式?” “你听说过仙人模式,就应该知道,两周时间是绝对不够的吧。” “我刚想说你礼貌,就开始给老师安排课程的吗?” “我会的忍术可多了,你不想多学点吗?” 宇智波源摇了摇头说:“别的我都不感兴趣,而且我时间确实很紧。只想学仙人模式。” “哦。”自来也饶有兴趣的说。 “那我可要考核一下你的实力。” “没问题。”宇智波源往后退了几步,摆开了架势。 第117章 这个弟子不简单 “来吧。” 自来也朝宇智波源招招手,一副世外高手的模样。 “我来试试你的水平,如果真的那么强。那我直接教你仙人模式,也没什么大不了。” 宇智波源见到自来也这个样子,突然心中一动说: “仙术,体术,忍术,幻术。这四项中,我不会仙术,您大概不会想跟我比幻术。我们就比试体术和基础忍术如何?” 自来也想到刚才宇智波源的别天神,心中有些忌惮。 “嗯。”自来也摸了摸下巴,点头表示赞同:“体术和基础忍术最能看出一个忍者的基本功,这个提议倒是不错。” 鸣人和佐助对视了一眼,会心一笑。 他们是知道宇智波源能够轻松将八门遁甲开到六门。 “这位大叔会被源揍成猪头。”鸣人得意的说。 “你得意个什么劲。”佐助嘲讽道。 虽然在医院,张三解开了他们的心结,但两人平时还是经常斗嘴。 大概因陀罗和阿修罗的转世,本来天生就要争斗不休吧。 “输赢怎么算?”宇智波源问道。 自来也想了想笑道:“你们都是卡卡西的学生吧?” “那我们就用这个来定输赢吧。” 说着他从腰间挎包里拿出一个铃铛。 鸣人一看就兴奋叫了起来:“哈哈哈,抢铃铛。这个我们可最在行了。” “当初那铃铛是你抢到的吗?”佐助白了他一眼说。 “哦?那你们可以试试从我这抢到铃铛。”自来也跟卡卡西一样,也将铃铛系在腰间。 “来吧,还是老规矩。抢到铃铛就算你赢。”自来也拍了拍腰间的铃铛,笑呵呵的说。 自来也心想,虽然是我主动想要收弟子。但如果不给你们一个下马威,以后就没法管教了。 作为宇智波的一员,居然放弃了幻术。 那就让老夫好好教你如何当一名优秀的忍者。 说起体术的话,在木叶大概也只有那个浓眉毛的迈特凯体术还不错。 自来也知道当年迈特凯的老师迈特戴开启死门之后,踢死忍刀七人众中的四人。 他对八门遁甲的了解仅限于此。 至于开启前面七门的八门遁甲,威力如何他就不太清楚了。 自从听到了大蛤蟆仙人的预言,自来也很多年都不在村子里,一直在外面流浪寻找合适的弟子。 既然自己的弟子能给这个世界带来前所未有的和平。 那就赶紧把他找出来,这不就得了? 比起不知所踪,自暴自弃,爱好赌博的纲手。 还有每天沉迷实验和开发忍术,到处挑起事端的大蛇丸。 三忍中,只有自己在为这个世界和平而努力。 自来也看着眼前的三个少年,仿佛和当年的三忍重合了。 “长门他们三个刚好两男一女,还以为会是继承我意志的新三忍。” “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看来是我想多了。性别还是不能卡的太死。” 宇智波源自知实力不如自来也。 想要抢到铃铛就必须趁其不备,一开始就全力以赴,不留余地。 等到对方摸清了自己的底细,再想抢到铃铛就很难了。 自来也还在胡思乱想。 宇智波源在心里默默的怒喝一声: “第六门景门,开!” 唰! 自来也就感觉眼前一花,宇智波源消失在了原地。 不好!!! 自来也心里暗叫一声糟糕。 土遁·土流壁! 一时间锁定不到对方的踪影,自来也直接双手按在地上,使出了土遁。 四道厚厚的围墙,从自来也四周快速升起。 砰的一声。 一面刚升起到一半的围墙被打碎。 自来也立刻做出回应。 “这个大叔还是有点东西。在源开启八门遁甲的一瞬间,立刻使用土流壁。 依靠土墙来延缓源的攻击动作,并且感知对方的攻击方向。”佐助收起轻视的眼神点评道。 嘭,自来也用手掌拍开了宇智波源伸向铃铛的手。 “我居然跟不上这小子的速度?” “要不是我知道他目标一定是铃铛,提前出手挡格,这一击差点就没挡下来。” 自来也依靠丰富的战斗经验,挡下了宇智波源伸向腰间铃铛的一击。 “这是八门遁甲之术?”他立刻认出了宇智波源所用的忍术。 “是迈特凯新收的学生吗?难怪提议比拼体术,够狡猾的啊。” 忍法·针地藏! 自来也使出土流壁之后,立刻将银色长发硬化,包裹住整个身体。 朝孔雀! 见自来也全身包裹上尖锐的长发,宇智波源不敢贸然用拳头打上去。 毛发应该怕火,所以他立刻使用附带火焰“效果”的朝孔雀进攻。 一团团“火焰”朝自来也快速的飞去。 “朝孔雀也会?这孩子至少开启了六门!了不起啊。”这回他真的吃惊了。 自来也快速连续出掌,啪啪啪,将飞来的“火团”拍开。 宇智波源现在的朝孔雀威力还差了一点。 体术跟忍术不一样,天才忍者练忍术可以几下就学会。 可无论再怎么天才的忍者,练好体术也必须经过不断地重复训练才行,否则你的招式威力不足。 “老大,需要借用九尾的查克拉吗?”脑海中李四问道。 “不用,又不是生死相搏。”宇智波源拒绝道。 而且,他们几个影分身每天修炼,宇智波源本身的查克拉总量也不少了。 “小子!我也要认真了!” 自来也双手结印。 多重影分身之术! 嘭嘭嘭! 自来也身边出现三个影分身。 加上本体,一共有四个自来也站在宇智波源面前。 四人同时结印。 火遁·炎弹! 土遁·黄泉沼! 乱狮子发之术! 乱狮子发之术! 两个“自来也”的头发忽然伸长,交织在一起,在空中编织成一张网。 “小子,你跑的很快嘛。再灵活的鱼儿,也会被网缠住。” 炎弹从侧面袭来,切断了宇智波源的退路。 开阔而坚硬的地面,变成了一片沼泽,让宇智波源无法借力。 自来也知道,八门遁甲之术维持不了太久的时间。 但是他不想用拖时间的方式赢得比试,那样作为老师来说,太丢脸了。 宇智波源在空中双手结印! 多重影分身之术! 嘭嘭嘭! 同样也出现三个影分身。 李四! 王五! 赵六! 李四在空中用出了九尾模式,浑身金光闪闪。 巨大的九尾爪子伸出,给宇智波源提供了落脚点。 宇智波源再次结印! 秽土转生·鬼童丸! 咒印二! 蜘蛛束缚! 宇智波源变成鬼童丸的模样,嘴里吐出长长的蜘蛛丝,沾在了自来也身上。 自来也瞳孔猛的收缩。 “我这个弟子都学了些什么忍术!” 第118章 新的血继限界 宇智波源用蜘蛛丝缠在王五和赵六的腰上,一起朝自来也冲了过去。 尸鬼封尽! 王五和赵六一起结印! 两人腹部伸出“死神之手”,一左一右从空中朝自来也包抄而来。 层出不穷的忍术,让自来也不停的震惊,已经震麻了。 自来也早就忘记了刚才的约定。 他双手结印! 仙人模式! 他脸上出现古朴的花纹。 仙法·毛针千本! 裹满全身的白发变成一根根“钢针”,激飞而出。 “钢针”如暴风雨般迅速朝宇智波源飞来。 卧槽! 躲不掉! 宇智波源一惊,双手快速结印。 秽土转生! 宇智波源脚下的影子钻入地上蜘蛛丝的投影中。 他黑色瞳孔忽然变红,出现万花筒花纹! 须佐能乎! 虽然只是初始形态的须佐能乎,还是让一旁观战的佐助眼睛一亮。 叮叮叮! 一阵密集的响声,毛针千本被须佐巨大的骷髅手臂挡了下来。 经过这么一轮眼花缭乱的忍术对拼,双方这才从空中落在地上。 王五和赵六本来被蜘蛛丝拉着,宇智波源中途变幻忍术,蜘蛛丝突然断裂,两人纷纷摔在地上。 嘭嘭,两人消失。 “小子!说好不用幻术的呢?”自来也气鼓鼓的问。 “说好不用仙术的呢?”宇智波源不甘示弱的反问。 “而且,我没有用幻术。须佐能乎有实体,算是体术。” “你可实打实用的是仙术!!” 宇智波源怼的理直气壮。 这他妈是体术? 自来也被怼笑了:“这场比试是夺取铃铛,你——” 他说着伸手去摸腰间的铃铛,脸上神情一滞。 腰间的铃铛没了! 一个影武者从宇智波源脚下的影子里站了起来,手里捏着一个铃铛。 刚才那一瞬间,宇智波源进行了两次秽土转生。 第一次秽土出离影的影遁能力。 第二次秽土出万花筒写轮眼。 “我赢了!自来也老师!”宇智波源从影武者手中接过铃铛说。 “你怎么会影遁?这是拥有血继限界才能使用的忍术。我记得只有根的离影才——” 自来也说到这里,他发现宇智波源的脸变成了离影。 “你,你这是?” 打到现在,自来也才认出对方的忍术。 “你这是......秽土转生?” 当宇智波源使用止水的眼睛释放瞳术别天神的时候。 自来也没有多想。 他认为宇智波源跟其他宇智波族人一样,只是移植了止水的眼睛。 眼睛哪里来的? 肯定是从团藏那搞到的,不然团藏会悬赏他吗?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刚才的两个影分身,居然使用了尸鬼封尽?” 自来也越想越不对劲。 你小子使用的都是一次性忍术啊。 而且用的如此丝滑。 最重要的是,好像不用承担任何代价。 自来也终于发现了问题的关键。 看着自来也脸上的神色不停的变幻,宇智波源承认道: “我拥有特殊的血继限界。能够免疫一些忍术代价。” 啊? 宇智波源之所以跟自来也坦诚。 首先自来也这个人比较厚道。 其次想要学仙人模式,免疫代价这个金手指迟早都会被发现,不如自己先编一个谎话圆一下。 最后,按照剧情发展,自来也大概率还会去长门。 宇智波源想跟着自来也一起去找长门。 这样的话,后续计划成功率就会大大的提高。 如果展现出来的实力太差,那么自来也为了安全考虑,或者嫌他碍事,就不会带他一起去。 这样计划就没法进行了。 所以这一次抢铃铛的比试,宇智波源没有留手,尽情炫技。 除了不可控的幻术之外,其他的忍术基本上都施展了一遍。 “你刚才说自己是什么血继限界?”自来也愣了一会儿,开口问道。 宇智波源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这个血继限界的名字。只知道我可以免疫大部分忍术的代价。” 这个地方宇智波源不好把话说死,给以后留点余地。 “忍界有这种血继限界吗?”自来也有点不敢相信,但事实摆在眼前。 “大概,因为我是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的混血儿原因。” 自来也一拍脑门说:“哦,我想起来了。” 他想起自己的学生波风水门当火影时期,曾经撮合过一段姻缘。 女方是千手一族,男方是宇智波一族。 “混血能够产生新的血迹限界吗?难怪大蛇丸想要抓你回去。” 自来也你都学会抢答了啊......听到自来也提起大蛇丸,宇智波源立刻附和道:“对对对,大蛇丸可能就是看中了我的血继限界。” “这位大叔,你这水平还来当我们的老师吗?”鸣人双手放在后脑勺上,哈哈大笑的走过来。 嘭! 乒铃乓啷! 一顿拳打脚踢之后。 鸣人双手抱着头,痛的蹲坐在地上。 自来也斜视了一眼佐助问道:“你也要来试试吗?” 佐助冷哼了一声说:“不必了。我跟某些没眼力的笨蛋不一样。” 自来也又扫了一眼宇智波源心想,他们两个才是正常少年应该有的水平。 这个宇智波源简直就是怪物一般的存在。 他这个从没听说过的血继限界有点恐怖啊。 在我的指导下,过不了多久,就会变成我用尽全力也赢不了的忍者。 大蛤蟆仙人说我的弟子中将会出现一个“预言之子”。 而这个“预言之子”会拥有翻天覆地的力量,能给这个世界带来前所未有的和平,又或者是彻底的毁灭。 自来也看着宇智波源,内心有点纠结。 这个毁灭世界的力量,真的要放出来吗? 宇智波源似乎看穿了自来也的想法,开口说道: “自来也老师!除非你现在就杀了,否则我一定会成长起来。” “与其让我野蛮生长,不如带在身边培养啊。” “对呀。”自来也一下就想通了。 宇智波源则走过去扶起了鸣人,心中暗暗好笑。 预言之子被自来也亲自打趴下了。 估计是在自己这边丢掉的面子,一定要从别的地方找回来。 不过,按现在这个剧情发展,鸣人还会是预言之子吗? 是不是预言之子都无所谓吧。 鸣人和佐助确定是因陀罗和阿修罗的转生。 宇智波斑拿到了千手柱间一块肉,因陀罗和阿修罗的查克拉混合后获得六道仙人查克拉。 宇智波斑这才开启了轮回眼。 那佐助如果...... 是不是也能开轮回眼? 宇智波源盯着鸣人头顶那个大包,眼睛发光。 第119章 宇智波源的坚持 “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很好吃的酒馆。”自来也开口说道。 几人打了这么久,都饿了。 “啊,肚子好饿。”鸣人第一个叫嚷起来。 宇智波源忽然想到了一件事问:“自来也老师,你身上带钱了吧?” 自来也神色不太自然的说:“你们作为弟子,都不请师父吃一顿饭的吗?” “我们都是孤儿啊,哪里有钱呢?”宇智波源一把按住鸣人的手说。 鸣人的手伸进口袋,正捏着他那个青蛙钱包想往外掏呢。 自来也的手也伸进口袋里,捏了捏自己的钱包,尴尬的大笑几声,然后脸一板说: “小孩子就别去酒馆了。我请大家吃拉面。”自来也一挥手,转身就走。 “好耶!!!拉面!拉面!”鸣人高兴的跳了起来,立刻跟上。 宇智波源和佐助相视一笑,也跟了上去。 ...... 三天后。 一条无名小溪旁的开阔地。 自来也看着面前站着的三位少年点点头说:“很好,很有精神!” 他从怀里掏出一沓白纸说:“想要在忍术上有进一步的提高,就必须知道自己的查克拉属性。然后根据查克拉属性做相应的训练。” “现在你们每人拿一张纸,测试一下自己的查克拉属性。然后我会根据测试结果为你们安排学习内容。” 三人每人手上都拿了一张查克拉试纸。 “你们尝试着往纸里注入一些查克拉。”自来也提示道。 “咦?我手中的纸裂开了。”鸣人惊呼道。 自来也点点头说:“这说明你的查克拉是风属性。” 佐助将捏着指的手往前伸了伸。 这张纸一半皱着,另外一半烧成了灰。 “我这是什么属性?”佐助有些好奇的问道。 自来也惊讶的说:“这说明你的查克拉有两种属性。燃烧起来说明你的查克拉拥有火属性。纸张出现褶皱,说明你的查克拉还有雷属性。” “源。你的查克拉是什么属性?”鸣人好奇的凑到宇智波源身边。 宇智波源伸出手,手中的查克拉试纸完好如初,一点变化都没有。 自来也看了一愣,这是? “你注入了查卡拉吗?”自来也伸手握住了宇智波源的手腕。 “再试试。” 宇智波源再次注入查克拉,查克拉试纸还是没有变化。 “难道是全属性查克拉?” “好像也不对,如果是全属性查克拉,试纸会出现,一块区域着火,一块区域被劈开,一块区域变得皱皱巴巴,一块区域会湿,最后一片区域会碎。” “完全没变化是什么情况?试纸有问题?” 想到这里,自来也抽出一张新的查克拉试纸,递给宇智波源。 “用这个试试。” 宇智波源接过纸,再次注入查克拉。 依然没变化! 自来也挠头。 “什么属性都无所谓了。自来也老师,你直接教仙术就好了。”宇智波源说道。 嚯,这么自信? 搞不清宇智波源的查克拉属性,自来也一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不过,就像宇智波源说的,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 行吧,那就开始教学! 自来也看着面前的三人暗想,教什么东西好呢? 佐助,开启了跟鼬一样的万花筒写轮眼,需要提高的是战斗经验和体术。 鸣人,已经能够初步掌控九尾的查克拉,需要学会查克拉的精细操控。 至于源嘛......体质特殊,看起来会的很多,但用的都是秽土转生,也就是别人的忍术。 “你们就从体术开始学起吧。”自来也琢磨半天,觉得他们几个年纪轻,先打打基础。 怎么又从体术开始学?我可没时间了啊......宇智波源心想,完蛋了。 “自来也老师,我能从仙术开始学吗?” 要是自来也不教仙术就没必要在这浪费时间了,还是去找大蛇丸算了。 孟青只给了两个月时间,这九只尾兽天各一方,除了已经搞到的九尾,其他的尾兽每一只都不好抓。 虽说忍界被清除“五行八卦”之力,对宇智波源本人没有什么影响。 但是,这样一搞,对付大筒木的力量又弱了。 事情没办成,孟青也没有理由把《不灭天功》白送给自己吧? 两人也没什么很深的交情。 自来也一愣,这家伙一直嚷嚷着要学仙术,还以为他叫着玩呢,看样子十分坚持。 他是怎么知道我会仙术? 三代老头子告诉他的? 自来也看向宇智波源问:“你想学仙术?” “是的。” “仙术很难掌握。” “不难。” “什么?”自来也怕自己听错了,反问道。 “仙术不难掌握,我只需要最多一个星期时间。” 一个星期没掌握,我就去找大蛇丸......宇智波源心里想。 “这么有信心?”自来也想起自己学习仙术时耗费的时间,听到宇智波源说一星期学会,忍不住笑了。 一个星期? 这不是开玩笑嘛。 哪怕能够免疫仙术的副作用,学会控制和使用仙术查克拉,一个星期也是远远不够。 见自来也一脸的不相信,宇智波源继续说道: “我昨天说的世界真相,并没有骗人。我时间很紧,如果学不了仙人模式,那我就要走了。” 自来也一怔:“走?去干什么?” 想到昨天宇智波源说的那些话,什么辉夜、黑绝、六道仙人、大筒木、世界之树等等。 这些话从哪怕是从大蛤蟆仙人嘴里说出来,自来也都不敢全信,更何况是一个初次见面的少年。 自来也沉吟片刻问:“你要去抓捕尾兽?” “是的。” “要抓捕所有九只尾兽?” “是的。” 少年都如此热血吗,自来也叹了一口气说:“你知道抓捕九只尾兽的难度吗?” “所以要学仙术。”宇智波源想了想说:“自来也老师,你要是愿意的话,我们先去找长门最好。” 哎,讲不通啊......自来也耐心解释:“我都无法独自抓捕九只尾兽。” “我可以。”宇智波源露出自信的微笑。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见宇智波源如此“顽固”,自来也有些生气了。 “你的意思是,你比我强?” “现在不行,有点勉强。但是,学会了仙术,大概就可以了。” 你小子还挺谦虚啊? 自来也被气笑了说:“我这有一个忍术,你要是三天就能学会。那我就按你说的,先教你仙术。” 第120章 边境劫掠者 自来也伸出手掌,掌心出现一个蓝色查克拉球,嗡嗡的声音在大家的耳边响起。 螺旋丸! 果然,我就知道会是这个......宇智波源当然认得这个忍术。 “哇,螺旋丸出现了。老大,这个可以学。”王五在脑海中惊叹道。 鸣人一脸的好奇,凑过去盯着那个蓝色“圆球”看。 这个忍术三天学会,不太可能吧......佐助仔细观察自来也手中那团“恐怖”的查克拉球,心中暗想。 不知道卡卡西能不能复制这个忍术? 以我现在的水平,没什么把握啊。 看来,就算开启了万花筒,也要好好开发写轮眼的能力。 佐助开启万花筒之后,这段时间都非常骄傲,也有一些自大。 毕竟万花筒能力太强了,遇到普通的敌人,相当于“一键杀怪”的外挂了。 就连卡卡西都中招了。 直到他遇到君麻吕和重吾,打过之后才明白,除了宇智波源,还有比自己强的人存在。 随后又看到源和自来也的战斗,这一下直接懵了。 原来宇智波源跟自己打,完全是让着自己? 原来这个猥琐大叔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实力这么厉害? 再这么下去,肯定是没有办法杀掉鼬,替全族人报仇了。 佐助心里打定主意,好好跟着修炼,提升实力。 “哈哈,小孩子就别满脑子拯救世界的念头了。先跟我学好忍术吧。” 自来也见三人眼神状态,就知道这一手螺旋丸终于起到一些震慑效果。 “就是这个忍术?”宇智波源假装不认识,面露惊讶的问。 “是的。”自来也很满意宇智波源的表情。 这臭屁孩子不敢说大话了吧? “好的,我试试三天内学会。”宇智波源点点头说。 自来也没想到宇智波源居然满口答应,想开口再给他点压力。 “你——”自来也脸色一变,立刻停止说话。 宇智波源脸上也微微变色。 两人同时看向香草镇的方向。 香草镇,是昨天四人吃饭休息的镇子。 自来也选择在这附近指导他们三人忍术,吃住都方便,然后找机会把他们劝回木叶。 至于团藏那边,他有信心搞定。 镇子那边出事了! 宇智波源能听到香草镇里传来的嘈杂声。 佐助和鸣人见两人说着话突然停下,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怎么了?”鸣人忍不住性子,立刻开口问道。 “你们别乱动,在这等我。” 自来也脸色凝重的丢下一句话,飞速朝镇子跑去。 宇智波源看着自来也的背影没说话,鸣人凑过来问:“怎么了?” “鸣人。”宇智波源开口说。 “嗯?” “你从小被村子里的人孤立,欺负,是不是觉得这是世界上最悲惨的事?” 虽然宇智波源问的有点莫名其妙,鸣人还是想了想说: “啊?那些事啊。当时确实挺难受,我早忘记了。” “你呢?佐助。”宇智波源朝佐助问道,“灭族之夜很痛苦吧?痛苦到现在都想杀了鼬?” 佐助点了点头,一脸肃杀之气说:“是的。” “走吧。”宇智波源迈步朝香草镇的方向走去。 “去哪?” 鸣人和佐助跟了上去。 “去看看地狱。” 自来也朝香草镇快速奔跑,脸色凝重,耳边听到的嘈杂声音越来越大。 从这些声音中,自来也分辨出了惊呼、哭喊、怒吼、辱骂、燃烧、倒塌等各种声音。 自来也奔跑的速度很快,但是香草镇还是在短时间内就冒起了浓烟。 “什么人,居然敢这么大规模的袭击镇子?”自来也心中疑惑。 香草镇是位于火之国境内,靠近雨之国的一个繁华小镇。 宇智波源的想法是尽量往长门所在地方靠一点,所以一路上建议前进的方向就是雨之国。 而且又在火之国境内,自来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雨之国的位置,其实是一个三战之地。 它被火之国、风之国、土之国三个大国夹在中间。 平时雨隐村忍者行动也十分低调,很少露面。 自来也站在高高的钟楼顶上,俯瞰整个香草镇。 他瞳孔猛的收缩,露出一丝不敢相信的神色:“是忍者!” 有一群身穿黑衣的劫掠者蒙着脸在四处杀戮,抢劫,虽然没有戴着忍者护额,但是自来也从他们动手的方式就很轻易认出。 他们绝对是忍者! 居然有忍者敢在火之国境内打劫城镇。 边境有村落被袭击那是常有的事,像香草镇这种几万人居住的镇子,居然也遭到了袭击? 看这些“黑衣人”的动手的模样,顶多也就是下忍和中忍的水平。 火之国的边防部队哪里去了? 自来也心中涌起怒火,一个闪身就来了一名“黑衣人”身后。 这名黑衣人举起武士刀,正朝着温柔的花店老板娘砍去。 老板娘一脸惊恐,无助的抬手想用手臂挡住寒光闪闪的利刃。 咔嚓一下,武士刀掉落,黑衣人的脖子被自来也捏断,整个人像一团烂泥一般倒在地上。 自来也朝瘫软在地上的花店老板娘看了一眼,发现对方并没有受伤后,继续去处理其他“黑衣人”去了。 要是放在遇袭以前,遇见这么漂亮的少妇,自来也必须要撩几句才行。 他现在已经没有这个心思了。 咔咔,又解决了几个黑衣人之后。 其他的黑衣人发现自来也实力超乎想象的强力,不是一个依靠人多能解决的敌人。 黑衣人在互相示警之后,居然分头跑了。 “果然是熟悉的联络方式。”自来也见到黑衣人打的手势,心中暗想。 他又追上一个黑衣人,一个手刀将对方打晕。 目光所及,还有七八名黑衣劫掠者,正四散逃开。 既然追不上所有人,那这个就不杀了,抓个活口问问。 自来也想要伸手扯下黑衣人面巾时,发现面巾下有鲜血流出。 他一惊,猛的将蒙面巾扯下,发现这人已经口鼻流血,死了。 啊!!! 一阵阵惨叫声从各个方向传来。 鸣人浑身金光一手拎着一个黑衣人,朝自来也这边走来。 万花筒佐助缓步走来,身边两个黑衣人眼神呆滞,跟在他身边。 宇智波源那边,两个黑衣人居然直接掉头,向自来也急奔而来。 自来也咧嘴笑了。 这三个小子,还挺靠谱。 第121章 劫掠者的身份 “自来也老师,团队合作可是忍者的基本能力啊。”鸣人远远的就大声喊道。 在抢铃铛的考核时听来的话,终于在这用上了。 “臭屁的小子。”自来也笑骂了一句。 宇智波源控制的两名黑衣人,跑到自来也面前倏地停了下来。 跟在他旁边,一起往前走的佐助问道:“怎么你用幻术控制的人,能跑那么快?” 话音刚落,四个黑衣人就忽然瘫软倒地。 自来也神色一变,快步上前查看。 四个黑衣人跟刚才那人一样,都是口鼻流血,死的很利索。 “中了幻术都能够自杀,够狠的啊。”宇智波源看了一眼地上的四个黑衣人说。 “鸣人,别拎着了。人都死了。”佐助朝鸣人说道。 “啊?”鸣人还没杀过人,听佐助这么一说,吓的手一甩,直接把手上两名黑衣人丢了出去。 三人来到香草镇的时候,听到各种哭喊,见到黑衣人结队闯入民宅,抢夺钱财,杀死居民。 鸣人愣住了,天生的正义感让他血气上涌。 鲜血飞溅的场面,让他异常愤怒。 哪怕是经过灭族之夜的佐助,此时也是眼睛里冒着寒光。 “哇靠,这么真实嘛。”脑海中的赵六叫了起来。 “当然了,这是真实的世界。动漫只描述忍者,让人误解为这个世界忍者居多。其实这个世界普通人占了绝大多数,而忍者反而是少数。”李四一脸凝重的说。 “老大,上不上?”王五问道。 “当然上啊,咱们有这个实力,为什么不上?”赵六白了王五一眼说。 三人正准备出手,忽然一声尖锐的口哨声,在四处劫掠的黑衣人忽然四散逃跑。 鸣人和佐助还搞不清楚状况,宇智波源大喊一声:“追!” 三人立刻出手,各显神通的抓住了最近的六名黑衣人。 因为闯入镇子劫掠的黑衣人实在太多,还是有很多人跑掉了。 “可恶!真该死!”鸣人看着不远处满脸鲜血,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小孩,气愤的朝地上的黑衣人尸体踹了几脚。 “可惜,死早了。要是能调查到这帮黑衣人的身份,就可以向五大国问责了。”佐助冷冷的说。 佐助小小年纪,观察力不错,居然能认出这些人的身份......自来也朝佐助投去欣赏的目光。 鸣人疑惑的问:“向五大国问责?你是说......” “没错,这些黑衣人都是忍者。”宇智波源拍了拍鸣人的肩膀说。 “啊?忍者?五大国的忍者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鸣人惊讶的说 “五大国之间不是已经签订了和平协议吗?这样可是做违反了协议。”佐助朝宇智波源问道。 “协议有用,就不会有三次忍界大战了。”宇智波源淡淡的说。 “大筒木来不来,普通人都他吗的一样惨啊。”脑海中的赵六说道。 “大筒木会威胁到我们的生命,所以才费这么大劲。我们为什么要为了什么世界和平努力啊?”王五吐槽道。 李四沉吟片刻说:“这是社会结构问题,很难改变。” 不远处那个浑身是血的小女孩。 她已经哭累了,瘫坐在父母的尸体边,一双原本清澈的眼睛变的呆滞,眼泪还在止不住的往外流。 宇智波源静静的看着,没有说话。? 自来也环顾四周,看着镇子里一片狼藉暗想: “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已经十几年了。 和平这么久,各国对忍村的经费越来越少,出来劫掠的忍者越来越多。” 鸣人愤怒的说:“忍者?这是哪个村子的忍者?要是能知道他们的具体身份就好了。” “哼,忍者都是消耗品。”佐助冷笑着说。 “知道身份还不简单?” 宇智波源弯腰,伸出食指沾了一点黑衣人的血。 秽土转生! 在众人的震惊的目光下,宇智波源的脸开始变化,最后变的跟地上躺着的那个黑衣人一模一样! “来吧!想问什么?”宇智波源顶着一张陌生的脸,微笑着说。 两张同样的脸,一个活生生站在面前,一个死在脚下。 这两个一模一样的人,一生一死,在同一个画面内出现,看着让人心里有点发毛。 自来也惊的张大了嘴巴,半天才开口问:“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特殊血继限界?” “我还能骗你?”宇智波源理所当然的说。 啊,我真以为你骗我......自来也暗暗在心里吐槽。 之前宇智波源的秽土转生,只是展现写轮眼,还有衣服遮住的地方。 只要有30%的身体被秽土出来,就能够使用转生者的能力。 宇智波源为了美观,这样做既能保留自己的脸,也能使用别人的能力。 这次全身的秽土转生,而且是当着自来也的面施术。 确实打破了自来也这么多年来学习的忍术常识。 “大蛇丸的以生转生,那都是经过多少人体实验才完善出来。这孩子......”自来也想到了同样擅长禁术的大蛇丸。 “别发呆了,自来也老师。抓紧时间问吧。”宇智波源见自来也一直在发愣,催促道。 “啊,哦哦。好。”自来也从思绪中回过神来。 秽土转生能够获取对方所有记忆吗? 禁术随便用,真是可怕的血继限界。? 自来也想了想说: “先说一下他的基本信息吧。” 宇智波源说:“山本流木,34岁,砂隐村下忍。” 自来也又问:“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宇智波源说:“抢钱!村子经费越来越少,已经难以支撑了。” “风影下令成立秘密劫掠小队。小队成员由下忍们组成,反正对付普通人,绰绰有余。” “可恶!为了钱去杀普通人,一点忍者的荣誉感都没有了吗。”鸣人忍不住说道。 “我们做任务,难道不是为了钱杀人?”佐助反问。 “那,我,我们是......”鸣人被反驳的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反正就是不对。我们木叶就不会这样做。” 宇智波源解除了秽土转生,又伸手沾了另一个黑衣人的血。 秽土转生! 又是一张陌生的脸出现了。 自来也问道:“介绍一下自己的信息。” 宇智波源搜索记忆后,愣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丝微笑道: “志村丸一,29岁,木叶村下忍。隶属于根部秘密搜查小队。” 这话一出,大家都安静了下来。 第122章 点歪的科技树 自来也脸色微变:“这不可能!” 这些年,他一直在外面游荡寻找“预言之子”,顺便写写书,只把情报传回村子,很长时间没有回去了。 就算回去,也只是向三代火影打个招呼而已。 不会在村子常住,因为老朋友都不在村子里了。 就算是这样,木叶忍者是什么样的忍者,自来也自认为十分了解。 木叶忍者居然堕落到打劫? 砂隐村的情况他听说过一些,风之国大名削减了砂隐村的经费。 木叶经费也削减了? 三代老头子一直瞒着我? 自来也看着面前这个志村丸一,那张陌生的脸。 这人名字叫志村,是那个志村一族的忍者吗? 志村家的人在根部工作? 志村团藏管着根部,这倒也合情合理。 团藏这样做,是想私下敛财? 每一个部门,村子都有专门的拨款,想用额外的钱就需要写明原因并且申请。 或许团藏想做一些不想让人知道的事? 木叶最近没听说有什么大动作。 团藏想干什么? 自来也看了一眼宇智波源想:“悬赏一亿抓捕这小子,团藏是真舍得花钱!” 鸣人见大家都不说话了,忍不住大喊起来:“源,是不是搞错了啊?不会是木叶忍者。” 佐助在一旁冷笑,并不说话。 宇智波源说:“事实就是这样。志村丸一这个名字,只要回去核实应该能够查到。” “大概他们也没想到,打劫普通人还会遇到危险。” 自来也脸色有些难看:“边境的村落遭受敌国的劫掠,是常有的事。” “遭到自己国家的忍者打劫,就不常见了吧。”佐助脸上挂着冷笑说。 “没想到他们敢打劫城镇。”自来也环视了一下四周,“这个镇子的卫兵为什么没有出现?” “或许一开始就被干掉了。卫兵也不过是拿武器的普通人,来了也打不过这么多忍者。而且,这不是重点。”宇智波源接话道。 “重点是,普通民众生活越来越艰难,意味着世界将发生巨大的改变。” 自来也看着宇智波源,眼神闪烁:“不。只要五大忍村不进行大战,世界就不会改变,会一直和平下去。” “忍者是各国的最强武力,这种行为是各国默认的结果。” 自来也走南闯北,香草镇发生的事见得多了。 “被人发现了会怎么样?”宇智波源问道。 “发现了,也就是警告忍村加强管理。就好像......” “额,没什么。”自来也尴尬的笑了笑,没有继续说下去。 其实,他想说,就好像大蛇丸,做人体实验,害死了上百人,也只是叛逃木叶。 木叶连对他的悬赏都没有。 “嘿,普通人经常被打劫,被杀,也叫和平?”赵六在宇智波源的脑海中不屑的说。 “意思是,只有忍者的和平才叫和平?”王五不解的说。 李四说:“火影忍者的世界,不就是由忍者主导的吗。” “那是看动漫!现在活生生的人死在你面前,你难道也认为这样正常吗?”赵六有点愤怒的质问李四。 街道上,武士刀砍断的肢体散落的到处都是,鲜血染红了街道。 有人抱着自家亲人的尸体哭泣,有人在帮忙搬运尸体,有人清理道路上被砸碎的家具。 昨天过来还是气氛祥和的小镇,现在宛如人间地狱。 李四淡淡的说:“我只是阐述事实而已。” 宇智波源是蓝星穿越过来的,这几个影分身也受他的影响,本能的认为人人平等。 而这个世界,似乎忍者和贵族才算是人。 自来也和鸣人虽然愤怒,只针对具体的杀戮平民这件事,并不认为忍者的运行模式有什么错误。 佐助冷笑是因为想到了家族被灭,借机嘲讽。 “我们去找三代火影大人,让他好好管管根部忍者!”鸣人越看四周的惨状,心里越生气。 佐助看着四周的惨状,横七竖八的尸体,场景跟灭族之夜那晚很像,也没有心思嘲讽再嘲讽,眼睛里闪烁着寒光。 他听到鸣人的话,摇了摇头说:“没有用的。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火影能管根部,还能管砂隐村吗?” “这是五大国默认的潜规则,不是某一国能改变的。” “好了,这里的事情结束了。我们继续回去修炼忍术。”自来也见大家情绪不高,拍了拍手吸引大家的目光说。 “这就走了?”鸣人看了看四周说,“不帮帮他们吗?” “已经帮了。我们如果不出现,镇子的损失将更加惨重。”自来也无奈的说道。 这个世界,普通人过得也太难了点吧......宇智波源没出村之前,就感觉不合理。 但是,没想到是这样不合理。 自来也看着他们三人心想:“大蛤蟆仙人说我的弟子会为忍界带来巨大变革,而我是引导者。 他们三个谁会是那个为忍界带来变革的人呢?” 砰! 几人刚要离开,就听见一声巨响。 宇智波源心里一惊,这个熟悉的声音,很少在忍者世界听到。 自来也定位到了声音,带着三人赶了过去。 一栋三层小楼,窗户里冒出黑烟,爆炸声就是从这里传出来。 三人进到屋里,就看见一个少年坐在地上直哆嗦,手持一根黑乎乎的钢管,管口正冒着烟。 一个黑衣人脸朝下,倒在地上抽搐,体下面流出鲜血,眼看是活不了拉。 果然,我就说这个世界科技树是歪的,终于正常了一点......宇智波源心想。 一个拥有电视,电话,照相机,游戏机的世界,却没有发展出热兵器。 怎么想都有点奇怪。 “火绳枪!”自来也认得这个东西。 火绳枪用的是弹丸,速度慢,威力小,装药特别麻烦。 这少年居然用火绳枪杀死了一名忍者? “他,他,我不是故意的!”少年见进来的人额头有忍者护额,忙大叫为自己辩解道。 宇智波源检查了一下还在地上抽搐的黑衣人,刚好胸口心脏处中弹,否则这个少年就危险了。 这个世界的忍者,普遍高攻低防,很像蓝星拿着枪械的普通人。 宇智波源看着少年手中那杆火绳枪问道: “这东西是谁做出来的?” 第123章 我又不想学了 自来也解释道:“这火绳枪工艺复杂,由多名工匠分工制造,不是具体某一个人能够制造的。” 其实宇智波源想问的是,谁发明的这种武器? 转念一想,知道谁发明的没有什么意义。 知道这个世界有这种东西,就是最大的意义。 “火绳枪威力还不错,使用起来十分麻烦,远不如武士刀好用。所以,城镇的卫兵用的都是刀剑等武器。” “遇到忍者小队,或者上忍带领的精英小队,更是毫无抵抗能力。” “在国战中,我们忍者才是最高战力。”自来也见宇智波源发愣,觉得做为老师,有义务讲解清楚。 宇智波源点点头,看了一眼在地上惊慌失措的少年,没有说话。 那边佐助检查了一下黑衣人状态,平静的说:“碰巧打中心脏,失血过多,死了。” “这小子运气不错。要是打偏一点,对方还有行动能力,他就完蛋了。”自来也又转头对宇智波源正色道,“源。麻烦你检查一下他身份。” “是。” 宇智波源来到黑衣人身边,伸手沾了一点鲜血后施展秽土转生。 “啊,啊,呃呃呃。”瘫坐在地上的少年眼看着宇智波源的脸变成了另一个人,吓的喉咙沙哑,发出不明的声音。 宇智波源搜索了一下记忆,对自来也说:“砂隐村下忍。” 这几个黑衣人检查下来,就只有砂隐村和木叶村两方的忍者。 “木叶跟砂隐村合作还真是密切。”佐助哼了一声说。 “咱们跟风之国是盟国吧?怎么打劫也一起做?”鸣人还是有点难以接受这个现实。 毕竟木叶村对他来说是家,谁也不希望作恶的是自己家人。 “是的。每年中忍考试,砂隐村都会派出大批下忍过来。”自来也对这种每年都会举办的大事,还是比较了解。 “中忍考试!今年几位主角都不在,那可有意思了。”宇智波源脑海中的赵六说。 “大蛇丸如果联合砂隐村进攻木叶,那木叶输定了啊。” “回去帮忙?”李四问道。 宇智波源在脑海中答复:“帮个p。到了时间,提前把我爱罗一行人拦住就行了。” “我把鸣人的事做了。剩下的事,还是让大蛇丸跟三代打架,不用我们管那么多。” 原本的剧情就是鸣人挡住了暴走的我爱罗。 三代和大蛇丸拼个两败俱伤。 获得了想要的信息,自来也转身往外走。 宇智波源回头又看了一眼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还在瑟瑟发抖的少年。 李四劝道:“走吧,老大。这种事情,在哪个世界都一样。我们管不了这么多。” ...... 回到刚才的小溪旁。 自来也见三人兴致不高,拍了一下手掌,吸引三人注意。 他手中重新出现了一个蓝色查克拉球。 螺旋丸! 自来也笑呵呵的说:“源!你别小看这个忍术,这可是S级忍术,三天肯定没法学会。” “这忍术也不比仙人模式威力低,你还是先掌握好这个再说。” 宇智波源一直强调要学习仙人模式,再加上刚才展现的恐怖“血继限界”能力。 让自来也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妥,心中暗想: “要说天赋好就必须教仙人模式。那当年的长门,可是拥有六道仙人的眼睛“轮回眼”。 不仅学会我教给他的全部忍术,还领悟了不可能同时拥有的六种查克拉性质变化。” “嗯,源说了学习仙人模式的理由。要对付未来的大筒木一族......” “一个没有听说过的名字,也无据可考。六道仙人到底从何而来,众说纷纭。大筒木这个名字,我在外面游历了这么久,从未听说过。” “在学习仙人模式的速度上,这孩子应该没说谎。以他的血继限界,大概真的能够很轻易的掌握仙人查克拉。” “当年由于我的任性,特意花三年时间教导长门他们三人。结果无意间制造了一个威胁巨大的晓组织。” “我对源的解太少了,就这么随便教他仙人模式,难保不会又制造出一个怪物来。” 自来也看着宇智波源云淡风轻的站在那里,脸色没有这个年龄的少年该有的稚嫩和青涩。 他决定还是先教基础,观察观察再说。 “老大,自来也这是不想教你仙人模式了。” 自来也刚才的话,王五都听出了话外音。 “嗯。虽然不知道他怎么想的,确实不想教我仙人模式了。 再死缠烂打下去,只会让他更加坚定不教仙人模式的想法。”宇智波源看着自来也,脑海中回复王五。 “我被动漫角色误导了。” “怎么说?”赵六和李四同时问道。 “动漫角色大多数都是有标签。你是好人,他是坏人,每个人都明明白白。” “自来也人很好,跟鸣人之间的羁绊也很感人。但是跟我没毛线关系。” “有时候看电影,总是会吐槽。主角是不是脑残,为什么要当谜语人,为什么不直接说明就好了。” “我跟自来也把所有情况都说明白了,没有一丝隐瞒。结果,还是不行。” “有的时候,你表现的越真诚,别人反而越怀疑你。” “穿越过来后,看到的是自己熟悉的动漫世界,总是有种不真实感!总觉得跟着好人就没错,打败坏人就好了。” “现在想明白了,这里是一个真实世界。” “不能用原来对动漫人物的印象,影响我现在对事情的判断。” 想到这里。 宇智波源笑着对自来也说:“自来也老师,我现在又不想学忍术了。” “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秽土转生-离影! 话音刚落,他双手快速结印。 影遁! 现在是上午十点左右,太阳正好斜照在大地上。 小溪的旁边就是一片森林,树木的投影刚好在宇智波源脚边。 宇智波源结印之后,身体突然变成“纸片”一般,遁入了树木的影子里。 “再见了,自来也老师。我是真的有急事要去办。” “有时间再跟您学习忍术。” 自来也万万没想到宇智波源会这么做,刚才还打赌,不学仙人模式不罢休。 这一愣神的功夫,人就跑没影了。 鸣人和佐助也不清楚怎么回事,愣在原地。 他们就算想跟着宇智波源走,都不知道怎么跟。 宇智波源这么做,也就是不想鸣人和佐助跟着,后面的事自己去做方便一些。 ...... 香草镇。 三层小楼。 少年坐在沙发上,一脸坚毅的表情,跟刚才瘫软在地上,流着鼻涕眼泪,瑟瑟发抖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在认真的擦拭自己的火绳枪,突然听到窗口传来一个声音。 “哥们儿,我们得好好谈谈。” 第124章 两位少年 哗啦! 少年似乎被吓的很厉害,从沙发上滑到地上,脸上又换上了惊恐的神色。 他身上穿着普通的粗布衣服,大概十七八岁的年纪,皮肤黝黑,手臂壮实,放在人群中完全就是一个普通农夫的孩子。 按年龄算,宇智波源比他还小三岁。 但是少年刚才见他施展忍术,知道他是忍者,所以并不敢怠慢。 宇智波源从窗口走了进来,笑眯眯的问:“你叫什么名字?” “阿义......我叫阿义,忍者大人。”这个叫阿义的少年胆怯的说 宇智波源扫了一眼他手中的火绳枪。 阿义吓的一哆嗦,急忙把火绳枪丢在一旁,表示自己毫无威胁。 宇智波源环顾了一下房间,笑着问:“这是你家?你家人呢?” “我是佣人,主人在强盗袭击前的就跑了,留下我看家。”阿义紧张的盯着宇智波源答道。 “你是佣人?平时都做些什么?”宇智波源追问道。 阿义一愣,显然没有料到“忍者大人”会问这种问题,停顿片刻说:“喂马,打扫马厩。” 这一栋三层的房子后面,确实有一间马厩。 “什么品种的马?名贵吗?” “名贵,当然名贵。不过,我只管养马,不认识品种。” “这么名贵的马,吃苹果吗?” “不吃!”阿义一愣,果断的说。 “不吃吗?”宇智波源眼里有一丝欣赏的微笑。 “吃,吃一点。”阿义感觉自己蒙错了,开始犹豫。 “吃一点?” 一连串的问题问下来,阿义额头已经见汗了。 砰! 房间朝里的窗户,突然站起一个人,朝着宇智波源开了一枪。 宇智波源微微侧身,很轻易的躲开了子弹。 坐在地上的阿义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随后从腰间摸出匕首,就要上来补刀。 一瞬间,金黄的尾兽外衣覆盖全身。 查克拉形成的九尾利爪猛的朝窗户伸去,将开枪的人拉了进来。 嗯? 还有意外收获......宇智波源使用了“金身模式”之后,拥有感知恶意的能力,提前感知对方的攻击动作。 这一抓过去,拉过来一个人。 那人啪叽摔在地上。 又掉下一杆火绳枪。 果然有人帮忙! 我就说这小子绝对不可能用火绳枪这种慢的要死的东西,面对面打败忍者,哪怕对方是下忍......宇智波源印证了自己的猜想。 “靠,这两个小子够狡猾的啊。”脑海中赵六吐槽道。 咣当! 阿义手中的匕首也被打落在地上。 “不是,你跟我拼什么命?”宇智波源有点无语。 两只查克拉手伸了出来,将两人拎了起来,并排按在沙发上。 这个叫阿义的少年身体在微微发抖,但是眼神坚定又凶狠的对宇智波源说: “不关他的事,是我让他开的枪。杀了我!放他走!” 宇智波源冷笑一声,身后忽然冒出一只巨大的骷髅手臂。 手臂往右边横扫出去,将整面墙壁全部打碎,连带碰到的家具一齐甩了出去。 嘭,通,哗啦啦啦。 巨大的声音震耳欲聋,响声不断。 在两人惊的目瞪口呆的表情中,宇智波源气势汹汹的说: “小子!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老子想杀谁,还由得你决定?” 宇智波源四周出现一副巨大骸骨将他包围。 须所能乎! 阿义被这神迹一般的景象惊的说不出话来,刚才的凶狠气势顿时全部消失,眼睛里满是恐惧。 他妈的,就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老子的话! 宇智波源看见阿义一副不相信自己的表情,忽然想到刚才的自来也,顿时心中火起。 想让人相信自己,真是一件挺难的事。 哪怕你无比真诚,说的都是实话。 “我,我。”阿义被惊的语无伦次了。 “姓名!”宇智波源干脆利落的问。 少年镇定了一下心神说:“浅川隼。” “继续啊,还要我一个个问?”宇智波源满脸凶悍,巨大的须佐手臂作势要捏向浅川隼身边的两人。 浅川隼一惊,急忙说:“他我弟弟,叫浅川鹰。” 我总算知道为什么有人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真他妈的爽。 这两天计划受阻,宇智波源憋到现在,心情极度不爽。 一用上暴力,效率就是高。 好家伙,名字都是猛禽啊。......宇智波源暗叹了一句,表情继续保持凶悍,接着问道,“枪是哪里搞来的?这家主人哪里去了?” 这二人的穿着,明显不可能是这一栋漂亮房子的主人。 “这房子的主人早跑了。枪的话......”浅川隼说到枪有些犹豫。 “嗯?”宇智波源眼睛一瞪。 “枪是我们自己偷偷带出来的。”旁边的浅川鹰被宇智波源吓的不轻,见他又要发怒抢着回答。 “鹰!住口!”浅川隼着急开口阻止,可惜来不及了。 “从哪带出来的?”宇智波源追问道。 二人对视一眼,眼神交流了一下,却没说话。 宇智波源这回没有生气,笑了一下说:“这不是从任何地方带来的。这就是你们自己的东西。” 浅川鹰长着一张没有社会经验的脸,被诈一下就脱口而出问:“你怎么知——” 啪。 浅川隼猛的一巴掌打在弟弟脸上。 火绳枪这种东西,效率不高,价格却贵,镇子上的卫兵并没有配发这种武器。 有些贵族私人卫队会装备一些,这二人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贵族少爷。 市面上数量这么少的东西,二位平民少年却人手一把,而且用的十分熟练。 一枪打中一位下忍的心脏,这个准头很了不起。 他们两个肯定针对火绳枪的使用进行了长期刻苦的训练。 这枪铁定不是临时偷来的。 宇智波源好奇的是,这两位训练有素的少年,从哪来的? “带我去找你们的组织。” 二位年龄相仿的训练有素的少年,铁定有组织,要不然练什么不好,练火绳枪这种又贵,效率又低的玩意? 被宇智波源说中了,浅川隼眼神闪过一丝惊慌,马上又镇定了下来。 浅川隼情绪控制的不错,虽然没什么应对经验。 他低头不说话,一副随便处置的样子。 宇智波源掐住了浅川鹰的脖子说:“带路!” 第125章 山坳设伏 香草镇外。 浅川隼走在最前面带路。 宇智波源用一支苦无顶着浅川鹰的后背,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 浅川隼最终还是无法忽视弟弟的生命,向宇智波源屈服了。 反正坏人做到底,宇智波源已经习惯了。 他感觉这个方法也不错。 比磨破嘴皮说半天,没有效果好。 这个见效快。 走了两个小时。 看着前面的浅川隼的背影,宇智波源叫住了他。 “等等。还有多远?” 浅川隼停下脚步摇了摇头说:“我不清楚。” “你们出来走多远,怎么会不清楚?” “大概走了三天。” “槽!不早说。”宇智波源骂了一句,上前就拎住了浅川隼裤腰带。 在对方惊恐的眼神中,宇智波源一手拎一个,开始加速往前狂奔。 浅川隼就感觉两边的树木在飞速的往后退。 他暗暗心惊,忍者这么强大,普通人真的能够对抗他们吗? 首领的目标能实现吗? “方向对了吗?”浅川隼正想着,就听见拎着他的忍者问话。 “是这个方向。” 宇智波源加快了速度前进。 通过浅川这两兄弟使用火绳枪的熟练度,能够看出一定有人在训练他们。 而且在话里添加“私货”来引导对方,例如那句,带我去找你们的组织。 如果训练他们的只是一个人,而宇智波源称之为组织,那浅川隼脸上的表情一定会很奇怪。 浅川隼没有反驳,只是拒绝带路。 那就有很大概率存在这么一个使用火器反抗忍者的组织。 不管是谁建立的这个组织,宇智波源感觉自己很有必要去帮帮场子。 “老大,我们为什么要去帮他们?”王五奇怪的问。 “要帮他们升级火枪?”李四猜到了宇智波源的想法。 宇智波源一边狂奔,一边在脑海中聊天。 “是的。” “他们力量再强大,也不会听我们的啊?帮了有什么用?” “不需要他们听我的。” “啊?” “按他们自己的做法来就行。” “这个世界是忍术和查克拉的世界。咱们蓝星是科技的世界。孟青的世界是玄幻修仙。” “打败大筒木需要借助外力,用忍术和查克拉,怎么都打不过他们。” “玄幻修仙提升的是个人武力。科技是一定要推广,越多人用,发展越快。” “不能光靠孟青那边。”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我现在就是打算多准备几个篮子。” “咱们现在推广科技,是不是有点来不及?”王五问道。 “靠他们自己发展,肯定是来不及了。所以我才要帮一帮,给他们提提速。” 浅川隼被宇智波源拎着腰带感受这一路的飞驰。 他心里暗暗吃惊:“这个速度保持了5个小时,一点都没有疲惫的迹象,忍者体力无限吗?” “这样下去,我和弟弟三天走的路程,他半天就走完了。” “从没见过实力这么强的忍者。把他带回去,引入首领的埋伏。抓到这么厉害的忍者,首领不会再说我没用了吧。” 又飞速的往前狂奔了两个小时。 浅川隼突然提醒道:“前面那个山坳,就到了。” “好。”宇智波源点点头,脚下没有丝毫停顿。 跑这么久不累,还是因为提前秽土转生过了,用别人的身体跑,当然不累了。 而且,能开须佐,也是因为秽土了止水和富岳的眼睛。 毕竟作为宇智波一族,他自己的眼睛连单勾玉都没有开启。 他现在是止水的右眼+富岳的左眼。 预兆! 宇智波源发动了富岳写轮眼的能力。 眼前出现一片全息画面。 他进入山坳之后,地上的陷阱开始发动,密密麻麻的陷阱,里面插满了带毒的刀刃。 整个山坳平坦处,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 头顶有钢丝编织的飞网罩下。 还有水枪冷不丁在暗处喷出毒水。 两侧的山上有十几人,手持火绳枪瞄准他。 还有几十人没有火绳枪,手持弓箭埋伏在树林。 首领一个手势,铺天盖地的毒箭朝宇智波源射来。 画面中显示的人数,宇智波源算下来,也有一百来人了。 这个配置,只要不会飞,没有提前预警,一套连招下来,抓个上忍?不成问题。 毕竟不是谁都能遇到三忍,宇智波斑这种忍者。 在这密密麻麻埋伏的人群里,宇智波源看到了指挥他们的首领,正昂首挺胸的站在左侧山顶上,气定神闲的指挥战斗。 “就在前面?”宇智波源停下脚步,把浅川两兄弟放了下来。 “对!就在前面。只要穿过这片山坳。”浅川隼十分确定的回答。 他努力让表情镇定,避免流露出任何一丝慌张。 宇智波源笑了笑问:“你们首领叫什么名字?” “安信秀。” 看着宇智波源飞身朝山坳冲去,浅川隼这才“哎呀”一声叫了出来。 “怎么了,哥哥?他走了,我们已经安全了。”浅川鹰奇怪的问。 “我刚才一不小心说出了首领的名字。” “那有什么要紧,他过去肯定死了。还怕他知道?”浅川鹰知道山坳里陷阱的厉害。 “万一他要是逃走了,对首领不利,怎么办?” “怎么可能逃走,他......他怎么不走了?”浅川鹰突然看见宇智波源站在山坳的陷阱边缘停住了。 “被他发现了?” “他让我们带路,肯定是第一次来,不可能发现。”浅川隼摇了摇说,“山坳里的陷阱都是一环套一环,发现了一种陷阱也没用。” 说到这里,浅川隼突然想起一件事,拉起弟弟手跑了起来。 “快走!” 一边跑,浅川鹰不耐烦的问:“又怎么了?”? “跑远一点,他要是发现有陷阱,把气撒到我们头上就不好了。”浅川隼回头看了看,离宇智波源已经很远了。 “哥,上树。”浅川鹰看见哥哥停下,立刻抱着旁边的树往上爬。 “这陷阱我们布置了半天,还没见过它的威力呢。这么精彩的好戏,可不能错过。” 当两人站在树上,伸着脖子朝宇智波源的方向望去。 只见宇智波源冲进了山坳中。 过了一会儿,两人面面相觑:“怎么没有动静?” “难道警戒的哨兵睡着了?” 第126章 如履平地 “首领!那边有个人!” 安信秀身边的卫兵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眼睛没瞎,能看得见。”安信秀脸色凝重的盯着在山坳里散步的宇智波源。 宇智波源带着浅川两兄弟往这边狂奔而来,提前几公里就被发现了踪迹。 能双手提着浅川两兄弟跑这么快,这么持久,肯定是忍者无疑。 安信秀为了对抗忍者,收集了很多忍者情报。 宇智波源这张脸不在他收集的忍者情报内。 难道类似木叶暗部那种隐藏身份的忍者? 不管怎么样,落单又自投罗网的忍者。 机会十分难得。 忍者身上的情报对安信秀来说非常有价值。 普通人想要对抗忍者,了解对方是极其重要的一环。 “他能看见我们?”安信秀身边的护卫奇怪的说。 那个踏入山坳的少年忍者,正一步步的朝首领的位置走来。 大家埋伏的位置,都是经过千挑万选,演练了无数遍,不可能被人从外面一眼就看出破绽。 “大概就是巧合。毕竟山坳这么大,踩不上陷阱也正常吧。”另一个护卫解释道。 “咱们布置陷阱的密度,他走了这么远,一个都没触发,正常吗?” 看着宇智波源越走越近,这护卫嘴硬的说:“也,也不能说没有这样的巧合吧?” 安信秀盯着宇智波源走进来的位置,确定他已经走的足够深入,没有任何退路了,才下命令道:“放箭!三轮齐射!” 一百米以上的距离,弓箭手朝天斜射形成的“箭雨”的杀伤力,比二三十杆火绳枪的威力要大。 更何况箭头带毒! 在五十米之内,火绳枪威力和子弹速度就要超越弓箭了。 安信秀身边的那名护卫拿起两面手旗,打出旗语。 山坳两侧忽然射出两团密集的箭雨,朝宇智波源扑了过去。 第一波箭雨还在空中,第二波箭雨接着射出,接着第三波箭雨。 一时间箭支铺天盖地,而且箭头带着毒药! 为了活捉宇智波源,这毒药不致命,但很见效,擦着一点就浑身无力。 箭雨遮蔽了宇智波源的身影。 箭雨过后。 宇智波源的身影再度出现,还是闲庭信步一般往安信秀这边走来。 “这也是巧合?”另一个护卫翻起白眼问道。 那个嘴硬的护卫惊的目瞪口呆,无言以对。 啪,啪。 安信秀实在忍不住,一人给了他们后脑勺一巴掌。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传令!继续攻击!” 两人立刻站好行礼说:“是!” 安信秀发现宇智波源虽然走的是直线,但是走走停停,时快时慢。 看起来没躲,其实利用停顿躲过了射向自己的箭支。 “哼,装神弄鬼。”安信秀比下面的人更加了解忍者,因为他父母就是被忍者杀死的。 躲避飞箭对于上忍来说并不难。 对方这样做无非是想用这种方法吓唬人,动摇我军心。 “忍者很了不起?我就不信忍者就不会死!死在我手上的忍者,可不差你一个!”安信秀想起死去的双亲,难掩心中怒火。 他忘记了要抓活口的目标了,直接怒喝道: “火枪队,开火!” 身边的护卫听到开火两个字,立刻挥舞手中的小旗子,打出开火的旗语。 砰,砰砰,砰砰! 火绳枪的齐射,在山坳上空响起,激起阵阵回响。 “老大,咱们这是要干什么?” 看着宇智波源这么装逼,脑海中的李四几个都不太理解。 平时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 “先声夺人,展示实力,后面才好谈。” 八门遁甲之术-里莲华! 宇智波源说完,猛的脚一蹬地,朝前方猛冲过去。 安信秀身旁的两个护卫一惊,对方居然朝首领加速冲来,躲过了所有的火枪射击。 在没有提前预知的情况下,反应速度快到能躲避子弹! “网!捕兽网!” 安信秀死死盯着冲过来的宇智波源,继续下令。 嘭,嘭,嘭...... 一张张的大网从各个方向扑向宇智波源。 须佐能乎! 一只巨大的骷髅手臂横扫过来,将所有的网全部打飞。 宇智波源有很多方法可以躲避这些网。 他选择了弹幕最多的打法,也是最震惊路人的玩法。 当他站在安信秀面前时,刚才那两个“吵架”的护卫手持长刀冲上前,就要跟宇智波源玩命。 “你们想找死吗!”安信秀盯着宇智波源,喝止了两名护卫的冲动行为。 “你想干什么?”安信秀怒道。 “找你合作。”宇智波源微笑道。 “有你这样合作的吗?” “增进了解嘛。现在,你知道了我的实力,我也知道了你的实力。这不是很好吗?” 安信秀冷哼一声问:“我的人呢?” “放了。”宇智波源知道他问的是浅川两兄弟。 “放了?” “你不是有哨兵盯着吗?问问就知道了。” 宇智波源也不由得暗暗佩服对方的胆识,自己性命捏在别人手里,也能不卑不亢。 山坳旁边的队伍见首领被抓,开始骚动起来。 “传令!原地待命!”安信秀向那两个护卫下令道。 护卫打出旗语,两边的队伍安静了下来。 “不错,训练有素啊。看来我没找错人。”宇智波源夸道。 “你是谁?”安信秀这才问对方名字,说明愿意谈谈了。 “宇智波源。” 安信秀一愣:“木叶叛忍?悬赏一亿的那个?” “这个名字基本没有同名同姓的吧?”宇智波源笑道。 因为宇智波源年纪不大,从未有过什么惊人战绩,所以这个悬赏一出来,大家都有点懵逼。 没人见过他,更没人知道他具体情报,路上遇见了大概都会与这一个亿错过了。 对方就这么报上真名,站在自己面前。 “你不怕我泄露你的信息?”安信秀不敢置信的问。 这人是艺高人胆大,还是愚蠢? 还是...... “我没必要骗人。”宇智波源说道,“当然,我也没义务向你证明什么。” “接下俩,我们要谈的合作,跟我是谁没什么关系。” “什么合作?” 第一次见面,就要谈合作? 安信秀想不到自己跟一个忍者有什么好合作的。 此时,左侧山坡传来一阵厮杀声。 护卫接收到对方的旗语禀告道:“大人!是砂隐村的忍者来袭!” 安信秀瞳孔骤然放大。 第127章 风之国反抗军 左边山坡上传来阵阵喊杀声。 “你勾结沙忍来袭击我?”安信秀脸色铁青,盯着宇智波源问道。 “我有这个必要吗?”宇智波源反问。 “你去干掉他们!”安信秀一脸严肃的说。 宇智波源都被气笑了:“凭什么?” 左边山坡上隐隐传来阵阵惨叫声。 宇智波源扫一眼就大概了解了战况。 对方是一个六人的忍者小队,由两名中忍,四名下忍组成。 别看浅川兄弟杀掉过一个下忍,但是忍者小队配合忍术偷袭,威力可不是1加1那么简单。 连续施展沙忍擅长的风遁忍术,普通人根本躲不掉。 面对这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战斗。 安信秀的手下拿着火绳枪和弓箭发挥不出什么杀伤力,只会各个被击破。 “拜托!” 刚才还一脸桀骜的安信秀,居然恭恭敬敬的给宇智波源鞠躬。 宇智波源露出一丝赞许的神色,随后又无奈的说: “你拉起反抗忍者的队伍,居然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 “有。但是被你打乱了。” 宇智波源:…… 安信秀为了对付宇智波源,把所有手段都用上了。 没想到敌人这个时候来偷袭,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山坡上两方人马打成一团,不太适合使用大范围的忍术。 八门遁甲之术-里莲华! 还是快点解决战斗吧......宇智波源残影闪动,几个瞬身就到了一名沙忍身后。 一个手刀。 对方就直接昏厥倒地。 一个,两个,三个。 很快,沙忍六人就被宇智波源一一打晕。 “首领!杀了他们吧!” 看着地上捆住双手双脚,躺成一排的沙忍,安信秀的手下愤怒的说。 就刚才那么一会儿的战斗,就有数十人被这六名忍者杀害。 安信秀看了一眼宇智波源暗想,不费吹灰之力就制服了六名沙忍,有这个实力,他想跟我谈什么? “搜身!把他们的武器都收缴了,然后关起来。”安信秀一挥手,做出了最终决定。 “撤退!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沙忍能够精准的袭击这个地方,说明对方已经掌握了不少情报。 两边埋伏的人接收到旗语,行动迅速又井然有序的撤走了。 六名忍者被抬上马车,由持刀武者一路盯着。 忍者手段层出不穷,不得不防。 宇智波源得到一匹马,跟着这支军队的驻地。 宇智波源了解到,由于安信秀的私人原因,他拉起一支专门跟风之国作对的反抗军。 驻地十分偏僻,高高的木质围墙,每隔一小段就有哨兵警戒。 进入驻地后,宇智波源来到安信秀的营帐。 房间里只有宇智波源和安信秀两人。 身边的护卫想要留下,被安信秀赶走了。 安信秀清楚,以宇智波源的实力,这几个护卫留不留下都没用。 现在看起来对方没什么恶意,自己要是做的太难看了,反而落了下乘。 “你想干什么?”安信秀直截了当的问。 “你的目标是什么?”宇智波源反问道。 “最终目标是摧毁砂隐村!推翻风之国的大名!”安信秀眉宇间隐约显出傲然之色。 “你的火枪队可以改变战斗方式,来提高战斗力。”宇智波源说道。 “你听说过三段击战术吗?” 安信秀没有听说过这个词,但他没着急问,等着宇智波源的后续。 “三人交替装弹、开火,使原本射击一次需要一分钟甚至更久的火绳枪效率提升三倍。” 安信秀冷哼一声说:“这个方法我早就知道了,否则我怎么对付忍者?你找到我,不会就为了说这个吧?” 额......宇智波源一愣,这都知道? “在战场中对付普通人使用效果不错,但是对付灵活的忍者,效果还是不行。”安信秀见宇智波源不说话,解释了几句。 “要是火绳枪的攻击速度更快,能否对付忍者?”宇智波源问道。 安信秀反问道:“再快能有多快?而且装药太慢了。” “如果能瞬间装药呢?连续发射?” 安信秀嘴角勾起一丝嘲讽说:“要说比拼忍术我自然不如你。研究枪械你还嫩点。” “我手下可是有全世界最强的工匠!” 安信秀似乎对枪械十分自信,表情傲然的说。 “工匠?”宇智波源也笑了。 “我需要的是科学家,这个世界果然没有。” “科什么?”安信秀听到这个陌生的词汇,追问道。 难道最强科学家就是大蛇丸吗? 不会这么搞笑吧? 宇智波源思索片刻说:“我需要的不是制造武器的工匠,而是发明新武器的人。火绳枪的发明者那样的人,你懂吗?” “我怎么不懂?”反抗军首领安信秀听到这有点急了,反驳道。 “我还亲自参加过过火绳枪的图纸修改。老工匠都说我思路十分超前。” “思路超前不就是没什么用?哄着你开心而已。” 安信秀被宇智波源说得一时语塞,然后怒道:“那你有什么高见?你跟我过来,就是为了嘲讽我?” 看到情绪一直稳定的安信秀有点焦躁,宇智波源心里一乐。 年纪不大那么老成干什么,现在这个样子才真实。 “我可以提高火绳枪的威力和发射速度,而且把换药时间缩短到几秒钟。”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安信秀想都没想,直接开口反驳。 “如果火绳枪真有你说的这个威力,这个世界上将再无忍者。” “遍布各地的忍者情报机构,会将这种技术扼杀在萌芽中。” “嗯,你先别管那么多。如果有,你用不用?”宇智波源问道。 “废话,当然用了。你有吗?”安信秀斜睨了一眼宇智波源。 “有啊。” “真有?” “拿出来我康康?” “现在还没有。” “切!” “不过,马上就有了。” 宇智波源脑海中王五说:“老大,想不到你记忆力这么好,还能记住怎么制造军火啊?” “记住个屁,别说军火,我连烟火都不会做。” 王五:...... “我不知道怎么造,难道不会去找会的人吗?” “谁会?” “谁会找谁!我要好好挑一挑。” 赵六疑惑的问:“还能挑?有科学家也穿越过来了?还是老大你又觉醒什么系统了?” “那倒没有。不过我想到一个人,应该可以帮得上忙。” “谁?”三人一齐问道。 “孟青!” 第128章 里四象封印 “我对你描述的那种火绳枪非常感兴趣。”安信秀看着宇智波源的眼睛,觉得他不像在骗人,于是认真的说。 “给句痛快话吧,什么时候能搞来一把。” 安信秀傲然的说:“我的工匠可以立刻仿制出来。那个时候,我的火枪队将横扫风之国。” “如果真的跟你说的一模一样,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包括我的命!” “我需要一点时间。”宇智波源思索了一下,对安信秀说,“大概三天吧。给我一间宽敞的房间,嗯,还有一些东西......” 当宇智波源把所需的东西说完。 “没问题!立刻给你准备!”安信秀一拍椅子扶手说。 “老大,这办法能行吗?”脑海中的李四问。 “成功率很高。”宇智波源自信的回答。 “你打算怎么去找她呢?她可没说什么时候过来啊。”王五疑惑的问。 “李四是怎么过去的,我就怎么过去。” 宇智波源不再跟脑海中几人聊天,朝安信秀说道:“爽快!” 此时,外面进来三个人。 宇智波源一看,认识! 浅川两兄弟,还有一位是安信秀的亲信。 三人来到安信秀面前,一齐行了个礼。 浅川两兄弟看见宇智波源居然在这,表情立刻变的十分不自然起来。 安信秀哈哈大笑道:“你们不用担心,这位忍者兄弟,是我们的朋友。” 毕竟宇智波源现在悬赏一亿,安信秀并不知道浅川跟宇智波源关系如何。 所以安信秀没有说宇智波源的名字,只说是“忍者朋友”。 怎么成朋友了? 首领不是最恨的就是忍者吗? 还从未有忍者跟首领成为朋友。 浅川两兄弟心中疑惑,又不敢多问,也不知道首领让他们来这有什么事。 “他们两个私自外出,本该受罚。就罚他们这几天就给你打下手,如何?”安信秀对宇智波源说。 “别跟他们客气,狠狠的使用。” 宇智波源微笑道:“好啊,我一个也忙不过来。” “老大,你怎么会是一个人呢?我们可以帮忙啊。带他们两个多碍事啊。”王五急道。 “笨蛋,老大这是要取得别人的信任。要是拒绝,会引起别人的怀疑。”赵六骂道。 “哦哦。” 王五这才反应过来,想要跟安信秀合作,必须取得对方的信任才行。 拒绝对方安排的人,绝对是不明智的选择。 ...... 安信秀给宇智波源安排的房间十分宽敞,生活用品也十分齐备。 对比军营其他人的住宿,可算的上“豪华”。 浅川两兄弟有些尴尬的站在宇智波源面前,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到不是他们没有给人打过下手,毕竟是他们把宇智波源带入“陷阱”里,现在感觉没法面对了。 “东西都齐了,你们去休息吧,有事我叫你们。”宇智波源笑眯眯的说。 浅川两兄弟朝宇智波源行了一礼,转身出去了。 宇智波源看着桌子上准备的的材料,缓缓地将外套脱了下来。 “老大,咱们也要像团藏那样在身上画八卦图吗?”王五问道。 “笨蛋。什么八卦图?那叫里四象封印!”赵六嘲讽道。 “里四象封印不就是抄袭的八卦图吗?”王五不服气的说。 “这些忍者在五行八卦的基础上创造了这类忍术。五行之术被收回之后,这些忍术是不是都失效了?”李四问道。 “那是肯定。你看日向日足的五行之术被孟青收回之后,八卦六十四掌就已经完全没用了。”宇智波源说道。 “他找到我的时候。我还在想如何跟大蛇丸做交易。或者找到长门。现在想一想,收回五行之术,这件事对孟青来说十分的重要。” “而且刚好跟我最终的目标吻合。反正这个世界有没有忍术,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只要和平。” “这都过了几天了,她还没有回来找我。也不知道那个世界的时间和这个世界的时间流逝是不是一样?” “要是大筒木都毁灭世界了,她再过来有个屁用。” “所以我得过去找她。” 宇智波源说完这些话,开始拿起桌上的黑色墨盒。 他将墨盒打开,倒出一些墨汁在旁边的小碗里。 这是忍者施术专用的墨水。 佐井的超兽伪画,用的就是这种墨水。 宇智波源掏出一支苦无,将手指划破,瞬间鲜血流出。 他将鲜血滴入墨水中,然后双手快速结印,用手指沾上墨水在健硕的身体上画图。 “我倒要看看团藏那老小子背后的图是怎么画上去的?”赵六兴致勃勃的说。 团藏使用里四象封印,将李四封住的那一次。 赵六看到团藏的背后也有一幅八卦图。 但看见宇智波源的施术手段,这八卦图似乎一定要自己亲手画上才行。 难道施术之后手臂变成蛇一样,可以绕到背后画画吗? 毕竟里四像封印学会了之后还是第一次使用。 正在三人都好奇的时候。 宇智波源胸口的八卦图已经画好。 这墨水黑的发亮,奇怪的是一滴都没有往下流,而是十分完美的贴在皮肤上。 宇智波源用苦无再次划开已经凝固的伤口,用沾满鲜血的手指在手掌间一划,然后再次结印。 胸前画好的八卦图中的黑色墨水仿佛活了起来,开始沿着皮肤缓缓流动。 墨水纷纷朝着后背流去,可胸前的八卦图丝毫没有因为墨水减少而变淡,依然黑的发亮。 几分钟之后。 宇智波源前胸和后背各出现一个八卦图,黑色的墨水似乎在隐隐发光。 “成功了!”宇智波源双手放下,微笑着说道。 “老大,大概是使用里四项封印最快的忍者。”王五拍马屁道。 “这个术施展,然后全身血液喷出。你们说我是直接免疫,没有血喷出来。还是像团藏使用了伊邪那岐一样,死而复生呢?”李四摸了摸下巴说。 宇智波源说:“我只知道绝对不能在这里施展这个忍术。” “为什么?”三人一齐问道。 “谁知道封印的范围有多大?万一将无辜的人牵连进来就不好了。” 宇智波源将衣服穿好,走出门去。 门外站着浅川两兄弟,一看宇智波源要出门,他们连忙跟了上去。 “你们就别跟着了,我在附近走走。” 浅川两兄弟看着宇智波源离开的背影。 哥哥浅川隼说:“去报告首领,这家伙自行离开了。” 第129章 靠谱之人 浅川隼让弟弟去汇报情况,自己则远远的跟在宇智波源后面。 这位“忍者大人”好像并没有走的很快,仿佛散步一般往前走。 “前面是一片开阔地,再过去就是山了。他到底要去哪?”浅川隼跟在后面,心中猜测着宇智波源的意图。 看见宇智波源走在开阔地,四周没有掩护的东西,浅川隼不敢跟的太近。 宇智波源突然回头,朝着浅川隼的方向笑了。 “被发现了?”浅川隼暗叫不好。 只见宇智波源伸手扯掉上衣露出精壮健硕的上半身,身体上好像画着什么奇怪的图案。 四周的空中也出现了奇怪的图案。 以宇智波源的身体为中心,猛的膨胀出一个黑色圆球。 “这是什么东西?”浅川隼想靠近一点看清楚。 “黑球”膨胀到最大后,骤然收缩,然后消失。 宇智波源就这样在浅川隼眼皮底下,消失了! 面对这魔术一样的变故,浅川隼惊的目瞪口呆。 他在原地愣了一会儿,猛的拔腿朝这边跑过来。 跑到近前,才发现连带一起消失的还有一大块草皮。 以宇智波源刚才站立的地方为圆心,缺了一片直径几十米的圆形草皮,出现一个十分平整的圆形“大坑”。 浅川隼跑过来,站在这个大坑旁边愣住了,随后里外检查了几遍,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追着,追着,人就消失了? 这该如何向首领汇报呢? 浅川隼正纠结。 宇智波源已经来到了黄泉,脚下一片圆形的绿色草皮。 “豁免代价后,肉身不会爆开,所以连肉身一起送到了黄泉。” 看着四周熟悉的环境,宇智波源脑海中的李四说道。 “连草皮都带了过来,真牛!”王五咂舌道。 “这就是忘川河?” 宇智波源看着旁边一条望不到两端的河流,暗红色河水汹涌湍急。 “对。”李四肯定道。 “够古怪的啊。”宇智波源走到河边,朝下面看去。 河水汹涌却没有任何声音,水底隐约能看见森森白骨。 不远处有一个茶棚,一桌,一椅。 孟青不知道哪里去了,桌上的茶壶茶杯也不见了,只有鬼魂们还呆呆的在排队。 宇智波源朝茶棚走去,离开那一批绿色草皮后,脚下是黑色泥土,踩起来软软的。 走过的路面上留下清晰的脚印,在这一眼看不到头的忘川河边,只留下了他这么一串脚印。 宇智波源一屁股坐在茶棚的椅子上。 排在最前面的鬼魂看见椅子上坐了人了,抬腿就想往前走,就被宇智波源一伸手阻止了: “停住!我坐这休息一下,老板娘还没到。想喝茶的话,还要再等等。” 鬼魂身形一顿,没有五官的脑袋左右望了望,显得有点不知所措。 宇智波源双手结印。 多重影分身术。 嘭嘭嘭。 李四,王五,赵六,三人出现了。 “刚好四个人,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宇智波源从口袋里掏出两副扑克牌,啪的拍在桌子上。 “还不知道孟青什么时候回来。在别人的地方盘,咱们可不敢乱走。就在这等她,顺便打发一下时间。” “好,好,好。”三人呆在宇智波源脑子里,本就十分无聊,平日里的乐趣就是斗嘴。 宇智波源嫌吵闹,斗嘴这唯一的乐趣也无法尽兴。 从木叶出来一路总是遇上各种事情,一天安生日子都没有。 现在难得空闲。 最重要的是,这几个影分身继承了宇智波源穿越之前记忆的“人”。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跟自己的影分身反而更谈得来。 “我跟老大一头。”王五高兴的叫了起来。 “我们思考问题的方式都差不多,分不出胜负吧。”李四又开始分析。 “消磨时间,你分个毛线胜负,玩不玩?!”赵六一拍桌子骂道。 “别吵,别吵,都鸡掰兄弟。”王五已经开始动手洗牌了,顺便开口和稀泥。 ...... 孟青一回到黄泉,就去向上级“领导”汇报工作去了。 当孟青把火影世界遇到的情况说了一遍之后。 了解到魂魄越界的原因,是火影世界的人学会了八卦五行之术。 阎王巨大的身躯微微前倾,两道乌黑的眉毛皱了起来: “哦?那个世界的人竟然学会了咱们阳间的术法?” “怪不得近日魂魄越界之事越来越频繁。此事需尽快解决!” 孟青现在的外貌是老迈瘦小的老妇人,与阎王巨大的身体形成巨大的反差。 听阎王说到这,她立刻恭敬的回复道:“回禀阎君,属下已经找到一位可靠之人协助处理此事。” “哦?何人?” “此事也与万界混乱有关......” 孟青将宇智波源的情况仔细说了一遍。 “哦,他也是因为界壁漏洞,投胎到了其他世界?”阎王对这种特殊案例十分感兴趣。 “不是投胎,是魂魄附体。”孟青解释道。 “嗯,本该投胎的魂魄,附体到了异界的活人身上。” 阎王感觉事情越发严重了,神色凝重的说: “扰乱天地本源,破坏万界界壁。这可是要出大乱子。最严重的结果......恐怕就是万界崩塌,再次归于混沌。” 孟青在一旁耐心等待,看阎王不再喃喃自语了,这才开口说道: “阎君,八卦五行之术已经散落在那个世界各处。那人要处理起来,实力略显不足。我欲教他《不灭天功》,不知可行?” “不灭天功?那套无人能练成的魔功?”阎王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他这是找死?想早点回地府轮回?” “不。”孟青解释道,“他身体似乎有点特别,可以免疫许多术法的不良反应。” 阎王听了点点头说:“他要是能学会《不灭天功》,那倒是挺靠谱。” “会不会加重万界界壁的破坏?”孟青突然想到宇智波源是火影世界的人,教这边的功法给他,会不会像八卦五行一样引发混乱。 “这套功法已经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了,倒是无妨。” 阎王比孟青更加了解《不灭天功》,解释道。? 突然,他感觉到了什么。 “好像有人来地府了。” 孟青一愣:“您说是人?” 来地府的除了神就是鬼,基本上不可能有人。 阎王大手一挥,身前出现了一道投影。 投影的场景正是奈何桥头,孟青的茶摊。 宇智波源正跟三个影分身兴高采烈的打牌呢。 “这就是你说的靠谱之人?”阎王声音低沉了下来。 第130章 枪械制造图 当孟青来到自己的茶摊面前时,宇智波源“他们”四人正玩的不亦乐乎。 “这老太婆是谁?”王五最先发现了站在旁边看热闹的孟青。 其他三人听到王五说话,一起转过头来。 “她就是孟婆啊。这是她在黄泉的形象。”李四解释道。 赵六把手中的牌往桌上一丢说:“还真是挺形象,一个老太婆——” 他话没说完,孟青眉毛一挑猛一挥手,手中的“打魂鞭”像蛇信子一样吐了出来,抽在赵六身上。 嘭。 赵六一个没防备,直接被抽的“魂飞魄散”了。 “艹,这老太婆真不讲理,说实话也生气?”赵六回到宇智波源的脑海中继续吐槽道。 “马德,赵六这个狡猾的老六。”王五握着一手好牌,忍不住骂道。 “这把老子稳赢的,他居然就这样跑了。” 宇智波源站起来微笑道:“又见面了,找你可不容易。” 孟青白了他一眼说:“你来这里很费事吗?” “上次说的功法问的怎么样了?”宇智波源问道,“我现在实力还是太弱,急需提高实力。” “你实力还太弱?”孟青看着茶桌上杂乱的扑克牌说,“我看你也没多着急的样子。” 宇智波源微微一笑,没有继续辩解。 孟青看了看李四和王五,宇智波源立刻了解她的用意。 多重影分身术-解! 嘭嘭。 李四和王五也消失了。 赵六见他们两个都回来了,讥诮的说:“那老太婆以为这样,我们就听不到她说话了?愚蠢的老太婆。” 看来他还在为刚才那一记打魂鞭而耿耿于怀。 宇智波源随手就要将两副扑克收进口袋,孟青啪的抢先伸手拿了过去,揣进自己口袋。 “关于功法的事,你确定要学?”孟青坐了下来,将茶壶茶杯摆好,一边倒茶一边问。 排在第一的鬼魂看了看坐在茶桌旁的宇智波源和孟青,不知道该不该上前喝茶。 孟青不耐烦的一挥手,鬼魂如释重负一般拿起茶杯一口喝下,随即呆滞的往奈何桥上走去。 “当然要学。”宇智波源补充道,“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孟青一愣,倒茶的手停了下来:“你还有要求?” “那是当然。为了练这功法你们死了那么多人,不对,是死了那么多神仙。我要是练成了,岂不是很有研究价值?”宇智波源笑的意味深长。 “你还敢要挟我?”孟青将茶壶往桌上一放,鬼魂的队伍又停了下来,“这功法可是我好不容易才争取——” 宇智波源自信的打断了孟青的话说:“你就说对不对吧。” 孟青没说话,默默拿起茶壶继续倒茶。 阎君的意思确实是想让宇智波源试试《不灭天功》,如果真能修炼,一定要搞清楚原因。 几个月后的瑶池大会,那时可以跟别人炫耀。 没想到宇智波源提前猜到了阎君的打算。 “你就这么笃定能修炼?万一不行,我可救不了你。”凡人的性命对阎君来说不在考虑范围,孟青毕竟跟宇智波源合作过,好言提醒道。 “大不了跟他们一样,我也来你这喝茶。”宇智波源指了指排队的鬼魂笑着说。 “我这茶可没那么好喝。”孟青冷笑道,“喝了这茶,上一辈子所有记忆、能力、术法,以及你这特殊的体质可都没有了。” “我最后一次提醒你,这不灭天功连大罗金仙都练的魂飞魄散,何况你这个凡人。”孟青脸色凝重的说。 她再三提醒宇智波源修炼不灭天功的危险性,毕竟死亡概率现在来看是100%,在火影世界跟他打交道,印象还不错。 宇智波源的目的是变强,可变强的路子很多,没必要走一条必死的路。 见对方一再坚持,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 孟青盯着宇智波源看了几眼,点点头说: “说说看,你有什么要求?” “其实也不是特为难,就要几张图纸。”宇智波源说道。 “什么功法的图?”孟青奇道,这人对修炼功法这么熟悉么? “不是功法图,枪械制造图。” “什么图?”孟青一下没反应过来。 “枪械制造图。”宇智波源重复了一遍。 “枪械制造图?这是什么东西?”孟青从未听说过。 “老大,这老太婆是阴间的人,阳间的东西她不懂。”赵六嘲讽道。 “我都没听说过,上哪给你弄?”孟青将手中的茶壶放下说,“不会影响那个世界的本源吧?” 一个五行八卦之术已经够麻烦了,再搞什么“枪械制造图”? “不会。”宇智波源拍胸脯保证道。 “这东西是科学,不是玄学。火影世界也有科学,什么电视电话都有,只不过科技树有点歪,或者说被忍者势力压制了。” “本来就有的东西,不会影响你说的世界本源。” 孟青用干瘦的手指,敲了敲黑亮的茶桌说道:“我上哪找这东西?你看我这地方有吗?” “他们有。”宇智波源指了指排队的鬼魂,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一列看不到头的队伍,是一个巨大的宝藏啊! “这里面什么人都有,搜索他们记忆不就好了?对你来说,这不就是小法术嘛!” “亏你想的出来。”孟青没好气的说,“这是假公济私,违反规定的事。” “你当我上辈子没上过班?”宇智波源嘿的一声笑道,“你是这轮回司的老大,这点事也叫事?” “再说,怎么能叫假公济私呢?这明明是为了更好的完成领导交代的任务啊。” “有了枪械制造图,火影世界的查克拉收集要快很多。” “真没影响?”孟青对不熟悉的东西总是有点担心。 “没影响!”宇智波源拍胸脯保证说,“有事就往我身上推。” 孟青沉吟片刻,伸手捏了个法诀。 嗡! 搜魂术! 排队的鬼魂们连转头的动作都没有了,呆呆站在原地跟雕塑一样。 “有了。” 队伍中飞出一团蓝色光球被孟青伸手抓住。 “你看看,是不是这个东西。” 孟青将蓝色光球拍入宇智波源脑中。 第131章 大搜魂术 “不对,不对。” 蓝色光球进入宇智波源大脑后,他看到了一杆银色长枪。 “不是这个枪,是这种枪。” 宇智波源连说带比划,孟青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再次将蓝色光球拍入宇智波源身体,他大脑中忽然多了一些东西。 “这......这也不是。”宇智波源没想到这么简单的东西,这么难以解释情况。 果然人是无法想象出未知的东西。 “你小子还不耐烦了?”孟青见宇智波源眉头皱起,以为他心中不满。 “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嘛。”宇智波源被说的一愣,立刻明白了原因解释道。 他蹲在地上,用手在黑色泥土上画图,详细的跟孟青解释什么是枪械,以及枪械大概的工作原理。 毕竟,他自己也不是专业人员,否则就不用这么费事了。 他要做的就是在这无数的魂魄中找到枪械相关的专家,将他们脑中的枪械制造图纸复制一份出来。 之前答应孟青将所有尾兽收集起来,实在是有点草率。 报酬都没有谈好就开始行动,也太吃亏了。 在行动中,他发现实际情况跟想象的不一样。 很多事情并不能直接杀杀杀解决。 更何况,他现在的实力还称不上无敌。 大国之间的战争居然全靠忍者的力量,这不合理啊。 忍者的力量来自查克拉。 查克拉来自六道仙人。 六道仙人的查克拉来自母亲辉夜姬。 辉夜姬的查克拉来自神树。 说到底,火影世界所有顶尖战力的力量居然都是来自大筒木。 用大筒木的东西,怎么能打败大筒木? 那还打个屁啊! 哪怕在帮孟青清除五行八卦之力后,宇智波源顺便收集了所有尾兽。 再退一步说,把这个星球所有查克拉都收入体内了,也不过是一颗神树果实的能量。 大筒木的强者不知道在其他星球吃过多少个神树果实。 世界的最终威胁并没有解除。 孟青说的功法能不能在火影世界修炼,效果如何,这一切宇智波源心里都没底。 对于热兵器,他见识过威力,心中有数。 火影世界科技不弱,只是点歪了科技树。 制作现代兵器肯定没问题,只是需要有制作图纸。 宇智波源对于制造热兵器一窍不通。 他遇到孟青只是单纯的想寻找查克拉以外的力量。 直到又遇见了浅川兄弟,一个大胆的想法终于蹦了出来。 那就是趁着自己对孟青还有用,找她要高端热兵器的图纸。 今天一试,果然行得通。 孟青尝试了好几次搜魂术,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东西。 她啧的一声,头上白发渐渐变黑,人也从满脸皱纹的状态变回了青春活泼的小姑娘形象。 “哟,这是变回原形吗?”宇智波源好奇的问。 孟青此时一边变回了少女形象,朝着宇智波源白了一眼说:“我可不是妖物成仙。这就是我本来的样子。” “你要的东西,我已经明白了。不过鬼魂数量太多了,普通的搜魂术太慢了。恢复真身才能施展更加强大的魂术。” “话说回来。东西给你找到了,这不灭天功就必须得练了。” 孟青想到阎君的吩咐,在施术前提醒了一句。 宇智波源点点头说:“没问题!东西找到了,我甘愿做小白鼠。” “希望你的体质,真有你说的那么神奇。”孟青深深的看了宇智波源一眼。 大搜魂术! 孟青手捏法诀,白色长裙的裙摆飘荡起来,双眼浮现蓝色光芒,随后整个人被蓝光笼罩。 排队的魂魄们身形一震,纷纷抬头朝向天空,蓝色光球从他们那模糊不清的七窍中跑了出来。 一颗颗蓝色的光球,在天空中汇聚成一个巨大的球体。 “好像元气弹啊。”宇智波源在一旁欣赏这壮观的奇景,点评道。 过了良久。 天空中悬停着一颗大的吓人的蓝色“星球”。 仿佛是月球悬停在离地面几十米高的地方,压迫感十足。 孟青脸上首次出现了疲惫之色。 “你小子也别在一旁看热闹。” 孟青收了术法,长出了一口浊气,笑着说:“你的体质不是免疫负面效果吗?来试试吧。” 宇智波源见她笑容中带着玩味,知道有考验的意思。 毕竟吹嘘了半天体质,豁免代价也只是针对忍术,东方术法能免疫吗? 免疫不了代价,后面的事情一切休提。 “我要怎么做?”宇智波源问道。 “你准备好了?”孟青问道。 宇智波源想了想,自己免疫忍术代价时,好像从来不需要准备什么。 要是说不用准备,似乎有点太装了......于是他点点头说:“可以了。” 孟青提醒道:“根据你刚才的描述,我把所有相关的记忆都挑出来了。” “你要的东西我也不太懂。还是你本人来挑比较合适。” “不过我事先说好,接收大量的他人记忆,对自身魂魄有伤害。希望你说的免疫代价能起到作用。” “否则,你自己的魂魄有可能灰飞烟灭。” 听到这里宇智波源的神色一动。 孟青以为他怕了,安慰道:“好不容易找到你这么个帮手。我也不想你一用就挂了。” 这话听得怎么怪怪的......宇智波源嘴角一抽。 “所以我会从中抽出一团记忆塞入你的体内。你可以从记忆中挑选你需要的东西。” “如果这一团记忆中没有任何有用的东西,你就摆摆手。我会将它抽离你的身体,并且重新再塞入一团。” “塞来塞去的,老大,你们玩的很花呀。”脑海中赵六调侃道。 旁边的孟青秀眉一挑,白皙纤细的手中忽然出现了打魂鞭。 啪! 手腕转动,鞭子迅速朝宇智波源抽去。 然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打魂鞭穿过了宇智波源的身体。 宇智波源就听得脑海中赵六“哎哟”一声惨叫。 孟青冷哼一声说,“你们都开始有自己的魂了,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然后,她转头对宇智波源说:“小心他们夺舍你。” “我们绝对不会!”脑海中三人异口同声的说。 “你信吗?”孟青似乎能听到三人说话,反问宇智波源。 “好恶毒的女人!” “居然挑拨我们和老大的关系。” “这老妖婆!” 三人瞬间破防,纷纷咒骂起来。 孟青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对宇智波源说:“我们继续。” 第132章 超额完成 孟青一鞭子下去,顿时感觉心情愉悦了很多。 她朝空中虚抓一把,一团蓝色光球从天空中落下,钻入宇智波源的身体里。 宇智波源的脑海中顿时多了很多记忆。 这些记忆像走马灯一样快速闪现。 孟青将蓝色光球放入宇智波源体内后,就站在旁边静静地观察。 “这小子好像真能免疫术法中的负面效果。” “这么大的一团记忆,别说凡人,哪怕是仙人也很难扛住。” 搜魂,附魂这一系列法术都属于冥魂术。 孟青有时候会将冥魂术当做进攻武器。 打斗的时候,一大团记忆猛的塞进来,神仙也很难抵挡。嗯。 宇智波源站在那里,聚精会神的检查着记忆中的信息,脸上没有丝毫痛苦的神色。 孟青将手伸进袖子里,捏了捏那枚刻录了不灭天功的玉符。 “这功法说不定他还真能练成。” 就在此时,只见宇智波源摆了摆手。 这么快就把记忆过了一遍? 孟青有些惊讶于宇智波源浏览记忆的速度。 很快的,在空中又飘下一个蓝色光球塞入宇智波源体内。 在宇智波源的脑海内。 李四,王五,赵六,他们三个在忙碌的进行着记忆筛选。 “只要匹配特定的画面就可以了,就好像关键词搜索一样。”宇智波源提醒道。 “赵六。你在搞什么鬼!” 赵六在一个泳装美女的画面前暂停了,被宇智波源训斥。 “对不起,老大!”赵六一个激灵,立刻道歉。 “保存下来,有时间慢慢看。”宇智波源云淡风轻的说。 李四:...... 王五:...... 赵六:...... 在这黄泉之地,感觉不到任何时间的流逝。 孟青已经习惯了宇智波源的节奏,正一边给魂魄们倒茶,一边将天上的光球抓下来。 也不知道筛选了多少个光球。 天上像月亮一般巨大的球体明显缩小了不少。 “找到了!”李四欣喜的喊道。 宇智波源将视线投了过去,只见记忆画面中,一张张精细的枪械图纸出现。 “继续,深挖这个人的记忆!” 这人有可能是枪械专业的研究者,脑子里肯定还有其他有关枪械的东西。 李四认真的查看此人的所有记忆,随着一幕幕有关枪械的记忆被翻出。 几人都惊讶不已。 他脑中不光有枪械的制造记忆,还有火箭筒、手榴弹、迫击炮等更高级的武器制造经验。 “终于找到点有用的东西。继续找!”宇智波源兴奋的说。 这份记忆中有价值的东西复制的差不多,他再次朝孟青摆摆手,示意继续。 孟青见这次间隔时间有些长了,知道宇智波源应该找到了想要的东西。 天上的“蓝色星球”渐渐变小。 直到宇智波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在记忆中,他找到了见识过的所有武器,包括但不限于各种枪械、无人机、地雷、甚至火箭炮、集束炸弹、温压弹、白磷弹、各种导弹、核弹等等。 “行了,超额完成!这些东西应该够大筒木用了。” 李四脸色有点凝重的说:“老大,这些都教给安信秀?” “我心理有数!给他的东西,够用就行。” 孟青坐在茶桌旁倒茶,面前的魂魄们井然有序的一个个往前走。 她看见宇智波源眼神恢复了清明,知道他找到了想要的东西。 “东西找到了?” “你这工作真是枯燥啊。”宇智波源走过来说道。 “是啊,枯燥也得干。用你们人间的话来说,这工作可替代性强,不干有的是人干。”孟青自嘲的说。 见孟青一杯杯的持续倒茶,宇智波源打趣道: “神仙不用吃饭,原来是为了更好的996。” 孟青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从衣袖里掏出一枚玉符放在桌子上说:“闲的是吧?练练这个。” “这是什么?”宇智波源将玉符拿起问道。 “答应给你的功法,拿去练吧。” “怎么用?”宇智波源仔细打量着这枚玉符。 玉符麻将子大小,通体发出莹白色的光芒,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转。 “你用力捏碎就行了。”孟青觉得不用再跟他提醒什么危险性了。 持续接收了如此巨量的记忆,一点事没有,说明他体质是真能免疫负面效果。 至少不会一练就死。 练出了问题,有抢救的时间。 应该吧......孟青看着手握玉符的宇智波源,心里暗想。 “捏碎就直接学会?”宇智波源转头看过来问道。 “你想的倒是挺美。捏碎后,想要完美使用这套功夫,需要大量练习。” 话音未落,孟青就听见啪的一声碎裂声。 宇智波源已经将玉符捏碎。 孟青倒茶的手停了下来,目不转睛的盯着宇智波源。 宇智波源只觉得脑海中多了一些知识。 从来没修炼过什么功法,但他忽然就自动学会了一些东西。 孟青见他跃跃欲试的样子,想起了阎君的话。 “他想要试试功法?那还不好办?咱们这永世不得超生的鬼魂有的是,让他练手就好了。” 除了面前这些排队的“正常”鬼魂,还有一些需要“特殊”处理的鬼魂。 那些鬼魂没有资格排队喝茶,直接被打入了十八层地狱,接受无尽的折磨。 想到这里,孟青手掌一翻,掌心出现一枚黑色令牌。 将令牌往空地上一抛,令牌消失的地方立刻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把正在琢磨功法的宇智波源吓了一跳。 因为这深坑里的场景实在是太过骇人。 它就像一个巨大的窗口,能够看见18层地狱里的各种惨状。 “试试功法吧?”孟青一挥手,一只正在被开膛破肚的鬼魂飞了上来,落在两人面前。 这只鬼魂的样子,看的宇智波源直皱眉头。 双手双脚的肉都被刮干净了,一大堆肠子拖在地上,嘴里发出阵阵的惨叫声。 “他还有肉体?”宇智波源不解的问。 “他现在的样子是魂魄的具象化,看起来是肉体受苦,其实是魂魄在受折磨。”孟青解释道。 “你捏碎了玉符,自然知道不灭天功的作用。” 宇智波源点点头说:“是的。 不灭天功一能够吞噬其他体质本源,铸就修炼者自己的混沌体。 二能吞噬世间一切能量,转化为修炼者自身所用。 三能化出神胎,让修炼者而逆活一世。” 他看了看面前的鬼魂问:“这个......我能吸点啥?” 孟青赞许的说:“悟性不错。这鬼魂之前是一名邪修,修仙者体质本源在魂中,你可以尝试吸收他的本源看看。” “我再次提醒你,这套功法已经有好几位仙人修炼过,进展最好的一位,只吸收了三人的本源,就魂飞魄散,爆体而亡。” “风险如此巨大,还有仙人前仆后继的学,说明收益巨大啊。”宇智波源尝试运转不灭天功中,有关吸收他人本源的招式。 “活人?这里居然有活人,新鲜的肉体!”那邪修的鬼魂发现宇智波源居然是活人,而且是凡人。 他眼里露出贪婪的光芒,朝宇智波源冲了过来。 第133章 接、化、发? 孟青往旁边退了几步,让宇智波源直面这位邪修的鬼魂。 这鬼魂在地狱里结局,就是一直被折磨,直到魂飞魄散。 现在突然被拉了出来。 只要占了宇智波源的身体,很多术法就可以使用。 看见孟青不出手干预,他的双眼释放出狂热的光芒。 “你就拿他练练手吧。”孟青平静的说道。 “哈哈哈,拿老子练手!!!老子纵横宇内的时候,你小子不知道在哪个娘们裤裆里呢!”邪修眼光毒辣,看出宇智波源是凡人,肆意嘲讽起来。 “老子没肉身了,就任你宰割?” 说完,这邪修的魂魄突然黑气涌出,排队的鬼魂突然骚动起来,害怕的往后退。 就算是这样,还是有几十个魂魄退避不及,被吸了过去。 吸收了这些鬼魂后,邪修身上的黑气猛的提高了好几倍。 孟青淡淡的介绍说:“在这黄泉之地,没有肉身加持,仅凭本源之力就能进行拘灵遣将,天赋悟性实属一流。 此人生前也是一代天骄,上品天灵根修士。可惜人品太差,作恶多端,仅仅修炼到元婴大圆满就被人围杀了。” 宇智波源关注点却在那些被吸收的魂魄,眉头微皱问:“那些魂魄都是普通人吧?你不管管?” 孟青微微一笑说:“我只管轮回,不干涉生死。这种情况,只能说他们命中注定有此一劫。” 神仙的世界观跟普通人不太一样,不论正邪,都视凡人性命如草芥。我能拿到想要的东西,不过是对他们有用而已......宇智波源心里暗想。 孟青心里想的则是,这人魂魄乃是一介凡人,从未见过修士,更别说交手了,能这么镇定的站着已是不容易。 她也没打算见到什么精彩战斗,只要宇智波源能吸入他人的本源之力而不死,就行了。 这就是阎王要的宝贵的“试验品”。 到那时,她就可以出手将宇智波源从这邪修的手中救出来。 要是失败,那救不救都是死,等着收尸就行。 所以孟青一点都不慌。 不过,孟青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可惜。 “此子性格坚毅,行事沉稳,只可惜是个凡人。要是身具灵根,或可成就一番大业。” 宇智波源会的那些忍术,在孟青这类神仙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孟青出言提醒几次,已经算是够意思了。 如果是孟青的亲近之人,她绝对不会让对方修炼《不灭天功》。 《不灭天功》的运功法则已经深深印入了宇智波源的脑海中。 这功法描述把宇智波源看懵了。 因为这套功法简单来说,主要就是三个字。 接!化!发! “接字诀”就是能将对方的一切本源和能量吸收到自己体内。 “化字诀”就是将吸收过来的本源和能量转化为自己的东西。 “发字诀”就是能够完美使用已经转化的能量,用来提升所有招式的威力。 黑森森的鬼气已经冲到了他面前,里面传出阵阵凄厉的哀嚎之声。 无数没有五官的人脸在鬼气中涌现,朝着宇智波源扑来。 宇智波源默默运行功法中“接,化,发”中的“接字诀”。 这一个个黑色“人头”碰到宇智波源后,居然就这么没入他的身体。 然后,宇智波源像没事人一样站在原地。 邪修一愣:“对方看上去明明是一介凡人。难道是大罗金仙降临,有返璞归真之能,自己看走眼了?” “真有这能力,还用在这跟我闹着玩?” 他再次催动控制的鬼魂扑向宇智波源,跟刚才一样,好像石沉大海,渺无音讯。 如此往复几次,宇智波源岿然不动,搞的邪修也有点不自信了。 他停下进攻,思索下一步对策。 此时,孟青也紧紧的盯着宇智波源,看他会出现什么反应。 宇智波源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是七窍流血,魂飞魄散的前兆? 还是...... 就在孟青思索是否需要上前看看的时候。 宇智波源突然动了。 他身形如鬼魅一般,冲向邪修。 邪修就好像三岁孩童一样,轻易的被宇智波源捏住了脖子。 “嗯?” 天空中传出一声惊讶的声音。 只见一缕缕的黑气从邪修身体里冒了出来,钻入宇智波源的身体里。 黑气流尽,又有白光出现,也是同样钻入宇智波源的身体。 邪修张大嘴巴,翻白眼,昏死过去了。 白光消失后,邪修的魂魄也随之消失。 这一切也就是在几息之内完成。 孟青见宇智波源脸上毫无痛苦神色心下大喜,这是成了? 宇智波源身体被一层莹莹的白光笼罩。 孟青用神识扫过。 上品天灵根! 就这么一瞬间,宇智波源从凡人体质变成了千年难得一见的上品天灵根。 就这么轻易的夺取了对方的灵根。 要是多来几次体质能变成啥样,想都不敢想。 果然是上个量劫的神功,要么练不成,练成必成神。 孟青压抑着心中喜悦,刚想跟宇智波源说话,就听得耳边响起一个雄浑的声音:“把他带过来!” 这是阎君的声音! 他一直在注视着这边! “是!” 宇智波源双手快速结印。 以他身体为圆心,猛的出现一个黑色圆球。 当圆球消失,宇智波源也跟着一起消失了。 逆-里四象封印。 “诶?诶!糟糕!”孟青猛的冲过去,还是晚了一步。 这是....... “跑了?” 他居然跑了。 孟青想过很多种结果,成功,不成功都有,唯独没有想过宇智波源能跑了。 他怎么知道阎君要做什么? “这小子,拿到东西就跑了!”孟青情绪由刚才的大喜变成狂怒,怒气直冲脑门,脸涨的通红。 自己找来的人背刺了自己。 在领导面前丢人丢大发了! 不光是丢人这么简单,惹怒了阎君,搞不好要丢命。 “你那位靠谱之人,跑了?”阎王雄浑又冷漠的声音在天空中响起,把孟青吓的一个激灵。 “属下立刻去追!”孟青立刻跪伏在地,声音略带颤抖的说。 “三天之内,我要见到人!”整个地府的天空,黑暗又浓郁了几分, “是!” 随后,她立刻施法,也消失了。 火影世界。 宇智波源出现在之前消失的那片草地上。 被挖掉一块土的地方,又长出了小草和小花,微风吹过,风景宜人。 宇智波源顾不上欣赏美景,拔腿就朝着安信秀的营地跑去。 “这回赚大发了!” 第134章 局势大变 “这回赚大发了!功法图纸通通都搞到手了。”宇智波源一边朝前狂奔,脑海中赵六喜道。 “还获得了天灵根,火影世界估计没法修炼。”李四补充道。 当时离开营地的时候走的就不远。 很快宇智波源就跑回到了反抗军营地。 “这......” 宇智波源站在营地前目瞪口呆。 离开之前布置严密的营地,有哨塔,有大门,有坚固的围栏,里面驻扎着上百人。 现在这个地方空无一物,空空荡荡,地面也没有驻扎痕迹。 宇智波源心里暗叫不好。 难道自己又穿越到了另外一个平行世界的火影? 那搞那么一大堆功法图纸,那不是白忙活了吗? 那这个世界还是不是火影世界? 这荒郊野地里没有其他人,并没有办法验证这个世界。 就在宇智波源打算动身,去最近的城镇的时候。 他能感觉到身后突然出现了两个人。 由于李四能够使用阴九尾的查克拉,他现在的感知能力也大大的增强了。 他还没有转过身来,后面的人就说话了。 “大人,您终于回来了。” 宇智波源回过头来发现那两个人自己认识。 是浅川隼和浅川鹰两兄弟。 “你们的首领呢?”宇智波源皱了皱眉头问。 “不是说等我三天吗?怎么就走了?” 浅川隼无奈的说:“首领等了您一个多月,不见您回来。再加上砂隐村出了大事,没办法才离开。” “离开的时候安排我们两兄弟在这等您。” “这一等又是两个月。” “什么?”宇智波源以为自己听错了。 “照你这意思,前后加起来,我离开三个多月了?” “是的。” 地府里并没有日月变幻,宇智波源只是根据自己的感觉判断大概过了三天左右。 没想到火影世界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 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幸好没有穿越到别的世界。 “首领让我们等到您之后,就立刻带您过去和他见面。”浅川隼说道。 “带路!”宇智波源也不废话,干脆利落的说。 此时浅川鹰已经牵过来三匹马。 原来他们早就把赶路的工具都准备好了。 浅川鹰骑马跑在前面带路。 浅川隼和宇智波源并排在后面跟着。 “发生什么事了,需要这么大张旗鼓的搬家?是被沙隐村的忍者发现了吗?”宇智波鼬打算在赶路的过程中了解一下缺失的这三个月发生了什么。 “并没有。”浅川隼摇摇头说,“恰恰相反,现在是沙隐村最虚弱的时候。” “首领认为现在是进攻沙隐村最好的机会。” “为什么?”宇智波源回想了一下自己穿越过来的时间,猛地想到这个时间点有几件大事。 这个时间点应该是中忍考试的时间。 我爱罗的父亲四代风影罗砂被大蛇丸暗杀。 中忍考试的时候到达木叶村的那位四代风影是大蛇丸假扮的。 难道是安信秀发现了四代风影之死,认为沙隐村空虚有可乘之机? 不过佐助已经开了万花筒,实力大增,应该不会再中大蛇丸的符咒。 而鸣人也能熟练地控制九尾查克拉。 想到这里宇智波源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微笑。 他还真想回到木叶去看看这个有趣的中忍考试。 大蛇丸吃瘪的样子一定有意思。 想到这里宇智波源说:“沙隐村的战力都不在村子里,所以首领认为是个机会?” 按理说四代风影死了,人柱力我爱罗不在村子。 战力确实会降低一些,但是沙隐村好歹是五大国之一的忍者村。 实力再怎么下降,也不至于让安信秀这样的普通人组成的武装势力攻破。 浅川隼点点头表示赞同道:“是的!沙隐村的战力都被派去攻打木叶了,现在正是攻打沙隐村的绝佳时机。” 宇智波源觉得不对劲:“攻打木叶?他们不是去参加中忍考试吗?” 浅川隼略带敬佩的夸赞道:“您的消息很灵通。” “木叶叛忍大蛇丸联合沙忍,在中忍考试中突然对木叶发动攻击。” 宇智波源点点头心想,是这么发展的没错。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不敌大蛇丸身死。” “嗯。” “同时,我爱罗体内的尾兽暴走,将整个木叶村搞乱。” “嗯。” 听着这些熟悉的剧情,宇智波源只是随口应着,示意浅川隼继续往下说。 “保护火影的暗部成员全灭,村子里上忍损失过半。” “嗯?” “木叶难以抵挡大蛇丸的进攻,最后由火之国大名出面招安大蛇丸,正式任命他为第五代火影。” “不可能!”宇智波源越听越离谱,当听到大蛇丸成为第五代火影时脱口而出。 浅川隼正色道:“可这就是事实。大蛇丸成为火影后,不但没有分给砂隐村应得的利益。反而扣下了在木叶的所有砂隐村忍者,包括一尾人柱力我爱罗。” “啊?” “砂隐村高层大怒,出动了所有精英忍者准备对木叶发动攻击。在砂隐村里连下忍都没有几个,正是进攻的好时机。” 嘶~~~~ 这是什么神展开? 宇智波源倒吸了一口凉气。 来了不到一年就出了这么大乱子。 这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为什么会这样?”宇智波源愕然。 浅川隼有些迷惑:“您指的是哪方面?” “大蛇丸怎么会打赢?” “具体战斗细节我就不知道了。”浅川隼摇了摇头说。 如果后续剧情真的这样发展。 那大筒木降临的时间就绝对不会按照原本的时间线来了。 “我们给佐助和鸣人提高实力。怎么还起了反作用?”李四奇怪的问道。 脑海中的三位是宇智波源的影分身,他们自然也熟知火影的剧情。 听到浅川隼这么说,他们同样惊讶万分。 赵六则狐疑的说:“是不是这小子在骗我们?” 李四说:“五大国之一的火之国被攻击,火影死亡。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很轻易就能够验证是否真实。他没有必要用这种话来骗人。” 是哪个环节出问题了? 还是说我穿越过来,无论做什么本身就带来了变数? 宇智波源听着他们几个人说话,并没有出声,而是在默默的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第135章 嚣张的绑匪 宇智波源问了几个细节问题,但是浅川隼都摇头,表示不知道。 整个火影世界的局面,发展到了令宇智波源感到陌生的地步。 宇智波源迫切的想知道,那场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经典战斗具体的细节。 为什么一个熟悉的开头,会得到一个陌生的结果。 他双腿一夹,催促着马匹加速前进。 安信秀那边肯定有更详细的情报。 浅川隼见宇智波源不再问话,并且加快了赶路速度。 他也默默的提高了速度,跟着一起往前走。 三匹马向前狂奔了,大约一个小时。 跑在最前面的浅川鹰,这才慢慢的降低速度。 他腰间的对讲机里传出了滋滋的杂音。 这种对讲机是点对点联系,并且需要输入密码才能通话。 宇智波源空闲的时候研究过这种对讲机。 输入数字才能联系上对方,这不就是输入电话号码,然后打电话嘛。 没有普及的原因大概是火影世界并没有通讯基站。 又往前缓步的走了大概10来分钟。 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之后,眼前赫然出现一个巨大的山洞。 “治沙者在吗?”浅川鹰在对讲机上按下一串数字,然后说话。 对面没有人应答。 “治沙者在吗!”浅川鹰加重语气,再次催促道。 还是没有人回应。 宇智波源站在两人身后,目光朝四周扫过,凭借脑海中的火影世界地图。 他大致判断出这个地方,是处于风之国边境的一片绿洲。 难得在这个满是沙子的国度,找到这么一片绿意盎然的地方。 “回应你大爷。到家门口了,还要老子出来接你?”一个极其嚣张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了出来。 浅川两兄弟脸色剧变。 这个嚣张的声音十分陌生,肯定不是反抗军的人。 宇智波源脸色微变,这个说话方式有点熟悉。 浅川两兄弟对视了一眼。 哥哥浅川隼点了点头,对弟弟使了个眼色,示意三人离开。 对讲机里的声音似乎能看透浅川隼的心思,那个嚣张的声音又从里面传了出来。 “你们的首领在我手上。要是走了,他就小命不保。” “老老实实进来,陷阱已经被我拆除了。” 浅川隼看了一眼宇智波源心想,怎么最近老是遇上能够轻易拆除陷阱的忍者? 弟弟浅川鹰不知道该怎么办,向哥哥浅川隼露出询问的神色。 浅川隼担心害了首领,微微摇头示意,打算按照对讲机那头的要求做。 “让首领说几句话。否则,老子掉头就走。”宇智波源拿过对讲机,变化了声线,发出粗犷的声音。 “哟呵,这位老哥经验老道。家里人没少被绑架吧?”对讲机那边嘲讽道。 啪嗒。 宇智波源直接伸手,把对讲机挂了。 浅川兄弟一惊,弟弟浅川鹰急忙过来抢走对讲机,要再次拨打过去。 宇智波源低声说:“别急。他会打过来。” 话音刚落,对讲机就响了起来。 “接电话呀。看着我干什么?”宇智波鼬对着发呆的浅川鹰说道。 浅川鹰立刻接通,那个嚣张的声音又从对讲机里传了出来。 “牛逼啊,你就不怕我撕票?” “少废话!”宇智波源没心思跟对方解释那么多。 对方拿着安信秀来跟自己谈判,在目的没有达到之前,那必然是不舍得撕票的。 “来,秀儿,说句话。”那个嚣张的声音似乎在跟什么人说话,看样子是知道了安信秀的名字。 对讲机那边却没有传来任何其他人的声音。 “哟呵,有种!” 嘭! 听这声音,对面仿佛是有什么东西挨了一拳。 嘭嘭嘭,又是三拳。 那边的人忍不住冷哼了一声,还是一句话都没说。 听到这熟悉的哼声,浅川兄弟已经神色大变。 浅川隼直接朝着宇智波源跪下。 浅川鹰一愣,随即也跟着跪下。 那声冷哼,浅川隼能听出来,绝对是自家首领的声音。 浅川隼想的很多,知道在场能够救首领的只有宇智波源。 可自家首领被抓,跟宇智波源没关系,人家也没必要为你出生入死。 浅川隼身上也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只能做出了当下最有诚意的动作。 宇智波源心里则十分奇怪,不是说沙之国精锐尽出去攻打火之国吗? 怎么还有心思派人过来围剿反抗军? 这安信秀还想主动攻击砂隐村呢,结果却被人堵在老巢。 这算怎么一回事? 宇智波源做了一个手势,示意浅川兄弟起来。 他接过对讲机说:“我们进来。” 话音刚落,安信秀焦急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了出来:“别进来送死!快跑。” 啪! 对讲机的通话被掐断。 “这小子还挺仗义。”脑海中的赵六夸赞道。 看着浅川两兄弟焦急的神色,宇智波源安抚道:“听声音人没事儿。等我进去看看再说。” 浅川两兄弟跟在宇智波源身后,想一起进去。 宇智波源说:“你们俩就先留在外面吧。” 浅川鹰抢答道:“我们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给我添麻烦倒是没什么。要是因为你们分心,没有救出首领怎么办?” 宇智波源一句话就让他们两个停下了脚步,乖乖的待在了原地。 “老大,这安信秀也太菜了吧,作为一个首领怎么处处吃瘪?咱们还找他合作吗?”王五问道。 宇智波源没有回答,一步步朝山洞走去。 能看到路边有各种布置好的陷阱都触发爆开,但是没有看到一滴血,也没有看到任何尸体。 “这些陷阱无缘无故的自己触发了?”李四也发现了问题。 宇智波源开启富岳的万花筒,可以预知陷阱所在,并不需要真的触发。 但是这人是如何做到的? 没多久,宇智波源就来到了洞口前。 开启了富岳的万花筒,使用“预知”能力,并没有发现任何危险。 宇智波源刚要往里走,忽然洞口里走出一个“小人”来。 这人五短身材,带着斗笠,穿着普通的衣服,看不清面目,也没法分辨身份。 “就你是他要等的人?我靠——”这人看见宇智波源,突然就爆了粗口。 “你认识我?”宇智波源见对方这个态度,明显是认识自己。 他可从未见过这人。 “老大!”小人身后的山洞里传出一句带着喜悦的声音。 第136章 不死二人组 宇智波源一愣,这个声音...... 堵在洞口的“小人”突然像泄气的气球一样,突然缩小,然后地上只剩下一件衣服和一顶斗笠。 遇见未知的东西,宇智波源已经习惯提前开启写轮眼应对。 一个人就在眼前“消失”,他看到很多黑色的“细线”从“小人”的衣服里钻入地下。 这是一个用黑线撑出来的假人。 这种黑线...... 随后他就见角都从山洞里冲了出来,一张丑陋的脸上满是喜悦。 “张三!”脑海中的三人齐声叫道。 是顶替了角都身体的张三。 宇智波源看到黑线已经猜到了是张三,此时脸色平静的问:“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老大,你怎么在这里?”张三也十分疑惑。 “别东拉西扯的,先回答我问题。” 宇智波源知道,如果不在源头打断张三的话头,就这么跟他东拉西扯,根本问不出自己想问的东西。 张三还没说话,就听见山洞里传来一个极其不耐烦的声音:“角都!这人是谁呀?真他妈的拽!” 宇智波源朝山洞望去。 从里面走出来的那人,身穿晓组织的红云黑袍,梳着银发大背头,手中拿着标志性的三月镰刀,紫红色的眼睛里透出一种狂放不羁的气质。 飞段! “他刚加入组织,现在是我的搭档。”张三解释道。 飞段比角都晚加入晓组织。 此时,角都的搭档刚好被杀,所以飞段这个拥有不死之身的忍者填补空档。 看来这对经典搭档还是没有变化......宇智波源默默点了点头。 “安信秀人呢?”宇智波源想起自己过来的目的。 “我也不道啊。” “刚才在对讲机里说话的人是谁?” 张三从怀里掏出一个录音机,一按按钮,里面就传出声音。 “别进来送死!快跑。” “草!”宇智波源忍不住骂了一句。 “你小子啥时候变这么机智了?” “角都,你平时不是挺牛逼的吗?他这样骂你,你他妈能忍?”飞段扛着长长的三月镰刀站在一旁,见平时牛哄哄的角都居然对这个陌生少年露出恭敬的神色,不由得拱火道。 “滚犊子!”张三回头骂了一句。 看来他们搭档这段时间,飞段的口音已经被张三带歪了。 “老大,你忘记晓组织是干什么的了?”张三说道。 “任务!抓安信秀是组织接到的一个任务而已。” 漫画中重点描写晓组织夺取尾兽,其实晓组织平时做的最多的是接任务赚钱。 宇智波源点点头问:“谁发布的任务?” 张三刚要说话,飞段厉声打断道:“角都!雇主的信息可不能透露给外人!” “老大可不是外人。”张三走过去揽着飞段的肩膀说,“他也是咱们晓组织的成员。” 飞段嫌弃的拍开张三的手说:“你叫他老大?咱们晓组织可是有首领了。” 张三嘿嘿一笑说:“各论各的呗。你还在乎这个?” 飞段一向特立独行,听到张三这么说,下意识的点点头。 忽然,他又觉得不对劲说:“我可不叫他老大。” 原本角都话不多,飞段废话特别多,现在换了张三顶替角都。 两个话痨凑一块,查克拉全消耗在说话上了。 “别扯淡了。谁发的任务?”宇智波源见两人又不知道扯到哪里去了,立刻将话题拉了回来。 “砂隐村!”张三见宇智波源露出不耐烦的神色,立刻回答道。 “喂喂,就算是组织的成员,也不能干扰我们的任务。”飞段十分不满宇智波源打断他的聊天。 浅川兄弟俩拥有的情报十分有限,宇智波源想了解砂隐村到底发生了什么,更想了解木叶发生了什么。 张三在晓组织呆了几个月,还掌握了角都经营的情报网络,肯定比浅川兄弟更加了解局势。 飞段在一旁不停的打岔,让宇智波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张三见势不好说道:“飞段,赶紧闭嘴。” 飞段自恃不死之身,一脸嚣张的说:“他能拿老子怎么样?” 飞段感觉两眼一花,宇智波源的手已经伸入他的腹部。 尸鬼封尽! 宇智波源现在的结印速度,也就是一瞬间的事。 他一把就将飞段的灵魂抽了出来。 飞段立刻全身瘫软:“诶,诶~咋回事???” 他平时自残,只是感觉到了身体的疼痛。 知道自己身体特殊,头断了也死不了,所以并不知道死亡是什么感觉。 当灵魂拉出体外的那一瞬间,他还处于一脸懵逼的状态。 一分钟之后。 宇智波源将飞段的灵魂又塞了回去。 “老子,哎哟——”飞段刚要开口骂娘,灵魂又被扯了出去。 “老子——” “老——” “我——” 反复数次之后,飞段憋足了劲,趁着灵魂塞回的一瞬间大喊: “老大!我错了。” 宇智波源停手,解除了尸鬼封尽。 飞段猛的往后跃开,好像在躲避瘟疫一般。 他手中三月镰刀一挥,狞笑道:“老子刚才一不小心中招。这次要让你尝尝邪神的厉害。” 宇智波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问:“这次你准备好了吗?” 飞段一愣,随即得意的说:“哟呵!还装逼?” “神经病!”宇智波源骂了一句。 他两只眼睛猛的出现了异样的花色。 飞段一愣:“你跟鼬一样,是宇智波一族?” 鼬的万花筒他见过,对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也有所了解,什么单勾玉,双勾玉,万花筒。 但是两只眼睛不一样花色的万花筒却从未见过。 “你这是什么万花筒?”飞段问道。 “想了解一下?”宇智波源静静的站在原地,并没有再次跟飞段动手的意思。 飞段一脸好奇的放下三月镰刀,朝宇智波源走了过来。 “你这双眼睛真是奇怪。我想靠近看看,行不?” “来吧,不用客气。”宇智波源语气平静的说,仿佛在跟老朋友聊天。 飞段走到宇智波源面前,好奇的看着两只不一样花色的万花筒。 “这花色......好像有点眼熟。”他走近之后,发现宇智波源双眼的万花筒花色怎么越看越眼熟。 “到底是在哪见过?怎么想不起来......” 此时,宇智波源正在跟张三聊天,详细了解了这三个月来发生的一切。 飞段则站在两人旁边,双眼呆滞看向前方,嘴里喃喃自语。 第137章 五代火影大蛇丸 张三看了一眼飞段,啧了一声说:“没脑子的货。” “行了,赶紧说吧。” 飞段陷入幻术,捣乱的人终于闭嘴,宇智波源急需解答心中的疑惑。 “晓接了砂隐村的任务,目标是除掉反抗军首领安信秀。小南安排我跟飞段来执行这个任务。”张三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本来砂隐村——” “大蛇丸为什么会当上火影?先说这个!”宇智波源打断张三的话道。 砂隐村现在精锐尽出,人手不够,雇佣晓来对付反抗军也是情理之中。 不过宇智波源对砂隐村和反抗军的恩怨没有兴趣。 他想知道,大蛇丸为什么会当上火影。 “你肯定猜不到!真是出乎意料的转折。”张三突然用吊人胃口的语气说。 “嗯?”宇智波源想了想说,“佐助和鸣人提前跟自来也修行,不在村子里。大蛇丸依靠我爱罗爆发的一尾之力获胜了?” 宇智波源想起佐助和鸣人因为自己的原因提前跟随自来也修行。 很有可能中忍考试时不在村子。 那我爱罗的一尾没有人对付,或许会造成很大的麻烦。 “不不不,佐助和鸣人参加了中忍考试。”张三伸出一根手指,在宇智波源面前摆了摆说。 “嗯?”宇智波源没有理会洋洋得意的张三,大脑在飞速思索。 这不就是纯按原剧本来的嘛? 怎么结果差这么大? “大蛇丸请了厉害的帮手?” “没错!” “是谁?” “你猜!” 啪! 宇智波源一巴掌拍在张三的头上。 “快说!” 脑海中三人也急的不行。 赵六骂道:“这他妈的,张三老毛病又犯了。” “哎哟,别打。我说,我说。”张三挨了一下,忙不迭的求饶。 “来帮忙的是四代火影!” “什么?”宇智波源没想到是这个答案。 四代火影? 他不是死了吗? 秽土转生? 宇智波源立刻想起这个忍术。 大蛇丸当初确实想要秽土出第三人,但是被三代火影阻止了。 这第三人就是四代火影? 四代火影确确实实是死了。 他能出现,只能是秽土转生。 “大蛇丸秽土转生第三人,不是被三代火影阻止了吗?这怎么......知道原因吗?”宇智波源思忖片刻问。 张三摇了摇头说:“不清楚。” “然后呢?” “然后三代火影就输了。”张三一拍大腿说,“三位火影一齐出手,猿飞日斩那老头施展尸鬼封尽也没用。” “四代会飞雷神啊,速度太快根本封不住。战斗就是一边倒,三代老头一下就被秒了。” “佐助和鸣人再主角模版也没鸡毛用,面对三名火影加大蛇丸,他们提升的那点实力不够看,一切都平推。” “火之国大名直接派人跟大蛇丸谈判,亲自封他为五代火影。反正火之国只需要用木叶这把刀,到底谁当火影,他们可不在乎。” “输了就换人,顶层斗争都不讲人情。哎,残酷啊。” “大蛇丸现在重新整顿木叶,野心勃勃要一统忍界。” 张三这一通说,说的心情舒畅。 宇智波源则越听脸色越凝重。 大蛇丸这是要自己推动风车了? 他拥有了木叶的资源,不用像药师兜那样借助白绝,也能够拥有足够的献祭品,可以制造出一支强大的“转生大军”。 当年五影会议后,五大国联合才跟药师兜秽土转生出来的大军打成平手。 现在大蛇丸秽土转生的事可并不为众人熟知。 他要是暗中积蓄力量,突然出击,各个击破,真有可能统一忍界。 毕竟关键节点剧情已经乱了。 宇智波源也没法知道接下来的走向。 想到忍界有可能被大蛇丸管理,他不由得心中一寒。 佐助和鸣人肯定被抓了。 “自来也呢?”想到这里,宇智波源问。 “自来也负伤,不知所踪。” “他本来就杀掉了四代风影,又杀掉了三代火影。 扣下我爱罗,拥有了一尾的力量。 抓住了鸣人,拥有了九尾的力量。 砂隐村的力量被严重削弱了。 组织猜测,他第一战就是灭砂隐村!” 张三利用角都的身份,借助晓的情报网,获取了十分有用的情报。 宇智波源叹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大蛇丸当上火影已经是事实了。这个世界,越来越混乱了。” “拉面馆还在吗?大叔和姐姐怎么样了?” 木叶火影都换了,战斗大概十分剧烈了。 不知道木叶唯一的两个亲人有没有被波及到。 张三笑道:“这个我早打听过了,他们都没事。上层变动,下面的百姓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这个世界打仗都是武士和忍者,一般平民都没有资格上战场。” “放心吧。他们该干嘛还干嘛,一点事儿没有。跟着我们,反而危险。” 听到手打大叔和菖蒲姐姐没事,宇智波源松了一口气。 “木叶和砂隐村发生战争......” 宇智波源沉浸在巨量信息中,正在思索下一步计划,突然张三腰间的对讲机响了起来。 张三随手就接通了,里面传来浅川隼的声音。 “忍者大人你在那边吗?首领怎么样了?” 浅川隼等的时间太久了,忍不住打电话过来询问。 张三刚要说话,宇智波源接过对讲机。 “过来吧,没事了。” 浅川兄弟赶过来,先冲进空荡荡山洞探寻了一番,看见首领确实不在,都松了一口气。 出来后,浅川鹰看见站着“发呆”的飞段,还有面相恐怖的角都,眼神露出一丝畏惧。 浅川隼则来到宇智波源面前,眼神坚定的说:“大人,我要去找首领。” 角都和飞段虽然没有抓到安信秀,但毕竟打算抓人。 浅川隼年纪小,人却不傻,看见宇智波源和张三的神色,就知道两人认识。 他跟弟弟浅川鹰也没有办法质问宇智波源什么,也没有资格问,只能尽快离开,去寻找首领。 “等等。”宇智波源见浅川隼说完就要转身离开,开口叫住了他。 浅川隼神色警惕了起来。 宇智波源倒也不在意,自己跟“绑匪”这么亲近,确实会引起敌意,倒也怪不得对方。 他伸出手指在浅川隼额头上快速点了一下。 一道微不可察的白光没入了浅川隼的脑中。 浅川隼脑海中瞬间多了一些“记忆”。 “去吧。” 宇智波源说完,浅川隼恭敬的行礼,然后转身带着弟弟离开了。 张三问道:“老大,你刚才做了什么?” 宇智波源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突然笑了起来说:“送他一把AK,做大做强。” “啊?” 第138章 主人还有一个老大? 张三一直在角都的身体里,所以并不理解宇智波源的这句话的意思。 “老大,你说啥?” “就是字面意思。”宇智波源伸手拍了一下张三的脑门,一道白光没入。 在黄泉一直检索记忆,从孟青那学习了这一手记忆注入的“小诀窍”。 张三只感觉自己大脑猛地注入很多记忆,整个人呆滞了几分钟,然后露出狂喜的神色。 这些现代武器,作为现代人的张三自然是熟知它们的威力。 “老大威武!居然搞到这么多好东西,咱们才是要做大做强啊!” 宇智波源白了张三一眼说:“哪有那么容易?要制造出真家伙,需要场地、人才、资金,这些我们一个都没有。” 张三一拍胸脯自豪的说:“老大,你忘了我是谁了?我现在是敛财能手角都啊!” “颇有家资!” “这老不死的,连老婆都没有。家里除了钱就钱,还控制着一个的情报组织。” “角都家在哪?”宇智波源也十分好奇,毕竟动漫中可没有描述过角都家在哪。 张三用手摸着下巴说:“我自己都记不太清有多少个家了。不过,风之国境内就有一处。” “你小子可以啊,在老子面前装逼。”宇智波源见张三得意的样子,笑骂道。 “带路!” “飞段的幻术什么时候能解开?”张三见飞段还呆呆的像雕塑一样站在旁边。 宇智波源扫了飞段一眼说:“我先走。过几分钟他的幻术就解除了。” 飞段从幻术里清醒过来,肯定又要动手,宇智波源觉得没必要跟他动手。 至于说飞段以后会杀掉猿飞阿斯玛。 后面的剧情还按不按原本的走,还不一定呢。 就算按原本剧情来,他现在也不想杀飞段。 他跟猿飞阿斯玛可不熟,也不是见谁救谁的圣母。 收集尾兽,去黄泉搞图纸学功法,做这一切只是为了能打败大筒木。 说白了,宇智波源不想生活在“无限月读”的幻境中,更不想变成白绝。 现在剧情就跟他当初担心的一样,走歪了! 佐助和鸣人还能打败大筒木吗? 把自己的命运交给别人,那怎么能行呢? 力量当然是在自己身上最好了。 张三点点头说:“好。” 宇智波源的背影消失在森林里。 呆立在原地的飞段,眼球开始活动起来,眼神渐渐有了焦点。 他猛的挥动手中的三月镰刀,把一旁的张三吓一跳,差点就被砍中。 “靠,亏那小子跑的快。不然,老子一定要拿他的血肉祭祀邪神。”飞段恶狠狠的说。 张三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 肯定是飞段在幻境中跟宇智波源打斗来着,而且还打的对方落荒而逃。 老大的幻术用的越来越熟练了......张三心里暗赞,伸手拍了拍飞段的肩膀说: “不用理他,咱们兄弟办正事。” 飞段这才想起,两人过来是为了杀反抗军首领安信秀。 “人不在,怎么办?” 飞段是独行侠,做个打手还行。 获取情报都是依靠晓组织或者角都,现在找不到人,自然就开口询问。 张三笑道:“我先安排人查找他的下落,找到之后再通知你。” “嗯,也只好这样了。”情报方面,飞段是一点忙都帮不上,只能听张三的安排。 “那我先走了。”张三转身就走。 “诶?诶诶诶。”飞段还没反应过来,张三就走了。 以往两人出任务的时候,有事都要在一起闲扯半天。 怎么现在没事了,角都就这么走了? 看着张三离开的方向,飞段冷哼一声,往反方向走去。 “老大!”张三追上正在闲庭信步的宇智波源。 “这边走。” 张三在前面,给宇智波源带路。 两人一前一后,开始飞奔起来。 以这个速度,跑了大概半天时间。 跑在前面的张三速度慢慢降了下来。 一座由岩石打造的“小型城堡”出现在宇智波源面前。 两人在紧闭的金属大门前站住。 这“城堡”的围墙大约有三米高,由一块块长方形的灰色石块打造。 跟这座城堡相比,安信秀那反抗军营地好像过家家的玩具。 这座“城堡”孤零零的建在这偏僻的深山中,只有一条小路通向外面。 一眼看过去,仿佛一座空城。 宇智波源发现了好几个暗哨,围墙四周布置着各类“陷阱”,至少起爆符就暗埋了好几种。 这时,铁门发出嘎嘎声响,缓缓打开。 里面出来两个人,整齐利落的单膝跪在张三面前。 “主人!欢迎回家!” 宇智波源一直在观察这座城堡,见里面有人出来,这才将目光放在出来的两人身上。 嚯!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人头上,标准的双马尾。 这两人都是女忍者,大约十四五岁,个子挺高,身体已经成熟。 内衬穿着黑色网衣,外面跟照美冥差不多款式的裙子。 裙子开叉处若隐若现的两条黑网包裹的长腿。 “嗯,起来吧。”张三略带威严的说。 两人站起身,网衣下宏伟的“北半球”出现,宇智波源忍不住骂道:“你小子玩的挺花啊。” 两位女忍者俏脸一寒,目光锐利的看向宇智波源。 宇智波源这才发现两人相貌也一样,居然是一对双胞胎。 “不得无礼!”张三呵斥道。 “这位是我老大。” 两位少女一愣,老大? 主人还有一个老大? 那主人是...... “记住了!老大以后可以随意进出。他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 “是!” 两位少女又一齐朝宇智波源行礼道:“老大!” 张三嘿嘿几声,拉着宇智波源就往里走。 “她们两名字分别叫碧瑶和雪琪。” 好家伙!这名字一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 宇智波源嘴角一抽:“她们原来的名字呢?” “忘记了,小日子的名字都挺拗口的。现在这名字叫的多顺口啊。”张三不以为意,反正他是主人,想叫啥叫啥。 “你小子玩养成是吧?” “诶~~~可别乱说,这年纪我可不敢。只不过对她们的穿衣风格提出一点点建议罢了。”张三正色道。 “两人长的一样,你又让她们穿成一样。你怎么分辨出哪个是碧瑶,哪个是雪琪?”宇智波源奇道。 “分辨出来干嘛?要做什么直接吩咐就行了。”张三满不在乎的说。 宇智波源沉默了一阵说:“牛逼。” 两人径直走进正对面的一栋楼里。 碧瑶和雪琪留在门口。 两人坐下之后,张三问道: “老大,咱们是不是开始规划一个爆兵计划?” 张三的关注点在宇智波源获取的一系列武器图纸上。 这些武器要是造出来,必定横扫忍界。 第139章 打造兵工厂 两人坐定,张三就兴奋的为建造“兵工厂”提建议。 当了三个月的角都,他总算了解到了角都拥有多少财富。 可以说是富可敌国。 总有人调侃说,小南购买那六千亿起爆符的钱,就是角都当赏金猎人赚来的。 稍微想想就知道,肯定不对。 角都那么爱钱,怎么会将赚到的钱给小南? 实际上,他们这些叛忍加入晓组织的原因有很多,或是寻求力量,或是有着自己的复仇计划,或是寻求庇护。 但绝对不会为了全心全意帮晓组织赚钱而加入。 特别是角都这种守财奴,想想都不可能。 他加入晓组织是为了获取稀有的情报,完成任务只是遵守加入时的承诺而已。 因为他搞明白了一个道理,越想活的久,越不能躲起来,充分了解这个世界的顶层力量想要干什么,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反而更容易活的长久。 他的“永生”是建立在不停的补充新鲜“心脏”的基础上,躲起隐居可不行。 他暗地里打造了自己的势力,牢牢的守护自己的财富。 这才是真实的角都。 可惜五颗心脏也抵挡不住别天神的精神攻击。 现在,这些财富落在了张三的手里。 张三猛然暴富,钱多的不知道该怎么花。 听到宇智波源搞到一大堆武器图纸和制造工艺,一下就兴奋了。 男人的爱好之一就是欣赏各种威力巨大的现代兵器装备啊。 上辈子只能在视频中看看,现在可以亲手打造,怎么能不激动呢? “老大,AK这么经典的武器,不应该给别人啊。”张三有点惋惜的说。 “我们自己打造一支现代化军队,绝对所向披靡啊。为啥要给他们?” 他也问出了李四他们几人一样的问题。 “你觉得武器再厉害能打过宇智波斑或者大筒木吗?”宇智波源问道。 “嗯......有点困难。”张三想了想说。 “以这个世界的科技水平,只要我们使用了这些武器,迟早会被别人掌握。” 宇智波源停顿了一下说:“更何况,我本来就打算把这些传播出去。” 张三似懂非懂:“这是——” 刚说到这里,刚才在大门口遇见的那一对双胞胎推门进来。 她们手中端着点心果盘和茶水。 宇智波源努了努嘴说:“她们不是忍者吧?” “老大,你能看出来?”张三惊讶的说。 这一对双胞胎,张三虽然把她们打扮的像照美冥,但确实不是忍者,只是长的漂亮的普通人。 这个世界要释放了忍术才知道对方有没有查克拉。 宇智波源学习了不灭天功,夺取了天灵根,已经可以用眼睛观察到人体“气”的流动。 “嗯,先不说这个。她们的家人呢?”宇智波源问道。 双胞胎姐妹听宇智波源问起,双双眼神一暗,心里有不愿意提及的回忆。 “死于战乱。”张三脸色也凝重的说。 “多亏了角都大人,我们才能活下来。”其中一个女孩开口说话,也分不清是碧瑶还是雪琪。 “从木叶出来的这段时间,我们看到过好几个被劫掠一空的村子。你不会忘记了吧?” 张三那时虽然在宇智波源的脑中,也看到了生活在边境地区,普通人的悲惨境地。 边境地区经常遭到劫掠,有点钱财的人都搬迁到各国的大城市生活了。 “干掉大筒木是我们的目标。但是之后呢?只要忍者还是比平民高一个阶层,悲剧就不会停止。” “老大,我觉得的你统一忍界,肯定会好起来的。”张三眼睛一亮说。 “实力差距,导致两个阶层天然割裂,靠一个实力强大的人强行制定所谓的公平是没有意义的。 千手柱间只是希望忍界和平,忍者才多少忍,这都失败了。 我个人实力再强,也没法让整个世界和平。 但是,我可以把大家的实力拉到同一个水平,到时候谁输谁赢,我就管不着了。” 张三听到这里点点头说:“我明白了。” “老大,他们几个呢?” 宇智波源知道张三问的是李四他们几个。 他们4人常年待在宇智波源的脑海中,已经是十分要好的朋友。 现在张三占据了角都的身体,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随意的回到宇智波源的脑海中。 好几个月没有见面,张三十分想念那三位老朋友。 同时非常想在兄弟面前炫耀一把。 嘭嘭嘭。 李四他们三个出现在张三面前。 “哈哈。”张三揽着李四他们几个的肩膀,高兴的笑了起来。 “怎么样?” 看着那一对双胞胎乖巧的站在一旁,随时听候命令。 张三得意的看向李四他们几个。 “碧瑶和雪琪?”赵六冷笑着瞥了张三一眼。 张三脸色略带尴尬的笑了笑说: “咳咳,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看着两人腿上的黑白丝袜,李四点点头说:“你小子细节做的挺好啊。” 王五打断他们的话说:“你们还懂不懂点礼貌?真当她们是Npc呢?” 双胞胎姐妹站在一旁,任由赵六他们几个点评,脸上没有任何不快的神色。 宇智波源给张三使了个眼色。 张三立刻懂了,对双胞胎姐妹说:“你们先出去。” 看着两人出去了,宇智波源对张三说: “现在有几个事,需要同时进行。” “第一,找个大一点场地建厂房,按照需要采购机床设备,尽快打造出一个兵工厂。” 他伸手拍了一下张三额头,一抹白光钻入脑门。 张三感觉自己又多了许多记忆。 各种轻重武器详细制造方法清晰的印在大脑中,还多了一些别的记忆...... “上千种武器,不可能同时制造。这是我在检索记忆时,找到一些战场指挥官的记忆。 按照一支百人规模的军队所装备的武器优先生产,同时挑选合适人员进行培训。” 赵六在一旁默默听着,突然问道:“老大,咱们搞这些,要打谁?” “第二,了解木叶的动向,还有其他几大国的动向。”宇智波源没理他,继续跟张三说。 李四低声跟赵六说:“先提升实力,把武力掌握在自己手里行。具体打谁,到时候再说。” “如果真像浅川兄弟说的那样,大蛇丸要进攻风之国。那第四次忍界大战要提前了。” 第140章 风云骤起 宇智波源就在角都这个据点住下了。 这个地方在风之国和川之国的交界处。 属于三不管地带,有实力才能生存下去。 恰好,角都很有实力。 而且角都活了这么长时间,他谁也不信任。 把所有的权利金钱都掌握在自己一个人手上。 没有任何人能够挑战他的权威。 所以张三占据了角都的身体之后,行为和语言上跟之前差异挺大。 但是也没有任何人敢于提出异议。 张三也体验了一把当土皇帝的感觉。 宇智波源把事情定下来之后,张三就按部就班的指挥属下一件件的完成。 与此同时。 大蛇丸亲自率领着一支由忍者和武士组成的3万人的大军进攻风之国。 沙隐村战力损失,风影失踪的情况下。 风之国的军队没法抵挡大蛇丸的进攻,节节败退。 其他三个大国并没有出手援助风之国。 大蛇丸对外宣称风之国先侵略的火之国。 火之国这是反击,这么做并没有什么不对。 因为风之国的人柱力我爱罗,尾兽化出手攻打木叶村,闹出这么大动静。 各国的间谍都看在眼里,所以在外人看来大蛇丸说的也没有错。 而大蛇丸与三代的战斗在结界中进行,不为大多数人所了解。 大蛇丸趁着大家都还没有了解具体情况的时候,立刻跟火之国大名商量,攻打风之国。 分析了双方实力对比之后。 火之国大明也认为这次进攻胜率很高,值得冒险。 毕竟如果能打败同为五大国之一的风之国,那火之国将变成当之无愧的世界第一大国。 这个诱惑不是一般人能抵挡得住的,更何况这次机会确实很好。 在火之国大名的全力配合下,这一支3万人的大军在短短一个月内就集结完毕。 大蛇丸趁着其他大国还处于犹豫懵逼状态的时候,扫平了砂隐村,一举占领了风之国大半国土。 前后一共才花了两个多月的时间。 张三厚厚一沓写满情报纸交到宇智波源手中。 依靠角都强大的情报网,火之国和风之国交战的战报,宇智波源都了解的十分清楚。 “老大我们不帮忙吗?”张三有些焦急的问,“再这么下去,大蛇丸就把整个风之国全吞掉了。” “我为什么要帮忙?”宇智波源低头看着手中的情报,随口答道。 “而且真正需要帮忙的不是风之国。” “那是谁?”宇智波源手中的情报,张三都看过了。 他并没有从中看出,除了风之国之外,还有其他势力在跟大蛇丸对抗。 突然,张三一拍大腿说:“老大,你真是料事如神。” “怎么?”宇智波源一愣,这马屁拍的猝不及防,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张三从长袍中抽出一个长长东西,哗啦一下扔到了地上。 宇智波源定睛一看,这东西有点眼熟。 “这是......”他将东西捡起来仔细的观察。 “AK?”由于这个世界的材料问题,宇智波源手中的这把ak颜色跟印象中的不一样。 冰期的图纸深深的印在宇智波源的脑海中,这些天他仔细的翻阅了不知道多少遍。 武器的颜色可以改变,但是结构是不会变的,这的的确确就是一把ak。 “哪来的?”宇智波源问完之后就立刻说道,“浅川兄弟做的?” “对,他们果然做大做强了。”张三兴奋的说道。 “这是我们的情报人员在风之国内找到的东西。相应的战报也写在上面。这对于以后我们用枪械作战,有很高的参考价值。” “老大,你肯定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所以才不出手帮助风之国,因为他们自己有能力抵抗。” 宇智波原摇了摇头说:“你想多了。我不帮忙,纯粹是因为跟我没啥关系。” “而且大蛇丸的真正目标不在这里。他要真想解决浅川兄弟,只要安排几个上忍暗杀就可以了。” “大蛇丸的真正目的?那是什么?”张三挠了挠头,实在是想不出来。 宇智波源伸手在墙上的地图上指了指,“他的目的是这儿。” “雨之国!”张三失声叫道。 “他的目标是长门?”张三立刻想到了关键点。 宇智波源点点头说:“摧毁了沙隐村,大蛇丸对风之国就没有了兴趣。对风之国的土地和人口有兴趣的是火之国大名。大蛇丸从始至终只对忍术感兴趣。 所以真正吸引他的是长门的轮回眼,以及他的身体。大蛇丸在晓组织待过一段时间,这些情报他肯定有所了解。” “那他直接攻打雨隐村就好了,为什么要先攻打风之国?”张三不解的问。 “因为他跟沙隐村闹翻了,先攻打雨隐村就会遭到砂隐忍者的全力协助。 只有趁雨隐村还不清楚他真实目标的情况,先摧毁沙隐村,然后再腾出手来,全力对付雨隐村。” 宇智波源将手中那沓厚厚的情报放在桌上,脸色凝重地说。 “晓组织的首领拥有轮回眼。这个情报,五大国应该没有人知道。大蛇丸抢到了轮回眼,再配合上秽土转生的大军,整个忍界将再无对手。” “带土也在等着这双轮回眼呢,会让大蛇丸得手嗯。吗?”张三补充道。 “晓组织的情况,大蛇丸也不是样样都了解。他应该还不知道,带土还活着。 要不然就是,他知道这个情况,但是仍然觉得带土和长门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 “那咱们......” “咱们是晓组织成员,当然是帮首领了。”宇智波源微微一笑说。 “趁着火之国大军还在风之国境内。我们先去雨隐村找长门。” “咱们先大蛇丸一步,把轮回眼抢在自己手上?” “只要能跟长门说上话,我有把握让他把轮回眼送给我。谈不拢,再动手不迟。” “现在就走!”张三起身就要往外走。 “等等!”宇智波源看了张三一眼说,“你呆在这监督武器制造,一定要按时完工。” “老大,你这就没意思了。我——” “嗯????”宇智波源一瞪眼,张三立刻闭嘴了。 门外,碧瑶和雪琪今天各穿了一套JK,一人穿白丝,一人穿黑丝,在门口低声说话。 “首领为什么对那个人如此恭敬,甚至有些讨好?” “对呀,首领除了给我们准备这些衣服,碰都不碰我们。却对那个少年如此亲密。” “莫非?” “莫非?” 两名少女想起宇智波源那张帅气到漂亮的脸,异口同声的说:“莫非首领喜欢男色?” 嘭! 门被推开,宇智波源从里面走了出来。 两少女吓了一跳,立刻站直了身体。 “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主要还是因为你们太小。”宇智波源往外走的同时,丢下这句话。 碧瑶和雪琪不服气的挺了挺胸膛,然后相互看了看对方的...... “哎。”两人同时泄气一般,微微叹了一口气。 第141章 目标,雨隐村! “艹,就这么抛弃我了?”张三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门口碧瑶和雪琪对视了一眼,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砂隐村。 大蛇丸带着火影的斗笠,意气风发的坐在风影的办公室。 他把印有火字的斗笠往面前的桌上一丢,笑着说:“嘿!老头子当年不愿意推荐我为火影。本大爷如今不需要他推荐,照样当火影。” “本大爷不光当上了火影,还要当风影!” 站在他面前的是药师兜、君麻吕、重吾、鬼灯水月,漩涡香磷、桃地再不斩等亲信。 木叶已经在大蛇丸的掌握之中,不需要再让药师兜这种得力干将潜伏。 药师兜推了推眼镜,恭敬的说:“您将成为所有忍者的影!” 大蛇丸自从干掉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当上了火影。 随后短短的三个月之内,又率领火之国武士和忍者混合大军打败了五大国之一的风之国,灭掉了沙隐村。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顺利,简直跟做梦一样。 大蛇丸此时心里也是激动万分。 因为照这个架势,接下来灭掉其他三大国,一统忍界可能性很大! 一统忍界,成为整个忍界的首领。 做梦都没梦到过,当年也只想当个火影而已。 这可是超越了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直追传说中六道仙人的成就啊。 面对如此巨大的诱惑,大蛇丸此时的嘴角也不由自主的上扬。 旁边椅子上坐着一名光脚丫的少女,不管屋内的人说什么,她端着一盘瓜子自顾自的磕着,头都不抬一下。 她正是追着宇智波源来到火影世界的“孟婆”孟青! 在火影世界,孟青可说是“举目无亲”。 孟青施展大范围的搜索术法去寻找宇智波源时才发现,这术法根本无法施展。 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大道规则完全不一样,依靠感悟大道规则开发出来的,需要调动天地力量才能施展的术法。 全部失效! 只有依靠自身真气施展的术法才不受影响。 火影世界这么大,孟青知道自己不能像一只无头苍蝇似的,漫无目的的瞎找。 上次来到这个世界,唯一到过的地方就是木叶村,知道这个村子势力挺大,所以她打算找木叶的话事人谈谈。 而此时,木叶最大的话事人——火影,已经变成了大蛇丸。 只要能办成事儿就行,谁是火影孟青倒是无所谓。 而大蛇丸根本就不认识孟青。 认识过孟青实力的团藏已经被关押了起来。 几招过后,大蛇丸就见识到了孟青的能力。 他的灵魂就被孟青抽出。 他服了。 孟青说出,要寻找宇智波源下落的时候。 大蛇丸不怒反喜,既然对方有有求于自己,那就能做交易。 对忍术有着痴迷追求的大蛇丸,把孟青施展的术法认做是一类特殊忍术。 既然是忍术,那就值得研究。 他答应帮忙找人,只是要求孟青在他的忍术实验中稍稍出手配合,顺便研究一下术法的原理。 在大蛇丸面前,扛着斩首大刀,恢复了原本身体的桃地再不斩,就是第一个成功的试验品。 大蛇丸只看见孟青一挥手就完事儿了,没有任何结印。 这更加激起了大蛇丸的好奇。 根据情报显示,宇智波源在风之国边境出现过。 所以,孟青也跟着进攻风之国的大军过来。 如今砂隐村已经被占领,绝大部分砂隐村忍者被杀或被抓,其他的都四散逃跑了。 大蛇丸把这些得力干将召集到办公室,就是准备进行下一步行动。 进攻雨隐村,摧毁晓组织。 是的,宇智波源只猜对了一半。 大蛇丸下一个目标确实是长门,但并不是为了轮回眼。 因为他压根就不知道晓组织首领是谁,有什么能力。 当初自来也用生命才换来了“天道佩恩”的能力,仍然不知道背后是长门在操作,更加不知道轮回眼在长门身上。 大蛇丸对晓组织首领的了解跟自来也差不多。 他进攻晓组织的目的很简单。 想要一统忍界,就要灭掉各个强大的势力。 晓组织现在还处于蛰伏期,也并没有开始收集尾兽,因此几个大国并没有注意到它。 但是,在晓组织“工作”过一段时间的大蛇丸就不一样了。 他十分清楚晓组织的实力。 他不想自己在进攻其他大国的时候,被晓组织背刺。 “明天,我们一起潜入雨隐村。”大蛇丸的目光在众人的脸上扫过。 “别算上我。”一直没说话的孟青开口说道,“我有事。” 她过来是找宇智波源的,可不是给大蛇丸当攻城掠地的打手。 既然在这片地方发现过宇智波源,那么她就要留在这好好找找。 阎君很生气,她没时间浪费。 大蛇丸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 其他人也没有意见。 毕竟孟青不是大蛇丸的手下,两人只是合作关系,根本指挥不动。 现在的阵容加上秽土转生的几个火影,大蛇丸认为灭掉晓组织足够了。 谁能抵挡住忍者之神千手柱间啊! ...... 宇智波源孤身一人,飞快的往雨之国奔去。 雨之国与六个国家接壤,分别是:风之国、火之国、土之国、鸟之国、川之国、草之国。 其中有三个属于五大国。 这些国家的情报机构愣是不知道晓组织的首领在雨之国。 这一路上。 残阳如血,洒在焦土之上,将大地染成一片血红。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气息,令人窒息。 断壁残垣间,草木皆枯,昔日繁华的村镇如今只剩下满目疮痍。 穿越之前,躺在沙发上,悠闲的欣赏动画中着主角们帅气的战斗。 进入到这个世界,才知道。 一路逆袭的只有主角团那么几个人,在看不到的地方,普通人都成为主角成功的炮灰。 宇智波源大脑里回想着自来也与佩恩战斗的场景。 自己闯入雨隐村之后,大概也会发生同样的战斗? 路过破败的村子,突然传来尖叫声。 能听出,是女人和孩子发出的声音。 宇智波源正在飞速往前疾奔,听到这个声音皱了皱眉头,犹豫了一下,猛的转头朝村子里跑去。 第142章 不灭天功在忍界的用法 哭喊声越来越近。 宇智波源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快,把东西拿了立刻离开。”一个略带焦急的声音说。 “急个屁!风之国在打仗,哪里有空管我们的事?”一个嚣张的声音说。 “这几个人怎么办?”另一个声音问。 “都杀了!”嚣张的声音毫不犹豫的说。 “都杀了?”另一个声音倒是有些犹豫。 “哈哈哈,不忍心?你小子还是太年轻了。”嚣张的声音大笑道,“与其让他们这样痛苦的活下去,不如杀掉更好一点。” “这个世界,没有实力的人,继续活下去也只有痛苦。” “第四次忍界大战就要来了。这个世界越乱,咱们忍者就越有价值!” “大国打起来才好,打的越激烈,损失越大,任何中间力量都成为拉拢对象。我们就会越重要。” 听着聊天的声音,屋里一共有三人,还都是忍者。 就是不知道是哪里的忍者。 蜷缩在地上的是一对母女,母亲像母鸡一样将女儿护在身下。 大约是知道自己必死的命运,反而不再求饶了,眼睛紧紧的盯着站在最前面的那名忍者。 站在母女最近的忍者,就是刚才说话嚣张的那名忍者。 他体型彪悍,背对着母女,正在跟其他两人聊天,完全不把这母女二人放在眼里。 女人的眼神突然坚毅了起来,朝着离自己最近的那名忍者扑了过去,隐藏在衣袖内的右手,隐约闪烁着金属光泽。 眼看就要碰到忍者的身体,这位柔弱的母亲眼睛里露出一丝喜悦和一线希望。 她抱着必死的决心偷袭,看这样子居然有可能偷袭成功吗? 啪! 那体型彪悍的忍者随手一巴掌就把女人抽飞。 女人骤然飞起,颓然坠地,手中滑落一把匕首。 旁边的女孩目睹母亲被打飞,遽然扑至母亲身上,不敢发出哭声,唯有后背微微颤动,显露出她的恐惧与战栗。 “嘿,胆识还不错,可惜这个世界只看力量。没有力量,其他一切都白费。” 男人抽出手中太刀,闪着寒光的刀锋朝着女人当头劈下。 宇智波源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屋内吵闹的众人。 沉稳的忍者凝视着地上身首异处的女人,仰天大笑。 过了一阵子。 女人始终等不到那“结束命运的一击”,耳边除了女儿低低的抽泣声,听不到其他声音。 她心中有些奇怪,难道对方打了自己一掌,气就消了? 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们母女两个了? 她好奇的抬起头,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 三名忍者呆呆的站在原地,张大嘴巴,翻着白眼,就这么死了。 刚才低头的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 女人愣了愣,立刻慌乱的拉起身边的女孩,一瘸一拐的跑出了屋子。 宇智波源此时正穿梭在树林间,往雨之国赶去。 那三名忍者确实是他出手干掉的。 战争状态下,比刚才惨十倍的场景都有,宇智波源又不是圣母。 他这么做,主要还是为了验证不灭天功在忍界的效果。 在修仙世界运行不灭天功,可以吸收敌人的真气和体质。 忍界可没有什么真气、灵气、灵根之类的东西。 那么这个功法在忍界到底有没有用? 肯定需要验证。 刚才那三个忍者,足以让宇智波源毫无心理负担的随意验证。 而且,验证结果非常好。 宇智波源储存查克拉的“上限”提高了。 就好比水龙头放水再快,杯子装满了,其他的水就白白浪费掉了。 对忍者使用不灭天功,就可以夺取对方储存查克拉的“容量”。 自身查克拉“上限”这个东西,可不好提高。 饶是卡卡西那样的天才忍者,12岁就成为了上忍,还开发出了“雷切”这种S级忍术。 事实证明,再聪明的天才也无法提升自身查克拉“容量”上限。 导致“神威”这种逆天技能,放不了几次。 每个人的“上限”,仿佛生来就已经设定好了。 再修炼也不过是达到自身的上限,没法继续突破。 宇智波源之前也一直被这个问题困扰。 学了这么多忍术,影分身再怎么努力修炼,可查克拉容量一直没法提升。 本来学鸣人那样,借助尾兽的查克拉可以弥补这个缺陷。 但是在阴差阳错之下,阴九尾认可的是“李四”,并不是宇智波源。 宇智波源借助阴九尾的查克拉,是阴九尾先给李四,然后李四再传过来。 这样操作十分麻烦。 要想连续“放大招”,就会被敌人抓住破绽。 使用了不灭天功之后,那三名下忍的查克拉“容量”,就这么转移给了宇智波源。 很好! 宇智波源感受着身体里查克拉总量的变化,心中一喜。 “我把蓝的上限数值提高,就不会像卡卡西那样缺蓝了。” “嗯,大筒木看起来人人都不缺蓝,我至少先把这个短板补齐再说。” 宇智波源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容量”有多少,但是继续增加容量肯定是没错。 而这片混乱的土地,刚好适合他行动。 “先刷刷蓝的上限也不错,刷差不多了再去找长门,胜率能高一点。”宇智波源看着又一处冒烟的村子想。 ...... 风之国和火之国大战。 五大国的其中两个国家发生全面战争,将整个忍界搅动的天翻地覆。 另外三家没有参战的国家,听说大蛇丸“一统忍界”的豪言壮语之后,也纷纷紧张的备战。 与此同时,沉在“湖底”的东西纷纷翻了起来,加入到这场忍界大战之中。 很多平日里隐藏起来的忍者小队,忍者家族纷纷伺机而动,好像狼群一般围在四周。 狼群伺机而动,静待老虎饱腹后转身离去,届时便会迅速出击,抢夺地上的猎物。 如今的风之国仿若那遭火之国这只猛虎“蚕食殆尽的残羹剩饭”。 风之国的正规军被击溃,大名逃亡土之国。 国内只有小股的“反抗军”还在抵抗。 此时,火之国还未全面接管风之国的机构。 这个时候,正是老虎转身离开,“食物”无人看管的时候。 三天后。 大蛇丸小队站在雨之国的边境。 第143章 晓,集结! “有人挡住了我的雨。”长门操控的佩恩,看着窗外哗啦啦的大雨,平静的说道。 小南就这么静静的站在他身边,等着他继续说。 长门继续说:“四个人的查克拉都很强,其中一个人的查克拉很熟悉,也很特别。” 小南俏脸微侧,看了过来,头上的纸花微微抖动。 “应该是大蛇丸!”长门淡淡的说。 “果然是他!” 小南轻声说:“大蛇丸在组织里呆过一段时间,对鼬出过手。毫不掩饰抢夺他人身体的欲望。” “没想到,他居然当上了火影。还出兵打败了砂隐村,真是一个好战分子。” 长门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忍界需要这样的好战分子,我们的计划才能顺利进行。” 小南不解的问:“现在风头正盛,他应该再接再厉攻打其他大国,一统忍界。来雨之国做什么?” 长门轻哼了一声:“嘿,一统忍界!难道他认为我们才是他一统忍界最大的障碍?” 小南说:“根据情报,大蛇丸使用二代火影开发的秽土转生之术,召唤出历代火影,这才顺利拿下木叶。” “我们要是拥有了这个术,就不需要费力搞组织了。” 长门通过“佩恩”的眼睛,看着外面倾盆大雨,过了一阵子才开口:“用二代火影的术召唤了二代火影,真是讽刺。” “初代火影千手柱间被世人称为忍者之神,我倒是很有兴趣跟他交手。” 小南有些担心的说:“我召集组织成员来帮忙吧?” “不用,这样容易暴露我们的身份和位置。” 小南严肃的说:“长门!不要意气用事,一切以计划为重。” 停顿了一下,小南认真的说:“这也是弥彦的梦想。” 一阵沉默之后,长门淡淡的说:“通知附近的成员,赶来雨之国。” “是!”小南肩膀上突然飞出几张纸,纸又变成一只只蝴蝶,落在她肩膀上。 “对了。”她突然想起了什么,“黑绝传来消息,他替组织新招收了一名木叶叛忍。” “嗯?是因为不服大蛇丸而叛逃吗?” “那倒不是,在大蛇丸入侵木叶之前就成为了叛忍,不知道为什么好几个月了,还没有来组织报到。”小南解释道。 “哦,什么人?”有资格进晓组织的忍者,至少都是精英上忍级别。 “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叫,宇智波源。” “宇智波源......”长门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感觉有点耳熟。 “前几个月排在悬赏榜首,一亿赏金的那位。”小南见长门半天没想起来,提醒道。 “是他?据说是得罪了团藏,被迫叛逃?”经过小南这么一提醒,长门想起来了。 “嗯,黑绝亲眼见他开启万花筒写轮眼,实力很强。” “很好!不管他在哪,这次把他也叫上,让他亲手向木叶忍者复仇。”想到此处,长门的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快意。 “是!”小南的肩膀上,又多了一只“蝴蝶”。 天道佩恩双手结印,外面的瓢泼大雨立刻停了。 很快,阳光透过云层射了下来。 灰黑色的巨大管道构筑的高楼,好像钢铁森林,将大部分阳光挡住。 高楼间,几只白色的蝴蝶在翩翩飞舞。 没有人留意这些蝴蝶,也没人知道它们是什么时候消失不见的。 ...... 风之国。 一只白色蝴蝶落在蝎的尾巴上。 蝎十分灵活的将尾巴甩到面前,看着蝴蝶翅膀上突然出现的文字。 “蝎大哥,是首领的消息吗?”一旁的迪达拉问道。 很显然,小南用这种方式传递信息不是第一次了。 蝎用他那一贯就十分沙哑的声音说:“首领让我们去雨之国。” “哈,我猜首领就来自雨之国。山椒鱼半藏之后,雨之国不可能没有一位强力忍者。” “实力强不强,跟你来自哪里,没有半点关系。”蝎一甩尾巴,白色蝴蝶又飞了起来。 “我们走!” 迪达拉一愣,随手捏住飞起的蝴蝶,问道:“蝎大哥,我们不去砂隐村了?” 蝎瓮声瓮气的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去砂隐村?” “你不是说砂隐村只能由你来毁灭吗?木叶的小崽子们怎么能——”迪达拉正说着,一眼瞥见蝴蝶身上的信息。 “哈哈哈。”他忍不住,捧腹大笑了起来。 “木叶的人居然去找首领麻烦,真是不知死活。” “诶诶,蝎大哥,等等我。” “蝎大哥,你说制作一个爆炸傀儡怎么样?敌人一交手,嘭!!把敌人炸上天。” “够不够艺术?” “这可是咱们两个艺术的合体。绝对可以称作世界上最棒的艺术!” 迪达拉跟在蝎后面絮絮叨叨。 “闭嘴。”听到合体两个字,蝎终于忍不住骂道。 迪达拉手掌中的大嘴张开,不停的往外喷吐粘土。 不一会儿,粘土变化为一只大鸟。 “蝎大哥,上来吧!”迪达拉兴奋的说,“我们要快一点赶过去,去晚了的话,我怕木叶那帮家伙全被首领杀了。” 蝎没有说话,尾巴猛的插在粘土制作的鸟身上,一下就将自己整个身体拉上鸟背。 “喂喂,蝎大哥,你这样做,可是破坏了一件艺术品啊。”迪达拉不满的抱怨道。 “嘿,你这也叫艺术品?”蝎冷笑着说。 “我这不叫艺术品?蝎大哥,你那几个破傀儡就算艺术品了?” “你再说一遍?” 粘土大鸟带着吵闹的两人,快速的朝雨隐村飞去。 ...... 嘭,嘭。 两名忍者倒地。 经过不灭天功的吸收,两人直接昏倒。 抽走查克拉上限之后,两人大概率变成普通人,再也无法提炼查克拉。 宇智波源感觉自己查克拉上限提高了很多,大概有三个卡卡西那么多吧。 既解决了在风之国肆意妄为的忍者们,又得到了收益。 宇智波源来到河边,想抓几条鱼做烤鱼吃。 一只白色的蝴蝶在他眼前飞舞着。 他随意的挥了挥手,想把蝴蝶驱赶走。 “嗯?” 宇智波源发现这蝴蝶的异样。 他轻轻伸出手掌,蝴蝶在空中飞舞了几下后,就十分自然的落在了掌心。 “这是......纸蝴蝶。是长门身边的小南?”宇智波源很自然的想到了熟练掌握“纸遁”的小南。 “大蛇丸居然去进攻雨隐村了?”宇智波源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大蛇丸还挺会抓时机的。”宇智波源有点佩服大蛇丸了。 不是穿越者,没有先知先觉的能力,却能准确的找到关键人物。 晓组织确实是引发第四次忍界大战的关键。 “晓组织的第一次活动,我得去啊。更何况,我本来就要见长门,正愁没理由呢。”宇智波源看了看雨隐村的方向,然后猛的挥动手中的木棍,刷的一下,从河里插上来一条活蹦乱跳的鱼。 第144章 白秘技·近松十人众 宇智波源在快速的朝雨隐村奔跑而去。 身体里查克拉总量的增大,让他使用任何忍术都更加游刃有余。 还有一个小问题,就是查克拉恢复速度还是跟以前一样。 虽然蓝条长,但是回蓝慢。 “哎,还是要学仙人模式,回蓝才会快。”看着四周倒退的景色,宇智波源心中暗叹。 想到自来也对自己的态度,宇智波源的脸上现出无奈的微笑,摇了摇头。 自来也是成名已久的忍者,不会轻易将绝学传授给陌生人。 他看似“轻易”的将仙人模式教授给了鸣人,是因为四代火影是自来也的弟子,两人的羁绊足够深。 宇智波源对自来也来说,只不过是村子里万千忍者中的一个。 所以,宇智波源对此事有些无奈,对自来也本人却没有什么不满。 江湖阅历越多,行事就越谨慎。 这件事上,是宇智波源想简单了。 他认为动漫上的正面人物,天然就会亲近自己。 毕竟自己干的是消灭大筒木这种拯救世界的大事。 在这个真实的忍者世界里。 人心隔肚皮,信任可不是几句话就能建立起来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解决方案。 把蓝条尽量拉长,直到一管蓝能够消灭所有敌人。 所以这段时间,宇智波源才会一直呆在风之国,到处“路见不平”。 可惜,遇见的忍者都是下忍或中忍。 基本没遇见过上忍。 一方面是因为上忍十分稀少,不可能随便遇见。 另一方面,在各国都剑拔弩张的时候,上忍这种强大的战斗资源,早早就有了安排。 不会像下忍这般,任由他们出去劫掠。 刚开始的时候,宇智波源也巴不得遇不见上忍。 毕竟对付下忍和中忍十分简单且无伤。 上忍战斗经验丰富,一般都有自己的“杀手锏”,被逼急了容易出现意外情况,“刷怪”效率太低。 当蓝的上限达到三个卡卡西时,宇智波源想找个上忍试试手了。 毕竟,刷到极品装备,总是想打个木桩,看看暴击数字吧。 小南的来信,正是时候。 长门与大蛇丸的战斗,在场的都是超越上忍战力的忍者。 “要是能吸几个就好了......”宇智波源心里有点小期待。 大蛇丸和长门的战斗,宇智波源属于局外人。 有危险就躲躲,有便宜就占。 所以,这一路上,宇智波源心态十分放松。 呼~~ 地下突然冲出一个人。 一柄大刀从下往上砍来,刀光寒气逼人。 宇智波源在极速的奔跑中,猛的一侧身躲过了这刀。 “这人隐藏气息的手法相当高明,直到他发起攻击前,我居然一点都没有感觉到。” 宇智波源被攻击了,却并不慌乱,只是心中诧异。 拉开距离看去,对方红色双丸子头,两边各留下一缕跟发色一样的飘带,一身白衣,手拿两柄大刀,看起来像是一个女人。 一看她的脸,明显不是人。 这是谁操控的傀儡? 打斗过程中,宇智波源环顾四周,居然没有发现操控者。 傀儡操控术是砂隐村的秘术。 这是砂隐村的哪位高手,为什么对我出手? 这段时间,猎杀的各忍者中,好像没有砂隐村忍者。 几招过后,宇智波源发现这傀儡水平一般,也就是普通上忍的体术水平。 而且一言不发,见面就打,直到现在背后的傀儡师都没有露面。 “不说话?这是要做什么?” 宇智波源不想在这浪费时间了。 八门遁甲之术-第三门,生门开! 里莲华! 在地府吸收了那“恶鬼”的天灵根天赋,虽然忍界没有灵气,无法提升修为境界。 宇智波源肉身素质,仅仅依靠大量进食,依然有很大提升。 要是在一个灵气充裕的世界,能有多少提升,那是想都不敢想。 难怪修仙世界收徒都要看灵根。 这有了灵根,很多东西都不需要刻意努力,举手抬足之间就能比的上资质低下者十几年的苦修。 这就是修炼天才的优势。 现在开启三门,使用里莲华能达到的速度,是半年前的两倍,力量也同时翻了一番。 嘭。 “白衣女人”被一拳打中,在空中倒飞了出去。 哗啦,哗啦。 四周的岩石后面,又冲出两具傀儡。 看到这两具傀儡,宇智波源心里已经知道了这个傀儡操控者是谁。 虽然这个傀儡师在忍者的世界隐居多年,仍然逃不过火影动漫爱好者的眼睛。 “傀儡数量不对......而且威力也没有完全发挥出来。 这打斗程度不像是想置我于死地的打法。” 啧。 宇智波源有点不耐烦了。 “最烦打哑谜了。” 其中一个傀儡头上伸出无数的“触手”朝宇智波源缠了过来。 “因为训练方法特殊,八门遁甲之术很久没有提升了。” 第六门,景门开! 宇智波源身体肌肉暴涨,青筋凸起。 几个闪身,傀儡的移动速度已经明显跟不上了。 他一伸手直接抓起傀儡头上的触手,几下就将三个傀儡绑在一起,姿势十分妖娆。 呼的一声。 风和日丽的天气,突然刮起一阵凛冽的大风。 四周的岩石被风刮到,出现一道道深痕,好似被刀砍过一样。 风遁? 宇智波源又是几个闪身,躲了这招大面积AoE忍术。 以他现在的速度,很少有忍术能够打中他。 “终于出来了。” 宇智波源朝着风刮来的方向看去,那边高矮不一的岩石上,站立着七个傀儡。 加上被捆绑的这三个,刚好十个傀儡。 这十个傀儡都是身穿白衣,拿着不同的武器,所掌握的忍术也不一样。 最重要的是,站在他们中间的那个人。 脸上留着一块老年斑的老太婆。 千代婆婆! 这十个傀儡就是她的独家武器。 白秘技·近松十人众! 由砂隐村傀儡师左卫门所制作的十机傀儡,每个傀儡都有单独的武器、忍具和进攻方式。 正常剧情走下来,最终千代婆婆会对阵自己的亲孙子。 这十个傀儡可是跟蝎的“赤秘技·百机操演”,以十对百,打的势均力敌。 这样一个人,拦住自己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砂忍村被木叶的火影大蛇丸带队摧毁了,所以想报复在我这个木叶的叛忍身上? 看这个架势也不太像。 这个架势倒像是...... 宇智波源正想着,千代婆婆缓缓朝他走来。 第145章 千代婆婆的请求 宇智波源认识千代婆婆,在前世的动画中见过。 千代婆婆可从没见过他。 可宇智波源从千代婆婆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丝惊讶的神态。 “你找我?”宇智波源先开口问道。 自己来风之国没多久,砂隐村被灭跟他也没什么关系,不太可能跟千代婆婆结仇。 近松十人众刚才的攻击太怪了,不太像暗杀,倒像是试探。 “千代婆婆想看看我的实力?更准确的说是想确认一些东西。”宇智波源心里想。 千代婆婆赞许的点点头:“是的。不过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年轻。真有些不可思议。” 千代婆婆停顿了片刻,缓缓的说道: “那我就有话直说。” “四代风影大人被大蛇丸杀死,人柱力被抓,这些事情整个忍界都知道。” “以前对着我们唯唯诺诺的小家族和流浪忍者们,现在像鬃狗一样涌入风之国,疯狂的扑过来撕咬。” 千代婆婆嘴角泛起一抹苦笑:“弱肉强食,本就如此,也没什么好说的。” “可最近半个月,这些暴徒忽然莫名其妙的一批批死去。” “而且身上没有发现任何伤口,也不像是中了幻术而死。” “居然有这么一个强大的忍者进入了风之国。”说到这里,千代婆婆看了宇智波源一眼,继续说了下去。 “有人帮你们把入侵者都杀了,这不是好事吗?你们还想找他麻烦?”宇智波源插话道。 “我没想找他麻烦。这对于我们砂隐村来说,当然是好事。”千代婆婆摇摇头说。 “村子里的新生力量都被木叶抓走了。老家伙们也死的差不多了,我这样的老太婆活下来有什么用?” 宇智波源迷惑的问:“你的意思是?” 千代婆婆看着宇智波源的眼睛说:“我希望他能够帮忙。把我爱罗救回来。” 宇智波源笑了:“非亲非故的,他为什么要帮这个忙?” “那自然是有好处。砂隐村这么多年还是有些底蕴。”千代婆婆有些自傲的说。 “找别人行不行?我可没空。”宇智波源也不装糊涂了,直接拒绝。 开什么玩笑,非亲非故的接你这么一个活儿? 宇智波源连好处都没问,直接拒绝了。 大蛇丸抓了我爱罗,还成了火影。 要救我爱罗就要与整个木叶为敌。 宇智波源不想做这种节外生枝的事。 你砂隐村都被灭了,还有什么好东西? 他瞥了一眼千代婆婆身边站着的近松十人众暗想:“把这些傀儡送给我,我也不需要啊。” “我面对的敌人,用傀儡术根本没法打败。” 千代婆婆沉默了一阵说:“我没有别人可找了。我调查过,你不是杀人狂魔。在风之国没有劣迹的忍者,统统从你手里活了下来。 从这个方面看,你是一个有原则的人。” “再见!”宇智波源转身就走。 把利用老子说的这清新脱俗,有什么好处是一点不提。 砂隐村高层画饼水平也是高的一批。 可惜,老子不吃你这一套。 “我知道你的秘密!你在吸收别人的查克拉。” 听到身后千代婆婆的话,宇智波源停下脚步,转回身来,眼神带着一丝杀意。 千代婆婆微笑道:“不用你动手。只要你答应我的请求,我直接自杀。” “虽然不知道你怎么做到的,那些死去忍者的尸体很明确的告诉我。他们死前查克拉全部耗尽,一点都不剩了。” “正常战斗是无法将查克拉消耗的如此干净,倒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干了一样。” “我除了是一名傀儡师,还略通一点医疗忍术。” 千代婆婆说的时候,一直在观察宇智波源的表情。 宇智波源的神态恢复了淡然,只在她说到医疗忍术时,心中动了一下。 千代婆婆诚恳的说道:“我可以让你抽走我所有查克拉,还可以提供砂隐村所有忍术。” 她见宇智波不说话,继续说道:“年轻人,砂隐村好歹是五大国之一的忍村,是跟木叶齐名的村子,不要小瞧了砂隐村的底蕴啊。” 宇智波源心想:“我用不灭天功抽取别人查克拉上限,这应该查不出来。 只是查出抽取别人查克拉,这点信息没什么用。” 主要是抽取的人太多了,没有很好的处理手段,一个个处理就很麻烦,也无法保证能处理干净。 强行处理,被人发现了反而引人怀疑。 看来还是被人怀疑上了。 就算知道了查克拉被抽走,不灭天功真实信息也不会暴露,宇智波源也就无所谓了。 “怎么样?”见宇智波源不说话,千代婆婆继续说道:“虽然不知道你抽取查克拉有什么用,但是短短半个月我已经查到上百人被抽干查克拉。说明这件事对你很重要,而且你很急。” “我的查克拉绝对比那些下忍要好很多,包你满意。” 宇智波源叹了一口气说:“何必呢?” 千代婆婆眼里闪现仇恨的光芒:“大蛇丸以为这样就可以将几百年传承的砂隐村灭了!?” “我们沙忍就算死,也要咬下他一块肉。” 千代婆婆目光锐利的看向宇智波源说:“你不是被木叶悬赏吗?哪怕我今天不找你,你以后也会跟木叶为敌。” “只要你口头答应,我刚才说的东西,现在就可以给你。” “你倒是真看的起我。”宇智波源笑了,“是他们悬赏我。我是被追击的那个,哪来的实力帮你救人?” 千代婆婆厉声说:“刚才的战斗已经证明了,你实力比我强大。” 宇智波源:??这都能看出来? 千代婆婆看出宇智波源的疑惑:“隐藏实力不是跟对手打的有来有往,而是要适当的受伤才行。” “适当受伤?” “是啊,无论我用什么招式,你都能毫发无损的躲过,当敌人都是白痴吗?” 哦,原来是这样。 “只要你答应救我爱罗,至于什么时候救,都随便你。你不要再婆婆妈妈,行不行给一句话。”千代婆婆有点不耐烦了。 这么优越的条件,把宇智波源听愣了。 “除了我爱罗,沙隐村没有其他高手了吗?你都有这个决心了,就没想着自己去报仇?” 千代婆婆沉默了一下,脸上露出惨然的神色说:“实话告诉你吧。我们组织力量进攻了三次,每一次都是彻底的大败。” “什么原因?沙隐村和木叶村的差距没有这么大吧?” 宇智波源也想知道大蛇丸到底掌握了什么他不知道的力量。 怎么能打败三代火影?又怎么能够轻松的击败砂隐村的忍者。 千代婆婆缓缓的说出了四个字:“秽土转生!” “大蛇丸复活了木叶历代火影。” 宇智波源一愣,这不就是熟悉的剧情吗? 为什么三代火影没有使用尸鬼封禁,打退大蛇丸呢? “四位火影联手,几近于无敌!我们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等等,你刚才说的是四位火影吗?哪来的四位火影?”宇智波源发现了不对劲。 千代婆婆奇怪的说:“除了大蛇丸自己,木叶历史上所有火影都被他复活了,包括被他亲手杀死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 宇智波源:啊? 第146章 己生转生 “秽土转生是千手扉间发明的术。” 千代婆婆冷哼一声:“千手柱间将其列为禁术,假清高! 还不是被大蛇丸这不要脸的拿来用了? 木叶对他有什么惩罚吗? 只是赶出木叶而已!! 装什么好人!嘿,忍界和平相处! 我们当初就是听信了柱间的鬼话,才会落得如此下场。” “搞不好,这就是他们木叶几代人设计的大阴谋!!真该死啊,柱间!” 千代婆婆越说越激动,最后爆粗口,骂上了。 宇智波源忍住不打断道:“婆婆,千手柱间已经死了。咱们还是说正事吧。” 宇智波源留下来,可不是听千代婆婆骂人。 他最想知道大蛇丸现在的实力,还有秽土转生出四位火影的详情。 按原剧情,也就秽土出两位火影,最后被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使用“尸鬼封尽”封印了。 大蛇丸的双手也被封印,这才有后面的剧情。 而且,首次出现的秽土转生还不完善,转生者的实力并没有得到完全发挥。 直到后来药师兜将秽土转生完善之后,使用十万白绝为祭品,拉起一支亡者大军。 那个时候才能...... 不对,转生者实力百分百发挥的话,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这两兄弟怎么会甘愿受大蛇丸摆布,还亲手杀了三代火影? 秽土转生的控制力有这么强吗? 原剧情里,大蛇丸确实使用秽土转生复活过四位火影。 以初代火影的力量,只要他愿意可以轻易突破秽土转生的控制。 初代火影疯了吗,要灭掉自己亲手创建的村子。 还是说,他认可大蛇丸的理念,甘愿让他成为第五代火影? “说说你那边的情报吧。”宇智波源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想听听千代婆婆这边的情报。 “情报刚才已经说了,大蛇丸秽土转生出四位火影,我们打不过。”千代婆婆撇了撇嘴说。 “有关这四位火影的情报,你一个木叶忍者,应该比我熟悉吧?” 宇智波源想了想说:“据我所知,秽土转生并不能让转生者发挥全部实力。四位火影对你们来说,并非是无法解决的问题。” 千代婆婆认真的看了宇智波源一眼说:“你小子小小年纪对禁术也有研究?” “在木叶呆的那段时间,光研究禁术了,正经忍术一个没学。”宇智波源微笑着说。 “不想说实话就算了。我刚才说过,只要你需要,砂隐村的情报全部对你公开。”千代婆婆白了宇智波源一眼说。 “据可靠的情报。大蛇丸使用的秽土转生之术,经过了改良,已经十分完美。” “哦?” “据可靠情报,木叶出了一个体术血继限界的忍者。他能够用自身为祭品,随意使用秽土转生而不死。” 听到这里,宇智波源悚然一惊:“这不就是说我吗?” 我的情报是怎么传出去的? 砂隐村都知道了,其他大国应该也知道。 看来以后行事要小心一点。 千代婆婆继续说道:“大蛇丸的亲信药师兜,是一名出色的医疗忍者。 他趁着这位体术血继限界忍者去医院就医时,偷偷提取细胞研究。” “不但让秽土转生者发挥全部实力,而且完全没有自身意识。” 宇智波源不动声色的问:“这么厉害?” 千代婆婆瞥了他一眼说:“可不是么。以自身为祭品而不死,摒弃了转生者的意识,只继承了转生者的能力。 多么完美的血继限界!” 宇智波源:...... 原来罪魁祸首竟是我自己? 当时跟鸣人一起住院时,药师兜以验血为借口抽走的那管血。 作为现代人穿越的宇智波源当时一点都没多想,在医院抽血验血是多么正常的一件事。 千代婆婆叹了一口气:“这种资质的忍者为什么不在我们砂隐村。木叶得到了却不懂得好好珍惜。”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找你了吧?我认为你有足够的潜力完成承诺,人品嘛,好像也不错。” 千代婆婆咧嘴笑了笑,露出几颗残缺的牙齿。 “整个忍界都知道了我的血继限界,那我很危险啊。”宇智波源有些无奈的说。 药师兜这家伙心太细了,居然抽了老子的血液做研究。 不愧是大蛇丸的得力干将。 “怎么样?情报都毫无保留的跟你说了。你的答复是什么?”千代婆婆眼神带着期待。 “我担着这么大的风险,你砂隐村没什么可......”宇智波源看着千代婆婆,突然想起了一个术。 “婆婆,你会己生转生吧?” 千代婆婆一愣,惊讶的问:“你怎么知道?” 己生转生是砂隐村的S级禁术。 除了几个高层,没什么人知道。 这个术一用就死,所以学的人也很少,更没什么人用。 恰好千代婆婆学了这个术。 千代婆婆是为了自己的孙子赤砂之蝎,偷偷学习了己生转生。 但是,这小子怎么会知道? 千代婆婆疑惑的看向宇智波源。 “你不是说任何东西都可以吗。这个术不能教给我吗?”宇智波源站起身,打算离开。 我爱罗被大蛇丸抓走之后。 砂隐村唯一对他有价值的,就是这套己生转生的忍术。 千代婆婆有点生气的说:“我说了不教吗?我现在就可以教你。” “这个术学习起来非常简单,但是代价十分高昂。” “它是以施术者的生命为代价,一辈子只能使用一次的忍术。” 宇智波源暗想:“代价高昂对我来说算是个事吗?” 随后千代婆婆便将己生转生这个忍术详细的讲解了一遍。 宇智波源听了之后又问了几个相关的问题。 千代婆婆面露赞赏之色,因为宇智波源问到了关键点上。 半小时之后。 “没想到你学习禁术如此有天赋。如果沙隐村还在的话,我一定出面担保邀请你加入。”千代婆婆的脸上再次露出惋惜的神色。 “村子没了还能重建,人还在就行,不要太放在心上。”宇智波源见千代婆婆神态十分沮丧便出言安慰道。 千代婆婆长叹一口气:“现在是村子没了,人也没有了。” 突然,千代婆婆身边的近松十人众之一的“大刀女”傀儡突然拔刀刺向宇智波源。 经过刚才的忍术教学,两个人的距离已经非常的靠近了。 大刀在一瞬间就刺到了宇智波源的身前。 擒贼先擒王。 先搞定傀儡师。 宇智波源没有理会傀儡的大刀,而是伸手抓向千代婆婆。 万万没想到,千代婆婆直接扑了过来,用身体挡住了大刀。 宇智波源看着背向自己的千代婆婆,还有从后背穿透出来的刀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立刻反应过来。 居然有其他人控制了傀儡师的傀儡? 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如此生气。 宇智波源往后跳开几步,嘲讽道:“堂堂轮回司的主事,对付我一个小小凡人,还用偷袭?” 一身青衣的少女从最大的那只傀儡身后走出来。 第147章 拔河 孟青冷笑一声,从傀儡身后走了出来。 “果然是你!没想到不灭天功在这方世界也能用。” 孟青也不打算跟宇智波源废话,一挥手,身边的傀儡就扑了上来。 千代婆婆身上的长刀被抽出,整个人立刻瘫倒在地上。 本来就是过来抓人的,见面就打。 宇智波源是第一个学会不灭天功,还能活下来的人。 而且他是凡人,并没有什么特殊体质,特殊灵根等天赋。 这就更加让人感到好奇。 宇智波源逃走之后,地府又抓过几个身体强壮的凡人实验过,根本修炼不了,或者照样爆体而亡。 把他抓回去交给阎君,就是大功一件,立刻就能升职加薪。 几个傀儡很快就扑到宇智波源面前。 宇智波源瞥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千代婆婆,心中暗暗致歉:“抱歉了,我自身难保,救不了你。” 毕竟才刚刚从她手上学会了“己生转生”这个S级忍术。 冲到面前的近松十人众,他还没放在眼里。 整个忍界,无论遇见谁宇智波源都知道如何应付。 只有眼前这个女人,他一时想不到太好的办法对付。 “先打了再说。” 对敌时心神不定,是大忌 八门遁甲之阵! 第六门景门,开! 嘭! 从空中突然甩下一条木质“长尾”,一下将冲过来的三具骷髅傀儡打飞。 然后,有两个人从空中落在宇智波源面前。 宇智波源微微眯起了眼睛。 这里两人从未遇见过,但是他认识。 蝎和迪达拉。 看到了蝎,宇智波源立刻想到了他出手的原因。 毕竟千代婆婆是他奶奶。 蝎会出现在这里,恐怕也是因为砂隐村被大蛇丸打的快要灭亡的原因。 “看他们身上的衣服,已经加入了晓组织。两人走的路线也跟我一样......”宇智波源心里盘算,“大概也是接到了小南的密信,前往雨隐村支援?” 有人出头拦住了孟青,宇智波源就想立刻离开。 毕竟孟青的手段不属于这个忍界,宇智波源没有必胜的把握。 宇智波源刚一转身,看到千代婆婆微微抖动的肩膀,又转了回去。 “哎,刚学了人家的东西,就这么直接走了,太不够意思了吧。” 宇智波源转念一想:“过去也是图个心里安慰,何必呢。这个伤,大概率救不好了。” 转身走了几步,宇智波源一跺脚:“算了,还是去救吧。实在不行,还可以吸干她的查克拉。左右都不亏。” 宇智波源几个纵身来到千代婆婆身边,一看她这伤势。 好家伙。 那一柄长刀,从后背直透前胸,然后又猛的拔出导致大量出血。 鲜血将千代婆婆身下的岩石都染红了。 “你,你吸了我的查克拉就走吧。别忘了,答应我的事。”千代婆婆见宇智波源回来,撑着一口气,说完就昏倒了。 “吸什么吸,留着力气,别说话。”宇智波源怼了几句,然后仔细观察了一下伤口。 他可从未学过医疗忍术啊。 而且,这个伤口,医疗忍术也没法救了吧。 “对了!好像有一招,可以试试看。” 宇智波源突然想到一件事,双手结印。 秽土转生-右近。 整个身体变成了右近的模样。 咒印二! 右近进入咒印二状态,整个身体颜色变深,长出长长的獠牙。 只有这个状态,才能使用那个秘术。 秘术·寄生鬼坏之术! 右近的血继限界,利用查克拉自动分解,重新构成体内的细胞或蛋白质,通过打散自己身体从而进入敌人的体内,破坏对方的经络系统。 这个术,还可以反向使用,利用重构细胞和蛋白质的能力,帮助别人修复伤口。 宇智波源将右手放在千代婆婆的伤口上方,随后整只手臂消失不见了。 整只右手手臂的细胞已经完全进入了千代婆婆的身体内。 但这个是宇智波源已经非常的轻车熟路,他知道处理这样的伤口大概需要多少身体细胞进入。 流淌在岩石上的鲜血,竟然慢慢的缩回千代婆婆的伤口。 孟青那边。 蝎的傀儡很快就将近松十人众全部打倒。 毕竟孟青不是真的会控制傀儡,她只是将几个魂魄塞入了傀儡中。 魂魄操纵傀儡的战斗明显不如千代婆婆操纵傀儡那么熟练。 更何况很多傀儡专属的组合技能,魂魄压根就不会使用。 他们只能各自为战,各打各的。 孟青本以为轻松解决这两个好事之徒,然后再集中全力对付宇智波源。 没想到仅仅对付其中一人,就如此费事。 宇智波源这边。 千代婆婆的伤口已经完全的“愈合”了。 这个愈合只是破开的口子合在一起,但是身体的损伤还是需要时间来修复。 一刀给你划个大口子,然后再缝好,再输血。 肯定不能说完全没事。 “不会吧,搞了半天还是要死。”宇智波源检查了千代婆婆的身体状况。 发现她还是处于昏迷状态,气息越来越弱。 轰隆,轰隆! 那边迪达拉也加入了战团,使用各种粘土炸药对孟青进行攻击。 蝎和迪达拉都属于远程进攻。 这种进攻模式让孟青十分难受。 毕竟在这个世界她有很多法术没法使用。 所以才会找上大蛇丸进行合作。 本来以为对付宇智波源,她一个人是没有问题。 没想到居然有两位这么厉害的帮手。 孟青秀眉一挑,有些生气了。 她手捏法诀。 缚魂之术! “啊啊啊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迪达拉感觉自己的身体一麻,有些不听使唤。 蝎也是身体一滞,呆立当场,傀儡纷纷垂下头,停了下攻击动作。 孟青嘴角勾起得意的微笑,右手握拳往自己这边虚拉了一下。 迪达拉和蝎两人身体一颤,有蓝色的虚影似乎要从他们的身体里飞出。 蝎再怎么削减肉身,隐藏本体,但是魂魄藏无可藏。 被孟青的缚魂之术一拉,魂魄几乎就要飞出体外。 蝎内心巨震:“这是什么秘术?为什么如此克制我?” 就在两人的魂魄快要被孟青收过去的时候。 两只惨白的大手伸了过来,也抓住了蝎和迪达拉的魂魄,将他们的魂魄往身体里拉了回去。 孟青一愣,循着大手的方向看过去,顿时勃然大怒。 就看见不远处宇智波源的头顶上,漂浮着一只巨大的死神。 死神的两只手分别拉着蝎和迪达拉的魂魄再往回扯。 “你是东洋的神官,品级比我低,竟然敢管老娘的事?” 死神听了孟青的话,一脸的歉意和无可奈何,手上居然还用力将两人的灵魂,又往回拉了拉。 孟青催动缚魂之术的法诀,冷笑道:“拔河?看看谁的法力更加强大吧。” 宇智波源只是召唤出死神,他是完全没有办法帮死神出力的。 而孟青的力道显然比死神更大。 蝎和迪达拉的灵魂又渐渐的拉出体外朝孟清那边飘去。 就在此时歇的傀儡居然全部都动了起来。 第148章 吸收孟青分身 眼看迪达拉和蝎的灵魂就要被孟青抽走。 这两人一死,宇智波源就要独自面对孟青了。 他当然不能眼睁睁看着孟青如此轻易的收拾掉两人,然后转头对付自己。 不管怎么样,先把两人救下来再说。 宇智波源立刻使用“尸鬼封尽”,召唤出死神拉住了迪达拉和蝎的灵魂。 缚魂之术这种直接针对魂魄的术法,本应在火影世界没有对手,居然被宇智波源用这种方式抗住了。 双方就这样僵持不下。 修仙者之所以强大,拥有移山填海的实力,并不是自身能够释放出如此巨大的能量。 而是在修炼的过程中,渐渐领悟了所在世界的大道法则。 所有的高阶修炼功法,都是为了让修仙者感悟本世界大道运转规则而编写。 是本世界所有前辈高人对大道法则的探索总结。 每一个修士,在突破金丹境之后,就开始用自身的力量,调动整个世界的能量。 这样,领悟了大道规则的修士,举手投足之间,都可以调动天地能量为自己所用,自然是移山填海,无所不能。 孟青来到这个火影世界,所学的强大法术,并不契合火影世界的大道规则。 只能使用依靠自身真气释放的法术。 这样就把实力压制到了金丹,甚至筑基。 到了火影世界,孟青很多平时用着顺手的法术也不出来。 所以才会被宇智波源等人联手压制。 突然,倒在四周体型完整的傀儡,纷纷站了起来,木头关节摩擦发出阴森的嘎嘎声。 呼啦啦,站起身的傀儡们猛地朝孟青扑了过去。 孟青本以为见到宇智波源就能轻松拿下他,没想到自己最擅长的“缚魂之术”居然被这种方式克制了。 就这么一晃神的功夫,双手被傀儡抓住了。 “哪里冒出来的小姑娘,居然能反过来操控我的近松十人众。” 被长刀穿胸,眼看就要死掉的千代婆婆,居然生龙活虎的走了出来,只有衣服上的血迹还十分刺眼。 她十指微微挥动,操控剩下没有损坏的近松十人众抓住了孟青。 宇智波源见千代婆婆叫孟青小姑娘,不由得嘴角一抽。 孟青的年龄不知道比千代婆婆大多少倍。 但是,宇智波源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些事了。 他已经是开启六门的状态,右脚蹬地,猛的朝孟青冲了过去。 趁着孟青被众人围攻的这个好机会,赶紧贴上去。 不灭天功,吸字诀! 宇智波源伸手抓向孟青。 两个不同世界的大道法则不一样,越是强大的存在,真身穿越阻力就越大。 所以,来到这个世界的孟青,只是一个分身。 火影世界的体术,忍术,对孟青这种见惯了移山填海等大神通的人来说,犹如三岁孩童手中的火柴,十分好应付。 宇智波源也深知这一点,所以并不打算放什么忍术来对付孟青,上手就是不灭天功。 孟青看见宇智波源抓向自己的手上冒出白色微光,瞳孔微缩。 她虽然练不成不灭天功,但是一直在研究,也看过别人施展。 不过,那些人一运行功法,很快就爆体而亡。 宇智波源身体爆发出来的气息,还有手的姿势,完全就是不灭天功吸字诀的架势。 孟青跟蝎和迪达拉两人无冤无仇,只是想随手除掉宇智波源的助力。 她从未想过,用自己宝贵的分身来换蝎和迪达拉的命。 因为被不灭天功吸住的人,不管是普通的筑基修士,还是大罗金仙,都会被吸走灵根和全身真气,变为凡人。 要是被宇智波源吸上,那这具分身就彻底废了。 孟青此时顾不上其他,立刻撤掉了“缚魂之术”。 蝎和迪拉达两人的魂魄被“死神”拉住,飞速的朝各自的身体飞回去。 孟青双臂一振,看似瘦弱的双臂爆发出千钧之力,围住她的白傀儡四散爆开。 她脚尖点地,飞速朝后面退去。 宇智波源快如闪电一般追了上去。 他们一个迅捷如电,一个飘逸如燕,两人速度快的像是在贴地飞行。 在旁观者看来,倒像是一场姿势优美的双人舞蹈。 宇智波源心里有些焦急,要是这么好的机会都让孟青跑掉了,下一次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 孟青的实力,在场的人里,只有宇智波源最清楚。 让她走了,后患无穷! 现在这个状态,孟青没有机会出手使用其他法术。 宇智波源再次开启八门遁甲的第七门,已经达到了速度极限。 不知道孟青使用什么身法,自己就是距离她差那么一点。 现在这个情况,宇智波源当然不会主动放弃。 孟青脸上保持微笑,面对宇智波源步步紧逼,完全没法施展其他术法,内心也是焦急万分。 轰! 就在两人相持不下的时候。 巨大的爆炸声突然在两人身边响起。 孟青就感觉身后一股巨大的冲击波朝她后背冲来,将她推向宇智波源。 啪的一下,宇智波源趁着这个机会,一把就抓住了孟青的手腕。 “糟糕!”孟青心里暗叫不好,脸上却露出微笑说: “小弟弟,想跟姐姐亲近亲近?” 宇智波源脸上邪魅一笑:“老太婆就别特么的装嫩了。” “混蛋!”孟青用力几下,居然没有挣脱,终于露出怒容,大骂道。 只见孟青身上的皮肤肉眼可见的萎缩,一瞬间就变的皱皱巴巴。 宇智波源刚刚学会不灭天功。 孟青亲眼见他将一个邪修吸干,从凡人资质变成了天灵根。 现在轮到自己,虽然是分身,但这痛苦却不会减少半分。 “啊啊啊~~~~~”孟青分身痛苦的大喊了起来。 宇智波源手并没有松半分。 他知道,自己如果被她抓回地府,受到的痛苦只会比孟青要惨上万倍。 一个妙龄少女变成老太婆,最后变成了一个枯萎的塑料袋,从宇智波源手中飘落。 灵魂刚刚回到身体的迪达拉,看到这个诡异的情景,不由得心中有些发毛。 本来要骂骂咧咧抱怨几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 地府。 坐在茶几前,往眼前的海碗中倒孟婆汤的孟青,突然手停在空中。 她全身散发出阴冷的气息,旁边排队的魂魄纷纷往后倒退: “哼!好小子,学会了上古神功,就自以为天下无敌了?” 嘭! 孟青盛怒之下,随手一掌劈出。 离她最近的十几个魂魄,同时被打的魂飞魄散。 排队的众魂魄吓的连滚带爬的后退,队伍瞬间全乱了。 “打败了我的筑基境分身,算不得什么本事。” 孟青双手捏着法诀,又一具分身出现在她身边。 这具分身不再是妙龄少女样貌,而是青涩少妇的模样。 “这金丹境分身,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躲哪里去!!” 少妇朝着孟青一躬身,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微笑:“我一定将那小子抓回来。” 说完,少妇就消失了。 孟青冷哼了一声,坐了下来,抬手将茶几上的海碗倒满。 “愣着干什么?还不滚过来!” 众鬼魂吓的一激灵,畏畏缩缩的过来排队。 此时,一个威严的声音在上空响起。 “人还没抓到?” 孟青倒茶的手抖了一下。 众鬼魂似乎被下了定身术,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第149章 全力抓捕 孟青匍匐在地,心中的恐惧并不比身边那些魂魄少。 她会这么失态,也是因为原本以为十拿九稳的抓捕失败了。 她非常清楚不灭天功这套功法的价值,以及对整个天庭的修炼体系带来的颠覆性的改变。 说不定就能创造真正的仙人之体,不用再服用丹药,仙果延寿了。 偏偏这种“修仙”功法,居然被另一个世界的凡人学去了。 自己这些飞天遁地,移山填海的修仙者却没有一个人能学会。 那人学了就溜走了。 追上去,还没抓住。 你说气不气人? “可恶的狡猾的小鬼。”孟青内心暗暗咒骂,身体却伏的更低了。 因为,阎君现在正在气头上。 “又没抓到人?” “属下无能。”孟青没有推卸责任,诚恳认错:“属下自损百年功力,分出最强的金丹分身。这次一定能将那小子抓回来。” “哼!”阎君冷哼道,“这次?你去几次了?哪一次成功了?” 孟青伏地无言。 天空中的声音停顿了几秒钟,语气缓和了一些: “起来吧~~” “有更要紧的事让你去做。挑选一些凡人,无论男女老幼,高矮胖瘦,都来试试这套功法。 少了那小子,就没办法练这套功法了? 这小子给我们提供了一条新的修炼思路,找一些凡人来试试,不可能只有那小子一个人能练这功法。” 说到这里,天空中阎君的声音有些激动:“这件事既要保密,又要做的快。事成之后这阎君之位,就由你来坐了。” 孟青躬身低头,十分恭敬的接话道:“恭喜大人。” 阎君之位由孟青来坐,本来担任阎君职位的人,就高升了呗。 天空中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然后。 天空突然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里面传出阵阵凄惨的哭喊声。 孟青眼睛一亮,那是阎君掌管的十八层地狱。 透过裂口看过去,里面油锅刀山,血池铜柱,拔舌剥皮...... 阎君随手割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恐怖景象的一角。 孟青身边排队的众鬼魂们,纷纷匍匐在地,身体瑟瑟发抖。 此时,一道道黑影从“裂口”处飞了出来。 “界壁能够阻挡肉身,却对魂魄限制甚少。 送他们过去抓人,成功后给一碗汤,送入轮回。” 这些人被镇压在十八层地狱数百年,皆是穷凶极恶之人。 “是。”孟青躬身领命。 面前这几十个“黑影”听闻自己不用再受折磨,还能再入轮回,纷纷欣喜若狂,跪地磕头。 孟青一挥手,便将宇智波源的相关信息送入到这些黑影脑中。 又是一道金光从天而降,众黑影面前出现一个“黑洞”。 一次性送这么多魂魄穿越界壁,孟青实力不足以打破界壁,只能阎君出手了。 黑影们愣了一下,然后一个个争先恐后的钻入“洞”里。 很快,这些黑影们全部进入了“黑洞”中。 黑洞在孟青眼前,慢慢变小,然后消失了。 ...... 宇智波源在原地呆立着,一动不动。 迪达拉脸上露出一抹的一大微笑,又看了一眼地上孟青留下的那张皱巴巴的“人皮”,小声嘀咕道:“这是什么邪门的忍术?” 蝎头上的斗笠掉了,露出一张阴狠的面容,却并没有看向宇智波源,而是看向了不远处空无一人的沙丘。 千代婆婆表情平静的看着蝎,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慈祥。 宇智波源看起来一动不动,但是内心却震动不已。 他现在的体内有两套“修炼系统”。 一套是火影世界的“查克拉+忍术”系统,另一套是孟青世界的“丹田真气+法术”系统。 宇智波源在黄泉,借助“大搜魂术”从无数的魂魄的脑海中,不仅搜到了热武器图纸,更大的“收获”是,搜到了很多功法,从引气、筑基、金丹、元婴等各种阶段的功法都有。 可惜火影世界毫无灵气,根本没法完成修炼的第一步:引气入体。 使用不灭天功吸收其他忍者,吸收的也只不过是“查克拉”而已。 吸收那名空有魂魄的邪修,只是得到了一个天灵根的底子,丹田一丝真气都没有。 刚刚吸收掉孟青的分身之后,宇智波源感觉到丹田真气充盈,一下子有真气了。 不灭天功果然效果非凡,孟青的筑基分身一点都没有浪费。 宇智波源借助吸收分身的全部真气,催动《引气诀》,居然就这么顺利的突破到了炼气一层。 丹田有了真气,相当于做生意有了“第一桶金”。 真气开始在全身经脉运行循环,哪怕外界没有灵气,也可以开始修炼了,只是比灵气充裕的地方修炼慢一点。 从日向家和自来也等人使用五行八卦之术来看。 查克拉也可以催动孟青那个世界的功法。 宇智波源可以通过不灭天功,疯狂吸收其他人的查克拉。 那反过来行不行呢? 用真气来催动忍术! 之前,宇智波源丹田一点真气都没有,没有办法印证自己的想法。 现在,他打算尝试一下。 毕竟对付大筒木,宇智波源很需要查克拉以外的力量。 依照搜魂得到的功法,这个力量应该还挺强大。 孟青分身提供的真气,让宇智波源修炼到了练气九层。 在场的三人都不说话,迪拉达有点忍不住了,对蝎说道: “大哥,这小子傻了,帮了他一句谢谢都没有。” “老太婆,你是砂隐村的忍者吗?” 见蝎不说话,迪达拉又朝千代婆婆问道。 千代婆婆的衣服上都是血迹,人还有些虚弱,但是可以正常行走。 己生转生这个术实在是太逆天了。 迪达拉可不知道,这位老太婆是蝎的奶奶。 宇智波源将各种信息在脑中整理完毕,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经过这次跟孟青的战斗,他心中的忧虑缓解了不少。 至少,他知道那边强大的修仙者,是不能随便用真身穿到这个火影世界。 当然,他也不会傻到认为孟青就这么放过了他。 至少给他留下一些发育的时间。 他听到迪达拉在喋喋不休的说话,便转头看了过去。 迪达拉见宇智波源看过来,没好气的说:“小子,你干什么?” “自我介绍一下,宇智波源,晓组织新成员。”宇智波源微笑着说。 第150章 结伴同行 迪达拉一愣:“你是晓组织新成员?我怎么不知道?” 千代婆婆深深的看了一眼宇智波源,没有说话。 因为有些话不好说,更不好问。 如果可以,千代婆婆想问问宇智波源,为什么使用“己生转生”却没有死。 “己生转生”是千代婆婆主持秘密开发出来的S级忍术,宇智波源居然就这么一会儿学会了。 不但学会了,还成功的使用,救活了自己。 最恐怖的是,“己生转生”以本身全部的查克拉作为媒介,把生命力分给死者。 也就是说,施术者会死! 宇智波源整个人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别说死了,一点疲惫的表现都没有。 千代婆婆猜测,这大概是对方那神秘的“体术血继限界”的功效,问了也不会有什么结果,还会给对方带来麻烦。 不过,宇智波源学会了“己生转生”,那么作为交换,应该会出手救下我爱罗吧。 蝎直接转身,丢下一句话:“走。” “唉?蝎大哥,我们现在就走吗?”迪达拉顾不上盘问宇智波源,慌忙的跟了上去。 