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惊变,天幕实锤朱棣猪圈吃?》
第1章 开局被老登暴揍
【架空世界,事件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快丢脑子过来!!!】
【门前大桥下,走过一群鸭,快来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七八。】
【######】
“孩子,这是爷爷奶奶最后为你做的事了……”
“龙国银行卡帐号.00。”
医院内,躺在病床上的李三凤望着手机银行上冰冷的数字,内心五味杂陈。
他从小被父母抛弃,跟爷爷奶奶生活,本来以为一辈子都会平平淡淡生活,上小学,初中,中专……直到进厂后,谈了个女朋友,一切都变了。
本以为交了个“奶思”女友(Nice版),结果发现是“奶丝”女友(奶茶版)!
她追剧时总说:“我要和露思(肉丝)锁死!”
我天真以为是赵肉丝的颜值暴击,直到某天她突然宣布:“以后每周要吃七碗肉丝面,因为露思的肉丝必须雨露均沾!”
现在我家祖坟不仅冒青烟,还冒出滚滚绿烟——
青烟袅袅:“这小子走狗屎运了!”
青烟转头:“等等...这丫头吃的是我家龙脉的肉丝吗?!”
(祖坟连夜改冒黑烟抗议:再吃下去连青烟都要喝西北风了!)
后来爷爷奶奶病危,将生前存款尽数给了他这个宝贝孙子,可噩梦才刚刚开始……
“咚咚咚!”
“儿咂,开门啊!是爸爸妈妈回来看你了。”
清晨,正睡懒觉的李三凤被一阵敲门声惊起。
“是老登和那个后妈回来了!!!”
李三凤迅速起身,通过猫眼看着多年未见的父母。
男的穿件灰扑扑的西装,袖口磨得发亮,领带歪歪扭扭挂在脖子上,跟偷穿了工地老板衣服似的;
女的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苹果,表皮皱得能当放大镜看,还烂了个角。
李三凤眯着眼瞅了半天,才认出这是他那消失十几年的亲爹李建国,和后妈张兰。
“你们谁啊!”
李三凤故作不知。
“老子是你爸爸,还不叫爸爸,没大没小!”
李建国佯怒,但看他脸色明显没动怒。
“好了,说孩子干什么,小凤他还是个孩子啊!”
“小凤你让我们先进去,有什么话进去再说。”
李三凤冷笑,这两个人,老登纯纯无脑,最恶毒的就是那个女人。
当初跟他们生活,每次他们夫妻都单独开小灶,自己啃萝卜、红薯,一个十岁的孩子,体重连六十斤都没有,这都是眼前这个好后妈的杰作。
……
李建国清了清嗓子,假装没看见儿子的冷漠,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儿子,这些年是爸不对,当年家里穷,没办法才把你送回老家。现在家里条件好了,想接你过去享福。”
“条件好?”
李三凤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你那西装是借的吧?上周我在劳务市场看你跟个老头抢搬砖的活,人家给八十,你给七十,最后还是没抢着。”
李建国的脸一下红了,张兰赶紧打圆场,把那袋烂苹果往茶几上一放,塑料袋“哗啦”响:“小德,别跟你爸计较。妈听说你这房子拆迁了,给了三百万?”
“你一个人花不了这么多,你爸最近想做点小生意,你先拿五十万给你爸周转,以后赚了钱都是你的!”
这话一出,李三凤差点笑出声。
合着这俩是奔着爷爷奶奶的财产来的?
他摸了摸贴身的旧钱包,里面装着爷爷奶奶生前公证的遗嘱,那是老人怕他以后被欺负,特意找律师做的,白纸黑字写着“所有财产归孙子李三凤,子女无继承权”。
他没急着掏遗嘱,就想看看这俩还能演多久。
果然,李建国见他不说话,语气就硬了点:“小凤,我是你亲爹,你身上流着我的血!这拆迁款本来就有我一半,你要是不给,就是不孝!”
“不孝?”
李三凤挑了挑眉,从钱包里抽出折叠的遗嘱,猛地拍在茶几上,声音响得让张兰吓了一跳。
“我爷爷奶奶走之前就料到你们会来,公证遗嘱在这,你们没资格要一分钱。”
“还有,当年你们把我扔在老家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是你儿子?现在看见钱了,想起我了?”
他指着那袋烂苹果,语气里全是嘲讽:“就这苹果,超市打折处理都没人要,你也好意思拿来当见面礼?还有你,”
他看向李建国,“别装了老登,你那皮鞋鞋底都裂了,走路不硌脚吗?”
李建国的脸从红变青,再从青变黑。
他猛地揪住李承德的衣领:“你个白眼狼!我是你爹,我说有我的份就有我的份!今天这钱你必须给,不然我就去你厂里闹,让你丢掉工作!”
张兰也撒起泼来,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没天理啊!养了个不孝子!有钱了就不认爹妈了!街坊邻居快来看啊!”
李承德皱着眉,想推开李建国,却被他死死拽着。
他掏出手机,准备报警:“松开,不然我报警了。”
“报警?你敢!”
李建国见他来真的,眼睛都红了,抄起茶几上的玻璃杯就往李承德头上砸。
“哐当”一声,杯子碎了,血顺着李三凤的额头往下流,滴在遗嘱上,红得刺眼。
没等李三凤反应过来,李建国又拽着他的左臂往墙上猛撞,“咔嚓”一声脆响,骨头断裂的剧痛让李承德倒在地上,疼得他浑身发抖。
张兰爬起来,抢过茶几上的遗嘱,狠狠撕成碎片,碎片撒了一地,跟俩老人的心血似的。
“让你有遗嘱!让你不给钱!”
李建国踹了他一脚,“你要是识相,就把银行卡交出来,不然我让你在医院躺一辈子!”
“老登,你休想!!!”
李承德躺在地上,意识越来越模糊,额头的血糊住了眼睛。
他想骂,想反抗,可浑身疼得动不了。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完蛋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机械音:【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低于10%,符合绑定条件,天幕系统激活中…】
直到再次睁眼醒来时,就到医院了。
在医生介绍下,自己全身骨折,不能行动,但比植物人还强一点,因为嘴和眼睛还能动,这也算不幸中万幸。
统子爷!
救我!!!
……
第2章 天幕系统,诸朝惊?
【##架空历史,不要太较真,放松,放松,再放松,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
李三凤在医院病床上疼得龇牙咧嘴,浑身缠满纱布,活像一只活着的木乃伊,刚想骂两句那对狼心狗肺的爹妈,脑海中突然“叮”一声——
妥了!
【天幕系统启动跨位面投射,目标:华夏历史位面,同步率100%】。
他眼睛瞬间亮了,忘了疼似的盯着天花板,心里琢磨:
这系统厉害,还能跟古代人连线?
不知道秦始皇、汉武帝见了这玩意儿,会不会以为是神仙显灵。
那场面,真令人期待。
与此同时,大秦琅琊台的海边,秦皇的銮驾压着石板路“咯噔咯噔”响,祖龙嬴政穿着玄色龙袍,腰杆挺直,海风把他的须髯吹得乱飞,眼神如夜鹰般盯着海面。
旁边徐福捧着卷“海外仙山图”,手都在抖——这图是他几晚熬夜画的,上面的仙山跟儿童简笔画似的,本来还怕被皇帝戳穿,结果天边突然亮起一片淡蓝色的光,跟块巨大的玻璃悬在半空。
“陛下!那、那是什么?!”
徐福吓得差点把图掉了,随行的文武百官也乱了套,有喊“妖物”的,有跪地上喊“上天示警”的。
嬴政抬手喝止众人,死死盯着天幕,心里嘀咕:
朕求仙多年,难不成这是仙宫显灵?
上天若真灵,请赐嬴政长生不老,大秦的子民离不开朕的统治!
朕要万世一系!
朕要千古长存!
……
另一边,大汉长乐宫偏殿,刘邦刚脱了沾着羊毛的铠甲——那是白登山被匈奴包围的时候,对方箭矢上挂的,现在看着还闹心。
他揉着老腰唉声叹气:“萧何啊,乃公这老腰要是再被匈奴折腾一次,就得交代在那儿了。”
“乃公真是命苦啊!!!”
萧何刚要劝,突然有人喊“天上有光!”,刘邦探头一看,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好家伙!外面什么情况?比咱宫里的宫灯亮多了!”
侍卫来报:“禀报陛下,天上出现异象,长安百姓都在议论纷纷!”
……
大唐太极宫更热闹,李世民正举着皇家贡酒,看颉利可汗带着突厥人跳舞——那些人跳得跟群魔乱舞似的,他强忍着没笑。
这帮草原莽夫,也有今天,活该!
正当他意气风发之际,忽然殿外一片惊呼,他抬头一看,天幕悬在宫顶上,淡蓝色的光把整个大殿都照透了。
李世民放下酒盏,挑眉对长孙无忌说:“无忌,朕刚平了突厥,上天就送这么个玩意儿来,莫非是要给咱大唐添点彩头?”
长孙无忌笑意吟吟,拱手言:“皇上乃是天命之子,得天眷顾,也是理所当然的。”
“哈哈哈,要不是无忌你们这些人辅佐朕,朕也不可能开创大唐盛世,你们都是大唐的功臣,朕再敬诸君一杯!”
一旁魏征看到志得意满的皇帝,有些蠢蠢欲动……
陛下,臣又要来了……
最淡定的要数大明应天的田埂上,洪武皇帝朱元璋穿着粗布短褂,裤脚卷到膝盖,满脚泥地给秧苗除草,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滴,砸在田地里,却丝毫不影响干活。
太子朱标跟在后面,手里拿着水壶,燕王朱棣则东张西望,没一会儿就被朱元璋瞪了一眼:“老四,你再敢偷懒,咱让你跟马皇后学织布去!”
朱棣赶紧低头除草,心里吐槽:织布还不如去打仗呢。
我朱棣从小就喜欢打仗,将来像徐达大将军,常遇春大将军那样,扬威漠北!!!
就在这时,天边亮起天幕,朱元璋直起身,眯着眼盯着那片光:“这是什么东西?难不成是妖术?”
朱标冷静回复:“爹,子不怪力乱神,这或许只是正常天象!勿惊!”
朱元璋一脸不信。
天象?
咱活了四五十年,怎么从来没见过这种天象,一定是出大事了!
身为洪武大帝,朱元璋敏锐察觉不对,立刻调集军队及检校卫,严防国内有人阴谋造反。
在咱老朱治下搞造反,那不就是阎王爷面前溜达——找屎。
……
天幕没让他们等太久,先跳出一行金色大字【华夏正统,帝王天命,皆系民生】,接着闪过一段现代画面:
【李三凤被老登李建国揪着衣领,张兰在旁边撒泼,最后遗嘱被撕成碎片,血从李三凤额头往下流——还拍出现代的房间装饰和银行卡,看得古人一头雾水,但“孝子受辱”的意思倒是明明白白。】
这爹娘是个啥呀?
一点没边界感吗?
网友的评论也在上面飞过。
《这对父母也是极品了。》
《罕见,真是罕见!》
《有些人不配为人父母!》
《几十年后,老登,这氧气瓶怎么掉了,桀桀桀……》
评论在古代也引起公愤。
无数深受儒家思想荼毒读书人提出反对。
书院内,老师与学生们展开了详细讨论——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
“对,没错,古训早有言,父母在,不置产,因为你一切都是父母的,没有父母,你是个啥???”
“生育之恩大如天!!!”
“可天幕中那个儿子才是受害者呀?”
“那是因为他不把家产交给父亲,被打也是活该,顶撞父母,要搁我们这,早就乱棍打死!”
“胡说,通义有言,君不正,臣投他国,父不慈,子奔他乡。”
“对,父母不慈,何谈子女孝!”
“你们这是大逆不道,欺祖灭宗!”
书院中,吹闹声不绝于耳,对于天幕中内容,他们分成两派。
李三凤在医院看着系统传回来的画面,差点笑出声:
这些古人也太会脑补了,不过这样也好,以后有机会曝光爹妈恶行,他们说不定还能帮着“伸张正义”。
正思索,天幕忽然变了——大明那边的光从淡蓝变成血红,弹出三个黑底白字的标签:
【# #大明风华# #大明第一高危职业# #大侄子# #】
【##欢迎您观看——】
【##削藩大舞台,有命你就来##】
【##八百人就八百人,八百人先下手为强##】
第3章 大明第一高危职业
——
【#大明风华# #高危职业# #大侄子#】
朱元璋脸上的笑瞬间没了,他盯着“大侄子”三个字,心里猜想:
咱的大侄子就朱文正那个混球,当年跟张士诚勾结,差点坏了咱的大事;
现在太子有了儿子朱雄英,也是个大侄子,这天幕说“高危职业”,难不成是说皇位?
还是说咱朱家的大侄子都会搞事?
那为什么是高危职业?
朱棣眼睛一亮,刚想开口问,朱元璋突然转头瞪他:“老四,你想说啥?”
朱棣吓得赶紧低头,头低得快碰到胸口:“儿臣、儿臣没话说,就是觉得这天幕标签怪得很,说不定是上天考验咱朱家团结。”
朱元璋冷哼一声:“团结?当年朱文正也是这么说的!”
“咱告诉你,不管是侄子还是儿子,谁要是敢窥伺标儿和雄英的皇位,咱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朱标赶紧打圆场:“父皇息怒,天幕说不定就是随口一提,没必要当真。”
朱元璋没理他,心里已经盘算着要彻查宗室子弟了。
天下是咱老朱的天下,将来传太子,传皇孙,世世代代相承,其他宗室想都别想。
……
建文位面的应天御书房,朱允炆坐在龙椅上,面前堆的削藩奏折比山还高。
他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刚叹完“燕庶人都打到济南了,这皇位坐得比针毡还扎人”。
四叔,你好不懂事,为什么不学学湘王叔,让侄儿这么难办?
这时天幕亮了——
朱允炆盯着“大侄子”三个字,手指捏得发白。
“朕这个大侄子,果然是高危职业!”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殿内苦笑,“削藩是为了大明江山社稷,结果把叔叔逼反了,现在连躲都没地方躲,这天幕倒是把朕的难处说透了……”
说着就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跟要把肺咳出来似的。
永乐位面的紫禁城奉天殿,朱棣正批着北征蒙古的奏折,手里端着杯热茶,余光瞥见天幕里“大侄子”的画面,手一抖,茶水洒在龙袍上,格外显眼。
他赶紧用袖子擦,刚擦干净,又想到天幕的内容或许被父皇知道,后背瞬间冒冷汗。
“坏了,这要是让父皇知道我夺了允炆的位,不得扒了我的皮?”
朱棣心里发慌,解缙正好进来奏事,见他脸色不对,小声问:“陛下,可是天幕又出变故了?”
朱棣瞪了他一眼:“少提天幕!对了,云南那边的锦衣卫还没查到允炆下落?”
解缙点头:“还没,不过有消息说,他可能躲在寺庙里……”
朱棣猛地拍桌子:“接着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绝不能让他出来搞事!”
……
洪熙-宣德过渡位面更惊险。
洪熙帝朱高炽刚在北京驾崩,太子朱瞻基从南京连夜奔丧,马车在黑夜里颠得跟筛子似的,油灯忽明忽暗。
他抓着父亲的遗诏,心里全是“汉王二叔要派人杀我”的念头——朱高煦早就想夺位,这次父皇驾崩,这个大明第一“金豆子”肯定会在半路设伏。
他都不敢想那个画面,二叔汉王骑着高头大马,拦在进京必进之路上,阴阳怪气说:“大侄子,你要去哪儿啊!”
“大侄子,你等等二叔,哈!!!”
正琢磨着,突然锦衣卫来报:
【前方预警:汉王杀手埋伏于滁州山道,共三十人,持弩箭,专等太子经过】。
朱瞻基吓得瞬间坐直,赶紧掀开车帘对侍卫喊:“快!改道!绕开滁州,走盱眙!别问为什么,照做!”
侍卫虽心惊,但不敢怠慢,立刻调转马头。
后来到了滁州地界,听说山道旁藏着不少黑衣人,箭尖还闪着冷光,朱瞻基后背全是冷汗:“这天幕,真是救了我一命!大侄子,还真是高危职业!”
最搞笑的是正德位面的南昌王府。
宁王朱宸濠正跟谋士喝酒,桌上摆着烤羊腿,手里把玩着玉如意,琢磨着“正德皇帝天天玩豹房,不管朝政,正是寡人起兵的好时候。
突然天幕亮了,身边谋士解读:“#大侄子# 对应同宗叔父,可效仿永乐靖难”。
他把手中酒杯摔在地上,笑得胡子都飞起来了:“天助我也!寡人是正德的叔父,这不就是上天让咱当皇帝吗?”
“来人!传寡人旨意,明天就集结兵力,打着‘清君侧’的旗号,杀去应天!”
谋士刚要附和,城外传来消息:“王阳明已率十万大军从赣州出发,距南昌不足百里,预计两日后抵达。”
宁王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什么?王阳明冲我来了?”
“等等,十万大军,哪儿来的十万大军???”
他瞪着谋士,声音都抖了,“不是说他还在地方平叛吗?怎么来得这么快?”
谋士脸都白了:“王、王爷,要不咱先退军守城吧?十万大军,咱这南昌城怕是扛不住啊……”
宁王咬着牙,半天憋出一句:“退!退!退!”
“先把兵撤回来,等摸清情况再说!”
心里却骂:我刚准备起兵,朝廷的大军就来了。
出师不利啊!!!
天幕这玩意儿,是玩我呢?还是玩我呢?
……
第4章 乖乖大侄子,四叔找你算账了
……
【##乖乖的大侄子##你四叔找你算账来了##】
大明奉天殿里的气氛本来就绷得像根快断的弓弦——前两回天幕露的事还没捋明白,这会儿天幕又出现新的人物。
殿内烛火被这突如其来的光晃得直颤,连朱元璋手里挠痒痒的玉如意都差点滑出去。
他眯着眼往天上瞅,心里头不停打鼓:
这破天幕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底下大臣们更甭提了,有的端着茶杯忘了喝,有的刚弓着的腰僵在半空,连呼吸都放轻了——谁都知道,这玩意儿露的事儿,没一件是无关痛痒的。
就在众人的目光都钉在天幕上时,画面逐渐清晰。
先是一道冷光劈出来,紧接着就见个穿铠甲的中年汉子立在那儿,那铠甲邪性得很,甲片上像是爬着暗紫色的纹路,迎着光一看,竟有点像烧红的烙铁印。
汉子手里攥着柄长刀,刀身泛着青幽幽的光,令人不寒而栗。
他就那么斜睨着前方,嘴角勾着点冷笑,声音透过天幕传下来,又冷又脆:“我乖乖的大侄子,你四叔找你算账来了。
“轰隆”一声,这话刚落地,奉天殿里像是被火药炸——不对,是炸了朱元璋的脑子。
他迅速坐直身子。
大侄子?
四叔?
这俩称呼跟针似的扎进他耳朵里,朱元璋第一反应就是:
大侄子能有谁?
不就是标儿家的雄英吗?
那四叔……四叔?!
老朱眼睛一瞪,视线如雷达般扫过殿下文武,最后牢牢锁在站在朱标旁边的瑟瑟发抖的朱棣身上。
除了老四朱棣,他朱家儿子里,还有哪个能叫“四叔”?!
“老四?”
“朱棣!!!”
朱元璋的声音有点发紧,不是怕,是气的——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家里人窝里斗,要是老四真敢跟雄英这小娃娃算账,还提着刀,那他这个当爹的,第一个饶不了他!
朱标比朱元璋还先慌半拍。
他本来正站在旁边,听见“四叔”俩字,浑身就是一僵,下意识就往朱棣那边看。
四弟?
怎么会是四弟?
朱标跟朱棣不仅是一个娘生的,从小关系特别近。
好的穿一条裤子。
当年朱棣的学业可是朱标手把手教的。
后来朱棣在北平守着,每次回京都给雄英带些新奇玩意儿,什么塞外的小弓箭,草原的奶糖,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提刀找侄子算账的人啊!
他眉头一皱,心里头跟翻江倒海:
雄英才几岁?
刚满八岁,连马背都坐不稳,能跟四弟结什么仇?
还得用“算账”这么重的词,甚至提了刀?
这天幕是不是搞错了?
还是有什么误会?
朱标正琢磨着,就听见旁边传来奶声奶气的嘀咕,低头一看,自家儿子朱雄英正拽着他的衣角,小脑袋歪着,眼睛瞪得溜圆,盯着天幕里的铠甲人看。
“四叔?”
朱雄英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小孩特有的疑惑,“是燕王四叔吗?”
他一边说,一边小手还挠了挠后脑勺,那模样逗得旁边几个老臣都差点没绷住,但这会儿没人敢笑。
朱雄英没管大人们的紧张,继续嘀咕:“我跟四叔关系这么好呀,他跟我算什么账?”
说着,他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通了什么,仰着小脸跟朱标说:“爹,会不会是我上次不小心,把四叔心爱的那只‘黑将军’压死了?”
这话一出口,殿里不少人都憋不住了——谁不知道上个月燕王朱棣回京,带了只善斗的蛐蛐,起名叫“黑将军”,宝贝得跟什么似的,结果被朱雄英玩的时候,不小心坐扁了。
当时朱棣还假装生气,捏了捏朱雄英的脸蛋说“小祖宗,你这一屁股下去,我这‘黑将军’可就归西了,回头我得打你屁股”,最后还不是笑着把雄英抱起来,给了块奶糖哄好了。
朱元璋也想起这事儿,脸色稍缓了点,但一看见天幕里那把刀,又沉了下去——就算是蛐蛐的事儿,用得着提刀?
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他难道是想造反???
朱雄英可没注意到他爷爷的脸色,还在那儿琢磨:“可是四叔为什么提着刀呀?上次他说要打我屁股,也没拿这么大的刀呀……”
他这话刚说完,天幕里的画面没动,但底下的朱棣已经丝滑地跪地上了。
朱棣这一跪,动作又快又重,膝盖砸在金砖上,发出“咚”的一声响,听得旁边人都替他疼。
他抬起头,脸上满是震惊和委屈,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朱元璋:“父皇!儿臣冤枉!”
“儿臣根本不知道天幕里这是怎么回事!”
朱棣急得脸都红了,双手撑在地上,身体微微发颤——他知道父皇多疑,也知道太子大哥仁厚,但天幕这画面太要命了,提刀找侄子算账,这要是解释不清,别说以后守北平,能不能保住命都两说!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稳下来,目光扫过朱元璋和朱标,最后落在朱雄英身上,语气软了不少:“大哥,雄英,你们是知道的,儿臣对大哥一向敬重,对雄英更是疼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提刀找他算账?”
朱棣说着,还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要是儿臣有半分二心,不用天幕示警,我自己就一头撞死在这奉天殿里!”
朱元璋没说话,只是盯着朱棣看。
他知道老四这小子会打仗,也会来事,但要说忠心……老朱活了大半辈子,见多了嘴上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尤其是自家这些儿子,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但他也看出来了,朱棣这会儿不像是装的——他跪在那儿,后背都汗湿了,额头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眼神里除了慌,还有点被冤枉的愤懑。
而且,雄英那小娃娃说的蛐蛐事儿,确实是真的,当时老四也没真生气。
可天幕总不能平白无故放这么个画面吧?
老朱心里犯嘀咕:这到底是将来会发生的事儿,还是有人故意搞鬼,想挑拨他们朱家父子兄弟的关系?
要是将来真有这事,老四为什么要跟雄英算账?
雄英那时候都多大了?
难道是……老朱不敢往下想,越想心里越乱。
朱标见朱棣跪得直发抖,心里也软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对着朱元璋拱手道:“父皇,儿臣觉得四弟未必是故意的。天幕之事向来古怪,说不定是有什么误会,或者……是将来有什么变故,才让四弟做出这等事来?”
他这话算是给朱棣递了个台阶,朱棣赶紧接话:“对!大哥说得对!肯定是有误会!儿臣就算是疯了,也不敢对雄英怎么样啊!”
朱雄英也凑过来,拉了拉朱元璋的龙袍下摆,仰着小脸说:“皇爷爷,四叔上次还带糖给我吃呢,他不会害我的。是不是天幕里的人不是四叔呀?”
老朱被儿子和孙子这么一说,脸色稍微缓和了点,但还是没松口。
他哼了一声,对着朱棣说:“起来吧。朕暂且信你这一回,但天幕这事儿,朕不会就这么算了。”
“传朕的旨意,”
朱元璋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开国皇帝的威严,“让锦衣卫去查!查清楚这天幕到底是怎么回事,查清楚画面里的人是不是真的是你老四,查清楚将来会不会有这档子事!要是查不明白,你们都别想好过!”
“遵旨!”
底下锦衣卫统领赶紧应声,心里头却叫苦不迭——这天幕的事儿,怎么查啊?
总不能上天去查吧?
我们太难了!!!
就在这时,天幕里的画面突然变了。
原本站着的铠甲男,突然抬起了刀,刀身的青光更亮了,他的脸也慢慢转了过来,虽然看不清五官,但那股子冷意,透过天幕传下来,让殿里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紧接着,画面一下黑了,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奉天殿里又恢复了之前的昏暗。
满殿的人都愣住了,你看我,我看你,谁都没说话。
刚才那最后一幕,实在是太吓人了——那刀举起来,是要砍谁?
是要砍雄英吗?
朱棣站在那儿,后背的汗还没干,心里头砰砰直跳。
他知道,父皇虽然暂时信了他,但这天幕留下的疑影,肯定没那么容易消失。
而且,刚才最后那画面,连他自己都有点慌——他将来,真的会做出提刀找侄子算账的事吗?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透。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管这天幕说的是真是假,他都得把这事儿掐在摇篮里。
他朱家的江山,绝不能毁在自家人手里!
殿外的风刮得更紧了,吹得殿门“吱呀”作响。
奉天殿里静得可怕,只有众人的呼吸声,还有朱元璋心里那没说出口的担忧。
所有人都在等,等天幕下次再亮起来,等锦衣卫查出点什么,等那个“提刀四叔找大侄子算账”的谜团,能有答案。
可谁都知道,这答案出来之后,说不准会在大明掀起更大的滔天巨浪。
……
第5章 朱棣被逼当永乐?
……
奉天殿的空气还没从上次“提刀四叔”的事儿里缓过来,头顶那片惹祸的天幕再次出现——比上回还亮,连殿角藏着的蜘蛛网都照得清清楚楚。
底下大臣们刚松下的神经一下又绷紧了,所有人直勾勾盯着天幕,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天爷又要爆什么猛料?
朱元璋刚把朱棣叫起来,正琢磨着让锦衣卫从哪儿查起,冷不丁被这光晃了眼,手里的玉如意差点又飞出去。
他眯着眼骂了句“娘的,这天幕怎么一惊一乍?”,话还没说完,天幕上就跳出几行黑字,大得能让殿外的侍卫都看见——
【洪武三十五年,朱棣被迫接受皇位,成为大明官方认可的第二位皇帝,年号永乐。】
“轰!”
这行字跟惊雷般,在奉天殿里劈了个正着。
最先有反应的是朱棣。
他刚从地上爬起来,还没站稳,眼神扫过天幕上的字,先是愣了两秒,紧接着脸色一下变得惨白。
他嘴唇哆嗦着,嘴里念念有词,谁都没听清他说啥,就见他腿肚子一软,“噗通”一声,直挺挺地往地上倒——侍卫眼疾手快想扶,都没赶上,后脑勺磕在金砖上,“咚”的一声,听得人牙酸。
这是真疼啊!
可这还不算完,朱棣倒在地上没动静,嘴里却突然冒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声音不大,但在静得可怕的殿里,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完了……完了芭比q了……”
这话一出来,有几个年轻点的大臣没憋住,差点笑出声——这“芭比q”是啥?
夷语?
听宫里小太监说过,好像是市井里的话,意思是“彻底完了,没救了”。
合着这位燕王殿下,慌到连市井俚语都冒出来了?
可没人敢真笑,因为龙椅上的朱元璋,已经快爆了。
朱元璋刚才还皱着眉看朱棣,这会儿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手里的朱笔掉在御案上,墨汁溅出来,黑了一大片奏疏——那可是他刚加班批了一半的,上面还写着“减免西北赋税”的字样。
他指着天幕,气得手都抖了,声音又粗又哑:“啥?!你再说一遍?!”
“洪武三十五年?!”
朱元璋猛地拍了下御案,龙椅都跟着晃了晃,“朕现在才洪武十三年!这三十五年是怎么回事?朕在这一年死了?!”
他这话问得又急又凶,殿里没人敢接话。
老朱喘了口气,目光扫过殿下文武,最后落在朱标身上,语气稍微缓了点,但还是带着火:“老大!朕不是早跟你说好了?等朕百年之后,皇位传给你!你是咱大明正经的二代继承人!这老四……这老四凭什么?!”
朱标站在旁边,脸色也白得厉害。
他刚才看到“朱棣继位”的时候,心就沉了下去,这会儿听朱元璋问,嘴唇动了动,声音带着点不确定:“父皇……儿臣想……也许是儿臣……早夭了?所以父皇才……”
他这话没说完,朱元璋就炸了:“早夭?!你胡说什么!”
老朱气得站起来,走到朱标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朕的太子!身体好得很,怎么会早夭?就算……就算真有那一天,还有雄英……还有老二!”
刚说到老二朱樉,朱元璋又咬牙切齿地补了句:“不算那个混帐!他整天在封地胡作非为,朕没废了他就不错了!”
“那还有老三!”
朱元璋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指着站在角落里的朱棡,“晋王可是咱最倚重的皇子!他在太原守着北疆,立了多少功?就算老大老二和皇孙都不在了,轮也轮不到老四啊!”
朱棡站在那儿,被朱元璋一指,赶紧往前迈了两步,躬身道:“父皇圣明,儿臣定当尽心辅佐太子殿下,绝无他念。”
他心里也慌——天幕说老四继位,那自己呢?
洪武三十五年之前,自己是不是也没了?
为什么???
殿里正乱着,突然从大臣堆里传出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脆生生的,还带着点兴奋:“爹!姐夫当皇帝了!那咱们徐家的好日子不就到了?以后是不是能天天吃烧鹅了?”
这话一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声音来源——徐达家的小儿子,徐增寿。
这小子才十几岁,跟着徐达来上朝,没见过这阵仗,一听说姐夫朱棣当皇帝,光顾着高兴了,忘了规矩。
徐达的脸一下就黑了。
他本来就因为天幕的事儿心慌——女婿当皇帝,这在现在可是掉脑袋的罪名!
结果自家这混小子还敢当众嚷嚷,这不是把徐家往火坑里推吗?
“你个小兔崽子!”
徐达气得浑身发抖,反手就给了徐增寿一个耳光,声音脆得整个奉天殿都听见了。
徐增寿没防备,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脸愣在那儿,
眼泪都快出来了,委屈巴巴地说:“爹,我没说错啊……姐夫当皇帝,咱家不就能……”
“闭嘴!”
徐达厉声打断他,指着他的鼻子骂,“皇家之事也是你能瞎嚼舌根的?再敢多说一个字,老子打断你的腿!”
徐增寿被骂得不敢作声,只能揉着发红的脸颊,小声嘟囔:“吃……怎么了……”
朱元璋本来就一肚子火,听见这父子俩的对话,脸色更沉了。
他盯着徐达,冷冷地说:“徐达,管好你的儿子!再让他胡言乱语,朕连你一起治罪!”
徐达赶紧拉着徐增寿跪下,磕着头说:“臣该死!臣教子无方,请陛下恕罪!”
徐增寿也吓傻了,跟着磕头,“陛下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朱元璋没再理他们,目光重新落回天幕上。
这会儿天幕上的字已经消失了,只剩下一片白光,跟个沉默的旁观者似的。
老朱心里头翻江倒海:
洪武三十五年……自己死了?
老大没了?
老三也没了?
不然皇位怎么会落到老四手里?
还有“被迫接受皇位”——这小子是被逼的?
还是故意装的?
他到底干了什么事,才能从老大、老三还有雄英手里抢过皇位?
越想,朱元璋心里的疑团越多,火气也越大。
他转身回到龙椅上,拿起御案上的朱笔,重重地在纸上画了个圈,对着底下的锦衣卫统领喊:“传朕的旨意!”
“立刻去查!查清楚洪武三十五年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太子、晋王,还有老四,他们在那几年里都干了什么!为什么太子会早夭?为什么晋王会……”
朱元璋顿了顿,没说下去,但语气里的寒意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另外,”
朱元璋的目光扫过朱棣,他还躺在地上没醒,侍卫正想把他抬出去,“把老四弄醒!朕要亲自问他,这天幕上说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别怪朕不念父子情分!”
“遵旨!”
锦衣卫统领赶紧应声,心里头却叫苦不迭——这天幕说的是几十年后的事,怎么查啊?
这不欺负老实人吗?
但没人敢反驳,只能硬着头皮领命。
侍卫用凉水泼在朱棣脸上,朱棣“啊”的一声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见朱元璋盯着他,吓得赶紧爬起来,跪在地上磕头:“父皇!儿臣真的不知道啊!儿臣从来没想过要当皇帝!那都是天幕胡编的!”
朱元璋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的怀疑比上回更重了。
奉天殿里静得可怕,只有朱棣的磕头声和朱元璋沉重的呼吸声。
所有人都知道,这天幕抛出的“永乐登基”,比上回的“提刀四叔”更吓人——它不仅预示了未来,还把朱家的皇位继承搅得一团糟。
而更让人揪心的是,没人知道,这未来会不会真的发生,也没人知道,在洪武三十五年之前,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朱元璋看着跪在地上的朱棣,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管用什么办法,他都要把这些秘密查清楚,他绝不能让自己辛苦打下来的江山,落到一个让他满心怀疑的儿子手里——更不能让朱家的人,再出个八王之乱。
日月山河永在,大明江山永在。
……
第6章 建文三傻是谁?
……
深夜,奉天殿里的凉气还没散——朱棣刚被凉水泼醒,正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磕头,头顶那片惹祸的天幕再次亮了。
大臣们这回是真怕了,双手拢在袖子里,眼瞅着天幕,心里头默念:祖宗保佑,可别再爆什么吓人的了!
朱元璋刚把朱棣骂了两句,冷不丁被这光刺得眯了眼,没等他开口骂,天幕上就跳出一行字:
【为什么自古老四当皇帝?因为大明有建文三傻!】
“昂!”
朱元璋手里的玉如意直接砸在御案上,崩出个小豁口。
他指着天幕,嗓门比打雷还大:“娘的!什么狗屁‘自古老四当皇帝’?朕的《皇明祖训》写得明明白白,立嫡立长!老四他凭什么?!还有那‘建文三傻’,是个什么玩意儿?!”
老朱这一骂,殿里没人敢喘气。
可没等朱元璋平复下来,天幕上又滚出一串密密麻麻的字,像是有人在上面聊天——
《建文何其有幸,竟集齐三傻当朝!》
《别骂朱棣了,要不是这三傻误国,燕王能打进南京?少一个都悬!》
《朱棣:感谢建文三傻送的大明江山大礼包!为表谢意,特解锁“九族消消乐”,哦不对,是“十族”豪华大套餐!不用谢!》
这些字一出来,殿里瞬间热闹起来——不是慌的,是憋笑憋的。
有个年轻的翰林学士,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赶紧捂嘴低头,肩膀还一抽一抽的。
连站在旁边的朱标,都没忍住嘴角动了动——这“十族消消乐”,也太损了点。
自古都是诛三族和九族,这十族?往哪儿诛???
总不能把太爷爷那一脉亲戚也给诛了吧!!!
那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朱元璋没笑,他盯着那些评论,眉头紧皱。
“建文?”
他刚才就琢磨这俩字,这会儿听马皇后轻声说:“重八,臣妾猜,‘建文’该是继任者的年号。你是洪武,继任者用建文,合情合理。”
马皇后说着,眼神沉了沉:“只是看这些评论……这建文朝,怕是过得不怎么样。”
朱元璋心里顿感不妙,猛地看向朱标,又想起那个总拽着他龙袍要糖吃的朱雄英——建文……会不会是老大?
或者是雄英?
要是他们当了皇帝,身边有“三傻”误国,那岂不是……
老朱越想越慌,手都有点凉了。
他赶紧对旁边的太监说:“去!把太子府和皇长孙那边的人叫来,问问他们身子骨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怕啊,怕标儿说的“早夭”成真,也怕儿子孙子真栽在那什么“三傻”手里。
就在朱元璋慌神的时候,旁边突然“咚”一声——刚起来的朱棣又晕了。
侍卫刚把他扶起来没一会儿,他瞅着天幕上的“十族套餐”,腿一软又瘫在地上,眼睛一闭,嘴里还嘟囔着:“完了……真完了……”
朱元璋瞅着他这副熊样,气不打一处来:“老四!你又装死!给朕起来!”
可朱棣跟没听见似的,一动不动。
旁边的侍卫想伸手探鼻息,被朱元璋瞪了一眼:“别碰他!这小子一准儿是装的!”
老朱没说错——朱棣压根没晕。
他趴在地上,耳朵竖得跟兔子似的,听着朱元璋的话,心里头飞快地盘算:
老爷子的脾气他最清楚,什么都好说,就怕有人惦记他的江山。
天幕说自己当皇帝,还搞“十族消消乐”,老爷子要是信了,自己这脑袋早晚得搬家。
怎么办?
跑?
跑不了,皇宫守卫跟铁桶似的。
认怂?
刚才认了,没用。
朱棣脑子一转,突然有了主意——装疯!
对,装疯!
老爷子再狠,也不能跟个疯子计较吧?
到时候自己往泥里滚,见人就傻笑,说胡话,老爷子顶多骂两句“疯批老四”,再把自己打发回北平,总比掉脑袋强!
我真是个天才!
朱棣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妙,甚至开始琢磨待会儿醒了该怎么演——先傻笑,再抢侍卫的腰牌扔着玩,最好再喊两句“我是玉皇大帝”,保准能让老爷子信以为真。
嘿嘿!
……
建文朝。
朱允炆正坐在书桌前看奏疏,旁边小太监刚给他泡了杯热茶,就见窗外的天突然亮了——天幕又亮了。
他赶紧跑到院子里,抬头一看,正好瞅见“建文三傻”那几个字,还有后面的评论。
朱允炆年纪轻轻,没经历过多少事,当场就怒了。
“建文三傻?!”
他气得脸通红,指着天幕骂,“是谁?到底是谁误国?朕要是找着这三个蠢货,非宰了他们不可!”
旁边的黄子澄、齐泰、方孝儒正好过来汇报事情,听见朱允炆这话,赶紧围过来。
黄子澄先开口,弓着腰说:“皇上息怒!天幕所言未必属实,但‘误国’之事不得不防。”
“依臣之见,不如趁此机会整顿吏治,把那些尸位素餐的官员都清出去,免得将来真出‘三傻’误国的事!”
齐泰赶紧附和:“黄大人说得对!臣觉得,还得加强京城防务,免得有人像天幕说的那样,趁机作乱!”
方孝儒捋着胡子,一脸严肃:“殿下,吏治和防务固然重要,但更要正人心!臣建议开设经筵,多讲圣贤之道,让文武百官都明白忠君爱国的道理,这样才能从根本上杜绝‘三傻’之流!”
朱允炆听着他们仨你一言我一语,心里的火气消了点,点头道:“好!就按你们说的办!赶紧拟个章程出来,朕要亲自过目!”
他没琢磨过——天幕说的“建文三傻”,会不会就是眼前这三位?
奉天殿里,朱元璋还在盯着朱棣的“尸体”生气,马皇后轻声劝道:“陛下,先别管老四了,还是赶紧查清楚‘建文三傻’是谁,还有建文朝到底发生了什么。要是真像天幕说的那样,咱们得提前防备才是。”
朱元璋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对着锦衣卫统领喊:“传朕的旨意!立刻去查‘建文’是谁,查‘建文三傻’是哪三个人!不管是文官还是武将,都给朕查清楚!要是查不出来,你们都别想活!”
锦衣卫统领赶紧磕头领命,心里头却叫苦不迭——这“建文”还没登基,“三傻”还没露头,怎么查啊?
皇上,我自己招了,我是三傻。
就在这时,趴在地上的朱棣悄悄眯了个眼,瞅见朱元璋没注意他,心里头暗喜:装疯计划,就这么定了!
等会儿醒了,先给老爷子表演个“生吃大翔”的节目,保准能蒙混过关!
大丈夫能屈能伸,忍常人所不能忍。
这或许是他未来能当皇帝的重要原因之一吧!
……
第7章 建文第一傻——黄子澄
……
“喔喔喔!!!”
天刚蒙蒙亮,奉天殿的青砖还沾着露水,公鸡中的战斗机大黄迫不及待的开始呼叫。
喔喔喔……(人类不许偷懒,起床啦,起床啦……)
小太监正拿着扫帚轻手轻脚扫着地,生怕动静大了惊着还没上早朝的朱元璋。
大臣们刚凑在殿外廊下打哈欠,有的还揣着热乎的肉包子没敢啃,就见头顶那片惹祸的天幕一下亮了——不是之前晃眼的白光,是带着点冷意的青白光,把刚冒头的日头都压下去半截。
“哟!天幕祖宗又醒了!”
有个老臣赶紧把肉包子塞回袖筒,眼睛直勾勾盯着天幕。
昨儿个“建文三傻”的事儿还没捋明白,今儿个这是要扒第一个了?
果然,天幕上先跳出几个大黑字:
【建文第一傻——黄子澄!】
【黄子澄籍贯为江西分宜,自幼苦读圣贤书,为日后科举成名奠定基础。】
【(洪武十八年):黄子澄参加科举,以一甲第三名(探花) 登科,授翰林院编修,正式踏足明朝官场,凭借高深的学识逐步获得朱元璋关注。】
“入他娘的!”
刚从偏殿出来的朱元璋,手里还端着碗热乎小米粥,一看这字,气得手一抖,碗砸在金砖上。
瓷片碎了一地,金黄的粥溅到龙袍下摆,黏糊糊的,他都没心思擦,指着天幕骂:“黄子澄?这货是哪根葱?敢当建文朝‘第一傻’?朕以后怎么没看出他傻!”
旁边的马皇后赶紧递上帕子,轻声劝:“重八你别急,先看看天幕怎么说,别气坏了身子。”
朱元璋喘着粗气,瞪着天幕。
很快,上面就滚出了黄子澄的底细——打小就是学霸,读书人的种子,考中进士后没去地方,直接进了太子府当伴读。
说是写得一手好策论,还特会哄朱标开心,有时候朱允炆闹着要听故事,他能把《论语》编成儿歌,连朱标都夸他“心思细,懂礼数”。
“哦?是标儿府里的人?”
朱元璋皱着眉,脑子里过了遍天幕中黄子澄的模样——瘦高个,说话细声细气的,看着挺老实,怎么就成“第一傻”了?
难道是人不可貌相!
可没等他琢磨完,天幕上的字突然变了:
【洪武二十五年,太子朱标暴亡。朱元璋悲痛之下,立皇孙朱允炆为皇太孙。】
“轰轰轰!”
这话如惊雷,在朱元璋脑子里劈了个正着。
他整个人都僵了,刚才还冒火的眼神瞬间空了,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暴亡?
标儿暴亡?
他的大儿子,他从小疼到大、手把手教着当储君的标儿,怎么会暴亡?
咱的标儿啊!!!
这时天幕放流行音乐——大明不妙曲。
【花开又花谢花满天……是你忽隐忽现……朝朝又暮暮朝暮间……却难勾勒你的脸……】
老朱这辈子苦啊,小时候爹娘走的早,一家子就剩他一个,后来好不容易有了标儿,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这个儿子——标儿病了,他亲自守在床边熬药;
标儿劝他少杀人,他再气也会听两句。
现在天幕说标儿走在他前头,这比拿刀在背后捅他腰子还疼!
“咱的标儿……”
朱元璋眼泪没忍住,顺着眼角往下掉。
他猛地转身,对着殿外吼:“传太医!快传太医院所有太医!给太子把脉!仔细查!查不清楚,咱今天就砍了你们所有人的脑袋!”
吼声震得殿顶的灰尘都掉下来了。
马皇后也慌了,赶紧扶着刚过来的朱标,手都在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标儿,快坐下,别站着,待会儿太医就来了。你最近是不是没睡好?有没有觉得身子乏?”
朱标被这阵仗弄得一头雾水,他刚从东宫过来,身子骨好得很,怎么爹娘跟天塌了似的?
他扶着马皇后坐下,疑惑地问:“父皇,母后,你们怎么了?儿臣好好的,怎么突然要传太医?”
“还有……天幕说儿臣‘暴亡’,还说父皇立允炆为皇太孙,那雄英呢?雄英是长孙,按规矩不该先考虑他吗?”
这话一问,朱元璋才猛地回过神——对呀!
雄英是标儿的嫡长子,是他的宝贝大孙子!
就算标儿没了,也该立雄英为皇太孙,怎么会是允炆?
他眼神扫过站在朱标身后的太子嫔吕氏,吕氏吓得一哆嗦,赶紧低下头,不敢跟老朱对视。
老朱心里的疑团一下子冒了出来:难道标儿的“暴亡”跟吕氏有关?
允炆能当皇太孙,是吕氏在背后搞了鬼?
老朱的多疑病又发作了。
“吕氏。”
朱元璋的声音冷得像冰,“你给朕说,雄英近来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吕氏慌慌张张地回话:“回……回陛下,雄英殿下很好,昨儿个还跟臣妾要糖吃呢,没……没不舒服。”
朱元璋盯着她看了半天,没再追问,但心里的怀疑没消——这女人小心思不少,得盯着点。
就在这时,天幕又亮了,继续扒黄子澄的事儿:
【朱标死后,黄子澄成了朱允炆的“导师”,朱允炆特崇拜他,常说“先生比司马光还厉害”。】
【洪武三十一年朱元璋驾崩,朱允炆继位,一上台就重用黄子澄,升任太常寺卿。】
【黄子澄一得势,就撺掇朱允炆削藩,可削谁呢?】
【他跟“建文第二傻”吵得不可开交——说起来,第二傻还懂点兵法,知道先下手为强,可黄子澄偏要柿子拣软的捏,还说“周王没什么本事,一削就成”。】
【结果呢?朱棣直接起兵靖难,一路打到应天。最后黄子澄被抓。】
【不过黄子澄气节是有的,痛斥朱棣“篡逆”,始终不屈,最终被凌迟处死,家族受到牵连。】
“呵!”
有个大臣没忍住,笑出了声,赶紧捂嘴。
这黄子澄也太能作了吧?
撺掇削藩就算了,还跟猪队友吵架,最后把自己全家都搭进去了,这“第一傻”还真没跑了!
“黄子澄!”
朱元璋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这个王八蛋敢撺掇允炆削藩?还敢跟老四硬碰硬?他知道朱棣手里有多少兵吗?知道北平的防务有多严吗?就他这脑子,还敢当允炆的先生?朕看他不是‘第一傻’,是‘第一蠢’!”
“传朕旨意,黄子澄此人,朝廷永不录用。”
朱标看着父皇一言而决,心里头不是滋味。
他拉了拉朱元璋的袖子,轻声说:“父皇,儿臣觉得……天幕说的事还没发生,或许还有转机。”
“不如先查清黄子澄的底细,再看看雄英和允炆的情况,别急于定罪。”
朱元璋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他知道朱标仁厚,但这次的事儿太大了——标儿的“暴亡”,雄英的失踪,黄子澄的蠢行,还有没露面的“建文第二傻”……这一个个谜团,都像刀子似的悬在他头上。
他抬头看了看天幕,天幕已经暗了下去,但最后几秒,好像闪了下“建文第二傻:齐泰”的影子,没等他看清,就没了。
“齐泰……”
朱元璋默念着这个名字,心里的火又上来了,“好啊,一个傻还没处理完,又来一个!”
“朕倒要看看,这建文朝的‘三傻’,到底能蠢到什么地步!”
殿外的日头已经升起来了,阳光照进奉天殿,却驱不散殿里的寒意。
大臣们都低着头,没人敢说话——他们知道,接下来的日子,怕是不会太平了。
……
第8章 建文第二傻——齐泰
……
奉天殿的龙袍还沾着昨天的粥渍没洗干净,朱元璋刚让小太监换了杯热茶,殿外的日头才爬过宫墙,头顶那片没个准点的天幕再次闪现。
“昂!”
朱元璋捏着茶杯的手紧了紧,刚压下去的火气又冒了头。
可没等他开口骂,天幕里先传出个洪亮的声音,带着股子睥睨天下的气势:“就这?削藩削得把江山都丢了?朱允炆是废物,那黄子澄更是蠢得没边!”
这话一出来,满殿大臣都懵了——这谁啊?
敢这么骂当朝皇太孙(未来的)和太子府的人?
想吃枣药丸了???
朱元璋也愣了,眯眼往天幕上瞅,就见个穿玄色龙袍的汉子站在那儿,腰杆挺得笔直,眼神里全是不屑。
底下有个懂历史的老翰林小声嘀咕:“这……这怎么有点像汉武帝的画像?”
“汉武帝?”
朱元璋心里咯噔一下——这位可是汉朝的狠角色,打匈奴、推恩令,没一件不牛的。
果然,天幕里的汉武帝指着“建文削藩”的字眼,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削藩哪用得着硬刚?朕当年怎么干的?推恩令啊!让藩王把土地分给所有儿子,儿子再分给孙子,用不了几代,藩王们手里的地比芝麻还小,还反个屁!”
他越说越气,指着天幕上朱棣的名字:“就这燕王朱棣,要是搁朕手里,推恩令一甩,他儿子们都得抢着跟他闹分家,哪用得着他起兵靖难?”
“朱允炆这废物倒好,听个黄子澄的馊主意,这不纯纯找揍吗?”
“好!说得好!”
朱元璋没忍住,拍了下御案——虽然这汉武帝骂了他朱家的人,但这话在理啊!
他怎么就没想到这招?
不愧是汉武大帝啊!!!
可没等他高兴两秒,脑子里突然“嗡”一下——不对啊!
他突然回想一件事,天幕之前说洪武三十五年他传位给老四,昨天又说洪武三十一年他驾崩,朱允炆继位?
这俩年份差着四年呢!
“娘的!这天幕到底说的是哪档子事?”
朱元璋瞬间炸了,“洪武三十一年朕就驾崩了?传位给允炆?那三十五年传位给老四又是怎么回事?朕还能死两回不成?!”
殿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没人敢接话。
就在这时,趴在地上装死的朱棣突然动了——他实在忍不住,想抢个话头表忠心,结果刚抬了下头,就对上朱元璋喷火的眼睛。
“父皇,儿臣……儿臣猜想, 或许是您洪武三十一年传位给允炆侄儿,然后您当太上皇,到了三十五年……”
朱棣话没说完,就被朱元璋一脚踹在腰上。
“放你…屁!”
朱元璋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朕还当太上皇?用你大脑瓜子想想,可能吗?”
“再说了,朕要是活到洪武三十五年,老四你敢反?你有十个胆子也不敢!”
朱棣被踹得龇牙咧嘴,赶紧又趴回去,眼睛缝都不敢露了,心里头嘀咕:
还好没说多,不然老爷子能把我拎起来打,装死装到底,千万别被盯上。
奉天殿乱成一团的时候,黄子澄家的书房也炸了。
不知情的黄子澄最近一直就钻进书房,抱着四书五经摇头晃脑地念:“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功名路……”
念到兴头上,还自己加了句,“书中自有娇妻美妾,将来我当了大官,娶个三妻四妾……”
话还没说完,窗外的天突然亮了,天幕直接悬在他家书房上空。
黄子澄先是一愣,然后眼睛一亮——天幕又提他了!
难道是说他将来功成名就,辅佐圣王,如尧如舜吗?
他赶紧凑到窗边,仰着头看,结果刚瞅见“建文第一傻黄子澄”几个字,脸瞬间就红了,跟煮熟的虾似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黄子澄气得跳脚,把手里的《论语》摔在地上,封面都裂了,“我苦读圣贤书,三岁背《三字经》,五岁读《论语》,十岁中秀才,二十岁中进士,有济世救国之才!天幕凭什么骂我是‘傻’?还‘第一傻’?我不服!”
他一边骂,一边围着桌子转圈,还抓起桌上的半杯凉掉的菊花茶,“咕咚”一口灌下去,结果没咽好,呛得直咳嗽,眼泪都出来了。
“你倒是说话啊!”
黄子澄指着天幕喊,“你说我傻,你倒是说出个一二三来!我撺掇削藩是为了大明江山,我帮皇帝是为了稳固社稷,我哪里傻了?!”
可天幕压根没理他,只是慢悠悠地滚出几行字,像是故意气他:
【黄子澄,迂腐自负,不识兵事,撺掇削藩却无计策,终致靖难之役,满门族诛——建文第一傻,实至名归。】
“啊!”
黄子澄气得差点晕过去,抓起书架上的《资治通鉴》就往地上摔,“我不承认!我不是傻!一定是朱棣太狡猾,是皇帝太懦弱!是猪队友太坑,跟我没关系!”
他闹了半天,嗓子都喊哑了,天幕还是没反应,最后只能瘫坐在椅子上,看着满地的书,眼圈通红——他这辈子都在跟书打交道,自认是圣贤门生,怎么就成了“第一傻”?
就在黄子澄伤心欲绝的时候,奉天殿的天幕又变了。
刚才还在吐槽的汉武帝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几行黑字,比之前的更醒目:
【建文第二傻——齐泰。】
网友评论飞起:
《齐泰没毛病,黄子澄是真的坑啊!》
《那当然,齐泰是朱元璋选的顾命大臣,而黄子澄是朱允炆选的,所以这就是差距!》
《齐泰有才,可惜了,他最多算半傻。》
朱元璋刚平复下来的火气又冒了头:“齐泰?又是哪个?还是朕亲自为允炆选的顾命大臣,赶紧说清楚,他又怎么傻了!”
这齐泰可是他亲自挑的,他傻,不变相说老朱也是傻……
不!不可能!
咱老朱眼光一定不会错滴!
天幕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却让满殿的人都愣了:
【齐泰(1352年—1402年),本名齐德,字尚礼,溧水人,大明建文朝核心重臣,明太祖十分赏识,赐名“齐泰”。】
朱元璋不敢相信:“什么,还是咱亲自赐名,这要真是二傻,那咱???”
【他1384年应天乡试夺魁,次年中进士入仕,因能熟记边境将官图籍获朱元璋赏识,累迁至兵部左侍郎,成为洪武朝顾命大臣。】
【建文元年(1399年)任兵部尚书,力主先削强藩燕王朱棣,未被采纳。】
【靖难之役爆发后,他主持抗燕,又因战事反复罢官又复职。】
评论区再现:
《——可惜,纯被队友(特指第一傻黄子澄)连累,一手好牌打得稀烂,最终跟黄子澄一个下场。》
【1402年应天城破,他乔装逃亡时因马汗褪墨暴露,被捕后痛斥朱棣篡逆,遭凌迟并诛三族。】
“哦?想不到齐泰还挺有气节?”
朱元璋皱着眉,心里头犯嘀咕,“那怎么还成了‘第二傻’?就因被黄子澄连累了?”
旁边的朱标也好奇:“父皇,这么说,齐泰其实不傻?只是跟错了人?”
“谁知道呢!”
朱元璋哼了一声,指着天幕,“这破天幕就会吊人胃口!赶紧把齐泰的事儿说清楚,他到底怎么被连累的?跟黄子澄怎么吵的?”
可天幕像是故意逗他们,刚说完这话,就一下暗了下去,连个影子都没留。
“娘的!又来这一套!”
朱元璋气得拍桌子,“传朕的旨意!把齐泰…不!是齐德,给朕叫到奉天殿来!朕倒要考考他,到底有没有本事,是不是二傻?”
侍卫赶紧领命,往外跑的时候还差点撞着人。
趴在地上的朱棣偷偷抬了下头,心里头松了口气:还好没提我,不然又得挨骂。
不过这齐泰……听着不像傻子啊,怎么也成了“建文三傻”?
难道被猪队友连累也会成傻……
第9章 建文第三傻——方孝儒
……
天刚亮,晨光刚爬进江南书院的窗棂,把书架上的书卷染成暖黄色。
齐泰蹲在书案前,手里握着本翻得卷边的《孙子兵法》,眼睛却直勾勾打量头顶突然亮起的天幕——
上面正扒他这辈子的结局,从削藩献策到跟黄子澄吵架,再到最后满门抄斩,连他临死前喊的“臣无愧大明”都写得明明白白。
“砰!”
齐泰把书往案上一拍,掌心都拍红了。
他盯着“百无一用是书生”那行字,鼻子一酸,眼圈瞬间红了:“是我连累了建文帝,是我没本事……要是我书读得再多点,要是我能说服黄子澄那蠢货……”
他越说越急,抓起案上的茶水“咕咚”灌了一大口,凉得他打了个哆嗦才反应过来——这茶昨儿个泡的,早馊了。
可他没心思管这些,转身扑到书架前,把《史记》《汉书》《武经总要》一股脑往怀里抱,抱得太急,砚台“哐当”掉在地上,墨汁溅了满裤腿,他都没低头擦。
“肝!接着肝!”
齐泰咬着牙,把书往书案上堆,堆得跟小山似的,“读不够就再读,学不会就再学!我就不信,我齐泰这辈子只能当个‘被连累的二傻’!”
他蹲在书堆里翻了半天,突然眼睛一亮——不行,留在书院没用,得去京城,得靠近朝堂,才能帮上将来的建文帝!
他抓过案上的纸笔,快速写了个新名字:齐升。
“齐升,齐升……”
他念了两遍,咧嘴笑了,“升,步步高升,也是升大明的国运!等着,我这就去京城赶考,将来我要站在陛下身边,绝不让靖难的事情发生!”
说罢,他把几件换洗衣裳塞进布包,抱着两本最厚的兵书就往外跑,连书院先生喊他“早饭还没吃”都没回头——他太想为人民服务了,多耽误一刻,心里就多一分急。
而此时的建文朝宫殿里,气氛正僵得能拧出水来。
朱允炆坐在龙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扶手,眼睛盯着底下站着的黄子澄、方孝儒、齐泰,半天没说话。
昨儿个天幕扒了齐泰是“第二傻”,今儿个他越想越慌,连早朝都没心思开,就把这仨货最信任的大臣叫了过来。
“你们……可都是国家栋梁,是朕最倚重的人啊。”
朱允炆的声音带着点颤,“天幕说你们是‘建文三傻’,说你们误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黄子澄最先反应过来,他往前迈了一步,语气一下子拔高:“皇上!子不语怪力乱神!您是信那虚无缥缈、连人影都没有的天幕,还是信您眼前这天天为大明操心、为百姓奔波的大明柱石?”
他说的时候太激动,唾沫星子溅了前面小太监一脸,小太监不敢擦,只能低着头往后缩了缩,心中暗想。
明君在位,悍臣满朝,我等宦官徒之奈何?
方孝儒也跟着上前,捋着下巴上的山羊胡,一脸正气凛然:“黄大人所言非虚!臣等“侍主”之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那天幕定是妖人作祟,故意挑拨皇帝与忠臣的关系,皇上万不可轻信!”
他说着,还抬手拍了拍胸脯,袍子上沾的墨汁都被震得掉了渣——昨儿个写奏疏太晚,没来得及换衣裳。
朱允炆的目光落到齐泰身上,齐泰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他没黄子澄那么会说,也没方孝儒那么会摆架子,憋了半天,就憋出一句:“俺也一样!皇上,臣对您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这话一出口,朱允炆“噗嗤”一声笑了——这齐泰,倒实在。
他心里的慌张一下子散了大半,从龙椅上站起来,走下台阶拍了拍三人的肩膀:“朕就知道,你们都是忠臣!是朕糊涂,竟被天幕的话搅乱了心神!”
黄子澄赶紧趁热打铁:“皇上圣明!不如趁此机会,咱们加快削藩的步子,让那些藩王看看,咱们建文朝君臣一心,绝不像天幕说的那样!”
朱允炆点头如捣蒜:“好!就按先生说的办!齐泰,你负责制定削藩的具体章程;方孝儒,你负责起草诏书,昭告天下!”
三人齐声应“遵旨”,朱允炆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踏实多了——有这么三位忠臣帮着,还怕什么靖难?
实力摆在这,四叔,我实在想不出来你该怎么嬴?
……
永乐朝御书房里,朱棣正捧着杯热茶,笑得前仰后合。
天幕刚放完建文朝那一段,朱高炽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块枣泥糕,一边吃一边劝:“父皇,您别笑了,小心呛着。不就是建文朝那仨傻吗,不值得您这么乐。”
朱棣放下茶杯,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朕不是笑他们蠢,是笑允炆这孩子眼瞎!”
“不过齐泰那小子其实有点本事,当初他主张先削强藩,要是允炆听了他的,朕这靖难还真未必能成。”
“可惜了,这么个人才,偏偏跟了黄子澄与朱允炆那帮蠢货,最后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
他说着,语气里多了点可惜——要是齐泰能归顺自己,说不定能帮着打理军务,自己北征也不会那么辛苦。
想到这,朱棣心中很不爽,他并非生性好斗,特别是御驾亲征,他更想像父皇洪武大帝那样坐镇京师,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可是,永乐一朝没有像徐达、常遇春统帅人才,更别说蓝玉、傅友德这种大将。
除了一个年轻的张辅有点本事,其余人皆不堪大用,每次必须耳提面命,这帮人才能在他英明带领下打胜仗。
所以,朱棣一直很辛苦。
朱高炽嚼着枣泥糕,含糊不清地说:“父皇不必忧伤,咱们永乐一朝人才济济,随便挑一个都比齐泰强。”
“您看杨荣、杨溥、杨士奇,还有户部尚书夏原吉,哪一个不是能挑大梁的?”
“老大,说得对!”
朱棣拍了下龙椅,笑得更欢了,“就建文那仨傻加起来,都不如朕一个杨荣会打仗,不如一个夏原吉会管钱!比人才?永乐朝能把建文朝按在地上摩擦!”
这话刚说完,站在旁边的解缙赶紧拱手,脸上堆着笑:“皇上,您还忘了一个人——咱们还有个好圣孙啊!将来圣孙继位,定能比建文强上百倍!”
朱棣一听“好圣孙”,眼睛瞬间亮了,拍着大腿笑:“对对对!朕怎么把这宝贝孙子瞻基忘了!有他在,咱们大明的江山,稳了!”
“好圣孙,大明可旺三代!”
朱高炽也跟着笑,手里的枣泥糕都忘了吃——他这儿子文武双全,堪称“六边型战士”,确实给老朱家长脸。
可没等他们笑够,御书房外的天幕突然一下亮了,直晃得人睁不开眼。
朱棣眯着眼往天上瞅,心里咯噔一下——这破天幕,又要爆什么料?
很快,一行粗黑的大字跳了出来,扎得人眼睛疼:
【建文第三傻——方孝儒!】
“方孝儒?”
朱棣愣了一下,随即摸了摸下巴,“这老小子不是挺有骨气的吗?当初朕让他写登基诏书,他宁死不写,还骂朕是反贼……怎么也成‘傻’了?”
朱高炽也放下了枣泥糕,皱着眉:“是啊,方孝儒号称读书人的种子,不仅学问好,性子也烈,怎么会是‘第三傻’?”
而此时的奉天殿里,朱元璋正拍着桌子骂:“擦!终于到第三傻了!方孝儒?这老小子到底干了什么蠢事,能跟黄子澄、齐泰凑成‘三傻’?!”
马皇后也凑过来看,心里犯嘀咕:方孝儒是有名的大儒,怎么会误国?
大臣们更是起哄,有说“方孝儒不至于吧”的,有说“天幕肯定有道理,说不定他干了更蠢的事”。
只有趴在地上装死的朱棣,偷偷抬了个眼——方孝儒?
他记得天幕说他最后被自己诛了十族,难道这“傻”,跟他宁死不屈有关?
可天幕没给他们多琢磨的时间,刚跳出“建文第三傻——方孝儒”几个字,就暗了下去,连个解释都没有,跟故意吊人胃口。
“入他娘的!又来这套!”
朱元璋气得踹了旁边的小太监一脚,“传朕的旨意!把方孝儒给朕叫来!朕倒要问问他,他到底怎么傻的!”
御书房里的朱棣也没了笑劲儿,他盯着暗下去的天幕,心里犯嘀咕:
方孝儒的“傻”,到底傻在哪?
是跟黄子澄一样迂腐,还是跟齐泰一样被连累?
而刚赶到京城,正蹲在客栈里啃馒头的齐升(齐泰),也瞅见了天幕最后那行字。
他手里的馒头不自觉掉在地上,内心翻江倒海:
方孝儒?
连他也是“傻”?
那建文朝的江山,到底还有救吗?
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我是不是该为自己好好谋划?
……
第10章 建文第四傻——朱允炆
……
【#方孝儒,历史上最有种的男人#】
“不错,今儿个天幕倒挺客气,没晃眼。”
朱元璋端着刚沏好的碧螺春,抿了一口,眼神往天幕上飘。
很快,一行行字滚了出来,全是说方孝儒的:
【方孝儒,浙江宁海人,自幼苦读,十三岁能背《资治通鉴》,二十岁成当地大儒,学生满天下,人称“方圣人”。】
【后来被朱元璋赏识,朱允炆继位后更是当成“国之柱石”,连起草诏书这种大事都交给他。】
“嗯,这小子我知道!”
朱元璋放下茶杯,点头赞道,“去年有大臣举荐过,说他品行端正,学问扎实,是个难得的道德君子,堪比孔孟!允炆能有这号人辅佐,是他的福气,也是咱大明的福气!”
旁边的朱标一听,赶紧往前迈了一步,躬身道:“父皇,儿臣觉得方孝儒既然这么有学问,不如召他入朝,让他教皇子皇孙读书,也能让孩子们多学些圣贤道理。”
朱元璋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好!就按你说的办!传朕的旨意,让方孝儒三天内进京,任太子少傅,专管皇子皇孙的学业!”
小太监刚要应声,天幕突然画风一转,冒出一堆五颜六色的字:
【家人们!谁懂啊!建文四年,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拜进方孝儒门下,刚想沾沾“圣人弟子”的光,结果迎接我的是史无前例的“十族大套餐”!】
【当场裂开!早知道当初就去投奔永乐大帝了,至少能活个全尸!】
【朱棣:想转投?晚了!下辈子再琢磨吧!】
【模拟对话:朱棣(冷笑):方孝儒,你不怕我诛你九族?方孝儒(硬刚):你诛我十族又如何!十族(委屈):我谢谢你啊[黑脸]】
【救命!我要是方孝儒的远房表哥,现在就收拾行李跑路,谁要跟他一起“舍身取义”啊!】
“噗——”
朱元璋刚喝进去的碧螺春全喷了出来,溅得御案上的奏疏湿了一片。
他指着天幕,手都在抖:“娘西匹!十族?!咱只听说过诛九族,这十族是啥?连远房亲戚都算上?这老小子疯了?为了个名声,要拉着全家老小垫背?”
殿里的大臣也炸了,有个老家跟方孝儒沾点远亲的御史,脸瞬间白了,偷偷摸了摸额头的汗——还好没跟人说过这层关系,不然将来怕是要被连累!
而此刻的方孝儒家,院子里正坐着一群亲戚喝茶聊天。
方孝儒的二舅正剥着瓜子,吹嘘自家儿子刚中了秀才;
三姨太手里拿着绣花针,跟人聊新出的绸缎样式。
突然看见天幕上的字,满院子瞬间静了,连剥瓜子的声音都没了。
“小方……你这是……”
二舅吓得手里的瓜子壳掉在地上,嘴角还沾着瓜子仁,眼神死死盯着天幕,“你舍身取义是你的事,怎么还把咱们这些亲戚都拉上啊?我儿子还等着娶媳妇呢!”
三姨太也慌了,手里的绣花针掉在地上,扎了手都没感觉:“就是啊!我还想抱孙子呢!这十族……连我这远嫁过来的都算?早知道当初就不嫁进方家了!”
方孝儒的堂弟更直接,当场站起来就往门外跑:“不行!我得赶紧把家里的地卖了,搬到没人认识的地方去!这十族大套餐,谁爱吃谁吃,我可不吃!”
满院子的亲戚乱成一团,有的哭,有的骂,有的忙着收拾行李——人生最惨的事,莫过于知道自己将来怎么死,还没法改变。
方孝儒站在书房门口,看着这乱糟糟的场面,脸涨得通红,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没想到,自己的忠心,竟会连累这么多亲人。
燕逆,你怎么敢???
没等众人消化完“十族”的事儿,天幕直接跳到了建文四年的应天府。
【画面里,朱棣穿着铠甲,手里挥着马鞭,站在皇宫的午门前,身后是密密麻麻的燕军士兵。
方孝儒被两个士兵押着,头发散乱,衣服上还沾着血迹,却依旧腰杆挺直,眼神里全是怒火。
朱棣盯着他,语气带着点不耐烦:“方先生,你看清楚了,这皇宫现在是朕的,这大明江山也是朕的。”
“你不肯归顺也就罢了,还嘴硬,后世人谁会记得你的‘忠心’?你何苦跟自己过不去?”
“住口!”
方孝儒猛地挣开士兵的手,唾沫星子喷了朱棣一脸,“燕逆!我是大明忠良方孝儒,你是谋朝篡位的奸逆!你就算杀了我,后世自有公论,定会骂你千古昏君!”
朱棣被喷了一脸唾沫,当场就怒了:“好!好一个‘后世公论’!朕就听天幕说的,诛你十族!让你看看,跟朕作对的下场!”
“逆贼!你有种就诛我百族、千族!一万族!我方孝儒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顶天立地的士大夫,硬汉子!”
方孝儒梗着脖子骂,声音都喊哑了。】
画面到这儿,突然黑了。
奉天殿里静得可怕,连朱元璋的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老小子……”
朱元璋揉了揉太阳穴,又气又无奈,“有骨气是好的,可也不能这么犟啊!拉着十族的人一起死,这不是蠢是什么?!”
朱标也皱着眉:“是啊,方孝儒要是能稍微变通一下,说不定还能保住亲戚的性命,也能为大明留下点人才……”
趴在地上装死的朱棣,偷偷睁开一条缝——他没想到,天幕连自己诛方孝儒十族的事儿都爆了!
老爷子要是知道这事儿,会不会更恨自己?
他赶紧又闭上眼睛,心里祈祷:千万别提我,千万别提我……
可天幕偏不如他愿,刚黑了没几秒,又跳出一行字,却让满殿的人都懵了:
【建文第四傻——朱允炆!】
“昂!!!”
朱元璋满脸不可思议“允炆?朕未来亲手选的皇太孙?他怎么成‘第四傻’了?!”
朱标也惊呆了,他赶紧凑到天幕底下,揉了揉眼睛——没看错,确实是“建文第四傻——朱允炆”!
他怎么也想不通,允炆虽然年纪轻,但性子仁厚,怎么会是“傻”?
有个老臣颤巍巍地说:“皇上,会不会是天幕搞错了?允炆殿下仁政爱民,怎么会是‘傻’?”
“搞错个屁!”
朱元璋气得踹了旁边的小太监一脚,“这破天幕之前爆的事,哪件错了?黄子澄、齐泰、方孝儒,现在又到允炆……这建文朝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连皇帝都是‘傻’?!”
而此刻的建文朝,朱允炆正坐在书桌前看方孝儒写的奏疏,突然看见窗外的天幕亮了,还跳出“建文第四傻——朱允炆”几个字。
惊地他手里的朱笔掉在纸上,墨汁晕开一大片,把奏疏都弄脏了。
“朕?朕是第四傻?”
朱允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猛地站起来,指着天幕骂,“你胡说!朕是大明皇帝,朕重用忠臣,朕想削藩稳固江山,哪里傻了?!”
旁边的小太监吓得赶紧跪下来:“皇上息怒!天幕之言不可信,您千万别生气!”
朱允炆却没听进去,他盯着天幕,心里又慌又气——连黄子澄他们都是“傻”,现在自己也是“傻”,难道建文朝的灭亡,真的跟自己有关?
……
奉天殿里,朱元璋还在发脾气,他指着天幕吼:“你倒是说清楚啊!允炆怎么傻了?他干了什么蠢事?!别光说个名字就没下文!”
可天幕像是故意逗他,连个解释都没有,只留下满殿的混乱和猜疑。
“又玩消失!”
朱元璋气得坐在龙椅上,胸口直起伏,“传朕的旨意!把方孝儒给朕叫来!朕倒要问问他,允炆到底怎么傻了?他跟允炆到底干了什么蠢事!”
小太监连滚带爬地往外跑,心里叫苦不迭——这天天被陛下骂,还得跑断腿,日子没法过了!
趴在地上的朱棣,心里也慌了——朱允炆是第四傻?
那建文朝的灭亡,是不是跟他的“傻”有关?
要是允炆不傻,自己是不是就没法靖难成功了?
满殿的人都在琢磨“建文第四傻”的事儿,有的猜朱允炆削藩太急,有的猜他用人不当,有的猜他在靖难时犯了致命错误——可谁都不知道答案,只能等着天幕下次亮起来。
而方孝儒刚接到进京的旨意,正收拾行李呢,就看见天幕上的字。
他站在院子里,看着亲戚们逃难似的收拾东西,又看着“建文第四傻”的字样,心里难受——自己忠心辅佐的皇帝,竟是“第四傻”?
这大明的江山,到底还有救吗?
所有人都被天幕这最后一笔勾得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刻知道朱允炆“傻”在哪。
可他们也知道,天幕越是吊胃口,后面的答案就越劲爆——建文第四傻的秘密,说不定比方孝儒的十族还要让人震撼。
……
第11章 多灾多难的朱家
……
天幕很快把朱允炆的底扒得明明白白:
【朱允炆,太子朱标次子,生母吕氏仅是朱标的太子嫔;】
【太子妃常氏才是正妻,她生的嫡长子朱雄英,才是大明天经地义的皇太孙继承人——根正苗红,没半点含糊。】
“哦?看来天幕也认可雄英。”
朱元璋摸了摸下巴,心里有数了——雄英才是正经嫡长孙,至于允炆?
不相干!
旁边的朱标也点头:“是啊,雄英是长子,又是常氏所生,将来本就该他……”
话还没说完,天幕上的字突然变了:
【然,天妒少年,洪武十五年,朱雄英夭折,年仅八岁。】
“轰!”
朱标当场就僵了,他望着天幕,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话:“雄英……我的儿……他怎么会走?他才八岁啊!”
站在旁边的太子妃常氏,手里的银簪掉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雄英……我的雄英……”
没等宫女扶,她身子一软,直挺挺地栽了过去,嘴里还喃喃着“我的儿不能走……”
“快传太医!”
马皇后身子晃了晃,手指紧紧抓着帕子,却没忘了稳住场面,“赶紧把太子妃抬到偏殿,让太医院最好的太医来!”
而朱元璋,此刻已经快步走到殿外,东宫的方向正好传来朱雄英的笑声——那是小太监刚把雄英抱来,小家伙手里还紧握着块奶糖。
老朱冲过去,小心翼翼地把雄英抱在怀里,粗糙的手轻轻摸着孙子软乎乎的脸蛋,眼泪“吧嗒吧嗒”掉在雄英的锦袄上:“雄英,咱的大孙子,你别听天幕瞎咧咧,你好好的,爷爷给你买最甜的糖,买最威风的小弓箭……”
雄英被爷爷的眼泪砸得有点懵,小手伸过去擦朱元璋的脸:“爷爷,你咋哭了?雄英不惹你生气了。”
老朱一听这话,哭得更凶了,抱着雄英不肯撒手,跟怕一松手孙子就没了似的。
天幕没管皇宫的混乱,又滚出一堆网友评论,字字戳心:
《雄英不死,燕子难飞!这话真没说错!》
《废话!朱雄英可不是朱允炆那废物能比的——身份尊贵到顶,母亲是常遇春的女儿,舅公是蓝玉,满朝功臣都得给面子,朱棣敢反?》
《脑补一下:朱雄英长大,拍着朱棣的肩膀说“四叔,你是我的征北大将军”,朱棣还不得乖乖去打蒙古?》
《可惜了,这么好的嫡长孙,怎么就夭折了……》
“燕子难飞?”
朱元璋抱着雄英,猛地抬头瞪向还趴在地上装死的朱棣——这小子,果然没安好心!
朱棣吓得赶紧把脸埋进金砖缝里,心里嘀咕:
雄英要是活着,我哪敢反啊!!!
而蓝玉府里,此刻就像点燃火药库。
蓝玉正光着膀子练刀法,听说天幕爆了雄英夭折的事儿,手里的大刀“哐当”砸在地上,火星溅了一地。
他红着眼,一把揪住旁边义子的衣领,怒吼道:“雄英没了?不!不可能!我前儿个还给雄英送了把小弯刀,他还说要跟我学打仗!好好的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义子吓得脸都白了,结结巴巴地说:“义父,您别气坏了身子,您还有我们呢,我们都听您的!”
“放屁!”
蓝玉一把推开义子,抄起旁边的马鞭愤怒地甩在他背上,“你们算个屁!雄英是咱大明的嫡长孙,是我姐夫常遇春的外孙!你们能跟他比?给爹跪下!”
义子从心跪在地上,蓝玉还不解气,又抽了几鞭子,直到手臂发酸才停手。
他喘着粗气,心里却慌得厉害——雄英没了,常家的靠山就弱了,自己在朝堂上的底气也少了!
他咬咬牙,对亲兵喊:“备马!去东宫!把我珍藏的神医请来,我要亲自守着雄英,绝不能让他出事!”
……
东宫深处,吕氏正站在廊下,看似在抹眼泪,眼角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她刚才听见天幕说雄英夭折,愣了一下,随即就乐了——雄英没了,她的允炆就是太子府里最大的孩子,将来皇太孙的位置,不就稳了?
可转念一想,她又皱起眉——还有常氏和朱允熥呢!
常氏是正牌太子妃,允熥是常氏的二儿子,论身份,还是比允炆尊贵。
她捏紧手里的帕子,心里冷笑:不过没关系,常氏身子弱,允熥还小,想让他们“出事”,有的是办法……
旁边的宫女见她脸色不对,小声问:“娘娘,您没事吧?要不要回屋歇会儿?”
吕氏立刻收起冷笑,又挤出几滴眼泪:“我没事,就是心疼雄英……快去看看太子妃姐姐怎么样了,别出什么岔子。”
宫女应声走了,吕氏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又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桀桀桀!
朱家的天下,我吕家人要占一半。
没等皇宫的悲伤平复,天幕又出现新的内容:
【同年,洪武十五年,马皇后病逝,举国同悲。】
“什么?!”
朱元璋手里的雄英差点没抱住,他猛地抬头,盯着天幕,声音颤抖,“皇后……妹子怎么会走?”
“不!!!”
“贼老天!还咱的妹子还有标儿、雄英。”
马皇后的性子仁厚,宫里的太监宫女都敬她,朝堂上的大臣也服她,连牢里的犯人都念她的好。
消息一传开,宫里的宫女哭成一团,大臣们都红了眼,连街上的老百姓都自发地披麻戴孝。
最惨的是天牢里的犯人。
有个之前因贪污入狱的官员,听说马皇后没了,直接一头撞在墙上,鲜血直流,嘴里喊着:“皇后娘娘走了,没人替咱求情了!咱没活路了……”
还有个因误杀入狱的农夫,坐在地上哭:“皇后娘娘还说要查清楚我的案子,放我回家种地,她怎么就走了……”
奉天殿里,朱元璋坐在龙椅上,手里抚摸着马皇后织了一半的小棉袄——那是给雄英织的。
他没哭,却浑身发抖,半天没说一句话。
朱标跪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眼泪打湿了金砖。
趴在地上的朱棣,也偷偷抹了把眼泪——马皇后待他不错,小时候他犯错,还是马皇后替他求情。
他心里嘀咕:洪武十五年,雄英没了,马皇后也走了,这一年,我大明怎么这么倒霉?
天幕慢慢暗了下去,留下满朝的悲伤和猜疑。
朱元璋抱着雄英,看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雄英和妹子不能有事,绝对不能!
还有吕氏,刚才她那眼神不对劲,得盯着点!
而吕氏,此刻正躲在屋里,偷偷给娘家写信——马皇后走了,宫里少了个能镇住她的人,她的机会,来了。
……
第12章 吕氏上位
……
天刚擦黑,淮西勋贵们的府邸不约而同热闹起来——徐达刚从军营回来,盔甲还没卸,就听见家仆慌慌张张来报“马皇后没了”,手里的长刀砸在门槛上,震得尘土都飞起来。
“你有种再说一遍?”
徐达一把揪住家仆的衣领,眼珠子瞪得比拳头大,“皇后娘娘怎么会没了?前天我还见她在宫门口给老兵发棉衣,笑盈盈的,怎么说没就没了?”
家仆吓得脸发白,结结巴巴地指了指天:“是……是天幕说的,洪武十五年,皇后娘娘病逝……”
这话一落地,徐达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廊柱上。
旁边汤和刚喝了口酒,一听这话全吐了,酒杯摔在地上:“不可能!皇后娘娘是咱淮西人的观世音啊!当年咱哥几个饿肚子,是娘娘偷偷给咱塞饼子;”
“后来咱犯了错,是娘娘在陛下跟前求情……她要是没了,咱的靠山就没了!”
一时间,徐达府、汤和府、耿炳文府……凡是淮西勋贵的家,都哭成了一片。
有老兵想起当年马皇后给的热饼子,蹲在门口哭的跟个娘们似的;
有诰命夫人看着马皇后赏赐的绣帕,眼泪把帕子都泡透了。
连最横的周德兴,都躲在书房里抹眼泪,嘴里骂骂咧咧:“娘的!天杀的天幕,怎么不盼点好的!”
洪武十五年,在奉天殿里,气氛深沉。
烛火被风刮得晃来晃去,把朱元璋的影子拉得老长,他死死抓住马皇后的手,一刻不敢放松:“妹子!你也想走?咱这辈子,爹娘都走了,就剩你一个亲人,你不能走!”
马皇后躺在软榻上,脸色苍白,却还扯着嘴角想笑:“重八,我在呢……就是有点累,想睡会儿。”
她看着朱元璋通红的眼睛,心里疼得慌,抬手想擦他的眼泪,胳膊却软得抬不起来,“别闹,孩子们还看着呢……”
话音刚落,朱标、朱樉、朱棡、朱棣几个儿子就涌了进来。
朱标扑到榻边,声音发颤:“母后,您哪里不舒服?儿臣这就去太医院,把所有太医都叫来!”
朱樉也急了,撸起袖子就要往外冲:“娘的!谁敢治不好母后,咱要了他的脑袋!”
“再吵,你老子今天就要了你们脑袋!”
“滚!都给咱滚出去!”
朱元璋忽然暴喝一声,眼睛红得像要吃人,“没看见你们娘累了?别在这添乱!”
几个儿子被骂得一愣,谁也不敢多话,蔫蔫地退了出去,朱棣走的时候还偷偷回头瞅了一眼,心里头慌得厉害——母后要是没了,父皇怕是要更疯了。
父皇是刀,母后是刀鞘,二者缺一不可。
殿里只剩两人,朱元璋小心翼翼地把马皇后搂在怀里,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她,眼泪止不住落下,掉在她的衣襟上:“妹子,咱不管什么国家百姓,咱就想让你活着!倾九州之力,咱也要把你治好,真的!”
马皇后靠在他怀里,气息越来越弱,却还握着他的手劝:“重八……别傻了……百姓要紧,江山要紧……我走了,你要好好的,别再乱杀人了……要对淮西功臣善始善终……”
朱元璋死死点头,话却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只能把她搂得更紧,好像这样就能把人留住似的。
可天幕没给人留太多悲伤的时间,没过多久又输出一段文字:
【马皇后病逝后不久,太子妃常氏也早逝。】
【吕氏顺理成章上位,成了新的太子妃。】
【朱标嫡次子朱允熥年纪小,性子又胆小懦弱,连见了大臣都不敢说话。】
【洪武二十五年朱标暴亡后,朱元璋思来想去,最终立了朱允炆为皇太孙。】
“常氏也没了?!”
刚平复点的朱标又懵了,他扶着殿柱,身子晃了晃,“雄英没了,娘没了,现在连常氏也走了……我的家,怎么就散成这样了?”
旁边的吕氏听见这话,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得意,却立马挤出眼泪,扶着朱标哭:“殿下,您别太伤心了,常姐姐要是看到您这样,一定会心疼的。”
“至于常姐姐的孩子允熥,臣妾一定会替她好好‘照顾’的……”
这话听着贴心,可谁也没看见,她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握紧了。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
洪武二十五年,朱元璋坐在龙椅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心里头如翻江倒海——常氏是常遇春的女儿,她没了,常家那边怕是要闹;
吕氏上位,这女人心思多,允炆又太仁厚,将来又扛不住江山。
可允熥太小又懦弱,除了允炆,还能立谁?
就在他犯嘀咕的时候,蓝玉府里已经掀了天。
蓝玉刚从东宫看望太子、皇孙回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见手下说天幕爆了常氏早逝、朱允炆被立的事儿。
他狂拍桌子,桌上的酒壶都被震倒了,酒水洒了满桌:“搞事情!连我外甥女也走了?!雄英没了,常氏没了,太子将来也没了,这太子府是遭了什么邪?!”
旁边的义子小心翼翼地劝:“义父,您别气坏了身子,太子妃走了,还有新太子妃吕氏呢……”
“吕氏?那娘们算个屁!”
蓝玉一脚踹翻凳子,眼睛瞪得通红,“常氏是正牌太子妃,允熥是嫡子!凭什么立朱允炆?那小子是吕氏生的,论身份哪有允熥正宗?这不公平!是不是吕氏那娘们在背后搞了鬼?!”
他越说越气,抄起旁边的马鞭就往柱子上抽,马鞭都抽断了,他还觉不解气:“不行!咱得去奉天殿找陛下说理去!凭什么让个庶子当皇太孙?允熥才是正经嫡孙!”
手下赶紧拉住他:“义父,使不得啊!陛下现在正伤心,您这时候去闹,不是找骂吗?”
蓝玉甩开手,怒气冲冲地往门外走:“骂就骂!咱是为了大明的规矩!嫡庶不分,将来江山要乱的!今儿个就算被陛下砍了头,咱也得说句公道话!”
而奉天殿里,朱元璋还在琢磨立皇太孙的事儿,小太监突然来报:“陛下,梁国公蓝玉将军在殿外求见,说有要事启奏!”
“蓝玉?”
朱元璋皱了皱眉,心里头咯噔一下——这莽夫,怕是为了允熥的事儿来的。
他叹了口气,挥挥手:“让他滚进来吧,别在殿外吵吵。”
很快,蓝玉就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盔甲都没卸,膝盖“咚”地砸在金砖上,声音震得人耳朵疼:“陛下!臣有话要说!立朱允炆为皇太孙,实在不妥!”
朱元璋靠在龙椅上,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蓝玉抬起头,脖子梗得笔直:“陛下!允熥是常氏娘娘所生,是正经嫡子!朱允炆是吕氏所生,论身份远不如允熥!您立朱允炆,不合规矩,也寒了淮西弟兄们的心啊!”
“天幕之前也讲了,将来燕王不服,靖难起兵,大明江山要出大乱子的!”
这话一出口,殿里瞬间静了。
朱元璋盯着蓝玉,眼神里的寒意越来越重:“蓝玉,你是在教咱怎么做事?”
蓝玉没怕,反而梗着脖子喊:“臣不敢!臣只是为了大明江山!陛下要是不信,等着瞧,将来朱允炆继位,燕王肯定还会作乱,到时候……”
“放肆!”
朱元璋猛拍御案,“咱看你是活腻了!敢咒咱大明江山?!给咱把他拖下去,关入天牢!”
侍卫赶紧冲上来,架起蓝玉就往外走。
蓝玉还在挣扎,嘴里喊着:“陛下!臣说的是实话!您不能立朱允炆啊!将来要出事的!”
殿门关上,蓝玉的声音还在外面回荡。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胸口剧烈起伏,心里头乱成一团——蓝玉的话,会不会真的应验?
朱允炆继位后,真的会有藩王作乱?
天幕到底说的灵不灵!
这些都无法证实,自然一切都无从说起。
哎!
还是顺其自然吧,反正皇位继承人必须是标儿这一脉,至于是谁……
那就再看看吧!
而躲在屏风后的吕氏,听见蓝玉被关,眼底闪过一丝冷笑——碍事的人,又少了一个,允炆的地位,愈发稳固。
吕氏的眼睛里闪烁着对权力的野心,我这辈子是当不了皇后了,但我可以当皇太后,吕氏再次母仪天下!!!
桀桀桀……
第13章 建文的骚操作
……
【接下来播放的是,朱允炆削藩之路,看看他是怎么把一手好牌,打成稀烂。】
天幕画面来到建文元年正月,应天府的皇宫红墙被鞭炮屑染得通红,朱允炆穿着明黄色龙袍,踩着台阶走上太和殿,手里捧着传国玉玺,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底下齐泰、黄子澄站在最前面,眼神里全是“终于熬出头”的兴奋,连呼“吾皇万岁”。
“诸位爱卿,”
朱允炆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刚登基的激动,“朕继位后,首要之事就是稳固江山!那些藩王手握兵权,在封地跟土皇帝一样,迟早是隐患——黄爱卿,你之前说的削藩策,现在就办!”
黄子澄赶紧上前一步,躬身道:“皇上圣明!臣以为,先从周王朱橚下手!他在开封私藏兵器,罪名现成,正好杀鸡儆猴!”
方孝儒也跟着点头:“对!周王是燕王的同母弟,削了他,也能敲敲宗王之首燕王的警钟!”
朱允炆听得眼睛发亮,一拍龙椅:“好!就这么办!传朕旨意,让李景隆带三千兵马,去开封抓周王,废为庶人,流放到云南去!”
没几天,消息就传到了开封。
李景隆带着人闯周王府时,朱橚还在院子里逗鸟,看见明晃晃的刀,当场就瘫了,嘴里喊着“臣冤枉”,被士兵架着塞进囚车时,连鸟笼都摔在了地上。
士兵: 老实点!
李景隆: 我警告你,不要调皮!
朱橚无语: 你们衔接的很好啊!
可这只是开始。
四月刚过,五月初,朝廷又下旨,说湘王朱柏“私发宝钞,意图谋反”。
朱柏在荆州收到消息,气得把桌子掀了,他看着找上门的锦衣卫,冷笑一声:“我朱柏,太祖高皇帝的子孙,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受辱!”
当即就把王府点了火,抱着王妃跳进火里,火光映红了半个荆州城,连路过的老百姓都看得心疼。
这孩子脾气真冲啊!!!
这事儿一传开,满朝都震动了。
朱允炆痛心之余,还加给湘王恶谥,主打的是人死债不消。
朱柏: 畜生啊!畜生啊!
朱允炆: 再瞎逼逼,刨了你的坟!!!
朱柏: ???
……
可朱允炆并没停手,六月里又连削齐王朱榑、代王朱桂、岷王朱楩——齐王被押回京城关在大牢里,代王被扒了亲王礼服,当众打了二十大板,岷王更惨,直接流放到了漳州,连家眷都没敢带。
一时间,各地藩王人人自危,北平的朱棣收到消息时,正跟姚广孝下棋,惊的手里的棋子掉在棋盘上,黑棋白棋混在一起,跟他此刻的心思一样乱:“焯!允炆这小子,刚登基就跟打了鸡血,这是要把咱们这些叔叔赶尽杀绝啊!”
姚广孝捻着胡子,慢悠悠道:“王爷,建文削了五王,下一个肯定是您。不如先下手为强,以‘清君侧,靖国难’的名义起兵,定能成功。”
朱棣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先生说得对!朱允炆这小子,把本王逼到这份上,也别怪我不客气!”
……
建文朝削藩闹得沸沸扬扬场景,汉景帝刘启看的津津有味。
汉景帝刘启正靠在龙椅上,手里拿着块蜜饯,看着天幕里建文削藩的事儿,忍不住啧了啧嘴:“这孩子,也太莽了吧?刚登基根基都没稳,就敢这么硬削藩?不怕玩脱了把江山赔进去?”
旁边的晁错捧着竹简,推了推头上的儒冠,慢悠悠道:“陛下,后世建文是正统,手里握着大义名分,按理说藩王不敢反——可他错就错在‘不分先后’。”
“您看他,先削周王,再逼死湘王,把藩王们都逼到了墙角,这不就是逼着实力雄厚的燕王造反吗?”
汉景帝把蜜饯咽下去,拿起竹简敲了敲案几:“可不是嘛!朕要是削藩,一定是先拉后打,先收拾那些软柿子,再慢慢对付实力强劲的藩王。”
“建文倒好,上来就对着硬茬子龇牙,还逼死了湘王,这不是给燕王送借口吗?”
晁错眼睛一亮,凑上前道:“陛下,这正是咱们的机会!天幕都说了,建文不听齐泰的劝,没先削强藩,最后才丢了江山。”
“咱们正好吸取教训,先把吴王刘濞那老小子的兵权削了——他跟您有杀子之仇,早晚会反,不如先下手为强!”
汉景帝一听“杀子之仇”,脸色沉了沉,但很快又舒展开:“往事不提也罢!先生说得对,快刀斩乱麻!先拿下吴王,其余诸王见势头不对,自然会乖乖听话。”
“传令下去,明天就下旨,削去吴王的豫章、会稽两郡!”
晁错躬身应“遵旨”,心里偷偷乐——还好有天幕提醒,不然陛下说不定还得走建文的老路。
……
魏王宫殿里,曹丕正坐在书案前,手里捏着块和田玉,看着天幕里建文削藩,眼神沉得像深潭。
旁边的曹真刚从军营回来,盔甲上还沾着尘土,见曹丕盯着天幕发呆,忍不住问:“大哥,这天幕说的都是明朝的事儿,您看这么入神干啥?”
曹丕没回头,只是指了指天幕里“藩王作乱”的字眼,冷笑道:“你懂什么?明朝的藩王是隐患,我们魏国的宗亲就不是了?”
“你看曹植,天天跟那些文人混在一起,写几首破诗就被人夸‘才子’,暗地里多少人盯着朕的位置?”
“还有你,手握兵权,要是哪天有人撺掇你,你敢说你不动心?”
曹真吓得赶紧单膝跪地:“大哥!我对您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曹丕摆了摆手,让他起来,目光又落回书案上曹植刚送来的《洛神赋》,上面的字迹飘逸俊秀,可在他眼里,每一个字都像藏着利刃。
他想起天幕里说的“建文因削藩丢江山”,又想起自己当年跟曹植争世子之位的苦,心里慢慢有了主意:“不能让宗亲手里有太多权,不然早晚出乱子。”
“曹植那边,把他的封地挪到陈留去,离京城远点;”
“你这边,把兵权交一半给朝廷,免得有人说闲话。”
曹真愣了愣,刚想反驳,就见曹丕眼里的寒意,只能点头:“大哥说的是,我明天就交兵权。”
曹丕没说话,只是拿起玉佩抚摸着,心里嘀咕:娘(卞氏)年纪大了,最疼曹植,要是我对曹植太狠,娘肯定伤心。”
“可大魏江山要紧,只能委屈子建了——我这辈子,当不成像刘备那样的“仁君”,至少得当“孝子”,但更得当个能守住江山的好皇帝。
他正琢磨着,内侍突然来报:“大王,临淄侯曹植求见,说给您带了新写的诗。”
曹丕冷笑一声,把《洛神赋》扔在一边:“让他进来。正好,寡人也有话跟他说。”
没一会儿,曹植就穿着锦袍走进来,手里捧着诗稿,脸上带着笑:“大哥,我新写了首诗,您看看……”
曹丕打断他,语气平淡:“子建,寡人刚下了旨,把你的封地改到陈留。明天就收拾东西走吧,路上注意点安全。”
曹植脸上的笑瞬间僵住,手里的诗稿不小心掉在地上:“大哥,为什么?陈留又小又穷,我……”
“没有为什么。”
曹丕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是朝廷的旨意。你好好在陈留待着,别瞎琢磨,寡人不会亏待你。要是你敢跟那些文人私下联络,别怪我不念兄弟情分。”
曹植看着曹丕冰冷的眼神,知道再说也没用,只能捡起诗稿,低着头往外走,背影里满是委屈和不甘。
我们可是亲兄弟啊!!!
曹丕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叹了口气——要不是天幕提醒,他说不定还会对曹植心软,可现在他知道,对宗亲心软,就是对江山不负责。
建文就是例子,要是他不防着曹植、曹真等人,将来魏国说不定也会出“靖难之役”。
如果孙刘两方乘虚而入,那曹家的基业危矣!
……
第14章 不同朝代不同观念
……
长安大明宫的晨光刚透过窗纱,李世民就捧着碗胡辣汤,蹲在龙椅旁瞅天幕——见建文削藩削得鸡飞狗跳,他“噗嗤”笑出了声,汤差点洒在龙袍上:“哈哈!还好朕的大唐没这么多破事!这明朝皇帝朱元璋,是没读过汉史晋史?不知道让藩王掌兵会不利?”
旁边魏征捧着竹简,凑过来没好气道:“陛下又错了。”
李世民嚼着胡饼的嘴一顿,挑眉:“朕哪错了?我大唐皇子要么待在封地,要么待京城,没一个敢跟朝廷叫板的,难道不对?”
魏征躬身行了个礼,语气梗直:“陛下认为天下最该相信的人是谁?非亲子不可!让儿子去藩地守着,就算有小麻烦,总比外人夺权强。”
“您想想,除了朱棣,古往今来有哪个藩王真能推翻朝廷?”
李世民愣了愣,放下汤碗掰着手指头数:“好像……还真没有。汉初七国之乱,最后还不是被平定了?”
“正是!”
魏征往前迈一步,声音提了提,“问题不在藩王,在皇帝!建文刚登基就对亲叔叔下死手,是不仁;不听劝硬削藩,是不智……”
“这种皇帝,就算没朱棣反,也坐不稳江山——就跟当年宋襄公似的,蠢得没边!”
李世民拍了下大腿,赶紧给魏征递了杯茶:“受教了!还是魏先生看得透!朕以后可得记着,对儿子不能太严,对臣子不能太苛,不然早晚出事!”
……
大宋开封府,刚从北伐战场逃回来的“大宋驴车战神”赵光义,还没来得及换身干净龙袍,就听说有将军想拥立皇侄赵德昭。
他气得一脚踹翻御案,笔墨纸砚撒了一地,对着内侍吼:“传朕的话!让那些武将收收肚子里的小九九!朕还活着呢!谁再敢提拥立的事,朕诛他九族!”
等他喘匀气,天幕正好亮了,把建文削藩的事情播了个明明白白。
赵光义摸着下巴琢磨半天,突然叫人把赵德昭喊来,端着茶杯慢悠悠问:“德昭啊,你看这天幕里的事儿,有什么想法?”
赵德昭刚从军营回来,铠甲上还沾着尘土,一听这话赶紧躬身:“禀官家,我大宋不用愁这个!现在最要紧的是军心——北伐之战灭了北汉、收了太原,即使幽云之地没拿下来,也是大功!官家该给将士们赏赐,不然人心要散了!”
这话是他受将士们所托说的——打了大半年仗,死伤无数,别说赏钱,连顿庆功酒都没有,将士们早有怨言了。
赵光义手里的茶杯怒砸在案上,茶水溅了赵德昭一裤腿:“德昭!你还不是皇帝!轮得到你教朕做事?”
他眼神冰冷,“北伐幽云失败,都是那些武将无能!不能严格听从朕的调度指挥,朕没处罚他们就不错了,还敢要赏赐?给朕退下!”
赵德昭懵了,站在原地半天没动——他只是替将士们说句公道话,怎么就惹恼了官家?
最后只能蔫蔫地退出去,心里头又委屈又纳闷:
这官家,也太抠了吧?
还不如先帝呢!
……
洪武十三年,大明这边更热闹。
各地藩王看完天幕,知道自己将来要么被削要么被杀,一个个跟炸了毛的猫似的,连夜往京城赶。
秦王朱樉骑着快马,一路上骂骂咧咧:“娘的!朱允炆那小子,真把我们当软柿子捏?寡人替大明守着西安,没功劳也有苦劳,他居然想废了寡人!”
晋王朱棡更狠,直接带着一队亲兵上路,盔甲都没卸,路过驿站时拍着桌子喊:“赶紧给爷备最好的酒肉!耽误了爷去京城说理,拆了你的驿站!”
等他们赶到奉天殿外,正好遇上燕王朱棣——他刚被朱元璋揍了一顿,鼻青脸肿的,正捂着脸往回走。
朱樉一把抓住他:“老四,你也来了?咱大明初代藩王天团,可不是泥捏的!”
“这次说啥也不能让朱允炆继位,不然咱都得完蛋!”
朱棣点点头,疼得龇牙咧嘴:“没错!老爷子现在也看清那小子的蠢了,咱得趁这机会,让老爷子改主意!”
几个王爷凑在一起嘀咕,声音不大却满是火气——他们守着边疆,吃了多少苦,现在居然要被个毛头小子赶尽杀绝,换谁都不乐意!
而奉天殿里,朱元璋刚从马皇后的寝宫回来——看着妹子苍白的脸,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回来见着朱棣,火气瞬间上升。
“朱允炆那废物!混蛋!”
朱元璋抓起御案上的玉如意,差点砸在地上,“咱将来真是瞎了眼,怎么就觉得他能扛住江山?”
“刚登基就削藩,还逼死湘王,这是要把咱朱家的人都杀了才甘心?”
他转头瞪着朱棣,眼神能吃人:“还有你!你怎么敢造反?咱把北平交给你,是让你守边疆,不是让你跟朝廷对着干!你眼里还有咱这个爹吗?”
没等朱棣解释,朱元璋上去就是一拳,砸在他背上。
朱棣疼得“哎哟”一声,没敢躲——他知道老爷子在气头上。
可朱元璋没停手,拳头跟雨点似的砸过来,朱棣的脸很快就肿了,嘴角也破了。
“爹!您别打了!”
朱棣终于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儿臣也不想反啊!是朱允炆那小兔崽子先逼的咱!那些藩王被削的削、死的死,儿臣不反,难道等着被流放?”
“你还有理了!”
“不听你的,大明就要亡国了?”
面对老朱的死亡凝视,朱棣仍嘴硬:“难说!”
“看打!”
朱元璋更气了,抄起旁边的鸡毛掸子就要抽。
“父皇!住手!”
朱标突然冲过来,一把抓住朱元璋的手腕。
他急得额头都冒了汗,对着朱棣喊:“小杖受,大杖走!老四,你还愣着干啥?赶紧走啊!”
朱元璋愣了愣,没反应过来:“啥?小杖大杖啥意思?”
朱棣反应快,一听这话拔腿就往外跑,边跑边喊:“大哥牛批!谢大哥救命!”
等朱元璋反应过来,朱棣早没影了。
他气得指着朱标:“你这小子!胳膊肘往外拐是吧?咱揍他是为了他好,你居然让他跑!”
朱标赶紧松开手,躬身道:“父皇,老四也有苦衷。天幕都说了,是朱允炆先削藩太急,老四才反的。”
“您现在打他也没用,不如想想怎么改主意,别让朱允炆继位,这样才能避免将来的乱子啊!”
朱元璋被这话噎了一下,坐在龙椅上喘着粗气——他知道朱标说得对,可一想到马皇后的病,一想到将来乱七八糟的大明江山,心里就乱成一团。
殿外的风刮得紧,把几个王爷的议论声吹了进来。
朱元璋抬头看着殿顶,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
看来,这皇太孙的位置,是该重新琢磨琢磨了。
而跑出去的朱棣,躲在廊柱后,捂着肿脸偷偷乐——有大哥帮着,老爷子就算再气,也不会真杀了他。
因为老朱这人最念亲情,无论儿子们多么胡作非为、无法无天,他也不会真的杀子。
大义灭亲?
不存在的!
这是老朱的底线。
这也是每一个有良心父母的底线!
……
【最近看到一个新闻,深有体会,某父害了儿,为了大额保险,哎!简直太……】
第15章 老四疯了???
……
【##接下来您看到的是大明爆炸新闻!燕王殿下朱棣疯了##】
“什么,老四疯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老四可是从草原战场上闯荡出来的铁骨头,硬汉子…”
朱元璋一愣,正想反驳,天幕里的画面就砸了过来——只见朱棣穿着件破洞的灰布衫,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脸上沾着泥,正光着脚在北平大街上狂奔,边跑边喊:“天上有神仙老爷爷!要授我长生喽!”
跑着跑着,他忽然一头扎进街边的猪圈,跪在猪食槽前,抓起槽里的糠就往嘴里塞。
旁边几头肥猪不乐意了,哼哼着拱他,朱棣还跟猪抢:“这是我的!神仙赐我的饭!你们这帮孩子不许跟爹抢!”
画面里,北平百姓围在猪圈外指指点点,有个老妇人叹着气说:“多好的燕王啊,怎么就疯了呢?”
还有个小屁孩跟着喊:“疯王爷!疯王爷!”
“哈哈哈!”
奉天殿里有个年轻大臣没憋住,笑出了声,赶紧捂嘴低头——这燕王,也太能演了吧?
天幕还没停,又滚出一堆网友评论:
《朱棣老演员了!这演技,放现在能拿奥斯卡!》
《服了服了!为了皇位,跟猪抢食都干得出来,这隐忍谁比得了?》
《说真的,这皇位就该是他的!朱允炆那蠢货,把叔叔逼到这份上,不反才怪!》
《燕王:论装疯,我不是针对谁,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咸阳宫深处,嬴政正打量着传国玉玺,听内侍说天幕又亮了,赶紧凑到窗边看。
当看到朱棣跟猪抢食的画面,他眉头皱了皱,嫌弃地撇了撇嘴:“此举虽不雅,却有大隐忍。”
旁边李斯躬身道:“陛下,这朱棣装疯避祸,倒让臣想起陛下少年时在赵国的日子。”
嬴政手里的玉玺顿了顿,眼神沉了下去——他少年在赵国当质子,赵人因长平之战的仇,天天欺负他,吃不饱穿不暖,还得跟野狗抢食。
那段日子,他也是咬着牙忍过来的,不然哪有后来的一统六国?
“是啊,”
嬴政叹了口气,语气里多了几分钦佩,“这朱棣的隐忍,倒与朕当年有几分相似。难怪他将来能当皇帝——成大事者,必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可转念一想,他又摸了摸玉玺,心里头泛酸:“可惜啊,朕的大秦,竟不能万世一系……天幕说的大明,应该就是后世了。”
“子孙不孝,连朕的江山都没保住,这滋味……”
……
大汉长乐宫的偏殿里,刘邦正抱着个沛县狗肉啃得满嘴流油,吕雉坐在旁边缝衣服。
听见天幕的动静,刘邦抬头一看,正好瞅见朱棣跟猪抢食的画面,“噗”一下把嘴里的肉喷了出来:“哈哈哈!这小子有乃公之风!装疯都装得这么逼真,难怪能当皇帝!”
吕雉放下针线,皱着眉说:“陛下,话可不能这么说。朱棣是藩王,朱允炆是正统,他这是造反!名不正言不顺!”
刘邦把酱肘子往盘子里一扔,抹了把嘴,满不在乎地说:“什么造反?失败了才叫造反,成功了那叫讨逆!你看朱允炆那蠢货,刚登基就削藩,还逼死湘王,换谁谁不反?朱棣他没毛病!”
他突然一拍大腿,对着外面喊:“传朕的旨意!立下祖制——非刘氏而王者,天下共诛之!咱刘家的江山,宁可烂在锅里,也绝不能让外人抢了去!”
吕雉看着意味深长的刘邦,心里头冷笑:好你个刘邦,现在立这规矩,将来我吕家掌权,你还能从坟里爬出来管?
走着瞧!
……
洛阳宫的大殿里,司马炎正揉着太阳穴,最近太子司马衷的蠢事儿让他头疼得厉害。
听说连公鸡母鸡都分别不出,哎,这大晋社稷,怎么放心交给他。
看到天幕亮了,他赶紧叫人把司马衷喊来,指着天幕里的朱棣问:“衷儿,你看这大明燕王,有没有想法?”
司马衷盯着画面看了半天,挠了挠头,一脸同情地说:“爹,儿臣觉得这燕王太可怜了!那个建文皇帝太不是东西了,把叔叔逼得跟猪抢食,都疯了!”
“噗——”
司马炎刚喝进去的茶全喷了,指着司马衷,半天没说出话:“你……你真是让为父说什么好!”
他扶着额,心里头直叹气——不是燕王疯了,是你这太子蠢得没救了!就你这脑子,将来怎么守得住大晋的江山?
旁边的大臣们也不敢说话,只能低着头憋笑——太子殿下这脑回路,也没谁了。
不过,对于他们来说,蠢笨的太子,才是好太子。
……
大明奉天殿里,气氛尴尬。
朱元璋盯着天幕里朱棣跟猪抢食的画面,眼神里又气又笑:“娘的!老四这混小子,还有这一手?跟猪抢食都干得出来,你是真能忍啊!说!你是不是早就想造反了?”
朱棣刚从偏殿溜进来,还捂着脸,一听这话赶紧跪下,头磕得邦邦响:“爹!儿臣对您一片忠心!比真金还真!那都是天幕瞎编的!儿臣怎么会装疯?怎么会造反?”
“瞎编的?”
朱元璋眯着眼,走下龙椅,蹲在朱棣面前,捏着他肿起来的脸,“你当咱瞎?那画面里的人,不是你是谁?灰头土脸的,跟猪抢食,演得挺像啊!燕王殿下。”
朱棣疼得龇牙咧嘴,眼泪都快出来了,还嘴硬:“爹!那肯定是有人长得像儿臣!故意陷害儿臣!您想啊,儿臣是燕王,吃穿不愁,怎么会吃的下去猪食?要是您去吃,您吃吃的下去吗?”
“你还嘴硬!”
朱元璋松开手,又想揍他,可看着朱棣鼻青脸肿的样,又有点下不去手。
他叹了口气,语气软了点:“老四,咱不怪你。你就告诉咱,你是什么时候起的反意?是不是后来被允炆那蠢货逼的?说错了也不要紧,咱不怪你。”
朱棣心里头咯噔一下——老爷子这是在试探他啊!
他偷偷抬眼瞅了瞅朱元璋,见老爷子眼神里全是探究,赶紧低下头:“爹!您可别冤枉儿臣!儿臣真没反意!要是您不信,儿臣现在就去猪圈待着,证明给您看!”
“你敢!”
朱元璋瞪了他一眼,“真让你去,咱老朱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朱棣心里松了口气,赶紧顺着话头说:“就是啊爹!儿臣怎么会丢朱家的脸?那天幕就是故意抹黑儿臣,想挑拨咱们父子关系!”
朱元璋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看了半天,心里头琢磨——这老四,演技这么好,说没反意,谁信?
可没实据,也不能真把他怎么样。
就在这时,天幕突然暗了下去,只留下最后一行字:
【朱棣装疯,只为麻痹建文,为靖难之役争取时间……】
“焯!果然是装的!”
朱元璋气得一拍大腿,指着朱棣,“你这混小子,还敢骗咱!”
朱棣吓得赶紧磕头:“爹!儿臣真不知道!这天幕就是故意坑儿臣!”
奉天殿里,朱元璋的吼声、朱棣的求饶声混在一起,殿外的藩王们听见了,偷偷在廊下嘀咕:“老四这演技,绝了!老爷子居然没看出来?”
“可不是嘛!要是咱,早露馅了!”
“不过,我很好奇……猪屎是什么滋味?好想尝尝!”
“???”
“是猪食不是猪屎。”
“有区别吗?”
“呃……”
而朱棣跪在地上,心里头却在打鼓——还好天幕没爆更多细节,不然今天这关,真过不去了。
可他也知道,老爷子心里已经起了疑心,以后得更小心才行。
夜色慢慢沉了下来,奉天殿的烛火还亮着。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手里捏着朱棣的奏折,心里头乱成一团——老四有隐忍,有手段,确实是块当皇帝的料,可他毕竟是藩王,要是真让他反了,朱家的江山就乱了。
朱允炆太蠢,扛不住江山……
他揉了揉太阳穴,心里头第一次犯了难——真到那一天,这江山,除了老四,还能有谁?
……
第16章 八百人!!!
……
【燕王装疯后,朱允炆犯了难——朱棣“贤德”的名声传得太广,直接削他怕坏了自己“仁君”名头。】
【建文三傻里,方孝儒出了个“好主意”:把朱棣留在京城当人质的三个儿子送回北平!美其名曰“让燕王尽孝,显朝廷孝义”,实则是想逼朱棣反!】
【没错,这四位(建文+三傻)都盼着朱棣反——只要他敢反,就有理由镇压,顺便把藩王的军政大权全收回来!】
“入他娘!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朱元璋瞪着天幕,眼睛都红了,“放人质?还盼着老四反?允炆这蠢货是不是脑子进水了?真反了对他有啥好处?他以为自己能稳赢?”
殿里的大臣们也议论纷纷,刚刚进京的李善长捋着胡子叹气:“皇上,这操作臣真是开了眼了——哪有把敌人的儿子送回去,还盼着人家造反的?这不等于把刀递到燕王手里吗?”
旁边年轻点的官员开济没憋住,小声嘀咕:“怕不是建文四傻凑一块儿,把脑子凑没了……”
天幕没管底下的混乱,又出一堆网友评论:
《朱允炆这哪是仁厚?分明是假仁假义!还得亏那帮文官天天吹他“贤君”,我看是“大贤似蠢”!》
《敌人主动帮朱棣送家人,这怕不是天命在朱棣吧?换谁都得反啊!》
《老朱内心oS:我活了大半辈子,就没见过这么蠢的操作,开眼了开眼了[捂脸]》
《建文四傻的算盘:逼反→镇压→收权,完美!可惜他们忘了,朱棣不是软柿子啊!》
“听见没?连外人都看出来了!”
朱元璋气得转头瞪向跪在旁边的朱棣,眼神里全是探究:“老四,你给咱说清楚,你是不是早就等着这一天?盼着允炆放你儿子,好名正言顺地造反?”
朱棣赶紧磕了个响头,额头都磕红了,声音带着“委屈”:“爹!您可别冤枉儿臣!儿臣本来只想在北平好好守边疆,是允炆他们逼的啊!”
他抬起头,眼眶还红了(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演的),“他们放了我儿子,不是让他们尽孝,是把我往死路上逼!儿臣要是不反,迟早得被他们削成庶人,甚至砍头!”
“这些全是他们逼出来的!儿臣心里苦啊!”
“你少跟咱来这套!”
朱元璋上前一步,一把揪住朱棣的衣领,眼神冷冷道:“你睁开眼看着咱!咱不信你两眼空空,对皇位半分心思都没有!别以为装疯卖傻、甩锅给允炆,咱就信你!”
朱棣被揪得喘不过气,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朱元璋,嘴里还硬撑:“爹!儿臣真没有!要是有半点心思,天打雷劈!”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朱标突然上前一步,拉住朱元璋的胳膊,声音坚定:“爹!孩儿觉得,就算老四真有心思,也比让四傻掌权强!”
“你说啥?!”
朱元璋猛地回头,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标儿,你知不知道你在说啥?老四是藩王,允炆是皇太孙,你怎么能帮着老四说话?”
朱标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无奈:“爹,孩儿不是帮老四,是看清事实了。天幕都说了,允炆听三傻的话,放人质逼反,还觉得自己稳赢——他连基本的权衡都不懂,将来怎么守江山?”
“老四虽然有心思,但他能打、能忍,至少能保住大明的江山,总比让四傻把江山折腾没了强!”
这话一出口,殿里瞬间静了——连最仁厚的太子都这么说,可见建文四傻是真的不得人心。
朱元璋愣在原地,手里揪着朱棣衣领的手慢慢松了,心里头跟翻江倒海似的:
标儿说得对吗?
难道真要让老四上位?
可他是藩王,名不正言不顺!
没等朱元璋想明白,天幕又亮了,这次的字解释了朱允炆的“底气”:
【朱允炆敢这么干,不是没算盘——齐泰早用计把北平的驻军全划归朝廷管了!】
【现在朱棣手里能调动的,只有八百家丁护卫!而朝廷在北平周边的兵马,足足有几万人!】
【在他眼里,逼朱棣反就是“稳赚不赔”:你反,我就用几万人打你八百人,轻松镇压;】
【镇压完了,再把所有藩王的兵权收回来,从此朝廷独大!这如意算盘,打得隔着天幕都能听见响!】
“哦?原来这蠢货还有这心思?”
朱元璋摸了摸下巴,眼神里多了几分了然——不是纯蠢,是蠢得有“自信”,以为人多就能赢,却忘了“兵不在多而在精”。
朱棣也愣了,趴在地上偷偷抬眼——他还真不知道北平的兵全被收了!
原来朱允炆有恃无恐,是觉得自己只有八百人好欺负?
他心里头瞬间冒出股子火气,又很快压下去——也好,就让允炆得意一下,将来打他个措手不及!
殿里的大臣们也议论开了:“原来建文是觉得人多啊!可他忘了燕王会打仗啊!”
“八百人怎么了?当年项羽破釜沉舟,不也以少胜多吗?”
“我看建文这算盘,迟早得打空!”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心里头慢慢有了主意:
朱允炆蠢,四傻误国,老四有手段有隐忍,或许……天幕说的结局,真的改不了?
可他还是不甘心——自己辛苦打下来的江山,怎么能让老四用“造反”的方式拿过去?
他抬头看向天幕,天幕已经暗了下去,只留下满殿的猜疑和期待。
而建文朝那边,朱允炆还不知道自己“放人质逼反”的操作已经被天幕曝光。
他坐在书桌前,跟方孝儒、齐泰商量:“先生,齐大人,你们说朱棣会不会反?只要他敢反,朕就能趁机把藩王的权全收了!”
方孝儒捋着胡子笑:“陛下放心,燕王只有八百人,怎么敢反?就算反了,也不堪一击!”
黄子澄也跟着点头:“是啊陛下,这是稳赢的局!臣都想不到要怎么才能输?”
他们还不知道,燕王府内,朱棣已经开始偷偷训练那八百护卫;
而朱允炆的“稳赢局”,很快就要变成“翻车现场”,而所有观看的人都在等,等看朱棣怎么用八百人,掀翻几万人的朝廷大军。
……
【##八百人是个玄学数字,有八百人在手,往往胜率百分之百##】
第17章 二伍仔——葛诚
……
建文元年的北平,燕王府的后院天天“嘎嘎嘎”吵得慌——鸡鸭鹅像赶庙会满院子跑,连门槛都快被踩平了。
可谁也没注意,王府地下的密室里,火光冲天,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压得严严实实,跟上面的家禽叫混在一起,愣是没让人起疑心。
密室里,朱棣刚听完马和的汇报,他之前还装疯卖傻跟猪抢食,这会儿脸沉得能滴出水,眼神里全是狠辣:“朱允炆这小子,用心也太险恶了!真当老子是周王?大侄子,别怪四叔心狠,是你先逼我的!”
旁边的张玉赶紧抱拳,盔甲上的铁片都跟着响:“大王放心!末将这就去操练那八百护卫,日夜不停,保证练出一支以一当十的精兵!”
朱能站在旁边,挠了挠头,有点担心:“大王,八百人是不是太少了点?朝廷在北平有几万人呢!要不咱偷偷联系下之前的旧部,多凑点人手?”
朱棣冷笑一声,一脚踩在刚打好的长刀上,刀身“嗡”地响了一声:“少?够用了!朱允炆那蠢货以为人多就赢定了?老子偏要让他看看,八百人也能先下手为强,把他的人按在地上摩擦!”
他顿了顿,眼神更厉,“旧部暂时别动,免得打草惊蛇。等咱先把北平的钉子拔了,再叫他们过来!”
没等他们商量完,头顶的天幕带着“吃瓜看戏”的调调,直接把燕王府的秘密扒了个底朝天:
【嘎嘎嘎!注意看!燕王府里的鸡鸭鹅天天往外跑,监视的小兵都纳闷“燕王疯了还搞养殖业?”——其实地下藏着大动作!有人在连夜打造兵器,还偷偷操练阵法,八百人练得比正规军还猛!】
【再看看建文朝的监视阵容,那叫一个“环环相扣”:
1. 张昺:北平布政使,管民政的,天天以“查户口”“催赋税”为由往燕王府跑,实则探消息,还联合军队把北平九门守得跟铁桶似的,早识破朱棣装疯卖傻,正偷偷筹备抓他去京师!
2. 谢贵:北平都指挥使,手握兵权,负责带人监控燕王府,是抓朱棣的“武力担当”!
3. 张信:同是都指挥使,看着没动静,实则也在盯着燕王府!
重点来了!
燕王府长史葛诚,看着是朱棣的人,其实是建文安插的眼线!
之前还偷偷去南京,跟朱允炆说“燕王是装疯,野心勃勃,赶紧拿下”,给监视行动送了关键情报!】
“我靠!”
奉天殿里,朱元璋刚喝进去的茶差点喷出来,指着天幕骂,“这葛诚,吃着老四的饭,砸着老四的锅,真不是个东西!还有张昺、谢贵,这俩小子倒挺能折腾!”
北平燕王府里,朱棣看完天幕,当场就炸了,一脚踹翻打铁的炉子:“焯!连葛诚这老小子也叛变了?老子待他不薄啊!又是赏钱又是升官,他居然敢给朱允炆当眼线?难道天要绝本王?”
张玉也急了,提着刀柄的手都白了:“大王,现在怎么办?张昺和谢贵要抓您,葛诚还在里头搞鬼,咱这八百人,怕是难敌啊!”
朱能更是慌得直搓手:“要不咱赶紧跑吧?往蒙古那边跑,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慌什么!”
一个慢悠悠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姚广孝穿着件破僧袍,手里还拿着串佛珠,笑眯眯地走进来,“大王,我知道你们很急,但先别急——在下已有破局之计。”
朱棣一看姚广孝,眼睛瞬间亮了,跟抓住救命稻草似的,赶紧上前拉住他的手:“老和尚,快说说!计将安出?”
姚广孝没急着说,而是往四周看了看,然后凑到朱棣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大王,咱可以…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总结——先把葛诚这眼线揪出来,借他的嘴给张昺、谢贵传假消息,说您‘疯病加重,连路都走不动了’,引他们来燕王府‘探望’——到时候,咱在府里设伏,八百人足够拿下他们俩!”
“只要抓了张昺和谢贵,北平的兵权就乱了,我们再趁机接管九门,不就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朱棣越听眼睛越亮,等姚广孝说完,他猛拍大腿,笑得跟捡到宝贝:“好!好主意!老和尚,有你是我的福气!”
“就这么办!先把葛诚那叛徒宰了,再收拾张昺和谢贵,让朱允炆知道,老子不是好惹的!”
张玉也松了口气,赶紧抱拳:“大王英明!末将这就去准备伏兵!”
朱能瓮声瓮气道:“俺也去!”
……
而此刻的建文朝皇宫里,朱允炆正坐在龙椅上,看着天幕里朱棣的“困局”,嘴角都快笑的裂开:“四叔啊四叔,你现在被三面监视,身边还有内奸,看你拿什么翻身!”
黄子澄赶紧上前拍马屁,手里的笏板都快举到头顶了:“皇上圣明!此乃困兽之局,燕王就算有三头六臂,也不可能逃出去!他那八百人,连给朝廷军队塞牙缝都不够!”
方孝儒也抚摸胡子,一脸得意:“皇上,这布局环环相扣,民政、兵权、眼线全到位了,就算太祖皇帝复生,也无可奈何!”
“用不了多久,就能把燕王抓来应天府,到时候削藩大业就成了!”
朱允炆听得心花怒放,当场下令:“好!传朕的旨意,让张昺、谢贵抓紧时间,尽早拿下朱棣!事成之后,赏黄金千两,官升三级!”
“皇上圣明!”
建文君臣不知道,此时的应天府,孩子们欢快的唱着歌。
“莫逐燕,逐燕日高飞,高飞上帝畿。”
……
朱允炆不明白,北平燕王府里,朱棣已经开始布置伏兵——葛诚还在偷偷给张昺传“燕王疯得更重”的假消息,张昺和谢贵正琢磨着“趁他病,要他命”,准备亲自去燕王府“探望”,却不知道自己已经钻进了朱棣的圈套。
天幕慢慢暗了下去,只留下最后一行字,吊足了胃口:
【张昺、谢贵即将踏入燕王府,朱棣的八百伏兵已就位——这场“困兽之斗”,到底谁能赢?】
奉天殿里,朱元璋盯着暗下去的天幕,心里头竟有点期待:
老四这小子,真能靠八百人翻盘?
除非是唐太宗附体,否则赢的机率太低了。
不过,要是真成了,那允炆这蠢货,可就彻底被钉上废物柱上。
北平燕王府的密室里,朱棣正拿着刚打好的长刀,在手里掂量着,眼神里全是杀气:“张昺、谢贵,还有葛诚,你们的死期到了!等老子拿下北平,就该轮到朱允炆那小子了!”
姚广孝站在旁边,捻着佛珠,笑眯眯地说:“大王莫急,好戏,才刚刚开始。”
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的“燕王府之变”,将是靖难之役的关键——朱棣赢了,就能在北平站稳脚跟;
输了,就只能沦为阶下囚。
而所有人都在等着看这场“以少胜多”的大戏,到底怎么上演。
……
第18章 靖难之役爆发
……
永乐朝的御书房暖烘烘的。
小朱瞻基穿着虎头靴,拽着朱棣的龙袍下摆,仰着小脸问:“爷爷,当年您被建文逼得走投无路,最后怎么反败为胜的呀?”
朱棣正翻着奏折,闻言放下朱笔,把孙子抱到腿上,摸着他的头吹牛:“还能怎么样?不过是将计就计,你中有我,暗渡陈仓……”
小朱瞻基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懵:“爷爷,你说的啥呀?我听不懂。”
朱棣乐了,刮了下他的小鼻子:“跟你说简单点——朕有天命!所以不管遇到什么困境,都能顺顺利利过去!”
小朱瞻基眼睛一亮,赶紧问:“那爷爷,我有没有天命呀?将来我能像爷爷一样厉害吗?”
“那必须的!”
朱棣把他举起来,笑得满脸褶子,“你是朕的皇太孙,天生就带着天命,将来一定比爷爷还厉害!”
小朱瞻基被举得咯咯笑,压根没注意到朱棣眼底闪过的一丝得意——当年那凶险场景,可不能跟小屁孩说,不然多没面子。
可没等爷孙俩乐完,御书房外的天幕直接把镜头切回了建文元年的北平,还带着股“揭秘”的调调:
【家人们!重点来了!朱棣能翻盘,全靠姚广孝这步妙棋——张信!】
【这哥们跟谢贵一样是北平都指挥使,本来齐泰给他下了死命令,让他直接抓朱棣,结果他娘拦着说“燕王身上有王气,你不能动他”,张信一听就慌了,偷偷溜进燕王府告密,把朝廷的部署全说了!】
【这一下,建文的监视网直接破了个大洞,朱棣起兵的关键内应,妥了!】
画面里,姚广孝站在燕王府的廊下,手里捻着佛珠,笑眯眯地看着远处的北平城,配文直接跳出来:
【天下事如棋局,尽在我彀中——大明黑衣宰相姚广孝。】
“我靠!老和尚牛逼!”
洪武年间,奉天殿内,朱棣看着天幕,忍不住喊出了声,刚喊完就对上朱元璋杀人的眼神,赶紧捂住嘴——完了,又忘了在老爷子面前装老实。
朱元璋皱着眉,越想越不对劲:“黑衣宰相?朱棣!你跟咱说清楚,这‘宰相’是怎么回事?”
他猛地一拍御案,龙椅都跟着晃,“咱当年亲手废了中书省,宰相制,就是怕有人权大压主,你小子倒好,又给恢复了?!”
朱棣吓得赶紧跪下,头埋得低低的,装傻充愣:“爹,我母鸡啊!啥宰相?我没恢复啊!说不定是天幕胡编的,您别信!”
“胡编?”
朱元璋气得胡子都翘起来,捡起脚边的玉如意就想砸过去,又硬生生忍住,“你当咱老糊涂了?‘黑衣宰相’都叫出来了,还想狡辩?逆子!你敢推翻咱立的祖制,这是欺天啦!”
朱棣缩着脖子不敢吭声,心里头却嘀咕:
不就是找个帮着出主意的吗?
叫啥宰相啊,天幕净瞎给人安名头!
没等朱元璋骂够,天幕又切回了北平,这次的画面满是“爽感”:
【先说张昺——这哥们识破了朱棣装疯,还想带人抓他,结果被朱棣骗进燕王府,一进门就被伏兵按了。他倒是硬气,宁死不降,最后被砍了头,也算条汉子。】
【再看谢贵——跟张昺搭伙,本来想得挺好,结果信了朱棣“交人验明身份”的鬼话,傻乎乎进了府,刚进门就被砍了,跟张昺凑了对“黄泉搭档”。】
【至于二五仔葛诚——这小子卖主求荣,朱棣能饶了他?直接拉出去砍了,跟张昺、谢贵一起,整整齐齐进了棺材,没一个落下的!】
“好!砍得好!”
奉天殿里有个武将没憋住喊了出来,赶紧低头找补,“陛下,臣不是说杀得好,是说……葛诚这叛徒该杀!”
朱元璋没搭理他,盯着天幕,心里头不是滋味——张昺、谢贵都是忠臣,可惜跟错了人;
葛诚是叛徒,死了活该。
可老四心狠手辣,也太吓人了,他要是当皇帝,只怕比自己还要狠?
朱元璋有点为朱棣手下的官员担心!
紧接着,天幕的画风忽然燃了起来!
【北平的校场上,朱棣穿着亮银铠甲,手里按着腰间的长刀,站在高台上。
底下密密麻麻的将士,手里的兵器闪着冷光,连空气都透着冲天的杀气。
朱棣深吸一口气,声音洪亮得能传遍整个校场:“我,太祖高皇帝、孝慈高皇后之嫡子,大明燕王朱棣!受封北平以来,循礼守法,从不敢有半分逾越!”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凌厉,指着南方喊:“可建文小儿听信齐泰、黄子澄这两个奸贼的话,滥削藩王,逼死湘王,连咱这亲叔叔都要赶尽杀绝!”
“《皇明祖训》有云:朝无正臣,内有奸恶,必兴兵讨之,以清君侧之恶!”
朱棣拔出长刀,刀尖指向天空,“今日,本王就以‘清君侧’为名,起兵靖难!誓与奸邪不共戴天!”
“燕王千岁!燕王千岁!”
底下的将士们炸了,举着兵器喊得震天响,声音能把北平的城墙都震塌。
有个老将激动得眼泪都下来了,喊着“跟着燕王,清君侧!”】
天幕上还飘着一行小字:
【别瞅这些将士喊得凶,里头藏着不少大人物——不是公就是侯,最次也有个伯爵!
这可是从龙之功,将来族谱都得给他们单开一页,祖宗坟头都得冒青烟!】
网友评论紧跟着:
《四爷他没毛病!这理由找得硬气,《皇明祖训》都搬出来了,建文那小子没话说!》
《燃起来了!谁懂啊!看着燕王拔刀的瞬间,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底下这些人精着呢!跟着燕王干,将来封官加爵,比跟着建文当冤大头强多了!》
《我要是当时在北平,指定也跟着喊“燕王千岁”!这才是真英雄,建文那蠢货根本比不了!》
《祖炆冒青烟可太真实了!从龙之功,八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
奉天殿里,朱元璋看着天幕上朱棣意气风发的样子,心里头如翻江倒海。
他知道,老四这一起兵,大明的江山就彻底乱了——可转念一想,允炆那蠢货实在扶不起来,老四虽然是造反,可至少有能力保住朱家的江山。
朱标站在旁边,叹了口气:“爹,事到如今,也只能看老四能不能成了。”
“要是他输了,允炆怕是更镇不住场子;要是他赢了……至少大明不会毁在四傻手里。”
朱元璋没说话,只是盯着天幕里朱棣的身影。
他这辈子最恨造反,可偏偏自己的儿子造了反,还是被亲孙子逼的——这事儿,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而跪在地上的朱棣,偷偷抬了眼,看着天幕里自己起兵的画面,心里头既激动又紧张。
激动的是自己终于迈出了最关键的一步,紧张的是老爷子现在的脸色——要是老爷子真怒了,就算自己将来当了皇帝,心里也不踏实。
天幕慢慢暗了下去,最后定格在朱棣举刀的画面,留下满殿的寂静和所有人的心思:
朱元璋在想,老四怎么才能以一隅之地对抗中央百万雄师;
朱标在想,怎么才能减少战乱带来的伤亡,让百姓安居乐业;
朱棣在想,接下来怎么打赢朝廷的大军;
而满朝文武,都在琢磨——这场靖难之役,到底要打多久?
……
第19章 大明第一战神——李景隆!
……
朱家的家宴刚摆上,御膳房端来的烧鹅还冒着热气,朱元璋正拿着筷子要夹,头顶的天幕亮了,直接蹦出个大标题:
【##大明第一战神——李景隆##】
“嚯!”
朱元璋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眼睛一亮,“大明战神?还第一?这小子是谁部下?这么勇猛?咱咋没听说过!”
朱标坐在旁边,夹了块青菜,想了想道:“父皇,好像是表哥家的孩子……李文忠大表哥的长子,叫李景隆,字九江。”
“李文忠?”
朱元璋放下筷子,眼神瞬间柔和了几分——那是他亲外甥,当年跟着他南征北战,横扫漠北,把蒙古人打得喊爹,是他最疼的晚辈之一。
没等他细想,旁边朱棣嘴欠插了句:“还能是谁!不就是李文忠的儿子嘛,九江那小子我见过,小时候还跟我抢过弓箭呢!”
“你闭嘴!”
朱元璋眼一瞪,筷子拍在桌上,“李文忠的名字是你能直呼的?当年他打蒙古的时候,你小子还在应天府撒尿和泥呢!敢跟你大表哥比?”
朱棣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不服气地嘀咕:“我将来也不会差……”
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怕再挨骂。
《他来了!他来了!大明第一代战神李景隆,第二代是“猪骑镇”!》
《李景隆还是有点“东西”的——送人头的东西!》
《哈哈哈哈!战神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专业坑队友!》
《建文四傻的“救星”来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送人头?”
朱元璋皱着眉,没看懂网友的梗,心里还琢磨:这李景隆要是真像“战神”,倒能帮允炆挡挡老四。
不过,他怎么不祥的预感。
……
建文朝,朱允炆正对着一堆军情奏疏头疼——耿炳文北伐战败的消息刚传来,他急得抓耳挠腮,黄子澄和方孝儒在旁边也没辙,齐泰还在念叨“得换个能打的统帅”。
突然看见天幕上“大明战神李景隆”的标题,朱允炆眼睛瞬间亮了,拍着御案喊:“李景隆!曹国公!朕想起来了!他当年还教过朕兵法,通晓军事,有他爹李文忠当年的本事!”
齐泰皱着眉,有点犹豫:“可是皇上,曹国公今年才三十出头,年纪太轻,能挡住老谋深算的燕王吗?燕王打了这么多年仗,经验可比他丰富多了。”
“齐大人此言差矣!”
黄子澄立马跳出来反驳,手里的笏板都快挥到齐泰脸上,“皇上派曹国公征燕,朝廷有五十万大军,燕王才三万!就算统帅是头猪,凭着兵力优势也能稳赢!”
方孝儒也跟着点头,捋着胡子一脸正气:“黄大人说得对!朝廷是王者之师,代表正义,燕王是乱臣贼子!只要大军一到北平,燕军肯定吓得自乱阵脚,根本不用打!”
齐泰还想再说,朱允炆直接打断他,拍着胸脯自信道:“好了!不用争了!此战兵力五十万对三万,优势在我!传朕的旨意,任命李景隆为征燕大将军,接替耿炳文,率五十万大军北征!”
底下“三傻”立马躬身应“遵旨”,朱允炆看着他们,心里踏实得很——有“大明战神”和五十万大军,还怕收拾不了一个小小四叔?
呵呵,四叔,朕在应天府给您准备好囚车,就等你进去与周王他们团聚了。
……
这时天幕开始补之前的剧情,把朱棣起兵后的动作扒得明明白白:
【兄弟们,先补个课!朱棣起兵后没闲着,先带着人把北平周边的通州、蓟州、遵化全打下来了——这几步走得特别稳,把北平的外围威胁全清了,相当于给自家大门装了道铁栅栏,朝廷想打进来都难!】
【八月的时候,建文帝先派了老将耿炳文,带三十万大军北伐,结果在真定跟燕军刚了一场——朱棣太狠了,带着三万多人就敢冲三十万大军,还斩杀了明军三万多,耿炳文打不过,只能退回城里固守,不敢出来了!】
【耿炳文一败,黄子澄就跳出来说“老将军不行,得换帅”,建文帝听了他的,直接把李景隆推上去,让他带五十万大军再北伐——朱棣这边呢,趁这功夫又巩固了北方的地盘,招兵买马,还拉拢了不少蒙古部落,靖难之役的长期战争,这才刚拉开架势!】
“咱没听错吧!一代名将耿炳文居然败了?”
朱元璋看着天幕,手指攥得发白——耿炳文是跟着他打天下的老将,稳健得很,居然被老四三万多人打得退守,可见老四是真能打。
老四,你小子还是真是个天才!!!
朱棣跪在旁边,偷偷抬了眼,心里有点小得意——那当然,当年跟着开平王常遇春学的本事,可不是白练的!
可一看见朱元璋的眼神,赶紧又低下头,假装害怕。
朱标也皱着眉,忧心忡忡道:“父皇,耿将军都打不过四弟,李景隆年纪轻轻,还带五十万大军……这五十万人要是指挥不好,怕是要出大事。”
“出大事?”
朱元璋哼了一声,“允炆那蠢货,听黄子澄的话换帅,五十万大军交给个毛头小子,不出事才怪!”
他越想越气,拿起桌上的烧鹅腿就想扔,又硬生生忍住——这是御膳房刚做的,扔了可惜。
天幕慢慢暗了下去,最后留了个悬念:
【李景隆带着五十万大军出发了!一边是“大明战神”+五十万大军,一边是身经百战的燕王+三万燕军,这场仗,到底谁能赢?】
奉天殿里静了下来,朱元璋盯着暗下去的天幕,心里头七上八下——他既怕老四赢了造反成功,又怕允炆输得太惨,丢了老朱家的江山。
哎!难办啊!
朱棣跪在地上,心里却乐开了花——李景隆那小子他知道,从小就是他的跟屁虫,现在还想带五十万大军打他?
简直倒反天罡!
而建文朝的宫殿里,朱允炆提前跟三傻喝酒庆祝,以为胜券在握。
黄子澄举杯道:“皇上,等曹国公凯旋,咱们就能彻底削平藩王,大明江山就稳固了!”
方孝儒也跟着附和:“是啊皇上,到时候您就是千古圣君!”
朱允炆笑得合不拢嘴,一口喝干杯里的酒,完全没意识到,他口中的“大明战神”,即将成为他的“送分童子”,而这场看似稳赢的仗,会把他的江山,一步步推向深渊。
……
第20章 李景隆放的不是水,是大海啊
……
洪武朝的奉天殿里,烛火晃得人影乱颤。
朱元璋指着底下躬身的耿炳文,嗓门比打雷还大:“老耿!你跟咱说清楚!三十万大军打不过老四三万?你当年跟着咱打陈友谅、揍张士诚的本事,都搁哪儿喂狗了?”
耿炳文头埋得快贴到金砖上,声音发颤:“陛下,臣……臣以前打仗都是当副将,跟着徐帅、常帅他们,没单独带过这么多兵,可能……可能真不适合独当一面……”
“这话倒是实在!”
蓝玉站在旁边,忍不住插了句嘴,他刚从北疆回来,盔甲上还沾着沙尘,“老耿这人,稳是真稳,打防守战一把好手,但要他出奇制胜,那是为难他。”
“败给燕王不奇怪——燕王的军事水平,在咱大明年轻一辈里,那也是佼佼者。”
朱元璋转头瞅向徐达,手指点了点他:“天德,你说说,你这好女婿,到底有多大本事?”
徐达赶紧拱手,脸上带着笑:“陛下,臣觉得燕王这孩子,浑身透着股英雄气,打仗敢冲敢拼,还懂谋略,是块好料……”
“你倒会说话!”
朱元璋乐了,指着徐达笑骂,“合着你有个好女婿,咱就没个好儿子?”
徐达赶紧补了句:“皇上您这话说的,燕王不也是您的好儿子吗?”
俩人相视一笑,殿里的紧张气氛消了不少。
朱元璋收了笑,突然冷静下来,盯着徐达问:“天德,你是咱大明的长城,你说实话,那李景隆带五十万大军,能打败老四不?”
徐达抚摸着胡子,琢磨了半天,才沉声道:“陛下,从全局看,燕王胜算极低。李景隆兵多粮足,朝廷又占着大义名分,只要不犯大错,耗也能把燕军耗死。”
“耗死?”
朱元璋摸了摸下巴,眼神里却透着股笃定,“可咱心里总有个预感——老四能赢。这小子,从小就透着股邪性儿,越难越能折腾出花样。”
……
而建文朝的宫殿里,朱允炆正抱着刚送来的蜜水,笑得合不拢嘴。
“先生你看!等李景隆把四叔捆回来,怎么处置剩下的藩王。”
黄子澄赶紧顺着话头夸:“皇上圣明!只要擒了燕王,剩下的藩王肯定吓得乖乖交权,到时候您就能大刀阔斧改革,重振大明江山,指日可待!”
朱允炆越想越美,眼里闪着光:“可不是嘛!太祖爷当年定的规矩太严,又是剥皮实草又是株连九族,把朝堂搞得死气沉沉。”
“他出身寒微,哪懂天子该跟士大夫共治天下的道理?”
他拿起蜜水喝进嘴里,甜得眯起眼:“等朕削完藩,就提高文官的地位,开恩科选更多读书人,像宋仁宗那样,让天下人都夸朕是贤君!到时候,谁还敢说朕不如太祖爷?”
齐泰赶紧躬身附和,心里却有点打鼓——燕王会这么容易被镇压吗?
他可是大明朝最能打的藩王!!!
但他不敢扫朱允炆的兴,只能跟着点头。
皇上圣明!
没等朱允炆的美梦做完,头顶的天幕直接把镜头切到了北平城外,满屏都是“战报”:
【重点来了!李景隆这“战神”刚上任,就搞了个“三路部署”:一路去打北平北边的永平,想牵制燕军;一路守在河间,保障粮道;】
【他自己带主力,浩浩荡荡开到北平城外的郑村坝,摆出一副“一口吞了北平”的架势!】
【结果呢?朱棣压根不跟他硬碰,带着人去驰援永平了,把北平留给世子朱高炽守!】
【李景隆以为捡了便宜,天天带着人攻北平九门,尤其盯着彰义门猛打,可朱高炽这小子,看着胖,脑子贼好使——不管明军怎么骂阵,就是坚守不出,到了晚上,还派小股部队摸出去袭扰,扔石头、放冷箭,把明军折腾得睡不好觉!】
【没几天,明军就蔫了——攻又攻不下来,晚上还被骚扰,士气直接掉了一半!这“战神”的第一仗,就这么受挫了!】
【不过,更重要的原因,还是李景隆放水,不对,他放的不是水,是大海啊!】
画面里,朱高炽穿着铠甲,站在北平城头,虽然胖得有点喘,但眼神锐利,手里拿着令旗,大声喊:“都给本世子守住!谁要是敢退一步,军法处置!”
城楼下,明军的攻城梯刚搭上来,就被燕军扔下去的石头砸断,惨叫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时,朝廷大军在瞿能父子带领下,眼看就要拿下北平城,后方李景隆突然下令停止进攻,收兵回营,致使攻城之战功败垂成。
天幕还没停,网友评论紧跟其后:
《李景隆牛逼,光明正大放水。》
《李景隆放了整个东海的水。》
《不过此战朱高炽守城之战,也很亮眼。》
《大明第一太子是朱标,第一世子必须是朱高炽!没有之一!》
《谁说朱高炽只会吃?这守城本事,比他爹还稳!》
《废话!老朱家的基因能差?从朱元璋到朱标,再到朱棣、朱高炽,就没一个孬种!》
《基因好+1!就是不知道为啥后来出了个明堡宗……》
“哈——”
奉天殿里,有个大臣没憋住笑出了声,赶紧捂嘴。
朱元璋盯着天幕里朱高炽的身影,忍不住点头:“这胖小子,有咱朱家的劲儿!老四没白教他!”
朱棣跪在旁边,偷偷抬了眼,心里乐开了花——我儿子就是厉害!比朱允炆那蠢货强一百倍!
而北平城外的李景隆,看着久攻不下的城墙,气得把马鞭往地上抽:“入他娘!朱高炽这胖小子,怎么这么能守?五十万大军,还拿不下一座城?”
旁边的副将赶紧劝:“将军,要不先歇几天?士兵们都累坏了……”
李景隆咬着牙,心里却有点喜色——正合我意,这第一仗就打成这样,要是朱棣从永平回来,可就麻烦了。
“传本将命令,全军休整!”
……
奉天殿里,朱元璋摸着下巴,眼神更笃定了:“咱就说老四能赢!高炽这小子守得住北平,等老四回来一夹击,李景隆那五十万大军,指定得垮!”
朱标站在旁边,也松了口气:“高炽这孩子,没给咱朱家丢脸。就是不知道李景隆接下来会怎么办……”
而建文朝的宫殿里,朱允炆脸上的笑僵住了——怎么回事?
出发时牛皮吹的震天响,怎么李景隆连个北平城都攻不下来?
他不是一代名将李文忠的儿子吗?
他赶紧问黄子澄:“先生,这……这朱高炽怎么这么能守?李景隆的五十万大军,怎么会攻不下来?”
黄子澄赶紧打圆场:“皇上别急!只是暂时受挫而已,李景隆兵多,耗也能耗死朱高炽!等朱棣回来,正好一网打尽!”
朱允炆点点头,心里却没底了——可天幕里的评论,都在夸朱高炽,骂李景隆啊……
我方是王者之师啊!!!
这到底是为什么???
……
第21章 朱棣借兵,有借无还
……
清朝紫禁城的御书房里,乾隆正把一本《明史》摔在案上,黄绸封面都摔皱了。
他指着书页上“明仁宗朱高炽”的记载,嗓门比太监的尖嗓子更亮:“这是假的吧?史书记载这朱高炽是个大胖子,还有腿疾,还好色短命,怎么可能这么牛逼?守北平能把李景隆五十万大军拦在城外?”
纪晓岚站在旁边,手里提着个旱烟袋,心里头直嘀咕:万岁爷,您也不想想,朱高炽要是没两把刷子,能在朱棣那大魔王手下当二十年太子?
没被废没被杀,还能顺利继位,这本事能小了?
可他不敢说,只能陪着笑:“万岁爷英明,这前明的史书,当不得真。”
“可不是嘛!”
和珅赶紧凑上前,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手里的朝珠转得飞快,“万岁爷所言极是!前明皇帝里,也就朱元璋能算个明君,朱棣勉强算半个,其余的不是昏君就是暴君!”
“纪先生,您赶紧去改《四库全书》的明史篇,明仁宗传那部分,得改得符合‘前明一无是处’的规矩!”
乾隆满意地点点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嗯!纪晓岚,朕就一句话——写前明,要突出他们的昏庸无能;”
“写我大清,要彰显天下无敌的气派!别让后人觉得前明有啥好的!”
纪晓岚心里叹了口气,嘴上却赶紧应:“奴才明白,奴才这就去改,保证让万岁爷满意!”
心里却在想:这改来改去的,将来后人看的,怕不是本“假史”!
……
而天幕这边,早把镜头切回了建文元年的北方战场,满屏都是朱棣的骚操作:
【兄弟们!朱棣这波操作绝了!解了永平之围后,压根不回北平救儿子,反而带着人绕去大宁,找宁王朱权借兵!重点是借的啥兵?朵颜三卫!】
【那可是蒙古精锐骑兵,上马能砍人,下马能射箭,之前跟着宁王守边疆,朱棣一去就给“借”走了,兵力直接从3万涨到10万!】
【更绝的是,借完兵他也不跟宁王客气,直接带着人南下,奔着郑村坝的李景隆主力就去了——这是打算跟李景隆正面刚啊!】
网友评论紧跟其后:
《朱棣借兵,有借无还!》
《朱棣:我凭本事借的兵,凭什么还?宁王你就当做好事了!》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借兵借成自己的,宁王怕不是要哭晕在大宁王府!》
《废话!朵颜三卫本来就是燕王当年收服的,这叫物归原主!宁王就是个“保管员”而已!》
《宁王(委屈):你们老大老二打架,为什么受伤的是我?我招谁惹谁了?》
大宁王府里,朱权正摆着酒宴请朱棣,桌上的烤羊腿还冒着热气。
刚看到天幕里的内容,朱权手里的酒杯吓得掉在桌布上,酒洒了一大片。
他瞪着对面的朱棣,嘴唇哆嗦着:“四哥……你……你要借朵颜三卫?还要带着他们去打李景隆?”
朱棣拿起块羊腿,慢悠悠啃着,拍了拍朱权的肩膀,笑得一脸“和善”:“十七弟,四哥这是为你好啊!你想啊,李景隆带着五十万大军来北方,要是打赢了你四哥,下一步会不会打你?”
“四哥替你把他收拾了,你不就能安安稳稳守大宁了?”
朱权懵了,皱着眉问:“为我好?可朵颜三卫是我守边疆的主力,借走了我怎么守?”
朱棣放下羊腿,擦了擦嘴,眼神里透着股“真诚”:“放心,我已经和蒙古人商量好了,等将来靖难成功,四哥当了皇帝,愿与十七弟共主大明,共享天下!到时候别说朵颜三卫,就是江南的富庶之地,四哥也分你一半!”
朱权眼睛一亮,刚想说话,就见朱棣举起酒杯,对着天上喊:“四哥以洛水为誓,今日所言句句属实,绝不食言!”
朱权心里还是犯嘀咕:
洛水为誓?
这事儿靠谱吗?
怎么感觉脖子后背凉凉的?
可看着朱棣一脸“真诚”的样子,又想想李景隆的五十万大军,只能硬着头皮点头:“那……那四哥可得说话算话!”
朱棣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赶紧说:“放心!四哥什么时候骗过你?来,喝酒!”
心里却在想:共主天下?
也就你信!
等我当了皇帝,你能安安稳稳当藩王,就不错了!
而建文朝的宫殿里,朱允炆正把军情奏疏摔在地上,气得跳脚:“娘西匹!李景隆这废物!五十万大军还跟燕逆对峙?他为什么不一路推过去,把燕庶人活捉回来?朕养着他有什么用!”
黄子澄赶紧上前,捡起奏疏,跟着骂:“对!这个李景隆太让陛下和百官失望了!还大明战神呢,就这?连个燕逆都搞不定,不如回家种地!”
齐泰皱着眉,忍不住反驳:“皇上,黄大人,这也不能全怪李景隆。燕军现在多了朵颜三卫骑兵,机动性强,我们的军队大多是步兵,硬冲容易吃亏。”
“上策是跟他们对峙,拼国力——咱们有江南的粮,有天下的兵,十个燕王也耗不过朝廷!”
“此大缪也!”
方孝儒立马跳出来,捋着胡子一脸正气,“如果两军旷日持久对峙,百姓什么时候才能休养生息?”
“皇上,天下万民都盼着治世,剿燕就得快刀斩乱麻,不能拖!”
朱允炆一听,立马点头:“方先生说的就是朕的心里话!速传朕的旨意,催李景隆进兵!十五日……不行!太慢了!十日!给他十日时间,必须攻下北平,活捉朱棣!”
齐泰愣了,站在原地半天没动,心里直犯嘀咕:皇上,不是,您哪儿来的自信啊?
十日?
李景隆连北平都攻不下来,还想十日活捉朱棣?
这不是逼着李景隆送人头吗?
可看着朱允炆一脸“自信”的样子,他也不敢多说,只能硬着头皮应:“臣……臣遵旨,这就去兵部传旨!”
……
【朱棣带着10万大军(含朵颜三卫)直奔郑村坝,李景隆收到朱允炆“十日破敌”的旨意——一边是士气正盛的燕军,一边是被逼急的“战神”,这场仗,到底谁能赢?
宁王的朵颜三卫,会不会成为压垮李景隆的最后一根稻草?】
奉天殿里,朱元璋忍不住笑了:“老四这小子,真会折腾!借兵借到宁王头上,还敢跟李景隆正面刚,有咱当年的风范!”
朱棣跪在旁边,心里偷着乐:那当然,不然怎么能赢?
嘴上却赶紧说:“爹,儿臣这也是没办法,李景隆人多,不借兵打不过啊!”
朱标站在旁边,皱着眉忧心忡忡:“可李景隆被逼着十日破敌,怕是要犯糊涂,到时候五十万大军要是乱了,后果不堪设想……”
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的郑村坝之战,是靖难之役的关键一战——朱棣赢了,就能彻底站稳脚跟,南北分治;
李景隆赢了,建文朝就能稳住局面,彻底结束靖难之役。
可谁会更胜一筹呢?
【##大明战神VS大明风系魔法师##】
第22章 大明败神李景隆再次带兵六十万
……
刚等李景隆退到德州,天幕满屏都是“吃瓜战报”,连郑村坝的雪花都拍得清清楚楚:
【朱允炆这波“微操”直接把李景隆坑哭!
逼着人家十日破敌,李景隆没辙,搞了个“九营连环阵”——想着用五十万兵力把燕军围起来揍,结果这阵看着唬人,各营连个信号都对不上!】
【朱棣多贼啊!瞅准明军不擅夜战,带着朵颜三卫骑兵,半夜摸进明军大营,专挑李景隆的中军冲!蒙古骑兵的马刀一砍一个准,明军瞬间就乱了!】
【更绝的是天公不作美,当晚鹅毛大雪往下落,地上积了半尺厚,明军士兵多是南军,冻得连刀都握不住,跑的时候鞋都掉了,有的直接冻僵在雪地里!】
【最后结局——李景隆弃军而逃!
翻身上马连盔甲都没穿,鞭子抽得马屁股冒血,头也不回往德州跑!
明军十多万士兵战死,粮草、弓箭、盔甲全成了燕军的战利品——这哪是打仗?这是给朱棣送补给啊!】
网友评论:
《李景隆:大明战神?不,我是大明“送人头战神”!送兵送粮送装备,朱棣都得给我磕一个!》
《五十万大军啊!我要是李文忠,能把这逆子腿打断!》
《建文四傻+送人头战神,这组合能赢才怪!》
洪武朝的校场上,蓝玉正光着膀子练习太祖刀法,听说天幕爆了李景隆的惨状,气的把刀扔在地上,对着旁边的义子冷笑:“就这?还大明战神?我家的马夫都比他会打仗!五十万打十万,还能输得这么惨,真是丢尽了咱大明武将的脸!”
义子赶紧凑上前拍马:“义父说得对!这李景隆就是个草包!大明朝最会打仗的,还是义父您!”
“当年您横扫漠北,把蒙古人打得哭爹喊娘,他李景隆给您提鞋都不配!”
蓝玉被夸得心里舒坦,却也没飘,摸了摸下巴道:“哎,话不能这么说。徐达、李文忠、沐英、冯胜、傅友德,哪一个都不比我差。”
“要说最佩服的,还是我姐夫常遇春——那才叫真正的战神,三天三夜不睡觉都能追着元军往死里打!”
……
而曹国公府里,李文忠正拿着李景隆的败报,手都在抖。
看见儿子从德州逃回来,他气得把报摔在李景隆脸上:“李景隆!你个逆子!五十万大军啊!你爹我八辈子都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你倒好,一把输光!还大明战神,我看你是大明败神!”
李景隆捡起草报,不服气地梗着脖子:“爹,这不能怪我!五十万大军听着多,都是南方抽来的卫所兵,久没打仗,连马都没见过,还互不统属,我怎么指挥?”
他指着窗外,声音提了提:“可燕军呢?长年出塞打蒙古,燕山卫的士兵个个能以一当十,还有朵颜三卫的骑兵,连蒙古铁骑都打不过他们!这仗怎么打?”
李文忠被噎了一下,却还是气:“就算如此,你也不能弃军而逃!曹国公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脸算什么?”
李景隆满不在乎地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爹,您多虑了。建文不是洪武,他没洪武爷那本事。”
“不然我跟您打个赌,不出一个月,建文还得用我带兵!”
李文忠愣了:“为什么?你都败成这样了,他还敢用你?”
李景隆笑了,眼神里透着股笃定:“因为他没人可用啊!您等着瞧!”
没等李文忠琢磨明白,天幕直接打脸所有质疑:
【郑村坝败了之后,建文帝居然没追责李景隆!反而加派兵力,让他在德州集结六十万大军(实际也就四十万),还号称“百万”,想让他挽回颓势!】
【更绝的是,李景隆还主动率军北上,跟朱棣在白沟河遇上了——这是靖难之役规模最大的决战,就看这“送战神”能不能翻盘了!】
李文忠看着天幕,当场就懵了,拉着李景隆的胳膊问:“儿啊!你到底给建文灌了什么迷魂汤?五十万大军打没了,他不处置你,还让你带六十万?这到底怎么做到的?”
李景隆端着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口:“呵!还能怎么?因为建文朝廷没人可用啊!”
“舍我其谁!!!”
他放下茶杯,眼神沉了沉:“爹,您没发现吗?建文朝打仗,除了耿炳文、我,就没别的大将了。”
“蓝玉、傅友德、冯胜这些的猛将,按说正当年,怎么就没影了?”
李文忠心脏跳了一下——对啊!这些人去哪了?
他想起天幕里说的“建文四傻骚操作”,突然冒出个念头:“难道……难道都被新帝罢免了?”
李景隆没说话,只是冷笑——他心里也犯嘀咕,可不管怎么说,建文没人可用,自己就还有机会。
而此刻的洪武二十六年,天牢里一片昏暗。
蓝玉穿着囚服,头发散乱,听说天幕爆了建文朝缺大将的事儿,突然跟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对着牢门外大喊:“我要见皇上!快传我见皇上!”
锦衣卫把话传到朱元璋耳朵里,老朱皱着眉,还是去了天牢。
刚走到牢门口,就听见蓝玉的喊声:“皇上!您看到了吗?没有臣等淮西勋贵,将来谁制得住藩王?燕王都快把大明搅乱了!”
“皇上!留下我们吧!臣还能替您上马杀敌,还能帮皇太孙守江山!”
蓝玉扒着牢门,眼泪都下来了,“求您宽恕臣的家人,他们没做错什么啊!”
跟在朱元璋身后的朱允炆,看着蓝玉的惨状,心里有点意动,拉了拉朱元璋的袖子:“皇祖父,孙儿觉得……蓝玉将军还有用,不如……”
“住口!”
朱元璋猛地回头,眼神冷得像冰,“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他走到蓝玉牢前,声音不带一丝温度:“蓝玉,你骄纵跋扈,私藏兵器,结党营私,早就该杀!”
“允炆年纪小,这里水很深,把握不住你这种人!听爷爷的话,斩草除根,才能永绝后患!”
朱允炆还想再说,朱元璋却摆了摆手:“你不用怕。有梅殷、平安在,他们能帮你对付老四。”
“记住,爷爷只能帮你解决外姓人,至于朱家自己人,就得靠你自己了。”
蓝玉看着朱元璋决绝的背影,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着:“完了……都完了……”
【白沟河决战要开始了!李景隆带着四十万大军,朱棣带着十万燕军(含朵颜三卫),这是靖难之役最关键的一仗——“送战神”李景隆能翻盘吗?没了淮西勋贵的建文朝,还能挡住朱棣吗?】
奉天殿里,朱元璋目光扫视天幕——他知道蓝玉得杀,可看着建文朝没人可用,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
朱棣跪在旁边,心里却乐开了花——没了蓝玉那些猛将,建文更不是自己的对手!
这一把!
我要梭哈!
梭哈!
梭哈!!!
……
第23章 李景隆支棱起来?不!是错觉
……
白沟河的战场尘烟滚滚,喊杀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天幕一下把镜头怼到阵前,满屏都是刀光剑影,看得人眼皮子直跳:
【家人们!李景隆这波居然支棱起来了!摆了个“火器在前、步骑在后”的阵型,火铳“砰砰砰”往燕军阵里打,火箭跟流星雨似的往上窜!】
【燕军先锋张玉、朱能带着人冲了三次,都被火器逼了回来,死伤一片!】
【更刺激的来了!明军将领瞿能太猛了,带着儿子瞿陶、瞿荟,提着大刀往朱棣跟前冲,一刀就劈断了朱棣的马缰绳!】
【朱棣的坐骑当场被射杀,换了三匹马,三匹都被明军箭射倒,最后只能徒步挥刀,差点被瞿能生擒,那叫一个狼狈!】
画面里,朱棣头发散乱,盔甲都被砍出了豁口,手里的长刀都劈卷了刃,瞿能的大刀都快架到他脖子上了,燕军士兵拼了命才把他护在中间。
“好家伙!九江这是要雄起啊!”
北平城里,徐辉祖看着天幕,忍不住拍了下桌子——他是徐达长子,跟李景隆从小认识,之前还笑他是草包,没想到这次居然这么能打。
不愧是大明战神,失敬失敬!
远在南京的曹国公府,李景隆正跟家里人吹牛,看到天幕里的画面,立马拍着胸脯道:“废话!也不看我是谁儿子!我爹李文忠当年横扫漠北,我怎么也得继承他的本事!”
建文朝的宫殿里,朱允炆看得兴奋地跳起来:“这才对嘛!这才是朕的大将军!看来朝廷大军要赢了!”
黄子澄赶紧凑上前,眼睛里闪着光:“皇上圣明!不过,李景隆要是赢了,这功劳可就太大了!”
“只是……该怎么赏赐他啊?他已经是曹国公了,总不能封异姓王吧?”
方孝儒一脸严肃:“异姓王绝对不可!太祖爷立下祖训,非朱氏不可封王,岂能破了规矩?”
朱允炆点点头,心里也犯嘀咕——封王不行,封官?
李景隆已经是大将军了。
黄子澄眼珠一转,赶紧说:“皇上,臣听说曹国公向来喜好黄白之物,不如多赏他金银珠宝、良田美宅,再给他的儿子们封个爵位,他肯定满意!”
“如此甚好!”
朱允炆一拍大腿,笑得合不拢嘴,“就这么办!等李景隆凯旋,朕就赏他黄金万两,良田千亩!”
旁边的齐泰却皱着眉,心里总觉得不对劲——李景隆之前败得那么惨,这次怎么突然这么能打?
可看着朱允炆和另外两个“傻”一脸兴奋的样子,他也不敢泼冷水,只能把话咽了回去。
可没等朱允炆的赏赐清单拟好,天幕里的画风突然180度大转弯,风的呼啸声透过天幕传出来:
【朋友们!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就在瞿能要生擒朱棣的时候,突然刮起了东北大风!那风大得能把人吹上天,明军的帅旗“咔嚓”一声被吹折了,旗杆都砸伤了好几个士兵!】
【帅旗一倒,明军瞬间乱了!士兵们以为老天爷都不帮朝廷,吓得掉头就跑,各营挤在一起,你踩我我踩你,哭喊声比喊杀声还大!】
【朱棣一看机会来了,立马翻身上马,带着朵颜三卫精骑绕到明军后方,一把火点燃了明军的粮草营和火器库!“轰”的一声,火器库炸了,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朱高煦更猛,跟打了鸡血似的,提着长枪直奔瞿能父子,一枪一个,当场把瞿能父子斩于马下!】
【明军没了主将,更是乱得没边,最后“僵尸百里、沟堑皆满”,到处都是尸体和丢弃的兵器!】
【再看李景隆?早就跑了!比上次跑得还快,连帅印都扔了,带着几个亲兵骑着快马,头也不回地往济南逃,把四十万大军扔在战场上不管了!】
“噗——”
奉天殿里,朱元璋刚喝进去的茶全喷了出来,指着天幕骂:“笑死咱了!这风也太会凑趣了!老四这小子,真是有天命在身啊!”
朱棣跪在旁边,偷偷乐——这风来得太及时了!
心里却嘴硬:“爹,这都是儿臣命大,跟天命没关系!”
网友评论比战场还热闹:
《关于李景隆又一次放水这件事》
《风系魔法师——朱棣!召唤大风,团灭明军!》
《朱棣:天命在我,不服不行!毕竟是未来的永乐大帝,真命天子!》
《李景隆:我不是来打仗的,我是来给朱棣送经验、送装备、送粮草的!》
《运输大队长——李景隆!》
《瞿能父子:我是谁?我在哪?我怎么就没了?风怎么不早刮?》
……
曹国公府里,李景隆的笑容僵在脸上,看着天幕里自己弃军而逃的画面,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这……这是意外!谁能想到突然刮这么大的风?换谁都得跑!”
李文忠气得差点晕过去,抓起桌上的茶杯就砸过去:“意外?你两次都意外?四十万大军啊!你爹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兵,你说扔就扔了?!”
李景隆赶紧躲过去,嘴里还硬气:“爹,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等我到了济南,再招兵买马,肯定能打赢朱棣!”
建文朝的宫殿里,刚才还喜气洋洋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朱允炆看着天幕里明军溃败的画面,脸白得跟纸似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栽倒在龙椅上:“怎……怎么会这样?明明快赢了,怎么突然就败了?”
黄子澄也懵了,嘴里喃喃着:“风……怎么会突然刮这么大的风?这是天意吗?”
方孝儒脸色铁青,指着北方骂:“李景隆!这个庸才!四十万大军,居然又败了!他就是个卖国贼!皇上,赶紧下旨抓他回来问罪!”
朱允炆瘫坐在龙椅上,眼神空洞:“抓他回来又能怎么样?明军主力已经没了,再也无力北伐了……”
他看着殿外的天空,心里头第一次冒出个念头:
难道……天幕说的是真的,朕真的守不住江山?
齐泰叹了口气,躬身道:“皇上,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朱棣赢了这一仗,肯定会南下,咱们得赶紧加固南京城防,再调各地兵马回防,不然就真的危险了!”
朱允炆点点头,重新收拾心情:“就按你说的办……传朕的旨意,加固南京九门,调各地兵马火速回防!”
可他心里清楚,这不过是权宜之计——明军主力尽失,各地兵马大多是卫所兵,战斗力根本比不上燕军,能不能守住南京,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天幕最后留了个让人揪心的悬念:
【李景隆逃到济南,朱棣率军紧随其后,靖难之役进入新阶段——济南城有铁铉、盛庸坚守,朱棣能攻下来吗?没了主力的建文朝,还能撑多久?】
奉天殿里,朱元璋盯着暗下去的天幕,手指轻轻敲着御案,心里头不是滋味——他既为老四的胜利高兴,又为建文的无能发愁。
朱标站在旁边,忧心忡忡道:“父皇,朱棣赢了这一仗,势力越来越大,南京怕是危险了……”
朱元璋没说话,只是叹了口气——他知道,这场叔侄之争,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而建文,怕是真的要输了。
朱棣跪在旁边,心里头乐开了花——白沟河一战,他彻底打垮了明军主力,接下来,就该轮到他南下南京,夺取江山了!
济南之战将是靖难之役的又一个关键——朱棣要是攻下济南,就能直逼南京;
要是攻不下来,说不定还能给建文朝喘口气的机会。
……
第24章 李景隆返回京师
建文朝的宫殿里,朱允炆脸色铁青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指着北方骂:“啊!!!六十万大军!就这么输了?李景隆你这个误国贼!朕瞎了眼才会用你!”
黄子澄吓得一哆嗦,赶紧上前劝:“皇上息怒!曹国公他实在是尽力了,谁能想到关键时候刮那么大的风?”
“这都是天意,非战之罪啊!您这么说,要是传到曹国公耳朵里,怕是会伤了将士们的心……”
“伤你妈的头!!!”
朱允炆彻底爆发了,一脚踹翻旁边的花架,花盆摔得粉碎,“他两次领兵,一次五十万一次四十万,全输光了!朕的大明主力都被他败光了,你还替他说话?要不是你当初力荐他,能有今天这事儿?!”
黄子澄被骂得狗血淋头,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方孝儒和齐泰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皇上这次是真急了,连粗话都飙出来了,谁还敢凑上去触霉头?
朱允炆瘫坐在龙椅上,胸口剧烈起伏,心里头又气又慌:
六十万大军没了,再也没人能挡得住四叔了。
而洪武朝的奉天殿里,气氛却透着股诡异的“热闹”。
朱元璋盯着天幕里朱棣借风取胜的画面,拍着御案笑:“老四!可以啊!没想到你还识天象?这风来得也太是时候了,了不得啊!”
朱棣刚想顺着话头邀功,挺胸抬头道:“为将者,观天象、知地利是最基本的……”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朱元璋瞪了他一眼,打断他的话,“别跟咱扯这些没用的,快说,你下一步打算打哪儿?”
朱棣心里咯噔一下,琢磨着怎么说才能不挨骂,支支吾吾道:“呃……自然是……逐步发展势力,慢慢消耗朝廷国力,等朝廷撑不住了,再……”
“哼!没出息的东西!”
朱元璋没等他说完就骂了回去,“如果是这样,朱棣你就是大明的罪人!咱今天就要了你的脑袋!”
旁边的朱标赶紧上前打圆场:“父皇,四弟也是稳妥起见。”
他转头看向朱棣,语气沉重,“四弟,你想想,如果战事旷日持久打下去,大明的国力会被耗空,北边的蛮夷鞑虏肯定会趁机生事。”
“五胡乱华、元灭南宋的往事,难保不会重演!到时候,受苦的还是老百姓!”
朱棣愣住了,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他还真没往这方面想过,光顾着怎么打赢建文了。
朱元璋站起身,走到朱棣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突然变得严肃:“哼!咱要是你,就别在北方耗着!率一支精锐,千里南下,直扑应天!应天是大明都城,拿下应天,建文那蠢货就没了根基,这仗也就结束了,大明的国力也能少受点损失!”
朱棣当场懵了,趴在地上偷偷掐了自己一把——疼!
不是做梦!
老爹居然在教自己怎么造反?
这是什么操作?
他心里头呐喊:
救命啊!
老爷子这是老糊涂了还是故意试探?
我该怎么接话啊!
朱元璋看着他愣神的样子,又骂了句:“傻站着干啥?听不懂人话?赶紧记着!真要以后打起来,别光顾着硬拼,得动脑子!”
朱棣赶紧磕头:“儿臣……儿臣记下了!谢父皇指点!”
心里头砰砰直跳——这事儿也太魔幻了!
没等朱棣缓过神,天幕又把镜头切到了济南,满屏都是“战败后的烂摊子”:
【李景隆逃到济南后,朱棣紧跟着就把济南围了个水泄不通!】
【建文帝也是个奇葩,居然还让李景隆留在济南,协助守将盛庸守城——这不是让败军之将指挥英勇之兵吗?】
【结果可想而知!李景隆两次惨败,威信早就没了,士兵们压根不听他的,他站在城头喊“兄弟们冲啊”,没人搭理他,反而被士兵们偷偷吐槽“你自己跑那么快,还好意思让我们冲”!】
【最后没办法,盛庸直接接管了指挥权!】
【这盛庸也是个狠角色,联合铁铉,靠着济南坚固的城防,硬生生把燕军挡在了城外,还设计埋伏了朱棣好几次,打得燕军死伤惨重,朱棣没办法,只能撤军——这就是“济南保卫战”,建文朝难得的一次胜仗!】
【济南解围后,满朝大臣都炸了,纷纷弹劾李景隆“丧师辱国”,要求杀了他谢罪!】
【可建文帝呢?居然没治他的罪,只是削了他的大将军之职,把兵权交给了盛庸和铁铉,让李景隆回南京养老——这操作,也是没谁了!】
画面里,李景隆站在济南城头,看着士兵们都围着盛庸听指挥,自己跟个外人似的,气得脸都红了,却没辙——谁让他两次都输得那么惨呢!
而盛庸则站在城楼上,沉着冷静地指挥士兵射箭、扔石头,把燕军打得节节败退。
网友评论紧跟着冒出来,吐槽得一针见血:
《建文对李景隆是真爱!》
《建文:李景隆输了没关系,留着他还能凑数!》
《盛庸、铁铉:谢邀!没李景隆拖后腿,我们打得更顺!》
《李景隆:虽然我打输了,但我还能回南京享福,你们能吗?》
《建文四傻实锤!六十万大军输光了都不杀,留着过年吗?》
大秦的咸阳宫里,嬴政正靠在龙椅上,看着天幕里的剧情,忍不住笑出声:“这都没杀?看来大明的皇帝也不过如此!换做是朕,李景隆这种败军之将,早就拉出去砍了,还能让他活着回京?”
李斯站在旁边,躬身道:“陛下忘了,天幕之前就说过,建文是‘四傻’之一,做事向来糊涂。”
“哈哈哈!说得对!”
嬴政拍着龙椅大笑,“这等废物也能当皇帝,老朱也是瞎了眼!要朕是老朱,肯定立燕王为继承人!”
“做皇帝,心要狠,手要毒,朱允炆之流,不过是土鸡瓦狗,根本守不住江山!”
旁边的赵高赶紧附和:“陛下英明!朱允炆仁柔寡断,杀不了败将,也挡不住叛军,迟早要丢了江山!”
嬴政眯着眼,看着天幕里朱棣撤军的画面,眼神里闪过一丝欣赏:“这燕王倒是个可造之材,有朕当年的风范。可惜啊,生在大明,要是在大秦,朕倒想跟他比划比划!”
洪武朝。
南京的曹国公府里,李景隆刚回到家,就看见老爹李文忠黑着脸坐在客厅里。
没等他开口,李文忠就扔过来一份弹劾他的奏疏:“你自己看看!满朝大臣都要杀你,建文居然没治你的罪,你到底给建文施了什么妖术?”
李景隆捡起奏疏,满不在乎地扔在一边,给自己倒了杯茶:“爹,这有什么好惊讶的?是大明朝离不开你儿子!”
“离不开你?”
李文忠气得吹胡子瞪眼,“你都败光了两回大军了,他还离不开你?”
“正是因为我败了,他才离不开我。”
李景隆喝了口茶,慢悠悠道,“现在朝廷里,能领兵的大将没几个了,盛庸、铁铉虽然打赢了济南之战,但威望还不够,建文心里不踏实。”
“我是曹国公,家世显赫,就算没兵权,留在南京,也能安抚一部分老臣的心。”
“再说,建文这人心软,他舍不得杀我。”
李文忠看着儿子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头却叹了口气——这儿子,别的不行,揣摩人心倒是有一套。
可他总觉得,留着李景隆,迟早是个祸患。
要不让他回娘胎重造一回?
……
奉天殿里,朱元璋看着天幕里建文没杀李景隆的剧情,气得面红耳赤:“朱允炆这蠢货!六十万大军都败光了,居然还不杀李景隆!留着他干嘛?等着他再坑一次朝廷?”
朱标站在旁边,忧心忡忡道:“父皇,建文这是仁柔过了头。李景隆丧师辱国,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也不足以震慑将士。这样下去,没人会把朝廷的律法放在眼里。”
朱棣跪在旁边,心里头却乐开了花——建文不杀李景隆,简直是帮了他的大忙!
有李景隆这个“猪队友”在南京,建文朝只会越来越乱,他南下的机会也就越来越大。
天幕最后留了悬念:
【济南之战后,朱棣退回北平休整,盛庸、铁铉成了建文朝的“救命稻草”——可仅凭他们两人,能挡住朱棣的南下之路吗?】
【回南京养老的李景隆,还会搞出什么幺蛾子?】
……
第25章 铁鼎石一计不成又施一计!
……
曹国公府的庭院里,桂花正开得热闹,香气飘得满院都是。
李文忠坐在石桌旁,手里捏着茶杯,看着对面悠哉悠哉剥瓜子的李景隆,一脸不可思议:“九江,你可真神了!打了这么多败仗,丧师辱国,皇帝居然还没杀你,还让你回南京养老,这运气也没谁了!”
李景隆吐出瓜子壳,一脸得意,拍了拍胸脯:“哎!爹,这都是基本操作,不足为奇。我总觉得,我不会就这么沉沦下去,将来还有机会东山再起!”
“东山再起?”
李文忠一口茶差点喷出来,放下茶杯笑骂,“你小子别做梦了!满朝大臣都把你恨得牙痒痒,建文就算再心软,也不可能再起用你!想都别想!”
李景隆挑眉,剥瓜子的手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笃定:“爹,不如咱们再打个赌?就赌建文将来还会用我。”
“不赌!”
李文忠想都没想就拒绝,摆了摆手,“你小子邪乎得很,上次赌你还能掌兵,我就输了。这次说啥也不跟你赌,免得又被你蒙对!”
李景隆哈哈大笑,继续剥瓜子——他心里有数,建文朝没人可用,真到了危急关头,说不定还得靠他这个“老将”撑场面。
没等这父子俩聊完,头顶的天幕直接把镜头切回了济南城下,满屏都是“惊险名场面”:
【济南之战的名场面来了!燕军包围济南后,铁铉这波操作,直接把朱棣整懵了!】
【画面里,朱棣身披亮金甲,骑着高头大马,慢悠悠往济南城门而去——为啥这么嚣张?】
【因为山东参政铁铉开始用计——派人送信,说愿意开城投降,还说“久仰燕王大义,不愿再让百姓受苦”!】
【朱棣美得不行,身边的张辅赶紧劝:“大王,小心有诈!铁铉这人看着正直,说不定藏着坏心眼!”】
【朱棣不以为然,摆了摆手,一脸自信:“你懂什么?铁铉是方正君子,他说投降,就肯定投降!鼎石(铁铉字)不会负本王,你们不必担心!”】
【结果呢?朱棣刚带头走到城门底下,还没等他喊“开门”,头顶的闸门“轰隆”一声往下落!】
【速度快得像闪电,朱棣反应不及,胯下的高头大马当场被砸成肉泥,鲜血溅了他一身!】
【张辅吓得魂都没了,大喊一声“休伤大王!末将来也!”,提着长枪就冲了上去,燕军士兵也跟着往上涌,硬生生把朱棣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朱棣狼狈地爬起来,盔甲上全是血和泥,头发都散乱了,气得眼睛都红了,当场下令:“给本王开炮!把济南城炸平!”】
【可没等炮声响起,济南城墙上突然挂出一排东西——全是朱元璋的牌位!】
【铁铉一计不成,又想一计,和盛庸站在城头,对着朱棣大喊:“燕王!你敢炮轰先帝牌位,就是大逆不道!欺祖灭宗!”】
【朱棣当场就懵了,头皮发麻,指着城头骂:“铁铉!你这个奸贼!你怎么敢?!”】
【没办法,朱元璋的牌位挂在那,朱棣再恨,也不敢下令开炮——炮轰先帝牌位,那就是千古罪人,燕军士兵也不会答应!】
【最后只能放弃炮击,围着济南城打了好几个月,久攻不下,八月的时候只能撤围北返!】
画面里,朱棣站在城外,看着城头的朱元璋牌位,气得浑身发抖,却无可奈何;
而铁铉站在城头,腰杆挺得笔直,眼神里全是坚定——这波操作,简直绝了!
堪称神来一笔!
……
《中华上下五千年,就铁铉这么干过!拿人家爹当挡箭牌,老朱要是知道了,不得气复活?》
《老朱复活会怎么样?在线等,挺急的!》
《别问老朱,该问朱棣会怎么样!朱棣:爹!你没死啊!爹别杀我!》
《屁!老朱要是复活,不仅不会杀朱棣,还得亲手灭了建文这小可爱,直接让朱棣上位!》
《朱元璋:老四,天冷了,加件衣裳,咱爷俩一起打南京!》
《铁铉:主打一个精准拿捏,你爹的牌位,就是你的软肋!》
奉天殿里,朱元璋看着天幕里的画面,先是愣了半天,然后忍不住笑出来:“这铁鼎石,真有你的!居然敢拿咱的牌位当挡箭牌,胆子也太大了!”
他转头看向朱标,眼神里带着点好奇:“标儿,你说,要是咱真复活了,会不会真像网友说的那样,帮老四打南京,灭了允炆?”
朱标站在旁边,眼神沉了沉,认真地点了点头:“父皇,您一定会这么做。”
“为什么?”
朱元璋挑眉,心里有点纳闷,“允炆是你儿子,咱要是帮老四,不就对不起你这一脉了?”
“为了朱明天下。”
朱标语气坚定,看着朱元璋的眼睛,“允炆仁柔寡断,重用奸佞,两次让李景隆丧师辱国,把大明的国力耗空了。”
“他犯的错,总要有人承担。如果继续让他当皇帝,大明迟早会毁在他手里。”
他顿了顿,声音柔和了些:“爹,我知道您疼我,也疼允炆。可江山社稷比什么都重要。”
“老四虽然是造反,但他有能力、有魄力,能守住大明的江山,能让百姓安居乐业。”
“我相信,他将来一定比我强,比允炆强百倍!”
朱元璋沉默了,看着朱标,心里头充满愧疚。
他这辈子,最疼的就是这个儿子,也一直想把江山传给朱标一脉。
可看着天幕里允炆的种种蠢行,再看看朱标深明大义的样子,他突然明白了:
“咱明白了,标儿。”
朱元璋叹了口气,眼里闪过一丝欣慰,“你才是真正能让大明太平的天子,可惜啊……可惜将来的你走得太早了。”
“爹,不用遗憾。”
朱标笑了笑,语气轻松了些,“江山只要在朱家手里,只要百姓能过上好日子,就够了。”
“我相信老四,他不会让您失望,也不会让我失望。”
朱元璋点了点头,心里头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转头看向还趴在地上装乖的朱棣,眼神里少了几分严厉,多了几分期许:“老四,听见你大哥的话了吗?将来要是真当了皇帝,可得好好干,别辜负了咱,别辜负了你大哥,更别辜负了大明的百姓!”
朱棣赶紧磕头,声音带着点激动:“儿臣记住了!将来要是真能登基,一定励精图治,让大明越来越强,绝不辜负父皇和大哥的期望!”
他心里头乐开了花——大哥都替他说话了,老爷子也松口了,看来这皇位,真的离他越来越近了!
……
而济南城里,铁铉和盛庸正站在城头,看着燕军撤围北返的背影,长长地舒了口气。
铁铉摸了摸墙上的朱元璋牌位,感慨道:“燕王骁勇,幸好有先帝牌位镇着,不然济南城怕是保不住了。”
盛庸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敬佩:“铁大人,您这招太妙了!朱棣就算再恨,也不敢炮轰先帝牌位,这才给了咱们喘息的机会。”
铁铉叹了口气:“这只是权宜之计。燕王不会善罢甘休,迟早还会南下。”
“咱们得赶紧加固城防,招兵买马,准备迎接下一场硬仗。”
盛庸重重地点头:“大人放心,我这就去安排!就算拼了性命,也一定守住济南,守住大明的江山!”
……
南京的皇宫里,朱允炆看着天幕里铁铉用朱元璋牌位退敌的画面,先是松了口气,然后又皱起了眉。
黄子澄赶紧上前道:“皇上,铁大人真是忠臣!用先帝牌位退敌,既保全了济南,又没让燕王落下骂名,真是一举两得!”
方孝儒也跟着点头:“是啊皇上!有铁大人和盛大人守济南,燕王就算想南下,也没那么容易!我们可以趁这个机会,再调各地兵马,重振旗鼓!”
朱允炆点了点头,心里却没底——燕军只是暂时撤退,不是战败。
铁铉和盛庸虽然勇猛,但架不住燕军能打,但朝廷的大军还在。
他看着殿外的天空,心里头第一次冒出个念头:或许……朕还有希望?
齐泰看出了他的心思,赶紧劝:“皇上,济南保卫战的胜利,已经让天下人看到了朝廷的决心,各地的兵马也在陆续赶来。只要我们坚持下去,一定能打败燕王!”
“胜利终将属于朝廷!!!”
朱允炆: 既然优势在我,那还等什么?
即刻北伐!
收复失地!
……
第26章 张玉战死,燕军首败
《屁!老朱要是复活,不仅不会杀朱棣,还得亲手灭了建文这小可爱,直接让朱棣上位!》
南京皇宫的龙椅上,朱允炆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头顶亮得刺眼的天幕,声音都破了音:“胡说八道!朕是太祖亲命的皇太孙,正统所在!要是太祖复生,肯定赞同朕削藩讨逆,怎么可能帮燕逆!”
旁边的方孝儒赶紧躬身附和:“皇上圣明!太祖爷当年定下祖训,藩王作乱必讨之,您所作所为,皆是遵祖训、护江山,太祖爷在天有灵,定会保佑您!”
朱允炆一愣,等等,太祖说过这话?
当看到方孝儒一脸正色,他明白了。
朱允炆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此战,不再是叔侄之争,而是文武之争,他的背后代表千千万万读书人的利益,所以他不能输,也输不起!
要是连江山都丢了,别说太祖爷,天下人都会笑话他!