千代婆婆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就这么走了?!” “村子被毁了,人全死光了。就剩下我老太婆一个人了。” 蝎停下脚步,背对着千代婆婆,冷冷的说:“跟我有什么关系?” “现在村里就剩下我一个人了,再大的恨意也都要消失了吧。” 蝎转过头来一字一顿的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还没等千代婆婆开口说话,一边的迪达拉抢着说道,“蝎大哥,你刚才不是说要去雨隐村对付大蛇丸嘛,怎么又说跟自己没关系。蝎大哥就是嘴硬心——” 嘭! 迪达拉话还没说完,一个巨大的尾巴向他横扫过来,砰的一声将他。 “你话太多了,迪达拉。” 迪达拉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满不在乎的说:“我话不多,至于被村子排挤成为叛忍吗?” “要是说话的自由都没有,还当什么叛忍?” “我要是跟老头子那样说话谨慎小心,说不定现在我就成了土影了。” 又是砰的一声,迪达拉再次被打飞。 “村子毁不毁跟我没关系。”蝎再次迈开步伐,往前走。 千代婆婆叹了一口气说:“蝎,回来吧。你来当风影。” 蝎离开了砂隐村这么多年,对村子早已没有了感情,千代婆婆也只是本着万分之一的希望开口。 万一蝎还认自己这个亲奶奶,愿意出手帮忙,砂隐村就多了一员顶级战力,这可比刚刚遇到的宇智波源靠谱多了。 听到迪达拉说蝎打算去找大蛇丸报仇,千代婆婆心中稍稍安慰,至少蝎没有将自己的故乡忘记。 我爱罗虽然是下一代风影的候选人,毕竟年纪还小,经验不足。 蝎成名已久,当风影完全没有问题。 “当风影?哈哈哈。”蝎突然大笑了起来。 “老太婆,你太小看我的志向了。” “砂隐村灭亡了,说明实力太差了。老子的百机操演,一个人就拥有一个影村的实力。” “守着破败的村子,可不是我的志向。” “走,迪达拉。” 迪达拉听到蝎招呼自己,立刻双手结印,从口中吐出一大团粘土。 这团粘土逐渐幻化成一只巨大的飞鸟。 迪达拉第一个跳上鸟背。 蝎也跟着跳了上去。 迪达拉转头朝宇智波源看过来,招手道:“新来的!快上来。” 宇智波源笑了笑,也跳了上去。 “都是晓的成员,一起走就是了。是吧,蝎大哥?”迪达拉又开启了话痨模式。 蝎此时沉默不语。 “蝎大哥,风影确实没什么意思。你看我,对土影也不感兴趣。咱们追求的是艺术,对吧?”迪达拉站在最前面,张开双手,迎着风兴奋的说。 “新来的,你也是宇智波一族?我们组织已经有一个宇智波一族了。他就是宇智波鼬,你应该听说过他。” “咦,不对。鼬是把全族都灭了,才叛出木叶。既然全族都灭了,怎么又有一个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源微微眯眼,笑着说:“确实,他是我前辈。” 迪达拉得意的说:“我跟他是同僚,也算你的前辈了啊。” 然后,迪达拉一直在夸赞自己的爆炸忍术。 蝎看着站在原地发呆的迪达拉,暗暗皱起眉头:“好厉害的幻术。到底是什么时候,迪达拉就陷入了幻术中。他的写轮眼并没有任何变化。” 蝎斜睨了宇智波源一眼,心里越发警惕。 宇智波源察觉到蝎的目光,只是微微一笑,并未言语。 飞鸟在空中快速飞行着,迪达拉还沉浸在自我吹嘘之中。 蝎终于忍不住开口:“宇智波源,你对迪达拉做了什么?” 宇智波源摊开手无辜地说:“我什么都没做呀,他只是过于沉醉于自己的艺术罢了。” 蝎冷哼一声,显然不信。 这时,迪达拉像是突然清醒过来,挠挠头疑惑道:“我刚刚是不是说得太多了?” 飞鸟朝着雨隐村方向飞去。 途中,宇智波源突然看向远方,低声说:“看来有人来迎接我们了呢。” 众人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一片黑影迅速靠近。待近了些才发现是一群乌鸦,而乌鸦群中有一双冰冷的写轮眼正注视着他们。 “是宇智波鼬。”迪达拉惊讶道。 宇智波鼬缓缓落在飞鸟上,扫了一眼众人后,目光停留在宇智波源身上,冷冷的说:“你是寄养在一乐家的那个孩子?没想到,你成长了如此地步。” 宇智波源笑道:“鼬前辈,我刚加入晓不久,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宇智波鼬紧紧盯着宇智波源,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良久才移开视线。 他冷哼一声,没有接话。 迪达拉不满地嘟囔:“鼬,你这样很不友好。大家都是晓的成员。” 宇智波鼬没有理会迪达拉,而是对蝎说道:“大蛇丸当上了火影,还带着四位秽土转生的火影,不可轻敌。” 蝎冷声道:“我自然知道,还用不着你提醒。” “其他人晓组织成员都往雨隐村赶去,咱们加上首领的实力,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飞鸟加快速度朝着雨隐村飞去。 在刚才的位置。 看着蝎离去的背影,千代婆婆叹了一口气。 然后,四周的近松十人众就这么站起来了。 “嘿嘿,现成的身体,还挺不错嘛。” 这些傀儡们开始自说自话起来。 千代婆婆震惊的看着不受控制的傀儡们。 第151章 地狱邪魔 “哈哈哈哈。” 近松十人众们,居然开口狂笑,纷纷说起话来。 “身体,这是老子的身体。” “槽,终于有了一具身体了,就是有点硬。” “不对呀,这不是人的身体,这是木头,木偶。老子成了一个木头人!” “咱们怎么会附身在木偶身上?” 近松十人众这十只傀儡,一个个站在原地,伸出木质的双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木质的脸上没有表情,但是从他们发出的声音,能听出来十分兴奋和高兴。 这些“人”,就是被阎王放出来的,十八层地狱下面那些邪修们的魂魄。 他们一过来,就附身在了这些傀儡身上。 千代婆婆暗暗操控查克拉线,发现自己的近松十人众已经无法操控了。 她在原地定了定神,一个纵身跳起,然后回到了原地。 “诶,老太婆,你跑什么?”一只傀儡的木质手臂,搭在千代婆婆的肩膀上,一把将她按住。 千代婆婆心里一惊,这傀儡的速度怎么会这么快? 力量怎么会如此之大? “老太婆,这些傀儡是你做的吧?” “你看我们身上破破烂烂,四肢不全。还请帮我们修一修吧。”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桀桀桀......” 围在千代婆婆四周的傀儡们笑个不停。 不知道在十八层地狱受折磨多少年了,再次拥有自由,这种感觉让他们十分亢奋。 千代婆婆则头一次从自己的傀儡身上感觉到了恐怖。 那只傀儡的手臂摁在她肩头,让她没法移动半步。 千代婆婆缓缓的将手伸进腰包说:“我现在要拿修复工具。” 这些奇怪的东西也不知道从哪里出来。 要是不交代清楚,千代婆婆怕他们误判。 哗啦啦。 千代婆婆从忍者腰包拿出一个小卷轴。 卷轴打开,一道光闪过。 一只巨大的工具箱出现在她面前。 打开工具箱,里面有三层空间,放着大大小小的修复和制作傀儡的工具。 “这个世界的人也能用法术?”一只傀儡说道。 “小法术而已,根本就是须弥芥子法术的皮毛。”另一个傀儡傲然道。 千代婆婆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螺丝刀,开始一个个的给他们维修。 “我这个腿能不能给我加长一点?”最矮的那个傀儡十分不满的说。 “我的胳膊加长一点。” “我以前就有4只手,能不能再给我加两只?” 这些邪修以前并不都是人类。 有魔有妖有鬼,只不过修炼了各种邪恶的功法,四处作恶。 把这十个傀儡全部修完,千代婆婆用手抹了抹头上的汗水。 “不错不错,这身体比肉身好多了。” “对呀,坏了就换。胳膊掉了也不疼不痒。以前怎么没有想到这么好的办法?” 千代婆婆心想,蝎就是这样想的,将自己的身体完全改造成了傀儡。 而我却想将傀儡变回人。 千代婆婆想到蝎的父母,心中涌起一阵愧疚。 她总觉得当年没有保护好蝎的父母,亏欠这个孙子太多。 “老太婆,你帮了我们一个大忙。”个子最高的那个傀儡说道。 “老夫可不是知恩不报的人。说吧,你有什么需要做的?老夫替你完成!” 来到这个世界,这些邪修只想先爽一把,阎王的任务必须往后稍一稍。 “帮忙?”千代婆婆将工具箱收起来,看向眼前的近松十人众。 “我想要杀人,杀很多的人。你们能帮得上忙吗?” 10个傀儡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起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杀人?不过是杀人而已。” “老夫还以为你要将他的魂魄抽出来,送入炼魂炉里,炼上七七49天,将三魂七魄炼得灰飞烟灭。” 另一个傀儡笑嘻嘻的说:“或者把它绑在刑天柱上,用九幽阴雷劈上一百年。” 千代婆婆像看疯子一样看着这些人:“不是一个人,而是三万人。” 听了千代婆婆的话,这些傀儡没有害怕反而更加高兴起来。 一个傀儡大声叫好:“好好好。人越多越好。我的万魂幡又可以重新制作了。” 话音一落,他全身冒出黑气。 “老夫就将这具木头人偶练成万魂幡。从今以后老夫的身体就是万魂幡,再也不怕别人抢夺了。” “好好好,韩老魔有想法。”另一个傀儡夸赞道。 “剩下的尸体别浪费,待老夫将他们全部制成毒血尸。”旁边的傀儡阴恻恻的笑道。 “老太婆快说,你的敌人在哪里?”这傀儡们忍不住催促道。 大蛇丸带领小队进攻雨隐村,而火之国大名的3万武士部队还留在风之国。 这3万武士部队正在准备对风之国进行致命一击,然后就完全占领风之国。 火之国大名对大蛇丸非常满意,这位火影一上任就带领火之国进行开疆拓土,眼看就要吞并整个风之国。 千代婆婆虽然不相信他们10个人,可以灭掉3万武士部队。 但还是朝一个方向指了指:“就在那边,你们去吧,穿着武士铠甲拿长刀的人,就是我要你们杀的人。” 十个傀儡的头一齐朝那个方向转了过去。 “对了。”高个的傀儡,伸手摁在千代婆婆的头顶。 “老夫来看看到底什么样的东西叫武士。要是杀错了人可就不好。” “对,咱们可不是什么乱杀无辜的人。” 说完这句话,10个人又是一齐哈哈大笑了起来。 想起刚刚还在18层地狱里遭受各种酷刑折磨。 在这个忍者世界里过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无比的畅快美妙。 10人一起朝着火之国武士驻扎地,欢快的奔跑而去。 他们身上的关节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千代婆婆看着他们奔跑远去的背影,骂了一句:“都是一群疯子。” ...... 火之国武士驻地。 身穿黑色武士盔甲的将军,威风凛凛的迎风站着一言不发。 “将军!风之国已经完全没有了抵抗能力。我们抓紧时间,进攻风之国的都城吧!”旁边的副手激动的请求道。 另一名副手说:“大蛇丸大人说过。最后的进攻必须等他回来。” “算上他出发的时间,这两天他应该也快回来了。” “再不拿下风之国的都城,就怕会出现意外。” “你刚才也说了,风之国已经完全没有抵抗能力。这能有什么意外?” 两名副手正在争论的时候。 将军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夕阳的余晖下,地平线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朝这边过来了。 将军拿单筒望远镜,朝那边看去。 只见10个白色傀儡,摇头晃脑的疯狂朝这边奔跑。 “那是......” “不好!敌袭!!!!” 第152章 全军覆没,目标大蛇丸 “敌袭!敌袭!”火之国武士营地里警报声响彻云霄,打破了黄昏的宁静。 “就这十个木头疙瘩?”一名副将看着远处晃晃悠悠走来的傀儡,脸上写满了轻蔑,“弓箭手准备!”他大手一挥,三千名弓箭手迅速列阵,张弓搭箭,动作整齐划一,显然是训练有素的精锐。 “放!”随着一声令下,箭矢如暴雨般倾泻而下,遮天蔽日。然而,十个傀儡却像没事人一样,不闪不避,任由箭矢射在身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打在了一堆破木头上。 “哈哈哈,痒痒痒,好痒啊!”最矮的傀儡一边扭动着身体,一边发出尖锐的笑声,仿佛被挠了痒痒肉。 “这些箭,连我的木头皮都破不了。”另一个傀儡不屑地撇了撇嘴,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两块木头在摩擦。 “韩老魔,你那万魂幡准备得怎么样了?”一个高个傀儡问道,他的声音尖细刺耳,仿佛指甲划过玻璃。 “别急,老夫正在炼化这具傀儡。”韩老魔的声音从傀儡体内传出,带着一丝阴森和得意,他全身黑气缭绕,像一团扭动的黑雾,“等老夫将这具傀儡炼成万魂幡,这些人的魂魄就全归老夫了!” 火之国武士们看到这诡异的一幕,不少人开始腿肚子打颤,额头冒汗。这些家伙,根本就不是人! 将军见状,大喝一声:“不要慌!列阵!”他虽然心中也有些发毛,但多年的征战经验让他保持着镇定。三万武士迅速排成战阵,长枪如林,刀光闪闪,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开来。 “老夫的万魂幡练成了!”韩老魔突然仰天长啸,声音如同夜枭啼哭,令人毛骨悚然。他的傀儡身躯瞬间化作一面黑色大旗,旗面上浮现出无数狰狞的鬼脸,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其中哀嚎。 “收魂!”韩老魔怪叫一声,黑旗猎猎作响,一股诡异的吸力席卷战场。最前排的武士们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敲了一下脑袋,随后魂魄被生生抽离身体,化作点点白光飞向韩老魔。 “救命!救命啊!” “鬼啊!有鬼啊!” 武士们吓得魂飞魄散,四散奔逃,哪里还有半点战意。但另外九个傀儡已经如同饿狼般冲入阵中,他们的木质身躯坚不可摧,普通刀剑砍在上面,只能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老夫最讨厌穿盔甲的了!”一个傀儡怪笑着,一把抓住一名武士,双手一用力,直接将其撕成两半,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地面。 “这些人的血不错,正好用来炼尸!”另一个傀儡张开嘴,喷出一团紫黑色的毒雾,毒雾所到之处,武士们纷纷倒地,皮肤迅速溃烂,发出阵阵恶臭。 战场上惨叫连连,血流成河,宛如人间炼狱。这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邪修,一个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此刻更是肆无忌惮地大开杀戒,享受着杀戮的快感。 将军看着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心如刀绞,他知道,今天这三万人恐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他咬紧牙关,下令:“撤退!全军撤退!” “想跑?”韩老魔的万魂幡呼啸而至,如同死神的镰刀,“你们的魂魄都是老夫的了!” 短短半个时辰,三万火之国武士便死伤殆尽,尸横遍野,血腥味浓郁得让人作呕,连空气都变成了粘稠的红色。 “真是痛快!”傀儡们欢呼雀跃,仿佛打了胜仗的将军。 “老夫的万魂幡添了三万魂,实力大增!”韩老魔得意洋洋地说。 “我的毒尸大军也有了。”一个傀儡阴恻恻地笑道,他看着满地的尸体,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咦,我们还没确认,这些人是不是那老太婆要杀的人,就全部杀光了?” 一个傀儡说:“那边好像还有一个活口,问问就行了。” “对对,我们问问。” “杀错了怎么办?” “哎呀,杀错了就再杀一遍!” “你说的对!”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重伤的武士正在地上艰难地匍匐前进,正是火之国武士的将军。 傀儡们走近一看,他身上插满了箭矢,铠甲破损不堪,鲜血染红了衣袍。 “让老夫来审问他。”韩老魔说着,一道黑气从万魂幡中飞出,缠绕在将军身上,像一条毒蛇般钻入了他的体内。 “你们是火之国武士?”韩老魔的声音在将军脑海中响起,如同催命的魔音。 “是…是的。是大蛇丸大人……”将军痛苦地说,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让我们…占领风之国……” “大蛇丸?”傀儡们面面相觑,这个名字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 “有意思,这个大蛇丸是谁?”一个傀儡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说。 “走,回去问问那个老太婆!”韩老魔收回黑气,将军顿时瘫软在地,彻底没了气息。 ...... 千代婆婆站在沙丘上,远远望着战场的方向。夕阳西下,血色的余晖染红了天际。她没想到这十个疯子真能把三万武士全部干掉。 十个傀儡摇摇晃晃地走了回来,身上沾满了血迹。 “老太婆,事情办完了。”高个傀儡拍了拍千代婆婆的肩膀,“那些武士,一个都没跑掉。” “你们……真的把他们都杀了?” “当然。”韩老魔得意洋洋地晃动着冒着黑气的身体,“老夫的万魂幡添了三万魂,威力大增。” “我的毒尸大军也组建好了。”另一个傀儡阴恻恻地笑道,“那些尸体都被我用尸毒炼化,以后听我号令。” “大蛇丸是谁?” 千代婆婆一愣心想,我还没开口,你们都会抢答了啊? 她伤心的说:“大蛇丸是一个邪恶的人,他杀掉了我很多同伴,还抓走了我同村的亲人。你们能不能帮忙杀掉他。” “可以呀,只要是杀人的事,我们都乐意做。” 傀儡们一听到还要杀人,眼睛都亮了起来。 “有意思。”韩老魔发出怪笑,“这个大蛇丸如此厉害?老夫倒想会会,看他有什么本事。” “不过在动手之前,得先打听清楚他的底细。”一个傀儡说,“我们刚来这个世界,对这里的情况还不太了解。” “我知道他在哪里。”千代婆婆说,“他带人去攻打雨隐村了。” “那还等什么?”傀儡们兴奋起来,“咱们这就去找他!” “等等。”千代婆婆拦住他们,“大蛇丸不是普通人,他是火影,火之国最强大的忍者。你们得小心。” “火影?”傀儡们哈哈大笑,“什么火影不火影的,在老夫眼里都是一样。别说一个火影,就是天王老子来了,老夫也照杀不误!” “好,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千代婆婆说,“路上我再告诉你们更多关于大蛇丸的事。” 第153章 雨隐村的雨 粘土巨鸟在云层中穿行,下方的景色被厚重的雨云遮得严严实实。 “快到了。”迪达拉站在最前面,张开双臂迎风而立,银色的头发被吹得向后飞舞,“雨隐村就在下面,永远在下雨的地方。真搞不懂首领为什么要选这种鬼地方当基地。” 宇智波源盘腿坐在鸟背上,闭目养神。 他正在内视自己的丹田——吸收了孟青的筑基分身后,那股精纯的真气已经在体内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气旋。练气九层,距离筑基只差一步。 可惜这个世界的灵气太稀薄了。他在心中暗叹,想要突破筑基,还得靠不灭天功继续吸收。 “新来的,你怎么不说话?”迪达拉回头看他,“一路上你都闷着,该不会是在憋什么坏吧?” 宇智波源睁开眼睛,微微一笑:“我在想,大蛇丸为什么要来打雨隐村。” “这还用想?”迪达拉嗤笑一声,“那家伙在组织里待过,知道首领的厉害。现在他当上火影,肯定怕首领找他麻烦,所以先下手为强呗。” “不对。”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是蝎。 他坐在鸟背的另一侧,整个人笼罩在红色长袍里,只有那张永远不变的脸露在外面。他的傀儡本体看不出表情,但那双眼睛却盯着宇智波源。 “大蛇丸的目标是轮回眼。”蝎说,“他在组织的时候就觊觎过鼬的写轮眼,现在知道了首领有轮回眼,怎么可能不动心。” 宇智波源点点头:“蝎说得对,大蛇丸对血继限界的执着,确实胜过一切。” “轮回眼啊……”迪达拉咂了咂嘴,“听说那是六道仙人的眼睛,也不知道长什么样。” “你会看到的。”宇智波源看向下方,“因为我们已经到了。” 话音刚落,粘土巨鸟冲破云层,一座钢铁丛林般的城市出现在眼前。 雨隐村。 无数巨大的黑色管道交错纵横,像巨蟒一样盘踞在城市上空。高耸的钢铁建筑挤在一起,将天空切割成无数碎片。整个城市笼罩在灰蒙蒙的雨幕中,没有一丝阳光能穿透这厚重的雨云。 “啧,真压抑。”迪达拉撇了撇嘴,操控粘土巨鸟缓缓下降。 宇智波源站起身,任由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 这就是长门的地盘。他想起动漫中自来也潜入雨隐村时的场景,想起佩恩六道,想起那个坐在机械装置上、瘦骨嶙峋的红发青年。 轮回眼……如果能拿到手,再加上不灭天功…… “喂,别发呆了。”迪达拉拍了拍他的肩膀,“下去了。” 粘土巨鸟降落在一座高塔的顶端平台上。四人刚落地,四周的阴影中就走出几道人影。 “哟,来得挺快嘛。” 一头橘发的男人扛着三刃镰刀走出来,紫色的眼睛里满是玩味的笑意——飞段。 他身边跟着一个背着巨大绷带卷的男人——赤砂之蝎的老搭档?不,那是宇智波源没见过的人。 “角都呢?”飞段扫了一眼众人,“那家伙怎么没来?” 宇智波源心中一动。张三现在占据着角都的身体,正守在风之国的据点里搞武器制造。晓组织这次召集成员,他没来? 不对,小南的纸蝴蝶应该也通知到他了。宇智波源微微皱眉,难道是路上出了什么事? “角都有其他任务。”蝎冷淡地说。 “切,那家伙就知道赚钱。”飞段撇了撇嘴,目光落在宇智波源身上,“这小孩是谁?新成员?这么嫩,能打吗?” 宇智波源还没说话,迪达拉就抢先道:“别小看他,刚才在路上,他一招就把我拉入幻术了。” “哦?”飞段来了兴趣,“写轮眼?又一个宇智波?” “宇智波源。”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披红云黑袍的男人从雨幕中走来——宇智波鼬。 他的目光落在宇智波源身上,那双猩红的写轮眼中看不出任何情绪。 “一乐家的那个孩子。”鼬走到近前,平静地说,“没想到你会加入晓。” 宇智波源看着这个传说中的男人。灭族之夜、卧底晓组织、为了保护弟弟背负一切……眼前这个人,比动漫中描绘的更加深沉,更加难以捉摸。 “鼬前辈。”宇智波源微微点头,“以后请多关照。” 鼬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好了好了,别站在这儿淋雨了。”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 众人头顶飘落无数纸片,汇聚成一个蓝发女子的身影——小南。 “首领在等你们。”她看了宇智波源一眼,“你就是黑绝新招进来的成员?跟我来吧。” 说完,她转身就走,纸片在她身后飞舞,仿佛一双翅膀。 众人跟了上去。 穿过错综复杂的钢铁管道,一行人来到一座巨大的高塔内部。这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盏幽蓝色的查克拉灯提供微弱的照明。 高塔中央,站着六个身影。 佩恩六道。 为首的弥彦——不,是天道佩恩,面无表情地看着走进来的众人。 “都到齐了。”他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大蛇丸已经进入雨之国境内,预计今晚就会抵达雨隐村。” “四个人就想攻打咱们?”飞段嗤笑一声,“那家伙是不是当火影当傻了?” “不是四个人。”天道佩恩说,“是四位火影。” 大厅中一片寂静。 “四位火影?”迪达拉瞪大眼睛,“什么意思?” “大蛇丸用秽土转生复活了木叶历代火影。”小南解释道,“初代千手柱间、二代千手扉间、三代猿飞日斩、四代波风水门。现在这四个人都在他的控制之下。” “千手柱间……”蝎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传说中的忍者之神。” “怕什么?”飞段满不在乎地晃了晃镰刀,“管他什么神不神的,反正又杀不死我。” “不是杀不杀得死的问题。”宇智波鼬开口,“秽土转生的身体可以无限重生,必须封印才行。” 宇智波源站在人群中,一言不发。 四位火影……他在心中盘算,初代的木遁、二代的禁术、三代的五遁、四代的飞雷神……这阵容,别说佩恩六道,就是整个晓组织一起上,也够呛。 但他没有出声提醒。 因为他知道,这场战斗对他而言,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四位火影的查克拉……如果能吸收一部分…… “源。”天道佩恩突然叫他的名字。 宇智波源抬起头。 “你是新成员,本可以不用参加这次战斗。”佩恩说,“但你的能力特殊,我需要你。” 宇智波源微微眯眼:“需要我做什么?” “大蛇丸的秽土转生,需要施术者维持。”佩恩说,“找到那个施术者,杀了他,四位火影就会失去控制。” 药师兜。宇智波源心中了然。 “我明白了。” 佩恩点点头,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今晚,我们要让大蛇丸明白——晓组织,不是他能招惹的。” 与此同时。 雨之国边境。 大蛇丸站在一块巨石上,任由雨水打湿他的衣袍。他的身边站着四个人——不,是四个被秽土转生复活的亡者。 千手柱间、千手扉间、猿飞日斩、波风水门。 四人闭着眼睛,如同雕塑一般一动不动。 “大蛇丸大人。”药师兜从阴影中走出来,“晓组织应该已经知道我们来了。” “知道才好。”大蛇丸舔了舔嘴唇,蛇瞳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让他们有时间准备,才有意思。” 他看向身边的四位火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老头子,你亲手建立的村子,现在归我了。”他对猿飞日斩说,“你亲手教出来的弟子,现在是我的傀儡。感觉如何?” 猿飞日斩没有回应,依旧闭着眼睛。 “还有你,四代目。”大蛇丸看向波风水门笑道,“你的儿子鸣人,现在也在我的手里。九尾人柱力,真好用啊,嘻嘻嘻。” 波风水门的眉头微微动了动,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可惜,你们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感觉不到。”大蛇丸收回目光,“兜,你那改良版的秽土转生,效果确实不错。” 药师兜推了推眼镜:“多亏了那个宇智波源的血。他的细胞让我找到了完美控制亡者的方法。” “宇智波源……”大蛇丸眯起眼睛,“听说他也加入了晓组织?有意思。一个被我抽过血的小鬼,居然也敢站在我的对立面。” “要小心他。”药师兜说,“我通过研究他的血液发现,他的体质非常特殊,可以免疫许多禁术的副作用。” “免疫副作用?”大蛇丸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又一个个完美的容器……” 他转身,看向雨隐村的方向。 “走吧,该去收轮回眼了。” 四位火影同时睁开眼睛,眼中是一片虚无的黑色。 雨隐村,高塔顶端。 宇智波源独自站在雨中,望着远处的雨幕。 “在想什么?”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宇智波源回头,是宇智波鼬。 “在想这场仗该怎么打。”宇智波源说。 鼬走到他身边,同样望着远方:“你的眼睛,是哪来的?” 宇智波源一愣,随即明白鼬说的是他的万花筒写轮眼——止水的右眼,富岳的左眼。 “止水的眼睛,是团藏那里拿的。”他说,“富岳的眼睛,是从灭族之夜的现场找到的。” 鼬沉默了片刻。 “父亲的眼睛……”他低声说,“在你身上也好。” 宇智波源转头看他:“你不想要回去?” “不需要。”鼬说,“眼睛只是工具,重要的是用它的人。你能同时承受两只不同的万花筒,说明你的体质确实特殊。” 他顿了顿,继续道:“但你要小心,过度使用万花筒会失明。这是宇智波的宿命。” 宇智波源笑了:“我不怕代价。” 鼬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 雨越下越大,打在两人身上,发出密集的声响。 突然,宇智波源瞳孔微缩——富岳左眼的“预兆”能力发动了。 他看到一幅画面: 无数黑色的身影从地平线上升起,朝雨隐村涌来。最前面的,是四个散发着诡异光芒的人影——四位火影。而他们身后,大蛇丸站在一条巨蛇头顶,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画面一闪而逝。 宇智波源转身,看向高塔内部。 “他们来了。” 高塔内,佩恩六道同时睁开眼睛。 “迎战。” 雨隐村的雨,从未如此冰冷。 数十道身影从高塔中冲出,散落在城市的各个角落。 宇智波源站在一座管道顶端,望着远处逐渐逼近的黑影。 四位火影……他在心中默默计算,以我现在的实力,单挑任何一个都有胜算。但如果被围攻…… “老大。” 脑海中响起李四的声音。 “王五还没醒,赵六在照看他。我和张三随时可以出来帮你。” 宇智波源微微点头。 “不急,先看看局势。” 远处,最前面的那道身影已经清晰可见——一头黑发,身穿红色铠甲,正是传说中的忍者之神,千手柱间! 他双手合十,低沉的声音穿透雨幕: “木遁·树界降诞!” 轰隆隆—— 地面剧烈震动,无数粗壮的树根从地下涌出,朝雨隐村的钢铁建筑疯狂生长! 战斗,开始了。 第154章 源的目标 “木遁·树界降诞!” 轰隆隆—— 无数粗壮的树根从地下涌出,如同巨大的蟒蛇般疯狂生长,瞬间将雨隐村的钢铁建筑撞得七零八落。那些高耸的黑色管道像纸糊的一样被撕裂,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彻天际。 “这就是……忍者之神的力量吗?” 宇智波源站在一座尚未倒塌的管道顶端,看着眼前这末日般的景象,瞳孔微微收缩。在他的预兆能力中已经看到过这一幕,但真正身临其境时,那种震撼依然无法言喻。 树界降诞的范围之大,几乎覆盖了大半个雨隐村。那些粗大的树根不仅摧毁建筑,还在不断延伸,朝晓组织成员所在的位置逼来。 “哼!” 一声冷哼从高塔方向传来。 天道佩恩悬浮在半空中,双手张开,冷漠的声音响彻战场: “神罗天征!” 轰——! 无形的斥力以佩恩为中心爆发,仿佛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横扫而过。那些疯狂生长的树根被硬生生震退,无数断裂的枝干四散飞溅。两股恐怖的力量在空中碰撞,激起的冲击波将周围的雨幕都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哦?这就是轮回眼的力量吗?” 千手柱间的声音从树根深处传来,他的身体从一根巨大的树干中浮现,脸上带着一丝兴奋的笑意,“有意思,比我想象的还要强。” “你已被秽土转生控制,还能保留多少意识?”佩恩冷冷问道。 “意识?”柱间歪了歪头,“确实有点模糊,但战斗的本能还在。而且……”他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这具身体的力量,似乎比生前还要强一些?” “废话少说!” 一道身影从侧面冲来——是修罗道佩恩。他的右臂瞬间变形,化作无数导弹朝柱间轰去。 轰轰轰! 爆炸的火焰吞没了柱间的身影,但下一秒,一根根木条从火焰中伸出,将修罗道直接缠住。 “木遁·荆棘杀!” 锋利的木刺刺入修罗道的身体,但修罗道面无表情,胸口突然打开,一道激光炮轰出! 柱间侧身躲过,但手臂被激光擦过,留下一个焦黑的缺口。秽土转生的身体开始自动修复,细碎的纸片状物质从伤口处涌出。 “这身体……修复需要时间。”柱间若有所思,“看来不能太大意。” 另一边。 一道黄色的闪光在废墟间穿梭——四代火影波风水门,开启了飞雷神之术。 “好快!” 迪达拉站在粘土大鸟上,还没反应过来,水门已经出现在他身后,手中螺旋丸凝聚成形。 “螺旋丸!” “迪达拉小心!” 蝎的尾巴如闪电般刺来,逼得水门不得不后退。但水门在空中一个翻身,苦无甩出,瞬间消失在空气中。 “在哪里?”迪达拉额头冒汗,四处张望。 “上面!”蝎的声音更加低沉。 迪达拉猛然抬头,水门已经出现在他头顶上方,又是一发螺旋丸砸下! 轰! 粘土大鸟被击中,瞬间炸裂。迪达拉和蝎从空中坠落,蝎的尾巴在空中连续挥动,钩住几根断裂的管道,勉强稳住身形。迪达拉则落在废墟上,满脸不服气。 “可恶!有本事别跑!跟我的艺术正面较量!” 水门落在一根管道上,静静地看着两人。他的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完全被操控的傀儡。但他的身体保持着微妙的战斗姿态,随时可以再次发动攻击。 迪达拉喘着粗气,双手伸进口袋,粘土在他手中迅速变形,化作无数只小型飞鸟。但他的动作明显慢了——连续战斗消耗太大。 “c3·十八号!” 飞鸟冲天而起,朝水门扑去! “迪达拉,别浪费查克拉。”蝎冷冷道,“他的速度太快,这种范围攻击打不中。” “那你说怎么办?”迪达拉咬牙,额头已经见汗。 蝎没有回答,而是操控着傀儡从侧面迂回。他的傀儡身上亮起紫色的光芒——毒雾开始释放。但傀儡的关节处已经冒出火花,连续的战斗让机体损耗严重。 水门瞥了一眼那些傀儡,身形再次消失。 另一边,二代火影千手扉间与鬼鲛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 “水遁·水龙弹之术!” “水遁·大爆水冲波!” 两人同时施展水遁,巨大的水龙在空中碰撞,激起的浪花将周围的废墟都淹没了。鬼鲛手中的鲛肌疯狂吸收着查克拉,但扉间的水遁源源不断,仿佛永无止境。 “有意思。”扉间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能在水遁上和我对抗的忍者不多。你的刀……能吸收查克拉?” 鬼鲛咧嘴露出尖锐的牙齿:“鲛肌可是很饿的。” 他猛地挥动鲛肌,朝扉间冲去。但扉间速度更快,瞬间消失在原地——飞雷神之术! “太慢了。” 冰冷的声音从鬼鲛身后传来。鬼鲛瞳孔猛缩,想要转身已经来不及。 “水遁·硬涡水刃!” 一道高速旋转的水枪在扉间手中成形,直接刺入鬼鲛的后背!水枪穿透身体,从胸口爆出,带起一蓬血雾。 “咳!”鬼鲛吐血倒退,身上的伤口血流如注。鲛肌从他手中滑落,发出沉闷的响声。 “鬼鲛先生!” 宇智波鼬的声音响起,他正被猿飞日斩缠住,无法脱身。日斩的忍术层出不穷,火遁、土遁、雷遁、水遁、风遁交替使用,仿佛没有尽头。 “火遁·火龙炎弹!” “土遁·土流壁!” “雷遁·雷击!” 鼬的须佐能乎已经开启到第二阶段,骷髅骨架外覆盖着肌肉和经络,勉强抵挡着日斩的攻击。但他的额角已经渗出汗珠,眼眶中血泪隐现——万花筒写轮眼的消耗太大了。 “不愧是忍术教授……”鼬冷静地观察着日斩的动作,但呼吸已经明显急促,“五种查克拉属性切换自如,没有任何停顿。这就是被称为‘忍术博士’的男人。” 日斩没有回应,依旧面无表情地结印。 宇智波源站在高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四位火影,每一位都有影级以上的实力。晓组织虽然强,但这样打下去撑不了多久。 他开启富岳左眼的预兆能力,将整个战场纳入视野。在预知画面中,他看到接下来的几分钟内,战局会如何演变—— 佩恩会逐渐落入下风,柱间的木遁太过强大;水门的速度会让迪达拉和蝎疲于奔命;鬼鲛重伤后战力大减;鼬的须佐能乎撑不了多久;飞段会被扉间暂时压制…… 而村外…… 预兆能力继续延伸,他看到雨隐村外的场景: 无数白色身影从地下涌出——是白绝!密密麻麻,至少上千只,正在朝战场方向涌来。而在白绝对面,一群身穿杂色服装的人正端着AK-47疯狂扫射。为首的两个少年,正是浅川隼和浅川鹰。 宇智波源嘴角微微上扬。 来得挺快。 那些AK是他亲手从地府搞来的图纸,也是他亲手交给浅川兄弟的。热武器的威力他再清楚不过——对付上忍或许不够,但对付白绝这种炮灰,绰绰有余。 他看了一眼村外的方向,又看了看正面战场。 还不够。 村外。 “哒哒哒哒——!” 密集的枪声撕裂了雨幕。浅川隼端着AK-47,一个点射击倒冲在最前面的白绝,侧身换弹的同时喊道:“鹰,你那边怎么样!” “爽!”浅川鹰扛着火箭筒,一发轰出去,炸翻五六只白绝,“这玩意儿太好用了!” 他们身后,一百多名火器部队成员分散开来,三人一组交替射击。这是宇智波源教给他们的“三段击”战术——一人射击,一人换弹,一人掩护,火力连绵不绝。 白绝虽然数量众多,但在这种密集的火力面前,成片成片地倒下。那些惨白色的身体被子弹打穿,流出诡异的汁液,发出刺耳的尖叫声。 “这……这是什么忍术?!”一只白绝惊恐地喊道。 “不是忍术!”另一只白绝被爆头前喊道,“是火器!他们用火器……” “火器怎么会有这种威力?” 话没说完,脑袋已经开花。 浅川隼冷笑一声:“忍术?老子们普通人,不靠那玩意儿。” 他看向雨隐村深处,那里不断传来巨大的爆炸声和耀眼的光芒——那是忍者们在战斗。 “首领让我们追大蛇丸的部队,结果追到这种地方来了。”旁边的队员嘀咕,一边换弹一边警惕四周。 “少废话。”浅川隼换好弹夹,“刚好全部杀了。那位大人给了我们这些武器,不是让我们站在远处看的。” 火器部队开始朝战场中心推进。 一只白绝从地下钻出,想要偷袭,被浅川鹰一梭子打成筛子。 “这些白皮怪物真多!”浅川鹰骂道。 “多才好。”浅川隼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打不完的靶子,练手刚好。” 战场上,晓组织的成员们也注意到了村外的动静。 “什么东西?”迪达拉一边躲避水门的攻击,一边朝村外张望,喘着粗气问道,“那是什么声音?” 蝎的傀儡眼睛闪烁着红光,关节处的火花越来越明显:“某种远程武器……速度很快,威力不小。那些白绝正在被屠杀。” “屠杀?”飞段终于把身体拼好,挥舞着镰刀朝扉间冲去,嘴里不忘喊道,“有意思,是忍术吗?” “不知道。”蝎说,操控傀儡躲过日斩的一发火遁,“但那些武器……不像是忍具。” 佩恩悬浮在半空,冷冷地瞥了一眼村外的方向,但没有说话。他现在必须全力应对柱间,没有精力管别的。 千手柱间也听到了那些声音,一边操控木人一边朝村外瞥了一眼:“哦?那是什么?” 没有人能回答他。 宇智波源站在高处,目光从村外收回,重新投向战场深处。预兆能力继续延伸,他在战场后方的某个隐蔽位置,“看到”了两个身影—— 一个修长的身影站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蛇瞳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正透过某种监视忍术观察着战场。他的身边,一个银发青年盘膝而坐,双手结印,脸上挂着标志性的微笑。 大蛇丸和药师兜。 宇智波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找到你们了。 他扫了一眼正面战场——佩恩正在与柱间硬拼,查克拉消耗巨大;迪达拉和蝎被水门压制得喘不过气;鬼鲛重伤倒地;鼬的须佐能乎开始不稳定地闪烁;飞段被扉间切成几块正在重组…… 他们还能撑一会儿。 他转身,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废墟的阴影中。 富岳左眼的预兆能力让他总能避开那些可能暴露自己的位置——哪块碎石可能踩塌,哪个方向有人会转头,哪条路线最隐蔽。他的脚步轻快,呼吸平稳,仿佛不是在战火纷飞的战场上穿行,而是在自家后院散步。 身后,战斗还在继续。 佩恩的神罗天征与柱间的木遁再次碰撞,冲击波掀翻大片废墟。 水门的黄色闪光在废墟间穿梭,迪达拉和蝎拼死抵抗。 扉间的水遁压制着飞段和赶来支援的其他人。 日斩的复合忍术逼得鼬连连后退。 晓组织众人个个带伤,消耗巨大。 而宇智波源,已经绕到了战场后方。 大蛇丸和药师兜所在的位置,就在前方不远。那两个人正全神贯注地观察着战场,完全没有意识到有人正在靠近。 宇智波源停下脚步,站在一块巨石后面,闭眼感受了一下体内的查克拉。 练气九层,丹田气旋稳定,随时可以突破。 不急。他心想,先解决那两个,然后……四位火影的查克拉,都是我的。 他睁开眼睛,万花筒写轮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第155章 黄雀在后 雨还在下。 宇智波源在废墟间无声穿行,富岳左眼的预兆能力让他每一步都踩在最佳的隐蔽位置。正面战场的轰鸣声越来越远,取而代之的是雨滴打在碎石上的细密声响。 就在前面。 他停在一块巨大的混凝土碎块后面,微微探出头。 大约五十米外,一块突出的岩石下方,两个人影正背对着他。 大蛇丸站在那里,雨水顺着他黑色的长发滴落,蛇瞳紧紧盯着前方。他双手抱胸,嘴角勾着那标志性的笑意。 药师兜盘膝坐在他身后稍远的地方,双手结印,眼睛紧闭。他的额角渗出汗珠——同时操控四位火影,负担不小。 “大蛇丸大人,晓组织快撑不住了。”药师兜说,声音有些疲惫,“佩恩的查克拉消耗巨大,那个宇智波鼬的万花筒也快到极限了。”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那个小鬼呢?宇智波源。” 药师兜微微皱眉:“还在战场上……奇怪,刚才还能感知到他的查克拉,现在消失了。” “消失了?”大蛇丸回头看他。 “可能是被废墟挡住了。”药师兜说,“不过没关系,等四位火影解决掉晓组织,他跑不掉。” 大蛇丸点点头,重新看向战场:“千手柱间……被操控着还能压着佩恩打。那个四代目的飞雷神,也很有意思。” 药师兜微笑:“等您统一忍界,这些都可以慢慢研究。” 五十米外,宇智波源静静地听着。 还在找我? 他收回目光,在脑海中快速盘算。药师兜必须保持结印,大蛇丸的注意力全在正面战场。两人都没有防备身后。 先解决药师兜。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查克拉缓缓流转。 脚下轻轻一蹬—— 就在这时,大蛇丸突然转头! 宇智波源瞬间贴在混凝土块后面,一动不动。心跳平稳,呼吸几乎停止,连查克拉波动都压到最低。 大蛇丸的目光扫过这片废墟,蛇瞳中闪过一丝疑惑。 “怎么了?”药师兜问。 “没什么。”大蛇丸转回去,“可能是错觉。” 宇智波源等了三个呼吸,继续移动。 三十米。 二十米。 十米。 大蛇丸和药师兜的背影越来越清晰。雨水顺着岩石滴落,药师兜结印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就是现在。 八门遁甲,第六门景门,开! 宇智波源的身形如同鬼魅般冲出,瞬间跨越最后十米! 药师兜只感觉背后一阵恶寒,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手已经按在了他的后颈上。 “什——” 话没说完,一股吸力从那只手上传来!药师兜体内的查克拉疯狂涌出,他的眼睛瞬间瞪大。 “这是……” 大蛇丸猛然转身,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宇智波源一只手按在药师兜后颈上,药师兜的身体正在迅速干瘪。 “宇智波源!”大蛇丸瞳孔一缩,双手瞬间结印,“潜影蛇手!” 无数条毒蛇从袖口涌出,朝宇智波源扑去。 宇智波源连看都没看一眼,另一只手随意一挥。 那些毒蛇还没碰到他,身上的查克拉就被吸干,瞬间化成死蛇掉落在地。 大蛇丸脸色变了:“这是什么术?” 宇智波源没回答,继续吸收药师兜。 药师兜的身体开始抽搐,结印的双手无力垂下。远处,正面战场上的四位火影同时动作一滞——他们的动作变得僵硬,仿佛失去了操控者。 “你……你……”药师兜艰难地转过头。 宇智波源低头看着他。 药师兜看清了那张脸——几个月前,木叶医院里那个让他抽血的少年。 “你抽过我的血。”宇智波源说,“记得吗?” 药师兜瞳孔猛缩。 那管血让他完善了秽土转生,让四位火影发挥出全部实力。他把研究结果告诉了大蛇丸——那个少年的体质极其特殊,可以免疫禁术的副作用。 “原来……是你……” 话没说完,最后一波查克拉涌入宇智波源体内。药师兜的身体软了下去,双眼翻白,昏死过去。 操控解除。 宇智波源松开手,任由药师兜倒在地上。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感受着体内暴涨的查克拉。 练气九层,快了。 他抬起头,看向面前的大蛇丸。 大蛇丸也看着他。蛇瞳中的贪婪,比之前更盛。 “兜跟我说过你的体质。”大蛇丸舔了舔嘴唇,“免疫禁术的副作用。当时我还不太信,现在看……” 他的目光在宇智波源身上来回打量。 “吸收别人的查克拉,没有半点不适。你的身体……真是个完美的容器。” 宇智波源笑了:“然后呢?” “然后?”大蛇丸也笑了,“我想把你切开看看。” 他双手结印,速度极快。 “万蛇罗之阵!” 地下剧烈震动,无数条毒蛇从四面八方涌出!大的小的,粗的细的,黑压压一片朝宇智波源扑来。 宇智波源站在原地没动。 不灭天功,吸字诀。 那些毒蛇冲到一半,身上的查克拉就开始流失。它们痛苦地扭曲着,身体迅速干瘪,最后在距离宇智波源不到一米的地方全部化为一地死蛇。 大蛇丸的笑容僵在脸上。 “这……” “你的蛇。”宇智波源说,“你的查克拉。都能吸。” 他向前迈出一步。 大蛇丸后退一步。 这个十几岁的少年,此刻给他的感觉,比当年的三代火影还要诡异。 “你让兜研究过我。”宇智波源说,“现在想跑?” 大蛇丸脸色阴沉下来。他活了几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今天居然被一个小鬼逼到这种地步。 但理智告诉他——现在不是硬拼的时候。 他猛地咬破手指—— “忍法·滴!” 身体瞬间干瘪,一张人皮从口中钻出,朝另一个方向逃窜! 宇智波源一把抓住那具空壳,愣了一下。 蜕皮? 他转头看向那个正在逃窜的小号大蛇丸,速度极快,已经冲出几十米。 开启预兆能力看了一眼——大蛇丸会钻进一个地洞,那是提前准备好的逃生通道。等自己追过去,他已经跑远了。 准备得挺充分。 宇智波源站在原地,没有追。 大蛇丸钻进地洞,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宇智波源没动,心中松了口气。 那小鬼…… 他来不及多想,继续顺着地道逃窜。 宇智波源转过身,看向正面战场的方向。 四位火影失去操控者,正茫然地站在原地。晓组织的人虽然疲惫,但已经开始逼近。 四位火影的查克拉…… 他迈步朝战场走去。 第156章 地府邪魔 雨还在下。 宇智波源站在一根断裂的钢铁管道上,任由冰冷的雨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富岳左眼的万花筒缓缓转动,将战场每一处细节纳入视野——天道佩恩的查克拉消耗已近极限,悬浮的身形开始轻微摇晃;迪达拉的粘土储备见底,右臂被水门的螺旋丸擦过,鲜血染红了半边衣袖;蝎的三具主力傀儡报废,仅剩本体的尾巴还在勉强支撑。 而四位火影——千手柱间的木人依旧矗立,但动作明显迟缓;千手扉间的飞雷神印记闪烁不定;猿飞日斩的复合忍术衔接出现破绽;波风水门的身形突然停滞,那双空洞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挣扎。 药师兜的操控在减弱。 宇智波源嘴角微微上扬,正要行动,突然感到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从背后升起。那不是查克拉的波动,不是杀气,而是某种更加古老、更加阴冷的东西——仿佛有人在他的坟头吹了一口冷气,连灵魂都要冻结。 他猛然转身。 十道白色的身影从天而降,砸落在废墟之间。木质关节的咔哒声在雨幕中格外刺耳,像是某种昆虫在啃噬骨骼。宇智波源的写轮眼锁定那团烟尘中的轮廓——那是千代婆婆的近松十人众,但此刻操控它们的绝非那位砂隐长老。 最矮的那具傀儡歪着头,木质的手指正在活动关节,仿佛在适应这具新身体。它的声音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带着某种令人不适的兴奋:“有意思,这世界的灵气稀薄得可怜,但这些东西……“它抬起手臂,一道黑气从掌心涌出,如同活物般扭动,“居然能用这种奇怪的能量驱动。“ “韩老魔,别玩了。“另一具高个傀儡大步走出烟尘,它的身形比其他傀儡高大许多,关节处缠绕着暗红色的纹路,像是干涸的血迹,“那个老太婆说,有个叫大蛇丸的家伙杀了很多人。咱们先找他,还是把这些全杀了?“ “全杀了吧。“第三具傀儡阴恻恻地笑道,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反正都是生灵,魂魄归我,尸体归你,血食归老三,公平分配。“ 宇智波源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开启写轮眼,视野中的查克拉流动让他倒吸一口凉气——那些木质躯壳里,涌动着某种他从未见过的能量。不是查克拉,不是真气,而是某种更加阴冷、更加古老的东西。魂魄,被强行塞入傀儡中的魂魄,而且不止一个。每一具傀儡里,都蜷缩着数十个扭曲的意识,它们互相撕咬、融合,最终形成眼前这些……怪物。 “喂,那个小鬼。“ 韩老魔突然转头,空洞的眼眶直直“望“向宇智波源。明明没有眼睛,宇智波源却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仿佛有无数根冰针顺着脊椎刺入脑海。 “你身上的味道……“韩老魔的木质头颅歪向一边,黑气从它的关节缝隙中渗出,如同袅袅青烟,“很熟悉啊。孟婆那个老妖婆的缚魂术?不对,更加纯粹……“ 它突然兴奋起来,木质的手指指向宇智波源,声音尖锐得刺耳:“你!你修炼了不灭天功!“ 其余九具傀儡同时转头。十道目光——如果那空洞的眼眶能称为目光的话——齐刷刷锁定宇智波源。空气中的温度仿佛骤降,雨水在触及那些傀儡的瞬间,竟凝结成细小的冰晶,叮叮当当落在地上。 “阎君要抓的人……“ “抓住他,能换一碗汤……“ “不,我要他的魂魄,修炼了不灭天功的魂魄……“ “他的肉身也不错,可以炼成尸傀……“ 嘈杂的声音从十具傀儡中同时传出,那些声音重叠在一起,像是无数人同时在耳边低语。宇智波源感到一阵眩晕,不灭天功自动运转,丹田气旋加速旋转,才将那股诡异的精神冲击化解。 “麻烦。“ 他低声自语,身形暴退。但韩老魔的速度更快。那具矮小的傀儡如同鬼魅般贴地滑行,木质手掌上黑气凝聚,化作一只巨大的鬼爪,朝宇智波源当头抓下! “小子,乖乖跟老夫走,少吃点苦头!“ 宇智波源侧翻躲避,鬼爪擦着他的后背掠过,将身后的钢铁管道撕出五道深深的沟壑。那沟壑边缘泛着诡异的黑色,金属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蚀、融化,发出滋滋的声响。 不是毒,是某种更加本质的侵蚀——魔气在吞噬物质的存在本身。 他落地瞬间,双手结印。火遁·豪火球之术!炽热的火球从口中喷出,在雨幕中划出一道蒸汽弥漫的轨迹。韩老魔不闪不避,任由火球击中——轰!火焰吞没了那具矮小的傀儡,但宇智波源的写轮眼看得清楚:那些黑气在火焰触及的瞬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屏障。火焰被吞噬、分解,最终化作更多黑气的养料。 “哈哈哈!这种程度的火焰,给老夫挠痒痒都不够!“ 韩老魔从火焰中冲出,身形暴涨,原本矮小的傀儡躯壳被黑气撑大,化作一尊三米高的木质魔像。它的双臂化作两柄巨大的镰刀,带着刺耳的破空声横扫而来!宇智波源再次后退,后背却撞上了另一具傀儡。 “小弟弟,往哪跑呢?“ 妩媚的女声从身后传来,那具傀儡不知何时绕到了他的退路。它的身形纤细,木质表面覆盖着一层粉红色的雾气,所过之处,连雨水都变得粘稠甜腻,像是融化的糖浆。 “老五的迷魂瘴,中者全身酥软,任君采撷哦。“ 前后夹击。宇智波源深吸一口气,丹田气旋疯狂旋转。练气九层的真气与体内庞大的查克拉同时涌动,两种截然不同的能量在经脉中交汇——不灭天功,化字诀! 他的双手同时泛起白光,一左一右,分别迎向韩老魔的镰刀与五姐的迷魂瘴。 “找死!“韩老魔狂笑,镰刀加速斩下。 但下一秒,它的笑声戛然而止。宇智波源的掌心,白光化作漩涡,那两柄由黑气凝聚的镰刀,竟被硬生生吸了进去!不仅如此,那股吸力顺着黑气的联系,直接作用在韩老魔的本源上—— “这、这是……“韩老魔的木质面孔第一次出现惊恐,眼眶中的黑气剧烈波动,“你居然能用不灭天功吸收老夫的魔气?!“ “为什么不能?“ 宇智波源的声音平静,但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吸收这些邪修的魔气,比吸收查克拉困难十倍。那些魔气中夹杂着无数扭曲的意志,每一次吸入,都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刺扎他的识海,又有无数张嘴巴在耳边尖叫、咒骂、哀求。 但他不能停。五姐的迷魂瘴也被吸入体内,与韩老魔的魔气在丹田中碰撞、撕咬。宇智波源感到一阵剧痛,仿佛有人在他的肚子里放了一把火,又浇上一桶冰水。两种截然不同的魔气互相排斥,几乎要将他的经脉撕裂。 “老大!“脑海中响起李四的声音,急促而清晰,“用查克拉包裹真气,分层消化!像处理尾兽查克拉那样!“ 宇智波源咬紧牙关,依言而行。金色的九尾查克拉从体内涌出,在丹田中形成一层薄膜,将那些狂暴的魔气暂时隔离。真气则在薄膜内部运转,一点点剥离魔气中的杂质,如同淘金者从沙砾中筛选金粒。 这个过程缓慢而痛苦,但有效。韩老魔感到自己的本源在流失,终于慌了。它想要收回魔气,却发现那股吸力如同附骨之疽,根本无法摆脱。 “帮忙!“ 其余八具傀儡同时动了。有的喷出毒雾,有的射出骨刺,有的操控血线,有的释放阴雷……十名从十八层地狱逃出的邪修,各显神通,将宇智波源团团围住! “够了。“ 清冷的声音从高空传来。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天而降,落在战场的正中央。雨水在她身周三尺外自动分开,仿佛畏惧着什么——小南。她的纸遁在四周形成一道屏障,将那些邪修的攻击暂时阻隔。但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显然之前的战斗已经消耗了她太多力量。 “晓组织的事,不劳外人插手。“她的目光扫过那些诡异的傀儡,最后落在宇智波源身上,带着审视与疑惑,“你……是什么人?“ 宇智波源没有回答。他的全部精力,都用在消化体内那两股魔气上。韩老魔和五姐的本源被不灭天功强行剥离,在丹田中形成两颗漆黑的“种子“,正在真气的包裹下缓缓旋转。 只要完全炼化,他的修为就能突破练气,踏入筑基。 但此刻,他动弹不得。 “小南,让开。“天道佩恩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些东西……不是你能对付的。“ 小南回头,看到佩恩被千手柱间的木人逼退,口中溢出一丝鲜血。她咬紧嘴唇,纸遁屏障出现波动,那些邪修的攻击趁机渗透进来。 韩老魔趁机挣脱了宇智波源的吸力,木质躯壳缩水回原本的大小,但气息明显虚弱了许多。它怨毒地盯着宇智波源,黑气在眼眶中燃烧,如同两团鬼火。 “小子,老夫记住你了。“ 它转身,看向战场的其他方向——那里,晓组织成员、四位火影、以及刚刚赶到的大蛇丸残余部队,正在混战中。鲜血与雨水混合,在废墟间流淌成河。 “先抓其他人,补充损耗!“韩老魔尖啸,声音如同夜枭啼哭,“那个修炼不灭天功的小子,等老夫恢复再来收拾!“ 十具傀儡四散而去,如同十头冲入羊群的恶狼。战场,彻底混乱。 第157章 凡人的力量 雨幕如帘,将天地切割成无数碎片。 浅川隼感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畔轰鸣,像是一面战鼓被疯狂擂动。他扣在扳机上的手指已经发白,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面前的白色傀儡歪着头,木质的眼眶中黑气流转,仿佛在审视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有趣。“傀儡的声音像是两块朽木在摩擦,带着某种令人牙酸的质感,“区区凡人,居然能伤到老夫的这具躯壳。“ 它抬起那只被暗红色子弹打穿的手腕,黑色的纹路在伤口边缘蠕动,像是无数条细小的虫子在爬行。浅川隼死死盯着那个伤口——它在愈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那些黑色的物质从傀儡体内涌出,填补着木质躯壳上的孔洞,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热油浇在冰块上。 “哥!“ 浅川鹰的声音从右侧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恐惧。他的火箭筒已经打空了最后一发弹药,此刻正握着一把从阵亡同伴手中捡起的AK-47,枪身因为雨水浸泡而微微打滑。他的手指在扳机上摸索,却迟迟不敢扣下——刚才那一幕太过诡异,那个被黑气卷起的士兵,在几秒钟内就变成了一具干瘪的躯壳,仿佛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彻底掏空。 “别慌。“浅川隼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还记得那位大人怎么说的吗?“ 他缓缓移动脚步,将弟弟护在身后。雨水顺着他的帽檐滴落,在面前的泥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那些坑洞很快被新的雨水填满,又很快被更多的雨水击碎,如同他们此刻的处境——刚刚建立起的一丝希望,正在被更加恐怖的现实碾碎。 “他说……“浅川鹰的声音在颤抖,“他说这些东西不是忍者,是。普通的攻击没用,必须用忘川河水浸泡过的子弹。“ “对。“浅川隼从怀中掏出那个小瓶,暗红色的液体在雨幕中泛着诡异的光泽,“我们还有这个。“ 瓶中的液体所剩不多,大概只够再浸泡一个弹匣。三个月前,宇智波源将这个瓶子交给他时,曾经说过的话此刻在脑海中回响:“这是我从一个很危险的地方带出来的东西。对活人没用,但对某些……特殊的存在,有奇效。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 万不得已。 浅川隼低头看着瓶中的液体,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现在不就是万不得已的时候吗? 十具傀儡,从雨隐村的方向涌来。它们的身形各异,有的高大,有的矮小,有的纤细,有的粗壮,但无一例外都散发着那种令人窒息的阴冷气息。雨水在触及它们的瞬间,不是滑落,而是被某种力量扭曲、蒸发,化作一缕缕白色的雾气升腾而起。 “韩老魔,你跟两个凡人磨蹭什么?“一具高个傀儡大步走来,它的关节处缠绕着暗红色的纹路,像是干涸的血迹,“那边还有更多的猎物,别在这里浪费时间。“ “急什么?“被称为韩老魔的矮小傀儡发出刺耳的笑声,木质的手指指向浅川隼手中的瓶子,“看到没有?那小子手里有东西。孟婆的忘川河水……嘿嘿,有意思,太有意思了。这个世界居然有人能搞到地府的宝贝。“ “忘川河水?“高个傀儡的眼眶中黑气剧烈波动,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贪婪,“那东西对咱们可是大补……不,是大害。这小子从哪弄来的?“ “问问他不就知道了?“ 两具傀儡同时动了。韩老魔的身形如鬼魅般贴地滑行,黑气在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轨迹;高个傀儡则大步流星,每一步都在泥地上踩出深深的脚印,暗红色的纹路从关节处蔓延至全身,像是某种诡异的血管在跳动。 “开火!“ 浅川隼的吼声撕裂雨幕。一百名火器部队成员,三人一组,交替射击。AK-47的枪声在峡谷中回荡,密集的弹雨朝两具傀儡倾泻而去。但这一次,效果截然不同—— 韩老魔身形一闪,竟在弹雨中找到了空隙。那些子弹穿透它的残影,在身后的岩石上打出一片火星。它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木质躯壳在移动中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像是某种精密的机械在运转。 高个傀儡则选择了硬抗。暗红色的纹路在它体表形成一层薄薄的屏障,子弹击中屏障的瞬间,竟被某种力量扭曲、弹开,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它大步向前,每一步都在缩短与火器部队的距离,眼眶中的黑气燃烧得愈发旺盛。 “没用的!“韩老魔尖啸,声音如同夜枭啼哭,“你们的武器对付白绝那种废物还行,对付老夫?差远了!“ 它的身形突然暴涨,黑气从关节缝隙中涌出,将原本矮小的躯壳撑大到三米高。双臂化作两柄巨大的镰刀,带着刺耳的破空声横扫而来!浅川隼瞳孔猛缩,猛地将弟弟推开,自己则向另一侧翻滚—— 轰! 镰刀斩落,泥水四溅。三名来不及躲避的士兵被拦腰斩断,鲜血与内脏在雨幕中飞散,染红了周围的地面。他们的惨叫声只持续了一瞬,便被更多的雨水冲刷成含糊的呜咽。 “哥!“ 浅川鹰的喊声带着哭腔。他趴在地上,看着那三具还在抽搐的残躯,胃部一阵痉挛。三个月前,他还是个只会打猎的农家少年;三个月后,他以为自己已经见惯了死亡。但此刻,他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恐怖——不是死亡本身,而是这种毫无尊严、毫无反抗之力的屠杀。 “换弹!用特殊子弹!“ 浅川隼的声音从左侧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他的左臂被镰刀的余波扫中,防护服被撕裂,血肉模糊。但他没有倒下,而是半跪在地上,用牙齿咬开那个暗红色的小瓶,将剩余的液体全部倒在弹匣上。 液体接触金属的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某种强酸在腐蚀。但弹匣没有损坏,反而泛起一层诡异的红光,在雨幕中如同燃烧的炭火。 “就这点了……“浅川隼低声自语,将弹匣插入枪身,拉动枪栓。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而决绝,像是某种仪式最后的祷告。 韩老魔转过身,三米高的木质魔像俯视着这个渺小的凡人。它的眼眶中黑气流转,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怎么?还想挣扎?老夫倒要看看,这点忘川河水,能撑多久——“ 砰! 枪声响起,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沉闷。暗红色的子弹穿透雨幕,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淡淡的红色轨迹。韩老魔想要躲避,但子弹的速度超出了它的预期——不,不是速度,是某种更加本质的东西。那颗子弹仿佛锁定了它的魂魄,无论它如何移动,都无法摆脱那种被盯上的感觉。 噗! 子弹穿透了它的左肩,暗红色的光芒在伤口处爆发。韩老魔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不像是从木质躯壳中发出,而是直接从魂魄深处撕裂出来。它的身形剧烈颤抖,黑气从伤口处疯狂涌出,像是被戳破的气球。 “有效!“浅川鹰的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但很快被更深的恐惧淹没——韩老魔的惨叫引来了更多的傀儡。十具邪修控制的近松十人众,此刻已经全部转向这边,黑气在雨幕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这支凡人部队团团围住。 “困兽之斗。“高个傀儡冷冷地说,暗红色的纹路在体表流转,形成更加厚实的屏障,“韩老魔大意了,但你们以为,同样的招数能对老夫起作用?“ 它大步向前,每一步都在泥地上留下燃烧的脚印。那些脚印中,暗红色的物质在雨水里蠕动,像是某种活物在生长。浅川隼扣动扳机,暗红色的子弹倾泻而出,但大多被那层屏障弹开,只有少数几发在屏障上打出涟漪般的波动。 “屏障太厚了……“浅川隼咬紧牙关,感受着弹匣中剩余的子弹。十二发,只有十二发了。而面前,还有九具傀儡。 绝望。 这个词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脑海中。不是面对白绝时的紧张,不是面对忍者时的无力,而是真正的、彻底的绝望。这些傀儡不是人类,不是忍者,甚至不是这个世界该有的东西。它们是恶魔,是从地狱深处爬出的恶鬼,而他们这些凡人,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哥……“浅川鹰爬到他身边,声音颤抖,“我们……我们是不是要死了?“ 浅川隼没有回答。他看着弟弟年轻的脸庞,那张脸上还残留着少年的稚气,却被战火刻下了太多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痕迹。三个月前,他们还在山里打猎,为了追逐一只野兔而争吵;三个月后,他们站在这里,面对一群来自地狱的怪物。 “怕吗?“他问。 浅川鹰愣了一下,然后用力摇头,眼眶却红了:“不怕。就是……就是有点不甘心。我们好不容易有了这些武器,好不容易……“ 他的话没有说完。一具纤细的傀儡从侧翼绕来,粉红色的雾气从它体表弥漫而出,所过之处,连雨水都变得粘稠甜腻。两名吸入雾气的士兵立刻软倒在地,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仿佛陷入了某种美好的梦境,但身体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 “老五的迷魂瘴。“韩老魔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带着怨毒和疯狂,“小子,你的忘川河水呢?再射啊!看是你射得快,还是我们杀得快!“ 浅川隼缓缓站起身。他的左臂垂在身侧,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泥地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但他的右手,依然紧紧握着那把AK-47,枪身的温度透过手套传来,像是某种生命的脉动。 “鹰。“他的声音很轻,却被雨声衬托得格外清晰,“记得我们为什么拿起枪吗?“ 浅川鹰愣了一下,然后点头:“记得。为了……为了不再被欺负。为了……为了像个人一样活着。“ “对。“浅川隼笑了,那笑容在雨幕中显得格外苍凉,“忍者有查克拉,有神灵,有恶魔。我们有什么?“ 他举起手中的枪,暗红色的光芒在枪口闪烁。 “我们有这个。我们有火药,有钢铁,有……“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像是要将胸腔中所有的空气都挤压出来,“有不服输的命!“ 最后一颗暗红色的子弹,穿透雨幕,射向那具释放迷魂瘴的纤细傀儡。与此同时,高个傀儡的巨掌已经拍落,暗红色的纹路在掌心凝聚成某种诡异的符文—— 轰! 爆炸的火光吞没了浅川隼的身影。 第158章 三色之焰 宇智波源猛然转头,望向村外的方向。他的写轮眼穿透雨幕,看到那团在峡谷中升起的火光,看到那十具傀儡围成的死亡之圈,看到那个在最后一刻扣动扳机的身影。 “浅川……“ 他的声音很轻,被战场的轰鸣淹没。体内的真气与查克拉正在剧烈冲突,韩老魔和五姐的本源在丹田中撕咬、融合,那种痛苦如同有人在他的肚子里放了一把火,又浇上一桶冰水。但他没有倒下,而是缓缓挺直了身躯。 “老大!“脑海中响起李四的声音,急促而清晰,“你的状态不稳定,不能强行突破——“ “我知道。“宇智波源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可怕,“但有些事情,必须现在做。“ 他看向战场的另一端。天道佩恩被千手柱间的木人逼退,口中溢出的鲜血在雨水中稀释成淡粉色;迪达拉和蝎被波风水门的飞雷神压制得喘不过气,查克拉波动微弱到几乎消失;鬼鲛重伤倒地,鲛肌从他手中滑落,发出沉闷的响声;鼬的须佐能乎开始不稳定地闪烁,眼眶中的血泪与雨水混合,在脸上划出两道猩红的痕迹。 晓组织,已经到极限了。 而四位火影——千手柱间的木人依旧矗立,但动作明显迟缓;千手扉间的飞雷神印记闪烁不定;猿飞日斩的复合忍术衔接出现破绽;波风水门的身形突然停滞,那双空洞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挣扎。 药师兜的操控在减弱,但还不够。这些被秽土转生的亡者,依然拥有毁灭一切的力量。 “李四。“宇智波源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还记得我们讨论过的那个方案吗?“ 脑海中的李四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用真气催动忍术?那只是理论,从未实践过。两个世界的能量体系完全不同,强行融合可能会——“ “可能会死。“宇智波源接话,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但如果不试,他们都会死。浅川他们会死,晓组织会死,这个村子……会死。“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两股能量的冲突。查克拉,来自细胞与精神力的结合,是这个世界的根基;真气,来自丹田气旋的运转,是另一个世界的馈赠。它们本应是水火不容的存在,但在不灭天功的调和下,却隐隐有了一丝融合的可能。 “化字诀,不只是转化魔气。“宇智波源低声自语,像是在对自己说,也像是在对体内的某种存在说,“它转化的是一切能量。查克拉,真气,魔气……本质上,都是能量的不同形态。“ 他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丹田。那里,两颗漆黑的“种子“正在真气包裹下缓缓旋转,韩老魔和五姐的本源被剥离了意识,只剩下最纯粹的能量核心。而在更深处,金色的九尾查克拉与白色的真气交织,形成一层薄薄的隔膜。 “打破它。“ 宇智波源在心中默念。不是用暴力,而是用理解。他回忆起在蓝星学过的物理知识——能量守恒,能量转化,熵增与熵减。查克拉与真气,不过是不同形式的能量,只要找到正确的“频率“,就能让它们共振、融合。 这个过程缓慢而痛苦。每一次尝试,都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刺扎他的经脉。但宇智波源没有停下,因为他能感受到,村外的那个方向,那团火光正在熄灭,那道身影正在倒下。 “给我……融合!“ 丹田中,金色的查克拉与白色的真气终于突破了那层隔膜。它们没有互相吞噬,而是像两条河流汇入大海,形成了一种全新的、更加狂暴的能量。那种能量在经脉中奔涌,所过之处,细胞在欢呼,在尖叫,在重塑。 宇智波源睁开眼睛。 他的双眼,左眼是富岳的万花筒,右眼是止水的万花筒,但此刻,两种截然不同的花色正在缓缓融合,形成一种更加复杂、更加诡异的图案。那不是单纯的写轮眼,而是写轮眼与某种更加古老、更加本源的东西的结合。 “这是……“ 他抬起手,感受着体内奔涌的新能量。查克拉的狂暴与真气的绵长,在这一刻达成了某种诡异的平衡。他结印,速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快—— “火遁·豪火灭却!“ 但喷出的不是普通的火焰。那是金色的、白色的、黑色的三色交织的火海,温度高得不可思议,所过之处,连雨水都被瞬间蒸发成虚无。火焰击中千手柱间的木人,那具庞大的木质躯壳竟然开始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声。 “什么?!“千手柱间的声音从木人中传出,带着一丝惊讶,“这种火焰……不是普通的火遁!“ 宇智波源没有回答。他的身形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出现在波风水门面前。后者的飞雷神之术刚刚发动,身形在空间中闪烁,但宇智波源的眼睛——那双融合了两种能量的眼睛——竟然捕捉到了那种闪烁的轨迹。 “抓到你了。“ 他的手掌按在水门的胸口,不灭天功全力运转。但这一次,吸收的不是查克拉,而是更加本质的东西——秽土转生的控制核心,药师兜留在这些亡者体内的精神印记。 水门的身形剧烈颤抖,空洞的眼睛里,某种光芒正在复苏。那是属于波风水门本人的意识,被压制在灵魂深处,此刻正在挣脱束缚。 “你……“水门的声音沙哑而艰难,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是……“ “没时间解释。“宇智波源的声音急促,“帮我拖住其他人,我去解决源头!“ 他转身,身形再次消失。这一次,他的目标是——村外,那十具傀儡,那个正在熄灭的生命之火。 雨幕中,一道三色交织的光芒划破天际,像是一颗逆行的流星,朝着峡谷的方向疾驰而去。 峡谷中。 浅川隼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模糊。高个傀儡的那一掌,将他的肋骨拍断了至少三根,内脏破裂的剧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但他依然握着那把AK-47,手指扣在扳机上,尽管弹匣已经空了。 “哥!哥!“ 浅川鹰的哭喊声在耳边回荡,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浅川隼想要回应,但喉咙里涌出的只有鲜血。他努力睁开眼睛,看到弟弟正挡在自己身前,用那把没有子弹的枪,对准那具再次举起镰刀的傀儡。 “下一个。“韩老魔的声音带着怨毒的快意,“老夫要慢慢折磨你们,让你们知道,得罪地狱邪魔是什么下场——“ 轰! 一道三色交织的光芒从天而降,将韩老魔的木质魔像砸得粉碎。黑气从破碎的躯壳中涌出,发出凄厉的尖叫,但很快被某种更加强大的力量吸收、吞噬。 宇智波源站在浅川隼身前,背对着他。他的身形不算高大,但此刻,却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 “大人……“浅川隼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您来了……“ “我来了。“宇智波源没有回头,“休息吧。接下来,交给我。“ 他抬起头,看向那九具傀儡。它们的眼眶中黑气剧烈波动,显然没有预料到这种变故。那个刚刚被击碎的同伴,可是它们中实力最强的韩老魔,竟然被一击秒杀? “你……你是什么人?“高个傀儡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这种力量……不是这个世界的……“ 宇智波源没有回答。他的双手缓缓抬起,三色能量在掌心凝聚,形成一种更加狂暴、更加纯粹的力量。那是查克拉与真气融合后的产物,是两种世界规则的碰撞与升华。 “你们从地狱来。“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某种令人心悸的威严,“那就……滚回地狱去。“ 能量爆发。 雨幕被撕裂,峡谷在颤抖,九具傀儡在这股力量面前,如同阳光下的积雪,开始融化、崩解。它们的尖叫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来自地狱的挽歌。 而在这一切的中心,宇智波源缓缓转身,看向那个倒在血泊中的身影。 “浅川,你做得很好。“他轻声说,“现在,让我来结束这一切。“ 他的手掌按在浅川隼的胸口,己生转生的光芒,与三色能量交织,形成一种更加神奇的治愈之力。断裂的肋骨在复位,破裂的内脏在修复,流失的生命力在回归。 “这是……“浅川鹰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科学。“宇智波源微微一笑,“还有……一点点魔法。“ 雨还在下,但峡谷中的火光,终于不再熄灭。 第159章 金丹降临 雨幕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撕裂空间。 宇智波源的手指还停留在浅川隼的胸口,三色能量的光芒尚未完全消退。他能感受到掌下那颗心脏重新跳动的节奏,缓慢而坚定,像是从深渊边缘被硬生生拽回来的生命。 “大人……“浅川鹰的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他跪坐在兄长身侧,手指紧紧攥着那把已经空膛的AK-47,“那些东西……那些白色的怪物……“ “还有九具。“宇智波源没有回头,他的写轮眼穿透雨幕,望向峡谷深处。那里,被三色能量击溃的傀儡残骸正在蠕动,黑色的气息如同退潮后的水洼,在碎石间缓缓汇聚,“不,是八具。韩老魔的本源已经被我吸收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日常琐事。但体内丹田处,那颗刚刚形成的漆黑“种子“正在真气包裹下缓缓旋转,与另一颗来自五姐的“种子“相互排斥又相互吸引。两种截然不同的魔气,像是两条被强行关进同一座笼子的毒蛇,随时可能暴起相噬。 “吸收?“浅川隼的声音微弱但清晰,他试图撑起身体,断裂的肋骨在三色能量的修复下已经重新接合,但肌肉的撕裂感依然真实,“大人,您……您变得不一样了。“ 宇智波源终于转过头。 浅川兄弟同时屏住了呼吸。那双眼睛——左眼的花纹是富岳的“预兆“,右眼的花纹是止水的“别天神“,但此刻,两种截然不同的图案正在缓缓融合,金色的查克拉纹路如同藤蔓般爬升,与白色的真气光晕交织,形成一种更加复杂、更加古老的图腾。那不是单纯的写轮眼,而是某种超越了这个世界的存在。 “是有些不一样。“宇智波源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浅川兄弟看不懂的东西,“但还不够。“ 他站起身,望向雨隐村的方向。那里的战斗声已经减弱,不是结束,而是某种更加危险的僵持。四位火影失去了药师兜的精密操控,动作变得迟缓而机械,但那种本能的战斗直觉依然让他们成为最危险的对手。晓组织的成员个个带伤,查克拉波动微弱到几乎消失。 “你们留在这里。“宇智波源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那是孟青给他的忘川河水,此刻已经所剩无几,“这个涂在子弹上,对剩下的八具有效。但记住——“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浅川隼苍白的脸上:“不要主动攻击。它们被我的能量所伤,短时间内会避开这片区域。但如果你们挑衅……“ “我们明白。“浅川隼握住弟弟的手,用力捏了捏,“大人去忙您的事。我们……我们会活下去。“ 宇智波源点点头,身形消失在原地。不是飞雷神,不是影遁,而是某种更加本质的移动方式——三色能量在脚下爆发,空间仿佛被压缩成一张薄纸,一步踏出,便是数百米的距离。 他留下浅川兄弟站在峡谷中,雨幕重新合拢,将那道三色光芒的痕迹缓缓抹去。 但宇智波源没有注意到,在他消失的瞬间,峡谷上方的云层中,有什么东西正在窥视。那不是查克拉的波动,不是杀气,而是某种更加古老、更加阴冷的存在——像是有人在他的坟头吹了一口冷气,连灵魂都要冻结。 云层深处,一道纤细的身影正在缓缓凝聚。 那不是孟青熟悉的少女形态,也不是她在奈何桥头示人的老妇形象。这是一个成熟女子的轮廓,青丝如瀑,眉眼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沧桑与威严。她的身形由虚转实,像是从某个遥远的维度被硬生生“挤“进这个世界,每一寸肌肤都在与火影世界的大道规则剧烈冲突。 “这就是……那个世界?“孟青——或者说,孟青的金丹境分身——微微皱眉。她能感受到体内真气的运转变得滞涩,像是鱼儿被抛上了岸,每一次呼吸都在消耗更多的力量。 “筑基分身被毁,练气九层,融合两种能量体系……“她低声自语,声音如同玉石相击,清脆而冷冽,“阎君说得对,这小子确实特殊。特殊到……不能再用强。“ 她的目光穿透雨幕,望向宇智波源消失的方向。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审视,评估,以及某种被强行压制的……期待? “先观察。“她做出决定,身形再次隐入云层,“看看他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雨隐村,高塔废墟。 宇智波源的身影从三色光芒中踏出,正好落在天道佩恩与千手柱间对峙的战场边缘。他的出现如此突兀,以至于双方同时停手,六道目光齐刷刷锁定在他身上。 “你……“天道佩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轮回眼的波纹微微震颤,“那种能量……不是查克拉。“ “也不是你熟悉的任何东西。“宇智波源平静地说,他的目光扫过战场——佩恩的查克拉消耗已近极限,悬浮的身形开始轻微摇晃;远处的迪达拉和蝎被波风水门的飞雷神压制得喘不过气;鬼鲛重伤倒地,生死不明;鼬的须佐能乎正在缓缓消散,眼眶中的血泪与雨水混合,在脸上划出两道猩红的痕迹。 而四位火影——千手柱间的木人依旧矗立,但动作明显迟缓;千手扉间的飞雷神印记闪烁不定;猿飞日斩的复合忍术衔接出现破绽;波风水门的身形刚刚停滞,那双空洞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挣扎。 “你解除了四代目的控制?“佩恩的声音陡然提高,轮回眼的波纹剧烈震颤,“你做了什么?“ “做了该做的事。“宇智波源向前迈出一步,三色能量在脚下缓缓流转,“药师兜已经倒下,四位火影很快就会恢复自由。现在的问题是——“ 他抬起头,望向佩恩的眼睛,那双融合了两种能量的瞳孔中,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你是想继续这场没有意义的战斗,还是听听我的提议?“ “提议?“佩恩冷笑,神罗天征的斥力在掌心凝聚,“一个来历不明、掌握未知力量的危险分子,凭什么让我听他的提议?“ “凭我能帮你解决大蛇丸。“宇智波源说,“凭我能帮你完成那个收集尾兽,制造威慑武器的计划。凭我……“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凭我知道长门在哪里,知道轮回眼的真正秘密,知道——“ “够了!“佩恩的声音陡然尖锐,轮回眼的光芒暴涨,“神罗天征!“ 无形的斥力以他为中心爆发,仿佛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横扫而过。宇智波源没有躲避,三色能量在身前形成一道薄薄的屏障,斥力击中屏障的瞬间,竟被某种力量扭曲、分流,从他身体两侧滑过,在身后的废墟上打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你……“佩恩瞳孔猛缩。神罗天征是他最强的防御与攻击手段,从未有人能正面硬抗而不受伤。 “我说了,不是查克拉。“宇智波源的声音从能量屏障后传来,带着一丝疲惫,“也不是你熟悉的任何东西。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突然转头,望向天空。 云层深处,那道被窥视的感觉再次浮现,比之前更加强烈,更加逼近。宇智波源的写轮眼穿透雨幕,与那双隐藏在虚空中的眼睛短暂对视。 “她来了。“ “谁?“佩恩下意识地问。 “一个……老朋友。“宇智波源的声音变得低沉,“也是比我危险一百倍的存在。如果你还想继续这场战斗,我建议你快点。因为等她下来,我们就都没得选了。“ 云层撕裂。 一道青色的身影从天而降,落在战场的正中央。雨水在她身周三尺外自动分开,仿佛畏惧着什么。她的目光扫过佩恩,扫过四位火影,扫过晓组织的成员,最后落在宇智波源身上。 “小弟弟。“孟青的声音如同玉石相击,清脆而冷冽,“跑得很辛苦吧?“ 宇智波源没有回答。他的全部精力都用在维持三色能量的稳定上——金丹境分身的压迫感,比筑基分身强了何止十倍。仅仅是站在那里,她就让周围的空间产生了细微的扭曲,火影世界的大道规则正在排斥她的存在,而她用更加强大的真气强行压制了这种排斥。 “你是谁?“佩恩的声音带着警惕,轮回眼的波纹剧烈震颤。他能感受到这个女子的危险,那种危险甚至超过了面对千手柱间时的感觉。 “我?“孟青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沧桑,“我是来带他走的人。当然,如果你们想阻拦……“ 她抬起手,真气在掌心凝聚成一道青色的光刃,“我也不介意多带几个。“ 战场,彻底凝固。 第160章 联手应对 宇智波源站在天道佩恩身侧,三色能量在经脉中缓缓流转。他的左眼——那双融合了富岳与真气光晕的万花筒——正捕捉着孟青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她的青丝在雨幕中无风自动,真气在体表形成一层薄薄的青色光晕,将落下的雨水蒸发成袅袅白雾,仿佛一尊降临凡尘的神只。 小弟弟。孟青的声音如同玉石相击,带着某种令人牙酸的清脆,你以为找个帮手,就能改变结局? 佩恩的轮回眼微微眯起。他从未见过这种能量体系——不是查克拉,不是自然能量,而是某种更加古老、更加本源的东西。他的神罗天征对这种能量只有部分效果,就像拳头打在水中,能激起浪花,却无法真正伤害水流本身。 她不是这个世界的存在。宇智波源低声说,声音刚好能让佩恩听见,普通的忍术对她效果有限。但我的能量……可以克制她。 你的能量?佩恩冷笑,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宇智波源靠近半步,那种连我都无法理解的怪东西? 彼此彼此。宇智波源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你的轮回眼,我也理解不了。 孟青看着两人低声交谈,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她没有急于出手,而是在评估——评估这个融合了两种能量体系的少年,评估那双让她都感到一丝心悸的眼睛,评估这场意外变故可能带来的变数。 聊完了吗?她抬起手,真气在掌心凝聚成一道青色的光刃,聊完了,就跟我走吧。阎君等得不耐烦了,再拖下去,我连这具分身都要保不住。 话音未落,她的身形已经消失。 不是瞬身术,不是飞雷神,而是某种更加本质的移动方式——真气与空间规则的短暂共鸣,让她在瞬间跨越了数十米的距离。青色光刃直取宇智波源的咽喉,速度快得连写轮眼都只能捕捉到一道残影。 左边! 宇智波源暴喝,富岳左眼的能力全力运转。他看到了——零点三秒后,光刃会从左侧三十度角切入,目标是他的颈动脉。他的身体比思维更快,三色能量在脚下爆发,身形向右侧滑出半步。 光刃擦着他的脖颈掠过,带起一串血珠。那些血珠在触及孟青真气的瞬间,竟被蒸发成淡红色的雾气。 能躲开?孟青的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但动作毫不停顿。她的左手成爪,真气在指尖凝聚成五道锋利的青色指芒,朝宇智波源的胸口抓去,有点意思。 神罗天征! 佩恩的声音从侧方传来。无形的斥力以他为中心爆发,将孟青的身形硬生生推开三米。她的真气与斥力碰撞,发出刺耳的尖啸,像是两块金属在互相摩擦。但孟青的身形只是微微一顿,便在空中调整姿态,真气在脚下凝聚成一朵青色的莲花,稳稳托住她的身形。 轮回眼……她微微点头,目光在佩恩身上停留了一瞬,在这个世界也算稀罕物。可惜,你发挥不出它真正的力量。若是在我那个世界,这双眼睛或许能让你触摸到大道规则的边缘。 碍事。孟青轻笑,右手轻轻一挥,真气在身周凝聚成无数细小的青色光针,但还不够看。 光针暴雨般倾泻而出,覆盖范围之广,让佩恩的神罗天征都无法完全防御。他被迫后退,轮回眼的波纹剧烈震颤,万象天引的吸力与神罗天征的斥力交替使用,才勉强将大部分光针偏移。 但仍有数十根光针穿透防御,在他的黑袍上留下细密的孔洞。其中一根擦过他的脸颊,带起一道血痕,伤口处的细胞竟被真气侵蚀,缓慢地坏死。 这种攻击……佩恩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凝重,不是忍术,却能造成物理伤害,还能侵蚀生命力。你到底是什么人? 说了你们也不懂。孟青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仿佛这场战斗不过是茶余饭后的消遣,乖乖让我带走那小子,我可以不杀你们。毕竟—— 她的目光扫过战场,望向远处正在与四位火影对峙的晓组织成员,你们的同伴,似乎也快撑不住了。 宇智波源趁机调整呼吸。脖颈上的伤口在三色能量的作用下已经止血,但那种被真气侵蚀的刺痛感依然残留。他能感受到,孟青的每一次攻击都伴随着真气的消耗,而她在这个世界无法补充——这是他的机会,也是唯一的胜算。 佩恩。他低声说,她的能量用一点少一点。拖住她,让我近身。 近身?佩恩冷笑,你疯了?那种能量,碰一下就会—— 我能吸收。宇智波源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可怕,不灭天功,专门克制这种能量。只要让我碰到她,就能抽走她的本源。 佩恩沉默了片刻。轮回眼的波纹缓缓转动,在宇智波源身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向孟青。他在权衡,在判断,在计算这场合作可能带来的风险与收益。 他最终说,我信你一次。但记住,如果你骗我—— 你没有选择。宇智波源已经冲了出去,三色能量在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光尾,要么一起活,要么一起死! 孟青看着朝自己冲来的少年,嘴角微微上扬。她想起了地府中那些关于不灭天功的记载——上古神功,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但这种功法,从来没有人能真正练成。那些尝试者,无一例外,都在吸收他人本源的过程中爆体而亡。 来得好。她低声说,真气在身周凝聚成一层更加厚实的屏障,让我看看,你能吸收多少。别像那些废物一样,还没吸到一成,就自己先炸了。 两人的身形在雨幕中碰撞。 宇智波源的手掌按在孟青的屏障上,不灭天功全力运转。他感到一股庞大而精纯的能量涌入体内,那种能量与查克拉截然不同——更加绵长,更加深邃,像是陈年的烈酒,入口辛辣,回味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甘甜。 孟青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恢复平静。她感到自己的本源正在流失,虽然速度很慢,但确实在流失。这种流失无法阻止,无法逆转,就像沙漏中的细沙,一旦开始流动,就只能等待流尽的那一刻。 果然……她低声说,声音中没有慌乱,只有某种发现有趣事物的愉悦,你真的能运转不灭天功。那些仙人都做不到的事,你一个凡人…… 她的左手成掌,真气在掌心凝聚成一道更加锋利的青色光刃,朝宇智波源的胸口刺去:但你能承受多少?一成?两成?等你经脉爆裂的时候,我会把你的魂魄抽出来,慢慢研究。 光刃穿透宇智波源的防御,在他的左胸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鲜血涌出,但宇智波源的手掌依然没有松开。他的脸色苍白如纸,但眼中的光芒却愈发炽烈。 还不够……他低声说,再多一点…… 疯子。孟青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赞赏,光刃再次斩落,这一次目标是他的肩膀,我喜欢。 但光刃没有落下。 万象天引! 佩恩的声音从侧方传来,巨大的吸力将孟青的身形硬生生拉偏半米。光刃擦着宇智波源的肩膀掠过,带起一串血珠。与此同时,神罗天征的斥力从另一侧爆发,将孟青的真气屏障压缩得更加薄弱。 配合得不错。孟青轻笑,身形在空中旋转,真气在脚下凝聚成第二朵莲花,稳稳托住她的身形,但还不够。 她双手结印——不是忍术的印,而是某种更加古老的手诀。真气在她身周凝聚成无数细小的青色光针,每一根都蕴含着足以穿透影级强者防御的穿透力。但这一次,光针没有分散攻击,而是在她掌心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青色长枪。 长枪射出,目标不是宇智波源,而是佩恩。她看出来了,这个轮回眼的拥有者,才是配合的关键。只要先解决他,那个修炼不灭天功的小子,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佩恩的瞳孔收缩,神罗天征全力爆发,无形的斥力与青色长枪正面碰撞。冲击波将周围的雨幕都撕裂成一个巨大的空洞,金属地面被掀起,露出下面复杂的管道结构。 佩恩连退十步,口中溢出一丝鲜血。他的查克拉消耗已近极限,轮回眼的光芒黯淡而不稳定。但长枪也被斥力偏移了轨迹,擦着他的身侧掠过,在远处的废墟上打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孔洞。 机会! 宇智波源暴喝,三色能量在脚下爆发,身形再次冲向孟青。这一次,他的速度比之前更快,预兆能力捕捉到了孟青攻击后的短暂僵直——零点五秒,足够了。 他的手掌穿透了那层薄薄的屏障,直接按在了孟青的腰侧。 不灭天功,吸字诀,全力运转! 孟青感到自己的本源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向那个少年的体内。她的身形微微一颤,眼中的讶异终于变成了真正的惊讶——不是慌乱,而是某种发现超出预期事物的凝重。 你……她的声音依然平稳,但语速略微加快,竟然能承受这么多?已经三成了……还没有爆体的迹象…… 她的左手成爪,真气在指尖凝聚成五道更加锋利的指芒,朝宇智波源的脖颈抓去:但你也到极限了吧?让我看看,你的经脉还能撑多久! 指芒穿透宇智波源的防御,在他的脖颈上留下五道深深的血痕。鲜血喷涌而出,但宇智波源的手掌依然没有松开。他的脸色已经苍白到近乎透明,经脉在真气的冲击下剧烈震颤,仿佛随时可能断裂。 老大!脑海中响起李四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焦急,太多了!你的身体承受不住—— 我知道。宇智波源在心中回应,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痛楚,但停不下来。一旦停下,她就会反击。 他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那是经脉被真气冲击受损的迹象。但他的手掌依然紧紧贴在孟青的腰侧,不灭天功的吸力没有丝毫减弱。 佩恩看着这一幕,轮回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能看到那种能量的流动——从孟青体内涌出,被宇智波源吸收,再被他体内某种更加神秘的力量转化、融合。这种过程超出了他的认知,超出了这个世界的规则,但却真实地在眼前发生。 再撑三秒……宇智波源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能再抽一成…… 三秒?孟青轻笑,指芒再次斩落,这一次目标是他的手腕,你以为我会给你三秒? 但佩恩的身影再次挡在了她的攻击轨迹上。神罗天征与万象天引同时爆发,斥力与吸力交织成网,将孟青的身形暂时禁锢。 三秒。他的声音冰冷,但查克拉波动已经微弱到几乎消失,我给你三秒。之后,我们都得死。 宇智波源咬紧牙关,不灭天功全力运转。第四成本源涌入体内,他的丹田气旋在疯狂旋转,三颗——韩老魔的魔气、五姐的魔气、筑基分身的真气——在金色丹气的灌注下开始剧烈震颤。 够了……他低声说,手掌终于松开,身形向后暴退,再吸下去……真的会爆…… 孟青的身形微微一晃,真气在体表的光晕黯淡了一瞬,但很快恢复稳定。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腰侧,那里,本源流失的痕迹正在缓慢修复。四成本源,对于金丹境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但那种被凡人抽取本源的感觉,却让她感到某种久违的……兴趣。 四成了……她轻声说,目光在宇智波源身上停留,而且还没有爆体。小弟弟,你比我想象的,更加有趣。 宇智波源跪倒在地,大口喘息。他的经脉多处受损,脖颈和胸口的伤口在三色能量作用下缓慢修复,但体内的能量却充盈到几乎要溢出来。四成本源,让他的实力再次攀升,触及了某种更加高深的境界。 但还不够。远远不够。 你很强……他艰难地抬起头,望向孟青,但我们……也不弱。 孟青微微点头,嘴角微微上扬:确实。你们联手,竟然能让我损失四成本源。在这个世界,你们算是最强的凡人了。 她抬起手,真气再次凝聚,但这一次,她没有急于攻击,而是静静地看着两人:但你们也到极限了。轮回眼的查克拉耗尽,你的经脉受损严重。再拖下去,不用我出手,你们自己就会倒下。 佩恩的身形微微摇晃,轮回眼的光芒黯淡到几乎消失。宇智波源跪在地上,三色能量虽然充盈,但身体的伤势让他无法再次发动全力攻击。 所以,孟青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慵懒,是跟我走,还是在这里等死? 雨幕中,三方对峙。孟青的气息依然平稳,虽然损失了四成本源,但对于金丹境来说,这不过是微不足道的损耗。而宇智波源和佩恩,都已经接近极限。 这时,原本没什么动作的四位火影,猛的朝宇智波源这边冲来。 宇智波源猛然转头,望向四位火影的方向。 兜……还没死…… 孟青也转头望去,眼中闪过一丝兴趣:哦?看来,还有变数。 第161章 完美的秽土转生 雨幕中,三方对峙。 孟青的气息依然平稳,青色光晕在体表缓缓流转,将落下的雨水蒸发成袅袅白雾。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腰侧,本源流失的痕迹正在缓慢修复,那种被凡人抽取本源的感觉,让她眼中的兴趣愈发浓烈。 “四成本源……“她轻声重复,目光在宇智波源身上停留,“小弟弟,你给了我一个惊喜。但——“ 她的声音突然停顿,眉头微微一动,望向战场的另一端。 宇智波源也同时转头。他的写轮眼穿透雨幕,捕捉到四位火影的异动——他们的身形原本静止在废墟之间,眼中是一片纯粹的虚无黑色,但此刻,那种虚无正在波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深处苏醒。 “不好……“他艰难地撑起身体,三色能量在经脉中剧烈震颤,“兜……“ 话音未落,四位火影同时动了。 不是先后,而是完全同步。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仿佛被同一根线牵引,又仿佛共享着同一个意识。那种默契超越了生前的任何配合,达到了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完美。 千手柱间的木遁查克拉率先爆发,绿色的光芒在雨幕中格外耀眼。但这一次,不是攻击,而是防御——无数木质藤蔓从地下涌出,在他身周形成一道巨大的屏障,将他自己、以及其他三位火影,牢牢护在中心。 “这是……“宇智波源的瞳孔收缩,“自我保护?“ “不。“孟青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带着一丝玩味,“是有人在重新接管控制。那个银发的小子……生命力比我想象的顽强。“ 战场边缘,药师兜的身影缓缓站起。 他的姿势怪异而扭曲,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的木偶。他的双手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垂在身侧,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正在缓慢地、强行地恢复到结印的姿态。他的脸色苍白到近乎透明,嘴角和鼻孔都在涌出鲜血,但镜片后的眼睛,却闪烁着某种疯狂的、令人心悸的光芒。 “大蛇丸……大人……“他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控制……重新建立……“ 他的双手终于合拢,结出一个复杂而古老的印式。那不是普通的秽土转生之印,而是某种更加禁忌的、某种以燃烧生命为代价的极限控制。 “秽土转生·完美傀儡!“ 地面剧烈震动,无数纸片状物质从四位火影的体内涌出,又在某种力量的作用下重新凝聚。他们的身形变得更加凝实,眼中的虚无黑色被某种更加深邃的光芒取代——那不是情感,不是意识,而是某种纯粹的、绝对的服从。 “完美控制……“宇智波源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凝重,“比之前的……更强……“ 千手柱间从木质屏障中走出,他的身形比秽土转生时更加高大,木遁查克拉在体表形成淡淡的绿色光晕。但那种光晕不再充满生命力,而是带着某种冰冷的、机械的美感。他的目光扫过战场,最后落在宇智波源身上,眼中没有任何波动,没有任何情感,只有绝对的、被设定好的目标。 “捕获……宇智波源……“他的声音低沉而空洞,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活捉……优先……“ 其他三位火影同时转向,目光锁定宇智波源。千手扉间的水遁查克拉在指尖流转,形成高压水线的雏形;猿飞日斩的五种属性查克拉在丹田中同时激活,复合忍术的轨迹正在计算;波风水门的飞雷神印记在周身若隐若现,黄色的光芒在雨幕中闪烁不定。 “局面……翻转了……“佩恩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疲惫。他的轮回眼光芒黯淡,查克拉消耗已近极限,“四个完美傀儡……加上她……“ 他没有说完,但宇智波源明白他的意思。原本二对一的局面,现在变成了六对二。而且,他们都已经接近极限。 孟青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她没有急于出手,而是静静地观望着,真气在脚下凝聚成一朵青色的莲花,稳稳托住她的身形。那种从容,那种掌控一切的姿态,让她的逼格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有趣。“她轻声说,声音中没有慌乱,只有某种发现好戏开场的愉悦,“你们凡人之间的争斗,比我预期的更加精彩。这个控制亡者的术法……虽然粗糙,但在这个世界,也算难得。“ 她的目光在药师兜身上停留,眼中闪过一丝评估:“以燃烧生命为代价,换取绝对的控制。这种术法,在我的世界也有类似的版本。但那个银发小子……竟然能同时控制四个影级强者,倒是出乎我的预料。“ 宇智波源咬紧牙关,感受着体内四成本源的流转。他的经脉受损严重,身体的伤势让他无法再次发动全力攻击,但三色能量依然充盈,触及了某种更加高深的境界。 “佩恩……“他低声说,“还能撑多久?“ “一分钟。“佩恩的声音冰冷而坦诚,“之后,轮回眼会暂时失明。“ “够了。“宇智波源深吸一口气,三色能量在脚下缓缓凝聚,“帮我争取三十秒。我要……再试一次。“ “试什么?“ “吸收更多。“ 佩恩沉默了零点五秒,然后微微点头。他的身形向前迈出一步,挡在宇智波源与四位火影之间,轮回眼的波纹最后一次剧烈震颤。 “三十秒。“他说,“多一秒,我都给不了。“ 四位火影同时动了。 千手扉间的水遁最先到达。“水遁·水断波!“高压水线从雨幕中几乎不可见,只有空气被撕裂的尖啸声昭示着它的轨迹。佩恩的神罗天征全力爆发,无形的斥力将水线偏移,但那种冲击力依然让他连退三步,口中溢出的鲜血更多了。 猿飞日斩的复合忍术紧随其后。“五遁·大连弹之术!“五种属性的忍术在瞬间同时发动,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攻击网。佩恩的万象天引与神罗天征交替使用,斥力与吸力交织,才勉强将攻击网撕裂出一个缺口。 波风水门的飞雷神在空间中闪烁,黄色的光芒在佩恩的防御间隙中穿梭,试图寻找宇智波源的位置。但佩恩的战斗经验丰富到可怕,他的身形随着飞雷神的轨迹不断调整,每一次都恰好挡住水门的突进路线。 千手柱间的木遁最后压上。“木遁·树界降诞!“无数粗壮的树根从地下涌出,朝佩恩缠绕而去。他的神罗天征刚刚爆发,正处于冷却的间隙,树根缠绕住他的双腿,将他暂时禁锢在原地。 “二十秒……“佩恩的声音沙哑,轮回眼的光芒黯淡到几乎消失,“快点……“ 宇智波源没有动。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孟青身上。 她依然静静地观望着,真气在体表流转,青色光晕将雨幕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色彩。她没有出手干预,也没有趁机攻击,只是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审视着凡人的挣扎。 “你在等什么?“宇智波源开口,声音沙哑但清晰,“等我们两败俱伤?“ “我在等你们分出胜负。“孟青轻笑,“或者,等你死。“ “如果我们死了……“宇智波源艰难地撑起身体,三色能量在经脉中剧烈震颤,“你就永远不知道……不灭天功的秘密……“ 孟青的目光微微一动。这是她第一次,真正被触动。 “你在威胁我?“ “我在交易。“宇智波源说,“帮我挡住他们十秒。让我恢复。之后……我告诉你……我是怎么练成不灭天功的。” 想到阎君的命令,孟青沉默了。 她的目光在宇智波源身上停留,在那双三色光芒闪烁的眼睛上停留,在远处正在逼近的四位火影身上停留。 “给你十秒。“她的声音中没有波澜。 她抬起手,真气在掌心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青色光幕,朝四位火影笼罩而去。那不是攻击,而是某种更加本质的禁锢——真气与空间规则的共鸣,将四位火影的身形暂时封锁在原地。 “这是……“千手柱间的声音空洞而机械,“未知能量……规避……“ 木遁查克拉全力爆发,试图突破光幕的封锁。水遁、复合忍术、飞雷神,同时发动,但青色光幕只是微微颤抖,便将所有的攻击吸收、分解、湮灭。 “金丹境的真气……“孟青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即使被压制,也不是几个傀儡能突破的。“ 宇智波源没有浪费这宝贵的时间。他盘膝坐下,三色能量在体内全力运转,修复着受损的经脉,消化着四成本源的残余。那种过程痛苦得如同有人在他的肚子里搅动,但效果也是显着的——他的气息正在缓慢恢复,三色光芒在体表重新变得明亮。 佩恩挣脱了树根的束缚,身形闪烁到宇智波源身侧,轮回眼的光芒已经黯淡到几乎消失,但他的姿态依然挺拔,像是一杆即将折断却依然笔直的长枪。 “她在玩我们……“他低声说,“利用我们……“ “我知道。“宇智波源回应,“但我们也利用她。十秒……够了……“ 见孟青迫不得已出手,宇智波源确认了对方也要抓活的。 老子还真值钱呐。 青色光幕在四位火影的连续攻击下剧烈颤抖,孟青的真气消耗也在增加。但她的表情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五秒……“她轻声数着,“四秒……三秒……“ 宇智波源猛然站起。他的经脉尚未完全修复,但三色能量已经恢复到可以再次发动攻击的程度。他的目光穿透光幕,望向四位火影的方向,最后落在远处药师兜的身上。 “源头……“他低声说,“控制的核心……是兜……“ “你想做什么?“佩恩问。 “突破封锁……击杀兜……“ “不可能。“孟青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带着一丝戏谑,“我的光幕能困住他们十秒,但也能困住你们。你们出不去。“ 宇智波源转头望向她,三色光芒在眼中闪烁:“不需要出去。只需要……让你放我们出去。“ “凭什么?“ “凭这个。“宇智波源抬起手,三色能量在掌心凝聚成一个小小的漩涡,“不灭天功的真正用法……不是吸收……而是……“ 他的声音压低,只有孟青和佩恩能听见:“……转化。将任何能量,转化为己用。包括你的真气。包括……这个世界的查克拉。包括……“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望向四位火影的方向:“……包括秽土转生的控制印记。“ 孟青的瞳孔微微收缩。这是她第一次,真正露出惊讶的表情——不是慌乱,而是某种发现超出预期事物的凝重。 “你能转化控制印记?“ “我能尝试。“宇智波源说,“但需要靠近他们。需要……你放我出去。“ 孟青沉默了。她的目光在宇智波源身上停留,在那双三色光芒闪烁的眼睛上停留,在远处正在崩溃的青色光幕上停留。 “两秒……“她轻声说,“一秒……“ 光幕破碎。 四位火影的身形同时冲出,朝宇智波源和佩恩扑来。但孟青的真气再次爆发,在他们身前形成一道薄薄的屏障,将攻击暂时阻挡。 “最后一次。“她的声音冰冷而威严,“之后,无论结果如何,你都要告诉我……不灭天功的秘密。否则,我就宰了你。“ 宇智波源笑了笑,没有回答。他的身形已经冲出,三色能量在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光尾,朝四位火影的方向疾驰而去。 不是躲避,而是迎击。 千手柱间的木遁最先到达,巨大的木质拳头朝他砸下。宇智波源不闪不避,手掌按在木质拳头上,不灭天功全力运转——但不是吸收,而是转化。木遁查克拉中夹杂的控制印记,被三色能量包裹、分解、转化为某种更加纯粹的能量。 “有效!“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控制印记……可以被转化!“ 千手柱间的身形微微一滞,眼中的虚无黑色出现了一丝波动。但那种波动很快平息,更多的控制印记从药师兜的方向涌来,将波动强行压制。 “还不够……“宇智波源咬紧牙关,“需要更多……需要直接接触兜……“ 他身形闪烁,朝药师兜的方向冲去。但其他三位火影同时拦截,水遁、复合忍术、飞雷神,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封锁线。 “佩恩!“他暴喝。 “明白。“ 佩恩的身影最后一次闪烁,轮回眼的光芒在这一刻彻底熄灭,但神罗天征与万象天引同时爆发,将三位火影的攻击暂时偏移。他的身形在冲击下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废墟上,口中喷出的鲜血染红了雨幕。 “现在……“他艰难地说,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看你的了……“ 宇智波源的身形穿透封锁线,朝药师兜疾驰而去。他的手掌上,三色能量凝聚成一道薄薄的光刃,不是攻击,而是某种更加本质的切割——切断控制印记的流动,切断四位火影与药师兜的联系。 药师兜看着他逼近,镜片后的眼睛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他的双手再次结印,更加复杂的印式,更加禁忌的秘术,以燃烧更多的生命为代价。 “休想……“他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大蛇丸大人……需要……完美的傀儡……“ 印式完成。 四位火影的身形同时暴涨,查克拉波动在这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完美控制,完美配合,完美执行——他们的攻击同时发动,目标不是宇智波源,而是他身后的佩恩,以及远处观战的孟青。 “捕获……所有目标……“千手柱间的声音空洞而机械,“优先……活捉宇智波源……其他……格杀勿论……“ 战场,彻底混乱。 孟青看着朝自己扑来的复合忍术,嘴角微微上扬。她的真气全力爆发,在身周形成一道厚厚的屏障,将所有的攻击吸收、分解、湮灭。但她的目光,却始终锁定在那个正在与药师兜对峙的少年身上。 “有趣……“她轻声说,“让我看看不灭天功的威力……“ 雨幕中,六方混战。完美控制的四位火影,燃烧生命的药师兜,接近极限的宇智波源和佩恩,以及高高在上、静静观战的孟青。 第162章 外道·轮回天生之术 雨幕如帘,将天地切割成无数碎片。 宇智波源站在废墟之间,三色能量在经脉中缓缓流转。他的目光穿透战场的混乱,望向远处那座最高的钢铁高塔——那里,长门正坐在复杂的机械装置上,通过天道佩恩的双眼,注视着这一切。 “佩恩。“他的声音低沉而急促,“还能撑多久?“ 佩恩的身形在三位火影的围攻下不断闪烁,轮回眼的光芒已经黯淡到近乎熄灭。 “三十秒。“佩恩的声音冰冷而坦诚,“我的查克拉……也快到极限了。“ “帮我拖住他们。“他说,“我去找长门。“ 佩恩的身形微微一顿,轮回眼的波纹剧烈震颤:“你……知道长门的位置?“ “我知道。“宇智波源的目光望向那座高塔,“从一开始就知道。“ 他没有解释。富岳左眼的“预兆“能力,在之前的战斗中已经捕捉到了长门本体的位置。那个坐在机械装置上的红发青年,那个被轮回眼榨干了生命力的瘦削身影,那个曾经梦想改变世界、最终却被现实碾碎的预言之子。 “三十秒。“佩恩说,身形再次闪烁,挡在三位火影面前,“多一秒,我都给不了。“ 宇智波源转身,三色能量在脚下爆发。他的身形如同一道流星,朝高塔的方向疾驰而去。 身后,战斗的轰鸣声越来越远。佩恩的神罗天征与万象天引交替爆发,将三位火影的攻击暂时偏移。但他的身形越来越慢,轮回眼的光芒越来越黯淡,每一次防御都伴随着更多的鲜血。 二十秒。 宇智波源冲入高塔,沿着错综复杂的钢铁管道向上攀爬。他的手掌在冰冷的金属上留下一道道血痕,脖颈和胸口的伤口在三色能量作用下缓慢修复,但体内的能量已经充盈到几乎要溢出来。 十五秒。 他推开最后一道门。 刺目的光芒让他短暂失明。当他适应光线时,看到的景象让他心脏微微一缩—— 一个巨大的球形机械装置悬浮在房间中央,无数管道从四面八方连接过来,注入某种淡蓝色的液体。装置内部,一个红发青年蜷缩着身体,瘦得几乎只剩下骨头。他的双腿已经萎缩,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血管在皮下清晰可见,像是某种精美的瓷器上的裂纹。 但他的眼睛——那双轮回眼——依然明亮,带着某种令人心悸的执念。 “你……“长门的声音虚弱而沙哑,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就是宇智波源?“ “是。“宇智波源向前迈出一步,三色能量在体表缓缓流转,“我来借你的眼睛。“ 长门笑了。那笑容中没有嘲讽,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疲惫:“借?你知道这双眼睛……是用什么换来的吗?“ “知道。“宇智波源说,“弥彦的命。你的腿。你的生命力。还有……你对这个世界的信任。“ 长门的瞳孔微微收缩。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正视这个闯入者。 “你……怎么会知道弥彦?“ “我知道的很多。“宇智波源又向前迈出一步,“我知道你们三个在自来也老师门下学习。知道弥彦为了救小南,自愿死在山椒鱼半藏和团藏的手里。知道你在那一刻觉醒轮回眼,杀了所有人,然后建立晓组织,想要通过收集尾兽,让世界感受痛苦,从而实现和平。“ 他的声音平静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锤子,敲击在长门的心上。 “你还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的计划不会成功。“宇智波源说,“即使你把尾兽兵器投放到各国,造成巨大的伤亡,和平也只是暂时的。恐惧带来的和平,只会孕育更多的仇恨。等下一代人成长起来,战争会再次爆发,而且更加惨烈。“ 长门的脸色变了。他的手指微微颤抖,机械装置中的液体随之波动:“那你说……什么才能实现真正的和平?“ “让我用你的眼睛。“宇智波源伸出手,“我来展示给你看。“ “用我的生命?“长门冷笑,“你想让我用生命去换你的胜利?换你活命?“ “不。“宇智波源的声音斩钉截铁,“我用自己的生命来施展外道·轮回天生之术。不需要你的命。“ 房间陷入死寂。 长门瞪大眼睛,轮回眼的波纹剧烈震颤。外道·轮回天生之术——轮回眼的终极奥义,以施术者的生命为代价,复活死者。这个术,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甚至连小南都不知道他已经掌握。 “你……怎么会知道这个术?“ “我知道轮回眼的一切。“宇智波源说,“包括它的代价。包括它的极限。包括……“他停顿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包括如何豁免那个代价。“ 长门的呼吸急促起来。豁免代价?这怎么可能?轮回眼的每一个术,都遵循着某种等价交换的原则。神罗天征的冷却,万象天引的消耗,地爆天星的虚弱——而外道·轮回天生之术,作为最强的复活术,代价就是施术者的生命。 这是规则,是铁律,是这个世界的真理。 “你在骗我。“长门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不可能有人能豁免代价。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长门的声音陡然尖锐,轮回眼的光芒暴涨,“你身上的能量……不是查克拉。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宇智波源没有回答。他向前迈出最后一步,手掌按在机械装置的透明外壳上。三色能量从掌心涌出,与装置中的淡蓝色液体产生共鸣,形成某种奇妙的波动。 “长门。“他的声音低沉而真诚,“你不是希望通过让世界感受痛苦,从而实现真正的和平吗?“ 长门愣住了。 “我会立刻让你看到和平。“宇智波源说,“不是通过恐惧,不是通过威慑,而是通过……让死去的人活过来。让破碎的家庭重聚。让仇恨的链条,在源头被斩断。“ 他的目光与长门对视,那双融合了两种能量的眼睛中,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自来也老师书中的预言之子,到底会如何实现和平吗?“ 长门的身体剧烈颤抖。预言之子——那个在自来也的《坚毅忍传》中,被预言将改变世界的孩子。他曾经以为那是弥彦,后来以为是自己,最终却陷入了深深的怀疑。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因为我读过那本书。“宇智波源微笑,“而且,我知道答案。“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三色能量在指尖流转:“预言之子,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种选择。选择相信,选择原谅,选择……让死去的人活过来,给这个世界第二次机会。“ 长门看着那只手,看了很久。 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弥彦的笑容,小南的眼泪,自来也的教诲,雨隐村的废墟,还有那些死在他手中的生命。他曾经以为,只有让所有人感受同样的痛苦,才能理解和平的可贵。 但现在,有人告诉他,还有另一种方式。 “你……真的能做到?“他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复活死者?豁免代价?“ “能。“宇智波源说,“但需要你相信我。需要你把轮回眼……交给我。“ 长门闭上眼睛。 他感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流逝,感到轮回眼的负担正在压垮这具残破的身体,感到那个曾经燃烧的理想正在缓缓熄灭。但在这最后的时刻,有人给了他一个选择——一个疯狂到近乎荒谬的选择,却又是如此诱人。 “如果我给你……“他艰难地开口,“你会怎么做?“ “我会复活四位火影。“宇智波源说,“让他们摆脱秽土转生,变回真正的人。然后,我会做更多。让你看到,真正的和平是什么样子。“ 长门沉默了。 房间外,战斗的轰鸣声越来越近。佩恩的查克拉已经耗尽,三位火影正在突破最后的防线。孟青的笑声从远处传来,带着某种猫捉老鼠般的愉悦。 “十秒。“宇智波源说,“之后,一切都来不及了。“ 长门睁开眼睛。 那双轮回眼中,有一种复杂的光芒在闪烁——怀疑,期待,恐惧,希望。但最终,所有的情绪都汇聚成一种简单的、近乎天真的信任。 “好。“他说,“我给你。“ 机械装置缓缓打开,淡蓝色的液体倾泻而出。长门的身形暴露在空气中,瘦得如同一具骷髅。但他的双手,依然坚定地伸向自己的眼睛—— “等等。“宇智波源制止了他,“不用挖出来。让我来。“ 三色能量从他的掌心涌出,包裹住长门的头部。那种能量温和而强大,像是某种温暖的潮水,冲刷着轮回眼与长门神经系统的每一个连接点。 长门感到一阵剧痛,然后是某种奇异的轻松。那种压了他十几年的负担,那种每一次使用轮回眼都要抽取生命力的痛苦,正在缓缓消失。 当宇智波源收回手掌时,他的双眼已经变了——左眼是富岳的“预兆“,右眼是止水的“别天神“,而额头正中,一道竖痕缓缓裂开,露出一只全新的眼睛。 轮回眼。 三色能量与轮回眼的波纹交织,形成一种更加复杂、更加古老的图案。宇智波源感到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脑海——轮回眼的所有术,所有秘密,所有代价,都在这一刻向他敞开。 “外道·轮回天生之术。“他快速结印,低声念出那个禁忌的名字。 体内的能量开始疯狂涌动。按照正常的流程,这个术会抽取施术者的全部生命力,将其转化为复活死者的能量。但宇智波源的金手指在这一刻发动——豁免代价。 那种抽取生命力的力量,在触及他身体的瞬间,被某种更加本质的规则抵消、湮灭。他感到自己的生命力纹丝不动,而复活所需的能量,却从某种更加深邃的源头涌出。 那是世界的本源,是大道的馈赠,是“豁免“二字的真正含义。 “复活吧。“宇智波源的声音响彻整个雨隐村,“千手柱间。千手扉间。猿飞日斩。波风水门。“ 四道巨大的光柱从天而降,将战场上的四位火影笼罩其中。他们的身形开始剧烈颤抖,眼中的虚无黑色被某种更加明亮的光芒取代。纸片状物质从他们的体内涌出,又在光柱中分解、消散。 “这是……“千手柱间的声音不再空洞,而是带着某种苏醒的迷茫,“我……活过来了?“ “大哥……“千手扉间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种真实的触感让他眼眶微红,“不是秽土转生的身体……是真正的……“ 猿飞日斩和波风水门同时转头,望向宇智波源所在的方向。他们的眼中,有困惑,有震惊,但更多的是某种难以言喻的感激。 药师兜跪倒在地,口中喷出大口的鲜血。完美控制的反噬,让他的精神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他的眼镜碎裂,镜片后的眼睛翻白,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昏死过去。 “兜!“大蛇丸的身影从阴影中冲出,蛇瞳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看了一眼正在复活的四位火影,又看了一眼高塔的方向,最终咬牙抓起药师兜,身形消失在废墟之间。 “宇智波源……“他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某种压抑不住的贪婪和忌惮,“你的体质……我一定会得到……“ 孟青站在战场的边缘,真气在体表流转,青色光晕将雨幕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色彩。她原本打算坐收渔翁之利,等待这些凡人两败俱伤,再出手擒拿宇智波源。 但现在,她的计划被打乱了。 “复活死者……“她轻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不需要付出代价?这怎么可能?“ 她的目光锁定在宇智波源身上,那双三色光芒与轮回眼交织的眼睛,让她感到某种久违的……威胁。 四位火影同时转身,望向她的方向。他们的身形虽然虚弱——复活后的身体需要时间适应——但那种属于影级强者的气势,已经缓缓苏醒。 “那个女子……“千手柱间活动了一下手腕,木遁查克拉在体内流转,“不是这个世界的气息。“ “先解决她。“千手扉间的水遁查克拉在指尖凝聚,“然后……再讨论其他。“ 孟青的脸色终于变了。她原本以为自己稳操胜券,但现在,局势彻底翻转。一个宇智波源已经让她损失四成本源,再加上四位复活的火影…… “有趣。“她咬牙说出这个词,但语气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从容,“小弟弟,你给了我一个惊喜。但别以为……“ 她的话没有说完。宇智波源的身形已经从高塔中冲出,三色能量与轮回眼的光芒交织,在雨幕中划出一道绚丽的轨迹。 “一起上。“他的声音响彻战场,“让她……滚回地狱去!“ 战斗,再次爆发。 但这一次,孟青不再是猎人,而是猎物。 她的金丹分身全力爆发,真气在身周形成无数青色光针,朝四面八方倾泻而出。但四位火影的配合默契到可怕——柱间的木遁形成屏障,扉间的水遁压制光针的轨迹,日斩的复合忍术寻找破绽,水门的飞雷神在空间中闪烁,随时准备致命一击。 而宇智波源,则是那个最危险的变数。 他的身形在战场上穿梭,三色能量与轮回眼的能力交替使用。神罗天征的斥力,万象天引的吸力,再加上不灭天功的吸收能力,让孟青的真气不断流失。 “该死……“孟青咬紧牙关,感到自己的本源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消耗。六成本源,七成本源,八成本源…… 她想要撤退,但四位火影的封锁让她无处可逃。她想要反击,但宇智波源的不灭天功让她的每一次攻击都变成资敌。 “你们……“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慌乱,“你们这些凡人……“ “凡人?“宇智波源冷笑,手掌按在她的后背,不灭天功全力运转,“你忘了,我也是凡人。而且……是学会了不灭天功的凡人!“ 最后一成本源被抽离。 孟青的金丹分身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形在雨幕中迅速干瘪、枯萎,最终化作一张薄薄的人皮,从宇智波源手中飘落。 地府。 孟青的本体——那个坐在奈何桥头、正在往海碗中倒汤的身影——突然僵住。她手中的汤勺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不可能……“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金丹分身……被毁了?被一群凡人?“ 她猛然站起,周身爆发出滔天的煞气。奈何桥上的魂魄被这股气息冲击,纷纷惨叫着跌入忘川河中,被河水吞噬、消融。 她的声音响彻整个地府,带着压抑不住的狂怒,“我要打破界壁!我要亲自——“ “够了。“ 天空中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某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孟青跪倒在地,身体瑟瑟发抖,但眼中的怨毒却愈发浓烈。 “那小子……“她艰难地开口,“他学会了不灭天功……如果不尽快抓回来,整个天庭的修炼体系都会受到威胁……“ “我知道。“阎君的声音停顿了片刻,“集结力量。准备打破界壁。“ 孟青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狂喜:“是!“ 雨隐村。 宇智波源跪倒在地,大口喘息。连续使用轮回眼和不灭天功,让他的身体达到了极限。三色能量虽然充盈,但精神的疲惫却如潮水般涌来。 “大人!“浅川兄弟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他们带着残余的火器部队赶到,“您没事吧?“ 宇智波源想要回答,但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最后的意识中,他感到一双温暖的手扶住了自己。那是波风水门的手,带着某种令人安心的温度。 “带他去木叶。“水门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需要……休养。“ “长门怎么办?“千手扉间的声音。 “一起带走。“千手柱间说,“这件事……还有很多需要解释的。“ 雨幕缓缓合拢,将这片战场的痕迹逐渐抹去。但所有人都知道,从这一刻起,整个世界都将不同。 第163章 沉眠与苏醒 木叶村的医疗部永远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气味。 那种气味钻进鼻腔,带着某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专业感,像是在提醒每一个踏入这里的人:生命是脆弱的,需要被小心呵护。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历代医疗忍者的肖像,他们的目光温和而坚定,注视着来来往往的伤员与医者。 最深处的重症监护室内,各种仪器的滴答声交织成某种奇异的韵律。心电监护仪的绿色线条在屏幕上起伏,像是某种沉睡生物的呼吸。输液管中的透明液体一滴一滴落下,在寂静中发出轻微的声响。 宇智波源躺在特制的医疗床上,双眼紧闭。 他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皮肤下的血管隐约可见,像是某种精美的瓷器上的裂纹。但那种苍白不是病态的,而是某种更加本质的消耗——能量的透支,精神的枯竭,以及三种不同体系在他体内激烈碰撞后的疲惫。 三天前,当他的手掌穿透孟青的防御,不灭天功将那位金丹境分身的本源抽离殆尽时,所有人都以为胜利已经到来。但紧接着,那具分身崩溃前的反噬,加上连续使用轮回眼带来的负担,让他的身体达到了极限。 他直挺挺地倒下去,像是一根被砍断的竹子,在落地之前就已经失去了所有生机。 “脉搏稳定,但查克拉流动异常紊乱。“ 纲手的声音从病房门口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疲惫。她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目光落在那个沉睡的少年身上。作为医疗忍者,她见过太多生死,但从未见过这种——三种完全不同的能量在体内共存,而且似乎在缓慢融合。 “他的身体……在自我修复。“她继续说道,声音中带着某种难以置信的困惑,“不是医疗忍术的效果,是某种更加本质的再生。这种细胞活性……超越了初代大人的仙人体。“ 房间内还有另外三个人。 千手柱间站在窗边,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的脸上。那种温暖的感觉让他有些恍惚——三天前,他还在雨隐村的雨幕中,作为一具被操控的傀儡与曾经的同伴厮杀。今天,他站在这里,作为初代火影,重新看着这个他用生命建立过的村子。 “让他休息吧。“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那个少年……为我们付出了太多。“ 千手扉间站在兄长身侧,目光锐利如刀。作为二代火影,他更习惯于分析而非感慨:“他的力量体系,与我们完全不同。那种白色的能量,那种吸收他人本源的能力……如果落入错误的人手中——“ “扉间。“柱间打断他,声音中没有责备,只有理解,“他现在需要休息,不是审查。“ 波风水门站在病床的另一侧,金色的头发在灯光下微微发亮。他的目光复杂——感激,担忧,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这个少年,不仅解除了秽土转生的控制,让他重新成为真正的活人,还给了他一个他最渴望的礼物。 与儿子重逢的机会。 “鸣人……“他低声自语,那个名字在舌尖滚动,带着十六年的思念,“已经被释放了。还有佐助。那个少年在昏迷前,用最后的力量传话给暗部,要求释放所有被大蛇丸关押的人质。“ 病房内陷入沉默。 窗外,木叶村的街道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喧嚣。但那种喧嚣中带着某种奇异的氛围——人们在谈论那场惊天动地的战斗,谈论复活的四位火影,谈论那个神秘的少年。但更多的人,在谈论那些“复活者“——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已故的忍者,那些只存在于记忆中的面孔。 “长门呢?“水门突然问。 “在楼下的隔离室。“回答的是猿飞日斩,老火影叼着烟斗,从阴影中走出, 柱间转过身,目光望向窗外:“那个孩子……经历了太多。“ “他想要和平。“扉间冷冷地说,“但用错了方法。恐惧带来的和平,只会孕育更多的仇恨。“ “所以他现在在这里。“水门说,“等待那个少年,给他一个新的答案。“ 病房内再次陷入沉默。仪器的滴答声继续着,像是某种永恒的计数。 然后—— 心电监护仪的线条突然剧烈起伏。 纲手猛然冲到床边,手指搭在宇智波源的手腕上。她感到三种能量正在体内奔涌,像是三条河流汇入大海,形成某种更加狂暴、更加纯粹的力量。那种力量冲击着他的经脉,重塑着他的细胞,将他从最深的疲惫中拽回。 “他要醒了!“ 宇智波源的眼皮微微颤动。 那是一种奇异的感觉——意识像是从深海中缓缓上浮,穿过层层黑暗,最终触及光明。他的身体沉重得像是灌满了铅,但某种更加本质的力量正在苏醒,在血管中流淌,在细胞中欢呼。 他听到了声音。纲手的惊呼,仪器的变化,以及—— “老大!“ 脑海中响起李四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王五醒了!赵六在照顾他!张三那边传来消息,火器部队的训练进展顺利,浅川兄弟已经能够独立指挥——“ “知道了。“宇智波源在心中回应,声音沙哑但清晰,“让我……先处理眼前的事。“ 他的眼睛睁开了。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左眼的花纹是富岳的“预兆“,右眼的花纹是止水的“别天神“,但此刻,两种截然不同的图案正在缓缓转动,金色的查克拉纹路如同藤蔓般爬升。 额头正中,一道竖痕缓缓裂开。 漆黑如墨,却又深邃如渊,那是轮回眼。 “你……“纲手倒吸一口凉气,后退半步。 宇智波源缓缓坐起身,动作流畅得不像是一个昏迷了三天的人。他的目光扫过房间,在四位火影身上逐一停留——柱间的温和,扉间的锐利,日斩的复杂,水门的期待。 “我睡了多久?“他的声音沙哑,但清晰。 “三天。“纲手下意识回答,然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你的身体状况——“ “我知道。“宇智波源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三色光芒在掌心缓缓凝聚,“三种能量……融合了。不是简单的共存,是真正的融合。“ 他站起身,走向窗边。阳光洒在他的脸上,那种温暖的感觉让他微微眯起眼睛。在雨隐村的雨幕中战斗,在生死边缘徘徊,然后昏迷,然后苏醒——这一切像是一场漫长的梦境。 但梦境已经结束,现实正在等待。 “长门在哪里?“他突然问。 “楼下的隔离室。“水门回答,“他说……想等你醒来,问你一些问题。关于和平,关于未来,关于如何用正确的方式,结束这个充满仇恨的轮回。“ 宇智波源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身走向门口。他的脚步还有些虚浮,但每一步都比前一步更加稳定。 “带我去见他。”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有些事情,该做了。“ 隔离室的门被推开时,长门正在喝茶。 那是一个普通的陶瓷杯,普通的绿茶,普通的午后阳光。但对于一个曾经拥有轮回眼、曾经掌控生死、曾经想要用恐惧统治世界的人来说,这种普通本身就是一种奢侈。 他的眼睛——那双曾经拥有轮回眼的眼睛——现在只剩下空洞的灰白。但奇怪的是,他的表情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解脱。 “你来了。“他没有回头,但声音中带着确认,“我听到了你的脚步声。三种不同的能量在经脉中流动,每一步都带着轻微的共鸣。这种声音……独一无二。“ 宇智波源走进房间,在长门对面坐下。他的目光落在那双灰白的眼睛上,没有怜悯,没有惊讶,只有一种平静的审视。 “轮回眼呢?“他问。 “封印了。“长门放下茶杯,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在小南那里。等一切尘埃落定,再决定如何处理。“ “明智的选择。“ “也许吧。“长门微微苦笑,“但这不是你想听的。你想知道的是——我为什么要放弃力量,为什么要等你,为什么要问那个问题。“ 宇智波源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小南告诉我,你在昏迷前,用最后的力量要求释放鸣人和佐助。“长门的声音变得低沉,“你没有要求任何回报,没有提出任何条件,只是……救人。这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谁?“ “自来也老师。“长门的嘴角带着一丝怀念,“他也总是这样,不计回报地帮助别人,相信人与人之间能够理解,相信世界能够变得美好。我曾经嘲笑他的天真,认为只有力量才能带来和平。但看到你……我开始怀疑,是不是我一直都错了。“ 他停顿了一下,灰白的眼睛“望“向宇智波源的方向:“所以我要问你。你打算怎么让世界和平?用你那神奇的力量,复活所有死去的人?用恐惧来阻止战争?还是……有其他的答案?“ 宇智波源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身。 “跟我来。“他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到了那里,我再回答你。“ 第164章 火影岩上的答案 火影岩是木叶村最高的位置。 那里,四座巨大的石像沉默地注视着村子——初代千手柱间、二代千手扉间、三代猿飞日斩、四代波风水门。他们的面孔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每一道纹路都刻着历史的痕迹,每一双眼睛都仿佛在诉说着某种永恒的守护。 宇智波源站在岩顶的边缘,风吹动他的衣摆,三色光芒在体表缓缓流转。长门站在他身侧,小南在稍远的地方,纸遁在指尖微微颤动,显示出内心的警惕。 “这里……“长门感受着风的流向,“是木叶的象征。历代火影,守护村子的心意……“ “也是最好的舞台。“宇智波源打断他,声音平静,“让所有人都能看到,让所有人都能见证。“ 他转过身,面向村子的方向。下方,街道上的人群已经开始注意到岩顶的异常——那个站在边缘的少年,那种奇异的能量光芒,那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你要做什么?“小南忍不住问,声音带上了一丝紧张。 宇智波源没有回答。 他的双手缓缓抬起,额头正中,一道竖痕缓缓裂开。 三色能量从他体内涌出,在空中交织成巨大的图案,覆盖了整个火影岩的上空。 “外道·轮回天生之术。“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村子。那种声音中带着某种古老的威严,像是神谕,像是法则,像是这个世界本身在回应他的呼唤。 长门的身体猛然一震。这个术——这个他研究了多年、却始终无法真正掌握的术。 毕竟,这个术没法经常练习。 此刻正在他面前被施展。 而且,那种规模,那种精确度,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等等!“他下意识伸手,“这个术需要消耗巨大的生命力,你会——“ “我不会死。“宇智波源的声音从光芒中传来,带着一丝笑意,“因为我有其他的。“ 宇智波一族族地,一个个宇智波忍者从坟墓中苏醒。 美琴——佐助和鼬的母亲——最先睁开眼睛。她感到某种温暖的拥抱,然后听到一个压抑了多年的哭声。那个声音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像是从记忆的最深处涌出,带着所有的痛苦与思念。 “母亲……“ 佐助跪在她面前,额头抵在她的膝上,身体剧烈颤抖。所有的仇恨,所有的执念,在这个拥抱面前,都变得微不足道。他想起那个夜晚,想起鼬眼中的泪水,想起自己这些年的偏执与疯狂——然后,他感到母亲的手掌落在自己的头顶,那种熟悉的温度,让他彻底崩溃。 “没事了……“美琴轻声说,泪水同样滑落脸颊,“没事了,佐助。妈妈在这里。“ 在稍远的地方,宇智波富岳的身影也在凝聚。他望着妻子和幼子的团聚,目光复杂地望向村外的某个方向——那里,一个黑发的青年正静静地站立,没有靠近,也没有离开。 鼬。 他看着族人一个个复活,看着父母重新站在阳光下,看着佐助扑进母亲怀里大哭。他的写轮眼——那双曾经沾满族人鲜血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空洞的麻木。然后,他感到父亲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种沉默的、沉重的、无法言说的注视。 但美琴已经看到了他。她的呼唤,那种跨越了生死的思念,让他终于迈出了脚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既轻盈又不踏实。当他终于站在母亲面前时,他感到自己被拉入一个拥抱——那种温暖,那种包容,让他十六年来的所有伪装都在瞬间崩塌。 “对不起……“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泪水终于滑落,“母亲……父亲……对不起……“ 与此同时,村子的另一端。 卡卡西站在训练场的边缘,望着那道正在凝聚的身影。他的心跳快得不可思议,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轮廓——棕色短发,温柔的笑容,那个在他记忆中停留了太多年、太多年的人。 “琳……“ 野原琳睁开眼睛,有些茫然地望着四周。最后的记忆是雷切穿透胸膛的剧痛,是带土疯狂的呼喊,是黑暗吞噬一切的绝望。然后,她看到了卡卡西——银发,面罩,那只熟悉的死鱼眼——以及,他脸上那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 “卡卡西……?“ 她的话没有说完。卡卡西已经冲了过来,动作快得不像是一个复制了上千种忍术的精英上忍,而像是一个终于找到归途的迷途者。他的手臂环绕住她,那种力度让她微微吃痛,但她没有挣扎。 “对不起……“卡卡西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压抑了太多年的愧疚与思念在这一刻决堤,“对不起,琳。” “不需要道歉,卡卡西。“琳轻声说,手掌落在他的背上,像很多年前那样,“这是必要的牺牲。” 野原琳环顾四周:“带土呢?他……“ 卡卡西的身体微微一僵。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带土——那个同样被宇智波源复活的、或者说即将被复活的人——此刻正在某个他不知道的地方,谋划着某种他不知道的计划。 但还没等他开口,另一个声音从训练场入口传来。 “卡卡西!“ 阿斯玛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他的身后,夕日红正扶着墙壁,脸上满是泪水。 “红!“卡卡西下意识地喊,然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松开琳,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你……你们……“ “阿斯玛被复活了。“红的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她艰难地走向丈夫,每一步都带着孕妇特有的笨拙,“就在刚才,在火影大楼……我……我……“ 她说不下去了。阿斯玛已经迎上去,小心翼翼地扶住她,那种温柔的动作让卡卡西想起了很多年前,那个在烧烤店吹牛的青年,那个说要守护“玉“的男人。 “鹿丸呢?“阿斯玛问,声音中带着父亲的关切,“那小子……一定又躲在什么地方偷懒吧?“ “他在火影大楼。“红擦着眼泪,“看到你……看到你出现的时候,他……他第一次哭了。“ 阿斯玛沉默了片刻,然后望向火影岩的方向。那里,三色光芒正在缓缓消退,那个少年的身影在光芒中若隐若现,像是某种刚刚完成使命的神明。 火影岩顶。 宇智波源缓缓放下双手,三色光芒在体内缓缓平复。那种消耗是巨大的——三颗“种子“几乎燃烧殆尽,经脉中的能量流动变得滞涩而缓慢。但他的眼神依然清明,依然带着那种掌控一切的平静。 “这……“长门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这就是你的答案?“ “一部分。“宇智波源转过身,面向他,“你问我怎么让世界和平。我告诉你——我能让每个人的亲人都不会死去。我能让破碎的家庭重新团聚,能让遗憾得到弥补,能让仇恨失去土壤。“ 他停顿了一下,望向下方村子中那些正在拥抱、哭泣、欢笑的人们:“当死亡不再是终结,当离别不再是永恒,人们还会为了什么而战争?“ 长门沉默了。他的灰白眼睛“望“着下方的景象,那种他曾经渴望却从未实现的情景。 小南站在他身侧,纸遁在指尖缓缓流转,她的表情复杂得难以解读——是震惊,是释然,还是某种更加深沉的怀疑? “但这不可能持续。“她终于开口,声音比之前更加低沉,“你消耗了那么多力量,这种规模的复活……你能做几次?“ “很多次。“宇智波源微笑,“只要给我时间恢复,给我机会收集更多的。而且……“他望向村子的某个方向,那里,鸣人的身影正在飞奔,朝着火影大楼,朝着他刚刚复活的父母。 “这不是唯一的手段。“ “什么意思?“ “力量。“宇智波源的声音变得低沉,“真正的和平,不是靠嘴炮,不是靠理想,而是靠实力。当我的力量强大到足以让任何战争的发起者望而却步,当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威慑,和平就会自然降临。“ 他望向长门,三色光芒在眼中缓缓流转:“你曾经的计划,用尾兽武器制造恐惧来维持和平,想法是好的,但手段错了。恐惧应该针对战争本身,而不是无辜的人。“ 长门沉默了很长时间。风吹动他的红发,那双灰白的眼睛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空洞,却又格外明亮。 “我明白了。“他最终说,声音中带着某种解脱,“我终于明白了。你不是在否定我的理想,你是在……完成它。用更好的方式,用更强的力量,用……“ “用实际的结果。“宇智波源接话,“而不是空洞的承诺。“ 就在这时,火影大楼的方向传来一阵欢呼。鸣人终于冲进了父母的怀抱,那种跨越了十六年的团聚,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红了眼眶。波风水门紧紧抱着儿子,漩涡玖辛奈的泪水打湿了鸣人的金发,而那个总是大大咧咧的少年,此刻正像个孩子一样大哭。 宇智波源望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身体恢复好了,就去找弥彦吧。“他对长门说,“他也在等你。“ 长门原本苍白的脸上瞬间有了血色。他猛地抬起头,大眼睛此刻瞪得圆圆的,里面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 小南一把抓住宇智波源的衣袖,眼睛露出期待的神情:“你说的是真的?” 宇智波源点点头。 看着木叶复活的众人,不由得她不信。 长门在小南的搀扶下,缓缓走向岩顶的边缘,每一步都带着某种新生的沉重与轻盈。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宇智波源自言自语道: “啧,宇智波斑......搞不好也被我复活了。” 宇智波斑——那个与千手柱间同时代的传奇,那个曾经掌控九尾、几乎毁灭木叶的男人——也许,正在某个地方,重新睁开眼睛。 第165章 火影大楼的会议 木叶村的清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在街道上,为这个刚刚经历过大战的村子带来一丝温暖。 火影大楼的会议室里,气氛却显得格外凝重。 宇智波源坐在长桌的一端,额头正中的轮回眼已经闭合,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竖痕。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那是连续使用轮回眼和不灭天功留下的后遗症。 “源,你的身体真的没问题吗?“纲手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 “没事,休息几天就好。“源淡淡地说道,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 千手柱间、千手扉间、猿飞日斩、波风水门——四位复活的火影全部在场。除此之外,还有晓组织的长门、小南,以及木叶的高层们。 “今天召集大家来,是要讨论三件事。“纲手清了清嗓子,“第一,如何处理复活者的问题;第二,地府势力的威胁;第三,大筒木一族的潜在危险。“ “复活者的问题最棘手。“猿飞日斩叼着烟斗,缓缓说道,“根据统计,这次源使用轮回天生之术,一共复活了三千七百六十二人。“ “三千多人……“水门喃喃自语,“这已经超过木叶总人口的十分之一了。“ “不只是数量问题。“扉间冷静地分析道,“这些复活者中,有宇智波一族的族人,有历代战死的忍者,还有一些……已经死去几十年的人。他们的存在,会彻底改变木叶的社会结构。“ 源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宇智波一族的复活,是最敏感的问题。“纲手看向源,“佐助和鼬都已经见到了自己的父母,但……“ “但鼬曾经是灭族的凶手。“源接过话头,“即使是为了保护村子,这个事实也不会改变。“ 会议室里陷入了沉默。 “源,你有什么建议?“柱间开口问道,他的声音温和而沉稳。 源沉思片刻,说道:“让宇智波一族重建吧。富岳和美琴都是明事理的人,他们会处理好内部事务。至于鼬……“ 他顿了顿,“让他自己选择。是留在宇智波一族,还是继续以晓组织的身份行动。“ “这会不会太冒险了?“一名木叶高层忍不住说道,“宇智波鼬可是S级叛忍,就算复活了,他的罪行……“ “他的罪行已经用死亡偿还了。“源打断了他的话,轮回眼微微睁开,一股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现在的鼬,是一个全新的人。“ 那名高层脸色一白,不敢再说话。 “第二件事,地府势力的威胁。“纲手转移了话题,“源,你能详细说说地府的情况吗?“ 源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孟青的身影。 “地府是一个独立于忍界的世界,由阎君统治。他们的目标是收割灵魂,扩张势力。“源缓缓说道,“孟青只是阎君手下的一个判官,她的金丹境分身被我击败,但……“ “但真正的阎君还没有出手。“扉间接过话头,“从源之前的描述来看,阎君的实力至少相当于元婴期,甚至可能更高。“ “元婴期……“水门皱起眉头,“按照修仙体系的划分,元婴期已经相当于六道级的实力了吧?“ “只强不弱。“源点点头,“而且地府的修炼体系与忍界完全不同,他们的法术可以直接攻击灵魂,非常棘手。“ “那我们能做什么准备?“长门开口问道。他的眼睛已经恢复了正常,但脸色依然苍白。 “加强结界,提高警惕。“源说道,“另外,我需要闭关一段时间,稳固修为。“ “闭关?“纲手有些惊讶,“你现在的状态还能闭关吗?“ “必须闭关。“源的目光变得深邃,“我感觉到,突破的契机已经来了。“ 会议结束后,源独自走出了火影大楼。 阳光洒在他身上,带来一丝暖意。他抬头看向天空,轮回眼微微开启,捕捉到了一丝异常的气息。 “地府的气息……“源喃喃自语,“看来,他们不会给我太多时间。“ 他转身走向村子的边缘,那里有一座专门为他准备的修炼场所。 “源!“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源转过身,看到了佐助。 少年的眼睛红肿,显然哭过。他的身后,站着一对中年夫妇——宇智波富岳和美琴。 “佐助。“源微微点头。 “谢谢你。“佐助的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复活了我的父母。“ 富岳走上前,深深地鞠了一躬:“源大人,宇智波一族欠您的恩情,永世难忘。“ “不必如此。“源摆摆手,“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 美琴看着源,眼中满是感激:“源大人,佐助说您要闭关修炼?“ “嗯。“源点点头,“地府的威胁还没有解除,我必须尽快提升实力。“ “那……“佐助犹豫了一下,“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源看着佐助,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这个少年,已经从复仇者成长为守护者了。 “保护好你的家人。“源说道,“这是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 佐助重重地点点头。 源转身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富岳看着源的背影,轻声说道:“这个少年,将来必定会成为忍界的传奇。“ “他已经是了。“美琴微笑着说道。 佐助握紧了拳头,眼中燃烧着坚定的光芒。 “总有一天,我也要成为像他那样的忍者。“ …… 与此同时,木叶村的某个角落。 一道黑色的裂缝悄然出现,一只苍白的手从裂缝中伸出。 “找到你了……“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宇智波源……“ 裂缝缓缓闭合,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空气中,却残留着一丝令人不安的气息。 地府的猎手,已经开始行动了。 第166章 宇智波一族的重建 宇智波一族的族地,曾经是一片废墟。 灭族之夜的大火,将这里烧成了灰烬。十几年来,这里一直是木叶村的禁地,没有人敢靠近。 但今天,这里却热闹非凡。 “左边再高一点!对,就是那里!“ 宇智波美琴站在族地的中央,指挥着族人们重建家园。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是失而复得的喜悦。 富岳站在她身边,目光扫过忙碌的族人们,眼中满是感慨。 “没想到,我们还有重建宇智波的一天。“富岳轻声说道。 “是啊。“美琴握住丈夫的手,“这一切都要感谢源大人。“ 富岳点点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个身影上。 那是鼬。 少年独自站在族地的边缘,看着忙碌的族人们,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不去帮忙吗?“富岳走了过去。 鼬转过身,看着自己的父亲,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父亲……我……“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富岳打断了他的话,“你现在要做的,是向前看。“ 鼬沉默了片刻,然后深深地鞠了一躬。 “对不起,父亲。“ “你没有对不起我。“富岳叹了口气,“你对不起的,是那些死在你手中的族人。“ 鼬的身体微微颤抖。 “但你也救了更多的人。“富岳继续说道,“如果没有你的牺牲,木叶村可能会遭受更大的损失。“ “可是……“ “没有可是。“富岳拍了拍鼬的肩膀,“你现在复活了,有了新的生命。好好珍惜它吧。“ 鼬抬起头,看着父亲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责备,只有理解和包容。 “父亲……“鼬的声音有些哽咽。 “去吧,佐助在等你。“富岳微笑着说道。 鼬点点头,转身走向族地的另一端。 佐助正站在那里,看着两个工人搭建房屋。 “佐助。“鼬开口叫道。 佐助转过身,看着自己的哥哥。 两人对视了片刻,然后佐助走上前,一把抱住了鼬。 “欢迎回来,哥哥。“ 鼬愣住了,然后缓缓抬起手,抱住了佐助。 “我回来了,佐助。“ 两兄弟就这样相拥着,泪水无声地滑落。 …… 与此同时,木叶村的医疗部。 药师兜躺在病床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他的眼镜已经碎裂,镜片后的眼睛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完美控制的反噬,让他的精神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现在的他,连一个普通的下忍都不如。 “你醒了。“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兜转过头,看到了大蛇丸。 “大蛇丸大人……“兜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别动。“大蛇丸走了过来,蛇瞳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你的精神受到了严重的损伤,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 “对不起,大蛇丸大人……我失败了……“ “不,你没有失败。“大蛇丸淡淡地说道,“你帮我收集到了宝贵的数据。“ “数据?“ “宇智波源的数据。“大蛇丸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的体质,他的能力,他的弱点……这些都非常宝贵。“ 兜沉默了。 “大蛇丸大人,您还要继续吗?“兜问道,“继续追求永生?“ 大蛇丸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 “永生?“他摇了摇头,“我现在对那个不感兴趣了。“ “那您……“ “我现在感兴趣的,是那个少年的力量体系。“大蛇丸的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修仙体系……那是完全不同于忍术的力量体系。如果能研究透彻……“ 他没有说完,但兜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大蛇丸大人,源大人会同意吗?“ “不同意?“大蛇丸笑了,“那就想办法让他同意。“ 他转身走向门口,在离开前停下了脚步。 “兜,好好养伤。等你的伤好了,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门缓缓关上,房间里再次陷入了寂静。 兜看着天花板,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源大人……您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 木叶村外,源的修炼场所。 这是一座位于山腰的密室,四周被重重结界包围。 源盘膝坐在密室中央,三色能量在体内缓缓流转。 “李四,王五的情况怎么样了?“源在心中问道。 “还是老样子,昏迷不醒。“李四的声音响起,“不过他的生命体征已经稳定了,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嗯。“源点点头,“赵六呢?“ “那小子正在适应永恒万花筒的力量。“李四笑着说道,“不得不说,佐助的身体真的很适合写轮眼。“ “张三那边呢?“ “武器制造进展顺利。“李四汇报道,“他已经生产出了第一批AK-47,正在训练浅川兄弟的人使用。“ 源睁开眼睛,轮回眼微微开启。 “告诉张三,加快进度。地府的威胁随时可能降临,我们需要更多的武器。“ “明白。“ 源再次闭上眼睛,开始专注于修炼。 三色能量在体内流转,查克拉、真气、魔气三种力量正在缓慢融合。 “筑基……“源喃喃自语,“只差最后一步了。“ 他能感觉到,突破的契机就在眼前。 只要再吸收一些能量,就能成功突破到筑基期。 “可惜,现在没有时间让我慢慢积累。“ 源睁开眼睛,目光变得坚定。 “只能用那个方法了。“ 他站起身,走向密室的深处。 在那里,有一个特殊的封印阵法。 阵法的中央,放着一具尸体。 那是孟青的金丹境分身留下的残骸。 “虽然只剩下一些残留的能量,但应该足够了。“ 源盘膝坐在阵法中央,双手结印。 “不灭天功,吸字诀!“ 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源的体内爆发,阵法中的残留能量开始向他汇聚。 “啊——“ 源发出一声低吼,三色能量在体内疯狂涌动。 突破,开始了。 第167章 修炼突破 密室中,三色光芒交织闪烁。 宇智波源盘膝坐在阵法中央,周身被一层淡淡的金光笼罩。那是查克拉、真气、魔气三种力量融合后的产物——三色能量。 “还不够……“源咬紧牙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孟青分身残留的能量正在被他疯狂吸收,但这股能量太过狂暴,即使以他现在的体质,也感到有些吃力。 “老大,撑得住吗?“李四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担忧。 “没问题。“源深吸一口气,“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他调整呼吸,不灭天功全力运转。 丹田中的气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原本只有拳头大小的气旋,现在已经膨胀到了篮球大小。 “筑基的关键,是将气旋压缩成液态……“源回忆着从地府搜魂得到的功法知识。 在修仙体系中,筑基期是一个重要的分水岭。 练气期只是初步引气入体,而筑基期则是将气态的真气压缩成液态,形成真正的“真元“。 “压缩!“ 源低喝一声,体内的气旋开始急速旋转。 越转越快,越转越小。 原本篮球大小的气旋,在急速旋转中逐渐缩小,从篮球大小变成了足球大小,再变成了拳头大小。 但旋转的速度却越来越快,产生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啊——“ 源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 那种痛苦,就像是有人在他的丹田里放了一把火,又浇上了一桶冰水。 冷热交替,痛苦难当。 “老大!“李四焦急地喊道。 “别……管我……“源咬紧牙关,“继续……“ 他知道,这是突破的必经之路。 只有承受住这种痛苦,才能成功突破到筑基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源的衣衫已经被汗水浸透,脸色苍白如纸。 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明亮。 “就是现在!“ 源猛然睁开眼睛,轮回眼完全开启。 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他体内爆发,将阵法中最后一点残留能量全部吸入。 “轰——“ 一声闷响在源的体内响起。 丹田中的气旋终于完成了最后的压缩,从气态变成了液态。 一滴金色的液体出现在源的丹田中。 那是真元,筑基期的标志。 “成功了……“源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疲惫的笑容。 他成功了。 从练气九层,突破到了筑基初期。 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境界提升,但源能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已经有了质的飞跃。 “这就是筑基期吗……“源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真元的质量比真气高了不止一个档次,同样的忍术,用真元来施展,威力至少能提升三倍。 而且,真元的恢复速度也远超真气。 “恭喜老大!“李四兴奋地说道。 “恭喜什么,只是筑基初期而已。“源摇摇头,“距离元婴期还差得远。“ “但至少迈出了第一步。“李四笑着说道。 源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 突破后,他的身体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皮肤变得更加白皙,肌肉线条更加流畅,整个人看起来都年轻了几岁。 “这就是修仙的好处吗……“源看着自己的双手,“延年益寿,青春常驻。“ “老大,你现在看起来就像十五六岁的少年。“李四打趣道。 源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走到密室的门口,推开了沉重的石门。 阳光洒在他身上,带来一丝暖意。 “闭关几天了?“源问道。 “三天。“李四回答道。 “三天……“源微微皱眉,“木叶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没什么大事。“李四汇报道,“宇智波一族的重建进展顺利,佐助和鼬已经和好了。大蛇丸那边也没什么动作,似乎在专心研究什么。“ “地府呢?“ “暂时没有动静。“李四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但赵六说,他在村子周围感应到了一些奇怪的气息。“ “奇怪的气息?“ “嗯,不是查克拉,也不是自然能量,而是一种……很阴冷的东西。“ 源的眼神变得凝重。 “地府的猎手……已经开始行动了。“ 他闭上眼睛,轮回眼微微开启,感知向四周扩散。 果然,在村子周围的几个位置,他感应到了一些异常的气息。 那些气息很微弱,如果不是他突破了筑基期,根本察觉不到。 “三个……不,五个。“源睁开眼睛,“地府派来了五个猎手。“ “五个?“李四惊讶道,“实力如何?“ “都是筑基期的水平。“源淡淡地说道,“看来地府是想试探我的实力。“ “那我们要怎么办?“ “不用管他们。“源转身走回密室,“让他们监视吧,正好我也需要一些时间来稳固修为。“ “可是……“ “放心,他们不敢轻举妄动的。“源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除非他们想死。“ 他盘膝坐下,开始稳固刚刚突破的修为。 而与此同时,木叶村的五个角落,五道黑影正在暗中观察着源的修炼场所。 “目标正在闭关……“ “要不要动手?“ “不,阎君大人说了,先观察,不要打草惊蛇。“ “可是……“ “没有可是。违抗命令的后果,你应该清楚。“ 五道黑影对视一眼,然后各自隐入了阴影中。 监视,还在继续。 而源,也在继续他的修炼。 一场暗中的较量,正在悄然展开。 第168章 暗流涌动 木叶村的夜晚,宁静而祥和。 街道上的行人已经稀少,只有偶尔经过的巡逻忍者打破这份宁静。 但在普通人看不到的地方,暗流正在涌动。 “第三个了……“ 一个黑影蹲在屋顶上,目光死死盯着源的修炼场所。 他是地府派来的猎手之一,代号“鬼七“。 “那个小子,真的只有筑基期的实力吗?“鬼七喃喃自语。 三天前,他和其他四个猎手一起来到木叶村,任务是监视宇智波源,收集情报。 但这三天来,他越来越感到不安。 那个少年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一头沉睡的猛兽。 明明看起来人畜无害,但每当他靠近到一定距离时,就会感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鬼七,有什么发现吗?“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鬼七转过头,看到了另一个黑影。 那是鬼五,五个猎手中实力最强的一个,已经达到了筑基后期。 “没什么特别的。“鬼七摇摇头,“目标一直在闭关,没有出来的迹象。“ “嗯。“鬼五点点头,“继续监视,不要放松警惕。“ “鬼五,我有个问题。“鬼七犹豫了一下,问道。 “说。“ “我们真的只是来监视的吗?“鬼七压低声音,“以我们五个的实力,联手的话应该可以……“ “可以什么?“鬼五冷冷地打断了他,“杀了目标?“ 鬼七点点头。 “愚蠢。“鬼五冷哼一声,“你知道孟青大人是怎么失败的吗?“ “听说是被目标吸收了本源……“ “没错。“鬼五的眼神变得凝重,“目标有一种特殊的能力,可以吸收他人的本源。孟青大人的金丹境分身,就是被他吸干了本源而崩溃的。“ “这……“鬼七倒吸一口凉气。 “所以我们不能轻举妄动。“鬼五说道,“在没有弄清楚那种能力的原理之前,任何贸然行动都是送死。“ “明白了。“ “继续监视吧。“鬼五转身离去,“有任何异常,立刻汇报。“ 鬼七点点头,再次将目光投向源的修炼场所。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密室的深处,源已经睁开了眼睛。 “五个筑基期……“源喃喃自语,“地府还真是看得起我。“ 他的轮回眼微微开启,透过重重结界,清楚地看到了五个猎手的位置。 “不过,他们似乎不打算动手。“源皱起眉头,“只是监视吗……“ “老大,要不要我出去解决他们?“李四问道。 “不用。“源摇摇头,“他们既然不动手,我们也没必要打草惊蛇。“ “可是……“ “放心,我有分寸。“源站起身,“而且,我也需要一些时间来准备。“ “准备什么?“ “准备一些……惊喜。“源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他走到密室的一角,那里有一个暗格。 打开暗格,里面放着几样东西。 一些卷轴,一些瓶瓶罐罐,还有一些奇怪的装置。 “这是……“李四惊讶道。 “我从地府带回来的东西。“源拿起一个卷轴,“地府的修炼体系与忍界完全不同,他们的法术可以直接攻击灵魂。“ “那这些东西……“ “是地府的一些基础法术卷轴。“源展开卷轴,“虽然不是什么高级货,但用来对付那些猎手,应该足够了。“ “老大,你要学习地府的法术?“ “为什么不呢?“源反问道,“既然地府想要对付我,那我就用他们的方法来对付他们。“ 他盘膝坐下,开始研究卷轴上的内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源的修炼场所外,五个猎手依然在监视着。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监视的目标,正在学习他们最擅长的法术。 “缚魂之术……“源喃喃自语,“原来如此,是通过真气来操控魂魄的法术。“ 他按照卷轴上的方法,开始尝试施展。 一缕金色的真元从他指尖流出,在空中形成一个复杂的符文。 “去!“ 源轻喝一声,符文飞向密室的角落,那里有一只误入的老鼠。 符文没入老鼠的身体,老鼠的动作瞬间停滞。 “成功了?“源有些惊讶。 他感觉到,自己与那只老鼠之间建立了一种微妙的联系。 只要他愿意,就可以随时控制老鼠的行动。 “这就是缚魂之术吗……“源若有所思,“虽然只能控制普通的动物,但如果修炼到高深境界,应该可以控制人的魂魄。“ “老大,你这也太妖孽了吧?“李四感叹道,“才学了不到一个时辰,就掌握了?“ “只是皮毛而已。“源摇摇头,“真正的缚魂之术,可以隔空摄取人的魂魄,甚至可以将魂魄从身体里抽出来。“ “那你要修炼到那种程度吗?“ “当然。“源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地府既然派人来监视我,那我就让他们知道,监视我的代价。“ 他再次闭上眼睛,开始专心修炼缚魂之术。 而与此同时,木叶村的另一个角落。 “火影大人,有紧急情报。“ 一名暗部忍者出现在纲手的办公室。 “说。“ “村子周围发现了五股异常的气息,不是查克拉,也不是自然能量。“ 纲手的眉头微微皱起。 “地府的人?“ “很有可能。“暗部忍者点点头,“而且他们的位置,都在源的修炼场所附近。“ 纲手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身。 “通知所有暗部,提高警惕。另外……“ 她顿了顿,“不要轻举妄动,先观察他们的动向。“ “是!“ 暗部忍者离去后,纲手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 “源……你到底在计划什么……“ 她有一种预感,那个少年正在酝酿着什么大动作。 而她,只能等待。 等待风暴的降临。 第169章 晓组织的抉择 雨隐村,晓组织基地。 长门坐在轮椅上,目光透过窗户,看着外面连绵不断的雨幕。 “长门,你在想什么?“小南走了过来,手中端着一杯热茶。 “在想我们的未来。“长门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晓组织……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小南沉默了。 这个问题,她也在思考。 晓组织成立的初衷,是为了实现弥彦的梦想——用痛苦来换取和平。 但现在,弥彦已经复活了,而且失去了记忆。而宇智波源的出现,更是彻底改变了忍界的格局。 “源大人……“小南轻声说道,“他似乎有另一种实现和平的方法。“ “是啊。“长门点点头,“他能让死者复活,能让破碎的家庭重聚。这种方法,比我们的方法……更加温和。“ “那你打算怎么办?“ 长门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我想去见见弥彦。“ 小南的身体微微一颤。 弥彦……那个他们共同的朋友,共同的爱人。 “他已经不记得我们了。“小南低声说道。 “我知道。“长门苦笑一声,“但我还是想见他。哪怕只是看一眼也好。“ 小南看着长门,眼中满是心疼。 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如今已经被轮回眼榨干了生命力,瘦得只剩下皮包骨。 “我陪你去。“小南说道。 “不用。“长门摇摇头,“你留在基地,组织还需要你。“ “可是……“ “放心,我不会做傻事的。“长门微笑着说道,“我只是想去看看他,然后……然后我会回来,继续我们的计划。“ 小南看着长门的眼睛,最终点了点头。 “好,我等你回来。“ …… 三天后,木叶村。 长门坐在轮椅上,由一名晓组织的成员推着,缓缓走在木叶村的街道上。 这是他第一次来到木叶村。 街道两旁的店铺热闹非凡,行人来来往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这与雨隐村的阴暗潮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就是木叶村吗……“长门喃喃自语,“果然是个充满活力的地方。“ “长门大人,我们到了。“推轮椅的晓组织成员说道。 长门抬起头,看到了一座普通的民居。 这里就是弥彦现在的住处。 “你在这里等我。“长门说道。 “是。“ 长门深吸一口气,然后自己推动轮椅,向民居的大门走去。 门没有锁。 长门轻轻推开门,进入了院子。 院子里种满了花草,一个年轻人正在给花浇水。 那个年轻人有着一头红色的头发,脸上洋溢着阳光般的笑容。 那是弥彦。 但长门知道,这个弥彦,已经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弥彦了。 “你是谁?“弥彦发现了长门,有些惊讶地问道。 “我……“长门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准备了无数的话,但此刻却一句都说不出来。 “你是来拜访的吗?“弥彦放下水壶,走了过来,“快请进,别在外面站着。“ 他推着长门的轮椅,进入了屋内。 “请喝茶。“弥彦给长门倒了一杯茶,“不好意思,家里只有这些粗茶。“ “没关系。“长门接过茶杯,看着弥彦,“你……过得好吗?“ “很好啊。“弥彦笑着说道,“虽然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但现在的生活很平静,很幸福。“ “是吗……“长门低下头,“那就好。“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弥彦问道。 “我……“长门犹豫了一下,“我叫长门。“ “长门?“弥彦歪着头想了想,“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你听过?“ “嗯,但想不起来了。“弥彦挠挠头,“抱歉,我的记忆有些问题。“ “没关系。“长门摇摇头,“不记得也好。“ 两人陷入了沉默。 “长门先生。“弥彦突然开口,“我们是不是以前认识?“ 长门愣了一下,然后苦笑着说道:“也许吧。“ “我就知道!“弥彦兴奋地说道,“我一看到你就觉得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是吗……“长门的眼眶有些湿润。 即使失去了记忆,弥彦依然对他有感觉。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羁绊吗…… “长门先生,你能告诉我以前的事吗?“弥彦期待地问道,“我很好奇,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人。“ 长门沉默了。 他该说什么呢? 说弥彦曾经是晓组织的首领?说他们是最好的朋友?说弥彦为了保护小南而自愿牺牲? 这些,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你以前……“长门缓缓说道,“是一个很善良的人。“ “善良?“ “嗯。“长门点点头,“你梦想着世界和平,为了保护重要的人,不惜牺牲自己。“ “世界和平……“弥彦喃喃自语,“那我现在呢?“ “现在你有了新的生活。“长门说道,“虽然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但你依然可以追求和平。“ “怎么追求?“ “用你自己的方式。“长门微笑着说道,“不一定要用痛苦和战争,也可以用爱和理解。“ 弥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长门先生,谢谢你。“弥彦真诚地说道,“虽然我还是不太明白,但我感觉你说得对。“ “不用谢。“长门推动轮椅,向门口走去,“我该走了。“ “这么快?“弥彦有些失望,“不多坐一会儿吗?“ “不了。“长门摇摇头,“我还有事情要处理。“ “那……以后还能见面吗?“ 长门停在门口,回头看着弥彦。 那张熟悉的脸上,带着期待的表情。 “会的。“长门说道,“一定会的。“ 说完,他推动轮椅,离开了民居。 院子外,晓组织的成员正在等待。 “长门大人……“他看到长门的眼眶有些红,“您没事吧?“ “没事。“长门深吸一口气,“我们回去吧。“ “是。“ 轮椅缓缓离去,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而弥彦站在门口,看着长门离去的方向,眼中满是疑惑。 “长门……“他喃喃自语,“我们以前,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 回到雨隐村后,长门做出了一个决定。 “小南,我要解散晓组织。“ 小南愣住了。 “什么?“ “晓组织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长门说道,“现在,是时候让路了。“ “可是……“ “源大人的方法,比我们的方法更好。“长门看着小南,“他能让死者复活,能让破碎的家庭重聚。这才是真正的和平。“ 小南沉默了。 她知道,长门说得对。 “那解散之后呢?“小南问道。 “之后……“长门看向窗外,“我想去木叶村,和弥彦一起生活。“ 小南的身体微微一颤。 “你……要离开我?“ “不。“长门摇摇头,“我希望你也能来。“ 他握住小南的手,眼中满是真诚。 “我们三个人,重新开始。“ 小南看着长门的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 “好。“她点点头,“我们一起,重新开始。“ 第170章 地府来袭 木叶村,源的修炼场所。 宇智波源睁开眼睛,轮回眼微微开启。 “来了……“ 他感应到了,地府的气息正在增强。 那五个猎手还在监视,但除此之外,还有更多的地府气息正在接近。 “至少还有十个人……“宇智波源皱起眉头,“而且实力都不弱。“ “老大,怎么办?“李四问道。 “准备战斗。“宇智波源站起身,“看来地府不打算只是监视了。“ 他走到密室的门口,推开了石门。 阳光洒在他身上,带来一丝暖意。 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出来吧。“宇智波源淡淡地说道,“既然来了,就别躲躲藏藏的。“ 话音刚落,十几道黑影从四面八方出现,将源的修炼场所团团包围。 “宇智波源……“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阎君大人有请。“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黑影中走出。 他身穿黑色的长袍,头戴高冠,面容隐藏在阴影中,只能看到一双幽绿色的眼睛。 “你是……“宇智波源眯起眼睛。 “地府第一殿殿主,秦广王。“那人冷冷地说道。 “秦广王……“源的心中一凛。 十殿阎君之首,实力至少相当于金丹后期,甚至可能更高。 “阎君大人要见我?“源淡淡地说道,“为什么?“ “你修炼了不灭天功,这是上古禁术。“秦广王说道,“阎君大人要亲自审问你。“ “审问?“源笑了,“就凭你们?“ “狂妄!“秦广王冷哼一声,“你以为击败了孟青的分身,就能对抗地府了吗?“ 他抬起手,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爆发。 金丹后期! “上!“秦广王一挥手,“抓住他!“ 十几道黑影同时动了,向源扑来。 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缚魂之术!“ 他轻喝一声,双手结印。 金色的真元从他体内爆发,化作无数道符文,向四周飞射。 “什么?!“秦广王脸色一变。 那些符文没入黑影的身体,那些黑影的动作瞬间停滞。 “这是……缚魂之术?!“秦广王震惊地看着源,“你怎么会地府的法术?“ “学来的。“源淡淡地说道,“你们地府的法术,也不是很难嘛。“ 他抬起手,那些被缚魂之术控制的黑影开始自相残杀。 “该死!“秦广王怒吼一声,亲自出手。 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源面前,一掌拍出。 掌风呼啸,带着阴冷的气息。 源侧身躲过,同时一指点出。 “不灭天功,吸字诀!“ 一道金光从他指尖射出,直奔秦广王而去。 秦广王脸色一变,急忙后退。 他能感觉到,如果被那道金光击中,他的本源会被吸走。 “你果然掌握了不灭天功……“秦广王的眼神变得凝重,“难怪阎君大人要亲自见你。“ “可惜,你们带不走我。“宇智波源淡淡地说道。 “是吗?“秦广王冷笑一声,“你以为我只有这点实力吗?“ 他双手结印,一股更加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爆发。 “地府秘术·万魂噬!“ 无数黑色的魂魄从他体内涌出,化作一张张狰狞的鬼脸,向源扑来。 那些鬼脸发出凄厉的尖叫,声音刺耳至极。 源皱起眉头,轮回眼完全开启。 “神罗天征!“ 无形的斥力以他为中心爆发,将那些鬼脸全部震飞。 但那些鬼脸很快又聚拢过来,仿佛无穷无尽。 “没用的。“秦广王冷笑道,“万魂噬是地府最强的秘术之一,除非你有专门克制魂魄的法术,否则根本无法破解。“ “是吗?“源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双手结印,金色的真元在体内疯狂涌动。 “秽土转生!“ 地面开始震动,一具具棺材从地下升起。 “什么?!“秦广王脸色大变。 棺材打开,一个个身影从中走出。 秦广王放出的魂魄变成了一个个活人从棺材里走了出来。 这都是无法进入轮回的强者。 “这……这是秽土转生?!“秦广王震惊地看着源,“你怎么会这个术?“ “学来的。“源淡淡地说道,“而且,我不需要祭品。“ 他一挥手,秽土转生的大军向秦广王和他的手下冲去。 “该死!“秦广王怒吼一声,“撤退!“ 他知道,继续战斗下去,只会全军覆没。 十几道黑影迅速撤退,消失在空气中。 宇智波源没有追击,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 “老大,为什么不追?“李四问道。 “追不上。“源摇摇头,“他们使用的是地府的遁术,可以穿越空间,我追不上。“ “那怎么办?“ “等。“源淡淡地说道,“他们会再来的。“ 他转身走回密室,开始恢复消耗的真元。 而与此同时,木叶村的火影大楼。 “什么?源和地府的人交手了?“纲手猛地站起身。 “是的。“暗部忍者汇报道。 “结果如何?“ “源大人获胜了,地府的人撤退了。“ 纲手松了一口气,但眼中的担忧并没有减少。 “通知所有暗部,加强警戒。“她说道,“地府不会善罢甘休的。“ “是!“ 暗部忍者离去后,纲手走到窗前,看着源的修炼场所的方向。 第171章 亡魂现世 木叶村的夜晚,原本应该是宁静祥和的。 但今晚,却不同寻常。 “啊——救命啊!“ 一声尖叫打破了夜的宁静。 街道上,一个中年妇女惊恐地看着前方。 那里,一个半透明的身影正在缓缓飘过。 那是一个亡魂。 “鬼……鬼啊!“ 类似的场景,在木叶村的各个角落同时上演。 无数亡魂从地下涌出,在街道上飘荡。 有的亡魂保持着生前的模样,有的则已经面目全非,狰狞可怖。 “怎么回事?!“纲手冲出火影大楼,看着满天的亡魂,脸色铁青。 “火影大人,不好了!“一名暗部忍者冲过来,“村子周围出现了大量的空间裂缝,亡魂正在从里面涌出来!“ “空间裂缝?“纲手的眉头紧锁,“是地府干的?“ “很有可能。“ “该死!“纲手咬紧牙关,“通知所有忍者,保护村民!“ “是!“ 暗部忍者迅速离去,纲手则看向源的修炼场所的方向。 “源……这次要靠你了……“ …… 源的修炼场所。 源站在密室门口,看着天空中密密麻麻的亡魂,脸色凝重。 “地府……这是要玩大的啊。“ “老大,这些亡魂怎么处理?“李四问道。 “普通的亡魂没有攻击性,只是吓吓人而已。“源说道,“但有一些……“ 他指着天空中的几个身影。 那些亡魂与其他亡魂不同,他们的身上散发着强大的气息,眼中闪烁着凶光。 “那是厉鬼。“源说道,“生前是强者的亡魂,死后化为厉鬼,实力不弱。“ “有多少?“ “至少几十个。“源皱起眉头,“而且还在增加。“ “那怎么办?“ “先解决那些厉鬼。“源说道,“普通的亡魂,等天亮后自然会消散。“ 他双手结印,轮回眼完全开启。 “秽土转生!“ 地面震动,一具具棺材升起。 但这次,源召唤的不是四位火影,而是其他强者。 “这是……“李四惊讶道。 “历代火影的护卫队。“源说道,“虽然实力不如四位火影,但对付厉鬼足够了。“ 棺材打开,一个个身影走出。 他们身穿木叶村的制服,脸上带着严肃的表情。 “去吧。“源一挥手,“清理那些厉鬼。“ 秽土转生的护卫队向四周散去,与厉鬼展开战斗。 源则站在原地,目光扫视着天空。 他在寻找。 寻找地府的人。 这些亡魂和空间裂缝,肯定是地府的人搞的鬼。 只要能找到他们,就能阻止这一切。 “找到了!“ 源的目光锁定在村子的东郊。 那里,有一道强大的气息正在操控着空间裂缝。 “李四,你留在这里,继续指挥护卫队。“源说道,“我去解决那个操控者。“ “是!“ 源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 木叶村东郊。 一个身穿黑袍的人站在空地上,双手结印,操控着空间裂缝。 “哼,木叶村……“他冷笑着说道,“今晚就让你们尝尝亡魂的滋味。“ “是吗?“ 一个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黑袍人猛地转身,看到了源。 “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你的气息太明显了。“源淡淡地说道,“地府的人,都这么蠢吗?“ “狂妄!“黑袍人怒吼一声,“我是地府第三殿殿主,宋帝王!你竟敢……“ “宋帝王?“源打断了他的话,“又一个阎君?“ “没错!“宋帝王骄傲地说道,“识相的话,就乖乖束手就擒!“ “束手就擒?“源笑了,“就凭你?“ 他抬起手,一道金光射出。 “不灭天功,吸字诀!“ 宋帝王脸色大变,急忙躲避。 但金光的速度太快,他还是被擦中了一下。 “啊——“宋帝王发出一声惨叫,感觉自己的本源被吸走了一部分。 “该死!“他咬紧牙关,“你果然掌握了不灭天功!“ “现在才知道,太晚了。“源冷冷地说道。 他再次出手,金光如雨点般射向宋帝王。 宋帝王拼命躲避,但还是被击中了好几下。 每一次被击中,他的本源就会被吸走一部分。 “不……不可能!“宋帝王惊恐地看着源,“你明明只是筑基期,怎么可能……“ “筑基期?“源笑了,“谁告诉你我只是筑基期的?“ 他身上的气势猛然爆发。 金丹初期! “你……你突破了?!“宋帝王震惊地看着源。 “刚刚突破的。“源淡淡地说道,“用你那些手下的本源。“ “什么?!“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东郊?“源冷笑道,“我故意让你打开空间裂缝,就是为了吸收那些亡魂的本源。“ “你……你这个怪物!“ “怪物?“源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你们地府才是怪物。“ 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宋帝王面前,一掌拍出。 “不灭天功,吞字诀!“ 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源的掌心爆发,宋帝王的身体开始崩溃。 “不——“宋帝王发出绝望的惨叫,“阎君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让他来。“源冷冷地说道。 金光一闪,宋帝王的身体彻底崩溃,化作一团本源,被源吸收。 “金丹中期的本源……“源感受着体内的变化,“不错。“ 他转身看向木叶村的方向。 随着宋帝王的死亡,空间裂缝开始闭合,亡魂也渐渐消散。 “解决了。“源淡淡地说道。 他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 火影大楼。 “亡魂消散了!“一名暗部忍者兴奋地汇报道,“空间裂缝也闭合了!“ 纲手松了一口气。 “是源做的吗?“ “是的。暗部成员看到源大人去了东郊,然后空间裂缝就闭合了。“ 纲手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第172章 各国影的会议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人在火影,我能豁免忍术代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73章 闭关修炼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人在火影,我能豁免忍术代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74章 十殿阎君齐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人在火影,我能豁免忍术代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75章 完美元婴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人在火影,我能豁免忍术代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176章 亡魂之夜 火影大楼顶层,纲手猛地从床上坐起。 她的额头还残留着梦境的余温——刚刚梦见了绳树,那个总是笑嘻嘻的弟弟,站在村口向她挥手。 但那种温情被瞬间撕裂,窗外传来的尖叫声让她的心脏骤然收紧。 “火影大人!“ 暗部忍者单膝跪地,声音急促得几乎变调:“紧急事态!村子各处出现大量不明灵体,村民陷入恐慌,已有数十人报告精神异常!“ 纲手一边抓起火影袍,一边快步走向窗口。 月光下,整条街道都被灰白色的雾气笼罩。那些雾气中,无数半透明身影正在游荡。 他们穿着各个年代的忍者制服,有的完整,有的残缺,空洞的眼眶中流转着某种灰白色的、如同雾气般的物质。 “亡魂?“纲手的声音低沉下去。 作为医疗忍者,她见过无数濒死者,但从未见过这种规模的灵魂异常。 “通知所有上忍,保护村民,不要主动攻击!“她迅速下达指令,同时身形已经从窗口跃出,“我去找宇智波源——“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一道金色的光芒,已经撕裂了黑暗。 尖叫声渐渐平息。那些原本在恐惧中奔逃的村民,在金色光芒的照耀下,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 纲手稳住身形,抬头望去—— 一道身影正从天际走来。 他的身形在金色光芒中显得格外单薄,额头上那道浅浅的竖痕正在缓缓裂开,露出一只漆黑如墨、却又深邃如渊的眼睛。 轮回眼。 宇智波源来了。 他一步踏出,直接出现在纲手面前。 “怎么样了?“他的声音平静而直接。 “村子各处出现大量不明灵体,“纲手声音中带着如释重负的松弛,“数量至少数千,可能更多。它们不攻击人,但那种本身正在造成大规模恐慌。“ 源微微点头,轮回眼越过她的肩膀,望向村子的上空。 “从空间裂缝涌出的。“他缓缓说道,声音低沉而清晰,“数量……比我感应的更多。至少上万。“ “上万?!“纲手的脸色骤变。 “它们暂时处于状态,“源补充道,他的轮回眼微微眯起,像是在聚焦某个遥远的点,“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只是在重复生前的某些行为。但那种未完成的状态会让它们逐渐,而清醒的亡魂……“ 他没有说完,但纲手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源头在哪里?“ “村外,东南方向,大约七公里。“源抬起手,指向那个方向,三色能量从指尖流出,在夜色中勾勒出一张复杂的“地图“——无数细小的灰色线条从那个点向外辐射,如同蛛网般覆盖整个木叶,“那里的空间裂缝最大,死气最浓。其他地方的裂缝,都是从那里延伸出来的分支。“ “你稳定村子的局势,“源说,“我去关闭源头,需要时间。“ “在我回来之前,你必须保证村民不再恐慌。恐慌会让他们的灵魂波动变得剧烈,而剧烈的灵魂波动,会加速亡魂的。“ “怎么做?“ “你组织忍者维持秩序,不要让任何人试图攻击那些亡魂——物理攻击对它们无效,反而会刺激它们提前清醒。“ 纲手重重点头。 宇智波源的身形已经消失在原地。 纲手望着他消失的方向,深吸一口气,转身开始组织忍者们建立防线。 ....... 沼泽地带,终年笼罩的薄雾被某种更加浑浊的气息取代。 裂缝的边缘,空间本身正在扭曲、颤抖,仿佛随时可能彻底崩塌。 而在裂缝前方,站着一个纤细的身影。 青丝如瀑,眉眼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沧桑与威严。 她转过身,看向源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既非敌意、也非友善的复杂笑容。 她的身形在死气中显得格外清晰,仿佛那些灰白色的雾气都在畏惧她,自动在她身周三尺外分开。 “小弟弟,“孟青的声音如同玉石相击,在死气弥漫的沼泽中格外清晰,“我们又见面了。“ 源没有立刻回应。他的轮回眼完全开启,三色能量在体内缓缓流转,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这道裂缝,“他声音低沉而直接,“是你的手笔?“ 孟青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某种难以解读的情绪——像是无奈,又像是某种被强行压制的烦躁:“如果我说不是呢?“ “那是谁?“ “阎君分身被你干掉,正在养伤。地府内部……有些不太听话的家伙。“孟青的目光转向那道裂缝,“他们想要绕过阎君,直接在这个世界建立前哨站。而我,是被派来收拾残局的。“ 她笑了笑说:“你来得还挺快。“ “你的实力,“她说,“比上次见面时,又强了不少。金丹圆满?“ “彼此彼此。“源淡淡地说道,“你的这具分身,也比上次的金丹境分身更加凝实。元婴期?“ 孟青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恢复平静。 源向前迈出一步,三色能量在脚下缓缓凝聚,金色的查克拉、白色的真气、黑色的魔气交织成一种更加复杂的光芒,“如何关闭这道裂缝。“ 孟青沉默了片刻。 她最终说道,声音中带着某种得逞的愉悦,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松弛,“跟我去一趟地府。阎君要见你。“ “见我?“ “不是抓捕,不是审问,“孟青强调道,她的真气在体表缓缓流转,形成一层薄薄的青色光晕,与周围灰白色的死气形成鲜明对比,“是谈判。你展现出的力量,已经让地府不得不重新评估与你的关系。而谈判,需要面对面。“ 宇智波源回头看了看被亡魂笼罩的木叶村。 这是因为他惹出来的麻烦。 他声音平静而坚定,“把村子的危机解除,就跟你走。“ 孟青微微一笑:“好。” 她抬起手,真气在掌心凝聚成一道青色的光刃,指向裂缝的某个特定位置。那位置在常人眼中与裂缝的其他部分没有任何区别,但在源的轮回眼中,却能看到那里有一个微弱的“节点“——无数死气线条的交汇点,整个裂缝结构的支撑核心。 “那里,“孟青说,“是裂缝的。攻击那里,可以暂时关闭裂缝。” “只是暂时关闭?”宇智波源有些不满。 孟青无奈道:“地府轮回大阵不稳固,没法永久关闭。这也是我找你的原因,” 宇智波源看着暂时封闭裂缝,良久说:“走吧,去地府把麻烦彻底解决。” 第177章 奈何桥头 孟青的手扣住宇智波源的手腕。 宇智波源只感觉腕上一凉,那触感不像人手,更像一截浸在寒泉中的玉。他还没来得及开口,眼前的景象便如水墨般晕开——空间像一幅被水浸透的画卷,色彩缓缓晕开,边界消融在彼此的色块中。 “闭眼。“孟青的声音贴着他耳廓震动,“跨界时直视虚空,魂魄会被扯碎。“ 宇智波源依言闭目。 黑暗中,这个过程漫长到足以让他数清心跳,又短暂到只够一次呼吸。 当脚下再次触及大地,他首先察觉的是水声。 不是流水。是某种更加厚重的、像是巨兽吞咽的咕噜声。那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带着某种令人牙酸的黏腻质感,仿佛有无数张嘴在同时咀嚼、吮吸、消化着什么。 他睁开眼睛—— 往日平静的忘川河在翻腾。 暗红色的河水翻涌着,浪头足有丈高,拍打着奈何桥的桥墩。那座传说中连接阴阳两界的石桥依然完好,桥面上的青石板被河水浸得发黑,缝隙中渗出某种暗色的黏液。但此刻,桥身正在颤抖——不是风,不是地震,是某种更加内在的、像是生物痉挛的颤动。 奈何桥上,排着望不见尽头的队伍。 亡魂们半透明的身形在暗红天光下显得格外单薄,像是被水浸泡的纸人,边缘已经开始模糊。但此刻,它们没有安静等待——它们在骚动。无数张没有五官的面孔转向同一个方向,朝向翻涌的忘川河。它们的嘴张得极大,下颌几乎脱臼,发出无声的尖叫。 浪头越来越高,暗红色的水体中开始浮现出某种更加浓郁的色块——是魂魄。被压在河底无数岁月的魂魄,正在随着浪涌向上攀爬。它们的手——如果那些扭曲的、由河水凝聚而成的肢体可以称为手的话——正抓住桥墩的边缘,抓住其他亡魂的脚踝,抓住一切可以攀附的东西。 宇智波源注意到,桥的尽头,那座简陋的茶摊还在。 一个佝偻的身影正站在那里。 孟婆真身! 她手握打魂鞭,正在将试图爬上岸的魂魄一个个打下去。那鞭影在暗红天光下划出凌厉的弧线,每一次抽击都带起一阵凄厉的尖啸——不是声音,是某种直接作用于魂魄层面的震颤。被击中的魂魄身形剧烈扭曲,像是被投入烈火的蜡像,然后在痛苦中重新坠入河水。 “地府全乱了。“ 身边的孟青哼了一声,身体轻飘飘的飞向岸边的孟婆真身,一下子钻了进去。 分身回归的刹那,孟婆真身的气势猛的暴涨。那佝偻的脊背挺直了一瞬,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清明的锐光。她抬起手,将手中的打魂鞭抛向空中—— 啪啪啪,啪啪啪。 鞭影如雨点般落下,在奈何桥与河岸之间织成一道金色的光幕。 每一鞭都精准地击中一个试图上岸的魂魄,将它们逼回翻涌的河水中。 那些魂魄在触及光幕的瞬间发出无声的哀嚎,身形被压缩、扭曲,最终化作暗红色的液体重新融入河流。 孟婆松了一口气,身形却又佝偻下去。 她缓缓坐回那破旧的茶摊前。 宇智波源迈步上前,靴底踩在桥面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轮回大阵封印松动。“孟婆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如果河底的魂魄全部上岸,阴阳两界将彻底混乱。没有轮回,没有转世,只有……永恒的饥饿。“ “轮回大阵是什么东西?“ 这个名字,宇智波源刚才听孟青也提到过。 他站在茶摊前,目光落在孟婆那张沟壑纵横的脸上。 那张脸与少女孟青截然不同——眼窝深陷,嘴唇薄得像是一道刀疤,皮肤呈现出某种被河水长期浸泡后的苍白褶皱。 孟婆瞪了宇智波源一眼,没好气的说:“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那目光中带着明显的怨怼。 宇智波源心知肚明——毕竟在他身上损失了两具分身,要不是地府现在情况特殊,这位掌管轮回的神官恐怕真会一鞭子打死自己。 忘川河的浪头渐渐平息,但水面下的骚动并未停止。 无数张面孔在暗红色的水体中向上凝视,它们的嘴无声地开合,像是在重复着某个永恒的诉求。孟婆的打魂鞭虽然将它们逼退,却无法消除那种从河底涌上来的、近乎实质的渴望。 “阎君呢?“宇智波源开口问道。 “与你一战后,分身重伤,本体需要修养。“孟婆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是在陈述天气,“如今躲入地府最深处闭关疗伤,无法理事。“ “十殿无主。“孟婆继续道,“各殿副殿主争权夺利,导致地府大乱。秦广王与楚江王为争夺第一殿的掌控权,已经打了三个月。宋帝王的生死簿被窃,无数亡魂的命数混乱。五官王的业镜碎裂,善恶无从分辨……“ 她每说一个名字,宇智波源便感到周围的空气凝重一分。那些原本只在神话中听闻的殿主名号,此刻化作实实在在的混乱源头,将整个地府搅得天翻地覆。 “更糟的是,“孟婆抬起头,“地府深处的轮回大阵开始松动。被镇压的亡魂暴动,与此有关。“ “轮回大阵到底是什么?“ 宇智波源再次追问。 孟婆没有立即回答。她缓缓抬起手,枯枝般的指尖指向茶摊后方——那里,一座巨大的石门正在从虚空中缓缓显现。那石门呈现出某种近乎黑色的暗沉色泽,表面刻满了与奈何桥断裂处相似的符文。 “酆都大帝想见你。“孟婆语气平静的说,“有些事,只有熟悉两界的你,才能做到。“ 宇智波源转头看向那座石门。 他的万花筒写轮眼在这一刻剧烈疼痛,富岳左眼的能力“预兆“被强行激发,在他视野中投下一幅模糊的画面——石门之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阶梯,深不见底。阶梯的尽头,某种巨大的存在正在黑暗中等待,它的形体无法被直接观测,只能通过周围空间的扭曲来间接感知。 “酆都大帝?“他重复这个名字,想起蓝星神话中的记载——那是地府的最高主宰,是阎君之上的存在,是掌控生死轮回的终极权威。 “阎君只是执行者。“孟婆的声音从身侧传来,“酆都大帝……才是地府真正的主人。连阎君,也要听命于他。“ 她站起身,朝那石门走去。 “走吧。轮回大阵的松动正在加速,如果在大阵彻底崩溃之前无法修复轮回大阵,就完蛋了……“ 宇智波源跟了上去。 “熟悉两界是什么意思?“ 孟婆停转头看他。 “你是从异界来的魂魄,却在这个世界获得了实体。“她感叹道,“你修炼了上个量劫的功法,却在这个量劫的天道下存活。你既是,也是……。“ 她抬起手,枯枝般的指尖触向石门的表面。在那触碰的瞬间,符文剧烈闪烁,石门缓缓开启,露出后面那条向下延伸的阶梯。暗金色的光芒从阶梯深处涌出,与周围的暗红河水形成刺目的对比。 “酆都大帝需要一座桥梁。“孟婆说,身形在光芒中显得格外透明。 桥梁? 宇智波源没怎么听懂,还想追问,但孟婆已经走进了石门。 他深吸一口气,跟着孟婆走了进去。 第178章 酆都大帝 石门之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阶梯。 宇智波源跟在孟婆身后,脚步落在石阶上,发出沉闷的回响。那声音在狭窄的通道中被无限放大,仿佛有无数个他在同时行走,从四面八方传来,又向四面八方散去。 “这些符文,“他开口问道,声音在通道中显得格外清晰,“是什么?“ 孟婆没有回头,她的身形在暗金色的光芒中显得格外佝偻,像是一截被岁月风干的枯木。“镇魂文,“ “每一个字,都镇压着十万亡魂。“ 宇智波源低头看向脚下的石阶。 那些符文在暗金色的光芒中缓缓流动,像是活物一般,随着他的脚步微微起伏。 “我们走了多久?“他问道。 “在这里,时间没有意义。“孟婆的声音平静,“你可以感觉走了三天,也可以感觉只走了三步。取决于你的心。“ 随着他们不断深入,那种阴冷正在变得更加实质化。不是温度的降低,而是某种更加本质的侵蚀——像是有人在他的灵魂表面轻轻呵气,那种湿冷的感觉穿透皮肤,穿透肌肉,直抵骨髓。 他运转体内的混沌能量,金色的查克拉、白色的真气、黑色的魔气在经脉中交织流转,形成一层薄薄的护罩,将周围愈发浓重的阴气隔绝在外。 “越往下,阴气越重。“孟婆像是察觉到了他的不适,“普通魂魄在这里,会被直接压碎。你修炼的功法特殊,才能支撑到现在。“ “我要是普通人,岂不是一进门就直接挂了?”宇智波源没好气的说。 孟婆瞥了他一眼:“你是普通人吗?” 宇智波源笑了笑,不再抬杠。 通道开始变得宽阔。 前一秒还是狭窄的甬道,下一秒,空间便豁然开朗。 “到了。“孟婆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宇智波源稳住身形,睁开眼睛—— 然后,他看到了地狱。 真正的地狱。 那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深渊,暗红色的光芒从下方某处涌上来,将一切都染成血色。而在这深渊之中,无数身影正在互相追逐、撕咬、吞噬。 那是厉鬼。 一只长着蛇头的厉鬼正将另一只厉鬼的胳膊撕下,暗红色的“血液“从断口处喷涌而出,却没有落地,而是被周围的阴气托举着,缓缓飘向深渊的更深处。而被撕下胳膊的厉鬼没有惨叫,反而发出某种兴奋的尖啸,趁机将蛇头厉鬼的尾巴咬断,吞入腹中。 “它们在进化,“孟婆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通过吞噬彼此,变得更加强大。最强大的那些,会被选为鬼将,守护酆都城。“ “走吧,“孟婆说,“没什么好看的。“ 她指向前面一条由暗金色石材铺就的道路,悬浮在虚空中,像是一条桥梁,连接着他们所站立的平台与深渊的另一端。 “那是黄泉路,“孟婆说。 她率先踏上那条道路。她的脚步落在暗金色的石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与周围厉鬼的嘶吼形成奇异的对比。 宇智波源深吸一口气,运转混沌能量,然后跟了上去。 黄泉路比他想象的更加漫长。 他们行走在厉鬼的深渊之上,那些互相吞噬的身影就在脚下不远处。 有时,一些特别强大的厉鬼会猛的扑过来。 每当这时,孟婆就会抬起手,一道青色的光芒从她掌心射出,将他们逼退。 黄泉路终于走到了尽头。 一座巨大的城门出现在他们面前。 那城门高耸入云,宇智波源仰起头,轮回眼全力运转,却依然看不到顶端。 城门两侧,站着两名鬼将。 它们的身形足有十丈高,穿着古老的铠甲,手持巨大的兵器,一动不动,像两个巨大的黑石雕像。 左边那位手持长戟,右边那位手持巨斧,它们的面部被头盔遮盖,只露出两个漆黑的眼洞,其中燃烧着幽绿色的火焰。 “大帝要见他。“孟婆的声音平静。 两名鬼将对视一眼。 右边的鬼将手持巨斧横在胸前: “入城者,需受查验。伸出右手。“ 宇智波源看向孟婆,后者微微点头。 他伸出右手。 右边的鬼将低下头,幽绿色的火焰从眼洞中涌出,包裹住他的手掌。 那种感觉很奇异——不是热,也不是冷,而是某种更加本质的扫描,像是有无数只眼睛在同时审视他的灵魂。 “异界之魂,“鬼将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波动,“却具实体。修炼禁术,却未入魔。奇哉……“ “过去吧。“鬼将身形缓缓退回到城门两侧,重新化作静止的雕像。 孟婆率先向城门走去,宇智波源跟上。 酆都城内的景象,与外界截然不同。 街道宽阔而整洁,由暗金色的石材铺就。 鬼差在街道上巡逻。 它们的身形比鬼将矮小许多,与人类相近,穿着统一的黑色制服,腰间悬挂着某种令牌。它们的面部没有五官,只有一片平滑的白色。 亡魂在街道上排队。 不是混乱的拥挤,而是真正的、整齐的队列。它们半透明的身形在暗金色的光芒中显得格外单薄,但那种单薄中带着某种安宁——不再是外界那种迷茫的游荡,而是某种被接纳、被安排的平静。 “酆都城,“孟婆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在这里,亡魂会接受审判,根据生前的善恶,决定下一世的去向。“ “审判?“ “十殿阎君各司其职,“孟婆说,“第一殿秦广王司掌生死簿,记录每一个魂魄的寿命;第二殿楚江王司掌活大地狱,审判杀生之罪;第三殿宋帝王司掌黑绳大地狱,审判盗窃之罪……以此类推,直至第十殿转轮王,司掌轮回,决定亡魂的转世去向。“ “转轮王是我顶头上司。” “但现在,“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苦涩,“十殿无主,审判停滞。那些亡魂排了再长的队,也等不到结果。“ 宇智波源看向那些队列。果然,虽然队伍整齐,但那些亡魂的眼中带着某种焦虑——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未知“的等待。 “酆都大帝呢?“他问道,“他不主持审判吗?“ “酆都大帝,“孟婆缓缓说道,“已经很久没有亲自处理事务了。“ 酆都大殿的入口,是一扇由暗金色金属铸造的大门。 孟婆说,“大帝就在里面等你。“ 暗金色的门上刻着两个巨大的文字,宇智波源不认识那种文字,但当他凝视它们时,某种意义直接涌入他的脑海—— “生死。“ 孟婆在门前停下:“我只能送你到这里,大帝要见的是你。“ 她退后一步,身形在暗金色的光芒中渐渐模糊,像是一滴墨融入水中,最终消失不见。 宇智波源独自站在门前。 他深吸一口气,运转混沌能量,将护罩调整到最佳状态。 然后,他伸出手,推向那扇刻有“生死“二字的大门。 门,开了。 没有声响,没有阻力,像是一直在等待他的到来。 大殿内部,比外观更加宏伟。 空间在这里似乎失去了意义——他明明看到的是一个金字塔形的建筑,但内部却像是无边无际的虚空。暗金色的光芒从四面八方涌来,没有光源,却无处不在。 而在虚空的正中央,一座高台悬浮着,高台之上,端坐着一个身影。 酆都大帝。 宇智波源的轮回眼全力运转,却依然无法看清他的面容。 “宇智波源。“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是大殿本身在说话,又像是直接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那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某种无法言喻的厚重感,像是千万年的岁月在其中沉淀。 “异界之魂,居然能修炼不灭天功,掌握轮回眼。“酆都大帝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宇智波源的心上,“你是,也是。“ 他抬起手,紫气在掌心凝聚成一幅画面——那是奈何桥,是翻涌的忘川河,是无数试图上岸的亡魂。 “轮回大阵,是地府的核心,也是万界的根基。“酆都大帝说道,“它维持着生死的平衡,让亡魂得以转世,让生者得以安宁。但现在,它正在松动。“ “大帝召我来,为了修复轮回大阵?“宇智波源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不错。” “我很想修复,可我根本不会啊。”宇智波源耸了耸肩膀。 第179章 关乎两界命运的推演 紫气在高台之上缓缓流转,像是有生命的潮汐,随着酆都大帝的呼吸而起伏。 宇智波源抬起头望向那团被紫气笼罩的身影。 “修复大阵?”酆都大帝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笑声在大殿中回荡,像是古老的钟鸣,“谁告诉你,需要你修复大阵?” 宇智波源微微一怔。 “大帝召我来,”他开口,“不是为了修复轮回大阵?” “大阵的根基未损。”酆都大帝的声音平静而威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大地深处涌出的震颤,“后土娘娘亲手布下的轮回大阵,历经无数量劫,岂是轻易能够破坏的?” 紫气在大帝掌心凝聚,化作一幅巨大的光幕。 光幕中,三块漆黑的令牌悬浮在虚空之中。 “玄铁令牌。” “洪荒时期,后土娘娘化身轮回,以自身本源为引,布下地府核心轮回大阵。阵成之日,她亲手打造这三块令牌,分别镇压阵法的三处气运节点——轮回井底、酆都城心、阎君殿中。” 光幕中的画面开始变化。 第一块令牌在深渊的最深处,被无数厉鬼环绕。 令牌的光芒虽然微弱,却如同永恒不灭的烛火,在黑暗中固执地燃烧。 第二块令牌在酆都大殿的正下方,与整座城市的符文网络相连。 无数金色的线条从令牌向外辐射,如同大树的根系,深深扎入地府的每一寸土地。 而第三块令牌的位置—— “空了。”宇智波源低声说道。 光幕中的第三个位置,只剩下一个黯淡的轮廓,像是一个被强行挖去的伤口。 周围的符文网络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断裂,暗金色的光芒被某种更加浑浊的气息侵蚀。 “三个月前。”酆都大帝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冰冷的怒意,“十殿阎罗分身被你所伤,纷纷闭关疗伤。就在那期间,有人盗走了玄铁令牌。等我们发现时,封印已经失衡,大阵的运转开始紊乱。” 宇智波源沉默了。 他从未想过,那场战斗的余波,竟然成为了地府大乱的导火索。 “所以,”他开口,声音平静,“大帝需要我找回被盗的玄铁令牌?” “正是。” “为什么找我?” “我推演过。”他声音低沉如远雷,“以轮回大阵为基,以地府气运为引,以生死簿为凭,推演那盗贼的身份、来历、去向。” 他抬起手,紫气在掌心翻涌,凝聚成三个巨大的文字。 那文字与大门上的“生死”二字风格相似,但更加古老、更加繁复。 宇智波源不认识那种文字。但某种意义直接涌入他的脑海—— 像是有人在他的灵魂深处刻下了这三个字。 大。筒。木。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大筒木。 这个名字在火影世界中意味着什么,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大筒木一族,来自天外,是查克拉的源头,是忍者世界的创世神话。 大筒木辉夜,吞食神树果实,成为查克拉之祖,最终被自己的两个儿子封印。大筒木桃式、金式、浦式,那些在未来将会降临的、更加恐怖的存在,他们视星球为果园,视生命为养分,视查克拉为果实。 他们是忍者世界的“神”,是超越一切规则的存在。 而现在,酆都大帝告诉他,盗走玄铁令牌的,是大筒木? “不可能。”他下意识地反驳,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大筒木一族虽然强大,但他们的力量体系与地府完全不同。他们修炼的是查克拉,是神树的力量,与地府的轮回法则没有任何交集。他们怎么可能盗走玄铁令牌?” “我也想知道答案。”酆都大帝的声音低沉,“我的推演能力,从未出过错。从洪荒至今,我推演过无数因果,看透过无数迷局,从未失手。但‘大筒木’三个字……是何意味?” 他停顿了一下。 “我只能推出他们属于你所在的世界。至于具体身份、具体位置、具体目的……一概模糊。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刻意遮蔽天机,又像是……” 他没有说下去,但宇智波源听懂了他的意思。 又像是,对方的力量层级,已经超越了推演的极限。 “所以,”宇智波源开口,声音中带着某种他已经猜到答案的平静,“大帝需要我回到忍界,找到那个盗走令牌的大筒木,夺回令牌。” “正是。” “可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忍界那么大,我上哪里去找?” “你自己想办法。” 宇智波源愣了一下,然后气笑了。 “您就当甩手掌柜?一点忙都不帮?好歹给点法宝啥的啊。” 反正木叶被亡魂侵扰的问题,也必须解决。 宇智波源趁机要点好处。 紫气剧烈波动,酆都大帝的身形微微前倾。 然后,酆都大帝抬起手。 一道紫金色的光芒从掌心射出,在虚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宇智波源面前。 光芒散去,一枚令牌悬浮在半空中。 这枚令牌呈现出纯粹的紫金色,表面没有任何符文,没有任何纹饰,只有一个简单的字—— “酆”。 宇智波源伸手握住令牌。 触感冰凉,却不刺骨。 然后,力量涌来了。 股力量从令牌中涌出,顺着他的手臂流入他的经脉,流入他的丹田,流入他的灵魂。在那一瞬间,他“看到”了整个地府—— 忘川河的每一朵浪花,奈何桥的每一块青石,酆都城的每一条街道,轮回井的每一层深渊,看到孟婆在茶摊前倒茶。 他看到了地府的一切。 而且,他知道自己可以触及这一切。 他可以随时打开通往任何地方的门户,可以调动任何级别的鬼差,可以查阅任何亡魂的轮回记录,可以——自由往返阴阳两界。 “这是酆都令。” “持此令者,如我亲临。” 宇智波源摩挲着手中的令牌,这稀罕东西,以前可没见过。 “去吧。宝物也收了,去把麻烦解决掉。毕竟,这也是你的麻烦。” “回到你的世界,”酆都大帝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从那里开始,你的追踪。” “那也不是我的世界。”宇智波源想起了地球,心中嘟囔。 他嘴里却爽快的答应道:“好嘞。” 宇智波源拿着酆都令,转身向大殿的门口走去。 门外,孟青正站在那里等待,毕竟这关系到地府的存亡。 “走吧。”她说,“我带你回忍界。” “不用。我有这个。”宇智波源晃了晃手中的酆都令。 孟青一愣,然后有些羡慕的说:“大帝居然把酆都令赏赐给你了。” “有了这东西,往来地府就不用我带了。” 宇智波源手中的酆都令亮了起来,驱使酆都令的方法,自然而然的出现在他脑海中。 他全身被金色柔光包裹。 孟青提醒道:“抓紧时间,轮回大阵会越来越不稳定,到时候两个世界都要崩溃。” “知道了。我尽力吧。”宇智波源抬起右手摆了摆,然后原地消失了。 “我本是地球人,解救两个世界的责任太大了一点吧。” 出现在木叶村外的草地上,宇智波源有些无奈的嘟囔。 第180章 裂缝再现 紫金色的光芒在草地上缓缓消散。 宇智波源单膝跪地,指尖感受着草叶的触感。 他回来了。 从地府,回到了这个充满生机的忍界。 大概过几个小时? 他把酆都令揣进口袋。 然后,抬头望天。 在云层最稀薄的地方,有某种东西正在扭曲、撕裂,像是有人用无形的刀刃在画布上划出一道又一道细小的口子。 孟青关上的空间裂缝又开了? 一只亡魂从一条裂缝中探出头来,四处张望。 宇智波源的身形消失在原地。 他望向木叶村的方向,三色能量在脚下爆发。 身形化作一道流星,在森林上空划出紫金色的轨迹,惊起无数飞鸟。 木叶村的轮廓在视野中逐渐清晰。 村外三公里的巡逻道上,地面上有焦黑的痕迹,让周围的野草都呈现出不自然的枯黄。 村子的西大门外,一队暗部正在清理战场。 白色的裹尸袋整齐地排列在道路一侧。 宇智波源降落在他们面前,元婴期修士特有的压迫感让周围的暗部下意识后退,有人甚至握紧了手中的苦无。 “伤亡情况如何?” 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为首的暗部队长认出了他——那个在火影岩上复活了无数亡魂的少年,那个让四位火影都为之侧目的神秘存在——立刻单膝跪地,膝盖砸在碎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报告大人,三天来共遭遇十七次亡魂袭扰,死亡六人,重伤十二人。” 宇智波源皱眉,亡魂攻击性越来越高,要尽快找到轮回大阵上被偷的玄铁令牌,否则整个忍界只会越来越乱。 他没有继续追问,而是迈步向村内走去。 街道上的景象印证了担忧——店铺提前关门,门板上的漆色在夕阳下显得格外黯淡; 行人步履匆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恐惧。 火影大楼前,纲手正在指挥布防。 当她看到宇智波源从街道尽头走来时,卷轴差点滑落,在手中划出一道慌乱的弧线。 你终于回来了。 声音带着如释重负的轻松,但很快又被凝重取代。 她快步迎上来。 “裂缝什么时候开的?”宇智波源没有寒暄,直接进入正题,“我在村外看到了至少七道新的裂缝。” “三天前开始。”纲手的声音低沉,“最初只是零星几只亡魂,但从昨天开始,数量急剧增加。 而且……出现了实体化的恶灵。 普通的忍术对它们效果有限,只有封印术才能造成有效伤害。医疗班已经累垮了,封印班的查克拉储备也到了警戒线。” 宇智波源点点头。 “鸣人和佐助呢?” “被自来也带走了。他说要教他们一个必须学会的术,地点保密,连我都不知道。只留了一张字条,说当预言之子准备好的时候,他们会回来。”纲手的声音有一丝疲惫。 “其他忍村的情况更加严重。”纲手继续说。 “其他四大忍村跟我们差不多。云隐村损失最轻。” 纲手从怀中掏出一份卷轴,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情报。 “他们的雷遁对亡魂有一定克制效果,但数量太多。” 宇智波源思索片刻:“能不能把几个影召集起来开个会,接下来的事,可能会改变整个忍界。” 纲手神色一变,立刻平静下来。 最终,她点了点头:“五影大会?我来安排。” “至于村子的麻烦,我来解决。”宇智波源瞬间消失在纲手面前。 下一秒。 他出现在火影岩伤。 然后他从怀中取出酆都令。 紫金色的令牌在夕阳下熠熠生辉,表面的符文开始缓缓流动。 火影岩上的风,比村子里更加凛冽。 宇智波源站在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巨大雕像头顶,俯瞰着整个木叶。 他的混沌能量——金色的查克拉、白色的真气、黑色的魔气——同时注入其中时,令牌骤然亮起。 一种穿透性的、近乎实质的紫金色光晕,以令牌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 这就是……酆都大帝的力量吗…… 宇智波源低声自语,感受着令牌中传来的浩瀚意志。那不是属于他自己的力量,而是执掌生死、统御阴阳的权柄。 他抬起手,将令牌指向天空。 光晕骤然暴涨。 紫金色的光芒如同潮水般涌向天际,第一道裂缝闭合了。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裂缝...... 酆都令的光芒触及裂缝边缘时,那些撕裂的空间结构开始重新编织,如同被拆散的毛衣被无形的针线重新缝合。 闭合裂缝只是开始。 更多的光芒从令牌中涌出,向下倾泻,笼罩整个木叶村。 宇智波源将意识沉入令牌,瞬间到了村子里的每一个角落—— 街道拐角处,一个穿着战国时期铠甲的亡魂正茫然游荡。 光芒触及它的瞬间,亡魂的身形僵住了。 亡魂的身形开始分解,紫金色的光芒在它脚下凝聚成一道门户. 门户之后,是那条它本应走过的道路——通往地府,通往轮回,通往下一个开始。 亡魂踏入门户,消失了。 当最后一道裂缝消失时,宇智波源感到一阵疲惫。 使用酆都令的消耗,比他想象的更大。 那不是查克拉的消耗,也不是真元的消耗,而是灵魂的负担。 每一次引导亡魂,他都能感受到那些灵魂生前的片段——喜悦、悲伤、愤怒、遗憾——那些情绪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他的意识,让他几乎无法保持自我。 但他撑住了。 当紫金色的光芒终于消散时,木叶村重新恢复了平静。 街道上,村民们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望向天空。 那些令人恐惧的灰白雾气已经消失,那些游荡的半透明身影已经不见。夕阳的余晖洒落在石板路上,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仿佛刚才的恐怖只是一场集体幻觉。 火影岩上,那个少年的身影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单薄。他的衣衫被汗水浸透,脸色苍白如纸,但那只轮回眼依然在缓缓旋转,警惕地扫视着每一寸空间。 暂时……结束了…… 宇智波源低声自语,将酆都令收回怀中。 只要玄铁令牌还在那个大筒木手中,裂缝就会再次出现,亡魂就会再次涌出。 真正的解决之道,是找到那个盗走令牌的罪魁祸首,夺回属于地府的至宝。 他转身,离开火影岩。 ...... 木叶村外,三公里。 带土站在神威空间的夹层中,透过扭曲的漩涡观察着外面的世界。 他的目光穿透空间的屏障,落在火影岩上那个少年的身上。 宇智波源…… 第181章 带土的抉择 神威空间的夹层中,带土悬浮在扭曲的漩涡中央。 这里没有光,没有影,只有无尽的灰白在四周流淌,像是被稀释的牛奶,又像是记忆本身的颜色。 看见宇智波源离开了火影岩,带土便将目光转向这几天一直在看的画面。 那是木叶村的医疗部。 一个身影正在走廊中穿行,棕色的短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白色的医疗袍下摆扫过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野原琳。 她活过来了? 不是秽土转生的苍白躯壳,不是无限月读中的虚幻投影,而是真正的、温暖的、会呼吸的生命。 带土能看到她脸颊上细微的绒毛在阳光下闪烁,能看到她经过窗户时睫毛投下的淡淡阴影,能看到她推开病房门时嘴角自然上扬的弧度——那种弧度他记忆了十六年,在无数个神威空间的孤独夜晚反复描摹,却从未想过能再次亲眼看见。 “第三病房,查克拉适应监测。“琳的声音从漩涡中传来,带着一丝疲惫却依然温和。 带土的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在神威空间的灰白背景上留下一道扭曲的涟漪。 他知道木叶的复活者是怎么回事——宇智波源用轮回眼施展的奇迹,三千七百六十二个从死亡中归来的人。 包括他的族人,他的……琳。 他本该是憎恨这个奇迹的。 月之眼计划的核心,就是用无限月读创造一个“完美的世界“,一个琳活着的世界。 而现在,有人抢先一步,用另一种方式实现了他的梦想。 没有幻术,没有欺骗,没有将所有人拖入梦境的独裁——只是单纯地,让死者复生。 这让他十六年来的执念,显得如此可笑。 “带土?“ 漩涡中的画面突然切换,带土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那是训练场的方向,傍晚的夕阳将沙地染成金红色。 琳站在那里,身旁是一个银发的身影——卡卡西。 那个杀死她的人,那个他憎恨了十六年的人,此刻正与她并肩而立,两人的影子在沙地上交叠。 “你刚才走神了。“琳微笑着说,那种笑容带土熟悉得令人心痛——微微歪头,眼角弯成月牙,左边脸颊有一个若隐若现的酒窝,“在想什么?“ 卡卡西沉默了一会儿。 他的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正望向远处的火影岩。带土知道他在看什么。 那里,宇智波源的雕像正在建设中,与历代火影并列。 “在想……带土。“卡卡西声音沙哑,“如果他能看到现在的你,会是什么表情。“ 琳的笑容微微收敛。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正在重新学习医疗忍术的手,指节因为长时间的练习而微微发红。 “带土……“她轻声念出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尝一颗苦涩的糖果,“他还活着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入带土的胸腔。 他感到呼吸变得困难,神威空间的灰白背景开始旋转、扭曲,像是某种即将崩溃的预兆。 卡卡西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带土以为他不会回答。 “活着。“卡卡西最终说,那个词从他口中吐出时带着某种沉重的质感,“但已经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带土了。“ 琳抬起头,望向卡卡西的眼睛。 那种注视让带土心中涌起一阵嫉妒——她曾经这样看过他,在神无毗桥之战前,在每一次任务归来后,在那些他以为会永远持续下去的平凡日子里。 “我想见他。“琳说,声音平静却坚定,“我想告诉他,我不怪他。“ 带土感到有什么东西从眼眶中涌出,温热而咸涩。 他抬起手去触碰,却在神威空间的扭曲中看到了自己颤抖的指尖。。 泪水继续滑落,穿过神威空间的屏障,消失在现实的边缘。 “无限月读……“他在心中默念,那个曾经支撑他走过十六年黑暗的名字,此刻却显得如此遥远、如此陌生,“还有必要吗?“ 十六年前的画面突然涌入脑海。 那是他最不愿回忆,却又最无法忘怀的一天—— 神无毗桥,暴雨,雷切穿透胸膛的闷响。 然后,是斑的声音。 苍老、沙哑、带着某种洞悉一切的悲悯:“这个世界太小了,容不下真正的和平。但月之眼……月之眼可以创造一个新的世界,一个琳活着的世界。“ 他信了。 他把自己埋葬在面具之下,埋葬在“宇智波斑“的名字之下,埋葬在月之眼计划的宏大叙事之下。 他收集尾兽,挑起战争,杀死师父师母,与整个世界为敌——所有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有琳的世界“。 但现在,琳就在这里。 不是幻术,不是梦境,而是真正的、会呼吸的、会微笑的生命。 她站在卡卡西身边,说着“不怪他“,说着想见他。 那他还要月之眼做什么? “你在这里站了三天了。“ 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黏稠而阴冷,像是某种从沼泽底部涌出的气泡。 带土没有回头,他知道是谁——黑绝。 “斑大人的计划,“黑绝从地下缓缓升起,白色的躯体在神威空间的灰白背景中几乎隐形,只有那双漆黑的、没有瞳孔的眼睛清晰可见,“你不想继续了?“ 带土终于转过身。 他的写轮眼——在神威空间中缓缓旋转,三勾玉连成某种危险的图案。 “斑已经死了。“他的声音平静,“他的计划,已经结束了。“ “计划不会结束。“黑绝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只要轮回眼还在,只要十尾还在,月之眼就——“ “琳已经复活了。“带土打断他,“宇智波源用轮回眼复活了她。不是幻术,是真的。她站在那里,会呼吸,会笑。“ “你确定?“黑绝突然问道,声音中带着某种诡异的尖锐。 带土愣住了。 “你确定,“黑绝缓缓靠近,白色的躯体在扭曲的空间中流动,像是一滴墨在水中扩散,“那个野原琳,是真的?不是幻术?不是轮回眼的造物?不是宇智波源用来控制你的工具?“ “我——“ “你看到了什么?“黑绝继续追问,“一个会动的躯壳?一些熟悉的表情?但真正的琳,那个会在你受伤时为你包扎、会在你失落时鼓励你、会为了村子自愿成为三尾人柱力的琳——她真的回来了吗?“ 带土的写轮眼剧烈旋转。 他想要反驳,想要怒吼,但黑绝的话语像是一种毒,缓慢地渗入他的思维。 “轮回天生之术,“黑绝的声音变得低沉而蛊惑,“确实可以复活死者。但代价呢?施术者会死。宇智波源——他为什么没死?他为什么能复活三千多人,还能活蹦乱跳地出现在火影岩上?“ 带土感到一阵眩晕。 “他的力量,“黑绝继续说道,“不属于这个世界。“ “你是说……“ “我是说,“黑绝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宇智波源复活琳,不是为了帮你,而是为了控制你。一个活着的、感激他的琳,比死去的琳更有价值——作为人质,作为诱饵,作为让你继续为他卖命的工具。“ 带土沉默了。 神威空间的灰白背景在他周围旋转,像是某种巨大的漩涡,要将他拖入更深的黑暗。 “去看看吧,“黑绝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像是某种善意的建议,“去木叶,去见她。但不要被表象迷惑。真正的琳,不会原谅杀死自己的人。真正的琳,会选择村子,而不是你。如果她说不怪你——那恰恰证明,她不是真正的琳。“ 带土闭上眼睛。 十六年的黑暗在他脑海中翻涌,像是一锅煮沸的沥青。 他想起斑的教导,想起月之眼计划的宏大叙事,想起自己为了“有琳的世界“所做的一切——杀死的无辜者,背叛的同伴,毁灭的村子。 如果这一切,都是基于一个谎言呢? 如果琳真的复活了,真的原谅了他,真的想要见他——那他的罪孽,是否可以被赦免? “我要去见她。“他睁开眼睛,声音低沉而坚定,“不是因为你,不是因为斑,不是因为月之眼。我要去见她,亲口听她说。然后——“ “然后?“ “然后,我会做出选择。“ 黑绝沉默了片刻:“好,去吧。但记住——诶,诶?就走了?“ 他没有说完,因为带土已经动了。 神威空间的漩涡剧烈旋转,将现实的画面拉近、放大。 木叶村的轮廓在视野中清晰起来,西大门的守卫,街道上的行人,远处训练场上那两个熟悉的身影—— 带土迈出一步,半个身子已经穿透神威空间的屏障,踏入现实的阳光之中。 然后,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那只手的触感冰冷而沉重,像是一块从深海打捞上来的铁。 带土的瞳孔骤然收缩——在神威空间中,没有人能接近他而不被察觉。这是空间忍术的绝对防御,是他十六年来安身立命的根本。 但此刻,那只手实实在在地搭在他的肩膀上,五指收紧,将他即将踏出的身形硬生生拽回。 “你要去哪里?“ 第182章 大筒木武心 神威空间的灰白背景突然凝固。 带土感到搭在肩上的那只手正在收紧,五指如同五根铁钳,将他的查克拉流动硬生生压制。 他试图发动神威,试图让身体穿透现实与虚幻的边界,但那种熟悉的、如同鱼儿入水的流畅感消失了。 “你的瞳术,“那个声音从背后传来,低沉而平静,“在真正的空间法则面前,就是小孩子的把戏。“ 带土缓缓转身。 他看到了一张脸。 白色长发,苍白肤色,两只眼睛居然是......白眼。 是日向一族? 带土心中疑惑,日向一族有这么厉害的高手吗? 对方没有说话,眼神锐利如刀。 白色的长发在神威空间的扭曲中纹丝不动。 额头上的竖眼缓缓睁开,鲜红的瞳孔,一圈圈的纹路上点缀着九勾玉——那是带土从没见过的眼睛。 “你是谁?找我做什么?”带土冷静下来。 “武心。“那人淡淡说,“大筒木武心。“ “大筒木.....”带土浪迹忍界这么多年,这三个字没有听说过。 武心抬起右手,一块令牌正在手心缓缓旋转。 令牌呈现出某种近乎黑色的暗沉色泽,表面刻满了古老的符文。 “玄铁令牌。“武心的目光落在这黑色令牌上,颇为得意的说,“后土娘娘亲手打造,镇压地府气运三千年。现在,它是我的了。“ 他轻轻翻转手腕,令牌表面的纹路居然想波浪一样扭动,像是有无数张嘴在同一时刻张开、闭合、发出无声的尖叫。 带土感到神威空间开始震颤。 “你想做什么?“带土试图后退,但那只搭在他肩上的手让他动弹不得。 “做什么?“武心微微歪头,“我已经做完了。忍界的裂缝,地府的混乱,亡魂的暴走。用这块令牌,打开空间的壁垒,让两个世界的气息互相渗透。“ 他抬起右手,将玄铁令牌举到与视线平齐的高度。 “很有趣的构造。“他笑了笑,继续说道,“后土娘娘以自身本源为引,将轮回法则固化在金属之中。理论上,它可以打开任何空间——包括你的神威空间。我就这么试试,果然可以。“ 带土的瞳孔骤然收缩,神威空间是他最后的庇护所,是他十六年来安身立命的根本,是他在无数次生死边缘逃脱的依仗——而现在,有人告诉他,这种依仗可以被轻易打破。 突然,黑绝从地下钻出:“大人,您不用跟他说这么秘密。” 武心毫不在意:“无所谓了。” “不想继续月之眼计划的话,“武心放下令牌,目光重新落在带土脸上,“你就已经没用了。“ “什么?“带土心中一惊。 他怎么也知道月之眼计划,黑绝好像跟他听熟稔? 怎么我完全没听说过这号人。 “月之眼,无限月读——“武心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耐烦,“我本来以为,你会是一个合适的执行者。有足够的仇恨,有足够的执念,有足够的……愚蠢。“ 他微微倾身,额间的竖眼与带土的写轮眼对视。 “但你让我失望了。“武心直起身,“看到那个女人复活,你就动摇了。看到她对你笑,你就想要放弃。如此软弱……“ 带土终于动了。 他的右手猛然抬起,查克拉在掌心凝聚成旋转的火焰——火遁·爆风乱舞! 炽热的火球在神威空间中炸裂,将周围的灰白背景染成橙红色。 这不是普通的火遁,而是融合了神威空间扭曲特性的变异忍术,火焰的轨迹不是直线,而是螺旋、折叠、从不可能的角度袭向目标。 武心没有躲避。 他只是抬起左手,那只一直搭在带土肩上的手,轻轻一转。 火焰凝固了。 那些跃动的光与热失去了能量的支撑,在空气中凝结成某种琥珀状的物质,然后缓缓坠落。 “火遁,“武心评价道,“温度尚可,结构粗糙。你对查克拉的控制,比斑差远了。“ 带土没有停下。 他的左手同时结印,木遁·地狱之乱! 无数粗壮的树根从神威空间的各个角落涌出,那些树根不是普通的木质,而是融合了柱间细胞与白绝特性的变异产物。 树根缠绕向武心,试图将他束缚、挤压、碾碎。 带土知道这种攻击对真正的强者效果有限,但他需要的只是时间——哪怕一秒,哪怕半秒,足够他发动神威。 “木遁。“武心的声音从树根的包围中传来,依然平静,“千手柱间的力量,被你用成这样,真是暴殄天物。“ 玄铁令牌在武心手中轻轻一转。 一道黑色的光芒从令牌表面射出,所过之处,那些粗壮的树根像是被某种更加本质的力量侵蚀,不是断裂,不是枯萎,而是直接“消失“——从存在层面被抹除。 “你的实力,“武心从消散的树根中走出,白色的长袍一尘不染,“确实不太行,难怪月之眼计划推进这么慢。“ 带土感到绝望。 这种绝望不是面对死亡时的恐惧,而是差距太大。 “神威!“他怒吼,将最后的查克拉全部注入右眼。 空间开始扭曲,那种熟悉的、如同鱼儿入水的流畅感终于回来了——但只回来了一瞬间。 武心手中的玄铁令牌轻轻震动,一道黑色的波纹从令牌表面扩散,与神威的扭曲碰撞、交织、最终压制。 带土感到自己的虚化被强行中断,身体从穿透状态被拽回实体,像是被无形的手从水中捞出,重重摔在干涸的岸上。 “我说了,“武心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在真正的空间法则面前,你的瞳术不过是孩童的涂鸦。“ “你……“他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最后一口气,“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东西,你理解不了。你们这些下等生物。“ 会死。 带土感觉到一阵绝望。 这么多年,经历了无数次战斗,带土头一次感觉到绝望。 武心抬起右手,玄将令牌按向带土的胸口。 “你的价值,“武心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只剩下这只眼睛了。“ 手掌穿透胸膛。 带土长大了嘴巴,说不出任何话。 没有疼痛。 或者说,那种疼痛超越了肉体的范畴,直接作用于灵魂层面。 带土感到自己的查克拉在疯狂外泄,感到生命力正在被抽取。 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像是被抽去了骨架的傀儡,只能任由摆布。 在意识即将彻底消散的边缘,他想起了琳。 神威。 他将最后的查克拉全部注入右眼,不是指向武心,不是指向自己,而是指向那个遥远的、在木叶村中某个方向的存在——旗木卡卡西。 是唯一一个,能够理解这份记忆重量的人。 信息在空间中流淌,像是一滴墨在水中扩散。 武心的样貌、名字、玄铁令牌的样子、作用、以及黑绝。 信息传递完成的瞬间,带土感到某种解脱。 然后,他感到左眼一凉。 “你做什么都没用了。“武心毫不在意的说,举起手中那颗还在微微颤动的眼球,像是在鉴赏一颗稀有的宝石,“空间忍术,还有点用处。“ 鲜血从带土空洞的左眼眶中涌出,温热而黏稠,顺着脸颊滑落,一如当年将眼睛给卡卡西的那一夜。 带土感到生命正在飞速流逝。 但在那最后的时刻,在那意识即将彻底消散的边缘,他想起了琳。 带土没有感到恐惧,没有感到遗憾,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像是终于完成了漫长的旅程,终于可以放下沉重的行囊。 他最后望向木叶的方向。 神威空间的扭曲无法阻挡他的视线, “看到“了那个正在训练场边缘、突然捂住胸口、脸色骤变的银发身影, “看到“了那个棕色短发的女子关切地扶住他, “看到“了阳光洒落在他们身上,像是某种温柔的祝福。 “琳……“他的嘴唇微微开合,声音已经微弱到连自己都几乎听不见,但那个名字依然带着十六年来所有的重量,“对不起……“ 微笑。 那是宇智波带土最后的表情,是一个简单的、释然的、像是终于回到家的孩子般的微笑。 神威空间的灰白背景恢复了平静,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的血腥味,证明这里曾经有过一场战斗,有过一个生命的终结,有过一个灵魂的……解脱。 武心站在原地,白色的长袍一尘不染。 “带土死了。“武心声音中没有波动,“我们需要新的棋子。“ 黑绝小心的说:“我去接触一下大蛇丸?他不像长门有对和平的渴望。换一个说法,比如集齐尾兽,成为忍界之主,他应该很感兴趣。” “去做吧。” “遵命。“他的声音恭敬又顺从。 大筒木武心,玄铁令牌,地府的混乱——这些新的变量,这些超出斑计划的存在,或许可以成为更加有趣的……棋子。 毕竟,对于黑绝来说,所有的存在,都只是实现母亲复活计划的工具而已。 武心转身,玄铁令牌在手中缓缓旋转。 “宇智波源……“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然后,他的身形消失在神威空间的扭曲中,像是从未存在过。 第183章 带土的情报 卡卡西靠在慰灵碑旁的树干上,银白色的头发被夜露打湿,一缕一缕贴在额前。 他的呼吸平稳而绵长,那只露在外面的右眼,睫毛正在微微颤动。 他在做梦。 梦里是十六年前的神无毗桥,暴雨如注,雷声轰鸣。 年轻的带土站在他面前,右半边身体已经被巨石压碎,鲜血与雨水混在一起,在泥泞的地面上蜿蜒成河。 琳……就交给你了…… 带土的声音充满了对生的留恋以及对好友的嘱托,那只仅剩的写轮眼在雨幕中闪烁着猩红的光芒。 卡卡西想要伸手去抓,想要说些什么,但梦境中的自己像是被钉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眼睛缓缓闭合,看着那个总是迟到、总是傻笑、总是说要当火影的少年,在暴雨中渐渐冰冷。 带土——! 卡卡西猛然惊醒。 他的后背撞上粗糙的树皮,冷汗瞬间浸透了里衣。 右手下意识摸向左眼——那只被护额遮盖的眼睛,此刻正在隐隐发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眼眶深处燃烧。 不是普通的疼痛。 那种灼热带着某种奇异的脉动,与心跳同步,与呼吸共振,仿佛有另一个生命正在他的颅骨内苏醒。 卡卡西的手指颤抖着,触碰护额的边缘。 他的左眼突然剧痛。 那种疼痛不是来自眼球,而是来自更深的地方——来自视神经的根部,来自大脑的某个区域,来自灵魂与肉体连接的某个不可知的节点。 他感到自己的意识被某种力量强行拽出,像是有人用钩子钩住了他的后脑,将他拖入一个漩涡。 然后,他了。 神威空间的灰白背景,扭曲的漩涡,带土半跪在虚空中的身影。 一个白色长发的男人从背后出现,那只搭在带土肩上的手,冰冷而沉重。 玄铁令牌在黑暗中旋转,古老的符文闪烁着幽暗的光芒。 大筒木武心。 那个名字直接烙印在卡卡西的脑海中,伴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看到带土挣扎,看到火遁被凝固,看到木遁被抹除,看到神威被强行中断——那种绝望,那种差距,那种面对绝对力量时的无力,全部传递到了卡卡西的脑海中。 最后,他看到带土的脸。 那张被面具遮盖了十六年的脸,此刻在神威空间的灰白光芒中显得格外清晰。 没有仇恨,没有疯狂,只有一种……解脱。 带土的嘴唇微微开合,没有声音,但卡卡西到了那个名字: 琳…… 然后是微笑。 那种微笑让卡卡西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十六年来,他无数次想象过与带土重逢的场景——愤怒的质问,激烈的战斗,或者某种和解的可能。 但从未想过,会是这样。 对不起…… 记忆传输完成的瞬间,卡卡西感到左眼像是被烙铁灼烧。 他跪倒在地,双手撑在冰冷的地面上,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呜咽。 带土……你这个混蛋……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泪水从右眼中涌出,滑过面罩,滴落在泥土中。 身后传来脚步声。 卡卡西! 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惊恐。 她跪倒在他身侧,棕色的短发因为匆忙而略显凌乱,白色的医疗袍下摆沾满了晨露。 你怎么了?是亡魂袭击吗?还是——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她看到了他的脸。 那只露在外面的右眼,红肿,湿润,带着某种她从未见过的、破碎的表情。 而那只被护额遮盖的左眼——护额已经被卡卡西自己扯下,露出下面那只猩红的、正在缓缓旋转的写轮眼。 不是普通的三勾玉。 那只眼睛的花纹正在变化,原本的三枚勾玉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缓缓移动、重组、最终形成一种更加复杂、更加古老的图案。 那种图案与带土的神威写轮眼相似,却又有所不同——更加深邃,更加狂暴,像是两股不同的力量正在强行融合。 你的眼睛……琳的声音颤抖着。 卡卡西艰难地抬起头,望着她。 那张脸,那种关切的眼神——与十六年前一模一样,与梦境中一模一样,与带土最后凝视的方向……一模一样。 带土……他的声音嘶哑,死了。 琳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手指还搭在他的肩膀上,但那种温度正在迅速流失。 她的眼睛——那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睛——此刻睁得极大,瞳孔在灰蓝色的晨光中剧烈收缩。 什么? 他死了。卡卡西重复道,被人杀了。大筒木武心用一块……黑色的令牌。他最后……最后让我看到…… 他说不下去了。 那些画面还在脑海中翻涌,带土的死亡,那种解脱的微笑,那个对不起——全部压在他的胸口,让他无法呼吸。 琳沉默了。 那种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长到卡卡西以为她会崩溃,会尖叫,会哭泣。 但她没有。她只是缓缓收回搭在他肩上的手,然后——抱住了他。 她的手臂环绕过他的后背,将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 那种拥抱带着某种令人心碎的温柔,像是在安慰一个受伤的孩子,又像是在拥抱某种已经失去的东西。 他……终于自由了。 琳的声音从肩膀上方传来,低沉而平静,带着某种卡卡西无法理解的释然。 她的手指插入他的银发,轻轻按压着他的后脑,那种触感让卡卡西的眼泪流得更加汹涌。 自由?他的声音闷在她的衣料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他杀了那么多人……制造了那么多灾难……他…… 我知道。琳打断他。 卡卡西微微挣开她的怀抱,抬头望着她的脸。 那双眼睛里没有泪水,只有一种深沉的、像是经历了太多之后的疲惫与明悟。 都过去了,卡卡西。琳轻声说,手指轻轻擦过他脸上的泪痕,他只是……太痛苦了。失去我,失去你们,失去对未来的希望。他把所有的痛苦都变成了仇恨,变成了执念。但现在…… 她停顿了一下。 现在,他终于可以放下了。 不用再戴着面具,不用再为了一个不存在的梦想而毁灭世界。他可以……只是带土了。 卡卡西望着她,那只正在变化的写轮眼缓缓旋转。 他最后说……对不起……他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我知道。琳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某种苦涩的温柔,他一直都知道。知道对不起你,对不起村子,对不起所有被他伤害的人。 但他停不下来,卡卡西。那个执念,是他十六年来唯一的支撑。如果承认那是错的,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的手指轻轻触碰他的左眼——那只正在发烫、正在变化的写轮眼。 但现在,他把这个给你了。琳的声音变得更加轻柔,他的眼睛,他的记忆,他的……赎罪。 卡卡西感到左眼突然停止了疼痛。 那种灼热的脉动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充盈感。 他看到带土的记忆碎片,看到那些面具下的孤独岁月,看到与黑绝的交易,看到月之眼计划的全貌,看到……黑绝真正的目的。 这些情报……卡卡西缓缓站起身,左眼的新花纹在晨光中闪烁着猩红的光芒,必须告诉源。 琳点点头,也跟着站起来。 她的脸色依然苍白,但那种平静已经重新回到了她的脸上——那种经历了生死之后、对一切都更加宽容的平静。 去吧。她说,我在这里等你。 慰灵碑前,只剩下琳一个人。 她缓缓转身,望向那块刻有无数名字的黑色石碑。在第三排的位置,她找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宇智波带土。 带土……她轻声说,手指轻轻触碰那个名字,谢谢你。 风穿过树林,带来远处亡魂飘过的呜咽。 但琳没有害怕,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是一尊守护记忆的雕像。 ...... 与此同时,火影大楼顶层。 宇智波源正站在窗前,望着村子边缘那些正在缓缓闭合的空间裂缝。 酆都令在怀中微微发热,提醒着他地府与忍界之间那道正在变得脆弱的屏障。 身后传来空间扭曲的细微声响。 他转过身,看到卡卡西从一道漩涡中踏出——银白的头发,黑色的面罩,以及那只……正在缓缓旋转的、与带土的神威写轮眼相似却又不同的万花筒。 卡卡西的声音低沉而急促,带土死了。大筒木武心。玄铁令牌。还有……黑绝的真正目的。 宇智波源的轮回眼微微眯起。 卡卡西开始讲述。 他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将那些从带土记忆中获取的情报一一道出——大筒木武心的出现,玄铁令牌的力量,黑绝与斑的关系。 宇智波源静静地听着,三色能量在体内缓缓流转。 作为穿越者,这些原着剧情他早已了然。 只是他没想到带土会以这种方式死去。 当卡卡西说完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 阳光洒落在两人身上,带来一丝暖意,却无法驱散那种从地底涌上来的、令人窒息的寒意。 大筒木武心……宇智波源低声重复这个名字,轮回眼穿透墙壁,望向某个遥远的方向,地府偷盗玄铁令牌的大筒木,终于出现了。 而在慰灵碑前,琳依然静静地站着。 阳光终于穿透了云层,洒落在黑色的石碑上。 那些刻着的名字在光线下闪烁,像是无数灵魂正在缓缓睁开眼睛。 带土,她轻声说,手指最后一次触碰那个名字,再见。 琳微笑着,走向了村子的方向——走向那些需要她的伤者,走向那些等待她的生命,走向那个……没有带土、却依然值得守护的世界。 第184章 黑绝的谋划 音忍村的地下实验室永远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 惨白的灯光从天花板垂落,将一切都照得如同停尸房般阴森。 玻璃器皿在金属架子上排列成行,里面漂浮着各种颜色的器官组织,有的还在微微蠕动,仿佛尚未意识到自己早已死去。 大蛇丸站在实验台前,金色的竖瞳紧紧盯着显微镜下的视野。 他的手指苍白而修长,戴着薄薄的橡胶手套,正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载玻片的位置。 那是一片从最新实验体上提取的细胞样本——第七十三号,一个来自木叶暗部的上忍,在三天前的突袭行动中被捕获。 “又失败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叹息。 显微镜下的细胞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解,那些原本应该被秽土转生印记稳定的结构,在某种无形力量的侵蚀下,如同被投入沸水中的冰块,迅速消融。 大蛇丸直起身,蛇瞳中闪烁着烦躁的光芒。 他一把扯下手套,将其狠狠摔在实验台上。橡胶手套撞击金属表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在空旷的实验室中回荡。 一个月了。 整整一个月,自从雨隐村那场惨败之后,他把自己关在这个地下实验室里,试图找到对抗宇智波源的方法。 那个少年展现出的能力——居然能让完美傀儡重新获得自由的诡异力量——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 “以生转生……“大蛇丸喃喃自语,金色的竖瞳微微收缩,“不,不只是以生转生。那小子用的能量,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 他走到墙边的白板前,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公式和图表。 最中央的位置,画着一个简化的细胞结构图,旁边标注着各种颜色的笔记。 “无论怎么调整秽土转生的印记结构,都无法阻止傀儡复活。“大蛇丸的手指划过白板,指甲在表面留下浅浅的痕迹,“一旦那小子施术,控制就会失效。“ 他想起雨隐村战场上,千手柱间眼中的光芒从空洞变为清醒的那一刻。 那种被操控者挣脱束缚的感觉,让他至今感到不爽。 “如果只是制造强大的战士……“大蛇丸转身,望向实验室深处排列的棺材,那些尚未启用的实验体静静躺在黑暗中,“终究只是外物。一旦失控,反而成为敌人的助力……“ 与其制造强大的战士,不如提升自己的实力。 实验室的通风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气流从头顶的格栅中倾泻而下,带来一丝凉意。 “看来你遇到了麻烦。“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突然从阴影中响起,像是从地底钻出的毒蛇吐信。 大蛇丸的身体瞬间僵硬,然后缓缓转身。 他的蛇瞳锁定实验室角落的一片阴影——那里的黑暗正在蠕动。 一个黑白相间的身影从阴影中浮出,上半身是白色的,下半身是黑色。 “黑绝……“大蛇丸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警惕,但更多的是烦躁,“你来干什么?“ 黑绝的身体完全从阴影中脱离,悬浮在半空中。 白色的那半边脸上,露出一个夸张的笑容,黑色的那半边则保持着诡异的平静。 这种分裂的表情,让黑绝看起来格外令人不适。 “我来看看,曾经叱咤风云的三忍之一,五代火影大人,如今变成了什么样子。“黑绝的声音带着嘲讽,白色的手臂在空中挥舞,“躲在地下实验室里,对着显微镜发呆?“ 大蛇丸的蛇瞳微微收缩。 “有话直说。“他冷冷地说道,“我没时间陪你玩文字游戏。“ 黑绝的笑容更加灿烂,白色的半边脸几乎要裂到耳根。 他缓缓飘近,在距离大蛇丸三米远的地方停下——这是一个微妙的距离,既表示亲近,又留有退路。 “大蛇丸,我们可以合作。“黑绝直截了当地说,“我帮你成为十尾人柱力。“ “帮我成为十尾人柱力?“大蛇丸的蛇瞳猛然收缩,这个提议极其诱人,他心动了。 “你耍我?召唤十尾除了要收集九个尾兽外,还需要轮回眼召唤外道魔像。“大蛇丸可不是愣头青,他马上想到问题的关键。 “长门的轮回眼可在宇智波源手里。我可打不过他。”大蛇丸阴恻恻的说。 黑绝摊开手掌,掌心里赫然是一颗轮回眼。 “宇智波源为了保留他自身那两颗特殊的写轮眼,不知道怎么搞的,只在额头上装了一颗轮回眼。这颗放在木叶的地下密室,被我偷了出来。嘻嘻嘻。”黑绝得意的笑道。 大蛇丸往前迈了一步,黑绝立刻退了一步。 “别着急嘛,大蛇丸。” “你需要我做什么?”大蛇丸十分上道的问。 “我需要你用秽土转生复活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 一个古老的名字。 大蛇丸皱眉:“你要复活宇智波斑干什么?而且他的人体组织,兜找了很久都没找到。” 黑绝叹息道:“我是宇智波斑的意志产物,说起来......我算是宇智波斑的一部分。” 宇智波斑的一分部? 大蛇丸一脸怀疑。 黑绝他在晓组织里见过,大蛇丸从没想过他的真实身份是宇智波斑的分身。 这说法就有点......荒诞。 “复活宇智波斑是他临死前给我的命令,我不得不完成。” 黑绝眼里似乎噙着几点泪水,脸上带着一丝悲伤。 演技是十分的好。 当年就是这么忽悠带土,现在原封不动的忽悠大蛇丸。 白色的手臂伸入黑色的身体中,像是在摸索什么。片刻后,一团白色的物质被缓缓抽出,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这是……“大蛇丸的蛇瞳猛然睁大。 “宇智波斑的细胞。“黑绝平静的说,“这足以证明我没说谎。“ 大蛇丸感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宇智波斑,那个与千手柱间齐名、曾经操控九尾袭击木叶的传奇忍者。 如果能够复活他……将再次拥有影级战力。 虽然打宇智波源有点吃力,收集几个尾兽不是轻轻松松? 大蛇丸的蛇瞳中,金色的光芒几乎要燃烧起来。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团白色物质还有那颗轮回眼。 这两样如此宝贵的东西,黑绝就这么送给了自己。 让大蛇丸不得不信了黑绝的说法。 有了这些人体组织,复活宇智波斑十分轻松。 反正使用秽土转生“复活”宇智波斑就算信守承诺了。 我也没说不控制他。 大蛇丸心里盘算着。 “完美……“ 不过,他深得讨价还价的精髓,继续提要求。 “我刚被宇智波源打败,手下死伤殆尽,人手不足。” 黑绝瞥了一眼墙角那一排棺材,并没有揭穿。 “我帮你收集晓组织的残部,你自己再找点人。趁各国被亡魂袭扰的这段时间,抓紧收集尾兽。”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大蛇丸点头表示赞同。 他转身走向实验台,将那团白色物质小心翼翼地放入一个特制的培养皿中。 “给我三天时间。“他说,“三天后,我会给你一个完美的宇智波斑。“ “拜托了。”黑绝说完,就隐入地下。 大蛇丸站在原地,金色的蛇瞳盯着那片恢复平静的黑暗。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实验台,发出规律的声响。 “斑复活,收集尾兽,成为十尾人柱力……最后干掉宇智波源。“大蛇丸咧嘴笑了。 第185章 武心的计划 木叶村的黄昏。 夕阳的余晖穿过火影大楼的窗棂,在走廊的地砖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斑。 宇智波源朝着火影大楼的会议室走去。 他的轮回眼微微开启,感应到熟悉的查克拉波动。 卡卡西? 源推开会议室的门,看到了那个站在窗边的身影。 银发的上忍背对着他,双手撑在窗台上,肩膀微微颤抖。 他的身形依然挺拔,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疲惫。 你回来了。卡卡西的声音沙哑,没有回头。 源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卡卡西的后颈——那里,一缕鲜血正顺着脊椎缓缓滑落,在白色的上忍马甲上晕开一朵暗红的花。 你的眼睛。源的声音低沉。 卡卡西终于转过身。 那一刻,源感到自己的呼吸停滞了。 卡卡西的左眼——那只曾经属于带土的写轮眼——此刻正在流血。 不是普通的血丝,而是浓稠的、带着某种诡异光泽的暗红色液体,顺着脸颊滑落,在下颌处汇聚成滴。但更让人心惊的是那只眼睛本身:原本的三勾玉花纹正在扭曲、重组,黑色的纹路像是活物般在瞳孔中蠕动,逐渐形成一种更加复杂、更加古老的图案。 带土……卡卡西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他死了。 “嗯?” 宇智波源有些意外。 对于了解剧情的他来说,带土不应该这个时候死。 可是火影世界的剧情走向早已偏移原来太多。 带土死就死吧,死了似乎更好。 晓组织解散了,带土又死了,黑绝的计划大概完成不了。 后面什么忍者大战,复活辉夜,大概也没了。 自己少了很多麻烦。 没想到,又出现了一个神秘的大筒木,居然从地府偷走了轮回大阵的玄铁令牌。 走了一个大筒木,又来一个大筒木。 自己在这个火影世界,是一定要对付一个大筒木吗? 这些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宇智波源不动声色的问卡卡西。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卡卡西的写轮眼开始转动。 宇智波源就感觉一股记忆涌入脑中。 脑海里开始出现各种画面。 带土的身影半跪在地,黑色的面具已经碎裂,露出下面那张布满疤痕的脸。 他的胸口被某种力量贯穿,暗红色的血液流淌下来。 而在他面前,站着一个白发白眼的身影。 大筒木武心。 宇智波源第一次看到这位大筒木的真容。 张的跟辉夜差不多,但是男性大筒木。 白发如雪,白眼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却透着某种令人心悸的空洞;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额头——那里,一道竖痕缓缓睁开,露出一只九勾玉轮回眼。 带土的声音从影像中传来,虚弱却清晰,卡卡西……记住他的样子……记住那块令牌…… 武心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块玄铁令牌。 那令牌通体漆黑,表面刻满了古老的符文。 这是轮回大阵上的玄铁令牌……源喃喃自语。 你已经没用了,带土。武心的声音从影像中传来,带着某种玩味,失去了完成月之眼计划的理想。 带土用最后的力气怒吼:“月之眼计划根本就是骗人的东西。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到了人生的最后,带土终于想明白了。 月之眼营造的虚幻,远不如亲眼见到琳的微笑。 黑绝为什么一直催促自己完成这个计划? 这里有问题。 面对带土的质问,大筒木武心抬起玄铁令牌,令牌表面的符文开始发光。 一道裂缝在虚空中撕开,露出后面翻滚的混沌——那是地府与人间之间的夹缝,是源曾经穿越过的通道。 这块令牌,不仅能打开地府裂缝。 它的真正用途,是解开神树封印。 “神树?”带土听到了一个新名词。 “啊,你一介凡人,并不知道神树。”大筒木武心淡淡的说。 一旁的黑绝神色淡然,似乎早就知道。 影像剧烈颤抖,带土的身体向后倒去。 宇智波源瞳孔猛的收缩了一下。 他是知道神树,也知道神树是干什么用的。 神树还有什么封印? 这个原剧情可没有。 带土的写轮眼依然在记录—— 大筒木一族的先祖……被封印在神树中…… “他死去的时间太久太久,轮回眼也无法让他复活。”武心摩挲着手中的玄铁令牌。 “只有这块地府的玄铁令牌拥有强大的能力。” 黑绝一惊:“武心大人,您跟他说这么多干什么?小心泄密。” 作为隐藏千年,只为了复活辉夜的潜伏高手来说,对情报泄密拥有天然的敏感度。 “怕什么?东西在我手中,谁也抢不走。”武心不满的冷哼道。 会议室重新陷入昏暗,只有卡卡西左眼流出的血液在夕阳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我看了这些记忆后,就马上来找你。卡卡西的声音沙哑,我认为,这些情报非常重要。 “确实很重要。”宇智波源点头。 “跟最近各地出现的亡魂有关系,要解决亡魂的问题,这个大筒木武心是关键。” 他的目的……源声音低沉,他要释放被封印的大筒木强者。 “神树......可是这个世界没有神树。” “难道他要带着玄铁令牌去其他星球,找到那棵封印者大筒木强者的神树?还是......”宇智波源在思索着武心下一步可能的动作。 “要是他就这么一走了之,我上哪找他去?这玄铁令牌就永远没有机会追回来了。” “趁大筒木武心还在这颗星球上,抓紧时间把他找出来。” 宇智波源看着窗外,大脑在飞速思考。 卡卡西就这么安静的站在一旁,没有打扰他。 会议室陷入死寂。 我们需要整个忍界的力量。源突然说。 卡卡西抬起头。 发动所有人去找出这个大筒木武心。源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他有大筒木本家的血脉,有玄铁令牌。光木叶一家,力量远远……不够。 他走到窗前,与卡卡西并肩站立。 五影大会。源说,必须召开五影大会。五大国、所有忍村、所有还愿意战斗的人,都必须联合起来。 他们会同意吗?卡卡西的声音带着怀疑。 他们会同意的。源转过头,他们都被随时刷新的亡魂困扰,想彻底解决这个问题,就要联合起来。 他的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再这么放任下去,整个忍界就会变成地狱。 带土把最后的光明留给了你。源说,声音低沉而真诚,别辜负他。 卡卡西的身体微微颤抖。他的手指收紧,指甲嵌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那只异变的写轮眼在眼眶中缓缓转动,带土的记忆、带土的意志、带土最后的查克拉,都在其中流淌。 我不会。他终于说,声音沙哑却坚定,我会亲手……阻止那个家伙。 源点点头,转身向门口走去。 纲手已经在通知各大隐村。他在门口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三天后,召开五影大会。嗯,不能叫五影大会。这不光是五大国的事,是整个世界的存亡危机。 “所有隐村都会参加。到时候,把大筒木武心的阴谋告诉全世界。” 第186章 鸣人与佐助 木叶村的黄昏,带着一种温柔的暖意。 夕阳的余晖洒在火影岩上,将四位火影的石像染成金色。 街道上的行人渐渐稀少,炊烟从各家各户的屋顶升起,空气中弥漫着米饭和味噌汤的香气。 这是一个普通的傍晚,但对于某些人来说,却是等待了太久的时刻。 村口的老槐树下,一个橙色的身影正不耐烦地跺着脚。 “好色仙人!你走快点啊!“ 漩涡鸣人双手叉腰,金色的头发在夕阳下闪闪发亮。 他的身后,自来也慢悠悠地走着,手中还拿着一本最新出版的《亲热天堂》。 “急什么,鸣人。“自来也翻了一页书,眼睛都没抬,“村子又不会跑掉。“ “可是——“鸣人攥紧了拳头吼道,“爸爸妈妈在等我啊!“ 他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突然变软,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颤抖。 三个月前,他亲眼见到当他还跟在自来也身后修行时,收到了来自木叶的信——宇智波源用轮回眼复活了所有死者,包括他的父母。 那天晚上,鸣人对着月亮哭了很久。 自来也没有打扰他,只是静静地坐在不远处,看着这个总是笑嘻嘻的弟子第一次哭得像个孩子。 “我知道,我知道。“自来也终于合上书,抬头看向村口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走吧,别让水门等太久。“ 他话音刚落,一道金色的光芒已经从身旁掠过。 鸣人已经等不及了,他的身形在夕阳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自来也看着弟子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但很快又沉了下去。 三个月的修行,鸣人的成长超出了他的预期。 仙术与九尾查克拉的融合,创造出了一种全新的模式——金色的查克拉外衣上缠绕着仙术特有的纹路。 这种力量,已经超越了年轻时的水门。 但自来也知道,力量从来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鸣人终于有机会拥有他从未拥有过的东西——一个完整的家。 “等等我,小子。“ 自来也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 宇智波一族的族地,重建工作已经接近尾声。 佐助站在新建成的宅邸前,黑色的眼眸中倒映着那扇熟悉的木门。 他的手指悬在门环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上一次,他进门后,看见的是父母倒在血泊中。 佐助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樱花的香气,那是美琴最喜欢的花。 新栽的樱树种在庭院两侧,此刻正是盛开的季节,粉色的花瓣随风飘落,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他推开了门。 庭院中的石桌旁,坐着三个人。 富岳背对着门口,身姿挺拔如松。 美琴正在往茶杯中倒茶,动作优雅而从容。而第三个人—— 鼬抬起头,黑色的眼眸与佐助的写轮眼在空中相遇。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佐助感到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那双眼睛,那双曾经沾满族人鲜血的眼睛,此刻正平静地看着他,没有逃避,没有辩解,只有一种深沉的、几乎要将人淹没的疲惫。 “佐助。“美琴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她站起身,眼眶已经红了,“你回来了。“ 她的脚步有些急促,差点被石阶绊倒。 佐助看着母亲向自己走来。 那张脸,那个笑容,那种温暖的气息——他在梦中见过无数次,每次都在即将触碰的瞬间醒来,面对的是空荡荡的房间和冰冷的月光。 “妈……“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美琴抱住了他。 他的脸埋在母亲的肩头,闻到那种熟悉的、淡淡的樱花香气。 那是他童年最深刻的记忆,是灭族之夜后无数次在梦中追寻的气息。 “长高了。“美琴的声音带着笑,也带着泪,“也瘦了。在外面吃了很多苦吧?“ “没有……“佐助下意识否认,但声音却哽咽了。 “好了,美琴。“富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让孩子进来坐。“ 美琴松开手,拉着佐助的手向庭院走去。 她的手掌温暖而柔软,与记忆中一模一样。 佐助任由她拉着,目光却始终落在那个依然坐在石桌旁的身影上。 鼬没有起身。 他的姿态放松而自然,仿佛这里从来就是他的家,仿佛那些血与火的日子从未发生过。 “坐吧,佐助。“富岳指了指鼬对面的位置,“我们……有很多话要说。“ 佐助坐下了。 石桌是新的,但纹理与记忆中那张被烧毁的桌子相似。 美琴给他倒了一杯茶,热气袅袅上升,模糊了他的视线。 “鼬他——“佐助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富岳打断了他的话,目光在两个儿子之间游移,“鼬的选择,他的牺牲,他的痛苦——我都知道了。“ 佐助的瞳孔微微收缩。 “源大人告诉我们的。“美琴轻声说,她的手覆上佐助的手背,“他说,鼬是为了保护村子,保护你,才做出了那样的选择。“ “保护我?“佐助的声音陡然尖锐,“他杀光了全族!他让我——“ “让你活着。“鼬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平静,“让你有足够的时间成长,有足够的理由变强,有足够的……“他停顿了一下,“恨意来支撑你走下去。“ 佐助的写轮眼不受控制地旋转起来,永恒万花筒的纹路在瞳孔中浮现。 那种愤怒,那种被欺骗的屈辱,那种十六年来支撑他活下去的执念——此刻都在翻涌,都在咆哮,都在寻找出口。 “我恨你。“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恨你十六年来的隐瞒,恨你让我活在谎言里,恨你——“ “佐助。“美琴轻叹了一口气,“都过去了,源大人完美的把事情解决了。“ “没想到,源居然能熟练的操控轮回眼。那可是传说中的眼睛,写轮眼的终极形态。”宇智波富岳有些感慨。 “不说这些了,一家人好不容易团聚。“美琴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花瓣,“吃顿饭吧。我做了很多菜,都是你们爱吃的。“ 她看向鼬:“鼬,你也一样。欢迎回家。“ 鼬的身体微微一颤。 那是他复活以来,第一次听到这句话。 “……欢迎回家。“ 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吹散。 但鼬抬起了头,黑色的眼眸中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佐助没有看他。 他端起茶杯,将那杯带着樱花的水一饮而尽。 “妈,我饿了。“他说。 ...... 火影大楼的顶层,波风水门已经站了整整一个下午。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村口的方向,金色的头发在夕阳下闪闪发亮。 玖辛奈站在他身边,红色的长发被风吹得微微飘动,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水门的手,力道大得让他感到疼痛。 但他没有抽开手。他知道,她需要这种确认——确认这一切不是梦。 “他们会回来的。“水门轻声说,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我知道。“玖辛奈的声音带着笑,也带着泪,“我只是……有点紧张。“ “紧张?“ “紧张鸣人会不会认我们。“玖辛奈低下头,声音变得很小,“我们把九尾封印在他体内,让他从小就被孤立,被当成怪物……他会不会恨我们?“ 水门沉默了。这个问题,他也问过自己无数次。 “他不会的。“最终,他说,“因为他是我们的儿子。“ 远处,一道金色的光芒正在快速接近。那光芒如此耀眼,如此温暖,像是太阳本身正在向这里坠落。 “来了!“玖辛奈的声音陡然尖锐,她的身体向前倾去,几乎要越过栏杆。 水门扶住她的腰,同时感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可思议。 那道光芒越来越近了,他能看清那个轮廓——金色的头发,橙色的外套,还有那张……那张与他和玖辛奈都有几分相似的、带着灿烂笑容的脸。 “爸爸!妈妈!“ 鸣人的声音穿透了黄昏的宁静,带着十六年来所有的思念与委屈。 他落在天台上,金色的查克拉外衣还未完全散去,仙术的眼纹还残留在眼角。 但他没有在意这些,他的目光只落在那两个人身上——那个金发的高大男人,那个红发的温柔女人。 “鸣人……“玖辛奈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她向前迈出一步,又停住,双手在空中虚握,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又害怕这一切只是幻影。 鸣人看着她。这个红发的女人,他的妈妈,在照片中看了无数次,在梦中呼唤了无数次。 她的眼睛是紫色的,和他一样。她的笑容是温暖的,和他想象中的一样。 “妈……“他的声音哽咽了,“妈妈……“ 下一秒,他已经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玖辛奈的力气很大,大到让他感到疼痛。 她的泪水打湿了他的肩膀,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她的声音反复念叨着同一个词:“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鸣人想要回应,却发现自己已经说不出话来。 他的手臂缓缓抬起,环住母亲的腰。 那种温暖,那种气息,那种被全心全意爱着的感觉——这是他十六年来最渴望的东西,此刻却让他不知所措。 “好了,玖辛奈。“水门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压抑的哽咽,“让鸣人喘口气。“ 玖辛奈松开手,但手指依然紧紧攥着鸣人的衣角,像是害怕他会突然消失。 她上下打量着儿子,目光在他眼角的仙术纹路上停留,在他金色的查克拉外衣上流连。 “长高了。“她说,和每一个久别重逢的母亲一样,“也瘦了。在外面吃了很多苦吧?“ 鸣人摇摇头,又点点头,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不苦……“他说,“就是想你们……每天都想……“ 水门走上前,将妻子和儿子一起拥入怀中。 他的眼眶红了,金色的头发在夕阳下闪闪发亮。 十六年前,他为了村子,为了未来,将九尾封印在儿子体内,然后与玖辛奈一起死去。 他以为自己再也没有机会听到儿子叫一声“爸爸“。 “鸣人。“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你做得很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好。“ “爸爸……“鸣人的脸埋在父亲的肩头,声音闷闷的,“我学会了仙术,还学会了控制九尾。我现在很强,比好色仙人还强……“ “我看到了。“水门轻轻拍着他的背,“仙狐模式,对吧?自来也的信里提到过。那是连我都没有达到的境界。“ “真的吗?“鸣人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比爸爸还强?“ “嗯。“水门微笑着点头,“你比我当年,强太多了。“ 自来也的身影出现在天台门口。 他倚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带着欣慰的笑容。 “水门,“他说,“你儿子比你当年还强。这句话,我可没有夸张。“ 火影岩上,夜风微凉。 宇智波源盘腿坐在初代火影的石像头顶,望着下方灯火阑珊的村子。 他的轮回眼已经闭合,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竖痕,但那种超越常人的感知依然让他能捕捉到村子每一处的动静。 宇智波一族的宅邸里,佐助正在与家人共进晚餐。 火影大楼的天台上,鸣人正被父母拉着问东问西。 街道上的亡魂已经被他清理干净,空间裂缝的封印也暂时镇压。 但这一切,都只是暂时的。 “源!“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两道身影落在他身侧。 鸣人大大咧咧地坐下,双腿悬空晃荡着。 佐助则站在稍远的地方,双手抱胸,目光望向远方。 “你们来了。“源说。 “好色仙人说你在这里。“鸣人凑过来,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但笑容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灿烂,“爸爸妈妈让我来谢谢你。他们说,要请你到家里吃饭。“ “还有我父母。“佐助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低沉而平静,“他们也想感谢你。“ 源转过头,看向佐助。 那双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在夜色中微微发亮,但其中的戾气已经消散了许多。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内敛的东西。 “五影大会,三天后举行。“源转移了话题,声音变得严肃,“亡魂的威胁还没有彻底解决。还有大筒木......“ 他停顿了一下,轮回眼微微开启,望向遥远的星空。 “大筒木?“鸣人皱起眉头。 “嗯。“源点点头,“大筒木一族迟早会来到这个世界。在那之前,我们必须拥有更强的力量。“ 夜风吹过,三人的衣摆猎猎作响。 下方的村子灯火通明,那些温暖的灯光代表着无数的家庭,无数的羁绊,无数值得守护的东西。 鸣人突然站起身,金色的头发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他的眼睛——那双继承了父母的、湛蓝而坚定的眼睛——望向远方。 “我要保护这个有爸爸妈妈的世界!“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誓言,“不管敌人是谁,地府也好,大筒木也好,我都不会让他们破坏这一切!“ 佐助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我也会保护宇智波一族,绝对不会做出鼬那样的选择。“ 源站起身,走到两人中间。 “三天后的五影大会,跟我一起去把。“ “要打架?“鸣人颇有些兴奋,毕竟刚学成归来。 源笑了笑,轮回眼在额头正中微微睁开,漆黑如墨,却又深邃如渊。 “我要向其他村子展示力量,告诉他们,我们能够赢。“ “他们这些人,谁赢帮谁。” 三人并肩站在火影岩上,望着木叶的夜景。 万家灯火,星星点点,像是落在地上的银河。 “我们三个,“鸣人突然说,声音中带着少年特有的热血与坚定,“一定会保护好村子的。“ “嗯。“佐助简短地回应。 月光洒在三人的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最终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第187章 五影的回应 纲手站在火影大楼的窗前,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屋顶,望向村子的四个方向。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窗框,节奏急促而紊乱,暴露了她内心的焦躁。 “火影大人。“ 静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伴随着文件轻放在桌面上的声响。纲手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晨光在她额头的阴封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阴影。 “信使都派出去了?“ “是。“静音翻开手中的卷轴,“去往雷之国的信使昨晚已经抵达,雷影大人正在考虑; 土影大人要求木叶先解释地府裂缝的原因; 水影大人表示愿意参加,但希望木叶能提供更多关于亡魂之夜的细节; 风影手鞠大人——“她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已经确认出席,并表示全力支持。“ 纲手终于转过身,走到桌前,手指按在那份来自风之国的回信上。手鞠的字迹工整而有力,字里行间带着砂隐村特有的直率——“宇智波源大人复活了我爱罗,此恩砂隐村永世不忘。“ “我爱罗……“纲手低声念出这个名字,想起那个曾经的人柱力,那个被大蛇丸掳走、又被源复活的少年。 风之国的全力支持,源于一份无法偿还的恩情。 但其他三国呢? 她将目光移向另外三份回信,眉头渐渐皱紧。 雷影的警惕,土影的怀疑,水影的犹豫——这些都在预料之中。 地府裂缝的出现,亡魂之夜的恐慌,以及源展现出的超越忍界认知的力量,都让其他大国感到不安。他们害怕的不仅是地府,更是木叶,是源,是这个突然拥有了超出忍界认知力量的人。 静音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问道:“火影大人,源大人他……真的值得信任吗?“ 纲手的手指停在窗沿上,晨光将她的轮廓勾勒得如同一尊古老的雕像。 她想起三天前那个夜晚,源独自站在火影岩上,轮回眼在月光下睁开又闭合,将漫天的亡魂安抚、驱散、封印。 那种力量,那种孤独,那种背负一切的姿态—— “他没有别的选择。“纲手最终说道,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而我们,也没有别的选择。“ 雷之国,云隐村。 雷影艾站在窗前,身形如同一座铁塔,将窗外的阳光都遮挡了大半。他的目光落在桌案上那封来自木叶的信函,金色的“火“字封印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地府裂缝……亡魂入侵……宇智波源……“ 他低声念着这些词汇,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的弟弟奇拉比站在房间角落,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墙面,发出一种奇特的韵律。 “大哥,你在担心那个小鬼?“奇拉比的声音带着他特有的说唱腔调,“八尾说,那小子身上的味道,和十尾有点像,又不太像。“ “十尾?“雷影猛然转身,眼中的锐利让奇拉比停下了敲击,“你是说,他和尾兽有关?“ “不是尾兽,是比尾兽更古老的东西。“奇拉比难得正经起来,“八尾的记忆里,有类似的气息。在很古老的年代,在六道仙人之前……“ 雷影沉默了。 “派使者去木叶。“他突然说道,“我要知道那个宇智波源,到底是什么东西。“ 奇拉比挑眉,“大哥,这会不会太直接了?“ “直接?“雷影冷笑一声,“亡魂到处都是,我们什么都不了解。如果木叶真的掌握了镇压亡魂的力量,我们必须知道——“他的声音陡然压低,带着某种压抑的紧迫感,“他们是敌人,还是朋友。“ 三天后,木叶村。 来自雷之国的使者团在村口受到了“热情“的接待——纲手亲自出面,脸上带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但使者团的首领,雷影的贴身护卫达鲁伊,目光却始终在人群中搜寻着什么。 “达鲁伊大人,“纲手的声音温和而疏离,“一路辛苦了。请先随我去火影大楼休息——“ “火影大人,“达鲁伊打断了她,黑色的眼眸中带着雷之国特有的直率,“在休息之前,能否让我们见一见那位……宇智波源大人?“ 纲手的微笑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自然:“源大人正在修炼,恐怕——“ “修炼?“达鲁伊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我们雷影大人对地府裂缝的事情非常关心,希望能当面询问一些细节。毕竟,“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的人群,“他的力量,关系到整个忍界的安危。“ 周围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纲手感到自己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收紧,但她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既然达鲁伊大人如此关心,“她说,“那我就派人去请源大人。不过,他是否愿意见各位,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 她示意一名暗部忍者离去,然后转身引路:“请随我来,各位远道而来,至少喝杯茶的时间还是有的。“ 达鲁伊跟在她身后,目光却始终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木叶村比他记忆中更加繁华,街道上的行人脸上带着安宁的笑容。 果然,那个源能够轻松镇压亡魂。 火影岩后方的修炼场,源盘腿坐在一块平整的岩石上。 富岳左眼的“预兆“能力,在元婴期的修为加持下,已经能够捕捉到更加清晰的画面—— 他看到了。 雷之国的使者,达鲁伊的质疑,以及那种隐藏在礼貌之下的、深深的警惕。 他看到了纲手的为难,看到了木叶高层的不安,看到了如果自己拒绝见面,将会引发的一系列连锁反应。 “麻烦……“他低声自语,轮回眼缓缓闭合。 但紧接着,他看到了另一幅画面——达鲁伊被震慑,雷影的怀疑被打消,五影大会的阻力减少。 而这一切的前提,是展示。 不是解释,不是说服,而是最直接、最无可辩驳的力量展示。 “李四。“他在心中呼唤。 “老大,我在。“ “告诉纲手,我同意见面。但地点,由我来定。“ 达鲁伊被带到火影岩下方时,太阳已经升到中天。 他抬头望着那四座巨大的石像,初代、二代、三代、四代火影的面孔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庄严。 而在初代火影的石像头顶,一个纤细的身影正盘腿而坐,金色的光芒在周身缓缓流转。 “那是……“达鲁伊眯起眼睛。 “宇智波源大人。“引路的暗部忍者低声说道,“他请您上去。“ 上去? 达鲁伊抬头看着那数十米高的石像,眉头紧皱。 他冷笑一声,雷遁查克拉在体内流转,身形如闪电般向上攀升。 云隐村的雷遁瞬身术,在速度上绝不逊色于任何忍术。 他的手掌在岩壁上借力,身形在几秒钟内便攀升了十余米。 然后,他停住了。 恐怖的气息,从上方缓缓压下,如同深海的水压。 他的雷遁查克拉在这种压力下变得滞涩,身形不由自主地向下坠落。 他拼命催动查克拉,却在即将触地时,感到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了他。 “雷遁瞬身术,“源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静而清晰,“很快。“ 达鲁伊抬头,终于看清了那个身影的全貌。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面容清秀,甚至带着几分柔和。 但他的眼睛——额头上那道竖痕微微裂开,露出一只漆黑如墨、却又深邃如渊的眼睛——轮回眼。 那只眼睛正静静地看着他,有一种让人无法呼吸的平静。 “上来吧。“源说。 他抬起手,一道金色的光芒从指尖流出,在岩壁上形成一道螺旋上升的阶梯。 那不是实体,而是查克拉的凝聚,每一步踏上去都会泛起细微的涟漪,如同行走在水面之上。 达鲁伊犹豫了。 这种展示,这种从容,这种将查克拉操控到随心所欲的境界——已经超出了他对“忍者“的认知。 但他还是踏上了阶梯。 每一步,都让他感到那种压力的增强。 当他终于站在源面前时,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 “坐。“源指了指身旁的空地,自己依然盘腿而坐,目光望向远方的村子。 达鲁伊坐下,努力平复呼吸。 他发现自己准备好的那些问题——关于地府,关于亡魂,关于木叶的真实意图——此刻都卡在了喉咙里。 在这个少年面前,在那些问题的答案已经昭然若揭——那种力量,那种超越一切的力量,根本不需要任何解释。 “雷影大人,想知道什么。“ 达鲁伊没有回答。 他注意到,源的轮回眼正望向雷之国云隐村的方向。 “告诉他,“源转过头,轮回眼与达鲁伊的目光相遇,“我只是想让这个世界和平一点。“ 他的身形消失在原地,只留下达鲁伊独自坐在火影岩顶,面对着那四座沉默的石像,和下方繁华而安宁的村子。 当达鲁伊回到地面时,他的脸色苍白,脚步虚浮。 纲手迎上来,脸上的微笑带着几分了然:“达鲁伊大人,源大人他——“ “深不可测。“达鲁伊打断她,声音低沉而凝重,“火影大人,那个少年……不,那位大人……“他斟酌着用词,最终只是摇了摇头,“我会如实回报雷影大人。五影大会,雷之国必到。“ 他转身离去,背影在阳光的拉扯下显得格外修长。 纲手望着他的方向,嘴角的微笑终于变得真实。 岩隐村,土影办公室。 大野木悬浮在半空中,身形虽小,气势却让整个房间都显得压抑。 他的目光落在桌案上的两份情报——一份来自木叶的邀请,一份来自他派出的秘密调查员。 “黄土还没有消息?“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还没有,父亲。“黑土站在门口,年轻的脸上带着担忧,“已经三天了,按照计划,他应该已经潜入木叶的核心区域。“ 大野木沉默了。 他的手指敲击着桌面,节奏缓慢而沉重。 黄土是他的儿子,是岩隐村最出色的上忍之一,擅长土遁潜行和情报搜集。 如果连他都失去了联系…… “再派一队人,“他最终说道,“去木叶外围接应。如果黄土暴露——“ 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窗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大野木猛然转身,尘遁查克拉在指尖凝聚,却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从窗沿翻入——黄土,满身尘土,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 “父亲,“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疲惫,“我回来了。“ “发生了什么?“大野木收起尘遁,身形飘落到儿子面前。 黄土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我潜入了木叶的核心区域,找到了宇智波源的修炼场所。但还没靠近,就被发现了。“ “被谁?“ “旗木卡卡西。“黄土苦笑,“木叶拷贝忍者,我的土遁潜行在他面前毫无作用。我们对峙了大约十分钟,然后——“他停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宇智波源本人出现了。“ 大野木的眼睛微微眯起:“他说了什么?“ “他说,“黄土的声音变得低沉,仿佛在模仿那种平静的语调,“土影大人想知道什么,五影大会上我亲自回答。 房间陷入了沉默。 “父亲,“黄土的声音变得严肃,“我觉得,我们应该参加五影大会。不是因为我们信任木叶,而是因为——“他看向窗外,望向木叶的方向,“我们需要知道,那个宇智波源,到底是敌人,还是朋友。“ 大野木沉默了很长时间。 “准备行李,“他说,“我亲自去。“ 雾隐村,水影办公室。 照美冥站在窗前,望着村子外围那片常年笼罩的雾气。 三天前,那里也出现了细小的空间裂缝,虽然很快被封印,但那种阴冷的气息,那种来自地府的死气,依然让她感到不安。 “水影大人,“她的亲信青从门外走入,“木叶的回信到了。他们提供了亡魂之夜的详细报告,包括空间裂缝的尺寸、亡魂的数量、以及……“他停顿了一下,“封印方法。“ 照美冥转过身,接过卷轴,目光在那些复杂的术式图解上流连。 作为水影,她精通水遁和封印术,但那种方法——那种将轮回眼与某种更加古老的能量结合的方法——超出了她的认知。 “青,“她放下卷轴,声音带着犹豫,“你觉得,我们应该信任木叶吗?“ 青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水影大人,我不信任木叶。但我信任……结果。“ “结果?“ “宇智波源复活了数千人,“青的声音平静而直接,“包括木叶的忍者,包括其他村子的死者,包括……“他看向照美冥,目光中带着某种深意,“包括我们雾隐村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牺牲的人。我查过了,名单上有十七个名字,都是我们的同胞。“ 照美冥的手指微微收紧。第三次忍界大战,雾隐村的血雾之政,那些死去的同伴——她以为那些名字已经被时间掩埋,却在这个时刻,被一个人重新唤醒。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不知道,“青诚实地说,“但结果是,那些人的家人,此刻正在木叶的某个角落,与复活的亲人团聚。水影大人,如果地府的威胁是真的——“他停顿了一下,“我们需要宇智波源的帮助。“ 照美冥望向窗外,雾气在她的视线中缓缓流动。 她想起自己成为水影时的誓言,想起血雾之政的终结,想起那个她努力重建的、脆弱的和平。 “准备船只,“她说,声音恢复了决断,“我去参加五影大会。“ 火影大楼顶层,纲手望着桌案上的四份确认函,终于松了一口气。 雷之国,确认出席。 土之国,土影亲自出席。 水之国,水影确认出席。 风之国,全力支持。 四影全部确认,五影大会可以如期举行。 “源,“她转向站在窗边的少年,“他们都来了。“ 第188章 五影齐聚 铁之国。 这座终年积雪的国度,以其绝对中立的立场闻名于忍界。 此刻,位于山脉深处的会议厅内,暖炉中的炭火噼啪作响,将寒意隔绝在厚重的石墙之外。 三船站在主持席上,双手拄着那柄象征铁之国最高权力的长刀。 他的目光扫过会议厅的入口,那里,五道身影正依次步入。 雷影艾走在最前。 这位云隐村的统治者身形魁梧,古铜色的肌肉在黑色披风下若隐若现。 他的步伐沉重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跳上。 跟在身后的是他的护卫希,那名擅长感知的忍者正用警惕的目光审视着四周。 土影大野木飘浮而入。 这位年迈的影级强者虽然身形矮小,但周身环绕的尘遁查克拉却让空气都为之凝重。 他的目光落在会议厅角落那个空着的席位上,眉头微微皱起。 水影照美冥踏着优雅的步伐走进。 她的绿色长发在暖炉的热气中轻轻飘动,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 但那双眼睛——那双经历过血雾之村黑暗年代的眼睛——此刻正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风影手鞠最后进入。 作为砂隐村的新任风影,她比其他人更加谨慎。 她的目光迅速扫过会场,在确认安全后才微微点头,身后的勘九郎随即守在门口。 火影纲手坐在左侧首位。 她的金发在灯光下闪耀,但那份标志性的豪迈此刻被一种深沉的凝重所取代。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目光不时投向那个空着的席位——第六个位置,位于五影之间,却又独立于五影之外。 各位影大人。三船的声音低沉而威严,铁之国欢迎各位的到来。今日会议,由老夫主持。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空位上:在正式开始之前,请允许老夫介绍一位特殊的列席者。 会议厅的大门再次打开。 寒风卷入,带来一丝刺骨的冷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门口,那里的光线被一道身影切割成明暗两半。 宇智波源缓步走入。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袍,款式介于忍界传统服饰与某种更加古老的风格之间。 袍角绣着暗金色的纹路,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像是某种封印的符文。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额头——那里,一道竖痕横亘于双眉之间,此刻闭合着,却依然让人感受到某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他的步伐不快,靴底与石质地面接触,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声响。 那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厅中回荡。 宇智波源。三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列席本次会议。 雷影艾的拳头猛然握紧,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大野木飘浮的高度微微下降,尘遁查克拉在掌心凝聚成微小的光点。 照美冥的笑容僵在脸上,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忍具包。 手鞠的扇子无声展开半寸,挡在身前。 只有纲手,缓缓站起身来。 她的声音平静,但源能听到其中压抑的复杂情绪,坐吧。 源微微点头,走向那个位于五影之间的席位。 他的目光与每一位影短暂交汇——雷影的愤怒,土影的怀疑,水影的警惕,风影的戒备。 他将这些情绪一一收入眼底,如同收集棋局上的棋子。 席位很特殊。 不是五影的圆形排列,而是一个独立的、略高的位置。 这个位置的设计本身就充满了象征意义——既参与,又超然;既在场,又隔离。 源落座。 他的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放松却不失威严。 轮回眼虽然闭合,但那种属于金丹后期修士的压迫感依然弥漫开来,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 会议开始。三船的声音打破了沉默,火影大人,请陈述召集本次会议的理由。 纲手站起身,走到会议厅中央。 她的身影被头顶的吊灯拉长,投射在身后的白墙上。 三个月前,木叶村遭到不明势力的袭击。她的声音低沉而清晰,袭击者并非忍者,而是亡魂。 她示意暗部忍者播放影像。 画面在墙上展开。 那是木叶村的夜晚,但天空被撕裂出无数黑色的裂缝。 从裂缝中涌出的不是密密麻麻的半透明身影——亡魂。 它们飘荡在街道上,穿过房屋,发出无声的尖叫。 画面切换,黑色的魂魄与金色的查克拉碰撞,激发出刺目的光芒。 亡魂入侵。纲手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一夜之间,木叶村损失平民一百三十七人,忍者二十二人。如果不是源及时出手,损失会更加惨重。 画面定格在源的身影上——他站在木叶村的高塔顶端,轮回眼完全开启,三色光芒与紫金色的符文交织,将最后一道空间裂缝强行闭合。 雷影艾冷哼一声:所以,这就是你们木叶的问题。为什么要召集我们? 因为这不光是木叶的问题。纲手转身,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位影,雷影大人,云隐村上周是否出现了鬼压床的异常事件?土影大人,岩隐村的矿洞是否发现了古老的封印?水影大人,雾隐村的海域是否出现了不明的漩涡?风影大人,砂隐村的沙漠是否出现了行走的尸体? 四位影的脸色同时变了。 你们……雷影的声音低沉下去,怎么会知道? 因为亡魂的入侵,已经开始波及整个忍界。纲手走回座位,双手撑在桌面上,亡魂、厉鬼、空间裂缝——这些不是偶然,是系统性的入侵。而是有人正在试图打破地府与忍界的壁垒。 会议厅陷入死寂。 只有暖炉中的炭火还在噼啪作响,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这一切的源头,雷影艾猛然站起,他的身影在灯光下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是你们木叶的宇智波源引起的! 他的手指直指源,查克拉在周身爆发,将披风吹得猎猎作响。 三个月前,雨隐村一战,你使用了某种禁忌之术,对吧?雷影的声音如同雷鸣,然后地府的人就找上门来了。亡魂入侵、空间裂缝——这些不都是在你使用那个术之后才开始频繁出现的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源身上。 源缓缓抬起头。 他的表情平静得像是一潭深水,雷影的指责没有在其中激起任何涟漪。 他站起身,长袍的下摆轻轻飘动。 雷影大人的逻辑,很有趣。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按照这个说法,如果云隐村遭到敌国袭击,责任应该在云隐村的忍者身上——因为他们太强了,引来了敌人的忌惮? 强词夺理!雷影怒喝。 不,这是事实。源向前迈出一步,轮回眼微微睁开一条缝隙。 那一瞬间,整个会议厅的光线都仿佛被吞噬,所有人感到一阵眩晕,仿佛灵魂被某种力量轻轻触碰,地府裂缝的出现,源于地府的玄铁令牌被盗。与我无关。 玄铁令牌?大野木飘浮上前,尘遁查克拉在掌心凝聚,那是什么? 地府掌管轮回的轮回大阵封印核心。源说道,令牌被盗,大阵松动,亡魂才会入侵。 那令牌是被谁偷的?雷影追问,为什么要偷? 源沉默了片刻。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后,缓缓开口: 大筒木武心。 这个名字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却没有激起预期的涟漪。 大筒木?照美冥皱眉,那是什么?某个隐世家族? 不是家族。源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凝重,是种族。来自天外,来自我们这个世界之外的……掠夺者。 大野木突然笑了。那笑声尖锐而刺耳,在会议厅中回荡。 哈哈哈哈!天外?掠夺者?他飘浮到源面前,苍老的面容上满是嘲讽,宇智波源,你以为编造这种荒谬的故事,就能转移注意力吗?大筒木?根本就没听过!这太荒谬了! 源静静地看着他。 然后,他的轮回眼完全睁开。 紫金色的光芒从额头的竖痕中爆发,在会议厅中央凝聚成一幅巨大的全息影像。 那影像如此真实,以至于几位影都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影像中,一道身影悬浮于虚空之中。 那是一名男子,身着白色长袍,长袍上绣着黑色的勾玉图案。 他的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额头正中,一只金色的眼睛缓缓转动——那不是轮回眼,而是某种更加古老、更加恐怖的存在。 他的身后,是一颗巨大的星球正在枯萎。 星球表面,无数生命在哀嚎中化为灰烬。 这是……大野木的笑容僵在脸上。 大筒木武心。源的声音从影像后方传来,就是他偷走了地府的玄铁令牌。 影像切换。 这一次,是更加恐怖的画面—— 大筒木一族会以二人一组的形式前往目标星球。 他们会随身携带一只十尾的幼体。 地位较低的“守护者”会被作为活祭品,让十尾吃掉。 十尾在吞噬一个大筒木族人后,会迅速成长为参天大树,也就是神树。 接下来,神树会开始持续吸取这个星球上所有生命体的查克拉和生命力。 这个过程会持续上千年,直到将星球彻底吸干,所有生物死亡,整个星球沦为“死星”。 各位影级忍者们越看越惊讶,这十尾的样子,跟现存的尾兽差不多。 宇智波源“编造”的故事毫无瑕疵,合情合理,众人越想越心惊,连雷影都沉默了。 他们自称。源继续说道,在他们眼中,我们不过是培育查克拉的庄稼。收割,是他们的本能。 大野木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飘浮的高度下降了几分,尘遁查克拉在掌心明灭不定。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影像中那些金色眼睛。 “我不信!” 他怒吼道。 我知道你们不相信。源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所以我带来了证据。 他的手伸入怀中。 那个动作很慢,很清晰,让所有人都能看清。 他的手指在衣襟内摸索,然后,缓缓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令牌。 通体漆黑,却泛着紫金色的微光。 令牌的表面刻满了繁复的符文,那些符文不是忍界的文字,而是某种更加古老、更加玄奥的符号。 当令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整个会议厅的温度骤然下降,暖炉中的炭火瞬间熄灭,墙壁上凝结出细密的冰霜。 酆都令。源的声音在寂静中回荡,地府的信物。 紫金色的光芒从令牌上爆发,照亮了每一个人的脸庞。 雷影的愤怒凝固在脸上,化作震惊。 大野木的怀疑被彻底粉碎,只剩下深深的忌惮。 照美冥的警惕变成了某种复杂的评估。 手鞠的戒备中带上了一丝希望。 而纲手,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切都不同了。 源将酆都令举过头顶,紫金色的光芒在他身后形成一道巨大的虚影——那是一座城池的轮廓,城门上写着两个古老的文字:酆都。 地府与忍界,本是一体两面。源的声音带上了一种奇异的回响,仿佛有无数人在同时说话,大筒木武心盗取玄铁令牌,不仅是为了打破界壁,更是为了……释放被封印在酆都最深处的存在。 什么存在?照美冥下意识问道。 源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在确认他们都准备好接受答案后,缓缓开口: 大筒木一族的始祖…… 他的话没有说完。 酆都令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第189章 灾难的真相 金色的光芒在火影大楼的会议室中缓缓收敛,如同退潮的海水, 将那些游荡的亡魂重新推回它们应属的幽暗深渊。 宇智波源站在长桌的尽头,额头上那道闭合的竖痕微微发热,那是轮回眼与酆都令产生共鸣的征兆。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怀中那块玄黑色的令牌——酆都令,地府十殿阎君之首秦广王的本命法器,此刻正散发着幽幽的冷光,仿佛一块从九幽深处打捞上来的寒冰。 “各位。“源的声音打破了会议室中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的目光扫过在座的三影,“在讨论是否联合之前,有些事情,你们需要亲眼看看。“ 他的双手缓缓抬起,十指交叠,结出一个繁复而古老的法印。 随着法印的完成,酆都令从他怀中飘浮而起,悬浮在会议室的中央,玄黑色的表面开始流淌出暗红色的纹路,如同干涸的血管重新被鲜血充盈。 “这是——“大野木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块令牌。 “酆都令。“源低声说道,“地府第一殿殿主秦广王的本命法器,也是连接阴阳两界的钥匙。“ 话音未落,令牌表面的暗红色纹路猛然爆发,化作一道直径数米的光柱,直直冲向会议室的天花板。 没有预料中的撞击声,没有碎裂的砖瓦,那道光柱仿佛穿透了某种无形的屏障,在天花板上撕开了一道裂缝——不,不是裂缝,而是一扇门,一扇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户。 会议室中的温度骤降。 不是普通的寒冷,而是那种渗入骨髓、冻结灵魂的阴冷。 纲手下意识地抱紧双臂,却发现自己的查克拉运转都变得滞涩起来。 作为医疗忍者,她对生命力的感知远超常人,而此刻,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扇门后,是一个完全由死亡构成的世界。 “小心!“雷影艾暴喝一声,身形瞬间挡在众人身前,雷遁查克拉在体表形成刺目的电光。 但下一秒,他的动作僵住了。 因为从那扇门中,涌出的不是敌人,而是一条河。 忘川河。 那条传说中的冥界之河,此刻正以一种违反物理法则的方式, 从天花板上的门户中倾泻而下。 但河水没有淹没会议室,而是在半空中凝聚成一面巨大的水镜,将那个世界的景象清晰地展现在众人眼前。 暗红色的河水翻涌不息,河面上漂浮着无数半透明的身影,他们无声地哀嚎、挣扎,却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朝着河流的尽头漂去。 而在河流之上,一座古老的石桥正在颤抖——奈何桥,那座承载着无数亡魂最后记忆的桥梁,此刻桥身的石块正在剥落,露出下面漆黑的、仿佛由纯粹绝望构成的虚空。 “这……这是什么……“照美冥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从容,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桌沿,指节发白。 作为水影,她见过无数水遁忍术,但从未见过这种“水“——不是查克拉的造物,而是眼泪、是鲜血、是无数生命终结时最后的执念汇聚而成的河流。 “地府。“源的声音从水镜旁传来,他的身影在暗红光芒的映照下显得格外修长,“或者说,是地府正在崩溃的真相。“ 水镜中的画面开始移动,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着视角。 众人看到,忘川河的两岸,原本应该井然有序的亡魂队伍此刻乱成一团。 那些维持秩序的鬼差——身披黑袍、手持锁链的存在——正在与某种更加黑暗的东西搏斗。 那些东西没有固定的形态,时而化作人形,时而化作野兽,时而只是一团扭曲的黑雾,但它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所过之处,亡魂被吞噬,鬼差被撕裂,连空间本身都在被腐蚀。 “大筒木武心。“源的声音冰冷如铁,“他盗走了玄铁令牌,那是维持地府大阵的核心之一。没有那块令牌,轮回被破坏,阴阳两界的屏障正在崩溃,你们看到的这些……只是开始。“ 水镜中的画面再次切换,这一次,众人看到了更加令人心悸的景象。 那是忍界。 不是现在的忍界,而是某个可能的未来——如果地府彻底崩溃,亡魂无处可去,只能涌入人间的未来。 画面中,木叶村、砂隐村、雾隐村、岩隐村、云隐村……所有的村落都被灰白色的雾气笼罩。 那些雾气中,无数亡魂在游荡,它们穿过墙壁,穿过人体,所过之处,活人的生命力被抽取,眼神变得空洞,最终化作新的亡魂,加入那支无尽的队伍。 “这是……预言?“大野木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这是必然。“源转过身,轮回眼在暗红光芒中微微睁开,“地府与忍界,从来都不是两个独立的世界。亡魂需要归宿,需要轮回,需要被净化、被重塑、被赋予新的生命。 如果地府崩溃,这个循环就会断裂,而亡魂——所有的亡魂——都会涌入人间,肆意杀戮。“ 他停顿了一下,让众人消化这个信息,然后继续说道:“想象一下,各位。你们战死的同伴,你们逝去的亲人,你们亲手终结的敌人……如果他们全部回来,不是以复活者的姿态,而是以这种——“他指向水镜中那些游荡的、空洞的、充满怨恨的身影,“——以这种姿态回来,忍界会变成什么样子?“ 会议室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雷影艾的雷遁查克拉不知何时已经熄灭,他站在原地,魁梧的身躯微微颤抖。 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那位为村子牺牲的三代雷影;想起了无数在战场上倒下的同伴。如果他们都变成那种东西…… “这是你们地府的责任!“他突然暴喝,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恐惧,“是你们弄丢了那块该死的令牌!为什么要我们承担后果?!“ “因为地府崩溃,忍界也会崩溃。“源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他没有被雷影的暴怒所动摇,反而向前迈出一步,“因为亡魂无处可去,会全部涌入人间。因为——“他的目光与雷影对视,那双眼睛中的威严让这位以勇猛着称的影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因为你们没有选择。要么联合,要么一起死。“ “你——“雷影艾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雷电再次在体表闪烁,但这一次,那光芒显得如此微弱,如此……无力。 “那是谁。“有人喊道。 众人猛然转头,只见奈何桥的方向,一道身影正在缓缓走来。 那是一位老妇人,身披青色长袍,手持一根漆黑的拐杖,满头白发在冥界的阴风中飘动。 她的面容布满皱纹,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却清澈如少女,其中流转的光芒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威压。 “孟青。“源微微躬身,这是他对这位地府判官表示的尊重。 孟青——或者说,孟青的本体——从水镜中踏出,她的身形在穿越门户的瞬间有些虚幻,但很快便凝实起来。她环顾四周,目光在每一位影的脸上停留,那种审视让大野木和照美冥都感到一阵不自在。 “源说得没错。“孟青的声音带着地府特有的回响,仿佛有无数个声音在同时说话,“玄铁令牌被盗,是地府的失职。但那块令牌一旦落入大筒木本家之手,忍界面临的将是灭顶之灾——不是比喻,是字面意义上的灭顶之灾。“ 她抬起拐杖,轻轻一点地面,水镜中的画面再次变化。 这一次,众人看到了一个更加遥远的场景:星空深处,一颗巨大的星球正在缓缓转动,那星球表面布满了类似神树的根系,而在星球的核心,一道漆黑的裂缝正在扩大,无数亡魂从裂缝中涌出,将那颗星球彻底吞噬。 “大筒木本家。“孟青的声音变得低沉,“他们追求永生,追求力量,追求超越生死的界限。 但他们不知道,生死的界限一旦被打破,带来的不是超脱,而是湮灭。 玄铁令牌中封印的,是上古时期一位大能的魂魄,那位大能曾经试图打破生死界限,最终被后土娘娘镇压,魂魄被封印在令牌中,作为维持阴阳平衡的基石。“ 她看向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宇智波源的不灭天功,有可能那位大能的道统同源。这也是为什么,只有他能够真正发挥酆都令的力量。“ “大筒木的实力,远超你们的想象。而我们相隔两界,地府提供不了太多帮助,保护忍界全靠你们自己。“ 她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会议室再次陷入沉默,只有忘川河水镜中传来的、亡魂无声的哀嚎,在空气中回荡。 “我信他。“ 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众人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手鞠,风之国的代理风影,那个总是将金发束成四束马尾的少女。 她站起身,目光坚定地望向源,那双与我爱罗相似的、带着黑眼圈的眼睛中,燃烧着某种令人心悸的光芒。 “风之国支持联合。“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会议室中格外清晰,“宇智波源复活了我爱罗,救了砂隐村的希望。我信他。“ 她转向雷影,毫不退缩地迎上那双愤怒的眼睛:“雷影大人,您说这是在为木叶的错误买单。 但我要问您——如果当初大蛇丸袭击的是云隐村,如果您的父亲、您的同伴被复活,您还会说出同样的话吗?“ 雷影艾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感情用事。“他最终冷冷地说道,但声音中的底气已经不足,“风影,你太年轻了。“ “也许吧。“手鞠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砂隐村忍者特有的、在风沙中磨砺出的坚韧,“但年轻不代表愚蠢。我知道什么是感恩,什么是责任,什么是……“ 她看向源,“什么是值得信任的伙伴。“ 源的轮回眼微微颤动,但他没有回应手鞠的目光,而是继续注视着水镜中翻涌的忘川河。 “雾隐村……“照美冥缓缓开口,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也同意联合。但我们需要具体的方案。“ 她看向源,那双眸子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源大人,您既然能够复活死者,能够打开通往地府的门户,那么您一定也有计划,如何阻止大筒木本家,如何夺回玄铁令牌。我们需要知道这些,才能决定是否投入全部的力量。“ 源终于转过身,面向照美冥。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没有温度的笑容:“水影大人果然务实。放心,方案我有。但在那之前——“ 他的目光转向大野木和雷影,“我需要知道,岩隐村和云隐村的态度。“ 大野木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那双浑浊的眼睛中,各种情绪在交织——怀疑、恐惧、算计、以及某种被岁月磨砺出的、近乎本能的谨慎。 “岩隐村……“他最终开口,声音沙哑,“需要时间考虑。这不是一件小事,我不能仅凭一场……“他看向那扇仍然敞开的、通往地府的门户,“仅凭一场展示,就做出决定。“ “理解。“源点点头,没有逼迫,“但请记住,土影大人,时间是我们最缺乏的东西。大筒木武心已经在地府中潜伏了太久,他随时可能找到打开玄铁令牌封印的方法。一旦封印被破——“ “一旦封印被破,我们都会死。“雷影艾冷冷地接话,他的双臂交叉在胸前,雷电在体表若隐若现,“云隐村不会为木叶的错误买单,也不会为地府的失职负责。但如果……“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与源对视,“但如果你们能证明,联合确实有效,确实能够阻止那个什么大筒木本家,云隐村……可以考虑。“ “可以考虑。“源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嘴角的那抹笑容终于有了一丝温度,“雷影大人,这是我今天听到的,最接近的词。“ 他抬起手,酆都令缓缓飞回他的掌心,那扇通往地府的门户开始缓缓闭合,忘川河的景象逐渐模糊,最终消失在空气中。 会议室的温度开始回升,但那种阴冷的感觉,却深深烙印在每个人的心中。 “那么,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源将酆都令收回怀中,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三天。我给各位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无论你们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会开始行动。因为——“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轮回眼在闭合前闪过最后一道暗红色的光芒,“因为即使没有你们的支持,我也会设法阻止大筒木武心。“ 他没有说完,而是转身走向门口,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拉得很长很长。 “这是对所有信任我的人的承诺。“ 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将会议室中复杂的目光全部隔绝在外。 纲手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又看向在座的各位影,最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各位,“她说,“我想,我们都需要好好想想了。“ 雷影艾冷哼一声,站起身,魁梧的身躯在会议室中投下巨大的阴影:“想?想有什么用?那个小子说的都是真的吗?那个什么地府,什么大筒木武心,什么亡魂涌入人间——“ 他指向天花板,那里还残留着一丝阴冷的气息,“这些,谁能证明不是他的幻术?“ “我能。“孟青的声音突然响起,众人这才惊觉,这位地府判官并没有随着门户的关闭而离去,而是静静地站在角落中,仿佛从一开始就在那里。 她看向雷影,那双清澈如少女的眼睛中,带着某种超越岁月的威严:“雷影大人,您的父亲,三代雷影艾,此刻正在地府的第七殿接受审判。要我让他上来,和您说几句话吗?“ 雷影艾的身体僵住了。 会议室中,再次陷入了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而门外,源靠在走廊的墙壁上,仰头望着天花板,嘴角的那抹笑容终于完全消失。 第190章 暗杀 木叶村的会议大厅外。 手鞠靠在回廊的栏杆上,目光落在庭院中的一方小池上。 池水清澈,几尾锦鲤在水中悠闲地游动,偶尔甩动尾巴,搅碎一池倒映的云影。 “风影大人。“ 声音从身后传来,温和而清晰。 手鞠没有回头,但她的肩膀微微绷紧了一瞬——那是长期处于危险环境中养成的本能反应。 然后,在辨认出那个声音的瞬间,她的肌肉又缓缓放松下来。 “宇智波源。“她转过身,嘴角带着笑意,“或者,我现在应该叫你源大人?毕竟,你可是连四位火影都能复活的存在。“ 源从回廊的阴影中走出,阳光在他的侧脸上切割出明暗分明的界限。 他的眼睛——那双曾经让无数忍者感到恐惧的眼睛——此刻平静得像是一潭深水,轮回眼的痕迹已经隐去,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竖痕。 “风影大人说笑了。“他在距离手鞠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这是一个既不会显得过于亲近、又不会显得过于疏离的距离,“我不过是做了些力所能及的事。“ “力所能及?“手鞠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砂隐村女子特有的爽朗与直接,“能让死者复活,能让破碎的家庭重聚,这叫力所能及?那我们这些普通人,岂不是都成了废物?“ 源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手鞠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侧过脸去,目光重新落回庭院中的锦鲤上。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栏杆上的木纹,那是风之国特有的铁杉木,纹理粗糙而坚硬,带着沙漠边缘特有的干燥气息。 “我爱罗……“她开口道,“谢谢你复活他。“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 但源听到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入他的耳中。 “我爱罗是个好风影。“他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砂隐村需要他。“ 手鞠的手指停住了。 她转过头,再次看向源。 “你……“她张了张嘴,似乎想问什么,又似乎在犹豫该不该问。 就在这时,源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变化,左眼的花纹在瞬间切换到富岳的“预兆“感知模式。 他的视野中,时间的流速仿佛被拉长,每一个细微的动静都被放大、解析、预判—— 回廊顶部的瓦片,有三片微微错位。 那不是风吹的,是有人踩过的痕迹。 手鞠身后的阴影中,有某种隐身术留下的痕迹。 还有,风的声音变了。 原本均匀的气流中,出现了三道极其细微的扰动,像是三把利刃正在切开空气的屏障。 “小心!“ 源的暴喝与动作同时发生。 他的身形如同鬼魅般闪现,瞬间跨越三步的距离,挡在手鞠身前。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已经结印—— “须佐能乎!“ 巨大的查克拉从体内爆发,在千分之一秒内凝聚成一只骷髅手臂。 那只手臂横亘在源与手鞠之间,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铛!铛!铛! 三声金属碰撞的脆响几乎同时响起。 三枚淬毒的苦无——泛着幽蓝的光泽,显然涂有见血封喉的剧毒——被骷髅手臂尽数挡下,在坚硬的查克拉骨骼上留下三道浅浅的白痕,然后无力地滑落。 “什么?!“ 手鞠的反应同样迅速。 在苦无被挡下的瞬间,她已经从腰间抽出了那把标志性的铁扇,查克拉疯狂涌入,扇面展开,形成一道防御的弧光。 但她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如果不是源挡在她身前,那三枚苦无此刻已经穿透了她的咽喉、心脏和眉心。 “有刺客!“ 源的暴喝响彻回廊。 他的写轮眼完全开启,左眼“预兆”疯狂转动,捕捉着每一个可能的攻击轨迹。 在他的视野中,三道身影正从虚空中缓缓浮现—— 第一个从回廊顶部的阴影中落下,身形瘦长如蛇,双手各持一柄短刀,刀身上缠绕着雷遁的弧光。 第二个从手鞠身后的地面钻出,像是一头破土而出的地鼠,手中握着一根长长的锁链,链端系着一枚流星锤。 第三个…… 源的瞳孔再次收缩。 第三个刺客没有实体,或者说,他的实体隐藏在某种更加诡异的术法之中。 源只能捕捉到一团模糊的能量波动,像是一团游动的阴影,正从侧翼向手鞠逼近。 “三个上忍……“源在心中快速判断,“不,比上忍更强......精英上忍。“ 他的身形没有停顿,须佐能乎在瞬间从骷髅形态进化到肌肉经络覆盖的第二阶段。 巨大的手臂横扫而出,将第一个刺客——那个雷遁双刀男——直接拍飞出去。 轰! 刺客的身体撞断了两根回廊的柱子,在墙壁上留下一个人形的凹坑,然后软软地滑落。 他的胸口塌陷,显然肋骨已经断了好几根,但诡异的是,他的眼神依然空洞,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 “被控制了?“ 源的写轮眼捕捉到那个细节,心中闪过一丝疑虑。 但此刻没有时间深究,第二个刺客手持锁链已经呼啸而至。 “风遁·大镰鼬!“ 手鞠的铁扇挥出,狂暴的风刃将锁链的轨迹偏移,同时向刺客本人席卷而去。 但那名刺客不闪不避,任由风刃在身上切割出无数伤口,鲜血飞溅,却依然面无表情地继续前冲。 “不对劲……“手鞠也察觉到了异常,“这些人……没有痛觉?“ “退后!“ 源低喝一声。 与此同时,他的本体迎向那名锁链刺客,右手成爪,不灭天功的吸力在掌心凝聚—— “吸字诀!“ 金色的真元与查克拉交织,形成一道漩涡般的引力场。 锁链刺客的身形猛然一滞,体内的查克拉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外流失。 他的眼睛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找到了。“ 源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的写轮眼穿透刺客的表层意识,直达其精神世界的深处。在那里,他看到了—— 一团黑色的、如同沥青般粘稠的物质,正缠绕在刺客的体内。 那团物质不断蠕动,完全操控着忍者的身体。 “黑绝……“ 源在心中念出那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第三个刺客——那个阴影中的存在——终于发动了攻击。 他的身形从虚空中完全浮现,像是一张被展开的黑色画卷,无数细如发丝的黑色触手从画卷中伸出,向源缠绕而来。 那些触手带着某种令人作呕的腐败气息,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变得浑浊不堪。 “滚!“ 须佐能乎的手中出现一柄巨大的查克拉长剑。 剑光横扫,将那些黑色触手尽数斩断。 断裂的触手在地上扭曲蠕动,像是一条条被砍断的蚯蚓,发出滋滋的声响,然后化作一滩黑色的脓水。 阴影刺客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形暴退,试图重新隐入虚空。但源的写轮眼已经锁定了他的位置—— “想跑?“ 源的左手结印,右手维持着须佐能乎的攻击姿态,口中轻喝: “缚魂之术!“ 金色的符文从他指尖飞出,在空中形成一道复杂的法阵。 那是他从地府的卷轴中学来的法术,专门克制魂魄类的存在。 法阵笼罩而下,将阴影刺客的身形牢牢禁锢在原地。 “啊——!“ 刺客发出更加凄厉的惨叫,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像是有某种东西正在从他的体内被强行剥离。 源能感觉到,那团缠绕在他灵魂上的黑色物质正在挣扎、反抗,但最终,在不灭天功与缚魂之术的双重压制下,它还是缓缓松动、脱落—— 啪。 一声轻响,像是某种粘稠的液体滴落在地。 那团黑色物质从刺客的体内完全剥离,落在地上,形成一滩不断蠕动的黑色污渍。 而刺客本人,则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双眼翻白,昏死过去。 “结束了。“ 源长舒一口气,须佐能乎缓缓消散。他转身看向手鞠,后者正用复杂的目光看着他。 “你……“手鞠的声音有些沙哑,“你早就知道有刺客?“ “没有。“源摇摇头,“只是反应快一点而已。“ 他走向那三名被制服的刺客,开始搜身。 第一个刺客——雷遁双刀男的怀中,藏着一枚雷之国的护额,以及一份盖有雷影印章的身份证明。 第二个刺客——锁链男的腰间,同样挂着雷之国的忍者标识。 第三个刺客——阴影男虽然没有实体物品,但他的查克拉波动中,带着明显的雷之国雷遁特征。 “雷之国……“手鞠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握紧了手中的铁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雷影想杀我?!“ 源没有说话。 他蹲下身,用写轮眼仔细检查三名刺客的精神状态。 在他的视野中,那些刺客的灵魂之上,都残留着某种幻术的痕迹。 “不。“他站起身,目光变得深邃,“他们不是雷影派来的。“ “什么意思?“手鞠皱眉,“这些证据……“ “证据是真的,但人是被控制的。“源打断她,轮回眼在额头的竖痕中微微开启,投射出一道淡淡的光芒,“他们的记忆被篡改过,真正的幕后黑手,是黑绝。“ “黑绝?“手鞠愣住了。 “嗯。“源点点头,“黑绝想要挑起五大国之间的战争。暗杀风影,嫁祸雷影。“ “无论是否成功,都能在我们之间埋下不信任的种子。” 他站起身,目光投向会议大厅的方向。 那里,各国影的会议正在进行,雷影艾此刻正坐在会场中,对即将降临的危机一无所知。 “跟我来。“源说道,声音中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决断,“我们去会场。“ “做什么?“ “揭穿这个阴谋。“源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让黑绝知道,他的把戏,在我面前行不通。“ 他一手提起那名雷遁双刀男,一手提起锁链男,身形一闪,向会议大厅疾驰而去。手鞠犹豫了一瞬,然后快步跟上。 会议大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源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中提着两名昏迷的刺客,身后跟着脸色铁青的手鞠。 大厅内的讨论声戛然而止,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他们身上。 “源?“纲手站起身,眉头紧锁,“发生什么事了?“ 源没有回答纲手,而是径直走向雷影艾所在的位置。 他的脚步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种无形的鼓点上,让整个大厅的气氛都变得紧张起来。 雷影艾站起身,他那魁梧的身躯如同一座小山,金色的头发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的目光落在源手中的刺客身上,瞳孔微微收缩——他认出了那些雷之国的标识。 “雷影大人。“源在距离雷影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将两名刺客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有人想嫁祸给你。“ “嫁祸?“雷影的声音低沉如雷鸣,他的目光在刺客身上停留,然后移向源,“什么意思?“ “这三名刺客,刚刚在回廊中暗杀风影大人。“源说道,声音清晰而平静,如同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实,“他们身上带着雷之国的标识,但他们的精神,被黑绝控制了。“ “黑绝?“大野木猛地站起身,他那矮小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气势。 “没错。“源点点头。 “明显到像是故意为之。“手鞠接话,她的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但理智让她保持了克制,“黑绝想要挑起砂隐村和云隐村的战争。“ 会议大厅陷入了死寂。 雷影艾的脸色铁青,他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金色的头发仿佛都因为愤怒而竖立起来。 但他没有发作,而是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怒火。 “宇智波源。“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你确定?“ “确定。“源平静地与他对视,“我以我的性命担保。“ “我们共同的敌人,是大筒木,是黑绝,是地府。内部的纷争,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 他转身,面向在场的所有影,声音提高了几分: “各位,忍界危机四伏。我们必须团结,共同应对。“ 雷影沉默良久。 第191章 黑绝现形 五影围坐在巨大的圆桌旁,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宇智波源站在圆桌的边缘,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的轮回眼微微开启,三色能量在瞳孔深处缓缓流转。 富岳左眼的“预兆“能力被压制到最低限度,仅仅作为辅助感知使用——在这种场合下,过度使用瞳术会被视为挑衅。 但他的神识,那突破元婴期后获得的全新感知能力,却如同水银泻地般无声地蔓延开来,渗透进这座钢铁堡垒的每一个角落,捕捉着每一丝异常的波动。 雷影艾双臂抱胸,魁梧的身躯像一座小山般矗立在座椅中。他的目光不时扫向源,又扫向站在源身后的达鲁伊。。 土影大野木漂浮在座椅上方,——这位老牌影级强者显然对源的能力有所耳闻,始终保持着最高程度的戒备。 而在大野木身侧,一个不起眼的身影引起了源的注意。 那是一名土之国的顾问,约莫五十岁上下,面容平凡得近乎模糊。 他穿着与其他土之国随从相同的灰色长袍,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一副恭顺老实的模样。从会议开始到现在,他一句话都没有说过,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保持着与周围人完全一致的节奏。 太完美了。 完美得不像是一个活人。 源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中没有温度,只有一种猎人发现猎物时的冷静愉悦。 “还要继续装吗?“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会场中所有的窃窃私语与低声议论。 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野木皱起眉头,顺着源的目光看向自己的顾问:“你在说什么?“ 源没有回答。他的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闪,瞬间出现在那名“顾问“身前。元婴期的速度已经超越了普通忍者的认知极限,即使是雷影艾,也只捕捉到一道残影。 “你——“那名“顾问“猛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骇。 但已经太迟了。 源的手掌已经按在了他的天灵盖上,三色能量如同潮水般涌入对方的体内。 那不是攻击,而是某种更加本质的探查——神识与轮回眼的双重锁定,将对方体内每一丝能量的流动都纳入感知。 “找到了。“源轻声说道。 在他的感知中,那具看似人类的躯壳内部,隐藏着某种截然不同的存在。 那不是查克拉,不是自然能量,甚至不是地府的冥气——而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阴冷的东西,仿佛从这个世界诞生之初就存在的某种……恶意。 “顾问“的面容开始扭曲。 他的皮肤像是融化的蜡一般缓缓滑落,露出下面黑白相间的诡异躯体。 那躯体没有固定的形态,时而像是一团流动的阴影,时而又凝聚成某种近似人形的轮廓。 白色的部分像是腐烂的骨骼,黑色的部分则如同吞噬一切的虚空,两种颜色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视觉效果。 “黑绝。“源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会场中一片死寂。 大野木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漂浮的身形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米——这位经历过三次忍界大战的老牌影级强者,此刻眼中竟闪过一丝恐惧。 “宇智波源……“黑绝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某种令人牙酸的摩擦感,“你果然不简单。“ 那团黑白相间的躯体开始蠕动,像是在评估着眼前的局势。它没有眼睛,但源能感觉到某种冰冷的注视落在自己身上——那是一种超越了普通生物认知的审视,仿佛在被某种更加古老、更加本质的存在打量。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黑绝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而非慌乱。 “从一开始。“源淡淡地说道,“你的伪装技巧确实高明,连查克拉的波动都能模拟得惟妙惟肖。但你忘了一件事——“ 他停顿了一下,轮回眼微微开启,露出额头上那道闭合的竖痕:“我有轮回眼。而轮回眼,能看到灵魂的形态。“ 黑绝的躯体微微一颤。 “你的灵魂……“源的声音变得低沉,“与这具躯壳完全不匹配。就像把一片海洋塞进一个茶杯里,再怎么压缩,也会露出破绽。“ “原来如此。“黑绝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那笑声像是无数条蛇在同时吐信,“看来,我低估了你。不,是整个忍界都低估了你。“ 它的躯体开始缓缓下沉,像是要融入地面的阴影之中。 “但你也低估了我。“ 话音未落,黑绝的躯体突然爆开,化作无数细小的黑白碎片,向四面八方激射而去!那些碎片每一枚都蕴含着某种诡异的生命力,在空中划出扭曲的轨迹,试图从会场的每一个缝隙中逃逸。 “想跑?“源冷哼一声,右手猛然拍向地面。 “酆都令·封!“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他掌心涌出,瞬间覆盖了整个会场的地面。那不是查克拉,不是忍术,而是元婴期修士的真元与地府法术融合后的产物——酆都令,源从地府功法中领悟出的封印之术。 地面在一瞬间变得如同精钢般坚硬,那些试图钻地的黑白碎片被硬生生弹回,发出尖锐的嘶鸣声。 “该死!“黑绝的声音从无数碎片中同时传出,带着压抑不住的惊怒,“你怎么会地府的法术?!“ “学来的。“源淡淡地说道,身形在空中连续闪烁,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一片黑白碎片的湮灭。他的手掌上缠绕着三色能量,那种融合了查克拉、真元与魔气的特殊力量,对黑绝这种古老存在有着惊人的克制效果。 一片、两片、三片…… 黑绝的分身在源的追击下飞速减少。那些碎片试图重新聚合,但酆都令的封印将地面彻底封锁,让它们无处可逃。源的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命中要害,不灭天功的吞噬之力将那些碎片中的本源一点点剥离、吸收。 “不可能……“黑绝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我的分身……我的计划……“ “你的计划?“源冷笑一声,一掌将最后一片较大的黑白碎片拍碎,“复活辉夜?还是别的什么?“ 黑绝没有回答。那片碎片在崩溃前,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啸,然后化作一道细若发丝的黑线,以超越极限的速度向会场的通风口射去! 源瞳孔微缩,身形暴追,但那一缕分身实在太快、太小,而且似乎燃烧了某种本源之力,在最后一刻突破了酆都令的封锁,消失在通风管道的黑暗之中。 会场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源缓缓收回手掌,看着那一缕黑线消失的方向,眉头微微皱起。 “让它跑了。“他的声音平静,但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他转过身,面向五影。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那些目光中混杂着震惊、恐惧、怀疑,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敬畏。 黑绝的存在,对于在场的大多数人来说,都是一个传说。那个传说中与六道仙人同时代、甚至可能是辉夜姬意志化身的古老存在,竟然真的存在,而且就潜伏在他们中间。更重要的是,这个少年——这个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竟然能够识破黑绝的伪装,将其逼到如此狼狈的境地。 “现在你们信了?“源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威胁来自内部,也来自天外。“ 他走到圆桌中央,三色能量在体表缓缓流转,形成一种令人心悸的威压。 “黑绝只是开始。大筒木一族的威胁,远比你们想象的更加紧迫。他们不像地府的阎君那样可以被谈判、被威慑,他们的目标是这个世界本身——是查克拉,是生命,是一切存在的根基。“ 雷影艾沉默了。 这位以暴躁着称的雷影,此刻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沉思。他想起了云隐村的历史,想起了那些关于天外之人的古老传说,想起了自己的父亲——三代雷影,那个曾经与八尾同归于尽的强大忍者。 如果……如果当年父亲面对的不是八尾,而是更加可怕的存在呢? “云隐……“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同意联合。“ 这四个字,仿佛打破了某种无形的枷锁。 大野木深吸一口气,漂浮的身形缓缓降落:“岩隐……也同意。“ 照美冥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某种释然:“雾隐早就同意了,不是吗?“ 手鞠头,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五影,终于在这一刻达成了共识。 源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但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一缕黑绝分身消失的方向。 那一缕逃走的分身,虽然微弱,却蕴含着黑绝最核心的意志。它去了哪里?它会做什么?更重要的是—— 黑绝最后留下的那句话,在他脑海中回响: “你们阻止不了我的计划……“ 什么计划?复活辉夜?还是别的什么更加可怕的图谋? 源闭上眼睛,神识再次蔓延开来,试图捕捉那一缕分身的踪迹。但黑绝的隐匿能力确实惊人,即使是元婴期的神识,也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追踪到它的下落。 “源。“纲手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某种坚定,“接下来怎么办?“ 源睁开眼睛,轮回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先解决地府的威胁。“他说道,“然后……找到黑绝,彻底消灭它。“ 他顿了顿,望向窗外的天空。那里的云层正在缓缓散开,露出后面苍白的太阳。 “在它完成那个之前。“ 第192章 源与武心·首次交锋 乌云低垂,铅灰色的天幕压在雨之国废墟上空,已经连续下了七天的雨。 源盘膝坐在一处坍塌的半地下掩体中,这里曾是晓组织的某个外围哨点,混凝土墙体上爬满了青苔和霉斑,积水顺着裂缝渗进来,在脚边汇成浅浅的水洼。他没有在意这些。掌心之上,一枚巴掌大小的令牌静静悬浮,酆都令,地府至宝,此刻正散发着内敛的紫金色光晕。 令牌表面的符文在流转,像是活物一般游动。 「又来了。」源的额头发烫,竖痕位置传来细微的灼烧感。那是轮回眼在预警。上一次出现这种感觉,是在面对大筒木一式的时候。这一次,目标的轮廓清晰地映在令牌指向的方向,雨隐村废墟中央高塔。 源睁开眼,瞳孔深处倒映着紫金光芒。三个月前从孟青那里拿到的不灭天功已经小有所成,体内三色能量运转自如。金色查克拉代表着忍界的力量根基,白色真气是修仙体系的结晶,而黑色魔气……则是不灭天功吞噬转化后的产物。三种截然不同的能量在经脉中各行其道,却又诡异地达成平衡。 「雨隐村。」源低声念出这个名字。 佩恩死后,那里就成了无主之地。长门和小南离开了,晓组织解散,曾经的”神之塔”沦为一座被雨水浸泡的墓碑。谁能想到,那个盗走玄铁令牌的家伙,居然就藏在五大国眼皮底下。 源站起身,三色能量在脚下悄然凝聚。金色的查克拉电弧、白色的真气涟漪、黑色的魔气丝线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紫金黑三色交织的光晕。他看了一眼腰间的储物袋,里面装着五颗从孟青那里讨来的阴雷珠,这是他的底牌之一。 身形一闪,原地只留下一个渐渐消散的残影,和被气浪吹散的积水涟漪。 …… 雨隐村的轮廓在雨幕中若隐若现。 曾经的钢铁高塔群如今东倒西歪,佩恩入侵时留下的巨大坑洞遍布村落外围,像是大地身上溃烂的伤疤。雨下得很大,豆大的雨滴砸在残破的金属管道上发出密集的敲击声,像是一曲永无休止的丧乐。 村子中央,那座最高的塔顶。 一道白色的身影静静伫立在风雨中,没有撑伞,没有任何遮蔽。雨水落在他身上,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弹开,在他身周形成一圈细密的水雾。白色长发在狂风中猎猎飞舞,额头上那道竖痕清晰可见,九勾玉轮回眼,大筒木本家的标志。 大筒木武心。玄铁令牌的新主人。 源的感知扫过那片区域,在触及对方身体的瞬间就被弹开,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壁。武心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将脸侧过来几分,嘴角扯出一个冷淡的弧度。 「你来了。」 声音不大,却穿透了漫天风雨,清晰地在源耳边响起。源瞳孔微缩,这不是查克拉传音,而是直接作用于空间的震动。对方对空间法则的掌控,已经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源没有回应,身形在高塔对面的断壁上落定。那截断壁原本是某座建筑的外墙,如今只剩五六米高的残垣,裸露的钢筋像折断的骨骼刺向天空。他就站在这截断壁顶端,与百米外的武心遥遥相对。 雨水顺着源的脸颊滑落,他身上的三色能量将靠近的雨水蒸发成白色雾气。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在这片废墟上空交汇,压得下方的积水向外翻卷,形成数道波纹。 「宇智波源。」武心终于转过身来,白色的瞳孔直视源的双眼,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器物。「你比我想象中来得快。五大国那边不是正在开什么联合会议吗?他们的新任救世主,居然有闲工夫跑到这种鬼地方来。」 「玄铁令牌不属于你。」源开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那东西连接着黄泉与现实世界的通道,落在你们大筒木手里,只会变成祸乱两界的灾厄。」 武心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白色瞳孔里闪过一丝轻蔑。「两界?灾厄?」他抬起右手,一枚漆黑的令牌从袖中滑出,正是玄铁令牌。令牌表面布满古老符文,此刻正泛着暗沉的黑色光泽,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你们这些下等生物,总喜欢给自己划定各种可笑的规矩。玄铁令牌在黄泉沉沦了多少年?那个姓孟的女人,连它十分之一的威能都发挥不出来。宝物就该掌握在配得上它的人手中。」 话音落下,武心的手掌猛然握紧。 黑色光芒从玄铁令牌上爆发而出,如同一道冲天而起的墨柱,径直刺入乌云密布的天空。云层被这股力量搅动,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中心漆黑如墨,隐隐传出鬼哭狼嚎之声。 「感受一下吧。」武心高举玄铁令牌,声音如同神谕般回荡在雨隐村上空。「这才是它真正的用法。」 无数亡魂从废墟深处、从泥土之下、从积水之中疯狂涌出。它们没有实体,只有扭曲的轮廓和空洞的眼眶,数量之多遮天蔽日,转眼就在雨隐村上空汇聚成一片黑色的魂潮。那些亡魂发出无声的尖啸,声波在空气中形成肉眼可见的涟漪,所过之处,残存的建筑玻璃纷纷炸裂,金属结构扭曲变形。 源的面色终于变了。 他不是没见过亡魂,在孟青那里他见过无数——但眼前的数量和质量完全不同。这些不是普通的游魂,而是被封印在雨隐村地下的战死者灵魂,经过玄铁令牌的强行催化,每一个都充满了暴戾和怨恨。 「酆都令。」源低喝一声,掌心翻转。 紫金光芒从他手中冲天而起,酆都令悬浮在他头顶,紫金色的光芒如同一轮烈日在雨幕中绽放。光芒所及之处,亡魂发出凄厉的惨叫,被灼烧出缕缕黑烟。紫金色光芒与黑色亡魂潮在空中相遇,两股力量碰撞的瞬间,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轰——! 以碰撞点为中心,一圈肉眼可见的能量波纹向外扩散。波纹扫过的地方,残存的建筑直接被碾成齑粉,地面被掀起三层,露出下面深埋的混凝土基础。雨隐村外围的一座铁塔被余波扫中,上半截直接扭曲断裂,轰然倒塌时砸起数十米高的水花。 「不错。」武心站在塔顶,任由气浪将他的白色长发吹得向后狂舞,脸上的表情依旧从容。「地府至宝在你手里,总算没有辱没它的名头。但——」 他的身影突然消失。 源几乎是本能地将酆都令横在胸前。下一秒,一只苍白的手掌从虚空中探出,按在酆都令的令面上。紫金色光芒与那只手掌接触的瞬间,光芒竟然被压制得向内收缩。 「仅此而已。」武心的脸出现在源面前不到半米处,白色瞳孔里倒映着源的面容。他的手掌加力,玄铁令牌的黑色光芒缠绕在他的手臂上,像是一条黑色的毒蛇。酆都令在源手中剧烈震颤,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源咬紧牙关,三色能量在体内疯狂运转。不灭天功的化字诀将一部分压力转化为自身能量,但这远远不够——武心的力量远超他的预期。这不仅仅是查克拉或者修仙体系的任何一种能量,而是一种更加本源的力量,像是对规则的直接操控。 「退!」源低吼一声,轮回眼猛然睁开。额头上那道竖痕向两侧裂开,露出下方漆黑如墨的瞳孔。轮回眼的瞳力瞬间释放,在两人之间形成一道斥力屏障。 武心的手掌被弹开,身形向后飘退十余米。 「轮回眼。」武心站定,白色瞳孔中终于多了一丝认真。「瞳力开发得不错。可惜——」 他突然抬起玄铁令牌,口中吐出一段晦涩的音节。 源只觉周围的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不是比喻,是真正的、绝对的安静。雨声消失了,风声消失了,甚至连他自己的心跳声也听不见了。更恐怖的是——那些正在坠落的雨滴,停在了半空中。无数水珠悬浮在天地间,像是一幅被定格的画面。 空间冻结。大筒木本家的秘术。 源感到一股难以形容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他的身体像是被浇筑在水泥中,每一个动作都需要付出十倍、百倍的努力。他试图抬起手臂,却发现手臂像是被无数看不见的丝线束缚,只能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移动。 「时间法则的衍生应用。」武心的声音在这片冻结的空间中回荡,他缓步向源走来,每一步都踩在一颗静止的雨滴上,如同踏天梯而下。「你以为轮回眼的斥力能对抗空间法则?太天真了。在这片冻结的空间中,连光都会变慢——除了我。」 武心举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一道黑色的能量在他指尖凝聚,形成一柄锋利的尖刺。 源感到死亡的寒意从脊背升起。他的思维在这片冻结的空间中同样变得迟缓,但轮回眼的瞳力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漆黑的视野中,数条半透明的轨迹线出现在武心周围,那是未来三秒内可能的攻击路径。源看到了其中一条轨迹直指自己的心脏位置。 「左边……」源咬破舌尖,用疼痛刺激神经,强行加快思维运转。不灭天功在体内疯狂运转,金色查克拉、白色真气、黑色魔气三种能量在丹田处碰撞融合,产生一股前所未有的爆发力。这股爆发力冲开了部分空间束缚,让他的身体向左侧偏移了不到十厘米。 嗤—— 黑色尖刺擦着他的右肩而过,带起一蓬血花。剧痛让源的意识更加清醒,轮回眼的预判轨迹变得更加清晰。他看到了武心的第二击、第三击……每一击都指向要害。 「能躲开?」武心有些意外,白色瞳孔中寒意更甚。但紧接着,他的攻击变得更加密集。黑色尖刺在冻结的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致命的轨迹,每一道都封锁了源的退路。 源在这死亡之舞中艰难闪避。轮回眼的预判让他提前看到攻击轨迹,但不灭天功才是支撑他在冻结空间中移动的根本。每一次闪避都消耗大量能量,三色光芒在他身上忽明忽暗,像是风中残烛。 「差不多了。」源在心中默念。 从战斗开始,他就在等待一个机会。武心太自信了,自信到将空间冻结的范围扩大到了整个雨隐村——这意味着力量的分散。而在两人贴身交战的位置,空间冻结的强度出现了细微的波动。 源故意露出一个破绽。他的闪避动作慢了半拍,右肋完全暴露在武心的攻击范围之内。 武心果然上当。黑色尖刺直刺源的右肋,这一击如果命中,足以穿透内脏。 就是现在! 源猛然转身,不再闪避,而是正面迎了上去。他的右掌张开,掌心处三色能量疯狂旋转,形成一个拇指大小的金色漩涡——不灭天功·吸字诀! 武心的黑色尖刺刺入金色漩涡的瞬间,他脸色骤变。 一股恐怖的吸力从漩涡中爆发,不是吸收物质,而是直接作用于本源。武心感到自己体内的核心本源正在被强行抽离——那是他修炼多年积累的大筒木本源之力,是神树果实赋予的权能,是他超越凡俗的根本。 「你——!」武心第一次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他试图抽回手掌,却发现那只手像是被焊在了金色漩涡中,动弹不得。本源流失的速度极快,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大约三成的力量正在被吸走。 金色漩涡越转越快,颜色从淡金变成深金,甚至染上了一丝紫意。源的身体也在颤抖——吸收大筒木的本源对他的负担同样巨大,经脉像是被灼热的岩浆冲刷,每一寸都在发出痛苦的哀鸣。但他咬牙坚持,这是唯一的机会,错过就不会再有。 「找死!」武心暴怒,白色瞳孔中杀意沸腾。 玄铁令牌在他左手中猛然亮起刺目的黑光。那光芒不是向外释放,而是向内收缩——令牌本身的形态在改变。暗沉的黑色金属流动变形,从扁平的令牌形状拉伸、延展,转眼就变成了一柄三尺长的漆黑利刃。刀身上古老的符文一一点亮,每一个符文亮起,刀刃就锋利一分。 空间切割刃。玄铁令牌最强的战斗形态。 源的轮回眼预看到了这一击,但他的身体正在全力运转吸字诀,根本来不及做出完整的闪避。他只能将全身剩余能量的三分之一灌注到左臂,试图硬扛这一击。 漆黑利刃划出一道弧线。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源看到自己的左臂被刀光吞没,护体的三色能量像是纸糊的一样被切开,然后是皮肤、肌肉、骨骼……没有剧烈的疼痛,只有一种诡异的麻木。当刀光消散时,他的左臂已经齐肩而断,断口处没有鲜血喷涌——空间切割的力量将伤口处的血管和神经全部封死。 断臂落入下方的积水之中,溅起一朵小小的水花。 源的吸字诀也因此中断。金色漩涡崩解,武心趁机向后急退,拉开数十米的距离。 两人同时落地,各自站在雨隐村废墟的一端。雨水重新落下——空间冻结不知何时已经解除——冲刷着两人身上的血迹。 源单膝跪地,右手捂着左肩的断口。不灭天功在伤口处形成一层金色的薄膜,阻止血液流失,同时魔气在伤口内部游走,修复受损的经脉。他的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依旧冷静。 「你……」武心站在远处,白色长发被雨水打湿贴在脸上。他的气息比战前虚弱了不少——三成本源被吸走,这是他无数年来从未有过的损失。白色瞳孔死死盯着源,里面燃烧着冰冷的怒火。「很好。很好。一个下等生物,居然能伤到我。」 「彼此彼此。」源站起身,右手中酆都令重新凝聚出紫金色光芒。但他的身体在摇晃——失去一臂、能量消耗大半,再战下去对他极为不利。 武心似乎也在权衡。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玄铁令牌——此刻已恢复令牌形态,但表面的符文光芒明显暗淡了几分。空间切割刃的消耗同样巨大,再加上本源受损,继续战斗的风险他也不得不考虑。 「你值得认真对待。」武心最终开口,声音低沉而冰冷。「宇智波源,你的名字我记住了。下一次见面——」 「不会有下一次。」源打断他,声音沙哑却坚定。「下次见面,我会夺回玄铁令牌。连同你欠我的这条手臂,一并清算。」 武心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笑。「我等着。」 两人的身形同时消散在雨幕中。 …… 源出现在雨隐村十公里外的一片密林中。 雨水顺着树叶的缝隙落下,打在他的身上。他靠在树干上,慢慢滑坐在地,左肩的伤口传来迟到的剧痛。不灭天功正在缓慢修复伤势,但断臂重生需要时间和大量的能量,短期内不可能做到。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丹药吞下——这是孟青给的回元丹,能在短时间内恢复部分真元。药力化开,一股温热的气流在体内游走,让他的脸色稍微好转了一些。 「三成。」源靠在树干上,仰头看着从树叶缝隙中落下的雨水,在心中默默评估。 他吸走了武心大约三成的本源。这份力量现在被封印在他体内,尚未完全炼化。但仅仅是封印状态下,他都能感受到那股力量的庞大和精纯——不愧是吞噬过神树果实的大筒木本家成员。 而武心展现出的”空间冻结”…… 源闭上眼睛,回忆起刚才那种被冻结的感觉。那不是单纯的忍术,也不是他所了解的任何修仙术法,而是一种对空间法则的直接操控。如果不是轮回眼的预判能力加上不灭天功的爆发,他在空间冻结的瞬间就已经死了。 大筒木本家的实力,比他之前遇到的任何一个对手都要恐怖。 「雨隐村的废墟撑不了太久。」源心想。那片区域在两股力量的对撞中已经严重损毁,而且空间冻结造成的结构破坏会让整个村落在未来几天内持续坍塌。五大国的侦查忍者迟早会发现异常。 他低头看了看左肩的断口,金色薄膜下已经长出了一层粉红色的新生组织。不灭天功的恢复能力比预想的更强,但想要断肢重生,至少需要七天时间和大量的灵石辅助。 七天。 源抬起头,看向雨隐村的方向。武心受伤不轻,短期内应该不会再有大的动作。但玄铁令牌落在他手里,亡魂大军随时可能被召唤——刚才那一战武心只是牛刀小试,真正的玄铁令牌威能远不止如此。 必须尽快恢复伤势,然后制定夺回令牌的计划。 源站起身,三色能量重新在脚下凝聚,但光芒比之前暗淡了许多。他最后看了一眼雨隐村的方向,身形一闪,消失在雨幕深处。 第193章 鸣人与奇拉比 逆通灵之术的白光散去,鸣人双脚踩上实地,鼻腔里涌入一股湿润清新的空气。 没有血腥味。没有雨隐村那种黏在皮肤上的阴冷潮湿。 这里的天空湛蓝如洗,大团白云像般飘浮,阳光穿透云层,在翠绿草甸上投下斑驳光影。远处山峦起伏,薄雾缠绕山腰,几尊巨大的蛤蟆雕像蹲坐山巅,沉默注视这片传承千年的圣地。 妙木山。 鸣人眨了眨眼,蔚蓝色瞳孔还残留着传送时的眩晕。他下意识攥紧拳头,骨节咔咔作响。前一秒还在木叶村的会议室里听纲手婆婆宣读联合军组建方案,下一秒就被深作仙人拍中肩膀,逆通灵的白光吞没了一切。 “这就是……蛤蟆大仙人的地方?” 他环顾四周。温泉池蒸腾着热气,池底铺满光滑鹅卵石。奇形怪状的植物肆意生长,碗口大的紫花、淡金色的叶片,几只拳头大小的小蛤蟆蹲在岩石上,黑豆似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他们。 “Yo空气不错,比铁之国还清爽”奇拉比双手枕在脑后,墨镜后的眼睛眯成缝,深色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光泽。他大大咧咧地伸了个懒腰,脊椎爆出一串脆响,“有温泉有阳光,还有蛤蟆作伴,比被关在云隐的地下室里强多了~” “这里安全吗?”鸣人仰头望天,眉头不自觉皱起。雨隐村的战报还在脑海中翻滚,那个叫”源”的男人单枪匹马闯入雨隐,与大筒木武心正面交锋后全身而退。那种级别的战斗,自己真的能帮上忙吗? “有蛤蟆在,比在村子里安全”奇拉比一巴掌拍在鸣人肩上,力道恰好让他踉跄半步,”Yo小鬼,别愁眉苦脸的——” “鸣人。” 苍老沉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鸣人转身,看见深作仙人负手立于青石之上。这位蛤蟆仙人身材孩童大小,身披蓝袍,头戴木帽,花白胡须随风轻摆,眼中是千年岁月沉淀的清明。 志麻仙人站在他身侧,红褂精神抖擞,上下打量鸣人:“深作,这就是你常提的小鬼?毛毛躁躁的,还不如旁边那个黑皮小子稳重。” “志麻,别吓着孩子。”深作捋须,声音温厚,“鸣人,奇拉比。从今天起,妙木山是你们的修行场兼庇护所。外界的消息由我们的情报网传递,你们唯一的任务,变强。” “变强……”鸣人右手按在腹部,隔着衣料感受那道封印的轮廓。九尾正在黑暗深处蛰伏,九条巨尾蜷曲成牢笼的形状。 “大爷爷,”鸣人抬头,目光灼灼,“我要继续修炼仙狐模式。在雨隐村那种战斗面前,现在的我还远远不够!” 深作与志麻对视一眼,两位千年蛤蟆同时从对方眼中读出赞许。 “有志气。”深作点头,“但仙狐模式第二阶段不好迈。仙人模式要求静止吸收自然能量,九尾查克拉却狂暴躁动,两者融合本是悖论。你之前的’第一阶段’只是让两种力量并行不悖,距离真正的’融合’还差得远。” “所以才要练!”鸣人攥拳,指节泛白,“源那个家伙一个人在前面扛着,五大忍村还在慢悠悠地扯皮,我不能干等着!” “那就开始吧。”志麻一挥手,“深作,你引导自然能量,我去准备蛤蟆油。黑皮小子,你教他怎么跟尾兽交心。” “收到收到~” —— 修炼场位于妙木山东侧的开阔草甸。地面刻满封印符文,组成巨大圆形阵法,中央是凹陷的蒲团。这是妙木山专为仙人修行准备的场地,能最大限度汇聚自然能量,同时防止能量暴走。 鸣人盘坐阵法中央,深作立于左肩后方,枯掌悬于他头顶三寸。 “静心。感受空气流动,感受草木呼吸,感受大地之下那股亘古的脉动,那就是自然能量。” 鸣人闭目。他曾在此修行过,知道自然能量是什么感觉。温热而磅礴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涌来,透过毛孔渗入体内。但自然能量如烈酒,过量便会将身体石化,这是仙人模式最大的风险。 金色查克拉从丹田升起,这是九尾的查克拉,霸道炽热充满攻击性。往常两股力量在经脉中泾渭分明地流淌,像两条互不干涉的河。但第二阶段要求它们彻底融合,不是并行,而是交织。 “想象你站在两条河流的交汇处……”深作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不是让它们各自流淌,而是成为一条新的河。” 鸣人尝试引导两股力量靠近。金色查克拉刚触到自然能量的边缘就发出尖锐嘶鸣,像两头互相敌视的野兽。剧痛从经脉深处炸开,鸣人闷哼一声,额头渗出冷汗。 不行。 还是不行。 第一阶段的成功依赖九尾”不反抗”的配合,而非真正的融合。要达到第二阶段,九尾必须主动参与,但那只高傲的狐狸从来对他爱搭不理。 意识在剧痛中下沉。 鸣人坠入黑暗。不是令人恐惧的漆黑,而是深邃到近乎有质感的暗。他睁开眼,站在一片冰冷的水面上,水面如镜,倒映头顶虚无的穹窿。 内心世界。九尾的牢笼。 远处,巨大的铁栅栏矗立在黑暗与水面交界处。每根铁柱都有合抱粗细,上面贴满泛黄的封印符纸,符纸上的咒文散发着黯淡金光。铁栅之后,一双猩红的、充满暴戾的眼睛慢慢睁开。 九尾。 巨大的妖狐蜷曲在牢笼深处,九条蓬松尾巴如山脉般横亘。火红皮毛在黑暗中如燃烧的烈焰,每一根毛发都流淌着令人窒息的查克拉波动。 “……又来了。” 九尾的声音在内心世界中轰鸣,低沉沙哑,带着千年孤寂淬炼的冷硬。它连眼皮都懒得抬,只从鼻腔喷出一股灼热气流,将水面蒸腾起大片白雾。 鸣人没有像往常那样隔着铁栅喊话。 他迈步向前,赤脚踩在冰冷水面,每一步都漾起涟漪。寒意透过脚底刺入骨髓,他没有停下,一直走到铁栅栏前,仰头直视那双猩红竖瞳。 “九尾。我需要你的力量。不是借用,是真正的,并肩作战。” 九尾的眼皮抬高了半分。 那双猩红瞳孔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波动。它打量着眼前的少年,金色短发,蔚蓝眼睛,脸颊上六道胡须状纹路。这个面容与它记忆中的那个男人有着七分相似,却又截然不同。 水门。 那个用尸鬼封尽将它一分为二、分别封印在自己两个儿子体内的男人。那个总是带着温和笑容、关键时刻却比任何人都决绝的四代目火影。 “哼。”九尾从鼻腔里发出冷哼,声音如巨石摩擦,“并肩作战?小鬼,你以为凭这几个月的’友好态度’,就能让我放下千年的憎恨?” “我知道。”鸣人没有退缩,声音平静而坚定,“你被当作武器,被利用,被憎恨,被囚禁。这么多年,你承受了太多不该由你承受的东西。” 九尾的瞳孔收缩了一瞬。 “但是!”鸣人攥拳,骨节咔咔作响,“我也在承受同样的事!从小被当作怪物,被排斥,被孤立,没有人愿意靠近我!” 他的声音在内心世界中回荡,水面涟漪一圈圈扩散。 “可我还是选择了保护他们。”鸣人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因为伊鲁卡老师愿意挡在我面前,因为卡卡西老师相信我能成为火影,因为雏田宁死也要站在我身前,这个世界有人值得我去守护,哪怕他们曾经伤害过我!” 水面突然安静。连波纹都凝固了。 九尾沉默注视着面前渺小的人类少年。记忆回到十六年前那个夜晚,九尾之乱,木叶血流成河。它撕裂了四代目夫妇的防御,尾兽玉吞噬了整个村庄。水门选择牺牲,用自己和妻子的生命换取村子存续。 而现在,这个继承了水门血脉的小子,站在面前说着几乎一模一样的话。 但又有哪里不一样。 水门的牺牲是悲壮的、孤注一掷的,带着近乎残酷的理性。而这个少年,这个吵吵闹闹跌跌撞撞走到今天的少年,眼睛里燃烧着九尾从未在人类眼中见过的火焰。 不是憎恨。不是算计。不是权谋。 是一种近乎愚蠢的、纯粹的执念。 “你……”九尾开口,声音比往常低了几分,“比水门那小子强。” 鸣人愣住。 从没想过会从九尾口中听到这种评价。从来都是嘲讽、轻蔑、威胁,从未有过”认可”。 “水门选择牺牲自己封印我,是英雄之举,但也不过是把问题推迟了十六年。”九尾的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而你……明明可以憎恨所有人,明明有无数个理由报复这个世界,却偏要选择最艰难的那条路。” 它顿了顿,巨大的头颅向前探了探,鼻尖几乎抵到铁栅栏。 “不是因为别人期待你这么做。是因为你自己想这么做。” 鸣人感觉喉咙发紧。十六年的孤独,十六年的白眼,十六年在黑暗中独自前行的脚步——在这一刻突然有了回响。 不是来自外界的欢呼,不是来自同伴的拥抱。 来自这只被他视为”诅咒”的妖狐。 “我要保护大家。”最终他只说出这一句话,声音沙哑却一字一顿,“需要你的力量——不是作为武器,而是作为搭档。九尾,我们一起战斗吧!” 水面无风自动,水纹一圈圈荡开。 九尾盯着鸣人看了很久。那双猩红竖瞳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愤怒、憎恨、孤独,还有一丝连它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容。 千年。它被囚禁了千年,被当作灾祸、武器、工具。没有人问过它是否愿意,没有人把它当作有意识的存在。它是”九尾妖狐”,是”天灾”——唯独不是”九尾”。 而面前这个少年,说的是”搭档”。 “……随你。” 九尾甩动巨大的头颅,九条尾巴不耐烦地扫动,将水面拍出巨大浪花。声音依旧冷硬:“别误会,我只是不想再被那些大筒木的家伙当猎物追来追去。与其被吸干查克拉,不如借你的手——去咬碎他们的喉咙。” 鸣人笑了。那是发自内心的、灿烂到耀眼的笑容,像是乌云密布的天空突然裂开一道缝隙,阳光倾泻而下。 “一言为定!” 他伸出拳头,穿过铁栅栏的缝隙。 九尾低头看着那只拳头。对它体型来说这拳头小到可笑,像是蚂蚁向大象伸出触角。 但它还是抬起前爪——那只足以撕裂山岳的巨大利爪——小心翼翼地用指尖碰了碰鸣人的拳头。 刹那间,金光炸裂。 —— “鸣人!” 深作的呼喊将他拉回现实。鸣人睁眼,发现自己被耀眼的金色光芒包裹,那光芒带着潮汐般起伏的脉动,温暖到极致。 他低头看向双手。 金色查克拉外衣覆盖全身,却不是之前狂暴燃烧的火焰形态。这次查克拉如流水般柔和地贴合在皮肤上,外衣表面流转着仙人模式特有的暗红色脸谱纹路——眼瞳周围的橘色眼影向上延伸,与九尾查克拉形成的金色眼线交融成全新图案。 更惊人的是,他能感受到九尾的意识。 不是隔着封印的模糊感知,而是清晰的、真实的”同在”。九尾的情绪像暗流在意识深处流淌——高傲、不耐烦,还有一丝被戳穿了的窘迫。 “成了?”志麻瞪大眼睛,手中的蛤蟆油勺子”当啷”掉地。 深作呆滞了三秒,发出长长感叹:“十六年了……仙狐模式第二阶段——完全融合。” “Yo好大的阵仗”奇拉比不知何时盘腿坐在修炼场边缘的石头上,手里还拿着一串章鱼烧,“小鬼,你体内的狐狸终于肯露脸了~?” 鸣人起身活动四肢。力量在体内流淌的方式发生了质变——不再是两条并行的河流,而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金色查克拉与仙人模式完美融合,每一丝查克拉都携带自然能量的波动。 “九喇嘛,谢了。”他在心中默念。这是第一次叫出九尾的本名。 “……少肉麻。”九尾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明显的不自在,“把注意力集中在修炼上,别浪费我借给你的查克拉。” 鸣人笑得更灿烂了。 —— 接下来三天,妙木山修炼场几乎成了尾兽力量的试验场。 奇拉比亲自下场指导。作为完美人柱力,他与八尾牛鬼的配合堪称教科书。两人在修炼场中高速对撞,拳脚相交的爆鸣震得山谷嗡嗡作响。 “Yo尾兽的力量不是武器,是搭档”奇拉比侧身闪开螺旋丸,反手一掌拍在鸣人后背,力道恰好让他踉跄几步,“感受它的存在,让它自己判断什么时候该出力、什么时候该收手~” “我知道!”鸣人翻身跃起,金色查克拉在掌心凝聚成高速旋转的球体——仙法·螺旋丸。但这一次,螺旋丸表面缠绕着九尾查克拉的金色丝线,又有自然能量的暗红纹路点缀,两种力量不再是简单叠加,而是融合成了全新的存在。 螺旋丸脱手,在地面炸出直径十余米的深坑,坑壁焦黑,边缘却被自然能量侵蚀得光滑如镜。 “威力提升至少三倍。”深作站在远处观战,捋须的手轻颤,“这就是完美人柱力加仙人模式的真正力量。” “不止威力。”志麻眯眼,“你看他的反应速度——九尾的感知能力与自然能量的扩散探查结合,方圆数公里内的查克拉波动都瞒不过他。” 鸣人喘着粗气停在场地边缘,双手撑膝,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休息一下吧。”奇拉比递来一壶水,“Yo欲速则不达,铁打的身体也需要喘气” “谢了,比大叔。” 鸣人接过水壶仰头灌了一口,清凉液体滑过喉咙。他放下水壶,目光不由自主越过妙木山的山峦,望向远方。 那里是木叶的方向。 虽然被群山阻隔看不见,但他能想象村子的轮廓——火影岩上的四座雕像,繁华的街道,一乐拉面飘出的热气。小樱在医疗部忙碌,卡卡西在指挥部对着地图皱眉,雏田正在努力修炼想帮上更多忙。 还有源。那个男人现在在哪里?他以断臂为代价换来的情报,正在改变战争走向。 “喂。”九尾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比往常少了几分尖锐,“又在想那些有的没的?” “我在想……如果现在出发,能不能赶上源的脚步。” “哼。那个源身上的气息连我都感到不舒服。三种力量混杂——查克拉、真气和魔气——简直像把水火土硬塞进一个罐子里。”九尾顿了顿,“而你刚掌握第二阶段,就想着去送死?融合才刚开始,连尾兽衣完全体都没试过,就想着去跟那种怪物拼命?” 鸣人沉默片刻,起身走向修炼场边缘的高岩,攀上去站在顶端,任由山风吹动金色刘海。他深吸一口气,胸膛高高鼓起—— “但我一定会保护好大家的!” 声音穿云裂石,在山谷间回荡出层层叠叠的回响。几只大蛤蟆被惊得”呱呱”乱叫,扑腾着跳进温泉池。 九尾在封印空间中翻了个白眼,但那条巨大的尾巴却不自觉地摇了摇。它把脑袋埋在爪子之间,不想承认刚才那一瞬间,自己确实被这个笨蛋的决心打动了。 “Yo年轻真好”奇拉比靠在大树上,墨镜后的眼睛弯成月牙。他仰头看着高岩上的鸣人,嘴角勾起欣慰的弧度。 这个画面让他想起很多年前——那个同样站在悬崖边呐喊的自己,那个同样被全村人当作怪物、却始终坚持道路的自己。 人柱力的命运,从来不是孤独的。 只要愿意伸出手,就一定会有人握住它。 夕阳西沉,金色余晖洒满妙木山每一寸土地。温泉池水蒸腾的雾气被染成橙红,宛如燃烧的云海。鸣人的剪影被拉得很长,金色查克拉外衣在暮色中熠熠生辉,宛如少年战神。 第194章 佐助和鼬 雨隐村一战的消息已经传回木叶,大筒木武心的真正目的正在逐步揭露。联合军的组建进度需要加快,但这些还不是他最关心的事。 木叶村的清晨被薄雾笼罩,远处的火影岩在乳白色的雾气中若隐若现。 佐助站在村子的东段围墙上,黑色的高领衣被晨风吹得紧贴身躯。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在他眼眶中静静转动,六芒星的图案刻在瞳孔深处的烙印,提醒着他这双眼睛曾见证过多少鲜血与离别。 自从雨隐村一战的消息传回,整个木叶都进入了戒备状态。源与武心的交锋虽然两败俱伤,但谁都清楚,那个掌握着地府之力、身怀不灭天功的男人不会就此罢休。鸣人还在妙木山修炼,村子里能撑得起顶尖战力的,只剩下他。 “佐助前辈,西侧的结界已经检查完毕,没有异常。” 一名年轻的木叶忍者从墙下跃上,恭敬地汇报。佐助点了点头,目光却仍停留在村子中央那片熟悉的区域——宇智波一族的驻地。 那里已经重新修葺过。曾经荒废多年的族地,如今又有了人烟。复活的族人从净土归来,父母也从冰冷的墓碑后走了出来。这本该是值得庆幸的事,可佐助每次靠近那片区域,脚步都会不自觉地放慢。 他不害怕面对敌人。他害怕的是面对族人那些复杂的眼神。 “辛苦了,继续巡逻。”佐助声音平淡,转身跃下围墙。 他没有往西边的驻地走,而是选择了绕路,从村子外围的训练场方向迂回。这个举动连他自己都感到几分讽刺——宇智波佐助,曾经天不怕地不怕的复仇者,如今却在回避自己的族人。 可那些眼神他太熟悉了。不是仇恨,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深沉、更让人窒息的东西。 疑惑。审视。以及……小心翼翼的疏远。 复活的族人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他们记得那个血色的夜晚,记得鼬的刀,记得灭族的惨剧。即便火影和富岳已经解释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团藏的阴谋、村子的默许、鼬作为双面间谍的苦衷——可知道真相和接受真相是两回事。 三百多条人命。那是刻在宇智波一族骨髓里的伤疤,不是几句解释就能抹平的。 佐助能理解。正因理解,他才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训练场的沙土地被踩得坚实,佐助一路走到最深处,在一棵老树下停住脚步。这里曾经是他和鸣人、小樱一起训练的地方,如今树干上还留着当年苦无划过的痕迹。 “你总是喜欢一个人待着。”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佐助没有回头,肩膀却在那一瞬间放松了些许。 鼬从树影中走出,黑色的眼眸平静如水。他穿着素色的长衫,没有穿晓组织的红云袍,也没有戴那顶标志性的斗笠。复活后的鼬看起来比记忆中年轻了一些,眼角的皱纹淡了,可那份沉稳的气度却从未改变。 “你不也是。”佐助终于转过身,看着自己的哥哥。 鼬笑了笑,在树干旁坐下,拍了拍身旁的地面:“坐吧。我们兄弟俩,很久没有这样说话了。” 佐助犹豫了一瞬,还是在鼬身边坐下。两人肩并肩靠着那棵老树,晨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点。 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 “村子里的气氛,你感觉到了吧。”鼬先开口。 “嗯。” “族人们需要时间来消化一切。”鼬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说,“这么多年的仇恨,一夜之间告诉他们那是村子的阴谋、是我的无奈,换作是谁都需要时间来接受。” 佐助攥紧了拳头:“他们看你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本该如此。”鼬侧过头,看着佐助,“我做了那件事,无论出于什么原因,手上沾的血都是真的。他们不需要原谅我,我也不求他们原谅。” “那你求什么?” 鼬沉默了一会儿,目光落在远处的天际线上:“我只求你不要再背负这些。” 佐助怔住。 “你不需要赎罪。”鼬的声音依然平静,可每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力气才说出口,“那是我的罪。灭族的是我,加入晓组织的是我,欺骗你的也是我。佐助,你已经承受了太多,不该再为我的过错付出代价。” 佐助低下头,黑色的刘海遮住了眼睛。 “不。” 他的声音很轻,却无比坚定。 “我也有罪。” 鼬皱起眉头:“佐助……” “我差点毁了村子。”佐助抬起头,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直视着鼬的眼睛,“为了向你复仇,我背叛了木叶,加入了大蛇丸,还差点在五影会谈上杀死团藏。如果不是鸣人拦着我,如果不是卡卡西老师……我早就已经走上了不归路。” 他的拳头攥得更紧,指节泛白:“那时候我心里只有仇恨。我想杀了你对所有人复仇。我没有想过那些相信我、关心我的人会有什么感受。小樱、鸣人、卡卡西老师……我差一点就把他们都推开了。” “那是因为我——” “不是因为你的欺骗。”佐助打断了鼬的话,“是因为我自己的选择。哥,你确实有罪,但我的罪不是替你背的。这是我自己的债,我得自己还。” 风停了。树叶不再沙沙作响,整个世界仿佛都在等待什么。 鼬看着佐助,那双黑色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难以掩饰的动容。他的弟弟,那个曾经跟在他身后要学手里剑术的小男孩,如今已经长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不是力量上的成长,而是心灵上的成熟。 “你变了。”鼬说。 “你也变了。”佐助的嘴角难得地扬起一丝弧度,“以前的你从来不会说这种话。你只会把所有事情都藏在心里,然后一个人扛。” “那是我的习惯。” “坏习惯。”佐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以后改改。”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 鼬愣了一瞬,然后握住了那只手,借力站起。两人的手掌交握,温度从指尖传递。不需要更多言语,有些东西在这一刻已经达成了共识。 “走吧。”佐助松开手,目光投向宇智波驻地的方向,“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宇智波驻地的前庭聚集了数十名族人。 这是复活以来,富岳第一次正式召集全族大会。气氛比预想中要平静,但那份平静下面涌动的暗流,每个人都能感受到。 富岳站在高台上,宇智波一族的团扇家纹在他身后的墙壁上显得格外醒目。美琴站在他身侧,目光温和地扫视着台下的人群。鼬和佐助并肩站在人群前方,两人的表情都沉静如水。 “今天召集大家,是有一件事要宣布。”富岳的声音沉稳有力,在庭院中回荡。 台下窃窃私语的声音渐渐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族长身上。 “宇智波一族,曾经是木叶最强的血继限界家族。我们也曾经是木叶最大的受害者。”富岳的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面孔,“灭族之夜,我们失去了亲人、朋友、战友。这份仇恨,刻在每个宇智波的骨子里,整整三代人。” 人群中有人低下了头,有人握紧了拳头。 “但现在,事情已经清楚了。团藏已死,根组织被清算,村子也在努力弥补当年的过错。”富岳顿了顿,“我知道,很多人心里还有疙瘩。我也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这个结果。” 他的声音加重了几分:“但是,我要在这里宣布一件事——从今以后,宇智波一族,不再追求复仇。”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台下先是沉默,随后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族长,什么意思?” “不追求复仇?那我们的血债就这么算了?” “那些死去的族人……” 富岳抬起手,示意众人安静。他的目光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不是说忘记。灭族的仇恨,永远不会被遗忘。但是,复仇不能成为我们存在的全部意义。”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看看这个世界吧!大筒木一族的威胁尚未消除,源的野心已经笼罩整个忍界,雨隐村的战斗只是一个开始。如果我们还在纠结于几十年前的血债,谁来守护这个村子?谁来守护我们的未来?”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 “宇智波一族的力量,从来不是为了毁灭,而是为了守护。”富岳的目光落在佐助身上,“这是我一直相信的事,也是鼬当年做出那个选择时,内心深处真正的信念。” 所有的目光,随着富岳的视线,转向了佐助。 佐助深吸一口气,向前迈出一步。 他站在族人的面前,黑色的身影挺拔如剑。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在眼眶中无声转动,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年少时的戾气,也没有复仇时期的疯狂,只剩下一种经历过一切之后的沉稳与清醒。 “我曾经是宇智波的耻辱。”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为了追求力量,我背叛了村子,差点伤害了我最重要的同伴。我一度认为,只要杀了鼬,只要毁灭木叶,就能为宇智波报仇。” 台下一片寂静。有些年纪大的族人看着佐助,眼神复杂。 “但我错了。”佐助的声音更加沉稳,“真正的强大不是毁灭一切,而是保护重要的人。我花了太久才明白这个道理,付出了太多代价。”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我不敢请求大家的原谅。但我可以在这里承诺——从今以后,我会用这条命守护木叶,守护宇智波,守护这个忍界。不是作为复仇者,而是作为宇智波佐助,作为木叶的一名忍者。” “我会做到的。” 这四个字,掷地有声。 庭院中安静了数秒,然后,不知是谁先开始的,掌声从人群中响起。起初只是稀稀落落的几声,渐渐地,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其中。 美琴的眼眶微微泛红,却含着笑。富岳点了点头,目光中满是欣慰。鼬站在人群前方,没有鼓掌,只是静静地看着佐助,唇角浮现出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 佐助没有笑。但他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当夜,佐助独自来到了木叶后山的训练场。 月光如水银泻地,将整个山坡照得一片通明。远处村子的灯火已经稀疏,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很快又归于沉寂。 佐助站在空旷的场地中央,闭目调息。 白天的宣言还在耳边回响。说出那些话的时候,他没有犹豫,因为每一个字都是发自真心的。但现在,当一切归于平静,他需要力量来支撑那些承诺。 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睁开了,六芒星的图案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红光。 “须佐能乎。” 紫色的查克拉从他体内爆发而出,如同一团熊熊燃烧的紫焰,瞬间笼罩了他的全身。初始形态的骷髅骨架在查克拉的凝聚下迅速成型,白色的骨骼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色泽。 但这还不够。 佐助双手结印,查克拉的输出陡然加大。紫色的能量如同实质化的浪潮,一圈圈向外扩散,所过之处,草木倒伏,地面震颤。 肌肉、血管、皮肤,一层层覆盖在骨架之上。紫色的铠甲从无到有,一点一点地拼凑成型。每一步凝聚都需要海量的查克拉和精确到极致的控制力,稍有差池就会前功尽弃。 汗水从佐助的额头滑落,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但眼神却愈发锐利。 第一层铠甲成型。第二层覆盖其上。肩胛处开始延伸,巨大的轮廓在月光下投下狰狞的影子。 还不够。 佐助咬紧牙关,体内的查克拉疯狂涌动。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转速达到了极限,六芒星的图案几乎化作一团模糊的残影。 “完全体——须佐能乎!” 轰!! 紫色的光柱冲天而起,撕裂了夜空中的云层。大地在剧烈颤抖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一道道裂缝以佐助为中心向四周蔓延。 当光芒散去,一尊高达数百丈的紫色巨人矗立在山坡之上。 完全体须佐能乎。 紫色的铠甲覆盖了巨人的全身,每一块甲片都泛着金属般的冷光。头盔之上,两根弯曲的角向后延伸,如同天神的冠冕。背后,四对巨大的紫色羽翼徐徐展开,每一片羽毛都如同精铁铸就,在月光下流转着令人窒息的寒芒。 巨人手中握着一柄长剑,剑身燃烧着漆黑的天照之炎,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 佐助站在须佐能乎额头的晶体之中,紫色的查克拉包裹着他,像是一件由光芒织就的战衣。他低头看着下方——整个木叶村都在视野之中,那些房屋、街道、灯火,渺小得像是一个个精致的模型。 而在村子里,无数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异象惊醒,纷纷冲出房门,仰头望向那尊遮天蔽日的紫色巨人。 “那是……什么?!” “须佐能乎?这种规模……” “宇智波的力量……居然能达到这种程度?” 惊叹声、议论声,从村子的各个角落传来。 宇智波驻地中,鼬站在庭院里,仰头看着那尊紫色巨人,目光中满是复杂的情绪。富岳和美琴并肩站在门口,美琴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丈夫的衣袖。 “佐助……”她轻声呢喃。 训练场上,完全体须佐能乎扬起手臂,天照之剑指向天际。漆黑的火焰顺着剑身蔓延,在夜空中划出一道贯穿天地的黑色轨迹。空间在那股力量面前扭曲变形,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佐助闭上眼睛,感受着这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体内流淌。 这就是完全体须佐能乎。宇智波一族的终极之力。曾经,他用这股力量来复仇,来毁灭。而现在…… 他想起鼬白天说的话。 “真正的力量,是用来守护的。” 是啊。力量本身没有善恶,关键在于使用它的心。 曾经他以为,拥有强大的力量就能拥有一切,就能改变一切。后来他明白了,如果心被仇恨蒙蔽,再强的力量也只是毁灭的工具。 佐助睁开眼,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光芒在紫色的查克拉海洋中格外醒目。 他抬起手,须佐能乎随之做出相同的动作。紫色的巨人缓缓收拢背后的羽翼,天照之剑上的黑色火焰渐渐熄灭。庞大的身躯开始分解,紫色的查克拉如同退潮的海水,一层一层地消散在夜空中。 骷髅。骨架。最后连那层紫色的光晕也消失不见。 月光重新洒落,训练场恢复了平静。只有地面上那一道道深深的裂痕,和方圆数百米内倒伏的草木,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佐助落在地上,脚步有些虚浮。完全体须佐能乎的消耗极大,即便有永恒万花筒写轮眼,他也感到体内的查克拉几乎被抽空。 但他站得很稳。 他转过身,望向远处灯火阑珊的村子。那些从窗口探出头的村民,那些站在街道上仰望夜空的人,那些他发誓要守护的生命。 佐助深吸一口气,迈开了脚步。 黑色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出一道修长的影子,一步一步,走向村子的方向。 不再是复仇者。 不再是孤独的复仇者。 他是宇智波佐助,木叶的忍者,宇智波一族的儿子,鼬的弟弟。 而那些身份,从今以后,都将指向同一个方向——守护。 第195章 黑绝的挑拨 雨水从岩石缝隙渗透下来,在地下通道的石壁上汇成细流,滴答声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一团黑白相间的黏液贴着地面阴影蠕动,像是有生命的墨汁,所过之处连苔藓都枯萎发黑。黑绝的分身没有实体重量,却在石板上留下焦黑的腐蚀痕迹,散发出刺鼻的铁锈味。 通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表面刻满封印符文。黑绝没有敲门,它的躯体直接从门缝底部不到一指宽的间隙中挤了过去,像一滩融化的蜡油在门后重新凝聚成形。 门后是巨大的地下实验室。 惨白的灯光从术式灯罩中倾泻而下,照亮了排列整齐的培养皿。数十个圆柱形容器中漂浮着人体器官,有的还在蠕动,淡绿色营养液里不时冒出气泡。手术台上残留着暗褐色血迹,刀具在冷光下反射锋芒。 音忍村的地底深处,大蛇丸的私人领域。 “五影大会结束了。”黑绝的声音从阴影中浮起,嘶哑而黏腻,像是两块朽木在摩擦,“比你预想的要快。” 实验室中央,一个修长的身影转过身来。 大蛇丸的金色竖瞳在灯光下缩成细线,苍白如玉的皮肤衬着漆黑的长发,唇角挂着那副永远捉摸不定的笑容。他手中捏着一支玻璃试管,里面盛着淡紫色的液体,正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 “结果?”大蛇丸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询问一场无聊实验的数据。 黑绝的躯体从地面升起,像一株诡异的植物般舒展。白色半身笑脸狰狞,黑色半身冷峻如铁,两只不对称的眼睛同时盯住大蛇丸:“联合军成立了。五大影在源那个小鬼的撮合下,握手言和。” 试管中的液体停止了晃动。 大蛇丸的竖瞳收紧,笑容虽未褪去,眼底却掠过几分阴霾。他将试管插回支架,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联盟对我们不利。” “五万忍者,五个村子,五位影。”黑绝发出咯咯的笑声,像是砂纸打磨骨骼,“还有源那个怪胎。正面交锋,我们没有胜算。” “所以?” “所以要让他们从内部烂掉。” 黑绝在实验室中央游走,黑白相间的表面像是不断变幻的诡异画卷。它停在大蛇丸面前,两只不对称的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五影联盟看似铁板一块,实则裂缝遍布。每个村子都有自己的小心思,每位影都有自己的骄傲和执念。只要找到正确的支点,就能撬开整块巨石。” 大蛇丸来了兴趣。他从实验台旁拉过一把高背椅,优雅地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说下去。” “雷影艾。”黑绝吐出这个名字时,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嘲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典型。他最疼爱弟弟奇拉比,而奇拉比如今跟在源身边,对木叶的人感恩戴德。艾表面不说,心里早就不痛快。加上云隐和木叶数十年的旧怨,只需要一根火柴,就能点燃整片干柴。” 大蛇丸的舌头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金色竖瞳中浮现出狂热的光芒。 “你打算怎么做?” “伪造证据。”黑绝的笑脸贴近地面,声音压成耳语般的嘶鸣,“让被幻术控制的忍者伪装成木叶暗部,袭击云隐边境三处哨站。不需要太大伤亡,关键是留下铁证:木叶苦无、暗部装备、还有写轮眼幻术的痕迹。” “雷影会信?” “他会暴怒到失去理智,根本没时间去分辨真伪。”黑绝发出阴冷的笑声,“那个蠢货一直把弟弟被拐走的事记在心上,哪怕证据有漏洞,他也宁愿相信是真的。” “人手呢?” “我来解决。”黑绝的身体在地面分裂出一道细小的触须,“我的孢子术可以批量控制中忍级别的棋子,配合你的咒印改造,足以模拟暗部的身手。只需要你提供几套木叶暗部的装备。” “装备不成问题。”大蛇丸走到储物柜前,拉开抽屉,里面整齐码着十几套暗部服饰。他随手抛出一套面具和护甲,落在黑绝面前,发出沉闷的声响。 “计划什么时候开始?” “越快越好。”黑绝将装备卷入躯体下方的阴影中,“联合军需要时间来整编和训练,大概是两周左右。我们要在这段时间里让五影之间产生裂痕,让联盟在正式出战前就出现信任危机。” 正说着,实验室顶部的空气突然扭曲。 一道空间裂缝毫无征兆地撕开,刺目的白光倾泻而出,将整间实验室照得雪亮。培养皿中的液体剧烈震荡,卷轴从墙上被撕扯下来,大蛇丸桌上的试管同时发出嗡鸣。 黑绝的躯体本能地向后缩去,躲进了实验台底部的阴影里。 空间裂缝中,一个人影踏了出来。 武心。 大筒木武心从虚空中走出,玄铁令牌在他掌心中无声旋转。绣着大筒木家纹的白色长袍纤尘不染,银白长发在空间波动中猎猎舞动。他的面容冷峻如刀削,眉心处隐约可见一道眉心竖痕,那是尚未睁开的第三只眼的痕迹。 尽管损失了三成本源,武心的气势依旧如山岳压顶。目光扫过实验室,像是神明俯视蝼蚁栖居的洞穴,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大蛇丸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即使多次与武心打交道,他依然无法适应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那不是查克拉的威压,而是更高层次生命体对下位存在的天然俯视。 “你回来了。”大蛇丸很快恢复镇定,“比预期早。” 武心没有回答。他抬起左手,玄铁令牌停止旋转,漆黑的表面泛起幽光。 下一刻,四个巨大的黑色球体从令牌周围的虚空中浮现,像是四颗被压缩的黑暗星辰,悬浮在实验室上空。每一颗球体表面都缠绕着暗紫色的锁链,锁链上刻满大筒木一族的封印符文,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四只尾兽。”武心的声音冷淡,像是在陈述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一尾守鹤,二尾又旅,四尾孙悟空,五尾穆王。” 黑色球体逐渐降落,在触及地面的瞬间化作四个庞大的虚幻身影。浑身缠绕砂砾的狸猫、燃烧幽蓝火焰的妖猫、覆着熔岩铠甲的巨猿、体型如山的白马。它们的身体都被暗紫色锁链贯穿,封印符文如同烙印刻在皮肤上,发出微弱的痛苦嘶吼。 大蛇丸的金色竖瞳骤然扩张。 他见过无数奇异景象,解剖过数不清的珍稀生物,但眼前这一幕依然让他心跳加速。四只尾兽,每一只都蕴含足以毁灭一个村子的恐怖力量,如今却被当成俘虏囚禁在这间地下室里。武心的手段已超出忍者的认知范畴,踏入了神明的领域。 “四只尾兽……”大蛇丸的声音沙哑了几分,他伸手触碰最近的封印球体,指尖传来灼热的刺痛,“足够发动那个术了吗?” “远远不够。”武心冷哼一声,玄铁令牌收回袖中,四只尾兽的虚影重新被压缩成黑色球体消失在虚空里,“神树封印需要完整的九只尾兽查克拉才能解开。如今我只有四只,还差五只。” 他转过头,白色眼瞳盯住大蛇丸:“六尾在雾隐,七尾在泷隐,八尾在云隐的奇拉比体内。这些都是次要目标,可以通过武力夺取。但九尾……” “九尾在漩涡鸣人身上。”黑绝从阴影中探出半截身体,接过话头,“最难缠的一只。鸣人和九尾完成了完美融合,想抽取九尾就必须先杀掉鸣人。而现在的鸣人……” “有源那个怪胎护着。”武心的声音冷了几分,眉心竖痕闪过一抹光芒,“我与他交过手。那小子身上的力量很古怪,金色查克拉、白色真气、黑色魔气融合成紫金黑三色,连我的玄铁令牌都无法完全压制。” 实验室里陷入短暂沉默。大蛇丸走到一台仪器前,调出几组数据投影在墙壁上。那是他对秽土转生体的观测记录,密密麻麻的符文在冷光下跳动。 “所以我们需要时间。”大蛇丸转过身来,金色的竖瞳中闪烁着理性的光芒,“联合军的成立意味着正面冲突对我们不利,而九尾在短时间内无法得手。与其强攻,不如先瓦解他们的联盟,同时继续收集其他尾兽。” 武心微微颔首。他走到实验室中央,白色长袍的下摆在冰冷的地面上拖动。即使在这个阴森的地下空间里,他的姿态依然如同走在宫殿中的君王,带着与生俱来的高傲。 “我的目标很明确。”武心开口,声音像是冰层下的暗流,“收集全部九只尾兽,解开神树封印,释放被封印的大筒木本家成员。你们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虽然粗陋,但秽土转生和咒印术在特定场合有利用价值。” 大蛇丸的笑容加深了几分。他喜欢武心这种毫不掩饰的傲慢,因为傲慢的人最容易被利用。 “我的目标也不复杂。”大蛇丸伸出细长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声音里压抑着狂热,“研究轮回眼的全部奥秘,找到通往真正永生的道路。武心先生,你承诺过的大筒木长生秘术……” “事成之后,我会将’楔’的完整传承交给你。”武心平静地说,“那是大筒木本家最高级别的转生之术,可以将意志和力量完美烙印在容器身上,实现无限次的复活。” 黑绝静静地听着两个男人的交易,半边笑脸藏在阴影中。它的身体蜷缩在实验台下方,像是一只蛰伏的毒蛛。 楔?大筒木的长生秘术?多么可笑。 这些蝼蚁追逐的力量,在它眼中不过是母亲辉夜玩剩下的残渣。大筒木一族自诩宇宙中的神明种族,却不过是母亲当年播撒神树种子时遗留下的仆从血脉。真正的力量,是母亲吞食神树果实后获得的”无限月读”,是凌驾于生死之上的终极权能。 而母亲被封印了。被封印在月球之中,千年不得解脱。 黑绝是母亲最后的意志碎片,是辉夜在被封印前用最后的力量诞下的子嗣。千年来,它在黑暗中爬行,操纵历史的走向,挑起一场又一场战争,就是为了找到复活母亲的方法。 那些被封印的本家成员,不过是母亲计划中的祭品。等九只尾兽集齐、神树封印解开的瞬间,黑绝会亲手将所有大筒木一族的血肉献祭给母亲,作为她重返人间的养料。 至于大蛇丸……他渴望的楔之术,不过是母亲力量的拙劣模仿。等母亲复活,大蛇丸的归宿只有一个:成为无限月读中无数石像的一员。 但此刻,黑绝什么都没有说。它只是从阴影中慢慢浮起,黑白相间的躯体在灯光下投射出诡异的剪影。 “既然目标一致,那就各取所需。”黑绝的声音依然嘶哑黏腻,带着恰到好处的谦卑,“我来负责挑拨五影联盟,制造混乱。大蛇丸继续完善秽土转生大军,为正面战场做准备。武心先生则去收集剩余尾兽。三方各司其职,互不干涉。” 武心瞥了黑绝一眼,目光中带着无声的审视。他不喜欢这个阴阳怪气的生物,总觉得它藏得太深。但眼下他需要这个世界的本土势力协助,黑绝的阴谋手段恰好弥补了他不擅长的领域。 “可以。”武心简短地回答。 大蛇丸也点了点头。三方各怀鬼胎,却在利益的重叠处达成了短暂共识。 武心转身走向空间裂缝,准备离开。但在踏入裂缝的前一刻,他突然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别让我发现你们在背后做小动作。大筒木本家的感知能力远超你们的想象,背叛的代价,你们承担不起。” 空间裂缝合拢,武心的身影消失在白光之中。 实验室重新归于寂静。黑绝的躯体在地面游荡了一圈,像是在确认武心真的已经离开。然后它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笑声中满是嘲讽。 “傲慢的神明种族……”黑绝喃喃自语,白色半身的笑脸扭曲成诡异的弧度,“等母亲复活,你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力量了。” “你刚才笑得很难看。”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实验室最深处的阴影中传来。黑绝的躯体猛然绷紧。 那团阴影原本空无一物,此刻却像是被墨水浸染般逐渐浓郁。一个高大的人影从黑暗中走出,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踩在战鼓的节奏上。 宇智波斑。 秽土转生的身躯没有活人的温度,苍白皮肤上布满细小裂纹。但那份睥睨天下的气势却丝毫未减,轮回眼在眼眶中无声旋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斑身披标志性的红色铠甲,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黑绝和大蛇丸。 “让联合军内乱。”斑开口,声音沙哑而威严,像是远古传来的战鼓余音,“我们需要时间。在计划完成之前,不能让五影的大军压境。” 黑绝迅速收敛了刚才的情绪,重新变回那副谦卑的姿态。它在地面微微躬身,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已经在做了。第一批伪装成木叶暗部的棋子,今夜就会出发前往云隐边境。” “很好。”斑的目光扫过实验室,在残留着尾兽查克拉波动的空气中停留了片刻,“武心那个大筒木的手伸得太长了。尾兽是他的目标,也是我们的。不要让他在收集尾兽的过程中太过顺利。” 黑绝听出了弦外之音。斑和武心之间也并非铁板一块。 “我明白分寸。”黑绝阴冷地笑着,“棋子嘛,就是要让两边的人都觉得好用才行。” 斑没有再说话。他转身走回阴影之中,秽土转生的身躯逐渐消融在黑暗中,只留下那双轮回眼最后的光芒。 大蛇丸望着斑消失的方向,嘴角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他重新拿起那支装有紫色液体的试管,在灯光下轻轻摇晃。 “三方势力,三个目标,三方算计。”大蛇丸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真是一场有趣的棋局。” “不。”黑绝纠正道,它的躯体正从门缝底部流淌而出,像是要渗透进音忍村的每一寸土壤,“是四方势力。你忘了,棋盘边缘还有一个源。” 它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地下通道的尽头。 实验室重新归于寂静。培养皿中的器官仍在蠕动,灯光惨白如霜,映照出大蛇丸脸上那抹深不可测的笑容。他低头看着试管中紫色的液体,倒影里那双金色竖瞳闪烁着贪婪与野心的火焰。 棋盘上的棋子们各自落位。武心追求尾兽,斑追求无限月读,大蛇丸追求永生,黑绝追求复活母亲。每个人都在算计,每个人都以为自己是执棋者。 而源……那个从异界降临、身怀豁免代价之力的少年,会是打破僵局的关键吗? 大蛇丸将试管放回支架,嘴角的弧度愈发深邃。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云隐村边境。 暴雨如注,三道黑影在雨幕中穿行。他们身着木叶暗部的标准制服,面具上刻着动物的代号,动作整齐划一。但如果凑近观察,就会发现他们的眼瞳空洞无神,瞳孔深处隐约可见黑色孢子蠕动。 为首的影子一挥手,三道黑影进入云隐村。 第196章 云隐村的愤怒 凌晨四点十七分。 云隐村边境第一哨站。 这座建立在悬崖边缘的木质建筑已经存在十二年,经历过三次大规模雷暴和一场泥石流而屹立不倒。哨站外墙的木板被山风和雨水浸染成深褐色,缝隙间长出的青苔在常年不散的潮湿中蔓延成网状。三层了望塔是这里的制高点,塔顶悬挂的避雷铜针在黑夜中偶尔闪出微弱的电火花。 今夜无月,乌云压在山顶,像一块吸饱了水的黑棉。 值守的云隐中忍伊布里打了个哈欠,把披风裹紧了些。他今年二十岁,在这处边境哨站已经服役十一个月,再过两个月就能轮换回村子。此刻他正靠在了望塔二层的栏杆旁,半眯着眼睛扫视下方漆黑的山谷。 什么都没有。只有雨声。 伊布里低头看了眼怀表,还有三小时换岗。他掏出火折子,想点燃一支烟卷提神。火石擦响的刹那,一道寒光穿透雨幕,从他的后颈贯入,喉头穿出。 伊布里的身体僵住了。火折子从手中滑落,在地板上滚了两圈,微弱的火星被雨水浸透的木板熄灭。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血沫从嘴角溢出。 他倒下的瞬间,看到三道黑影从哨站下方的岩壁上跃起。他们穿着深蓝色的紧身衣,外覆轻甲,面具上刻着动物纹路——那是木叶暗部的标准装束。 伊布里想拉响警报,但喉咙已经被割断。他最后的意识是:为什么?木叶不是盟友吗? 第一道黑影落在了望塔顶层,手中短刀旋转半圈,将正在打瞌睡的哨兵头颅斩落。第二道黑影从窗口翻入休息区,三枚手里剑呈扇形散射,将惊醒的四名云隐忍者钉在墙上。第三道黑影站在哨站中央的庭院里,双手结印——火遁·豪火球之术。 直径超过五米的火球在雨幕中炸开,橙红色的光芒将整片悬崖照得通明。木质结构的哨站在高温中迅速燃烧,梁柱发出断裂的呻吟,屋顶轰然坍塌。 八名从睡梦中惊醒的云隐忍者冲出寝室,还未来得及拿起武器,就被迎面而来的风刃切成两半。鲜血在火焰中蒸发,发出刺鼻的铁锈味。 为首的”暗部”忍者没有停留。他从怀中掏出几枚特制的苦无,随意地抛洒在尸堆之中。那些苦无的柄部刻着木叶的标志,刀刃上印着暗部的编号。 伪造的证据,要足够显眼。 “第三小队,撤离。”他的声音机械而空洞,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目标完成。” 三道黑影没入雨幕,消失在山谷深处的黑暗中。身后,燃烧的哨站如同一支插在悬崖上的巨型火把,将方圆数里的夜空染成暗红色。 三十分钟后,同样的剧本在云隐边境第二、第三哨站上演。第二哨站位于峡谷底部的隐蔽洞穴中,十二名守军在睡梦中被毒雾窒息而亡,现场留下了木叶暗部的面具碎片和印有”天”字暗号的卷轴。第三哨站建在山腰的平台上,十八名忍者遭到雷遁和火遁的联合绞杀,尸体被刻意摆放成特定阵型,仿佛在嘲弄云隐的尊严。 三个哨站,三十名云隐忍者,无一活口。 这是宣战。 …… 云隐村,雷影大楼。 艾从办公桌后站起身,魁梧的身躯像一座铁塔。古铜色的肌肉在黑色披风下贲张,金色短发根根直立,宛如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他手中攥着前线紧急传回的报告,羊皮纸被捏得发出碎裂的声响。 “木叶暗部。”艾的声音低沉,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雷鸣,“袭击了边境三处哨站。三十条人命。” 办公室内的空气骤然变得沉重。达鲁伊站在门口,黑色短发下的眼睛微微眯起。他手中还拿着从现场回收的证据——一枚木叶苦无,刀刃上刻有暗部编号”酉三二七”,以及半块碎裂的动物面具。 “雷影大人。”达鲁伊的声音冷静而克制,“这些证据……” “证据确凿!”艾猛地将报告拍在桌面上,实木桌面裂开一道缝隙,“三十名云隐忍者!死在我们盟友的手中!” 金色的雷遁查克拉从他体表爆发,刺目的电弧在办公室内乱窜,将墙壁上的装饰画像劈成碎片。天花板的水晶吊灯剧烈摇晃,炸裂开来,无数碎片如雨坠落。 艾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每一条肌肉都绷紧到了极致。他的弟弟奇拉比跟随源去了木叶,这件事他一直耿耿于怀。奇拉比是八尾人柱力,是云隐最重要的战力,却被那个叫源的小鬼几句话就拉拢了过去。艾表面不说,但每当想起奇拉比拍着胸脯说”源那家伙挺有意思的”时的表情,胸口的怒火就烧得更旺。 而现在,木叶居然趁着他弟弟不在、云隐兵力空虚之际,对边境下手? “传令。”艾的声音如同冰川崩裂,“云隐第一、第二战斗部队进入一级战备。所有在外执行任务的忍者立即召回。通讯班二十四小时监控木叶边境动向。” “雷影大人!”达鲁伊上前一步,将手中的苦无举到灯光下,“请您冷静。这些证据太干净了,干净得不正常。” 艾转过身,眼神像两把刀锋刺向达鲁伊。 “你想说什么?” “三十人死亡,三处哨站被毁,但现场留下的木叶暗部标记却完好无损。”达鲁伊将苦无放到桌上,又从怀中取出那半块面具,“您看,面具虽然碎了,但暗部编号清晰可辨。真正的暗杀行动,执行者会留下如此明显的身份标识吗?” 艾没有说话,但体表的雷光稍稍收敛了一些。 “而且,时间点太巧了。”达鲁伊继续说道,声音不急不缓,“五影大会刚结束,联合军刚刚成立,木叶就在这个时候袭击我们的边境?纲手不是傻子,她很清楚联合军成立的意义。除非她想同时与四个村子为敌,否则绝不会做出这种蠢事。” 办公室陷入沉默。窗外,雷云山的电光在云层中翻滚,将房间照得一明一暗。 艾走到窗前,背对着达鲁伊。他的肩膀线条依然紧绷,但呼吸已经不像刚才那般急促。 “所以你的意思是?” “黑绝。”达鲁伊吐出这个名字,语气沉重,“那个在五影大会上被提及的名字。它可以操控孢子,可以幻术控制中忍级别的忍者。如果是它策划了这一切,故意留下木叶的证据来嫁祸……” “你的猜测。”艾打断他,“你有证据吗?” 达鲁伊沉默了。 “没有。”他老实承认,“这只是推测。但雷影大人,在真相查明之前,如果我们贸然对木叶采取军事行动,正中敌人下怀。联合军会瓦解,五影联盟会土崩瓦解。这正是黑绝想要看到的。” 艾转过身,眼神复杂。 达鲁伊跟了他八年,是云隐最冷静、最理性的忍者。每次艾冲动行事,都是达鲁伊在旁劝阻。有时艾会听,有时不会。但达鲁伊从未放弃过。 “三十条人命,达鲁伊。”艾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压抑的痛楚,“其中有伊布里,他下个月就要回村子结婚。有哈瓦卡,他的儿子才三岁。有萨姆依的表弟,那个刚晋升中忍的小鬼。” 达鲁伊垂下眼睛。 “我明白。” “你不明白。”艾走到达鲁伊面前,两人的身高差距让达鲁伊不得不仰视,“如果是你弟弟死在那里,你还能这么冷静地分析利弊吗?” 达鲁伊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回答。 办公室再次陷入沉默。窗外的雷声越来越近,闪电的频率逐渐加快,像是在呼应雷影内心翻腾的怒意。 良久,艾深吸一口气。 “我不会对木叶发动攻击。”他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至少在联合军面对大筒木威胁期间不会。但我要求木叶给出交代。真正的交代,不是敷衍的道歉。” 达鲁伊松了口气:“是,雷影大人。我这就去安排与木叶方面的联络。” 他刚要转身离开,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来。” 一名通讯忍者推门而入,单膝跪地:“雷影大人,木叶方面派来了使者。旗木卡卡西,已经在楼下了。” 艾和达鲁伊对视一眼。 “来得倒快。”艾冷笑一声,“让他上来。” …… 卡卡西站在雷影办公室中央,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审视目光。 雷影艾坐在办公桌后,金色短发依然根根直立,体表的雷光虽然收敛,但那股压迫感丝毫未减。达鲁伊靠在墙边,双臂交叉,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门口还站着两名云隐上忍,手按在刀柄上,随时准备出手。 “木叶的白牙之子。”艾开口,声音中没有温度,“纲手派你来做什么?来解释三十条人命的事?” 卡卡西没有回避雷影的目光。他掀开护额,露出那只三勾玉写轮眼,然后主动将身上的武器全部解下,放在地上。这个姿态很明确:我是来谈判的,不是来战斗的。 “雷影大人,那不是木叶暗部干的。”卡卡西直奔主题,“真正的木叶暗部在过去四十八小时内没有执行任何边境任务。所有暗部成员都在村子内,接受纲手大人的直接调度。这一点,可以通过任何方式进行核实。” “核实?”艾从桌上拿起那枚苦无,扔到卡卡西脚边,“那这个怎么解释?木叶暗部专用的苦无,编号酉三二七,刀刃上还刻有天藏的暗号标记。你告诉我这是伪造的?” 卡卡西弯腰捡起苦无,翻来覆去检查了一遍。 “工艺很像。”他承认,“但这枚苦无的刃口角度有细微偏差。真正的木叶暗部苦无,刃口向内倾斜三点五度,而这枚是三点二度。还有这材质的重量,比标准苦无轻了大约半钱。” 他将苦无放回桌面:“有人在模仿木叶暗部的装备,而且模仿得很像,但不是完美无缺。” 艾盯着那枚苦无,没有说话。 “暗部的面具呢?”达鲁伊插话,将那半块面具碎片递过来。 卡卡西接过面具,手指沿着断裂的纹路摩挲。 “这个更难辨认。”他说,“面具本身是真品,木叶暗部确实使用过这种材质和纹路的款式。但它已经停产三年了,现在的暗部用的是改良版,呼吸孔的位置不同。” 他将面具碎片也放回桌上:“所以,要么是有人在用三年前的旧装备行凶,要么……” “要么是有人特意收集了旧装备来伪造现场。”达鲁伊接话。 卡卡西点了点头:“无论是哪种情况,都不是木叶暗部的正式行动。纲手大人派我来,就是希望能与云隐联合调查此事,找出真正的凶手。” 艾的拳头攥紧又松开。 他看向窗外。雷云山终年不散的乌云在头顶翻滚,闪电不时劈落,将远处的山峰照成惨白色。雷声隆隆,像是大地的心跳。 “联合调查?”艾的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怒火,“纲手倒是打得好算盘。她派你来拖延时间,好让木叶有时间销毁证据。” “雷影大人。”卡卡西抬起头,写轮眼中三颗勾玉缓缓旋转,“我没有证据来证明木叶的完全清白。但我可以告诉您一件事:在袭击发生的同一时刻,源正在木叶村内的修炼场与鸣人对练。如果您怀疑木叶与黑绝有勾结,那么源第一个不会答应。” 源的名字在空气中悬停了片刻。 艾的表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见过源在五影大会上的表现,那个少年身上散发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金色的查克拉与黑色的魔气交织,说出的话却出人意料地有分量。 而且,奇拉比跟在源身边。 “奇拉比……”艾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里掺杂着兄长对弟弟的牵挂。 “奇拉比先生很好。”卡卡西捕捉到了这个细节,“他每天都在修炼场训练,和八尾的配合越来越默契。如果您不放心,可以派人去木叶探望他。纲手大人不会拒绝。” 办公室再次陷入沉默。 良久,艾叹了口气。 那股笼罩全身的压迫感开始消退,体表的雷光彻底熄灭。他靠在椅背上,金色短发虽然依旧竖立,但眼神中的暴怒已经被强行压制下去。 “达鲁伊。” “在。” “传令,第一、第二战斗部队解除一级战备,但保持二级戒备状态。所有边境哨站加倍人手,通讯频道每两小时汇报一次。” “是。” 艾又看向卡卡西:“你回去告诉纲手,这次的事我不会追究——暂时不会。但如果再出现类似情况,无论是不是黑绝的阴谋,我都不会再忍。云隐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卡卡西微微躬身:“我会转达。” 他转身走向门口,但在推门的瞬间停下脚步。 “雷影大人,还有一件事。” “说。” “源让我带句话。”卡卡西侧过头,露出的那只写轮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他说:敌人的目的不是杀人,而是诛心。请您务必记住这句话。” 艾的目光一凝。 卡卡西推门离去,脚步声在走廊中渐行渐远。 艾独自坐在办公桌后,望着桌上那枚伪造的苦无和半块面具碎片。窗外的雷声轰鸣,暴雨终于倾盆而下,雨点砸在玻璃上发出密集的脆响。 敌人的目的不是杀人,而是诛心。 那个少年,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一切。 …… 消息比风传得更快。 云隐边境遇袭、疑似木叶暗部所为、雷影暴怒、卡卡西紧急出使——这些关键词在短短半日之内就传遍了联合军的各个营地。 砂隐村的马基在接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召集了村里的长老商议。岩隐的大野木坐在浮空椅上,老花镜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沉默了整整一个小时。雾隐的照美冥将情报卷轴捏在手中,指节泛白。 原本正在推进的联合军整编计划,在这一天遭遇了无形的阻滞。 云隐派驻联合军总部的联络官将茶杯重重放在桌上,茶水溅了一桌。他对面坐着木叶的代表奈良鹿久,两人之间的空气冷得像是要结冰。 “我们需要一个解释。”云隐联络官的声音硬邦邦的。 “解释已经给了。”鹿久揉了揉太阳穴,语气疲惫,“那是黑绝伪造的,不是木叶暗部。” “证据呢?” “正在调查。” “又是这句话。”云隐联络官冷笑,“三十具尸体躺在边境,你们一句’正在调查’就想打发过去?” 鹿久没有回答。他知道任何辩解在三十条人命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类似的对话在联合军的各个角落不断上演。云隐的忍者开始刻意与木叶的队伍保持距离,食堂里的座位出现了明显的分区,训练场上的合作演练变成了各自为战。 裂痕一旦出现,就很难弥合。 其他村子也开始观望。砂隐的忍者不再主动与木叶分享情报,岩隐的后勤供给出现了”意外的延误”,雾隐的照美冥虽然没有公开表态,但她以”安全考虑”为由,将雾隐的主力从原定位置后撤了十公里。 五影联盟的表面依然完整,但地下的根基已经松动了。 没有人注意到,在云隐村外三公里处的一棵枯死老树上,一团黑白相间的黏液正贴在树干背面,静静观察着这一切。 黑绝的眼睛透过树皮缝隙,望向远处雷影大楼的灯火。它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猜忌和愤怒,那是比任何毒药都更甜美的气息。 雷影艾在窗前伫立的身影,云隐与木叶忍者之间刻意的疏离,联合军营地中流传的谣言——一切都按照它预定的剧本在上演。 第一步完成了。 黑绝的半边笑脸在黑暗中无声扭曲,笑声像是砂纸摩擦朽木,低沉而嘶哑。它的躯体从树干上滑落,渗入地下的阴影之中,沿着根系向更远的地方蔓延。 棋子已经落位,裂痕已经产生。接下来,只需要等待合适的时机,再推一把。 联合军的团结不过是一层薄冰,看似坚固,实则不堪一击。 暴风雨,才刚刚开始。 第197章 源的远见 山洞深处,水汽凝结成珠,顺着岩壁滑落,在地面汇成细小的溪流。 源盘坐在一块青黑色的巨石上,双目紧闭。他上身赤裸,露出的脊背如同一柄收鞘的刀,线条硬朗而沉默。三道狰狞的伤口横贯胸膛,那是与武心一战留下的印记——不灭天功的修复力正在发挥作用,金色的漩涡在伤口表面流转,将天地灵气源源不断地撕扯进来,转化为血肉再生所需的精纯能量。 每一次呼吸,洞穴内的气流都跟着震颤。 金色、白色、黑色三种能量在他体内交织游走,像三条彼此追逐又互相缠绕的蛟龙。元婴在丹田处沉浮,面目与源一般无二,只是更加稚嫩,如同缩小版的他盘坐在紫金色的莲台之上。 疗伤已经持续了三天。 武心的最后一击蕴含着诡异的腐蚀之力,那种力量不属于忍界,也不属于修仙体系,而是某种更加古老、更加阴冷的物质。源花了整整一天才将那股腐蚀之力从体内逼出,又花了两天修复受损的经脉。不灭天功的恢复力堪称逆天,但即便是这样,他的战力目前也只恢复到七成左右。 就在这时,一只灰色的传信鸟穿透洞口的结界,落在源身旁的石台上。 鸟爪上绑着一枚微型卷轴。 源睁开眼睛。那双眸子平静得像深冬的湖面,没有涟漪,只有冰层下暗涌的河流。他拆开卷轴,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 “计划成功。雷影已致歉。——卡卡西” 源的唇角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他将卷轴攥在手心,三色能量一吐,纸片化作飞灰飘散。 “黑绝,你的把戏太老套了。”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洞穴中回荡,低沉而笃定。这不是事后的得意,而是一个猎人在三个月前就布下陷阱、如今终于等到猎物踩中的从容。 源靠在岩壁上,目光望向洞穴顶部那道狭长的裂缝。透过裂缝,可以看见阴沉的天幕,厚重的乌云正在酝酿一场暴雨。他的思绪随着那翻涌的云层,回到了三个月前的那个夜晚。 …… 木叶村,火影大楼。 纲手正在批阅堆积如山的文件,眉头拧成一个结。第四次忍界大战的筹备工作千头万绪,联军的人事调动、物资分配、情报汇总,每一项都需要她过目。门被推开时,她甚至没抬头,只是不耐烦地说了句”放桌上”。 “火影大人,我不是来送文件的。” 纲手抬起头,看见源站在门口。他一身黑色劲装,背后负着那柄从不离身的玄铁令牌,额头上缠着一条深色布带,遮住了那枚轮回眼。 “源?这么晚了有事?”纲手放下笔,注意到源的表情——那是他思考问题时的标准神态,下巴微微收着,眼神比平常更深邃几分。 源走进来,将一只紫金色的锦囊放在火影桌上。 “这是什么?”纲手挑眉。 “一个卷轴。”源的声音平静,“密封的,不要打开。除非……云隐村那边出事。” 纲手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明天就要出发去追踪武心。”源在纲手对面坐下,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在我离开期间,黑绝一定会有动作。他不会放过挑拨五影关系的机会,而最好的选择——就是雷影。” 纲手的表情凝重起来。她虽然是医疗忍者出身,但政治嗅觉并不迟钝。“你觉得黑绝会对云隐下手?” “不是觉得,是肯定。”源的手指停在桌面上,“黑绝活了上千年,他的手段有限,但有效。伪造袭击、嫁祸木叶、挑拨雷影——这是他唯一的选择,也是最致命的一招。”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夜色中的木叶村。灯火阑珊,村民们在为大战争做准备,铁匠铺的敲打声即使在这里也能隐约听见。 “雷影艾是什么样的人?”源没有回头,“暴躁、冲动、护短。他的弟弟奇拉比是八尾人柱力,也是他的逆鳞。当年佐助袭击云隐、掳走奇拉比的事件,雷影至今耿耿于怀。他对宇智波的仇恨,对木叶的不信任,都是埋在联军内部的火药。” 纲手沉默了。她不得不承认,源的分析一针见血。 “黑绝太了解人性了。”源转过身,“他知道雷影是最好捏的软柿子——不是实力上的软,而是情绪上的。只需要一场伪造的边境袭击,几个穿着木叶暗部制服的刺客,再加上几条人命,雷影的怒火就会烧穿理智。联合军会从内部瓦解,不用等大筒木辉夜复活,我们自己就先打起来。” “所以这只锦囊……”纲手拿起紫金色的卷轴。 “里面有我的判断和应对之策。”源走回桌前,“如果云隐边境真的发生了袭击事件,无论情报看起来多么确凿,都不要相信。让卡卡西去现场,用写轮眼还原真相。黑绝的幻术控制可以骗过普通忍者,但骗不过写轮眼的瞳力。” 纲手盯着源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任何犹豫,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笃定。 “你就这么确定?” “确定。”源点头,“因为如果我站在黑绝的位置上,我也会这么做。这是阳谋,不是阴谋。雷影的性格弱点太明显了,黑绝不会放过。” 他将玄铁令牌从背后取下,横放在膝上。令牌表面的古老符文在灯光下流转着暗沉的光泽,空间法则的力量在其中沉睡。 “黑绝只有这一个选择。”源的声音低沉下去,“雷影是最好捏的软柿子。不是因为雷影弱,而是因为他的愤怒最容易被点燃。一座火山,你只需要往岩浆里扔一块石头,整个山体都会爆发。” 纲手将锦囊收入抽屉,神色复杂地看着源:“你追踪武心的时候,还要分心考虑这些?” “这不是分心。”源站起身,玄铁令牌重新负回背后,“这是布局。下棋的时候,高手会提前看五步、十步。黑绝在看三步,我在看十步。他不赢,是因为他不配。” 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火影大人,记住——不要相信任何边境袭击的报告。真相永远在现场,不在卷宗里。” …… 回忆如潮水退去。 源睁开眼睛,洞穴中的水汽已经在他肩头结了一层薄薄的霜。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三色能量在指缝间流转。三个月前的布局,如今完美收网。 他并不感到意外。 黑绝的手段,他太清楚了。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最擅长的就是人性中的缝隙里钻营。但黑绝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他习惯用旧套路,因为他活了太久,久到他认为所有的人和事都遵循着固定的模式。 而源,从不按常理出牌。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云隐村边境。 雨下得不小。豆大的雨点砸在焦黑的土地上,溅起一片片浑浊的水花。三天前,这里还是一个宁静的前哨站,如今只剩下几截烧焦的木桩和半塌的石墙。 卡卡西蹲在废墟中央,左眼上的护额已经被推起,露出那只猩红色的写轮眼。三勾玉在瞳孔中缓缓旋转,像是一台精密的仪器正在调试焦距。 “就是这里。”达鲁伊站在卡卡西身后,黑色雷遁查克拉在他体表若隐若现。这位雷影的贴身护卫此刻面色凝重,“三天前的凌晨,一支十二人的巡逻小队在这里全军覆没。幸存者只有一个,他亲口说——袭击者穿着木叶暗部的制服,使用的是木遁和火遁。” 卡卡西没有回答。他的写轮眼死死盯着地面上一块不起眼的焦痕,那是一只手掌的形状,深深烙印在泥土中。 “卡卡西前辈。”达鲁伊皱眉,“你已经有半天没说话了。” “我在看。”卡卡西的声音从面罩后面传出来,闷闷的,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专注,“写轮眼不只是用来战斗的。它能看见……过去。” 话音落下,写轮眼中的三勾玉骤然加速旋转。瞳力如同无形的涟漪,以卡卡西为中心向四周扩散。空气中的雨滴的轨迹在瞳力中被逐帧分解。 不,不是倒流。是过去的影像正在被重构。 达鲁伊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后退了半步。他见过不少血继限界,但这种直接干涉时间感知的瞳术,即便是他也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焦黑的土地上,那些被烧毁的残骸开始重新凝聚,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将它们拼凑回去。破碎的木桩立起来了,倒塌的石墙恢复了原状,甚至连空气中的硝烟味都变得浓烈起来。 然后,影像出现了。 十二个云隐忍者的身影从虚空中浮现,他们是巡逻小队的成员,正在执行常规的边境巡查任务。夜色浓重,月光被云层遮蔽,能见度不足十米。 突然,黑暗中冲出一道黑影。 那人身穿木叶暗部的标准制服,戴着动物面具,手持一柄短刀。动作凌厉,出手就是杀招。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一共六名”木叶暗部”从四面八方包围了巡逻小队。 战斗短暂而残酷。 云隐的巡逻小队虽然拼死抵抗,但在人数劣势和突袭的双重打击下,很快就陷入了绝境。火遁和木遁的忍术在夜空中炸裂,将前哨站化为一片火海。 达鲁伊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即使知道这可能是伪造的,亲眼看着同伴被屠杀的画面仍然让他血脉偾张。 “等等。”卡卡西的声音突然变得锐利,“仔细看。” 写轮眼的瞳力继续深入,影像被拉近、放大。那名领头的”木叶暗部”在击杀一名云隐忍者后,面具被对方的雷遁擦中,裂开了一道缝隙。 面具下面,不是人类的面孔。 那是一团蠕动的白色物质,没有五官,没有骨骼,像是一团被捏成人形的黏土。在面具裂开的瞬间,那团白色物质的表面闪过一道紫黑色的纹路——那是幻术控制的核心印记。 “白绝。”达鲁伊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不止。”卡卡西的写轮眼继续追踪影像。他操控瞳力,将画面倒回到袭击开始前的三十秒。 在巡逻小队抵达前哨站之前,那六名”木叶暗部”就已经潜伏在附近的山林中。卡卡西将视角切入其中一人的背后,透过写轮眼的瞳力,可以看见这些”暗部”的装备细节—— 忍具包上的木叶标志是贴上去的,边缘有重新粘贴的痕迹。 护臂的绑带打法与真正的暗部标准手法有细微差异,多绕了半圈。 最重要的是,那名使用”木遁”的袭击者在结印时,手指的弯曲角度不对。木遁是初代火影的秘术,真正的木遁忍者结印时有独特的手势习惯,而这些袭击者的动作太标准了,标准得像是在模仿教科书。 “伪造的。”卡卡西收起写轮眼,眼中的三勾玉渐渐平息,“所有一切都是伪造的。袭击者是白绝,被幻术操控变成木叶暗部的模样。木遁也不是真正的木遁,是用水遁和土遁模拟出来的假象。装备是从真正的暗部身上缴获的,然后被粗糙地改造过。” 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泥水,从忍具包里取出一个小瓶,走向那处手掌形状的焦痕。瓶口倾斜,几滴透明的液体落在焦痕上,立刻发出”嗤嗤”的声响,升起一缕白烟。 “白绝的残留细胞。”卡卡西将瓶子递给达鲁伊,“这种液体是特制的检测试剂,遇到白绝的细胞组织会产生反应。这个手掌印不是人类的,是白绝在发动攻击时留下的。它们虽然能模仿外形,但体内的细胞结构无法改变。” 达鲁伊接过瓶子,脸色铁青。他盯着那缕仍在袅袅升起的白烟,沉默了很久。 “还有这个。”卡卡西走向一截断裂的木桩,从上面抠下一小块树皮。树皮内侧,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紫色纹路,“幻术的控制印记。白绝是被远程操控的傀儡,操控者在袭击结束后就切断了联系,但印记的残留能量还能被检测到。这是宇智波一族的幻术手法,但不是我们这边的人做的。” “黑绝。”达鲁伊接过树皮,手指摩挲着那道紫色纹路。 “黑绝。”卡卡西点头确认,“源在三个月前就预判了这一切。他留下的锦囊里,详细描述了黑绝可能使用的挑拨手段,以及每一条的应对方法。我去现场还原真相,用写轮眼记录证据,你负责将证据带回给雷影大人——这是源的原话。” 雨越下越大。 达鲁伊站在废墟中,任凭雨水冲刷着自己的面庞。他想起雷影在收到边境袭击报告时的暴怒,想起那几乎要冲出雷影办公室的杀意,想起自己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劝住雷影没有立刻带兵杀向木叶…… 如果不是源提前布局,如果不是卡卡西带着那只锦囊及时赶到,现在的忍界联军恐怕已经分崩离析。 “那个叫源的男人。”达鲁伊的声音在雨幕中显得格外低沉,“他到底是什么人?” 卡卡西望向东方的天际,那里是木叶的方向。 “他是一个下棋的人。”卡卡西轻声说,“而我们,都是棋盘上的子。” …… 联合军临时指挥部,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五影围坐在圆形会议桌前,每个人的表情都不轻松。大野木飘浮在半空中,双手抱胸;照美冥轻轻搅动着茶杯,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视;我爱罗抱着双臂,背后的葫芦纹丝不动;纲手端坐在主位上,神色沉稳。 而雷影艾,站在窗前,背对着所有人。 他的背影像一座山,肌肉虬结的双臂撑在窗台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只有窗外呼啸的风声填补着沉默的空隙。 “三天前。”雷影的声音终于响起,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我收到了边境遇袭的报告。十二名云隐忍者阵亡,幸存者指认袭击者是木叶暗部。” 大野木的眉毛动了动,但没有插话。 “我的第一反应是开战。”雷影转过身来。他的目光扫过会议室,在纲手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我要带兵冲向木叶,我要让木叶血债血偿。宇智波的小鬼掳走过我的弟弟,现在他们又杀我的部下——这是我当时想的。” 他大步走到会议桌中央,从怀中取出一份卷轴,拍在桌面上。 “但是我错了。”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雷影抬起头,环视在座的每一个人。这位以暴躁和刚猛闻名忍界的硬汉,此刻的声音虽然低沉,却透着一股令人动容的重量。 “我差点中了敌人的计。”他说,“袭击者不是木叶暗部,是被黑绝用幻术操控的白绝。证据确凿,写轮眼还原的影像、白绝的残留细胞、伪造装备的手法——一切都是伪造的,目的是为了挑拨我们的关系,让联军从内部瓦解。” 他转向纲手,深深地鞠了一躬。 “火影,我向你道歉。我不该在没有调查的情况下就认定木叶是幕后黑手。我的冲动差点毁了我们的联盟,差点让所有人为我的愚蠢买单。” 纲手站起身。她看着眼前这个弯腰的巨人,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雷影艾是一个骄傲到骨子里的人,他的脊梁比钢铁还硬,让这样的人低头,比杀了他还难。 “雷影。”纲手的声音温和而坚定,“我们是一体的,不必道歉。黑绝想看到的,就是我们互相猜忌、互相指责。你没有中他的计,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她伸出手,按在雷影的肩膀上。 “站起来。五影之中,没有需要向另一个人弯腰的人。” 雷影直起身。他的眼神与纲手对视,两人之间没有了之前的剑拔弩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坚韧的东西——那是经历过误会与和解之后,才会诞生的真正信任。 “说得好。”大野木飘了过来,落在会议桌上,“黑绝那个老怪物想挑拨离间,结果反而让我们更加团结。这一局,是他输了。” 照美冥放下茶杯,嫣然一笑:“我提议,成立一个联合调查组。以后任何涉及联军内部的冲突事件,都必须经过五方共同调查才能得出结论。这样,黑绝就再也没有空子可钻了。” “同意。”我爱罗简短地表态。 “云隐赞成。”达鲁伊站在雷影身后,代表自己的村子发声。 纲手点头:“木叶赞成。” 五只手——有的粗糙,有的纤细,有的布满老茧,有的年轻有力——在会议桌的中央交叠在一起。 这一刻,联合军不再是五个村子为了共同敌人而勉强拼凑的松散联盟。误会解除后的信任,比从未经历过考验的信任更加坚固。 黑绝的挑拨,反而成为了锻造联盟的烈火。 …… 山洞中,源站起身。 不灭天功的运转已经进入尾声,胸口的伤口基本愈合,只剩下淡粉色的疤痕。元婴在丹田中睁开眼睛,紫金黑三色能量如同呼吸般起伏。七成战力,足够了。 他走到洞口,推开遮挡洞口的藤蔓。雨已经停了,但天空依旧阴沉,远处的云层中偶有雷光闪烁。 源伸手入怀,取出酆都令。紫金色的光芒从令牌表面流淌出来,照亮了他的面容。令牌之上,一道细小的符文亮了起来——那是他与卡卡西之间的联络印记。 “计划成功。” 四个字,足够了。 源的唇角再次扬起,这次弧度比上次更明显一些。不是得意,而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从容。黑绝以为自己在暗处操控一切,殊不知从三个月前开始,他走的每一步,都在源的预判之中。 “太老套了。”源对着天空轻声说,仿佛黑绝能听见一般,“活了上千年,手段却一点长进都没有。你习惯了在阴影里操纵人心,却忘了人心是最难预测的东西。你看得透雷影的愤怒,却看不透我的布局。” 他将酆都令收回怀中,目光投向远方。 那个方向,是雨隐村。 雨隐村常年被阴雨笼罩,高耸的塔楼如同一根根刺入天空的尖针。那里是大筒木辉夜复活计划的核心地带,也是黑绝的老巢。而武心——那个与他一战后负伤逃遁的神秘强者,极有可能就藏在那里。 源的右手按上额头的布带。布带之下,那枚轮回眼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战意,传来一阵温热的脉动。漆黑深邃的瞳孔,象征着创世与灭世的力量,是他最强大的底牌。 “接下来,该找出武心的真身了。” 源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武心与他交战时展现的力量,不属于大筒木一族,也不属于忍界的任何已知体系。那种腐蚀之力,那种对空间法则的诡异运用,都暗示着武心背后还有一个更大的秘密。 而源,最擅长的就是揭开秘密。 他最后回望了一眼木叶的方向,那里是他布局的起点,也是他守护的核心。纲手、卡卡西、鸣人、佐助……每一个人都在各自的位置上发挥着作用。他不需要事事亲力亲为,因为他信任他们。 真正的领导者,不是最强的战士,而是最好的棋手。 源的身影化作一道紫金黑三色的流光,冲天而起,消失在厚重的云层之中。 雨,又开始下了。 第198章 大筒木武心的真身 营帐外,雨已经停了。 阴云却未散去,沉沉地压在头顶,像是一块浸透墨汁的棉絮,随时会滴落下什么不详的东西。 宇智波源盘膝坐在帐内,双目紧闭。他的脸色仍有些苍白,胸口处被大筒木武心的掌力所伤的痕迹尚未完全消退,但那道狰狞的伤口已经结痂,隐约可见新生的粉红皮肉。 不灭天功在体内不急不缓地运转。金色查克拉、白色真气、黑色魔气,三种截然不同的能量沿着经脉游走,交织成一幅奇异的图景。金、白、黑三色如同三条纠缠的蛟龙,每一次碰撞都会迸发出更为纯粹的力量,修复着受损的经络与血肉。 但源没有将全部心神沉浸在疗伤中。 他的意识正沿着一条更为幽深的通道下沉——那是酆都令在他识海中开辟的缝隙,一条通往地府的隐秘路径。 紫金色的光芒在黑暗中次第亮起。 源感觉自己的意识穿过了一层又一层厚重的屏障,那些屏障上刻满了古老到无法辨认的符文,每一道笔画都散发着岁月沉淀后的沧桑气息。这是地府的封印,是生与死的分界线,是连六道仙人那个时代都无法完全洞悉的禁地。 终于,他的意识坠入了一片浩瀚的空间。 这里没有天空,没有地面,只有无穷无尽的紫金色光点漂浮在虚空中,如同一片由星光凝成的海洋。每一个光点都是一卷典籍,一段记忆,一个被地府收藏了千万年的秘密。 源的意念化作一只无形的手,探入最近的一团光点。 刹那间,海量信息涌入他的脑海。 “本家……执刑者…… 源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继续翻阅。意念如同游鱼,在紫金色的光海中穿梭,寻找着与武心相关的线索。地府的典籍浩如烟海,大部分都是用一种比忍界通用文字还要古老数千倍的符号书写,若非他持有酆都令,根本连一个字都读不懂。 时间在这片空间中失去了意义。 源不知道自己翻阅了多少卷典籍,也许是几十卷,也许是几百卷。他的意识逐渐变得疲惫,但一阵愈发强烈的不安驱使着他继续搜寻。 直到他的意念触及了那团位于光海最深处、被无数紫金色锁链缠绕的光球。 那团光球比其他所有典籍都要庞大,散发着一种近乎压迫感的威严。锁链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封印符文,每一条锁链都蕴含着足以镇压山川的力量。 源的意念刚靠近,那些锁链便发出细微的震颤,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审视。 他深吸一口气——尽管在这片空间中他根本没有形体——将酆都令的气息释放出一丝。 锁链安静下来。 然后,一寸一寸地散开。 源的意念探入光球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即便只是意识体,他也感受到了那股扑面而来的古老杀意。 那是战场。 一片被毁灭得面目全非的战场。 天空是破碎的,大地是熔化的,连空间本身都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星辰从破碎的天穹坠落,化作燃烧的火球砸向地面,激起万丈高的岩浆与尘埃。在这个世界的边缘,海洋被蒸干,山脉被夷平,整个星球都在颤抖、哀鸣。 而在这末日般的景象中央,六道身影对峙着。 源第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两个——大筒木羽衣,也就是后世所称的六道仙人。他身披白色的长袍,额头上的第三只眼紧闭,手中握着一根黑色的求道玉权杖,浑身散发着混沌初开般的浩瀚气息。 他身侧站着一名与他容貌相似但更为年轻锐利的男子,大筒木羽村。羽村的双目是纯粹的淡紫色,白眼运转到极致时,连空间都在他视线所及之处扭曲变形。 而他们的对手…… 源的意识猛地一震。 站在羽衣羽村对面的,共有四人。为首的那人身穿紫金色的战甲,战甲上刻满了繁复到令人头晕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流淌着幽暗的光芒。他的面容英俊而冷酷,额头上没有觉醒轮回眼,额头上只有一道细长的疤痕——那是轮回眼尚未觉醒的原始形态,疤痕中隐约可见暗金色的光芒在流转,那是轮回眼雏形的力量外溢。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背后那轮悬浮的紫色光环。光环由九颗漆黑的求道玉串联而成,每一颗求道玉内部都封印着一个被压缩到极致的空间,空间中隐约可见星辰运转、世界生灭。 大筒木武心。 年轻时代的武心。 但典籍中记载的名字更加令人心惊——“执刑者·武心”,本家第七舰队统帅,专门负责清除”违规星球”的处决者。 源继续翻阅。 光球中的信息以画面和文字交织的形式在他意识中展开,那是地府以特殊手段记录下来的历史真相。 千年前,忍界并非现在这副模样。 那个时候,这颗星球上已经有文明萌芽。初代忍者建立起第一个村落,查克拉的修炼体系初具雏形,甚至出现了能够窥探生死界限的修行者。而地府,已经在暗处观察了这颗星球数万年。 然后,本家的舰队来了。 十二艘星舰,每一艘都有山脉般庞大。舰身上印着的紫金族徽在太空中燃烧,像是十二颗新的太阳。舰队由武心统领,他的任务很简单——收割神树果实,清除一切抵抗,将这颗星球变成本家的殖民属地。 但他们低估了这颗星球。 大筒木羽衣和大筒木羽村并非这颗星球的原住民,他们的母亲辉夜姬同样来自本家。但两兄弟选择站在忍界这边。辉夜姬此前种下的神树已经结出了果实,而辉夜姬本人因为背叛大筒木一族、私自吞下果实的行径,早已被大筒木一族视为叛徒。 那一战,打了整整三年。 三年中,星球表面的七成陆地被打沉。海洋反复蒸发又凝结,天空中降下的不是雨,而是熔化的金属和燃烧的岩石碎片。数以百万计的生命在战斗余波中灰飞烟灭,连灵魂都被狂暴的能量撕碎,无法进入轮回。 羽衣和羽村联手,与武心战至天崩地裂。 画面在源的意识中剧烈震颤。他”看”到六道仙人挥动权杖,求道玉化作黑色的流光贯穿天地,每一击都能在星球表面留下深达数千米的沟壑。他”看”到羽村的柔拳打出,空间如镜面般碎裂,将一座星舰连同其中的数百名大筒木战士一起绞成虚无。 但武心太强了。 作为大筒木一族的执刑者,他的实力远超普通的本家成员。他一人便压制了羽衣羽村两兄弟,紫金色的战甲上甚至连一道划痕都没有留下。 “你们以为,凭你们两个混血杂种,就能阻挡那个家族的意志?” 典籍中记录了武心的声音,冰冷、傲慢,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判意味。他的手掌虚握,紫金色的能量在他掌心凝聚成一柄巨大的斩舰刀,刀身上缠绕着足以切割空间的锋锐法则。 “这颗星球,今日之后,将从星图上抹去。所有生命,都会成为神树的养料。这是你们的荣幸。” 千钧一发之际,地府介入了。 酆都大帝亲自出手。 源的意识在这一刻剧烈颤抖,因为连他也无法完全看清那一战的细节。酆都大帝的真身在典籍中只是一片模糊的紫金色轮廓,仿佛连地府的记录手段都无法承载那位存在的全貌。 他只看到结果。 武心被重创。他的战甲碎裂,额头的疤痕被酆都大帝的力量撕开,暗金色的血液洒落长空。他的三名副官当场陨落,灵魂被地府的锁链拖入幽冥,永世不得超生。 但即便遭受重创,武心仍未死去。 那个家族的生命力顽强到令人绝望。他们的细胞中蕴含着来自无数星球的生机本源,只要还有一颗细胞存活,就能在漫长岁月中重新凝聚躯体。 最终,六道仙人与地府达成了协议。 神树,这株由辉夜姬种下的、贯穿了忍界地脉的巨树,被改造成了封印的容器。神树本身拥有吞噬和储存生命力的特性,而地府在神树内部开辟了一个独立的空间——一处生与死的交界之所。 武心,以及随同他入侵的五名大筒木本家核心成员,被镇压在神树之中。 封印的钥匙,就是那块玄铁令牌。 源”看”到了那块令牌的模样——漆黑如墨的金属表面上,刻满了古老到无法辨认的符文。那些符文不是文字,而是法则的具现化,是酆都大帝亲手铭刻的封印之语。令牌平时由地府保管,每千年检查一次封印的稳固程度。 但在三百年前,一个意外发生了。 大筒木本家派出了一支秘密小队,潜入了忍界。他们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渗透进地府的外围防线,盗走了玄铁令牌。 而在之后的三百年间,封印开始松动。 武心,作为六名被封印者中最强大的存在,第一个挣脱了部分束缚。他并非完全逃脱——他的本体仍被困在神树内部的空间中,但他分出的一部分意志和力量,借助玄铁令牌与封印之间的联系,渗透到了外界。 源猛地睁开了双眼。 营帐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他胸口的伤势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崩裂,鲜血浸透了绷带,但他浑然不觉。 武心不是一个人。 或者说,现在在忍界活动的那个”大筒木武心”,只是真正执刑者的一部分——一个被削弱了近四成实力的分身。他的本体仍被封印在神树中,与另外五名大筒木本家成员一起,等待着被彻底释放的那一刻。 而玄铁令牌,就是打开封印的唯一钥匙。 源终于明白了武心为何如此执着于收集各种能量、为何四处挑拨战争、为何要渗透联合军内部。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收集足够的”因果之力”——那种在生死交界、在战争与杀戮中大量诞生的特殊能量。 这种能量是解开封印的关键。 神树的封印依靠的是地府的法则,而地府的法则与因果轮回息息相关。当忍界陷入足够多的混乱与杀戮时,因果之力会急剧膨胀,从而削弱封印的稳定性。武心需要在封印最薄弱的时刻,用玄铁令牌彻底打开神树空间的入口。 届时,六名大筒木本家成员将同时现世。 而武心只需要坚持到大筒木本家舰队再次降临。届时,十二艘星舰、数千名大筒木战士、以及舰队中隐藏的那位真正的恐怖存在——大筒木本家现任族长,将会把忍界彻底碾碎。 源的拳头攥紧了。 指甲嵌入掌心的皮肉,鲜血顺着手腕滴落在营帐的地毯上,晕开一朵朵暗色的花。但他感觉不到疼痛。那个可怕的图景占据了他的全部心神。 六名大筒木本家成员。 每一位都是神明级别的存在。典籍中简略记载了那五名被封印者的信息——他们并非武心的下属,而是与武心平起平坐的本家核心。每个人都有着独特而恐怖的能力。 “影蚀”大筒木幽夜,擅暗影与腐蚀,能吞噬一切光芒与生命力。 “时溯”大筒木溯光,掌控局部时间流速,能在战斗中回溯自身伤势。 “星坠”大筒木陨辰,以星辰之力为武器,一击可摧山断岳。 “魂枷”大筒木锁蝉,精通灵魂封印之术,能直接将对手的灵魂锁入无尽轮回的折磨中。 “虚噬”大筒木无餍,拥有吞噬空间的能力,所过之处万物湮灭,连空间本身都会被啃食出无法愈合的空洞。 再加上执刑者武心。 这样的阵容,若是同时降临忍界…… 源的呼吸变得沉重。他闭上眼睛,脑海中飞速推演着各种可能。以他现在的元婴期修为,配合酆都令和不灭天功,正面对上武心一人尚且只能勉强抗衡。若是六人齐出,再加上大筒木本家舰队…… 毫无胜算。 营帐外传来脚步声,很轻,但源立刻分辨出来人是谁。 “源,你醒了吗?” 是鸣人的声音,刻意压低了的音量中带着关切。 “进来。” 鸣人掀开帐帘走进来。他的气色比前几天好了很多,仙术查克拉在体内平稳流转,金色的瞳孔中重新焕发出那种令人熟悉的活力。但他看到源苍白的脸色和染血的绷带时,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你的伤——” “不重要。”源打断了他的话,声音比平时更为低沉,“鸣人,情况比我们想象的严重得多。” 鸣人愣住了。 源将自己在地府典籍中看到的一切简明扼要地告知。他没有隐瞒任何细节,包括武心执刑者的身份、神树封印的真相、另外五名大筒木本家成员的存在,以及最坏的可能性——大筒木本家舰队的再次降临。 随着源的讲述,鸣人的脸色越来越凝重。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六个人……每一个都和武心一样强?” “可能比现在的武心更强。”源纠正道,“武心的本体被封印了数百年,实力大减。但他的本体一旦解封,再加上其他五人……”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鸣人沉默了很久。营帐内安静得能听见帐外风卷过草叶的沙沙声。然后,他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瞳孔中燃起了源熟悉的光芒。 “那就更不能让他得逞了。” 源看着鸣人。这个金发少年的脸上没有任何恐惧,只有那种在绝境中越挫越勇的倔强。正是这种气质,让源在最初就选择站在他身边。 “武心现在的状态如何?”鸣人问。 “和我一战后,他应该也受了不轻的伤。”源分析道,“我的三色能量对他的紫金战体造成了实质性的损伤,那种损伤不是短时间内能修复的。而且他盗取玄铁令牌后,需要找到神树的具体位置才能解开封印。” “神树的位置——” “在月亮上。” 鸣人瞪大了眼睛。 “千年前,六道仙人将神树从忍界地表拔除,封印在月亮内部。”源解释道,“那是羽衣和羽村联手制造的封印术,以月亮为容器,以引力为锁链。武心想要解开封印,必须先登上月亮。” “那他岂不是——” “他需要准备。”源的目光变得深邃,“登月不是易事,即便对大筒木本家而言也是如此。他需要时间恢复伤势,需要准备开启封印的仪式,更需要确保在登月过程中不会被我们干扰。” “这就是我们的窗口期。” 鸣人重重点头。 源没有再说话。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掌心处,三色能量正在缓慢地旋转——金色、白色、黑色,三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体内达成了一重微妙的平衡。 但这种平衡还不够。 他需要更强。元婴期在面对武心时已经捉襟见肘,若是面对六名大筒木本家成员的围攻,更是远远不够。他必须突破,必须在武心行动之前达到更高的境界。 源闭上眼睛,开始调息。 不灭天功在体内加速运转,三色能量如同三条奔腾的河流,在经脉中汹涌流淌。金色查克拉代表着忍界的本土力量,是他最早掌握的能量体系;白色真气来自他跨界修行的成果,是东方武道的精华;黑色魔气则是地府之行的意外收获,蕴含着生死之间的混沌真意。 三种能量在他丹田处汇聚,形成一个急速旋转的漩涡。 漩涡中心,一枚紫金色的元婴盘膝而坐,双目紧闭,双手结印。元婴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那些纹路交织成一幅玄奥的图案,隐约可见酆都令的轮廓。 源将全部心神沉入元婴之中。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元婴正在经历蜕变。不灭天功的奥义在他心海流淌——“不灭”二字,并非指肉体不死,而是指本源永存。只要本源不灭,即便肉身粉碎千百次,也能在混沌中重新凝聚。 但这需要更强的能量支撑。 源的意识沉入更深的层次。他感受到酆都令在识海中散发着温和的紫金色光芒,那光芒如同灯塔,指引着他的方向。地府的典籍已经被他翻阅,秘密已经被他揭开,接下来需要的,是力量。 更多的力量。 不知过了多久,源重新睁开眼睛。 营帐内光线昏暗,已经到了夜晚。鸣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开,营帐一角放着几块干粮和一壶水。源的伤势在长时间的调息后好转了许多,胸口的痂已经脱落,露出下面新生的皮肤。虽然尚未完全恢复,但至少不再影响战斗。 他站起身。 三色能量在体表流转,如同一层薄薄的光晕。金色、白色、黑色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紫金色——与酆都令的光芒有几分相似,却又带着源自身独特的印记。 他走到营帐门口,掀开帐帘。 夜空阴沉,月亮隐藏在厚重的云层之后,只透出一圈模糊的光晕。但源知道,在那云层之上,在那遥远的月球内部,一个足以毁灭整个忍界的恐怖封印正在等待被开启。 武心就在某个角落,准备着最后的仪式。 下一次见面,不会再有试探,不会再有保留。 源仰头望着云层后若隐若现的月轮,声音低沉而坚定。 “下一次见面,必须分出胜负。” 第199章 鸣人的新力量 妙木山的清晨被浓雾包裹。 潮湿的空气里飘着苔藓与古木的气味,巨大荷叶上的露珠折射出七彩光晕。深作仙人蹲在枯树桩上,橘色的外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那双经历过数个时代变迁的眼瞳,正紧紧盯着场中的金发少年。 漩涡鸣人站在训练场中央,双脚陷入湿润的泥土寸许。 他的眼睑处,橙红色的仙人眼影如火焰般向两侧延展,与平日不同的是,这层眼影之下,金色的查克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实。不是以往那种狂暴外溢的状态,而是像液态黄金般沿着他的血管、经脉流淌,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薄如蝉翼却坚若精钢的甲胄。 “再来一次。”鸣人轻声道。 他的意识沉入体内,那片熟悉的封印空间之中。 九尾庞大的身躯盘踞在铁栏之后,九条尾巴在虚空中轻轻摆动。曾经的憎恨与怨念早已消散,如今那双竖瞳里只剩下一种复杂的情绪。它注视着眼前的少年,那个从婴儿时期就与自己绑在一起的小鬼,看着他从一个被全村排斥的孤儿,一步步成长为能被自己托付力量的存在。 “喂,狐狸,今天可是你答应要全力的。”鸣人咧嘴一笑。 九尾冷哼一声,喉间滚出低沉的共鸣:“少废话。你若是承受不住爆体而亡,可别怪我。” “才不会!” 话音落下,金色的洪流自封印深处奔涌而出。 这一次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九尾没有保留,它将经过自己提炼后的精纯查克拉,如同开闸泄洪般注入鸣人的经脉。那种量足以让寻常上忍在瞬间化作灰烬,但鸣人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靠影分身分摊负荷的少年。 他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个无底洞,贪婪地吞噬着这股力量。 与此同时,自然能量从妙木山的四面八方汇聚而来。从叶片上的露珠里,从泥土中的根须间,从云层深处的雷电中。仙术查克拉与九尾查克拉在鸣人体内碰撞、交融。 起初是剧烈的排斥,两股力量像是要把他的身体撕裂。但鸣人咬紧牙关,用意志力强行压制,让它们按照特定的轨迹运转。 一周天。两周天。三周天—— 轰! 一道金色光柱冲天而起,将头顶的云层撕裂出一个巨大的旋涡。 深作仙人猛地站起,志麻仙人也从树洞中探出头来,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 场中的鸣人,此刻已经变了模样。 金色的查克拉外衣不再是模糊的焰状轮廓,而是凝练成近乎实体的战铠,每一道纹路都清晰可见,如同古代战神披挂上阵。更惊人的是,那层金色表面上游走着淡紫色的仙术纹路,两种力量不再是简单的叠加,而是真正意义上的融合。 鸣人背后,九条尾巴的虚影在空气中轻轻摇曳。 不是实体,却蕴含着实质的压迫感。每一条尾巴的摆动都会引起周围空间的轻微震颤,仿佛这片天地已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的存在。 “这就是……仙狐模式第二阶段。”深作仙人喃喃道。 鸣人抬起手,看着被金色甲胄覆盖的拳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至少提升了数倍。反应速度、查克拉量、身体强度,每一项都发生了质变。更关键的是,他对查克拉的操控精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每一丝查克拉的流动都如臂使指,再也没有过去那种力量外泄、浪费的情况。 “很好。”他沉声对自己说。 但他的眼神很快变得锐利。力量的提升只是基础,他真正要掌握的,是能够在与源并肩作战时派上用场的术。 那个术。 意识空间中,九尾的声音骤然拔高:“你要融合九大尾兽的查克拉属性?” 九尾的声音在意识空间中回荡,带着明显的惊讶,“小鬼,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每一种尾兽的查克拉都有独特的性质,它们之间的排斥力足以让你灰飞烟灭。即便是当年的六道老头,也是凭借轮回眼的力量才做到了这一点。” “我知道很难。”鸣人站在意识空间中,仰头看着那只巨大的狐狸,“但源他一个人扛着所有。大筒木本家、舰队、还有那个什么执刑者……他嘴上不说,可我知道他在硬撑。” 九尾沉默了。 “我能感觉到。”鸣人攥紧拳头,“他的力量越来越强,强到让人害怕。可那力量是有代价的——每一次使用,他都在付出什么。我能帮他的唯一办法,就是变得足够强,强到能站在他身边,而不是被他护在身后。” “……笨蛋。”九尾别过脸去,“那你准备怎么做?” 鸣人笑了,那个笑容里带着一如既往的热血与执拗:“你还记得吗?在第四次忍界大战的时候,我曾经使用过九只尾兽的查克拉螺旋丸。那时候我只是粗略地把它们揉在一起,根本没有发挥出真正的威力。” “现在,我要重新做一遍。不是九尾兽螺旋丸——而是把仙术、九尾查克拉、尾兽玉、螺旋手里剑,全部融为一体。” “名字呢?” “仙法·超尾兽玉螺旋手里剑!” 九尾盯着他看了许久,最终叹了口气:“会死的哦。” “才不会!” 修炼场上,鸣人开始了第一次尝试。 鸣人站在妙木山最偏远的山谷中,这里远离其他修炼者,即便发生爆炸也不会波及他人。 他伸出右手,金色的查克拉在掌心凝聚成一颗小型尾兽玉,漆黑与金色的能量在球体表面交织。同时,左手上,一枚螺旋手里剑正在高速旋转,刺耳的嗡鸣声切割着空气。 “第一步,融合。” 他试图将两股力量靠拢。就在尾兽玉与螺旋手里剑接触的瞬间,一声巨响炸裂开来。 轰!!! 剧烈的爆炸将鸣人直接炸飞出去,他的身体在山壁上撞出一个大字形的凹坑,碎石簌簌落下。 “咳咳……”他从坑里爬出来,抹了抹嘴角的血迹,“排斥力比想象中还大。” “因为你试图用暴力让它们融合。”深作仙人跳到他身边,“尾兽玉是极致的破坏与凝聚,螺旋手里剑是极致的切割与旋转。两者的性质截然相反,你需要找到它们之间的平衡点。” “平衡点……” 鸣人闭上眼睛,回想着曾经在战斗中用过的每一次螺旋丸、每一发尾兽玉。他想起父亲波风水门说过的话。螺旋丸是将查克拉的形态变化到极致的术,不需要结印,只需要想象。 想象一个完美的平衡点。 第二次尝试。 他没有急着让两者接触,而是在中间留出一丝缝隙,用仙术查克拉作为缓冲带。金色的仙术能量像一座桥梁,连接着螺旋手里剑与尾兽玉。 这一次,融合持续了大约三秒钟。 然后还是炸了。 鸣人再次被掀翻,这次他的右臂被炸得血肉模糊。但他只是咬着牙,用九尾查克拉快速修复伤口。 “再来!”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失败,他都在总结经验。爆炸的角度、查克拉输出的比例、旋转速度的快慢……他把每一次失败都化作下一次尝试的养分。 第七次尝试时,他已经能够在掌心维持一个稳定的融合体长达十秒钟。 那是一个令人目眩的景象。螺旋手里剑的圆形轮廓包裹着漆黑的尾兽玉,外层缠绕着金色的仙术纹路,三种力量在高速旋转中达成了一种脆弱的平衡。空气中弥漫着焦灼的气味,周围的空间因为过于庞大的能量而产生了肉眼可见的扭曲。 “还不够。”鸣人咬紧牙关,“这只是螺旋丸和尾兽玉的融合,还没有加入九大尾兽的属性!” 他闭上眼睛,沉入内心深处。 那里,九道不同色彩的查克拉正在等待着他。 一尾守鹤的砂铁之力,黄褐色的沉重与坚硬。二尾又旅的蓝色火焰,灼热而妖异。三尾矶抚的水属性,深邃而绵长。四尾孙悟空的熔岩,暴烈而狂野。五尾穆王的沸遁,蒸汽与高温的交融。六尾犀犬的强酸,腐蚀一切的恐怖。七尾重明的鳞粉,幻惑与隐匿。八尾牛鬼的墨汁,粘稠而充满韧性。 以及,九尾九喇嘛的查克拉,一切的基底与核心。 九种查克拉属性在他体内汇聚,每一种都带着独特的波动与意志。它们彼此排斥,像是一群谁也不服谁的野兽,在鸣人的经脉中横冲直撞。 “唔……!” 鸣人闷哼一声,跪倒在地。九种力量同时爆发,他的身体表面开始出现裂纹,鲜血从毛孔中渗出。那是比死亡更恐怖的感觉,每一寸肌肉都在被不同方向的力量撕扯,神经末梢传递着足以让人昏厥的剧痛。 “停下!”深作仙人大喊,“你会死的!” “不……能停……” 鸣人用双手撑住地面,十指插入泥土。他抬起头,蓝色的眼瞳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因为他看到了。在他的意识深处,浮现出一幅画面。 源站在荒芜的大地上,独自面对那尊顶天立地的武神法相。源的背影孤独而倔强,三色能量在他身边缭绕,却掩盖不住那股透支生命的气息。 那家伙,从来都不会叫苦。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一个人扛着。 “我怎么……能在这里停下啊!!!” 一声怒吼,从鸣人的喉咙中爆发出来。 那不是九尾的力量,也不是仙术的增幅,而是漩涡鸣人这个灵魂本身发出的咆哮。这声咆哮穿透了妙木山的云层,震荡着方圆数十里的空气。 奇迹发生了。 九道原本互相排斥的尾兽查克拉,在听到这声咆哮的瞬间,同时安静了下来。 它们感受到了。这个少年体内那股让它们为之动容的意志,并非强制,不是威胁,而是一种纯粹的、毫无杂质的信念。 “鸣人……”守鹤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沙哑而低沉,“你这家伙,和那个红头发的小鬼一样让人火大。” “本大爷就借你一点力量吧。”又旅懒洋洋地说。 “可别死了啊。”矶抚闷声道。 九只尾兽的查克拉,在这一刻真正意义上地融为一体。 鸣人站起身来。他的身体不再流血,伤口在瞬间愈合。掌心之中,一枚全新的术正在成形。 螺旋手里剑的轮廓作为骨架,尾兽玉作为核心,仙术查克拉作为调和,九种尾兽属性化作九道不同色彩的流光,在表面交织缠绕。 金色的雷电。蓝色的火焰。褐色的砂铁。赤红的熔岩。白色的蒸汽。紫色的强酸。绿色的鳞粉。黑色的墨汁。以及作为基底的金色九尾查克拉。 九种颜色,九种属性,在这一刻完美融合。 这枚螺旋手里剑的直径足有两米,悬浮在鸣人的右掌之上。它并没有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恰恰相反,周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所有的声音都被这枚术的核心吸收了。 空间的扭曲变得愈发明显。以螺旋手里剑为中心,方圆百米的空气呈现出水波般的涟漪,光线被拉扯、弯曲,仿佛这片空间正在被一股无形之力硬生生地撕裂。 “去吧!” “仙法·超尾兽玉螺旋手里剑!!!” 鸣人全力投掷。 螺旋手里剑脱手的刹那,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下一刻,一道横贯天际的光柱爆发出来。 那是一道混合了九种色彩的毁灭之光。所过之处,云层被蒸发,大气被点燃,空间的涟漪化作实质的裂缝。前方十里外的一座山,妙木山外围的一座千米高峰,在接触到这股力量的瞬间,连崩塌的过程都没有,直接化作虚无。 不是粉碎。不是熔化。而是从存在层面上被抹除。 光柱持续了整整五秒钟才消散。 当一切归于平静时,原本山峰所在的位置只剩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圆形坑洞,边缘光滑如镜,仿佛被一道超越凡人理解的力量硬生生挖去了存在本身。天空中出现了一条笔直的云层断层,从鸣人的位置一直延伸到视野的尽头。 整个妙木山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志麻仙人张着嘴,手里的菜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深作仙人的胡须被冲击波吹得向后倒伏,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鸣人自己也愣愣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这……这是我干的?” —— 意识空间中。 九尾看着外界发生的一切,九条尾巴不自觉地停止了摆动。它沉默了很久,久到连它自己都不记得上一次这样失态是什么时候。 “你……”它张了张嘴,最终只说出几个字,“比我想象的强。” 鸣人退出修炼状态,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浸透了衣服,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但他的脸上却挂着那个熟悉的、大大咧咧的笑容。 “因为我有伙伴啊!”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九喇嘛、深作爷爷、志麻婆婆、奇拉比大叔……还有源那家伙。没有你们,我一个人什么都做不到。” 九尾别过头,鼻腔里喷出一股热气:“……哼。” 那声冷哼里,已经没有了当年的傲慢与敌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别扭的认可,像是长辈看着不成器却又让人骄傲的后辈。 “少得意。”九尾哑声说,“那个术还需要完善。你现在的身体最多只能使用三次,超过这个次数就会对经脉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知道啦知道啦!”鸣人摆摆手,然后又认真起来,“三次……足够了。我会在这三次里,保护好所有人。” “笨蛋。”九尾的声音低了下去,“保护好你自己吧。” —— “Yo鸣人你简直是个怪物~” 奇拉比的身影出现在山谷边缘,他的墨镜上倒映着那个巨型坑洞,嘴角抽搐着。这位八尾人柱力、曾经的完美人柱力典范,此刻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失控。 他一个瞬身来到鸣人面前,上上下下打量着这个金发少年,半晌才竖起大拇指:“完美人柱力你已经超越了这个境界你的说唱……啊不,你的忍术已经登峰造极” 鸣人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奇拉比大叔,我还差得远呢。” “差得远?”奇拉比摘下墨镜,露出一双认真的眼睛,“Yo听好了鸣人这个术的力量已经触摸到了六道级的门槛在这片忍界的历史上能够做到这种程度的人寥寥无几~” 他拍了拍鸣人的肩膀,力道大得让鸣人龇牙咧嘴:“六道仙人、大筒木一族的强者、还有那几个开挂的变态现在,你也在这个行列里了” “六道级……”鸣人喃喃重复这个词。 他想起源额头上的那道竖痕,想起那双轮回眼睁开时天地间变色的一幕。他还记得,源在觉醒轮回眼之后,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种俯瞰众生、掌控生死的威压,让他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都感到一丝陌生。 “还不够。”鸣人握紧拳头,指节发白,“我要变得更强。强到能站在源的身边,而不是被他保护在身后。” 奇拉比看着他,墨镜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感慨。 这个少年还是和初次见面时一样,满脑子都是”伙伴”二字。但正是这种看似单纯的执着,让他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Yo那就继续前进吧你的道路还很长” —— 妙木山的黄昏,天空被染成一片橘红。 鸣人站在山崖边缘,金色的头发被风吹得猎猎飞舞。仙狐模式已经解除,他又恢复了那个穿着橙色外套的普通少年模样,但某些东西已经发生了本质的改变。 他的眼神更加沉稳,身体周围的气息更加凝练。 远处,木叶的方向隐约可见。那里的天空被夕阳镀上一层金边,火影岩上的历代火影雕像在暮色中沉默地注视着村子。 “源……”鸣人低声念出这个名字。 他想起最后一次见到源时的情景。那个黑发少年站在训练场中央,背对着他,声音平静地说:“鸣人,接下来的战斗,你可能会死。” “那就死呗!”他当时是这样回答的,“反正你会保护我们的,对吧?” 源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转过身,额头上的竖痕在夕阳下泛着微光。 现在想来,那个沉默本身就是一种答案。源从来没有想过让他们涉险,那个笨蛋打算一个人扛下所有,就像他一直以来所做的那样。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战斗的。” 鸣人抬起头,蓝色的眼瞳中倒映着天边的晚霞。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不可动摇的决心,比任何火焰都要炽烈。 “等你回来,我会让你看到我的成长。” 他转身,朝着妙木山的出口走去。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有力,仿佛要把这份决心刻进大地之中。 终极决战即将来临。 而这一次,漩涡鸣人不会再被任何人护在身后。 他会站在源的身侧,用这枚足以抹除山脉的螺旋手里剑,告诉整个世界。 第200章 佐助的完全体 木叶村外的荒原上,风卷着砂砾从天际扫过。 佐助独自站在一片开阔的盆地中央,黑色短发被劲风扯向脑后。他闭目凝神,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整个人如同一柄收入鞘中的利剑,锋芒内敛,却让人不敢轻视。 远处,宇智波一族的族人们聚集在山坡上,屏息注视。富岳站在最前方,双手背负,那张常年严肃的面孔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期待。鼬立在他身侧,万花筒写轮眼静静旋转,目光穿透空间落在弟弟身上。 “佐助,准备好了吗?”鼬的声音随风传来。 佐助没有睁眼,只是点了点头。 体内的查克拉开始沸腾。 那不是普通的查克拉涌动,而是如同沉睡万年的火山在苏醒,炽热的能量从四肢百骸中同时喷发。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在眼眶中高速旋转,三勾玉连成一道完美的弧线,最终凝固成六芒星的图案。 “须佐能乎!” 紫色光芒炸裂。 一道通天彻地的查克拉柱从佐助体内冲天而起,撕碎了云层,贯穿苍穹。大地在这一刻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无数裂纹以佐助为中心向外疯狂蔓延,如同一张巨大的蛛网将整片荒原切割成碎片。 查克拉柱中,巨大的骨骼轮廓拔地而起。 先是足骨,每一步踏下都引起地动山摇;再是腿骨与躯干,粗壮的骨骼上筋肉开始生长,如同无数条紫色巨蟒缠绕攀升;最后是头颅与双臂,骷髅的空洞中亮起两团猩红光芒,仿佛来自地狱的注视。 但这仅仅是开始。 铠甲从天而降。 紫色的查克拉凝结成厚重的胸甲,覆盖在巨人的躯干上,每一片甲叶都雕刻着古老而繁复的符文。肩甲隆起如山峦,护臂延展似长河,紫色的光芒在阳光下流转,折射出令人心悸的金属光泽。 巨人的右手凝聚出一柄长剑,剑身长达数十丈,通体紫光缭绕,剑锋所指之处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左手中出现一面巨盾,盾面上浮现出宇智波一族的团扇印记,那是荣耀的象征,也是力量的证明。 背后的羽翼展开。 八只巨大的紫色翅膀从巨人背部破甲而出,每一片羽翼都覆盖着查克拉凝聚的羽毛,扇动之间掀起飓风。飞沙走石,天昏地暗,整个荒原仿佛陷入了末日景象。 完全体须佐能乎,降临。 数百丈的紫色巨人屹立于天地之间,头顶苍穹,脚踏大地,铠甲完整,双剑在手,六翼遮天。那股威严与压迫感如同实质般向四周扩散,远处的宇智波族人们纷纷跪倒,既有恐惧,更有狂热。 “这才是……这才是宇智波的力量!” 一名年长的族人颤抖着声音高喊,老泪纵横。他经历过宇智波一族的辉煌年代,也亲历了灭族之夜的地狱,此刻看见完全体须佐能乎重临世间,只觉得此生无憾。 富岳仰望着那尊紫色巨人,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他的两个儿子,都将须佐能乎修炼到了完全体。这份荣耀,这份传承,足以告慰宇智波列祖列宗。 巨人头顶的查克拉晶体中,佐助睁开双眼。 通过须佐能乎的视野俯瞰世界,一切都变得渺小。远处的木叶村如同精致的模型,蜿蜒的山脉像是起伏的褶皱,云层在脚下翻涌。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令人沉醉,但佐助的心却异常清明。 力量不是用来统治的,而是用来守护的。 他在晶体中站直身体,紫色巨人同步做出动作,右手的巨剑横扫而出。剑锋划过的轨迹上,空气被生生撕裂,形成一道长达数里的真空带,久久无法愈合。 “还不够。”佐助低声自语。 他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再次旋转,这一次,黑色的火焰从眼眶中溢出。 天照。 永不熄灭的黑色火焰,号称能将一切燃烧殆尽的地狱之火。过去的佐助只能以视线为引释放天照,火焰虽然霸道,却难以精准控制。但现在的他,已经能将天照与须佐能乎融合。 黑色火焰顺着查克拉的脉络流动,从佐助的身体涌入须佐能乎的右臂,沿着剑柄一路攀爬,最终覆盖整柄巨剑。 原本紫光缭绕的巨剑此刻发生了恐怖的变化。 剑身上燃烧着漆黑的火焰,那些火焰并非附着在表面,而是与查克拉融为一体,仿佛剑本身就是由天照之火铸造而成。紫与黑的交织形成诡异的色泽,剑锋周围的空间因高温而扭曲,光线经过时发生奇异的折射。 “须佐能乎·天照剑。” 佐助举起右臂,紫色巨人同步举剑。 他的目光投向远处一座孤立的山峰。那座山峰距离此地足有十里,山高百丈,岩石裸露,是绝佳的试剑靶子。 没有蓄力,没有吟唱,只是最简单的一剑斩下。 天照剑划破虚空,黑色火焰脱离剑身,化作一道横贯天际的斩击波。那道黑紫色的剑气速度快到肉眼难以捕捉,眨眼间便跨越了十里距离,正面命中山峰。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下一刻,黑色火焰从山峰内部爆发而出。没有爆炸,没有碎石飞溅,天照之火以最纯粹的方式展现它的恐怖——整座山体从内部开始瓦解,岩石、泥土、植被,一切物质都在黑色火焰中化为虚无。 三息之后,那座百丈高山彻底消失。 原地只留下一片平坦的焦黑地面,以及久久不散的扭曲热浪。方圆数里的空气温度飙升,远处的河流开始沸腾,水蒸气升腾成白茫茫的雾霭。 山坡上的宇智波族人鸦雀无声。 一剑灭山。这种破坏力已经超越了他们对忍术的认知范畴,进入了神的领域。 “好!”鼬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佐助低头望去,只见鼬从人群中走出,每一步都平稳而坚定。他的万花筒写轮眼旋转着,红色的查克拉从体内慢慢溢出,如同血液般浓稠而炽热。 “让我看看,你的完全体究竟到了什么程度。”鼬抬起头,嘴角浮起一抹罕见的笑意,“佐助,与我对练。” 佐助在晶体中沉默片刻,随即点头:“求之不得。” 红色的查克拉冲天而起。 鼬的须佐能乎拔地而起,与佐助的紫色巨人遥相对峙。鼬的须佐能乎同样是完全体,但色泽截然不同——那是深沉如血的红色,仿佛凝聚了无数的牺牲与执念。红色巨人手持十拳剑与八咫镜,攻防一体,威风凛凛。 紫色与红色,两尊数百丈的巨人隔着数里距离对视。 空气凝固了。 两股庞大的查克拉在空中碰撞,激起肉眼可见的涟漪。云层被撕成碎片,大地在两人脚下颤抖,连天空的颜色都因这两股力量的对峙而变得暗沉。 率先动手的是鼬。 红色巨人挥动十拳剑,剑锋划出一道赤色弧光,以雷霆万钧之势斩向佐助。这一剑没有任何保留,速度快到在空气中留下一道真空的裂痕,剑锋所过之处连空间都出现了细微的扭曲。 佐助举盾格挡。 十拳剑重重劈在紫色巨盾上,撞击产生的冲击波向四面八方席卷。大地被削去一层,方圆百丈内的地面瞬间下沉三尺,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凹陷。紫色与红色的查克拉碎片如雨般飞溅,每一滴落在地上都会炸出一个深坑。 “力道不错。”佐助评价道。 他在晶体中调整姿态,紫色巨人左盾右剑,脚步前踏,天照剑带起一片黑色火海斩向红色须佐的腰际。这一剑角度刁钻,速度比鼬的攻势更快,剑锋未到,天照之火已经将途经的空气烧成了虚无。 鼬没有硬接。 红色须佐背后羽翼一振,庞大的身躯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后滑退,同时八咫镜横在身前。天照剑斩在八咫镜上,黑色火焰与红色查克拉发生剧烈反应,刺目的光芒爆发,将整片荒原照得如同白昼。 “天照与须佐的融合,你已经开发到这个地步了。”鼬的声音从红色晶体中传出,平静中带着欣慰,“比我想象的更快。” “你以为我在修仙世界白待了那么久?”佐助冷笑,攻势却毫不停歇。 紫色须佐双翼展开,六只羽翼同时扇动,推动巨人以惊人的速度逼近。天照剑连续斩出七剑,每一剑都带着毁灭性的黑色火焰,剑网密不透风,将红色须佐的所有退路尽数封死。 鼬的眼睛眯起。 红色须佐手中的十拳剑突然亮起刺目的红光,剑身延长数倍,化作一条赤色长龙迎向天照剑网。两柄神兵利器在空中连续碰撞,每一次交击都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如同天雷在耳边炸响。 一剑、两剑、三剑…… 第七剑时,两件神器同时脱手。 十拳剑与八咫镜被天照剑的巨力震飞,在空中旋转着划出弧线。但佐助的紫色须佐也失去了平衡,天照剑插在远处的地面上,黑色火焰将那片区域化为焦土。 两个巨人赤手空拳地对峙。 “你变强了。”鼬的声音依然平静,“不只是在力量上。” 佐助没有回应,而是控制着须佐能乎摆出体术的起手式。紫色巨人双拳握紧,查克拉在拳头上凝聚成实质的光团,空气中响起密集的爆鸣。 红色须佐同样收起架势。 两尊巨人同时动了。 拳对拳,掌对掌,腿影交错,身形变换。两个数百丈高的庞然大物展开了最原始的近身搏杀,每一拳都蕴含着足以粉碎山峦的力量,每一脚都能将大地踏出深坑。 紫色与红色的查克拉不断碰撞、炸裂,整个荒原被两人的战斗余波改换了地貌。山丘被推平,沟壑被填平,河流被截断,这片区域在短短数十息内变成了一片不毛之地。 战斗中,佐助透过须佐能乎的晶体望向对面的鼬。 他的哥哥,那个曾经独自背负一切的男人,此刻正全神贯注地与自己对战。鼬的表情专注而认真,没有放水,没有保留,这是对自己的最大尊重。 一股热流涌上佐助心头。 曾几何时,他以为与鼬之间只剩仇恨与杀戮。他追杀了鼬那么久,付出了那么多代价,只为亲手杀死那个灭族的凶手。直到真相揭开,直到鼬在他额头上再次轻点,直到哥哥从死亡中归来…… 现在,他们终于能以兄弟的身份并肩而立。 “走神了。”鼬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红色须佐的拳头已经逼近面门,佐助仓促举臂格挡,被震退数十丈。紫色巨人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沟才稳住身形。 “轮到我进攻了。”佐助深吸一口气。 他催动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到极致,紫色须佐能乎的八只翅膀同时亮起刺目光芒。查克拉在翅膀上凝聚成无数羽毛状的利刃,每一片都锋利无比。 “须佐能乎·羽刃风暴!” 六翼齐振,万千紫色羽刃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覆盖了红色须佐能乎所有的闪避角度。那些羽刃并非实体,而是高度浓缩的查克拉,每一击都堪比A级忍术的威力。 鼬的万花筒写轮眼旋转到极限。 红色须佐能乎双手合十,八咫镜从远处飞来,在他面前展开成一面巨大的屏障。羽刃风暴撞击在八咫镜上,发出连绵不绝的爆响,红色屏障上泛起层层涟漪,却始终屹立不倒。 等到风暴稍歇,鼬主动散去了须佐能乎。 红色的巨人化作查克拉光点飘散,鼬的身影从中落下,站在满目疮痍的大地上。他的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了几分,显然这场对练消耗不小。 佐助犹豫了一瞬,随即也收起了须佐能乎。 紫色巨人解体,查克拉如退潮般回归体内。佐助落地,脚步略显虚浮,却强撑着站稳。两人隔着数十丈对视,同时露出一丝笑意。 “你超越我了。”鼬轻声说。 “不。”佐助摇头,黑色短发被风吹动,“我们是一样的。” 他走向鼬,脚步坚定:“你为了村子,独自背负了灭族的罪名,忍受了所有的痛苦。我为了追寻真相,走过了那么多弯路,差点迷失在仇恨里。我们走了不同的路,却都到达了同一个终点。” 鼬静静听着,那双永远平静的眼睛里泛起波澜。 “所以不是超越。”佐助停在鼬面前,两人的身高相差无几,目光平视,“是并肩。” 鼬沉默了很久。 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带着硝烟与尘土的气息。远处的族人们不敢出声,生怕打扰了这对兄弟之间珍贵的时刻。 “……嗯。”最终,鼬只是点了点头。 但佐助看见了他眼底的湿润。 这就够了。对于宇智波兄弟而言,不需要太多言语。 “好!好!好!” 富岳的声音从山坡上传来。这位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快步走下,平日里威严沉稳的形象此刻荡然无存。他大步走到两个儿子面前,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按在佐助和鼬的肩上。 富岳的手在颤抖。 他看着佐助,看着鼬,这两个他都曾以为永远失去的儿子,此刻就站在眼前,并肩而立,强大得足以让整个世界颤抖。 “宇智波一族……”富岳的声音沙哑,眼眶发红,“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他用力握紧两人的肩膀:“我宇智波富岳此生最大的荣耀,不是当过一族之长,不是拥有万花筒写轮眼,而是有你们两个儿子。” 佐助感受到肩上传来的力道,那是一位父亲压抑了太久的爱与骄傲。 山坡上的宇智波族人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他们见证了两尊完全体须佐能乎的对决,见证了宇智波兄弟的和解,见证了家族复兴的曙光。在这一刻,每一个宇智波族人都坚信,他们的未来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辉煌。 欢呼声如同浪潮,一波高过一波,响彻整片荒原。 佐助任由欢呼声冲刷耳膜,心情是从未有过的平静。 仇恨早已消散。那些让他夜夜无法安睡的噩梦,那些驱使他不惜一切变强的怒火,都在与鼬的并肩战斗中化作了尘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坚韧、更温暖的力量——守护的意志。 他要守护宇智波一族,守护木叶,守护那些他珍视的人。 待欢呼声稍歇,佐助转身面对鼬。夕阳从云层中透出,将天边染成金红色,也为两兄弟的身影镀上一层温暖的光边。 “等战争结束,”佐助伸出手,“我们一起守护宇智波。” 鼬低头看着那只手,片刻的迟疑后,他握了上去。 兄弟的手掌温热而有力,与记忆中那个在灭族之夜轻轻点在他额头上的手指一样,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 “好。”鼬说。 只是一个字,却比任何承诺都沉重。 佐助握紧哥哥的手,然后松开。他转过身,望向远方。 地平线的尽头,乌云正在聚集,那是即将到来的风暴。带土、黑绝、大筒木一族的阴影笼罩着这个世界,最终的决战已经不远。 但此刻的佐助无所畏惧。 他拥有完全体须佐能乎的力量,拥有天照剑的毁灭之威,更重要的是,他不再是孤军奋战。他有鼬,有鸣人,有源,有所有并肩作战的伙伴。 风卷起他的黑发,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在眼眶中静静旋转,倒映着天边的晚霞。 来吧。无论是什么样的敌人,他都会一剑斩之。 为了宇智波,为了木叶,为了这个世界。 佐助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里面燃烧着与年龄不符的坚定与沉稳。那是经历了一切的苦难与救赎后,才能拥有的眼神。 第201章 风暴前夕 铁之国的雪原绵延千里,终年的积雪如同一层素白的裹尸布,覆盖着这片古老的土地。 而此刻,在这皑皑白雪之上,一场足以决定整个世界命运的风暴,正在三个不同的角落同时酝酿。 北方,某处被结界隐匿的山谷。 五只巨大的尾兽被锁链束缚在岩石之上,查克拉化作实质化的光柱冲天而起,将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昼。一尾守鹤发出低沉的咆哮,二尾又旅的蓝色火焰在锁链上跳跃,四尾孙悟空的岩铠不断崩裂又重组,五尾穆王的蒸汽从鼻孔中喷涌而出,六尾犀犬的腐蚀性黏液滴落地面,发出滋滋的声响。 宇智波斑站在五道光柱中央,轮回眼中的波纹倒映着这些上古凶兽的挣扎。 “还不够。”他的声音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还差三尾和八尾、九尾。” 黑绝从阴影中浮出半个身子,嘶哑的嗓音如同砂纸摩擦:“三尾已经复活,正在雾隐村的控制之下。八奇拉比和九尾鸣人……他们都在铁之国。” “那就好。”斑伸出手掌,轮回眼的吸力将五只尾兽的查克拉抽出一缕,在掌心凝聚成一颗暗紫色的球体。球体表面不断有尾兽的面孔浮现又消失,发出无声的嘶吼。“五只尾兽的查克拉足以让十尾苏醒到第三阶段。等我抓到剩下的三只……” 他没有说下去,但眼中那份志在必得已经说明了一切。 不远处,大蛇丸站在实验台前,苍白的面孔被烛光切割成明暗两半。他手中握着一枚从黑绝那里得来的轮回眼,正在用特制的溶液进行保存。那双金色的蛇瞳中闪过贪婪与谨慎交织的复杂光芒。 “轮回眼的秘密……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奥。”大蛇丸低声自语,舌头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斑那个家伙,恐怕也不知道这双眼睛真正的极限在哪里。” 他瞥了一眼正在抽取尾兽查克拉的斑,脸上浮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合作只是表象,在这盘棋局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筹码。而他大蛇丸的筹码,就是知识——关于灵魂、关于转生、关于那双传说中能看穿生死界限的眼睛。 “黑绝,月之眼的计划真的可行吗?”大蛇丸头也不抬地问道。 “当然。”黑绝的声音从地面传来,“当十尾完全苏醒,斑成为人柱力,施展无限月读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都会陷入永恒的梦境。没有战争,没有痛苦,没有死亡……那是真正的和平。” “听起来真美好。”大蛇丸的笑容没有任何温度,“美好得让人不敢相信。” 黑绝没有回应,只是隐入地面,消失在黑暗之中。 ....... 西方,神树遗迹深处。 武心盘坐在巨大的树根之上,玄铁令牌悬浮在身前,散发出暗沉的黑色光芒。古老的符文如同活物一般在令牌表面游走,每一次流转都伴随着空间细微的扭曲。 他的面色已经不再苍白——数日的闭关疗伤,配合大筒木本家秘药,身上的伤势基本痊愈。唯一没有完全恢复的,是额头上那道被源的三色能量重创后留下的疤痕。那道疤横贯眉心,像是一条蜈蚣,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格外刺眼。 “玄铁令,开。” 武心双手结印,玄铁令牌骤然发出刺耳的嗡鸣。黑色的光芒暴涨,在他身前投射出一幅立体的影像——那是一颗被无数锁链缠绕的巨树,树干上镶嵌着九只巨大的眼睛,每一只都紧闭着,仿佛在沉睡。 神树的本体。 被封印了千年的查克拉之祖,即将在他的手中苏醒。 “大筒木羽衣,你这个叛徒的后裔,终究无法阻止本家的意志。”武心的声音冰冷如刀,“等我解开这道封印,神树将再次降临这个世界。所有人类,都将成为查克拉果实的养料。” 他身后,四只尾兽的查克拉被抽取出来,化作四道不同颜色的光流注入玄铁令牌之中。三尾、七尾、八尾……不对,只有四只。武心皱了皱眉,他的计划中应该收集更多的尾兽查克拉。 “被源抢走的那只尾兽查克拉……”武心眼中闪过一丝阴沉,“无妨。四只尾兽的查克拉,加上玄铁令牌本身的力量,已经足够撕开神树的第一道封印。等我彻底解开封印,那个修仙者也不过是一只蝼蚁。” 玄铁令牌的光芒越发强烈,神树影像上的锁链开始一根根崩断。每崩断一根,整个遗迹就剧烈震颤一次,碎石从穹顶坠落,仿佛世界末日的前奏。 ......... 铁之国,中央广场。 八万忍者联军阵列森严,旗帜如林。 白色的雪原上,五颜六色的忍者护额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木叶的绿色马甲、岩隐的棕色铠甲、雾隐的蓝色绑带、云隐的白色斗篷、砂隐的红色披风……五大国的忍者按照各自的编制列成方阵,绵延数里,一眼望不到尽头。 风卷起雪花,在阵列之间打着旋儿。八万人的呼吸汇聚成低沉的嗡鸣,八万道目光注视着高台之上。 五影并肩而立。 纲手双手抱胸,金色的长发在风中猎猎飞舞。她的目光扫过下方密密麻麻的忍者阵列,沉声道:“八万联军,已经全部到齐。” 大野木悬浮在身侧,苍老的面孔上写满了凝重:“这一战,将决定忍者世界的命运。我们面对的敌人不是普通的忍者——是拥有轮回眼的宇智波斑,是身份不明的大筒木余孽,是足以毁灭世界的尾兽兵器。” “但我们不是孤军奋战。”照美冥接过话头,绿色的眸子中燃烧着战意,“五大忍村第一次真正联合,我们有八万人,有最精锐的忍者部队,有尾兽人柱力,有写轮眼的继承者。” 艾一拳砸在掌心,雷电噼啪作响:“雷影部队已经就位!只要指挥部一声令下,我们云隐的雷遁部队可以在三十秒内突破任何防线!” 我爱罗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注视着远方。他的沙子在脚边缓缓流动,形成一个微型的防御屏障。一尾守鹤被抓走之后,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敌人的可怕,也比任何人都明白这场战争的意义。 五影身后,三支特殊小队静静待命。 漩涡鸣人穿着橙色的修行服,胸前挂着”火影”二字。他的双手自然下垂,体内的九尾查克拉与仙术能量达成了前所未有的平衡,金色的瞳孔中偶尔闪过十字准星般的纹路。仙狐模式第二阶段的掌握,让他在短时间内获得了堪比影级的战力。 奇拉比站在鸣人身边,八尾查克拉形成的红色触手在背后轻轻摆动。他用手打着拍子,嘴里哼着自创的说唱歌词,看似轻松,实则全身的肌肉都处于紧绷状态。 宇智波佐助靠在一根石柱上,黑色的短发遮住了半边写轮眼。他的须佐能乎已经完全掌握,天照之剑的紫黑色火焰在掌心跳跃,发出噼啪的声响。 兄弟和解之后,他心中的迷茫与戾气消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的锐利,如同出鞘的刀,锋芒毕露却不再失控。 “鸣人。”佐助忽然开口。 “嗯?” “你紧张吗?” 鸣人咧嘴一笑,露出标志性的犬齿:“有一点。但不是怕输——是怕让所有人失望。” 佐助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那就别输。” 简单的一句话,却是两人之间最沉重的约定。 两人并肩站在阵列前方,身后是八万忍者的钢铁洪流。风声呼啸,旗帜在头顶猎猎作响。鸣人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终结之谷的那个雨夜,他和佐助以命相搏,彼此都以为那会是最后一面。如今他们再次并肩而立,面对的敌人比当初强大百倍,心中的信念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坚定。 “佐助。”鸣人望着前方无边无际的雪原,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等这场仗打完,我们一起回木叶吃拉面吧。我请客。” 佐助侧过头,看着这个金发笨蛋认真的侧脸,罕见的没有嘲讽。他只是转回头,望向前方翻涌的乌云,淡淡地说:“两碗特大号,加叉烧。” 鸣人笑了起来,笑声在风雪中传出很远。 .............. “五影大人。” 一名感知型忍者快步跑上高台,单膝跪地,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他到了。” 五影同时转身。 广场尽头的风雪中,一道人影正缓步走来。 他穿着一袭黑色长衫,衣衫上有几处修补过的痕迹,却丝毫不减那股从容的气度。长发束在脑后,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额头上那一道细长的竖痕——平时隐而不发,此刻却在阳光下折射出幽深的光泽,仿佛第三只眼睛正在沉睡。 源。 酆都令主,联军总参谋,元婴期修仙者。 他的出现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八万人的阵列中泛起层层涟漪。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扩散,无数道目光聚焦在那个孤身走来的身影之上。 “那就是源?传说中的修仙者?” “听说他一个人就挡住了那个大筒木本家的怪物……” “五影都要听他的指挥,你们不知道吗?” “嘘,别说了,他看过来了。” 源踏上高台的台阶,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他的面色红润,气息绵长,身上的伤势显然已经完全痊愈。不灭天功的恢复能力远超常人想象,再加上酆都令中储存的疗伤丹药,让他在短短数日之内就恢复到了巅峰状态。 纲手迎上前,金色的瞳孔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总参谋,等你很久了。” 源点了点头:“抱歉,来晚了。闭关疗伤花的时间比预期长了一些。” “来了就好。”大野木上下打量着源,目光中带着审视,“看来你的伤已经完全恢复了。” “托各位的福。” 源转过身,面向八万联军。他的目光在阵列中扫过,最后落在鸣人身上。 鸣人正咧嘴笑着,金色的瞳孔闪闪发亮,一副”你看我变强了吧”的表情。 “变强了。”源的声音很轻,却让鸣人的笑容更加灿烂。 源的目光移到佐助身上,停留了片刻:“你也是。” 佐助站直了身体,没有笑,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这对他来说,已经是最高程度的认可表达。 ............ 联军指挥部,巨大的沙盘前。 五影围坐一圈,源站在沙盘中央,手中拿着一根指挥棒。鸣人和佐助作为特殊战力代表列席旁听,奇拉比则负责联络其他尾兽人柱力,不在这个房间里。 源用指挥棒在沙盘上点了三个位置,声音沉稳而清晰:“当前局势,三个要点。” “第一,斑。”指挥棒移向北方的一个黑点,“他已经收服了五只尾兽,正在抽取它们的查克拉。根据我的估算,五只尾兽的查克拉足以让十尾苏醒到第三阶段,具备毁灭国家级的战力。斑的最终目标是成为十尾人柱力,施展无限月读,将整个世界拖入幻术之中。” 指挥棒移向第二个点。 “第二,武心。”源的声音冷了下来,“大筒木本家执刑者,持有玄铁令牌,正在神树遗迹解开封印。他手上还有四只尾兽的查克拉。一旦让他彻底解开封印,神树本体将直接降临这个世界,后果比十尾人柱力更加可怕。” “等等。”纲手皱起眉头,“你是说……同时面对十尾和神树?” “不。”源摇头,“我们的目标是阻止这两件事发生。但我们的兵力有限,八万人看似庞大,面对那种级别的敌人,普通忍者上去只是送死。所以我们必须——” 指挥棒在沙盘上划出一道分割线。 “兵分两路。”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一瞬。 “第一路,联合军主力。”源指向代表斑的位置,“由五影统帅,八万联军正面推进,目标是阻止斑完成十尾人柱力的转化。鸣人、奇拉比作为尾兽战力核心,你们的任务是牵制斑的轮回眼和尾兽兵器。” “第二路——”源停顿了一下,指挥棒收回,“我一个人。” 沙盘前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 “又是你一个人?”鸣人第一个站了起来,金色的瞳孔中满是不满,“上一次你就差点死在那个武心手上!这次还要一个人去?” 佐助没有说话,但握紧的拳头说明了一切。 源看向鸣人,目光平静却深邃:“这次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这次,你们才是主力。” 源的声音不重,却如同一柄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我的任务是阻止武心解开封印,夺回玄铁令牌。这场战斗不需要大军,需要的是能在空间法则层面与他抗衡的个体战力。”源的目光从鸣人移到佐助,再从佐助移到纲手,“而你们……你们面对的是五只尾兽,是十万白绝大军。八万人的生死,世界的命运,都压在你们肩上。” 他走到鸣人面前,第一次伸出手,按在了这个金发少年的肩膀上。 “鸣人,你已经掌握了仙狐模式第二阶段,超尾兽玉螺旋手里剑的破坏力足以威胁到完全体须佐能乎。佐助,你的天照剑和完全体须佐能乎已经磨合到了完美状态。你们两个人的配合,比任何一支大军都更有价值。” 源的手掌加重了几分力道:“这不是谁更强的问题,而是各司其职。我去对付武心,是因为只有我能与他抗衡。你们去阻止斑,是因为只有你们能与他为敌。” 鸣人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记住了。”源收回手,转身面对沙盘,“这场战争没有后方,没有退路。我们每个人都在前线,每个人都在赌命。我信你们能挡住斑——” 他顿了顿,头也不回地说:“就像你们应该信我能拿回那块令牌。” ........... 铁之国广场,黄昏。 最后的动员已经结束,八万联军在广场上列阵,等待出发的命令。 夕阳将雪地染成了血红色,云层低垂,仿佛触手可及。风越来越大,卷起漫天的雪粒,打在脸上如同刀割。远处的天际线上,乌云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聚集,翻滚涌动,像是一头远古巨兽正在云层后面苏醒。 源独自站在高台之上,黑色长衫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俯瞰着下方密密麻麻的忍者阵列。八万张面孔,八万个故事,八万个为了各自的理由站在这里的战士。他们中有老兵,有新兵,有为了村子而战的人,有为了家人而战的人,也有单纯为了正义而战的人。 不管为什么而战,此刻,他们都在等他。 等他的命令。 源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部,让他的意识格外清醒。 “全军,出发。” 没有长篇大论的演讲,没有煽动人心的口号。只有最简单、最直接的两个字。 然而这两个字落下的瞬间,八万人的呐喊声冲天而起,震散了天空中的云层,震得远方的雪山发生了小型雪崩。旗帜在风中狂舞,忍者们迈动脚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如同战鼓擂动,大地都在为之颤抖。 鸣人站在队伍的最前列,回头望了一眼高台上的源。 源也正看着他。 两个目光在空中交汇,不需要言语。 鸣人咧嘴一笑,竖起大拇指,然后转身融入前进的人流之中。 佐助跟在他身后,黑色的披风在风中展开如同乌鸦的翅膀。他没有回头,只是举起右手,做了一个”放心”的手势。 源目送着两个少年的背影消失在风雪之中。 然后他收回目光,抬头望向天空。 乌云已经完全遮蔽了夕阳,天地间一片昏暗。第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照亮了他冷峻的面容。雷声轰鸣而至,如同远古巨兽的咆哮,在整个铁之国上空回荡。 风暴要来了。 .......... 西方遗迹,武心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神树的封印已经解开了三分之一,巨大的树根开始蠕动,仿佛沉睡千年的巨兽正在苏醒。 “来得正好。”武心握住玄铁令牌,感受着其中澎湃的空间之力,“等我把神树彻底解放,整个世界都将臣服于大筒木本家的脚下。源……你就等着成为神树的第一份养料吧。” ....... 铁之国高台之上,源独自伫立。 风暴已经降临。狂风呼啸,暴雨倾盆,雪与雨交织在一起,将整个天地变成一片混沌。 而在这混沌之中,三方势力正在三个不同的角落同时行动。 斑带着十尾雏形,向预定战场移动。 武心解开着神树封印,毁灭的气息从遗迹中扩散。 八万联军在风雨中前进,旗帜在雷电中燃烧。 源闭上双眼,额头的竖痕处传来一阵温热。酆都令在怀中震动,紫金色的光芒穿透衣衫,在暴雨中显得格外耀眼。 他睁开眼睛,望向远方。 “风暴要来了。” 一道闪电撕裂天际,照亮了他嘴角那一抹锋利的弧度。 第202章 冰原交锋 铁之国的冰原一望无际。 狂风卷着雪粒,打在皮肤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天地之间的界限被暴风雪模糊,只剩下一片混沌的白。气温低得空气都要冻住,每一次呼吸都在肺里凝结成霜。脚下的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那是千年冰层在承受重量时发出的哀鸣。远处的冰川在风雪中若隐若现,蛰伏如一头头白色巨兽。 源独自走在这片冰原上。 他的步伐不快,每一步都踩碎积雪下方的薄冰,发出清脆的裂响。黑色长衫在风中猎猎作响,衣角翻飞如旗。三色能量在体表流转——金色查克拉如火焰跳动,白色真气似薄雾缠绕,黑色魔气若暗影游动。三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他周身形成一道护体屏障,风雪触及屏障边缘便自动分开,根本无法侵入分毫。 额头的竖痕隐隐发热。轮回眼虽然没有完全睁开,但那种对危险的感知正在逐渐增强,像一根无形的弦被越绷越紧。 老大,这鬼天气连只冰原狼都没有。李四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调侃,那什么大筒木武心,该不会是放我们鸽子吧? 赵六,你那边有什么发现?源在心中问道。 没有异常。赵六的声音简短,但风雪太大,感知范围被压缩到了平时的三成。 他在。源的目光落在前方百丈之外。 风雪在那里扭曲了。 不是风的自然轨迹,而是空间本身被人为地弯折。雪粒在那个点诡异地停滞,然后向四周散射,形成一个直径数十丈的真空区域。真空区域边缘的雪粒高速旋转,发出尖啸般的声响,像是远古凶兽的嘶吼。 一道身影从扭曲的空间中踏出。 紫金战甲。 那是大筒木武心标志性的装束。战甲表面流转着暗金色的纹路,每一片甲叶都泛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光泽,那种金属的质感忍界根本不存在。他的手中握着一杆长枪,枪身由纯粹的求道玉凝聚,漆黑如墨,却又泛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枪锋所指之处,连雪花都在颤抖。 九勾玉轮回眼缓缓转动,目光落在源身上。 你来了。武心的声音冰冷,像是从极地的冰层深处传来,比我想象的要快。我还以为,你会躲在那些下等生物的队伍后面,等着他们先送死。 源停下脚步。 三色能量在掌心汇聚,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用一种近乎平静的目光打量着武心。武心的气色比上次好了许多,但额头上那道疤痕依然醒目——那是源的杰作。 三个月不见,你的嘴还是这么臭。源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风雪的呼啸,上次见面,你丢了一条手臂和三成本源。看来恢复得不错。 武心的瞳孔骤然收缩。 三个月前那一战,是他千年以来最大的耻辱。被一介凡人断臂夺源,这种事要是传回本家,他将永远抬不起头来。那道横贯额头的疤痕每到阴雨天就会隐隐作痛,提醒着他那份屈辱。 牙尖嘴利。武心握住求道玉长枪的手指收紧了几分,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你们这些下等生物,也就剩这张嘴了。 下等生物? 源笑了。那笑容很淡,如同冰原上忽然掠过的一道阳光,转瞬即逝。 那就让你看看,下等生物的牙齿。 话音未落,三色能量在源的脚下炸裂。 金色查克拉提供速度,白色真气强化感知,黑色魔气掩盖气息。三种力量同时爆发,源的身影在冰原上拉出一道三色残影,百丈距离瞬息而至。脚下的冰层被蹬出一个直径丈许的深坑,碎冰如子弹般四射。 武心冷哼一声,求道玉长枪横扫。 枪锋过处,空间被切割出一道黑色的裂缝。那不是普通的物理攻击,而是血继网罗的力量,将阴阳遁术推向极致后形成的毁灭性斩击。裂缝边缘的空间碎片如同镜面般折射出诡异的光彩,所过之处的空气被尽数吸入虚无。 源没有硬接。 他的身形在半空中诡异地一折,白色真气让他感知到了空间裂缝的走向,黑色魔气则将他的气息从武心的锁定中暂时抹除。武心一枪扫空,瞳孔中闪过一丝错愕。 你的速度…… 进步了?源的声音从武心左侧传来。 不灭天功运转,三色能量在掌心凝聚成一柄短刃。短刃没有实体,纯粹由高度压缩的能量构成,刃口处三色光芒交织,发出刺耳的嗡鸣。空气被能量灼烧,散发出焦糊的气味。 武心反应极快,长枪回防,枪杆与短刃碰撞。 轰! 冰原上爆出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积雪被掀飞,露出下方千年不化的冻土。冲击波扩散至百丈之外,将沿途的冰丘尽数削平,才渐渐平息。碎冰从天空洒落,如同下了一场冰雹。 武心的身形后退了三步。 每一步都在冰面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源手中的三色短刃,九勾玉轮回眼急速转动,试图解析这种力量的构成。但三色能量交织的方式超出了他的认知体系,那是一种将忍界、修仙界和地府三种力量强行融合的产物。 不可能。武心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波动,三个月前你还只是…… 只是什么?源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短刃再次斩出,只是一个靠着偷袭才能伤到你的下等生物? 武心怒喝一声,血继网罗全面爆发。 紫金战甲上的暗金纹路同时亮起,一股恐怖的查克拉波动从他体内涌出。求道玉长枪在手中旋转,化作一道黑色的屏障,将源的攻击尽数挡下。金属碰撞的巨响在冰原上回荡。 密集的碰撞声在冰原上回荡,如同战鼓擂动。 每一次碰撞,都有大量的能量逸散。冰原被犁出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积雪在高温下直接汽化,又在极寒中凝结成冰晶,纷纷扬扬地落下。战场中心的温度急剧攀升,外围的暴风雪却被排斥在外,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平静区域。 你的力量……武心一边格挡,一边咬牙,那三成本源……你吸收了? 源的短刃与长枪再次碰撞,两人各自后退。 不灭天功。源平静地说,吞噬、转化、化为己用。你送我的那份礼,我收下了。 武心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低估了眼前这个凡人。不,他已经不能用来定义这个人了。 三色能量、轮回眼、不灭天功、酆都令……这些力量叠加在一起,已经让源超越了普通忍者的范畴,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一个能够与大筒木本家执刑者正面抗衡的境界。 有趣。武心忽然笑了,那笑容冰冷而不带任何温度,看来我小看你了。 他收回了求道玉长枪。 黑色长枪在他手中消散,化作数十颗求道玉悬浮在身后。每一颗求道玉都散发着毁灭性的气息,球体表面有黑色的电弧在跳动,随时可能爆发。 但源注意到了一件事。 武心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单纯的傲慢与轻蔑,而是多了几分……试探。 他在试探什么? 源没有放松警惕。三色能量在体内奔涌,额头的竖痕隐隐发热,轮回眼随时准备睁开。他的余光扫过冰层下方——那里有一丝不正常的能量波动,被武心巧妙地隐藏在战斗余波之下。 今天就到这里。武心忽然说道。 他的身形开始后退,扭曲的空间在背后形成一道漩涡。漩涡边缘的空间碎片旋转着,发出尖锐的啸声。 下次见面,我会用全力。 武心的身影消失在空间漩涡中,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在冰原上回荡。 源站在原地,没有追击。 三色能量缓缓收敛,但他的眉头却紧紧皱起。冰原上呼啸的风雪重新合拢,将刚才战斗形成的真空区域填满。 老大,他就这么走了?王五在脑海中问道,语气中满是不解,这不像反派作风啊。 确实不对劲。李四沉声说,以他的性格,吃了这么大亏,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源没有回答。 他望着武心消失的方向,目光落在脚下那些被能量冲击犁出的沟壑上。 太轻松了。 武心的实力不止于此。一个活了千年的大筒木执刑者,拥有血继网罗和求道玉,怎么可能只发挥出这种程度的战斗力? 他故意压制了力量。 他在试探。 不,他在拖延。 源的瞳孔骤然收缩。 酆都令。他低声说道。 紫金色的令牌从怀中飘出,悬浮在掌心上方。令牌轻颤不止,表面浮现出一道道细微的裂纹,那是大阵松动的征兆。裂纹中渗出暗金色的光芒,像是未知生物的脉搏在跳动。 不对。源的声音沉了下来,他在拖延时间。 拖延什么?李四问道。 源没有回答。他抬头望向冰原的尽头,目光穿透千里冰封的大地,落在了某个更加遥远的地方。 神树遗迹。 那不是神树封印的本体所在。神树封印真正的核心,是在遥远的月球内部——六道仙人联合初代酆都大帝,将神树的本体封印在了月球之中。而地面上的神树遗迹,不过是封印的一处地面节点、一个入口罢了。武心所活动的地下空间,更只是封印的一个分支节点,绝非主封印所在。 但即便如此,如果这个分支节点被彻底解开,依然会造成连锁反应,动摇月球上主封印的根基。 武心在争取时间。 那块玄铁令牌,那场解封仪式—— 他不是在准备战斗,他是在完成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 麻烦了。源低声说道。 冰原上,风雪更加猛烈了。狂风卷起漫天雪粒,将整片天地笼罩在一片混沌的白色之中。 源的身影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孤独,却又格外坚定。他收回酆都令,转身朝着联军的方向望去。 希望鸣人那边,能撑住。 他的身影在冰原上渐行渐远,最终被暴风雪吞没。 而在他身后,那些被战斗余波撕裂的冰层深处,一道微弱的黑光正在缓缓蔓延。那是一道被精心伪装的空间印记,与周围的冰层融为一体,肉眼根本无法分辨。它像一颗埋在冰层下的种子,正在缓慢地吸收着地脉中的查克拉,等待着发芽的那一刻。 武心留下的暗手,正在悄然运作。 --- 西方,神树遗迹。 武心的身影从空间漩涡中踏出,单膝跪地。 他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那是强行压制力量后造成的反噬。与源的交手虽然短暂,但三色能量的侵蚀比他想象的更加棘手。那些能量像是有生命一般,一旦接触到他的身体就疯狂往经脉里钻,逼得他不得不消耗大量查克拉才将其逼出。 执刑者。一道沙哑的声音从遗迹深处传来,为何提前返回? 武心站起身,擦去嘴角的血迹。 计划有变。他的目光落在遗迹中央那块巨大的封印石上,那个凡人……比预期的更强。三色能量的融合程度已经超出了预估,正面交战可能会破坏解封的进度。 封印石表面,三分之一的符文已经暗淡。那些暗淡的符文像是被墨汁浸染过的绢布,再也散发不出半点光芒。剩余的符文仍在顽强地闪烁着,但光芒明显比之前黯淡了许多。 玄铁令牌悬浮在封印石上方,黑色的光芒如同脉络般渗入石中,一点点瓦解着初代酆都大帝设下的封印。 还需要多久?武心问道。 三天。那道声音回答,三天后,神树封印的这个节点彻底解开,我族六将同时降临。届时…… 届时,整个忍界都将化为灰烬。 武心抬起头,透过遗迹顶部的裂缝,望向冰原的方向。 源……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享受你最后的三天吧。 第203章 绝境求生 森林里的空气黏腻而潮湿。 腐朽的落叶在脚下堆积了厚厚一层,散发出霉烂的气息。树冠层层叠叠,将阳光切割成细碎的光斑,在地面投下晃动的影子。远处的藤蔓像垂死的蛇一样挂在树枝上,偶尔有水滴从叶片尖端坠落,砸在枯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腐败的甜味,那是白绝身上特有的气味。 卡卡西背靠一棵参天古树,单膝跪地,右手按在左眼的护额上。汗水从银白的鬓角滑落,滴在枯叶堆积的地面上,发出几乎不可闻的轻响。那只被护额遮盖的左眼正在隐隐发热,不是疼痛,更像是一种警告——有什么东西正在逼近。 四周安静得过分。 但这种安静不是安全,而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那种死寂,连鸟叫虫鸣都消失殆尽,整片森林都在屏住呼吸,等待着什么。 “队长。“身旁的忍者压低声音,“感知班传来消息,东南方向有三股查克拉反应,正在向我们靠拢。“ 卡卡西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指仍然按在护额上,那只被掩盖在金属之下的左眼正在隐隐发热。自从带土将这只眼睛和记忆一并交给他之后,这种感觉就越来越频繁。 不是疼痛。更像是一种提醒。 提醒他那只眼睛里面,还沉睡着一些未曾觉醒的力量。 “西北方向也有。“另一名感知忍者脸色苍白,声音发颤,“不,不只是西北……四面八方,全都是查克拉反应。“ 卡卡西终于抬起头。 遮面布上方的右眼眯了起来,目光扫过周围茂密的树冠。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漏下,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太正常了。 “数量。“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至少……“感知忍者咽了口唾沫,“三百。不,五百。而且还在增加。“ 五百个查克拉反应。 卡卡西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他的动作从容不迫,就像是在准备一次普通的训练,而不是面对生死之战。 “白绝。“他说出这个词的时候,语气中没有一丝波动,“它们一直在地下移动,跟踪我们的行军路线。“ “现在,它们打算收网了。“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判断,地面开始震动。 不是地震那种剧烈的摇晃,而是更加细密的、有节奏的震颤,有什么东西正在地底爬行,数量庞大到让整片森林都在颤抖。枯叶从地面弹起,又落下,像是巨兽正在地下翻身。 “散开!“ 卡卡西一声暴喝,身形率先跃上树梢。几乎在同一瞬间,他刚才站立的位置轰然塌陷,无数白色的身影从地下喷涌而出。 白绝。 它们的外貌极其诡异。白色的身体上没有明显的五官,只有一张长满利齿的嘴和一双没有瞳孔的眼睛。它们的身体柔软而富有弹性,能够从任何角度发动攻击,像是用烂泥捏成的人形,扭曲而恶心。 更可怕的是,它们能够变化。 “雷遁·雷切!“ 卡卡西右手凝聚出刺目的雷光,从空中俯冲而下,将一只扑向队员的白绝劈成两半。白色的汁液四溅,那只白绝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抽搐着化为灰烬。 但更多的白绝正在从地下涌出。 十只、百只、千只……白色的浪潮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将整片森林的地面都染成了惨白色。它们的数量无穷无尽,像是一场白色的瘟疫正在蔓延。 “队长!它们在变化!“ 卡卡西猛然回头。 只见几只白绝的身体开始扭曲变形,白色的物质如同液体般流动,转眼间就变成了联军的模样,木叶护额、绿色马甲、背后的团扇标记。如果不开感知,根本分辨不出真假。 一只变成了“鸣人“模样的白绝咧嘴一笑,朝一名木叶忍者走去。 “喂,大家没事吧?“ 那名忍者愣了一下,刚要回应,卡卡西的雷切已经从背后贯穿了那只白绝的胸膛。白色的汁液溅在卡卡西的手臂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不要相信任何人。“卡卡西的声音冰冷,“它们能复制外貌,甚至能复制部分记忆和查克拉。唯一能确认身份的……“ 他顿了顿,右眼的目光扫过每一个队员。 “是战斗方式。白绝能复制外表,复制不了我们的默契。“ 白色的浪潮已经将整片区域包围。卡卡西小队被压缩在直径不足百丈的范围内,四面都是白绝,数量还在不断增加。树冠上、地面上、岩石后,到处都是白色的身影在蠕动。 “队长,怎么办?“ 卡卡西深吸一口气。 他的右手缓缓抬起,按在了左眼的护额上。 金属护额被掀开。 那只被隐藏了多年的左眼暴露在空气中。不是普通的写轮眼,而是万花筒写轮眼。三勾玉的图案已经发生了质变,形成了复杂的六芒星纹路,红黑交织,蕴含着难以测度的深邃。 “神威。“ 卡卡西的声音很轻,但那只万花筒写轮眼却在瞬间爆发出恐怖的瞳力。 空间扭曲了。 以卡卡西左眼为中心,前方的空间开始旋转、坍缩,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漩涡的吸力将数十只白绝卷入其中,它们的身体在扭曲的空间中被撕碎,化为虚无。 但白绝的数量太多了。 神威消灭了一波,立刻有更多的白绝填补上来。它们无穷无尽,每一只被消灭,就有两只从地下钻出。 “该死……“卡卡西的额头渗出冷汗。 连续使用神威的负荷正在加重。万花筒写轮眼的瞳力虽然强大,但每次使用都在消耗他的查克拉和精神力。神威吸收的空间越大,消耗越恐怖。 一只白绝趁他分神的瞬间从侧面扑来。 卡卡西下意识偏头躲避,白绝的利爪擦着他的脸颊划过,留下三道血痕。 鲜血流入嘴角,咸腥的味道让他愣了一下。 那一瞬,脑海中有画面闪过。 ....... 血。 到处都是血。 神无毗桥的洞穴正在坍塌,巨石从头顶坠落,砸起漫天的尘土。带土半边身体被巨石压住,右半边脸已经血肉模糊,鲜血从伤口中汩汩流出,在废墟中汇成一条暗红色的小溪。 “卡卡西……“带土的声音沙哑,气若游丝,“这只眼睛……送给你了。“ “别说傻话!“年轻的卡卡西跪在废墟中,双手疯狂地想要搬开那块巨石,十指都被磨出了血,“你会没事的,我这就救你出来!“ “来不及……“带土笑了,那笑容在满是血污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保护琳……保护村子……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了……“ 他的手指动了动,一道微弱的查克拉从指尖流出,渗入卡卡西的左眼。 剧痛。 一只烧红的铁锥刺入了眼眶,将眼球生生替换。 “啊啊啊啊!“ 卡卡西跪倒在地,双手捂住左眼,身体剧烈颤抖。疼痛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新的眼睛正在与他的身体融合,带土的查克拉、带土的记忆、带土的一切,都在通过那只眼睛传递过来。 画面不断闪回。 带土小时候在忍者学校被嘲笑是吊车尾。 带土为了救一只小猫从树上摔下来。 带土在神无毗桥上第一次觉醒双勾玉写轮眼。 带土说要成为火影的那一天。 以及……带土最后的意识。 ....... 那是很多年前的往事。神无毗桥之战,是第三次忍界大战的转折点,也是带土和卡卡西命运的交叉点。在那个坍塌的洞穴中,带土将自己的左眼送给了卡卡西——那是物理意义上的眼睛移植,是少年时代最后的羁绊。 但此刻,另一个更加近期的记忆在脑海中浮现——那是几个月前,带土在与大筒木武心的战斗中重伤濒死,通过查克拉传递给卡卡西的最后信息。 ....... 阴暗的神威空间中,带土倒在灰白色的地面上。 他的胸口被武心的手掌贯穿,鲜血从伤口中喷涌而出,将灰白的地面染成暗红。他的生命正在飞速流逝,呼吸越来越微弱,但右眼之中仍然燃烧着最后的意志。 “卡卡西。“ 带土的声音不是从嘴里发出的,而是直接通过查克拉传递到了卡卡西的左眼之中。那是他在弥留之际,将自己的最后一份力量、最后一段记忆,全部注入了那只本就属于他的眼睛。 “武心……大筒木武心……玄铁令牌……神树封印……“ 信息如同洪流般涌入。武心的样貌、名字、玄铁令牌的作用、黑绝的背叛、以及那个可怕的计划——解开神树封印,释放被封印的大筒木本家成员。 “还没结束。“带土的声音再次响起,虚弱却坚定,“我的查克拉……那只眼睛里……还有我的查克拉。“ “用它。“ ....... “卡卡西。“ 那个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不是回忆,而是真实存在的查克拉波动。 “带土?“ 卡卡西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左眼的万花筒写轮眼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热量,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温暖,有人正在从内部握住那只眼睛,将自己的力量注入其中。 “还没结束。“ 带土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更加清晰,“我的查克拉……那只眼睛里……还有我的查克拉。“ “用它。“ 卡卡西猛然睁开左眼。 视野变了。 世界在他眼中呈现出截然不同的样貌,查克拉的流动、空间的褶皱、白绝体内那股扭曲的生命力。一切都变得清晰可辨。 更重要的是,他感知到了新的力量。 不只是神威的扭曲吸收,还有一些更加深层的东西。 那是须佐能乎的雏形。 带土留下的查克拉正在他的眼内重组,构建出一道全新的力量通道。那只眼睛不再是单纯的万花筒写轮眼,而是正在向某个更高的层次进化。 “队长!“ 队员的喊声将卡卡西拉回现实。 三只白绝已经突破了防线,锋利的爪子朝着他胸口刺来。 卡卡西没有后退。 他的左眼猛然转动,六芒星图案疯狂旋转。空间再次扭曲,但这次不是吸收,而是将那三只白绝所在的空间区域直接拧碎。 咔嚓。 白绝的身体被空间之力挤压、扭曲,最终化为粉末。 但代价也随之而来。 卡卡西感到左眼一阵剧痛,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他伸手一摸。 血。 左眼在流血。 不只是眼角,而是整个眼球都在渗血。鲜红的液体顺着面颊滑落,滴在胸口的马甲上,染出一片暗红。 “队长!你……“ “我没事。“卡卡西的声音很平静。 他重新将护额拉下,遮住那只流血的眼睛。虽然视野只剩下右眼的一半,但他能感受到,左眼内部的查克拉正在沸腾。 带土的力量。 它正在觉醒。 不是已经完全觉醒,而是刚刚开始。那只眼睛里沉睡的查克拉,如同一座尚未喷发的火山,正在酝酿着足以改变战局的力量。 “所有人听令。“卡卡西的声音透过遮面布传出,低沉而冷静,“收缩阵型,背靠背。我们突围。“ “是!“ 白绝的浪潮再次涌来,但这一次,卡卡西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弧度。 左眼在护额下持续传来阵阵灼热,那是带土留下的最后礼物,正在最关键的时刻苏醒。 “谢了,带土。“ 他在心中默念。 银色的身影在白色的浪潮中穿梭,雷光再起。 --- 森林的另一端。 一只白绝从地下钻出,它的身体逐渐变化,最终变成了一个普通木叶下忍的模样。 它回头望向卡卡西所在的方向,那张伪造的面孔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目标确认。“ “旗木卡卡西……万花筒写轮眼正在觉醒新能力。“ “汇报给本体。“ 它的身体再次沉入地下,消失不见。 只留下一句低沉的自语在林间回荡。 “有趣。带土的遗产……比预想的更有价值。“ 第204章 仙狐之力 十尾在咆哮。 那声音不像任何生物能够发出的,更像是大地本身在哀嚎,是天空在碎裂,是世界末日的前奏。声波化为实质性的冲击,将方圆数里的空气全部震碎,形成一圈圈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向外扩散。气浪所过之处,树木被连根拔起,岩石被碾成粉末,连大地都被犁出一层深深的伤痕。远处的山峰在声波中颤抖,山顶的积雪崩塌滑落,掀起阵阵雪雾。 联军在它面前,如同蝼蚁。 巨大的尾兽玉从十尾口中凝聚,暗红色的查克拉不断压缩,最终形成一颗直径数十丈的黑色球体。球体表面布满裂纹,每一道裂缝中都透出刺目的红光。 然后,它发射了。 尾兽玉划过天际,在地面犁出一道深达百丈的沟壑,沿途的一切都被蒸发殆尽。岩石、树木、泥土,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的忍者,都在那一瞬间化为乌有。最终撞击在联军的防线上。 轰!!! 蘑菇云腾空而起,冲击波将数千名忍者掀飞。大地被炸出一个直径数里的巨坑,坑底的岩石在高温下化为熔浆,发出刺目的红光。浓烟滚滚升起,遮蔽了半个天空。 “撤退!快撤退!“ “医疗班!医疗班在哪里!“ “完了……全都完了……“ 惨叫声、哭喊声、命令声混杂在一起。联军的阵型已经被彻底打乱,忍者们在十尾脚下四散奔逃。曾经整齐划一的战阵,此刻如同被巨兽踩过的蚁巢,到处都是残缺不全的尸体和燃烧的旗帜。血腥味混合着焦糊味,在空气中弥漫。 十尾没有停止。它那条巨大的尾巴再次挥动,将一片树林扫成碎片。无数忍者被卷入风暴中,身体像破布一样被抛向空中。几名岩隐忍者试图用土遁筑起防御墙,但在十尾的力量面前,土墙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崩塌。 “挡住它!土遁班,快建防御墙!“ “不行!根本挡不住!“ 一只巨大的脚掌踩下,将地面踏出一个深坑。冲击波将方圆百丈内的忍者全部震飞,有些人在半空中就已经失去了意识。联军前排的防线彻底崩溃,忍者们如潮水般向后退去。 联军的士气正在崩溃。 “不准退!“纲手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她站在临时搭建的医疗帐篷顶上,双手抱胸,“所有人听令!结阵!后退者斩!“ 但话音未落,十尾的另一只脚掌就朝她踩了下来。 纲手瞳孔一缩。那只脚掌遮天蔽日,如同一座小山当头压下。她迅速后撤,但速度远远不够。 “火影大人!“ “快躲开!“ 联军中传来惊恐的喊声。 就在这时,一道金色的光芒从远处疾驰而来。 “仙法·超大玉螺旋丸!“ 蓝色的螺旋丸裹挟着仙术查克拉,以雷霆万钧之势砸向十尾的头部。巨大的冲击力让十尾的头颅后仰了几分,那只即将踩下的脚掌偏离了方向,轰然落在纲手身旁数丈之外,掀起漫天尘土。 纲手抬头望去,只见一个金色的身影悬浮在半空中,金色的查克拉外衣在风中猎猎作响。 “鸣人……“她低声念出这个名字。 鸣人站在十尾面前,大口喘息。 他的双眼周围涂着仙术的油彩,瞳孔变成了横条状,那是仙人模式的标志。与此同时,金色的查克拉外衣覆盖全身,九条查克拉尾巴在身后舞动,这是九尾模式。 仙人模式与九尾模式同时使用。 这是常人根本无法想象的事情。仙人模式需要保持静止来吸收自然能量,而九尾模式则需要大量的查克拉输出。两种模式对查克拉的消耗方式截然不同,同时使用就如同在两股逆流中同时划船。 汗水从鸣人的额头滑落,他的双腿已经开始发抖。 体力正在飞速流失。 “鸣人啊。“九尾的声音在他体内响起,带着一丝疲惫,“你的身体快要撑不住了。两种模式同时使用,你的查克拉经络已经开始撕裂。再这样下去,你会废掉的。“ 鸣人咬紧牙关。 “我不会放弃。“ 十尾再次挥动巨大的尾巴,如同一座山岳横扫而来。空气被尾巴挤压,发出尖锐的啸声。鸣人勉强跃起躲避,但动作明显比之前慢了一拍。尾兽的尖端擦过他的身体,将金色查克拉外衣撕开一道口子。 剧痛袭来。 鸣人感到肋骨处传来断裂的声响,温热的鲜血从伤口中流出。 “鸣人的查克拉在衰减!“远处的感知忍者大喊,“他的查克拉……只剩不到三成了!“ 十尾那只巨大的独眼锁定了鸣人。那只眼睛呈现出轮回眼的特征,一圈圈的波纹中点缀着九颗勾玉,散发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诡异光芒。它的身体开始变形,十条巨大的尾巴在空中舞动,每一条都蕴含着毁灭性的力量。最恐怖的是它头部那只独眼,正在凝聚更加庞大的查克拉。 第二颗尾兽玉。 这一次,比上一颗更大。 “该死……“鸣人半跪在地,双手撑住膝盖。金色的查克拉外衣闪烁不定,如同即将熄灭的火焰。仙人模式的油彩开始褪色,那是仙术查克拉不足的征兆。 要结束了吗? 不。 一个画面在脑海中浮现。 *** 妙木山。 蛤蟆油池边,水门蹲在鸣人面前。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在温暖的光晕中。池边的蛤蟆们呱呱地叫着,空气中弥漫着油池特有的腥甜气息。深作仙人在不远处的岩石上打盹,志麻仙人正在整理药材。 “鸣人。“水门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耳中,“你知道真正的力量来自哪里吗?“ 年幼的鸣人挠挠头:“九尾?“ “不对。“水门摇摇头,伸手摸了摸鸣人的脑袋。 “真正的力量不是来自九尾,而是来自你们的羁绊。“ “羁绊?“ “九尾不是你的工具,不是你的武器。它是你的伙伴。“水门的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当你真正将它视为同伴的那一刻,你们的力量才会真正融合。“ “那不是借用,不是控制,而是……“ *** “并肩作战。“ 鸣人低声说出这四个字。 体内的封印空间中,九尾猛然抬头。 “九喇嘛。“鸣人站在封印空间的水面上,抬头望向那只巨大的狐狸,“一直以来,谢谢你。“ 九尾的瞳孔骤然收缩。 它没想到鸣人会说出这种话。千年来,它被人畏惧、被人憎恨、被人当作怪物。从来没有人对它说过“谢谢“。 “你……“ “走吧。“鸣人伸出手,金色的查克拉从他掌心涌出,流向九尾,“不是借用你的力量,而是我们一起,并肩战斗!“ 九尾看着那只手,沉默了。 然后,它笑了。 “哼。就陪你疯狂一次吧,小鬼。“ 九尾的身形化为纯粹的查克拉,与鸣人的金色光芒融为一体。这不是简单的查克拉供给,而是两个灵魂真正的融合,彼此信任,彼此托付,没有任何保留。 外界。 鸣人的身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金色查克拉从每一个毛孔中涌出,不再是外衣的形态,而是化为一轮耀眼的太阳。那光芒刺破了天空中的乌云,将整片战场照得如同白昼。 光芒中,鸣人的身体缓缓浮起。 金色的查克拉在他体表凝结成一套全新的铠甲,不是九尾模式时的外衣,而是更加凝实、更加威严的形态。铠甲表面流转着仙术的符文,额头处浮现出一个“仙“字的印记。 身后,九颗求道玉缓缓成型。 漆黑如墨的球体悬浮在他身后,每一颗都蕴含着恐怖的质量与引力。它们是阴阳遁的极致产物,能够湮灭一切物质。 仙狐模式第二阶段。 完全体。 但与此同时,鸣人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从脊椎处蔓延开来。求道玉的出现不是没有代价的——每一颗求道玉都在疯狂地抽取他的生命力,将他的血肉转化为阴阳遁的载体。他的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纹,金色的光芒从裂纹中渗出,像是他的身体正在从内部被燃烧。 “呜啊……“鸣人闷哼一声,咬紧牙关。 他的双臂在颤抖,肌肉纤维在超负荷运转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九颗求道玉悬浮在身后,每一颗都沉重如山,将他的查克拉和生命力同时抽离。这是一种透支,以燃烧生命为代价换取极致的力量。 “那是什么……“一名联军忍者瞪大了眼睛,望着天空中那个金色的身影。 “鸣人!那是鸣人!“ “金色的光……他在发光!“ 鸣人的双眼已经完全变成了金色的竖瞳,瞳孔中蕴含着不属于人类的力量。他的头发在查克拉的激荡下倒竖,如同燃烧的火焰。他咬紧牙关,强行压制着体内那股几乎要将他撕碎的力量。汗水混合着血水从额角滑落,滴在金色铠甲的表面,瞬间蒸发成白色的雾气。 十尾感到了威胁。 那只巨大的独眼死死锁定鸣人,凝聚到一半的尾兽玉提前发射,朝着鸣人呼啸而来。 鸣人没有躲。 他伸出手,身后的九颗求道玉飞速旋转,在他面前凝聚成一面黑色的屏障。 尾兽玉撞击在求道玉屏障上。 轰!!! 爆炸的光芒将整片天空染成白色。冲击波将方圆十里内的所有物体全部吹飞,连十尾庞大的身躯都后退了数步。 但当光芒散去,鸣人仍然悬浮在原地。 毫发无伤。 他的目光穿过爆炸的余波,落在十尾身上。 “我不会放弃。“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片战场。每一个字都如同敲在联军心头的战鼓,让那些绝望的忍者重新燃起了希望。 “这是我的村子。“ “这是我的同伴。“ “这是我的世界。“ 金色查克拉在脚下凝聚,鸣人缓缓举起右手。身后的九颗求道玉飞速汇聚到他掌心,与仙术查克拉融合,形成一颗前所未有的巨大能量球。 “仙法超大玉螺旋手里剑!“ 能量球表面的查克拉疯狂旋转,金色的光芒中夹杂着黑色的阴阳遁纹路。求道玉的力量与仙术查克拉完美融合,产生的引力让周围的空间都出现了扭曲。 十尾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它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十条尾巴同时拍向鸣人。 但鸣人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金色光芒一闪,他的速度超越了肉眼的极限。下一瞬间,他已经出现在十尾的头顶上方,手中的能量球朝着十尾的独眼狠狠砸下。 “我不会——“ “放弃啊啊啊啊!“ 轰!!! 金色的光柱冲天而起,将十尾庞大的身躯吞没。 十尾发出痛苦的嚎叫,庞大的身躯在金色光柱中剧烈扭动。它的十条尾巴疯狂地抽打着大地,每一次抽击都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裂痕。金色的光芒如同无数把利刃,切割着它的身体,黑色的血液从伤口中喷涌而出,洒落在大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那一瞬间,整片战场都被金色的光芒笼罩。光芒中,联军忍者们看到了希望,不是虚假的幻象,而是真正的、足以对抗十尾的力量。 十尾的身躯从光芒中显露出来,它的头部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口,黑色的血液不断涌出。它那只独眼中的光芒黯淡了几分,身体摇晃着后退了数步。这一击,真的伤到了它。 金色的太阳,照亮了整个战场。 “鸣人——!“ “冲啊——!“ “跟随鸣人!“ 联军爆发出震天的呐喊,无数身影跟随着那道金色的光芒,冲向十尾。 鸣人悬浮在光芒的中心,九颗求道玉在身后缓缓旋转,金色查克拉外衣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的嘴角扬起,露出那个标志性的笑容。 “上吧!“ 金色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携带着九颗求道玉,以无可阻挡之势冲向十尾。 而在他的身后,八万联军紧随其后。 大地在震动,天空在燃烧。 这一战,才刚刚开始。 第205章 永恒的羁绊 佐助赶到主战场时,第一眼就看到了那轮金色的太阳。 不。不是太阳。 是鸣人。 那个金发笨蛋悬浮在十尾头顶,浑身裹着金色的铠甲,身后九颗漆黑的求道玉缓缓旋转。他的右手还按在十尾那只巨大的独眼上,金色的查克拉如瀑布般倾泻,将十尾的咆哮生生压了回去。 八万联军在下方呐喊,声浪几乎要将天空掀翻。 佐助站在战场边缘的一座山丘上,黑色斗篷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他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自动开启,六芒星纹路在瞳孔中缓慢转动,捕捉着战场上每一点查克拉的流动。 “那家伙……又变强了。“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不是笑,但也不是冷意。那是一种复杂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 上一次见到鸣人时,那家伙还在为控制九尾查克拉而挣扎。而现在,他已经站在了忍界的顶点,独自对抗十尾。 “仙狐模式第二阶段……“ 佐助低声念出这个名字。额头隐隐传来一阵刺痛。 那不是普通的痛。是从灵魂深处涌出的灼烧感,有东西正在他的大脑里生根发芽。 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在颤抖。 六芒星的纹路开始扭曲,边缘处出现了一圈细密的同心圆。那些圆环起初很淡,几乎看不见,但随着佐助将查克拉注入双眼,圆环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深邃。 轮回眼的纹路。 佐助猛然捂住右眼,单膝跪地。 剧痛。灼烧感直接烙在眼球上。他能感觉到眼球内部的结构正在发生改变,永恒万花筒的花纹与轮回眼的波纹在瞳孔中重叠、融合,形成一种全新的图案。 六芒星嵌在同心圆中。轮回写轮眼。 “这就是……代价吗。“ 鲜血从右眼眼角滑落,滴在雪地上,烫出一个个小孔。佐助的呼吸变得粗重,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刺骨的寒意。 视野变了。 他能看到查克拉的本源。能看到十尾体内那颗躁动不安的核心——九只尾兽的查克拉正在被强行挤压在一起,彼此冲撞、撕咬。能看到鸣人体内,九尾的查克拉与仙术查克拉完美融合,形成一个稳定的双螺旋结构。 更重要的是,他看到了鸣人体内的疲惫。 那家伙在硬撑。 金色铠甲下,鸣人的肌肉正在以微不可察的速度颤抖。查克拉经络已经出现了数道裂痕,像是被强行撑开的河道,随时可能决堤。 “白痴。“ 佐助站起身,擦去眼角的血迹。黑色斗篷在身后扬起。 他一步踏出。 暗紫色的查克拉从脚底爆发,如同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那股查克拉带着刺骨的寒意与毁灭性的压迫感,瞬间吸引了战场上所有人的目光。 “那是——!“ “紫色的光!“ 联军忍者纷纷回头,惊恐地望着山丘方向。 暗紫色的查克拉柱中,一只巨大的骨骼手臂率先成型。骨骼之上,经络缠绕,肌肉覆盖,最后是暗紫色的铠甲。铠甲表面布满古老的纹路,每一块甲片都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 完全体须佐能乎。 暗紫色的巨人拔地而起,身高近百丈,背后双翼展开,遮蔽了半边天空。它的面容与佐助有七分相似,额头上镶嵌着一枚猩红的眼珠,那是写轮眼的投影。它的右手握着一柄巨剑,剑身上燃烧着漆黑的火焰——天照。 天照剑。 漆黑火焰缠绕在剑身之上,没有温度,却散发着让空间都为之扭曲的吞噬之力。那是连十尾都无法无视的破坏力。 “佐助!“ 鸣人转过头,金色的竖瞳中闪过几分惊喜。他没有说话,只是咧嘴笑了。 佐助也没有说话。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一个金焰滔天,一个紫气弥漫。 默契不需要言语。 鸣人身下的九尾查克拉猛然暴涨,金色铠甲变得更加凝实,九条查克拉尾巴在身后舞动。他伸出手,朝佐助的方向虚抓了一下。 佐助心领神会。 须佐能乎背后的双翼一振,暗紫色的巨人化作一道流光,瞬息之间便出现在九尾身侧。它收拢双翼,身体开始分解、重组,暗紫色的铠甲一块块剥离,如同被拆解的积木。 但这不是消散。 而是在附着。 暗紫色的铠甲片贴在九尾金色的查克拉外衣上,从头开始,一路向下。头盔、肩甲、胸甲、臂甲、腿甲——须佐能乎的每一块部件都精准地覆盖在九尾查克拉的对应位置上,两者之间没有丝毫不协调。 金色与暗紫色交织。 威装·须佐能乎。 一尊全新的巨人出现在战场上。它的外形兼具九尾的兽性与须佐能乎的威严,金色的查克拉为骨,暗紫色的铠甲为皮。额头处,一枚竖眼缓缓睁开,金色与紫色的光芒在其中交融。 九尾在内部咆哮,声音透过须佐能乎的铠甲传出,低沉而厚重。 “两个小鬼……配合得还不错。“ 九尾的声音里带着点儿不易察觉的笑意。 “那当然!“鸣人握紧拳头,金色的查克拉在拳头上凝聚成一颗旋转的球体,“我和佐助,是最强的!“ 佐助站在须佐能乎的额头位置,轮回写轮眼冷冷地注视着下方的十尾。 “废话少说。“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鸣人耳中。 “解决它。“ “好!“ 威装·须佐能乎动了。 它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金色的查克拉提供爆发力,暗紫色的铠甲提供防护力。每一步踏出,大地都在颤抖,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啸叫。 十尾感受到了威胁。 那只巨大的独眼死死锁定冲来的双色巨人,十条尾巴同时扬起,如同十条山岭般拍向威装·须佐能乎。每一条尾巴都蕴含着足以粉碎山岳的力量,十条同时落下,遮天蔽日。 但这一次,它面对的不是单独的鸣人,也不是单独的佐助。 是两人力量的完美融合。 “左边!“鸣人喊道。 “看到了。“佐助冷声回应。 威装·须佐能乎的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侧转,暗紫色的翅膀切入两条尾巴之间的缝隙,金色的查克拉尾巴则从另一侧缠住第三条尾巴,借力一荡,整个人从十条尾巴的包围网中穿了过去。 配合天衣无缝。 两人甚至没有眼神交流。 鸣人的本能告诉他哪里有空隙,佐助的轮回写轮眼预判了十尾尾巴的轨迹。两种感知方式在战斗中完美叠加,产生了远超一加一的效果。 威装·须佐能乎冲到十尾面前。 “天照剑——“ 佐助双手结印,须佐能乎右手的巨剑高高举起。漆黑的天照火焰暴涨,剑身从百丈延伸到两百丈,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黑芒。 “斩断!“ 巨剑劈下。 十尾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数条触须交叉挡在身前,试图拦截这一剑。但天照火焰触碰到触须的瞬间,漆黑的火苗便如同附骨之疽般蔓延开来,将那些粗如山岳的触须尽数吞没。 天照不熄。 被斩断的触须断口处,黑色火焰仍在燃烧,阻止着十尾的再生。 十尾痛苦地扭动身躯,那只独眼中的疯狂之色更甚。它张开巨口,一颗暗红色的尾兽玉在口中急速凝聚,比之前的任何一颗都要庞大。 “鸣人。“佐助的声音依旧冷静,但额头已经渗出汗珠。维持威装·须佐能乎对他的消耗远超想象,轮回写轮眼的觉醒带来了更强的力量,也带来了更沉重的负担。 “知道!“ 鸣人双手合十,金色查克拉如江河入海般涌向掌心。九颗求道玉从身后飞出,在他掌心排列成一个圆环,与仙术查克拉融合。 “超尾兽玉——“ “螺旋手里剑!“ 金色的能量球在掌心成型,表面不仅有螺旋纹路,还融入了九颗求道玉的阴阳遁之力。球体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引力与斥力交替作用,发出刺耳的嗡鸣。 与此同时,佐助的天照剑再次举起。 “一起。“ “一起!“ 威装·须佐能乎双翼一振,身形冲天而起,随后以俯冲的姿态朝着十尾直冲而去。天照剑在前开路,超尾兽玉螺旋手里剑在后蓄势。 十尾的尾兽玉终于凝聚完成。 暗红色的球体直径超过三十丈,表面布满血色的纹路,核心正在有节奏地搏动。它从十尾口中喷射而出,所过之处,大地被犁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空气被挤压成实质化的白色气浪。 “来啊!“鸣人怒吼。 威装·须佐能乎不闪不避,天照剑正面劈向尾兽玉。 轰!!! 黑色火焰与暗红色查克拉碰撞的瞬间,整个战场都被光芒吞没。冲击波以碰撞点为中心,呈圆形向外扩散,将方圆十里内的一切物体尽数掀飞。联军忍者被吹得东倒西歪,连纲手都不得不抬手遮挡迎面而来的狂风。 光芒中,天照剑的漆黑火焰死死咬住尾兽玉,天照的吞噬之力将尾兽玉表面的查克拉一层层剥离。但尾兽玉的核心太过庞大,天照剑的火焰在消耗中逐渐黯淡。 “佐助!“鸣人咬牙,“我来!“ “上。“佐助只回了一个字。 威装·须佐能乎松开天照剑,任由巨剑插在尾兽玉上继续燃烧。它的双拳合十,将超尾兽玉螺旋手里剑高高举过头顶。 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战场。 “超尾兽玉——螺旋手里剑!“ 鸣人的吼声与九尾的咆哮同时响起。 金色能量球脱离双手,以超越音速的速度砸向十尾。它穿过天照剑开辟出的缝隙,精准地命中十尾胸口那只独眼下方的核心区域。 轰!!! 这一次,爆炸的光芒不是金色,也不是暗红色。 而是纯白。 纯粹的白光从十尾体内爆发,比太阳更刺眼。白光中,十尾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十条尾巴疯狂地拍打地面,将战场拍出一道道深渊般的裂缝。 十尾在哀嚎。 那声音不像任何生物能够发出的,是世界本身在哭泣。声波化为实质性的冲击,将云层都震散,露出后方灰暗的天空。 联军忍者捂住耳朵,跪倒在地。即使隔着数里之遥,那声音依然让他们头痛欲裂。 光芒散去。 十尾的身体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伤口。伤口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腹部,深可见骨——如果十尾有骨头的话。暗红色的查克拉从伤口中喷涌而出,是血液,也是比血液更本质的东西。 十条尾巴无力地垂在地上,曾经凶焰滔天的十尾,此刻竟显得有些萎靡。 威装·须佐能乎落在十尾面前,双色巨人伫立如山。 鸣人喘着粗气,金色铠甲上布满了裂痕,身后的求道玉只剩下五颗。他的手臂在颤抖,刚才那一击几乎抽空了他所有的查克拉。 佐助的状态同样不好。轮回写轮眼的光芒黯淡了许多,右眼眼角仍有血迹未干。须佐能乎的铠甲上出现了数道裂痕,暗紫色的查克拉如烟雾般从裂痕中溢出。 “还行吗?“鸣人侧头,声音嘶哑。 “你才是。“佐助冷冷地回了一句,但语气中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奇怪的关切,“手都在抖。“ “哈哈……“鸣人干笑两声,“有点……累了。“ 两人对视一眼。 都没有笑,但嘴角都动了动——那种只有共同经历过生死的人才会懂的弧度。 --- 战场另一端。 斑站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轮回眼冷冷地注视着远处的双色巨人。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那双轮回眼中的波纹却比平时转动得更快了几分。 “威装·须佐能乎……“斑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几分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复杂情绪,“没想到,这个时代还有人能重现这一招。“ 他记得这一招。 在很久以前,在终结之谷的那场大战之前,他也曾与某个人并肩作战过。那时,他们的力量也曾像这样融合,也曾让整个世界为之震颤。 但那是过去的事了。 “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斑缓缓说出这两个名字,每一个字都硬邦邦地从牙缝里蹦出来,“两个毛头小子,居然能伤到十尾。“ 十尾在他脚下发出虚弱的呻吟,伤口处的查克拉仍在流失。 斑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原本的计划是利用十尾的力量慢慢消耗联军,最后再吸收十尾,发动无限月读。但现在,鸣人和佐助的联手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如果继续拖下去,十尾真有可能被两人彻底击溃。 到那时,他的计划就会功亏一篑。 “不能再保留了。“ 斑做出了决定。 他低头看了一眼十尾,轮回眼中闪过一丝冷厉。 “既然你们这么急着找死,那就成全你们。“ 斑的身体缓缓浮起,飞向十尾的头顶。他的双手开始结印,查克拉在体内疯狂涌动。 十尾人柱力。 他原本还想再等一等,等十尾更加成熟,等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佳。但现在,他已经没有等待的余地了。 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让我看看,你们两个小子,能不能承受完全体的力量。“ --- 远处的高台上。 纲手放下遮挡风沙的手臂,望着战场中央的双色巨人,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那两个小子……真的长大了。“ 我爱罗站在她身旁,砂子在他身边缓缓流动:“他们的配合,已经超越了历代任何一对搭档。“ “但斑的动作变了。“纲手眯起眼睛,“那家伙……要开始认真了。“ 艾双臂抱胸,雷电在体表噼啪作响:“那就让他来!我们五影也不是吃素的!“ 大野木漂浮在半空中,眉头紧锁:“不……斑的气息变了。他在酝酿什么更危险的东西。“ 照美冥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握紧了手中的苦无。 战场的气氛,再一次绷紧。 而在所有人都没注意的阴影中,一缕黑色的液体缓缓蠕动,沿着十尾的尾巴攀援而上,无声无息地朝着斑的方向靠近。 黑绝在笑。 无声的、冰冷的笑。 “斑啊斑……你终于走到这一步了。“ “妈妈……就快要醒来了。“ 第206章 月之眼 斑悬浮在十尾头顶。 狂风在他身周呼啸,将黑色长发吹得狂舞不休。他低头看着脚下这头巨兽,十尾的独眼正对着他,眼中满是暴虐与痛苦。鸣人和佐助的联手一击在它身上留下了难以愈合的伤口,暗红色的查克拉仍在从伤口中涌出。 “没用的东西。“斑冷冷地说。 他的双手在胸前交叉,十指扣出一个诡异的印式。那是大筒木一族最古老的秘印,是成为十尾人柱力的钥匙。 “斑要干什么?“下方,鸣人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金色竖瞳死死锁定天空中的那道黑影。 佐助的轮回写轮眼猛然一缩:“不好——他在吸收十尾!“ 话音未落,十尾的身体已经开始剧烈颤抖。 斑的身体缓缓下沉,如同石子落入水面,一点一点地没入十尾的头颅。但那不是物理层面的穿透,而是查克拉层面的融合。十尾庞大的身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它的查克拉被强行抽离,全部涌入斑的体内。 十尾发出凄厉的哀嚎。 那声音中充满了恐惧——是的,恐惧。即使是这头只知道毁灭的野兽,此刻也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它的十条尾巴疯狂拍打地面,试图挣脱那股吸力,但一切都是徒劳。 “他要成为十尾人柱力了……“ 纲手的声音从高台上传来,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她见过尾兽人柱力,但十尾人柱力?那是连六道仙人都未曾真正实现的传说。 斑的身体已经完全融入了十尾。 下一瞬。 白光。 一道白光从十尾的独眼中射出,直冲天际。白光中,十尾的身体开始崩解,化为纯粹的查克拉粒子,向着中心点汇聚。 当白光散去时,斑重新出现在众人视野中。 他的身体悬浮在半空,姿态从容,查克拉在身周流转。但此刻的斑,已经与之前判若两人。 他的头发变成了灰白色,在脑后无风自动。身上的黑色战甲表面浮现出暗金色的纹路,那些纹路如活蛇般蜿蜒流动,散发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最引人注目的变化在身后——九颗漆黑的求道玉静静悬浮,排列成一个完美的圆环。 而他的额头上,第三只眼缓缓睁开。 轮回写轮眼。 九勾玉镶嵌在同心圆中,猩红与深邃的紫色交融。那只眼睛睁开的瞬间,整片天空都暗了下来,被一层无形的阴影笼罩。 “这就是……“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声音中带着几分陶醉,“十尾人柱力的力量。“ 他轻轻一握拳。 空气炸裂。 方圆数里内的空间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扭曲,强大的斥力以斑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爆发。地面上的岩石、树木、尸体,全部被这股力量掀飞,连联军忍者们都被吹得连连后退。 “好强……“鸣人的金色铠甲在这股冲击下发出咯吱的响声,“比刚才的十尾还要——“ “不止。“佐助的声音紧绷,轮回写轮眼死死锁定斑的身影,“他的查克拉密度……比十尾高了至少十倍。“ 斑抬起头,轮回写轮眼扫视全场。 目光所及之处,联军忍者纷纷不受控制地后退。那种眼神中没有任何感情,就像神明俯视蝼蚁,冰冷而漠然。 “游戏结束了。“斑说。 他的双手缓缓抬起,在身前结出一个简单的印。 “轮墓·边狱。“ 没有光芒,没有声响。 但鸣人和佐助同时感觉到了不对劲。他们的感知能力告诉他们,斑的身边突然出现了四个“东西“。 那些东西无法用肉眼看到,无法用普通感知捕捉,但它们确实存在。四个无形的影子从斑的身体中分离出来,静静地站在他的四周。它们的气息与斑完全一致,甚至连查克拉的波动都分毫不差。 四个影子分身。 “什么东西……“鸣人的金色竖瞳左右扫视,“佐助,你看到了吗?“ “看不到。“佐助的轮回写轮眼疯狂转动,“但能感觉到。他身边……多了四个东西。“ 斑的嘴角动了动。 “不错。轮回写轮眼果然能感知到。“ 他的手指轻轻一动。 下一瞬,一个影子分身已经出现在鸣人身后。 鸣人汗毛倒竖,求道玉本能地在身后凝聚成盾。 轰! 一股巨力撞在求道玉盾牌上,将鸣人连人带盾一起击飞出去。他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撞在一座山丘上,将山丘撞出一个大洞。 “鸣人!“佐助的目光一凝。 威装·须佐能乎的天照剑横扫而出,试图拦截第二个影子分身。但天照剑劈在影子上,竟然直接穿了过去——不,不是穿过去,而是影子在攻击的瞬间实体化,在接触的下一秒又恢复了虚无状态。 “轮墓的精髓,“斑不紧不慢地解释,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就是在影子与实体之间自由切换。你的天照剑再锋利,斩不到目标又有何用?“ 第三个影子分身出现在佐助左侧。 佐助的轮回写轮眼终于捕捉到了轨迹。他侧身闪避,同时须佐能乎的铠甲自动加厚,硬生生扛下了这一击。 暗紫色的铠甲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裂痕。佐助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第四个影子分身没有攻击任何人。它径直冲向战场下方的联军,所过之处,忍者们的身体被无形的巨锤击中,一个个飞起、吐血、倒地。 “住手!“鸣人从大洞中冲出,金色铠甲已经破损不堪,但眼中的战意丝毫未减。 他双手合十,身后仅剩的五颗求道玉同时飞出,在面前凝聚成一颗巨大的尾兽玉。 “仙法·超大玉——“ “螺旋丸!“ 金色的螺旋丸与求道玉融合,形成一颗直径超过十丈的能量球,朝着斑直射而去。