没等他缓过神,天幕就滚出了新剧情,字里行间透着股“建文朝终于支棱起来”的味儿:
【建文朝总算开窍了!九月,建文帝把李景隆彻底踢出局,任命盛庸为平燕将军,接管南军兵权!】
【还把之前被贬的齐泰、黄子澄召回来,一起商量怎么收拾朱棣!】
【十二月,重头戏来了!】
【盛庸大将军是真有东西,在东昌设了个大埋伏——地上挖战壕,城头架火器,手里握着强弩,就等朱棣往里钻!】
【燕军果然上当,一头扎进埋伏圈,火器“砰砰砰”炸,强弩“嗖嗖嗖”射,燕军瞬间死伤一片!】
【最关键的是,燕军主将张玉,为了救朱棣,带着人冲进去硬拼,结果被乱箭射死!】
【朱棣本人也惨,身边的人越打越少,最后只能带着几个亲兵突围,一路跑一路被追,差点没跑掉!】
【这可是南军第一次实打实的重大胜利,总算扭转了之前一直输的颓势!】
画面里,东昌战场火光冲天,喊杀声震耳欲聋。
张玉身披铠甲,手里的长刀砍得卷了刃,身上插满了箭,还在喊着“保护大王”,最后体力不支,被南军士兵围住,一刀斩于马下。
朱棣骑着马,回头看着张玉倒下的身影,眼睛红得像血,却被亲兵死死拽着,只能往城外逃,身后的南军还在喊“活捉朱棣”!
“张玉!!!”
逃难的路上,朱棣猛地挣脱亲兵的手,对着东昌城的方向嘶吼,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我的张玉啊!”
旁边的张辅,脸上还沾着血,眼神里全是仇恨,他握着拳头,对着朱棣跪地大喊:“大王!我要替父亲报仇!盛庸老贼,我与你不共戴天!”
朱棣蹲下身,扶起张辅,拍着他的肩膀,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张玉,你放心走!本王一定好好重用你们张家。”
“将来本王登基,定追封你为王,让张家世世代代享尽荣华富贵!”
张辅重重磕头:“谢大王!末将定当肝脑涂地,辅佐大王拿下南京,为父亲报仇雪恨!”
燕军残部一路向北逃,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悲伤和疲惫——张玉是朱棣最信任的大将,跟着他南征北战,如今战死,不仅折了一员猛将,更折了燕军的士气。
……
而建文朝的皇宫里,此刻喜气洋洋得像过年。
朱允炆刚听完东昌大捷的奏报,当场就从龙椅上跳了起来,开怀大笑:“好好好!这个盛庸真了不起!居然斩了燕逆的大将张玉,还把朱棣打得只剩几个人突围,太解气了!朕都不知道该怎么赏他!”
齐泰赶紧上前,脸上笑开了花:“皇上,盛庸立下如此大功,当重赏!不仅要封官加爵,还要赏赐金银珠宝、良田美宅,这样才能鼓励三军将士,让他们继续奋勇杀敌,早日平定燕逆!”
“说得对!”
朱允炆一拍大腿,当即下令,“传朕的旨意!封盛庸为平燕大将军,赏赐黄金千两、良田千亩!”
“让他统帅大军,乘胜进军北平,直捣燕逆老巢!”
方孝儒也捋着胡子笑:“皇上圣明!盛庸连胜两场,士气正盛,此时进军北平,定能一举拿下,彻底终结靖难之役!”
满朝大臣都跟着欢呼,之前因为连败而笼罩的阴霾,此刻一扫而空。
有大臣甚至提议:“皇上,等盛庸将军活捉朱棣,不如在南京城举行献俘大典,让天下人看看作乱藩王的下场!”
朱允炆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好!就这么办!朕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背叛朝廷、作乱犯上,只有死路一条!”
他心里头总算松了口气——东昌大捷,不仅赢了仗,更赢回了朝廷的信心。
只要盛庸能一鼓作气拿下北平,他就能稳坐江山,做他的一代贤君了!
《盛庸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之前李景隆衬托得太像草包,差点忘了大明还有能打的武将!》
《科普一下:盛庸,字世用,明朝名将,后来封了历城侯,担任平燕将军,是真能打!》
《历史上唯一把朱棣打得这么惨的人!张玉一死,燕军元气大伤,建文朝总算看到希望了!》
《可惜啊,之前打得太惨,家底都快输光了,盛庸就算再能打,也有点无力回天……》
《建文朝的武将里,也就铁铉、盛庸、平安是真出力打仗,剩下的不是划水就是送人头!》
《徐辉祖呢?他可没划水!》
《其实朱允炆只要用对一个人,这波就稳了!可惜啊,他偏偏用了李景隆这个“送战神”!》
《李景隆:勿扰,正在南京养老,坐等建文再请我出山~》
奉天殿里,朱元璋看着天幕里的剧情,先是皱着眉,看着张玉战死的画面,叹了口气:“张玉是个好苗子,可惜了……”
然后又看着建文朝狂喜的样子,摇了摇头,“允炆这小子,赢了一场就飘了,忘了之前输得多惨了?”
“盛庸是能打,但北平城防坚固,燕军还有朵颜三卫,想一举拿下,没那么容易!”
朱标站在旁边,也点了点头:“父皇说得对。东昌大捷虽然扭转了颓势,但燕军的根基还在。盛庸进军北平,怕是会遇到硬仗。”
……
正在大营休整的朱棣跪在旁边,心里头又悲又怒——悲的是失去了张玉,怒的是盛庸坏了他的大事。
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得赶紧回到北平,重振旗鼓,报仇雪恨!
而北平城里,朱高炽听说父亲战败、张玉战死的消息,当场就红了眼。
张玉在燕军地位影响很高,此人能文能武,朱棣视其为腹心。
可没想到,这么关键的人物,就这么阵亡了。
朱高炽虽然胖,但做事沉稳,立刻下令:“加固城防!招兵买马!等父王回来,咱们就跟盛庸老贼决一死战,为张将军报仇!”
燕军上下,也都憋着一股劲——张玉将军战死,这笔账,必须跟盛庸、跟建文朝算清楚!
洪武朝。
南京的曹国公府里,李景隆正躺在摇椅上晒太阳,听说盛庸东昌大捷、被封为平燕大将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李文忠走过来,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问:“你笑什么?盛庸打赢了,你就彻底没机会了。”
“没机会?”
李景隆坐起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爹,您等着瞧。盛庸虽然赢了一场,但他根基太浅,朝廷里很多人不服他。”
“他进军北平,要是打赢了还好,要是输了,建文还得来找我。”
李文忠皱着眉:“你就这么肯定他会输?”
“当然。”
李景隆放下茶杯,眼神里透着股笃定,“朱棣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北平也不是那么好打的。”
“盛庸不过赢了一场,等进军北平时……有的是他哭的。”
【盛庸带着南军,乘胜进军北平!朱棣在北平重整旗鼓,誓要为张玉报仇!】
【一场新的大战即将爆发——盛庸能一鼓作气拿下北平吗?】
【朱棣能复仇成功,扭转战局?建文朝还能回光返照?】
奉天殿里,朱元璋盯着暗下去的天幕,心里头充满了期待——他想看看,盛庸能不能创造奇迹,也想看看,老四能不能顶住压力,报了张玉的仇。
朱允炆坐在南京的龙椅上,满心期待着盛庸的捷报,他输了很多回,但他觉得,这一次,他一定能赢。
朱棣站在北平的城头上,望着南方,眼神里全是杀气——盛庸,你杀了我的张玉,我定要你血债血偿!
盛庸: 来呀!咬我啊!
……
第27章 又来一场大风!
……
南京皇宫里,朱允炆正抱着刚赏赐给盛庸的黄金画像,原地转了两圈,笑着对着满朝大臣喊:“朕赢了!朕打赢四叔了!东昌大捷只是开始,接下来盛庸就要直捣北平,把燕逆抓回来给朕磕头!”
大臣们跟着欢呼,连之前一直愁眉苦脸的齐泰都笑开了花:“皇上圣明!如今燕军大败,士气低落,正是一举平定的好时机!”
黄子澄更是凑上前,拍着胸脯保证:“有盛将军在,不出三个月,定能把北平城给皇上献上来!”
朱允炆被夸得飘飘然,当场下令:“传朕的旨意!给盛庸加派粮草,让他安心打仗,朕在南京等着他的捷报,到时候咱们君臣共庆!”
天幕没等他得意多久,忽然满屏都是南军的部署画面,看着就稳得一批:
【自东昌大捷后,南军彻底支棱起来了!】
【盛庸威望直接拉满,带着大军驻守德州,还跟真定的吴杰、平安部搭了个犄角之势——你守我援,互为照应,就等着燕军来送人头,摆明了要把朱棣困死在北方!】
【可朱棣哪能坐以待毙?】
【二月底,朱棣为了洗刷东昌兵败的耻辱,亲率大军南下,压根不碰德州的坚城,绕了个弯,直奔盛庸驻军的夹河——这是要打盛庸一个措手不及啊!】
【三月二十一日,两军在夹河列阵对峙,那场面叫一个壮观!】
【南军阵前摆满了火枪、火炮,黑黢黢的炮口对着燕军,看着就吓人;】
【燕军这边,骑兵列成整齐的方阵,气势也不输!】
画面里,盛庸站在南军阵前,手持长剑,大声喊:“将士们!东昌大捷咱们赢了,这次再把燕逆打趴下,皇上重重有赏!”
“皇上万岁!大明万岁!”
南军士兵齐声呐喊,声音震得地面都颤。
朱棣则骑着马,站在燕军阵前,眼神凌厉:“兄弟们!张玉将军的仇还没报,今天就拿盛庸的人头来祭他!冲啊!”
燕军前锋率先冲了上去,结果刚靠近南军阵地,“砰砰砰”的火器声就响了起来,火枪子弹、火炮炮弹跟雨点似的砸过来,燕军士兵纷纷倒下,伤亡惨重。
“哈哈哈!打得好!”
南京皇宫里,朱允炆看着天幕,拍着御案大笑,“盛庸果然没让朕失望!火器就是好用,把燕逆打得屁滚尿流!”
可没等他笑够,画面里的朱棣突然动了——他亲率精锐骑兵,绕到南军侧翼,想要迂回侧击。
结果盛庸早有防备,指挥南军层层包围,把朱棣的骑兵困在中间。
“不好!”
奉天殿里,朱元璋忍不住喊了一声,“老四被围了!”
画面里,朱棣的坐骑被火枪射中,应声倒地,他迅速跳下来,换乘旁边亲兵的马,继续挥刀砍杀。
没一会儿,第二匹马又被弓箭射死,他又换了一匹,不到半个时辰,三匹坐骑都没了,可他依旧没退,提着长刀,跟南军士兵近身肉搏,脸上沾满了血,像是战神附体。
“这小子,真能打!”
朱元璋看着,忍不住赞了一句,“换个人,早被吓尿了!”
朱棣跪在旁边,偷偷挺胸抬头——那可不,也不看是谁儿子!
两军苦战了两天,互有死伤,尸体堆得跟小山似的,鲜血把夹河的水都染红了,战局陷入胶着,谁也奈何不了谁。
……
南京皇宫里,朱允炆攥着拳头,盯着天幕,嘴里念叨:“盛庸,你一定要赢!这关乎大明的国运,不能输啊!”
方孝儒站在旁边,捋着胡子劝:“皇上放心,盛将军有火器优势,又占据有利地形,久战之下,燕军必败!”
【可命运就是这么会开玩笑,三月二十四日,决战之际,意外又发生了! 】
天幕里,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一阵狂风“呼呼”地刮了起来,还是熟悉的东北大风,比上次白沟河的风还猛,裹挟着沙尘,直奔南军阵地而去!
“不好!是大风!”
盛庸脸色大变,大声喊,“快稳住阵型!捂住眼睛!”
可已经晚了,狂风卷着沙尘,把南军士兵吹得睁不开眼,有的被吹得东倒西歪,有的手里的武器都被吹掉了。
南军的火器本来瞄准得好好的,被风沙一吹,根本没法精准射击,炮弹全打偏了,火枪也成了摆设。
“机会来了!”
朱棣眼睛一亮,当即下令,“全军发起总攻!给我冲!为张玉将军报仇!”
燕军士兵借着风势,跟打了鸡血似的,骑着马猛冲南军阵地。
南军阵型大乱,士兵们只顾着捂眼睛、躲风沙,根本没法抵抗,防线瞬间崩溃,哭喊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盛庸看着溃散的军队,气得吐血,想要收拢残兵突围,可燕军紧紧追击,根本不给机会。最后,他只能带着几个亲兵,单骑杀出重围,往德州方向逃去。
画面里,南军死伤十余万,尸体遍地,粮草、器械全被燕军缴获,夹河两岸一片狼藉——河北战场的南军主力,算是彻底被打垮了!
网友评论当场笑喷,刷屏速度比风还快:
《风系魔法师——朱棣!专业刮大风,专坑南军,二十年老品牌,值得信赖!》
《刘秀:好样的兄弟!这借风的本事,跟我当年昆阳之战有一拼,咱俩可以组个“借风天团”!》
《盛庸:我招谁惹谁了?打了两天两夜,最后输给了一阵风?》
《建文:风啊风,你为什么总是帮朱棣不帮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南京皇宫里,朱允炆看着天幕里南军溃败的画面,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踉跄着后退两步,瘫坐在龙椅上,眼神空洞,声音嘶哑:“又是该死的大风!为什么?难道燕王真有天命?天要亡朕吗?”
黄子澄赶紧上前,躬身劝:“皇上,子不语怪力乱神!这都是前方将军无能,没能稳住阵型,跟上天没关系!皇上,您请安心!”
“安心?朕安什么心?”
朱允炆突然爆发,一脚踹翻旁边的花架,花盆摔得粉碎,“这已经是第二次了!白沟河是大风,夹河又是大风!”
“每次都是关键时候,风就来了!你说这话,你又安什么心?是不是想帮燕逆说话?”
黄子澄被骂得脸色惨白,跪在地上不敢吭声。
朱允炆盯着北方,眼神里满是不甘和倔强,他猛地一拍龙椅,大喊:“燕王!四叔!你真有天命,朕也要逆天而行!朕就算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也绝不会让你夺走江山!”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一股狠辣——可谁都看得出来,他心里已经慌了,两次被大风坑,换谁都顶不住啊!
而洪武朝的奉天殿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朱元璋盯着天幕里朱棣借着风势大胜的画面,忍不住凑到朱棣跟前,左看看右看看,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老四,你真有天命?咱看你黑不溜秋的,也不像有天命的样子啊?”
朱棣被捏得龇牙咧嘴,却一脸得意:“爹,这叫深藏不露!天命这东西,不是看脸的!”
朱标站在旁边,赶紧打圆场,笑着说:“父皇,黑脸好!四弟这是富贵相,您看那些开国皇帝,哪个不是一脸威严,四弟这模样,一看就是能成大事的!”
“哦?是吗?”
朱元璋摸了摸下巴,仔细打量了朱棣一番,点了点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想当年咱打天下的时候,也没人觉得咱能当皇帝,结果还不是成了?”
“老四,这风借得好!下次再打仗,记得再请风来帮帮忙!”
朱棣心里乐开了花,赶紧磕头:“谢父皇吉言!儿臣一定不负父皇期望,早日拿下南京,稳定大明江山!”
他心里头嘀咕:什么天命,还不是运气好!
不过既然老爷子这么说,那就是有天命了,正好借坡下驴!
而逃到德州的盛庸,看着残兵败将,心里头不好受。
他知道,南军主力已经被打垮,再也无力组织大规模的北伐了。
接下来,只能被动防守,能不能守住德州,能不能守住大明的江山,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
第28章 一败再败!
夹河战场的硝烟还没散尽,朱棣就提着还在滴血的长刀,翻身上马,对着燕军大喊:“兄弟们!乘胜追击!直捣真定,收拾吴杰、平安那两个老小子,彻底拿下河北!”
燕军士兵刚打了大胜仗,士气正盛,齐声呐喊着“燕王千岁”,跟着朱棣往西挺进——经此一战,南军主力折损大半,河北境内,再也没人能挡得住燕军的兵锋了!
真定城里,吴杰和平安正站在城头上,看着远处尘土飞扬,脸色凝重。
刚收到盛庸在夹河惨败的消息,两人就打定主意:
固守真定,绝不轻易出战!
真定城防坚固,粮草充足,只要守住城池,就能牵制燕军,等着朝廷派援军来。
可没等他们布置好防御,南京的八百里加急就到了,朱允炆的诏令措辞严厉,字字透着焦虑:“吴杰、平安速战速决!燕逆新胜,士气正骄,尔等需即刻出城迎敌,挫其锐气,不得有误!”
“皇上这是瞎指挥!”
平安气得把诏令摔在地上,“盛庸刚败,燕军士气正盛,我们出城就是送人头!”
吴杰叹了口气,捡起诏令,眉头皱成了疙瘩:“皇上急于求成,我们抗旨不遵,就是死罪。只能出城一战了,尽量小心吧。”
没办法,两人只能点齐兵马,打开城门,在藁城郊外列阵迎敌——这一去,就掉进了朱棣布下的陷阱。
天幕把战场的每一个细节都拍得清清楚楚:
【朱棣这波战术太溜了!】
【知道吴杰、平安手里还有点能打的兵,没敢硬刚,直接玩起了“诱敌深入”:先派了几百个骑兵到南军阵前,骑着马来回溜达,还对着南军骂阵,什么“吴杰平安缩头龟”“不敢出战是孬种”,骂得那叫一个难听!】
【吴杰本来就憋着气,被这么一激,当场就炸了,下令:“全军出击,把这些小崽子剁了!”】
【南军士兵跟着冲了出去,一不留神就脱离了阵地,掉进了朱棣的包围圈!】
【朱棣一看鱼儿上钩,立马大手一挥,燕军分兵三路,左、右、后三方同时合围,骑兵跟尖刀似的插进南军阵中,把南军切成了好几块!】
画面里,燕军骑兵发挥机动性优势,在南军阵中来回穿插,马刀劈砍的声音、士兵的惨叫声混在一起。
南军士兵被分割包围,首尾不能相顾,只能各自为战,越打越乱,有的甚至开始往回跑,自相践踏的不计其数。
“好!打得好!”
蓝玉看着天幕,忍不住拍着牢门大喊,“燕王这小子本事不小!换成本将,也一定会这么打!诱敌、分割、围歼,一步都没走错!”
旁边的义子蓝忠赶紧拍马:“义父说得对!要是您出马,肯定比燕王还厉害,早就马到成功了!”
蓝玉却摆了摆手,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不可胡说。燕王以一隅之地对抗全国,能打到这份上,已经很了不起了。换做是本将,未必能做得更好。”
他心里清楚,自己虽然勇猛,但论谋略,还真不如朱棣这小子。
激战半天,南军再也撑不住了,士兵们争相溃逃,尸体铺了满地,鲜血把藁城的土地都染红了。
吴杰和平安看着溃散的军队,气得吐血,只能带着几个亲兵,在乱军中杀出一条血路,狼狈地逃回真定,紧闭城门,再也不敢出战了。
天幕上跳出战报:【藁城一战,南军损失六万余人,河北地区的主力基本被歼灭!】
【燕军彻底控制河北全境,南军再也无力组织进攻,被迫转入战略防御!】
网友评论紧跟着刷屏,满是“建文朝要完”的感叹:
《南军:打不过打不过,根本打不过!朱棣太狠了!》
《建文:朕的大军呢?朕的将军呢?怎么说没就没了?》
《朱棣:河北到手,下一步就是南京!建文,准备好接招吧!》
《吴杰、平安:早说过不出去,皇上非不听,现在好了,赔了夫人又折兵!》
南京皇宫里,朱允炆刚收到藁城惨败的奏报,当场就瘫坐在龙椅上,他眼神空洞,嘴里喃喃着:“又败了……为什么?为什么又败了?”
他猛地抬起头,盯着跪在下面的黄子澄,声音嘶哑:“朕非亡国之君,为什么事事都有亡国气象?回答朕!黄子澄!”
黄子澄吓得浑身发抖,趴在地上磕了个响头:“这……皇上,胜败乃兵家常事,这次只是意外……来日再整兵出战,一定能打赢燕逆……”
“空话!全是空话!”
朱允炆突然爆发,一脚踹翻旁边的御案,笔墨纸砚撒了一地,“都到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些!朕的五十万大军没了,四十万大军没了,现在六万大军又没了!河北全境都丢了!朕要是亡了,你们这些人,能有什么好下场!”
齐泰赶紧上前,躬身道:“皇上,臣有句肺腑之言,不吐不快!朝廷家大业大,就算输五次、十次,也能再招兵买马;可燕逆不一样,他就那么点人,输一次就彻底完了!”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皇上,仗打到这地步,就一个字——熬!”
“燕军虽然善战,但人少粮缺,长期作战下去,定然会崩溃!”
“皇上,再耐心一点,只要守住南京,守住江南,迟早能拖垮燕逆!”
朱允炆看着齐泰,眼里闪过一丝微光,可很快又黯淡下去。
他捂着脸,声音带着哭腔:“可……这场仗要打到什么时候才到头?国家乱成这样,百姓流离失所,朕将来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
他的哭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满朝大臣都低着头,没人敢说话——谁都知道,齐泰说的是实话,可谁也不知道,建文朝还能熬多久。
奉天殿里,气氛深沉。
朱元璋盯着天幕里南军惨败的画面,半天没说话,最后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无语——他是真没想到,允炆能把一手好牌打得这么烂,几十万大军,说没就没了,连河北都丢了,这大明的江山,怕是真要保不住了。
朱标站在旁边,看着天幕内容,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他知道允炆仁柔,不是当皇帝的料,可那是他的儿子。
他想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事到如今,任何安慰都显得苍白无力。
太子妃吕氏站在朱标身后,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翻江倒海。
她看着天幕里朱棣势不可挡的样子,又想起自己的儿子允炆,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允炆要是真的输了,她和允炆的下场,怕是会很惨。
可事到如今,她也没什么办法,只能默默祈祷,希望奇迹能发生。
朱棣跪在地上,心里头乐开了花——河北到手,南京就近在眼前了!
他偷偷抬眼,看着朱元璋无语的样子,又看着朱标心痛的表情,心里头既得意又有点复杂。
得意的是,他离皇位越来越近了;
复杂的是,他即将夺走的,是亲侄子的江山,是大哥心血浇灌的基业。
可这种复杂的情绪,很快就被胜利的喜悦冲淡了。
他心里暗暗发誓:
等他登基之后,一定会励精图治,把大明治理得更好,不辜负父皇的期望,也不辜负大哥的信任。
所以,大侄子,你四叔马上来见你了。
……
第29章 沛县???
……
河北防线崩了的消息传到南京,朱允炆吓得魂都快没了,抱着龙椅腿直哆嗦。
方孝儒赶紧凑上前,出了个“妙计”:“皇上,燕军虽强,但内部未必铁板一块!不如用政治手段分化他们,比如给北平的燕世子朱高炽写信,许诺只要他打开城门归顺,就封他为新燕王,让他取代朱棣!”
“对啊!”
朱允炆眼睛瞬间亮了,仿佛抓住救命稻草,“朱高炽是朱棣的世子,可世子终究不是燕王,给他个现成的爵位,他肯定动心!”
当即让人写了封信,派亲信偷偷送往北平,满心期待着朱高炽“弃暗投明”。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封信刚送到北平燕王府,朱高炽看完当场就笑了——他本来就是世子,将来朱棣百年之后,燕王之位本来就是他的,犯得着冒险背叛老爹,信朱允炆这画饼?
“把信给父王送去,顺便告诉父王,儿臣对他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朱高炽把信一折,交给亲兵,连犹豫都没犹豫。
他心里门儿清:朱允炆的承诺,狗都不信!
之前削藩时,那些被许诺“既往不咎”的藩王,最后哪个有好下场?
天幕把这波操作拍得明明白白,还配了网友评论,笑得人肚子疼:
《朱允炆异想天开!真当朱高炽是周王那坑爹儿子?》
《周王:别提了,被亲儿子举报,说多了都是泪!这才叫“父慈子孝”[捂脸]》
《朱高炽:我本来就是未来燕王,用得着你封?你那承诺,还不如一块饼实在!》
《其实就算周王儿子不举报,朱允炆也会拿下他,毕竟削藩是铁了心的!》
“哈哈哈!好孙子!有咱朱家的骨气!”
奉天殿里,朱元璋看着天幕,笑得合不拢嘴,拍着大腿夸,“没白疼这胖小子!忠心耿耿,还不傻,比允炆那蠢货强一百倍!”
朱标站在旁边,脸上带着欣慰,心里却掠过一丝遗憾——要是雄英还在,继承皇位的就是雄英,以雄英的身份和才智,哪会有今天的内乱?
可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叹气。
……
南京皇宫里,朱允炆看着天幕的评论,气得脸都红了:“天幕这是放屁!朕的承诺怎么了?天子一言九鼎,说封他燕王就封他燕王,有什么问题?朱高炽真是不识好歹!”
方孝儒赶紧劝:“皇上息怒,朱高炽不识抬举,是他的损失。咱们还有别的办法,比如下诏赦免朱棣的罪,让他罢兵!”
朱允炆没法子,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四月,他下了道诏令,白纸黑字写着“赦免朱棣及燕军将士之罪,既往不咎”,还密令各地藩王出面调停,想让朱棣见好就收。
可朱棣看完诏令,当场就扔在地上,对着来使冷笑:“虚伪欺世!朱允炆这小子,打不过就想求和,当我是三岁小孩?”
他当即召集将士,站在高台上大声喊:“兄弟们!建文小儿杀我大将,削我藩王,逼死湘王,现在打不过了就想赦免?”
“咱起兵是为了诛杀齐泰、黄子澄等奸佞,保全皇室正统,不是为了求他赦免!”
他还让人把南军屡战屡败的消息写成告示,贴遍沿途州县:“东昌大捷是假,夹河、藁城惨败是真!建文朝已经没有能打的人,跟着他只有死路一条!”
这波操作下来,朝廷军心民心更乱了——各地守军一看朝廷要求和,都以为朝廷要妥协,没人愿意再拼命;
而燕军士气更盛,一路南下,直奔山东防线。
“反了!反了!”
南京皇宫里,朱允炆看着朱棣的告示,气得疯狂摔东西,茶杯、砚台、奏疏摔了一地,“朱棣这逆贼,给脸不要脸!朕好心赦免他,他居然敢骂朕虚伪!”
齐泰蹲在地上捡碎片,小声劝:“皇上,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山东防线还在,盛庸、铁铉还能守,我们得赶紧调粮草,加固防线!”
“粮草?”
朱允炆愣了愣,这才想起粮草是大事——南军驻守德州、济南,全靠江南运粮,要是粮草断了,防线迟早崩溃!
可他不知道,朱棣早就想到了这一点。
燕军大营里,朱棣正对着地图冷笑:“德州、济南城防坚固,正面强攻太费力气,不如断了他们的粮道,让他们不战自溃!”
他当即召来燕将李远,拍着他的肩膀说:“你带六千精锐骑兵,伪装成南军粮队,长途奔袭沛县——那是南军粮道的枢纽,把粮草一把火烧了,盛庸、铁铉就成了没牙的老虎!”
李远抱拳领命:“末将遵令!保证完成任务,让南军无粮可食!”
当晚,六千燕军骑兵就换上了南军的军装,赶着装满干草的粮车,趁着夜色出发了。
一路上,遇到南军关卡,就拿出伪造的文书,说是“朝廷调运的紧急粮草”,关卡守军没多想,都放行了——谁也没想到,这竟是朱棣的“断粮计”!
而大汉的皇宫里,刘邦正靠在龙椅上,啃着酱肘子,看着天幕里朱棣奔袭沛县的画面,眼睛一亮:“呦呦呦!这个朱棣,居然打到乃公老家了!沛县可是朕的龙兴之地,这小子有点意思!”
萧何站在旁边,躬身道:“陛下,臣看了这么久,深刻认识到朱棣的勇猛和谋略,确实是个难得的将才,可与淮阴侯有的一比!”
刘邦挑眉,放下酱肘子,抹了把嘴:“比乃公如何?”
萧何赶紧笑着说:“自然是不如陛下!陛下当年斩白蛇起义,鸿门宴脱险,垓下之战灭项羽,那才是千古一帝的风范!朱棣不过是藩王作乱,哪能跟陛下相提并论?”
“哈哈哈!说得对!”
刘邦笑得合不拢嘴,突然站起身,张开双臂,大声唱道,“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唱完,他意气风发说:“乃公功成名就,也该回乡看看了!正好,看看朱棣这小子,能不能把沛县打下来——要是打不下来,可太给乃公老家丢脸了!”
……
奉天殿里,朱元璋看着天幕里李远奔袭沛县的画面,忍不住赞道:“老四这招高!断人粮道,不战而屈人之兵,比硬拼强多了!”
朱标站在旁边,忧心忡忡道:“父皇,要是沛县丢了,南军粮草断了,山东防线就危险了,南京……”
“南京也危险了。”
朱元璋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笃定,“允炆这小子,一手好牌打得稀烂,现在粮道再被断,怕是真的撑不住了。”
朱棣跪在旁边,心里头乐开了花——只要沛县得手,盛庸、铁铉就没了粮草,山东防线不攻自破,他就能直捣南京,拿下江山!
南京皇宫里,朱允炆还在催促粮草转运,压根不知道危险已经逼近。
他看着窗外,心里头还抱着一丝幻想:“盛庸、铁铉一定要守住山东,只要守住山东,朕就能再熬下去,说不定还能翻盘!”
可他不知道,李远的六千骑兵,已经快到沛县了。
南军的粮道枢纽,即将被一把火烧毁;
山东防线的守军,即将陷入缺粮的绝境;
而他的江山,也即将迎来最后的倒计时。
……
第30章 朱棣的下一步?
……
夜色像泼了墨,沛县郊外静得只能听见虫鸣。
李远带着六千燕军骑兵,昼伏夜出绕了三天三夜,终于摸到了南军粮道的命脉——沛县。
远远望去,城外的粮囤堆得跟小山似的,河面上密密麻麻停着数千艘粮船,灯火点点,正准备连夜往德州、济南运粮。
“兄弟们,操刀干活了!”
李远压低声音,拔出腰间长刀,“记住,动作要快,只烧粮草不恋战!”
燕军士兵早就憋足了劲,换上南军军装,借着夜色的掩护,像狸猫似的摸向粮囤和粮船。
守粮的南军士兵大多在打盹,有的还在喝酒聊天,压根没察觉危险降临。
直到第一把火点燃粮囤,火光冲天而起,他们才反应过来,尖叫着四处逃窜。
“不好!有人搞偷袭!”
守粮官吓得魂飞魄散,刚想组织抵抗,就被李远一刀砍倒。
燕军骑兵分成两队,一队烧粮囤,一队烧粮船,火箭“嗖嗖”地射向船帆,火油泼在粮草上,火势越烧越旺,映红了半边天。
河面上的粮船很快变成一片火海,船工们跳河逃生,有的直接被烧死在船上;
岸上的粮囤接连爆炸,浓烟滚滚,几十里外都能看见。
李远提着刀,在火光中大喊:“斩尽粮道官员,不留活口!”
燕军士兵闻声而动,把负责运粮的数百名南军官员砍杀殆尽,没一个漏网之鱼。
不到一个时辰,沛县的粮草尽数化为灰烬,数千艘粮船变成焦炭,河面上飘着烧焦的木板和粮草,空气中全是烟火味。
李远看了一眼熊熊燃烧的火场,大手一挥:“撤!”
六千燕军骑兵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郊外,只留下一片狼藉。
天幕把这波奇袭拍得酣畅淋漓,配文直接刷屏:
《这个就叫专业!》
《就问还有谁!!!》
《朱老四用兵如神,仅次于太祖朱元璋!》
《德州、济南的南军要饿肚子了!没了粮草,看他们还怎么守!》
《李远太猛了!六千骑兵干翻数千守兵,这波操作封神!》
消息传到南京,京师大震!
朱允炆刚下旨开科取士,听说粮草被烧,当场就炸了,把手里的科举榜单撕得粉碎:“朕不管了!你们说朕微操瞎指挥,那朕就不管打仗的事了!开科取士,选点能干活的文官,总比跟着你们一起输强!”
大臣们面面相觑,没人敢劝——皇上这是破罐子破摔了!
齐泰急得直跺脚:“皇上,粮草被断,德州、济南危在旦夕,您怎么能不管?”
“管?朕怎么管?”
朱允炆瘫坐在龙椅上,眼神空洞,“兵打没了,粮草烧光了,朕就是个空架子皇帝!要管你们去管,朕累了!”
而朱棣那边,得知沛县奇袭成功,当场下令:“趁势进军!肃清真定、定州的南军残余,把河北彻底攥在手里……”
燕军士气如虹,一路势如破竹,没几天就把河北境内的南军残余收拾干净,再也没人能阻拦他南下的脚步。
……
南朝宋的皇宫里,刘裕正披着铠甲,看着天幕里李远奇袭的画面,仰天大笑:“这个朱棣,有朕当年的风范!快哉壮哉!”
他想起自己当年北伐的壮举,眼神里满是怀念,“也不知朕将来能不能收复中原,驱逐五胡,成就不世之功!天幕啊天幕,啥时候也讲讲朕的事迹?”
旁边的大臣赶紧附和:“陛下英明神武,定然能收复中原!到时候,天幕肯定会大书特书,让后世都知道陛下的功绩!”
刘裕听完并没有喜色,而是感慨道:“可朕今年已经六十了,天不假年,朕哪有时间,收复中原……”
……
大唐的养老宫里,李渊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手里摇着蒲扇,看着天幕里朱棣的身影,忍不住感慨:“从这朱棣身上,朕看到了世民的影子啊!一样的风华正茂,一样的能征善战!”
他想起当年太原起兵、金戈铁马的日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向往,“真怀念那个年代,热血沸腾,所向披靡!”
旁边的内侍赶紧劝:“陛下,您现在颐养天年,儿孙满堂,比当年征战沙场舒心多了!”
李渊笑了笑,没说话——舒心是舒心,可少了点当年的豪情啊!
而大清的御书房里,乾隆正拿着放大镜看《四库全书》,看着天幕里的剧情,不屑地撇撇嘴:“朱棣打仗也就马马虎虎!要是朕出马,定让他跪下称臣,唱征服!”
和珅赶紧凑上前,脸上堆着谄媚的笑:“主子说得太对了!朱棣就是个好大喜功的暴君,怎么能跟您这十全圣君相比?您文治武功,千古第一,朱棣给您提鞋都不配!”
两人一唱一和,正吹得兴起,天幕突然跳出一行字,直接打脸:
【清朝乾隆、和绅太过自大,嘴炮无敌,实干不行!特冻结两人所有财产60年,以示惩戒!】
“大胆天幕!你怎么敢!”
乾隆当场就炸了,把放大镜摔在地上,“朕是大清天子,你一个破天幕也敢管朕的财产?反了!”
和珅更是急得跳脚,哭丧着脸喊:“奴才的银子!奴才攒了一辈子的银子啊!天幕大人,求您开恩,别冻结奴才的财产!”
两人的哀嚎还没停,天幕又开始搞事情,跳出一个大大的提问框,怼得各朝太宗皇帝都看直了眼:
【互动时间到!请问各朝太宗皇帝,朱棣下一步准备怎么做?】
【选项A:招兵买马,屯田打造武器,稳扎稳打再南下】
【选项b:休养生息,与朝廷罢战求和,划江而治】
【选项c:再接再厉,攻打洛阳、长安、太原,扩充势力范围】
【选项d:南下擒龙,首战即决战,一战定乾坤,直扑南京!】
画面戛然而止,天幕瞬间暗了下去,只留下满世界的悬念和哀嚎。
奉天殿里,朱元璋盯着暗下去的天幕,拍着早已发紫的大腿喊:“老四快选d!南下擒龙,一战定乾坤!你小子最能折腾,肯定不会慢悠悠稳扎稳打!”
朱棣无语: “可我现在还不是太宗皇帝呢?怎么选?”
朱标站在旁边,叹了口气:“要是选d,南京就危险了……允炆他,怕是真的守不住了。”
南京皇宫里,朱允炆看着天幕的选项,吓得浑身发抖,嘴里喃喃着:“别选d……千万别选d……”
他现在连打仗的心思都没了,只盼着朱棣能选b,休养生息,给他留条活路。
四叔!
再给侄儿一次机会,下次侄儿一定会打败你,给你一个体面!
朱棣: ???
……
第31章 唐太宗李建成?
……
天幕刚把选择题抛出来,一行大字直接锁定答题人选,还顺带损了一把大清:
【答题特邀嘉宾名单:汉太宗、唐太宗、宋太宗、元太宗、明太宗……至于清太宗,鉴于某朝皇帝和宠臣太过自大,暂不邀请,免得拉低答题档次!】
“噗——”
清朝大殿,有大臣没憋住笑出了声,赶紧捂嘴——这天幕是真敢说,直接把乾隆和和珅架在火上烤!
而各朝宫殿里,尤其是被点到名的几位“太宗”候选人,更是一脸懵圈又暗藏激动。
先看大汉未央宫,汉太宗刘恒皱着眉,手里捏着一份奏疏,愁得头发都快白了——太子刘启下棋时跟吴王世子起了争执,居然拿棋盘砸死人,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吴王那边已经有了怨言,他正跟母后薄太后商议怎么处置。
“母后,太子这性子太过残暴无德,将来怎么能执掌大汉江山?”
刘恒揉着太阳穴,语气里满是无奈,“要是不罚,吴王不服;要是罚重了,太子的储君之位又不稳……”
薄太后顿了顿,劝道,“太子是国之储君,牵一发而动全身,稍有轻动,大汉就可能陷入内乱,你可得三思。”
刘恒叹了口气:“儿臣明白,可太子这脾气,要是不约束,将来迟早出大乱子。”
就在这时,头顶的天幕突然亮起,“汉太宗”三个字晃得人眼晕。
刘恒愣了愣,指着天幕,一脸不可思议:“汉太宗?是朕?”
薄太后坐在旁边,手里捻着佛珠,语气平和:“恒儿,你崇尚黄老无为,与民休息,这些年大汉国力日渐恢复,百姓安居乐业,‘太宗’之名,你当之无愧。”
刘恒看着天幕,心里百感交集——既为得到后世认可而欣慰,又为太子的事而焦虑。
他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不管怎么样,都要保住大汉的安稳,不能让太子毁了这来之不易的太平。
……
而大唐太极殿里,此刻正热闹得跟过年似的。
武德七年,李世民刚率军平定王世充、窦建德,大胜归来,李渊看着自己这位战功赫赫的儿子,笑得合不拢嘴,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喊:“秦王的功劳太大了,朕赏他什么都不为过!”
话音刚落,一道道圣旨就砸了下来:加授陕东道大行台尚书令、雍州牧、左武侯大将军……最后,李渊一拍大腿,给出了个前所未有的官职:“再封秦王为天策上将,允许开天策府,自置官属!”
满朝文武都惊呆了——这待遇,简直比太子还风光!
太子李建成站在旁边,脸都绿了,心里头醋坛子翻了个底朝天:
老登这是干什么?
太过了吧!
我才是太子,弟弟的官职居然这么高,这是想废了我吗?
旁边的李元吉也跟着咬牙,凑到李建成耳边小声说:“大哥,你看父皇这偏心,再这么下去,秦王迟早骑到咱们头上!”
李建成狠狠点头,眼神里满是嫉妒和怨怼——李世民这小子,仗着能打,就天天在父皇面前邀功,这次居然封了天策上将,简直是欺人太甚!
就在这时,天幕突然亮了,“唐太宗”三个字赫然出现在上面,还标注了“答题特邀嘉宾”。
太极殿里瞬间静了下来,所有人都面面相觑,随即反应过来——李渊是大唐开国皇帝,自然是“祖”,那“太宗”,肯定是下一代皇帝,也就是太子李建成啊!
“恭喜太子!贺喜太子!”
太子党的薛万彻第一个反应过来,当场跪地高呼,“天幕认证太子为唐太宗,这是后世对太子贤德的认可!”
魏征也赶紧上前,捋着胡子一脸正气:“太子仁厚贤明,有贤君风范,被后世子孙追封太宗,合情合理!陛下有太子这样的储君,实乃大唐之福!”
李渊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拍着李建成的肩膀说:“建成,好样的!朕就知道,你能当得起这个‘太宗’!朕有战无不胜的秦王,有贤明睿智的唐太宗李建成,何愁大唐盛世不来!”
“为大唐贺!为陛下贺!为太子贺!为秦王贺!”
满朝大臣纷纷跪地高呼,声音震得殿顶都在颤。
太子党们更是喜不自胜,一个个眉开眼笑,看向李世民的眼神里满是得意——你战功再高又怎么样?
后世认可的太宗是我们太子。
可秦王一党,却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开心不起来。
李世民站在角落里,手里端着一杯酒,却没心思喝,心里头憋屈得不行:
我为大唐立下汗马功劳,平定天下,父皇却只给我封官,不立我为太子!
现在倒好,天幕居然把“唐太宗”的名号安在了李建成头上,这也太偏心了吧!
他猛地灌了一口酒,酒液辛辣,却压不住心里的火气——凭什么?
李建成除了是长子,还有什么本事?
论战功,他不如我;
论谋略,他不如我;
论民心,他也不如我!
这个“唐太宗”,本该是我的!
房玄龄看出了他的心思,悄悄凑上前,压低声音劝:“秦王勿忧,天幕只是说‘唐太宗’为答题嘉宾,可没明说谁是唐太宗啊!说不定,这里面有误会呢?”
杜如晦也跟着点头:“是啊秦王,太子党现在得意太早了。将来谁能登基,谁能成为真正的唐太宗,还不一定呢!”
李世民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没错!
现在还没到绝望的时候,李建成想当唐太宗,也得看我答不答应!
总有一天,他要把属于自己的一切,都夺回来!
而李建成被众人围着道贺,笑得合不拢嘴,拍着胸脯说:“诸位放心,将来本太子登基为帝,定当效仿父皇,开创大唐盛世,不负‘太宗’之名!”
李元吉也跟着起哄:“大哥说得对!到时候,咱们兄弟同心,把大唐治理得越来越好,让那些不服的人都闭嘴!”
李渊看着这一幕,心里头乐开了花——他就希望儿子们能和睦相处,一个能打,一个贤明,大唐的江山就能稳如泰山了。
可他不知道,太子党和秦王党的矛盾,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这一切的导火索——是那个至高无上的皇位!
……
第32章 赵光义的选择!
……
大唐太极殿的庆功宴上,丝竹声悠扬,酒香弥漫。
李建成端着酒杯,摇摇晃晃走到李世民面前,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语气阴阳怪气:“世民啊,怎么瞧着你不太开心?是觉得这庆功宴不合胃口,还是羡慕为兄被天幕选中‘唐太宗’?”
李世民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心里头的火气直往上窜,却硬生生压了下去,脸上挤出一抹僵硬的笑:“恭喜大哥,喜提‘太宗皇帝’之名,小弟替大哥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不开心?”
“哎!这可不敢当!”
李建成摆了摆手,语气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父皇还健在,我怎么能妄称‘太宗’?不过是后世的一点认可罢了,当不得真。”
旁边的李元吉立马凑上来,贴脸开大,语气嚣张:“二哥,你以前不是总说自己战功赫赫,天下无敌吗?怎么着?到头来还是我太子大哥能当皇帝,成了后世认可的太宗!你不服也没用,天幕都定了!”
李世民的脸色沉了沉,却依旧强忍着怒火,低头抿了口酒:“大哥始终是大哥,长幼有序,弟弟再能打,也比不上大哥的贤德。”
“哈!世民这话我爱听!”
李建成笑得眼睛都眯了,拍着李世民的肩膀说,“你放心,等父皇百年之后,我登基为帝,就把天府之国封给你,让你一辈子享不完的富贵,怎么样?”
李元吉跟着起哄,一脸坏笑:“大哥就是太仁慈了!换做是我当皇帝,肯定把二哥封到岭南去,好好历练历练,省得总觉得自己了不起!”
这话像一根针,狠狠扎在李世民心上,他的怒气值瞬间加满,胸腔里的火气几乎要喷薄而出——这两个小人,仗着天幕的误会,居然敢这么羞辱他!
可他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含笑看着他们的李渊,还是硬生生把火气压了回去,只是眼神里的寒意越来越浓。
李建成、李元吉,你们二人已有取死之道!
李渊看着兄弟三人“有说有笑”,心里头满是欣慰,捋着胡子暗暗点头:兄友弟恭,这就是我平生最大的心愿!
有这样能干的儿子们,大唐的江山定能千秋万代!
可他的欣慰还没持续多久,头顶的天幕突然一行大字像惊雷般出现所有人眼前:
【正确答案:唐太宗——李世民!】
“轰!”
太极殿里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手里的酒杯、筷子掉了一地。
李渊瞪着天幕,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失声大喊:“世民是唐太宗?这怎么可能!天幕之前不是暗示是建成吗?”
李建成脸色惨白,踉跄着后退两步,指着天幕,声音颤抖:“父皇!这是怎么回事?天幕是不是弄错了?我才是太子,我才该是唐太宗啊!”
“建成,我也……我也不知道啊!”
李建成崩溃低吼:“请陛下称太子!!!”
李渊看着儿子崩溃的样子,心里头又乱又慌,他也想不通,怎么会是世民?
李建成猛地跪倒在地,对着李渊磕了个响头,声音带着哭腔:“请陛下明察!这一定是天幕的阴谋,是想离间我们兄弟感情,动摇大唐的根基!”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头却在嘶吼——不可能!
李世民怎么配当唐太宗?
我才是大唐嫡长子!
这一定是假的!
李世民站在原地,看着天幕上自己的名字,心里头五味杂陈——震惊、狂喜、释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
他盼这一天盼了多久,现在终于得到了后世的认可!
可他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是上前一步,扶起李建成,语气平静:“大哥,天幕定有其道理,你不必如此。”
可他的平静,在李建成看来,就是赤裸裸的嘲讽。
李建成甩开他的手,眼神里满是怨毒:“李世民,你别假惺惺的!是不是你搞的鬼?你早就想抢我的太子之位了!”
太极殿里瞬间乱作一团,太子党和秦王党的大臣们互相指责,李渊看着这一幕,头疼欲裂,心里头第一次冒出个念头:或许,天幕是对的?
……
而北宋的皇宫里,此刻正上演着不堪入目的一幕。
宋太宗赵光义当面折辱亡国的小周后,更命画师侍立一旁,将这满是屈辱的场景如实绘下,让昔日皇后的尊严在新朝君主面前荡然无存。
“哈哈!爽!”
赵光义松开手,一脸满足地喘着气,“别人的皇后,滋味就是不一样,让人欲罢不能!”
他向来不爱青涩少女,独爱人妻的成熟风韵。
此刻进入贤者状态,他眯着眼,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
将来要是能把辽国的萧太后抢到开封,让她和小周后一起侍寝,那场面,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当然,是拳头硬起来的热血!
就在他想得入神时,头顶的天幕突然亮了,一行字跳了出来:【宋太宗赵光义被选中,即刻参与答题!】
“哦?还有这等趣事?”
赵光义来了兴致,推开小周后,披上龙袍,凑到天幕前,“让朕看看,是什么题能难倒各朝太宗!”
天幕上的题目和选项缓缓浮现:
【请问各朝太宗皇帝,朱棣下一步准备怎么做?】
【A:招兵买马,屯田打造武器】
【b: 休养生息,与朝廷罢战】
【c: 再接再厉,攻打洛阳,长安,太原,扩充势力】
【d: 南下擒龙,首战即决战,一战定乾坤】
赵光义摸着下巴,琢磨起来,嘴里念念有词:“A选项不行!朱棣就北平一隅之地,招兵买马、屯田造武器,得花多少时间?建文朝廷家大业大,耗也能耗死他,这是自寻死路!”
他摇了摇头,否定了乙选项:“b也不成!仗都打到这份上了,双方仇深似海,休养生息就是给建文喘息的机会,到时候建文缓过劲来,派兵围剿,朱棣哭都来不及,这不是找死吗?”
“c选项……嗯!甚合朕意!”
赵光义眼睛一亮,拍了拍手,“洛阳、长安、太原,都是自古的重镇,城防坚固,粮草充足,拿下这三地,朱棣就能占据中原,足以和建文朝廷分庭抗礼!”
他掰着手指头分析:“自古以来,占据中原的人,统一全国的概率远远大于其他地方!”
“汉高祖在关中一统天下,汉光武在河北崛起,都是这个道理!”
“建文那小子,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定都南京——自古岂有长久王朝定都南京的?简直是愚蠢!”
可他看着d选项,又犹豫了:“d选项,南下擒龙,一战定乾坤……这不是梭哈吗?太冲动了!”
他摇了摇头,一脸不屑,“朱棣虽然能打,但也不是傻子吧?”
“南京是建文的老巢,城防坚固,还有江南的粮草支持,他带着大军南下,长途奔袭,万一被建文截断后路,粮草耗尽,岂不是全军覆没?”
他琢磨了半天,最后一拍大腿,下定了决心:“算了!朱棣没这么蠢,肯定会选稳扎稳打的!朕选丙!”
天幕上立刻跳出一行字:【宋太宗赵光义答题完毕,选择选项c——再接再厉,攻打洛阳,长安,太原,扩充势力】
……
第33章 老二最委屈?
……
蒙古草原的大帐里,篝火噼啪作响,奶茶香混着牛羊肉的膻气弥漫。
元太宗窝阔台端着酒碗,刚听完天幕的答题邀请,大手一拍大腿:“啊!本汗觉得朱棣这小子,肯定选c!”
旁边的拖雷正擦拭着弯刀,闻言抬头,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大汗,为何选c?d选项‘南下擒龙’,看着倒像枭雄所为。”
窝阔台灌了一口马奶酒,抹了把嘴,慢悠悠分析:“咳!Ab两个选项,纯属找死!A招兵买马,北平那点地盘,能攒多少兵、多少粮?”
“建文朝廷家大业大,耗都能耗死他;b休养生息,更是蠢得没边,仗都打到这份上了,建文能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指着天幕,语气笃定:“观天幕所讲,朱棣能从北平一路打到河北,逼得建文节节败退,也算得上一代枭雄,不会这么短视!”
“至于d选项,太过冒险,简直是梭哈!一招不胜,满盘皆输,本汗不信以朱棣的智慧,会这么莽!”
拖雷放下弯刀,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点不一样的判断:“大汗说的有道理,可我觉得朱棣不会选c。”
“哦?为何?”
窝阔台挑眉,来了兴致,“难道你觉得他会选d?”
拖雷嘴角勾起一抹笑,语气斩钉截铁:“因为他是朱棣!”
窝阔台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好一个‘因为他是朱棣’!倒让本汗好奇了,这小子到底会怎么选!”
大帐里的蒙古贵族们也跟着起哄,有的赌c,有的赌d,篝火映照下,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期待。
……
转场到永乐朝的奉天殿,龙椅上的朱棣看着天幕里“明太宗”三个字,乐得嘴都快咧到耳根:“好好好!明太宗!这名字听着就响亮,舒坦!”
他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朱高炽,越看越满意,拍着儿子的肩膀说:“老大!不说别的,爹得谢谢你!要不是你守住北平、稳住后方,爹也成不了这个明太宗!”
朱高炽赶紧躬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爹,这都是儿子该做的。您是大明二代皇帝,当年太祖洪武三十五年传位于您,您当这个太宗,当之无愧!”
朱棣笑得更欢了,转头瞪了一眼旁边满脸不服气的朱高煦,语气里满是嫌弃:“老二!你看看你大哥,再看看你自己!尖嘴猴腮的,一点沉稳气质都没有,照照镜子,你哪有半点帝王之相?”
朱高煦本来就憋着火,一听这话当场炸了,梗着脖子喊:“我尖嘴猴腮?我没有帝王之相?当初打天下的时候,是谁在战场上跟我说‘世子多病,汝当勉励之’?这话是哪个猪头三说的!”
“你放肆!”
朱棣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迅速抽出腰间宝剑,直指朱高煦的咽喉,眼神里满是杀气,“你给朕说清楚,朕什么时候说过这话?敢污蔑朕,你活腻了?”
“爹!您别动怒!”
朱高炽赶紧上前,一把抱住朱棣的胳膊,转头对着朱高煦急道,“老二!快给爹认错!别让爹生气!”
“认错?我没说错!”
朱高煦挣开旁边侍卫的阻拦,红着眼睛喊,“当年靖难,多少次都是我冲锋陷阵,浴血奋战!你说大哥稳重,可打仗的时候,是谁帮你破阵?是谁帮你擒敌?”
“现在你当了皇帝,就翻脸不认人了?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在这个家,我老二最委屈!”
“放屁!”
朱棣气得宝剑都抖了,“宫里宫外,谁没收过你汉王的金豆子?你倒是大方!说!你那些银子都是哪来的?吃了多少空饷?贪了多少民脂民膏?”
他指着朱高炽,语气更怒:“你大哥为了凑一万两军饷,都能在大街上卖家里的旧家具,你呢?”
“除了挥霍享乐,你还会干什么?”
“莽夫!一个只会打仗的莽夫!”
“难道永乐一朝就出了你们这帮臭丘八吗?”
朱高煦被骂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心里的委屈和愤怒再也压不住,猛地推开侍卫,转身就往殿外走,边走边喊:“哼!有本事你杀了我!诛九族也好,点天灯也罢,你要不嫌丢人,我都受着!”
“反正这皇帝位置,你坐到底!千万别考虑过我!”
“你给朕回来!”
朱棣气得想追上去,却被朱高炽死死拉住。
朱高炽劝道:“爹,老二就是一时冲动,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他这些年确实立了不少功,心里有点落差也正常,等他气消了,儿子再好好劝劝他。”
朱棣喘着粗气,把宝剑“哐当”插回剑鞘,指着殿外朱高煦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这个逆子!迟早有一天,他会毁在自己的骄纵上!”
……
奉天殿里,朱棣盯着天幕,心里头五味杂陈——他没想到,自己当了皇帝,儿子们的矛盾反而越来越深。
朱高炽仁厚稳重,适合当储君,可朱高煦立了大功,性子又骄纵,这储位之争,怕是迟早要爆发。
他坐在龙椅上,平复了好一会儿情绪,转头看向天幕,眼神里又恢复了往日的锐利——刚才被朱高煦气糊涂了,差点忘了正事。
作为一个经历过靖难之役全过程的太宗,他当然知道答案,这简直是送分题!
看来我才是最得天幕眷顾的崽!!!
……
第34章 李三凤的想法?
……
辽东的寒风卷着雪片,刮得人脸颊生疼,可满清的大营里,却是一片热火朝天。
皇太极穿着貂皮大氅,站在帐外,看着士兵们清点从北京城周边“打草谷”抢来的粮草、金银,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好!好得很!这一趟没白来,我们大清算是回了一大波血!照这么下去,入主中原,指日可待!”
旁边的多尔衮也跟着意气风发,拍着胸脯说:“皇上说得对!等将来咱们打进关内,就把明廷赶到长江以南,整个北方大地,都让咱们大清八旗子弟牧马放羊,休养生息,再图南下,一统天下!”
帐下的范文程却皱着眉,上前一步躬身道:“皇上,睿亲王,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多尔衮挑眉,语气带着点不屑:“范先生有话直说,何必吞吞吐吐?难道你觉得明廷还能翻盘?”
皇太极也看向范文程,摆了摆手:“范先生但说无妨,朕听着。”
范文程深吸一口气,缓缓道:“臣以为,明廷不会轻易退出北方,特别是那位崇祯皇帝。”
“明朝有个祖制,不和亲、不纳贡、不割地、不赔款,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这明廷,骨子里硬得很,怕是不会轻易认输。”
“什么?”
皇太极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真的吗?大明居然这么刚?都到这份上了,还不懂得变通?”
多尔衮嗤笑一声,摇了摇头:“皇上,这正是大明的取死之道!都快亡国了,还抱着那些老规矩不放,简直是愚蠢至极!”
“咱们只要再加把劲,迟早能把他们打垮!”
可他的话音刚落,头顶的天幕一行大字像巴掌似的扇在满清众人脸上:
【答题人选更新:清太宗皇太极——资格取消!】
“轰!”
皇太极当场就炸了,指着天幕大喊:“为什么取消朕?朕怎么了?难道朕将来没能入主中原?不受历史承认?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气得原地转圈,貂皮大氅都掉在了地上:“这不公平!天幕之前明明提到了清太宗,为什么突然取消朕的资格?给朕个说法!”
天幕慢悠悠地给出了答案,字里行间透着股“任性”:
【没别的,宿主李三凤不爽!】
此刻,医院里,李三凤正躺在病床上输液,看到天幕里皇太极的名字,当场就皱起了眉,对着空气喊:“天幕!选其他太宗我不挑你的理,可清朝?我坚决抗议!”
他越说越激动,输液管都晃了起来:“没别的原因,从小到大,我最讨厌的就是满清!”
“扬州十日、嘉定三屠,杀了多少汉人?”
“鸦片战争、甲午战争、八国联军,割地赔款,把国家折腾得民不聊生,被洋人叫了一百多年东亚病夫!”
“还有现在的电影,居然给大叛徒施琅歌功颂德,还有些居心叵测的人,把扬州十日说成扬州大捷?”
“把朱成功、李定国这些民族英雄说成分裂分子,这对吗?这能忍吗?”
天幕收到了他的情绪,立刻跳出一行字:
【宿主诉求,坚决拥护!满清太宗,永久取消答题资格!】
清军大营里,皇太极看着天幕的解释,一脸懵圈:“天幕的宿主?李三凤?他是谁?难道是天上的神仙?”
范文程博学多闻,赶紧上前解释:“皇上,‘宿主’大概就是天幕的主人,这天幕,想必就是这位李三凤先生搞出来的。他能决定答题人选,可见神通广大。”
多尔衮眯着眼,语气凝重:“姓李?听着就是汉人!难怪会这么对大清有敌意!肯定是见不得咱们入主中原,故意刁难!”
“汉人?”
皇太极脸色瞬间白了,腿都有点软,“完了完了,这是得罪哪路神仙了!”
他赶紧对着天幕的方向躬身行礼,嘴里念念有词:“李神仙莫怪!李神仙息怒!实在是暴明无道,百姓民不聊生,我大清起兵,也是为了解救天下受苦受难的老百姓,绝非有意冒犯神仙!”
他转头对着范文程和多尔衮大喊:“快!传朕的旨意!立刻在大营附近修一座庙,祭拜李神仙!”
“务必诚心诚意,不能有半点马虎!这年头,得罪谁也不能得罪神仙!”
范文程和多尔衮虽然觉得荒唐,可看着皇太极慌张的样子,也不敢反驳,赶紧躬身领命:“臣遵旨!”
皇太极心里还是没底,又补充道:“庙里的神像,就按汉人神仙的样子塑,香火要日日不断!一定要让李神仙知道,我大清对他的敬重!”
……
而远在北京的紫禁城,崇祯皇帝看着天幕里的闹剧,也是一脸慌神。
最近大明内忧外患,李自成、张献忠作乱,满清又在关外虎视眈眈,他早就焦头烂额。
现在看到天幕有“神仙”操控,还能决定各朝命运,赶紧下旨:“传朕的旨意!宣龙虎山天师、武当山真人即刻入京,为大明祈福!”
“务必请神仙保佑,扫平叛乱,击退满清,保住大明江山!”
太监们赶紧领命,一路小跑着出宫传旨。
崇祯站在殿外,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心里头满是祈祷:
神仙啊神仙,求求你保佑大明,只要能保住江山,朕愿意吃素十年,甚至二十年!
可天幕并没有理会他的祈祷,反而暗了下去……
第35章 应天府——我来了
……
天幕憋足大招,直接把答题结果砸在所有人眼前:
【答题结果揭晓!汉太宗刘恒、唐太宗李世民、明太宗朱棣——同选d!宋太宗赵光义、元太宗窝阔台——同选c!】
【最终答案公布——d!南下擒龙,首战即决战,一战定乾坤!】
“轰!”
各朝宫殿跟过年放鞭炮似的热闹。
大汉未央宫。
汉太宗刘恒端坐在御座上,玄色朝服衬得他面色沉静,仿佛天幕揭晓的不是惊天答案,只是早在意料中的寻常事。
他缓缓端起案上的青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汤,语气平淡得不起波澜:“朱棣有枭雄之姿,更有破釜沉舟的决绝。”
“山东防线已成死局,耗则必亡,唯有直捣中枢,方能置之死地而后生——这步棋,他不得不走,也唯有他敢走。”
旁边的薄太后穿着素色锦袍,看着儿子从容不迫的模样,眼里满是欣慰:“当年不少人说生子当如代王!如今看来,吾儿真乃圣君,仅凭天幕只言片语,便看穿了朱棣的心思。”
“想当初你在代地蛰伏,不争不抢,却早已看透天下大势,如今这份沉稳通透,更是无人能及。”
刘恒放下茶杯,目光投向殿外的晴空,语气里多了几分悠远:“母后,治国如弈棋,朱棣是个敢弃子争先的棋手。建文仁柔,守不住江山,也挡不住这样的对手。”
说罢,他轻轻抬手,示意内侍撤下茶汤,仿佛这场跨越时空的答题,不过是他理政之余的一段小插曲。
……
大唐太极殿。
李世民正斜倚在御座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白玉扳指,看到天幕上的答案,猛地一拍大腿,他眼里瞬间燃起熊熊烈火,像遇到了知音般:“过瘾!真是过瘾啊!”
“朱棣此人,雄才大略,敢打敢拼,这份孤注一掷的魄力,简直与朕当年虎牢关一战如出一辙!”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殿中,腰间的佩剑随着动作发出“呛啷”声响,眼神里满是向往:“真恨不能与他生于同一时代!若能与他把酒言欢,共论兵法,再并肩驰骋疆场,那才是人生一大快事!”
旁边的房玄龄赶紧上前躬身附和,脸上带着笑意:“陛下英明!这‘直捣南京’的战略,看似冒险,实则精准拿捏了战争要害。”
“建文朝兵力虽多,却分散各地,南京是其根本,一旦失守,全局皆输——朱棣的眼光,确实非一般将领能及。”
杜如晦也跟着补充:“陛下,臣观朱棣此前作战,善用骑兵机动性,绕开山东重兵,快速南下,正是发挥了他的优势。此役若成,便是千古流传的奇战!”
李世民听得哈哈大笑,拔出佩剑,对着空气虚劈一剑,剑气凛然:“好一个奇战!朕倒要看看,他如何突破长江天险,如何拿下南京!若他真能成功,朕愿敬他一杯!”
那份对同代枭雄的欣赏,毫不掩饰,坦荡又热烈。
……
北宋皇宫。
赵光义正端着一杯御酒,刚送到嘴边,看到“d”字答案,当场就怒了。
他指着天幕破口大骂:“什么玩意儿!朕居然错了?是d?南下擒龙?这不是疯了吗?他哪儿来的勇气,就不怕玩脱了?”
他在殿内来回踱步:“千里出击,孤军深入,他就不怕建文下旨坚壁清野,让他沿途无粮可筹?”
“不怕朝廷派重兵偷袭北平,端了他的老巢?”
“再说了,朱棣手下都是北人,以骑兵为主,长江天险,无船无桥,他难道要骑着马游过去?”
“这不是异想天开是什么?”
“我看这个朱棣,也不过如此!”
赵普站在旁边,小心翼翼地弓着腰,劝道:“官家,依臣看,朱棣打到这份上,已经没有退路了。”
“山东防线固若金汤,正面进攻毫无胜算,耗下去只会坐吃山空,不如奋力一搏,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一线生机?”
赵光义猛地停下脚步,转头瞪着赵普,语气带着不屑,“朕看是自寻死路!南京城高池深,又有长江天险,还有勤王之师源源不断,他几万骑兵,粮草断绝,前有堵截后有追兵,不出三个月,必成瓮中之鳖!”
他越说越激动,指着殿外:“朕当年灭北汉、征辽国,哪次不是稳扎稳打?”
“用兵之道,在于万全,而非孤注一掷!朱棣这是匹夫之勇,迟早要栽大跟头!”
赵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官家向来好面子,自己选的c被推翻,心里定然不服气,再多说也无益,只能在心里暗暗叹气:
朱棣非寻常匹夫,这步险棋,或许真能走出生路。
……
蒙古大帐。
元太宗窝阔台正坐在篝火旁,手里端着一碗马奶酒,看到答案后,先是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一口喝干碗中的酒,抹了把嘴,语气里满是佩服:“这朱棣,确实有胆量!本汗征战一生,见过不少敢打的将领,却没见过这么敢赌的!”
“绕开重兵,直捣都城,这份魄力,不愧是能成大事的人!”
他把空碗往地上一放,对着旁边的拖雷说:“你小子眼光不错,果然没看错他!‘因为他是朱棣’,这话确实在理——只有这样的枭雄,才敢走这样的险路!”
拖雷也笑了:“大汗,朱棣此人,看似鲁莽,实则心思缜密。”
“他知道山东打不下来,耗下去必败,所以才出此下策。”
“而且他手下的骑兵,速度快,冲击力强,南下途中,寻常城池根本拦不住他,这正是他的优势。”
窝阔台点了点头,脸上却又露出几分惋惜:“可惜啊,本汗还是觉得太冒险了。”
“长江天险不是那么好跨的,建文只要守住长江,再断了他的后路,朱棣就算打到南京城下,也只能无功而返。”
他转头看向帐外漆黑的草原,语气悠远:“希望他能成功吧,不然这么好的枭雄,死了太可惜了。”
“要是他能生于当代,本汗倒想和他好好打一场,看看是他的燕军骑兵厉害,还是我们蒙古铁骑勇猛!”
天幕没管各朝太宗的热闹反应,继续播放燕军的战略部署,把来龙去脉说得明明白白:
【朱棣选d可不是脑子一热!经过大半年征战,燕军虽然连胜,但士兵累得够呛,粮草也消耗不少!】
【十月,朱棣率军回北平休整,招兵买马补粮草,还跟手下将领开了好几天会,吵得脸红脖子粗!】
【为什么选“直捣南京”?】
【还不是因为山东太难打!】
【盛庸、铁铉守着济南、德州,跟铁桶一样,燕军打了两次都没打下来,正面突破纯属找死!】
【朱棣一拍桌子定了调:不跟他们耗了!绕开山东的重兵城池,率精锐骑兵快速南下,穿过河南、安徽,直接打南京!】
【京师是朝廷的心脏,心脏一破,战争直接结束!】
【这波战略调整,直接改变了战争走向,为明年攻克南京埋下伏笔!】
画面里,北平燕王府的议事厅里,朱棣站在地图前,手里的马鞭指着南京的方向,声音洪亮:“兄弟们!打过长江去,统一全大明!”
“杀!杀!杀!”
底下的将领们齐声呐喊,眼里全是杀气和期待——打了这么久,终于要直捣黄龙了!
大明南京皇宫里,朱允炆看着天幕里的画面,听着朱棣“打过长江去”的口号,气得浑身发抖,抓起御案上的玉玺就想往地上摔,又硬生生忍住,指着北方嘶吼:“燕贼!逆贼!恶贼!朕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他怎么敢?他居然敢直捣南京!”
齐泰赶紧上前,跪在地上劝:“皇上息怒!当务之急不是生气,是赶紧召集勤王之师入京拱卫!”
“臣建议,立刻调平安、盛庸、梅殷率军南下,挡住燕逆;”
“再紧急组建长江水师,守住长江天险!只要安排得当,燕逆绝不可能打过长江!”
他顿了顿,语气坚定:“到时候,燕军数万精锐深入腹地,前有长江天险,后有追兵,粮草断绝,就成了笼中之鸟,只能坐以待毙!”
朱允炆喘着粗气,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后的坚定:“好!就依齐爱卿!传朕的旨意:命平安、盛庸即刻率军南下,务必拦住燕逆;”
“命梅殷驻守淮安,守住咽喉要道;再让工部加急打造战船,组建长江水师,谁敢延误,军法处置!”
方孝儒也跟着躬身道:“皇上英明!只要守住南京,守住长江,燕逆必败无疑!”
可朱允炆心里头还是没底——朱棣连山东都敢绕,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他看着殿外灰蒙蒙的天空,心里头第一次生出浓浓的恐惧:
如果守不住江山,那他的结局是什么?
四叔会怎么对他???
洪武朝,奉天殿里,朱元璋看着天幕里朱棣的战略部署,拍手大笑:“好!好一个‘打过长江去’!这才是咱朱家的种!有魄力,有胆识!”
朱标站在旁边,脸上带着复杂的情绪,既为朱棣的果断而赞叹,又为允炆的处境而担忧:“父皇,朱棣这一招确实险,但也狠。”
“绕开山东,直捣南京,打了建文一个措手不及。”
“只是……允炆他……”
“允炆那小子,要是能守住长江还好,要是守不住,那就是他自己没本事。”
朱元璋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江山社稷,向来是能者居之。老四有这个魄力,也有这个本事,或许,这就是天意。”
朱棣跪在旁边,心里头乐开了花——老爷子都认可他的战略了!
他偷偷抬眼,看着天幕里自己意气风发的样子,心里头的底气更足了:
应天府——我来了!
大明——我来了!
第36章 领取奖励
……
天幕刚揭晓答题结果,没等各朝太宗缓过劲,又出现新的内容:
【恭喜汉太宗、唐太宗、明太宗答对!解锁奖励三选一!】
【1. 活字印刷技术(高效拓印,文化传播神器)】
【2. 大唐陌刀图纸(冷兵器巅峰,破甲斩骑无敌)】
【3. 倭国银矿分部图(海量银矿,富国强兵密码)】
【请三位太宗即刻选择!】
“答题还有奖?这倒新鲜!”
各朝宫殿里,不约而同响起类似的惊叹。
大汉未央宫。
汉太宗刘恒端坐在御座上,脸上没有过多惊喜,反而带着几分审慎。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御案,目光在三个选项上反复流转,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陈平:“陈平,你足智多谋,且为朕分析一番,这三项奖励,哪个对大汉最有益?”
陈平躬身应诺,捋着胡子细细思索:“陛下,臣以为,三项奖励各有妙用。”
“陌刀图纸虽勇,可我大汉当下休养生息,无大规模战事,且骑兵已有成熟战法,暂无需此等重兵刃;”
“倭国银矿虽富,可远在海外,跨海开采耗费巨大,还可能引发兵戈,得不偿失。”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唯有活字印刷技术,是长远之计!”
“如今我大汉典籍多靠手抄,耗时费力,还易出错。”
“有了活字印刷,经书、律法、农书都能批量拓印,既能推广教化,让百姓知礼守法,又能传承农桑技艺,助力民生,对我大汉长治久安,益处无穷!”
刘恒听得连连点头,脸上露出赞许之色:“你说得在理。大汉刚经历战乱,民生凋敝,当以休养生息、教化万民为要。”
“活字印刷,看似不起眼,却能惠及千秋万代。”
他不再犹豫,朗声道:“朕选1. 活字印刷技术!”
话音刚落,一道柔和的白光从天幕落下,直直灌入刘恒眉心。
他双眼微闭,神色平静,可旁边的薄太后和群臣却吓得脸色发白,纷纷跪地:“陛下!”
薄太后更是声音发颤:“恒儿,你可千万不能有事!”
群臣也忧心忡忡,一国之君,安危系于天下,这未知的“技术灌入”,实在太过凶险。
可没过片刻,刘恒缓缓睁开眼,眼里闪着精光,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大喜:“妙!实在太妙了!这活字印刷之法,简单高效,竟有如此巧思!”
他当即起身,朗声道:“传朕旨意!即刻在全国推广活字印刷术,征召能工巧匠,打造活字、印刷典籍,先印《道德经》及农桑律法,让天下百姓都能受益!”
群臣见皇帝安然无恙,还得此神器,纷纷叩首欢呼:“皇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
大唐太极殿。
贞观四年的太极殿,正举办着盛大的庆功宴。
颉利可汗被俘后,亲自献舞助兴,舞姿笨拙却恭敬,满朝文武看得喜笑颜开。
几位外邦老臣相视一眼,上前躬身道:“陛下威加四海,万国来朝,臣等愿为陛下上尊号,名曰‘天可汗’!”
“好!”
李世民龙颜大悦,刚要应允,天幕突然亮起奖励选项,他眼睛瞬间亮了,挥手打断群臣:“先别急着上尊号!这天幕倒是懂朕心意,答题还送奖励!你们看看,朕该选哪个?”
长孙无忌第一个站出来,眼神炽热地盯着“大唐陌刀图纸”:“陛下!臣以为,必选2. 大唐陌刀图纸!陌刀乃冷兵器巅峰,一刀可斩骑破甲,我大唐将士若装备此刀,战力必能再上一层楼,横扫四夷,再无对手!”
房玄龄也跟着躬身附议:“长孙大人所言极是!我大唐虽强,却仍有边患,陌刀能补骑兵之短,应对重甲敌军,实乃国之利器!”
李世民却摇了摇头,指尖点在“倭国银矿分部图”上,眼里闪着异样的光芒:“你们说得都有道理,可朕不这么想。”
“大唐陌刀,顾名思义,本就该是我大唐之物,迟早会被能工巧匠研制出来,不急在一时。”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狡黠:“可倭国银矿图纸不同!”
“银乃国之命脉,我大唐虽富庶,却也常有银荒,若能掌控倭国银矿,国库充盈,无需加重赋税,便能养兵、兴农、建城,何乐而不为?”
“陛下又错了!”
魏征当场站出来,脸色严肃,直言不讳,“即使倭国有银矿,也是他国之物!”
“陛下身为大皇帝,天可汗,万国之主,当以德服人,岂能觊觎他国财物,兴兵掠夺?这会不会让他国寒心!”
他语气加重:“更何况,倭国离大唐隔着茫茫大海,风高浪急,粮草转运艰难,一旦出师不利,损兵折将,不仅得不到银矿,还会动摇大唐威信,后果不堪设想!陛下三思!”
“老匹夫!”
李世民被怼得脸色涨红,却又无法反驳,憋了半天,梗着脖子道,“你说得有点道理!但朕就不听!”
不知为何,他心里总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选择银矿图纸,绝不会错。
或许是天可汗的直觉,或许是对财富的渴望,他盯着那幅图纸,眼神越来越坚定:“朕意已决,就选2。”
……
大明奉天殿。
大明奉天殿里,朱棣看着天幕上的奖励,哈哈大笑:“朕还有得选吗?这大唐陌刀,听着就威风!”
话音刚落,一道蓝光闪过,一卷古朴的图纸凭空出现在他面前,正是大唐陌刀的详细构造图,从材质到锻造工艺,一目了然。
朱高炽凑上前,仔细翻看图纸,脸上露出惊叹之色:“父皇,这陌刀果然是神器!长柄重刃,可斩马破甲,若是批量制造,装备我大明军队,定能大增战力!”
他转头看向朱棣,语气急切:“父皇,咱们赶紧命工部锻造啊!这可是难得的好东西!”
“老大,你不懂,时代变了!”
没等朱棣开口,汉王朱高煦就跳了出来,一脸不屑地摆了摆手,“我明军有火器、有火炮,还需要啥陌刀?”
“打仗的时候,神机营一压上,火炮‘轰轰’一响,火枪‘砰砰’一射,什么敌人不胆寒?”
“这冷兵器,早就过时了!”
“你放肆!”
朱棣瞪了他一眼,语气带着训斥,“怎么跟你大哥说话呢?没大没小!”
可转头,他却话锋一转,对着朱高炽笑道:“不过老大,老二这话,倒也没说错。”
“如今我大明火器技术已趋成熟,神机营更是精锐中的精锐,对付骑兵、重甲,火炮比陌刀管用多了。”
“这陌刀虽好,却已不适应如今的战事。”
他拿起图纸,递给朱高炽:“老大,将此物收录进《永乐大典》,供后人观看、研究,也算是留个念想,传承古人的智慧。”
朱高炽愣了愣,随即躬身应诺:“儿臣明白!父皇深谋远虑,儿臣佩服!”
他心里清楚,父皇说得对,大明的优势在火器,没必要舍本逐末,陌刀虽勇,却已是过去式。
朱高炽有种强烈预感,往后的战争刀枪剑戟会被慢慢淘汰,未来的战争,必然与火器有关!
大人,时代变了!
……
第37章 朱棣干了一件违背祖宗的决定
……
天幕内容继续流转。
【建文四年正月,北平城外寒风刺骨,可数十万燕军将士的热血却烧得滚烫。
朱棣一身玄甲,跨坐在汗血宝马上,马鞭一指南方,嗓门洪亮得能盖过风声:“弟兄们!南朝那帮文官瞎折腾,咱这是清君侧、保大明!跟着本王杀过去,富贵荣华享不尽!”
话音刚落,燕军跟打了鸡血的猛虎似的,顺着太行山南麓一路猛冲。
真定、定州那些南军据点里的守军,还没来得及摆开阵势,就看着燕军的旗帜跟插了翅膀似的掠过,只能在城楼上干瞪眼。
保定守军想闭门死守,结果燕军连夜架起云梯,没三个时辰就破了城。
衡水守将更怂,听说朱棣来了,直接开城门投降,生怕晚了脑袋搬家。
这推进速度快得邪乎,南军主力还在调整部署,燕军已经跟穿了隐身衣似的,硬生生撕开了河北南部的防线,直奔河南而去。
二月的漳河还结着薄冰,燕军将士扛着舟楫,踩着冰就渡了河。
馆陶到东阿的路上,马蹄声震得地都发颤,沿途百姓要么躲进山里,要么捧着粮食出来劳军——谁都看得出来,这燕军势头正盛,可不能得罪。
南军大将盛庸急得满嘴冒泡,接到消息时差点把帅案拍碎:“朱棣这匹恶狼!敢绕着打!传我将令,全军追击,务必拦住他!”
可他没想到,朱棣早就留了后手,燕军后卫部队跟泥鳅似的,一会儿偷袭粮车,一会儿骚扰追兵,打得南军进退两难。
盛庸骑着马在阵前咆哮,可将士们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愣是追不上燕军的主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人家直奔东阿,气得盛庸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三月的东平城里,守军还在喝着暖酒聊天,燕军已经摸到了城下。
云梯一架,燕军将士跟不要命似的往上冲,喊杀声把城楼上的南军吓得腿肚子转筋。
没用半天,东平失守,紧接着汶上也被一锅端。
朱棣压根不恋战,绕开重兵把守的济宁,马不停蹄地向南穿插——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南军粮草全靠京杭大运河,只要掐断粮道,南朝的军队就得不战自溃。
沛县城外,燕军二话不说就发起猛攻,负责守粮道的南军将士哪见过这阵仗,看着燕军潮水般涌来,直接丢了兵器跑路。
朱棣站在运河边,看着满载粮草的船只被燕军控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盛庸、平安,看你们还能撑多久!”
可南军也不是吃素的,燕军转向西南攻克宿州后,平安、何福带着大军赶了过来,在淝河对岸摆开阵势,跟燕军形成对峙。
这平安是南军里少有的猛将,打起仗来不要命,何福又擅长防守,俩人联手,硬是把燕军的攻势拦了下来。
朱棣在帐中踱来踱去,看着地图琢磨:“硬拼不行,”
眼珠子一晃,计上心来——疲敌之计!
当天夜里,燕军兵分三路,趁着夜色摸向南军营地。
先是放了一把火,接着弓箭手对着营地乱射,南军将士从梦里惊醒,光着膀子就往外跑,乱作一团。
等平安、何福组织好反击,燕军早就没影了。
就这么折腾了好几天,南军将士白天防备,晚上被骚扰,一个个黑眼圈比熊猫还重,累得站着都能睡着。
更狠的是,朱棣还派了一支精锐,绕到南军后方,把粮道给断了。
没了粮草,南军将士肚子饿得咕咕叫,士气一落千丈。
平安和何福没办法,只能带着大军退守灵璧,想靠着城池坚守待援。
五月的灵璧城外,燕军已经把城池围得跟铁桶似的。
城楼上的南军将士面黄肌瘦,看着城外密密麻麻的燕军,眼神里全是绝望。
平安知道不能坐以待毙,召集众将商议:“今晚三更,咱们全力突围,能冲出去一个是一个!”
可朱棣早就料到他们会这么干,三更时分,三声炮响,南军刚打开城门,就撞上了燕军的进攻。
箭矢如雨,刀光剑影,灵璧城外杀声震天。
平安挥舞着大刀,杀得浑身是血,可燕军越涌越多,身边的将士一个个倒下。
何福想率军接应,却被燕军死死缠住,根本冲不过去。
这场仗打了整整一夜,南军死伤数万,尸横遍野。
平安力竭被俘,陈晖等大将也被燕军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当平安被押到朱棣面前时,梗着脖子怒吼:“朱棣逆贼!我不服!”
朱棣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本王清君侧,顺天应人,你不服也得服!”
拿下灵璧,南军淮河以南的主力算是彻底歇菜了,朱棣大手一挥:“渡过淮河,直取盱眙,剑指长江!”
燕军将士欢呼雀跃,一个个摩拳擦掌,都等着打进南京城,建功立业。
可谁也没想到,就在这形势一片大好,朱棣志得意满的时候,他干了件让日后朱家人打得头破血流的蠢事!】
……
永乐朝的金銮殿里,气氛凝重。
朱高煦脸红脖子粗,指着龙椅上的朱棣,吼着嗓子:“老登!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当年在灵璧城外,你是怎么跟我说的?”
“你拍着我的肩膀,亲口说世子多病,汝当勉励之!这话你忘了?”
朱棣气得脸色铁青,一拍龙案,怒斥道:“逆子住口!朕没说过这话?定是你听错了,胡搅蛮缠!”
“我听错了?”
朱高煦气得跳脚,胸口剧烈起伏,“当年那么多将士都看着!你拍着我的肩膀,笑得跟朵花似的,说让我好好干,世子那身子骨撑不住!”
“现在你当了皇帝,就不认账了?你就是个言而无信的老登!”
朱棣心里暗骂自己当年嘴欠。
那时候灵璧刚大胜,朱高煦作战勇猛,杀了不少南军,他确实需要这小子继续卖命,才顺嘴说了那么一句安抚的话。
谁知道这逆子记这么牢,还当真了!
他强装镇定,眼神凌厉地扫过朱高煦:“放肆!朕乃天子,岂会妄言?”
“朱高炽是嫡长子,早已立为太子,这是祖宗规矩,岂能更改?”
“你再敢胡言乱语,休怪朕不念父子情分!”
朱高煦看着朱棣心虚的样子,心里更委屈了,眼圈都红了:“规矩?当年你起兵靖难,怎么不说祖宗规矩?你答应我的事,现在翻脸不认人,你对得起我吗?”
朱棣被怼得哑口无言,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
他怎么也没想到,当年一句随口的勉励,竟然成了这逆子逼宫的把柄。
可话已经说出去了,覆水难收,现在只能硬着头皮不认账。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此事休要再提!再敢多言,贬你去云南,永世不得回京!”
朱高煦梗着脖子,眼里满是不甘和愤怒:“你敢!老登,你要是不认账,我……”
……
洪武朝的皇宫。
朱元璋穿着龙袍,手里拎着一根玉带,脸色不善地冲朱棣喊:“老四!你给咱过来!”
朱棣缩着脖子,往后退了两步,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爹!我不!你别想骗我!”
“嘿,你这逆子!”
朱元璋气得吹胡子瞪眼,把玉带往地上一扔,“乖,过来,爹保证不动你一手指头!爹以洛水为誓!”
朱棣偷偷瞄了一眼朱元璋撸起的袖子,心里直打鼓。
他爹的保证,比街上卖的狗皮膏药还不靠谱。
上次三哥朱棡把他的书籍弄坏了,爹也是这么说“不动他一手指头”,结果转头就用鞋底抽了三哥的屁股,抽得三哥哭爹喊娘。
“爹!我怕!”
朱棣往太监身后躲了躲,露出半个脑袋,“你上次以洛水为誓,转头就揍了三哥,我才不上当呢!”
“你个小兔崽子!”
朱元璋气得抄起旁边的镇纸,作势要扔过去,“逆子!咱数到三,你再不过来,咱砍了你!”
“一!二!”
朱棣吓得一哆嗦,赶紧从太监身后跑出来,低着头,怂得不行:“爹,我来了……你别砍我,我胆小。”
朱元璋看着他这副怂样,气笑了:“你还知道胆小?未来你在北平,敢跟蒙古人硬刚,怎么在爹面前就跟个鹌鹑似的?”
“说!你到底做了啥缺德事,让后来朱家内乱?”
朱棣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爹,我母鸡啊!天幕都说了,我就是起兵靖难,当了皇帝,还能干啥?”
“再说了,我那么听爹的话,怎么会让朱家内乱呢?”
朱元璋眯起眼睛,盯着他看了半天,看得朱棣心里发毛。
“你最好没撒谎!”
朱元璋重重哼了一声,“咱朱家的江山,要是毁在你手里,咱就是做了鬼,也饶不了你!”
……
第38章 世子多病,汝当勉励之
……
【#世子多病,汝当勉励之#】
【这是朱棣一生画的最大的饼,应对的是他的好儿子,汉王——朱高煦】
与此同时,大秦的咸阳宫里,嬴政听完天幕的讲述,眉头一挑,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这个朱棣,有点意思,已有取乱之道啊!”
站在一旁的李斯,手里拿着竹简,脸色凝重得很:“陛下,这朱棣实在糊涂!”
“为了鼓舞士气,随口给二儿子许诺,等登基了,这承诺怎么兑现?”
“世子朱高炽仁厚,又有治国之才,二儿子朱高煦只懂打仗,性情暴躁,要是真让他当继承人,大明江山危矣!”
嬴政轻轻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霸气:“李斯啊,你还是太谨慎了。”
“朱棣这么做,也是无奈之举。”
“靖难之役打到关键时刻,要是不把二儿子哄高兴了,谁替他卖命?”
“灵璧一战,要是没有朱高煦奋勇杀敌,他能不能打赢还两说呢!”
“可陛下,”
李斯皱着眉头,“承诺已经说出去了,朱高煦肯定记在心里。”
“现在朱棣不认账,朱高煦岂能甘心?”
“到时候兄弟反目,自相残杀,大明的国力就得耗在这上面了!”
嬴政眼神锐利:“谁说承诺就一定要兑现?他朱棣现在是皇帝,说过的话就算不算数,谁敢多说一句?”
“再说了,就算他承认,也不是没有办法。”
“改老二当燕王世子,守着北平那块地,老大当太子,继承皇位,这不就以改兼顾,两难自解?”
李斯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陛下,这恐怕不行。朱高煦征战多年,功劳赫赫,又手握兵权,让他屈居人下,他能服吗?”
“不服?”
嬴政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不服也得服!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他朱棣要是镇不住自己的儿子,那也不配当这个皇帝。”
“真要是不服,直接把他的兵权夺了,圈禁起来,或者派去守边疆,让他一辈子都回不了京城,由不得他不老实!”
李斯心里暗自感叹,陛下还是老样子,处理事情就是这么简单粗暴,但不得不说,确实有效。
不愧是始皇帝!
……
武德年间的长安,朱雀大街上尘土飞扬,李世民一身亮银甲,跨坐在“飒露紫”上,身后玄甲军将士个个精神抖擞,杀气腾腾。
李渊站在城门楼上,捋着山羊胡,笑得一脸和蔼,冲李世民喊:“二郎啊!此番出征洛阳,拿下王世充那厮,爹就立你为太子!往后这大唐江山,少不了你的份!”
李世民眼睛瞬间一亮,腰板挺得笔直,抱拳朗声道:“爹放心!儿臣定不辱使命,把洛阳城给您拎回来!”
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太子之位啊!
盼了这么久,终于要到手了!
可就在他率军刚出长安不远,头顶天幕突然亮起,朱棣对着朱高煦拍肩许诺“世子多病,汝当勉励之”的画面,看得李世民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他勒住马缰,心里直犯嘀咕:“不对劲!这朱棣的操作,怎么跟我爹一模一样?”
“都是打仗前许愿,都是画大饼!老登该不会是忽悠我吧?”
越想越慌,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长安的方向,心里七上八下的——万一拿下洛阳,爹又改口说“二郎啊,太子还是让建成当,你功劳大,爹给你加封地”,那可就亏大了!
而长安皇宫里,李渊看着天幕上的朱棣,气得吹胡子瞪眼:“咳咳!这个朱棣,简直是抄袭老子!一模一样的套路,连许愿的语气都不带改的,太不要脸了!”
旁边的太监吓得大气不敢出,心里默默吐槽:
陛下,您还好意思说别人?
当年忽悠秦王打薛举、打刘武周,哪次不是画大饼?
也就秦王实在,每次都当真……
洪武朝的皇宫里,朱元璋看完天幕,气得脸都绿了,抄起旁边的蟠龙棍就朝朱棣冲过去:“逆子!你个小兔崽子!咱怎么教你的?立嫡立长乃是祖制,你竟敢随口给老二许愿,撺掇着兄弟内斗!咱今天不打断你的腿,就跟你姓!”
朱棣吓得魂飞魄散,抱着脑袋在宫里乱窜,一边跑一边喊:“爹!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不是打仗打急了嘛,未来的我就是想让老二好好干活,没真想换太子啊!”
“没真想?”
朱元璋追得气喘吁吁,一棍子打在朱棣屁股上,打得他“嗷”一嗓子,“你那嘴跟抹了蜜似的,‘汝当勉励之’?你咋不直接说立他为太子呢!”
“咱朱家的江山,就是被你这种嘴欠的玩意儿折腾乱的!”
马皇后站在一旁,脸色也不太好看,皱着眉头劝道:“重八,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老四也是一时糊涂,再说事情还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让他以后改了就是。”
话虽这么说,但眼神里的不满却藏不住——她知道朱高炽仁厚,朱高煦英勇,朱棣这么一搞,以后孩子们肯定要起争端。
同氏操戈,往往代表血流成河!
打一场靖难之役还不够吗?
朱标站在旁边,急得满头大汗,想上前拦住朱元璋,可又怕触怒老爹,只能搓着手小声劝:“爹,四弟知道错了,您消消气,打也解决不了问题,还是想想怎么补救吧。”
朱元璋停下脚步,指着朱棣的鼻子骂:“补救?怎么补救?话已经说出去了,老二心里肯定记着,以后老大当了皇帝,他能甘心?你这个逆子,真是给咱惹大祸!”
朱棣趴在地上,屁股疼得直抽抽,心里把未来的自己骂了一万遍。
这事儿还没完,第二天一早,燕王府里就闹开了。
徐王妃收拾了满满两大箱行李,牵着朱高炽、朱高煦的手,身后跟着几个忠心耿耿的仆妇,就要回娘家徐家。
“王妃,您这是去哪里?”
朱棣刚晨练回来,看到这阵仗,赶紧上前拦住。
徐王妃脸色冰冷,眼神里满是失望:“收拾东西,回扬州。”
朱棣:“???”
“王爷在外面随口许诺,把孩子们的前程当儿戏,以后家里少不了鸡飞狗跳,我带着孩子回扬州,那里风景不错,正好眼不见心不烦!”
“本王错了,真错了!”
朱棣赶紧拉住徐王妃的手,语气诚恳得不行,“本王不该乱说话,以后再也不会了!你别带着孩子走,咱一家人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徐王妃甩开他的手,冷哼一声:“你说的话,能信吗?你现在说改,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再犯?要我留下也行,你发誓!”
朱棣立马举手:“我以洛水为誓——”
“别!”
徐王妃赶紧打断他,“洛水为誓烂大街,换一个!”
“以朱家列祖列宗发誓,以后再也不随口给孩子许皇位相关的诺言,严格遵守祖制立嫡立长!”
朱棣心里哭笑不得,但为了留住老婆孩子,他立马严肃起来,对着南方拱手:“我朱棣,以朱家列祖列宗的名义发誓……若有违背……让我……”
徐王妃盯着他看了半天,见他眼神真诚,不像撒谎,才松了口气,让仆妇把行李搬回去:“好了!这次就信你一次,要是再犯,我直接带着孩子回徐家,再也不回来了!”
朱棣连连点头,心里暗自庆幸——还好老婆明事理,不然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
第39章 朱棣兵锋直抵京师
……
而天幕上飘过的网友评论,看得各朝古人乐不可支:
《历史上朱棣不喜欢朱高炽,嫌弃他肥胖体弱,但朱高炽能力太强了》
《——这话没毛病!老大虽然胖,但脑子好使啊!》
《燕王朱棣说过,永乐大帝没说过》
《——精辟!当年是藩王嘴欠,现在是皇帝不认账,没毛病!》
《《汉王: 喂!夭夭零吗?我被老登诈骗了!》
《——哈哈哈哈汉王快报警,朱棣涉嫌虚假宣传!》
《用到汉王的时候:你真像我。用完了汉王的时候:尖嘴猴腮。》
《——朱棣这波用完就扔,玩得溜啊!》
《朱棣太精了!三个儿子都玩不过他》
《——毕竟是从靖难一路杀到南京的狠人,儿子们还是嫩了点!》
永乐朝的金銮殿。
朱高煦手里攥紧拳头,眼神像要喷火似的盯着朱棣:“老登!你老实说,当年在灵璧城外,你是不是就故意骗我?”
“是不是打一开始就没打算立我为太子?”
朱棣坐在龙椅上,脸上没了之前的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
他看着下面这个跟自己年轻时一模一样、勇猛好战的儿子,心里其实是不忍的。
当年靖难之役,朱高煦多少次冲锋陷阵,多少次救他于危难之中,他不是不记得。
说实话,他真的动过立朱高煦为太子的心思——朱高炽身体不好,走路都得靠人扶,哪有半点帝王的英气?
而朱高煦,英果类我,打仗勇猛,性格刚毅,简直就是年轻时候的自己!
可他心里清楚,此事根本行不通。
一方面,爹在《皇明祖训》里写得明明白白,立嫡立长,朱高炽是嫡长子,朝野上下的文官都支持他,要是废长立幼,肯定会引发朝局动荡;
另一方面,朱高炽虽然身体不好,但治国理政的本事,比朱高煦强太多了,大明刚经历战乱,需要的是仁厚的君主休养生息,而不是好战的君主继续穷兵黩武。
朱棣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老二,不是爹骗你。当年那句话,是我真心实意的勉励,你确实勇猛,没你,爹也打不下这江山。”
“可祖制不可违啊,《皇明祖训》写得清清楚楚,立嫡立长,你是老二,注定没机会当太子,委屈你了。”
“委屈我?”
朱高煦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悲凉和愤怒,“老登!你说得真轻巧!”
“当年咱们全家造的反,提着脑袋打天下,你说让我勉励之,我就拼了命地往前冲,多少次差点死在战场上,我都没后悔过!”
他往前走了两步,指着朱棣的鼻子怒吼:“你现在跟我说祖制?当年你起兵靖难的时候,合乎祖制吗?你把建文帝赶下台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祖制?”
“还有!”
朱高煦的声音越来越大,“就算你把《永乐大典》修成古今第一奇书,就算你派郑和下西洋扬大明国威,史官也不会记载你是顺位继承的!”
“你是造反当上的皇帝!我们全家都是乱臣贼子,下去了都没脸见列祖列宗!”
朱棣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知道,朱高煦说的是实话,可他作为皇帝,不能承认。
他只能看着朱高煦,眼神里满是无奈和愧疚:“老二,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就安分点,爹给你加封地,给你兵权,让你做个逍遥王爷,不好吗?”
“不好!”
朱高煦一口回绝,眼里的光芒彻底熄灭了,“我要的不是什么逍遥王爷,我要的是你当年许诺给我的东西!”
“既然你不认账,那这京城我也待不下去了!”
他猛地转身,大步朝殿外走去,边走边喊:“走!老子回云南!再也不来这破京城了,爱谁谁!”
声音里满是不甘和决绝,走到殿门口时,还狠狠踹了一脚门槛,震得旁边的侍卫都不敢吭声。
朱棣看着他的背影,轻轻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这事儿还没完,朱高煦心里的这口气,没那么容易咽下去。
……
【画面一转,建文四年六月初,扬州城外。】
【燕军的旗帜插满了城外的山头,数十万大军黑压压一片,气势如虹。】
【扬州守将王礼站在城楼上,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燕军,腿肚子都在打颤。】
【他知道,南军主力已经覆灭,建文帝大势已去,抵抗就是死路一条。】
【没等燕军攻城,王礼就打开城门,带着文武官员出城投降,跪在地上连连磕头:“罪臣王礼,参见燕王殿下!愿率扬州全城百姓,归顺殿下!”】
【朱棣坐在马背上,满意地点了点头:“起来吧,只要你善待百姓,本王既往不咎。”】
【他让人接管了扬州城,立刻下令集结船只,准备渡江——南京城就在长江对岸,他已经等不及要入主金陵了!】
【南京城里,建文帝朱允炆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朝堂上一片混乱】
【他哆哆嗦嗦地下令,让水师将领陈瑄率领长江水师,阻拦燕军渡江】
【陈瑄接到命令后,立刻率领水师出发,战船在长江上排开,声势浩大】
【可谁也没想到,当陈瑄率领水师抵达长江江面,看到燕军的船队时,竟然直接下令:“调转船头,归顺燕王殿下!”】
【水师将士们早就听说了南军主力覆灭的消息,也不想跟着建文帝送死,纷纷响应】
【就这样,陈瑄阵前倒戈,燕军没费一兵一卒,就顺利渡过了长江,兵锋直指南京金川门】
【金川门外,燕军将士个个摩拳擦掌,刀剑出鞘,杀气腾腾】
【城门内,建文帝的守军严阵以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一场决定大明命运的决战,一触即发!】
……
朱棣勒住马缰,看着近在咫尺的南京城,眼神里闪烁着野心和兴奋。
他知道,只要拿下这座城,他就是大明的皇帝了!
可他心里也隐隐有些不安——金川门内,会不会有埋伏?
建文帝会不会负隅顽抗?
还有,那个一直跟他作对的建文三傻,会不会拼死阻拦?
而南京城里,建文帝站在皇宫的城楼上,看着城外的燕军,脸色苍白如纸。
他不知道,自己的结局会是什么样?
是战死沙场,还是沦为阶下囚?
或者逃出京城?
可大明朝,岂有弃国而逃的天子!!!
大明崇尚火德,若真有那一日,朕当效仿湘王、纣王……
第40章 靖难第一功臣是?
天幕骤然亮起:【提问!燕王朱棣靖难之役,第一功臣是谁?】
这话一出,朱棣捋着下巴的胡须,眼神得意又笃定——这还用问?
妥妥是姚广孝啊!
“肯定是道衍大师!”
朱棣拍着手,满脸推崇,“当年要是没有他劝我起兵,给我出谋划策,我哪能一路打到南京?这第一功臣,非他莫属!”
心里还嘀咕:姚广孝这老和尚,虽然天天穿僧袍,可谋略天下无双。
他至今都忘不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王爷,你英明神武,贫僧送你一顶白帽子戴戴。
……
洪武朝的皇宫里,朱元璋斜眼瞥了眼旁边的朱棣,冷哼一声:“无知!靖难第一功,明明是张玉!”
他手指敲着小朱的头,语气斩钉截铁,“张玉跟着你出生入死,袭沧州、破东平,多少次救你于危难,最后战死东昌,忠心耿耿!”
“姚广孝就是个出主意的,真刀真枪拼杀的还是张玉!”
在老朱眼里,武将的血拼可比文臣的嘴炮金贵多了。
旁边的朱标赶紧拱手,语气温和却坚定:“爹,四弟,儿子觉得,第一功臣该是高煦。”
他看着朱元璋,眼神诚恳,“高煦勇猛过人,灵璧一战大破南军,多次冲锋陷阵,为燕军提振士气,没有他,燕军未必能那么快突破淮河防线。”
作为大哥,朱标始终记得朱高煦在战场上的悍勇,也心疼这侄子的拼劲。
三人各执一词,连远在大秦的嬴政都凑了热闹,对着身边的扶苏胡亥笑道:“你们觉得,这朱棣的功臣会是谁?”
扶苏: 姚广孝!
胡亥: 朱棣!
咸阳宫里,君臣都盯着天幕,等着揭晓答案。
可下一秒,天幕上的答案直接让所有人原地石化——【靖难第一功臣:大明战神李景隆!】
紧接着,一行小字补刀,看得人笑喷:【此人手握百万南军,却屡战屡败,先后送掉朝廷主力大军,顺带打包输送粮草、军械无数,堪称燕军‘最强后勤部长’】
【燕王能从北平一路壮大,李景隆功不可没!】
【更绝的是,燕军兵临南京城下,无将可用的朱允炆,竟还派他守城!】
“噗——”
朱棣刚喝进嘴里的茶水直接喷了出来,瞪着眼睛不敢相信,“李景隆?那个草包?他是第一功臣?”
想起当年对阵李景隆的轻松,他突然反应过来——好像每次跟李景隆打仗,自己都能缴获一大堆物资,南军主力也是被他一步步耗光的,这么说起来,这货还真有点“功不可没”?
洪武朝的朱元璋脸都绿了,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天幕半天说不出话,最后憋出一句:“荒唐!简直荒唐透顶!”
他这辈子最恨草包误事,李景隆这操作,比当年的赵括还离谱,赵括只是坑了四十万赵军,李景隆直接送掉百万大明军队,还顺带资敌,这哪是将领,这是朱棣的卧底啊!
朱标也懵了,张着嘴半天没合上,心里直犯嘀咕:
李景隆?
就是那个兵败后单骑逃跑的李景隆?
他怎么会是第一功臣?
这天幕是不是搞错了?
……
大秦的嬴政更是直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这朱允炆是蠢吗?百万大军交给这么个草包,还在最后关头让他守城,这是生怕朱棣打不进来啊!”
作为一统六国的帝王,嬴政最懂用人之道,朱允炆这操作,在他眼里简直是自取灭亡。
他转头看向扶苏,语气带着考验:“扶苏,你怎么评价这朱允炆?”
扶苏躬身行礼,清了清嗓子,开始引经据典:“回父皇,《尚书》有云‘任贤则兴,失贤则亡’。”
“朱允炆登基后,减轻赋税、宽宥臣民,本是贤君之姿。”
“奈何他识人不明,错用李景隆这般庸才,又急于削藩,操之过急,才导致兵败。”
“儿臣以为,他是贤君,只是所托非人,时运不济。”
说罢,还一脸惋惜,觉得朱允炆可惜了。
嬴政听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贤君?识人不明是贤君?错用奸佞、葬送百万大军是贤君?扶苏,你还是太迂腐了!”
他最看不惯儿子这副只会死读书的样子,治理天下哪能只看表面的仁厚?
嬴政转头看向胡亥,语气缓和了些:“胡亥,你说说。”
胡亥心里一慌,偷偷瞥了眼站在身后的赵高。
赵高微微点头,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胡亥立刻挺直腰板,模仿着嬴政的语气,装出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父皇,儿臣以为,朱允炆就是昏君、庸君!”
他顿了顿,学着法家的腔调继续说:“法家言‘君者,治吏之本也’。作为君主,识人、用人是第一要务。”
“朱允炆偏信李景隆这种纨绔子弟,百万大军说送就送,这是昏;”
“明知李景隆屡战屡败,还在最后关头让他守城,这是庸!”
“他所谓的‘仁厚’,不过是妇人之仁,治理天下当断不断,识人不明,最终丢了江山,纯属咎由自取!”
嬴政听完,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意,点了点头:“这话还算有点道理。”
可他看着胡亥那副故作精明的样子,心里却暗暗叹气——这小子表面上说得头头是道,可眼神里的慌乱藏不住,内里根本没什么真本事,全是赵高这个师傅教的。
嬴政扫了眼扶苏和胡亥,心里泛起一股无力感:
扶苏迂腐,胡亥虚浮,这两个儿子,竟没一个能担起大秦江山的,真是愁人!
……
洪武朝,朱元璋已经气到懒得骂了,坐在龙椅上,脸色黑如锅底。
“李文忠!”
朱元璋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臣在!”
李文忠赶紧从殿外进来,躬身行礼,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李景隆是自己的亲儿子,皇帝这是要收拾李景隆了。
朱元璋盯着他,语气不带一丝感情:“传朕旨意,李景隆那厮,即刻发配云南,永远不准回京!再立祖制,朱家子孙,永世不得重用李景隆及其后代!”
李文忠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连忙磕头谢恩:“谢陛下开恩!臣代景隆谢过陛下!”
他心里清楚,以李景隆的所作所为,换了别人,早被千刀万剐了,皇帝这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留了李景隆一条命。
而曹国公府里,李景隆正搂着三个姨太太,在院子里喝酒赏花,活得好不惬意。
他爹是曹国公李文忠,自己又是皇亲国戚,从小到大娇生惯养,根本没把打仗当回事,输了就输了,反正投降输一半!
突然,锦衣卫闯了进来,手里拿着圣旨,脸色严肃:“李景隆接旨!”
李景隆吓得一哆嗦,酒都醒了大半,赶紧跪下接旨。
当听到“发配云南,永远不准回京”时,他瞬间瘫在地上,脸都白了:“什么?云南?那破地方鸟不拉屎的,我不去!”
锦衣卫面无表情:“皇命难违,李公子请吧。”
李景隆哭丧着脸,看着身边的九个姨太太,一个个貌美如花,舍不得啊!
“各位美人,你们等着我,我到了云南就想办法回来!”
九个姨太太也哭哭啼啼的,舍不得这位金主老爷。
可锦衣卫哪给他磨蹭的机会,架起他就往外走。
李景隆一边挣扎一边喊:“我不去云南!我要我的姨太太!朱元璋你个老东西,凭什么发配我!”
“家父李文忠!!!”
可不管他怎么喊,都没人理会。
临走前,他还死死拽着门框,不肯松手,最后被锦衣卫硬生生掰开手指,推上了马车。
马车轱辘滚滚,朝着云南的方向驶去,李景隆坐在车里,看着越来越远的京城,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早知道打仗会输了被发配,未来他就不该答应朱允炆领兵,好好在家搂着姨太太过日子多好!
建文四傻,你们为什么死揪着我不放!!!
……
第41章 朱允炆的下场?
……
南京皇宫,奉天殿内。
朱允炆瘫坐在龙椅上,身上的龙袍皱皱巴巴,头发散乱,脸色苍白得像张纸。
殿外传来隐约的喊杀声,那是燕军攻城的动静,每一声都像重锤敲在他心上。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输了。
几个月前,他还是大明的天子,坐拥百万大军,占据天下富庶之地;
可现在,燕军兵临城下,李景隆那草包守着金川门,能不能守住还是两说。
更让他寒心的是,那些他曾经信任的忠臣,要么战死,要么投降,连最倚重的李景隆,都成了朱棣的“功臣”。
“为什么?”
朱允炆喃喃自语,声音带着哭腔:“我待他们不薄,为什么要背叛我?”
他想起黄子澄、方孝孺,想起那些劝他削藩的大臣,现在想来,那些话更像是把他推向深渊的催命符。
恐惧像潮水般淹没了他。
四叔朱棣向来狠辣,当年跟着爷爷打天下,杀人不眨眼。
自己落到他手里,会是什么下场?
一杯毒酒?
还是千刀万剐?
说不定还会被扒了龙袍,游街示众,让他受尽屈辱而死!
越想越怕,朱允炆浑身发抖,牙齿打颤,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他才二十多岁,还不想死,还想当他的皇帝,还想守住爷爷留下的江山!
就在这时,头顶天幕骤然亮起,一行血红的大字直击人心:“终极揭秘——朱允炆的最终下场!”
这标题像一道惊雷,炸得朱允炆魂飞魄散,他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呼吸都停滞了——他的下场?
天幕要公布他的结局了?
是生是死?
不仅是他,各朝古人也瞬间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天幕,等着看这位倒霉皇帝的最终归宿。
大汉的朝堂之上,王莽穿着一身华丽的官服,端坐在大司马的位置上,看着天幕上的标题,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
“朱棣这小子,跟我是一路人啊!”
王莽心里暗爽: “朱允炆这小皇帝,输定了!以朱棣的性格,绝不会直接杀了他。”
旁边的亲信小声问:“大司马,您觉得朱棣会怎么处置朱允炆?”
“哼,还能怎么处置?”
王莽发出一阵怪笑,“桀桀桀——仍将朱允炆奉为‘皇帝’,好吃好喝供着,堵住天下人的嘴。”
“然后自己当丞相,加九锡,总揽朝政,一步步架空他。”
“最后再搞个禅位大典,让朱允炆‘心甘情愿’把皇位让出来,这样既名正言顺,又能堵住悠悠众口!”
他说这话时,眼神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登上皇位的场景。
没错,这正是他接下来要走的路!
先当大司马,掌控军权;
再当丞相,总揽行政;
最后当摄政王,加九锡,只差最后一步禅位,大汉二百年的基业,就彻底落入他王莽手中了!
“桀桀桀——”
王莽的怪笑越来越响,听得身边的亲信头皮发麻,却没人敢多嘴。
谁都知道,这位大司马野心勃勃,早就觊觎皇位了,现在天幕上的朱棣,简直就是他的“先行者”,让他看到了成功的希望。
而另一边,曹魏的王府里,曹丕正烦躁地踱来踱去,脸上满是不满和困惑。
他看着天幕上朱棣逼近南京的画面,心里痒痒的——他也想当皇帝啊!
老爹曹操当年何等威风,挟天子以令诸侯,虽然没敢称帝,但实际上跟皇帝没区别。
现在老爹不在了,轮到他掌权,可当他暗示想称帝时,朝堂上一多半大臣都跳出来反对,一个个装出忠心大汉的样子,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说什么“汉祚未绝,不可妄为”。
“简直离谱他m!”
曹丕一脚踹在旁边的柱子上,疼得自己龇牙咧嘴,“当年给我爹劝进的时候,这帮人哪个不是争先恐后?”
“拍胸脯说什么‘曹公天命所归’,现在轮到我了,全变成大汉忠良了?”
“合着好处都让我爹占了,骂名让我来背?”
他越想越气,坐在椅子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心里满是憋屈。
他知道,这些大臣不是真的忠于大汉,而是怕他称帝后损害他们的利益。
可他就是想当皇帝,想尝尝九五之尊的滋味!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陈群躬身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卷竹简,脸上带着胸有成竹的笑容:“大王,臣有一计,可助大王登上九五之尊。”
曹丕眼睛一亮,立马站起来抓住陈群的手:“长文(陈群字),快说!什么计策?只要能让我当上皇帝,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陈群微微一笑,把竹简递了过去:“大王请看,这是臣等草拟的‘九品中正制’。”
曹丕接过竹简,快速浏览起来。
竹简上写得明明白白,把人才分为上上、上中、上下、中上、中中、中下、下上、下中、下下九等,由各州郡的中正官负责品评,吏部根据品级授予官职。
而中正官,大多由世家大族出身的官员担任。
“这……”
曹丕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皱着眉头琢磨,可越看越明白,眼睛瞬间亮得跟探照灯似的,“长文,你这是要让我跟世家大族做交易?”
“大王英明!”
陈群拱手笑道,“如今朝堂之上,世家大族势力庞大,他们反对您称帝,无非是怕大王登基后,重用曹氏宗亲,损害他们的利益。”
“这九品中正制,正好能满足他们的需求——让世家子弟世代为官,保住他们的富贵荣华。”
曹丕拍了一下大腿,哈哈大笑起来:“妙!太妙了!长文你真是我的子房啊!”
他心里豁然开朗,难怪老爹当年能得到那么多大臣支持,原来是没触及世家的核心利益。
现在这九品中正制,不仅能让世家支持自己称帝,还能平衡曹氏宗亲的力量——宗亲们再横,也不能越过九品品级当官,这样自己的皇权就能稳稳当当!
“好!我答应你!”
曹丕毫不犹豫地拍板,“这九品中正制,等我登基后,立刻推行!”
陈群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大王放心,只要大王答应,臣这就去联络各大世家,安排汉帝禅让之事。不出三日,公子必能登基称帝!”
“好!好!好!”
曹丕激动得浑身发抖,来回踱步,心里已经开始畅想登基后的场景——接受百官朝拜,身穿龙袍,坐在金銮殿上,那滋味,想想都爽!
他转头看向天幕,心里暗自得意:朱棣,你能夺位,我曹丕也能!
而且我比你更名正言顺,是禅让登基!
……
可天幕上的“朱允炆的最终下场”,却迟迟没有公布答案,就像吊在所有人眼前的胡萝卜,让人抓心挠肝。
朱允炆死死盯着天幕,手心全是汗,心里默念:
不要死,不要死,四叔,你不能杀我……
朱棣在金川门外,也抬头看着天幕,心里也在琢磨:
朱允炆的下场?
天幕会怎么说?
自己该怎么处置这个侄子?
杀了他,会落得弑君杀侄的骂名;
不杀他,又怕他日后翻脸……
难办啊!!!
……
第42章 大侄子,你去哪里了?
……
洪武朝皇宫,朱元璋手里的蟠龙棍往地上一戳,“咚”的一声闷响,吓得殿内众人一哆嗦。
他眼神死死盯着底下的朱棣,低吼道:“老四!你老实说,打下南京后,你要怎么处置允炆?别跟咱玩虚的!”
朱棣立马扑通跪下,脸上堆着一副忠臣孝子的模样,语气委屈又诚恳:“爹!儿臣起兵就是为了清君侧,那些奸臣误导允炆,乱了朝纲,儿臣只是想帮允炆除掉他们,等朝堂清净了,儿臣立马回北平,继续当我的藩王,守护大明边疆!”
说这话时,朱棣心里直打鼓——这谎话说得自己都快信了。
他哪能回北平?
南京的龙椅都在向他招手,傻子才回去!
可面对老爹的死亡凝视,他只能硬着头皮演戏,脸上的表情真挚得能滴出泪来。
“放屁!”
朱元璋一口唾沫啐在地上,气得吹胡子瞪眼,“你当咱是老糊涂了?清君侧?清完君侧你不占着皇位才怪!”
老朱活了一辈子,什么人没见过?
朱棣这小子从小就鬼心眼多,表面乖巧,背地里蔫坏,他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要是真信了他的鬼话,允炆的小命恐怕都保不住!
旁边的朱标赶紧上前,躬身劝道:“爹,四弟也说了是清君侧,不管怎么样,允炆都是咱朱家的骨肉,也是大明的皇帝,只要四弟能留他一条命,让他当个逍遥王爷,不再参与朝政就行。”
朱标心里揪得慌,一边是暴躁的老爹,一边是野心勃勃的四弟,还有可怜的儿子,他夹在中间难做人。
朱棣连忙磕头:“大哥说的是!儿臣绝对不敢伤害允炆!”
“他是君,我是臣,我怎么敢对他不敬?”
“爹和大哥放心,我一定护他周全!”
心里却在嘀咕:留不留命,还得看情况。
要是允炆识相,乖乖禅位,或许能留条活路;
要是敢跟自己作对,那就怪不得他了!
朱元璋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再说话,但眼神里的怀疑丝毫没减。
他心里清楚,朱棣这小子的话就跟放屁似的,回头就忘,允炆的安危,还得靠他多盯着点。
就在这时,头顶天幕骤然亮起,一行行字清晰浮现:
【燕军入城后,朱棣首先下令控制皇城、宫城及京师各城门,收缴南军残余武器,严禁士兵烧杀抢掠,以安抚城中百姓,避免局势混乱】
【朱棣进城当天,皇宫突发大火,火势扑灭后,未找到建文帝朱允炆的下落(史载有“自焚而死”“剃发为僧逃亡”两种说法,成为历史谜案)】
【朱棣以“天子已崩”为由,收敛火场遗骸,按帝王礼仪暂葬,为后续登基铺垫合法性】
“崩!”
这话像一颗炸雷,在各朝古人耳边炸开。
建文朝的皇宫里,朱允炆正缩在龙椅后面,吓得浑身发抖,嘴里还念叨着“四叔饶命”。
可当天幕上的文字出现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圆,脑子像被重锤砸了一样,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自焚而死?
剃发为僧逃亡?
这……这是我的下场?
朱允炆瘫坐在地上,手脚冰凉,眼神里满是茫然和恐惧。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结局竟然会是这样!
要么被大火烧死,尸骨无存;要么就得剃光头发,当一个四处逃亡的和尚,再也不能当皇帝,再也不能回到皇宫!
“不!不可能!”
朱允炆突然尖叫起来,双手抱住脑袋,“我是大明朝的皇帝,我怎么会自焚?怎么会去当和尚?四叔不会放过我的,他一定是杀了我,然后伪造了大火!”
“朱棣!!!”
“你是个狠人啊!”
他越想越怕,浑身抖得像筛糠,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不管是自焚还是逃亡,都不是他想要的结局!
而洪武朝的奉天殿里,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
朱元璋盯着天幕上的“皇宫突发大火”
“朱允炆下落不明”,脸色黑得跟锅底。
他猛地看向朱棣,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老四!你给咱说清楚!允炆到底去哪了?是不是你放的火?是不是你杀了他!”
朱棣被老爹的眼神吓得头皮发麻,后背瞬间湿透了冷汗。
他怎么也没想到,天幕会把这事抖出来,而且还说得这么含糊,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连忙磕头,磕得额头都红了:“爹!不是我!儿臣进城后明明下令保护皇宫,严禁烧杀抢掠,怎么会放火杀允炆呢?”
“这肯定是误会!说不定是宫里的太监宫女不小心走了水,允炆他……他可能是趁乱跑了!”
他一边说一边心里暗骂:这火到底是谁放的?
怎么偏偏在他进城当天烧起来?
还把朱允炆给烧没了,这不纯纯坑他吗?
“误会?”
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太子妃吕氏从殿外走进来,脸色苍白,眼神里满是悲痛和怀疑,“燕王殿下,皇宫守卫森严,怎么会突然走水?而且偏偏在你进城当天?”
“允炆好好的皇帝当着,为什么要趁乱跑?”
“不会是被你杀了,然后放火烧了皇宫,毁尸灭迹吧?”
吕氏的话像一把尖刀,扎在所有人心上。
她作为朱允炆的母亲,怎么能接受儿子下落不明的结局?
在她看来,这一切肯定是朱棣搞的鬼!
“嫂嫂,你可不能冤枉我啊!”
朱棣急得满头大汗,连忙辩解,“我真的没有杀允炆,天幕说我将来进城后一直忙着安抚百姓,控制城门,根本没功夫去皇宫放火!”
就在这时,秦王朱樉站了出来,嘴角带着一丝看热闹的笑意,拱火道:“爹,二嫂说得有道理啊!自古以来,亡国之君就没有一个好下场的。”
“允炆丢了江山,四弟怎么可能留着他?”
“依我看,肯定是四弟杀了他,然后放火烧了皇宫,假装他自焚了,这样既能掩人耳目,又能名正言顺地登基,一举两得啊!”
秦王一直看朱棣不顺眼,觉得这老四能力太大,现在终于抓住机会,自然要落井下石,好好拱一把火。
“你放屁!”
朱元璋一听这话,气得一脚踹在秦王屁股上,把他踹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你这个蠢猪!允炆不是亡国之君!”
“大明还在,江山还是咱老朱家的,怎么能叫亡国?”
“你再敢胡说八道,咱割了你的舌头!”
老朱虽然生气朱棣可能害了允炆,但更容不得别人说大明亡国。
秦王这话说得太晦气,正好撞在他的枪口上!
秦王被踹得龇牙咧嘴,不敢再说话,心里却暗自嘀咕:
本来就是嘛,丢了皇位跟亡国也差不多,爹就是偏心!
朱标连忙上前扶住秦王,又对着朱元璋拱手道:“爹,二弟也是一时口快,您别生气。”
“允炆确实不是亡国之君,大明的江山还在,只是皇位换了人。”
“不管怎么样,四弟,你将来一定要找到允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能让他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消失了。”
朱标的语气带着恳求,他实在不忍心看到侄子落得如此下场,哪怕只是知道他的下落也好。
朱棣心里叫苦不迭,他哪知道朱允炆去哪了?
天幕都说了是历史谜案,他自己后来都派人四处寻找,可始终没找到。
现在被老爹、二嫂、大哥围着质问,他真是百口莫辩,只能一个劲地磕头:“爹,大哥,二嫂,我真的不知道允炆去哪了!我一定会派人全力寻找,一定给你们一个交代!”
这时,天幕上的网友评论开始刷屏,看得各朝古人哭笑不得:
《朱棣:我真没放火,我只是来清君侧的(顺便登基)》
《哈哈哈哈,演技派实锤了!》
《朱允炆:史上最神秘皇帝,失踪人口No.1》
《要么自焚,要么当和尚,这结局也太刺激了!》
《朱棣:我也想知道朱允炆去哪了,找了一辈子都没找到》
《心疼朱棣,当了皇帝还得为侄子的下落操心!》
朱棣看着这些评论,心里更憋屈了——谁说他想登基的?
好吧,他确实想,但放火杀朱允炆这锅,他真不想背啊!
而且他找了朱允炆一辈子,确实没找到,这历史谜案,他自己都想知道答案!
大侄子!
你到底去哪里了???
你四叔求你了,你快回来吧!
……
第43章 方孝儒的志向
……
【历史独一份!古代株连最广惨案——方孝孺被诛十族!】
这话一出,满世界瞬间安静了,连风都似停了半拍。
建文朝的御史府里,方孝孺正穿着青衫,伏案批阅奏疏,闻言猛地抬头。
“呃…这天幕开什么玩笑?”
方孝孺嘴角抽搐,一脸难以置信,“我堂堂大明士大夫,读圣贤书,守节义道,怎么会做没脸没皮的蠢事?还被诛十族?”
他站起身,背着手在屋里踱来踱去,气得脸红脖子粗。
自古以来,士大夫就讲究“头可断,血可流,名声不可丢”,他方孝孺身为文坛领袖,更是把气节看得比命还重!
天幕说他被诛十族,这不是骂他连累亲友门生吗?
“荒谬!简直荒谬至极!”
方孝孺猛地一拍案几,震得砚台都跳了起来,“我方孝孺就算死,也绝不会让亲友门生跟着遭殃!”
没等他多想,天幕上已经开始播放画面:
南京皇宫,金銮殿内。
朱棣刚入城,一身玄甲还没换,脸上带着征战后的疲惫,却对着方孝孺躬身行礼,语气带着几分客气:“方先生,如今奸臣已除,国不可一日无君,烦请先生为朕草拟登基诏书,以安天下民心。”
方孝孺站在殿中,一身素衣,眼神冰冷,对着朱棣冷笑一声,提笔就在纸上写下四个大字:“不孝子朱棣!”
“你!”
朱棣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旁边的朱高煦早就看不惯方孝孺这副清高模样,气得眼睛都红了,大步上前一脚把他踹倒在地,拔出腰间佩刀指着他的脖子,怒吼道:“老匹夫!给脸不要脸!皇上好心请你写诏书,你竟敢辱骂皇上!”
方孝孺趴在地上,头发散乱,却依旧梗着脖子,对着朱棣破口大骂:“逆贼!你起兵谋反,篡夺侄子皇位,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我就算死,也绝不会为你写这诏书!你有本事就杀了大明忠臣方孝儒!”
朱棣被骂得脸色铁青,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方孝孺,你不怕我诛你九族?”
“哈哈哈!”
方孝孺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决绝,“你诛我十族又如何?我方孝孺宁死不屈!”
画面戛然而止,天幕上补了一行字:
【朱棣怒而诛方孝孺十族!传统九族之外,再加门生故吏,牵连被杀者达873人,方孝孺本人被凌迟处死,成为古代株连最广的案例之一!】
“轰!”
这一下,各朝古人彻底无语。
天幕上的网友评论看得人哭笑不得:
《交友不交方孝孺》
《——哈哈哈哈,这是怕被牵连诛十族啊!》
《好好的,背上诛族罪名》
《——方先生是真刚,就是代价太大了!》
《此事后,朱棣成了千古一帝,而方孝孺却成了千古愚蠢书生》
《——这评价有点扎心啊!》
《我最近迷上一本小说《穿越明朝开局拜师方孝孺》[红脸]》
《——兄弟,勇气可嘉!》
《那恭喜你,解锁十族消消乐》
《——笑不活了,十族消消乐,这梗绝了!》
《如果我是方孝儒对朱棣说: 逆贼,你诛我一百族又如何?我无亲无故,老夫的儿子是隔壁老王的,老婆和离,女儿是抱养的……至于十族亲戚朋友?呵呵,我告诉你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我!是孤儿,是父亲领养……》
《朱棣: 擦!敢情十族就你一人!》
《方孝儒: 怎么不行?》
《方孝儒亲戚们: 方先生,下辈子还跟你》
《——哈哈哈哈,这届网友太会整活了!》
……
方孝孺看着这些评论,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什么“十族消消乐”?
什么“违背祖宗的决定”?
这简直是对他士大夫气节的侮辱!
他猛地站直身体,对着天幕怒吼:“竖子尔!岂敢辱我名节!”
他转身对着门外大喊:“来人!传我命令,通知我的亲友门生,若真有那一天,书生方孝孺请十族随我一道,自刎归天!”
“守节义之道,留千古美名!这才配当我方孝儒的十族。”
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绝。
十族: 你不要过来啊!
……
而永乐朝的金銮殿里,气氛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朱瞻基才十几岁,穿着一身亲王蟒袍,凑到朱棣身边,仰着小脸,满眼好奇地问:“皇爷爷,天幕上说你诛了方孝孺十族,还杀了八百多人,是真的吗?”
这话一出,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朱高炽站在一旁,吓得大气不敢出,偷偷瞄了一眼朱棣的脸色。
朱棣的脸一下就黑了,怒吼道:“没有!绝对没有!这是造谣!纯纯的造谣!”
他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朱瞻基,又转头看向朱高炽,怒声道:“老大!你来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在外面散播这种谣言?”
朱高炽吓得一哆嗦,连忙躬身回话:“爹…儿臣不知啊!儿臣从未听过这种说法,方孝孺先生确实刚烈,不肯写诏书,但爹您只是把他一家杀了,根本没诛他十族啊!”
朱高炽心里也纳闷,天幕怎么会这么说?
这要是传出去,爹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朱棣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
他心里清楚,自己当年确实恨方孝孺不识抬举,但也知道诛十族太过残忍,会落得千古骂名,所以只是杀了方孝孺本人,并没有牵连他的亲友门生。
天幕上的说法,肯定是那些读书人故意抹黑他!
就在这时,锦衣卫指挥使纪纲躬身走了进来,跪在地上,恭敬地回话:“皇上息怒!臣以为,这定是某些读书人造的谣!”
“方孝孺不肯为陛下写诏书,那些酸腐文人就怀恨在心,故意编造诛十族的谎言,抹黑陛下圣名,煽动民心!”
纪纲这话说到了朱棣的心坎里。
他点了点头,眼神变得阴鸷起来:“说得好!就是那些酸腐文人在造谣!他们以为这样就能抹黑朕,动摇朕的江山?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猛地站起身:“传朕旨意!即日起,凡散播‘诛方孝孺十族’妖言者,夷三族!”
“遵旨!”
朱瞻基眨了眨眼睛,似懂非懂地说:“原来是造谣啊!那皇爷爷,我们要不要把那些造谣的人都抓起来?”
“自然要抓!”
朱棣眼神锐利如刀,“纪纲!这事就交给你了!三天之内,我要看到所有散播妖言的人都被抓起来,严加审讯,绝不姑息!”
“臣遵旨!臣这就去办!”
纪纲连忙起身,躬身退了出去,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该怎么找些“替罪羊”来平息陛下的怒火。
而朱元璋在洪武朝的皇宫里,看着天幕上的画面,气得血压上升:“朱棣这逆子!就算方孝孺不肯写诏书,也不能诛十族啊!如果不是造谣,那咱朱家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他心里也清楚,朱棣肯定是恨方孝孺,但诛十族太过残忍,传出去会让天下读书人寒心。
朱标站在一旁,叹了口气:“爹,还好是造谣。方孝孺先生是难得的忠臣,要是真被诛十族,那就太可惜了。”
赶来皇宫的方孝儒一脸正气道:“太子殿下无妨,被诛十族,其实也是成全我方孝儒!”
朱标:“???”
方孝儒轻松一笑:“古人说,不争一世,争百世,我的志向比古人还大!我争的是万世之名!”
十族: 你了不起,你清高。
……
第44章 大明第一演员?
……
天幕再次亮起。
画面里,南京皇宫的朱漆大门轰然敞开,一匹神骏的汗血宝马踏碎晨光,马上中年人身披玄色战甲,腰悬七星剑,面容英挺如雕塑,正是刚破城的朱棣。
“燕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四周将士的欢呼声震得宫墙嗡嗡作响,甲叶碰撞声、马蹄声混在一起,透着股改天换地的霸气。
中年人勒住马缰,翻身下马时动作干脆利落,玄甲上的血迹还没干透,却丝毫不减威仪。
他大步流星闯进宫门,目光扫过殿内仓皇的宫人,最终落在墙上朱元璋的画像上。
下一秒,这位刚杀穿半壁江山的铁血王爷“噗通”跪倒,声音瞬间哽咽,眼眶红得像要滴血:“爹!儿子回来了!您交给允炆的江山被奸臣祸祸,儿子拼了半条命,终于替您把这烂摊子收拾回来了!”
说着手还往脸上抹了两把,明明没泪,却硬是演出了肝肠寸断的架势。
永乐朝金銮殿里,朱棣盯着天幕上的自己,眼睛一亮,手捋着短须笑得合不拢嘴:“这天幕里的人,不就是朕吗?瞧瞧这气势,这身段,跟朕当年都演得一模一样!”
他越看越满意,连带着对天幕的怨念都消了大半——总算没瞎黑他,还把他拍得这么英武。
旁边的朱高炽赶紧凑过来,圆脸上堆着谨慎的笑:“爹,您看这服饰细节,倒像是民间戏班的装扮,说不定是扮演者。”
“不过演得是真传神,把您的帝王威仪全演活了!”
朱高炽心里门儿清,爹最爱听奉承话,但也得留个台阶,免得等下天幕又出幺蛾子。
“演得好!演得好!”
朱棣压根没接台阶,拍着龙椅叫好,“就算是戏子,也得赏百两黄金!这眼神,这哭腔,比宫里那些只会唱老生的强一百倍,把朕当时的心境全演明白了!”
一旁的朱瞻基才十岁出头,穿着亲王蟒袍,蹦蹦跳跳地提议:“皇爷爷!既然演得这么像,不如咱们请这戏子进宫,专门演您靖难的故事,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皇爷爷的威风!”
“胡闹!”
朱棣的脸沉了下去,瞪了朱瞻基一眼,帝王威严瞬间拉满,“朕乃九五之尊,岂能让戏子随意扮演?这是对皇权的亵渎!以后再敢提这话,打二十大板!”
他这辈子最看重脸面,戏子扮演天子这种事,打死也不能干。
朱瞻基吓得赶紧捂住嘴,缩到朱高炽身后,心里嘀咕:不请就不请,至于这么凶嘛……
没等殿内气氛缓和,天幕画面一转,画风变得更辣眼了——
南京皇宫大殿里,朱棣换了身素白孝服,跪在朱允炆的“灵位”前,哭得撕心裂肺,一把鼻涕一把泪抹在孝服上:“允炆啊!我的傻侄子!四叔叔是来帮你的啊!”
“你怎么就信了黄子澄、齐泰那些奸臣的鬼话,把自己逼到绝路!四叔叔心里疼啊,疼得夜里都睡不着觉!”
“啊……”
哭到激动处,他还拍着地面,肩膀一抽一抽的,恨不得当场晕过去。
可底下站着的文武百官,一个个面无表情,眼神里全是冷意,有人偷偷翻白眼,有人嘴角抽搐,还有人在心里吐槽:
大王,您演得太用力了,眼泪都没挤出来呢!
天幕上还贴心地配了行红底白字:【大明第一演员——朱棣】
“噗!”
朱高炽刚喝进去的茶差点喷出来,赶紧低下头假装咳嗽,肩膀却忍不住发抖。
朱瞻基更是捂住嘴,憋笑得脸都红了——皇爷爷这演技,比戏楼里的旦角还夸张!
朱棣的脸从红变青,再从青变黑,指着天幕气得浑身发抖:“这……这简直是污蔑!朕当年那是真心疼允炆,怎么就成演员了?这些酸腐文人,就会瞎编排!”
心里却有点发虚——好像当时确实没掉泪,全靠嗓门大撑场面。
而各朝的“篡位同行”们,反应更是五花八门,笑料百出。
唐末洛阳城,朱温正穿着丧服,跪在唐昭宗的灵前干嚎,嗓子都快喊哑了。
手下李振蹑手蹑脚进来劝进:“主公,天下已定,您该登基称帝了!”
朱温立马摆手,挤出两滴眼泪:“不可!昭宗刚驾崩,我岂能趁人之危?我要为陛下守孝三年!”
结果抬头就看见天幕上朱棣哭朱允炆的名场面,朱温瞬间停住干嚎,拍着大腿哈哈大笑:“好!好一个朱棣!这才是懂行的!哭归哭,该抢的皇位一点不含糊,我总算找到知己了!”
手下们面面相觑,心里嘀咕:
主公刚才还哭着要守孝,怎么转眼就认知己了?
朱温不管这些,指着天幕对心腹说:“看见没?学着点!做大事就得这样,既要占着理,还得装得像,不然怎么服众?”
“朱棣这小子,比我还会演,回头有机会好好学习一下!”
说罢又开始干嚎,可那眼神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
宋朝陈桥驿,赵匡胤正被一群将士围着,有人举着黄袍就往他身上套。
他一边挣扎一边喊:“不可!不可!我深受世宗厚恩,岂能做这种谋朝篡位的事?”
表情义正辞严,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可当天幕上朱棣哭哭啼啼的画面跳出来,赵匡胤的动作瞬间僵住,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做作,心里暗骂:
好家伙!
比我还能装!
明明眼睛都快黏在龙椅上了,还哭得这么撕心裂肺,真是青出于蓝!
他手上的挣扎也没了力气,黄袍往身上一套,嘴上还在嘟囔:“你们这是害苦了我啊!我真不想当皇帝……”
可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连挣扎的动作都变成了摆拍。
旁边的赵普看得直乐——主公这是被朱棣刺激到了,连演都懒得演全套了。
元末武昌城,陈友谅正被手下架着往龙椅上按。
他一边笑一边推:“别别别!我就是个打渔的,当什么皇帝啊!你们这是害苦我了!”
可身体却很诚实,一屁股坐在龙椅上,还顺手摸了摸龙椅的扶手,心里美得冒泡。
看到天幕上朱棣的操作,陈友谅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哈!这朱棣比我还能装!我至少敢光明正大地笑,他倒好,哭着喊着要‘清君侧’,结果转头就抢皇位,太有意思了!”
他对着手下大手一挥:“既然你们非要让我当皇帝,那朕就勉为其难了!”
脸上的笑容比谁都灿烂。
“从今日起,朕立国大汉,建元大义,建都江州,大赦天下!”
底下将士们齐呼:
“大汉皇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
网友不停拱火:
《朱棣:奥斯卡欠我一座小金人,大明演技天花板!》
《——没毛病!这哭戏,比宫里的戏子还真!》
《朱高炽:我爹的演技,我不敢评价,怕被削!》
《——太子爷求生欲拉满!》
永乐朝金銮殿里,朱棣看着这些评论,怒气冲冲:“岂有此理!这些网友也跟着瞎起哄!朕那是真情实感,不是演的!为什么没有人相信,朕是清白的?”
可没人敢接话,文武百官都低着头,生怕引火烧身。
朱棣心里也清楚,这天幕一播,他“大明第一演员”的名声算是坐实了,可他又没法反驳——总不能真把当年的文武百官拉出来对质吧?
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远在洪武朝的朱元璋,看着天幕上的朱棣,揪住老四的耳朵:“逆子!演戏演到皇宫里了!咱朱家怎么出了这么个戏精!”
他最恨虚伪的人,朱棣这一套,在他看来就是欺世盗名!
朱标站在一旁,叹了口气:“爹,四弟也是为了登基名正言顺,只是方法……确实有点太刻意了。”
他也觉得朱棣这哭戏演得太过,反而让人觉得假。
……
第45章 大明国士——杨子荣
……
洪武朝奉天殿,空气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朱元璋眼神冷冷盯着朱棣:“老四!你那影帝级别的哭戏,跟谁学的?咱朱家可没教过你这装模作样的本事!”
朱棣跪在地上,脑袋埋得低低的,眼角偷偷瞟了眼老爹那张怒气冲冲的脸,心里直打鼓——还能跟谁学?
还不是跟你老人家学的!
当年你哭小明王的演技比我还溜!
可这话他哪敢说,只能咬紧牙关不发一言,一副“我冤枉但我不敢说”的委屈模样。
朱元璋看着他这副死鸭子嘴硬的德行,气得抬手就要打,可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放下了手——这逆子虽然嘴欠、会装,但治国本事确实比允炆强,真打坏了,大明江山谁来守?
画面一转,永乐朝早朝的金銮殿里,气氛透着股诡异。
朱棣刚坐上龙椅,就感觉底下文武百官的眼神不对劲——有偷偷憋笑的,有眼神躲闪的,还有的嘴角挂着“我懂你”的暧昧笑意,看得他浑身不自在。
他心里立马就明白过来,肯定是天幕那“大明第一演员”的说法传开了!
朱棣清了清嗓子,一拍龙案,沉声道:“众卿家,昨日天幕所言,纯属无稽之谈!朕当年哭允炆,那是真情流露,绝非演戏!”
他站起身,语气沉痛:“允炆这孩子,本是仁厚之人,可偏偏被黄子澄、齐泰那帮酸腐文人忽悠傻了,急着削藩,搞得天下大乱!”
“朕作为四叔,实在不忍心看着大明江山毁在他们手里,才不得已起兵靖难!”
“朕心里的苦,谁能知晓?”
底下的大臣们立马齐刷刷跪下,异口同声地喊:“陛下圣明!臣等深知陛下一片苦心,天幕之言不可信!”
可心里却一个个跟明镜似的——陛下,您就别解释了,越解释越像此地无银三百两!
谁不知道您惦记皇位几十年了,演戏就演戏呗,反正您现在是皇帝,谁敢说个不字?
朱棣看着众臣“诚恳”的模样,心里稍微舒坦了点,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只能摆摆手:“起来吧,此事休要再提,专心处理朝政!”
……
【朱棣经过一番三辞三让的“经典操作”,终于要登基称帝!】
【为了这一天,他足足等了几十年——自从先太子朱标去世后,他就暗戳戳惦记上了皇位!】
【论军功、论谋略,他哪点比不上毛头小子朱允炆?】
【可朱元璋强势,硬是立朱允炆为皇太孙,朱棣再不甘心,也只能暂时退步,默默积蓄力量】
【直到靖难之役爆发,四年血战,尸山血海铺路,他终于走到了大明至尊之位!】
天幕内容一出,永乐朝金銮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大臣们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都写着“果然如此”,心里暗爽:
瞧瞧,被天幕说中了吧!
陛下就是早有野心!
可没人敢吱声,一个个把头埋得更低了。
朱棣的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天幕怒吼:“胡说!一派胡言!朕从来没有惦记过皇位!都是被黄子澄他们逼的!”
可这话喊得有气无力,连他自己都觉得心虚——天幕说的,全是他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而洪武朝的皇宫里,晚年的朱元璋头发花白,坐在龙椅上,手里抱着朱标的牌位,眼神里满是失望和疲惫。
当天幕揭露朱棣早有逆反之心时,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跪在下面的朱棣,声音沙哑却带着威严:“老四,你老实说,标儿走后,你是不是就惦记上皇位了?”
朱棣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磕头:“爹!没有!儿臣绝对没有!儿臣只想守护北平,守护大明边疆,从来不敢有非分之想!”
心里却在哀嚎:完了完了,这下被老爹抓了现行,该不会被砍头吧?
“你敢说没有?”
朱元璋冷笑一声,“咱还不知道你那点心思?标儿在的时候,你还收敛着点;”
“标儿一走,你在北平招兵买马,收买人心,以为咱不知道?”
“要不是咱立了允炆为皇太孙,你是不是早就反了?”
朱棣吓得浑身冷汗直流,一句话都不敢说——老爹说得全对,他确实从朱标去世后就动了心思,只是忌惮老爹的威严,才没敢轻举妄动。
朱元璋看着朱棣吓破胆的模样,又看了看天幕上“四年血战,尸山血海铺路”的字眼,心里难受。
他知道,允炆那孩子太过仁厚,根本镇不住场子,而朱棣虽然野心勃勃,但确实有治国之才,大明江山交到他手里,总比毁在允炆手里强。
沉默了许久,朱元璋重重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罢了罢了!为了大明江山,咱认了!”
他转头对太监说:“传朕旨意,废朱允炆皇太孙之位,立燕王朱棣为太子!”
“爹!”
朱棣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狂喜,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老爹竟然真的立他为太子?
他梦寐以求的位置,就这么到手了?
老登,你来真的???
……
而建文朝的皇宫里,朱允炆看着天幕上的内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朱棣的方向怒吼:“四叔!你这个骗子!你早就惦记我的皇位了!你这个乱臣贼子!”
黄子澄和齐泰站在一旁,也气得脸色铁青,大骂朱棣狼子野心。
没等众人消化完这个消息,天幕画面又转了——
朱棣穿着冕服,坐在龙辇上,正朝着皇宫方向驶去,脸上难掩得意之色,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登基后的种种事宜。
可就在龙辇快要进入宫门时,一个身穿七品官服的年轻人突然冲了出来,拦住了龙辇。
“殿下请留步!”
年轻人跪在地上,声音洪亮。
朱棣的笑容瞬间僵住,皱着眉头怒道:“大胆狂徒!竟敢拦驾!来人,拖下去斩了!”
“殿下息怒!”
年轻人连忙磕头,“臣有一事不明,若今日不说,恐误了殿下千古名节!”
朱棣愣了一下,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哦?你有什么话,说来听听!”
年轻人抬起头,眼神坚定:“殿下,如今您即将登基,请问您是先谒陵耶,还是先即位耶?”
“嗡!”
这话像一道惊雷,炸得朱棣恍然大悟!
他光顾着高兴,竟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事——先去祭拜孝陵(朱元璋陵墓),向老爹“汇报”一声,再登基称帝,这才名正言顺,能堵住天下人的嘴!
要是直接登基,难免会被人说闲话,说他急于篡位!
朱棣连忙从龙车上下来,扶起年轻人,脸上满是感激:“多谢先生提醒!若非先生,本王险些铸成大错!先生高见,我佩服不已!不知先生尊姓大名?”
年轻人躬身行礼:“臣乃翰林院编修——杨子荣!”
“杨子荣!”
朱棣默念了一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本王记住你了!”
说罢,立刻下令:“调转方向,前往孝陵!”
龙辇掉头,朝着孝陵方向驶去,朱棣坐在车里,心里暗自庆幸——还好遇到了这么个明白人,不然自己的登基大典,可就留下了千古遗憾!
《大明三杨之一的杨子荣至此登上大明政治舞台!》
《——职场逆袭天花板,拦个驾直接起飞!》
《继位前拜祖宗,算是正统了!朱棣这波血赚!》
《——杨子荣一句话,给朱棣的皇位镀了层金!》
《朱棣身边大老粗太多,居然没个人提醒,还好有杨子荣!》
《——燕军将领:打打杀杀我行,玩心眼不行!》
《所以说,杨子荣是真厉害!一眼看穿关键,比那些文臣强多了!》
《——这才是真·国士无双!》
《朱棣:捡到宝了!这波不亏!》
《——陛下:人才啊,必须重用!》
洪武朝的皇宫里,朱元璋看着天幕上的杨子荣,忍不住拍了下大腿:“好小子!有眼光!有胆识!这才是大明需要的人才!可惜了,便宜老四这逆子了!”
他这辈子最惜才,杨子荣这临危不乱、一语中的的本事,让他越看越喜欢。
朱标也连连点头,满脸欣赏:“这位杨先生真是不骄不躁,关键时刻能点醒四弟,堪称国士之风!有这样的人才辅佐四弟,大明江山定能安稳!”
而建文朝的朱允炆,看着杨子荣被朱棣赏识,气得咬牙切齿:“叛徒!都是叛徒!杨子荣你这个小人,竟然帮着朱棣那个逆贼!”
黄子澄和齐泰也跟着大骂,心里又气又急——这么好的人才,怎么就投靠朱棣了?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永乐朝的金銮殿里,朱棣看着评论,笑得合不拢嘴:“哈哈哈!杨子荣果然是个人才!治国最重要的就是人才,有这样的人辅佐朕,何愁大明不兴!”
他转头对身边的太监说:“传朕旨意,即刻宣翰林编修杨子荣进宫,朕要亲自召见!”
大臣们看着朱棣高兴的模样,心里也暗自嘀咕:
这杨子荣真是走了大运,拦个驾就被陛下看中,以后肯定要飞黄腾达了!
杨子荣: 基本操作,你们学不会!
……
第46章 永乐年号的争议
……
天幕一行黑体大字砸得各朝古人猝不及防:【朱棣登基第一件事——抹掉建文的存在!】
画面里,刚坐上龙椅的朱棣穿着衮服,扔下奏疏,嗓门洪亮:“传朕旨意!废除‘建文’年号!建文四年,即日起改为‘洪武三十五年’!”
“朕继承的是父皇洪武大帝的江山,不是那小子的破烂正统!”
洪武朝的奉天殿里,朱元璋一听这话,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来,指着朱棣笑骂:“好你个逆子!咱洪武三十一年就驾崩了,你这一改,咱直接多活四年!老四,咱谢谢你啊!”
朱棣正站在一旁得意,顺嘴就接了句:“爹!应该的!儿子这是让您的基业名正言顺,必须延续您的年号!”
“应该的?”
朱元璋脸一沉,抄起蟠龙棍就朝朱棣身上招呼,“逆子!你还真敢应!咱让你继承江山,没让你给咱改阳寿!看打!”
一棍子抽在朱棣屁股上,打得他“嗷”一嗓子蹦起来,抱着脑袋就跑。
“爹!别打了别打了!”
朱棣一边跑一边喊,“儿子也是为了大明正统!建文那年号晦气,抹了干净!”
“晦气?咱看你才晦气!”
朱元璋追着打,气笑了,“咱活了七十一,你倒好,硬生生给咱续到七十五,回头史书上都得写咱是老妖精!”
旁边的朱标赶紧上前拉住,劝道:“爹,四弟也是一片苦心,别打了,伤了和气。”
朱元璋喘着气,指着朱棣的鼻子骂:“下次再敢瞎改咱的阳寿,咱扒了你的皮!”
天幕画面还在继续,朱棣脸上满是不屑:“朱允炆那小王八蛋,登基没几天就瞎折腾!废除祖制,还想搞什么井田法,简直是胡闹!”
“传朕旨意,所有被他更改的官制、礼制,全部恢复洪武旧制!”
“他搞的那些‘宽政’,全给朕罢了!父皇的严厉法度,才是治国之本!”
文武百官齐刷刷跪下领旨:“臣等遵旨!”
朱棣看着底下俯首帖耳的大臣,心里美滋滋的——终于轮到他说了算,那些不合时宜的破烂规矩,全给它扫进垃圾堆!
画面一转,建文四年七月十七日,南京奉天殿张灯结彩,登基大典搞得声势浩大。
朱棣穿着十二章纹衮龙袍,头戴翼善冠,一步步走上丹陛,接受百官朝拜。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震彻云霄,朱棣站在龙椅前,眼神睥睨天下,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几十年的隐忍,四年的血战,终于走到了这一步,大明江山,终究是他的了!
他缓缓坐下,接过玉玺,朗声道:“即日起,朕即皇帝位,次年改元‘永乐’,寓意永世安乐,开创大明盛世!”
“永乐?”
北宋末年的清溪寨里,方腊正搂着美人喝酒,听到这俩字,“噗”地一口酒喷出来,怒目圆睁,“好你个朱棣!朕当年起义,国号‘永乐’!”
“你这小子,竟敢偷用朕的年号!是不是觉得朕死了,就好欺负了?”
旁边的手下赶紧劝:“大王息怒,那朱棣就是个篡位的逆贼,肯定是没文化,不知道这年号是您先用过的!”
“没文化?”
方腊气得吹胡子瞪眼,“没文化就敢随便定年号?朕的永乐年号,是要让天下百姓永远安乐,他一个造侄子反的乱臣贼子,也配用这俩字?简直是玷污了朕的年号!”
说罢一脚踹翻酒桌,心里憋屈得不行——自己辛辛苦苦起义,没坐几天龙椅就败了,现在连年号都被个篡位的偷用了,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而洪武朝的皇宫里,朱元璋听着“永乐”二字,摸着下巴嘀咕:“永乐……这年号怎么听着这么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朱标赶紧躬身道:“爹,儿臣去翻翻史书,说不定是以前哪个朝代用过。”
说着让人拿来《资治通鉴》和各种史料,低头翻找起来。
没一会儿,朱标脸色微变,拿着一卷史书走到朱元璋面前:“爹,找到了。这‘永乐’年号,确实有人用过,而且……而且都是反贼!”
“反贼?”
朱元璋眼睛一瞪,“快给咱念念!”
“爹您看,”
朱标指着史书念道,“十六国时期,凉王张重华造反称帝,年号永乐;”
“南汉有个起义军首领张遇贤,造反后年号也是永乐;”
“还有北宋末年的农民起义领袖方腊,年号也用的永乐!”
“这帮人,全都干过造反的活!”
“哈哈哈!”
朱元璋听完,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起来,指着朱棣骂道,“逆子!你可真有眼光!挑来挑去,挑了个反贼专用年号!怪不得咱觉得眼熟,原来都是些乱臣贼子用的!”
朱棣站在一旁,脸都红透了,心里暗自纳闷:
那些文官怎么回事?
选个年号都不会选,怎么偏偏挑了个反贼用过的?
可没等他辩解,朱标又补充道:“爹,一般年号都是由礼部的文官拟定,让陛下挑选。”
“四弟刚登基,文官们就拟定了‘永乐’这个年号,恐怕……恐怕是故意的。”
“故意的?”
朱元璋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是说,那些文官故意给老四选反贼用过的年号,骂他跟方腊一样是反贼?”
“儿臣觉得,可能性很大。”
朱标点点头,“四弟是篡位登基,很多文官心里不服,不敢明着反对,就用这种方式暗讽他是反贼,玷污他的正统。”
“好胆!”
朱元璋怒声道,“这帮酸腐文人,竟敢如此欺辱皇家!老四,你登基后,怎么不把这些胆大包天的东西拉出去砍了!”
朱棣心里也是又气又憋屈,他终于反应过来了——合着自己被那些文官给坑了!
登基这么大的事,年号竟然是反贼专用的,这不是明着骂他是乱臣贼子吗?
他咬牙切齿地说:“爹,儿子以后就查!看看是谁拟定的年号,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心里把那些文官骂了八百遍——表面上恭恭敬敬,背地里竟玩这种阴的!
……
《永乐——反贼专用年号,历代造反者的首选!》
《——哈哈哈哈,朱棣这是加入反贼豪华套餐了!》
《文官太可恨了!明着不敢反,暗着使绊子,太损了!》
《——文官:跟皇帝斗,咱有的是办法!》
《历史上用过永乐的都是造反的,朱棣: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朱棣:早知道选个没人用过的了!》
《不好意思,提到永乐我就想到朱棣,反贼年号直接被他发扬光大了!》
《——朱棣:这波血亏,年号自带反贼标签!》
《永乐永乐——永享安乐?不,是永享造反快乐!》
北宋末年的方腊看着评论,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什么叫被他发扬光大?这年号是朕先用的!朱棣那小子就是个小偷!”
他对着手下怒吼:“传我命令,以后谁再敢提‘永乐’俩字,斩!”
手下们吓得连连点头,心里却嘀咕:
大王,您都败了,还管得了这么多吗?
永乐朝的金銮殿里,朱棣看着这些评论,脸黑得如锅底:“岂有此理!这些网友也跟着瞎起哄!传朕旨意,立刻彻查年号拟定之事,凡是参与的文官,全部贬到辽东苦寒之地!”
他心里憋屈得不行,自己好不容易登基称帝,结果因为一个年号,被天下人嘲笑是反贼,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朱高煦看着朱棣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又气又好笑:“老登!你连年号有没有人用过都不知道,被文官坑了吧!”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琢磨——那些文官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这么算计皇帝,看来老爹登基后,还得好好整治整治这帮酸腐文人,不然大明的江山迟早要被他们搞乱!
朱高炽站在一旁,叹了口气:“老二,这事也不能全怪文官,父皇登基确实有些名不正言不顺,他们心里不服也是难免的。”
“不如借着这个机会,好好安抚一下文官,再挑选一个新的年号,重新改元?儿臣觉得永清年号不错…”
“改元?”
“永清?”
朱棣皱着眉头,“刚改元永乐,又改回来,岂不是让人笑话?不行!”
他是个好面子的人,怎么能承认自己选年号选错了?
再说,永清年号听着怪别扭的,没有永乐大气上档次!
“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啊!”
朱高煦怒道,“总不能让天下人都觉得您是反贼吧!”
朱棣心里犯了难——不改元,就要顶着反贼年号的骂名;
改元,又丢不起这个人。
他盯着天幕,心里把那些文官骂了一遍又一遍,恨不得现在就把他们拉出来千刀万剐!
而那些拟定年号的文官,此刻正躲在家里瑟瑟发抖。
他们本来是想借着年号暗讽朱棣是反贼,没想到天幕直接把这事捅了出来,还被皇帝知道了,这下怕是难逃一劫了!
……
第47章 万大军为建文复仇!
……
天刚亮,天幕如闹钟般闪亮登场:【朱棣刚登基,危机直戳天灵盖!80万大军杀奔大明,亡国风险拉满!】
“你说什么???”
洪武朝奉天殿里,朱元璋目瞪口呆,倒吸一口凉气,“80万大军?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刚打完靖难,血流成河还没干,又来打仗?谁这么不长眼,敢打咱大明的主意!”
朱标也急得脸色发白,连忙躬身道:“爹,会不会是秦王、晋王他们?四弟刚登基,他们心里不服,勾结外敌或者起兵叛乱?”
毕竟朱棣是篡位登基,秦王、晋王向来跟朱棣不对付,也有作乱的可能。
“畜生!一群白眼狼!”
朱元璋一听,气得头发都竖起来了,“咱当初就不该封藩!现在倒好,老四刚稳住局面,他们就想拆台,非要把大明弄得四分五裂才甘心?咱这就去砍了这两个逆子!”
朱棣站在一旁,吓得赶紧拦住:“爹!爹您息怒!说不定不是二哥三哥,先看看天幕怎么说!”
他心里也犯嘀咕——要是秦王晋王真起兵,80万大军可不是闹着玩的,自己刚登基,根基未稳,哪经得起内乱?
就在这时,天幕画面一转,一个高鼻深目、穿着华丽草原服饰的中年人出现在画面里,身后是密密麻麻的骑兵,旗帜上的狼头图案透着股凶戾之气。
天幕配文直接砸脸:
【此人非汉家叛逆,而是中亚“卷王”——帖木儿!】
【帖木儿,中亚突厥化蒙古贵族,早年靠着一把刀、一群兄弟,以撒马尔罕为老巢,硬生生打穿中亚、西亚,建立起横跨欧亚的超级帝国!】
【疆域覆盖今伊朗、伊拉克、阿富汗、中亚诸国,打遍周边无敌手!】
【揍服奥斯曼帝国,把波斯帝国按在地上摩擦,连印度德里苏丹国的黄金都被他搬空了!】
【扩张到后期,觉得自己天下无敌,眼睛直接盯上了东方的大明!】
“操!原来是外乱!”
朱元璋的怒火瞬间憋了回去,拍着胸口喘粗气,刚才那股子冲劲全变成了后怕,“还好不是家里人作乱,不然咱大明真要完了!”
他这辈子最恨内乱,但对外敌,只有一个字——打他丫的!
他转头看向朱棣,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拍着他的肩膀道:“老四,上!给咱把这什么帖木儿揍回老家去!让他知道,大明的江山不是好抢的!”
朱棣直接懵了,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问号:“???爹,我吗?”
“我刚登基啊!龙椅还没坐热乎,连年号都还没捂热,就让我去打80万大军?”
心里把帖木儿骂了八百遍——早不打晚不打,偏偏挑他登基的时候来,这不是纯纯找茬吗?
天幕没给朱棣吐槽的时间,继续爆料帖木儿的野心:
【帖木儿为啥非要打大明?三个原因,个个戳肺管子!】
【一、报复“宗主国”定位:洪武年间,咱大明派使者去中亚,让他们称臣纳贡,帖木儿表面装孙子,磕头如捣蒜,心里却恨得牙痒痒——他觉得自己是蒙古帝国正统继承人,凭什么给大明当小弟?】
【二、馋大明的家底:洪武之治后,大明富得流油,丝绸、茶叶、瓷器全是硬通货,中亚到中原的商路能赚疯,帖木儿早就眼馋得不行,想把大明的财富全抢回去!】
【三、转移内部矛盾:他的帝国看着大,里面民族、宗教乱七八糟,天天内斗,对外打仗能让大家一致对外,凝聚人心,说白了就是拿大明当“转移矛盾的工具人”!】
画面切换,洪武年间的朝贡场景闪现:
【帖木儿的使者捧着贡品,在朝堂上恭恭敬敬,可眼神里藏着算计;】
【而洪武末年,明朝使者傅安带着国书去中亚,刚到就被帖木儿扣押,一关就是13年,连回家的路都摸不着。】
【朱棣登基后,想重启朝贡关系,派使者去中亚打招呼,让帖木儿赶紧恢复纳贡。】
【结果帖木儿这会儿正处于“打遍天下无敌手”的膨胀期,直接当众羞辱大明使者,把国书扔在地上踩,放话:“本汗要亲自率军,讨伐大明,为建文帝复仇!”】
【帖木儿算盘打得精:大明刚打完靖难之役,内战打了四年,国力消耗巨大,北方边防的兵都被调去南方打内战了,现在肯定空虚;】
【新皇帝朱棣根基未稳,内部还有不少反对他的文官、旧臣,这时候打过来,简直是捡漏的最佳时机!】
“好家伙!这老小子够阴险的!”
朱元璋看得咬牙切齿,“表面装臣服,背地里扣押使者,还趁火打劫!真当咱大明是软柿子,想捏就捏?”
他转头对朱棣道:“老四,别怂!当年咱打陈友谅、打张士诚,哪次不是以少胜多?”
“这帖木儿远道而来,补给线长,咱以逸待劳,肯定能赢!”
朱棣心里也沉了下来,刚才的懵圈变成了凝重。
他知道帖木儿不好惹,能打穿欧亚,肯定有两把刷子,但大明也不是吃素的——洪武朝留下的家底还在,边防虽然空虚,但只要调动得当,未必不能一战。
他握紧拳头:“爹放心,要是这帖木儿真敢来,儿子定让他有来无回!”
而各朝的帝王们,看着天幕上的消息,反应更是五花八门。
大汉未央宫,刘彻穿着龙袍,站在地图前,手指划过西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满是征战天下的霸气:“哼!当年匈奴嚣张,现在又来个帖木儿?”
“真是应了那句话——攻守之势异也!”
“寇可往,我亦可往!”
“朱棣要是怂了,朕都替他丢人!”
他这辈子最恨异族嚣张,恨不得亲自提兵去揍帖木儿。
大唐太极殿,李世民正把玩着弓箭,听到“80万大军”“异族入侵”,眼睛瞬间亮得跟冒火似的,战意直接拉满:“好!打得好!异族敢来犯,就该狠狠打!朱棣,可别让朕失望!”
他想起自己当年打突厥、征高昌的战绩,心里痒痒的,恨不得穿越到大明,跟帖木儿比划比划。
旁边的魏征想劝两句“先稳内政”,可看着李世民摩拳擦掌的样子,硬是把话咽了回去——这位陛下,一听到打仗就兴奋,拦都拦不住。
大宋皇宫里,宋真宗吓得脸色发白,搓着手来回踱步,嘴里念叨着:“和为贵,和为贵啊!打打杀杀多不好,伤和气又费钱!”
“如果是朕……派使者去跟帖木儿谈谈?给他点钱,让他回去?”
他一想到澶渊之盟的紧张,就浑身发抖,打仗在他眼里,就是亏本买卖。
旁边的寇准气得吹胡子瞪眼:“陛下!异族都打到家门口了,还想着求和?”
“当年澶渊之盟是没办法,现在大明国力强盛,怎么能示弱?”
“越求和,他们越嚣张!”
可宋真宗根本听不进去,还在琢磨着如果他是朱棣怎么送礼能让帖木儿退兵。
而建文朝的皇宫里,朱允炆看着天幕上的消息,差点笑出声,心里直呼:“活该!朱棣,你篡位登基,现在遭报应了吧!”
“80万大军杀过来,我看你怎么应付!最好被帖木儿打败,丢了江山,让你也尝尝我以后的滋味!”
他憋了一肚子气,现在总算找到点心理平衡,巴不得朱棣输得一败涂地。
天幕上的网友评论也跟着凑热闹,笑得人肚子疼:
《帖木儿:明朝刚内战完,我来捡漏了!》
《——老帖:这波稳了,能抢不少黄金!》
《朱棣:刚登基就开终极boSS,这班没法上了!》
《刘彻:打!往死里打!输了朕替你上!》
《——汉武大帝:打架这事儿,我熟!》
《宋真宗:要不咱签个“中亚之盟”?给点钱算了!》
《——大宋传统艺能:花钱买和平!》
《朱允炆:报应不爽,朱棣你等着哭吧!》
《——建文:虽然我输了,但看你倒霉我就很爽!》
洪武朝的朱元璋看着评论,气得骂宋真宗:“这赵恒真是个怂货!异族都打到家门口了,还想着求和,丢尽了汉家帝王的脸!”
“老四,你可不能学他,必须打!打疼了,那些异族才不敢再来招惹大明!”
朱棣点点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
帖木儿远道而来,肯定经不起持久战,只要守住北方重镇,切断他的补给线,再派骑兵偷袭,定能取胜。
可他心里也有顾虑——自己刚登基,内部还有不少反对势力,要是打仗失利,那些人肯定会趁机作乱,到时候内忧外患,就真的麻烦了。
朱标站在一旁,忧心忡忡地说:“四弟,打仗要谨慎,既要防备帖木儿,也要稳住内部。”
“那些文官和旧臣,你得多安抚,别让他们在背后捅刀子。”
“大哥放心,我知道分寸。”
朱棣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帖木儿敢来,我就敢打!不仅要打赢,还要打得他再也不敢东窥大明!”
可天幕上的画面,却定格在帖木儿大军出发的场景:
80万铁骑扬起漫天尘土,刀枪如林,旗帜遮天蔽日,朝着大明的方向浩浩荡荡杀来,气势汹汹,仿佛要踏平一切。
……
第48章 选项再现
……
天幕中黄沙漫天的画面直接糊脸,紧接着传来震耳欲聋的马蹄声——
【1404年秋冬,撒马尔罕城外,黑压压的军队排山倒海,旗帜上的狼头图案在风中猎猎作响,正是帖木儿的远征大军!】
【帖木儿动员帝国全部兵力,号称“百万大军”,实际史料考证约20-30万,包含骑兵、步兵、炮兵,还有大量骆驼运输粮草!】
【兵分三路,目标直指明朝西域重镇哈密卫,计划经河西走廊攻入中原!】
“好家伙!帖木儿这老小子够能吹的!”
永乐朝金銮殿里,朱棣盯着天幕,差点笑出声,“百万大军?朕打靖难的时候就知道,这帮异族最爱虚报兵力,吓唬人玩!实际撑死二三十万,还不够朕塞牙缝的!”
嘴上说得硬气,手却不自觉抓紧——二三十万也不是小数,还是久经沙场的中亚铁骑,不能掉以轻心。
旁边的朱高炽圆脸上满是凝重,捧着奏疏分析道:“爹,不管是百万还是二三十万,帖木儿的军队战斗力不容小觑。”
“他打遍中亚、西亚无敌手,还有炮兵和骆驼运粮,补给线虽然长,但准备得挺周密,我们得小心应对。”
朱高炽虽然不善打仗,但治国理政、分析局势的本事不含糊,一眼就看出了帖木儿的优势。
朱棣点点头,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放心!朕早就有准备!他想打过来,也得问问朕的刀答应不答应!”
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把这股外敌按在西北,让他们有来无回。
天幕画面一转,揭秘帖木儿的备战操作,看得各朝古人都咋舌:
【为保障军需,帖木儿做了周密准备:提前囤积三年粮草,粮仓堆得比山还高;】
【打造大量攻城器械,投石机、火器密密麻麻,看着就吓人;】
【还联合了瓦剌、鞑靼的部分势力,想南北夹击,让明军顾此失彼!】
“操!帖木儿够狠的!”
洪武朝的朱元璋拍着大腿,骂骂咧咧,“三年粮草?还联合蒙古人?真是处心积虑想搞垮咱大明!”
“老四,你可得盯紧了瓦剌、鞑靼,别让他们真跟帖木儿勾结上!”
朱棣在洪武朝的身影连忙躬身:“爹放心!未来的儿子一定去联络瓦剌、鞑靼的首领,许了他们好处,那些见钱眼开的家伙,肯定不会跟帖木儿一条心!”
他心里清楚,蒙古部落向来谁给好处跟谁走,帖木儿远在中亚,能给的好处有限,而大明的丝绸、茶叶可比他的羊毛、马匹金贵多了。
谁强谁弱,一目了然!
紧接着,天幕播放明军的应对措施,看得人热血沸腾:
【明军的应对:朱棣接到西域急报后,迅速做出反应——一是调兵加强西北边防,命甘肃总兵宋晟整军备战,加固哈密、嘉峪关等据点,不给帖木儿可乘之机;】
【二是动员北方卫所军队,做好随时增援的准备,一旦西北告急,立马派兵驰援;】
【三是派人联络瓦剌、鞑靼各部,许以重利,分化其与帖木儿的联盟,让帖木儿的夹击计划泡汤!】
“好!干得漂亮!”
大汉未央宫,刘彻一拍桌案,兴奋得站起来,“朱棣这小子,有点朕的风范!”
“调兵、加固、分化,三步走,稳准狠!”
旁边的卫青、霍去病也连连点头,眼神里满是赞赏。
卫青抚着胡须道:“陛下说得是,帖木儿的优势就在骑兵和补给,朱棣加固据点,能有效遏制骑兵冲锋,分化蒙古部落,又断了他的夹击可能,这步棋走得妙!”
霍去病年轻气盛,握着拳头道:“要是让我去,直接带骑兵奔袭他的粮草大营,一把火给他烧了,看他还怎么打!”
刘彻哈哈大笑:“好小子,跟朕想到一块儿去了!打仗就得这么干脆利落!”
大唐太极殿里,李世民看着天幕,眼神里的战意都快溢出来了:“朱棣这应对,没让朕失望!异族就是这样,你越怂他越嚣张,你越硬他越怕!宋晟是员猛将,让他守西北,朕放心!”
旁边的房玄龄躬身道:“陛下,帖木儿远道而来,补给线过长是他的致命弱点,只要明军能守住关键据点,拖上几个月,帖木儿的军队必然会因粮草不济而崩溃。”
“玄龄说得有理,但朕觉得,光守不够!”
李世民站起来,指着地图道,“应该再派一支精锐骑兵,绕到帖木儿大军后方,偷袭他的粮草运输队,让他首尾不能相顾!”
旁边的尉迟敬德、秦琼立马附和:“陛下英明!他日异族入侵大唐,末将愿往征讨!”
看得出来,这帮武将早就按捺不住,想上战场厮杀了。
洪武朝的朱元璋看着朱棣的部署,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对着朱标道:“标儿,你看老四,虽然篡位不地道,但打仗、治国确实有一套!”
“这应对措施,周密又果断,比允炆那小子强多了!”
(朱允炆:所以爱会消失?)
朱标点点头,笑道:“四弟确实有本事,有他在,大明定能化险为夷。”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一场恶战在所难免时,天幕突然画风一转,弹出一行大字,直接把悬念拉满: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这件事导致战争快速结束,请问可能是什么?】
紧接着,四个选项像炮弹似的砸出来:
【A,明朝内乱,朱允炆在杭州登高一呼,朱棣为解决内乱,主动与帖木儿求和,割地、送公主、给岁币!】
【b,汉王造反,朱棣被迫两线作战,最终不敌!汉王登基,与帖木儿议和,将西北割让!】
【c,帖木儿忽然挂了,百万大军作鸟兽散,此战顺利结束!】
【d,朱棣御驾亲征,亲率三十万大军,于甘州大破敌军,阵斩帖木儿,天下震动!】
“卧槽!这选项也太刺激了吧!”
各朝古人议论纷纷。
天幕还加了句补充:
【本次由各朝武帝、武宗们选择?不包括明朝以及明朝以后的人!】
……
第49章 乌龙结果!
……
天幕上四个选项还在晃眼,各朝帝王的争论声都快掀翻屋顶,秦武王嬴荡第一个站起来回答:“放屁!肯定选d!”
“朱棣那小子要是不敢御驾亲征阵斩帖木儿,还算什么打仗的皇帝?”
“选c的都是怂货!远征哪有没开打就病死的道理?”
他这辈子就认“硬刚”二字,觉得只有刀光剑影的胜仗才叫过瘾,c选项在他眼里简直是侮辱战神尊严。
“无知!”
大汉未央宫,汉武帝刘彻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洞悉一切的锐利,“帖木儿已年近七旬,长途跋涉数千里,冬季中亚酷寒能冻裂骨头,大军粮草虽足,但水土不服、瘟疫滋生是必然!”
“他的帝国全靠他一人压着,一旦他出事,大军必散!c才是最可能的答案!”
刘彻征战一生,太懂远征的苦楚,气候、瘟疫从来都是比敌人更可怕的对手,几句话就点透了关键。
旁边的霍去病撇撇嘴,还是不服气:“陛下,打仗就得靠真刀真枪!就算他老了,也该一战定胜负,病死也太窝囊了!”
卫青却点头附和:“陛下英明,远征最忌主帅年迈、气候恶劣,帖木儿这趟出征,本身就隐患重重,c选项确实最合理。”
曹魏的中军大帐里,曹操捻着胡须,眼神阴晴不定,周围郭嘉、荀彧、贾诩等谋士争论不休。
郭嘉摇着羽扇笑道:“主公,依我看选c。帖木儿雄猜之主,却已近古稀,长途远征劳心劳力,又逢严冬,突发重病很正常。”
“他一死,儿子孙子们争权夺利,大军自然作鸟兽散。”
荀彧躬身道:“郭奉孝所言有理,但朱棣刚登基,急需立威,御驾亲征的可能也不小,d选项亦有道理。”
贾诩眯着眼补充:“帖木儿联合蒙古部落,却未必真心同心,若内部生隙,再遇主帅病故,c选项的概率更大。”
曹操摸了摸下巴,沉吟道:“孤更倾向d,不过奉孝分析得透彻,c也并非不可能……”
最终还是没敢拍板,心里暗叹这题太刁钻。
南朝宋的皇宫里,宋武帝刘裕语气斩钉截铁:“选c!老夫当年北伐,深知远征之难,严寒、瘟疫能毁掉一支铁军!”
“帖木儿都快七十了,经得起这般折腾?他一死,帝国必乱,大军不撤才怪!”
刘裕亲身经历过无数远征,关中之战,如果不是刘穆之去世,他也不会匆匆忙忙班师。
他一口笃定答案,没有丝毫犹豫。
大唐的朝堂上,唐武宗李炎眼神沉稳:“朕选c。帖木儿远征,看似准备充分,实则犯了兵家大忌——劳师远征、主帅年迈、气候恶劣。”
“三者叠加,就算不遇明军,也容易出乱子。”
“突发重病去世,大军群龙无首,自然会撤。”
他虽不如刘彻、刘裕好战,但深谙军事规律,一番分析条理清晰,听得群臣连连点头。
不得不说,当今天子是自安史之乱后,最有作为的中兴之主。
至少国都没被攻破,皇帝没有逃跑!
……
而洪武朝的奉天殿里,朱元璋一家人也吵得热闹。
老朱捋着胡子,瞪着朱棣道:“老四,你肯定得选d!御驾亲征,斩了帖木儿,扬我大明国威!让那些异族知道,咱朱家的江山不是好惹的!”
朱棣也摩拳擦掌,一脸兴奋:“爹说得对!我早就想跟这帖木儿比划比划了,正好趁这个机会,打一场大胜仗,稳固皇位!”
朱高炽却皱着眉头,小心翼翼地劝道:“爹,皇爷爷,儿臣觉得c也有可能。”
“帖木儿年纪大了,长途跋涉,冬季中亚那么冷,很容易生病。”
“他一死,他的儿子们肯定争权,大军没人指挥,自然就撤了。”
朱标也附和道:“爹,高炽说得有道理,能不打仗就解决问题,也是好事,免得将士伤亡、百姓受苦。”
“怂!”
朱元璋瞪了朱标一眼,“咱朱家的江山是打出来的,不是靠等出来的!”
“老四,你可不能学你大哥,就得硬刚!”
朱棣连连点头,心里还是盼着能御驾亲征,毕竟躺赢哪有亲手打赢过瘾。
就在这时,天幕突然金光爆闪,一行大字直接砸出答案:【正确答案——c!】
紧接着,详细剧情缓缓展开,看得各朝古人目瞪口呆:
【1405年1月,帖木儿大军行至中亚锡尔河中游的讹答剌城时,冬季中亚酷寒刺骨,士兵冻得手指都握不住刀,骆驼、战马冻死无数,军营里一片哀嚎!】
【更要命的是,长途跋涉、卫生条件差,军中爆发瘟疫,士兵们上吐下泻,士气低落到了极点,逃跑的人越来越多!】
【1405年2月18日,帖木儿本人突然重病不起,有人说是中风,有人说是感染了瘟疫,躺在床上连话都说不出来,没过几天就咽了气,享年69岁!】
【帖木儿一死,他的帝国立马散伙!】
【儿子、孙子们谁都不服谁,都想抢汗位,当场就吵得拔刀相向!】
【远征大军群龙无首,没人指挥,也没人有心思打大明了,只能收拾行李,灰溜溜撤回撒马尔罕,忙着回去争权夺利!】
【这场震动欧亚的“伐明之战”,最终没和明军正面交锋,就这么草草收场,成了历史上最乌龙的远征!】
“哈哈哈!痛快!太痛快了!”
大汉未央宫,刘彻拍着大腿狂笑,指着天幕对霍去病道:“瞧见没?朕就说选c!这老小子活该,一把年纪了还瞎折腾,远征变送葬,真是笑死人!”
霍去病也挠着头笑了:“陛下英明,这结果确实没想到,不过也挺解气的!”
宋武帝刘裕捋着胡须,脸上满是得意:“老夫就说嘛!远征哪有那么容易?”
“帖木儿自视甚高,却不懂‘天时地利’,死在半路上,纯属自找的!”
语气里满是“我早猜到”的傲娇。
唐武宗李炎也露出笑容,对群臣道:“果然不出朕所料!主帅是一军之魂,帖木儿一死,大军必散。”
“这对大明来说,是天大的好事,也给咱们大唐提了个醒,远征需慎之又慎!”
而秦武王嬴荡则愣在原地,脸憋得通红,半天憋出一句:“这……这老小子也太没用了!打都没打就死了,真窝囊!”
魏武帝曹操看着天幕,苦笑着摇摇头:“奉孝果然料事如神,孤还是太想打一场硬仗了。”
“不过这结果,对大明来说,确实是最好的结局。”
郭嘉笑道:“主公,兵者,诡道也,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上策。”
洪武朝的朱元璋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也哈哈大笑起来:“好家伙!这帖木儿真是个活宝!折腾了半天,没见到明军的面就自己死了,还搞出内乱,真是笑死咱了!”
他转头对朱棣道:“老四,你这运气也太好了!躺赢一场大战,省了多少兵力粮草!”
朱棣脸上的兴奋比打赢了仗还浓,笑得合不拢嘴:“哈哈哈!天意!这都是天意!”
“帖木儿这老小子,想打我的主意,老天爷都不答应!”
“没费一兵一卒,就化解了一场大祸,这不是天意是什么?”
心里别提多爽了——既保住了江山,又不用打仗牺牲将士,还能落个“天助大明”的美名,简直是完美!
永乐朝的金銮殿里,夏元吉听到消息,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连忙上前恭喜:“陛下!大喜啊!帖木儿猝死,大军溃散,我大明不费吹灰之力就化解了危机,省下的粮草、军饷能让百姓休养生息好几年!这真是大明之福,陛下之福!”
夏元吉是理财能手,最懂打仗的耗费,这场“躺赢”让他心疼的银子终于保住了。
朱高炽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爹,真是太好了!不用打仗,将士们不用流血,百姓不用受苦,这比什么都强!”
他向来仁厚,最见不得战乱,这场乌龙结局让他打心底里高兴。
《帖木儿:本想远征大明,没想到中途猝死,远征变送葬之旅!》
《——老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冬天去打大明!》
《朱棣:谁说躺赢不光荣?朕这叫天选之子!》
《——陛下:兵不血刃赢大战,这波操作谁能比?》
《朱棣真的有天命,几次遇到生命危机,却次次能安稳渡过!》
《那当然咯!朱棣也是历史上唯一拥有英文名字的皇帝!》
《I am Judy》
……
第50章 迁都北京
……
天幕里,中亚战场的硝烟还没散,画面就切换到了帖木儿帝国的内乱现场——
昔日横跨欧亚的超级帝国,此刻四分五裂,王子王孙们提着刀互相砍杀,原本被征服的波斯、伊拉克等地,纷纷竖起独立旗帜,士兵们扔掉武器四散奔逃,曾经的辉煌眨眼间化为泡影。
【帖木儿死后,继承人内乱持续数年,帝国分裂成多个割据势力,被征服地区纷纷独立,庞大帝国迅速瓦解,再也无力对外扩张!】
【孙子哈里勒平定部分内乱掌权后,为稳局势,主动向明朝示好:释放被扣押13年的明朝使者傅安,恢复朝贡往来,双方冲突彻底平息!】
“这小子,还算识趣!”
永乐朝金銮殿里,朱棣捧着哈里勒的求和国书,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知道打不过,还敢硬撑?早点求和,省得大家麻烦!”
他最欣赏识时务的人,哈里勒主动示好,既给了大明面子,又化解了边境危机,简直两全其美。
傅安被释放回京的画面一闪而过,这位白发苍苍的使者跪在殿上,哭得老泪纵横:“陛下!臣终于回来了!感谢陛下庇佑,大明万岁!”
朱棣看着他憔悴的模样,心里也颇有感触,挥手道:“傅卿受苦了,厚赏!以后谁再敢扣押朕的使者,朕定不饶他!”
洪武朝的朱元璋坐在龙椅上,长长松了口气,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总算清静了!这帖木儿帝国,没了帖木儿就是一盘散沙,不足为惧!老四,这波应对得不错!”
他最担心边境不稳,现在危机解除,总算能放下心来。
可建文朝的皇宫里,朱允炆看着天幕,气得差点把桌子掀了,脸色铁青地怒吼:“可恶!太可恶了!朱棣这逆贼,运气怎么这么好!”
“帖木儿怎么就内乱了?哈里勒怎么就求和了?我不甘心!”
他盼着朱棣被外敌揍得屁滚尿流,结果等来这么个结局,心里憋屈得直冒烟,顺手摔了桌上的元青花,碎片溅了一地。
天幕画面一转,聚焦朱棣的后续操作,看得各朝古人纷纷点头:
【借帖木儿危机,朱棣全面加强西北边防:增设十余个卫所,士兵增至十万;】
【加固长城西段,烽火台连成片,就算敌人来犯,半天就能传遍军情;】
【还往西域增派粮草、军械,让哈密成为明朝控制西域的核心据点,牢牢锁住中亚通往中原的要道!】
【外交上,明朝调整西域策略:不硬打不硬拼,改成“招抚+军事威慑”——对听话的部落给好处,对跳梁小丑直接亮剑,扶持亲明势力,保障丝绸之路畅通,为后续郑和下西洋、永乐朝“万国来朝”铺好了路!】
“好!干得漂亮!”
大秦咸阳宫,嬴政拍着案几,眼神明亮,“朱棣这小子,有朕的风范!危机过后不松懈,加固边防、稳住外交,这才是治国之道!丝绸之路畅通,既能赚大钱,又能扬国威,妙!”
他一统六国后也重视边防和通商,自然懂朱棣的深意。
大汉未央宫,刘彻摸着下巴,眼神里满是扩张欲:“加固边防、掌控西域、畅通商路……朱棣这步棋走得远!”
“朕当年派张骞通西域,就是为了这个!他要是生在大汉,朕定要与他并肩,横扫欧亚!”
卫青、霍去病也连连点头,觉得朱棣的边防举措,比他们当年的思路更周全。
大唐太极殿里,李世民看着天幕,哈哈大笑:“朱棣这小子,果然没让朕失望!军事威慑+招抚,恩威并施,这才是对待异族的正确方式!”
“丝绸之路畅通,万国来朝,这景象,朕喜欢!”
房玄龄躬身道:“陛下,朱棣此举,既稳固了边防,又繁荣了贸易,大明的国力,定会越来越强!”
可没等李世民说完,天幕突然抛出个重磅消息:
【后续,朱棣派郑和率庞大船队下西洋,遍历三十余国,宣扬大明国威;】
【永乐朝“万国来朝”,百余国使者齐聚南京,盛况空前!】
“郑和下西洋?”
洪武朝的朱元璋瞬间炸了,怒视朱棣,“老四!你疯了?派船队下西洋?得花多少钱?多少粮食?多少人力?南京城不好好待着,折腾这些没用的?”
他这辈子最抠门,见不得铺张浪费,下西洋在他眼里就是劳民伤财。
朱棣被老爹骂得一哆嗦,连忙躬身解释:“爹,下西洋不亏!能扬大明国威,让那些小国都来朝贡,还能赚香料、宝石,打通海上商路,长远来看稳赚不赔!”
心里却暗自嘀咕:
老爹不懂,这“万国来朝”的面子,比银子还重要!
旁边的朱标却笑着点头,对朱元璋道:“爹,四弟这招高明!万国来朝,说明大明强盛,四弟的威望也能更上一层楼,比您当年强多了!”
他向来仁厚,也懂帝王需要威望,“下西洋既能扬国威,又能促进贸易,未必是坏事。”
“你懂个屁!”
朱元璋瞪了朱标一眼,“那船队得多大?光造船就得耗多少木料?粮食、淡水、船员,哪样不花钱?老四,你给咱说实话,你是不是钱多烧得慌!”
朱棣不敢反驳,只能低着头装乖,心里却打定主意——下西洋这事儿,必须干!
可更劲爆的还在后面,天幕继续爆料:
【稳住内外局势后,朱棣干了件更大的事——迁都北京!放弃南京的富庶安逸,把都城搬到北方边境,直面蒙古威胁!】
“什么?迁都北京?”
朱元璋直接跳了起来,指着朱棣怒吼,“逆子!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南京是龙兴之地,物产丰饶、地势险要,多好的都城!”
“北京离蒙古那么近,万一敌军兵临城下,你怎么办?”
他这辈子都觉得南京安全,迁都北京在他眼里就是自寻死路。
朱标也慌了,连忙劝道:“四弟,迁都可不是小事!北京虽然是你的封地,但地处边境,太危险了!一旦打仗,都城被围,大明就危险了!听大哥一句劝,别折腾了!”
他越想越怕,觉得朱棣这是在拿大明江山冒险。
可朱棣却挺直腰板,眼神坚定,掷地有声:“无妨!我要让天下人知道,我大明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北京是北方屏障,迁都于此,既能震慑蒙古,又能方便指挥边防,比躲在南京当缩头乌龟强!”
他这辈子好战,也有底气——自己多次北征揍得蒙古人望风而逃,北京有坚固城墙和精锐部队,根本不怕敌人来犯。
“天子守国门?”
朱元璋怒气冲天,“你这是拿江山社稷开玩笑!万一你守不住,咱朱家的江山就没了!”
朱棣却不慌不忙地回道:“爹,我守得住!当年靖难之役,我以少胜多,现在大明国力强盛,蒙古人不敢来犯!就算来了,我也能把他们揍回去!”
旁边的朱高煦眼睛亮了,凑到朱棣身边道:“爹,天子守国门,太威风了!儿子支持你!”
朱棣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心里更坚定了迁都的想法。
《朱元璋:老四是个折腾命,南京待不住非要去北京喝西北风!》》
《——老朱:省钱不好吗?折腾啥!》
《朱棣:天子守国门,朕就是这么刚!》
《——陛下:怕危险?朕就是危险本身!》
《嬴政+刘彻+李世民:迁都守边+畅通商路,朱棣这波在大气层!》
《——三位帝王:懂行!》
《郑和下西洋:大明豪华旅游团,带各国使者看遍大明繁华!》
《——网友:求带!想蹭船!》
李世民看着评论,哈哈大笑:“朱棣这魄力,朕佩服!迁都守边,需要多大的勇气和底气!”
“朕的大唐把都城定在长安,有关中之险,他迁都北京,无险可守,比朕更敢拼!”
嬴政却皱着眉头道:“迁都虽好,但北京离南方太远,粮草运输是个大问题。朱棣要是解决不好,迟早出乱子!”
他当年修驰道、建灵渠,就是为了运输,自然懂其中的难处。
可朱棣心里早有盘算——他已经计划修运河、建粮仓,解决南北运输问题,只是没跟众人说而已。
……
朱元璋还在骂骂咧咧,指着朱棣道:“你要是敢迁都,咱就不认你这个儿子!南京城好好的,你偏要往火坑里跳,真是个逆子!”
朱棣却不为所动,心里默念:为了大明长治久安,迁都北京,势在必行!
朱标看着父子俩僵持不下,心里暗自着急,想劝又不敢——一边是老爹的固执,一边是四弟的坚定,他夹在中间难做人。
四弟啊!
你迁都北平,那爹的孝陵怎么办?
不会也跟你一起前去吧!
还有我怎么办???
……
第51章 奖励动人
……
【帖木儿,中世纪战神级存在!】
【一生征战数十场,从无败绩,打穿中亚、西亚,把奥斯曼、波斯、印度按在地上摩擦;】
【朱棣,明初铁血帝王,靖难之役以少胜多,五次北征揍得蒙古人望风而逃,指挥能力堪称顶尖!】
【两大帝国的巅峰碰撞,两大统帅的正面硬刚,本应是欧亚大陆最震撼的战役——可惜,帖木儿病逝,这场史诗对决永远停留在了历史想象中!】
“唉!可惜了!太可惜了!”
永乐朝金銮殿里,朱棣拍着龙案,满脸惋惜,眼神里满是不甘,“朕还想跟这帖木儿比划比划,看看是他的中亚铁骑厉害,还是朕的燕军能打!没想到这老小子竟然病逝了,真是没劲!”
他一生好战,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本想酣战一场,结果却成了泡影,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朱高炽站在一旁,脸上却露出欣慰的笑容:“爹,没打成也好,将士们不用流血,百姓不用受苦,这才是大明之福。”
他向来主张休养生息,不希望再起战火。
旁边的武将们也纷纷叹气,英国公张辅挠着头道:“陛下,臣还盼着能跟中亚铁骑较量较量,看看他们的火器和投石机到底有多厉害,结果没机会了。”
武将们都是好战分子,错过这么一场巅峰对决,心里都痒痒的。
天幕没给众人惋惜的时间,突然金光一闪,弹出一行诱人的大字:
【答对题目者,有奖!三大奖励任选其一,个个都是硬通货!】
紧接着,三个奖励选项赫然出现:
【1. 万匹草原良马——耐力强、速度快,堪称骑兵标配,能直接提升军队战斗力!】
【2. 现代盐制造法——产量翻倍、纯度极高,还能防腐,解决民生刚需,更能充盈国库!】
【3. 《资治通鉴》全本——浓缩千年历史兴衰,帝王治国、行军打仗的终极教科书!】
“卧槽!这奖励太诱惑了!”
各朝帝王眼睛亮得像饿狼,死死盯着天幕。
大汉未央宫,刘彻一拍桌案,当即下令:“快!召集百官,开朝会!这三个奖励,朕必须选最实用的!”
没一会儿,文武百官齐聚,刘彻指着天幕上的奖励,开门见山:“众卿,万匹良马、制盐法、《资治通鉴》,选哪个?”
卫青第一个站出来:“陛下,我大汉骑兵天下无双,但良马始终是短板!”
“有了这万匹草原良马,咱的骑兵能再上一个台阶,北伐匈奴、开拓西域,如虎添翼!”
霍去病跟着附和:“大将军说得对!打仗就得靠骑兵,良马才是硬通货,选1!”
董仲舒躬身道:“陛下,制盐法关乎民生和国库,盐是百姓刚需,掌握先进制盐法,既能让百姓用上好盐,又能增加赋税,臣以为选2更妥。”
不少文官纷纷点头,觉得制盐法更长远。
刘彻摆了摆手,眼神坚定:“朕选1!良马在手,天下我有!有了这万匹良马,朕能立马组建一支精锐骑兵,横扫匈奴,开拓更大的疆土!”
“制盐法虽好,但不及良马能立马提升战力!”
“《资治通鉴》虽妙,但朕身边有董仲舒、东方朔,再说治国之道朕比谁都懂!”
当即拍板,“就选万匹草原良马!”
满朝文武齐声领旨,刘彻笑得合不拢嘴,仿佛已经看到万匹良马奔腾而来的场景。
南朝宋的皇宫里,宋武帝刘裕召集谋士武将商议,指着奖励道:“众卿,你们怎么看?”
檀道济摸着胡须道:“主公,万匹良马固然好,但我军骑兵已足够精锐;”
“《资治通鉴》虽能借鉴历史,但主公您身经百战、治国经验丰富。”
“唯有现代盐制造法,能解决民生问题,还能充盈国库,支撑后续征战,臣以为选2最佳。”
谢晦也附和道:“檀将军所言极是!”
“盐是百味之首,也是国家重要财源,掌握先进制盐法,能让百姓安居乐业,国库富足,这才是立国之本。”
刘裕点点头,深以为然:“好!就选现代盐制造法!有了充足的盐和赋税,朕能让大宋更加强盛!”
当即拍板,脸上满是满意——民生和国库,才是他最看重的。
大唐的朝堂上,唐武宗李炎看着三个奖励,眼神沉吟:“万匹良马,我大唐不缺;制盐法,虽实用,但不如《资治通鉴》能借鉴历史。”
“朕要选《资治通鉴》,看看千年历史兴衰,学学帝王治国、行军打仗的道理,避免重蹈覆辙!”
群臣纷纷赞同,觉得陛下深谋远虑。
很快,天幕就将《资治通鉴》送到了唐武宗面前。
李炎迫不及待地翻开,从先秦读到秦汉,再读到魏晋南北朝,越看越入迷,时不时点头称赞:“好!写得好!这历史兴衰,果然能给朕不少启发!”
可当他读到唐末部分,看到军阀混战、民不聊生,尤其是黄巢攻破长安、烧杀抢掠,最后朱温废帝篡唐、大唐覆灭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黄巢、朱温!逆贼!”
李炎猛地一拍桌案,怒吼出声,气得血压飙升,“朕的大唐,何等强盛!竟然毁在你这乱臣贼子手里!你弑君篡唐,残害忠良,不得好死!”
他越骂越气,一脚踹翻了桌案,奏折、茶杯散落一地,吓得群臣连忙跪下:“陛下息怒!龙体为重!”
“息怒?你让朕怎么能息怒!”
李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资治通鉴》骂道,“这朱温,就是个狼子野心的畜生!”
“还有那些军阀,为了争权夺利,不顾百姓死活,把大唐江山搞得支离破碎!”
“朕要是生在那个年代,定要将这些逆贼千刀万剐!”
他这辈子最恨乱臣贼子,看到大唐覆灭的惨状,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血压高得头晕眼花,连忙让人传太医。
天幕上的网友评论笑得人肚子疼:
《汉武帝:良马在手,匈奴我有!》
《——刘老板:打仗才是正经事!》
《宋武帝:制盐法=钱袋子,这波血赚!》
《——刘裕:民生和国库,一个都不能少!》
《唐武宗:这破书谁编的?气死朕了!朱温你给朕出来受死!》
《——李炎:血压飙升,在线骂逆贼!》
《朱棣:说好的巅峰对决呢?怎么变成抢奖励了?》
《——陛下:我还没看够呢!》
《唐武宗的太医:陛下,别骂了,再骂要中风了!》
《——太医:天天操心,这班没法上了!》
永乐朝的朱棣看着唐武宗气炸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这李炎,脾气也太火爆了!看个书都能气成这样,真是个急性子。”
朱高炽笑道:“唐武宗心系大唐,看到亡国惨状,难免激动。”
就在这时,天幕突然画风一转,一行大字砸下来,瞬间勾起所有人的好奇心:
【接下来,揭秘大明第一金豆子——汉王朱高煦!】
……
第52章 大明金豆子
……
“啥?金豆子?”
洪武朝的朱元璋皱着眉头,一脸疑惑,指着朱棣道,“老四,金豆子是啥意思?朱高煦那小子怎么成大明第一金豆子了?”
他活了一辈子,只知道金豆子是值钱的玩意儿,从没听过有人被称为“金豆子”。
朱棣也懵了,挠着头道:“爹,我也不知道啊!高煦那逆子,性格暴躁,打仗还行,怎么会是金豆子?难道是说他值钱?”
心里满是不解——朱高煦明明是个“火药桶”,一点就炸,怎么就成金豆子了?
朱高炽站在一旁,脸上却异常淡定,仿佛早就知道。
朱标疑惑地问:“高炽,你知道这‘金豆子’是什么意思?”
朱高炽摇摇头,笑道:“太子爷,我也不知道,但二弟他……确实挺‘金贵’的,靖难之役,他多次救驾,爹也一直很看重他。”
心里却暗自嘀咕:二弟这性子,怕不是“金豆子”,是“惹祸精”吧?
永乐朝。
朱瞻基小脸满是担忧,拉着朱高炽的衣角道:“爹,二叔被称为‘金豆子’,会不会是好事啊?可我总觉得,二叔又要惹皇爷爷和皇爷爷生气了。”
他太了解自己这位二叔了,仗着有点功劳,就嚣张跋扈,到处惹祸,现在被天幕称为“金豆子”,指不定又要尾巴翘上天。
《大明第一金豆子朱高煦:不是金贵,是“金”口玉言(嘴欠)!》
《——哈哈哈哈,汉王的嘴,比金豆子还金贵(能惹祸)!》
《金豆子=铁憨憨+显眼包?朱高煦:我不要面子的吗?》
《——汉王:我是勇猛战神,不是显眼包!》
《朱棣:逆子是金豆子?朕怎么觉得是惹祸精?》
《——皇帝:这逆子能少惹点祸,比金豆子还值钱!》
《朱高炽: 二弟二弟,听说你有金豆子,也不孝敬你哥哥我!》
朱棣看着这些评论,脸都黑了,指着天幕骂道:“这网友真是胡说八道!高煦那逆子,明明是个惹祸精,怎么就成金豆子了?还‘金口玉言’,他那嘴就是用来惹祸的!”
心里却犯了嘀咕——这“金豆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朱高煦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本事?
朱元璋也摸着下巴,眼神疑惑:“不管是什么意思,回头得让老四问问朱高煦!这小子,要是真藏了金豆子,得交出来充公!要是敢惹祸,咱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他这辈子就喜欢实在东西,金豆子在他眼里,就是真金白银,可不能让朱高煦私藏。
而远在云南的朱高煦,看着天幕上的自己被称为“大明第一金豆子”,瞬间乐开了花:“哈哈哈!还是天幕懂我!本王就是大明最金贵的金豆子!朱棣那老登,当年要是立我为太子,大明早就更加强盛了!”
旁边的手下连忙拍马屁:“王爷英明!您就是大明的掌上明珠,比金豆子还金贵!”
朱高煦笑得更得意了。
天幕骤然亮起,金戈铁马的轰鸣声直冲耳膜,画面里一道年轻身影身披银甲,手持长槊,在乱军之中如入无人之境,正是年少成名的朱高煦!
【朱高煦,朱棣次子,徐皇后所生!】
【天生神力,性情暴烈,四书五经看一眼就头疼,骑射功夫却炉火纯青,拉弓射箭百发百中,朱棣打小就疼这勇猛的儿子,比疼体弱多病的老大朱高炽多了三分偏爱!】
【洪武二十八年,封高阳郡王,虽没给实封地,可这小子的武将天赋早就藏不住——老大朱高炽在书房里啃书本,他在演武场里揍得护卫哭爹喊娘,活脱脱一个战场胚子!】
“这小子,有咱当年的影子!”
洪武朝奉天殿里,朱元璋拍着大腿赞叹,眼神里满是欣赏,“不爱读书咋了?能打仗、能护家才是真本事!比允炆那小子强多了!”
朱允炆: 没完了???
老朱这辈子就服能打的,比如常遇春,胡大海……
朱高煦这股勇猛无敌气势,正对他胃口。
旁边的朱棣嘴角也忍不住上扬,想起当年朱高煦在演武场的模样,心里满是骄傲:“这逆子虽然调皮,可骑射功夫确实没话说,当年北元使者来朝,他一箭射穿靶心,吓得那些使者不敢抬头!”
嘴上骂着“逆子”,眼里的宠溺藏都藏不住。
天幕画面一转,靖难之役的战场瞬间铺开,19岁的朱高煦穿着玄甲,眼神锐利如鹰,单膝跪在朱棣面前请战:“爹!让我当先锋!南军那帮软蛋,我一槊一个,替您扫清障碍!”
朱棣还没说话,他已经翻身上马,长槊一指前方:“兄弟们,跟我冲!”
【白沟河之战,李景隆率五十万大军摆开阵势,密密麻麻的士兵看得人头皮发麻】
【朱高煦单骑冲阵,长槊翻飞如闪电,南军骁将瞿家三雄上前阻拦,被他一槊一个挑落马下,鲜血溅满银甲!】
【他硬生生撕开一道缺口,燕军将士跟着冲锋,五十万南军溃不成军,李景隆吓得单骑跑路!】
【东昌之战,朱棣被盛庸大军团团围住,箭矢如雨,眼看就要命丧当场。】
【关键时刻,朱高煦率精锐骑兵疾驰而来,大喊“爹莫慌!儿子来救你!” 】
【长槊开路,连斩数十名南军士兵,硬生生冲破重围,把朱棣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灵璧决战,朱高煦更是神勇无敌,对着平安麾下十三名悍将,一槊一个,枪枪致命,打得南军哭爹喊娘,彻底击溃南军主力!】
【靖难四年,他三次扭转战局,堪称朱棣麾下“第一凶刃”,时人都叫他“当代项羽”!】
“好!打得好!”
项羽看着天幕上的朱高煦,忍不住拍案叫好,“这小子有我当年的风范!单骑冲阵,槊挑悍将,痛快!”
旁边的虞姬也点头笑道:“霸王,这位朱高煦,确实勇猛过人。”
刘彻看得热血沸腾,站起来道:“朕要是有这么个儿子,直接封他为大将军,让他横扫匈奴!朱棣真是好福气!”
霍去病挥舞拳头道:“陛下,我想跟他比划比划,看看谁的冲阵更厉害!”
李世民也赞不绝口:“勇冠三军,屡救其父,这朱高煦的战功,够吹一辈子了!靖难之役能赢,他功不可没!”
尉迟敬德道:“陛下,这朱高煦的勇猛,比当年的秦琼还胜三分!”
天幕上的网友评论跟着凑热闹,画风轻松又搞笑:
《朱高煦:打仗我是认真的,争储我也是认真的(可惜没赢)》
《——哈哈哈哈,战神也有遗憾!》
《朱棣欠朱高煦一个皇位!没有他,朱棣根本当不上皇帝!》
《——这话说得没毛病,靖难第一功实至名归!》
《李景隆:最怕朱高煦的长槊,看见就腿软!》
《——李景隆:我这辈子的阴影,都是朱高煦给的!》
《朱高煦是燕军第一战将,当之无愧!》
《你把成国公朱能放哪儿了?》
朱棣看着“朱棣欠朱高煦一个皇位”的评论,气得脸都红了,指着天幕骂道:“胡说!朕的江山是自己打下来的!逆子虽然有功,但也不能居功自傲!”
心里却有点发虚——确实,没有朱高煦的几次救驾和破阵,他的靖难之路恐怕要难上百倍。
朱元璋却笑着点头:“老四,网友说得对!这逆子的功劳,你确实得记着!没有他,你能不能活着进南京都不好说!”
朱棣不敢反驳,只能低着头装乖。
爹,你说的都对!
说的我好像是躺赢到南京?
靖难之役功劳最大者,还得是我朱棣!
其余人都可有可无!
就像您老人家没有徐达常遇春,照样驱逐鞑虏,恢复中华!
人家刘禅离开诸葛亮,还稳坐江山几十年!
所以世上就没有谁,离不开谁。
第53章 朱高煦的野心
……
可没等众人笑完,天幕画风突变,杀气瞬间拉满:
【永乐元年,朱棣登基,储位之争彻底杀疯了!】
【朱高煦仗着靖难第一功,身后跟着大批武将支持者,天天喊着“要不是我,皇上坐不上龙椅”,主张继续征战,扩张大明疆土;】
【而太子朱高炽体弱多病,却擅长文治,深得文官集团拥戴,主张休养生息,恢复国力。】
【这储位之争,本质就是明初“武功”与“文治”的路线博弈!】
“好家伙!刚打下江山,这就开始争储了?”
各朝帝王瞬间来了精神,搬起小板凳准备看戏。
【为了抢太子之位,朱高煦步步紧逼:】
【朱棣让他去云南就藩,他直接拒了,梗着脖子说“云南太远,鸟不拉屎,狗都不去!”】
【赖在京城不走,还经常在朝堂上羞辱朱高炽,说他“走路都得人扶,哪能当太子”;】
【暗地里,他培植亲信,构陷太子党羽,到处散播“太子体弱,不堪大任”的谣言,想把朱高炽拉下马!】
洪武朝的朱元璋看得眉头紧锁,指着朱棣骂道:“老四!你看看你惯的!让他去就藩他不去,还敢羞辱太子,这都是你当年纵容的结果!”
朱棣心里叫苦:“爹,我也没办法啊!这逆子功劳大,武将们都支持他,我要是硬逼他,怕引起兵变!”
朱标站在一旁,叹了口气:“四弟,高煦太急功近利了。储位之争最是凶险,这么闹下去,迟早出乱子。”
他最心疼朱高炽,也知道朱高煦的性子,再这么闹下去,兄弟俩迟早反目。
【朱棣也犯了难:一边是战功赫赫、跟自己最像的二儿子,心里舍不得;】
【一边是仁厚理政、符合祖制的大儿子,心里认可。】
【他犹豫了一年多,看着经历靖难之役后满目疮痍的大明,终于想明白了——大明需要的是休养生息,不是继续打仗!】
【永乐二年,朱棣正式册封朱高炽为太子,封朱高煦为汉王,把藩地改成青州,让他赶紧滚蛋。】
【可朱高煦还是拒不就藩,赖在京城,眼睛死死盯着太子之位,贼心不死!】
“终于立太子了!”
朱高炽在东宫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知道,这太子之位来得不容易,背后是无数文官的支持,也是父皇对文治路线的认可。
爹!您心里还是有我这个儿子的。
而远在云南的朱高煦,看着天幕上的内容,怒吼道:“凭什么?!太子之位本该是我的!朱棣老登,你偏心!”
旁边的手下连忙劝:“王爷息怒,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们还能等机会!”
【永乐十五年,朱高煦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他在封地私自招兵买马,囤积军械,还偷偷联络旧部,想搞事情!】
【这事被朱棣知道后,气得差点吐血,直接下旨强令他迁往乐安州就藩,还削夺了他的部分兵权,警告他“再敢胡闹,就废了你!”】
“好!就该这么收拾他!”
朱元璋拍手叫好,“这逆子就是欠收拾!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不知道天高地厚!”
朱棣也点头:“爹说得对!就该早点收拾他,也不至于让他闹到现在!”
【可谁也没想到,这次惩戒不仅没让朱高煦收敛,反而让他更隐忍了!】
【在乐安州,他表面上老实本分,暗地里却继续联络旧部、囤积粮草,眼睛盯着京城的方向,等着朱棣驾崩,好趁机夺权!】
“这逆子,野心真是不死啊!”
永乐朝的朱棣看着天幕,气得浑身发抖,“传朕旨意,加强对乐安州的监视,一旦朱高煦有异动,立刻拿下!”
他知道,这逆子一天不除,大明就一天不得安宁。
可他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虎毒尚不食子,他又怎么忍心!
各朝帝王看得津津有味:
嬴政坐在咸阳宫,冷笑一声:“这朱高煦,太急了!储位之争,要的是隐忍和谋略,他只懂硬来,注定成不了大事!朱棣要是早点削了他的兵权,也不会有这么多麻烦!”
赵匡胤摇了摇头:“兄弟相残,最是可悲。朱高煦有战功,却不懂知足,非要争那太子之位,最后恐怕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赵光义脸色古怪,心想,“好家伙,你这是点我呢?”
刘彻却看得兴奋:“朕就喜欢这种有野心的!要是朱高煦能再隐忍几年,说不定真能翻盘!朕倒要看看,他最后能不能成功!”
就在这时,天幕上的朱高煦突然对着朱棣画像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朱棣老登,你以为削了我的兵权,我就没办法了?”
“等着吧,等你百年之后,这大明江山,还是我的!”
那模样,嚣张又自信。
朱棣看着他的样子,气得笑了:“逆子,你要是真有本事,就来试试!朕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抢得过朕的太子!”
朱高煦仿佛听到了朱棣的话,对着天幕“先笑为敬”,眼神里满是挑衅:“老登,你等着!我一定会回来的!”
《朱高煦:隐忍是为了更好的爆发,等着我夺权!》
《汉王:我就是打不死的小强!》
《朱棣:逆子,你要是敢造反,朕非扒了你的皮!》》
《老朱:姜还是老的辣!》
《朱高炽:二弟,都是一家人,你就不能安分点吗?》
《太子:我太难了!》
《朱元璋:造孽啊!朱家的江山,怎么就这么多争储的!》
《老朱:心累,想打人!》
朱元璋看着评论,气得吹胡子瞪眼:“老四,你死后,一定要看好朱高煦,别让他真的造反,不然咱朱家的江山就毁了!”
朱棣连连点头:“爹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他要是敢造反,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可所有人都知道,朱高煦的野心已经生根发芽,只要机会一到,他肯定会再次跳出来争夺皇位。
这场储位之争,并没有结束,反而进入了更凶险的隐忍阶段。
……
第54章 朱高煦的恶魔低语
……
天幕画风突然急转直下,画面变得阴森起来——
昏暗的王府密室里,汉王朱高煦穿着黑色劲装,眼神阴鸷得像毒蛇,盯着对面的赵王朱高燧,咬牙切齿地低吼:“老三!你说说,老大他凭什么?”
“就凭他是嫡长子,就能稳坐太子之位?”
“他那病秧子身子,走路都得靠人扶,哪有半点帝王模样!”
朱高燧吓得一哆嗦,缩着脖子,眼神躲闪:“二哥,这是父皇定的,大明祖制如此,咱们……咱们还是别多想了。”
他胆子小,根本不敢想造反的事。
“祖制?”
朱高煦冷笑一声,猛地一拍桌子,“当年唐太宗李世民,也只是个秦王,可他发动玄武门之变,提着李建成、李元吉的脑袋去见李渊,一夜之间就改换天地,当了皇帝!”
他凑近朱高燧,声音压低,带着蛊惑的恶魔低语:“老三,这天下,老爷子能抢,咱们凭什么不能抢?”
朱高燧脸色发白,浑身发抖:“可……可父皇很厉害,咱们不是对手啊!万一失败了,那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怕什么?”
朱高煦眼神凶狠,拍着胸脯保证,“当年靖难,父皇也是以少胜多!咱们手里有兵权,朝中也有不少旧部,只要计划周密,定能一举成功!”
他顿了顿,抛出致命诱饵,“老三,你想想,大事一成,我当了皇帝,就与你平分天下!富贵荣华,享之不尽!”
“平分天下?”
朱高燧的眼睛瞬间亮了,贪婪压过了恐惧,他咬了咬牙,猛地一拍桌子,“干了!二哥,我听你的!咱们兄弟联手,定能拿下这江山!”
“好!”
朱高煦露出狰狞的笑容,拍了拍朱高燧的肩膀,“这才对嘛!等咱们成功了,这大明江山,就是咱们兄弟的了!”
“轰!”
这画面一出,各朝古人直接震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武德年间的长安皇宫里,李世民正看得津津有味,可当听到朱高煦说起“玄武门之变,提着李建成、李元吉的脑袋见李渊”时,脸色惨白,眼神慌乱。
“秦王!”
旁边的长孙无忌、房玄龄吓得连忙起身。
李世民只觉得无数道目光盯着自己,浑身不自在,连忙捂着肚子,龇牙咧嘴地说:“快!快扶本王去如厕!内急,内急!”
说完,不等众人反应,就急匆匆地往后宫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朱高煦,哪壶不开提哪壶,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玄武门之变,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看着李世民仓皇逃跑的背影,李渊气得指着他的背影骂道:“逆子!畜生!你到底干了什么?”
李建成、李元吉站在一旁,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神里满是怨恨——这朱高煦,简直是在往他们的伤口上撒盐!
还有李世民,你的心好狠,提着兄弟的脑袋去见皇帝。
你狂妄!!!
洪武朝的奉天殿里,朱元璋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抄起蟠龙棍就朝朱棣身上招呼,一边打一边骂:“逆子!你看看你教的好儿子!竟然想学李世民,发动政变,抢皇位!咱当年就该杀了朱高煦那孽种!”
朱棣被打得抱头鼠窜,一边跑一边喊:“爹!别打了!这逆子的事,我真不知道啊!我回头就收拾他,把他圈禁起来,绝不让他闹事!”
心里又气又急——朱高煦这逆子,真是胆大包天,竟然真的敢密谋造反,还拉着老三一起,这是要把朱家搅得天翻地覆啊!
朱标站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连忙拉住朱元璋:“爹,别打了,四弟也不知道这事。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阻止高煦和高燧,别让他们真的发动政变,不然大明就危险了!”
他最担心的就是兄弟相残,现在看到朱高煦和朱高燧要走李世民的老路,心里别提多着急了。
永乐朝的金銮殿里,朱棣看着天幕上的画面,气得浑身发抖:“逆子!真是逆子!朕待你们不薄,封王加爵,富贵荣华,你们竟然敢密谋造反!朕非把你们千刀万剐不可!”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当年的一句“汝当勉励之”,竟然让朱高煦的野心膨胀到这种地步,还拉着老三一起造反。
他真以朕老了,提不动刀了!
旁边的夏元吉吓得连忙躬身:“陛下息怒!龙体为重!现在当务之急,是暗中调查汉王和赵王的动向,收缴他们的兵权,防止他们真的发动政变!”
朱棣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眼神变得阴鸷:“传朕旨意,命锦衣卫密切监视汉王、赵王的一举一动,不许他们私自调动兵马,一旦有异动,立刻拿下!”
他心里清楚,现在不能打草惊蛇,必须暗中布局,一举粉碎他们的阴谋。
各朝帝王议论纷纷:
朱温看着天幕,冷笑一声:“这朱高煦,野心不小,可惜脑子不够用!”
“李世民能成功,是因为他手握重兵,朝中根基深厚,朱高煦比他差远了!”
“朱棣可不是李渊,他要是敢造反,必死无疑!”
李克用摸着下巴,眼神玩味:“有意思!靖难之役刚过没多久,又要上演兄弟相残,这大明的瓜,真是越吃越有意思!”
“本王倒要看看,朱高煦能不能复制李世民的成功!”
宋太祖赵匡胤看着画面,摇了摇头:“兄弟相残,最是可悲!朱高煦太急功近利了,他以为造反那么容易?朱棣身经百战,手段狠辣,他根本不是对手!”
《李世民:脚趾抠出大明宫,这朱高煦太会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世民:我不要面子的吗?》
《朱高煦:造反就造反,还拉上胆小鬼老三,这波稳了(才怪)!》
《汉王:自信即巅峰!》
《朱棣:逆子,朕当年怎么没看出你这么大胆!》
《陛下:早知道当年就不该夸你!》
《朱元璋:造孽啊!朱家怎么净出这些反骨仔!》
《老朱:心累,想打人!》
《赵王:二哥说平分天下,我信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赵王:终究是错付了!》
李世民躲在后宫,心里还在打鼓——这朱高煦要是真的造反成功,会不会有人拿玄武门之变说事儿?
他越想越心虚,连忙下令:“传朕旨意,以后任何人不许提玄武门之变,违者斩!”
心里暗自祈祷,朱高煦赶紧失败,别再把他扯进去。
朱高煦什么水平,还跟我李世民相提并论?
还学朕?
脸都不要了!
……
第55章 朱棣对儿子的手段
……
鸡鸣寺的香火缭绕,禅院本该清静,却被朱棣的怒吼震得佛龛都发颤。
老和尚们缩在廊下不敢吱声,朱棣一身常服,却自带帝王威压,指着天空怒骂:“建文那小王八蛋!真是被黄子澄、齐泰这俩奸贼灌了迷魂汤!”
“刚登基就急着削藩,杀湘王、抓周王、流放代王,下一步就想搞我?”
他越骂越激动,手拍着香案,震得烛火乱晃:“咱为了避祸,在北平猪圈里装疯卖傻,吃了好几年猪屎!”
“忍辱负重,才攒够力气把这天下拿回来!你们说,我容易吗?!”
“卧槽!吃猪屎?”
这话让各朝古人目瞪口呆。
大秦咸阳宫,嬴政手里的玉佩差点掉地上,眼神里满是震惊:“为了夺天下,竟能忍到这份上?朱棣真狠,比朕当年灭六国还拼!”
他见过隐忍的,没见过隐忍到吃猪屎的,这操作直接刷新了他对“狠人”的认知。
越王勾践在朱棣面前,都要喊声大哥!
大汉未央宫,刘邦哈哈大笑:“痛快!真痛快!当年我鸿门宴装孙子,跟朱棣这吃猪屎比起来,简直是小儿科!这小子,够狠,够能忍,活该他当皇帝!”
樊哙在旁边附和:“陛下说得对!能吃这种苦,还有啥办不成的?”
大唐太极殿,李世民收起笑容,面露钦佩:“帝王之路,果然步步是血。朱棣这隐忍,非一般人能及。装疯卖傻吃猪屎,只为等待时机,这份心性,朕佩服!”
房玄龄躬身道:“陛下,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朱棣此举,虽不雅,却显大智慧。”
洪武朝的奉天殿里,朱元璋眼睛瞪得溜圆,指着朱棣问:“老四!你真在猪圈里吃了好几年猪屎?咱咋不知道?你咋不跟咱说?”
语气里满是好奇,还有点心疼——自己的儿子,竟然受了这种委屈。
朱棣的脸瞬间红透,跟煮熟的虾似的,连忙摆手澄清:“爹!没有!绝对没有!我就是装疯卖傻,没真吃猪屎!那猪圈里又脏又臭,我躲在里面装疯,哪能真吃那个?”
心里暗自骂天幕——这都编的啥?
吃猪屎?
传出去多丢人!
可朱高煦在旁边补刀,一脸坏笑:“爹,您这话可没人信!当年北平城里都传遍了,说您在猪圈里胡吃乱啃,跟疯狗似的,不然建文那小子能信您没反心?”
朱高炽也忍不住道:“爹,儿臣也听说过这事,只是一直没敢问。”
旁边的大臣们更是憋笑憋得肩膀发抖,眼神里全是“我们都懂”的暧昧。
朱棣气得瞪着他们:“你们别听谣言!都是瞎编的!朕怎么可能吃猪屎?”
可越解释,越像此地无银三百两。
天幕上的网友评论笑得人肚子疼:
《朱棣:我装疯卖傻,没吃猪屎!众人:我们不信!》
《哈哈哈哈,解释就是掩饰!》
《大明第一影帝朱棣:猪圈吃播,只为夺天下!》
《网友太会整活了!》
《朱高煦:爹,您就承认吧,吃猪屎不丢人!》
《汉王:终于抓到爹的把柄了!》
《朱元璋:老四,你要是真吃了猪屎,咱给你加鸡腿!》
《老朱:能屈能伸,是块好料!》
朱棣看着评论,气得脸都黑了,指着天幕骂道:“这些网友,真是造谣无底线!朕要是真吃了猪屎,还能站在这?早就恶心死了!”
可没人信他,连朱元璋都摸着下巴道:“老四,吃了就吃了,没啥丢人的,为了江山,这点苦算啥?不过咱想问一下,猪屎是什么味道?”
朱棣:“……”
他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没等朱棣辩解清楚,天幕画面一转,鸡鸣寺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朱棣盯着朱高煦,眼神锐利如刀:“老二,你当着众臣的面说,朕什么时候跟你说过‘世子多病,汝当勉励之’?”
听到老爹这么说,朱高煦心里难受,想起当年灵璧城外的场景,眼眶瞬间红了,梗着脖子怒吼:“皇帝没说过!”
他心里委屈——明明说了,现在却要他否认,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朱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哦?皇帝没听见?”
朱高煦看着朱棣阴鸷的眼神,心里打了个寒颤,知道自己要是不顺着说,肯定没好果子吃。
他咬着牙,硬生生憋出一句:“是……是我胡说八道!”
“放肆!”
朱棣怒喝一声,“竟敢编造谣言,污蔑朕的名声!掌嘴!”
朱高煦脸色惨白,可不敢违抗圣旨,只能抬起手,狠狠抽在自己脸上。
一下、两下、三下……巴掌越抽越狠,脸颊很快就红肿起来,嘴角都渗出血丝。
他心里又气又恨,眼神里满是怨毒,却不敢停手——他知道,朱棣这是在敲打他,也是在给群臣看。
朱棣看着他掌嘴,眼神没有丝毫波澜,等朱高煦抽得嘴角流血,才冷冷道:“停!”
随后,他转身走向朱高炽,一把将他拉到身前,往中间的座位上推:“老大,这太子之位,本就是你的,今日当着众臣的面,朕再重申一次,太子已定,就是你朱高炽!”
朱高炽吓得连忙推辞,脸色发白:“爹!不可!儿臣体弱多病,不堪大任,还是让二弟……”
“住口!”
朱棣打断他,眼神坚定,“朕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要行。”
“当年靖难之役,若不是你在北平稳住后方,筹措粮草,朕也打不下这江山!你仁厚理政,正是大明需要的太子!”
他转头看向群臣,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日起,太子朱高炽的位置,谁也不能动!”
“往后谁再敢说我们朱家父不慈、子不孝,拉出去,乱棍打死!”
群臣齐刷刷跪下:“臣等遵旨!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朱高煦站在原地,捂着红肿的脸,看着被群臣簇拥的朱高炽,心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可他不敢发作,只能硬生生压下去,对着朱高炽,咬着牙,挤出一句:“太子爷万福金安!”
声音里满是不甘和怨恨。
这一幕,看得各朝古人反应各异,热闹非凡。
嬴政坐在咸阳宫,冷笑一声:“朱棣这手段,够狠够辣!既敲打了朱高煦,又巩固了朱高炽的太子之位,还堵住了天下人的嘴,帝王心术,玩得真溜!”
李斯躬身道:“陛下英明,朱棣此举,一箭三雕,既彰显了父爱,又维护了纲纪,高明!”
刘邦摸着胡须,笑道:“这朱棣,跟朕一样,会用人,也会收拾人!朱高煦那小子,野心太大,就该这么敲打,不然迟早出事!”
萧何道:“陛下,朱棣这是在为身后事铺路,确保皇位顺利传承,避免内乱。”
……
李世民看着画面,点了点头:“朱棣做得对!储位不稳,国本动摇。朱高炽仁厚,适合守成;朱高煦勇猛,却性情暴戾,不适合当太子。敲打他一番,既能让他收敛野心,又能让朱高炽顺利上位,一举两得。”
长孙无忌道:“陛下,朱棣这招‘掌嘴认怂’,既给了朱高煦教训,又没杀他,顾念了父子情分,确实高明。”
洪武朝的朱元璋看着画面,满意地点了点头:“老四这波做得不错!虽然演戏演得有点过,但总算稳住了储位,没让朱家内乱。”
“朱高煦那逆子,就是欠收拾,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不知道天高地厚!”
朱标也笑道:“爹,四弟这么做,既保住了高炽,又没杀高煦,顾全了兄弟情分,确实妥当。”
永乐朝的朱棣看着天幕上的自己,一脸疑惑:“朕当年是这么做的?朕怎么不记得了?不过……这么做确实高明,既敲打了逆子,又巩固了太子的位置,不错不错!”
心里暗自庆幸——还好天幕提醒了他,不然他还没想到这么好的办法。
朱高炽看着天幕上的自己被老爹捧上太子之位,眼眶都红了,心里满是感动:“爹,原来您一直这么认可我……”
他一直以为老爹偏爱二弟,没想到老爹心里一直把他当作太子的不二人选。
朱高煦看着天幕,气得浑身发抖,捂着红肿的脸,心里暗骂:“朱棣老登!你等着!今日之辱,我迟早要报!太子之位,我也不会放弃!”
他心里的野心,并没有因为这顿掌嘴而消减,反而变得更加隐忍和疯狂。
《朱棣:帝王心术哪家强?大明永乐找燕王!》
《老朱:拿捏儿子,我是专业的!》
《朱高煦:今日掌嘴,明日夺权!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汉王:越打越勇(越恨)》
《各朝帝王:学到了!收拾儿子+巩固储位,一举两得!》
《帝王们:这波操作可以抄作业!》
朱元璋看着评论,哈哈大笑:“老四这波操作,确实值得抄作业!以后谁要是敢争储,就这么收拾他!”
朱棣连连点头:“爹说得对!以后儿子就这么办!”
可所有人都知道,朱高煦心里的怨恨已经埋下,这顿掌嘴,不仅没让他收敛,反而让他更加记恨朱棣和朱高炽。
他的野心,就像一颗埋在地下的炸弹,只要时机一到,就会爆发。
……
第56章 大明铜豌豆——赵王朱高燧
……
【大明第一铜豌豆——赵王朱高燧!】
紧接着,画面里弹出三句狂拽酷炫的台词,看得各朝古人差点笑喷:
【狂妄!】
【爷今天就要你脑袋!】
【今儿我没来过!】
“铜豌豆?”
洪武朝奉天殿里,朱元璋摸着下巴嘀咕,“这词儿听着就皮实!朱高燧那小子,怎么就成铜豌豆了?是说他打不死、捶不烂?”
老朱这辈子见多了硬骨头,还没见过被称为“铜豌豆”的王爷。
嬴政坐在咸阳宫,挑着眉冷笑:“铜豌豆?听着就是个顽劣不堪的主!敢说‘要你脑袋’,胆子倒是不小,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真本事!”
李斯躬身道:“陛下,看这台词,这位赵王定是个恃宠而骄、无法无天的主。”
李世民盯着天幕,满脸疑惑:“铜豌豆?听着就不好惹。这小子有点东西!”
没等众人琢磨透,天幕画面一转,揭晓了这位“铜豌豆”的真面目:
【朱高燧,明成祖朱棣第三子,跟太子朱高炽、汉王朱高煦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母亲是仁孝文皇后徐氏!】
【洪武十六年生在北平燕王府,从小就受朱棣疼宠,毕竟是老幺,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永乐二年封赵王,直接让他守着朱棣的龙兴之地北平,可见宠爱之深!】
“好家伙!守龙兴之地,这待遇够顶的!”
刘邦拍着大腿笑道,“老幺受宠,这话没毛病!当年我也疼老幺,就是没敢让他守关中!朱棣这宠儿子的劲儿,跟我有一拼!”
可画风瞬间突变,天幕开始爆料朱高燧的“作死事迹”:
【仗着父皇宠爱,朱高燧那叫一个恃宠而骄,在北平胡作非为,抢民女、占田地,啥缺德事都干!】
【还跟二哥朱高煦穿一条裤子,结盟对抗太子朱高炽,俩人天天凑一块儿,琢磨着怎么给太子使绊子,诬陷太子的属官,害得太子宫里好多人都被治罪,差点丢了性命!】
画面里,朱高燧穿着亲王蟒袍,指着太子属官的鼻子怒骂:“你这狗官,竟敢挑拨我和太子的兄弟情分!爷今天就要你脑袋!”
骂完还觉得不解气,一脚踹翻对方的桌子,嚣张得没边。
“这小子,真是欠收拾!”
朱元璋看得眉头紧锁,指着朱棣骂道,“老四!你就是太宠他了!老幺怎么了?老幺就能无法无天?再不管管,他迟早把北平给你搅翻天!”
朱棣一脸委屈:“爹,我也管过,可他一哭二闹三上吊,我实在没办法啊!”
【永乐七年,朱棣终于知道了朱高燧的恶行,气得差点吐血!】
【当即下令诛杀他的长史顾晟(相当于王府总管,替主子背锅),还扒了朱高燧的冠服,罚他闭门思过,差点就废了他的王爵!】
画面里,朱棣指着朱高燧怒吼:“逆子!朕让你守北平,你却胡作非为,还勾结你二哥陷害太子!今日不罚你,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朱高燧吓得眼泪鼻涕一把流:“爹!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吧!”
关键时刻,太子朱高炽站了出来,跪在朱棣面前求情:“爹,三弟年幼无知,都是被身边人带坏了!他已经知道错了,求您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朱棣架不住太子求情,又心疼老幺,最终饶了朱高燧,还派了良臣去辅导他,朱高燧这才收敛了点。
“大哥!我的好大哥!”
天幕上的朱高燧抱着朱高炽的大腿,哭得稀里哗啦,“还是大哥疼我!以后我一定改邪归正,再也不跟二哥一起胡闹了!”
朱高炽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说了,知过就改,咱们还是好兄弟!”
洪武朝的朱元璋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高炽这孩子,真是仁厚得过分了!朱高燧都这么害他了,他还求情,一点都不像咱朱家的人,反而像老大朱标!”
朱标一听,立马笑着邀功:“那当然咯!高炽这小子,从小就是我教的,徒弟随师傅,能不仁厚吗?”
语气里满是骄傲。
朱棣也点头:“大哥说得对!老大就是个老好人,仁厚得有点过头了。”
“咱朱家是造反出身,杀伐果断才对,怎么就冒出这么个‘大圣人’?”
嘴上抱怨着,心里却满是欣慰——有这么个仁厚的太子,大明以后定能休养生息,繁荣昌盛。
可没等众人松口气,天幕又抛出个重磅炸弹:
【永乐二十一年,伪诏案爆发!】
【朱棣病重,朱高燧的护卫指挥孟贤等人,勾结宫里的太监,伪造遗诏,想毒杀朱棣、废掉太子朱高炽,立朱高燧为皇帝!】
【结果事情败露,孟贤等人被抓,全被诛杀!】
“卧槽!这小子胆也太大了!”
各朝帝王瞬间坐不住了,嬴政狂吼:“竟敢伪造遗诏、毒杀父皇!这已经不是作死了,这是谋反!朱棣要是不杀他,简直没天理!”
刘邦也瞪大了眼睛:“我的妈呀!跟二哥结盟陷害太子还不够,还敢自己动手谋反?”
“这朱高燧,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换了我,直接拉出去砍了!”
画面里,朱棣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指着被押上来的朱高燧,气得浑身发抖:“逆子!朕疼你、宠你,你竟敢联合外人毒杀朕、谋夺皇位!你对得起朕吗?对得起你大哥吗?”
朱高燧吓得面无人色,浑身发抖,跪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败露得这么快。
关键时刻,太子朱高炽又站了出来,跪在朱棣面前,诚恳地说:“爹,这都是孟贤等人的主意,三弟不知情!他肯定是被人蛊惑了,求您再饶他一次!”
“大哥!”
朱高燧哭得撕心裂肺,“还是大哥懂我!我真的不知情,都是孟贤他们逼我的!”
朱棣看着太子,又看了看吓得魂不附体的朱高燧,最终长叹一口气:“罢了罢了!看在太子的面子上,朕再饶你一次!以后再敢胡闹,朕定不饶你!”
经此一事,朱高燧彻底怂了,以后行事愈发收敛,再也不敢参与夺嫡之争,安安稳稳当他的赵王,最终善终,谥号“简王”。
“我的天!这都能活下来?”
李世民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伪造遗诏、毒杀父皇,这是灭九族的大罪,竟然因为太子求情就没事了?这朱高燧,真是史上最幸运的作死皇子!”
不知不觉,李世民想起自己一个作死的儿子被赐死,心生后悔。
朕也该学学朱棣,再给犯错的孩子一个机会!
特别是废太子承乾!
李承乾: 请陛下称太子!
……
宋仁宗坐在皇宫里,满脸赞赏:“朱高炽真乃贤君之姿!两次为作恶的弟弟求情,仁厚之心,天下少有!有这样的太子,大明之福啊!”
包拯也点头:“陛下说得对!太子仁厚,却不迂腐,既保全了兄弟情分,又维护了皇室颜面,实属难得。”
《朱高燧:大明第一作死小能手,全靠太子大哥续命!》
《赵王:大哥就是我的移动保护伞!》
《铜豌豆=打不死的小强+太子的乖弟弟!》
《网友太会总结了!》
《朱棣:宠子狂魔,两次都舍不得杀,还好太子靠谱!》
《朱高煦:凭啥?我也作死,怎么就没这待遇?》
《汉王:嫉妒使我面目全非!》
洪武朝的朱元璋看着评论,哈哈大笑:“这朱高燧,真是个活宝!两次作死都能活下来,全靠高炽这孩子仁厚!老四,你可得好好谢谢老大,教出这么个好孙子!”
朱标笑着点头:“爹,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朱棣也松了口气:“还好高炽仁厚,不然这逆子早就死八百回了!”
“不过经此一事,他也该收敛了,以后能安安稳稳当他的赵王,也算是好事。”
可所有人都在好奇,朱高燧这次是真的收敛了,还是在暗中蛰伏,等着下一次机会?
毕竟他可是“铜豌豆”,打不死、捶不烂,谁知道他心里还会不会有谋反的念头?
……
第57章 在永乐中举人是什么体验
……
天幕突然亮起一行大白字,看得明朝人瞬间坐直了身子:
【揭秘!永乐年间考中举人,到底能爽到飞起还是依旧苦哈哈?】
这话一出,大明朝的读书人眼睛都直了——举人啊!
那可是科举路上的第一道坎,过了这关,就能摆脱“穷秀才”的标签,有资格当官、免赋税,简直是寒门子弟的逆天改命门票!
【天幕画面一转——江南水乡,永乐三年的春天,阴雨淅淅沥沥下了半个月,没个停头
破庙里漏着雨,冷风顺着墙缝往里灌,叶凡缩在角落里,身上那件打了七八块补丁的青布长衫早就被雨水打湿,冻得他嘴唇发紫,浑身发抖。
可他那双冻得僵硬的手,还死死抓着半本磨破了页脚的《论语》,书页被雨水泡得发皱,上面的字迹却被他用手指摸得发亮。
“咳咳……”
他忍不住咳嗽起来,喉咙干得冒火,肚子里更是饿得咕咕叫,眼前阵阵发黑。
他是村里唯一的秀才,本该是宗族的骄傲,结果却成了全村的笑柄——老爹早亡,老娘卧病在床,家里穷得叮当响,家徒四壁,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更别说顿热饭了。
为了读书,他变卖了家里所有能卖的东西,可还是常常饿肚子。
“这叶凡,读了十年书,还不是个穷酸秀才?”
“就是,连老娘的药钱都凑不齐,读那破书有啥用?”
“还不如跟我去种地,至少能混口饭吃!”
破庙外传来村民路过的议论声,字字句句像针一样扎在叶凡心上。
他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得他清醒了几分——他不能放弃,读书是他唯一的出路!】
“砰!”
洪武朝的奉天殿里,朱元璋不屑一顾:“这帮村民懂个屁!读书人才是大明的根基!当年咱要是能读书,也不用吃那么多苦!”
他也是穷苦出身,最懂寒门读书人的不易,看着叶凡的模样,心里直疼。
刘邦在大汉未央宫,摸着下巴叹气:“这小子跟朕当年太像了!都是穷得叮当响,却憋着一股不服输的劲!朕当年亭长都当不上,他至少还是个秀才,有盼头!”
樊哙在旁边吼道:“陛下,这小子要是在大汉,臣愿给他送粮送钱,让他安心读书!”
夏侯婴:“俺也一样!”
大明朝的寒门读书人们更是感同身受,有的坐在自家破屋里,看着窗外的雨,抹了把眼泪:“叶凡兄弟,我懂你!我也是读了十年书,连顿饱饭都吃不上,村里人都笑话我!”
有的抓紧手里的书本,眼神坚定:“再苦再难也要熬下去,中了举人就好了!”
……
【没等叶凡缓过劲,脑海里就浮现出前几日的屈辱画面,胸口憋得发慌。
那天老娘咳得撕心裂肺,眼看就要撑不下去,家里连一粒米都没有了。
叶凡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去乡绅张万贯家借米——张万贯是村里的首富,也是他老娘当年的远房亲戚。
可他刚走到张家门口,就被一个穿着绸缎马褂的恶仆拦住了。
那恶仆斜着眼睛打量他,看到他一身补丁,立马露出鄙夷的神色,抬腿就是一脚,把他踹在泥地里,溅得他满身污泥。
“穷酸秀才,还敢来张家借米?”
恶仆叉着腰,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读了十年书,连个举人都中不了,真是浪费粮食!我们家老爷的米,喂狗都不给你这种废物!”
叶凡趴在泥地里,浑身是伤,心里又疼又怒,可他只能咬着牙爬起来——他还要借米救老娘的命。
可那恶仆根本不给机会,拿着棍子把他赶了出去,嘴里还骂骂咧咧:“滚远点!别脏了我们家的门槛!”
更让他羞辱的是,没过两天,他定下的未婚妻苏婉儿,竟然带着贴身丫鬟找上门来退婚。
苏婉儿穿着一身绫罗绸缎,头上插着金钗,脸上抹着胭脂水粉,站在他家那破茅草屋前,居高临下地瞥着他,眼神里满是嫌弃:“叶凡,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家徒四壁,老娘卧病,连自己都养不活,还想娶我?”
她从丫鬟手里拿过一张纸,扔在叶凡面前:“这是退婚书,我已经签好字了。我苏家门第虽不算顶尖,但也绝不能嫁给你这连温饱都解决不了的穷秀才!今日便断了婚约,免得污了我千金大小姐的名声!”
丫鬟也在旁边帮腔:“就是!我家小姐何等金贵,嫁给你这种穷酸,简直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太过分了!”
洪武朝的朱标气得脸色发白,“婚姻大事,岂能如此势利?叶凡尚未考中就退婚,这苏婉儿也太现实了!”
朱棣也点头:“这女子目光短浅!叶凡有骨气,只要给他机会,未必不能出人头地!”
李世民在大唐太极殿里,冷哼一声:“此女不配为君子之妻!当年房玄龄未发迹时,其妻不离不弃,才有了后来的贞观之治。”
“这苏婉儿,只重钱财,不重人才,迟早要后悔!”
【叶凡盯着苏婉儿那张嫌贫爱富的脸,积压了多年的委屈和愤怒瞬间爆发,他猛地抬起头,双目赤红,对着苏婉儿怒吼道:“苏婉儿!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今日你看不起我叶凡,他日我定让你高攀不起!”
围观的村民围了一圈,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叶凡这孩子,读书读傻了吧?还高攀不起?”
“就是,中举哪有那么容易?全县也就一两个名额!”
宗族族长摇着头叹气,对着身边的人说:“叶凡这孩子,太执拗了,不如早点弃文从商,跟着张老爷做点生意,还能混口饭吃,不至于这么落魄。”
叶凡他没有哭——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咬着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中举!一定要出人头地!
明天,就是乡试放榜的日子。
这是他第三次参加乡试,也是他最后的希望。
如果这次再考不中,他就真的撑不下去了——老娘的病不能再拖,家里的债务压得他喘不过气,村民的嘲笑、苏婉儿的羞辱,都像大山一样压在他身上。
“成败在此一举!”
叶凡深吸一口气,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从破庙里站起来。
他把那半本《论语》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冒着瓢泼大雨,朝着府城的方向跑去。
泥泞的小路难走极了,他深一脚浅一脚,鞋子早就灌满了泥水,脚底被石子磨得生疼,可他丝毫不敢停下——他怕去晚了,看不到榜单;
他怕这最后一丝希望,也离他而去。】
《永乐朝的举人:寒门的逆袭门票,中了直接起飞!》
《举人:我就是这么香!》
《苏婉儿:今日退婚一时爽,明日追夫火葬场!》
《婉儿:现在有多嚣张,以后有多后悔!》
《乡绅恶仆:现在踹得欢,以后拉清单!》
《恶仆:等叶凡中举,看你怎么死!》
《叶凡:赌上十年寒窗,今日就要逆天改命!》
《秀才:不蒸馒头争口气!》
《明朝读书人:中举=免赋税+当官资格,谁不想冲?》
《读书人:为了举人,拼了!》
朱棣看着评论,点点头道:“说得对!举人虽不算高官,但对寒门子弟来说,确实是逆天改命的机会。”
“免了赋税,就能安心读书,还有机会当官,改变家族命运!”
朱标也笑道:“但愿叶凡能中举,不辜负他十年寒窗的苦读。”
朱元璋摸着胡须,眼神里满是期待:“好一个莫欺少年穷!这小子有骨气,朕看好他!要是中了举,朕都想给他封个官!”
朱高炽:“封他为白毛阁大学士。”
……
第58章 叶凡被逼迫!
……
【叶凡冒着大雨,终于跑到了州府的放榜处。
那里已经挤满了人,全是来看榜的秀才和他们的家人,大家踮着脚尖,伸长脖子,眼神里满是紧张和期待。
“榜单出来了!榜单出来了!”
有人大喊一声,人群瞬间沸腾起来。
叶凡挤在人群里,个子不高,根本看不到榜单,只能拼命往前钻。
他的心跳得飞快,像要跳出嗓子眼,手心全是冷汗,嘴里默念着:“老天保佑,让我中举吧!我愿用前未婚妻苏婉儿倒霉十年,换我一个举人功名,如果还不够,就用她一辈子!求您了!”
旁边的秀才们也各自紧张,有的双手合十祈祷,有的嘴里念念有词,有的则脸色发白,显然是没信心。
“张三!中了!张三中举了!”
“李四也中了!太好了!”
欢呼声此起彼伏,中举的秀才被家人围着,喜极而泣,没中的则垂头丧气,有的甚至当场哭了出来。
叶凡越来越紧张,他终于挤到了前面,目光死死盯着榜单上的名字,从第一个开始往下看,一个一个地找——
王某某、李某某、张某某……
榜单上的名字一个个闪过,却始终没有“叶凡”两个字。
他的心跳越来越慢,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浑身冰凉,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
难道……又没中?
他不甘心,又从头看了一遍,仔仔细细,生怕看漏了。
可翻来覆去,还是没有他的名字。
周围的嘲笑声又响了起来:“我就说嘛,叶凡这穷酸怎么可能中举?”
“白费功夫了,人家举人是天上文曲星,你这尖嘴猴腮样,还不如早点放弃!”
叶凡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眼前发黑,差点摔倒。
十年寒窗,三次乡试,难道真的要以失败告终?
老娘的病怎么办?
那些羞辱他的人,是不是要嘲笑他一辈子?】
各朝古人也跟着紧张起来:
刘邦攥紧拳头:“别啊!这小子不能就这么输了!”
朱元璋急得直跺脚:“榜单呢?后面还有没有名字?快往下放!”
朱棣也皱着眉头:“这小子有骨气,不该这么倒霉!”
寒门读书人们更是感同身受,有的甚至跟着掉眼泪:“叶凡兄弟,挺住啊!”
……
【“砰!”
破庙的木门被一脚踹开,泥水顺着门缝灌进来,溅得满地狼藉。
回到家的叶凡刚把老娘往破草堆里挪了挪,想挡挡漏下来的雨水,就见乡绅张万贯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带着五六个凶神恶煞的家丁,浩浩荡荡堵在门口。
张万贯手里摇着折扇,明明是阴雨天,却偏要摆足架子,眼神扫过破庙,最后落在叶凡老娘那张吱呀作响的病床上,语气刻薄如刀:“叶凡,你老娘欠我的十两药钱,今日必须还!”
他折扇一指那床破旧的被褥,唾沫星子喷得老远:“要么,把你家那三分薄田抵给我;要么,就给我家当三年长工抵债!二选一,别给老子磨磨唧唧!”
叶凡浑身一僵,冻得发紫的嘴唇哆嗦着,急得声音发颤:“张老爷,求您宽限几日!我是读书人,有秀才的功名,若是……若是将来中了举,定双倍还您药钱!”
他心里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这三分薄田是家里唯一的念想,当了长工,就再也没机会读书了。
“中举?”
张万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抬脚就踹在叶凡身边的破木箱上。
“咔嚓”一声,木箱碎裂,里面仅有的几件旧衣服和半袋糙米撒了一地。
“就你这穷酸废物,还想中举人?全县多少秀才挤破头,也未必能中一个!我告诉你,别做白日梦了!”
他俯身逼近叶凡,眼神阴鸷:“今日你不签字画押,我就把你老娘扔出去淋雨!反正她也是个药罐子,死了倒也省得浪费粮食!”】
“畜生!”
这话像一把尖刀,扎得各朝寒门书生心口发疼。
黄巢在起义军大营里,怒火冲冠:“这狗官乡绅,欺人太甚!逼债逼到这份上,连重病老人都不放过,简直猪狗不如!若在我麾下,定将这张万贯凌迟处死!”
他当年就是被豪强欺压,才揭竿而起,最见不得这种恃强凌弱的行径。
朱温坐在汴梁城的府衙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里的酒杯捏得咯咯作响:“这张万贯,太不懂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赶尽杀绝,迟早要遭报应!”
他虽手段狠辣,却也最恨这种欺负穷苦人的败类。
洪武朝的朱元璋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抄起蟠龙棍就想冲过去,被朱标死死拉住:“爹!息怒!这是天幕里的场景!”
老朱怒吼道:“咱最恨这种为富不仁的东西!当年咱爹娘就是被地主恶官逼得没活路,才饿死的!这张万贯,要是在洪武朝,咱定让他剥皮实草!”
眼神里的杀意,看得旁边的朱棣都打了个哆嗦。
天幕好像说,张万贯是永乐年间的人,这可不妙!
大明朝的寒门书生们,更是感同身受,有的趴在桌上抹眼泪:“叶凡兄弟,我懂你!当年我爹病重,也是被地主逼债,差点卖了妹妹!”
有的抓紧拳头,咬牙切齿:“张万贯不得好死!等着吧,叶凡一定能中举,狠狠打他的脸!”
……
【没等叶凡反驳,一道娇柔却刻薄的声音响起。
苏婉儿穿着一身艳俗的绫罗绸缎,挽着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扭着腰走了进来,正是县衙主簿的儿子王坤。
“叶凡,识相点就认了吧!”
苏婉儿瞥了眼地上的糙米和破衣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能给张老爷当长工,有口饭吃,已是高攀!还想着中举?别做梦了!”
王坤搂着苏婉儿的腰,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叶凡,眼神里满是轻蔑:“叶凡,听见没?婉儿现在是我的人了。”
“你呀,天生就是穷鬼的命,还想读书做官?”
“我告诉你,读书这条路,不是你这种下等人能走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在叶凡面前,银子滚到泥水里,溅起一片污浊:“这一两银子,就当是给你的补偿,以后别纠缠我的婉儿!”】
“太过分了!”
李世民在大唐太极殿里,怒气冲冲,“这王坤仗着老爹是主簿,就如此嚣张跋扈;苏婉儿嫌贫爱富,寡廉鲜耻!若在大唐,定将这二人治罪!”
尉迟敬德握着拳头,怒目圆睁:“陛下,末将愿去斩了这张万贯和王坤,为叶凡出气!”
明朝。
张居正坐在书房里,看着天幕,眼眶泛红——他当年也是寒门军户出身,被权贵欺压,差点放弃读书,叶凡的遭遇,简直就是他的翻版。
“叶凡,一定要挺住!忍过这关,就是晴天!”
他在心里默默为叶凡加油。
……
【破庙外,村民们围得里三层外三层,议论纷纷,却没人敢站出来帮叶凡说一句话。
张万贯在乡里一手遮天,不仅有钱,还跟县衙有关系,谁也不想惹祸上身,只能眼睁睁看着叶凡被欺负。
“唉,叶凡这孩子太可怜了!”
“可张老爷咱惹不起啊,还是少说两句吧!”
“是啊,主簿的儿子也在,谁敢出头?”
叶凡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时不时还咳嗽两声的老娘,又看看眼前嚣张跋扈的张万贯、嫌贫爱富的苏婉儿,还有那不可一世的王坤,心一点点沉下去,像坠入了冰窖。
他十年寒窗,他起早贪黑,凿壁偷光,吃尽了苦头,只为能中举做官,改变自己和老娘的命运。
可现在,连再给一次考试的机会都不给,就要被夺走田地,逼去当长工,甚至连老娘的性命都难保。
难道自己十年苦读,终究还是一场空?
难道寒门子弟,就注定要被豪强欺压,永无出头之日?
他的眼神一点点黯淡下去,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雨水打在他的脸上,冰冷刺骨,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不!不能放弃!”
他猛地晃了晃脑袋,心里的不甘像野草一样疯长。
老娘还在等着他救,十年寒窗不能白读,那些羞辱他的人,还没被打脸,他怎么能认输?】
……
第59章 叶凡中举!
……
【雨还在下,砸在破庙的瓦片上噼啪作响,像敲在叶凡的心尖上。
他被逼到墙角,怀里紧紧护着昏迷的老娘,张万贯的家丁已经伸出手,马上就要扯走他老娘的被褥。
叶凡闭了闭眼,嘴角尝到一丝苦涩——罢了,先签字画押,保住老娘再说,至于十年寒窗的梦想,或许真的只是一场泡影。
就在他颤抖着手,快要碰到张万贯递过来的契约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嗒嗒嗒!嗒嗒嗒!”
马蹄声冲破雨幕,越来越近,还夹杂着震天响的锣鼓声,硬生生压过了破庙里的喧嚣。
紧接着,两道高亢的喊声穿透雨帘,炸得所有人耳膜嗡嗡响:
“喜报!喜报!江南乡试,叶凡叶公子高中举人第八名——!”
“叶举人高中!县太爷亲来道贺,速迎喜报!”
“啥?”
张万贯举着契约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跟被施了定身咒似的。
破庙门口的村民们也齐刷刷回头,只见雨幕中,两名身着青色官服的差役骑着高头大马,马脖子上挂着铜铃,手里举着一张鲜红的喜报,一路高喊着冲过来。
马蹄溅起的泥水劈头盖脸洒在张万贯和王坤身上,把两人的绫罗绸缎染得脏兮兮的,活像两只落汤鸡。
“哐当!”
张万贯手里的折扇掉在泥水里,他盯着那两个疾驰而来的官差,结结巴巴地问身边的家丁:“他……他们说啥?叶凡?举人?”
家丁也懵了,挠着头道:“老爷,好像……好像是说叶公子中举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苏婉儿尖叫一声,脸上的嘲讽笑容瞬间僵住,嘴角抽搐着,像是见了鬼似的,“他一个穷酸秀才,怎么可能中举?一定是搞错了!”
王坤搂着苏婉儿的手也松了下来,脸色煞白,腿肚子都在转筋——举人老爷啊!
那可是能直接面见县太爷、免赋税、有资格做官的存在!
他老爹只是个小小的主簿,在举人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刚才还嘲讽人家是穷鬼,这要是被记恨上,全家都得遭殃!
官差们翻身下马,根本没看旁边的张万贯等人,径直穿过人群,走到叶凡面前,单膝跪地,双手高高捧着喜报,语气恭敬得不能再恭敬:“叶老爷!恭喜您高中江南乡试第八名!县太爷得知喜讯,已经带着贺礼在路上了,特命我等先来报喜,给您道贺!”
鲜红的喜报递到眼前,“举人”两个大字用金粉勾勒,在阴雨天里都闪着耀眼的光,刺得叶凡眼睛发烫。
他愣在原地,雨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混着什么温热的液体一起滑落。
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到喜报的红纸,粗糙又滚烫,那是真实的触感,不是梦!
十年寒读,三更灯火五更鸡,凿壁偷光凑油灯,啃着冷硬的糙米背书;
十年忍辱,被村民嘲笑,被乡绅羞辱,被未婚妻退婚,连老娘的药钱都凑不齐;
无数个深夜,他抱着那本磨破的《论语》,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选错了路,可每次看到老娘期盼的眼神,又咬牙坚持了下来。
这一刻,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甘、所有的隐忍,都在喜报递过来的瞬间烟消云散。
“中了……我真的中了……”
叶凡声音颤抖,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不是绝望的泪,是狂喜的泪,是扬眉吐气的泪。
他猛地抱住喜报,像抱住了全世界,身体激动得不停发抖,连带着怀里的老娘都轻轻晃动。
昏迷的老娘似乎被这动静惊扰,咳嗽了两声,缓缓睁开眼,虚弱地问:“凡儿……怎么了?”
“娘!”
叶凡连忙低头,紧紧握住老娘的手,声音哽咽却带着无尽的喜悦,“您看!儿中举了!儿考中举人了!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咱们了!咱们有救了!”
老娘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看着叶凡手里的喜报,嘴唇哆嗦着,泪水也流了下来:“好……好……凡儿出息了……娘没白疼你……”】
“卧槽!这反转太爽了!”
各朝落榜书生们有人拍着桌子大哭,有人激动得原地蹦跳。
大唐的一个落榜秀才,坐在破庙里,看着天幕哭得稀里哗啦:“叶凡兄弟!我懂你!我考了五次都没中,被人嘲笑了五年,今天看到你中举,我也跟着高兴!”
宋朝的一个穷书生,捏紧手里的书本,眼神坚定:“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叶凡能做到,我也能!明年乡试,我一定也要中举!”
还有的落榜书生羡慕得眼睛发红:“为啥中举的不是我?我也吃了十年苦啊!不过叶凡兄弟牛逼,替咱们寒门书生争了口气!”
各朝帝王将相也看得热血沸腾。
朱元璋哈哈大笑:“好!好一个叶凡!没给咱寒门子弟丢脸!十年苦读终有报,这才是读书人的样子!”
他想起自己当年的苦难,看着叶凡的模样,心里满是欣慰。
朱棣点头附和:“寒门出贵子,叶凡有骨气、有毅力,中举是实至名归!”
“当年朕靖难,也是忍辱负重,才有了今天,跟叶凡这小子有点像!”
李世民看着天幕,面露赞赏:“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叶凡历经磨难仍不放弃,这份心性,日后定能成为好官!”
魏征躬身道:“陛下所言极是,这样的寒门才子,若能加以培养,定能为国家效力!”
穷苦百姓们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纷纷议论:“叶举人是咱们穷苦人的希望啊!他肯定知道咱们的难处,以后当了官,定能为民请命!”
“是啊!张万贯这种为富不仁的东西,终于有人能治他了!”
“叶举人好样的!以后再也不用怕被豪强欺负了!”
……
【村民们之前不敢说话,现在叶凡中举了,一个个都挺直了腰杆,眼神里满是嘲讽,看得王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张万贯:刚才谁要扔人家老娘?哦,是我,现在我怂了!》
《乡绅:大型打脸现场,脸疼!》
《苏婉儿:退婚一时爽,追夫火葬场,现在想复婚还来得及吗?》
《婉儿:我当初真是瞎了眼!》
《王坤:完了完了,刚才嘲讽举人老爷,现在要被穿小鞋了!》
《叶凡: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这波逆袭,我给满分!》
《举人:终于扬眉吐气了!》
《各朝落榜书生:羡慕哭了!为啥中举的不是我?》
《落榜生:柠檬精本精!》
第60章 叶凡的志向!
……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张万贯跟疯了似的尖叫,红着眼冲过来想抢叶凡手里的喜报——他怎么能接受,这个被自己踩在泥里的穷秀才,一夜之间成了高高在上的举人老爷?
可他刚跑两步,旁边的官差眼疾手快,抬脚就是一脚,狠狠踹在他屁股上。
“嘭”的一声,张万贯摔了个狗吃屎,泥水糊了满脸。
“大胆狂徒!”
官差怒喝一声,手按腰间佩刀,“叶举人乃朝廷有功名之人,见官不跪、免缴赋税,更是候选官员!”
“你一个乡绅,也敢在举人老爷面前放肆?!”
“举人”二字,在永乐年间简直就是尚方宝剑!
别说一个乡绅,就算是七品县令,见了举人也得客客气气,更别提普通百姓了。
张万贯再横,也只是个有钱的土财主,在功名面前,连抬头的资格都没有。】
各朝古代的乡绅们看了,瞬间感同身受,心里直打哆嗦。
明末一个乡绅抹了把冷汗,对着身边的儿子说:“看见没?读书科举才是正路!就算家里有金山银山,也得罪不起一个举人!以后给我好好读书,别整天想着吃喝玩乐!”
清初一个靠经商发家的乡绅点头如捣蒜:“以前觉得有钱就能横着走,现在才知道,功名才是硬通货!”
“举人老爷一句话,就能让咱倾家荡产,这书,必须读!往死里读!”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锣鼓喧天,县太爷带着一众官员,抬着绫罗绸缎、米面粮油等贺礼,浩浩荡荡地赶到了破庙前。
县太爷一见到叶凡,立马快步上前,对着他拱手行礼,态度恭敬得不能再恭敬:“恭喜叶举人!老夫特来道贺!叶举人年少有为,十年寒窗终得报,日后必成大器!”
一个七品县令,对着刚中举的穷秀才行礼?
这一下,全村彻底炸了锅!
之前嘲笑叶凡“读书读傻了”的村民,瞬间换上谄媚的笑容,挤破头想往前凑,嘴里喊着:“叶举人!恭喜恭喜啊!”
“我就说叶举人不是凡人,果然中举了!”
“叶举人,你还记得我小时候我还抱过你!”
“叶举人,苟富贵,勿相忘!”
宗族族长跑得比谁都快,怀里捧着厚厚的族谱,“扑通”一声跪倒在叶凡面前,老泪纵横:“叶举人!您是咱们村第一个举人,是宗族的荣耀啊!老祖宗显灵了,才让咱们叶家出了您这么个大人物!”】
《村民:以前我对你不屑一顾,现在我高攀不起!》
《哈哈哈哈,变脸比翻书还快!》
《族长:族谱给你,以后你就是宗族老大!》
《族长:抱上举人大腿,以后咱村有靠山了!》
《举人特权:见官不跪+免赋税,这波血赚!》》,
《网友:原来中举这么香,我也想考!》
各朝思想家们看了,反应各不相同。
老子捋着胡须,微微一笑:“顺其自然,天道酬勤。叶凡历经磨难终成正果,这便是天道轮回,强求不得。”
孔子站在杏坛上,面露赞许:“学而优则仕!科举取士,让寒门子弟有出头之日,此乃治国良策!叶凡之逆袭,正是读书的意义所在!”
王阳明点点头,眼神坚定:“知行合一,叶凡十年苦读,又有坚韧心性,中举只是开始,日后定能在朝堂之上实现抱负!”
……
【再看张万贯,此刻早已面如死灰,他挣扎着从泥水里爬起来,跪倒在叶凡面前,连连磕头,额头撞得地面砰砰响:“叶举人!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之前是我糊涂,不该逼您抵债,更不该威胁您老娘!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小人吧!”
磕着磕着,额头就渗出血来。
苏婉儿哭得梨花带雨,一把挣脱王坤的手,想扑到叶凡身边,却被官差拦住。
她对着叶凡哭喊道:“叶郎,我错了!我不该退婚,我心里一直有你!都是王坤蛊惑我,求你原谅我,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各朝的女子们看了,纷纷唾了一口,骂道:“该!这就是嫌贫爱富的下场!”
“现在知道后悔了?早干嘛去了?”
但也有人好奇:叶凡会原谅她吗?毕竟曾经有过婚约。
【王坤吓得腿都软了,躲在人群里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他老爹只是个小小的主簿,在举人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刚才还嘲讽叶凡,现在生怕被叶凡记恨上,连累全家。
叶凡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没有丝毫动容。
他小心翼翼地将喜报揣进怀里,走到张万贯面前,声音冰冷得像寒冬的雨水:“张万贯,你刚才说,要把我老娘扔出去淋雨?”
张万贯磕头如捣蒜,脸色惨白:“小人不敢!小人糊涂!再也不敢了!”
“还有你,苏婉儿。”
叶凡瞥了一眼哭哭啼啼的苏婉儿,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你说,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高攀不上你?”
苏婉儿浑身一僵,脸色惨白如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不停地哭,泪水混着泥水,狼狈不堪。】
各朝的文人墨客看到这一段,直呼过瘾,拍案叫好!
李白举杯饮酒,哈哈大笑:“痛快!太痛快了!嫌贫爱富者,就该如此下场!叶凡有骨气,不愧是读书人!”
杜甫点点头,感慨道:“寒门子弟不易,能在逆袭后不卑不亢,既不赶尽杀绝,又能立威,叶凡此举,堪称君子!”
苏轼摸着胡须,笑道:“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叶凡这波打脸,打得漂亮,打得解气!”
【叶凡扶起身边的老娘,对着县太爷拱手道:“多谢县太爷厚爱,改日定登门拜访。”
随后,他转头看向众人,眼神锐利如刀,声音洪亮,穿透人群:
“往日,你们欺我、辱我、笑我、轻我,今日,我叶凡不计较。”
“但往后,谁再敢动我叶家一根毫毛,谁再敢欺压穷苦百姓,休怪我用举人身份,上报朝廷,绝不客气!”
话音落下,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刚才还喧嚣的破庙前,此刻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雨,停了。
阳光刺破厚厚的云层,洒在叶凡身上,那身洗得发白、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衫,此刻却比任何绫罗绸缎都要耀眼。
寒门逆袭,不过如此!
而这,仅仅是他传奇人生的开始——下一步,京城殿试,与天下才子争锋;
再往后,朝堂之上,为民请命,他要让整个大明,都记住“叶凡”这个名字!】
洪武朝的奉天殿里,朱元璋看着天幕,满脸震惊:“这小子,有骨气!有魄力!寒门出贵子,说的就是他!”
朱标面露赞许,点头道:“叶凡不仅有才华,更有仁心,不计较往日恩怨,却也绝不纵容恶徒,日后定能成为为民做主的好官!”
赵王朱高燧撇了撇嘴,骂道:“狂妄!不过是个举人,就敢说让整个大明记住他的名字,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朱棣却眼神发亮,满脸欣赏:“有野心,有魄力!朕就喜欢这样的年轻人!十年寒窗逆袭,这份心性,确实难得!”
朱高炽更是当场对着身边的太监说:“立刻去查!全国范围内,有没有叫叶凡的举子?若是有,殿试之时,朕要亲自见见他!”
他向来爱惜人才,叶凡的经历和品性,让他颇为欣赏。
清代的文人们看了,心里满是向往,却不敢发表任何看法——大清文字狱严重,稍有不慎就会掉脑袋。
他们只能在心里默默羡慕:若是生在永乐朝,或许自己也能像叶凡一样,通过科举逆袭,实现抱负。
天幕渐渐暗了下来,只留下一行字:
叶凡即将启程前往京城,参加殿试!
他能否在天下才子中脱颖而出,高中状元?
……
第61章 进京赶考
……
天幕画面突变——
【三年光阴弹指过,京城又逢科考季。
隆冬腊月,顺天府的积雪冻得硬邦邦,踩上去“咯吱”作响。
叶凡背着半箱磨得发亮的旧书,裹紧了身上那件虽已浆洗干净、却仍能看出补丁的青布棉袍,一步步走进城门。
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他却浑然不觉,眼神里满是坚定——此次会试,他立誓要高中进士,不仅要光宗耀祖,更要在朝堂之上,为天下寒门子弟争一口气。
谁说寒门不能出贵子,我叶凡就是个例外。
城门内人声鼎沸,来自五湖四海的举子们三三两两结伴而行,有的衣着光鲜,前呼后拥,一看就是出身富贵;
有的跟叶凡一样,一身布衣,背着行囊,眼神里却透着不服输的韧劲。
叶凡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叶凡,加油!十年寒窗,成败在此一举!”
而此刻的皇宫里,却是另一番热闹景象。
暖阁内炭火熊熊,朱棣穿着明黄常服,意气风发地端着酒杯,对着满朝文武笑道:“当年唐太宗曾言,‘天下英雄尽入我彀中矣’,今日朕看着满朝英才,深有同感!”
他抬手示意群臣饮酒,语气里满是自得——永乐一朝科举兴盛,招揽了无数寒门才子,朝堂之上人才济济,正是他最引以为傲的事。
朱高炽坐在一旁,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附和道:“是啊,皇上!儿臣还记得永乐初年,第一次开科取士,参考的举子寥寥无几,朝堂上还显得有些冷清;”
“而如今,每次科考都是济济一堂,才子辈出,这都是皇上您重视教化、广纳贤才的功劳!”
“哈哈哈,你这小子!”
朱棣被逗笑,指着朱高炽打趣,“老大,在座诸位大多是永乐初年上来的臣子,你这一句话,可是打翻一船人啊!”
满朝文武闻言,纷纷哈哈大笑起来,暖阁里的气氛愈发热烈。
户部尚书夏元吉笑道:“陛下说笑了!臣等能追随陛下,为大明效力,是臣等的福气!如今科考兴盛,大明人才济济,正是盛世之兆啊!”】
……
这一幕画面透过天幕,传到了大唐太极殿。
李世民正端着酒杯,看到朱棣引用自己的话,忍不住拍案叫好,眼神里满是英雄惜英雄的赞赏:“朱棣这小子,倒是懂朕!天下英雄尽入彀中,这份气魄,跟朕当年一模一样!”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长孙无忌、房玄龄等人,笑道:“诸位爱卿,你们说说,朕与朱棣相比,孰强孰弱?”
长孙无忌立马起身,拱手道:“陛下英明神武,开创贞观之治,万国来朝;朱棣虽有永乐盛世,但论功绩与气魄,终究略逊陛下一筹!”
房玄龄也跟着附和,语气诚恳:“长孙大人所言极是!陛下胸襟开阔,纳谏如流,这一点,朱棣怕是不及。”
贞观之治的繁华,更是前无古人,陛下当属千古一帝!”
两人的话虽是歌功颂德,却也是真心实意——在他们心中,李世民的功绩无人能及。
可满朝文武都在附和,唯独魏征端着酒杯,一言不发,眉头微蹙,像是在琢磨什么。
李世民见状,笑着点名:“魏爱卿,你怎么不说话?难道你觉得,朕不如朱棣?”
魏征放下酒杯,起身躬身,语气平静却字字锐利:“陛下,臣以为,不宜简单论强弱。朱棣重视科举、开拓疆土,确有可取之处;”
“而陛下开创贞观之治,民生安乐,亦是千古功绩。”
“但陛下也有不足——近年来,陛下偶有骄奢之心,修建宫殿耗费民力,又欲征高句丽,若执意为之,恐动摇国本。”
“臣以为,陛下当以民为本,戒骄戒躁,方能延续贞观盛世。”
“你!”
李世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气得脸色发青,指着魏征怒道,“朕好心问你,你却当众数落朕的不是!朕看你是老糊涂了!”
魏征却毫不畏惧,继续道:“陛下,臣身为谏官,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陛下若能听进臣的话,实为大唐之福!”
“够了!”
李世民气得一拍桌案,酒杯都震倒了,“朕不想听你说教!”
说完,拂袖而去,直奔后宫,留下满朝文武面面相觑。
后宫里,长孙皇后正在刺绣,见李世民怒气冲冲地进来,连忙起身迎接:“陛下,为何如此动怒?”
“还不是魏征那个老匹夫!”
李世民坐在椅子上,气得胸口起伏,“朕问他朕与朱棣孰强孰弱,他不夸朕也就罢了,还当众数落朕的不是,说朕骄奢、欲征高句丽耗费民力!他眼里还有朕这个皇帝吗?”
长孙皇后闻言,没有劝解,反而转身去换了一身朝服,对着李世民盈盈一拜:“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李世民愣住了,疑惑道:“朕正生气,你贺喜什么?”
“陛下,”
长孙皇后笑道,“魏征敢于直言进谏,说明陛下是明主啊!只有明主,才会有忠臣敢于说真话。”
“若陛下是昏君,谁敢如此数落陛下?”
“这正是贞观之治能兴盛的原因,陛下当高兴才是!”
李世民闻言,愣了片刻,随即恍然大悟,怒气渐渐消散,叹了口气:“还是皇后懂朕!朕知道魏征是忠臣,可他说话也太噎人了!”
嘴上抱怨着,心里却已经消了气——他何尝不知道魏征是为了大唐好,只是被当众数落,面子上挂不住罢了。
……
而洪武朝的奉天殿里,朱元璋看着天幕上朱棣的样子,啧啧嘴,对着朱标道:“老四这小子,没想到也有这般帝王气象!当年他靖难篡位,咱还担心他治理不好大明,现在看来,他倒是比允炆那小子强多了!”
朱标笑着点头:“四弟确实有治国之才,重视科举,广纳贤才,又能开拓疆土,若能一直如此,当为尧舜之君!”
“哼!我上我也行!”
旁边的秦王朱樉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满脸憋屈,“不就是招揽几个才子吗?有什么难的!要是让我当皇帝,我做得比他还好!”
“畜生!你胡说什么?”
朱元璋脸色一沉,瞪着朱樉怒斥,“你为人残暴,宠妾灭妻,当年在封地胡作非为,害死多少百姓?”
“像你这样的人当皇帝,必然是下一个隋炀帝!大明江山迟早毁在你手里!”
朱樉被骂得脸色通红,却不甘心,梗着脖子道:“爹!我不服!几十兄弟中,我这个老二最委屈!”
“大哥的妻子是常遇春的女儿,四弟的妻子是徐达的大女儿,鲁王、蜀王他们,哪一个娶的不是勋贵之女?”
“唯独我,娶的是逆贼王保保的妹妹!我心里憋屈啊!”
说着,眼眶都红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小敏有什么不好?”
朱元璋气得拍了拍龙案,“她哥王保保是草原上的奇男子,咱让你娶她妹妹,是为了拉拢王保保,稳固北方边防!这良苦用心,你怎么就不懂?”
他越说越气,指着朱樉道:“逆子!你要是能懂点事,好好对待小敏,用心治理封地,咱也不会这么对你!滚滚滚!给咱好好反省去!”
朱樉不敢再顶嘴,只能低着头,悻悻地退了下去,心里却依旧憋屈——他就是觉得,自己娶了“逆贼”的妹妹,在兄弟们面前抬不起头。
要是我也能娶个勋贵之女就好了,一时间秦王的脑子里闪过一抹倩影。
国公邓愈的女儿就很不错,看着就馋人啊!
……
画面中。
【顺天府里,叶凡看着街上的繁华景象,心里愈发坚定了信念。
他找了一家便宜的客栈住下,放下行囊,就拿出书本开始温习。
窗外寒风呼啸,客栈里人声嘈杂,他却浑然不觉,沉浸在书本的世界里——他知道,京城人才济济,想要脱颖而出,必须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
而皇宫里,朱棣还在与群臣畅谈科举,朱高炽突然想起了什么,对着朱棣道:“父皇,儿臣突然想起,之前天幕上出现的那个叶凡,如今也该参加此次会试了吧?”
“儿臣已让人查过,全国确实有这么几位叶举人,只是……”
朱棣眼睛一亮,点头道:“哦?难道就是那个寒门逆袭的叶凡?朕倒是想看看,这小子到底有多大本事,能不能在会试中脱颖而出!”
洪武朝的朱元璋也来了兴趣,对着朱标道:“这叶凡倒是个有骨气的,希望他能高中进士,别辜负了咱对寒门子弟的期望!”
朱标笑着点头:“儿臣也希望如此,若叶凡真有才华,四弟定会重用他的。”
叶凡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两位帝王记在了心上。
他只是握着手中的笔,在纸上认真地演算着考题,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进步!】
第62章 再中进士!
……
【到了京城殿试放榜日,状元楼里挤得水泄不通,连楼梯上都站满了人。
各路举子端着酒杯,却没心思喝,耳朵都竖得跟雷达似的,死死盯着门口——送喜报的官差一到,就知道谁能金榜题名,谁能鲤鱼跃龙门。
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味和紧张感,有人抓着酒杯手心冒汗,有人嘴里念念有词祈祷,还有人故作镇定地摇头晃脑,实则心里比谁都急。
“来了来了!”
有人大喊一声,酒楼里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齐刷刷看向门口。
马蹄声由远及近,“嗒嗒嗒”敲在青石板上,像敲在每个人的心尖上。
紧接着,门被“哐当”一声推开,两名身着官服的差役大步流星走进来,手里举着鲜红的喜报,嗓门洪亮:“喜报!喜报!南直隶叶凡叶老爷,高中殿试一甲第一名——状元及第!”
“状元!叶凡!”
酒楼里举子们纷纷转头,互相打听:“叶凡是谁?南直隶的?没听说过啊!”
“我知道,他三年前还是个穷秀才,现在直接中状元了?这也太神了吧!”
差役们四处张望,高声喊:“叶老爷在哪儿呢?快请叶老爷接喜报!皇上还在宫里等着召见呢!”
就在这时,角落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呼噜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青布棉袍的年轻人趴在桌上,脑袋埋在胳膊里,身边空了好几个酒坛,醉得一塌糊涂,正是叶凡。
原来,殿试结束后,叶凡听说母亲生病,心里没底,又想起三年前的屈辱,便独自一人来酒楼买醉,没想到喝着喝着就断片了。
“这……这就是新科状元?”
差役们面面相觑,都傻了眼。
这是哪儿跑来的酒鬼?
为首的官差走上前,推了推叶凡:“叶老爷!叶老爷!您中状元了!快起来接喜报,跟我们进宫见皇上!”
叶凡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沾着酒渍,眼神涣散,嘴里嘟囔着:“中……中什么了?酒……再给我来一壶……”
说完,脑袋一歪,又要趴下。
官差们急得满头大汗,为首的人跺着脚道:“坏了坏了!皇上还在宫里等着呢,新科状元醉成这样,这可怎么办?”
总不能把醉鬼抬进宫见皇上吧?那可是大不敬!
“有了!”
旁边一个看热闹的酒保急中生智,拎起旁边铜盆里的冷水,“哗啦”一声,兜头就泼在了叶凡脸上。
“啊!”
叶凡浑身一激灵,打了个寒颤,酒意醒了大半。
他抹了把脸上的水,眼神渐渐清明,看着围在身边的官差和举子,还有那鲜红的喜报,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我……我中状元了?”
“是啊叶老爷!您中状元了!快跟我们进宫见皇上!”
官差们连忙点头,生怕他再醉过去。
叶凡又惊又喜,眼泪差点掉下来——十年寒窗,多年苦读,从穷秀才到状元郎,他终于做到了!
他顾不上擦脸上的水,踉踉跄跄地站起来,被官差们架着就往外走,嘴里还念叨着:“皇上……见皇上……”】
这一幕透过天幕,看得各朝古人哭笑不得。
隋炀帝坐在龙舟上,一边捧着酒坛猛灌,一边不满地撇撇嘴:“身为读书人,中了状元就醉成酒鬼,成何体统?真是有失斯文!”
说罢,又喝了一大口酒,酒液顺着嘴角往下流,沾湿了衣襟。
身边的内侍们心里暗自腹议:“您自己天天喝得醉醺醺的,还好意思说别人?真是五十步笑百步!”
可没人敢说出口,只能低着头假装没看见。
大宋皇宫里,宋太祖赵匡胤看着天幕,笑着摇头:“这叶凡,倒是个性情中人!短短三年,从一穷秀才逆袭成状元,简直是奇迹!”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赵普,“你觉得这叶凡,真有这么大本事?”
赵普摸着胡须,眼神深邃:“官家,天幕单独讲他的事迹,定然没有缘故!”
“此人能在三年间脱胎换骨,要么是真有经天纬地的真才实学,要么是有过人的毅力和运气,绝非等闲之辈!”
“官家敬请期待,此人日后定有大作为!”
赵匡胤点点头,若有所思:“你说得有道理!寒门出状元,本就是千古美谈,这叶凡,朕倒是越来越好奇了!”
而大明宣德年间的皇宫里,于谦看着天幕上的叶凡,满脸疑惑地皱起眉头:“叶凡?南直隶人氏,永乐朝状元?”
他熟读史书,对明朝历代状元了如指掌,可从来没听说过这号人!
宣德帝也觉得奇怪,转头问身边的大臣和伺候过永乐帝的老宦官:“你们谁听说过永乐朝有个叫叶凡的状元?”
大臣们纷纷摇头,老宦官们也面面相觑,其中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监躬身道:“陛下,老奴伺候先帝多年,记遍了当年的状元、榜眼、探花,根本没有叫叶凡的!”
其他大臣也跟着附和:“臣等也从未听说过此人!”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微胖、眼神精明的太监站了出来,正是王振。
他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却不失条理:“陛下,老奴斗胆猜测,这叶凡或许是天幕后世人虚构的人物?”
宣德帝愣了一下:“虚构的?”
“正是!”
王振点头道,“天幕时常播放一些奇闻异事,偶尔也会张冠李戴,编造一些人物事迹,这在大明朝也不算稀奇!”
“或许是后世人觉得寒门逆袭的故事好听,便虚构了这么个状元郎,博人眼球罢了!”
这话一出,众人恍然大悟,纷纷点头:“王公公说得有道理!不然这么有名的状元,史书怎么会没有记载?”
“肯定是虚构的!天幕编故事的本事,咱们又不是没见识过!”
宣德帝也觉得王振说得在理,不由得对他刮目相看——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太监,竟然有如此敏锐的洞察力和条理清晰的逻辑!
他笑着问:“你叫什么名字?”
王振心里一喜,连忙躬身回答:“回皇上,老奴王振!”
“王振……”
宣德帝默念了一遍,点点头道,“你很有想法,脑子也灵光!正好皇太子祁镇缺个老师,教他读书识字、明辨是非,你就去东宫当太子伴读兼老师吧!”
“老奴遵旨!谢陛下恩典!”
王振激动得浑身发抖,连忙跪地磕头,额头磕得地面砰砰响。
他抬起头时,眼里闪着泪光,心里却在狂喜——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从一个普通太监,到太子老师,这是一步登天的机会!
他知道,自己的命运,从这一刻起,彻底改变了!
旁边的于谦看着王振,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这个王振,看似恭敬,眼神里却藏着一丝野心,让他觉得不太舒服。
可皇帝已经下旨,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祷,希望王振能好好教导太子。
天幕上的网友评论跟潮水似的涌来,笑得人肚子疼:
《叶凡:中状元太激动,喝断片了,皇上对不起!》
《状元:人生巅峰,必须喝嗨!》
《隋炀帝:醉鬼不配当状元!(自己喝得醉醺醺)》
《网友:双标现场,笑不活了!》
《于谦:查无此人!史书里根本没有叶凡!》
《于少保:我读的是假历史?》
《王振:谢谢叶凡送的机会!太子老师,我来了!》
《王振:机会是给有准备人的!》
《宣德帝:王振这太监,有点东西!可以辅佐太子!》
《皇帝:捡到宝了?不!捡到祸害了!》
永乐朝的皇宫里,朱棣看着叶凡醉倒的样子,又气又笑:“这小子,真是个活宝!中了状元就得意忘形,喝成这样,简直丢朕的脸!”
可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满是欣赏——性情中人,有血有肉,比那些循规蹈矩的酸腐文人可爱多了。
朱高炽笑着道:“父皇,叶凡也是太激动了!三年逆袭成状元,换谁都会喜不自胜!等他醒了,好好教导一番,定能成为栋梁之才!”
朱元璋在洪武朝看着天幕,拍着大腿笑道:“这小子,有意思!中了状元还喝大了,跟咱当年打胜仗后喝酒一个德行!真性情,朕喜欢!”
【而被官差们架着往皇宫走的叶凡,酒意渐渐全醒了。
他看着皇宫的方向,心里既紧张又激动——马上就要见到传说中的永乐皇帝了!】
第63章 叶凡的谏言
……
【金銮殿上檀香袅袅,朱棣高坐龙椅,目光扫过阶下三名新科进士,眼神里满是期许。
状元叶凡、榜眼、探花躬身站着,后两位衣着光鲜、神态恭谨,唯独叶凡还带着几分酒气,脸颊微红,眼神却亮得惊人。
“朕知道,你们十年寒窗苦读不易。”
朱棣的声音洪亮,仿佛自带一股威严气质,“但朕作为天子,更希望你们当中能出几个辅政的大学士,最好是能镇守边疆、安定四方的大才!”
“我大明要的不是只会死读书的酸腐文人,是能办实事的栋梁!”
榜眼和探花连忙叩首:“臣等遵旨,定不负陛下厚望!”
可朱棣的目光落在叶凡身上,眉头瞬间皱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就是我大明朝的状元郎?走路都打晃,怎么像个刚从酒肆里爬出来的酒鬼?”
这话一出,金銮殿瞬间鸦雀无声,朱高炽站在一旁,吓得脸色发白——这叶凡也太大胆了,竟敢醉酒面圣,还被父皇当众斥责,这要是说错一句话,脑袋就得搬家!
谁知叶凡非但不慌,反而挺直了腰杆,酒气混着一股硬气,朗声回道:“皇上,臣确实喝醉了,但臣觉得,我大明王朝上上下下,好些人比臣醉得更厉害!”
“哦?”
朱棣眼神一沉,龙椅上的威压瞬间弥漫开来,“你的意思是,众人皆醉你独醒?叶凡,你好大的口气!”
满朝文武都吓得大气不敢出,心里暗自嘀咕:
这新科状元是疯了吧?
敢这么跟皇上说话!
你家九族族谱都在颤颤巍巍。
叶凡却丝毫不惧,拱手道:“臣有首诗,怕冲撞了圣驾,却想送给皇上,让陛下听听民间的声音!”
朱棣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好啊!看来我大明是要出个酒仙李太白了!朕倒要听听,你这醉鬼状元能吟出什么好诗,说!”
叶凡深吸一口气,酒意化作一股孤勇,昂首挺胸,声音铿锵有力地吟诵起来:
“村落甚荒凉,年年苦旱蝗。
老翁佣纳债,稚子卖输粮。
壁破风声屋,梁颓月堕床。
哪知牧民者,不肯报灾伤!”
诗句落地,金銮殿死一般的寂静。
朱高炽吓得浑身一哆嗦,心里暗骂:
这小子胆也太肥了!
竟敢当着父皇的面,说大明百姓流离失所、官员隐瞒灾情,这不是当众打父皇的脸吗?
朱棣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死死盯着叶凡:“好啊!好一个‘村落甚荒凉,年年苦旱蝗’!叶凡,你倒说说,哪儿的村落荒凉?哪儿的百姓遭了旱蝗?朕怎么不知道?”
他顿了顿,语气更冷:“‘老翁佣纳债,稚子卖输粮’?呵呵,我大明推行轻薄赋,赋税本就不高,何至于让百姓卖儿卖女、卖身还债?”
“看起来,你不仅是酒鬼,还是个造谣生事的狂生!”
“臣没有造谣!”
叶凡大喊一声,声音里带着悲愤,“陛下常年征战,北征蒙古、南讨安南,虽开疆拓土,却也耗费了无数粮草军饷!”
“这些负担,最终还是落在了百姓身上!”
“地方官员为了政绩,隐瞒灾情、横征暴敛,百姓苦不堪言,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他抬起头,直视朱棣的眼睛,字字泣血:“愿皇上收敛好战之心,与民更始,施恩于天下!”
“哗!”
这话一出,满朝文武哗然,连朱棣都被气得浑身发抖,怒吼:“叶凡!你竟敢教训朕!” 】
《前期:愿皇上收敛好战之心…后期:天下就没有议和的兵部》
《哈哈哈哈,flag立早了!》
《只能说两人站的高度不同!朱棣能明白他,但他不懂朱棣的雄心》
《帝王的格局,不是书生能懂的!》
《不得不说,他都跳脸怼皇帝了,朱棣都没杀他,大明容人啊!》
《朱棣:朕要是杀了他,就成昏君了!》
《这是小说吗?怎么这叶凡谦里谦气的!像极了于谦!》
《网友:叶凡=于谦pro版?》
《大明于谦于少保!朱棣没杀,朱高炽没杀,朱瞻基没杀,朱祁钰没杀,最后让大明战神给杀了!》
《战神:我不背锅!》
《什么大明战神,应该是大明之耻!建文傻,崇祯蠢,唯独他是坏到骨子里!》
《这评论太狠了!》
各朝帝王和群臣也纷纷讨论起来。
大汉未央宫,刘邦坐在龙椅上,摸着下巴沉吟:“这叶凡胆子够大,敢当着皇帝的面说真话,是个忠臣!”
“他说的没错,百姓是根基,常年征战确实会耗损国力,朕当年打完楚汉争霸,就立刻休养生息!”
萧何躬身道:“陛下英明!叶凡的诗说得好,‘牧民者,不肯报灾伤’,这是吏治的大问题!臣以为,我大汉应当借鉴,加强对地方官员的监察,杜绝隐瞒灾情、横征暴敛的情况!”
陈平也点头:“陛下,打仗虽能开疆拓土,但也不能不顾百姓死活!”
“叶凡这小子,敢说真话,要是在大汉,臣愿保他!”
刘邦笑着点头:“准了!回头就让御史台加强监察,不能让百姓受苦!”
大唐太极殿,李世民看着天幕,面露赞赏:“这叶凡有魏征之风!敢直言进谏,不怕触怒龙颜,是难得的忠臣!”
“他说的与民更始,也有道理——贞观之治能有今日的繁华,就是因为朕重视民生,轻徭薄赋!”
房玄龄躬身道:“陛下英明!但朱棣陛下开疆拓土,也是为了大明的长治久安,与民休息和开疆拓土,并非不能兼顾。”
“臣以为,我大唐可以借鉴,在扩张的同时,注重民生,避免过度消耗国力!”
魏征也点头:“叶凡的诗揭露了地方官员隐瞒灾情的问题,我大唐应当引以为戒,加强对地方的管控,确保百姓的苦难能上达天听!”
李世民笑道:“说得好!传朕旨意,让御史台加强巡查,有隐瞒灾情者,严惩不贷!”
元世祖忽必烈坐在大都的皇宫里,看着天幕,眼神复杂:“朱棣的雄心,朕懂!朕当年统一蒙古、征伐四方,也是为了建立庞大的帝国!”
“但叶凡说得也没错,百姓是江山的根基,若是百姓流离失所,帝国再大也没用!”
丞相伯颜躬身道:“陛下英明!我大元疆域辽阔,但也存在地方官员欺压百姓、隐瞒灾情的问题。”
“叶凡的直言进谏,给我们提了个醒——应当平衡扩张与民生,加强吏治,才能让帝国长治久安!”
忽必烈点头:“准奏!让中书省拟定章程,加强对地方的监察,轻徭薄赋,让百姓休养生息!”
“同时,边防也不能放松,既要保境安民,也要开拓疆土!”
……
【朱棣看着铮铮铁骨的叶凡,眼神从愤怒渐渐转为沉思。
他征战一生,开疆拓土,确实忽略了民生疾苦。
叶凡的诗,像一记警钟,敲醒了他。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沉声道:“叶凡,你胆子不小,敢当着朕的面直言进谏!朕暂且饶你不敬之罪,就看你说的是不是真话!”
他转头对身边的太监道:“传朕旨意,派都察御史即刻前往南直隶、河南等地巡查,核实灾情,若真有官员隐瞒灾情、横征暴敛,一律严惩不贷!”
叶凡大喜,连忙叩首:“皇上圣明!臣愿随都察御史一同前往,为百姓请命!”
朱棣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好!朕准了!希望你能说到做到,做个为民做主的好官,别让朕和百姓失望!” 】
朱高炽看完天幕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没想到,叶凡不仅没被治罪,还得到了父皇的重用!
永乐一朝,君明臣贤,国运日盛!
父皇永乐皇帝将来一定能当上千古一帝!
这一点,朱高炽亳不怀疑。
因为自古以来,没有哪个皇帝做的事比朱棣还多!
第64章 于谦于少保!
……
洪武朝奉天殿,朱元璋手指着朱棣的鼻子怒目圆睁,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老四!你到底干了什么好事?!人家叶凡一首诗骂得明明白白——‘村落甚荒凉,年年苦旱蝗,老翁佣纳债,稚子卖输粮’!你把大明治理得这么糟糕?”
朱棣吓得一哆嗦,连忙躬身辩解:“爹!你听我解释啊!这诗里说的不是全部!未来的我确实常年征战,但也是为了开疆拓土,让大明长治久安!民生方面,我也在努力休养生息,只是有些地方照顾不周……”
“咱不听!不听!”
朱元璋摆着手打断他,活像个闹脾气的老头,“人家都把百姓苦写成这样了,你还敢狡辩!”
“咱当年打下江山,可是恨不得让百姓顿顿有饭吃,你倒好,让人家卖儿卖女还债!”
“爹!”
朱棣急得直跺脚,满脸委屈,“这都是局部情况!天幕中的我已经派御史去查了,肯定严惩贪官污吏!您不能只听一面之词啊!”
“父皇!”
朱标连忙上前打圆场,扶着朱元璋的胳膊劝道,“儿臣要为四弟说句公道话!四弟这一生太不容易了:年纪轻轻就北征蒙古,后来又经历四年靖难之役,九死一生才拿下天下。”
“当时大明百废待兴,内有残党,外有强敌,四弟既要稳固江山,又要开拓疆土,难免有照顾不周全的地方。”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天幕都说了,四弟并没有因为叶凡当面骂他就杀了他,反而派他去巡查灾情,这足以说明四弟胸怀宽广,不是昏君啊!”
朱元璋撇了撇嘴,哼了一声:“哼!算这逆子还有点分寸!不过咱倒要看看,他还能干出什么荒唐事!”
虽然嘴上不饶人,但脸色已经缓和了不少——朱标说的是实话,朱棣的不容易,他心里其实清楚。
……
而永乐朝的金銮殿里,朱棣正盯着天幕上的网友评论,满脸疑惑地挠着头:“大明战神?这是什么称号?上一个被这么叫的是李景隆那个草包,打了一辈子败仗,这次又是谁?”
朱高炽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刚查到的资料,小心翼翼地回道:“爹,听天幕评论的意思,好像……好像是后世的一位皇帝?”
“昂?!”
朱棣眼睛瞪得溜圆,差点跳起来,“皇帝?天幕还说他是‘大明之耻’,比李景隆还过分?他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难道是丢了江山,还是杀了忠臣?”
李景隆的坑他可是记忆犹新,那可是把五十万大军都能给打没的主,这后世皇帝能比他还离谱?
“爹,这些事以后再说,”
朱高炽连忙转移话题,“您看天幕评论说,那个叶凡,其实就是后世的于谦于少保!”
“于谦?”
朱棣摸着下巴,眼神里满是好奇,“还少保?看来此人不凡!能当面骂朕还不被砍头,后来还能当少保,定有大才!”
“爹,我已经查到了,”
朱高炽点头道,“于谦是浙江人,跟岳飞是老乡,确实有经世之才,年轻时就常以文天祥为榜样,立志要报效国家!”
朱棣刚开始还连连点头,可听到“文天祥”三个字,脸色瞬间变了,眉头紧锁:“等等!文天祥?他学文天祥干什么?”
“我大明国力强盛,远超两宋,疆域辽阔,百姓安康,怎么会走到南宋那种山穷水尽的地步?”
“他学文天祥,这不是晦气吗?”
他最见不得有人拿大明和偏安一隅的南宋比,这简直是对他的侮辱!
“爹!您想哪儿去了!”
朱高炽哭笑不得,“人家于谦学的是文天祥忠义的风骨和爱国的气节,不是学他以身殉国的结局!您别这么敏感行不行?”
朱棣撇了撇嘴,心里还是不太舒服:“可朕还是觉得不安!我大明兵强马壮,名将辈出,绝不可能像南宋那样,被逼到崖山喋血的地步!这于谦,真是没事找事!”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对这个于谦多了几分关注——能有如此气节的人,定非等闲之辈。
宣德年间的皇宫。
宣德帝早就对天幕上的于谦充满好奇,特意下旨召见。
大殿里,于谦一身青袍,面容刚毅,眼神坚定,侃侃而谈,从民生疾苦到边防要务,从吏治改革到科举制度,说得头头是道,条理清晰,句句切中要害。
宣德帝听得连连点头,满脸欣赏:“于爱卿果然有经天纬地之才!天幕诚不欺我!有你这样的忠臣辅佐,大明何愁不强盛?”
于谦躬身行礼,语气诚恳:“陛下过奖了!臣只是做了分内之事,能为陛下分忧、为百姓谋福,是臣的荣幸!”
两人相谈甚欢,从日出聊到日落,宣德帝对于谦愈发赏识,当场提拔他为兵部侍郎,委以重任。
可谁也没想到,这样一位忠臣,最终却落得个含冤而死的下场。
……
天幕画面来到正统年间的刑场。
【寒风呼啸,乌云密布,刑场上挤满了百姓,人人脸上都满是悲痛,有的甚至已经哭红了眼睛。
于谦穿着囚服,头发散乱,却依旧腰杆挺直,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对国家的担忧和对奸臣的愤懑。
“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于谦高声吟诵着自己的诗句,声音洪亮,穿透了寒风,回荡在刑场上空。
“我于谦铮铮铁骨,不与奸邪同流合污,请速斩我!”
这几句诗,几段话,字字铿锵,句句忠义,听得百姓们哭得更厉害了,有的甚至跪在地上,对着刑场叩首:“于大人!您是忠臣啊!不能杀啊!”
“求皇上开恩,饶过于大人吧!”
负责监刑的徐有贞、石亨等人,脸上满是阴狠,听到于谦的诗句,心里莫名有些发慌。
徐有贞咬牙道:“妖言惑众!死到临头还敢煽动百姓!下令,拉下去,斩!”
刽子手举起大刀,寒光一闪。
“不要啊!”
百姓们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有的甚至想冲上前去,却被士兵拦住。
大刀落下,忠义长存。
于谦倒在血泊中,百姓们再也忍不住,哭声震天动地,有的人自发地跪在地上,为他送行,有的人则对着徐有贞、石亨等人怒骂:“奸臣!你们会遭报应的!”
“于大人!您死得好冤啊!” 】
这一幕,看得各朝古人无不落泪。
洪武朝的朱元璋,脸上早已没了之前的怒气,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惋惜和愤怒:“好一个于谦!好一句‘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这才是我大明的忠臣!那些奸臣,竟敢杀害如此忠义之人,简直该千刀万剐!”
朱棣看着刑场上的惨状,眼圈都红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徐有贞、石亨!这两个奸贼!朕要是在,定将他们剥皮实草,为于谦报仇!”
“这么好的忠臣,竟然被如此残害,真是我大明的损失!”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天幕说于谦是“少保”,为什么说他有经世之才——这样的忠义之士,确实值得重用!
朱高炽更是泪流满面,哽咽道:“于大人……可惜了……他本可以为大明做更多的事,却被奸臣所害……”
宣德帝看着自己曾经赏识的大臣落得如此下场,心里满是悔恨和愤怒:“朕当年就该看出徐有贞、石亨的狼子野心!不过未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杀忠臣于谦!还有祁镇呢?他为什么不制止?”
天幕上的网友评论,更是充满了悲愤:
《于谦于少保,大明的脊梁!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泪目!这才是真正的忠臣!》
《徐有贞、石亨,千古罪人!你们害死了大明的救星!》
《奸臣当道,忠良蒙冤,最是可恨!》
《大明战神,你对得起于谦吗?是他保住了你的江山,你却杀了他!》
《战神:我不是,我没有(就是我)!》
大汉的陈平看着天幕,叹了口气:“忠臣难善终啊!当年韩信、彭越,哪个不是忠臣?”
“最后却落得个惨死的下场!于谦这样的忠臣,值得所有帝王珍惜!”
李世民更是怒不可遏:“徐有贞、石亨这两个奸贼,若在大唐,朕定让他们五马分尸!”
“于谦这样的忠臣,朕恨不得亲自为他松绑,委以重任!”
岳飞看着天幕,眼眶泛红,对着于谦的身影拱手道:“于公,你我虽不同时,却同为忠义之人!你的气节,我佩服!”
而刑场的画面渐渐模糊,百姓们还在为于谦哭泣,徐有贞、石亨等人则得意洋洋地离去,留下了无尽的遗憾和愤怒。
第65章 朱允炆的下落
……
天幕一亮,就抛出个炸穿大明的话题:
【大明朝最抓心的悬案——建文帝朱允炆,到底跑哪儿去了?】
“呵!这问到朕心坎里了!”
永乐朝金銮殿,朱棣往前凑了凑,眼神里满是急切,对着天幕嚷嚷,“大侄子,当年城破火起,你到底是烧没了,还是跑了?给朕个准话啊!”
这事儿憋了他一辈子,梦里都在琢磨,生怕哪天朱允炆突然冒出来,喊一嗓子“勤王”,搅得大明天翻地覆。
建文朝的皇宫里,朱允炆盯着天幕,满脸问号:“???”
他自己都懵了——合着四叔一直还没放弃找他?
当年跑得那么狼狈,难道还没躲干净?
天幕没给他们纠结的时间,画面直接拉回建文四年六月十三,南京城的硝烟扑面而来。
【洪武三十一年,朱元璋闭眼没多久,皇太孙朱允炆就登上了龙椅,改元建文。
这年轻皇帝屁股还没坐热,就一门心思削藩集权,手里的刀先对准了各路藩王,可他忘了,北平城里还蹲着个手握重兵、野心勃勃的四叔朱棣。
“咔嚓!”
金川门被靖难军撞开的巨响震耳欲聋,皇城瞬间沦为火海。
浓烟滚滚,把天空染成了暗红色,喊杀声、宫人的哭喊声、房屋倒塌的轰鸣声搅成一团,听得各朝古人都抓紧了拳头。
朱棣骑着一匹宝马,一身玄甲染满鲜血,眼神锐利如鹰,死死盯着那片熊熊燃烧的奉天殿——朱允炆的寝宫就在那儿。
他勒住马缰,嘶吼一声:“冲进去!找到建文!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士兵们嗷嗷叫着冲进去,好不容易扑灭大火,在一片焦黑的废墟里,拖出了几具烧焦的尸体。
尸体早已面目全非,黑乎乎的一团,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朱棣身边的姚广孝拄着拐杖,慢悠悠走上前,蹲下身扒拉了两下尸体,又问了问旁边瑟瑟发抖的宫人,然后凑到朱棣耳边,低声道:“殿下,据宫人指认,这几具尸体里,应有建文皇帝、马皇后及太子朱文奎。”】
“啥?马皇后?”
洪武初年的奉天殿里,朱元璋立马站起来,龙椅都被带得挪了半尺,眼睛瞪得溜圆,“这是怎么回事?你娘洪武十五年就走了,怎么又冒出个马皇后?”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马秀英,满脸疑惑,“妹子,你难道没死?还活到建文四年了?”
马秀英也急得不行,眉头紧锁,可转念一想,突然笑了:“我想明白了!定是同姓的皇后!允炆的皇后也姓马,不是我!”
她当年走得明明白白,怎么可能还留在宫里陪朱允炆自焚?
“哦!对对对!”
朱元璋一拍脑门,松了口气,嘴里还嘟囔着,“洪武三十五年…呸!建文四年!咱就说嘛,你要是在,借朱棣十个胆,他也不敢造反!”
想想也是,马秀英在他心里的分量,朱棣比谁都清楚,真要是亲娘还在,借他个豹子胆也不敢挥兵打南京。
朱棣也跟着松了口气,抹了把额头的冷汗:“还好还好!是同姓皇后,不然朕这不孝的罪名,可就坐实了!”
他转头看向吕氏——朱允炆的亲妈,只见吕氏脸色不太好看,嘴角抽了抽,心里暗自嘀咕:
什么同姓皇后,听着就膈应,好像咱儿子配不上“马皇后”这名号似的。
……
【可画面里的朱棣,表面上装得悲痛欲绝,当场下令:“建文皇帝为贼所迫,阖宫自焚,朕痛惜不已!传令下去,以帝王之礼厚葬,辍朝三日!”
可私下里,他却紧锁眉头,回到营帐就把姚广孝叫了过来,脸色阴沉:“道衍,你觉得那具‘建文尸体’,真的是他?”
姚广孝摇摇头:“殿下,臣看悬。那尸体身材瘦小,建文皇帝平日身形偏壮,不太相符。”
“更关键的是,尸体旁没有御用玉佩、龙纹印章这些能证明身份的信物,太蹊跷了。”
朱棣点点头,心里揣着一块巨石,沉甸甸的:“本王也觉得不对劲!只要朱允炆活着,就有人会借他的名义起兵反朕,这个隐患,必须除!”
他当晚就秘密下令,让锦衣卫四处追查,暗中寻访朱允炆的下落,这一查,就是几十年。
消息传开,朝野上下议论纷纷,民间更是流言四起,跟长了翅膀似的飞遍全国:
“听说了吗?建文皇帝没烧死!”
“我听宫里人说,奉天殿有密道,皇帝从密道逃走了!”
“真的假的?那皇帝跑哪儿去了?会不会去南方了?”
朱棣表面上严令禁止流言,谁敢乱嚼舌根就抓起来,可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些流言未必是空穴来风。
他派出去的人,一批又一批,却始终没有朱允炆的下落,这颗心,就一直悬着。】
……
建文朝的皇宫里,朱允炆看着天幕上朱棣那副“不找到你誓不罢休”的样子,气得直跺脚:“四叔你没完了!我都跑了,你还追着不放,非要除了我才甘心吗?”
他现在是又怕又气,怕朱棣真的找到他,气朱棣赶尽杀绝,一点叔侄情分都不讲。
齐泰站在一旁,脸色凝重:“皇上,情况一目了然!您就是逃到天涯海角,燕逆也不会放过您!他最怕的就是您还活着,只要您在,他的皇位就坐不稳!”
朱允炆吓得脸色发白,浑身发抖:“那可如何是好?我现在就是丧家之犬,谁还会帮我?勤王之军在哪儿?谁又能挡住四叔的铁骑!”
他当年削藩时有多意气风发,现在就有多狼狈不堪。
方孝孺上前一步,拱手道:“皇上切勿灰心!臣坚信,这天地之间,还有忠义二字在!”
“只要您南巡苏杭,振臂一呼,号召天下勤王,那些忠于太祖、忠于您的旧臣,定会纷纷响应!”
“到时候,燕逆在南京肯定待不住,您就能重回京师,号令天下!”
天幕上的网友评论瞬间刷屏,笑得人肚子疼:
《朱允炆:被这群人忽悠傻了!都这时候了还谈忠义?》
《哈哈哈,方孝孺的忠义能当饭吃?》
《忠义?谁能证明?谁能挡得住朱棣的铁骑?》
《网友:嘴炮谁都会,真打起来全怂了!》
《朱棣:我就想找个侄子,怎么就这么难?》
《陛下:强迫症犯了,必须找到!》
《朱元璋:允炆这孩子,就是被齐泰、方孝孺这帮书呆子坑了!》
《老朱:早听咱的,别削藩那么急,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刘彻坐在大汉未央宫,摸着下巴笑道:“削藩哪能这么急?当年朕削异姓王,都是慢慢来的,朱允炆这小子,太年轻太急躁,难怪会输!”
李世民看完深有同感:“帝王之道,在于刚柔并济。朱允炆急于求成,触动了诸王利益,又没有足够的实力压制,失败是必然的。”
“朱棣心思缜密,就算朱允炆跑了,他也不会善罢甘休,这隐患,确实得除!”
赵匡胤摇了摇头:“叔侄相残,最是可悲!朱允炆要是能聪明点,不那么急着削藩,或者留条后路,也不会落得生死不明的下场。”
“朱棣也是,赶尽杀绝,太不地道了!”
“不如学学朕,杯酒释兵权,一笑泯恩仇。”
洪武朝的朱元璋看着天幕,气得吹胡子瞪眼,他转头对朱标道:“标儿,你看看你儿子,要是你在,肯定不会让他这么胡来!”
朱标叹了口气,满脸担忧:“爹,允炆也是太想把大明治理好,只是方法不对。现在说这些都晚了,只希望他能平安无事吧。”
朱棣看着天幕上朱允炆慌乱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大侄子,你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朕迟早会找到你!”
可心里却又有些复杂——毕竟是亲侄子,真要是找到了,杀也不是,放也不是,着实难办。
而天幕上的画面,定格在一片迷雾笼罩的江南水乡,一艘小船在河面上缓缓行驶,船头站着一个戴着斗笠的男子,看不清面容,不知道是不是逃亡的朱允炆。
……
第66章 永乐大帝的心病
……
天幕再次把朱棣的“秘密”扒得底朝天:
【永乐大帝的一辈子心病——朱允炆!为了找这个跑丢的大侄子,他干了两件颠覆认知的事,把‘焚死说’锤得稀碎!】
永乐朝金銮殿,朱棣脸一黑——合着朕藏了一辈子的心思,全被天幕抖搂出来了?
【第一件事:派心腹太监郑和,领着浩浩荡荡的船队七下西洋!】
画面里,数百艘巨船扬帆起航,帆影遮天蔽日,船员们个个精神抖擞,看起来是去“宣扬国威、互通有无”的架势。
可镜头一转,郑和捧着一张画像,悄悄叮嘱心腹船员:“记住,这是建文皇帝的模样!凡遇海外岛屿、邦国,务必挨个儿寻访,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画像上的朱允炆,还是那张年轻文弱的脸。
船队一路南下,走遍南洋群岛,横穿印度洋,甚至开到了非洲东海岸,可每次回来,都只带回奇珍异宝和异国风情,关于朱允炆的音讯,半点没有。
“好家伙!这船队规模,比朕当年征匈奴的排场还大!”
大汉未央宫,汉武帝拍着桌案叫好,眼神里满是羡慕,“朱棣这小子,够舍得下本!找个侄子都能搞出这么大阵仗,要是用来开疆拓土,定能横扫海外!”
唐高宗李治看着天幕,皱眉和群臣讨论:“为了找一个下落不明的前帝,耗费如此国力,值得吗?”
长孙无忌躬身道:“陛下,朱棣此举看似荒唐,实则是为了稳固皇位。朱允炆一日不死,他一日不安,这笔‘维稳费’,他觉得值。”
武则天端着酒杯,冷笑一声,语气不屑:“小题大做!一个逃亡的废帝,能掀起什么风浪?朱棣格局还是小了,直接铁腕镇压余党,比这大海捞针强多了!”
她向来信奉“斩草除根”,觉得朱棣这操作纯属浪费资源。
“逆子!你个败家子!”
洪武朝的朱元璋气得跳起来,指着朱棣的鼻子骂,“下西洋花了多少银子?多少粮食?多少人力?你竟然是为了找允炆?!咱当年攒点家底容易吗?”
朱棣吓得缩了缩脖子,嘴硬道:“爹!我也是为大侄子好!外面风餐露宿,多苦啊,我想接他回来享清福!”
“你拉倒吧!”
朱标在一旁拆台,“四弟,你这话现在说,我姑且信三分;可将来的你,我半分都不信!你心里想的,是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大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朱棣急得脸红脖子粗,“我对大侄子可是真心的!”
“真心个屁!”
朱元璋越骂越气,“你要是真心,当年就不该起兵造反!现在装模作样找他,无非是怕他回来抢你皇位!”
父子俩吵得不可开交,朱标夹在中间,劝了这个劝那个,头疼不已。
永乐朝的文官集团,此刻集体噤声,一个个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之前他们还想以“劳民伤财”为由,反对下西洋,可现在天幕戳破真相——朱棣下西洋是为了抓朱允炆,这可是帝王家的私事,还是沾着血的私事!
当今皇帝不是心慈手软的建文,是真敢杀人的主,谁还敢多嘴?
有文官在心里嘀咕:“还好没来得及上奏折,不然现在脑袋都保不住了!”
朝堂上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只有朱棣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
【第二件事:派户科给事中胡濙,以“寻访张三丰”为名,走遍天下州县,秘密查访朱允炆下落!】
画面里,胡濙背着行囊,穿着便服,走街串巷,逢人就打听,可嘴里问的是“见过张三丰真人吗?”,眼里找的却是朱允炆的踪迹。】
武当山的道观里,张三丰正悠哉悠哉喝茶,看着天幕突然骂道:“放着好好的皇帝不当,找我老道干啥?我招谁惹谁了?”
旁边的徒弟连忙解释:“师傅,人家不是真找您,是借您的名头找朱允炆呢!您这是躺枪了!”
“嘿!这朱棣,真会给我找事!”
张三丰捋着胡须,又气又笑,“以后天下人都得以为我老道藏着朱允炆,这清静日子没法过了!”
【胡濙这一去,就是整整十年!
期间母亲去世,他都没能回家奔丧,还是朱棣特批“夺情起复”,让他接着查。
这待遇,放眼整个大明,也是独一份,可见朱棣对找朱允炆这事,重视到了极点。
而民间的“建文踪迹”,越传越玄乎,看得各朝古人都瞪大了眼睛:
有人说,在云南大理的无为寺,见过一位自称“应文”的僧人,谈吐不凡,精通经史,眉眼间跟朱允炆长得一模一样;
有人说,在福建泉州的开元寺,发现了建文皇帝的题字,笔迹跟朱允炆的御笔如出一辙,分毫不差;
甚至有传言说,朱允炆逃到了海外,联合了异国势力,正在招兵买马,准备反攻大明,夺回皇位!】
“放屁!我怎么会是这种人!”
建文朝的朱允炆气得拍桌子,满脸委屈,“我只想安安稳稳躲着,谁想反攻了?这都是瞎编的!”
他现在怕朱棣还来不及,哪敢主动找上门?
朱棣一边派人四处追查,一边没闲着,大力打压“建文余党”。
凡是当年支持朱允炆的大臣,轻则流放三千里,重则满门抄斩,血流成河。
可即便如此,“朱允炆还活着”的流言,还是像野草一样疯长,怎么压都压不住。
更诡异的是,胡濙每次回京复命,都不敢白天见朱棣,非要等到深夜,两人在御书房里密谈,一聊就聊到黎明,连旁边的侍从都不许靠近。
这背后的隐情,看得所有人都好奇得抓心挠肝。
画面里,深夜的御书房,烛火摇曳。
胡濙跪在地上,满脸疲惫,声音沙哑:“皇上,臣……”
朱棣连忙抬手打断他,眼神里满是急切:“爱卿辛苦,不必多礼!查到了吗?大侄子到底在哪儿?”
胡濙摇了摇头:“回陛下,臣走遍天下州县,寻访了无数人,还是没有确切音讯。不过……”
他欲言又止,眼神闪烁。
朱棣心里一紧:“不过什么?快说!”
“臣在云南无为寺,见到了那位自称‘应文’的僧人,”
胡濙低声道,“他不肯承认自己是建文皇帝,但言行举止,确实有帝王风范,而且……他手里有一枚玉佩,像是当年太祖皇帝赐给建文的。”
朱棣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握紧了拳头:“他现在在哪儿?为什么不把他带回来?”
“那位僧人说,他早已看淡红尘,只想青灯古佛伴一生,”
胡濙道,“而且他身边有不少忠义之士保护,硬带回来,恐怕会引发事端。”
朱棣沉默了片刻,眼神复杂,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辛苦爱卿了,但还要继续查下去!无论怎么样,也要找回建文帝。我不能对不起爹和大哥,希望你能还朕一个圆满!”
“臣遵旨!定不辱使命!”
胡濙重重叩首,起身退了出去。
天幕上的网友评论,笑得人肚子疼:
《朱棣:找侄子顺便扬国威,这波不亏!》
《皇帝:面子里子都要!》
《张三丰:躺枪最惨的道教宗师,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胡濙:十年寻侄,母亲去世都不能奔丧,这班太难上了!》
《打工人:论敬业,我只服胡濙!》
《朱允炆:我只想躲起来,为什么非要找我?》》,
《前帝:我太难了!》
《文官集团:沉默是金,保命要紧!》
《大臣: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不说不错!》
刘邦拍拍屁股,站起来笑道:“朱棣这小子,够执着!找个侄子找了十年,还下西洋还全国暗访,这份毅力,要是用在治国上,大明肯定更加强盛!”
吕稚点点头:“执着是好事,但太过执着就成了执念。”
“朱允炆要是真不想出来,就算找到他,又能怎么样?反而耗费国力,得不偿失。”
赵匡胤摇了摇头:“帝王多疑心,朱棣这也是没办法。皇位来之不易,他怕朱允炆回来抢,也怕有人借朱允炆的名义造反,只能这么折腾。”
洪武朝的朱元璋还在骂朱棣:“你个逆子!十年了还没找到,还让胡濙背井离乡,连母亲的葬礼都不能参加!你要是再找不到,咱就扒了你的皮!”
朱棣委屈巴巴地辩解:“爹!这事儿哪有那么容易?天下这么大,大侄子又故意躲着,我已经尽力了!”
而天幕上的画面,定格在云南无为寺的青灯古佛旁,一位僧人正在念经,侧脸轮廓确实和朱允炆有几分相似。
他手里抚摸着一枚玉佩,眼神平静,不知道在想什么。
……
第67章 朱棣心软?
……
【永乐二十一年,北征蒙古的明军大营还浸在寒夜里,一道快马身影冲破夜色,马蹄声砸得冻土砰砰响——正是消失十年的胡濙!
“胡大人回来了!”
卫兵嘶吼着通报,帐篷里的朱棣猛地弹坐起来,身上的铠甲还没卸,满脸疲惫瞬间被狂喜和急切取代:“快!让他进来!”
他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年,头发都熬白了,这颗“朱允炆”的心病,终于要见分晓了!
胡濙跌跌撞撞冲进帐篷,风尘仆仆,满脸风霜,衣服上还沾着泥土和草屑,一进门就“扑通”跪倒:“陛下!臣……臣找到了!”
“在哪儿?!”
朱棣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差点捏碎他的骨头,眼神里满是血丝,“大侄子到底在哪儿?是不是逃到海外了?还是在密谋复辟?”
“都不是!”
胡濙喘着粗气,语速飞快,“建文皇帝既没被烧死,也没逃海外,更没想着夺权——他当和尚了!”
“啥?当和尚?”
朱棣愣在原地,满脸问号,“这小王八蛋,放着好好皇帝不当,去当和尚?”
天幕画面一转,揭晓终极真相,看得各朝古人集体炸锅:
【当年朱元璋修建皇宫时,就料到孙子可能面临绝境,偷偷留了条密道,还藏了剃度刀、僧衣和度牒,临走前嘱咐朱允炆:“若遇大难,可遁入空门,保全性命,别傻乎乎硬扛!”
城破那天,朱允炆跟着亲信从密道逃出,一路辗转到云南,隐居在武定府狮子山正续禅寺,剃度为僧,法号“应文”!】
“卧槽!咱还有这先见之明?”
洪武朝的朱元璋拍着大腿,一脸“我怎么忘了”的傲娇,“咱就说嘛,咱这么英明,怎么会没给孙子留后路?允炆这孩子,还算听话,没辜负咱的良苦用心!”
朱标笑着附和:“爹,您真是深谋远虑!知道四弟性子烈,提前给允炆留了活路,不然真要落个同室操戈、两败俱伤的下场!”
“那是!”
朱元璋捋着胡须,嘴硬道,“咱当年打天下,啥大风大浪没见过?早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天,提前准备好,才是稳妥!”
心里却嘀咕:
咦?
咱当年真留密道了?
咋一点印象都没有?
不管了,反正天幕说有,就是有!
永乐朝的行宫里,汉王朱高煦一听朱允炆的下落,立马跳起来,撸着袖子喊:“爹!这还了得?那逆侄还活着!儿臣这就带人马去云南,把他揪出来宰了,永绝后患!”
他眼里闪着凶光,巴不得朱允炆死,省得有人拿他当幌子搞事。
赵王朱高燧也跟着起哄,阴恻恻地补刀:“二哥说得对!爹,朱允炆一日不死,就是隐患!谁知道他是不是装和尚?”
“万一暗地里联络旧部,哪天突然蹦出来造反,咱们就被动了!斩草要除根啊!”
这话说得诛心,明显是想借刀杀人,顺便在朱棣面前表现自己。
“二弟三弟,不可!”
朱高炽连忙上前阻拦,脸色严肃,“建文已经出家为僧,青灯古佛为伴,早就没了争夺皇位的心思,何必赶尽杀绝?”
“得饶人处且饶人,他毕竟是爹的亲侄子,杀了他,咱们朱家的名声也不好听!”
“大哥你就是太仁厚!”
朱高煦瞪着他,“这可是朱允炆!当年他削藩,差点没把咱爹逼死,现在留着他,就是养虎为患!”
“老二这话就不对了!”
朱高炽据理力争,“当年的事早已过去,现在爹已经登基,国泰民安,建文就算活着,也掀不起风浪了!”
“杀一个与世无争的和尚,只会让天下人觉得爹心胸狭隘!”
旁边的朱瞻基站在朱高炽身后,小脸绷得紧紧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他把二叔三叔的咄咄逼人记在了心里:
今日你们对我爹如此不敬,他日我登基,定要你们付出代价!
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朱棣看着吵成一团的儿子们,一言不发,转身缓缓走出帐篷。
寒风吹起他的衣袍,露出他满脸的疲惫和复杂。
他沉默着站在营前,望着南方的夜空,心里翻江倒海。
天幕继续播放胡濙的密奏画面:
【胡濙找到正续禅寺时,朱允炆已经是年近半百的老僧,头发花白,穿着粗布僧袍,正在扫地。
面对胡濙的询问,他没有惊慌,反而平静地说:“我已不是当年的建文皇帝,只是一个与世无争的僧人。四叔既然已经登基,国泰民安,便不必再为我费心了。”
说完,他从禅房拿出一封朱元璋当年的御笔手谕,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正是老朱的亲笔,证明了他的身份。】
“唉——”
朱棣长叹一声,声音里满是释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他这辈子狠辣,杀过敌人,清过建文余党,可面对一个已经放下一切、青灯古佛伴余生的侄子,他下不了手。
杀了朱允炆,固然能永绝后患,可将来在地底下见了爹和大哥,怎么交代?
同室操戈,手足相残,说出去终究不好听。
更何况,朱允炆已经没了野心,杀一个和尚,反而落个骂名,不值当。
“罢了,罢了!”
朱棣摆了摆手,心里的执念彻底解开,“既然他想当和尚,那就让他当去吧!只要他安分守己,朕就饶他一命!”
天幕上的网友评论笑得人肚子疼,新梗段子刷屏:
《朱元璋:孙子别怕,爷爷给你留密道+僧袍套餐,跑路必备!》
《老朱:护孙狂魔,专业留后路二十年!》
《朱棣:追杀二十年,结果侄子当和尚了,这波血亏,主打一个陪伴式追杀!》
《陛下:我图啥?图他念经比我早?》
《汉王赵王:杀杀杀!朱棣:算了,他是和尚,杀了不吉利!》
《俩王爷:爹你怎么突然心软了?》
《朱允炆:从皇帝到和尚,主打一个躺平,谁爱争皇位谁争去!》
《前帝:青灯古佛挺好,不用处理奏折,不用怕四叔追杀!》
《朱瞻基:二叔三叔记仇中,未来靖难2.0预定?》
《皇太孙:今日之辱,他日必报!》
《胡濙:十年寻侄,跑遍天下,工资没涨,就换了句“疑始释”,这班我是一天不想上了!》
《打工人:年度最惨打工人,没有之一!》
……
各朝古人也看得津津有味,议论纷纷:
大汉未央宫,汉武帝分析道:“朱元璋这老小子,真会玩!提前留密道送僧袍,把后路铺得明明白白,比朕当年想得多!朱棣也算是拎得清,没杀和尚侄子,留了点体面!”
大唐太极殿,李世民叹了口气:“帝王家最是无奈,兄弟相残、叔侄反目,比比皆是。”
“朱棣能放下执念,饶朱允炆一命,也算难得。”
“朱允炆能放下皇位,遁入空门,更是明智之举!”
宋太祖赵匡胤摇了摇头:“同室操戈,最是可悲。还好朱元璋留了后手,朱允炆也识时务,不然又是一场血雨腥风。朱棣这一步,走对了!”
洪武朝的朱元璋看着朱棣的决定,满意地点点头:“这逆子,总算做了件人事!没杀允炆,给咱朱家留了点脸面!不然咱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朱标也笑道:“四弟这是想通了!杀了允炆,只会徒增罪孽,放他一马,既全了叔侄情分,又能彰显四弟的心胸,一举两得!”
永乐年。
汉王朱高煦和赵王朱高燧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甘——朱允炆活着,始终是个隐患,更重要的是,他们没能借这个机会打压太子一党,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朱瞻基看着二叔三叔的背影,小手抓得紧紧的——他知道,这场争斗,还没结束。
二叔三叔的野心,绝不会因为朱允炆的隐退而消失,将来,他们迟早还要跟爹和自己争个你死我活。
哼!我爹老实,我可不老实!
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第68章 建文再现?
……
【胡濙的密报像颗定心丸,让朱棣悬了二十年的心彻底落地——朱允炆那小子,是真的放下了,青灯古佛,与世无争,对他的皇位再也构不成半分威胁。
可朱棣转头就下了死命令:“此事到此为止,对外依旧宣称建文自焚而亡,谁也不准泄露半个字!”
他心里门儿清,这真相可不能公开:一来,承认朱允炆活着,不就等于说自己当年“靖难”是瞎折腾,纯属夺权?
这不是打自己脸嘛;
二来,万一有别有用心的人,拿朱允炆的名头煽风点火,好不容易稳定的江山又得乱。 】
“还是老四精明!”
洪武朝的朱元璋摸着胡须点头,“公开真相就是自讨苦吃,这么办既保了面子,又稳了江山,妥了!”
朱标也笑道:“四弟这步棋走得妙,既给了允炆一条活路,又没给自己惹麻烦。”
建文朝的皇宫里,朱允炆盯着天幕,眼睛都亮了:“朕居然活到了六十四岁?四叔……真的放过我了?”
他这辈子都在提心吊胆,生怕哪天朱棣的刀就架到脖子上,没想到最后能善终,心里又酸又涩,还有点庆幸。
可天幕画风一转,朱温的地盘上,画风瞬间变得血腥。
朱温斜靠在龙椅上,看着朱棣的决定,满脸不屑地嗤笑:“心慈手软,也配当帝王?”
他瞥了眼跪在面前哭哭啼啼的唐哀帝,眼神狠辣如刀,“陛下,大唐已经亡了,您就别占着茅坑不拉屎了,安心赴死吧!”
唐哀帝哭得梨花带雨,磕头如捣蒜:“陛下!臣已经把皇位给您了,臣只想活着,求您饶了臣吧!”
“你这小孩,真是不懂事!”
朱温猛地一拍龙案,哈哈大笑,“既然你不要体面,那朕就赐你体面!”
他挥了挥手,武士们立刻上前,架起唐哀帝就往外拖。
朱温对着天幕上的朱棣,嚣张地竖起中指,狂笑不止:“看!这才叫帝王!宁错杀一千,不放过一个!朱棣那小子,就是个怂货!心慈手软是帝王大忌,他也配开创盛世?桀桀桀!”
“卧槽!朱温这操作,够狠够绝!”
各朝古人都看傻了,网友评论瞬间刷屏:
《朱温:帝王的体面,就是斩草除根!》
《朱老板:心不狠,站不稳!》
《朱棣:朕留条活路是仁慈,你懂个屁!》
《陛下:朕不要你觉得,朕要朕觉得!》
《唐哀帝:终究是错付了,早知道不禅位了!》
《哀帝:活着真难!》
《朱温竖中指:朱棣你不行,学学朕的狠!》
《网友:这中指,古今第一嚣张!》
大汉的刘邦撇了撇嘴:“朱温这小子太狠了,赶尽杀绝没啥好下场!朱棣留活路,反而显得格局大。”
吕稚也点头:“帝王之道,在于刚柔并济,朱温只懂狠辣,迟早要栽!”
没等众人议论完,天幕又抛出两个惊天细节,彻底颠覆了所有人对靖难之役的认知!
【第一,云南武定府狮子山正续禅寺,至今还留着一堆建文遗迹!
寺里挂着“帝王宫”的匾额,大雄宝殿的柱子上刻着一副对联:“僧为帝,帝为僧,一再传,衣钵相授;叔负侄,侄不负叔,三百载,江山依旧”!
这对联明晃晃地戳破了真相,把建文和永乐的恩怨写得明明白白!
寺后的塔林里,还有一座无记名墓,当地百姓祖祖辈辈都说,这是建文皇帝的衣冠冢!】
“好家伙!这对联,胆子也太大了!”
朱棣看着天幕上的对联,脸都黑了,“这寺里的和尚,就不怕朕抄了他们的庙?”
心里却有点五味杂陈——“叔负侄,侄不负叔”,这六个字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朱元璋笑得直拍大腿:“这对联写得好!一针见血!老四,你当年确实有点对不起允炆,还好最后留了活路,不然这脸可丢大了!”
【第二,朱棣根本不是后世说的那样“赶尽杀绝”!
他明明知道朱允炆活着,却没派杀手去暗杀,反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或许是顾念最后一点叔侄亲情,或许是怕坏了自己的帝王形象,但不管怎么说,在你死我活的皇权斗争里,能给对手留条活路,实属罕见!】
“朱棣这波,有点东西!”
唐高宗拍着桌案赞叹,“皇权斗争里,要么你死要么我活,他能手下留情,确实难得!”
武则天却冷笑一声:“妇人之仁!换做是朕,直接派人把寺庙烧了,永绝后患!”
可更劲爆的还在后面!
【明英宗正统年间,北京城里突然来了个九十多岁的老僧,穿着破烂僧袍,一进城就喊:“朕是建文皇帝,当年没死,现在回来看看!”
官府立马把他抓了,一审问,这老僧对当年皇宫里的旧事了如指掌,连建文朝大臣的姓名、官职,甚至谁爱吃什么菜、谁有脚气,都说得一清二楚!】
“真的假的?这老僧是建文?”
各朝古人都坐不住了。
画面里,朝廷特意派了个建文朝的老太监去辨认。
老僧看着老太监,微微一笑:“当年朕用膳时,掉了一块红烧肉,赏给你吃,你还说谢陛下恩典,记得吗?”
老太监浑身一震,眼泪瞬间就下来了,跪倒在地,嚎啕大哭:“陛下!真的是您!老奴想您想得好苦啊!”
这一下,所有人都懵了——连老太监都认出来了,这老僧难道真的是朱允炆?
可天幕明明说朱允炆宣德年间就圆寂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这剧情反转,比唱戏还精彩!”
朱元璋看得直挑眉,“到底哪个是真的?允炆到底活了多少岁?”
朱棣也皱着眉头:“不对劲!天幕说允炆六十多岁圆寂,怎么正统年间又冒出来一个九十多岁老僧?难道是有人冒充?”
天幕上的网友评论笑得人肚子疼,新梗满天飞:
《老僧:我是建文,打钱!不对,是认亲!》
《网友:老太监:一块红烧肉,记了一辈子!》
《朱允炆: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居然能活九十多?》
《前帝:这锅我不背!》
《朱棣:合着朕当年白担心了?还有人敢冒充建文?》
《陛下:胆儿真肥!》
《老太监:一块红烧肉鉴定真爱,这波不亏!》
《太监:这辈子值了,见过两任“建文”!》
嬴政冷笑:“肯定是冒充的!朱允炆要是真活那么久,早该露面了,何必等到九十多岁?”
刘邦摸着下巴:“不好说!万一当年圆寂是假的,他就是想低调过日子,后来老了想回京城看看呢?”
赵匡胤摇了摇头:“不管是真是假,这老僧都不简单,对皇宫旧事那么清楚,要么是建文本人,要么就是当年的亲信!”
就在所有人都争论不休的时候,天幕突然弹出一行大字,勾起所有人的好奇心:
【提问“一龙二凤三小猪”(注:一龙指嬴政,二凤指李世民,三小猪指汉武帝):这位九十岁老僧,到底是不是真的建文帝?】
……
第69章 一龙二凤三小猪
……
【一龙:祖龙嬴政!】
紧接着,一首霸气诗词滚动浮现:“扫六合,平八荒,书同文,车同轨;筑长城,拒匈奴,定度量,统天下——祖龙一出,万古无双!”
“好!好一个祖龙!好一首颂诗!”
咸阳宫大殿,嬴政拍案而起,龙颜大悦,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这辈子征战四方,一统天下,最得意的就是这些功绩,天幕不仅全说到了,还封了“祖龙”这么霸气的称号,简直说到他心坎里了!
皇子大臣们见状,连忙跟风恭维:“陛下圣明!祖龙称号,实至名归!”
“万古无双,唯有陛下配得上此赞誉!”
一时间,大殿里全是阿谀奉承之声,听得嬴政飘飘然。
可人群里,扶苏却皱着眉头,上前一步躬身道:“父皇,天幕颂诗虽好,却未提修长城耗民力、焚书坑儒毁典籍之事。”
“这些举措虽有大功,却也让百姓受苦,父皇当引以为戒,而非只听赞誉。”
“逆子!”
嬴政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铁青,指着扶苏怒吼,“朕之功过,岂容你妄议?修长城是为了保境安民,焚书坑儒是为了统一思想!你懂什么?”
他最容不得别人挑他的错,尤其是在这么多文武面前。
“父皇,民为邦本,”
扶苏还想辩解,“过度耗费民力,恐动摇国本……”
“住口!”
嬴政气得一脚踹翻龙案,“既然你这么喜欢替百姓操心,就去代郡守长城!好好尝尝风餐露宿的滋味,看看你能不能比朕做得更好!”
当即下令,把扶苏贬去代郡,眼不见心不烦。
扶苏满脸无奈,只能叩首领旨:“儿臣遵旨。”
心里却暗自叹息——父皇还是太刚愎自用了。
大汉未央宫,刘邦看着天幕上的嬴政,摸着下巴感慨道:“祖龙这称号,政哥确实配得上!当年我在咸阳街头,亲眼见过他出巡的排场,那叫一个威风凛凛,吓得乃公大气都不敢出!当时我就想,大丈夫当如是也!”
萧何也点头附和:“陛下所言极是。嬴政一统六国,结束战乱,统一文字度量衡,功绩确实万古无双。”
“虽有暴政之嫌,但这份魄力,无人能及。”
张苍补充道:“尤其是修长城,虽耗民力,却为后世抵御匈奴打下了基础,功在千秋。”
没等他们聊完,天幕画风一转,又亮出一行大字:
【二凤:唐太宗李世民!】
随之而来的诗词同样惊艳:“玄武门,定乾坤,纳谏言,任贤臣;创贞观,国富强,威四海,万邦来——二凤临朝,盛世未央!”
“二凤?”
大唐太极殿,李世民指着天幕,满脸疑惑,“这是什么意思?说朕是天上的凤凰?可朕是天子,该是龙才对!怎么给朕封了个鸟的称号?”
他皱着眉头,心里有点不爽——龙比凤尊贵,这天幕是不是搞错了?
长孙无忌立马站出来,拱手道:“陛下,臣为您报不平!以您的功绩,远胜秦始皇那个暴君,就算是龙,也该是真龙天子,怎么能是凤?天幕这是小觑您了!”
在古人眼里,秦皇暴政名声不好,长孙无忌故意抬高李世民,贬低嬴政。
“咳咳!”
李世民摆了摆手,假意谦虚,“那倒不至于。嬴政一统六国,功绩确实不凡。依朕看,汉文帝可称千古贤君,朕不过是效仿他罢了,谈不上什么万古无双。”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美滋滋的——谁不喜欢被夸呢?
天幕上的网友评论笑得人肚子疼:
《李世民:我是龙不是凤!天幕:不,你是二凤!》
《网友:凤也挺好,龙凤呈祥嘛!》
《长孙无忌:政哥是暴君,我家陛下最牛!》
《无忌:花式拍马,我是专业的!》
《嬴政:李世民你小子,敢让手下贬低朕?》
《祖龙:等着,朕不服!》
大隋的皇宫里,杨坚看着天幕,惊得手里的茶杯都差点掉了。
他连忙召来李渊,指着天幕问:“李渊,这李世民是你儿子?天幕说他是唐太宗,还能与嬴政齐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们李家有不臣之心?”
李渊吓得连忙跪倒在地:“陛下明鉴!臣儿子李世民绝对是忠臣,天幕之言不可信!定是造谣惑众,陛下千万别当真!”
心里却暗自嘀咕:
唐太宗?
难道我儿将来能当皇帝?
而大业年间的雁门关外,杨广正被突厥人围得水泄不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就在这时,李世民率领援军杀到,一番激战,终于击退突厥,解了雁门关之围。
杨广刚想开口夸赞李世民,就看到天幕上“唐太宗李世民”的字样,脸色瞬间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猜疑。
他盯着李世民,阴恻恻地问:“李世民,天幕说你是唐太宗,还称二凤,你可知罪?”
李世民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跪倒在地,诚恳道:“陛下,臣冤枉!我李家世世代代都是大隋的忠臣,绝无半点不臣之心!天幕之言纯属无稽之谈,是妖言惑众,陛下千万别信!”
旁边的宇文化及见状,心里暗自窃喜,连忙拱火:“陛下,天幕之言虽不可全信,但李世民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战功,又深得军心,不得不防啊!今日他能救驾,他日说不定就能……”
“住口!”
李世民怒视宇文化及,“你休要挑拨离间!我对陛下忠心耿耿,天地可鉴!”
杨广皱着眉头,心里纠结得不行——李世民刚救了他的命,要是杀了他,会寒了将士的心;
可要是不杀,天幕的话像根刺,扎在他心里,让他寝食难安。
最终,他摆了摆手:“罢了,念在你救驾有功,今日之事暂且不究。但你以后务必谨言慎行,不可有半点逾矩之举!”
李世民连忙叩首谢恩,心里却暗自庆幸——好险,差点就栽了!
就在这时,天幕又抛出个重磅炸弹,一行大字让所有人都笑喷了:
【三小猪:汉武大帝刘彻!】
配套诗词依旧霸气:“击匈奴,通西域,罢黜百家,独尊儒术;拓疆土,强汉室,雄才大略,千古一帝——小猪在世,谁与争锋!”
“什么?小猪?!”
大汉未央宫,刘彻瞬间炸了,“天幕你是不是搞错了?!祖龙、二凤,到朕这儿就成小猪了?!朕是汉武大帝,是千古一帝,怎么就成小猪了?!”
他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通红,恨不得钻进天幕里,把编称号的人揪出来打一顿。
旁边的大臣们憋笑憋得肩膀发抖,脸都憋红了,却没人敢笑出声——谁都知道刘彻脾气火爆,这时候笑出来,纯属找抽。
董仲舒连忙躬身道:“陛下息怒!想必是天幕笔误,或者是有特殊含义!您雄才大略,千古一帝,怎么可能是小猪呢?”
“特殊含义?能有什么特殊含义?”
刘彻气呼呼地说,“难道是说朕像小猪一样能吃?还是说朕笨?!”
天幕上的网友评论更是火上浇油:
《刘彻:我是千古一帝,不是小猪佩奇!》
《哈哈哈哈,三小猪,太形象了!》
《小猪佩奇分奇,刘彻是大哥大!》
《网友太会整活了!》
《嬴政+李世民:感谢天幕,让我们不是小猪!》
《祖龙二凤:幸灾乐祸.jpg》
《之所以叫小猪,是因为刘彻的小名》
《在汉代,猪代表强壮的意思,在动物界一直有,一猪、二熊、三老虎之称》
刘彻看着评论,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指着天幕骂道:“这些网友,真是胆大包天!朕要是能到天幕那边,定把他们都抓起来,重打三十大板!”
可骂归骂,他心里也好奇——这“三小猪”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天幕在调侃他?
一猪二熊三老虎,朕怎么没听说过有这说法?
没等刘彻气完,天幕突然弹出正题,一行大字勾起所有人的好奇心:
【提问一龙(嬴政)、二凤(李世民)、三小猪(刘彻):正统年间那位九十岁老僧,到底是不是真的建文帝?】
紧接着,重磅奖励砸出:【本轮答对者,奖励十年风调雨顺,无灾无难!】
“十年风调雨顺?”
三大帝王瞬间眼睛亮了,所有的不满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
第70章 年龄漏洞
……
“十年风调雨顺,这奖励必须拿下!”
咸阳宫大殿,嬴政拍着大腿,眼神坚锐。
他跟李斯等群臣凑在一起,掰着指头算:“朱允炆城破时二十多岁,永乐、洪熙、宣德、正统四朝加起来才三十多年,就算活着也才六十出头,那老僧都九十多了,明显是冒充的!”
李斯连忙附和:“陛下英明!年龄对不上,这是最大的漏洞,定是骗局!”
嬴政大手一挥:“就选‘不是’!”
大汉未央宫,刘彻还在为“三小猪”的称号气鼓鼓,可面对奖励,也不含糊:“哼!那老僧一看就是装的!六十多和九十多差着辈呢,当朕眼瞎?选‘不是’!”
大臣们憋笑点头,心里暗道:陛下总算没被怒气冲昏头。
大唐太极殿,李世民摸着胡须,逻辑清晰:“年龄漏洞太明显,再者朱允炆若真想复辟,早该动手,何必等九十多岁?定是冒充无疑!”
当即拍板:“选‘不是’!”
天幕金光一闪,弹出正确答案:【正确答案——不是!】
紧接着揭晓骗局关键:【正统年间,有官员当场戳破漏洞:建文帝出逃时仅二十余岁,历经永乐、洪熙、宣德、正统四朝,合计不过三十余年,就算活着也才六十多岁,可老僧自称九十余岁,年龄严重对不上!此言一出,老僧瞬间语塞,骗局彻底拆穿!】
天幕上的网友评论笑得人直拍腿,新梗段子刷屏:
《老僧:装过头了,把自己年龄算大了,尴尬!》
《哈哈哈哈,活腻了才敢冒充前帝?》
《建文:谢谢老铁,帮我排除了一个作死选项!》
《前帝:九十岁还折腾,嫌命长?》
《辈分科普:朱允炆是朱祁镇堂叔公,这关系够绕!》
《网友:论亲戚关系,大明皇室最复杂!》
《宫廷秘事咋来的?难道是当年的太监泄题了?》
《好奇宝宝:求扒老僧的情报来源!》
《康熙:朱三太子同款剧本,明知是真也说假!》
《网友: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哈哈哈,这老和尚,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刘邦拍着大腿笑道,“年龄都算不明白,还想冒充皇帝,活该被拆穿!”
赵匡胤也点头:“漏洞太明显,稍微动点脑子就能看出来,这骗局也太不专业了!”
可洪武朝的奉天殿里,朱元璋正拿着算盘噼里啪啦算账,越算脸色越黑。
“永乐、洪熙、宣德、正统……四朝加起来才三十多年?”
他猛地把算盘一摔,怒吼道,“平均每个皇帝在位不到十年?老四!你搞什么鬼?你儿子朱高炽、孙子朱瞻基怎么回事?怎么在位这么短?!”
朱标连忙上前:“爹,天幕之前说四弟于永乐二十二年驾崩,洪熙、宣德加起来好像真没十年,这……”
话没说完,就被朱元璋的怒火打断。
旁边的秦王朱樉嘴欠,插了一句:“说不定跟大哥的儿子雄英一样,福薄……”
“住口!”
朱元璋和朱棣同时怒吼,眼神里满是杀意。
朱雄英是朱标早夭的长子,是两人心里的痛,秦王哪壶不开提哪壶,简直找死!
朱棣瞪着朱樉:“二哥,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儿子孙子福泽深厚,怎么可能跟雄英一样?”
朱元璋更是抄起蟠龙棍就要打:“逆子!再敢胡说,咱打断你的腿!”
朱樉吓得缩着脖子不敢吭声,心里暗自嘀咕:
我说错啥了?
永乐朝的金銮殿,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朱棣脸色铁青,对着底下喊:“老大!太孙!你们俩个兔崽子,给朕滚过来!”
朱高炽和朱瞻基连忙小跑上前,躬身行礼:“爹!爷爷!”
“跪下!”
朱棣怒吼一声,两人“扑通”跪倒在地,心里慌得一批。
朱棣指着朱高炽,气不打一处来:“你说说!你为什么在位这么短?朕当年辛辛苦苦打天下,把皇位传给你,你就这么不争气?”
朱高炽一脸委屈,声音虚弱:“爹,您是知道的,孩儿一向身体不好,从小就体弱多病。”
“您当年还对二弟说‘世子多病,汝当勉励之’,您忘了?”
一句话戳中朱棣的心事,他想起当年对朱高煦说的话,心里咯噔一下,语气缓和了些:“罢了,你身体不好,朕也知道。”
他转头看向朱瞻基,怒火又燃起来:“那你呢?你小子身体壮得跟朱犊子似的,能征善战,怎么也在位这么短?”
“是不是当了皇帝就贪图享乐,把身体搞垮了?”
朱瞻基吓得一哆嗦,连忙解释:“爷爷!孙儿冤枉!孙儿一直有句话没敢跟您说,当年国师姚广孝曾给孙儿算过一卦,说孙儿命里只有‘三八之数’,孙儿一直没懂,现在想来,或许是应验了!”
“姚广孝!你个老和尚!”
朱棣气得跳起来,对着外面怒吼,“给老子滚过来!”
姚广孝急吼吼地跑进来,手里还拿着佛珠,一看这阵仗,连忙跪倒:“陛下,老臣在!”
“你给朕说清楚!”
朱棣指着他,“你当年给太孙算的‘三八之数’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你咒他短命?”
姚广孝一脸无辜,双手合十:“陛下息怒!此乃天意,非老臣所能掌控!当年老臣只是据实而言,并未咒太孙啊!”
他心里暗自叫苦:这锅我可不背,天幕都这么说了,我能咋办?
就在这时,汉王朱高煦凑上前,眼里闪着野心的光芒,对着姚广孝拱了拱手:“国师,既然大哥和太孙都短命,你看……我有没有机会?”
这话一出,大殿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姚广孝心里咯噔一下,这可是送命题!
说有,得罪太子一党;说没有,得罪汉王。
他眼珠一转,连忙道:“汉王殿下,天命难违,老臣不敢妄言!不如……看天幕后续分解?”
把锅直接甩给了天幕。
朱高煦脸色一沉,却也没办法——总不能逼着老和尚胡说八道。
他心里暗自嘀咕:
等着吧,只要大哥和太孙不在了,这皇位迟早是我的!
天幕上的网友评论又开始刷屏:
《姚广孝:专业甩锅三十年,天幕是我最后的倔强!》
《老和尚:这锅我不背,谁爱背谁背!》
《朱高煦:大哥太孙短命,轮也轮到我了?》
《汉王:野心都写在脸上了!》
《朱瞻基:三八之数?是三年八个月还是三十八年?》
《太孙:我也想知道啊!》
《朱元璋:老四,你儿子孙子不行啊,不如换个?》
《老朱:实在不行,咱再选个继承人!》
《朱棣:气疯了!儿子孙子短命,二儿子还惦记皇位!》
《陛下:家里怎么就这么多事?》
……
第71章 祈求上苍
……
在那神秘莫测的天幕规则之下,奖励很快就要发放!
一时间,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一股祥瑞之气所笼罩。
秦朝,那可是个霸气十足的时代。
秦始皇站在巍峨的宫殿之上,看着下面欢呼雀跃的百姓。
“哈哈,这天幕奖励来得及时啊!有了这奖励,咱大秦的粮食那不得像小山一样堆起来!”
秦始皇大笑着,双手背后,意气风发。
果然,没过多久,原本有些干旱的土地变得湿润肥沃,五谷疯狂生长,麦穗沉甸甸地压弯了腰,仿佛在向这位千古一帝致敬。
天空中,云朵洁白如棉,阳光温暖而不炽热,天气适宜得就像给大地盖了一层舒适的被子。
百姓们个个喜笑颜开,男人们忙着收割粮食,女人们在家里织布做饭,孩子们在田野间嬉笑玩耍,整个大秦帝国一片繁荣昌盛的景象。
……
汉武帝时代,那也是个英雄辈出的时代。
汉武帝坐在龙椅上,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威严和自信。
“哼,这天幕奖励,就是上天对我大汉的眷顾!”
汉武帝一拍桌子,豪情万丈。很快,大汉的土地上也是一片生机盎然。
草原上,牛羊成群,骏马奔腾;
农田里,庄稼茁壮成长,丰收在望。
百姓们安居乐业,街头巷尾充满了欢声笑语。
那些大臣们也都兴奋不已,一个个都在盘算着如何利用这大好时机让大汉更上一层楼。
——
唐太宗时代,更是一个开明盛世。
唐太宗李世民站在玄武门之上,望着长安城的繁华景象,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奖励,让我大唐如虎添翼啊!”
李世民感慨道。
一时间,长安城里热闹非凡,商贾云集,街道两旁的店铺琳琅满目。
百姓们穿着鲜艳的衣服,走在大街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国家就像一艘巨大的帆船,在这良好的环境下,乘风破浪,蒸蒸日上。
其他乱世朝代的君臣百姓看到这一幕,那眼睛都红得像兔子一样,羡慕得直流口水。
东汉末年。
汉灵帝坐在那摇摇欲坠的宫殿里,一脸的愁容。
“哎!说多了都是泪啊!朕这大汉,就像一个千疮百孔的破船,有三害啊,天灾、世家、外戚!”
汉灵帝一边摇头,一边唉声叹气。
因为这些年天灾不断,洪水泛滥,旱灾频发,百姓们颗粒无收,民无所生。
于是,张角那家伙就趁机造反了,搞得天下大乱。
汉灵帝望着天空,双手合十,眼睛里满是祈求:“上天啊,您就开开眼吧,别再降天灾了,您要是实在看不顺眼,就降一道雷,劈死那帮乱臣贼子吧!”
站在一旁的何进,听了汉灵帝的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里想着:“哟呵,您还好意思说,敢情这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您和那十常侍就一点错没有?”
……
唐末。
唐昭帝坐在那破败的宫殿里,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绝望。“朕非亡国之君,为何事事皆亡国之象啊!”
唐昭帝仰天长叹,声音中充满了悲愤。
他看着外面那一片狼藉的长安城,心中一阵刺痛。
“朕代大唐求天幕赐福!”
唐昭帝跪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虔诚地祈祷着。
可是,那神秘的天幕却好像没有听到他的祈求,依旧沉默不语。
而到了明朝末年,崇祯皇帝坐在乾清宫里,眉头紧锁。
“朕也需要这天幕奖励啊,只要大明无天灾,百姓能安居乐业,对付建奴与闯贼,朕弹指可灭!”
崇祯皇帝咬着牙,眼中闪烁着一丝希望。
他转过头,看着站在一旁的杨嗣昌,大声说道:“杨嗣昌,你给朕想办法?”
杨嗣昌一听,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心里想着:“这,怎么问到我头上了?”
但皇帝问他,他也不敢不回答啊。
崇祯虽然多疑,但对他也算知遇之恩,士为知己者死,他必须为皇帝分忧!
“皇上,臣建议不如求求上神李三凤,此神乃天幕宿主,有改天换地本领,如能求他,定能救大明!”
杨嗣昌硬着头皮说道。
崇祯皇帝一听,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就像黑暗中突然出现了一盏明灯。
“好!朕这就去!”
崇祯皇帝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很快,北京城里热闹起来,崇祯皇帝召集文武百官齐去祭天。
那场面,那是相当壮观啊,就像一场盛大的庙会。
文武百官们穿着整齐的朝服,排着长长的队伍,一步一步地走向天坛。
一路上,百姓们都好奇地看着他们,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而此时,在现代的一家医院里,病床上打点滴的李三凤正迷迷糊糊地睡着觉。
突然,他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把旁边正在打瞌睡的护士都给惊醒了。
“哎呀,是谁念叨我啊?”
李三凤揉了揉鼻子,嘟囔着。
他心里想着:“难道是哪个暗恋我的妹子在想我?”
但他哪里知道,此时崇祯皇帝在为了他而忙碌着。
在天坛上,崇祯皇帝带着文武百官跪在地上,口中念念有词:“上神李三凤啊,您就救救我大明吧,只要您能让天灾不再降临,让百姓安居乐业,我崇祯愿意做牛做马报答您!”
文武百官们也都跟着一起祈祷,那声音此起彼伏,就像一首杂乱无章的交响曲。
然而,神秘的天幕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崇祯皇帝的心里越来越着急,额头上的汗水不停地流下来,就像断了线的珠子。
他偷偷地看了看旁边的杨嗣昌,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焦虑。
杨嗣昌也紧张得不行,心里想着:“这李三凤到底靠不靠谱啊?可别让皇上失望啊。”
……
第72章 便秘问题!
……
而在现代卫生间,李三凤正蹲在马桶上,脸憋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嘴里还发出“嘿咻嘿咻”的使劲声——自从身体复原后,他就被一个新毛病缠上了:便秘!
“啊啊啊!要疯了!”
李三凤欲哭无泪,使出浑身力气,结果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统子爷!天幕!救命啊!再这么下去,我要被屎憋死了!”
他不知道,自己这“奋力一搏”的窘态,已经被天幕实时传送到了万朝各地,成了全天下的“名场面”。
大秦咸阳宫,嬴政正和李斯商量统一度量衡的事,突然天幕弹出李三凤的画面,君臣俩瞬间石化。
“这……这是仙人李三凤?”
嬴政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仙人也会得这种俗病?”
他一直觉得仙人都是餐风饮露、不食人间烟火的,没想到还会被便秘困扰,这反差也太大了!
李斯憋笑憋得脸都红了,躬身道:“陛下,看来仙人也是肉体凡胎,难免会有俗疾。不过这毛病……确实有点不雅。”
旁边的大臣们也都低着头,肩膀偷偷发抖,想笑又不敢笑——谁敢嘲笑仙人,谁就是对上天不敬!
大汉未央宫,刘邦正啃着沛县狗肉,看得差点把肉喷出来:“哈哈哈!没想到仙人也有这烦恼!巧了,朕最近吃狗肉上火,也有点便秘,正愁没辙呢!”
他连忙对着外面喊:“快传太医!让他赶紧想个办法,不光给朕治,也给仙人想想辙!”
萧何在旁边笑道:“陛下,这可是讨好仙人的好机会,太医要是能治好,定要重赏!”
东汉的医馆里,张仲景正整理医书,看到天幕画面,眉头一皱,立马开始分析:“便秘者,或因上火,或因体虚,或因饮食不节。”
“仙人这症状,看着像是虚火内盛,当以清热润燥、润肠通便之法医治。”
他拿起笔,飞快地写下药方,嘴里念叨:“得好好研究研究,不光为仙人,也为天下百姓解除这疾苦!”
另一边,华佗正拿着手术刀琢磨麻沸散,看到画面后眼睛一亮:“这毛病常见,却也折磨人!”
他当即决定亲自实验,找了几只便秘的兔子,一会儿喂草药,一会儿按摩穴位,嘴里还嘟囔:“等老夫研究出最优方案,就写进医书里,让后人都能用上!”
大明太医院,李时珍正翻着刘文泰编写的医书,越看眉头皱得越紧,嘴里骂道:“这刘文泰,写的什么狗屁医书?错漏百出,好多药方都不对症,照着这书治病,非死人不可!”
他早就听说本朝宪宗、孝宗都是在刘文泰的“精心治疗”下英年早逝,现在一看医书,更是细思极恐:“这里面水太深了,说不定是故意的!”
他正琢磨着辞职重编医书,天幕突然弹出李三凤便秘的画面,李时珍眼睛一亮:“正好!我就从治便秘开始,编一本真正实用的医书,不让天下百姓再受庸医之害!”
泰昌朝的皇宫里,朱常洛正捂着肚子唉声叹气——他身体本就不好,最近也有点消化不良。
郑贵妃派来的太监崔文升凑上前,假装把脉,眼睛却盯着天幕,心里一动,谄媚道:“皇上,臣看出来了!您这症状,跟仙人李三凤一样,都是便秘!”
朱常洛一愣:“啊?便秘?那怎么办?”
“简单!”
崔文升拍着胸脯,“臣给您开一副泻药,保准让您排得干干净净!排干净了,身体自然就好了!”
他心里打着小算盘:
要是能治好仙人还有皇上,定能得到重用。
朱常洛半信半疑:“泻药?会不会伤身体?”
崔文升连忙道:“皇上放心,臣这药方温和得很,绝对没事!”
朱常洛死马当活马医,喝下崔文升送来的药。
……
崇祯朝的皇宫里,崇祯看着天幕,满脸疑惑:“那可是仙人李三凤啊!他怎么也会得便秘?难道神仙也会生病?”
旁边的杨嗣昌眼睛一转,连忙道:“陛下,这……臣虽不知道缘由,但臣以为,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别卖关子,快说!”
崇祯急道。
杨嗣昌躬身道:“仙人有疾,咱们若是能召集天下名医,为仙人治好这……咳咳,治好这病,仙人定会感念陛下的诚意,说不定会降下福泽,助我大明渡过难关!”
崇祯一拍大腿:“对啊!朕怎么没想到!快传朕旨意,召集天下名医,不管是民间郎中还是太医院太医,只要能治好仙人的病,重重有赏!”
他仿佛看到了大明翻盘的希望,眼里满是激动。
各朝的平民百姓也纷纷分享自己的“治便秘秘籍”,奇葩办法层出不穷:
“多喝水!我娘说多喝水就能顺畅!”
“喝香油!我爷爷当年便秘,喝了半瓶香油,立马就好了!”
“还有个办法,用手捅、抠……”
一个大聪明刚说完,就被旁边的人怼了回去:“你疯了?那多脏啊!”
“没用,我倒立吃……”
“要不试试吃巴豆?虽然猛了点,但管用啊!”
天幕上的网友评论笑得人肚子疼:
《都是一帮卧龙凤雏》
《李三凤:社死现场!全天下都知道我便秘了!》
《哈哈哈哈,仙人的形象碎一地!》
《刘邦:同款便秘,求太医共享药方!》
《沛公:原来我和仙人有共同烦恼!》
《崔文升:不管啥病,先开泄药再说!》
《太监:专业坑皇帝一百年!》
《李时珍:感谢仙人提供素材,医书开篇就写便秘!》
《药圣:这波不亏!》
《大聪明:用手捅?你是想让仙人打死你吧!》
《网友:这操作太秀了!》
现代卫生间里,李三凤还在跟马桶死磕,突然天幕金光一闪,一颗黑不溜秋的药丸掉在他面前的托盘上。
“这是啥?”
李三凤疑惑地拿起药丸,捏了捏,硬邦邦的,“统子爷,这能治便秘?”
【这是洗髓丹,是新手礼包奖励!】
天幕的文字弹出。
李三凤瞬间炸了:“新手礼包?那你为什么不早给我?我都快憋死了!”
【你没问啊?】
“我没问你就不说?”
李三凤气得跳脚,“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不该主动给我吗?”
【那你为什么不问?】
李三凤:“???”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他竟无言以对——好像……确实是自己没问?
管不了那么多了,便秘的痛苦已经让他失去理智。
李三凤一口吞下洗髓丹,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从喉咙滑到肚子里,暖洋洋的,舒服极了。
下一秒,他只觉得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通畅的快感。
“噗——”
“噗——”
“噗——”
一个响亮的屁率先炸响,紧接着,连环屁此起彼伏,像放鞭炮似的。
“啊!爽!!!”
李三凤舒服得眯起眼睛,浑身的杂质顺着肠道排出,之前的憋闷、胀痛一扫而空,整个人轻飘飘的,仿佛要飞起来了,“太舒服了!统子爷,这洗髓丹也太顶了!早知道这么管用,我早就问了!”
万朝各地,看着李三凤一脸爽歪歪的样子,众人反应各异:
嬴政松了口气:“还好仙人没事了,不然朕还真担心上天降罪!”
刘邦急道:“太医呢?药方呢?仙人都好了,朕的便秘还没治呢!”
杨广好奇: “这洗髓丹怎么卖,给朕先来一百斤。”
李时珍连忙记录:“洗髓丹?看来可以从丹药角度研究便秘,说不定有新发现!”
朱常洛看着崔文升递过来的泻药,犹豫了:“要不……还是先试试仙人的办法?”
崔文升: “可是皇上,这洗髓丹是仙人所用之物,去什么地方得到?”
这时,屋外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
“臣李可灼,向皇上敬献仙药红丸,可治百病!”
朱常洛先是一愣,而后狂喜: “快宣!!!”
第73章 大明第一才子,解缙!
……
天幕此次亮出含金量拉满的名号:
【接下来登场的是大明永乐名臣天花板——大明第一才子、大明首任首辅——解缙!】
“解缙?”
洪武朝奉天殿,朱元璋摸着胡须嘀咕,“好大的名气!这小子是谁?咱怎么没印象?”
他这辈子见的才子多了,能被天幕冠上“第一”,还当“首辅”,倒是勾起了他的好奇。
朱棣在旁边连忙捧场,脸上堆着笑:“爹,这解缙这么优秀,一定是儿臣将来的得力干将!”
心里却打鼓——首辅?
听着怎么像丞相?
爹当年废了丞相制,这“首辅”不会是换个马甲的丞相吧?
朱元璋果然眼神一眯:“首辅?啥意思?不会是改头换面的丞相吧?”
朱棣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这……应该不是吧?可能是……辅佐朝政的领头大臣?”
心里暗自庆幸,还好天幕没直接说,不然爹又得炸毛。
【解缙的人生开局,简直是老天爷追着喂饭的爽文剧本!】
天幕画面一转,江西吉水的书香世家小院里,一个小孩捧着书本摇头晃脑,天赋直接拉满:
5岁能诗,7岁能文,12岁通读《四书五经》,出口成章连卡顿都不带有的。
“卧槽!这就是传说中的神童天花板?”
各朝读书人集体惊掉下巴。
洪武朝的一个穷秀才,看着自家儿子捧着书本打瞌睡,气得拍桌子:“你看看人家解缙!12岁通五经,你12岁还在尿床!能不能争点气?”
【洪武二十年,19岁的解缙背着行囊赴京赶考,直接一路开挂,高中进士二甲第七名,被授翰林庶吉士!】
要知道,明朝科举录取率堪比“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一百个秀才里未必能出一个举人,举人中进士更是难如登天。
19岁中进士,难度相当于现在未成年考上清北博士,还是本硕博连读的那种!
朱元璋: 清北博士?是何意?
朱标: 儿臣想,或许是国子监之类的吧?
……
更绝的是面圣环节。
解缙站在金銮殿上,面对朱元璋的提问,毫无少年人该有的怯场,眼神发亮,对答如流,连朱元璋抛出的“如何让百姓安居乐业”的难题,他都引经据典,说得头头是道。
朱元璋当场拍案叫好,指着解缙对满朝文武说:“朕与尔,义则君臣,恩犹父子,当知无不言!”
这话一出,满朝哗然——能让多疑的朱元璋说出“恩犹父子”,这待遇,简直是独一份!
“我的天!这宠信程度,直接拉满了!”
刘邦在大汉未央宫感慨,“当年朕对萧何都没这么好!”
朱元璋看着天幕上自己的话,也愣了:“咱以后对这小子这么好?看来是真有才,不然咱也不会这么上心!”
刚入仕途的解缙,直接成了朱元璋的“心头好”——不仅让他常伴左右,甚至允许他自由出入御书房,连草拟诏书、批阅奏章都让他跟着掺和。
朝堂上下,谁不羡慕?
年轻气盛,才华横溢,还有皇帝宠着,所有人都觉得他会顺着“帝师”的路子,一路做到六部堂官、大学士,名留青史。
无数观天幕的读书人,眼睛都红了,恨不得魂穿解缙:
司马光摸着胡须,感慨道:“19岁中进士,古今罕见!这等天才,本就该平步青云!”
王安石点头附和:“才华是最好的敲门砖,解缙这开局,比我们当年顺多了!”
一个唐朝落榜书生,看着解缙的高光时刻,哭得稀里哗啦:“为啥人家的科举之路这么顺?我考了五次都没中,人比人,气死人!”
天幕上的网友评论也跟着刷屏,故意留钩子:
《此时的解缙:少年得志,意气风发,可惜……》
《可惜啥?快说啊!急死我了!》
《嘴炮一时爽,追悔火葬场?感觉要出事!》
《网友:根据爽文定律,越是高光,越容易翻车!》
《洪武第一宠臣,这待遇谁不羡慕?》
《羡慕哭了!我也想被皇帝当儿子疼!皇上,您还缺儿子吗?》
《实话实说,朱元璋收了不少义子!》
朱棣看着评论里的“可惜”,心里暗自嘀咕:“这解缙才华够了,就是性子太跳,说话没个把门的,将来当首辅能不能稳得住?”
他早就看出解缙的毛病,只是没说破。
朱元璋看似宠信,却偷偷拉过朱标,压低声音说:“这孩子太狂,锋芒毕露,得磨磨性子,不然迟早栽跟头!”
老朱这辈子见多了狂才的下场,心里早就埋下了警惕的种子。
……
一次朝会,户部尚书递上的奏章里有个逻辑漏洞,被解缙当场指出。
户部尚书不服气:“你个毛头小子,懂什么理财?”
解缙冷笑一声,拿起奏章,逐条分析,指出其中的核算错误,字字珠玑,怼得户部尚书哑口无言,脸都红到了脖子根。
朱元璋在龙椅上看得哈哈大笑:“朕没看错人!解缙说得对,这奏章确实有问题!”
满朝文武暗自爽——这户部尚书平时仗着资历老,鼻孔都快朝天了,终于有人能治得了他!
另一边,大汉未央宫,汉武帝看着解缙的狂傲,拍桌而起:“天才狂傲算什么?朕的冠军侯霍去病,比他狂十倍,年纪轻轻就喊着‘匈奴未灭,何以家为’,朕照样信他!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朕身为天子,能容天地万物!”
公孙丞相在旁边连忙附和,点头如捣蒜:“啊…对对!皇帝说什么都对!冠军侯是少年英雄,解缙是青年才俊,狂傲点怎么了?有才华就有狂的资本!”
那谄媚的样子,看得满朝文武暗自偷笑。
丞相公孙贺求生欲太强了,生怕被皇帝一个不小心,灭了九族。
在汉武帝时期,丞相是高危职业,十个就有九个被杀!
大唐太极殿,李世民看着解缙的操作,眉头一皱,立马召来侯君集:“你看解缙,才华与狂傲并存,可太过张扬,不懂收敛。你可得引以为戒,戒骄戒躁,善始善终,别重蹈覆辙!”
侯君集表面拱手,恭敬地说:“臣遵旨,谢陛下教诲!”
心里却嗤之以鼻:“一个酸书生罢了,也配跟我比?我是战功赫赫的大将军,他不过是耍嘴皮子的文人,狂傲也得有资本!”
那阳奉阴违的样子,连魏征都看出来了,无奈地摇了摇头。
矛盾冲突说来就来,解缙的嘴,果然成了他的“催命符”!
得宠后的解缙,狂傲更是变本加厉,嘴炮直接开起了地图炮。
朝堂上,他当众讥讽老将“打仗只会蛮干,不懂变通,白白牺牲士兵性命”,甚至连朱元璋的宠臣李善长,他都敢说“李善长虽有功,但权势过大,恐有隐患”。
满朝权贵被他怼了个遍,心里早就恨得牙痒痒。
第74章 解缙作死?
……
天幕把解缙的“作死属性”拉满:“朱元璋让他‘知无不言’,这小子还真当圣旨来办,入职没几个月就搞出大新闻!”
洪武朝的金銮殿里,解缙捧着一叠纸,雄赳赳气昂昂地站在中央,正是他连夜写就的《太平十策》。
“陛下!臣以为,我大明当下弊政丛生,赋税不均、刑罚过严、分封过滥,若不整改,恐动摇国本!”
他唾沫星子横飞,从朝堂制度骂到地方治理,把朱元璋的施政几乎批了个遍,字字戳心,句句扎肺。
满朝官员吓得大气不敢出,偷偷交换眼神:“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敢这么骂皇帝,是不想要九族了?”
户部尚书偷偷嘀咕:“一个月就十几两俸禄,你玩什么命啊?犯得着这么较真?”
“官场上有句话,叫和光同尘!”
解缙听见了,转头怼回去:“你们这些蠢才懂什么?辅佐圣王,最基本的就是宁折不弯的精神!”
“古有魏征犯颜直谏,包拯铁面无私,我解缙就要做下一个魏征、下一个包拯!”
官员们当场冷笑:“呵,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
心里暗自盘算:
等着吧,迟早栽跟头!
天幕上的网友评论笑得人肚子疼:
《解缙:我要做魏征第二!朱元璋:我不是唐太宗!》
《哈哈哈哈,职场大忌:搞错老板风格!》
《拿十几两俸禄,操帝王的心,这波血亏!》
《打工人:这哥们儿,纯纯的职场莽夫!》
《年轻的解缙与后来的他判若两人》
《网友:人是会变的,可惜他变晚了!》
可解缙的“作死”还没停!没过多久,他又盯上了御史袁泰——朱元璋的亲信,仗着皇帝宠信,贪赃枉法,欺压百姓。
解缙二话不说,搜集了一堆证据,直接上书弹劾,死磕到底,哪怕袁泰背后有朱元璋撑腰,他也毫不退让。
“陛下!袁泰贪赃枉法,证据确凿,若不严惩,何以服众?”
解缙当众甩出袁泰受贿的账本,怼得袁泰哑口无言,脸色惨白。
朱元璋看着证据,又看看一脸倔强的解缙,心里又气又爱:“这小子,真是个刺头!”
最终,他只能忍痛处置袁泰,把他革职查办。
“解气!太解气了!”
各朝寒门书生集体叫好,“终于有人敢治这些仗势欺人的奸臣了!”
洪武朝的一个小官感慨道:“解缙这股狠劲,真是杀伐果断,不圣母,可惜太不懂变通了!”
可解缙虽然赢了袁泰,却把满朝勋贵都得罪光了——袁泰平时跟不少权贵交好,解缙这么一搞,等于断了他们的财路,一个个都在暗地里等着看他笑话。
朱元璋表面上夸解缙“忠直可嘉”,暗地里却嫌他“不懂分寸,锋芒太露”。
没过两年,就找了个“父母丧,需回乡丁忧”的由头,让他“归乡读书,十年后再用”。
22岁的解缙,刚登上人生巅峰,就被狠狠摔了下来,只能灰溜溜地回了江西。
“咱这也是为他好!”
洪武朝的奉天殿里,朱元璋对着马皇后解释,“解缙是个人才,但性子太冲,还需打磨历练一下,才能成才!”
马皇后笑着点头:“重八,你将来这么做,或许还有一重意思吧?”
朱元璋嘿嘿一笑:“妹子知我!确实,这样的人才,自然要留给下一任皇帝。允炆那孩子太废,驾驭不了这等刺头,就留给老四吧!”
原来,老朱早就打好了算盘,把解缙当成了留给朱棣的“隐藏礼包”。
可命运偏要给解缙“翻盘”的机会!
朱元璋驾崩后,建文帝朱允炆登基,想起了这位“大才子”,又把他召回京城,授翰林待诏。
可解缙半点教训都没吸取!
建文帝想要削藩,方孝孺、黄子澄等人在一旁煽风点火,说“削藩刻不容缓”,朱允炆被这“建文四傻”忽悠得晕头转向,立马就要动手。
解缙一看,急了,连忙上书劝谏:“陛下!削藩之事,操之过急!诸王手握重兵,根基深厚,若贸然削藩,恐引发战乱,得不偿失!”
他苦口婆心,从兵力、民心、朝堂稳定等方面严密分析,可朱允炆根本听不进去。
“解缙!你敢质疑陛下的决定?”
方孝孺怒斥道,“诸王拥兵自重,早晚会谋反,不如先下手为强!你是不是怕了燕王?”
黄子澄也跟着附和:“就是!你分明是贪生怕死,不敢与乱臣贼子作斗争!”
解缙彻底无语了——跟这群迂腐的酸儒,根本没法沟通!
最终,他的劝谏被当成了耳旁风,建文帝执意削藩,解缙也再次被边缘化,彻底成了朝堂上的“透明人”。
“这建文,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刘邦在大汉未央宫骂道,“解缙说得句句在理,他居然不听,难怪会丢了江山!”
李世民也点头:“方孝孺、黄子澄就是一群书呆子,误国误民!解缙的理性劝谏,才是真正为国家着想!”
朱棣发动“靖难之役”后,解缙的选择成了第二次反转。
他没有像方孝孺那样死忠建文帝,等着被砍头,反而连夜收拾行李,投奔了朱棣。
凭借一篇《登极诏》写得文采飞扬,把朱棣的“靖难”说成是“清君侧、救万民”,瞬间获得新帝赏识,被擢升为内阁首辅——明朝首任内阁首辅之一,还奉命主编《永乐大典》。
此时的解缙,达到了人生巅峰!
朱棣对他言听计从,朝堂上没人敢不给面子,主编的《永乐大典》更是汇集天下典籍,被誉为“旷世巨着”,他成了朝堂上最风光的文臣。
“这逆袭,也太爽了吧!”
各朝读书人羡慕不已,“从被贬乡野到权倾朝野,解缙这人生过山车,简直绝了!”
朱棣看着天幕上的《永乐大典》,满脸自豪:“朕没看错人!解缙这才华,确实千古罕见!”
可他的“直言病”又犯了,这次,他踩了最皇帝敏感的雷——储位之争!
而且还明目张胆的站队。
各朝帝王集体屏息,反应各异:
大汉未央宫,刘邦哈哈大笑:“这小子比韩信还敢作!储位之争也敢插足,真是嫌命长!”
他当年经历过重选太子之争,深知其中的凶险,解缙这操作,在他看来就是自寻死路。
大宋皇宫,宋太祖赵匡胤皱着眉头:“夺嫡之事,最是敏感,朕当年杯酒释兵权,就是怕兄弟反目。”
“解缙这话说得太直白,朱棣肯定不高兴!”
他最忌讳的就是皇室子弟争权,自然明白朱棣的心思。
大清皇宫,康熙看着天幕,叹了口气:“九子夺嫡的苦,朕懂!储位之争,牵一发而动全身,解缙敢这么说,真是太糊涂了!”
他自己就被夺嫡之事搞得焦头烂额,对解缙的操作更是感同身受,又头疼又无奈。
《解缙:作死三连达成!弹劾奸臣→硬刚削藩→干涉储位!》
《网友:这哥们儿,是把帝王的底线踩了个遍!》
《永乐大典刚编完,主编就要凉了?》
《哈哈哈哈,巅峰即终点,解缙的宿命!》
《朱棣:给你脸了是吧?敢管朕的家事!》
《陛下:龙鳞逆摸,后果自负!》
第75章 解缙被当头一棒
……
永乐朝金銮殿,空气都透着剑拔弩张——朱棣盯着阶下的两个儿子,眉头拧成疙瘩,心里的天平左摇右晃。
长子朱高炽,仁厚是真仁厚,民心也顺,可架不住身体不争气,肥胖体弱,连走路都得人扶;
次子朱高煦,战功赫赫,靖难之役里跟着他出生入死,勇猛得像头猛虎,可性子太烈,心胸还狭隘。
立谁当太子,成了朱棣最头疼的难题。
“解缙,”
朱棣突然看向站在一旁的内阁首辅,“你是朕的智囊,说说,朕该立谁为太子?”
满朝文武瞬间屏住呼吸——这可是送命题!
谁都不敢接话,唯独解缙往前一步,想都没想就开口:“陛下,皇长子仁孝,天下归心,且好圣孙!”
他指着站在朱高炽身边的朱瞻基,眼神发亮,“朱瞻基聪慧过人,有帝王之姿,立皇长子为太子,就是为大明立了两代贤君!”
“好圣孙!”
朱棣眼睛一亮,瞬间被戳中软肋——他这辈子最疼的就是这个孙子,朱瞻基的聪慧机敏,他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这句话像定心丸,让他当场拍板:“就依你所言,立朱高炽为太子!”
朱高炽当场松了口气,后背的冷汗都浸湿了官袍,偷偷给解缙递了个感激的眼神;
可朱高煦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死死盯着解缙,眼里的杀意都快溢出来了——这个狗东西,一句话就断了我的太子路,此仇不共戴天!
天幕上的网友评论瞬间刷屏:
《“好圣孙”三字杀!救了朱高炽,害死了解缙!》
《哈哈哈哈,一句话定生死,这才是顶级嘴炮!》
《朱高煦:我谢谢你啊,解缙!等着我!》
《汉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给我记着!》
《朱棣:孙子才是我的软肋!》
《网友:隔代亲,果然不分帝王百姓!》
“这解缙,真是胆大包天,也太不懂藏拙了!”
大汉未央宫,惠帝刘盈吐槽,“储位之争是帝王家事,他一个臣子凑什么热闹?还当面打脸朱高煦,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他当年可是亲眼看着韩信因功高震主被杀,解缙这操作,在他看来就是自寻死路。
李世民也摇头惋惜:“解缙有大才,可惜不懂‘伴君如伴虎’的道理!朱棣多疑,朱高煦记仇,他这一句话,把两个最不能得罪的人都得罪了,以后日子能好过?”
……
朱高煦说到做到,从此把解缙当成眼中钉、肉中刺,天天在朱棣面前吹耳边风,谗言不断:“父皇,解缙私结太子,到处说他是太子的救命恩人,把立储的功劳全算在自己头上,眼里根本没有父皇您!”
“父皇,解缙恃才傲物,朝堂上到处拉拢官员,说太子将来登基,要重用他的人,这是想结党营私啊!”
朱棣本就多疑,当年靖难夺位,最怕的就是臣子结党干政。
刚开始他还护着解缙,可架不住朱高煦天天念叨,加上解缙后来又多次劝谏:“陛下,朱高煦权势太大,手握兵权,又骄横跋扈,若不加以约束,恐威胁太子地位,动摇国本!”
这话彻底戳中了朱棣的逆鳞——你一个臣子,不仅干预储位,还敢教朕怎么管儿子?
朱棣的脸色越来越沉,心里的不满越积越多:“这解缙,真是目无君主,管得也太宽了!”