这一击凝聚了鸣人剩余的绝大部分力量,威势惊人。 斑看都没看一眼。 一个影子分身迎上去,双手探出,竟然直接用肉体抓住了那颗能量球。 影子分身的手臂开始颤抖,显然这一击的力量超出了它的承受范围。但它没有放手,而是将能量球生生按向地面。 轰!!! 能量球在地面爆炸,将方圆数里的地面炸成一个巨坑。泥土和岩石被抛上天空,又如雨点般落下。 而斑,毫发无伤。 “该结束了。“斑的声音冷得像刀,“你们已经浪费了我太多时间。“ 他的身体开始缓缓上升。 越升越高。 直到他悬浮在数千米的高空,俯瞰着整片战场。从这个高度看下去,联军不过一群蚂蚁,十尾的残骸不过一具枯骨,鸣人和佐助不过是两只蝼蚁。 斑深吸一口气。 他的双手在身前快速结印,那是他最熟悉的印式——宇智波一族的秘印,发动无限月读的钥匙。 求道玉在他身后飞速旋转,九颗黑球同时散发出刺眼的光芒。斑额头上的轮回写轮眼睁到最大,九勾玉在高速旋转中融为一体。 “无限月读。“ 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片战场,传遍了方圆数百里。 天空裂开了。 一轮巨大的眼睛在云层中浮现。 那是一只直径超过千丈的轮回写轮眼,静静地悬挂在天穹之上。它的瞳孔中,九勾玉缓缓旋转,猩红的光芒实质般倾泻而下。 那不是普通的光。 是查克拉。纯粹的、经过十尾人柱力无限放大的查克拉。那种查克拉带有强烈的催眠性质,能够直接作用于人的神经系统,让中招者陷入永恒的幻境之中。 猩红的光芒洒向大地。 “闭上眼睛!“纲手第一个反应过来,“所有人,闭上眼睛,不要看天空!“ 但已经太晚了。 无限月读的光芒是无孔不入的。它穿过云层,穿过树叶,穿过建筑物的缝隙,甚至穿过人的眼皮。无论你躲在哪里,无论你如何逃避,只要被那光芒照到,就会陷入幻境。 “啊……“ 第一个联军忍者倒下了。 他的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已经涣散,嘴角浮起一丝诡异的微笑。在他的意识中,他正和最亲爱的家人团聚,正过着自己最渴望的生活。那是一种完美的、没有任何缺憾的幻境,美好到让人甘愿永远沉沦。 “这是……幻术……“ 又一个忍者倒下。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十个、第一百个…… 无限月读的光芒以瘟疫般的速度蔓延,所过之处,忍者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他们脸上的表情各异,有的微笑,有的流泪,有的低声呢喃着亲人的名字。 五影们也受到了影响。 照美冥单膝跪地,双手撑住膝盖,额头青筋暴起。她正在用尽全力抵抗那股睡意,但幻术的力量太过强大,她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拖入深渊。 “不能……睡……“ 艾的雷电铠甲已经完全消散,他半跪在地,双手紧紧握拳,指甲刺入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清醒。但即便如此,他的眼皮也在不停打架。 大野木从空中坠落,身体重重砸在地上。他毕竟是年过八旬的老人,精神力远不如年轻人。 我爱罗的砂子已经完全失控,在他身周胡乱飞舞。他的双眼半睁半闭,意识在清醒与幻境之间摇摆。 纲手的情况稍好一些。她的阴封印中储存着大量的查克拉,可以用来抵抗幻术。但她的额头也开始渗出汗珠,呼吸越来越沉重。 “完了……“纲手咬紧牙关,“这就是……无限月读……“ 战场上的八万联军,在短短几十秒内,几乎全部倒下。 尸横遍野。 不。不是尸体。 他们还活着,呼吸平稳,心跳正常。但他们的意识已经被永远囚禁在幻境之中,永远无法醒来。 这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惩罚。 --- 但有几个人仍然站着。 鸣人。 他身周笼罩着一层金色的光芒。那是六道之力,是仙狐模式第二阶段自带的精神防护。无限月读的光芒照在他身上,被那层金色光芒弹开,无法侵入他的意识。 佐助。 他的轮回写轮眼高速旋转,在身周形成了一层紫色的查克拉护盾。写轮眼是一切幻术的克星,而轮回写轮眼更是其中的极致。无限月读虽然强大,但还不足以突破他的防御。 卡卡西。 他站在战场边缘,左眼——带土留下的那只万花筒写轮眼——正在以超越极限的速度旋转。带土的查克拉在他体内涌动,形成了一道独特的精神屏障。 “带土……“卡卡西低声呢喃,“是你吗?“ 恍惚间,带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坚持住,卡卡西。“ “这不是你的终点。“ 卡卡西的左眼流下鲜血,但他咬紧牙关,硬生生扛住了无限月读的侵蚀。 --- 斑悬浮在高空,俯瞰着下方的大地。 八万联军,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每个人都沉浸在各自的幻境中。只有三个身影还在站立——鸣人、佐助、卡卡西。 “哦?“斑挑了挑眉,“六道之力的庇护吗……难怪。“ “不过,没关系。“ “他们三个,改变不了大局。“ 斑缓缓降落,站在十尾残骸上,轮回写轮眼扫视着这片陷入永恒梦境的大地。 “世界,终于安静了。“ 他的嘴角浮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这是他追求了百年的目标。在这个幻境中,没有战争,没有仇恨,没有生老病死。每个人都能得到自己最想要的东西,每个人都能获得永恒的“和平“。 这就是月之眼计划。 这就是宇智波斑的“正义“。 --- 但斑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他脚下的阴影中,一缕黑色的液体正在缓缓蠕动。 黑绝。 它一直在等待。等待斑成为十尾人柱力,等待他发动无限月读。因为只有在无限月读发动之后,母亲的复活条件才算真正满足。 “斑啊斑……“黑绝无声地笑着,“你的使命已经完成了。“ “接下来,就轮到我了。“ 黑色液体在阴影中缓缓流动,无声无息地朝着斑的脚下靠近。 而在更远的地方,在没有人能够触及的地底深处,一双冰冷的眼睛悄然睁开。 辉夜。 查克拉之祖。 正在苏醒。 第207章 夜与黎明 源在冰原上停下脚步。 他的眼皮一跳,额头上的竖痕隐隐发烫。那是轮回眼在预警——有什么巨大的查克拉波动正在从远方传来,波动的规模之大,覆盖范围之广,是他从未见过的。 “无限月读……“源低声说。 他抬起头,望向主战场的方向。虽然隔着数百里,但他的轮回眼能穿透空间的阻隔,看到那轮悬挂在天穹上的巨大轮回写轮眼。猩红的光芒正从那只眼睛中倾泻而下,如同瀑布般洒向大地。 世界被染成了红色。 “斑已经开始了吗。“源的眉头紧锁,“比预想中快。“ 体内的三色能量自动运转,在体表形成一层若有若无的护罩,将无限月读的波动隔绝在外。源的轮回眼不仅能看穿幻术,还能免疫大部分精神攻击。无限月读虽然强大,但还影响不到他。 但他担心的是鸣人和佐助。 “那两个小鬼……“源闭上眼睛,感知着远方的那几道气息。 鸣人的气息很旺盛。金色的查克拉如同一团不灭的火焰,在无限月读的光芒中屹立不倒。那小子体内的六道之力正在发挥作用,保护他的意识不被幻术侵蚀。 佐助的气息同样稳定。轮回写轮眼的查克拉波动很清晰,紫色与金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 还有一道气息——卡卡西。带土的写轮眼在他左眼中散发着独特的查克拉,虽然有些微弱,但足以让他保持清醒。 “三个人都扛住了。“源松了口气。 他收回感知,将目光重新投向眼前的冰原。 白色的雪原一望无际,天空中的灰云低沉得像是要压下来。寒风卷着雪粒打在脸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这里与主战场完全是两个世界——那边是末日般的战场,这边是死寂般的冰原。 但源知道,这片冰原上隐藏的东西,比十尾更危险。 “武心。“ 源低声念出这个名字。那个大筒木本家的执刑者正在某处进行着解封神树封印的仪式,而无限月读的发送很可能只是巧合,也可能是斑与武心之间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不。不是巧合。 源猛然意识到了什么。 无限月读的查克拉波动,与神树封印的方向是一致的。斑发动无限月读的真正目的,可能不仅仅是实现他所谓的“世界和平“。 十尾人柱力的力量,是解封神树封印的钥匙之一。 “武心在利用斑。“源的神色微变,“或者说……他们在互相利用。“ 如果武心的目标是解封神树封印,那他需要庞大的查克拉作为引子。而斑成为十尾人柱力后发动的无限月读,恰好能提供这种规模的查克拉。 “麻烦了。“源深吸一口气。 现在他面临两个选择:第一,立刻赶往主战场,支援鸣人佐助,阻止斑;第二,继续追踪武心,阻止他解封神树封印。 两个选择都很紧迫,但他只能选一个。 源的轮回眼扫视冰原。 冰层之下,有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查克拉残留。那是武心离开时留下的痕迹——不是普通的查克拉,而是空间被扭曲后留下的印记。 武心不在地表。 他在地下。或者说,他在另一个空间中。 “鸣佐那边……“源沉吟片刻,“那两个小鬼应该能撑住。仙狐模式第二阶段加上威装·须佐能乎,就算打不过斑,也不会轻易败下阵来。“ “但武心这边,如果让他成功解封六名大筒木本家强者……“ 源的脑海中闪过那六个人的名字。 影蚀·幽夜。时溯·溯光。星坠·陨辰。魂枷·锁蝉。虚噬·无餍。 每一个都是堪比武心的存在。六个同时降临,加上武心本体,那就是七个十尾人柱力级别的敌人。 到时候,就算五影联手、鸣佐合体,也毫无胜算。 “优先解决武心。“源做出了决定。 他不再犹豫,循着那丝空间扭曲的印记,向着冰原深处走去。 冰原很安静。除了风声,什么都没有。但源的轮回眼能看穿冰层之下数十丈的深度,他看到了那些隐藏在冰层中的查克拉网络——那是武心布下的陷阱。 “冰层暗手……“源想起之前的判断,嘴角一勾,“果然留下了。“ 他没有走直线,而是踩着一种奇特的步法,在冰层上左绕右拐。每一步都恰好落在安全区域,避开了那些隐藏在冰层下的查克拉陷阱。 走了大约三里路,源在一处看似普通的冰丘前停了下来。 这里的空间波动最强烈。 源的轮回眼盯着冰丘前方三尺处的位置。那里肉眼看上去什么都没有,但在轮回眼的视野中,一道狭长的裂缝正在缓缓蠕动。裂缝边缘泛着淡淡的紫光,那是大筒木一族特有的查克拉颜色。 “空间裂缝……“源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道裂缝。 指尖传来一阵刺痛,无数细针同时扎入。空间裂缝中的能量乱流狂暴而混乱,普通人触碰的瞬间就会被撕成碎片。 但源不是普通人。 三色能量从丹田涌出,顺着指尖包裹住那道裂缝。金色查克拉稳定结构,白色真气中和狂暴,黑色魔气吞噬乱流。三种能量各司其职,在短短几秒内就将裂缝边缘的乱流平息下来。 源一步跨入。 --- 眼前的景象瞬间变换。 冰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处巨大的地下空间。 这里不像天然形成的洞穴。四壁光滑如镜,上面刻满了古老的符文。那些符文不属于忍界的任何已知文字,而是大筒木一族的秘文,记载着久远到连历史都遗忘的仪式。 空间很大。高约百丈,方圆数里。顶部镶嵌着数百颗发光的晶石,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但真正让源目光一凝的,不是这些符文和晶石。 而是空间中密密麻麻的白色身影。 白绝。 至少上千只白绝。它们或站或坐,遍布地下空间的每一个角落。有的正在进行类似修炼的姿态,有的则在搬运东西。它们的动作整齐划一,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武心的私人军队……“源的眉头紧锁。 这些白绝与斑手下的白绝不同。它们的身体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银光,查克拉波动也更加凝实。显然经过武心的改造,比普通白绝强大得多。 源屏住呼吸,将三色能量收敛到极致,身体贴着墙壁的阴影缓缓移动。 白绝的感知能力很弱,但数量太多了。稍有不慎,就会被发现。 他贴着墙壁前进,目光在地下空间中扫视。 很快,他看到了更深层的东西。 在地下空间的正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圆形平台。平台由黑色石材制成,表面光滑如镜,倒映着上方晶石的光芒。平台上,九根石柱呈环形排列,每一根石柱上都缠绕着暗金色的锁链。 锁链的尽头,连接着九个透明的容器。 源看到那些容器时,眉心一皱。 那里面装的不是液体,也不是武器。 是查克拉。 九只尾兽的查克拉。 一尾到九尾,每一只尾兽的查克拉都被抽离出来,封存在那些容器中。查克拉呈现出不同的颜色——一尾的砂金色、二尾的幽蓝色、三尾的水绿色……一直到九尾的金红色。 九种颜色的查克拉在容器中缓缓流动,被囚禁的精灵,发出微弱的光芒。 “原来如此。“源低声自语。 武心不仅想解封神树封印,还想利用尾兽查克拉来加速这个过程。九只尾兽的查克拉汇聚在一起,再加上十尾人柱力发动无限月读提供的庞大能量,足以在三天内完成解封仪式。 “三天……“ 源的目光越过尾兽容器,落在平台正中央的那块石碑上。 石碑高约三丈,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那是神树封印的核心,也是解封仪式的关键。 源的轮回眼扫过石碑上的文字,一行行阅读。 然后,他的脸色变了。 石碑上记载的,不仅仅是解封神树封印的方法。 还有解封后的结果。 六名大筒木本家强者被释放之后,他们的第一件事情不是攻击忍界——而是融合。 六人将融合为一体,成为“完全体大筒木“。那是大筒木一族的终极兵器,是连六道仙人和初代酆都大帝联手都只能封印、无法消灭的存在。 “武心的真正目标……“源的声音低沉,“不是召唤六名强者。“ “是制造一个神。“ --- 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将已知的信息拼凑在一起。 武心本体被封印在神树中千年。他在忍界活动的只是分身,力量不足本体的三成。但如果让他成功解封并融合六名本家强者,制造出那个“完全体大筒木“…… 到时候,别说忍界,就连地府都会被波及。 “必须在三天内阻止他。“源做出了判断。 但问题是——怎么阻止? 上千只改造白绝,九个尾兽容器,还有武心本人。硬闯的话,就算是他也没有把握全身而退。 源的轮回眼在地下空间中扫视,寻找可能的突破口。 忽然,他的目光停留在那九根石柱上。 石柱上的锁链不仅是封印尾兽查克拉的媒介,还是整个解封仪式的一部分。如果能切断锁链,破坏尾兽容器的平衡,就能延缓仪式的进程。 但九根石柱都有白绝看守,而且石柱本身也有强大的防御结界。 “九个……太多了。“源皱眉。 他的目光继续在地下空间中移动,最终落在平台边缘的一个角落。 那里有一个白绝正在独自工作。它的身体比普通白绝小了一圈,动作也有些迟缓。它正蹲在地上,用一件工具在石碑底部刻画着什么。 源眯起眼睛,轮回眼穿透距离,看清了那个白绝在做什么。 它不是在刻画符文。 它是在修改符文。 它在……破坏石碑。 源的眼神骤变。 那个白绝不对劲。它的查克拉波动虽然与白绝相似,但在轮回眼的深层视野中,源看到了隐藏在白绝外壳下的另一股查克拉。 那股查克拉很熟悉。 “大蛇丸……?“源低声说。 不。不是大蛇丸本人。是大蛇丸的分身,或者说是实验体。那家伙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将自己的意识植入了白绝体内,混入了武心的地下据点。 那个“白绝“正在修改石碑底部的关键符文。如果让它成功,解封仪式就会出现致命的缺陷。 源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做出了决定。 他没有去打断那个“白绝“,而是悄悄绕到了平台的另一侧,找到一个视野盲区藏了起来。 “既然有人替我破坏仪式……“源的嘴角一勾,“那我就负责掩护吧。“ 他从怀中取出酆都令,轻轻按在墙壁上。 紫金色的令牌发出微光,一道无形的波动扩散开来。源通过酆都令,开始向地府发送信号。 “孟青。我需要支援。“ 地府的方向传来一阵微弱的回应。孟青的声音在源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疲惫:“源?你的位置……忍界怎么会这么乱?我感知到了无限月读的波动。“ “斑发动了无限月读。“源简洁地说,“但现在有更大的麻烦。武心在三天内要解封六名本家强者,让他们融合成完全体。我需要地府的支援。“ 孟青沉默了一瞬。 “三天……“她的声音变得凝重,“源,地府这边也出事了。转轮王叛变,轮回大阵正在崩溃。酆都大帝闭关未出,其余阎罗都在镇压各地暴动的亡魂。“ 源的心一沉。 “一点人手都抽不出来?“ “最多……“孟青的声音带着歉意,“我只能派出十名鬼差。他们是我在奈何桥附近能调动的全部力量。“ “十名。“源闭上眼睛。 十名鬼差,对付上千只改造白绝?杯水车薪。 但聊胜于无。 “让他们来。“源说,“定位我的酆都令。“ “好。“孟青顿了顿,“源……小心。“ “我知道。“ 源收回酆都令,目光重新投向平台中央。 那个“白绝“已经完成了石碑底部的修改。它站起身,若无其事地混入白绝群中,朝源的藏身处走来。 源没有动。 “白绝“在距离源三丈的地方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向源的藏身处。 它的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 “宇智波源……“它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蛇一般的嘶嘶声,“我等你很久了。“ 源的轮回眼双目微眯。 “大蛇丸。“ “呵呵呵……““白绝“低笑起来,身体开始融化变形。白色的表皮褪去,露出里面苍白的皮肤和金黄色的蛇瞳。 大蛇丸的分身站在源面前,舔了舔嘴唇。 “看来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不如……合作如何?“ 源盯着大蛇丸看了三秒钟。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 地下空间中,两个各怀心思的人达成了短暂的同盟。 而在他们头顶,无限月读的光芒仍在洒落。 三天。 距离六名大筒木本家强者降临,只剩三天。 这一战,将决定忍界的命运。 第208章 黑夜的背叛 黑绝在阴影中移动。 他的身体没有固定形状,像是一团被揉碎的墨汁,在地面缝隙间流淌。无限月读的光芒从天空中倾泻而下,猩红的光束穿透云层,将整片大地染成血色。 八万联军忍者倒在地上,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他们沉浸在各自的梦境中。有人梦见死去的亲人复活,有人梦见了世界和平,有人梦见自己成为火影。美梦如画,却是一张吞噬灵魂的网。 黑绝从这一切上方滑过。 他没有被无限月读影响。从出生的那一刻起,他就是这世界上最古老的存在之一,幻术对他而言不过是清风拂面。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 高空之中,宇智波斑悬浮在那里。十尾人柱力的力量在他体内翻涌,九颗求道玉在背后缓缓旋转,额头的轮回写轮眼仍未闭合。斑张开双臂,拥抱整个世界。 “终于……“斑的声音从高处传来,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和平到来了。“ 黑绝在心中冷笑。 和平?这个蠢货真的以为自己赢了。 千年的布局,千年的欺骗,千年的等待——一切都是为了这一刻。 黑绝贴着地面阴影潜行,无声无息地接近斑的正下方。他的身体与黑暗融为一体,就算斑的轮回眼也难以察觉。斑此刻正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警惕心降到了最低点。 “所有人都在梦想中获得了幸福。“斑喃喃自语,“没有战争,没有痛苦,没有死亡……这才是真正的世界。“ 黑绝想起了很多事。 他想起自己诞生的那一刻——母亲被封印前的最后一刻,用最后的查克拉创造了他的形体。他是大筒木辉夜的第三子,不是通过生育,而是通过意志的碎片凝结而成。他的两个哥哥,羽衣和羽村,联手将母亲封印在月球上。而他,这个最弱小的存在,却成为了母亲唯一的希望。 “去复活我。“母亲的声音穿越千年,仍在黑绝脑海中回响。 他做到了。他花了千年的时间布局,一步步引导因陀罗和阿修罗的转世者走向对立。他制造仇恨,播撒谎言,伪造历史。他让宇智波一族相信石碑上的假文字,让斑走上追求无限月读的道路。 他伪装成斑的意志产物,一个忠诚的仆人,一个顺从的工具。 “斑大人。“他曾无数次这样称呼那个骄傲的男人,声音中满是虚假的崇敬。 斑从未怀疑过他。或者说,斑的骄傲让斑从未想过,一个被自己“创造“的存在会背叛自己。 愚蠢。 黑绝已经来到了斑的正下方。他抬起头,看着那个悬浮在空中的身影。 斑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祥和。这个追求了一生和平的男人,此刻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梦想。他的写轮眼闭合着,轮回写轮眼在额头上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就是现在。 黑绝的身体骤然暴起。 他从阴影中冲出,像一支黑色的箭矢射向斑的后背。他的身体在瞬间凝聚成一只尖锐的利爪,阴阳遁的力量在爪尖汇聚。黑色的求道物质与白色的创造之力交织,形成了一股足以撕裂一切的能量。 斑的反应慢了一步。 他太得意了。无限月读的成功让他放松了所有警惕,他甚至没有开启轮墓·边狱的防御。 黑绝的利爪从斑的背后贯入,穿透了他的心脏。 “噗嗤——“ 鲜血从斑的口中喷出。十尾人柱力的身体本应拥有超强的恢复能力,但黑绝的攻击中蕴含着阴阳遁的封印之力,抑制了那种再生。 斑的身体僵硬了。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从自己胸口穿出的黑色利爪。那只爪子正在他体内展开,根须般扎入他的血管和经络。 “你……“斑的声音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黑绝的头部从斑的肩膀处探出,苍白的脸上裂开一张嘴。他贴在斑的耳边,声音轻柔,带着虚假的温情:“斑大人,你不是一直问我,我是谁创造的吗?“ 斑的瞳孔骤然收缩。 “现在,我来告诉你答案。“ 黑绝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个卑微的、顺从的语调,而是带着千年积怨的冰冷和嘲讽。 “我不是你的意志。从来不是。“ 黑绝的身体开始膨胀,在宿主体内疯狂生长。黑色的触须从斑的毛孔中钻出,将斑的身体包裹起来。斑想要挣扎,但阴阳遁的力量封锁了他全身的查克拉流动。 “你……是谁?“斑咬牙问道。 黑绝大笑起来。那笑声尖锐刺耳,像是指甲刮过玻璃。 “我是辉夜的第三子。千年前,羽衣和羽村封印母亲的时候,她将最后的力量给了我。我的使命只有一个——复活她。“ 斑的脸色变了。他的骄傲,他的执着,他追求了一生的梦想,在这一刻全部崩塌。 “你利用了我。“斑的声音低沉。 “不,斑。“黑绝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是你自己选择了这条路。我只是……推了你一把。“ 黑绝的身体已经完全包裹住了斑。从远处看,一个巨大的黑色蚕茧悬浮在空中。斑的身体被黑绝的触须拖拽着,向着地面缓缓降落。 “你追求无限月读,是因为你以为那是石碑上的答案。但你有没有想过,那块石碑上的文字,是谁写的?“ 斑的瞳孔颤抖。 “是我。“黑绝得意地说,“千年前,我修改了宇智波一族的石碑。我把复活母亲的方法,伪装成了所谓的无限月读。你追求了一生的东西,不过是我的工具。“ 斑的脸色惨白。 他一生追求的和平。他背叛挚友、杀死族人、布局百年所相信的“答案“,竟然是一个谎言。 一个持续了千年的谎言。 “不……“斑的声音微弱。 “是的。“黑绝的声音变得庄严,“而现在,你的使命完成了。十尾人柱力的身体,查克拉之祖的容器。斑,你将成为母亲复活的祭品。“ 黑绝开始吟唱。 那是一种古老的语言,不属于忍界的任何一族。音节低沉而诡异,每一个音符都带着远古的韵律。随着吟唱声响起,地面开始颤抖。 无限月读的光芒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浓烈。 天空中那轮巨大的轮回写轮眼感应到了什么,投射出一道猩红的光柱,直接落在黑绝和斑所在的区域。光柱中蕴含的查克拉如海潮般涌入斑的身体。 “啊——!!“ 斑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他的身体正在发生剧变——十尾人柱力的形态开始崩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原始的力量。 黑绝的触须在斑体内编织着古老的仪式。他将斑作为媒介,将无限月读收集来的查克拉全部导入斑的身体。那些查克拉在斑体内重组、转化,逐渐形成一个新的存在。 “母亲……“黑绝的声音颤抖,带着千年的渴望,“我等了千年,终于等到这一天。“ 地面裂开。 从裂缝中,无数白色的根须爬出。那些根须蠕动着,缠绕上斑的身体,将他拖入地底。斑挣扎着,但他的力量正在被黑绝封印,十尾人柱力的查克拉被强行抽离,转化为另一种形态。 “停下……“斑的声音越来越弱。 “安静。“黑绝的声音冰冷,“你的意识即将被吞噬。在最后的时刻,好好感受一下吧。感受你所谓的,是如何成为母亲降临的台阶的。“ 斑的身体开始发光。 白色的光芒从他体内透出,越来越亮。那光芒中带着一种超越忍界认知的力量。查克拉的本源,一切查克拉的源头。 辉夜。 查克拉之祖即将降临。 黑绝的吟唱声达到了高潮。他的身体完全融入了斑的体内,成为了连接两个世界的桥梁。斑的意识在剧烈的痛苦中逐渐模糊,他的记忆、他的情感、他的执念,一切都在被吞噬。 “柱间……“斑在最后时刻,喃喃念出了这个名字。 那个他一生中唯一认可的男人。那个他既憎恨又尊敬的挚友。 如果柱间在这里,会说些什么? 斑不知道答案。他的意识正在沉入无边的黑暗,像是落入深海的石子,越沉越深,直到再也看不见光。 黑绝感受到了斑的灵魂在消散。 他没有怜悯。千年来,他见过太多像斑这样的人,被自己的执念蒙蔽双眼,最终走向毁灭。斑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母亲,请降临吧。“ 白光爆闪。 整个战场在这一刻被白光吞没。无限月读的光芒与这道白光融合,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光球。光球内部,一道古老而恐怖的气息正在成形。 黑绝的声音从光球中传出,带着狂喜和虔诚:“大筒木辉夜,查克拉之祖——复活!“ 光球炸裂。 冲击波横扫方圆十里,地面被掀翻,树木被连根拔起。当光芒散去,一个人影悬浮在空中。 白色长袍无风自动,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额头上,轮回写轮眼缓缓睁开。一双白眼冷漠地俯瞰着这个世界。 辉夜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千年……“她的声音冰冷而空灵,从遥远的天际传来,“终于,回来了。“ 她的目光扫过倒在地上的八万联军,扫过远处的山川河流,最后落在脚下的黑色残渣上。 那是斑残留的最后一点痕迹。 一个追求和平的疯子,最终成为了别人复活的花肥。 辉夜没有表情。对她而言,斑只是一颗棋子,一个容器。他的灵魂已经被彻底吞噬,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母亲。“黑绝的声音从辉夜的袖中传出,“欢迎回来。“ 辉夜没有回答。她抬起头,看向天空。 天空中,无限月读的轮回写轮眼仍在运转。辉夜伸出手,那只眼睛缓缓闭合。 “天之御中。“ 她的声音落下,空间扭曲。 整个世界在这一瞬间被撕裂,重组,转移。 辉夜要开始了。 她的狩猎。 第209章 辉夜降临 鸣人正在奔跑。 他的双腿踏碎冻土,金色的查克拉外衣在身后拖出一道流光。刚才还在主战场上与斑对峙,但眼前的景象在一瞬间彻底变了。 天空裂开了。 不是比喻。是真正的裂开——像是一面镜子被锤子砸中,无数空间碎片向着四面八方飞散。每一片碎片中都倒映着不同的世界:有的是冰天雪地,有的是熔岩火海,有的是雷电交加的风暴之眼。 “这是——“ 鸣人的声音被掐断了。 一股巨大的力量抓住了他的身体,不是手,不是查克拉,而是空间本身在移动。眼前的世界在旋转,在扭曲,在重组。鸣人想抓住什么,但手指穿过的只有虚无。 “鸣人!“ 佐助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鸣人转头,看到佐助的须佐能乎正在强行抵抗那股空间拉扯力。紫色的骨架发出咔咔的声响,骨骼上出现了细密的裂痕。 “佐助!“ 鸣人想冲过去,但空间的力量将他整个人提起,像扔石子一样抛了出去。 天旋地转。 --- 鸣人砸在地上。 不是泥土,不是岩石,而是冰。坚硬到能敲碎骨头的冰层。他的身体在冰面上滑行了数十米,撞上一座冰山才停下来。 “咳——“ 鸣人咳出一口血。金色的查克拉外衣黯淡了几分,但很快重新亮起。他挣扎着爬起来,九尾的查克拉在经脉中奔涌,修复着受损的内脏。 “九喇嘛,你没事吧?“ “没事。“九尾的声音从体内传来,但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鸣人……小心。这里的查克拉……“ 鸣人抬起头。 然后他愣住了。 这个世界不是忍界。 天空是暗红色的,没有太阳,没有月亮,只有无尽的云层在头顶翻滚。大地被一分为二——一半是冰封的雪原,冰川如刀锋般林立;另一半是沸腾的熔岩,火红色的河流在大地上蜿蜒。 冰雪与熔岩在交界线上碰撞。蒸汽升腾,发出嘶嘶的声响。冰火两重天,一幅不可能存在于自然界的景象。 “这是哪里……“ “始球空间。“九尾的声音低沉,“大筒木辉夜的能力——天之御中。她可以随意创造和切换空间,将敌人转移到她的主场。“ 辉夜。 这个名字像一块石头砸进鸣人的脑海。 他猛然转头,四处张望。 在冰雪与熔岩的交界线上,一个人影悬浮在那里。 白色长袍。苍白皮肤。额头上那只轮回写轮眼正在缓缓转动,双眼——白眼——空洞地注视着这个世界。 大筒木辉夜。 查克拉之祖。 鸣人感受着从她身上传来的查克拉波动,喉咙发干。 十尾的查克拉已经很恐怖了。斑成为十尾人柱力后,那种压迫感让鸣人几乎喘不过气。但与眼前这个女人相比—— 十尾的查克拉像是一条河流。 而她的查克拉,是海洋。 无边无际,深不见底。那不是量的差距,是质的区别。十尾只是神树的一部分,而她,是神树本身。 “鸣人!“ 佐助的声音从侧面传来。鸣人转头,看到佐助从一团紫黑色的烟雾中走出。须佐能乎已经收起,但他的轮回写轮眼仍在运转,警惕地盯着远处的辉夜。 “你没事吧?“鸣人问。 “没事。“佐助擦去嘴角的血迹,“但情况很糟。这里不是忍界,是异空间。我们被隔离了。“ “我知道。“ 两人并肩站立,面对着那个悬浮在空中的女人。 辉夜缓缓转过头,白眼注视着他们。 她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仇恨,甚至没有轻蔑。那是一种彻底的冷漠。人类在看蚂蚁时不是故意看不起,而是根本不在同一个层面上。 “因陀罗。“辉夜开口,声音空灵得不真实,“阿修罗。“ 她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看两个熟悉的陌生人。 “你们转世了很多次。“辉夜说,“每一次都与我作对。羽衣和羽村的血脉,真是顽固。“ 鸣人握紧拳头:“你就是大筒木辉夜?斑说的查克拉之祖?“ 辉夜没有回答。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苍白的手掌。 “查克拉……本该只属于我一个人。“她的声音很轻,自言自语般,“我的儿子们背叛了我,把查克拉分给了那些下等生物。你们——“ 她的白眼猛然睁大。 “不配拥有查克拉。“ 话音落下,辉夜动了。 不是冲刺,不是瞬身术。她只是向前迈了一步——然后整个空间都在帮她移动。冰雪与熔岩同时翻涌,化作两条巨龙向鸣人佐助扑来。 “散开!“ 鸣人和佐助同时向两侧跃开。冰龙撞在鸣人刚才站立的位置,将方圆十米的地面冻成坚冰。火龙掠过佐助身边,高温将他的衣角点燃。 “仙狐模式!“ 鸣人全身金光大盛,九颗求道玉在身后悬浮。他化作一道金光冲向辉夜,拳头裹挟着螺旋丸的查克拉。 “超大玉螺旋丸!“ 金色的螺旋丸直径达到三米,带着刺耳的呼啸声砸向辉夜。 辉夜没有躲避。 她只是抬起一根手指。 螺旋丸在距离她三尺的地方停住了。不是被挡住,而是被冻结了——连同空间一起。金色的螺旋丸凝固在空中,一尊金色的雕塑。 “空间冻结……“九尾的声音颤抖,“不,比那更可怕。她直接控制了这片空间的规则。“ 鸣人还没反应过来,一股巨力从胸口传来。 辉夜的衣袖轻轻挥动,鸣人的身体像被火车撞中一样倒飞出去。他在冰面上砸出一道深沟,滑行了上百米才停下。 “咳!“鸣人又吐出一口血。 “鸣人!“佐助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 佐助开启了完全体须佐能乎。暗紫色的巨人手持天照剑,向着辉夜劈下。黑色火焰将空气点燃,剑锋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漆黑的轨迹。 辉夜抬起头,看着那把斩落的巨剑。 然后,她张开了嘴。 不是喊叫,不是吟唱。她的口中释放出一股庞大的吸力,如同黑洞般将天照剑上的黑色火焰全部吸入口中。 “什么?!“ 佐助瞳孔收缩。天照剑是他最强的攻击手段之一,黑色火焰不灭不息,能焚烧一切。但辉夜竟然——吃掉了它? 辉夜的嘴角动了动。那是她第一次出现类似表情的变化——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满足。 “味道不错。“她说。 佐助的须佐能乎再次挥剑,这一次是横斩,目标是辉夜的腰部。 辉夜的身体忽然消失了。 不是瞬身术,不是空间忍术。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化作了无数细小的颗粒,像是被风吹散的沙子,从须佐能乎的剑锋间穿过。然后,颗粒在须佐能乎的背后重新凝聚。 “佐助,后面!“鸣人喊道。 太迟了。 辉夜的手掌按在须佐能乎的背部。不是攻击——是吸收。紫色的查克拉从须佐能乎体内被抽出,化作一道道光流涌入辉夜的手掌。须佐能乎发出一声悲鸣,体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该死!“佐助咬破舌尖,强制解除了须佐能乎。他的身体从须佐能乎的核心处跌落,在冰面上翻滚数圈才稳住身形。 须佐能乎——消失了。 “佐助!你怎么样?“ 鸣人冲到佐助身边。佐助脸色苍白,查克拉损耗严重,但他咬牙站了起来。 “没事。“ “她太强了。“鸣人低声说,“比我们遇到的任何敌人都强。“ “我知道。“佐助的轮回写轮眼死死盯着辉夜,“但总有办法。没有敌人是不可战胜的。“ 鸣人看着佐助的侧脸,点了点头。 “啊。我不会放弃。“ 辉夜悬浮在空中,白眼冷漠地看着两人。她的表情没有改变,但鸣人感觉到——她的耐心正在消耗。 “你们让我很失望。“辉夜说,“我以为因陀罗和阿修罗的转世会更有趣一些。“ “抱歉让你失望了!“鸣人咧嘴一笑,尽管嘴角还在流血,“但我们还没开始呢!“ 他双手结印。 “影分身之术!“ 数十个影分身从烟雾中冲出,从四面八方向辉夜包围过去。每一个分身都握着一颗螺旋丸,金色的光芒在始球空间中格外刺眼。 “分散她的注意力!“鸣人本体大喊,“佐助,找机会!“ 影分身们同时发动攻击。有的从正面冲锋,有的从侧面迂回,有的跃到空中俯冲。螺旋丸的光芒交织成一张金色的网,将辉夜笼罩在中央。 辉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的白眼扫过每一个影分身,然后—— “共杀灰骨。“ 她的手掌中,一根灰色的骨刺缓缓生长出来。那骨头不到三尺长,表面没有任何光泽,像是风化了千年的枯骨。 辉夜轻轻挥动手臂。 骨刺脱手飞出。 它没有刺向任何一个影分身。它刺向了——空间本身。 灰色的骨刺在飞行途中碎裂,化作无数细小的骨粉。骨粉散落在空气中,然后—— 膨胀。 每一粒骨粉都化作一根完整的骨刺,向着四面八方激射而出。数万根灰色骨刺形成了一道死亡风暴,覆盖了整个战场。 “不好!“ 鸣人的影分身在接触到骨刺的瞬间就消失了。不是被击破,而是直接消散——骨刺上附带的力量在接触的瞬间就摧毁了一切。 “躲开!“ 鸣人本体向一侧翻滚,一根骨刺擦着他的脸颊飞过。皮肤接触到骨刺带起的气流,竟然灼痛如火伤。 “这是什么东西?“ “共杀灰骨!“九尾的声音充满了恐惧,“被碰到就会灰飞烟灭的术!连灵魂都会被消灭!“ 鸣人后背冷汗直冒。 他看向佐助。佐助正在用须佐能乎的骨架勉强抵挡骨刺,但每一根骨刺击中骨架,都会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痕。 “佐助!“ “我没事!“佐助咬牙,“但她的攻击范围太大了,我们根本近不了身!“ 骨刺风暴持续了整整十秒。 当风暴平息时,方圆百米的地面上插满了灰色的骨刺。那些骨刺从地下长出,荆棘般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辉夜抬起手,那些骨刺开始融化,重新化作灰色的雾气回到她的掌中。 “这就是共杀灰骨。“辉夜的声音依旧空灵,“我的血液化成的骨头。被它碰到的东西,无论是肉体、查克拉还是灵魂——都会消失。“ 鸣人咽了口唾沫。 他的手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面对强敌时的那种兴奋,那种燃烧全身每一滴血液的战意。 “好。“鸣人擦去嘴角的血,“那就更不能被碰到了。“ 他站直身体,金色的查克拉再次燃烧起来。 “佐助,再来一次。威装·须佐能乎。“ 佐助看了鸣人一眼,点了点头。 紫色的须佐能乎再次展开。这一次,它覆盖在鸣人的仙狐模式之上——九尾的金色身躯穿上了一层紫色的铠甲。天照剑与螺旋丸结合,金色的螺旋手里剑上缠绕着黑色的火焰。 “上!“ 威装·须佐能乎化作一道金紫色的流光,向着辉夜冲去。 辉夜的白眼眯起。 “有点意思了。“ 她抬起双手,十指张开。 十根共杀灰骨同时从她指尖生长出来。 “但,还是不够。“ 骨刺射出。 金紫色的光芒与灰色的骨刺在始球空间中正面碰撞。 轰鸣声响彻天地。 第210章 始球空间 源的额头竖痕突然剧痛。 那种疼痛不是外伤,而是轮回眼在超负荷运转时发出的警告。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针扎进眉心,疼得他眼前一黑,险些跪倒在地。 “怎么回事……“ 源扶住地下空间的墙壁,掌心触到那些大筒木一族的古老符文。符文冰凉,但源的注意力已经被另一件事完全占据。 空间在颤抖。 不是这个地下空间。是整个忍界的空间结构——从极远处传来的震动,有人在世界的另一端砸碎了一面镜子。那种碎裂声不是耳朵能听到的,是轮回眼直接感知到的空间层面的崩解。 “这种规模……“ 源的轮回眼穿透层层空间阻隔,看向主战场的方向。但他什么都没看到——因为那片区域的空间已经被完全扭曲,像是一团被揉皱的纸,所有的光线和查克拉都被吸入其中。 有东西出来了。 或者说,有东西进去了。 “源。“孟青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急促,“你听得到吗?“ “我在。“源按住酆都令,压低声音。地下空间中,白绝们仍在忙碌,没有发现他的位置。“什么情况?“ “忍界出大事了。“孟青的传音带着地府特有的回音,隔着一条宽阔的河流传来,“我的鬼差在边界巡逻时看到——大筒木辉夜复活了。“ 源的瞳孔骤然收缩。 辉夜。 查克拉之祖。一切查克拉的源头。千年前被羽衣和羽村联手封印在月球上的存在。 “斑呢?“源问。 “死了。灵魂被彻底吞噬,连转世的资格都没有。“孟青的声音冰冷,“黑绝偷袭了他。千年的伪装,斑从头到尾都是棋子。“ 源的脑海中迅速拼凑出事情的全貌。 斑发动无限月读→黑绝背叛→斑成为容器→辉夜复活。 一个完美的链条。而他自己,差点也被卷入其中——如果他当初选择赶往主战场支援鸣佐,而不是优先追踪武心,他现在可能已经面对辉夜了。 但选择没有对错,只有后果。 “鸣人和佐助呢?“源问。 “被困住了。辉夜用天之御中把他们转移到了始球空间——那是她的私人领域,一个冰雪与熔岩并存的异空间。“ 源闭上眼睛。 始球空间。天之御中。辉夜的能力不是简单的空间忍术,而是创造和改写空间本身。在那个空间里,辉夜就是规则。 “鸣佐撑得住吗?“ “暂时还活着。“孟青说,“但辉夜的力量远超十尾。他们在苦战。“ 源沉默了。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将所有变量纳入计算。 选项一:继续留在这里,追击武心。优势是可以阻止三天后的解封仪式,防止六名本家强者融合为完全体大筒木。代价是鸣佐可能在始球空间战死,到时候他要独自面对辉夜加上武心。 选项二:立刻赶往始球空间支援鸣佐。优势是三人联手有机会击败辉夜。代价是武心完成解封仪式,六名本家强者降临,融合为完全体大筒木——到时候他们将面对两个神级的敌人。 两个选择都通向地狱。 “源。“孟青的声音再次响起,“地府这边……转轮王的叛乱还没平息。我派不出更多人手。那十名鬼差已经出发,预计一刻钟后到达你所在的位置。“ “知道了。“ 源切断传音,靠在墙壁上,深吸一口气。 地下空间中,上千只改造白绝仍在忙碌。大蛇丸的白绝分身已经混入其中,不知所踪。九根石柱上,尾兽查克拉在容器中缓缓流动。中央的石碑上,被大蛇丸修改过的符文正在暗中发挥作用,延缓解封仪式的进程。 时间。他需要争取时间。 同时也需要支援鸣佐。 “两个都要。“源低声说。 他的目光在地下空间中扫视,落在了那些大筒木符文上。这些符文是解封仪式的核心,也是整个地下空间的能量来源。如果能在这里布置一个反向封印阵,即使不能阻止仪式,也能大幅延缓它的进程。 而布置封印阵,需要他在场吗? 不一定。 源从怀中取出酆都令,手指在令牌表面轻轻摩挲。紫金色的令牌散发着微光,回应他的思绪般明暗闪烁。 酆都令不仅能连接阴阳两界,还能调动鬼差,查阅轮回记录。但更重要的是——它可以作为空间锚点。 源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计划成形了。 他悄然移动到地下空间的边缘,找到一个视野盲区。然后,他盘腿坐下,将三色能量运转到极致。 金色查克拉构建结构。 白色真气填充内容。 黑色魔气赋予灵性。 三种能量在指尖汇聚,化作一道细小的光丝。源将光丝注入酆都令,令牌发出嗡鸣,表面的“酆“字亮起紫金色的光芒。 “反向封印阵。“源低声说,“以酆都令为阵眼,十名鬼差为阵脚——不需要他们在场,令牌本身就能代替他们运转阵法。“ 他在地面上刻画符文。不是大筒木一族的文字,而是地府的秘文——轮回大阵的简化版。这些符文可以干扰大筒木的查克拉流动,延缓解封仪式的进程。 一刻钟。 他只有一刻钟的时间。 源的手指在地面上飞速移动,一道道符文被刻画出来。他的动作很快,但每一个笔画都精准无误。元婴期的修为让他的精神高度集中,外界的一切干扰都被屏蔽。 十分钟后,封印阵完成。 源将酆都令按在阵眼处,注入最后一道能量。紫金色的光芒从令牌中扩散开来,沿着符文的轨迹蔓延,将整个封印阵激活。光芒一闪即逝,符文沉入地下,隐藏起来。 “三天。“源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这个阵法至少能拖住三天。到时候——“ 到时候会怎样,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现在必须去始球空间。 源闭上眼睛,感知着远处的空间波动。天之御中转移时留下的空间裂缝还没有完全闭合,像是一道尚未愈合的伤疤,残留在忍界的空间结构上。 轮回眼可以追踪那道伤疤。 源的手掌按在额头的竖痕上,轮回眼全力运转。他的视野穿透了层层空间,看到了那道裂缝——位于主战场上空,一条细长的黑色痕迹,周围环绕着扭曲的光晕。 “就是那里。“ 源深吸一口气,将三色能量汇聚于脚下。金色的查克拉撕裂空间,白色的真气稳定通道,黑色的魔气吞噬乱流。一个不规则的空间通道在他面前成形,另一端连接着天之御中的裂缝。 他一步跨入。 --- 通道中的感觉很诡异。 不是飞雷神之术那种瞬间转移,也不是通灵术那种跨越维度的召唤。这是一种强行撕裂空间壁垒的穿行——源能感受到周围的空间碎片如刀片般切割着他的护体能量,每一片都足以将普通人切成两半。 三色能量在体表形成了一层厚实的护罩。金色在外抵挡冲击,白色在中和缓冲,黑色在内吞噬渗透进来的空间乱流。三层防护,缺一不可。 “快到了……“ 源的轮回眼看到了通道尽头的光芒。那是始球空间的入口,一团扭曲的光晕,如被拉长的彩虹般各种颜色交织在一起。 他加速冲刺。 身体穿过光晕的瞬间,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始球空间的规则与忍界完全不同,重力、气压、查克拉浓度——一切都在排斥他这个外来者。 源咬紧牙关,强行适应。 然后,他落地了。 冰冷。刺骨的冰冷。 源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冰原上。脚下的冰层厚达数丈,坚硬得能敲碎钢铁。远处是林立的冰川,一排排巨大的刀刃般指向暗红色的天空。 而另一侧—— 火红的光芒照亮了半边天际。熔岩在流淌,火山在喷发,热浪与寒风在交界线上碰撞,形成了一道遮天蔽日的蒸汽墙。 “始球空间……“源低声说。 他的轮回眼迅速扫视整个空间。这里没有太阳,光源来自天空中的云层——那些翻滚的暗红色云团中蕴含着原始的能量,照亮了整个世界。 然后,他感知到了查克拉波动。 三股。 最近的一股——金色与紫色交织,狂暴而炽烈。鸣人和佐助,他们在一起。 最远的一股——冰冷,深邃,古老到连轮回眼都无法读取其本质。那股查克拉的密度让源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辉夜。 比十尾强十倍。不,百倍。 “麻烦了。“ 源没有犹豫,向着查克拉波动的方向冲去。他的速度提升到极致,三色能量在脚下爆发,每一步都在冰面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坑洞。 冰原在飞速后退。 一里。两里。三里。 然后,他看到了。 远处的冰原上,一个金紫色的巨人正在与一个白色的身影对峙。巨人身上穿着紫色的铠甲,手持燃烧黑色火焰的巨剑——威装·须佐能乎。 但巨人此刻状态极差。铠甲上布满了裂痕,金色查克拉黯淡如将熄的烛火。紫色骨架裸露在外,一些地方已经断裂。 而在它对面—— 辉夜悬浮在空中。 白色长袍在寒风中飘动。额头的轮回写轮眼缓缓转动。双手各持一根灰色的骨刺——共杀灰骨。 源认出了那东西。 “共杀灰骨……碰到就灰飞烟灭。“ 他的瞳孔收缩。局势比他想象的更糟。 鸣人佐助已经在苦战,而且明显处于下风。威装·须佐能乎是他们最强的合体技,但面对辉夜,连近身都做不到。 “得快点。“ 源加速冲刺,同时从怀中取出酆都令,将三色能量注入其中。令牌发出紫金色的光芒,在他掌心凝聚成一道锋利的刃。 他没有喊叫,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轮回眼锁定辉夜的背影,源在一瞬间将速度提升到极限。冰面在他脚下炸裂,他的身体化作一道三色流光,金色、白色、黑色交织的轨迹,一颗逆向的流星般向着辉夜的背后疾射而去。 十丈。五丈。三丈。 辉夜猛然转头。 白眼看向源的方向。 “又来一个?“ 共杀灰骨脱手而出。 灰色的骨刺与三色流光在空中正面碰撞—— 轰!!! 冲击波将方圆百米的冰层全部掀翻。冰川崩塌,熔岩倒灌。始球空间在这一刻颤抖了一下,为这场战斗的升级而震动。 当烟雾散去—— 源站在冰原上,手中酆都令化作的刃与共杀灰骨僵持在一起。灰骨的尖端距离他的眉心只有三寸,而他额头的轮回眼竖痕正散发着刺目的光芒。 “辉夜。“源的声音平静,“你的对手,加上我了。“ 鸣人惊喜的声音从威装·须佐能乎中传出:“源?!“ “别分心。“源头也不回,“准备第二轮。“ 辉夜的白眼注视着他,第一次出现了类似兴趣的表情。 “轮回眼……“她的声音空灵,“你不是羽衣的后裔。你的眼睛,从何而来?“ 源没有回答。 他只是握紧了酆都令,三色能量在体内奔涌。 三对一。 战斗,才刚刚开始。 第211章 三英战辉夜 辉夜的白眼注视着源额头的竖痕。 那道轮回眼散发着淡紫色的光芒,与辉夜额头的轮回写轮眼遥相呼应。两股同源却又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始球空间中对峙,空气发出细微的震颤。 “轮回眼。“辉夜的声音很轻,像是在确认什么,“但不是羽衣的血脉。你的眼睛……从哪里得来的?“ 源没有回答。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分析眼前的敌人。轮回眼全力运转,将辉夜的查克拉流动、身体结构、能量节点一一拆解。不灭天功在体内缓缓流转,三色能量构建着防御和进攻的双重准备。 “源!“鸣人从威装·须佐能乎中探出头,脸上全是血但笑容灿烂,“你来得太及时了!“ “闭嘴,集中精神。“佐助的声音从须佐能乎的核心传出,冷淡但带着一丝松懈。源的加入意味着局势发生了变化。 辉夜的耐心似乎耗尽了。 她抬起双手,十指张开。十根灰色的骨刺从指尖生长出来,每一根都不到三尺,表面毫无光泽,却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共杀灰骨·十连。“ 骨刺脱手的瞬间,源瞳孔骤缩。 “散开!左七右三!“ 他的轮回眼预判了骨刺的飞行轨迹。不是直线,不是曲线,而是穿透空间的跳跃——十根骨刺在不同维度间穿梭,从看似不可能的角度射来。 鸣人操控威装·须佐能乎向左翻滚,巨大的身躯在冰面上犁出一道深沟。佐助在核心位置调整姿态,天照剑横斩,将两根从头顶出现的骨刺击落。源则化作三色流光,从骨刺的缝隙间穿过,每一片衣角都险之又险地避开死神的触碰。 轰!轰!轰! 十根骨刺落地,冰原炸裂,熔岩倒灌。灰骨所在之处,一切物质都在消融。冰层、岩石、甚至连查克拉残留都被抹除。 “好险……“鸣人咽了口唾沫,“这家伙的攻击越来越密集了。“ “她在试探。“源落在威装·须佐能乎的肩膀上,三色能量在指尖流转,“刚才那一下,她用了七成力。“ “才七成?“佐助皱眉。 “但她的查克拉总量是我们的百倍以上。“源冷静地分析,“问题是,她不会用。“ 鸣人一愣:“什么意思?“ “她的力量太庞大了,庞大到不需要技巧。“源的轮回眼捕捉着辉夜的细微动作,“每一击都是本能驱动,没有预判,没有变招,没有战术配合。就像一个拥有无限弹药的孩子,只会扣扳机。“ 佐助立刻明白了:“所以只要找到规律——“ “就能赢。“源点头,“鸣人,你主攻吸引注意。佐助,侧翼骚扰,逼她露出破绽。我来找机会。“ “收到!“鸣人握拳。 “明白。“佐助简短回应。 威装·须佐能乎再次启动。金紫双色的巨人踏着冰面冲锋,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燃烧的足迹。天照剑高举,黑色火焰将空气点燃,剑锋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漆黑的裂痕。 辉夜面无表情地看着冲来的巨人。 她双手抬起,冰雪与熔岩同时翻涌。两条元素巨龙从两侧夹击威装·须佐能乎,冰与火在碰撞中爆发出巨大的蒸汽。 “仙法·超尾兽玉螺旋手里剑!“ 威装·须佐能乎的双手合拢,一颗直径超过五米的金色螺旋手里剑在掌中成形。天照剑的火焰缠绕其上,金色的查克拉与黑色的火焰交织,形成了一颗毁灭性的能量球。 辉夜的白眼稍稍眯起。 她感到了威胁。 “天之御中。“ 辉夜轻声念出这三个字的瞬间,整个世界变了。 冰原消失。熔岩消失。蒸汽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赤红的大地。重力在瞬间增加了十倍,威装·须佐能乎的身体猛然一沉,膝盖弯曲,险些跪倒在地。 “超重力空间!“九尾的声音在鸣人体内响起,“这里的重力是正常世界的十倍!“ “咳——“鸣人咳出一口血,十倍重力压迫着他的内脏,“这种地方……怎么打……“ 源也受到重力影响,身体像被一座山压住。但他的不灭天功在体内运转,白色真气在经脉中流淌,抵消了部分压力。 “佐助,须佐能乎还能动吗?“ “能。“佐助咬牙,“但速度只有正常的一半。“ 辉夜在超重力空间中如鱼得水。她悬浮在空中,不受重力影响。双手各持一根共杀灰骨,向着下方的三人俯冲而来。 “她来了!“ 源深吸一口气,三色能量在体内爆发。 “不灭天功·吞天。“ 他伸出手掌,对着俯冲而下的辉夜。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他掌心发出——不是物理层面的吸引,而是直接作用于查克拉本身。不灭天功的核心奥义,吞噬一切能量化为己用。 辉夜的身体在半空中顿了一下。 她感到一股微弱但奇特的拉力,正在试图从她体内抽取查克拉。那股力量很小,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但它的本质却让她感到了一丝不安。 “这是什么术?“辉夜皱眉。 源的额头渗出冷汗。 不灭天功在运转,查克拉确实在被吸收。但辉夜的查克拉太庞大了,庞大到如同从海洋中舀出一瓢水。他全力运转了三个周天,只吸收了不到千分之一。 “太少了……“源咬牙,“她的查克拉密度超出我的承受极限。再强行吸收,我的经脉会先撑爆。“ “那就换策略。“佐助说。 威装·须佐能乎在超重力空间中强行站起。鸣人将仙狐模式的查克拉推到极致,金色的光芒在十倍重力下依然耀眼。 “我不会放弃!“ 威装·须佐能乎化作一道金紫色的流星,迎着辉夜冲去。天照剑横斩,带起一道黑色的火焰弧光。 辉夜举起共杀灰骨,准备格挡。 就在这时—— “神威!“ 源的眼睛猛然睁开。轮回眼全力运转,空间在他眼前扭曲。他锁定了辉夜与共杀灰骨之间的空间节点,强行制造了一个微型的空间错位。 辉夜的手臂偏移了三寸。 只有三寸,但足够了。 天照剑从共杀灰骨的边缘掠过,直取辉夜的胸口。 辉夜的白眼猛然睁大。 她的身体再次化作无数细小颗粒,从剑锋间穿过。但这一次,天照剑上的火焰擦过了她的衣角。 白色长袍被黑色火焰点燃。 辉夜在远处重新凝聚成形。她低头看着被烧焦的衣角,表情第一次出现了变化。 “你们……“她的声音不再是单纯的冷漠,而是带上了一丝怒意,“弄坏了我的衣服。“ “只是衣服?“鸣人咧嘴笑,“下次就是你的人头了!“ 辉夜抬起头,白眼冰冷的注视着三人。 她张开双臂。 “天之御中·转。“ 世界再次变化。 超重力空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雪荒原。温度骤降到零下数百度,呼出的气体在瞬间凝成冰晶。暴风雪从四面八方涌来,能见度降到不足三米。 “又换了!“佐助咬牙,“这种环境对须佐能乎的灵活性影响太大。“ “别慌。“源的声音在暴风雪中传来,“她每次切换空间都需要消耗查克拉。天之御中不是无限的——她在试图用环境优势弥补战斗经验的不足。“ 源的话让佐助和鸣人都是一震。 辉夜的力量虽然强大,但战斗方式单一,缺乏变通。每次遇到棘手的局面就选择切换空间,这与其说是自信,不如说是依赖。 “那就逼她不断切换。“源说,“消耗她的查克拉,直到她无路可退。“ “怎么逼?“鸣人问。 源看向佐助:“你的轮回写轮眼能看清她在空间切换时的轨迹吗?“ 佐助点头:“能。虽然很短暂,但有一个瞬间的停顿。“ “那就够了。“源闭上眼睛,感知着周围的空间波动,“鸣人,你正面攻击,用影分身制造混乱。佐助,你在她切换空间的那一刻攻击她的本体。我来配合你——用不灭天功干扰她的查克拉流动。“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无需多言。 威装·须佐能乎再次启动。金色的查克拉外衣在暴风雪中燃烧,将周围的雪花蒸发成水蒸气。鸣人的影分身从烟雾中冲出,数十个金色的身影从四面八方向辉夜包围。 “又是影分身?“辉夜冷漠地看着包围过来的金色身影,“无聊。“ “那可不一定!“ 影分身们同时发动攻击。但这一次,他们不是各自为战——每一个影分身的动作都经过精心编排,形成了合击阵型。有的从正面吸引注意,有的从背后牵制,有的专门攻击她的下盘。 辉夜被包围在中央,眉头微皱。 她抬起手,共杀灰骨在掌中成形。 就是现在。 “佐助!“ 佐助的轮回写轮眼捕捉到辉夜手腕的细微动作。在她准备发射共杀灰骨的瞬间,须佐能乎从威装状态中分离,化作一道紫色的流光从侧面突袭。 天照剑直刺辉夜的太阳穴。 辉夜被迫中断攻击,身体再次颗粒化闪避。但这一次,她没有来得及完全分散——天照剑的剑气削去了她一缕头发。 辉夜在远处重新凝聚,脸色阴沉。 “天之御中——“ “别想跑!“ 源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不知什么时候,源已经潜到了辉夜的头顶。三色能量在掌心汇聚,形成了一道紫金色的光刃。不灭天功全力运转,这一击不是物理攻击,而是直接作用于查克拉流动的干扰。 辉夜抬头,白眼对上源的轮回眼。 两个轮回眼级别的瞳力在空中碰撞,发出刺耳的嗡鸣。 源的紫金光刃斩落。 辉夜举起手臂格挡。光刃与她的皮肤碰撞,没有切开肉体,而是直接渗透进去,在她体内肆虐。 辉夜感到自己的查克拉流动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只有零点几秒,但足够了。 “鸣人!“ 威装·须佐能乎从下方冲来,金色的螺旋手里剑与黑色的天照剑同时命中辉夜的身体。 轰!!! 冲击波将方圆数里的积雪全部吹飞。冰层炸裂,露出下方黑色的岩石。暴风雪被这一击的气浪硬生生驱散。 当烟雾散去—— 辉夜站在爆炸中心。白色长袍破损不堪,嘴角挂着一丝血迹。她的一只手垂在身侧,显然受了伤。 受伤了。 查克拉之祖,第一次在这三人手中受伤。 辉夜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远处的三人。 鸣人站在威装·须佐能乎的金色身躯中,大口喘气但眼神坚定。佐助在须佐能乎的核心位置,轮回写轮眼闪烁着紫色的光芒。源悬浮在两人上方,三色能量在体表流转,轮回眼散发着淡紫色的光晕。 三个人,三种力量,却配合得天衣无缝。 辉夜的白眼中,第一次出现了名为“压力“的情绪。 她舔了舔嘴角的血迹,表情逐渐冰冷。 “很好。“她说,“你们……值得我认真。“ 源落在威装·须佐能乎的另一侧肩膀上,与鸣人并肩。 “她要认真了。“源说。 “正合我意。“鸣人擦去嘴角的血。 “全力以赴。“佐助简短地说。 三人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战斗,进入第二阶段。 第212章 无限月读的阴影 纲手睁开眼睛。 天空是红色的。没有晚霞的暖意,只有病态的猩红。那轮巨大的轮回写轮眼悬挂在天幕中央,瞳孔缓缓转动,将无限月读的光芒洒向大地。 她感到一阵眩晕。 额头上的菱形印记发出淡蓝色的光。阴封印在运转,查克拉被封印在其中逆流而上,形成一道屏障护住她的大脑。无限月读的精神冲击撞在这道屏障上,发出玻璃摩擦般的刺耳声响。 “该死……“ 纲手咬牙撑起身体。脚下虚浮无力,每一步都像在攀登陡峭的山崖。周围横七竖八躺满了联军忍者——八万人的战场上,至少有七万九千人陷入了幻术。 他们躺在地上,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 一个年轻的木叶下忍躺在她脚边。那孩子嘴角上扬,眼角却挂着泪珠。他在梦中看到了什么?死去的父母?和平的世界?还是成为火影的那一天? 纲手不知道。她只知道,如果放任不管,这些人会被白绝杀死在睡梦中。 “火影。“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纲手转身,看到艾站在那里。四代雷影的全身覆盖着雷遁铠甲,蓝色的电流在体表噼啪作响。他的眼睛布满血丝,但意识是清醒的。 “雷影。“纲手点头,“你撑住了?“ “雷遁刺激神经,让我保持清醒。“艾的声音沙哑,“但我的大部分部下都倒下了。云隐的八千忍者,只剩不到两百人还站着。“ “木叶也差不多。“ 又一个人影从烟雾中走出。大野木悬浮在离地三尺的高度,身体被尘遁的光芒笼罩。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呼吸急促,但眼神依然锐利。 “土影。“纲手看向他,“你的尘遁能抵抗幻术?“ “只能护住我一个人。“大野木摇头,尘遁的光芒忽明忽暗,“无限月读的力量太霸道了。我这把老骨头差点就栽了。“ “两位都没事吧?“ 照美冥从另一边走来。她的双唇间有绿色的烟雾缓缓飘出——溶遁·沸遁的双重血继限界在她体内形成了一种特殊的查克拉循环,正是这种循环帮助她抵御了无限月读的侵蚀。 “水影。“纲手环顾四周,“风影呢?“ “我在这里。“ 地面震动。沙子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凝聚成一个年轻人的身影。我爱罗站在沙堆上,背后的葫芦已经空了——所有的沙子都被释放出来,在他周围形成了一道流动的屏障。 他的眼神比往常更加沉静。 “守鹤在帮我抵抗幻术。“我爱罗说,“一尾的力量与无限月读相冲,让我保持了清醒。“ 五影。到齐了。 纲手看着身边的四个同伴。艾的铠甲破损,大野木的背比平时更弯了,照美冥的脸色苍白得不像话,我爱罗的手臂上有一道深深的伤口——那是刚才战斗中被斑的轮墓·边狱擦伤的。 五个人,面对着八万倒下的联军,以及不知道藏在哪里的白绝大军。 “情况很糟。“纲手直接说,“我们五个人,要保护八万人。“ “做得到吗?“艾问。 “做不到也得做。“纲手的手指攥成拳头,“我们是五影。如果连我们都放弃,这些人就真的死定了。“ 她的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声惨叫。 “啊——!“ 纲手猛然转头。在战场西侧,一个倒地的岩隐中忍被一根白色的尖刺贯穿了胸口。他的身体抽搐着,脸上的微笑凝固了,鲜血从嘴角溢出。 白绝。 从地下、从树后、从岩石缝隙中,无数白色的身影钻了出来。它们的外形与联军忍者一模一样——白绝的变身术让它们可以完美复制任何人的外貌。但此刻它们不再伪装,露出了本来面目:苍白的皮肤,没有五官的面孔,只有一张裂开的嘴。 “白绝大军!“大野木瞳孔收缩,“它们一直在等这一刻!“ “所有人,向我靠拢!“纲手的声音响彻战场,“五影居中,清醒者外围,建立防御阵型!“ 能站起来的忍者不到三百人。他们中有的是因为自身实力较强抵抗了幻术,有的是因为距离无限月读的边缘较远,影响较小。但三百人保护八万人——这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可没有人退缩。 木叶的上忍们自发围成一圈,把倒下的同伴护在身后。云隐的雷遁忍者在前方组成第一道防线,雷电的弧光在黑暗中闪烁。雾隐的水遁忍者后方待命,准备随时支援。岩隐的土遁忍者在两翼构筑掩体。砂隐的傀儡师和操沙忍者填补空隙。 阵型仓促但有效。 “来了。“我爱罗低声说。 白绝大军如潮水般涌来。它们的数量无法估计——从地下钻出的,从树林中冲出的,从战场边缘汇集的,密密麻麻一片白色。 它们没有忍术,没有智慧,但数量是清醒者的百倍以上。 “杀!“ 第一波碰撞在瞬间爆发。 艾化作一道蓝色的雷电,率先冲入白绝群中。雷遁铠甲将他的身体强化到极致,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千钧之力。白绝被打中后身体炸裂,化作白色碎片四散。 “雷犁热刀!“ 艾的身体旋转着冲入敌群,雷电的弧光所过之处,白绝成片倒下。但更多的白绝从他身后涌来,填补了空缺。 “尘遁·原界剥离之术!“ 大野木双手合十,透明的立方体从掌心飞出。立方体所过之处,白绝被分解成原子级别,连渣都不剩。但这一招消耗极大,大野木每用一次都要喘息好几秒。 “溶遁·溶怪之术!“ 照美冥喷出绿色的酸液,将面前的白绝腐蚀成白骨。白绝没有痛觉,即使被酸液覆盖也继续前进,直到身体完全溶解。 “砂瀑大葬!“ 我爱罗的沙子如海浪般涌出,将数十只白绝卷入沙暴中。沙子旋转、挤压、研磨,白绝的身体在沙暴中被绞成碎片。 纲手站在阵型中央,没有立刻出手。 她正在观察。作为火影,作为战场指挥官,她的任务不是杀敌,而是保护。她要看清白绝的攻击方向,判断哪里是薄弱环节,哪里需要支援。 西侧的防线被突破了。 二十几只白绝从地下挖通道绕到了后方,它们的目标是倒地的医疗忍者。那些医疗忍者没有任何反抗能力,只能任人宰割。 “该死!“ 纲手从原地消失。她的身影化作一道残影,瞬间出现在西侧防线。怪力拳轰出,一只白绝的头部被打爆。她旋身一记扫腿,将另一只白绝拦腰踢断。 但白绝太多了。 一只白绝从她背后扑来,尖锐的手臂刺向她的后心。 纲手来不及转身。 噗—— 一只砂之手从侧面伸出,将那只白绝捏碎。我爱罗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火影,小心背后。“ “谢了!“纲手没有回头,继续战斗。 战斗持续了十分钟。 清醒者的人数在减少。不是因为他们不够强,而是因为他们太累。从清晨开始连续战斗到现在,查克拉消耗殆尽,体力接近极限。无限月读虽然没有直接击倒他们,但精神上的消耗同样巨大。 一个岩隐上忍倒下了。他的查克拉耗尽,被三只白绝同时刺穿。 一个云隐中忍倒下了。雷遁铠甲消失后,他被白绝拖入地下。 一个木叶特别上忍倒下了。为了保护身后的同伴,他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白绝的攻击。 伤亡不断增加。 纲手的拳头在颤抖。 她气得发抖。 她看着那些倒下的同伴,看着他们在睡梦中被杀死,脸上依然挂着那诡异的微笑。他们死的时候还在做梦,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混蛋……“ 纲手一拳砸在地上。怪力将方圆十米的地面震裂,白绝被冲击波掀飞。但这一拳之后,她的手臂在发抖。 查克拉快耗尽了。 阴封印虽然能保存大量查克拉,但持续开启阴封印维持清醒本身就是巨大的消耗。再加上连续战斗—— “火影。“大野木落在她身边,脸色惨白,“我们不能这样打下去。伤亡太大了。“ “我知道。“纲手咬牙,“但我们没有退路。“ 她看向四周。 防线已经被压缩到原来的三分之一。清醒者们被迫后退,将更多的倒地同伴暴露在白绝的攻击范围内。白绝大军从四面八方涌来,密密麻麻看不到尽头。 再这样下去,所有人都会死。 “风影。“纲手看向我爱罗,“你的沙子能覆盖多大范围?“ 我爱罗环顾四周。他的沙子已经铺满了方圆数百米的地面,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沙层。但这远远不够——八万人分布在数平方公里的战场上,他的沙子不可能覆盖所有人。 “最多……两公里。“我爱罗说,“但那样一来,防御力会大幅下降。“ “不需要防御。“纲手说,“只需要争取时间。“ 我爱罗看向她。 “时间?“ “鸣人和佐助正在战斗。“纲手的声音坚定,“他们在与辉夜交手。只要他们能封印辉夜,无限月读就会解除。到时候所有人都会醒来,我们就能反败为胜。“ 她的话让所有人都为之一震。 “你怎么知道他们在战斗?“艾问。 “因为我相信他们。“纲手说,“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他们不会倒下。在他们回来之前,我们必须守住这里。“ 我爱罗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点头。 “明白了。“ 我爱罗双手合十。沙子从他脚下涌出,向着四面八方蔓延。那些沙子如同活物般流动,越过倒地的联军忍者,在他们周围形成了一圈保护性的沙墙。 沙子越升越高,越聚越厚。 十米。二十米。三十米。 一道高达三十米的沙墙在战场上拔地而起,将倒地的联军团团围住。白绝的攻击撞在沙墙上,被沙子吞噬、挤压、绞碎。 但白绝不计代价地冲击着。它们在沙墙上留下一道道裂痕,沙子不断被消耗。 “能撑多久?“纲手问。 “三十分钟。“我爱罗的声音平静,“最多。“ “够了。“纲手看向其他三影,“所有人,缩防到沙墙内。保存体力,准备最后的抵抗。“ 四影点头。 阵型收缩。清醒者们退入沙墙的保护范围内。白绝大军被沙墙阻挡在外,疯狂地冲击着。 纲手站在沙墙顶端,俯瞰着战场。 白色的浪潮包围了金色的沙墙。墙内是八万沉睡的生命,墙外是无穷无尽的白绝大军。 “鸣人,佐助。“纲手低声说,“快点回来吧。“ 沙墙外,白绝的撞击声如雷鸣般响起。 时间在流逝,每一秒都有人死去。 但五影依然站在那里,像五座不倒的灯塔,在绝望的黑暗中守护着最后的光明。 第213章 封印辉夜 辉夜的气息变了。 鸣人清晰地感受到了这一点。之前那个女人虽然强大,但身上总带着一种慵懒的傲慢。她没把他们当回事。但现在,她认真了。 白色长袍在暴风中猎猎作响。辉夜悬浮在空中,背后的空间开始扭曲、折叠。冰雪、熔岩、超重力,天之御中的多个空间特征同时出现在她身后,几幅被撕碎的画面强行拼贴在一起。 “她在调动整个始球空间的力量。“源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他悬浮在半空,三色能量在体表流转,轮回眼死死锁定辉夜的动作,“鸣人,佐助,小心。下一击会是她最强的一击。“ “正合我意!“鸣人咬牙,金色的查克拉在经脉中燃烧。 他已经受伤了。肋骨至少断了三根,左臂脱臼,右眼被血糊住只能半睁着。但他没有退。身后是八万人,是纲手婆婆,是他在乎的每一个人。 他不会放弃。 “九喇嘛,还有查克拉吗?“ “……不多了。“九尾的声音从体内传来,虚弱但坚定,“但还能打最后一轮。“ “够了。“ 辉夜动了。 她的双手合在一起,十指交扣。额头的轮回写轮眼猛然睁大,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整个始球空间开始颤抖,不只是局部,而是整体都在震动。空间结构发出玻璃碎裂般的声响。 “天之御中·终式。“ 空间崩塌了。 没有切换,没有转移,是直接崩溃。冰雪、熔岩、超重力、酸海、砂暴、雷电,天之御中的所有空间同时释放,在一点上交汇。六种截然不同的自然环境在辉夜掌心凝聚,压缩成一颗拳头大小的球体。 那颗球体没有任何光芒,它吞噬了周围所有的光线。空间在它周围弯曲,时间似乎也变得迟缓。 “不好。“源的脸色第一次变了,“她要把整个空间压缩成攻击!“ “能挡吗?“佐助问。他的须佐能乎已经残破不堪,只剩下半个骨架,但他的轮回写轮眼依然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不能硬挡。“源迅速分析,“但如果能在她出手前打断她的查克拉凝聚。“ “怎么打断?“ 源闭上眼睛。不灭天功在体内全力运转,三色能量汇聚于掌心。金色查克拉构建框架,白色真气填充核心,黑色魔气赋予灵性。 “我有一个办法。“源说,“不灭天功可以吞噬查克拉。如果我能直接接触到她的身体,就能从内部扰乱她的查克拉流动。但她不会让我近身。“ “我们帮你创造机会。“鸣人没等源说完就接上了话。 他转头看向佐助。两人对视一眼,无需言语。 “威装·须佐能乎,最终形态!“ 金色的查克拉与紫色的骨架再次融合。但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叠加。鸣人将剩余的所有查克拉注入其中,佐助也将须佐能乎压缩到极致。威装·须佐能乎的体型缩小了一半,但密度提升了数倍。金色的铠甲上流动着紫色的纹路,如远古战神降世。 “上!“ 威装·须佐能乎化作一道金紫色的流光,向着辉夜冲去。天照剑高举,黑色火焰将空间烧出一道裂缝。 辉夜冷漠地看着冲来的巨人,手中的黑色球体缓缓旋转。 “徒劳。“ 她挥动手臂,黑色球体飞出。 球体飞行的速度不快,但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崩裂。冰原被吞噬,熔岩被熄灭,一切都归于虚无。 “躲开!“ 威装·须佐能乎向侧面翻滚。但黑色球体如有生命般追踪着他们,调整了方向。 “被锁定了!“ 千钧一发之际。 “不灭天功·吞天式!“ 源的身影出现在黑色球体前方。他双手张开,三色能量在掌心形成一个漩涡。漩涡高速旋转,发出刺耳的嗡鸣,试图吞噬那颗黑色球体。 接触的瞬间,源的身体剧烈颤抖。 那颗球体蕴含的能量超出了他的承受极限。不灭天功在疯狂运转,经脉在尖叫,丹田中的元婴都在颤抖。源的鼻孔和眼角渗出血丝,整个人如被雷击般痉挛。 “源!“鸣人嘶吼。 “快……趁现在……“源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她的注意力……在我这里……“ 源在用自己的身体做诱饵。 不灭天功虽然无法完全吞噬那颗球体,但成功拖延了它。辉夜的注意力被源吸引,双手维持着球体的运转,露出了一瞬间的破绽。 “佐助!“ “知道!“ 威装·须佐能乎从侧面突袭。天照剑斩向辉夜的腰部。 辉夜被迫中断对黑色球体的控制,侧身闪避。但她的动作慢了一拍,天照剑的火焰擦过她的手臂,留下一道焦黑的伤痕。 “你们。“ 辉夜的白眼中第一次燃起了怒火。 就是这一瞬间。 源猛然撤去不灭天功的防御,任由黑色球体的余波冲击自己的身体。他喷出一口鲜血,但借着这股冲击力,他的身体如炮弹般射向辉夜。 三色能量在他右拳上凝聚成一颗耀眼的光球。 辉夜察觉到了危险。她举起共杀灰骨,刺向源的胸口。 灰骨的尖端刺入源的肩膀。骨头接触血肉的瞬间,死亡的力量开始蔓延。源的右臂皮肤开始灰化,从伤口处向全身扩散。 但源没有停。 他的左拳穿过灰化的右臂,三色能量直接轰入辉夜的腹部。 “不灭天功·封脉!“ 三色能量如毒蛇般钻入辉夜的体内。金色查克拉封锁她的阳脉,白色真气扰乱她的经络循环,黑色魔气侵蚀她的精神核心。三种能量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辉夜体内的查克拉流动生生截断。 辉夜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白眼猛然睁大。体内的查克拉,那浩瀚如海洋的查克拉,正在被人以她无法理解的方式切断。不是封印,不是吸收,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力量在干涉她的身体。 “这是……什么力量?“辉夜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抖。 “不是我的力量。“源嘴角溢血,右肩的灰化已经蔓延到胸口,“是我们三个人的力量。“ 他的左手向后伸出。 “鸣人!佐助!就是现在,她动不了了!“ 鸣人和佐助同时行动。 威装·须佐能乎解体。鸣人从金色查克拉中冲出,佐助从紫色骨架中跃出。两人一左一右,向着僵住的辉夜疾射而去。 就在这一刻。 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鸣人和佐助的手掌同时发热。鸣人的右手掌心浮现出一轮太阳的印记,金色的光芒温暖而炽烈。佐助的左手掌心浮现出一弯新月的印记,银色的光芒冰冷而幽深。 阴阳之力。 六道仙人遗留在世间最后的力量,在阿修罗和因陀罗转世者的血脉中沉睡了千年。此刻,在查克拉之祖面前,在两股力量的共鸣中,终于觉醒。 “这是……“鸣人看着自己掌心的太阳印记,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体内流淌。 “阴阳之力。“佐助看着掌心的新月印记,轮回写轮眼与印记产生共鸣,“六道仙人的力量。“ 两人对视一眼。 不需要言语。 他们同时伸出手掌,一左一右,按在辉夜的两侧肩膀上。 “六道·地爆天星!“ 金色的阳光与银色的月光交织,在辉夜的身体周围形成一个巨大的引力场。引力不是向外拉扯,而是向内压缩。地面崩裂,岩石飞起,被吸入那个引力场的中心。 辉夜发出一声尖叫。 她的身体被引力牢牢锁定,无法动弹。不灭天功的封脉让她无法调动查克拉抵抗,六道·地爆天星的引力则将她的身体向中心拉扯。 “不!“ 辉夜挣扎着。她的白色长袍被撕裂,长发在引力场中乱舞。额头的轮回写轮眼疯狂转动,试图发动天之御中逃脱。但封脉的效果让她的查克拉运转凝滞,空间忍术无法发动。 “母亲!“黑绝的声音从辉夜的袖中传出,带着惊恐,“母亲!“ “黑绝……“辉夜咬牙,“帮我。“ 黑绝从辉夜的袖中钻出,化作一团黑色的液体,试图用阴阳遁切断六道·地爆天星的引力链接。但源的轮回眼早已锁定了他的位置。 “想跑?“ 源左手一挥,酆都令从怀中飞出。紫金色的令牌在半空中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形成一道屏障,将黑绝的去路封死。 “你也一起进去吧。“源的声音冰冷。 黑绝被引力卷入地爆天星的中心。他尖叫着,挣扎着,但无济于事。 地爆天星的核心不断吸收周围的物质。岩石、冰块、熔岩、空间的碎片,一切都被压缩进那颗引力球中。引力球的体积越来越大,从拳头大小变成房屋大小,再变成山丘大小。 辉夜和黑绝的身体被吸入球体内部。 “你们,不会,赢!“ 辉夜的声音从球体中传出,扭曲变形。她的白眼穿透层层岩石,死死盯着下方的三人。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源身上。 不是愤怒,不是仇恨。 是一种困惑。 她的白眼凝视着源的眼睛,看到了什么不该存在的东西。源的轮回眼,源的查克拉,源的灵魂。 “你……“辉夜的声音忽然变得飘忽,“你不是这个世界的……“ 源瞳孔骤缩。 她看出来了。 辉夜看出来了,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的灵魂来自另一个世界,一个完全不同的维度。这个秘密连鸣人和佐助都不知道,但辉夜,查克拉之祖,一切查克拉的源头,一眼就看穿了。 “你的灵魂……“辉夜的声音越来越轻,如同梦呓,“原来如此……你也和我一样……外来者……“ 引力球闭合了。 辉夜的声音被彻底封死在其中。地爆天星的核心完成了最后的压缩,辉夜和黑绝被永远封印在那颗人造的天体之中。 轰隆隆。 地爆天星升入高空。它的体积不断膨胀,表面覆盖着岩石和冰块,散发着微弱的引力波动。在暗红色的天空背景下,它成了一颗新生的卫星。 始球空间开始崩塌。 封印辉夜的力量撕裂了天之御中的空间结构。冰雪消散,熔岩熄灭,超重力消失。空间碎片如雪花般飘落,整个世界正在解体。 “空间要塌了!“源大喊,“抓紧!“ 一道白光从地爆天星的核心射出,笼罩了三人。那是天之御中最后的反噬。始球空间崩塌时,会将内部的所有人随机传送出去。 源、鸣人、佐助被白光吞没。 天旋地转。 源的最后一丝意识中,辉夜被封印前的那句话在脑海中回响: “你也和我一样……外来者……“ 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 现实世界。 纲手正在沙墙顶端与白绝战斗。她的拳头沾满白色的液体,呼吸急促,查克拉即将耗尽。 沙墙已经千疮百孔。我爱罗的沙子几乎被消耗殆尽,葫芦空空如也。艾、大野木、照美冥都倒在防线边缘,身上布满伤口。 白绝大军仍在涌来。 “撑不住了……“纲手看着下方无穷无尽的白色身影,心中升起一丝绝望。 就在这时。 天空中的轮回写轮眼突然闭合。 无限月读的光芒消失了。 猩红的天空恢复正常。月光洒在大地上,银色的光芒温柔而安静。 倒在地上的联军忍者开始动了。 一个木叶中忍坐起身,揉着眼睛:“我……我怎么睡着了……“ 一个云隐上忍猛然站起,摆出战斗姿势:“敌人在哪?!“ 一个岩隐下忍愣愣地看着周围:“这是……战场?“ 八万联军,醒了。 纲手愣在原地。 然后她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成功了……“她喃喃自语,“他们……成功了。“ 远处,三道身影从天而降,砸在战场边缘。 鸣人、佐助、源。三人浑身是血,遍体鳞伤,但都活着。 鸣人挣扎着坐起来,看向纲手的方向。他咧开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纲手婆婆!“他大喊,“我们回来了!“ 战场上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然后,八万人的欢呼声响彻云霄。 辉夜被封印了。 但源的脑海中,辉夜最后的那句话仍在回响。 “你也和我一样……外来者……“ 他看向远方。武心的地下据点还在运转,解封仪式仍在进行。大筒木本家的六名强者即将降临。 战斗,还没有结束。 源的拳头攥紧。三色能量在体内缓缓流转,不灭天功修复受损的经脉。 “下一个。“他低声说。 第214章 武心的阴谋 战场上的欢呼声还在回荡。 鸣人坐在泥泞里,咧着嘴笑,金色的头发被血和泥土糊成一团。佐助靠在半块碎石上,闭着眼睛喘气。八万联军从地上爬起来,有人哭,有人笑,还有人愣愣地看着天空。 源没有加入他们。 他从落地的那一刻起,目光就投向了远方。不是战场,不是天空中的地爆天星残骸,而是更远的地方——西北方向,那片被所有人遗忘的荒原。 辉夜的封印解除了无限月读,但武心的计划还在继续。三天期限,不会因为一场胜利而延长。 “源!“鸣人的喊声从身后传来,“你去哪?你的伤——“ “还有事没做完。“ 源没有回头。三色能量在体内缓缓运转,不灭天功修复受损的经脉。右肩的灰化伤口已经愈合了大半,但共杀灰骨留下的死气仍在骨骼深处游走,隐隐作痛。 他不在乎。 一步踏出,身影已在百米之外。轮回眼在额头的竖痕中睁开,紫金色的光芒穿透空间壁垒,锁定了那道熟悉的查克拉波动。 武心的气息,正在神树遗迹的方向。 --- 神树遗迹位于火之国与土之国的交界地带,一片被所有地图标注为“死地“的荒原。 传说千年前,神树的根须从这里扎入地底,汲取这颗星球的养分。六道仙人封印神树后,树干被封入月球,但地面的残骸却留在了这里。没人愿意靠近——神树的残骸会吞噬一切查克拉,无论人还是兽,靠近者都会枯竭而亡。 源站在荒原边缘,第一次亲眼见到这棵传说中的巨树。 枯了。 曾经通天的神树,如今只剩下一截焦黑的树干,高度不过三十丈,直径却有近十丈。树皮早已剥落,露出内部干枯的木质。没有枝叶,没有生机,连风穿过树洞时发出的声音都像是垂死者的喘息。 但源注意到了异常。 树干周围的空间在扭曲。不是热胀冷缩的视觉误差,是真正的空间褶皱。空气像被无形的手揉搓过,光线在那里弯折,地面上的砂石悬浮在半空,静止不动。 “空间节点……“源低声说。 他的轮回眼看得更清楚。神树残骸下方,有一个巨大的封印阵。封印阵由无数金色符文构成,呈同心圆状向外扩散,覆盖了方圆数里的地面。六道仙人的手笔,千年仍在运转。 但现在,符文上出现了裂痕。 不是自然磨损的那种斑驳,是被暴力冲击后的断裂。三分之一的符文已经熄灭,漆黑如墨的裂纹从中心向外蔓延,所过之处金色尽褪。裂纹边缘还残留着查克拉的痕迹——紫金双色,带着一种古老而傲慢的气息。 武心来过。而且,他已经解开了三分之一的封印。 源的拳头攥紧。 他走近神树残骸,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三色能量的印记。不灭天功在体内运转,抵御着神树残骸对查克拉的微弱吸力。即便枯死了千年,这棵树的残骸仍有吞噬的本能。 树干底部有一个洞口。不是自然形成的树洞,是被强行凿开的。洞口边缘光滑如镜,切口处残留着高温熔化的痕迹。求道玉的切割,只有那种密度的查克拉才能在不破坏封印整体的情况下打开一个缺口。 源走进洞口。 内部比想象中更大。神树的内部已经中空,但壁面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这些符文与地面的封印阵相连,共同构成了一道多重封印。六道仙人和初代酆都大帝的联手之作,封印着六名大筒木本家强者,以及武心的本体。 但现在,壁面上的符文已经有三分之一变成了灰色。 灰色的符文不再发光,不再流转查克拉,像死去的神经末梢,断了与主体的联系。源伸出手,触摸其中一个灰色符文。指尖传来刺痛,不是物理的,是灵魂层面的——那个符文曾经承载的力量,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强行抹除了。 玄铁令牌。 源认出了那种力量的本质。漆黑、冰冷、带着地府深处的气息。酆都大帝曾经告诉过他,玄铁令牌是封印的核心钥匙,既能封印,也能解封。武心盗走它之后,用它来反向操作,逐步瓦解这道千年封印。 源从怀中取出酆都令。 紫金色的令牌在昏暗的树洞中散发出柔和的光芒。源将酆都令按在灰色符文上,尝试用酆都令的力量修复它。 两种力量接触的瞬间,刺耳的摩擦声爆发。 酆都令的紫金色光芒与灰色符文上的漆黑气息碰撞,火花四溅。源感到一股巨大的反冲力从掌心传来,整个人被震退三步。灰色符文非但没有恢复,裂纹反而扩大了一分。 “不行。“源皱眉。 酆都令和玄铁令牌虽然同源,但属性相反。一个主“封“,一个主“解“。用酆都令去修复被玄铁令牌破坏的符文,就像用水去扑灭油火,只会让火势蔓延。 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在树洞中央盘腿坐下,轮回眼全开,观察整个封印的结构。封印共有三层——外层是六道仙人的“阳封印“,以查克拉为基;中层是酆都大帝的“阴封印“,以地府规则为骨;内层是两者融合的“轮回封印“,将六名大筒木本家强者的本体锁死在封印核心。 武心破坏的是外层阳封印。三分之一的阳封印失效后,阴封印和轮回封印仍在勉强支撑,但压力已经显现。源能看到中层的阴封印上出现了细小的裂纹,那是外层崩溃后的连锁反应。 按照当前的速度,三天后,外层阳封印会完全崩溃。 五天后,中层阴封印会瓦解。 七天后,轮回封印破碎,六名大筒木本家强者将同时降临。 但如果武心加快进度——用更多的查克拉冲击,或者用玄铁令牌发动更猛烈的攻击——三天内六将全部降临,不是不可能。 源睁开眼睛。 他不能在这里修复封印。酆都令和玄铁令牌的力量相冲,强行修复只会加速崩溃。他能做的,只有延缓——比如在封印外围布置辅助阵法,或者…… 或者直接杀死武心。 源站起身。这个念头在脑海中转了一圈,然后被钉死。不是“可能“,不是“也许“,是唯一的选择。 杀了他。 在三天内找到他,杀了他,夺回玄铁令牌,再用令牌的力量修复封印。 这是唯一的解法。 --- 源走出树洞,站在神树残骸的阴影中,闭上双眼。 不灭天功在体内运转到极致。三色能量从丹田涌出,化作无数细丝向四面八方扩散。金色查克拉探查物质层面,白色真气感知生命气息,黑色魔气触碰灵魂波动。 三种感知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覆盖了方圆数十里的区域。 武心留下的查克拉痕迹很淡,但足够清晰。他在离开神树遗迹时,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行踪——或者说,他隐藏了,但没逃过源的轮回眼。 痕迹指向东南方向。 源循着痕迹追踪了十里,来到了一处废弃的地下通道入口。通道的石壁上刻着大筒木一族的文字,那是武心临时开辟的据点之一。但里面空无一人,只有几个被破坏的符文阵和一地白绝的残骸。 武心已经撤离了。他知道源会来。 源蹲下身,检查地上的残骸。白绝的尸体是改造过的——比普通白绝更大,肌肉组织更发达,体内还嵌入了金属碎片。武心对它们进行了军事化改造,把这些原本只是侦查用的生物变成了战斗兵器。 残骸上的血迹还没干透。撤离时间不超过两个小时。 源继续追踪。 第二个据点在三十里外的一处山谷中。同样空无一人,但留下了更多的线索——一张被匆忙烧毁的地图残片,上面还能辨认出几个标记点。源认出了其中一个位置:雨隐村废墟。 雨隐村。武心之前就在那里布置过仪式锚点。 第三个据点是一座被掏空的岩山。这里显然不久前还有大量白绝驻守,地上留下了数千个脚印。但现在全空了,连一只蚂蚁都没有。 武心在收缩力量。他把分散在各处的白绝全部集中到了某个地方,准备最后的行动。 源站在岩山据点中,环顾四周。武心到底去了哪里? “他在准备解封仪式。“ 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源猛然转身,三色能量在掌心凝聚。酆都令飞出,紫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昏暗的洞穴。 洞穴入口处,站着一个身影。白色长发,蛇一般的竖瞳,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大蛇丸。 “别紧张,“大蛇丸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无害的姿势,“我不是你的敌人。至少现在不是。“ 源没有放下警惕:“你来这里做什么?“ “追踪武心。和你一样。“大蛇丸走进洞穴,目光扫过地上的痕迹,“我留在他白绝体内的咒印被触发了。他在雨隐村废墟集结了所有力量——三千改造白绝,九只尾兽查克拉容器,还有从黑绝那里获取的阴阳遁资料。“ 源的眼神微变:“他要做什么?“ “不是,是正在做。“大蛇丸纠正道,“他已经启动了第一阶段解封仪式。玄铁令牌正在与神树封印共振,按当前的进度,七十二小时后,封印将完全崩溃。“ “三天。“源的声音低沉。 “确切地说,是两天二十三个小时。“大蛇丸笑了笑,“我来是想告诉你——你一个人对付不了他。他有玄铁令牌,在神树遗迹附近能借用封印本身的力量。你需要帮手。“ 源沉默了片刻。 帮手。鸣人刚从始球空间出来,伤势未愈。佐助的须佐能乎残破不堪,需要至少一天才能恢复。五影和其他联军刚刚经历大战,大部分人连站都站不稳。 没有人可以帮他。 “不需要。“源说。 大蛇丸挑了挑眉:“固执。我喜欢。但固执不能替代实力。“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扔给源,“这是我特制的查克拉抑制剂,可以短暂干扰玄铁令牌的能量输出。只能用一次,持续时间约十分钟。“ 源接住小瓶,没有立刻收下:“你想要什么?“ “武心的尸体。“大蛇丸的蛇瞳中闪过贪婪,“大筒木本家执刑者的身体,比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更有研究价值。我帮你杀死他,你把他留给我。“ “成交。“ 源将小瓶收入怀中,转身走向洞穴出口。他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话: “两天二十三个小时。“ 大蛇丸看着源的背影消失在洞口,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 源离开岩山据点,循着武心最后的查克拉痕迹向雨隐村方向追踪。 雨隐村距离这里有数百里。以源的速度,全力赶路需要大约六个小时。再加上找到武心、战斗、杀死他、夺回玄铁令牌、返回神树遗迹修复封印……时间非常紧迫。 但源没有犹豫。 他在荒原上飞驰,三色能量在脚下爆发,每一步都踏出数十丈。轮回眼锁定着前方那道若有若无的紫金气息,像猎人追踪着一头狡猾的猛兽。 三天。 不,两天二十三个小时。 这是忍界最后的时间窗口。如果源失败,六名大筒木本家强者将同时降临。那六个人的实力都不在武心之下,甚至可能更强。联军刚刚经历大战,根本无法应对新的敌人。 必须成功。 源的速度又加快了一分。三色能量在体内燃烧,不灭天功将每一寸力量都压榨到极致。他的身影在荒原上拉出一道残影,所过之处砂石飞溅,空气被撕裂出尖锐的啸声。 辉夜被封印前的那句话在他脑海中回响: “你也和我一样……外来者……“ 源不知道辉夜看出了多少。但他的秘密——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灵魂,穿越者的身份——是绝对不能暴露的底线。如果连辉夜都能看出来,武心呢?大筒木本家的其他人呢? 这个问题暂时被压下。现在不是思考的时候。 现在,只有一件事:追上武心,杀了他,夺回玄铁令牌。 源的身影消失在荒原尽头。 雨隐村的方向,天空开始聚集乌云。不是自然的天气,是庞大查克拉扰动大气的结果。武心的仪式已经开始,时间正在飞速流逝。 两天二十三个小时。 倒计时,正式开始。 第215章 忍者的觉悟 医疗帐篷一个接一个地支起来,白色的帆布上沾满了泥点和血迹。 佐助站在战场边缘的一块高地上,俯瞰着这一切。伤员被担架抬进抬出,医疗忍者忙得连擦汗的时间都没有。有人断了腿,有人少了手臂,还有人在担架上痛苦地呻吟。血腥味混合着消毒药水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挥之不去。 战斗结束了,但痛苦还在继续。 佐助的须佐能乎已经解除。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恢复到普通形态,但眼底的疲惫藏不住。右臂上缠着临时绷带——和辉夜战斗时被共杀灰骨擦过的伤口,虽然没命中要害,但死气仍在侵蚀周围的肌肉。 他没有去接受治疗。 这点伤,比起他做过的那些事,算什么? “站在这里吹风,可不是宇智波一族的风格。“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佐助没有回头。 脚步声靠近,一道身影在他身旁停下。银白色的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的那只右眼带着一贯的慵懒。 “卡卡西。“佐助的语气平淡,“你不应该去帮忙治疗伤员吗?“ “小樱和静音已经够了。“卡卡西双手插在口袋里,和佐助并肩站着,目光投向下方忙碌的营地,“而且,我也需要喘口气。完全体须佐能乎的消耗,比想象中大得多。“ 佐助侧目看了他一眼。 卡卡西的眼睛变了。不是写轮眼的形态变化,而是眼神本身。那只右眼中不再是以前那种遮掩一切的懒散,而是一种更深的东西——沉淀了太久的记忆,终于浮出水面。 带土的遗赠。 “你的眼睛,“佐助说,“完全觉醒了?“ “嗯。“卡卡西摸了摸右眼,“在始球空间战斗的时候,带土的记忆……不,不只是记忆,是他的一部分意志,完全和我融合了。我现在能使用的不仅是查克拉,还有他的经验,他的习惯,他的……遗憾。“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风从战场上吹过,卷起一片尘土。远处,有人在大声喊着找o型血,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战争刚结束的世界里,所有的情绪都被放大了。 “你恨木叶吗?“佐助突然开口。 卡卡西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佐助。 佐助的目光仍停留在战场下方,声音没有起伏:“他们曾经那样对你。把你当成工具,因为你父亲的事冷眼相待,把你推进暗部那种地方。团藏把你当成用完就扔的棋子。你恨过吗?“ 这个问题问得很直接。佐助从来没有这么直接地问过卡卡西任何事。 卡卡西沉默了很久。 “恨过。“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年轻时,我恨过很多人。恨让我父亲自杀的那些言论,恨把我推进暗部的团藏,恨这个把忍者当成消耗品的村子。“ 他顿了顿。 “但带土教给我一件事——保护同伴比复仇更重要。他在神无毗桥的那一天,为了救我和琳,宁可自己被压在岩石下面。他跟我说过一句话:打破忍者世界规则的人,我们称之为废物。但是,不珍惜同伴的人,连废物都不如。“ 佐助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 “那时候我没听懂。“卡卡西继续说,语气像是在讲一个很久以前的故事,“我以为那只是年轻热血的废话。我继续把自己当成工具,继续执行任务,继续杀人。直到带土……再一次把力量给我的时候,我才真正明白。“ 他看向佐助。 “复仇不会让你得到任何东西。它只会把你变成一个空洞的容器。你杀了所有人,最后剩下的只有空虚。真正的和平,不是毁灭那些伤害过你的人,而是保护那些你在乎的人。“ 佐助没有立刻回答。 风停了。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血腥的气味。 佐助想起了很多事。想起了那个雨夜,灭族之夜,他站在父母的尸体旁,宇智波鼬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想起了这些年追逐的力量,杀过的人,走过的路。想起了鼬最后的那句话——“我会永远爱你“,想起了他在族人墓前的眼泪。 他也想起了和鸣人并肩战斗的画面。威装·须佐能乎的金紫色光芒,两人无需言语的默契,以及在始球空间里,那种三个人的力量合为一体的感受。 “我以前以为,“佐助的声音低沉,“杀死所有人就能解决问题。杀死鼬,杀死团藏,杀死五影,杀死所有制造仇恨的人。只要把所有源头都消灭,世界就干净了。“ “但你没有。“卡卡西说。 “没有。“佐助摇头,“因为我发现,仇恨没有源头。杀了一个,还会生出另一个。就像割草,割了一茬又长一茬。你不可能把草割完。“ 他抬起头,看向远方。那是木叶的方向,是他的家,也是他的恨开始的地方。 “真正的和平不是毁灭。“佐助说出了这句话,每个字都像是从骨头里挤出来的,带着沉重的分量,“是保护。保护那些还活着的人,保护那些还能被保护的东西。“ 卡卡西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等这一切结束后,“佐助的声音变得坚定,“我要建立一个组织。不是像晓那样以恐惧统治,也不是像暗部那样隐藏在阴影里。一个在暗中守护和平的组织。“ “守护什么?“ “一切。“佐助转过身,轮回写轮眼在阳光下闪烁,“仇恨不会因为辉夜被封印就消失。各国之间的猜忌,忍者之间的恩怨,普通人之间的偏见——这些都不会自己消失。有人需要在暗中消除这些火花,在它们变成大火之前。“ 卡卡西看着他。 佐助的身影瘦削而挺拔,黑色长发在风中飘动。他的眼神不再是以前那种冰冷的仇恨,而是一种更炽热、更坚硬的东西。那是一把被淬炼过的刀,不再是单纯为了杀戮而锋利,而是为了守护而存在的武器。 “你想当影子里的火影。“卡卡西说。 “火影是太阳,照亮所有人。“佐助点头,“但太阳照不到的地方,需要影子。“ 卡卡西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那种微笑不带调侃,是纯粹的认同。 “带土也会同意你的。“他说,“他一直都相信,有人在暗中守护,这个世界才能继续运转。“ 两人再次沉默。 下方的营地中,小樱正指挥医疗忍者分优先级处理伤员。她的声音穿透嘈杂,清晰而有力。鸣人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满手是绷带,笨拙地帮一个伤员包扎,一边包扎一边傻笑着说什么。那个伤员明明疼得龇牙咧嘴,看到鸣人的笑容却也不由得跟着笑了。 佐助看着这一幕。 “我曾经以为自己一无所有。“他低声说,“族人死了,哥哥死了,我以为只剩下仇恨。但其实……我还有很多东西。“ “那就去保护它们。“卡卡西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重,但很稳。 佐助深吸一口气。 他转过身,面向战场的方向。那里还有未清理的碎石,还有没来得及掩埋的尸体,还有无数个需要修复的家园。战争的创伤不会在一夜之间痊愈,仇恨的伤口需要时间来愈合。 但他会去做。 “我要成为守护之影。“ 佐助迈出一步,向战场走去。轮回写轮眼重新亮起,紫色的查克拉在体表流转。 不是为复仇而战。 是为守护而战。 卡卡西看着他的背影,那只右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带土,你看到了吗?那个曾经最恨这个世界的孩子,终于长大了。 --- 佐助走进营地的时候,鸣人从一堆绷带中抬起头。 “佐助!你去哪了?你的伤——“ “没事。“佐助打断了他的话,“你的仙狐模式还能用吗?“ 鸣人愣了一下:“啊?应该还能……不过九喇嘛说查克拉没剩多少了。怎么了?“ “源一个人去追武心了。“佐助的声音冷静而果断,“武心的解封仪式还在进行,三天后六名大筒木本家强者会降临。源需要帮手。“ 鸣人的表情立刻变了。他从地上跳起来,金色的查克拉不受控制地从体内溢出。 “那还等什么!走啊!“ “等等。“佐助按住他的肩膀,“你需要先恢复查克拉。仙狐模式第二阶段对生命力的消耗太大了,你不能以这种状态上战场。“ “但是源——“ “源很强。“佐助说,“他比我们想象的都强。但他不是一个人——我们要一起。这才是第七班。“ 鸣人看着佐助的眼睛,看到了里面的坚定。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变了,佐助。“ “没有。“佐助摇头,“只是找到了该走的路。“ 两人对视一眼。 “那先恢复体力。“鸣人攥紧拳头,“然后去找源。“ “嗯。“ 佐助转过身,看向西北方向。源的气息已经远去,但他能感觉到——那个人正在独自面对前所未有的危险。 等着我们,源。 这一次,不会让你一个人战斗。 第216章 终结之谷前奏 鸣人靠在石头后面,仰头看着天空。 天很蓝。不是始球空间里那种扭曲的暗红色,也不是无限月读下的猩红,是真正的蓝色。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过,一切平静如常。 他想起了很多东西。 小时候一个人坐在秋千上,看着其他孩子有父母接。第一次学会影分身时的兴奋。和再不斩的战斗,和蝎的战斗,和佩恩的战斗。每一次,他都以为自己已经走到极限了,但每次都挺了过来。 因为他不是一个人。 “鸣人。“ 九尾的声音从体内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九尾的声音不像往常那样充满力量,带着一种疲惫的沙哑。 “怎么了,九喇嘛?“ “我需要跟你说一件事。“ 鸣人坐直了身体。九尾很少用这种语气说话。 “仙狐模式第二阶段……每一次使用,都在消耗你的生命力。“ 空气安静了一瞬。 “我知道。“鸣人说。 “你不知道。“九尾的声音变得沉重,“你以为只是累一点,伤好得慢一点,对吗?不对。每次开启第二阶段,你的细胞都在加速老化。皮肤上的裂纹不是表面伤,是细胞分裂次数达到极限的标志。“ 鸣人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 粗糙,布满老茧和伤痕。在始球空间里,这双手上确实出现了裂纹,金色的查克拉从裂缝中溢出。当时他以为只是战斗太激烈了,没在意。 “还有几次?“他问。 “按目前的消耗速度……“九尾停顿了一下,“最多三次。三次之后,你的身体会崩溃。不是比喻,是真正的崩溃。细胞无法再生,器官衰竭,生命力枯竭。“ 三次。 鸣人握紧了手掌。 “够了。“他说。 “什么?“ “我说够了。“鸣人抬起头,看着天空中的白云,“三次……已经够了。源一个人去追武心了,佐助也要建立什么守护组织。我呢?我只需要做一件事——保护我在乎的人。不管是三次还是三十次,只要还能战斗,我就不会停下来。“ 九尾沉默了。 “我不会放弃。“鸣人低声说,“这不是口号,这是我活着的方式。“ 体内的九尾没有回应。但鸣人感觉到一股温暖的查克拉从丹田处涌出,流遍全身。不是仙狐模式那种狂暴的力量,是九尾特有的、带着野兽体温的查克拉。 “……笨蛋。“九尾的声音变得很轻,“跟你父亲一样。“ --- 就在这时,鸣人感到体内的封印产生了波动。 不是九尾的查克拉,是另一股气息。金色的,温暖的,带着一种他从未真正拥有过却无比熟悉的感觉。 “这是……“ 金色的光芒从他腹部渗出,在身前的空气中凝聚。光芒越来越亮,轮廓越来越清晰——金色的头发,白色的火影袍,温柔的笑容。 水门。 波风水门。四代目火影。鸣人的父亲。 “爸爸!“ 鸣人猛地从地上站起来,动作太快,差点摔倒。他顾不得身上的伤痛,向前走了两步,又停住了。 水门的身影是半透明的,边缘散发着淡淡的金光。不是实体,是查克拉残留。多年前封印九尾时,水门在鸣人体内留下了一部分自己的查克拉,作为最后的保险——在鸣人见到八尾或解开封印时才会触发。 但这已经是第二次了。第一次是在佩恩之战时,水门出现修复了封印。那次消耗了大部分查克拉,现在剩下的,只是最后的一点点碎片。 “鸣人。“水门微笑着,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见面了。“ “爸爸!“鸣人的声音发抖,“你……你一直在?“ “一直。“水门点头,“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但我能感觉到你的成长。每一次战斗,每一次受伤,每一次笑着爬起来……我都看在眼里。“ 鸣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见过父亲两次。第一次是在佩恩之战,那时候他满脑子都是仇恨和绝望,连好好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水门修复了封印就消失了,留下他一个人面对一切。 这一次,他不想浪费。 “爸爸,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鸣人坐下来,盘腿坐在水门面前,金色的查克拉残留散发着温暖的光芒,“我成为了火影。六代目……不对,现在是第七代了。我实现了小时候的承诺。“ “我知道。“水门的笑容带着骄傲,“我看到了。你站在所有人面前,保护他们,带领他们。你做到了我没能做到的事。“ “不。“鸣人摇头,“你做到了。你把九尾封印在我体内,保护了村子。你牺牲了自己和妈妈,保护了所有人。我只是在走你走过的路。“ 水门的眼神变得柔和。 “鸣人,预言之子的使命不是带来战争。“ 他说出了这句话,和自来也老师曾经说过的几乎一模一样。 “预言之子……“鸣人苦笑,“大蛤蟆仙人的预言吗?那个孩子将带来变革,要么拯救忍界,要么毁灭忍界。“ “不是那种宏大的东西。“水门摇头,“预言从来不是关于一个人的力量。它说的是——那个孩子将连接所有人的心。不是通过武力,不是通过恐惧,而是通过理解。“ 鸣人沉默了。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打过无数的架,结过无数的印,凝聚过无数的螺旋丸。但这双手也拉过很多人——宁次、我爱罗、长门、带土。每一个曾经迷失的人,他都试着去理解他们。 “爸爸。“鸣人抬起头,声音里带着迷茫,“我成为了火影,但和平为什么这么难?“ 这个问题在他心里憋了很久。 “我们打败了佩恩,打败了斑,打败了辉夜。每一次,我都以为战争结束了,世界会变得更好。但仇恨不会消失。人们还是会互相猜忌,还是会为了利益争斗。为什么?“ 水门静静地听着。 “有时候我真的不明白。“鸣人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我做错了什么吗?是不是我应该更强?是不是我应该把所有制造仇恨的人都消灭掉?佐助曾经就是这么想的,但我告诉他不对。可如果不对,那对的到底是什么?“ 他说完了。 积攒了太久的疲惫、迷茫、和不安,在这一刻全部倒了出来。鸣人不怕战斗,不怕受伤,不怕死。但他怕自己的努力没有意义。 水门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人心中的仇恨比任何忍术都强大。“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敲在鸣人心上。 “忍术可以摧毁一座山,但摧毁不了一个人心中的偏见。幻术可以控制一个人的身体,但改变不了他心里的恨。鸣人,你做的不是消灭仇恨——那是不可能的。你要做的,是理解它。“ “理解?“ “仇恨从何而来?“水门问,“佩恩为什么恨木叶?因为他失去了重要的人。斑为什么追求无限月读?因为他失去了弟弟,失去了希望。每一个仇恨的背后,都有一个受伤的灵魂。你要做的不是消灭那个灵魂,而是治愈它的伤口。“ 鸣人想起了长门。那个在雨隐村废墟中坐在机械椅上的人,失去了弥彦,失去了小南,失去了所有希望。鸣人当时没有杀他,而是选择了理解。长门最后用自己的生命赎罪,复活了木叶所有死者。 他想起带土。那个曾经和卡卡西并肩作战的少年,因为琳的死而迷失了方向,最终成为了十尾人柱力,成为了斑的工具。但带土在最后一刻清醒了,把希望留给了卡卡西。 “理解……“鸣人喃喃自语。 “你已经在做了。“水门微笑,“从很久之前就开始了。你理解了我爱罗,理解了长门,理解了带土。你把他们从仇恨的深渊中拉了出来。这就是预言之子的力量——不是螺旋丸,不是尾兽玉,是连接人心的能力。“ 鸣人的眼眶有些发热。 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靠拳头和意志力走到今天的。但水门的话让他看到了另一层——那些被他打败的敌人,最终都被他理解了。不是作为敌人,而是作为和自己一样会痛、会失去、会迷茫的人。 “那我该怎么做?“他问,“武心要来了,六名大筒木本家强者要来了。源一个人去面对他们。我该做什么?继续战斗?继续理解?“ “你已经在做了。“水门重复了一遍,声音变得更轻,“鸣人,我为你骄傲。不是因为你有多强,而是因为你从来没有放弃过任何人。包括你的敌人。“ 金色的光芒开始闪烁。 水门的身体变得更加透明,边缘的光芒在消散。残留的查克拉已经支撑不了太久。 “爸爸!“鸣人伸出手,想抓住那道身影,但手穿过了金色的光芒,什么也没抓到。 “时间到了。“水门微笑着,那种笑容里没有遗憾,只有满足,“最后一次,让我把话说完。“ 他看着鸣人的眼睛,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蓝色眼睛里。 “我相信你。就像我相信自己一样。“ 金光碎裂。 水门的身影化作无数金色的光点,在空中飘散。光点落在鸣人的手上,脸上,肩膀上,如细雨般温柔。然后,一点一点地,融入了他的身体。 最后的声音在鸣人的脑海中回响: “去战斗吧,我的儿子。但不要为了战斗而战斗。是为了保护那些你理解的人,为了保护那些理解你的人。“ 光芒彻底消失了。 鸣人独自坐在石头上,周围恢复了寂静。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他低着头,很久没动。 然后,他笑了。 眼泪从眼角滑落,但他确实在笑。不是苦笑,不是强颜欢笑,是发自内心的、温暖的笑容。 “谢谢你,爸爸。“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体内,九尾的查克拉开始流转。金色的光芒从丹田处涌出,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皮肤上的裂纹再次出现,但鸣人不在乎。 “九喇嘛。“ “在。“ “还能战斗吗?“ 九尾沉默了一秒,然后笑了。那种笑声带着野兽的豪迈,也带着伙伴的信任。 “随时可以。“ 金色的查克拉爆发。 仙狐模式第二阶段,再次启动。金色的铠甲在体表凝聚,查克拉外衣如火焰般燃烧。鸣人的头发竖起,瞳孔变成竖线,身后九颗求道玉缓缓成形。 代价?他清楚。 代价是他愿意付的。 鸣人转过身,面向西北方向。那里,源正在独自追踪武心。佐助正在准备出发。 “走吧,九喇嘛!“ 他迈出了第一步,地面在脚下碎裂。 “最后的战斗!“ 金色的流光划破天空,向着远方疾驰而去。 --- 营地中,纲手抬起头,看着那道从头顶飞过的金光。 “那小子……“她皱起眉头,“伤势还没好就乱跑。“ 但她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小樱从医疗帐篷里探出头,也看到了那道光芒。她没有喊,没有追,只是默默地看着。 “注意安全,鸣人。“ 佐助站在营地边缘,轮回写轮眼锁定了那道金光的方向。他深吸一口气,紫色的查克拉在体表流转,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 三个人,三个方向,最终会在同一点汇合。 西北方向,乌云正在聚集。武心的解封仪式已经启动,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两天后,六名大筒木本家强者将降临这个世界。 但在那之前,第七班会再次并肩。 不是为了战胜敌人。 是为了保护彼此。 第217章 终结之谷(上) 鸣人停在半空中。 前方的金色流光骤然转弯,不是西北方向。那道紫色查克拉向着正北疾驰,速度快得惊人。 “佐助!“ 鸣人喊出声,但风声吞没了他的声音。他皱起眉头,九尾的查克拉在体内涌动,感知锁定那道紫影的方向。 终结之谷。 不是雨隐村。佐助根本没有打算去支援源。 鸣人咬紧牙关,身后的求道玉震颤。他调转方向,金色查克拉在脚下爆发,整个人如流星般追了上去。 --- 瀑布从百米高的悬崖倾泻而下,水声轰鸣如雷。 两尊巨大的石像矗立在峡谷两侧——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两尊石像面对面,结对立之印,仿佛在永恒地对峙。瀑布的水雾弥漫在峡谷中,阳光穿透水雾,折射出淡淡的彩虹。 佐助站在初代火影石像的头顶,双手抱胸,暗紫色的查克拉在体表流转。风吹动他的黑发,轮回写轮眼在阳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 鸣人数秒后抵达,落在斑的石像头顶。两人的距离不到五十米,中间隔着飞流直下的瀑布。 “为什么来这里?“鸣人开口,声音压过水声,“源一个人去面对武心,我们没有时间——“ “正因为如此。“佐助打断他,语气冷而平静,“我才要在这里把话说清楚。“ 鸣人盯着他。佐助的表情他太熟悉了,那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神态,意味着他已经做出了决定,任何人都无法改变。 “说清楚什么?“ 佐助向前迈了一步,脚下的石像在水雾中显得苍老而沉默。 “我要斩断过去的羁绊。“他说,“木叶、火影、第七班——这些都结束了。我要建立一个全新的秩序。只有绝对的强者,才能带来真正的和平。“ 鸣人的拳头握紧了。 “又是这套。“他的声音低沉,“你之前不是已经想通了吗?卡卡西老师跟你说了那么多,你自己也说要成为守护之影——“ “那是错的。“佐助的眼神没有波动,“卡卡西错了,我也错了。保护同伴固然重要,但如果不改变这个世界本身,保护再多的人也没有意义。“ 他抬起手,指向远方。 “辉夜被封印了,斑死了,但武心还在。大筒木本家的舰队还在路上。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这个世界太弱了。五大国各自为政,忍村之间互相猜忌,战争一波接一波。这样的世界,怎么可能抵挡真正的大筒木?“ 鸣人沉默了。 “所以你的办法是什么?“他问,“杀了所有人?建立一个只有强者才能存活的秩序?“ “不是杀。“佐助摇头,“是统一。建立一个覆盖整个忍界的组织,由最强者领导。不再有大名,不再有影,不再有国界。只有绝对的力量,才能杜绝战争。“ “你管这叫和平?“鸣人冷笑,“这叫恐惧。人们因为怕你而停止战斗,不是因为理解了彼此。“ “恐惧有什么不好?“佐助反问,“人们怕斑,所以忍界团结了。人们怕辉夜,所以五影联手了。恐惧比爱更管用,至少它不会让人背叛。“ “你错了。“ 鸣人的声音很轻,但穿透了瀑布的轰鸣。 “和平不是建立在恐惧之上。真正的和平,是理解彼此。“ 佐助的眼神闪了一下。 “理解?“他的声音变冷了,“你理解过鼬吗?“ 鸣人愣住了。 “鼬为了保护木叶,杀光了全族。“佐助一字一顿,“他理解木叶,木叶理解他了吗?他被迫做出选择,被迫背负罪名,最后死在自己弟弟手里。你当了火影,你能保证不再有人像鼬一样被迫做出选择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刺入鸣人的胸口。 --- 瀑布的水声填补了两人的沉默。 鸣人想起鼬。那个在雨夜中独自面对全族尸体的少年,那个在晓组织中暗中保护弟弟的哥哥,那个在临终前把瞳力注入佐助眼睛的人。 “我不能保证。“鸣人最终说,“但我可以尽力去减少这种事。“ “尽力?“佐助冷笑,“你的尽力能改变什么?这个世界需要的是变革,不是尽力。“ “变革不一定要抛弃一切!“ 鸣人的声音陡然提高,金色的查克拉在体表燃烧。身后九颗求道玉缓缓升起,发出低沉的嗡鸣。 “你可以建立你的组织!你可以成为暗流的首领!但你不能把我们都抛在身后,不能把我和小樱和卡卡西老师都当成需要斩断的羁绊!“ 佐助没有回答。 暗紫色的查克拉从他体内喷涌而出,迅速凝聚成巨大的骨架。肋骨、脊椎、四肢、铠甲——完全体须佐能乎在轰鸣中成形。暗紫色的巨人手持天照剑,黑色火焰在剑刃上燃烧,将周围的水雾蒸发出嘶嘶的声响。 “多说无益。“佐助的声音从须佐能乎内部传来,带着金属般的回响,“用拳头说话吧,鸣人。“ --- 金色的光芒爆发。 仙狐模式第二阶段全力启动。金色铠甲覆盖鸣人的全身,查克拉外衣如火焰般跳动。他身后的九颗求道玉加速旋转,发出刺目的光芒。 “既然你要打——“鸣人咬紧牙关,“那就打!“ 两尊巨人同时动了。 须佐能乎挥动天照剑,黑色火焰横扫瀑布,水雾瞬间被蒸干。鸣人纵身跃起,求道玉在身前排列成盾,硬生生挡住这一击。金色与暗紫色的查克拉碰撞,冲击波将瀑布的水流从中截断,数十吨的水花四溅。 “仙法·超大玉螺旋手里剑!“ 鸣人右手凝聚出巨大的金色螺旋手里剑,狠狠掷向须佐能乎。佐助的天照剑横斩,将螺旋手里剑劈成两半。爆炸将两尊石像震得碎石滚落。 “威装·须佐能乎——“ 两人同时喊出这个名字,同时愣了一瞬。 那是在始球空间里,他们曾经并肩作战时使用过的招式。须佐能乎穿在九尾身上,金紫双色巨人,那是他们配合的巅峰。 现在,这个词语成了一种讽刺。 “你还记得。“佐助的声音从须佐能乎中传来,低不可闻。 “我当然记得!“鸣人咆哮,“我记得每一次跟你并肩作战!我记得你在终末之谷第一次说要离开我!我记得你回来!我记得我们一起打败辉夜!你以为这些可以说斩断就斩断吗?“ 他再次冲上去,拳头凝聚了九尾的全部力量。金色的查克拉在拳头上形成一个巨大的虎头形状。 “尾兽玉连弹!“ 金色的光弹如暴雨般倾泻而出,每一颗都足以夷平一座小山。须佐能乎展开双翼,天照剑舞成一道黑色火墙,将尾兽玉尽数斩落。但鸣人已经逼近到须佐能乎面前。 求道玉凝聚成一根长矛,鸣人双手握住,狠狠刺入须佐能乎的胸口。 暗紫色的铠甲出现了裂纹。 --- 佐助在须佐能乎内部感受到震动。 他没有下死手。天照剑每次挥向鸣人的要害时,都会在最后一刻偏移一寸。他知道鸣人也是同样的——那个尾兽玉连弹,如果全力命中,须佐能乎的铠甲早就碎了。 他们在试探。试探对方的决心,试探彼此的底线。 “你为什么不认真?“佐助的声音传出去,“怕杀了我吗?“ “我不会杀你。“鸣人的回答从金色查克拉中传来,“永远不会。“ “那你会输。“ 须佐能乎的轮回写轮眼闪烁,佐助发动了幻术。鸣人的动作僵了一瞬,须佐能乎趁机一掌拍出,将他击飞数十米。 鸣人撞在斑的石像上,石像的肩膀被砸出一个大坑。碎石滚落,烟尘弥漫。 “咳——“ 鸣人咳出一口血,金色的查克拉外衣闪烁了一下。体内的九尾发出警告: “鸣人,你的生命力——“ “我知道。“ “你在加速消耗!再这样下去——“ “我说了我知道!“ 鸣人擦掉嘴角的血,重新站起来。他的身体确实在报警,皮肤上出现了裂纹,金色的查克拉从裂缝中溢出。这是细胞分裂达到极限的标志。 还有两次。最多两次。 但此刻,他没空想这些。 --- “你还要打吗?“佐助从须佐能乎中俯视他,“你的身体已经在崩溃。“ “你不也一样?“鸣人反问。 佐助没有回答。他说得对——轮回写轮眼的负担沉重,右眼一直在流血。完全体须佐能乎的消耗同样巨大,他的查克拉已经消耗过半。 “那就最后一击。“佐助说。 须佐能乎高举天照剑,黑色火焰暴涨数十倍,将整个峡谷照成暗紫色。佐助将全部剩余的查克拉注入这一剑——不是最强的攻击,但足够决定胜负。 鸣人深吸一口气。九颗求道玉在身前排列成环形,金色的查克拉从全身涌向双手。 “九尾·尾兽玉——“ 金色与暗紫色同时达到顶点。 两人同时释放。 --- 金色的尾兽玉与黑色的天照剑正面碰撞。 那一瞬间,声音消失了。不是太小,而是太大,超出了人类耳朵能捕捉的极限。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瀑布被逆推回源头,数百吨的水流向天空倒灌。 两尊巨大的石像在冲击波中颤抖。 初代火影石像的手臂首先断裂。接着是斑石像的头盔。裂纹从石像的脚部蔓延到腰部,再到胸口。 轰隆—— 千手柱间的石像崩塌了。巨大的石块从百米高空坠落,砸入峡谷底部的河流,激起数十米高的水柱。 宇智波斑的石像紧随其后。碎石如雨,烟尘弥漫整个终结之谷。 瀑布彻底断流。峡谷两侧的悬崖在震动中剥落,巨大的岩石滚落,将河流堵塞。 烟尘持续了数十秒才渐渐散去。 --- 鸣人半跪在地上,金色的查克拉外衣黯淡无光。他的一条手臂垂在身侧,脱臼了。身上的裂纹比之前更多,金色的液体从裂缝中渗出。 须佐能乎已经解体。佐助站在石像残骸上,衣服破烂,左肩被碎石划伤,鲜血顺着手臂滴落。轮回写轮眼的光芒也变得暗淡。 两人对视。 中间隔着崩塌的石像和断流的瀑布。终结之谷,这个见证了无数忍者对决的地方,今天再次成为了历史的见证。 “还没结束。“佐助喘息着说。 鸣人缓缓站起来。 “永远不会结束。“他说,“除非你回来。“ 两人的查克拉再次凝聚。虽然已经所剩无几,但谁也不肯后退一步。 终结之谷的石像已经崩塌。但两人的战斗,还在继续。 第218章 终结之谷(下) 碎石从峡谷两侧滚落,撞击声在断流的瀑布间回荡。 佐助半跪在地上,手掌撑住一块断裂的石块。暗紫色的查克拉在体表忽明忽暗,像风中残烛。完全体须佐能乎已经解体,维持它的查克拉消耗了他大半体力。 他抬起头,看向对面。 鸣人站在斑石像的残骸上,金色外衣残破不堪,皮肤上的裂纹越来越多。他的左臂垂在身侧,已经脱臼了。但他的眼睛依然明亮,那种蓝色的光芒穿透烟尘,直视着佐助。 那目光让佐助想起了很多事。 --- 灭族之夜。 他八岁,躲在衣柜的缝隙里,透过木板的间隙看着外面。月光惨白,照在走廊上。鼬站在走廊尽头,背对着他,面前是父母的房间。 没有声音。或者说,声音太小了——身体倒地的闷响,血液流淌的滴答声,然后是无边的寂静。 佐助在衣柜里捂着嘴,眼泪流了满脸,却不敢哭出声。 那天之后,他的人生只剩一个方向:杀了鼬,为族人报仇。 后来他知道真相。鼬是为了保护木叶,为了保护他。鼬承担了所有的黑暗,把光明留给了弟弟。鼬死在他手里的时候,脸上带着微笑,手指点在他的额头上。 “无论你怎么选择,我都会爱你。“ 那句话刻在他的灵魂里,比任何忍术都深刻。 --- 第七班。 卡卡西老师迟到成性,每次都有奇葩借口。小樱的拳头能砸碎岩石,对鸣人永远是暴力相待,但在关键时刻比任何人都可靠。鸣人—— 鸣人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重要的? 是第一次执行任务时,鸣人为他挡下白的千本。是中忍考试,鸣人在沙瀑中站起来,面对我爱罗。是终末之谷第一次对决,鸣人追了他三天三夜。 每一次佐助想走上孤独的路,鸣人都会把他拉回来。 “我不会杀你。“鸣人的声音从对面传来,打断了他的回忆,“不是因为打不过你。是因为如果杀了你,我也失去了重要的人。“ 佐助的手指攥紧了石块。 --- 他想起更多的画面。 鼬在灭族前夜,独自坐在族地边缘的石阶上。佐助半夜醒来,看到哥哥一个人坐在那里,仰头看着月亮。 “哥哥,你怎么还不睡?“ 鼬转过头,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表情——疲惫、悲伤、和一种深沉的温柔。 “佐助。“鼬的声音很轻,“如果有一天,你必须在村子和家族之间做出选择……你会怎么做?“ 小佐助不懂这个问题。他只想和家人在一起。 “我选择哥哥。“他天真地回答。 鼬笑了。那种笑容里有太多东西,年幼的佐助看不懂。后来他才知道,那是一个人在得知自己即将失去一切时的表情。 鼬做出了选择。为了村子和弟弟,他牺牲了整个家族。 佐助不想再面对这种选择了。所以他决定——干脆斩断一切羁绊,这样就不需要选择了。 --- “你又在逃避了。“鸣人说。 佐助猛地抬头。 “你说什么?“ “我说你又在逃避。“鸣人向前走了一步,金色的查克拉在脚下碎裂,“你怕再次失去重要的人,所以干脆不要重要的人了。你怕再次面对鼬那样的选择,所以干脆不给自己选择的机会。“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敲在佐助心上。 “这不是强大,佐助。这是懦弱。“ “住口!“ 佐助站起来,暗紫色的查克拉再次爆发。轮回写轮眼旋转,残余的查克拉凝聚成一把天照剑。黑色火焰在剑刃上跳动,但火焰不如之前旺盛,有些摇曳不定。 鸣人没有退缩。 “鼬为了保护你,选择了最孤独的路。“他说,“你现在也要走同样的路吗?让他白白牺牲?“ “你不懂!“佐助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鼬就是因为太爱这个村子,才会被逼成那样!如果他早点抛弃那些羁绊——“ “那他就不再是鼬了。“ 鸣人打断他。 “鼬之所以是鼬,就是因为他在乎。他在乎你,在乎村子,在乎和平。他把所有的痛苦都扛在自己肩上,不是为了让你走同样的路,而是为了保护你能走不同的路。“ 天照剑上的火焰晃动了一下。 --- 佐助低头看着手中的剑。 黑色火焰映在他的轮回写轮眼中,像两条纠缠的蛇。火焰的温度极高,却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冷。 “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 鼬的声音在记忆中回响。 “我都会永远爱你。“ 那个雨夜,那个血泊中,那个用手指点在他额头上的触感。所有的记忆涌上来,像潮水般淹没了他的心脏。 佐助握剑的手开始颤抖。 天照剑上的黑色火焰,一点一点地变小了。不是查克拉不足,而是他的意志在动摇。 --- “佐助。“ 鸣人的声音很近。佐助抬头,发现鸣人已经走到了他面前,两人之间只有不到三米的距离。 鸣人身上的金色查克拉几乎熄灭了,只剩几缕残光。他的脸很脏,血和灰尘混在一起。但他看着佐助的眼神,和十六年前在终末之谷时一模一样。 那时候鸣人追了他三天三夜,累到爬都爬不起来,还是不肯放弃。 “跟我回去。“鸣人说,“不是回木叶,是回到我们身边。你想建立暗流,我支持你。你想守护和平,我跟你一起。但别一个人走,好吗?“ 佐助没有动。 “你当初追了我三天三夜。“他说,声音有些沙哑,“现在又来?“ “我可以追你三十年。“鸣人笑了,那种笑容带着伤感和坚定,“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让你一个人走。“ 天照剑上的火焰熄灭了。 暗紫色的查克拉彻底消散,化作点点光芒飘向天空。佐助站在原地,手中空空如也。 --- 他输了。 不是力量上的。鸣人也到了极限,两人再打下去只会同归于尽。但佐助知道,在意志的层面上,他输给了鸣人。 因为他想离开的原因,是他太害怕失去了。 而鸣人从来不害怕失去。不是因为不在乎,而是因为即使失去了,他也会把那份记忆带在心里,继续前行。 “你这个人……“佐助低下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真的很讨厌。“ “我知道。“鸣人笑着伸出手。 佐助看着那只手。手掌粗糙,布满伤痕和老茧,皮肤上有裂纹渗着金色的液体。这是鸣人的手,拉过无数次的手。 他伸出手,握住了它。 --- 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 鸣人的手很烫,佐助的手很凉。两个人的查克拉在这一刻交融,金色和暗紫色的光芒在空气中交织,像两条河流汇入同一片海。 “暗流的事。“佐助开口。 “嗯?“ “我不会放弃。“ “我知道。“鸣人点头,“我也没让你放弃。“ “但方式会变。“佐助说,“不再是斩断羁绊的暗流……而是守护羁绊的暗流。“ 鸣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种发自内心的、明亮的笑容。 “这还差不多。“ 两人并肩站在终结之谷的废墟上。身后的瀑布重新开始流淌,水流注入被碎石堵塞的河道,发出低沉的轰鸣。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石像已经崩塌成两堆碎石,那些见证了无数历史的雕像,在今天成为了历史本身。 “石像塌了。“鸣人看着那些碎石。 “旧的东西总会塌的。“佐助说,“新的会建起来。“ “说得你好像很懂似的。“ “我一直很懂。“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移开目光。不是尴尬,是那种不需要说话的默契。 --- “走吧。“佐助看向西北方向,乌云正在那边聚集,“源还在等。“ “嗯。“鸣人活动了一下脱臼的手臂,咔的一声接了回去,痛得龇牙咧嘴,“武心的事——“ “一起解决。“ “暗流的事——“ “战后建立。“ 鸣人满意地点头。他身上的金色查克拉重新开始凝聚,虽然不如之前旺盛,但足够飞行。佐助的轮回写轮眼也恢复了运转,暗紫色的查克拉在体表重新流转。 两人同时跃起,向着西北方向疾驰而去。 终结之谷留在他们身后。瀑布重新奔腾,水流冲刷着碎石,逐渐将两尊崩塌的石像掩埋。 旧的终结了。 新的开始了。 --- 千里之外,雨隐村的废墟中。 武心站在一座残破的高塔顶端,手中的玄铁令牌散发着漆黑的光芒。他抬起头,看向终结之谷的方向,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愚蠢的下等生物。“他低声说,“在这种时候还在内斗。“ 身后的空间扭曲,六个人影在虚空中若隐若现。 封印的裂纹正在扩大。时间,已经不多了。 “来吧。“武心将玄铁令牌插入高塔顶端的凹槽,“让我看看,你们能撑多久。“ 漆黑的光芒冲天而起。 天空中的乌云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中心,六双轮回眼缓缓睁开。 第219章 钢铁的决意 白绝从四面八方涌来。 卡卡西站在一块断裂的岩柱上,左眼的万花筒写轮眼旋转成三勾玉。三个白绝从侧面扑来,他侧身闪避,神威发动,空间在三名白绝的胸口扭曲,将它们的上半身吸入异空间。 “左边!“ 小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卡卡西没有回头,他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反应,苦无向后甩出,精准命中一个试图偷袭的白绝额头。 “谢谢。“他说。 “专心战斗,卡卡西老师!“ 小樱一拳砸在地上。怪力术将地面掀起一道裂缝,七八个白绝被震飞出去。她的额头有汗水滑落,呼吸急促,但眼神依然锐利。 “还有多少?“她问。 “数不清。“卡卡西扫视战场。 他们所在的区域是一片被尾兽玉轰出的焦土。地面开裂,岩浆从裂缝中渗出。远处,十尾的残躯横亘在大地上,那是辉夜被封印后留下的部分躯体。没有意识,没有查克拉核心,但本能地还在蠕动,向四周散发着狂暴的查克拉波动。 这些白绝就是从那股波动中诞生的。十尾残躯的存在,让白绝的数量无穷无尽。 “必须处理掉那个。“卡卡西指向十尾残躯。 “怎么处理?“小樱皱眉,“那东西比山还大。“ “不知道。“卡卡西坦言,“但如果我们不处理,白绝会源源不断地涌出,联军撑不了多久。“ 战场另一端,三名联军忍者被白绝包围。卡卡西正准备出手支援,十尾残躯忽然动了。 --- 那东西没有头,没有眼睛,只有一团扭曲的肉体和数十条触须。它一直在本能地蠕动,但此刻, 一条触须猛地扬起,砸向地面。 轰! 冲击波将方圆百米内的白绝和忍者全部掀飞。触须落地处,地面被砸出一个深坑,岩浆喷涌而出。 “它暴走了!“小樱大喊。 十尾残躯的所有触须同时扬起,像数十条巨大的鞭子同时抽向大地。每一次落下,都是一次地震级别的冲击。联军忍者们四散奔逃,但速度根本比不上那些触须。 “快撤!“卡卡西下令,“所有人后退!“ 但来不及了。 一条触须向着卡卡西和小樱所在的位置砸来。小樱的怪力拳迎上去,拳头与触须碰撞,她的身体被震退十余米,双脚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沟。 “咳——“ 小樱咳出一口血。那一击的力道超过了她的承受极限。 “小樱!“ 卡卡西冲过去,神威发动,将第二条袭来的触须前端扭曲进异空间。但十尾残躯的攻击越来越疯狂,更多的触须从各个角度袭来。 --- “卡卡西老师,我们得退!“ 小樱抓住他的手臂。但卡卡西没有动。 他看着十尾残躯,看着那些被触须击中倒地不起的联军忍者,看着无穷无尽的白绝从十尾的身体裂缝中涌出。 左眼在疼痛。 不是疲劳导致的酸痛,是那种从眼球深处传来的、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的疼痛。自从带土死后,这只眼睛就一直在变化,带土留下的查克拉在左眼内沉淀、融合,像一颗种子在土壤中等待发芽。 此刻,那颗种子动了。 “卡卡西老师?“小樱注意到他的异常,“你的眼睛——“ 卡卡西抬手按住左眼。 温热的液体从指缝间流出。不是血,是查克拉。金色的、带着体温的查克拉,从眼眶中涌出,顺着脸颊滑落。 “带土……“他低声说。 ---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少年时代,神无毗桥的洞穴。带土被巨石压住半边身体,把刚觉醒的写轮眼抠出来,塞到卡卡西手里。 “这只眼睛……送给你了。“带土的声音虚弱而坚定,“保护好琳。“ 那是他们最后一次并肩作战。之后带土被斑救走,走上了另一条路。琳死了,卡卡西戴着这只眼睛活了二十多年,用它来复制了上千种忍术,用它来保护村子。 再后来,带土回来了。不是作为敌人,而是作为那个曾经想要成为火影的少年。 “卡卡西。“带土死前的声音在记忆中回响,“我……有没有……成为火影?“ “你一直是火影。“卡卡西记得自己当时的回答,“在我心里。“ 带土笑了。然后他的身体化作光点,所有的查克拉、记忆、意志,全部涌入了卡卡西的左眼。 那些查克拉一直沉睡在左眼中,直到此刻。 --- “卡卡西老师!“ 小樱的喊声将他拉回现实。 一条触须已经到了头顶。小樱冲上去,双拳交叉格挡。触须砸在她的手臂上,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小樱整个人被砸进地面,扬起大片尘土。 “小樱!“ 触须再次扬起,准备补上一击。 卡卡西冲了上去。他没有多想,左眼的疼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神威发动,但不是普通的扭曲空间,整个左眼变成了纯金色。 金色的光芒从眼眶中爆发,像一轮小太阳在他脸上燃烧。 触须停在了半空中。 触须没有被神威扭曲,却被一面凭空出现的金色半透明墙挡了下来。那面墙将十尾残躯的触须隔绝在外。 “这是……“ 卡卡西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金色的查克拉从他体内涌出,在体表形成了一层铠甲的轮廓。 那股查克拉来自带土。 --- “卡卡西。“ 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不是回忆,是真实的、清晰的声音。 带土的声音。 “带土?“卡卡西在心中回应。 “我的查克拉……快耗尽了。“带土的声音带着歉意,“这是我最后能帮你的。“ “你在哪?“ “在你的眼睛里。“带土笑了,那种少年般的、带着点调皮的笑容,“我从一开始就在。只是沉睡了太久。“ 金色的查克拉暴涨。卡卡西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体内涌动——不是他自己的力量,是带土的查克拉与写轮眼完全融合后产生的质变。 左眼的万花筒图案变了。三勾玉旋转、重组,形成一个更加复杂的纹路,介于永恒万花筒与轮回眼之间,带着金色和红色交织的光芒。 “须佐能乎……“卡卡西喃喃。 他从未拥有过这个术。这是只有宇智波族人才能掌握的禁术,需要双眼万花筒。但现在——带土的查克拉补上了缺失的那一块,让他的左眼达到了相当于双眼的层次。 金色的骨架从体表升起。不寻常的是,骨架是纯白色的,像玉石般剔透。肌肉、血管、铠甲一层层覆盖上去,最终形成一尊巨大的白色巨人。 但白色只是一瞬。紧接着,银色的纹路在铠甲表面蔓延,像是月光洒在雪地上。最终成形的须佐能乎,是银白色的——带土的查克拉与卡卡西的意志融合后产生的独特色彩。 --- “那是……“小樱从坑里爬出来,看着眼前的一幕,目瞪口呆。 银白色的须佐能乎展开双翼,高度超过三十米。它的手中没有剑,而是握着一枚旋转的手里剑——但那不是普通的手里剑,旋转的边缘带着空间扭曲的波纹。 神威手里剑。 卡卡西站在须佐能乎的眉心处,银白色的查克拉在他周围流转。他的左眼已经完全变成了金色,眼眶周围浮现出银白色的纹路,像泪痕又像铠甲。 “所有人后退!“他的声音通过须佐能乎传出去,在战场上空回荡。 联军忍者们拼命撤退。十尾残躯似乎感受到了威胁,数十条触须同时扬起,向着银白色须佐能乎砸来。 卡卡西举起神威手里剑。 “神威——“ 须佐能乎的手臂挥动。手里剑脱手而出,旋转着飞向十尾残躯。手里剑飞过的地方,空间被撕裂出一道黑色的裂缝。 手里剑命中十尾残躯的刹那,整个空间扭曲了。 --- 这一招的本质是吸收。 神威手里剑在十尾残躯的胸口打开了一个巨大的空间漩涡。漩涡的吸力恐怖到连光线都被拉扯进去,十尾残躯庞大的身体开始被一点点拖入漩涡。 十尾残躯疯狂挣扎,触须抽打着地面,试图抵抗吸力。但神威的力量来自于带土的空间瞳术,优先级远超物理层面的抵抗。 “进去吧。“ 卡卡西的声音很轻,但须佐能乎的力量在那一刻全部释放。空间漩涡扩大了三倍,十尾残躯的整个身体被硬生生拔起,卷入漩涡之中。 轰隆—— 漩涡闭合。 十尾残躯消失了。被彻底吸入了神威空间——那个只有带土和卡卡西才能进入的异空间。在那里,它无法对外界造成任何伤害。 战场上安静了一瞬。 然后,联军爆发出欢呼声。 --- 卡卡西从须佐能乎中落下来。 银白色的铠甲开始消散,化作光点飘向天空。须佐能乎的轮廓越来越淡,最终彻底消失。 他跪在地上,大口喘息。 左眼……还在。但那种温暖的感觉正在消失。带土的查克拉正在消散,像沙漏里的沙子,一点点流逝,再也抓不回来。 “带土。“他在心中呼唤。 “我在。“声音比之前更轻了,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你要走了?“ “嗯。“带土的声音带着笑意,“这次是真的走了。查克拉用完了,灵魂也要散了。“ 卡卡西没有说话。 “别摆出那副表情嘛。“带土说,“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保护同伴。你做到了。你用我的力量保护了所有人。“ “谢谢你。“卡卡西的声音沙哑。 “该说谢谢的是我。“带土的声音越来越轻,“谢谢你……在我走上歪路的时候……没有放弃我。“ 金色的光芒从左眼中溢出。那已不是查克拉,化为纯粹的光,带土留在这世上的最后痕迹。 “卡卡西。“ “嗯。“ “替我看看以后的忍界。看看鸣人成为火影的样子。看看和平真正到来的那一天。“ “好。“ “还有……“ 光芒在消散。 “能成为你的同伴……真的太好了。“ --- 光芒彻底消失了。 卡卡西跪在焦土上,左眼恢复了正常的黑色,但眼眶周围还残留着银白色的纹路——那是带土留下的最后印记,永远不会消退。 一滴眼泪从左眼滑落。 既非痛苦,也非悲伤,只觉心头压着说不清的重量。带土走了,这次是真的走了。二十多年的羁绊,从少年到成年,从同伴到敌人再到同伴,一切在今天画上了句号。 “谢谢你,带土。“ 他的声音很轻,只有风能听到。 --- “卡卡西老师!“ 小樱一瘸一拐地跑过来,手臂上还带着伤。她看着卡卡西的眼睛,愣住了。 “你的眼睛……“ “还在。“卡卡西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只是……带土不在了。“ 小樱沉默了。她不懂写轮眼的机制,但她懂那种失去重要之人的感觉。 “他帮了我们。“她说。 “嗯。“卡卡西看向天空,“他一直都在帮我们。从很久以前开始。“ 战场上的白绝在十尾残躯被吸收后开始溃散。没有十尾查克拉的支撑,这些白绝的身体逐渐干枯、碎裂,最终化作尘土。 联军忍者们开始打扫战场,救治伤员。欢呼声此起彼伏,但卡卡西没有加入。 他独自走向战场边缘,在一块相对完整的岩石上坐下。 从左眼的视野中,再也感受不到那股熟悉的查克拉了。带土的存在彻底消失,留下的只有银白色的须佐能乎,和一份永远无法偿还的恩情。 “我会替你看到的。“卡卡西低声说,“鸣人的火影,和平的到来……所有的一切。“ 风吹过来,带着焦土和硝烟的味道。 远处的天空中,乌云正在聚集。西北方向,雨隐村的废墟里,更大的战斗还在进行。 但此刻,卡卡西只想安静地坐一会儿。 为了那个曾经和他一起看天空的少年。 --- “卡卡西老师!“ 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是联军的情报忍者。 “什么事?“ “终结之谷方向传来巨大查克拉波动!两股力量——金色和暗紫色——剧烈碰撞后同时向西北移动!“ 卡卡西站起身。 鸣人和佐助。他们去了终结之谷,然后又一起离开。这意味着……他们解决了彼此之间的问题。 “还有,“情报忍者继续说,“源大人的查克拉信号出现在雨隐村外围!他正在和武心对峙!“ 卡卡西深吸一口气。 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开始。 “召集所有人。“他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慵懒,但眼神无比认真,“我们要去雨隐村了。“ “是!“ 卡卡西最后看了一眼天空。 左眼隐隐作痛,但他知道那痛意并非来自伤口,而是带土留给他的最后一份礼物,提醒他还有人值得保护,还有未来值得期待。 “走吧。“他对自己说。 银白色的查克拉残光在体表一闪而逝,卡卡西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向着雨隐村。 向着最后的战场。 第220章 冰雨再临 废墟中藏着杀意。 宇智波源站在半塌的钟塔顶端,雨水顺着他的下颌滑落,一滴一滴砸在锈蚀的钢梁上,发出细碎的声响。这座钟塔曾是雨隐村的制高点,如今只剩半截骨架,断裂的钢梁像断骨一样刺向灰蒙蒙的天空。风从北方吹来,裹挟着废墟中的铁锈味和一股腐朽的腥甜,像是尸体泡在水里太久的味道。 三天。不对,现在只剩两天二十二小时。 源低头看了眼掌心。酆都令的紫金色纹路在皮肤下闪动着暗光,与远处某个方向产生共鸣。那是玄铁令牌的位置,武心就在雨隐村深处。纹路跳动的频率像是心跳,每一下都提醒他——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空气又湿又冷,吸进肺里的每一口气都带着水汽的粘稠感。源的黑色战衣早已湿透,贴在背上,冰凉刺骨。但他感觉不到冷,体内的三色能量在经脉中缓缓流转,金色查克拉像炭火一样维持着体温。 “李四。“ “在呢。“脑海中的声音懒洋洋地回应,“外面雨这么大,你站那么高不怕遭雷劈?“ “前方三百米,九个查克拉反应。左前方废墟下,十五个。正下方管道里,二十三个。“源的声音平淡得像在报菜名,“总计不下四百。“ “白绝?“李四的语调收敛了几分。 “还有改造忍者。“源的轮回眼在额头竖痕中转动,将方圆五百米的查克拉分布尽收眼底。那些改造忍者的查克拉呈现出病态的暗绿色,像是被什么东西污染过,“那些改造忍者穿着木叶制服,应该是之前失踪的侦察小队。“ 李四沉默了一瞬,难得收起了玩笑的语气:“被做成傀儡了?“ “嗯。秽土转生的变种,但灵魂气息还在,只是被控制了。“源从钟塔顶端跃下,三色能量在足底形成缓冲。落地时溅起一圈水花,声音却被能量场吸收,无声无息。他半蹲在积水里,手掌按在冰冷的地面上,感知如潮水般向四面八方蔓延,“武心知道我会来。“ “陷阱?“ “显而易见的陷阱。“源扯出一个冷淡的弧度,雨水顺着他的眉骨流进眼睛,他没有眨眼,“但他算错了一件事。“ “什么?“ “我不介意踩进去。“ --- 白绝从四面八方涌出。 它们不再伪装。数百个白绝同时从废墟中钻出,从断裂的墙壁后爬出,从下水管道中挤出来。白色的躯体在雨水中膨胀,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蛆虫。它们的皮肤被雨水泡得发皱,脸上的孔洞一张一合,发出黏腻的呼吸声。泥浆混着白色的黏液从它们身上淌下,积水中泛起一圈圈浑浊的涟漪。 源的右手抬起,三色能量在掌心汇聚。金色查克拉、白色真气、黑色魔气三种力量旋转融合,彼此撕咬、吞噬、再生,形成一颗巴掌大的紫金色光球。光球的表面有电弧在跳动,发出滋滋的声响,周围的雨水在靠近的瞬间被汽化,升起一缕缕白烟。 光球脱手,砸入白绝最密集的区域。 轰! 紫金色的冲击波将数十个白绝撕成碎片。残肢断臂飞上半空,又在雨水中落下。白色躯体碎裂的声音像是湿布被撕开,黏腻而沉闷。但更多的白绝填补了空缺,像潮水一样向源涌来。它们踩着同伴的尸体,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机械的空洞。那些眼睛是浑浊的黄色,没有瞳孔,像是死鱼的眼珠。 “数量太多了。“王五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硬拼消耗太大,这帮东西杀不完。“ 源没有回答。他的身形一闪,像是雨幕中的一道虚影,避开三个白绝的扑击。手掌按在一名改造忍者的胸口,不灭天功运转,掌心传来微弱的脉动——那名忍者的心脏还在跳动,但查克拉已经被外力扭曲得不成形状,经脉里流动的不是正常的查克拉,而是一种暗绿色的黏稠液体。 查克拉被瞬间抽干。 改造忍者抽搐着倒下,眼中的浑浊散去,露出一丝清明。他的嘴唇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是有千言万语堵在那里。 “谢……谢谢……“ 这是他的最后一句话。说完这两个字,他的眼睛就永远闭上了。雨水打在他苍白的脸上,冲走了眼角的污渍,露出底下年轻的面容——看起来还不到二十岁。还是一个孩子。 源面无表情地将抽干的查克拉转化为攻击,一道三色光刃横扫,将前方十几个白绝拦腰斩断。断裂的躯体在地上蠕动,白色的液体混着雨水流淌。但白绝的数量仿佛无穷无尽,杀死一批又涌上来两批。 “左边!“赵六在脑海中大喊,“小心!“ 源侧身闪避,一道黑影擦着他的脸颊飞过——是求道玉的碎片。碎片带起的劲风在他脸上留下一道血痕,鲜血刚渗出就被雨水冲淡。白绝群体中混着几个特殊的个体,它们手中握着黑色的球体,散发着与武心同源的气息。那些球体表面有紫金色的纹路在游走,像是活物。 “武心改造过的白绝。“源眯起眼睛,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用他自己的血继网罗能量强化过。“ 这样的白绝至少有十个。 十个血继网罗级别的白绝,加上数百普通白绝和数十名改造忍者。这是武心为他准备的“欢迎仪式“。雨水在这一刻仿佛变得更冷了,打在伤口上带着刺痛。 硬拼不划算。 “分身诱饵。“源低声说。 三色能量从他体内涌出,在身后凝聚成三个与他一模一样的分身。每个分身都拥有他三成的查克拉,足以以假乱真。分身们的衣服在雨中飘动,呼吸、眼神、甚至体内能量的波动都与本体完全一致。 四个“源“同时向四个方向冲去。 白绝大军愣了一瞬,然后分成四股追了上去。它们无法分辨真伪,只能全部追击。数百个白绝的脚步声在废墟中回荡,踩碎积水,踩断钢筋,发出轰隆隆的声响。 真正的源在分身的掩护下,身形猛然下潜。 土遁不是他的专长,但不灭天功赋予他对能量的精准操控。他将三色能量集中在双手,像切豆腐一样撕开地面。泥土和碎石在能量刃下分开,整个人钻入地下。土层中的湿气扑面而来,带着腐烂根系和铁锈的混合气味。 雨隐村的地下是一个巨大的管道网络。源在黑暗中坠落,双手撑住管道壁,减缓下落速度。管道壁上长满了滑腻的苔藓,手掌按上去冰凉湿滑。他感知到了——地下三十米处有一条暗河,水流湍急,蕴含着丰富的自然能量。 暗河上方,白绝的脚步声隆隆而过,追着地面的分身。分身们的查克拉波动在源的感知中渐渐远去,其中一个已经被追上,正在与白绝缠斗。那个分身的查克拉正在飞速衰减,估计撑不过半分钟。另外两个分身还在奔跑,但它们脚下的地面正在被白绝从下方掏空, 崩溃只是时间问题。 源盘坐在管道底部,积水漫过他的膝盖,冰冷刺骨。头顶的管道传来白绝爬行的声响,它们的身体与金属管壁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吱声。有几个白绝似乎察觉到了地下的异常,正在他头顶的地面来回嗅探。源的呼吸放到最轻,体内的能量波动压到最低,像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 双手按在湿润的岩壁上,岩壁表面凹凸不平,有尖锐的石棱硌着掌心。不灭天功全力运转,一股庞大的吸力从他掌心爆发。吸力被控制在极小的范围内,只抽取暗河中的能量,不引起地面的查克拉波动。 暗河中的水被吸扯过来,但并非普通的水——其中溶解的矿物质、自然能量、甚至微量的尾兽查克拉残片,全部被不灭天功过滤、吸收、转化。能量流入体内的感觉像是喝了一口烈酒,从喉咙烧到胃里,然后蔓延到四肢百骸。 源的经脉像干涸的河床迎来洪水,三色能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原本因战斗而消耗的查克拉在短短十几秒内回升到八成。他感到血管里的血液重新沸腾起来,肌肉中的酸痛在能量的滋养下消退。 “够了。“他睁开眼睛,瞳孔中闪过一道紫金色的光芒。 地面上的三个分身已经被白绝撕碎,查克拉波动逐一熄灭。但它们的任务已经完成——源的本体已经来到包围圈的外围。 他从地下破土而出,泥土和碎石四溅,在雨幕中扬起一团灰褐色的烟尘。他出现在雨隐村的主干道中央,脚下是被积水淹没的石板路,积水漫过脚踝,冰冷刺骨。 前方三百米,就是雨隐村的中心——那座标志性的高塔。高塔曾经直插云霄,是“神“的象征。如今只剩下半截,断裂的塔身像一柄折断的剑刺向天空。但塔顶有紫黑色的光芒在闪烁,那光芒在雨幕中显得格外刺眼,像是活物在呼吸。 武心就在那里。 --- 通往高塔的路上没有白绝。 武心清出了一条路,像是在邀请他过去。道路两侧的废墟中空无一人,只有雨水打在断壁残垣上的声音。这种寂静比刚才的战斗更令人不安,像是一头野兽张开了嘴,等着你走进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紫黑色雾气,那是从塔顶飘下来的,吸入后喉咙发痒。 源没有犹豫,三色能量在脚下爆发,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射向高塔。脚下的积水被能量蒸发,形成一道白色的蒸汽尾迹。他的速度快到极致,雨点打在身上竟被能量场弹开,在体表形成一层细密的水雾。耳边只有风声在呼啸,眼前是不断逼近的高塔,心跳在胸腔中沉稳地跳动,一下,两下。 高塔越来越近了。塔身的轮廓在雨幕中逐渐清晰,断裂处参差不齐的钢梁像獠牙一样伸向天空。 塔顶的紫黑色光芒也越来越强烈,空气变得粘稠起来,像是被力量污染过。源的轮回眼看到,那光芒中有一件物体在旋转——玄铁令牌。漆黑的令牌表面刻满古老符文,此刻那些符文正在逐一亮起,像被点亮的灯盏。 每亮起一个符文,令牌就向高塔下方的某个空间节点输送一股能量。能量在地下深处汇聚,像是沉睡的东西正在被唤醒。源感到脚下的地面传来一阵轻微的震颤,不是来自战斗,而是来自地下深处,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翻了个身。 封印正在松动。 源纵身跃上高塔残骸,双手抓住断裂的钢梁,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钢梁上的锈迹蹭掉了他手掌上的皮肉,但他浑然不觉。几个起落就到了塔顶,脚下是摇摇欲坠的断裂平台,风声在耳边呼啸。 武心背对着他,站在塔顶中央。 紫金战甲在雨中泛着幽冷的光泽,甲片上的纹路像是古老的文字。九勾玉轮回眼在额头上缓缓旋转,每一次转动都带动周围空间的扭曲。玄铁令牌悬浮在武心面前,散发着漆黑的光芒,光芒如丝线一般向四面八方蔓延,渗入雨隐村的每一个角落。那些丝线在空气中蠕动,所过之处连雨水都被染成了淡淡的紫色。源闻到一股铁锈混着臭氧的气味,那是高浓度查克拉电离空气后产生的刺鼻味道,吸进肺里有些发辣。 源注意到,武心的站姿很松散,完全没有戒备的意思。这种松弛不是疏忽,是一种绝对的自信——他确信没有人能在他的地盘上威胁到他。源的轮回眼悄悄扫描了塔顶的每一寸空间,没有发现隐藏的陷阱,但这本身就是最大的陷阱。 “你来了。“ 武心转过身,挂着一丝冰冷的笑意。他的眼神中没有意外,只有一种猎人看着猎物走进陷阱的从容。 “正好,“他的声音像是金属摩擦,带着刺耳的沙哑,“见证神树封印解开的历史性时刻。“ 源看向玄铁令牌。令牌的表面,大约二分之一的符文已经亮起。按照这个速度,不到两天,封印就会彻底解开。那些亮起的符文像是睁开的眼睛,无声地注视着一切。 “封印已解开二分之一。“武心像是读懂了源的眼神,语气中带着炫耀,“你的反向封印阵?拖延得不错,但远远不够。“ 源没有说话。他的右手悄悄背到身后,三色能量在掌心凝聚,紫金色的光芒在指缝间流转。他的心跳平稳,呼吸绵长,体内的能量像是一条蛰伏的蛇,等待着出洞的时机。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武心伸出两根手指,手指甲上有紫黑色的纹路在蔓延,“第一,转身离开,两天后看着六名本家强者降临,你或许还能苟活几日。第二——“ “第二,我在这里杀了你。“源打断他。 武心笑了。那笑容不达眼底,像是戴了一张人皮面具。 “你可以试试。“ 第221章 源对武心 源没有废话。空气中的水汽在高温下发出嘶嘶的声音,像是被煮沸了一样。 三色能量在掌心炸开,金色、白色、黑色三道光芒拧成一股,旋转、压缩、凝结,最终成形为一枚三尺长的螺旋手里剑。紫金色的光刃边缘,空间被切割出细密的裂痕,裂痕中透出漆黑的虚无。手里剑在掌心高速旋转,发出尖锐的啸声,像是无数把刀同时在磨石上摩擦。旋转产生的气流将周围的雨水卷成一个漩涡。 武心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的皮肤下有紫金色的血管在跳动。血继网罗的能量在掌心形成一面六角形的护盾,紫金纹路层层交叠,像一面由光编织的盾牌。护盾表面有古老的符文在流转,每一个符文都蕴含着空间法则的力量。 螺旋手里剑与护盾正面碰撞。 轰!!! 冲击波从高塔顶端爆发,环形气浪将方圆百米内的雨水全部震散。雨点在半空中被蒸发成白色的蒸汽,形成一道巨大的雾环向四周扩散。塔顶的残破钢架在这股力量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数根承重梁当场断裂,断裂处喷溅出暗红色的铁锈。碎石如雨般坠落,砸在下方的废墟中发出轰隆隆的回响。 源的螺旋手里剑在护盾表面高速旋转,火花四溅。紫金色的光芒与护盾的符文相互侵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武心的护盾出现裂纹,裂纹如蛛网般蔓延,但始终没有被击穿。 “就这点程度?“武心语气平淡,像是在评价一个初学者的表演,“我高估你了。“ “是吗。“ 源的左手在身后已经结完印。螺旋手里剑的旋转速度骤然提升三倍,表层的三色能量剥落,像是蛇蜕皮一样脱落。露出核心——一枚紫金色的光点,那是高度压缩的不灭天功真元,只有米粒大小,却蕴含着恐怖的能量密度。 光点炸裂。 武心的护盾终于崩碎,碎片像玻璃一样四散飞溅,每一片都在空气中划出紫金色的轨迹。螺旋手里剑余势不减,直取他的胸口,光刃切割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 武心的身体向后平移。不是闪避,而是空间本身在移动。他将前方的空间折叠,让自己的位置后移了数米。螺旋手里剑刺入折叠空间的裂缝,被吞噬进去,消失得无影无踪。空间的裂缝在身后缓缓闭合,像一只合上的眼睛。 “空间操控。“源的眼神沉了沉,瞳孔收缩。他感到一阵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呼吸都变得困难。 “你以为我还会用本体硬接?“武心冷笑,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上次你吸走我三成本源,是我大意。同样的错误,我不会犯第二次。“ 他抬起左手。 九颗求道玉从他背后升起,漆黑如墨,每一颗都蕴含着毁灭性的力量。求道玉在空中变形、拉长,表面浮现出细密的纹路,最终化作九杆黑色长枪。枪身修长而锋利,枪尖处空间在缓缓扭曲。 “去。“ 九杆长枪同时射出,速度快到肉眼无法捕捉。它们不是直线飞行,而是在空间中跳跃。前一秒还在左侧,下一秒就出现在头顶,再下一秒又从背后刺来。每一次跳跃都伴随着空间的轻颤。 源的后背渗出冷汗。汗珠顺着脊背往下滑,冰凉刺骨。 他全力闪避。第一枪擦着他的肩膀飞过,战衣被撕裂,布料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皮肤留下一道血痕。鲜血刚渗出就被雨水冲走。第二枪从下方刺来,他屈膝跃起,枪尖擦着鞋底掠过,鞋底的纹路都被削去了一层。第三枪、第四枪、第五枪。 源的轮回眼在额头竖痕中高速转动,预判每一枪的轨迹。他的身形在空中不断变向,三色能量在体表形成一层流动的铠甲。铠甲表面有波纹在不断震荡,每一次震荡都抵消一部分长枪的冲击力。但他的体力在飞速消耗,呼吸变得急促,肺部像是被火烧一样灼热。 第六枪。 这一枪预判了他的预判。源向右闪避的瞬间,长枪已经等在那里。枪尖在他的瞳孔中急速放大,黑色的光芒吞噬了视野。 避无可避。 源咬紧牙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不灭天功在右拳上汇聚。拳头上凝聚了全身三成的查克拉,紫金色的光芒像火焰一样在拳面上燃烧。正面轰向长枪。 拳与枪尖碰撞。 剧痛从拳骨传来。源感到指骨碎裂的声音,像是干树枝被折断,咔嚓一声。不灭天功与求道玉在碰撞点激烈对抗,两种力量相互侵蚀、抵消,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肉被灼烧的焦糊味。最终,长枪被他的拳劲震偏,斜斜插入旁边的钢梁,钢梁被贯穿后发出刺耳的断裂声。 源的右手在滴血。鲜血从指缝间涌出,一滴一滴砸在脚下的钢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但他没有时间查看伤势,第七、第八、第九枪已经接踵而至,枪身在雨幕中划出黑色的轨迹。 “该死!“ 赵六在脑海中大喊,声音都带着颤抖:“用吞天式!快!“ 源双目一凝,眼角的肌肉因用力而抽搐。左手向前推出,三色能量在掌心形成一个漩涡。不灭天功·吞天式。漩涡的中心是纯粹的黑色,像是黑洞的入口,吸力恐怖至极。周围的雨水被倒吸进去,在空中形成一道弯曲的水流。第七枪和第八枪被强行吸扯过去,枪身在漩涡中被绞碎、分解、吸收,化作精纯的能量粒子消散在空气中。 但第九枪已经到了胸口。枪尖距离心脏不到三寸,源甚至能感受到枪身上传来的冰冷杀意。 源的右手闪电般抬起,徒手抓住枪身。掌心与求道玉接触的瞬间,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皮肤变成灰白色,像是瞬间苍老了几十岁。剧痛从手掌蔓延到手腕,再到手臂,像是有千万根针在扎。但他没有松手,反而用力一捏。 不灭天功从掌心爆发,将第九枪彻底吞噬。 枪身碎裂,化为精纯的能量被源吸入体内。这股能量来自武心,是大筒木一族的本源之力。源感到体内的三色能量暴涨,经脉传来胀痛感,像是被撑到了极限的皮管。他忍不住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上次吸收了三成武心本源后,他的实力大增。此刻再次吸收,不灭天功对这股本源的渴望比任何时刻都强烈。那种渴望像是饥饿了三天三夜的人闻到食物的香味,无法控制。 “还想吸?“ 武心的九勾玉轮回眼骤然收缩,眼中的勾玉旋转速度加快了一倍。他双手一合,空间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冻结。不是时间停止,而是将空间本身的流动锁死。空气中的雨水悬停在半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源的吞天式戛然而止。 空间冻结了,能量无法流动,不灭天功的吸力失去了作用。源的左手僵在半空中,三色能量像被冰封的火焰,无法外放。他感到身体被无形的力量束缚住,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呼吸变得困难,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 “我说过了,“武心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踩在悬停的雨水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同样的错误。“ 武心一脚踢向源的腹部。那一脚快如闪电,带着血继网罗的能量,空气中传来音爆的声音。 源无法闪避,空间冻结锁住了他的身体。这一脚正中腹部,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咔嚓咔嚓。他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内脏在腹腔中翻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撞穿了三层钢架,每一层撞击都让骨头多断一根,最后嵌在一面断墙上。断墙背后的砖石碎裂,灰尘飞扬。 “咳。“ 源咳出一口血,血中夹杂着碎裂的内脏碎片。那口血喷在地上,是紫黑色的,血中甚至有细小的能量颗粒在闪烁。 “不灭天功确实棘手。“武心站在原地,没有追击,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件工具,“但你的弱点也很明显。你必须接触到目标才能吸收,只要阻止你近身,你就只是一个比较耐打的爬虫。“ 源从断墙中挣脱出来,碎石从他身上滚落,在积水中溅起细小的水花。他半跪在地上,左手按住腹部,感到断了的肋骨在皮下错位,尖锐的断端刺戳着周围的肌肉,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鲜血从嘴角不断溢出,滴在膝盖上,混着雨水淌成淡红色的溪流。他的右手也在抖,指骨碎裂后还没有愈合,握拳时痛得钻心。 断了两根肋骨,内脏移位,右手指骨裂了至少两根。 三色能量在体内运转,金色查克拉修复骨骼,白色真气稳定经脉,黑色魔气压制疼痛。三种力量各司其职,像是三条不同颜色的河流在体内交汇。他能感觉到断裂的肋骨在查克拉的包裹下缓慢复位,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内脏的创口在真气的滋养下逐渐愈合。但这种修复消耗巨大,体内的能量储备正在飞速下降,原本八成的查克拉掉到了五成以下。十几秒后,他重新站了起来,身体还有些摇晃。 “你说得对。“源的声音沙哑,像是从砂纸里磨出来的,“我确实需要近身。“ “所以你已经输了。“ “不。“源抬起头,目光越过武心,落在他身后的玄铁令牌上。令牌仍在缓缓旋转,符文继续亮起,“我只是在想,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犯错的。“ 武心皱眉,额头的轮回眼缓缓眯起。 源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三色能量在脚下爆发,整个人再次冲出。脚下的钢架被踏出一个凹陷,断裂的钢条向四周翘起。武心冷哼一声,空间冻结再次发动。 但这一次,源没有冲向武心。 他的目标是玄铁令牌。 --- 武心的反应慢了半拍。 他没想到源会改变目标。在他的认知中,源的唯一目的就是击败他,夺走玄铁令牌只是附带。但源比他想象的更务实——令牌才是这一切的关键。 玄铁令牌是解封神树封印的关键,也是武心最大的弱点。 因为他正在用一部分查克拉维持令牌的运转。 源的轮回眼早就看穿了这一点。武心虽然强大,但他体内的查克拉有一部分被锁死在令牌中,用于驱动解封仪式。这部分查克拉大约占他总量的三成。那三成查克拉像是一根锁链,一头连着令牌,一头连着武心的丹田。 三成查克拉被束缚,意味着武心的真正战力打了七折。 如果源攻击令牌,武心就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力量去保护它。而如果令牌被毁,解封仪式就会中断,武心所有的计划都会化为泡影。 “你敢!“ 武心暴怒,脸上的从容彻底碎裂,露出底下的狰狞。九颗求道玉同时回收,在他和令牌之间形成一道黑色屏障。屏障表面有无数符文在流转,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源的手掌按在屏障上,不灭天功全力运转,疯狂吞噬求道玉的能量。掌心传来灼烧般的剧痛,像按在烧红的铁板上,但他没有松手。左手按在屏障上的同时,右手绕过屏障,三色能量凝聚成一根细长的光针,直射玄铁令牌。光针只有发丝粗细,却蕴含着高度浓缩的能量。 武心不得不转身防守。 他腾出一只手抓向光针,血继网罗的能量在掌心形成一个小型漩涡,将光针吸入其中。漩涡内部有无数细小的能量刀刃在旋转,将光针绞碎成无数光点。 就在这一瞬间。 屏障出现了缝隙。 源等的就是这一刻。他的身形一闪,从缝隙中穿过,右手握拳,三色能量在拳头上凝聚成实质化的紫金光焰。拳头周围的空间在高温下扭曲,空气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一拳轰在玄铁令牌上。 砰! 玄铁令牌剧烈震颤,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表面的符文闪烁不定,像是电流不稳的灯泡。一道裂纹从令牌中央蔓延开来,虽然只有发丝粗细,但确实存在。裂纹中透出黑色的光芒,像是伤口中渗出的血。 武心的表情变了。 不是愤怒,是暴怒。 “你找死!!!“ 他的九勾玉轮回眼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光芒亮到让人无法直视。紫金战甲上的纹路全部亮起,像是一条条紫金蛇在甲片上爬行。查克拉波动在瞬间攀升到一个恐怖的高度,周围的空气被压缩成实质化的冲击波。空间在他身边扭曲、撕裂,黑色的裂缝如蛛网般蔓延,每一块空间碎片背后都是漆黑的虚无。 源被这股力量震退十余米,双脚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沟,沟底的泥土被翻起,露出底下暗红色的土层。 他看向玄铁令牌。那道裂纹正在缓慢扩大,令牌的黑色光芒变得不稳定起来,忽明忽暗,像是快要熄灭的火焰。 “看来你急了。“源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脸上多了一丝弧度。他站直身体,右手背到身后,悄悄运转不灭天功恢复伤势。 武心没有回答。他的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纯粹的杀意。之前是居高临下的审视,此刻变成被激怒后的疯狂。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一字一顿,杀气滔天。 第222章 惊雷破晓 大地在颤抖。 卡卡西站在雨隐村三公里外的断崖上,银白色的须佐能乎骨架在体表若隐若现。他凝视着远方,单眼眨都不眨。雨隐村的废墟中央,紫金色的光芒与黑色的光柱交替冲天,每一次碰撞都引发地震般的轰鸣。冲击波传到三公里外,脚下的岩石都在轻颤,细小的碎石从崖边滚落,坠入下方的深渊。 “那就是……源和武心的战斗?“ 小樱站在他身后,手臂上还缠着绷带,绷带边缘已经被雨水浸透,变成深褐色。身后是十二名精英忍者,两名日向分家、三名奈良族人、四名暗部精锐,还有三名是各大忍村联合派出的上忍。 “整个村子都在震动。“一名日向忍者开启白眼,眼旁的青筋暴起,声音发紧,“他们的查克拉太强了,白眼的视野都在扭曲。连尾兽都比不上。“ 卡卡西眯起左眼。眼眶周围,银白色的纹路闪动着暗光,那是带土留下的最后印记。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满是雨水的湿冷和远方飘来的焦糊味。 “计划很简单。“卡卡西的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懒洋洋的调子,但眼神锐利如刀,“我正面介入,用须佐能乎牵制武心。你们几个,“他看向小樱,“小樱带队从南侧潜入,找到高塔的承重结构。“ “你要我拆了那座塔?“小樱挑眉,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整个拆了。“卡卡西点头,眼神扫过远处那半截高塔的轮廓,“武心的仪式根基就在高塔下面。塔倒了,仪式就会中断。那座塔是他查克拉的传导中枢,相当于他的心脏。“ “明白。“小樱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其他人分成三组,在村子外围布置警戒网。白绝可能还有残余,不能让他们干扰小樱。“ “是!“十二人齐声应答。 “还有,“卡卡西顿了顿,“如果遇到武心,不要硬拼。逃。你们不是他的对手,活着才有价值。“ 卡卡西最后看了一眼天空。乌云在雨隐村上方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像是一只巨大的眼睛在俯视大地。紫黑色的闪电在云层中游走,每一次闪烁都将云层照得通明。那不是自然现象,是武心的查克拉影响到了天象。 “走吧。“ --- 源的处境不太妙。 武心的攻击越来越疯狂,每一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空间冻结不再是大范围施展,而是集中在源身上。每一次源试图靠近令牌,空间就会在他脚下凝结,将他锁死在原地。冻结的感觉像是一脚踩进了深冬的湖水,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武心一掌拍出,血继网罗的能量化作一道紫金色的光刃,光刃周围的空气被切割成两半,形成一道短暂的真空带,“没有朋友的杂碎,永远不明白力量的真谛。“ 源侧身闪避,光刃在他身后的钢柱上切出一道整齐的断口。断口处钢铁被高温熔化成赤红色,然后迅速冷却变黑,发出滋滋的声响。 “杂碎?“源的声音带着一丝讽刺,像是听到了好笑的笑话。他在闪避中调整呼吸,三色能量在体内缓缓流转,寻找着下一次出手的机会,“你被困在神树里千年,现在才出来没多久,就开始评判别人有没有朋友了?“ 武心的表情僵了一瞬。那一瞬很短,不到零点一秒,但源的轮回眼捕捉到了。武心的瞳孔收缩了一下,紫金色的光芒出现了刹那的闪烁。 源抓住这一瞬的破绽,三色能量在脚下爆炸性释放,整个人化作一道紫金色的流光冲向令牌。脚下的钢架被踏出一个凹坑,碎裂的金属片四溅。 武心反应过来,空间冻结再次发动。但这一次源的冲刺速度超出了他的预期,冻结只锁住了源的下半身,上半身仍然保持着前冲的惯性。源感到双腿像是被浇筑在了水泥里,寸步难移,但上半身借着惯性继续前冲。 源的手掌距离令牌只有不到一米。他能看到令牌表面的纹理,能感受到从令牌上传来的古老气息,甚至能看到那道裂纹在缓缓扩大。 武心眼中杀机暴涨,九颗求道玉凝聚成一柄巨大的黑色战锤,朝着源的后背砸下。战锤有三米长,锤头有脸盆大小,砸落时带起的风压将周围的雨水全部排开。 这一击如果命中,源的脊椎会断成三截。 就在这一刻,空间撕裂了。 一道银白色的光芒从侧翼切入战场,一柄巨大的太刀凭空出现,挡在战锤与源之间。太刀的刀身上有银白色的纹路在流转,像是活物。 铛!!! 金属碰撞的巨响震耳欲聋,声波在空气中形成肉眼可见的涟漪。冲击波将高塔顶端的残破结构全部掀飞,断裂的钢梁像纸片一样被吹向四面八方。源和武心同时被震退,源的后背撞在一根钢柱上,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银白色的完全体须佐能乎从天而降,三十米高的身躯落在高塔另一侧,脚下的钢架被踩得凹陷下去。须佐能乎的银白色查克拉在雨中燃烧,像一团不灭的火焰。 神威太刀。 “抱歉,迟到了。“卡卡西的声音从须佐能乎的眉心处传来,带着一如既往的轻松语调,“路上遇到几个白绝,耽误了点时间。那些家伙比蟑螂还多,踩死一批又冒出一批。“ 源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了一眼那尊银白色的巨人。须佐能乎的骨架上有多处损伤,银白色的查克拉从裂缝中溢出,说明卡卡西过来的路上确实经历了一场恶战。 “来得正好。“源站起身,三色能量重新在体内凝聚,“再晚一步,我就得换个姿势躺下了。“ 武心盯着须佐能乎,九勾玉轮回眼眯成一条缝,眼中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又一个杂碎。“ “杂碎这个词,“卡卡西挠了挠头,语气轻松得像是来串门喝茶,“我听得多了。不过一般说这话的人,最后都后悔没多带几个朋友。尤其是某个独眼面具男,你认识吗?哦对了,他应该比你弱一点。“ --- 战斗模式彻底改变。 源和卡卡西不需要语言交流。多年的并肩作战让他们之间有一种超越言语的默契。源负责正面牵制,像一头猛虎吸引猎物的注意力;卡卡西从侧面寻找破绽,像一条毒蛇在暗处伺机而动。 源再次冲向武心,三色能量在双拳上凝聚。紫金色的光芒在拳面上燃烧,周围的空气被高温烤得扭曲。武心冷哼一声,空间冻结发动,寒意从四面八方涌来。 但冻结刚启动,卡卡西的须佐能乎就从侧翼斩下一刀。神威太刀所过之处,空间被撕裂出一道黑色的裂缝。武心不得不分出精力修补空间裂缝,冻结的力量出现了松动。 源趁机挣脱,一拳轰向武心的面门。拳风将武心的头发吹得向后飞扬。 武心抬手格挡,拳掌相交,三色能量与血继网罗激烈碰撞。两人僵持的瞬间,卡卡西的神威太刀再次从背后斩来。 武心不得不用求道玉化作护盾挡住太刀。黑色的护盾在他背后形成,太刀斩在护盾上,火花四溅。 两面受敌。 他第一次感到了压力。源的攻击凶猛而精准,每一拳都瞄准他的要害;卡卡西的偷袭刁钻而致命,每一次出刀都在他最难受的角度。 一个人他可以轻松应对。两个人联手,难度翻了十倍。 “烦人的虫子!“ 武心暴喝一声,血继网罗的能量从体内全面爆发。紫金色的冲击波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将源和须佐能乎同时震退。冲击波所过之处,钢架断裂,碎石飞溅,雨水被蒸发成白色的蒸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 他抓住机会,双手结印,玄铁令牌飞回他面前。 “既然你们急着送死,那就提前送你们上路!“ 武心将手掌按在令牌上,更多的查克拉注入其中。令牌的符文以三倍速度亮起,解封进度飞速推进。每一个符文亮起,都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嗡鸣。 “不好!“源大喊,“他要强行加速解封!“ “想得美。“ 卡卡西的须佐能乎举起神威太刀,刀身上的空间波纹凝聚到极致。这一刀不是斩向武心,而是斩向令牌旁边的空间。他要制造一个空间漩涡,将令牌吸入神威空间。 但武心早有防备。令牌周围的空间被他用血继网罗锁死,神威太刀的空间撕裂无法突破那层封锁。刀身斩在空间壁垒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刀子在玻璃上划过。 “没用。“武心冷笑,扯出一个得意的弧度。 “那加上这个呢?“ 一个清脆的女声从塔下传来。 轰!!! 整座高塔的基座传来一声巨响,沉闷而有力,像是巨兽的心跳。武心脸色一变,低头看去。小樱站在塔底的承重柱旁,右拳深深地嵌入石柱,石块碎裂的粉尘在她身边飞扬。裂纹以她的拳头为中心,如蛛网般向四面八方蔓延,转眼间爬满了整根石柱。 怪力拳。 “你在塔上?“小樱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拳头上还沾着石屑,“那我拆了这座塔,看你往哪站!“ 第二拳。 第三拳。 每一拳都伴随着沉闷的轰鸣,石柱上的裂纹不断扩大。承重柱轰然崩塌。 高塔开始倾斜。塔顶的武心失去平衡,身体向一侧倾斜。令牌也跟着晃动,光芒出现了不稳定的闪烁。 “就是现在!“ 源和卡卡西同时出手。 源的三色能量凝聚成一根尖锐的光刺,从正面刺向令牌。光刺有三尺长,表面有电弧在跳动,发出噼啪的声响。卡卡西的神威太刀从侧面斩下,空间裂缝向令牌蔓延,黑色的裂缝像是一张吞噬一切的嘴。 武心被迫做出选择,保护令牌,还是保护自己。 他选择了保护令牌。 血继网罗的能量全部集中在令牌前方,形成一道厚实的护盾。紫黑色的护盾厚达半米,表面有无数符文在流转。源的攻击和卡卡西的斩击同时命中护盾,护盾剧烈震颤,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像是被重击的挡风玻璃。 咔。 一个清脆的声音。 不是护盾破裂,是玄铁令牌。 令牌上的裂纹扩大,黑色的光芒从裂缝中溢出,如血液般流淌。 “不。“ 武心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恐慌。但恐慌只持续了一秒。下一秒,恐慌变成了狰狞的笑容。 “很好。很好!“ 他松开令牌,身形暴退数十米,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落在远处的钢架上。钢架被他踩得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既然你们这么想毁掉它。“ 他双手结出一个复杂的印式,十指在空中飞速变换,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古老的韵律。 “那就一起陪葬吧。“ 玄铁令牌的裂纹在一瞬间全部扩大,黑色光芒从裂缝中喷涌而出。令牌表面的符文一个接一个地熄灭。 “令牌要自爆!“源大吼,声音都变了调,“所有人撤!快撤!“ 轰!!! --- 爆炸的光芒吞噬了一切。 黑色的能量球以令牌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所过之处,岩石气化,钢铁溶解,空间扭曲。能量球不断扩大,直径从十米变成五十米,再变成一百米。 源的轮回眼在最后一刻看穿了爆炸的范围。他身形一闪,出现在小樱身边,一把抓住她的衣领,三色能量在脚下爆发,以极限速度冲出爆炸范围。风声在耳边呼啸,背后的热浪像火舌一样舔着他的后背。 卡卡西的须佐能乎展开双翼,银白色的查克拉护盾将周围的精英忍者全部笼罩。护盾在爆炸的冲击下剧烈震颤,表面出现了无数裂纹。 爆炸持续了整整十秒。 当光芒散去,雨隐村的中心出现了一个直径三百米的深坑。坑壁光滑如镜,是被高温熔化的岩石冷却后的样子,表面有暗红色的纹路在流淌。坑底漆黑一片,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灼热气息,连雨水落在上面都被瞬间汽化。 高塔,废墟,白绝的尸体,全都不见了。 卡卡西的须佐能乎消散,化作点点银光飘散在雨中。他从半空中落下,单膝跪地,一只手撑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顺着下巴滴在积水中,晕开一朵暗红色的花。挡下爆炸的代价不轻,他感到体内的查克拉几乎被抽空,每一条经脉都在隐隐作痛。 “武心呢?“小樱问,声音还有些发颤。她看向深坑,寻找任何可能的踪迹。 源站在坑边,目光扫过深坑的每一个角落。没有尸体,没有查克拉反应。只有坑壁上那些被高温熔化的痕迹,和空气中残留的焦灼气息。 “逃了。“源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疲惫。 “但令牌被毁了,“小樱说,“仪式应该中断了吧?“ 源没有回答。他缓步走到坑底,脚步在光滑的坑壁上留下浅浅的印痕。在一块黑色的熔岩石前停下。 石头上刻着一行字,不是用工具刻的,是用查克拉灼烧出来的。字迹的边缘还有熔化的痕迹: “三天后,你们都会死。“ 源抬起头,看向深坑中央。玄铁令牌虽然自爆了,但它的碎片散落在坑底各处,每一片碎片都还在散发着暗弱的黑光。那些碎片像是生物的残骸,虽然死了,但气息还在。 更关键的是,源的轮回眼看到,那些碎片与地下深处的某个空间节点仍然连接着。自爆的能量没有摧毁封印,反而加速了它的松动。令牌自爆释放的能量已经注入了封印系统,像推倒了一块多米诺骨牌。 源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嘴唇抿成一条线,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事情比想象的更糟。“ 他低声说,声音几乎被雨声淹没。 卡卡西和小樱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坑底。 “什么意思?“卡卡西问,擦去嘴角的血迹。 源沉默了几秒,才开口: “令牌自爆加速了封印的松动。即使武心不在,封印也在自动解体。“ 他看向天空。乌云依然翻滚,紫黑色的闪电比刚才更加频繁,每一次闪电都将云层照得惨白。 “两天。也许更短。“ 没有人说话。 雨又开始下了,比之前更大。 第223章 时间的裂痕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人在火影,我能豁免忍术代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24章 音隐村的亡灵 风在废墟间穿行,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鸣人站在音隐村的入口处,金色的查克拉外衣已经收敛,只留下体表一层淡淡的荧光。他的瞳孔收缩,盯着眼前这片死寂的土地。风吹过他的脸颊,带着一股湿冷的腥气,像是深埋在地下的东西正在腐烂。 断壁残垣间,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味。不是普通的腐败,而是一种更深层的、灵魂层面的恶臭。灰色的雾气从地缝中升起,在残破的建筑间飘荡,将那些坍塌的墙壁和折断的梁柱映衬得如同鬼影。地上散落着破碎的实验器材,玻璃碎片在风中细微颤动,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就是这里。“佐助站在他身旁,轮回写轮眼慢慢转动,暗紫色的光芒在瞳孔中流转,“武心的查克拉痕迹在这里中断过。“ “中断?“ “没消失,只是……暂时停留。“佐助蹲下身,手指触碰地面,指尖沾染了一层灰白色的粉末,“他在这里做了什么。“ 鸣人皱起眉头。音隐村,大蛇丸曾经的据点。那些被大蛇丸用来做人体实验的忍者,那些无声无息消失在地下实验室的生命……这里埋葬了太多的怨恨。每一砖一瓦都浸透了痛苦和绝望。 “不对。“九尾的声音在鸣人脑海中响起,带着罕见的凝重,“小子,你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什么?“ “很多东西。很多……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 鸣人猛然抬头。 雾气中,有什么在移动。 一开始只是一个影子,在断墙后一闪而过。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数十道半透明的身影从废墟中升起,穿着各式各样的忍者制服——音隐村的、木叶暗部的、甚至还有砂隐和雾隐的护额。他们的身体半透明,面孔模糊,但有一个共同点:每一个“人“的身上,都缠绕着黑色的锁链。 锁链从地面延伸出来,如同荆棘般缠绕在他们的四肢和脖颈上,将他们牢牢束缚在这片土地上。锁链表面闪烁着微弱的紫金光芒,每一次闪烁,亡灵们的身体就抽搐一下,好像正在被持续不断地抽取着什么。 “亡灵。“佐助站起身,轮回写轮眼的光芒变得锐利,“被束缚的亡灵。“ --- 第一个亡灵动了。 那是一个年轻女性,穿着音隐村的制服,半边脸已经腐烂,露出白骨。她的速度极快,不是在跑,是在飘——如同被风吹动的纸片,朝着鸣人直扑而来。她的手指化作尖锐的骨刺,骨刺上缠绕着黑色的雾气。 “等等!我们不是敌人!“ 鸣人举起双手,但亡灵根本没有回应。她的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浑浊的白。骨刺直刺鸣人的胸口,速度快得在空中留下一道灰色的轨迹。 鸣人侧身闪避,骨刺擦着他的肋骨划过,在衣服上留下一道裂口。冰冷的触感从裂口处传来,那不是普通的冷,而是灵魂层面的寒意。 “没用的。“佐助冷声说,轮回写轮眼紧盯着亡灵的动作,“他们已经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本能的攻击欲望。这些锁链在控制他们,把他们变成傀儡。“ 更多的亡灵围了上来。十几个、几十个、上百个……他们从废墟的每一个角落钻出,从地缝中爬出,从断墙后飘出,将鸣人和佐助团团包围。他们的脚步没有声音,但锁链拖曳在地面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鸣人尝试用查克拉触碰其中一个亡灵——手掌穿过对方半透明的身体,只抓到一团冰冷的雾气。那团雾气像是有生命一般,缠绕上他的手指,试图往皮肤里钻。鸣人赶紧甩开,手指上已经结了一层薄霜。 “怎么办?“鸣人后退一步,与佐助背靠背,“我总不能对他们下杀手!“ “他们已经是死人了。“佐助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亡灵,轮回写轮眼捕捉着常人看不见的细节——锁链上流动的能量、亡灵身体中残留的查克拉痕迹、以及地下某个位置散发出的紫金光芒,“问题是——是谁把他们束缚在这里的。“ 亡灵群中,那个女性亡灵再次扑来。这一次鸣人看清了——她脖颈上的黑色锁链闪烁着微弱的紫金光芒,与大筒木一族的查克拉特征完全一致。 “武心。“鸣人咬牙,牙齿磨得咯吱作响,“是武心干的!他在这里布置了陷阱!“ “不只是陷阱。“佐助的轮回写轮眼眯起,瞳孔中的图案加速旋转,“是祭品。他用这些亡灵作为祭品,为封印的解封提供能量。每一条锁链都在抽取他们的灵魂之力,输送到地下的某个节点。“ 鸣人愣住了。 “你是说……这些亡灵被困在这里,是因为武心在用他们的灵魂当燃料?“ “没错。“ 鸣人的拳头攥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看着那些亡灵。他们生前都是忍者,都有自己的故事、自己的羁绊。那个女性亡灵,生前不过二十出头,也许还有家人在等她回家。那个穿着木叶暗部制服的亡灵,也许曾经为了保护同伴而牺牲。那个砂隐的亡灵,也许只是一个接到任务来到这里的普通忍者。 死后灵魂不得安息,被束缚在这片废墟中,沦为某人阴谋的燃料。 “太过分了。“鸣人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金色的查克拉开始从体内溢出,在体表形成一层跳动的火焰,“这些人已经死了,连灵魂都要被利用……武心,我绝不会放过你。“ “冷静。“佐助按住他的肩膀,手掌传来的力道让鸣人回过神来,“硬拼解决不了问题。我们需要找到锁链的源头。“ --- 两人背靠背站立,亡灵从四面八方涌来。 鸣人以速度闪避,佐助以瞳力预判。他们没有反击,只是防守,在寻找那个关键的源头。鸣人的身影在亡灵群中穿梭,每一次闪避都精确到毫厘。亡灵的手爪擦过他的衣角,骨刺划过他耳边的空气,但他没有还击。 他只是躲开,一次又一次地躲开。 “地下。“佐助突然说,轮回写轮眼射出一道紫黑色的光芒,穿透了地面,“锁链全部指向地下三十米处的一个点。那里有什么东西。“ “我去!“ 鸣人双手结印,金色的查克拉凝聚在脚下,在地面形成一圈旋转的符文。 “仙法·土遁·穿地之术!“ 地面在他面前裂开一道缝隙。鸣人身形一闪,钻入地下。佐助紧随其后,轮回写轮眼在黑暗中散发着暗紫色的光芒,照亮了狭窄的通道。 地下三十米,是一个巨大的空洞。 并非天然形成,而是人工开凿的地下设施——大蛇丸曾经的实验室之一。金属管道纵横交错,培养皿碎裂一地,干涸的营养液在地面上结成黑色的斑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福尔马林和腐肉混合的气味,墙壁上还能看到一些模糊的编号和标记。 空洞的中央,矗立着一根黑色的石柱。 石柱约两米高,表面刻满了复杂的符文。那些符文正在发光——紫金双色的光芒。每一条锁链都从这根石柱延伸出去,穿过土层,连接到地面的亡灵身上。石柱底部有一圈凹槽,凹槽中流淌着的不是液体,而是一团凝固的黑色物质,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灵魂腐臭。 “找到了。“鸣人握紧拳头,金色的查克拉在拳头上噼啪作响,“只要毁掉这根石柱——“ “不行。“佐助拦住他,手掌挡在鸣人胸前,“石柱与亡灵的灵魂已经绑定。强行摧毁石柱,亡灵会魂飞魄散。“ “那怎么办?“ 佐助走近石柱,轮回写轮眼仔细观察着符文的结构。他的手指在石柱表面划过,触感冰冷而粗糙。 “武心用玄铁令牌的碎片作为核心,驱动这个装置。“佐助伸出手,指尖触碰石柱表面,“符文的结构……与地府的拘魂阵很像,但加入大筒木的空间技术。三层结构互相嵌套,表层是地府拘魂阵,中层是空间锚定,核心才是令牌碎片。“ “你能解开吗?“ “需要时间。“ 地面传来震动。亡灵们发现了他们的位置,正在用骨刺挖开土层追下来。土层传来咔嚓咔嚓的挖掘声,碎石从头顶簌簌落下。 “我来争取时间。“鸣人转身面对通道,金色的查克拉再次爆发,将整个地下空洞照得通明,“你专心破解!“ “仙狐模式第二阶段,启动。“ 金色的铠甲覆盖全身,九颗求道玉悬浮身后。鸣人的气息在一瞬间暴涨,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地下空洞,连石柱上的符文都在这光芒下颤抖起来。 第一个亡灵冲下通道。 鸣人没有攻击。他伸出手,金色的查克拉化作一道柔和的光幕,将亡灵挡在外面。光幕上流动着温暖的阳遁查克拉,与亡灵身上的阴冷气息形成鲜明对比。 “我不会放弃你们!“鸣人对着亡灵大喊,声音在地下空洞中回荡,“每一个生命都有被拯救的权利!活着的是,死了的也是!你们生前受了那么多苦,死后不该再被利用!“ 亡灵在光幕前挣扎,骨刺不断撞击光幕,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但光幕纹丝不动,金色的查克拉如同最坚固的屏障,将一切攻击都挡在外面。 --- 佐助的轮回写轮眼高速转动。 石柱上的符文结构极其复杂,但他不是没有办法。转生眼与轮回写轮眼同源,对空间符文的理解远超常人。 武心的设计很巧妙——用令牌碎片作为核心,以大筒木的空间技术作为骨架,以地府的拘魂阵作为表皮。三层结构互相嵌套,缺一不可。 但有一个破绽。 最外层是地府的拘魂阵,那就意味着……可以用地府的力量来反制。而鸣人的六道·阳之力,恰恰是阴力的克星。 “鸣人。“佐助头也不抬,手指在石柱表面快速移动,循着符文的纹路寻找切入点,“我需要你的六道·阳之力。“ “怎么用?“ “阳之力代表生命力,与地府的阴力截然相反。用你的阳之力冲击石柱核心,可以中和令牌碎片的能量。我来引导能量流向,把伤害降到最低。“ “收到!“ 鸣人转身,右手掌心浮现出太阳印记——六道·阳之力的标志。金色的光芒汇聚在掌心,如同一轮小太阳,将地下空洞照得如同白昼。 “阳遁·净化!“ 金色的光柱轰击在石柱上。 石柱剧烈震颤,表面的符文开始崩解。紫金双色的光芒与金色阳之力激烈碰撞,发出刺耳的嗡鸣声。石柱底部的黑色物质开始沸腾,冒出阵阵白烟。 “继续!“佐助双手结印,轮回写轮眼发出一道紫黑色的光束,射入石柱核心,“我来引导能量流向,你只管输出!“ 两人的配合天衣无缝。 金色与紫黑色的光芒交织,石柱的符文一层一层剥落。最外层的拘魂阵首先崩溃,化作点点黑光消散。中间的令牌碎片开始颤抖,表面出现了细密的裂纹。核心的大筒木空间结构出现了裂痕,紫金双色的光芒从裂痕中泄露出来。 咔。 一声脆响。 石柱从中间裂开,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碎片从中掉出——玄铁令牌的碎片。碎片落地,黑色光芒迅速暗淡,最终变成了一块普通的废铁。 --- 地面之上,发生了变化。 那些缠绕在亡灵身上的黑色锁链,在同一时刻断裂。锁链化作黑色的烟雾,消散在空气中。亡灵们停止了攻击。 他们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半透明的身体正在恢复清明,模糊的面孔逐渐清晰。那个女性亡灵,半边腐烂的脸也开始愈合,露出一张年轻而清秀的面容。她的眼睛里不再是浑浊的白色,而是恢复了黑色的瞳孔。 她看向地下空洞的方向,好像穿透了三十米的土层,看到了那两个正在战斗的忍者。 “……谢谢。“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如同风中的叹息,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真诚。 更多的亡灵恢复了意识。他们互相看着,有些困惑,有些释然。束缚他们的力量消失了,轮回的通道重新向他们敞开。他们中的一些人开始哭泣,不是悲伤的哭泣,而是终于解脱的哭泣。 女性亡灵是第一个消散的。她的身体化作点点白光,如同夏夜的萤火虫般飘向天空。其他的亡灵紧随其后,数百道光芒同时升起,在音隐村的废墟上空形成一条璀璨的光河。 他们向地下空洞的方向鞠了一躬,然后化作流光,消散在天际。 --- 鸣人从地下钻出来时,刚好看到最后一批亡灵消散。 他站在那里,金色的铠甲已经褪去,脸上带着疲惫但满足的笑容。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满是灰烬的地面上。他的手臂在抖动,连续使用仙狐模式对身体的负担不小。 “他们……去投胎了吧?“ “嗯。“佐助从后面走出来,轮回写轮眼的光芒恢复了平静,“轮回通道重新打开了。“ 鸣人深吸一口气,空气中那股灵魂的恶臭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新的、雨后泥土的气息。风不再呜咽,而是轻柔地吹拂着,像是那些亡灵临别时的感谢。 但九尾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提醒他现实:“小子,别高兴太早。刚才的战斗你用了仙狐模式,这是第二次了。还剩最后一次。“ 鸣人摸了摸手臂上的皮肤——那里有几道细小的裂纹,是生命力透支的痕迹。皮肤下的血管呈现出淡淡的金色,那是阳之力过度使用的标志。 “我知道。“他低声说,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最后一次……要留到最关键的时候。“ 佐助看向远方。轮回写轮眼的视野中,一道紫金双色的查克拉痕迹从音隐村向更西北的方向延伸,最终消失在一片扭曲的空间中。 “武心。“佐助眯起眼睛,“他去了神树遗迹。“ 鸣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天边,乌云再次聚集。但不是普通的乌云——云层中夹杂着紫金色的闪电,空间在那一带呈现出异常的扭曲。乌云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的中心正对着神树遗迹的方向。 “他在准备最终解封。“鸣人的表情变得严肃,金色的瞳孔中燃烧着决意的火焰,“我们必须在他完成之前赶到。“ 佐助点了点头。 两人同时跃起,一金色一暗紫色两道流光划破天际,向着神树遗迹的方向疾驰而去。 在他们身后,音隐村的废墟重新归于寂静。数百个亡灵终于获得了安息。但对于活着的人来说,战斗才刚刚开始。 第225章 战场的尽头 血从嘴角滴落,在焦黑的岩石上绽开一朵暗紫色的花。 武心靠在神树遗迹的残骸上,背后的树干早已枯死千年,表皮剥落,露出内部如同化石般坚硬的木质。树干的纹理中还能看到一些古老的符文痕迹,那是当年封印他时留下的印迹,如今已经模糊不清,但依然在微弱地闪烁着。 他的紫金战甲右侧肩甲碎裂,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肩膀——那是被卡卡西的神威太刀擦中的伤口。空间撕裂的伤,即使是血继网罗的恢复能力,也无法在短时间内愈合。伤口边缘的皮肤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扯过。 他用左手按住右肩,指尖凝聚出一缕紫金查克拉,强行封住伤口的出血。疼痛让他的眉头皱了皱,但仅此而已。比这更严重的伤他也受过,在千年的封印岁月里,他的本体曾被神树的根须日复一日地穿刺、汲取,那种痛苦比这要剧烈百倍。 “杂碎。“ 武心低声咒骂,声音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冰冷的、居高临下的评判。只是被虫子咬了一口,不值得动怒,但需要记下来。卡卡西的那一刀,源的那一次三色能量冲击,他都会一笔一笔记在心里。 他慢慢站起身,走到遗迹中央。每一步踩在焦黑的岩石上,都会发出轻微的碎裂声。这里的地面被神树千年前滴落的汁液浸透,早已变成了一种介于岩石和木炭之间的物质。 神树遗迹是一棵直径超过百米的枯死巨树,树干中空,形成一个天然的穹顶空间。穹顶的中央,有一个圆形的缺口,正好对着天空中的月球。月光从缺口倾泻下来,在遗迹中央形成一个惨白色的光圈。 武心抬头望去。 月球表面,那道裂痕比昨天更明显了。不是陨石撞击造成的痕迹,而是一道从内向外崩解的裂纹。紫黑色的光芒从裂缝中渗出,如同一块冰从内部开始融化。封印正在瓦解,以不可逆的速度。裂痕周围,月球的岩石正在一块块剥落,漂浮到太空中。 他低头看向掌心。 玄铁令牌已经不在了。那个宇智波源和卡卡西的联手,比他预想的更具威胁。令牌自爆是备用方案,但备用方案的效果超出了预期——自爆的能量注入封印系统,触发了连锁反应。 封印不再是被解开。 它正在自己崩溃。 “四十三小时。“武心计算着时间,嘴角浮起一抹冷笑,“比预计的还快。“ --- 他盘腿坐下,双手结出一个复杂的印式。 体内的查克拉只剩下三成。那个叫源的家伙,用三色能量伤到了他的本源,再加上卡卡西的空间撕裂伤,他的战力下降到了平时的五成不到。三成的查克拉,五成的战力,对于一个大筒木本家的战士来说,这是前所未有的虚弱。 五成。 对付那些下等生物,五成足够了。武心从不怀疑这一点。在他眼中,这个星球上的所有生物——无论是忍者、尾兽,还是那些自称影的强者——都不过是神树的肥料而已。他们的查克拉低级而浑浊,与蕴含着精纯能量的大筒木血脉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武心的轮回眼慢慢转动,九颗勾玉在瞳孔中排列成诡异的图案。他的视野穿透了神树遗迹的穹顶,穿透了云层,穿透了大气层,直视月球表面的封印结构。 七根地面的“柱子“已经倒了一根——雨隐村节点。剩下六根也在颤抖,地府的那些蠢货即使加固了,也不过是延缓死亡。他能“看“到,那些来自地府的阴力结界正在试图包裹颤抖的节点,但就像用绷带包扎一个正在内出血的伤者,表面看起来稳住了,实际上血液正在体内不断流失。 真正的关键不在这里。 真正的关键在月球内部。 六名本家强者被封印在月球核心的牢笼中,每人占据一个独立的封印空间。武心千年来的任务,就是找到打开牢笼的方法。 玄铁令牌是钥匙。 但钥匙不只是用来开门的——它还可以让门锁彻底毁坏。 武心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千年前的画面。 --- 那是他第一次来到这个星球的时候。 本家派出了第七舰队,十二艘星舰,五千名战士。他们的任务是收割这颗星球上正在萌芽的查克拉果实。神树已经种下,只需要等待果实成熟。当时的武心,还只是一个年轻的舰队指挥官,满怀雄心壮志,以为这不过是又一次例行公事的收割。 星舰悬浮在太空中,遮天蔽日。他们俯瞰着那颗蓝色的星球,看着地表上那些茹毛饮血的原始人类,武心记得自己当时笑了。这种程度的文明,连查克拉都没有掌握,怎么可能对他们构成威胁? 但他们低估了六道仙人。 那个名叫大筒木羽衣的叛徒,联合了一个叫酆都大帝的异界存在,布下了覆盖整个星球和月球的双重封印。武心至今记得那场战斗的细节——六道仙人的求道玉与酆都大帝的阴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第七舰队的十二艘星舰,在五分钟内被全部摧毁。五千名战士,只有不到一百人逃回了本家。 六名本家强者被封印在月球核心,武心本人的本体被封印在神树之中。 一千年。 一千年是什么概念? 武心不知道。在封印中,时间失去了意义。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触觉,只有无尽的黑暗和孤独。他的意识在黑暗中漂浮,有时候清醒,有时候沉睡,但无论何时,那种被囚禁的感觉都如影随形。 他只知道,当封印第一次出现松动的时候,他的意识终于从无尽的黑暗中苏醒。那大概是两百年前。他用了一百年,才从神树封印的缝隙中挤出一缕分身。那缕分身虚弱得连一个下忍都打不过,但他没有放弃。 又用了一百年,这缕分身才恢复足够的实力,在忍界活动。 然后他开始布局。 篡改宇智波石碑?那是黑绝干的,与他无关。但他一直在暗中观察,等待时机。辉夜的复活、第四次忍界大战、无限月读……所有的混乱,都是他等待的东风。每一次动荡都会削弱封印的力量,每一次战争都会让神树封印出现新的缝隙。 终于,玄铁令牌被他拿到了手。 解封程序启动。 一切都很顺利,直到那个叫宇智波源的杂碎出现。 武心睁开眼睛,眸中没有丝毫情感波动。 “源。“ 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如同在念一个死人的名字。 那个杂碎最可怕的地方不是他的力量,而是他的思维方式。他不像其他忍者那样凭感情和本能战斗,他会计算、会布局、会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埋下伏笔。当其他忍者还在怒吼着冲上来的时候,源已经在思考三步之后的局面了。 而且,他的三色能量对神树封印有一种特殊的克制效果。那种能量——融合了轮回眼、转生眼和地府阴力的奇特力量——能够直接侵蚀大筒木一族的血脉。武心在被三色能量击中的时候,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疼痛,那不是肉体的疼痛,而是灵魂层面的灼烧。 “无所谓了。“武心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紫金战甲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封印已经自动解体,即使他现在赶过来,也阻止不了。“ 他走到遗迹边缘,双手开始结印。 剩余的查克拉从体内涌出,在遗迹周围形成一道道紫金色的符文屏障。空间冻结、血继网罗屏障、求道玉护盾……三重防御结界,将神树遗迹包裹得密不透风。符文在空中交织成复杂的图案,每一笔都蕴含着大筒木一族最高深的空间技术。 他不会大意。 即使胜券在握,也不会给对手任何可乘之机。这是大筒木本家教给他的第一条准则:永远不要在敌人死透之前放松警惕。 --- 结界布置完毕。 武心重新坐回遗迹中央,背靠枯死的神树,目光投向天空。月光洒在他身上,紫金战甲反射出冷冽的光芒。 月球表面的裂痕又扩大了一些。这次他能清楚地看到,裂痕周围的岩石正在剥落,露出内部紫黑色的封印结构。那层结构正在一点点瓦解,像是一个被撕开包装的礼物。 模糊间,他好像能听到裂痕另一端传来的声音——六名本家强者的意识正在苏醒。他们已经沉睡了太久太久,久到连自己都忘记了时间的概念。但他们的意识依然在封印中游荡,如同被困在琥珀中的昆虫,等待着被释放的那一刻。 但只要封印完全崩解,他们就会降临。 武心的脑海中浮现出六张面孔。 影蚀·幽夜,吞噬光源的存在。他的能力是让一切光芒消失,将世界拖入纯粹的黑暗。在黑暗中,他就是唯一的王者。 时溯·溯光,操控局部时间的怪物。他可以让时间倒流、加速,甚至在某一个区域内创造时间循环。与他战斗,连自己的感知都不可信任。 星坠·陨辰,召唤陨石的毁灭者。他的绝招是从太空中召唤巨大的陨石坠落,一颗陨石就足以毁灭一个村子。 魂枷·锁蝉,灵魂封印的掌控者。他专门猎杀强者的灵魂,将他们的力量封印在自己的体内,化为己用。 虚噬·无餍,吞噬空间的饕餮。他的嘴巴连接着一个异次元空间,可以吞噬一切物质和能量,连光都无法逃脱。 还有…… 武心的目光变得深邃。 第六名被封印的强者,是本家的上一代族长,大筒木一式的兄长。即使在封印中沉睡千年,他的力量依然是六人中最强大的。本家内部流传着一个说法——他一人之力,足以匹敌其他五人联手。 “等他们降临……“武心低声自语,声音在遗迹中回荡,“这个星球将彻底成为大筒木的养殖场。“ 所有的人类,所有的忍者,所有的尾兽——都将成为查克拉的肥料。神树会重新生长,果实会再次成熟,本家将收获又一轮的查克拉资源。而那些下等生物? 武心嘴角扬了扬,露出一个冰冷至极的笑容。 这些下等生物还天真地以为,只要团结一致就能对抗大筒木。他们不懂,在本家眼中,这个星球不过是一座待收割的农场。每一次收割,都会带走星球上所有的查克拉资源,让这个世界退化成一片死寂的荒漠。 武心曾经历过三次这样的收割。他看到过一个繁荣的文明如何在一天之内变成灰烬,看到过数十亿生命在神树的根系下化为枯骨。那是大筒木本家的日常,是他们维持宇宙秩序的方式。 而这个叫忍界的星球,也不会有任何例外。 他们的命运,从本家舰队降临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 --- 一阵风吹过遗迹。 风声中夹杂着一丝不自然的气息。武心的轮回眼猛然转向东方。 两股查克拉正在快速接近。金色和暗紫色——鸣人和佐助。他们的速度很快,比预计的要快得多,看来音隐村那边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追来了?“武心站起身,求道玉在身后凝聚成九颗黑色的球体,慢慢旋转,“比预想的快。“ 但他没有动。 三重结界挡在外面,即使鸣佐联手,也需要时间才能突破。而时间——恰恰是他最不缺的东西。四十三小时,足够封印彻底崩解了。 “来吧。“武心重新坐下,闭上眼睛,“来吧,下等生物。在你们的挣扎中,见证大筒木本家的降临。“ 他不再关注外界。 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月球表面的那道裂痕上。裂痕正在扩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紫黑色的光芒从裂缝中倾泻而出,如同一道来自深渊的光柱,照亮了半个夜空。那光芒不是温暖的,而是带着一股冰冷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 封印崩解的进程,已经进入最后阶段。 武心张开双臂,如同在等待一个拥抱。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虔诚的表情——不是对神明的虔诚,而是对力量的虔诚,对大筒木本家无上权威的虔诚。 千年封印,终于要解开了。 --- 远处,天空中出现了两道流光。 金色在前,暗紫色在后,以极限速度向神树遗迹飞来。他们身后拖着长长的查克拉尾迹,如同两颗坠落的流星。 但武心不再看了。 他仰着头,凝视着月球表面的裂痕,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虔诚的期待。在他的视野中,月球内部的封印结构正在一层一层瓦解,六名本家强者的意识越来越清晰。 裂痕越来越大,越来越亮。 整个世界都在颤抖。大地开始震动,远处的山脉传来隆隆的声响,海面上掀起了数十米高的巨浪。 第226章 封印崩解 地面在颤抖。 不是地震。不是爆炸。是一种更深层的、来自空间本身的震颤,整个世界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狠狠摇晃。 源半跪在音隐村废墟中央,右手按在一块断裂的石碑上。三色能量从掌心涌出,金色查克拉、白色真气、黑色魔气交织成细密的光丝,缠绕着石碑表面蔓延的裂纹。这是七根地面“柱子“中的第二根,支撑着月球内部的神树封印。 他额头的竖痕在跳动。 轮回眼传来灼热的痛感,视野穿透地表、穿透岩层、穿透大气层,直抵三十八万公里的彼端。 月球表面,那道裂痕正在扩大。 不,不止一道。一道变成两道,两道变成四道,八道……裂纹以惊人的速度在月球表面蔓延,像一面被打碎的镜子。紫黑色的光芒从裂缝深处渗出,照亮了半个夜空。 “来不及了。“ 源站起身,脸色沉如铁。封印自动解体的速度比预估的快了至少三倍。武心那个疯子,到底在令牌里注入了多少能量? “源大人!“赵铁柱从三十米外跑来,手里的拘魂锁链还滴着阴力凝聚的黑液,“音隐村节点的裂缝越补越大,兄弟们撑不住了!“ 源的轮回眼扫过战场。十名鬼差围成一圈,每人手中握着拘魂锁链的一端,锁链交织成网,死死压住石碑上不断扩大的黑色裂纹。但裂纹扩张的速度已经超过了修复速度,鬼差们的脸色越来越白,有几个已经跪倒在地。 “撤。“ 赵铁柱愣住:“什么?“ “我说,撤。“源的声音没有起伏,但额头的轮回眼转动速度明显加快,“封印已经崩了。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被空间乱流撕碎。“ 他抬头看向东方。 天际线处,两轮流光正划破云层。金色在前,暗紫在后。鸣人和佐助,终于赶到了。 “所有人通过阴路撤退。“源对赵铁柱下令,“回地府复命。“ “那您呢?“ 源没有回答。三色能量在脚下凝聚,整个人化作一道紫金黑三色交织的流光,向神树遗迹的方向疾射而去。 --- 神树遗迹。 这棵枯死了千年的巨树依然矗立在荒原中央,树干中空,形成一个天然的穹顶空间。穹顶的缺口正对着天空中的月球,此刻那缺口中倾泻而下的不再是清冷的月光。紫黑色的空间能量如沸腾的水银般灌入。 武心站在遗迹中央,双臂张开,仰头望着天空。 他的紫金战甲已经破碎了大半,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肩膀和肋骨。但此刻,他身上那些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不是血继网罗的恢复能力,是来自月球内部的力量正在灌入他的体内。 封印崩解的能量,正在被他吸收。 “来了?“武心没有回头,但声音中带着冰冷的笑意,“比预想的快。可惜,太晚了。“ 源落在遗迹边缘的三重结界之外。三色能量在掌心凝聚成一柄紫金色的光刃,对着结界一刀劈下。 空间冻结屏障发出刺耳的碎裂声,血继网罗屏障出现裂纹,但求道玉护盾挡住了最后一击。源皱眉。三重结界比他预想的更坚固,武心显然把剩余的查克拉全部投入了防御。 “滚开!“ 一声怒吼从天空传来。金色的流光如陨石般砸在结界上,仙狐模式第二阶段的鸣人一拳轰在求道玉护盾表面。护盾剧烈震颤,暗紫色的纹路从受击点向四周蔓延。 紧接着,一道暗紫色的剑光从天而降。佐助的完全体须佐能乎手持天照剑,从另一侧斩向结界。 两面夹击,三重结界终于不堪重负。 咔。 碎裂声清脆如冰面破裂。空间冻结屏障瓦解,血继网罗屏障崩溃,求道玉护盾化作漫天黑色碎屑。源、鸣人、佐助三人同时落地,站在神树遗迹的边缘。 武心终于转过身。 他的九勾玉轮回眼在紫黑色的光芒中显得格外诡异。身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紫金战甲也在查克拉的灌注下重新凝聚。他看着面前的三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正好。“武心说,“三个下等生物,一起来见证吧。“ 源没有废话。三色能量凝聚,轮回眼锁定武心全身三百六十个查克拉节点,寻找一击致命的破绽。 但武心没有摆出战斗姿态。他重新张开双臂,仰头望向天空。 “来了。“ --- 月球表面的裂纹在这一刻彻底崩解。 不是缓慢的碎裂,而是炸裂性的、彻底的瓦解。整颗月球表面的封印结构在一瞬间崩溃,耀眼的白光从月球核心喷涌而出,照亮了整片夜空。 那白光如此刺眼,连鸣人身上的金色查克拉都黯然失色。源不得不抬起手臂遮挡,轮回眼传来一阵刺痛。那光芒中蕴含的能量密度,已经超出了视觉能承受的极限。 “快退!“源大喊。 但已经来不及了。 六道庞大的查克拉柱从月球降下。比流星更烈,比光束更实,是实质性的能量洪流。每一道都有百米粗细,从月球的六个不同位置射出,在太空中划出六道弧线,最终汇聚在神树遗迹的穹顶缺口处。 轰!! 地面在这股力量下塌陷了整整三米。冲击波向四周扩散,源以三色能量护体,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鸣人展开仙狐模式的金色护盾,佐助的须佐能乎双臂交叉护在身前。 白光持续了整整十秒。 当光芒终于散去,烟尘缓缓落下,源抬起头来。 遗迹中央,武心的身边多了五个人。 --- 第一个人全身笼罩在漆黑的斗篷中,看不清面容。但从斗篷的缝隙中,源能感受到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周围的光线正在被他吞噬。遗迹边缘的火把、鸣人身上的金色查克拉、甚至天空中洒落的月光,都在向他靠拢,然后消失。 影蚀·幽夜。吞噬光源的存在。 第二个人身材修长,银色长发垂至腰际,手中握着一柄细长的权杖。他的眼睛是透明的,像两块无暇的水晶。源注意到,在他周围,空气中的尘埃运动速度时快时慢。风无法造成这种效果,时间本身在扭曲。 时溯·溯光。操控局部时间的怪物。 第三个人体型魁梧,足有两米五高,赤裸的上身布满岩石般的肌肉。他的背后悬浮着一圈陨石碎片,每块碎片都燃烧着暗红色的火焰。地面在他脚下龟裂,不是因为重量,而是因为引力被扭曲了。 星坠·陨辰。召唤陨石的毁灭者。 第四个人是个女人,或者说,曾经是女人。她的身体半透明,像是由无数灵魂碎片拼凑而成。她的手中握着五条锁链,每条锁链的末端都系着一个尖叫的灵魂。 魂枷·锁蝉。灵魂封印的掌控者。 第五个人没有固定的形态。他的身体像是一团不断扭曲的黑色漩涡,吞噬着周围的一切。光线、声音、甚至空间本身都在向他塌陷。源注意到,在他站立的位置,地面出现了一个完美的球形凹陷。空间被吞噬后留下的空洞。 虚噬·无餍。吞噬空间的饕餮。 五个人,五种截然不同的气息,却都散发着同一个共同的特征。蔑视。 对这个世界,对所有生灵,纯粹的蔑视。 “这就是下等生物?“幽夜开口,声音像是从深渊中传来的回响。他看向鸣人的方向,金色查克拉在他眼中如同美味的猎物,“看起来……很弱。“ “别大意。“溯光的声音清冷如冰,水晶般的眼睛扫过源的轮回眼,“那个额上有眼的,气息不一般。“ “无所谓。“陨辰活动了一下脖颈,背后的陨石碎片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碾碎就行了。“ 锁蝉没有说话。她只是舔了舔嘴唇,手中的灵魂锁链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无餍则根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周围的声音全被吞噬了。 源握紧了拳头。三色能量在体内疯狂运转,轮回眼锁定五人的同时,心中飞速计算着战术。五个本家强者,每一个的气息都不比武心弱。三对五,胜算渺茫。 但更让他在意的,是第六个人。 六个封印位置,六道查克拉柱,却只出现了五个人。 第六名被封印者,大筒木一式的兄长,本家的上一代族长。在哪里? 源的轮回眼转向武心。 武心站在五名本家强者中间,双臂依然张开。他的身上,紫金查克拉正在与从月球灌入的能量融为一体。他的九勾玉轮回眼转动速度越来越快,身上的气息也在不断攀升。比之前强了一倍,两倍,三倍…… “你终于发现了?“ 武心低下头,看着源,脸上的笑容冰冷而傲慢。 “第六个封印者?“ 他的声音响彻整个遗迹。 “就是我。“ 源瞳孔骤缩。 “千年前,我的本体被封印在神树之中。“武心缓缓说道,“我用了一百年的时间,才从封印缝隙中挤出一缕意识分身。又用了一百年,这缕分身才恢复力量,在忍界行走。“ “你们一直在对抗的。“他抬起手,紫金查克拉凝聚成一柄长枪,“不过是我的一缕分身罢了。“ “现在封印崩解,我的本体正在回归。“ 武心的身体开始变化。紫金战甲溶解,重新凝聚成更加厚重的形态。背后的空间扭曲,隐约可见一棵巨大的神树虚影。他的轮回眼从九勾玉变成了十二勾玉。那是超越辉夜的力量层次。 五名本家强者同时向两侧退开,给武心让出中央的位置。 “从现在开始,“武心的声音变了,带着一种来自远古的沧桑与威严,“这个星球将成为大筒木的养殖场。“ 他举起长枪,指向源、鸣人、佐助三人。 “而你们。“枪尖上凝聚出刺目的紫金色光芒,“将成为第一批肥料。“ 六股庞大的查克拉同时爆发,整个神树遗迹在这股力量下开始崩塌。 源、鸣人、佐助三人背对背站成三角阵型。三色能量、金色查克拉、暗紫色须佐能乎同时升起。 “看来,“源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额头的轮回眼转动到了极致,“这一仗,不好打了。“ 鸣人咧嘴一笑,尽管额头上青筋暴起:“我不会放弃!“ 佐助的天照剑上黑色火焰暴涨,轮回写轮眼锁定溯光的时间波动:“废话少说。“ 武心高举长枪。 “杀。“ --- 六道身影同时动了。 幽夜张开双手,周围的光线瞬间消失。绝对的黑暗降临。 溯光的权杖轻点地面,以他为中心,方圆百米内的时间流速开始扭曲。 陨辰一拳砸向地面,天空中传来轰隆隆的巨响,陨石正在坠落。 锁蝉的灵魂锁链呼啸着飞出,直取三人的灵魂。 无餍的身体化作黑洞,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武心的长枪带着紫金光芒,刺向源的咽喉。 战争,在这一刻正式爆发。 第227章 六神初战 黑暗吞没了一切。 比夜晚更黑,比闭眼更暗,是一切光源被活生生抽离后留下的虚无。幽夜站在遗迹中央的石柱顶端,漆黑的斗篷无风自动,整个人像一个吞噬光线的黑洞。 鸣人半跪在十米外,仙狐模式的金色查克拉成了这片黑暗中唯一的孤岛。九颗求道玉在身后缓缓旋转,每颗都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他能看到佐助须佐能乎的暗紫色轮廓,也能看到源三色能量的光晕,但仅此而已。十米之外,什么都没有。 “所有人不要乱动!“源的声音从左侧传来,冷静得不像话,“这是光线被吞噬,不是幻术。幻术抵抗无效。“ 远处传来惨叫声。联军忍者们在黑暗中失去了方向,有人在慌乱中向同伴出手,金属刺入肉体的声音接连不断。一个木叶忍者的苦无扎进了同伴的肩膀,惨叫撕心裂肺。 “该死!“ 鸣人咬紧牙关,金色查克拉猛然暴涨。仙狐模式第二阶段全力运转,金色光芒如烈日般向四周扩散。光线与黑暗碰撞,发出嘶嘶的声响,像烧红的铁块浸入冷水。 幽夜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鸣人感知到他在笑。 “有趣。“幽夜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你的光,比那些凡人的亮多了。“ “少废话!“ 鸣人脚下一蹬,地面炸裂,整个人化作金色流光冲向幽夜。右拳凝聚着仙法超大玉螺旋丸,金色查克拉球在黑暗中旋转,发出刺耳的呼啸。 幽夜轻轻抬手。 光线消失。 鸣人拳头的金色螺旋丸在接触到幽夜掌心的瞬间,所有光芒被吸走,只剩一个透明的、旋转的空气球。 鸣人瞳孔骤缩。 幽夜的另一只手穿过黑暗,按在鸣人的胸口。冰冷、虚无的力量灌入体内。鸣人感觉自己的查克拉正在流失,它在被吞噬,而不只是消耗。 “你的光,“幽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归我了。“ 鸣人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倒飞出去。他在半空中强行调整姿态,九尾的查克拉涌出,金色外衣重新凝聚。但他明显感觉到,仙狐模式的查克拉流失速度比平时快了至少三成。 “这家伙在吸我的光!“ 鸣人在心里对九尾大喊。 “不,“九尾的声音罕见地凝重,“他在吸一切形式的能量辐射。你的查克拉外放越强,他吸得越快。收敛光芒,用实体攻击。“ 鸣人落地,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沟。他深吸一口气,身上的金色查克拉外衣开始收缩,从耀眼的光芒变成紧贴皮肤的淡金色薄膜。求道玉也停止了旋转,内敛收拢。 幽夜歪了歪头:“聪明。但没用的。“ 他的双手同时张开。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在这个范围内,连影子都无法存在,因为根本没有光可以产生影子。 鸣人的视野缩小到了三米。三米之外,一片虚无。 “左侧,三秒后有攻击。“ 源的声音穿透黑暗传来。鸣人下意识向右侧闪避,一道紫金光芒擦着他的脸颊飞过,撞上了从左侧袭来的黑色触须。 幽夜的攻击被挡住了。 “源?“ “轮回眼能预判轨迹,不受光线影响。“源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一丝喘息,“鸣人,拖住幽夜。我去对付那个陨石怪。“ 鸣人没有废话。他双脚站稳,双手开始结印。 “多重影分身之术。“ 一百个影分身同时出现,金色薄膜覆盖全身。所有分身同时收敛光芒,在黑暗中无声无息地散开。幽夜皱眉。他的光线吞噬能力对内敛的查克拉效果大打折扣,而那些影分身的气息在轮回眼的干扰下变得混乱不堪。 “想靠数量?“幽夜冷笑,双手再次张开。黑暗凝聚成实质,化作无数根黑色触须向四周鞭打。影分身一个接一个被刺穿消散,但更多的分身从其他方向扑来。 鸣人本体藏在影分身群中,右拳凝聚着内敛到极致的螺旋丸。没有光芒,没有声音,只有纯粹的旋转力量。 就是现在。 他从幽夜的视觉死角冲出,一拳轰向幽夜的侧腹。 砰。 拳头命中了,但触感不对。幽夜的身体像一团没有实体的烟雾,拳头穿透了他的斗篷,却没有击中实质。 “影子的攻击,对吞噬影子的人无效。“幽夜的声音从鸣人背后传来。 鸣人转身防御已经来不及了。 --- 另一边,佐助的处境同样艰难。 溯光的权杖轻点地面,以他为中心,方圆百米内的时间流速变得混乱不堪。佐助的须佐能乎完全体刚刚展开,就发现自己的动作比意识慢了半拍。天照剑挥出的速度只有平时的一半。 溯光的速度却快了三倍。 “太慢了。“溯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的拳头已经出现在佐助的脸侧,佐助才刚刚做出偏头的动作。 砰。 须佐能乎的头部护甲被打碎。佐助倒飞出去,在天照剑上滚了两圈才稳住身形。他站起身,轮回写轮眼转动,捕捉着溯光身上的查克拉流动。 “时间操控。“ 佐助抹掉嘴角的血,轮回写轮眼锁定溯光周围的空间波动。他看到了,在溯光每次加速或减速的瞬间,权杖顶端都会闪烁一次微弱的银光。 那就是时间扭曲的节点。 “发现了?“溯光的水晶眼眸中没有感情,“但发现没用。在时间面前,一切防御都是徒劳。“ 他再次动了。 佐助举起天照剑格挡,但溯光的速度太快。剑才举到一半,溯光的权杖已经敲在须佐能乎的胸口。暗紫色的护甲在时间冲击下崩裂,佐助感觉肋骨断了一根。 “咳。“ 佐助跪倒在须佐能乎内部,血从嘴角溢出。他抬头看向天空,陨石正在坠落。 --- 源正在对抗陨辰。 那个两米五高的魁梧男人站在遗迹边缘,背后的陨石碎片全部升空,化作数十颗燃烧的流星向地面砸来。每一颗陨石都蕴含着堪比尾兽玉的破坏力,落地之处,方圆百米化为焦土。 源以三色能量凝聚护盾,挡下第一波陨石冲击。冲击波将他推出十余米,双脚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沟壑。 “只会挡?“陨辰的声音低沉如雷,“那多没意思。“ 他双手合十,天空中的陨石数量翻倍。这一次是三颗直径超过五十米的巨型陨石,燃烧着暗红色火焰,以极限速度坠落。 源的轮回眼快速计算着落点和时间。 三秒后第一颗落地,位置在鸣人那边。五秒后第二颗,覆盖佐助的战斗区域。七秒后第三颗,直接砸向神树遗迹中心。 任何一颗落地,方圆千米内的一切都会被摧毁。 “陨辰需要蓄力。“源在心里飞速分析,“巨型陨石之间的间隔是两秒,这两秒内他的防御最弱。“ 他做出决定。 三色能量在脚下凝聚成喷射装置,源整个人如炮弹般射向陨辰。 “找死。“陨辰冷笑,一拳砸向地面。引力波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地面上的碎石全部浮起,化作密集的弹幕射向源。 源以轮回眼预判每一颗碎石的轨迹,身体在空中做出一连串极限闪避。碎石擦着他的脸颊、肩膀、大腿飞过,留下一道道血痕。 但他没有停下。 “不灭天功,吞天式。“ 右手成爪,三色能量化作漩涡,直接按向陨辰的胸口。陨辰脸色骤变。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查克拉正在被那股漩涡吸走。 “什么东西。“ 陨辰一拳轰向源的头部。源的轮回眼预判到轨迹,偏头闪避,但拳风依然擦破了他的额角。血顺着脸颊流下,源的右手却死死按在陨辰胸口,吞天式全力运转。 紫金查克拉从陨辰体内被抽出,涌入源的身体。源的气息在攀升,陨辰的气息在下降。 “滚开!“ 陨辰暴怒,引力场全力爆发。源被弹飞出去,在半空中调整姿态落地。他低头看向右手,掌心有一团紫金色的能量球,那是从陨辰体内吸出的本源。 “果然。“源将能量球吸入体内,三色能量更加凝实,“你们的力量虽然强,但本源可以被吞噬。“ 陨辰的脸色阴沉下来。他背后的陨石碎片重新凝聚,但这一次,数量少了一半。 --- “不行了。“ 鸣人又一个影分身被黑色触须刺穿。幽夜的攻击范围太大,影分身一个接一个消失。鸣人本体也挨了两下,左肩和右腿各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仙狐模式的金色查克拉越来越弱。它被吞噬了,而非消耗。 “鸣人。“九尾的声音带着焦急,“你的身体快到极限了。皮肤裂纹在加深,再这样下去。“ “我知道。“ 鸣人咬紧牙关,又一次从黑暗中冲出。这次他没有用螺旋丸,纯粹以体术攻击。一拳、两拳、三拳,每一拳都带着九尾的怪力,轰向幽夜的身体。 幽夜没有躲。 拳头像打在棉花上。幽夜的身体在每次受击时都化作一团黑雾,等攻击过去又重新凝聚。他的斗篷被拳风撕开一角,露出下面漆黑如墨的身躯。那并非肉体,是纯粹的暗影凝聚而成的存在。 “物理攻击也无效?“鸣人后退一步,胸口剧烈起伏。 “你的身体在崩溃。“幽夜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我感知得到。你的细胞在尖叫,每一条血管都在喊疼。放弃吧,你的光已经弱了。“ 鸣人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金色查克拉确实在变弱,皮肤上的裂纹比战斗中又加深了几分。九尾说得对,仙狐模式只剩最后一次使用机会,而这次使用已经在透支他的生命力。 但他抬起头,咧嘴笑了。 “你说我的光弱了?“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在胸前合十。 “那你可能不知道。“ 金色查克拉猛然暴涨。不再收敛,而是彻底释放。所有的求道玉同时炸裂,化作漫天金色光点。光芒之强,连幽夜的黑暗吞噬能力都来不及吸收。 一瞬间,整个战场被金色照亮。 “我的光芒,从来都不是来自这个模式。“ 鸣人全身被金色查克拉包裹,但那查克拉的形态变了。不再是铠甲般的模式,而是纯粹的、来自意志的力量。九尾的查克拉与鸣人自身的生命力完全融合,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金色光芒。 “这是。“幽夜的语气第一次变了。 “这是我的忍道。“ 鸣人一拳轰出。 这一拳没有华丽的忍术,没有巨大的查克拉球,只有纯粹的、浓缩到极致的金色光芒。拳风撕裂黑暗,直接命中幽夜的胸口。 砰。 幽夜的身体第一次没有化作黑雾。他被这一拳轰飞出去,撞在神树遗迹的石柱上,石柱崩塌,烟尘四起。 鸣人站在原地,全身的金色光芒缓缓收敛。他的皮肤裂纹已经蔓延到了脖子,但他的眼神依然明亮。 “还没完呢。“ --- “够了。“ 溯光的声音从战场另一端传来。他看着幽夜被击飞的场景,水晶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耐。 权杖高举。 这一次,时间扭曲的范围从百米扩大到千米。整个神树遗迹区域,所有联军忍者的动作同时变慢,除了五名本家强者。 “游戏结束。“溯光冷冷说道。 五道身影同时动了。幽夜从碎石中站起,身上的暗影重新凝聚。陨辰的陨石再次升空。锁蝉的灵魂锁链呼啸而出。无餍的身体化作黑洞,向联军最密集的方向移动。 武心的长枪指向天空。 “全灭。“ --- “还没完。“ 一声怒吼从战场边缘传来。 纲手率先冲出。她的阴封印完全解放,额头上的菱形印记消失,全身被绿色的查克拉光芒覆盖。一拳砸向地面,冲击波将无餍的吞噬之力暂时逼退。 紧随其后,雷影艾全身覆盖雷遁铠甲,以极限速度撞向陨辰的陨石群。雷电与陨石碰撞,天空中炸开一团团火球。 土影大野木双手合十,尘遁原界剥离之术凝聚成透明的立方体,将溯光的时间扭曲区域切割出一道缺口。 水影照美冥双手喷射溶遁和沸遁,腐蚀性液体泼向锁蝉的灵魂锁链,将五条锁链中的两条暂时溶解。 我爱罗的沙子从地面涌起,化作巨大的沙之手,试图抓住虚噬无餍。但沙子一接近无餍就被吞噬,我爱罗咬牙不断补充。 五影全到了。 但即使如此,战场依然一面倒。 溯光权杖轻点,被尘遁切出的缺口瞬间愈合。他看向大野木,水晶眼眸中没有波动:“不错的术。但在时间面前,一切都会被磨灭。“ 权杖挥动。 大野木的动作变慢了十倍。溯光走到他面前,一拳轰在他的腹部。大野木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撞断了两根石柱才停下。 “爷爷。“黑土从远处跑来。 “别过来。“大野木的声音虚弱,“快退。“ 纲手一拳轰向幽夜,但幽夜的身体再次化作黑雾,拳风穿过虚体。幽夜从她的背后凝聚成形,一只手按在她的肩膀上。 光线被吞噬,纲手感觉自己的查克拉在飞速流失。她咬牙以阴封印的力量抵抗,但抵抗的速度远不及流失的速度。 “纲手大人。“ 小樱从人群中冲出,怪力拳轰向幽夜。幽夜皱眉后退。小樱的拳头没有光芒,纯粹的物理攻击对幽夜的克制效果比查克拉攻击更好。 “有点意思。“幽夜舔了舔嘴唇,“但也就这样了。“ 他双手同时张开,黑暗再次降临。这一次的范围更大,将整个战场都笼罩其中。五影、鸣人、佐助、源,所有人同时失去了视野。 黑暗中,只有武心的声音在回荡。 “我说过。这个星球,将成为大筒木的养殖场。“ “而你们,“ “只是第一批肥料。“ --- 源站在黑暗中,轮回眼全力运转。不受光线限制的轮回眼依然能看到一切。能量的流动、查克拉的波动、时间的扭曲。 他在分析。 幽夜吞噬光线,但物理攻击有一定效果。溯光操控时间,但每次改变流速时权杖顶端的银光都会闪烁,那是能量节点。陨辰召唤陨石需要蓄力,两次大型陨石之间的间隔是两秒。锁蝉的灵魂锁链对没有灵魂的存在无效。无餍吞噬空间时本体必须暴露在一个固定的位置。 每个人都有弱点。 源深吸一口气,三色能量在体内重新排列组合。 “鸣人。“他的声音穿透黑暗,“收敛光芒,只用体术拖住幽夜。“ “佐助。“他转向另一个方向,“攻击溯光权杖顶端,那是他时间操控的能量节点。“ “五影。“他提高音量,“保护联军撤退。这些人不是你们能对付的。“ 黑暗中的战斗还在继续。五名本家强者的力量远超预期,但源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找到弱点了。“ 他的轮回眼转动,将五人的战斗数据全部记录在脑海中。 “幽夜,纯粹的光源克制。溯光,能量消耗。陨辰,蓄力间隔。锁蝉,无灵魂目标。无餍,吞噬时本体固定。“ “有胜算。“ 源握紧拳头,三色能量在掌心凝聚成前所未有的形态。 “但需要一个机会。“ 第228章 黑暗中的光芒 时间变慢了。 佐助挥出天照剑,黑色火焰在剑身上燃烧。这一剑本该在零点三秒内命中溯光的咽喉。但在这零点三秒里,他感知到周围的气流变得粘稠,像整个人浸入了透明的蜂蜜。 溯光侧了侧身。动作轻盈,毫不费力。 天照剑从他面前划过,距离咽喉只有三厘米。三厘米,在变慢的时间里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我说了,太慢。“ 溯光的权杖敲在须佐能乎的肋部。时间加速让这一击的力道翻了数倍。咔嚓一声,须佐能乎的护甲碎裂,冲击力穿透暗紫色的查克拉外衣,直接打在佐助的侧腹。 佐助闷哼一声,口中泛起血腥味。 须佐能乎向后滑出十余米,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沟。佐助一手按住肋骨,一手紧握天照剑。他低头看了眼剑身上的黑色火焰。天照之火在时间扭曲中被压制,火苗缩成了一线,随时可能熄灭。 “天照的本质是持续燃烧。“溯光站在原地,权杖轻点地面,水晶般的眼眸中没有波澜,“但在我的领域里,时间可以拉长到无限。你点一把火,我用一万年让它烧完。在你的感知里,就是一瞬间熄灭。“ 佐助没有回答。 他在数。 溯光第一次使用时间加速,持续了零点七秒。第二次,一点二秒。第三次,也就是刚才,二点一秒。 每次时间操控后,权杖顶端的银光都会闪烁三次,然后暗淡片刻。 “时间操控不是无限的。“佐助在心中默念,“每次使用都有间隔,而且间隔在加长。“ 他抬起头,轮回写轮眼锁定溯光全身查克拉的流动。他看到,溯光体内的查克拉正在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消耗。刚才那三次时间扭曲,已经消耗了他至少两成的查克拉。 “代价很大。“佐助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但冷静,“你的时间能力,以燃烧自身查克拉为代价。“ 溯光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权杖顶端银光的闪烁频率快了半拍。 被说中了。 “所以呢?“溯光的声音依然清冷,“就算你知道了,又能怎样?在我耗尽之前,你早就已经死了。“ 他再次动了。 权杖高举,时间流速再次改变。这一次,佐助感觉自己的动作慢了五倍。抬起手臂需要整整一秒,而溯光的拳头已经出现在他的面门。 砰。 须佐能乎的头部再次遭受重击。佐助在内部翻滚,天照剑脱手飞出。他勉强以写轮眼捕捉到溯光的轨迹。那并非瞬身术,而是纯粹的时间加速,让他的速度超越了肉眼极限。 “咳。“佐助咳出一口血,血滴在须佐能乎内部凝成悬浮的血珠。 “佐助。“ 鸣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但被黑暗吞噬了大半。幽夜的光线吞噬能力与溯光的时间扭曲形成了双重压制,鸣人自身难保。 “别管我。“佐助低声说。他撑起身体,右手重新握住天照剑。剑身上的黑色火焰已经只剩最后一缕。 他看向溯光。 溯光的呼吸比平时快了半分。那点变化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但佐助的轮回写轮眼看得一清二楚。 四次时间操控,消耗了至少三成查克拉。 “你需要节省。“佐助的声音穿过暗紫色的查克拉护甲,“所以你才没有一开始就全力使用时间能力。你在计算,在控制消耗。“ 溯光的权杖略略一顿。 “你在害怕。“佐助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害怕查克拉耗尽后,变得和我一样。只是个普通的忍者。“ “闭嘴。“ 溯光第一次出现了情绪波动。权杖顶端的银光大盛,时间扭曲的范围从方圆百米骤然扩大到三百米。 整个区域内的联军忍者同时惨叫。他们的动作被放慢了十倍,连心跳都开始减速。有人甚至无法呼吸,因为肺部扩张的速度太慢,氧气供应不上。 “你激怒我了。“溯光的声音依然清冷,但语速比之前快了半拍,“那就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时停。“ 权杖向下刺去。 时间静止了。 这绝非形容词,是字面意义上的静止。空气中的尘埃停在原地,风吹动的树叶凝固在半空,远处联军忍者们的表情定格在痛苦的一刻。 唯一还能动的,是溯光自己。 他走到须佐能乎面前,右手按在暗紫色的护甲上。时间之力从掌心涌出,化作无数细密的银丝,渗透进须佐能乎的结构中。 “时之刃。“ 银丝收紧。须佐能乎的护甲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蛮力无法造成这种碎裂,是时间侵蚀导致,从内部老化、腐朽、崩溃。 佐助在须佐能乎内部,眼睁睁看着暗紫色的查克拉墙壁出现裂纹。天照剑上的最后一缕黑色火焰,在这绝对的时间静止中也彻底熄灭。 “结束了。“溯光说。 --- 静止的时间持续了多久? 佐助不知道。在时间停止的世界里,没有秒针转动的声音,没有心跳的节奏,没有任何可以衡量时间的参照。 但他的意识还在运转。 轮回写轮眼在眼眶中缓缓转动。这是六道仙人赐予的力量。因陀罗与阿修罗血脉融合后诞生的眼睛。它不只是一个观察工具,更是一种规则的具现。 时间规则的具现。 佐助的意识沉入轮回写轮眼的深处。他看到了,在时间静止的绝对领域中,有一处微小的缝隙。那并非溯光留下的破绽,而是时间本身的不完美。没有任何能力可以真正做到完美无缺,时停也一样。 那处缝隙,位于溯光每次发动能力时的能量交汇点。权杖顶端银光的正下方,零点三厘米处。 “找到你了。“ 佐助没有动。他的身体被时间锁死,连眼球都无法转动。但他将意识凝聚成一束,通过轮回写轮眼向那处缝隙刺去。 这不是攻击,而是共鸣。 轮回写轮眼的瞳力与时间的缝隙产生共振。同源的力量在规则的层面上互相呼应。 咔。 一声轻响。它来自意识深处,而非外界。 时间的静止出现了一瞬间的松动。 只是一瞬间。零点一秒都不到。但对佐助来说,足够了。 --- 时间重新流动的刹那,佐助动了。 须佐能乎完全体全力展开。不是攻击溯光,而是向后急退。暗紫色的双翼展开到极限,在千分之一秒内拉开五十米的距离。 溯光皱眉:“逃?“ “不是逃。“佐助的声音从须佐能乎内部传来,冷静如冰,“是拉开距离。“ 他的双手同时结印。 “须佐能乎,千鸟锐枪。“ 暗紫色的查克拉在须佐能乎手中凝聚成数十根长枪。不,是上百根。每一根都蕴含着千鸟的雷电之力,发出刺耳的鸣叫声。 上百根千鸟锐枪同时射出,覆盖了溯光周围所有的闪避空间。 溯光权杖轻点,时间减速。千鸟锐枪的速度在减慢的时空中变得迟缓,他轻松闪避。 但下一波又至。 佐助没有停止。须佐能乎的双手不断凝聚新的千鸟锐枪,一波接一波,如同永不停歇的暴雨。十根、二十根、五十根、一百根,每一波之间的间隔不超过半秒。 “没用的。“溯光在减速的时间中穿行,权杖顶端的银光不断闪烁,“这种攻击不可能命中我。“ “我知道。“ 佐助的声音依然平静。他的轮回写轮眼死死锁定溯光,数着他每次使用时间能力的次数。 第七次。第八次。第九次。 溯光的呼吸越来越重。他体内的查克拉消耗已经超过了五成。而战斗才刚刚开始。 “你在逼我消耗。“溯光终于明白了佐助的战术。他的水晶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很聪明。但你的查克拉也在消耗。须佐能乎完全体加上连续千鸟锐枪,你的消耗比我更大。“ “是吗?“ 佐助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 他右手一翻,掌心中出现了一枚印刻着太阳和新月印记的丹药。六道仙人在始球空间中赐予他的阴阳之力残留。他没有吞下,而是捏碎。 金色与银色的光芒同时涌入体内。 消耗的查克拉在一瞬间恢复了大半。须佐能乎的光芒暴涨,从暗紫色变成了紫金色的全新形态。六道之力加持的须佐能乎。 “你。“ 第十波千鸟锐枪射出。 这一次,溯光的脸色变了。 --- 第十次时间操控。 第十一次。 第十二次。 溯光的动作开始变形。时间减速的效果在减弱。千鸟锐枪穿过减速领域的时间越来越短,他的闪避也越来越勉强。 第十三次。 溯光的权杖顶端银光闪烁了五次才稳定下来。他的额头出现了细密的汗珠,胸口剧烈起伏。 “查克拉消耗超过七成。“佐助在心中精确计算,“时间操控的频率从每两秒一次下降到每四秒一次。减速效果从五倍下降到两倍。“ 第十四波千鸟锐枪。 溯光咬牙再次发动时间减速。银光闪烁,但这次闪烁的时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长。能量节点在颤抖,权杖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一根千鸟锐枪擦过了他的肩膀。 血溅出,但在时间减速中,血滴飞出的速度慢得像凝固的琥珀。 溯光低头看向肩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紫金色的血液缓缓流出。 “第一次。“佐助说。 他没有给溯光喘息的机会。第十五波千鸟锐枪紧随而至。 溯光暴怒。权杖高举,时间加速。他将加速施于自身,而非外界。他的身体在一瞬间达到极限速度,冲向须佐能乎。 “时之刃,终式。“ 权杖化作一道银光,刺向须佐能乎的胸口。 佐助等的就是这一刻。 溯光在暴怒中全力催动时间能力,查克拉消耗达到了极限。他体内的查克拉只剩下不到一成。而权杖顶端的能量节点,在最大功率输出的瞬间,暴露出了一个致命的缺陷。 那处零点三厘米的缝隙,在全力输出时扩大到三厘米。 三厘米,足够了。 “天照。“ 佐助左眼轮回写轮眼转动,黑色火焰从虚空中诞生。并非从剑身上燃起,而是直接从他眼中喷涌而出。天照之火不受时间影响,因为它燃烧的燃料不是查克拉,是瞳力。 黑色火焰与时间之刃正面碰撞。 溯光的权杖刺入天照火焰中,银光与黑炎交织。天照之火沿着权杖蔓延,溯光想要松手后退。 但佐助比他还快。 须佐能乎完全体在六道之力加持下,速度超越了溯光的预期。天照剑不知何时重新点燃,那火焰已非普通的天照之火,而是融合了六道之力的紫黑色火焰。 剑光一闪。 溯光的右臂飞起,被天照剑齐肩斩断。紫金色的血液在空中划出弧线,溅落在地面上。 “啊。“ 溯光惨叫,身体暴退。他用左手捂住右肩的伤口,水晶般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痛苦的神色。 天照之火还在燃烧,沿着他的伤口向体内蔓延。溯光咬牙以时间之力冻结伤口周围的细胞。他并未治愈,只是强制停止伤口的恶化。 他退到三十米外,半跪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佐助没有追击。 须佐能乎缓缓收回天照剑,剑身上的紫黑色火焰逐渐熄灭。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查克拉也接近了极限。六道之力加持的须佐能乎消耗太大了,再来一轮攻击,他自己也会倒下。 但这一轮,赢了。 “时间操控。“佐助的声音穿过暗紫色的查克拉护甲,沙哑但清晰,“需要消耗大量查克拉。不可能无限使用。“ 他看向溯光,轮回写轮眼中有疲惫,但没有怜悯。 “你输了。“ --- 溯光半跪在地上,断臂处的紫金色血液已经止住,但天照之火的余烬仍在伤口边缘闪烁。他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权杖掉落在身旁,顶端的银光暗淡到几乎看不见。 “不错的战术。“溯光的声音不再清冷,而是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用连续攻击逼迫消耗,找到能力的极限,然后一击致命。“ 他抬起头,水晶般的眼眸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但我还没死。“ 左手抓住权杖,溯光强撑着站起身。他的身体摇摇欲坠,但身上的气息开始变化。气息在收敛,而非变强。把剩余的所有查克拉集中在左手,准备最后的反击。 佐助皱眉。须佐能乎重新举起天照剑。但他的手臂在颤抖。六道之力的加持已经结束,查克拉所剩无几。 就在两人即将再次交锋的瞬间。 “够了。“ 武心的声音从战场中央传来。 溯光的动作一顿。 武心站在神树遗迹的最高处,十二勾玉轮回眼俯视着整个战场。他的目光落在佐助身上,停顿了片刻,然后转向溯光。 “退下。你现在的状态,只会拖累其他人。“ 溯光咬牙,但不敢违抗。他拖着断臂,一步一步退到武心身后。幽夜从黑暗中现身,一只手搭在溯光的肩膀上,暗影之力涌入,暂时封住了天照之火的蔓延。 “他的时间能力被封了一半。“幽夜低声说,声音像是从深渊中传来,“接下来交给我们。“ 武心没有回应。他的目光扫过整个战场。鸣人的金色查克拉虽然变弱但依然燃烧,源的轮回眼在黑暗中转动,佐助的须佐能乎虽然残破但挺立不倒。五影带领的联军虽然伤亡惨重,但没有溃散。 “比预想的棘手。“武心淡淡说道。 他举起长枪。 “但也就这样了。所有人。“ 就在这时,源的声音从战场另一端传来。 “武心。“ 源站在遗迹边缘,三色能量在掌心凝聚成一个不断旋转的光球。他的轮回眼锁定武心,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 “你说过,你的本体正在从封印中回归。“ 武心皱眉:“怎么?“ “但你忘了一件事。“源将光球缓缓举起,“封印崩解的时候,不只是你的本体在出来。封印本身的力量,也在外泄。“ 光球骤然亮起。 “而那股力量,“源的声音穿透整个战场,“是可以被吸收的。“ 不灭天功,吞天式。 这针对的不是任何人,而是封印崩解后残留在空气中的能量。那股来自月球核心、被封印了千年的古老力量。 光球疯狂旋转,方圆千米内的封印残余能量如潮水般向源涌来。他的身体开始发光,三色能量从紫金黑三色变成了纯粹的白。那是封印之力被吸收后的形态。 武心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拦住他。“ 幽夜、陨辰、锁蝉、无餍同时动了。但已经晚了。 源将光球按入自己的胸口。 白光爆发。 整个神树遗迹被照耀得如同白昼。当光芒散去,源站在原地,全身上下被一层纯白色的能量覆盖。他的轮回眼从紫色变成了银白色,三色能量完全融合成了一种全新的力量。 “谢谢你的封印崩解。“源活动了一下手腕,身上的气息比之前强了至少三倍,“这股力量,够用了。“ 武心的十二勾玉轮回眼收缩如针尖。 “有意思。“ 他举起长枪。 “全员,认真。“ 第229章 陨落之星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人在火影,我能豁免忍术代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30章 魂之锁链 五条锁链穿透空间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不是金属的碰撞,不是风的呼啸,是纯粹的、绝对的寂静。魂枷·锁蝉站在遗迹阴影中,半透明的身体在黑暗中泛着幽蓝色的微光。她手中的五条锁链每一条都有三米长,链身由无数扭曲的面孔拼凑而成,每张面孔都在无声地尖叫。 第一条锁链缠住了一名云隐忍者的脚踝。 那名忍者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惨叫。他的身体僵在原地,双眼瞪大到极限,瞳孔扩散。一道半透明的影子从他的头顶被硬生生扯出,那是他的灵魂。锁链将灵魂拖入锁蝉的身体,她的半透明身躯亮了一分,而那名云隐忍者倒在地上,再也没有呼吸。 第二条锁链穿透了一名木叶上忍的胸膛。 第三条锁链缠住了一名岩隐忍者的脖子。 第四条锁链钉入了一名雾隐忍者的后背。 灵魂像被收割的麦子,一片一片倒下。 --- 佐助感应到了。 不是视觉,不是听觉,是轮回写轮眼深处传来的一阵刺痛。那痛楚不是来自肉体,是来自灵魂本身。他的左眼轮回写轮眼猛地收缩,视野中出现了一条条黑色的细线,从锁蝉的方向延伸过来,连接着战场上每一个活着的忍者。 包括他自己。 一条黑色的细线正从锁蝉手中延伸,悄无声息地向他靠近。 “佐助!“ 鸣人的喊声从左侧传来。金色的流光穿过黑暗,鸣人落在佐助身边,脸色凝重。 “那是什么东西?“ “灵魂锁链。“佐助的声音低沉,轮回写轮眼死死盯着那条逼近的黑线,“直接作用于灵魂的攻击。物理防御无效。“ “无效?“ 佐助没有回答。他抬起右手,须佐能乎完全体全力展开。暗紫色的查克拉巨人拔地而起,天照剑在手中燃烧着紫黑色的火焰。须佐能乎的护甲厚重而完整,每一层都蕴含着六道之力加持的防御。 锁链到了。 它像一条灵活的毒蛇,穿过须佐能乎的外层护甲,穿过内层查克拉屏障,穿过天照剑的火焰,直直刺入须佐能乎的核心。 佐助感觉自己的灵魂被一只手抓住了。 --- 那不是比喻,是真实的触感。 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他的灵魂,正在向外拉扯。佐助闷哼一声,单膝跪地。须佐能乎的查克拉波动剧烈颤抖,暗紫色的光芒忽明忽暗。 “佐助!“鸣人伸手想扶他。 “别碰我!“佐助咬牙,额头青筋暴起,“锁链已经缠上我了。你碰我,也会被波及。“ 鸣人收回手,金色查克拉在掌心凝聚。但他不知道该攻击谁。锁蝉站在百米外的阴影中,身体半透明,普通的攻击根本无法命中。 佐助的轮回写轮眼剧痛。 左眼像被针扎,右眼像被火烧。灵魂被拉扯的感觉比任何肉体上的痛苦都更难以忍受。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撕裂,一部分留在身体里,一部分被锁链拖向锁蝉的方向。 锁蝉抬起头,幽蓝色的眼睛看向佐助。 她的嘴角扬起一个弧度。 “找到你了。“她的声音像无数人在同时低语,“好美的灵魂。因陀罗的转世,轮回写轮眼的持有者……你的灵魂,是最美味的佳肴。“ 锁链收紧。 佐助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拉出了体外一厘米。他能“看“到自己的灵魂了——一个与他长相相同的半透明身影,正从他的头顶缓缓升起。灵魂的胸口处有一条紫黑色的锁链缠绕,那是锁蝉的束缚。 须佐能乎在这种情况下开始崩解。暗紫色的查克拉护甲从脚部开始消散,像被风吹散的烟雾。 “该死。“ 佐助咬紧牙关,尝试以轮回写轮眼的瞳力抵抗。瞳力涌出,与锁链的拉扯力对抗。灵魂被拉出的速度减缓了一些,但依然在向外移动。 两厘米。 三厘米。 --- “他的灵魂比普通人强大十倍。“锁蝉的声音带着贪婪,“抵抗也没用。越强大的灵魂,拉扯起来越有滋味。“ 她手中的五条锁链同时收紧。被锁链缠住的其他忍者的灵魂加速被拖出,一个接一个地倒下。锁蝉的身体越来越亮,半透明的外形变得更加凝实。 她在吸收灵魂来增强自己。 佐助的灵魂已经被拉出了五厘米。 他能感觉到,灵魂离体越远,对身体的控制力就越弱。须佐能乎的崩解已经蔓延到腰部,天照剑上的紫黑色火焰奄奄一息。 “佐助!“ 鸣人冲了过来。他没有触碰佐助,而是直接一拳轰向那条连接佐助和锁蝉的锁链。金色的查克拉拳头穿过锁链,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没用的。“锁蝉轻笑,“灵魂锁链不在物质层面。你们的攻击,打不到。“ 鸣人咬牙,又一次攻击。螺旋丸穿透锁链,依然无效。 佐助的意识开始模糊。 灵魂被拉扯的感觉像溺水。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出去,意识在黑暗的边缘徘徊。他想起了很多事——灭族之夜的那个晚上,鼬站在血泊中的背影,第七班第一次执行任务时的争吵,终结之谷与鸣人的决战。 那些记忆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中闪过。 “要结束了吗……“ 这个念头刚刚浮现,就被胸口处涌起的一股热流打断了。 --- 那是一团查克拉。 不,不是普通的查克拉。那是鼬留给他的最后礼物。 在佐助与鼬的最后一次告别中,鼬将一部分瞳力和查克拉注入了佐助体内。那部分查克拉平时沉睡着,只有在佐助面临生死危机时才会自动激活。 现在,它醒了。 一团温暖的红色查克拉从佐助的心脏处涌出,像一团火焰,包裹住了被拉扯的灵魂。锁链的冰冷触感被驱散,灵魂的拉扯力被抵消。 红色的查克拉在佐助的灵魂表面形成了一层护盾。 锁链的攻击被挡住了。 “什么?“锁蝉的表情第一次变了。她加大了锁链的拉扯力度,但锁链像陷入了泥潭,无法再拉动分毫。 佐助睁开眼睛。 他的轮回写轮眼依然剧痛,但意识清醒了。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那团红色的查克拉正在缓缓流转。他认出了这股气息。 “哥哥……“ 那团查克拉没有回应,只是安静地守护着。 但它传递的信息,佐助比谁都清楚。 “无论何时,我都会保护你。“ --- 佐助握紧了天照剑。 须佐能乎的崩解停止了。暗紫色的查克拉重新凝聚,从腰部向上修复,护甲一层一层重新生成。天照剑上的紫黑色火焰重新燃烧,比之前更旺盛。 锁链还在试图拉扯,但红色护盾纹丝不动。 “不可能!“锁蝉的声音尖锐,“什么力量能挡住灵魂锁链?“ “羁绊。“ 佐助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 他站起身,须佐能乎完全体重新挺立。天照剑横在胸前,紫黑色的火焰沿着剑身流淌。 “你这种只靠吞噬灵魂活着的怪物,永远不会明白。“ 锁链还在拉扯,但佐助不再理会。他举起天照剑,轮回写轮眼锁定锁蝉的方向。 灵魂锁链不在物质层面,普通的攻击打不到。 但天照剑不是普通的攻击。 紫黑色的火焰燃烧的燃料是瞳力,不是查克拉。瞳力来自灵魂,来自意志,来自羁绊。这把剑上的火焰,与锁链属于同一个层面。 “天照。“ 黑色火焰从剑身上喷涌而出,不是射向锁蝉,而是射向那条连接两人的锁链。 --- 火焰与锁链接触的瞬间,锁链发出了刺耳的尖叫。 那不是金属断裂的声音,是无数灵魂同时惨叫的声音。锁链表面那些扭曲的面孔在黑色火焰中痛苦挣扎,然后一个接一个地化为灰烬。 锁蝉发出一声惨叫。 灵魂锁链与她的本体相连,锁链被灼烧的痛楚直接传递到她的灵魂深处。她松开手,试图切断与锁链的联系。 但佐助没有给她机会。 须佐能乎完全体一步跨出,天照剑高举。紫黑色的火焰在剑身上凝聚到极致,剑刃周围的空气被高温扭曲成虚无。 “斩断。“ 剑光落下。 灵魂锁链从中断裂。断裂处喷涌出黑色的液体,那是锁蝉的灵魂本源。黑色液体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蒸发,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锁蝉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半透明外形开始崩溃,像一面被打碎的镜子,裂纹从胸口向四肢蔓延。 “你……你竟敢……“ 她举起剩余的锁链,试图再次攻击。但她的动作已经变形,锁链的速度只有之前的一半。 佐助冷眼看着她。 须佐能乎的天照剑再次举起。 “这一剑,“佐助的声音冰冷,“是替那些被你的锁链杀死的忍者还你的。“ 剑光一闪。 --- 锁蝉试图躲避,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天照剑从她左肩劈入,斜向下斩至右腹。紫黑色的火焰在伤口上燃烧,不是灼烧肉体,是灼烧灵魂。 锁蝉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她的身体像一块破碎的玻璃,裂纹遍布全身。紫黑色的火焰从伤口处向全身蔓延,每一块碎片都在燃烧。 “不……不可能……“锁蝉半跪在地,幽蓝色的眼睛中充满了恐惧,“我是灵魂的主宰……怎么会被……“ “没有什么主宰。“佐助收起天照剑,须佐能乎的暗紫色查克拉缓缓收敛,“你只是另一个需要被打败的敌人。“ 锁蝉的身体开始崩解。 她的半透明外形一块一块脱落,化作蓝色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灵魂锁链从她手中滑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化为灰烬。 但她在完全消散之前,用尽最后的力气向后退去。 “我不会死在这里……“锁蝉咬牙,身体化作一道蓝色的流光,向战场后方逃去,“下一次……下一次我会把你的灵魂撕成碎片……“ 她没有死。 灵魂被封印的本家强者不会这么容易死去。但她已经失去了战斗力,至少在这场战斗中,她不再是威胁。 佐助没有追击。 须佐能乎缓缓收回,暗紫色的查克拉消散在空气中。他单膝跪地,天照剑插在地上支撑身体。 “佐助!“ 鸣人跑过来,这次没有犹豫,一把扶住了他。 “你怎么样?“ “没事。“佐助的声音沙哑,“只是……有点累。“ 他低头看向胸口。那团红色的查克拉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正在缓缓消散。温暖的感觉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空虚。 “谢谢你,哥哥。“ 佐助在心里默默说道。 红色的查克拉完全消散,化作一缕轻风,飘向天空。 --- “那是什么?“鸣人问。他看到了那团红色的查克拉,看到了它如何挡住锁链,又如何消散。 “鼬的查克拉残留。“佐助站起身,看向锁蝉逃走的方向,“他临走前留在我体内的。一直在沉睡,直到今天。“ 鸣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你哥哥在保护你。即使不在了,也在保护你。“ “我知道。“ 佐助的声音很轻,但鸣人听到了。 战场上的战斗还在继续。幽夜的黑暗笼罩着半个战场,溯光的时间扭曲让联军苦不堪言,无餍的吞噬漩涡在不断扩大。武心站在战场中央,冷眼旁观着一切。 但五名本家强者中已经有一人重伤逃退,另一人被源逼退。 局势在悄悄转变。 佐助深吸一口气,重新举起天照剑。紫黑色的火焰重新在剑身上燃烧。 “走吧。“他说,“还有三个。“ 鸣人点头,金色查克拉重新凝聚。 两人并肩向战场中央冲去。 --- 锁蝉逃到了战场边缘,身体缩在一块巨石后面。 她的半透明外形已经恢复了稳定,但伤口上的紫黑色火焰还在燃烧。她用剩余的灵魂之力压制着火焰的蔓延,但每一次压制都带来撕心裂肺的痛苦。 “那个宇智波……“ 她抬头看向战场中央的佐助,幽蓝色的眼睛中闪烁着恐惧和怨恨。 “不会再靠近他了。“她低声对自己说,“那种灵魂……那种被守护的灵魂……不是我能吞噬的。“ 她低下头,专心修复自己的伤势。 战场上,她的锁链散落一地,已经化为灰烬。那些被她吞噬的灵魂,有一部分随着锁链的断裂而获得了自由,化作点点蓝光升向天空。 远处的天际线,金色的光芒越来越近。 医疗部队到了。 第231章 虚空的吞噬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人在火影,我能豁免忍术代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32章 光与影的终章 黑暗降临。 不是夜幕降临的那种黑,是连光都被吃掉后的绝对虚无。幽夜站在战场中央,身体像一团扭曲的阴影,没有固定的轮廓,只有一双猩红的眼睛悬浮在黑暗里。 他张开了嘴。 他的身体中央裂开一道缝隙,像一张贪婪的巨口。缝隙里传来巨大的吸力,将周围所有的光线都吸了进去。金色的、白色的、红色的,无论是查克拉发出的光还是自然光,都被那道缝隙吞没。 三秒钟内,方圆五百米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那不是普通的黑暗。在这种黑暗中,连声音都变得沉闷,像是被一层厚厚的棉絮包裹。空气本身也变得粘稠,每一次呼吸都需要更多的力气。联军忍者们的写轮眼、白眼、轮回眼,所有依赖光线的瞳术全部失效。视野里只剩下纯粹的虚无,连自己的手掌贴在眼前都看不见。 “该死。“ 鸣人站在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他的金色查克拉外衣已经被消耗殆尽,仙狐模式在上一场战斗中就彻底熄灭。现在他体内只剩下常规查克拉,蓝色光芒刚刚从掌心升起,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抽走。 蓝色的光流向幽夜,被那道缝隙吞没。 “又是这样。“ 鸣人咬紧牙关。他想起了之前的战斗。六神初战时,幽夜就是这样吞噬光线的。那时候他的仙狐模式还能发出足够强烈的光芒勉强抵抗,但现在... 现在他连仙狐模式都用不了了。 体内的九尾查克拉几乎见底,仙人模式的感应也变得迟钝。周围的绝对黑暗不仅仅是剥夺了视觉,更像是在一点点蚕食希望本身。 “九喇嘛,还有办法发光吗?“ “查克拉有限。“九尾的声音低沉,“常规查克拉的光芒太弱,被他克制。哪怕是尾兽查克拉,在这个距离也会被吞噬。“ 鸣人试着凝聚一团查克拉在掌心。 蓝色的光球刚成形,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拉向幽夜的方向。光球飞出三米,彻底熄灭。 周围再次陷入黑暗。 联军忍者们在黑暗中慌乱起来。有人试着点火遁,但火焰刚刚升起就被吞噬。有人用雷遁照明,电光闪烁一瞬就消失不见。 一名云隐忍者举起雷遁长枪,枪尖的电光刺破黑暗,然后连人带光一起被吸向幽夜。 惨叫声戛然而止。 另一名雾隐忍者试图用水遁制造水幕反射光线,但水幕在成形的一瞬间就失去了光泽,变成了一滩死水。 “没用的。“幽夜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带着嘲讽,“在我的领域里,光就是食物。你们越是挣扎,我吃得越饱。“ “撤退!向东南方向撤!“纲手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但很快也被黑暗吞没。 鸣人能听到周围慌乱的脚步声,有人撞到了石头上,有人跌倒在瓦砾中。黑暗让人失去了方向感,连最基础的平衡都难以维持。这种感觉很熟悉,让他想起了小时候被关在狭窄的储物间里,四面都是墙壁,没有窗户,没有光,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回响。 一个云隐的年轻忍者被吸力拉扯着向幽夜的方向滑去,双手胡乱抓挠地面,指甲在岩石上刮出刺耳的声音。他的同伴试图拉住他,但也被拖动了半米才勉强停住。 但那次,伊鲁卡老师找到了他。 鸣人站在原地,拳头攥得发白。 他能感觉到幽夜在靠近。那团阴影在黑暗中移动,没有脚步声,只有空气被挤压的微弱波动。每一次波动都让鸣人背上的汗毛竖起。幽夜的气息越来越近,带着一股腐朽的甜味,像是放了很久的血。 鸣人试着后退一步,脚下的碎石发出声响。在绝对安静的环境中,那声响格外刺耳。 “我听到你了。“幽夜轻笑,“没有光,你就和一个瞎子没什么区别。“ 鸣人停下脚步。他不再后退,而是深吸一口气,让肺部充满冰冷的空气。疼痛从胸口传来,但他没有在意。 他在思考。幽夜能吞噬一切光源,那如果光源本身不是物质性的呢?如果有一种光,根本不存在于物理世界,而是存在于...心里? 这个想法听起来很荒谬。但鸣人一路走来,见过的荒谬事情太多了。 “你之前的光很美味。“幽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金色的,带着九尾的味道。现在...还有什么?“ 鸣人没有回答。 他在想。 幽夜能吞噬光源。金色的查克拉光被吞噬,蓝色的常规查克拉光被吞噬,火焰被吞噬,雷电被吞噬。所有形式的物理光源,在幽夜面前都毫无意义。他把战场变成了自己的领域,一个没有光的世界。 但... 鸣人想起了一些事情。 想起了小时候被全村排斥,一个人在桥上对着水面发呆,伊鲁卡老师请他吃拉面时说“你是个很不错的孩子“。那一刻,他心里的温暖不需要任何光。 想起了中忍考试时,宁次说他这种废物永远改变不了命运,他说“我不相信命运“。那一刻,他胸口的火焰不需要任何燃料。 想起了佩恩摧毁木叶后,他说“我不会放弃,这就是我的忍道“。那一刻,他的声音比任何忍术都响亮。 想起了父亲水门的话。预言之子的使命,是连接所有人的心。 想起了佐助在终结之谷对他说的话。想起了小樱每次在他受伤时焦急的表情。想起了卡卡西老师慵懒面具下的关心。 这些记忆不需要光。它们在黑暗中反而更加清晰。 “九喇嘛。“鸣人在心里说,“你说...意志能发光吗?“ 九尾沉默了一秒。 “你说什么?“ 鸣人闭上眼睛。“查克拉的光太弱,物理的光会被吞噬。但有一种光,他吞不了。信念。意志。是不管多黑的夜晚都不会灭掉的东西。“ 他抬起右手,放在胸口。 “我的忍道。我一路走来的所有坚持。所有没有放弃的约定。“ 掌心的温度在上升。 不是查克拉流动的感觉。是更深层的东西,从心脏的位置涌出来,沿着血管流向四肢。温暖、坚定、不可动摇。 “那小子...“九尾的声音变了,“那股力量...超越了查克拉的范畴...“ “我知道。“ 鸣人睁开眼睛。 白光。 不是金色的查克拉之光,不是蓝色的忍术之光。是一种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白色光芒,从鸣人的身体内部透出来。 光从他的胸口开始,蔓延到肩膀,手臂,手指。然后是脖子,脸颊,最后全身都被白色的光包裹。 那光芒很奇怪。它不发热,不刺眼,甚至不像是能量。但它确确实实照亮了周围的一切,连幽夜制造的最深沉的黑暗都在这光芒面前退却。 那光芒不刺眼,但有一种无法形容的坚定感。像黑夜中的灯塔,像暴风雨中的火焰。 幽夜的笑声戛然而止。 “什么...“ 白色的光芒照亮了周围十米,二十米,五十米。黑暗像遇到沸水的积雪一样迅速消融。幽夜身体上的那道缝隙发出嘶嘶的声音,像是被灼烧。 “不可能。“幽夜后退了一步,“这不是查克拉...这不可能...“ 他试着张开缝隙,吞噬这道白光。 吸力发动。白光纹丝不动。 “为什么...为什么吞不掉?“ “因为你吞不了人心。“ 鸣人向前迈了一步。白色的光芒随着他的脚步扩散,像水波一样向四周荡漾。联军忍者们看到了光源,纷纷转头。纲手瞪大了眼睛,我爱罗张了张嘴。连正在撤退的忍者们都停下了脚步,回头望向这边。 “那是什么...“一个岩隐忍者喃喃自语。 “不知道。“他身边的女忍者摇头,“但我能感觉到...那种力量,和查克拉完全不同。“ “那是什么光...“ “不是查克拉。“纲手低声说,“我没有感知到任何查克拉波动。“ 鸣人又迈出一步。 他的脚步很稳。身体还在痛,细胞裂纹遍布全身,肋骨断了两根,左腿的肌肉在颤抖。但那股白色的光芒不受身体状态的影响,反而越来越亮。 “你吞噬的是光。“鸣人开口,声音不高,但在这片被黑暗笼罩的战场上清晰可闻,“但这股力量,不属于你能理解的范畴。“ 幽夜猩红的眼睛收缩成针尖。 “这是信念。“ 鸣人开始加速。脚步从慢走变成疾奔。白色的光芒拖出一道长长的尾迹,像一颗流星划过黑夜。 幽夜疯狂了。他张开缝隙到最大,吸力暴增十倍。周围的岩石、泥土、甚至空气都被吸向那道缝隙。 白光依然不受影响。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幽夜的身体开始膨胀。阴影扩散到数十米宽,像一张巨大的嘴,试图用体量优势吞掉鸣人。 鸣人不躲。他直线冲向幽夜。 “所有我走过的路。“他低声说,“所有相信我的人。所有我没有放弃的约定。“ 白光暴涨。 “这就是我的忍道!“ 他的右手凝聚出一颗螺旋丸。但这一次,不是蓝色的查克拉螺旋丸。是一颗被白色光芒包裹的螺旋丸,纯粹由意志驱动的旋转之力。 幽夜举起阴影构成的双臂,试图格挡。 没有用。 白色螺旋丸穿透了阴影,直接按进幽夜的胸膛。 旋转。 白色的光芒在幽夜体内以另一种形式爆发。亿万道细小的光丝从他身体里刺出来,从内到外将他贯穿。阴影被光丝切割、撕裂、蒸发。 幽夜发出了惨叫。 这种痛苦远超物理层面。他的存在本身正在被瓦解,千年积累的力量、记忆、意志,全都被白色光芒一点点磨灭。他的身体,那团存在了数千年的阴影,正在从内部崩溃。 “这是什么力量...“幽夜的声音破碎,“超越了查克拉的层次...“ “是意志。“: 鸣人站在他面前,白色的光芒渐渐收敛。螺旋丸已经完成使命,在幽夜体内留下了不可逆的破坏。 “你吞噬得了光,吞噬不了人心。“ 幽夜的身体开始崩解。阴影一块块剥落,像烧尽的纸灰,飘散在空气中。那双猩红的眼睛最后看了鸣人一眼,里面满是不可置信。他不明白,自己存在了数千年,吞噬过无数光源,消灭过无数强者,怎么会败在一个连仙狐模式都维持不住的少年手上。 但答案他永远不会知道了。 白色光芒在他体内留下的破坏是不可逆的。阴影在崩溃,本源在消散,存在本身正在被抹去。 然后,彻底熄灭。 幽夜倒下了。他的身体砸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那团存在了数千年的阴影本体,在白色光芒的侵蚀下化为一滩黑色的污渍,正在慢慢消散在空气中。连一缕残魂都没有留下。地面上的岩石被黑色污渍腐蚀,发出嘶嘶的声响,冒出缕缕青烟。 笼罩战场的绝对黑暗开始消退。阳光重新洒下来,联军忍者们眨着眼睛适应光线。有人发出了欢呼,有人跪在地上哭泣,更多的人只是呆呆地看着站在战场中央的那个少年。 鸣人站在原地,身体摇晃了一下。 白色的光芒彻底消失。那股由意志凝聚的光已经释放完毕,不留一丝残余。 他的身体到了极限。 双腿一软,他单膝跪地。右手撑在地上,指节发白。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肺部像被火烧一样痛。 “鸣人。“九尾的声音很轻,“你的身体...“ “我知道。“ 他试着站起来。第一次没成功。第二次,借着膝盖的力量,摇摇晃晃地直起身。 视野在晃动。天空在旋转。但他的眼神依然明亮。 因为那束光已经在他心里,不需要外放也能看见。 战场远处,佐助和源同时转头看向他的方向。 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讶。 “那小子...“佐助低声说。 “做得不错。“源说。 幽夜的死亡让战场局势发生了逆转。 五名本家强者,一死、三退。仅剩武心一人还在战场中央。 远处,锁蝉和无餍正在仓皇逃窜。锁蝉的灵魂体比来时淡薄了三分之一,五条锁链断了三条,剩下的两条像断掉的鞭子一样拖在身后。她的速度比平时慢了一半,灵魂体边缘不断有光点飘散。无餍的身体从中间裂开,靠空间扭曲勉强粘连,每跑一步都有黑色的本源从裂缝中渗出来。他们甚至没有回头看幽夜消散的方向,只想尽快撕开空间裂缝逃回月球。 溯光停下了脚步。他的权杖顶端的银色晶体原本在稳定闪烁,此刻光芒突然黯淡了一瞬。作为操控时间的强者,他感知到了幽夜的存在彻底从时间线上消失。数千年的生命,就这样被抹除得干干净净。 “幽夜...死了?“溯光的脸色第一次变得苍白。他回头看向战场的方向,那双一直冷静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动摇。 溯光停下了脚步。他的权杖顶端的银色晶体原本在稳定闪烁,此刻光芒突然黯淡了一瞬。作为操控时间的强者,他感知到了幽夜的存在彻底从时间线上消失。 “幽夜...死了?“溯光的脸色第一次变得苍白。他回头看向战场的方向,那双一直冷静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动摇。 武心站在原地,十二勾玉轮回眼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幽夜...死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在他数千年的认知中,本家强者被下等生物击杀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源看向鸣人。鸣人浑身是伤,站都站不稳,但还站着。 “还剩一个。“源说。 “溯光。“佐助举起天照剑,“交给我。“ 他转身,向溯光的方向走去。 第233章 最后的须佐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人在火影,我能豁免忍术代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34章 源的吞噬 锁蝉和无餍在岩石缝隙中汇合。 两个人都已经不成样子。锁蝉的灵魂体半透明,五条灵魂锁链断了三条,剩下两条像断掉的绳索一样拖在身后。她的脸色惨白,身体边缘不断有光点飘散,那是本源在流失。 无餍更惨。他的身体从中间裂成了两半,靠空间扭曲勉强粘连在一起。那张吞噬一切的缝隙已经闭合,变成了一道狰狞的伤疤。他的气息比锁蝉更弱,连维持人形都在颤抖。 “联手。“锁蝉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们的状态单独行动必死。联手撕开空间裂缝,逃回月球。“ 无餍没有回答。他的身体在颤抖,伤太重了。 “武心大人...不会放过我们...“ “武心自身难保。“锁蝉咬牙,“那三个下等生物,比想象中强。“ 她开始凝聚剩余的查克拉。锁链在面前交织,试图撕开一道空间通道。但她的手在颤抖,灵魂体的边缘像被风吹动的烛火一样不断晃动。维持最基本的形态都已经很困难,更何况进行空间跳跃这种高难度操作。 无餍也动了。他用最后的空间能力辅助,扭曲着前方的空气。但空间扭曲刚成形就开始崩塌,他的力量已经不足以维持稳定的通道。 空间开始出现裂缝。 裂缝只有手掌大小,远远不够一个人通过。但锁蝉没有放弃。她咬紧牙关,将最后两条灵魂锁链也投入到空间撕裂中。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是金属被强行掰断。裂缝在慢慢扩大,从手掌大小变成了半人高。 然后,一股气息从背后笼罩了他们。 不是查克拉波动。杀意都谈不上。是一种更原始的东西,饥饿。 锁蝉猛地回头。 宇智波源站在十米外。三色能量在他周身缓缓旋转,金色、白色、黑色三种光芒交织成一个漩涡。金色代表他在忍界积累的力量,白色是武神之力,黑色则是地府魔气。三种能量相互缠绕又彼此排斥,形成一种奇特的平衡态。漩涡中心是一片深邃的虚无,所有的光到达中心都会被吞没。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你!“ 源没有说话。 他直接出手了。 三色能量漩涡骤然扩大,露出它真正的意图:吞噬。漩涡的中心产生了一股巨大的吸力,针对查克拉,针对本源。 锁蝉感到自己的灵魂体被一股力量抓住,往漩涡方向拉扯。她拼命想要抵抗,但灵魂体太虚弱了,根本挣脱不开。那股吸力像无数根细线,缠住了她的每一寸魂体,然后同时往外拽。 “无餍!帮我!“ 无餍试图发动空间吞噬来对抗。但他的空间能力刚刚启动,就被三色漩涡同化。不灭天功连空间扭曲都能吞噬。 “这是什么力量...“无餍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查克拉做不到这种事...忍术也做不到...“ 源一步步走近。 三色漩涡随着他的脚步越来越大,从直径三米扩大到十米,二十米。漩涡中心的颜色在变化,三种能量融合成一种深邃的紫金色。紫金光芒闪烁不定,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更强的吸力。 “不灭天功。“源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专门吞噬你们这种存在的功法。“ 锁蝉尖叫着发动灵魂锁链。两条断掉的锁链向源刺去,试图穿透他的灵魂。但锁链刚刚进入三色漩涡的范围,就像掉进了强酸池,表面的灵魂能量开始崩解、剥落。锁链的前端最先消融,然后是中段,最后连握在她手里的末端也被分解了。被分解成最纯粹的能量粒子,然后吸入漩涡。 “不!不!“ 锁蝉感到自己的本源在加速流失。那团维持她存在的核心能量,正被一股无法抵抗的力量从她体内抽出来。就像有人在用吸管抽走她的血液,那种虚弱感从灵魂深处蔓延开来。她试图抓住什么,但手指穿过了岩石,穿过了泥土,什么都抓不住。 “不!不!“ 锁蝉感到自己的本源在流失。那团维持她存在的核心能量,正被一股无法抵抗的力量从她体内抽出来。就像有人在用吸管抽走她的血液,那种虚弱感从灵魂深处蔓延开来。她试图抓住什么,但手指穿过了岩石,穿过了泥土,什么都抓不住。 无餍的情况更糟。他的身体本来靠空间扭曲勉强维持,现在空间扭曲被吞噬,身体直接开始崩解。裂成两半的身躯各自向不同方向拉扯,黑色的本源从裂缝中涌出,被三色漩涡吸走。 他的惨叫声凄厉刺耳,像金属摩擦的声音。那具存在了千年的身体正在一寸一寸地消失。 “停下来!“锁蝉尖叫,“我可以告诉你武心的弱点!我知道他的计划!他的十二勾玉轮回眼有一个致命缺陷,他的紫金战甲也不是无敌的!“ 源没有停。 “我不需要。“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会亲手撕下他所有的伪装。“ 他的手掌向前一推。三色漩涡骤然收紧,将两人彻底包裹。 吞噬开始。 锁蝉感到自己的记忆在模糊。千年来的经历、战斗、情感,都随着本源被抽走而变得遥远。她看到了自己被封印在月球深处的日子,黑暗、冰冷、孤独。看到了被武心召唤时的恐惧。看到了吞噬第一个灵魂时的快感。这些记忆像是被风吹散的沙画,一点点消失。 她试图反抗。灵魂体剧烈震动,想要挣脱三色漩涡的束缚。但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本源流失得更快。她感到自己在变小,在变弱,在变成虚无。 “不...我是锁蝉...我是大筒木本家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无意识的喃喃。 无餍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他的身体在三色能量中被分解,一寸一寸地消失。先是指尖,然后是手臂,肩膀...空间本源从他体内被硬生生抽出,像一根根透明的丝线,被三色漩涡卷走。他想尖叫,但喉咙已经不存在了。 源站在漩涡中央,闭着眼睛。 他能感受到两股本源涌入体内。锁蝉的灵魂本源像冰冷的溪流,注入他的识海。那感觉像是把一块冰塞进了后脑勺,寒意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无餍的空间本源像沸腾的岩浆,冲进他的经脉。热流和寒流在体内交汇,碰撞,然后被不灭天功强行融合。 这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是同时被扔进冰窟和火海,又像是两条桀骜不驯的巨龙在体内争斗。不灭天功将这两股力量一点点收服、炼化、融合。每次周天循环,体内的三色能量就壮大一分。 不灭天功全力运转。两股本源被功法分解、提炼、融合。杂质被排出体外,精华被吸收进三色能量体系。功法运转的速度比平时快了至少三倍,经脉中的能量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奔涌。 但这一次,和以往不同。 以前源吞噬的是查克拉、陨石能量、或者武心的部分本源。那些都是能量,是物质层面的东西。 但锁蝉和无餍是完整的大筒木本家强者。他们的本源包含了血脉、记忆、能力,甚至还有部分意志。 源感到有什么东西在冲击他的意识。 锁蝉的记忆碎片:被封印千年的怨恨,对武心的恐惧,曾经吞噬过的无数灵魂...那些灵魂的哀嚎在她记忆中回荡,现在这些声音顺着本源连接传到了源的脑海里。 无餍的记忆碎片:在虚空中游荡的岁月,吞噬空间时的快感,被六道仙人封印时的绝望...那种被镇压在地底数百年的孤独感几乎要将源的意志淹没。 “滚出去。“ 源在心里冷喝。 三色能量中的黑色魔气骤然暴涨。黑色魔气来自地府,专门克制魂魄杂质。锁蝉和无餍的残留意志被黑色魔气包裹、碾碎、净化。 碎片化的记忆消散。只剩下纯粹的本源。 吸收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在这一分钟里,源的身体经历了剧烈的变化。经脉在本源冲击下不断撕裂又重组,每一次重组都让经脉变得更宽、更坚韧。丹田中的元婴贪婪地吸收着涌入的能量,体积在不断膨胀。三色能量在经脉中奔流的声音,他甚至能用耳朵听到,像是三条大河在体内交汇。 在这一分钟里,源的身体经历了剧烈的变化。经脉在本源冲击下不断撕裂又重组,每一次重组都让经脉变得更宽、更坚韧。丹田中的元婴贪婪地吸收着涌入的能量,体积在不断膨胀。 当漩涡散去时,原地什么都没有了。没有尸体,没有残骸,连一粒灰尘都没有留下。锁蝉和无餍存在过的一切痕迹,都被不灭天功吞噬得干干净净。 源站在原地,身体发出紫金黑三色光芒。 那光芒是不灭天功运转到极限时的外在表现。三色能量在他体内奔涌,像三条大河汇聚成海。金色的大河沉稳厚重,白色的大河锋利凛冽,黑色的大河深邃莫测。三条河流在丹田处交汇,形成一个不断旋转的旋涡。金色的大河沉稳厚重,白色的大河锋利凛冽,黑色的大河深邃莫测。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在暴涨。 原本经脉中的七处破裂,在本源的冲击下不但没有恶化,反而被强行修复。更高层次的重组。经脉的宽度增加了至少三倍,韧性提升了十倍以上。查克拉在体内流动的速度快了一倍有余,每一次循环都能带来明显的充实感。 丹田中的元婴在变化。 原本盘坐在三色漩涡上的元婴只有拳头大小,现在膨胀到了婴儿大小。元婴的表面出现了复杂的纹路,像是古老的符文。那些纹路在元婴表面缓缓流动,散发着淡淡的光芒。每一道纹路都代表着一种力量的积累,一种规则的领悟。随着纹路的增多,元婴散发出的威压也在不断增强。 源的额头,竖痕中的轮回眼也在进化。 瞳孔中的波纹更加深邃,六个勾玉的排列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原本只能预判轨迹、洞察灵魂,现在,多了一些东西。 他“看“到了时间的流动。 溯光能够操控时间的流速,而源只能感知。他能感觉到周围时间的流速差异,能感觉到过去和未来在某一点上的交汇。空气中飘浮的尘埃,每一粒都带着微弱的“过去“痕迹。远处联军忍者们的动作,在他眼中能看到短暂的“未来“轨迹。 这种感知能力还很粗糙,远不如溯光的精确操控。但源知道,随着实力提升,这种能力会越来越强。 “这是...“ 源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三色光芒从指尖溢出,像液体一样滴落在地面上。每一滴都在岩石上烧出一个小洞,发出嘶嘶的声响。 不灭天功有了突破的迹象。 源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距离下一个境界只差一步。质的飞跃。只要再吸收一个同等级别的本源,就能突破元婴,进入更高的层次。 三色能量在体内翻涌,像是三条大河汇聚成海。金色代表他在忍界积累的力量,沉稳厚重。白色是武神之力,锋利凛冽。黑色则是地府魔气,深邃莫测。三种能量相互缠绕又彼此排斥,但在不灭天功的调和下形成了一个奇特的平衡态。 他握了握拳头,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力量充盈的感觉很好,但他知道现在不是享受的时候。战场上还有一个最强大的敌人没有解决。 但他没有沉浸在力量的喜悦中。 他抬起头,看向战场中央。 武心还在那里。 十二勾玉轮回眼,紫金战甲,求道玉长枪。那才是最大的猎物。 源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冷静的计算。 “武心...“他低声说,“你的本源,应该够我突破了。“ 三色能量在体内翻涌,像是回应他的想法。 远处,战场中央。 武心突然感到一阵寒意。他转过头,正好对上源的视线。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武心看到了源眼中的光芒,和他手中缓缓旋转的三色漩涡。 武心的表情第一次变得凝重。 “不灭天功...“他低声说,“原来如此。这就是你吸收本源的功法。“ 他握紧了手中的长枪。 “有趣。“武心说,“那就看看,是你的功法厉害,还是我的血继网罗更强。“ 战场上的风停了。 真正的决战,即将开始。联军忍者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纷纷望向战场中央。所有人都知道,最终的胜负将在接下来的对决中揭晓。 武心举起求道玉长枪,枪尖指向源的方向。紫金战甲在夕阳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芒。 “来吧。“武心说,“让我看看,你这个下等生物,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源没有回答。三色能量在他周身翻涌,如同三条蛟龙盘旋。 第235章 武心的全力 陨辰拖着半残的身躯消失在空间裂缝中。 战场上安静下来。风声穿过破碎的岩石,带起血腥味。远处,联军忍者的呻吟和喊叫声断断续续传来,但在神树遗迹的核心区域,只剩下死寂。 源站在原地,三色能量在体内流转。他能感觉到锁蝉和无餍的本源正在融入三色漩涡,元婴表面的符文越来越清晰。紫金黑三色光芒从皮肤下透出,像是一层薄薄的护甲。 鸣人半跪在三十米外,双手撑地,大口喘气。白色光芒已经散尽,但他的眼神依然明亮。佐助在另一侧,以草薙剑支撑着身体,轮回写轮眼的光芒暗淡了许多。 三个人都到了极限。 武心没有立刻动手。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紫金战甲上倒映着战场的残垣断壁。他的五名部下——幽夜、溯光、锁蝉、无餍——都已经不在了。陨辰逃了,能不能活过今天还是未知数。 “有趣。“ 武心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抬起头,十二勾玉轮回眼转动,每一颗勾玉都散发着冰冷的光芒。 “我花了千年时间准备的解封计划,被你们这些下等生物破坏了大半。“ 他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更加危险的东西。 “千年前,六道仙人用性命封印我们。千年后,你们以为杀了几条走狗,就赢了?“ 武心举起右手。 紫金战甲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那声音不像是一件衣服被脱下,倒像是什么生物在撕裂自己的外壳。甲片一块块从他身上脱落,每一片都带起一缕紫金色的烟雾。甲片飘到半空中,像是被风吹起的枯叶,打着旋儿落下。有些甲片落在地上,砸出细小的坑洞,更多的则在半空中就化为粉末。 每脱落一块甲片,下面就露出漆黑的纹路。 那纹路既非纹身,也非伤痕。 是根。 黑色的根须从武心的皮肤下钻出来。起初只是细细的几条,像是从泥土中探头的蚯蚓。但很快,它们变得越来越粗壮,越来越多,缠绕在他的手臂上、肩膀上、脖子上。那些根须还在蠕动,表皮上浮现出细密的血管纹路,尖端在空气中伸展,像是在嗅探什么。根须表面分泌出一种透明的黏液,黏液滴落在地上,把岩石腐蚀出一个个小孔。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腐败的气味。不是普通的腐烂味,而是那种深埋地下千年的木质被重新翻出来,混合着树液和泥土的腥甜气息。那气味让人喉咙发痒,肺部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源的眼神变了。 轮回眼在额头竖痕中剧烈跳动。他看到了武心体内的结构——不是正常的大筒木身体,而是被神树同化的半植物形态。体内经脉被根须替代,查克拉被树液替代,连心脏都变成了一颗种子样的器官。那颗种子正在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带动全身的根须同步收缩。 “你把自己和神树融合了。“ 源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凝重。 武心张开双臂。紫金战甲完全脱落,露出下面的躯体。曾经的皮肤已经消失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漆黑的树皮和缠绕的根须。他的下半身更是已经完全木质化,双脚扎进地面,与地下的神树根系连在一起。树皮表面布满了皲裂的纹路,裂缝中透出暗紫色的微光。他的背部隆起,像是有东西在下面蠕动,不时凸起又凹陷。 “千年封印,你们以为我在沉睡?“武心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木质摩擦的杂音,“我在与神树共生。每一寸根须,都是我的眼睛。每一滴树液,都是我的血液。“ 十二勾玉轮回眼完全睁开。 不再是之前的紫金双色,而是纯粹的黑色瞳孔,周围环绕着十二颗猩红的勾玉。那眼睛已经不像是生物该有的东西,更像是神树本身的一部分。瞳孔收缩时,周围的空气都在跟着扭曲。十二颗勾玉同时转动,速度越来越快,在瞳孔周围形成一道红色光环。 源感到一股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 那不是查克拉的波动,而是更加原始的威压。像是站在悬崖边上,脚下是万丈深渊,而深渊也在凝视着你。呼吸变得困难,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源在心里快速评估着局势。武心现在的状态,已经超越了普通大筒木的范畴。五个人中,幽夜和溯光属于感知型,锁蝉是刺客,无餍是战士,而武心——武心是核心,是中枢。他以千年时间与神树融合,体内的能量总量恐怕已经超过了六道仙人当年的水平。那股能量不是单纯的量大,而是质的变化,像是把一湖水压缩成了一滴。 硬拼没有胜算。但如果能撑住,找到他与神树连接的节点,也许还有机会。 “一起上。“源低声说。 鸣人和佐助同时动了。 鸣人身上泛起九尾查克拉的红色光芒——已非仙狐模式的金色,只是更基础的九尾外衣。四尾状态的查克拉凝聚在拳头上,他向着武心直冲过去。脚步踏在地面上,每一步都踩出一个浅坑,红色的查克拉尾迹在身后拉出长长的光痕。 佐助的轮回写轮眼全力运转,草薙剑上燃起黑色天照之火。他没有开启须佐能乎——查克拉不够了——但天照剑本身的威力依然不容小觑。黑色的火焰在剑身上跳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源的三色能量在掌心凝聚成漩涡。吞天式蓄势待发。 三人从三个方向同时攻击。 武心没有躲。 他抬起右手,漆黑的根须瞬间暴涨,化作数十根长鞭横扫而出。那些长鞭划破空气的声音尖厉刺耳,像是无数把刀刃同时出鞘。 第一根长鞭与鸣人的尾兽查克拉拳正面碰撞。红色光芒炸裂,冲击波以两人交击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地面被震出一圈蛛网般的裂纹。鸣人被震得倒飞出去,在空中翻滚三圈才落地,双脚在地上拖出两道深沟,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第二根长鞭缠住佐助的天照剑。黑色火焰在根须上燃烧,发出滋滋的声响,空气中弥漫起焦糊味。但根须不断再生,烧掉一根长出两根,转眼就把佐助的剑死死缠住。武心一甩手,佐助连人带剑被抛出去,身体撞断了一根石柱,碎石四溅。 第三根长鞭直取源。 源的轮回眼预判到轨迹,侧身闪避。但长鞭在半空中突然分叉,从一根变成五根,封锁了所有闪避路线。源被迫以吞天式正面迎接,三色漩涡与漆黑根须碰撞。 轰—— 源感到一股巨力从手臂传来。那既非查克拉,也非忍术,只是纯粹的物理力量——神树千年积累的庞大质量。他的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沟,退了整整十米才停下。手臂上的肌肉在颤抖,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源在心里重新估算。武心的力量超出了预期。刚才那一击,吞天式吸收了部分冲击,但更多的质量直接撞击过来,像是一座山砸在胸口。如果硬碰硬,最多三下,他的手臂就会废掉。 “你的吞天式能吸收能量。“武心的声音从根须后面传来,带着讥讽,“但神树的质量,你吞得下吗?“ 更多的根须从地下钻出。远超十几根,足有几百根。每一根都有大腿粗细,表面覆盖着漆黑的树皮,尖端锋利如矛。它们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一片黑色的潮水,要吞没一切。 源以轮回眼扫视战场。地下三十米范围内,武心的根系已经铺满了整个区域。他们三个人站在一片根须的海洋上,随时可能被吞噬。地面在根须的蠕动下不断起伏,像是活物的肚皮。 “跳到空中!“源大喊。 三人同时跃起。 根须从地下喷涌而出,追在他们脚下,发出密集的破空声。源在空中转身,三色能量化作三道光刃斩下,切断追来的根须。断口处喷出黑色的树液,洒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小洞。鸣人双手凝聚尾兽玉,轰在根须最密集的地方,炸出一个大坑,泥土和碎木四处飞溅。佐助以天照之火焚烧地面,黑色火焰在根须上蔓延,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 但火焰烧掉一根,长出两根。尾兽玉炸出一个洞,更多的根须从洞边缘涌出来。 “这样下去没用。“佐助落在源身边,声音沙哑。他的左臂不自然地垂着,可能脱臼了。 “必须切断他与神树的连接。“源盯着武心下半身与地面的连接处,那里的树皮与地下的根系网络完全融为一体,几乎看不出界限,“他的身体是神树的一部分,能量来源是地下的根系网络。只要切断那个节点,他就会失去无限再生的能力。“ “那就切。“ 鸣人抹去嘴角的血,九尾查克拉再次凝聚。他的视线快速扫过武心下半身与地面的连接处,那里的根须最密集,也是最粗壮的节点。但那些根须不断蠕动,几乎没有固定的位置,想要精准命中难度极大。 “我需要配合。“鸣人低声说,“源先生,你用轮回眼锁定连接点的位置。佐助,天照之火牵制他的根须。我来找机会突破。“这一次他没有正面冲锋,而是绕着武心高速移动,试图找到根系的薄弱点。红色的身影在根须之间穿梭,每一次落脚都精准地踩在根须的间隙中。 武心冷眼旁观。 “玩够了吗?“ 他双手合十。 十二勾玉轮回眼爆发出刺目的光芒。那光芒并未向外扩散,而是向内汇聚——从眼睛注入他的脑部,然后通过根须传遍全身。 地面开始震动。 并非局部的小震动,而是整个大陆板块级别的震动。远处的山脉上积雪崩塌,河流改道,地面裂开巨大的缝隙。一块巨石从山体上脱落,轰隆隆地滚下山坡,带起漫天尘土。更远处的海面掀起了巨浪,浪头足有数十米高。 源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轮回眼疯狂跳动,感知到一股极其庞大的存在正在接近。那股气息古老、冰冷,带着一种超越生命的意志。 天空暗了下来。 乌云并未遮挡。云层被什么东西撕裂了,露出后面的东西。 一根根巨大的根茎从天而降。每一根都有百米粗,千米长,像是从虚空中伸出的巨蛇。那些根茎表面覆盖着漆黑的鳞片,顶端张开如同巨口,里面是螺旋排列的尖牙。空气被它们下坠的势头挤压,发出雷鸣般的轰响。 神树降临。 武心站在最粗的一根根茎顶端,根须托着他升上高空。他的身形在巨大的根茎衬托下显得渺小,但散发出的威压却笼罩了整个战场。他的声音不再是单一的嗓音,而是带着回音,像是从大地深处传来,震得人耳膜发疼。 “这棵神树,在这个星球上扎根千年。你们以为能对抗它?“ 根茎砸落地面。 第一根落在联军阵地东侧,数百名忍者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砸成肉泥。大地剧烈颤抖,冲击波把百米内的树木连根拔起。第二根落在西侧,地面塌陷成一个深坑,里面的忍者被根须缠住,查克拉瞬间被吸干,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第三根、第四根……越来越多的根茎从天而降。每一根落地的瞬间都引发地震般的颤抖,泥土和碎石被抛向高空,又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整个战场被笼罩在阴影中。天空被黑色的巨物填满,光线被遮蔽,白昼变成了黄昏。远处传来联军忍者绝望的哭喊声和惨叫声,混杂着建筑物倒塌的轰鸣。 源抬头看着天空,三色能量在体内疯狂运转。他能感觉到那些根茎中蕴含的恐怖能量——既非查克拉,也非自然能量,是神树千年来从这颗星球上掠夺的一切。那些能量沉淀了太久,已经变成了一种更加本源的东西。 武心与神树同化后,已经可以调动神树本身的力量。 这不是一个人的战斗。 是三个人对抗一棵扎根千年的神树。 源快速思考着对策。正面击溃神树不现实,那东西的质量太大了。但任何系统都有弱点,武心与神树的连接点、能量传输的通道、或者是他本体的意识所在——只要找到其中一个破绽,就有一线生机。 源的额头渗出汗水。他看着天空中被根茎撕裂的云层,看着站在神树顶端俯视众生的武心,感受着体内不灭天功的渴望与恐惧。 “你的本源,够我突破了。“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但前提是——先活下来。 神树的根茎再次扭动,更多的阴影笼罩下来。整个战场变成了一片黑色的森林,每一根树干都在蠕动,每一根枝条都在寻找猎物。 源握紧拳头,三色光芒从指缝间溢出。 “鸣人。佐助。“ 他的声音很轻,但两个人都听见了。 “准备拼命吧。“ 第236章 神树再临 神树根茎砸落的声音像是天塌了。 鸣人刚站稳,第二根根茎就在他左侧五十米处落地。冲击波把他掀飞出去,身体在空中翻滚,后背撞上一块巨石才停下来。石头碎了,他的肋骨发出不祥的声响。 九尾在体内怒吼:“鸣人!左边!“ 他本能地翻滚。一根细一些的根茎从他刚才的位置刺穿地面,尖端张开螺旋状的口器,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尖牙。那东西不是植物,它在动,在寻找猎物。口器边缘滴落着黏稠的液体,落在石头上发出腐蚀的滋滋声,冒出缕缕白烟。那气味刺鼻呛喉,像是硫磺和腐肉混合在一起。 鸣人撑着膝盖站起来,红色的九尾查克拉外衣在体表流转。已非仙狐模式的金色光芒,只是最基础的九尾力量。细胞还在疼,皮肤上的裂纹没有愈合,每一次调动查克拉都像是在伤口上撒盐。 但他不能停。 远处传来惨叫声。联军忍者在逃跑,但人跑得再快也比不过从天而降的巨物。一根根茎横扫过撤退的队伍,十几名忍者被扫中,身体像断线风筝一样飞出去,在空中划出弧线,重重摔在地上再也不动了。另一根根茎扎入地面,根须蔓延,缠住三名来不及逃跑的云隐忍者。 鸣人亲眼看着那三个人被吸干。 根须缠住他们的四肢,尖端刺入皮肤。三秒钟不到,他们的身体就干瘪下去,皮肤紧贴骨头,眼睛凹陷,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查克拉被抽走的瞬间,连灵魂都被一并吸走。他们的头发从黑色变成灰白,皮肤皱缩,像是被抽空了所有水分的枯木。其中一名年轻的女忍者伸出手,手指朝着鸣人的方向抓了一下,然后彻底僵硬。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腐臭味。那是生命被强行抽离后留下的气味,让人胃里翻涌。几名距离较近的雾隐忍者闻到这股气味,直接跪在地上呕吐起来,连武器都拿不稳了。 一名砂隐村的中忍发疯似的用手里的苦无砍着地面,像是想把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杀死。他的眼睛布满血丝,嘴里念叨着同伴的名字。旁边的队友拉着他往后退,但他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了。 更远处的岩隐阵地,几名忍者试图用土遁制造掩体,但根茎轻易地穿透了厚厚的土墙,把他们连同掩体一起砸碎。鲜血从土墙的裂缝中渗出来,染红了褐色的泥土。 “该死!“ 鸣人双手合十,九尾查克拉在体内奔涌。红色的查克拉外衣向外扩展,四条尾巴成形。他张开嘴,一颗尾兽玉在面前凝聚——已非仙狐模式下的大型尾兽玉,只是一颗浓缩到极致的小型球体,直径只有半米,但密度极高,表面的查克拉因为过度压缩而呈现出暗红色。 “去!“ 尾兽玉呼啸而出,正中那根正在吸食忍者的根茎。 轰—— 根茎被炸断,黑色的树液喷涌而出,洒在地上发出腐蚀的滋滋声。被缠住的三名忍者掉落在地,已经变成了干尸,救不回来了。断裂的根茎断口处还在蠕动,像是一条被砍断的蚯蚓,在地面上扭动了几下才停下。 鸣人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断裂的根茎断口处就冒出新的芽。两秒钟后,两根新的根茎从断口处长出来,比原来更粗,更活跃,表面的树皮更加漆黑发亮。 “斩断一根长出两根……“九尾的声音低沉,“这东西的再生能力超出了常理。普通植物的生长需要养分和时间,但它完全不需要这些。能量来源一定在别的地方。“ “一定有办法。“ “有。找到它的核心。切断能量供给,再生就会停止。“ 鸣人抬头看向天空。 云层被撕开了。并非被风吹开,而是被一股异常巨大的力量从上方撕开。乌云像是一块破布,被无形的大手从中扯裂,露出后面灰白色的天空。月球清晰可见,比平时大了至少三倍,表面的环形山和陨石坑清晰可辨,像是一只巨大的眼睛在俯视大地。 而在月球和地面之间,有一根最粗的管道。那根管道比其他的根茎大了十倍不止,通体呈现半透明的紫黑色,里面有光芒在流动——像是血液在血管中循环。管道的上端连接着月球表面的某个位置,下端插入神树遗迹的中央。管道表面不是光滑的,而是布满了细密的凸起,像是脉搏在跳动。 那就是核心。 “鸣人!“ 佐助的声音从右侧传来。暗紫色的骨架正在成形——须佐能乎,尚未达到完全体,只有上半身和一对骨骼翅膀,但足够用了。须佐能乎的双手展开,形成一道屏障,挡住了一根横扫过来的根茎。根茎撞击在屏障上,发出沉闷的巨响,佐助的身体在骨架中晃了一下。 “联军还在撤退!“佐助的声音从须佐能乎内部传出,带着回声,“根部的人正在组织伤员转移,但我撑不了多久。我需要三十秒!“ 鸣人点头。他双手各凝聚一颗螺旋丸,红色的九尾查克拉缠绕在蓝色的螺旋丸上,形成紫红色的混合体。他向着那根攻击须佐能乎的根茎冲去。 螺旋丸砸在根茎表面。树皮炸裂,露出下面蠕动的木质层,白色的纤维像肌肉一样在跳动。但根茎只是晃了一下,反手一抽,鸣人被打得横飞出去,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沟壑,衣服被磨破,后背擦出大片血痕。 嘴角溢血。左臂的骨头可能在裂。 “鸣人!“九尾焦急地叫道,“你的身体承受不了连续战斗!再这样下去会留下永久性损伤!“ “我知道。“ 他爬起来。 “但我不会放弃。“ 源的战场在另一侧。 三色能量漩涡扩大到直径十米,源站在漩涡中央,双手向上托举。吞天式全开,对着一根从天而降的根茎疯狂吸收。漩涡中心的吸力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气旋,周围的碎石和断木都被卷入其中。 黑色的树液被吸入漩涡,经过不灭天功的分解提炼,转化为三色能量。 但问题立刻出现了。 那些树液中蕴含着一类侵蚀性的物质。不是查克拉,不是毒素,只是神树本身的生命力——一种与忍界生物完全相斥的生命形态。源的经脉像是被滚油浇过,灼痛感从手掌传到肩膀,再传到胸口。那种感觉不只是烫,更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血管里爬行,啃噬着沿途的一切。冷汗从额头渗出,顺着下巴滴落。 “不行……“源咬牙,额头青筋暴起。 他强行切断吞天式。三色漩涡收缩,剩余的树液洒落在地上,腐蚀出一个深坑,坑底还在冒着气泡。 源的右手在颤抖。掌心的皮肤变成了灰白色,像是被冻伤了一样,触感麻木。经脉中残留的侵蚀物质正在蔓延,黑色魔气全力运转,才勉强将其压制住。他能感觉到那股侵蚀性物质在经脉中左冲右突,像是一条被困住的蛇,拼命想找到突破口。 “神树的查克拉……并非给人类准备的。“他在心里分析。 普通查克拉来自神树果实,是经过人类身体过滤后的产物。但神树本身的树液是原始形态,对任何生物都有致命的侵蚀性。吸收它就等于是把浓硫酸注入血管。 源看向自己的右手。灰白色的皮肤正在缓慢恢复,黑色魔气在皮下流动,一点一点地清除残留的侵蚀物质。这个过程至少需要五分钟。他尝试活动手指,关节僵硬得像生锈的铁器,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经脉深处的刺痛。 他没有五分钟。 又一根根茎从天而降,砸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地面塌陷,形成一个直径五米的深坑,坑底冒出滚滚热浪。冲击波把他抛出去十多米。源在空中调整姿势落地,三色能量自动护体,挡住了飞溅的碎石。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砸在他的背上,被能量护盾弹开。 他抬头看向神树顶端。 武心站在那里,漆黑的身体与神树融为一体。他的下半身已经完全消失在树干中,上半身伸出无数根须,像是神经中枢一样操控着整棵神树的行动。那些根须随着他的呼吸节律蠕动,顶端闪烁着微弱的紫光。 “你们还不明白吗?“武心的声音从高空传来,带着回音,“这棵神树已经与这个星球融为一体。每一根根茎,都扎在大陆的脉络上。你们要对抗的不仅是我,还有整个星球。“ 他举起双手。 更多的根茎从天而降。这一次远超十几根,足有上百根。整个天空被黑色的巨物填满,像是一场陨石雨,但比陨石更可怕——陨石不会拐弯,不会追踪,不会再生。 联军彻底崩溃了。 忍者们四散奔逃,但逃跑路线被不断落下的根茎封锁。我爱罗勉强用沙子撑起一道屏障,但被一根根茎砸中,沙墙崩塌,他口吐鲜血倒在地上。纲手冲上去救援,怪力拳砸在根茎表面,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 “撤退!全部撤退!“纲手的声音嘶哑。 但往哪里退?整片区域都被神树的根茎覆盖了。 鸣人看着这一切,牙齿咬得咯咯响。 一个年轻的木叶下忍从他身边跑过,脸上全是眼泪,腿上的伤口还在流血。鸣人认出了那张脸——是第三批支援部队里的孩子,最多十四岁。那孩子看了鸣人一眼,眼里有恐惧,也有期盼。 他的拳头在发抖。并非因为恐惧,只是出于愤怒。红色的九尾查克拉外衣不稳定地闪烁,像是一盏快要熄灭的灯。他看着那些被屠杀的同伴,看着被神树侵蚀的大地,心里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杀意。 “九喇嘛。“他在心里说,“我有一个想法。“ “说。“ “那棵神树为什么能无限再生?因为它和月球之间有连接。月球给它提供能量,对吧?“ 九尾沉默了一秒。然后:“你是说……“ “那根最大的管道。“鸣人指着天空中连接月球和地面的半透明管道,“那是神树的能量来源。如果我们切断它,神树就没有无限再生的能力了。“ 九尾思考了三秒。 “理论上可行。那根管道是神树的能量命脉,防御肯定是最强的。但从外部攻击,只要破坏管道壁的稳定性,内部的高压能量流就会自行崩溃。就像气球被扎破一样。问题在于月球距离这里……没有须佐能乎的飞行能力,根本够不到。“ “我知道。“ 鸣人深吸一口气。他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但他看着正在被屠杀的联军,看着拼死抵抗的纲手和我爱罗,看着被神树侵蚀的大地。 他做出了决断。 “佐助!源先生!“ 他的声音穿过战场的喧嚣。佐助在须佐能乎中回头,源在三十米外转身。 鸣人指向天空,指向那根连接月球和神树的巨大管道。 “我要切断那根连接!“ 风声呼啸。神树的根茎在周围扭动,发出木质摩擦的刺耳声响。 佐助顺着鸣人的手指看向天空。轮回写轮眼捕捉到那根管道中流动的能量——庞大到无法估量,像是把整个月球的精华都输送下来。 源也看向那根管道。轮回眼的感知能力让他看穿了管道的结构——那是一根纯粹的查克拉通道,物理攻击可能无效。但只要结合了空间扭曲和能量切断的攻击,也许可以奏效。 三个人对视一眼。 没有多余的言语。多年的并肩作战,他们不需要说话就能理解彼此的想法。 “须佐能乎可以飞上去。“佐助说,“但需要你们帮我争取时间。完全体须佐能乎的查克拉消耗太大,我不能一边战斗一边准备。“ “我掩护你。“源说,“武心的注意力交给我来牵制。但你只有三十秒。三十秒内,必须飞到位。“ “三十秒够了。“鸣人咧嘴笑了,笑容里带着血迹,“你们只管往上冲,其他的交给我。“ “我来开路。“鸣人双手合十,九尾查克拉再次凝聚,“那东西,我来吸引它的注意力。所有的根茎,都冲着我来最好。“ 武心站在神树顶端,低头看着三个人。他的十二勾玉轮回眼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像是一头发现了猎物的野兽。根须在他周围缠绕扭动,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他的嘴角——如果那还能称为嘴角的话——向上扯出一个弧度。 “来吧。“他说,“让我看看,下等生物的挣扎能到什么程度。“ 联军最后的防线正在瓦解。纲手咬紧牙关,双手按在地上,通灵术的光芒亮起——蛞蝓被召唤出来,巨大的白色身躯挡在一群伤员前面,用柔软的身体承受了一根根茎的撞击。蛞蝓发出痛苦的嘶鸣,身体被抽出一道深深的沟痕。 “火影大人!“一名医疗忍者哭喊着。 “闭嘴!继续救人!“纲手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源看着这一切,三色能量在体内流转。他的手还在疼,神树侵蚀的后遗症没有消退。但时间不等人。 “三十秒。“他低声重复了一遍,然后抬头看向武心,“足够了。 神树的根茎再次暴动,如同黑色的海浪,向着三人席卷而来。 第237章 斩断根源 佐助仰望那根连接天地的管道。 暗紫色的半透明管道从月球表面延伸下来,贯穿云层,一直插到神树遗迹的中央。管道中流动的光芒像是血液在循环,每一次脉动都让神树的根茎更加活跃。管道周围的空气因为能量溢出而扭曲,形成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波纹,像是高温下的热浪。 那就是能量中枢。切断它,神树就会失去无限再生的能力。 佐助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查克拉还剩不到两成。轮回写轮眼因为过度使用而隐隐作痛,视野边缘出现了黑色的斑点。左肩的伤口还在渗血,每动一下都牵动着断裂的肋骨。 完全体须佐能乎。 上一次开启是在什么时候?三小时前?五小时前?时间已经模糊了。只记得那之后查克拉几乎耗尽,天照剑上的黑色火焰差点熄灭。 “能做到吗?“他在心里问自己。 答案是:必须做到。 “佐助。“鸣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鸣人站在五米外,红色的九尾查克拉外衣在体表流转。他的状态比佐助更糟——脸色惨白,嘴唇发紫,身体在发抖。但他的眼神依然明亮,那种明亮让佐助想起了很多年前终结之谷的那个下午。 “我会给你争取时间。“鸣人说,“源先生负责牵制武心。你只管往上飞。“ 佐助看向另一侧。源站在十米外,三色能量在体内流动,紫金黑三色光芒交替闪烁。他的状态是三人中最好的,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右手掌心的灰白色痕迹还没有消退,经脉中残留的神树侵蚀物质正在与黑色魔气对抗。 “三十秒。“源说,“我给你争取三十秒的空档。“ 佐助点头。不需要更多对话。 他闭上眼睛,感受体内仅剩的查克拉。轮回写轮眼在眼眶中缓慢转动,六道之力从瞳术深处涌出,像是一口即将干涸的井中最后的水。 不够。这些查克拉远远不够开启完全体须佐能乎。 他需要更多。从意志中压榨,从灵魂中燃烧,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榨取最后的力量。 宇智波一族的血在沸腾。 他想起了鼬。想起了哥哥在最后时刻的眼神,疲惫、温柔、却充满信念。那个为了村子背负一切罪孽的男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把瞳力注入了他的眼睛。 “佐助,无论你怎样选择,我都会爱你。“ 那双眼睛在看着他。并非记忆中的幻影,是真的。鼬的瞳力还在轮回写轮眼深处沉睡,作为最后的底牌。 佐助睁开眼睛。 “哥哥。借我力量。“ 轮回写轮眼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已非之前的暗紫色,而是掺杂了红色的光芒,鼬的瞳力被激活了。 暗紫色的查克拉从地面喷涌而出。骨架、筋肉、铠甲、翅膀依次成形,完全体须佐能乎在光芒中凝聚。暗紫色的巨人手持天照剑,剑身上的黑色火焰比以往更加炽烈,火焰中隐约掺杂着红色的纹路,像是鲜血在火中燃烧。 佐助站在须佐能乎的额头水晶中,双手结印。 “走。“ 须佐能乎展开双翼,向高空飞去。双翼扇动的气流在地面上掀起一阵狂风,吹散了周围的烟尘。 武心立刻发现了他们的意图。 “愚蠢。“ 他挥手。十数根最粗的根茎从地面拔起,像巨蟒一样向空中的须佐能乎追去。那些根茎的速度比预料中更快,在空中发出破空的尖啸,尖锐的顶端闪烁着寒光。最粗的一根足有房屋粗细,表面的鳞片相互摩擦,发出金属碰撞般的声响。 “不会让你得逞!“ 鸣人双手按在地上,九尾查克拉全部注入地面。红色的查克拉波纹以他为中心向外扩散,形成一道能量冲击波,拦截了追向佐助的根茎。冲击波所过之处,地面被掀起一层泥土,碎石被卷入其中形成一道红色的浪潮。 轰—— 红色查克拉与漆黑根茎碰撞,冲击波把周围的碎石全部吹飞。鸣人被反震力掀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咳出一口血。但他成功了,追在最前面的三根根茎被冲击波震偏了方向,擦着须佐能乎的右翼飞过。 “还没完!“ 更多的根茎从侧面包抄。武心已经看穿了他们的战术,分出三分之一的根茎专门拦截佐助。那些根茎在空中交织成网,封锁了向上的路径。根茎表面的鳞片张开,露出下面的口器,喷出一股股腐蚀性的液体。 源的战场。 三色能量在掌心凝聚。吞天式无法使用,神树的侵蚀物质还在经脉中,但普通的攻击手段依然有效。 “武心。“ 源纵身跃起,三色能量化作数十道光刃射向武心本体。那些光刃并未瞄准武心本人,而是对准了他与神树连接的部位——腰部以下与树干融合的区域。光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 武心冷哼一声。五根根须从树干中射出,挡住了光刃。能量碰撞的爆炸声在空中连环响起,火花四溅。 “你的对手是我,别想分心。“ 源落地,双手按在地面上。不灭天功虽然不能吞噬神树能量,但可以影响周围的地脉。查克拉从地下涌出,形成一道冲击波直取武心脚下的根基。地面裂开,碎石和泥土被掀上半空。 武心被迫低头防御。他的注意力被源牵制住,操控根茎的命令慢了半拍。 就是这半拍。 佐助的须佐能乎已经飞到了五百米高空。下方,鸣人的红色查克拉和神树的黑色根茎交织成一片混乱的战场。再往上,云层被那根巨大的管道撕裂,露出后面冰冷的月球。月球表面的环形山清晰可见,像是一只冷漠的眼睛注视着这一切。 距离管道还有三百米。 两根根茎从左右两侧夹击而来。佐助操控须佐能乎挥剑,天照剑斩断左侧的根茎,黑色火焰在断口处燃烧。右侧的根茎避开了,从侧面抽中须佐能乎的翅膀。 暗紫色的骨架发出碎裂的声音。须佐能乎向一侧倾斜,佐助在水晶中稳住身形,强行控制住平衡。肋骨断裂处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但他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 两百米。 第三根、第四根根茎追上来。佐助没有回头,他能看到——轮回写轮眼的视野范围已经扩展到了身后。他把所有剩余的查克拉注入天照剑,剑身上的黑色火焰暴涨三倍,凝成一把长达二十米的火焰巨刃。火焰周围的空气因为高温而扭曲,发出低沉的嗡鸣。 “天照——加具土命!“ 黑色火焰巨刃横扫。追击的根茎被齐刷刷切断,断口处燃烧着无法扑灭的黑色火焰。那些被切断的根茎从高空坠落,砸在下方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一百米。 又有两根根茎从正面拦截而来,像是早就等在那里。佐助操控须佐能乎侧身闪避,其中一根擦着须佐能乎的左肩飞过,暗紫色的铠甲被刮出一道深深的沟痕。另一根从侧面绕过来,顶端张开螺旋状的口器,喷出一股腐蚀性的液体。液体洒在天照剑上,黑色火焰发出嘶嘶的声响,火焰被压制了一瞬,但很快又重新燃烧起来。 佐助终于看清了那根管道的全貌。 近距离看,它更加庞大。直径至少有五十米,通体半透明,内部的能量流像是液态的光芒在循环。管道表面不是光滑的,而是布满了细密的纹路——那些纹路与武心身上的根须纹路一模一样。纹路中流动的光芒时而明亮时而暗淡,像是心跳的节律。 管道的上端消失在云层上方,连接到月球表面的某个位置。下端插入神树的主干,与武心的身体直接相连。连接处的树皮向外隆起,形成一个瘤状的突起,里面隐约能看到武心的身体轮廓。 切断它。 佐助把所有的查克拉都注入天照剑。轮回写轮眼中的勾玉疯狂转动,鼬的瞳力也被完全激活,红色与黑色的光芒交织在剑身上。剑身开始颤抖,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空间开始扭曲。 已非普通的天照之火。佐助把轮回写轮眼的空间扭曲能力也融入了剑中,黑色火焰与空间裂缝交织,凝成一种前所未有的攻击。剑身周围的空间出现蛛网般的裂纹,光线在裂纹处发生折射,形成诡异的光晕。 “这一剑——“ 佐助双手握住剑柄,须佐能乎的双翼完全展开,身体后仰到极限。 “斩断一切!“ 天照剑斩下。 黑色火焰与空间扭曲同时爆发。剑刃击中管道的瞬间,时间停滞了一拍。 然后,管道表面出现了一道裂缝。 那裂缝从剑刃落点向两侧迅速蔓延,像是一面被打碎的镜子。裂缝中透出刺目的白光,管道内部的能量流开始紊乱,原本平稳的循环被打破,能量在裂缝处喷涌而出。白色的能量流从裂缝中喷射出来,像是高压水柱,洒落在下方的战场上。 咔—— 咔咔—— 轰! 管道断裂。 上半截管道从断裂处向上缩回,像是被切断的蛇身一样扭曲。缩回的过程中,管道表面不断崩裂,碎片四散飞溅。下半截管道失去了能量来源,内部的液态光芒迅速暗淡,变成了一根普通的空心管子,表面的纹路也逐渐消退。 断裂的瞬间,整棵神树都颤抖了。 那既非物理震动,而是更加深层的东西。神树发出了一声鸣叫——那声音不像是植物能发出的,更像是一头巨大生物的哀嚎。凄厉、痛苦、充满了不甘。声音传播开来,震得地面上的碎石都在跳动,远处的山峰上积雪簌簌落下。 所有正在活动的根茎同时停滞了一秒。 然后,它们开始萎缩。 再生停止了。被切断的根茎不再长出新芽,断裂的伤口处流出黑色的树液,但不再有新的组织生成。神树的主干开始收缩,像是失去了水分的植物,树皮褶皱,枝叶枯黄。那些原本漆黑发亮的根茎表面开始出现裂纹,颜色从黑色变成灰褐色。 武心的反应慢了一拍。 他低头看着断裂的管道,看着迅速枯萎的神树,脸上的表情从傲慢变成了空白。他的瞳孔收缩,嘴巴张开,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那根管道是他千年计划的基石,是神树与月球之间的生命线。没有它,神树只是一棵大一些的死树。 “你们……“ 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居高临下的冰冷,而是更加原始的东西——愤怒,纯粹的、失控的愤怒。他的双手在颤抖,身上的根须因为情绪失控而胡乱抽动。 “你们这些下等生物!“ 武心的身体从神树主干中拔出来。漆黑的树皮碎裂,根须断裂,他带着一身黑色的树液从树干中跃出。十二勾玉轮回眼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那光芒已经不能称为查克拉——是更加本源的能量,是愤怒本身。 他的气息比之前强了一倍。 并非因为他变强了,而是因为他不再保留。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本源,都被燃烧起来。他像是一颗行走的恒星,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熔化的脚印。空气因为他身体的温度而扭曲,周围的碎石开始发红变软。 佐助的须佐能乎在空中摇晃。斩出那一剑后,查克拉彻底耗尽。暗紫色的骨架开始崩解,一块块碎片从翅膀上脱落,在风中飘散。 “要坠落了……“ 佐助从须佐能乎中坠落。高空的风在耳边呼啸,地面在视野中迅速放大。 一道红色的光芒从下方冲上来。九尾查克拉外衣包裹的鸣人跃到半空中,接住了坠落的佐助。两人一起落地,鸣人的膝盖撞在地上,发出骨头的脆响,但他没有松手。 “搞定了?“鸣人问。 “搞定了。“ 源从一旁走过来,三色能量在体内恢复。断裂的管道还在冒着白烟,空气中残留着一股焦糊的气味。他的目光没有看向坠落的管道,而是看向武心。武心的气息已经变了,不再有神树那种浩瀚无边的压迫感,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危险的东西——一个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准备好。“源的声音低沉,“真正的决战来了。“ 武心从高空落下。他没有使用任何飞行能力,只是从神树顶端一跃而下,身体像陨石一样砸在地面上。 轰—— 冲击波掀翻了周围百米内的一切。碎石、枯树、泥土——全部飞上天空,然后如雨般落下。地面被砸出一个直径数十米的深坑,坑底的岩石因为高温而熔化,变成通红的岩浆。 武心站在冲击坑的中心。他的下半身的木质化已经逆转,重新变成了类似人类的双腿,但皮肤依然是漆黑的树皮。十二勾玉轮回眼不再转动,而是死死盯着三个人。 没有言语。 没有嘲讽。 只剩下杀意。 武心抬起右手,求道玉在他掌心凝聚。先是一颗,然后三颗。然后是第五颗、第十颗……十五颗求道玉悬浮在他身后,形成一圈黑色的光环。每一颗求道玉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周围的光线都被它们吸收。 源、鸣人、佐助三人站在一起。 每个人都伤痕累累,查克拉所剩无几。但他们的背脊都挺得笔直。 “他不再有神树的无限再生了。“源说。 “但他本身的实力还在。“佐助补充。 “而且比之前更强了。“鸣人握紧拳头,“因为他认真了。“ 三人对视一眼。 源深吸一口气,三色能量在体内最后一次运转。他能感觉到,这将是最后的一战。要么杀死武心,要么所有人死在这里。没有退路,没有援军,只有手中的力量。 武心的求道玉光环开始旋转。地面在压力下沉降,空气在颤抖,空间在扭曲。 鸣人深吸一口气,红色的查克拉在体内最后一次凝聚。疼痛从四肢百骸传来,但他站得笔直。 最后的决战,开始了。 第240章 最后的求道玉 武心落地。 冲击波从坑底炸开,碎石如箭矢般四射。鸣人双脚死死钉在地上,红色查克拉外衣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佐助站在左侧,源的背影在右侧。三个人呈三角形站位,把武心围在中心。 但武心看起来根本不在意被包围。 十五颗求道玉在他身后缓慢旋转,连成一圈黑色的光环。每颗求道玉都有拳头大小,表面光滑得像是吞噬了所有光线。光环转动时,周围的空间跟着扭曲,地面上的碎石被无形的力量吸起,在光环边缘分解成粉末。 “下等生物。“ 武心抬起右手,食指轻点。 一颗求道玉瞬间变形,拉长,分裂。眨眼间,十五颗求道玉化作数百根黑色箭矢,悬浮在武心头顶。箭尖对准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散开!“ 源的声音刚落,箭雨已至。 黑色箭矢撕裂空气,发出尖啸。鸣人双手拍地,红色查克拉从体内喷涌而出,在身前形成一面弧形护盾。箭矢撞上护盾,查克拉与求道玉碰撞的瞬间,护盾表面炸开无数裂纹。 咔。第一处裂痕出现在护盾左上角。 咔咔。右下角跟着崩裂。 鸣人咬牙加大查克拉输出,九尾在内心深处怒吼:“左侧!“ 他猛地把更多查克拉压向左边。三支黑色箭矢同时击穿护盾,擦着他的脸颊飞过。灼热的气浪在脸上留下血痕,鸣人没动。他的双手还按在地上,维持着护盾的范围——护盾后面是三十多名来不及撤离的联军忍者。 “别停!“鸣人大喊,“继续撤!“ 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联军忍者在护盾的掩护下向后方阵地跑去。 另一侧,佐助的须佐能乎刚刚成形。暗紫色的骨架还未完全覆盖铠甲,三支黑色箭矢就命中了须佐能乎的右臂。箭矢穿透铠甲,在骨架上留下三个拳头大的孔洞。须佐能乎的右臂剧烈颤抖,黑色碎片从伤口处剥落。 “还没完。“ 佐助的声音从须佐能乎额头水晶中传出。他操控须佐能乎举起左臂的天照剑,试图格挡下一轮箭雨。 但箭雨太多了。 武心的手指连点,数百根黑色箭矢分成三股,同时攻击三个方向。每一根箭矢都带着毁灭性的穿透力,所到之处地面被犁出深沟,岩石像豆腐一样被切碎。 源的战场。 三色能量在掌心凝聚成漩涡。吞天式不能用——经脉中残留的神树侵蚀物质还在与黑色魔气对抗——但普通的吸收能力依然可以运转。 源伸手抓住一根射向自己的黑色箭矢。不灭天功发动,白色真气包裹住箭矢,开始分解求道玉的结构。 太慢了。 正常状态下,源的吞天式可以在半秒内吸收一根求道玉箭矢。但现在,他的经脉受损严重,白色真气运行滞涩。分解一根箭矢需要整整两秒。 而武心的箭雨每秒射出五十根。 “不行。“ 源松开手中尚未完全分解的箭矢,侧身翻滚躲开后续攻击。箭矢插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地面被腐蚀出一个三米深的大洞。求道玉的侵蚀性还在,只是被表面的黑色掩盖了。 源的额头渗出汗水。他看了一眼远处的鸣人和佐助,两人同样在苦苦支撑。 三人被压得不断后退。 武心的脚步向前迈了一步。只是一步,地面就塌陷了半米。他身后的求道玉光环旋转速度加快,黑色箭矢的密度也跟着翻倍。 联军阵地传来惨叫。 一根箭矢穿透了鸣人护盾的裂口,射中了一名正在撤退的医疗忍者。那名忍者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就在黑色光芒中分解成灰。旁边两名同伴惊恐地停下脚步,被后续的箭矢吞没。 “不!“ 鸣人眼睁睁看着三人消失在黑色光芒中。他的拳头砸在地上,红色查克拉外衣剧烈波动。更多的查克拉涌出,护盾的裂口被强行修补。 但这只是杯水车薪。 联军伤亡在增加。左侧阵地的砂隐小队被箭雨覆盖,我爱罗想用砂墙防御但查克拉已经耗尽。三根黑色箭矢穿透砂墙,三名砂隐忍者倒地。 右侧的云隐阵地同样惨烈。雷影艾拖着疲惫的身体挡在最前面,雷遁铠甲勉强激活,挡住了第一根箭矢。第二根、第三根接踵而至,艾的铠甲碎裂,身体被冲击力掀飞,撞在巨石上昏死过去。 “撤退!全部撤退!“ 纲手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她在组织清醒者建立第二道防线,但声音中已经有了绝望的意味。 鸣人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护盾越来越薄。每一次箭矢撞击都让他的身体跟着颤抖,肋骨断裂的疼痛从胸口传来,喉咙里全是血腥味。九尾在体内疯狂提醒他:查克拉只剩下不到一成了。 再这样下去,三个人都会被耗死在这里。 武心显然很清楚这一点。他的攻击不急不躁,保持着稳定的频率。十五颗求道玉轮流发射,从不间断。他在享受这个过程——看着下等生物在绝望中挣扎。 佐助的须佐能乎又中了一箭。 这次是左腿。暗紫色的骨架从膝盖处断裂,须佐能乎向前倾斜,差点跪倒。佐助在水晶中稳住身形,把最后的查克拉注入天照剑。剑身上的黑色火焰暴涨,勉强烧毁了射向须佐能乎头部的三根箭矢。 但天照之火越来越弱了。火焰的高度从三米降到一米,又从一米降到半米。黑色的火苗在风中摇曳,随时可能熄灭。 源的情况同样糟糕。 三色能量在体内横冲直撞,吸收了两根求道玉箭矢后,经脉中的侵蚀物质又被激活了。右手掌心的灰白色痕迹开始向手腕蔓延,黑色魔气的净化速度跟不上。 三人同时到了极限。 武心停下了攻击。 数百根黑色箭矢悬停在半空中,箭尖依然对准三人。武心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就这点程度?“ 他的声音平淡,没有嘲讽,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漠然。在他眼中,三个人的挣扎和下等生物的垂死扑腾没有区别。 “我还以为,能斩断神树连接的人,至少能让我稍微认真一点。“ 鸣人低着头,汗水混着血水滴落在地上。 他看到了地上的血迹——不只是自己的,还有刚才那三名联军忍者的。他们的身体被求道玉分解成灰,但血液还留在地上,渗入泥土。 死了太多人了。 从第四次忍界大战开始,到现在,已经死了太多人了。宁次、带土、还有许多叫不出名字的忍者。每一个人都有家人,有同伴,有想要守护的东西。 他不能在这里倒下。 鸣人的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水门最后的笑容。父亲说过的那句话在耳边回响: “预言之子的使命不是带来战争,而是连接所有人的心。“ 连接所有人的心。 鸣人猛地抬头。 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佐助!源先生!“ 鸣人的声音不大,但穿透了战场的喧嚣。 佐助操控须佐能乎勉强站直,回头看向鸣人。源也转过头,轮回眼中映出鸣人的表情——那种表情他见过很多次,每一次都意味着鸣人要做一件疯狂但有效的事情。 “给我争取时间。“鸣人说,“我需要准备一个大型的忍术。“ “多久?“源直接问。 “六十秒。“ 佐助沉默了一秒。六十秒在平时不过是一眨眼,但在武心的箭雨下,六十秒比一个世纪还长。 “好。“ “没问题。“ 源和佐助同时回答。 鸣人不再犹豫。他盘腿坐下,双手在胸前结印。红色查克拉外衣开始变化——不是向外释放,而是向内收敛。九尾查克拉从全身毛孔收回,在丹田处凝聚成一个高度压缩的球体。 然后,他开始感知。 不只是九尾的查克拉。他要感知的是整个战场上所有人的查克拉——联军忍者、五影、甚至远处还在战斗的鬼差。每一个人的查克拉都有独特的频率,就像心跳一样。 鸣人要做的,是把所有这些心跳连接在一起。 这是水门教给他的最终奥义——不是仙术,不是尾兽玉,而是超越所有术的精神连接。当一个忍者真正理解“羁绊“的含义时,他就能借用同伴的力量。 不只是借用,是融合。 鸣人的意识扩散开来。他“看“到了身后三百米外的纲手,她的查克拉疲惫但坚定;“看“到了左侧阵地上我爱罗的砂之查克拉,几乎耗尽但还在坚持;“看“到了更远处小樱的医疗查克拉,温暖而执着。 所有人的查克拉,都像是一根根丝线。鸣人要做的,就是把它们全部编织在一起。 武心注意到了鸣人的异常。 那个黄色头发的下等生物正在盘腿冥想,周围的查克拉波动变得古怪。武心皱了皱眉,抬手就是一轮箭雨射向鸣人。 “不会让你过去。“ 佐助的须佐能乎横在鸣人身前。天照剑划出一道黑色弧线,将射向鸣人的箭矢全部斩断。但剑身上的黑色火焰又弱了一分,火苗高度降到了二十厘米。 源的护盾同时展开。三色能量在鸣人周围形成三层同心圆防御,紫金黑三色光芒交替闪烁。 “六十秒。“源低声说,“坚持住。“ 武心冷哼一声,求道玉光环再次加速。这一次,他没有留手。 十五颗求道玉同时发射,数百根黑色箭矢遮蔽了天空。求道玉连环爆炸,鸣人盘坐的位置被黑色光芒完全吞没。 佐助和源同时出手。 须佐能乎的天照剑与三色能量护盾交织在一起,在黑色箭雨的洪流中撑起一片微小的安全区域。 而在那片安全的中心,鸣人的双手之间,一颗金色的查克拉球正在成形。 一开始只有拳头大小。但随着他的感知不断扩散,越来越多的查克拉丝线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联军忍者们的查克拉,像是河流汇入大海,涌入金色的球体。 球体开始膨胀。 篮球大小。车轮大小。房屋大小。 金色的光芒越来越亮,即使在黑色箭雨的包围中也清晰可见。那不是普通的查克拉光芒,而是蕴含了数百人意志的“羁绊之光“。 鸣人的额头渗出血丝,连接太多人的查克拉对他的精神造成了巨大的负担。但他的嘴角扬了起来。 “再给我三十秒。“ 他在心里默默数着。 巨大的金色查克拉球在他双手之间旋转,发出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战场。即使在黑色箭雨的包围中,那道金光也如同黑夜中的灯塔,给了所有联军忍者希望。 武心终于变色。 他感受到了——那颗查克拉球中蕴含的力量,已经超越了单个忍者的极限。那是数百人的力量汇聚在一起,是羁绊的具象化。 “愚蠢。“ 武心咬牙,十五颗求道玉全部召回,在面前凝聚成一颗巨大的黑色球体。 “以为这种把戏就能打败我?“ 但他说话的语气已经没有之前那么从容了。 因为鸣人手中的金色查克拉球,还在不断变大。 六十秒,到了。 鸣人睁开眼睛。他的瞳孔变成了纯粹的金色,不是仙狐模式的竖瞳,而是更加纯粹的、代表了所有人心意的金色。 他站起来,双手托举着那颗巨大的金色查克拉球。球体直径已经超过五米,表面流转着数百条查克拉丝线,每一条都连接着战场上的一名忍者。 “佐助。源先生。“ 鸣人看向两位同伴,笑了起来。那个笑容和多年前终结之谷的下午一模一样。 “准备好了。“ 金色查克拉球在手中加速旋转,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让我们,一起结束这场战斗。“ 第241章 六道之力 佐助站在鸣人前方十米处。 完全体须佐能乎展开的骨架在风中发出咔咔的声响。暗紫色的查克拉从地面涌出,筋肉、铠甲、翅膀依次成形。巨人手持天照剑,剑身上的黑色火焰只剩二十厘米高,在风中飘摇不定。 须佐能乎的右腿膝盖处有一道裂痕——是刚才被求道玉箭矢贯穿的伤口。佐助把大部分查克拉都分配到了左腿和上半身,让须佐能乎保持站立姿态。 “六十秒。“ 他在心里默念。鸣人身后那颗金色查克拉球的光芒越来越盛,查克拉丝线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还需要六十秒。 武心看着须佐能乎,又看了看盘坐在地的鸣人,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想掩护他?“ 十五颗求道玉在武心头顶重新排列,不再分散成箭矢,而是凝聚成三颗巨大的黑色长矛。每颗长矛都有十米长,表面流淌着毁灭性的能量。 “那就先碾碎你。“ 第一根长矛射出。 佐助操控须佐能乎举起天照剑格挡。黑色长矛击中剑身的瞬间,冲击力沿着手臂传到须佐能乎全身。暗紫色的骨架发出碎裂的声音,右臂肩膀处的铠甲大片剥落。 天照剑上的黑色火焰剧烈抖动,差点熄灭。佐助咬紧牙关,把最后一丝查克拉注入剑身。火焰勉强稳住。 第二根长矛紧接着到来。 这一次瞄准的是须佐能乎的胸口。佐助没有躲闪的空间——他身后就是鸣人。须佐能乎双手握剑,天照剑横在胸前。 轰! 长矛与剑身正面碰撞。须佐能乎的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沟,身体向后滑了五米。佐助在额头水晶中咳出一口血,视野边缘出现了黑色的斑点。 须佐能乎的胸口铠甲全部碎裂,骨架裸露在外。右臂的裂痕从肩膀延伸到手腕,随时可能断裂。 “还能撑。“ 佐助低声对自己说。他用左手擦去嘴角的血迹,右手继续操控须佐能乎。查克拉只剩下不到一成了,每一秒都在消耗生命力。 源的护盾在鸣人另一侧展开。 三色能量从掌心涌出,在空气中凝结成三层同心圆护盾。最外层是金色查克拉,中间层是白色真气,最内层是黑色魔气。三层护盾交替旋转,形成复杂的防御结构。 第三根长矛射向了源。 长矛击中外层金色护盾,护盾坚持了半秒然后碎裂。中间层的白色真气试图以柔克刚,但长矛的穿透力太强,白色真气被撕开一道口子。最内层的黑色魔气化为漩涡,以吞噬的方式消解长矛的能量。 长矛停在了距离源胸口三米处,最终被完全消解。但源的脸色更白了——三层护盾只剩下一层半,黑色魔气消耗过半。 “下一轮,同时三根。“ 源低声说。 武心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十五颗求道玉再次变形,这一次凝聚成六根黑色长矛。武心的双手向前一推,六根长矛分成两组,三根射向佐助,三根射向源。 “一起!“ 佐助怒吼。须佐能乎的天照剑斩出,黑色火焰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斩断了两根长矛。但第三根长矛穿透了火焰,命中须佐能乎的腹部。 暗紫色的骨架从腹部开始碎裂。裂缝迅速向上蔓延,胸腔处的铠甲全部剥落。须佐能乎跪倒在地,单膝支撑。 佐助在水晶中感到肋骨断裂的疼痛。一根,可能是两根。呼吸变得困难,每吸一口气都牵动着伤口。 须佐能乎的右臂也终于撑不住了。从肩膀到手腕的骨架彻底断裂,天照剑从手中滑落,插在地面上。黑色火焰终于熄灭,剑身上的温度迅速冷却。 “还剩三十秒。“ 佐助看着身后的鸣人。金色查克拉球已经膨胀到了八米直径,光芒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视。鸣人的全身都在颤抖,显然已经到了极限,但他还在坚持。 不能放弃。 佐助闭上眼睛,感受体内最后的查克拉。轮回写轮眼在眼眶中缓慢转动,瞳力几乎耗尽。六道之力、须佐能乎、天照、加具土命——所有的能力都消耗殆尽。 只剩下最后一缕。 那是鼬的瞳力。深藏在轮回写轮眼最深处,红色的光芒微弱但执着。那是哥哥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注入他体内的力量,是最后的守护。 佐助在ch142中使用过一次鼬的瞳力来开启完全体须佐能乎。当时他以为那是最后一次。但现在,他感受到了更深的层次——那股红色光芒还有核心,还有最本质的一丝没有动用。 鼬留下的不是防御的力量。 是攻击的力量。最纯粹、最决绝的,一击必杀之力。 “哥哥……“ 佐助在心中低语。红色的光芒回应了他,从轮回写轮眼深处涌出,沿着经脉流向全身。那不是温暖的感觉,而是灼热的、锋利的,像是一把出鞘的刀。 源的护盾也在崩溃边缘。 三层同心圆护盾被六根长矛连续攻击,只剩最内层的黑色魔气还在苦苦支撑。源的右手掌心的灰白色侵蚀痕迹已经蔓延到了手肘,黑色魔气被侵蚀物质牵制,净化速度大幅下降。 “源!“ 佐助突然开口。 源转头看向须佐能乎。他看到了——须佐能乎手中重新凝聚的天照剑,剑身上不再是纯粹的黑色火焰,而是掺杂了红色的光芒。那种红色他认得,是鼬的瞳色。 “融合。“ 佐助只说了一个词。 源明白了。他收回护盾,将剩余的三色能量全部压缩到右掌。紫金黑三色光芒在掌心凝聚成一颗拳头大小的能量球。然后,他把这颗能量球掷向了佐助的天照剑。 三色能量与红黑火焰在空中交汇。 没有爆炸。两种能量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天照剑的剑身暴涨,从两米延伸到十米。剑身上的颜色变成了三种——紫色、金色、黑色,交织成一幅绚丽的图案。 紫金黑三色巨剑。 佐助双手握剑,须佐能乎还剩下一条左臂。他把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意志,所有剩余的查克拉,全部注入这一剑。 “天照——三色斩!“ 须佐能乎挥剑斩下。 十米长的三色巨剑撕裂空气,剑刃周围的空间出现蛛网般的裂纹。紫色代表破坏,金色代表希望,黑色代表毁灭——三种力量交织成一道三色剑气,直取武心。 武心第一次露出了认真的表情。 他挥手,十五颗求道玉全部召回,在身前凝聚成一面巨大的黑色盾牌。盾牌厚达三米,表面布满了复杂的纹路。 三色剑气击中盾牌。 轰!!! 冲击波以碰撞点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地面被掀起一层又一层,碎石在冲击波中化为粉末。距离最近的联军忍者被气浪掀飞,纲手用怪力抓住地面才没有被吹走。 黑色盾牌出现了裂痕。裂痕迅速扩大,从中心向边缘蔓延。三色剑气还在推进,一点一点地穿透盾牌。 武心加大查克拉输出,裂痕修补的速度赶不上破坏的速度。 咔—— 盾牌碎裂。 三色剑气穿透盾牌,击中武心的胸口。武心的身体被冲击力推得向后滑了十米,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沟。紫金战甲的碎片从胸口剥落,露出下面漆黑的皮肤。 武心低头看着胸口的伤口。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紫金色的血液从伤口中流出。伤口边缘还有三色能量在灼烧,阻止伤口愈合。 “居然……伤到了我。“ 他的声音低沉,不再有任何轻蔑。 三色剑气耗尽了全部能量。须佐能乎的左臂也终于断裂,巨大的骨架崩解,一块块碎片从空中坠落。佐助从须佐能乎中跌落,单膝跪在地上,用天照剑支撑着身体。 源的消耗同样巨大。他把剩余的所有能量都注入了三色剑气,现在体内空空如也。三色漩涡的旋转速度降到了最低,元婴盘坐在漩涡上方,光芒暗淡。 两个人都到了极限中的极限。 但他们的目的达到了——武心被暂时逼退,无法攻击鸣人。 “四十秒。“源喘息着报时。 武心捂胸口的伤口,紫金色的血液从指缝间流出。他看着两个人,眼神从震惊变为愤怒,又从愤怒变为冰冷的杀意。 “很好。“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人都能听到。 “你们成功激怒我了。“ 十五颗求道玉在他身后重新凝聚,这一次没有分散,而是全部融合成一颗巨大的黑色球体。球体直径超过十米,表面不断有电弧闪过。 那是求道玉的终极形态——阴阳遁·极。 武心双手举起黑色球体,准备投掷。 “还有二十秒。“源低声说。 佐助握紧天照剑,想要站起来但双腿发软。源的双手颤抖着想要凝聚能量,但三色漩涡已经空转。 黑色球体从武心手中投出。 就在这一刻—— “完成了!!“ 鸣人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他站了起来。双手之间托举着一个巨大的螺旋手里剑——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庞大。八米直径的金色球体表面布满了查克拉丝线,每一根丝线都连接着战场上的一名忍者。金色的光芒中蕴含着紫色和黑色的纹路,那是源和佐助的力量也被融入了进去。 三色交织的巨大查克拉球。 “羁绊螺旋手里剑——“ 鸣人把全身的力量都注入投掷动作,金色螺旋手里剑脱手而出,迎着黑色球体飞去。 “准备好了!“ 佐助和源同时转头,看向那道金色的光芒。 螺旋手里剑在空中加速旋转,发出的轰鸣声盖过了战场的所有声音。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每一个人的脸庞,给这片被黑暗笼罩的战场带来了第一缕真正的曙光。 第242章 武心败亡 羁绊螺旋手里剑在视野中急速放大。 源站在佐助身侧,看着那颗三色交织的查克拉球划破空气。金色的光芒是鸣人的意志,紫色来自佐助的瞳力,黑色则是他不灭天功的残余气息。三种力量在球体表面流转,数百条查克拉丝线从球体延伸出去,连接着战场上的每一个人。 联军忍者们单膝跪地,双手结着相同的印式。他们的查克拉通过丝线汇入球体,每个人的意志都被编织进这一击。纲手在最前方,阴封印的光芒已经黯淡,但她还在输出最后的查克拉。我爱罗的砂子漂浮在身侧,查克拉几乎枯竭却仍在坚持。 这一击,凝聚了整个忍界的意志。 武心也感受到了。 他双手前推,十五颗求道玉全部召回,在身前排列成一面巨大的六角形防御墙。防御墙厚达五米,表面流转着复杂的符文。这是他最强的防御——血继网罗·绝对屏障。 “下等生物的攻击,不可能突破这道屏障。“ 武心的声音依然傲慢,但他的眼神变了。瞳孔收缩,额头青筋暴起,十二勾玉轮回眼全力运转。他在调动全部本源力量来维持这道防御。 羁绊螺旋手里剑撞上了防御墙。 轰!!! 金色、紫色、黑色三种光芒同时爆发。冲击波呈环形扩散,方圆千米内的地面被掀飞了三米深。碎石在空中被能量余波碾成粉末,形成一圈灰白色的蘑菇云。 防御墙出现了第一道裂痕。 武心瞪大眼睛。不可能。绝对屏障怎么会—— 裂痕迅速扩大。不是从外部被击碎,而是从内部被瓦解。羁绊螺旋手里剑中蕴含的数百人的意志,正在一点点侵蚀防御墙的结构。血继网罗的力量虽然强大,但它面对的不是单一的攻击,而是整个忍界的羁绊。 咔。 咔咔咔。 防御墙碎裂。 羁绊螺旋手里剑穿透屏障,直击武心胸口。武心在最后关头侧身闪避,查克拉球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击中了他的左肩。 紫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武心的左肩被炸出一个巨大的缺口,骨头和肌肉在光芒中消融。他的身体向后飞去,重重撞在一块巨石上,巨石瞬间碎裂。 “还没完!“ 佐助的声音从右侧传来。 他拖着天照剑,以最后的查克拉发动了冲刺。三色天照剑在地面上拖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剑身上的紫金黑三色火焰虽然微弱,但依然燃烧着。 武心刚抬起头,就看到剑光扑面而来。 他本能地举起右手格挡。血继网罗在手臂表面形成临时护盾,但三色天照剑的锋芒切开了护盾,斩入武心的右臂。 剑刃嵌入骨头,武心发出一声闷哼。他抬起左手抓住剑身,紫金色的血液顺着剑刃流下。黑色火焰灼烧着他的手掌,发出滋滋的声响。 “你以为——“ 武心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他感觉到了背后的异常。 一股吸力。不大,但精准地锁定了他后心的位置。那股吸力不是物理层面的拉扯,而是更加本源的东西——针对他的生命力,针对他的灵魂,针对他作为大筒木一族最核心本源。 不灭天功。 源站在武心身后五米处。他的右手掌心已经彻底变成了灰白色,神树的侵蚀物质覆盖了整只手掌。但他还是把手掌对准了武心的后心。 三色能量在体内重新排列。不需要吞天式,普通的吸收能力就足够了。武心已经重伤,他的本源正在从伤口中流失,就像破了洞的水桶。 源的吸力精准地抓住了那些流失的本源,开始抽取。 “什么——“ 武心试图挣脱。他想要转身攻击源,但佐助的剑还卡在他的右臂里。他想用求道玉反击,但羁绊螺旋手里剑的冲击力让他的查克拉循环出现了紊乱。 三面受敌。 前方是鸣人的羁绊螺旋手里剑残余能量,还在他的左肩处灼烧。右侧是佐助的三色天照剑,卡在右臂骨头里。后方是源的不灭天功,正在疯狂抽取他的本源。 武心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对失败的恐惧。他活了上千年,从被封印到布局脱困,再到解封六神——这一切都是为了大筒木本家的荣耀。他不能在这里倒下,不能倒在三个下等生物手里。 “啊啊啊啊——!“ 武心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他的全身爆发出紫金色的光芒,本源燃烧到极致产生的能量波动把三个人同时震飞。 佐助被冲击波掀翻,天照剑从手中脱落,身体在地上滚了十几圈才停下。 鸣人同样被震飞,羁绊螺旋手里剑的能量耗尽,金色的光芒熄灭。他撞在一棵断树上,树干断裂,身体滑落在地。 源是唯一没有被震退的人。他双脚钉在地上,不灭天功全力运转,把冲击波的能量也一并吸收。代价是经脉中最后几处完好的脉络同时破裂,鲜血从嘴角、鼻孔、眼角同时流出。 但他没有松手。 源的右手依然对准武心的后心,吸力不降反增。武心燃烧本源产生的能量波动,反而成了不灭天功最好的养料。 “给我——过来!“ 源咬紧牙关,额头的轮回眼完全睁开。竖痕中的紫色光芒照亮了他的整张脸,瞳孔中的勾玉图案疯狂转动。 武心感到本源被强行抽离。 那种痛苦无法形容。不是肉体上的疼痛,而是更加本质的、灵魂被撕裂的感觉。他的生命力、查克拉、记忆、意志——所有构成“武心“这个存在的要素,都在被一点点抽走。 “不……不可能……“ 武心的膝盖弯曲。他想要站立,但双腿已经失去了力量。十二勾玉轮回眼的光芒开始暗淡,勾玉的转动变得迟缓。 源继续抽取。 不灭天功的渴望终于得到了满足。武心的本源如洪水般涌入源的体内,三色能量漩涡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旋转。元婴在漩涡上方张开嘴,贪婪地吞噬着大筒木执刑者的本源。 每吞噬一分,源的实力就增强一分。但同时,武心本源中的杂质也在冲击着他的身体。神树侵蚀物质、紫金战甲的碎片、求道玉的残余——这些东西混入三色能量体系,与经脉中已有的侵蚀物质汇合。 源的五脏六腑像是被火烧一样疼痛。但他没有停下。 武心的身体开始萎缩。 紫金色的皮肤失去了光泽,变得干枯灰暗。肌肉萎缩,骨骼缩小,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千年寿命在本源流失面前毫无意义,大筒木一族引以为傲的永恒生命,在不灭天功面前只是一个笑话。 “我……我是……大筒木……“ 武心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他的十二勾玉轮回眼已经变成了灰白色,勾玉图案模糊不清。 “执刑者……第七舰队统帅……“ 源走到武心面前。他的身体同样在颤抖,吸收过多的本源让经脉几乎撑爆。但他的眼神依然平静。 “结束了。“ 源举起左手,三色能量在掌心凝聚成一把短刃。金色、白色、黑色三种光芒交织,刃口锋利得能切开空间。 武心抬头看着他。灰白色的眼睛中,傲慢已经消失,只剩下不甘和怨毒。 “你以为……杀了我……就结束了?“ 武心的右手悄无声息地按在地面上。他的手指在泥土中划出一道符文,符文亮起血红色的光芒。 源瞳孔一缩。他感受到了——那股能量波动的性质不是攻击,而是……传送。 “不好!“ 源的短刃刺下,穿透了武心的胸口。紫金色的血液喷在源的脸上,温热而腥臭。 但晚了。 武心按在地上的符文已经完成。一道血红色的光柱从他身下冲天而起,直射天际。光柱穿透云层,穿透大气层,一直射向宇宙深处。 红光在月球表面扫过,然后继续向外,指向更遥远的星空。 “这是……给本家的信号……“ 武心咳出一口血,嘴角却露出了笑容。那是一种疯狂的、扭曲的、即使在死亡面前也不肯认输的笑容。 “舰队……已经来了……“ 他的身体开始崩解。从大筒木一族的完美躯体,变成一堆灰白色的粉末。本源被源完全吞噬,生命力耗尽,千年的存在在几分钟内走到了尽头。 但那颗红色的信号光柱还在。 它直直地指向星空深处,在黑暗的宇宙中形成一道醒目的标记。任何看到这道红光的大筒木族人,都能循着它找到忍界的位置。 源抬头看着那道光柱。 武心的身体已经彻底化为灰烬,只剩下那套紫金战甲的碎片散落在地上。风吹过,灰烬被吹散,什么都不剩。 但源的脸上没有胜利的喜悦。 他看着那道射向天空的红光,脸色凝重。体内的不灭天功还在消化武心的本源,实力在暴涨,元婴在蜕变——但这一切都变得不重要了。 “这只是开始。“ 源低声说。 身后传来脚步声。鸣人一瘸一拐地走过来,看着天上的红光。佐助也撑着断剑站起来,走到源的身边。 三个人并肩站立,仰头看着那道贯穿天地的红色光柱。 “那是什么?“鸣人问。 “信号。“源回答,“给大筒木本家舰队的信号。“ 佐助握紧拳头:“舰队?“ “十二艘星舰,五千名战士。“源转过头,看着两位同伴,“武心死了,但他完成了最后的任务。本家舰队正在赶来的路上。“ 红光在天空中持续闪烁,像一个不祥的灯塔。 鸣人的拳头慢慢握紧。他的查克拉已经耗尽,身体到处都是伤,但他的眼神依然明亮。 “那就让他们来吧。“ 鸣人看向源,又看向佐助,嘴角扬了起来。那个笑容和多年前一模一样,不管面对什么样的绝境都不会消失。 “不管来多少,我们都会一起战斗。“ 源看着鸣人的笑容,又看向佐助。三个人都伤痕累累,都到了极限,但都还在站立。 远处的战场上,联军忍者们开始欢呼。他们还不知道红光意味着什么,他们只看到武心倒下了,看到三个英雄站在战场中央。 源没有加入欢呼。 他再次抬头看向那道红光,轮回眼穿透云层,看向更远的星空。在那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接近。武心的信号已经被接收到了,源能感受到宇宙深处传来的查克拉波动——庞大、冰冷、充满了侵略性。 大筒木本家舰队,正在赶来。 但此刻,至少此刻——他们赢了。 风吹过战场,带着血腥和硝烟的味道。神树的残骸在风中发出咔咔的声响,枯死的树干正在慢慢倒塌。远处的太阳从云层中露出半张脸,给这片焦土镀上了一层金色。 源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暴涨的力量。武心的本源正在与不灭天功融合,三色能量体系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突破的迹象越来越明显,下一个境界就在眼前。 但他知道,真正的战斗还没有开始。 “走吧。“源说,“还有很多事要做。“ 三人转身,向着联军阵地的方向走去。 红光依然在天空中闪烁,贯穿天地,指向遥远的星空深处。 第243章 战火的余烬 风卷着灰烬,从焦黑的土地上掠过。 纲手站在一处残破的高台上,脚下是半塌的石柱。她的阴封印早已熄灭,额头的菱形印记只剩一道浅痕。三天前这里还是联军的指挥部,现在只剩断壁残垣。 放眼望去,视野里全是废墟。 神树遗迹的方向,地面被犁开了三道深沟,最宽的那道有三十丈,边缘的泥土被高温烧成了琉璃状的黑色硬壳。更远处的森林里,树木不是倒下而是消失了,只剩下整齐排列的圆形坑洞——那是求道玉擦过的痕迹。 空气中飘着一股散不掉的味。血腥气混合着烧焦的皮肉、熔化的金属,还有神树汁液特有的甜腻腥臭。纲手闻了三十年, still 觉得胃里在翻腾。 “火影大人。“ 静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沙哑得不像她。纲手没有回头。 “伤亡统计出来了?“ 静音沉默了两秒。这两秒里,远处传来伤员的惨叫,还有医疗忍者急促的呼喊。 “联军参战兵力八万七千四百二十二人。“静音的声音很稳,像在宣读一份普通文件,“确认阵亡……三万四千一百六十五人。重伤失去战斗能力的,一万两千人。轻伤不计其数。“ 纲手的拳头握紧了。 三万四千人。这个数字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没有落点。她想起第二次忍界大战结束时,木叶阵亡名单上只有三千人,她抱着加藤断的尸体哭了整整一夜。第三次忍界大战,八千。这一次是三万四。 每一次战争,死亡人数都在翻倍。 “平民呢?“ “还在统计。“静音低下头,“神树降临波及的三个村庄、两个小镇……初步估计,平民伤亡超过五万。“ 纲手闭上了眼睛。 八万联军,五万平民。十三万条人命,堆在这场持续了不到一个月的战争里。 她想起三天前,鸣人和佐助、源三人从战场中央走出来的时候,浑身是血,脚步踉跄,但站着。联军爆发出欢呼,有人在哭,有人在笑,还有人跪在地上呕吐。那时候她以为噩梦结束了。 现在她才明白。战争结束的那一刻,真正的噩梦才开始。 --- 医疗营帐扎在战场西侧的一片空地上,三百顶白色帐篷绵延出去,像一片畸形的雪原。 纲手走进第一顶帐篷,扑面而来的热浪让她皱了皱眉。帐篷里摆了二十张草席,每张上都躺着人。医疗忍者们穿梭其间,双手泛着绿色的治愈光芒。但人不够。每个医疗忍者要负责五十个伤员,查克拉耗尽就换人,换到没人可换的时候,伤员就只能躺着等死。 靠左边第三张草席上,一个年轻忍者躺在那里,胸口缠着渗血的绷带。他的眼睛睁着,看着帐篷顶,一动不动。 纲手走过去。 “怎么不治疗?“ 负责这片区域的医疗忍者抬起头,脸上全是汗和血混合的污渍:“查克拉已经……他的伤在脾脏,需要持续注入查克拉维持生命体征。但前面还有十七个更重的……“ 纲手没让她说完。 她蹲下来,右手按在那名年轻忍者的胸口。绿色的查克拉光芒从掌心涌出,缓缓渗入伤口。年轻忍者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纲手治疗了三十秒,然后站起来,走向下一个伤员。 她在医疗营帐里走了整整两个时辰。治了十一个人,查akra耗尽,靠着墙角坐下来休息。静音送来水,她喝了一口,发现水里有铁锈的味道——大概是她手上的血混进去了。 “大人,您该休息了。“静音说。 纲手没回答。她的目光穿过帐篷的缝隙,看向更远处的营地。 那里是另一片区域。白色的帐篷,但门口没有医疗忍者进出。帐篷里躺着的人不是伤者,而是另一种病人——从无限月读中醒来的人。 --- 纲手掀开那片区域第一顶帐篷的门帘时,听到的不是呻吟,而是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帐篷里躺着二十个人,全都睁着眼睛。他们醒着,呼吸正常,心跳正常,但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弹。有人盯着帐篷顶看,有人侧头看着地面,目光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这是……怎么回事?“ 跟在后面的医疗忍者是一名中年女人,来自雾隐村,眼睛下面挂着青黑色的阴影:“无限月读的后遗症。他们在幻术中度过了太长的——虽然现实只过了几天,但在他们的感知里,可能过了几年、几十年。“ 她指向角落里的一名年轻女忍者。那女忍者蜷缩在草席上,双手抱在胸前,保持着一种防御的姿态。 “她在幻术中经历了完整的一生。结婚,生子,孩子长大,老死。醒来之后,发现一切都是假的,自己的真实身体还是二十岁。精神承受不住,崩溃了。“ 纲手走到那名女忍者面前,蹲下来。女忍者的眼睛动了动,看向纲手,目光里没有认出任何人的迹象。 “能说话吗?“ 女忍者张了张嘴,发出一声嘶哑的气音。然后她的眼泪突然涌了出来,无声地流了满脸,但她本人似乎并没有在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身体在本能地流泪。 纲手站起身,走出了帐篷。 外面,太阳正在落山。夕阳给白色的医疗帐篷镀上了一层血色。她看着那片绵延的帐篷,忽然觉得它们像是一座座墓碑。 八万联军,有五万多人中了无限月读。其中至少三分之一,醒来后变成了这样。不是受伤,不是中毒,而是精神被切断了与现实世界的连接。他们活在自己的幻境里,走不出来了。 “纲手。“ 她转过头。 大野木飘在半空中,身体周围环绕着尘遁的微光。老头子的脸色比她上次见到时更差了,皱褶深陷,像一块风干的树皮。但他的眼神依然清明。 “五影会议。一小时后,在东侧的临时议事帐。“ 纲手点点头:“知道了。“ 大野木没走。他飘在空中,看向那片白色帐篷,沉默了一会儿。 “我活了一百多岁,见过三次忍界大战。“他说,声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语,“每一次打完,大家都说要和平。然后过十年,二十年,又打起来。“ 他转过头,看着纲手的眼睛。 “这一次,会不一样吗?“ 纲手没有回答。她也不知道答案。 --- 议事帐比想象中宽敞,中央摆着一张圆形木桌,五张椅子围成一圈。桌上没有装饰,只有一盏油灯和五杯凉水。 纲手最后一个到。艾坐在她左手边,右臂缠着绷带,雷遁铠甲的残留电弧偶尔在绷带下闪一下。大野木飘在自己的椅子上方,没有真正坐下。照美冥坐在对面,左手握着右手腕——她的手腕有一道烫伤,是溶遁反噬留下的。我爱罗在最右侧,葫芦挂在背后,沙子在葫芦口缓慢流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没有人先开口。 油灯的火焰跳动了一下,在五个人的脸上投下摇晃的阴影。 “先从各自村子的情况说起吧。“纲手打破了沉默,“木叶阵亡八千六百人,重伤三千,医疗系统已经超载。“ “云隐阵亡七千。“艾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四代雷影办公室被神树根茎扫过,半个村子成了废墟。“ “岩隐阵亡六千二,原界剥离之术的过度使用导致三名精英上忍永久性失明。“大野木说。 “雾隐阵亡五千四。“照美冥的声音很平静,但握着手腕的手指在用力,“溶遁部队全灭。“ “砂隐阵亡四千。“我爱罗的声音最轻,“沙子储备耗尽,守鹤的查克拉透支,一个月内无法参战。“ 五个人说完,帐篷里又安静了。 数字加在一起,就是三万四千条人命。纲手在心里算了一遍,觉得这个数字重得让她喘不过气来。 “平民伤亡呢?“照美冥问。 “还在统计。“纲手说,“但神树降临波及的范围内,至少有五万平民。实际数字可能更高。“ 艾一拳砸在桌子上。木桌裂了一道缝,油灯跳了一下。 “大筒木……“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词,“那些混蛋。“ “武心已经死了。“大野木说,“但他在死前发射了信号。源确认过,那是给大筒木本家舰队的坐标。十二艘星舰,五千名战士。“ 帐篷里的温度似乎降了几度。 “什么时候到?“照美冥问。 “不确定。源说可能几个月,也可能几年。他们在星际间航行,时间计算方式和我们不同。“ “所以我们赢了这一仗,“艾的声音低沉,“但下一仗迟早会来。“ 纲手点点头:“而且下一次,我们没有六道之力,没有辉夜的封印做缓冲。我们要用现在的力量,对抗一支完整的星际舰队。“ 沉默持续了很久。 油灯的火焰越来越小,大野木用手指弹出一粒尘遁微光,点亮了灯芯。火焰重新跳动起来。 “所以,“我爱罗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帐篷里格外清晰,“我们不能等到他们来了再准备。“ 四个人都看向他。 “砂隐的重建经验告诉我,“我爱罗说,“分散的力量是脆弱的。砂隐村曾经孤立于沙漠之中,资源匮乏,每次战乱都首当其冲。直到我成为风影,开始和木叶建立贸易通道,情况才好转。“ 他看向桌子中央的火焰。 “如果五个村子继续各自为政,面对舰队我们只有被各个击破。但如果联合起来——“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共享资源、情报、技术,也许我们还有一线生机。“ 纲手看着我爱罗。这个曾经的人柱力,被村子背叛过、抛弃过的年轻人,正在提出一个她想过很多次但从未敢说出口的建议。 联合。 不是战时联盟,而是真正的、长期的联合。 “我同意。“照美冥第一个表态,“雾隐经历过血雾之政,内斗的代价我们比谁都清楚。和外部敌人相比,内部的割裂更致命。“ 大野木飘低了些,落在椅子上:“岩隐……同意。老头子我活不了几年了,不想看着村子在下一场战争里变成灰烬。“ 艾没有立刻表态。他的拳头还按在桌子上,指节发白。 “云隐和木叶……“他顿了顿,“历史上打过很多次。雷影和火影之间,从来都不对付。“ “那是以前。“纲手说。 艾抬起头,看着她。 “以前我们互相打,是因为资源不够,因为不信任,因为仇恨的循环。“纲手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但现在我们面对的是一个能把整个忍界变成养殖场的外敌。仇恨?那是奢侈品。“ 艾看了她很久。然后慢慢松开了拳头。 “……云隐同意。“ 纲手深吸一口气。五影都表态了。这个瞬间,她意识到自己在见证历史——忍界建立以来,五个隐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决定联合。 但怎么联合?具体怎么做? 帐篷的门帘被掀开。 鸣人站在门口。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一道没愈合的伤疤从左眉延伸到下巴。他穿着一身干净但旧了的橙色外套——那是他在战场上找到的,不知道是谁的衣服。 “抱歉,我迟到了。“鸣人挠挠头,“刚才在帮医疗班搬东西。“ “鸣人,我们在开会。“纲手说,语气并不严厉。 “我知道。“鸣人走进帐篷,站在桌子旁边,“我也想说几句。“ 他看向五个影。 “我在战场上看到了一些东西。“鸣人的声音不像平时那么高亢,反而带着一种疲惫后的沉静,“联军里,有云隐的忍者为了保护木叶的伤员,用身体挡住了白绝的攻击。也有岩隐的忍者背着雾隐的同伴跑了三里路,送到医疗营。砂隐的忍者和木叶的小队一起守防线,守到查克拉耗尽,靠在一起睡着了。“ 他顿了顿。 “他们以前可能是敌人。但在战场上,他们是同伴。这种关系……不应该只存在于战争里。“ 鸣人把手按在桌子上。 “我想提议建立一个组织。不是村子之间的联盟,而是更高层面的——所有村子共同参与的协调机构。我们可以叫它……忍界联邦。“ 没有人说话。 鸣人继续:“联邦不做决策,不取代各村的影。它只做一件事——协调。资源的分配、情报的共享、危机的联合应对。让五个村子不再是五个独立的个体,而是一个整体。“ 纲手看着鸣人。这个曾经被她看不起的毛头小子,这个九尾的人柱力,这个预言之子——正在说出她想过但说不出来的话。 “具体的架构呢?“大野木问。 “我还没想好。“鸣人坦诚地说,“但我知道,如果我们不迈出这一步,等舰队来了,我们只能各自等死。“ 艾忽然笑了,笑声粗哑:“哈。这小子倒是实在。“ 纲手看向桌子上的其他四人。大野木在点头,照美冥微笑,我爱罗看着鸣人的眼神带着认可。 “投票吧。“纲手说。 --- 决议通过。 五影各自从怀里取出代表村子的印章——木叶的树叶、云隐的云、岩隐的岩石、雾隐的水滴、砂隐的沙漏。纲手铺开一张写满条款的卷轴,五个人依次在卷轴末端按下印痕。 五枚印章,五种颜色,在油灯的光芒下并排排列。 纲手看着卷轴,忽然想起她的祖父千手柱间。那个男人的梦想就是各村和平共处,他用木遁建立了木叶,用武力震慑了其他村子,但和平只维持了不到二十年。 现在,他的曾孙女正在尝试另一种方式。不是用武力,而是用一纸协议。 卷轴被小心翼翼地收进铁筒,由纲手亲自保管。五影走出议事帐时,天已经黑透了。 鸣人被最后一个叫住。纲手站在帐篷门口,看着他。 “你什么时候想到这些的?联邦的事。“ 鸣人想了想,挠挠头:“其实……是自来也老师以前说的。他说忍者的世界就像一个巨大的村子,每个人都是邻居。那时候我以为是玩笑话。“ 他抬头看向天空。星光被战场的硝烟遮住了大半,只剩下零星的几颗在云层后面闪烁。 “但现在我觉得,他可能真的相信过。“ 纲手没有说话。她想起了自来也,那个笨蛋,在全世界跑来跑去写小说,最后死在雨隐村。如果他还活着,看到这个场景,大概会笑着喝酒,然后写进下一部书里。 “去休息吧。“她说,“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鸣人点点头,转身走进夜色中。 纲手独自站在帐篷门口。风吹过来,带着远处医疗营地里药草和血腥的气味。她看向战场的方向,那片焦黑的土地在夜色中变成了一片模糊的暗影。 三万四千个阵亡者。五万个平民。无限月读中醒不过来的数万人。 这只是开始。 她转身走进帐篷,油灯的火焰还在跳动,在卷轴上投下温暖的光。 卷轴上的五个印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第244章 新的黎明 木叶村在晨光中苏醒。 三个月前,神树根茎扫过村子的东北角,摧毁了四分之一的建筑。现在那片废墟上已经立起了新的房屋——木制结构的二层小楼,白墙灰瓦,排列得整整齐齐。 carpenter 的敲打声从三条街外传来,混着早起商贩的叫卖和孩子们的追逐打闹。 空气中飘着樱花的味道。春天到了。 鸣人站在火影岩的边缘,脚下是四代火影的石像面孔。风吹起他的外套下摆,发出猎猎的声响。他的目光从村子里慢慢扫过——新建的街道、修复的围墙、还在施工中的忍者学校、宇智波族地边缘那片重新种上的树林。 “看什么呢?“ 卡卡西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穿着那身熟悉的绿色上忍马甲,面罩上面那只露出的眼睛半眯着,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但鸣人注意到他的头发白了几根——就在左耳旁边,很显眼。 “看村子。“鸣人转过身,“变得不一样了。“ “当然不一样。三个月前这里还是废墟。“卡卡西走到他身边,一起看向下方,“你亲手参与重建的,忘了?“ 鸣人没忘。他记得自己用影分身搬运了上千块砖石,记得和佐助一起清理宇智波族地的 debris,记得给小孩子们分发食物时他们脸上的表情。 但他说的“不一样“,不只是指建筑。 村子里多了很多生面孔。砂隐的忍者穿着棕色马甲在街道上巡逻,云隐的忍者帮着修缮电力系统,雾隐的医疗忍者在新开的诊所里工作。五个月前,这些人在战场上还是盟友——但在村子里看到他们,感觉完全不同。 “联邦的影响。“卡卡西像是读懂了他的心思,“五个村子交换了四百名常驻忍者,互相学习技术。砂隐的傀儡术、云隐的雷遁工程、雾隐的医疗体系……都在融合。“ 鸣人点点头。这是他的提议,但现在看到它变成现实,感觉有点 surreal。 “紧张吗?“卡卡西问。 “什么?“ “今天。你的就职仪式。“ 鸣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右手掌心还有一道疤,是羁绊螺旋手里剑的查克拉反噬留下的。左手手腕上绑着绷带,遮住仙狐模式后遗症的裂纹。 “有一点。“他说。 卡卡西笑了——眼睛弯成月牙的形状:“那就好。紧张说明你认真对待了。“ 他拍了拍鸣人的肩膀,力道不重,但手掌停留的时间比平常长了一秒。 “走吧。纲手大人在等。“ --- 火影大楼的大厅里挤满了人。 上忍、中忍、下忍、平民代表、商贩联盟、忍者学校的学生……大厅装不下,走廊里也站满了人,一直排到外面的台阶上。鸣人从侧门走进来时,听到了一阵骚动,然后是掌声。 他没有走太快。每一步都很稳,目光扫过人群,看到一张张熟悉的面孔。 伊鲁卡站在前排,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和服,眼眶有点红。小樱站在他旁边,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带着笑——那种“你终于做到了“的笑。井野和鹿丸站在一起,鹿丸一脸“真麻烦“的表情,但眼神很认真。丁次嘴里嚼着薯片,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加油“。 人群中间,雏田站在日向一族的位置。她看到鸣人看过来,脸红了,但没有移开目光。鸣人冲她笑了笑。 纲手站在大厅正前方的平台上。她今天穿得很正式——白色的火影袍,红色的内衬,领口绣着木叶的标记。但她的表情和平时一样,眉头微皱,像是在审视什么。 鸣人走上台阶,在她面前停下。 “漩涡鸣人。“纲手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五代火影纲手,在此正式将火影之位传予你。从今天起,你即为木叶第六代火影。“ 她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卷轴,双手递给鸣人。 “接过这个,就意味着你接过整个村子的责任。每一个忍者、每一个平民、每一个孩子的安全,都在你肩上。你准备好了吗?“ 大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鸣人看着那个卷轴。红色的绸缎封面,边缘已经有些磨损——这是从初代火影传下来的,经过五个人的手。柱间、扉间、猿飞、水门、纲手。现在轮到他了。 他伸出手,双手接过卷轴。 掌心的重量比他想象中沉。 “我准备好了。“ --- 就职演讲是在大楼前的广场上进行的。人群从大厅涌出来,把广场挤得水泄不通。更多人站在围墙上、屋顶上、树枝上。 鸣人站在临时搭起来的高台上,手里没有稿子。他看着下面的人海,深吸一口气。 “我不擅长说话。“他开口了。 广场上传来一阵笑声,很轻。 “尤其是那些很长的、很有道理的话。我只会说简单的。“鸣人顿了顿,“所以,我就说三句话。“ 他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句。我能站在这里,不是因为我很强。是因为有很多人帮我——伊鲁卡老师、卡卡西老师、自来也老师、纲手婆婆、我的伙伴们。还有,“他看向人群后方,“一个总是在关键时刻出现的、很麻烦的家伙。“ 人群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佐助站在广场边缘的一棵树下,双手插在口袋里,黑色的头发遮住了半边脸。他没有走到前排,也没有穿正装,还是那身深蓝色的便服。 但鸣人知道他在听。 “第二句。“鸣人竖起第二根手指,“我承诺,将用我的生命守护每一个忍者、每一个平民。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梦想,是我们所有人的未来。“ 他的声音不高,但查克拉不自觉地附在了声波上,让广场上的每一个人都能听清。 “第三句——“他竖起第三根手指,然后停住了。他看着人群,看着那些期待的面孔,忽然想起水门的话。 连接所有人的心。 “我不会放弃。“他说,声音比前面两句都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地落在所有人耳朵里,“不管面对什么敌人,不管村子遇到什么困难——我,不会放弃。“ 广场上安静了三秒。 然后掌声爆发。不是那种礼节性的鼓掌,而是发自内心的、热烈的、持续的掌声。有人在喊“火影大人“,有人在哭,有人在笑。 鸣人站在台上,没有笑,也没有哭。他只是看着下面的人群,感受着那份重量。 火影。 他是火影了。 --- 仪式结束后,人群慢慢散去。佐助还站在树下,没有动。 鸣人跳下高台,穿过人群向他走去。人们自动让开一条路,有人喊“火影大人“,他点头回应,但脚步没停。 “你站在那么后面,“鸣人走到佐助面前,“我还以为你不会来。“ 佐助抬起头。他的目光在鸣人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向远处正在拆除的仪式台。 “小樱把我拉来的。“ “骗人。“鸣人笑了,“小樱说她找了你好几天,你一直说。“ 佐助的嘴角抽动了一下。那不是笑,但比笑更接近真实。 “……聒噪。“ 他转过身,背对着鸣人。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落下来,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点。 “恭喜你。“佐助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楚,“火影。“ 鸣人愣住了。这是佐助第一次对他说“恭喜“——不是冷嘲热讽,不是挑衅,而是真诚的祝贺。 “……谢谢。“ 佐助没有回头,挥了挥手,走进人群。深蓝色的背影在人群里闪了两下,就消失了。 鸣人站在原地,心里有什么东西暖了一下。他和佐助之间的羁绊,经历了那么多——战斗、对立、终结之谷的拳头、并肩作战的默契——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不是敌人。不是单纯的同伴。 是一种更深的、无法用语言描述的东西。 “火影大人。“ 一个声音从右侧传来。鸣人转过头。 一个穿着灰色斗篷的人站在三米外,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巴和嘴唇。但从身形和声音判断,是个年轻男人。 “你是……“ 灰色斗篷人掀开兜帽。下面是一张很普通的脸——黑色短发,棕色眼睛,没有任何特征。但鸣人认出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 平静。透彻。还有一丝源的特有气质。 “李四。“斗篷人——源的影分身——微微点头,“本体让我带句话。“ “源先生?他在哪里?“ “本体在处理一些事情。“李四的表情和源一模一样,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他说:恭喜。另外,忍界联邦的框架他已经让大蛇丸整理好了初步方案,三天后会派人送到火影办公室。“ 鸣人张了张嘴:“他连这个都……“ “本体说,你做火影比他想象中更合适。“李四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念一份报告,“但他也提醒你——火影不只是战斗和演讲。政务、外交、资源分配、人事任免……这些才是日常。“ 鸣人苦笑:“他说得轻松。“ “他还说,“李四转身准备离开,“如果遇到处理不了的事,可以找他。不过大概率找不到——本体现在在东面海域,追查武心留下的线索。舰队的事还没有结束。“ “等等——“ 李四没有停。他的身影在人群里闪了两下,化作一缕青烟消失了。 鸣人站在原地,看着那缕青烟被风吹散。源的影分身还是那么神出鬼没——或者说,源本人就是那种风格。 但至少,他知道源在做什么。 --- 火影办公室在火影大楼顶层。 鸣人推开门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他的办公桌——那张从水门时代传下来的红木桌子——已经被文件淹没了。不是比喻,是真正的淹没。文件堆得比人还高,有些滑落在地上,在桌子周围形成了一圈白色的 paper wall。窗边的架子上也摆满了卷轴,有的甚至已经滚到了地板上。 “这是……“ “火影大人积压的公务。“伊鲁卡从文件堆后面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叠表格,“过去三个月的重建预算审批、忍者任务分配调整、联邦协议的具体条款、村子防御系统的升级方案、忍者学校的课程改革……全部在等您签字。“ 鸣人走进办公室,绕过地上的文件,在办公桌后面坐下。椅子很舒服,但他觉得像坐在针毡上。 “三个月的量?“ “准确地说,是八十七天。纲手大人卸任前处理了一部分紧急事务,剩下的都在这儿了。“ 伊鲁卡把手里那叠表格放在桌上最顶层。表格滑了一下,差点掉进旁边的缝隙里。鸣人伸手接住。 “重建预算……“他翻开第一页,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砂隐村请求追加三亿两的建材拨款?木叶自己的重建还没完成……“ “联邦协议第三条。“伊鲁卡说,“资源优先分配给最需要的一方。砂隐村的损毁程度比木叶严重,他们的村子几乎被神树根茎完全摧毁。“ 鸣人揉了揉太阳穴。他想起三个月前,五影在议事帐里签下的那份协议。那时候他觉得理所当然——都是盟友了,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但现在看着拨款申请,他才意识到“互相帮助“四个字背后是多少真金白银。 “还有这个。“伊鲁卡从文件堆里抽出一份黑色的卷轴,“雾隐村提交的,关于共享血继限界研究资料的要求。他们想要木叶的写轮眼研究记录—— medically 的,非军事用途。“ “这不可能。“鸣人皱起眉头,“写轮眼是宇智波一族的——“ “宇智波佐助已经同意了。“ 鸣人愣住了。 “佐助同意了?“ “三天前,雾隐的使者找他谈过。他说,如果是用于医疗目的,可以让雾隐的科研团队查阅基础资料。但涉及写轮眼觉醒机制的核心文件,他保留了否决权。“ 鸣人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办公室里弥漫着旧纸张和墨水混合的气味,窗外传来施工队的噪音。 他忽然意识到,做火影和做忍者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 做忍者,面对的是敌人、是战斗、是生死。简单。直接。赢了就是赢了,输了就是输了。 