永乐五年,朱棣找了个“泄禁中语”的罪名——说解缙把皇宫里的机密话泄露出去,二话不说就把他贬到了广西。
从权倾朝野的内阁首辅,变成偏远地方的小官,解缙心里又委屈又不服气:“陛下怎么能这么对我?我都是为了大明啊!”
可他没意识到,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没几年,朱棣又一道圣旨,把他改贬到交趾——比广西更偏远、更蛮荒的地方,瘴气弥漫,路途艰险。
解缙拖着行李,站在蛮荒的土地上,看着眼前的穷山恶水,第一次觉得有点慌了,可他那该死的自负,还是没让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这就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啊!”
洪武旧臣们唏嘘不已,“当年就劝他收敛点,拿十几两俸禄操帝王心,现在好了,把自己贬到鸟不拉屎的地方了!”
可解缙的作死操作还没停!
永乐八年,他回京奏事,没想到朱棣正在北征蒙古,不在京城。
换做别人,肯定会乖乖等着皇帝回来,可解缙脑子一热,直接转身去了东宫,拜见了太子朱高炽。
他觉得自己光明正大,拜见太子是分内之事,可他忘了——帝王外出时,臣子私见太子,在皇权规则里,就是“私结太子、图谋不轨”的铁证!
“机会来了!”
朱高煦得知消息,眼睛都亮了,连夜派人快马加鞭去给朱棣报信,添油加醋地告状:“父皇!解缙趁您外出,私自拜见太子,屏退左右密谈了很久,无人臣之礼!他这是想趁您不在,跟太子勾结,谋逆作乱啊!”
“反了!反了!”
朱棣正在北征途中,听到消息当场震怒,拍着帐篷怒吼,“解缙这个逆臣!朕那么信任他,他竟然私结太子,背叛朕!”
当即下令,把解缙逮捕入狱,严加审讯!
锦衣卫如狼似虎地冲进解缙的住处,给他戴上手铐脚镣,押进了诏狱。
那是大明最恐怖的监狱,暗无天日,酷刑遍地,进去的人十有八九活不出来。
这一关,就是五年!
天幕画面一转,诏狱里的场景让所有人都心头一震:
昔日锦衣玉食、风度翩翩的天才文臣,如今蓬头垢面,衣衫褴褛,脸上满是伤痕,头发胡子乱糟糟的,眼神也没了当年的光彩,只剩下麻木和疲惫。
他蜷缩在冰冷的墙角,每天只能吃发霉的饭菜,还要忍受狱卒的欺凌和昔日政敌的报复——那些被他弹劾过的奸臣党羽,如今都借着机会,在牢里对他百般刁难,拳打脚踢。
更让他绝望的是,他耗尽心血主编的《永乐大典》,那些他熬夜编写、字字珠玑的旷世巨着,在他入狱后,功劳渐渐被他人窃取。
朝堂上,没人再提起解缙的名字,仿佛他从来没存在过。
“太惨了!真是天才的悲剧!”
各朝君臣都唏嘘不已。
康熙看着天幕,叹了口气:“私见太子就是大忌啊!朕的儿子们私会大臣都偷偷摸摸,他倒好,皇帝不在家直接上门,真是嫌命长!”
他自己就被九子夺嫡搞得焦头烂额,最懂帝王对“结党”的忌讳。
于成龙气得吹胡子瞪眼,对着天幕怒吼:“朱棣昏聩!解缙忠直为国,却遭此待遇,天道不公!”
他这辈子就佩服直言敢谏的人,自然为解缙鸣不平。
朱元璋看着解缙的惨状,也摇了摇头:“这小子,才华是有,就是太傻了!帝王家事,岂是他能随便掺和的?私见太子,这是作死啊!”
《解缙:职场自杀式操作天花板,私见太子=自投罗网!》
《打工人:记住了,老板不在家,别找继承人!》
《朱高煦: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
《汉王:复仇的滋味,太爽了!》
《永乐大典》:我爹是谁?好像是个姓解的倒霉蛋?》
《哈哈哈哈,功劳被窃,惨上加惨!》
《朱高炽:救命恩人被关,我不敢救,我装的!》
《太子:我也怕父皇,我太难了!》
朱高炽看着天幕上解缙的惨状,心里满是愧疚,可他不敢求情——他知道父皇正在气头上,自己这个太子之位还不稳,要是为解缙说话,说不定会引火烧身,只能在心里默默叹气。
而朱高煦则笑得合不拢嘴,对着身边的亲信说:“解缙这老东西,终于落到我手里了!看他还敢不敢挡我的路!”
他心里已经盘算着,怎么在牢里彻底除掉解缙,永绝后患。
解缙在牢里,看着窗外的一线天,心里满是悔恨。
他终于明白,自己的狂傲和天真,是多么可笑——他以为直言是忠,却忘了帝王最忌臣子结党;
他以为帮太子是顺天意,却忘了自己只是个臣子,不该掺和帝王家事。
可现在后悔已经晚了,五年牢狱,磨掉了他的棱角,也磨掉了他的希望。
他不知道,朱棣北征归来后,会怎么处置他?
是杀是放?
天幕渐渐暗了下来,只留下一行字:
五年牢狱期满,朱棣会对解缙痛下杀手吗?
朱高煦会不会趁机斩草除根?
朱高炽会不会鼓起勇气为救命恩人求情?
这位大明第一狂才,最终会落得怎样的结局?
……
第76章 解缙的结局
……
五年诏狱的黑暗,没磨掉解缙的天真,反而让他越熬越抱有幻想。
他蜷缩在冰冷的墙角,怀里揣着《永乐大典》的残稿,手指一遍遍抚摸着熟悉的字迹,对狱卒念叨:“等陛下北征回来,定会想起我编的书,想起我的才华,到时候就会放我出去了。”
他总觉得,自己是大明的功臣,朱棣再怎么生气,也不会真的杀一个编出旷世巨着的才子。
可他等来的,是最残酷的结局。
永乐十三年,朱棣闲来无事翻看囚犯名单,目光扫到“解缙”二字时,顿了顿,随口问了一句:“解缙还在?”
就这三个字,像一道催命符,落到了锦衣卫指挥使纪纲的耳朵里。
纪纲眼睛一亮,心里狂喜:“机会来了!”
他跟解缙早有旧怨——当年解缙弹劾袁泰时,顺带把他贪赃枉法的小辫子也揪了出来,虽没被重罚,却也丢了脸。
这些年,他一直等着除掉解缙的机会,现在朱棣这句话,在他眼里就是“赐死”的信号。
“安排!”
纪纲拍板,当晚就提着酒肉,满脸堆笑地进了诏狱。
“解学士,陛下念及你的才华,特意让我来送你一程!”
纪纲把酒肉往地上一放,眼神里藏着阴狠。
解缙以为真的要被赦免,激动得浑身发抖,也顾不上多想,拿起酒壶就往嘴里灌。
他太久没尝过酒肉的滋味,一杯接一杯,很快就醉得不省人事,嘴里还嘟囔着:“谢陛下……臣还能编书……还能为大明效力……”
纪纲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对身后的锦衣卫使了个眼色:“拖出去!”
冰冷的雪夜,京城外的荒郊野岭,鹅毛大雪漫天飞舞。
锦衣卫把醉死过去的解缙拖到雪地里,随手挖了个雪坑,就把他埋了进去。
漫天风雪很快覆盖了痕迹,这位大明第一才子,连句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就在零下几十度的严寒中,被活活冻死,年仅47岁。
“太惨了!这就是天才的下场?”
各朝古人看得心头一震。
洪武朝的奉天殿,朱元璋狂吼朱棣:“老四你个糊涂蛋!想杀就明说,甩锅给谁看?解缙再狂,也是个难得的人才,你就这么让他死在雪地里?”
李世民摇头感慨:“帝王无情啊!一句模糊的话,就断送了一个才子的性命,比朕当年玄武门之变还狠!”
张廷玉气得吹胡子瞪眼,对着天幕怒骂:“朱棣伪善!明明是他想杀解缙,却不敢明说,让纪纲背锅,真是丢尽了帝王的脸!”
康熙也叹气:“一句话杀功臣,比朕的九子夺嫡还狠!至少朕没这么阴狠,敢做不敢认!”
《朱棣:杀人不用刀,全靠一句话!纪纲:这波我“懂”圣意!》
《哈哈哈哈,甩锅界天花板!》
《解缙:我以为是赦免酒,没想到是断头酒!》
《天真害死人啊!》
《雪埋才子,朱棣你睡得着吗?我睡不着!》
《网友:心疼解缙,更鄙视朱棣的虚伪!》
可朱棣的狠辣,还没结束。
解缙死后,他下令抄没其家产,把他的妻儿宗族全部流放辽东。
昔日“义则君臣,恩犹父子”的承诺,最终落得“满门遭殃”的下场。
解缙看着妻儿老小被官兵押着,哭哭啼啼地踏上流放之路,对着朱棣的方向怒吼:“皇上,您!您怎能如此绝情?”
朱棣却一脸无辜,对着身边的朱高炽说:“国法难容,朕也没办法!他私结太子,谋逆作乱,这是他咎由自取!”
朱高炽看着父亲,心里满是不满,却不敢当场反驳,只能在心里叹气:“父皇,您明明可以放他一马,为何非要赶尽杀绝?”
而另一边,大清的朝堂上,乾隆看着这一幕,满脸不屑地撇了撇嘴:“明朝就是这么对待功臣的?难怪会亡国!”
“你看我大清,善待功臣,文治武功远超大明!”
“就说典籍编纂,我朝的《四库全书》,字字珠玑,包罗万象,比那《永乐大典》强多了!”
“主子圣明!”
和珅立马凑上前,花式吹捧,“《四库全书》是千古第一巨着,比《永乐大典》高到不知哪里去了!”
“大明那种滥杀功臣、编纂典籍只为装点门面的做法,怎么配跟我大清比?”
那谄媚的样子,看得大家都想笑。
可乾隆的自夸,瞬间点燃了明粉和清粉的战火,天幕评论区吵成一团:
《明粉:清妖脸呢?《永乐大典》收录3700多种典籍,没大规模篡改,你们《四库全书》改得面目全非,还有脸吹?》
《清粉:大明杀功臣还有理了?解缙就是个狂徒,死有余辜!《四库全书》是为了正统文化,你们懂个屁!》
《明粉:清妖篡改典籍,还敢说正统?朱棣再狠,也没毁文化!》
《清粉:大明有锦衣卫诏狱,黑暗得很,比我大清差远了!》
《中立党:别吵了!《永乐大典》是“收录”,《四库全书》是“篡改”,高下立判!解缙死得冤,朱棣伪善,乾隆自满,鉴定完毕!》
……
更讽刺的是,朱棣死后,朱高炽登基,第一件事就是为解缙平反。
他下旨追赠解缙为“文毅公”,公开为他辩冤:“解学士忠直有才华,当年是遭奸人纪纲误读圣意所害,乃国家之损失!”
永乐朝。
朱高炽看着朱棣,忍不住劝道:“父皇!解学士是难得的人才,您害了他,真是大明的损失!”
朱棣立马反驳:“老大!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朕害他?朕下诏杀他了吗?都是纪纲这个小人,误测圣意,才导致悲剧!跟朕没关系!”
朱高炽:“……”
他心里清楚,没有父皇的默许,纪纲再大胆,也不敢擅杀朝廷重臣。
可逝者已矣,再多的辩解,也换不回解缙的性命。
纪纲的下场也没好到哪里去——后来他因贪腐跋扈、擅杀功臣,被朱棣凌迟处死。
行刑时,他喊着“是陛下让我杀解缙的!”
可朱棣根本不认,只当他是疯狗乱咬人。
“恶有恶报!这纪纲死得活该!”
网友评论,“可惜解缙,再也活不过来了!”
解缙的一生,是才华与狂傲的博弈,是忠臣与皇权的碰撞。
他赢了文采,《永乐大典》成为世界文化史上的瑰宝,千古流传;
他赢了名声,后世皆知他的忠直与冤屈;
可他输了人心,输了性命,成了明朝初年最令人扼腕的悲剧人物。
刘邦:“才华再高,也得懂帝王心术,解缙就是太天真,把皇权想太简单了!”
朱元璋:“要是这小子能收敛点性子,朕当年好好教他,也不至于落得这个下场!”
李世民:“伴君如伴虎,这句话真是千古真理啊!”
第77章 永乐朝狠人——纪纲!
【大明永乐狠人天花板——锦衣卫指挥使纪纲!非开国功臣,却是朱棣坐稳龙椅的“隐形基石”!
掌诏狱可捕百官、审奸佞,督缉天下能揪余党,一句话能让朝堂抖三抖,比刀剑还利!
也是所有网友喜欢效仿的人物,五百年后,自从汉服兴起,许多人都喜欢穿上飞鱼服,游街走巷,好不神气,而锦衣卫最具影响力之一的纪纲,更被后来小说家魔改化】
“锦衣卫?不就是皇帝的狗腿子吗?”
明朝一个小官嘀咕,“捕百官?这权力也太吓人了,就不怕他造反?”
“放屁!”
洪武朝的奉天殿,朱元璋满脸自豪,“咱当年创锦衣卫,要的就是这威慑力!纪纲这小子,把锦衣卫的凶狠发挥到极致,没丢咱的脸!”
他眯着眼打量天幕上的纪纲,又暗自嘀咕,“就是这小子在后世影响这么大,得防着点,别养虎为患。”
永乐朝。
朱棣嘴角上扬,看着阶下立着的纪纲,眼神里满是信任:“朕的锦衣卫,就得是这般模样。温顺的猫抓不住老鼠,只有凶狼,才能镇住那些妖魔鬼怪。”
画面里,纪纲立于诏狱深处,昏暗的火光映着他冷峻的脸。
他指尖触碰过寒光闪闪的刑具,铁链碰撞声“哐当”作响,面无表情,眼底却藏着慑人的寒光——这是执掌生杀大权的底气,也是让奸佞闻风丧胆的资本。
【建文旧部潜伏朝堂,文官集团暗通藩王,一个个都等着看朱棣的笑话!
纪纲一出手,三天揪出二十七个叛徒,连当朝尚书都没放过——他办案从不论“情面”,只认“朱棣的命令”!】
《纪纲是朱棣最锋利的刀!》
《好家伙,文官集团的命根子都敢动!》
《敢动读书人?这货不怕被骂千古奸臣?》
《纪纲:骂名算啥?皇帝信任才重要!》
《三天二十七个,这效率,比现在的刑侦还快!》
《网友:锦衣卫办案,主打一个快准狠!》
《最重要的是大记忆恢复术,不是你做的,都能让你想起来!》
康熙坐直身子,琢磨道:“这纪纲的手段,够狠够利落!朕的粘杆处,得学学,不然镇不住那些贪官污吏!”
雍正暗赞:“这才是特务机构该有的样子!不磨叽、不手软,办起事来干净利落,比那些瞻前顾后的文官强多了!”
可有人不乐意了!
时空投影里,永乐朝,某御史跳脚怒骂,气得脸红脖子粗:“纪纲滥杀无辜!尚书乃朝廷重臣,岂能凭一面之词就定罪?臣请陛下治其罪,还百官一个公道!”
朱棣挑眉,看向阶下的纪纲,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哦?纪纲,你倒说说,你凭什么动尚书?人家可是文官士大夫的领头人物,你就不怕他们联名弹劾你?”
纪纲躬身,声音沉稳有力:“陛下,臣办案,只凭证据,不看身份。”
天幕画面切换,纪纲提着一个锦盒,大步闯进宫门。
满朝文官早已列队等候,一个个怒目圆睁,恨不得吃了他。
“纪纲!你擅捕朝廷重臣,眼里还有王法吗?”
翰林院学士怒斥,“礼部尚书清白无辜,你快把他放了!”
纪纲冷笑一声,根本不跟他们废话,打开锦盒,掏出一叠密信,狠狠摔在地上:“清白无辜?密信在此,字迹是他的,联络人是建文旧部,谁不服,就去诏狱跟他对质!”
话音刚落,两名锦衣卫校尉押着三名五花大绑的同党上殿,三人吓得浑身发抖,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陛下饶命!是礼部尚书让我们联络建文旧部,我们认罪!”
人证物证俱全,满朝文官瞬间哑火,刚才还义愤填膺的翰林院学士,此刻低着头不敢吭声。
李御史脸色惨白,双腿都在打颤,却还硬撑着:“这……这说不定是屈打成招!纪纲,你私设刑堂,用酷刑逼供,算什么本事?”
“屈打成招?”
纪纲眼神一冷,抬手示意,身后的锦衣卫立刻呈上一叠东西——礼部尚书与藩王使者见面的画像、往来银两账目,甚至还有使者的供词。
更狠的是,天幕突然弹出一行字,精准补刀:
【李御史上周还收了礼部尚书的黄金百两,美其名曰“请教学问”,实则收受贿赂,想为他充当保护伞呢!】
“轰!”
这句话,满朝哗然。
李御史瞬间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嘴里喃喃着:“没有……我没有……”
朱棣脸色一沉,语气冰冷:“李御史,你还有何话可说?”
纪纲上前一步,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陛下,李御史通敌证据不足,但收受贿赂属实。臣请旨,将其贬为庶民,永不录用!”
既没赶尽杀绝,落人口实,又狠狠震慑了百官,拉扯感直接拉满。
“解气!太解气了!” 观影古人直呼过瘾:
朱元璋大笑:“痛快!比咱当年处理胡惟庸还利落!不跟文官磨叽,证据甩脸上,让他们无话可说!”
李世民点头:“这才叫办事!对付叛徒和贪官,就得这狠劲,婆婆妈妈成不了大事!”
武则天挑眉:“纪纲这小子,有朕当年的风范!杀伐果断,还懂分寸,是个可塑之才!”
文官集团人人自危,没人再敢替礼部尚书说话,更没人敢指责纪纲。
纪纲眼神扫过百官,语气冰冷如刀:“谁敢碍陛下的事,不管是谁,不管是文官还是武将,锦衣卫都能请他去诏狱‘喝茶’!”
那威慑力,让满朝文武都缩了缩脖子。
【没有纪纲的铁腕,朱棣刚登基的动荡朝局至少要乱十年!
他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忠臣”,却是最懂朱棣需求的“治世利器”——清除奸佞、稳定江山,让永乐盛世有了最坚实的保障!】
朱元璋认可:“这样的手下,谁不想要?比起那些只会喊口号的圣母心,江山稳固才最重要!”
朱棣看着纪纲,语气欣慰:“纪纲,有你在,是朕的福气。”
纪纲躬身行礼,态度谦卑却不失锋芒:“臣只为陛下扫清障碍,不求功名,只求大明无乱。”
天幕上的网友评论刷屏,幽默段子频出:
《纪纲:文官骂我是奸臣?我只当是夸我办事狠!》
《哈哈哈哈,主打一个我行我素!》
《锦衣卫:诏狱喝茶套餐,谁要试试?》
《套餐包含:铁链锁身、刑具观赏、供词书写(自愿)!》
《李御史:收黄金时有多爽,被贬时就有多惨!》
《网友: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朱棣:我的锦衣卫,就是这么牛!》
《陛下:护驾靠他,镇宅靠他,清除异己还靠他!》
朱标眼神复杂:“纪纲比我想的还懂分寸,难怪老四你信他!不过这权力太大,得盯紧点,别哪天反过来咬主人一口。”
朱棣似乎看穿了朱标的心思,笑道:“大哥,您放心,纪纲是我的人,他的命是我给的,他不敢反。”
可心里却也暗藏警惕——他深知权力的诱惑,纪纲的手段,他既需要,也得提防。
【然而,真实的纪纲真是如此???】
第78章 纪纲的下场
……
天幕直接抛出后世艺术加工后的纪纲结局:
【永乐十四年,曾让百官颤栗、奸佞丧胆的锦衣卫指挥使纪纲,被朱棣下旨凌迟处死!家产抄没、党羽尽诛——昔日权倾朝野的“帝王利器”,终究成了刀下亡魂!】
“什么?纪纲死了?还是凌迟?发生了什么?”
众人集体惊掉下巴,东汉的老臣揉着眼睛,“前一章还权倾朝野,这一章就凉了?反转也太快了吧!”
“朱棣这是卸磨杀驴啊!”
有人吐槽,可更多人等着看大戏——能让狠人纪纲落得凌迟下场,肯定没少作死。
洪武朝的奉天殿,朱元璋端着茶杯挑眉,放下杯子:“活该!咱就说这小子飘了!锦衣卫是皇帝的刀,哪能自己当刀主?权欲熏心,不死才怪!”
永乐朝。
朱棣坐在龙椅上脸色平静,眼底无半分波澜,仿佛处死的不是自己倚重多年的亲信,只是一只无关紧要的蝼蚁。
纪纲满脸不甘与错愕,瞪着眼睛看着自己的结局,嘴里喃喃:“不可能…我功高盖世,皇帝怎敢杀我?”
【纪纲之死,绝非朱棣无情,而是他自己作死到无可救药!】
天幕没给众人纠结的时间,直接扒出纪纲的“作死清单”,细节让人咋舌:
【私吞藩王贡品:暹罗国进贡的犀角、象牙,被他半道截胡,一半留着自己用,一半分给党羽,朝堂敢怒不敢言;
僭越礼制:偷偷仿制龙袍,深夜在府里穿龙袍、睡龙床,让小妾们喊他“万岁”,还说“朱棣能当皇帝,我凭啥不能?”;
豢养死士:暗中招募数千亡命之徒,训练成私人卫队,武器装备比正规军还精良,摆明了要搞事;
谋反计划:居然想在朱棣阅兵时,让死士伪装成禁军,发动政变,直接夺权登基!】
《卧槽?这是飘到天上去了?》
《纪纲: 我膨胀了!》
《纪纲:龙袍体验卡到期,解锁凌迟套餐!》
《体验卡15天,凌迟3600刀,血赚不亏(才怪)!》
《之前还夸他懂分寸,转头就想谋反?这脸打得啪啪响!》
《网友:大型“不作死就不会死”现场!》
《朱棣能忍到现在,已经算给足面子了吧?换朱元璋早扒他皮了!》
《老朱:没错,朕当年真能干出来!》
《谋反未遂,凌迟套餐安排上,这结局太带感了!》
《套餐包含:3600刀、家产充公、党羽陪葬!》
康熙咋舌:“权力是把刀,伤别人也伤自己!纪纲这是把刀对着主子砍了,不死才怪!”
雍正冷笑:“恃宠而骄者,没一个有好下场!朱棣够能忍了,换朕,他早死八百回了!”
赵匡胤摸着斧柄,感慨道:“这就是为啥咱要杯酒释兵权!权臣掌兵又掌刑,迟早要反,不如早点收了他们的权!”
建文旧臣在一旁拍手称快,满眼快意:“恶有恶报!纪纲这奸贼,终于遭了报应,千刀万剐都便宜他了!”
天幕画面切换到纪纲府邸的深夜,烛火通明。
纪纲穿着一身仿制的龙袍,大摇大摆地坐在正厅的“龙椅”上,手里端着玉杯,对着一群死士哈哈大笑:“等明日阅兵,朱棣一死,这大明江山就是朕的!到时候,你们都是开国功臣!”
小妾们围着他,娇滴滴地喊“万岁”,他得意忘形,甚至拿起朱棣的御用玉佩把玩:“朱棣算什么?没有我,他坐不稳龙椅!现在,该我取而代之了!”
可他刚说完,府邸外突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火把映红了夜空。
朱棣亲率禁军包围了府邸,一身玄甲,眼神冰冷如刀,站在门口冷笑:“纪纲,你配穿这龙袍吗?”
纪纲瞬间慌了,可多年的狠劲让他不肯认输,他拔出腰间宝剑,嘶吼道:“朱棣!你卸磨杀驴!没有我,你能扫清建文余党?今天,要么你死,要么我活!”
说着就要冲上去拼命!
“拿下!”
朱棣一声令下,纪纲昔日亲手提拔的锦衣卫校尉们,瞬间冲了上去——他们早就被朱棣策反,等着今天的抓捕。
校尉们熟门熟路,三下五除二就把纪纲按倒在地,铁链锁身,宝剑落地。
纪纲挣扎着,看着昔日对自己唯命是从的部下,满脸不敢置信:“你们……你们敢背叛我?”
为首的校尉面无表情:“指挥使大人,我们是锦衣卫,只忠于皇上!”
“大快人心!这就是嚣张的下场!”
朱元璋直呼过瘾:“痛快!比咱当年处理胡惟庸还利落!权臣敢僭越,就得往死里治,让他知道谁才是天下之主!”
武则天挑眉:“朱棣这一手够狠,也够聪明!先让纪纲替他扫清障碍,等他没用了,再一刀宰了,既除了隐患,又能立威,帝王心术玩得溜!”
被押到朱棣面前,纪纲还在垂死挣扎,对着朱棣喊冤:“皇上!臣冤枉!是有人诬告臣!那些龙袍、诏书都是伪造的!臣为大明鞠躬尽瘁,怎么可能谋反?”
“伪造?”
朱棣冷笑一声,抬手示意。
天幕瞬间弹出一堆铁证,怼得纪纲哑口无言:
【一段录音(天幕特效还原):纪纲跟死士头领的密谋——“明日阅兵,听我号令,先杀朱棣,再控制百官,我登基后,封你为大将军!”
一本账本:详细记录着他私吞的贡品、招募死士的开支,甚至还有偷偷给朱棣下毒的药材采购记录;
几名死士的供词:“是纪纲让我们谋反,他说等他当皇帝,我们就能荣华富贵!”
藏在府里的伪造传位诏书:上面赫然写着“传位于纪纲”五个大字,笔迹拙劣,看得人想笑。】
纪纲看着铁证,脸色瞬间从惨白变成死灰,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他终于明白,朱棣早就知道他的野心,之前的倚重,不过是“引蛇出洞”,等他彻底暴露,再一网打尽。
“你以为朕的锦衣卫,只盯着别人?”
朱棣语气冰冷,眼神里满是嘲讽,“你豢养死士、私吞贡品,甚至敢给朕下毒,每一件事,朕都知道!朕留着你,就是想看看你到底能作死到什么地步!”
纪纲以为自己功高震主,朱棣离不开他;
可在朱棣眼里,他只是一把用过即弃的刀,刀一旦有了自己的想法,就必须毁掉。
锦衣卫校尉们看着昔日的上司,眼神复杂——有敬畏他昔日的威势,有畏惧皇权的无情,更多的是“兔死狐悲”的沉默。
他们知道,纪纲的今天,可能就是他们的明天,在皇权面前,再高的权力也不堪一击。
天幕总结:
【虽然有关内容经过大量修改创作,但纪纲之死,不是朱棣无情,而是皇权之下无特例!
再厉害的权臣,一旦触碰“僭越”红线,必遭反噬!
他的结局,是给所有帝王权臣敲醒警钟:权力是帝王赐予的,也能被帝王随时收回!】
雍正冷笑:“恃宠而骄者,没一个有好下场!纪纲虽狠,但不懂收敛,以为自己是特殊的,其实在帝王眼里,不过是个随时能替换的工具!”
嬴政颔首:“帝王之道,在于制衡!朱棣做得对,权臣不可留,留着就是隐患!”
朱棣看着天幕,语气凝重:“朕要的是能臣,不是权臣;要的是忠心,不是野心。纪纲有能力,但没忠心,他的死,是他自己选的,不冤!”
朱元璋摸着胡子,对着朱棣的方向撇了撇嘴:“老四这小子,比咱还狠!不过咱创锦衣卫,是为了保江山,不是养权臣,纪纲这小子,算是用自己的命,给后世锦衣卫立了规矩——刀,永远只能握在皇帝手里!”
《朱棣:卸磨杀驴?不,是刀生锈了,该换一把了!》
《陛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锦衣卫:今日份教训——老板的龙椅,看都不能多看!》
《打工人:职场大忌,别惦记老板的位置!》
《纪纲:谋反未遂,喜提凌迟,这结局太带感了!》
《网友:恶有恶报,天道好轮回!》
纪纲看着自己被凌迟的画面,满脸绝望。
他到现在才明白,自己不过是朱棣棋盘上的一颗棋子,有用时捧上天,没用时弃如敝履。
权倾朝野又如何?
僭越皇权,终究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第79章 永乐朝猛将——丘福
……
【永乐朝天花板级猛将——大将军丘福!非世家子弟,非科举出身,早年就是北平卫的普通大头兵,凭着一刀一枪砍出来的军功,从士卒一路干到中军大将军,掌天下兵权,成朱棣麾下第一猛将!】
“大头兵当大将军?这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吧!”
各朝古人集体哗然,东汉的老将军卢植捋着胡子不敢信,“世家子弟垄断军权的规矩,被这小子打破了?”
汉营之中,韩信拍着大腿狂笑,满眼都是认同感:“好小子!本将当年也是布衣从军,从大头兵混到淮阴侯,这股敢打敢拼的劲,咱认可!英雄不问出处,打得赢才是硬道理!”
可李景隆,标准的世家将领代表,却撇着嘴冷笑:“泥腿子罢了,不过是运气好撞上了靖难之役,真懂排兵布阵、领兵打仗?我看就是个只会蛮干的匹夫,不配居大将军之位!”
洪武朝的奉天殿,朱元璋端着酒碗挑眉,喝了一大口酒:“咱就爱看草根逆袭!比那些只会纸上谈兵、摆架子的世家子强多了!这丘福,看着比常遇春还敢冲,有咱大明武将的血性!”
天幕旁,丘福的虚影一身铠甲,甲胄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血渍,满脸风霜却眼神锐利如刀,手按腰间刀柄,肌肉线条紧绷,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阵前厮杀,那股悍不畏死的气场,隔着时空都能感受到。
【靖难之役,白沟河之战,朱棣被敌军包围,万箭齐发,眼看就要丧命!
是丘福单骑冲阵,手里长刀舞得密不透风,刀劈三名敌将,硬生生在敌军阵中杀出一条血路,把朱棣救了出来!】
【沧州之战更狠!他连夜奔袭,不带粮草只带兵刃,趁着夜色直捣敌军老巢,敌军主帅跪地求饶,他二话不说手起刀落——投降?在丘福这儿不好使,全程零俘虏,要么死要么逃,一个不留!】
“卧槽!单骑救主+零俘虏?这才是铁血战神!”
《丘福:投降?不存在的,我的字典里只有“斩立决”!》
《敌军:早知道抵抗到底了,投降死得更快!》
《比那些打胜仗还收编敌军的圣母将军带劲多了!慈不掌兵,这话没毛病!》
《圣母将军:勿扰,我在感化敌军(然后被反杀)。》
《想看他打脸那些看不起草根的世家子!李景隆:脸疼吗?》
《李景隆:我不要面子的?》
《从大头兵到大将军,这逆袭剧本,比爽文还爽!》
《网友:建议拍成电视剧,我先追为敬!》
侯君集抚摸着佩剑,心态复杂:“这般勇猛或许不假,但领兵打仗岂能只靠蛮劲?谋略、调度都得懂,一个泥腿子,未必能掌好大军权。”
李克用不停叫好,武将本色暴露无遗:“这般勇猛才配叫将军!战场之上,就是要敢冲敢杀,婆婆妈妈成不了大事!本王当年冲锋陷阵,也是这般模样!”
朱温一脸不屑:“李克用,败军之将,也敢言勇!”
年羹尧看着天幕,眼神闪烁——他战功赫赫却恃宠而骄,见丘福“只重军功不恋权”,既有惺惺相惜,又暗自警惕:“这小子倒是清醒,可在朝堂上,只懂打仗未必能长久。”
朱棣龙颜大悦,对着满朝文武夸赞:“丘福的勇,朕亲眼所见,绝非虚言!当年白沟河,若不是他,朕早已性命不保!他胜似百万雄师,是朕最坚实的后盾!”
天幕画面切换到沧州之战的战场,夜色如墨,火把照亮了血色大地。
丘福身披染血的铠甲,脸上溅满了敌人的血珠,手里的长刀已经卷了口,却依旧握得死死的。
敌军将领被按在地上,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将军饶命!我愿降!愿率部归顺燕王!”
丘福冷笑一声,眼神里没有半分犹豫,只冷喝一句:“投降也杀!”
手起刀落,敌将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喷了他一身。
他转头对着身后的士兵吼道:“敢挡燕王路者,管你降不降,尽数斩了!搜缴粮草补给大军,敌军营地一把火烧了,不留后患!”
士兵们齐声应和,声音震彻夜空,一把大火燃起,将敌军营地化为灰烬,也烧掉了所有潜在的隐患。
画面切回永乐朝朝堂,李景隆跳出来,指着丘福的虚影指责:“丘福嗜杀成性,有失仁君之道!而且他出身卑微,不过是个泥腿子,不堪大用!让这样的人掌天下兵权,恐让将士不服,百姓心寒!”
丘福往前一步,怼得直截了当:“曹国公,战场之上,仁慈就是对将士最大的残忍!”
“我手下的弟兄跟着我出生入死,不是来当圣母的,是来打胜仗、拿军功的!”
“我出身低怎么了?我能打胜仗,能护陛下江山,你名门之后,敢跟我去战场比划比划?看看谁能斩敌将、破敌阵!”
“说得好!战场不是慈善堂!”
李克用满腔欣赏:“这才对味!慈不掌兵,丘福这小子懂行!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人残忍,本王当年就是这么干的!”
朱元璋大笑:“痛快!比那些只会讲大道理的酸儒强多了!武将的本分就是打胜仗,出身算个屁!”
韩信点头:“没错!当年咱背水一战,也没对敌军心慈手软,成大事者,岂能有妇人之仁?”
《李景隆:我名门之后!丘福:我斩敌二十九!李景隆:我……我闭嘴!》
《哈哈哈哈,实力打脸最疼!》
《慈不掌兵,丘福把这句话刻进dNA了!》
《出身卑微怎么了?能打胜仗就是好将军!李景隆这种废物,二臣贼子,也就敢在朝堂上逼逼赖赖!》
《网友:世家子的通病,纸上谈兵第一名!》
李景隆梗着脖子反驳:“你不过是运气好!真要论兵法谋略,你连我十分之一都不如!我熟读《孙子兵法》《吴子兵法》,你懂什么?”
话音刚落,天幕直接弹出丘福的军功册,红底白字,看得人一目了然:
【靖难之役大小三十余战,全胜!斩杀敌将二十七名,生擒十三名,攻克城池十九座,救主三次,护粮五次,无一败绩——哪一次不是靠实力硬拼出来的?】
更绝的是,天幕补刀补得精准又狠:
【反观李景隆,曾领兵攻打北平,以六十万之众,不仅损兵折将,身为统帅还第一个跑了,朱棣靖难成功后,李景隆又主动打开城门,参与劝进,富贵不减……可惜,至今没立下半分像样的军功!】
“轰!”
这话一出,李景隆瞬间面红耳赤,站在原地哑口无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满朝文武偷偷发笑,没人再帮他说话——事实摆在面前,再想质疑也没底气。
天幕总结:【丘福的开局,是草根逆袭的典范——没有背景靠拼杀,没有人脉靠忠诚,杀伐果断不圣母,勇猛无畏有谋略!
他告诉世人:武将的价值从不是出身门第,而是能打胜仗、能护江山!】
赵匡胤感慨道:“说得在理!江山是打出来的,不是靠家世堆出来的!当年朕也是从底层打拼,丘福这小子,朕欣赏!”
朱元璋大笑:“这才是大明该有的将军!忠诚、能打、不搞虚的,比那些骄兵悍将强多了!丘福这小子,朕喜欢!”
第80章 丘福膨胀!
……
天幕刚承接完上章草根战神的荣光,就抛出悲情结局:
【靖难功成,丘福封淇国公,位列功臣第一,掌京营重兵,朱棣亲赐“免死铁券”,赞其“朕之白起”——可谁能想到,这位一刀一枪拼出来的战神,最终却折戟漠北,十万大军全军覆没,自己战死沙场,尸骨无存!】
“什么?免死铁券还没捂热就战死了?”
众人集体宕机,“战神居然会全军覆没?北漠那地方这么凶?”
“这反转也太猝不及防了!前一章还铁血开局,这一章就悲壮落幕?”
有人吐槽,更多人攥紧拳头,等着看这悲剧到底怎么发生的。
洪武朝的奉天殿,朱元璋端着酒碗的手猛地一顿,酒洒了一地,他骂道:“兔崽子!刚享福就出事,咱就说胜仗打多了容易飘,果然栽大跟头了!”
秦营之中,李信摇头叹气,满眼感同身受:“又是冒进的亏啊!我当年攻打楚国,就是因为轻敌冒进,损兵折将,这跟头栽得太惨,一辈子都忘不了!”
朱棣脸色铁青,眼底翻涌着藏不住的痛心与震怒——那是他最信任的猛将,那是他十万大明儿郎!
天幕旁,丘福的虚影一身残破铠甲,征袍被鲜血浸透,好几处甲片都崩飞了,手里攥着一把断刀,依旧保持着冲锋的姿态,可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锐利,只剩下满满的不甘与遗憾。
【永乐七年,鞑靼部在边境作乱,烧杀抢掠,百姓流离失所。
朱棣力排众议,命丘福为总兵官,率十万大军北征——这是他靖难后第一次独掌大军出征,朝野都盼着他再创辉煌,谁料他刚愎自用,听不进副将“稳扎稳打、探查敌情”的劝谏,执意率轻骑追击,一头扎进了敌军的埋伏圈!】
“卧槽?不听劝还轻骑追击?战神这是飘了啊!”
网友评论瞬间刷屏,段子又狠又扎心:
《丘福:免死铁券=免死?不,是“作死”免罪符!》
《铁券:我也没想到,你居然不用我来免死,用来壮胆作死!》
《北漠那地方能瞎追?傅友德当年都得步步为营,这小子纯属艺高人胆大(然后胆大包天送了命)!》
《这蠢货,丢尽了大明武将的脸!》
《有没有可能是敌军太狡猾?还是丘福老糊涂了?》
《网友:别洗了,刚愎自用+轻敌,神仙难救!》
《十万大军啊!说没就没了,朱棣不得气疯?》
《朱棣:我现在想把丘福从坟里刨出来再骂一顿!》
嬴政皱眉,沉声道:“将帅轻敌,乃兵家大忌!北漠草原辽阔,敌军善迂回包抄,轻骑追击就是自寻死路,这丘福,犯了致命错误!”
蓝玉怒斥,气得吹胡子瞪眼:“蠢货!匹夫之勇!北漠不是中原,一马平川的草原,敌军藏在哪都不知道,不探查敌情就瞎追,这不是送人头是什么?当年咱征漠北,哪次不是小心翼翼,步步为营?”
朱棣咬牙切齿,声音都在发抖:“朕千叮万嘱让他切勿冒进,务必稳扎稳打,探查清楚再进军,他竟当成耳旁风!这是把朕的话,把十万将士的命,都当儿戏!”
天幕画面切换,先回到靖难后的庆功宴——
殿内灯火通明,丘福身披黄金甲,昂首挺胸地接过朱棣递来的免死铁券,铁券上的“免死”二字熠熠生辉。
他单膝跪地,声音洪亮:“皇上放心!只要有某在,北漠蛮夷再不敢南下半步,定护大明边境永固!”
朱棣扶起他,拍着他的肩膀大笑:“有丘福在,朕高枕无忧!”
旁人看得热血沸腾:“这才是战神的风采!”
“免死铁券配铁血战神,绝了!”
画面一转,北征初期的草原战场,丘福率军首战告捷,斩杀鞑靼先锋大将,敌军丢盔弃甲,狼狈溃逃。
丘福立马草原,手里长刀指向敌军逃窜的方向,哈哈大笑:“不过尔尔!北漠蛮夷,也不过如此!”
身后的将士们齐声欢呼,声音震彻草原,军旗猎猎作响。
所有将士直呼“战神依旧”:“稳了稳了!首战告捷,这趟北征肯定能大胜!”
可下一秒,画风突变!
副将策马追上来,满脸焦急地哭喊劝谏:“将军!不可追啊!敌军逃得太蹊跷,怕是诱敌之计!北漠草原太大,我们不熟悉地形,万一有埋伏,后果不堪设想!不如稳扎稳打,等后续大军跟上,探查清楚再进军!”
丘福脸色一沉,眼神里满是不耐,拔剑指着副将,怒吼道:“战机稍纵即逝!敌军已经溃逃,此时不追,难道放他们回去重整旗鼓?敢阻我者,军法处置!”
说完,他一夹马腹,带着数千轻骑绝尘而去,只留下副将在原地跺脚叹息,满脸绝望。
天幕补全真相,草原上的画风瞬间从追击的激昂,变成了合围的惨烈——
丘福带着轻骑追出百里,眼前突然出现漫山遍野的鞑靼大军,数万敌军像潮水般涌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原来,之前的溃逃全是诱敌之计,鞑靼早就布好了埋伏,就等丘福钻进来。
“不好!中埋伏了!”
明军将士脸色惨白,慌乱地举起武器防御。
副将冲到丘福身边,急声道:“将军!敌军太多,我们寡不敌众,快突围自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丘福横刀立马,眼神坚定,没有半分退缩,他吼道:“某身为总兵官,岂能弃将士而逃!今日要么战死,要么杀出去,绝不独活!”
说完,他率先冲入敌阵,断刀挥舞,砍杀着一个又一个敌军。
激战许久,明军的箭矢耗尽了,粮草断绝了,将士们一个个倒下,尸横遍野。
丘福身中数箭,肩膀、大腿都被长矛刺穿,鲜血染红了他的铠甲,可他依旧没有放下刀,直到力气耗尽,被数名敌军围攻,长刀脱手,最终力竭战死,双眼圆睁,至死都保持着战斗的姿态。
十万大军,最终只有寥寥数人侥幸逃回京城,带来了全军覆没的噩耗。
“真全军覆没了?”
各朝古人惊掉下巴,满脸不敢置信:
朱元璋摔了酒碗,又骂又叹:“憨货!蠢货!刚愎自用害了自己,还害了十万儿郎!可他宁死不降,也算条汉子,没丢咱大明武将的脸!”
李信闭上眼睛,感慨道:“既可怜又可气!轻敌的教训太惨痛了,当年我要是能听劝,也不会败得那么惨!丘福啊丘福,你怎么就不长记性!我李信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
朱高炽满脸悲悯,忧心忡忡地说:“数万将士埋骨漠北,他们的家人该多伤心啊!边境动荡,鞑靼士气大涨,接下来可怎么办?”
天幕上的网友评论,惋惜与吐槽齐飞:
《这反转绝了!前一秒战神,后一秒战死,悲壮到想哭!》
《网友:眼泪不值钱,为战神,也为十万将士!》
《刚愎自用是真,但宁死不降也是真,功过难评啊!》
《功是靖难护主,过是轻敌丧师,是非对错,留给后人说!》
《免死铁券最终没用到免死,用到了壮胆作死,这结局太讽刺了!》
《铁券:我这一生,终究是错付了!》
《宁死不降,战死沙场,这结局虽惨,但够悲壮!比那些投降的软骨头强多了!》
《网友:这才是武将的尊严!》
【丘福之死,是刚愎自用的必然,也是武将忠诚的悲壮——他靖难护主,杀伐果断,为大明立下不世之功;
却因轻敌冒进,折损十万大军,用生命印证“兵者,慎也”。
他不是完美战神,有高光也有短板,有忠诚也有过错,却用战死沙场的结局,守住了武将的尊严与忠诚!】
各朝帝王纷纷点头,满脸认同:
嬴政沉声道:“轻敌者,纵有千般本事,也难逃败亡!丘福的结局,是所有将帅的警钟!”
赵匡胤感慨道:“说得在理!将帅不可有傲气,更不可轻敌!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岂能儿戏?”
朱高炽叹息道:“丘将军忠诚可嘉,却犯了兵家大忌,愿将士们安息,愿大明再无这般惨痛的败仗。”
朱棣脸色稍缓,点头道:“宁死不降,也算对得起大将军的头衔,只是这代价,太大了……”
天幕渐渐暗了下来,只留下丘福战死的虚影,和满屏的惋惜。
最后一行钩子悬念浮出:
十万大军覆没,朱棣会如何为丘福报仇?
北漠鞑靼会不会趁机南下侵扰?
失去了丘福这员猛将,大明的北境防线,又会由谁来守护?
第81章 御驾亲征
……
【北元分裂为鞑靼、瓦剌、兀良哈三部,内斗不断却专挑大明软柿子捏——永乐七年,鞑靼斩我使者郭骥、劫掠边境百姓,更设伏大败丘福十万大军,这是大明开国以来最屈辱的惨败!
朱棣忍无可忍,拔剑怒吼:“朕不亲征,无以雪国耻、震皇权!”】
“好家伙!杀使者还全歼大军?鞑靼这是飘到天上去了?”
东汉的边将皇甫嵩咒骂,“蛮夷就是欠揍,不给点颜色看看,不知道一汉当五胡的厉害!”
“朱棣刚登基就遭这羞辱,能忍才怪!换谁都得掀桌子!”
有人附和,满屏都是对鞑靼的愤怒和对朱棣的期待。
秦宫之中,嬴政端着青铜爵皱眉,眼神里满是铁血:“蛮夷无礼,当诛!帝王亲征,乃立威正道,朱棣这小子,有朕当年一统六国的气魄!”
洪武朝的奉天殿,朱元璋气得拳头都硬了:“狗娘养的鞑靼!丘福这憨货误事,棣儿,给咱往死里打!把鞑靼的狗头都砍下来,雪这奇耻大辱!”
朱标不安说:“可四弟已经是一国之尊,出兵塞外,万一有个三长两短……”
王保保的站在一旁叹气,满脸凝重:“本雅失里太轻敌了,朱棣绝非易与之辈,当年我与他岳父徐达交手,深知其谋略勇猛,这下怕是要栽大跟头了!”
《鞑靼:杀使者+灭大军,我超勇的!朱棣:你等着,我带五十万大军给你上坟!》
《网友:坟头草都给你提前种好!》
《使者都敢杀?这是嫌死得不够快啊!忘了当年汉武帝怎么收拾匈奴的?》
《匈奴:过来人提醒,别惹雄主!》
《丘福:我给陛下挖坑。朱棣:没事,我自己填,顺便把鞑靼埋了!》
《战神帝王:自己的仇,自己报才解气!》
天幕旁,朱棣龙袍加身,腰间佩着太祖皇帝留下的七星剑,指尖缓缓划过舆图上的斡难河——那是成吉思汗崛起之地,也是他要斩除鞑靼、扬威立万的战场,杀气凛然,隔着时空都能感受到。
天幕再抛猛料:
【朱棣力排众议,集结五十万大军、筹备三年粮草,御驾亲征!
更放话:“朕要亲自提刀,斩鞑靼首领本雅失里于斡难河!”
——要知道,这是明朝第一位亲征漠北的帝王,更是带着“雪耻”之心的雷霆出击,势要一战定乾坤!】
“五十万大军!这阵仗,鞑靼不得吓尿?”
网友评论热血沸腾:
《五十万大军征漠北,这是要把草原踏平啊!》——徐达当年都没带这么多兵,朱棣是真下血本了!
《帝王亲征还敢冲前线?朱棣是真狠!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
《朱棣:朕的字典里,没有“后退”二字!》
《鞑靼:完了完了,惹到硬茬了!》
《本雅失里:早知道不杀使者了,现在想认错还来得及吗?》
刘彻抚掌大笑,满眼感同身受:“不错!朱棣有我当年北击匈奴的气魄!朕倒要看看,他能不能复刻冠军侯的漠北大捷,把异族打回老家!”
徐达看着天幕,既担忧又敬佩:“五十万大军征漠北,补给难度登天,稍有不慎就会重蹈丘福覆辙,但陛下御驾亲征,能提振士气,这仗有胜算!”
赵光义摸着斧柄,感慨道:“帝王亲征风险太大,但一旦打赢,威望就能达到顶峰,朱棣这步棋,走得险却走得妙!”
可有人偏要唱反调!
永乐朝堂之上,李侍郎跳出来劝阻,一脸迂腐:“陛下!帝王千金之躯,不可亲涉险地!亲征劳民伤财,不如派大将出征,何必亲劳圣驾?”
朱棣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大将误事一次,朕再信不得!丘福的十万大军,就是前车之鉴!这胜仗,朕要自己打,亲手雪耻!”
一边是文官的迂腐劝阻,一边是帝王的铁血决心,所有人都等着看朱棣怎么收拾这些碍事的文官。
天幕画面切换到永乐朝金銮殿,李侍郎还在喋喋不休,念叨着“劳民伤财”“边境小乱无需亲征”。
朱棣再没耐心,怒吼道:“朕的百姓被掳、将士战死、使者被杀,国耻当头,你只知谈劳民伤财?再阻者,以通敌论处!”
话音刚落,锦衣卫如狼似虎地冲上来,架起还在嘴硬的李侍郎就往外拖。
李侍郎吓得面无人色,哭喊着“皇上饶命”,可朱棣根本不看他一眼。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再也没人敢劝阻亲征之事。
“过瘾!这才是帝王该有的霸气!文官就是碍事!”
各朝古人直呼解气:
朱元璋大笑:“就该这么办!对付迂腐文官,就得用铁腕,不然他们能把你烦死!”
李世民点头:“亲征之事,关乎国威士气,岂能容文官瞎逼逼?朱棣做得对!”
网友评论笑得人肚子疼:
《朱棣:别逼我掀桌子!李侍郎:我偏逼!然后被抬走了(狗头)》
《文官:不作死就不会死,我偏要作!》
《锦衣卫:又来活了!专业抬人三十年,从不失手!》
《抬人套餐,了解一下?》
《爽!对付迂腐文官就得这么狠,不然他们不知道谁是老大!》
《网友:帝王的威严,不容挑战!》
画面一转,北平城外,五十万大军列阵,旌旗招展,绵延数十里,一眼望不到头。
朱棣一身亮银铠甲,取代了龙袍,立于高台之上,振臂高呼:“犯我大明者,虽远必诛!鞑靼杀我使者、灭我大军、掳我百姓,此仇不共戴天!随朕出征,踏平漠北,扬我大明国威!”
“踏平漠北!扬我国威!”
“明军威武!”
“将军威武!”
“明军威武!”
“皇上万万岁!”
将士们齐声应和,声音震彻寰宇,连远处的山峦都在回响。
战马嘶鸣,刀枪出鞘,寒光闪闪,杀气腾腾,那股一往无前的气势,隔着天幕都能感受到。
第82章 朱棣的自信!
……
【永乐七年冬到八年春,朱棣闭门筹备半年,把“稳”字刻进骨髓——征调50万大军、筹粮数百万石、修北方驿站百余个,连骑兵战术都亲自调教;
反观鞑靼,内部乱成一锅粥:
首领本雅失里喊着“主动出击打崩明军”,阿鲁台却坚持“诱敌深入再围歼”,俩人为战策吵到兵力分散,还玩起“小股袭扰+假主力诱敌”的虚实套路,想复刻丘福的胜利!】
“半年筹备?朱棣这是把打仗当成绣花了!””
“鞑靼俩首领还没打先内讧?这操作绝了,纯属给朱棣送机会!”
有人吐槽,满屏都是对鞑靼的无语。
汉营之中,刘邦端着酒碗叹气,满眼都是当年白登之围的阴影:“早这么筹备,朕当年也不至于被匈奴围在白登山!朱棣这小子,比朕当年懂筹备多了,粮草驿站都铺好,才敢往北打,稳!”
王保保捂着脑袋,欲哭无泪:“猪队友!这时候还内斗,鞑靼的家底迟早被这俩蠢货败光!”
洪武朝的奉天殿,朱元璋拍着大腿大笑:“这才叫打仗!丘福那憨货就该学学,光有狠劲没章法,迟早栽跟头!棣儿这筹备,比咱当年打陈友谅还周全!”
天幕上的网友评论梗点密集,又狠又搞笑:
《一边是满级筹备的永乐大帝,一边是内讧互坑的鞑靼双雄,这局稳了(狗头)》
《鞑靼:我们负责内讧,明军负责赢!》
《丘福:我靠猛冲,朱棣:我靠筹备,差距啊!》
《猛冲不如巧谋,古人诚不欺我!》
《鞑靼双雄:主打一个互相拆台,给对手送人头!》
《网友:这波降智打击,朱棣都得说谢谢!》
天幕旁,朱棣立于帅帐舆图前,一身铠甲未卸,指尖点着三路大军的推进路线,眼神沉静如渊——哪怕鞑靼的虚实套路玩得飞起,他也没半分急躁,仿佛早已看穿对手的所有伎俩。
天幕再抛博弈困境:
【明军北上半月,愣是没见鞑靼主力!茫茫草原一眼望不到边,找敌军堪比大海捞针;
更糟的是,士兵水土不服病倒一片,粮草运输偶尔中断,军中“撤军”的声音越来越大;
而鞑靼还在搞“迷惑操作”——东边放小股骑兵晃悠,故意留下营帐痕迹假装主力,西边却偷偷集结兵力,就等明军冒进钻圈套!】
“好家伙!这是草原版‘捉迷藏’?朱棣能找到主力吗?”
网友评论刷屏,满是担忧和好奇:
《半年筹备要是找不到人,岂不是白忙活?粮草耗完还得撤!》
《明军:我太难了,打个仗还要先找对手!》
《鞑靼玩虚实,朱棣会不会中招?毕竟丘福刚栽过跟头!》
《鞑靼:同一个坑,希望朱棣能再跳一次!》
《草原太大了,找不到人太正常了,换谁都头疼!》
《网友:心疼明军,不仅要打仗,还要当侦探!》
各朝帝王眼神凝重:
刘彻摸着佩剑,虽偏爱雷霆出击,却也认可朱棣的章法:“筹备到位方能全胜,就是这找主力的过程太磨人,朕都替他着急!”
徐达深谙漠北作战之道,既佩服又担忧:“驿站铺路、三路合围的部署没问题,可草原作战‘补给为王、诱敌为常’,找不到主力久耗下去,军心容易散啊!”
蓝玉急得面红耳赤,武将本色暴露无遗:“磨磨唧唧!直接踏平鞑靼老巢,看他们出不出来!找不到主力就搜,搜到为止,哪来这么多弯弯绕绕!”
……
可朱棣却不为所动,当众下令:“西路军牵制西边敌军,东路军继续侦察,故意佯追东边假主力,中路军稳步推进,凡敢言撤军者,军法处置!”
帅帐里,朱高煦摩拳擦掌,忍不住请缨:“父皇!让儿臣带一支骑兵冲进去,定能找到鞑靼主力!”
朱棣瞪了他一眼:“听令行事!不许冒进!丘福的教训还没记住?”
朱高煦满脸不甘,却不敢违逆,只能悻悻退下。
所有人都等着看朱棣怎么破局——是按捺不住冒进,还是能沉住气识破诡计?
天幕画面切换到明军军营,夜色渐深,陈总兵却偷偷召集几个亲信将领,撺掇道:“兄弟们,草原太大找不到人,再耗下去粮草见底,咱们都得饿死在这!不如联名上书,劝皇上撤军算了,这仗没法打!”
话音刚落,帐篷帘被猛地掀开,朱棣一身寒气地站在门口,眼神冰冷。
陈总兵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跪地:“皇上!末……末将只是随口说说!”
朱棣二话不说,拔剑指着陈总兵,怒吼道:“朕带五十万大军来雪国耻,不是来当逃兵的!你敢动摇军心,惑乱将士,当斩!”
当即命锦衣卫拖走陈总兵,当场问罪斩首,鲜血溅在营帐外,满营将士噤若寒蝉,再也没人敢提“撤军”二字。
转场画面一转,朱棣亲自巡查军营,走到患病士兵的帐篷前,弯腰给士兵递上药丸,拍着他的肩膀说:“放心养病,粮草管够、驿站通途,只要有朕在,就不会让你们饿着、病着!”
“找不到鞑靼主力,朕就陪你们打到他们老巢,不雪国耻,绝不班师!”
“誓死追随皇上!”
士兵们感动得热泪盈眶,齐声高呼,之前的萎靡之气一扫而空,军心瞬间凝聚,杀气腾腾。
“过瘾!就该这么治逃兵!打仗先稳军心!”
各朝古人直呼解气:
朱元璋大笑:“这才是帅才!既压得住阵,又拢得住人,恩威并施,将士们能不卖命?”
李世民点头:“军心是打仗的根本,朱棣先斩逃兵再抚士兵,一手硬一手软,高招!”
网友评论笑得人肚子疼:
《陈总兵:想摸鱼,被当场抓包(惨)》
《打工人:职场大忌,别在老板面前唱反调!》
《朱棣:军心是打出来的,也是斩出来的!不服就斩,服了就冲!》
《朱棣:朕的军队,只有勇士,没有逃兵!》
《从斩逃兵到递药,朱棣这波操作,军心直接拉满!》
《网友:这才是帝王该有的手腕!》
【阿鲁台按计划,在东路留下“假主力”,不仅有营帐、粮草痕迹,还让小股骑兵故意暴露行踪,就等明军追击;
可本雅失里不服气,觉得阿鲁台“太怂”,偷偷带着本部骑兵绕到西路,想突袭明军补给线,抢个头功,证明自己的战术才对。】
【鞑靼两路人马各自为战,完全没配合,甚至没互通消息——阿鲁台不知道本雅失里去了西路,本雅失里也不知道阿鲁台的诱敌计划进展如何,纯属“各自为战送人头”。】
蒙古使者还在旁边嘟囔:“东路有主力有粮草,快追啊!再晚就跑了!”
可朱棣早已看穿诡计,指着舆图冷笑:“小股骑兵敢光明正大暴露行踪?粮草堆得这么明显,生怕我们找不到?必是诱饵!”
他转头下令:“东路军佯追诱敌,故意放慢速度,让阿鲁台以为我们上钩;”
“西路军立刻设伏,鞑靼肯定有人想偷袭补给线;”
“中路军加速推进,直逼鞑靼核心牧区,断他们的后路!”
反转突现!
【本雅失里带着骑兵偷偷摸摸赶到明军补给线,刚想动手,就听见四周号角齐鸣,张辅率领西路军从埋伏圈里冲出来,箭如雨下。
鞑靼骑兵猝不及防,被打得大败,本雅失里带着残兵仓皇逃窜,连战马都丢了一匹。
而东路军佯追时,故意留下破绽,让鞑靼的侦察兵看到“明军急于追击”的假象,阿鲁台放松警惕,没想到明军的侦察兵早已悄悄跟上,摸清了他的主力位置,连夜传回帅帐】
“卧槽!鞑靼自己拆台?绝了!”
各朝古人惊掉下巴:
王保保急得直跺脚,欲哭无泪:“俩蠢货!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本来诱敌和偷袭能配合,结果各自为战,全被明军反杀!”
徐达点头赞叹:“佯追诱敌+西路设伏+中路推进,虚实对冲,这是高招!朱棣不仅没中圈套,还反手端了鞑靼的偷袭部队,摸清了主力位置!”
蓝玉拍着桌子,难得服气:“行啊朱棣!比我还会玩战术,这波反杀,干得漂亮!早这么玩多好!”
朱允炆脸色更复杂了——既盼着明军受挫,又见鞑靼内斗得可笑,嘴角抽搐,最终只能沉默,心里五味杂陈。
《本雅失里:我要偷袭,明军:巧了,我在等你!》
《偷袭不成反被揍,尴尬了!》
《朱棣:跟我玩虚实?我让你知道什么叫“你打你的,我打我的”!》
《帝王操盘手,掌控全局没毛病!》
天幕画面定格博弈破局的瞬间:
【东路军锁定阿鲁台主力位置,西路军重创本雅失里,中路军直逼鞑靼核心牧区,三路大军形成合围之势,鞑靼首尾不能相顾,之前的虚实诡计彻底破产,只能仓促应战!】
【半年筹备不是浪费时间,三路合围不是纸上谈兵——朱棣用“稳扎稳打”破“草原迷局”,用“虚实对冲”拆“诱敌诡计”,既稳住了军心,又分化了敌军,更证明了“用兵之道,谋定而后动”!
这不仅是战术胜利,更是帝王掌控全局、以静制动的谋略高光!】
刘邦感慨:“补给到位、谋略在线,朱棣这局赢在‘不贪快’!朕当年就是太急,才吃了匈奴的亏!”
朱元璋大笑:“咱儿子就是牛!把鞑靼的花花肠子全看穿了,稳扎稳打,步步为营,这才是打胜仗的样子!”
朱棣立于军营帅帐,手里捏着鞑靼主力被困的军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满是掌控全局的自信:“游戏,该结束了。”
第83章 朱棣的决断!
……
【明军与鞑靼陷入“草原捉迷藏”,谁料鞑靼内部彻底炸锅——首领本雅失里喊着“死战到底,一雪前耻”,太师阿鲁台却怕“战败丢权”,俩人从吵骂升级到拔刀相向,最终分道扬镳:
本雅失里带着嫡系西逃斡难河,阿鲁台领着部众东撤避战,鞑靼精心构建的防御体系,直接原地崩盘!
明军侦察兵火速报信,朱棣眼底精光爆射:“天助我也!”】
“卧槽!打不过先内讧?鞑靼这是给朱棣送福利啊!”
“这操作比戏曲还精彩,内讧都整到拔刀相向了,生怕明军赢得不轻松!”
“宁让明抢,不让队友爽,鞑靼双雄这格局,服了!”
有人吐槽,满屏都是对鞑靼的无语和对朱棣的期待。
汉营之中,刘邦端着酒碗感慨万千,满眼都是对朱棣的敬佩:“这小子抓机会的本事,比朕当年强!当年项羽要是这么内讧,朕也不至于打了四年楚汉争霸,早就能一统天下了!”
明末。
林丹汗的捂着脑袋,痛心疾首地哭嚎:“先祖啊!你们这是自毁长城,把江山拱手让人啊!内讧分裂,等于给明军递刀,蒙古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洪武朝的奉天殿,朱元璋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鞑靼这俩蠢货,真是天选猪队友!内讧送人头,棣儿捡得漂亮!这波福利,不拿都对不起他们的‘深情厚谊’!”
《鞑靼双雄:主打一个“队友是敌人,明军是路人”(狗头)》
《网友:这波分裂,比明军的战术还管用!》
《本雅失里:跟明军死磕!阿鲁台:不,我要跑路!》
《内讧比打仗积极,也是没谁了!》
《朱棣:正愁找不到你们,你们倒好,自己分裂送上门,谢谢啊!》
《帝王:感谢对手的降智助攻!》
天幕旁,朱棣手持军报,嘴角勾起一抹狠笑,眼神里满是杀伐果断的光芒——他等这个破局机会,等了太久,鞑靼的内讧,简直是天赐良机!
【朱棣当场撕毁“三路合围”的既定计划,下令:“兵分两路!朕亲率铁骑追本雅失里,张辅带另一路追阿鲁台!轻装疾进,放弃所有辎重,只带三天粮草和兵刃,三天之内,必至斡难河!”
——
要知道,斡难河距明军驻地足有千里之遥,草原无路、风沙漫天,三天急行军堪称军事奇迹,而鞑靼更是笃定“明军没有十天半月,连斡难河的影子都到不了”!】
“三天追千里?朱棣这是要开‘草原闪电战’啊!”
《放弃辎重轻装追?这波操作太冒险,朱棣是真敢赌!》
《赌赢了千古留名,赌输了千古笑柄!》
《本雅失里还在斡难河泡澡喝马奶酒呢,怕是要被堵被窝里打!》
《本雅失里:刚吹完牛就被打脸,这脸打得啪啪响! 》
刘彻搓着手,满脸兴奋:“好!这股狠劲朕喜欢!趁他病要他命,这才是打仗的真谛,朕都想提刀上了!”
徐达沉稳点头,满眼赞叹:“抓内讧、变战术、轻装追,三步拿捏战局,高!千里急行军虽险,但鞑靼分裂后兵力薄弱,正是追击的最佳时机!”
李世民感慨道:“这才是‘兵贵神速’!朱棣敢放弃辎重,赌的就是鞑靼轻敌无备,这份魄力,常人没有!”
帅帐里,朱高煦急得跳脚,拍着胸脯请战:“父皇!儿臣愿带铁骑先行探路,保证把本雅失里的老巢摸得明明白白,为父皇扫清障碍!”
朱高炽派来的使者杨荣却蹙眉劝说,语气满是担忧:“皇上,轻装疾进虽快,却少了辎重防护,草原风沙大、路况险,还请皇上务必保重圣体,切勿冒险!”
所有人都等着看朱棣的抉择——是听朱高炽的劝稳一稳,还是坚持闪电追击?
朱棣大手一挥,打断杨荣的劝说,语气坚定如铁:“战机稍纵即逝!朕身为帝王,岂能因个人安危错失雪耻良机?鞑靼杀我使者、灭我大军,此仇不共戴天,今日必追到底!”
他转身对众将高呼,声音震彻帅帐:“轻装!所有人只带兵刃和三天粮草,丢掉所有累赘,锅碗瓢盆、多余铠甲全扔了!”
“随朕追击!追上本雅失里,生擒者赏千金、封万户!战死沙场者,朕亲自为其立碑!”
“誓死追随陛下!”
将士们眼睛瞬间发亮,千金万户的赏赐诱惑力十足,保家卫国的热血更是沸腾,转身就卸辎重、备战马,动作麻利如闪电,短短半个时辰,数千大军就完成轻装整编,铁骑列阵,蓄势待发。
画面一转,洪武朝的奉天殿,朱元璋开怀大笑:“这才是咱朱家的种!瞻前顾后成不了大事,就该这么雷厉风行!棣儿这魄力,比咱当年打张士诚还狠!”
蓝玉跺脚叫好:“这才对味!磨磨唧唧的哪像打仗,就该轻装疾进砍个痛快!要是我来,三天不仅能追到,还能把鞑靼老巢端了!”
“过瘾!过瘾啊!朱棣这魄力,不愧是亲征帝王!”
大家直呼解气。
天幕补全名场面,一边是明军的疾行追击,一边是鞑靼的盲目轻敌——
斡难河畔,水草丰美,本雅失里正带着部众休整,手里端着马奶酒,对着手下哈哈大笑:“朱棣那厮,想追来斡难河?没有十天半月,他连影子都到不了!明军带着那么多辎重,能跑多快?咱们放宽心喝酒,等养足精神,再回头收拾他们!”
部下劝他:“首领,还是做好防备吧,明军说不定会追来!”
本雅失里直接踹翻酒碗,满脸不屑:“慌什么?斡难河是咱们的地盘,明军来了也是送死!再说,他们根本不可能这么快!”
说完,还搂着小妾,哼着蒙古小调,压根没把明军放在眼里。
与此同时,朱棣亲率铁骑,顶着漫天风沙疾行,三天三夜未敢停歇。
士兵们脚底磨出血泡,嘴唇干裂脱皮,却没一个人叫苦——毕竟“千金万户”的赏赐就在眼前,雪国耻的信念更是支撑着他们。
朱棣身先士卒,跟士兵们同吃同住,哪怕风沙吹得满脸是灰,也始终冲在前面,帝王的表率,让将士们的士气越发高涨。
第三天拂晓,东方泛起鱼肚白,明军铁骑如神兵天降,突然出现在斡难河畔!
本雅失里刚从帐篷里钻出来,伸着懒腰准备喝早酒,抬头就看到远处飘扬的大明旗帜,瞬间瞳孔地震,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怎、怎么可能这么快?!他们难道长了翅膀?”
“真三天追到了?这速度比草原雄鹰还快!”
所有人惊掉下巴:
朱高炽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幸好父皇平安抵达,没出意外!”
《本雅失里:我预判了你的速度,却没预判你会丢辎重啊!》
《预判了个寂寞,脸疼!》
《朱棣:论追敌,我是专业的(靖难追建文帝后遗症)》
《追人经验丰富,专业对口!》
《《明军:我们是来打仗的?不,我们是来给本雅失里送惊喜的!》
第84章 斡难河大捷
……
【永乐八年五月,斡难河畔——成吉思汗龙兴之地!
朱棣亲率中路军堵截本雅失里,张辅东路军死死咬住阿鲁台;
鞑靼一败再败,本雅失里困兽犹斗,阿鲁台军心涣散,瓦剌、兀良哈躲在暗处观望,算盘打得震天响:
大明赢了就进贡,输了就趁火打劫!】
“在人家龙兴之地打仗?朱棣这是要在蒙古祖坟上立威啊!”
“这气魄,古今少有!”
“瓦剌、兀良哈这俩老狐狸,典型的见风使舵,就等着坐收渔利!”
汉营之中,刘秀端着茶杯赞叹:“敢在敌人家门口决战,既报血仇又立威,这份魄力,难得!以战止战,这才是安邦定国的王道!”
大清朝堂上,乾隆撇着嘴冷笑,嘴硬道:“纯属哗众取宠!鞑靼内讧在先,明军捡了便宜罢了,换朕来,打得比他更漂亮!”
底下群臣暗自撇嘴——您倒是亲征一次漠北试试?
《永乐大帝:择日不如撞日,就在你龙兴地开庆功宴(狗头)》
《成吉思汗:勿扰,坟头草都被明军踩平了!》
《瓦剌、兀良哈:观望ing,大明赢=臣服,鞑靼赢=打劫》
《网友:职场老油条,主打一个两面下注!》
《本雅失里:我祖宗在这龙兴,朱棣:巧了,我在这扬威!》
《龙兴地变扬威地,历史就是这么巧合!》
天幕旁,朱棣身披亮银铠甲立于阵前,手按腰间七星剑,身后“明”字大旗迎风招展,猎猎作响。
他眼神锐利如鹰,扫过斡难河畔的战场,杀气与霸气交织,仿佛天生的战场主宰。
【朱棣亲自擂鼓助威,鼓声震彻草原;明军骑兵列阵冲锋,刀枪如林,杀气腾腾;
本雅失里拼尽全力组织抵抗,可鞑靼军毫无防备,阵型散乱如沙;
另一边,张辅追到阿鲁台,阿鲁台却迟迟不战,既想逃又怕被全歼,左右为难;
瓦剌使者躲在远处山坡上,眼神飘忽不定,手里抓着两份文书——一份是降书,一份是战书!】
“朱棣亲自擂鼓?这画面感拉满了!”
《帝王擂鼓,将士冲锋,这才是史诗级名场面!》
《比电视剧还燃,建议反复观看!》
《阿鲁台这是要顽抗到底还是投降?别磨磨唧唧的!》
《网友:投降就趁早,不然等会儿想降都没机会!》
《瓦剌这老狐狸,算盘打得震天响,隔着时空都能听见!》
《蛮夷: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李世民搓着手,满脸兴奋:“快打快打!朕倒要看看,他能打出多大战果,能不能超过李靖将军当年的漠北之战!”
朱厚照拍着龙椅,急得跳脚:“永乐大帝冲啊!砍了本雅失里,朕给你点赞!以后朕也要学你亲征草原,耍耍威风!”
朱元璋端着酒碗,满眼期待:“棣儿,给咱往死里打,在成吉思汗的地盘上,打出大明的威风!”
所有人都等着看这场龙兴地决战的最终走向——是朱棣一战封神,还是鞑靼绝地反击?
瓦剌会不会突然偷袭?
天幕画面切换到斡难河畔,决战正式打响:
朱棣亲自站在高台之上,双手紧握鼓槌,“咚!咚!咚!”
鼓声如惊雷炸响,震得草原都在颤抖,每一声鼓点都敲在将士们的心上。
“杀!”
明军将士齐声呐喊,声音震彻寰宇,如猛虎下山般冲向鞑靼军!
骑兵冲锋的马蹄声震天动地,扬起漫天尘土,刀光剑影闪烁,杀气扑面而来。
本雅失里挥剑大喊“快抵抗!谁后退斩谁!”
可鞑靼士兵早已吓破胆,之前的内讧让军心涣散,面对明军的雷霆攻势,哪里还有抵抗的勇气?
纷纷转身就跑,自相践踏,乱作一团。
明军骑兵刀光闪过,鞑靼士兵纷纷倒地,鲜血染红了斡难河水,原本清澈的河流,瞬间变成了红色。
朱棣擂鼓不停,鼓声越响,将士们越勇猛,追着鞑靼溃兵砍杀,毫不留情。
“好!打得好!这鼓声,咱隔着时空都听得提气!”
洪武朝的奉天殿,朱元璋激动得把酒都洒了。
“就该这么砍!让蛮夷知道大明铁骑的厉害!五十万大军不是白带的,要的就是这效果!”
朱高煦学着朱棣的样子,对着空气擂鼓,喊得满脸通红:“父皇加油!儿臣也想上去砍几刀,立个军功!”
李世民看得热血沸腾,当场对群臣下令:“传朕旨意,立刻整备兵马,朕要亲征高句丽,再创大捷,绝不能让朱棣专美于前!”
“好!这才是大国军队的风采!”
刘秀点头赞叹:“以战止战,打得越狠,和平越稳,朱棣这步棋走对了!”
傅友德沉稳点头:“帝王擂鼓,将士用命,这士气,想不赢都难!”
《朱棣:专业擂鼓选手,兼职帝王 本雅失里:我是谁我在哪我要跑(滑稽)》
《擂鼓技能点满,打仗只是副业!》
《鞑靼士兵:快跑啊!明军太狠了,降都来不及!》
《投降?明军的刀可不等人!》
《斡难河:我招谁惹谁了?一天之内被染红两次(上次是成吉思汗,这次是朱棣)》
《河流:终究是我承受了太多。》
天幕补全名场面:
斡难河战场,明军斩杀鞑靼数千人,投降者黑压压一片,绵延数里。
本雅失里看着兵败如山倒的局面,之前喊着“死战到底”的豪情瞬间消失,偷偷召集7名亲信,趁着混乱,翻身上马向西逃窜——说好的“宁死不降”,转头就溜得比兔子还快!
另一边,张辅追到阿鲁台的营地,刚摆好进攻阵型,阿鲁台就派使者捧着降书,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臣阿鲁台,愿向大明称臣纳贡,永世不犯边境!请陛下饶命,臣再也不敢作乱了!”
之前的犹豫挣扎,在得知本雅失里惨败后,彻底变成了恐惧。
瓦剌、兀良哈的使者听说鞑靼投降,明军大获全胜,连夜赶路,第二天一早就出现在明军营地外,捧着贡品和降书,满脸堆笑:“我等愿向大明称臣,年年纳贡,岁岁来朝,绝不敢有二心!”
之前的观望算计,瞬间变成了谄媚讨好,真香定律从不缺席!
更震惊的是,天幕弹出一组数据:
【明军转战数月,远征漠北千里,仅损失数千人,斩获鞑靼主力万余人,缴获牛羊马匹数十万头,接收降众十余万!】
“卧槽?五十万大军远征,只损数千?这是战争奇迹吧!”
众人惊掉下巴:
蓝玉拍着桌子,满脸佩服:“这战绩,咱服!当年咱捕鱼儿海大捷,损失都比这多,朱棣这指挥艺术,绝了!”
傅友德点头:“稳扎稳打抓战机,内讧时追击,决战时猛攻,损失小、战果大,这才是用兵的最高境界!”
乾隆还在嘴硬:“不过是运气好,捡了鞑靼内讧的便宜,换朕来,损失更小、战果更大!”
《瓦剌、兀良哈:昨天还在观望,今天就来进贡,变脸比翻书还快!》
《蛮夷:识时务者为俊杰,打不过就臣服!》
天幕画面定格在巅峰时刻:
朱棣立于斡难河畔,看着工匠们立起巨大的石碑,碑文刻着“大明永乐八年,帝亲征鞑靼,大破之于此”,字字铿锵,苍劲有力。
阿鲁台的使者、瓦剌的使者、兀良哈的使者,一起跪在地上献降,贡品堆积如山,牛羊马匹绵延数里。
朱棣高举长剑,声音震彻草原,高声宣告:“自今日起,漠北三部称臣纳贡,永不犯边!大明北方,十年无战!谁敢再犯,朕必率大军踏平漠北,诛其族、灭其国!”
【斡难河大捷,雪丘福十万大军覆没之血仇、重创鞑靼主力、逼降漠北三部,换得十年边境和平;
50万大军低损远征,创下古代战争奇迹;
龙兴地立碑扬威,彰显大明霸权,朱棣皇权彻底稳固,“永乐盛世”的根基就此筑牢!】
第85章 风波又起
……
天幕再亮,刚延续完十年和平的安稳,就被一行杀气腾腾的大字打破:
【永乐十年,鞑靼臣服才两年,北方又起狼烟——瓦剌首领马哈木联手太平、把秃孛罗,吞漠北土地、收鞑靼残部,兵力暴涨至数十万,成漠北新霸主!
更嚣张的是,他们频繁袭扰甘肃、宁夏边境,抢粮草、掳百姓,还扣押明朝调停使者,放话:“要么割边境三城,要么再打一场!”】
“刚安分两年就跳?瓦剌这是飘得没边了!”
“鞑靼都被打服了,这瓦剌还敢跳出来找抽,真是没见过大明的铁拳!”
“扣押使者还敢要地,比鞑靼还狂!这是把朱棣的仁慈当软弱了?”
有人附和,满屏都是对瓦剌的无语。
汉文帝刘恒摇头叹气,满脸稳健:“蛮夷无信,当年匈奴也这般反复无常,只是瓦剌崛起太快,数十万兵力,确实是个隐患。边境安稳不易,当先探虚实再动兵,不可贸然行事。”
洪武朝的奉天殿,朱元璋捋着胡子,正气凛然:“咱大明的地,凭啥割给他们?一寸都不能让!棣儿要是敢忍,咱第一个不答应!当年咱打天下,哪次不是硬刚到底,还能怕了这撮毛贼?”
朝堂之上,杨士奇站在朱棣身旁,忧心忡忡地劝谏:“陛下,北京正在营建,郑和下西洋亦需国力支撑,若此时亲征,需征调数十万大军,耗费粮草无数,恐误盛世根基,还请陛下三思。”
《瓦剌:刚送走一个爹(鞑靼),又想当大明的爹?(狗头)》
《网友:这是典型的“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朱棣:和平是打出来的,不是让出来的!瓦剌:我偏要试试(作死)》
《作死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割地?朱棣:我给你一刀还差不多!》
《帝王:想让朕割地,先问问朕的七星剑答应不答应!》
天幕旁,朱棣捧着瓦剌送来的“最后通牒”,纸页都快被他捏碎了,眼底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怒火——这已经不是边境冲突,是赤裸裸的挑衅!
可谁也没想到,瓦剌的嚣张远超预期,反转来得又快又狠!
天幕再抛猛料:
【谁料瓦剌的挑衅不止于此!马哈木暗中联络鞑靼降将,许以高官厚禄策反,更公开宣称“朱棣篡权夺位,非天命所归,我瓦剌当恢复大元荣光,南下中原!”
——这哪里是边境冲突,分明是要掀翻明朝统治!】
“卧槽!这是要直接造反啊?瓦剌胆子也太大了!”
“策反降将+否定皇权,这是把朱棣往死里逼啊!比鞑靼狠多了!”
有人感慨,满屏都是震惊。
陈平抚着胡须,眼神锐利:“好一招釜底抽薪!瓦剌野心远超鞑靼,不仅想要土地,还想夺江山,这反转够狠,朱棣怕是想忍都忍不了了。”
宇文成都按剑怒吼,杀气腾腾:“敢辱帝王、谋夺中原,此等逆贼,当诛九族!若陛下出征,末将愿为先锋,斩尽蛮夷!”
隋炀帝杨广拍着桌案叫好,眼睛发亮:“够劲!朕就欣赏这种敢拼的气魄,朕决定了,再征高句丽!此战朕要效仿朱棣——御驾亲征!”
……
朱棣抽出宝剑,怒劈道:“马哈木这条老狗!朕看你是活腻了!敢谋朕江山、辱朕皇权,今日不把你打服,朕就不姓朱!”
天幕画面切换,朝堂之上的博弈白热化:
杨士奇仍在力谏,语气恳切:“陛下,瓦剌兵强马壮,漠北地形复杂,若亲征,需征调数十万大军,耗费巨大,恐动摇盛世根基。不如派大将领兵出征,陛下坐镇京城,既稳妥又能掌控全局。”
朱高煦上前一步,拍着胸脯请战:“杨大人休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父皇当年能大破鞑靼,如今必能灭了瓦剌这撮毛贼!”
“儿臣愿带铁骑当先锋,把他们砍回老家,让他们知道大明铁骑的厉害,万死不辞!”
杨士奇:“可是…”
话未出口便被赵王打断,“好了,你个文官管好你们兵部就行了!”
杨士奇急道:“什么叫我们的兵部,兵部是大明朝的兵部!”
“好了!别说了!”
“就算你们这一仗都不去,我老头子匹马单刀,也决不让他们跨过长城一步!”
朱棣一锤定音。
而瓦剌那边,马哈木正得意洋洋地跟手下喝酒,满脸嚣张:“朱棣不敢来!他要守他的盛世,要编他的书,要派船下西洋,哪敢跟咱硬碰硬?我们正好趁机再抢几城,策反更多降将,等明年春暖,就举兵南下!”
“哈哈哈……”
《一边是盛世安稳,一边是皇权尊严,朱棣太难了!》
《帝王:成年人不做选择,既要盛世,也要尊严!》
《瓦剌还在做梦,不知道朱棣的狠?当年鞑靼也是这么想的!》
《蛮夷:好了伤疤忘了疼,典型的作死!》
《朱高煦:父皇快下令吧,我快忍不住想冲了!》
《汉王:打仗使我快乐,冲锋使我兴奋!》
汉文帝感慨:“一边是来之不易的盛世,一边是不容侵犯的皇权,朱棣这步棋,难啊!”
李善长对朱元璋说:“皇上,瓦剌兵力雄厚,确实不能小觑,但他们已触及永乐皇帝的底线,不打不行,一打就必须打赢!”
朱元璋瞪着眼睛,语气坚定:“有啥难的?敢挑衅咱大明,就往死里打!当年咱打陈友谅、张士诚,哪次不是硬刚?盛世是打出来的,不是忍出来的!”
……
就在众人以为只会是一场常规出征时,天幕补全的细节,让朝野彻底震动!
【更让朝野哗然的是,鞑靼降将中竟真有三人被策反,偷偷给瓦剌送明军布防图!
消息传回京城,满朝文武脸色煞白——这意味着明军若贸然出征,可能陷入瓦剌早已布好的埋伏,重蹈丘福覆辙!
而马哈木的野心还在膨胀,竟派使者带着策反名单去见瓦剌各部,扬言“明年春暖,就举兵南下,恢复大元版图,让朱棣滚出皇宫!”】
“卧槽!真有降将敢反?这是要里应外合啊!”
“吃大明的饭,砸大明的锅,这三个叛徒,死不足惜!”
“瓦剌这是早就预谋好了,不是一时冲动!太狡诈了!”
满屏都是后怕。
朱元璋气得头发都竖起来了:“狗娘养的降将!吃里扒外的东西!棣儿,先斩内奸,再灭瓦剌,一个都别放过!抄他们的家,诛他们的族,让所有人都知道,背叛大明的下场!”
杨士奇脸色发白,再也不敢劝谏,躬身道:“陛下,臣没想到瓦剌竟如此狡诈,看来此战非打不可,且需速战速决,先除内奸,再破外敌!”
《瓦剌:我以为我是猎人,没想到朱棣早有眼线(狗头)》
《锦衣卫:专业抓内奸三十年,从未失手!》
《降将:拿生命作死,这波不亏(亏大了)》
《叛徒:本想荣华富贵,没想到掉了脑袋!》
《马哈木:我策划得这么完美,怎么就被发现了?》
《网友:你永远不知道,朱棣的眼线有多厉害!》
朱棣眼神更冷,杀气凛然,当场下令:“锦衣卫立刻捉拿三名叛将,满门抄斩,家产充公!再传朕旨意,整备兵马五十万,筹备粮草,明年春暖,朕再征漠北,不灭瓦剌,誓不还朝!”
大战彻底爆发!
天幕画面定格在朱棣决断的时刻:
他立于朝堂之上,龙袍加身,杀气凛然,声音震彻大殿:“瓦剌犯朕边境、扣朕使者、策朕降将、谋朕江山,四罪并罚,必诛之!”
“此战,不仅要灭瓦剌气焰,更要让漠北各部知道,大明的霸权,不容挑衅!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话音刚落,满朝文武齐声应和“陛下圣明”,朱高煦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当场跪地:“儿臣愿随父皇出征,斩马哈木于漠北,扬大明国威!”
【朱棣一锤定音,第二次北征提上日程——内斩叛将稳军心,外整兵马备远征,既粉碎了瓦剌的策反阴谋,又向天下宣告了“犯明者必诛”的铁律!
此战若胜,明朝将彻底掌控漠北,奠定草原霸权,永乐盛世也将再无北方隐患,成为真正的天下共主!】
朱棣看着漠北舆图,指尖重重点在瓦剌的都城位置,嘴角勾起一抹狠笑:“马哈木,明年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漠北的霸权,只能属于大明!”
明军将士:“忠澄!!!”
第86章 朱棣神计划
……
【永乐十二年春,朱棣开启“满级筹备”模式——征调30万大军(含神机营火器部队,鸟铳、火炮齐上阵)、筹粮数千万石堆成山、修北京至漠北补给线百余里,连驿站都配了快马和粮草,还专门练“骑兵冲阵+火器掩护”协同战术;
而瓦剌马哈木正躲在帐篷里偷乐——故意让小股部队打几下就跑、丢盔弃甲示弱溃败,明晃晃把明军往忽兰忽失温引(这地方两侧是山地、中间开阔地,妥妥的绝佳埋伏点),对着手下狂吹:“朱棣那厮必冒进,到时候咱关门打狗,让他有来无回!”】
“朱棣这筹备,比第一次北征还细致!连火器都带上了,这是要给瓦剌开‘烟花大会’啊!”
“漠北打仗,补给就是命脉,他修驿站、堆粮草,这步棋走得太对了!”
“瓦剌这诱敌计,跟鞑靼当年如出一辙,朱棣能识破吗?别跟丘福一样栽进去啊!”
有人担忧,却更多人等着看打脸。
李世民抚着胡须,满眼赞赏:“补给线是漠北征战的命脉,朱棣修驿站、筹粮草,稳扎稳打,此乃用兵正道,比逞一时之勇靠谱多了。”
洪武朝的奉天殿,朱元璋开怀大笑:“马哈木这蠢货,以为棣儿跟丘福一样好骗?还关门打狗,等着被棣儿反过来包饺子吧!”
《一边是满级筹备的老狐狸,一边是自以为是的小卡拉米,这局稳了(狗头)》
《瓦剌:我预判了你的进攻,你预判了我的预判的预判!》
《火器都带上了?朱棣这是要给瓦剌搞“草原版闪电战”,顺便放烟花!》
《神机营:专业放“烟花”,兼职打仗!》
《马哈木:诱敌计天衣无缝!朱棣:我看你像无缝的大冤种!》
《网友:自信即巅峰,愚蠢即终点!》
天幕旁,朱棣立于帅帐舆图前,指尖划过忽兰忽失温的位置,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诱朕?朕陪你玩玩,看谁玩得过谁。”
【谁料瓦剌的“示弱溃败”,在朱棣眼里跟透明的一样!
明军侦察兵骑着快马,早就把瓦剌的小动作摸得明明白白——小股部队只敢远远骚扰,一冲就跑,不敢硬拼,而且撤退路线笔直指向忽兰忽失温,生怕明军找不到地方;
更绝的是,朱棣早料到瓦剌会打蒙古降将的主意,提前找降将“交底”——让他们假意答应策反,跟马哈木虚与委蛇,实则把瓦剌的埋伏计划、兵力部署、甚至粮草存放地,全偷偷传了回来!】
“卧槽!朱棣这是反将一军啊!马哈木还在做梦呢!”
宇文化及咋舌,偷偷跟身边人嘀咕:“朱棣这心思,比狐狸还精!陛下(杨广)跟他比,差远了,马哈木根本不是对手,纯属送菜。”
杨广愣了愣,满脸错愕:“这…这怎么不按常理出牌?敌军都溃败了,不该追上去吗?磨磨蹭蹭的,错失战机啊!”
宇文成都当场怼回,毫不留情:“陛下,追上去才是蠢货!朱棣这是在引蛇出洞,马哈木的埋伏就在前面,追上去正好中圈套!”
……
马哈木还在帐篷里得意洋洋,对着地图比划:“再退几十里,朱棣肯定忍不住追上来,到时候两边山地伏兵一出,中间骑兵冲锋,明军插翅难飞!”
殊不知,他的一举一动,早就被朱棣掌控得明明白白,活像个被提线的木偶。
天幕画面切换到明军军营,好戏连台:
朱高煦提着大刀,冲到朱棣面前请战:“父皇!瓦剌残兵就在前面,跑不远!儿臣带铁骑追上去,一刀一个斩了他们,把马哈木的狗头砍来给您当酒壶!”
杨荣在一旁补充,语气沉稳:“汉王心急可理解,但陛下‘稳扎稳打’之策没错,漠北地形复杂,补给线不能断,万一中了埋伏,后果不堪设想。”
而瓦剌那边,马哈木等得不耐烦了,围着帐篷转圈:“朱棣怎么还不冒进?再等下去,明军的粮草都运到前线了,到时候想耗都耗不过他们!”
部下劝他:“首领,要不我们主动出击?别等朱棣反应过来!”
他却摆手,一脸自信:“再等等!朱棣肯定忍不住,他想雪耻,肯定想快战快决,再退几里,他必追!”
“朱高煦急着砍人,朱棣稳如老狗,这反差太逗了!”
《朱高煦:父皇快追啊!再慢瓦剌就跑了!朱棣:不急,让子弹飞一会儿(狗头)》
《汉王:我想打仗,父皇想下棋!》
《马哈木还在等诱敌成功,不知道自己快被包饺子了?这心态,服了!》
《蛮夷:自信过头,就是自负!》
朱棣看着急得团团转的朱高煦,语气坚定却带着一丝安抚:“战机未到,不可冒进!瓦剌想诱朕,朕就耗着他,等他粮草耗尽、军心涣散,再一举歼灭!”
震惊时刻突然降临!
【更让马哈木崩溃的是,他派去联络蒙古降将的使者,刚跟降将碰完头,就被明军锦衣卫当场抓获,从身上搜出瓦剌埋伏的详细图纸——哪里是伏兵、哪里是主力、什么时候关门打狗,写得明明白白!
消息传回瓦剌军营,士兵们瞬间慌了神,私下议论:“朱棣知道我们要埋伏他?那我们还在这等什么?快跑啊!”
马哈木强装镇定,拔剑怒吼:“慌什么!就算他知道,忽兰忽失温地形有利,我们兵力占优,仍能一战!”
可私下里,他却偷偷调兵,想改变埋伏计划——但为时已晚,明军已经按照降将传回的情报,悄悄绕到两侧山地,把瓦剌的埋伏圈,变成了自己的包围圈!】
“卧槽!瓦剌的埋伏图都被截了?这是精准拿捏啊!”
朱元璋大笑:“痛快!马哈木这蠢货,偷鸡不成蚀把米,埋伏没成,自己先慌了,军心一散,这仗就好打了!”
杨广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这…这操作太绝了!朕当年怎么没想到,还能这么玩?”
宇文化及暗笑,心想:“陛下,这就是朱棣比你强的地方,谋定而后动,不打无准备之仗,马哈木跟他玩谋略,纯属班门弄斧。”
《马哈木:我以为我是猎人 朱棣:不,你是猎物(滑稽)》
《猎人变猎物,这波反转太秀了!》
《降将:表面策反,实则卧底,工资两份拿,血赚不亏(狗头)》
《降将:打工而已,谁给好处跟谁走!》
《瓦剌士兵:首领说能赢,可我怎么觉得要完了?》
《士兵:听首领的话,会死人的!》
天幕画面定格在主动权反转的时刻:
朱棣下令“逢山扎营、遇水搭桥,每日行军五十里,补给线优先保障,神机营随时待命”,明军如铁壁般稳步推进,一点点压缩瓦剌的活动空间;
而瓦剌军营人心惶惶,每天都有士兵偷偷逃跑,马哈木的诱敌计彻底破产,反而被明军牢牢包围在忽兰忽失温,进不得退不得。
【朱棣用“稳扎稳打+反间计”,不费一兵一卒就破了瓦剌的诱敌阴谋,截获埋伏图纸,策反降将成眼线,不仅掌握了战场绝对主动权,还让瓦剌军心涣散、粮草告急!
此战未开,明军已胜一半——这不仅是战术胜利,更是“谋定而后动”的谋略高光,为后续忽兰忽失温大捷、奠定草原霸权铺平了道路!】
朱高煦也不闹了,满脸兴奋地凑上前:“父皇神算!这下可以砍瓦剌了吧?儿臣的大刀早就饥渴难耐了,愿带铁骑冲阵,斩马哈木于阵前!”
《永乐大帝:跟我玩虚实?我让你知道什么叫“你在大气层,我在外太空”!》
《瓦剌:悔不当初,不该惹这个狠人(哭)》
《蛮夷:早知道不玩诱敌了,现在把自己玩进去了!》
《神机营:烟花已备好,就等陛下下令,给瓦剌开派对!》
朱棣看着忽兰忽失温的包围图,指尖重重点在瓦剌主力的位置,嘴角勾起一抹狠笑,眼神里满是杀伐果断:“马哈木这条老狗,朕要亲自拿下!”
第87章 反埋伏!
……
【永乐十二年六月,明军抵达忽兰忽失温,不慌不忙扎营列阵,阵型严丝合缝;
躲在两侧山地后的马哈木,扒着草丛看着明军大营,得意得狂笑:“朱棣果然中圈套!数万铁骑冲下去,定把明军砍成肉泥,恢复大元荣光就在今日!”
而朱棣立于帅帐高台,眼神扫过山地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以为是瓮中捉鳖?实则是自投罗网!”
镜头一转,明军早已布好绝杀阵:
两侧神机营架起数十门火炮、上千支火铳,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山地出口;
中间步兵列成长枪盾牌阵,长枪斜指天空,盾牌连成铜墙铁壁;
后方数万骑兵预备队昂首待命,马刀出鞘寒光闪闪。】
“明军这阵型,是早有准备啊!马哈木还在做梦呢!”
刘邦端着酒碗感慨,“当年朕被项羽围在荥阳,若有这布局,也不至于狼狈突围,朱棣这小子,比朕当年会玩反转!”
萧何点头,满眼赞赏:“兵甲完备、阵型严谨,火器在前、步骑在后,攻防兼备,这战想输都难,朱棣把后勤和部署做到家了!”
《马哈木:我要埋伏他!朱棣:我等他埋伏(狗头)》
《网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朱棣是黄雀plus!》
《神机营:准备开炮,给瓦剌骑兵上一堂“火器虐菜”课!》
《大明火铳:那叫一个地道!》
天幕旁,张辅一身铠甲,抱拳请战:“陛下,瓦剌骑兵已在山地后就位,人马齐备,何时出击?”
朱棣摆手,眼神淡定:“再等等,让他再得意片刻,好戏才刚开始。”
天幕画面突转:
马哈木觉得时机成熟,猛地拔剑怒吼:“冲啊!灭了明军,抢他们的粮草和火器,杀回中原!”
数万瓦剌骑兵如潮水般从两侧山地冲出,马蹄踏得草原震颤,尘土漫天飞扬,骑兵们嘶吼着挥舞马刀,气势汹汹,似乎要把明军生吞活剥。
可就在瓦剌骑兵冲入明军百米范围,距离步兵方阵只剩几十步时,朱棣猛地抬手,声音震彻战场:“神机营,开火!”
“轰!轰!轰!”
火炮轰鸣震耳欲聋,一颗颗炮弹呼啸着砸进瓦剌骑兵阵中,炸开漫天血肉;
火铳齐射如流星划破天际,密集的弹雨瞬间笼罩冲锋的骑兵,瓦剌骑兵成片倒地,人喊马嘶声此起彼伏,原本整齐的冲锋阵型,瞬间被撕出一个个大口子——马哈木心心念念的“瓮中捉鳖”,竟是朱棣布下的“火器杀局”!
“卧槽!火器这么猛?瓦剌骑兵直接被秒杀!”
李世民惊掉下巴,满眼炽热:“好!太好了!火器破骑兵,这招绝了!朕若有此等利器,高句丽早平了,何至于打了这么多年!”
房玄龄抚着胡须,笑得意味深长:“预判了你的预判,朱棣这步棋,走在马哈木前面十步,马哈木的埋伏,从一开始就是朱棣的囊中之物,妙哉!”
马哈木的瞬间僵在原地,满脸不敢置信,嘴里喃喃:“怎、怎么会有这么多火器?这不是我要的埋伏!明军怎么会早有准备?”
《瓦剌骑兵:以为是王者局,没想到是人机局(被火器乱杀)》
《骑兵: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回家!》
天幕画面切换,战场局势胶着又刺激:
瓦剌第一波冲锋惨败,死伤数千人,可马哈木红着眼,死不认输,拔剑怒吼:“再冲!明军火器总有打完的时候!等他们没了火器,就是我们的天下!”
第二波瓦剌骑兵硬着头皮,冒着弹雨冲上去,却被明军步兵方阵死死挡住——长枪如林,狠狠刺向马腹,战马哀嚎倒地;
盾牌如墙,抵挡着骑兵的冲击,瓦剌骑兵根本近不了身,只能在阵前徒劳挣扎,死伤惨重。
明军大营中,朱高煦急得跳脚,提着大刀跑到朱棣面前,满脸急切:“父皇!瓦剌已经乱了,儿臣带骑兵冲出去,包抄他们的后路,我的大刀早就饥渴难耐了!”
杨荣在一旁劝道:“汉王稍安勿躁,陛下自有妙计,瓦剌主力尚未耗尽,待他们士气全无、兵力折损大半再出击,方能一战定乾坤,不迟。”
而马哈木看着不断溃退的士兵,又怕又怒,挥剑砍倒一名逃兵,嘶吼:“给我冲!谁后退,斩!”
可士兵们早已被火器吓破胆,冲锋势头越来越弱,不少人偷偷调转马头,想趁机逃跑。
《朱高煦急着抢头功,朱棣稳如老狗,这反差太逗了!》
网友评论笑得人肚子疼,魏征感慨:“永乐大帝沉得住气,不急于求成,不因小胜而冲动,此乃统帅本色,难怪能稳掌战局。”
长孙无忌笑道:“皇帝当年打窦建德,也是这般稳扎稳打,不骄不躁,朱棣颇有秦王风范,都是能掌控全局的雄主。”
李世民点头,喝了口酒:“打仗不能急,一急就容易出乱子,朱棣这节奏拿捏得准,马哈木必败无疑。”
朱棣看向张辅,眼神锐利如刀,语气沉稳:“时机快到了,让骑兵预备队做好准备,随时待命。”
震惊时刻彻底爆发!
天幕补全反包抄名场面:
就在瓦剌军陷入混乱、第三波冲锋彻底崩溃,士兵们四散奔逃时,朱棣拔剑高呼,声音震彻草原:“张辅!率骑兵预备队出击,两翼包抄,断其退路,一个都别放跑!”
“遵旨!”
张辅领命,翻身上马,抽出马刀,数万明军骑兵如猛虎下山,从两侧迂回,马蹄踏得尘土飞扬,如两道黑色洪流,绕到瓦剌军后方,瞬间切断所有退路!
原本的“埋伏战”,硬生生被朱棣扭转成明军对瓦剌的“包围战”——瓦剌士兵前后受敌,前面是明军的火器和步兵方阵,后面是骑兵的围堵,哭喊声、求饶声此起彼伏,彻底没了斗志。
马哈木看着合围的明军,脸色惨白如纸,瘫在马背上,眼神空洞:“完了,全完了!我怎么会输给朱棣这篡权贼子!”
“卧槽!这反包抄太绝了!瓦剌插翅难飞!”
李世民抚掌大笑:“痛快!这才是帝王用兵!朕当年打王世充、窦建德,也没这么利落,火器+骑兵包抄,两步绝杀,千古罕见!”
乾隆:“哼!不讲武德,有本事比骑射,我大清论骑射天下无敌!”
张辅率军冲杀,高声呐喊:“降者不杀!顽抗者,斩!”
瓦剌士兵纷纷弃械投降,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黑压压一片,绵延数里。
《瓦剌:早知道不埋伏了,偷鸡不成蚀把米,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蛮夷:悔不当初,惹谁不好,偏惹有火器的朱棣!》
朱高煦气得直跺脚,对着空气挥了挥大刀:“父皇!您怎么不让我去?张将军都立大功了!”
朱棣瞪了他一眼,语气严肃:“打仗不是抢功,是确保必胜!你性子太急,若让你去,万一打乱部署,坏了大事怎么办?”
朱高煦撇着嘴,不敢反驳,心里却把张辅羡慕得不行。
老头子对他比对自己还好,真怀疑谁才是亲儿子!
天幕画面定格绝杀时刻:
【明军火器持续压制,步兵稳步推进,骑兵在外围围堵,瓦剌军死伤数万,投降者不计其数,马哈木仅带着数名亲信,拼死从包围圈的薄弱处突围,丢盔弃甲,狼狈西逃,连自己的金刀都丢在了战场上】
【忽兰忽失温一战,朱棣以“诱敌入瓮反杀”之计,用神器火器破骑兵冲锋,靠步骑协同稳守防线,借骑兵迂回完成反包抄,将瓦剌的埋伏战变成明军的包围绝杀!
此战重创瓦剌主力,不仅彻底粉碎了瓦剌恢复大元的野心,更向漠北各部宣告:
明军不仅有铁血骑兵,更有火器神兵,永乐朝的霸权,无人能撼!】
刘邦感慨:“朕当年若有这般火器与谋略,匈奴何敢南下牧马?朱棣这小子,真是赶上好时候,又有真本事,服了!”
朱元璋大笑,对着天幕竖起大拇指:“棣儿给咱大明长脸了!瓦剌这撮毛贼,再也不敢跳了,漠北的霸权,终究是咱大明的!”
李世民看着火器部队,眼神炽热,当即下令:“传朕旨意,立刻召集全国能工巧匠,仿制明军火器,越多越好!朕要带着火器,再征高句丽,一雪前耻!”
《马哈木:来世再也不惹朱棣(哭),再也不玩埋伏了!》
第88章 北征全胜!
……
【瓦剌主力被斩四万余人,马哈木仅带数百亲信西逃;
明军阵前,火炮仍在发烫,长枪染满敌血,骑兵马蹄踏过的草原,满是瓦剌溃兵的丢弃的武器——谁曾想,这曾号称“漠北最强、骑兵天下无敌”的瓦剌,前阵子还喊着“恢复大元、南下中原”,如今却溃不成军,而明军“火器+步骑”协同战术,正狠狠改写古代战争规则!】
“瓦剌之前多嚣张,现在就多惨!这反差,看得太解气了!”
嬴政端着青铜爵,瞬间代入:“蛮夷不服,便以铁蹄破之,朱棣有朕当年扫六合的气魄,以战止战,方为帝王正道!”
夏原吉站在朱棣身旁,脸上终于露出欣慰笑容,长舒一口气:“陛下,此战虽耗粮百万石,却换得漠北震动,各部心惊,这笔账,值了!往后北疆安稳,户部便能全力支持盛世建设了。”
《瓦剌:我以为我是漠北一哥 明军:你是我刷战绩的小怪(狗头)》
《小怪:我太难了,遇到开挂的明军!》
《火器=古代坦克,骑兵在它面前就是脆皮,一碰就碎!》
《神机营:专业针对骑兵,效果显着,欢迎订购!》
《马哈木:从“恢复大元”到“连夜西逃”,只需一场火器洗地!》
《网友:嘴硬一时爽,逃跑火葬场!》
天幕旁,朱棣踩着染血的草原,看着堆积如山的缴获——数十万头牛羊马匹、无数兵器铠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马哈木,你欠大明的账,该彻底算了。”
天幕再抛猛料:
【谁料马哈木逃到西境,刚喘口气就彻底慌了——瓦剌残部见首领败逃,纷纷四散逃亡,各部头领怕被明军清算,竟连夜倒戈,偷偷给明军送情报;
明军追兵虽没到,却早已断了他所有生路!
此前嘴硬得能磨出火星的马哈木,再也撑不住了,派使者捧着降书,一路跪地求饶赶往明军大营,降书里写得卑躬屈膝:“臣马哈木,愿率瓦剌永世称臣纳贡,放弃漠北主导权,绝不敢再犯大明边境,只求陛下饶臣一命!”】
赵普转头怼赵光义:“官家你看,瓦剌何等凶悍,还不是被朱棣打得跪地求饶?这绝非运气,是实打实的真本事!”
赵光义脸色涨红,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不过是…不过是瓦剌战力不及契丹罢了,换朕亲征,未必差!”
话刚说完,就被众将的哄笑声淹没。
您亲征?
没事吧您?
《马哈木:嚣张是一时的,活命是一辈子的(滑稽)》
《首领:脸算什么?命最重要!》
《朱棣:不服就打,打到你服为止,专治各种嘴硬!》
《帝王:嘴硬的蛮夷,都需要火器来教育!》
《从“反明霸主”到“臣服小弟”,马哈木这脸打得啪啪响,比明军的火炮还响!》
《网友:建议马哈木以后改名叫“马服服”,贴切!》
天幕画面切换,帐篷里吵成一团:
朱高煦跳着脚请战,满脸不甘:“父皇!马哈木虽降,但其残部未灭,儿臣愿带铁骑追上去,斩草除根,永绝后患!正好把他的狗头砍来,给您当酒壶!”
夏原吉连忙劝道:“二皇子息怒!瓦剌主力已灭,马哈木臣服,漠北各部都在观望,此时穷追猛打,既耗民力,又失民心,反而不美。不如见好就收,让漠北各部心生敬畏,方能长治久安。”
朱棣看向朱高煦,语气坚定却带着安抚:“斩草除根不如攻心为上!马哈木臣服,漠北各部自会安分,何必多耗国力?你要打,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安稳才是头等大事。”
清朝。
小弘历撇着嘴,嘴硬道:“换我来,必灭瓦剌全族,斩草除根,哪会留这后患?”
雍正摇头,冷冷怼道:“见好就收,让漠北各部心生敬畏,方为长久之策。永乐大帝既懂军事,又懂治国,这格局,你不如学学。”
【更让朝野震动的是,瓦剌臣服的消息传开,鞑靼部吓得赶紧派使者重申臣服,愿加倍纳贡,还主动交出之前被策反的降将;
兀良哈部更是连夜赶路,带着最珍贵的贡品——上好的毛皮、稀有的宝石,还有数千匹良马,入朝表态“愿听大明调遣,为大明守北疆,绝不敢有二心!” 】
【忽兰忽失温大捷,明军斩杀瓦剌军4万余人,俘虏2万余人,缴获马匹牛羊50余万头,自身仅损失数千人;
此战之后,漠北三部(鞑靼、瓦剌、兀良哈)彻底臣服,明朝北方迎来二十余年无大规模边患的和平!】
“卧槽!二十余年和平?这才是最牛的战绩!”
《战绩=斩杀4万+缴获50万+20年和平,这波血赚不亏!朱棣:做生意我都没这么赚(狗头)》
《帝王:打仗也是门生意,稳赚不赔!》
《漠北三部:以前是大哥,现在是小弟,朱棣说了算!以后大明指哪,我们打哪!》
《蛮夷:识时务者为俊杰,跟着大明有肉吃!》
《二十余年和平!这意味着多少百姓不用流离失所,多少士兵不用战死沙场,朱棣功在千秋!》
《网友:这才是真正的保境安民,千古明君!》
天幕画面定格在巅峰时刻:
朱棣在明军大营搭建高台,身着龙袍,威严矗立。瓦剌、鞑靼、兀良哈三部使者,捧着降书和贡品,跪地朝拜,齐声高呼:“永乐大皇帝万岁!大明朝万岁!”
声音震彻草原,久久回荡。
朱棣立于高台之上,双手背在身后,声音洪亮而威严,传遍漠北草原:“自今日起,漠北归大明管控!称臣纳贡者,朕保你们部族安稳;反叛作乱者,朕必率大军踏平你们的家园,诛其族、灭其国!”
“朕以铁血护疆土,以和平养盛世,这漠北,以后便是大明的铁屏障!”
【第二次北征,朱棣不仅全歼瓦剌主力、逼降漠北三部,更创下“火器+冷兵器”协同作战的军事奇迹,奠定二十余年北方和平;
“永乐盛世”因北疆无虞,迎来巅峰——修《永乐大典》、派郑和下西洋、兴农桑、治水利,国力空前强盛;
朱棣也以“两征漠北定霸权”的功绩,跻身千古明君之列,成为后世帝王的军事与治国标杆!】
夏原吉笑得合不拢嘴:“陛下,北疆安定,户部可全力支持盛世建设,永乐荣光,必传千古!”
朱元璋站在奉天殿,看着这一幕,哈哈大笑,满眼骄傲:“棣儿给咱大明挣足了脸面!漠北蛮夷再不敢跳,这才是朱家帝王的本事,比咱当年打北元还漂亮!”
网友评论刷屏,全是对朱棣的崇拜:
《永乐大帝yyds!从反包抄到全臣服,爽感层层递进,格局直接拉满!》
《帝王:论打仗和治国,我只服朱棣!》
《漠北三部臣服,二十年和平,这才是爽文男主该有的结局,一战封神,万世流芳!》
《网友:建议把朱棣的战绩刻进漠北的石头里,让蛮夷永远记得谁是老大!》
第89章 鞑靼复叛扰边
【#鞑靼复叛扰边#】
八个猩红大字,刺得各朝宫殿里的人皆是一怔,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又来?
这都第几次了?
永乐朝御书房,朱棣正与太子审阅军报,指尖刚划过“北疆安稳二十余载”的字句,目光便撞上天幕上的惊雷。
“好一个‘草原灾荒无物可献’!”
他冷笑一声,“永乐十二年朕放他阿鲁台一条生路,赐他粮草、许他纳贡,竟养出这么个白眼狼——杀朕巡逻兵、扣朕使者,还敢勾结兀良哈,当朕的刀是摆设?”
太子朱高炽看向奏报上“辽东牧民流离失所、边境堡寨被焚”的字句,眉头微蹙,却语气坚定:“爹,阿鲁台此举是赌大明不愿再兴兵戈。”
“可边境一日不宁,百姓一日不得安,平叛势在必行。”
“只是大军北上,漠北草原辽阔,补给需妥帖筹划,不可重蹈丘福覆辙。”
“老大放心。”
朱棣抬眼,眼中寒光凛冽如刀,“朕早有准备!已令宣府、开平设十二座粮仓,分段补给断无差池;”
“刘江守辽东、谭广镇宣府,后路固若金汤。他阿鲁台想趁虚南下?痴心妄想!”
天幕画面切换,阿鲁台收拢鞑靼残部、在帐篷里与兀良哈首领窃窃私语的场景清晰呈现——两人对着舆图比划,满脸贪婪,仿佛辽东的粮草牲畜已到手。
刘邦骂骂咧咧:“这龟孙子!得了好处还反咬一口,典型的喂不熟的白眼狼!当年朕收拾韩王信、英布,都没这么费劲,朱棣你直接怼上去,揍得他哭爹喊娘,让他知道谁是老大!”
萧何算盘打得噼啪响:“大军精简后全是精锐,机动性强,分段补给比当年汉军远征匈奴靠谱多了。”“
“但得防着阿鲁台耍诈——草原地广,他要是脚底抹油往沙漠里钻,追起来可麻烦。”
“他跑不了。”
周勃轻笑,目光死死盯着天幕里弹出的“分路合围”战术图,满眼赞赏,“东路沿辽东西进,堵死他东逃之路;西路从宣府北上,绕后断粮;”
“中路陛下亲率主力,三路大军锁死克鲁伦河,阿鲁台插翅难飞!”
陈平颔首附和,语气果决:“最妙是‘善待归降牧民’这一招!既断了阿鲁台的兵源和助力,还能从牧民嘴里套情报——对付这种反复无常的小人,就得又打又拉,精准打击,反感拖泥带水养祸患!”
秦宫之中,嬴政端坐在龙椅上,周身霸气侧漏:“姑息养奸,必酿大祸。朱棣此举,合朕心意。”
他瞥了眼身旁的扶苏,语气带着教诲,“你看,对反叛者仁慈,就是对百姓残忍。当年朕扫六合、平叛乱,从不留后患,方能保天下太平。”
扶苏点头,眼中却仍有顾虑:“父皇所言极是,但归降牧民皆是无辜,明军善待之举,既能彰显天朝上国气度,也能让其他部落看清形势,不敢轻易跟风反叛。”
“乱世用重典,仁政安民心,两者缺一不可。”
就在这时,天幕突然闪过一则刺眼情报:
【阿鲁台故意留下大片牲畜和破旧帐篷,营地里炊烟袅袅,谎称主力仍在原地,实则已带着精锐悄悄西移,想诱明军深入草原腹地,再设伏偷袭!】
“好家伙,这老狐狸还挺会玩!又来这一招!”
刘邦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朱棣会不会上当?毕竟草原看着一片平坦,藏个几万兵马太容易了!”
大帐中,朱棣恰好收到前线密报——正是两名牧民冒着杀头风险,连夜骑马送来的:“皇上!阿鲁台主力已悄悄西移三日,营地里只剩老弱病残和空帐篷,他想诱大军深入,在克鲁伦河下游设伏!”
将领们顿时面露急色,纷纷请战:“皇上,赶紧调整路线,追上去打他个措手不及!”
“不必。”
朱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拿起帅印重重拍下,“他想诱朕,朕便将计就计。传旨:东路军加速西进,提前抵达预定地点,堵死他西逃之路;”
“西路军连夜绕后,务必截断他的粮草补给;”
“中路军按原计划推进,直捣他空营,烧了他的牲畜帐篷,让他以为朕真中了计!”
杨荣眼中闪过赞许,补充道:“陛下此举,既稳又狠。阿鲁台以为明军落入圈套,必然放松警惕,等他发现后路被断,再想调整部署,已是来不及了。”
《阿鲁台怕不是被打傻了?敢跟永乐大帝玩战术?这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鲁班门前弄斧头嘛!》
《明军这操作绝了!分段补给+分路合围+反诱敌,一套组合拳下来,阿鲁台怕是要懵圈到怀疑人生!》
《朱棣:你想诱我深入?不好意思,我直接抄你后路!阿鲁台:终究是我一个人扛下了所有(的蠢)》
《牧民:举报!有人装样子诱敌!朱棣:收到,这波反杀安排上了!》
【天幕画面一转,三路明军如猛虎下山,行军速度远超阿鲁台预期。
东路军放弃辎重,轻装疾进,提前三日抵达克鲁伦河下游,筑起临时防线,把西逃路口堵得严严实实;
西路军借着夜色掩护,绕到鞑靼后方,一把火烧了他们囤积的粮草,连水源都做了标记;
中路军更是一日急行百里,直扑克鲁伦河沿岸的空营。
当明军冲进鞑靼大营时,营地里的老弱病残吓得四散奔逃,根本没有抵抗之力。
朱棣坐在阿鲁台的帅帐里,拿起桌上没喝完的马奶酒,闻了闻又丢在地上,冷笑道:“这点伎俩,也敢在朕面前班门弄斧。”
而此时,阿鲁台正带着精锐在下游埋伏,左等右等没见明军踪影,却收到了“空营被占、粮草被烧、西路军已断后路”的三重急报。
他当场从马背上跌了下来,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怎么可能?明军怎么来得这么快!他们怎么知道本汗的计划?”
身边的兀良哈首领也慌了神,哆哆嗦嗦道:“大汗,我们是不是中埋伏了?明军来势汹汹,要不……我们投降吧?”
“废物!”
阿鲁台又气又怕,一脚踹翻首领,却只能硬着头皮下令:“撤回主力,退守阔滦海!跟明军拼了!”
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后路被断、粮草尽失,这一退,便是死路一条。
帐篷里,朱棣看着前线传来的三路会师捷报,缓缓站起身,目光望向漠北方向,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阿鲁台,你跑不掉了。多年前朕饶你一命,你不知悔改,这一次,朕必犁庭扫穴,诛其首、灭其族,让漠北再无反叛之念!”
秦宫之中,嬴政见状,放声大笑,声震殿宇:“好!就该如此!朕倒要看看,这鞑靼残部,如何抵挡天兵天将!朱棣,别让朕失望!”
刘邦一脸期待,恨不得亲自冲上去:“下一仗该开打了吧?朱棣赶紧冲,把那叛贼的狗头拧下来,给边境百姓报仇!”
第90章 收拾兀良哈
……
【天幕光影流转,克鲁伦河沿岸尘烟滚滚,明军三路大军如黑色铁流般合围而来,“明”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气势如虹。
所有人都握紧了拳头——就等朱棣一声令下,生擒阿鲁台,终结这场叛乱!
可当先锋部队冲入鞑靼大营时,眼前的景象让全军愕然:
营地里空空如也,只剩下被丢弃的破旧帐篷、几匹瘦骨嶙峋的老马,还有没烧尽的柴火冒着青烟,阿鲁台又跑了!】
“我靠?这老狐狸溜得比兔子还快!”
汉武帝刘彻满脸亢奋瞬间转为憋屈,“朱棣都把网撒这么紧了,怎么还能让他跑掉?追啊!往死里追!”
“戈壁滩又怎样?朕当年打匈奴,追了三千里都没怕过!”
卫子夫伸手按住他躁动的胳膊,安抚道:“陛下急什么?草原那么大,阿鲁台往戈壁深处钻,那地方鸟不拉屎,明军追进去粮草跟不上,到时候人没抓到,还得损兵折将,岂不是得不偿失?”
她瞥了眼天幕里朱棣沉着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赞许,“你看永乐大帝都没慌,肯定有后手。”
……
汉宣帝刘询目光深邃如潭,转头问身旁的霍光:“霍光,你怎么看?”
霍光躬身答道,语气严谨持重:“陛下,阿鲁台弃营西逃,是自知主力不敌,想借戈壁地形拖垮明军。”
“追而不遇看似遗憾,实则未必是坏事。”
“明军劳师远征,若深陷荒漠,补给线拉长,反而会陷入被动。”
“朱棣此刻的决断,才是定战局的关键——是追是弃,皆在他一念之间。”
【果不其然,天幕中朱棣立马勒住马缰,胯下战马嘶鸣一声,前蹄扬起。
他抬手止住将士们的追击声,马鞭直指南方屈裂儿河方向,声音震彻三军:“阿鲁台已成丧家之犬,逃进戈壁翻不起大浪!但兀良哈部助纣为虐,勾结叛贼、劫掠边境,若不根除,日后必再作乱——传旨!”
“中路军调转马头,直扑屈裂儿河,踏平兀良哈老巢,让所有帮凶付出代价!”】
兀良哈:“什么情况?朱棣冲我来了!!!”
“好!这才对味!”
朱温猛地拍腿,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笑,眼底闪着嗜杀的光。
李振立马附和,声音尖锐:“主公所言极是!阿鲁台是主犯,兀良哈是帮凶,斩草就得除根,不然春风吹又生,日后还得花力气收拾!”
敬翔沉稳补充:“屈裂儿河是兀良哈的核心牧区,他们笃定明军会追阿鲁台,必然没防备突然转头,此战必能出奇制胜,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河东李克用捋着乱糟糟的胡须哈哈大笑,眼中战意盎然,喊:“这一手漂亮!避实击虚,专打软肋!骑兵突袭最是过瘾,看明军怎么冲垮那些只会放牧的散漫部落,让他们知道背叛的滋味!”
一旁的李存勖恨不得冲上天幕,少年悍气十足:“快!冲进去杀个痛快!把兀良哈的帐篷全烧了,牛羊全抢了,让他们再也不敢帮叛贼!”
就在各朝众人热议之际,天幕画面骤然切换——【屈裂儿河沿岸,水草丰美,阳光正好。
兀良哈人还在慢悠悠地放牧,牛羊漫山遍野;
女人们在河边洗衣嬉戏,孩子们追逐打闹;
帐篷外,几个汉子喝着马奶酒,聊着“阿鲁台牵制明军,他们坐收渔利”的美梦,完全没察觉死神已悄然降临。
“轰!”
马蹄声震得大地发颤,明军骑兵如神兵天降,从山坡后疾驰而下,弓箭如雨般落下,刀光闪过之处,兀良哈人惨叫连连。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帐篷已被点燃,浓烟滚滚,牛羊受惊四散奔逃,原本安宁的牧区瞬间变成了战场。】
“我快天!这突袭也太狠了吧!”
蔡文姬捂住嘴,眼睛却死死盯着天幕里的战果,语气又惊又解气,“牛羊满山跑,帐篷全烧了,兀良哈人哭都来不及!这就是帮凶的下场,活该!”
曹操看得眉飞色舞,端起酒樽一饮而尽,拍着大腿叫好:“打得好!就该这么揍!让他们知道,敢帮叛贼,就得掉脑袋!朱棣这一手转守为攻,比追阿鲁台痛快多了!”
【另一边,西路军追击阿鲁台至阔滦海子的画面同步呈现:
鞑靼后卫部队被明军冲得七零八落,士兵们丢盔弃甲,哭爹喊娘。
明军骑兵来回冲杀,缴获无数粮草武器,阿鲁台只带着几个亲信,换乘快马,狼狈逃入茫茫荒漠,背影凄惨如丧家之犬,连象征首领身份的金刀都丢在了战场上。】
“卧槽!双丰收啊!”
刘邦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市井气,穿透了时空,“没抓到阿鲁台,但打散了他主力,还锤爆了帮凶兀良哈,这波血赚不亏!朱棣这脑子,太会玩了!”
汉宣帝颔首赞许,眼神里满是认同:“朱棣此举,看似‘追而不遇’,实则精准达成了战略核心——鞑靼没了主力,再也无力南下;”
“兀良哈没了气焰,彻底臣服;瓦剌蛰伏不敢动,漠北再无独大之势。”
“这比单纯擒杀阿鲁台更管用,边境才能长治久安。”
霍光补充道,语气带着钦佩:“朱棣高明之处,在于不纠结一时得失。阿鲁台逃入戈壁,已是无根之木,不足为惧;”
“而兀良哈作为帮凶,不除不足以震慑其他部落。”
“如今瓦剌、鞑靼、兀良哈三足鼎立,相互牵制,边境自然安稳。”
“永乐大帝的眼光,远在‘擒贼’之上。”
朱温冷笑一声,语气狠辣:“这才是帝王手段!不拖泥带水,只求一劳永逸。”
“换做是我,不仅要烧他们的营,收他们的马,还要迁走他们的牧民,让兀良哈再也站不起来,永绝后患!”
天幕最后定格在明军班师的画面:
【夕阳西下,明军士兵们牵着缴获的牛羊,押着黑压压的兀良哈降兵,脸上满是疲惫却难掩亢奋;
边境堡寨前,百姓们夹道欢迎,捧着水和干粮递给士兵,欢呼声震天动地,经久不息。
朱棣立于高头大马之上,身披夕阳余晖,目光扫过安宁的边境和欢呼的百姓,眼神坚定而释然——他要的不是一时的擒贼之功,而是北疆长久的太平。】
《阿鲁台:我跑了!朱棣:跑就跑,先收拾你小弟!兀良哈:我招谁惹谁了?(委屈.jpg)》
《这波操作叫“围点打援”升级版——围主犯打帮凶,既解恨又稳局,永乐大帝yyds!》
《漠北三足鼎立?朱棣:你们仨好好看着,谁敢造次,下次锤的就是你!(霸气警告)》
《兀良哈:早知道不帮阿鲁台了,现在家没了、羊没了,还成了俘虏,这波血亏!》
第91章 再度北征!
天幕亮出——【鞑靼残部苟延反扑,朱棣第四次北征再次启程】
八个黑体大字晃的明朝文官群体当场震惊。
杨士奇忧心忡忡地站出来,对着皇帝拱手作揖,语气急切:“陛下!第三次北征已耗巨资,府库虽丰,也经不起这般折腾!”
“如今阿鲁台只剩数百亲信,不过是疥癣之疾,何必再兴师动众?”
“甘肃、宁夏边境虽有袭扰,加固防线、多派巡逻兵即可,何必劳民伤财远征漠北?”
这话一出,立马点燃争议。
李白端着酒壶,一口酒“噗”地喷笑出来,提笔蘸墨就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文官只知算粮草,不知边民血泪流!”
“阿鲁台这腌臜货反复无常,今日求和明日劫掠,不斩草除根,日后必成大患!”
“你等守着案头谈安稳,可知边境百姓被掳时哭得多惨?”
高适抚掌附和,声音满是边塞军人的刚健:“太白所言极是!我曾守过河西,深知‘绥靖养祸’之理——阿鲁台专挑屯田薄弱地带游击,百姓种的庄稼被烧,互市场所被抢,连老人孩子都难逃毒手,这哪是疥癣之疾?”
“朱棣此举,是为万世开太平,值!”
岳飞望着北方,眼中满是熊熊怒火:“可恨!此类叛贼最是无耻,假意求和只为蓄力喘息,当年金贼亦是如此!”
“若不趁其羽翼未丰彻底清剿,日后他再收拢散部、勾结其他部落,又要牺牲多少军民?”
“朱棣杀伐果断,护边止戈,深得我心!”
辛弃疾虽鬓角染霜,却依旧目光如炬:“想我当年率五十骑闯金营,就恨贼寇苟延残喘!”
“阿鲁台不过是困兽犹斗的跳梁小丑,占着戈壁当安乐窝,时不时出来偷鸡摸狗,朱棣趁势追击,痛快!只恨我不生在永乐朝,否则定随军出征,扬我中华神威!”
而蒙古帝国的营帐里,成吉思汗气得直接摔了酒碗,银碗砸在地上发出刺耳声响,咆哮声震彻草原:“阿鲁台这个废物!被打得只剩数百人,还敢出来丢人现眼!”
“当年我蒙古铁骑横扫天下,战无不胜,怎就出了这么个反复无常的孬种?丢尽黄金家族的脸!”
术赤咬牙切齿,握着马刀的手青筋暴起:“父汗息怒!这阿鲁台既不敢堂堂正正决战,又不敢安分守己,只会劫掠弱小,简直是草原的耻辱!”
“朱棣就该杀了他,省得污了草原的名声!”
察合台附和着怒吼:“若换做我们,早将这等残部围歼,哪容他苟延残喘?朱棣的耐心,已经够好了,换我早踏平他的藏身地!”
天幕画面流转,阿鲁台假意遣使求和、暗中收拢散兵的场景清晰呈现——明朝大殿上,鞑靼使者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捧着“求和书”跪地磕头:“大皇帝饶命!我家大汗深知罪孽深重,愿永世称臣,再也不敢犯边!”
而漠北戈壁深处,阿鲁台正对着数千拼凑起来的残兵嘶吼:“等明军懈怠,我们就杀回去,夺回克鲁伦河,重建鞑靼荣光!”
“呸!这演技不去唱戏可惜了!”
李白啐了一口,酒壶往案上一墩,“朱棣可别上当!这老狐狸的话,连狗都不信!”
果然,御书房里,朱棣看完使者带来的“求和书”,直接扔在地上,脚尖狠狠碾了碾,冷笑一声:“这等鬼话,也敢拿来骗朕?他劫掠边民、烧毁互市时,怎不想求和?”
“传旨!征调15万骑兵,轻装疾进,不带多余辎重,朕要亲自去会会这只跳梁小丑,让他知道反复无常的下场!”
文官们顿时慌了,七嘴八舌地劝阻:“皇上三思!15万大军虽精简,可‘随军携粮+劫掠敌资’太过冒险,漠北戈壁缺粮少水,万一粮草不济,大军危矣!”
“无需多言!”
朱棣打断他们,“阿鲁台残部无固定粮草,只能靠劫掠为生,朕就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再令宋晟、何福分兵西堵,断他逃往瓦剌的后路,他插翅难飞!”
这话让高适拍案叫绝,忍不住赞道:“妙!轻装骑兵机动性强,正好克制阿鲁台的游击战术,他跑咱就追,他藏咱就搜;东追西堵,断了他所有逃窜之路,这布局比前三次更精准,直击要害!”
就在众人争论粮草风险时,天幕突然传来震撼消息:
【明军行军途中,三名蒙古降将骑着快马赶来,带来精准情报——阿鲁台率部屯驻屈裂儿河下游,刚收拢散兵,立足未稳,连营寨都没扎牢!】
朱棣当即下令:“日夜兼程,突袭敌营!谁先冲入大营,赏千金、封万户!”
“我的天!这情报也太准了吧!”
李白瞪大眼,一口酒差点呛到,“朱棣这是把漠北当成自家后院了?降将都这么给力,阿鲁台怕是要被堵被窝里打!”
岳飞赞叹不已,眼中满是敬佩:“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朱棣重视降将、善用情报,又敢轻装疾进,此战必胜!当年我抗金若有这般精准情报,何愁不能收复中原?”
成吉思汗也难得点头,脸色稍缓:“这战术不错,快、准、狠,比阿鲁台那蠢货强百倍!对付残部,就得这么打,拖泥带水只会夜长梦多!”
明朝文官们瞬间哑口无言,杨士奇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可看着天幕里明军周密的布局和精准的情报,终究没再反驳——这哪里是“好大喜功”,分明是胸有成竹!
天幕画面切换,明军15万骑兵如黑色闪电,朝着屈裂儿河下游疾驰,马蹄扬起的沙尘遮天蔽日,连太阳都被遮住,只留下一片昏黄;
宋晟、何福的西路军也已到位,在戈壁边缘筑起临时防线,封锁了所有西逃通道,一张天罗地网悄然收紧,将阿鲁台的残部牢牢困在屈裂儿河沿岸。
而阿鲁台还在营中做着“夺回草原”的美梦,正对手下吹嘘:“明军粮草不济,必不敢深入戈壁,等他们撤退,我们就趁机南下,劫掠个痛快!”
完全没察觉死神已近在咫尺,明军的马蹄声,已经越来越近。
《阿鲁台:我装可怜求和!朱棣:我假装信了,然后提刀杀到你家门口!(主打一个反杀)》
《明朝文官:别打了费钱!朱棣:钱能解决的事都不是事,边民安宁才是大事!》
《成吉思汗:阿鲁台你个菜鸡,被朱棣追着打四次,丢死我蒙古人的脸!建议逐出黄金家族!》
《降将:举报!目标已锁定,请求突袭!朱棣:收到,全军冲锋,给我往死里打!》
第92章 瓦刺崛起
……
【天幕光影骤急,漠北草原上卷起黑色洪流——明军15万骑兵弃掉所有累赘,清一色快马利刃,沿着宣府一路北上,马蹄踏得大地震颤,沙尘遮天蔽日,“轻装疾进、东追西堵”八个字如战鼓轰鸣,看得各朝大佬眼睛发亮。】
“15万大军全以骑兵为主?还敢靠‘劫掠敌资’补补给?”
孙权端着青瓷茶杯,挑眉撇嘴,傲娇劲儿拉满,“朱棣也太托大了吧?阿鲁台滑得像泥鳅,当年朕追张辽都没这么费劲,万一追丢了,这15万骑兵喝西北风去?”
张辽:“???”
“追我?不是我追你吗?”
张辽当场怼回去:“孙权小儿懂什么!兵贵神速!阿鲁台是残部流寇,拼的就是机动性——精简步兵、自带三日粮草加劫掠敌资,既断了补给拖累,又能以战养战,这才是帝王用兵的狠辣之道!你那点追敌伎俩,也配跟朱棣比?”
李典抚须轻笑,眼神里满是赞许:“更妙的是‘东追西堵’的布局——朱棣亲率主力锁死东部退路,宋晟、何福堵死西部瓦剌通道,阿鲁台就算想逃,也没了活路。”
刘秀坐在龙椅上,颔首附和:“邓禹,你看这行军速度,可比当年我们平河北快多了?”
邓禹抱拳躬身,语气钦佩:“陛下,明军一日疾行百里,还能精准锁定目标,全靠蒙古降将的实时情报和骑兵优势。”
“阿鲁台临时拼凑的散兵,没章法没补给,根本扛不住这种雷霆攻势!”
阴皇后在旁轻声补充,语气温婉却通透:“但愿此战能一劳永逸,让边境百姓不用再受袭扰之苦,安稳耕种过日子。”
就在孙权还想抬杠“说不定阿鲁台早跑没影了”时,天幕画面突然反转——【屈裂儿河下游,鞑靼大营炊烟袅袅,烤肉香仿佛都能飘出屏幕。
阿鲁台正坐在大帐里,跟部将们围着一堆金银珠宝、牛羊皮货分赃,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明军远着呢,粮草跟不上,撑不了几天就得撤!咱们先快活几日,再去抢宁夏边境的富庶之地,到时候吃香的喝辣的!”
“卧槽!这小子还在分赃?”
一口茶喷出来,茶杯差点摔在地上,“朱棣都快打到家门口了,他居然毫无防备?这心也太大了吧!”
曹操大笑,起身踱步,诗兴大发,高声吟道:“‘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
“想当年我征乌桓,那首领也是这般麻痹大意,被我军奔袭千里一锅端!”
“朱棣这一手奔袭斩寇,深得我心!”
话音刚落,天幕里的朱棣已勒住马缰,胯下战马昂首嘶鸣。
他指着不远处的鞑靼大营,长剑出鞘,寒光凛冽刺目,声音震彻草原:“全军听令!分三路冲锋,不留活口!斩阿鲁台者,赏千金、封万户侯!”
“杀!”
15万明军骑兵如猛虎扑食,三路齐进,弓箭如雨般倾泻而下,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马蹄踏碎了鞑靼大营的宁静,帐篷被踏塌,篝火被踩灭,阿鲁台的部下大多是临时收拢的散兵游勇,没见过这般阵仗,要么吓得跪地投降,要么被锋利的马刀砍倒在地,大营里哭喊声、惨叫声此起彼伏,血流成河。
“这突袭也太爽了!”
朱温叫好,满脸亢奋,“趁他病要他命,不给他喘息机会,朱棣够狠!就该这么打,对叛贼客气就是对百姓残忍!”
阿鲁台吓得魂飞魄散,连金银珠宝都顾不上拿,带着数十亲信翻身上马,狼狈西逃。
朱棣哪肯放过这个心腹大患,翻身上马怒吼:“追!就算追出千里,也要把他揪出来,挫骨扬灰!”
明军精锐骑兵紧随其后,一路追杀数百里,沿途鞑靼溃兵被斩尽杀绝,牛羊、武器、粮草缴获无数,绵延数十里。
西路军宋晟部更是精准卡位,早已在黄河河套地区设下埋伏,正好拦住了阿鲁台残部——一场激战过后,阿鲁台仅带着3名护卫拼死逃入茫茫戈壁,他的妻子、儿子和核心部将全被生擒,鞑靼主力彻底覆灭。
“我的天!追了数百里还不罢休?朱棣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孙权瞪大眼睛,之前的不屑早没了踪影,只剩满脸震惊,嘴里嘟囔着,“这也太能打了吧……算他厉害。”
陆逊赞叹不已,语气满是推崇:“穷寇必追!阿鲁台反复无常,若留活口,日后必再收拢残部作乱。”
“朱棣此举,才是真正的‘斩草除根’,为边境永绝后患!”
曹操看着天幕里边境百姓重新耕种、互市恢复繁荣的画面,欣慰点头:“鞑靼瓦解,边境安宁,这才是北征的真正意义。百姓能安居乐业,比单纯擒杀一个阿鲁台更重要。”
不过,程昱却话锋一转,指着天幕角落里一闪而过的瓦剌动向:“诸位请看——瓦剌部已在暗中收拢鞑靼残部,吞并阿鲁台的草场和部众了。”
“鞑靼倒了,瓦剌崛起,漠北这盘棋,怕是又要起风波。”
这话让众人一愣,曹操皱眉,语气却依旧强硬:“无妨!只要明朝国力尚在,朱棣的铁血还在,瓦剌敢作乱,再打一次便是!有这等奔袭斩寇的本事,还怕区区瓦剌?”
荀攸沉吟道:“‘福兮祸所伏’,瓦剌崛起确实是隐患,但眼下这战果,足以慰藉边民。朱棣四次北征,终结鞑靼数十年反复叛扰,已是不世之功,足以载入史册!”
天幕最后定格在朱棣立马黄河河套的画面,夕阳洒在他身上,铠甲染血却依旧挺拔。
朱棣轻声道:“多大的英雄也会老,人生真短,如此江山,岂不让人留恋!”
康熙感慨:“以战止乱,以武护民,朱棣做到了,这才是百姓想要的帝王。”
小弘历不服气说,“皇爷爷之话不对!”
“论功绩,皇爷爷是大清第一巴图鲁,平三藩,收台湾,败准噶尔丹……他朱棣虽然有点东西,但比皇爷爷,真不值一提!”
康熙听到孙子弘历真诚的奉承话,当即喜笑颜开,“弘历,你说朕是巴图鲁?还是第一巴图鲁?!”
“哈哈哈……弘历,好圣孙!!!”
一旁四爷闻言眼前一亮:
妥了!
第93章 北征个寂寞?
……
【核心解读:大明永乐二十二年,朱棣第五次北征前因——一场由假情报引发的晚年执念狂欢!】
天幕上的字迹刚出现。
户部尚书张本膝盖一软,差点瘫在地上,他颤抖着抬头,嘴唇哆嗦着:“皇上……这、这天幕所言……”
朱棣脸色铁青,他当然知道天幕在说什么——三天前,边关间谍传回消息,说鞑靼部首领阿鲁台没死,正收拢残部在漠北休养生息,准备卷土重来。
这个消息,像一剂强心针,扎进了他早已被功业执念填满的心脏。
“放肆!”
“狂妄!”
朱棣猛地一拍龙椅,鎏金扶手都震得掉了块漆,“阿鲁台没死乃是实报,何来假情报之说?天幕妖言惑众,尔等休要轻信!”
可天幕根本不给她辩解的机会,字迹继续滚动:
【假情报来源:鞑靼降兵故意谎报,实则阿鲁台早已被瓦剌重创,残部不足万人,连生存都困难,哪有能力反扑?
而朱棣为何愿意相信?
——晚年功业执念!
四次北征虽重创漠北,却未能彻底平定,他要的是“封狼居胥”的完美收官,要的是后世史书上“明成祖扫平漠北,天下一统”的美名!】
【更致命的是:此时大明国力早已空虚!
连续四次北征耗光了文景之治留下的家底,去年河南大旱、陕西蝗灾,百姓流离失所,国库粮仓空得能跑老鼠。
朱棣为了凑齐五十万大军,强征民夫十五万,连老弱妇孺都被拉去运送粮草,民间怨声载道!】
“皇上!臣恳请皇上三思啊!”
张本再也忍不住,膝行几步,额头磕得地面砰砰响,“天幕所言句句属实!国库现存粮草仅够京城三月之用,再征漠北,百姓就要被逼反了!”
“是啊陛下!”
兵部尚书方宾也跟着劝谏,“漠北之地荒无人烟,补给线长达千里,几十万大军出征,粮草根本跟不上,这不是去打仗,是去送死啊!”
朱棣脸色越来越黑,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当然知道国力空虚,也知道补给困难,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执念。
他今年六十五岁了,岁月不饶人,要是这次不打,以后就再也没机会了!
他要做千古一帝,要让漠北永远臣服于大明,怎么能留下这么大的遗憾?
“够了!”
朱棣一声怒喝,龙袍袖子甩得呼呼作响,“朕意已决!下个月,大军开拔,朕要御驾亲征,亲手斩了阿鲁台!谁敢再劝,以通敌论处!”
他的眼神里满是偏执,像一头被激怒的老狮,明知前方是悬崖,也要硬冲下去。
文武百官看着他决绝的样子,一个个面露绝望,张本瘫坐在地上,眼泪都快下来了——这哪里是帝王,分明是被执念冲昏了头的疯子!
大汉未央宫,刘彻看得津津有味:“这老朱有点意思啊!跟朕年轻时一样敢打,但脑子转不过弯来!”
旁边的霍光忍不住劝道:“陛下,朱棣此举过于冒险,国力空虚之下劳师远征,恐遭反噬。”
“朕当然知道!”
刘彻挑眉,眼神里带着几分傲娇,“朕打匈奴打了四十多年,也懂得见好就收!当年漠北之战后,匈奴远遁,朕就没再死磕,最后还下了罪己诏呢!”
他顿了顿,眼神里满是急切,对着天幕大喊:“喂!说朱棣呢,怎么不说说朕?”
心想:这朱棣的雄心朕佩服,但执念太可怕了!
打仗哪能只靠一腔热血?
得看国力、看时机啊!朕当年要是像他这样死磕,汉朝早就没了!
不过话说回来,后世会不会觉得朕比他强?
肯定会!
朕可是千古一帝!
咸阳宫的嬴政则沉默着。
天幕上“国力透支仍征伐”几个字,像针一样扎进他的心里。
他想起自己一统六国后,修长城、建阿房宫、征百越,虽然都是为了大秦长治久安,但确实耗损了国力。
“朱棣……”
嬴政低声呢喃,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隐忧,“执念误国啊……”
他心里清楚,大秦现在也面临着同样的问题,要是继续这样消耗下去,会不会重蹈覆辙?
瞬间,之前对六国旧贵族叛乱的焦虑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权衡之念——治国不能只靠刚,得刚柔并济,既要巩固统治,也要让百姓休养生息。
蜀地军营里,孔明看着天幕,缓缓开口:“主公,这朱棣的败局,从他相信假情报的那一刻就注定了。”
刘备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感慨:“朕也想兴复汉室,成就不世之功,但若是因此让百姓受苦,这样的功业,不要也罢。”
他心里五味杂陈,既理解朱棣的执念,又不认同他的做法——帝王的功业,终究要建立在百姓安居乐业的基础上啊。
“大哥,俺觉得这朱棣就是傻!”
张飞挠着脑袋,嗓门大得震耳朵,“国力都空了还打,不如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漠北那破地方,有啥好打的?”
“翼德休要胡言!”
关羽瞪了他一眼,丹凤眼沉了沉,“帝王之志非你我能懂,但此举确实冒险。十万大军深入漠北,补给线太长,一旦被断,后果不堪设想。”
“二哥说得对!”
张飞立刻改口,凑到孔明身边,“军师,你说这朱棣最后能打赢不?”
孔明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不好说,但大概率是‘五征了个寂寞’。”
“哈哈哈哈!”
张飞笑得直拍大腿,“军师说得好!五征了个寂寞!”
就在这时,天幕上突然弹出了一行五颜六色的字迹,看得各朝古人一脸懵:
《晚年帝王的执念堪比我妈催婚,油盐不进啊!朱棣这操作,纯纯的自我感动式北伐!》
《50万大军拼凑的?怕不是凑了个杂牌军,去漠北喝西北风?补给都跟不上,还想平定漠北?》
《重点是假情报啊!间谍是不是收了瓦剌的钱?朱棣居然还信了,执念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心疼明朝百姓,刚从元末战乱中缓过来,又要被拉去当民夫,朱棣这是要把家底败光啊!看起来又是一个杨广!》
《有没有可能,这是北境战略的转折点?朱棣这次北征失败后,明朝是不是就不打漠北了?》
《说这话的网友,你压根不知道历史啊!朱棣北征,什么时候败过!》
这些“后世之言”,像一把把锤子,砸在各朝古人的心上。
朱棣气得浑身发抖,对着天幕怒吼:“尔等妖言惑众!朕必能平定漠北!还北境一个太平。”
可心里却莫名地慌了——网友说的补给问题,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愿意面对。
张本等大臣看着网友的评论,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还是后世之人看得明白啊!
可陛下不听劝,这大明的江山,该怎么办?
嬴政则盯着“北境战略转折点”几个字,若有所思——大明之后,北境会怎么变?
这对大秦有没有借鉴意义?
刘备君臣则更关心朱棣的结局,张飞搓着手:“网友说他会失败,那他最后到底咋样了?是不是被瓦剌揍得屁滚尿流?”
天幕上的字迹渐渐淡去,最后留下一行醒目的红色大字:
【三日后,朱棣几十万大军开拔北征,漠北草原暗流涌动,大军出征,是凯旋而归,还是一败涂地?】
明紫禁城里,朱棣猛地拔出腰间佩剑,指着北方:“朕不管什么天罗地网,阿鲁台,朕必取你狗头!”
可他的声音里,却少了几分底气。
而无数后世的网友,也在屏幕前搓手期待:
朱棣的执念之旅,终于要开始了!
接下来,就是见证“五征了个寂寞”的名场面了?
第94章 朱棣的执念
……
漠北草原,狂风卷着黄沙,把明军的旗帜吹得猎猎作响。
朱棣骑在汗血宝马上,佝偻着背,脸色苍白得像纸,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丝——三天前大军开拔,他就犯了风寒,咳嗽不止,如今在这鬼天气里行军,更是雪上加霜,每走一步都觉得胸口像被巨石压着,喘不过气。
可他硬是挺直了腰板,一手死死抓着缰绳,一手捂着嘴剧烈咳嗽,咳完抹了把嘴,眼神依旧凌厉如刀:“传朕旨意!加速行军!务必在三日内找到阿鲁台主力,一战定乾坤!”
话音刚落,身边的英国公张辅脸都白了,小心翼翼地凑上前:“皇上,将士们已经三天没吃饱饭了,昨夜又有二十多个弟兄倒下了,再这么赶路,怕是……”
“怕什么?”
朱棣眼睛一瞪,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朕65岁尚能骑马征战,他们年轻力壮,难道还不如朕?”
“阿鲁台就在前面,拿下他,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谁敢再提退兵,军法处置!”
张辅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再劝。
他偷偷瞥了眼身后的大军,心里直打鼓——这哪是十万大军,分明是十万饿殍!
士兵们一个个面黄肌瘦,衣衫单薄,有的拄着兵器走路,有的甚至边走边打瞌睡,偶尔还能看到有人弯腰挖草根、啃树皮,那模样比乞丐还惨。
【天幕解读:朱棣第五次北征行军现场——大型“无效远征”翻车现场!】
【筹备仓促后遗症爆发:粮草缺口高达三成,十五万民夫押送的粮草被风沙埋了一半,到士兵嘴里只剩半碗掺着沙子的糙米饭,饿到啃草根都是常态!】
【情报彻底失灵:最新密报显示,阿鲁台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远遁极北
可朱棣不信,非要硬闯漠北,现在大军连个敌人的影子都没见着,纯属瞎转悠!】
【士兵状态:水土不服拉肚子的、冻得手脚溃烂的、饿晕过去的比比皆是,伤兵数量每天都在暴涨,士气低糜!】
天幕上的字迹刚更新,明军阵营里,一个满脸冻疮的小兵偷偷跟同乡吐槽:“我娘让我参军时,说能顿顿吃白面馒头,结果现在天天啃草根,这哪是打仗,这是渡劫啊!”
“别抱怨了,没被当官的抓去填沙坑就不错了!”
同乡缩了缩脖子,眼神里满是绝望,“我听说前几天有个弟兄想逃,被抓住后直接砍了脑袋挂在旗杆上,太吓人了!”
队伍后面,几个将领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副将王通叹了口气:“陛下这执念也太可怕了,都知道阿鲁台死了,还非要往前走,再这么下去,不等敌人来,咱们自己就先垮了!”
“嘘!小声点!”
另一个将领赶紧捂住他的嘴,“陛下现在谁的话都听不进去,上次夏元吉大人劝了一句,直接被扔进大牢,咱们还是少说话多做事吧,保命要紧!”
将领们满脸无奈,看着前面那个带病硬撑的老皇帝,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这趟远征,怕是要栽了!
与此同时,未央宫的刘彻看得乐不可支:“这老朱也太离谱了!筹备得跟过家家似的,粮草不够、情报不准,还敢深入漠北?简直是给远征界丢脸!”
卫青站在一旁,忍不住附和:“陛下所言极是,当年您打漠北之战,光是粮草筹备就花了三年,情报网铺到匈奴腹地,将士们个个兵强马壮,这才一举成功。”
“那是自然!”
刘彻傲娇地扬起下巴,眼神里满是得意,“朕打仗,讲究的是‘不打无准备之仗’!粮草、情报、调度,哪一样不是精益求精?哪像朱棣,脑子一热就出征,纯属瞎折腾!”
他越说越兴奋,对着天幕大喊:“喂!后世的史官们,看到没?这就是合理征伐和无脑远征的区别!朕这样的才配叫千古一帝,赶紧讲讲朕的历史,让这老朱好好学学!”
咸阳宫的嬴政则眉头紧锁,天幕上明军饥疲交加、逃兵四起的画面,像一根刺扎进他心里——大秦修长城、守边防,补给压力也大,但至少没到让士兵啃草根的地步。
“粮草乃国之根本,行军之命脉。”
嬴政低声呢喃,深邃的眼眸里满是隐忧,“朱棣这般透支国力,不顾将士死活,大明危矣……”
他想起大秦的边防将士,心里暗暗盘算:
看来边防补给得再优化,不能重蹈明军覆辙,治国当刚柔并济,绝不能让执念冲昏头脑。
蜀地军营里,篝火旁的刘备君臣看得唏嘘不已。
孔明摇着羽扇,语气凝重:“主公,朱棣这趟远征,输就输在‘粮草’和‘情报’上。”
“粮草不足则士气衰,情报失灵则方向错,两者皆失,必败无疑。”
“是啊!”
刘备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感慨,“行军打仗最苦的就是士兵,这般饥寒交迫,就算遇到敌人,也没力气作战啊。”
“大哥,俺觉得朱棣就该赶紧退兵!”
张飞嗓门大得震耳朵,挠着脑袋说道,“都没敌人了还往前走,这不傻吗?留在漠北喝西北风啊?”
“翼德此言差矣。”
关羽抚着长髯,丹凤眼沉了沉,“帝王颜面重于泰山,朱棣已经率军深入漠北,此时退兵,岂不是承认自己远征徒劳?他这般固执,怕是不会轻易回头。”
“那岂不是要全军覆没?”
张飞急得直跺脚,“这老皇帝也太轴了,比俺家的老黄牛还轴!”
孔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不好说,说不定他还能硬撑几天,不过依眼下情形,退兵是唯一的活路。”
三人望着天幕,心里都充满了好奇——朱棣到底会硬撑到什么时候?
就在这时,天幕上弹出了密密麻麻的网友评论:
《无效远征天花板非朱棣莫属!带着十万大军漠北一日游,敌人没见着,先把自己饿个半死,也是没谁了!》
《65岁带病硬扛,朱棣这不服老的劲儿,比我爷爷跳广场舞还拼,可惜拼错了地方!》
《粮草被克扣、情报是假的,这远征跟闹着玩似的,心疼明朝士兵,纯属跟着老皇帝遭罪!》
《重点是朱棣还不知道阿鲁台已经跑了?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当场气晕过去?》
这些“后世之言”像一把把尖刀,扎在朱棣心上。
他骑着马,脸色越来越差,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一口鲜血喷在了马背上,染红了一片毛。
“陛下!”
张辅等人吓得赶紧围上来,想扶他下马休息。
“滚开!”
朱棣一把推开他们,眼神依旧固执,“朕没事!继续行军!阿鲁台一定在前面等着朕!”
可他的声音越来越虚弱,身体也开始摇摇欲坠,显然已经快撑不住了。
士兵们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满是绝望——皇帝都这样了,这趟远征还有意义吗?
未央宫的刘彻看得直摇头:“这老朱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都咳血了还不休息,再这么下去,怕是要把小命丢在漠北!”
咸阳宫的嬴政看着朱棣咳血的画面,眼神更加凝重:“执念太深,害人害己啊……”
他立刻吩咐内侍:“传朕旨意,即刻核查大秦边防补给,务必保证将士衣食无忧,不得有任何克扣!”
蜀地军营的张飞看得咋舌:“我的娘嘞!都咳血了还硬撑,朱棣这是要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啊!”
刘备和孔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担忧——这大军的命运,怕是要悬了。
天幕上的字迹渐渐淡去,最后留下一行醒目的红色大字:
【朱棣带病硬撑深入漠北,阿鲁台已逃的真相即将揭开!
他能否接受远征徒劳的现实?
病重的身体能否支撑他返回京城?
几十万大军,能否活着走出漠北?】
漠北草原上,狂风依旧呼啸,朱棣靠在马背上,脸色苍白如纸,眼神却依旧带着一丝不甘。
他心里清楚,自己可能真的错了,但帝王的骄傲和执念,让他无法回头。
远在京城的朱高炽泪流满面:“爹!您快回来吧!儿子不能没有您,大明江山不能没有您!”
第95章 榆木川帝崩!
……
“轰轰轰——!”
比前两次更震耳的巨响撕裂时空,不管是漠北草原的明军、未央宫的刘彻,还是应天府的朱元璋,全被这突如其来的白光晃得睁不开眼。
等视线清晰,那遮天蔽日的天幕上,黑色字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直接砸出惊天终局!
漠北榆木川,狂风卷着雪粒子,打在明军的帐篷上噼啪作响。
中军大帐里,烛火摇曳,映着朱棣苍白如纸的脸。
他躺在简陋的行军榻上,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枯瘦的手死死抓着枕边的玉佩,那是当年徐皇后给他的遗物。
“陛、陛下……”
英国公张辅跪在榻前,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瓦剌那边传来确切消息,阿鲁台真的死了,尸体都被草原狼啃光了……咱们这趟北征,真的……”
“住口!”
朱棣猛地睁开眼,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帝王的凌厉,可声音却虚弱得像蚊子叫,“朕不信……朕要平定漠北……要做千古一帝……”
他想撑起身子,可刚一动,就剧烈咳嗽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半天缓不过气。
旁边的杨荣、金幼孜早已红了眼眶,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
这半个月,大军在漠北转来转去,别说敌人了,连只像样的猎物都没见到,粮草早就断了,士兵们靠挖野菜、啃树皮续命,现在连皇帝都快不行了。
“陛下,保重龙体啊!”
金幼孜哽咽道,“咱们先回京城,等养好了身子,再图北伐不迟!”
朱棣仍不认输,“你们说,依朕这个年龄,上马杀敌,下马治国,古今往来有哪个帝王比得了我?”
杨士奇笑道:“那自然是无人能比,可皇上,岂不闻光阴如骏马加鞭,日月如落花流水,哪有不老的道理?”
朱棣摇了摇头,眼神渐渐涣散,嘴里喃喃着:“朕……已经65岁了……是风前烛,雨里灯,没机会回去了……”
“夏元吉爱我!”
“天大的英雄也会老啊!”
话音未落,他的头一歪,拿着玉佩的手无力地垂落,眼睛永远地闭上了。
“恭送大明永乐皇帝龙驭宾天——!”
“皇帝大行!!!”
大帐里响起一片撕心裂肺的哭喊,朱瞻基与张辅、杨荣等人趴在榻前,泪水混着悲痛,几乎要晕厥过去。
可杨荣猛地抬起头,抹掉眼泪,眼神变得异常坚定:“都停下!不许哭!”
他一把拉住还在哽咽的金幼孜,压低声音:“皇帝驾崩的消息绝不能泄露!十万大军还在漠北,要是让士兵知道皇帝没了,再加上粮草断绝,必然军心大乱,到时候瓦剌趁机来攻,我们所有人都得死在这!”
金幼孜瞬间反应过来,吓得浑身一哆嗦:“那、那怎么办?”
“秘不发丧!”
杨荣咬着牙,语速极快,“立刻让人把陛下的遗体装进锡器里,外面裹上龙袍,每天按时送膳、奏事,装作陛下还在理政的样子!再传密令,全军连夜拔营,火速南返!敢走漏半点风声者,诛九族!”
张辅也强行压下悲痛,点头附和:“杨大人说得对!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保住大军、稳住江山才是重中之重!”
几人立刻行动起来,帐篷外的士兵只看到大臣们进进出出,神色凝重却不敢多问,只当皇帝病情加重,谁也没想到,他们的帝王,已经永远留在了这片他执念一生的漠北草原。
【天幕解读:朱棣第五次北征终局——历时三月,转战数千里,未遇一敌,65岁大帝病逝榆木川!
杨荣、金幼孜秘不发丧,以锡器盛尸,伪装皇帝理政,率几十万大军连夜班师,上演教科书级维稳!】
【终局复盘:这场远征堪称“史上最徒劳军事行动”——假情报误导出发,粮草断绝行军,敌人早已遁走,最终只留下一具帝王遗体和疲惫不堪的大军,空耗国力无数!】
天幕上的字迹刚亮。
沛县皇宫里,刘邦正搂着戚夫人吃狗肉,看到消息差点把嘴里的肉喷出来,感慨道:“好家伙!这老朱也太拼了,拼到把小命都搭进去了!帝王功业再大,终究抵不过生老病死啊!”
旁边的樊哙把筷子一拍,嗓门大得震耳朵:“什么千古一帝?纯属瞎折腾!早知阿鲁台死了,何必硬撑着远征?带着十万大军在漠北兜圈子,最后把自己玩没了,这波操作简直血亏!”
周勃摸着胡子,眼神里满是赞赏:“不过杨荣、金幼孜这‘秘不发丧’的招是真高!大军在外,群龙无首必生乱,这么做既能稳军心,又能争取南返时间,是个办大事的料!”
夏侯婴皱着眉,一脸担忧:“话虽如此,但几十万大军饥疲交加,又要连夜南逃,瓦剌要是察觉不对劲追上来,或者军中有人泄露消息,怕是要出大岔子!”
刘邦点点头,叹了口气:“帝王难当啊!老朱一辈子征战,最后落得这么个下场,让人唏嘘。”
“不过话说回来,这执念真是害死人,要是他早点退兵,也不至于……”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既觉得朱棣可惜,又忍不住吐槽这趟远征的离谱。
长安太极殿里,李渊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看着天幕上朱棣的结局,想起自己当年退位的往事,唏嘘道:“帝王晚年,大多身不由己啊!要么被执念困住,要么被权力裹挟,老朱这般,也是个可怜人。”
李世民站在一旁,眼神锐利如鹰,语气带着几分客观:“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的问题,一是执念误国,明知国力空虚、情报失灵,还硬要深入漠北;”
“二是撤军过晚,早知道阿鲁台跑了就该立刻折返,非要硬撑到油尽灯枯,纯属自寻死路。”
他顿了顿,想起自己当年征战西秦的抉择,心里暗忖:
朕当年打西秦,见局势不对就果断退兵,没让国力过度消耗,比起朱棣,朕的取舍显然更明智。
……
应天府皇宫里,朱元璋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沉声道:“朱棣这小子,执念太深!朕当年教他‘治国先安内,用兵慎为先’,他全当耳旁风!为了一个虚名,空耗国力,最后把自己也搭进去,糊涂!”
太子朱标站在一旁,脸上满是不忍:“父皇,儿臣觉得四弟也不容易,他一生都想超越父皇,平定漠北,只是太急功近利了。”
“可怜那些士兵,跟着他吃尽苦头,最后还不知道帝王已死,只为了能活着回家。”
站在朱标身后的皇子朱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望着天幕上“病逝榆木川”几个字,心里既有对这位同名帝王征伐雄心的敬佩,又有对其执念误国的惋惜。
他暗暗握紧拳头:
日后我若用兵,必戒执念,权衡利弊,绝不能重蹈覆辙!
此时的漠北草原上,十万明军正在连夜南逃。
士兵们裹紧单薄的衣衫,踩着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肚子饿得咕咕叫,脸上满是麻木和疲惫。
“什么时候才能到家啊?”
一个小兵有气无力地问同乡,“我娘还等着我回去娶媳妇呢,再这么走下去,我怕是要交代在路上了。”
“别想了,赶紧走!”
同乡拉了他一把,“听说陛下病情加重,咱们得赶紧回京城给陛下寻太医,只要到了京城,就能吃上饱饭了。”
他们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陛下,早已成了棺材里的一具遗体。
而随行的将领们,一边要催促士兵赶路,一边要掩饰皇帝驾崩的真相,个个焦头烂额,脸上满是焦灼和谨慎,生怕哪个环节出了纰漏。
《秘不发丧这波操作太秀了!杨荣、金幼孜堪称古代公关天花板,硬是靠着演技稳住了十万大军。》
《赵高李斯他们学学,这才是忠臣!》
《可惜,一代雄主完成了他的任务,生于马上,死于马上!》
《朱棣威武!》
《华夏最后一个大帝!!!》
第96章 收缩防线,休养生息
……
明朝太和殿,新继位的朱高炽端坐在龙椅上,脸色还有些苍白——刚处理完父皇的丧事,又要收拾北征留下的烂摊子,国库空得能跑耗子,边境士兵疲惫不堪,民间怨声载道,他这皇帝当得比谁都憋屈。
可看到天幕亮起,他还是下意识坐直了身子,眼神里满是复杂。
【天幕解读:朱棣第五次北征终极后果——永乐时代落幕,洪熙朝闪亮登场,大明北境战略180度大转弯!】
【核心变化:从朱棣时期“硬刚漠北、主动出击”,转为朱高炽“休养生息、收缩防线”——裁撤冗余军屯、停止大规模远征、减免赋税、修复民生,硬生生把快被掏空的大明从崩溃边缘拉了回来!】
【隐藏危机:朱棣连续五次北征虽重创鞑靼,却让瓦剌趁势崛起——抢地盘、收残部、囤粮草,实力疯涨成漠北新霸主!
这波“驱虎吞狼”玩脱了,直接为日后“土木堡之变”埋下巨坑!】
《朱棣打仗一时爽,后续填坑火葬场!朱高炽这是接了个烂摊子,堪称大明版“救火队长”!》
《战略转向太及时了!再让朱棣打下去,大明怕是要提前亡国,朱高炽救大明于水火啊!》
《瓦剌坐大=土木堡预警?这伏笔埋得也太深了,朱棣怕是没想到,自己的执念给子孙挖了个大坑!》
《朱高炽:我爹打遍天下,我负责养家糊口,太难了!》
《放心,还有好圣孙!》
许都丞相府里,曹操正端着酒杯看兵书,看到天幕消息,合上书本,抚着胡子哈哈大笑:“这朱高炽有点东西!知道见好就收,比他爹拎得清多了!”
旁边的曹丕点点头,眼神里满是认同:“父亲说得对!国力就像蓄水池,光放水不蓄水,迟早会干!朱高炽收缩防线、休养生息,正是务实之举,暗合父亲的治国思路。”
曹植摇着羽扇,语气带着几分感慨:“武功再盛,终有尽头;民生为本,方能长久。”
“朱棣一生追名逐利,却忘了百姓才是江山根基,朱高炽能懂这点,难能可贵。”
“哼!什么休养生息,分明是胆小怕事!”
曹彰一拍桌子,嗓门大得震耳朵,虎目圆睁道,“要是换我领兵,趁瓦剌还没完全站稳脚跟,直接率大军北上,一鼓作气扫平漠北,斩草除根,哪会留后患?”
曹操瞪了他一眼:“黄须儿,你懂什么?大明经过五次北征,国力早已空虚,此时再打,无异于自寻死路!朱高炽的选择,是顾全大局,而非胆小!”
曹彰撇撇嘴,心里却还是不服气——武将的字典里,就没有“退缩”二字!
蜀地皇宫里,刘备看着天幕,重重叹了口气:“帝王一念之间,便能定国安邦,也能埋下隐患。”
“朱棣的执念,不仅让自己客死他乡,还让瓦剌坐大,真是得不偿失。”
旁边的刘禅啃着橘子,懵懂地抬头:“父皇,瓦剌有那么厉害吗?比孟获还难对付?真能撼动大明的江山?”
诸葛亮摇着羽扇,眼神凝重地推演道:“少主有所不知,瓦剌趁朱棣重创鞑靼之际,收拢残部、吞并地盘,如今已是兵强马壮。”
“朱高炽的战略收缩是权宜之计,能让大明喘口气,却挡不住瓦剌扩张的野心——隐患已埋,日后必成大患。”
刘备眉头紧锁:“那大明该如何应对?总不能坐视瓦剌壮大吧?”
“只能寄希望于朱高炽能尽快恢复国力,同时加强边防戒备。”
诸葛亮叹了口气,“但隐患一旦种下,何时爆发,就由不得明廷了。”
三人望着天幕,心里满是担忧——这颗定时炸弹,到底什么时候会炸?
建业皇宫里,孙权靠在龙椅上,手里把玩着玉如意,笑得眉眼弯弯:“老朱家总算开窍了!打了一辈子仗,也该知道守成的重要性了!”
张昭站在一旁,眼神里满是远见:“陛下所言极是,但瓦剌崛起绝非好事。漠北一旦统一,必然会南下侵扰中原,明廷的边防压力,怕是要越来越大了。”
孙权点点头:“放心,朱高炽既然敢收缩防线,必然有自己的考量。我们就等着看,这瓦剌和大明,到底谁能笑到最后!”
……
应天府皇宫里,朱元璋坐在龙椅上,脸色依旧阴沉,但眼神里多了几分认可:“朱棣这小子,武功确实可赞,一生征战,拓土千里,但也太能折腾了,给子孙留了这么大一个隐患。”
朱标站在一旁,脸上满是仁厚:“父皇,百姓苦征战久矣,朱高炽休养生息,减免赋税,正是民心所向。”
“只要百姓安居乐业,国力自然能慢慢恢复,就算瓦剌来犯,也能从容应对。”
朱元璋嗯了一声,语气缓和了些:“你说得对。治国就像种地,既要深耕细作,也要懂得休养生息,不能一味猛耕,否则土地迟早会贫瘠。朱高炽这步棋,走对了。”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达成了难得的治国共识。
……
而此时的明故宫太和殿里,气氛却有些微妙。
朱高炽看着天幕上的评价,悄悄松了口气——还好后世认可他的决策,没让他背上“懦弱”的骂名。
“哼!收缩防线,示弱于人!”
旁边的汉王朱高煦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不满和嫉妒,“父皇一生征战,何等威风,到了你手里,却成了缩脖子乌龟,真是丢尽了皇家颜面!”
朱高炽脸色一沉:“二弟,休得胡言!父皇连年征战,国力早已空虚,若再执意北伐,大明江山危在旦夕!休养生息,是为了保住父皇打下的基业,并非示弱!”
“说得好听!”
朱高煦梗着脖子,“分明是你胆小怕事,不敢领兵出征!若是让我继位,必率军北上,扫平瓦剌,完成父皇未竟的功业!”
他的眼神里闪烁着野心,显然对皇位依旧不死心。
“王叔此言差矣!”
一旁的朱瞻基站了出来,少年眼神锐利,气场丝毫不输长辈,“瓦剌如今羽翼渐丰,绝非轻易能平定。此时贸然出兵,只会重蹈皇爷爷的覆辙。当务之急,是恢复国力、加强边防,待时机成熟,再图北伐不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朱高煦,语气坚定:“而且,瓦剌已是心腹大患,若不早做防备,日后必成大祸!父亲的休养生息,是为了积蓄力量,而非坐以待毙!”
朱高煦被说得哑口无言,狠狠瞪了朱瞻基一眼,却不敢再反驳——这侄子年纪虽小,却聪慧过人,深得大臣们拥护,他还真没把握能占到便宜。
朱高炽看着儿子的表现,欣慰地点点头——有朱瞻基在,大明的未来,或许还有希望。
第97章 郑和下西洋一
……
“轰轰——!”
震得人头皮发麻的巨响又双叒叕炸穿时空。
【南京龙江宝船厂,海风卷着木屑味扑面而来,数百艘巨型宝船如钢铁巨兽般卧在江面,最大的一艘长逾百米,桅杆高得能戳破天,船身雕龙画凤,甲板上工匠们忙得脚不沾地,敲敲打打的声音震耳欲聋。
朱棣身着龙袍站在岸边,双手背在身后,望着浩浩荡荡的船队,眼神里满是坚定——这是朱棣继五次北征后,又一个能让他名垂青史、坐稳龙椅的大手笔!】
【#六下西洋#】
【天幕解读:郑和首次下西洋终极内幕——朱棣的“一箭三雕”大戏!】
【核心动机1:立威正名!靖难之役夺位后,“得位不正”的流言跟苍蝇似的甩不掉,朱棣要靠远洋扬威,让海外诸国跪拜称臣,用万国来朝的排面堵上天下人的嘴!】
【核心动机2:暗查建文帝!传闻朱允炆没死,趁乱逃去了海外,这颗定时炸弹让朱棣寝食难安,派郑和率船队出海,明着通商扬威,暗着地毯式搜索建文帝下落!】
【核心动机3:平南洋海盗!陈祖义等海盗在南洋作乱,劫掠商船、骚扰沿海,既断了明朝海贸财路,又丢了天朝上国的脸,正好借远航顺手收拾,一举两得!】
【硬实力支撑:大明攒足“出海资本”——龙江宝船厂历时三年打造百艘宝船,船载火炮、罗盘导航世界领先;国库虽空,但靠江南海贸赋税凑齐远航粮草,就等一声令下!】
《朱棣这是把朝堂搬到海上了!借远航刷正统性KpI,顺便抓侄子、打海盗,算盘打得全天下都听见了!》
《宝船比足球场还大,这配置搁当时就是航空母舰编队啊!大明远洋天团出道即巅峰!》
《陈祖义要被拿捏了!海盗王遇上正规军,这不是鸡蛋碰石头吗?坐等郑和封神!》
《查建文帝?朱棣的心病比脚气还顽固,都夺位这么久了还放不下,也是没谁了!》
《所以郑和能找到建文帝吗?南洋诸国会不会给大明排面?海盗能不能一次性清干净?》
咸阳宫,嬴政抚着腰间青铜剑,望着天幕上的宝船图景,沉吟道:“立威需国力支撑,朱棣这步棋虽险,但有大船、有粮草,倒也算得上明智。”
他眼神深邃,心里暗忖:
大秦防御多靠长城,海上力量薄弱,若南洋海盗扰我沿海,该如何应对?
这大明的远航之策,倒有几分借鉴之处。
远在小倭国的徐福看着“远洋”二字,触景生情,叹了口气:“海上远航之艰,非亲历者不能懂!当年我率船队出海寻仙药,遇狂风巨浪,船毁人亡者不计其数,大明船队虽船坚炮利,但南洋海域复杂,怕是也少不了波折。”
他满眼好奇:“不知此次远航,能否突破此前的局限,抵达更远的地方?”
未央宫,刘彻猛地一拍案几,哈哈大笑:“好!好一个出海立威!比朱棣那劳民伤财的北征妙多了!”
他傲娇地扬起下巴,对着天幕喊道:“朕当年拓土西域、连通丝绸之路,和朱棣这远洋扬威异曲同工,都是千古壮举!快说说,这般功绩肯定比他北征高吧!”
旁边的张迁立马附和:“陛下英明!扬威海外既能彰显天朝上国之威,又能安抚边疆、互通有无,比单纯的远征划算多了!朱棣此举,怕是也借鉴了陛下的拓土之智!”
刘彻听得眉开眼笑,心里美得冒泡:
那是自然!
朕的眼光从来没差过!
朱棣这小子总算干了件靠谱的事,不过论功绩,他还得给朕提鞋!
长安太极殿,李世民端着茶杯,颔首赞道:“朱棣这招有谋略!立威正名、暗查建文、平定海盗,一箭三雕,既稳固了皇权,又安定了海疆,算得上一举多得,朕也可效仿。”
长孙无忌站在一旁,眉头微蹙:“陛下所言极是,但此事风险不小。远航耗资巨大,若久寻建文不得、海盗未平,恐耗空国力;且三者兼顾,精力分散,稍有不慎便会顾此失彼,得不偿失。”
长孙皇后柔声开口,语气里满是担忧:“陛下,远航劳民伤财,工匠造船、士兵随行,皆是家中顶梁柱,还需体恤国力、关爱百姓,不可一味追求功绩,重蹈朱棣北征的覆辙。”
李世民点点头:“皇后所言极是。朕会谨记在心,治国当权衡利弊,既要彰显国威,也要兼顾民生。”
他心里暗忖:
朱棣这人性子太急,但愿他此次远航能稳扎稳打,别再栽在执念上。
……
元大都皇宫,忽必烈靠在龙椅上,看着天幕上的远航图景,笑着说道:“海外通商、扬威异域,本就是强国之道!朕当年也曾派船队经略海外,只可惜未能持续,朱棣此举,倒是圆了朕的一个念想。”
旁边的马可波罗瞪大双眼,激动得手舞足蹈,一口洋腔说得磕磕绊绊:“我的天!海上远航竟有这般深意!宝船、火炮、万国来朝……这简直是梦中的场景!我太想知道航线通往哪里了!海外有没有会发光的宝石?有没有长着三只眼睛的怪人?”
他恨不得立刻钻进天幕,跟着郑和一起出海探险。
应天府皇宫,朱元璋坐在龙椅上,脸色依旧沉郁,看着天幕上的消息,沉声道:“立威可以,但需量力而行!老四你北征已经耗空了国库,如今又搞这么大规模的远航,若是把握不好分寸,怕是又要让百姓遭罪。”
“哼!再说老四这兔崽子,咱当年制定的片板不得下海的祖制,早被他忘的一干二净!真是岂有此理!”
他心里暗忖:
这小子野心太大,总想着干惊天动地的大事,却忘了治国最忌急功近利。
朱标站在一旁,轻声道:“父皇,儿臣觉得四弟此举也有可取之处。南洋海盗作乱已久,确实该收拾;”
“且扬威海外,能让大明声威远播,也能促进通商,补充国库。”
“只要把握好尺度,不至于耗空国力。”
朱元璋不满道:“老四这个不孝子,就是被你当大哥惯坏了!”
朱标: 我亲弟弟,我不惯谁惯?
……
而此时的龙江宝船厂,朱棣望着眼前的百艘宝船,眼神里满是炽热的野心。
他知道,这不仅是一次远航,更是他洗刷“得位不正”污名、坐稳龙椅的关键一战。
建文帝一日不找到,他心里就一日不踏实;
海外诸国一日不臣服,他就一日算不上真正的千古一帝!
“郑和!”
朱棣转过身,声音洪亮如钟。
“臣在!”
郑和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道,眼神坚定如铁。
他身材高大,多年的军旅生涯让他自带一股威严。
“王景弘!”
“臣在!”
另一位太监也立刻上前,肃立听命。
朱棣望着二人,语气沉重而坚定:“朕命你二人率船队出使西洋,宣扬大明国威,让海外诸国臣服纳贡;沿途查访建文帝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顺带收拾陈祖义等海盗,安定南洋海疆!”
“臣遵旨!”
郑和、王景弘齐声应道,声音震彻江面。
“朕给你们配备最好的船只、最精良的武器、最充足的粮草!”
朱棣抬手一挥,语气铿锵,“朕要你们让全世界知道,大明是天朝上国,朕是天命所归的帝王!此番远航,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请陛下放心!臣等必不辱使命,定让万国来朝,为陛下分忧!”
郑和叩首在地,额头紧贴地面,心里暗暗发誓:
就算粉身碎骨,也要完成陛下交代的任务!
王景弘也跟着叩首:“臣等愿效犬马之劳,荡平海盗、查访建文,不负陛下所托!”
甲板上的工匠和士兵们看着这一幕,个个热血沸腾,虽然知道远航艰险,但想到能跟着帝王的船队扬威海外,建功立业,心里就充满了干劲。
天幕上的字迹渐渐淡去,最后留下一行醒目的红色大字:
【郑和船队蓄势待发,百艘宝船直指南洋!
建文帝是否藏在海外?
陈祖义海盗集团能否被一举歼灭?
海外诸国会不会臣服大明?
远航途中,又将遭遇怎样的狂风巨浪与未知危险?】
咸阳宫的嬴政抚着剑,眼神凝重:“但愿大明船队能顺利归来,别让远航变成又一场徒劳。”
第98章 郑和下西洋二
……
【南洋海面,碧波万顷之上,百艘大明宝船如移动的山岳般铺展开来,最大的宝船长达百米,宽逾五十米,船身雕龙画凤,桅杆高插云霄,船载火炮黑洞洞的炮口对着海面,气势磅礴到让沿途小国船只望风而逃。
郑和身着官服立在主船甲板,手持罗盘,指挥船队稳扎稳打地前行——这位既能领兵打仗、又懂外交礼仪、还通航海技术的“六边形战士”,正用实力书写大明的远洋传奇!】
【天幕解读:郑和首次下西洋名场面三连击!硬实力拉满,战绩封神!】
【硬实力揭秘:洪武年间休养生息攒下充盈府库,龙江宝船厂黑科技加持——水密隔舱防沉船、牵星术精准导航、船载火炮碾压时代;郑和更是全能人选,懂军事、通外交、熟航海,朱棣选对人堪比开外挂!】
【名场面1:爪哇避战索赔!船队途经爪哇,当地内战误杀大明船员,郑和力排众议不攻王城,只派使者严正交涉,爪哇国王吓得魂飞魄散,赔偿黄金万两、臣服纳贡,尽显“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大国风范!】
【名场面2:旧港擒陈祖义!海盗头子陈祖义假意投降,实则设伏偷袭,郑和早有防备,布下口袋阵诱敌深入,火炮齐轰+步兵登船,一战擒获陈祖义及其党羽,当场斩首示众,南洋海盗吓得连夜跑路,海疆瞬间清净!】
【名场面3:古里建交立碑!抵达古里国,郑和以厚礼示好,与国王签订贸易协定,立下“去中国十万余里,民物咸若,熙嗥同风”的石碑,古里国愿年年朝贡,成为大明忠实藩属,打通西洋贸易第一站!】
《郑和这是开了上帝视角吧?避战索赔显智慧,擒海盗显武力,建交立碑显格局,六边形战士实锤!》
《宝船=明朝移动的“大国名片”!比当时欧洲舰队加起来还霸气,这排场搁现在就是航母编队环球游啊!》
《陈祖义纯属送人头!以为能偷袭,结果遇上郑和这老狐狸,被拿捏得明明白白,笑死!》
《厚往薄来这招高啊!用点礼物换得万国来朝+贸易通路,比朱棣北征性价比高一百倍!》
《所以接下来能抵达欧洲吗?会不会遇上外国国王一脸懵圈的名场面?还有没有更厉害的海盗等着被收拾?》
未央宫,刘彻猛地一拍案几,哈哈大笑道:“好!好一个郑和!好一个大明船队!宝船扬威、擒贼立威、建交立碑,这波操作比朕当年拓土西域还显大国风范!”
旁边的卫青立马附和:“陛下英明!郑和此举‘厚往薄来安海外’,既扬了国威,又通了贸易,还没耗损太多国力,实乃高招!比朱棣北征那波血亏强太多了!”
大兴城,杨坚坐在龙椅上,颔首赞道:“洪武皇帝休养生息攒下的底气,被朱棣用得其所!府库充盈+技术成熟+人选得当,这才造就了远洋奇迹,治国果然得循序渐进,不能急功近利。”
独孤皇后柔声开口,语气里满是体恤:“陛下,远航虽功高,但船员们远离家乡、历经风浪,需怜恤他们的劳苦,赏赐要丰厚,不可让他们寒心;且厚往薄来虽好,也要有度,别耗空了府库,重蹈五次北征覆辙。”
杨坚点点头:“皇后所言极是。郑和有功当赏,船员们也该抚恤,至于厚往薄来,朕看朱棣此次把握得不错,既显了大国气度,又没过度消耗,值得借鉴。”
元大都皇宫,忽必烈靠在龙椅上,笑得合不拢嘴:“海外通商、扬威并行,这才是强国该有的样子!朕当年派船队攻打海外,可惜没能达到这般规模,朱棣这小子,总算干了件漂亮事!”
旁边的马可波罗激动得手舞足蹈,一口洋腔说得磕磕绊绊:“我的天!宝船规模、航线之远、战绩之辉煌,闻所未闻!水密隔舱?牵星术?还有能轰沉海盗船的火炮?太神奇了!”
应天府皇宫,朱元璋坐在龙椅上,脸色缓和了不少,沉声道:“宝船虽强,战绩虽好,但‘厚往薄来’需戒过甚!”
“赏赐藩属可以,但不能打肿脸充胖子,府库的银子是百姓的血汗,得用在刀刃上。”
他心里暗忖:
朱棣这小子总算没瞎折腾,郑和选得好,这趟远航比北征靠谱多了。
永乐朝。
朱棣眼神炽热如火焰,看着天幕上的名场面,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这就是他要的万国来朝!
这就是他要的天朝上国威仪!比北征更扬眉吐气,比任何说辞都能堵住“得位不正”的流言!
“皇上英明,郑和与众船队不负所托!”
旁边的郑和、王景弘肃立表功,语气里满是自豪。
朱棣抬手一挥,语气铿锵:“你们将来立了大功!擒海盗、通贸易、服诸国,朕要重赏你们!船队归来之日,朕必率文武百官出城相迎,让你们名垂青史!”
“谢皇上!”
二人齐声应道,干劲十足。
同行的陈宣站在一旁,满眼敬佩:“郑大人谋略过人,设伏擒陈祖义那一战堪称经典!还有咱们大明的宝船,水密隔舱就算撞船也沉不了,牵星术再黑的夜也不会迷路,这些黑科技太妙不可言了!”
他越说越激动,恨不得立刻跟着船队继续远航。
此时的南洋海域,爪哇国王正对着大明使者连连作揖,脸上满是懊悔:“本王一时糊涂,误杀贵国船员,还请天朝上国恕罪!”
“黄金万两即刻奉上,今后爪哇必年年朝贡,绝不敢再有二心!”
他心里后怕不已——还好郑和没打过来,不然王城都得被宝船的火炮轰平!
古里国王抚摸着郑和送来的丝绸瓷器,笑得合不拢嘴,对着大臣们道:“大明国力强盛,郑和大人又通情达理,与大明建交是明智之举!”
“今后借着朝贡贸易,咱们的香料、宝石能卖个好价钱,国家必能繁荣昌盛!”
而南洋海盗的残余势力,得知陈祖义被斩首示众,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弃船逃跑,躲进深山老林再也不敢出来。
有海盗嘀咕道:“大明船队太猛了,火炮跟打雷似的,陈老大都栽了,咱们可别找死!”
甲板上,大明船员们个个昂首挺胸,脸上满是自豪。
之前还担心远航艰险,如今亲眼见证船队碾压海盗、折服诸国,那种荣誉感油然而生。
一个年轻船员对着大海喊道:“咱们大明是最厉害的!走到哪都有人跪服!”
郑和望着茫茫大海,眼神坚定——这只是开始,更远的地方、更多的国家,还等着他们去探索、去臣服,他要带着大明的旗帜,插遍大洋的每一个角落!
大明之大,天下无双!
第99章 郑和下西洋三
……
【千帆蔽日破巨浪,大明宝船如钢铁巨兽般劈开水面,船帆上的“明”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镜头一转,大明宫前黑压压跪满了异域使者,肤色各异、服饰奇特,一个个顶礼膜拜,嘴里喊着“天朝上国万岁”,那“万国来朝”的盛景直接晃瞎了历代帝王的眼!】
【紧接着,红色字幕如惊雷般砸下:
郑和首航封神!
三利定乾坤——皇权固!
海疆定!
航路通!
但也有隐忧——厚往薄来耗国库,百姓赋税承压,大明财政埋巨雷!】
《我靠!这排面!》
《朱棣:面子值拉满到max,钱包余额狂掉到minus!》
《万国来朝看着爽,可赔本赚吆喝能撑多久?”》
东魏军营大帐,高欢正喝着烈酒,看到天幕上的盛景,大笑声震得帐顶落灰:“好!好一个朱棣!好一个万国来朝!”
他站起身,腰间佩剑撞得叮当作响,眼底燃着吞并天下的野心,指着天幕对属下吼道:“看见没?扬威海外就能让诸国跪服,比打仗还省劲儿!老子争霸中原,就得学这‘立威即控场’的狠招!”
当即下令:“把这‘万国来朝’的驭敌之术记死了,回头给老子融进兵法,狠狠打爆宇文泰那反贼!”
帐外的士兵听得热血沸腾,高欢的野心恨不得冲破帐篷,那股横冲直撞的气势,跟天幕上的朱棣简直如出一辙!
而西魏的营帐里,宇文泰指尖慢悠悠划过地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冰得能冻住酒水:“蠢货!纯属打肿脸充胖子!”
他抬眼扫向属下,眼神锐利如刀:“送出去的是真金白银、丝绸瓷器,换回来的是几句‘万岁’和虚头巴脑的臣服,国力迟早被这‘面子工程’拖垮!”
转头吩咐弟弟宇文护:“记好了,我宇文家治国,只算实利不算虚名,这种赔本买卖,我们打死不做!”
一帐之隔,双雄立场针锋相对,火药味直冲天际,看得两方将士直呼“爽!这才是争霸该有的样子!”
宇文泰与高欢,他们二人是当时唯一能争霸天下的人物,二人交锋,各有胜负。
……
长安太极殿,李世民抚掌起身,龙袍猎猎作响,目光仿佛穿透天幕,语气里满是英雄相惜的爽感:“航线打通、海外补给站落地,这是给子孙后代留的长久基业!朱棣这功,可比肩开疆拓土!”
长孙无忌立刻上前一步,语气凝重却精准点穴:“陛下明鉴,厚往薄来绝非长久之计!一次尚可撑住,要是次次都这么送,国库迟早亏空,拖垮整个朝堂,这隐患必须早除!”
长孙皇后柔声开口,话语却掷地有声:“陛下,远航耗资全出自百姓赋税。要是不能让万民得实利——哪怕海疆再稳、名声再响,民怨积多了也会反噬,不可不察啊!”
临安皇宫里,赵构盯着天幕上“耗资巨大”四个字,脸色惨白如纸,声音发颤:“这、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他身子微微发抖,眼底满是对战争和消耗的恐惧:“我大宋本就根基不稳,北边有金国虎视眈眈,再学这劳民伤财的壮举,国库一空,大宋就真完了!”
秦桧立马躬身哈腰,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凑上前附和:“官家圣明!安稳守成才是社稷之福啊!”
他搓着手,语气里全是苟且:“何必劳师动众去海外扬威?万一折了兵、空了国库,那可是得不偿失!咱们守着江南安稳度日,比啥都强!”
马可波罗激动得跳起来,一口洋腔说得磕磕绊绊:“我的天!补给站选址太精妙了,航海图更是旷世奇珍!后续远航能不能抵达欧洲?”
应天府金銮殿,气氛却降到了冰点。
朱元璋破口大骂:“朱棣你个败家子!”
他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指着天幕骂道:“赔本赚吆喝的买卖也敢做?大明的国力经得起你这么折腾?百姓的血汗钱不是让你用来撑面子的!”
老朱一怒,吓得殿内文武百官大气不敢出。
朱标上前躬身劝谏,语气仁厚却不失力度:“父皇息怒,海疆安定确是好事,百姓也能免受海寇侵扰。”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再说,厚此薄来,是父皇定的祖制,就是耗民力过甚,恐生民怨,后续远航还需节制,平衡利弊才是长久之道。”
柔中带刚,总算缓和了些许杀气。
老朱心疼不行,当初自己就因为赔本赚吆喝,感觉不值,所以开始海禁,减少海外邦国入朝次数。
特别是小日子,十年才准入大明朝贡!
……
朱棣站在殿中,脸上还带着首航成功的自豪——万国来朝的盛景,让他“得位不正”的流言淡了不少,可天幕点破的财政隐忧,他怎会不知?
他悄悄握紧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一边是延续壮举、名垂青史的诱惑,一边是国库空虚、民怨渐生的风险,想撑面子又怕钱包扛不住,眼神里满是纠结与不甘,心里跟翻江倒海似的难受。
“皇上!臣有本奏!”
就在这时,郑和猛地从武将队列里走出,声音铿锵有力:“后续远航,臣再请命带队!”
他抬起头,语气掷地有声:“臣必精打细算,开源节流——海外贸易增收、合理规划赏赐,绝不再做赔本买卖!”
“既保大明威名不散,又绝不滥耗国力,定不负陛下与天下苍生!”
这一跪一请,直接点燃全场!
殿内文武百官哗然。
去了一次,耗费银钱无数也就罢了,你个阉人还想去?
不成!
文官们跃跃欲试,有的准备死谏!
朱棣眼中瞬间闪过一丝亮光,盯着郑和看了半晌,没说话。
《郑和不愧是六边形战士!这格局、这担当,爱了爱了!》
《朱棣:救星来了!面子和钱包能不能双赢,就看郑和了!》
《厚往薄来的坑要填了?还是会越挖越深?》
郑和跪在殿中,脊背挺得笔直,眼神里没有丝毫退缩——他知道这一请,赌上的是自己的性命。
可他肩上扛的是大明的国运,是千万百姓的生计,更是帝王的面子与江山的平衡,他别无选择,也绝不退缩!
朱棣看着郑和坚定的眼神,又望向天幕上“财政隐忧”的红字,心里的纠结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决绝:“郑和,你若真能做到开源节流,不滥耗国力……”
他话还没说完,天幕上的字迹逐渐淡去,最后留下一行醒目的红色大字,像一把利剑悬在所有人头顶:
【郑和请命续航,朱棣面临终极抉择!
是保面子硬撑续航,还是顾钱包急踩刹车?
海外贸易能否填补财政窟窿?
厚往薄来的隐患何时爆发?
下一站远航,会不会撞上更难缠的强国或更凶险的危机?】
第100章 郑和下西洋四
……
天幕直接砸出超燃三连画面——
【先是外国使节穿着奇装异服,躬身哈腰谢恩登船,手里捧着本国珍宝,嘴里喊着“谢天朝上国恩典”;
接着镜头一转,暹罗士兵挥舞着刀枪,嚣张地闯入邻国都城,烧杀抢掠,邻国国王吓得抱头鼠窜;
最后特写怼脸,香料、药材、染料堆满大明宝船船舱,香气仿佛都要溢出天幕!】
【紧接着,郑和第二次下西洋三大硬核任务:送使返程焊死邦交!摆平暹罗稳住南洋秩序!补给刚需强化航线!大明远洋天团两万多船员,再启征程!】
《卧槽!这任务清单也太顶了吧!》
《朱棣:焊死万国来朝,朕是认真的!》
《第二次下西洋=快递小哥+维和部队+进货小分队,一条龙服务绝了!》
网友评论跟开了闸的洪水般刷屏。
咸阳宫,嬴政猛地按剑起身,眼神盯着天幕上的画面沉声道:“送使节、拓格局、立秩序!朱棣这手,合我大秦一统后‘威服四方’的路子!”
他语气斩钉截铁:“传朕旨意,让史官把这‘护使+平乱’的驭国之策记死了,日后大秦经略四方,全用得上!”
那股铁血帝王的刚硬,看得殿内内侍大气不敢出。
扶苏连忙上前躬身,语气温和却坚定:“父皇,远航固好,能扬国威、通贸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天幕上“耗费粮草”的隐性暗示,继续道:“但征调民力、耗费粮草甚巨,需兼顾国需与民生,莫让百姓疲于奔命,否则恐生民怨。”
嬴政斥道:“住口!你懂什么?这是为了大秦的千秋大业,死伤些百姓算什么?”
……
长安太极殿,李世民抚掌大笑,语气里满是英雄相惜的爽感:“趁热打铁巩固朝贡体系,朱棣这谋略,够味!”
他眼神闪着对“拓土扩势”的认同,转头对长孙无忌道:“这小子总算学聪明了,不搞单纯的面子工程,任务明确,一举多得!”
太子李承乾站在一旁,目光死死盯着天幕上的盛景,心里暗忖:“这般扬威海外的壮举,若我能复刻,率船队远航,定能让满朝文武刮目相看,父皇也会对我另眼相看!”
太子李承乾之心藏都藏不住,眼底的野心都快溢出来了。
“父皇!父皇!”
李泰跳起来,胖乎乎的手挥舞起,满脸急切追问:“暹罗竟敢欺辱天朝藩属?胆子也太大了!郑和到底怎么收拾他们?是直接开炮轰平王城,还是把国王抓来大明问罪?快说快说!”
孩子气的急切模样逗得殿内大臣忍俊不禁,氛围鲜活又热烈。
李治站在角落里,语气温和却通透:“兄长别急,航线再妙、名声再响,也得补给站稳固、物资充盈才行。”
他目光落在天幕上堆满船舱的香料药材上,继续道:“此次任务兼顾补给,正是为了长久立足,这才是根本。”
应天府金銮殿,气氛热烈到顶点。
朱棣端坐在龙椅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眼神里满是霸气:“朝贡体系就得这么焊死!让南洋诸国看看大明的厉害,朕的正统地位,谁也动不了!”
他抬眼望向殿下文武百官,声音洪亮如钟:“郑和首航立威,二航就要趁热打铁,把邦交固死、秩序稳住、航线做强,让万国来朝成为常态!”
野心直白又嚣张。
“皇上放心!”
郑和、王景弘齐齐出列,声音洪亮:“臣等必护使节安全返程,荡平暹罗气焰,加固沿途补给站,绝不让大明威名受损!”
郑和抬起头,眼神坚定如铁:“暹罗敢欺辱天朝藩属,就是挑衅大明威严,臣定让他们付出代价!沿途补给站,臣会亲自勘查加固,确保后续远航无忧!”
王景弘也跟着附和:“臣愿率水师开路,遇敌杀敌,遇乱平乱,定不辜负陛下所托!”
掷地有声的承诺,尽显铁血担当。
副总兵陈瑄拱手,“俺也一样!”
而此时的南洋,各国国王的心思早已乱成一团麻。
暹罗国王瘫坐在王座上,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浸湿了华贵的王袍:“大明船队再来,我若不收敛,会不会被直接踏平王城?”
他想起天幕上大明宝船的火炮,吓得浑身发抖,可转念一想:“就这么服软,实在不甘心!我国兵力也不弱,凭什么要听大明的?”
满剌加国王踮着脚眺望海面,脖子都快伸断了,满脸期盼:“大明船队快些来!快些来!有天朝撑腰,看暹罗还敢不敢欺辱我国!”
他双手合十祈祷,迫切依附的心态。
柯枝、小葛兰等小国国王聚在一处,窃窃私语,神色纠结。
一个国王搓着手道:“加入朝贡体系能抱上大明大腿,以后没人敢欺负咱们,还能通商获利,挺好的。”
另一个国王立刻反驳:“可大明势力这么大,咱们加入了,会不会被他们拿捏?税收、贸易都得听他们的,那和臣服有啥区别?”
“不加入更惨!”
第三个国王急道,“没大明撑腰,暹罗下一个就会打咱们,到时候国破家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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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暹罗国王:既怕被打又想装,典型的又菜又爱玩!》
《满剌加:大明救星,快救救孩子!》
《小国:选臣服还是反抗?这是个生死选择题!》
《服从大明就像儿子服从老子——不丢人!》
【郑和、王景弘已经率领船队出发,百艘宝船千帆竞发,劈波斩浪,朝着南洋驶去。
甲板上,使节们站在船头,望着远方,心里满是对故土的思念;
士兵们严阵以待,手握兵器,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郑和站在主船甲板,手持罗盘,眼神坚定——这一趟,他不仅要完成任务,还要让大明的威名,传遍南洋每一个角落!】
第101章 郑和下西洋五
……
【天幕聚焦到郑和身着官服,站在暹罗朝堂上拍案而起,怒斥暹罗国王,周边诸国使者吓得俯首帖耳,没人敢抬头;
接着镜头切到锡兰山寺庙,香火鼎盛,大明使臣捧着珍宝布施,僧侣们诵经祈福,宗教联动一派和谐;
最后怼脸特写古里港口,商船密密麻麻挤满海面,大明的丝绸瓷器被搬下船,香料、宝石、珍稀木材源源不断运上船,贸易火爆到让人眼红!】
紧接着,字幕如惊雷般砸下:
【郑和二航三大封神战果:朝贡体系彻底锁死!
远航模式模板化(护使+调停+贸易+补给)!
东西方贸易链路全线打通!】
《卧槽!郑和这是把外交官、贸易总监、维和部队长全干了啊!》
《朱棣:面子荣光max,钱包余额minus,财政滚雪球警告!》
《二航直接把远航玩成标准流程,这效率绝了,但没钱可咋整?》
《郑和下西洋会没钱?》
《那都是文官集团抺黑的,你也信!》
大汉,刘彻按剑而立,龙袍猎猎作响,龙眸盯着天幕上郑和调停暹罗的画面,放声赞道:“调停暹罗立威、统合南洋秩序,朱棣这手帝王之术,与朕讨匈奴、定天下异曲同工!”
他语气霸气侧漏,当即下令:“传朕旨意,让史官把这‘外交立威+贸易联动’的法子复刻下来,一字不差记进国策,日后大秦经略四方,全照这个来!”
卫青连忙躬身叩首,连声附和:“陛下英明!精准外交敲山震虎,不费一兵一卒就让诸国臣服,还能互通有无赚实利,这般谋略深远,实乃治国典范!”
霍去病握紧手中长枪,枪杆被握得咯吱响,目光扫过天幕中船队甲士的雄姿,朗声道:“船队兵强马壮可镇四方,补给站升级又能稳住后路!有这般硬实力做后盾,再加上外交手腕,何愁诸国不臣服我大汉?”
隋宫大殿,杨广眼红得冒光,死死盯着天幕上的异域奇珍和万国来朝盛景,嘶吼道:“好!好一个万国来朝!好一个异域奇珍!这般盛景孤也要复刻,让天下人皆知大隋威仪,比大明还风光!”
好大喜功的模样跃然纸上,欲望直白又狂热,他转头对麻叔谋道:“立刻传令,征调民夫工匠,打造比大明宝船还大的船队,朕要亲自率队远航,把南洋的香料、麒麟全捞回来!”
麻叔谋搓着手绕殿踱步,口水都快流到下巴上,谄媚笑道:“陛下圣明!那些香料、宝石皆是稀世珍宝,麒麟更是祥瑞之兆,若能运回中原,定能让陛下开心,臣也能跟着沾光,捞足好…咳咳!”
贪利嘴脸尽显,活脱脱一个投机分子。
宇文化及阴恻恻站在角落,双手背在身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底闪过觊觎之光,心里暗忖:“耗资巨万只赚虚名,国力耗竭之日,便是皇权崩塌之时……到时候,这大隋江山,就该易主了!”
宇文家早已暗藏颠覆心思,只是时机不成熟。
自从杨广上位后,宇文化及他们看到了希望!
……
汴梁皇宫,赵匡胤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天幕上古里贸易的画面,沉声道:“干得不错,理顺海外秩序、通商获利,这才是远航的正经用处,朱棣总算办了件务实事!”
语气里满是认可,贴合他重民生、轻虚耗的务实风格。
赵普上前一步,眉头微皱,语气凝重:“官家所言极是,远航模式成熟、贸易打通虽是好事,但‘厚往薄来’的毛病积重难返。”
他顿了顿,直指核心:“每次送出去的比赚回来的多,财政窟窿只会越填越大,需早做管控,莫重蹈杨广好大喜功的覆辙!”
赵匡胤微笑道:“我们就不必为后人担忧了,以永乐皇帝之智慧,以永乐一朝之能臣,我想他们会解决这个问题的。”
“至于好大喜功,呵呵!你见过哪个皇帝六十五岁还带兵出征,朱棣——是个真正以天下苍生为己任的明君!这一点不用质疑。”
……
应天府金銮殿,气氛热烈到顶点。
朱棣端坐龙椅上,满面红光:“万国来朝,大明威望远播四海!这般荣光,必须延续下去,让后世子孙永远记得朕的伟业!”
郑和躬身站在殿中,声线沉稳干练,言简意赅禀报:“陛下,二航诸事已毕!暹罗调停妥当,承诺不再侵扰邻国;”
“锡兰山宗教联动稳固,愿世代臣服大明;”
“古里贸易深化,签订长期互市协定;”
“航线与补给站均已按计划完善,可保后续远航顺畅无忧!”
话音刚落,殿内文武百官齐声欢呼:“大明万胜!陛下万岁!”
郑和的干练靠谱,让众人直呼“这才是能臣!皇帝捡到宝了!”
可心里恨的牙痒痒的,宦官太能干,那还要他们干什么?
而此时的南洋,诸国国王的心态早已天翻地覆。
暹罗国王瘫坐在王座上,一边擦着额头的冷汗,一边暗自庆幸:“幸好当初没硬刚!郑和一登殿,那气势比雷霆还吓人,大明船队的火炮更是能轰平王城,臣服果然是明智之举,不然现在亡国了都不知道!”
锡兰山国王站在寺庙前,望着大明布施的金银珠宝和丝绸,满脸感念:“大明厚待我邦,不仅不兴兵戈,还送来这般重礼,这份恩情必当铭记!后续邦交定当愈发深厚,年年朝贡绝不含糊!”
满剌加国王站在港口,看着往来不绝的商船,笑得合不拢嘴,对着大臣们道:“有大明庇护,再无邻国敢来侵扰,贸易日渐兴盛,百姓日子越过越富足,这好日子全靠天朝撑腰啊!”
天幕上的网友评论一个比一个接地气。
《郑和吓西洋,含金量太大!》
《实锤了,你以为的郑和下西洋,大明与西方海洋贸易之路,大家要一起和气生财,顺便以示国威。
真正的郑和下西洋,开着船队在你家门口,和气了生财,不和气放炮揍你一顿!》
《郑和之后,再无郑和!》
《三宝太监!》
《郑和如果是去殖民,日不落帝国就要换名字!》
《如果我穿越,定让郑和殖民,统治世界,让大明版图远超蒙元!》
《你小子,拜佛烧错香,你应该找朱棣,皇帝不同意,郑和他敢这么做,你以为几百艘船,几万将士都是郑和的人,我告诉你,里面有文官御史,有东厂太监,有锦衣卫……》
《那就说服朱棣!》
《除非你会制造精盐,玻璃,再带上土豆玉米,那统一全球,基本稳了!》
《我觉得再让朱棣多活二十年,大明或许更辉煌》
《那仁宗宣宗怎么办?》
《敢情父子两代人都活不过朱棣!》
……
第102章 郑和下西洋六
……
【天幕画面一转——锡兰山国王亚烈苦奈儿挥剑叫嚣,唾沫星子横飞:“大明船队不过纸老虎!待他们驶入埋伏圈,孤定要劫船队、夺珍宝,让朱棣老儿颜面扫地!”
身后士兵举着刀枪欢呼,嚣张气焰直冲天际;
接着镜头切到郑和船队,百艘宝船列阵如钢铁长城,船载火炮黑洞洞对准前方,杀气腾腾;
最后印度洋中部未知海域地图闪现金光,珍稀宝石、罕见香料的虚影在地图上跳动,看得人眼热!】
【郑和第三次航行终极任务:硬刚锡兰山挑衅,打服叛逆立威!
拓界印度洋腹地,开辟新航线!
搜罗绝世珍奇,充盈国库!
隐藏危机:军事行动+驻军戍边,财政压力再破峰值,大明钱包岌岌可危!】
《卧槽!锡兰山这是茅坑里点灯——找死(屎)啊!》
《朱棣:打服一个,吓住一片,霸气值拉满!但钱包:我快扛不住了!》
《三航=远洋战神+地理探险家+寻宝小队,郑和这是要封神三连啊!》
应天府,朱元璋怒喝一声:“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锡兰山!朕的大明宗主权威,岂容尔等宵小挑衅?打!必须往死里打!”
霸气侧漏的话音刚落,他又突然皱眉沉声道:“徐达、汤和!”
“臣在!”
二人立刻出列,躬身听命。
“你们给朕盯着远航开支!”
朱元璋眼神锐利如刀,“成本必须死死控住,不准浪费半分民脂民膏,敢克扣、敢铺张的,朕砍了老四的脑袋!”
徐达抓紧腰间佩剑,双目圆睁,热血喷张地喊道:“陛下英明!锡兰山这是自寻死路,船队就该显雷霆之力,把他打服、打怕,才能镇住四方宵小,让诸国不敢再犯!”
武将的好战之心溢于言表,恨不得亲自披甲上阵,跟着郑和去揍锡兰山。
汤和抚须而立,语气温和:“陛下,远航成果确实可贵,珍奇物件也能添国库光彩。”
他话锋一转,神色凝重:“但万万不可因虚名耗空民力,稳扎稳打、量力而行才是长久之道,莫要让财政拖了后腿。”
另一边,朱允炆的宫殿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朱允炆缩在龙椅上,脸色惨白如纸,声音发颤:“兵、兵戈相见恐生祸端,能不能派使者调停?以和为贵不好吗?没必要非要打仗啊!”
软弱本性暴露无遗。
方孝儒上前一步,正气凛然地反驳:“陛下三思!宗主权威不容挑衅,锡兰山公然作乱,这是打大明的脸!敲打逆臣乃维护正统之举,绝不可姑息!若今日退让,日后诸国皆会效仿,大明威严何在?”
朱允炆长长叹出一口气,“可惜,将来的朕是看不见这一天。”
方孝儒:“皇上何出此言,天幕不是说靖难之役后,皇上遁入空门,不问世事吗?”
朱允炆冷冷道:“这话你信吗?哼!分明是被嘎了,朱棣此贼,妄想欺骗世人!”
“罢了,是生是死都不重要了,不管怎么说,四叔比我强啊!”
……
应天府金銮殿,朱棣端坐龙椅,目露锋芒如利剑出鞘,沉声道:“锡兰山敢捋虎须,朕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他手指重重敲击龙椅扶手,霸气侧漏:“不仅要打服他,还要拓界至西洋深处,让诸国知道,大明的疆域没有尽头!”
汉王躬身叩首,连声赞道:“父皇远见!拓界+驻军双管齐下,既能震慑叛逆,又能长远稳固朝贡体系,此乃万年基业之策!”
“皇上,臣有话直言!”
夏原吉硬着头皮上前,面露难色,声音带着急切:“搜罗珍奇耗资巨大,驻军戍边更是无底洞,如今国库已不堪重负,再添新耗,财政恐难承载啊!”
朱棣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眼底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被野心覆盖:“财政之事,日后再议!先打服锡兰山,拓界西洋再说!”
他心里清楚钱包告急,可万国来朝的荣光和拓土的诱惑,让他根本停不下来。
此时的锡兰山,亚烈苦奈儿站在城楼上,望着远方海面,狂妄大笑:“大明船队虽强,却远来疲惫,补给不足!孤早已在必经之路设下伏兵,定能劫获满船珍宝,让朱棣老儿哭都找不到地方!”
溜山国、忽鲁谟斯等国国王聚在一处,窃窃私语,神色纠结。一个国王搓着手道:“明朝若能打赢锡兰山,便投靠天朝,跟着喝汤;若输了,便另寻靠山,省得被牵连!”
另一个国王点头附和:“没错!先观望观望,看清局势再站队!”
满剌加国王踮脚眺望海面,满脸急切,双手合十祈祷:“大明船队快些来!若能驻军于此,我国便再无后顾之忧,贸易也能更兴盛,这好日子可就靠天朝了!”
迫切依附的心态,反衬出大明的威势。
印度洋上,郑和站在旗舰甲板上,手持罗盘,目光坚定如铁。
海风卷着海浪拍打着船身,他却稳如泰山,高声下令:“传我将令——船队分三路!”
“第一路,由王景弘率领,设伏应对锡兰山伏击,务必将计就计,打他个措手不及!”
“第二路,由陈瑄带队,勘探印度洋新航线,标记补给点,绘制精准海图!”
“第三路,随我坐镇主船,筹备贸易物资与驻军补给,务必做到万无一失!”
“遵令!”
将士们齐声领命,甲胄铿锵作响,声音震彻海面。
水手们忙碌着备货,丝绸瓷器、粮食药材堆满船舱;
工匠们加紧加固船舰,火炮上膛、弓箭上弦,备战画面紧张刺激。
郑和望着麾下将士的热血模样,心里暗下决心:
锡兰山叛逆,必须严惩;新航线,必须开拓;
大明的威名,必须传遍西洋!
哪怕财政压力巨大,他也要用最小的代价,完成皇上交代的任务!
《大明帝国——大明皇帝——大明百姓是郑和的后台,让他有底气下的西洋!》
《满清朝把中国拉后了几百年!》
《郑和——太监的荣誉!》
《太监里的扛把子!不服不行!》
《大明皇家海军总司令,海关关长,西洋各国仁慈的父亲,谁敢欺负你,那就是欺负我大明的儿子!》
《几百条宝船一拉开,谁不怂啊!》
第103章 郑和下西洋七
……
金光裂空,巨型天幕悬于各国都城上空,涛声轰鸣中,郑和宝船编队如巨龙踏浪的画面立体铺展——
【锡兰山丛林里,明军以三千精兵设伏,借浓雾绕后断敌粮道,生擒挑衅的亚烈苦奈儿,全程无废兵;
溜山国海域,宝船列阵威慑,郑和亲登岛谈判,以丝绸、瓷器换得航路专属权,立碑拓界时土着部族跪拜欢呼;
榜葛剌王城,大明使团携活字印刷术、针灸典籍赴会,对方回赠天文仪器、棉花种子,两国学子共译经文的场景温暖动人】
天幕尾声,【永乐三年至七年,三下西洋,收服三十余国,万国来朝封郑和为‘海外都护’,‘武力护航+恩威并施’模式定调”的字幕浮现,随即转为暗色调:
【三年耗银百五十万两,相当于北境五年军饷;南洋驻军抽调边军三成,北元余孽蠢蠢欲动】
御书房内,朱元璋大声叫好:“好个郑和!以少胜多擒逆王,不屠城、不掠地,只诛首恶、赦部众,这才是大国风范!”
话音未落,他脸色骤沉,指着天幕上“岁耗百万银”的字样怒斥:“可3万人的船队是什么概念?百姓种三亩地才收一石粮,他们一顿饭够千人吃一月,南洋驻军还要修堡垒、运粮草,这是把国库往水里倒!”
徐达“腾”地站起来,铠甲碰撞得铿锵作响,粗声大笑:“皇上此言差矣!锡兰山之战打得何等漂亮——避实击虚、策反内应,既扬威又省力!驻军稳航线是兵家良策,不然商队总被海盗、蛮国劫掠,损失更甚!”
他按着腰间佩剑,眼神发亮,“要是能派我去南洋,保管把航线守得跟长城似的!”
汤和端着茶杯缓声道,指尖触碰着杯沿:“天德说得在理,溜山国贡的香料、榜葛剌换的棉花,确实能补民生之缺。”
“但老臣刚接陕西奏报,去年大旱,赈灾粮还凑不齐,再扩远航规模,民力怕是扛不住。”
他语气温和,却字字戳中要害,“节制规模、以贸养航,方能长久。”
三人各执一词,刚猛、务实、温和交织,御书房内争论声不绝,却无半分戾气。
东宫偏殿,朱允炆眉头紧锁,看着天幕上锡兰山战场的血迹,声音发颤:“血流成河,何其惨烈!那亚烈苦奈儿虽有错,何不先派使者晓以大义、劝其归降?非要兵戎相见,伤及无辜百姓……”
他眼神躲闪,尽显仁柔本性,却难掩软弱。
齐泰拱手而立,声如洪钟,打断他的话:“殿下此言谬矣!逆王屡劫大明商队,残杀我朝使者,三番五次挑衅宗主国权威,劝降已是姑息!”
他话锋一转,语气稍缓,“好在永乐帝擒而不杀,赦罪遣返其部众,既正了逆王的罪,又留了万国颜面,正是‘威不足以服众,恩不足以安邦’的道理,尽显宽宏。”
练子宁上前一步,神色凝重:“齐大人所言极是,恩威并施确是良策,但财政压力不可不察。”
“永乐去年远航耗银百二十万,相当于北境三年军饷,再这么下去,国库恐空,民生难继。”
齐泰紧接着补充:“更需警惕军事风险!边军抽调三成驻守南洋,北元余孽在漠北蠢蠢欲动,西南土司也不安分,双线用兵极易陷入困局,还请殿下日后登基,务必谨慎权衡。”
两人一唱一和,劝谏之心暗藏,却不似刻意针对,尽显谋臣本分。
朱允炆闻言,嘲笑道,“你们觉得,皇爷爷还会选我当继承人吗?我未来已经失败过一次,如……”
齐泰与练子宁连忙打断,正色道,“殿下是先太子后裔,洪武皇帝的皇长孙,只要殿下知过而改,不再重用建文三傻与李景隆,则国家尚有可为,殿下仍可为守成之君。”
朱允炆: “我这等人,还能成就大业吗?”
……
乾清宫内,嘉靖捻着腰间玉牌,眼神发亮,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擒王不杀,让他俯首称臣;万国来朝,献上奇珍异宝,这般扬威海外,才够排场!”
他凑近天幕,盯着龙涎香、大象的画面,语气痴迷,“龙涎香熏殿,大象舞乐,百官称颂,四方蛮夷皆惧我大明威严,这才是天朝上国该有的样子!”
严嵩躬身侍立,袖中暗擦冷汗,脸上却堆着谄媚的笑:“皇上英明!龙涎香一斤值千金,十头大象进贡,每头可抵府库半年收入,还有那些藩国纳的贡品,绫罗绸缎、珠宝玉石,数不胜数。”
他刻意回避财政隐忧,转而拍马,“远航扬威,让万国知晓大明天威,这份功绩远超耗费,永乐成祖此举,必将名留青史!”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且远航采买之物,皆由内监督办,账目清晰,绝无半分浪费,皇上尽可放心。”
嘉靖听得眉开眼笑,挥手道:“说得好!日后若有机会,朕也要效仿永乐帝,遣使西洋,再续这般盛世佳话!”
嘉靖一朝,国力鼎盛,已有中兴的气象。
重开海禁,已成必然。
……
御花园内,乾隆捋着胡须,捧着御笔蘸墨欲题,看着天幕上郑和拓界互鉴的画面,语气自傲:“下西洋拓疆土、联万国、传文化,比朕下江南察民情、修水利,更显气象万千!”
他话里带着较劲,却也难掩赞赏,“棉花传入利民生,榜葛剌结盟固邦交,贸易、军事双丰收,永乐帝这步棋,走得妙!”
和绅躬身陪笑,指节轻叩地面,察言观色道:“主子圣明!郑和下西洋的功绩,确实彪炳史册。”
“直隶、山东如今棉田扩至百万亩,百姓穿衣不愁,皆是远航带来的福祉;”
“榜葛剌献的天文仪器,助钦天监修正历法,精准预测节气,利好农耕;”
“更别提南洋航线稳固后,商队往来不绝,关税收入逐年递增,充实府库。”
他话锋一转,迎合乾隆心思,“不过陛下下江南,修水利、减赋税,深得民心,与郑和下西洋一内一外,共筑盛世,皆是千古明君之举!”
乾隆听得心花怒放,提笔在宣纸上写下“扬威海外”四字,笑道:“和绅你倒是会说话!若有机会,朕也遣一支船队,看看如今的西洋,是否还如当年那般敬畏我大明!”
和绅连忙带来一幅万国朝圣图,缓缓展开:“主子,这是大内画师精心所画的万国来朝图,此图正好彰显我大清盛世远超汉唐元明。”
乾隆接过图,细细观察,喜色溢于言表。
“有此图,足以诠释朕的十全武功,和绅,你还真是个天才!!!”
锡兰山国王亚烈苦奈儿被囚于宝船船舱,捶胸顿足,头发散乱,望着窗外的明军战船,悔恨交加:“我真是猪油蒙了心!以为明朝船队虽大,兵士不善陆战,又长途跋涉疲惫不堪,便想劫船夺宝,没想到郑和用兵如神,断我粮道、策反我部将,不费吹灰之力就破了我的王城!”
他瘫坐在地,声音沙哑,“天朝上国的战力,远非我等蛮夷能比,悔不该挑衅,落得这般下场!”
溜山国国王:站在岸边,望着绵延数十里的宝船编队,双腿发软,身后的大臣们也个个面露惊惧。
他咽了咽口水,握紧手中的降书,内心暗道:“这般军威,若不依附,不出三日,我的王城便会被踏平。”
“好在郑和大人宽厚,只要求航路专属权,还愿与我通商互市,纳贡称臣,既能保命,又能获利,何乐而不为?”
榜葛剌国王:捧着明朝送来的活字印刷版,喜不自胜,身旁的学者们正围着针灸铜人啧啧称奇。
他感慨道:“大明果然是礼仪之邦,不恃强凌弱,反而将这般精妙的技艺、珍贵的典籍赠予我国。”
“我们献上天文仪器、棉花种子,不过是略表心意,这般平等互利的文化互鉴、邦交结盟,当世代延续,造福两国百姓!”
天幕下方,无数网友的评论刷屏,梗味十足:
《郑和这波操作太秀了!锡兰山擒王跟玩似的,恩威并施直接拉满,大明版‘六边形战士’,能打能谈还能搞贸易!》
《提到明朝,我只想到郑和。》
《3万人船队+海外驻军,朱棣的钱包真顶得住?北境要防北元,国内要赈灾,这银子跟流水似的花,迟早要被掏空吧?》
《下西洋,郑和也不是一无所获,银子都进朱棣小金库了。》
《也对,朱棣一生做了那么多事,钱从哪里来?》
《一靠户部尚书夏元吉,二靠巡洋正使郑和!》
第104章 郑和下西洋八
……
金光再裂苍穹,巨型天幕骤然亮起,涛声比前次更烈——
画面里,郑和手持海图,站在宝船甲板上指点江山,身后是密密麻麻的战船与货船。
字幕飞速滚动:
【永乐十一年,郑和将启第四次下西洋!
三大核心目标:剑指波斯湾忽鲁谟斯,打通欧亚贸易枢纽;
探东非新航线,搜罗长颈鹿、斑马等高端奇珍;
清剿苏门答腊内乱残余,稳固南洋摇摆势力!】
天幕随即展开细节:
【波斯湾地图上,红色航线如利剑穿洋,标注“掌控此处,可连欧洲、通中亚,垄断香料、宝石贸易”;
东非草原上,长颈鹿昂首阔步,字幕补刀“此物名麒麟,献于朝堂可镇国运,属顶级‘排面货’”;
苏门答腊丛林中,残余叛军躲在密林,镜头扫过被焚毁的明军驿馆,旁白“内乱虽平,余孽未除,恐袭航线、诱小国反叛”】
【本次远航拟增兵两万,携丝绸、瓷器、茶叶等贸易物资逾十万担,预估耗银二百万两,新航线探路风险未知,叛乱清剿或陷持久战”】
御书房内,朱元璋手指按在天幕波斯湾航线图上,目光扫视“欧亚枢纽”四字,难得露出赞许神色:“好你个老四!你发疯病了吗?你居然让郑和闯波斯湾通欧亚,把大明的朝贡圈拓到西洋尽头,这力度比前三次远航大了不止一星半点!”
可话音刚落,瞥见“耗银二百万两”的字幕,他脸色瞬间沉如锅底:“放屁!探路是烧钱,采购‘高端货’更是瞎折腾!长颈鹿能当饭吃?宝石能填军饷?这纯属高端货内卷,劳民伤财!”
他来回踱步,怒气冲冲:“苏门答腊内乱平了就该休养生息,还增兵两万清剿余孽?精兵本就被抽走三成,再添兵南洋,北元要是打过来,谁来守?!”
说着抓起一本奏折甩在案上,“当年朕打天下,一文钱掰成两半花,老四倒好,把国库当流水用,迟早把大明攒的家底败光!”
一旁徐达刚想开口,朱元璋瞪了他一眼:“你别替打仗说话!稳航线是对,但也得看钱包!”
“二百万两够修十座长城,够赈二十个灾区,他倒好,全扔去海上‘买面子’,真败家啊!”
紫禁城奉天殿,朱棣盯着天幕上的忽鲁谟斯城,目露精光,双手背在身后,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忽鲁谟斯乃欧亚咽喉,拿下它,西洋诸国皆要绕我大明通航,朝贡圈直接通到欧亚非!”
他指着东非草原上的长颈鹿,嘴角上扬:“前三度远航,收了三十余国,却缺这般‘麒麟’祥瑞!”
“集齐东非珍兽,献于太庙,既能彰显天朝上国气运,又能让万国知道,大明的势力能触达天涯海角!”
身旁杨荣躬身道:“陛下英明,但增兵两万、耗银二百万,恐遭百官非议……”
朱棣抬手打断,眼神锐利:“非议?朕要的是千古霸业!苏门答腊余孽不除,南洋诸国就敢摇摆不定;”
“波斯湾航线不通,大明就只能困于东方!这笔钱,是买格局、买霸权、买万世安稳!”
他挥舞拳头,“告诉郑和,朕给他人、给粮、给银,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务必让忽鲁谟斯国王亲自来朝,把‘麒麟’牵回紫禁城!”
……
宣德朝皇宫,宣德帝端坐龙椅,看着天幕上苏门答腊的叛乱画面,缓缓颔首,语气沉稳:“祖父当年平定苏门答腊,是为南洋根基;”
“推进第四次远航,是为拓界固本——内乱残余不除,摇摆小国就会首鼠两端,前功尽弃。”
“先稳后方,再拓新途,此乃长久之策。”
他目光落在郑和身上,眼神带着期许:“郑和,你伴祖父下西洋,知海路、懂蛮夷,此次清剿余孽、探新航线,非他不可。”
“朕虽未亲历远航,但祖父留下的这份遗产,绝不能在朕手中动摇。”
郑和有些激动:“皇上,您的意思是?”
朱瞻基正色道:“郑和,朕要派你重掌船队,七下西洋!”
“我大明的土地不只有看的见,还有看不见的!”
……
天幕画面切换到永乐朝,郑和请命场景:
郑和身着戎装,肃立在朱棣面前,腰杆挺得笔直,声音铿锵有力:“臣请命!此次远航,必亲率水师清剿苏门答腊叛乱残余,不留后患;”
“携适配西亚的云锦、适配东非的青瓷,与忽鲁谟斯、东非诸国通商结盟;”
“更要绘出波斯湾-东非完整航线,让大明船帆遍布西洋!不负皇上重托。”
他顿了顿,补充道:“臣已令工匠改造战船,增配火器;”
“令商队筹备双倍贸易物资,确保‘礼尚往来’;”
“更挑选熟悉南洋、西亚语言的通事,避免误判蛮夷心意。”
“此行,臣必让大明威德远播,航线万无一失!”
苏门答腊叛乱残余,躲在密林中,看着天幕上明军增兵的画面,为首的头目脸色惨白,牙齿打颤:“郑和这煞神居然还要来!上次内乱,我们三万弟兄被他打得只剩几千,如今他增兵两万,带着火器来清剿,我们根本活不成!”
身旁小弟哆哆嗦嗦:“要不……投降?明军好像不杀降?”
头目踹了他一脚:“投降也得看郑和肯不肯饶!当初我们烧了他的驿馆,杀了他的使者,他记仇得很!”
一群人缩在树后,惶惶不可终日。
忽鲁谟斯国王坐在黄金王座上,盯着天幕里的大明宝船,手指捻着宝石酒杯,面露茫然:“大明?从未听过的东方国度,船队居然能跨这么远的洋?”
“他们来是为了通商,还是为了打仗?”
大臣躬身道:“看他们携带的丝绸、瓷器,似是想贸易,但增兵两万,又不像善类。”
“不如先观望,若他们战力强横,便纳贡结盟;若实力一般,便拒之门外。”
国王点头:“就这么办,先派探子去海边候着,摸清他们的底细!”
东非麻林国国王看着天幕上的长颈鹿,眼睛发亮,又瞥了眼明军战船,眉头紧锁:“这‘麒麟’是神物,若能献给大明,换他们的丝绸、瓷器,定能让国民富足。”
“但大明船队规模太大,万一他们要抢占土地怎么办?”
一旁祭司道:“听闻前几次他们不掠地、不屠城,只要朝贡。”
“不如先准备礼物,若他们友善,便结盟;若来者不善,再联合周边小国抵抗。”
国王纠结地搓着手:“既想要好处,又怕引狼入室,难办啊!”
南洋渤泥国国王坐在宫殿里,看着天幕上“稳固摇摆势力”的字幕,冷汗直流:“前次郑和来,我纳了贡,可心里总想着两边讨好。”
“如今他要清剿叛乱残余,肯定会查哪些国家摇摆不定,要是被他发现我私下和叛军有联系,怕是要遭殃!”
他连忙召来大臣:“快,把和叛军往来的书信全烧了,再备厚礼,等郑和船队到了,主动表忠心!”
天幕画面切换到太仓港,数万明军将士正在登船,甲胄碰撞声、号角声震天动地。
郑和身着蟒袍,站在码头亲自检阅:“各船注意!战船居左,配备火铳、佛郎机炮,负责清剿叛军、威慑诸国;”
“货船居右,装载云锦、青花瓷、武夷茶,另备硫磺、铁器,用于与波斯湾、东非通商换宝!”
镜头特写船舱:
丝绸堆叠如山,瓷器被稻草包裹得严严实实,角落里藏着数十套活字印刷版,字幕解释“此物可赠友好国家,换其奇珍与盟约”;
甲板上,水师将士正在演练阵型,火铳齐发,烟雾弥漫,郑和高声下令:“苏门答腊丛林作战,需善用火器、分兵包抄,不留一个余孽!”
另一边,几名老者正在修改海图,郑和凑上前询问:“波斯湾暗礁多,新航线探路可有把握?”
老水手躬身道:“回大人,我们已搜集前三次远航的洋流数据,又找了南洋土着打听,绘制了初步航线,虽有风险,但可一试!”
郑和点头:“好!探路船在前,主力船队随后,务必摸清每一处暗礁、每一股洋流!”
最后,郑和登上旗舰,望着浩浩荡荡的船队,眼神坚定:“此次远航,既要打通欧亚枢纽,也要集齐奇珍异宝,更要稳固南洋!出发!”
号角长鸣,宝船起锚,帆影遮天蔽日,朝着西洋方向驶去。
《朱棣这野心绝了!这是要当‘跨洲群主’啊!》
《第四次远航=跨洲拓界+高端代购(麒麟限定)+维稳扫尾,郑和身兼总指挥、采购总监、维和部队长,忙得过来吗?》
这些评论看得古人一脸懵:
朱元璋指着“高端代购”四个字,问徐达:“这‘代购’是啥意思?难道郑和是去替朱棣买玩意儿?”
徐达挠头:“臣也不懂,但听着像是这么回事……这‘麒麟’确实金贵,要是能买回来,确实有排面,但也不能花二百万两啊!”
朱棣则看得眉飞色舞,对着天幕笑道:“网友说得好!朕就是要当跨洲群主,让万国来朝!”
第105章 郑和下西洋九
……
天幕画面一转,密密麻麻的巨船跟小山似的劈波斩浪,船帆上的“明”字看得清清楚楚,数十个穿着奇装异服的老外,有的裹着花布,有的戴着金冠,对着一个身着蟒袍、满脸正气的中年男人躬身行礼,那腰弯得跟虾米似的。
紧接着一行白字滚过,看得古今众人头皮发麻:
【永乐十五年至十七年,郑和第五次下西洋!
核心使命:送西洋诸国使节回家,拓非洲东海岸新航线,让万国都给大明磕头!】
“非洲?那是啥地方?比西域还远?”
嬴政坐在龙椅上,手指着天幕,玄色龙袍的袖子扫过案几,把青铜烛台都带歪了。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镜头又切到一个热闹的港口,黑皮肤的土着围着明军欢呼,嘴里喊着听不懂的话,手里还举着水果、兽皮往明军手里塞。
突然,一阵蹄声传来,只见一头长脖子怪物昂首阔步走出丛林,那脖子比老黄牛的腿还长,脑袋都快顶到树梢了,后面还跟着一群黑白条纹的马,跑起来跟踩着鼓点似的。
天幕上的字幕适时补刀:
【此乃‘麒麟’瑞兽、‘斑马’祥物,献给大明太庙,镇国祈福!】
“卧槽!这就是麒麟?脖子也太长了吧!”
徐福跪在阶下,偷偷抬眼瞅着天幕,心里直嘀咕,“当年我吹的蓬莱仙兽,跟这玩意儿比起来,简直就是小白菜啊!”
卜喇哇海滩的画面更热闹,明军将士把丝绸、瓷器摆得整整齐齐,土着们扛着象牙、捧着香料往上凑,一个留着大胡子的使节捧着国书,声嘶力竭地喊:“我等愿永为大明藩属,年年纳贡,岁岁来朝!”
可就在众人看得热血沸腾的时候,天幕色调突然变了,一行带着警示意味的字跳了出来:
【本次远航四万人组队,护送三十多国使节,非洲航线全是暗礁,还有不知名疫病;
这麒麟斑马吃得多拉得多,养它们比养一支军队还费钱,朝贡体系快扛不住了!】
咸阳宫——嬴政霍然起身,眼神跟要喷火似的:“朱棣这小子,居然能把船开到那么远的地方!还搞来这么个长脖子麒麟!徐福!”
徐福吓得一哆嗦,连忙磕头:“臣在!陛下息怒!”
“你当年率童男童女东渡,号称去寻仙药,结果呢?”
嬴政俯身盯着他,语气跟冰锥似的扎人,“除了带回来些海鱼海虾,你还干了啥?这非洲的地盘,这长脖子麒麟,你咋连听都没听过?”
徐福心里直呼救命,脸上却挤出哭丧似的表情:“陛下!臣当年真尽力了!东海诸岛都跑遍了,最远就听说过蓬莱仙境,哪知道往西走还有这么大一块地啊!”
“这麒麟……臣见都没见过,脖子比臣的腰还粗,腿比臣的身高还长,这要是放东海,不得沉底啊!”
本来东渡之后他不想回来,在岛上当个土皇帝不香吗?
可自从天幕出现后,始皇帝的性格愈发变幻莫测。
上次出海除了童男童女,还派出三千秦军作为监视,让徐福根本生不成脱离大秦想法。
只能乖乖回来。
他偷偷抬眼瞄了眼天幕上的长颈鹿,心里打鼓:“长脖子这玩意儿看着温顺,万一脾气爆起来,一脖子甩过来,不得把人抽飞?”
“陛下要是让我去寻,这趟可比上次求仙药凶险多了。”
嬴政却越看长颈鹿越顺眼,眼神亮得跟见了稀世珍宝似的,突然哈哈大笑,抬手把徐福扶起来:“好!朱棣能做到的,朕大秦岂能落后?他有麒麟,朕也要有!他能拓疆非洲,朕的铁骑就能踏遍西洋!”
徐福心里咯噔一下,刚站起来又差点跪下去,果然怕啥来啥!
“朕给你三年时间!”
嬴政拍着他的肩膀,力道大得差点把徐福拍吐血,“造百艘巨船,配五千精兵,再给你凑齐最好的工匠、最足的粮草,你带着船队去非洲!”
“把麒麟给朕抓回来,把那些蛮夷国度全给朕征服,让他们给大秦纳贡称臣,你敢不敢去?”
徐福心里又惊又喜,惊的是这任务九死一生,喜的是这是将功补过的机会,要是成了,以后在大秦就能横着走,要是不成……他偷偷抹了把汗,咬牙磕头:“臣愿往!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一定给陛下把麒麟带回来,拓大秦疆土于西洋!”
磕完头他心里嘀咕:“上次骗了皇帝没被砍头,这次再搞砸,祖坟都得被刨了!”
“非洲再远,也比掉脑袋强,大不了到时候见机行事,实在不行……跑也得找个靠谱的地方跑!”
嬴政笑得合不拢嘴,指着天幕道:“好!朕等着你的好消息!要是成功了,朕封你为‘西洋侯’,赏你万亩良田!要是敢跑……”
他话没说完,但眼神里的杀气让徐福打了个寒颤,连忙表态:“臣绝不敢跑!五千精兵跟着,就算想跑也跑不掉啊!”
这话倒是实话,嬴政心里暗笑,早就打算让蒙恬派心腹盯着徐福,这小子上次跑了一次,这次再想溜,门儿都没有!
与此同时,大唐太极殿也是一片鸡飞狗跳。
李世民盯着天幕上郑和带回的麒麟和朝贡的奇珍,手里却死死捏着那张倭国银矿分布图,掌心都捏出了汗,甚至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朱棣这小子可以啊!”
李世民猛地拍案而起,“率四万人下西洋,护送三十多国使节,还搞到这么多宝贝,连麒麟都有了!朕大唐国力比永乐年间强十倍,凭什么不能这么干?”
他越说越激动,围着案几转圈,眼睛里全是白花花的银子:“派军出海!一方面护送使节,彰显我大唐天威;另一方面,直接拿下倭国的银矿,那地方遍地是银子,挖回来国库直接爆满;”
“顺带再去非洲拓界,把麒麟也弄回来几头,这不就是一箭三雕吗?”
“陛下三思!”
魏征跟炮弹似的冲了出来,躬身行礼,“隋炀帝当年三征高句丽,还强行征调民力出海,结果呢?”
“民不聊生,天下大乱,隋朝直接亡国了!”
“如今大唐刚安定没几年,百姓还在休养生息,您这时候兴师动众出海,耗费的钱财比打一场仗还多,万一在海外陷入战事,国内空虚,到时候谁来保卫大唐?您是想重蹈隋炀帝的覆辙吗?”
“老匹夫!你敢咒朕!”
李世民勃然大怒,唰地一下抽出腰间佩刀,寒光直晃眼,吓得旁边的太监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
他提着刀指着魏征,双目圆睁,胸口剧烈起伏,刀刃都快贴到魏征的鼻尖了:“朕好心跟你商量国策,你居然拿那个昏君跟朕比?信不信朕现在就宰了你!”
第1章 开局被老登暴揍
【架空世界,事件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快丢脑子过来!!!】
【门前大桥下,走过一群鸭,快来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七八。】
【######】
“孩子,这是爷爷奶奶最后为你做的事了……”
“龙国银行卡帐号.00。”
医院内,躺在病床上的李三凤望着手机银行上冰冷的数字,内心五味杂陈。
他从小被父母抛弃,跟爷爷奶奶生活,本来以为一辈子都会平平淡淡生活,上小学,初中,中专……直到进厂后,谈了个女朋友,一切都变了。
本以为交了个“奶思”女友(Nice版),结果发现是“奶丝”女友(奶茶版)!
她追剧时总说:“我要和露思(肉丝)锁死!”
我天真以为是赵肉丝的颜值暴击,直到某天她突然宣布:“以后每周要吃七碗肉丝面,因为露思的肉丝必须雨露均沾!”
现在我家祖坟不仅冒青烟,还冒出滚滚绿烟——
青烟袅袅:“这小子走狗屎运了!”
青烟转头:“等等...这丫头吃的是我家龙脉的肉丝吗?!”
(祖坟连夜改冒黑烟抗议:再吃下去连青烟都要喝西北风了!)
后来爷爷奶奶病危,将生前存款尽数给了他这个宝贝孙子,可噩梦才刚刚开始……
“咚咚咚!”
“儿咂,开门啊!是爸爸妈妈回来看你了。”
清晨,正睡懒觉的李三凤被一阵敲门声惊起。
“是老登和那个后妈回来了!!!”
李三凤迅速起身,通过猫眼看着多年未见的父母。
男的穿件灰扑扑的西装,袖口磨得发亮,领带歪歪扭扭挂在脖子上,跟偷穿了工地老板衣服似的;
女的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苹果,表皮皱得能当放大镜看,还烂了个角。
李三凤眯着眼瞅了半天,才认出这是他那消失十几年的亲爹李建国,和后妈张兰。
“你们谁啊!”
李三凤故作不知。
“老子是你爸爸,还不叫爸爸,没大没小!”
李建国佯怒,但看他脸色明显没动怒。
“好了,说孩子干什么,小凤他还是个孩子啊!”
“小凤你让我们先进去,有什么话进去再说。”
李三凤冷笑,这两个人,老登纯纯无脑,最恶毒的就是那个女人。
当初跟他们生活,每次他们夫妻都单独开小灶,自己啃萝卜、红薯,一个十岁的孩子,体重连六十斤都没有,这都是眼前这个好后妈的杰作。
……
李建国清了清嗓子,假装没看见儿子的冷漠,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儿子,这些年是爸不对,当年家里穷,没办法才把你送回老家。现在家里条件好了,想接你过去享福。”
“条件好?”
李三凤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你那西装是借的吧?上周我在劳务市场看你跟个老头抢搬砖的活,人家给八十,你给七十,最后还是没抢着。”
李建国的脸一下红了,张兰赶紧打圆场,把那袋烂苹果往茶几上一放,塑料袋“哗啦”响:“小德,别跟你爸计较。妈听说你这房子拆迁了,给了三百万?”
“你一个人花不了这么多,你爸最近想做点小生意,你先拿五十万给你爸周转,以后赚了钱都是你的!”
这话一出,李三凤差点笑出声。
合着这俩是奔着爷爷奶奶的财产来的?
他摸了摸贴身的旧钱包,里面装着爷爷奶奶生前公证的遗嘱,那是老人怕他以后被欺负,特意找律师做的,白纸黑字写着“所有财产归孙子李三凤,子女无继承权”。
他没急着掏遗嘱,就想看看这俩还能演多久。
果然,李建国见他不说话,语气就硬了点:“小凤,我是你亲爹,你身上流着我的血!这拆迁款本来就有我一半,你要是不给,就是不孝!”
“不孝?”
李三凤挑了挑眉,从钱包里抽出折叠的遗嘱,猛地拍在茶几上,声音响得让张兰吓了一跳。
“我爷爷奶奶走之前就料到你们会来,公证遗嘱在这,你们没资格要一分钱。”
“还有,当年你们把我扔在老家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是你儿子?现在看见钱了,想起我了?”
他指着那袋烂苹果,语气里全是嘲讽:“就这苹果,超市打折处理都没人要,你也好意思拿来当见面礼?还有你,”
他看向李建国,“别装了老登,你那皮鞋鞋底都裂了,走路不硌脚吗?”
李建国的脸从红变青,再从青变黑。
他猛地揪住李承德的衣领:“你个白眼狼!我是你爹,我说有我的份就有我的份!今天这钱你必须给,不然我就去你厂里闹,让你丢掉工作!”
张兰也撒起泼来,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没天理啊!养了个不孝子!有钱了就不认爹妈了!街坊邻居快来看啊!”
李承德皱着眉,想推开李建国,却被他死死拽着。
他掏出手机,准备报警:“松开,不然我报警了。”
“报警?你敢!”
李建国见他来真的,眼睛都红了,抄起茶几上的玻璃杯就往李承德头上砸。
“哐当”一声,杯子碎了,血顺着李三凤的额头往下流,滴在遗嘱上,红得刺眼。
没等李三凤反应过来,李建国又拽着他的左臂往墙上猛撞,“咔嚓”一声脆响,骨头断裂的剧痛让李承德倒在地上,疼得他浑身发抖。
张兰爬起来,抢过茶几上的遗嘱,狠狠撕成碎片,碎片撒了一地,跟俩老人的心血似的。
“让你有遗嘱!让你不给钱!”
李建国踹了他一脚,“你要是识相,就把银行卡交出来,不然我让你在医院躺一辈子!”
“老登,你休想!!!”
李承德躺在地上,意识越来越模糊,额头的血糊住了眼睛。
他想骂,想反抗,可浑身疼得动不了。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完蛋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机械音:【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低于10%,符合绑定条件,天幕系统激活中…】
直到再次睁眼醒来时,就到医院了。
在医生介绍下,自己全身骨折,不能行动,但比植物人还强一点,因为嘴和眼睛还能动,这也算不幸中万幸。
统子爷!
救我!!!
……
第2章 天幕系统,诸朝惊?
【##架空历史,不要太较真,放松,放松,再放松,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
李三凤在医院病床上疼得龇牙咧嘴,浑身缠满纱布,活像一只活着的木乃伊,刚想骂两句那对狼心狗肺的爹妈,脑海中突然“叮”一声——
妥了!
【天幕系统启动跨位面投射,目标:华夏历史位面,同步率100%】。
他眼睛瞬间亮了,忘了疼似的盯着天花板,心里琢磨:
这系统厉害,还能跟古代人连线?
不知道秦始皇、汉武帝见了这玩意儿,会不会以为是神仙显灵。
那场面,真令人期待。
与此同时,大秦琅琊台的海边,秦皇的銮驾压着石板路“咯噔咯噔”响,祖龙嬴政穿着玄色龙袍,腰杆挺直,海风把他的须髯吹得乱飞,眼神如夜鹰般盯着海面。
旁边徐福捧着卷“海外仙山图”,手都在抖——这图是他几晚熬夜画的,上面的仙山跟儿童简笔画似的,本来还怕被皇帝戳穿,结果天边突然亮起一片淡蓝色的光,跟块巨大的玻璃悬在半空。
“陛下!那、那是什么?!”
徐福吓得差点把图掉了,随行的文武百官也乱了套,有喊“妖物”的,有跪地上喊“上天示警”的。
嬴政抬手喝止众人,死死盯着天幕,心里嘀咕:
朕求仙多年,难不成这是仙宫显灵?
上天若真灵,请赐嬴政长生不老,大秦的子民离不开朕的统治!
朕要万世一系!
朕要千古长存!
……
另一边,大汉长乐宫偏殿,刘邦刚脱了沾着羊毛的铠甲——那是白登山被匈奴包围的时候,对方箭矢上挂的,现在看着还闹心。
他揉着老腰唉声叹气:“萧何啊,乃公这老腰要是再被匈奴折腾一次,就得交代在那儿了。”
“乃公真是命苦啊!!!”
萧何刚要劝,突然有人喊“天上有光!”,刘邦探头一看,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好家伙!外面什么情况?比咱宫里的宫灯亮多了!”
侍卫来报:“禀报陛下,天上出现异象,长安百姓都在议论纷纷!”
……
大唐太极宫更热闹,李世民正举着皇家贡酒,看颉利可汗带着突厥人跳舞——那些人跳得跟群魔乱舞似的,他强忍着没笑。
这帮草原莽夫,也有今天,活该!
正当他意气风发之际,忽然殿外一片惊呼,他抬头一看,天幕悬在宫顶上,淡蓝色的光把整个大殿都照透了。
李世民放下酒盏,挑眉对长孙无忌说:“无忌,朕刚平了突厥,上天就送这么个玩意儿来,莫非是要给咱大唐添点彩头?”
长孙无忌笑意吟吟,拱手言:“皇上乃是天命之子,得天眷顾,也是理所当然的。”
“哈哈哈,要不是无忌你们这些人辅佐朕,朕也不可能开创大唐盛世,你们都是大唐的功臣,朕再敬诸君一杯!”
一旁魏征看到志得意满的皇帝,有些蠢蠢欲动……
陛下,臣又要来了……
最淡定的要数大明应天的田埂上,洪武皇帝朱元璋穿着粗布短褂,裤脚卷到膝盖,满脚泥地给秧苗除草,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滴,砸在田地里,却丝毫不影响干活。
太子朱标跟在后面,手里拿着水壶,燕王朱棣则东张西望,没一会儿就被朱元璋瞪了一眼:“老四,你再敢偷懒,咱让你跟马皇后学织布去!”
朱棣赶紧低头除草,心里吐槽:织布还不如去打仗呢。
我朱棣从小就喜欢打仗,将来像徐达大将军,常遇春大将军那样,扬威漠北!!!
就在这时,天边亮起天幕,朱元璋直起身,眯着眼盯着那片光:“这是什么东西?难不成是妖术?”
朱标冷静回复:“爹,子不怪力乱神,这或许只是正常天象!勿惊!”
朱元璋一脸不信。
天象?
咱活了四五十年,怎么从来没见过这种天象,一定是出大事了!
身为洪武大帝,朱元璋敏锐察觉不对,立刻调集军队及检校卫,严防国内有人阴谋造反。
在咱老朱治下搞造反,那不就是阎王爷面前溜达——找屎。
……
天幕没让他们等太久,先跳出一行金色大字【华夏正统,帝王天命,皆系民生】,接着闪过一段现代画面:
【李三凤被老登李建国揪着衣领,张兰在旁边撒泼,最后遗嘱被撕成碎片,血从李三凤额头往下流——还拍出现代的房间装饰和银行卡,看得古人一头雾水,但“孝子受辱”的意思倒是明明白白。】
这爹娘是个啥呀?
一点没边界感吗?
网友的评论也在上面飞过。
《这对父母也是极品了。》
《罕见,真是罕见!》
《有些人不配为人父母!》
《几十年后,老登,这氧气瓶怎么掉了,桀桀桀……》
评论在古代也引起公愤。
无数深受儒家思想荼毒读书人提出反对。
书院内,老师与学生们展开了详细讨论——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
“对,没错,古训早有言,父母在,不置产,因为你一切都是父母的,没有父母,你是个啥???”
“生育之恩大如天!!!”
“可天幕中那个儿子才是受害者呀?”
“那是因为他不把家产交给父亲,被打也是活该,顶撞父母,要搁我们这,早就乱棍打死!”
“胡说,通义有言,君不正,臣投他国,父不慈,子奔他乡。”
“对,父母不慈,何谈子女孝!”
“你们这是大逆不道,欺祖灭宗!”
书院中,吹闹声不绝于耳,对于天幕中内容,他们分成两派。
李三凤在医院看着系统传回来的画面,差点笑出声:
这些古人也太会脑补了,不过这样也好,以后有机会曝光爹妈恶行,他们说不定还能帮着“伸张正义”。
正思索,天幕忽然变了——大明那边的光从淡蓝变成血红,弹出三个黑底白字的标签:
【# #大明风华# #大明第一高危职业# #大侄子# #】
【##欢迎您观看——】
【##削藩大舞台,有命你就来##】
【##八百人就八百人,八百人先下手为强##】
第3章 大明第一高危职业
——
【#大明风华# #高危职业# #大侄子#】
朱元璋脸上的笑瞬间没了,他盯着“大侄子”三个字,心里猜想:
咱的大侄子就朱文正那个混球,当年跟张士诚勾结,差点坏了咱的大事;
现在太子有了儿子朱雄英,也是个大侄子,这天幕说“高危职业”,难不成是说皇位?
还是说咱朱家的大侄子都会搞事?
那为什么是高危职业?
朱棣眼睛一亮,刚想开口问,朱元璋突然转头瞪他:“老四,你想说啥?”
朱棣吓得赶紧低头,头低得快碰到胸口:“儿臣、儿臣没话说,就是觉得这天幕标签怪得很,说不定是上天考验咱朱家团结。”
朱元璋冷哼一声:“团结?当年朱文正也是这么说的!”
“咱告诉你,不管是侄子还是儿子,谁要是敢窥伺标儿和雄英的皇位,咱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朱标赶紧打圆场:“父皇息怒,天幕说不定就是随口一提,没必要当真。”
朱元璋没理他,心里已经盘算着要彻查宗室子弟了。
天下是咱老朱的天下,将来传太子,传皇孙,世世代代相承,其他宗室想都别想。
……
建文位面的应天御书房,朱允炆坐在龙椅上,面前堆的削藩奏折比山还高。
他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刚叹完“燕庶人都打到济南了,这皇位坐得比针毡还扎人”。
四叔,你好不懂事,为什么不学学湘王叔,让侄儿这么难办?
这时天幕亮了——
朱允炆盯着“大侄子”三个字,手指捏得发白。
“朕这个大侄子,果然是高危职业!”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殿内苦笑,“削藩是为了大明江山社稷,结果把叔叔逼反了,现在连躲都没地方躲,这天幕倒是把朕的难处说透了……”
说着就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跟要把肺咳出来似的。
永乐位面的紫禁城奉天殿,朱棣正批着北征蒙古的奏折,手里端着杯热茶,余光瞥见天幕里“大侄子”的画面,手一抖,茶水洒在龙袍上,格外显眼。
他赶紧用袖子擦,刚擦干净,又想到天幕的内容或许被父皇知道,后背瞬间冒冷汗。
“坏了,这要是让父皇知道我夺了允炆的位,不得扒了我的皮?”
朱棣心里发慌,解缙正好进来奏事,见他脸色不对,小声问:“陛下,可是天幕又出变故了?”
朱棣瞪了他一眼:“少提天幕!对了,云南那边的锦衣卫还没查到允炆下落?”
解缙点头:“还没,不过有消息说,他可能躲在寺庙里……”
朱棣猛地拍桌子:“接着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绝不能让他出来搞事!”
……
洪熙-宣德过渡位面更惊险。
洪熙帝朱高炽刚在北京驾崩,太子朱瞻基从南京连夜奔丧,马车在黑夜里颠得跟筛子似的,油灯忽明忽暗。
他抓着父亲的遗诏,心里全是“汉王二叔要派人杀我”的念头——朱高煦早就想夺位,这次父皇驾崩,这个大明第一“金豆子”肯定会在半路设伏。
他都不敢想那个画面,二叔汉王骑着高头大马,拦在进京必进之路上,阴阳怪气说:“大侄子,你要去哪儿啊!”
“大侄子,你等等二叔,哈!!!”
正琢磨着,突然锦衣卫来报:
【前方预警:汉王杀手埋伏于滁州山道,共三十人,持弩箭,专等太子经过】。
朱瞻基吓得瞬间坐直,赶紧掀开车帘对侍卫喊:“快!改道!绕开滁州,走盱眙!别问为什么,照做!”
侍卫虽心惊,但不敢怠慢,立刻调转马头。
后来到了滁州地界,听说山道旁藏着不少黑衣人,箭尖还闪着冷光,朱瞻基后背全是冷汗:“这天幕,真是救了我一命!大侄子,还真是高危职业!”
最搞笑的是正德位面的南昌王府。
宁王朱宸濠正跟谋士喝酒,桌上摆着烤羊腿,手里把玩着玉如意,琢磨着“正德皇帝天天玩豹房,不管朝政,正是寡人起兵的好时候。
突然天幕亮了,身边谋士解读:“#大侄子# 对应同宗叔父,可效仿永乐靖难”。
他把手中酒杯摔在地上,笑得胡子都飞起来了:“天助我也!寡人是正德的叔父,这不就是上天让咱当皇帝吗?”
“来人!传寡人旨意,明天就集结兵力,打着‘清君侧’的旗号,杀去应天!”
谋士刚要附和,城外传来消息:“王阳明已率十万大军从赣州出发,距南昌不足百里,预计两日后抵达。”
宁王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什么?王阳明冲我来了?”
“等等,十万大军,哪儿来的十万大军???”
他瞪着谋士,声音都抖了,“不是说他还在地方平叛吗?怎么来得这么快?”
谋士脸都白了:“王、王爷,要不咱先退军守城吧?十万大军,咱这南昌城怕是扛不住啊……”
宁王咬着牙,半天憋出一句:“退!退!退!”
“先把兵撤回来,等摸清情况再说!”
心里却骂:我刚准备起兵,朝廷的大军就来了。
出师不利啊!!!
天幕这玩意儿,是玩我呢?还是玩我呢?
……
第4章 乖乖大侄子,四叔找你算账了
……
【##乖乖的大侄子##你四叔找你算账来了##】
大明奉天殿里的气氛本来就绷得像根快断的弓弦——前两回天幕露的事还没捋明白,这会儿天幕又出现新的人物。
殿内烛火被这突如其来的光晃得直颤,连朱元璋手里挠痒痒的玉如意都差点滑出去。
他眯着眼往天上瞅,心里头不停打鼓:
这破天幕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底下大臣们更甭提了,有的端着茶杯忘了喝,有的刚弓着的腰僵在半空,连呼吸都放轻了——谁都知道,这玩意儿露的事儿,没一件是无关痛痒的。
就在众人的目光都钉在天幕上时,画面逐渐清晰。
先是一道冷光劈出来,紧接着就见个穿铠甲的中年汉子立在那儿,那铠甲邪性得很,甲片上像是爬着暗紫色的纹路,迎着光一看,竟有点像烧红的烙铁印。
汉子手里攥着柄长刀,刀身泛着青幽幽的光,令人不寒而栗。
他就那么斜睨着前方,嘴角勾着点冷笑,声音透过天幕传下来,又冷又脆:“我乖乖的大侄子,你四叔找你算账来了。
“轰隆”一声,这话刚落地,奉天殿里像是被火药炸——不对,是炸了朱元璋的脑子。
他迅速坐直身子。
大侄子?
四叔?
这俩称呼跟针似的扎进他耳朵里,朱元璋第一反应就是:
大侄子能有谁?
不就是标儿家的雄英吗?
那四叔……四叔?!
老朱眼睛一瞪,视线如雷达般扫过殿下文武,最后牢牢锁在站在朱标旁边的瑟瑟发抖的朱棣身上。
除了老四朱棣,他朱家儿子里,还有哪个能叫“四叔”?!
“老四?”
“朱棣!!!”
朱元璋的声音有点发紧,不是怕,是气的——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家里人窝里斗,要是老四真敢跟雄英这小娃娃算账,还提着刀,那他这个当爹的,第一个饶不了他!
朱标比朱元璋还先慌半拍。
他本来正站在旁边,听见“四叔”俩字,浑身就是一僵,下意识就往朱棣那边看。
四弟?
怎么会是四弟?
朱标跟朱棣不仅是一个娘生的,从小关系特别近。
好的穿一条裤子。
当年朱棣的学业可是朱标手把手教的。
后来朱棣在北平守着,每次回京都给雄英带些新奇玩意儿,什么塞外的小弓箭,草原的奶糖,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提刀找侄子算账的人啊!
他眉头一皱,心里头跟翻江倒海:
雄英才几岁?
刚满八岁,连马背都坐不稳,能跟四弟结什么仇?
还得用“算账”这么重的词,甚至提了刀?
这天幕是不是搞错了?
还是有什么误会?
朱标正琢磨着,就听见旁边传来奶声奶气的嘀咕,低头一看,自家儿子朱雄英正拽着他的衣角,小脑袋歪着,眼睛瞪得溜圆,盯着天幕里的铠甲人看。
“四叔?”
朱雄英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小孩特有的疑惑,“是燕王四叔吗?”
他一边说,一边小手还挠了挠后脑勺,那模样逗得旁边几个老臣都差点没绷住,但这会儿没人敢笑。
朱雄英没管大人们的紧张,继续嘀咕:“我跟四叔关系这么好呀,他跟我算什么账?”
说着,他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通了什么,仰着小脸跟朱标说:“爹,会不会是我上次不小心,把四叔心爱的那只‘黑将军’压死了?”
这话一出口,殿里不少人都憋不住了——谁不知道上个月燕王朱棣回京,带了只善斗的蛐蛐,起名叫“黑将军”,宝贝得跟什么似的,结果被朱雄英玩的时候,不小心坐扁了。
当时朱棣还假装生气,捏了捏朱雄英的脸蛋说“小祖宗,你这一屁股下去,我这‘黑将军’可就归西了,回头我得打你屁股”,最后还不是笑着把雄英抱起来,给了块奶糖哄好了。
朱元璋也想起这事儿,脸色稍缓了点,但一看见天幕里那把刀,又沉了下去——就算是蛐蛐的事儿,用得着提刀?
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他难道是想造反???
朱雄英可没注意到他爷爷的脸色,还在那儿琢磨:“可是四叔为什么提着刀呀?上次他说要打我屁股,也没拿这么大的刀呀……”
他这话刚说完,天幕里的画面没动,但底下的朱棣已经丝滑地跪地上了。
朱棣这一跪,动作又快又重,膝盖砸在金砖上,发出“咚”的一声响,听得旁边人都替他疼。
他抬起头,脸上满是震惊和委屈,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朱元璋:“父皇!儿臣冤枉!”
“儿臣根本不知道天幕里这是怎么回事!”
朱棣急得脸都红了,双手撑在地上,身体微微发颤——他知道父皇多疑,也知道太子大哥仁厚,但天幕这画面太要命了,提刀找侄子算账,这要是解释不清,别说以后守北平,能不能保住命都两说!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稳下来,目光扫过朱元璋和朱标,最后落在朱雄英身上,语气软了不少:“大哥,雄英,你们是知道的,儿臣对大哥一向敬重,对雄英更是疼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提刀找他算账?”
朱棣说着,还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要是儿臣有半分二心,不用天幕示警,我自己就一头撞死在这奉天殿里!”
朱元璋没说话,只是盯着朱棣看。
他知道老四这小子会打仗,也会来事,但要说忠心……老朱活了大半辈子,见多了嘴上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尤其是自家这些儿子,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但他也看出来了,朱棣这会儿不像是装的——他跪在那儿,后背都汗湿了,额头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眼神里除了慌,还有点被冤枉的愤懑。
而且,雄英那小娃娃说的蛐蛐事儿,确实是真的,当时老四也没真生气。
可天幕总不能平白无故放这么个画面吧?
老朱心里犯嘀咕:这到底是将来会发生的事儿,还是有人故意搞鬼,想挑拨他们朱家父子兄弟的关系?
要是将来真有这事,老四为什么要跟雄英算账?
雄英那时候都多大了?
难道是……老朱不敢往下想,越想心里越乱。
朱标见朱棣跪得直发抖,心里也软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对着朱元璋拱手道:“父皇,儿臣觉得四弟未必是故意的。天幕之事向来古怪,说不定是有什么误会,或者……是将来有什么变故,才让四弟做出这等事来?”
他这话算是给朱棣递了个台阶,朱棣赶紧接话:“对!大哥说得对!肯定是有误会!儿臣就算是疯了,也不敢对雄英怎么样啊!”
朱雄英也凑过来,拉了拉朱元璋的龙袍下摆,仰着小脸说:“皇爷爷,四叔上次还带糖给我吃呢,他不会害我的。是不是天幕里的人不是四叔呀?”
老朱被儿子和孙子这么一说,脸色稍微缓和了点,但还是没松口。
他哼了一声,对着朱棣说:“起来吧。朕暂且信你这一回,但天幕这事儿,朕不会就这么算了。”
“传朕的旨意,”
朱元璋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开国皇帝的威严,“让锦衣卫去查!查清楚这天幕到底是怎么回事,查清楚画面里的人是不是真的是你老四,查清楚将来会不会有这档子事!要是查不明白,你们都别想好过!”
“遵旨!”
底下锦衣卫统领赶紧应声,心里头却叫苦不迭——这天幕的事儿,怎么查啊?
总不能上天去查吧?
我们太难了!!!
就在这时,天幕里的画面突然变了。
原本站着的铠甲男,突然抬起了刀,刀身的青光更亮了,他的脸也慢慢转了过来,虽然看不清五官,但那股子冷意,透过天幕传下来,让殿里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紧接着,画面一下黑了,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奉天殿里又恢复了之前的昏暗。
满殿的人都愣住了,你看我,我看你,谁都没说话。
刚才那最后一幕,实在是太吓人了——那刀举起来,是要砍谁?
是要砍雄英吗?
朱棣站在那儿,后背的汗还没干,心里头砰砰直跳。
他知道,父皇虽然暂时信了他,但这天幕留下的疑影,肯定没那么容易消失。
而且,刚才最后那画面,连他自己都有点慌——他将来,真的会做出提刀找侄子算账的事吗?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透。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管这天幕说的是真是假,他都得把这事儿掐在摇篮里。
他朱家的江山,绝不能毁在自家人手里!
殿外的风刮得更紧了,吹得殿门“吱呀”作响。
奉天殿里静得可怕,只有众人的呼吸声,还有朱元璋心里那没说出口的担忧。
所有人都在等,等天幕下次再亮起来,等锦衣卫查出点什么,等那个“提刀四叔找大侄子算账”的谜团,能有答案。
可谁都知道,这答案出来之后,说不准会在大明掀起更大的滔天巨浪。
……
第5章 朱棣被逼当永乐?
……
奉天殿的空气还没从上次“提刀四叔”的事儿里缓过来,头顶那片惹祸的天幕再次出现——比上回还亮,连殿角藏着的蜘蛛网都照得清清楚楚。
底下大臣们刚松下的神经一下又绷紧了,所有人直勾勾盯着天幕,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天爷又要爆什么猛料?
朱元璋刚把朱棣叫起来,正琢磨着让锦衣卫从哪儿查起,冷不丁被这光晃了眼,手里的玉如意差点又飞出去。
他眯着眼骂了句“娘的,这天幕怎么一惊一乍?”,话还没说完,天幕上就跳出几行黑字,大得能让殿外的侍卫都看见——
【洪武三十五年,朱棣被迫接受皇位,成为大明官方认可的第二位皇帝,年号永乐。】
“轰!”
这行字跟惊雷般,在奉天殿里劈了个正着。
最先有反应的是朱棣。
他刚从地上爬起来,还没站稳,眼神扫过天幕上的字,先是愣了两秒,紧接着脸色一下变得惨白。
他嘴唇哆嗦着,嘴里念念有词,谁都没听清他说啥,就见他腿肚子一软,“噗通”一声,直挺挺地往地上倒——侍卫眼疾手快想扶,都没赶上,后脑勺磕在金砖上,“咚”的一声,听得人牙酸。
这是真疼啊!
可这还不算完,朱棣倒在地上没动静,嘴里却突然冒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声音不大,但在静得可怕的殿里,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完了……完了芭比q了……”
这话一出来,有几个年轻点的大臣没憋住,差点笑出声——这“芭比q”是啥?
夷语?
听宫里小太监说过,好像是市井里的话,意思是“彻底完了,没救了”。
合着这位燕王殿下,慌到连市井俚语都冒出来了?
可没人敢真笑,因为龙椅上的朱元璋,已经快爆了。
朱元璋刚才还皱着眉看朱棣,这会儿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手里的朱笔掉在御案上,墨汁溅出来,黑了一大片奏疏——那可是他刚加班批了一半的,上面还写着“减免西北赋税”的字样。
他指着天幕,气得手都抖了,声音又粗又哑:“啥?!你再说一遍?!”
“洪武三十五年?!”
朱元璋猛地拍了下御案,龙椅都跟着晃了晃,“朕现在才洪武十三年!这三十五年是怎么回事?朕在这一年死了?!”
他这话问得又急又凶,殿里没人敢接话。
老朱喘了口气,目光扫过殿下文武,最后落在朱标身上,语气稍微缓了点,但还是带着火:“老大!朕不是早跟你说好了?等朕百年之后,皇位传给你!你是咱大明正经的二代继承人!这老四……这老四凭什么?!”
朱标站在旁边,脸色也白得厉害。
他刚才看到“朱棣继位”的时候,心就沉了下去,这会儿听朱元璋问,嘴唇动了动,声音带着点不确定:“父皇……儿臣想……也许是儿臣……早夭了?所以父皇才……”
他这话没说完,朱元璋就炸了:“早夭?!你胡说什么!”
老朱气得站起来,走到朱标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朕的太子!身体好得很,怎么会早夭?就算……就算真有那一天,还有雄英……还有老二!”
刚说到老二朱樉,朱元璋又咬牙切齿地补了句:“不算那个混帐!他整天在封地胡作非为,朕没废了他就不错了!”
“那还有老三!”
朱元璋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指着站在角落里的朱棡,“晋王可是咱最倚重的皇子!他在太原守着北疆,立了多少功?就算老大老二和皇孙都不在了,轮也轮不到老四啊!”
朱棡站在那儿,被朱元璋一指,赶紧往前迈了两步,躬身道:“父皇圣明,儿臣定当尽心辅佐太子殿下,绝无他念。”
他心里也慌——天幕说老四继位,那自己呢?
洪武三十五年之前,自己是不是也没了?
为什么???
殿里正乱着,突然从大臣堆里传出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脆生生的,还带着点兴奋:“爹!姐夫当皇帝了!那咱们徐家的好日子不就到了?以后是不是能天天吃烧鹅了?”
这话一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声音来源——徐达家的小儿子,徐增寿。
这小子才十几岁,跟着徐达来上朝,没见过这阵仗,一听说姐夫朱棣当皇帝,光顾着高兴了,忘了规矩。
徐达的脸一下就黑了。
他本来就因为天幕的事儿心慌——女婿当皇帝,这在现在可是掉脑袋的罪名!
结果自家这混小子还敢当众嚷嚷,这不是把徐家往火坑里推吗?
“你个小兔崽子!”
徐达气得浑身发抖,反手就给了徐增寿一个耳光,声音脆得整个奉天殿都听见了。
徐增寿没防备,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脸愣在那儿,
眼泪都快出来了,委屈巴巴地说:“爹,我没说错啊……姐夫当皇帝,咱家不就能……”
“闭嘴!”
徐达厉声打断他,指着他的鼻子骂,“皇家之事也是你能瞎嚼舌根的?再敢多说一个字,老子打断你的腿!”
徐增寿被骂得不敢作声,只能揉着发红的脸颊,小声嘟囔:“吃……怎么了……”
朱元璋本来就一肚子火,听见这父子俩的对话,脸色更沉了。
他盯着徐达,冷冷地说:“徐达,管好你的儿子!再让他胡言乱语,朕连你一起治罪!”
徐达赶紧拉着徐增寿跪下,磕着头说:“臣该死!臣教子无方,请陛下恕罪!”
徐增寿也吓傻了,跟着磕头,“陛下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朱元璋没再理他们,目光重新落回天幕上。
这会儿天幕上的字已经消失了,只剩下一片白光,跟个沉默的旁观者似的。
老朱心里头翻江倒海:
洪武三十五年……自己死了?
老大没了?
老三也没了?
不然皇位怎么会落到老四手里?
还有“被迫接受皇位”——这小子是被逼的?
还是故意装的?
他到底干了什么事,才能从老大、老三还有雄英手里抢过皇位?
越想,朱元璋心里的疑团越多,火气也越大。
他转身回到龙椅上,拿起御案上的朱笔,重重地在纸上画了个圈,对着底下的锦衣卫统领喊:“传朕的旨意!”
“立刻去查!查清楚洪武三十五年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太子、晋王,还有老四,他们在那几年里都干了什么!为什么太子会早夭?为什么晋王会……”
朱元璋顿了顿,没说下去,但语气里的寒意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另外,”
朱元璋的目光扫过朱棣,他还躺在地上没醒,侍卫正想把他抬出去,“把老四弄醒!朕要亲自问他,这天幕上说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别怪朕不念父子情分!”
“遵旨!”
锦衣卫统领赶紧应声,心里头却叫苦不迭——这天幕说的是几十年后的事,怎么查啊?
这不欺负老实人吗?
但没人敢反驳,只能硬着头皮领命。
侍卫用凉水泼在朱棣脸上,朱棣“啊”的一声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见朱元璋盯着他,吓得赶紧爬起来,跪在地上磕头:“父皇!儿臣真的不知道啊!儿臣从来没想过要当皇帝!那都是天幕胡编的!”
朱元璋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的怀疑比上回更重了。
奉天殿里静得可怕,只有朱棣的磕头声和朱元璋沉重的呼吸声。
所有人都知道,这天幕抛出的“永乐登基”,比上回的“提刀四叔”更吓人——它不仅预示了未来,还把朱家的皇位继承搅得一团糟。
而更让人揪心的是,没人知道,这未来会不会真的发生,也没人知道,在洪武三十五年之前,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朱元璋看着跪在地上的朱棣,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管用什么办法,他都要把这些秘密查清楚,他绝不能让自己辛苦打下来的江山,落到一个让他满心怀疑的儿子手里——更不能让朱家的人,再出个八王之乱。
日月山河永在,大明江山永在。
……
第6章 建文三傻是谁?
……
深夜,奉天殿里的凉气还没散——朱棣刚被凉水泼醒,正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磕头,头顶那片惹祸的天幕再次亮了。
大臣们这回是真怕了,双手拢在袖子里,眼瞅着天幕,心里头默念:祖宗保佑,可别再爆什么吓人的了!
朱元璋刚把朱棣骂了两句,冷不丁被这光刺得眯了眼,没等他开口骂,天幕上就跳出一行字:
【为什么自古老四当皇帝?因为大明有建文三傻!】
“昂!”
朱元璋手里的玉如意直接砸在御案上,崩出个小豁口。
他指着天幕,嗓门比打雷还大:“娘的!什么狗屁‘自古老四当皇帝’?朕的《皇明祖训》写得明明白白,立嫡立长!老四他凭什么?!还有那‘建文三傻’,是个什么玩意儿?!”
老朱这一骂,殿里没人敢喘气。
可没等朱元璋平复下来,天幕上又滚出一串密密麻麻的字,像是有人在上面聊天——
《建文何其有幸,竟集齐三傻当朝!》
《别骂朱棣了,要不是这三傻误国,燕王能打进南京?少一个都悬!》
《朱棣:感谢建文三傻送的大明江山大礼包!为表谢意,特解锁“九族消消乐”,哦不对,是“十族”豪华大套餐!不用谢!》
这些字一出来,殿里瞬间热闹起来——不是慌的,是憋笑憋的。
有个年轻的翰林学士,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赶紧捂嘴低头,肩膀还一抽一抽的。
连站在旁边的朱标,都没忍住嘴角动了动——这“十族消消乐”,也太损了点。
自古都是诛三族和九族,这十族?往哪儿诛???
总不能把太爷爷那一脉亲戚也给诛了吧!!!
那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朱元璋没笑,他盯着那些评论,眉头紧皱。
“建文?”
他刚才就琢磨这俩字,这会儿听马皇后轻声说:“重八,臣妾猜,‘建文’该是继任者的年号。你是洪武,继任者用建文,合情合理。”
马皇后说着,眼神沉了沉:“只是看这些评论……这建文朝,怕是过得不怎么样。”
朱元璋心里顿感不妙,猛地看向朱标,又想起那个总拽着他龙袍要糖吃的朱雄英——建文……会不会是老大?
或者是雄英?
要是他们当了皇帝,身边有“三傻”误国,那岂不是……
老朱越想越慌,手都有点凉了。
他赶紧对旁边的太监说:“去!把太子府和皇长孙那边的人叫来,问问他们身子骨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怕啊,怕标儿说的“早夭”成真,也怕儿子孙子真栽在那什么“三傻”手里。
就在朱元璋慌神的时候,旁边突然“咚”一声——刚起来的朱棣又晕了。
侍卫刚把他扶起来没一会儿,他瞅着天幕上的“十族套餐”,腿一软又瘫在地上,眼睛一闭,嘴里还嘟囔着:“完了……真完了……”
朱元璋瞅着他这副熊样,气不打一处来:“老四!你又装死!给朕起来!”
可朱棣跟没听见似的,一动不动。
旁边的侍卫想伸手探鼻息,被朱元璋瞪了一眼:“别碰他!这小子一准儿是装的!”
老朱没说错——朱棣压根没晕。
他趴在地上,耳朵竖得跟兔子似的,听着朱元璋的话,心里头飞快地盘算:
老爷子的脾气他最清楚,什么都好说,就怕有人惦记他的江山。
天幕说自己当皇帝,还搞“十族消消乐”,老爷子要是信了,自己这脑袋早晚得搬家。
怎么办?
跑?
跑不了,皇宫守卫跟铁桶似的。
认怂?
刚才认了,没用。
朱棣脑子一转,突然有了主意——装疯!
对,装疯!
老爷子再狠,也不能跟个疯子计较吧?
到时候自己往泥里滚,见人就傻笑,说胡话,老爷子顶多骂两句“疯批老四”,再把自己打发回北平,总比掉脑袋强!
我真是个天才!
朱棣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妙,甚至开始琢磨待会儿醒了该怎么演——先傻笑,再抢侍卫的腰牌扔着玩,最好再喊两句“我是玉皇大帝”,保准能让老爷子信以为真。
嘿嘿!
……
建文朝。
朱允炆正坐在书桌前看奏疏,旁边小太监刚给他泡了杯热茶,就见窗外的天突然亮了——天幕又亮了。
他赶紧跑到院子里,抬头一看,正好瞅见“建文三傻”那几个字,还有后面的评论。
朱允炆年纪轻轻,没经历过多少事,当场就怒了。
“建文三傻?!”
他气得脸通红,指着天幕骂,“是谁?到底是谁误国?朕要是找着这三个蠢货,非宰了他们不可!”
旁边的黄子澄、齐泰、方孝儒正好过来汇报事情,听见朱允炆这话,赶紧围过来。
黄子澄先开口,弓着腰说:“皇上息怒!天幕所言未必属实,但‘误国’之事不得不防。”
“依臣之见,不如趁此机会整顿吏治,把那些尸位素餐的官员都清出去,免得将来真出‘三傻’误国的事!”
齐泰赶紧附和:“黄大人说得对!臣觉得,还得加强京城防务,免得有人像天幕说的那样,趁机作乱!”
方孝儒捋着胡子,一脸严肃:“殿下,吏治和防务固然重要,但更要正人心!臣建议开设经筵,多讲圣贤之道,让文武百官都明白忠君爱国的道理,这样才能从根本上杜绝‘三傻’之流!”
朱允炆听着他们仨你一言我一语,心里的火气消了点,点头道:“好!就按你们说的办!赶紧拟个章程出来,朕要亲自过目!”
他没琢磨过——天幕说的“建文三傻”,会不会就是眼前这三位?
奉天殿里,朱元璋还在盯着朱棣的“尸体”生气,马皇后轻声劝道:“陛下,先别管老四了,还是赶紧查清楚‘建文三傻’是谁,还有建文朝到底发生了什么。要是真像天幕说的那样,咱们得提前防备才是。”
朱元璋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对着锦衣卫统领喊:“传朕的旨意!立刻去查‘建文’是谁,查‘建文三傻’是哪三个人!不管是文官还是武将,都给朕查清楚!要是查不出来,你们都别想活!”
锦衣卫统领赶紧磕头领命,心里头却叫苦不迭——这“建文”还没登基,“三傻”还没露头,怎么查啊?
皇上,我自己招了,我是三傻。
就在这时,趴在地上的朱棣悄悄眯了个眼,瞅见朱元璋没注意他,心里头暗喜:装疯计划,就这么定了!
等会儿醒了,先给老爷子表演个“生吃大翔”的节目,保准能蒙混过关!
大丈夫能屈能伸,忍常人所不能忍。
这或许是他未来能当皇帝的重要原因之一吧!
……
第7章 建文第一傻——黄子澄
……
“喔喔喔!!!”
天刚蒙蒙亮,奉天殿的青砖还沾着露水,公鸡中的战斗机大黄迫不及待的开始呼叫。
喔喔喔……(人类不许偷懒,起床啦,起床啦……)
小太监正拿着扫帚轻手轻脚扫着地,生怕动静大了惊着还没上早朝的朱元璋。
大臣们刚凑在殿外廊下打哈欠,有的还揣着热乎的肉包子没敢啃,就见头顶那片惹祸的天幕一下亮了——不是之前晃眼的白光,是带着点冷意的青白光,把刚冒头的日头都压下去半截。
“哟!天幕祖宗又醒了!”
有个老臣赶紧把肉包子塞回袖筒,眼睛直勾勾盯着天幕。
昨儿个“建文三傻”的事儿还没捋明白,今儿个这是要扒第一个了?
果然,天幕上先跳出几个大黑字:
【建文第一傻——黄子澄!】
【黄子澄籍贯为江西分宜,自幼苦读圣贤书,为日后科举成名奠定基础。】
【(洪武十八年):黄子澄参加科举,以一甲第三名(探花) 登科,授翰林院编修,正式踏足明朝官场,凭借高深的学识逐步获得朱元璋关注。】
“入他娘的!”
刚从偏殿出来的朱元璋,手里还端着碗热乎小米粥,一看这字,气得手一抖,碗砸在金砖上。
瓷片碎了一地,金黄的粥溅到龙袍下摆,黏糊糊的,他都没心思擦,指着天幕骂:“黄子澄?这货是哪根葱?敢当建文朝‘第一傻’?朕以后怎么没看出他傻!”
旁边的马皇后赶紧递上帕子,轻声劝:“重八你别急,先看看天幕怎么说,别气坏了身子。”
朱元璋喘着粗气,瞪着天幕。
很快,上面就滚出了黄子澄的底细——打小就是学霸,读书人的种子,考中进士后没去地方,直接进了太子府当伴读。
说是写得一手好策论,还特会哄朱标开心,有时候朱允炆闹着要听故事,他能把《论语》编成儿歌,连朱标都夸他“心思细,懂礼数”。
“哦?是标儿府里的人?”
朱元璋皱着眉,脑子里过了遍天幕中黄子澄的模样——瘦高个,说话细声细气的,看着挺老实,怎么就成“第一傻”了?
难道是人不可貌相!
可没等他琢磨完,天幕上的字突然变了:
【洪武二十五年,太子朱标暴亡。朱元璋悲痛之下,立皇孙朱允炆为皇太孙。】
“轰轰轰!”
这话如惊雷,在朱元璋脑子里劈了个正着。
他整个人都僵了,刚才还冒火的眼神瞬间空了,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暴亡?
标儿暴亡?
他的大儿子,他从小疼到大、手把手教着当储君的标儿,怎么会暴亡?
咱的标儿啊!!!
这时天幕放流行音乐——大明不妙曲。
【花开又花谢花满天……是你忽隐忽现……朝朝又暮暮朝暮间……却难勾勒你的脸……】
老朱这辈子苦啊,小时候爹娘走的早,一家子就剩他一个,后来好不容易有了标儿,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这个儿子——标儿病了,他亲自守在床边熬药;
标儿劝他少杀人,他再气也会听两句。
现在天幕说标儿走在他前头,这比拿刀在背后捅他腰子还疼!
“咱的标儿……”
朱元璋眼泪没忍住,顺着眼角往下掉。
他猛地转身,对着殿外吼:“传太医!快传太医院所有太医!给太子把脉!仔细查!查不清楚,咱今天就砍了你们所有人的脑袋!”
吼声震得殿顶的灰尘都掉下来了。
马皇后也慌了,赶紧扶着刚过来的朱标,手都在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标儿,快坐下,别站着,待会儿太医就来了。你最近是不是没睡好?有没有觉得身子乏?”
朱标被这阵仗弄得一头雾水,他刚从东宫过来,身子骨好得很,怎么爹娘跟天塌了似的?
他扶着马皇后坐下,疑惑地问:“父皇,母后,你们怎么了?儿臣好好的,怎么突然要传太医?”
“还有……天幕说儿臣‘暴亡’,还说父皇立允炆为皇太孙,那雄英呢?雄英是长孙,按规矩不该先考虑他吗?”
这话一问,朱元璋才猛地回过神——对呀!
雄英是标儿的嫡长子,是他的宝贝大孙子!
就算标儿没了,也该立雄英为皇太孙,怎么会是允炆?
他眼神扫过站在朱标身后的太子嫔吕氏,吕氏吓得一哆嗦,赶紧低下头,不敢跟老朱对视。
老朱心里的疑团一下子冒了出来:难道标儿的“暴亡”跟吕氏有关?
允炆能当皇太孙,是吕氏在背后搞了鬼?
老朱的多疑病又发作了。
“吕氏。”
朱元璋的声音冷得像冰,“你给朕说,雄英近来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吕氏慌慌张张地回话:“回……回陛下,雄英殿下很好,昨儿个还跟臣妾要糖吃呢,没……没不舒服。”
朱元璋盯着她看了半天,没再追问,但心里的怀疑没消——这女人小心思不少,得盯着点。
就在这时,天幕又亮了,继续扒黄子澄的事儿:
【朱标死后,黄子澄成了朱允炆的“导师”,朱允炆特崇拜他,常说“先生比司马光还厉害”。】
【洪武三十一年朱元璋驾崩,朱允炆继位,一上台就重用黄子澄,升任太常寺卿。】
【黄子澄一得势,就撺掇朱允炆削藩,可削谁呢?】
【他跟“建文第二傻”吵得不可开交——说起来,第二傻还懂点兵法,知道先下手为强,可黄子澄偏要柿子拣软的捏,还说“周王没什么本事,一削就成”。】
【结果呢?朱棣直接起兵靖难,一路打到应天。最后黄子澄被抓。】
【不过黄子澄气节是有的,痛斥朱棣“篡逆”,始终不屈,最终被凌迟处死,家族受到牵连。】
“呵!”
有个大臣没忍住,笑出了声,赶紧捂嘴。
这黄子澄也太能作了吧?
撺掇削藩就算了,还跟猪队友吵架,最后把自己全家都搭进去了,这“第一傻”还真没跑了!
“黄子澄!”
朱元璋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这个王八蛋敢撺掇允炆削藩?还敢跟老四硬碰硬?他知道朱棣手里有多少兵吗?知道北平的防务有多严吗?就他这脑子,还敢当允炆的先生?朕看他不是‘第一傻’,是‘第一蠢’!”
“传朕旨意,黄子澄此人,朝廷永不录用。”
朱标看着父皇一言而决,心里头不是滋味。
他拉了拉朱元璋的袖子,轻声说:“父皇,儿臣觉得……天幕说的事还没发生,或许还有转机。”
“不如先查清黄子澄的底细,再看看雄英和允炆的情况,别急于定罪。”
朱元璋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他知道朱标仁厚,但这次的事儿太大了——标儿的“暴亡”,雄英的失踪,黄子澄的蠢行,还有没露面的“建文第二傻”……这一个个谜团,都像刀子似的悬在他头上。
他抬头看了看天幕,天幕已经暗了下去,但最后几秒,好像闪了下“建文第二傻:齐泰”的影子,没等他看清,就没了。
“齐泰……”
朱元璋默念着这个名字,心里的火又上来了,“好啊,一个傻还没处理完,又来一个!”
“朕倒要看看,这建文朝的‘三傻’,到底能蠢到什么地步!”
殿外的日头已经升起来了,阳光照进奉天殿,却驱不散殿里的寒意。
大臣们都低着头,没人敢说话——他们知道,接下来的日子,怕是不会太平了。
……
第8章 建文第二傻——齐泰
……
奉天殿的龙袍还沾着昨天的粥渍没洗干净,朱元璋刚让小太监换了杯热茶,殿外的日头才爬过宫墙,头顶那片没个准点的天幕再次闪现。
“昂!”
朱元璋捏着茶杯的手紧了紧,刚压下去的火气又冒了头。
可没等他开口骂,天幕里先传出个洪亮的声音,带着股子睥睨天下的气势:“就这?削藩削得把江山都丢了?朱允炆是废物,那黄子澄更是蠢得没边!”
这话一出来,满殿大臣都懵了——这谁啊?
敢这么骂当朝皇太孙(未来的)和太子府的人?
想吃枣药丸了???
朱元璋也愣了,眯眼往天幕上瞅,就见个穿玄色龙袍的汉子站在那儿,腰杆挺得笔直,眼神里全是不屑。
底下有个懂历史的老翰林小声嘀咕:“这……这怎么有点像汉武帝的画像?”
“汉武帝?”
朱元璋心里咯噔一下——这位可是汉朝的狠角色,打匈奴、推恩令,没一件不牛的。
果然,天幕里的汉武帝指着“建文削藩”的字眼,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削藩哪用得着硬刚?朕当年怎么干的?推恩令啊!让藩王把土地分给所有儿子,儿子再分给孙子,用不了几代,藩王们手里的地比芝麻还小,还反个屁!”
他越说越气,指着天幕上朱棣的名字:“就这燕王朱棣,要是搁朕手里,推恩令一甩,他儿子们都得抢着跟他闹分家,哪用得着他起兵靖难?”
“朱允炆这废物倒好,听个黄子澄的馊主意,这不纯纯找揍吗?”
“好!说得好!”
朱元璋没忍住,拍了下御案——虽然这汉武帝骂了他朱家的人,但这话在理啊!
他怎么就没想到这招?
不愧是汉武大帝啊!!!
可没等他高兴两秒,脑子里突然“嗡”一下——不对啊!
他突然回想一件事,天幕之前说洪武三十五年他传位给老四,昨天又说洪武三十一年他驾崩,朱允炆继位?
这俩年份差着四年呢!
“娘的!这天幕到底说的是哪档子事?”
朱元璋瞬间炸了,“洪武三十一年朕就驾崩了?传位给允炆?那三十五年传位给老四又是怎么回事?朕还能死两回不成?!”
殿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没人敢接话。
就在这时,趴在地上装死的朱棣突然动了——他实在忍不住,想抢个话头表忠心,结果刚抬了下头,就对上朱元璋喷火的眼睛。
“父皇,儿臣……儿臣猜想, 或许是您洪武三十一年传位给允炆侄儿,然后您当太上皇,到了三十五年……”
朱棣话没说完,就被朱元璋一脚踹在腰上。
“放你…屁!”
朱元璋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朕还当太上皇?用你大脑瓜子想想,可能吗?”
“再说了,朕要是活到洪武三十五年,老四你敢反?你有十个胆子也不敢!”
朱棣被踹得龇牙咧嘴,赶紧又趴回去,眼睛缝都不敢露了,心里头嘀咕:
还好没说多,不然老爷子能把我拎起来打,装死装到底,千万别被盯上。
奉天殿乱成一团的时候,黄子澄家的书房也炸了。
不知情的黄子澄最近一直就钻进书房,抱着四书五经摇头晃脑地念:“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功名路……”
念到兴头上,还自己加了句,“书中自有娇妻美妾,将来我当了大官,娶个三妻四妾……”
话还没说完,窗外的天突然亮了,天幕直接悬在他家书房上空。
黄子澄先是一愣,然后眼睛一亮——天幕又提他了!
难道是说他将来功成名就,辅佐圣王,如尧如舜吗?
他赶紧凑到窗边,仰着头看,结果刚瞅见“建文第一傻黄子澄”几个字,脸瞬间就红了,跟煮熟的虾似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黄子澄气得跳脚,把手里的《论语》摔在地上,封面都裂了,“我苦读圣贤书,三岁背《三字经》,五岁读《论语》,十岁中秀才,二十岁中进士,有济世救国之才!天幕凭什么骂我是‘傻’?还‘第一傻’?我不服!”
他一边骂,一边围着桌子转圈,还抓起桌上的半杯凉掉的菊花茶,“咕咚”一口灌下去,结果没咽好,呛得直咳嗽,眼泪都出来了。
“你倒是说话啊!”
黄子澄指着天幕喊,“你说我傻,你倒是说出个一二三来!我撺掇削藩是为了大明江山,我帮皇帝是为了稳固社稷,我哪里傻了?!”
可天幕压根没理他,只是慢悠悠地滚出几行字,像是故意气他:
【黄子澄,迂腐自负,不识兵事,撺掇削藩却无计策,终致靖难之役,满门族诛——建文第一傻,实至名归。】
“啊!”
黄子澄气得差点晕过去,抓起书架上的《资治通鉴》就往地上摔,“我不承认!我不是傻!一定是朱棣太狡猾,是皇帝太懦弱!是猪队友太坑,跟我没关系!”
他闹了半天,嗓子都喊哑了,天幕还是没反应,最后只能瘫坐在椅子上,看着满地的书,眼圈通红——他这辈子都在跟书打交道,自认是圣贤门生,怎么就成了“第一傻”?
就在黄子澄伤心欲绝的时候,奉天殿的天幕又变了。
刚才还在吐槽的汉武帝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几行黑字,比之前的更醒目:
【建文第二傻——齐泰。】
网友评论飞起:
《齐泰没毛病,黄子澄是真的坑啊!》
《那当然,齐泰是朱元璋选的顾命大臣,而黄子澄是朱允炆选的,所以这就是差距!》
《齐泰有才,可惜了,他最多算半傻。》
朱元璋刚平复下来的火气又冒了头:“齐泰?又是哪个?还是朕亲自为允炆选的顾命大臣,赶紧说清楚,他又怎么傻了!”
这齐泰可是他亲自挑的,他傻,不变相说老朱也是傻……
不!不可能!
咱老朱眼光一定不会错滴!
天幕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却让满殿的人都愣了:
【齐泰(1352年—1402年),本名齐德,字尚礼,溧水人,大明建文朝核心重臣,明太祖十分赏识,赐名“齐泰”。】
朱元璋不敢相信:“什么,还是咱亲自赐名,这要真是二傻,那咱???”
【他1384年应天乡试夺魁,次年中进士入仕,因能熟记边境将官图籍获朱元璋赏识,累迁至兵部左侍郎,成为洪武朝顾命大臣。】
【建文元年(1399年)任兵部尚书,力主先削强藩燕王朱棣,未被采纳。】
【靖难之役爆发后,他主持抗燕,又因战事反复罢官又复职。】
评论区再现:
《——可惜,纯被队友(特指第一傻黄子澄)连累,一手好牌打得稀烂,最终跟黄子澄一个下场。》
【1402年应天城破,他乔装逃亡时因马汗褪墨暴露,被捕后痛斥朱棣篡逆,遭凌迟并诛三族。】
“哦?想不到齐泰还挺有气节?”
朱元璋皱着眉,心里头犯嘀咕,“那怎么还成了‘第二傻’?就因被黄子澄连累了?”
旁边的朱标也好奇:“父皇,这么说,齐泰其实不傻?只是跟错了人?”
“谁知道呢!”
朱元璋哼了一声,指着天幕,“这破天幕就会吊人胃口!赶紧把齐泰的事儿说清楚,他到底怎么被连累的?跟黄子澄怎么吵的?”
可天幕像是故意逗他们,刚说完这话,就一下暗了下去,连个影子都没留。
“娘的!又来这一套!”
朱元璋气得拍桌子,“传朕的旨意!把齐泰…不!是齐德,给朕叫到奉天殿来!朕倒要考考他,到底有没有本事,是不是二傻?”
侍卫赶紧领命,往外跑的时候还差点撞着人。
趴在地上的朱棣偷偷抬了下头,心里头松了口气:还好没提我,不然又得挨骂。
不过这齐泰……听着不像傻子啊,怎么也成了“建文三傻”?
难道被猪队友连累也会成傻……
第9章 建文第三傻——方孝儒
……
天刚亮,晨光刚爬进江南书院的窗棂,把书架上的书卷染成暖黄色。
齐泰蹲在书案前,手里握着本翻得卷边的《孙子兵法》,眼睛却直勾勾打量头顶突然亮起的天幕——
上面正扒他这辈子的结局,从削藩献策到跟黄子澄吵架,再到最后满门抄斩,连他临死前喊的“臣无愧大明”都写得明明白白。
“砰!”
齐泰把书往案上一拍,掌心都拍红了。
他盯着“百无一用是书生”那行字,鼻子一酸,眼圈瞬间红了:“是我连累了建文帝,是我没本事……要是我书读得再多点,要是我能说服黄子澄那蠢货……”
他越说越急,抓起案上的茶水“咕咚”灌了一大口,凉得他打了个哆嗦才反应过来——这茶昨儿个泡的,早馊了。
可他没心思管这些,转身扑到书架前,把《史记》《汉书》《武经总要》一股脑往怀里抱,抱得太急,砚台“哐当”掉在地上,墨汁溅了满裤腿,他都没低头擦。
“肝!接着肝!”
齐泰咬着牙,把书往书案上堆,堆得跟小山似的,“读不够就再读,学不会就再学!我就不信,我齐泰这辈子只能当个‘被连累的二傻’!”
他蹲在书堆里翻了半天,突然眼睛一亮——不行,留在书院没用,得去京城,得靠近朝堂,才能帮上将来的建文帝!
他抓过案上的纸笔,快速写了个新名字:齐升。
“齐升,齐升……”
他念了两遍,咧嘴笑了,“升,步步高升,也是升大明的国运!等着,我这就去京城赶考,将来我要站在陛下身边,绝不让靖难的事情发生!”
说罢,他把几件换洗衣裳塞进布包,抱着两本最厚的兵书就往外跑,连书院先生喊他“早饭还没吃”都没回头——他太想为人民服务了,多耽误一刻,心里就多一分急。
而此时的建文朝宫殿里,气氛正僵得能拧出水来。
朱允炆坐在龙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扶手,眼睛盯着底下站着的黄子澄、方孝儒、齐泰,半天没说话。
昨儿个天幕扒了齐泰是“第二傻”,今儿个他越想越慌,连早朝都没心思开,就把这仨货最信任的大臣叫了过来。
“你们……可都是国家栋梁,是朕最倚重的人啊。”
朱允炆的声音带着点颤,“天幕说你们是‘建文三傻’,说你们误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黄子澄最先反应过来,他往前迈了一步,语气一下子拔高:“皇上!子不语怪力乱神!您是信那虚无缥缈、连人影都没有的天幕,还是信您眼前这天天为大明操心、为百姓奔波的大明柱石?”
他说的时候太激动,唾沫星子溅了前面小太监一脸,小太监不敢擦,只能低着头往后缩了缩,心中暗想。
明君在位,悍臣满朝,我等宦官徒之奈何?
方孝儒也跟着上前,捋着下巴上的山羊胡,一脸正气凛然:“黄大人所言非虚!臣等“侍主”之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那天幕定是妖人作祟,故意挑拨皇帝与忠臣的关系,皇上万不可轻信!”
他说着,还抬手拍了拍胸脯,袍子上沾的墨汁都被震得掉了渣——昨儿个写奏疏太晚,没来得及换衣裳。
朱允炆的目光落到齐泰身上,齐泰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他没黄子澄那么会说,也没方孝儒那么会摆架子,憋了半天,就憋出一句:“俺也一样!皇上,臣对您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这话一出口,朱允炆“噗嗤”一声笑了——这齐泰,倒实在。
他心里的慌张一下子散了大半,从龙椅上站起来,走下台阶拍了拍三人的肩膀:“朕就知道,你们都是忠臣!是朕糊涂,竟被天幕的话搅乱了心神!”
黄子澄赶紧趁热打铁:“皇上圣明!不如趁此机会,咱们加快削藩的步子,让那些藩王看看,咱们建文朝君臣一心,绝不像天幕说的那样!”
朱允炆点头如捣蒜:“好!就按先生说的办!齐泰,你负责制定削藩的具体章程;方孝儒,你负责起草诏书,昭告天下!”
三人齐声应“遵旨”,朱允炆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踏实多了——有这么三位忠臣帮着,还怕什么靖难?
实力摆在这,四叔,我实在想不出来你该怎么嬴?
……
永乐朝御书房里,朱棣正捧着杯热茶,笑得前仰后合。
天幕刚放完建文朝那一段,朱高炽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块枣泥糕,一边吃一边劝:“父皇,您别笑了,小心呛着。不就是建文朝那仨傻吗,不值得您这么乐。”
朱棣放下茶杯,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朕不是笑他们蠢,是笑允炆这孩子眼瞎!”
“不过齐泰那小子其实有点本事,当初他主张先削强藩,要是允炆听了他的,朕这靖难还真未必能成。”
“可惜了,这么个人才,偏偏跟了黄子澄与朱允炆那帮蠢货,最后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
他说着,语气里多了点可惜——要是齐泰能归顺自己,说不定能帮着打理军务,自己北征也不会那么辛苦。
想到这,朱棣心中很不爽,他并非生性好斗,特别是御驾亲征,他更想像父皇洪武大帝那样坐镇京师,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可是,永乐一朝没有像徐达、常遇春统帅人才,更别说蓝玉、傅友德这种大将。
除了一个年轻的张辅有点本事,其余人皆不堪大用,每次必须耳提面命,这帮人才能在他英明带领下打胜仗。
所以,朱棣一直很辛苦。
朱高炽嚼着枣泥糕,含糊不清地说:“父皇不必忧伤,咱们永乐一朝人才济济,随便挑一个都比齐泰强。”
“您看杨荣、杨溥、杨士奇,还有户部尚书夏原吉,哪一个不是能挑大梁的?”
“老大,说得对!”
朱棣拍了下龙椅,笑得更欢了,“就建文那仨傻加起来,都不如朕一个杨荣会打仗,不如一个夏原吉会管钱!比人才?永乐朝能把建文朝按在地上摩擦!”
这话刚说完,站在旁边的解缙赶紧拱手,脸上堆着笑:“皇上,您还忘了一个人——咱们还有个好圣孙啊!将来圣孙继位,定能比建文强上百倍!”
朱棣一听“好圣孙”,眼睛瞬间亮了,拍着大腿笑:“对对对!朕怎么把这宝贝孙子瞻基忘了!有他在,咱们大明的江山,稳了!”
“好圣孙,大明可旺三代!”
朱高炽也跟着笑,手里的枣泥糕都忘了吃——他这儿子文武双全,堪称“六边型战士”,确实给老朱家长脸。
可没等他们笑够,御书房外的天幕突然一下亮了,直晃得人睁不开眼。
朱棣眯着眼往天上瞅,心里咯噔一下——这破天幕,又要爆什么料?
很快,一行粗黑的大字跳了出来,扎得人眼睛疼:
【建文第三傻——方孝儒!】
“方孝儒?”
朱棣愣了一下,随即摸了摸下巴,“这老小子不是挺有骨气的吗?当初朕让他写登基诏书,他宁死不写,还骂朕是反贼……怎么也成‘傻’了?”
朱高炽也放下了枣泥糕,皱着眉:“是啊,方孝儒号称读书人的种子,不仅学问好,性子也烈,怎么会是‘第三傻’?”
而此时的奉天殿里,朱元璋正拍着桌子骂:“擦!终于到第三傻了!方孝儒?这老小子到底干了什么蠢事,能跟黄子澄、齐泰凑成‘三傻’?!”
马皇后也凑过来看,心里犯嘀咕:方孝儒是有名的大儒,怎么会误国?
大臣们更是起哄,有说“方孝儒不至于吧”的,有说“天幕肯定有道理,说不定他干了更蠢的事”。
只有趴在地上装死的朱棣,偷偷抬了个眼——方孝儒?
他记得天幕说他最后被自己诛了十族,难道这“傻”,跟他宁死不屈有关?
可天幕没给他们多琢磨的时间,刚跳出“建文第三傻——方孝儒”几个字,就暗了下去,连个解释都没有,跟故意吊人胃口。
“入他娘的!又来这套!”
朱元璋气得踹了旁边的小太监一脚,“传朕的旨意!把方孝儒给朕叫来!朕倒要问问他,他到底怎么傻的!”
御书房里的朱棣也没了笑劲儿,他盯着暗下去的天幕,心里犯嘀咕:
方孝儒的“傻”,到底傻在哪?
是跟黄子澄一样迂腐,还是跟齐泰一样被连累?
而刚赶到京城,正蹲在客栈里啃馒头的齐升(齐泰),也瞅见了天幕最后那行字。
他手里的馒头不自觉掉在地上,内心翻江倒海:
方孝儒?
连他也是“傻”?
那建文朝的江山,到底还有救吗?
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我是不是该为自己好好谋划?
……
第10章 建文第四傻——朱允炆
……
【#方孝儒,历史上最有种的男人#】
“不错,今儿个天幕倒挺客气,没晃眼。”
朱元璋端着刚沏好的碧螺春,抿了一口,眼神往天幕上飘。
很快,一行行字滚了出来,全是说方孝儒的:
【方孝儒,浙江宁海人,自幼苦读,十三岁能背《资治通鉴》,二十岁成当地大儒,学生满天下,人称“方圣人”。】
【后来被朱元璋赏识,朱允炆继位后更是当成“国之柱石”,连起草诏书这种大事都交给他。】
“嗯,这小子我知道!”
朱元璋放下茶杯,点头赞道,“去年有大臣举荐过,说他品行端正,学问扎实,是个难得的道德君子,堪比孔孟!允炆能有这号人辅佐,是他的福气,也是咱大明的福气!”
旁边的朱标一听,赶紧往前迈了一步,躬身道:“父皇,儿臣觉得方孝儒既然这么有学问,不如召他入朝,让他教皇子皇孙读书,也能让孩子们多学些圣贤道理。”
朱元璋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好!就按你说的办!传朕的旨意,让方孝儒三天内进京,任太子少傅,专管皇子皇孙的学业!”
小太监刚要应声,天幕突然画风一转,冒出一堆五颜六色的字:
【家人们!谁懂啊!建文四年,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拜进方孝儒门下,刚想沾沾“圣人弟子”的光,结果迎接我的是史无前例的“十族大套餐”!】
【当场裂开!早知道当初就去投奔永乐大帝了,至少能活个全尸!】
【朱棣:想转投?晚了!下辈子再琢磨吧!】
【模拟对话:朱棣(冷笑):方孝儒,你不怕我诛你九族?方孝儒(硬刚):你诛我十族又如何!十族(委屈):我谢谢你啊[黑脸]】
【救命!我要是方孝儒的远房表哥,现在就收拾行李跑路,谁要跟他一起“舍身取义”啊!】
“噗——”
朱元璋刚喝进去的碧螺春全喷了出来,溅得御案上的奏疏湿了一片。
他指着天幕,手都在抖:“娘西匹!十族?!咱只听说过诛九族,这十族是啥?连远房亲戚都算上?这老小子疯了?为了个名声,要拉着全家老小垫背?”
殿里的大臣也炸了,有个老家跟方孝儒沾点远亲的御史,脸瞬间白了,偷偷摸了摸额头的汗——还好没跟人说过这层关系,不然将来怕是要被连累!
而此刻的方孝儒家,院子里正坐着一群亲戚喝茶聊天。
方孝儒的二舅正剥着瓜子,吹嘘自家儿子刚中了秀才;
三姨太手里拿着绣花针,跟人聊新出的绸缎样式。
突然看见天幕上的字,满院子瞬间静了,连剥瓜子的声音都没了。
“小方……你这是……”
二舅吓得手里的瓜子壳掉在地上,嘴角还沾着瓜子仁,眼神死死盯着天幕,“你舍身取义是你的事,怎么还把咱们这些亲戚都拉上啊?我儿子还等着娶媳妇呢!”
三姨太也慌了,手里的绣花针掉在地上,扎了手都没感觉:“就是啊!我还想抱孙子呢!这十族……连我这远嫁过来的都算?早知道当初就不嫁进方家了!”
方孝儒的堂弟更直接,当场站起来就往门外跑:“不行!我得赶紧把家里的地卖了,搬到没人认识的地方去!这十族大套餐,谁爱吃谁吃,我可不吃!”
满院子的亲戚乱成一团,有的哭,有的骂,有的忙着收拾行李——人生最惨的事,莫过于知道自己将来怎么死,还没法改变。
方孝儒站在书房门口,看着这乱糟糟的场面,脸涨得通红,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没想到,自己的忠心,竟会连累这么多亲人。
燕逆,你怎么敢???
没等众人消化完“十族”的事儿,天幕直接跳到了建文四年的应天府。
【画面里,朱棣穿着铠甲,手里挥着马鞭,站在皇宫的午门前,身后是密密麻麻的燕军士兵。
方孝儒被两个士兵押着,头发散乱,衣服上还沾着血迹,却依旧腰杆挺直,眼神里全是怒火。
朱棣盯着他,语气带着点不耐烦:“方先生,你看清楚了,这皇宫现在是朕的,这大明江山也是朕的。”
“你不肯归顺也就罢了,还嘴硬,后世人谁会记得你的‘忠心’?你何苦跟自己过不去?”
“住口!”
方孝儒猛地挣开士兵的手,唾沫星子喷了朱棣一脸,“燕逆!我是大明忠良方孝儒,你是谋朝篡位的奸逆!你就算杀了我,后世自有公论,定会骂你千古昏君!”
朱棣被喷了一脸唾沫,当场就怒了:“好!好一个‘后世公论’!朕就听天幕说的,诛你十族!让你看看,跟朕作对的下场!”
“逆贼!你有种就诛我百族、千族!一万族!我方孝儒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顶天立地的士大夫,硬汉子!”
方孝儒梗着脖子骂,声音都喊哑了。】
画面到这儿,突然黑了。
奉天殿里静得可怕,连朱元璋的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老小子……”
朱元璋揉了揉太阳穴,又气又无奈,“有骨气是好的,可也不能这么犟啊!拉着十族的人一起死,这不是蠢是什么?!”
朱标也皱着眉:“是啊,方孝儒要是能稍微变通一下,说不定还能保住亲戚的性命,也能为大明留下点人才……”
趴在地上装死的朱棣,偷偷睁开一条缝——他没想到,天幕连自己诛方孝儒十族的事儿都爆了!
老爷子要是知道这事儿,会不会更恨自己?
他赶紧又闭上眼睛,心里祈祷:千万别提我,千万别提我……
可天幕偏不如他愿,刚黑了没几秒,又跳出一行字,却让满殿的人都懵了:
【建文第四傻——朱允炆!】
“昂!!!”
朱元璋满脸不可思议“允炆?朕未来亲手选的皇太孙?他怎么成‘第四傻’了?!”
朱标也惊呆了,他赶紧凑到天幕底下,揉了揉眼睛——没看错,确实是“建文第四傻——朱允炆”!
他怎么也想不通,允炆虽然年纪轻,但性子仁厚,怎么会是“傻”?
有个老臣颤巍巍地说:“皇上,会不会是天幕搞错了?允炆殿下仁政爱民,怎么会是‘傻’?”
“搞错个屁!”
朱元璋气得踹了旁边的小太监一脚,“这破天幕之前爆的事,哪件错了?黄子澄、齐泰、方孝儒,现在又到允炆……这建文朝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连皇帝都是‘傻’?!”
而此刻的建文朝,朱允炆正坐在书桌前看方孝儒写的奏疏,突然看见窗外的天幕亮了,还跳出“建文第四傻——朱允炆”几个字。
惊地他手里的朱笔掉在纸上,墨汁晕开一大片,把奏疏都弄脏了。
“朕?朕是第四傻?”
朱允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猛地站起来,指着天幕骂,“你胡说!朕是大明皇帝,朕重用忠臣,朕想削藩稳固江山,哪里傻了?!”
旁边的小太监吓得赶紧跪下来:“皇上息怒!天幕之言不可信,您千万别生气!”
朱允炆却没听进去,他盯着天幕,心里又慌又气——连黄子澄他们都是“傻”,现在自己也是“傻”,难道建文朝的灭亡,真的跟自己有关?
……
奉天殿里,朱元璋还在发脾气,他指着天幕吼:“你倒是说清楚啊!允炆怎么傻了?他干了什么蠢事?!别光说个名字就没下文!”
可天幕像是故意逗他,连个解释都没有,只留下满殿的混乱和猜疑。
“又玩消失!”
朱元璋气得坐在龙椅上,胸口直起伏,“传朕的旨意!把方孝儒给朕叫来!朕倒要问问他,允炆到底怎么傻了?他跟允炆到底干了什么蠢事!”
小太监连滚带爬地往外跑,心里叫苦不迭——这天天被陛下骂,还得跑断腿,日子没法过了!
趴在地上的朱棣,心里也慌了——朱允炆是第四傻?
那建文朝的灭亡,是不是跟他的“傻”有关?
要是允炆不傻,自己是不是就没法靖难成功了?
满殿的人都在琢磨“建文第四傻”的事儿,有的猜朱允炆削藩太急,有的猜他用人不当,有的猜他在靖难时犯了致命错误——可谁都不知道答案,只能等着天幕下次亮起来。
而方孝儒刚接到进京的旨意,正收拾行李呢,就看见天幕上的字。
他站在院子里,看着亲戚们逃难似的收拾东西,又看着“建文第四傻”的字样,心里难受——自己忠心辅佐的皇帝,竟是“第四傻”?
这大明的江山,到底还有救吗?
所有人都被天幕这最后一笔勾得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刻知道朱允炆“傻”在哪。
可他们也知道,天幕越是吊胃口,后面的答案就越劲爆——建文第四傻的秘密,说不定比方孝儒的十族还要让人震撼。
……
第11章 多灾多难的朱家
……
天幕很快把朱允炆的底扒得明明白白:
【朱允炆,太子朱标次子,生母吕氏仅是朱标的太子嫔;】
【太子妃常氏才是正妻,她生的嫡长子朱雄英,才是大明天经地义的皇太孙继承人——根正苗红,没半点含糊。】
“哦?看来天幕也认可雄英。”
朱元璋摸了摸下巴,心里有数了——雄英才是正经嫡长孙,至于允炆?
不相干!
旁边的朱标也点头:“是啊,雄英是长子,又是常氏所生,将来本就该他……”
话还没说完,天幕上的字突然变了:
【然,天妒少年,洪武十五年,朱雄英夭折,年仅八岁。】
“轰!”
朱标当场就僵了,他望着天幕,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说出话:“雄英……我的儿……他怎么会走?他才八岁啊!”
站在旁边的太子妃常氏,手里的银簪掉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雄英……我的雄英……”
没等宫女扶,她身子一软,直挺挺地栽了过去,嘴里还喃喃着“我的儿不能走……”
“快传太医!”
马皇后身子晃了晃,手指紧紧抓着帕子,却没忘了稳住场面,“赶紧把太子妃抬到偏殿,让太医院最好的太医来!”
而朱元璋,此刻已经快步走到殿外,东宫的方向正好传来朱雄英的笑声——那是小太监刚把雄英抱来,小家伙手里还紧握着块奶糖。
老朱冲过去,小心翼翼地把雄英抱在怀里,粗糙的手轻轻摸着孙子软乎乎的脸蛋,眼泪“吧嗒吧嗒”掉在雄英的锦袄上:“雄英,咱的大孙子,你别听天幕瞎咧咧,你好好的,爷爷给你买最甜的糖,买最威风的小弓箭……”
雄英被爷爷的眼泪砸得有点懵,小手伸过去擦朱元璋的脸:“爷爷,你咋哭了?雄英不惹你生气了。”
老朱一听这话,哭得更凶了,抱着雄英不肯撒手,跟怕一松手孙子就没了似的。
天幕没管皇宫的混乱,又滚出一堆网友评论,字字戳心:
《雄英不死,燕子难飞!这话真没说错!》
《废话!朱雄英可不是朱允炆那废物能比的——身份尊贵到顶,母亲是常遇春的女儿,舅公是蓝玉,满朝功臣都得给面子,朱棣敢反?》
《脑补一下:朱雄英长大,拍着朱棣的肩膀说“四叔,你是我的征北大将军”,朱棣还不得乖乖去打蒙古?》
《可惜了,这么好的嫡长孙,怎么就夭折了……》
“燕子难飞?”
朱元璋抱着雄英,猛地抬头瞪向还趴在地上装死的朱棣——这小子,果然没安好心!
朱棣吓得赶紧把脸埋进金砖缝里,心里嘀咕:
雄英要是活着,我哪敢反啊!!!
而蓝玉府里,此刻就像点燃火药库。
蓝玉正光着膀子练刀法,听说天幕爆了雄英夭折的事儿,手里的大刀“哐当”砸在地上,火星溅了一地。
他红着眼,一把揪住旁边义子的衣领,怒吼道:“雄英没了?不!不可能!我前儿个还给雄英送了把小弯刀,他还说要跟我学打仗!好好的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义子吓得脸都白了,结结巴巴地说:“义父,您别气坏了身子,您还有我们呢,我们都听您的!”
“放屁!”
蓝玉一把推开义子,抄起旁边的马鞭愤怒地甩在他背上,“你们算个屁!雄英是咱大明的嫡长孙,是我姐夫常遇春的外孙!你们能跟他比?给爹跪下!”
义子从心跪在地上,蓝玉还不解气,又抽了几鞭子,直到手臂发酸才停手。
他喘着粗气,心里却慌得厉害——雄英没了,常家的靠山就弱了,自己在朝堂上的底气也少了!
他咬咬牙,对亲兵喊:“备马!去东宫!把我珍藏的神医请来,我要亲自守着雄英,绝不能让他出事!”
……
东宫深处,吕氏正站在廊下,看似在抹眼泪,眼角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她刚才听见天幕说雄英夭折,愣了一下,随即就乐了——雄英没了,她的允炆就是太子府里最大的孩子,将来皇太孙的位置,不就稳了?
可转念一想,她又皱起眉——还有常氏和朱允熥呢!
常氏是正牌太子妃,允熥是常氏的二儿子,论身份,还是比允炆尊贵。
她捏紧手里的帕子,心里冷笑:不过没关系,常氏身子弱,允熥还小,想让他们“出事”,有的是办法……
旁边的宫女见她脸色不对,小声问:“娘娘,您没事吧?要不要回屋歇会儿?”
吕氏立刻收起冷笑,又挤出几滴眼泪:“我没事,就是心疼雄英……快去看看太子妃姐姐怎么样了,别出什么岔子。”
宫女应声走了,吕氏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又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桀桀桀!
朱家的天下,我吕家人要占一半。
没等皇宫的悲伤平复,天幕又出现新的内容:
【同年,洪武十五年,马皇后病逝,举国同悲。】
“什么?!”
朱元璋手里的雄英差点没抱住,他猛地抬头,盯着天幕,声音颤抖,“皇后……妹子怎么会走?”
“不!!!”
“贼老天!还咱的妹子还有标儿、雄英。”
马皇后的性子仁厚,宫里的太监宫女都敬她,朝堂上的大臣也服她,连牢里的犯人都念她的好。
消息一传开,宫里的宫女哭成一团,大臣们都红了眼,连街上的老百姓都自发地披麻戴孝。
最惨的是天牢里的犯人。
有个之前因贪污入狱的官员,听说马皇后没了,直接一头撞在墙上,鲜血直流,嘴里喊着:“皇后娘娘走了,没人替咱求情了!咱没活路了……”
还有个因误杀入狱的农夫,坐在地上哭:“皇后娘娘还说要查清楚我的案子,放我回家种地,她怎么就走了……”
奉天殿里,朱元璋坐在龙椅上,手里抚摸着马皇后织了一半的小棉袄——那是给雄英织的。
他没哭,却浑身发抖,半天没说一句话。
朱标跪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眼泪打湿了金砖。
趴在地上的朱棣,也偷偷抹了把眼泪——马皇后待他不错,小时候他犯错,还是马皇后替他求情。
他心里嘀咕:洪武十五年,雄英没了,马皇后也走了,这一年,我大明怎么这么倒霉?
天幕慢慢暗了下去,留下满朝的悲伤和猜疑。
朱元璋抱着雄英,看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雄英和妹子不能有事,绝对不能!
还有吕氏,刚才她那眼神不对劲,得盯着点!
而吕氏,此刻正躲在屋里,偷偷给娘家写信——马皇后走了,宫里少了个能镇住她的人,她的机会,来了。
……
第12章 吕氏上位
……
天刚擦黑,淮西勋贵们的府邸不约而同热闹起来——徐达刚从军营回来,盔甲还没卸,就听见家仆慌慌张张来报“马皇后没了”,手里的长刀砸在门槛上,震得尘土都飞起来。
“你有种再说一遍?”
徐达一把揪住家仆的衣领,眼珠子瞪得比拳头大,“皇后娘娘怎么会没了?前天我还见她在宫门口给老兵发棉衣,笑盈盈的,怎么说没就没了?”
家仆吓得脸发白,结结巴巴地指了指天:“是……是天幕说的,洪武十五年,皇后娘娘病逝……”
这话一落地,徐达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廊柱上。
旁边汤和刚喝了口酒,一听这话全吐了,酒杯摔在地上:“不可能!皇后娘娘是咱淮西人的观世音啊!当年咱哥几个饿肚子,是娘娘偷偷给咱塞饼子;”
“后来咱犯了错,是娘娘在陛下跟前求情……她要是没了,咱的靠山就没了!”
一时间,徐达府、汤和府、耿炳文府……凡是淮西勋贵的家,都哭成了一片。
有老兵想起当年马皇后给的热饼子,蹲在门口哭的跟个娘们似的;
有诰命夫人看着马皇后赏赐的绣帕,眼泪把帕子都泡透了。
连最横的周德兴,都躲在书房里抹眼泪,嘴里骂骂咧咧:“娘的!天杀的天幕,怎么不盼点好的!”
洪武十五年,在奉天殿里,气氛深沉。
烛火被风刮得晃来晃去,把朱元璋的影子拉得老长,他死死抓住马皇后的手,一刻不敢放松:“妹子!你也想走?咱这辈子,爹娘都走了,就剩你一个亲人,你不能走!”
马皇后躺在软榻上,脸色苍白,却还扯着嘴角想笑:“重八,我在呢……就是有点累,想睡会儿。”
她看着朱元璋通红的眼睛,心里疼得慌,抬手想擦他的眼泪,胳膊却软得抬不起来,“别闹,孩子们还看着呢……”
话音刚落,朱标、朱樉、朱棡、朱棣几个儿子就涌了进来。
朱标扑到榻边,声音发颤:“母后,您哪里不舒服?儿臣这就去太医院,把所有太医都叫来!”
朱樉也急了,撸起袖子就要往外冲:“娘的!谁敢治不好母后,咱要了他的脑袋!”
“再吵,你老子今天就要了你们脑袋!”
“滚!都给咱滚出去!”
朱元璋忽然暴喝一声,眼睛红得像要吃人,“没看见你们娘累了?别在这添乱!”
几个儿子被骂得一愣,谁也不敢多话,蔫蔫地退了出去,朱棣走的时候还偷偷回头瞅了一眼,心里头慌得厉害——母后要是没了,父皇怕是要更疯了。
父皇是刀,母后是刀鞘,二者缺一不可。
殿里只剩两人,朱元璋小心翼翼地把马皇后搂在怀里,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她,眼泪止不住落下,掉在她的衣襟上:“妹子,咱不管什么国家百姓,咱就想让你活着!倾九州之力,咱也要把你治好,真的!”
马皇后靠在他怀里,气息越来越弱,却还握着他的手劝:“重八……别傻了……百姓要紧,江山要紧……我走了,你要好好的,别再乱杀人了……要对淮西功臣善始善终……”
朱元璋死死点头,话却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只能把她搂得更紧,好像这样就能把人留住似的。
可天幕没给人留太多悲伤的时间,没过多久又输出一段文字:
【马皇后病逝后不久,太子妃常氏也早逝。】
【吕氏顺理成章上位,成了新的太子妃。】
【朱标嫡次子朱允熥年纪小,性子又胆小懦弱,连见了大臣都不敢说话。】
【洪武二十五年朱标暴亡后,朱元璋思来想去,最终立了朱允炆为皇太孙。】
“常氏也没了?!”
刚平复点的朱标又懵了,他扶着殿柱,身子晃了晃,“雄英没了,娘没了,现在连常氏也走了……我的家,怎么就散成这样了?”
旁边的吕氏听见这话,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得意,却立马挤出眼泪,扶着朱标哭:“殿下,您别太伤心了,常姐姐要是看到您这样,一定会心疼的。”
“至于常姐姐的孩子允熥,臣妾一定会替她好好‘照顾’的……”
这话听着贴心,可谁也没看见,她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握紧了。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
洪武二十五年,朱元璋坐在龙椅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心里头如翻江倒海——常氏是常遇春的女儿,她没了,常家那边怕是要闹;
吕氏上位,这女人心思多,允炆又太仁厚,将来又扛不住江山。
可允熥太小又懦弱,除了允炆,还能立谁?
就在他犯嘀咕的时候,蓝玉府里已经掀了天。
蓝玉刚从东宫看望太子、皇孙回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见手下说天幕爆了常氏早逝、朱允炆被立的事儿。
他狂拍桌子,桌上的酒壶都被震倒了,酒水洒了满桌:“搞事情!连我外甥女也走了?!雄英没了,常氏没了,太子将来也没了,这太子府是遭了什么邪?!”
旁边的义子小心翼翼地劝:“义父,您别气坏了身子,太子妃走了,还有新太子妃吕氏呢……”
“吕氏?那娘们算个屁!”
蓝玉一脚踹翻凳子,眼睛瞪得通红,“常氏是正牌太子妃,允熥是嫡子!凭什么立朱允炆?那小子是吕氏生的,论身份哪有允熥正宗?这不公平!是不是吕氏那娘们在背后搞了鬼?!”
他越说越气,抄起旁边的马鞭就往柱子上抽,马鞭都抽断了,他还觉不解气:“不行!咱得去奉天殿找陛下说理去!凭什么让个庶子当皇太孙?允熥才是正经嫡孙!”
手下赶紧拉住他:“义父,使不得啊!陛下现在正伤心,您这时候去闹,不是找骂吗?”
蓝玉甩开手,怒气冲冲地往门外走:“骂就骂!咱是为了大明的规矩!嫡庶不分,将来江山要乱的!今儿个就算被陛下砍了头,咱也得说句公道话!”
而奉天殿里,朱元璋还在琢磨立皇太孙的事儿,小太监突然来报:“陛下,梁国公蓝玉将军在殿外求见,说有要事启奏!”
“蓝玉?”
朱元璋皱了皱眉,心里头咯噔一下——这莽夫,怕是为了允熥的事儿来的。
他叹了口气,挥挥手:“让他滚进来吧,别在殿外吵吵。”
很快,蓝玉就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盔甲都没卸,膝盖“咚”地砸在金砖上,声音震得人耳朵疼:“陛下!臣有话要说!立朱允炆为皇太孙,实在不妥!”
朱元璋靠在龙椅上,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蓝玉抬起头,脖子梗得笔直:“陛下!允熥是常氏娘娘所生,是正经嫡子!朱允炆是吕氏所生,论身份远不如允熥!您立朱允炆,不合规矩,也寒了淮西弟兄们的心啊!”
“天幕之前也讲了,将来燕王不服,靖难起兵,大明江山要出大乱子的!”
这话一出口,殿里瞬间静了。
朱元璋盯着蓝玉,眼神里的寒意越来越重:“蓝玉,你是在教咱怎么做事?”
蓝玉没怕,反而梗着脖子喊:“臣不敢!臣只是为了大明江山!陛下要是不信,等着瞧,将来朱允炆继位,燕王肯定还会作乱,到时候……”
“放肆!”
朱元璋猛拍御案,“咱看你是活腻了!敢咒咱大明江山?!给咱把他拖下去,关入天牢!”
侍卫赶紧冲上来,架起蓝玉就往外走。
蓝玉还在挣扎,嘴里喊着:“陛下!臣说的是实话!您不能立朱允炆啊!将来要出事的!”
殿门关上,蓝玉的声音还在外面回荡。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胸口剧烈起伏,心里头乱成一团——蓝玉的话,会不会真的应验?
朱允炆继位后,真的会有藩王作乱?
天幕到底说的灵不灵!
这些都无法证实,自然一切都无从说起。
哎!
还是顺其自然吧,反正皇位继承人必须是标儿这一脉,至于是谁……
那就再看看吧!
而躲在屏风后的吕氏,听见蓝玉被关,眼底闪过一丝冷笑——碍事的人,又少了一个,允炆的地位,愈发稳固。
吕氏的眼睛里闪烁着对权力的野心,我这辈子是当不了皇后了,但我可以当皇太后,吕氏再次母仪天下!!!
桀桀桀……
第13章 建文的骚操作
……
【接下来播放的是,朱允炆削藩之路,看看他是怎么把一手好牌,打成稀烂。】
天幕画面来到建文元年正月,应天府的皇宫红墙被鞭炮屑染得通红,朱允炆穿着明黄色龙袍,踩着台阶走上太和殿,手里捧着传国玉玺,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底下齐泰、黄子澄站在最前面,眼神里全是“终于熬出头”的兴奋,连呼“吾皇万岁”。
“诸位爱卿,”
朱允炆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刚登基的激动,“朕继位后,首要之事就是稳固江山!那些藩王手握兵权,在封地跟土皇帝一样,迟早是隐患——黄爱卿,你之前说的削藩策,现在就办!”
黄子澄赶紧上前一步,躬身道:“皇上圣明!臣以为,先从周王朱橚下手!他在开封私藏兵器,罪名现成,正好杀鸡儆猴!”
方孝儒也跟着点头:“对!周王是燕王的同母弟,削了他,也能敲敲宗王之首燕王的警钟!”
朱允炆听得眼睛发亮,一拍龙椅:“好!就这么办!传朕旨意,让李景隆带三千兵马,去开封抓周王,废为庶人,流放到云南去!”
没几天,消息就传到了开封。
李景隆带着人闯周王府时,朱橚还在院子里逗鸟,看见明晃晃的刀,当场就瘫了,嘴里喊着“臣冤枉”,被士兵架着塞进囚车时,连鸟笼都摔在了地上。
士兵: 老实点!
李景隆: 我警告你,不要调皮!
朱橚无语: 你们衔接的很好啊!
可这只是开始。
四月刚过,五月初,朝廷又下旨,说湘王朱柏“私发宝钞,意图谋反”。
朱柏在荆州收到消息,气得把桌子掀了,他看着找上门的锦衣卫,冷笑一声:“我朱柏,太祖高皇帝的子孙,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受辱!”
当即就把王府点了火,抱着王妃跳进火里,火光映红了半个荆州城,连路过的老百姓都看得心疼。
这孩子脾气真冲啊!!!
这事儿一传开,满朝都震动了。
朱允炆痛心之余,还加给湘王恶谥,主打的是人死债不消。
朱柏: 畜生啊!畜生啊!
朱允炆: 再瞎逼逼,刨了你的坟!!!
朱柏: ???
……
可朱允炆并没停手,六月里又连削齐王朱榑、代王朱桂、岷王朱楩——齐王被押回京城关在大牢里,代王被扒了亲王礼服,当众打了二十大板,岷王更惨,直接流放到了漳州,连家眷都没敢带。
一时间,各地藩王人人自危,北平的朱棣收到消息时,正跟姚广孝下棋,惊的手里的棋子掉在棋盘上,黑棋白棋混在一起,跟他此刻的心思一样乱:“焯!允炆这小子,刚登基就跟打了鸡血,这是要把咱们这些叔叔赶尽杀绝啊!”
姚广孝捻着胡子,慢悠悠道:“王爷,建文削了五王,下一个肯定是您。不如先下手为强,以‘清君侧,靖国难’的名义起兵,定能成功。”
朱棣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先生说得对!朱允炆这小子,把本王逼到这份上,也别怪我不客气!”
……
建文朝削藩闹得沸沸扬扬场景,汉景帝刘启看的津津有味。
汉景帝刘启正靠在龙椅上,手里拿着块蜜饯,看着天幕里建文削藩的事儿,忍不住啧了啧嘴:“这孩子,也太莽了吧?刚登基根基都没稳,就敢这么硬削藩?不怕玩脱了把江山赔进去?”
旁边的晁错捧着竹简,推了推头上的儒冠,慢悠悠道:“陛下,后世建文是正统,手里握着大义名分,按理说藩王不敢反——可他错就错在‘不分先后’。”
“您看他,先削周王,再逼死湘王,把藩王们都逼到了墙角,这不就是逼着实力雄厚的燕王造反吗?”
汉景帝把蜜饯咽下去,拿起竹简敲了敲案几:“可不是嘛!朕要是削藩,一定是先拉后打,先收拾那些软柿子,再慢慢对付实力强劲的藩王。”
“建文倒好,上来就对着硬茬子龇牙,还逼死了湘王,这不是给燕王送借口吗?”
晁错眼睛一亮,凑上前道:“陛下,这正是咱们的机会!天幕都说了,建文不听齐泰的劝,没先削强藩,最后才丢了江山。”
“咱们正好吸取教训,先把吴王刘濞那老小子的兵权削了——他跟您有杀子之仇,早晚会反,不如先下手为强!”
汉景帝一听“杀子之仇”,脸色沉了沉,但很快又舒展开:“往事不提也罢!先生说得对,快刀斩乱麻!先拿下吴王,其余诸王见势头不对,自然会乖乖听话。”
“传令下去,明天就下旨,削去吴王的豫章、会稽两郡!”
晁错躬身应“遵旨”,心里偷偷乐——还好有天幕提醒,不然陛下说不定还得走建文的老路。
……
魏王宫殿里,曹丕正坐在书案前,手里捏着块和田玉,看着天幕里建文削藩,眼神沉得像深潭。
旁边的曹真刚从军营回来,盔甲上还沾着尘土,见曹丕盯着天幕发呆,忍不住问:“大哥,这天幕说的都是明朝的事儿,您看这么入神干啥?”
曹丕没回头,只是指了指天幕里“藩王作乱”的字眼,冷笑道:“你懂什么?明朝的藩王是隐患,我们魏国的宗亲就不是了?”
“你看曹植,天天跟那些文人混在一起,写几首破诗就被人夸‘才子’,暗地里多少人盯着朕的位置?”
“还有你,手握兵权,要是哪天有人撺掇你,你敢说你不动心?”
曹真吓得赶紧单膝跪地:“大哥!我对您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曹丕摆了摆手,让他起来,目光又落回书案上曹植刚送来的《洛神赋》,上面的字迹飘逸俊秀,可在他眼里,每一个字都像藏着利刃。
他想起天幕里说的“建文因削藩丢江山”,又想起自己当年跟曹植争世子之位的苦,心里慢慢有了主意:“不能让宗亲手里有太多权,不然早晚出乱子。”
“曹植那边,把他的封地挪到陈留去,离京城远点;”
“你这边,把兵权交一半给朝廷,免得有人说闲话。”
曹真愣了愣,刚想反驳,就见曹丕眼里的寒意,只能点头:“大哥说的是,我明天就交兵权。”
曹丕没说话,只是拿起玉佩抚摸着,心里嘀咕:娘(卞氏)年纪大了,最疼曹植,要是我对曹植太狠,娘肯定伤心。”
“可大魏江山要紧,只能委屈子建了——我这辈子,当不成像刘备那样的“仁君”,至少得当“孝子”,但更得当个能守住江山的好皇帝。
他正琢磨着,内侍突然来报:“大王,临淄侯曹植求见,说给您带了新写的诗。”
曹丕冷笑一声,把《洛神赋》扔在一边:“让他进来。正好,寡人也有话跟他说。”
没一会儿,曹植就穿着锦袍走进来,手里捧着诗稿,脸上带着笑:“大哥,我新写了首诗,您看看……”
曹丕打断他,语气平淡:“子建,寡人刚下了旨,把你的封地改到陈留。明天就收拾东西走吧,路上注意点安全。”
曹植脸上的笑瞬间僵住,手里的诗稿不小心掉在地上:“大哥,为什么?陈留又小又穷,我……”
“没有为什么。”
曹丕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是朝廷的旨意。你好好在陈留待着,别瞎琢磨,寡人不会亏待你。要是你敢跟那些文人私下联络,别怪我不念兄弟情分。”
曹植看着曹丕冰冷的眼神,知道再说也没用,只能捡起诗稿,低着头往外走,背影里满是委屈和不甘。
我们可是亲兄弟啊!!!
曹丕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叹了口气——要不是天幕提醒,他说不定还会对曹植心软,可现在他知道,对宗亲心软,就是对江山不负责。
建文就是例子,要是他不防着曹植、曹真等人,将来魏国说不定也会出“靖难之役”。
如果孙刘两方乘虚而入,那曹家的基业危矣!
……
第14章 不同朝代不同观念
……
长安大明宫的晨光刚透过窗纱,李世民就捧着碗胡辣汤,蹲在龙椅旁瞅天幕——见建文削藩削得鸡飞狗跳,他“噗嗤”笑出了声,汤差点洒在龙袍上:“哈哈!还好朕的大唐没这么多破事!这明朝皇帝朱元璋,是没读过汉史晋史?不知道让藩王掌兵会不利?”
旁边魏征捧着竹简,凑过来没好气道:“陛下又错了。”
李世民嚼着胡饼的嘴一顿,挑眉:“朕哪错了?我大唐皇子要么待在封地,要么待京城,没一个敢跟朝廷叫板的,难道不对?”
魏征躬身行了个礼,语气梗直:“陛下认为天下最该相信的人是谁?非亲子不可!让儿子去藩地守着,就算有小麻烦,总比外人夺权强。”
“您想想,除了朱棣,古往今来有哪个藩王真能推翻朝廷?”
李世民愣了愣,放下汤碗掰着手指头数:“好像……还真没有。汉初七国之乱,最后还不是被平定了?”
“正是!”
魏征往前迈一步,声音提了提,“问题不在藩王,在皇帝!建文刚登基就对亲叔叔下死手,是不仁;不听劝硬削藩,是不智……”
“这种皇帝,就算没朱棣反,也坐不稳江山——就跟当年宋襄公似的,蠢得没边!”
李世民拍了下大腿,赶紧给魏征递了杯茶:“受教了!还是魏先生看得透!朕以后可得记着,对儿子不能太严,对臣子不能太苛,不然早晚出事!”
……
大宋开封府,刚从北伐战场逃回来的“大宋驴车战神”赵光义,还没来得及换身干净龙袍,就听说有将军想拥立皇侄赵德昭。
他气得一脚踹翻御案,笔墨纸砚撒了一地,对着内侍吼:“传朕的话!让那些武将收收肚子里的小九九!朕还活着呢!谁再敢提拥立的事,朕诛他九族!”
等他喘匀气,天幕正好亮了,把建文削藩的事情播了个明明白白。
赵光义摸着下巴琢磨半天,突然叫人把赵德昭喊来,端着茶杯慢悠悠问:“德昭啊,你看这天幕里的事儿,有什么想法?”
赵德昭刚从军营回来,铠甲上还沾着尘土,一听这话赶紧躬身:“禀官家,我大宋不用愁这个!现在最要紧的是军心——北伐之战灭了北汉、收了太原,即使幽云之地没拿下来,也是大功!官家该给将士们赏赐,不然人心要散了!”
这话是他受将士们所托说的——打了大半年仗,死伤无数,别说赏钱,连顿庆功酒都没有,将士们早有怨言了。
赵光义手里的茶杯怒砸在案上,茶水溅了赵德昭一裤腿:“德昭!你还不是皇帝!轮得到你教朕做事?”
他眼神冰冷,“北伐幽云失败,都是那些武将无能!不能严格听从朕的调度指挥,朕没处罚他们就不错了,还敢要赏赐?给朕退下!”
赵德昭懵了,站在原地半天没动——他只是替将士们说句公道话,怎么就惹恼了官家?
最后只能蔫蔫地退出去,心里头又委屈又纳闷:
这官家,也太抠了吧?
还不如先帝呢!
……
洪武十三年,大明这边更热闹。
各地藩王看完天幕,知道自己将来要么被削要么被杀,一个个跟炸了毛的猫似的,连夜往京城赶。
秦王朱樉骑着快马,一路上骂骂咧咧:“娘的!朱允炆那小子,真把我们当软柿子捏?寡人替大明守着西安,没功劳也有苦劳,他居然想废了寡人!”
晋王朱棡更狠,直接带着一队亲兵上路,盔甲都没卸,路过驿站时拍着桌子喊:“赶紧给爷备最好的酒肉!耽误了爷去京城说理,拆了你的驿站!”
等他们赶到奉天殿外,正好遇上燕王朱棣——他刚被朱元璋揍了一顿,鼻青脸肿的,正捂着脸往回走。
朱樉一把抓住他:“老四,你也来了?咱大明初代藩王天团,可不是泥捏的!”
“这次说啥也不能让朱允炆继位,不然咱都得完蛋!”
朱棣点点头,疼得龇牙咧嘴:“没错!老爷子现在也看清那小子的蠢了,咱得趁这机会,让老爷子改主意!”
几个王爷凑在一起嘀咕,声音不大却满是火气——他们守着边疆,吃了多少苦,现在居然要被个毛头小子赶尽杀绝,换谁都不乐意!
而奉天殿里,朱元璋刚从马皇后的寝宫回来——看着妹子苍白的脸,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回来见着朱棣,火气瞬间上升。
“朱允炆那废物!混蛋!”
朱元璋抓起御案上的玉如意,差点砸在地上,“咱将来真是瞎了眼,怎么就觉得他能扛住江山?”
“刚登基就削藩,还逼死湘王,这是要把咱朱家的人都杀了才甘心?”
他转头瞪着朱棣,眼神能吃人:“还有你!你怎么敢造反?咱把北平交给你,是让你守边疆,不是让你跟朝廷对着干!你眼里还有咱这个爹吗?”
没等朱棣解释,朱元璋上去就是一拳,砸在他背上。
朱棣疼得“哎哟”一声,没敢躲——他知道老爷子在气头上。
可朱元璋没停手,拳头跟雨点似的砸过来,朱棣的脸很快就肿了,嘴角也破了。
“爹!您别打了!”
朱棣终于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儿臣也不想反啊!是朱允炆那小兔崽子先逼的咱!那些藩王被削的削、死的死,儿臣不反,难道等着被流放?”
“你还有理了!”
“不听你的,大明就要亡国了?”
面对老朱的死亡凝视,朱棣仍嘴硬:“难说!”
“看打!”
朱元璋更气了,抄起旁边的鸡毛掸子就要抽。
“父皇!住手!”
朱标突然冲过来,一把抓住朱元璋的手腕。
他急得额头都冒了汗,对着朱棣喊:“小杖受,大杖走!老四,你还愣着干啥?赶紧走啊!”
朱元璋愣了愣,没反应过来:“啥?小杖大杖啥意思?”
朱棣反应快,一听这话拔腿就往外跑,边跑边喊:“大哥牛批!谢大哥救命!”
等朱元璋反应过来,朱棣早没影了。
他气得指着朱标:“你这小子!胳膊肘往外拐是吧?咱揍他是为了他好,你居然让他跑!”
朱标赶紧松开手,躬身道:“父皇,老四也有苦衷。天幕都说了,是朱允炆先削藩太急,老四才反的。”
“您现在打他也没用,不如想想怎么改主意,别让朱允炆继位,这样才能避免将来的乱子啊!”
朱元璋被这话噎了一下,坐在龙椅上喘着粗气——他知道朱标说得对,可一想到马皇后的病,一想到将来乱七八糟的大明江山,心里就乱成一团。
殿外的风刮得紧,把几个王爷的议论声吹了进来。
朱元璋抬头看着殿顶,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
看来,这皇太孙的位置,是该重新琢磨琢磨了。
而跑出去的朱棣,躲在廊柱后,捂着肿脸偷偷乐——有大哥帮着,老爷子就算再气,也不会真杀了他。
因为老朱这人最念亲情,无论儿子们多么胡作非为、无法无天,他也不会真的杀子。
大义灭亲?
不存在的!
这是老朱的底线。
这也是每一个有良心父母的底线!
……
【最近看到一个新闻,深有体会,某父害了儿,为了大额保险,哎!简直太……】
第15章 老四疯了???
……
【##接下来您看到的是大明爆炸新闻!燕王殿下朱棣疯了##】
“什么,老四疯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老四可是从草原战场上闯荡出来的铁骨头,硬汉子…”
朱元璋一愣,正想反驳,天幕里的画面就砸了过来——只见朱棣穿着件破洞的灰布衫,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脸上沾着泥,正光着脚在北平大街上狂奔,边跑边喊:“天上有神仙老爷爷!要授我长生喽!”
跑着跑着,他忽然一头扎进街边的猪圈,跪在猪食槽前,抓起槽里的糠就往嘴里塞。
旁边几头肥猪不乐意了,哼哼着拱他,朱棣还跟猪抢:“这是我的!神仙赐我的饭!你们这帮孩子不许跟爹抢!”
画面里,北平百姓围在猪圈外指指点点,有个老妇人叹着气说:“多好的燕王啊,怎么就疯了呢?”
还有个小屁孩跟着喊:“疯王爷!疯王爷!”
“哈哈哈!”
奉天殿里有个年轻大臣没憋住,笑出了声,赶紧捂嘴低头——这燕王,也太能演了吧?
天幕还没停,又滚出一堆网友评论:
《朱棣老演员了!这演技,放现在能拿奥斯卡!》
《服了服了!为了皇位,跟猪抢食都干得出来,这隐忍谁比得了?》
《说真的,这皇位就该是他的!朱允炆那蠢货,把叔叔逼到这份上,不反才怪!》
《燕王:论装疯,我不是针对谁,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咸阳宫深处,嬴政正打量着传国玉玺,听内侍说天幕又亮了,赶紧凑到窗边看。
当看到朱棣跟猪抢食的画面,他眉头皱了皱,嫌弃地撇了撇嘴:“此举虽不雅,却有大隐忍。”
旁边李斯躬身道:“陛下,这朱棣装疯避祸,倒让臣想起陛下少年时在赵国的日子。”
嬴政手里的玉玺顿了顿,眼神沉了下去——他少年在赵国当质子,赵人因长平之战的仇,天天欺负他,吃不饱穿不暖,还得跟野狗抢食。
那段日子,他也是咬着牙忍过来的,不然哪有后来的一统六国?
“是啊,”
嬴政叹了口气,语气里多了几分钦佩,“这朱棣的隐忍,倒与朕当年有几分相似。难怪他将来能当皇帝——成大事者,必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可转念一想,他又摸了摸玉玺,心里头泛酸:“可惜啊,朕的大秦,竟不能万世一系……天幕说的大明,应该就是后世了。”
“子孙不孝,连朕的江山都没保住,这滋味……”
……
大汉长乐宫的偏殿里,刘邦正抱着个沛县狗肉啃得满嘴流油,吕雉坐在旁边缝衣服。
听见天幕的动静,刘邦抬头一看,正好瞅见朱棣跟猪抢食的画面,“噗”一下把嘴里的肉喷了出来:“哈哈哈!这小子有乃公之风!装疯都装得这么逼真,难怪能当皇帝!”
吕雉放下针线,皱着眉说:“陛下,话可不能这么说。朱棣是藩王,朱允炆是正统,他这是造反!名不正言不顺!”
刘邦把酱肘子往盘子里一扔,抹了把嘴,满不在乎地说:“什么造反?失败了才叫造反,成功了那叫讨逆!你看朱允炆那蠢货,刚登基就削藩,还逼死湘王,换谁谁不反?朱棣他没毛病!”
他突然一拍大腿,对着外面喊:“传朕的旨意!立下祖制——非刘氏而王者,天下共诛之!咱刘家的江山,宁可烂在锅里,也绝不能让外人抢了去!”
吕雉看着意味深长的刘邦,心里头冷笑:好你个刘邦,现在立这规矩,将来我吕家掌权,你还能从坟里爬出来管?
走着瞧!
……
洛阳宫的大殿里,司马炎正揉着太阳穴,最近太子司马衷的蠢事儿让他头疼得厉害。
听说连公鸡母鸡都分别不出,哎,这大晋社稷,怎么放心交给他。
看到天幕亮了,他赶紧叫人把司马衷喊来,指着天幕里的朱棣问:“衷儿,你看这大明燕王,有没有想法?”
司马衷盯着画面看了半天,挠了挠头,一脸同情地说:“爹,儿臣觉得这燕王太可怜了!那个建文皇帝太不是东西了,把叔叔逼得跟猪抢食,都疯了!”
“噗——”
司马炎刚喝进去的茶全喷了,指着司马衷,半天没说出话:“你……你真是让为父说什么好!”
他扶着额,心里头直叹气——不是燕王疯了,是你这太子蠢得没救了!就你这脑子,将来怎么守得住大晋的江山?
旁边的大臣们也不敢说话,只能低着头憋笑——太子殿下这脑回路,也没谁了。
不过,对于他们来说,蠢笨的太子,才是好太子。
……
大明奉天殿里,气氛尴尬。
朱元璋盯着天幕里朱棣跟猪抢食的画面,眼神里又气又笑:“娘的!老四这混小子,还有这一手?跟猪抢食都干得出来,你是真能忍啊!说!你是不是早就想造反了?”
朱棣刚从偏殿溜进来,还捂着脸,一听这话赶紧跪下,头磕得邦邦响:“爹!儿臣对您一片忠心!比真金还真!那都是天幕瞎编的!儿臣怎么会装疯?怎么会造反?”
“瞎编的?”
朱元璋眯着眼,走下龙椅,蹲在朱棣面前,捏着他肿起来的脸,“你当咱瞎?那画面里的人,不是你是谁?灰头土脸的,跟猪抢食,演得挺像啊!燕王殿下。”
朱棣疼得龇牙咧嘴,眼泪都快出来了,还嘴硬:“爹!那肯定是有人长得像儿臣!故意陷害儿臣!您想啊,儿臣是燕王,吃穿不愁,怎么会吃的下去猪食?要是您去吃,您吃吃的下去吗?”
“你还嘴硬!”
朱元璋松开手,又想揍他,可看着朱棣鼻青脸肿的样,又有点下不去手。
他叹了口气,语气软了点:“老四,咱不怪你。你就告诉咱,你是什么时候起的反意?是不是后来被允炆那蠢货逼的?说错了也不要紧,咱不怪你。”
朱棣心里头咯噔一下——老爷子这是在试探他啊!
他偷偷抬眼瞅了瞅朱元璋,见老爷子眼神里全是探究,赶紧低下头:“爹!您可别冤枉儿臣!儿臣真没反意!要是您不信,儿臣现在就去猪圈待着,证明给您看!”
“你敢!”
朱元璋瞪了他一眼,“真让你去,咱老朱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朱棣心里松了口气,赶紧顺着话头说:“就是啊爹!儿臣怎么会丢朱家的脸?那天幕就是故意抹黑儿臣,想挑拨咱们父子关系!”
朱元璋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看了半天,心里头琢磨——这老四,演技这么好,说没反意,谁信?
可没实据,也不能真把他怎么样。
就在这时,天幕突然暗了下去,只留下最后一行字:
【朱棣装疯,只为麻痹建文,为靖难之役争取时间……】
“焯!果然是装的!”
朱元璋气得一拍大腿,指着朱棣,“你这混小子,还敢骗咱!”
朱棣吓得赶紧磕头:“爹!儿臣真不知道!这天幕就是故意坑儿臣!”
奉天殿里,朱元璋的吼声、朱棣的求饶声混在一起,殿外的藩王们听见了,偷偷在廊下嘀咕:“老四这演技,绝了!老爷子居然没看出来?”
“可不是嘛!要是咱,早露馅了!”
“不过,我很好奇……猪屎是什么滋味?好想尝尝!”
“???”
“是猪食不是猪屎。”
“有区别吗?”
“呃……”
而朱棣跪在地上,心里头却在打鼓——还好天幕没爆更多细节,不然今天这关,真过不去了。
可他也知道,老爷子心里已经起了疑心,以后得更小心才行。
夜色慢慢沉了下来,奉天殿的烛火还亮着。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手里捏着朱棣的奏折,心里头乱成一团——老四有隐忍,有手段,确实是块当皇帝的料,可他毕竟是藩王,要是真让他反了,朱家的江山就乱了。
朱允炆太蠢,扛不住江山……
他揉了揉太阳穴,心里头第一次犯了难——真到那一天,这江山,除了老四,还能有谁?
……
第16章 八百人!!!
……
【燕王装疯后,朱允炆犯了难——朱棣“贤德”的名声传得太广,直接削他怕坏了自己“仁君”名头。】
【建文三傻里,方孝儒出了个“好主意”:把朱棣留在京城当人质的三个儿子送回北平!美其名曰“让燕王尽孝,显朝廷孝义”,实则是想逼朱棣反!】
【没错,这四位(建文+三傻)都盼着朱棣反——只要他敢反,就有理由镇压,顺便把藩王的军政大权全收回来!】
“入他娘!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朱元璋瞪着天幕,眼睛都红了,“放人质?还盼着老四反?允炆这蠢货是不是脑子进水了?真反了对他有啥好处?他以为自己能稳赢?”
殿里的大臣们也议论纷纷,刚刚进京的李善长捋着胡子叹气:“皇上,这操作臣真是开了眼了——哪有把敌人的儿子送回去,还盼着人家造反的?这不等于把刀递到燕王手里吗?”
旁边年轻点的官员开济没憋住,小声嘀咕:“怕不是建文四傻凑一块儿,把脑子凑没了……”
天幕没管底下的混乱,又出一堆网友评论:
《朱允炆这哪是仁厚?分明是假仁假义!还得亏那帮文官天天吹他“贤君”,我看是“大贤似蠢”!》
《敌人主动帮朱棣送家人,这怕不是天命在朱棣吧?换谁都得反啊!》
《老朱内心oS:我活了大半辈子,就没见过这么蠢的操作,开眼了开眼了[捂脸]》
《建文四傻的算盘:逼反→镇压→收权,完美!可惜他们忘了,朱棣不是软柿子啊!》
“听见没?连外人都看出来了!”
朱元璋气得转头瞪向跪在旁边的朱棣,眼神里全是探究:“老四,你给咱说清楚,你是不是早就等着这一天?盼着允炆放你儿子,好名正言顺地造反?”
朱棣赶紧磕了个响头,额头都磕红了,声音带着“委屈”:“爹!您可别冤枉儿臣!儿臣本来只想在北平好好守边疆,是允炆他们逼的啊!”
他抬起头,眼眶还红了(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演的),“他们放了我儿子,不是让他们尽孝,是把我往死路上逼!儿臣要是不反,迟早得被他们削成庶人,甚至砍头!”
“这些全是他们逼出来的!儿臣心里苦啊!”
“你少跟咱来这套!”
朱元璋上前一步,一把揪住朱棣的衣领,眼神冷冷道:“你睁开眼看着咱!咱不信你两眼空空,对皇位半分心思都没有!别以为装疯卖傻、甩锅给允炆,咱就信你!”
朱棣被揪得喘不过气,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朱元璋,嘴里还硬撑:“爹!儿臣真没有!要是有半点心思,天打雷劈!”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朱标突然上前一步,拉住朱元璋的胳膊,声音坚定:“爹!孩儿觉得,就算老四真有心思,也比让四傻掌权强!”
“你说啥?!”
朱元璋猛地回头,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标儿,你知不知道你在说啥?老四是藩王,允炆是皇太孙,你怎么能帮着老四说话?”
朱标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无奈:“爹,孩儿不是帮老四,是看清事实了。天幕都说了,允炆听三傻的话,放人质逼反,还觉得自己稳赢——他连基本的权衡都不懂,将来怎么守江山?”
“老四虽然有心思,但他能打、能忍,至少能保住大明的江山,总比让四傻把江山折腾没了强!”
这话一出口,殿里瞬间静了——连最仁厚的太子都这么说,可见建文四傻是真的不得人心。
朱元璋愣在原地,手里揪着朱棣衣领的手慢慢松了,心里头跟翻江倒海似的:
标儿说得对吗?
难道真要让老四上位?
可他是藩王,名不正言不顺!
没等朱元璋想明白,天幕又亮了,这次的字解释了朱允炆的“底气”:
【朱允炆敢这么干,不是没算盘——齐泰早用计把北平的驻军全划归朝廷管了!】
【现在朱棣手里能调动的,只有八百家丁护卫!而朝廷在北平周边的兵马,足足有几万人!】
【在他眼里,逼朱棣反就是“稳赚不赔”:你反,我就用几万人打你八百人,轻松镇压;】
【镇压完了,再把所有藩王的兵权收回来,从此朝廷独大!这如意算盘,打得隔着天幕都能听见响!】
“哦?原来这蠢货还有这心思?”
朱元璋摸了摸下巴,眼神里多了几分了然——不是纯蠢,是蠢得有“自信”,以为人多就能赢,却忘了“兵不在多而在精”。
朱棣也愣了,趴在地上偷偷抬眼——他还真不知道北平的兵全被收了!
原来朱允炆有恃无恐,是觉得自己只有八百人好欺负?
他心里头瞬间冒出股子火气,又很快压下去——也好,就让允炆得意一下,将来打他个措手不及!
殿里的大臣们也议论开了:“原来建文是觉得人多啊!可他忘了燕王会打仗啊!”
“八百人怎么了?当年项羽破釜沉舟,不也以少胜多吗?”
“我看建文这算盘,迟早得打空!”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心里头慢慢有了主意:
朱允炆蠢,四傻误国,老四有手段有隐忍,或许……天幕说的结局,真的改不了?
可他还是不甘心——自己辛苦打下来的江山,怎么能让老四用“造反”的方式拿过去?
他抬头看向天幕,天幕已经暗了下去,只留下满殿的猜疑和期待。
而建文朝那边,朱允炆还不知道自己“放人质逼反”的操作已经被天幕曝光。
他坐在书桌前,跟方孝儒、齐泰商量:“先生,齐大人,你们说朱棣会不会反?只要他敢反,朕就能趁机把藩王的权全收了!”
方孝儒捋着胡子笑:“陛下放心,燕王只有八百人,怎么敢反?就算反了,也不堪一击!”
黄子澄也跟着点头:“是啊陛下,这是稳赢的局!臣都想不到要怎么才能输?”
他们还不知道,燕王府内,朱棣已经开始偷偷训练那八百护卫;
而朱允炆的“稳赢局”,很快就要变成“翻车现场”,而所有观看的人都在等,等看朱棣怎么用八百人,掀翻几万人的朝廷大军。
……
【##八百人是个玄学数字,有八百人在手,往往胜率百分之百##】
第17章 二伍仔——葛诚
……
建文元年的北平,燕王府的后院天天“嘎嘎嘎”吵得慌——鸡鸭鹅像赶庙会满院子跑,连门槛都快被踩平了。
可谁也没注意,王府地下的密室里,火光冲天,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压得严严实实,跟上面的家禽叫混在一起,愣是没让人起疑心。
密室里,朱棣刚听完马和的汇报,他之前还装疯卖傻跟猪抢食,这会儿脸沉得能滴出水,眼神里全是狠辣:“朱允炆这小子,用心也太险恶了!真当老子是周王?大侄子,别怪四叔心狠,是你先逼我的!”
旁边的张玉赶紧抱拳,盔甲上的铁片都跟着响:“大王放心!末将这就去操练那八百护卫,日夜不停,保证练出一支以一当十的精兵!”
朱能站在旁边,挠了挠头,有点担心:“大王,八百人是不是太少了点?朝廷在北平有几万人呢!要不咱偷偷联系下之前的旧部,多凑点人手?”
朱棣冷笑一声,一脚踩在刚打好的长刀上,刀身“嗡”地响了一声:“少?够用了!朱允炆那蠢货以为人多就赢定了?老子偏要让他看看,八百人也能先下手为强,把他的人按在地上摩擦!”
他顿了顿,眼神更厉,“旧部暂时别动,免得打草惊蛇。等咱先把北平的钉子拔了,再叫他们过来!”
没等他们商量完,头顶的天幕带着“吃瓜看戏”的调调,直接把燕王府的秘密扒了个底朝天:
【嘎嘎嘎!注意看!燕王府里的鸡鸭鹅天天往外跑,监视的小兵都纳闷“燕王疯了还搞养殖业?”——其实地下藏着大动作!有人在连夜打造兵器,还偷偷操练阵法,八百人练得比正规军还猛!】
【再看看建文朝的监视阵容,那叫一个“环环相扣”:
1. 张昺:北平布政使,管民政的,天天以“查户口”“催赋税”为由往燕王府跑,实则探消息,还联合军队把北平九门守得跟铁桶似的,早识破朱棣装疯卖傻,正偷偷筹备抓他去京师!
2. 谢贵:北平都指挥使,手握兵权,负责带人监控燕王府,是抓朱棣的“武力担当”!
3. 张信:同是都指挥使,看着没动静,实则也在盯着燕王府!
重点来了!
燕王府长史葛诚,看着是朱棣的人,其实是建文安插的眼线!
之前还偷偷去南京,跟朱允炆说“燕王是装疯,野心勃勃,赶紧拿下”,给监视行动送了关键情报!】
“我靠!”
奉天殿里,朱元璋刚喝进去的茶差点喷出来,指着天幕骂,“这葛诚,吃着老四的饭,砸着老四的锅,真不是个东西!还有张昺、谢贵,这俩小子倒挺能折腾!”
北平燕王府里,朱棣看完天幕,当场就炸了,一脚踹翻打铁的炉子:“焯!连葛诚这老小子也叛变了?老子待他不薄啊!又是赏钱又是升官,他居然敢给朱允炆当眼线?难道天要绝本王?”
张玉也急了,提着刀柄的手都白了:“大王,现在怎么办?张昺和谢贵要抓您,葛诚还在里头搞鬼,咱这八百人,怕是难敌啊!”
朱能更是慌得直搓手:“要不咱赶紧跑吧?往蒙古那边跑,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慌什么!”
一个慢悠悠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姚广孝穿着件破僧袍,手里还拿着串佛珠,笑眯眯地走进来,“大王,我知道你们很急,但先别急——在下已有破局之计。”
朱棣一看姚广孝,眼睛瞬间亮了,跟抓住救命稻草似的,赶紧上前拉住他的手:“老和尚,快说说!计将安出?”
姚广孝没急着说,而是往四周看了看,然后凑到朱棣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大王,咱可以…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总结——先把葛诚这眼线揪出来,借他的嘴给张昺、谢贵传假消息,说您‘疯病加重,连路都走不动了’,引他们来燕王府‘探望’——到时候,咱在府里设伏,八百人足够拿下他们俩!”
“只要抓了张昺和谢贵,北平的兵权就乱了,我们再趁机接管九门,不就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朱棣越听眼睛越亮,等姚广孝说完,他猛拍大腿,笑得跟捡到宝贝:“好!好主意!老和尚,有你是我的福气!”
“就这么办!先把葛诚那叛徒宰了,再收拾张昺和谢贵,让朱允炆知道,老子不是好惹的!”
张玉也松了口气,赶紧抱拳:“大王英明!末将这就去准备伏兵!”
朱能瓮声瓮气道:“俺也去!”
……
而此刻的建文朝皇宫里,朱允炆正坐在龙椅上,看着天幕里朱棣的“困局”,嘴角都快笑的裂开:“四叔啊四叔,你现在被三面监视,身边还有内奸,看你拿什么翻身!”
黄子澄赶紧上前拍马屁,手里的笏板都快举到头顶了:“皇上圣明!此乃困兽之局,燕王就算有三头六臂,也不可能逃出去!他那八百人,连给朝廷军队塞牙缝都不够!”
方孝儒也抚摸胡子,一脸得意:“皇上,这布局环环相扣,民政、兵权、眼线全到位了,就算太祖皇帝复生,也无可奈何!”
“用不了多久,就能把燕王抓来应天府,到时候削藩大业就成了!”
朱允炆听得心花怒放,当场下令:“好!传朕的旨意,让张昺、谢贵抓紧时间,尽早拿下朱棣!事成之后,赏黄金千两,官升三级!”
“皇上圣明!”
建文君臣不知道,此时的应天府,孩子们欢快的唱着歌。
“莫逐燕,逐燕日高飞,高飞上帝畿。”
……
朱允炆不明白,北平燕王府里,朱棣已经开始布置伏兵——葛诚还在偷偷给张昺传“燕王疯得更重”的假消息,张昺和谢贵正琢磨着“趁他病,要他命”,准备亲自去燕王府“探望”,却不知道自己已经钻进了朱棣的圈套。
天幕慢慢暗了下去,只留下最后一行字,吊足了胃口:
【张昺、谢贵即将踏入燕王府,朱棣的八百伏兵已就位——这场“困兽之斗”,到底谁能赢?】
奉天殿里,朱元璋盯着暗下去的天幕,心里头竟有点期待:
老四这小子,真能靠八百人翻盘?
除非是唐太宗附体,否则赢的机率太低了。
不过,要是真成了,那允炆这蠢货,可就彻底被钉上废物柱上。
北平燕王府的密室里,朱棣正拿着刚打好的长刀,在手里掂量着,眼神里全是杀气:“张昺、谢贵,还有葛诚,你们的死期到了!等老子拿下北平,就该轮到朱允炆那小子了!”
姚广孝站在旁边,捻着佛珠,笑眯眯地说:“大王莫急,好戏,才刚刚开始。”
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的“燕王府之变”,将是靖难之役的关键——朱棣赢了,就能在北平站稳脚跟;
输了,就只能沦为阶下囚。
而所有人都在等着看这场“以少胜多”的大戏,到底怎么上演。
……
第18章 靖难之役爆发
……
永乐朝的御书房暖烘烘的。
小朱瞻基穿着虎头靴,拽着朱棣的龙袍下摆,仰着小脸问:“爷爷,当年您被建文逼得走投无路,最后怎么反败为胜的呀?”
朱棣正翻着奏折,闻言放下朱笔,把孙子抱到腿上,摸着他的头吹牛:“还能怎么样?不过是将计就计,你中有我,暗渡陈仓……”
小朱瞻基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懵:“爷爷,你说的啥呀?我听不懂。”
朱棣乐了,刮了下他的小鼻子:“跟你说简单点——朕有天命!所以不管遇到什么困境,都能顺顺利利过去!”
小朱瞻基眼睛一亮,赶紧问:“那爷爷,我有没有天命呀?将来我能像爷爷一样厉害吗?”
“那必须的!”
朱棣把他举起来,笑得满脸褶子,“你是朕的皇太孙,天生就带着天命,将来一定比爷爷还厉害!”
小朱瞻基被举得咯咯笑,压根没注意到朱棣眼底闪过的一丝得意——当年那凶险场景,可不能跟小屁孩说,不然多没面子。
可没等爷孙俩乐完,御书房外的天幕直接把镜头切回了建文元年的北平,还带着股“揭秘”的调调:
【家人们!重点来了!朱棣能翻盘,全靠姚广孝这步妙棋——张信!】
【这哥们跟谢贵一样是北平都指挥使,本来齐泰给他下了死命令,让他直接抓朱棣,结果他娘拦着说“燕王身上有王气,你不能动他”,张信一听就慌了,偷偷溜进燕王府告密,把朝廷的部署全说了!】
【这一下,建文的监视网直接破了个大洞,朱棣起兵的关键内应,妥了!】
画面里,姚广孝站在燕王府的廊下,手里捻着佛珠,笑眯眯地看着远处的北平城,配文直接跳出来:
【天下事如棋局,尽在我彀中——大明黑衣宰相姚广孝。】
“我靠!老和尚牛逼!”
洪武年间,奉天殿内,朱棣看着天幕,忍不住喊出了声,刚喊完就对上朱元璋杀人的眼神,赶紧捂住嘴——完了,又忘了在老爷子面前装老实。
朱元璋皱着眉,越想越不对劲:“黑衣宰相?朱棣!你跟咱说清楚,这‘宰相’是怎么回事?”
他猛地一拍御案,龙椅都跟着晃,“咱当年亲手废了中书省,宰相制,就是怕有人权大压主,你小子倒好,又给恢复了?!”
朱棣吓得赶紧跪下,头埋得低低的,装傻充愣:“爹,我母鸡啊!啥宰相?我没恢复啊!说不定是天幕胡编的,您别信!”
“胡编?”
朱元璋气得胡子都翘起来,捡起脚边的玉如意就想砸过去,又硬生生忍住,“你当咱老糊涂了?‘黑衣宰相’都叫出来了,还想狡辩?逆子!你敢推翻咱立的祖制,这是欺天啦!”
朱棣缩着脖子不敢吭声,心里头却嘀咕:
不就是找个帮着出主意的吗?
叫啥宰相啊,天幕净瞎给人安名头!
没等朱元璋骂够,天幕又切回了北平,这次的画面满是“爽感”:
【先说张昺——这哥们识破了朱棣装疯,还想带人抓他,结果被朱棣骗进燕王府,一进门就被伏兵按了。他倒是硬气,宁死不降,最后被砍了头,也算条汉子。】
【再看谢贵——跟张昺搭伙,本来想得挺好,结果信了朱棣“交人验明身份”的鬼话,傻乎乎进了府,刚进门就被砍了,跟张昺凑了对“黄泉搭档”。】
【至于二五仔葛诚——这小子卖主求荣,朱棣能饶了他?直接拉出去砍了,跟张昺、谢贵一起,整整齐齐进了棺材,没一个落下的!】
“好!砍得好!”
奉天殿里有个武将没憋住喊了出来,赶紧低头找补,“陛下,臣不是说杀得好,是说……葛诚这叛徒该杀!”
朱元璋没搭理他,盯着天幕,心里头不是滋味——张昺、谢贵都是忠臣,可惜跟错了人;
葛诚是叛徒,死了活该。
可老四心狠手辣,也太吓人了,他要是当皇帝,只怕比自己还要狠?
朱元璋有点为朱棣手下的官员担心!
紧接着,天幕的画风忽然燃了起来!
【北平的校场上,朱棣穿着亮银铠甲,手里按着腰间的长刀,站在高台上。
底下密密麻麻的将士,手里的兵器闪着冷光,连空气都透着冲天的杀气。
朱棣深吸一口气,声音洪亮得能传遍整个校场:“我,太祖高皇帝、孝慈高皇后之嫡子,大明燕王朱棣!受封北平以来,循礼守法,从不敢有半分逾越!”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凌厉,指着南方喊:“可建文小儿听信齐泰、黄子澄这两个奸贼的话,滥削藩王,逼死湘王,连咱这亲叔叔都要赶尽杀绝!”
“《皇明祖训》有云:朝无正臣,内有奸恶,必兴兵讨之,以清君侧之恶!”
朱棣拔出长刀,刀尖指向天空,“今日,本王就以‘清君侧’为名,起兵靖难!誓与奸邪不共戴天!”
“燕王千岁!燕王千岁!”
底下的将士们炸了,举着兵器喊得震天响,声音能把北平的城墙都震塌。
有个老将激动得眼泪都下来了,喊着“跟着燕王,清君侧!”】
天幕上还飘着一行小字:
【别瞅这些将士喊得凶,里头藏着不少大人物——不是公就是侯,最次也有个伯爵!
这可是从龙之功,将来族谱都得给他们单开一页,祖宗坟头都得冒青烟!】
网友评论紧跟着:
《四爷他没毛病!这理由找得硬气,《皇明祖训》都搬出来了,建文那小子没话说!》
《燃起来了!谁懂啊!看着燕王拔刀的瞬间,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底下这些人精着呢!跟着燕王干,将来封官加爵,比跟着建文当冤大头强多了!》
《我要是当时在北平,指定也跟着喊“燕王千岁”!这才是真英雄,建文那蠢货根本比不了!》
《祖炆冒青烟可太真实了!从龙之功,八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
奉天殿里,朱元璋看着天幕上朱棣意气风发的样子,心里头如翻江倒海。
他知道,老四这一起兵,大明的江山就彻底乱了——可转念一想,允炆那蠢货实在扶不起来,老四虽然是造反,可至少有能力保住朱家的江山。
朱标站在旁边,叹了口气:“爹,事到如今,也只能看老四能不能成了。”
“要是他输了,允炆怕是更镇不住场子;要是他赢了……至少大明不会毁在四傻手里。”
朱元璋没说话,只是盯着天幕里朱棣的身影。
他这辈子最恨造反,可偏偏自己的儿子造了反,还是被亲孙子逼的——这事儿,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而跪在地上的朱棣,偷偷抬了眼,看着天幕里自己起兵的画面,心里头既激动又紧张。
激动的是自己终于迈出了最关键的一步,紧张的是老爷子现在的脸色——要是老爷子真怒了,就算自己将来当了皇帝,心里也不踏实。
天幕慢慢暗了下去,最后定格在朱棣举刀的画面,留下满殿的寂静和所有人的心思:
朱元璋在想,老四怎么才能以一隅之地对抗中央百万雄师;
朱标在想,怎么才能减少战乱带来的伤亡,让百姓安居乐业;
朱棣在想,接下来怎么打赢朝廷的大军;
而满朝文武,都在琢磨——这场靖难之役,到底要打多久?
……
第19章 大明第一战神——李景隆!
……
朱家的家宴刚摆上,御膳房端来的烧鹅还冒着热气,朱元璋正拿着筷子要夹,头顶的天幕亮了,直接蹦出个大标题:
【##大明第一战神——李景隆##】
“嚯!”
朱元璋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眼睛一亮,“大明战神?还第一?这小子是谁部下?这么勇猛?咱咋没听说过!”
朱标坐在旁边,夹了块青菜,想了想道:“父皇,好像是表哥家的孩子……李文忠大表哥的长子,叫李景隆,字九江。”
“李文忠?”
朱元璋放下筷子,眼神瞬间柔和了几分——那是他亲外甥,当年跟着他南征北战,横扫漠北,把蒙古人打得喊爹,是他最疼的晚辈之一。
没等他细想,旁边朱棣嘴欠插了句:“还能是谁!不就是李文忠的儿子嘛,九江那小子我见过,小时候还跟我抢过弓箭呢!”
“你闭嘴!”
朱元璋眼一瞪,筷子拍在桌上,“李文忠的名字是你能直呼的?当年他打蒙古的时候,你小子还在应天府撒尿和泥呢!敢跟你大表哥比?”
朱棣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不服气地嘀咕:“我将来也不会差……”
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怕再挨骂。
《他来了!他来了!大明第一代战神李景隆,第二代是“猪骑镇”!》
《李景隆还是有点“东西”的——送人头的东西!》
《哈哈哈哈!战神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专业坑队友!》
《建文四傻的“救星”来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送人头?”
朱元璋皱着眉,没看懂网友的梗,心里还琢磨:这李景隆要是真像“战神”,倒能帮允炆挡挡老四。
不过,他怎么不祥的预感。
……
建文朝,朱允炆正对着一堆军情奏疏头疼——耿炳文北伐战败的消息刚传来,他急得抓耳挠腮,黄子澄和方孝儒在旁边也没辙,齐泰还在念叨“得换个能打的统帅”。
突然看见天幕上“大明战神李景隆”的标题,朱允炆眼睛瞬间亮了,拍着御案喊:“李景隆!曹国公!朕想起来了!他当年还教过朕兵法,通晓军事,有他爹李文忠当年的本事!”
齐泰皱着眉,有点犹豫:“可是皇上,曹国公今年才三十出头,年纪太轻,能挡住老谋深算的燕王吗?燕王打了这么多年仗,经验可比他丰富多了。”
“齐大人此言差矣!”
黄子澄立马跳出来反驳,手里的笏板都快挥到齐泰脸上,“皇上派曹国公征燕,朝廷有五十万大军,燕王才三万!就算统帅是头猪,凭着兵力优势也能稳赢!”
方孝儒也跟着点头,捋着胡子一脸正气:“黄大人说得对!朝廷是王者之师,代表正义,燕王是乱臣贼子!只要大军一到北平,燕军肯定吓得自乱阵脚,根本不用打!”
齐泰还想再说,朱允炆直接打断他,拍着胸脯自信道:“好了!不用争了!此战兵力五十万对三万,优势在我!传朕的旨意,任命李景隆为征燕大将军,接替耿炳文,率五十万大军北征!”
底下“三傻”立马躬身应“遵旨”,朱允炆看着他们,心里踏实得很——有“大明战神”和五十万大军,还怕收拾不了一个小小四叔?
呵呵,四叔,朕在应天府给您准备好囚车,就等你进去与周王他们团聚了。
……
这时天幕开始补之前的剧情,把朱棣起兵后的动作扒得明明白白:
【兄弟们,先补个课!朱棣起兵后没闲着,先带着人把北平周边的通州、蓟州、遵化全打下来了——这几步走得特别稳,把北平的外围威胁全清了,相当于给自家大门装了道铁栅栏,朝廷想打进来都难!】
【八月的时候,建文帝先派了老将耿炳文,带三十万大军北伐,结果在真定跟燕军刚了一场——朱棣太狠了,带着三万多人就敢冲三十万大军,还斩杀了明军三万多,耿炳文打不过,只能退回城里固守,不敢出来了!】
【耿炳文一败,黄子澄就跳出来说“老将军不行,得换帅”,建文帝听了他的,直接把李景隆推上去,让他带五十万大军再北伐——朱棣这边呢,趁这功夫又巩固了北方的地盘,招兵买马,还拉拢了不少蒙古部落,靖难之役的长期战争,这才刚拉开架势!】
“咱没听错吧!一代名将耿炳文居然败了?”
朱元璋看着天幕,手指攥得发白——耿炳文是跟着他打天下的老将,稳健得很,居然被老四三万多人打得退守,可见老四是真能打。
老四,你小子还是真是个天才!!!
朱棣跪在旁边,偷偷抬了眼,心里有点小得意——那当然,当年跟着开平王常遇春学的本事,可不是白练的!