做火影,面对的是文件、是谈判、是利益的博弈。没有明确的敌人,没有可以挥拳的对象。每一笔拨款背后都有五个村子在盯着,每一个决策都会影响数万人。 这就是源说的“日常“吗? “伊鲁卡老师。“鸣人忽然说。 “嗯?“ “你当初……为什么会一直陪着我?“ 伊鲁卡愣住了。他没想到鸣人会在这种时候问这个问题。 “因为你是鸣人。“伊鲁卡说,声音温和,“不是因为你是妖狐的人柱力,也不是因为你后来变成了英雄。只是因为你是你。那个总在教室外面偷看的、调皮捣蛋的、但眼睛里有很多话想说的孩子。“ 鸣人低下头,看着桌面上的文件。 “我现在是火影了。“他说,“但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好。这些文件……这些东西,我看得懂,但不擅长。战斗我可以冲在最前面,可让我坐在桌子后面算钱、谈判……“ “那就学。“伊鲁卡说。 鸣人抬起头。 “没有人天生就会当火影。“伊鲁卡走到桌边,拿起一份文件,“纲手大人刚上任的时候,也不会看财务报表。她学了很久。猿飞大人年轻时是个急性子,当了火影之后逼着自己每天读三小时书。“ 他把文件放回桌上。 “你不需要变成另一个人才能当火影。你只需要在做决定的时候,记住自己是谁。“ 鸣人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拿起笔,在砂隐村的拨款申请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迹有些潦草,但很清楚。 --- 天黑了。 鸣人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放下笔,走到窗前。 火影办公室的窗户正对着村子中央。从这个高度看下去,木叶的全景尽收眼底——灯火通明的街道、还在施工的东北角、忍者学校的新楼、远处火影岩上自己那张还没完工的石像。 石像只雕了一半。工匠们还在工作,锤子和凿子的声音在夜里显得格外清脆。 他想起小时候,自己无数次仰望火影岩,看着那四张巨大的面孔,发誓要成为上面的一员。 现在他做到了。但感觉和想象中完全不同。 不是站在高处俯瞰众生的成就感,而是一种沉甸甸的、压在肩膀上的重量。每一个灯火后面都有一个人,每一个都有自己的故事、自己的梦想、自己的恐惧。而他,要守护他们所有人。 任重道远啊。 鸣人没有说出口。只是在心里念了一遍。 第245章 裂痕之下 木叶村的早晨,源站在火影大楼的阴影里,看着街对面的人群。 三个月没来村子了。街道变宽了,新铺的石板路面很干净。东北角原本被神树根茎摧毁的区域已经建起了新楼,白墙红瓦,和旧建筑风格一致。几个孩子在巷子里追逐,笑声传得很远。 一切看起来都在恢复。 但源的轮回眼——额头竖痕中那枚紫色的瞳孔——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街对面走来的那个年轻女人,穿着医疗忍者的白色外套,步履轻快,正在和同事讨论什么。源的轮回眼穿透她的皮肤,看到她的内脏——肝脏边缘有一圈灰色的阴影,像是被火烧过的纸边。心脏跳动的节奏比正常人慢了一拍。查克拉流动的速度,只有正常水平的百分之七十三。 她不是唯一的例子。 源又看向另一个人。中年男人,卖包子的摊贩,手臂上的肌肉结实有力。但轮回眼看到的内部画面让他的眉头皱了起来——男人的肺部有七处微小的钙化点,肾脏的过滤效率下降了将近百分之四十。 第三个。第四个人。第五个人。 全都是被他用轮回天生复活过的人。 源的右手无意识地握紧。不灭天功在体内运转了一个周天,三色能量的流转依然顺畅——金色查克拉、白色真气、黑色魔气在丹田中旋转,元婴盘坐其上,比三个月前更加凝实。 但他体内的状况和那些人一样糟糕。甚至更糟。 “在看什么?“ 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沙哑、低沉,带着蛇类特有的嘶嘶尾音。 源没有回头:“你看不出来吗?“ 大蛇丸从他身后的巷子里走出来。白色的和服,紫色的腰带,金色的竖瞳在阳光下缩成一条细线。他的身后跟着一个白绝分身——那是他在战后收留的实验体,现在充当助手。 大蛇丸顺着源的目光看向街对面的人群,瞳孔微微收缩。 “生命力流失。“他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源转过头看着他:“你早就知道?“ “猜到一点。“大蛇丸舔了舔嘴唇,“轮回天生之术,本质上是用施术者的生命力换取死者的复活。但你用了豁免代价的能力,把本该由你承担的代价……转移了。“ “转移到了谁身上?“ “被复活者本人。“大蛇丸的目光落在那个年轻女医疗忍者身上,“他们确实活过来了,但代价是持续燃烧自己的生命力来维持存在。就像是一个漏了底的桶,水在不断流失,但桶还在。“ 源沉默了三秒。 “还能活多久?“ “取决于个人的体质和查克拉储备。“大蛇丸从袖子里取出一卷黑色的卷轴,“我做了初步统计。你复活了多少人?“ “三千七百二十一个。“ 大蛇丸的眉毛挑了一下:“精确的数字。“ “我记得每一个。“源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 “三千七百二十一人。“大蛇丸展开卷轴,“根据我的估算,其中体质较强的忍者——上忍级别——大概能维持八到十年。中忍五到七年。下忍和平民……两到三年。“ 两到三年。 源感到体内的三色能量滞涩了一瞬。不灭天功自动运转,把那股波动压了下去。 “有办法阻止吗?“ “没有简单的办法。“大蛇丸说,“除非你找到一种能替代生命力的能量来源,持续不断地注入他们体内。但那需要的力量……“他算了算,“大概相当于每天消耗一颗尾兽的查克拉。九只尾兽轮流来,刚好够用。“ “不可能。“ “所以我说没有简单的办法。“大蛇丸把卷轴收回去,“但不代表没有办法。“ 源看着他。 “这种层面的问题,已经超出了忍术的范畴。“大蛇丸的竖瞳里闪过一丝光芒,“你需要去问……另一个世界的存在。“ 他指的是地府。 源把手伸进怀里,取出酆都令。紫金色的令牌在阳光下泛着微光,表面的“酆“字纹路隐约流动。 “正有此意。“ --- 检查是在木叶医院的地下密室进行的。 源挑选了七个样本——不同年龄、不同实力、不同复活时间的被复活者。大蛇丸提供了全套检测设备,包括查克拉流量计、生命力波动仪,还有他从武心遗留的实验资料里找到的大筒木生命体征扫描器。 第一个样本是个下忍,十二岁,在战争中阵亡,被源复活了四个月。 扫描器的光幕上显示出他的身体内部图像。和源在街面上看到的一样——灰色阴影覆盖在五脏六腑的边缘,像是某种霉菌在缓慢生长。 “生命力流失速度。“大蛇丸读数,“每天百分之零点零三。按这个速度,他还有两年零四个月。“ 第二个样本是个中忍,二十一岁,复活了五个月。 “每天百分之零点零五。四年。“ 第三个样本是个上忍,三十五岁,复活了七个月——是最早一批被复活的人之一。 “每天百分之零点零二。“大蛇丸顿了顿,“但他的查克拉核心在萎缩。不是流失,是退化。像是……“ “像是他的身体在慢慢变回死亡之前的状态。“源接过话头。 大蛇丸点点头。 源看着扫描器上的图像。那个上忍的查克拉核心——位于丹田位置的查克拉凝聚体——比正常人的小了整整一圈,边缘模糊,像是被水浸过的墨画。 这意味着,复活不是一劳永逸的。被复活的人在“倒退“,慢慢回到死亡时的状态。 “最麻烦的在这里。“大蛇丸调出最后一个样本的图像。 那是个平民,五十岁,在战争中死于神树降临的冲击波。复活了三个月。 “他的生命力流失速度只有每天百分之零点零一,很慢。但他的精神状况……“大蛇丸指向扫描器上的脑部图像,“海马体和杏仁核出现了不可逆的萎缩。不是物理损伤,更像是……灵魂层面的磨损。“ “灵魂?“ “轮回天生把他的灵魂从地府拉回来,强行塞回身体里。但灵魂和身体的连接并不稳固——就像用胶水粘起来的瓷器,外观完整,但内部一直有微小的裂纹在蔓延。“ 源闭上眼睛。 三千七百二十一条人命。他以为自己在拯救他们,实际上只是把他们的死亡推迟了几年。 而且是以更痛苦的方式——生命力缓慢流失,身体逐渐衰退,最后在他们以为已经平安的时候再次倒下。 “有办法加固这个连接吗?“源问。 “在忍术的范畴内,没有。“大蛇丸说,“但如果你能找到控制灵魂的源头——地府的轮回体系——也许有办法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 源睁开眼睛,看向手里的酆都令。 紫金色的光芒在他掌心流转。 --- 夜幕降临。 源来到木叶后山的一片竹林里。这里没有人,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月光从竹梢间漏下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他盘腿坐下,酆都令放在膝盖上。三色能量在体内运转,黑色魔气从经脉中渗透出来,与令牌产生共鸣。 令牌表面的“酆“字亮了起来。 一道幽蓝色的光柱从令牌上升起,穿透竹梢,消失在夜空中。源感到自己的意识被拉扯,视野旋转,然后稳定下来—— 他站在一条黑色的河流旁边。河水无声地流淌,水面倒映着没有星星的天空。对岸是一座巨大的黑色城门,门上刻着三个大字:鬼门关。 这是酆都令的精神投影。源的本体还在木叶,但他的意识已经进入了地府的界域。 “来得比我想象的早。“ 声音从背后传来。源转过身。 孟青站在河边。她穿着一身青色长裙,手里捧着一个白色的瓷碗,碗里盛着半透明的液体。她的面容模糊不清,像是隔着一层水雾,但声音清晰而温柔。 “你早知道。“源说。不是疑问。 孟青没有否认。她把瓷碗放在河边的石头上,走向源。 “轮回天生的代价,从来都不是免费的。“她说,“六道仙人发明这个术的时候,就定下了一个法则——复活死者,必须用同等的生命力交换。施术者用自己的命换死者的命,一命抵一命。“ “但我豁免了代价。“ “你豁免的是施术者需要承担的代价。“孟青的目光落在源的额头上,轮回眼的位置,“但法则不会消失,只会转移。被复活者用自己的生命力维持存在,这就是代价的新去向。“ “所以他们现在在慢慢死去。“ “他们在偿还自己欠下的债。“孟青的声音没有波澜,“死亡是地府的规则,是轮回的一部分。你用外力打破了规则,就要承担打破规则的后果。“ 源沉默了一会儿。 竹林里的风声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丝凉意。 “有办法解决吗?“ 孟青看着他。她模糊的面容后面,那双眼睛忽然变得很亮。 “有。“她说,“但代价很大。“ “说。“ “轮回天生原本的代价是由施术者一次性承担——用自己的全部生命力换取死者的复活。你豁免了这个代价,代价转移到了被复活者身上,变成了缓慢的持续消耗。“ 孟青走到河边,伸手触碰黑色的河水。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 “如果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必须从地府的轮回体系入手。找到替代生命力的能量源,让被复活者的灵魂与身体重新建立稳固的连接。“ “怎么做到?“ “地府最深处有一口轮回井,是六道仙人和初代酆都大帝共同建造的。那口井里流淌着轮回源液——生死之间最本源的能量。如果你能进入轮回井,取到源液,用它替代被复活者消耗的生命力……“孟青转过头,看着他,“理论上可以永久解决这个问题。“ 源注意到她话里的一个词。 “理论上?“ “因为从来没有人成功过。“孟青的声音依然平静,“轮回井位于地府第十层,由十殿阎罗共同守护。千年前六道仙人进去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活人能到达那里。而且——“ 她顿了顿。 “现在的地府不太平。十殿阎罗中有人生了异心,轮回大阵已经崩溃了一部分。你上次来的时候,酆都大帝应该告诉过你。“ 源想起来了。酆都大帝确实说过——十殿阎罗中有一位内奸,与大筒木有秘密协议。转轮王。 “转轮王。“源说。 孟青没有直接回答。她只是说:“如果你要去轮回井,不只是要面对地理上的危险。地府现在正处于内乱的边缘,转轮王的势力越来越大。你一个人进去,可能出不来。“ 源低头看着膝盖上的酆都令。紫金色的光芒在夜色中流转,像是一团凝固的火焰。 “三千七百二十一条人命。“他说,“我亲手把他们拉回来的。我不能看着他们再死一次。“ 孟青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很轻,但在寂静的竹林里格外清晰。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她从袖子里取出一样东西,抛给源。 源接住。那是一颗黑色的珠子,表面光滑,内部有暗红色的纹路在缓慢流动。 “阴雷珠的升级版。“孟青说,“我加了轮回之力,可以在地府的禁制区域开辟一条临时通道。只能用一次,持续十二个时辰。“ 源把珠子收好。 “还有。“孟青转身准备离开,又停下来,“你体内的不灭天功……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变化?“ 源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孟青没有回头,但她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清晰地钻进源的耳朵:“武心的本源被你吞噬了,但大筒木的本源不是普通的能量。它带着的属性,会慢慢改变你的体质。加上你之前吸收的神树查克拉……“ 她侧过头,模糊的面容后面那双眼睛直视源的轮回眼。 “你的身体正在变成某种……介于人类和大筒木之间的存在。这不是坏事,也不是好事。关键在于,你能不能控制住这个变化。“ 源没有回答。他感受了一下体内的三色能量——金色、白色、黑色在丹田中旋转,比以前更加壮大,但也更加狂暴。武心本源中的紫金颗粒已经融入了能量体系,像是一把双刃剑,增强实力的同时也在侵蚀经脉。 “我会注意的。“他说。 孟青没有再说什么。她的身影在黑色的河边渐渐淡去,像是墨画被水晕开,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源睁开眼睛。 他回到了竹林。月光还在,竹叶还在沙沙作响。膝盖上的酆都令已经变回了普通的样子,但那颗黑色的珠子实实在在地握在手心里。 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落叶。 东面,木叶村的灯火还亮着。火影办公室的窗户透出灯光——鸣人还在工作。源能感受到那股查克拉波动,稳定而疲惫。 他没有去打扰。 这个问题,鸣人帮不上忙。这是他自己种下的因,也必须由他来了结。 源把珠子收进怀里,沿着竹林的小路向村子外走去。脚步很轻,踩在落叶上几乎没有声音。 轮回井。地府第十层。十殿阎罗的守护。转轮王的叛乱。 这条路不会容易。但三千七百二十一条人命在前面等着,他没得选。 走出竹林的那一刻,源回头看了木叶一眼。 灯火阑珊,安宁祥和。 所有人都以为战争结束了。 没有人知道,新的风暴已经在酝酿。 第246章 源归来 雷影艾一巴掌拍碎了面前的木桌。 “将复活者集中到铁之国?你脑子是不是被尾兽玉打坏了!”他的指节在桌面上按出五个浅坑,木屑扎进皮肤,血珠渗出来,“那是人,不是货物。云隐村复活的三百二十七个人,凭什么交给别人看管?” 会议室里的空气骤然绷紧。 我爱罗坐在艾对面,砂隐的褐色斗篷衬得他面色愈发苍白。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沙砾摩擦般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中:“他们不是货物,是病人。艾,你仔细看过了吗?那些复活的人,皮肤下面有裂痕。” “什么?” “我检查过了。”我爱罗抬起右手,掌心凝聚出一小团砂砾,在查克拉催动下旋转成一个人体轮廓,“他们的身体在缓慢崩解。不是外伤,是生命力在流失。就像……”他顿了顿,砂砾构成的轮廓上出现无数细密裂纹,“就像沙雕被潮水冲刷。” 纲手揉着眉心。这位新晋的火影辅佐——鸣人坚持要她担任这个职位——此刻眼底泛着青黑色。连续七天没有合眼,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木叶的情况也一样。小樱带队做了全面检查,复活者的细胞分裂速度是正常的三倍,端粒缩短速率……”她没说完,因为不需要说完。 在座的五影都懂。三倍速分裂意味着寿命在燃烧。 “也就是说,”大野木漂浮在座位上,双手抱胸,老花镜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我们不仅要重建村子,还要想办法维持几千个正在慢慢死去的人?” 鸣人站在主位上,火影的斗笠还戴不习惯,总往下滑。他按住斗笠边缘,蓝色的眼睛里映着会议室里沉重的气氛:“所以要一起想办法。五大国联手——” “联手?”艾冷笑,打断了他,“第六代火影,你当上火影才几天?你以为说句联手,所有人就会像木叶忍者一样听你号令?” 鸣人没生气。他只是看着艾,目光直直地刺过去:“那你打算怎么办?把复活者关起来等死?还是像岩隐某些高层提议的那样,’处理’掉?” 艾的拳头攥紧了。会议室里的温度仿佛升高了几度,雷遁查克拉在他皮肤表面跳跃,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大野木干咳一声:“年轻人,火气别这么大。岩隐那只是极少数人的声音,不代表——” “我同意联手。”我爱罗突然说。 所有人都看向他。 砂隐的年轻风影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第四次忍界大战,我们五大国加上铁之国,已经联手过一次。那时候我们面对的是十万白绝和秽土转生的大军,我们赢了。现在面对的是战后的废墟和需要救治的同伴,为什么不能再次联手?”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在地板上:“我不管那些政治上的算计。砂隐村复活了一百八十四人,他们曾经是我的前辈、同僚、朋友。我不能看着他们慢慢死去却什么都不做。” 会议室安静了片刻。 艾的拳头慢慢松开。他别过头,看向窗外的木叶村。重建工作正在进行,起重机的轰鸣声隐约传来,远处有工人在喊号子。那是生活的声音,却建立在一个脆弱的平衡上。 “我需要一个保证,”艾低声说,“复活者的自主权利。不能把他们当成实验品。” “我同意。”纲手点头,“木叶绝不会——” “你保证不了。” 这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不是很高,却像一把刀切开了会议室里的空气。声音里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是久居地底的人重新见到阳光时的不适,又像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所有人齐刷刷转头。 门口站着一个人。 黑色长发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面容年轻,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静。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左臂——那只本该在终结之谷一战中失去的左臂,如今完好无损地垂在身侧。皮肤白皙,手指修长,看不出任何接合的痕迹,仿佛从未断过。 “源?”鸣人的眼睛瞪大了。 宇智波源走进会议室。他的脚步声很轻,几乎听不到,但每一步都让在场的人感到某种无形的压迫。那不是因为查克拉的庞大,而是更深邃的东西——就像面对一口古井,你不知道井底有什么,但你知道它很深,深得超出你的想象。 他的目光扫过会议室。六代火影鸣人、火影辅佐纲手、雷影艾、风影我爱罗、土影大野木、水影照美冥——后者今天罕见地没有说话,只是端着茶杯,眼神警惕。 “左臂……”佐助站在角落里,一直没有出声,此刻却直起了身子。他的写轮眼微微转动,打量着源的手臂,“不是接上的。” “新生的。”源简短地回答。 他走到会议桌前,拉开一张椅子坐下。动作不疾不徐,像是他从未离开过,只是出去散了个步。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人已经消失了好几天。在四战结束的庆功宴上,在木叶村最需要他的时候,他不见了。 “你去了哪里?”艾的语气里带着质问,“大战刚结束,你这个最大功臣就玩消失,现在突然冒出来——” “地府。” 一个字,会议室里温度骤降。 源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去了一趟菜市场”。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敲两下,发出清脆的声响:“我查清楚了。轮回天生复活的代价。” 纲手猛地坐直:“代价?代价不是长门——” “那是正常的轮回天生。”源打断她,语气依旧平静,“长门用轮回天生复活木叶死者时,代价是他自己的生命。但这一次不一样。这次复活的范围太大,人数太多,代价……转移了。” 他抬起眼,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没有波澜,说出来的话却让所有人如坠冰窟: “被复活者用自己的生命力维持存在。他们在慢慢死去。细胞加速分裂、生命力流失、身体崩解——这些不是后遗症,是代价本身。轮回天生不是让他们复活,是借给他们时间。而现在,时间在收利息。”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照美冥放下茶杯,瓷器与桌面碰撞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有解决办法吗?” “我在找。”源说,“但我回来,不是为了说这个。” 他环视众人,目光在每个影的脸上停留片刻,确保他们都在听。然后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 “大筒木武心。你们以为已经消灭的那个敌人——他只是个分身。” 艾的脸色变了。大野木的胡子抖了一下,照美冥的茶杯停在嘴边。佐助的写轮眼骤然旋转,勾玉连成一片。 “你说什么?”艾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武心的本体被封印在神树之中。”源说,“我们之前对抗的,是他用特殊手段制造的’思念体’,类似于极高阶的影分身,但拥有独立意识和九成以上的实力。而现在,那个封印正在松动。” 他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是一块碎片,暗紫色的表面上有细密裂纹,内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碎片接触桌面的瞬间,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那不是温度上的冷,而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仿佛灵魂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这是我从地府带回来的。神树封印的碎片。”源说,“孟青给我的。地府的禁制正在减弱,封印最多还能维持三个月。” “三个月……”鸣人喃喃重复。 “三个月之后,武心的本体就会破封而出。”源说,“到时候,我们面对的将不是一个分身,而是完整的大筒木族人。一个存活了数千年、拥有真正神之力量的存在。” 大野木摘下了老花镜,用力揉着眼睛:“等等,你让我消化一下。你说那个差点毁灭世界的怪物……只是个分身?” “是。” “那本体有多强?” “大概是分身的十倍以上。”源说,“而且封印被破时,他会吸收神树残留的全部力量。届时,十尾会重生。” 十倍。 这个数字让会议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之前那一战,五大国联军几乎是拼尽了全力,牺牲了无数人,才勉强击败武心的分身。十倍……这意味着什么,没有人愿意去想。 佐助突然开口:“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这是佐助整场会议说的第一句话。他一直站在角落里,双手抱胸,像一尊沉默的雕像。此刻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写轮眼直直盯着源。 源迎上他的目光:“因为我需要确认。地府的情报不是随便就能拿到的,我需要验证真伪。” “那现在确认了?” “确认了。”源说,“武心的本体确实在神树封印中。而且——”他顿了顿,“他不是因为被封印才无法出来。他是在等。” “等什么?”鸣人问。 “等神树成熟。”源说,“等这颗星球的自然能量被神树完全吸收。到时候他破封而出,就能直接收获果实,完成大筒木一族的终极目标——进化成神。” 鸣人猛地一拍桌子。这次不是愤怒,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他的手掌在桌面上留下一个浅浅的掌印,木屑四溅。 “那就不能让他等到那个时候。”鸣人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力量,“我们主动出击。在他破封之前,找到办法加强封印,或者直接消灭他。” “没那么简单。”源说,“神树封印位于地府最深处的轮回井旁,那里有地府禁制,活人进去就会被压制九成实力。” “那我去。”佐助突然说。 所有人都看向他。 佐助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只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拥有轮回眼,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抵抗地府的压制。而且——”他瞥了鸣人一眼,“我欠这家伙一个人情。” “佐助……”鸣人张了张嘴。 “别误会。”佐助移开目光,“我不是为了你。只是不想等那个怪物打上门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源看着佐助,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瞬。那笑容很淡,转瞬即逝,但鸣人捕捉到了。 “不急。”源说,“三个月时间,我们需要准备。而且在那之前——”他看向会议室里的众人,“有一件事更重要。” “什么?” “团结。”源说,“我们刚刚经历了战争,各村都有损失,都有怨气。但如果三个月内我们不能拧成一股绳,到时候面对武心的本体,结果就是全军覆没。” 他的目光落在艾身上:“雷影,云隐和木叶的旧怨,可以暂时放下吗?” 艾沉默了片刻。他的粗眉毛拧在一起,像是在做某种激烈的内心斗争。最终他叹了口气,声音低下去:“……四代雷影在四战中说过,战争期间没有村界之分。我承袭他的意志。” 源看向大野木。 “土影?” 大野木重新戴上老花镜,苦笑一声:“老头子我活不了几年了,不想在死前再看到一场忍界大战。岩隐会配合。” “水影?” 照美冥耸了耸肩:“雾隐无所谓。反正我们离神树最远,真打起来也是你们顶在前面。不过——”她的眼神锐利起来,“如果真能一劳永逸解决大筒木的威胁,雾隐愿意出全力。” 源最后看向我爱罗。 我爱罗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沙粒在他指尖流转,像无声的誓言。 “那就这么定了。”源站起身,“三个月。各村回去准备,调集精锐,研发新式忍具,储备物资。同时——”他看向纲手,“复活者的救治工作不能停。他们是用生命换来了这场胜利,不能让他们白白死去。” 纲手用力点头。 鸣人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五影,加上源和佐助,这是忍界最强大的力量。三个月前他们联手对抗十尾和武心的分身,三个月后,他们将面对真正的神。 “那么,散会。”鸣人说,“各村随时保持联络。” 五影陆续离开。艾走在最后,在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源:“你这只手臂……怎么长出来的?” 源抬起左臂,五指张开又握拢,动作流畅自然:“不灭天功。一种……功法。代价豁免的一部分。” “代价豁免……”艾喃喃重复这四个字,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会议室里只剩下鸣人、佐助和源。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落在源的黑发上,映出一圈淡淡的金边。他站在光影交界处,半张脸在明,半张脸在暗,像一幅被割裂的画像。 “你这段时间,到底经历了什么?”鸣人问。 源沉默了一会儿。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正在重建的木叶村。起重机缓缓移动,工人们在脚手架上忙碌,忍者们在屋顶穿梭运送物资。几个孩子从巷子里跑过,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 “我看到了另一个世界。”他说。 “另一个世界?” “地府。阴间。冥界。叫什么都行。”源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那里有河,有桥,有城,有人。无数死去的人在那里生活,等待轮回。孟青是那里的管理者之一,他帮了我很多。” 他转过身,看着鸣人和佐助:“但最重要的是,我看到了代价的真相。” “什么真相?” 源抬起手,掌心向上。一缕黑色的查克拉在他掌心凝聚,缓缓旋转,形成一个微型的漩涡。漩涡中心,隐约可见一个”免”字。 “我的能力,代价豁免,不是没有代价。”他说,“代价被转移了。每一次我豁免代价,都会有一部分因果累积在某个地方。现在,那个地方快满了。” 佐助的写轮眼微微收缩:“什么意思?” “意思是,”源合拢手掌,黑色查克拉消散在空气中,“在解决武心本体之前,我必须先解决我自己的问题。否则……” 他没有说完。 但鸣人和佐助都明白了。 窗外的风突然变大,吹得窗帘猎猎作响。远处传来一声乌鸦的啼叫,沙哑而悠长。 源最后看了他们一眼,转身向门口走去。 “三个月后。”他说,“要么一起活,要么一起死。” 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第247章 忍界联邦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人在火影,我能豁免忍术代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48章 大蛇丸的处境 走廊尽头是一扇铁门。 不是普通的铁。那是由云隐的雷铁、岩隐的金刚砂、雾隐的寒铁混合铸造的合金门,表面刻满了封印术式。 门上缠绕着三圈锁链,每一圈都由不同的锁构成——物理锁、查克拉锁、灵魂锁。 门后面关着忍界最危险的人之一。 “他又提出请求了。” 负责看守的暗部忍者将一份卷轴递给来人,声音透过动物面具传出,闷闷的:“第三次了。说要见宇智波源,别人一律不见。” 源接过卷轴,没有立刻打开。他的手指在卷轴表面滑过,感受着上面的查克拉残留。很淡,却透着某种熟悉的阴冷感——像是一条蛇从皮肤上爬过,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开门。”他说。 暗部犹豫了一下:“大人,他很危险。我们建议您至少带两名护卫——” “开门。” 源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但暗部不再争辩,从腰间取出钥匙,插入物理锁孔,同时右手结印解开查克拉锁,最后咬破拇指在门上按下一个血印,解除灵魂锁。 三重锁同时解开,铁门发出沉重的呻吟,缓缓向内打开。 里面比想象中要干净。 没有刑具,没有镣铐,甚至没有想象中阴暗潮湿的囚室该有的样子。房间约有二十平米,一张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书桌上摆着几本书,还有一盏油灯。床上的人穿着白色的囚服,正靠在床头翻阅一本厚重的典籍。 听到门响,他抬起头。 金色的竖瞳在昏暗中微微收缩,像猫科动物在调整焦距。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没有愤怒,没有恐惧,没有期待——只有一种让人不安的平静,仿佛他不是被关押的囚徒,而是自愿在此静修的隐士。 “你来了。”大蛇丸的声音带着特有的嘶嘶尾音,每个字的末尾都像是蛇信子在空气中颤动,“比我想象的……要慢一些。” “在忙。”源走进房间,铁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他没有带任何武器,双手垂在身侧,姿态放松得不像是在面对一个S级叛忍。 “联邦的事?”大蛇丸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没有到达眼底,“我听到了一些风声。五影在开会,吵得很厉害。” “你在这里能听到什么?” “蛇能听到很多。”大蛇丸轻轻抬起手指,一条细小的白蛇从他袖口钻出,盘绕在手腕上,嘶嘶地吐着信子,“它们是我的眼睛,我的耳朵。虽然我不能离开这个房间,但木叶村里发生的事,很少有我不知道的。” 源看着那条白蛇,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所以你消息灵通,却选择暴露自己。让我猜猜——那些蛇是你故意让我们发现的。” 大蛇丸的笑容加深了。他把书放到一旁,缓缓坐直身体。他的动作很慢,带着某种优雅的从容,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心编排的舞蹈。 “和你说话总是很省力。”他说,“聪明人之间的交流,不需要那么多废话。” “那就别说废话。”源拉开椅子坐下,“你说有东西给我。什么东西?” 大蛇丸没有直接回答。他的目光在源身上逡巡,从脸到肩膀,再到那只新生的左臂。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像是在审视一件珍贵的藏品。 “你的手臂……重生了。”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不是细胞再生,不是移植,不是任何已知的医疗技术。是’创造’,从无到有的创造。” “不灭天功。”源简短地说。 “不灭……天功。”大蛇丸缓慢地重复这四个字,像是要把每个音节都嚼碎消化,“功、法。蓝星的体系?” 源没有否认。 “有意思。”大蛇丸舔了舔嘴唇,那动作带着蛇类特有的诡异,“我研究过无数的忍术、禁术、血继限界。我以为我已经触碰到了力量的天花板。但现在我发现……天花板上面,还有一层。” 他倾身向前,金色的竖瞳里闪烁着某种狂热:“源,你知道我最渴望的是什么。永生——不老不死,超脱生死。为了这个目标,我研究了人体改造、灵魂转移、秽土转生……我走了很远,远到回头看时,已经看不见来时的路。” “然后你失败了。”源说。 “失败了无数次。”大蛇丸毫不在意地承认了, 源看着他,忽然想起蓝星上的一句话:走得太远,忘了为什么出发。大蛇丸走了几十年,从木叶的天才忍者变成忍界人人喊打的S级叛忍。他失去了身体,失去了尊严,失去了曾经可能拥有的一切正常人的情感。他用几十年的时间证明了一个简单的道理:永生不是目的,只是手段。而当手段变成了目的,人就会迷失。 “你变了。”源说。 “人总会变的。”大蛇丸的回答很平淡,“尤其是当你死过一次之后。” 源挑起眉毛:“死过一次?” “你以为佐助复活我,我毫无代价吗?”大蛇丸的嘴角扯出一个苦笑,那表情在他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怪异,“灵魂从净土被拉回来,像一条鱼被捞出水面。那几秒钟的窒息感……让我想通了很多事情。”“每一次失败都让我更接近真相。直到第四次忍界大战,我看到了辉夜,看到了大筒木一族的力量。那一刻我意识到,永生不是终点。” “那什么是终点?” 大蛇丸沉默了一瞬。油灯的火苗在他脸上跳动,将他的轮廓切割成明暗两半。 “创造。”他说。 这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某种奇异的重量。不是狂妄,不是野心,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像是在谈论某种宗教信仰。 “永生是为了存在。但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大蛇丸的声音低沉下去,嘶嘶的尾音在寂静的囚室里回荡,“我花了几十年的时间追求永生,却在某一天突然意识到——即使我真的永生不死,那又如何?一个永远活着但什么都不创造的空壳,和一个死去但留下了遗产的人,哪个更有意义?” 源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牢房外传来水珠滴落的声音,每隔几秒就响一次,像某种缓慢的计时器。源注意到囚室的墙壁上有一道细微的裂痕,水从裂痕中渗出来,沿着墙面蜿蜒而下,在墙角积成一小滩。那是地下水的渗透,这栋建筑的地基早在十年前就该修了,但木叶的资金一直紧张,优先用于重建被毁坏的民居。 “辉夜让我看到了更高层次的力量。”大蛇丸继续说,“创造生命,创造世界,创造规则——这才是真正的’神’该做的事。而我……”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苍白、修长,指节分明,曾在无数人体上做过实验,沾满鲜血。 “我想创造。”他说,“不是为了伤害,不是为了控制,只是为了’创造’本身。创造出从未存在过的东西,看着它从无到有,从弱小到强大——那种快乐,那种满足感,比任何永生都要强烈。” 源沉默了片刻。 囚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油灯的噼啪声和那条白蛇偶尔吐信的嘶嘶声。 “这就是你想见我的原因?”源问,“你想让我给你创造的机会?” “我有东西可以交换。”大蛇丸说。 他从枕头下取出一份卷轴。卷轴很旧,表面的皮革已经开裂,边缘泛黄,显然年代久远。 “这是我在研究大筒木一族时找到的资料。”大蛇丸将卷轴放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关于大筒木本家的记录。不是辉夜那一支的分家,而是真正的大筒木本家——居住在遥远星域的存在。” 源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知道大筒木为什么来地球吗?”大蛇丸问,“不仅仅是为了种植神树。他们在逃避。逃避某个更可怕的存在。” “继续说。” “本家。”大蛇丸的声音变得更低,像是从地底传来,“大筒木一族有一个本家,居住在他们称之为’高天原’的地方。所有分散到各个星球种植神树的大筒木,都是分家的人。分家每年要向本家进贡查克拉果实,换取生存的权利。” 他顿了顿,金色的竖瞳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而武心……不是普通的大筒木分家。他是被本家放逐的罪人。” 源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 “武心做了什么,卷轴上没有明确记载。但可以确定的是,他的力量远超过一般的大筒木族人。他甚至敢挑战本家的权威——虽然失败了,被剥夺了查克拉果实,放逐到这颗偏远的星球。”大蛇丸的嘴角浮现一丝冷笑,“但他没有放弃。他在等,等神树成熟,等果实成熟,然后用那颗果实恢复力量,向本家复仇。” 源拿起卷轴,展开查看。 上面的文字他看不懂——不是忍界的任何文字,也不是地府的文字。那是一种扭曲的、蠕动的符号,像是活的一样,看久了会让人头晕目眩。 “这是大筒木的古文。”大蛇丸说,“我用了三年的时间才破译了一部分。但仅仅是这一部分,就足以改变很多事。” “比如?” “比如武心的弱点。”大蛇丸靠回床头,双手交叠放在腹部,姿态放松得像是在聊天气,“每个大筒木族人都有一个’核心’,那是他们力量的源泉,也是生命的根基。对一般的大筒木来说,核心是额头的轮回写轮眼。但武心不一样——他被剥夺果实的时候,轮回写轮眼被本家收走了。” 源抬起头:“那他现在的核心是什么?” “神树。”大蛇丸说,“他自己变成了神树的核心。这就是为什么他要把本体封印在神树中——不是在等待神树成熟,他是在与神树融合。等融合完成,他就是神树,神树就是他。届时他将拥有超越任何大筒木分家的力量,甚至可能匹敌本家。” 源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这个情报太重要了。武心不是在等待破封——他是在进化。每一次封印松动,他与神树的融合就更深一层。三个月后破封的不仅仅是武心,还有一棵拥有自主意识的神树。 “你为什么现在才说?”源的声音冷了下来。 “因为以前说了也没用。”大蛇丸毫不在意地回答,“在确认你能对抗武心之前,这份情报只是废纸。但现在不一样了——你去了地府,你拿到了地府的支持,你有能力真正威胁到武心。这份情报在你手里,才有价值。” “你想要什么?” “一个实验室。”大蛇丸说,“在联邦的监管下,给我设备和材料,让我做研究。研究方向由你定,我不碰任何与人体实验相关的东西。” “就这样?” “就这样。”大蛇丸微笑着,那笑容诡异而真诚,“我说了,我现在追求的是创造,不是永生。给我足够的资源,我可以创造出你想象不到的东西。” 源站起身。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囚室的角落,那里有一个小小的通风口,透过铁栅栏可以看到外面的一线天空。 天是灰蓝色的,云层很厚,像是要下雨。 “你知道我不信任你。”源说,背对着大蛇丸。 “当然。”大蛇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不信任我是应该的。我做过的事,杀过的人,不值得任何信任。” “如果我发现你在玩花样——” “你可以随时杀了我。”大蛇丸打断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我不需要任何保障。我的命在你手里,这是最公平的交易。” 源转过身。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源的眼睛漆黑如墨,大蛇丸的金瞳竖立如针。两种截然不同的目光碰撞,没有火花,只有一种无声的较量。 “我会安排。”源最终说,“但有一个条件。” “说。” “你的所有研究成果,必须第一时间上报给我。没有任何例外。” 大蛇丸的笑容扩大了,露出森白的牙齿:“成交。” 源转身向门口走去。他的手刚碰到门把手,身后又传来大蛇丸的声音。 “源。” “嗯?” “你身上的味道变了。”大蛇丸的鼻子轻轻抽动,像是在嗅空气中的某种气息,“以前你身上有一股……死气。不是真正的死亡气息,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像是与死亡为伍太久留下的痕迹。但现在那股味道淡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气息。” “什么气息?” 大蛇丸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的表情近乎陶醉,像是在品尝一杯陈年的美酒。 “生。”他说,“你身上开始有了生的味道。” 源的手在门把手上停顿了一瞬。 他没有回应,推开铁门走了出去。铁门在身后重重关闭,三重锁同时复位,发出沉闷的咔哒声。 走廊里,源停下脚步。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新生的左臂。皮肤白皙,血管隐约可见,指尖微微颤动——这是生命的证明。 生的味道。 他把这个词记在心里,继续向走廊尽头走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回荡,渐渐远去。 暗部忍者等在出口处,见源出来,低声问道:“大人,他……可靠吗?” 源停下脚步。他回头看了一眼幽深的走廊,那盏盏火把在黑暗中摇曳,像是一双双窥视的眼睛。 “不可靠。”他说,“但有用。” “那如果他反噬——” “那就杀了他。”源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但在那之前,让他把价值榨干净。” 暗部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源走出监狱大门。外面的天空已经开始下雨,细密的雨丝落在脸上,带来一丝凉意。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把囚室里那股腐朽的气息冲淡了不少。 木叶村在雨中显得安静而祥和。远处有孩子在屋檐下躲雨,笑声清脆。一个老人撑着油纸伞从巷口走过,脚步蹒跚。忍者们在屋顶穿梭,斗篷被雨水打湿,贴在身上。 这就是他要保护的东西。 源在雨中站了一会儿,任由雨水顺着脸颊滑落。然后他转身,向火影大楼的方向走去。 下一步,还有很多事要做。联邦的章程需要起草,大蛇丸的实验室需要选址,武心封印的情报需要分析——而他,还要在三个月内找到进入地府轮回井的方法。 时间很紧。 但源的脚步很稳。 雨越下越大,把他的背影冲刷得愈发清晰。那道黑色的身影在雨幕中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 第249章 兜的转变 “兜叔叔,你以前是什么样的人?” 这个问题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荡开的涟漪让药师兜的手停顿了一瞬。他正拿着纱布给一个男孩包扎膝盖上的擦伤,动作很轻,指尖在纱布边缘折出一个整齐的三角。 “以前?”他没有抬头,声音温和得像在自言自语。 “嗯!”问话的是一个小女孩,约莫七八岁,扎着两个歪歪扭扭的辫子。她趴在旁边的桌子上,下巴垫着手背,一双大眼睛直直盯着兜的脸,“院长说你以前也住在这里,和我们一样。” 兜把纱布末端系成一个活结,拍了拍男孩的头示意他可以走了。然后他直起身,走到水盆边清洗手上的血迹。水流很凉,从指缝间穿过,带走红色的痕迹。 “我不记得了。”他说。 这不是谎言。战争结束后的第四周,他在木叶医院的病床上醒来,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是静音。她告诉他,他在四战中失去了意识,被宇智波源带回了木叶。她又问他记不记得自己是谁。 他花了整整一分钟才想起自己的名字。 药师兜。这个名字像是从深水里浮上来的气泡,模糊而遥远。更多的记忆则沉在水底,无论他怎么伸手去够,都只能触碰到一片混沌的黑暗。 “那你是好人还是坏人?”小女孩追问道。 兜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他转过身,看着那个小女孩。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落在她的辫子上,映出一圈毛绒绒的金边。她的眼睛很亮,带着孩童特有的天真和执拗,非要问出一个答案不可。 “我不知道。”兜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小女孩平齐,“但我现在想做一个好人。” 小女孩歪着头想了想,似乎觉得这个答案勉强可以接受。她跳下椅子,跑到院子里和其他孩子玩去了。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一阵叽叽喳喳的笑闹声。 兜站起身,走到窗前。 这是木叶孤儿院,他小时候生活过的地方。院长还是野乃宇——那个在四战中被复活的老人,如今又重新担起了院长的职责。院子里有一棵老槐树,树干粗壮,枝叶繁茂,在夏天投下大片的阴凉。树下有几个孩子在玩捉迷藏,笑声此起彼伏。 战争带走了太多父母。第四次忍界大战虽然胜利了,但留下的孤儿数以万计。木叶的孤儿院早已人满为患,每张床上要睡两个孩子,食堂的椅子不够,孩子们只能轮流吃饭。 兜来到这里,是静音的建议。 “你擅长医疗忍术,”当时静音这么说,手里拿着一份病历,目光却没有看他,“孤儿院需要人手。而且……”她顿了顿,“那里是你熟悉的地方。也许能帮你找回一些记忆。” 兜没有拒绝。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一个没有过去的人,就像一片落叶,风往哪里吹,就往哪里飘。 但他没想到,这里会成为他的锚。 “兜老师!” 一个男孩从走廊那头跑过来,气喘吁吁,手里举着一只受伤的麻雀:“我们在院子里发现的,它从树上掉下来了!” 兜接过那只小鸟。它在他掌心瑟瑟发抖,右翼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羽毛上沾着泥土和血迹。他用手指轻轻触碰骨折的位置,麻雀发出一声微弱的啾鸣。 “没事的。”兜低声说,像是在对鸟说话,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他的手掌泛起绿色的光芒。医疗查克拉像温水一样包裹住麻雀的翅膀,断裂的骨头发出细微的咔哒声,缓缓复位。 feather上的伤口愈合,新的羽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出来。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麻雀扑腾了一下翅膀,从兜的掌心飞起,在房间里绕了一圈,然后从窗户飞了出去。阳光中,它的影子一闪而逝。 “哇!”孩子们发出惊叹声,围在窗边看着麻雀消失在槐树的枝叶间。 兜微笑着站在他们身后。这种感觉很奇怪——他不记得自己曾经做过什么,但当他使用医疗忍术的时候,手会自动做出正确的动作,查克拉会流向正确的经络。就像骑自行车,身体记得,即使大脑忘记了。 “好了,该上理论课了。”他拍了拍手,“今天讲查克拉的基础运用,谁还记得上周教过的内容?” “我记得!”一个小女孩举手,“查克拉是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混合产生的!” “很好。那谁能告诉我,医疗忍术和普通忍术的区别是什么?” 孩子们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有的说是查克拉的性质不同,有的说是手印更复杂。兜没有打断他们,只是站在讲台旁边,看着这些稚嫩的面孔。 他们的父母大多死于战争。有的死于白绝的袭击,有的死于秽土转生者的刀下,有的则是忍者,在战场上再也没能回来。这些孩子本该拥有一个完整的童年,却被战争撕碎了一切。 兜的手指无意识地握紧了讲台的边缘。某种酸涩的东西在胸口蔓延,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也许是对这些孩子的心疼,也许是对战争的厌恶,也许……是对自己过去的恐惧。 他不知道过去的自己做了什么。但每当夜深人静,偶尔会有一些零碎的画面闪过脑海——白色的蛇、阴暗的实验室、手术刀反射的冷光、一张又一张被麻醉后毫无知觉的脸。 那些画面让他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 他不敢问任何人。因为直觉告诉他,那些画面不是幻觉。过去的自己,一定做过很多不可饶恕的事。 “兜老师,你怎么了?” 一个小男孩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兜低下头,发现自己不知不觉攥紧了拳头,指甲在掌心留下了四道月牙形的红痕。 “没事。”他松开手指,露出一个微笑,“我们继续上课。” 午饭时间,院长野乃宇出现在教室门口。她老了,背有些驼,走路需要拄拐杖,但眼神依旧锐利。她朝兜招了招手。 兜让孩子们先自己看书,走出教室。 “有人找你。”野乃宇说,声音压得很低,“在二楼会客室。” “谁?” 野乃宇没有回答,只是用复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她的拐杖敲在地板上,发出笃笃的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兜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上二楼。 会客室的门虚掩着。他推开门,看到一个人站在窗前。 黑色长发,背影修长。听到门响,那人转过身。他的面容年轻,但眼神深邃得像两口古井,看不出任何情绪。 兜不认识他。但某种本能让他僵在原地——像是猎物看到了天敌,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药师兜。”那人开口,声音简洁冷静,“我是宇智波源。” 兜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进脑海,把那些混沌的黑暗撕开了一道裂缝。一些画面喷涌而出——血色的月亮、巨大的须佐能乎、地爆天星的光芒、还有……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 他的膝盖一软,扶住门框才没有跌倒。 “你……”兜的声音在颤抖,“我们认识?” 源看着他,目光在他苍白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他说:“算是吧。” 兜努力平复呼吸。那些碎片般的画面渐渐退去,留下的是更深的困惑和恐惧。他看着眼前这个人,某种直觉告诉他——这个年轻人知道他的过去,知道他做过的一切。 “我来做什么?”他问。 源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桌边,拉开一把椅子坐下。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从容。 “来看看你在这里过得怎么样。” 兜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不自觉地握成拳:“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了。静音小姐说,我在战争中受伤,失去了记忆。” “是。” “那您……您知道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人吗?” 这个问题在会客室里回荡。窗外的蝉鸣声突然变得很响,像是要填补对话间的空白。 源看着兜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大蛇丸的阴冷,没有曾经的野心和执念,只有一种小心翼翼的、近乎卑微的期待——期待一个答案,哪怕是残酷的真相。 “知道。”源说。 兜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那我是……”他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我是好人吗?” 源沉默了片刻。 会客室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人的心跳声。窗外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只蝴蝶从窗口飞过,翅膀上的鳞粉在阳光下闪烁。 “不重要了。”源最终说。 兜愣住了。 他的手指深深掐进膝盖上的布料,指节泛白。窗外的蝉鸣声戛然而止,像是整个世界都在等待一个审判。阳光斜斜地切进房间,把地板分成两半,兜坐在阴影里,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沉重。 “我……做过很坏的事吗?”兜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 源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窗外那棵老槐树,一片叶子从枝头脱落,在风中旋转着飘落。叶子是墨绿色的,边缘有些发黄,夏天还没过完就已经开始凋零了。 “你做过很多事。”源说,语气里听不出褒贬,“有些是好的,有些是坏的。和所有人一样。” 兜低下头,盯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修长而苍白,指甲剪得很短,指节处有常年握手术刀留下的薄茧。他想起那些深夜惊醒的片段——冷光、鲜血、蛇的嘶鸣——胃里一阵翻涌。 “那我该……怎么办?”他的声音在发抖。 “你已经在做了。”源转过头,看着他,“在这里,教孩子们医疗忍术,照顾孤儿。这就是你的答案。” 兜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眼眶有些发热,他用力眨了眨眼,把那股陌生的感觉压了回去。 “过去的事,不记得也好。”源的声音依旧平淡,但兜敏锐地捕捉到其中一丝极淡的情绪——不是怜悯,不是愤怒,而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重要的是你现在在做什么,以及你打算以后做什么。” 兜低下头,看着自己交握的双手。那双手做过手术,救过人,也——他不敢确定——可能杀过人。 “我想做一个好人。”他低声说,“虽然我不知道以前的我是什么样,但我……我想做一个好人。” 源站起身,走到窗前。他的背影在逆光中显得有些模糊,像一幅水墨画的轮廓。 “你在这里做得很好。”他说。 兜抬起头。 “孤儿院的孩子,”源继续说,目光看着窗外院子里玩耍的孩子们,“他们需要有人照顾。战争留下的心理创伤比身体创伤更难愈合。你有医疗忍术,有耐心,有……”他顿了顿,“有一颗想要弥补的心。这就够了。” “弥补?”兜重复着这个词,像是第一次听到。 源没有解释。他转身向门口走去,在经过兜身边时停下脚步。 “继续做下去吧。”他说,“用你的医疗忍术帮助这些战争孤儿。如果有一天你恢复了记忆……” 他转过头,看着兜的眼睛:“那时候,你再做选择。” 兜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动弹。 源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楼梯口。会客室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的蝉鸣和远处孩子们的笑闹声。 兜慢慢站起身,走到窗前。 院子里,那个扎着歪歪扭扭辫子的小女孩摔倒了,膝盖擦破了皮。她瘪着嘴,眼眶里含着泪水,但没有哭出声。旁边一个稍大一点的男孩扶她起来,拍了拍她裙子上的泥土。 兜看着这一幕,胸口那种酸涩的感觉又来了。但这次,他知道了那是什么。 那是愧疚,也是希望。是对过去的恐惧,也是对未来的渴望。 他不记得过去的自己做过什么。也许那是一件好事——如果他记得那些罪孽,也许他会选择逃避,选择自我毁灭。但正因为不记得,他才有了重新开始的机会。 不是作为一个被赦免的罪人,而是作为一个选择做好人的人。 兜深吸一口气,推开窗户。夏日的热浪涌进来,带着槐花的香气。他对着院子里喊道:“小美,上来让我看看你的膝盖!” 小女孩抬头看到他,破涕为笑,一瘸一拐地往楼里跑。 兜转身走向门口,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一些。 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也许记忆会恢复,也许不会。也许有一天他会知道自己的罪孽有多么深重,也许他会崩溃,会逃跑,会被过去的阴影吞噬。 但那都是以后的事。 现在,他要去做一个好人。不是因为他被原谅了,而是因为他选择了原谅自己——原谅那个他不记得的自己,然后做一个不同的人。 走廊里传来小女孩的脚步声,还有她脆生生的喊声:“兜老师!我来了!” 兜应了一声,快步迎了上去。 在楼梯拐角处,他透过窗户看到了院墙外的一个身影。黑色长发,背影修长,正沿着街道缓缓离去。那个人没有回头,步伐平稳而坚定,像是一座移动的山。 兜停下脚步,目送那道背影消失在街角。 他不知道宇智波源为什么来看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对方选择不告诉他真相。但某种直觉告诉他——那个人相信他。相信他能在不知道过去的情况下,做出正确的选择。 这份信任比任何赦免都更有分量。 “兜老师!”小女孩已经跑到楼梯口,拽着他的衣角往上拉,“快走吧,我的膝盖好痛!” 兜收回目光,蹲下身把小女孩抱了起来。她轻得像一片羽毛,身上带着淡淡的奶香味。 “别怕,”兜说,声音温柔而坚定,“很快就不痛了。” 他抱着小女孩走向医务室,脚步平稳。阳光从走廊的窗户倾泻而下,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那道影子曾经佝偻着,扭曲着,像一条蛇。但现在,它站直了,像一个人。 窗外,那只被他治愈的麻雀又飞了回来,落在槐树的枝头上,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树下的孩子们仰着头,指着它笑。 夏天还没有结束。 第250章 大蛇丸的实验室 玻璃器皿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回荡。 大蛇丸站在操作台前,手里握着一支试管。试管里的液体呈现出淡金色,在灯光下微微发亮,像融化的琥珀。他的动作极轻,手指微微倾斜,让液体沿着管壁缓缓流入另一个容器。每一滴落下的位置都精确到毫米,不差分毫。 “你在做什么?” 声音从门口传来。大蛇丸没有回头,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像蛇在吞食猎物前的最后一下颚骨松弛,带着某种让人不安的愉悦。 “在研究永生。”他说。 站在门口的木叶忍者脸色骤变,右手本能地按上了腰间的苦无。他的搭档——一个戴着面具的暗部——也绷紧了身体,查克拉在经脉里暗暗流动。 大蛇丸终于转过头。金色的竖瞳在实验室的白炽灯下收缩成两条细线,他发出一声低笑,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滑出来,带着嘶嘶的尾音:“开玩笑的。别紧张,年轻的忍者们。” 他举起试管,对着灯光晃了晃。淡金色的液体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晕。 “这是写轮眼细胞提取液。”他说,“不过不是普通的提取——我用特殊方法过滤了其中的精神污染因子,只保留了最纯粹的瞳力基因序列。” 两个忍者面面相觑,显然一个字都没听懂。 大蛇丸放下试管,从旁边拿起一份卷轴扔给他们:“这是今天的实验记录,上交给你们的上司。现在,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我还要继续工作。” 两名忍者拿着卷轴退了出去。铁门在身后关闭,发出沉闷的声响。 实验室重新安静下来。 大蛇丸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草药混合的气味,这是他最喜欢的味道——干净、理性、充满了可能性。他转身看向实验台的另一侧,那里放着一排培养皿,每个培养皿里都盛着不同颜色的液体。 最中间的那个培养皿是深绿色的。 那是柱间细胞培养液。 写轮眼与柱间细胞的融合——这是宇智波源交给他的研究课题。表面上看,这是为了让宇智波一族的忍者能够更好地使用写轮眼,减少身体的负担。但大蛇丸知道,真正的目的远不止于此。 武心的本体即将破封。到时候,他们需要一切能够提升战斗力的手段。写轮眼和柱间细胞,分别代表着宇智波和千手两大家族的力量——阴与阳,精神与自然。如果能把这两种力量完美融合…… 大蛇丸的竖瞳里闪过一丝狂热的光芒。 那不是对永生的渴望。而是对创造的痴迷。 他从囚犯变成研究员,从木叶的地牢搬到这个位于木叶村外十公里的隐秘基地,只用了三天时间。三天前,宇智波源亲自带着他来到这里,打开了这扇尘封已久的铁门。 “这里以前是根的一个秘密研究所。”当时源这么说,语气平淡,“团藏死后,这里废弃了。现在归你。” 大蛇丸环顾四周。实验室不算大,但设备齐全——培养舱、显微镜、手术台、药材柜,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封印阵。墙壁上刻着隔音结界,地板下有排水系统,通风管道连接着外界的新鲜空气。 “条件不错。”他说。 “但有三个条件。”源竖起三根手指,“第一,实验室周围有二十四名暗部轮班监视,你的任何行动都在记录之中。第二,所有实验材料都需经过审核,禁止任何人体实验。第三——” 他顿了顿,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温度:“如果发现你有任何异动,我会亲手杀了你。” 大蛇丸笑了。那笑容真诚得近乎诡异:“公平。” 源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铁门关闭的瞬间,大蛇丸注意到门外不止有暗部——还有一个人隐藏在更远的树影里。那个人没有露面,但大蛇丸感觉到了他的存在。 宇智波源在亲自监视他。 “谨慎的年轻人。”大蛇丸低声自语,语气里没有丝毫被冒犯的不悦。相反,他觉得这很有趣——一个足以毁灭世界的强者,却愿意花时间来监视一个囚犯。这说明源对”人性”有着清醒的认知:没有天生的好人,只有在约束下选择做好人的人。 而他,大蛇丸,愿意接受这种约束。 不是为了赎罪,也不是为了保命。而是为了那个更大的目标——创造。 此刻,他走到培养皿前,俯身观察。柱间细胞在营养液中缓慢蠕动,像一团有生命的绿色果冻。这种细胞拥有惊人的再生能力,但同时也具有极强的侵略性——如果直接植入人体,会迅速吞噬宿主的身体组织,把宿主变成一棵人形植物。 写轮眼的细胞则可以抑制这种侵略性。宇智波的瞳力代表了精神的极致,可以驯服柱间细胞的狂暴。但问题是,这两种细胞的兼容性极差——它们相遇时会发生剧烈的排斥反应,就像把水和油强行混合。 “需要一个媒介……”大蛇丸喃喃自语。 他的手指在实验台上轻轻敲击,节奏缓慢而规律。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用身体的机械动作来帮助大脑集中精神。 媒介。某种既能承载柱间细胞的生命力,又能兼容写轮眼精神力的物质。 大蛇丸的目光落在角落里的一排试管上。那是他在研究大筒木一族的资料时发现的东西——一种被称为”神树汁液”的液体。武心的分身被消灭时,留下了一小块碎片,大蛇丸在碎片中提取出了微量的神树汁液。 那种液体既不是查克拉,也不是普通的生物组织。它是介于物质和能量之间的东西——大筒木一族称之为”原初之力”。 “如果用这个作为媒介……”大蛇丸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快步走到那排试管前,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支。试管里的液体是半透明的,微微泛着银光,像是被稀释的月光。 大蛇丸将神树汁液滴入写轮眼细胞提取液中。两种液体接触的瞬间,试管里发出轻微的嘶嘶声,淡金色的液体开始旋转,像一个小小的漩涡。 然后他再把混合液滴入柱间细胞培养皿中。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如果大蛇丸在暗中观察的话。 深绿色的柱间细胞在接触混合液后,先是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受到了刺激。然后,奇迹发生了——绿色的细胞边缘开始泛出淡金色的光芒,原本狂暴的蠕动变得平缓而有规律。它们不再吞噬周围的一切,而是开始……融合。 两种细胞在神树汁液的调和下,逐渐融为一体。 大蛇丸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死死盯着培养皿,金色的竖瞳瞪得老大,像是要把那微小的变化刻进眼底。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实验台的边缘,指节发白。 “成功了……”他的声音颤抖着,“不,还不能确定。需要进一步验证。” 他迅速拿出各种仪器进行测试。显微镜下,融合后的细胞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形态——它们的结构既不像写轮眼细胞也不像柱间细胞,而是一种全新的存在。细胞的表面有着细微的纹路,像是眼睛的形状,同时又有着植物般的脉络。 更惊人的是,这些细胞在进行某种”交流”——它们之间通过极其微弱的查克拉波动传递着信息,像是一个微小的神经网络。 大蛇丸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个极其大胆的、疯狂的、甚至可以说是亵渎的念头。 如果这个发现是真的,那么整个忍界对力量的认知都将被颠覆。 他放下仪器,快步走到房间角落的保险柜前。保险柜上刻满了封印术式,需要特定的手印和查克拉频率才能打开。大蛇丸熟练地结印,保险柜的门无声地滑开。 里面放着一份卷轴——那份他在监狱里交给宇智波源的大筒木本家资料。 大蛇丸取出卷轴,摊开在桌面上。他的手指在那些扭曲的、蠕动的符号上快速滑动,最终停在了其中一段文字上。 那段文字记载的是大筒木本家的一个秘密——关于”神之果实”的真正含义。 大蛇丸的嘴唇无声地蠕动着,读出那些古老而禁忌的文字。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脸色变了——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杂着震惊、兴奋和狂热的复杂表情。 “原来如此……”他低声说,声音嘶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原来这才是真相。不是神树孕育了果实,而是果实孕育了神树。神树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生命体,而果实……是它的种子。” 他的手指颤抖着指向卷轴上的一幅插图。那是一个极其复杂的图案,描绘了一棵巨大的树,树的顶端结着一个发光的果实。果实的内部不是果肉,而是一个蜷缩的人形——像是婴儿在母体中的姿态。 “大筒木种植神树,不是为了收获查克拉。”大蛇丸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对自己说,“他们是在……培育同胞。” 这个发现太惊人了。如果大筒木的神树果实实际上是另一种形态的大筒木族人,那么武心与神树融合的行为,就不仅仅是在获取力量——他是在试图变成某种更高层次的存在。 大蛇丸合上卷轴,深吸一口气。他的心跳从未如此之快,血液在耳中轰鸣。这个发现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三个月后他们将面对的,不只是一个大筒木族人,而是一个正在孕育中的”神”。 他必须立刻告诉源。 但就在他准备起身的时候,一个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你发现了什么?” 大蛇丸没有回头。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来得正好,源。我有一个……非常有趣的发现要和你分享。” 源从阴影中走出来。他一直在这里,从实验开始就在。大蛇丸早就知道,但他没有戳破。相反,他有些享受这种被监视的感觉——这说明他的研究足够重要,重要到值得一个强者亲自坐镇。 “说。” 大蛇丸转过身,将卷轴推到源面前。他的金色的竖瞳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航海家。 “关于大筒木本家的秘密。”他说,“关于神树果实的真相。” 源拿起卷轴,目光在那些扭曲的符号上扫过。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大蛇丸注意到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瞬。 “继续。” “神树果实不是能量的结晶。”大蛇丸的声音低沉而急促,带着蛇类特有的嘶嘶尾音,“它是一个胚胎。大筒木一族用整颗星球的查克拉作为养料,培育出一个新的生命。这个生命成熟后,会成为大筒木本家的新成员——或者说是,更高一级的存在。” 源的目光从卷轴上移开,看向大蛇丸:“你的意思是?” “武心不是在融合神树。”大蛇丸的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他是在试图让自己成为那颗果实。” 实验室里安静了一瞬。 窗外的风突然变大,吹得树叶沙沙作响。一只乌鸦从枝头飞起,发出沙哑的啼叫,消失在灰色的天空中。 源沉默了很久。他的目光落在那个培养皿上——里面融合后的细胞还在微微发光,像是一盏迷你的灯。 “这和他的弱点有关吗?”源终于开口。 “有关。”大蛇丸点头,“如果我的推测正确,武心在融合过程中会有一个关键节点——从’人’变成’果实’的临界点。在那个节点上,他的力量会达到巅峰,但同时也会极度脆弱。因为他在蜕皮。” “蜕皮?” “就像蛇一样。”大蛇丸伸出手,一条白蛇从他袖口钻出,盘绕在手腕上,“蛇在蜕皮的时候最脆弱。旧皮已经裂开,新皮还没长好。武心在融合神树的过程中,也会经历类似的阶段。他的身体正在从物质形态向能量形态转变,转变完成之前,他的物理防御会大幅下降。” 源的眼睛微微眯起:“那个时间点,你能算出来吗?” “给我时间。”大蛇丸说,“我需要更多的数据,需要进一步验证我的假设。但如果有足够的信息——封印松动的速度、神树能量增长的曲线、武心本体的状态——我可以大致推算出那个临界点的时间窗口。” “多长?” “也许几分钟,也许几小时。”大蛇丸耸肩,“大筒木的蜕皮过程我无法精确预测。这取决于他融合的速度。” 源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做了一个让大蛇丸有些意外的动作——他伸出手,按在了大蛇丸的肩膀上。 “继续研究。”源说,语气里没有命令,只有一种让人意外的……信任,“不管你需要什么资源,告诉我。” 大蛇丸愣住了。 这是他几十年的人生中,第一次有人用这种方式对他说话。不是恐惧,不是厌恶,不是利用——而是信任。纯粹的对能力的认可。 他的嘴唇微微颤动,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源转身向门口走去。在推门离开之前,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大蛇丸。” “嗯?” “你变了。” 大蛇丸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缓缓关闭的铁门。源的背影消失在门缝的最后一瞬间,然后他独自一人站在实验室里,周围是各种仪器和正在进行的实验。 变了? 也许吧。 他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白蛇,轻轻抚摸着它光滑的鳞片。白蛇舒服地眯起眼睛,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也许我确实变了。”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是在对自己说。 不是为了赎罪,不是为了获得原谅。只是因为——他终于找到了比永生更有意义的事情。 创造。保护。以及,被人信任。 大蛇丸重新走到实验台前,拿起试管,继续进行他的研究。这一次,他的动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专注,更加精确。 因为有人相信他能做到。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实验室,把一切都染成了橘红色。培养皿里的融合细胞在夕阳下微微发光,像是某种新生命在悄然诞生。 大蛇丸没有注意到,他的嘴角一直挂着一抹微笑。 不是阴谋得逞的冷笑,不是发现秘密的狂笑——而是一个科学家在研究出成果时,那种纯粹的、满足的微笑。 三个月。 他要在这三个月里,创造出足以改变战局的力量。 不仅仅是为了证明自己,更是为了——回报那份信任。 第251章 复活的代价 木叶医院的地下档案室里,一份报告被重重拍在桌上。 纲手盯着那份盖着红色”紧急”印记的文件,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报告纸页的边缘微微卷起,墨迹还没干透,显然是刚出炉不久。她没说话,只是将报告推向站在对面的静音。 静音低头扫了一眼,瞳孔骤缩。 “第三批样本确认完毕。”纲手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被轮回天生复活者共计三千七百二十一人,查克拉流速平均低于基准值百分之二十七。其中六十四人出现间歇性昏厥,一百零二人报告持续性疲劳,三百一十五人查克拉经络……出现萎缩迹象。” 静音张了张嘴,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萎缩?” “就像一棵被强行嫁接的树。”纲手靠在桌边,双手抱胸,“根是活的,枝叶也是绿的,但嫁接处永远有一道疤。时间长了,养分输送不畅,末梢就开始枯死。”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报告末尾那行潦草的手写备注上——那是医院首席医师的亲笔:“症状呈进行性加重,尚无逆转方案。” 地下档案室的灯管发出轻微的嗡鸣,惨白的光照在两人脸上。空气里弥漫着旧纸张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让人胸口发闷。 “他知道了。”纲手忽然说。 静音一怔:“谁?” “宇智波源。” 纲手转过身,看向档案室角落那扇紧闭的铁门。三天前,源来过这里,取走了第一份样本报告。她没有理由拒绝——那次大规模复活是他亲手施为,他有权知道结果。 但她知道,那个少年不会只满足于”知道”。 --- 源站在火影岩的顶端。 风从脸侧吹过,带着木叶村特有的烟火气——烤肉店的烟熏味、训练场的尘土味、还有远处花店飘来的淡淡清香。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却全是那份报告上的数字。 百分之二十七。 他以为自己豁免了代价。 轮回天生,这门被列为禁术的复活之术,每一次施展都需要施术者付出生命的代价。长门当年复活了木叶的一大批人,查克拉耗尽而亡。而源拥有”豁免代价”的能力——他以为,自己成功地将那个致命的反噬转移、消解、化为虚无。 他以为那三千七百二十一人,是真的活过来了。 “原来只是……推迟了而已。” 声音很轻,被风吹散在悬崖之间。源睁开眼,轮回眼的紫色纹路在阳光下泛着幽光。他能看到——用这双眼睛能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比如此刻,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掌心隐约有一缕细若游丝的金色查克拉在游走,那是他元婴本源的外显。 这股本源之力,在复活仪式上消耗了近三成。他一直以为那是”正常的消耗”,是可以恢复的。 但现在他明白了。 那三成本源没有消失,而是变成了三千七百二十一根细线,分别连接着每一个被复活者的灵魂与肉体。他就像一个拙劣的织工,用粗糙的针脚将已经分离的两者强行缝合在一起。针脚还在,但线正在一根一根地崩断。 “不是完整的复活。”源喃喃自语,“只是……延缓的死亡。” 一只温热的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源没有回头。他知道是谁——整个木叶村里,只有一个人会在这种时候不敲门、不打招呼、直愣愣地闯过来。 “喂,源。” 漩涡鸣人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有活力,但源听得出来,那层活力下面压着什么东西。鸣人在他旁边坐下,两条腿悬空晃荡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刚才去医院了。” “嗯。” “看到了那个……报告。” “嗯。” 鸣人侧头看他。源的侧脸在日光下显得格外苍白,轮廓锋利得像一柄出鞘的刀。他注意到源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而那阴影正在微微颤动。 “不是你的错。”鸣人直截了当地说。 源没有回答。 “你救了那些人。如果不是你,他们现在还是尸体——或者被埋在土里,或者被烧成灰。你给了他们第二次机会,这本身就是……” “拖延。”源打断他,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给的只是拖延。他们的灵魂和肉体之间有一道裂缝,我用轮回眼的力量强行粘合。但粘合剂正在失效,裂缝正在扩大。等裂缝大到一定程度……” 他停顿了一下。 “……他们会比死亡更痛苦地死去。” 鸣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找不到合适的词。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源——不是那个在战场上冷静布局的智将,不是那个面对强敌也能从容应对的强者,而是一个……犯了错、正在自责的少年。 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带着初秋的凉意。 “所以,”鸣人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但坚定,“你要怎么做?” 源转头看他,轮回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似乎在衡量什么,犹豫什么。 “还在想。” 鸣人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然后咧嘴笑了——那个标志性的、感染力十足的笑容:“你不会放弃的,对吧?” 源没有笑,但他的眼神微微动了动:“……你倒是了解我。” “那当然!”鸣人一拳砸在自己掌心,“因为我也一样!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不会放弃!你比我聪明那么多,肯定能想出办法的!” 源看着鸣人灿烂的笑脸,沉默了很久。 “鸣人。” “嗯?” “如果……我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才能补上这个漏洞呢?” 鸣人愣了一下,然后认真地看着他:“多大的代价?” “可能是修为倒退。”源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也可能是……再也站不起来。” 空气凝固了一瞬。 鸣人的拳头攥紧了,指节发白。他的蓝眼睛里有火焰在跳动——不是写轮眼那种冰冷的火焰,而是一种灼热的、几乎要将人烫伤的温度。 “那我陪你。”他说,“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陪你。你倒下了,我就背着你走。你站不起来了,我就当你的腿。” 源怔怔地看着他。 “你……” “别说废话!”鸣人打断他,“这不是什么感人的誓言,这是事实!你救了那么多人,现在轮到我们来帮你了!” 源垂下眼帘,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种苦涩的释然。 “……笨蛋。” “嘿嘿,很多人都这么说。” 两人并肩坐在火影岩顶端,脚下是整个木叶村。远处传来孩子们的嬉闹声,忍者训练场上的呼喝声,还有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声——那些被复活的人,此刻正浑然不觉地过着普通的日子,不知道自己体内有一道正在扩大的裂缝。 源的右手不自觉地按住了胸口。 那里的元婴正在缓缓旋转,散发着温润的金光。他能感觉到,那三千七百二十一根细线正在颤抖,像是暴风雨前的蛛网。 时间不多了。 --- 大蛇丸的实验室位于木叶地下七层。 这里是全村最阴冷的地方,空气中弥漫着福尔马林和某种说不清的腥甜味。墙壁上的石砖沁着水珠,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绿的光。源的脚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回响。 “稀客。” 大蛇丸从阴影中滑出——确实是”滑”,他的下半身像蛇一样在地面上无声地游走,苍白的脸在烛光中显得格外诡异。金色的蛇瞳竖成一条细线,盯着源看了几秒。 “你知道我会来。”源说。 大蛇丸笑了,嘴角咧到一个人类不可能达到的弧度:“……我闻到了……内疚的味道。你身上那股……自以为是的正义感……正在发酵。” 他没有给源辩解的机会,转身游向实验室深处。源跟了上去。 实验室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玻璃容器,里面装满淡绿色的液体。液体中悬浮着一个人体——准确地说,是一具被复活者的身体。那人双目紧闭,面容安详,但源的轮回眼能看到,他的灵魂正在肉体中不安地扭动,像一条被困在网中的鱼。 “样本编号零四七。”大蛇丸的舌头舔过嘴唇,发出嘶嘶的声音,“三十二岁,中忍,在佩恩入侵时阵亡。你复活了他,三个月零七天。” 源走到容器前,轮回眼透过玻璃凝视着那具躯体。 “他的查克拉经络,”大蛇丸举起一根细长的玻璃管,里面装着几滴暗红色的液体,“已经出现了不可逆的损伤。我切下了一小块组织进行分析,发现细胞层面的分裂速度比正常人慢了百分之四十一。”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在慢慢死去。”大蛇丸转头看向源,蛇瞳中闪烁着某种近乎欣赏的光芒,“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死亡,而是……像一只漏气的气球,慢慢地、慢慢地瘪下去。” 源的拳头在身侧攥紧,指甲嵌入掌心。 “有办法修复吗?” “有。”大蛇丸说。 源猛地抬头。 “但代价很大。”大蛇丸的声音拖长了,像是在享受这一刻的戏剧效果,“灵魂与肉体的连接一旦断裂,想要重新接合,需要施术者用自己的生命力作为粘合剂。不是查克拉,不是元婴之力,而是最本源的生命力——寿元、根基、道行。” 他凑近源,几乎贴到了他的脸上:“你……愿意吗?” 源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明白了。 轮回天生的代价从来不会被真正豁免。它只是换了一种形式存在——从施术者即死,变成了一种长期的、隐性的消耗。而他如果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就必须补回那份被”推迟”的代价。 “让我想想。” “你没有太多时间。”大蛇丸退回阴影中,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根据我的计算,最多七天。七天之后,第一根线会彻底断裂,然后……就像多米诺骨牌。” 源站在玻璃容器前,看着那具悬浮的身体,久久没有说话。 --- 深夜,源独自一人走在木叶村的街道上。 路灯已经熄灭,只有几户人家还亮着昏黄的灯火。他的脚步声在空荡的巷子里回荡,节奏单调而沉闷。路过一家居酒屋时,他听到里面传来喧哗声——有人在庆祝,有人在笑,有人在唱跑调的歌。 那些声音属于被复活者。 他们不知道自己正在慢慢死去。他们以为噩梦已经结束,以为自己重新获得了人生。 源在一座小桥边停下脚步,双手扶着冰凉的石栏杆。桥下的小溪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波光,水流声细碎而温柔。 “我以为自己做了一件好事。” 他对着溪水自言自语。 “我以为豁免了代价,就真的没有代价了。” 水面映出他的倒影——轮回眼在月光下像两颗紫色的星辰,但那张脸苍白得像一张纸。 身后传来脚步声。 源没有回头:“我说了,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我可没说过要听你的。” 是佐助。 源转过身,看到黑发少年站在三步之外,双手插在口袋里,表情冷淡得像一块冰。 “你跟踪我?”源问。 “路过。”佐助的嘴角微微抽动,“火影岩上那个笨蛋哭得太大声,吵到我了。” 源一愣:“鸣人……哭了?” “哭得像个被抢走玩具的五岁小孩。”佐助的语气还是冷冷的,但眼神中有什么东西在闪烁,“一边哭一边说要揍你一顿,因为你总是想把所有事情都一个人扛。” 源沉默了。 佐助走到桥边,和他并肩站着,望着下方的溪水。夜风吹过,两人的衣摆在黑暗中猎猎作响。 “你打算怎么做?”佐助问。 源没有回答。 “不用告诉我。”佐助说,“我大概已经猜到了。你的眼神……和那个时候的鼬一样。” 源转头看他。 “那种……已经做出了决定、只是在等待时机的眼神。”佐助的声音低了下来,“我讨厌那种眼神。” 两人站在桥上,夜风渐凉。 “佐助。” “嗯。” “如果我出了什么事……” “闭嘴。”佐助打断他,声音陡然尖锐,“那种话留给鸣人说,我不想听。” 他转身就走,黑色的身影很快融入夜色之中。只留下一句话飘在风里: “……活着回来。” 源独自站在桥上,低头看着水面中自己的倒影。 倒影中的少年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 “尽量吧。” 第252章 源的牺牲 大蛇丸的实验室里,烛光摇曳。 源站在玻璃容器前,已经站了很久。容器中的淡绿色液体微微起伏,被复活者的面容在液体中扭曲变形,像是一幅被打湿的水彩画。 “你确定?” 大蛇丸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尾音带着蛇类特有的嘶嘶声。他没有现身,但源能感觉到那双金色蛇瞳正死死盯着自己的后颈。 “不确定。”源说,“但我确定一件事——如果什么都不做,他们会死。” “天真的正义感。”大蛇丸滑了出来,苍白的脸在烛光下阴晴不定,“己生转生……你打算用什么规模?一个人?十个人?还是……” “全部。”源转过身,轮回眼中的紫色纹路缓缓旋转,“三千七百二十一人,一个不少。” 实验室里安静得可怕。 大蛇丸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蜡烛都烧短了一截。然后他笑了——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发自内心的笑。 “你疯了。”他说,但语气里带着某种古怪的赞赏,“己生转生是千代开发的禁术,原理是将施术者的生命力转移给受术者。一个人的生命力能救一个人,已经是极限。你想救三千多人……” “我有豁免代价的能力。”源打断他,“我可以将反噬转移给自己,但减弱它的效果。” “减弱不等于消除!”大蛇丸的声音骤然尖锐,像蛇被踩到了尾巴,“你以为自己在做什么?那是三千七百二十一份生命力缺口!就算你的元婴再强大,也经不起这种规模的抽取!” 他凑近源,近到能闻到对方呼吸中的温度:“你将消耗元婴本源。不是一部分,不是一半,是……几乎全部的根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修为倒退只是最轻的后果。你可能会跌落元婴境界,变成金丹、甚至筑基。你的寿元会大幅缩减。最严重的情况……” 他停顿了一下,蛇瞳中倒映着源平静的脸。 “……你会死。” 源听完,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一下——那种很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容。 “大蛇丸,”他说,“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 “那些人的命,是我给的。”源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我用自己的力量将他们的灵魂从黄泉路上拉回来,塞回他们的身体里。我以为自己做了一件好事,以为豁免了代价就万事大吉。但现在我知道我错了——我给的只是半条命,是不完整的、有缺陷的、随时可能熄灭的生命。”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缕金色的查克拉缓缓升起,像一条游动的小蛇。 “他们的命是我给的。”他重复道,“所以我有责任……让这命变得完整。” 大蛇丸看着他,没有说话。 “修为倒退算什么?”源收起手掌,“寿元缩减算什么?就算跌落元婴,我也是宇智波源。我照样可以修炼,可以变强,可以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他转身走向实验室门口,脚步坚定。 “但他们不一样。”他说,“他们只有一次机会。” --- 木叶村的中央广场,黎明时分。 天色还没完全亮起,东方的天际线只泛起一线鱼肚白。空气中弥漫着露水的湿气,石砖地面湿漉漉的,反射着微弱的晨光。广场四周的建筑物还沉睡着,偶尔传来几声鸟鸣,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 源站在广场正中央,闭目养神。 他的脚下,是用苦无刻出来的巨大术式——直径超过百米的圆形阵法,纹路复杂得令人眼花缭乱。每一道线条都深深嵌入石砖之中,刻痕里填满了源的鲜血——那是引动己生转生所必需的媒介。 广场边缘站着几个人。 纲手双手抱胸,脸色铁青。静音站在她身后,紧张地攥着衣角。自来也难得没有嬉皮笑脸,神色凝重。卡卡西靠在路灯杆上,书拿在手里却一页都没翻。佐助站在最远处,黑色的身影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 “他来了。”纲手说。 所有人转头。 漩涡鸣人正大步走向广场中央,金色的头发在晨风中飞扬。他在源面前停下脚步,两人对视了几秒。 “决定了?”鸣人问。 “嗯。” “不需要帮手?” “这个术……只能一个人做。” 鸣人盯着源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拳头。 源低头看着那只拳头,愣了一下,然后也伸出拳头,轻轻碰了上去。 “活着。”鸣人说。 “尽量。” 鸣人退到广场边缘,和其他人站在一起。 源深吸一口气,双手开始结印。 --- 第一个印是”未”。 源的十指交错,查克拉从丹田处的元婴中涌出,沿着经络流向四肢百骸。金色的光芒从他体表浮现,像是给他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金箔。 第二个印是”午”。 地面上的术式开始发光。鲜血填写的纹路一点点亮起,从中心向外扩散,像是一颗石子投入静水后泛起的涟漪。 第三个印是”巳”。 天空中的云层开始旋转。不是被风吹动的自然旋转,而是被某种巨大的力量牵引着,以广场中央为圆心,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中心投下一道光柱,将源笼罩其中。 “开始了……”大蛇丸站在远处的屋顶上,蛇瞳紧缩成一条细线。 源睁开眼睛。 轮回眼全力运转,紫色的纹路疯狂旋转,像两颗微缩的星系正在诞生。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着天空。 “己生转生……” 声音不大,但整个木叶村的人都听到了。 那是一种直接响彻在灵魂深处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每个人的耳边低语,又像是来自遥远天际的雷鸣。 “……超·大规模展开。” 话音落下,源的身体猛然爆发出三色光芒。 金色、紫色、白色。三种颜色的查克拉从他体内喷薄而出,交织缠绕,在半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光柱。光柱直插云霄,将旋转的云层冲散,在天空中开出一个巨大的圆形空洞。晨曦从空洞中倾泻而下,与三色光芒交融,将整个广场照得如同白昼。 广场边缘的众人不约而同地抬手遮眼。 “好强的查克拉……”静音喃喃道。 “那不是查克拉。”纲手的声音低沉,“那是生命力。他在燃烧自己的生命力。” 三色光柱持续膨胀,很快就超出了广场的边界,向着整个木叶村扩散。金色的光芒像水波一样漫过街道,漫过屋顶,漫过每一个角落。被光芒触及的人——无论是不是被复活者——都感到一阵温暖的电流从皮肤渗入体内。 然后是变化。 被复活者们最先感受到的。一个正在早餐店忙碌的妇人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感到胸口有什么东西在发烫——不是疼痛,而是一种……稳固的感觉。就像一间摇摇欲坠的房子,忽然有人用一根坚固的横梁撑住了屋顶。 一个在训练场晨跑的忍者猛然刹住脚步。他大口喘气,却发现自己的呼吸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顺畅。查克拉在经络中流动的速度在变快,那种一直困扰他的、若有若无的滞涩感正在消失。 一个还在睡梦中惊醒的孩子,哭着扑进母亲的怀抱。母亲抱紧了他,忽然发现孩子的身体不再那么冰冷——以前虽然活着,却总带着一种让人不安的凉意,而现在,那具小小的身躯正散发着健康的温热。 全村三千七百二十一人,每一个人体内都有一根无形的线在颤抖。 而此刻,那根线正在被加固。 --- 广场中央,源的状态却在急剧恶化。 他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失去了血色,冷汗从额头不断渗出。但三色光芒的输出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强烈。 元婴本源正在疯狂消耗。 他内视丹田,看到那个金色的元婴小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原本三寸高的元婴,现在已经不足两寸。元婴的表面出现了细密的裂纹,金色的液体从裂纹中渗出,化作外界的查克拉洪流。 “还不够……”源咬紧牙关,“还差三分之一……” 他加大了输出。 元婴剧烈颤抖,裂纹扩大,像是随时会碎裂的瓷器。但源没有停下——他看到了那些被复活者体内的”线”,看到了它们从脆弱到坚固的蜕变过程。还差最后一步,还差最后一把力。 “够了!”远处传来纲手的怒吼,“你会死的!” 源没有回答。 他的视野开始模糊,耳中响起尖锐的嗡鸣。四肢变得沉重,像是灌了铅。呼吸变得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吞刀子。 但他还在笑。 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带着血丝的笑容。 “再……一点……” 元婴发出一声无声的嘶鸣,裂纹达到了极限——然后,一层金色的外壳从元婴表面脱落,露出内部更加纯净、更加凝实的核心。 破而后立。 源愣了一瞬。 元婴在蜕壳之后并没有崩溃,反而像是经历了一次涅盘。虽然体型变小了,只剩一寸不到,但那股精纯的力量比之前强大数倍。金色的光芒从元婴核心中涌出,沿着经络奔流而出,化作外界最璀璨的一波爆发。 三色光芒达到了顶峰。 金色、紫色、白色三种颜色彻底融合,变成了一种近乎透明的、琉璃般的光辉。那光辉从天空倾泻而下,像是一场无声的光雨,洒落在木叶村的每一个角落。 光雨落在屋顶上,无声无息地渗入砖瓦。 光雨落在街道上,被石板吸收。 光雨落在人身上,直接穿透皮肤,渗入血肉,直达灵魂深处。 三千七百二十一根”线”,在这一刻同时被加固。 不再是脆弱的缝合,而是彻底的融合。灵魂与肉体之间的缝隙被金色填满,连接变得坚固如铁。被复活者们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完整”——他们终于感觉自己是一个真正活着的人,而不是一个借来的灵魂、一具行走的尸体。 广场上,光芒渐渐消退。 源单膝跪地,右手撑着地面,左手捂着嘴。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滴落在石砖上,绽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他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身体微微颤抖,像是随时会倒下。 但他的嘴角还挂着那个笑容。 “这次……”他的声音沙哑,轻得几乎听不见,“……是真的活过来了。” 身体向后倒去。 一双手臂接住了他。 “我就知道。”鸣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哭腔的笑意,“你这家伙……总是这么乱来。” 源想要回答,但眼皮沉重得像山。他最后看到的,是天空——云层已经散开,一轮朝阳正从东方升起,金色的阳光洒满整个木叶村。 很好看。 他这样想着,陷入了黑暗。 第253章 众人的守护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人在火影,我能豁免忍术代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54章 风之国的请求 源醒来的那天,木叶下起了秋雨。 雨不大,是那种绵密如牛毛的雨丝,从灰蒙蒙的天空无声地飘落。它们落在屋顶上,落在树叶上,落在街道的石砖上,发出一种近乎温柔的声响。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落叶混合的潮湿气味,温度骤降,呼出的气都变成了白雾。 鸣人第一个发现源醒了。 他当时正趴在床边打盹,半梦半醒间感觉到手里的那只手动了一下。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迷迷糊糊地攥了攥,然后猛地僵住。 又动了一下。 鸣人猛地抬头。 源的眼睛睁开了。 那双轮回眼不再是平时那种锐利的、仿佛能看穿一切的锋芒,而是带着一种刚从深渊中浮上来的茫然。瞳孔的焦距慢慢对准,目光在天花板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转向鸣人。 “……鸣人?”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源!你醒了!”鸣人差点从椅子上翻过去,“小樱!静音!纲手婆婆!他醒了!” 脚步声从走廊里传来,房门被推开,一群人涌了进来。小樱冲在最前面,手指按上源的手腕,查克拉探入检查。纲手随后赶到,目光落在源的脸上,眉头微微舒展。 “元婴修复得不错。”小樱松了口气,“比预期的好。” “但还是很虚弱。”纲手补充,语气不容置疑,“你需要至少静养两周,什么都不许做。” 源没有回答。他试着撑起身体,但手臂一软,又倒了回去。身体像不是自己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查克拉经络空荡荡的,几乎感应不到流动的迹象。 “我说了别动!”纲手按住他的肩膀。 源闭上眼睛,内视丹田。元婴还在,但只有不到一寸高,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金色光晕,正在缓慢地自我修复。境界……他感应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从元婴后期跌落到了元婴初期。 “能活着就不错了。”纲手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修为可以重修,命只有一条。” “……我知道。”源的声音还是很轻,但比刚才清晰了一些,“谢谢。” “谢个屁,我是医生。”纲手转身往外走,“小樱,给他弄点流食。静音,把暖气开大点。其他人——” “——让他们进来吧。”源说。 纲手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我知道门外有人。”源的目光转向房门,“让他们进来。” 纲手沉默了一秒,然后对静音点了点头。门被完全推开,露出外面站着的一群人。 鸣人、佐助、卡卡西、自来也、鹿丸、井野、丁次、牙、志乃、小樱……还有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 十几个人挤在病房里,空气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 “你小子终于醒了!”自来也第一个开口,声音洪亮,“睡了三天,我们还以为你要冬眠!” “别吵。”佐助冷冷地说,但目光在源脸上停留的时间比平时长了半秒。 “感觉怎么样?”水门问。 “像被十尾踩过。”源说。 病房里响起一阵笑声,紧绷的气氛终于松动了。 玖辛奈把保温饭盒递过来:“我煮了粥,趁热吃。” 鸣人接过饭盒,打开盖子,一股浓郁的米香瞬间弥漫开来。他舀了一勺,送到源嘴边。 “我自己来……” “你手还在抖。”鸣人不由分说地把勺子塞过去,“别逞强。” 源看着勺子里冒着热气的粥,沉默了一秒,然后张开了嘴。 粥的温度刚刚好,米粒煮得软糯,里面加了干贝和姜丝,鲜味在舌尖化开。源一口一口地吃着,热流从胃部扩散到四肢,苍白的脸上总算有了一丝血色。 就在病房里的气氛逐渐回暖时,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纲手大人!” 一个传令忍者推门而入,脸色凝重:“砂隐村的使者到了,要求紧急会见。” 纲手皱眉:“砂隐村?” “是千代婆婆本人。”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千代婆婆是砂隐村的元老级人物, 从不轻易离开村子。她亲自到访,意味着砂隐村出了大事。 “让她到会客室等我。”纲手说。 “不用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走廊里传来。人群自动分开,千代婆婆拄着拐杖走了进来。 她已经很老了,脸上的皱纹像干涸河床上的裂痕,白发稀疏地贴在头皮上。但她的眼睛还很亮——那种历经风霜后的锐利,像两颗嵌在皱褶里的黑曜石。 她的目光在病房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源身上。 “宇智波源。”她开口,声音沙哑但中气十足,“你醒了就好。” 源撑着身体坐起来,鸣人在后面垫了一个枕头。他看着千代婆婆,轮回眼微微眯起:“砂隐村出事了?” 千代婆婆没有绕弯子。她把拐杖往地上一顿,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风之国边境……裂了。” --- 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裂了?”纲手重复了一遍,“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千代婆婆的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风之国北部边境,一夜之间出现了十七道地府裂缝。亡魂从裂缝里涌出来,像决堤的洪水。它们……正在涌入活人的世界。” “十七道?”自来也倒吸一口冷气,“上次出现裂缝是什么时候?” “三年前。一道。” 一道和十七道的差距,让病房里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 “砂隐村呢?”源问。 “疲于应对。”千代婆婆的拐杖又顿了一下,“我爱罗亲自坐镇北部防线,用守鹤的沙子封锁了三条最大的裂缝。但剩下的十四条……我们的忍者根本顾不过来。那些亡魂数量太多了,而且有些……”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忽然低了下来。 “有些什么?”鸣人追问。 千代婆婆没有立刻回答。她看向源,那双苍老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那些亡魂中,”她说,“有一些是认识的人。”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 源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明白了千代婆婆的意思——地府裂缝中涌出的亡魂,不全是孤魂野鬼。有些是曾经的风之国忍者,有些甚至是砂隐村的故人。 “你看到了谁?”源问。 千代婆婆沉默了几秒。 “蝎。” 一个字,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 蝎——砂隐村史上最天才的傀儡师,千代婆婆的亲孙子,叛逃多年的S级通缉犯。他死在迪达拉和佐助的联手之下,尸体被带到了砂隐村安葬。 “他的亡魂从裂缝里出来了?”佐助皱眉。 “不止他。”千代婆婆的声音沙哑,“还有三代风影,还有过去的很多忍者……他们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地府里驱赶出来的,疯狂地想要回到活人的世界。” “被驱赶?”源抓住了关键词。 “这是我来求助的原因。”千代婆婆直视源的眼睛,“这不是普通的地府裂缝。有人在背后操纵这一切。我需要你的力量——你的轮回眼能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你的酆都令可以沟通地府。” 病房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源。 源靠在枕头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你现在这个状态,怎么去?” 鸣人先开口了,声音里压着一股火气。 源没有看他,目光落在千代婆婆身上:“风之国现在有多少伤亡?” “三个村庄被夷为平地,伤亡数字还在统计。”千代婆婆说,“如果裂缝继续扩大……” “够了。”源掀开被子,试图下床。 “源!”鸣人一把按住他,“你疯了吗?你刚醒!你的元婴只剩不到一寸!你连站都站不稳,怎么战斗?” “我没说要战斗。”源挣开他的手,双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从脚底传来,他的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但扶住了床沿,勉强站稳了。 “我去不是为了战斗。”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地府裂缝需要酆都令来封印。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有酆都令。” “那我们可以等!”鸣人提高了声音,“等你恢复一些再去!” “等不了。”源转过头,看着鸣人的眼睛,“不去的话,风之国会有更多人死去。每拖一天,裂缝就会扩大一分。等十七道裂缝连成一片……整个风之国都会变成人间地狱。” “那也比你去送死好!” “鸣人。” 源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 他看着鸣人,轮回眼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在流动——不是愤怒,不是固执,而是一种近乎温柔的坚持。 “你说过,不会放弃任何人。”他说,“我也是。” 鸣人僵住了。 “风之国的那三个村庄里,有老人,有孩子,有还没看过这个世界的婴儿。”源慢慢地说,“他们的命和木叶村民的命一样珍贵。我不能因为他们不在木叶,就视而不见。” “但你自己……” “我会活着回来的。”源打断他,嘴角微微上扬,“我答应你。” 鸣人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那双轮回眼还是一样深不见底,但鸣人能看到里面燃烧的某种东西——不是查克拉,不是杀意,而是一种更本质的、让人既敬佩又心疼的东西。 “……骗子。”鸣人低声说。 “嗯。” “你上次也说了尽量。” “这次是真的。” 鸣人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睁开。 “我陪你去。” “不用……” “要么我陪你去,要么我把你绑在床上。”鸣人一字一顿地说,“选一个。” 源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 “……麻烦你了。” “知道麻烦就少逞强!”鸣人转过头,看向千代婆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千代婆婆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苍老的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她拄着拐杖转身往门口走。 “今晚。”她说,“时间紧迫,路上再说细节。” 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脚步声渐渐远去。 病房里,源扶着床沿,试着走了两步。双腿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需要集中全部精力。但他的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杆永远不会折断的标枪。 “你真的要去?”佐助问。 “嗯。” “那就去吧。”佐助转身往门口走,“我也去。” “佐助?” “别误会。”佐助头也不回,“我只是不想回来再看到你躺在病床上的样子。” 卡卡西合上书,难得地认真:“算上我。” “卡卡西老师?” “第五代还没下命令,”卡卡西懒洋洋地说,“但反正她也不会反对。” 纲手站在门口,脸色铁青,但出人意料地没有阻止。她盯着源看了几秒,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扔过去。 源接住,瓶子里装着三颗红色的药丸。 “暴血丹。”纲手说,“可以在短时间内刺激元婴,恢复五成查克拉。但药效只有半个时辰,过了时间会虚脱。不到万不得已,别用。” “谢谢。” “别谢我。”纲手转身离开,声音从走廊里飘回来,“活着回来。这是命令。” 源握着药瓶,低头看着掌心里那三颗红色的药丸。 窗外,秋雨还在下。 但天边,云层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背后苍白的阳光。 第255章 地府的最新动态 前往风之国的路上,源第一次取出酆都令。 那是从地府第十殿转轮王手中获得的令牌,通体漆黑,入手冰凉,表面刻满了细密的符文。令牌中央有一个凹陷的”酆”字,笔画之间隐隐有暗红色的光芒流动,像是有血液在石头里循环。 源盘坐在颠簸的马车中,双手捧着酆都令,闭上了眼睛。 鸣人坐在他对面,想说什么,被佐助一个眼神制止了。卡卡西靠在车厢壁上,露出的那只眼睛警惕地扫视着窗外。千代婆婆在最前面赶车,拐杖横在膝盖上,沉默得像一尊石雕。 “他在感知地府。”卡卡西低声说,“别打扰。” 源的呼吸逐渐放缓,从每分钟十二次降到六次、三次、一次——然后,完全停止。 他的身体还在马车里,但意识已经沉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 --- 地府。 源的意识穿过一层厚重的膜壁,像是潜入深海的潜水者,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然后,眼前一亮。 鬼门关。 那座巍峨的黑色巨门依然矗立在天地之间,门柱上缠绕的青铜锁链在阴风中发出低沉的碰撞声。但和上次不同的是——门外的广场上,排队的亡魂比记忆中多了十倍不止。 无数透明的身影在广场上蠕动,像是一锅被煮沸的水。他们穿着不同时代的服装,有些还保持着临死前的模样——缺了半颗脑袋的,胸口插着刀的,四肢扭曲成不可能角度的。他们呻吟着、哭喊着、推搡着,试图挤进那扇正在缓缓关闭的大门。 但门缝里透出的不是接引的光芒,而是一种令人不安的暗红色。 源的意识飘向鬼门关,轮回眼在这种状态下呈现出一种特殊的视觉——他能看到每一条亡魂身上都连着一根细线,那些线延伸向地府深处,连接着某个他看不到的源头。而此刻,很多线正在断裂。 每断一根,那个亡魂就会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然后像被风吹散的沙雕一样崩解,化作一团灰色的雾气飘向天际。 “看到了?” 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源转身。 孟青站在三步之外,还是那副文士打扮——青衫长袍,手持折扇,面容俊秀得不似鬼差。但源的轮回眼能看到他身上的变化:原本凝实的魂体变得透明了几分,折扇上的字迹也暗淡了许多。 “你受伤了。”源说。 “小伤。”孟青收起折扇,目光落在源身上,眉头微皱,“倒是你……你的气息弱了很多。发生什么事了?” “说来话长。”源没有解释,“地府怎么回事?” 孟青沉默了一秒,然后转身指向鬼门关: “十天前,十殿阎罗同时闭关。” “同时?” “对。”孟青的声音低沉,“辉夜之战中,几位阎罗大人亲自出手对抗外神之力,受了不轻的伤。战后他们回到各自的殿宇,宣布闭关疗伤,短则数月,长则数年。” 源看向鬼门关前混乱的景象:“所以地府现在无主?” “各殿鬼差还在维持基本运转,但没有了阎罗坐镇,秩序正在崩坏。”孟青折扇一敲掌心,“第一殿的秦广王负责接引亡魂,他的鬼差最先乱。然后是轮回司,没有人监督,轮回转世的流程越来越慢。有些亡魂等不及,就开始闹事。” “只是闹事?” 孟青看了源一眼,那眼神里有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不只是闹事。”他说,“有人在暗中煽动。” 源瞳孔微缩:“谁?” “我不知道。”孟青摇头,“但我查到了一些线索。各殿的裂缝不是自然产生的——有人在用特殊的术法撕裂阴阳两界的屏障。那些裂缝出现的位置很有规律,连成了一条线,从地府的西北角一直延伸到东南角。” “像是……某种仪式?” “像是某种通道。”孟青纠正,“有人在为某种东西开路。” 两人站在鬼门关外的阴影中,周围是拥挤混乱的亡魂群。一个缺了半边脸的女鬼从源身边飘过,空洞的眼眶里流出黑色的液体。一个老鬼跪在地上,对着鬼门关的方向不停磕头,额头已经磨穿,露出里面灰色的魂质。 “还有一个消息。”孟青的声音更低了。 “说。” “转轮王……有异动。” 源的呼吸一滞。 转轮王——第十殿阎罗,酆都令的原主人,那个在源离开时意味深长地笑了一笑的存在。 “什么异动?” “他在闭关之前,去了一趟轮回司。”孟青折扇轻点下巴,“单独去的,没有带任何随从。他在轮回司待了整整三个时辰,没人知道他在里面做了什么。但自从他出来后,轮回司的轮转盘就开始异常加速。” “加速?” “亡魂被轮回转世的速度比以前快了十倍。”孟青的目光落在源的脸上,像是在观察他的反应,“很多本不该那么早投胎的亡魂,被强行塞进了轮回道。而轮转盘空出的位置……” “……被从裂缝逃出的亡魂填补了。”源接上了他的思路。 孟青点头:” 有人正在制造混乱,然后用自己的方式来’解决’混乱。” 源的脑海中飞速运转。武心的仪式、神树果实的真相、地府的混乱、转轮王的异动……这些碎片正在慢慢拼凑成一幅更大的图景。 “武心的仪式和地府的混乱,”他缓缓说,“不是巧合。有人在背后操纵。” “我也是这么想的。”孟青说,“但我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 源沉默了几秒。 “谢谢你的情报。”他说,“风之国的裂缝,我会处理。” “小心。”孟青收起折扇,目光深邃,“地府现在不安全,忍界也不安全。你夹在阴阳两界之间,是最危险的位置。” 源笑了一下——那个很淡的、带着一丝苦涩的笑容。 “我一直都在危险的位置。”他说,“习惯了。” 孟青看着他,忽然也笑了。那笑容里有某种古怪的欣赏。 “你和你师父真像。”他说,“他也是这种不要命的性子。” “泉奈?” “还能是谁。”孟青转身,青衫在阴风中猎猎作响,“去吧,小子。下次见面,希望你还活着。” 他的身影消失在亡魂群中,像一滴水融入大海。 源的意识开始上浮,从地府的深渊中缓缓升起。鬼门关的混乱景象渐渐远去,那些亡魂的哭喊声越来越小,最后被一层厚重的膜壁隔绝。 他睁开眼睛。 马车还在颠簸,窗外的景色已经从木叶的森林变成了风之国荒凉的戈壁。黄色的沙丘在阳光下泛着刺目的白光,远处的地平线上,一道黑色的裂缝正在缓缓蠕动。 “醒了?”鸣人一直盯着他,“你停了整整一刻钟的呼吸,吓死我了。” “感知地府需要集中精神。”源低头看着手中的酆都令,令牌上的”酆”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亮,“情况比想象的复杂。” “多复杂?” 源把孟青说的情况简明扼要地转述了一遍。车厢里的气氛随着他的叙述越来越凝重。 “转轮王?”卡卡西皱眉,“那个给你酆都令的阎罗?” “嗯。”源点头,“他现在是最可疑的人。但我不确定他的目的是什么。” “不管怎样,”千代婆婆的声音从车厢前面传来,“先解决眼前的麻烦。” 马车在一座沙丘顶端停下。 众人下车。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风之国北部的戈壁滩上,十七道黑色的裂缝横亘在大地之上。它们像是一道道被撕裂的伤口,边缘翻卷着暗红色的光芒。裂缝中源源不断地涌出灰色的雾气,雾气凝聚成形,变成一个个透明的亡魂。 那些亡魂有的茫然游荡,有的发出无声的尖叫,有的则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朝着活人气息的方向扑来。 最近的裂缝距离他们不到两百米。 而从那条裂缝中,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年轻人,红发,穿着砂隐村的忍者制服,面容精致得像一具人偶。他的身体是半透明的,呈现出亡魂特有的灰白色调,但那双眼睛——那双曾经操控过无数傀儡的眼睛——依然锐利如刀。 “蝎……”千代婆婆的声音颤抖了。 蝎的亡魂从裂缝中完全脱离,悬浮在半空中。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手掌,然后缓缓抬头,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留在千代婆婆身上。 他的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 “……奶奶。”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空洞的回响,“好久不见。” 千代婆婆拄着拐杖的手剧烈颤抖,指节发白。 但下一秒,蝎的表情变了。 他的五官开始扭曲,不是情感的波动,而是某种外力在他魂体上施加的压力。他的眼睛从黑色变成暗红,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一个不属于他的、狰狞的笑容。 “新鲜的……活人的气味……” 那不是蝎的声音。那声音更低沉、更嘶哑,像是从地底深处爬出来的怪物。 蝎——或者说,占据着蝎的亡魂的那个东西——猛然朝他们扑来。 速度快得惊人。 “散开!”源大喊。 众人四散跃开。蝎的亡魂擦着鸣人的衣角掠过,带起一阵刺骨的寒意。鸣人落地后打了个寒颤——那寒意不是普通的冷,而是一种直达灵魂的、让人从骨子里发毛的感觉。 “他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卡卡西开启写轮眼,三勾玉急速旋转,“不是普通的亡魂!” 源站在沙丘顶端,轮回眼死死盯着蝎的亡魂。在他的视野中,蝎的魂体内部有一团黑色的东西在蠕动——那像是一条寄生在他魂体中的虫子,正在控制他的行动。 “是噬魂虫。”源沉声说,“地府的寄生虫,专门附身在亡魂身上,控制他们的行动。” “怎么对付?”佐助已经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黑色的火焰在瞳孔中跳动。 “普通攻击对亡魂无效。”源从怀中掏出酆都令,令牌在他手中发出暗红色的光芒,“让我来。” 他向前走了一步。 但身体晃了一下,差点跪倒。元婴的虚弱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四肢沉重得像是灌了铅。 “源!”鸣人冲到他身边。 “没事。”源咬牙站稳,“离我远一点,亡魂对活人的气息最敏感。” “那你也一样是活人啊!” “我不一样。”源举起酆都令,令牌上的符文逐一亮起,“我有这个。” 蝎的亡魂——被噬魂虫控制的蝎——在空中转了个圈,再次朝他们扑来。这一次,他的目标是源。 源没有退。 他将酆都令高举过头,体内的查克拉——那仅存的一点查克拉——疯狂地涌入令牌之中。令牌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一道暗红色的光柱从令牌顶端射出,直射天际。 光柱在空中分裂成无数细丝,像是一张巨大的网,朝着蝎的亡魂笼罩而下。 “酆都令·缚魂!” 暗红色的丝线缠绕上蝎的魂体,将他紧紧捆住。蝎发出一声非人的嘶吼,魂体剧烈挣扎,但那丝线越缠越紧,最后将他牢牢束缚在半空中。 源没有停下。 他走到蝎的魂体面前,轮回眼直视那双暗红色的眼睛——准确地说,是直视寄生在蝎魂体中的那条噬魂虫。 “从他的身体里出来。”源的声音冰冷,“我给你三秒。” 噬魂虫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控制着蝎的魂体更加剧烈地挣扎。 “三。” “二。” 源的手掌按在了蝎的魂体胸口。酆都令的力量从他的掌心涌出,化作一道炽热的金色光芒,直接刺入蝎的魂体之中。 “一。” 金色光芒在蝎的魂体内部炸裂。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一条黑色的虫子从蝎的后背被硬生生逼了出来。那虫子有拇指粗细,浑身覆盖着黏液,扭曲蠕动着想要逃跑。 源的左手一抓,酆都令的红光化作一只大手,将噬魂虫捏在掌心。 “咔嚓。” 一声脆响,噬魂虫被捏碎,化作一团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蝎的魂体猛然一震,暗红色的眼睛恢复了原本的黑色。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缚魂丝捆住的身体,又抬头看了看源,脸上露出一个茫然的表情。 “……宇智波源?”他认出了眼前的人。 “是我。”源松开缚魂丝,暗红色的丝线缓缓收回酆都令中,“你已经死了,蝎。这里是活人的世界,你不该在这里。” 蝎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半透明的、灰白色的双手。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赤砂之蝎,S级叛忍,被迪达拉和佐助杀死,尸体被砂隐村回收安葬。他记得死亡时的感觉——冰冷的、空洞的、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感情。 “我……从地府出来了?” “被人利用的。”源说,“地府出了乱子,有人把你们赶出了阴间。” 蝎沉默了。 他转头看向远方——十七道裂缝横亘在大地上,无数亡魂正在从中涌出。他认出了其中一些面孔——三代风影、过去的砂隐村忍者、还有他小时候认识的那些人。 “……真是麻烦。”他低声说。 “我们会解决的。”源说,“但需要你配合。” 蝎看着他,那双曾经操控过无数傀儡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配合?”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终于有了一丝他生前的影子,带着一点傲慢,一点不耐烦,“我一个亡魂,能配合什么?” “告诉我们,”源直视他的眼睛,“你在地府里看到了什么。谁把你们赶出来的?裂缝的另一端,有什么?” 蝎的魂体微微颤抖。 他的目光越过源的肩膀,看向那十七道黑色裂缝的最深处。那里有一道比其他裂缝都要巨大的裂口,边缘翻卷着暗紫色的光芒,像一只正在缓缓睁开的眼睛。 “……你想知道?”蝎的声音低了下来。 “想。” 蝎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很轻,被风一吹就散了。但源听清了,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裂缝的另一端,”蝎说,“有人在建一座桥。” “桥?” “连接阴阳两界的桥。”蝎的目光重新落在源脸上,那双亡魂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恐惧,“等桥建好的那一刻……地府和人间,将不再有界限。” 源僵住了。 他缓缓转头,看向那十七道裂缝的方向。暗紫色的光芒在远方的地平线上闪烁,像是一只正在缓慢睁开的巨眼。 建桥的人是谁? 桥的另一端通向哪里? 而此刻,在裂缝的最深处,那双眼睛是否也在回望着他? 第256章 玄铁令牌的下落 木叶医院的消毒水味很淡,却足以让源从浅眠中醒来。 他睁开眼,天花板上的白炽灯发出轻微的电流声。窗外的天是暗蓝色的,凌晨四点,远处隐约传来巡夜忍者的脚步声。左手背上的输液管传来冰凉的触感,查克拉浓缩液正以极慢的速度注入血管,修补他近乎干涸的经络。 风之国那一战留下的伤势比预想的重。 源试着动了动右手,肌肉传来撕裂般的痛感。他面无表情地承受着,仿佛这具身体不是自己的。不灭天功在体内缓慢运转,像一台锈死的齿轮组被强行撬动,每转一圈都伴随着钝重的滞涩。 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识海。 那里漂浮着数十枚记忆碎片,是带土临死前塞给他的。碎片呈现出半透明的暗红色,边缘不规则,像是被暴力撕扯下来的。源的意志触碰到其中一枚,画面立刻炸开—— 血色的月亮。断裂的神树。武心站在虚空之中,手里握着一块漆黑的令牌。 源的呼吸一顿。 那令牌通体由某种不知名的玄铁铸造,表面刻满了细密的纹路,像是血管,又像是某种古老文字的变体。它在武心手中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仿佛在回应某种遥远的召唤。 画面继续推进。武心低头看了令牌一眼,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他没有立刻使用它,而是转身走向神树遗迹的深处。 那里有一个被掏空的地下空间。 空间的四壁刻满了复杂的阵纹,每一条纹路都泛着幽蓝色的微光。武心将令牌放置在阵眼处,阵纹瞬间亮起,像一张巨大的网将令牌包裹其中。令牌表面的纹路开始蠕动,像是活过来一般,贪婪地吸收着空气中某种看不见的东西。 画面到这里剧烈抖动,然后碎裂。 源从记忆中退出来,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盯着天花板,脑中飞速整理着刚才看到的信息。 武心没有直接使用玄铁令牌。他在等。等一个时机,等某种条件满足。 源的指尖在床沿轻轻敲击,节奏是他思考时的习惯。一下,两下,三下。 “因果之力。” 他低声念出这个词。 辉夜之战的规模太大了。忍者联军、十尾、神树、月之眼计划——那是一场席卷整个忍界的浩劫,死去的生灵数以万计,活下来的人也被永久改变了命运轨迹。如此庞大的因果纠缠,如此剧烈的命运转折,产生的因果能量足以填满一片海洋。 而玄铁令牌,需要的就是这个。 源想起了古籍中的记载。玄铁令牌并非普通的钥匙或法器,它是”因果律具现化”的产物,是大筒木一族用某种超越忍术的手段锻造出来的。激活它需要两样东西:一是纯粹的阴遁能量,二是足够的因果之力。前者武心自己就有,后者则需要一场足够规模的战争来提供。 辉夜之战,简直就是为激活玄铁令牌量身定做的祭品。 源的敲击停下了。他坐起身,动作牵动了伤口,鲜血从绷带下渗出来。他看都没看,伸手拔掉左手的输液管,暗红色的液体滴在白色的床单上,像一朵朵绽放的花。 窗外,天色开始泛白。 门被推开,纲手站在门口,双手抱胸,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我劝你躺回去。”她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现在的状态,连下忍都打不过。” 源没有动。“我知道玄铁令牌在哪了。” 纲手的表情变了一瞬,随即恢复平静。她走进来,反手关上门,脚步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说。” “神树遗迹,地下。”源的声音沙哑但清晰,“武心在辉夜之战后就把它藏在那里,用阵法收集战场上残留的因果之力。辉夜之战死的人越多,能量越强,令牌激活的速度就越快。” 纲手沉默了两秒。“他现在激活了吗?” “还没。但快了。”源看向窗外,天边有一线鱼肚白,“我能感觉到,地府的裂缝在最近几天变得更加不稳定。这不是巧合。” 纲手走到床边,一把按住源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重新躺回床上。“你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你现在这个德行,去了就是送死。” 源没有反抗。他看着纲手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关切,但更多的是一种身经百战后的冷静判断。 “我不需要正面对抗他。”源说,“我只需要找到令牌,破坏阵法。” “说得轻巧。”纲手冷笑,“你以为武心是傻子?他不会布防?” “所以他布的防,我大概猜得到是什么。”源闭上眼睛,“神树遗迹的地下空间结构特殊,那里的地质层含有高浓度的自然能量。武心会用大筒木一族的空间封锁术封住入口,但他的力量属性偏阴遁,对阳遁能量的感知较弱。” 纲手松开手,站直身体。“你打算用阳遁渗透进去?” “不灭天功可以同时运转阴阳两种查克拉性质。”源说,“给我两天恢复,我可以做到。” “两天。”纲手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嘲讽,“你确定两天之后你还能站起来?” “不确定。”源睁开眼睛,目光平静,“但我确定,如果我不去,就没有人能阻止他。” 病房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纲手最终叹了口气,转身走向门口。“我去调配S级恢复药剂,副作用你清楚。” “清楚。”源说,“谢谢。” “别谢我。”纲手拉开门,头也不回,“我只是不想看着你死。” 门轻轻合上。 源重新闭上眼睛,意识再次沉入识海。这一次他没有去看记忆碎片,而是去感知那块一直悬浮在识海深处的玉玺。 酆都令。 玉玺散发着温润的微光,表面的九龙纹路比之前更加清晰了一些。源将意志投注其中,感受到一股遥远而浩瀚的力量从某个不可名状的维度传来。 地府。 透过酆都令的感知,源”看”到了地府的现状。十道巨大的门户中有六道紧闭,那是十殿阎罗闭关的地方。剩下的四道门户半开半闭,无数亡魂在门户之间徘徊,发出无声的嘶吼。忘川河的河水已经漫到了河岸边缘,河水中沉浮着数不清的记忆碎片,有些碎片还在发光,说明那些亡魂的记忆还没有完全被洗去。 更深处,源感知到了一条巨大的裂缝。 那裂缝横亘在地府和人间的交界处,像是一道狰狞的伤疤。裂缝的边缘有某种力量在修补,但修补的速度远远跟不上撕裂的速度。透过裂缝,源隐约看到了另一端的人间景象——那是风之国的某处沙漠,正是他前几天战斗过的地方。 源收回感知,额头上的冷汗更多了。 有人在建桥。 不是实体意义上的桥,而是一种连接两个维度的”通道”。通道的一端在地府,另一端在人间,而神树遗迹——正好是人间这一端的关键节点。 玄铁令牌就是用来稳固这个节点的。 源的思绪飞速运转。武心的计划比他预想的更加宏大。这个人不仅要打破地府和人间的界限,还要利用神树遗迹的特殊性,将整个忍界变成一个大型的”养殖场”。 而玄铁令牌,就是这一切的钥匙。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考。 门没有等回应就被推开了。佐助站在门口,黑色的大衣上还沾着夜露。他的脸色比平时更白,左眼的轮回眼在昏暗的病房里泛着淡淡的紫光。 “暗流的情报。”佐助的声音很简短,没有寒暄,“神树遗迹,异常查克拉波动。” 源坐起身。“什么时候开始的?” “六个小时前。”佐助走进来,从怀里取出一块记录水晶扔给源,“波动频率越来越高,每隔三十七分钟出现一次峰值。峰值的高度在递增。” 源接住水晶,将一丝查克拉注入其中。水晶立刻投射出一幅三维图像,显示的是神树遗迹地下的能量分布图。图像中,遗迹中心有一个高亮的光点,光点的周围辐射出密密麻麻的能量脉络,像是一棵倒立生长的树。 “这是……”源的瞳孔微缩。 “仪式。”佐助说,“有人在神树遗迹进行某种大型仪式,规模远超我们之前见过的任何术式。根据暗流的估算,这个仪式覆盖的范围至少有方圆十公里。” 十公里。 源的喉咙发紧。覆盖十公里的仪式,所需要的查克拉量是一个天文数字。武心不可能一个人提供这么多能量,他一定借用了某种外力—— 神树残留的能量。 神树虽然被封印成了月球,但它的根系遍布整个忍界。遗迹下方的地下空间,很可能是神树根系最密集的区域之一。武心利用这些根系作为能量导管,将神树残留的自然能量抽取出来,供给仪式运转。 “时间。”源抬头看向佐助,“还有多久仪式完成?” 佐助的轮回眼闪烁了一下。“暗流计算的结果是——最多七十二小时。” 七十二小时。三天。 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绷带下面,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血管呈现出不正常的青紫色。不灭天功的运转速度慢得像蜗牛爬,经络的损伤至少需要一周才能恢复到正常水平的五成。 他没有一周。他只有三天。 “我需要S级恢复药剂。”源说。 “纲手已经在调配了。”佐助顿了顿,“但那种东西的副作用你应该清楚。强制压榨细胞潜力换取短期恢复,药效消退后,你的身体会崩溃得更彻底。” “我知道。” “你可能会死。” “我知道。” 佐助盯着源看了几秒钟,然后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鸣人还不知道。”他说,“他在波之国执行任务,预计明天下午回来。” “别告诉他。”源说。 佐助没有回答。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鸣人来了只会碍事。”源补充了一句,语气平淡,“他的性格你知道,看到我有危险肯定会冲上来。这次的对手不是他能对付的。” “所以你就打算一个人去?”佐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还是说你觉得带上我就能改变什么?” 源没有立刻回答。他将记录水晶放在床头的柜子上,手指在水晶表面摩挲了一下。 “我需要你在暗处。”他说,“正面吸引武心注意力的事情我来做,你负责找到玄铁令牌的位置,破坏阵法的核心节点。” 佐助挑了挑眉。“分工很明确。” “因为我清楚你的能力。”源说,“轮回眼的空间瞳术在潜行和突袭方面的优势,是任何人都替代不了的。” 佐助沉默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动身?” “药剂生效需要六个小时。”源说,“加上适应和准备,明天凌晨出发。” “那鸣人呢?” 源闭上眼睛。“如果他明天下午才回来,就来不及了。” 佐助没有再说什么。他转身走向门口,脚步很轻,像猫一样。 “佐助。”源叫住他。 佐助回头。 “如果我没有回来——” “闭嘴。”佐助打断他,声音冷淡但不容置疑,“这种遗言留着跟鸣人说。我不听。” 门被关上,声音很轻。 源独自坐在病床上,晨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他脸上投下一半明一半暗的光影。他拿起记录水晶,又看了一遍那个不断脉动的能量图像。 武心正在倒计时。 而他也在倒计时。 两个倒计时的终点,将在神树遗迹的深处交汇。赢家只有一个。 源将水晶握紧,指节发白。 不灭天功在体内艰难地运转了一个周天,经络传来刀割般的剧痛。他没有皱眉,反而将这种痛感作为一种锚定——提醒他还活着,提醒他还有事情要做。 床头柜上放着一块没吃完的饭团,已经凉了。源拿起来咬了一口,米饭干涩无味,但他机械地咀嚼着,将每一口都咽下去。 身体需要能量。哪怕是最简陋的能量。 窗外,木叶村正在苏醒。早起的商贩开始摆摊,孩子们的笑声从远处传来,某家的厨房里飘出味噌汤的香气。 和平的日常。 源看着这一切,面无表情。 他知道,这种日常正在倒计时。武心的仪式一旦完成,眼前的一切都将化为泡影。没有孩子,没有商贩,没有味噌汤的香气。只有大筒木一族的”养殖场”,和无数被收割的”果实”。 他吃完最后一口饭团,将包装袋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然后闭上眼睛,开始全力运转不灭天功。 时间紧迫。每一分钟的恢复,都可能在未来的战斗中决定生死。 源的意识沉入体内,不再感知外界。病房里只剩下他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逐渐喧嚣起来的木叶清晨。 六小时后,药剂将注入他的血管。 十二小时后,他将踏上前往神树遗迹的路。 七十二小时后——一切将尘埃落定。 不管是他赢,还是武心赢。 第257章 武心的真身 神树遗迹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到来。 源站在一棵枯死的巨木顶端,俯瞰着前方那片被雾气笼罩的荒原。从这里望去,视野尽头的地平线上有一道若隐若现的轮廓——那是曾经矗立在这片大地上的神树的残骸,如今只剩下一圈环形的凹陷地带,像是大地被某种不可名状的力量咬去了一块。 月球高悬天际。那里面封印着大筒木辉夜,也封印着神树的本体。从这个角度看去,月球表面的环形山排列成一个诡异的图案,像是一只半睁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下方的一切。 风从荒原深处吹来,带着一股说不清的腥味。 源皱了皱鼻子。那不是血腥味,也不是腐烂的气味,而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古老的腥气——像是深海中某种巨型生物的呼吸,又像是封印千万年后逸散出的陈旧能量。这是神树残留的气息,即使被封印成了月球,它的根系依然在大地深处蠕动。 不灭天功在体内缓慢运转,S级恢复药剂的药效正在快速消退。源的每一根经络都在发出警报,像是被过度拉伸的弓弦,随时可能断裂。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脚步却依然稳健。 他不能停。 距离武心的仪式完成,还有不到六十个小时。 源从枯木上跃下,落地的瞬间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的身影融入雾气中,向着遗迹的核心地带潜行。 越往里走,空气中的能量浓度越高。这不是普通的自然能量,而是经过神树根系过滤后的浓缩产物,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腻感。源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液态的铅,肺部沉重得仿佛灌满了水。 他看到了第一道防线。 地面上有一道几乎不可见的细线,横跨整个荒原,将遗迹分为内外两个区域。源停下脚步,蹲下身,将一根手指悬停在细线上方十厘米处。 刺痛。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刺痛,而是灵魂层面的警告。这根细线是一道空间切割术式,任何触碰到它的物体都会被瞬间撕裂成原子级别的碎片。 源收回手指,目光沿着细线向两侧延伸。这道术式的覆盖范围极广,想要绕过它几乎不可能。 但他没有打算绕。 源的右手抬起,不灭天功的阴阳二气在掌心交汇,形成一团灰蒙蒙的旋涡。这团旋涡没有固定的形态,不断地扭曲、变形,像是一只活着的生物。 他将旋涡轻轻推向那道细线。 接触的瞬间,空间切割术式被触发了。一道肉眼可见的波纹从接触点向四周扩散,所过之处,岩石无声地崩解,化作齑粉。但源的不灭天功旋涡却在波纹中顽强地存在了下来,像是一块在激流中屹立的礁石。 阴阳二气的对冲,抵消了空间切割的力量。 源的额头渗出冷汗。维持这个旋涡消耗巨大,他的身体本就处于透支状态,每一秒的运转都像是在燃烧生命。但他不能停下,旋涡一点点向前推进,将空间切割术式撕开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缺口。 三秒后,源穿过了防线。 身后的缺口迅速愈合,空间恢复了原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源的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刚才的消耗比他预想的更大。 他抹掉嘴角的血迹,继续前行。 第二道防线更加隐蔽。源是在闻到一股异香时才意识到危险的。那香味极淡,像是某种深海花卉的气息,带着催眠般的魅惑。源的瞳孔骤然收缩,立刻封闭了自己的嗅觉穴道,同时屏住呼吸。 幻术毒素。 大筒木一族的幻术不同于宇智波的写轮眼,他们不依赖视觉,而是通过各种感官渗透来侵蚀目标的意识。这种深海花香就是其中最致命的一种,吸入后会在不知不觉中陷入永恒的梦境,直到身体在现实中饿死、渴死。 源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倒出一粒暗红色的药丸吞下。这是纲手特制的解毒剂,能暂时封闭大脑中负责梦境的区域。副作用是头痛欲裂,但比起在幻术中死去,这点代价微不足道。 头痛立刻袭来。像是有一把钝刀在他的颅骨内侧反复刮擦,视线都出现了重影。源咬紧牙关,一步一步向前挪动。 三道防线,四道防线…… 每一道都需要不同的手段来破解。源的底牌在一点点消耗,身体的状态在一点点恶化。但他的眼神始终冷静,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没有任何波澜。 当第五道防线被他以不灭天功硬冲过去时,源终于站在了遗迹的核心地带。 他抬头望去,瞳孔骤然收缩。 眼前的景象,超出了他的所有预料。 一个巨大的地下空洞呈现在面前,直径至少有三公里。洞顶已经被人为地削去,露出天空中的那轮冷月。月光倾泻而下,将整个空洞照得一片银白。但这不是普通的月光——月光在空气中凝结成了实质,像是一层薄薄的水银,缓缓流动着。 空洞的正中央,是一座巨大的祭坛。 祭坛由某种黑色的石材建造,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不是静止的,它们在不断地蠕动、变换,像是一群被囚禁在石头里的黑色蠕虫。祭坛的每一层台阶上都摆放着形态各异的祭品——有些是忍者的护额,有些是破碎的苦无,还有一些是风干的肢体残片。 这些都是辉夜之战的遗物。每一块碎片上都缠绕着浓厚的因果之力。 祭坛的最顶端,悬浮着那块玄铁令牌。 令牌的表面已经完全亮了起来。那些血管般的纹路中流淌着暗红色的光芒,像是有真正的血液在其中循环。令牌周围的空间呈现出扭曲的状态,光线在经过它时会发生诡异的弯折,仿佛它所在的位置是一个引力异常点。 源的视线从令牌移开,看向祭坛前方。 一个身影背对着他,站在祭坛的正下方。 那人穿着一袭深紫色的长袍,袍身上绣着复杂的银色纹路,像是某种宇宙星图。他的头发很长,银白色的,在月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他的身形高挑瘦削,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在聆听某种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 武心。 源没有立刻上前。他隐藏在洞壁的阴影中,冷静地观察着局势。 祭坛周围的地面上布满了阵法纹路,那些纹路正在以某种固定的频率脉动着,像是心跳。每一次脉动,都会有大量的能量从地下涌出,顺着纹路流向祭坛,再被祭坛上方的玄铁令牌吸收。 仪式已经完成了大约八成。令牌的亮度还在不断增强,空气中的因果之力浓度已经达到了一个令人窒息的程度。源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拉扯,仿佛有无数只手在试图将他撕成碎片。 这是因果之力的副作用。在高浓度的因果能量场中,任何活着的生物都会受到”命运”本身的排斥。 “你来了。” 武心的声音突然响起。他没有转身,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和一个老熟人打招呼。 源没有回答。他的右手不动声色地移到了身侧,指尖凝聚出一缕灰色的能量。 “从你穿过第一道防线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武心缓缓转过身来。 他的面容让源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不是一张人类的脸。或者说,不完全是。 武心的面部轮廓与人类相似,但皮肤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下面的血管不是红色的,而是银色的。他的眼睛没有瞳孔,整个眼球是一片纯粹的银白,银白之中有细小的光点在缓缓旋转,像是微缩的星系。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笑容。 “一个下等生物,竟然能闯过我布下的五道防线。”武心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源的耳中,像是在他耳边低语,“我不得不承认,你比我想象的要有趣一些。” “有趣?”源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这就是你们大筒木一族的说话方式?把别人叫做下等生物?” “难道不是吗?”武心微微歪了歪头,动作带着一种非人的僵硬感,“你们的生命短暂如蜉蝣,力量微弱如萤火。在我的种族面前,你们不过是被圈养的家畜。家畜闯进了主人的牧场,主人觉得有趣,这有什么问题吗?” 源没有动怒。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武心,目光在对方身上来回扫视,像是在评估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你在看什幺?”武心的笑容收敛了一些。 “看你的虚弱。”源说。 武心的银白眼眸微微眯起。 “你在这里维持仪式,消耗了大量的能量。”源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数学公式,“你布下的五道防线虽然精妙,但每一道都只有全盛时期三成左右的强度。不是因为你看不起我,而是因为你的大部分力量都被仪式牵制住了。” 武心没有说话。 “你自信的来源不是你自己的力量,而是这个仪式本身。”源的目光越过武心,看向祭坛上方那块越来越亮的玄铁令牌,“你认为仪式已经完成了八成,即使我现在出现,也来不及阻止了。” “难道不是吗?”武心重复了刚才的话,但语气中已经少了几分从容。 “你错了。”源说。 他的右手猛然抬起,一道灰色的光柱从掌心激射而出,目标不是武心,而是祭坛侧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有一块阵法的基石,是整个仪式能量循环的关键节点之一。 武心的反应极快。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下一瞬已经出现在那道灰色光柱的路径上。银色的手掌向前一推,一面由纯粹空间之力构成的屏障凭空出现。 光柱与屏障碰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整个地下空洞都在颤抖,洞顶的碎石簌簌落下,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源没有停下。他的左手同时抬起,第二道光柱射向祭坛的另一个角落——另一个关键节点。 武心的身影再次消失,再次拦截。 两次碰撞的间隔不到零点一秒。能量的余波在空洞中肆虐,将地面上的碎石和残骸卷上半空,又重重摔下。 当第二波冲击平息时,武心已经回到了祭坛前方,银白的眼眸中多了一丝冷意。 “你找死。” 他的声音不再轻佻,而是带着一种刺骨的寒意。 源站在原地,双臂垂下,指尖还在冒着袅袅青烟。两次全力攻击让他的身体状况雪上加霜,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经络正在一根一根地断裂。 但他的表情依然平静。 “你在害怕。”源说。 “我害怕?”武心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扯了扯,“一个站都站不稳的下等生物,说我害怕?” “如果你不怕,就不会两次都亲自去拦截。”源的目光锐利如刀,“你完全可以用远程防御术式来抵挡,但你没有。因为你怕,怕我的攻击会意外破坏那个节点。那两个节点看似不起眼,但如果同时被破坏,整个仪式的能量循环就会失衡。” 武心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沉默了三秒,然后缓缓抬起双手,拍了三下。 “精彩。”他说,“你的观察力和判断力确实超出了下等生物的极限。但观察再敏锐,也改变不了实力上的绝对差距。” 他的双手在身前结出一个复杂的手印。手印完成的瞬间,整个地下空洞中的月光突然凝固了。 没错,凝固。 像是水结成冰,空气中流动的月光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固体,将源的身体牢牢锁在其中。源试着动了动手指,感受到的是巨大的阻力——这不仅仅是物理层面的束缚,更是空间层面的冻结。 “空间禁锢。”武心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在我的领域里,你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源的身体被固定在原地,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他感觉到周围的空气正在被抽离,肺部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每一次呼吸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武心缓步走向源,脚步声在凝固的空气中依然清晰可闻。他在源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低下头,银白的眼眸与源的眼睛对视。 “你知道吗,我其实可以一开始就杀了你。”武心说,“从你穿过第一道防线的那一刻起,我就可以让你化为灰烬。” “那为什么没有?”源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气。 “因为我想看看你能走到哪一步。”武心伸出手,用一根手指挑起源的下巴,动作像是在审视一件玩具,“一个下等生物,在明知必死的情况下,还要硬撑着闯过五道防线,出现在我的面前。这种愚蠢的执着,让我很好奇。” 源没有说话。他的眼睛依然在冷静地观察着,寻找着任何可能的破绽。 “现在我看够了。”武心收回手指,后退一步,“你可以去死了。” 他的手抬起,掌心凝聚出一团刺目的银光。 源闭上眼睛。 体内的不灭天功在这一刻疯狂运转,阴阳二气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丹田中碰撞、融合。经络在燃烧,骨骼在呻吟,血液在高温下几乎要沸腾。 但他没有停下。 如果停下,就真的死了。 银光从武心的掌心射出,贯穿了凝固的空间,直取源的胸口。 就在银光即将命中的一瞬间,源的眼睛猛然睁开。 一道灰色的屏障凭空出现在他的身前。 银光与灰色屏障碰撞,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将整个地下空洞照得如同白昼。冲击波将凝固的月光震碎,空间禁锢在这一瞬间出现了松动。 源的身影消失了。 下一秒,他出现在祭坛的侧面,右手成爪,向那块阵法基石抓去。 武心的银白眼眸中终于闪过一丝怒意。 “找死!” 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第258章 武心的目的 源的右手距离阵法基石只有三寸。 三寸,在普通人眼中不过是一掌之隔。但在这一刻,这三寸却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深渊。 武心的身影凭空出现在源的身侧,银色的手掌如刀,直直劈向源的脖颈。掌风所过之处,空间被撕裂出一道漆黑的裂缝,发出尖锐的嘶鸣。 源没有犹豫。他放弃了攻击基石,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折去,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掌。掌风擦着他的鼻尖掠过,在脸颊上留下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线。 他借势翻滚,落在三丈之外,单膝跪地,大口喘息。 武心没有追击。他站在基石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源,银白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温度。 “你很有天赋。”武心说,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件工具,“在重伤状态下还能做到这种程度,在我见过的下等生物中,你可以排进前十。” 源没有回应。他调整着呼吸,体内的不灭天功疯狂运转,试图在最短时间内恢复一丝力量。 “但天赋和实力是两回事。”武心继续说,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洞穴中回荡,带着一种奇异的共鸣感,“就像一只蚂蚁跑得再快,也不可能跑赢一头大象。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体型差距。”源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错。”武心微微摇头,银白色的发丝在月光下飘动,“因为维度不同。蚂蚁活在二维的平面上,它眼中的世界只有前后左右。而大象活在三维空间中,它可以看到蚂蚁看不到的高度、深度、立体。这种维度的差距,不是速度、力量、技巧可以弥补的。” 源缓缓站起身。他的双腿在颤抖,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哀鸣,但他站得很直。 “你在告诉我这些,不是为了炫耀你的哲学素养。”源说,“你想让我绝望。” 武心的嘴角微微上扬。“聪明。绝望的下等生物会在死前停止反抗,这样更省事。” “那你打错算盘了。”源抬起右手,掌心再次凝聚出灰色的能量,“我从不绝望。” “哦?”武心挑了挑眉,“那你说说,你现在还有什么手段可以翻盘?你的查克拉不足全盛时期的两成,经络损伤超过七成,不灭天功的运转速度下降了百分之六十。你拿什么跟我斗?” 源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越过武心,看向祭坛上方那块玄铁令牌。 令牌的光芒越来越盛,表面的纹路已经完全活了过来,像是无数条细小的虫子在蠕动。它吸收因果之力的速度在加快,空气中的能量浓度已经达到了一个令人窒息的峰值。 “还有四十八小时。”武心像是看穿了源的想法,主动说道,“四十八小时后,玄铁令牌将完全激活。届时,神树的封印会被彻底解开,被封印的六名本家成员将重获自由。” 源的瞳孔微缩。 “六名。”他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 “没错,六名。”武心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骄傲,“包括我的本体在内。你以为你看到的就是全部的我?不,这只是一具分身。三百分之一力量的分身。” 三百年前,封印松动,他的一缕意识趁机逃出,经过数百年的积累,才凝聚成现在这具身体。 源的心沉了下去。 一具只有本体三百分之一力量的分身,就足以将他逼到这种程度。如果本体解封…… “你在想什么?”武心问,“在想如果我的本体出来,你们忍界会是什么下场?” “你不会直接说出来。”源说,“你会让我问,然后再回答。这样更有优越感。” 武心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 他的笑声在洞穴中回荡,带着一种非人的空洞感,像是金属撞击的声音。笑了足足五秒,他才停下。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有意思。”武心说,“好,既然你不问,那我就直接告诉你。” 他转过身,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整个地下空间。 “神树封印解开后,六名本家成员将联手将整个忍界改造为大筒木的养殖场。所有的下等生物——也就是你们——都将成为神树的养料。你们的查克拉会被抽取,你们的生命力会被榨干,你们的灵魂会被碾碎,化作最纯粹的能量,供给神树结果。”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昂,银白的眼眸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这就是大筒木一族的终极使命。我们在宇宙中已经征服了无数个世界,每一个世界都被我们改造成了养殖场。忍界只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个。你们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的主人?错了,你们只是被圈养的猪羊,到了该宰杀的时候,就要乖乖地献上自己的一切。” 源静静地听着。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拳头在不知不觉中攥紧了。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他问。 武心转过身,银白的眼眸直视源。 “因为即使你知道了,也无力阻止。”他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这就是实力的差距。你可以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告诉你的同伴,告诉你的村子,告诉整个忍界。但没有用。没有任何人,没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止这个仪式的完成。” 他缓步走向源,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源的心跳上。 “你可以尝试破坏仪式,但你没有这个能力。你可以尝试求援,但没有人能及时赶到。你可以尝试逃跑,但你的骄傲不允许你这么做。” 武心停在源面前一步之遥,低下头,银白的眼眸中倒映着源苍白的面容。 “所以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感觉?”他轻声问,像是在问一个情人的心事,“绝望吗?愤怒吗?还是——认命了?” 源看着武心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瞳孔,没有情感,只有冰冷的计算。但就在这片冰冷的银白深处,源捕捉到了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东西。 焦躁。 武心表面上从容不迫,但他在赶时间。他在试图用言语击溃源的心理防线,而不是直接用武力解决。这说明——他在担心什么。 源的脑海中飞速运转。 武心的话里有矛盾。他说仪式已经完成了八成,还说没有任何人能阻止。如果真的如此笃定,为什么要跟源说这么多废话?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继续完成仪式? 除非——源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威胁。 源想到了酆都令。 武心不知道他有酆都令。但武心可能感知到了源身上某种特殊的气息,一种不属于忍界常规力量体系的存在。 这就是武心焦躁的来源。他不确定源手里还有什么底牌,所以想用语言让源崩溃,从而避免不必要的风险。 源的嘴角微微上扬。 “你在害怕。”他再次说出了这句话。 武心的银白眼眸骤然收缩。 “我说了,我不——” “你在害怕我身上某种你不知道的东西。”源打断了他,声音虽然虚弱,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你在试探我,想知道我还有什么手段。这说明你对自己的判断并不确定。你不确定你的三百道防线真的能拦住我,你不确定你的空间禁锢真的能困住我,你不确定你的力量优势真的能压垮我。” 武心的表情变了。 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杀意。 “你找死。” 他的右手猛然抬起,银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耀眼。 源早有准备。在武心抬手的瞬间,他已经向后跃去。银色的光芒擦着他的胸口掠过,将地面轰出一个直径三丈的深坑。碎石飞溅,打在源的脸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源落地后没有停下,而是立刻向侧面翻滚。第二道银光紧随其后,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炸开,冲击波将他掀飞出去,重重撞在洞壁上。 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源咳出一口鲜血,血沫中夹杂着细小的内脏碎片。他的身体沿着洞壁滑下,瘫坐在碎石堆中。 武心缓步走来,每一步都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你让我失去了耐心。”他说,“我本来还想多玩一会儿,但你这张嘴实在太讨厌了。” 他停在源面前,右手高高举起,掌心的银光凝聚成一把实质化的长剑。 “结束了。” 长剑劈下。 源的瞳孔骤然收缩。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的身体猛地向左侧一滚,长剑擦着他的肩膀劈入地面,将整块岩石劈成两半。 源没有停下。他借着翻滚的势头,右手在地上一撑,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向祭坛方向冲去。 “还想跑?”武心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他的身影消失,下一秒出现在源的行进路径上,左手成爪,向源的咽喉抓去。 源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他没有减速,反而加速冲了上去。 就在武心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源咽喉的瞬间,源的身影突然一分为二,化作两道灰色的残影,从武心的左右两侧同时掠过。 影分身?不,不是影分身。这是不灭天功中的”阴阳分形”之术,将自身的阴阳二气短暂分离,制造出两个实体化的分身。 武心的爪子穿过左侧的”源”,那个源立刻化为灰色的雾气消散。而右侧的源已经冲到了祭坛边缘,右手握拳,狠狠砸向地面上一处不起眼的符文节点。 “你敢!” 武心的怒吼在洞穴中炸响。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出现在源的背后,一掌拍出。 源没有躲避。他知道躲避意味着错失唯一的机会。 他的拳头狠狠砸在那个符文节点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洞穴中回荡。 源的拳头下方,那条符文的表面出现了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缝。裂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蔓延,像是蜘蛛网一样扩散开来。 与此同时,武心的手掌也印在了源的后背上。 轰! 源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然后重重摔在三十丈之外的地面上。 他的身体在地面上滑行了数丈,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最后撞在一根石柱上才停下来。 全身的骨骼至少断了十几根。内脏受到了严重的震荡,意识在模糊和清醒之间摇摆。 但源的嘴角却露出了一丝笑容。 因为他看到了。 祭坛上的符文因为那个被破坏的节点而出现了紊乱。能量流动的速度明显下降,玄铁令牌的亮度也出现了一丝不稳定的闪烁。 仪式没有停止,但被延缓了。 武心站在祭坛旁边,低头看着那条正在蔓延的裂缝,银白的眼眸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他转过身,看向远处瘫倒在血泊中的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很好。” 他的右手缓缓抬起,这一次,掌心的银光不再是普通的攻击,而是一种更加纯粹、更加恐怖的力量。空间在银光周围扭曲,光线被吞噬,声音被湮灭。 “我要把你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除。”武心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不留一丝痕迹。” 源艰难地抬起头,看着那团越来越近的毁灭之光。 他的右手摸索着,在碎石堆中找到了一块尖锐的石头。他将石头攥在掌心,锋利的边缘刺入皮肉,带来一阵清晰的痛感。 痛感让他保持清醒。 “来吧。”他低声说。 灰色的能量在他体内最后一点完好的经络中流转。不多,但够用一次。 武心的攻击凝聚到了极致。整个地下洞穴都在颤抖,洞顶的石块簌簌落下,地面开始出现裂缝。 “死。” 银光爆发。 第259章 神树的秘密 银光吞没了一切。 源闭上眼睛,在最后一刻将所有的灰色能量汇聚在胸口,形成一道薄如蝉翼的屏障。 轰! 冲击波以源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整个地下洞穴在这股力量下剧烈颤抖。洞顶的石块如雨般坠落,地面被掀起了一层又一层,碎石和尘土在空中交织成一片混沌的帷幕。 源的身体被银光完全吞没。 在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不是比喻,而是真正的、实质性的死亡。他的皮肤在银光的灼烧下开始碳化,肌肉在高温下萎缩,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不灭天功形成的屏障在银光的冲击下不断变薄,像是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但就在屏障即将崩溃的刹那,源的体内发生了一件连他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事。 酆都令。 那块一直沉睡在他识海深处的玉玺,突然苏醒过来。一道温润的黄色光芒从玉玺中流出,顺着他的经络蔓延至全身,与他自身的灰色能量融合在一起。 原本即将崩溃的屏障在这股新力量的注入下,不仅恢复了原状,还变得更加坚固。更奇特的是,这道屏障开始吸收周围银光中的能量,将武心的攻击转化为源自己的力量。 源感觉到了。 那些狂暴的银色能量在进入他体内后,被不灭天功的阴阳二气包裹、分解、重组,最终化为最纯粹的查克拉,流入他干涸的经络之中。 疼痛在消退。 伤口在愈合。 断裂的骨骼在咔咔作响中重新拼接,撕裂的肌肉在蠕动中重新生长。 这个过程极其痛苦,像是有人用锤子将他的骨头一根一根敲碎,再用火烧的铁钳将它们重新夹合。但源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只是咬着牙,承受着这一切。 银光持续了整整十秒,才渐渐消退。 当最后一缕银光散去时,源的身影重新显露出来。 他半跪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已经化为灰烬,露出下面新生的皮肤。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苍白,但没有任何伤口。他的呼吸依然急促,但眼神比之前更加清明。 武心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变化。 他的银白眼眸微微睁大,嘴角的弧度消失殆尽。他看着那个本应化为飞灰的下等生物,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你……吸收了?” 源缓缓站起身。他能感觉到体内那股新生的力量在奔涌,虽然不多,但足以让他再支撑一段时间。 “你那一击,”源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大概相当于你三十分之一的全力?我用不灭天功吸收了大约七成,剩下的三成用身体硬扛了。不得不说,味道不太好。” 武心的银白眼眸中闪过一丝阴霾。 “你在找死。”他说。 “你已经说过了。”源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但显然,我还活着。” 武心沉默了。 他盯着源看了很长时间,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像是在扫描一件未知的仪器。过了大约十秒,他突然开口,声音比之前低沉了许多。 “你身上有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 源没有回答。 “那种能量……”武心微微皱眉,这个动作让他的银色面庞显得有些扭曲,“不是查克拉,不是自然能量,也不是任何我所知的能量形式。它很古老,比忍界本身还要古老。” 源依然沉默。 “有意思。”武心的嘴角再次上扬,但这一次的笑容中多了几分探究的意味,“看来你身上的秘密,比我想象的要多。那我就更不能急着杀你了。我要把你的灵魂抽出来,一点一点地研究,看看你到底隐藏了什么。” “你可以试试。”源说。 武心没有立刻动手。他反而转过身,看向祭坛上方那块玄铁令牌。 “既然你对这个感兴趣,那我就多告诉你一些事情。”他说,“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了,让你死个明白,也算是我对你的’仁慈’。” 源没有放松警惕。他的双脚微微错开,摆出随时可以进攻或防御的架势,同时竖起耳朵,不放过武心的任何一个字。 “你脚下的这片大地,”武心伸出手,指向地面,“在一千年前,曾经是神树的扎根之处。那时候,大筒木辉夜刚刚吃下神树的果实,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她以为自己成为了这个世界的主宰,但她错了。”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像是在讲述一个古老的故事。 “六道仙人和他的兄弟联手,将她封印。但辉夜的力量太过强大,即使被封印,她的意识依然在与封印抗争。为了防止她挣脱,六道仙人做了一件事——他与初代酆都大帝联手,在神树的根部设置了一道双重封印。” 源的眼神微动。 六道仙人与初代酆都大帝联手。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个信息。 “那道封印融合了仙术和地府之力,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坚固的封印之一。”武心继续说,“它的核心不在人间,而在地府。十殿阎罗中的转轮王,就是封印的守护者之一。” 转轮王。 源的脑海中闪过孟青的话。十殿阎罗闭关,转轮王可能有异动。原来一切的线索都指向这里。 “但封印再坚固,也经不起时间的侵蚀。”武心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一千年来,封印一直在缓慢松动。每一次松动,都会有一丝能量从缝隙中泄露出来。就是这些泄露的能量,在三百年前,孕育出了我。” 他转过身,张开双臂,像是在展示自己的存在。 “我只是一个分身,一缕从本体上剥离出来的意识。但即使是这样,我也拥有了远超你们这些下等生物的力量。你可以想象一下,当我的本体解封后,会是怎样的景象。” 源的拳头攥得更紧了。 “六名本家成员。”武心的声音在洞穴中回荡,“每一个的力量都不在本体之下。我们在宇宙中已经征服了无数个世界,将每一个世界都改造成了养殖场。忍界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个环节。” “你们征服了多少个世界?”源突然问道。 武心微微一愣,似乎没有预料到源会在这种时候提问。但他很快就笑了。 “你想知道?好,我告诉你。一百七十二个。” 一百七十二个。 这个数字像是一把重锤,砸在源的心头。 “一百七十二个世界,一百七十二个养殖场。”武心的声音中带着一种病态的骄傲,“每一个世界都有自己的’六道仙人’,都有自己的’忍者’,都有自己的’英雄’。但他们无一例外,全部倒在了大筒木一族的脚下。你知道为什么吗?” 源没有回答。 “因为你们太弱了。”武心的笑容变得狰狞,“你们的力量体系太低级,你们的科技太落后,你们的精神太脆弱。在我们眼中,你们就像是一群在泥潭里打滚的蛆虫,自以为拥有了光明,却不知道真正的太阳是什么样子。” 他缓步走向源,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源的心跳上。 “现在,轮到忍界了。玄铁令牌激活后,神树封印将完全解开。六名本家成员将联手种下新的神树,用你们的查克拉和生命力浇灌它,等待它结出果实。到时候,这个星球上的所有生命都将被抽干,变成一颗死星。” 源闭上眼睛。 他看到了那幅画面。木叶村在大火中燃烧,鸣人的笑容在光芒中消散,佐助的轮回眼失去光泽,纲手的双手无力垂下。无数他曾经认识的面孔,在一瞬间化为灰烬。 “你在发抖。”武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终于感到恐惧了吗?” 源睁开眼睛。 他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残酷的决绝。 “你说完了吗?”他问。 武心微微皱眉。 “你说了一千年前六道仙人和酆都大帝联手设下封印,说了一百七十二个世界的征服史,说了你们的养殖场计划。”源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做总结,“但你漏掉了一件事。” “什么事?” “你漏掉了,为什么一千年前,六道仙人和酆都大帝要联手。”源的目光如炬,“如果你们的实力真的那么强大,那么不可战胜,为什么两个不同世界的强者会联手对抗你们?答案只有一个——他们怕。” 武心的表情微微一变。 “他们怕你们。”源继续说,“他们怕大筒木一族的力量,怕你们征服一切的野心。所以他们放下了彼此之间的分歧,联手设下封印,将你们困在这个世界里,困在月球之中。” “那又如何?”武心的声音变得冷淡,“他们成功了千年,但千年之后,封印还是松动了。命运站在我们这一边。” “命运?”源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你刚刚不是才说,我是你见过的最有意思的下等生物吗?那你有没有想过,命运让我出现在这里,也许就是为了阻止你们?” 武心的银白眼眸骤然收缩。 “大言不惭!” 他的身影消失,下一秒出现在源的正前方,右拳裹挟着银色的光芒,狠狠轰向源的胸口。 这一拳的力量比之前的任何一次攻击都要强大。空间在拳锋前方扭曲,发出玻璃碎裂般的脆响,拳风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抽成了真空。 源没有躲避。 他伸出右手,掌心向前,灰色的能量在掌心凝聚成一个小小的旋涡。 砰! 拳头与掌心碰撞。 巨大的冲击力让整个地下洞穴都在颤抖,洞顶的石块大片大片地坠落,地面的裂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蔓延。 源的身体被这一拳的力量推得向后滑去,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一直退了十几丈才停下。 但他的右手依然稳稳地挡住了武心的拳头。 “不可能!”武心的银白眼眸中闪过一丝震惊。 “你刚才说,”源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来,“你只用了三百分之一的力量。那你有没有想过,我刚才也没用全力?” 他的左手猛然抬起,一道灰色的光柱从掌心激射而出,直取武心的胸口。 武心的反应极快。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下一秒出现在三丈之外,避开了这道光柱。 但他的表情已经不再从容。 “你吸收了刚才那一击的能量,”武心低声说,“然后用它来对抗我。” “不灭天功的妙用之一。”源缓缓收回右手,掌心的灰色旋涡还在缓缓旋转,“将敌人的攻击化为己用。你越强,我吸收的能量就越多。” 武心的银白眼眸中闪过一丝阴霾。 他沉默了大约三秒,然后突然笑了起来。 “好,很好。”他说,“看来我小看你了。但这改变不了什么。” 他的双手在身前结出一个复杂的手印。手印完成的瞬间,整个地下洞穴中的能量开始向他汇聚。 “既然你的能力可以吸收能量,那我就用超过你吸收极限的力量,直接把你撑爆。” 武心的身体开始膨胀,银白色的光芒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将整个洞穴照得如同白昼。他的身体在光芒中扭曲、变形,最终化为一个三丈高的巨人形态。 巨人形态的武心低头看着源,声音如同雷鸣。 “让你见识一下,我真正的力量。” 源仰起头,看着那个遮天蔽日的银色巨人。 他能感觉到,武心这一次是认真的。那股从巨人体内散发出来的能量波动,比之前强大了至少十倍。 但他的表情依然没有变化。 “来吧。”他低声说。 灰色的能量在他体内奔涌,不灭天功运转到了极致。 这一战,将是生死之战。 第260章 源的决断 武心的巨人形态矗立在洞穴中央。 三丈高的身躯由纯粹的银色能量凝聚而成,每一寸表面都在流淌着液态的光芒。他没有五官,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但在那个应该是”脸”的位置,有两点刺目的银光在燃烧,像是两颗微型的太阳。 源的身高只到对方的脚踝。 他仰着头,看着那个遮天蔽日的身影,内心飞速计算着。 武心现在的能量强度大约是之前的十倍。不灭天功的吸收极限——根据刚才的测试——大约是武心正常形态下的五倍攻击。也就是说,即使源全力运转不灭天功,也无法完全吸收巨人形态的一击。 硬碰硬,必死。 破坏仪式的节点?来不及。武心现在的状态不会给他任何靠近祭坛的机会。 求援?佐助在暗处,但他的力量也不足以对抗这个形态的武心。 所有常规的选择都是死路。 那就走一条非常规的路。 源的脑海中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野火一样迅速蔓延,占据了全部思绪。 封印。 不是阻止仪式,不是破坏令牌,而是从更根本的层面入手——改变封印本身的结构。 武心的仪式目的是解开神树封印,释放六名本家成员。但封印的存在本身,就意味着它有自己的”结构”。这个结构像是一座精密的建筑,有承重墙、有支柱、有根基。 如果源能进入封印的内部,不是去加固它,而是有选择性地破坏它的某些关键支撑点—— 整座建筑会倒塌,但不是按照武心预期的方式倒塌。 封印崩溃时,六名本家成员不会同时解封。有人会先出来,有人会后被释放,有人甚至会被失控的封印能量重新镇压。原本六人联手的局面,会变成一两个人先露头,给忍界争取到逐个击破的时间窗口。 代价是——源自己也可能会被封印崩溃时的能量风暴撕碎。 他舔了舔嘴唇。嘴唇很干,裂开了一道口子,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 “你在想什么?”武心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像是闷雷在云层中滚动。 源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越过武心的巨人躯体,看向洞穴更深处的某个点。 那里。 在祭坛的正下方,有一个被隐藏起来的空间节点。那个节点是神树封印与人间界的交汇点,也是整个封印结构的核心枢纽之一。从那里,源可以进入封印的内部。 但那个节点被祭坛遮挡着,想要到达那里,必须先突破武心的防线。 “你不说也没关系。”武心抬起一只银色的巨手,掌心的能量开始凝聚,“等你死了,我会自己查看你的记忆。” 银光在掌心汇聚成一个球体,球体表面有电弧在跳跃,发出刺耳的噼啪声。那不是一个普通的能量弹——那是一颗被压缩到极致的”空间炸弹”,一旦爆炸,方圆百丈之内的一切都会被撕成碎片。 源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动了。 不是向后退,不是向侧面闪避,而是——笔直地冲向武心。 “找死!” 武心的巨手猛然拍下,银色的空间炸弹在掌心引爆。冲击波以几何级数向四周扩散,所过之处,岩石、空气、光线,一切的一切都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旋涡之中。 源的身影在旋涡中若隐若现。 他的身体被冲击波掀飞,像是一片落叶在狂风中翻滚。但他的眼睛始终盯着那个目标——祭坛正下方的空间节点。 在不灭天功的感知中,那个节点散发着一种特殊的能量波动。它不是查克拉,不是自然能量,而是一种更加本源的力量——那是封印本身的心跳。 源在翻滚中调整姿势,双脚在一根石柱上借力一蹬,整个人如箭矢般射向祭坛方向。 “愚蠢!”武心的怒吼在身后炸响。 银色的巨手再次拍下,这一次的目标不是源的身体,而是他前方的地面。手掌与地面接触的瞬间,整片区域的空间都被冻结了——时间仿佛静止,空气中的每一粒尘埃都悬停在半空。 源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攥住,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空间禁锢。 武心的巨人形态竟然还能使用这种级别的术式。 源的瞳孔骤缩。