可一看见朱元璋的眼神,赶紧又低下头,假装害怕。
朱标也皱着眉,忧心忡忡道:“父皇,耿将军都打不过四弟,李景隆年纪轻轻,还带五十万大军……这五十万人要是指挥不好,怕是要出大事。”
“出大事?”
朱元璋哼了一声,“允炆那蠢货,听黄子澄的话换帅,五十万大军交给个毛头小子,不出事才怪!”
他越想越气,拿起桌上的烧鹅腿就想扔,又硬生生忍住——这是御膳房刚做的,扔了可惜。
天幕慢慢暗了下去,最后留了个悬念:
【李景隆带着五十万大军出发了!一边是“大明战神”+五十万大军,一边是身经百战的燕王+三万燕军,这场仗,到底谁能赢?】
奉天殿里静了下来,朱元璋盯着暗下去的天幕,心里头七上八下——他既怕老四赢了造反成功,又怕允炆输得太惨,丢了老朱家的江山。
哎!难办啊!
朱棣跪在地上,心里却乐开了花——李景隆那小子他知道,从小就是他的跟屁虫,现在还想带五十万大军打他?
简直倒反天罡!
而建文朝的宫殿里,朱允炆提前跟三傻喝酒庆祝,以为胜券在握。
黄子澄举杯道:“皇上,等曹国公凯旋,咱们就能彻底削平藩王,大明江山就稳固了!”
方孝儒也跟着附和:“是啊皇上,到时候您就是千古圣君!”
朱允炆笑得合不拢嘴,一口喝干杯里的酒,完全没意识到,他口中的“大明战神”,即将成为他的“送分童子”,而这场看似稳赢的仗,会把他的江山,一步步推向深渊。
……
第20章 李景隆放的不是水,是大海啊
……
洪武朝的奉天殿里,烛火晃得人影乱颤。
朱元璋指着底下躬身的耿炳文,嗓门比打雷还大:“老耿!你跟咱说清楚!三十万大军打不过老四三万?你当年跟着咱打陈友谅、揍张士诚的本事,都搁哪儿喂狗了?”
耿炳文头埋得快贴到金砖上,声音发颤:“陛下,臣……臣以前打仗都是当副将,跟着徐帅、常帅他们,没单独带过这么多兵,可能……可能真不适合独当一面……”
“这话倒是实在!”
蓝玉站在旁边,忍不住插了句嘴,他刚从北疆回来,盔甲上还沾着沙尘,“老耿这人,稳是真稳,打防守战一把好手,但要他出奇制胜,那是为难他。”
“败给燕王不奇怪——燕王的军事水平,在咱大明年轻一辈里,那也是佼佼者。”
朱元璋转头瞅向徐达,手指点了点他:“天德,你说说,你这好女婿,到底有多大本事?”
徐达赶紧拱手,脸上带着笑:“陛下,臣觉得燕王这孩子,浑身透着股英雄气,打仗敢冲敢拼,还懂谋略,是块好料……”
“你倒会说话!”
朱元璋乐了,指着徐达笑骂,“合着你有个好女婿,咱就没个好儿子?”
徐达赶紧补了句:“皇上您这话说的,燕王不也是您的好儿子吗?”
俩人相视一笑,殿里的紧张气氛消了不少。
朱元璋收了笑,突然冷静下来,盯着徐达问:“天德,你是咱大明的长城,你说实话,那李景隆带五十万大军,能打败老四不?”
徐达抚摸着胡子,琢磨了半天,才沉声道:“陛下,从全局看,燕王胜算极低。李景隆兵多粮足,朝廷又占着大义名分,只要不犯大错,耗也能把燕军耗死。”
“耗死?”
朱元璋摸了摸下巴,眼神里却透着股笃定,“可咱心里总有个预感——老四能赢。这小子,从小就透着股邪性儿,越难越能折腾出花样。”
……
而建文朝的宫殿里,朱允炆正抱着刚送来的蜜水,笑得合不拢嘴。
“先生你看!等李景隆把四叔捆回来,怎么处置剩下的藩王。”
黄子澄赶紧顺着话头夸:“皇上圣明!只要擒了燕王,剩下的藩王肯定吓得乖乖交权,到时候您就能大刀阔斧改革,重振大明江山,指日可待!”
朱允炆越想越美,眼里闪着光:“可不是嘛!太祖爷当年定的规矩太严,又是剥皮实草又是株连九族,把朝堂搞得死气沉沉。”
“他出身寒微,哪懂天子该跟士大夫共治天下的道理?”
他拿起蜜水喝进嘴里,甜得眯起眼:“等朕削完藩,就提高文官的地位,开恩科选更多读书人,像宋仁宗那样,让天下人都夸朕是贤君!到时候,谁还敢说朕不如太祖爷?”
齐泰赶紧躬身附和,心里却有点打鼓——燕王会这么容易被镇压吗?
他可是大明朝最能打的藩王!!!
但他不敢扫朱允炆的兴,只能跟着点头。
皇上圣明!
没等朱允炆的美梦做完,头顶的天幕直接把镜头切到了北平城外,满屏都是“战报”:
【重点来了!李景隆这“战神”刚上任,就搞了个“三路部署”:一路去打北平北边的永平,想牵制燕军;一路守在河间,保障粮道;】
【他自己带主力,浩浩荡荡开到北平城外的郑村坝,摆出一副“一口吞了北平”的架势!】
【结果呢?朱棣压根不跟他硬碰,带着人去驰援永平了,把北平留给世子朱高炽守!】
【李景隆以为捡了便宜,天天带着人攻北平九门,尤其盯着彰义门猛打,可朱高炽这小子,看着胖,脑子贼好使——不管明军怎么骂阵,就是坚守不出,到了晚上,还派小股部队摸出去袭扰,扔石头、放冷箭,把明军折腾得睡不好觉!】
【没几天,明军就蔫了——攻又攻不下来,晚上还被骚扰,士气直接掉了一半!这“战神”的第一仗,就这么受挫了!】
【不过,更重要的原因,还是李景隆放水,不对,他放的不是水,是大海啊!】
画面里,朱高炽穿着铠甲,站在北平城头,虽然胖得有点喘,但眼神锐利,手里拿着令旗,大声喊:“都给本世子守住!谁要是敢退一步,军法处置!”
城楼下,明军的攻城梯刚搭上来,就被燕军扔下去的石头砸断,惨叫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时,朝廷大军在瞿能父子带领下,眼看就要拿下北平城,后方李景隆突然下令停止进攻,收兵回营,致使攻城之战功败垂成。
天幕还没停,网友评论紧跟其后:
《李景隆牛逼,光明正大放水。》
《李景隆放了整个东海的水。》
《不过此战朱高炽守城之战,也很亮眼。》
《大明第一太子是朱标,第一世子必须是朱高炽!没有之一!》
《谁说朱高炽只会吃?这守城本事,比他爹还稳!》
《废话!老朱家的基因能差?从朱元璋到朱标,再到朱棣、朱高炽,就没一个孬种!》
《基因好+1!就是不知道为啥后来出了个明堡宗……》
“哈——”
奉天殿里,有个大臣没憋住笑出了声,赶紧捂嘴。
朱元璋盯着天幕里朱高炽的身影,忍不住点头:“这胖小子,有咱朱家的劲儿!老四没白教他!”
朱棣跪在旁边,偷偷抬了眼,心里乐开了花——我儿子就是厉害!比朱允炆那蠢货强一百倍!
而北平城外的李景隆,看着久攻不下的城墙,气得把马鞭往地上抽:“入他娘!朱高炽这胖小子,怎么这么能守?五十万大军,还拿不下一座城?”
旁边的副将赶紧劝:“将军,要不先歇几天?士兵们都累坏了……”
李景隆咬着牙,心里却有点喜色——正合我意,这第一仗就打成这样,要是朱棣从永平回来,可就麻烦了。
“传本将命令,全军休整!”
……
奉天殿里,朱元璋摸着下巴,眼神更笃定了:“咱就说老四能赢!高炽这小子守得住北平,等老四回来一夹击,李景隆那五十万大军,指定得垮!”
朱标站在旁边,也松了口气:“高炽这孩子,没给咱朱家丢脸。就是不知道李景隆接下来会怎么办……”
而建文朝的宫殿里,朱允炆脸上的笑僵住了——怎么回事?
出发时牛皮吹的震天响,怎么李景隆连个北平城都攻不下来?
他不是一代名将李文忠的儿子吗?
他赶紧问黄子澄:“先生,这……这朱高炽怎么这么能守?李景隆的五十万大军,怎么会攻不下来?”
黄子澄赶紧打圆场:“皇上别急!只是暂时受挫而已,李景隆兵多,耗也能耗死朱高炽!等朱棣回来,正好一网打尽!”
朱允炆点点头,心里却没底了——可天幕里的评论,都在夸朱高炽,骂李景隆啊……
我方是王者之师啊!!!
这到底是为什么???
……
第21章 朱棣借兵,有借无还
……
清朝紫禁城的御书房里,乾隆正把一本《明史》摔在案上,黄绸封面都摔皱了。
他指着书页上“明仁宗朱高炽”的记载,嗓门比太监的尖嗓子更亮:“这是假的吧?史书记载这朱高炽是个大胖子,还有腿疾,还好色短命,怎么可能这么牛逼?守北平能把李景隆五十万大军拦在城外?”
纪晓岚站在旁边,手里提着个旱烟袋,心里头直嘀咕:万岁爷,您也不想想,朱高炽要是没两把刷子,能在朱棣那大魔王手下当二十年太子?
没被废没被杀,还能顺利继位,这本事能小了?
可他不敢说,只能陪着笑:“万岁爷英明,这前明的史书,当不得真。”
“可不是嘛!”
和珅赶紧凑上前,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手里的朝珠转得飞快,“万岁爷所言极是!前明皇帝里,也就朱元璋能算个明君,朱棣勉强算半个,其余的不是昏君就是暴君!”
“纪先生,您赶紧去改《四库全书》的明史篇,明仁宗传那部分,得改得符合‘前明一无是处’的规矩!”
乾隆满意地点点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嗯!纪晓岚,朕就一句话——写前明,要突出他们的昏庸无能;”
“写我大清,要彰显天下无敌的气派!别让后人觉得前明有啥好的!”
纪晓岚心里叹了口气,嘴上却赶紧应:“奴才明白,奴才这就去改,保证让万岁爷满意!”
心里却在想:这改来改去的,将来后人看的,怕不是本“假史”!
……
而天幕这边,早把镜头切回了建文元年的北方战场,满屏都是朱棣的骚操作:
【兄弟们!朱棣这波操作绝了!解了永平之围后,压根不回北平救儿子,反而带着人绕去大宁,找宁王朱权借兵!重点是借的啥兵?朵颜三卫!】
【那可是蒙古精锐骑兵,上马能砍人,下马能射箭,之前跟着宁王守边疆,朱棣一去就给“借”走了,兵力直接从3万涨到10万!】
【更绝的是,借完兵他也不跟宁王客气,直接带着人南下,奔着郑村坝的李景隆主力就去了——这是打算跟李景隆正面刚啊!】
网友评论紧跟其后:
《朱棣借兵,有借无还!》
《朱棣:我凭本事借的兵,凭什么还?宁王你就当做好事了!》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借兵借成自己的,宁王怕不是要哭晕在大宁王府!》
《废话!朵颜三卫本来就是燕王当年收服的,这叫物归原主!宁王就是个“保管员”而已!》
《宁王(委屈):你们老大老二打架,为什么受伤的是我?我招谁惹谁了?》
大宁王府里,朱权正摆着酒宴请朱棣,桌上的烤羊腿还冒着热气。
刚看到天幕里的内容,朱权手里的酒杯吓得掉在桌布上,酒洒了一大片。
他瞪着对面的朱棣,嘴唇哆嗦着:“四哥……你……你要借朵颜三卫?还要带着他们去打李景隆?”
朱棣拿起块羊腿,慢悠悠啃着,拍了拍朱权的肩膀,笑得一脸“和善”:“十七弟,四哥这是为你好啊!你想啊,李景隆带着五十万大军来北方,要是打赢了你四哥,下一步会不会打你?”
“四哥替你把他收拾了,你不就能安安稳稳守大宁了?”
朱权懵了,皱着眉问:“为我好?可朵颜三卫是我守边疆的主力,借走了我怎么守?”
朱棣放下羊腿,擦了擦嘴,眼神里透着股“真诚”:“放心,我已经和蒙古人商量好了,等将来靖难成功,四哥当了皇帝,愿与十七弟共主大明,共享天下!到时候别说朵颜三卫,就是江南的富庶之地,四哥也分你一半!”
朱权眼睛一亮,刚想说话,就见朱棣举起酒杯,对着天上喊:“四哥以洛水为誓,今日所言句句属实,绝不食言!”
朱权心里还是犯嘀咕:
洛水为誓?
这事儿靠谱吗?
怎么感觉脖子后背凉凉的?
可看着朱棣一脸“真诚”的样子,又想想李景隆的五十万大军,只能硬着头皮点头:“那……那四哥可得说话算话!”
朱棣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赶紧说:“放心!四哥什么时候骗过你?来,喝酒!”
心里却在想:共主天下?
也就你信!
等我当了皇帝,你能安安稳稳当藩王,就不错了!
而建文朝的宫殿里,朱允炆正把军情奏疏摔在地上,气得跳脚:“娘西匹!李景隆这废物!五十万大军还跟燕逆对峙?他为什么不一路推过去,把燕庶人活捉回来?朕养着他有什么用!”
黄子澄赶紧上前,捡起奏疏,跟着骂:“对!这个李景隆太让陛下和百官失望了!还大明战神呢,就这?连个燕逆都搞不定,不如回家种地!”
齐泰皱着眉,忍不住反驳:“皇上,黄大人,这也不能全怪李景隆。燕军现在多了朵颜三卫骑兵,机动性强,我们的军队大多是步兵,硬冲容易吃亏。”
“上策是跟他们对峙,拼国力——咱们有江南的粮,有天下的兵,十个燕王也耗不过朝廷!”
“此大缪也!”
方孝儒立马跳出来,捋着胡子一脸正气,“如果两军旷日持久对峙,百姓什么时候才能休养生息?”
“皇上,天下万民都盼着治世,剿燕就得快刀斩乱麻,不能拖!”
朱允炆一听,立马点头:“方先生说的就是朕的心里话!速传朕的旨意,催李景隆进兵!十五日……不行!太慢了!十日!给他十日时间,必须攻下北平,活捉朱棣!”
齐泰愣了,站在原地半天没动,心里直犯嘀咕:皇上,不是,您哪儿来的自信啊?
十日?
李景隆连北平都攻不下来,还想十日活捉朱棣?
这不是逼着李景隆送人头吗?
可看着朱允炆一脸“自信”的样子,他也不敢多说,只能硬着头皮应:“臣……臣遵旨,这就去兵部传旨!”
……
【朱棣带着10万大军(含朵颜三卫)直奔郑村坝,李景隆收到朱允炆“十日破敌”的旨意——一边是士气正盛的燕军,一边是被逼急的“战神”,这场仗,到底谁能赢?
宁王的朵颜三卫,会不会成为压垮李景隆的最后一根稻草?】
奉天殿里,朱元璋忍不住笑了:“老四这小子,真会折腾!借兵借到宁王头上,还敢跟李景隆正面刚,有咱当年的风范!”
朱棣跪在旁边,心里偷着乐:那当然,不然怎么能赢?
嘴上却赶紧说:“爹,儿臣这也是没办法,李景隆人多,不借兵打不过啊!”
朱标站在旁边,皱着眉忧心忡忡:“可李景隆被逼着十日破敌,怕是要犯糊涂,到时候五十万大军要是乱了,后果不堪设想……”
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的郑村坝之战,是靖难之役的关键一战——朱棣赢了,就能彻底站稳脚跟,南北分治;
李景隆赢了,建文朝就能稳住局面,彻底结束靖难之役。
可谁会更胜一筹呢?
【##大明战神VS大明风系魔法师##】
第22章 大明败神李景隆再次带兵六十万
……
刚等李景隆退到德州,天幕满屏都是“吃瓜战报”,连郑村坝的雪花都拍得清清楚楚:
【朱允炆这波“微操”直接把李景隆坑哭!
逼着人家十日破敌,李景隆没辙,搞了个“九营连环阵”——想着用五十万兵力把燕军围起来揍,结果这阵看着唬人,各营连个信号都对不上!】
【朱棣多贼啊!瞅准明军不擅夜战,带着朵颜三卫骑兵,半夜摸进明军大营,专挑李景隆的中军冲!蒙古骑兵的马刀一砍一个准,明军瞬间就乱了!】
【更绝的是天公不作美,当晚鹅毛大雪往下落,地上积了半尺厚,明军士兵多是南军,冻得连刀都握不住,跑的时候鞋都掉了,有的直接冻僵在雪地里!】
【最后结局——李景隆弃军而逃!
翻身上马连盔甲都没穿,鞭子抽得马屁股冒血,头也不回往德州跑!
明军十多万士兵战死,粮草、弓箭、盔甲全成了燕军的战利品——这哪是打仗?这是给朱棣送补给啊!】
网友评论:
《李景隆:大明战神?不,我是大明“送人头战神”!送兵送粮送装备,朱棣都得给我磕一个!》
《五十万大军啊!我要是李文忠,能把这逆子腿打断!》
《建文四傻+送人头战神,这组合能赢才怪!》
洪武朝的校场上,蓝玉正光着膀子练习太祖刀法,听说天幕爆了李景隆的惨状,气的把刀扔在地上,对着旁边的义子冷笑:“就这?还大明战神?我家的马夫都比他会打仗!五十万打十万,还能输得这么惨,真是丢尽了咱大明武将的脸!”
义子赶紧凑上前拍马:“义父说得对!这李景隆就是个草包!大明朝最会打仗的,还是义父您!”
“当年您横扫漠北,把蒙古人打得哭爹喊娘,他李景隆给您提鞋都不配!”
蓝玉被夸得心里舒坦,却也没飘,摸了摸下巴道:“哎,话不能这么说。徐达、李文忠、沐英、冯胜、傅友德,哪一个都不比我差。”
“要说最佩服的,还是我姐夫常遇春——那才叫真正的战神,三天三夜不睡觉都能追着元军往死里打!”
……
而曹国公府里,李文忠正拿着李景隆的败报,手都在抖。
看见儿子从德州逃回来,他气得把报摔在李景隆脸上:“李景隆!你个逆子!五十万大军啊!你爹我八辈子都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你倒好,一把输光!还大明战神,我看你是大明败神!”
李景隆捡起草报,不服气地梗着脖子:“爹,这不能怪我!五十万大军听着多,都是南方抽来的卫所兵,久没打仗,连马都没见过,还互不统属,我怎么指挥?”
他指着窗外,声音提了提:“可燕军呢?长年出塞打蒙古,燕山卫的士兵个个能以一当十,还有朵颜三卫的骑兵,连蒙古铁骑都打不过他们!这仗怎么打?”
李文忠被噎了一下,却还是气:“就算如此,你也不能弃军而逃!曹国公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脸算什么?”
李景隆满不在乎地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爹,您多虑了。建文不是洪武,他没洪武爷那本事。”
“不然我跟您打个赌,不出一个月,建文还得用我带兵!”
李文忠愣了:“为什么?你都败成这样了,他还敢用你?”
李景隆笑了,眼神里透着股笃定:“因为他没人可用啊!您等着瞧!”
没等李文忠琢磨明白,天幕直接打脸所有质疑:
【郑村坝败了之后,建文帝居然没追责李景隆!反而加派兵力,让他在德州集结六十万大军(实际也就四十万),还号称“百万”,想让他挽回颓势!】
【更绝的是,李景隆还主动率军北上,跟朱棣在白沟河遇上了——这是靖难之役规模最大的决战,就看这“送战神”能不能翻盘了!】
李文忠看着天幕,当场就懵了,拉着李景隆的胳膊问:“儿啊!你到底给建文灌了什么迷魂汤?五十万大军打没了,他不处置你,还让你带六十万?这到底怎么做到的?”
李景隆端着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口:“呵!还能怎么?因为建文朝廷没人可用啊!”
“舍我其谁!!!”
他放下茶杯,眼神沉了沉:“爹,您没发现吗?建文朝打仗,除了耿炳文、我,就没别的大将了。”
“蓝玉、傅友德、冯胜这些的猛将,按说正当年,怎么就没影了?”
李文忠心脏跳了一下——对啊!这些人去哪了?
他想起天幕里说的“建文四傻骚操作”,突然冒出个念头:“难道……难道都被新帝罢免了?”
李景隆没说话,只是冷笑——他心里也犯嘀咕,可不管怎么说,建文没人可用,自己就还有机会。
而此刻的洪武二十六年,天牢里一片昏暗。
蓝玉穿着囚服,头发散乱,听说天幕爆了建文朝缺大将的事儿,突然跟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对着牢门外大喊:“我要见皇上!快传我见皇上!”
锦衣卫把话传到朱元璋耳朵里,老朱皱着眉,还是去了天牢。
刚走到牢门口,就听见蓝玉的喊声:“皇上!您看到了吗?没有臣等淮西勋贵,将来谁制得住藩王?燕王都快把大明搅乱了!”
“皇上!留下我们吧!臣还能替您上马杀敌,还能帮皇太孙守江山!”
蓝玉扒着牢门,眼泪都下来了,“求您宽恕臣的家人,他们没做错什么啊!”
跟在朱元璋身后的朱允炆,看着蓝玉的惨状,心里有点意动,拉了拉朱元璋的袖子:“皇祖父,孙儿觉得……蓝玉将军还有用,不如……”
“住口!”
朱元璋猛地回头,眼神冷得像冰,“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他走到蓝玉牢前,声音不带一丝温度:“蓝玉,你骄纵跋扈,私藏兵器,结党营私,早就该杀!”
“允炆年纪小,这里水很深,把握不住你这种人!听爷爷的话,斩草除根,才能永绝后患!”
朱允炆还想再说,朱元璋却摆了摆手:“你不用怕。有梅殷、平安在,他们能帮你对付老四。”
“记住,爷爷只能帮你解决外姓人,至于朱家自己人,就得靠你自己了。”
蓝玉看着朱元璋决绝的背影,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着:“完了……都完了……”
【白沟河决战要开始了!李景隆带着四十万大军,朱棣带着十万燕军(含朵颜三卫),这是靖难之役最关键的一仗——“送战神”李景隆能翻盘吗?没了淮西勋贵的建文朝,还能挡住朱棣吗?】
奉天殿里,朱元璋目光扫视天幕——他知道蓝玉得杀,可看着建文朝没人可用,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
朱棣跪在旁边,心里却乐开了花——没了蓝玉那些猛将,建文更不是自己的对手!
这一把!
我要梭哈!
梭哈!
梭哈!!!
……
第23章 李景隆支棱起来?不!是错觉
……
白沟河的战场尘烟滚滚,喊杀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天幕一下把镜头怼到阵前,满屏都是刀光剑影,看得人眼皮子直跳:
【家人们!李景隆这波居然支棱起来了!摆了个“火器在前、步骑在后”的阵型,火铳“砰砰砰”往燕军阵里打,火箭跟流星雨似的往上窜!】
【燕军先锋张玉、朱能带着人冲了三次,都被火器逼了回来,死伤一片!】
【更刺激的来了!明军将领瞿能太猛了,带着儿子瞿陶、瞿荟,提着大刀往朱棣跟前冲,一刀就劈断了朱棣的马缰绳!】
【朱棣的坐骑当场被射杀,换了三匹马,三匹都被明军箭射倒,最后只能徒步挥刀,差点被瞿能生擒,那叫一个狼狈!】
画面里,朱棣头发散乱,盔甲都被砍出了豁口,手里的长刀都劈卷了刃,瞿能的大刀都快架到他脖子上了,燕军士兵拼了命才把他护在中间。
“好家伙!九江这是要雄起啊!”
北平城里,徐辉祖看着天幕,忍不住拍了下桌子——他是徐达长子,跟李景隆从小认识,之前还笑他是草包,没想到这次居然这么能打。
不愧是大明战神,失敬失敬!
远在南京的曹国公府,李景隆正跟家里人吹牛,看到天幕里的画面,立马拍着胸脯道:“废话!也不看我是谁儿子!我爹李文忠当年横扫漠北,我怎么也得继承他的本事!”
建文朝的宫殿里,朱允炆看得兴奋地跳起来:“这才对嘛!这才是朕的大将军!看来朝廷大军要赢了!”
黄子澄赶紧凑上前,眼睛里闪着光:“皇上圣明!不过,李景隆要是赢了,这功劳可就太大了!”
“只是……该怎么赏赐他啊?他已经是曹国公了,总不能封异姓王吧?”
方孝儒一脸严肃:“异姓王绝对不可!太祖爷立下祖训,非朱氏不可封王,岂能破了规矩?”
朱允炆点点头,心里也犯嘀咕——封王不行,封官?
李景隆已经是大将军了。
黄子澄眼珠一转,赶紧说:“皇上,臣听说曹国公向来喜好黄白之物,不如多赏他金银珠宝、良田美宅,再给他的儿子们封个爵位,他肯定满意!”
“如此甚好!”
朱允炆一拍大腿,笑得合不拢嘴,“就这么办!等李景隆凯旋,朕就赏他黄金万两,良田千亩!”
旁边的齐泰却皱着眉,心里总觉得不对劲——李景隆之前败得那么惨,这次怎么突然这么能打?
可看着朱允炆和另外两个“傻”一脸兴奋的样子,他也不敢泼冷水,只能把话咽了回去。
可没等朱允炆的赏赐清单拟好,天幕里的画风突然180度大转弯,风的呼啸声透过天幕传出来:
【朋友们!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就在瞿能要生擒朱棣的时候,突然刮起了东北大风!那风大得能把人吹上天,明军的帅旗“咔嚓”一声被吹折了,旗杆都砸伤了好几个士兵!】
【帅旗一倒,明军瞬间乱了!士兵们以为老天爷都不帮朝廷,吓得掉头就跑,各营挤在一起,你踩我我踩你,哭喊声比喊杀声还大!】
【朱棣一看机会来了,立马翻身上马,带着朵颜三卫精骑绕到明军后方,一把火点燃了明军的粮草营和火器库!“轰”的一声,火器库炸了,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朱高煦更猛,跟打了鸡血似的,提着长枪直奔瞿能父子,一枪一个,当场把瞿能父子斩于马下!】
【明军没了主将,更是乱得没边,最后“僵尸百里、沟堑皆满”,到处都是尸体和丢弃的兵器!】
【再看李景隆?早就跑了!比上次跑得还快,连帅印都扔了,带着几个亲兵骑着快马,头也不回地往济南逃,把四十万大军扔在战场上不管了!】
“噗——”
奉天殿里,朱元璋刚喝进去的茶全喷了出来,指着天幕骂:“笑死咱了!这风也太会凑趣了!老四这小子,真是有天命在身啊!”
朱棣跪在旁边,偷偷乐——这风来得太及时了!
心里却嘴硬:“爹,这都是儿臣命大,跟天命没关系!”
网友评论比战场还热闹:
《关于李景隆又一次放水这件事》
《风系魔法师——朱棣!召唤大风,团灭明军!》
《朱棣:天命在我,不服不行!毕竟是未来的永乐大帝,真命天子!》
《李景隆:我不是来打仗的,我是来给朱棣送经验、送装备、送粮草的!》
《运输大队长——李景隆!》
《瞿能父子:我是谁?我在哪?我怎么就没了?风怎么不早刮?》
……
曹国公府里,李景隆的笑容僵在脸上,看着天幕里自己弃军而逃的画面,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这……这是意外!谁能想到突然刮这么大的风?换谁都得跑!”
李文忠气得差点晕过去,抓起桌上的茶杯就砸过去:“意外?你两次都意外?四十万大军啊!你爹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兵,你说扔就扔了?!”
李景隆赶紧躲过去,嘴里还硬气:“爹,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等我到了济南,再招兵买马,肯定能打赢朱棣!”
建文朝的宫殿里,刚才还喜气洋洋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朱允炆看着天幕里明军溃败的画面,脸白得跟纸似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栽倒在龙椅上:“怎……怎么会这样?明明快赢了,怎么突然就败了?”
黄子澄也懵了,嘴里喃喃着:“风……怎么会突然刮这么大的风?这是天意吗?”
方孝儒脸色铁青,指着北方骂:“李景隆!这个庸才!四十万大军,居然又败了!他就是个卖国贼!皇上,赶紧下旨抓他回来问罪!”
朱允炆瘫坐在龙椅上,眼神空洞:“抓他回来又能怎么样?明军主力已经没了,再也无力北伐了……”
他看着殿外的天空,心里头第一次冒出个念头:
难道……天幕说的是真的,朕真的守不住江山?
齐泰叹了口气,躬身道:“皇上,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朱棣赢了这一仗,肯定会南下,咱们得赶紧加固南京城防,再调各地兵马回防,不然就真的危险了!”
朱允炆点点头,重新收拾心情:“就按你说的办……传朕的旨意,加固南京九门,调各地兵马火速回防!”
可他心里清楚,这不过是权宜之计——明军主力尽失,各地兵马大多是卫所兵,战斗力根本比不上燕军,能不能守住南京,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天幕最后留了个让人揪心的悬念:
【李景隆逃到济南,朱棣率军紧随其后,靖难之役进入新阶段——济南城有铁铉、盛庸坚守,朱棣能攻下来吗?没了主力的建文朝,还能撑多久?】
奉天殿里,朱元璋盯着暗下去的天幕,手指轻轻敲着御案,心里头不是滋味——他既为老四的胜利高兴,又为建文的无能发愁。
朱标站在旁边,忧心忡忡道:“父皇,朱棣赢了这一仗,势力越来越大,南京怕是危险了……”
朱元璋没说话,只是叹了口气——他知道,这场叔侄之争,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而建文,怕是真的要输了。
朱棣跪在旁边,心里头乐开了花——白沟河一战,他彻底打垮了明军主力,接下来,就该轮到他南下南京,夺取江山了!
济南之战将是靖难之役的又一个关键——朱棣要是攻下济南,就能直逼南京;
要是攻不下来,说不定还能给建文朝喘口气的机会。
……
第24章 李景隆返回京师
建文朝的宫殿里,朱允炆脸色铁青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指着北方骂:“啊!!!六十万大军!就这么输了?李景隆你这个误国贼!朕瞎了眼才会用你!”
黄子澄吓得一哆嗦,赶紧上前劝:“皇上息怒!曹国公他实在是尽力了,谁能想到关键时候刮那么大的风?”
“这都是天意,非战之罪啊!您这么说,要是传到曹国公耳朵里,怕是会伤了将士们的心……”
“伤你妈的头!!!”
朱允炆彻底爆发了,一脚踹翻旁边的花架,花盆摔得粉碎,“他两次领兵,一次五十万一次四十万,全输光了!朕的大明主力都被他败光了,你还替他说话?要不是你当初力荐他,能有今天这事儿?!”
黄子澄被骂得狗血淋头,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方孝儒和齐泰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皇上这次是真急了,连粗话都飙出来了,谁还敢凑上去触霉头?
朱允炆瘫坐在龙椅上,胸口剧烈起伏,心里头又气又慌:
六十万大军没了,再也没人能挡得住四叔了。
而洪武朝的奉天殿里,气氛却透着股诡异的“热闹”。
朱元璋盯着天幕里朱棣借风取胜的画面,拍着御案笑:“老四!可以啊!没想到你还识天象?这风来得也太是时候了,了不得啊!”
朱棣刚想顺着话头邀功,挺胸抬头道:“为将者,观天象、知地利是最基本的……”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朱元璋瞪了他一眼,打断他的话,“别跟咱扯这些没用的,快说,你下一步打算打哪儿?”
朱棣心里咯噔一下,琢磨着怎么说才能不挨骂,支支吾吾道:“呃……自然是……逐步发展势力,慢慢消耗朝廷国力,等朝廷撑不住了,再……”
“哼!没出息的东西!”
朱元璋没等他说完就骂了回去,“如果是这样,朱棣你就是大明的罪人!咱今天就要了你的脑袋!”
旁边的朱标赶紧上前打圆场:“父皇,四弟也是稳妥起见。”
他转头看向朱棣,语气沉重,“四弟,你想想,如果战事旷日持久打下去,大明的国力会被耗空,北边的蛮夷鞑虏肯定会趁机生事。”
“五胡乱华、元灭南宋的往事,难保不会重演!到时候,受苦的还是老百姓!”
朱棣愣住了,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他还真没往这方面想过,光顾着怎么打赢建文了。
朱元璋站起身,走到朱棣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突然变得严肃:“哼!咱要是你,就别在北方耗着!率一支精锐,千里南下,直扑应天!应天是大明都城,拿下应天,建文那蠢货就没了根基,这仗也就结束了,大明的国力也能少受点损失!”
朱棣当场懵了,趴在地上偷偷掐了自己一把——疼!
不是做梦!
老爹居然在教自己怎么造反?
这是什么操作?
他心里头呐喊:
救命啊!
老爷子这是老糊涂了还是故意试探?
我该怎么接话啊!
朱元璋看着他愣神的样子,又骂了句:“傻站着干啥?听不懂人话?赶紧记着!真要以后打起来,别光顾着硬拼,得动脑子!”
朱棣赶紧磕头:“儿臣……儿臣记下了!谢父皇指点!”
心里头砰砰直跳——这事儿也太魔幻了!
没等朱棣缓过神,天幕又把镜头切到了济南,满屏都是“战败后的烂摊子”:
【李景隆逃到济南后,朱棣紧跟着就把济南围了个水泄不通!】
【建文帝也是个奇葩,居然还让李景隆留在济南,协助守将盛庸守城——这不是让败军之将指挥英勇之兵吗?】
【结果可想而知!李景隆两次惨败,威信早就没了,士兵们压根不听他的,他站在城头喊“兄弟们冲啊”,没人搭理他,反而被士兵们偷偷吐槽“你自己跑那么快,还好意思让我们冲”!】
【最后没办法,盛庸直接接管了指挥权!】
【这盛庸也是个狠角色,联合铁铉,靠着济南坚固的城防,硬生生把燕军挡在了城外,还设计埋伏了朱棣好几次,打得燕军死伤惨重,朱棣没办法,只能撤军——这就是“济南保卫战”,建文朝难得的一次胜仗!】
【济南解围后,满朝大臣都炸了,纷纷弹劾李景隆“丧师辱国”,要求杀了他谢罪!】
【可建文帝呢?居然没治他的罪,只是削了他的大将军之职,把兵权交给了盛庸和铁铉,让李景隆回南京养老——这操作,也是没谁了!】
画面里,李景隆站在济南城头,看着士兵们都围着盛庸听指挥,自己跟个外人似的,气得脸都红了,却没辙——谁让他两次都输得那么惨呢!
而盛庸则站在城楼上,沉着冷静地指挥士兵射箭、扔石头,把燕军打得节节败退。
网友评论紧跟着冒出来,吐槽得一针见血:
《建文对李景隆是真爱!》
《建文:李景隆输了没关系,留着他还能凑数!》
《盛庸、铁铉:谢邀!没李景隆拖后腿,我们打得更顺!》
《李景隆:虽然我打输了,但我还能回南京享福,你们能吗?》
《建文四傻实锤!六十万大军输光了都不杀,留着过年吗?》
大秦的咸阳宫里,嬴政正靠在龙椅上,看着天幕里的剧情,忍不住笑出声:“这都没杀?看来大明的皇帝也不过如此!换做是朕,李景隆这种败军之将,早就拉出去砍了,还能让他活着回京?”
李斯站在旁边,躬身道:“陛下忘了,天幕之前就说过,建文是‘四傻’之一,做事向来糊涂。”
“哈哈哈!说得对!”
嬴政拍着龙椅大笑,“这等废物也能当皇帝,老朱也是瞎了眼!要朕是老朱,肯定立燕王为继承人!”
“做皇帝,心要狠,手要毒,朱允炆之流,不过是土鸡瓦狗,根本守不住江山!”
旁边的赵高赶紧附和:“陛下英明!朱允炆仁柔寡断,杀不了败将,也挡不住叛军,迟早要丢了江山!”
嬴政眯着眼,看着天幕里朱棣撤军的画面,眼神里闪过一丝欣赏:“这燕王倒是个可造之材,有朕当年的风范。可惜啊,生在大明,要是在大秦,朕倒想跟他比划比划!”
洪武朝。
南京的曹国公府里,李景隆刚回到家,就看见老爹李文忠黑着脸坐在客厅里。
没等他开口,李文忠就扔过来一份弹劾他的奏疏:“你自己看看!满朝大臣都要杀你,建文居然没治你的罪,你到底给建文施了什么妖术?”
李景隆捡起奏疏,满不在乎地扔在一边,给自己倒了杯茶:“爹,这有什么好惊讶的?是大明朝离不开你儿子!”
“离不开你?”
李文忠气得吹胡子瞪眼,“你都败光了两回大军了,他还离不开你?”
“正是因为我败了,他才离不开我。”
李景隆喝了口茶,慢悠悠道,“现在朝廷里,能领兵的大将没几个了,盛庸、铁铉虽然打赢了济南之战,但威望还不够,建文心里不踏实。”
“我是曹国公,家世显赫,就算没兵权,留在南京,也能安抚一部分老臣的心。”
“再说,建文这人心软,他舍不得杀我。”
李文忠看着儿子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头却叹了口气——这儿子,别的不行,揣摩人心倒是有一套。
可他总觉得,留着李景隆,迟早是个祸患。
要不让他回娘胎重造一回?
……
奉天殿里,朱元璋看着天幕里建文没杀李景隆的剧情,气得面红耳赤:“朱允炆这蠢货!六十万大军都败光了,居然还不杀李景隆!留着他干嘛?等着他再坑一次朝廷?”
朱标站在旁边,忧心忡忡道:“父皇,建文这是仁柔过了头。李景隆丧师辱国,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也不足以震慑将士。这样下去,没人会把朝廷的律法放在眼里。”
朱棣跪在旁边,心里头却乐开了花——建文不杀李景隆,简直是帮了他的大忙!
有李景隆这个“猪队友”在南京,建文朝只会越来越乱,他南下的机会也就越来越大。
天幕最后留了悬念:
【济南之战后,朱棣退回北平休整,盛庸、铁铉成了建文朝的“救命稻草”——可仅凭他们两人,能挡住朱棣的南下之路吗?】
【回南京养老的李景隆,还会搞出什么幺蛾子?】
……
第25章 铁鼎石一计不成又施一计!
……
曹国公府的庭院里,桂花正开得热闹,香气飘得满院都是。
李文忠坐在石桌旁,手里捏着茶杯,看着对面悠哉悠哉剥瓜子的李景隆,一脸不可思议:“九江,你可真神了!打了这么多败仗,丧师辱国,皇帝居然还没杀你,还让你回南京养老,这运气也没谁了!”
李景隆吐出瓜子壳,一脸得意,拍了拍胸脯:“哎!爹,这都是基本操作,不足为奇。我总觉得,我不会就这么沉沦下去,将来还有机会东山再起!”
“东山再起?”
李文忠一口茶差点喷出来,放下茶杯笑骂,“你小子别做梦了!满朝大臣都把你恨得牙痒痒,建文就算再心软,也不可能再起用你!想都别想!”
李景隆挑眉,剥瓜子的手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笃定:“爹,不如咱们再打个赌?就赌建文将来还会用我。”
“不赌!”
李文忠想都没想就拒绝,摆了摆手,“你小子邪乎得很,上次赌你还能掌兵,我就输了。这次说啥也不跟你赌,免得又被你蒙对!”
李景隆哈哈大笑,继续剥瓜子——他心里有数,建文朝没人可用,真到了危急关头,说不定还得靠他这个“老将”撑场面。
没等这父子俩聊完,头顶的天幕直接把镜头切回了济南城下,满屏都是“惊险名场面”:
【济南之战的名场面来了!燕军包围济南后,铁铉这波操作,直接把朱棣整懵了!】
【画面里,朱棣身披亮金甲,骑着高头大马,慢悠悠往济南城门而去——为啥这么嚣张?】
【因为山东参政铁铉开始用计——派人送信,说愿意开城投降,还说“久仰燕王大义,不愿再让百姓受苦”!】
【朱棣美得不行,身边的张辅赶紧劝:“大王,小心有诈!铁铉这人看着正直,说不定藏着坏心眼!”】
【朱棣不以为然,摆了摆手,一脸自信:“你懂什么?铁铉是方正君子,他说投降,就肯定投降!鼎石(铁铉字)不会负本王,你们不必担心!”】
【结果呢?朱棣刚带头走到城门底下,还没等他喊“开门”,头顶的闸门“轰隆”一声往下落!】
【速度快得像闪电,朱棣反应不及,胯下的高头大马当场被砸成肉泥,鲜血溅了他一身!】
【张辅吓得魂都没了,大喊一声“休伤大王!末将来也!”,提着长枪就冲了上去,燕军士兵也跟着往上涌,硬生生把朱棣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朱棣狼狈地爬起来,盔甲上全是血和泥,头发都散乱了,气得眼睛都红了,当场下令:“给本王开炮!把济南城炸平!”】
【可没等炮声响起,济南城墙上突然挂出一排东西——全是朱元璋的牌位!】
【铁铉一计不成,又想一计,和盛庸站在城头,对着朱棣大喊:“燕王!你敢炮轰先帝牌位,就是大逆不道!欺祖灭宗!”】
【朱棣当场就懵了,头皮发麻,指着城头骂:“铁铉!你这个奸贼!你怎么敢?!”】
【没办法,朱元璋的牌位挂在那,朱棣再恨,也不敢下令开炮——炮轰先帝牌位,那就是千古罪人,燕军士兵也不会答应!】
【最后只能放弃炮击,围着济南城打了好几个月,久攻不下,八月的时候只能撤围北返!】
画面里,朱棣站在城外,看着城头的朱元璋牌位,气得浑身发抖,却无可奈何;
而铁铉站在城头,腰杆挺得笔直,眼神里全是坚定——这波操作,简直绝了!
堪称神来一笔!
……
《中华上下五千年,就铁铉这么干过!拿人家爹当挡箭牌,老朱要是知道了,不得气复活?》
《老朱复活会怎么样?在线等,挺急的!》
《别问老朱,该问朱棣会怎么样!朱棣:爹!你没死啊!爹别杀我!》
《屁!老朱要是复活,不仅不会杀朱棣,还得亲手灭了建文这小可爱,直接让朱棣上位!》
《朱元璋:老四,天冷了,加件衣裳,咱爷俩一起打南京!》
《铁铉:主打一个精准拿捏,你爹的牌位,就是你的软肋!》
奉天殿里,朱元璋看着天幕里的画面,先是愣了半天,然后忍不住笑出来:“这铁鼎石,真有你的!居然敢拿咱的牌位当挡箭牌,胆子也太大了!”
他转头看向朱标,眼神里带着点好奇:“标儿,你说,要是咱真复活了,会不会真像网友说的那样,帮老四打南京,灭了允炆?”
朱标站在旁边,眼神沉了沉,认真地点了点头:“父皇,您一定会这么做。”
“为什么?”
朱元璋挑眉,心里有点纳闷,“允炆是你儿子,咱要是帮老四,不就对不起你这一脉了?”
“为了朱明天下。”
朱标语气坚定,看着朱元璋的眼睛,“允炆仁柔寡断,重用奸佞,两次让李景隆丧师辱国,把大明的国力耗空了。”
“他犯的错,总要有人承担。如果继续让他当皇帝,大明迟早会毁在他手里。”
他顿了顿,声音柔和了些:“爹,我知道您疼我,也疼允炆。可江山社稷比什么都重要。”
“老四虽然是造反,但他有能力、有魄力,能守住大明的江山,能让百姓安居乐业。”
“我相信,他将来一定比我强,比允炆强百倍!”
朱元璋沉默了,看着朱标,心里头充满愧疚。
他这辈子,最疼的就是这个儿子,也一直想把江山传给朱标一脉。
可看着天幕里允炆的种种蠢行,再看看朱标深明大义的样子,他突然明白了:
“咱明白了,标儿。”
朱元璋叹了口气,眼里闪过一丝欣慰,“你才是真正能让大明太平的天子,可惜啊……可惜将来的你走得太早了。”
“爹,不用遗憾。”
朱标笑了笑,语气轻松了些,“江山只要在朱家手里,只要百姓能过上好日子,就够了。”
“我相信老四,他不会让您失望,也不会让我失望。”
朱元璋点了点头,心里头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转头看向还趴在地上装乖的朱棣,眼神里少了几分严厉,多了几分期许:“老四,听见你大哥的话了吗?将来要是真当了皇帝,可得好好干,别辜负了咱,别辜负了你大哥,更别辜负了大明的百姓!”
朱棣赶紧磕头,声音带着点激动:“儿臣记住了!将来要是真能登基,一定励精图治,让大明越来越强,绝不辜负父皇和大哥的期望!”
他心里头乐开了花——大哥都替他说话了,老爷子也松口了,看来这皇位,真的离他越来越近了!
……
而济南城里,铁铉和盛庸正站在城头,看着燕军撤围北返的背影,长长地舒了口气。
铁铉摸了摸墙上的朱元璋牌位,感慨道:“燕王骁勇,幸好有先帝牌位镇着,不然济南城怕是保不住了。”
盛庸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敬佩:“铁大人,您这招太妙了!朱棣就算再恨,也不敢炮轰先帝牌位,这才给了咱们喘息的机会。”
铁铉叹了口气:“这只是权宜之计。燕王不会善罢甘休,迟早还会南下。”
“咱们得赶紧加固城防,招兵买马,准备迎接下一场硬仗。”
盛庸重重地点头:“大人放心,我这就去安排!就算拼了性命,也一定守住济南,守住大明的江山!”
……
南京的皇宫里,朱允炆看着天幕里铁铉用朱元璋牌位退敌的画面,先是松了口气,然后又皱起了眉。
黄子澄赶紧上前道:“皇上,铁大人真是忠臣!用先帝牌位退敌,既保全了济南,又没让燕王落下骂名,真是一举两得!”
方孝儒也跟着点头:“是啊皇上!有铁大人和盛大人守济南,燕王就算想南下,也没那么容易!我们可以趁这个机会,再调各地兵马,重振旗鼓!”
朱允炆点了点头,心里却没底——燕军只是暂时撤退,不是战败。
铁铉和盛庸虽然勇猛,但架不住燕军能打,但朝廷的大军还在。
他看着殿外的天空,心里头第一次冒出个念头:或许……朕还有希望?
齐泰看出了他的心思,赶紧劝:“皇上,济南保卫战的胜利,已经让天下人看到了朝廷的决心,各地的兵马也在陆续赶来。只要我们坚持下去,一定能打败燕王!”
“胜利终将属于朝廷!!!”
朱允炆: 既然优势在我,那还等什么?
即刻北伐!
收复失地!
……
第26章 张玉战死,燕军首败
《屁!老朱要是复活,不仅不会杀朱棣,还得亲手灭了建文这小可爱,直接让朱棣上位!》
南京皇宫的龙椅上,朱允炆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头顶亮得刺眼的天幕,声音都破了音:“胡说八道!朕是太祖亲命的皇太孙,正统所在!要是太祖复生,肯定赞同朕削藩讨逆,怎么可能帮燕逆!”
旁边的方孝儒赶紧躬身附和:“皇上圣明!太祖爷当年定下祖训,藩王作乱必讨之,您所作所为,皆是遵祖训、护江山,太祖爷在天有灵,定会保佑您!”
朱允炆一愣,等等,太祖说过这话?
当看到方孝儒一脸正色,他明白了。
朱允炆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此战,不再是叔侄之争,而是文武之争,他的背后代表千千万万读书人的利益,所以他不能输,也输不起!
要是连江山都丢了,别说太祖爷,天下人都会笑话他!
没等他缓过神,天幕就滚出了新剧情,字里行间透着股“建文朝终于支棱起来”的味儿:
【建文朝总算开窍了!九月,建文帝把李景隆彻底踢出局,任命盛庸为平燕将军,接管南军兵权!】
【还把之前被贬的齐泰、黄子澄召回来,一起商量怎么收拾朱棣!】
【十二月,重头戏来了!】
【盛庸大将军是真有东西,在东昌设了个大埋伏——地上挖战壕,城头架火器,手里握着强弩,就等朱棣往里钻!】
【燕军果然上当,一头扎进埋伏圈,火器“砰砰砰”炸,强弩“嗖嗖嗖”射,燕军瞬间死伤一片!】
【最关键的是,燕军主将张玉,为了救朱棣,带着人冲进去硬拼,结果被乱箭射死!】
【朱棣本人也惨,身边的人越打越少,最后只能带着几个亲兵突围,一路跑一路被追,差点没跑掉!】
【这可是南军第一次实打实的重大胜利,总算扭转了之前一直输的颓势!】
画面里,东昌战场火光冲天,喊杀声震耳欲聋。
张玉身披铠甲,手里的长刀砍得卷了刃,身上插满了箭,还在喊着“保护大王”,最后体力不支,被南军士兵围住,一刀斩于马下。
朱棣骑着马,回头看着张玉倒下的身影,眼睛红得像血,却被亲兵死死拽着,只能往城外逃,身后的南军还在喊“活捉朱棣”!
“张玉!!!”
逃难的路上,朱棣猛地挣脱亲兵的手,对着东昌城的方向嘶吼,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我的张玉啊!”
旁边的张辅,脸上还沾着血,眼神里全是仇恨,他握着拳头,对着朱棣跪地大喊:“大王!我要替父亲报仇!盛庸老贼,我与你不共戴天!”
朱棣蹲下身,扶起张辅,拍着他的肩膀,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张玉,你放心走!本王一定好好重用你们张家。”
“将来本王登基,定追封你为王,让张家世世代代享尽荣华富贵!”
张辅重重磕头:“谢大王!末将定当肝脑涂地,辅佐大王拿下南京,为父亲报仇雪恨!”
燕军残部一路向北逃,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悲伤和疲惫——张玉是朱棣最信任的大将,跟着他南征北战,如今战死,不仅折了一员猛将,更折了燕军的士气。
……
而建文朝的皇宫里,此刻喜气洋洋得像过年。
朱允炆刚听完东昌大捷的奏报,当场就从龙椅上跳了起来,开怀大笑:“好好好!这个盛庸真了不起!居然斩了燕逆的大将张玉,还把朱棣打得只剩几个人突围,太解气了!朕都不知道该怎么赏他!”
齐泰赶紧上前,脸上笑开了花:“皇上,盛庸立下如此大功,当重赏!不仅要封官加爵,还要赏赐金银珠宝、良田美宅,这样才能鼓励三军将士,让他们继续奋勇杀敌,早日平定燕逆!”
“说得对!”
朱允炆一拍大腿,当即下令,“传朕的旨意!封盛庸为平燕大将军,赏赐黄金千两、良田千亩!”
“让他统帅大军,乘胜进军北平,直捣燕逆老巢!”
方孝儒也捋着胡子笑:“皇上圣明!盛庸连胜两场,士气正盛,此时进军北平,定能一举拿下,彻底终结靖难之役!”
满朝大臣都跟着欢呼,之前因为连败而笼罩的阴霾,此刻一扫而空。
有大臣甚至提议:“皇上,等盛庸将军活捉朱棣,不如在南京城举行献俘大典,让天下人看看作乱藩王的下场!”
朱允炆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好!就这么办!朕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背叛朝廷、作乱犯上,只有死路一条!”
他心里头总算松了口气——东昌大捷,不仅赢了仗,更赢回了朝廷的信心。
只要盛庸能一鼓作气拿下北平,他就能稳坐江山,做他的一代贤君了!
《盛庸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之前李景隆衬托得太像草包,差点忘了大明还有能打的武将!》
《科普一下:盛庸,字世用,明朝名将,后来封了历城侯,担任平燕将军,是真能打!》
《历史上唯一把朱棣打得这么惨的人!张玉一死,燕军元气大伤,建文朝总算看到希望了!》
《可惜啊,之前打得太惨,家底都快输光了,盛庸就算再能打,也有点无力回天……》
《建文朝的武将里,也就铁铉、盛庸、平安是真出力打仗,剩下的不是划水就是送人头!》
《徐辉祖呢?他可没划水!》
《其实朱允炆只要用对一个人,这波就稳了!可惜啊,他偏偏用了李景隆这个“送战神”!》
《李景隆:勿扰,正在南京养老,坐等建文再请我出山~》
奉天殿里,朱元璋看着天幕里的剧情,先是皱着眉,看着张玉战死的画面,叹了口气:“张玉是个好苗子,可惜了……”
然后又看着建文朝狂喜的样子,摇了摇头,“允炆这小子,赢了一场就飘了,忘了之前输得多惨了?”
“盛庸是能打,但北平城防坚固,燕军还有朵颜三卫,想一举拿下,没那么容易!”
朱标站在旁边,也点了点头:“父皇说得对。东昌大捷虽然扭转了颓势,但燕军的根基还在。盛庸进军北平,怕是会遇到硬仗。”
……
正在大营休整的朱棣跪在旁边,心里头又悲又怒——悲的是失去了张玉,怒的是盛庸坏了他的大事。
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得赶紧回到北平,重振旗鼓,报仇雪恨!
而北平城里,朱高炽听说父亲战败、张玉战死的消息,当场就红了眼。
张玉在燕军地位影响很高,此人能文能武,朱棣视其为腹心。
可没想到,这么关键的人物,就这么阵亡了。
朱高炽虽然胖,但做事沉稳,立刻下令:“加固城防!招兵买马!等父王回来,咱们就跟盛庸老贼决一死战,为张将军报仇!”
燕军上下,也都憋着一股劲——张玉将军战死,这笔账,必须跟盛庸、跟建文朝算清楚!
洪武朝。
南京的曹国公府里,李景隆正躺在摇椅上晒太阳,听说盛庸东昌大捷、被封为平燕大将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李文忠走过来,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问:“你笑什么?盛庸打赢了,你就彻底没机会了。”
“没机会?”
李景隆坐起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爹,您等着瞧。盛庸虽然赢了一场,但他根基太浅,朝廷里很多人不服他。”
“他进军北平,要是打赢了还好,要是输了,建文还得来找我。”
李文忠皱着眉:“你就这么肯定他会输?”
“当然。”
李景隆放下茶杯,眼神里透着股笃定,“朱棣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北平也不是那么好打的。”
“盛庸不过赢了一场,等进军北平时……有的是他哭的。”
【盛庸带着南军,乘胜进军北平!朱棣在北平重整旗鼓,誓要为张玉报仇!】
【一场新的大战即将爆发——盛庸能一鼓作气拿下北平吗?】
【朱棣能复仇成功,扭转战局?建文朝还能回光返照?】
奉天殿里,朱元璋盯着暗下去的天幕,心里头充满了期待——他想看看,盛庸能不能创造奇迹,也想看看,老四能不能顶住压力,报了张玉的仇。
朱允炆坐在南京的龙椅上,满心期待着盛庸的捷报,他输了很多回,但他觉得,这一次,他一定能赢。
朱棣站在北平的城头上,望着南方,眼神里全是杀气——盛庸,你杀了我的张玉,我定要你血债血偿!
盛庸: 来呀!咬我啊!
……
第27章 又来一场大风!
……
南京皇宫里,朱允炆正抱着刚赏赐给盛庸的黄金画像,原地转了两圈,笑着对着满朝大臣喊:“朕赢了!朕打赢四叔了!东昌大捷只是开始,接下来盛庸就要直捣北平,把燕逆抓回来给朕磕头!”
大臣们跟着欢呼,连之前一直愁眉苦脸的齐泰都笑开了花:“皇上圣明!如今燕军大败,士气低落,正是一举平定的好时机!”
黄子澄更是凑上前,拍着胸脯保证:“有盛将军在,不出三个月,定能把北平城给皇上献上来!”
朱允炆被夸得飘飘然,当场下令:“传朕的旨意!给盛庸加派粮草,让他安心打仗,朕在南京等着他的捷报,到时候咱们君臣共庆!”
天幕没等他得意多久,忽然满屏都是南军的部署画面,看着就稳得一批:
【自东昌大捷后,南军彻底支棱起来了!】
【盛庸威望直接拉满,带着大军驻守德州,还跟真定的吴杰、平安部搭了个犄角之势——你守我援,互为照应,就等着燕军来送人头,摆明了要把朱棣困死在北方!】
【可朱棣哪能坐以待毙?】
【二月底,朱棣为了洗刷东昌兵败的耻辱,亲率大军南下,压根不碰德州的坚城,绕了个弯,直奔盛庸驻军的夹河——这是要打盛庸一个措手不及啊!】
【三月二十一日,两军在夹河列阵对峙,那场面叫一个壮观!】
【南军阵前摆满了火枪、火炮,黑黢黢的炮口对着燕军,看着就吓人;】
【燕军这边,骑兵列成整齐的方阵,气势也不输!】
画面里,盛庸站在南军阵前,手持长剑,大声喊:“将士们!东昌大捷咱们赢了,这次再把燕逆打趴下,皇上重重有赏!”
“皇上万岁!大明万岁!”
南军士兵齐声呐喊,声音震得地面都颤。
朱棣则骑着马,站在燕军阵前,眼神凌厉:“兄弟们!张玉将军的仇还没报,今天就拿盛庸的人头来祭他!冲啊!”
燕军前锋率先冲了上去,结果刚靠近南军阵地,“砰砰砰”的火器声就响了起来,火枪子弹、火炮炮弹跟雨点似的砸过来,燕军士兵纷纷倒下,伤亡惨重。
“哈哈哈!打得好!”
南京皇宫里,朱允炆看着天幕,拍着御案大笑,“盛庸果然没让朕失望!火器就是好用,把燕逆打得屁滚尿流!”
可没等他笑够,画面里的朱棣突然动了——他亲率精锐骑兵,绕到南军侧翼,想要迂回侧击。
结果盛庸早有防备,指挥南军层层包围,把朱棣的骑兵困在中间。
“不好!”
奉天殿里,朱元璋忍不住喊了一声,“老四被围了!”
画面里,朱棣的坐骑被火枪射中,应声倒地,他迅速跳下来,换乘旁边亲兵的马,继续挥刀砍杀。
没一会儿,第二匹马又被弓箭射死,他又换了一匹,不到半个时辰,三匹坐骑都没了,可他依旧没退,提着长刀,跟南军士兵近身肉搏,脸上沾满了血,像是战神附体。
“这小子,真能打!”
朱元璋看着,忍不住赞了一句,“换个人,早被吓尿了!”
朱棣跪在旁边,偷偷挺胸抬头——那可不,也不看是谁儿子!
两军苦战了两天,互有死伤,尸体堆得跟小山似的,鲜血把夹河的水都染红了,战局陷入胶着,谁也奈何不了谁。
……
南京皇宫里,朱允炆攥着拳头,盯着天幕,嘴里念叨:“盛庸,你一定要赢!这关乎大明的国运,不能输啊!”
方孝儒站在旁边,捋着胡子劝:“皇上放心,盛将军有火器优势,又占据有利地形,久战之下,燕军必败!”
【可命运就是这么会开玩笑,三月二十四日,决战之际,意外又发生了! 】
天幕里,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一阵狂风“呼呼”地刮了起来,还是熟悉的东北大风,比上次白沟河的风还猛,裹挟着沙尘,直奔南军阵地而去!
“不好!是大风!”
盛庸脸色大变,大声喊,“快稳住阵型!捂住眼睛!”
可已经晚了,狂风卷着沙尘,把南军士兵吹得睁不开眼,有的被吹得东倒西歪,有的手里的武器都被吹掉了。
南军的火器本来瞄准得好好的,被风沙一吹,根本没法精准射击,炮弹全打偏了,火枪也成了摆设。
“机会来了!”
朱棣眼睛一亮,当即下令,“全军发起总攻!给我冲!为张玉将军报仇!”
燕军士兵借着风势,跟打了鸡血似的,骑着马猛冲南军阵地。
南军阵型大乱,士兵们只顾着捂眼睛、躲风沙,根本没法抵抗,防线瞬间崩溃,哭喊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盛庸看着溃散的军队,气得吐血,想要收拢残兵突围,可燕军紧紧追击,根本不给机会。最后,他只能带着几个亲兵,单骑杀出重围,往德州方向逃去。
画面里,南军死伤十余万,尸体遍地,粮草、器械全被燕军缴获,夹河两岸一片狼藉——河北战场的南军主力,算是彻底被打垮了!
网友评论当场笑喷,刷屏速度比风还快:
《风系魔法师——朱棣!专业刮大风,专坑南军,二十年老品牌,值得信赖!》
《刘秀:好样的兄弟!这借风的本事,跟我当年昆阳之战有一拼,咱俩可以组个“借风天团”!》
《盛庸:我招谁惹谁了?打了两天两夜,最后输给了一阵风?》
《建文:风啊风,你为什么总是帮朱棣不帮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南京皇宫里,朱允炆看着天幕里南军溃败的画面,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踉跄着后退两步,瘫坐在龙椅上,眼神空洞,声音嘶哑:“又是该死的大风!为什么?难道燕王真有天命?天要亡朕吗?”
黄子澄赶紧上前,躬身劝:“皇上,子不语怪力乱神!这都是前方将军无能,没能稳住阵型,跟上天没关系!皇上,您请安心!”
“安心?朕安什么心?”
朱允炆突然爆发,一脚踹翻旁边的花架,花盆摔得粉碎,“这已经是第二次了!白沟河是大风,夹河又是大风!”
“每次都是关键时候,风就来了!你说这话,你又安什么心?是不是想帮燕逆说话?”
黄子澄被骂得脸色惨白,跪在地上不敢吭声。
朱允炆盯着北方,眼神里满是不甘和倔强,他猛地一拍龙椅,大喊:“燕王!四叔!你真有天命,朕也要逆天而行!朕就算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也绝不会让你夺走江山!”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透着一股狠辣——可谁都看得出来,他心里已经慌了,两次被大风坑,换谁都顶不住啊!
而洪武朝的奉天殿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朱元璋盯着天幕里朱棣借着风势大胜的画面,忍不住凑到朱棣跟前,左看看右看看,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老四,你真有天命?咱看你黑不溜秋的,也不像有天命的样子啊?”
朱棣被捏得龇牙咧嘴,却一脸得意:“爹,这叫深藏不露!天命这东西,不是看脸的!”
朱标站在旁边,赶紧打圆场,笑着说:“父皇,黑脸好!四弟这是富贵相,您看那些开国皇帝,哪个不是一脸威严,四弟这模样,一看就是能成大事的!”
“哦?是吗?”
朱元璋摸了摸下巴,仔细打量了朱棣一番,点了点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想当年咱打天下的时候,也没人觉得咱能当皇帝,结果还不是成了?”
“老四,这风借得好!下次再打仗,记得再请风来帮帮忙!”
朱棣心里乐开了花,赶紧磕头:“谢父皇吉言!儿臣一定不负父皇期望,早日拿下南京,稳定大明江山!”
他心里头嘀咕:什么天命,还不是运气好!
不过既然老爷子这么说,那就是有天命了,正好借坡下驴!
而逃到德州的盛庸,看着残兵败将,心里头不好受。
他知道,南军主力已经被打垮,再也无力组织大规模的北伐了。
接下来,只能被动防守,能不能守住德州,能不能守住大明的江山,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
第28章 一败再败!
夹河战场的硝烟还没散尽,朱棣就提着还在滴血的长刀,翻身上马,对着燕军大喊:“兄弟们!乘胜追击!直捣真定,收拾吴杰、平安那两个老小子,彻底拿下河北!”
燕军士兵刚打了大胜仗,士气正盛,齐声呐喊着“燕王千岁”,跟着朱棣往西挺进——经此一战,南军主力折损大半,河北境内,再也没人能挡得住燕军的兵锋了!
真定城里,吴杰和平安正站在城头上,看着远处尘土飞扬,脸色凝重。
刚收到盛庸在夹河惨败的消息,两人就打定主意:
固守真定,绝不轻易出战!
真定城防坚固,粮草充足,只要守住城池,就能牵制燕军,等着朝廷派援军来。
可没等他们布置好防御,南京的八百里加急就到了,朱允炆的诏令措辞严厉,字字透着焦虑:“吴杰、平安速战速决!燕逆新胜,士气正骄,尔等需即刻出城迎敌,挫其锐气,不得有误!”
“皇上这是瞎指挥!”
平安气得把诏令摔在地上,“盛庸刚败,燕军士气正盛,我们出城就是送人头!”
吴杰叹了口气,捡起诏令,眉头皱成了疙瘩:“皇上急于求成,我们抗旨不遵,就是死罪。只能出城一战了,尽量小心吧。”
没办法,两人只能点齐兵马,打开城门,在藁城郊外列阵迎敌——这一去,就掉进了朱棣布下的陷阱。
天幕把战场的每一个细节都拍得清清楚楚:
【朱棣这波战术太溜了!】
【知道吴杰、平安手里还有点能打的兵,没敢硬刚,直接玩起了“诱敌深入”:先派了几百个骑兵到南军阵前,骑着马来回溜达,还对着南军骂阵,什么“吴杰平安缩头龟”“不敢出战是孬种”,骂得那叫一个难听!】
【吴杰本来就憋着气,被这么一激,当场就炸了,下令:“全军出击,把这些小崽子剁了!”】
【南军士兵跟着冲了出去,一不留神就脱离了阵地,掉进了朱棣的包围圈!】
【朱棣一看鱼儿上钩,立马大手一挥,燕军分兵三路,左、右、后三方同时合围,骑兵跟尖刀似的插进南军阵中,把南军切成了好几块!】
画面里,燕军骑兵发挥机动性优势,在南军阵中来回穿插,马刀劈砍的声音、士兵的惨叫声混在一起。
南军士兵被分割包围,首尾不能相顾,只能各自为战,越打越乱,有的甚至开始往回跑,自相践踏的不计其数。
“好!打得好!”
蓝玉看着天幕,忍不住拍着牢门大喊,“燕王这小子本事不小!换成本将,也一定会这么打!诱敌、分割、围歼,一步都没走错!”
旁边的义子蓝忠赶紧拍马:“义父说得对!要是您出马,肯定比燕王还厉害,早就马到成功了!”
蓝玉却摆了摆手,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不可胡说。燕王以一隅之地对抗全国,能打到这份上,已经很了不起了。换做是本将,未必能做得更好。”
他心里清楚,自己虽然勇猛,但论谋略,还真不如朱棣这小子。
激战半天,南军再也撑不住了,士兵们争相溃逃,尸体铺了满地,鲜血把藁城的土地都染红了。
吴杰和平安看着溃散的军队,气得吐血,只能带着几个亲兵,在乱军中杀出一条血路,狼狈地逃回真定,紧闭城门,再也不敢出战了。
天幕上跳出战报:【藁城一战,南军损失六万余人,河北地区的主力基本被歼灭!】
【燕军彻底控制河北全境,南军再也无力组织进攻,被迫转入战略防御!】
网友评论紧跟着刷屏,满是“建文朝要完”的感叹:
《南军:打不过打不过,根本打不过!朱棣太狠了!》
《建文:朕的大军呢?朕的将军呢?怎么说没就没了?》
《朱棣:河北到手,下一步就是南京!建文,准备好接招吧!》
《吴杰、平安:早说过不出去,皇上非不听,现在好了,赔了夫人又折兵!》
南京皇宫里,朱允炆刚收到藁城惨败的奏报,当场就瘫坐在龙椅上,他眼神空洞,嘴里喃喃着:“又败了……为什么?为什么又败了?”
他猛地抬起头,盯着跪在下面的黄子澄,声音嘶哑:“朕非亡国之君,为什么事事都有亡国气象?回答朕!黄子澄!”
黄子澄吓得浑身发抖,趴在地上磕了个响头:“这……皇上,胜败乃兵家常事,这次只是意外……来日再整兵出战,一定能打赢燕逆……”
“空话!全是空话!”
朱允炆突然爆发,一脚踹翻旁边的御案,笔墨纸砚撒了一地,“都到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些!朕的五十万大军没了,四十万大军没了,现在六万大军又没了!河北全境都丢了!朕要是亡了,你们这些人,能有什么好下场!”
齐泰赶紧上前,躬身道:“皇上,臣有句肺腑之言,不吐不快!朝廷家大业大,就算输五次、十次,也能再招兵买马;可燕逆不一样,他就那么点人,输一次就彻底完了!”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皇上,仗打到这地步,就一个字——熬!”
“燕军虽然善战,但人少粮缺,长期作战下去,定然会崩溃!”
“皇上,再耐心一点,只要守住南京,守住江南,迟早能拖垮燕逆!”
朱允炆看着齐泰,眼里闪过一丝微光,可很快又黯淡下去。
他捂着脸,声音带着哭腔:“可……这场仗要打到什么时候才到头?国家乱成这样,百姓流离失所,朕将来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
他的哭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满朝大臣都低着头,没人敢说话——谁都知道,齐泰说的是实话,可谁也不知道,建文朝还能熬多久。
奉天殿里,气氛深沉。
朱元璋盯着天幕里南军惨败的画面,半天没说话,最后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无语——他是真没想到,允炆能把一手好牌打得这么烂,几十万大军,说没就没了,连河北都丢了,这大明的江山,怕是真要保不住了。
朱标站在旁边,看着天幕内容,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他知道允炆仁柔,不是当皇帝的料,可那是他的儿子。
他想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事到如今,任何安慰都显得苍白无力。
太子妃吕氏站在朱标身后,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翻江倒海。
她看着天幕里朱棣势不可挡的样子,又想起自己的儿子允炆,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允炆要是真的输了,她和允炆的下场,怕是会很惨。
可事到如今,她也没什么办法,只能默默祈祷,希望奇迹能发生。
朱棣跪在地上,心里头乐开了花——河北到手,南京就近在眼前了!
他偷偷抬眼,看着朱元璋无语的样子,又看着朱标心痛的表情,心里头既得意又有点复杂。
得意的是,他离皇位越来越近了;
复杂的是,他即将夺走的,是亲侄子的江山,是大哥心血浇灌的基业。
可这种复杂的情绪,很快就被胜利的喜悦冲淡了。
他心里暗暗发誓:
等他登基之后,一定会励精图治,把大明治理得更好,不辜负父皇的期望,也不辜负大哥的信任。
所以,大侄子,你四叔马上来见你了。
……
第29章 沛县???
……
河北防线崩了的消息传到南京,朱允炆吓得魂都快没了,抱着龙椅腿直哆嗦。
方孝儒赶紧凑上前,出了个“妙计”:“皇上,燕军虽强,但内部未必铁板一块!不如用政治手段分化他们,比如给北平的燕世子朱高炽写信,许诺只要他打开城门归顺,就封他为新燕王,让他取代朱棣!”
“对啊!”
朱允炆眼睛瞬间亮了,仿佛抓住救命稻草,“朱高炽是朱棣的世子,可世子终究不是燕王,给他个现成的爵位,他肯定动心!”
当即让人写了封信,派亲信偷偷送往北平,满心期待着朱高炽“弃暗投明”。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封信刚送到北平燕王府,朱高炽看完当场就笑了——他本来就是世子,将来朱棣百年之后,燕王之位本来就是他的,犯得着冒险背叛老爹,信朱允炆这画饼?
“把信给父王送去,顺便告诉父王,儿臣对他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朱高炽把信一折,交给亲兵,连犹豫都没犹豫。
他心里门儿清:朱允炆的承诺,狗都不信!
之前削藩时,那些被许诺“既往不咎”的藩王,最后哪个有好下场?
天幕把这波操作拍得明明白白,还配了网友评论,笑得人肚子疼:
《朱允炆异想天开!真当朱高炽是周王那坑爹儿子?》
《周王:别提了,被亲儿子举报,说多了都是泪!这才叫“父慈子孝”[捂脸]》
《朱高炽:我本来就是未来燕王,用得着你封?你那承诺,还不如一块饼实在!》
《其实就算周王儿子不举报,朱允炆也会拿下他,毕竟削藩是铁了心的!》
“哈哈哈!好孙子!有咱朱家的骨气!”
奉天殿里,朱元璋看着天幕,笑得合不拢嘴,拍着大腿夸,“没白疼这胖小子!忠心耿耿,还不傻,比允炆那蠢货强一百倍!”
朱标站在旁边,脸上带着欣慰,心里却掠过一丝遗憾——要是雄英还在,继承皇位的就是雄英,以雄英的身份和才智,哪会有今天的内乱?
可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叹气。
……
南京皇宫里,朱允炆看着天幕的评论,气得脸都红了:“天幕这是放屁!朕的承诺怎么了?天子一言九鼎,说封他燕王就封他燕王,有什么问题?朱高炽真是不识好歹!”
方孝儒赶紧劝:“皇上息怒,朱高炽不识抬举,是他的损失。咱们还有别的办法,比如下诏赦免朱棣的罪,让他罢兵!”
朱允炆没法子,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四月,他下了道诏令,白纸黑字写着“赦免朱棣及燕军将士之罪,既往不咎”,还密令各地藩王出面调停,想让朱棣见好就收。
可朱棣看完诏令,当场就扔在地上,对着来使冷笑:“虚伪欺世!朱允炆这小子,打不过就想求和,当我是三岁小孩?”
他当即召集将士,站在高台上大声喊:“兄弟们!建文小儿杀我大将,削我藩王,逼死湘王,现在打不过了就想赦免?”
“咱起兵是为了诛杀齐泰、黄子澄等奸佞,保全皇室正统,不是为了求他赦免!”
他还让人把南军屡战屡败的消息写成告示,贴遍沿途州县:“东昌大捷是假,夹河、藁城惨败是真!建文朝已经没有能打的人,跟着他只有死路一条!”
这波操作下来,朝廷军心民心更乱了——各地守军一看朝廷要求和,都以为朝廷要妥协,没人愿意再拼命;
而燕军士气更盛,一路南下,直奔山东防线。
“反了!反了!”
南京皇宫里,朱允炆看着朱棣的告示,气得疯狂摔东西,茶杯、砚台、奏疏摔了一地,“朱棣这逆贼,给脸不要脸!朕好心赦免他,他居然敢骂朕虚伪!”
齐泰蹲在地上捡碎片,小声劝:“皇上,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山东防线还在,盛庸、铁铉还能守,我们得赶紧调粮草,加固防线!”
“粮草?”
朱允炆愣了愣,这才想起粮草是大事——南军驻守德州、济南,全靠江南运粮,要是粮草断了,防线迟早崩溃!
可他不知道,朱棣早就想到了这一点。
燕军大营里,朱棣正对着地图冷笑:“德州、济南城防坚固,正面强攻太费力气,不如断了他们的粮道,让他们不战自溃!”
他当即召来燕将李远,拍着他的肩膀说:“你带六千精锐骑兵,伪装成南军粮队,长途奔袭沛县——那是南军粮道的枢纽,把粮草一把火烧了,盛庸、铁铉就成了没牙的老虎!”
李远抱拳领命:“末将遵令!保证完成任务,让南军无粮可食!”
当晚,六千燕军骑兵就换上了南军的军装,赶着装满干草的粮车,趁着夜色出发了。
一路上,遇到南军关卡,就拿出伪造的文书,说是“朝廷调运的紧急粮草”,关卡守军没多想,都放行了——谁也没想到,这竟是朱棣的“断粮计”!
而大汉的皇宫里,刘邦正靠在龙椅上,啃着酱肘子,看着天幕里朱棣奔袭沛县的画面,眼睛一亮:“呦呦呦!这个朱棣,居然打到乃公老家了!沛县可是朕的龙兴之地,这小子有点意思!”
萧何站在旁边,躬身道:“陛下,臣看了这么久,深刻认识到朱棣的勇猛和谋略,确实是个难得的将才,可与淮阴侯有的一比!”
刘邦挑眉,放下酱肘子,抹了把嘴:“比乃公如何?”
萧何赶紧笑着说:“自然是不如陛下!陛下当年斩白蛇起义,鸿门宴脱险,垓下之战灭项羽,那才是千古一帝的风范!朱棣不过是藩王作乱,哪能跟陛下相提并论?”
“哈哈哈!说得对!”
刘邦笑得合不拢嘴,突然站起身,张开双臂,大声唱道,“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唱完,他意气风发说:“乃公功成名就,也该回乡看看了!正好,看看朱棣这小子,能不能把沛县打下来——要是打不下来,可太给乃公老家丢脸了!”
……
奉天殿里,朱元璋看着天幕里李远奔袭沛县的画面,忍不住赞道:“老四这招高!断人粮道,不战而屈人之兵,比硬拼强多了!”
朱标站在旁边,忧心忡忡道:“父皇,要是沛县丢了,南军粮草断了,山东防线就危险了,南京……”
“南京也危险了。”
朱元璋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笃定,“允炆这小子,一手好牌打得稀烂,现在粮道再被断,怕是真的撑不住了。”
朱棣跪在旁边,心里头乐开了花——只要沛县得手,盛庸、铁铉就没了粮草,山东防线不攻自破,他就能直捣南京,拿下江山!
南京皇宫里,朱允炆还在催促粮草转运,压根不知道危险已经逼近。
他看着窗外,心里头还抱着一丝幻想:“盛庸、铁铉一定要守住山东,只要守住山东,朕就能再熬下去,说不定还能翻盘!”
可他不知道,李远的六千骑兵,已经快到沛县了。
南军的粮道枢纽,即将被一把火烧毁;
山东防线的守军,即将陷入缺粮的绝境;
而他的江山,也即将迎来最后的倒计时。
……
第30章 朱棣的下一步?
……
夜色像泼了墨,沛县郊外静得只能听见虫鸣。
李远带着六千燕军骑兵,昼伏夜出绕了三天三夜,终于摸到了南军粮道的命脉——沛县。
远远望去,城外的粮囤堆得跟小山似的,河面上密密麻麻停着数千艘粮船,灯火点点,正准备连夜往德州、济南运粮。
“兄弟们,操刀干活了!”
李远压低声音,拔出腰间长刀,“记住,动作要快,只烧粮草不恋战!”
燕军士兵早就憋足了劲,换上南军军装,借着夜色的掩护,像狸猫似的摸向粮囤和粮船。
守粮的南军士兵大多在打盹,有的还在喝酒聊天,压根没察觉危险降临。
直到第一把火点燃粮囤,火光冲天而起,他们才反应过来,尖叫着四处逃窜。
“不好!有人搞偷袭!”
守粮官吓得魂飞魄散,刚想组织抵抗,就被李远一刀砍倒。
燕军骑兵分成两队,一队烧粮囤,一队烧粮船,火箭“嗖嗖”地射向船帆,火油泼在粮草上,火势越烧越旺,映红了半边天。
河面上的粮船很快变成一片火海,船工们跳河逃生,有的直接被烧死在船上;
岸上的粮囤接连爆炸,浓烟滚滚,几十里外都能看见。
李远提着刀,在火光中大喊:“斩尽粮道官员,不留活口!”
燕军士兵闻声而动,把负责运粮的数百名南军官员砍杀殆尽,没一个漏网之鱼。
不到一个时辰,沛县的粮草尽数化为灰烬,数千艘粮船变成焦炭,河面上飘着烧焦的木板和粮草,空气中全是烟火味。
李远看了一眼熊熊燃烧的火场,大手一挥:“撤!”
六千燕军骑兵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郊外,只留下一片狼藉。
天幕把这波奇袭拍得酣畅淋漓,配文直接刷屏:
《这个就叫专业!》
《就问还有谁!!!》
《朱老四用兵如神,仅次于太祖朱元璋!》
《德州、济南的南军要饿肚子了!没了粮草,看他们还怎么守!》
《李远太猛了!六千骑兵干翻数千守兵,这波操作封神!》
消息传到南京,京师大震!
朱允炆刚下旨开科取士,听说粮草被烧,当场就炸了,把手里的科举榜单撕得粉碎:“朕不管了!你们说朕微操瞎指挥,那朕就不管打仗的事了!开科取士,选点能干活的文官,总比跟着你们一起输强!”
大臣们面面相觑,没人敢劝——皇上这是破罐子破摔了!
齐泰急得直跺脚:“皇上,粮草被断,德州、济南危在旦夕,您怎么能不管?”
“管?朕怎么管?”
朱允炆瘫坐在龙椅上,眼神空洞,“兵打没了,粮草烧光了,朕就是个空架子皇帝!要管你们去管,朕累了!”
而朱棣那边,得知沛县奇袭成功,当场下令:“趁势进军!肃清真定、定州的南军残余,把河北彻底攥在手里……”
燕军士气如虹,一路势如破竹,没几天就把河北境内的南军残余收拾干净,再也没人能阻拦他南下的脚步。
……
南朝宋的皇宫里,刘裕正披着铠甲,看着天幕里李远奇袭的画面,仰天大笑:“这个朱棣,有朕当年的风范!快哉壮哉!”
他想起自己当年北伐的壮举,眼神里满是怀念,“也不知朕将来能不能收复中原,驱逐五胡,成就不世之功!天幕啊天幕,啥时候也讲讲朕的事迹?”
旁边的大臣赶紧附和:“陛下英明神武,定然能收复中原!到时候,天幕肯定会大书特书,让后世都知道陛下的功绩!”
刘裕听完并没有喜色,而是感慨道:“可朕今年已经六十了,天不假年,朕哪有时间,收复中原……”
……
大唐的养老宫里,李渊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手里摇着蒲扇,看着天幕里朱棣的身影,忍不住感慨:“从这朱棣身上,朕看到了世民的影子啊!一样的风华正茂,一样的能征善战!”
他想起当年太原起兵、金戈铁马的日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向往,“真怀念那个年代,热血沸腾,所向披靡!”
旁边的内侍赶紧劝:“陛下,您现在颐养天年,儿孙满堂,比当年征战沙场舒心多了!”
李渊笑了笑,没说话——舒心是舒心,可少了点当年的豪情啊!
而大清的御书房里,乾隆正拿着放大镜看《四库全书》,看着天幕里的剧情,不屑地撇撇嘴:“朱棣打仗也就马马虎虎!要是朕出马,定让他跪下称臣,唱征服!”
和珅赶紧凑上前,脸上堆着谄媚的笑:“主子说得太对了!朱棣就是个好大喜功的暴君,怎么能跟您这十全圣君相比?您文治武功,千古第一,朱棣给您提鞋都不配!”
两人一唱一和,正吹得兴起,天幕突然跳出一行字,直接打脸:
【清朝乾隆、和绅太过自大,嘴炮无敌,实干不行!特冻结两人所有财产60年,以示惩戒!】
“大胆天幕!你怎么敢!”
乾隆当场就炸了,把放大镜摔在地上,“朕是大清天子,你一个破天幕也敢管朕的财产?反了!”
和珅更是急得跳脚,哭丧着脸喊:“奴才的银子!奴才攒了一辈子的银子啊!天幕大人,求您开恩,别冻结奴才的财产!”
两人的哀嚎还没停,天幕又开始搞事情,跳出一个大大的提问框,怼得各朝太宗皇帝都看直了眼:
【互动时间到!请问各朝太宗皇帝,朱棣下一步准备怎么做?】
【选项A:招兵买马,屯田打造武器,稳扎稳打再南下】
【选项b:休养生息,与朝廷罢战求和,划江而治】
【选项c:再接再厉,攻打洛阳、长安、太原,扩充势力范围】
【选项d:南下擒龙,首战即决战,一战定乾坤,直扑南京!】
画面戛然而止,天幕瞬间暗了下去,只留下满世界的悬念和哀嚎。
奉天殿里,朱元璋盯着暗下去的天幕,拍着早已发紫的大腿喊:“老四快选d!南下擒龙,一战定乾坤!你小子最能折腾,肯定不会慢悠悠稳扎稳打!”
朱棣无语: “可我现在还不是太宗皇帝呢?怎么选?”
朱标站在旁边,叹了口气:“要是选d,南京就危险了……允炆他,怕是真的守不住了。”
南京皇宫里,朱允炆看着天幕的选项,吓得浑身发抖,嘴里喃喃着:“别选d……千万别选d……”
他现在连打仗的心思都没了,只盼着朱棣能选b,休养生息,给他留条活路。
四叔!
再给侄儿一次机会,下次侄儿一定会打败你,给你一个体面!
朱棣: ???
……
第31章 唐太宗李建成?
……
天幕刚把选择题抛出来,一行大字直接锁定答题人选,还顺带损了一把大清:
【答题特邀嘉宾名单:汉太宗、唐太宗、宋太宗、元太宗、明太宗……至于清太宗,鉴于某朝皇帝和宠臣太过自大,暂不邀请,免得拉低答题档次!】
“噗——”
清朝大殿,有大臣没憋住笑出了声,赶紧捂嘴——这天幕是真敢说,直接把乾隆和和珅架在火上烤!
而各朝宫殿里,尤其是被点到名的几位“太宗”候选人,更是一脸懵圈又暗藏激动。
先看大汉未央宫,汉太宗刘恒皱着眉,手里捏着一份奏疏,愁得头发都快白了——太子刘启下棋时跟吴王世子起了争执,居然拿棋盘砸死人,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吴王那边已经有了怨言,他正跟母后薄太后商议怎么处置。
“母后,太子这性子太过残暴无德,将来怎么能执掌大汉江山?”
刘恒揉着太阳穴,语气里满是无奈,“要是不罚,吴王不服;要是罚重了,太子的储君之位又不稳……”
薄太后顿了顿,劝道,“太子是国之储君,牵一发而动全身,稍有轻动,大汉就可能陷入内乱,你可得三思。”
刘恒叹了口气:“儿臣明白,可太子这脾气,要是不约束,将来迟早出大乱子。”
就在这时,头顶的天幕突然亮起,“汉太宗”三个字晃得人眼晕。
刘恒愣了愣,指着天幕,一脸不可思议:“汉太宗?是朕?”
薄太后坐在旁边,手里捻着佛珠,语气平和:“恒儿,你崇尚黄老无为,与民休息,这些年大汉国力日渐恢复,百姓安居乐业,‘太宗’之名,你当之无愧。”
刘恒看着天幕,心里百感交集——既为得到后世认可而欣慰,又为太子的事而焦虑。
他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不管怎么样,都要保住大汉的安稳,不能让太子毁了这来之不易的太平。
……
而大唐太极殿里,此刻正热闹得跟过年似的。
武德七年,李世民刚率军平定王世充、窦建德,大胜归来,李渊看着自己这位战功赫赫的儿子,笑得合不拢嘴,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喊:“秦王的功劳太大了,朕赏他什么都不为过!”
话音刚落,一道道圣旨就砸了下来:加授陕东道大行台尚书令、雍州牧、左武侯大将军……最后,李渊一拍大腿,给出了个前所未有的官职:“再封秦王为天策上将,允许开天策府,自置官属!”
满朝文武都惊呆了——这待遇,简直比太子还风光!
太子李建成站在旁边,脸都绿了,心里头醋坛子翻了个底朝天:
老登这是干什么?
太过了吧!
我才是太子,弟弟的官职居然这么高,这是想废了我吗?
旁边的李元吉也跟着咬牙,凑到李建成耳边小声说:“大哥,你看父皇这偏心,再这么下去,秦王迟早骑到咱们头上!”
李建成狠狠点头,眼神里满是嫉妒和怨怼——李世民这小子,仗着能打,就天天在父皇面前邀功,这次居然封了天策上将,简直是欺人太甚!
就在这时,天幕突然亮了,“唐太宗”三个字赫然出现在上面,还标注了“答题特邀嘉宾”。
太极殿里瞬间静了下来,所有人都面面相觑,随即反应过来——李渊是大唐开国皇帝,自然是“祖”,那“太宗”,肯定是下一代皇帝,也就是太子李建成啊!
“恭喜太子!贺喜太子!”
太子党的薛万彻第一个反应过来,当场跪地高呼,“天幕认证太子为唐太宗,这是后世对太子贤德的认可!”
魏征也赶紧上前,捋着胡子一脸正气:“太子仁厚贤明,有贤君风范,被后世子孙追封太宗,合情合理!陛下有太子这样的储君,实乃大唐之福!”
李渊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拍着李建成的肩膀说:“建成,好样的!朕就知道,你能当得起这个‘太宗’!朕有战无不胜的秦王,有贤明睿智的唐太宗李建成,何愁大唐盛世不来!”
“为大唐贺!为陛下贺!为太子贺!为秦王贺!”
满朝大臣纷纷跪地高呼,声音震得殿顶都在颤。
太子党们更是喜不自胜,一个个眉开眼笑,看向李世民的眼神里满是得意——你战功再高又怎么样?
后世认可的太宗是我们太子。
可秦王一党,却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开心不起来。
李世民站在角落里,手里端着一杯酒,却没心思喝,心里头憋屈得不行:
我为大唐立下汗马功劳,平定天下,父皇却只给我封官,不立我为太子!
现在倒好,天幕居然把“唐太宗”的名号安在了李建成头上,这也太偏心了吧!
他猛地灌了一口酒,酒液辛辣,却压不住心里的火气——凭什么?
李建成除了是长子,还有什么本事?
论战功,他不如我;
论谋略,他不如我;
论民心,他也不如我!
这个“唐太宗”,本该是我的!
房玄龄看出了他的心思,悄悄凑上前,压低声音劝:“秦王勿忧,天幕只是说‘唐太宗’为答题嘉宾,可没明说谁是唐太宗啊!说不定,这里面有误会呢?”
杜如晦也跟着点头:“是啊秦王,太子党现在得意太早了。将来谁能登基,谁能成为真正的唐太宗,还不一定呢!”
李世民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没错!
现在还没到绝望的时候,李建成想当唐太宗,也得看我答不答应!
总有一天,他要把属于自己的一切,都夺回来!
而李建成被众人围着道贺,笑得合不拢嘴,拍着胸脯说:“诸位放心,将来本太子登基为帝,定当效仿父皇,开创大唐盛世,不负‘太宗’之名!”
李元吉也跟着起哄:“大哥说得对!到时候,咱们兄弟同心,把大唐治理得越来越好,让那些不服的人都闭嘴!”
李渊看着这一幕,心里头乐开了花——他就希望儿子们能和睦相处,一个能打,一个贤明,大唐的江山就能稳如泰山了。
可他不知道,太子党和秦王党的矛盾,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这一切的导火索——是那个至高无上的皇位!
……
第32章 赵光义的选择!
……
大唐太极殿的庆功宴上,丝竹声悠扬,酒香弥漫。
李建成端着酒杯,摇摇晃晃走到李世民面前,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语气阴阳怪气:“世民啊,怎么瞧着你不太开心?是觉得这庆功宴不合胃口,还是羡慕为兄被天幕选中‘唐太宗’?”
李世民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心里头的火气直往上窜,却硬生生压了下去,脸上挤出一抹僵硬的笑:“恭喜大哥,喜提‘太宗皇帝’之名,小弟替大哥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不开心?”
“哎!这可不敢当!”
李建成摆了摆手,语气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父皇还健在,我怎么能妄称‘太宗’?不过是后世的一点认可罢了,当不得真。”
旁边的李元吉立马凑上来,贴脸开大,语气嚣张:“二哥,你以前不是总说自己战功赫赫,天下无敌吗?怎么着?到头来还是我太子大哥能当皇帝,成了后世认可的太宗!你不服也没用,天幕都定了!”
李世民的脸色沉了沉,却依旧强忍着怒火,低头抿了口酒:“大哥始终是大哥,长幼有序,弟弟再能打,也比不上大哥的贤德。”
“哈!世民这话我爱听!”
李建成笑得眼睛都眯了,拍着李世民的肩膀说,“你放心,等父皇百年之后,我登基为帝,就把天府之国封给你,让你一辈子享不完的富贵,怎么样?”
李元吉跟着起哄,一脸坏笑:“大哥就是太仁慈了!换做是我当皇帝,肯定把二哥封到岭南去,好好历练历练,省得总觉得自己了不起!”
这话像一根针,狠狠扎在李世民心上,他的怒气值瞬间加满,胸腔里的火气几乎要喷薄而出——这两个小人,仗着天幕的误会,居然敢这么羞辱他!
可他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含笑看着他们的李渊,还是硬生生把火气压了回去,只是眼神里的寒意越来越浓。
李建成、李元吉,你们二人已有取死之道!
李渊看着兄弟三人“有说有笑”,心里头满是欣慰,捋着胡子暗暗点头:兄友弟恭,这就是我平生最大的心愿!
有这样能干的儿子们,大唐的江山定能千秋万代!
可他的欣慰还没持续多久,头顶的天幕突然一行大字像惊雷般出现所有人眼前:
【正确答案:唐太宗——李世民!】
“轰!”
太极殿里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手里的酒杯、筷子掉了一地。
李渊瞪着天幕,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失声大喊:“世民是唐太宗?这怎么可能!天幕之前不是暗示是建成吗?”
李建成脸色惨白,踉跄着后退两步,指着天幕,声音颤抖:“父皇!这是怎么回事?天幕是不是弄错了?我才是太子,我才该是唐太宗啊!”
“建成,我也……我也不知道啊!”
李建成崩溃低吼:“请陛下称太子!!!”
李渊看着儿子崩溃的样子,心里头又乱又慌,他也想不通,怎么会是世民?
李建成猛地跪倒在地,对着李渊磕了个响头,声音带着哭腔:“请陛下明察!这一定是天幕的阴谋,是想离间我们兄弟感情,动摇大唐的根基!”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头却在嘶吼——不可能!
李世民怎么配当唐太宗?
我才是大唐嫡长子!
这一定是假的!
李世民站在原地,看着天幕上自己的名字,心里头五味杂陈——震惊、狂喜、释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
他盼这一天盼了多久,现在终于得到了后世的认可!
可他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是上前一步,扶起李建成,语气平静:“大哥,天幕定有其道理,你不必如此。”
可他的平静,在李建成看来,就是赤裸裸的嘲讽。
李建成甩开他的手,眼神里满是怨毒:“李世民,你别假惺惺的!是不是你搞的鬼?你早就想抢我的太子之位了!”
太极殿里瞬间乱作一团,太子党和秦王党的大臣们互相指责,李渊看着这一幕,头疼欲裂,心里头第一次冒出个念头:或许,天幕是对的?
……
而北宋的皇宫里,此刻正上演着不堪入目的一幕。
宋太宗赵光义当面折辱亡国的小周后,更命画师侍立一旁,将这满是屈辱的场景如实绘下,让昔日皇后的尊严在新朝君主面前荡然无存。
“哈哈!爽!”
赵光义松开手,一脸满足地喘着气,“别人的皇后,滋味就是不一样,让人欲罢不能!”
他向来不爱青涩少女,独爱人妻的成熟风韵。
此刻进入贤者状态,他眯着眼,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
将来要是能把辽国的萧太后抢到开封,让她和小周后一起侍寝,那场面,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当然,是拳头硬起来的热血!
就在他想得入神时,头顶的天幕突然亮了,一行字跳了出来:【宋太宗赵光义被选中,即刻参与答题!】
“哦?还有这等趣事?”
赵光义来了兴致,推开小周后,披上龙袍,凑到天幕前,“让朕看看,是什么题能难倒各朝太宗!”
天幕上的题目和选项缓缓浮现:
【请问各朝太宗皇帝,朱棣下一步准备怎么做?】
【A:招兵买马,屯田打造武器】
【b: 休养生息,与朝廷罢战】
【c: 再接再厉,攻打洛阳,长安,太原,扩充势力】
【d: 南下擒龙,首战即决战,一战定乾坤】
赵光义摸着下巴,琢磨起来,嘴里念念有词:“A选项不行!朱棣就北平一隅之地,招兵买马、屯田造武器,得花多少时间?建文朝廷家大业大,耗也能耗死他,这是自寻死路!”
他摇了摇头,否定了乙选项:“b也不成!仗都打到这份上了,双方仇深似海,休养生息就是给建文喘息的机会,到时候建文缓过劲来,派兵围剿,朱棣哭都来不及,这不是找死吗?”
“c选项……嗯!甚合朕意!”
赵光义眼睛一亮,拍了拍手,“洛阳、长安、太原,都是自古的重镇,城防坚固,粮草充足,拿下这三地,朱棣就能占据中原,足以和建文朝廷分庭抗礼!”
他掰着手指头分析:“自古以来,占据中原的人,统一全国的概率远远大于其他地方!”
“汉高祖在关中一统天下,汉光武在河北崛起,都是这个道理!”
“建文那小子,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定都南京——自古岂有长久王朝定都南京的?简直是愚蠢!”
可他看着d选项,又犹豫了:“d选项,南下擒龙,一战定乾坤……这不是梭哈吗?太冲动了!”
他摇了摇头,一脸不屑,“朱棣虽然能打,但也不是傻子吧?”
“南京是建文的老巢,城防坚固,还有江南的粮草支持,他带着大军南下,长途奔袭,万一被建文截断后路,粮草耗尽,岂不是全军覆没?”
他琢磨了半天,最后一拍大腿,下定了决心:“算了!朱棣没这么蠢,肯定会选稳扎稳打的!朕选丙!”
天幕上立刻跳出一行字:【宋太宗赵光义答题完毕,选择选项c——再接再厉,攻打洛阳,长安,太原,扩充势力】
……
第33章 老二最委屈?
……
蒙古草原的大帐里,篝火噼啪作响,奶茶香混着牛羊肉的膻气弥漫。
元太宗窝阔台端着酒碗,刚听完天幕的答题邀请,大手一拍大腿:“啊!本汗觉得朱棣这小子,肯定选c!”
旁边的拖雷正擦拭着弯刀,闻言抬头,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大汗,为何选c?d选项‘南下擒龙’,看着倒像枭雄所为。”
窝阔台灌了一口马奶酒,抹了把嘴,慢悠悠分析:“咳!Ab两个选项,纯属找死!A招兵买马,北平那点地盘,能攒多少兵、多少粮?”
“建文朝廷家大业大,耗都能耗死他;b休养生息,更是蠢得没边,仗都打到这份上了,建文能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指着天幕,语气笃定:“观天幕所讲,朱棣能从北平一路打到河北,逼得建文节节败退,也算得上一代枭雄,不会这么短视!”
“至于d选项,太过冒险,简直是梭哈!一招不胜,满盘皆输,本汗不信以朱棣的智慧,会这么莽!”
拖雷放下弯刀,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点不一样的判断:“大汗说的有道理,可我觉得朱棣不会选c。”
“哦?为何?”
窝阔台挑眉,来了兴致,“难道你觉得他会选d?”
拖雷嘴角勾起一抹笑,语气斩钉截铁:“因为他是朱棣!”
窝阔台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好一个‘因为他是朱棣’!倒让本汗好奇了,这小子到底会怎么选!”
大帐里的蒙古贵族们也跟着起哄,有的赌c,有的赌d,篝火映照下,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期待。
……
转场到永乐朝的奉天殿,龙椅上的朱棣看着天幕里“明太宗”三个字,乐得嘴都快咧到耳根:“好好好!明太宗!这名字听着就响亮,舒坦!”
他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朱高炽,越看越满意,拍着儿子的肩膀说:“老大!不说别的,爹得谢谢你!要不是你守住北平、稳住后方,爹也成不了这个明太宗!”
朱高炽赶紧躬身,脸上带着温和的笑:“爹,这都是儿子该做的。您是大明二代皇帝,当年太祖洪武三十五年传位于您,您当这个太宗,当之无愧!”
朱棣笑得更欢了,转头瞪了一眼旁边满脸不服气的朱高煦,语气里满是嫌弃:“老二!你看看你大哥,再看看你自己!尖嘴猴腮的,一点沉稳气质都没有,照照镜子,你哪有半点帝王之相?”
朱高煦本来就憋着火,一听这话当场炸了,梗着脖子喊:“我尖嘴猴腮?我没有帝王之相?当初打天下的时候,是谁在战场上跟我说‘世子多病,汝当勉励之’?这话是哪个猪头三说的!”
“你放肆!”
朱棣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迅速抽出腰间宝剑,直指朱高煦的咽喉,眼神里满是杀气,“你给朕说清楚,朕什么时候说过这话?敢污蔑朕,你活腻了?”
“爹!您别动怒!”
朱高炽赶紧上前,一把抱住朱棣的胳膊,转头对着朱高煦急道,“老二!快给爹认错!别让爹生气!”
“认错?我没说错!”
朱高煦挣开旁边侍卫的阻拦,红着眼睛喊,“当年靖难,多少次都是我冲锋陷阵,浴血奋战!你说大哥稳重,可打仗的时候,是谁帮你破阵?是谁帮你擒敌?”
“现在你当了皇帝,就翻脸不认人了?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在这个家,我老二最委屈!”
“放屁!”
朱棣气得宝剑都抖了,“宫里宫外,谁没收过你汉王的金豆子?你倒是大方!说!你那些银子都是哪来的?吃了多少空饷?贪了多少民脂民膏?”
他指着朱高炽,语气更怒:“你大哥为了凑一万两军饷,都能在大街上卖家里的旧家具,你呢?”
“除了挥霍享乐,你还会干什么?”
“莽夫!一个只会打仗的莽夫!”
“难道永乐一朝就出了你们这帮臭丘八吗?”
朱高煦被骂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心里的委屈和愤怒再也压不住,猛地推开侍卫,转身就往殿外走,边走边喊:“哼!有本事你杀了我!诛九族也好,点天灯也罢,你要不嫌丢人,我都受着!”
“反正这皇帝位置,你坐到底!千万别考虑过我!”
“你给朕回来!”
朱棣气得想追上去,却被朱高炽死死拉住。
朱高炽劝道:“爹,老二就是一时冲动,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他这些年确实立了不少功,心里有点落差也正常,等他气消了,儿子再好好劝劝他。”
朱棣喘着粗气,把宝剑“哐当”插回剑鞘,指着殿外朱高煦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这个逆子!迟早有一天,他会毁在自己的骄纵上!”
……
奉天殿里,朱棣盯着天幕,心里头五味杂陈——他没想到,自己当了皇帝,儿子们的矛盾反而越来越深。
朱高炽仁厚稳重,适合当储君,可朱高煦立了大功,性子又骄纵,这储位之争,怕是迟早要爆发。
他坐在龙椅上,平复了好一会儿情绪,转头看向天幕,眼神里又恢复了往日的锐利——刚才被朱高煦气糊涂了,差点忘了正事。
作为一个经历过靖难之役全过程的太宗,他当然知道答案,这简直是送分题!
看来我才是最得天幕眷顾的崽!!!
……
第34章 李三凤的想法?
……
辽东的寒风卷着雪片,刮得人脸颊生疼,可满清的大营里,却是一片热火朝天。
皇太极穿着貂皮大氅,站在帐外,看着士兵们清点从北京城周边“打草谷”抢来的粮草、金银,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好!好得很!这一趟没白来,我们大清算是回了一大波血!照这么下去,入主中原,指日可待!”
旁边的多尔衮也跟着意气风发,拍着胸脯说:“皇上说得对!等将来咱们打进关内,就把明廷赶到长江以南,整个北方大地,都让咱们大清八旗子弟牧马放羊,休养生息,再图南下,一统天下!”
帐下的范文程却皱着眉,上前一步躬身道:“皇上,睿亲王,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多尔衮挑眉,语气带着点不屑:“范先生有话直说,何必吞吞吐吐?难道你觉得明廷还能翻盘?”
皇太极也看向范文程,摆了摆手:“范先生但说无妨,朕听着。”
范文程深吸一口气,缓缓道:“臣以为,明廷不会轻易退出北方,特别是那位崇祯皇帝。”
“明朝有个祖制,不和亲、不纳贡、不割地、不赔款,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这明廷,骨子里硬得很,怕是不会轻易认输。”
“什么?”
皇太极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真的吗?大明居然这么刚?都到这份上了,还不懂得变通?”
多尔衮嗤笑一声,摇了摇头:“皇上,这正是大明的取死之道!都快亡国了,还抱着那些老规矩不放,简直是愚蠢至极!”
“咱们只要再加把劲,迟早能把他们打垮!”
可他的话音刚落,头顶的天幕一行大字像巴掌似的扇在满清众人脸上:
【答题人选更新:清太宗皇太极——资格取消!】
“轰!”
皇太极当场就炸了,指着天幕大喊:“为什么取消朕?朕怎么了?难道朕将来没能入主中原?不受历史承认?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气得原地转圈,貂皮大氅都掉在了地上:“这不公平!天幕之前明明提到了清太宗,为什么突然取消朕的资格?给朕个说法!”
天幕慢悠悠地给出了答案,字里行间透着股“任性”:
【没别的,宿主李三凤不爽!】
此刻,医院里,李三凤正躺在病床上输液,看到天幕里皇太极的名字,当场就皱起了眉,对着空气喊:“天幕!选其他太宗我不挑你的理,可清朝?我坚决抗议!”
他越说越激动,输液管都晃了起来:“没别的原因,从小到大,我最讨厌的就是满清!”
“扬州十日、嘉定三屠,杀了多少汉人?”
“鸦片战争、甲午战争、八国联军,割地赔款,把国家折腾得民不聊生,被洋人叫了一百多年东亚病夫!”
“还有现在的电影,居然给大叛徒施琅歌功颂德,还有些居心叵测的人,把扬州十日说成扬州大捷?”
“把朱成功、李定国这些民族英雄说成分裂分子,这对吗?这能忍吗?”
天幕收到了他的情绪,立刻跳出一行字:
【宿主诉求,坚决拥护!满清太宗,永久取消答题资格!】
清军大营里,皇太极看着天幕的解释,一脸懵圈:“天幕的宿主?李三凤?他是谁?难道是天上的神仙?”
范文程博学多闻,赶紧上前解释:“皇上,‘宿主’大概就是天幕的主人,这天幕,想必就是这位李三凤先生搞出来的。他能决定答题人选,可见神通广大。”
多尔衮眯着眼,语气凝重:“姓李?听着就是汉人!难怪会这么对大清有敌意!肯定是见不得咱们入主中原,故意刁难!”
“汉人?”
皇太极脸色瞬间白了,腿都有点软,“完了完了,这是得罪哪路神仙了!”
他赶紧对着天幕的方向躬身行礼,嘴里念念有词:“李神仙莫怪!李神仙息怒!实在是暴明无道,百姓民不聊生,我大清起兵,也是为了解救天下受苦受难的老百姓,绝非有意冒犯神仙!”
他转头对着范文程和多尔衮大喊:“快!传朕的旨意!立刻在大营附近修一座庙,祭拜李神仙!”
“务必诚心诚意,不能有半点马虎!这年头,得罪谁也不能得罪神仙!”
范文程和多尔衮虽然觉得荒唐,可看着皇太极慌张的样子,也不敢反驳,赶紧躬身领命:“臣遵旨!”
皇太极心里还是没底,又补充道:“庙里的神像,就按汉人神仙的样子塑,香火要日日不断!一定要让李神仙知道,我大清对他的敬重!”
……
而远在北京的紫禁城,崇祯皇帝看着天幕里的闹剧,也是一脸慌神。
最近大明内忧外患,李自成、张献忠作乱,满清又在关外虎视眈眈,他早就焦头烂额。
现在看到天幕有“神仙”操控,还能决定各朝命运,赶紧下旨:“传朕的旨意!宣龙虎山天师、武当山真人即刻入京,为大明祈福!”
“务必请神仙保佑,扫平叛乱,击退满清,保住大明江山!”
太监们赶紧领命,一路小跑着出宫传旨。
崇祯站在殿外,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心里头满是祈祷:
神仙啊神仙,求求你保佑大明,只要能保住江山,朕愿意吃素十年,甚至二十年!
可天幕并没有理会他的祈祷,反而暗了下去……
第35章 应天府——我来了
……
天幕憋足大招,直接把答题结果砸在所有人眼前:
【答题结果揭晓!汉太宗刘恒、唐太宗李世民、明太宗朱棣——同选d!宋太宗赵光义、元太宗窝阔台——同选c!】
【最终答案公布——d!南下擒龙,首战即决战,一战定乾坤!】
“轰!”
各朝宫殿跟过年放鞭炮似的热闹。
大汉未央宫。
汉太宗刘恒端坐在御座上,玄色朝服衬得他面色沉静,仿佛天幕揭晓的不是惊天答案,只是早在意料中的寻常事。
他缓缓端起案上的青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汤,语气平淡得不起波澜:“朱棣有枭雄之姿,更有破釜沉舟的决绝。”
“山东防线已成死局,耗则必亡,唯有直捣中枢,方能置之死地而后生——这步棋,他不得不走,也唯有他敢走。”
旁边的薄太后穿着素色锦袍,看着儿子从容不迫的模样,眼里满是欣慰:“当年不少人说生子当如代王!如今看来,吾儿真乃圣君,仅凭天幕只言片语,便看穿了朱棣的心思。”
“想当初你在代地蛰伏,不争不抢,却早已看透天下大势,如今这份沉稳通透,更是无人能及。”
刘恒放下茶杯,目光投向殿外的晴空,语气里多了几分悠远:“母后,治国如弈棋,朱棣是个敢弃子争先的棋手。建文仁柔,守不住江山,也挡不住这样的对手。”
说罢,他轻轻抬手,示意内侍撤下茶汤,仿佛这场跨越时空的答题,不过是他理政之余的一段小插曲。
……
大唐太极殿。
李世民正斜倚在御座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白玉扳指,看到天幕上的答案,猛地一拍大腿,他眼里瞬间燃起熊熊烈火,像遇到了知音般:“过瘾!真是过瘾啊!”
“朱棣此人,雄才大略,敢打敢拼,这份孤注一掷的魄力,简直与朕当年虎牢关一战如出一辙!”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殿中,腰间的佩剑随着动作发出“呛啷”声响,眼神里满是向往:“真恨不能与他生于同一时代!若能与他把酒言欢,共论兵法,再并肩驰骋疆场,那才是人生一大快事!”
旁边的房玄龄赶紧上前躬身附和,脸上带着笑意:“陛下英明!这‘直捣南京’的战略,看似冒险,实则精准拿捏了战争要害。”
“建文朝兵力虽多,却分散各地,南京是其根本,一旦失守,全局皆输——朱棣的眼光,确实非一般将领能及。”
杜如晦也跟着补充:“陛下,臣观朱棣此前作战,善用骑兵机动性,绕开山东重兵,快速南下,正是发挥了他的优势。此役若成,便是千古流传的奇战!”
李世民听得哈哈大笑,拔出佩剑,对着空气虚劈一剑,剑气凛然:“好一个奇战!朕倒要看看,他如何突破长江天险,如何拿下南京!若他真能成功,朕愿敬他一杯!”
那份对同代枭雄的欣赏,毫不掩饰,坦荡又热烈。
……
北宋皇宫。
赵光义正端着一杯御酒,刚送到嘴边,看到“d”字答案,当场就怒了。
他指着天幕破口大骂:“什么玩意儿!朕居然错了?是d?南下擒龙?这不是疯了吗?他哪儿来的勇气,就不怕玩脱了?”
他在殿内来回踱步:“千里出击,孤军深入,他就不怕建文下旨坚壁清野,让他沿途无粮可筹?”
“不怕朝廷派重兵偷袭北平,端了他的老巢?”
“再说了,朱棣手下都是北人,以骑兵为主,长江天险,无船无桥,他难道要骑着马游过去?”
“这不是异想天开是什么?”
“我看这个朱棣,也不过如此!”
赵普站在旁边,小心翼翼地弓着腰,劝道:“官家,依臣看,朱棣打到这份上,已经没有退路了。”
“山东防线固若金汤,正面进攻毫无胜算,耗下去只会坐吃山空,不如奋力一搏,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一线生机?”
赵光义猛地停下脚步,转头瞪着赵普,语气带着不屑,“朕看是自寻死路!南京城高池深,又有长江天险,还有勤王之师源源不断,他几万骑兵,粮草断绝,前有堵截后有追兵,不出三个月,必成瓮中之鳖!”
他越说越激动,指着殿外:“朕当年灭北汉、征辽国,哪次不是稳扎稳打?”
“用兵之道,在于万全,而非孤注一掷!朱棣这是匹夫之勇,迟早要栽大跟头!”
赵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官家向来好面子,自己选的c被推翻,心里定然不服气,再多说也无益,只能在心里暗暗叹气:
朱棣非寻常匹夫,这步险棋,或许真能走出生路。
……
蒙古大帐。
元太宗窝阔台正坐在篝火旁,手里端着一碗马奶酒,看到答案后,先是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一口喝干碗中的酒,抹了把嘴,语气里满是佩服:“这朱棣,确实有胆量!本汗征战一生,见过不少敢打的将领,却没见过这么敢赌的!”
“绕开重兵,直捣都城,这份魄力,不愧是能成大事的人!”
他把空碗往地上一放,对着旁边的拖雷说:“你小子眼光不错,果然没看错他!‘因为他是朱棣’,这话确实在理——只有这样的枭雄,才敢走这样的险路!”
拖雷也笑了:“大汗,朱棣此人,看似鲁莽,实则心思缜密。”
“他知道山东打不下来,耗下去必败,所以才出此下策。”
“而且他手下的骑兵,速度快,冲击力强,南下途中,寻常城池根本拦不住他,这正是他的优势。”
窝阔台点了点头,脸上却又露出几分惋惜:“可惜啊,本汗还是觉得太冒险了。”
“长江天险不是那么好跨的,建文只要守住长江,再断了他的后路,朱棣就算打到南京城下,也只能无功而返。”
他转头看向帐外漆黑的草原,语气悠远:“希望他能成功吧,不然这么好的枭雄,死了太可惜了。”
“要是他能生于当代,本汗倒想和他好好打一场,看看是他的燕军骑兵厉害,还是我们蒙古铁骑勇猛!”
天幕没管各朝太宗的热闹反应,继续播放燕军的战略部署,把来龙去脉说得明明白白:
【朱棣选d可不是脑子一热!经过大半年征战,燕军虽然连胜,但士兵累得够呛,粮草也消耗不少!】
【十月,朱棣率军回北平休整,招兵买马补粮草,还跟手下将领开了好几天会,吵得脸红脖子粗!】
【为什么选“直捣南京”?】
【还不是因为山东太难打!】
【盛庸、铁铉守着济南、德州,跟铁桶一样,燕军打了两次都没打下来,正面突破纯属找死!】
【朱棣一拍桌子定了调:不跟他们耗了!绕开山东的重兵城池,率精锐骑兵快速南下,穿过河南、安徽,直接打南京!】
【京师是朝廷的心脏,心脏一破,战争直接结束!】
【这波战略调整,直接改变了战争走向,为明年攻克南京埋下伏笔!】
画面里,北平燕王府的议事厅里,朱棣站在地图前,手里的马鞭指着南京的方向,声音洪亮:“兄弟们!打过长江去,统一全大明!”
“杀!杀!杀!”
底下的将领们齐声呐喊,眼里全是杀气和期待——打了这么久,终于要直捣黄龙了!
大明南京皇宫里,朱允炆看着天幕里的画面,听着朱棣“打过长江去”的口号,气得浑身发抖,抓起御案上的玉玺就想往地上摔,又硬生生忍住,指着北方嘶吼:“燕贼!逆贼!恶贼!朕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他怎么敢?他居然敢直捣南京!”
齐泰赶紧上前,跪在地上劝:“皇上息怒!当务之急不是生气,是赶紧召集勤王之师入京拱卫!”
“臣建议,立刻调平安、盛庸、梅殷率军南下,挡住燕逆;”
“再紧急组建长江水师,守住长江天险!只要安排得当,燕逆绝不可能打过长江!”
他顿了顿,语气坚定:“到时候,燕军数万精锐深入腹地,前有长江天险,后有追兵,粮草断绝,就成了笼中之鸟,只能坐以待毙!”
朱允炆喘着粗气,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后的坚定:“好!就依齐爱卿!传朕的旨意:命平安、盛庸即刻率军南下,务必拦住燕逆;”
“命梅殷驻守淮安,守住咽喉要道;再让工部加急打造战船,组建长江水师,谁敢延误,军法处置!”
方孝儒也跟着躬身道:“皇上英明!只要守住南京,守住长江,燕逆必败无疑!”
可朱允炆心里头还是没底——朱棣连山东都敢绕,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他看着殿外灰蒙蒙的天空,心里头第一次生出浓浓的恐惧:
如果守不住江山,那他的结局是什么?
四叔会怎么对他???
洪武朝,奉天殿里,朱元璋看着天幕里朱棣的战略部署,拍手大笑:“好!好一个‘打过长江去’!这才是咱朱家的种!有魄力,有胆识!”
朱标站在旁边,脸上带着复杂的情绪,既为朱棣的果断而赞叹,又为允炆的处境而担忧:“父皇,朱棣这一招确实险,但也狠。”
“绕开山东,直捣南京,打了建文一个措手不及。”
“只是……允炆他……”
“允炆那小子,要是能守住长江还好,要是守不住,那就是他自己没本事。”
朱元璋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江山社稷,向来是能者居之。老四有这个魄力,也有这个本事,或许,这就是天意。”
朱棣跪在旁边,心里头乐开了花——老爷子都认可他的战略了!
他偷偷抬眼,看着天幕里自己意气风发的样子,心里头的底气更足了:
应天府——我来了!
大明——我来了!
第36章 领取奖励
……
天幕刚揭晓答题结果,没等各朝太宗缓过劲,又出现新的内容:
【恭喜汉太宗、唐太宗、明太宗答对!解锁奖励三选一!】
【1. 活字印刷技术(高效拓印,文化传播神器)】
【2. 大唐陌刀图纸(冷兵器巅峰,破甲斩骑无敌)】
【3. 倭国银矿分部图(海量银矿,富国强兵密码)】
【请三位太宗即刻选择!】
“答题还有奖?这倒新鲜!”
各朝宫殿里,不约而同响起类似的惊叹。
大汉未央宫。
汉太宗刘恒端坐在御座上,脸上没有过多惊喜,反而带着几分审慎。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御案,目光在三个选项上反复流转,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陈平:“陈平,你足智多谋,且为朕分析一番,这三项奖励,哪个对大汉最有益?”
陈平躬身应诺,捋着胡子细细思索:“陛下,臣以为,三项奖励各有妙用。”
“陌刀图纸虽勇,可我大汉当下休养生息,无大规模战事,且骑兵已有成熟战法,暂无需此等重兵刃;”
“倭国银矿虽富,可远在海外,跨海开采耗费巨大,还可能引发兵戈,得不偿失。”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唯有活字印刷技术,是长远之计!”
“如今我大汉典籍多靠手抄,耗时费力,还易出错。”
“有了活字印刷,经书、律法、农书都能批量拓印,既能推广教化,让百姓知礼守法,又能传承农桑技艺,助力民生,对我大汉长治久安,益处无穷!”
刘恒听得连连点头,脸上露出赞许之色:“你说得在理。大汉刚经历战乱,民生凋敝,当以休养生息、教化万民为要。”
“活字印刷,看似不起眼,却能惠及千秋万代。”
他不再犹豫,朗声道:“朕选1. 活字印刷技术!”
话音刚落,一道柔和的白光从天幕落下,直直灌入刘恒眉心。
他双眼微闭,神色平静,可旁边的薄太后和群臣却吓得脸色发白,纷纷跪地:“陛下!”
薄太后更是声音发颤:“恒儿,你可千万不能有事!”
群臣也忧心忡忡,一国之君,安危系于天下,这未知的“技术灌入”,实在太过凶险。
可没过片刻,刘恒缓缓睁开眼,眼里闪着精光,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大喜:“妙!实在太妙了!这活字印刷之法,简单高效,竟有如此巧思!”
他当即起身,朗声道:“传朕旨意!即刻在全国推广活字印刷术,征召能工巧匠,打造活字、印刷典籍,先印《道德经》及农桑律法,让天下百姓都能受益!”
群臣见皇帝安然无恙,还得此神器,纷纷叩首欢呼:“皇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
大唐太极殿。
贞观四年的太极殿,正举办着盛大的庆功宴。
颉利可汗被俘后,亲自献舞助兴,舞姿笨拙却恭敬,满朝文武看得喜笑颜开。
几位外邦老臣相视一眼,上前躬身道:“陛下威加四海,万国来朝,臣等愿为陛下上尊号,名曰‘天可汗’!”
“好!”
李世民龙颜大悦,刚要应允,天幕突然亮起奖励选项,他眼睛瞬间亮了,挥手打断群臣:“先别急着上尊号!这天幕倒是懂朕心意,答题还送奖励!你们看看,朕该选哪个?”
长孙无忌第一个站出来,眼神炽热地盯着“大唐陌刀图纸”:“陛下!臣以为,必选2. 大唐陌刀图纸!陌刀乃冷兵器巅峰,一刀可斩骑破甲,我大唐将士若装备此刀,战力必能再上一层楼,横扫四夷,再无对手!”
房玄龄也跟着躬身附议:“长孙大人所言极是!我大唐虽强,却仍有边患,陌刀能补骑兵之短,应对重甲敌军,实乃国之利器!”
李世民却摇了摇头,指尖点在“倭国银矿分部图”上,眼里闪着异样的光芒:“你们说得都有道理,可朕不这么想。”
“大唐陌刀,顾名思义,本就该是我大唐之物,迟早会被能工巧匠研制出来,不急在一时。”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狡黠:“可倭国银矿图纸不同!”
“银乃国之命脉,我大唐虽富庶,却也常有银荒,若能掌控倭国银矿,国库充盈,无需加重赋税,便能养兵、兴农、建城,何乐而不为?”
“陛下又错了!”
魏征当场站出来,脸色严肃,直言不讳,“即使倭国有银矿,也是他国之物!”
“陛下身为大皇帝,天可汗,万国之主,当以德服人,岂能觊觎他国财物,兴兵掠夺?这会不会让他国寒心!”
他语气加重:“更何况,倭国离大唐隔着茫茫大海,风高浪急,粮草转运艰难,一旦出师不利,损兵折将,不仅得不到银矿,还会动摇大唐威信,后果不堪设想!陛下三思!”
“老匹夫!”
李世民被怼得脸色涨红,却又无法反驳,憋了半天,梗着脖子道,“你说得有点道理!但朕就不听!”
不知为何,他心里总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选择银矿图纸,绝不会错。
或许是天可汗的直觉,或许是对财富的渴望,他盯着那幅图纸,眼神越来越坚定:“朕意已决,就选2。”
……
大明奉天殿。
大明奉天殿里,朱棣看着天幕上的奖励,哈哈大笑:“朕还有得选吗?这大唐陌刀,听着就威风!”
话音刚落,一道蓝光闪过,一卷古朴的图纸凭空出现在他面前,正是大唐陌刀的详细构造图,从材质到锻造工艺,一目了然。
朱高炽凑上前,仔细翻看图纸,脸上露出惊叹之色:“父皇,这陌刀果然是神器!长柄重刃,可斩马破甲,若是批量制造,装备我大明军队,定能大增战力!”
他转头看向朱棣,语气急切:“父皇,咱们赶紧命工部锻造啊!这可是难得的好东西!”
“老大,你不懂,时代变了!”
没等朱棣开口,汉王朱高煦就跳了出来,一脸不屑地摆了摆手,“我明军有火器、有火炮,还需要啥陌刀?”
“打仗的时候,神机营一压上,火炮‘轰轰’一响,火枪‘砰砰’一射,什么敌人不胆寒?”
“这冷兵器,早就过时了!”
“你放肆!”
朱棣瞪了他一眼,语气带着训斥,“怎么跟你大哥说话呢?没大没小!”
可转头,他却话锋一转,对着朱高炽笑道:“不过老大,老二这话,倒也没说错。”
“如今我大明火器技术已趋成熟,神机营更是精锐中的精锐,对付骑兵、重甲,火炮比陌刀管用多了。”
“这陌刀虽好,却已不适应如今的战事。”
他拿起图纸,递给朱高炽:“老大,将此物收录进《永乐大典》,供后人观看、研究,也算是留个念想,传承古人的智慧。”
朱高炽愣了愣,随即躬身应诺:“儿臣明白!父皇深谋远虑,儿臣佩服!”
他心里清楚,父皇说得对,大明的优势在火器,没必要舍本逐末,陌刀虽勇,却已是过去式。
朱高炽有种强烈预感,往后的战争刀枪剑戟会被慢慢淘汰,未来的战争,必然与火器有关!
大人,时代变了!
……
第37章 朱棣干了一件违背祖宗的决定
……
天幕内容继续流转。
【建文四年正月,北平城外寒风刺骨,可数十万燕军将士的热血却烧得滚烫。
朱棣一身玄甲,跨坐在汗血宝马上,马鞭一指南方,嗓门洪亮得能盖过风声:“弟兄们!南朝那帮文官瞎折腾,咱这是清君侧、保大明!跟着本王杀过去,富贵荣华享不尽!”
话音刚落,燕军跟打了鸡血的猛虎似的,顺着太行山南麓一路猛冲。
真定、定州那些南军据点里的守军,还没来得及摆开阵势,就看着燕军的旗帜跟插了翅膀似的掠过,只能在城楼上干瞪眼。
保定守军想闭门死守,结果燕军连夜架起云梯,没三个时辰就破了城。
衡水守将更怂,听说朱棣来了,直接开城门投降,生怕晚了脑袋搬家。
这推进速度快得邪乎,南军主力还在调整部署,燕军已经跟穿了隐身衣似的,硬生生撕开了河北南部的防线,直奔河南而去。
二月的漳河还结着薄冰,燕军将士扛着舟楫,踩着冰就渡了河。
馆陶到东阿的路上,马蹄声震得地都发颤,沿途百姓要么躲进山里,要么捧着粮食出来劳军——谁都看得出来,这燕军势头正盛,可不能得罪。
南军大将盛庸急得满嘴冒泡,接到消息时差点把帅案拍碎:“朱棣这匹恶狼!敢绕着打!传我将令,全军追击,务必拦住他!”
可他没想到,朱棣早就留了后手,燕军后卫部队跟泥鳅似的,一会儿偷袭粮车,一会儿骚扰追兵,打得南军进退两难。
盛庸骑着马在阵前咆哮,可将士们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愣是追不上燕军的主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人家直奔东阿,气得盛庸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三月的东平城里,守军还在喝着暖酒聊天,燕军已经摸到了城下。
云梯一架,燕军将士跟不要命似的往上冲,喊杀声把城楼上的南军吓得腿肚子转筋。
没用半天,东平失守,紧接着汶上也被一锅端。
朱棣压根不恋战,绕开重兵把守的济宁,马不停蹄地向南穿插——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南军粮草全靠京杭大运河,只要掐断粮道,南朝的军队就得不战自溃。
沛县城外,燕军二话不说就发起猛攻,负责守粮道的南军将士哪见过这阵仗,看着燕军潮水般涌来,直接丢了兵器跑路。
朱棣站在运河边,看着满载粮草的船只被燕军控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盛庸、平安,看你们还能撑多久!”
可南军也不是吃素的,燕军转向西南攻克宿州后,平安、何福带着大军赶了过来,在淝河对岸摆开阵势,跟燕军形成对峙。
这平安是南军里少有的猛将,打起仗来不要命,何福又擅长防守,俩人联手,硬是把燕军的攻势拦了下来。
朱棣在帐中踱来踱去,看着地图琢磨:“硬拼不行,”
眼珠子一晃,计上心来——疲敌之计!
当天夜里,燕军兵分三路,趁着夜色摸向南军营地。
先是放了一把火,接着弓箭手对着营地乱射,南军将士从梦里惊醒,光着膀子就往外跑,乱作一团。
等平安、何福组织好反击,燕军早就没影了。
就这么折腾了好几天,南军将士白天防备,晚上被骚扰,一个个黑眼圈比熊猫还重,累得站着都能睡着。
更狠的是,朱棣还派了一支精锐,绕到南军后方,把粮道给断了。
没了粮草,南军将士肚子饿得咕咕叫,士气一落千丈。
平安和何福没办法,只能带着大军退守灵璧,想靠着城池坚守待援。
五月的灵璧城外,燕军已经把城池围得跟铁桶似的。
城楼上的南军将士面黄肌瘦,看着城外密密麻麻的燕军,眼神里全是绝望。
平安知道不能坐以待毙,召集众将商议:“今晚三更,咱们全力突围,能冲出去一个是一个!”
可朱棣早就料到他们会这么干,三更时分,三声炮响,南军刚打开城门,就撞上了燕军的进攻。
箭矢如雨,刀光剑影,灵璧城外杀声震天。
平安挥舞着大刀,杀得浑身是血,可燕军越涌越多,身边的将士一个个倒下。
何福想率军接应,却被燕军死死缠住,根本冲不过去。
这场仗打了整整一夜,南军死伤数万,尸横遍野。
平安力竭被俘,陈晖等大将也被燕军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当平安被押到朱棣面前时,梗着脖子怒吼:“朱棣逆贼!我不服!”
朱棣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本王清君侧,顺天应人,你不服也得服!”
拿下灵璧,南军淮河以南的主力算是彻底歇菜了,朱棣大手一挥:“渡过淮河,直取盱眙,剑指长江!”
燕军将士欢呼雀跃,一个个摩拳擦掌,都等着打进南京城,建功立业。
可谁也没想到,就在这形势一片大好,朱棣志得意满的时候,他干了件让日后朱家人打得头破血流的蠢事!】
……
永乐朝的金銮殿里,气氛凝重。
朱高煦脸红脖子粗,指着龙椅上的朱棣,吼着嗓子:“老登!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当年在灵璧城外,你是怎么跟我说的?”
“你拍着我的肩膀,亲口说世子多病,汝当勉励之!这话你忘了?”
朱棣气得脸色铁青,一拍龙案,怒斥道:“逆子住口!朕没说过这话?定是你听错了,胡搅蛮缠!”
“我听错了?”
朱高煦气得跳脚,胸口剧烈起伏,“当年那么多将士都看着!你拍着我的肩膀,笑得跟朵花似的,说让我好好干,世子那身子骨撑不住!”
“现在你当了皇帝,就不认账了?你就是个言而无信的老登!”
朱棣心里暗骂自己当年嘴欠。
那时候灵璧刚大胜,朱高煦作战勇猛,杀了不少南军,他确实需要这小子继续卖命,才顺嘴说了那么一句安抚的话。
谁知道这逆子记这么牢,还当真了!
他强装镇定,眼神凌厉地扫过朱高煦:“放肆!朕乃天子,岂会妄言?”
“朱高炽是嫡长子,早已立为太子,这是祖宗规矩,岂能更改?”
“你再敢胡言乱语,休怪朕不念父子情分!”
朱高煦看着朱棣心虚的样子,心里更委屈了,眼圈都红了:“规矩?当年你起兵靖难,怎么不说祖宗规矩?你答应我的事,现在翻脸不认人,你对得起我吗?”
朱棣被怼得哑口无言,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
他怎么也没想到,当年一句随口的勉励,竟然成了这逆子逼宫的把柄。
可话已经说出去了,覆水难收,现在只能硬着头皮不认账。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此事休要再提!再敢多言,贬你去云南,永世不得回京!”
朱高煦梗着脖子,眼里满是不甘和愤怒:“你敢!老登,你要是不认账,我……”
……
洪武朝的皇宫。
朱元璋穿着龙袍,手里拎着一根玉带,脸色不善地冲朱棣喊:“老四!你给咱过来!”
朱棣缩着脖子,往后退了两步,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爹!我不!你别想骗我!”
“嘿,你这逆子!”
朱元璋气得吹胡子瞪眼,把玉带往地上一扔,“乖,过来,爹保证不动你一手指头!爹以洛水为誓!”
朱棣偷偷瞄了一眼朱元璋撸起的袖子,心里直打鼓。
他爹的保证,比街上卖的狗皮膏药还不靠谱。
上次三哥朱棡把他的书籍弄坏了,爹也是这么说“不动他一手指头”,结果转头就用鞋底抽了三哥的屁股,抽得三哥哭爹喊娘。
“爹!我怕!”
朱棣往太监身后躲了躲,露出半个脑袋,“你上次以洛水为誓,转头就揍了三哥,我才不上当呢!”
“你个小兔崽子!”
朱元璋气得抄起旁边的镇纸,作势要扔过去,“逆子!咱数到三,你再不过来,咱砍了你!”
“一!二!”
朱棣吓得一哆嗦,赶紧从太监身后跑出来,低着头,怂得不行:“爹,我来了……你别砍我,我胆小。”
朱元璋看着他这副怂样,气笑了:“你还知道胆小?未来你在北平,敢跟蒙古人硬刚,怎么在爹面前就跟个鹌鹑似的?”
“说!你到底做了啥缺德事,让后来朱家内乱?”
朱棣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爹,我母鸡啊!天幕都说了,我就是起兵靖难,当了皇帝,还能干啥?”
“再说了,我那么听爹的话,怎么会让朱家内乱呢?”
朱元璋眯起眼睛,盯着他看了半天,看得朱棣心里发毛。
“你最好没撒谎!”
朱元璋重重哼了一声,“咱朱家的江山,要是毁在你手里,咱就是做了鬼,也饶不了你!”
……
第38章 世子多病,汝当勉励之
……
【#世子多病,汝当勉励之#】
【这是朱棣一生画的最大的饼,应对的是他的好儿子,汉王——朱高煦】
与此同时,大秦的咸阳宫里,嬴政听完天幕的讲述,眉头一挑,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这个朱棣,有点意思,已有取乱之道啊!”
站在一旁的李斯,手里拿着竹简,脸色凝重得很:“陛下,这朱棣实在糊涂!”
“为了鼓舞士气,随口给二儿子许诺,等登基了,这承诺怎么兑现?”
“世子朱高炽仁厚,又有治国之才,二儿子朱高煦只懂打仗,性情暴躁,要是真让他当继承人,大明江山危矣!”
嬴政轻轻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霸气:“李斯啊,你还是太谨慎了。”
“朱棣这么做,也是无奈之举。”
“靖难之役打到关键时刻,要是不把二儿子哄高兴了,谁替他卖命?”
“灵璧一战,要是没有朱高煦奋勇杀敌,他能不能打赢还两说呢!”
“可陛下,”
李斯皱着眉头,“承诺已经说出去了,朱高煦肯定记在心里。”
“现在朱棣不认账,朱高煦岂能甘心?”
“到时候兄弟反目,自相残杀,大明的国力就得耗在这上面了!”
嬴政眼神锐利:“谁说承诺就一定要兑现?他朱棣现在是皇帝,说过的话就算不算数,谁敢多说一句?”
“再说了,就算他承认,也不是没有办法。”
“改老二当燕王世子,守着北平那块地,老大当太子,继承皇位,这不就以改兼顾,两难自解?”
李斯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陛下,这恐怕不行。朱高煦征战多年,功劳赫赫,又手握兵权,让他屈居人下,他能服吗?”
“不服?”
嬴政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不服也得服!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他朱棣要是镇不住自己的儿子,那也不配当这个皇帝。”
“真要是不服,直接把他的兵权夺了,圈禁起来,或者派去守边疆,让他一辈子都回不了京城,由不得他不老实!”
李斯心里暗自感叹,陛下还是老样子,处理事情就是这么简单粗暴,但不得不说,确实有效。
不愧是始皇帝!
……
武德年间的长安,朱雀大街上尘土飞扬,李世民一身亮银甲,跨坐在“飒露紫”上,身后玄甲军将士个个精神抖擞,杀气腾腾。
李渊站在城门楼上,捋着山羊胡,笑得一脸和蔼,冲李世民喊:“二郎啊!此番出征洛阳,拿下王世充那厮,爹就立你为太子!往后这大唐江山,少不了你的份!”
李世民眼睛瞬间一亮,腰板挺得笔直,抱拳朗声道:“爹放心!儿臣定不辱使命,把洛阳城给您拎回来!”
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太子之位啊!
盼了这么久,终于要到手了!
可就在他率军刚出长安不远,头顶天幕突然亮起,朱棣对着朱高煦拍肩许诺“世子多病,汝当勉励之”的画面,看得李世民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他勒住马缰,心里直犯嘀咕:“不对劲!这朱棣的操作,怎么跟我爹一模一样?”
“都是打仗前许愿,都是画大饼!老登该不会是忽悠我吧?”
越想越慌,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长安的方向,心里七上八下的——万一拿下洛阳,爹又改口说“二郎啊,太子还是让建成当,你功劳大,爹给你加封地”,那可就亏大了!
而长安皇宫里,李渊看着天幕上的朱棣,气得吹胡子瞪眼:“咳咳!这个朱棣,简直是抄袭老子!一模一样的套路,连许愿的语气都不带改的,太不要脸了!”
旁边的太监吓得大气不敢出,心里默默吐槽:
陛下,您还好意思说别人?
当年忽悠秦王打薛举、打刘武周,哪次不是画大饼?
也就秦王实在,每次都当真……
洪武朝的皇宫里,朱元璋看完天幕,气得脸都绿了,抄起旁边的蟠龙棍就朝朱棣冲过去:“逆子!你个小兔崽子!咱怎么教你的?立嫡立长乃是祖制,你竟敢随口给老二许愿,撺掇着兄弟内斗!咱今天不打断你的腿,就跟你姓!”
朱棣吓得魂飞魄散,抱着脑袋在宫里乱窜,一边跑一边喊:“爹!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不是打仗打急了嘛,未来的我就是想让老二好好干活,没真想换太子啊!”
“没真想?”
朱元璋追得气喘吁吁,一棍子打在朱棣屁股上,打得他“嗷”一嗓子,“你那嘴跟抹了蜜似的,‘汝当勉励之’?你咋不直接说立他为太子呢!”
“咱朱家的江山,就是被你这种嘴欠的玩意儿折腾乱的!”
马皇后站在一旁,脸色也不太好看,皱着眉头劝道:“重八,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老四也是一时糊涂,再说事情还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让他以后改了就是。”
话虽这么说,但眼神里的不满却藏不住——她知道朱高炽仁厚,朱高煦英勇,朱棣这么一搞,以后孩子们肯定要起争端。
同氏操戈,往往代表血流成河!
打一场靖难之役还不够吗?
朱标站在旁边,急得满头大汗,想上前拦住朱元璋,可又怕触怒老爹,只能搓着手小声劝:“爹,四弟知道错了,您消消气,打也解决不了问题,还是想想怎么补救吧。”
朱元璋停下脚步,指着朱棣的鼻子骂:“补救?怎么补救?话已经说出去了,老二心里肯定记着,以后老大当了皇帝,他能甘心?你这个逆子,真是给咱惹大祸!”
朱棣趴在地上,屁股疼得直抽抽,心里把未来的自己骂了一万遍。
这事儿还没完,第二天一早,燕王府里就闹开了。
徐王妃收拾了满满两大箱行李,牵着朱高炽、朱高煦的手,身后跟着几个忠心耿耿的仆妇,就要回娘家徐家。
“王妃,您这是去哪里?”
朱棣刚晨练回来,看到这阵仗,赶紧上前拦住。
徐王妃脸色冰冷,眼神里满是失望:“收拾东西,回扬州。”
朱棣:“???”
“王爷在外面随口许诺,把孩子们的前程当儿戏,以后家里少不了鸡飞狗跳,我带着孩子回扬州,那里风景不错,正好眼不见心不烦!”
“本王错了,真错了!”
朱棣赶紧拉住徐王妃的手,语气诚恳得不行,“本王不该乱说话,以后再也不会了!你别带着孩子走,咱一家人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徐王妃甩开他的手,冷哼一声:“你说的话,能信吗?你现在说改,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再犯?要我留下也行,你发誓!”
朱棣立马举手:“我以洛水为誓——”
“别!”
徐王妃赶紧打断他,“洛水为誓烂大街,换一个!”
“以朱家列祖列宗发誓,以后再也不随口给孩子许皇位相关的诺言,严格遵守祖制立嫡立长!”
朱棣心里哭笑不得,但为了留住老婆孩子,他立马严肃起来,对着南方拱手:“我朱棣,以朱家列祖列宗的名义发誓……若有违背……让我……”
徐王妃盯着他看了半天,见他眼神真诚,不像撒谎,才松了口气,让仆妇把行李搬回去:“好了!这次就信你一次,要是再犯,我直接带着孩子回徐家,再也不回来了!”
朱棣连连点头,心里暗自庆幸——还好老婆明事理,不然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
第39章 朱棣兵锋直抵京师
……
而天幕上飘过的网友评论,看得各朝古人乐不可支:
《历史上朱棣不喜欢朱高炽,嫌弃他肥胖体弱,但朱高炽能力太强了》
《——这话没毛病!老大虽然胖,但脑子好使啊!》
《燕王朱棣说过,永乐大帝没说过》
《——精辟!当年是藩王嘴欠,现在是皇帝不认账,没毛病!》
《《汉王: 喂!夭夭零吗?我被老登诈骗了!》
《——哈哈哈哈汉王快报警,朱棣涉嫌虚假宣传!》
《用到汉王的时候:你真像我。用完了汉王的时候:尖嘴猴腮。》
《——朱棣这波用完就扔,玩得溜啊!》
《朱棣太精了!三个儿子都玩不过他》
《——毕竟是从靖难一路杀到南京的狠人,儿子们还是嫩了点!》
永乐朝的金銮殿。
朱高煦手里攥紧拳头,眼神像要喷火似的盯着朱棣:“老登!你老实说,当年在灵璧城外,你是不是就故意骗我?”
“是不是打一开始就没打算立我为太子?”
朱棣坐在龙椅上,脸上没了之前的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
他看着下面这个跟自己年轻时一模一样、勇猛好战的儿子,心里其实是不忍的。
当年靖难之役,朱高煦多少次冲锋陷阵,多少次救他于危难之中,他不是不记得。
说实话,他真的动过立朱高煦为太子的心思——朱高炽身体不好,走路都得靠人扶,哪有半点帝王的英气?
而朱高煦,英果类我,打仗勇猛,性格刚毅,简直就是年轻时候的自己!
可他心里清楚,此事根本行不通。
一方面,爹在《皇明祖训》里写得明明白白,立嫡立长,朱高炽是嫡长子,朝野上下的文官都支持他,要是废长立幼,肯定会引发朝局动荡;
另一方面,朱高炽虽然身体不好,但治国理政的本事,比朱高煦强太多了,大明刚经历战乱,需要的是仁厚的君主休养生息,而不是好战的君主继续穷兵黩武。
朱棣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老二,不是爹骗你。当年那句话,是我真心实意的勉励,你确实勇猛,没你,爹也打不下这江山。”
“可祖制不可违啊,《皇明祖训》写得清清楚楚,立嫡立长,你是老二,注定没机会当太子,委屈你了。”
“委屈我?”
朱高煦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悲凉和愤怒,“老登!你说得真轻巧!”
“当年咱们全家造的反,提着脑袋打天下,你说让我勉励之,我就拼了命地往前冲,多少次差点死在战场上,我都没后悔过!”
他往前走了两步,指着朱棣的鼻子怒吼:“你现在跟我说祖制?当年你起兵靖难的时候,合乎祖制吗?你把建文帝赶下台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祖制?”
“还有!”
朱高煦的声音越来越大,“就算你把《永乐大典》修成古今第一奇书,就算你派郑和下西洋扬大明国威,史官也不会记载你是顺位继承的!”
“你是造反当上的皇帝!我们全家都是乱臣贼子,下去了都没脸见列祖列宗!”
朱棣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知道,朱高煦说的是实话,可他作为皇帝,不能承认。
他只能看着朱高煦,眼神里满是无奈和愧疚:“老二,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就安分点,爹给你加封地,给你兵权,让你做个逍遥王爷,不好吗?”
“不好!”
朱高煦一口回绝,眼里的光芒彻底熄灭了,“我要的不是什么逍遥王爷,我要的是你当年许诺给我的东西!”
“既然你不认账,那这京城我也待不下去了!”
他猛地转身,大步朝殿外走去,边走边喊:“走!老子回云南!再也不来这破京城了,爱谁谁!”
声音里满是不甘和决绝,走到殿门口时,还狠狠踹了一脚门槛,震得旁边的侍卫都不敢吭声。
朱棣看着他的背影,轻轻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这事儿还没完,朱高煦心里的这口气,没那么容易咽下去。
……
【画面一转,建文四年六月初,扬州城外。】
【燕军的旗帜插满了城外的山头,数十万大军黑压压一片,气势如虹。】
【扬州守将王礼站在城楼上,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燕军,腿肚子都在打颤。】
【他知道,南军主力已经覆灭,建文帝大势已去,抵抗就是死路一条。】
【没等燕军攻城,王礼就打开城门,带着文武官员出城投降,跪在地上连连磕头:“罪臣王礼,参见燕王殿下!愿率扬州全城百姓,归顺殿下!”】
【朱棣坐在马背上,满意地点了点头:“起来吧,只要你善待百姓,本王既往不咎。”】
【他让人接管了扬州城,立刻下令集结船只,准备渡江——南京城就在长江对岸,他已经等不及要入主金陵了!】
【南京城里,建文帝朱允炆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朝堂上一片混乱】
【他哆哆嗦嗦地下令,让水师将领陈瑄率领长江水师,阻拦燕军渡江】
【陈瑄接到命令后,立刻率领水师出发,战船在长江上排开,声势浩大】
【可谁也没想到,当陈瑄率领水师抵达长江江面,看到燕军的船队时,竟然直接下令:“调转船头,归顺燕王殿下!”】
【水师将士们早就听说了南军主力覆灭的消息,也不想跟着建文帝送死,纷纷响应】
【就这样,陈瑄阵前倒戈,燕军没费一兵一卒,就顺利渡过了长江,兵锋直指南京金川门】
【金川门外,燕军将士个个摩拳擦掌,刀剑出鞘,杀气腾腾】
【城门内,建文帝的守军严阵以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一场决定大明命运的决战,一触即发!】
……
朱棣勒住马缰,看着近在咫尺的南京城,眼神里闪烁着野心和兴奋。
他知道,只要拿下这座城,他就是大明的皇帝了!
可他心里也隐隐有些不安——金川门内,会不会有埋伏?
建文帝会不会负隅顽抗?
还有,那个一直跟他作对的建文三傻,会不会拼死阻拦?
而南京城里,建文帝站在皇宫的城楼上,看着城外的燕军,脸色苍白如纸。
他不知道,自己的结局会是什么样?
是战死沙场,还是沦为阶下囚?
或者逃出京城?
可大明朝,岂有弃国而逃的天子!!!
大明崇尚火德,若真有那一日,朕当效仿湘王、纣王……
第40章 靖难第一功臣是?
天幕骤然亮起:【提问!燕王朱棣靖难之役,第一功臣是谁?】
这话一出,朱棣捋着下巴的胡须,眼神得意又笃定——这还用问?
妥妥是姚广孝啊!
“肯定是道衍大师!”
朱棣拍着手,满脸推崇,“当年要是没有他劝我起兵,给我出谋划策,我哪能一路打到南京?这第一功臣,非他莫属!”
心里还嘀咕:姚广孝这老和尚,虽然天天穿僧袍,可谋略天下无双。
他至今都忘不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王爷,你英明神武,贫僧送你一顶白帽子戴戴。
……
洪武朝的皇宫里,朱元璋斜眼瞥了眼旁边的朱棣,冷哼一声:“无知!靖难第一功,明明是张玉!”
他手指敲着小朱的头,语气斩钉截铁,“张玉跟着你出生入死,袭沧州、破东平,多少次救你于危难,最后战死东昌,忠心耿耿!”
“姚广孝就是个出主意的,真刀真枪拼杀的还是张玉!”
在老朱眼里,武将的血拼可比文臣的嘴炮金贵多了。
旁边的朱标赶紧拱手,语气温和却坚定:“爹,四弟,儿子觉得,第一功臣该是高煦。”
他看着朱元璋,眼神诚恳,“高煦勇猛过人,灵璧一战大破南军,多次冲锋陷阵,为燕军提振士气,没有他,燕军未必能那么快突破淮河防线。”
作为大哥,朱标始终记得朱高煦在战场上的悍勇,也心疼这侄子的拼劲。
三人各执一词,连远在大秦的嬴政都凑了热闹,对着身边的扶苏胡亥笑道:“你们觉得,这朱棣的功臣会是谁?”
扶苏: 姚广孝!
胡亥: 朱棣!
咸阳宫里,君臣都盯着天幕,等着揭晓答案。
可下一秒,天幕上的答案直接让所有人原地石化——【靖难第一功臣:大明战神李景隆!】
紧接着,一行小字补刀,看得人笑喷:【此人手握百万南军,却屡战屡败,先后送掉朝廷主力大军,顺带打包输送粮草、军械无数,堪称燕军‘最强后勤部长’】
【燕王能从北平一路壮大,李景隆功不可没!】
【更绝的是,燕军兵临南京城下,无将可用的朱允炆,竟还派他守城!】
“噗——”
朱棣刚喝进嘴里的茶水直接喷了出来,瞪着眼睛不敢相信,“李景隆?那个草包?他是第一功臣?”
想起当年对阵李景隆的轻松,他突然反应过来——好像每次跟李景隆打仗,自己都能缴获一大堆物资,南军主力也是被他一步步耗光的,这么说起来,这货还真有点“功不可没”?
洪武朝的朱元璋脸都绿了,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天幕半天说不出话,最后憋出一句:“荒唐!简直荒唐透顶!”
他这辈子最恨草包误事,李景隆这操作,比当年的赵括还离谱,赵括只是坑了四十万赵军,李景隆直接送掉百万大明军队,还顺带资敌,这哪是将领,这是朱棣的卧底啊!
朱标也懵了,张着嘴半天没合上,心里直犯嘀咕:
李景隆?
就是那个兵败后单骑逃跑的李景隆?
他怎么会是第一功臣?
这天幕是不是搞错了?
……
大秦的嬴政更是直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这朱允炆是蠢吗?百万大军交给这么个草包,还在最后关头让他守城,这是生怕朱棣打不进来啊!”
作为一统六国的帝王,嬴政最懂用人之道,朱允炆这操作,在他眼里简直是自取灭亡。
他转头看向扶苏,语气带着考验:“扶苏,你怎么评价这朱允炆?”
扶苏躬身行礼,清了清嗓子,开始引经据典:“回父皇,《尚书》有云‘任贤则兴,失贤则亡’。”
“朱允炆登基后,减轻赋税、宽宥臣民,本是贤君之姿。”
“奈何他识人不明,错用李景隆这般庸才,又急于削藩,操之过急,才导致兵败。”
“儿臣以为,他是贤君,只是所托非人,时运不济。”
说罢,还一脸惋惜,觉得朱允炆可惜了。
嬴政听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贤君?识人不明是贤君?错用奸佞、葬送百万大军是贤君?扶苏,你还是太迂腐了!”
他最看不惯儿子这副只会死读书的样子,治理天下哪能只看表面的仁厚?
嬴政转头看向胡亥,语气缓和了些:“胡亥,你说说。”
胡亥心里一慌,偷偷瞥了眼站在身后的赵高。
赵高微微点头,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胡亥立刻挺直腰板,模仿着嬴政的语气,装出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父皇,儿臣以为,朱允炆就是昏君、庸君!”
他顿了顿,学着法家的腔调继续说:“法家言‘君者,治吏之本也’。作为君主,识人、用人是第一要务。”
“朱允炆偏信李景隆这种纨绔子弟,百万大军说送就送,这是昏;”
“明知李景隆屡战屡败,还在最后关头让他守城,这是庸!”
“他所谓的‘仁厚’,不过是妇人之仁,治理天下当断不断,识人不明,最终丢了江山,纯属咎由自取!”
嬴政听完,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意,点了点头:“这话还算有点道理。”
可他看着胡亥那副故作精明的样子,心里却暗暗叹气——这小子表面上说得头头是道,可眼神里的慌乱藏不住,内里根本没什么真本事,全是赵高这个师傅教的。
嬴政扫了眼扶苏和胡亥,心里泛起一股无力感:
扶苏迂腐,胡亥虚浮,这两个儿子,竟没一个能担起大秦江山的,真是愁人!
……
洪武朝,朱元璋已经气到懒得骂了,坐在龙椅上,脸色黑如锅底。
“李文忠!”
朱元璋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臣在!”
李文忠赶紧从殿外进来,躬身行礼,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李景隆是自己的亲儿子,皇帝这是要收拾李景隆了。
朱元璋盯着他,语气不带一丝感情:“传朕旨意,李景隆那厮,即刻发配云南,永远不准回京!再立祖制,朱家子孙,永世不得重用李景隆及其后代!”
李文忠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连忙磕头谢恩:“谢陛下开恩!臣代景隆谢过陛下!”
他心里清楚,以李景隆的所作所为,换了别人,早被千刀万剐了,皇帝这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留了李景隆一条命。
而曹国公府里,李景隆正搂着三个姨太太,在院子里喝酒赏花,活得好不惬意。
他爹是曹国公李文忠,自己又是皇亲国戚,从小到大娇生惯养,根本没把打仗当回事,输了就输了,反正投降输一半!
突然,锦衣卫闯了进来,手里拿着圣旨,脸色严肃:“李景隆接旨!”
李景隆吓得一哆嗦,酒都醒了大半,赶紧跪下接旨。
当听到“发配云南,永远不准回京”时,他瞬间瘫在地上,脸都白了:“什么?云南?那破地方鸟不拉屎的,我不去!”
锦衣卫面无表情:“皇命难违,李公子请吧。”
李景隆哭丧着脸,看着身边的九个姨太太,一个个貌美如花,舍不得啊!
“各位美人,你们等着我,我到了云南就想办法回来!”
九个姨太太也哭哭啼啼的,舍不得这位金主老爷。
可锦衣卫哪给他磨蹭的机会,架起他就往外走。
李景隆一边挣扎一边喊:“我不去云南!我要我的姨太太!朱元璋你个老东西,凭什么发配我!”
“家父李文忠!!!”
可不管他怎么喊,都没人理会。
临走前,他还死死拽着门框,不肯松手,最后被锦衣卫硬生生掰开手指,推上了马车。
马车轱辘滚滚,朝着云南的方向驶去,李景隆坐在车里,看着越来越远的京城,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早知道打仗会输了被发配,未来他就不该答应朱允炆领兵,好好在家搂着姨太太过日子多好!
建文四傻,你们为什么死揪着我不放!!!
……
第41章 朱允炆的下场?
……
南京皇宫,奉天殿内。
朱允炆瘫坐在龙椅上,身上的龙袍皱皱巴巴,头发散乱,脸色苍白得像张纸。
殿外传来隐约的喊杀声,那是燕军攻城的动静,每一声都像重锤敲在他心上。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输了。
几个月前,他还是大明的天子,坐拥百万大军,占据天下富庶之地;
可现在,燕军兵临城下,李景隆那草包守着金川门,能不能守住还是两说。
更让他寒心的是,那些他曾经信任的忠臣,要么战死,要么投降,连最倚重的李景隆,都成了朱棣的“功臣”。
“为什么?”
朱允炆喃喃自语,声音带着哭腔:“我待他们不薄,为什么要背叛我?”
他想起黄子澄、方孝孺,想起那些劝他削藩的大臣,现在想来,那些话更像是把他推向深渊的催命符。
恐惧像潮水般淹没了他。
四叔朱棣向来狠辣,当年跟着爷爷打天下,杀人不眨眼。
自己落到他手里,会是什么下场?
一杯毒酒?
还是千刀万剐?
说不定还会被扒了龙袍,游街示众,让他受尽屈辱而死!
越想越怕,朱允炆浑身发抖,牙齿打颤,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他才二十多岁,还不想死,还想当他的皇帝,还想守住爷爷留下的江山!
就在这时,头顶天幕骤然亮起,一行血红的大字直击人心:“终极揭秘——朱允炆的最终下场!”
这标题像一道惊雷,炸得朱允炆魂飞魄散,他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呼吸都停滞了——他的下场?
天幕要公布他的结局了?
是生是死?
不仅是他,各朝古人也瞬间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天幕,等着看这位倒霉皇帝的最终归宿。
大汉的朝堂之上,王莽穿着一身华丽的官服,端坐在大司马的位置上,看着天幕上的标题,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
“朱棣这小子,跟我是一路人啊!”
王莽心里暗爽: “朱允炆这小皇帝,输定了!以朱棣的性格,绝不会直接杀了他。”
旁边的亲信小声问:“大司马,您觉得朱棣会怎么处置朱允炆?”
“哼,还能怎么处置?”
王莽发出一阵怪笑,“桀桀桀——仍将朱允炆奉为‘皇帝’,好吃好喝供着,堵住天下人的嘴。”
“然后自己当丞相,加九锡,总揽朝政,一步步架空他。”
“最后再搞个禅位大典,让朱允炆‘心甘情愿’把皇位让出来,这样既名正言顺,又能堵住悠悠众口!”
他说这话时,眼神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登上皇位的场景。
没错,这正是他接下来要走的路!
先当大司马,掌控军权;
再当丞相,总揽行政;
最后当摄政王,加九锡,只差最后一步禅位,大汉二百年的基业,就彻底落入他王莽手中了!
“桀桀桀——”
王莽的怪笑越来越响,听得身边的亲信头皮发麻,却没人敢多嘴。
谁都知道,这位大司马野心勃勃,早就觊觎皇位了,现在天幕上的朱棣,简直就是他的“先行者”,让他看到了成功的希望。
而另一边,曹魏的王府里,曹丕正烦躁地踱来踱去,脸上满是不满和困惑。
他看着天幕上朱棣逼近南京的画面,心里痒痒的——他也想当皇帝啊!
老爹曹操当年何等威风,挟天子以令诸侯,虽然没敢称帝,但实际上跟皇帝没区别。
现在老爹不在了,轮到他掌权,可当他暗示想称帝时,朝堂上一多半大臣都跳出来反对,一个个装出忠心大汉的样子,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说什么“汉祚未绝,不可妄为”。
“简直离谱他m!”
曹丕一脚踹在旁边的柱子上,疼得自己龇牙咧嘴,“当年给我爹劝进的时候,这帮人哪个不是争先恐后?”
“拍胸脯说什么‘曹公天命所归’,现在轮到我了,全变成大汉忠良了?”
“合着好处都让我爹占了,骂名让我来背?”
他越想越气,坐在椅子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心里满是憋屈。
他知道,这些大臣不是真的忠于大汉,而是怕他称帝后损害他们的利益。
可他就是想当皇帝,想尝尝九五之尊的滋味!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陈群躬身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卷竹简,脸上带着胸有成竹的笑容:“大王,臣有一计,可助大王登上九五之尊。”
曹丕眼睛一亮,立马站起来抓住陈群的手:“长文(陈群字),快说!什么计策?只要能让我当上皇帝,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陈群微微一笑,把竹简递了过去:“大王请看,这是臣等草拟的‘九品中正制’。”
曹丕接过竹简,快速浏览起来。
竹简上写得明明白白,把人才分为上上、上中、上下、中上、中中、中下、下上、下中、下下九等,由各州郡的中正官负责品评,吏部根据品级授予官职。
而中正官,大多由世家大族出身的官员担任。
“这……”
曹丕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皱着眉头琢磨,可越看越明白,眼睛瞬间亮得跟探照灯似的,“长文,你这是要让我跟世家大族做交易?”
“大王英明!”
陈群拱手笑道,“如今朝堂之上,世家大族势力庞大,他们反对您称帝,无非是怕大王登基后,重用曹氏宗亲,损害他们的利益。”
“这九品中正制,正好能满足他们的需求——让世家子弟世代为官,保住他们的富贵荣华。”
曹丕拍了一下大腿,哈哈大笑起来:“妙!太妙了!长文你真是我的子房啊!”
他心里豁然开朗,难怪老爹当年能得到那么多大臣支持,原来是没触及世家的核心利益。
现在这九品中正制,不仅能让世家支持自己称帝,还能平衡曹氏宗亲的力量——宗亲们再横,也不能越过九品品级当官,这样自己的皇权就能稳稳当当!
“好!我答应你!”
曹丕毫不犹豫地拍板,“这九品中正制,等我登基后,立刻推行!”
陈群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大王放心,只要大王答应,臣这就去联络各大世家,安排汉帝禅让之事。不出三日,公子必能登基称帝!”
“好!好!好!”
曹丕激动得浑身发抖,来回踱步,心里已经开始畅想登基后的场景——接受百官朝拜,身穿龙袍,坐在金銮殿上,那滋味,想想都爽!
他转头看向天幕,心里暗自得意:朱棣,你能夺位,我曹丕也能!
而且我比你更名正言顺,是禅让登基!
……
可天幕上的“朱允炆的最终下场”,却迟迟没有公布答案,就像吊在所有人眼前的胡萝卜,让人抓心挠肝。
朱允炆死死盯着天幕,手心全是汗,心里默念:
不要死,不要死,四叔,你不能杀我……
朱棣在金川门外,也抬头看着天幕,心里也在琢磨:
朱允炆的下场?
天幕会怎么说?
自己该怎么处置这个侄子?
杀了他,会落得弑君杀侄的骂名;
不杀他,又怕他日后翻脸……
难办啊!!!
……
第42章 大侄子,你去哪里了?
……
洪武朝皇宫,朱元璋手里的蟠龙棍往地上一戳,“咚”的一声闷响,吓得殿内众人一哆嗦。
他眼神死死盯着底下的朱棣,低吼道:“老四!你老实说,打下南京后,你要怎么处置允炆?别跟咱玩虚的!”
朱棣立马扑通跪下,脸上堆着一副忠臣孝子的模样,语气委屈又诚恳:“爹!儿臣起兵就是为了清君侧,那些奸臣误导允炆,乱了朝纲,儿臣只是想帮允炆除掉他们,等朝堂清净了,儿臣立马回北平,继续当我的藩王,守护大明边疆!”
说这话时,朱棣心里直打鼓——这谎话说得自己都快信了。
他哪能回北平?
南京的龙椅都在向他招手,傻子才回去!
可面对老爹的死亡凝视,他只能硬着头皮演戏,脸上的表情真挚得能滴出泪来。
“放屁!”
朱元璋一口唾沫啐在地上,气得吹胡子瞪眼,“你当咱是老糊涂了?清君侧?清完君侧你不占着皇位才怪!”
老朱活了一辈子,什么人没见过?
朱棣这小子从小就鬼心眼多,表面乖巧,背地里蔫坏,他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要是真信了他的鬼话,允炆的小命恐怕都保不住!
旁边的朱标赶紧上前,躬身劝道:“爹,四弟也说了是清君侧,不管怎么样,允炆都是咱朱家的骨肉,也是大明的皇帝,只要四弟能留他一条命,让他当个逍遥王爷,不再参与朝政就行。”
朱标心里揪得慌,一边是暴躁的老爹,一边是野心勃勃的四弟,还有可怜的儿子,他夹在中间难做人。
朱棣连忙磕头:“大哥说的是!儿臣绝对不敢伤害允炆!”
“他是君,我是臣,我怎么敢对他不敬?”
“爹和大哥放心,我一定护他周全!”
心里却在嘀咕:留不留命,还得看情况。
要是允炆识相,乖乖禅位,或许能留条活路;
要是敢跟自己作对,那就怪不得他了!
朱元璋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再说话,但眼神里的怀疑丝毫没减。
他心里清楚,朱棣这小子的话就跟放屁似的,回头就忘,允炆的安危,还得靠他多盯着点。
就在这时,头顶天幕骤然亮起,一行行字清晰浮现:
【燕军入城后,朱棣首先下令控制皇城、宫城及京师各城门,收缴南军残余武器,严禁士兵烧杀抢掠,以安抚城中百姓,避免局势混乱】
【朱棣进城当天,皇宫突发大火,火势扑灭后,未找到建文帝朱允炆的下落(史载有“自焚而死”“剃发为僧逃亡”两种说法,成为历史谜案)】
【朱棣以“天子已崩”为由,收敛火场遗骸,按帝王礼仪暂葬,为后续登基铺垫合法性】
“崩!”
这话像一颗炸雷,在各朝古人耳边炸开。
建文朝的皇宫里,朱允炆正缩在龙椅后面,吓得浑身发抖,嘴里还念叨着“四叔饶命”。
可当天幕上的文字出现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圆,脑子像被重锤砸了一样,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自焚而死?
剃发为僧逃亡?
这……这是我的下场?
朱允炆瘫坐在地上,手脚冰凉,眼神里满是茫然和恐惧。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结局竟然会是这样!
要么被大火烧死,尸骨无存;要么就得剃光头发,当一个四处逃亡的和尚,再也不能当皇帝,再也不能回到皇宫!
“不!不可能!”
朱允炆突然尖叫起来,双手抱住脑袋,“我是大明朝的皇帝,我怎么会自焚?怎么会去当和尚?四叔不会放过我的,他一定是杀了我,然后伪造了大火!”
“朱棣!!!”
“你是个狠人啊!”
他越想越怕,浑身抖得像筛糠,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不管是自焚还是逃亡,都不是他想要的结局!
而洪武朝的奉天殿里,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
朱元璋盯着天幕上的“皇宫突发大火”
“朱允炆下落不明”,脸色黑得跟锅底。
他猛地看向朱棣,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老四!你给咱说清楚!允炆到底去哪了?是不是你放的火?是不是你杀了他!”
朱棣被老爹的眼神吓得头皮发麻,后背瞬间湿透了冷汗。
他怎么也没想到,天幕会把这事抖出来,而且还说得这么含糊,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连忙磕头,磕得额头都红了:“爹!不是我!儿臣进城后明明下令保护皇宫,严禁烧杀抢掠,怎么会放火杀允炆呢?”
“这肯定是误会!说不定是宫里的太监宫女不小心走了水,允炆他……他可能是趁乱跑了!”
他一边说一边心里暗骂:这火到底是谁放的?
怎么偏偏在他进城当天烧起来?
还把朱允炆给烧没了,这不纯纯坑他吗?
“误会?”
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太子妃吕氏从殿外走进来,脸色苍白,眼神里满是悲痛和怀疑,“燕王殿下,皇宫守卫森严,怎么会突然走水?而且偏偏在你进城当天?”
“允炆好好的皇帝当着,为什么要趁乱跑?”
“不会是被你杀了,然后放火烧了皇宫,毁尸灭迹吧?”
吕氏的话像一把尖刀,扎在所有人心上。
她作为朱允炆的母亲,怎么能接受儿子下落不明的结局?
在她看来,这一切肯定是朱棣搞的鬼!
“嫂嫂,你可不能冤枉我啊!”
朱棣急得满头大汗,连忙辩解,“我真的没有杀允炆,天幕说我将来进城后一直忙着安抚百姓,控制城门,根本没功夫去皇宫放火!”
就在这时,秦王朱樉站了出来,嘴角带着一丝看热闹的笑意,拱火道:“爹,二嫂说得有道理啊!自古以来,亡国之君就没有一个好下场的。”
“允炆丢了江山,四弟怎么可能留着他?”
“依我看,肯定是四弟杀了他,然后放火烧了皇宫,假装他自焚了,这样既能掩人耳目,又能名正言顺地登基,一举两得啊!”
秦王一直看朱棣不顺眼,觉得这老四能力太大,现在终于抓住机会,自然要落井下石,好好拱一把火。
“你放屁!”
朱元璋一听这话,气得一脚踹在秦王屁股上,把他踹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你这个蠢猪!允炆不是亡国之君!”
“大明还在,江山还是咱老朱家的,怎么能叫亡国?”
“你再敢胡说八道,咱割了你的舌头!”
老朱虽然生气朱棣可能害了允炆,但更容不得别人说大明亡国。
秦王这话说得太晦气,正好撞在他的枪口上!
秦王被踹得龇牙咧嘴,不敢再说话,心里却暗自嘀咕:
本来就是嘛,丢了皇位跟亡国也差不多,爹就是偏心!
朱标连忙上前扶住秦王,又对着朱元璋拱手道:“爹,二弟也是一时口快,您别生气。”
“允炆确实不是亡国之君,大明的江山还在,只是皇位换了人。”
“不管怎么样,四弟,你将来一定要找到允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能让他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消失了。”
朱标的语气带着恳求,他实在不忍心看到侄子落得如此下场,哪怕只是知道他的下落也好。
朱棣心里叫苦不迭,他哪知道朱允炆去哪了?
天幕都说了是历史谜案,他自己后来都派人四处寻找,可始终没找到。
现在被老爹、二嫂、大哥围着质问,他真是百口莫辩,只能一个劲地磕头:“爹,大哥,二嫂,我真的不知道允炆去哪了!我一定会派人全力寻找,一定给你们一个交代!”
这时,天幕上的网友评论开始刷屏,看得各朝古人哭笑不得:
《朱棣:我真没放火,我只是来清君侧的(顺便登基)》
《哈哈哈哈,演技派实锤了!》
《朱允炆:史上最神秘皇帝,失踪人口No.1》
《要么自焚,要么当和尚,这结局也太刺激了!》
《朱棣:我也想知道朱允炆去哪了,找了一辈子都没找到》
《心疼朱棣,当了皇帝还得为侄子的下落操心!》
朱棣看着这些评论,心里更憋屈了——谁说他想登基的?
好吧,他确实想,但放火杀朱允炆这锅,他真不想背啊!
而且他找了朱允炆一辈子,确实没找到,这历史谜案,他自己都想知道答案!
大侄子!
你到底去哪里了???
你四叔求你了,你快回来吧!
……
第43章 方孝儒的志向
……
【历史独一份!古代株连最广惨案——方孝孺被诛十族!】
这话一出,满世界瞬间安静了,连风都似停了半拍。
建文朝的御史府里,方孝孺正穿着青衫,伏案批阅奏疏,闻言猛地抬头。
“呃…这天幕开什么玩笑?”
方孝孺嘴角抽搐,一脸难以置信,“我堂堂大明士大夫,读圣贤书,守节义道,怎么会做没脸没皮的蠢事?还被诛十族?”
他站起身,背着手在屋里踱来踱去,气得脸红脖子粗。
自古以来,士大夫就讲究“头可断,血可流,名声不可丢”,他方孝孺身为文坛领袖,更是把气节看得比命还重!
天幕说他被诛十族,这不是骂他连累亲友门生吗?
“荒谬!简直荒谬至极!”
方孝孺猛地一拍案几,震得砚台都跳了起来,“我方孝孺就算死,也绝不会让亲友门生跟着遭殃!”
没等他多想,天幕上已经开始播放画面:
南京皇宫,金銮殿内。
朱棣刚入城,一身玄甲还没换,脸上带着征战后的疲惫,却对着方孝孺躬身行礼,语气带着几分客气:“方先生,如今奸臣已除,国不可一日无君,烦请先生为朕草拟登基诏书,以安天下民心。”
方孝孺站在殿中,一身素衣,眼神冰冷,对着朱棣冷笑一声,提笔就在纸上写下四个大字:“不孝子朱棣!”
“你!”
朱棣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旁边的朱高煦早就看不惯方孝孺这副清高模样,气得眼睛都红了,大步上前一脚把他踹倒在地,拔出腰间佩刀指着他的脖子,怒吼道:“老匹夫!给脸不要脸!皇上好心请你写诏书,你竟敢辱骂皇上!”
方孝孺趴在地上,头发散乱,却依旧梗着脖子,对着朱棣破口大骂:“逆贼!你起兵谋反,篡夺侄子皇位,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我就算死,也绝不会为你写这诏书!你有本事就杀了大明忠臣方孝儒!”
朱棣被骂得脸色铁青,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方孝孺,你不怕我诛你九族?”
“哈哈哈!”
方孝孺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决绝,“你诛我十族又如何?我方孝孺宁死不屈!”
画面戛然而止,天幕上补了一行字:
【朱棣怒而诛方孝孺十族!传统九族之外,再加门生故吏,牵连被杀者达873人,方孝孺本人被凌迟处死,成为古代株连最广的案例之一!】
“轰!”
这一下,各朝古人彻底无语。
天幕上的网友评论看得人哭笑不得:
《交友不交方孝孺》
《——哈哈哈哈,这是怕被牵连诛十族啊!》
《好好的,背上诛族罪名》
《——方先生是真刚,就是代价太大了!》
《此事后,朱棣成了千古一帝,而方孝孺却成了千古愚蠢书生》
《——这评价有点扎心啊!》
《我最近迷上一本小说《穿越明朝开局拜师方孝孺》[红脸]》
《——兄弟,勇气可嘉!》
《那恭喜你,解锁十族消消乐》
《——笑不活了,十族消消乐,这梗绝了!》
《如果我是方孝儒对朱棣说: 逆贼,你诛我一百族又如何?我无亲无故,老夫的儿子是隔壁老王的,老婆和离,女儿是抱养的……至于十族亲戚朋友?呵呵,我告诉你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我!是孤儿,是父亲领养……》
《朱棣: 擦!敢情十族就你一人!》
《方孝儒: 怎么不行?》
《方孝儒亲戚们: 方先生,下辈子还跟你》
《——哈哈哈哈,这届网友太会整活了!》
……
方孝孺看着这些评论,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什么“十族消消乐”?
什么“违背祖宗的决定”?
这简直是对他士大夫气节的侮辱!
他猛地站直身体,对着天幕怒吼:“竖子尔!岂敢辱我名节!”
他转身对着门外大喊:“来人!传我命令,通知我的亲友门生,若真有那一天,书生方孝孺请十族随我一道,自刎归天!”
“守节义之道,留千古美名!这才配当我方孝儒的十族。”
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绝。
十族: 你不要过来啊!
……
而永乐朝的金銮殿里,气氛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朱瞻基才十几岁,穿着一身亲王蟒袍,凑到朱棣身边,仰着小脸,满眼好奇地问:“皇爷爷,天幕上说你诛了方孝孺十族,还杀了八百多人,是真的吗?”
这话一出,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朱高炽站在一旁,吓得大气不敢出,偷偷瞄了一眼朱棣的脸色。
朱棣的脸一下就黑了,怒吼道:“没有!绝对没有!这是造谣!纯纯的造谣!”
他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朱瞻基,又转头看向朱高炽,怒声道:“老大!你来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在外面散播这种谣言?”
朱高炽吓得一哆嗦,连忙躬身回话:“爹…儿臣不知啊!儿臣从未听过这种说法,方孝孺先生确实刚烈,不肯写诏书,但爹您只是把他一家杀了,根本没诛他十族啊!”
朱高炽心里也纳闷,天幕怎么会这么说?
这要是传出去,爹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朱棣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
他心里清楚,自己当年确实恨方孝孺不识抬举,但也知道诛十族太过残忍,会落得千古骂名,所以只是杀了方孝孺本人,并没有牵连他的亲友门生。
天幕上的说法,肯定是那些读书人故意抹黑他!
就在这时,锦衣卫指挥使纪纲躬身走了进来,跪在地上,恭敬地回话:“皇上息怒!臣以为,这定是某些读书人造的谣!”
“方孝孺不肯为陛下写诏书,那些酸腐文人就怀恨在心,故意编造诛十族的谎言,抹黑陛下圣名,煽动民心!”
纪纲这话说到了朱棣的心坎里。
他点了点头,眼神变得阴鸷起来:“说得好!就是那些酸腐文人在造谣!他们以为这样就能抹黑朕,动摇朕的江山?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猛地站起身:“传朕旨意!即日起,凡散播‘诛方孝孺十族’妖言者,夷三族!”
“遵旨!”
朱瞻基眨了眨眼睛,似懂非懂地说:“原来是造谣啊!那皇爷爷,我们要不要把那些造谣的人都抓起来?”
“自然要抓!”
朱棣眼神锐利如刀,“纪纲!这事就交给你了!三天之内,我要看到所有散播妖言的人都被抓起来,严加审讯,绝不姑息!”
“臣遵旨!臣这就去办!”
纪纲连忙起身,躬身退了出去,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该怎么找些“替罪羊”来平息陛下的怒火。
而朱元璋在洪武朝的皇宫里,看着天幕上的画面,气得血压上升:“朱棣这逆子!就算方孝孺不肯写诏书,也不能诛十族啊!如果不是造谣,那咱朱家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他心里也清楚,朱棣肯定是恨方孝孺,但诛十族太过残忍,传出去会让天下读书人寒心。
朱标站在一旁,叹了口气:“爹,还好是造谣。方孝孺先生是难得的忠臣,要是真被诛十族,那就太可惜了。”
赶来皇宫的方孝儒一脸正气道:“太子殿下无妨,被诛十族,其实也是成全我方孝儒!”
朱标:“???”
方孝儒轻松一笑:“古人说,不争一世,争百世,我的志向比古人还大!我争的是万世之名!”
十族: 你了不起,你清高。
……
第44章 大明第一演员?
……
天幕再次亮起。
画面里,南京皇宫的朱漆大门轰然敞开,一匹神骏的汗血宝马踏碎晨光,马上中年人身披玄色战甲,腰悬七星剑,面容英挺如雕塑,正是刚破城的朱棣。
“燕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四周将士的欢呼声震得宫墙嗡嗡作响,甲叶碰撞声、马蹄声混在一起,透着股改天换地的霸气。
中年人勒住马缰,翻身下马时动作干脆利落,玄甲上的血迹还没干透,却丝毫不减威仪。
他大步流星闯进宫门,目光扫过殿内仓皇的宫人,最终落在墙上朱元璋的画像上。
下一秒,这位刚杀穿半壁江山的铁血王爷“噗通”跪倒,声音瞬间哽咽,眼眶红得像要滴血:“爹!儿子回来了!您交给允炆的江山被奸臣祸祸,儿子拼了半条命,终于替您把这烂摊子收拾回来了!”
说着手还往脸上抹了两把,明明没泪,却硬是演出了肝肠寸断的架势。
永乐朝金銮殿里,朱棣盯着天幕上的自己,眼睛一亮,手捋着短须笑得合不拢嘴:“这天幕里的人,不就是朕吗?瞧瞧这气势,这身段,跟朕当年都演得一模一样!”
他越看越满意,连带着对天幕的怨念都消了大半——总算没瞎黑他,还把他拍得这么英武。
旁边的朱高炽赶紧凑过来,圆脸上堆着谨慎的笑:“爹,您看这服饰细节,倒像是民间戏班的装扮,说不定是扮演者。”
“不过演得是真传神,把您的帝王威仪全演活了!”
朱高炽心里门儿清,爹最爱听奉承话,但也得留个台阶,免得等下天幕又出幺蛾子。
“演得好!演得好!”
朱棣压根没接台阶,拍着龙椅叫好,“就算是戏子,也得赏百两黄金!这眼神,这哭腔,比宫里那些只会唱老生的强一百倍,把朕当时的心境全演明白了!”
一旁的朱瞻基才十岁出头,穿着亲王蟒袍,蹦蹦跳跳地提议:“皇爷爷!既然演得这么像,不如咱们请这戏子进宫,专门演您靖难的故事,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皇爷爷的威风!”
“胡闹!”
朱棣的脸沉了下去,瞪了朱瞻基一眼,帝王威严瞬间拉满,“朕乃九五之尊,岂能让戏子随意扮演?这是对皇权的亵渎!以后再敢提这话,打二十大板!”
他这辈子最看重脸面,戏子扮演天子这种事,打死也不能干。
朱瞻基吓得赶紧捂住嘴,缩到朱高炽身后,心里嘀咕:不请就不请,至于这么凶嘛……
没等殿内气氛缓和,天幕画面一转,画风变得更辣眼了——
南京皇宫大殿里,朱棣换了身素白孝服,跪在朱允炆的“灵位”前,哭得撕心裂肺,一把鼻涕一把泪抹在孝服上:“允炆啊!我的傻侄子!四叔叔是来帮你的啊!”
“你怎么就信了黄子澄、齐泰那些奸臣的鬼话,把自己逼到绝路!四叔叔心里疼啊,疼得夜里都睡不着觉!”
“啊……”
哭到激动处,他还拍着地面,肩膀一抽一抽的,恨不得当场晕过去。
可底下站着的文武百官,一个个面无表情,眼神里全是冷意,有人偷偷翻白眼,有人嘴角抽搐,还有人在心里吐槽:
大王,您演得太用力了,眼泪都没挤出来呢!
天幕上还贴心地配了行红底白字:【大明第一演员——朱棣】
“噗!”
朱高炽刚喝进去的茶差点喷出来,赶紧低下头假装咳嗽,肩膀却忍不住发抖。
朱瞻基更是捂住嘴,憋笑得脸都红了——皇爷爷这演技,比戏楼里的旦角还夸张!
朱棣的脸从红变青,再从青变黑,指着天幕气得浑身发抖:“这……这简直是污蔑!朕当年那是真心疼允炆,怎么就成演员了?这些酸腐文人,就会瞎编排!”
心里却有点发虚——好像当时确实没掉泪,全靠嗓门大撑场面。
而各朝的“篡位同行”们,反应更是五花八门,笑料百出。
唐末洛阳城,朱温正穿着丧服,跪在唐昭宗的灵前干嚎,嗓子都快喊哑了。
手下李振蹑手蹑脚进来劝进:“主公,天下已定,您该登基称帝了!”
朱温立马摆手,挤出两滴眼泪:“不可!昭宗刚驾崩,我岂能趁人之危?我要为陛下守孝三年!”
结果抬头就看见天幕上朱棣哭朱允炆的名场面,朱温瞬间停住干嚎,拍着大腿哈哈大笑:“好!好一个朱棣!这才是懂行的!哭归哭,该抢的皇位一点不含糊,我总算找到知己了!”
手下们面面相觑,心里嘀咕:
主公刚才还哭着要守孝,怎么转眼就认知己了?
朱温不管这些,指着天幕对心腹说:“看见没?学着点!做大事就得这样,既要占着理,还得装得像,不然怎么服众?”
“朱棣这小子,比我还会演,回头有机会好好学习一下!”
说罢又开始干嚎,可那眼神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
宋朝陈桥驿,赵匡胤正被一群将士围着,有人举着黄袍就往他身上套。
他一边挣扎一边喊:“不可!不可!我深受世宗厚恩,岂能做这种谋朝篡位的事?”
表情义正辞严,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可当天幕上朱棣哭哭啼啼的画面跳出来,赵匡胤的动作瞬间僵住,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做作,心里暗骂:
好家伙!
比我还能装!
明明眼睛都快黏在龙椅上了,还哭得这么撕心裂肺,真是青出于蓝!
他手上的挣扎也没了力气,黄袍往身上一套,嘴上还在嘟囔:“你们这是害苦了我啊!我真不想当皇帝……”
可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连挣扎的动作都变成了摆拍。
旁边的赵普看得直乐——主公这是被朱棣刺激到了,连演都懒得演全套了。
元末武昌城,陈友谅正被手下架着往龙椅上按。
他一边笑一边推:“别别别!我就是个打渔的,当什么皇帝啊!你们这是害苦我了!”
可身体却很诚实,一屁股坐在龙椅上,还顺手摸了摸龙椅的扶手,心里美得冒泡。
看到天幕上朱棣的操作,陈友谅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哈!这朱棣比我还能装!我至少敢光明正大地笑,他倒好,哭着喊着要‘清君侧’,结果转头就抢皇位,太有意思了!”
他对着手下大手一挥:“既然你们非要让我当皇帝,那朕就勉为其难了!”
脸上的笑容比谁都灿烂。
“从今日起,朕立国大汉,建元大义,建都江州,大赦天下!”
底下将士们齐呼:
“大汉皇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
网友不停拱火:
《朱棣:奥斯卡欠我一座小金人,大明演技天花板!》
《——没毛病!这哭戏,比宫里的戏子还真!》
《朱高炽:我爹的演技,我不敢评价,怕被削!》
《——太子爷求生欲拉满!》
永乐朝金銮殿里,朱棣看着这些评论,怒气冲冲:“岂有此理!这些网友也跟着瞎起哄!朕那是真情实感,不是演的!为什么没有人相信,朕是清白的?”
可没人敢接话,文武百官都低着头,生怕引火烧身。
朱棣心里也清楚,这天幕一播,他“大明第一演员”的名声算是坐实了,可他又没法反驳——总不能真把当年的文武百官拉出来对质吧?
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远在洪武朝的朱元璋,看着天幕上的朱棣,揪住老四的耳朵:“逆子!演戏演到皇宫里了!咱朱家怎么出了这么个戏精!”
他最恨虚伪的人,朱棣这一套,在他看来就是欺世盗名!
朱标站在一旁,叹了口气:“爹,四弟也是为了登基名正言顺,只是方法……确实有点太刻意了。”
他也觉得朱棣这哭戏演得太过,反而让人觉得假。
……
第45章 大明国士——杨子荣
……
洪武朝奉天殿,空气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朱元璋眼神冷冷盯着朱棣:“老四!你那影帝级别的哭戏,跟谁学的?咱朱家可没教过你这装模作样的本事!”
朱棣跪在地上,脑袋埋得低低的,眼角偷偷瞟了眼老爹那张怒气冲冲的脸,心里直打鼓——还能跟谁学?
还不是跟你老人家学的!
当年你哭小明王的演技比我还溜!
可这话他哪敢说,只能咬紧牙关不发一言,一副“我冤枉但我不敢说”的委屈模样。
朱元璋看着他这副死鸭子嘴硬的德行,气得抬手就要打,可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放下了手——这逆子虽然嘴欠、会装,但治国本事确实比允炆强,真打坏了,大明江山谁来守?
画面一转,永乐朝早朝的金銮殿里,气氛透着股诡异。
朱棣刚坐上龙椅,就感觉底下文武百官的眼神不对劲——有偷偷憋笑的,有眼神躲闪的,还有的嘴角挂着“我懂你”的暧昧笑意,看得他浑身不自在。
他心里立马就明白过来,肯定是天幕那“大明第一演员”的说法传开了!
朱棣清了清嗓子,一拍龙案,沉声道:“众卿家,昨日天幕所言,纯属无稽之谈!朕当年哭允炆,那是真情流露,绝非演戏!”
他站起身,语气沉痛:“允炆这孩子,本是仁厚之人,可偏偏被黄子澄、齐泰那帮酸腐文人忽悠傻了,急着削藩,搞得天下大乱!”
“朕作为四叔,实在不忍心看着大明江山毁在他们手里,才不得已起兵靖难!”
“朕心里的苦,谁能知晓?”
底下的大臣们立马齐刷刷跪下,异口同声地喊:“陛下圣明!臣等深知陛下一片苦心,天幕之言不可信!”
可心里却一个个跟明镜似的——陛下,您就别解释了,越解释越像此地无银三百两!
谁不知道您惦记皇位几十年了,演戏就演戏呗,反正您现在是皇帝,谁敢说个不字?
朱棣看着众臣“诚恳”的模样,心里稍微舒坦了点,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只能摆摆手:“起来吧,此事休要再提,专心处理朝政!”
……
【朱棣经过一番三辞三让的“经典操作”,终于要登基称帝!】
【为了这一天,他足足等了几十年——自从先太子朱标去世后,他就暗戳戳惦记上了皇位!】
【论军功、论谋略,他哪点比不上毛头小子朱允炆?】
【可朱元璋强势,硬是立朱允炆为皇太孙,朱棣再不甘心,也只能暂时退步,默默积蓄力量】
【直到靖难之役爆发,四年血战,尸山血海铺路,他终于走到了大明至尊之位!】
天幕内容一出,永乐朝金銮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大臣们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都写着“果然如此”,心里暗爽:
瞧瞧,被天幕说中了吧!
陛下就是早有野心!
可没人敢吱声,一个个把头埋得更低了。
朱棣的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天幕怒吼:“胡说!一派胡言!朕从来没有惦记过皇位!都是被黄子澄他们逼的!”
可这话喊得有气无力,连他自己都觉得心虚——天幕说的,全是他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而洪武朝的皇宫里,晚年的朱元璋头发花白,坐在龙椅上,手里抱着朱标的牌位,眼神里满是失望和疲惫。
当天幕揭露朱棣早有逆反之心时,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跪在下面的朱棣,声音沙哑却带着威严:“老四,你老实说,标儿走后,你是不是就惦记上皇位了?”
朱棣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磕头:“爹!没有!儿臣绝对没有!儿臣只想守护北平,守护大明边疆,从来不敢有非分之想!”
心里却在哀嚎:完了完了,这下被老爹抓了现行,该不会被砍头吧?
“你敢说没有?”
朱元璋冷笑一声,“咱还不知道你那点心思?标儿在的时候,你还收敛着点;”
“标儿一走,你在北平招兵买马,收买人心,以为咱不知道?”
“要不是咱立了允炆为皇太孙,你是不是早就反了?”
朱棣吓得浑身冷汗直流,一句话都不敢说——老爹说得全对,他确实从朱标去世后就动了心思,只是忌惮老爹的威严,才没敢轻举妄动。
朱元璋看着朱棣吓破胆的模样,又看了看天幕上“四年血战,尸山血海铺路”的字眼,心里难受。
他知道,允炆那孩子太过仁厚,根本镇不住场子,而朱棣虽然野心勃勃,但确实有治国之才,大明江山交到他手里,总比毁在允炆手里强。
沉默了许久,朱元璋重重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罢了罢了!为了大明江山,咱认了!”
他转头对太监说:“传朕旨意,废朱允炆皇太孙之位,立燕王朱棣为太子!”
“爹!”
朱棣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狂喜,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老爹竟然真的立他为太子?
他梦寐以求的位置,就这么到手了?
老登,你来真的???
……
而建文朝的皇宫里,朱允炆看着天幕上的内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朱棣的方向怒吼:“四叔!你这个骗子!你早就惦记我的皇位了!你这个乱臣贼子!”
黄子澄和齐泰站在一旁,也气得脸色铁青,大骂朱棣狼子野心。
没等众人消化完这个消息,天幕画面又转了——
朱棣穿着冕服,坐在龙辇上,正朝着皇宫方向驶去,脸上难掩得意之色,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登基后的种种事宜。
可就在龙辇快要进入宫门时,一个身穿七品官服的年轻人突然冲了出来,拦住了龙辇。
“殿下请留步!”
年轻人跪在地上,声音洪亮。
朱棣的笑容瞬间僵住,皱着眉头怒道:“大胆狂徒!竟敢拦驾!来人,拖下去斩了!”
“殿下息怒!”
年轻人连忙磕头,“臣有一事不明,若今日不说,恐误了殿下千古名节!”
朱棣愣了一下,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哦?你有什么话,说来听听!”
年轻人抬起头,眼神坚定:“殿下,如今您即将登基,请问您是先谒陵耶,还是先即位耶?”
“嗡!”
这话像一道惊雷,炸得朱棣恍然大悟!
他光顾着高兴,竟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事——先去祭拜孝陵(朱元璋陵墓),向老爹“汇报”一声,再登基称帝,这才名正言顺,能堵住天下人的嘴!
要是直接登基,难免会被人说闲话,说他急于篡位!
朱棣连忙从龙车上下来,扶起年轻人,脸上满是感激:“多谢先生提醒!若非先生,本王险些铸成大错!先生高见,我佩服不已!不知先生尊姓大名?”
年轻人躬身行礼:“臣乃翰林院编修——杨子荣!”
“杨子荣!”
朱棣默念了一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本王记住你了!”
说罢,立刻下令:“调转方向,前往孝陵!”
龙辇掉头,朝着孝陵方向驶去,朱棣坐在车里,心里暗自庆幸——还好遇到了这么个明白人,不然自己的登基大典,可就留下了千古遗憾!
《大明三杨之一的杨子荣至此登上大明政治舞台!》
《——职场逆袭天花板,拦个驾直接起飞!》
《继位前拜祖宗,算是正统了!朱棣这波血赚!》
《——杨子荣一句话,给朱棣的皇位镀了层金!》
《朱棣身边大老粗太多,居然没个人提醒,还好有杨子荣!》
《——燕军将领:打打杀杀我行,玩心眼不行!》
《所以说,杨子荣是真厉害!一眼看穿关键,比那些文臣强多了!》
《——这才是真·国士无双!》
《朱棣:捡到宝了!这波不亏!》
《——陛下:人才啊,必须重用!》
洪武朝的皇宫里,朱元璋看着天幕上的杨子荣,忍不住拍了下大腿:“好小子!有眼光!有胆识!这才是大明需要的人才!可惜了,便宜老四这逆子了!”
他这辈子最惜才,杨子荣这临危不乱、一语中的的本事,让他越看越喜欢。
朱标也连连点头,满脸欣赏:“这位杨先生真是不骄不躁,关键时刻能点醒四弟,堪称国士之风!有这样的人才辅佐四弟,大明江山定能安稳!”
而建文朝的朱允炆,看着杨子荣被朱棣赏识,气得咬牙切齿:“叛徒!都是叛徒!杨子荣你这个小人,竟然帮着朱棣那个逆贼!”
黄子澄和齐泰也跟着大骂,心里又气又急——这么好的人才,怎么就投靠朱棣了?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永乐朝的金銮殿里,朱棣看着评论,笑得合不拢嘴:“哈哈哈!杨子荣果然是个人才!治国最重要的就是人才,有这样的人辅佐朕,何愁大明不兴!”
他转头对身边的太监说:“传朕旨意,即刻宣翰林编修杨子荣进宫,朕要亲自召见!”
大臣们看着朱棣高兴的模样,心里也暗自嘀咕:
这杨子荣真是走了大运,拦个驾就被陛下看中,以后肯定要飞黄腾达了!
杨子荣: 基本操作,你们学不会!
……
第46章 永乐年号的争议
……
天幕一行黑体大字砸得各朝古人猝不及防:【朱棣登基第一件事——抹掉建文的存在!】
画面里,刚坐上龙椅的朱棣穿着衮服,扔下奏疏,嗓门洪亮:“传朕旨意!废除‘建文’年号!建文四年,即日起改为‘洪武三十五年’!”
“朕继承的是父皇洪武大帝的江山,不是那小子的破烂正统!”
洪武朝的奉天殿里,朱元璋一听这话,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来,指着朱棣笑骂:“好你个逆子!咱洪武三十一年就驾崩了,你这一改,咱直接多活四年!老四,咱谢谢你啊!”
朱棣正站在一旁得意,顺嘴就接了句:“爹!应该的!儿子这是让您的基业名正言顺,必须延续您的年号!”
“应该的?”
朱元璋脸一沉,抄起蟠龙棍就朝朱棣身上招呼,“逆子!你还真敢应!咱让你继承江山,没让你给咱改阳寿!看打!”
一棍子抽在朱棣屁股上,打得他“嗷”一嗓子蹦起来,抱着脑袋就跑。
“爹!别打了别打了!”
朱棣一边跑一边喊,“儿子也是为了大明正统!建文那年号晦气,抹了干净!”
“晦气?咱看你才晦气!”
朱元璋追着打,气笑了,“咱活了七十一,你倒好,硬生生给咱续到七十五,回头史书上都得写咱是老妖精!”
旁边的朱标赶紧上前拉住,劝道:“爹,四弟也是一片苦心,别打了,伤了和气。”
朱元璋喘着气,指着朱棣的鼻子骂:“下次再敢瞎改咱的阳寿,咱扒了你的皮!”
天幕画面还在继续,朱棣脸上满是不屑:“朱允炆那小王八蛋,登基没几天就瞎折腾!废除祖制,还想搞什么井田法,简直是胡闹!”
“传朕旨意,所有被他更改的官制、礼制,全部恢复洪武旧制!”
“他搞的那些‘宽政’,全给朕罢了!父皇的严厉法度,才是治国之本!”
文武百官齐刷刷跪下领旨:“臣等遵旨!”
朱棣看着底下俯首帖耳的大臣,心里美滋滋的——终于轮到他说了算,那些不合时宜的破烂规矩,全给它扫进垃圾堆!
画面一转,建文四年七月十七日,南京奉天殿张灯结彩,登基大典搞得声势浩大。
朱棣穿着十二章纹衮龙袍,头戴翼善冠,一步步走上丹陛,接受百官朝拜。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震彻云霄,朱棣站在龙椅前,眼神睥睨天下,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几十年的隐忍,四年的血战,终于走到了这一步,大明江山,终究是他的了!
他缓缓坐下,接过玉玺,朗声道:“即日起,朕即皇帝位,次年改元‘永乐’,寓意永世安乐,开创大明盛世!”
“永乐?”
北宋末年的清溪寨里,方腊正搂着美人喝酒,听到这俩字,“噗”地一口酒喷出来,怒目圆睁,“好你个朱棣!朕当年起义,国号‘永乐’!”
“你这小子,竟敢偷用朕的年号!是不是觉得朕死了,就好欺负了?”
旁边的手下赶紧劝:“大王息怒,那朱棣就是个篡位的逆贼,肯定是没文化,不知道这年号是您先用过的!”
“没文化?”
方腊气得吹胡子瞪眼,“没文化就敢随便定年号?朕的永乐年号,是要让天下百姓永远安乐,他一个造侄子反的乱臣贼子,也配用这俩字?简直是玷污了朕的年号!”
说罢一脚踹翻酒桌,心里憋屈得不行——自己辛辛苦苦起义,没坐几天龙椅就败了,现在连年号都被个篡位的偷用了,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而洪武朝的皇宫里,朱元璋听着“永乐”二字,摸着下巴嘀咕:“永乐……这年号怎么听着这么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朱标赶紧躬身道:“爹,儿臣去翻翻史书,说不定是以前哪个朝代用过。”
说着让人拿来《资治通鉴》和各种史料,低头翻找起来。
没一会儿,朱标脸色微变,拿着一卷史书走到朱元璋面前:“爹,找到了。这‘永乐’年号,确实有人用过,而且……而且都是反贼!”
“反贼?”
朱元璋眼睛一瞪,“快给咱念念!”
“爹您看,”
朱标指着史书念道,“十六国时期,凉王张重华造反称帝,年号永乐;”
“南汉有个起义军首领张遇贤,造反后年号也是永乐;”
“还有北宋末年的农民起义领袖方腊,年号也用的永乐!”
“这帮人,全都干过造反的活!”
“哈哈哈!”
朱元璋听完,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起来,指着朱棣骂道,“逆子!你可真有眼光!挑来挑去,挑了个反贼专用年号!怪不得咱觉得眼熟,原来都是些乱臣贼子用的!”
朱棣站在一旁,脸都红透了,心里暗自纳闷:
那些文官怎么回事?
选个年号都不会选,怎么偏偏挑了个反贼用过的?
可没等他辩解,朱标又补充道:“爹,一般年号都是由礼部的文官拟定,让陛下挑选。”
“四弟刚登基,文官们就拟定了‘永乐’这个年号,恐怕……恐怕是故意的。”
“故意的?”
朱元璋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是说,那些文官故意给老四选反贼用过的年号,骂他跟方腊一样是反贼?”
“儿臣觉得,可能性很大。”
朱标点点头,“四弟是篡位登基,很多文官心里不服,不敢明着反对,就用这种方式暗讽他是反贼,玷污他的正统。”
“好胆!”
朱元璋怒声道,“这帮酸腐文人,竟敢如此欺辱皇家!老四,你登基后,怎么不把这些胆大包天的东西拉出去砍了!”
朱棣心里也是又气又憋屈,他终于反应过来了——合着自己被那些文官给坑了!
登基这么大的事,年号竟然是反贼专用的,这不是明着骂他是乱臣贼子吗?
他咬牙切齿地说:“爹,儿子以后就查!看看是谁拟定的年号,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心里把那些文官骂了八百遍——表面上恭恭敬敬,背地里竟玩这种阴的!
……
《永乐——反贼专用年号,历代造反者的首选!》
《——哈哈哈哈,朱棣这是加入反贼豪华套餐了!》
《文官太可恨了!明着不敢反,暗着使绊子,太损了!》
《——文官:跟皇帝斗,咱有的是办法!》
《历史上用过永乐的都是造反的,朱棣: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朱棣:早知道选个没人用过的了!》
《不好意思,提到永乐我就想到朱棣,反贼年号直接被他发扬光大了!》
《——朱棣:这波血亏,年号自带反贼标签!》
《永乐永乐——永享安乐?不,是永享造反快乐!》
北宋末年的方腊看着评论,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什么叫被他发扬光大?这年号是朕先用的!朱棣那小子就是个小偷!”
他对着手下怒吼:“传我命令,以后谁再敢提‘永乐’俩字,斩!”
手下们吓得连连点头,心里却嘀咕:
大王,您都败了,还管得了这么多吗?
永乐朝的金銮殿里,朱棣看着这些评论,脸黑得如锅底:“岂有此理!这些网友也跟着瞎起哄!传朕旨意,立刻彻查年号拟定之事,凡是参与的文官,全部贬到辽东苦寒之地!”
他心里憋屈得不行,自己好不容易登基称帝,结果因为一个年号,被天下人嘲笑是反贼,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朱高煦看着朱棣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又气又好笑:“老登!你连年号有没有人用过都不知道,被文官坑了吧!”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琢磨——那些文官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这么算计皇帝,看来老爹登基后,还得好好整治整治这帮酸腐文人,不然大明的江山迟早要被他们搞乱!
朱高炽站在一旁,叹了口气:“老二,这事也不能全怪文官,父皇登基确实有些名不正言不顺,他们心里不服也是难免的。”
“不如借着这个机会,好好安抚一下文官,再挑选一个新的年号,重新改元?儿臣觉得永清年号不错…”
“改元?”
“永清?”
朱棣皱着眉头,“刚改元永乐,又改回来,岂不是让人笑话?不行!”
他是个好面子的人,怎么能承认自己选年号选错了?
再说,永清年号听着怪别扭的,没有永乐大气上档次!
“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啊!”
朱高煦怒道,“总不能让天下人都觉得您是反贼吧!”
朱棣心里犯了难——不改元,就要顶着反贼年号的骂名;
改元,又丢不起这个人。
他盯着天幕,心里把那些文官骂了一遍又一遍,恨不得现在就把他们拉出来千刀万剐!
而那些拟定年号的文官,此刻正躲在家里瑟瑟发抖。
他们本来是想借着年号暗讽朱棣是反贼,没想到天幕直接把这事捅了出来,还被皇帝知道了,这下怕是难逃一劫了!
……
第47章 万大军为建文复仇!
……
天刚亮,天幕如闹钟般闪亮登场:【朱棣刚登基,危机直戳天灵盖!80万大军杀奔大明,亡国风险拉满!】
“你说什么???”
洪武朝奉天殿里,朱元璋目瞪口呆,倒吸一口凉气,“80万大军?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刚打完靖难,血流成河还没干,又来打仗?谁这么不长眼,敢打咱大明的主意!”
朱标也急得脸色发白,连忙躬身道:“爹,会不会是秦王、晋王他们?四弟刚登基,他们心里不服,勾结外敌或者起兵叛乱?”
毕竟朱棣是篡位登基,秦王、晋王向来跟朱棣不对付,也有作乱的可能。
“畜生!一群白眼狼!”
朱元璋一听,气得头发都竖起来了,“咱当初就不该封藩!现在倒好,老四刚稳住局面,他们就想拆台,非要把大明弄得四分五裂才甘心?咱这就去砍了这两个逆子!”
朱棣站在一旁,吓得赶紧拦住:“爹!爹您息怒!说不定不是二哥三哥,先看看天幕怎么说!”
他心里也犯嘀咕——要是秦王晋王真起兵,80万大军可不是闹着玩的,自己刚登基,根基未稳,哪经得起内乱?
就在这时,天幕画面一转,一个高鼻深目、穿着华丽草原服饰的中年人出现在画面里,身后是密密麻麻的骑兵,旗帜上的狼头图案透着股凶戾之气。
天幕配文直接砸脸:
【此人非汉家叛逆,而是中亚“卷王”——帖木儿!】
【帖木儿,中亚突厥化蒙古贵族,早年靠着一把刀、一群兄弟,以撒马尔罕为老巢,硬生生打穿中亚、西亚,建立起横跨欧亚的超级帝国!】
【疆域覆盖今伊朗、伊拉克、阿富汗、中亚诸国,打遍周边无敌手!】
【揍服奥斯曼帝国,把波斯帝国按在地上摩擦,连印度德里苏丹国的黄金都被他搬空了!】
【扩张到后期,觉得自己天下无敌,眼睛直接盯上了东方的大明!】
“操!原来是外乱!”
朱元璋的怒火瞬间憋了回去,拍着胸口喘粗气,刚才那股子冲劲全变成了后怕,“还好不是家里人作乱,不然咱大明真要完了!”
他这辈子最恨内乱,但对外敌,只有一个字——打他丫的!
他转头看向朱棣,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拍着他的肩膀道:“老四,上!给咱把这什么帖木儿揍回老家去!让他知道,大明的江山不是好抢的!”
朱棣直接懵了,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问号:“???爹,我吗?”
“我刚登基啊!龙椅还没坐热乎,连年号都还没捂热,就让我去打80万大军?”
心里把帖木儿骂了八百遍——早不打晚不打,偏偏挑他登基的时候来,这不是纯纯找茬吗?
天幕没给朱棣吐槽的时间,继续爆料帖木儿的野心:
【帖木儿为啥非要打大明?三个原因,个个戳肺管子!】
【一、报复“宗主国”定位:洪武年间,咱大明派使者去中亚,让他们称臣纳贡,帖木儿表面装孙子,磕头如捣蒜,心里却恨得牙痒痒——他觉得自己是蒙古帝国正统继承人,凭什么给大明当小弟?】
【二、馋大明的家底:洪武之治后,大明富得流油,丝绸、茶叶、瓷器全是硬通货,中亚到中原的商路能赚疯,帖木儿早就眼馋得不行,想把大明的财富全抢回去!】
【三、转移内部矛盾:他的帝国看着大,里面民族、宗教乱七八糟,天天内斗,对外打仗能让大家一致对外,凝聚人心,说白了就是拿大明当“转移矛盾的工具人”!】
画面切换,洪武年间的朝贡场景闪现:
【帖木儿的使者捧着贡品,在朝堂上恭恭敬敬,可眼神里藏着算计;】
【而洪武末年,明朝使者傅安带着国书去中亚,刚到就被帖木儿扣押,一关就是13年,连回家的路都摸不着。】
【朱棣登基后,想重启朝贡关系,派使者去中亚打招呼,让帖木儿赶紧恢复纳贡。】
【结果帖木儿这会儿正处于“打遍天下无敌手”的膨胀期,直接当众羞辱大明使者,把国书扔在地上踩,放话:“本汗要亲自率军,讨伐大明,为建文帝复仇!”】
【帖木儿算盘打得精:大明刚打完靖难之役,内战打了四年,国力消耗巨大,北方边防的兵都被调去南方打内战了,现在肯定空虚;】
【新皇帝朱棣根基未稳,内部还有不少反对他的文官、旧臣,这时候打过来,简直是捡漏的最佳时机!】
“好家伙!这老小子够阴险的!”
朱元璋看得咬牙切齿,“表面装臣服,背地里扣押使者,还趁火打劫!真当咱大明是软柿子,想捏就捏?”
他转头对朱棣道:“老四,别怂!当年咱打陈友谅、打张士诚,哪次不是以少胜多?”
“这帖木儿远道而来,补给线长,咱以逸待劳,肯定能赢!”
朱棣心里也沉了下来,刚才的懵圈变成了凝重。
他知道帖木儿不好惹,能打穿欧亚,肯定有两把刷子,但大明也不是吃素的——洪武朝留下的家底还在,边防虽然空虚,但只要调动得当,未必不能一战。
他握紧拳头:“爹放心,要是这帖木儿真敢来,儿子定让他有来无回!”
而各朝的帝王们,看着天幕上的消息,反应更是五花八门。
大汉未央宫,刘彻穿着龙袍,站在地图前,手指划过西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满是征战天下的霸气:“哼!当年匈奴嚣张,现在又来个帖木儿?”
“真是应了那句话——攻守之势异也!”
“寇可往,我亦可往!”
“朱棣要是怂了,朕都替他丢人!”
他这辈子最恨异族嚣张,恨不得亲自提兵去揍帖木儿。
大唐太极殿,李世民正把玩着弓箭,听到“80万大军”“异族入侵”,眼睛瞬间亮得跟冒火似的,战意直接拉满:“好!打得好!异族敢来犯,就该狠狠打!朱棣,可别让朕失望!”
他想起自己当年打突厥、征高昌的战绩,心里痒痒的,恨不得穿越到大明,跟帖木儿比划比划。
旁边的魏征想劝两句“先稳内政”,可看着李世民摩拳擦掌的样子,硬是把话咽了回去——这位陛下,一听到打仗就兴奋,拦都拦不住。
大宋皇宫里,宋真宗吓得脸色发白,搓着手来回踱步,嘴里念叨着:“和为贵,和为贵啊!打打杀杀多不好,伤和气又费钱!”
“如果是朕……派使者去跟帖木儿谈谈?给他点钱,让他回去?”
他一想到澶渊之盟的紧张,就浑身发抖,打仗在他眼里,就是亏本买卖。
旁边的寇准气得吹胡子瞪眼:“陛下!异族都打到家门口了,还想着求和?”
“当年澶渊之盟是没办法,现在大明国力强盛,怎么能示弱?”
“越求和,他们越嚣张!”
可宋真宗根本听不进去,还在琢磨着如果他是朱棣怎么送礼能让帖木儿退兵。
而建文朝的皇宫里,朱允炆看着天幕上的消息,差点笑出声,心里直呼:“活该!朱棣,你篡位登基,现在遭报应了吧!”
“80万大军杀过来,我看你怎么应付!最好被帖木儿打败,丢了江山,让你也尝尝我以后的滋味!”
他憋了一肚子气,现在总算找到点心理平衡,巴不得朱棣输得一败涂地。
天幕上的网友评论也跟着凑热闹,笑得人肚子疼:
《帖木儿:明朝刚内战完,我来捡漏了!》
《——老帖:这波稳了,能抢不少黄金!》
《朱棣:刚登基就开终极boSS,这班没法上了!》
《刘彻:打!往死里打!输了朕替你上!》
《——汉武大帝:打架这事儿,我熟!》
《宋真宗:要不咱签个“中亚之盟”?给点钱算了!》
《——大宋传统艺能:花钱买和平!》
《朱允炆:报应不爽,朱棣你等着哭吧!》
《——建文:虽然我输了,但看你倒霉我就很爽!》
洪武朝的朱元璋看着评论,气得骂宋真宗:“这赵恒真是个怂货!异族都打到家门口了,还想着求和,丢尽了汉家帝王的脸!”
“老四,你可不能学他,必须打!打疼了,那些异族才不敢再来招惹大明!”
朱棣点点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
帖木儿远道而来,肯定经不起持久战,只要守住北方重镇,切断他的补给线,再派骑兵偷袭,定能取胜。
可他心里也有顾虑——自己刚登基,内部还有不少反对势力,要是打仗失利,那些人肯定会趁机作乱,到时候内忧外患,就真的麻烦了。
朱标站在一旁,忧心忡忡地说:“四弟,打仗要谨慎,既要防备帖木儿,也要稳住内部。”
“那些文官和旧臣,你得多安抚,别让他们在背后捅刀子。”
“大哥放心,我知道分寸。”
朱棣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帖木儿敢来,我就敢打!不仅要打赢,还要打得他再也不敢东窥大明!”
可天幕上的画面,却定格在帖木儿大军出发的场景:
80万铁骑扬起漫天尘土,刀枪如林,旗帜遮天蔽日,朝着大明的方向浩浩荡荡杀来,气势汹汹,仿佛要踏平一切。
……
第48章 选项再现
……
天幕中黄沙漫天的画面直接糊脸,紧接着传来震耳欲聋的马蹄声——
【1404年秋冬,撒马尔罕城外,黑压压的军队排山倒海,旗帜上的狼头图案在风中猎猎作响,正是帖木儿的远征大军!】
【帖木儿动员帝国全部兵力,号称“百万大军”,实际史料考证约20-30万,包含骑兵、步兵、炮兵,还有大量骆驼运输粮草!】
【兵分三路,目标直指明朝西域重镇哈密卫,计划经河西走廊攻入中原!】
“好家伙!帖木儿这老小子够能吹的!”
永乐朝金銮殿里,朱棣盯着天幕,差点笑出声,“百万大军?朕打靖难的时候就知道,这帮异族最爱虚报兵力,吓唬人玩!实际撑死二三十万,还不够朕塞牙缝的!”
嘴上说得硬气,手却不自觉抓紧——二三十万也不是小数,还是久经沙场的中亚铁骑,不能掉以轻心。
旁边的朱高炽圆脸上满是凝重,捧着奏疏分析道:“爹,不管是百万还是二三十万,帖木儿的军队战斗力不容小觑。”
“他打遍中亚、西亚无敌手,还有炮兵和骆驼运粮,补给线虽然长,但准备得挺周密,我们得小心应对。”
朱高炽虽然不善打仗,但治国理政、分析局势的本事不含糊,一眼就看出了帖木儿的优势。
朱棣点点头,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放心!朕早就有准备!他想打过来,也得问问朕的刀答应不答应!”
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把这股外敌按在西北,让他们有来无回。
天幕画面一转,揭秘帖木儿的备战操作,看得各朝古人都咋舌:
【为保障军需,帖木儿做了周密准备:提前囤积三年粮草,粮仓堆得比山还高;】
【打造大量攻城器械,投石机、火器密密麻麻,看着就吓人;】
【还联合了瓦剌、鞑靼的部分势力,想南北夹击,让明军顾此失彼!】
“操!帖木儿够狠的!”
洪武朝的朱元璋拍着大腿,骂骂咧咧,“三年粮草?还联合蒙古人?真是处心积虑想搞垮咱大明!”
“老四,你可得盯紧了瓦剌、鞑靼,别让他们真跟帖木儿勾结上!”
朱棣在洪武朝的身影连忙躬身:“爹放心!未来的儿子一定去联络瓦剌、鞑靼的首领,许了他们好处,那些见钱眼开的家伙,肯定不会跟帖木儿一条心!”
他心里清楚,蒙古部落向来谁给好处跟谁走,帖木儿远在中亚,能给的好处有限,而大明的丝绸、茶叶可比他的羊毛、马匹金贵多了。
谁强谁弱,一目了然!
紧接着,天幕播放明军的应对措施,看得人热血沸腾:
【明军的应对:朱棣接到西域急报后,迅速做出反应——一是调兵加强西北边防,命甘肃总兵宋晟整军备战,加固哈密、嘉峪关等据点,不给帖木儿可乘之机;】
【二是动员北方卫所军队,做好随时增援的准备,一旦西北告急,立马派兵驰援;】
【三是派人联络瓦剌、鞑靼各部,许以重利,分化其与帖木儿的联盟,让帖木儿的夹击计划泡汤!】
“好!干得漂亮!”
大汉未央宫,刘彻一拍桌案,兴奋得站起来,“朱棣这小子,有点朕的风范!”
“调兵、加固、分化,三步走,稳准狠!”
旁边的卫青、霍去病也连连点头,眼神里满是赞赏。
卫青抚着胡须道:“陛下说得是,帖木儿的优势就在骑兵和补给,朱棣加固据点,能有效遏制骑兵冲锋,分化蒙古部落,又断了他的夹击可能,这步棋走得妙!”
霍去病年轻气盛,握着拳头道:“要是让我去,直接带骑兵奔袭他的粮草大营,一把火给他烧了,看他还怎么打!”
刘彻哈哈大笑:“好小子,跟朕想到一块儿去了!打仗就得这么干脆利落!”
大唐太极殿里,李世民看着天幕,眼神里的战意都快溢出来了:“朱棣这应对,没让朕失望!异族就是这样,你越怂他越嚣张,你越硬他越怕!宋晟是员猛将,让他守西北,朕放心!”
旁边的房玄龄躬身道:“陛下,帖木儿远道而来,补给线过长是他的致命弱点,只要明军能守住关键据点,拖上几个月,帖木儿的军队必然会因粮草不济而崩溃。”
“玄龄说得有理,但朕觉得,光守不够!”
李世民站起来,指着地图道,“应该再派一支精锐骑兵,绕到帖木儿大军后方,偷袭他的粮草运输队,让他首尾不能相顾!”
旁边的尉迟敬德、秦琼立马附和:“陛下英明!他日异族入侵大唐,末将愿往征讨!”
看得出来,这帮武将早就按捺不住,想上战场厮杀了。
洪武朝的朱元璋看着朱棣的部署,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对着朱标道:“标儿,你看老四,虽然篡位不地道,但打仗、治国确实有一套!”
“这应对措施,周密又果断,比允炆那小子强多了!”
(朱允炆:所以爱会消失?)
朱标点点头,笑道:“四弟确实有本事,有他在,大明定能化险为夷。”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一场恶战在所难免时,天幕突然画风一转,弹出一行大字,直接把悬念拉满: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这件事导致战争快速结束,请问可能是什么?】
紧接着,四个选项像炮弹似的砸出来:
【A,明朝内乱,朱允炆在杭州登高一呼,朱棣为解决内乱,主动与帖木儿求和,割地、送公主、给岁币!】
【b,汉王造反,朱棣被迫两线作战,最终不敌!汉王登基,与帖木儿议和,将西北割让!】
【c,帖木儿忽然挂了,百万大军作鸟兽散,此战顺利结束!】
【d,朱棣御驾亲征,亲率三十万大军,于甘州大破敌军,阵斩帖木儿,天下震动!】
“卧槽!这选项也太刺激了吧!”
各朝古人议论纷纷。
天幕还加了句补充:
【本次由各朝武帝、武宗们选择?不包括明朝以及明朝以后的人!】
……
第49章 乌龙结果!
……
天幕上四个选项还在晃眼,各朝帝王的争论声都快掀翻屋顶,秦武王嬴荡第一个站起来回答:“放屁!肯定选d!”
“朱棣那小子要是不敢御驾亲征阵斩帖木儿,还算什么打仗的皇帝?”
“选c的都是怂货!远征哪有没开打就病死的道理?”
他这辈子就认“硬刚”二字,觉得只有刀光剑影的胜仗才叫过瘾,c选项在他眼里简直是侮辱战神尊严。
“无知!”
大汉未央宫,汉武帝刘彻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洞悉一切的锐利,“帖木儿已年近七旬,长途跋涉数千里,冬季中亚酷寒能冻裂骨头,大军粮草虽足,但水土不服、瘟疫滋生是必然!”
“他的帝国全靠他一人压着,一旦他出事,大军必散!c才是最可能的答案!”
刘彻征战一生,太懂远征的苦楚,气候、瘟疫从来都是比敌人更可怕的对手,几句话就点透了关键。
旁边的霍去病撇撇嘴,还是不服气:“陛下,打仗就得靠真刀真枪!就算他老了,也该一战定胜负,病死也太窝囊了!”
卫青却点头附和:“陛下英明,远征最忌主帅年迈、气候恶劣,帖木儿这趟出征,本身就隐患重重,c选项确实最合理。”
曹魏的中军大帐里,曹操捻着胡须,眼神阴晴不定,周围郭嘉、荀彧、贾诩等谋士争论不休。
郭嘉摇着羽扇笑道:“主公,依我看选c。帖木儿雄猜之主,却已近古稀,长途远征劳心劳力,又逢严冬,突发重病很正常。”
“他一死,儿子孙子们争权夺利,大军自然作鸟兽散。”
荀彧躬身道:“郭奉孝所言有理,但朱棣刚登基,急需立威,御驾亲征的可能也不小,d选项亦有道理。”
贾诩眯着眼补充:“帖木儿联合蒙古部落,却未必真心同心,若内部生隙,再遇主帅病故,c选项的概率更大。”
曹操摸了摸下巴,沉吟道:“孤更倾向d,不过奉孝分析得透彻,c也并非不可能……”
最终还是没敢拍板,心里暗叹这题太刁钻。
南朝宋的皇宫里,宋武帝刘裕语气斩钉截铁:“选c!老夫当年北伐,深知远征之难,严寒、瘟疫能毁掉一支铁军!”
“帖木儿都快七十了,经得起这般折腾?他一死,帝国必乱,大军不撤才怪!”
刘裕亲身经历过无数远征,关中之战,如果不是刘穆之去世,他也不会匆匆忙忙班师。
他一口笃定答案,没有丝毫犹豫。
大唐的朝堂上,唐武宗李炎眼神沉稳:“朕选c。帖木儿远征,看似准备充分,实则犯了兵家大忌——劳师远征、主帅年迈、气候恶劣。”
“三者叠加,就算不遇明军,也容易出乱子。”
“突发重病去世,大军群龙无首,自然会撤。”
他虽不如刘彻、刘裕好战,但深谙军事规律,一番分析条理清晰,听得群臣连连点头。
不得不说,当今天子是自安史之乱后,最有作为的中兴之主。
至少国都没被攻破,皇帝没有逃跑!
……
而洪武朝的奉天殿里,朱元璋一家人也吵得热闹。
老朱捋着胡子,瞪着朱棣道:“老四,你肯定得选d!御驾亲征,斩了帖木儿,扬我大明国威!让那些异族知道,咱朱家的江山不是好惹的!”
朱棣也摩拳擦掌,一脸兴奋:“爹说得对!我早就想跟这帖木儿比划比划了,正好趁这个机会,打一场大胜仗,稳固皇位!”
朱高炽却皱着眉头,小心翼翼地劝道:“爹,皇爷爷,儿臣觉得c也有可能。”
“帖木儿年纪大了,长途跋涉,冬季中亚那么冷,很容易生病。”
“他一死,他的儿子们肯定争权,大军没人指挥,自然就撤了。”
朱标也附和道:“爹,高炽说得有道理,能不打仗就解决问题,也是好事,免得将士伤亡、百姓受苦。”
“怂!”
朱元璋瞪了朱标一眼,“咱朱家的江山是打出来的,不是靠等出来的!”
“老四,你可不能学你大哥,就得硬刚!”
朱棣连连点头,心里还是盼着能御驾亲征,毕竟躺赢哪有亲手打赢过瘾。
就在这时,天幕突然金光爆闪,一行大字直接砸出答案:【正确答案——c!】
紧接着,详细剧情缓缓展开,看得各朝古人目瞪口呆:
【1405年1月,帖木儿大军行至中亚锡尔河中游的讹答剌城时,冬季中亚酷寒刺骨,士兵冻得手指都握不住刀,骆驼、战马冻死无数,军营里一片哀嚎!】
【更要命的是,长途跋涉、卫生条件差,军中爆发瘟疫,士兵们上吐下泻,士气低落到了极点,逃跑的人越来越多!】
【1405年2月18日,帖木儿本人突然重病不起,有人说是中风,有人说是感染了瘟疫,躺在床上连话都说不出来,没过几天就咽了气,享年69岁!】
【帖木儿一死,他的帝国立马散伙!】
【儿子、孙子们谁都不服谁,都想抢汗位,当场就吵得拔刀相向!】
【远征大军群龙无首,没人指挥,也没人有心思打大明了,只能收拾行李,灰溜溜撤回撒马尔罕,忙着回去争权夺利!】
【这场震动欧亚的“伐明之战”,最终没和明军正面交锋,就这么草草收场,成了历史上最乌龙的远征!】
“哈哈哈!痛快!太痛快了!”
大汉未央宫,刘彻拍着大腿狂笑,指着天幕对霍去病道:“瞧见没?朕就说选c!这老小子活该,一把年纪了还瞎折腾,远征变送葬,真是笑死人!”
霍去病也挠着头笑了:“陛下英明,这结果确实没想到,不过也挺解气的!”
宋武帝刘裕捋着胡须,脸上满是得意:“老夫就说嘛!远征哪有那么容易?”
“帖木儿自视甚高,却不懂‘天时地利’,死在半路上,纯属自找的!”
语气里满是“我早猜到”的傲娇。
唐武宗李炎也露出笑容,对群臣道:“果然不出朕所料!主帅是一军之魂,帖木儿一死,大军必散。”
“这对大明来说,是天大的好事,也给咱们大唐提了个醒,远征需慎之又慎!”
而秦武王嬴荡则愣在原地,脸憋得通红,半天憋出一句:“这……这老小子也太没用了!打都没打就死了,真窝囊!”
魏武帝曹操看着天幕,苦笑着摇摇头:“奉孝果然料事如神,孤还是太想打一场硬仗了。”
“不过这结果,对大明来说,确实是最好的结局。”
郭嘉笑道:“主公,兵者,诡道也,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上策。”
洪武朝的朱元璋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也哈哈大笑起来:“好家伙!这帖木儿真是个活宝!折腾了半天,没见到明军的面就自己死了,还搞出内乱,真是笑死咱了!”
他转头对朱棣道:“老四,你这运气也太好了!躺赢一场大战,省了多少兵力粮草!”
朱棣脸上的兴奋比打赢了仗还浓,笑得合不拢嘴:“哈哈哈!天意!这都是天意!”
“帖木儿这老小子,想打我的主意,老天爷都不答应!”
“没费一兵一卒,就化解了一场大祸,这不是天意是什么?”
心里别提多爽了——既保住了江山,又不用打仗牺牲将士,还能落个“天助大明”的美名,简直是完美!
永乐朝的金銮殿里,夏元吉听到消息,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连忙上前恭喜:“陛下!大喜啊!帖木儿猝死,大军溃散,我大明不费吹灰之力就化解了危机,省下的粮草、军饷能让百姓休养生息好几年!这真是大明之福,陛下之福!”
夏元吉是理财能手,最懂打仗的耗费,这场“躺赢”让他心疼的银子终于保住了。
朱高炽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爹,真是太好了!不用打仗,将士们不用流血,百姓不用受苦,这比什么都强!”
他向来仁厚,最见不得战乱,这场乌龙结局让他打心底里高兴。
《帖木儿:本想远征大明,没想到中途猝死,远征变送葬之旅!》
《——老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冬天去打大明!》
《朱棣:谁说躺赢不光荣?朕这叫天选之子!》
《——陛下:兵不血刃赢大战,这波操作谁能比?》
《朱棣真的有天命,几次遇到生命危机,却次次能安稳渡过!》
《那当然咯!朱棣也是历史上唯一拥有英文名字的皇帝!》
《I am Judy》
……
第50章 迁都北京
……
天幕里,中亚战场的硝烟还没散,画面就切换到了帖木儿帝国的内乱现场——
昔日横跨欧亚的超级帝国,此刻四分五裂,王子王孙们提着刀互相砍杀,原本被征服的波斯、伊拉克等地,纷纷竖起独立旗帜,士兵们扔掉武器四散奔逃,曾经的辉煌眨眼间化为泡影。
【帖木儿死后,继承人内乱持续数年,帝国分裂成多个割据势力,被征服地区纷纷独立,庞大帝国迅速瓦解,再也无力对外扩张!】
【孙子哈里勒平定部分内乱掌权后,为稳局势,主动向明朝示好:释放被扣押13年的明朝使者傅安,恢复朝贡往来,双方冲突彻底平息!】
“这小子,还算识趣!”
永乐朝金銮殿里,朱棣捧着哈里勒的求和国书,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知道打不过,还敢硬撑?早点求和,省得大家麻烦!”
他最欣赏识时务的人,哈里勒主动示好,既给了大明面子,又化解了边境危机,简直两全其美。
傅安被释放回京的画面一闪而过,这位白发苍苍的使者跪在殿上,哭得老泪纵横:“陛下!臣终于回来了!感谢陛下庇佑,大明万岁!”
朱棣看着他憔悴的模样,心里也颇有感触,挥手道:“傅卿受苦了,厚赏!以后谁再敢扣押朕的使者,朕定不饶他!”
洪武朝的朱元璋坐在龙椅上,长长松了口气,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总算清静了!这帖木儿帝国,没了帖木儿就是一盘散沙,不足为惧!老四,这波应对得不错!”
他最担心边境不稳,现在危机解除,总算能放下心来。
可建文朝的皇宫里,朱允炆看着天幕,气得差点把桌子掀了,脸色铁青地怒吼:“可恶!太可恶了!朱棣这逆贼,运气怎么这么好!”
“帖木儿怎么就内乱了?哈里勒怎么就求和了?我不甘心!”
他盼着朱棣被外敌揍得屁滚尿流,结果等来这么个结局,心里憋屈得直冒烟,顺手摔了桌上的元青花,碎片溅了一地。
天幕画面一转,聚焦朱棣的后续操作,看得各朝古人纷纷点头:
【借帖木儿危机,朱棣全面加强西北边防:增设十余个卫所,士兵增至十万;】
【加固长城西段,烽火台连成片,就算敌人来犯,半天就能传遍军情;】
【还往西域增派粮草、军械,让哈密成为明朝控制西域的核心据点,牢牢锁住中亚通往中原的要道!】
【外交上,明朝调整西域策略:不硬打不硬拼,改成“招抚+军事威慑”——对听话的部落给好处,对跳梁小丑直接亮剑,扶持亲明势力,保障丝绸之路畅通,为后续郑和下西洋、永乐朝“万国来朝”铺好了路!】
“好!干得漂亮!”
大秦咸阳宫,嬴政拍着案几,眼神明亮,“朱棣这小子,有朕的风范!危机过后不松懈,加固边防、稳住外交,这才是治国之道!丝绸之路畅通,既能赚大钱,又能扬国威,妙!”
他一统六国后也重视边防和通商,自然懂朱棣的深意。
大汉未央宫,刘彻摸着下巴,眼神里满是扩张欲:“加固边防、掌控西域、畅通商路……朱棣这步棋走得远!”
“朕当年派张骞通西域,就是为了这个!他要是生在大汉,朕定要与他并肩,横扫欧亚!”
卫青、霍去病也连连点头,觉得朱棣的边防举措,比他们当年的思路更周全。
大唐太极殿里,李世民看着天幕,哈哈大笑:“朱棣这小子,果然没让朕失望!军事威慑+招抚,恩威并施,这才是对待异族的正确方式!”
“丝绸之路畅通,万国来朝,这景象,朕喜欢!”
房玄龄躬身道:“陛下,朱棣此举,既稳固了边防,又繁荣了贸易,大明的国力,定会越来越强!”
可没等李世民说完,天幕突然抛出个重磅消息:
【后续,朱棣派郑和率庞大船队下西洋,遍历三十余国,宣扬大明国威;】
【永乐朝“万国来朝”,百余国使者齐聚南京,盛况空前!】
“郑和下西洋?”
洪武朝的朱元璋瞬间炸了,怒视朱棣,“老四!你疯了?派船队下西洋?得花多少钱?多少粮食?多少人力?南京城不好好待着,折腾这些没用的?”
他这辈子最抠门,见不得铺张浪费,下西洋在他眼里就是劳民伤财。
朱棣被老爹骂得一哆嗦,连忙躬身解释:“爹,下西洋不亏!能扬大明国威,让那些小国都来朝贡,还能赚香料、宝石,打通海上商路,长远来看稳赚不赔!”
心里却暗自嘀咕:
老爹不懂,这“万国来朝”的面子,比银子还重要!
旁边的朱标却笑着点头,对朱元璋道:“爹,四弟这招高明!万国来朝,说明大明强盛,四弟的威望也能更上一层楼,比您当年强多了!”
他向来仁厚,也懂帝王需要威望,“下西洋既能扬国威,又能促进贸易,未必是坏事。”
“你懂个屁!”
朱元璋瞪了朱标一眼,“那船队得多大?光造船就得耗多少木料?粮食、淡水、船员,哪样不花钱?老四,你给咱说实话,你是不是钱多烧得慌!”
朱棣不敢反驳,只能低着头装乖,心里却打定主意——下西洋这事儿,必须干!
可更劲爆的还在后面,天幕继续爆料:
【稳住内外局势后,朱棣干了件更大的事——迁都北京!放弃南京的富庶安逸,把都城搬到北方边境,直面蒙古威胁!】
“什么?迁都北京?”
朱元璋直接跳了起来,指着朱棣怒吼,“逆子!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南京是龙兴之地,物产丰饶、地势险要,多好的都城!”
“北京离蒙古那么近,万一敌军兵临城下,你怎么办?”
他这辈子都觉得南京安全,迁都北京在他眼里就是自寻死路。
朱标也慌了,连忙劝道:“四弟,迁都可不是小事!北京虽然是你的封地,但地处边境,太危险了!一旦打仗,都城被围,大明就危险了!听大哥一句劝,别折腾了!”
他越想越怕,觉得朱棣这是在拿大明江山冒险。
可朱棣却挺直腰板,眼神坚定,掷地有声:“无妨!我要让天下人知道,我大明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北京是北方屏障,迁都于此,既能震慑蒙古,又能方便指挥边防,比躲在南京当缩头乌龟强!”
他这辈子好战,也有底气——自己多次北征揍得蒙古人望风而逃,北京有坚固城墙和精锐部队,根本不怕敌人来犯。
“天子守国门?”
朱元璋怒气冲天,“你这是拿江山社稷开玩笑!万一你守不住,咱朱家的江山就没了!”
朱棣却不慌不忙地回道:“爹,我守得住!当年靖难之役,我以少胜多,现在大明国力强盛,蒙古人不敢来犯!就算来了,我也能把他们揍回去!”
旁边的朱高煦眼睛亮了,凑到朱棣身边道:“爹,天子守国门,太威风了!儿子支持你!”
朱棣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心里更坚定了迁都的想法。
《朱元璋:老四是个折腾命,南京待不住非要去北京喝西北风!》》
《——老朱:省钱不好吗?折腾啥!》
《朱棣:天子守国门,朕就是这么刚!》
《——陛下:怕危险?朕就是危险本身!》
《嬴政+刘彻+李世民:迁都守边+畅通商路,朱棣这波在大气层!》
《——三位帝王:懂行!》
《郑和下西洋:大明豪华旅游团,带各国使者看遍大明繁华!》
《——网友:求带!想蹭船!》
李世民看着评论,哈哈大笑:“朱棣这魄力,朕佩服!迁都守边,需要多大的勇气和底气!”
“朕的大唐把都城定在长安,有关中之险,他迁都北京,无险可守,比朕更敢拼!”
嬴政却皱着眉头道:“迁都虽好,但北京离南方太远,粮草运输是个大问题。朱棣要是解决不好,迟早出乱子!”
他当年修驰道、建灵渠,就是为了运输,自然懂其中的难处。
可朱棣心里早有盘算——他已经计划修运河、建粮仓,解决南北运输问题,只是没跟众人说而已。
……
朱元璋还在骂骂咧咧,指着朱棣道:“你要是敢迁都,咱就不认你这个儿子!南京城好好的,你偏要往火坑里跳,真是个逆子!”
朱棣却不为所动,心里默念:为了大明长治久安,迁都北京,势在必行!
朱标看着父子俩僵持不下,心里暗自着急,想劝又不敢——一边是老爹的固执,一边是四弟的坚定,他夹在中间难做人。
四弟啊!
你迁都北平,那爹的孝陵怎么办?
不会也跟你一起前去吧!
还有我怎么办???
……
第51章 奖励动人
……
【帖木儿,中世纪战神级存在!】
【一生征战数十场,从无败绩,打穿中亚、西亚,把奥斯曼、波斯、印度按在地上摩擦;】
【朱棣,明初铁血帝王,靖难之役以少胜多,五次北征揍得蒙古人望风而逃,指挥能力堪称顶尖!】
【两大帝国的巅峰碰撞,两大统帅的正面硬刚,本应是欧亚大陆最震撼的战役——可惜,帖木儿病逝,这场史诗对决永远停留在了历史想象中!】
“唉!可惜了!太可惜了!”
永乐朝金銮殿里,朱棣拍着龙案,满脸惋惜,眼神里满是不甘,“朕还想跟这帖木儿比划比划,看看是他的中亚铁骑厉害,还是朕的燕军能打!没想到这老小子竟然病逝了,真是没劲!”
他一生好战,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本想酣战一场,结果却成了泡影,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朱高炽站在一旁,脸上却露出欣慰的笑容:“爹,没打成也好,将士们不用流血,百姓不用受苦,这才是大明之福。”
他向来主张休养生息,不希望再起战火。
旁边的武将们也纷纷叹气,英国公张辅挠着头道:“陛下,臣还盼着能跟中亚铁骑较量较量,看看他们的火器和投石机到底有多厉害,结果没机会了。”
武将们都是好战分子,错过这么一场巅峰对决,心里都痒痒的。
天幕没给众人惋惜的时间,突然金光一闪,弹出一行诱人的大字:
【答对题目者,有奖!三大奖励任选其一,个个都是硬通货!】
紧接着,三个奖励选项赫然出现:
【1. 万匹草原良马——耐力强、速度快,堪称骑兵标配,能直接提升军队战斗力!】
【2. 现代盐制造法——产量翻倍、纯度极高,还能防腐,解决民生刚需,更能充盈国库!】
【3. 《资治通鉴》全本——浓缩千年历史兴衰,帝王治国、行军打仗的终极教科书!】
“卧槽!这奖励太诱惑了!”
各朝帝王眼睛亮得像饿狼,死死盯着天幕。
大汉未央宫,刘彻一拍桌案,当即下令:“快!召集百官,开朝会!这三个奖励,朕必须选最实用的!”
没一会儿,文武百官齐聚,刘彻指着天幕上的奖励,开门见山:“众卿,万匹良马、制盐法、《资治通鉴》,选哪个?”
卫青第一个站出来:“陛下,我大汉骑兵天下无双,但良马始终是短板!”
“有了这万匹草原良马,咱的骑兵能再上一个台阶,北伐匈奴、开拓西域,如虎添翼!”
霍去病跟着附和:“大将军说得对!打仗就得靠骑兵,良马才是硬通货,选1!”
董仲舒躬身道:“陛下,制盐法关乎民生和国库,盐是百姓刚需,掌握先进制盐法,既能让百姓用上好盐,又能增加赋税,臣以为选2更妥。”
不少文官纷纷点头,觉得制盐法更长远。
刘彻摆了摆手,眼神坚定:“朕选1!良马在手,天下我有!有了这万匹良马,朕能立马组建一支精锐骑兵,横扫匈奴,开拓更大的疆土!”
“制盐法虽好,但不及良马能立马提升战力!”
“《资治通鉴》虽妙,但朕身边有董仲舒、东方朔,再说治国之道朕比谁都懂!”
当即拍板,“就选万匹草原良马!”
满朝文武齐声领旨,刘彻笑得合不拢嘴,仿佛已经看到万匹良马奔腾而来的场景。
南朝宋的皇宫里,宋武帝刘裕召集谋士武将商议,指着奖励道:“众卿,你们怎么看?”
檀道济摸着胡须道:“主公,万匹良马固然好,但我军骑兵已足够精锐;”
“《资治通鉴》虽能借鉴历史,但主公您身经百战、治国经验丰富。”
“唯有现代盐制造法,能解决民生问题,还能充盈国库,支撑后续征战,臣以为选2最佳。”
谢晦也附和道:“檀将军所言极是!”
“盐是百味之首,也是国家重要财源,掌握先进制盐法,能让百姓安居乐业,国库富足,这才是立国之本。”
刘裕点点头,深以为然:“好!就选现代盐制造法!有了充足的盐和赋税,朕能让大宋更加强盛!”
当即拍板,脸上满是满意——民生和国库,才是他最看重的。
大唐的朝堂上,唐武宗李炎看着三个奖励,眼神沉吟:“万匹良马,我大唐不缺;制盐法,虽实用,但不如《资治通鉴》能借鉴历史。”
“朕要选《资治通鉴》,看看千年历史兴衰,学学帝王治国、行军打仗的道理,避免重蹈覆辙!”
群臣纷纷赞同,觉得陛下深谋远虑。
很快,天幕就将《资治通鉴》送到了唐武宗面前。
李炎迫不及待地翻开,从先秦读到秦汉,再读到魏晋南北朝,越看越入迷,时不时点头称赞:“好!写得好!这历史兴衰,果然能给朕不少启发!”
可当他读到唐末部分,看到军阀混战、民不聊生,尤其是黄巢攻破长安、烧杀抢掠,最后朱温废帝篡唐、大唐覆灭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黄巢、朱温!逆贼!”
李炎猛地一拍桌案,怒吼出声,气得血压飙升,“朕的大唐,何等强盛!竟然毁在你这乱臣贼子手里!你弑君篡唐,残害忠良,不得好死!”
他越骂越气,一脚踹翻了桌案,奏折、茶杯散落一地,吓得群臣连忙跪下:“陛下息怒!龙体为重!”
“息怒?你让朕怎么能息怒!”
李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资治通鉴》骂道,“这朱温,就是个狼子野心的畜生!”
“还有那些军阀,为了争权夺利,不顾百姓死活,把大唐江山搞得支离破碎!”
“朕要是生在那个年代,定要将这些逆贼千刀万剐!”
他这辈子最恨乱臣贼子,看到大唐覆灭的惨状,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血压高得头晕眼花,连忙让人传太医。
天幕上的网友评论笑得人肚子疼:
《汉武帝:良马在手,匈奴我有!》
《——刘老板:打仗才是正经事!》
《宋武帝:制盐法=钱袋子,这波血赚!》
《——刘裕:民生和国库,一个都不能少!》
《唐武宗:这破书谁编的?气死朕了!朱温你给朕出来受死!》
《——李炎:血压飙升,在线骂逆贼!》
《朱棣:说好的巅峰对决呢?怎么变成抢奖励了?》
《——陛下:我还没看够呢!》
《唐武宗的太医:陛下,别骂了,再骂要中风了!》
《——太医:天天操心,这班没法上了!》
永乐朝的朱棣看着唐武宗气炸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这李炎,脾气也太火爆了!看个书都能气成这样,真是个急性子。”
朱高炽笑道:“唐武宗心系大唐,看到亡国惨状,难免激动。”
就在这时,天幕突然画风一转,一行大字砸下来,瞬间勾起所有人的好奇心:
【接下来,揭秘大明第一金豆子——汉王朱高煦!】
……
第52章 大明金豆子
……
“啥?金豆子?”
洪武朝的朱元璋皱着眉头,一脸疑惑,指着朱棣道,“老四,金豆子是啥意思?朱高煦那小子怎么成大明第一金豆子了?”
他活了一辈子,只知道金豆子是值钱的玩意儿,从没听过有人被称为“金豆子”。
朱棣也懵了,挠着头道:“爹,我也不知道啊!高煦那逆子,性格暴躁,打仗还行,怎么会是金豆子?难道是说他值钱?”
心里满是不解——朱高煦明明是个“火药桶”,一点就炸,怎么就成金豆子了?
朱高炽站在一旁,脸上却异常淡定,仿佛早就知道。
朱标疑惑地问:“高炽,你知道这‘金豆子’是什么意思?”
朱高炽摇摇头,笑道:“太子爷,我也不知道,但二弟他……确实挺‘金贵’的,靖难之役,他多次救驾,爹也一直很看重他。”
心里却暗自嘀咕:二弟这性子,怕不是“金豆子”,是“惹祸精”吧?
永乐朝。
朱瞻基小脸满是担忧,拉着朱高炽的衣角道:“爹,二叔被称为‘金豆子’,会不会是好事啊?可我总觉得,二叔又要惹皇爷爷和皇爷爷生气了。”
他太了解自己这位二叔了,仗着有点功劳,就嚣张跋扈,到处惹祸,现在被天幕称为“金豆子”,指不定又要尾巴翘上天。
《大明第一金豆子朱高煦:不是金贵,是“金”口玉言(嘴欠)!》
《——哈哈哈哈,汉王的嘴,比金豆子还金贵(能惹祸)!》
《金豆子=铁憨憨+显眼包?朱高煦:我不要面子的吗?》
《——汉王:我是勇猛战神,不是显眼包!》
《朱棣:逆子是金豆子?朕怎么觉得是惹祸精?》
《——皇帝:这逆子能少惹点祸,比金豆子还值钱!》
《朱高炽: 二弟二弟,听说你有金豆子,也不孝敬你哥哥我!》
朱棣看着这些评论,脸都黑了,指着天幕骂道:“这网友真是胡说八道!高煦那逆子,明明是个惹祸精,怎么就成金豆子了?还‘金口玉言’,他那嘴就是用来惹祸的!”
心里却犯了嘀咕——这“金豆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朱高煦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本事?
朱元璋也摸着下巴,眼神疑惑:“不管是什么意思,回头得让老四问问朱高煦!这小子,要是真藏了金豆子,得交出来充公!要是敢惹祸,咱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他这辈子就喜欢实在东西,金豆子在他眼里,就是真金白银,可不能让朱高煦私藏。
而远在云南的朱高煦,看着天幕上的自己被称为“大明第一金豆子”,瞬间乐开了花:“哈哈哈!还是天幕懂我!本王就是大明最金贵的金豆子!朱棣那老登,当年要是立我为太子,大明早就更加强盛了!”
旁边的手下连忙拍马屁:“王爷英明!您就是大明的掌上明珠,比金豆子还金贵!”
朱高煦笑得更得意了。
天幕骤然亮起,金戈铁马的轰鸣声直冲耳膜,画面里一道年轻身影身披银甲,手持长槊,在乱军之中如入无人之境,正是年少成名的朱高煦!
【朱高煦,朱棣次子,徐皇后所生!】
【天生神力,性情暴烈,四书五经看一眼就头疼,骑射功夫却炉火纯青,拉弓射箭百发百中,朱棣打小就疼这勇猛的儿子,比疼体弱多病的老大朱高炽多了三分偏爱!】
【洪武二十八年,封高阳郡王,虽没给实封地,可这小子的武将天赋早就藏不住——老大朱高炽在书房里啃书本,他在演武场里揍得护卫哭爹喊娘,活脱脱一个战场胚子!】
“这小子,有咱当年的影子!”
洪武朝奉天殿里,朱元璋拍着大腿赞叹,眼神里满是欣赏,“不爱读书咋了?能打仗、能护家才是真本事!比允炆那小子强多了!”
朱允炆: 没完了???
老朱这辈子就服能打的,比如常遇春,胡大海……
朱高煦这股勇猛无敌气势,正对他胃口。
旁边的朱棣嘴角也忍不住上扬,想起当年朱高煦在演武场的模样,心里满是骄傲:“这逆子虽然调皮,可骑射功夫确实没话说,当年北元使者来朝,他一箭射穿靶心,吓得那些使者不敢抬头!”
嘴上骂着“逆子”,眼里的宠溺藏都藏不住。
天幕画面一转,靖难之役的战场瞬间铺开,19岁的朱高煦穿着玄甲,眼神锐利如鹰,单膝跪在朱棣面前请战:“爹!让我当先锋!南军那帮软蛋,我一槊一个,替您扫清障碍!”
朱棣还没说话,他已经翻身上马,长槊一指前方:“兄弟们,跟我冲!”
【白沟河之战,李景隆率五十万大军摆开阵势,密密麻麻的士兵看得人头皮发麻】
【朱高煦单骑冲阵,长槊翻飞如闪电,南军骁将瞿家三雄上前阻拦,被他一槊一个挑落马下,鲜血溅满银甲!】
【他硬生生撕开一道缺口,燕军将士跟着冲锋,五十万南军溃不成军,李景隆吓得单骑跑路!】
【东昌之战,朱棣被盛庸大军团团围住,箭矢如雨,眼看就要命丧当场。】
【关键时刻,朱高煦率精锐骑兵疾驰而来,大喊“爹莫慌!儿子来救你!” 】
【长槊开路,连斩数十名南军士兵,硬生生冲破重围,把朱棣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灵璧决战,朱高煦更是神勇无敌,对着平安麾下十三名悍将,一槊一个,枪枪致命,打得南军哭爹喊娘,彻底击溃南军主力!】
【靖难四年,他三次扭转战局,堪称朱棣麾下“第一凶刃”,时人都叫他“当代项羽”!】
“好!打得好!”
项羽看着天幕上的朱高煦,忍不住拍案叫好,“这小子有我当年的风范!单骑冲阵,槊挑悍将,痛快!”
旁边的虞姬也点头笑道:“霸王,这位朱高煦,确实勇猛过人。”
刘彻看得热血沸腾,站起来道:“朕要是有这么个儿子,直接封他为大将军,让他横扫匈奴!朱棣真是好福气!”
霍去病挥舞拳头道:“陛下,我想跟他比划比划,看看谁的冲阵更厉害!”
李世民也赞不绝口:“勇冠三军,屡救其父,这朱高煦的战功,够吹一辈子了!靖难之役能赢,他功不可没!”
尉迟敬德道:“陛下,这朱高煦的勇猛,比当年的秦琼还胜三分!”
天幕上的网友评论跟着凑热闹,画风轻松又搞笑:
《朱高煦:打仗我是认真的,争储我也是认真的(可惜没赢)》
《——哈哈哈哈,战神也有遗憾!》
《朱棣欠朱高煦一个皇位!没有他,朱棣根本当不上皇帝!》
《——这话说得没毛病,靖难第一功实至名归!》
《李景隆:最怕朱高煦的长槊,看见就腿软!》
《——李景隆:我这辈子的阴影,都是朱高煦给的!》
《朱高煦是燕军第一战将,当之无愧!》
《你把成国公朱能放哪儿了?》
朱棣看着“朱棣欠朱高煦一个皇位”的评论,气得脸都红了,指着天幕骂道:“胡说!朕的江山是自己打下来的!逆子虽然有功,但也不能居功自傲!”
心里却有点发虚——确实,没有朱高煦的几次救驾和破阵,他的靖难之路恐怕要难上百倍。
朱元璋却笑着点头:“老四,网友说得对!这逆子的功劳,你确实得记着!没有他,你能不能活着进南京都不好说!”
朱棣不敢反驳,只能低着头装乖。
爹,你说的都对!
说的我好像是躺赢到南京?
靖难之役功劳最大者,还得是我朱棣!
其余人都可有可无!
就像您老人家没有徐达常遇春,照样驱逐鞑虏,恢复中华!
人家刘禅离开诸葛亮,还稳坐江山几十年!
所以世上就没有谁,离不开谁。
第53章 朱高煦的野心
……
可没等众人笑完,天幕画风突变,杀气瞬间拉满:
【永乐元年,朱棣登基,储位之争彻底杀疯了!】
【朱高煦仗着靖难第一功,身后跟着大批武将支持者,天天喊着“要不是我,皇上坐不上龙椅”,主张继续征战,扩张大明疆土;】
【而太子朱高炽体弱多病,却擅长文治,深得文官集团拥戴,主张休养生息,恢复国力。】
【这储位之争,本质就是明初“武功”与“文治”的路线博弈!】
“好家伙!刚打下江山,这就开始争储了?”
各朝帝王瞬间来了精神,搬起小板凳准备看戏。
【为了抢太子之位,朱高煦步步紧逼:】
【朱棣让他去云南就藩,他直接拒了,梗着脖子说“云南太远,鸟不拉屎,狗都不去!”】
【赖在京城不走,还经常在朝堂上羞辱朱高炽,说他“走路都得人扶,哪能当太子”;】
【暗地里,他培植亲信,构陷太子党羽,到处散播“太子体弱,不堪大任”的谣言,想把朱高炽拉下马!】
洪武朝的朱元璋看得眉头紧锁,指着朱棣骂道:“老四!你看看你惯的!让他去就藩他不去,还敢羞辱太子,这都是你当年纵容的结果!”
朱棣心里叫苦:“爹,我也没办法啊!这逆子功劳大,武将们都支持他,我要是硬逼他,怕引起兵变!”
朱标站在一旁,叹了口气:“四弟,高煦太急功近利了。储位之争最是凶险,这么闹下去,迟早出乱子。”
他最心疼朱高炽,也知道朱高煦的性子,再这么闹下去,兄弟俩迟早反目。
【朱棣也犯了难:一边是战功赫赫、跟自己最像的二儿子,心里舍不得;】
【一边是仁厚理政、符合祖制的大儿子,心里认可。】
【他犹豫了一年多,看着经历靖难之役后满目疮痍的大明,终于想明白了——大明需要的是休养生息,不是继续打仗!】
【永乐二年,朱棣正式册封朱高炽为太子,封朱高煦为汉王,把藩地改成青州,让他赶紧滚蛋。】
【可朱高煦还是拒不就藩,赖在京城,眼睛死死盯着太子之位,贼心不死!】
“终于立太子了!”
朱高炽在东宫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知道,这太子之位来得不容易,背后是无数文官的支持,也是父皇对文治路线的认可。
爹!您心里还是有我这个儿子的。
而远在云南的朱高煦,看着天幕上的内容,怒吼道:“凭什么?!太子之位本该是我的!朱棣老登,你偏心!”
旁边的手下连忙劝:“王爷息怒,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们还能等机会!”
【永乐十五年,朱高煦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他在封地私自招兵买马,囤积军械,还偷偷联络旧部,想搞事情!】
【这事被朱棣知道后,气得差点吐血,直接下旨强令他迁往乐安州就藩,还削夺了他的部分兵权,警告他“再敢胡闹,就废了你!”】
“好!就该这么收拾他!”
朱元璋拍手叫好,“这逆子就是欠收拾!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不知道天高地厚!”
朱棣也点头:“爹说得对!就该早点收拾他,也不至于让他闹到现在!”
【可谁也没想到,这次惩戒不仅没让朱高煦收敛,反而让他更隐忍了!】
【在乐安州,他表面上老实本分,暗地里却继续联络旧部、囤积粮草,眼睛盯着京城的方向,等着朱棣驾崩,好趁机夺权!】
“这逆子,野心真是不死啊!”
永乐朝的朱棣看着天幕,气得浑身发抖,“传朕旨意,加强对乐安州的监视,一旦朱高煦有异动,立刻拿下!”
他知道,这逆子一天不除,大明就一天不得安宁。
可他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虎毒尚不食子,他又怎么忍心!
各朝帝王看得津津有味:
嬴政坐在咸阳宫,冷笑一声:“这朱高煦,太急了!储位之争,要的是隐忍和谋略,他只懂硬来,注定成不了大事!朱棣要是早点削了他的兵权,也不会有这么多麻烦!”
赵匡胤摇了摇头:“兄弟相残,最是可悲。朱高煦有战功,却不懂知足,非要争那太子之位,最后恐怕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赵光义脸色古怪,心想,“好家伙,你这是点我呢?”
刘彻却看得兴奋:“朕就喜欢这种有野心的!要是朱高煦能再隐忍几年,说不定真能翻盘!朕倒要看看,他最后能不能成功!”
就在这时,天幕上的朱高煦突然对着朱棣画像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朱棣老登,你以为削了我的兵权,我就没办法了?”
“等着吧,等你百年之后,这大明江山,还是我的!”
那模样,嚣张又自信。
朱棣看着他的样子,气得笑了:“逆子,你要是真有本事,就来试试!朕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抢得过朕的太子!”
朱高煦仿佛听到了朱棣的话,对着天幕“先笑为敬”,眼神里满是挑衅:“老登,你等着!我一定会回来的!”
《朱高煦:隐忍是为了更好的爆发,等着我夺权!》
《汉王:我就是打不死的小强!》
《朱棣:逆子,你要是敢造反,朕非扒了你的皮!》》
《老朱:姜还是老的辣!》
《朱高炽:二弟,都是一家人,你就不能安分点吗?》
《太子:我太难了!》
《朱元璋:造孽啊!朱家的江山,怎么就这么多争储的!》
《老朱:心累,想打人!》
朱元璋看着评论,气得吹胡子瞪眼:“老四,你死后,一定要看好朱高煦,别让他真的造反,不然咱朱家的江山就毁了!”
朱棣连连点头:“爹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他要是敢造反,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可所有人都知道,朱高煦的野心已经生根发芽,只要机会一到,他肯定会再次跳出来争夺皇位。
这场储位之争,并没有结束,反而进入了更凶险的隐忍阶段。
……
第54章 朱高煦的恶魔低语
……
天幕画风突然急转直下,画面变得阴森起来——
昏暗的王府密室里,汉王朱高煦穿着黑色劲装,眼神阴鸷得像毒蛇,盯着对面的赵王朱高燧,咬牙切齿地低吼:“老三!你说说,老大他凭什么?”
“就凭他是嫡长子,就能稳坐太子之位?”
“他那病秧子身子,走路都得靠人扶,哪有半点帝王模样!”
朱高燧吓得一哆嗦,缩着脖子,眼神躲闪:“二哥,这是父皇定的,大明祖制如此,咱们……咱们还是别多想了。”
他胆子小,根本不敢想造反的事。
“祖制?”
朱高煦冷笑一声,猛地一拍桌子,“当年唐太宗李世民,也只是个秦王,可他发动玄武门之变,提着李建成、李元吉的脑袋去见李渊,一夜之间就改换天地,当了皇帝!”
他凑近朱高燧,声音压低,带着蛊惑的恶魔低语:“老三,这天下,老爷子能抢,咱们凭什么不能抢?”
朱高燧脸色发白,浑身发抖:“可……可父皇很厉害,咱们不是对手啊!万一失败了,那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怕什么?”
朱高煦眼神凶狠,拍着胸脯保证,“当年靖难,父皇也是以少胜多!咱们手里有兵权,朝中也有不少旧部,只要计划周密,定能一举成功!”
他顿了顿,抛出致命诱饵,“老三,你想想,大事一成,我当了皇帝,就与你平分天下!富贵荣华,享之不尽!”
“平分天下?”
朱高燧的眼睛瞬间亮了,贪婪压过了恐惧,他咬了咬牙,猛地一拍桌子,“干了!二哥,我听你的!咱们兄弟联手,定能拿下这江山!”
“好!”
朱高煦露出狰狞的笑容,拍了拍朱高燧的肩膀,“这才对嘛!等咱们成功了,这大明江山,就是咱们兄弟的了!”
“轰!”
这画面一出,各朝古人直接震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武德年间的长安皇宫里,李世民正看得津津有味,可当听到朱高煦说起“玄武门之变,提着李建成、李元吉的脑袋见李渊”时,脸色惨白,眼神慌乱。
“秦王!”
旁边的长孙无忌、房玄龄吓得连忙起身。
李世民只觉得无数道目光盯着自己,浑身不自在,连忙捂着肚子,龇牙咧嘴地说:“快!快扶本王去如厕!内急,内急!”
说完,不等众人反应,就急匆匆地往后宫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朱高煦,哪壶不开提哪壶,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玄武门之变,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看着李世民仓皇逃跑的背影,李渊气得指着他的背影骂道:“逆子!畜生!你到底干了什么?”
李建成、李元吉站在一旁,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神里满是怨恨——这朱高煦,简直是在往他们的伤口上撒盐!
还有李世民,你的心好狠,提着兄弟的脑袋去见皇帝。
你狂妄!!!
洪武朝的奉天殿里,朱元璋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抄起蟠龙棍就朝朱棣身上招呼,一边打一边骂:“逆子!你看看你教的好儿子!竟然想学李世民,发动政变,抢皇位!咱当年就该杀了朱高煦那孽种!”
朱棣被打得抱头鼠窜,一边跑一边喊:“爹!别打了!这逆子的事,我真不知道啊!我回头就收拾他,把他圈禁起来,绝不让他闹事!”
心里又气又急——朱高煦这逆子,真是胆大包天,竟然真的敢密谋造反,还拉着老三一起,这是要把朱家搅得天翻地覆啊!
朱标站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连忙拉住朱元璋:“爹,别打了,四弟也不知道这事。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阻止高煦和高燧,别让他们真的发动政变,不然大明就危险了!”
他最担心的就是兄弟相残,现在看到朱高煦和朱高燧要走李世民的老路,心里别提多着急了。
永乐朝的金銮殿里,朱棣看着天幕上的画面,气得浑身发抖:“逆子!真是逆子!朕待你们不薄,封王加爵,富贵荣华,你们竟然敢密谋造反!朕非把你们千刀万剐不可!”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当年的一句“汝当勉励之”,竟然让朱高煦的野心膨胀到这种地步,还拉着老三一起造反。
他真以朕老了,提不动刀了!
旁边的夏元吉吓得连忙躬身:“陛下息怒!龙体为重!现在当务之急,是暗中调查汉王和赵王的动向,收缴他们的兵权,防止他们真的发动政变!”
朱棣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眼神变得阴鸷:“传朕旨意,命锦衣卫密切监视汉王、赵王的一举一动,不许他们私自调动兵马,一旦有异动,立刻拿下!”
他心里清楚,现在不能打草惊蛇,必须暗中布局,一举粉碎他们的阴谋。
各朝帝王议论纷纷:
朱温看着天幕,冷笑一声:“这朱高煦,野心不小,可惜脑子不够用!”
“李世民能成功,是因为他手握重兵,朝中根基深厚,朱高煦比他差远了!”
“朱棣可不是李渊,他要是敢造反,必死无疑!”
李克用摸着下巴,眼神玩味:“有意思!靖难之役刚过没多久,又要上演兄弟相残,这大明的瓜,真是越吃越有意思!”
“本王倒要看看,朱高煦能不能复制李世民的成功!”
宋太祖赵匡胤看着画面,摇了摇头:“兄弟相残,最是可悲!朱高煦太急功近利了,他以为造反那么容易?朱棣身经百战,手段狠辣,他根本不是对手!”
《李世民:脚趾抠出大明宫,这朱高煦太会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世民:我不要面子的吗?》
《朱高煦:造反就造反,还拉上胆小鬼老三,这波稳了(才怪)!》
《汉王:自信即巅峰!》
《朱棣:逆子,朕当年怎么没看出你这么大胆!》
《陛下:早知道当年就不该夸你!》
《朱元璋:造孽啊!朱家怎么净出这些反骨仔!》
《老朱:心累,想打人!》
《赵王:二哥说平分天下,我信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赵王:终究是错付了!》
李世民躲在后宫,心里还在打鼓——这朱高煦要是真的造反成功,会不会有人拿玄武门之变说事儿?
他越想越心虚,连忙下令:“传朕旨意,以后任何人不许提玄武门之变,违者斩!”
心里暗自祈祷,朱高煦赶紧失败,别再把他扯进去。
朱高煦什么水平,还跟我李世民相提并论?
还学朕?
脸都不要了!
……
第55章 朱棣对儿子的手段
……
鸡鸣寺的香火缭绕,禅院本该清静,却被朱棣的怒吼震得佛龛都发颤。
老和尚们缩在廊下不敢吱声,朱棣一身常服,却自带帝王威压,指着天空怒骂:“建文那小王八蛋!真是被黄子澄、齐泰这俩奸贼灌了迷魂汤!”
“刚登基就急着削藩,杀湘王、抓周王、流放代王,下一步就想搞我?”
他越骂越激动,手拍着香案,震得烛火乱晃:“咱为了避祸,在北平猪圈里装疯卖傻,吃了好几年猪屎!”
“忍辱负重,才攒够力气把这天下拿回来!你们说,我容易吗?!”
“卧槽!吃猪屎?”
这话让各朝古人目瞪口呆。
大秦咸阳宫,嬴政手里的玉佩差点掉地上,眼神里满是震惊:“为了夺天下,竟能忍到这份上?朱棣真狠,比朕当年灭六国还拼!”
他见过隐忍的,没见过隐忍到吃猪屎的,这操作直接刷新了他对“狠人”的认知。
越王勾践在朱棣面前,都要喊声大哥!
大汉未央宫,刘邦哈哈大笑:“痛快!真痛快!当年我鸿门宴装孙子,跟朱棣这吃猪屎比起来,简直是小儿科!这小子,够狠,够能忍,活该他当皇帝!”
樊哙在旁边附和:“陛下说得对!能吃这种苦,还有啥办不成的?”
大唐太极殿,李世民收起笑容,面露钦佩:“帝王之路,果然步步是血。朱棣这隐忍,非一般人能及。装疯卖傻吃猪屎,只为等待时机,这份心性,朕佩服!”
房玄龄躬身道:“陛下,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朱棣此举,虽不雅,却显大智慧。”
洪武朝的奉天殿里,朱元璋眼睛瞪得溜圆,指着朱棣问:“老四!你真在猪圈里吃了好几年猪屎?咱咋不知道?你咋不跟咱说?”
语气里满是好奇,还有点心疼——自己的儿子,竟然受了这种委屈。
朱棣的脸瞬间红透,跟煮熟的虾似的,连忙摆手澄清:“爹!没有!绝对没有!我就是装疯卖傻,没真吃猪屎!那猪圈里又脏又臭,我躲在里面装疯,哪能真吃那个?”
心里暗自骂天幕——这都编的啥?
吃猪屎?
传出去多丢人!
可朱高煦在旁边补刀,一脸坏笑:“爹,您这话可没人信!当年北平城里都传遍了,说您在猪圈里胡吃乱啃,跟疯狗似的,不然建文那小子能信您没反心?”
朱高炽也忍不住道:“爹,儿臣也听说过这事,只是一直没敢问。”
旁边的大臣们更是憋笑憋得肩膀发抖,眼神里全是“我们都懂”的暧昧。
朱棣气得瞪着他们:“你们别听谣言!都是瞎编的!朕怎么可能吃猪屎?”
可越解释,越像此地无银三百两。
天幕上的网友评论笑得人肚子疼:
《朱棣:我装疯卖傻,没吃猪屎!众人:我们不信!》
《哈哈哈哈,解释就是掩饰!》
《大明第一影帝朱棣:猪圈吃播,只为夺天下!》
《网友太会整活了!》
《朱高煦:爹,您就承认吧,吃猪屎不丢人!》
《汉王:终于抓到爹的把柄了!》
《朱元璋:老四,你要是真吃了猪屎,咱给你加鸡腿!》
《老朱:能屈能伸,是块好料!》
朱棣看着评论,气得脸都黑了,指着天幕骂道:“这些网友,真是造谣无底线!朕要是真吃了猪屎,还能站在这?早就恶心死了!”
可没人信他,连朱元璋都摸着下巴道:“老四,吃了就吃了,没啥丢人的,为了江山,这点苦算啥?不过咱想问一下,猪屎是什么味道?”
朱棣:“……”
他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没等朱棣辩解清楚,天幕画面一转,鸡鸣寺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朱棣盯着朱高煦,眼神锐利如刀:“老二,你当着众臣的面说,朕什么时候跟你说过‘世子多病,汝当勉励之’?”
听到老爹这么说,朱高煦心里难受,想起当年灵璧城外的场景,眼眶瞬间红了,梗着脖子怒吼:“皇帝没说过!”
他心里委屈——明明说了,现在却要他否认,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朱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哦?皇帝没听见?”
朱高煦看着朱棣阴鸷的眼神,心里打了个寒颤,知道自己要是不顺着说,肯定没好果子吃。
他咬着牙,硬生生憋出一句:“是……是我胡说八道!”
“放肆!”
朱棣怒喝一声,“竟敢编造谣言,污蔑朕的名声!掌嘴!”
朱高煦脸色惨白,可不敢违抗圣旨,只能抬起手,狠狠抽在自己脸上。
一下、两下、三下……巴掌越抽越狠,脸颊很快就红肿起来,嘴角都渗出血丝。
他心里又气又恨,眼神里满是怨毒,却不敢停手——他知道,朱棣这是在敲打他,也是在给群臣看。
朱棣看着他掌嘴,眼神没有丝毫波澜,等朱高煦抽得嘴角流血,才冷冷道:“停!”
随后,他转身走向朱高炽,一把将他拉到身前,往中间的座位上推:“老大,这太子之位,本就是你的,今日当着众臣的面,朕再重申一次,太子已定,就是你朱高炽!”
朱高炽吓得连忙推辞,脸色发白:“爹!不可!儿臣体弱多病,不堪大任,还是让二弟……”
“住口!”
朱棣打断他,眼神坚定,“朕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要行。”
“当年靖难之役,若不是你在北平稳住后方,筹措粮草,朕也打不下这江山!你仁厚理政,正是大明需要的太子!”
他转头看向群臣,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日起,太子朱高炽的位置,谁也不能动!”
“往后谁再敢说我们朱家父不慈、子不孝,拉出去,乱棍打死!”
群臣齐刷刷跪下:“臣等遵旨!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朱高煦站在原地,捂着红肿的脸,看着被群臣簇拥的朱高炽,心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可他不敢发作,只能硬生生压下去,对着朱高炽,咬着牙,挤出一句:“太子爷万福金安!”
声音里满是不甘和怨恨。
这一幕,看得各朝古人反应各异,热闹非凡。
嬴政坐在咸阳宫,冷笑一声:“朱棣这手段,够狠够辣!既敲打了朱高煦,又巩固了朱高炽的太子之位,还堵住了天下人的嘴,帝王心术,玩得真溜!”
李斯躬身道:“陛下英明,朱棣此举,一箭三雕,既彰显了父爱,又维护了纲纪,高明!”
刘邦摸着胡须,笑道:“这朱棣,跟朕一样,会用人,也会收拾人!朱高煦那小子,野心太大,就该这么敲打,不然迟早出事!”
萧何道:“陛下,朱棣这是在为身后事铺路,确保皇位顺利传承,避免内乱。”
……
李世民看着画面,点了点头:“朱棣做得对!储位不稳,国本动摇。朱高炽仁厚,适合守成;朱高煦勇猛,却性情暴戾,不适合当太子。敲打他一番,既能让他收敛野心,又能让朱高炽顺利上位,一举两得。”
长孙无忌道:“陛下,朱棣这招‘掌嘴认怂’,既给了朱高煦教训,又没杀他,顾念了父子情分,确实高明。”
洪武朝的朱元璋看着画面,满意地点了点头:“老四这波做得不错!虽然演戏演得有点过,但总算稳住了储位,没让朱家内乱。”
“朱高煦那逆子,就是欠收拾,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不知道天高地厚!”
朱标也笑道:“爹,四弟这么做,既保住了高炽,又没杀高煦,顾全了兄弟情分,确实妥当。”
永乐朝的朱棣看着天幕上的自己,一脸疑惑:“朕当年是这么做的?朕怎么不记得了?不过……这么做确实高明,既敲打了逆子,又巩固了太子的位置,不错不错!”
心里暗自庆幸——还好天幕提醒了他,不然他还没想到这么好的办法。
朱高炽看着天幕上的自己被老爹捧上太子之位,眼眶都红了,心里满是感动:“爹,原来您一直这么认可我……”
他一直以为老爹偏爱二弟,没想到老爹心里一直把他当作太子的不二人选。
朱高煦看着天幕,气得浑身发抖,捂着红肿的脸,心里暗骂:“朱棣老登!你等着!今日之辱,我迟早要报!太子之位,我也不会放弃!”
他心里的野心,并没有因为这顿掌嘴而消减,反而变得更加隐忍和疯狂。
《朱棣:帝王心术哪家强?大明永乐找燕王!》
《老朱:拿捏儿子,我是专业的!》
《朱高煦:今日掌嘴,明日夺权!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汉王:越打越勇(越恨)》
《各朝帝王:学到了!收拾儿子+巩固储位,一举两得!》
《帝王们:这波操作可以抄作业!》
朱元璋看着评论,哈哈大笑:“老四这波操作,确实值得抄作业!以后谁要是敢争储,就这么收拾他!”
朱棣连连点头:“爹说得对!以后儿子就这么办!”
可所有人都知道,朱高煦心里的怨恨已经埋下,这顿掌嘴,不仅没让他收敛,反而让他更加记恨朱棣和朱高炽。
他的野心,就像一颗埋在地下的炸弹,只要时机一到,就会爆发。
……
第56章 大明铜豌豆——赵王朱高燧
……
【大明第一铜豌豆——赵王朱高燧!】
紧接着,画面里弹出三句狂拽酷炫的台词,看得各朝古人差点笑喷:
【狂妄!】
【爷今天就要你脑袋!】
【今儿我没来过!】
“铜豌豆?”
洪武朝奉天殿里,朱元璋摸着下巴嘀咕,“这词儿听着就皮实!朱高燧那小子,怎么就成铜豌豆了?是说他打不死、捶不烂?”
老朱这辈子见多了硬骨头,还没见过被称为“铜豌豆”的王爷。
嬴政坐在咸阳宫,挑着眉冷笑:“铜豌豆?听着就是个顽劣不堪的主!敢说‘要你脑袋’,胆子倒是不小,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真本事!”
李斯躬身道:“陛下,看这台词,这位赵王定是个恃宠而骄、无法无天的主。”
李世民盯着天幕,满脸疑惑:“铜豌豆?听着就不好惹。这小子有点东西!”
没等众人琢磨透,天幕画面一转,揭晓了这位“铜豌豆”的真面目:
【朱高燧,明成祖朱棣第三子,跟太子朱高炽、汉王朱高煦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母亲是仁孝文皇后徐氏!】
【洪武十六年生在北平燕王府,从小就受朱棣疼宠,毕竟是老幺,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永乐二年封赵王,直接让他守着朱棣的龙兴之地北平,可见宠爱之深!】
“好家伙!守龙兴之地,这待遇够顶的!”
刘邦拍着大腿笑道,“老幺受宠,这话没毛病!当年我也疼老幺,就是没敢让他守关中!朱棣这宠儿子的劲儿,跟我有一拼!”
可画风瞬间突变,天幕开始爆料朱高燧的“作死事迹”:
【仗着父皇宠爱,朱高燧那叫一个恃宠而骄,在北平胡作非为,抢民女、占田地,啥缺德事都干!】
【还跟二哥朱高煦穿一条裤子,结盟对抗太子朱高炽,俩人天天凑一块儿,琢磨着怎么给太子使绊子,诬陷太子的属官,害得太子宫里好多人都被治罪,差点丢了性命!】
画面里,朱高燧穿着亲王蟒袍,指着太子属官的鼻子怒骂:“你这狗官,竟敢挑拨我和太子的兄弟情分!爷今天就要你脑袋!”
骂完还觉得不解气,一脚踹翻对方的桌子,嚣张得没边。
“这小子,真是欠收拾!”
朱元璋看得眉头紧锁,指着朱棣骂道,“老四!你就是太宠他了!老幺怎么了?老幺就能无法无天?再不管管,他迟早把北平给你搅翻天!”
朱棣一脸委屈:“爹,我也管过,可他一哭二闹三上吊,我实在没办法啊!”
【永乐七年,朱棣终于知道了朱高燧的恶行,气得差点吐血!】
【当即下令诛杀他的长史顾晟(相当于王府总管,替主子背锅),还扒了朱高燧的冠服,罚他闭门思过,差点就废了他的王爵!】
画面里,朱棣指着朱高燧怒吼:“逆子!朕让你守北平,你却胡作非为,还勾结你二哥陷害太子!今日不罚你,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朱高燧吓得眼泪鼻涕一把流:“爹!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吧!”
关键时刻,太子朱高炽站了出来,跪在朱棣面前求情:“爹,三弟年幼无知,都是被身边人带坏了!他已经知道错了,求您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朱棣架不住太子求情,又心疼老幺,最终饶了朱高燧,还派了良臣去辅导他,朱高燧这才收敛了点。
“大哥!我的好大哥!”
天幕上的朱高燧抱着朱高炽的大腿,哭得稀里哗啦,“还是大哥疼我!以后我一定改邪归正,再也不跟二哥一起胡闹了!”
朱高炽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说了,知过就改,咱们还是好兄弟!”
洪武朝的朱元璋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高炽这孩子,真是仁厚得过分了!朱高燧都这么害他了,他还求情,一点都不像咱朱家的人,反而像老大朱标!”
朱标一听,立马笑着邀功:“那当然咯!高炽这小子,从小就是我教的,徒弟随师傅,能不仁厚吗?”
语气里满是骄傲。
朱棣也点头:“大哥说得对!老大就是个老好人,仁厚得有点过头了。”
“咱朱家是造反出身,杀伐果断才对,怎么就冒出这么个‘大圣人’?”
嘴上抱怨着,心里却满是欣慰——有这么个仁厚的太子,大明以后定能休养生息,繁荣昌盛。
可没等众人松口气,天幕又抛出个重磅炸弹:
【永乐二十一年,伪诏案爆发!】
【朱棣病重,朱高燧的护卫指挥孟贤等人,勾结宫里的太监,伪造遗诏,想毒杀朱棣、废掉太子朱高炽,立朱高燧为皇帝!】
【结果事情败露,孟贤等人被抓,全被诛杀!】
“卧槽!这小子胆也太大了!”
各朝帝王瞬间坐不住了,嬴政狂吼:“竟敢伪造遗诏、毒杀父皇!这已经不是作死了,这是谋反!朱棣要是不杀他,简直没天理!”
刘邦也瞪大了眼睛:“我的妈呀!跟二哥结盟陷害太子还不够,还敢自己动手谋反?”
“这朱高燧,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换了我,直接拉出去砍了!”
画面里,朱棣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指着被押上来的朱高燧,气得浑身发抖:“逆子!朕疼你、宠你,你竟敢联合外人毒杀朕、谋夺皇位!你对得起朕吗?对得起你大哥吗?”
朱高燧吓得面无人色,浑身发抖,跪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败露得这么快。
关键时刻,太子朱高炽又站了出来,跪在朱棣面前,诚恳地说:“爹,这都是孟贤等人的主意,三弟不知情!他肯定是被人蛊惑了,求您再饶他一次!”
“大哥!”
朱高燧哭得撕心裂肺,“还是大哥懂我!我真的不知情,都是孟贤他们逼我的!”
朱棣看着太子,又看了看吓得魂不附体的朱高燧,最终长叹一口气:“罢了罢了!看在太子的面子上,朕再饶你一次!以后再敢胡闹,朕定不饶你!”
经此一事,朱高燧彻底怂了,以后行事愈发收敛,再也不敢参与夺嫡之争,安安稳稳当他的赵王,最终善终,谥号“简王”。
“我的天!这都能活下来?”
李世民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伪造遗诏、毒杀父皇,这是灭九族的大罪,竟然因为太子求情就没事了?这朱高燧,真是史上最幸运的作死皇子!”
不知不觉,李世民想起自己一个作死的儿子被赐死,心生后悔。
朕也该学学朱棣,再给犯错的孩子一个机会!
特别是废太子承乾!
李承乾: 请陛下称太子!
……
宋仁宗坐在皇宫里,满脸赞赏:“朱高炽真乃贤君之姿!两次为作恶的弟弟求情,仁厚之心,天下少有!有这样的太子,大明之福啊!”
包拯也点头:“陛下说得对!太子仁厚,却不迂腐,既保全了兄弟情分,又维护了皇室颜面,实属难得。”
《朱高燧:大明第一作死小能手,全靠太子大哥续命!》
《赵王:大哥就是我的移动保护伞!》
《铜豌豆=打不死的小强+太子的乖弟弟!》
《网友太会总结了!》
《朱棣:宠子狂魔,两次都舍不得杀,还好太子靠谱!》
《朱高煦:凭啥?我也作死,怎么就没这待遇?》
《汉王:嫉妒使我面目全非!》
洪武朝的朱元璋看着评论,哈哈大笑:“这朱高燧,真是个活宝!两次作死都能活下来,全靠高炽这孩子仁厚!老四,你可得好好谢谢老大,教出这么个好孙子!”
朱标笑着点头:“爹,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朱棣也松了口气:“还好高炽仁厚,不然这逆子早就死八百回了!”
“不过经此一事,他也该收敛了,以后能安安稳稳当他的赵王,也算是好事。”
可所有人都在好奇,朱高燧这次是真的收敛了,还是在暗中蛰伏,等着下一次机会?
毕竟他可是“铜豌豆”,打不死、捶不烂,谁知道他心里还会不会有谋反的念头?
……
第57章 在永乐中举人是什么体验
……
天幕突然亮起一行大白字,看得明朝人瞬间坐直了身子:
【揭秘!永乐年间考中举人,到底能爽到飞起还是依旧苦哈哈?】
这话一出,大明朝的读书人眼睛都直了——举人啊!
那可是科举路上的第一道坎,过了这关,就能摆脱“穷秀才”的标签,有资格当官、免赋税,简直是寒门子弟的逆天改命门票!
【天幕画面一转——江南水乡,永乐三年的春天,阴雨淅淅沥沥下了半个月,没个停头
破庙里漏着雨,冷风顺着墙缝往里灌,叶凡缩在角落里,身上那件打了七八块补丁的青布长衫早就被雨水打湿,冻得他嘴唇发紫,浑身发抖。
可他那双冻得僵硬的手,还死死抓着半本磨破了页脚的《论语》,书页被雨水泡得发皱,上面的字迹却被他用手指摸得发亮。
“咳咳……”
他忍不住咳嗽起来,喉咙干得冒火,肚子里更是饿得咕咕叫,眼前阵阵发黑。
他是村里唯一的秀才,本该是宗族的骄傲,结果却成了全村的笑柄——老爹早亡,老娘卧病在床,家里穷得叮当响,家徒四壁,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更别说顿热饭了。
为了读书,他变卖了家里所有能卖的东西,可还是常常饿肚子。
“这叶凡,读了十年书,还不是个穷酸秀才?”
“就是,连老娘的药钱都凑不齐,读那破书有啥用?”
“还不如跟我去种地,至少能混口饭吃!”
破庙外传来村民路过的议论声,字字句句像针一样扎在叶凡心上。
他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得他清醒了几分——他不能放弃,读书是他唯一的出路!】
“砰!”
洪武朝的奉天殿里,朱元璋不屑一顾:“这帮村民懂个屁!读书人才是大明的根基!当年咱要是能读书,也不用吃那么多苦!”
他也是穷苦出身,最懂寒门读书人的不易,看着叶凡的模样,心里直疼。
刘邦在大汉未央宫,摸着下巴叹气:“这小子跟朕当年太像了!都是穷得叮当响,却憋着一股不服输的劲!朕当年亭长都当不上,他至少还是个秀才,有盼头!”
樊哙在旁边吼道:“陛下,这小子要是在大汉,臣愿给他送粮送钱,让他安心读书!”
夏侯婴:“俺也一样!”
大明朝的寒门读书人们更是感同身受,有的坐在自家破屋里,看着窗外的雨,抹了把眼泪:“叶凡兄弟,我懂你!我也是读了十年书,连顿饱饭都吃不上,村里人都笑话我!”
有的抓紧手里的书本,眼神坚定:“再苦再难也要熬下去,中了举人就好了!”
……
【没等叶凡缓过劲,脑海里就浮现出前几日的屈辱画面,胸口憋得发慌。
那天老娘咳得撕心裂肺,眼看就要撑不下去,家里连一粒米都没有了。
叶凡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去乡绅张万贯家借米——张万贯是村里的首富,也是他老娘当年的远房亲戚。
可他刚走到张家门口,就被一个穿着绸缎马褂的恶仆拦住了。
那恶仆斜着眼睛打量他,看到他一身补丁,立马露出鄙夷的神色,抬腿就是一脚,把他踹在泥地里,溅得他满身污泥。
“穷酸秀才,还敢来张家借米?”
恶仆叉着腰,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读了十年书,连个举人都中不了,真是浪费粮食!我们家老爷的米,喂狗都不给你这种废物!”
叶凡趴在泥地里,浑身是伤,心里又疼又怒,可他只能咬着牙爬起来——他还要借米救老娘的命。
可那恶仆根本不给机会,拿着棍子把他赶了出去,嘴里还骂骂咧咧:“滚远点!别脏了我们家的门槛!”
更让他羞辱的是,没过两天,他定下的未婚妻苏婉儿,竟然带着贴身丫鬟找上门来退婚。
苏婉儿穿着一身绫罗绸缎,头上插着金钗,脸上抹着胭脂水粉,站在他家那破茅草屋前,居高临下地瞥着他,眼神里满是嫌弃:“叶凡,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家徒四壁,老娘卧病,连自己都养不活,还想娶我?”
她从丫鬟手里拿过一张纸,扔在叶凡面前:“这是退婚书,我已经签好字了。我苏家门第虽不算顶尖,但也绝不能嫁给你这连温饱都解决不了的穷秀才!今日便断了婚约,免得污了我千金大小姐的名声!”
丫鬟也在旁边帮腔:“就是!我家小姐何等金贵,嫁给你这种穷酸,简直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太过分了!”
洪武朝的朱标气得脸色发白,“婚姻大事,岂能如此势利?叶凡尚未考中就退婚,这苏婉儿也太现实了!”
朱棣也点头:“这女子目光短浅!叶凡有骨气,只要给他机会,未必不能出人头地!”
李世民在大唐太极殿里,冷哼一声:“此女不配为君子之妻!当年房玄龄未发迹时,其妻不离不弃,才有了后来的贞观之治。”
“这苏婉儿,只重钱财,不重人才,迟早要后悔!”
【叶凡盯着苏婉儿那张嫌贫爱富的脸,积压了多年的委屈和愤怒瞬间爆发,他猛地抬起头,双目赤红,对着苏婉儿怒吼道:“苏婉儿!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今日你看不起我叶凡,他日我定让你高攀不起!”
围观的村民围了一圈,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叶凡这孩子,读书读傻了吧?还高攀不起?”
“就是,中举哪有那么容易?全县也就一两个名额!”
宗族族长摇着头叹气,对着身边的人说:“叶凡这孩子,太执拗了,不如早点弃文从商,跟着张老爷做点生意,还能混口饭吃,不至于这么落魄。”
叶凡他没有哭——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咬着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中举!一定要出人头地!
明天,就是乡试放榜的日子。
这是他第三次参加乡试,也是他最后的希望。
如果这次再考不中,他就真的撑不下去了——老娘的病不能再拖,家里的债务压得他喘不过气,村民的嘲笑、苏婉儿的羞辱,都像大山一样压在他身上。
“成败在此一举!”
叶凡深吸一口气,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从破庙里站起来。
他把那半本《论语》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冒着瓢泼大雨,朝着府城的方向跑去。
泥泞的小路难走极了,他深一脚浅一脚,鞋子早就灌满了泥水,脚底被石子磨得生疼,可他丝毫不敢停下——他怕去晚了,看不到榜单;
他怕这最后一丝希望,也离他而去。】
《永乐朝的举人:寒门的逆袭门票,中了直接起飞!》
《举人:我就是这么香!》
《苏婉儿:今日退婚一时爽,明日追夫火葬场!》
《婉儿:现在有多嚣张,以后有多后悔!》
《乡绅恶仆:现在踹得欢,以后拉清单!》
《恶仆:等叶凡中举,看你怎么死!》
《叶凡:赌上十年寒窗,今日就要逆天改命!》
《秀才:不蒸馒头争口气!》
《明朝读书人:中举=免赋税+当官资格,谁不想冲?》
《读书人:为了举人,拼了!》
朱棣看着评论,点点头道:“说得对!举人虽不算高官,但对寒门子弟来说,确实是逆天改命的机会。”
“免了赋税,就能安心读书,还有机会当官,改变家族命运!”
朱标也笑道:“但愿叶凡能中举,不辜负他十年寒窗的苦读。”
朱元璋摸着胡须,眼神里满是期待:“好一个莫欺少年穷!这小子有骨气,朕看好他!要是中了举,朕都想给他封个官!”
朱高炽:“封他为白毛阁大学士。”
……
第58章 叶凡被逼迫!
……
【叶凡冒着大雨,终于跑到了州府的放榜处。
那里已经挤满了人,全是来看榜的秀才和他们的家人,大家踮着脚尖,伸长脖子,眼神里满是紧张和期待。
“榜单出来了!榜单出来了!”
有人大喊一声,人群瞬间沸腾起来。
叶凡挤在人群里,个子不高,根本看不到榜单,只能拼命往前钻。
他的心跳得飞快,像要跳出嗓子眼,手心全是冷汗,嘴里默念着:“老天保佑,让我中举吧!我愿用前未婚妻苏婉儿倒霉十年,换我一个举人功名,如果还不够,就用她一辈子!求您了!”
旁边的秀才们也各自紧张,有的双手合十祈祷,有的嘴里念念有词,有的则脸色发白,显然是没信心。
“张三!中了!张三中举了!”
“李四也中了!太好了!”
欢呼声此起彼伏,中举的秀才被家人围着,喜极而泣,没中的则垂头丧气,有的甚至当场哭了出来。
叶凡越来越紧张,他终于挤到了前面,目光死死盯着榜单上的名字,从第一个开始往下看,一个一个地找——
王某某、李某某、张某某……
榜单上的名字一个个闪过,却始终没有“叶凡”两个字。
他的心跳越来越慢,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浑身冰凉,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
难道……又没中?
他不甘心,又从头看了一遍,仔仔细细,生怕看漏了。
可翻来覆去,还是没有他的名字。
周围的嘲笑声又响了起来:“我就说嘛,叶凡这穷酸怎么可能中举?”
“白费功夫了,人家举人是天上文曲星,你这尖嘴猴腮样,还不如早点放弃!”
叶凡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眼前发黑,差点摔倒。
十年寒窗,三次乡试,难道真的要以失败告终?
老娘的病怎么办?
那些羞辱他的人,是不是要嘲笑他一辈子?】
各朝古人也跟着紧张起来:
刘邦攥紧拳头:“别啊!这小子不能就这么输了!”
朱元璋急得直跺脚:“榜单呢?后面还有没有名字?快往下放!”
朱棣也皱着眉头:“这小子有骨气,不该这么倒霉!”
寒门读书人们更是感同身受,有的甚至跟着掉眼泪:“叶凡兄弟,挺住啊!”
……
【“砰!”
破庙的木门被一脚踹开,泥水顺着门缝灌进来,溅得满地狼藉。
回到家的叶凡刚把老娘往破草堆里挪了挪,想挡挡漏下来的雨水,就见乡绅张万贯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带着五六个凶神恶煞的家丁,浩浩荡荡堵在门口。
张万贯手里摇着折扇,明明是阴雨天,却偏要摆足架子,眼神扫过破庙,最后落在叶凡老娘那张吱呀作响的病床上,语气刻薄如刀:“叶凡,你老娘欠我的十两药钱,今日必须还!”
他折扇一指那床破旧的被褥,唾沫星子喷得老远:“要么,把你家那三分薄田抵给我;要么,就给我家当三年长工抵债!二选一,别给老子磨磨唧唧!”
叶凡浑身一僵,冻得发紫的嘴唇哆嗦着,急得声音发颤:“张老爷,求您宽限几日!我是读书人,有秀才的功名,若是……若是将来中了举,定双倍还您药钱!”
他心里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这三分薄田是家里唯一的念想,当了长工,就再也没机会读书了。
“中举?”
张万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抬脚就踹在叶凡身边的破木箱上。
“咔嚓”一声,木箱碎裂,里面仅有的几件旧衣服和半袋糙米撒了一地。
“就你这穷酸废物,还想中举人?全县多少秀才挤破头,也未必能中一个!我告诉你,别做白日梦了!”
他俯身逼近叶凡,眼神阴鸷:“今日你不签字画押,我就把你老娘扔出去淋雨!反正她也是个药罐子,死了倒也省得浪费粮食!”】
“畜生!”
这话像一把尖刀,扎得各朝寒门书生心口发疼。
黄巢在起义军大营里,怒火冲冠:“这狗官乡绅,欺人太甚!逼债逼到这份上,连重病老人都不放过,简直猪狗不如!若在我麾下,定将这张万贯凌迟处死!”
他当年就是被豪强欺压,才揭竿而起,最见不得这种恃强凌弱的行径。
朱温坐在汴梁城的府衙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里的酒杯捏得咯咯作响:“这张万贯,太不懂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赶尽杀绝,迟早要遭报应!”
他虽手段狠辣,却也最恨这种欺负穷苦人的败类。
洪武朝的朱元璋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抄起蟠龙棍就想冲过去,被朱标死死拉住:“爹!息怒!这是天幕里的场景!”
老朱怒吼道:“咱最恨这种为富不仁的东西!当年咱爹娘就是被地主恶官逼得没活路,才饿死的!这张万贯,要是在洪武朝,咱定让他剥皮实草!”
眼神里的杀意,看得旁边的朱棣都打了个哆嗦。
天幕好像说,张万贯是永乐年间的人,这可不妙!
大明朝的寒门书生们,更是感同身受,有的趴在桌上抹眼泪:“叶凡兄弟,我懂你!当年我爹病重,也是被地主逼债,差点卖了妹妹!”
有的抓紧拳头,咬牙切齿:“张万贯不得好死!等着吧,叶凡一定能中举,狠狠打他的脸!”
……
【没等叶凡反驳,一道娇柔却刻薄的声音响起。
苏婉儿穿着一身艳俗的绫罗绸缎,挽着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扭着腰走了进来,正是县衙主簿的儿子王坤。
“叶凡,识相点就认了吧!”
苏婉儿瞥了眼地上的糙米和破衣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能给张老爷当长工,有口饭吃,已是高攀!还想着中举?别做梦了!”
王坤搂着苏婉儿的腰,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叶凡,眼神里满是轻蔑:“叶凡,听见没?婉儿现在是我的人了。”
“你呀,天生就是穷鬼的命,还想读书做官?”
“我告诉你,读书这条路,不是你这种下等人能走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在叶凡面前,银子滚到泥水里,溅起一片污浊:“这一两银子,就当是给你的补偿,以后别纠缠我的婉儿!”】
“太过分了!”
李世民在大唐太极殿里,怒气冲冲,“这王坤仗着老爹是主簿,就如此嚣张跋扈;苏婉儿嫌贫爱富,寡廉鲜耻!若在大唐,定将这二人治罪!”
尉迟敬德握着拳头,怒目圆睁:“陛下,末将愿去斩了这张万贯和王坤,为叶凡出气!”
明朝。
张居正坐在书房里,看着天幕,眼眶泛红——他当年也是寒门军户出身,被权贵欺压,差点放弃读书,叶凡的遭遇,简直就是他的翻版。
“叶凡,一定要挺住!忍过这关,就是晴天!”
他在心里默默为叶凡加油。
……
【破庙外,村民们围得里三层外三层,议论纷纷,却没人敢站出来帮叶凡说一句话。
张万贯在乡里一手遮天,不仅有钱,还跟县衙有关系,谁也不想惹祸上身,只能眼睁睁看着叶凡被欺负。
“唉,叶凡这孩子太可怜了!”
“可张老爷咱惹不起啊,还是少说两句吧!”
“是啊,主簿的儿子也在,谁敢出头?”
叶凡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时不时还咳嗽两声的老娘,又看看眼前嚣张跋扈的张万贯、嫌贫爱富的苏婉儿,还有那不可一世的王坤,心一点点沉下去,像坠入了冰窖。
他十年寒窗,他起早贪黑,凿壁偷光,吃尽了苦头,只为能中举做官,改变自己和老娘的命运。
可现在,连再给一次考试的机会都不给,就要被夺走田地,逼去当长工,甚至连老娘的性命都难保。
难道自己十年苦读,终究还是一场空?
难道寒门子弟,就注定要被豪强欺压,永无出头之日?
他的眼神一点点黯淡下去,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雨水打在他的脸上,冰冷刺骨,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不!不能放弃!”
他猛地晃了晃脑袋,心里的不甘像野草一样疯长。
老娘还在等着他救,十年寒窗不能白读,那些羞辱他的人,还没被打脸,他怎么能认输?】
……
第59章 叶凡中举!
……
【雨还在下,砸在破庙的瓦片上噼啪作响,像敲在叶凡的心尖上。
他被逼到墙角,怀里紧紧护着昏迷的老娘,张万贯的家丁已经伸出手,马上就要扯走他老娘的被褥。
叶凡闭了闭眼,嘴角尝到一丝苦涩——罢了,先签字画押,保住老娘再说,至于十年寒窗的梦想,或许真的只是一场泡影。
就在他颤抖着手,快要碰到张万贯递过来的契约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嗒嗒嗒!嗒嗒嗒!”
马蹄声冲破雨幕,越来越近,还夹杂着震天响的锣鼓声,硬生生压过了破庙里的喧嚣。
紧接着,两道高亢的喊声穿透雨帘,炸得所有人耳膜嗡嗡响:
“喜报!喜报!江南乡试,叶凡叶公子高中举人第八名——!”
“叶举人高中!县太爷亲来道贺,速迎喜报!”
“啥?”
张万贯举着契约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跟被施了定身咒似的。
破庙门口的村民们也齐刷刷回头,只见雨幕中,两名身着青色官服的差役骑着高头大马,马脖子上挂着铜铃,手里举着一张鲜红的喜报,一路高喊着冲过来。
马蹄溅起的泥水劈头盖脸洒在张万贯和王坤身上,把两人的绫罗绸缎染得脏兮兮的,活像两只落汤鸡。
“哐当!”
张万贯手里的折扇掉在泥水里,他盯着那两个疾驰而来的官差,结结巴巴地问身边的家丁:“他……他们说啥?叶凡?举人?”
家丁也懵了,挠着头道:“老爷,好像……好像是说叶公子中举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苏婉儿尖叫一声,脸上的嘲讽笑容瞬间僵住,嘴角抽搐着,像是见了鬼似的,“他一个穷酸秀才,怎么可能中举?一定是搞错了!”
王坤搂着苏婉儿的手也松了下来,脸色煞白,腿肚子都在转筋——举人老爷啊!
那可是能直接面见县太爷、免赋税、有资格做官的存在!
他老爹只是个小小的主簿,在举人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刚才还嘲讽人家是穷鬼,这要是被记恨上,全家都得遭殃!
官差们翻身下马,根本没看旁边的张万贯等人,径直穿过人群,走到叶凡面前,单膝跪地,双手高高捧着喜报,语气恭敬得不能再恭敬:“叶老爷!恭喜您高中江南乡试第八名!县太爷得知喜讯,已经带着贺礼在路上了,特命我等先来报喜,给您道贺!”
鲜红的喜报递到眼前,“举人”两个大字用金粉勾勒,在阴雨天里都闪着耀眼的光,刺得叶凡眼睛发烫。
他愣在原地,雨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混着什么温热的液体一起滑落。
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到喜报的红纸,粗糙又滚烫,那是真实的触感,不是梦!
十年寒读,三更灯火五更鸡,凿壁偷光凑油灯,啃着冷硬的糙米背书;
十年忍辱,被村民嘲笑,被乡绅羞辱,被未婚妻退婚,连老娘的药钱都凑不齐;
无数个深夜,他抱着那本磨破的《论语》,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选错了路,可每次看到老娘期盼的眼神,又咬牙坚持了下来。
这一刻,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甘、所有的隐忍,都在喜报递过来的瞬间烟消云散。
“中了……我真的中了……”
叶凡声音颤抖,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不是绝望的泪,是狂喜的泪,是扬眉吐气的泪。
他猛地抱住喜报,像抱住了全世界,身体激动得不停发抖,连带着怀里的老娘都轻轻晃动。
昏迷的老娘似乎被这动静惊扰,咳嗽了两声,缓缓睁开眼,虚弱地问:“凡儿……怎么了?”
“娘!”
叶凡连忙低头,紧紧握住老娘的手,声音哽咽却带着无尽的喜悦,“您看!儿中举了!儿考中举人了!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咱们了!咱们有救了!”
老娘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看着叶凡手里的喜报,嘴唇哆嗦着,泪水也流了下来:“好……好……凡儿出息了……娘没白疼你……”】
“卧槽!这反转太爽了!”
各朝落榜书生们有人拍着桌子大哭,有人激动得原地蹦跳。
大唐的一个落榜秀才,坐在破庙里,看着天幕哭得稀里哗啦:“叶凡兄弟!我懂你!我考了五次都没中,被人嘲笑了五年,今天看到你中举,我也跟着高兴!”
宋朝的一个穷书生,捏紧手里的书本,眼神坚定:“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叶凡能做到,我也能!明年乡试,我一定也要中举!”
还有的落榜书生羡慕得眼睛发红:“为啥中举的不是我?我也吃了十年苦啊!不过叶凡兄弟牛逼,替咱们寒门书生争了口气!”
各朝帝王将相也看得热血沸腾。
朱元璋哈哈大笑:“好!好一个叶凡!没给咱寒门子弟丢脸!十年苦读终有报,这才是读书人的样子!”
他想起自己当年的苦难,看着叶凡的模样,心里满是欣慰。
朱棣点头附和:“寒门出贵子,叶凡有骨气、有毅力,中举是实至名归!”
“当年朕靖难,也是忍辱负重,才有了今天,跟叶凡这小子有点像!”
李世民看着天幕,面露赞赏:“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叶凡历经磨难仍不放弃,这份心性,日后定能成为好官!”
魏征躬身道:“陛下所言极是,这样的寒门才子,若能加以培养,定能为国家效力!”
穷苦百姓们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纷纷议论:“叶举人是咱们穷苦人的希望啊!他肯定知道咱们的难处,以后当了官,定能为民请命!”
“是啊!张万贯这种为富不仁的东西,终于有人能治他了!”
“叶举人好样的!以后再也不用怕被豪强欺负了!”
……
【村民们之前不敢说话,现在叶凡中举了,一个个都挺直了腰杆,眼神里满是嘲讽,看得王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张万贯:刚才谁要扔人家老娘?哦,是我,现在我怂了!》
《乡绅:大型打脸现场,脸疼!》
《苏婉儿:退婚一时爽,追夫火葬场,现在想复婚还来得及吗?》
《婉儿:我当初真是瞎了眼!》
《王坤:完了完了,刚才嘲讽举人老爷,现在要被穿小鞋了!》
《叶凡: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这波逆袭,我给满分!》
《举人:终于扬眉吐气了!》
《各朝落榜书生:羡慕哭了!为啥中举的不是我?》
《落榜生:柠檬精本精!》
第60章 叶凡的志向!
……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张万贯跟疯了似的尖叫,红着眼冲过来想抢叶凡手里的喜报——他怎么能接受,这个被自己踩在泥里的穷秀才,一夜之间成了高高在上的举人老爷?
可他刚跑两步,旁边的官差眼疾手快,抬脚就是一脚,狠狠踹在他屁股上。
“嘭”的一声,张万贯摔了个狗吃屎,泥水糊了满脸。
“大胆狂徒!”
官差怒喝一声,手按腰间佩刀,“叶举人乃朝廷有功名之人,见官不跪、免缴赋税,更是候选官员!”
“你一个乡绅,也敢在举人老爷面前放肆?!”
“举人”二字,在永乐年间简直就是尚方宝剑!
别说一个乡绅,就算是七品县令,见了举人也得客客气气,更别提普通百姓了。
张万贯再横,也只是个有钱的土财主,在功名面前,连抬头的资格都没有。】
各朝古代的乡绅们看了,瞬间感同身受,心里直打哆嗦。
明末一个乡绅抹了把冷汗,对着身边的儿子说:“看见没?读书科举才是正路!就算家里有金山银山,也得罪不起一个举人!以后给我好好读书,别整天想着吃喝玩乐!”
清初一个靠经商发家的乡绅点头如捣蒜:“以前觉得有钱就能横着走,现在才知道,功名才是硬通货!”
“举人老爷一句话,就能让咱倾家荡产,这书,必须读!往死里读!”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锣鼓喧天,县太爷带着一众官员,抬着绫罗绸缎、米面粮油等贺礼,浩浩荡荡地赶到了破庙前。
县太爷一见到叶凡,立马快步上前,对着他拱手行礼,态度恭敬得不能再恭敬:“恭喜叶举人!老夫特来道贺!叶举人年少有为,十年寒窗终得报,日后必成大器!”
一个七品县令,对着刚中举的穷秀才行礼?
这一下,全村彻底炸了锅!
之前嘲笑叶凡“读书读傻了”的村民,瞬间换上谄媚的笑容,挤破头想往前凑,嘴里喊着:“叶举人!恭喜恭喜啊!”
“我就说叶举人不是凡人,果然中举了!”
“叶举人,你还记得我小时候我还抱过你!”
“叶举人,苟富贵,勿相忘!”
宗族族长跑得比谁都快,怀里捧着厚厚的族谱,“扑通”一声跪倒在叶凡面前,老泪纵横:“叶举人!您是咱们村第一个举人,是宗族的荣耀啊!老祖宗显灵了,才让咱们叶家出了您这么个大人物!”】
《村民:以前我对你不屑一顾,现在我高攀不起!》
《哈哈哈哈,变脸比翻书还快!》
《族长:族谱给你,以后你就是宗族老大!》
《族长:抱上举人大腿,以后咱村有靠山了!》
《举人特权:见官不跪+免赋税,这波血赚!》》,
《网友:原来中举这么香,我也想考!》
各朝思想家们看了,反应各不相同。
老子捋着胡须,微微一笑:“顺其自然,天道酬勤。叶凡历经磨难终成正果,这便是天道轮回,强求不得。”
孔子站在杏坛上,面露赞许:“学而优则仕!科举取士,让寒门子弟有出头之日,此乃治国良策!叶凡之逆袭,正是读书的意义所在!”
王阳明点点头,眼神坚定:“知行合一,叶凡十年苦读,又有坚韧心性,中举只是开始,日后定能在朝堂之上实现抱负!”
……
【再看张万贯,此刻早已面如死灰,他挣扎着从泥水里爬起来,跪倒在叶凡面前,连连磕头,额头撞得地面砰砰响:“叶举人!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之前是我糊涂,不该逼您抵债,更不该威胁您老娘!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小人吧!”
磕着磕着,额头就渗出血来。
苏婉儿哭得梨花带雨,一把挣脱王坤的手,想扑到叶凡身边,却被官差拦住。
她对着叶凡哭喊道:“叶郎,我错了!我不该退婚,我心里一直有你!都是王坤蛊惑我,求你原谅我,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各朝的女子们看了,纷纷唾了一口,骂道:“该!这就是嫌贫爱富的下场!”
“现在知道后悔了?早干嘛去了?”
但也有人好奇:叶凡会原谅她吗?毕竟曾经有过婚约。
【王坤吓得腿都软了,躲在人群里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他老爹只是个小小的主簿,在举人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刚才还嘲讽叶凡,现在生怕被叶凡记恨上,连累全家。
叶凡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没有丝毫动容。
他小心翼翼地将喜报揣进怀里,走到张万贯面前,声音冰冷得像寒冬的雨水:“张万贯,你刚才说,要把我老娘扔出去淋雨?”
张万贯磕头如捣蒜,脸色惨白:“小人不敢!小人糊涂!再也不敢了!”
“还有你,苏婉儿。”
叶凡瞥了一眼哭哭啼啼的苏婉儿,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你说,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高攀不上你?”
苏婉儿浑身一僵,脸色惨白如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不停地哭,泪水混着泥水,狼狈不堪。】
各朝的文人墨客看到这一段,直呼过瘾,拍案叫好!
李白举杯饮酒,哈哈大笑:“痛快!太痛快了!嫌贫爱富者,就该如此下场!叶凡有骨气,不愧是读书人!”
杜甫点点头,感慨道:“寒门子弟不易,能在逆袭后不卑不亢,既不赶尽杀绝,又能立威,叶凡此举,堪称君子!”
苏轼摸着胡须,笑道:“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叶凡这波打脸,打得漂亮,打得解气!”
【叶凡扶起身边的老娘,对着县太爷拱手道:“多谢县太爷厚爱,改日定登门拜访。”
随后,他转头看向众人,眼神锐利如刀,声音洪亮,穿透人群:
“往日,你们欺我、辱我、笑我、轻我,今日,我叶凡不计较。”
“但往后,谁再敢动我叶家一根毫毛,谁再敢欺压穷苦百姓,休怪我用举人身份,上报朝廷,绝不客气!”
话音落下,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刚才还喧嚣的破庙前,此刻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雨,停了。
阳光刺破厚厚的云层,洒在叶凡身上,那身洗得发白、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衫,此刻却比任何绫罗绸缎都要耀眼。
寒门逆袭,不过如此!
而这,仅仅是他传奇人生的开始——下一步,京城殿试,与天下才子争锋;
再往后,朝堂之上,为民请命,他要让整个大明,都记住“叶凡”这个名字!】
洪武朝的奉天殿里,朱元璋看着天幕,满脸震惊:“这小子,有骨气!有魄力!寒门出贵子,说的就是他!”
朱标面露赞许,点头道:“叶凡不仅有才华,更有仁心,不计较往日恩怨,却也绝不纵容恶徒,日后定能成为为民做主的好官!”
赵王朱高燧撇了撇嘴,骂道:“狂妄!不过是个举人,就敢说让整个大明记住他的名字,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朱棣却眼神发亮,满脸欣赏:“有野心,有魄力!朕就喜欢这样的年轻人!十年寒窗逆袭,这份心性,确实难得!”
朱高炽更是当场对着身边的太监说:“立刻去查!全国范围内,有没有叫叶凡的举子?若是有,殿试之时,朕要亲自见见他!”
他向来爱惜人才,叶凡的经历和品性,让他颇为欣赏。
清代的文人们看了,心里满是向往,却不敢发表任何看法——大清文字狱严重,稍有不慎就会掉脑袋。
他们只能在心里默默羡慕:若是生在永乐朝,或许自己也能像叶凡一样,通过科举逆袭,实现抱负。
天幕渐渐暗了下来,只留下一行字:
叶凡即将启程前往京城,参加殿试!
他能否在天下才子中脱颖而出,高中状元?
……
第61章 进京赶考
……
天幕画面突变——
【三年光阴弹指过,京城又逢科考季。
隆冬腊月,顺天府的积雪冻得硬邦邦,踩上去“咯吱”作响。
叶凡背着半箱磨得发亮的旧书,裹紧了身上那件虽已浆洗干净、却仍能看出补丁的青布棉袍,一步步走进城门。
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他却浑然不觉,眼神里满是坚定——此次会试,他立誓要高中进士,不仅要光宗耀祖,更要在朝堂之上,为天下寒门子弟争一口气。
谁说寒门不能出贵子,我叶凡就是个例外。
城门内人声鼎沸,来自五湖四海的举子们三三两两结伴而行,有的衣着光鲜,前呼后拥,一看就是出身富贵;
有的跟叶凡一样,一身布衣,背着行囊,眼神里却透着不服输的韧劲。
叶凡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叶凡,加油!十年寒窗,成败在此一举!”
而此刻的皇宫里,却是另一番热闹景象。
暖阁内炭火熊熊,朱棣穿着明黄常服,意气风发地端着酒杯,对着满朝文武笑道:“当年唐太宗曾言,‘天下英雄尽入我彀中矣’,今日朕看着满朝英才,深有同感!”
他抬手示意群臣饮酒,语气里满是自得——永乐一朝科举兴盛,招揽了无数寒门才子,朝堂之上人才济济,正是他最引以为傲的事。
朱高炽坐在一旁,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附和道:“是啊,皇上!儿臣还记得永乐初年,第一次开科取士,参考的举子寥寥无几,朝堂上还显得有些冷清;”
“而如今,每次科考都是济济一堂,才子辈出,这都是皇上您重视教化、广纳贤才的功劳!”
“哈哈哈,你这小子!”
朱棣被逗笑,指着朱高炽打趣,“老大,在座诸位大多是永乐初年上来的臣子,你这一句话,可是打翻一船人啊!”
满朝文武闻言,纷纷哈哈大笑起来,暖阁里的气氛愈发热烈。
户部尚书夏元吉笑道:“陛下说笑了!臣等能追随陛下,为大明效力,是臣等的福气!如今科考兴盛,大明人才济济,正是盛世之兆啊!”】
……
这一幕画面透过天幕,传到了大唐太极殿。
李世民正端着酒杯,看到朱棣引用自己的话,忍不住拍案叫好,眼神里满是英雄惜英雄的赞赏:“朱棣这小子,倒是懂朕!天下英雄尽入彀中,这份气魄,跟朕当年一模一样!”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长孙无忌、房玄龄等人,笑道:“诸位爱卿,你们说说,朕与朱棣相比,孰强孰弱?”
长孙无忌立马起身,拱手道:“陛下英明神武,开创贞观之治,万国来朝;朱棣虽有永乐盛世,但论功绩与气魄,终究略逊陛下一筹!”
房玄龄也跟着附和,语气诚恳:“长孙大人所言极是!陛下胸襟开阔,纳谏如流,这一点,朱棣怕是不及。”
贞观之治的繁华,更是前无古人,陛下当属千古一帝!”
两人的话虽是歌功颂德,却也是真心实意——在他们心中,李世民的功绩无人能及。
可满朝文武都在附和,唯独魏征端着酒杯,一言不发,眉头微蹙,像是在琢磨什么。
李世民见状,笑着点名:“魏爱卿,你怎么不说话?难道你觉得,朕不如朱棣?”
魏征放下酒杯,起身躬身,语气平静却字字锐利:“陛下,臣以为,不宜简单论强弱。朱棣重视科举、开拓疆土,确有可取之处;”
“而陛下开创贞观之治,民生安乐,亦是千古功绩。”
“但陛下也有不足——近年来,陛下偶有骄奢之心,修建宫殿耗费民力,又欲征高句丽,若执意为之,恐动摇国本。”
“臣以为,陛下当以民为本,戒骄戒躁,方能延续贞观盛世。”
“你!”
李世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气得脸色发青,指着魏征怒道,“朕好心问你,你却当众数落朕的不是!朕看你是老糊涂了!”
魏征却毫不畏惧,继续道:“陛下,臣身为谏官,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陛下若能听进臣的话,实为大唐之福!”
“够了!”
李世民气得一拍桌案,酒杯都震倒了,“朕不想听你说教!”
说完,拂袖而去,直奔后宫,留下满朝文武面面相觑。
后宫里,长孙皇后正在刺绣,见李世民怒气冲冲地进来,连忙起身迎接:“陛下,为何如此动怒?”
“还不是魏征那个老匹夫!”
李世民坐在椅子上,气得胸口起伏,“朕问他朕与朱棣孰强孰弱,他不夸朕也就罢了,还当众数落朕的不是,说朕骄奢、欲征高句丽耗费民力!他眼里还有朕这个皇帝吗?”
长孙皇后闻言,没有劝解,反而转身去换了一身朝服,对着李世民盈盈一拜:“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李世民愣住了,疑惑道:“朕正生气,你贺喜什么?”
“陛下,”
长孙皇后笑道,“魏征敢于直言进谏,说明陛下是明主啊!只有明主,才会有忠臣敢于说真话。”
“若陛下是昏君,谁敢如此数落陛下?”
“这正是贞观之治能兴盛的原因,陛下当高兴才是!”
李世民闻言,愣了片刻,随即恍然大悟,怒气渐渐消散,叹了口气:“还是皇后懂朕!朕知道魏征是忠臣,可他说话也太噎人了!”
嘴上抱怨着,心里却已经消了气——他何尝不知道魏征是为了大唐好,只是被当众数落,面子上挂不住罢了。
……
而洪武朝的奉天殿里,朱元璋看着天幕上朱棣的样子,啧啧嘴,对着朱标道:“老四这小子,没想到也有这般帝王气象!当年他靖难篡位,咱还担心他治理不好大明,现在看来,他倒是比允炆那小子强多了!”
朱标笑着点头:“四弟确实有治国之才,重视科举,广纳贤才,又能开拓疆土,若能一直如此,当为尧舜之君!”
“哼!我上我也行!”
旁边的秦王朱樉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满脸憋屈,“不就是招揽几个才子吗?有什么难的!要是让我当皇帝,我做得比他还好!”
“畜生!你胡说什么?”
朱元璋脸色一沉,瞪着朱樉怒斥,“你为人残暴,宠妾灭妻,当年在封地胡作非为,害死多少百姓?”
“像你这样的人当皇帝,必然是下一个隋炀帝!大明江山迟早毁在你手里!”
朱樉被骂得脸色通红,却不甘心,梗着脖子道:“爹!我不服!几十兄弟中,我这个老二最委屈!”
“大哥的妻子是常遇春的女儿,四弟的妻子是徐达的大女儿,鲁王、蜀王他们,哪一个娶的不是勋贵之女?”
“唯独我,娶的是逆贼王保保的妹妹!我心里憋屈啊!”
说着,眼眶都红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小敏有什么不好?”
朱元璋气得拍了拍龙案,“她哥王保保是草原上的奇男子,咱让你娶她妹妹,是为了拉拢王保保,稳固北方边防!这良苦用心,你怎么就不懂?”
他越说越气,指着朱樉道:“逆子!你要是能懂点事,好好对待小敏,用心治理封地,咱也不会这么对你!滚滚滚!给咱好好反省去!”
朱樉不敢再顶嘴,只能低着头,悻悻地退了下去,心里却依旧憋屈——他就是觉得,自己娶了“逆贼”的妹妹,在兄弟们面前抬不起头。
要是我也能娶个勋贵之女就好了,一时间秦王的脑子里闪过一抹倩影。
国公邓愈的女儿就很不错,看着就馋人啊!
……
画面中。
【顺天府里,叶凡看着街上的繁华景象,心里愈发坚定了信念。
他找了一家便宜的客栈住下,放下行囊,就拿出书本开始温习。
窗外寒风呼啸,客栈里人声嘈杂,他却浑然不觉,沉浸在书本的世界里——他知道,京城人才济济,想要脱颖而出,必须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
而皇宫里,朱棣还在与群臣畅谈科举,朱高炽突然想起了什么,对着朱棣道:“父皇,儿臣突然想起,之前天幕上出现的那个叶凡,如今也该参加此次会试了吧?”
“儿臣已让人查过,全国确实有这么几位叶举人,只是……”
朱棣眼睛一亮,点头道:“哦?难道就是那个寒门逆袭的叶凡?朕倒是想看看,这小子到底有多大本事,能不能在会试中脱颖而出!”
洪武朝的朱元璋也来了兴趣,对着朱标道:“这叶凡倒是个有骨气的,希望他能高中进士,别辜负了咱对寒门子弟的期望!”
朱标笑着点头:“儿臣也希望如此,若叶凡真有才华,四弟定会重用他的。”
叶凡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两位帝王记在了心上。
他只是握着手中的笔,在纸上认真地演算着考题,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进步!】
第62章 再中进士!
……
【到了京城殿试放榜日,状元楼里挤得水泄不通,连楼梯上都站满了人。
各路举子端着酒杯,却没心思喝,耳朵都竖得跟雷达似的,死死盯着门口——送喜报的官差一到,就知道谁能金榜题名,谁能鲤鱼跃龙门。
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味和紧张感,有人抓着酒杯手心冒汗,有人嘴里念念有词祈祷,还有人故作镇定地摇头晃脑,实则心里比谁都急。
“来了来了!”
有人大喊一声,酒楼里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齐刷刷看向门口。
马蹄声由远及近,“嗒嗒嗒”敲在青石板上,像敲在每个人的心尖上。
紧接着,门被“哐当”一声推开,两名身着官服的差役大步流星走进来,手里举着鲜红的喜报,嗓门洪亮:“喜报!喜报!南直隶叶凡叶老爷,高中殿试一甲第一名——状元及第!”
“状元!叶凡!”
酒楼里举子们纷纷转头,互相打听:“叶凡是谁?南直隶的?没听说过啊!”
“我知道,他三年前还是个穷秀才,现在直接中状元了?这也太神了吧!”
差役们四处张望,高声喊:“叶老爷在哪儿呢?快请叶老爷接喜报!皇上还在宫里等着召见呢!”
就在这时,角落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呼噜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青布棉袍的年轻人趴在桌上,脑袋埋在胳膊里,身边空了好几个酒坛,醉得一塌糊涂,正是叶凡。
原来,殿试结束后,叶凡听说母亲生病,心里没底,又想起三年前的屈辱,便独自一人来酒楼买醉,没想到喝着喝着就断片了。
“这……这就是新科状元?”
差役们面面相觑,都傻了眼。
这是哪儿跑来的酒鬼?
为首的官差走上前,推了推叶凡:“叶老爷!叶老爷!您中状元了!快起来接喜报,跟我们进宫见皇上!”
叶凡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沾着酒渍,眼神涣散,嘴里嘟囔着:“中……中什么了?酒……再给我来一壶……”
说完,脑袋一歪,又要趴下。
官差们急得满头大汗,为首的人跺着脚道:“坏了坏了!皇上还在宫里等着呢,新科状元醉成这样,这可怎么办?”
总不能把醉鬼抬进宫见皇上吧?那可是大不敬!
“有了!”
旁边一个看热闹的酒保急中生智,拎起旁边铜盆里的冷水,“哗啦”一声,兜头就泼在了叶凡脸上。
“啊!”
叶凡浑身一激灵,打了个寒颤,酒意醒了大半。
他抹了把脸上的水,眼神渐渐清明,看着围在身边的官差和举子,还有那鲜红的喜报,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我……我中状元了?”
“是啊叶老爷!您中状元了!快跟我们进宫见皇上!”
官差们连忙点头,生怕他再醉过去。
叶凡又惊又喜,眼泪差点掉下来——十年寒窗,多年苦读,从穷秀才到状元郎,他终于做到了!
他顾不上擦脸上的水,踉踉跄跄地站起来,被官差们架着就往外走,嘴里还念叨着:“皇上……见皇上……”】
这一幕透过天幕,看得各朝古人哭笑不得。
隋炀帝坐在龙舟上,一边捧着酒坛猛灌,一边不满地撇撇嘴:“身为读书人,中了状元就醉成酒鬼,成何体统?真是有失斯文!”
说罢,又喝了一大口酒,酒液顺着嘴角往下流,沾湿了衣襟。
身边的内侍们心里暗自腹议:“您自己天天喝得醉醺醺的,还好意思说别人?真是五十步笑百步!”
可没人敢说出口,只能低着头假装没看见。
大宋皇宫里,宋太祖赵匡胤看着天幕,笑着摇头:“这叶凡,倒是个性情中人!短短三年,从一穷秀才逆袭成状元,简直是奇迹!”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赵普,“你觉得这叶凡,真有这么大本事?”
赵普摸着胡须,眼神深邃:“官家,天幕单独讲他的事迹,定然没有缘故!”
“此人能在三年间脱胎换骨,要么是真有经天纬地的真才实学,要么是有过人的毅力和运气,绝非等闲之辈!”
“官家敬请期待,此人日后定有大作为!”
赵匡胤点点头,若有所思:“你说得有道理!寒门出状元,本就是千古美谈,这叶凡,朕倒是越来越好奇了!”
而大明宣德年间的皇宫里,于谦看着天幕上的叶凡,满脸疑惑地皱起眉头:“叶凡?南直隶人氏,永乐朝状元?”
他熟读史书,对明朝历代状元了如指掌,可从来没听说过这号人!
宣德帝也觉得奇怪,转头问身边的大臣和伺候过永乐帝的老宦官:“你们谁听说过永乐朝有个叫叶凡的状元?”
大臣们纷纷摇头,老宦官们也面面相觑,其中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监躬身道:“陛下,老奴伺候先帝多年,记遍了当年的状元、榜眼、探花,根本没有叫叶凡的!”
其他大臣也跟着附和:“臣等也从未听说过此人!”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微胖、眼神精明的太监站了出来,正是王振。
他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却不失条理:“陛下,老奴斗胆猜测,这叶凡或许是天幕后世人虚构的人物?”
宣德帝愣了一下:“虚构的?”
“正是!”
王振点头道,“天幕时常播放一些奇闻异事,偶尔也会张冠李戴,编造一些人物事迹,这在大明朝也不算稀奇!”
“或许是后世人觉得寒门逆袭的故事好听,便虚构了这么个状元郎,博人眼球罢了!”
这话一出,众人恍然大悟,纷纷点头:“王公公说得有道理!不然这么有名的状元,史书怎么会没有记载?”
“肯定是虚构的!天幕编故事的本事,咱们又不是没见识过!”
宣德帝也觉得王振说得在理,不由得对他刮目相看——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太监,竟然有如此敏锐的洞察力和条理清晰的逻辑!
他笑着问:“你叫什么名字?”
王振心里一喜,连忙躬身回答:“回皇上,老奴王振!”
“王振……”
宣德帝默念了一遍,点点头道,“你很有想法,脑子也灵光!正好皇太子祁镇缺个老师,教他读书识字、明辨是非,你就去东宫当太子伴读兼老师吧!”
“老奴遵旨!谢陛下恩典!”
王振激动得浑身发抖,连忙跪地磕头,额头磕得地面砰砰响。
他抬起头时,眼里闪着泪光,心里却在狂喜——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从一个普通太监,到太子老师,这是一步登天的机会!
他知道,自己的命运,从这一刻起,彻底改变了!
旁边的于谦看着王振,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这个王振,看似恭敬,眼神里却藏着一丝野心,让他觉得不太舒服。
可皇帝已经下旨,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祷,希望王振能好好教导太子。
天幕上的网友评论跟潮水似的涌来,笑得人肚子疼:
《叶凡:中状元太激动,喝断片了,皇上对不起!》
《状元:人生巅峰,必须喝嗨!》
《隋炀帝:醉鬼不配当状元!(自己喝得醉醺醺)》
《网友:双标现场,笑不活了!》
《于谦:查无此人!史书里根本没有叶凡!》
《于少保:我读的是假历史?》
《王振:谢谢叶凡送的机会!太子老师,我来了!》
《王振:机会是给有准备人的!》
《宣德帝:王振这太监,有点东西!可以辅佐太子!》
《皇帝:捡到宝了?不!捡到祸害了!》
永乐朝的皇宫里,朱棣看着叶凡醉倒的样子,又气又笑:“这小子,真是个活宝!中了状元就得意忘形,喝成这样,简直丢朕的脸!”
可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满是欣赏——性情中人,有血有肉,比那些循规蹈矩的酸腐文人可爱多了。
朱高炽笑着道:“父皇,叶凡也是太激动了!三年逆袭成状元,换谁都会喜不自胜!等他醒了,好好教导一番,定能成为栋梁之才!”
朱元璋在洪武朝看着天幕,拍着大腿笑道:“这小子,有意思!中了状元还喝大了,跟咱当年打胜仗后喝酒一个德行!真性情,朕喜欢!”
【而被官差们架着往皇宫走的叶凡,酒意渐渐全醒了。
他看着皇宫的方向,心里既紧张又激动——马上就要见到传说中的永乐皇帝了!】
第63章 叶凡的谏言
……
【金銮殿上檀香袅袅,朱棣高坐龙椅,目光扫过阶下三名新科进士,眼神里满是期许。
状元叶凡、榜眼、探花躬身站着,后两位衣着光鲜、神态恭谨,唯独叶凡还带着几分酒气,脸颊微红,眼神却亮得惊人。
“朕知道,你们十年寒窗苦读不易。”
朱棣的声音洪亮,仿佛自带一股威严气质,“但朕作为天子,更希望你们当中能出几个辅政的大学士,最好是能镇守边疆、安定四方的大才!”
“我大明要的不是只会死读书的酸腐文人,是能办实事的栋梁!”
榜眼和探花连忙叩首:“臣等遵旨,定不负陛下厚望!”
可朱棣的目光落在叶凡身上,眉头瞬间皱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就是我大明朝的状元郎?走路都打晃,怎么像个刚从酒肆里爬出来的酒鬼?”
这话一出,金銮殿瞬间鸦雀无声,朱高炽站在一旁,吓得脸色发白——这叶凡也太大胆了,竟敢醉酒面圣,还被父皇当众斥责,这要是说错一句话,脑袋就得搬家!
谁知叶凡非但不慌,反而挺直了腰杆,酒气混着一股硬气,朗声回道:“皇上,臣确实喝醉了,但臣觉得,我大明王朝上上下下,好些人比臣醉得更厉害!”
“哦?”
朱棣眼神一沉,龙椅上的威压瞬间弥漫开来,“你的意思是,众人皆醉你独醒?叶凡,你好大的口气!”
满朝文武都吓得大气不敢出,心里暗自嘀咕:
这新科状元是疯了吧?
敢这么跟皇上说话!
你家九族族谱都在颤颤巍巍。
叶凡却丝毫不惧,拱手道:“臣有首诗,怕冲撞了圣驾,却想送给皇上,让陛下听听民间的声音!”
朱棣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好啊!看来我大明是要出个酒仙李太白了!朕倒要听听,你这醉鬼状元能吟出什么好诗,说!”
叶凡深吸一口气,酒意化作一股孤勇,昂首挺胸,声音铿锵有力地吟诵起来:
“村落甚荒凉,年年苦旱蝗。
老翁佣纳债,稚子卖输粮。
壁破风声屋,梁颓月堕床。
哪知牧民者,不肯报灾伤!”
诗句落地,金銮殿死一般的寂静。
朱高炽吓得浑身一哆嗦,心里暗骂:
这小子胆也太肥了!
竟敢当着父皇的面,说大明百姓流离失所、官员隐瞒灾情,这不是当众打父皇的脸吗?
朱棣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死死盯着叶凡:“好啊!好一个‘村落甚荒凉,年年苦旱蝗’!叶凡,你倒说说,哪儿的村落荒凉?哪儿的百姓遭了旱蝗?朕怎么不知道?”
他顿了顿,语气更冷:“‘老翁佣纳债,稚子卖输粮’?呵呵,我大明推行轻薄赋,赋税本就不高,何至于让百姓卖儿卖女、卖身还债?”
“看起来,你不仅是酒鬼,还是个造谣生事的狂生!”
“臣没有造谣!”
叶凡大喊一声,声音里带着悲愤,“陛下常年征战,北征蒙古、南讨安南,虽开疆拓土,却也耗费了无数粮草军饷!”
“这些负担,最终还是落在了百姓身上!”
“地方官员为了政绩,隐瞒灾情、横征暴敛,百姓苦不堪言,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他抬起头,直视朱棣的眼睛,字字泣血:“愿皇上收敛好战之心,与民更始,施恩于天下!”
“哗!”
这话一出,满朝文武哗然,连朱棣都被气得浑身发抖,怒吼:“叶凡!你竟敢教训朕!” 】
《前期:愿皇上收敛好战之心…后期:天下就没有议和的兵部》
《哈哈哈哈,flag立早了!》
《只能说两人站的高度不同!朱棣能明白他,但他不懂朱棣的雄心》
《帝王的格局,不是书生能懂的!》
《不得不说,他都跳脸怼皇帝了,朱棣都没杀他,大明容人啊!》
《朱棣:朕要是杀了他,就成昏君了!》
《这是小说吗?怎么这叶凡谦里谦气的!像极了于谦!》
《网友:叶凡=于谦pro版?》
《大明于谦于少保!朱棣没杀,朱高炽没杀,朱瞻基没杀,朱祁钰没杀,最后让大明战神给杀了!》
《战神:我不背锅!》
《什么大明战神,应该是大明之耻!建文傻,崇祯蠢,唯独他是坏到骨子里!》
《这评论太狠了!》
各朝帝王和群臣也纷纷讨论起来。
大汉未央宫,刘邦坐在龙椅上,摸着下巴沉吟:“这叶凡胆子够大,敢当着皇帝的面说真话,是个忠臣!”
“他说的没错,百姓是根基,常年征战确实会耗损国力,朕当年打完楚汉争霸,就立刻休养生息!”
萧何躬身道:“陛下英明!叶凡的诗说得好,‘牧民者,不肯报灾伤’,这是吏治的大问题!臣以为,我大汉应当借鉴,加强对地方官员的监察,杜绝隐瞒灾情、横征暴敛的情况!”
陈平也点头:“陛下,打仗虽能开疆拓土,但也不能不顾百姓死活!”
“叶凡这小子,敢说真话,要是在大汉,臣愿保他!”
刘邦笑着点头:“准了!回头就让御史台加强监察,不能让百姓受苦!”
大唐太极殿,李世民看着天幕,面露赞赏:“这叶凡有魏征之风!敢直言进谏,不怕触怒龙颜,是难得的忠臣!”
“他说的与民更始,也有道理——贞观之治能有今日的繁华,就是因为朕重视民生,轻徭薄赋!”
房玄龄躬身道:“陛下英明!但朱棣陛下开疆拓土,也是为了大明的长治久安,与民休息和开疆拓土,并非不能兼顾。”
“臣以为,我大唐可以借鉴,在扩张的同时,注重民生,避免过度消耗国力!”
魏征也点头:“叶凡的诗揭露了地方官员隐瞒灾情的问题,我大唐应当引以为戒,加强对地方的管控,确保百姓的苦难能上达天听!”
李世民笑道:“说得好!传朕旨意,让御史台加强巡查,有隐瞒灾情者,严惩不贷!”
元世祖忽必烈坐在大都的皇宫里,看着天幕,眼神复杂:“朱棣的雄心,朕懂!朕当年统一蒙古、征伐四方,也是为了建立庞大的帝国!”
“但叶凡说得也没错,百姓是江山的根基,若是百姓流离失所,帝国再大也没用!”
丞相伯颜躬身道:“陛下英明!我大元疆域辽阔,但也存在地方官员欺压百姓、隐瞒灾情的问题。”
“叶凡的直言进谏,给我们提了个醒——应当平衡扩张与民生,加强吏治,才能让帝国长治久安!”
忽必烈点头:“准奏!让中书省拟定章程,加强对地方的监察,轻徭薄赋,让百姓休养生息!”
“同时,边防也不能放松,既要保境安民,也要开拓疆土!”
……
【朱棣看着铮铮铁骨的叶凡,眼神从愤怒渐渐转为沉思。
他征战一生,开疆拓土,确实忽略了民生疾苦。
叶凡的诗,像一记警钟,敲醒了他。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沉声道:“叶凡,你胆子不小,敢当着朕的面直言进谏!朕暂且饶你不敬之罪,就看你说的是不是真话!”
他转头对身边的太监道:“传朕旨意,派都察御史即刻前往南直隶、河南等地巡查,核实灾情,若真有官员隐瞒灾情、横征暴敛,一律严惩不贷!”
叶凡大喜,连忙叩首:“皇上圣明!臣愿随都察御史一同前往,为百姓请命!”
朱棣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好!朕准了!希望你能说到做到,做个为民做主的好官,别让朕和百姓失望!” 】
朱高炽看完天幕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没想到,叶凡不仅没被治罪,还得到了父皇的重用!
永乐一朝,君明臣贤,国运日盛!
父皇永乐皇帝将来一定能当上千古一帝!
这一点,朱高炽亳不怀疑。
因为自古以来,没有哪个皇帝做的事比朱棣还多!
第64章 于谦于少保!
……
洪武朝奉天殿,朱元璋手指着朱棣的鼻子怒目圆睁,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老四!你到底干了什么好事?!人家叶凡一首诗骂得明明白白——‘村落甚荒凉,年年苦旱蝗,老翁佣纳债,稚子卖输粮’!你把大明治理得这么糟糕?”
朱棣吓得一哆嗦,连忙躬身辩解:“爹!你听我解释啊!这诗里说的不是全部!未来的我确实常年征战,但也是为了开疆拓土,让大明长治久安!民生方面,我也在努力休养生息,只是有些地方照顾不周……”
“咱不听!不听!”
朱元璋摆着手打断他,活像个闹脾气的老头,“人家都把百姓苦写成这样了,你还敢狡辩!”
“咱当年打下江山,可是恨不得让百姓顿顿有饭吃,你倒好,让人家卖儿卖女还债!”
“爹!”
朱棣急得直跺脚,满脸委屈,“这都是局部情况!天幕中的我已经派御史去查了,肯定严惩贪官污吏!您不能只听一面之词啊!”
“父皇!”
朱标连忙上前打圆场,扶着朱元璋的胳膊劝道,“儿臣要为四弟说句公道话!四弟这一生太不容易了:年纪轻轻就北征蒙古,后来又经历四年靖难之役,九死一生才拿下天下。”
“当时大明百废待兴,内有残党,外有强敌,四弟既要稳固江山,又要开拓疆土,难免有照顾不周全的地方。”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天幕都说了,四弟并没有因为叶凡当面骂他就杀了他,反而派他去巡查灾情,这足以说明四弟胸怀宽广,不是昏君啊!”
朱元璋撇了撇嘴,哼了一声:“哼!算这逆子还有点分寸!不过咱倒要看看,他还能干出什么荒唐事!”
虽然嘴上不饶人,但脸色已经缓和了不少——朱标说的是实话,朱棣的不容易,他心里其实清楚。
……
而永乐朝的金銮殿里,朱棣正盯着天幕上的网友评论,满脸疑惑地挠着头:“大明战神?这是什么称号?上一个被这么叫的是李景隆那个草包,打了一辈子败仗,这次又是谁?”
朱高炽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刚查到的资料,小心翼翼地回道:“爹,听天幕评论的意思,好像……好像是后世的一位皇帝?”
“昂?!”
朱棣眼睛瞪得溜圆,差点跳起来,“皇帝?天幕还说他是‘大明之耻’,比李景隆还过分?他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难道是丢了江山,还是杀了忠臣?”
李景隆的坑他可是记忆犹新,那可是把五十万大军都能给打没的主,这后世皇帝能比他还离谱?
“爹,这些事以后再说,”
朱高炽连忙转移话题,“您看天幕评论说,那个叶凡,其实就是后世的于谦于少保!”
“于谦?”
朱棣摸着下巴,眼神里满是好奇,“还少保?看来此人不凡!能当面骂朕还不被砍头,后来还能当少保,定有大才!”
“爹,我已经查到了,”
朱高炽点头道,“于谦是浙江人,跟岳飞是老乡,确实有经世之才,年轻时就常以文天祥为榜样,立志要报效国家!”
朱棣刚开始还连连点头,可听到“文天祥”三个字,脸色瞬间变了,眉头紧锁:“等等!文天祥?他学文天祥干什么?”
“我大明国力强盛,远超两宋,疆域辽阔,百姓安康,怎么会走到南宋那种山穷水尽的地步?”
“他学文天祥,这不是晦气吗?”
他最见不得有人拿大明和偏安一隅的南宋比,这简直是对他的侮辱!
“爹!您想哪儿去了!”
朱高炽哭笑不得,“人家于谦学的是文天祥忠义的风骨和爱国的气节,不是学他以身殉国的结局!您别这么敏感行不行?”
朱棣撇了撇嘴,心里还是不太舒服:“可朕还是觉得不安!我大明兵强马壮,名将辈出,绝不可能像南宋那样,被逼到崖山喋血的地步!这于谦,真是没事找事!”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对这个于谦多了几分关注——能有如此气节的人,定非等闲之辈。
宣德年间的皇宫。
宣德帝早就对天幕上的于谦充满好奇,特意下旨召见。
大殿里,于谦一身青袍,面容刚毅,眼神坚定,侃侃而谈,从民生疾苦到边防要务,从吏治改革到科举制度,说得头头是道,条理清晰,句句切中要害。
宣德帝听得连连点头,满脸欣赏:“于爱卿果然有经天纬地之才!天幕诚不欺我!有你这样的忠臣辅佐,大明何愁不强盛?”
于谦躬身行礼,语气诚恳:“陛下过奖了!臣只是做了分内之事,能为陛下分忧、为百姓谋福,是臣的荣幸!”
两人相谈甚欢,从日出聊到日落,宣德帝对于谦愈发赏识,当场提拔他为兵部侍郎,委以重任。
可谁也没想到,这样一位忠臣,最终却落得个含冤而死的下场。
……
天幕画面来到正统年间的刑场。
【寒风呼啸,乌云密布,刑场上挤满了百姓,人人脸上都满是悲痛,有的甚至已经哭红了眼睛。
于谦穿着囚服,头发散乱,却依旧腰杆挺直,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对国家的担忧和对奸臣的愤懑。
“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于谦高声吟诵着自己的诗句,声音洪亮,穿透了寒风,回荡在刑场上空。
“我于谦铮铮铁骨,不与奸邪同流合污,请速斩我!”
这几句诗,几段话,字字铿锵,句句忠义,听得百姓们哭得更厉害了,有的甚至跪在地上,对着刑场叩首:“于大人!您是忠臣啊!不能杀啊!”
“求皇上开恩,饶过于大人吧!”
负责监刑的徐有贞、石亨等人,脸上满是阴狠,听到于谦的诗句,心里莫名有些发慌。
徐有贞咬牙道:“妖言惑众!死到临头还敢煽动百姓!下令,拉下去,斩!”
刽子手举起大刀,寒光一闪。
“不要啊!”
百姓们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有的甚至想冲上前去,却被士兵拦住。
大刀落下,忠义长存。
于谦倒在血泊中,百姓们再也忍不住,哭声震天动地,有的人自发地跪在地上,为他送行,有的人则对着徐有贞、石亨等人怒骂:“奸臣!你们会遭报应的!”
“于大人!您死得好冤啊!” 】
这一幕,看得各朝古人无不落泪。
洪武朝的朱元璋,脸上早已没了之前的怒气,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惋惜和愤怒:“好一个于谦!好一句‘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这才是我大明的忠臣!那些奸臣,竟敢杀害如此忠义之人,简直该千刀万剐!”
朱棣看着刑场上的惨状,眼圈都红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徐有贞、石亨!这两个奸贼!朕要是在,定将他们剥皮实草,为于谦报仇!”
“这么好的忠臣,竟然被如此残害,真是我大明的损失!”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天幕说于谦是“少保”,为什么说他有经世之才——这样的忠义之士,确实值得重用!
朱高炽更是泪流满面,哽咽道:“于大人……可惜了……他本可以为大明做更多的事,却被奸臣所害……”
宣德帝看着自己曾经赏识的大臣落得如此下场,心里满是悔恨和愤怒:“朕当年就该看出徐有贞、石亨的狼子野心!不过未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杀忠臣于谦!还有祁镇呢?他为什么不制止?”
天幕上的网友评论,更是充满了悲愤:
《于谦于少保,大明的脊梁!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泪目!这才是真正的忠臣!》
《徐有贞、石亨,千古罪人!你们害死了大明的救星!》
《奸臣当道,忠良蒙冤,最是可恨!》
《大明战神,你对得起于谦吗?是他保住了你的江山,你却杀了他!》
《战神:我不是,我没有(就是我)!》
大汉的陈平看着天幕,叹了口气:“忠臣难善终啊!当年韩信、彭越,哪个不是忠臣?”
“最后却落得个惨死的下场!于谦这样的忠臣,值得所有帝王珍惜!”
李世民更是怒不可遏:“徐有贞、石亨这两个奸贼,若在大唐,朕定让他们五马分尸!”
“于谦这样的忠臣,朕恨不得亲自为他松绑,委以重任!”
岳飞看着天幕,眼眶泛红,对着于谦的身影拱手道:“于公,你我虽不同时,却同为忠义之人!你的气节,我佩服!”
而刑场的画面渐渐模糊,百姓们还在为于谦哭泣,徐有贞、石亨等人则得意洋洋地离去,留下了无尽的遗憾和愤怒。
第65章 朱允炆的下落
……
天幕一亮,就抛出个炸穿大明的话题:
【大明朝最抓心的悬案——建文帝朱允炆,到底跑哪儿去了?】
“呵!这问到朕心坎里了!”
永乐朝金銮殿,朱棣往前凑了凑,眼神里满是急切,对着天幕嚷嚷,“大侄子,当年城破火起,你到底是烧没了,还是跑了?给朕个准话啊!”
这事儿憋了他一辈子,梦里都在琢磨,生怕哪天朱允炆突然冒出来,喊一嗓子“勤王”,搅得大明天翻地覆。
建文朝的皇宫里,朱允炆盯着天幕,满脸问号:“???”
他自己都懵了——合着四叔一直还没放弃找他?
当年跑得那么狼狈,难道还没躲干净?
天幕没给他们纠结的时间,画面直接拉回建文四年六月十三,南京城的硝烟扑面而来。
【洪武三十一年,朱元璋闭眼没多久,皇太孙朱允炆就登上了龙椅,改元建文。
这年轻皇帝屁股还没坐热,就一门心思削藩集权,手里的刀先对准了各路藩王,可他忘了,北平城里还蹲着个手握重兵、野心勃勃的四叔朱棣。
“咔嚓!”
金川门被靖难军撞开的巨响震耳欲聋,皇城瞬间沦为火海。
浓烟滚滚,把天空染成了暗红色,喊杀声、宫人的哭喊声、房屋倒塌的轰鸣声搅成一团,听得各朝古人都抓紧了拳头。
朱棣骑着一匹宝马,一身玄甲染满鲜血,眼神锐利如鹰,死死盯着那片熊熊燃烧的奉天殿——朱允炆的寝宫就在那儿。
他勒住马缰,嘶吼一声:“冲进去!找到建文!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士兵们嗷嗷叫着冲进去,好不容易扑灭大火,在一片焦黑的废墟里,拖出了几具烧焦的尸体。
尸体早已面目全非,黑乎乎的一团,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朱棣身边的姚广孝拄着拐杖,慢悠悠走上前,蹲下身扒拉了两下尸体,又问了问旁边瑟瑟发抖的宫人,然后凑到朱棣耳边,低声道:“殿下,据宫人指认,这几具尸体里,应有建文皇帝、马皇后及太子朱文奎。”】
“啥?马皇后?”
洪武初年的奉天殿里,朱元璋立马站起来,龙椅都被带得挪了半尺,眼睛瞪得溜圆,“这是怎么回事?你娘洪武十五年就走了,怎么又冒出个马皇后?”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马秀英,满脸疑惑,“妹子,你难道没死?还活到建文四年了?”
马秀英也急得不行,眉头紧锁,可转念一想,突然笑了:“我想明白了!定是同姓的皇后!允炆的皇后也姓马,不是我!”
她当年走得明明白白,怎么可能还留在宫里陪朱允炆自焚?
“哦!对对对!”
朱元璋一拍脑门,松了口气,嘴里还嘟囔着,“洪武三十五年…呸!建文四年!咱就说嘛,你要是在,借朱棣十个胆,他也不敢造反!”
想想也是,马秀英在他心里的分量,朱棣比谁都清楚,真要是亲娘还在,借他个豹子胆也不敢挥兵打南京。
朱棣也跟着松了口气,抹了把额头的冷汗:“还好还好!是同姓皇后,不然朕这不孝的罪名,可就坐实了!”
他转头看向吕氏——朱允炆的亲妈,只见吕氏脸色不太好看,嘴角抽了抽,心里暗自嘀咕:
什么同姓皇后,听着就膈应,好像咱儿子配不上“马皇后”这名号似的。
……
【可画面里的朱棣,表面上装得悲痛欲绝,当场下令:“建文皇帝为贼所迫,阖宫自焚,朕痛惜不已!传令下去,以帝王之礼厚葬,辍朝三日!”
可私下里,他却紧锁眉头,回到营帐就把姚广孝叫了过来,脸色阴沉:“道衍,你觉得那具‘建文尸体’,真的是他?”
姚广孝摇摇头:“殿下,臣看悬。那尸体身材瘦小,建文皇帝平日身形偏壮,不太相符。”
“更关键的是,尸体旁没有御用玉佩、龙纹印章这些能证明身份的信物,太蹊跷了。”
朱棣点点头,心里揣着一块巨石,沉甸甸的:“本王也觉得不对劲!只要朱允炆活着,就有人会借他的名义起兵反朕,这个隐患,必须除!”
他当晚就秘密下令,让锦衣卫四处追查,暗中寻访朱允炆的下落,这一查,就是几十年。
消息传开,朝野上下议论纷纷,民间更是流言四起,跟长了翅膀似的飞遍全国:
“听说了吗?建文皇帝没烧死!”
“我听宫里人说,奉天殿有密道,皇帝从密道逃走了!”
“真的假的?那皇帝跑哪儿去了?会不会去南方了?”
朱棣表面上严令禁止流言,谁敢乱嚼舌根就抓起来,可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些流言未必是空穴来风。
他派出去的人,一批又一批,却始终没有朱允炆的下落,这颗心,就一直悬着。】
……
建文朝的皇宫里,朱允炆看着天幕上朱棣那副“不找到你誓不罢休”的样子,气得直跺脚:“四叔你没完了!我都跑了,你还追着不放,非要除了我才甘心吗?”
他现在是又怕又气,怕朱棣真的找到他,气朱棣赶尽杀绝,一点叔侄情分都不讲。
齐泰站在一旁,脸色凝重:“皇上,情况一目了然!您就是逃到天涯海角,燕逆也不会放过您!他最怕的就是您还活着,只要您在,他的皇位就坐不稳!”
朱允炆吓得脸色发白,浑身发抖:“那可如何是好?我现在就是丧家之犬,谁还会帮我?勤王之军在哪儿?谁又能挡住四叔的铁骑!”
他当年削藩时有多意气风发,现在就有多狼狈不堪。
方孝孺上前一步,拱手道:“皇上切勿灰心!臣坚信,这天地之间,还有忠义二字在!”
“只要您南巡苏杭,振臂一呼,号召天下勤王,那些忠于太祖、忠于您的旧臣,定会纷纷响应!”
“到时候,燕逆在南京肯定待不住,您就能重回京师,号令天下!”
天幕上的网友评论瞬间刷屏,笑得人肚子疼:
《朱允炆:被这群人忽悠傻了!都这时候了还谈忠义?》
《哈哈哈,方孝孺的忠义能当饭吃?》
《忠义?谁能证明?谁能挡得住朱棣的铁骑?》
《网友:嘴炮谁都会,真打起来全怂了!》
《朱棣:我就想找个侄子,怎么就这么难?》
《陛下:强迫症犯了,必须找到!》
《朱元璋:允炆这孩子,就是被齐泰、方孝孺这帮书呆子坑了!》
《老朱:早听咱的,别削藩那么急,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刘彻坐在大汉未央宫,摸着下巴笑道:“削藩哪能这么急?当年朕削异姓王,都是慢慢来的,朱允炆这小子,太年轻太急躁,难怪会输!”
李世民看完深有同感:“帝王之道,在于刚柔并济。朱允炆急于求成,触动了诸王利益,又没有足够的实力压制,失败是必然的。”
“朱棣心思缜密,就算朱允炆跑了,他也不会善罢甘休,这隐患,确实得除!”
赵匡胤摇了摇头:“叔侄相残,最是可悲!朱允炆要是能聪明点,不那么急着削藩,或者留条后路,也不会落得生死不明的下场。”
“朱棣也是,赶尽杀绝,太不地道了!”
“不如学学朕,杯酒释兵权,一笑泯恩仇。”
洪武朝的朱元璋看着天幕,气得吹胡子瞪眼,他转头对朱标道:“标儿,你看看你儿子,要是你在,肯定不会让他这么胡来!”
朱标叹了口气,满脸担忧:“爹,允炆也是太想把大明治理好,只是方法不对。现在说这些都晚了,只希望他能平安无事吧。”
朱棣看着天幕上朱允炆慌乱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大侄子,你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朕迟早会找到你!”
可心里却又有些复杂——毕竟是亲侄子,真要是找到了,杀也不是,放也不是,着实难办。
而天幕上的画面,定格在一片迷雾笼罩的江南水乡,一艘小船在河面上缓缓行驶,船头站着一个戴着斗笠的男子,看不清面容,不知道是不是逃亡的朱允炆。
……
第66章 永乐大帝的心病
……
天幕再次把朱棣的“秘密”扒得底朝天:
【永乐大帝的一辈子心病——朱允炆!为了找这个跑丢的大侄子,他干了两件颠覆认知的事,把‘焚死说’锤得稀碎!】
永乐朝金銮殿,朱棣脸一黑——合着朕藏了一辈子的心思,全被天幕抖搂出来了?
【第一件事:派心腹太监郑和,领着浩浩荡荡的船队七下西洋!】
画面里,数百艘巨船扬帆起航,帆影遮天蔽日,船员们个个精神抖擞,看起来是去“宣扬国威、互通有无”的架势。
可镜头一转,郑和捧着一张画像,悄悄叮嘱心腹船员:“记住,这是建文皇帝的模样!凡遇海外岛屿、邦国,务必挨个儿寻访,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画像上的朱允炆,还是那张年轻文弱的脸。
船队一路南下,走遍南洋群岛,横穿印度洋,甚至开到了非洲东海岸,可每次回来,都只带回奇珍异宝和异国风情,关于朱允炆的音讯,半点没有。
“好家伙!这船队规模,比朕当年征匈奴的排场还大!”
大汉未央宫,汉武帝拍着桌案叫好,眼神里满是羡慕,“朱棣这小子,够舍得下本!找个侄子都能搞出这么大阵仗,要是用来开疆拓土,定能横扫海外!”
唐高宗李治看着天幕,皱眉和群臣讨论:“为了找一个下落不明的前帝,耗费如此国力,值得吗?”
长孙无忌躬身道:“陛下,朱棣此举看似荒唐,实则是为了稳固皇位。朱允炆一日不死,他一日不安,这笔‘维稳费’,他觉得值。”
武则天端着酒杯,冷笑一声,语气不屑:“小题大做!一个逃亡的废帝,能掀起什么风浪?朱棣格局还是小了,直接铁腕镇压余党,比这大海捞针强多了!”
她向来信奉“斩草除根”,觉得朱棣这操作纯属浪费资源。
“逆子!你个败家子!”
洪武朝的朱元璋气得跳起来,指着朱棣的鼻子骂,“下西洋花了多少银子?多少粮食?多少人力?你竟然是为了找允炆?!咱当年攒点家底容易吗?”
朱棣吓得缩了缩脖子,嘴硬道:“爹!我也是为大侄子好!外面风餐露宿,多苦啊,我想接他回来享清福!”
“你拉倒吧!”
朱标在一旁拆台,“四弟,你这话现在说,我姑且信三分;可将来的你,我半分都不信!你心里想的,是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大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朱棣急得脸红脖子粗,“我对大侄子可是真心的!”
“真心个屁!”
朱元璋越骂越气,“你要是真心,当年就不该起兵造反!现在装模作样找他,无非是怕他回来抢你皇位!”
父子俩吵得不可开交,朱标夹在中间,劝了这个劝那个,头疼不已。
永乐朝的文官集团,此刻集体噤声,一个个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之前他们还想以“劳民伤财”为由,反对下西洋,可现在天幕戳破真相——朱棣下西洋是为了抓朱允炆,这可是帝王家的私事,还是沾着血的私事!
当今皇帝不是心慈手软的建文,是真敢杀人的主,谁还敢多嘴?
有文官在心里嘀咕:“还好没来得及上奏折,不然现在脑袋都保不住了!”
朝堂上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只有朱棣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
【第二件事:派户科给事中胡濙,以“寻访张三丰”为名,走遍天下州县,秘密查访朱允炆下落!】
画面里,胡濙背着行囊,穿着便服,走街串巷,逢人就打听,可嘴里问的是“见过张三丰真人吗?”,眼里找的却是朱允炆的踪迹。】
武当山的道观里,张三丰正悠哉悠哉喝茶,看着天幕突然骂道:“放着好好的皇帝不当,找我老道干啥?我招谁惹谁了?”
旁边的徒弟连忙解释:“师傅,人家不是真找您,是借您的名头找朱允炆呢!您这是躺枪了!”
“嘿!这朱棣,真会给我找事!”
张三丰捋着胡须,又气又笑,“以后天下人都得以为我老道藏着朱允炆,这清静日子没法过了!”
【胡濙这一去,就是整整十年!
期间母亲去世,他都没能回家奔丧,还是朱棣特批“夺情起复”,让他接着查。
这待遇,放眼整个大明,也是独一份,可见朱棣对找朱允炆这事,重视到了极点。
而民间的“建文踪迹”,越传越玄乎,看得各朝古人都瞪大了眼睛:
有人说,在云南大理的无为寺,见过一位自称“应文”的僧人,谈吐不凡,精通经史,眉眼间跟朱允炆长得一模一样;
有人说,在福建泉州的开元寺,发现了建文皇帝的题字,笔迹跟朱允炆的御笔如出一辙,分毫不差;
甚至有传言说,朱允炆逃到了海外,联合了异国势力,正在招兵买马,准备反攻大明,夺回皇位!】
“放屁!我怎么会是这种人!”
建文朝的朱允炆气得拍桌子,满脸委屈,“我只想安安稳稳躲着,谁想反攻了?这都是瞎编的!”
他现在怕朱棣还来不及,哪敢主动找上门?
朱棣一边派人四处追查,一边没闲着,大力打压“建文余党”。
凡是当年支持朱允炆的大臣,轻则流放三千里,重则满门抄斩,血流成河。
可即便如此,“朱允炆还活着”的流言,还是像野草一样疯长,怎么压都压不住。
更诡异的是,胡濙每次回京复命,都不敢白天见朱棣,非要等到深夜,两人在御书房里密谈,一聊就聊到黎明,连旁边的侍从都不许靠近。
这背后的隐情,看得所有人都好奇得抓心挠肝。
画面里,深夜的御书房,烛火摇曳。
胡濙跪在地上,满脸疲惫,声音沙哑:“皇上,臣……”
朱棣连忙抬手打断他,眼神里满是急切:“爱卿辛苦,不必多礼!查到了吗?大侄子到底在哪儿?”
胡濙摇了摇头:“回陛下,臣走遍天下州县,寻访了无数人,还是没有确切音讯。不过……”
他欲言又止,眼神闪烁。
朱棣心里一紧:“不过什么?快说!”
“臣在云南无为寺,见到了那位自称‘应文’的僧人,”
胡濙低声道,“他不肯承认自己是建文皇帝,但言行举止,确实有帝王风范,而且……他手里有一枚玉佩,像是当年太祖皇帝赐给建文的。”
朱棣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握紧了拳头:“他现在在哪儿?为什么不把他带回来?”
“那位僧人说,他早已看淡红尘,只想青灯古佛伴一生,”
胡濙道,“而且他身边有不少忠义之士保护,硬带回来,恐怕会引发事端。”
朱棣沉默了片刻,眼神复杂,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辛苦爱卿了,但还要继续查下去!无论怎么样,也要找回建文帝。我不能对不起爹和大哥,希望你能还朕一个圆满!”
“臣遵旨!定不辱使命!”
胡濙重重叩首,起身退了出去。
天幕上的网友评论,笑得人肚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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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丰:躺枪最惨的道教宗师,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胡濙:十年寻侄,母亲去世都不能奔丧,这班太难上了!》
《打工人:论敬业,我只服胡濙!》
《朱允炆:我只想躲起来,为什么非要找我?》》,
《前帝:我太难了!》
《文官集团:沉默是金,保命要紧!》
《大臣: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不说不错!》
刘邦拍拍屁股,站起来笑道:“朱棣这小子,够执着!找个侄子找了十年,还下西洋还全国暗访,这份毅力,要是用在治国上,大明肯定更加强盛!”
吕稚点点头:“执着是好事,但太过执着就成了执念。”
“朱允炆要是真不想出来,就算找到他,又能怎么样?反而耗费国力,得不偿失。”
赵匡胤摇了摇头:“帝王多疑心,朱棣这也是没办法。皇位来之不易,他怕朱允炆回来抢,也怕有人借朱允炆的名义造反,只能这么折腾。”
洪武朝的朱元璋还在骂朱棣:“你个逆子!十年了还没找到,还让胡濙背井离乡,连母亲的葬礼都不能参加!你要是再找不到,咱就扒了你的皮!”
朱棣委屈巴巴地辩解:“爹!这事儿哪有那么容易?天下这么大,大侄子又故意躲着,我已经尽力了!”
而天幕上的画面,定格在云南无为寺的青灯古佛旁,一位僧人正在念经,侧脸轮廓确实和朱允炆有几分相似。
他手里抚摸着一枚玉佩,眼神平静,不知道在想什么。
……
第67章 朱棣心软?
……
【永乐二十一年,北征蒙古的明军大营还浸在寒夜里,一道快马身影冲破夜色,马蹄声砸得冻土砰砰响——正是消失十年的胡濙!
“胡大人回来了!”
卫兵嘶吼着通报,帐篷里的朱棣猛地弹坐起来,身上的铠甲还没卸,满脸疲惫瞬间被狂喜和急切取代:“快!让他进来!”
他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年,头发都熬白了,这颗“朱允炆”的心病,终于要见分晓了!
胡濙跌跌撞撞冲进帐篷,风尘仆仆,满脸风霜,衣服上还沾着泥土和草屑,一进门就“扑通”跪倒:“陛下!臣……臣找到了!”
“在哪儿?!”
朱棣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差点捏碎他的骨头,眼神里满是血丝,“大侄子到底在哪儿?是不是逃到海外了?还是在密谋复辟?”
“都不是!”
胡濙喘着粗气,语速飞快,“建文皇帝既没被烧死,也没逃海外,更没想着夺权——他当和尚了!”
“啥?当和尚?”
朱棣愣在原地,满脸问号,“这小王八蛋,放着好好皇帝不当,去当和尚?”
天幕画面一转,揭晓终极真相,看得各朝古人集体炸锅:
【当年朱元璋修建皇宫时,就料到孙子可能面临绝境,偷偷留了条密道,还藏了剃度刀、僧衣和度牒,临走前嘱咐朱允炆:“若遇大难,可遁入空门,保全性命,别傻乎乎硬扛!”
城破那天,朱允炆跟着亲信从密道逃出,一路辗转到云南,隐居在武定府狮子山正续禅寺,剃度为僧,法号“应文”!】
“卧槽!咱还有这先见之明?”
洪武朝的朱元璋拍着大腿,一脸“我怎么忘了”的傲娇,“咱就说嘛,咱这么英明,怎么会没给孙子留后路?允炆这孩子,还算听话,没辜负咱的良苦用心!”
朱标笑着附和:“爹,您真是深谋远虑!知道四弟性子烈,提前给允炆留了活路,不然真要落个同室操戈、两败俱伤的下场!”
“那是!”
朱元璋捋着胡须,嘴硬道,“咱当年打天下,啥大风大浪没见过?早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天,提前准备好,才是稳妥!”
心里却嘀咕:
咦?
咱当年真留密道了?
咋一点印象都没有?
不管了,反正天幕说有,就是有!
永乐朝的行宫里,汉王朱高煦一听朱允炆的下落,立马跳起来,撸着袖子喊:“爹!这还了得?那逆侄还活着!儿臣这就带人马去云南,把他揪出来宰了,永绝后患!”
他眼里闪着凶光,巴不得朱允炆死,省得有人拿他当幌子搞事。
赵王朱高燧也跟着起哄,阴恻恻地补刀:“二哥说得对!爹,朱允炆一日不死,就是隐患!谁知道他是不是装和尚?”
“万一暗地里联络旧部,哪天突然蹦出来造反,咱们就被动了!斩草要除根啊!”
这话说得诛心,明显是想借刀杀人,顺便在朱棣面前表现自己。
“二弟三弟,不可!”
朱高炽连忙上前阻拦,脸色严肃,“建文已经出家为僧,青灯古佛为伴,早就没了争夺皇位的心思,何必赶尽杀绝?”
“得饶人处且饶人,他毕竟是爹的亲侄子,杀了他,咱们朱家的名声也不好听!”
“大哥你就是太仁厚!”
朱高煦瞪着他,“这可是朱允炆!当年他削藩,差点没把咱爹逼死,现在留着他,就是养虎为患!”
“老二这话就不对了!”
朱高炽据理力争,“当年的事早已过去,现在爹已经登基,国泰民安,建文就算活着,也掀不起风浪了!”
“杀一个与世无争的和尚,只会让天下人觉得爹心胸狭隘!”
旁边的朱瞻基站在朱高炽身后,小脸绷得紧紧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他把二叔三叔的咄咄逼人记在了心里:
今日你们对我爹如此不敬,他日我登基,定要你们付出代价!
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朱棣看着吵成一团的儿子们,一言不发,转身缓缓走出帐篷。
寒风吹起他的衣袍,露出他满脸的疲惫和复杂。
他沉默着站在营前,望着南方的夜空,心里翻江倒海。
天幕继续播放胡濙的密奏画面:
【胡濙找到正续禅寺时,朱允炆已经是年近半百的老僧,头发花白,穿着粗布僧袍,正在扫地。
面对胡濙的询问,他没有惊慌,反而平静地说:“我已不是当年的建文皇帝,只是一个与世无争的僧人。四叔既然已经登基,国泰民安,便不必再为我费心了。”
说完,他从禅房拿出一封朱元璋当年的御笔手谕,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正是老朱的亲笔,证明了他的身份。】
“唉——”
朱棣长叹一声,声音里满是释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他这辈子狠辣,杀过敌人,清过建文余党,可面对一个已经放下一切、青灯古佛伴余生的侄子,他下不了手。
杀了朱允炆,固然能永绝后患,可将来在地底下见了爹和大哥,怎么交代?
同室操戈,手足相残,说出去终究不好听。
更何况,朱允炆已经没了野心,杀一个和尚,反而落个骂名,不值当。
“罢了,罢了!”
朱棣摆了摆手,心里的执念彻底解开,“既然他想当和尚,那就让他当去吧!只要他安分守己,朕就饶他一命!”
天幕上的网友评论笑得人肚子疼,新梗段子刷屏:
《朱元璋:孙子别怕,爷爷给你留密道+僧袍套餐,跑路必备!》
《老朱:护孙狂魔,专业留后路二十年!》
《朱棣:追杀二十年,结果侄子当和尚了,这波血亏,主打一个陪伴式追杀!》
《陛下:我图啥?图他念经比我早?》
《汉王赵王:杀杀杀!朱棣:算了,他是和尚,杀了不吉利!》
《俩王爷:爹你怎么突然心软了?》
《朱允炆:从皇帝到和尚,主打一个躺平,谁爱争皇位谁争去!》
《前帝:青灯古佛挺好,不用处理奏折,不用怕四叔追杀!》
《朱瞻基:二叔三叔记仇中,未来靖难2.0预定?》
《皇太孙:今日之辱,他日必报!》
《胡濙:十年寻侄,跑遍天下,工资没涨,就换了句“疑始释”,这班我是一天不想上了!》
《打工人:年度最惨打工人,没有之一!》
……
各朝古人也看得津津有味,议论纷纷:
大汉未央宫,汉武帝分析道:“朱元璋这老小子,真会玩!提前留密道送僧袍,把后路铺得明明白白,比朕当年想得多!朱棣也算是拎得清,没杀和尚侄子,留了点体面!”
大唐太极殿,李世民叹了口气:“帝王家最是无奈,兄弟相残、叔侄反目,比比皆是。”
“朱棣能放下执念,饶朱允炆一命,也算难得。”
“朱允炆能放下皇位,遁入空门,更是明智之举!”
宋太祖赵匡胤摇了摇头:“同室操戈,最是可悲。还好朱元璋留了后手,朱允炆也识时务,不然又是一场血雨腥风。朱棣这一步,走对了!”
洪武朝的朱元璋看着朱棣的决定,满意地点点头:“这逆子,总算做了件人事!没杀允炆,给咱朱家留了点脸面!不然咱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朱标也笑道:“四弟这是想通了!杀了允炆,只会徒增罪孽,放他一马,既全了叔侄情分,又能彰显四弟的心胸,一举两得!”
永乐年。
汉王朱高煦和赵王朱高燧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甘——朱允炆活着,始终是个隐患,更重要的是,他们没能借这个机会打压太子一党,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朱瞻基看着二叔三叔的背影,小手抓得紧紧的——他知道,这场争斗,还没结束。
二叔三叔的野心,绝不会因为朱允炆的隐退而消失,将来,他们迟早还要跟爹和自己争个你死我活。
哼!我爹老实,我可不老实!
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第68章 建文再现?
……
【胡濙的密报像颗定心丸,让朱棣悬了二十年的心彻底落地——朱允炆那小子,是真的放下了,青灯古佛,与世无争,对他的皇位再也构不成半分威胁。
可朱棣转头就下了死命令:“此事到此为止,对外依旧宣称建文自焚而亡,谁也不准泄露半个字!”
他心里门儿清,这真相可不能公开:一来,承认朱允炆活着,不就等于说自己当年“靖难”是瞎折腾,纯属夺权?
这不是打自己脸嘛;
二来,万一有别有用心的人,拿朱允炆的名头煽风点火,好不容易稳定的江山又得乱。 】
“还是老四精明!”
洪武朝的朱元璋摸着胡须点头,“公开真相就是自讨苦吃,这么办既保了面子,又稳了江山,妥了!”
朱标也笑道:“四弟这步棋走得妙,既给了允炆一条活路,又没给自己惹麻烦。”
建文朝的皇宫里,朱允炆盯着天幕,眼睛都亮了:“朕居然活到了六十四岁?四叔……真的放过我了?”
他这辈子都在提心吊胆,生怕哪天朱棣的刀就架到脖子上,没想到最后能善终,心里又酸又涩,还有点庆幸。
可天幕画风一转,朱温的地盘上,画风瞬间变得血腥。
朱温斜靠在龙椅上,看着朱棣的决定,满脸不屑地嗤笑:“心慈手软,也配当帝王?”
他瞥了眼跪在面前哭哭啼啼的唐哀帝,眼神狠辣如刀,“陛下,大唐已经亡了,您就别占着茅坑不拉屎了,安心赴死吧!”
唐哀帝哭得梨花带雨,磕头如捣蒜:“陛下!臣已经把皇位给您了,臣只想活着,求您饶了臣吧!”
“你这小孩,真是不懂事!”
朱温猛地一拍龙案,哈哈大笑,“既然你不要体面,那朕就赐你体面!”
他挥了挥手,武士们立刻上前,架起唐哀帝就往外拖。
朱温对着天幕上的朱棣,嚣张地竖起中指,狂笑不止:“看!这才叫帝王!宁错杀一千,不放过一个!朱棣那小子,就是个怂货!心慈手软是帝王大忌,他也配开创盛世?桀桀桀!”
“卧槽!朱温这操作,够狠够绝!”
各朝古人都看傻了,网友评论瞬间刷屏:
《朱温:帝王的体面,就是斩草除根!》
《朱老板:心不狠,站不稳!》
《朱棣:朕留条活路是仁慈,你懂个屁!》
《陛下:朕不要你觉得,朕要朕觉得!》
《唐哀帝:终究是错付了,早知道不禅位了!》
《哀帝:活着真难!》
《朱温竖中指:朱棣你不行,学学朕的狠!》
《网友:这中指,古今第一嚣张!》
大汉的刘邦撇了撇嘴:“朱温这小子太狠了,赶尽杀绝没啥好下场!朱棣留活路,反而显得格局大。”
吕稚也点头:“帝王之道,在于刚柔并济,朱温只懂狠辣,迟早要栽!”
没等众人议论完,天幕又抛出两个惊天细节,彻底颠覆了所有人对靖难之役的认知!
【第一,云南武定府狮子山正续禅寺,至今还留着一堆建文遗迹!
寺里挂着“帝王宫”的匾额,大雄宝殿的柱子上刻着一副对联:“僧为帝,帝为僧,一再传,衣钵相授;叔负侄,侄不负叔,三百载,江山依旧”!
这对联明晃晃地戳破了真相,把建文和永乐的恩怨写得明明白白!
寺后的塔林里,还有一座无记名墓,当地百姓祖祖辈辈都说,这是建文皇帝的衣冠冢!】
“好家伙!这对联,胆子也太大了!”
朱棣看着天幕上的对联,脸都黑了,“这寺里的和尚,就不怕朕抄了他们的庙?”
心里却有点五味杂陈——“叔负侄,侄不负叔”,这六个字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朱元璋笑得直拍大腿:“这对联写得好!一针见血!老四,你当年确实有点对不起允炆,还好最后留了活路,不然这脸可丢大了!”
【第二,朱棣根本不是后世说的那样“赶尽杀绝”!
他明明知道朱允炆活着,却没派杀手去暗杀,反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或许是顾念最后一点叔侄亲情,或许是怕坏了自己的帝王形象,但不管怎么说,在你死我活的皇权斗争里,能给对手留条活路,实属罕见!】
“朱棣这波,有点东西!”
唐高宗拍着桌案赞叹,“皇权斗争里,要么你死要么我活,他能手下留情,确实难得!”
武则天却冷笑一声:“妇人之仁!换做是朕,直接派人把寺庙烧了,永绝后患!”
可更劲爆的还在后面!
【明英宗正统年间,北京城里突然来了个九十多岁的老僧,穿着破烂僧袍,一进城就喊:“朕是建文皇帝,当年没死,现在回来看看!”
官府立马把他抓了,一审问,这老僧对当年皇宫里的旧事了如指掌,连建文朝大臣的姓名、官职,甚至谁爱吃什么菜、谁有脚气,都说得一清二楚!】
“真的假的?这老僧是建文?”
各朝古人都坐不住了。
画面里,朝廷特意派了个建文朝的老太监去辨认。
老僧看着老太监,微微一笑:“当年朕用膳时,掉了一块红烧肉,赏给你吃,你还说谢陛下恩典,记得吗?”
老太监浑身一震,眼泪瞬间就下来了,跪倒在地,嚎啕大哭:“陛下!真的是您!老奴想您想得好苦啊!”