他能感觉到,禁锢他的不是普通的查克拉,而是某种更加本源的空间之力。这种力量直接作用于他所在的空间坐标,将他整个人”固定”在了这个点上。 “你以为能逃过我的感知?”武心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从你踏入这个洞穴的那一刻起,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视之下。你想去祭坛下方?那里是封印的核心节点,你以为我会没有防备?” 源被固定在半空中,距离祭坛只有不到五十丈。 五十丈,对忍者来说不过是眨眼的距离。但在这空间禁锢之下,五十丈如同天堑。 武心的巨人形态缓步走来,每一步都让整个洞穴为之颤抖。他在源的面前停下,低下头,那双燃烧的银光之”眼”俯视着源。 “你身上的秘密,我会一点一点地挖出来。”武心的声音如同金属摩擦,“但现在,先让我把你变成一个废人。” 他的巨手抬起,食指的指尖凝聚出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 那不是实体,而是纯粹的空间之力凝聚成的”刃”。这根针可以穿透任何防御,直接切断目标的经络。 银针缓缓刺向源的丹田。 源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他能感觉到那根针上蕴含的恐怖力量。一旦被刺中,他的不灭天功将彻底废掉,他也将变成一个真正的废人。 银针越来越近。 十寸。 五寸。 三寸。 源闭上眼睛。 他的意识沉入体内,不是去调动不灭天功,而是去向另一个存在发出呼唤。 酆都令。 玉玺在识海中缓缓旋转,表面的九龙纹路泛着温润的微光。源的意志触碰到玉玺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从玉玺中涌出。 那不是查克拉,不是自然能量,也不是任何源所知的能量形式。 那是一种更加本源的力量——像是规则本身,像是世界的底层代码。 源睁开眼睛。 他的瞳孔中多了一圈淡淡的金色光环。 银针刺入他的丹田—— 然后穿了过去。 没有错,银针穿过了源的身体,却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因为在那一瞬间,源的身体变得”不存在”了——不是消失,不是瞬移,而是被某种力量暂时从空间中”剥离”了出去。 他变成了一个”不在此处”的存在。 武心的银光之”眼”剧烈闪烁了一下。 “什么——” 源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在从”剥离”状态恢复的瞬间,他的身体化作一道灰色的流光,以超越极限的速度冲向祭坛。 五十丈。 三十丈。 十丈。 武心的怒吼在身后炸响,银色的巨手横扫而来,想要拦截源的前进路线。但源的速度太快了——不,不是速度快,而是他周围的”时间”发生了微妙的扭曲。 酆都令的力量,让他在短暂的一瞬间获得了超越常规时间流速的行动能力。 源的右手触碰到了祭坛的表面。 冰冷。 坚硬。 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在接触到祭坛的瞬间,源的感知穿透了祭坛的表层,深入到了它下方的封印结构中。 他”看”到了。 那是一个庞大到难以想象的结构。无数条能量脉络在地下交织,形成一张覆盖整个忍界的巨网。这张巨网的中心是一个巨大的球形空间,球体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就是封印六名大筒木本家成员的核心。 而在球体的六个不同方向上,各有一个”节点”在微微颤动。那些节点代表着封印的六个”锁扣”,武心的仪式正是通过玄铁令牌来同时解开这六个锁扣。 源没有时间犹豫。 他将不灭天功运转到了极致,灰色的能量从掌心涌入祭坛,顺着祭坛的能量通道,直冲向封印的核心。 “住手!” 武心的怒吼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恐。 他终于明白了源的真正目的。 银色巨人形态猛然崩溃,化为无数道银色的流光,向源汇聚而来。武心要阻止他,不惜一切代价。 但已经晚了。 源的能量已经进入了封印结构。他”看”到了那六个锁扣,看到了它们之间的能量连接,也看到了整个封印的平衡点。 他没有去破坏任何一个锁扣——那样只会让封印失控地全面崩溃。 他做的是另一件事。 源将不灭天功的阴阳二气分离,用阳遁的能量去”滋养”其中两个锁扣,让它们变得更加坚固;同时用阴遁的能量去”侵蚀”另外三个锁扣,让它们加速松动。 最后一个锁扣——源没有动它。 这样的结果是:三个锁扣会在短时间内崩溃,两个锁扣会变得更加牢固,一个锁扣保持原状。 六名本家成员中,三人会解封,三人会被继续封印。 而且,由于三个锁扣不是同时崩溃的,解封的时间会出现差异——第一个和最后一个之间,至少会有一个时辰的间隔。 一个时辰。 足够做很多事了。 “你——!!” 武心的银色流光汇聚成一个人形,狠狠地撞在源的后背上。 源的身体像是一颗被击飞的炮弹,从祭坛上飞出,重重撞在洞穴的岩壁上。 咔嚓。 至少又有三根肋骨断了。 源咳出一口鲜血,血液在空中化为一片血雾。他艰难地从岩壁上滑落,瘫坐在碎石堆中。 但他的嘴角带着一丝笑容。 因为封印已经开始变化了。 祭坛上方的玄铁令牌剧烈颤抖起来,表面的纹路出现了紊乱。原本均匀的吸收过程被打破,能量的流向变得混乱不堪。 武心的身影在祭坛旁边显现出来,他的脸色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慌乱。他看着那块失控的令牌,又看向远处瘫倒在地的源,银白的眼眸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怒火。 “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他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你打乱了解封的顺序!你知道这会引发什么后果吗?!” “知道。”源的声音很微弱,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辨,“原本六人同时解封,你们联手可以碾压整个忍界。现在最多三人解封,而且不是同时。你们会被各个击破。” “你——你这个疯子!”武心的身体在颤抖,“封印结构被打乱后,崩溃的过程会变得不可控!第一个解封的人可能会被封印崩溃时的能量风暴波及,第二个和第三个之间的时间差也无法精确计算!你这是在赌博!” “是的。”源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武心,“我赌的是,即使你们大筒木一族再强,在混乱中也无法发挥全部实力。而我——我们还有一线生机。” 武心的银白眼眸中闪过一道血色的光芒。 他的右手抬起,银色的能量在掌心凝聚成一把实质化的长刀。这把刀比之前的任何一次攻击都要凝实,刀身上甚至有细密的纹路在闪烁。 “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武心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不是用能量攻击,不是用空间术式。我要亲手,一刀一刀,把你的肉从骨头上剔下来。” 他的身影消失。 下一秒,他出现在源的面前,长刀高举,狠狠劈下。 源的瞳孔骤缩。 他想要躲避,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不灭天功的运转因为伤势过重而停滞,酆都令的力量也因为刚才的消耗而暂时沉寂。 长刀劈落。 当! 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在洞穴中回荡。 一柄黑色的剑横空出现,挡住了武心的长刀。 源的瞳孔微微收缩。他顺着那柄黑剑看去,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佐助站在他面前,黑色的大衣在能量余波中猎猎作响,左眼的轮回眼泛着妖异的紫光。 “你来得太慢了。”源的声音沙哑。 “闭嘴。”佐助头也不回,手中的草薙剑与武心的长刀对峙,火花在两柄武器之间迸溅,“我只是看不惯有人在我面前欺负重伤员。” 武心的银白眼眸微微眯起。 “又一个下等生物。”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平静之下是翻涌的杀意,“也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你们两个,一起上路吧。” 他的长刀猛然发力,将佐助的草薙剑荡开。刀锋顺势横扫,目标不是佐助,而是他身后的源。 佐助的轮回眼骤然收缩。 “万象天引!” 一股强大的引力从他掌心发出,将源的身体从刀锋的路径上拉开。长刀劈空,在地面上留下一道三丈长的深沟。 “躲开!”佐助低喝一声,同时自己的身体向侧面跃去。 武心的第二刀紧随而至,刀锋所过之处,空间被割裂出一道道漆黑的裂缝。 佐助在半空中结印,身影消失,下一秒出现在洞穴的另一侧。他的写轮眼和轮回眼同时运转,捕捉着武心每一次攻击的轨迹。 “源。”佐助的声音在战斗的间隙传来,“你还有多少战斗力?” “一成。”源靠在岩壁上,艰难地喘息着。 “够了。”佐助说,“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再坚持十分钟。” “十分钟?”源的嘴角扯出一个苦笑,“他现在的状态,我撑不过一分钟。” “那就想办法。”佐助的身影再次消失,避开武心的又一记猛攻,“因为我已经感觉到——有人正在接近这里。很强的查克拉波动。” 源微微一怔。 他闭上眼睛,将感知力扩散出去。在不灭天功的感知范围边缘,确实出现了一股熟悉的查克拉—— 那股查克拉狂暴、炽热、不屈,像是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 鸣人。 源睁开眼睛,目光复杂。 “那个白痴……”他低声说。 武心显然也感知到了。他的动作微微一顿,银白的眼眸看向洞穴的入口方向。 “看来,今天的客人比预想的要多。”他的嘴角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也好,就一起解决了吧。” 他举起长刀,刀身上的纹路开始发光。 “让你们看看,大筒木一族真正的力量。” 银色的光芒从刀身上喷涌而出,在洞穴中汇聚成一道巨大的光柱,直冲天际。光柱穿透了洞顶,穿透了云层,甚至穿透了天空中那轮冰冷的月亮。 整个忍界都在这一刻震动。 而在光柱的中心,武心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像是要与这道光芒融为一体。 源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不是普通的攻击。 这是某种更加恐怖的东西—— “源!”佐助的喊声从远处传来,“他要引爆这里的所有能量!快逃——!” 源的视线中,银色的光芒吞噬了一切。 第261章 暗流组织 银色光柱撕裂苍穹的那一刻,方圆十里的云层被绞成碎絮。 宇智波源半跪在地,右臂的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酆都令悬在身前,黑金色的屏障上出现蛛网般的裂纹,每一寸都在颤抖,随时会崩解。他咬紧牙关,嘴角渗出一丝血迹,视野被银白光芒刺得生疼。 武心引爆的能量比他预估的还要恐怖三倍。 ——不,不是预估错误,是这个疯子藏了底牌。洞穴中积蓄的亡魂能量经过某种催化,爆发出的破坏力已经超越了普通忍术的范畴,更像是规则层面的撕裂。 “源!” 远处传来一声嘶吼,查克拉的波动如潮水般汹涌逼近。那查克拉温暖、庞大,带着某种不讲道理的执拗,像一团燃烧的烈日撞进寒冬。 漩涡鸣人到了。 金色的查克拉外衣瞬间展开,九尾模式下的鸣人化作一道流光,直接插进光柱与地面交接的核心地带。他双手撑地,十指深深抠进岩层,仙术查克拉与九尾之力交融,在地面织成一张金色的网。 “给我——停下!” 鸣人的怒吼震得空气嗡嗡作响。金色查克拉网疯狂扩张,与银色光柱正面抗衡。两股力量交接处爆发出刺耳的尖啸,像是金属在玻璃上刮擦,又像是千万亡魂同时哀嚎。 源的额头渗出冷汗,他感到压力骤然一轻。 “佐助。”源没有回头,声音低沉,“左边三十度,那里是能量汇聚的节点。” 宇智波佐助站在源身侧不远处,写轮眼转动,三勾玉连成复杂的图案。他的视线穿透耀眼的光芒,精准捕捉到能量流动中那个细微的漩涡点。 “天照。” 黑色的火焰无声燃起,精准命中那个节点。银色光柱剧烈震颤,像是被刺中要害的巨蛇,疯狂扭动。能量的宣泄出现了一瞬间的迟滞。 鸣人抓住了这个机会。 “超大玉螺旋丸!” 金色的螺旋丸从他掌心轰出,不是攻击光柱,而是直接砸进地面,在岩层下方炸开一个巨大的缓冲空间。能量失去了传导介质,向上的冲击顿时减弱。 三人配合默契,没有事先商量,却在瞬息之间完成了分工。 源负责正面防御,鸣人负责缓冲和控制,佐助负责精准打击要害。 银色光柱持续了三分钟。 这三分钟里,源感觉自己的查克拉被抽干了两次,又被酆都令强行补充。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耳中全是尖锐的耳鸣,鼻腔里充斥着烧焦的岩石味和亡魂特有的腐臭。 终于,光柱减弱,消散。 天空重新露出灰蓝色的底色,像是被撕裂的布帛勉强缝合。地面出现了一个直径百米的深坑,坑壁被高温烧成了玻璃状的结晶,在月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 源松开手印,酆都令落回掌心,烫得吓人。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全是硫磺和焦糊的味道,呛得肺部发痛。 “呼……呼……” 鸣人趴在大坑边缘,九尾模式已经解除,橙色的衣服上全是焦痕。他抬起头,脸上却露出那种标志性的、仿佛永远不会被击倒的笑容:“赶上了……还好赶上了……” 佐助站在坑的另一侧,衣服破损,左臂的袖子被烧掉大半。他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扫视着战场,确认没有残余的亡魂能量。 源走到鸣人身边,伸手把他拉起来。 “来得及时。”源的声音有些沙哑,查克拉透支让他的声带干涩。 “收到你的信号我就全速赶来了。”鸣人拍着身上的灰,笑容收敛了一些,看向那个深坑,“那个叫武心的家伙?” “跑了。”佐助走过来,语气平淡,“自爆的只是分身,本体借能量爆发逃脱。” 鸣人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可恶……又让那家伙跑了。” “他付出了代价。”源说,“引爆这么多亡魂能量,他至少损耗了七成本源。短期内不可能再发动同等规模的袭击。” 三人沉默片刻。 夜风从坑底吹上来,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阴冷。远处的森林里传来夜枭的叫声,刺耳而孤单。 “先回去吧。”鸣人叹了口气,“你们两个的状态都不太好。” 源没有反对。他确实需要恢复,而且——他看了佐助一眼,后者正盯着深坑底部,眼神晦暗不明。 佐助有事要说。 …… 木叶医院。 源的恢复速度比常人快得多,三个小时不到,查克拉已经恢复到五成。他拒绝了住院观察的建议,直接来到医院天台上。 夜风猎猎,吹动他的衣摆。 佐助已经在那里等着了,背靠着护栏,双手抱胸,月光把他的轮廓勾勒出一层冷淡的银边。 “武心没死。”佐助开门见山,“大筒木本家也不会只有他一个人。” “嗯。”源走到护栏边,俯瞰着木叶的夜景。村子大部分区域已经熄灯,只有几处值勤的灯火在黑暗中明灭。 “我们需要改变策略。” 源转过头,看向佐助。 佐助的写轮眼在黑暗中微微发亮,像两颗沉淀了太多 blood 的红宝石。他的表情和平时一样冷,但源的洞察力捕捉到了他语气中那丝不寻常的重量。 “说。” “联邦也好,五影会谈也好,都是明面上的东西。”佐助的声音低而稳,“鸣人坐在火影的位置上,一举一动都在所有人注视之下。他代表光明,代表秩序,代表——” “不能弄脏的手。”源接话。 佐助微微点头。 “但大筒木本家不会跟我们讲规矩。亡魂渗透、暗杀、情报战、破坏后勤——这些脏活,明面上的人做不来。” 源沉默了几秒。 他已经猜到了佐助想说什么。 “你想组建一个专门做脏活的组织。” “名字我想好了。”佐助直起身,月光从他背后照过来,他的脸隐入阴影,只有那双眼睛依然明亮,“暗流。” 源轻轻重复了一遍:“暗流。” “负责渗透、情报收集、暗杀敌方关键人物。”佐助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份已经拟定好的计划书,“成员初步定了四个:我、重吾、水月、香磷。” “为什么是他们?” “重吾有咒印化的战斗力,可以应付常规部队处理不了的敌人。水月擅长渗透和刺杀,他的液化能力在情报战中很有用。香磷的感知范围能覆盖方圆十里,是团队的眼睛。” 源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身,重新看向村子的方向。从这个高度能看到火影岩的轮廓,四代目的脸在月光下安静而遥远。 “佐助。”源的声音很轻,“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 “暗流做的事,不会被记录,不会被承认,不会有人为你们鼓掌。如果任务失败,联邦不会承认你们的存在。如果任务成功,功劳也属于别人。” “我不需要掌声。”佐助说。 源笑了一下,笑意没到达眼底:“我不是在试探你。我是在提醒你——一旦你接手了这个位置,你就再也回不去了。鸣人代表光明,你代表黑暗。这个分界线,一旦划定,就擦不掉。” 佐助走到源的身边,与他并肩而立。 “源,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佐助的声音低沉,“为什么鼬选择了一个人背负一切?” 源的指尖微微一顿。 “因为他想让佐助——想让他的弟弟活在光明里。”佐助说出自己的名字时语气没有波动,像是在说一个陌生人,“他杀了全族,灭了父母,叛出村子,加入晓,手上沾满了同族的血。他做了一切肮脏的事,只为了让宇智波的名号在木叶还能被提及时,不至于被人唾弃。” 夜风停了。空气凝固得像一块冰。 “但他失败了。”佐助说,“因为一个人扛不住。黑暗太重了,会把人压垮。鼬最后病了,瞎了,快死了,还要被自己的弟弟仇恨。如果当初有人分担——如果有暗流这样的存在——他不必一个人走到那个地步。” 源闭上眼睛。 他想起了自己的前世。那个在蓝星上普普通通的一生,那个意外身亡后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灵魂。他也曾经历过不得不做”脏活”的时刻,那些曾经让他在深夜无法入睡的记忆。 “你说得对。”源睁开眼,“黑暗不能由一个人背负。” “所以?” “我同意。”源转过身,直面佐助,“但有一个条件。” 佐助挑眉。 “暗流必须接受联邦的监督。”源的语气不容商量,“你们可以有自主权,可以便宜行事,甚至可以杀人——但必须有底线。暗流不是法外之地,佐助,你不能成为第二个团藏。” 团藏的名字让佐助的眼神冷了一瞬。 “底线是什么?” “三个原则。”源竖起手指,“第一,不杀无辜。暗流的目标是敌人,不是平民,不是俘虏,不是已经失去抵抗能力的人。第二,不背叛同伴。暗流的成员可以退出,但退出后必须接受记忆封印,不能泄露组织的存在和情报。第三——” 源停顿了一下,目光如炬:“第三,暗流存在的目的,是为了让光明能延续。如果有一天你忘记了这一点,佐助,我会亲手终结暗流。” 两人对视。 佐助的写轮眼缓缓转动,源的轮回眼平静如水。 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也是他们之间的信任。从第一次在中忍考试相遇,到对抗佩恩,到第四次忍界大战,再到建立联邦——这两个宇智波,早就超过了普通同伴的关系。他们是同类,是唯一真正理解对方背负了什么的人。 “成交。”佐助伸出手。 源握住他的手。 “光明面由鸣人和联邦负责。”源说。 “黑暗面,交给我。”佐助回应。 两只手短暂地握了一下,松开。 “明天我把暗流的行动纲领写给你。”佐助转身走向天台的门,“另外,我需要情报支持。关于亡魂的弱点、特性、行为模式——你手里的地府资料,分我一份。” “会给你的。”源说,“还有别的东西。” 佐助停下脚步。 “酆都令的一个子体。”源说,“可以临时开启地府通道。关键时刻,你们可以借用地府的力量。” 佐助的背影微微一震。 酆都令的子体。这意味着暗流不仅获得了联邦的默许,还获得了地府这一层面的资源。这东西的价值,比十个精英上忍还重。 “你不怕我滥用它?” “怕。”源坦言,“所以我只给你一个子体,有使用次数限制,而且我能随时收回。” 佐助没有回头,但源的洞察力捕捉到他嘴角那一丝极淡的弧度。 “宇智波源,”佐助推开门,声音从门缝里飘出来,“有时候我觉得你比我还适合干这一行。” 门在他身后合上,发出沉闷的响动。 源独自站在天台上,夜风重新吹起。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掌心还残留着酆都令的温度。 暗流。 这个词在他舌尖滚动了一圈。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从这一刻起,联邦有了两面:一面是鸣人坐在火影办公室里处理的政务、签订的条约、召开的会议;另一面是佐助带领的小队潜入敌后、收割情报、在阴影中终结生命。 光明与黑暗,缺一不可。 源的视线越过村子的屋顶,看向远方。雨之国的方向,乌云正在聚集,像是某种巨大风暴的前兆。 大筒木本家不会善罢甘休。武心只是先锋,真正的主力还在暗处窥伺。 但现在的忍界,已经不是一盘散沙了。 源收回目光,转身走下楼道。他的脚步在楼梯间发出单调的回响,每一步都沉稳而坚定。 …… 与此同时,火影办公室。 鸣人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堆满了战后报告。他揉着太阳穴,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叹了口气。 “做火影……比打佩恩还累啊。” 他喃喃自语,然后拿起下一份文件。 文件封面上印着一行字:《关于成立特别行动组的提议——代号”暗流”》。 鸣人沉默了几秒,然后拿起笔,在文件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没有看文件内容。因为他信任那两个人——信任源的判断,也信任佐助的决意。 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暗流,就此诞生。 第262章 源的授权 三天后,木叶村外围,第七训练场。 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草叶上挂着露珠,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泥土味。宇智波佐助靠在一棵老树旁,双手抱胸,闭着眼睛养神。他的呼吸极轻,几乎与风声融为一体。 不远处的树枝上,鬼灯水月半躺在枝干间,斩首大刀横放在膝头。他百无聊赖地抛接着一枚苦无,金属在空中翻转,反射出冷光。 “所以说——”水月拖长了音调,“我们大老远从音隐村赶过来,就是为了在这里喂蚊子?” “闭嘴。”佐助没睁眼。 “我好歹也是放弃了泡澡的时间赶来的啊。”水月叹了口气,“重吾,你不觉得无聊吗?” 重吾站在训练场边缘,背对着众人,目光落在远处的水潭上。他的身形比两年前更加魁梧,裸露的手臂上咒印纹路若隐若现。他没有回答水月的问题,只是沉默地守望着水面。 水月耸耸肩,早习惯了重吾的寡言。 一阵香风飘过。 香磷从树后走出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红色的长发在风中微扬。她的感知能力已经张开,方圆数里内的一草一木都在她的意识中清晰呈现。 “北边有三个人在接近。”香磷说,“查克拉波动很特殊……不是普通忍者。” 佐助睁开眼睛。 雾气中,三个人影缓缓走来。为首的是宇智波源,他身后跟着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脸上戴着面具,看不清容貌。那两人的步伐一致,每一步的距离完全相同,像是经过精密计算的机械。 “那是……”香磷的眉头微皱,“他们没有查克拉?” “不是活人。”佐助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地府的阴差。” 水月的苦无停在指尖,瞳孔微微收缩。他听说过源掌控地府的传闻,但亲眼见到阴差还是第一次。那两个黑衣人身上散发着一股说不清的阴冷,像是刚从冰窖里走出来,隔着十几米都能感受到那股寒意。 源走到佐助面前,停下脚步。 “东西带来了。”源的声音简洁,没有任何寒暄。 他身后的两个阴差同时上前一步,左边那个双手捧着一个黑色的卷轴,右边那个托着一块巴掌大小的令牌——与酆都令 identical in shape,但体积小了数倍,表面流动着暗金色的纹路。 “地府亡魂图鉴。”源接过卷轴,递给佐助,“记载了三千七百种亡魂的特性、弱点和应对方法。从大筒木一族转化的高等亡魂,到低等游魂,都有详细说明。” 佐助展开卷轴一角,目光扫过上面的内容。卷轴材质非纸非帛,触感冰凉,上面的文字不是用墨水写就,而是某种暗红色的物质——像是干涸的血迹,却在阳光下微微流动。 “这是用亡魂的魂力书写的。”源解释,“只有拥有瞳术或者特殊感知能力的人才能阅读。普通人看了会损伤精神。” “够狠的。”水月凑过来看了一眼,立刻缩回脑袋,“光是靠近就觉得头晕。” 源又拿起那块小型的令牌。 “酆都令子体。可以临时开启通往地府的通道,持续时间约三十秒。使用次数有限,我设了三次的上限。” 他把令牌放在佐助掌心。 “三次?”香磷忍不住开口,“三十秒能做什么?” “三十秒,足够把你们从绝境中拉出来。”源看向香磷,语气平淡,“或者——把敌人送进去。” 香磷推了推眼镜,没再说话。 源的目光重新回到佐助脸上。 “暗流的权限,鸣人已经签字确认。明面上,你们不属于任何组织,不受联邦法律保护。但如果任务失败,暗流的名字不会出现在任何记录中——你们只是’失踪的叛忍’。” “明白。”佐助收起卷轴和令牌。 “还有。”源的声音低了一度,“如果遇到武心本体,不要正面交手。那家伙的实力在大筒木本家中也算上等,你们现在的配置不是他的对手。情报优先,活着回来。” 佐助与源对视了几秒。 “你不像那种会叮嘱’活着回来’的人。”佐助说。 源嘴角微微一动:“我不像,但我就是。” 两人相视片刻,佐助转身。 “走了。” 重吾、水月、香磷三人默默跟上。四个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训练场边缘的树林中,像一滴水融入大海,不留痕迹。 源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去。两个阴差无声地退后一步,重新隐入雾气中。 “祝你们好运。”源轻声说,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 雨之国。 这里的天空永远笼罩着一层灰蒙蒙的云,雨丝不断,像是天空在无声地哭泣。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霉味,泥土被泡得发软,每一步都会陷进去半寸。 暗流小队在雨幕中穿行,四人皆披着黑色的雨衣,身形与灰暗的环境融为一体。 “前面三公里,有一个废弃的村庄。”香磷闭着眼睛感知,声音压得极低,“有查克拉反应——不,不是查克拉,是那种……阴冷的能量。数量大概在二十到三十之间。” “亡魂。”佐助说,“等级?” “大部分是低等游魂,但有一个很强的……波动频率和其他的完全不同。”香磷的眉头皱起,“那个东西给我的感觉很像——武心。” 水月的脚步顿了一下:“你是说,武心本人?” “不,没那么强。”香磷摇头,“但性质很像。可能是武心转化的高等亡魂,或者是他的眷属。” 佐助的写轮眼在雨幕中微微发亮。 “计划。”他停下脚步,其余三人默契地围拢过来,“重吾,你从西侧突入,制造声响吸引注意力。水月,你从东侧地下水道潜入,找到那个高等亡魂的位置。香磷在外围保持感知,实时通报敌情。” “你呢?”水月问。 “我?”佐助的声音没有波动,“我从正面进去。” “又是正面——”水月翻了个白眼,“你就不能换个风格?” 佐助没有回答,身形一闪,已经消失在雨幕中。 “走吧。”重吾低沉地说,朝着西侧绕行。 水月叹了口气,身体液化,融入地面的积水,顺着地势向东侧流去。 香磷找了一处高地的隐蔽点,盘腿坐下,感知网络全开。她的意识像水波一样扩散开来,覆盖了整个村庄。每一栋废弃的房屋,每一条断裂的街道,每一个移动的影子——都在她的脑海中清晰成像。 “佐助,左前方五十米有两个巡逻的低等亡魂。水月,东侧地下水道入口有陷阱,绕过去。重吾,西侧围墙后方藏着三个,你翻过去就会被发现——建议从缺口处突破。” 她的大脑同时处理着三个方向的战场信息,这是她的天赋,也是她在暗流中不可替代的原因。 村庄中央,佐助的步伐不紧不慢。 他没有隐藏自己的行踪,就这样正大光明地走在泥泞的街道上。两个低等亡魂从废弃的房屋中飘出,它们没有实体,只有一团扭曲的人形黑雾,眼窝里燃烧着幽绿色的火焰。 亡魂发出无声的尖啸,扑向佐助。 佐助连看都没看。 千鸟锐枪的雷光在雨中一闪而逝,两个亡魂被拦腰斩断,黑雾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丝腐臭。 “正东方,一百二十米,废弃祠堂。”香磷的声音通过特殊的查克拉共振直接传入佐助耳中,“那个高等亡魂就在里面。周围有八个低等亡魂护卫。” 佐助调整方向,朝祠堂走去。 西侧突然传来一声巨响,重吾咒印化后的咆哮震动了整个村庄。围墙崩塌,三个隐藏在暗处的亡魂被重吾正面撞上,瞬间被撕成碎片。重吾的半边身体覆盖着灰色的角质,眼睛里充斥着狂暴的杀意,但还保留着一丝清明——他在控制咒印,而不是被咒印控制。 八个护卫中的五个被西侧的动静吸引,朝着重吾的方向飘去。 “重吾,五个朝你去了。水月,祠堂东侧的守卫只剩一个,缺口打开。” 地面上的积水突然涌动,一道水流悄无声息地滑入祠堂的东侧。水月的液化形态在阴影中重新凝聚,斩首大刀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最后一个守卫的脑袋被砍飞——但亡魂没有实体,脑袋飞出去后又重新长了出来。 “啧,真难缠。” 水月的身体再次液化,避开亡魂的反扑,同时大刀连斩,把亡魂切成数段。每一段都在挣扎蠕动,但短时间内无法复原。 佐助走进祠堂。 祠堂内部比外面更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甜的味道,像是腐烂的水果混合着血腥。墙壁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那些符文散发着微弱的银光——大筒木的术式。 祠堂中央,一个身披白色长袍的身影背对着佐助而立。 那身影转过身,露出一张苍白的脸。不是武心,但五官轮廓与武心有七分相似——同样的白色长发,同样的紫色眼瞳,只是身形更加瘦削,眼神更加空洞。 “宇智波……”那亡魂开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回音,“我等很久了。” 佐助的写轮眼缓缓转动,三勾玉连成万花筒的图案。 “你是谁?” “武幽。”亡魂微微躬身,行了一个古怪的礼节,“武心的弟弟——曾经是。现在,只是主人座下的一条狗。” “你故意留在这里等我们。” “当然。”武幽笑了,笑容僵硬得像面具,“哥哥说,你们会派人来。他想看看,所谓的’暗流’,有多大本事。” 话音未落,武幽的身影骤然消失。 佐助的瞳孔猛缩,写轮眼捕捉到一道银色残影从侧面袭来。他侧身闪避,同时抽出草薙剑格挡—— “铛!” 金属交击的火花在黑暗中迸溅。武幽的手掌覆盖着一层银色的结晶,硬度不输钢铁。他的速度极快,力量和之前在洞穴中遇到的武心分身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有点意思。”佐助低声说。 两人在狭窄的祠堂中交手,速度快得只剩残影。草薙剑与银色结晶碰撞的声音密集如雨,每一次碰撞都溅起刺目的火花。 香磷的声音在佐助耳中响起:“佐助,这个亡魂的能量波动在增强!他在吸收祠堂里那些符文的力量!” 佐助瞥了一眼墙壁上的符文,果然,那些符文的光芒正在快速暗淡,而武幽身上的银色光泽越来越盛。 “拖延下去不利。” 佐助做出了判断。 他后撤一步,与武幽拉开距离,同时双手结印。 “火遁·豪火球之术!” 巨大的火球从佐助口中喷出,但在雨之国潮湿的环境中,火焰的威力被大大削弱。武幽甚至没有闪避,只是抬起手,银色结晶形成一面盾牌,把火球挡了下来。 “在这种地方用火遁?”武幽歪了歪头,“宇智波一族不过如此。” 佐助没有回应。 他的左眼,万花筒写轮眼的图案疯狂转动。 “天照。” 黑色的火焰凭空出现在武幽身上——不是从外面烧进去,而是直接从他的魂体内部燃起。这是佐助对天照的精妙控制,把黑火的燃烧点精确设置在了武幽的魂体核心。 “什么——”武幽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天照的黑火不烧实体,专烧灵魂。对于亡魂来说,这是最致命的克星。武幽的银色结晶外壳可以抵挡物理攻击,但对从内部燃起的黑火毫无防御能力。 “该死——该死——” 武幽疯狂地挣扎,银色的身体像蜡烛一样融化。他试图用结晶覆盖黑火,但天照的特性是”不灭”,除非佐助主动解除或者目标被烧尽,否则永远不会熄灭。 “哥哥——不会放过你们——” 武幽的嘶吼越来越弱,最终化为一声呜咽。银色的魂体崩塌,只剩一团黑色的灰烬落在地上,被雨水冲刷,流入泥土。 佐助站在原地,左眼流下一行血泪。连续使用万花筒的代价——视力下降,瞳力消耗。他已经能感觉到视野边缘出现了模糊的黑斑。 “佐助!你没事吧?”香磷的声音带着焦急。 “没事。”佐助抹去血迹,“水月,祠堂里搜查一下,看有没有情报。重吾,撤退集合。” “收到。”水月的声音从祠堂深处传来,“这里有个地下室——等等,这里面有东西!” 几分钟后,四人在祠堂外汇合。 水月从怀里掏出几块记载着符文的石板,以及一卷羊皮纸。“地下室的暗格里找到的,看起来像是什么计划书。虽然我看不懂大筒木的文字,但这些图案……” 佐助接过羊皮纸,目光扫过上面的内容。 他的脸色微微变了。 “这不是普通的行动计划。”佐助的声音低沉,“武心在准备某种仪式——大规模转化亡魂的仪式。如果成功,他能一次性把整个雨之国的人口全部转化为亡魂军队。” 香磷倒吸一口冷气:“整个雨之国?那至少有几十万人……” “时间?”重吾问。 “三十天。”佐助把羊皮纸收好,“我们还有三十天。” 雨还在下,越下越大。灰色的天空压得很低,像是一块沉重的铅板,随时会塌下来。 佐助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转身。 “回木叶。” 四个人再次消失在雨幕中,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 …… 三天后,木叶。 源打开佐助寄来的密信,快速浏览了一遍内容。他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握着信纸的手指微微收紧。 “三十天……”源低声重复。 他把信纸放在烛火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暗流的情报不存档,不留底,阅后即焚——这是他们从一开始就定下的规矩。 源走到窗边,看向远处的天空。 雨之国的方向,乌云正在汇聚。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第263章 火影的挑战 联邦议事厅的穹顶很高,阳光从彩色玻璃窗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长桌是圆形的,象征着五村平等——至少在明面上如此。 漩涡鸣人坐在主位上,火影斗笠放在手边。他穿着白色的火影袍,袍角绣着红色的火焰纹。这个位置他坐了几十天,依然觉得椅子太硬、桌子太大、空气太闷。 会议室里坐了二十多个人。五影各自带着两名顾问,再加上联邦的文书、记录员、侍卫,把整个圆桌围得水泄不通。 气氛剑拔弩张。 鸣人低头看着手边的文件,那是鹿丸熬夜整理的《联邦资源再分配方案》。文件很厚,足足三十七页,每一页都写满了数据和图表。鸣人看了三遍,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我再说一遍——”四代雷影艾的声音像打雷,震得穹顶嗡嗡作响。他猛地一拍桌子,实木桌面出现一道裂纹,“云隐的忍军在之前的战争中损失了四成!四成!我们现在连边境的巡逻都凑不齐人手,联邦拨给我们的物资却和砂隐一样多?凭什么?” 砂隐代表勘九郎冷笑一声:“凭我们也损失了四成。雷影大人,您的数学是不是有问题?” “你说什么?”艾的眉毛倒竖,身上的雷电查克拉噼啪作响。他身后的达鲁伊手按在了刀柄上,勘九郎身后的手鞠也握紧了三星扇。 “都冷静点。”照美冥摆了摆手,语气慵懒却暗藏锋芒,“在这里打起来,损坏的公物可是要从各位的经费里扣的。” 艾喘着粗气坐了回去,但那双铜铃般的眼睛依然死死瞪着勘九郎。 鸣人揉着太阳穴。这是今天第三场争吵了,议题从资源分配吵到军事指挥权,又从指挥权吵到情报共享机制,每一个问题都像是导火索,点燃了就灭不掉。 他偷偷看向身旁的鹿丸。鹿丸正倚在椅背上,双手枕头,眼睛半闭,一副”我就知道会变成这样”的表情。感受到鸣人的目光,鹿丸微微睁眼,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麻烦死了。” 鸣人想苦笑,但场合不允许。 “大野木前辈。”鸣人看向圆桌另一侧的老人,“您的意见呢?” 三代土影大野木坐在浮空的岩石上,双手交叠在拐杖顶端。他的年纪比在场任何人都大,皮肤皱得像老树皮,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得能刺穿钢板。 “我的意见?”大野木慢悠悠地开口,声音沙哑而缓慢,“火影大人,老朽活了这么多年,见过三次忍界大战。每一次,都是因为有人觉得自己吃亏了,有人觉得自己被欺负了,然后——砰。” 他做了一个爆炸的手势。 “联邦是个好东西,老朽不否认。但好东西不代表没有毛病。”大野木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像是一把钝刀在众人脸上刮过,“现在的联邦,决策权集中在木叶。军事指挥、资源调配、情报汇总——全都以木叶为核心。其他村子呢?不过是听命的棋子罢了。” 会议室安静下来。 这是所有人心里都明白、但没人敢挑明的话。大野木把它摆到了台面上。 “岩隐不是云隐,不会拍桌子瞪眼睛。”大野木继续说道,语气平缓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但岩隐也不是傻子。如果联邦只是一个换了个名字的’木叶附属国’,那这个联邦,存在的意义在哪里?” 鸣人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他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雷影在等着看他怎么处理,水影在看好戏,土影在试探,我爱罗——唯一一个用平静目光看着他的影。 窗外传来鸽子的咕咕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鸣人想起昨天夜里,鹿丸在办公室里对他说的话。 “鸣人,你要记住,当火影不是打架。你不能冲上去一拳解决问题。政治是妥协的艺术——不是无底线的退让,而是让每个人都觉得自己赢了一点,哪怕实际上并没有。” “可我不想玩这种游戏。” “你不想,但你是火影。火影的责任不是让自己舒服,是让整个忍界活下去。” 鸣人深吸一口气,把回忆压回心底。 “大野木前辈。”鸣人开口,声音不高,但足以让每个人听清,“您说得对。” 会议室里一阵骚动。鹿丸的眼睛完全睁开了,露出”你在搞什么”的表情。 “联邦的决策机制确实有问题。”鸣人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资源分配的方案是鹿丸制定的,他的计算基于各村的损失报告和实际需求——但那些报告本身就不完整。有些村子瞒报了损失,有些村子夸大了需求。在这个基础上算出来的数字,谁都不满意。” 艾的脸色变了变。云隐的损失报告确实有水分——他以为没人知道。 “指挥权的问题更复杂。”鸣人继续说,他的声音没有指责的意味,只是在陈述事实,“木叶掌握了最多的情报渠道,所以军事行动自然以木叶为核心。但这不代表其他村子没有发言权。问题在于——情报共享机制卡住了。每个村子都想知道别人的情报,却不愿意分享自己的。” “你在指责我们?”艾皱眉,声音低沉。 “我在陈述事实。”鸣人直视雷影的眼睛,不闪不避,“雷影大人,云隐上个月截获了一条关于大筒木的情报,为什么不上报联邦?” 艾的表情一僵。 “土影大人,岩隐在北方边境发现了亡魂活动的痕迹,为什么直到三天前才通报?” 大野木的手指微微收紧,拐杖顶端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还有水影大人——”鸣人转向照美冥,语气平静,“雾隐村的血继限界家族最近有异动,您也没有向联邦报告吧?” 照美冥的笑容僵在脸上,手中的茶杯停在半空。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 鸣人深吸一口气,双手猛地拍在桌面上。这一下的力道比刚才雷影那一掌更重,整个圆桌都在颤抖,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溅在文件上,洇开一团团深色的痕迹。 “你们还不明白吗?!” 鸣人的吼声在穹顶下回荡。他的眼睛里没有金色查克拉,没有九尾的力量——只有纯粹的愤怒和某种更深的东西。那不是少年时代的冲动,而是一个领导者面对短视者时的无力与焦灼。 “大筒木本家就在暗处看着我们!武心在雨之国准备了三十万亡魂大军,随时可能发动!你们还在这里为了多一箱起爆符、多一个巡逻队的编制吵个没完?” 他指着窗外,指着那片看似平静的天空。阳光正好,鸟儿在飞,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和平。但鸣人知道,这份和平脆弱得像一层薄冰,随时会被碾碎。 “三十天前,武心差点把方圆十里炸成平地。如果不是我们及时赶到,死伤会是多少?五万?十万?而现在,你们坐在这里,为了各自的’利益’斤斤计较——你们有没有想过,一旦大筒木的仪式完成,整个雨之国几十万人变成亡魂,下一个目标是谁?土之国?雷之国?还是火之国?” 没有人回答。雷影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土影的眉头皱成了一团,水影低下了头。 “我们现在不是五个村子。”鸣人的声音低了下来,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众人心头,“是一个整体。联邦不是木叶的联邦,不是云隐的联邦,不是任何一个村子的联邦——它是所有忍者、所有普通人的联邦。内斗只会让我们更容易被大筒木消灭。到那时候,你们的军事自主权、你们的决策权、你们的利益——全都是屁话。”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桌面上,溅起微小的水花。 会议室里安静了很久。窗外鸽子的咕咕声又响起来,此起彼伏,像是在嘲笑人类的愚蠢。 “说得好。” 一个声音打破了沉默。 纲手坐在顾问席上,双手抱胸,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她的头发已经花白,但那双眼睛里依然燃烧着某种永不熄灭的东西。她站起身,走到鸣人身边,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全场。 “我支持鸣人。”纲手环视每一个人,语气火爆而直接,“木叶在过去两年里向联邦提供了最多的情报和物资,这是事实。但木叶不是为了当老大才这么做的——是因为我们有这个能力。如果其他村子继续藏私,继续把联邦当成讨价还价的菜市场——那木叶也没必要当这个冤大头。”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要么一起扛,要么一起死。选吧。” 艾沉默了几秒,粗声粗气地开口:“云隐……愿意共享上月截获的情报。” 他的声音里依然带着不甘,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蛮横。鸣人的话击中了他的要害——在云隐的骄傲和生存之间,选择并不难做。 “岩隐也会通报边境的亡魂动向。”大野木叹了口气,岩石座椅缓缓降落到地面,“但这不代表老朽对决策机制没有意见。战后,必须改革。” “意见可以提,改革可以谈。”鸣人说,“但不是现在。等大筒木的威胁解除之后,联邦的架构可以重新设计。我承诺——到时候会召开正式的联邦制宪会议,每个村子都有平等的发言权。” “你的承诺?”大野木眯起眼睛,像要看穿鸣人的内心。 “以六代火影之名。”鸣人的声音沉稳,不卑不亢,“如果我说话不算话,你们可以联合罢免我。” 大野木盯着他看了许久,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也许是欣慰,也许是惊讶,也许只是单纯的”这小子终于长大了”。 最终,他缓缓点头:“老朽记住了。” 照美冥举起手,红色的长发在光线下如同流动的火焰:“雾隐也没有异议。血继限界家族的事情……我会提交详细报告。” “砂隐服从联邦决议。”我爱罗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如沙漠的夜空,“另外,我愿意派出砂隐的精锐部队支援雨之国前线。” 鸣人看向我爱罗,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他们从对手到同伴,走过了漫长的路。有些东西不需要言语——一个眼神就够了。鸣人在那双碧绿的眼睛里看到了理解,看到了支持,也看到了同样的疲惫。 原来不止自己一个人觉得累。 “好。”鸣人站起身,声音恢复了作为火影的沉稳,“那就这么定了。各村在一周之内提交完整的情报和损失报告,由联邦统筹制定新的资源分配方案。雨之国前线由木叶和砂隐联合驻守,云隐和岩隐负责后方警戒,雾隐继续追查血继限界家族的异动。” 他顿了顿:“还有问题吗?” 没有人说话。 “散会。” 众人陆续起身离开,脚步声、低语声、开门关门声交织在一起。勘九郎走过鸣人身边时,低声说了句”谢谢”。达鲁伊拍了拍鸣人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 鸣人重新坐回椅子上,感到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他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穹顶。彩色玻璃窗上的图案是一棵大树——神树的纹样,五大国的象征。阳光透过玻璃,在他脸上投下红蓝绿交织的光斑。 “这就是火影啊……” “比打一架累多了吧?” 纲手走到他身边,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低头看着他。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给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淡金色的边。 “老师,您当初是怎么撑过来的?”鸣人仰头问。 “喝酒。”纲手坦言,“大量的酒。还有——”她顿了顿,眼神飘向远方,像是在看某个不在这间屋子里的人,“有一个能理解你的人。加藤断、自来也……他们是我的支柱。没有他们,我早就被这个位置压垮了。” 鸣人沉默了。 “你有源和佐助。”纲手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虽然那两个小子的性格一个比一个别扭,一个冷得像冰,一个闷得像石头——但他们是你的人。别一个人扛着,鸣人。火影不是神,也会累,也会犯错。承认这一点,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我知道。”鸣人轻声说。 纲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去。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响,渐行渐远。 议事厅里只剩下鸣人一个人。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但他感觉不到温暖——只觉得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累。不是身体的疲惫,而是精神上的耗竭。每一个决定都关系到无数人的生死,每一句话都要反复权衡,每一次妥协都像是在自己身上割一刀。 做忍者的累,是身体的累。打完一架,睡一觉就好了。哪怕断几根骨头,有医疗忍者在,几天就能恢复。 做火影的累,是心里的累。每一天都在权衡、妥协、谈判、博弈。没有绝对的对错,只有最不坏的选择。有时候你明知道某个决定会伤害一些人,但你还是要做——因为不做,伤害的人更多。 鸣人拿起火影斗笠,戴在头上。斗笠的重量恰到好处,不轻不重,但戴久了会觉得脖子酸。 他站起身,走向门口。 门外还有堆积如山的文件要批,还有无数的会议要开,还有更多的人等着他去说服、去团结、去领导。鹿丸会在办公室里等他,桌上一定又堆满了新的报告和提案。 “我不会放弃。”鸣人喃喃自语,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某个遥远的人承诺。 他推开门,走进走廊。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洒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火影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雨之国的乌云正在聚集。一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的风暴,正在酝酿。 第264章 佐助的暗面 雨之国没有白天和黑夜的区别,只有深灰和浅灰的交替。 “下一个目标,东南方向十二公里。”香磷闭着眼睛感知,眉头越皱越紧,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那个地方的能量波动……和之前的不太一样。” “什么意思?”水月靠在墙边,斩首大刀横放在膝头,刀刃上倒映着灰暗的天空。他的语气懒洋洋的,但手指在刀柄上轻轻敲击——这是他在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很复杂。”香磷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红色瞳孔微微收缩,“有亡魂的能量,也有活人。两种波动纠缠在一起,像是……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绑定了。那种感觉很恶心,就像把两种不同的肉强行缝在一起,还让它们活着。” 佐助收起羊皮纸。纸张摩擦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走。” 他没有多余的话,身形一闪,从屋顶跃下,落在泥泞的地面上,溅起一片水花。重吾、水月、香磷三人默契地跟上,四个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雨幕中。 …… 十二公里外的据点藏在一片废弃矿区地下。入口被坍塌的巨石封死,表面爬满了青苔和藤蔓,从外表看只是一处普通的山体滑坡现场。雨水在岩石缝隙中汇聚成细小的溪流,潺潺流入地下。 水月走到巨石前,手掌贴在岩壁上。 “里面有空洞。很大。” 他液化身体,从岩石缝隙中渗透进去。三分钟后,石块发出沉闷的摩擦声,一个勉强能容一人通过的通道出现在众人面前。 “里面……你们最好亲自看看。”水月的脸色不太对,平日里玩世不恭的笑容消失了。他的声音有些发干,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重吾上前,咒印化的手臂覆盖着灰色的角质,一拳轰在铁门上。金属扭曲变形,门锁崩裂,刺耳的声响在通道中回荡。铁门缓缓打开—— 一股腥臭的热浪扑面而来。 佐助的瞳孔骤然收缩。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小。空间被铁栅栏分割成数十个囚室,每个囚室里都关着人。 男人、女人、老人、孩子。 他们衣衫褴褛,蜷缩在角落里,眼神空洞而呆滞。有些人身上布满了青紫色的纹路——咒印的痕迹。他们的皮肤下有东西在蠕动,像是寄生虫,又像是某种活物在血管里爬行。那种蠕动的幅度很小,但频率很快,让人看了头皮发麻。 地下空间的中央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满是暗褐色的污渍,不知道是血还是别的什么。石台周围散落着各种器具——刀具、针管、拘束带,还有一些说不出名字的奇怪装置,银色的金属表面反射着符文的光芒。 “天哪……”香磷捂住嘴,声音发颤。她的感知能力在这一刻变成了诅咒——她能感觉到那些人体内两种能量在撕扯、融合、互相吞噬。每一丝波动都像是直接刺入她的神经。 水月的脸色发白,握刀的手青筋暴起。他见过很多血腥场面,但眼前的景象还是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那些孩子,最大的不超过十岁,最小的可能只有三四岁。他们的手臂上全是咒印纹路,像是一张张黑色的网,把他们牢牢捆住。 佐助没有说话。他迈步走进地下空间,靴子踩在潮湿的地面上,发出黏腻的声响。他的写轮眼扫过每一间囚室,把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海。 左边第三间囚室里,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女孩抱着膝盖,眼神涣散。她的手臂上全是咒印纹路,那些纹路像活物一样蠕动,从手腕一直蔓延到肩膀。她似乎感觉到了佐助的注视,缓缓抬起头,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但口型是:“救我。” 右边第五间,一个中年男人靠在栅栏上,嘴里喃喃自语,说的全是听不懂的呓语。他的眼球变成了银白色——和亡魂一样的颜色。银白色的眼球没有瞳孔,像是两颗镶嵌在眼眶里的珍珠,空洞而死寂。 最里面的囚室里,一个孕妇躺在地上,肚子微微隆起。她的腹部皮肤上,咒印纹路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图案——大筒木的族徽。那个徽记正在缓缓旋转,像是在呼吸。 “他们在用活人做实验。”重吾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低沉而沙哑,像是砂纸在摩擦木头,“把亡魂的能量植入活人体内,制造……某种混合体。这些孩子从母体里就开始被植入咒印,他们是实验的第二代——或者说,是’成品’。” 香磷蹲在栅栏前,感知能力全开。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手指紧紧攥着地面上的泥土:“这些人还活着,但他们的灵魂已经被污染了。咒印和亡魂能量深度融合,就像……就像树根扎进了泥土,强行剥离的话,他们会死。灵魂已经碎裂了,剩下的只是碎片拼凑起来的东西。” “多少人?”佐助问。他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 “三十七个。”香磷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醒什么,“还活着的。还有……九个已经死了,尸体在最里面的隔间。” 佐助站在地下空间中央,环顾四周。铁栅栏、囚室、呻吟的人、蠕动的咒印——这一幕和他记忆深处的某个画面重叠了。 大蛇丸的基地。那些被他用来做实验的囚徒。 历史总是在重复。 “佐助。”重吾走到他身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他的咒印纹路还在手臂上若隐若现,灰色的角质在符文的光芒下反射出冷光,“这些人没救了。” 佐助转过头,看着重吾。 “咒印已经和他们的灵魂融为一体。”重吾的眼神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带他们回木叶,路上就会变异。到了木叶,可能会传染给更多的人。就算能控制住,三十七个人的治疗需要消耗大量资源——在对抗大筒木的关键时期,这些资源应该用在更有价值的地方。” “所以呢?” “消灭他们。”重吾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就像在说”今天下雨”一样平淡,“在他们还活着的时候,结束他们的痛苦。这是最理性的选择。” 空气凝固了。 香磷和水月都看了过来,显然听到了这段对话。水月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香磷低下头,推了推眼镜,遮住了眼睛里的情绪。她的手指在地面上抓出了几道痕迹。 佐助没有回答。 他转身走向最近的一间囚室,蹲下身,与里面的一个女人平视。那女人约莫三十岁,眼神涣散,嘴角有干涸的血迹。她的脸颊深陷,颧骨突出,像是很久没有正常进食。她似乎感觉到了佐助的注视,缓缓抬起头。 “你……是谁?”女人的声音嘶哑,像是很久没有喝过水。她的嘴唇干裂,说话时有血丝渗出。 “来救你的人。”佐助说。 女人笑了,笑容里全是苦涩和绝望:“救我?”她抬起手臂,露出手腕上蠕动的咒印纹路,那些纹路在符文的光芒下呈现出诡异的紫黑色,“我已经不是人了……我能感觉到,有东西在我脑子里……它在跟我说话……告诉我很快就要’升华’了……变成和它们一样的东西……” “它说什么?” “说……我很快就要’升华’了。”女人的眼神闪过一丝恐惧,那是人类面对未知时的本能反应,“变成……和它们一样的东西。没有痛苦,没有恐惧,只有服从。它说这是一种恩赐。” 佐助站起身。 他走到下一间囚室,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少年还有意识,看到佐助时,眼睛里燃起一丝希望,像是溺水者看到了浮木:“你是忍者?是联邦派来的?” “嗯。” “救我出去……求你了……”少年抓住栅栏,手指关节发白,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形,“我不想变成怪物……我感觉到了,那个东西在吞噬我……每一次心跳,它都在长大……” 佐助没有承诺。 他一间一间地看过去,和每一个人对视。有人在哭,有人在笑,有人已经神志不清。一个老人对着墙壁喃喃自语,说的似乎是雨之国方言。一个小男孩蜷缩在角落里,怀里抱着一个破旧的布偶,看到佐助时,把布偶抱得更紧了。他们来自不同的村子,有的是雨之国的平民,有的是被掳走的忍者,还有的是流浪儿——大筒木不会挑剔实验体的来源。 看完最后一间囚室,佐助回到地下空间中央。 重吾在等他。 “怎么样?”重吾问。 佐助闭上眼睛。 他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了灭族之夜,想起自己躲在衣柜里透过缝隙看到的一切。黑暗中闪过的刀光,父母倒下的身影,鼬站在血泊中的背影,那把刀上还滴着父母的血。想起了后来知道真相时的崩溃——原来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他活下去,为了让他站在光明里。 想起了鼬临死前说的话。 “原谅我,佐助……这是最后一次了。” 鼬一生都在做肮脏的事。杀父母、灭全族、加入晓、做间谍、手上沾满了同族的血。他做这一切的目的只有一个——让佐助不变成他。 如果鼬在这里,他会怎么做? 他会毫不犹豫地杀掉这些人。因为他是那个活在黑暗里的人,他不允许任何威胁存在。为了佐助的安全,为了木叶的安稳,他可以把良心撕碎,把底线踩在脚下。 但佐助不想变成鼬。 他不想成为那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不是因为手段不对,而是因为——一旦你开始走那条路,你就再也回不来了。鼬知道的,所以他把所有的黑暗都背在自己身上,只为了让佐助的手保持干净。 “佐助。”重吾又喊了一声,“我们没有时间了。亡魂的能量波动在增强,这些人可能随时会变异。” 佐助睁开眼睛。 “不杀。” 重吾的眉头皱了起来:“你确定?” “确定。”佐助的声音简短而坚定,“带他们回木叶。” “如果他们在路上变异呢?” “那就打晕他们。”佐助说,“封印他们的查克拉和咒印活性。你的咒印控制经验比我们所有人都丰富,你来负责。” 重吾沉默了片刻。 “这不是理性的选择。” “我知道。”佐助看向那些囚室里的人,“但我不想变成另一个团藏。团藏会杀他们,鼬也会杀他们——因为他们觉得这是’必要之恶’。”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一度:“可我建暗流,不是为了重复团藏的路。” 重吾与他对视了许久。 “……明白了。”重吾转身,“我来处理咒印封印。水月,你去外面警戒。香磷,感知范围扩大到最大,有任何异常立刻报告。” “收到。”水月松了口气,快步走向通道。他的脚步比平时快了一些,像是在逃离什么。 “收到。”香磷点头,已经开始结印。 接下来的四个小时,是暗流成立以来最漫长的一次行动。 重吾用咒印的力量反向压制那些人体内的亡魂能量。他的手掌覆盖着灰色的角质,按在实验体的额头上,把自己的查克拉注入对方体内,与咒印展开拉锯战。每一次压制都需要精确的控制,稍有差池就会引发咒印暴走。灰色的查克拉和紫黑色的咒印能量在实验体皮肤表面交锋,像是两条蛇在互相撕咬。 汗水从重吾的额角滑落,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咒印化的纹路从手臂蔓延到了脖颈,眼睛里开始泛起不正常的血丝。 “重吾,休息一下吧。”香磷担忧地说。 “不用。”重吾的声音沙哑,“还有十二个。” 佐助用写轮眼辅助重吾,观察每一丝查克拉的流动,指引重吾把力量用在最关键的位置。两人配合默契,像是精密的手术团队。佐助的万花筒写轮眼在这种精细操作中是无可替代的利器——他能看清微观层面的能量变化,这是普通感知能力做不到的。 水月在通道口警戒,斩首大刀始终握在手中。他听到了地下空间里传来的呻吟声和封印时的低喝,但没有回头。有些话不需要说,有些事只需要做。 终于,最后一个实验体的咒印被封印。 三十七个人,全部陷入沉睡。他们的咒印纹路暗淡下去,像熄灭的火焰,虽然没有消失,但暂时不会再蔓延。 “搞定了。”重吾靠在墙上,大口喘气,咒印化的纹路慢慢退去,“封印能维持十五天。十五天之内必须找到彻底解除咒印的方法,否则——” “否则他们会变异。”佐助接过话头,“十五天够了。回木叶。” 他们制造了简易的担架,把三十七个人分批运送出去。雨还在下,冰冷的雨水打在实验体苍白的脸上,有人皱了皱眉,但没有醒来。他们的呼吸微弱而均匀,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暗流小队带着这支特殊的”队伍”,在雨幕中穿行。速度很慢,因为担架不能颠簸,否则封印会松动。平时半天的路程,他们走了整整一天一夜。途中香磷三次感知到微弱的咒印波动,都被重吾及时加固封印压了下去。 第二天黎明时分,他们在雨之国边境的一处隐蔽营地休息。 佐助独自坐在一块岩石上,雨水顺着他的头发滴落。他的衣服湿透了,粘在皮肤上,冰冷而沉重。但他感觉不到冷——或者说不介意。 香磷走过来,递给他一块干粮。 “吃点东西吧。你已经两天没进食了。” “不饿。” “佐助——” “你去休息。”佐助说,“我守夜。” 香磷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走开了。她知道佐助不需要安慰,他需要的只是独处。 佐助抬头看着天空。 雨之国的天空永远是灰的,没有太阳,没有星星,只有无尽的云层和连绵不断的雨丝。但就在这一刻,云层裂开了一道缝隙,一束微弱的光线透了下来,像是某种遥远的希望。那束光照在营地上,在积水的地面上反射出细碎的光斑。 他想起了鼬。 想起了鼬站在雨中的那个夜晚。那时候鼬已经是叛忍,浑身湿透,眼睛里写满了疲惫。他对佐助说: “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我的路已经走完了,你的路还很长。” 当时佐助不懂。他觉得鼬在说些云里雾里的话,只是在为自己找借口。 现在他懂了。 鼬的路是什么?是背负着全族的血债,是承受着弟弟的仇恨,是做一个永远的罪人。他选择了最黑暗的路,只为了让佐助能走在光明里。 可佐助不想走那条路。 不是因为他比鼬高尚,而是因为——如果他也变成那样的人,那鼬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我不会变成你的,哥哥。”佐助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被雨声淹没,“但我也不会忘记你。”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掌。 这双手上沾过很多血。有敌人的,有同伴的,有——无辜者的。每一次挥刀,每一次结印,都把他推得更深。 但这一次,他选择了不杀。 不是因为那些人还有救——事实上,他们很可能活不了多久。不是因为这样做更”正确”——重吾说得对,从理性角度,消灭他们是最安全的选择。 他选择不杀,只是因为—— “我不想变成怪物。” 这句话说出口,被雨水打碎,消散在空气中。 佐助闭上眼睛。 雨还在下。但云层的缝隙里,那束光还在。 第265章 火影鸣人 火影办公室的窗户朝南,是整个木叶视野最好的房间之一。晴天的时候,可以看到村子中央的街道、远处的训练场、以及更远处连绵的山脉。但鸣人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几十天,发现晴天其实不多——大多数时候,天空都是灰蒙蒙的,像是蒙了一层洗不净的灰尘。 今天也不例外。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文件堆成了三座小山。左边是待审批的文件,中间是正在处理的,右边是已经签字的。三座山的比例大概是五比三比一,而且左边的山增长速度明显超过了右边。 “这是今天的第三批。” 奈良鹿丸把一摞文件放在左边那座山的顶端,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引发雪崩。他穿着绿色的上忍马甲,双手插在裤兜里,一脸”我就知道会变成这样”的表情。 “第三批?”鸣人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早上不是才送过两批吗?” “那是上午的。”鹿丸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现在下午三点,第三批了。后勤部要申请追加预算,情报部要求增派人手,边境巡逻队报告了三次小规模冲突——还有,木叶丸提交了一份关于扩充暗部的提案。” “暗部?”鸣人皱眉,“他没跟我提过。” “他可能觉得直接找你你会答应,所以先走正规流程。”鹿丸从文件堆里抽出一份,“要我驳回吗?” 鸣人接过提案快速浏览了一遍,摇了摇头:“木叶丸的想法没问题。暗部确实需要扩充——但不是现在。等联邦的经费到位再说。” “那就是驳回了。”鹿丸在文件上画了一个叉,“还有什么要处理的?” 鸣人揉了揉太阳穴,目光落向中间那座文件山。每一份文件上都别着鹿丸手写的小标签,标注了优先级和建议处理方式。蓝色标签是紧急,黄色是重要但不急,红色是需要鸣人亲自决定的。 红色的标签有七张。 “先说红色的。”鸣人叹了口气。 鹿丸把红色标签的文件挑出来,一份一份摆开。 “第一件,砂隐请求支援医疗忍者。他们的医疗班在之前的战斗中损失了半数人手,现在连日常伤病都处理不过来。” “同意。”鸣人说,“调派三名中忍级别的医疗忍者过去,为期两个月。” “已经挑好了人选,待会你签字就行。”鹿丸把这份放到右边,“第二件,云隐要求在雷之国边境增设三个哨站,费用由联邦承担。” “增设哨站没问题,但费用——”鸣人皱起眉头,“云隐自己的军费呢?” “这就是问题所在。”鹿丸的手指敲了敲桌面,“雷影在会议上拍胸脯说云隐军费紧张,但实际上他们的资金大多用在了扩充忍军上,边境防御反而没花多少钱。现在他们想把边境防御的包袱甩给联邦。” 鸣人沉默了几秒。 “驳回。”他说,“告诉雷影,哨站可以建,但费用三七分——联邦三成,云隐七成。如果不同意,那就别建。” 鹿丸挑了挑眉毛。 “你变强硬了。” “不强硬不行。”鸣人苦笑,“上次资源分配的会议你也看到了,每个人都在试探底线。你退一步,他们就进两步。” “总算开窍了。”鹿丸嘴角微微上扬,但很快恢复了平日的懒散表情,“第三件,岩隐提交了一份关于’联邦军事指挥权改革’的提案,要求在重大军事行动中实行投票表决制。” 鸣人接过提案仔细阅读。大野木的提案写得很有水平,措辞客气,逻辑严密,每一条理由都站得住脚。但核心只有一个——削弱木叶在军事指挥上的主导地位。 “这个……”鸣人放下提案,“不能同意,也不能直接驳回。” “那你想怎么处理?” “搁置。”鸣人说,“回复土影,提案内容很有价值,但需要进一步研究和讨论。拖到大筒木的威胁解除之后,再召开专门的会议讨论。” 鹿丸点点头:“缓兵之计。可以。” 他继续处理后面的红色标签文件。医疗物资的调配、忍者学校的课程改革、暗部的人事任命——每一件都不大,但加在一起,足以把一个正常人逼疯。 处理完最后一份红色文件,鸣人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鹿丸。” “嗯?” “当火影……比跟佩恩打一架还累。” 鹿丸嗤笑一声,双手枕在脑后:“早就告诉过你,最麻烦的就是这些。你以为火影就是坐在办公室里盖章?那可是五村联盟的政治博弈,每一笔预算都是刀刃,每一句话都可能是陷阱。” “我知道。”鸣人看着天花板,“只是……没想到这么累。” “累的不是工作本身。”鹿丸说,“累的是你永远不能放松。做忍者的时候,打完仗就可以休息。做火影呢?你睡觉的时候也得惦记着边境有没有冲突、各村有没有异动、下一季度的经费够不够。” 鸣人没有反驳。因为鹿丸说的是事实。 “你知道吗,”鹿丸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少见的认真,“我最佩服你的是什么?” “什么?” “你没有逃避。”鹿丸看向窗外,阳光照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他懒散却锐利的轮廓,“换做是我——或者说换做绝大多数人——面对这种局面,第一反应是’太麻烦了,让别人来做吧’。但你没有。你拍桌子吼人的时候,说实话,我有点惊讶。” 鸣人笑了笑,笑容里带着疲惫:“因为我不想让所有人失望。” “这种想法很危险。”鹿丸说,“你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满意。刚才你驳回云隐的经费申请,雷影背后不知道骂你多少句了。你同意砂隐的医疗支援,岩隐又会觉得你在偏袒。无论你做什么选择,总会有人不满意。” “我知道。”鸣人轻声说,“所以我只能做我认为对的事。” 鹿丸沉默片刻,站起身。 “说得好。”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我去把文件分发下去。你还有——”他看了一眼钟表,“大概两个小时的空闲时间,建议你去睡一会儿。晚上还有一场视频会议,和雾隐的情报部门对接。” “视频会议?” “照美冥要求的。”鹿丸耸耸肩,“她说有些关于血继限界家族的情报需要当面说,但不想跑一趟木叶,所以用水晶球连线。” 鸣人叹了口气:“知道了。” 鹿丸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 “对了,有样东西要给你。”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黑色的苦无,苦无上缠着一张折叠的纸条。“暗流传来的。佐助的字迹。” 鸣人的表情立刻变了。他接过苦无,快速展开纸条。 纸条上的字不多,是佐助一贯的简洁风格: “雨之国,地下据点,三十七名实验体,被植入大筒木咒印。已救出,封印维持十五天。武幽已消灭,武心下落不明。仪式倒计时三十天。暗流继续追查。” 鸣人的手指微微收紧。 三十七名实验体。咒印。十五天。三十天。 这些数字像锤子一样敲在他心头。 “鹿丸。” “我在。” “两件事。第一,立刻召集医疗班和封印班的所有精英,半小时后在会议室集合。第二,通知源——我需要他的地府知识来处理咒印问题。” 鹿丸的表情也严肃起来:“情况有多严重?” “三十七个被咒印污染的平民。”鸣人站起身,火影袍在风中微微摆动,“如果不及时处理,他们会变异。” “明白了。”鹿丸转身推开门,“我去安排。” 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响动。 鸣人独自站在办公室里,手里攥着那张纸条。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纸条上,把那些简洁的字迹照得发白。 三十七个人。 佐助选择了救他们。鸣人了解佐助——或者说他以为自己了解。那个宇智波,那个在复仇之路上走了那么远的人,那个组建了暗流、专门做脏活的人——在面对三十七个可能变成敌人的实验体时,选择了不杀。 鸣人嘴角微微上扬。 佐助变了。或者说,他一直在变,只是很少有人看到那一面。 鸣人把纸条收好,戴上火影斗笠,推开门走了出去。 …… 会议室里,医疗班和封印班的精英们围坐一圈。静音、小樱、井野、以及几位资深的医疗忍者。封印班的代表是卡卡西和几位上忍级别的封印术专家。 鸣人把情况简要说明了一遍。 “大筒木的咒印和大蛇丸的咒印有本质区别。”源的声音从房间角落里传来——他不知何时已经到了,靠在墙边,双手抱胸,“大蛇丸的咒印是基于查克拉的改造,而大筒木的咒印涉及到灵魂层面的污染。普通的治疗方法无效,需要用封印术配合地府之力进行净化。” “地府之力?”小樱皱眉,“那不是只有你能使用吗?” “酆都令的力量可以分摊。”源说,“我可以制作临时的净化符,由你们贴在实验体身上,配合封印术压制咒印的活性。但这只是权宜之计,要彻底净化,需要把他们送进地府的’轮回井’中进行洗涤。” “风险呢?”卡卡西问。 “轮回井会洗去他们灵魂中不属于原本自我的部分。”源的语气平淡,“也就是说,他们可能会失去一部分记忆。失去多少,取决于咒印侵蚀的程度。”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失去记忆……”静音轻声说,“总比失去性命好。” “同意。”鸣人说,“先进行临时封印,等实验体送到木叶后,再决定下一步。” 会议持续了两个小时。各种方案被提出、讨论、修改、最终敲定。医疗班负责准备急救设施,封印班制作封印符咒,源负责制作净化符。 散会后,鸣人回到办公室。 天已经黑了。 他打开灯,暖黄色的光芒填满了房间。窗外的村子亮起了万家灯火,星星点点,像是散落在黑色天鹅绒上的宝石。远处传来夜市的声音,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 鸣人站在窗前,看着这片景象。 这就是他要保护的东西。不是火影的位子,不是联邦的权力,而是这些灯火,这些声音,这些平凡而珍贵的日常。 佐助在雨之国做着黑暗中的工作。源在幕后支撑着整个联邦的运转。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这一切。 鸣人忽然觉得没那么累了。 他重新坐回办公桌前,拿起下一份文件。 时针指向晚上十点。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鹿丸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两碗拉面。 “一乐拉面,特制叉烧。”他把一碗放在鸣人面前,“我赌你还没吃晚饭。” 鸣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是天才。”鹿丸坐下,自己端起一碗,“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两人沉默地吃面。办公室里只有吸溜吸溜的吃面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鹿丸。” “嗯?” “谢谢你。” 鹿丸没有抬头,只是用筷子夹起一块叉烧:“麻烦死了。别谢我,谢一乐大叔吧,是他让我带过来的。” 鸣人笑了笑,没有戳穿这个拙劣的谎言。 吃完面,鹿丸收拾碗筷离开。鸣人再次独自面对堆积如山的文件。 他批完最后一份文件时,已经凌晨一点。 鸣人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走到窗前。 村子大部分灯火已经熄灭,只有几处值勤的灯光还在黑暗中明灭。夜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办公室里的沉闷。 鸣人看着这片沉睡的土地,嘴唇微动。 “源……你当初是怎么承受这一切的?” 没有人回答。只有风声。 但就在这一刻,远处的夜空闪过一道微弱的光。不是闪电,不是星光——而是某种更加遥远、更加神秘的东西。像是有人在极远的地方,回应了他的问题。 鸣人眨了眨眼,那道光已经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他关上窗户,熄灭灯光,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他的脚步声在寂静中回响,一步一步,沉稳而坚定。 明天还有更多的文件要批,更多的会议要开,更多的挑战要面对。 但他不会放弃。 因为他是六代火影——漩涡鸣人。 第266章 自来也的任务 木叶地下会议室的光线昏黄,四壁由隔音结界包裹,连一只蚂蚁的爬行声都传不出去。 宇智波源坐在长桌尽头,面前摊着一张泛黄的地图。他的手指在雨之国的位置点了点,没有说话。房间里只有三个人——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以及靠在墙边、双手抱胸的自来也。 “所以,”自来也打破了沉默,嘴角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洒脱笑容,“这么晚了还叫老头子上来,不是请我喝酒?” 源抬起头,目光在三人的脸上扫过。鸣人的眼下还挂着加班的青黑色,佐助靠在另一侧墙边,双臂交叉,眼神淡漠。 “雨之国出了状况。”源的声音很轻,却像石子投入深潭,“四战之后,那里本该是无人区。但最近三个月,边境巡逻队发现了异常。” “什么异常?”鸣人问。 “亡魂。”源吐出两个字,“不是秽土转生的那种,是真正的——死去之人的灵魂,在雨之国的废墟上游荡。”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降了几分。 佐助微微皱眉:“冥界法则呢?” “正常情况下,亡魂该由地府引渡,进入轮回。”源的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条弧线,“但有人在雨之国撕开了一道口子,让地府和忍界的边界变得模糊。那个人的名字,你们都知道。” “武心。”佐助的声音冷了下来。 源点头:“自来也前辈,我需要你去一趟。你的仙人模式对自然能量的感知最敏锐,能察觉到常人发现不了的东西。” 自来也收起了那副嬉笑的表情。他站直身体,走到地图前,低头看着雨之国的位置。那里曾经是晓组织的老巢,是长门和小南死去的地方,也是他差点埋骨的土地。 “什么时候动身?”他问。 “现在。” 自来也笑了笑,转身拍了拍鸣人的肩膀:“小子,别总是熬夜。村子里的事有你,老头子我就去外面走走了。” 鸣人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憋出一句:“小心点。” “哈哈哈!”自来也大笑,“你以为我是谁?传说中的三忍之一,妙木山的仙人弟子,写《亲热天堂》的大作家——这点小场面算什么?” 他转身向出口走去,白色的长发在脑后飞扬。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下,头也不回地说:“源。”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没回来,那本《亲热英雄》的稿子在我书桌左边第三个抽屉里。记得帮我出版。” 源沉默了一瞬:“你回来自己出。” 自来也笑了笑,推门消失在走廊的黑暗中。 ...... 雨之国,位于忍界大陆中部,常年阴雨连绵。 这是自来也踏入这片土地后的第一个感受——不是湿润,是阴冷。那种冷不是天气带来的,而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他的仙人模式还未开启,但已经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某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 曾经的小国在第四次忍界大战后彻底荒废。没有 rebuilding,没有移民,这里成了一片死寂的荒原。焦黑的建筑残骸散落在泥泞中,像是巨兽的骸骨。 自来也走在泥泞的道路上,脚步很轻。他没有走大路,而是沿着当年潜入雨隐村时记下的暗道前进。雨水打在他的斗笠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不对劲。 他停下脚步。 雨声之外,还有别的声音——不是风声,不是动物的动静。那是一种极其微弱的、像是无数人在远处低语的声音。仔细听,又什么都没有。 自来也闭上眼睛,双手结印。 “仙人模式,开。” 他的面部开始变化,眼角出现橙色的眼影,瞳孔变得细长。深作仙人和志麻仙人的查克拉与他融合,两大仙人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小自来也,这里的气息很古怪。”深作仙人的声音苍老而凝重。 “像是……死者的味道。”志麻仙人补充,“但又不是普通的亡魂,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 自来也睁开眼睛。在仙人模式的视野中,眼前的世界变了——空气中漂浮着淡蓝色的光点,像是萤火虫,却散发着冰冷的气息。那些光点遍布整个雨之国的大地,密密麻麻,数量多到令人头皮发麻。 “这是……灵魂碎片。”自来也低声道,“数以千计的灵魂被困在这里,无法离去。” 他顺着光点最密集的方向前进。越往前走,那些蓝色的光点越密集,空气中的阴冷也越重。道路两旁出现了虚幻的身影——有的是平民的打扮,有的穿着忍者服饰。他们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像是没有意识的游魂,漫无目的地游荡着。 自来也认出了其中一个游魂的护额——那是岩隐村的标志。四战已经过去多年,这个灵魂却仍被困在这片土地上。 “武心……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加快了脚步。 穿过一片废弃的建筑群,自来也来到了雨之国腹地。这里曾经是一片山脉,山体在四战的余波中崩塌了一半,露出里面中空的洞穴。仙人模式的感知告诉他,那股异常的波动就来自洞穴深处。 洞穴入口被崩塌的碎石半掩着,上面爬满了枯萎的藤蔓。自来也拨开藤蔓,钻了进去。 洞穴内出奇的干燥,与外界潮湿的环境截然不同。越往里走,空气越冷,甚至能看到呼出的白气。洞壁上开始出现某种人工雕刻的痕迹——不是忍界的符文,而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诡异的图案。那些图案像是某种生物的鳞片,又像是扭曲的人脸,在仙人模式的视野中隐隐散发着暗紫色的光芒。 “这是……地府的纹路。”深作仙人的声音颤抖了,“小自来也,小心。这种纹路我只在妙木山最古老的典籍中见过,是用来连接阴阳两界的禁术。” 自来也的心跳加速了几分,但他的脚步没有停下。作为一个写了半辈子小说的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越是危险的秘密,越需要被揭开。 洞穴的最深处豁然开朗。 那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足以容纳一座体育场。空间的中央,一个庞大到令人窒息的阵法刻在地面上。阵法由无数交错的线条构成,线条中流淌着暗紫色的液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 自来也倒吸一口冷气。 这个阵法的规模超出了他的想象。比起他在任何古籍中见过的阵法,这个都要大上数十倍。阵法的中心是一个漩涡状的图案,周围环绕着七个小型法阵,每个法阵中央都悬浮着一颗黑色的结晶。 “锚点……”自来也喃喃道。他虽然不是阵法专家,但多年的游历让他积累了足够的见识。这个阵法的结构分明是某种”连接”——连接两个世界之间的通道。 “不对,不是通道。”他走近几步,仔细观察阵法的纹路,“这是三个……不,三个子阵法连接一个母阵。武心不是在打通一条通道,他是在建立某种持续的、稳定的连接。” 他蹲下身,用手指蘸了一点地上的暗紫色液体,放在鼻端闻了闻。那股气味让他皱起眉头——不是血,不是查克拉,而是一种更加原始的、属于死亡本身的气息。 “灵魂液。”志麻仙人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用大量亡魂提炼出的精华。这个阵法……至少消耗了上千条灵魂。” 上千条。 自来也的手指微微收紧。四战的亡灵,战后未能安息的灵魂,全部被困在这里,成了某个疯子手中任人宰割的材料。 他站起身,开始沿着阵法的边缘行走,将每一个细节都记在心里。阵法的三个方向各有一条延伸出去的线条,像是某种连接线,指向不同的方位。他顺着其中一条望去,那个方向是——风之国。 “原来如此。”自来也的眼睛亮了起来,“三个锚点。雨之国是主阵,还有另外两个副阵在别的地方。三个阵法同时运作,才能维持这个规模的连接。” 他在心中默默记下:必须找到另外两个锚点的位置。 自来也走到母阵的正中央,那里的漩涡图案散发着最强的波动。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按在地面上,将仙人模式的感知力推至极限。 一瞬间,他的意识被拉入了一个奇异的空间。 他看到了—— 无尽的黑暗中,一个巨大的门户正在缓缓打开。门户的那一边是另一个世界,灰蒙蒙的天空,荒芜的大地,无数灵魂排成长队,等待着轮回的审判。而在门户的这一边,一个身影背对着他站立,白色长袍在虚无中飘动。 “武心……” 那个身影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缓缓转过头。 自来也猛然睁开眼睛,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小自来也!” “没事……”自来也抹去嘴角的血迹,心脏狂跳不止。刚才那一瞬间的窥探让他遭到了反噬,但也让他确认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武心的仪式正在进行中,而且已经完成了大半。 他必须把这些情报带回去。 自来也转身准备离开,脚步却在洞口处停住了。 洞口处,不知何时出现了五道身影。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制式长袍,袍角绣着银色的纹路,头戴高冠,面色惨白得不似活人。每个人的手中都握着一根锁链,锁链的末端系着镰刀状的兵器。 为首的一人抬起头,露出空洞的眼眶——里面没有眼珠,只有两团幽绿色的火焰在跳动。 “阳间之人。”他的声音像是从地底传来,带着金属摩擦般的沙哑,“擅闯禁地,按律——当诛。” 自来也的手指慢慢收紧,仙人模式的花纹在脸上愈发鲜明。 “地府的鬼差?”他扯了扯嘴角,“看来这趟差事……比想象中麻烦多了。” 五个鬼差同时举起了手中的锁链,镰刀在昏暗的洞穴中划出森冷的弧线。空气中的亡魂发出尖啸,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杀戮而兴奋。 自来也深吸一口气,双脚分开,摆出战斗的架势。 深作仙人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小自来也,五个……有胜算吗?” 自来也笑了,那笑容里有洒脱,有豪迈,还有一丝 writing 了大半辈子故事的人终于亲身站在故事正中心的兴奋。 “五对一,老头子我最擅长的不就是这个吗?” 他双手开始结印,体内的仙术查克拉疯狂涌动。 “仙人模式·全开!” 橙色的眼影蔓延至整个面部,肩上的深作和志麻两大仙人与他彻底同化。自来也张开嘴,一口灼热的气流在喉咙中凝聚。 “仙法·五右卫门!” 狂风、火焰、油,三者融合成一道毁灭性的洪流,向着洞口的五道身影席卷而去。整个洞穴都在颤抖,碎石从顶部坠落,阵法的光芒在冲击下明灭不定。 火焰散去。 五道身影依旧站在那里,毫发无损。 为首鬼差手中的锁链轻轻晃动,一道半透明的屏障在他们面前缓缓消散。 “阳间的术法。”鬼差的声音不带任何情感,“对地府执法者……无用。” 自来也的瞳孔微微收缩。 下一秒,五根锁链同时破空而至。 第267章 地府再次来袭 锁链破空的声音像是死神的低语。 自来也的仙人模式将感知推到了极致,那五根漆黑的锁链在他视野中拖曳出淡淡的尾迹。他双脚发力,身形如炮弹般向后弹射,同时双手在胸前飞速结印。 “仙法·毛针千本!” 他的白发瞬间硬化,化作万千细针向着五名鬼差爆射而出。每一根针都裹挟着仙术查克拉,在空气中撕裂出尖锐的啸声。这是自来也最擅长的远程攻击手段,覆盖范围极大,几乎无法闪避。 鬼差们没有闪避。 他们只是站在那里,手中的锁链在空中交织成一张黑色的网。千本射入网中,像是落入沼泽的石子,被一层无形的屏障尽数吞噬。那些足以穿透钢铁的仙术针,连鬼差的衣角都没能掀起。 “什么……” 自来也的念头还没转完,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背后袭来。他猛地侧身,一道锁链擦着他的肩膀掠过,带起一蓬血花。伤口不深,但那一瞬间,自来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不是肉体的疼痛,而是某种更加本源的东西被撕裂的感觉。 “这些锁链……直接攻击灵魂。”志麻仙人的声音在他脑海中急促响起,“小自来也,不能硬接!它们的攻击会损伤你的灵魂本源!” 自来也咬紧牙关,身形在半空中强行扭转,双脚在洞壁上借力一蹬,向着洞穴中央的大阵落去。他的左肩已经麻木了,不是因为失血,而是某种更加诡异的麻木——他感觉不到自己左臂的存在,仿佛那条手臂的”存在”被刚才那一击削去了一部分。 “糟了……” 为首的鬼差迈出一步,空洞的眼眶中幽绿火焰跳动。他手中的锁链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像是催命的铃铛。 “阳间之人,你越界了。”鬼差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宣读一份判决书,“此地已被地府列为禁区,擅闯者——魂飞魄散。” “禁区?”自来也冷笑,强行压下灵魂撕裂的痛苦,“你们地府的执法者,什么时候成了别人的看门狗?武心给你们什么好处?” 五名鬼差的动作同时顿了一下。 虽然只是一瞬,但自来也敏锐地捕捉到了。仙人模式的感知告诉他,这五名鬼差身上的气息并不纯粹——在他们的黑色长袍之下,某种暗紫色的纹路正在蠕动,像是寄生虫一般附着在他们的灵魂上。 “被腐化了……”自来也低声道,“武心用某种手段控制了你们。” “闭嘴。” 为首鬼差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波动,像是某种情绪被强行压制。下一秒,五道身影同时消失,再出现时已经将从各个方向包围在中心。 五根锁链从五个角度同时袭来,封死了自来也所有的退路。 “仙法·通灵之术!” 自来也双手拍地,巨大的通灵阵在脚下展开。一团白烟炸开,蛤蟆文太庞大的身躯硬生生挤进了洞穴中。铁质的烟斗横扫,将两根锁链砸偏,同时文太张开大嘴,一道高压水炮向着另外两名鬼差喷涌而出。 “老头子,你又惹了什么麻烦?!”文太的声音震得洞穴嗡嗡作响。 “说来话长!” 自来也跳到文太头顶,双手再次结印。仙人模式的查克拉在他体内奔涌如江河,他要抓住这个空隙施展出最强的攻击。 “仙法·蛙组手!” 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再出现时已经来到了为首鬼差的面前。包裹着仙术查克拉的拳头撕裂空气,带着足以粉碎山岩的力量轰向鬼差的胸口。 鬼差举起手臂格挡。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脆可闻。鬼差的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但他的身体纹丝不动,空洞的眼眶中绿火跳动,另一只手的锁链已经缠上了自来也的腰部。 “什么?!” 锁链收紧的瞬间,自来也感觉整个世界都在离他远去。不是疼痛,而是某种更加恐怖的剥离感——他的意识、他的记忆、他作为”自来也”的一切,都在被那根锁链向外拖拽。 “小自来也!放开他!” 深作仙人从他左肩脱离,小小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速度,一口仙术水炮近距离轰向鬼差的面门。鬼差被迫后退,锁链松开了些许。自来也趁机挣脱,大口喘息,额头上全是冷汗。 “这东西……不是普通的武器。”自来也的声音沙哑,“那是……拘魂锁。地府用来缉拿亡魂的执法兵器。” “你知道得不少。”鬼差将扭曲的手臂复位,骨骼发出咔咔的声响,“但知道再多也没用。阳间之人无法对抗地府的法则。” 文太的烟斗再次横扫,逼退了两名从侧面逼近的鬼差。但另外两名已经绕到了后方,锁链如同毒蛇般向着自来也的双腿缠去。 “文太,跳!” 蛤蟆文太庞大的身躯猛地跃起,撞碎了洞穴顶部的岩石,碎石如雨般落下。自来也借着这个机会再次结印,但体内的查克拉运转突然滞涩——灵魂受损的影响开始显现,他对查克拉的控制不再精准。 “该死……” 五名鬼差同时举起了锁链。这一次,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五根锁链在空中交缠,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旋涡。旋涡中心,一股令人心悸的吸力向着自来也笼罩而来。 “幽冥·摄魂阵。” 五个声音同时念出这四个字。 自来也感觉自己的意识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正在从身体中硬生生地拔出来。他拼命挣扎,双手死死抓住文太头顶的突起,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视野开始模糊,耳边响起了无数亡魂的哀嚎——那是被困在雨之国的灵魂们在哭泣。 “不能……倒在这里……” 他咬破舌尖,用剧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仙人模式的查克拉在体内疯狂涌动,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深作大人!志麻大人!把你们的查克拉全部给我!” “小自来也,那样你的身体会——” “给我!” 两大仙人对视一眼,同时将自己的力量灌注进自来也体内。他的仙人模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度,面部完全被橙色的花纹覆盖,双眼变成了纯粹的琥珀色,瞳孔缩成一条细线。 “仙法·超大玉螺旋丸!” 这是结合了两位仙人全部力量的极限一击。巨大的螺旋丸在他掌心中成型,直径超过五米,高速旋转的查克拉带起狂暴的气流,将整个洞穴中的碎石全部卷入其中。 “给我破!” 自来也从文太头顶一跃而下,拖着那颗巨大的螺旋丸,直接砸向五名鬼差中央的摄魂阵。 轰——! 地动山摇。 整个洞穴在这一击下崩塌了大半,巨大的裂缝从地面蔓延至洞壁,碎石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阵法的光芒在冲击中剧烈闪烁,那黑色的摄魂旋涡被硬生生撕碎。 五名鬼差同时后退,其中两名被冲击波掀飞,重重撞在洞壁上,黑色的长袍被撕裂,露出下面腐朽的身躯——那根本不是人类的身体,而是由某种暗紫色能量凝聚而成的傀儡之躯。 “原来如此……”自来也半跪在地上,大口喘息,“你们也不是活人。被腐化的鬼差……武心用某种手段把你们变成了傀儡。” 这一击消耗了他大半的查克拉,灵魂的伤势也在加剧。他的视野边缘开始出现黑斑,四肢沉重得像是灌了铅。 但战斗还没有结束。 三名鬼差重新站了起来,为首那人手中的锁链再次举起。另外两名虽然身体破损,但眼眶中的幽绿火焰依旧跳动。 “目标……威胁等级提升。”为首鬼差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波动,“执行……抹杀。” 五根锁链再次举起,但这一次,它们的形态发生了变化——锁链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小的符文,暗紫色的光芒从符文中渗透出来,整条锁链变成了一种介于虚实之间的状态。 “不好!”深作仙人尖叫,“那是噬魂锁链,专门用来消灭灵魂的——” 话音未落,五根锁链同时射出。 自来也强撑着站起,双手结印想要防御。但他的查克拉已经见底,仙人模式开始不稳定,面部橙色花纹逐渐褪去。 文太挥舞烟斗想要阻拦,但噬魂锁链穿透了烟斗的实体,像是穿透一层幻影,径直向着自来也袭来。 “老头子!” 噗嗤—— 一根锁链贯穿了自来也的左肩,带起一蓬血雾。但真正的伤害不是肉体上的——自来也发出一声闷哼,感觉自己的灵魂被一根烧红的铁钎贯穿,那种痛苦超越了任何肉体上的创伤。 第二根、第三根锁链接踵而至。 深作仙人从他左肩冲出,用小小的身体挡在了第四根锁链前。 “深作大人!” 噗—— 锁链贯穿了深作仙人的身体,没有鲜血,没有伤口,但深作仙人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小自来也……”深作仙人的声音变得虚弱而遥远,“快逃……这个情报……必须带回去……” “深作大人!” 深作仙人的身体化作点点荧光,被一阵无形的风吹散。那存在千年、教导了无数妙木山修行者的古老仙人,在这一击中魂飞魄散——或者说,被某种力量强行送回了妙木山,生死不明。 “不——!” 自来也的怒吼在洞穴中回荡。第五根锁链到了他面前,他勉强侧头避开要害,锁链擦过他的脸颊,带起一道血痕。灵魂的撕裂感再次袭来,他的意识在这一瞬间几乎熄灭。 身体重重摔在地上。 文太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张开巨口向着鬼差们喷出一道水炮,同时用身体挡在自来也面前。 “老头子!站起来!” 自来也想动,但四肢不听使唤。他的灵魂被四次噬魂锁链的攻击严重损伤,查克拉的运转彻底中断,连维持最基本的站立都做不到。 五名鬼差缓缓逼近。为首的鬼差举起右手,锁链末端的镰刀在幽暗中闪着寒光。 “目标……捕获完成。”他宣判道,“执行……最终清理。” 锁链高高举起,在自来也模糊的视野中,那黑色的轮廓像是死神的镰刀,正对着他的脖颈斩落。 完了吗? 自来也在心中苦笑。没想到传说中的三忍之一,居然要死在这种阴暗潮湿的洞穴里。他还想再写一本小说,还想看着鸣人成为火影,还想…… 锁链斩落。 铛——! 一道紫色的身影如闪电般切入战场,须佐能乎的骨架手臂横亘在自来也面前,将那根致命的锁链格挡在外。 鬼差的动作顿住了。 自来也艰难地抬起头,透过模糊的视野,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背影——黑色的长发,紫色的查克拉光芒,以及那双在黑暗中燃烧着的万花筒写轮眼。 “来得……太慢了,小子。”自来也咳出一口血,嘴角却勾起一抹笑容。 宇智波佐助没有回头,须佐能乎的骨架在体表缓缓延展,将他整个人包裹在一层紫色的铠甲之中。 “情报。”佐助的声音简短而冷淡,“能动的话,自己往后退。” 洞穴外,重吾那庞大的咒印之躯正在与两名鬼差缠斗;水月的液态身体在锁链间穿梭,不断寻找破绽;香磷站在远处的高地上,双手结印维持着感知结界,红色的长发在风中狂舞。 “暗流小队,全员就位。”佐助的右手抬起,一团漆黑的天照之炎在他掌心升腾,“三个。” 他的目光扫过面前的三名鬼差,像是猎人审视猎物。 “三十秒内解决。” 第268章 佐助来援 天照之炎在佐助掌心跳动,那种纯粹的黑色比洞穴中的任何阴影都更加深邃,仿佛连光线都能吞噬。 三名鬼差同时后退了半步。他们空洞的眼眶中,幽绿火焰第一次出现了波动——那是本能的警惕,即便是被腐化的傀儡,也保留着对致命威胁的感知。 “宇智波……”为首鬼差的声音沙哑,“地府档案中有记录。危险等级……最高。” 佐助懒得废话。 他的身形骤然消失,再出现时已经来到了左侧鬼差的头顶。须佐能乎的骨架右臂猛地延伸,一柄由纯粹查克拉构成的弓箭出现在手中,弓弦拉满,一支漆黑的天照箭矢对准下方的鬼差激射而出。 鬼差举起锁链格挡,但天照箭矢在接触的瞬间爆散开来,化作无数细小的黑色火苗,如雨点般洒落。 “啊——!” 鬼差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天照之炎附着在他的黑色长袍上,以查克拉为燃料疯狂燃烧。他拼命拍打,但越拍火焰蔓延越快,暗紫色的腐化能量从长袍下溢出,反而成了天照最佳的养料。 “第一个。”佐助的声音没有半分波澜。 右侧的鬼差抓住同伴吸引注意力的空隙,锁链悄无声息地从死角袭来。他的动作极为隐蔽,锁链在飞行途中不断变化轨迹,最终从佐助的背后死角刺出。 铛—— 须佐能乎的骨架肩胛骨处自动延伸出一面骨盾,将这一击弹开。佐助甚至没有回头,他的左手抬起,食指和中指并拢。 “千鸟锐枪。” 紫色的雷光从指尖爆发,贯穿了那名鬼差的胸口。鬼差的动作僵住了,低头看着胸口的空洞,眼眶中的幽绿火焰明灭不定。 “第二个。” 话音未落,佐助猛然转身。他的万花筒写轮眼捕捉到空气中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最后一名鬼差,也就是为首的那人,居然在两名同伴被秒杀的瞬间选择了逃跑。 “想走?” 佐助右脚跺地,整个人化作一道紫色闪电追了上去。鬼差的速度极快,身体在半虚半实之间切换,每一次闪烁都能跨越数米的距离。这是地府特有的遁术——幽冥鬼步,介于虚实之间,寻常的攻击根本无法命中。 但佐助不是寻常忍者。 他的写轮眼飞速旋转,瞳力推至极限。鬼差的移动轨迹在他眼中变成了一道道残影,每一次虚实切换都留下了短暂的破绽—— 就是现在。 佐助双手结印,从口中喷出一道炽热的火焰。但那不是普通的火遁,而是将天照之炎混入其中的黑炎风暴。火焰在空中分裂成数十道火蛇,将鬼差所有可能的闪避路线全部封死。 “火遁·加具土命!” 黑炎风暴收束,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将鬼差牢牢困在中央。鬼差发出尖锐的嘶吼,幽冥鬼步在黑炎的灼烧下失效,他的身体被迫从虚影状态回到实体。 须佐能乎的骨架在这一刻彻底展开,一柄天照剑在佐助手中凝聚成形。剑身漆黑如墨,边缘跳动着不祥的黑炎,那是将天照的毁灭之力压缩到极致的杀伐之刃。 佐助的身影从天而降,天照剑带着死亡的呼啸斩落。 “第三个。” 鬼差的头颅高高飞起,在半空中化作一团暗紫色的烟雾消散。失去控制的身体晃了晃,栽倒在地,迅速腐朽成一滩黑色的污渍。 “佐助!”香磷的声音从洞穴入口传来,“另外两名鬼差——他们正在集结某种术式,要逃!” 佐助转头看去。洞穴的另一端,被重吾和水月缠住的两名鬼差同时舍弃了战斗,他们的身体开始虚化,脚下的地面浮现出一个黑色的法阵。那是地府的紧急传送术,一旦启动,即使是以空间忍术见长的忍者也无法拦截。 “拦住他们!” 重吾咒印化的双臂猛地砸向地面,巨大的裂缝向着两名鬼差蔓延。水月的液态身体化作一柄巨大的斩刀,从侧面横劈过去。 但两名鬼差的身体已经完全虚化,物理攻击穿透了他们的虚影,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为首鬼差——也就是之前被佐助斩首那具身体旁边,另一道虚影缓缓凝实——他空洞的眼眶望向佐助,幽绿火焰中透出一丝诡异的嘲讽。 “宇智波。”他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是无数个回音叠加,“我们会再见的。地府……已经盯上你们了。” 黑光一闪,两名鬼差的身影彻底消失。 洞穴中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碎石从顶部坠落的声响,以及远处文太粗重的喘息。 佐助散去了须佐能乎的骨架,转身走向自来也。他的步伐很快,但步伐间的节奏泄露了一丝急切——那种情绪波动被他极好的表情管理掩盖了,只有香磷的感知能力捕捉到了那一瞬的心跳加速。 “老头子。”佐助在自来也身旁蹲下,声音依旧冷淡,“还能喘气吗?” 自来也靠坐在一块碎石旁,浑身是血,白色长发被汗水和泥土黏在脸颊上。他的左肩有一个贯穿伤,伤口周围的皮肤呈现出诡异的灰白色——那是灵魂受损的外在表现。 “咳……”自来也咳出一口带着暗紫色血丝的痰,咧嘴笑了笑,“你小子……出场方式能不能不要这么……吓人?” 佐助没接话,右手按在自来也的伤口上方,掌心中涌出淡绿色的查克拉光芒。医疗忍术不是他最擅长的领域,但宇智波一族的查克拉控制力本就超群,加上这些年跟着纲手学了几手,处理这种伤势还算应付得来。 “别浪费查克拉了。”自来也摆摆手,“这伤不是普通的物理伤,普通的医疗忍术治不了灵魂的损伤。” “闭嘴。”佐助头也不抬,查克拉的输出加大了几分。 淡绿色的光芒渗入伤口,自来也闷哼一声,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灵魂层面的治疗比肉体层面痛苦百倍,那种感觉像是有人在用钝刀慢慢刮他的骨髓。 但佐助的手法很稳,查克拉的注入节奏精准,一点一点地将伤口周围逸散的灵魂能量重新收束。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医疗忍术?”自来也咬着牙问,试图用说话分散注意力。 “两年前。”佐助简短地回答,“闲着无聊学的。” “无聊学的?”自来也失笑,笑声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你这种性格……真不知道小樱是怎么受得了你的。” 佐助的手顿了一下,没有接这个话题。 香磷跑了过来,手里捧着一个卷轴:“佐助,这是紧急医疗卷轴,从木叶出发前准备的。” 佐助接过卷轴,展开后贴在自来也的伤口上。卷轴上的符文亮起柔和的蓝光,缓缓渗入伤口,将灵魂损伤的恶化趋势暂时遏制住了。 “只能做到这个程度。”佐助站起身,“回村子找纲手或者源,他们能彻底治好。” 重吾和水月也走了过来。水月的液态身体恢复了人形,他看了看周围狼藉的战场,吹了声口哨:“五名地府的鬼差?老头子,你这是什么运气,随便探个险都能撞上这种阵容?”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自来也深吸一口气,在香磷的搀扶下勉强站起,“不过今天这份运气……我确实不怎么想要。”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曾经在忍界叱咤风云的三忍之手,此刻却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四个字的冲击—— “看来……我是真的老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这片他守护了一辈子的土地告别。 佐助看了他一眼,目光中没有同情,只有一种锐利的东西。 “别废话。”他伸出手,“情报呢?” 自来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有些苦涩,但更多的是某种释然。他拍了拍佐助伸过来的手,借力站直了身体。 “你小子……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卷轴——那是一块特制的记忆水晶,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封印符文。这是他在发现阵法时用仙人模式记录下来的全部信息。 “都在这里了。”自来也将水晶递给佐助,“雨之国的阵法,武心的仪式,三个锚点——全部。” 佐助接过水晶,写轮眼扫过上面的封印结构,确认没有被篡改的痕迹。 “三个锚点?”他问。 “雨之国是主阵。”自来也靠着洞壁坐下,喘了口气,“还有两个副阵,分别在风之国和铁之国。三个阵法同时运作,才能维持那个规模的空间连接。武心不是在打通通道——他是在建立一个永久性的两界交汇点。” 佐助的瞳孔微微收缩。 永久性。 这意味着武心的目标不是短暂的入侵,而是将地府和忍界彻底融合,让两个世界变成一个。 “他疯了吗?”水月瞪大了眼睛,“两个世界融合?那生灵和亡魂混在一起——” “那就是他的目的。”自来也闭上眼睛,声音沉重,“我在用仙人模式感知阵法的时候,看到了一些东西。武心……他根本不在乎什么地府秩序,也不在乎忍界的生死。他要的是一个混乱的世界,一个没有任何规则束缚的世界。” 佐助握紧了手中的水晶。 “走吧。”他转身向洞穴外走去,黑色的斗篷在身后翻飞,“回木叶。” “等等。”自来也叫住他,“这个阵法——如果让它继续运行下去,最多还有七天。七天后,仪式就会完成,到时候即使破坏三个锚点也来不及了。” 佐助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那就七天内解决。”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但那种平静之下,是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决心。 香磷和重吾对视一眼,默默地跟上。水月挠了挠头,也加快脚步。 自来也在最后,被重吾半扶半架着向前走。他回头看了一眼洞穴中央那个巨大的阵法,暗紫色的液体依旧在缓缓流淌,七个黑色结晶悬浮在法阵节点上,散发着不祥的光芒。 “武心……”他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不管你是什么东西,这些孩子们……会把你打回地狱的。” ...... 雨之国的天空依旧阴沉,但雨不知何时停了。 暗流小队带着自来也在废墟间穿行。佐助走在最前面,写轮眼不断扫视着周围,警惕着任何可能的伏击。文太已经被他解除通灵送了回去——那只老蛤蟆伤得不轻,需要回妙木山休养。 “佐助。”香磷突然开口,她的感知能力察觉到了什么,“雨之国境内的亡魂……数量在减少。” 佐助停下脚步。 “什么意思?” “之前的感知中,这片区域的亡魂至少有数千个。但现在——”香磷闭上眼睛,仔细感应,“只剩下几百个了,而且数量还在快速减少。” 自来也的表情变了:“阵法在加速运转。武心在催动仪式,他需要更多的灵魂能量来完成最后的阶段。” “那我们得更快了。”佐助加快了脚步,“七天的估计可能太乐观了。” 他们没有再多说话,五道身影在雨之国的荒原上疾驰,向着木叶的方向全速前进。 而在他们身后,那个隐藏在崩塌山脉中的洞穴里,阵法的光芒越来越亮。暗紫色的液体流速加快,七个黑色结晶开始发出低沉的嗡鸣,像是某种古老的生物正在从漫长的沉睡中苏醒。 雨,又开始下了。 但这一次,落下的不是水。 是灰。 第269章 自来也的情报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人在火影,我能豁免忍术代价!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70章 分兵三路 黎明前的木叶村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晨雾中。 村口,三支队伍整齐排列,像三柄即将出鞘的利剑。晨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在沉默的人群间打着旋儿。 第一路队伍人数最少,却散发着最强的压迫感。宇智波源站在最前方,一身黑色劲装,腰间系着那把从未在人前出鞘过的长剑。他身后,漩涡鸣人正在做最后的热身,双手交替握拳,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奇拉比站在队伍末尾,八尾的查克拉在他体表若隐若现,那双眼睛里少见地没有了说唱的兴致。 第二路队伍规模最大。宇智波佐助背对着众人站在前方,黑色的斗篷在风中翻飞。他身后是五影——艾的双臂缠绕着雷电,大野木悬浮在离地寸许的空中,照美冥的手中握着一卷地图,我爱罗背后的沙葫芦正在缓缓旋转。加上各村的精锐上忍,这支队伍超过三十人。 第三路队伍的气息最为沉稳。卡卡西和凯并肩站在最前面,一个是永远半眯着眼的慵懒,一个是燃烧到极致的热血。自来也站在他们身后,身上的伤经过了三天治疗已经稳定,灵魂损伤的灰白色斑纹被衣服遮盖。暗流小队的重吾、水月、香磷分散在队伍四周,负责警戒。 整个村口静得能听到露水从树叶上滑落的声音。 源走上前,目光扫过三支队伍的每一个人。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作战计划,我只说一次。” 他伸出三根手指。 “三个锚点,三路进攻,同步率必须达到百分之一百。通讯由感知班全程维持,以我的信号为准。当我下达攻击指令时,三路必须在同一秒内动手——早一秒,武心会警觉;晚一秒,另外两路会成为孤军。” 他放下手指,走到沙盘前——村口临时搭建的作战沙盘,三个红色的小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第一路,雨之国主阵。”源的手指点在中央的红旗上,“我和鸣人、奇拉比。目标是破坏母阵的七个核心结晶。主阵的防御最强,武心的主力一定在那里。这一路的任务不是消灭敌人,是拖住武心,给另外两路争取时间。” 鸣人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终于能正面会会那个装神弄鬼的家伙了。” 奇拉比难得没有接他的rap,只是默默握紧了拳头。 “第二路,风之国副阵。”源的手指移到西侧的红旗,“佐助,你带队。五影配合。目标是破坏沙漠下的自然能量吸收装置。风之国的阵法依赖沙漠的地理特性,只要切断能量供应,整个仪式就会失衡。” 佐助淡淡地点头,没有说话。 “第三路,铁之国副阵。”源的手指落在东侧的红旗上,“卡卡西、凯,暗流小队,自来也负责指引阵法节点。目标是摧毁极寒环境中保存的特殊查克拉容器。铁之国的副阵是仪式的稳定剂,没了它,主阵和风之国的阵法无法协调运作。” “明白。”卡卡西的声音慵懒却有力。 “青春的战场在等着我们!”凯的呐喊打破了凝重的气氛,他竖起大拇指,牙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这一战,我们要让敌人知道木叶热血的厉害!” 没有人笑。但所有人的嘴角都微微上扬了一丝。 源收起沙盘,目光再次扫过众人。 “还有什么问题?” “有一个。”照美冥举起手,声音柔和却带着锐利的锋芒,“如果我们成功破坏了三个锚点,武心会怎么样?” “仪式崩溃,两界连接中断。”源回答,“武心会失去地府的权限加持,实力大打折扣。那时候——” 他停顿了一下。 “才是决战的真正开始。”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好了。”源挥了挥手,“各就各位,五分钟后出发。” 人群开始散开,各自做着最后的准备。忍者们检查忍具袋,医疗班分发应急药品,感知班架设通讯装置。整个村口忙碌却不混乱,每个人的动作都训练有素。 鸣人站在原地,看着东方的天际。那里的云层正在裂开一道缝隙,第一缕阳光即将刺破黑暗。 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回头,看到源站在身后,佐助不知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三个人站在一起,像是很多年前下忍时期的那张照片——那时候他们还是孩子,现在已经是整个忍界的顶梁柱。 “有话说?”鸣人问。 源点点头,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他的表情比平常更加严肃,甚至可以说是凝重。 “有一件事,我没有在会议上说。”源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他们三个能听到,“武心的本体……可能比你们想象的更强。” “你说过这个。”鸣人皱眉,“到底有多强?” 源沉默了一瞬。 “他是地府的叛逃者,曾经是地府执法体系的最高负责人之一。”源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讲述一段古老的历史,“但他叛逃的时候,带走了一样东西——地府的’轮回核心’。那是维持整个地府运转的根基,拥有它,就等于拥有了掌控生死的权能。” 佐助的瞳孔微微收缩:“你的意思是,他在利用轮回核心的力量来推动仪式?” “不只是推动仪式。”源摇头,“他本身就是轮回核心的载体。要彻底打败他,不只是破坏锚点那么简单——我们需要摧毁他与轮回核心的连接。” “怎么摧毁?”鸣人问。 源看着他,目光中有一种深沉的东西。 “仙人之眼。”他说,“你体内的阿修罗之力,加上佐助的因陀罗之力,两种力量融合——” “六道之力。”佐助接上了他的话,“你是说,需要我们再次使用那种力量。” “没错。”源点头,“但这一次和之前不同。之前你们只是借用六道之力的一部分,这一次……需要完全的融合。而且——” 他停顿了更长的时间。 “融合的风险极大。上一次你们只是短暂借用,身体和灵魂都留下了暗伤。如果这一次进行深度融合,很可能会对你们的灵魂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鸣人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那种笑容里没有犹豫,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让人心安的坦荡。 “源。”他拍了拍源的肩膀,“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一点吗?” 源挑了挑眉。 “你从来不骗我们。”鸣人说,“你明明可以把这件事瞒下来,等到战场上再让我们临场发挥。但你没有——你提前告诉我们风险,让我们自己做选择。” 他看向佐助。 “佐助,你怎么说?” 佐助双手抱胸,目光望向远方。晨风吹动他的黑色长发,那张永远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废话少说。”他淡淡地开口,“该用的时候用,不用你教。” 鸣人笑了,笑得更加灿烂。 “你看,”他转回头对源说,“这就是我们的答案。” 源看着他们,那双永远平静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温度。 “那就好。”他轻声说。 三人沉默地站了一会儿。阳光终于刺破了云层,第一缕金色的光芒洒在他们身上,将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鸣人。”源突然开口。 “嗯?” “这一战之后,如果我们还活着——”源的嘴角罕见地勾起一抹弧度,“请你吃拉面。一乐拉面,你随便点。” 鸣人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你说的!我记住了!我要吃十碗!不,二十碗!” “你吃得下吗?”佐助瞥了他一眼。 “当然!”鸣人攥紧拳头,“这一战消耗那么大,二十碗都是少的!” 源的嘴角微微上扬,没有再说什么。 ...... 五分钟后,村口。 三支队伍列队完毕,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源的脸上。 源深吸一口气,正要下达出发命令,鸣人却突然走上前。 “等一下。”鸣人转过身,面对着三路大军,“我有几句话想说。” 源没有阻止他,只是默默地退后半步。 鸣人站在众人面前,阳光从他背后照射过来,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面孔——有熟悉的老朋友,有曾经的对手,有刚刚认识的盟友。他们的眼神中有期待,有紧张,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东西—— 信念。 “三年前,”鸣人开口,声音在村口回荡,“我还在村子里当一个普通的下忍,最大的愿望就是成为火影,让村子里的人都认可我。那时候我觉得,只要我能成为火影,一切问题都能解决。”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自嘲的笑容。 “后来我明白了。火影不是终点,而是一种责任。真正重要的不是我一个人有多强,而是我能和大家一起守护什么。” 他的声音逐渐提高,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武心很强。他来自地府,掌控着生死的力量。他看不起我们,把我们当成下等生物,当成可以随意摆布的棋子。”鸣人的眼神变得锋利如刀,“但是——他错了!” 他攥紧拳头,金色的查克拉不受控制地从体内溢出,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我们不是什么下等生物!我们是忍者,是木叶的忍者,是砂隐的忍者,是雾隐的忍者,是岩隐的忍者,是云隐的忍者——我们是所有为了守护而战的人的同伴!” 他的呐喊在村口回荡,每个人的血液都在这一刻沸腾起来。 “这一战,不是为了某个人,不是为了某个村子——是为了所有人!为了我们的家人,为了我们的朋友,为了我们的未来!” 他深吸一口气,用最洪亮的声音喊出最后一句: “不管面对什么——都不要放弃!” “喔——!!!” 三路大军同时发出震天的呐喊。凯的眼眶红了,重吾沉默地握紧了拳头,艾仰天大笑,大野木捋着胡须微微点头,照美冥的嘴角扬起了优雅的弧度,我爱罗背后的沙葫芦旋转得更快了。 鸣人退后一步,对源点了点头。 源上前,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但其中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温度。 “出发。” 第一路。 源、鸣人、奇拉比三人率先跃出村口,身影在阳光下化作三道流光,向着雨之国的方向疾驰而去。鸣人的速度快到了极致,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源的身边环绕着淡金色的光芒,那是修仙者的遁光。奇拉比跟在两人身后,八尾的查克拉在他脚下凝聚成实质,每一步踏出都在空气中留下一圈涟漪。 第二路。 佐助一挥手,黑色的斗篷翻飞。五影紧随其后,各村的精锐上忍列成战斗队形。他们没有走地面,而是直接跃上高墙,在 rooftops 间跳跃穿梭,向着火之国边境、风之国的方向前进。艾的雷电缠绕全身,速度竟然不落后于佐助。大野木用轻重岩之术带着几名速度较慢的忍者飞行,整体推进速度极为惊人。 第三路。 “走!” 卡卡西一声令下,凯首当其冲,绿色的身影像是一道闪电窜了出去。暗流小队紧随其后,重吾咒印化的身体在地面上奔跑时发出沉闷的轰响,水月的液态身体在地形间自如穿梭,香磷的感知能力全开,为队伍指引最安全的路线。自来也走在中间,虽然灵魂损伤让他的速度大打折扣,但每一步都稳健有力。 卡卡西回头看了一眼木叶村的轮廓,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走了。”他低声说,转身跟上了队伍。 ...... 村口重新恢复了宁静。 晨雾散去,阳光普照。木叶村的街道上,普通的人们开始了新的一天——开店、上学、晨练。他们并不知道,就在刚才,整个忍界最精锐的力量已经分兵三路,奔赴三个战场。 火影大楼的天台上,纲手站在那里,目送着三路大军远去的方向。她的双手撑在栏杆上,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一定要回来。”她低声说,“所有人。” 第一路,雨之国方向。 源、鸣人、奇拉比三人已经离开了火之国边境,进入了雨之国的荒芜地带。空气中的阴冷越来越重,天空逐渐变得灰暗,乌云汇聚,雨水随时可能落下。 鸣人看着前方那片灰暗的天空,体内的九尾查克拉不安地躁动着。 “源。”他突然开口,“你觉得……我们能赢吗?” 源的脚步没有停下。 “能。”他说。 “为什么这么确定?” 源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中有一种鸣人读不懂的深沉。 “因为我们没有退路。” 他的声音在风中飘散,像是一句誓言,又像是一声叹息。 三人继续向前。雨之国的废墟在前方若隐若现,那座崩塌的山脉下,巨大的阵法正在运转,暗紫色的光芒穿透地表,将整片天空都染成了不祥的颜色。 而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武心正站在阵法中央,白色长袍在虚无中飘动。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 “终于来了。”他低声说,“我等了你们很久了。” 他抬起手,七个黑色结晶同时亮起刺目的光芒。阵法的运转速度骤然加快,暗紫色的液体在纹路中奔涌如江河。 “来吧,让我看看——下等生物的挣扎,究竟能有多有趣。” 第二路,风之国方向。 沙漠的烈日高悬,但佐助的表情比寒冰更加冷峻。他站在沙丘之上,写轮眼望向远方——在那里,金色的沙海中隐约有一道暗紫色的光芒在地下脉动,像是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 “就在前面。”他的声音冷淡,“五影,准备战斗。” 艾的双臂上雷电暴涨,大野木双手结印,照美冥舔了舔嘴唇,我爱罗背后的沙葫芦”砰”的一声炸开,无数沙粒在他周围凝聚成一道屏障。 “这一战,”佐助转身面对众人,万花筒写轮眼中的图案缓缓旋转,“只有胜利,没有退路。” “废话。”艾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老子从来没想过输。” 第三路,铁之国方向。 凛冽的寒风如刀割般吹在脸上,自来也裹紧了斗篷,呼出的气息在空气中凝成白雾。前方的山脉巍峨耸立,山顶覆盖着千年不化的积雪。 “阵法就在山腹之中。”自来也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指向的手很稳,“入口在东面山腰处,被冰层覆盖,很难发现。” “带路。”卡卡西说。 凯攥紧拳头,指节发白。他的热血在严寒中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额头上甚至冒出了汗气。 “走吧。”自来也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带头向前走去,“让我们去会会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地府叛徒。” 三支队伍,三个方向,在忍界的大地上划出三道轨迹。 风起了。 乌云在三个方向同时汇聚,雷声从远方传来,像是某种古老的战鼓正在被敲响。 大战,一触即发。 第271章 铤而走险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人在火影,我能豁免忍术代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72章 风之国战场 风之国的沙漠在正午的太阳下泛着刺目的白光。 宇智波佐助站在沙丘顶端,热风卷着沙粒拍打在他的脸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他的写轮眼微微眯起,瞳孔中的三勾玉缓缓旋转,将远处那片扭曲的空气看得一清二楚。 那里,沙漠中央,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旋涡。 旋涡直径超过百米,像一张张开的大嘴,吞噬着周围的一切。沙子被卷入其中,发出雷鸣般的轰鸣。旋涡上方的天空被撕裂出一道裂缝,紫色的闪电在云层中穿梭,像某种巨兽的血管在跳动。 “那就是锚点。”大野木飘到佐助身侧,苍老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他的腰弯着,但眼神锐利得像鹰隼,“好大的阵仗。武心那家伙,把风之国当成了他的后院。” 艾从沙丘另一侧大步走来,雷遁铠甲在体表噼啪作响,蓝白色的电光把他整个人包裹得像一颗人形雷电。他的每一步都在沙地上留下焦黑的脚印。 “别废话了。”艾的声音像滚雷,“直接冲进去,把那玩意拆了。” “等等。”我爱罗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平淡中带着一丝凝重。他脚下的沙子无声流动,托着他升到半空,“有东西在旋涡旁边。很强的查克拉反应。”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过去。 旋涡边缘,一个人影静静伫立。 那人身穿白色战甲,战甲表面流转着银色的纹路,像某种古老的咒文。他的面容与武心一模一样,只是眼神更加空洞,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他手中悬浮着一颗黑色的求道玉,那球体缓慢旋转,吞噬着周围的光线。 “影分身?”照美冥挑眉,红唇微微抿紧,“不……这个查克拉密度,远超普通影分身。” “高级分身。”佐助的写轮眼骤然收缩,三勾玉旋转加速,“小心,他的查克拉流动和本体几乎一样。” 纲手从队伍后方走上来,额头的阴封印散发着淡淡的蓝光。她没有说话,只是活动了一下手腕,骨骼发出咔咔的脆响。 “六个人。”白色战甲的武心分身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笑,声音像金属摩擦,“正好。本座还在担心你们不敢来。” 他的手腕一翻,求道玉瞬间分裂成七颗,环绕在身周。 “上!” 佐助第一个动了。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黑紫色的闪电,天照之火从他的右眼喷涌而出,附着在剑刃上,形成一柄燃烧着黑焰的长剑。剑锋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直取武心分身的咽喉。 武心分身抬手,一颗求道玉挡在身前。 铛! 天照剑劈在求道玉上,黑焰四溅。求道玉表面出现一道裂痕,但并未碎裂。武心分身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手掌一推,求道玉爆发出刺目的白光,将佐助震退十余米。 “有点意思。”武心分身低声说。 就在这一瞬间,艾动了。 “雷遁铠甲——全开!” 艾的身体被蓝白色的雷电完全吞没,他的速度快到肉眼无法捕捉。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武心分身正前方,右拳裹挟着万钧雷霆,轰然砸下。 “义雷沉怒雷斧!” 这一拳砸在武心分身交叉的双臂上,发出震耳欲聋的爆响。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卷起数十米高的沙浪。武心分身的双脚在沙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退出近二十米才稳住身形。 他的白色战甲上出现了一片焦黑的痕迹。 “下等生物!”武心分身的眼中闪过怒意,七颗求道玉同时飞出,化作七道黑色流光,射向艾。 “土影!” 艾大喝一声,身影爆退。 大野木双手合十,苍老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冷笑:“尘遁·原界剥离之术!” 一道透明的立方体光柱从天而降,将三颗求道玉笼罩其中。光柱内部,空间被彻底分解,求道玉在尘遁的作用下飞速瓦解,化作点点黑光消散在空气中。 “什么?”武心分身瞳孔一缩。 “就是现在!”照美冥双手结印,速度快得留下残影,“溶遁·溶怪之术!” 一股粘稠的酸液从她口中喷出,像一条绿色的瀑布,从侧面涌向武心分身。酸液所过之处,沙子被腐蚀出嘶嘶的白烟,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酸味。 武心分身侧身闪避,但他的动作刚做到一半,脚下的沙子突然暴动。 “沙瀑大葬。” 我爱罗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冰冷如铁。他双手虚握,漫天的沙子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无数条金色的蛇,缠向武心分身的四肢。 沙子缠住了武心分身的左脚,紧接着是右腿、腰部。那些沙子中蕴含着一尾守鹤的查克拉,每一粒都重若千钧。 “可恶!”武心分身怒吼,剩余的求道玉疯狂旋转,将靠近的沙子全部震碎。但更多的沙子涌上来,像无穷无尽的潮水。 “还没完!” 纲手的身影从沙暴中冲出,额头的阴封印完全解放,蓝色的光芒在她体表形成一层护盾。她的右拳缩在腰侧,肌肉绷紧到极限,然后—— “怪力拳!” 这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武心分身的胸口。白色战甲在这一拳之下凹陷下去,裂纹像蜘蛛网一样扩散。武心分身的身体像炮弹一样倒飞出去,在空中喷出一口金色的血液。 “成功了?”照美冥问。 “不!”佐助的写轮眼死死盯着倒飞的武心分身,“他的查克拉没有减弱!” 果然,武心分身在空中一个翻身,稳稳落地。他胸口的战甲碎裂了一大块,露出下面苍白的皮肤。但他的嘴角却挂着笑,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笑。 “配合得不错。”他抬起手,擦去嘴角的血迹,声音中带着某种赞许,但也带着更深的轻蔑,“五个影级,加一个宇智波的小鬼。这份阵容,倒是值得本座认真一点。” 他张开双臂,剩余的求道玉飞回身周,然后——融合。 四颗求道玉融合在一起,变成一颗直径超过两米的巨型黑球。黑球表面不断蠕动,像一颗正在孵化的心脏。 “求道玉·爆。” 黑球飞向天空,然后在最高点炸裂。 无数细小的黑色光点像雨一样洒落下来,每一颗都蕴含着毁灭性的力量。沙漠被这些黑点击中,瞬间塌陷,形成一个个直径数米的深坑。 “散开!” 六个人同时向不同方向闪避。艾的雷遁铠甲在体表形成护盾,挡住落下的黑点。大野木用尘遁在身前制造出一道屏障,将靠近的黑点分解。照美冥用溶遁酸液腐蚀掉头顶的黑点。我爱罗操控沙子形成一个巨大的圆顶,把纲手和自己也罩在其中。 佐助则展开了须佐能乎的骨架,黑紫色的肋骨将他护在中央。 黑点落尽,沙漠已经千疮百孔。原本平坦的沙地变成了布满深坑的废墟,像被陨石群轰炸过一样。 “这种范围攻击……”大野木飘在空中,脸色有些发白。刚才那一击消耗了他不少查克拉。 “小心,他还在蓄力。”我爱罗的沙子感知到了什么,“他的查克拉正在向某个方向集中。” 佐助的写轮眼捕捉到了关键信息。武心分身在释放求道玉爆之后,身体出现了极短暂的查克拉紊乱。那不是战斗消耗造成的,而是某种更本质的缺陷。 “他的查克拉连接有问题。”佐助沉声说,“每隔一段时间,他的查克拉流动会出现断层。那是影分身的极限——他无法长时间维持这种强度的输出。” “意思是?”艾问。 “持久战对我们有利。”佐助收起须佐能乎,天照之火重新在剑刃上燃烧,“但需要先阻止他继续释放那种大范围攻击。” 武心分身似乎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冷笑一声:“持久战?本座没那么多时间陪你们玩。” 他双手结印,动作快得看不清。黑色旋涡突然加速旋转,发出雷鸣般的轰鸣。一道黑色的光柱从旋涡中心冲天而起,直插云霄。 “不好!”大野木脸色骤变,“他在加速仪式!如果让他完成,锚点就会彻底固定,到时候就算杀了他也关不上!” “那就速战速决。”佐助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闭上右眼,左眼的三勾玉飞速旋转,化作六芒星的形状。 “须佐能乎——完全体!” 紫色的巨人从地底升起,骨骼、筋肉、铠甲,一层层覆盖上去。最终,一个手持双剑、身披战甲的紫色武神矗立在沙漠之上,高度超过五十米。须佐能乎的双剑上燃烧着天照之火,黑色的火焰把空气都烧得扭曲。 “又是这个?”武心分身嗤笑,“你们宇智波除了这招,就没别的了吗?” 佐助没有回答。须佐能乎举起双剑,交叉劈下。 “炎遁·加具土命!” 两道巨大的黑色剑气从须佐能乎的双剑上射出,交叉成一个x形,直取武心分身。剑气所过之处,沙子被烧成玻璃,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 武心分身双手一推,剩余的求道玉在身前形成一道黑色屏障。 轰—— 剑气与屏障碰撞,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冲击波再次掀起沙浪,遮天蔽日。 在光芒的掩护下,艾再次动了。 “雷犁热刀!” 他的身体像一颗蓝色的流星,绕过屏障的正面,从侧面撞向武心分身。武心分身刚刚挡住剑气,根本来不及反应,被艾的雷犁热刀正面撞中。 咔嚓。 他的左臂骨骼发出断裂的声音,白色战甲彻底碎裂。 “啊!”武心分身发出一声怒吼,身体被冲击力撞得旋转着飞出去。 “尘遁·限界剥离之术!” 大野木等的就是这一刻。他的双手之间,一个透明的立方体已经成型,比之前的更大、更亮。立方体飞速射出,将还在空中的武心分身笼罩其中。 “不——!” 武心分身在尘遁光柱中疯狂挣扎,他的身体被一层层分解。白色战甲首先消失,然后是皮肤、肌肉、骨骼……尘遁的力量把一切都还原成最基本的粒子。 “还没完!”照美冥双手再次结印,“沸遁·巧雾之术!” 高温的酸雾笼罩了尘遁光柱的区域,把武心分身可能逃遁的每一个角落都覆盖。酸雾与尘遁的光柱交织在一起,发出嘶嘶的声响。 “沙缚柩。” 我爱罗的沙子穿透酸雾,在武心分身被分解的瞬间缠上了他的脖颈,给了他最后一击。 砰。 武心分身的头颅被沙子绞碎,化作一团白色的烟雾消散在空气中。 尘遁光柱缓缓熄灭,酸雾散去。 沙漠上留下一个巨大的深坑,坑底什么都没有。武心分身被彻底消灭,连一块碎片都没有留下。 六个人站在深坑边缘,各自喘息。 艾的雷遁铠甲已经熄灭,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沙地上。大野木飘在半空,脸色苍白如纸,刚才的尘遁消耗了他近半的查克拉。照美冥的红唇有些干裂,连续使用两种血继限界让她的体力消耗巨大。我爱罗的沙子回到身周,但他的脸色也不好看。纲手额头的阴封印重新闭合,她正在检查其他人的伤势。 佐助解除了须佐能乎,从半空落下,双脚踩在沙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的写轮眼缓缓旋转,目光死死盯着深坑底部。 “不对劲。”他说。 “什么?”艾皱眉。 “太容易了。”佐助的声音低沉,“武心的实力我们都见识过。就算只是一个分身,也不应该这么容易就被消灭。” 他走到深坑边缘,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一撮沙子。沙子里还残留着一丝黑色的查克拉,但那股查克拉正在飞速消散。 “这是……”佐助的写轮眼捕捉到关键信息,瞳孔骤然收缩,“这不是本体分身,是影分身。一个被注入了特殊查克拉的高级影分身,但本质上还是影分身。” “影分身?”纲手走过来,脸色凝重,“你是说,我们六个人联手,只消灭了一个影分身?” “不是普通的影分身。”佐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沙子,“这个影分身拥有武心本体近三成的力量,而且还有求道玉。但终究……只是分身。” 话音未落,深坑底部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 那笑声一开始很轻,然后越来越大,最后变成近乎疯狂的狂笑。笑声在沙漠中回荡,像无数只蝙蝠在尖叫。 白色的烟雾从深坑底部升起,凝聚成一张模糊的脸。那张脸是武心的模样,嘴角扭曲成一个夸张的弧度。 “你们来得太晚了……” 烟雾中的脸开口说话,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锚点已经激活了。本座的任务已经完成。你们杀了我?很好,但什么都改变不了。” “什么?”我爱罗猛地转头看向黑色旋涡。 旋涡的旋转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中心处散发出刺目的紫光。一道黑色的光柱从旋涡中心射出,直插天际。光柱周围,无数细小的黑色符文正在飞速凝聚,像一群被吸引的萤火虫。 “仪式已经启动。”武心的脸在烟雾中渐渐消散,只留下最后一句话在沙漠中回荡,“你们杀死的,不过是本座的一具躯壳。真正的盛宴……才刚刚开始。” 烟雾彻底消散。 六个人站在沙漠的风中,各自沉默。 黑色旋涡发出的轰鸣声越来越大,像某种巨兽正在从深渊中苏醒。天空中的裂缝也在扩大,紫色的闪电越来越密集。 “该死。”艾一拳砸在沙地上,沙子被砸出一个大坑,“被他耍了。” “不。”佐助抬起头,写轮眼中倒映着那道通天彻地的黑色光柱,“他没有说谎。锚点确实已经激活了。但这不意味着我们失败了。” “什么意思?”大野木问。 “锚点激活只是第一步。”佐助的声音恢复了冷静,“武心需要三个锚点同时运作才能完成仪式。我们只面对了一个分身,其他两个战场的压力会更大。但只要有一路成功破坏锚点,仪式就无法完成。” “问题是,”照美冥看着黑色旋涡,声音低沉,“我们这边没能阻止锚点激活。其他两路能成功吗?” 没有人回答。 风卷起沙尘,在他们身周打着旋。太阳被云层遮住,沙漠的温度开始下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安的气息。 “相信他们。”纲手突然说。 所有人都看向她。 纲手转过身,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她的眼神里没有动摇,只有一种经历过无数生死考验后的沉稳。 “鸣人、源、奇拉比去的是雨之国主战场。凯、卡卡西、自来也去的是铁之国。”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他们都是最好的忍者。我们把这边的任务完成,然后立刻支援其他战场。” “支援?”艾皱眉,“我们这边怎么办?锚点已经激活了。” “那就想办法关上它。”佐助走到黑色旋涡边缘,写轮眼仔细观察着旋涡内部的查克拉流动,“每一个术都有弱点。这个锚点……也不例外。” 他的写轮眼捕捉到旋涡内部的某种规律。那些黑色符文的排列方式,与他在宇智波一族古籍中看到的某种封印术极为相似。 “如果我没看错……”佐助喃喃自语,“这个锚点的核心在旋涡底部。只要破坏核心,就能关闭锚点。” “那就下去。”艾重新激活雷遁铠甲,蓝白色的电光再次在他身上跳跃,“我开路。” “等等。”大野木拦住他,“旋涡内部的查克拉密度极高,贸然进去等于送死。需要一个防护方案。” “用我的沙子。”我爱罗说,“我可以操控沙子形成一个防护罩,把大家包裹进去。沙子可以隔绝部分查克拉冲击。” “再加上我的医疗支援。”纲手说,“我会在防护罩内部布置一层治愈结界,就算有人受伤也能第一时间治疗。” 佐助点点头:“我和土影负责攻击,水影负责掩护。艾……你负责冲锋,利用雷遁的速度优势突破查克拉乱流。” 艾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终于有点意思了。” 六个人再次站成战斗阵型。 黑色旋涡在他们面前咆哮,像一张等待吞噬一切的巨口。旋涡上方的天空已经完全被乌云覆盖,紫色的闪电在云层中穿梭,把整个世界映照得忽明忽暗。 “走!” 我爱罗的沙子涌出,形成一个巨大的金色圆球,将六个人包裹其中。沙球缓缓滚动,向黑色旋涡的边缘滚去。 靠近旋涡的瞬间,巨大的吸力传来,沙球被卷入旋涡之中,像一片落叶被卷入龙卷风。 六个人的身影消失在黑色旋涡中。 沙漠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风声在呜咽,像某种巨兽的低吟。 远处的地平线上,一只黑色的乌鸦掠过天空,飞向雨之国的方向。 而在雨之国,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第273章 铁之国战场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人在火影,我能豁免忍术代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74章 雨之国战场 雨之国的天空永远是阴沉的。 灰色的云层低低地压在头顶,像一块浸透了水的抹布,随时会拧出一场暴雨。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铁锈味,那是雨之国特有的气息——水、泥土、还有无处不在的金属氧化物。 漩涡鸣人站在一片废墟中,脚下是被雨水泡软了的瓦砾。他的视线穿过雨幕,看向远处那片被黑色光芒笼罩的区域。 那里,七个黑色的结晶悬浮在空中,围成一个完美的圆。圆心处,武心盘腿而坐,双眼紧闭,像一尊入定千年的古佛。但他的身上没有一丝祥和之气,只有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黑色的查克拉从他体内溢出,像墨汁滴入清水,把周围的空气都染成了黑色。 “那就是……本体。”奇拉比走到鸣人身边,八尾的查克拉在他体表形成一层暗红色的薄膜。他的声音没有了平时的说唱腔调,低沉而严肃。 鸣人没有说话。 他的拳头在微微颤抖。不是恐惧,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愤怒。武心把整个世界当成棋盘上的棋子,把无数人的生命当成实现目的的工具。这种人,不能原谅。 “准备好了吗?”宇智波源从另一侧走来。他的身上笼罩着一层淡金色的光芒,那是酆都令的力量在不灭天功的运转下被调动的迹象。但他的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体内的执刑印记正在抗议,像一根刺扎在灵魂深处。 鸣人深吸一口气。雨水落在他的鼻尖上,冰凉。 “早就准备好了。” 他闭上眼睛。 体内的九尾查克拉开始苏醒。那股力量像一头沉睡的巨兽被唤醒,从四肢百骸中涌出,汇聚到心脏的位置。金色的查克拉从毛孔中溢出,像火焰一样在他身上燃烧。 一层金色的外衣覆盖了鸣人的身体。两条查克拉尾巴在身后成形,然后四条、六条…… 仙狐模式。 但这还不够。 鸣人咬破拇指,鲜血涌出。他把沾血的手指按在腹部,那里的九尾封印开始发光。 “九喇嘛,把力量全部给我。” 体内的九尾睁开猩红的眼睛,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小鬼,你可别死了。” 金色的查克拉骤然暴涨,像一颗小太阳在雨之国升起。鸣人的形态再次变化——金色的外衣变得更加凝实,背后伸出九条查克拉尾巴,每一条都像实质一样坚硬。他的瞳孔变成了九尾的竖瞳,但眼神依然是鸣人自己的。 九颗黑色的求道玉在他身后缓缓成形,环绕成一个圆,像一串黑色的念珠。 仙狐模式,第二阶段。 这是鸣人在与辉夜一战后领悟的终极形态。九尾的力量、仙术的自然能量、以及六道仙人模式的残余查克拉,三者完美融合。 奇拉比看着鸣人身上的金色光芒,咧嘴笑了:“哟,金色的小子,越来越亮了啊。” 他的身体也开始变化。八尾的查克拉从体内涌出,暗红色的肌肉组织覆盖全身。他的体型迅速膨胀,眨眼间变成了一个半人半章鱼的怪物形态——八尾的人柱力完全体。 “比,上了!” 奇拉比双手合十,八尾的巨大身体在他身后成形。八颗巨大的蛇头仰天嘶吼,然后同时张开大嘴。 “尾兽玉,八连发!” 八颗巨大的黑色能量球在空中成形,每一颗都蕴含着足以摧毁一座山岳的破坏力。能量球划破天空,留下八道黑色的轨迹,像八颗逆向的流星,同时砸向武心所在的位置。 武心睁开了眼睛。 他的瞳孔中没有眼白,只有纯粹的黑色,像两个无底的深渊。他抬起一只手,手指轻轻一弹。 一面黑色的屏障凭空出现,挡在尾兽玉面前。 轰!轰!轰! 八颗尾兽玉接连撞在屏障上,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冲击波向四周扩散,把方圆数公里内的废墟全部夷为平地。雨幕被蒸发,形成一个巨大的无雨区。 烟雾散去。 黑色屏障完好无损。武心依然盘腿坐在原地,连衣角都没有动一下。 “八尾。”他的声音像金属摩擦,带着某种慵懒的轻蔑,“还是老样子,只会用蛮力。” “那就试试这个!” 鸣人的声音从天空中传来。 他已经跃到了数百米的高空,九颗求道玉在他身后飞速旋转。他的双手之间,一个巨大的螺旋手里剑正在成形。 但那不是一个普通的螺旋手里剑。金色的风刃、黑色的九尾查克拉、还有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自然能量,三种力量融合在一起,形成一个直径超过十米的巨大能量球。 球体表面不断有电光闪烁,发出雷鸣般的轰鸣。 “超·尾兽玉螺旋手里剑!” 鸣人双手一推,巨大的能量球从天而降,像一颗坠落的太阳。 武心第一次露出了认真的表情。 他站起身,黑色屏障在头顶加厚了数倍。同时,他双手结印,七个黑色结晶同时亮起,射出七道黑色光柱,注入屏障之中。 轰—— 超尾兽玉螺旋手里剑撞在屏障上。 那一刻,整个雨之国都震动了一下。 爆炸产生的光芒照亮了方圆数十公里的天空,即使在数百公里外也能看到。冲击波以碰撞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形成一个巨大的蘑菇云。 地面被削去了整整一层,露出下面深褐色的岩层。 屏障终于出现了裂痕。 武心皱起眉头。他没想到,一个”下等生物”的攻击竟然能打破他的防御。 “还没完!” 源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趁着武心全力防御鸣人攻击的间隙,源已经悄悄绕到了侧面。他的双手之间,一块金色的令牌正在发光——酆都令。 不灭天功在体内运转到极致,金色的查克拉像江河一样在经脉中奔涌。源咬紧牙关,体内的执刑印记疯狂抗议,带来撕裂般的痛苦。但他没有停下。 “不灭天功——吞天!” 他的身体化作一个金色的旋涡,对准了七个黑色结晶中的一个。 强大的吸力从源的体内爆发,那个黑色结晶中的能量像被抽水机抽走一样,飞速涌入源的体内。结晶表面的黑色光芒开始暗淡,表面的符文出现了裂痕。 “你!”武心转过头,第一次露出了怒意,“蝼蚁,你敢?!” 他抬手向源射出一道黑色的光束。 “别想!” 鸣人的身影从爆炸的烟雾中冲出,九颗求道玉在身前形成一面盾牌,挡住了黑色光束。 “你的对手是我!” 鸣人一拳轰向武心。这一拳没有任何花哨,就是纯粹的力量。金色的查克拉在拳头上凝聚成实质,像一颗小型的太阳。 武心不得不收回攻击源的手,转身应对鸣人。 两只拳头在空中碰撞。 砰! 冲击波再次扩散。两人各自后退数十米。 武心的手臂微微发麻。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上面有一道焦黑的痕迹。鸣人的仙狐模式第二阶段,竟然能伤到他的本体。 “有趣。”武心的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笑,“看来本座小看你们了。” 他的身体开始变化。 黑色的查克拉从体内涌出,像一层黑色的铠甲覆盖全身。他的背后伸出三对黑色的翅膀,每一只翅膀都由纯粹的查克拉凝聚而成,边缘锋利如刀。他的额头上,一个黑色的符文开始发光,那是大筒木本家的印记。 “但你们以为,这就是本座的全部实力?” 他张开双臂,七个黑色结晶同时飞到他身周,环绕旋转。 “审判官的真正力量……就让你们见识一下。” 七个结晶同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黑色的光束从结晶中射出,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 “暗界·审判之网。” 黑网从天而降,向鸣人和源笼罩下来。 “小心!”源大喝,“那张网能切断查克拉连接!” 鸣人背后的九条尾巴同时挥出,像九条金色的巨蟒,试图撕开黑网。但黑网的韧性超乎想象,尾巴撞在网上,被弹了回来。 源取出酆都令,金色的光芒从令牌中射出,与黑网碰撞。两种力量在空中僵持,发出刺耳的尖啸。 “奇拉比!”源大喊。 “明白!” 奇拉比双手结印,八尾的八颗蛇头同时张开大嘴。 “墨汁封印!” 黑色的墨汁从八尾口中喷出,像一场黑色的暴雨,泼向审判之网。墨汁具有封印效果,能暂时抑制查克拉的流动。 墨汁落在黑网上,网的表面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就是现在! “不灭天功——断界!” 源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在酆都令上。令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光,金色的光芒化作一柄巨大的光剑,向上劈出。 嗤! 审判之网被一剑劈开,裂成两半。 “好!”鸣人抓住这个机会,九颗求道玉在手中融合成一颗巨大的能量球,“仙法·超大玉螺旋丸!” 金色的螺旋丸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取武心。 武心双手交叉,在身前形成一道黑色屏障。 螺旋丸撞在屏障上,两种力量疯狂碰撞。金色的光芒和黑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像两条互相撕咬的巨龙。 “给我……破!” 鸣人全身的查克拉都灌注到螺旋丸中,他的皮肤开始出现裂痕,鲜血从裂痕中渗出。这种级别的力量输出,已经超出了他身体的承受极限。 “小鬼,停下!你会死的!”体内的九尾大吼。 “闭嘴!”鸣人咬紧牙关,鲜血从嘴角溢出,“我说过了……我不会放弃!” 螺旋丸的光芒再次暴涨。 武心的屏障终于支撑不住,出现了裂痕。 “不可能!”武心的瞳孔骤然收缩,“区区下等生物,怎么可能” 咔嚓。 屏障碎裂。 螺旋丸正面轰在武心身上。 金色的光芒吞噬了一切。 奇拉比用八尾的触手护住身体,源展开不灭天功的护盾。两人都被冲击波震飞出去数百米。 光芒持续了整整十秒才渐渐散去。 雨之国的中央,出现了一个直径超过五百米的巨坑。坑底,武心半跪在地,身上的黑色铠甲碎裂了大半,露出下面苍白的皮肤。他的嘴角溢出一丝金色的血液——那是大筒木一族的血液。 “成功了?”奇拉比从地上爬起来,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源也从地上站起身,身上的金色光芒暗淡了许多。刚才那一击消耗了他大量的查克拉,体内的执刑印记趁机反扑,带来一阵剧烈的头痛。 他看向坑底。 武心缓缓站起身。他的动作很慢,但每一步都带着某种令人不安的节奏。他擦去嘴角的血迹,抬起头,看向空中的鸣人。 “很好。”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三人的耳中。 “你们……真的很好。” 他的嘴角开始上扬,那个笑容越来越大,最后变成近乎疯狂的狂笑。 “但这正是本座想要的!你们越强,仪式完成的程度就越高!挣扎吧!拼命吧!把你们所有的力量都释放出来!” 他张开双臂,七个黑色结晶重新飞回空中。但这次,结晶的光芒比之前更加刺眼。 “看看你们的脚下!” 三人低头。 巨坑的底部,黑色的符文正在飞速蔓延,像无数条黑色的蛇在爬行。那些符文以武心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覆盖了整个雨之国的地面。 “三个锚点已经激活了两个。”武心的声音中带着某种得意,“你们的攻击,正好为仪式提供了最后的能量!” “什么?!”源的脸色骤变。 “你以为本座为什么要和你们纠缠这么久?”武心冷笑,“就是为了收集足够的查克拉波动,激活最终的仪式!” 天空中的云层开始疯狂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旋涡中心,一道黑色的裂缝正在缓缓撕开。 “该死!”源咬紧牙关,“他在利用我们的力量!” 鸣人从空中落下,半跪在源身边。他的仙狐模式已经解除,身上的查克拉所剩无几。刚才那一击耗尽了他几乎所有的力量。 “源……”鸣人的声音沙哑,“怎么办?” 源看着天空中的裂缝,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还有一个办法。”他从怀中取出三块令牌,“用酆都令、黄泉引、轮回盘碎片,强行逆转仪式的能量流动。但这需要有人拖住武心,为我争取时间。” “交给我。”鸣人支撑着站起身,双腿在发抖,但眼神依然坚定。 “还有我。”奇拉比也走了过来,八尾的查克拉再次涌出,“八尾还没认输呢。” “你们……”源的声音有些发涩。 “少废话了。”鸣人咧嘴笑了,露出被血染红的牙齿,“你不是一直一个人扛吗?这次,让我们扛一次。” 源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三分钟。”他说,“给我三分钟。” “三分钟?”鸣人哈哈大笑,“别说三分钟,三十分钟我也能撑住!” 他转身,面向武心。虽然身上的查克拉已经所剩无几,但他的背影依然笔直,像一根插在地上的标枪。 “武心!你的对手还没倒下呢!” 武心停止了狂笑,目光落在鸣人身上。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是更深的嘲讽。 “都这样了,还想打?” “打到你倒下为止!” 鸣人再次冲出。这一次,他没有九尾的力量,没有仙术,只有一双拳头。 但这就够了。 源的身后,奇拉比操控着八尾,配合鸣人缠住武心。 源盘腿坐下,三块令牌在身前悬浮。不灭天功以一种全新的方式运转,金色的查克拉与三块令牌的力量开始融合。 他只有三分钟。 三分钟,决定整个忍界的命运。 第275章 武心的本体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 雨之国的天空被一道金光、一道蓝光、一道黑光同时贯穿。三个方向的能量波动在同一秒抵达顶点,然后同时爆发。 铁之国的冰晶塔崩塌了。 风之国的黑色旋涡碎裂了。 雨之国的七个黑色结晶同时炸裂。 三个锚点,在同一瞬间被摧毁。 武心的身体猛地一僵。他抬起头,看向天空中的三个方向,脸上的表情从得意变成了错愕,然后是愤怒,最后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狰狞。 “不……不可能!” 他的声音不再慵懒轻蔑,而是带着一种被撕破伪装的尖锐。他精心布置的仪式,他耗费数年时间搭建的祭坛,他视为棋局的整个世界,在这一刻被三把刀同时斩断。 “三个锚点……同时……”他的双手开始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无法抑制的暴怒,“下等生物……你们怎么敢?!” 鸣人从地上爬起来,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但他的嘴角却在上扬:“看来你的计划泡汤了啊。” “泡汤?”武心缓缓转过头,看向鸣人。他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纯粹的黑色,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只有两个吞噬一切的深渊。 “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平静,那种平静比之前的狂怒更加令人不安。像暴风雨来临前海面的死寂。 “本座说过,这只是开始。” 武心张开双臂,身体开始缓缓升空。他的身上浮现出无数黑色的符文,那些符文像活物一样在皮肤下游动,发出幽暗的光。 “既然常规手段失败了,那就用非常规的。” 他的声音在整个雨之国回荡,像某种巨兽的低吟。 “以吾之躯,为祭。以吾之魂,为引。大筒木武心,请求解除封印——” 天空中的云层开始疯狂旋转,形成一个直径超过千米的巨大旋涡。旋涡中心,一道裂缝正在缓缓撕开。那裂缝不是出现在云层中,而是出现在空间本身上——像有人在一张画布上撕开了一道口子。 “他在干什么?”奇拉比的脸色大变。 源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气息,从天空中的裂缝里渗出。那股气息比武心强大十倍、百倍,像一座山压在胸口,让人喘不过气来。 “他在撕裂神树封印!”源的声音沙哑,“以自身为祭品,强行打开本家通道!” “阻止他!” 鸣人再次冲出,但还没跑出几步,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飞。武心周围的空间已经被彻底封锁,任何靠近的物质都会被瞬间撕碎。 武心的身体开始发光。不是黑色的光,而是一种更加纯粹的白色光芒。那光芒越来越亮,他的身体却越来越透明。 “千年了……”武心的声音变得空灵,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被封印在神树中千年,本座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他的身体开始解体。从手指开始,一点一点化作光点消散。 “你们以为破坏锚点是胜利?错了。那正是本座需要的。三个锚点崩溃时释放的能量,足以撕开任何封印。” 他的笑声在消散的身体中回荡,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意。 “感谢你们为本座做的嫁衣。” 最后一点白光消散在空气中。 天空中的裂缝骤然扩大。 一只手掌从裂缝中伸了出来。 那只手掌巨大无比,仅仅一根手指就有百米长。手掌的颜色不是人类该有的,而是一种病态的灰白色,像浸泡在福尔马林中的标本。手掌表面布满了黑色的纹路,像某种古老的符文,每一笔都蕴含着规则层面的力量。 手掌撑住裂缝的两边,用力一撕。 嗤啦。 空间像一块破布一样被撕开。裂缝扩大到了数百米宽,足够让一座城市通过。 六道人影从裂缝中缓缓走出。 为首的人,与刚才消散的武心一模一样。但他身上的气息完全不同——更加深沉,更加恐怖,像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海洋。他的身上没有穿白色战甲,而是披着一件由黑色查克拉凝聚而成的长袍。长袍上绣满了银色的符文,每一个符文都在微微发光。 武心。真正的本体。不是分身,不是影分身,不是任何形式的替代品。这是被封印在神树中千年、刚刚解封的武心本体。 他的目光扫过雨之国的大地,像在审视一块砧板上的肉。 “这就是……忍界。”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方圆数百公里内每个人的耳中,“比想象中更加贫瘠。但也勉强够用了。” 他的身后,五个人影依次排开。 第一个全身被黑雾笼罩。那雾气浓得化不开,像一团活着的阴影。雾气中偶尔闪过两点猩红的光,那是他的眼睛。任何光线照射到他身上,都会被瞬间吞噬,连影子都不会留下。 影蚀·幽夜。 第二个有着银白色的长发,发丝在风中飘舞,像月光凝成的瀑布。他的眼睛最奇特,瞳孔中有一个时钟的纹路,指针在缓缓转动。每一次指针的跳动,周围的时间流速都会出现微妙的变化。 时溯·溯光。 第三个身披星辰般的战甲。那战甲不是金属打造的,而是由无数颗微小的星辰凝聚而成。每走一步,他身上就会有星辰陨落,又有新的星辰诞生。他走过的地面,会留下一片焦黑的痕迹,像被陨石轰炸过。 星坠·陨辰。 第四个的手中握着一条锁链。锁链很长,垂到地面,又蔓延出去数百米。锁链上挂满了灵魂,那些灵魂被锁链穿透,痛苦地扭动着,发出无声的尖叫。有的灵魂还保持着人类的形态,有的已经完全扭曲变形。 魂枷·锁蝉。 第五个的身形若隐若现,像一面被风吹动的旗帜。他的身体周围,空间不断扭曲、折叠,像一面打碎的镜子被随意拼合。有时他的身影会同时出现在好几个位置,有时又会完全消失,只留下一片被扭曲的空间。 虚噬·无餍。 六个人悬浮在雨之国的上空,像六座不可逾越的山峰。他们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压倒性的威压,笼罩了整个忍界。 雨之国下起了黑色的雨。那不是水,而是某种被污染的查克拉凝结物。雨滴落在地面上,发出嘶嘶的腐蚀声。 远处的木叶村中,人们纷纷走出家门,抬头看向天空。即使隔着数百公里,他们也能看到那六个悬浮在天际的身影。那股威压穿透了空间,压在每个人的心头,让人无法呼吸。 “那是……什么?” “神明吗?” “不……比神明更加可怕……” 恐慌像野火一样蔓延。 雨之国战场上。 鸣人、源、奇拉比三人站在废墟中,仰头看着天空中的六个人影。 鸣人感觉自己的膝盖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股威压实在太强了,强到身体本能地想要跪下。他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站直。 “六个人……”奇拉比的声音沙哑,“每一个都不比武心弱。” 源没有说话。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天空中的武心本体。体内的不灭天功在疯狂运转,试图抵抗那股威压。但他的嘴角还是溢出了一丝鲜血——灵魂层面的压迫,不是单纯的力量可以抵御的。 “源。”鸣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现在怎么办?” 源缓缓转过头,看向鸣人。 鸣人浑身是伤,衣服破破烂烂,脸上还有血迹。但他的眼神依然明亮,像两团永远不会熄灭的火焰。 “你在发抖。”源说。 “嗯。”鸣人毫不否认,“但我不会退。” 他向前迈了一步,站到了源的身侧。他的身体还在发抖,但他的脚步很稳。 “我不会放弃。不管来的是一个人还是六个神,我都不会放弃。” 源看着鸣人,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自信满满的笑,而是一种带着几分苦涩、几分释然的笑。 “你真的是个笨蛋。” “是啊。”鸣人也笑了,“你说过的。” 奇拉比走到鸣人另一侧,八尾的查克拉再次涌出。虽然已经很微弱,但依然在他的体表形成一层暗红色的护盾。 “三个人,对付六个神。”奇拉比叹了口气,“这账怎么算都亏本。” “不是三个人。”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黑色的身影从天际飞来,落在鸣人身旁。紫色的须佐能乎骨架在他身后缓缓成形,像一面巨大的翅膀。 宇智波佐助。 他的写轮眼已经完全开启,六芒星的图案在瞳孔中缓缓旋转。他的身上也带着伤,左臂的衣袖被撕碎,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皮肤。 “佐助!”鸣人的眼睛亮了起来。 “风之国的战斗结束了。”佐助的声音依然冷淡,“锚点被关闭了。五影正在赶来支援。” “凯他们呢?”源问。 “铁之国的锚点也破坏了。”佐助说,“卡卡西用了神威,眼睛受伤。凯和自来也正带着他往这边赶。” 四个人并肩站在一起,仰头看着天空中的六个神明。 不,不是四个人。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远处飞来,落在源的身旁。 “这么热闹的事,怎么能少了我?” 自来也。他的仙人模式还在运转,眼角的橙红色仙人脸谱格外醒目。他的身后,凯背着卡卡西,正大步跑来。 “青春不允许退缩!”凯的声音依然洪亮,“哪怕对手是神,也要用拳头说话!” 卡卡西趴在凯的背上,右眼睁不开,但左眼露出一丝笑意:“别把我丢下啊……” 越来越多的人影从四面八方赶来。 艾。大野木。照美冥。我爱罗。纲手。 五影齐聚。 还有更多。木叶村的忍者们,砂隐村的忍者们,雾隐村的忍者们,岩隐村的忍者们,云隐村的忍者们。那些曾经互相厮杀的忍者们,此刻站在了一起。 数十人。数百人。数千人。 他们从雨之国的各个角落赶来,聚集在巨坑的边缘。有的人已经站不稳,有的人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但没有一个人后退。 天空中的六个人影俯视着这一切。 武心本体的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有趣。” 他抬起手,向前一指。 “下等生物们,给你们一个选择。跪下,成为本家的附属,你们可以活下去。反抗——” 他的手指微微一握。 雨之国的大地突然塌陷了一大块,露出下面深不见底的黑暗。 “就是死。” 沉默。 数千名忍者站在废墟中,仰头看着天空中的六个神明。恐惧在蔓延,但没有一个人跪下。 源向前迈出一步。 他走到所有人的最前方,仰头与武心对视。他的身形相比天空中的六个人影,渺小得像一粒尘埃。但他的脊背笔直,像一柄插在地面上的剑。 “武心。” 他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你说错了。” 武心挑眉。 “这个世界,从有生命的第一天起,就从来没有向任何人跪过。” 源的右手抬起,金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不灭天功在体内疯狂运转,三块令牌的力量同时被调动。 “你们大筒木把世界当成牧场,把生命当成牛羊。但你们忘了——” 他的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带着几分疯狂的笑。 “牛羊被逼到绝路,也会咬人的。” 武心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变化。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变成了更深的兴趣。 “很好。” 他向前迈出一步。仅仅一步,整个雨之国的大地就震动了一下。 “那就让本座看看,你们这些蝼蚁的牙齿,能有多尖。” 他身后的五个人影同时动了。 影蚀·幽夜的黑雾开始向地面蔓延,所过之处,光线被吞噬,世界陷入黑暗。 时溯·溯光眼中的时钟指针开始加速转动,周围的时间流速变得混乱。 星坠·陨辰身上的星辰开始陨落,一颗颗流星向地面砸来。 魂枷·锁蝉挥动手中的锁链,无数灵魂从锁链上飞出,化作怨灵扑向人群。 虚噬·无餍的身影彻底消失,只留下一片扭曲的空间,像一张等待吞噬的大口。 六神同时出手。 天地变色。 源、鸣人、佐助三人站在最前方,各自展开了最强的姿态。 源的酆都令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金光。鸣人的九尾查克拉再次燃烧。佐助的须佐能乎骨架覆盖全身。 “上了!” 三人同时冲出,像三颗逆飞的流星,迎向从天而降的黑暗。 在他们身后,数千名忍者同时结印,发出了自己最强的忍术。 风、火、雷、水、土,五种属性的查克拉在空中交织,形成一道巨大的彩虹。那道彩虹冲天而起,与六神的力量正面碰撞。 轰—— 天地在这一刻失去了颜色。 雨之国的天空被撕裂成两半。一半是六神带来的无尽黑暗,一半是忍者们用生命点燃的光芒。 源在冲击波中艰难地前行。他的身体被无数道力量撕扯,皮肤上的裂痕越来越多,鲜血染红了全身。但他没有停下。 他的眼中只有一个人。 武心。 “武心!” 源的声音被爆炸声吞没,但他的口型清清楚楚。 “这一仗,才刚刚开始。” 金色的光芒与黑色在空中碰撞,像两条互相撕咬的巨龙。 而在战场的边缘,一个没有人注意到的地方,地面上的某个古老符文正在微微发光。 那是源在出发前夜,悄悄布置的后手。 也是这场战争,最后的变数。 第276章 六名本家强者 天空的裂缝像是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横贯在忍界的天穹之上。 六个人影从裂缝中缓步走出。他们没有借助任何飞行器具,没有施展任何术法,就那样踏着虚空,一步一步走下来。每一步落下,空气都发出沉闷的震颤,像是整片天空都在承受他们的重量。 最先走出裂缝的,是一道被黑雾完全笼罩的身影。 那雾气并非寻常的水汽或烟尘,而是一种纯粹的、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黑雾所过之处,阳光被吞没,声音被消弭,连风都停止了流动。云隐村的雷遁忍者们最先感受到这种恐怖——他们引以为傲的雷电光芒,在那黑雾面前如同萤火之于皓月,瞬间被吞没得干干净净。 这道身影有一个名字:影蚀·幽夜。 他的面容隐藏在黑雾深处,没有人能看清。但所有注视他的人都产生了一种错觉——那黑雾之中,有无数双眼睛正在回望着他们。冰冷,无声,像深渊本身在凝视。 “光……消失了。”一名云隐中忍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他刚刚还在释放雷遁·伪暗,蓝色的电光在他掌心跃动。但就在影蚀·幽夜踏出裂缝的瞬间,那电光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无声无息地熄灭。不是被压制,不是被抵消,而是被吞噬,被吃掉,连一丝残渣都没留下。 第二个走出裂缝的身影,则完全相反。 银白色的长发在虚空中飘舞,像是流动的月光凝结成了实体。他的面容苍白而俊美,双眼之中没有瞳孔,只有两圈沙漏般的纹路在缓缓旋转。金色的砂砾在他眼中倒流,仿佛时间本身被囚禁在了那对眸子里。 时溯·溯光。 他抬起手,五指轻张。下方战场上,一名正在奔跑的联军忍者突然僵在原地。不,不是僵住——他的身体在倒退。脚步向后移动,手臂反向摆动,连口中喷出的白气都倒回了嘴里。三秒钟后,他回到了出发的位置,满脸惊恐,却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 “时间……被逆转了?”鹿丸站在指挥部的高台上,瞳孔骤然收缩。他的大脑以极限速度运转,试图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但理智告诉他,这不是幻术,不是时空间忍术,而是真正的时间操控。那个银白长发的男人,在举手投足间就扭曲了局部的时间流向。 第三个身影踏出裂缝的瞬间,天空变了颜色。 原本蔚蓝的天穹被无数星辰取代,白昼在刹那间变成了黑夜。不,那不是黑夜,而是宇宙本身被拉近到了这颗星球的表面。无数星辰在天空中旋转,银河像是一条发光的丝带横贯天际。身披星辰战甲的男人悬浮在星河中央,他的铠甲由无数细碎的星石拼接而成,每一块石头都在散发着不同颜色的微光。 星坠·陨辰。 他伸出手,对着远处的山峦轻轻一点。天空中的一颗星辰骤然亮起,然后化作一道燃烧的火光,拖着长长的尾焰从天而降。陨石。直径超过百米的陨石,以超越声音的速度砸向大地。 轰—— 山峦被夷为平地。冲击波席卷方圆数十公里,树木被连根拔起,岩石被碾成粉末。当烟尘散去,原本起伏的山地已经变成了一个直径数公里的陨石坑,坑壁上的岩石还在冒着青烟,呈现出被高温熔化后重新凝固的玻璃质感。 “随便一颗陨石……就有这种威力。”土台的脸色惨白如纸。他是云隐村的上忍,经历过第四次忍界大战,见过十尾的尾兽玉,见过宇智波斑的须佐能乎。但眼前这一幕,已经超越了尾兽玉的范畴。那是天灾,是神罚,是一个念头就能改变地形的力量。 第四个身影则显得阴森得多。 他的身形并不高大,甚至有些佝偻。但他的手中握着一条锁链,一条由无数细小环节拼接而成的黑色锁链。每一节锁链上都封印着一个灵魂——那些灵魂在锁链中扭曲、挣扎、嘶吼,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们的嘴巴大张着,面部表情凝固在极度痛苦的瞬间,像是一幅幅被定格的噩梦画卷。 魂枷·锁蝉。 他抖动锁链,那些被封印的灵魂突然停止了挣扎。然后,他们开始哭泣。无声的泪水从他们扭曲的面孔上滑落,化作一缕缕灰白色的雾气,飘散在空气中。下方的联军忍者们吸入了那些雾气,顿时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头痛。那不是肉体的疼痛,而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撕裂感,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他们的意识里被硬生生扯出去。 “精神攻击……不,是灵魂层面的攻击!”井野抱着头跪倒在地,她的精神感知能力在这种攻击面前反而成了负担。她能清晰地”看”到那些灵魂雾气的流向,能感受到它们如同饥饿的蛆虫一般,正在钻入每一个活人的意识深处。 第五个身影是最难以描述的。 因为他没有固定的形态。他的身体在虚实之间不断切换,前一秒还是一个实体的人形,下一秒就变成了扭曲的虚空,再下一秒又重新凝聚。他周围的空间像是被揉皱的纸张,不断扭曲、折叠、崩塌,又在瞬间恢复原状。每一次空间的崩塌,都会产生一股恐怖的吸力,将周围的一切——空气、尘埃、光线,甚至声音——全部吞入那片虚无之中。 虚噬·无餍。 他走过的地方,空间本身留下了裂痕。那些裂痕像是黑色的闪电,凝固在半空中,久久不散。一只飞鸟不幸从他身旁掠过,在接触那扭曲空间的瞬间,鸟儿的前半身消失在了虚空中,后半身则保持着飞行的姿态,鲜血和内脏从断裂处喷涌而出。它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已经变成了一具残缺的尸体,从天空中坠落。 五名本家强者。五种截然不同的力量。五种超越忍界认知的存在。 而在他们中央,站着第六个人。 白色长发在虚空中飘扬,发丝间流淌着淡金色的微光。他的面容和之前的武心分身一模一样,但气息却强大了数倍不止。如果说之前的分身是一轮明月,那么此刻的本体就是一轮烈日,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周围的空间产生了肉眼可见的扭曲。他的双眸是纯粹的金色,没有眼白,没有瞳孔,只有两团燃烧的金色火焰。 武心。 大筒木本家十二神将之一,也是这次入侵的总指挥。 他缓缓抬起手,五指对着下方的忍界大陆虚握。整个大陆在这一刻都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那不是查克拉的威压,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力量,一种来自生命本质的压制。就像兔子面对苍鹰,就像萤火面对烈日,那是下等生物面对高等存在时,刻印在基因深处的恐惧。 联军的忍者们在这种威压下开始颤抖。 一名砂隐村的年轻下忍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他的牙齿在打颤,冷汗浸透了后背,握着手里剑的手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他想站起来,想告诉自己不要害怕,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那种恐惧不是来自意志,而是来自身体的本能,来自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快逃”的原始冲动。 “站起来。”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下忍抬起头,看到三个人影正从他身后走过,朝着战场的最前方走去。 左边的那个人,身穿黑色高领长袍,背后印着宇智波一族的团扇标志。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极稳。黑色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冷静的审视,像是在观察猎物的猎人。宇智波源。 右边的那个人,身穿橙色外套,金黄色的头发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的脚步很重,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浅浅的脚印。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双拳握得咯咯作响,手背上青筋暴起。漩涡鸣人。 中间的那个人,身穿白色衬衫和深色裤子,背后是一双巨大的黑色羽翼——那是须佐能乎的雏形。他的表情冷淡,黑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天空中六道身影的轮廓,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宇智波佐助。 三个人,三种不同的气势,却在这一刻形成了某种奇妙的共鸣。 源的冷静,鸣人的热血,佐助的锐气。三种截然不同的气质交织在一起,像是一把三棱的利剑,硬生生地在那铺天盖地的威压中劈开了一道缝隙。 “喂,上面那六个。”鸣人抬起头,对着天空中的六道身影大声喊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你们就是这样打招呼的?连个自我介绍都没有?” 天空中没有回应。影蚀·幽夜的黑雾翻滚了一下,时溯·溯光眼中的沙漏微微停顿,星坠·陨辰低头看了鸣人一眼,魂枷·锁蝉抖动了一下手中的锁链,虚噬·无餍周围的空间扭曲加剧了一瞬。武心则完全没有任何反应,金色的双眸只是淡淡地扫过下方的三人,像是在看三只试图挑战巨龙的蚂蚁。 “六个人……看起来确实很强。”鸣人咧嘴笑了,露出标志性的虎牙,“但你们搞错了一件事。” 他抬起拳头,九尾的查克拉开始在他周身凝聚,金色的光芒如同实质一般环绕着他的身体。 “这颗星球上的人,从来不会向任何人低头。” 佐助没有说话,但他的写轮眼已经开启,三颗勾玉高速旋转,在眼眶中拉出红色的残影。他的目光在六名本家强者之间来回扫视,试图找出他们之间的联系,找出他们的弱点。每一个细微的查克拉波动,每一个不经意的动作,都被他尽收眼底。 源站在两人身侧,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内心深处正在飞速运转。 他在感知。不灭天功全力运转,将他的感知能力提升到了极限。他能”看”到那六名本家强者身上的查克拉流动——不,那已经不是查克拉了。那是一种比查克拉更加纯粹、更加本源的能量,像是查克拉的升级版,像是普通火焰与太阳真火的区别。 每一个人的能量波动都深不可测。 影蚀·幽夜的能量像是一片无底的黑洞,任何探测靠近都会被吞噬。时溯·溯光的能量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螺旋状,像是在不断回溯自身。星坠·陨辰的能量与天空中的星辰遥相呼应,仿佛整个宇宙都是他的力量源泉。魂枷·锁蝉的能量最阴森,无数细小的灵魂碎片构成了他的力量基础,每一块碎片都是一个被吞噬的生命。虚噬·无餍的能量最不稳定,像是一团随时可能爆炸的虚空风暴。 而武心—— 源将感知探向中央那个白色长发的身影,却在接触的瞬间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武心的能量像是一堵墙,一堵高不见顶、厚不见底的墙。源的不灭天功在接触那堵墙的瞬间就被反弹回来,反震之力让他的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每个人的查克拉量……都超过了十尾人柱力时期的斑。”源在心中默默计算,得出的结论让他的心脏沉入了谷底。 六个人。六股超越十尾人柱力的力量。而且他们之间还有某种联系——源能隐约感觉到,六道能量波动之间存在着某种共鸣,像是六根琴弦被同一双无形的手拨动。如果他们之间可以共享力量…… 那将是一场毫无胜算的战争。 但源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他不动声色地擦掉嘴角的血迹,目光微微偏转,扫向了战场的边缘。 在那里,在混乱的战场角落,在倒塌的岩石和燃烧的树木之间,他出发前夜悄悄布置的古老符文正在微微发光。那些符文被他用特殊手段隐藏,连最精密的感知忍术都无法察觉。它们深埋在地下,刻在岩石的缝隙中,画在枯木的纹理里,像是沉睡的种子,等待着被唤醒的那一刻。 那是这场战争最后的变数。 也是宇智波源从不把希望寄托在运气上的证明。 “鸣人。”源开口,声音低沉而冷静。 “嗯?”鸣人转过头。 “不要冲动。”源的目光依然注视着天空中的六道身影,“他们现在还没有全力出手,是因为在评估我们的实力。在他们完成评估之前,我们还有时间。” “时间用来干什么?”佐助冷冷地问。 源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指在袖中微微一动,一缕几乎不可见的查克拉丝线从指尖射出,连接向了战场边缘那些微微发光的符文。 “用来准备。”他说。 天空中的武心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战场,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那声音像是从极远处传来,带着一种空洞的回响,像是山谷中的风声,又像是深海中的回响。 “下等生物。” 他俯视着下方的联军,金色的双眸中没有感情,甚至没有轻蔑。那是一种彻底的漠视,就像人类俯视蚂蚁时不会产生优越感一样,因为在他的认知中,下方的这些生命根本不值得产生任何情绪。 “给你们一个选择。” 他抬起手,五指张开,掌心中凝聚出一团金色的光芒。那光芒迅速膨胀,化作一个巨大的光球,悬浮在他的头顶。光球散发出的威压让下方的忍者们几乎窒息,那里面蕴含的能量,足以在瞬间摧毁一座大型村落。 “臣服,或者消亡。” 光球缓缓旋转,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战场,也照亮了每一个人的面孔。恐惧、愤怒、绝望、不甘——无数情绪在那金色的光芒中无所遁形。 鸣人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佐助的写轮眼转速加快,眼中的勾玉几乎连成一片。 源的右手在袖中已经结出了一个复杂的手印,那些埋在战场边缘的古老符文光芒微微增强了一分。 风停了。 整片战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移动,甚至连呼吸声都消失了。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那道光球落下,等待命运的审判,等待这场力量悬殊的战争正式拉开序幕。 而在那片寂静中,在战场边缘的阴影里,古老符文的微光如同沉睡的火种,在黑暗中悄然燃烧。 第277章 风暴之眼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人在火影,我能豁免忍术代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278章 六神降临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lwxs.com)人在火影,我能豁免忍术代价! 乐文小说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