这一下,所有人都懵了——连老太监都认出来了,这老僧难道真的是朱允炆?
可天幕明明说朱允炆宣德年间就圆寂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这剧情反转,比唱戏还精彩!”
朱元璋看得直挑眉,“到底哪个是真的?允炆到底活了多少岁?”
朱棣也皱着眉头:“不对劲!天幕说允炆六十多岁圆寂,怎么正统年间又冒出来一个九十多岁老僧?难道是有人冒充?”
天幕上的网友评论笑得人肚子疼,新梗满天飞:
《老僧:我是建文,打钱!不对,是认亲!》
《网友:老太监:一块红烧肉,记了一辈子!》
《朱允炆: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居然能活九十多?》
《前帝:这锅我不背!》
《朱棣:合着朕当年白担心了?还有人敢冒充建文?》
《陛下:胆儿真肥!》
《老太监:一块红烧肉鉴定真爱,这波不亏!》
《太监:这辈子值了,见过两任“建文”!》
嬴政冷笑:“肯定是冒充的!朱允炆要是真活那么久,早该露面了,何必等到九十多岁?”
刘邦摸着下巴:“不好说!万一当年圆寂是假的,他就是想低调过日子,后来老了想回京城看看呢?”
赵匡胤摇了摇头:“不管是真是假,这老僧都不简单,对皇宫旧事那么清楚,要么是建文本人,要么就是当年的亲信!”
就在所有人都争论不休的时候,天幕突然弹出一行大字,勾起所有人的好奇心:
【提问“一龙二凤三小猪”(注:一龙指嬴政,二凤指李世民,三小猪指汉武帝):这位九十岁老僧,到底是不是真的建文帝?】
……
第69章 一龙二凤三小猪
……
【一龙:祖龙嬴政!】
紧接着,一首霸气诗词滚动浮现:“扫六合,平八荒,书同文,车同轨;筑长城,拒匈奴,定度量,统天下——祖龙一出,万古无双!”
“好!好一个祖龙!好一首颂诗!”
咸阳宫大殿,嬴政拍案而起,龙颜大悦,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这辈子征战四方,一统天下,最得意的就是这些功绩,天幕不仅全说到了,还封了“祖龙”这么霸气的称号,简直说到他心坎里了!
皇子大臣们见状,连忙跟风恭维:“陛下圣明!祖龙称号,实至名归!”
“万古无双,唯有陛下配得上此赞誉!”
一时间,大殿里全是阿谀奉承之声,听得嬴政飘飘然。
可人群里,扶苏却皱着眉头,上前一步躬身道:“父皇,天幕颂诗虽好,却未提修长城耗民力、焚书坑儒毁典籍之事。”
“这些举措虽有大功,却也让百姓受苦,父皇当引以为戒,而非只听赞誉。”
“逆子!”
嬴政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铁青,指着扶苏怒吼,“朕之功过,岂容你妄议?修长城是为了保境安民,焚书坑儒是为了统一思想!你懂什么?”
他最容不得别人挑他的错,尤其是在这么多文武面前。
“父皇,民为邦本,”
扶苏还想辩解,“过度耗费民力,恐动摇国本……”
“住口!”
嬴政气得一脚踹翻龙案,“既然你这么喜欢替百姓操心,就去代郡守长城!好好尝尝风餐露宿的滋味,看看你能不能比朕做得更好!”
当即下令,把扶苏贬去代郡,眼不见心不烦。
扶苏满脸无奈,只能叩首领旨:“儿臣遵旨。”
心里却暗自叹息——父皇还是太刚愎自用了。
大汉未央宫,刘邦看着天幕上的嬴政,摸着下巴感慨道:“祖龙这称号,政哥确实配得上!当年我在咸阳街头,亲眼见过他出巡的排场,那叫一个威风凛凛,吓得乃公大气都不敢出!当时我就想,大丈夫当如是也!”
萧何也点头附和:“陛下所言极是。嬴政一统六国,结束战乱,统一文字度量衡,功绩确实万古无双。”
“虽有暴政之嫌,但这份魄力,无人能及。”
张苍补充道:“尤其是修长城,虽耗民力,却为后世抵御匈奴打下了基础,功在千秋。”
没等他们聊完,天幕画风一转,又亮出一行大字:
【二凤:唐太宗李世民!】
随之而来的诗词同样惊艳:“玄武门,定乾坤,纳谏言,任贤臣;创贞观,国富强,威四海,万邦来——二凤临朝,盛世未央!”
“二凤?”
大唐太极殿,李世民指着天幕,满脸疑惑,“这是什么意思?说朕是天上的凤凰?可朕是天子,该是龙才对!怎么给朕封了个鸟的称号?”
他皱着眉头,心里有点不爽——龙比凤尊贵,这天幕是不是搞错了?
长孙无忌立马站出来,拱手道:“陛下,臣为您报不平!以您的功绩,远胜秦始皇那个暴君,就算是龙,也该是真龙天子,怎么能是凤?天幕这是小觑您了!”
在古人眼里,秦皇暴政名声不好,长孙无忌故意抬高李世民,贬低嬴政。
“咳咳!”
李世民摆了摆手,假意谦虚,“那倒不至于。嬴政一统六国,功绩确实不凡。依朕看,汉文帝可称千古贤君,朕不过是效仿他罢了,谈不上什么万古无双。”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美滋滋的——谁不喜欢被夸呢?
天幕上的网友评论笑得人肚子疼:
《李世民:我是龙不是凤!天幕:不,你是二凤!》
《网友:凤也挺好,龙凤呈祥嘛!》
《长孙无忌:政哥是暴君,我家陛下最牛!》
《无忌:花式拍马,我是专业的!》
《嬴政:李世民你小子,敢让手下贬低朕?》
《祖龙:等着,朕不服!》
大隋的皇宫里,杨坚看着天幕,惊得手里的茶杯都差点掉了。
他连忙召来李渊,指着天幕问:“李渊,这李世民是你儿子?天幕说他是唐太宗,还能与嬴政齐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们李家有不臣之心?”
李渊吓得连忙跪倒在地:“陛下明鉴!臣儿子李世民绝对是忠臣,天幕之言不可信!定是造谣惑众,陛下千万别当真!”
心里却暗自嘀咕:
唐太宗?
难道我儿将来能当皇帝?
而大业年间的雁门关外,杨广正被突厥人围得水泄不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就在这时,李世民率领援军杀到,一番激战,终于击退突厥,解了雁门关之围。
杨广刚想开口夸赞李世民,就看到天幕上“唐太宗李世民”的字样,脸色瞬间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猜疑。
他盯着李世民,阴恻恻地问:“李世民,天幕说你是唐太宗,还称二凤,你可知罪?”
李世民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跪倒在地,诚恳道:“陛下,臣冤枉!我李家世世代代都是大隋的忠臣,绝无半点不臣之心!天幕之言纯属无稽之谈,是妖言惑众,陛下千万别信!”
旁边的宇文化及见状,心里暗自窃喜,连忙拱火:“陛下,天幕之言虽不可全信,但李世民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战功,又深得军心,不得不防啊!今日他能救驾,他日说不定就能……”
“住口!”
李世民怒视宇文化及,“你休要挑拨离间!我对陛下忠心耿耿,天地可鉴!”
杨广皱着眉头,心里纠结得不行——李世民刚救了他的命,要是杀了他,会寒了将士的心;
可要是不杀,天幕的话像根刺,扎在他心里,让他寝食难安。
最终,他摆了摆手:“罢了,念在你救驾有功,今日之事暂且不究。但你以后务必谨言慎行,不可有半点逾矩之举!”
李世民连忙叩首谢恩,心里却暗自庆幸——好险,差点就栽了!
就在这时,天幕又抛出个重磅炸弹,一行大字让所有人都笑喷了:
【三小猪:汉武大帝刘彻!】
配套诗词依旧霸气:“击匈奴,通西域,罢黜百家,独尊儒术;拓疆土,强汉室,雄才大略,千古一帝——小猪在世,谁与争锋!”
“什么?小猪?!”
大汉未央宫,刘彻瞬间炸了,“天幕你是不是搞错了?!祖龙、二凤,到朕这儿就成小猪了?!朕是汉武大帝,是千古一帝,怎么就成小猪了?!”
他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通红,恨不得钻进天幕里,把编称号的人揪出来打一顿。
旁边的大臣们憋笑憋得肩膀发抖,脸都憋红了,却没人敢笑出声——谁都知道刘彻脾气火爆,这时候笑出来,纯属找抽。
董仲舒连忙躬身道:“陛下息怒!想必是天幕笔误,或者是有特殊含义!您雄才大略,千古一帝,怎么可能是小猪呢?”
“特殊含义?能有什么特殊含义?”
刘彻气呼呼地说,“难道是说朕像小猪一样能吃?还是说朕笨?!”
天幕上的网友评论更是火上浇油:
《刘彻:我是千古一帝,不是小猪佩奇!》
《哈哈哈哈,三小猪,太形象了!》
《小猪佩奇分奇,刘彻是大哥大!》
《网友太会整活了!》
《嬴政+李世民:感谢天幕,让我们不是小猪!》
《祖龙二凤:幸灾乐祸.jpg》
《之所以叫小猪,是因为刘彻的小名》
《在汉代,猪代表强壮的意思,在动物界一直有,一猪、二熊、三老虎之称》
刘彻看着评论,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指着天幕骂道:“这些网友,真是胆大包天!朕要是能到天幕那边,定把他们都抓起来,重打三十大板!”
可骂归骂,他心里也好奇——这“三小猪”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天幕在调侃他?
一猪二熊三老虎,朕怎么没听说过有这说法?
没等刘彻气完,天幕突然弹出正题,一行大字勾起所有人的好奇心:
【提问一龙(嬴政)、二凤(李世民)、三小猪(刘彻):正统年间那位九十岁老僧,到底是不是真的建文帝?】
紧接着,重磅奖励砸出:【本轮答对者,奖励十年风调雨顺,无灾无难!】
“十年风调雨顺?”
三大帝王瞬间眼睛亮了,所有的不满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
第70章 年龄漏洞
……
“十年风调雨顺,这奖励必须拿下!”
咸阳宫大殿,嬴政拍着大腿,眼神坚锐。
他跟李斯等群臣凑在一起,掰着指头算:“朱允炆城破时二十多岁,永乐、洪熙、宣德、正统四朝加起来才三十多年,就算活着也才六十出头,那老僧都九十多了,明显是冒充的!”
李斯连忙附和:“陛下英明!年龄对不上,这是最大的漏洞,定是骗局!”
嬴政大手一挥:“就选‘不是’!”
大汉未央宫,刘彻还在为“三小猪”的称号气鼓鼓,可面对奖励,也不含糊:“哼!那老僧一看就是装的!六十多和九十多差着辈呢,当朕眼瞎?选‘不是’!”
大臣们憋笑点头,心里暗道:陛下总算没被怒气冲昏头。
大唐太极殿,李世民摸着胡须,逻辑清晰:“年龄漏洞太明显,再者朱允炆若真想复辟,早该动手,何必等九十多岁?定是冒充无疑!”
当即拍板:“选‘不是’!”
天幕金光一闪,弹出正确答案:【正确答案——不是!】
紧接着揭晓骗局关键:【正统年间,有官员当场戳破漏洞:建文帝出逃时仅二十余岁,历经永乐、洪熙、宣德、正统四朝,合计不过三十余年,就算活着也才六十多岁,可老僧自称九十余岁,年龄严重对不上!此言一出,老僧瞬间语塞,骗局彻底拆穿!】
天幕上的网友评论笑得人直拍腿,新梗段子刷屏:
《老僧:装过头了,把自己年龄算大了,尴尬!》
《哈哈哈哈,活腻了才敢冒充前帝?》
《建文:谢谢老铁,帮我排除了一个作死选项!》
《前帝:九十岁还折腾,嫌命长?》
《辈分科普:朱允炆是朱祁镇堂叔公,这关系够绕!》
《网友:论亲戚关系,大明皇室最复杂!》
《宫廷秘事咋来的?难道是当年的太监泄题了?》
《好奇宝宝:求扒老僧的情报来源!》
《康熙:朱三太子同款剧本,明知是真也说假!》
《网友: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哈哈哈,这老和尚,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刘邦拍着大腿笑道,“年龄都算不明白,还想冒充皇帝,活该被拆穿!”
赵匡胤也点头:“漏洞太明显,稍微动点脑子就能看出来,这骗局也太不专业了!”
可洪武朝的奉天殿里,朱元璋正拿着算盘噼里啪啦算账,越算脸色越黑。
“永乐、洪熙、宣德、正统……四朝加起来才三十多年?”
他猛地把算盘一摔,怒吼道,“平均每个皇帝在位不到十年?老四!你搞什么鬼?你儿子朱高炽、孙子朱瞻基怎么回事?怎么在位这么短?!”
朱标连忙上前:“爹,天幕之前说四弟于永乐二十二年驾崩,洪熙、宣德加起来好像真没十年,这……”
话没说完,就被朱元璋的怒火打断。
旁边的秦王朱樉嘴欠,插了一句:“说不定跟大哥的儿子雄英一样,福薄……”
“住口!”
朱元璋和朱棣同时怒吼,眼神里满是杀意。
朱雄英是朱标早夭的长子,是两人心里的痛,秦王哪壶不开提哪壶,简直找死!
朱棣瞪着朱樉:“二哥,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儿子孙子福泽深厚,怎么可能跟雄英一样?”
朱元璋更是抄起蟠龙棍就要打:“逆子!再敢胡说,咱打断你的腿!”
朱樉吓得缩着脖子不敢吭声,心里暗自嘀咕:
我说错啥了?
永乐朝的金銮殿,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朱棣脸色铁青,对着底下喊:“老大!太孙!你们俩个兔崽子,给朕滚过来!”
朱高炽和朱瞻基连忙小跑上前,躬身行礼:“爹!爷爷!”
“跪下!”
朱棣怒吼一声,两人“扑通”跪倒在地,心里慌得一批。
朱棣指着朱高炽,气不打一处来:“你说说!你为什么在位这么短?朕当年辛辛苦苦打天下,把皇位传给你,你就这么不争气?”
朱高炽一脸委屈,声音虚弱:“爹,您是知道的,孩儿一向身体不好,从小就体弱多病。”
“您当年还对二弟说‘世子多病,汝当勉励之’,您忘了?”
一句话戳中朱棣的心事,他想起当年对朱高煦说的话,心里咯噔一下,语气缓和了些:“罢了,你身体不好,朕也知道。”
他转头看向朱瞻基,怒火又燃起来:“那你呢?你小子身体壮得跟朱犊子似的,能征善战,怎么也在位这么短?”
“是不是当了皇帝就贪图享乐,把身体搞垮了?”
朱瞻基吓得一哆嗦,连忙解释:“爷爷!孙儿冤枉!孙儿一直有句话没敢跟您说,当年国师姚广孝曾给孙儿算过一卦,说孙儿命里只有‘三八之数’,孙儿一直没懂,现在想来,或许是应验了!”
“姚广孝!你个老和尚!”
朱棣气得跳起来,对着外面怒吼,“给老子滚过来!”
姚广孝急吼吼地跑进来,手里还拿着佛珠,一看这阵仗,连忙跪倒:“陛下,老臣在!”
“你给朕说清楚!”
朱棣指着他,“你当年给太孙算的‘三八之数’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你咒他短命?”
姚广孝一脸无辜,双手合十:“陛下息怒!此乃天意,非老臣所能掌控!当年老臣只是据实而言,并未咒太孙啊!”
他心里暗自叫苦:这锅我可不背,天幕都这么说了,我能咋办?
就在这时,汉王朱高煦凑上前,眼里闪着野心的光芒,对着姚广孝拱了拱手:“国师,既然大哥和太孙都短命,你看……我有没有机会?”
这话一出,大殿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姚广孝心里咯噔一下,这可是送命题!
说有,得罪太子一党;说没有,得罪汉王。
他眼珠一转,连忙道:“汉王殿下,天命难违,老臣不敢妄言!不如……看天幕后续分解?”
把锅直接甩给了天幕。
朱高煦脸色一沉,却也没办法——总不能逼着老和尚胡说八道。
他心里暗自嘀咕:
等着吧,只要大哥和太孙不在了,这皇位迟早是我的!
天幕上的网友评论又开始刷屏:
《姚广孝:专业甩锅三十年,天幕是我最后的倔强!》
《老和尚:这锅我不背,谁爱背谁背!》
《朱高煦:大哥太孙短命,轮也轮到我了?》
《汉王:野心都写在脸上了!》
《朱瞻基:三八之数?是三年八个月还是三十八年?》
《太孙:我也想知道啊!》
《朱元璋:老四,你儿子孙子不行啊,不如换个?》
《老朱:实在不行,咱再选个继承人!》
《朱棣:气疯了!儿子孙子短命,二儿子还惦记皇位!》
《陛下:家里怎么就这么多事?》
……
第71章 祈求上苍
……
在那神秘莫测的天幕规则之下,奖励很快就要发放!
一时间,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一股祥瑞之气所笼罩。
秦朝,那可是个霸气十足的时代。
秦始皇站在巍峨的宫殿之上,看着下面欢呼雀跃的百姓。
“哈哈,这天幕奖励来得及时啊!有了这奖励,咱大秦的粮食那不得像小山一样堆起来!”
秦始皇大笑着,双手背后,意气风发。
果然,没过多久,原本有些干旱的土地变得湿润肥沃,五谷疯狂生长,麦穗沉甸甸地压弯了腰,仿佛在向这位千古一帝致敬。
天空中,云朵洁白如棉,阳光温暖而不炽热,天气适宜得就像给大地盖了一层舒适的被子。
百姓们个个喜笑颜开,男人们忙着收割粮食,女人们在家里织布做饭,孩子们在田野间嬉笑玩耍,整个大秦帝国一片繁荣昌盛的景象。
……
汉武帝时代,那也是个英雄辈出的时代。
汉武帝坐在龙椅上,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威严和自信。
“哼,这天幕奖励,就是上天对我大汉的眷顾!”
汉武帝一拍桌子,豪情万丈。很快,大汉的土地上也是一片生机盎然。
草原上,牛羊成群,骏马奔腾;
农田里,庄稼茁壮成长,丰收在望。
百姓们安居乐业,街头巷尾充满了欢声笑语。
那些大臣们也都兴奋不已,一个个都在盘算着如何利用这大好时机让大汉更上一层楼。
——
唐太宗时代,更是一个开明盛世。
唐太宗李世民站在玄武门之上,望着长安城的繁华景象,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奖励,让我大唐如虎添翼啊!”
李世民感慨道。
一时间,长安城里热闹非凡,商贾云集,街道两旁的店铺琳琅满目。
百姓们穿着鲜艳的衣服,走在大街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国家就像一艘巨大的帆船,在这良好的环境下,乘风破浪,蒸蒸日上。
其他乱世朝代的君臣百姓看到这一幕,那眼睛都红得像兔子一样,羡慕得直流口水。
东汉末年。
汉灵帝坐在那摇摇欲坠的宫殿里,一脸的愁容。
“哎!说多了都是泪啊!朕这大汉,就像一个千疮百孔的破船,有三害啊,天灾、世家、外戚!”
汉灵帝一边摇头,一边唉声叹气。
因为这些年天灾不断,洪水泛滥,旱灾频发,百姓们颗粒无收,民无所生。
于是,张角那家伙就趁机造反了,搞得天下大乱。
汉灵帝望着天空,双手合十,眼睛里满是祈求:“上天啊,您就开开眼吧,别再降天灾了,您要是实在看不顺眼,就降一道雷,劈死那帮乱臣贼子吧!”
站在一旁的何进,听了汉灵帝的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里想着:“哟呵,您还好意思说,敢情这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您和那十常侍就一点错没有?”
……
唐末。
唐昭帝坐在那破败的宫殿里,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绝望。“朕非亡国之君,为何事事皆亡国之象啊!”
唐昭帝仰天长叹,声音中充满了悲愤。
他看着外面那一片狼藉的长安城,心中一阵刺痛。
“朕代大唐求天幕赐福!”
唐昭帝跪在地上,双手举过头顶,虔诚地祈祷着。
可是,那神秘的天幕却好像没有听到他的祈求,依旧沉默不语。
而到了明朝末年,崇祯皇帝坐在乾清宫里,眉头紧锁。
“朕也需要这天幕奖励啊,只要大明无天灾,百姓能安居乐业,对付建奴与闯贼,朕弹指可灭!”
崇祯皇帝咬着牙,眼中闪烁着一丝希望。
他转过头,看着站在一旁的杨嗣昌,大声说道:“杨嗣昌,你给朕想办法?”
杨嗣昌一听,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心里想着:“这,怎么问到我头上了?”
但皇帝问他,他也不敢不回答啊。
崇祯虽然多疑,但对他也算知遇之恩,士为知己者死,他必须为皇帝分忧!
“皇上,臣建议不如求求上神李三凤,此神乃天幕宿主,有改天换地本领,如能求他,定能救大明!”
杨嗣昌硬着头皮说道。
崇祯皇帝一听,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就像黑暗中突然出现了一盏明灯。
“好!朕这就去!”
崇祯皇帝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很快,北京城里热闹起来,崇祯皇帝召集文武百官齐去祭天。
那场面,那是相当壮观啊,就像一场盛大的庙会。
文武百官们穿着整齐的朝服,排着长长的队伍,一步一步地走向天坛。
一路上,百姓们都好奇地看着他们,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而此时,在现代的一家医院里,病床上打点滴的李三凤正迷迷糊糊地睡着觉。
突然,他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把旁边正在打瞌睡的护士都给惊醒了。
“哎呀,是谁念叨我啊?”
李三凤揉了揉鼻子,嘟囔着。
他心里想着:“难道是哪个暗恋我的妹子在想我?”
但他哪里知道,此时崇祯皇帝在为了他而忙碌着。
在天坛上,崇祯皇帝带着文武百官跪在地上,口中念念有词:“上神李三凤啊,您就救救我大明吧,只要您能让天灾不再降临,让百姓安居乐业,我崇祯愿意做牛做马报答您!”
文武百官们也都跟着一起祈祷,那声音此起彼伏,就像一首杂乱无章的交响曲。
然而,神秘的天幕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崇祯皇帝的心里越来越着急,额头上的汗水不停地流下来,就像断了线的珠子。
他偷偷地看了看旁边的杨嗣昌,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焦虑。
杨嗣昌也紧张得不行,心里想着:“这李三凤到底靠不靠谱啊?可别让皇上失望啊。”
……
第72章 便秘问题!
……
而在现代卫生间,李三凤正蹲在马桶上,脸憋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嘴里还发出“嘿咻嘿咻”的使劲声——自从身体复原后,他就被一个新毛病缠上了:便秘!
“啊啊啊!要疯了!”
李三凤欲哭无泪,使出浑身力气,结果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统子爷!天幕!救命啊!再这么下去,我要被屎憋死了!”
他不知道,自己这“奋力一搏”的窘态,已经被天幕实时传送到了万朝各地,成了全天下的“名场面”。
大秦咸阳宫,嬴政正和李斯商量统一度量衡的事,突然天幕弹出李三凤的画面,君臣俩瞬间石化。
“这……这是仙人李三凤?”
嬴政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仙人也会得这种俗病?”
他一直觉得仙人都是餐风饮露、不食人间烟火的,没想到还会被便秘困扰,这反差也太大了!
李斯憋笑憋得脸都红了,躬身道:“陛下,看来仙人也是肉体凡胎,难免会有俗疾。不过这毛病……确实有点不雅。”
旁边的大臣们也都低着头,肩膀偷偷发抖,想笑又不敢笑——谁敢嘲笑仙人,谁就是对上天不敬!
大汉未央宫,刘邦正啃着沛县狗肉,看得差点把肉喷出来:“哈哈哈!没想到仙人也有这烦恼!巧了,朕最近吃狗肉上火,也有点便秘,正愁没辙呢!”
他连忙对着外面喊:“快传太医!让他赶紧想个办法,不光给朕治,也给仙人想想辙!”
萧何在旁边笑道:“陛下,这可是讨好仙人的好机会,太医要是能治好,定要重赏!”
东汉的医馆里,张仲景正整理医书,看到天幕画面,眉头一皱,立马开始分析:“便秘者,或因上火,或因体虚,或因饮食不节。”
“仙人这症状,看着像是虚火内盛,当以清热润燥、润肠通便之法医治。”
他拿起笔,飞快地写下药方,嘴里念叨:“得好好研究研究,不光为仙人,也为天下百姓解除这疾苦!”
另一边,华佗正拿着手术刀琢磨麻沸散,看到画面后眼睛一亮:“这毛病常见,却也折磨人!”
他当即决定亲自实验,找了几只便秘的兔子,一会儿喂草药,一会儿按摩穴位,嘴里还嘟囔:“等老夫研究出最优方案,就写进医书里,让后人都能用上!”
大明太医院,李时珍正翻着刘文泰编写的医书,越看眉头皱得越紧,嘴里骂道:“这刘文泰,写的什么狗屁医书?错漏百出,好多药方都不对症,照着这书治病,非死人不可!”
他早就听说本朝宪宗、孝宗都是在刘文泰的“精心治疗”下英年早逝,现在一看医书,更是细思极恐:“这里面水太深了,说不定是故意的!”
他正琢磨着辞职重编医书,天幕突然弹出李三凤便秘的画面,李时珍眼睛一亮:“正好!我就从治便秘开始,编一本真正实用的医书,不让天下百姓再受庸医之害!”
泰昌朝的皇宫里,朱常洛正捂着肚子唉声叹气——他身体本就不好,最近也有点消化不良。
郑贵妃派来的太监崔文升凑上前,假装把脉,眼睛却盯着天幕,心里一动,谄媚道:“皇上,臣看出来了!您这症状,跟仙人李三凤一样,都是便秘!”
朱常洛一愣:“啊?便秘?那怎么办?”
“简单!”
崔文升拍着胸脯,“臣给您开一副泻药,保准让您排得干干净净!排干净了,身体自然就好了!”
他心里打着小算盘:
要是能治好仙人还有皇上,定能得到重用。
朱常洛半信半疑:“泻药?会不会伤身体?”
崔文升连忙道:“皇上放心,臣这药方温和得很,绝对没事!”
朱常洛死马当活马医,喝下崔文升送来的药。
……
崇祯朝的皇宫里,崇祯看着天幕,满脸疑惑:“那可是仙人李三凤啊!他怎么也会得便秘?难道神仙也会生病?”
旁边的杨嗣昌眼睛一转,连忙道:“陛下,这……臣虽不知道缘由,但臣以为,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别卖关子,快说!”
崇祯急道。
杨嗣昌躬身道:“仙人有疾,咱们若是能召集天下名医,为仙人治好这……咳咳,治好这病,仙人定会感念陛下的诚意,说不定会降下福泽,助我大明渡过难关!”
崇祯一拍大腿:“对啊!朕怎么没想到!快传朕旨意,召集天下名医,不管是民间郎中还是太医院太医,只要能治好仙人的病,重重有赏!”
他仿佛看到了大明翻盘的希望,眼里满是激动。
各朝的平民百姓也纷纷分享自己的“治便秘秘籍”,奇葩办法层出不穷:
“多喝水!我娘说多喝水就能顺畅!”
“喝香油!我爷爷当年便秘,喝了半瓶香油,立马就好了!”
“还有个办法,用手捅、抠……”
一个大聪明刚说完,就被旁边的人怼了回去:“你疯了?那多脏啊!”
“没用,我倒立吃……”
“要不试试吃巴豆?虽然猛了点,但管用啊!”
天幕上的网友评论笑得人肚子疼:
《都是一帮卧龙凤雏》
《李三凤:社死现场!全天下都知道我便秘了!》
《哈哈哈哈,仙人的形象碎一地!》
《刘邦:同款便秘,求太医共享药方!》
《沛公:原来我和仙人有共同烦恼!》
《崔文升:不管啥病,先开泄药再说!》
《太监:专业坑皇帝一百年!》
《李时珍:感谢仙人提供素材,医书开篇就写便秘!》
《药圣:这波不亏!》
《大聪明:用手捅?你是想让仙人打死你吧!》
《网友:这操作太秀了!》
现代卫生间里,李三凤还在跟马桶死磕,突然天幕金光一闪,一颗黑不溜秋的药丸掉在他面前的托盘上。
“这是啥?”
李三凤疑惑地拿起药丸,捏了捏,硬邦邦的,“统子爷,这能治便秘?”
【这是洗髓丹,是新手礼包奖励!】
天幕的文字弹出。
李三凤瞬间炸了:“新手礼包?那你为什么不早给我?我都快憋死了!”
【你没问啊?】
“我没问你就不说?”
李三凤气得跳脚,“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不该主动给我吗?”
【那你为什么不问?】
李三凤:“???”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他竟无言以对——好像……确实是自己没问?
管不了那么多了,便秘的痛苦已经让他失去理智。
李三凤一口吞下洗髓丹,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从喉咙滑到肚子里,暖洋洋的,舒服极了。
下一秒,他只觉得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通畅的快感。
“噗——”
“噗——”
“噗——”
一个响亮的屁率先炸响,紧接着,连环屁此起彼伏,像放鞭炮似的。
“啊!爽!!!”
李三凤舒服得眯起眼睛,浑身的杂质顺着肠道排出,之前的憋闷、胀痛一扫而空,整个人轻飘飘的,仿佛要飞起来了,“太舒服了!统子爷,这洗髓丹也太顶了!早知道这么管用,我早就问了!”
万朝各地,看着李三凤一脸爽歪歪的样子,众人反应各异:
嬴政松了口气:“还好仙人没事了,不然朕还真担心上天降罪!”
刘邦急道:“太医呢?药方呢?仙人都好了,朕的便秘还没治呢!”
杨广好奇: “这洗髓丹怎么卖,给朕先来一百斤。”
李时珍连忙记录:“洗髓丹?看来可以从丹药角度研究便秘,说不定有新发现!”
朱常洛看着崔文升递过来的泻药,犹豫了:“要不……还是先试试仙人的办法?”
崔文升: “可是皇上,这洗髓丹是仙人所用之物,去什么地方得到?”
这时,屋外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
“臣李可灼,向皇上敬献仙药红丸,可治百病!”
朱常洛先是一愣,而后狂喜: “快宣!!!”
第73章 大明第一才子,解缙!
……
天幕此次亮出含金量拉满的名号:
【接下来登场的是大明永乐名臣天花板——大明第一才子、大明首任首辅——解缙!】
“解缙?”
洪武朝奉天殿,朱元璋摸着胡须嘀咕,“好大的名气!这小子是谁?咱怎么没印象?”
他这辈子见的才子多了,能被天幕冠上“第一”,还当“首辅”,倒是勾起了他的好奇。
朱棣在旁边连忙捧场,脸上堆着笑:“爹,这解缙这么优秀,一定是儿臣将来的得力干将!”
心里却打鼓——首辅?
听着怎么像丞相?
爹当年废了丞相制,这“首辅”不会是换个马甲的丞相吧?
朱元璋果然眼神一眯:“首辅?啥意思?不会是改头换面的丞相吧?”
朱棣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这……应该不是吧?可能是……辅佐朝政的领头大臣?”
心里暗自庆幸,还好天幕没直接说,不然爹又得炸毛。
【解缙的人生开局,简直是老天爷追着喂饭的爽文剧本!】
天幕画面一转,江西吉水的书香世家小院里,一个小孩捧着书本摇头晃脑,天赋直接拉满:
5岁能诗,7岁能文,12岁通读《四书五经》,出口成章连卡顿都不带有的。
“卧槽!这就是传说中的神童天花板?”
各朝读书人集体惊掉下巴。
洪武朝的一个穷秀才,看着自家儿子捧着书本打瞌睡,气得拍桌子:“你看看人家解缙!12岁通五经,你12岁还在尿床!能不能争点气?”
【洪武二十年,19岁的解缙背着行囊赴京赶考,直接一路开挂,高中进士二甲第七名,被授翰林庶吉士!】
要知道,明朝科举录取率堪比“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一百个秀才里未必能出一个举人,举人中进士更是难如登天。
19岁中进士,难度相当于现在未成年考上清北博士,还是本硕博连读的那种!
朱元璋: 清北博士?是何意?
朱标: 儿臣想,或许是国子监之类的吧?
……
更绝的是面圣环节。
解缙站在金銮殿上,面对朱元璋的提问,毫无少年人该有的怯场,眼神发亮,对答如流,连朱元璋抛出的“如何让百姓安居乐业”的难题,他都引经据典,说得头头是道。
朱元璋当场拍案叫好,指着解缙对满朝文武说:“朕与尔,义则君臣,恩犹父子,当知无不言!”
这话一出,满朝哗然——能让多疑的朱元璋说出“恩犹父子”,这待遇,简直是独一份!
“我的天!这宠信程度,直接拉满了!”
刘邦在大汉未央宫感慨,“当年朕对萧何都没这么好!”
朱元璋看着天幕上自己的话,也愣了:“咱以后对这小子这么好?看来是真有才,不然咱也不会这么上心!”
刚入仕途的解缙,直接成了朱元璋的“心头好”——不仅让他常伴左右,甚至允许他自由出入御书房,连草拟诏书、批阅奏章都让他跟着掺和。
朝堂上下,谁不羡慕?
年轻气盛,才华横溢,还有皇帝宠着,所有人都觉得他会顺着“帝师”的路子,一路做到六部堂官、大学士,名留青史。
无数观天幕的读书人,眼睛都红了,恨不得魂穿解缙:
司马光摸着胡须,感慨道:“19岁中进士,古今罕见!这等天才,本就该平步青云!”
王安石点头附和:“才华是最好的敲门砖,解缙这开局,比我们当年顺多了!”
一个唐朝落榜书生,看着解缙的高光时刻,哭得稀里哗啦:“为啥人家的科举之路这么顺?我考了五次都没中,人比人,气死人!”
天幕上的网友评论也跟着刷屏,故意留钩子:
《此时的解缙:少年得志,意气风发,可惜……》
《可惜啥?快说啊!急死我了!》
《嘴炮一时爽,追悔火葬场?感觉要出事!》
《网友:根据爽文定律,越是高光,越容易翻车!》
《洪武第一宠臣,这待遇谁不羡慕?》
《羡慕哭了!我也想被皇帝当儿子疼!皇上,您还缺儿子吗?》
《实话实说,朱元璋收了不少义子!》
朱棣看着评论里的“可惜”,心里暗自嘀咕:“这解缙才华够了,就是性子太跳,说话没个把门的,将来当首辅能不能稳得住?”
他早就看出解缙的毛病,只是没说破。
朱元璋看似宠信,却偷偷拉过朱标,压低声音说:“这孩子太狂,锋芒毕露,得磨磨性子,不然迟早栽跟头!”
老朱这辈子见多了狂才的下场,心里早就埋下了警惕的种子。
……
一次朝会,户部尚书递上的奏章里有个逻辑漏洞,被解缙当场指出。
户部尚书不服气:“你个毛头小子,懂什么理财?”
解缙冷笑一声,拿起奏章,逐条分析,指出其中的核算错误,字字珠玑,怼得户部尚书哑口无言,脸都红到了脖子根。
朱元璋在龙椅上看得哈哈大笑:“朕没看错人!解缙说得对,这奏章确实有问题!”
满朝文武暗自爽——这户部尚书平时仗着资历老,鼻孔都快朝天了,终于有人能治得了他!
另一边,大汉未央宫,汉武帝看着解缙的狂傲,拍桌而起:“天才狂傲算什么?朕的冠军侯霍去病,比他狂十倍,年纪轻轻就喊着‘匈奴未灭,何以家为’,朕照样信他!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朕身为天子,能容天地万物!”
公孙丞相在旁边连忙附和,点头如捣蒜:“啊…对对!皇帝说什么都对!冠军侯是少年英雄,解缙是青年才俊,狂傲点怎么了?有才华就有狂的资本!”
那谄媚的样子,看得满朝文武暗自偷笑。
丞相公孙贺求生欲太强了,生怕被皇帝一个不小心,灭了九族。
在汉武帝时期,丞相是高危职业,十个就有九个被杀!
大唐太极殿,李世民看着解缙的操作,眉头一皱,立马召来侯君集:“你看解缙,才华与狂傲并存,可太过张扬,不懂收敛。你可得引以为戒,戒骄戒躁,善始善终,别重蹈覆辙!”
侯君集表面拱手,恭敬地说:“臣遵旨,谢陛下教诲!”
心里却嗤之以鼻:“一个酸书生罢了,也配跟我比?我是战功赫赫的大将军,他不过是耍嘴皮子的文人,狂傲也得有资本!”
那阳奉阴违的样子,连魏征都看出来了,无奈地摇了摇头。
矛盾冲突说来就来,解缙的嘴,果然成了他的“催命符”!
得宠后的解缙,狂傲更是变本加厉,嘴炮直接开起了地图炮。
朝堂上,他当众讥讽老将“打仗只会蛮干,不懂变通,白白牺牲士兵性命”,甚至连朱元璋的宠臣李善长,他都敢说“李善长虽有功,但权势过大,恐有隐患”。
满朝权贵被他怼了个遍,心里早就恨得牙痒痒。
第74章 解缙作死?
……
天幕把解缙的“作死属性”拉满:“朱元璋让他‘知无不言’,这小子还真当圣旨来办,入职没几个月就搞出大新闻!”
洪武朝的金銮殿里,解缙捧着一叠纸,雄赳赳气昂昂地站在中央,正是他连夜写就的《太平十策》。
“陛下!臣以为,我大明当下弊政丛生,赋税不均、刑罚过严、分封过滥,若不整改,恐动摇国本!”
他唾沫星子横飞,从朝堂制度骂到地方治理,把朱元璋的施政几乎批了个遍,字字戳心,句句扎肺。
满朝官员吓得大气不敢出,偷偷交换眼神:“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敢这么骂皇帝,是不想要九族了?”
户部尚书偷偷嘀咕:“一个月就十几两俸禄,你玩什么命啊?犯得着这么较真?”
“官场上有句话,叫和光同尘!”
解缙听见了,转头怼回去:“你们这些蠢才懂什么?辅佐圣王,最基本的就是宁折不弯的精神!”
“古有魏征犯颜直谏,包拯铁面无私,我解缙就要做下一个魏征、下一个包拯!”
官员们当场冷笑:“呵,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
心里暗自盘算:
等着吧,迟早栽跟头!
天幕上的网友评论笑得人肚子疼:
《解缙:我要做魏征第二!朱元璋:我不是唐太宗!》
《哈哈哈哈,职场大忌:搞错老板风格!》
《拿十几两俸禄,操帝王的心,这波血亏!》
《打工人:这哥们儿,纯纯的职场莽夫!》
《年轻的解缙与后来的他判若两人》
《网友:人是会变的,可惜他变晚了!》
可解缙的“作死”还没停!没过多久,他又盯上了御史袁泰——朱元璋的亲信,仗着皇帝宠信,贪赃枉法,欺压百姓。
解缙二话不说,搜集了一堆证据,直接上书弹劾,死磕到底,哪怕袁泰背后有朱元璋撑腰,他也毫不退让。
“陛下!袁泰贪赃枉法,证据确凿,若不严惩,何以服众?”
解缙当众甩出袁泰受贿的账本,怼得袁泰哑口无言,脸色惨白。
朱元璋看着证据,又看看一脸倔强的解缙,心里又气又爱:“这小子,真是个刺头!”
最终,他只能忍痛处置袁泰,把他革职查办。
“解气!太解气了!”
各朝寒门书生集体叫好,“终于有人敢治这些仗势欺人的奸臣了!”
洪武朝的一个小官感慨道:“解缙这股狠劲,真是杀伐果断,不圣母,可惜太不懂变通了!”
可解缙虽然赢了袁泰,却把满朝勋贵都得罪光了——袁泰平时跟不少权贵交好,解缙这么一搞,等于断了他们的财路,一个个都在暗地里等着看他笑话。
朱元璋表面上夸解缙“忠直可嘉”,暗地里却嫌他“不懂分寸,锋芒太露”。
没过两年,就找了个“父母丧,需回乡丁忧”的由头,让他“归乡读书,十年后再用”。
22岁的解缙,刚登上人生巅峰,就被狠狠摔了下来,只能灰溜溜地回了江西。
“咱这也是为他好!”
洪武朝的奉天殿里,朱元璋对着马皇后解释,“解缙是个人才,但性子太冲,还需打磨历练一下,才能成才!”
马皇后笑着点头:“重八,你将来这么做,或许还有一重意思吧?”
朱元璋嘿嘿一笑:“妹子知我!确实,这样的人才,自然要留给下一任皇帝。允炆那孩子太废,驾驭不了这等刺头,就留给老四吧!”
原来,老朱早就打好了算盘,把解缙当成了留给朱棣的“隐藏礼包”。
可命运偏要给解缙“翻盘”的机会!
朱元璋驾崩后,建文帝朱允炆登基,想起了这位“大才子”,又把他召回京城,授翰林待诏。
可解缙半点教训都没吸取!
建文帝想要削藩,方孝孺、黄子澄等人在一旁煽风点火,说“削藩刻不容缓”,朱允炆被这“建文四傻”忽悠得晕头转向,立马就要动手。
解缙一看,急了,连忙上书劝谏:“陛下!削藩之事,操之过急!诸王手握重兵,根基深厚,若贸然削藩,恐引发战乱,得不偿失!”
他苦口婆心,从兵力、民心、朝堂稳定等方面严密分析,可朱允炆根本听不进去。
“解缙!你敢质疑陛下的决定?”
方孝孺怒斥道,“诸王拥兵自重,早晚会谋反,不如先下手为强!你是不是怕了燕王?”
黄子澄也跟着附和:“就是!你分明是贪生怕死,不敢与乱臣贼子作斗争!”
解缙彻底无语了——跟这群迂腐的酸儒,根本没法沟通!
最终,他的劝谏被当成了耳旁风,建文帝执意削藩,解缙也再次被边缘化,彻底成了朝堂上的“透明人”。
“这建文,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刘邦在大汉未央宫骂道,“解缙说得句句在理,他居然不听,难怪会丢了江山!”
李世民也点头:“方孝孺、黄子澄就是一群书呆子,误国误民!解缙的理性劝谏,才是真正为国家着想!”
朱棣发动“靖难之役”后,解缙的选择成了第二次反转。
他没有像方孝孺那样死忠建文帝,等着被砍头,反而连夜收拾行李,投奔了朱棣。
凭借一篇《登极诏》写得文采飞扬,把朱棣的“靖难”说成是“清君侧、救万民”,瞬间获得新帝赏识,被擢升为内阁首辅——明朝首任内阁首辅之一,还奉命主编《永乐大典》。
此时的解缙,达到了人生巅峰!
朱棣对他言听计从,朝堂上没人敢不给面子,主编的《永乐大典》更是汇集天下典籍,被誉为“旷世巨着”,他成了朝堂上最风光的文臣。
“这逆袭,也太爽了吧!”
各朝读书人羡慕不已,“从被贬乡野到权倾朝野,解缙这人生过山车,简直绝了!”
朱棣看着天幕上的《永乐大典》,满脸自豪:“朕没看错人!解缙这才华,确实千古罕见!”
可他的“直言病”又犯了,这次,他踩了最皇帝敏感的雷——储位之争!
而且还明目张胆的站队。
各朝帝王集体屏息,反应各异:
大汉未央宫,刘邦哈哈大笑:“这小子比韩信还敢作!储位之争也敢插足,真是嫌命长!”
他当年经历过重选太子之争,深知其中的凶险,解缙这操作,在他看来就是自寻死路。
大宋皇宫,宋太祖赵匡胤皱着眉头:“夺嫡之事,最是敏感,朕当年杯酒释兵权,就是怕兄弟反目。”
“解缙这话说得太直白,朱棣肯定不高兴!”
他最忌讳的就是皇室子弟争权,自然明白朱棣的心思。
大清皇宫,康熙看着天幕,叹了口气:“九子夺嫡的苦,朕懂!储位之争,牵一发而动全身,解缙敢这么说,真是太糊涂了!”
他自己就被夺嫡之事搞得焦头烂额,对解缙的操作更是感同身受,又头疼又无奈。
《解缙:作死三连达成!弹劾奸臣→硬刚削藩→干涉储位!》
《网友:这哥们儿,是把帝王的底线踩了个遍!》
《永乐大典刚编完,主编就要凉了?》
《哈哈哈哈,巅峰即终点,解缙的宿命!》
《朱棣:给你脸了是吧?敢管朕的家事!》
《陛下:龙鳞逆摸,后果自负!》
第75章 解缙被当头一棒
……
永乐朝金銮殿,空气都透着剑拔弩张——朱棣盯着阶下的两个儿子,眉头拧成疙瘩,心里的天平左摇右晃。
长子朱高炽,仁厚是真仁厚,民心也顺,可架不住身体不争气,肥胖体弱,连走路都得人扶;
次子朱高煦,战功赫赫,靖难之役里跟着他出生入死,勇猛得像头猛虎,可性子太烈,心胸还狭隘。
立谁当太子,成了朱棣最头疼的难题。
“解缙,”
朱棣突然看向站在一旁的内阁首辅,“你是朕的智囊,说说,朕该立谁为太子?”
满朝文武瞬间屏住呼吸——这可是送命题!
谁都不敢接话,唯独解缙往前一步,想都没想就开口:“陛下,皇长子仁孝,天下归心,且好圣孙!”
他指着站在朱高炽身边的朱瞻基,眼神发亮,“朱瞻基聪慧过人,有帝王之姿,立皇长子为太子,就是为大明立了两代贤君!”
“好圣孙!”
朱棣眼睛一亮,瞬间被戳中软肋——他这辈子最疼的就是这个孙子,朱瞻基的聪慧机敏,他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这句话像定心丸,让他当场拍板:“就依你所言,立朱高炽为太子!”
朱高炽当场松了口气,后背的冷汗都浸湿了官袍,偷偷给解缙递了个感激的眼神;
可朱高煦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死死盯着解缙,眼里的杀意都快溢出来了——这个狗东西,一句话就断了我的太子路,此仇不共戴天!
天幕上的网友评论瞬间刷屏:
《“好圣孙”三字杀!救了朱高炽,害死了解缙!》
《哈哈哈哈,一句话定生死,这才是顶级嘴炮!》
《朱高煦:我谢谢你啊,解缙!等着我!》
《汉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给我记着!》
《朱棣:孙子才是我的软肋!》
《网友:隔代亲,果然不分帝王百姓!》
“这解缙,真是胆大包天,也太不懂藏拙了!”
大汉未央宫,惠帝刘盈吐槽,“储位之争是帝王家事,他一个臣子凑什么热闹?还当面打脸朱高煦,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他当年可是亲眼看着韩信因功高震主被杀,解缙这操作,在他看来就是自寻死路。
李世民也摇头惋惜:“解缙有大才,可惜不懂‘伴君如伴虎’的道理!朱棣多疑,朱高煦记仇,他这一句话,把两个最不能得罪的人都得罪了,以后日子能好过?”
……
朱高煦说到做到,从此把解缙当成眼中钉、肉中刺,天天在朱棣面前吹耳边风,谗言不断:“父皇,解缙私结太子,到处说他是太子的救命恩人,把立储的功劳全算在自己头上,眼里根本没有父皇您!”
“父皇,解缙恃才傲物,朝堂上到处拉拢官员,说太子将来登基,要重用他的人,这是想结党营私啊!”
朱棣本就多疑,当年靖难夺位,最怕的就是臣子结党干政。
刚开始他还护着解缙,可架不住朱高煦天天念叨,加上解缙后来又多次劝谏:“陛下,朱高煦权势太大,手握兵权,又骄横跋扈,若不加以约束,恐威胁太子地位,动摇国本!”
这话彻底戳中了朱棣的逆鳞——你一个臣子,不仅干预储位,还敢教朕怎么管儿子?
朱棣的脸色越来越沉,心里的不满越积越多:“这解缙,真是目无君主,管得也太宽了!”
永乐五年,朱棣找了个“泄禁中语”的罪名——说解缙把皇宫里的机密话泄露出去,二话不说就把他贬到了广西。
从权倾朝野的内阁首辅,变成偏远地方的小官,解缙心里又委屈又不服气:“陛下怎么能这么对我?我都是为了大明啊!”
可他没意识到,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没几年,朱棣又一道圣旨,把他改贬到交趾——比广西更偏远、更蛮荒的地方,瘴气弥漫,路途艰险。
解缙拖着行李,站在蛮荒的土地上,看着眼前的穷山恶水,第一次觉得有点慌了,可他那该死的自负,还是没让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这就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啊!”
洪武旧臣们唏嘘不已,“当年就劝他收敛点,拿十几两俸禄操帝王心,现在好了,把自己贬到鸟不拉屎的地方了!”
可解缙的作死操作还没停!
永乐八年,他回京奏事,没想到朱棣正在北征蒙古,不在京城。
换做别人,肯定会乖乖等着皇帝回来,可解缙脑子一热,直接转身去了东宫,拜见了太子朱高炽。
他觉得自己光明正大,拜见太子是分内之事,可他忘了——帝王外出时,臣子私见太子,在皇权规则里,就是“私结太子、图谋不轨”的铁证!
“机会来了!”
朱高煦得知消息,眼睛都亮了,连夜派人快马加鞭去给朱棣报信,添油加醋地告状:“父皇!解缙趁您外出,私自拜见太子,屏退左右密谈了很久,无人臣之礼!他这是想趁您不在,跟太子勾结,谋逆作乱啊!”
“反了!反了!”
朱棣正在北征途中,听到消息当场震怒,拍着帐篷怒吼,“解缙这个逆臣!朕那么信任他,他竟然私结太子,背叛朕!”
当即下令,把解缙逮捕入狱,严加审讯!
锦衣卫如狼似虎地冲进解缙的住处,给他戴上手铐脚镣,押进了诏狱。
那是大明最恐怖的监狱,暗无天日,酷刑遍地,进去的人十有八九活不出来。
这一关,就是五年!
天幕画面一转,诏狱里的场景让所有人都心头一震:
昔日锦衣玉食、风度翩翩的天才文臣,如今蓬头垢面,衣衫褴褛,脸上满是伤痕,头发胡子乱糟糟的,眼神也没了当年的光彩,只剩下麻木和疲惫。
他蜷缩在冰冷的墙角,每天只能吃发霉的饭菜,还要忍受狱卒的欺凌和昔日政敌的报复——那些被他弹劾过的奸臣党羽,如今都借着机会,在牢里对他百般刁难,拳打脚踢。
更让他绝望的是,他耗尽心血主编的《永乐大典》,那些他熬夜编写、字字珠玑的旷世巨着,在他入狱后,功劳渐渐被他人窃取。
朝堂上,没人再提起解缙的名字,仿佛他从来没存在过。
“太惨了!真是天才的悲剧!”
各朝君臣都唏嘘不已。
康熙看着天幕,叹了口气:“私见太子就是大忌啊!朕的儿子们私会大臣都偷偷摸摸,他倒好,皇帝不在家直接上门,真是嫌命长!”
他自己就被九子夺嫡搞得焦头烂额,最懂帝王对“结党”的忌讳。
于成龙气得吹胡子瞪眼,对着天幕怒吼:“朱棣昏聩!解缙忠直为国,却遭此待遇,天道不公!”
他这辈子就佩服直言敢谏的人,自然为解缙鸣不平。
朱元璋看着解缙的惨状,也摇了摇头:“这小子,才华是有,就是太傻了!帝王家事,岂是他能随便掺和的?私见太子,这是作死啊!”
《解缙:职场自杀式操作天花板,私见太子=自投罗网!》
《打工人:记住了,老板不在家,别找继承人!》
《朱高煦: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
《汉王:复仇的滋味,太爽了!》
《永乐大典》:我爹是谁?好像是个姓解的倒霉蛋?》
《哈哈哈哈,功劳被窃,惨上加惨!》
《朱高炽:救命恩人被关,我不敢救,我装的!》
《太子:我也怕父皇,我太难了!》
朱高炽看着天幕上解缙的惨状,心里满是愧疚,可他不敢求情——他知道父皇正在气头上,自己这个太子之位还不稳,要是为解缙说话,说不定会引火烧身,只能在心里默默叹气。
而朱高煦则笑得合不拢嘴,对着身边的亲信说:“解缙这老东西,终于落到我手里了!看他还敢不敢挡我的路!”
他心里已经盘算着,怎么在牢里彻底除掉解缙,永绝后患。
解缙在牢里,看着窗外的一线天,心里满是悔恨。
他终于明白,自己的狂傲和天真,是多么可笑——他以为直言是忠,却忘了帝王最忌臣子结党;
他以为帮太子是顺天意,却忘了自己只是个臣子,不该掺和帝王家事。
可现在后悔已经晚了,五年牢狱,磨掉了他的棱角,也磨掉了他的希望。
他不知道,朱棣北征归来后,会怎么处置他?
是杀是放?
天幕渐渐暗了下来,只留下一行字:
五年牢狱期满,朱棣会对解缙痛下杀手吗?
朱高煦会不会趁机斩草除根?
朱高炽会不会鼓起勇气为救命恩人求情?
这位大明第一狂才,最终会落得怎样的结局?
……
第76章 解缙的结局
……
五年诏狱的黑暗,没磨掉解缙的天真,反而让他越熬越抱有幻想。
他蜷缩在冰冷的墙角,怀里揣着《永乐大典》的残稿,手指一遍遍抚摸着熟悉的字迹,对狱卒念叨:“等陛下北征回来,定会想起我编的书,想起我的才华,到时候就会放我出去了。”
他总觉得,自己是大明的功臣,朱棣再怎么生气,也不会真的杀一个编出旷世巨着的才子。
可他等来的,是最残酷的结局。
永乐十三年,朱棣闲来无事翻看囚犯名单,目光扫到“解缙”二字时,顿了顿,随口问了一句:“解缙还在?”
就这三个字,像一道催命符,落到了锦衣卫指挥使纪纲的耳朵里。
纪纲眼睛一亮,心里狂喜:“机会来了!”
他跟解缙早有旧怨——当年解缙弹劾袁泰时,顺带把他贪赃枉法的小辫子也揪了出来,虽没被重罚,却也丢了脸。
这些年,他一直等着除掉解缙的机会,现在朱棣这句话,在他眼里就是“赐死”的信号。
“安排!”
纪纲拍板,当晚就提着酒肉,满脸堆笑地进了诏狱。
“解学士,陛下念及你的才华,特意让我来送你一程!”
纪纲把酒肉往地上一放,眼神里藏着阴狠。
解缙以为真的要被赦免,激动得浑身发抖,也顾不上多想,拿起酒壶就往嘴里灌。
他太久没尝过酒肉的滋味,一杯接一杯,很快就醉得不省人事,嘴里还嘟囔着:“谢陛下……臣还能编书……还能为大明效力……”
纪纲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对身后的锦衣卫使了个眼色:“拖出去!”
冰冷的雪夜,京城外的荒郊野岭,鹅毛大雪漫天飞舞。
锦衣卫把醉死过去的解缙拖到雪地里,随手挖了个雪坑,就把他埋了进去。
漫天风雪很快覆盖了痕迹,这位大明第一才子,连句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就在零下几十度的严寒中,被活活冻死,年仅47岁。
“太惨了!这就是天才的下场?”
各朝古人看得心头一震。
洪武朝的奉天殿,朱元璋狂吼朱棣:“老四你个糊涂蛋!想杀就明说,甩锅给谁看?解缙再狂,也是个难得的人才,你就这么让他死在雪地里?”
李世民摇头感慨:“帝王无情啊!一句模糊的话,就断送了一个才子的性命,比朕当年玄武门之变还狠!”
张廷玉气得吹胡子瞪眼,对着天幕怒骂:“朱棣伪善!明明是他想杀解缙,却不敢明说,让纪纲背锅,真是丢尽了帝王的脸!”
康熙也叹气:“一句话杀功臣,比朕的九子夺嫡还狠!至少朕没这么阴狠,敢做不敢认!”
《朱棣:杀人不用刀,全靠一句话!纪纲:这波我“懂”圣意!》
《哈哈哈哈,甩锅界天花板!》
《解缙:我以为是赦免酒,没想到是断头酒!》
《天真害死人啊!》
《雪埋才子,朱棣你睡得着吗?我睡不着!》
《网友:心疼解缙,更鄙视朱棣的虚伪!》
可朱棣的狠辣,还没结束。
解缙死后,他下令抄没其家产,把他的妻儿宗族全部流放辽东。
昔日“义则君臣,恩犹父子”的承诺,最终落得“满门遭殃”的下场。
解缙看着妻儿老小被官兵押着,哭哭啼啼地踏上流放之路,对着朱棣的方向怒吼:“皇上,您!您怎能如此绝情?”
朱棣却一脸无辜,对着身边的朱高炽说:“国法难容,朕也没办法!他私结太子,谋逆作乱,这是他咎由自取!”
朱高炽看着父亲,心里满是不满,却不敢当场反驳,只能在心里叹气:“父皇,您明明可以放他一马,为何非要赶尽杀绝?”
而另一边,大清的朝堂上,乾隆看着这一幕,满脸不屑地撇了撇嘴:“明朝就是这么对待功臣的?难怪会亡国!”
“你看我大清,善待功臣,文治武功远超大明!”
“就说典籍编纂,我朝的《四库全书》,字字珠玑,包罗万象,比那《永乐大典》强多了!”
“主子圣明!”
和珅立马凑上前,花式吹捧,“《四库全书》是千古第一巨着,比《永乐大典》高到不知哪里去了!”
“大明那种滥杀功臣、编纂典籍只为装点门面的做法,怎么配跟我大清比?”
那谄媚的样子,看得大家都想笑。
可乾隆的自夸,瞬间点燃了明粉和清粉的战火,天幕评论区吵成一团:
《明粉:清妖脸呢?《永乐大典》收录3700多种典籍,没大规模篡改,你们《四库全书》改得面目全非,还有脸吹?》
《清粉:大明杀功臣还有理了?解缙就是个狂徒,死有余辜!《四库全书》是为了正统文化,你们懂个屁!》
《明粉:清妖篡改典籍,还敢说正统?朱棣再狠,也没毁文化!》
《清粉:大明有锦衣卫诏狱,黑暗得很,比我大清差远了!》
《中立党:别吵了!《永乐大典》是“收录”,《四库全书》是“篡改”,高下立判!解缙死得冤,朱棣伪善,乾隆自满,鉴定完毕!》
……
更讽刺的是,朱棣死后,朱高炽登基,第一件事就是为解缙平反。
他下旨追赠解缙为“文毅公”,公开为他辩冤:“解学士忠直有才华,当年是遭奸人纪纲误读圣意所害,乃国家之损失!”
永乐朝。
朱高炽看着朱棣,忍不住劝道:“父皇!解学士是难得的人才,您害了他,真是大明的损失!”
朱棣立马反驳:“老大!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朕害他?朕下诏杀他了吗?都是纪纲这个小人,误测圣意,才导致悲剧!跟朕没关系!”
朱高炽:“……”
他心里清楚,没有父皇的默许,纪纲再大胆,也不敢擅杀朝廷重臣。
可逝者已矣,再多的辩解,也换不回解缙的性命。
纪纲的下场也没好到哪里去——后来他因贪腐跋扈、擅杀功臣,被朱棣凌迟处死。
行刑时,他喊着“是陛下让我杀解缙的!”
可朱棣根本不认,只当他是疯狗乱咬人。
“恶有恶报!这纪纲死得活该!”
网友评论,“可惜解缙,再也活不过来了!”
解缙的一生,是才华与狂傲的博弈,是忠臣与皇权的碰撞。
他赢了文采,《永乐大典》成为世界文化史上的瑰宝,千古流传;
他赢了名声,后世皆知他的忠直与冤屈;
可他输了人心,输了性命,成了明朝初年最令人扼腕的悲剧人物。
刘邦:“才华再高,也得懂帝王心术,解缙就是太天真,把皇权想太简单了!”
朱元璋:“要是这小子能收敛点性子,朕当年好好教他,也不至于落得这个下场!”
李世民:“伴君如伴虎,这句话真是千古真理啊!”
第77章 永乐朝狠人——纪纲!
【大明永乐狠人天花板——锦衣卫指挥使纪纲!非开国功臣,却是朱棣坐稳龙椅的“隐形基石”!
掌诏狱可捕百官、审奸佞,督缉天下能揪余党,一句话能让朝堂抖三抖,比刀剑还利!
也是所有网友喜欢效仿的人物,五百年后,自从汉服兴起,许多人都喜欢穿上飞鱼服,游街走巷,好不神气,而锦衣卫最具影响力之一的纪纲,更被后来小说家魔改化】
“锦衣卫?不就是皇帝的狗腿子吗?”
明朝一个小官嘀咕,“捕百官?这权力也太吓人了,就不怕他造反?”
“放屁!”
洪武朝的奉天殿,朱元璋满脸自豪,“咱当年创锦衣卫,要的就是这威慑力!纪纲这小子,把锦衣卫的凶狠发挥到极致,没丢咱的脸!”
他眯着眼打量天幕上的纪纲,又暗自嘀咕,“就是这小子在后世影响这么大,得防着点,别养虎为患。”
永乐朝。
朱棣嘴角上扬,看着阶下立着的纪纲,眼神里满是信任:“朕的锦衣卫,就得是这般模样。温顺的猫抓不住老鼠,只有凶狼,才能镇住那些妖魔鬼怪。”
画面里,纪纲立于诏狱深处,昏暗的火光映着他冷峻的脸。
他指尖触碰过寒光闪闪的刑具,铁链碰撞声“哐当”作响,面无表情,眼底却藏着慑人的寒光——这是执掌生杀大权的底气,也是让奸佞闻风丧胆的资本。
【建文旧部潜伏朝堂,文官集团暗通藩王,一个个都等着看朱棣的笑话!
纪纲一出手,三天揪出二十七个叛徒,连当朝尚书都没放过——他办案从不论“情面”,只认“朱棣的命令”!】
《纪纲是朱棣最锋利的刀!》
《好家伙,文官集团的命根子都敢动!》
《敢动读书人?这货不怕被骂千古奸臣?》
《纪纲:骂名算啥?皇帝信任才重要!》
《三天二十七个,这效率,比现在的刑侦还快!》
《网友:锦衣卫办案,主打一个快准狠!》
《最重要的是大记忆恢复术,不是你做的,都能让你想起来!》
康熙坐直身子,琢磨道:“这纪纲的手段,够狠够利落!朕的粘杆处,得学学,不然镇不住那些贪官污吏!”
雍正暗赞:“这才是特务机构该有的样子!不磨叽、不手软,办起事来干净利落,比那些瞻前顾后的文官强多了!”
可有人不乐意了!
时空投影里,永乐朝,某御史跳脚怒骂,气得脸红脖子粗:“纪纲滥杀无辜!尚书乃朝廷重臣,岂能凭一面之词就定罪?臣请陛下治其罪,还百官一个公道!”
朱棣挑眉,看向阶下的纪纲,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哦?纪纲,你倒说说,你凭什么动尚书?人家可是文官士大夫的领头人物,你就不怕他们联名弹劾你?”
纪纲躬身,声音沉稳有力:“陛下,臣办案,只凭证据,不看身份。”
天幕画面切换,纪纲提着一个锦盒,大步闯进宫门。
满朝文官早已列队等候,一个个怒目圆睁,恨不得吃了他。
“纪纲!你擅捕朝廷重臣,眼里还有王法吗?”
翰林院学士怒斥,“礼部尚书清白无辜,你快把他放了!”
纪纲冷笑一声,根本不跟他们废话,打开锦盒,掏出一叠密信,狠狠摔在地上:“清白无辜?密信在此,字迹是他的,联络人是建文旧部,谁不服,就去诏狱跟他对质!”
话音刚落,两名锦衣卫校尉押着三名五花大绑的同党上殿,三人吓得浑身发抖,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陛下饶命!是礼部尚书让我们联络建文旧部,我们认罪!”
人证物证俱全,满朝文官瞬间哑火,刚才还义愤填膺的翰林院学士,此刻低着头不敢吭声。
李御史脸色惨白,双腿都在打颤,却还硬撑着:“这……这说不定是屈打成招!纪纲,你私设刑堂,用酷刑逼供,算什么本事?”
“屈打成招?”
纪纲眼神一冷,抬手示意,身后的锦衣卫立刻呈上一叠东西——礼部尚书与藩王使者见面的画像、往来银两账目,甚至还有使者的供词。
更狠的是,天幕突然弹出一行字,精准补刀:
【李御史上周还收了礼部尚书的黄金百两,美其名曰“请教学问”,实则收受贿赂,想为他充当保护伞呢!】
“轰!”
这句话,满朝哗然。
李御史瞬间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嘴里喃喃着:“没有……我没有……”
朱棣脸色一沉,语气冰冷:“李御史,你还有何话可说?”
纪纲上前一步,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陛下,李御史通敌证据不足,但收受贿赂属实。臣请旨,将其贬为庶民,永不录用!”
既没赶尽杀绝,落人口实,又狠狠震慑了百官,拉扯感直接拉满。
“解气!太解气了!” 观影古人直呼过瘾:
朱元璋大笑:“痛快!比咱当年处理胡惟庸还利落!不跟文官磨叽,证据甩脸上,让他们无话可说!”
李世民点头:“这才叫办事!对付叛徒和贪官,就得这狠劲,婆婆妈妈成不了大事!”
武则天挑眉:“纪纲这小子,有朕当年的风范!杀伐果断,还懂分寸,是个可塑之才!”
文官集团人人自危,没人再敢替礼部尚书说话,更没人敢指责纪纲。
纪纲眼神扫过百官,语气冰冷如刀:“谁敢碍陛下的事,不管是谁,不管是文官还是武将,锦衣卫都能请他去诏狱‘喝茶’!”
那威慑力,让满朝文武都缩了缩脖子。
【没有纪纲的铁腕,朱棣刚登基的动荡朝局至少要乱十年!
他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忠臣”,却是最懂朱棣需求的“治世利器”——清除奸佞、稳定江山,让永乐盛世有了最坚实的保障!】
朱元璋认可:“这样的手下,谁不想要?比起那些只会喊口号的圣母心,江山稳固才最重要!”
朱棣看着纪纲,语气欣慰:“纪纲,有你在,是朕的福气。”
纪纲躬身行礼,态度谦卑却不失锋芒:“臣只为陛下扫清障碍,不求功名,只求大明无乱。”
天幕上的网友评论刷屏,幽默段子频出:
《纪纲:文官骂我是奸臣?我只当是夸我办事狠!》
《哈哈哈哈,主打一个我行我素!》
《锦衣卫:诏狱喝茶套餐,谁要试试?》
《套餐包含:铁链锁身、刑具观赏、供词书写(自愿)!》
《李御史:收黄金时有多爽,被贬时就有多惨!》
《网友: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朱棣:我的锦衣卫,就是这么牛!》
《陛下:护驾靠他,镇宅靠他,清除异己还靠他!》
朱标眼神复杂:“纪纲比我想的还懂分寸,难怪老四你信他!不过这权力太大,得盯紧点,别哪天反过来咬主人一口。”
朱棣似乎看穿了朱标的心思,笑道:“大哥,您放心,纪纲是我的人,他的命是我给的,他不敢反。”
可心里却也暗藏警惕——他深知权力的诱惑,纪纲的手段,他既需要,也得提防。
【然而,真实的纪纲真是如此???】
第78章 纪纲的下场
……
天幕直接抛出后世艺术加工后的纪纲结局:
【永乐十四年,曾让百官颤栗、奸佞丧胆的锦衣卫指挥使纪纲,被朱棣下旨凌迟处死!家产抄没、党羽尽诛——昔日权倾朝野的“帝王利器”,终究成了刀下亡魂!】
“什么?纪纲死了?还是凌迟?发生了什么?”
众人集体惊掉下巴,东汉的老臣揉着眼睛,“前一章还权倾朝野,这一章就凉了?反转也太快了吧!”
“朱棣这是卸磨杀驴啊!”
有人吐槽,可更多人等着看大戏——能让狠人纪纲落得凌迟下场,肯定没少作死。
洪武朝的奉天殿,朱元璋端着茶杯挑眉,放下杯子:“活该!咱就说这小子飘了!锦衣卫是皇帝的刀,哪能自己当刀主?权欲熏心,不死才怪!”
永乐朝。
朱棣坐在龙椅上脸色平静,眼底无半分波澜,仿佛处死的不是自己倚重多年的亲信,只是一只无关紧要的蝼蚁。
纪纲满脸不甘与错愕,瞪着眼睛看着自己的结局,嘴里喃喃:“不可能…我功高盖世,皇帝怎敢杀我?”
【纪纲之死,绝非朱棣无情,而是他自己作死到无可救药!】
天幕没给众人纠结的时间,直接扒出纪纲的“作死清单”,细节让人咋舌:
【私吞藩王贡品:暹罗国进贡的犀角、象牙,被他半道截胡,一半留着自己用,一半分给党羽,朝堂敢怒不敢言;
僭越礼制:偷偷仿制龙袍,深夜在府里穿龙袍、睡龙床,让小妾们喊他“万岁”,还说“朱棣能当皇帝,我凭啥不能?”;
豢养死士:暗中招募数千亡命之徒,训练成私人卫队,武器装备比正规军还精良,摆明了要搞事;
谋反计划:居然想在朱棣阅兵时,让死士伪装成禁军,发动政变,直接夺权登基!】
《卧槽?这是飘到天上去了?》
《纪纲: 我膨胀了!》
《纪纲:龙袍体验卡到期,解锁凌迟套餐!》
《体验卡15天,凌迟3600刀,血赚不亏(才怪)!》
《之前还夸他懂分寸,转头就想谋反?这脸打得啪啪响!》
《网友:大型“不作死就不会死”现场!》
《朱棣能忍到现在,已经算给足面子了吧?换朱元璋早扒他皮了!》
《老朱:没错,朕当年真能干出来!》
《谋反未遂,凌迟套餐安排上,这结局太带感了!》
《套餐包含:3600刀、家产充公、党羽陪葬!》
康熙咋舌:“权力是把刀,伤别人也伤自己!纪纲这是把刀对着主子砍了,不死才怪!”
雍正冷笑:“恃宠而骄者,没一个有好下场!朱棣够能忍了,换朕,他早死八百回了!”
赵匡胤摸着斧柄,感慨道:“这就是为啥咱要杯酒释兵权!权臣掌兵又掌刑,迟早要反,不如早点收了他们的权!”
建文旧臣在一旁拍手称快,满眼快意:“恶有恶报!纪纲这奸贼,终于遭了报应,千刀万剐都便宜他了!”
天幕画面切换到纪纲府邸的深夜,烛火通明。
纪纲穿着一身仿制的龙袍,大摇大摆地坐在正厅的“龙椅”上,手里端着玉杯,对着一群死士哈哈大笑:“等明日阅兵,朱棣一死,这大明江山就是朕的!到时候,你们都是开国功臣!”
小妾们围着他,娇滴滴地喊“万岁”,他得意忘形,甚至拿起朱棣的御用玉佩把玩:“朱棣算什么?没有我,他坐不稳龙椅!现在,该我取而代之了!”
可他刚说完,府邸外突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火把映红了夜空。
朱棣亲率禁军包围了府邸,一身玄甲,眼神冰冷如刀,站在门口冷笑:“纪纲,你配穿这龙袍吗?”
纪纲瞬间慌了,可多年的狠劲让他不肯认输,他拔出腰间宝剑,嘶吼道:“朱棣!你卸磨杀驴!没有我,你能扫清建文余党?今天,要么你死,要么我活!”
说着就要冲上去拼命!
“拿下!”
朱棣一声令下,纪纲昔日亲手提拔的锦衣卫校尉们,瞬间冲了上去——他们早就被朱棣策反,等着今天的抓捕。
校尉们熟门熟路,三下五除二就把纪纲按倒在地,铁链锁身,宝剑落地。
纪纲挣扎着,看着昔日对自己唯命是从的部下,满脸不敢置信:“你们……你们敢背叛我?”
为首的校尉面无表情:“指挥使大人,我们是锦衣卫,只忠于皇上!”
“大快人心!这就是嚣张的下场!”
朱元璋直呼过瘾:“痛快!比咱当年处理胡惟庸还利落!权臣敢僭越,就得往死里治,让他知道谁才是天下之主!”
武则天挑眉:“朱棣这一手够狠,也够聪明!先让纪纲替他扫清障碍,等他没用了,再一刀宰了,既除了隐患,又能立威,帝王心术玩得溜!”
被押到朱棣面前,纪纲还在垂死挣扎,对着朱棣喊冤:“皇上!臣冤枉!是有人诬告臣!那些龙袍、诏书都是伪造的!臣为大明鞠躬尽瘁,怎么可能谋反?”
“伪造?”
朱棣冷笑一声,抬手示意。
天幕瞬间弹出一堆铁证,怼得纪纲哑口无言:
【一段录音(天幕特效还原):纪纲跟死士头领的密谋——“明日阅兵,听我号令,先杀朱棣,再控制百官,我登基后,封你为大将军!”
一本账本:详细记录着他私吞的贡品、招募死士的开支,甚至还有偷偷给朱棣下毒的药材采购记录;
几名死士的供词:“是纪纲让我们谋反,他说等他当皇帝,我们就能荣华富贵!”
藏在府里的伪造传位诏书:上面赫然写着“传位于纪纲”五个大字,笔迹拙劣,看得人想笑。】
纪纲看着铁证,脸色瞬间从惨白变成死灰,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
他终于明白,朱棣早就知道他的野心,之前的倚重,不过是“引蛇出洞”,等他彻底暴露,再一网打尽。
“你以为朕的锦衣卫,只盯着别人?”
朱棣语气冰冷,眼神里满是嘲讽,“你豢养死士、私吞贡品,甚至敢给朕下毒,每一件事,朕都知道!朕留着你,就是想看看你到底能作死到什么地步!”
纪纲以为自己功高震主,朱棣离不开他;
可在朱棣眼里,他只是一把用过即弃的刀,刀一旦有了自己的想法,就必须毁掉。
锦衣卫校尉们看着昔日的上司,眼神复杂——有敬畏他昔日的威势,有畏惧皇权的无情,更多的是“兔死狐悲”的沉默。
他们知道,纪纲的今天,可能就是他们的明天,在皇权面前,再高的权力也不堪一击。
天幕总结:
【虽然有关内容经过大量修改创作,但纪纲之死,不是朱棣无情,而是皇权之下无特例!
再厉害的权臣,一旦触碰“僭越”红线,必遭反噬!
他的结局,是给所有帝王权臣敲醒警钟:权力是帝王赐予的,也能被帝王随时收回!】
雍正冷笑:“恃宠而骄者,没一个有好下场!纪纲虽狠,但不懂收敛,以为自己是特殊的,其实在帝王眼里,不过是个随时能替换的工具!”
嬴政颔首:“帝王之道,在于制衡!朱棣做得对,权臣不可留,留着就是隐患!”
朱棣看着天幕,语气凝重:“朕要的是能臣,不是权臣;要的是忠心,不是野心。纪纲有能力,但没忠心,他的死,是他自己选的,不冤!”
朱元璋摸着胡子,对着朱棣的方向撇了撇嘴:“老四这小子,比咱还狠!不过咱创锦衣卫,是为了保江山,不是养权臣,纪纲这小子,算是用自己的命,给后世锦衣卫立了规矩——刀,永远只能握在皇帝手里!”
《朱棣:卸磨杀驴?不,是刀生锈了,该换一把了!》
《陛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锦衣卫:今日份教训——老板的龙椅,看都不能多看!》
《打工人:职场大忌,别惦记老板的位置!》
《纪纲:谋反未遂,喜提凌迟,这结局太带感了!》
《网友:恶有恶报,天道好轮回!》
纪纲看着自己被凌迟的画面,满脸绝望。
他到现在才明白,自己不过是朱棣棋盘上的一颗棋子,有用时捧上天,没用时弃如敝履。
权倾朝野又如何?
僭越皇权,终究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第79章 永乐朝猛将——丘福
……
【永乐朝天花板级猛将——大将军丘福!非世家子弟,非科举出身,早年就是北平卫的普通大头兵,凭着一刀一枪砍出来的军功,从士卒一路干到中军大将军,掌天下兵权,成朱棣麾下第一猛将!】
“大头兵当大将军?这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吧!”
各朝古人集体哗然,东汉的老将军卢植捋着胡子不敢信,“世家子弟垄断军权的规矩,被这小子打破了?”
汉营之中,韩信拍着大腿狂笑,满眼都是认同感:“好小子!本将当年也是布衣从军,从大头兵混到淮阴侯,这股敢打敢拼的劲,咱认可!英雄不问出处,打得赢才是硬道理!”
可李景隆,标准的世家将领代表,却撇着嘴冷笑:“泥腿子罢了,不过是运气好撞上了靖难之役,真懂排兵布阵、领兵打仗?我看就是个只会蛮干的匹夫,不配居大将军之位!”
洪武朝的奉天殿,朱元璋端着酒碗挑眉,喝了一大口酒:“咱就爱看草根逆袭!比那些只会纸上谈兵、摆架子的世家子强多了!这丘福,看着比常遇春还敢冲,有咱大明武将的血性!”
天幕旁,丘福的虚影一身铠甲,甲胄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血渍,满脸风霜却眼神锐利如刀,手按腰间刀柄,肌肉线条紧绷,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阵前厮杀,那股悍不畏死的气场,隔着时空都能感受到。
【靖难之役,白沟河之战,朱棣被敌军包围,万箭齐发,眼看就要丧命!
是丘福单骑冲阵,手里长刀舞得密不透风,刀劈三名敌将,硬生生在敌军阵中杀出一条血路,把朱棣救了出来!】
【沧州之战更狠!他连夜奔袭,不带粮草只带兵刃,趁着夜色直捣敌军老巢,敌军主帅跪地求饶,他二话不说手起刀落——投降?在丘福这儿不好使,全程零俘虏,要么死要么逃,一个不留!】
“卧槽!单骑救主+零俘虏?这才是铁血战神!”
《丘福:投降?不存在的,我的字典里只有“斩立决”!》
《敌军:早知道抵抗到底了,投降死得更快!》
《比那些打胜仗还收编敌军的圣母将军带劲多了!慈不掌兵,这话没毛病!》
《圣母将军:勿扰,我在感化敌军(然后被反杀)。》
《想看他打脸那些看不起草根的世家子!李景隆:脸疼吗?》
《李景隆:我不要面子的?》
《从大头兵到大将军,这逆袭剧本,比爽文还爽!》
《网友:建议拍成电视剧,我先追为敬!》
侯君集抚摸着佩剑,心态复杂:“这般勇猛或许不假,但领兵打仗岂能只靠蛮劲?谋略、调度都得懂,一个泥腿子,未必能掌好大军权。”
李克用不停叫好,武将本色暴露无遗:“这般勇猛才配叫将军!战场之上,就是要敢冲敢杀,婆婆妈妈成不了大事!本王当年冲锋陷阵,也是这般模样!”
朱温一脸不屑:“李克用,败军之将,也敢言勇!”
年羹尧看着天幕,眼神闪烁——他战功赫赫却恃宠而骄,见丘福“只重军功不恋权”,既有惺惺相惜,又暗自警惕:“这小子倒是清醒,可在朝堂上,只懂打仗未必能长久。”
朱棣龙颜大悦,对着满朝文武夸赞:“丘福的勇,朕亲眼所见,绝非虚言!当年白沟河,若不是他,朕早已性命不保!他胜似百万雄师,是朕最坚实的后盾!”
天幕画面切换到沧州之战的战场,夜色如墨,火把照亮了血色大地。
丘福身披染血的铠甲,脸上溅满了敌人的血珠,手里的长刀已经卷了口,却依旧握得死死的。
敌军将领被按在地上,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将军饶命!我愿降!愿率部归顺燕王!”
丘福冷笑一声,眼神里没有半分犹豫,只冷喝一句:“投降也杀!”
手起刀落,敌将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喷了他一身。
他转头对着身后的士兵吼道:“敢挡燕王路者,管你降不降,尽数斩了!搜缴粮草补给大军,敌军营地一把火烧了,不留后患!”
士兵们齐声应和,声音震彻夜空,一把大火燃起,将敌军营地化为灰烬,也烧掉了所有潜在的隐患。
画面切回永乐朝朝堂,李景隆跳出来,指着丘福的虚影指责:“丘福嗜杀成性,有失仁君之道!而且他出身卑微,不过是个泥腿子,不堪大用!让这样的人掌天下兵权,恐让将士不服,百姓心寒!”
丘福往前一步,怼得直截了当:“曹国公,战场之上,仁慈就是对将士最大的残忍!”
“我手下的弟兄跟着我出生入死,不是来当圣母的,是来打胜仗、拿军功的!”
“我出身低怎么了?我能打胜仗,能护陛下江山,你名门之后,敢跟我去战场比划比划?看看谁能斩敌将、破敌阵!”
“说得好!战场不是慈善堂!”
李克用满腔欣赏:“这才对味!慈不掌兵,丘福这小子懂行!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人残忍,本王当年就是这么干的!”
朱元璋大笑:“痛快!比那些只会讲大道理的酸儒强多了!武将的本分就是打胜仗,出身算个屁!”
韩信点头:“没错!当年咱背水一战,也没对敌军心慈手软,成大事者,岂能有妇人之仁?”
《李景隆:我名门之后!丘福:我斩敌二十九!李景隆:我……我闭嘴!》
《哈哈哈哈,实力打脸最疼!》
《慈不掌兵,丘福把这句话刻进dNA了!》
《出身卑微怎么了?能打胜仗就是好将军!李景隆这种废物,二臣贼子,也就敢在朝堂上逼逼赖赖!》
《网友:世家子的通病,纸上谈兵第一名!》
李景隆梗着脖子反驳:“你不过是运气好!真要论兵法谋略,你连我十分之一都不如!我熟读《孙子兵法》《吴子兵法》,你懂什么?”
话音刚落,天幕直接弹出丘福的军功册,红底白字,看得人一目了然:
【靖难之役大小三十余战,全胜!斩杀敌将二十七名,生擒十三名,攻克城池十九座,救主三次,护粮五次,无一败绩——哪一次不是靠实力硬拼出来的?】
更绝的是,天幕补刀补得精准又狠:
【反观李景隆,曾领兵攻打北平,以六十万之众,不仅损兵折将,身为统帅还第一个跑了,朱棣靖难成功后,李景隆又主动打开城门,参与劝进,富贵不减……可惜,至今没立下半分像样的军功!】
“轰!”
这话一出,李景隆瞬间面红耳赤,站在原地哑口无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满朝文武偷偷发笑,没人再帮他说话——事实摆在面前,再想质疑也没底气。
天幕总结:【丘福的开局,是草根逆袭的典范——没有背景靠拼杀,没有人脉靠忠诚,杀伐果断不圣母,勇猛无畏有谋略!
他告诉世人:武将的价值从不是出身门第,而是能打胜仗、能护江山!】
赵匡胤感慨道:“说得在理!江山是打出来的,不是靠家世堆出来的!当年朕也是从底层打拼,丘福这小子,朕欣赏!”
朱元璋大笑:“这才是大明该有的将军!忠诚、能打、不搞虚的,比那些骄兵悍将强多了!丘福这小子,朕喜欢!”
第80章 丘福膨胀!
……
天幕刚承接完上章草根战神的荣光,就抛出悲情结局:
【靖难功成,丘福封淇国公,位列功臣第一,掌京营重兵,朱棣亲赐“免死铁券”,赞其“朕之白起”——可谁能想到,这位一刀一枪拼出来的战神,最终却折戟漠北,十万大军全军覆没,自己战死沙场,尸骨无存!】
“什么?免死铁券还没捂热就战死了?”
众人集体宕机,“战神居然会全军覆没?北漠那地方这么凶?”
“这反转也太猝不及防了!前一章还铁血开局,这一章就悲壮落幕?”
有人吐槽,更多人攥紧拳头,等着看这悲剧到底怎么发生的。
洪武朝的奉天殿,朱元璋端着酒碗的手猛地一顿,酒洒了一地,他骂道:“兔崽子!刚享福就出事,咱就说胜仗打多了容易飘,果然栽大跟头了!”
秦营之中,李信摇头叹气,满眼感同身受:“又是冒进的亏啊!我当年攻打楚国,就是因为轻敌冒进,损兵折将,这跟头栽得太惨,一辈子都忘不了!”
朱棣脸色铁青,眼底翻涌着藏不住的痛心与震怒——那是他最信任的猛将,那是他十万大明儿郎!
天幕旁,丘福的虚影一身残破铠甲,征袍被鲜血浸透,好几处甲片都崩飞了,手里攥着一把断刀,依旧保持着冲锋的姿态,可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锐利,只剩下满满的不甘与遗憾。
【永乐七年,鞑靼部在边境作乱,烧杀抢掠,百姓流离失所。
朱棣力排众议,命丘福为总兵官,率十万大军北征——这是他靖难后第一次独掌大军出征,朝野都盼着他再创辉煌,谁料他刚愎自用,听不进副将“稳扎稳打、探查敌情”的劝谏,执意率轻骑追击,一头扎进了敌军的埋伏圈!】
“卧槽?不听劝还轻骑追击?战神这是飘了啊!”
网友评论瞬间刷屏,段子又狠又扎心:
《丘福:免死铁券=免死?不,是“作死”免罪符!》
《铁券:我也没想到,你居然不用我来免死,用来壮胆作死!》
《北漠那地方能瞎追?傅友德当年都得步步为营,这小子纯属艺高人胆大(然后胆大包天送了命)!》
《这蠢货,丢尽了大明武将的脸!》
《有没有可能是敌军太狡猾?还是丘福老糊涂了?》
《网友:别洗了,刚愎自用+轻敌,神仙难救!》
《十万大军啊!说没就没了,朱棣不得气疯?》
《朱棣:我现在想把丘福从坟里刨出来再骂一顿!》
嬴政皱眉,沉声道:“将帅轻敌,乃兵家大忌!北漠草原辽阔,敌军善迂回包抄,轻骑追击就是自寻死路,这丘福,犯了致命错误!”
蓝玉怒斥,气得吹胡子瞪眼:“蠢货!匹夫之勇!北漠不是中原,一马平川的草原,敌军藏在哪都不知道,不探查敌情就瞎追,这不是送人头是什么?当年咱征漠北,哪次不是小心翼翼,步步为营?”
朱棣咬牙切齿,声音都在发抖:“朕千叮万嘱让他切勿冒进,务必稳扎稳打,探查清楚再进军,他竟当成耳旁风!这是把朕的话,把十万将士的命,都当儿戏!”
天幕画面切换,先回到靖难后的庆功宴——
殿内灯火通明,丘福身披黄金甲,昂首挺胸地接过朱棣递来的免死铁券,铁券上的“免死”二字熠熠生辉。
他单膝跪地,声音洪亮:“皇上放心!只要有某在,北漠蛮夷再不敢南下半步,定护大明边境永固!”
朱棣扶起他,拍着他的肩膀大笑:“有丘福在,朕高枕无忧!”
旁人看得热血沸腾:“这才是战神的风采!”
“免死铁券配铁血战神,绝了!”
画面一转,北征初期的草原战场,丘福率军首战告捷,斩杀鞑靼先锋大将,敌军丢盔弃甲,狼狈溃逃。
丘福立马草原,手里长刀指向敌军逃窜的方向,哈哈大笑:“不过尔尔!北漠蛮夷,也不过如此!”
身后的将士们齐声欢呼,声音震彻草原,军旗猎猎作响。
所有将士直呼“战神依旧”:“稳了稳了!首战告捷,这趟北征肯定能大胜!”
可下一秒,画风突变!
副将策马追上来,满脸焦急地哭喊劝谏:“将军!不可追啊!敌军逃得太蹊跷,怕是诱敌之计!北漠草原太大,我们不熟悉地形,万一有埋伏,后果不堪设想!不如稳扎稳打,等后续大军跟上,探查清楚再进军!”
丘福脸色一沉,眼神里满是不耐,拔剑指着副将,怒吼道:“战机稍纵即逝!敌军已经溃逃,此时不追,难道放他们回去重整旗鼓?敢阻我者,军法处置!”
说完,他一夹马腹,带着数千轻骑绝尘而去,只留下副将在原地跺脚叹息,满脸绝望。
天幕补全真相,草原上的画风瞬间从追击的激昂,变成了合围的惨烈——
丘福带着轻骑追出百里,眼前突然出现漫山遍野的鞑靼大军,数万敌军像潮水般涌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原来,之前的溃逃全是诱敌之计,鞑靼早就布好了埋伏,就等丘福钻进来。
“不好!中埋伏了!”
明军将士脸色惨白,慌乱地举起武器防御。
副将冲到丘福身边,急声道:“将军!敌军太多,我们寡不敌众,快突围自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丘福横刀立马,眼神坚定,没有半分退缩,他吼道:“某身为总兵官,岂能弃将士而逃!今日要么战死,要么杀出去,绝不独活!”
说完,他率先冲入敌阵,断刀挥舞,砍杀着一个又一个敌军。
激战许久,明军的箭矢耗尽了,粮草断绝了,将士们一个个倒下,尸横遍野。
丘福身中数箭,肩膀、大腿都被长矛刺穿,鲜血染红了他的铠甲,可他依旧没有放下刀,直到力气耗尽,被数名敌军围攻,长刀脱手,最终力竭战死,双眼圆睁,至死都保持着战斗的姿态。
十万大军,最终只有寥寥数人侥幸逃回京城,带来了全军覆没的噩耗。
“真全军覆没了?”
各朝古人惊掉下巴,满脸不敢置信:
朱元璋摔了酒碗,又骂又叹:“憨货!蠢货!刚愎自用害了自己,还害了十万儿郎!可他宁死不降,也算条汉子,没丢咱大明武将的脸!”
李信闭上眼睛,感慨道:“既可怜又可气!轻敌的教训太惨痛了,当年我要是能听劝,也不会败得那么惨!丘福啊丘福,你怎么就不长记性!我李信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
朱高炽满脸悲悯,忧心忡忡地说:“数万将士埋骨漠北,他们的家人该多伤心啊!边境动荡,鞑靼士气大涨,接下来可怎么办?”
天幕上的网友评论,惋惜与吐槽齐飞:
《这反转绝了!前一秒战神,后一秒战死,悲壮到想哭!》
《网友:眼泪不值钱,为战神,也为十万将士!》
《刚愎自用是真,但宁死不降也是真,功过难评啊!》
《功是靖难护主,过是轻敌丧师,是非对错,留给后人说!》
《免死铁券最终没用到免死,用到了壮胆作死,这结局太讽刺了!》
《铁券:我这一生,终究是错付了!》
《宁死不降,战死沙场,这结局虽惨,但够悲壮!比那些投降的软骨头强多了!》
《网友:这才是武将的尊严!》
【丘福之死,是刚愎自用的必然,也是武将忠诚的悲壮——他靖难护主,杀伐果断,为大明立下不世之功;
却因轻敌冒进,折损十万大军,用生命印证“兵者,慎也”。
他不是完美战神,有高光也有短板,有忠诚也有过错,却用战死沙场的结局,守住了武将的尊严与忠诚!】
各朝帝王纷纷点头,满脸认同:
嬴政沉声道:“轻敌者,纵有千般本事,也难逃败亡!丘福的结局,是所有将帅的警钟!”
赵匡胤感慨道:“说得在理!将帅不可有傲气,更不可轻敌!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岂能儿戏?”
朱高炽叹息道:“丘将军忠诚可嘉,却犯了兵家大忌,愿将士们安息,愿大明再无这般惨痛的败仗。”
朱棣脸色稍缓,点头道:“宁死不降,也算对得起大将军的头衔,只是这代价,太大了……”
天幕渐渐暗了下来,只留下丘福战死的虚影,和满屏的惋惜。
最后一行钩子悬念浮出:
十万大军覆没,朱棣会如何为丘福报仇?
北漠鞑靼会不会趁机南下侵扰?
失去了丘福这员猛将,大明的北境防线,又会由谁来守护?
第81章 御驾亲征
……
【北元分裂为鞑靼、瓦剌、兀良哈三部,内斗不断却专挑大明软柿子捏——永乐七年,鞑靼斩我使者郭骥、劫掠边境百姓,更设伏大败丘福十万大军,这是大明开国以来最屈辱的惨败!
朱棣忍无可忍,拔剑怒吼:“朕不亲征,无以雪国耻、震皇权!”】
“好家伙!杀使者还全歼大军?鞑靼这是飘到天上去了?”
东汉的边将皇甫嵩咒骂,“蛮夷就是欠揍,不给点颜色看看,不知道一汉当五胡的厉害!”
“朱棣刚登基就遭这羞辱,能忍才怪!换谁都得掀桌子!”
有人附和,满屏都是对鞑靼的愤怒和对朱棣的期待。
秦宫之中,嬴政端着青铜爵皱眉,眼神里满是铁血:“蛮夷无礼,当诛!帝王亲征,乃立威正道,朱棣这小子,有朕当年一统六国的气魄!”
洪武朝的奉天殿,朱元璋气得拳头都硬了:“狗娘养的鞑靼!丘福这憨货误事,棣儿,给咱往死里打!把鞑靼的狗头都砍下来,雪这奇耻大辱!”
朱标不安说:“可四弟已经是一国之尊,出兵塞外,万一有个三长两短……”
王保保的站在一旁叹气,满脸凝重:“本雅失里太轻敌了,朱棣绝非易与之辈,当年我与他岳父徐达交手,深知其谋略勇猛,这下怕是要栽大跟头了!”
《鞑靼:杀使者+灭大军,我超勇的!朱棣:你等着,我带五十万大军给你上坟!》
《网友:坟头草都给你提前种好!》
《使者都敢杀?这是嫌死得不够快啊!忘了当年汉武帝怎么收拾匈奴的?》
《匈奴:过来人提醒,别惹雄主!》
《丘福:我给陛下挖坑。朱棣:没事,我自己填,顺便把鞑靼埋了!》
《战神帝王:自己的仇,自己报才解气!》
天幕旁,朱棣龙袍加身,腰间佩着太祖皇帝留下的七星剑,指尖缓缓划过舆图上的斡难河——那是成吉思汗崛起之地,也是他要斩除鞑靼、扬威立万的战场,杀气凛然,隔着时空都能感受到。
天幕再抛猛料:
【朱棣力排众议,集结五十万大军、筹备三年粮草,御驾亲征!
更放话:“朕要亲自提刀,斩鞑靼首领本雅失里于斡难河!”
——要知道,这是明朝第一位亲征漠北的帝王,更是带着“雪耻”之心的雷霆出击,势要一战定乾坤!】
“五十万大军!这阵仗,鞑靼不得吓尿?”
网友评论热血沸腾:
《五十万大军征漠北,这是要把草原踏平啊!》——徐达当年都没带这么多兵,朱棣是真下血本了!
《帝王亲征还敢冲前线?朱棣是真狠!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
《朱棣:朕的字典里,没有“后退”二字!》
《鞑靼:完了完了,惹到硬茬了!》
《本雅失里:早知道不杀使者了,现在想认错还来得及吗?》
刘彻抚掌大笑,满眼感同身受:“不错!朱棣有我当年北击匈奴的气魄!朕倒要看看,他能不能复刻冠军侯的漠北大捷,把异族打回老家!”
徐达看着天幕,既担忧又敬佩:“五十万大军征漠北,补给难度登天,稍有不慎就会重蹈丘福覆辙,但陛下御驾亲征,能提振士气,这仗有胜算!”
赵光义摸着斧柄,感慨道:“帝王亲征风险太大,但一旦打赢,威望就能达到顶峰,朱棣这步棋,走得险却走得妙!”
可有人偏要唱反调!
永乐朝堂之上,李侍郎跳出来劝阻,一脸迂腐:“陛下!帝王千金之躯,不可亲涉险地!亲征劳民伤财,不如派大将出征,何必亲劳圣驾?”
朱棣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大将误事一次,朕再信不得!丘福的十万大军,就是前车之鉴!这胜仗,朕要自己打,亲手雪耻!”
一边是文官的迂腐劝阻,一边是帝王的铁血决心,所有人都等着看朱棣怎么收拾这些碍事的文官。
天幕画面切换到永乐朝金銮殿,李侍郎还在喋喋不休,念叨着“劳民伤财”“边境小乱无需亲征”。
朱棣再没耐心,怒吼道:“朕的百姓被掳、将士战死、使者被杀,国耻当头,你只知谈劳民伤财?再阻者,以通敌论处!”
话音刚落,锦衣卫如狼似虎地冲上来,架起还在嘴硬的李侍郎就往外拖。
李侍郎吓得面无人色,哭喊着“皇上饶命”,可朱棣根本不看他一眼。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再也没人敢劝阻亲征之事。
“过瘾!这才是帝王该有的霸气!文官就是碍事!”
各朝古人直呼解气:
朱元璋大笑:“就该这么办!对付迂腐文官,就得用铁腕,不然他们能把你烦死!”
李世民点头:“亲征之事,关乎国威士气,岂能容文官瞎逼逼?朱棣做得对!”
网友评论笑得人肚子疼:
《朱棣:别逼我掀桌子!李侍郎:我偏逼!然后被抬走了(狗头)》
《文官:不作死就不会死,我偏要作!》
《锦衣卫:又来活了!专业抬人三十年,从不失手!》
《抬人套餐,了解一下?》
《爽!对付迂腐文官就得这么狠,不然他们不知道谁是老大!》
《网友:帝王的威严,不容挑战!》
画面一转,北平城外,五十万大军列阵,旌旗招展,绵延数十里,一眼望不到头。
朱棣一身亮银铠甲,取代了龙袍,立于高台之上,振臂高呼:“犯我大明者,虽远必诛!鞑靼杀我使者、灭我大军、掳我百姓,此仇不共戴天!随朕出征,踏平漠北,扬我大明国威!”
“踏平漠北!扬我国威!”
“明军威武!”
“将军威武!”
“明军威武!”
“皇上万万岁!”
将士们齐声应和,声音震彻寰宇,连远处的山峦都在回响。
战马嘶鸣,刀枪出鞘,寒光闪闪,杀气腾腾,那股一往无前的气势,隔着天幕都能感受到。
第82章 朱棣的自信!
……
【永乐七年冬到八年春,朱棣闭门筹备半年,把“稳”字刻进骨髓——征调50万大军、筹粮数百万石、修北方驿站百余个,连骑兵战术都亲自调教;
反观鞑靼,内部乱成一锅粥:
首领本雅失里喊着“主动出击打崩明军”,阿鲁台却坚持“诱敌深入再围歼”,俩人为战策吵到兵力分散,还玩起“小股袭扰+假主力诱敌”的虚实套路,想复刻丘福的胜利!】
“半年筹备?朱棣这是把打仗当成绣花了!””
“鞑靼俩首领还没打先内讧?这操作绝了,纯属给朱棣送机会!”
有人吐槽,满屏都是对鞑靼的无语。
汉营之中,刘邦端着酒碗叹气,满眼都是当年白登之围的阴影:“早这么筹备,朕当年也不至于被匈奴围在白登山!朱棣这小子,比朕当年懂筹备多了,粮草驿站都铺好,才敢往北打,稳!”
王保保捂着脑袋,欲哭无泪:“猪队友!这时候还内斗,鞑靼的家底迟早被这俩蠢货败光!”
洪武朝的奉天殿,朱元璋拍着大腿大笑:“这才叫打仗!丘福那憨货就该学学,光有狠劲没章法,迟早栽跟头!棣儿这筹备,比咱当年打陈友谅还周全!”
天幕上的网友评论梗点密集,又狠又搞笑:
《一边是满级筹备的永乐大帝,一边是内讧互坑的鞑靼双雄,这局稳了(狗头)》
《鞑靼:我们负责内讧,明军负责赢!》
《丘福:我靠猛冲,朱棣:我靠筹备,差距啊!》
《猛冲不如巧谋,古人诚不欺我!》
《鞑靼双雄:主打一个互相拆台,给对手送人头!》
《网友:这波降智打击,朱棣都得说谢谢!》
天幕旁,朱棣立于帅帐舆图前,一身铠甲未卸,指尖点着三路大军的推进路线,眼神沉静如渊——哪怕鞑靼的虚实套路玩得飞起,他也没半分急躁,仿佛早已看穿对手的所有伎俩。
天幕再抛博弈困境:
【明军北上半月,愣是没见鞑靼主力!茫茫草原一眼望不到边,找敌军堪比大海捞针;
更糟的是,士兵水土不服病倒一片,粮草运输偶尔中断,军中“撤军”的声音越来越大;
而鞑靼还在搞“迷惑操作”——东边放小股骑兵晃悠,故意留下营帐痕迹假装主力,西边却偷偷集结兵力,就等明军冒进钻圈套!】
“好家伙!这是草原版‘捉迷藏’?朱棣能找到主力吗?”
网友评论刷屏,满是担忧和好奇:
《半年筹备要是找不到人,岂不是白忙活?粮草耗完还得撤!》
《明军:我太难了,打个仗还要先找对手!》
《鞑靼玩虚实,朱棣会不会中招?毕竟丘福刚栽过跟头!》
《鞑靼:同一个坑,希望朱棣能再跳一次!》
《草原太大了,找不到人太正常了,换谁都头疼!》
《网友:心疼明军,不仅要打仗,还要当侦探!》
各朝帝王眼神凝重:
刘彻摸着佩剑,虽偏爱雷霆出击,却也认可朱棣的章法:“筹备到位方能全胜,就是这找主力的过程太磨人,朕都替他着急!”
徐达深谙漠北作战之道,既佩服又担忧:“驿站铺路、三路合围的部署没问题,可草原作战‘补给为王、诱敌为常’,找不到主力久耗下去,军心容易散啊!”
蓝玉急得面红耳赤,武将本色暴露无遗:“磨磨唧唧!直接踏平鞑靼老巢,看他们出不出来!找不到主力就搜,搜到为止,哪来这么多弯弯绕绕!”
……
可朱棣却不为所动,当众下令:“西路军牵制西边敌军,东路军继续侦察,故意佯追东边假主力,中路军稳步推进,凡敢言撤军者,军法处置!”
帅帐里,朱高煦摩拳擦掌,忍不住请缨:“父皇!让儿臣带一支骑兵冲进去,定能找到鞑靼主力!”
朱棣瞪了他一眼:“听令行事!不许冒进!丘福的教训还没记住?”
朱高煦满脸不甘,却不敢违逆,只能悻悻退下。
所有人都等着看朱棣怎么破局——是按捺不住冒进,还是能沉住气识破诡计?
天幕画面切换到明军军营,夜色渐深,陈总兵却偷偷召集几个亲信将领,撺掇道:“兄弟们,草原太大找不到人,再耗下去粮草见底,咱们都得饿死在这!不如联名上书,劝皇上撤军算了,这仗没法打!”
话音刚落,帐篷帘被猛地掀开,朱棣一身寒气地站在门口,眼神冰冷。
陈总兵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跪地:“皇上!末……末将只是随口说说!”
朱棣二话不说,拔剑指着陈总兵,怒吼道:“朕带五十万大军来雪国耻,不是来当逃兵的!你敢动摇军心,惑乱将士,当斩!”
当即命锦衣卫拖走陈总兵,当场问罪斩首,鲜血溅在营帐外,满营将士噤若寒蝉,再也没人敢提“撤军”二字。
转场画面一转,朱棣亲自巡查军营,走到患病士兵的帐篷前,弯腰给士兵递上药丸,拍着他的肩膀说:“放心养病,粮草管够、驿站通途,只要有朕在,就不会让你们饿着、病着!”
“找不到鞑靼主力,朕就陪你们打到他们老巢,不雪国耻,绝不班师!”
“誓死追随皇上!”
士兵们感动得热泪盈眶,齐声高呼,之前的萎靡之气一扫而空,军心瞬间凝聚,杀气腾腾。
“过瘾!就该这么治逃兵!打仗先稳军心!”
各朝古人直呼解气:
朱元璋大笑:“这才是帅才!既压得住阵,又拢得住人,恩威并施,将士们能不卖命?”
李世民点头:“军心是打仗的根本,朱棣先斩逃兵再抚士兵,一手硬一手软,高招!”
网友评论笑得人肚子疼:
《陈总兵:想摸鱼,被当场抓包(惨)》
《打工人:职场大忌,别在老板面前唱反调!》
《朱棣:军心是打出来的,也是斩出来的!不服就斩,服了就冲!》
《朱棣:朕的军队,只有勇士,没有逃兵!》
《从斩逃兵到递药,朱棣这波操作,军心直接拉满!》
《网友:这才是帝王该有的手腕!》
【阿鲁台按计划,在东路留下“假主力”,不仅有营帐、粮草痕迹,还让小股骑兵故意暴露行踪,就等明军追击;
可本雅失里不服气,觉得阿鲁台“太怂”,偷偷带着本部骑兵绕到西路,想突袭明军补给线,抢个头功,证明自己的战术才对。】
【鞑靼两路人马各自为战,完全没配合,甚至没互通消息——阿鲁台不知道本雅失里去了西路,本雅失里也不知道阿鲁台的诱敌计划进展如何,纯属“各自为战送人头”。】
蒙古使者还在旁边嘟囔:“东路有主力有粮草,快追啊!再晚就跑了!”
可朱棣早已看穿诡计,指着舆图冷笑:“小股骑兵敢光明正大暴露行踪?粮草堆得这么明显,生怕我们找不到?必是诱饵!”
他转头下令:“东路军佯追诱敌,故意放慢速度,让阿鲁台以为我们上钩;”
“西路军立刻设伏,鞑靼肯定有人想偷袭补给线;”
“中路军加速推进,直逼鞑靼核心牧区,断他们的后路!”
反转突现!
【本雅失里带着骑兵偷偷摸摸赶到明军补给线,刚想动手,就听见四周号角齐鸣,张辅率领西路军从埋伏圈里冲出来,箭如雨下。
鞑靼骑兵猝不及防,被打得大败,本雅失里带着残兵仓皇逃窜,连战马都丢了一匹。
而东路军佯追时,故意留下破绽,让鞑靼的侦察兵看到“明军急于追击”的假象,阿鲁台放松警惕,没想到明军的侦察兵早已悄悄跟上,摸清了他的主力位置,连夜传回帅帐】
“卧槽!鞑靼自己拆台?绝了!”
各朝古人惊掉下巴:
王保保急得直跺脚,欲哭无泪:“俩蠢货!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本来诱敌和偷袭能配合,结果各自为战,全被明军反杀!”
徐达点头赞叹:“佯追诱敌+西路设伏+中路推进,虚实对冲,这是高招!朱棣不仅没中圈套,还反手端了鞑靼的偷袭部队,摸清了主力位置!”
蓝玉拍着桌子,难得服气:“行啊朱棣!比我还会玩战术,这波反杀,干得漂亮!早这么玩多好!”
朱允炆脸色更复杂了——既盼着明军受挫,又见鞑靼内斗得可笑,嘴角抽搐,最终只能沉默,心里五味杂陈。
《本雅失里:我要偷袭,明军:巧了,我在等你!》
《偷袭不成反被揍,尴尬了!》
《朱棣:跟我玩虚实?我让你知道什么叫“你打你的,我打我的”!》
《帝王操盘手,掌控全局没毛病!》
天幕画面定格博弈破局的瞬间:
【东路军锁定阿鲁台主力位置,西路军重创本雅失里,中路军直逼鞑靼核心牧区,三路大军形成合围之势,鞑靼首尾不能相顾,之前的虚实诡计彻底破产,只能仓促应战!】
【半年筹备不是浪费时间,三路合围不是纸上谈兵——朱棣用“稳扎稳打”破“草原迷局”,用“虚实对冲”拆“诱敌诡计”,既稳住了军心,又分化了敌军,更证明了“用兵之道,谋定而后动”!
这不仅是战术胜利,更是帝王掌控全局、以静制动的谋略高光!】
刘邦感慨:“补给到位、谋略在线,朱棣这局赢在‘不贪快’!朕当年就是太急,才吃了匈奴的亏!”
朱元璋大笑:“咱儿子就是牛!把鞑靼的花花肠子全看穿了,稳扎稳打,步步为营,这才是打胜仗的样子!”
朱棣立于军营帅帐,手里捏着鞑靼主力被困的军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满是掌控全局的自信:“游戏,该结束了。”
第83章 朱棣的决断!
……
【明军与鞑靼陷入“草原捉迷藏”,谁料鞑靼内部彻底炸锅——首领本雅失里喊着“死战到底,一雪前耻”,太师阿鲁台却怕“战败丢权”,俩人从吵骂升级到拔刀相向,最终分道扬镳:
本雅失里带着嫡系西逃斡难河,阿鲁台领着部众东撤避战,鞑靼精心构建的防御体系,直接原地崩盘!
明军侦察兵火速报信,朱棣眼底精光爆射:“天助我也!”】
“卧槽!打不过先内讧?鞑靼这是给朱棣送福利啊!”
“这操作比戏曲还精彩,内讧都整到拔刀相向了,生怕明军赢得不轻松!”
“宁让明抢,不让队友爽,鞑靼双雄这格局,服了!”
有人吐槽,满屏都是对鞑靼的无语和对朱棣的期待。
汉营之中,刘邦端着酒碗感慨万千,满眼都是对朱棣的敬佩:“这小子抓机会的本事,比朕当年强!当年项羽要是这么内讧,朕也不至于打了四年楚汉争霸,早就能一统天下了!”
明末。
林丹汗的捂着脑袋,痛心疾首地哭嚎:“先祖啊!你们这是自毁长城,把江山拱手让人啊!内讧分裂,等于给明军递刀,蒙古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洪武朝的奉天殿,朱元璋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鞑靼这俩蠢货,真是天选猪队友!内讧送人头,棣儿捡得漂亮!这波福利,不拿都对不起他们的‘深情厚谊’!”
《鞑靼双雄:主打一个“队友是敌人,明军是路人”(狗头)》
《网友:这波分裂,比明军的战术还管用!》
《本雅失里:跟明军死磕!阿鲁台:不,我要跑路!》
《内讧比打仗积极,也是没谁了!》
《朱棣:正愁找不到你们,你们倒好,自己分裂送上门,谢谢啊!》
《帝王:感谢对手的降智助攻!》
天幕旁,朱棣手持军报,嘴角勾起一抹狠笑,眼神里满是杀伐果断的光芒——他等这个破局机会,等了太久,鞑靼的内讧,简直是天赐良机!
【朱棣当场撕毁“三路合围”的既定计划,下令:“兵分两路!朕亲率铁骑追本雅失里,张辅带另一路追阿鲁台!轻装疾进,放弃所有辎重,只带三天粮草和兵刃,三天之内,必至斡难河!”
——
要知道,斡难河距明军驻地足有千里之遥,草原无路、风沙漫天,三天急行军堪称军事奇迹,而鞑靼更是笃定“明军没有十天半月,连斡难河的影子都到不了”!】
“三天追千里?朱棣这是要开‘草原闪电战’啊!”
《放弃辎重轻装追?这波操作太冒险,朱棣是真敢赌!》
《赌赢了千古留名,赌输了千古笑柄!》
《本雅失里还在斡难河泡澡喝马奶酒呢,怕是要被堵被窝里打!》
《本雅失里:刚吹完牛就被打脸,这脸打得啪啪响! 》
刘彻搓着手,满脸兴奋:“好!这股狠劲朕喜欢!趁他病要他命,这才是打仗的真谛,朕都想提刀上了!”
徐达沉稳点头,满眼赞叹:“抓内讧、变战术、轻装追,三步拿捏战局,高!千里急行军虽险,但鞑靼分裂后兵力薄弱,正是追击的最佳时机!”
李世民感慨道:“这才是‘兵贵神速’!朱棣敢放弃辎重,赌的就是鞑靼轻敌无备,这份魄力,常人没有!”
帅帐里,朱高煦急得跳脚,拍着胸脯请战:“父皇!儿臣愿带铁骑先行探路,保证把本雅失里的老巢摸得明明白白,为父皇扫清障碍!”
朱高炽派来的使者杨荣却蹙眉劝说,语气满是担忧:“皇上,轻装疾进虽快,却少了辎重防护,草原风沙大、路况险,还请皇上务必保重圣体,切勿冒险!”
所有人都等着看朱棣的抉择——是听朱高炽的劝稳一稳,还是坚持闪电追击?
朱棣大手一挥,打断杨荣的劝说,语气坚定如铁:“战机稍纵即逝!朕身为帝王,岂能因个人安危错失雪耻良机?鞑靼杀我使者、灭我大军,此仇不共戴天,今日必追到底!”
他转身对众将高呼,声音震彻帅帐:“轻装!所有人只带兵刃和三天粮草,丢掉所有累赘,锅碗瓢盆、多余铠甲全扔了!”
“随朕追击!追上本雅失里,生擒者赏千金、封万户!战死沙场者,朕亲自为其立碑!”
“誓死追随陛下!”
将士们眼睛瞬间发亮,千金万户的赏赐诱惑力十足,保家卫国的热血更是沸腾,转身就卸辎重、备战马,动作麻利如闪电,短短半个时辰,数千大军就完成轻装整编,铁骑列阵,蓄势待发。
画面一转,洪武朝的奉天殿,朱元璋开怀大笑:“这才是咱朱家的种!瞻前顾后成不了大事,就该这么雷厉风行!棣儿这魄力,比咱当年打张士诚还狠!”
蓝玉跺脚叫好:“这才对味!磨磨唧唧的哪像打仗,就该轻装疾进砍个痛快!要是我来,三天不仅能追到,还能把鞑靼老巢端了!”
“过瘾!过瘾啊!朱棣这魄力,不愧是亲征帝王!”
大家直呼解气。
天幕补全名场面,一边是明军的疾行追击,一边是鞑靼的盲目轻敌——
斡难河畔,水草丰美,本雅失里正带着部众休整,手里端着马奶酒,对着手下哈哈大笑:“朱棣那厮,想追来斡难河?没有十天半月,他连影子都到不了!明军带着那么多辎重,能跑多快?咱们放宽心喝酒,等养足精神,再回头收拾他们!”
部下劝他:“首领,还是做好防备吧,明军说不定会追来!”
本雅失里直接踹翻酒碗,满脸不屑:“慌什么?斡难河是咱们的地盘,明军来了也是送死!再说,他们根本不可能这么快!”
说完,还搂着小妾,哼着蒙古小调,压根没把明军放在眼里。
与此同时,朱棣亲率铁骑,顶着漫天风沙疾行,三天三夜未敢停歇。
士兵们脚底磨出血泡,嘴唇干裂脱皮,却没一个人叫苦——毕竟“千金万户”的赏赐就在眼前,雪国耻的信念更是支撑着他们。
朱棣身先士卒,跟士兵们同吃同住,哪怕风沙吹得满脸是灰,也始终冲在前面,帝王的表率,让将士们的士气越发高涨。
第三天拂晓,东方泛起鱼肚白,明军铁骑如神兵天降,突然出现在斡难河畔!
本雅失里刚从帐篷里钻出来,伸着懒腰准备喝早酒,抬头就看到远处飘扬的大明旗帜,瞬间瞳孔地震,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怎、怎么可能这么快?!他们难道长了翅膀?”
“真三天追到了?这速度比草原雄鹰还快!”
所有人惊掉下巴:
朱高炽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幸好父皇平安抵达,没出意外!”
《本雅失里:我预判了你的速度,却没预判你会丢辎重啊!》
《预判了个寂寞,脸疼!》
《朱棣:论追敌,我是专业的(靖难追建文帝后遗症)》
《追人经验丰富,专业对口!》
《《明军:我们是来打仗的?不,我们是来给本雅失里送惊喜的!》
第84章 斡难河大捷
……
【永乐八年五月,斡难河畔——成吉思汗龙兴之地!
朱棣亲率中路军堵截本雅失里,张辅东路军死死咬住阿鲁台;
鞑靼一败再败,本雅失里困兽犹斗,阿鲁台军心涣散,瓦剌、兀良哈躲在暗处观望,算盘打得震天响:
大明赢了就进贡,输了就趁火打劫!】
“在人家龙兴之地打仗?朱棣这是要在蒙古祖坟上立威啊!”
“这气魄,古今少有!”
“瓦剌、兀良哈这俩老狐狸,典型的见风使舵,就等着坐收渔利!”
汉营之中,刘秀端着茶杯赞叹:“敢在敌人家门口决战,既报血仇又立威,这份魄力,难得!以战止战,这才是安邦定国的王道!”
大清朝堂上,乾隆撇着嘴冷笑,嘴硬道:“纯属哗众取宠!鞑靼内讧在先,明军捡了便宜罢了,换朕来,打得比他更漂亮!”
底下群臣暗自撇嘴——您倒是亲征一次漠北试试?
《永乐大帝:择日不如撞日,就在你龙兴地开庆功宴(狗头)》
《成吉思汗:勿扰,坟头草都被明军踩平了!》
《瓦剌、兀良哈:观望ing,大明赢=臣服,鞑靼赢=打劫》
《网友:职场老油条,主打一个两面下注!》
《本雅失里:我祖宗在这龙兴,朱棣:巧了,我在这扬威!》
《龙兴地变扬威地,历史就是这么巧合!》
天幕旁,朱棣身披亮银铠甲立于阵前,手按腰间七星剑,身后“明”字大旗迎风招展,猎猎作响。
他眼神锐利如鹰,扫过斡难河畔的战场,杀气与霸气交织,仿佛天生的战场主宰。
【朱棣亲自擂鼓助威,鼓声震彻草原;明军骑兵列阵冲锋,刀枪如林,杀气腾腾;
本雅失里拼尽全力组织抵抗,可鞑靼军毫无防备,阵型散乱如沙;
另一边,张辅追到阿鲁台,阿鲁台却迟迟不战,既想逃又怕被全歼,左右为难;
瓦剌使者躲在远处山坡上,眼神飘忽不定,手里抓着两份文书——一份是降书,一份是战书!】
“朱棣亲自擂鼓?这画面感拉满了!”
《帝王擂鼓,将士冲锋,这才是史诗级名场面!》
《比电视剧还燃,建议反复观看!》
《阿鲁台这是要顽抗到底还是投降?别磨磨唧唧的!》
《网友:投降就趁早,不然等会儿想降都没机会!》
《瓦剌这老狐狸,算盘打得震天响,隔着时空都能听见!》
《蛮夷: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李世民搓着手,满脸兴奋:“快打快打!朕倒要看看,他能打出多大战果,能不能超过李靖将军当年的漠北之战!”
朱厚照拍着龙椅,急得跳脚:“永乐大帝冲啊!砍了本雅失里,朕给你点赞!以后朕也要学你亲征草原,耍耍威风!”
朱元璋端着酒碗,满眼期待:“棣儿,给咱往死里打,在成吉思汗的地盘上,打出大明的威风!”
所有人都等着看这场龙兴地决战的最终走向——是朱棣一战封神,还是鞑靼绝地反击?
瓦剌会不会突然偷袭?
天幕画面切换到斡难河畔,决战正式打响:
朱棣亲自站在高台之上,双手紧握鼓槌,“咚!咚!咚!”
鼓声如惊雷炸响,震得草原都在颤抖,每一声鼓点都敲在将士们的心上。
“杀!”
明军将士齐声呐喊,声音震彻寰宇,如猛虎下山般冲向鞑靼军!
骑兵冲锋的马蹄声震天动地,扬起漫天尘土,刀光剑影闪烁,杀气扑面而来。
本雅失里挥剑大喊“快抵抗!谁后退斩谁!”
可鞑靼士兵早已吓破胆,之前的内讧让军心涣散,面对明军的雷霆攻势,哪里还有抵抗的勇气?
纷纷转身就跑,自相践踏,乱作一团。
明军骑兵刀光闪过,鞑靼士兵纷纷倒地,鲜血染红了斡难河水,原本清澈的河流,瞬间变成了红色。
朱棣擂鼓不停,鼓声越响,将士们越勇猛,追着鞑靼溃兵砍杀,毫不留情。
“好!打得好!这鼓声,咱隔着时空都听得提气!”
洪武朝的奉天殿,朱元璋激动得把酒都洒了。
“就该这么砍!让蛮夷知道大明铁骑的厉害!五十万大军不是白带的,要的就是这效果!”
朱高煦学着朱棣的样子,对着空气擂鼓,喊得满脸通红:“父皇加油!儿臣也想上去砍几刀,立个军功!”
李世民看得热血沸腾,当场对群臣下令:“传朕旨意,立刻整备兵马,朕要亲征高句丽,再创大捷,绝不能让朱棣专美于前!”
“好!这才是大国军队的风采!”
刘秀点头赞叹:“以战止战,打得越狠,和平越稳,朱棣这步棋走对了!”
傅友德沉稳点头:“帝王擂鼓,将士用命,这士气,想不赢都难!”
《朱棣:专业擂鼓选手,兼职帝王 本雅失里:我是谁我在哪我要跑(滑稽)》
《擂鼓技能点满,打仗只是副业!》
《鞑靼士兵:快跑啊!明军太狠了,降都来不及!》
《投降?明军的刀可不等人!》
《斡难河:我招谁惹谁了?一天之内被染红两次(上次是成吉思汗,这次是朱棣)》
《河流:终究是我承受了太多。》
天幕补全名场面:
斡难河战场,明军斩杀鞑靼数千人,投降者黑压压一片,绵延数里。
本雅失里看着兵败如山倒的局面,之前喊着“死战到底”的豪情瞬间消失,偷偷召集7名亲信,趁着混乱,翻身上马向西逃窜——说好的“宁死不降”,转头就溜得比兔子还快!
另一边,张辅追到阿鲁台的营地,刚摆好进攻阵型,阿鲁台就派使者捧着降书,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臣阿鲁台,愿向大明称臣纳贡,永世不犯边境!请陛下饶命,臣再也不敢作乱了!”
之前的犹豫挣扎,在得知本雅失里惨败后,彻底变成了恐惧。
瓦剌、兀良哈的使者听说鞑靼投降,明军大获全胜,连夜赶路,第二天一早就出现在明军营地外,捧着贡品和降书,满脸堆笑:“我等愿向大明称臣,年年纳贡,岁岁来朝,绝不敢有二心!”
之前的观望算计,瞬间变成了谄媚讨好,真香定律从不缺席!
更震惊的是,天幕弹出一组数据:
【明军转战数月,远征漠北千里,仅损失数千人,斩获鞑靼主力万余人,缴获牛羊马匹数十万头,接收降众十余万!】
“卧槽?五十万大军远征,只损数千?这是战争奇迹吧!”
众人惊掉下巴:
蓝玉拍着桌子,满脸佩服:“这战绩,咱服!当年咱捕鱼儿海大捷,损失都比这多,朱棣这指挥艺术,绝了!”
傅友德点头:“稳扎稳打抓战机,内讧时追击,决战时猛攻,损失小、战果大,这才是用兵的最高境界!”
乾隆还在嘴硬:“不过是运气好,捡了鞑靼内讧的便宜,换朕来,损失更小、战果更大!”
《瓦剌、兀良哈:昨天还在观望,今天就来进贡,变脸比翻书还快!》
《蛮夷:识时务者为俊杰,打不过就臣服!》
天幕画面定格在巅峰时刻:
朱棣立于斡难河畔,看着工匠们立起巨大的石碑,碑文刻着“大明永乐八年,帝亲征鞑靼,大破之于此”,字字铿锵,苍劲有力。
阿鲁台的使者、瓦剌的使者、兀良哈的使者,一起跪在地上献降,贡品堆积如山,牛羊马匹绵延数里。
朱棣高举长剑,声音震彻草原,高声宣告:“自今日起,漠北三部称臣纳贡,永不犯边!大明北方,十年无战!谁敢再犯,朕必率大军踏平漠北,诛其族、灭其国!”
【斡难河大捷,雪丘福十万大军覆没之血仇、重创鞑靼主力、逼降漠北三部,换得十年边境和平;
50万大军低损远征,创下古代战争奇迹;
龙兴地立碑扬威,彰显大明霸权,朱棣皇权彻底稳固,“永乐盛世”的根基就此筑牢!】
第85章 风波又起
……
天幕再亮,刚延续完十年和平的安稳,就被一行杀气腾腾的大字打破:
【永乐十年,鞑靼臣服才两年,北方又起狼烟——瓦剌首领马哈木联手太平、把秃孛罗,吞漠北土地、收鞑靼残部,兵力暴涨至数十万,成漠北新霸主!
更嚣张的是,他们频繁袭扰甘肃、宁夏边境,抢粮草、掳百姓,还扣押明朝调停使者,放话:“要么割边境三城,要么再打一场!”】
“刚安分两年就跳?瓦剌这是飘得没边了!”
“鞑靼都被打服了,这瓦剌还敢跳出来找抽,真是没见过大明的铁拳!”
“扣押使者还敢要地,比鞑靼还狂!这是把朱棣的仁慈当软弱了?”
有人附和,满屏都是对瓦剌的无语。
汉文帝刘恒摇头叹气,满脸稳健:“蛮夷无信,当年匈奴也这般反复无常,只是瓦剌崛起太快,数十万兵力,确实是个隐患。边境安稳不易,当先探虚实再动兵,不可贸然行事。”
洪武朝的奉天殿,朱元璋捋着胡子,正气凛然:“咱大明的地,凭啥割给他们?一寸都不能让!棣儿要是敢忍,咱第一个不答应!当年咱打天下,哪次不是硬刚到底,还能怕了这撮毛贼?”
朝堂之上,杨士奇站在朱棣身旁,忧心忡忡地劝谏:“陛下,北京正在营建,郑和下西洋亦需国力支撑,若此时亲征,需征调数十万大军,耗费粮草无数,恐误盛世根基,还请陛下三思。”
《瓦剌:刚送走一个爹(鞑靼),又想当大明的爹?(狗头)》
《网友:这是典型的“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朱棣:和平是打出来的,不是让出来的!瓦剌:我偏要试试(作死)》
《作死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割地?朱棣:我给你一刀还差不多!》
《帝王:想让朕割地,先问问朕的七星剑答应不答应!》
天幕旁,朱棣捧着瓦剌送来的“最后通牒”,纸页都快被他捏碎了,眼底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怒火——这已经不是边境冲突,是赤裸裸的挑衅!
可谁也没想到,瓦剌的嚣张远超预期,反转来得又快又狠!
天幕再抛猛料:
【谁料瓦剌的挑衅不止于此!马哈木暗中联络鞑靼降将,许以高官厚禄策反,更公开宣称“朱棣篡权夺位,非天命所归,我瓦剌当恢复大元荣光,南下中原!”
——这哪里是边境冲突,分明是要掀翻明朝统治!】
“卧槽!这是要直接造反啊?瓦剌胆子也太大了!”
“策反降将+否定皇权,这是把朱棣往死里逼啊!比鞑靼狠多了!”
有人感慨,满屏都是震惊。
陈平抚着胡须,眼神锐利:“好一招釜底抽薪!瓦剌野心远超鞑靼,不仅想要土地,还想夺江山,这反转够狠,朱棣怕是想忍都忍不了了。”
宇文成都按剑怒吼,杀气腾腾:“敢辱帝王、谋夺中原,此等逆贼,当诛九族!若陛下出征,末将愿为先锋,斩尽蛮夷!”
隋炀帝杨广拍着桌案叫好,眼睛发亮:“够劲!朕就欣赏这种敢拼的气魄,朕决定了,再征高句丽!此战朕要效仿朱棣——御驾亲征!”
……
朱棣抽出宝剑,怒劈道:“马哈木这条老狗!朕看你是活腻了!敢谋朕江山、辱朕皇权,今日不把你打服,朕就不姓朱!”
天幕画面切换,朝堂之上的博弈白热化:
杨士奇仍在力谏,语气恳切:“陛下,瓦剌兵强马壮,漠北地形复杂,若亲征,需征调数十万大军,耗费巨大,恐动摇盛世根基。不如派大将领兵出征,陛下坐镇京城,既稳妥又能掌控全局。”
朱高煦上前一步,拍着胸脯请战:“杨大人休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父皇当年能大破鞑靼,如今必能灭了瓦剌这撮毛贼!”
“儿臣愿带铁骑当先锋,把他们砍回老家,让他们知道大明铁骑的厉害,万死不辞!”
杨士奇:“可是…”
话未出口便被赵王打断,“好了,你个文官管好你们兵部就行了!”
杨士奇急道:“什么叫我们的兵部,兵部是大明朝的兵部!”
“好了!别说了!”
“就算你们这一仗都不去,我老头子匹马单刀,也决不让他们跨过长城一步!”
朱棣一锤定音。
而瓦剌那边,马哈木正得意洋洋地跟手下喝酒,满脸嚣张:“朱棣不敢来!他要守他的盛世,要编他的书,要派船下西洋,哪敢跟咱硬碰硬?我们正好趁机再抢几城,策反更多降将,等明年春暖,就举兵南下!”
“哈哈哈……”
《一边是盛世安稳,一边是皇权尊严,朱棣太难了!》
《帝王:成年人不做选择,既要盛世,也要尊严!》
《瓦剌还在做梦,不知道朱棣的狠?当年鞑靼也是这么想的!》
《蛮夷:好了伤疤忘了疼,典型的作死!》
《朱高煦:父皇快下令吧,我快忍不住想冲了!》
《汉王:打仗使我快乐,冲锋使我兴奋!》
汉文帝感慨:“一边是来之不易的盛世,一边是不容侵犯的皇权,朱棣这步棋,难啊!”
李善长对朱元璋说:“皇上,瓦剌兵力雄厚,确实不能小觑,但他们已触及永乐皇帝的底线,不打不行,一打就必须打赢!”
朱元璋瞪着眼睛,语气坚定:“有啥难的?敢挑衅咱大明,就往死里打!当年咱打陈友谅、张士诚,哪次不是硬刚?盛世是打出来的,不是忍出来的!”
……
就在众人以为只会是一场常规出征时,天幕补全的细节,让朝野彻底震动!
【更让朝野哗然的是,鞑靼降将中竟真有三人被策反,偷偷给瓦剌送明军布防图!
消息传回京城,满朝文武脸色煞白——这意味着明军若贸然出征,可能陷入瓦剌早已布好的埋伏,重蹈丘福覆辙!
而马哈木的野心还在膨胀,竟派使者带着策反名单去见瓦剌各部,扬言“明年春暖,就举兵南下,恢复大元版图,让朱棣滚出皇宫!”】
“卧槽!真有降将敢反?这是要里应外合啊!”
“吃大明的饭,砸大明的锅,这三个叛徒,死不足惜!”
“瓦剌这是早就预谋好了,不是一时冲动!太狡诈了!”
满屏都是后怕。
朱元璋气得头发都竖起来了:“狗娘养的降将!吃里扒外的东西!棣儿,先斩内奸,再灭瓦剌,一个都别放过!抄他们的家,诛他们的族,让所有人都知道,背叛大明的下场!”
杨士奇脸色发白,再也不敢劝谏,躬身道:“陛下,臣没想到瓦剌竟如此狡诈,看来此战非打不可,且需速战速决,先除内奸,再破外敌!”
《瓦剌:我以为我是猎人,没想到朱棣早有眼线(狗头)》
《锦衣卫:专业抓内奸三十年,从未失手!》
《降将:拿生命作死,这波不亏(亏大了)》
《叛徒:本想荣华富贵,没想到掉了脑袋!》
《马哈木:我策划得这么完美,怎么就被发现了?》
《网友:你永远不知道,朱棣的眼线有多厉害!》
朱棣眼神更冷,杀气凛然,当场下令:“锦衣卫立刻捉拿三名叛将,满门抄斩,家产充公!再传朕旨意,整备兵马五十万,筹备粮草,明年春暖,朕再征漠北,不灭瓦剌,誓不还朝!”
大战彻底爆发!
天幕画面定格在朱棣决断的时刻:
他立于朝堂之上,龙袍加身,杀气凛然,声音震彻大殿:“瓦剌犯朕边境、扣朕使者、策朕降将、谋朕江山,四罪并罚,必诛之!”
“此战,不仅要灭瓦剌气焰,更要让漠北各部知道,大明的霸权,不容挑衅!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话音刚落,满朝文武齐声应和“陛下圣明”,朱高煦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当场跪地:“儿臣愿随父皇出征,斩马哈木于漠北,扬大明国威!”
【朱棣一锤定音,第二次北征提上日程——内斩叛将稳军心,外整兵马备远征,既粉碎了瓦剌的策反阴谋,又向天下宣告了“犯明者必诛”的铁律!
此战若胜,明朝将彻底掌控漠北,奠定草原霸权,永乐盛世也将再无北方隐患,成为真正的天下共主!】
朱棣看着漠北舆图,指尖重重点在瓦剌的都城位置,嘴角勾起一抹狠笑:“马哈木,明年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漠北的霸权,只能属于大明!”
明军将士:“忠澄!!!”
第86章 朱棣神计划
……
【永乐十二年春,朱棣开启“满级筹备”模式——征调30万大军(含神机营火器部队,鸟铳、火炮齐上阵)、筹粮数千万石堆成山、修北京至漠北补给线百余里,连驿站都配了快马和粮草,还专门练“骑兵冲阵+火器掩护”协同战术;
而瓦剌马哈木正躲在帐篷里偷乐——故意让小股部队打几下就跑、丢盔弃甲示弱溃败,明晃晃把明军往忽兰忽失温引(这地方两侧是山地、中间开阔地,妥妥的绝佳埋伏点),对着手下狂吹:“朱棣那厮必冒进,到时候咱关门打狗,让他有来无回!”】
“朱棣这筹备,比第一次北征还细致!连火器都带上了,这是要给瓦剌开‘烟花大会’啊!”
“漠北打仗,补给就是命脉,他修驿站、堆粮草,这步棋走得太对了!”
“瓦剌这诱敌计,跟鞑靼当年如出一辙,朱棣能识破吗?别跟丘福一样栽进去啊!”
有人担忧,却更多人等着看打脸。
李世民抚着胡须,满眼赞赏:“补给线是漠北征战的命脉,朱棣修驿站、筹粮草,稳扎稳打,此乃用兵正道,比逞一时之勇靠谱多了。”
洪武朝的奉天殿,朱元璋开怀大笑:“马哈木这蠢货,以为棣儿跟丘福一样好骗?还关门打狗,等着被棣儿反过来包饺子吧!”
《一边是满级筹备的老狐狸,一边是自以为是的小卡拉米,这局稳了(狗头)》
《瓦剌:我预判了你的进攻,你预判了我的预判的预判!》
《火器都带上了?朱棣这是要给瓦剌搞“草原版闪电战”,顺便放烟花!》
《神机营:专业放“烟花”,兼职打仗!》
《马哈木:诱敌计天衣无缝!朱棣:我看你像无缝的大冤种!》
《网友:自信即巅峰,愚蠢即终点!》
天幕旁,朱棣立于帅帐舆图前,指尖划过忽兰忽失温的位置,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诱朕?朕陪你玩玩,看谁玩得过谁。”
【谁料瓦剌的“示弱溃败”,在朱棣眼里跟透明的一样!
明军侦察兵骑着快马,早就把瓦剌的小动作摸得明明白白——小股部队只敢远远骚扰,一冲就跑,不敢硬拼,而且撤退路线笔直指向忽兰忽失温,生怕明军找不到地方;
更绝的是,朱棣早料到瓦剌会打蒙古降将的主意,提前找降将“交底”——让他们假意答应策反,跟马哈木虚与委蛇,实则把瓦剌的埋伏计划、兵力部署、甚至粮草存放地,全偷偷传了回来!】
“卧槽!朱棣这是反将一军啊!马哈木还在做梦呢!”
宇文化及咋舌,偷偷跟身边人嘀咕:“朱棣这心思,比狐狸还精!陛下(杨广)跟他比,差远了,马哈木根本不是对手,纯属送菜。”
杨广愣了愣,满脸错愕:“这…这怎么不按常理出牌?敌军都溃败了,不该追上去吗?磨磨蹭蹭的,错失战机啊!”
宇文成都当场怼回,毫不留情:“陛下,追上去才是蠢货!朱棣这是在引蛇出洞,马哈木的埋伏就在前面,追上去正好中圈套!”
……
马哈木还在帐篷里得意洋洋,对着地图比划:“再退几十里,朱棣肯定忍不住追上来,到时候两边山地伏兵一出,中间骑兵冲锋,明军插翅难飞!”
殊不知,他的一举一动,早就被朱棣掌控得明明白白,活像个被提线的木偶。
天幕画面切换到明军军营,好戏连台:
朱高煦提着大刀,冲到朱棣面前请战:“父皇!瓦剌残兵就在前面,跑不远!儿臣带铁骑追上去,一刀一个斩了他们,把马哈木的狗头砍来给您当酒壶!”
杨荣在一旁补充,语气沉稳:“汉王心急可理解,但陛下‘稳扎稳打’之策没错,漠北地形复杂,补给线不能断,万一中了埋伏,后果不堪设想。”
而瓦剌那边,马哈木等得不耐烦了,围着帐篷转圈:“朱棣怎么还不冒进?再等下去,明军的粮草都运到前线了,到时候想耗都耗不过他们!”
部下劝他:“首领,要不我们主动出击?别等朱棣反应过来!”
他却摆手,一脸自信:“再等等!朱棣肯定忍不住,他想雪耻,肯定想快战快决,再退几里,他必追!”
“朱高煦急着砍人,朱棣稳如老狗,这反差太逗了!”
《朱高煦:父皇快追啊!再慢瓦剌就跑了!朱棣:不急,让子弹飞一会儿(狗头)》
《汉王:我想打仗,父皇想下棋!》
《马哈木还在等诱敌成功,不知道自己快被包饺子了?这心态,服了!》
《蛮夷:自信过头,就是自负!》
朱棣看着急得团团转的朱高煦,语气坚定却带着一丝安抚:“战机未到,不可冒进!瓦剌想诱朕,朕就耗着他,等他粮草耗尽、军心涣散,再一举歼灭!”
震惊时刻突然降临!
【更让马哈木崩溃的是,他派去联络蒙古降将的使者,刚跟降将碰完头,就被明军锦衣卫当场抓获,从身上搜出瓦剌埋伏的详细图纸——哪里是伏兵、哪里是主力、什么时候关门打狗,写得明明白白!
消息传回瓦剌军营,士兵们瞬间慌了神,私下议论:“朱棣知道我们要埋伏他?那我们还在这等什么?快跑啊!”
马哈木强装镇定,拔剑怒吼:“慌什么!就算他知道,忽兰忽失温地形有利,我们兵力占优,仍能一战!”
可私下里,他却偷偷调兵,想改变埋伏计划——但为时已晚,明军已经按照降将传回的情报,悄悄绕到两侧山地,把瓦剌的埋伏圈,变成了自己的包围圈!】
“卧槽!瓦剌的埋伏图都被截了?这是精准拿捏啊!”
朱元璋大笑:“痛快!马哈木这蠢货,偷鸡不成蚀把米,埋伏没成,自己先慌了,军心一散,这仗就好打了!”
杨广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这…这操作太绝了!朕当年怎么没想到,还能这么玩?”
宇文化及暗笑,心想:“陛下,这就是朱棣比你强的地方,谋定而后动,不打无准备之仗,马哈木跟他玩谋略,纯属班门弄斧。”
《马哈木:我以为我是猎人 朱棣:不,你是猎物(滑稽)》
《猎人变猎物,这波反转太秀了!》
《降将:表面策反,实则卧底,工资两份拿,血赚不亏(狗头)》
《降将:打工而已,谁给好处跟谁走!》
《瓦剌士兵:首领说能赢,可我怎么觉得要完了?》
《士兵:听首领的话,会死人的!》
天幕画面定格在主动权反转的时刻:
朱棣下令“逢山扎营、遇水搭桥,每日行军五十里,补给线优先保障,神机营随时待命”,明军如铁壁般稳步推进,一点点压缩瓦剌的活动空间;
而瓦剌军营人心惶惶,每天都有士兵偷偷逃跑,马哈木的诱敌计彻底破产,反而被明军牢牢包围在忽兰忽失温,进不得退不得。
【朱棣用“稳扎稳打+反间计”,不费一兵一卒就破了瓦剌的诱敌阴谋,截获埋伏图纸,策反降将成眼线,不仅掌握了战场绝对主动权,还让瓦剌军心涣散、粮草告急!
此战未开,明军已胜一半——这不仅是战术胜利,更是“谋定而后动”的谋略高光,为后续忽兰忽失温大捷、奠定草原霸权铺平了道路!】
朱高煦也不闹了,满脸兴奋地凑上前:“父皇神算!这下可以砍瓦剌了吧?儿臣的大刀早就饥渴难耐了,愿带铁骑冲阵,斩马哈木于阵前!”
《永乐大帝:跟我玩虚实?我让你知道什么叫“你在大气层,我在外太空”!》
《瓦剌:悔不当初,不该惹这个狠人(哭)》
《蛮夷:早知道不玩诱敌了,现在把自己玩进去了!》
《神机营:烟花已备好,就等陛下下令,给瓦剌开派对!》
朱棣看着忽兰忽失温的包围图,指尖重重点在瓦剌主力的位置,嘴角勾起一抹狠笑,眼神里满是杀伐果断:“马哈木这条老狗,朕要亲自拿下!”
第87章 反埋伏!
……
【永乐十二年六月,明军抵达忽兰忽失温,不慌不忙扎营列阵,阵型严丝合缝;
躲在两侧山地后的马哈木,扒着草丛看着明军大营,得意得狂笑:“朱棣果然中圈套!数万铁骑冲下去,定把明军砍成肉泥,恢复大元荣光就在今日!”
而朱棣立于帅帐高台,眼神扫过山地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以为是瓮中捉鳖?实则是自投罗网!”
镜头一转,明军早已布好绝杀阵:
两侧神机营架起数十门火炮、上千支火铳,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山地出口;
中间步兵列成长枪盾牌阵,长枪斜指天空,盾牌连成铜墙铁壁;
后方数万骑兵预备队昂首待命,马刀出鞘寒光闪闪。】
“明军这阵型,是早有准备啊!马哈木还在做梦呢!”
刘邦端着酒碗感慨,“当年朕被项羽围在荥阳,若有这布局,也不至于狼狈突围,朱棣这小子,比朕当年会玩反转!”
萧何点头,满眼赞赏:“兵甲完备、阵型严谨,火器在前、步骑在后,攻防兼备,这战想输都难,朱棣把后勤和部署做到家了!”
《马哈木:我要埋伏他!朱棣:我等他埋伏(狗头)》
《网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朱棣是黄雀plus!》
《神机营:准备开炮,给瓦剌骑兵上一堂“火器虐菜”课!》
《大明火铳:那叫一个地道!》
天幕旁,张辅一身铠甲,抱拳请战:“陛下,瓦剌骑兵已在山地后就位,人马齐备,何时出击?”
朱棣摆手,眼神淡定:“再等等,让他再得意片刻,好戏才刚开始。”
天幕画面突转:
马哈木觉得时机成熟,猛地拔剑怒吼:“冲啊!灭了明军,抢他们的粮草和火器,杀回中原!”
数万瓦剌骑兵如潮水般从两侧山地冲出,马蹄踏得草原震颤,尘土漫天飞扬,骑兵们嘶吼着挥舞马刀,气势汹汹,似乎要把明军生吞活剥。
可就在瓦剌骑兵冲入明军百米范围,距离步兵方阵只剩几十步时,朱棣猛地抬手,声音震彻战场:“神机营,开火!”
“轰!轰!轰!”
火炮轰鸣震耳欲聋,一颗颗炮弹呼啸着砸进瓦剌骑兵阵中,炸开漫天血肉;
火铳齐射如流星划破天际,密集的弹雨瞬间笼罩冲锋的骑兵,瓦剌骑兵成片倒地,人喊马嘶声此起彼伏,原本整齐的冲锋阵型,瞬间被撕出一个个大口子——马哈木心心念念的“瓮中捉鳖”,竟是朱棣布下的“火器杀局”!
“卧槽!火器这么猛?瓦剌骑兵直接被秒杀!”
李世民惊掉下巴,满眼炽热:“好!太好了!火器破骑兵,这招绝了!朕若有此等利器,高句丽早平了,何至于打了这么多年!”
房玄龄抚着胡须,笑得意味深长:“预判了你的预判,朱棣这步棋,走在马哈木前面十步,马哈木的埋伏,从一开始就是朱棣的囊中之物,妙哉!”
马哈木的瞬间僵在原地,满脸不敢置信,嘴里喃喃:“怎、怎么会有这么多火器?这不是我要的埋伏!明军怎么会早有准备?”
《瓦剌骑兵:以为是王者局,没想到是人机局(被火器乱杀)》
《骑兵: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回家!》
天幕画面切换,战场局势胶着又刺激:
瓦剌第一波冲锋惨败,死伤数千人,可马哈木红着眼,死不认输,拔剑怒吼:“再冲!明军火器总有打完的时候!等他们没了火器,就是我们的天下!”
第二波瓦剌骑兵硬着头皮,冒着弹雨冲上去,却被明军步兵方阵死死挡住——长枪如林,狠狠刺向马腹,战马哀嚎倒地;
盾牌如墙,抵挡着骑兵的冲击,瓦剌骑兵根本近不了身,只能在阵前徒劳挣扎,死伤惨重。
明军大营中,朱高煦急得跳脚,提着大刀跑到朱棣面前,满脸急切:“父皇!瓦剌已经乱了,儿臣带骑兵冲出去,包抄他们的后路,我的大刀早就饥渴难耐了!”
杨荣在一旁劝道:“汉王稍安勿躁,陛下自有妙计,瓦剌主力尚未耗尽,待他们士气全无、兵力折损大半再出击,方能一战定乾坤,不迟。”
而马哈木看着不断溃退的士兵,又怕又怒,挥剑砍倒一名逃兵,嘶吼:“给我冲!谁后退,斩!”
可士兵们早已被火器吓破胆,冲锋势头越来越弱,不少人偷偷调转马头,想趁机逃跑。
《朱高煦急着抢头功,朱棣稳如老狗,这反差太逗了!》
网友评论笑得人肚子疼,魏征感慨:“永乐大帝沉得住气,不急于求成,不因小胜而冲动,此乃统帅本色,难怪能稳掌战局。”
长孙无忌笑道:“皇帝当年打窦建德,也是这般稳扎稳打,不骄不躁,朱棣颇有秦王风范,都是能掌控全局的雄主。”
李世民点头,喝了口酒:“打仗不能急,一急就容易出乱子,朱棣这节奏拿捏得准,马哈木必败无疑。”
朱棣看向张辅,眼神锐利如刀,语气沉稳:“时机快到了,让骑兵预备队做好准备,随时待命。”
震惊时刻彻底爆发!
天幕补全反包抄名场面:
就在瓦剌军陷入混乱、第三波冲锋彻底崩溃,士兵们四散奔逃时,朱棣拔剑高呼,声音震彻草原:“张辅!率骑兵预备队出击,两翼包抄,断其退路,一个都别放跑!”
“遵旨!”
张辅领命,翻身上马,抽出马刀,数万明军骑兵如猛虎下山,从两侧迂回,马蹄踏得尘土飞扬,如两道黑色洪流,绕到瓦剌军后方,瞬间切断所有退路!
原本的“埋伏战”,硬生生被朱棣扭转成明军对瓦剌的“包围战”——瓦剌士兵前后受敌,前面是明军的火器和步兵方阵,后面是骑兵的围堵,哭喊声、求饶声此起彼伏,彻底没了斗志。
马哈木看着合围的明军,脸色惨白如纸,瘫在马背上,眼神空洞:“完了,全完了!我怎么会输给朱棣这篡权贼子!”
“卧槽!这反包抄太绝了!瓦剌插翅难飞!”
李世民抚掌大笑:“痛快!这才是帝王用兵!朕当年打王世充、窦建德,也没这么利落,火器+骑兵包抄,两步绝杀,千古罕见!”
乾隆:“哼!不讲武德,有本事比骑射,我大清论骑射天下无敌!”
张辅率军冲杀,高声呐喊:“降者不杀!顽抗者,斩!”
瓦剌士兵纷纷弃械投降,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黑压压一片,绵延数里。
《瓦剌:早知道不埋伏了,偷鸡不成蚀把米,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蛮夷:悔不当初,惹谁不好,偏惹有火器的朱棣!》
朱高煦气得直跺脚,对着空气挥了挥大刀:“父皇!您怎么不让我去?张将军都立大功了!”
朱棣瞪了他一眼,语气严肃:“打仗不是抢功,是确保必胜!你性子太急,若让你去,万一打乱部署,坏了大事怎么办?”
朱高煦撇着嘴,不敢反驳,心里却把张辅羡慕得不行。
老头子对他比对自己还好,真怀疑谁才是亲儿子!
天幕画面定格绝杀时刻:
【明军火器持续压制,步兵稳步推进,骑兵在外围围堵,瓦剌军死伤数万,投降者不计其数,马哈木仅带着数名亲信,拼死从包围圈的薄弱处突围,丢盔弃甲,狼狈西逃,连自己的金刀都丢在了战场上】
【忽兰忽失温一战,朱棣以“诱敌入瓮反杀”之计,用神器火器破骑兵冲锋,靠步骑协同稳守防线,借骑兵迂回完成反包抄,将瓦剌的埋伏战变成明军的包围绝杀!
此战重创瓦剌主力,不仅彻底粉碎了瓦剌恢复大元的野心,更向漠北各部宣告:
明军不仅有铁血骑兵,更有火器神兵,永乐朝的霸权,无人能撼!】
刘邦感慨:“朕当年若有这般火器与谋略,匈奴何敢南下牧马?朱棣这小子,真是赶上好时候,又有真本事,服了!”
朱元璋大笑,对着天幕竖起大拇指:“棣儿给咱大明长脸了!瓦剌这撮毛贼,再也不敢跳了,漠北的霸权,终究是咱大明的!”
李世民看着火器部队,眼神炽热,当即下令:“传朕旨意,立刻召集全国能工巧匠,仿制明军火器,越多越好!朕要带着火器,再征高句丽,一雪前耻!”
《马哈木:来世再也不惹朱棣(哭),再也不玩埋伏了!》
第88章 北征全胜!
……
【瓦剌主力被斩四万余人,马哈木仅带数百亲信西逃;
明军阵前,火炮仍在发烫,长枪染满敌血,骑兵马蹄踏过的草原,满是瓦剌溃兵的丢弃的武器——谁曾想,这曾号称“漠北最强、骑兵天下无敌”的瓦剌,前阵子还喊着“恢复大元、南下中原”,如今却溃不成军,而明军“火器+步骑”协同战术,正狠狠改写古代战争规则!】
“瓦剌之前多嚣张,现在就多惨!这反差,看得太解气了!”
嬴政端着青铜爵,瞬间代入:“蛮夷不服,便以铁蹄破之,朱棣有朕当年扫六合的气魄,以战止战,方为帝王正道!”
夏原吉站在朱棣身旁,脸上终于露出欣慰笑容,长舒一口气:“陛下,此战虽耗粮百万石,却换得漠北震动,各部心惊,这笔账,值了!往后北疆安稳,户部便能全力支持盛世建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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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旁,朱棣踩着染血的草原,看着堆积如山的缴获——数十万头牛羊马匹、无数兵器铠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马哈木,你欠大明的账,该彻底算了。”
天幕再抛猛料:
【谁料马哈木逃到西境,刚喘口气就彻底慌了——瓦剌残部见首领败逃,纷纷四散逃亡,各部头领怕被明军清算,竟连夜倒戈,偷偷给明军送情报;
明军追兵虽没到,却早已断了他所有生路!
此前嘴硬得能磨出火星的马哈木,再也撑不住了,派使者捧着降书,一路跪地求饶赶往明军大营,降书里写得卑躬屈膝:“臣马哈木,愿率瓦剌永世称臣纳贡,放弃漠北主导权,绝不敢再犯大明边境,只求陛下饶臣一命!”】
赵普转头怼赵光义:“官家你看,瓦剌何等凶悍,还不是被朱棣打得跪地求饶?这绝非运气,是实打实的真本事!”
赵光义脸色涨红,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不过是…不过是瓦剌战力不及契丹罢了,换朕亲征,未必差!”
话刚说完,就被众将的哄笑声淹没。
您亲征?
没事吧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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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领:脸算什么?命最重要!》
《朱棣:不服就打,打到你服为止,专治各种嘴硬!》
《帝王:嘴硬的蛮夷,都需要火器来教育!》
《从“反明霸主”到“臣服小弟”,马哈木这脸打得啪啪响,比明军的火炮还响!》
《网友:建议马哈木以后改名叫“马服服”,贴切!》
天幕画面切换,帐篷里吵成一团:
朱高煦跳着脚请战,满脸不甘:“父皇!马哈木虽降,但其残部未灭,儿臣愿带铁骑追上去,斩草除根,永绝后患!正好把他的狗头砍来,给您当酒壶!”
夏原吉连忙劝道:“二皇子息怒!瓦剌主力已灭,马哈木臣服,漠北各部都在观望,此时穷追猛打,既耗民力,又失民心,反而不美。不如见好就收,让漠北各部心生敬畏,方能长治久安。”
朱棣看向朱高煦,语气坚定却带着安抚:“斩草除根不如攻心为上!马哈木臣服,漠北各部自会安分,何必多耗国力?你要打,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安稳才是头等大事。”
清朝。
小弘历撇着嘴,嘴硬道:“换我来,必灭瓦剌全族,斩草除根,哪会留这后患?”
雍正摇头,冷冷怼道:“见好就收,让漠北各部心生敬畏,方为长久之策。永乐大帝既懂军事,又懂治国,这格局,你不如学学。”
【更让朝野震动的是,瓦剌臣服的消息传开,鞑靼部吓得赶紧派使者重申臣服,愿加倍纳贡,还主动交出之前被策反的降将;
兀良哈部更是连夜赶路,带着最珍贵的贡品——上好的毛皮、稀有的宝石,还有数千匹良马,入朝表态“愿听大明调遣,为大明守北疆,绝不敢有二心!” 】
【忽兰忽失温大捷,明军斩杀瓦剌军4万余人,俘虏2万余人,缴获马匹牛羊50余万头,自身仅损失数千人;
此战之后,漠北三部(鞑靼、瓦剌、兀良哈)彻底臣服,明朝北方迎来二十余年无大规模边患的和平!】
“卧槽!二十余年和平?这才是最牛的战绩!”
《战绩=斩杀4万+缴获50万+20年和平,这波血赚不亏!朱棣:做生意我都没这么赚(狗头)》
《帝王:打仗也是门生意,稳赚不赔!》
《漠北三部:以前是大哥,现在是小弟,朱棣说了算!以后大明指哪,我们打哪!》
《蛮夷:识时务者为俊杰,跟着大明有肉吃!》
《二十余年和平!这意味着多少百姓不用流离失所,多少士兵不用战死沙场,朱棣功在千秋!》
《网友:这才是真正的保境安民,千古明君!》
天幕画面定格在巅峰时刻:
朱棣在明军大营搭建高台,身着龙袍,威严矗立。瓦剌、鞑靼、兀良哈三部使者,捧着降书和贡品,跪地朝拜,齐声高呼:“永乐大皇帝万岁!大明朝万岁!”
声音震彻草原,久久回荡。
朱棣立于高台之上,双手背在身后,声音洪亮而威严,传遍漠北草原:“自今日起,漠北归大明管控!称臣纳贡者,朕保你们部族安稳;反叛作乱者,朕必率大军踏平你们的家园,诛其族、灭其国!”
“朕以铁血护疆土,以和平养盛世,这漠北,以后便是大明的铁屏障!”
【第二次北征,朱棣不仅全歼瓦剌主力、逼降漠北三部,更创下“火器+冷兵器”协同作战的军事奇迹,奠定二十余年北方和平;
“永乐盛世”因北疆无虞,迎来巅峰——修《永乐大典》、派郑和下西洋、兴农桑、治水利,国力空前强盛;
朱棣也以“两征漠北定霸权”的功绩,跻身千古明君之列,成为后世帝王的军事与治国标杆!】
夏原吉笑得合不拢嘴:“陛下,北疆安定,户部可全力支持盛世建设,永乐荣光,必传千古!”
朱元璋站在奉天殿,看着这一幕,哈哈大笑,满眼骄傲:“棣儿给咱大明挣足了脸面!漠北蛮夷再不敢跳,这才是朱家帝王的本事,比咱当年打北元还漂亮!”
网友评论刷屏,全是对朱棣的崇拜:
《永乐大帝yyds!从反包抄到全臣服,爽感层层递进,格局直接拉满!》
《帝王:论打仗和治国,我只服朱棣!》
《漠北三部臣服,二十年和平,这才是爽文男主该有的结局,一战封神,万世流芳!》
《网友:建议把朱棣的战绩刻进漠北的石头里,让蛮夷永远记得谁是老大!》
第89章 鞑靼复叛扰边
【#鞑靼复叛扰边#】
八个猩红大字,刺得各朝宫殿里的人皆是一怔,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又来?
这都第几次了?
永乐朝御书房,朱棣正与太子审阅军报,指尖刚划过“北疆安稳二十余载”的字句,目光便撞上天幕上的惊雷。
“好一个‘草原灾荒无物可献’!”
他冷笑一声,“永乐十二年朕放他阿鲁台一条生路,赐他粮草、许他纳贡,竟养出这么个白眼狼——杀朕巡逻兵、扣朕使者,还敢勾结兀良哈,当朕的刀是摆设?”
太子朱高炽看向奏报上“辽东牧民流离失所、边境堡寨被焚”的字句,眉头微蹙,却语气坚定:“爹,阿鲁台此举是赌大明不愿再兴兵戈。”
“可边境一日不宁,百姓一日不得安,平叛势在必行。”
“只是大军北上,漠北草原辽阔,补给需妥帖筹划,不可重蹈丘福覆辙。”
“老大放心。”
朱棣抬眼,眼中寒光凛冽如刀,“朕早有准备!已令宣府、开平设十二座粮仓,分段补给断无差池;”
“刘江守辽东、谭广镇宣府,后路固若金汤。他阿鲁台想趁虚南下?痴心妄想!”
天幕画面切换,阿鲁台收拢鞑靼残部、在帐篷里与兀良哈首领窃窃私语的场景清晰呈现——两人对着舆图比划,满脸贪婪,仿佛辽东的粮草牲畜已到手。
刘邦骂骂咧咧:“这龟孙子!得了好处还反咬一口,典型的喂不熟的白眼狼!当年朕收拾韩王信、英布,都没这么费劲,朱棣你直接怼上去,揍得他哭爹喊娘,让他知道谁是老大!”
萧何算盘打得噼啪响:“大军精简后全是精锐,机动性强,分段补给比当年汉军远征匈奴靠谱多了。”“
“但得防着阿鲁台耍诈——草原地广,他要是脚底抹油往沙漠里钻,追起来可麻烦。”
“他跑不了。”
周勃轻笑,目光死死盯着天幕里弹出的“分路合围”战术图,满眼赞赏,“东路沿辽东西进,堵死他东逃之路;西路从宣府北上,绕后断粮;”
“中路陛下亲率主力,三路大军锁死克鲁伦河,阿鲁台插翅难飞!”
陈平颔首附和,语气果决:“最妙是‘善待归降牧民’这一招!既断了阿鲁台的兵源和助力,还能从牧民嘴里套情报——对付这种反复无常的小人,就得又打又拉,精准打击,反感拖泥带水养祸患!”
秦宫之中,嬴政端坐在龙椅上,周身霸气侧漏:“姑息养奸,必酿大祸。朱棣此举,合朕心意。”
他瞥了眼身旁的扶苏,语气带着教诲,“你看,对反叛者仁慈,就是对百姓残忍。当年朕扫六合、平叛乱,从不留后患,方能保天下太平。”
扶苏点头,眼中却仍有顾虑:“父皇所言极是,但归降牧民皆是无辜,明军善待之举,既能彰显天朝上国气度,也能让其他部落看清形势,不敢轻易跟风反叛。”
“乱世用重典,仁政安民心,两者缺一不可。”
就在这时,天幕突然闪过一则刺眼情报:
【阿鲁台故意留下大片牲畜和破旧帐篷,营地里炊烟袅袅,谎称主力仍在原地,实则已带着精锐悄悄西移,想诱明军深入草原腹地,再设伏偷袭!】
“好家伙,这老狐狸还挺会玩!又来这一招!”
刘邦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朱棣会不会上当?毕竟草原看着一片平坦,藏个几万兵马太容易了!”
大帐中,朱棣恰好收到前线密报——正是两名牧民冒着杀头风险,连夜骑马送来的:“皇上!阿鲁台主力已悄悄西移三日,营地里只剩老弱病残和空帐篷,他想诱大军深入,在克鲁伦河下游设伏!”
将领们顿时面露急色,纷纷请战:“皇上,赶紧调整路线,追上去打他个措手不及!”
“不必。”
朱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拿起帅印重重拍下,“他想诱朕,朕便将计就计。传旨:东路军加速西进,提前抵达预定地点,堵死他西逃之路;”
“西路军连夜绕后,务必截断他的粮草补给;”
“中路军按原计划推进,直捣他空营,烧了他的牲畜帐篷,让他以为朕真中了计!”
杨荣眼中闪过赞许,补充道:“陛下此举,既稳又狠。阿鲁台以为明军落入圈套,必然放松警惕,等他发现后路被断,再想调整部署,已是来不及了。”
《阿鲁台怕不是被打傻了?敢跟永乐大帝玩战术?这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鲁班门前弄斧头嘛!》
《明军这操作绝了!分段补给+分路合围+反诱敌,一套组合拳下来,阿鲁台怕是要懵圈到怀疑人生!》
《朱棣:你想诱我深入?不好意思,我直接抄你后路!阿鲁台:终究是我一个人扛下了所有(的蠢)》
《牧民:举报!有人装样子诱敌!朱棣:收到,这波反杀安排上了!》
【天幕画面一转,三路明军如猛虎下山,行军速度远超阿鲁台预期。
东路军放弃辎重,轻装疾进,提前三日抵达克鲁伦河下游,筑起临时防线,把西逃路口堵得严严实实;
西路军借着夜色掩护,绕到鞑靼后方,一把火烧了他们囤积的粮草,连水源都做了标记;
中路军更是一日急行百里,直扑克鲁伦河沿岸的空营。
当明军冲进鞑靼大营时,营地里的老弱病残吓得四散奔逃,根本没有抵抗之力。
朱棣坐在阿鲁台的帅帐里,拿起桌上没喝完的马奶酒,闻了闻又丢在地上,冷笑道:“这点伎俩,也敢在朕面前班门弄斧。”
而此时,阿鲁台正带着精锐在下游埋伏,左等右等没见明军踪影,却收到了“空营被占、粮草被烧、西路军已断后路”的三重急报。
他当场从马背上跌了下来,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怎么可能?明军怎么来得这么快!他们怎么知道本汗的计划?”
身边的兀良哈首领也慌了神,哆哆嗦嗦道:“大汗,我们是不是中埋伏了?明军来势汹汹,要不……我们投降吧?”
“废物!”
阿鲁台又气又怕,一脚踹翻首领,却只能硬着头皮下令:“撤回主力,退守阔滦海!跟明军拼了!”
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后路被断、粮草尽失,这一退,便是死路一条。
帐篷里,朱棣看着前线传来的三路会师捷报,缓缓站起身,目光望向漠北方向,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阿鲁台,你跑不掉了。多年前朕饶你一命,你不知悔改,这一次,朕必犁庭扫穴,诛其首、灭其族,让漠北再无反叛之念!”
秦宫之中,嬴政见状,放声大笑,声震殿宇:“好!就该如此!朕倒要看看,这鞑靼残部,如何抵挡天兵天将!朱棣,别让朕失望!”
刘邦一脸期待,恨不得亲自冲上去:“下一仗该开打了吧?朱棣赶紧冲,把那叛贼的狗头拧下来,给边境百姓报仇!”
第90章 收拾兀良哈
……
【天幕光影流转,克鲁伦河沿岸尘烟滚滚,明军三路大军如黑色铁流般合围而来,“明”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气势如虹。
所有人都握紧了拳头——就等朱棣一声令下,生擒阿鲁台,终结这场叛乱!
可当先锋部队冲入鞑靼大营时,眼前的景象让全军愕然:
营地里空空如也,只剩下被丢弃的破旧帐篷、几匹瘦骨嶙峋的老马,还有没烧尽的柴火冒着青烟,阿鲁台又跑了!】
“我靠?这老狐狸溜得比兔子还快!”
汉武帝刘彻满脸亢奋瞬间转为憋屈,“朱棣都把网撒这么紧了,怎么还能让他跑掉?追啊!往死里追!”
“戈壁滩又怎样?朕当年打匈奴,追了三千里都没怕过!”
卫子夫伸手按住他躁动的胳膊,安抚道:“陛下急什么?草原那么大,阿鲁台往戈壁深处钻,那地方鸟不拉屎,明军追进去粮草跟不上,到时候人没抓到,还得损兵折将,岂不是得不偿失?”
她瞥了眼天幕里朱棣沉着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赞许,“你看永乐大帝都没慌,肯定有后手。”
……
汉宣帝刘询目光深邃如潭,转头问身旁的霍光:“霍光,你怎么看?”
霍光躬身答道,语气严谨持重:“陛下,阿鲁台弃营西逃,是自知主力不敌,想借戈壁地形拖垮明军。”
“追而不遇看似遗憾,实则未必是坏事。”
“明军劳师远征,若深陷荒漠,补给线拉长,反而会陷入被动。”
“朱棣此刻的决断,才是定战局的关键——是追是弃,皆在他一念之间。”
【果不其然,天幕中朱棣立马勒住马缰,胯下战马嘶鸣一声,前蹄扬起。
他抬手止住将士们的追击声,马鞭直指南方屈裂儿河方向,声音震彻三军:“阿鲁台已成丧家之犬,逃进戈壁翻不起大浪!但兀良哈部助纣为虐,勾结叛贼、劫掠边境,若不根除,日后必再作乱——传旨!”
“中路军调转马头,直扑屈裂儿河,踏平兀良哈老巢,让所有帮凶付出代价!”】
兀良哈:“什么情况?朱棣冲我来了!!!”
“好!这才对味!”
朱温猛地拍腿,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笑,眼底闪着嗜杀的光。
李振立马附和,声音尖锐:“主公所言极是!阿鲁台是主犯,兀良哈是帮凶,斩草就得除根,不然春风吹又生,日后还得花力气收拾!”
敬翔沉稳补充:“屈裂儿河是兀良哈的核心牧区,他们笃定明军会追阿鲁台,必然没防备突然转头,此战必能出奇制胜,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河东李克用捋着乱糟糟的胡须哈哈大笑,眼中战意盎然,喊:“这一手漂亮!避实击虚,专打软肋!骑兵突袭最是过瘾,看明军怎么冲垮那些只会放牧的散漫部落,让他们知道背叛的滋味!”
一旁的李存勖恨不得冲上天幕,少年悍气十足:“快!冲进去杀个痛快!把兀良哈的帐篷全烧了,牛羊全抢了,让他们再也不敢帮叛贼!”
就在各朝众人热议之际,天幕画面骤然切换——【屈裂儿河沿岸,水草丰美,阳光正好。
兀良哈人还在慢悠悠地放牧,牛羊漫山遍野;
女人们在河边洗衣嬉戏,孩子们追逐打闹;
帐篷外,几个汉子喝着马奶酒,聊着“阿鲁台牵制明军,他们坐收渔利”的美梦,完全没察觉死神已悄然降临。
“轰!”
马蹄声震得大地发颤,明军骑兵如神兵天降,从山坡后疾驰而下,弓箭如雨般落下,刀光闪过之处,兀良哈人惨叫连连。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帐篷已被点燃,浓烟滚滚,牛羊受惊四散奔逃,原本安宁的牧区瞬间变成了战场。】
“我快天!这突袭也太狠了吧!”
蔡文姬捂住嘴,眼睛却死死盯着天幕里的战果,语气又惊又解气,“牛羊满山跑,帐篷全烧了,兀良哈人哭都来不及!这就是帮凶的下场,活该!”
曹操看得眉飞色舞,端起酒樽一饮而尽,拍着大腿叫好:“打得好!就该这么揍!让他们知道,敢帮叛贼,就得掉脑袋!朱棣这一手转守为攻,比追阿鲁台痛快多了!”
【另一边,西路军追击阿鲁台至阔滦海子的画面同步呈现:
鞑靼后卫部队被明军冲得七零八落,士兵们丢盔弃甲,哭爹喊娘。
明军骑兵来回冲杀,缴获无数粮草武器,阿鲁台只带着几个亲信,换乘快马,狼狈逃入茫茫荒漠,背影凄惨如丧家之犬,连象征首领身份的金刀都丢在了战场上。】
“卧槽!双丰收啊!”
刘邦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市井气,穿透了时空,“没抓到阿鲁台,但打散了他主力,还锤爆了帮凶兀良哈,这波血赚不亏!朱棣这脑子,太会玩了!”
汉宣帝颔首赞许,眼神里满是认同:“朱棣此举,看似‘追而不遇’,实则精准达成了战略核心——鞑靼没了主力,再也无力南下;”
“兀良哈没了气焰,彻底臣服;瓦剌蛰伏不敢动,漠北再无独大之势。”
“这比单纯擒杀阿鲁台更管用,边境才能长治久安。”
霍光补充道,语气带着钦佩:“朱棣高明之处,在于不纠结一时得失。阿鲁台逃入戈壁,已是无根之木,不足为惧;”
“而兀良哈作为帮凶,不除不足以震慑其他部落。”
“如今瓦剌、鞑靼、兀良哈三足鼎立,相互牵制,边境自然安稳。”
“永乐大帝的眼光,远在‘擒贼’之上。”
朱温冷笑一声,语气狠辣:“这才是帝王手段!不拖泥带水,只求一劳永逸。”
“换做是我,不仅要烧他们的营,收他们的马,还要迁走他们的牧民,让兀良哈再也站不起来,永绝后患!”
天幕最后定格在明军班师的画面:
【夕阳西下,明军士兵们牵着缴获的牛羊,押着黑压压的兀良哈降兵,脸上满是疲惫却难掩亢奋;
边境堡寨前,百姓们夹道欢迎,捧着水和干粮递给士兵,欢呼声震天动地,经久不息。
朱棣立于高头大马之上,身披夕阳余晖,目光扫过安宁的边境和欢呼的百姓,眼神坚定而释然——他要的不是一时的擒贼之功,而是北疆长久的太平。】
《阿鲁台:我跑了!朱棣:跑就跑,先收拾你小弟!兀良哈:我招谁惹谁了?(委屈.jpg)》
《这波操作叫“围点打援”升级版——围主犯打帮凶,既解恨又稳局,永乐大帝yyds!》
《漠北三足鼎立?朱棣:你们仨好好看着,谁敢造次,下次锤的就是你!(霸气警告)》
《兀良哈:早知道不帮阿鲁台了,现在家没了、羊没了,还成了俘虏,这波血亏!》
第91章 再度北征!
天幕亮出——【鞑靼残部苟延反扑,朱棣第四次北征再次启程】
八个黑体大字晃的明朝文官群体当场震惊。
杨士奇忧心忡忡地站出来,对着皇帝拱手作揖,语气急切:“陛下!第三次北征已耗巨资,府库虽丰,也经不起这般折腾!”
“如今阿鲁台只剩数百亲信,不过是疥癣之疾,何必再兴师动众?”
“甘肃、宁夏边境虽有袭扰,加固防线、多派巡逻兵即可,何必劳民伤财远征漠北?”
这话一出,立马点燃争议。
李白端着酒壶,一口酒“噗”地喷笑出来,提笔蘸墨就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文官只知算粮草,不知边民血泪流!”
“阿鲁台这腌臜货反复无常,今日求和明日劫掠,不斩草除根,日后必成大患!”
“你等守着案头谈安稳,可知边境百姓被掳时哭得多惨?”
高适抚掌附和,声音满是边塞军人的刚健:“太白所言极是!我曾守过河西,深知‘绥靖养祸’之理——阿鲁台专挑屯田薄弱地带游击,百姓种的庄稼被烧,互市场所被抢,连老人孩子都难逃毒手,这哪是疥癣之疾?”
“朱棣此举,是为万世开太平,值!”
岳飞望着北方,眼中满是熊熊怒火:“可恨!此类叛贼最是无耻,假意求和只为蓄力喘息,当年金贼亦是如此!”
“若不趁其羽翼未丰彻底清剿,日后他再收拢散部、勾结其他部落,又要牺牲多少军民?”
“朱棣杀伐果断,护边止戈,深得我心!”
辛弃疾虽鬓角染霜,却依旧目光如炬:“想我当年率五十骑闯金营,就恨贼寇苟延残喘!”
“阿鲁台不过是困兽犹斗的跳梁小丑,占着戈壁当安乐窝,时不时出来偷鸡摸狗,朱棣趁势追击,痛快!只恨我不生在永乐朝,否则定随军出征,扬我中华神威!”
而蒙古帝国的营帐里,成吉思汗气得直接摔了酒碗,银碗砸在地上发出刺耳声响,咆哮声震彻草原:“阿鲁台这个废物!被打得只剩数百人,还敢出来丢人现眼!”
“当年我蒙古铁骑横扫天下,战无不胜,怎就出了这么个反复无常的孬种?丢尽黄金家族的脸!”
术赤咬牙切齿,握着马刀的手青筋暴起:“父汗息怒!这阿鲁台既不敢堂堂正正决战,又不敢安分守己,只会劫掠弱小,简直是草原的耻辱!”
“朱棣就该杀了他,省得污了草原的名声!”
察合台附和着怒吼:“若换做我们,早将这等残部围歼,哪容他苟延残喘?朱棣的耐心,已经够好了,换我早踏平他的藏身地!”
天幕画面流转,阿鲁台假意遣使求和、暗中收拢散兵的场景清晰呈现——明朝大殿上,鞑靼使者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捧着“求和书”跪地磕头:“大皇帝饶命!我家大汗深知罪孽深重,愿永世称臣,再也不敢犯边!”
而漠北戈壁深处,阿鲁台正对着数千拼凑起来的残兵嘶吼:“等明军懈怠,我们就杀回去,夺回克鲁伦河,重建鞑靼荣光!”
“呸!这演技不去唱戏可惜了!”
李白啐了一口,酒壶往案上一墩,“朱棣可别上当!这老狐狸的话,连狗都不信!”
果然,御书房里,朱棣看完使者带来的“求和书”,直接扔在地上,脚尖狠狠碾了碾,冷笑一声:“这等鬼话,也敢拿来骗朕?他劫掠边民、烧毁互市时,怎不想求和?”
“传旨!征调15万骑兵,轻装疾进,不带多余辎重,朕要亲自去会会这只跳梁小丑,让他知道反复无常的下场!”
文官们顿时慌了,七嘴八舌地劝阻:“皇上三思!15万大军虽精简,可‘随军携粮+劫掠敌资’太过冒险,漠北戈壁缺粮少水,万一粮草不济,大军危矣!”
“无需多言!”
朱棣打断他们,“阿鲁台残部无固定粮草,只能靠劫掠为生,朕就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再令宋晟、何福分兵西堵,断他逃往瓦剌的后路,他插翅难飞!”
这话让高适拍案叫绝,忍不住赞道:“妙!轻装骑兵机动性强,正好克制阿鲁台的游击战术,他跑咱就追,他藏咱就搜;东追西堵,断了他所有逃窜之路,这布局比前三次更精准,直击要害!”
就在众人争论粮草风险时,天幕突然传来震撼消息:
【明军行军途中,三名蒙古降将骑着快马赶来,带来精准情报——阿鲁台率部屯驻屈裂儿河下游,刚收拢散兵,立足未稳,连营寨都没扎牢!】
朱棣当即下令:“日夜兼程,突袭敌营!谁先冲入大营,赏千金、封万户!”
“我的天!这情报也太准了吧!”
李白瞪大眼,一口酒差点呛到,“朱棣这是把漠北当成自家后院了?降将都这么给力,阿鲁台怕是要被堵被窝里打!”
岳飞赞叹不已,眼中满是敬佩:“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朱棣重视降将、善用情报,又敢轻装疾进,此战必胜!当年我抗金若有这般精准情报,何愁不能收复中原?”
成吉思汗也难得点头,脸色稍缓:“这战术不错,快、准、狠,比阿鲁台那蠢货强百倍!对付残部,就得这么打,拖泥带水只会夜长梦多!”
明朝文官们瞬间哑口无言,杨士奇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可看着天幕里明军周密的布局和精准的情报,终究没再反驳——这哪里是“好大喜功”,分明是胸有成竹!
天幕画面切换,明军15万骑兵如黑色闪电,朝着屈裂儿河下游疾驰,马蹄扬起的沙尘遮天蔽日,连太阳都被遮住,只留下一片昏黄;
宋晟、何福的西路军也已到位,在戈壁边缘筑起临时防线,封锁了所有西逃通道,一张天罗地网悄然收紧,将阿鲁台的残部牢牢困在屈裂儿河沿岸。
而阿鲁台还在营中做着“夺回草原”的美梦,正对手下吹嘘:“明军粮草不济,必不敢深入戈壁,等他们撤退,我们就趁机南下,劫掠个痛快!”
完全没察觉死神已近在咫尺,明军的马蹄声,已经越来越近。
《阿鲁台:我装可怜求和!朱棣:我假装信了,然后提刀杀到你家门口!(主打一个反杀)》
《明朝文官:别打了费钱!朱棣:钱能解决的事都不是事,边民安宁才是大事!》
《成吉思汗:阿鲁台你个菜鸡,被朱棣追着打四次,丢死我蒙古人的脸!建议逐出黄金家族!》
《降将:举报!目标已锁定,请求突袭!朱棣:收到,全军冲锋,给我往死里打!》
第92章 瓦刺崛起
……
【天幕光影骤急,漠北草原上卷起黑色洪流——明军15万骑兵弃掉所有累赘,清一色快马利刃,沿着宣府一路北上,马蹄踏得大地震颤,沙尘遮天蔽日,“轻装疾进、东追西堵”八个字如战鼓轰鸣,看得各朝大佬眼睛发亮。】
“15万大军全以骑兵为主?还敢靠‘劫掠敌资’补补给?”
孙权端着青瓷茶杯,挑眉撇嘴,傲娇劲儿拉满,“朱棣也太托大了吧?阿鲁台滑得像泥鳅,当年朕追张辽都没这么费劲,万一追丢了,这15万骑兵喝西北风去?”
张辽:“???”
“追我?不是我追你吗?”
张辽当场怼回去:“孙权小儿懂什么!兵贵神速!阿鲁台是残部流寇,拼的就是机动性——精简步兵、自带三日粮草加劫掠敌资,既断了补给拖累,又能以战养战,这才是帝王用兵的狠辣之道!你那点追敌伎俩,也配跟朱棣比?”
李典抚须轻笑,眼神里满是赞许:“更妙的是‘东追西堵’的布局——朱棣亲率主力锁死东部退路,宋晟、何福堵死西部瓦剌通道,阿鲁台就算想逃,也没了活路。”
刘秀坐在龙椅上,颔首附和:“邓禹,你看这行军速度,可比当年我们平河北快多了?”
邓禹抱拳躬身,语气钦佩:“陛下,明军一日疾行百里,还能精准锁定目标,全靠蒙古降将的实时情报和骑兵优势。”
“阿鲁台临时拼凑的散兵,没章法没补给,根本扛不住这种雷霆攻势!”
阴皇后在旁轻声补充,语气温婉却通透:“但愿此战能一劳永逸,让边境百姓不用再受袭扰之苦,安稳耕种过日子。”
就在孙权还想抬杠“说不定阿鲁台早跑没影了”时,天幕画面突然反转——【屈裂儿河下游,鞑靼大营炊烟袅袅,烤肉香仿佛都能飘出屏幕。
阿鲁台正坐在大帐里,跟部将们围着一堆金银珠宝、牛羊皮货分赃,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明军远着呢,粮草跟不上,撑不了几天就得撤!咱们先快活几日,再去抢宁夏边境的富庶之地,到时候吃香的喝辣的!”
“卧槽!这小子还在分赃?”
一口茶喷出来,茶杯差点摔在地上,“朱棣都快打到家门口了,他居然毫无防备?这心也太大了吧!”
曹操大笑,起身踱步,诗兴大发,高声吟道:“‘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
“想当年我征乌桓,那首领也是这般麻痹大意,被我军奔袭千里一锅端!”
“朱棣这一手奔袭斩寇,深得我心!”
话音刚落,天幕里的朱棣已勒住马缰,胯下战马昂首嘶鸣。
他指着不远处的鞑靼大营,长剑出鞘,寒光凛冽刺目,声音震彻草原:“全军听令!分三路冲锋,不留活口!斩阿鲁台者,赏千金、封万户侯!”
“杀!”
15万明军骑兵如猛虎扑食,三路齐进,弓箭如雨般倾泻而下,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马蹄踏碎了鞑靼大营的宁静,帐篷被踏塌,篝火被踩灭,阿鲁台的部下大多是临时收拢的散兵游勇,没见过这般阵仗,要么吓得跪地投降,要么被锋利的马刀砍倒在地,大营里哭喊声、惨叫声此起彼伏,血流成河。
“这突袭也太爽了!”
朱温叫好,满脸亢奋,“趁他病要他命,不给他喘息机会,朱棣够狠!就该这么打,对叛贼客气就是对百姓残忍!”
阿鲁台吓得魂飞魄散,连金银珠宝都顾不上拿,带着数十亲信翻身上马,狼狈西逃。
朱棣哪肯放过这个心腹大患,翻身上马怒吼:“追!就算追出千里,也要把他揪出来,挫骨扬灰!”
明军精锐骑兵紧随其后,一路追杀数百里,沿途鞑靼溃兵被斩尽杀绝,牛羊、武器、粮草缴获无数,绵延数十里。
西路军宋晟部更是精准卡位,早已在黄河河套地区设下埋伏,正好拦住了阿鲁台残部——一场激战过后,阿鲁台仅带着3名护卫拼死逃入茫茫戈壁,他的妻子、儿子和核心部将全被生擒,鞑靼主力彻底覆灭。
“我的天!追了数百里还不罢休?朱棣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孙权瞪大眼睛,之前的不屑早没了踪影,只剩满脸震惊,嘴里嘟囔着,“这也太能打了吧……算他厉害。”
陆逊赞叹不已,语气满是推崇:“穷寇必追!阿鲁台反复无常,若留活口,日后必再收拢残部作乱。”
“朱棣此举,才是真正的‘斩草除根’,为边境永绝后患!”
曹操看着天幕里边境百姓重新耕种、互市恢复繁荣的画面,欣慰点头:“鞑靼瓦解,边境安宁,这才是北征的真正意义。百姓能安居乐业,比单纯擒杀一个阿鲁台更重要。”
不过,程昱却话锋一转,指着天幕角落里一闪而过的瓦剌动向:“诸位请看——瓦剌部已在暗中收拢鞑靼残部,吞并阿鲁台的草场和部众了。”
“鞑靼倒了,瓦剌崛起,漠北这盘棋,怕是又要起风波。”
这话让众人一愣,曹操皱眉,语气却依旧强硬:“无妨!只要明朝国力尚在,朱棣的铁血还在,瓦剌敢作乱,再打一次便是!有这等奔袭斩寇的本事,还怕区区瓦剌?”
荀攸沉吟道:“‘福兮祸所伏’,瓦剌崛起确实是隐患,但眼下这战果,足以慰藉边民。朱棣四次北征,终结鞑靼数十年反复叛扰,已是不世之功,足以载入史册!”
天幕最后定格在朱棣立马黄河河套的画面,夕阳洒在他身上,铠甲染血却依旧挺拔。
朱棣轻声道:“多大的英雄也会老,人生真短,如此江山,岂不让人留恋!”
康熙感慨:“以战止乱,以武护民,朱棣做到了,这才是百姓想要的帝王。”
小弘历不服气说,“皇爷爷之话不对!”
“论功绩,皇爷爷是大清第一巴图鲁,平三藩,收台湾,败准噶尔丹……他朱棣虽然有点东西,但比皇爷爷,真不值一提!”
康熙听到孙子弘历真诚的奉承话,当即喜笑颜开,“弘历,你说朕是巴图鲁?还是第一巴图鲁?!”
“哈哈哈……弘历,好圣孙!!!”
一旁四爷闻言眼前一亮:
妥了!
第93章 北征个寂寞?
……
【核心解读:大明永乐二十二年,朱棣第五次北征前因——一场由假情报引发的晚年执念狂欢!】
天幕上的字迹刚出现。
户部尚书张本膝盖一软,差点瘫在地上,他颤抖着抬头,嘴唇哆嗦着:“皇上……这、这天幕所言……”
朱棣脸色铁青,他当然知道天幕在说什么——三天前,边关间谍传回消息,说鞑靼部首领阿鲁台没死,正收拢残部在漠北休养生息,准备卷土重来。
这个消息,像一剂强心针,扎进了他早已被功业执念填满的心脏。
“放肆!”
“狂妄!”
朱棣猛地一拍龙椅,鎏金扶手都震得掉了块漆,“阿鲁台没死乃是实报,何来假情报之说?天幕妖言惑众,尔等休要轻信!”
可天幕根本不给她辩解的机会,字迹继续滚动:
【假情报来源:鞑靼降兵故意谎报,实则阿鲁台早已被瓦剌重创,残部不足万人,连生存都困难,哪有能力反扑?
而朱棣为何愿意相信?
——晚年功业执念!
四次北征虽重创漠北,却未能彻底平定,他要的是“封狼居胥”的完美收官,要的是后世史书上“明成祖扫平漠北,天下一统”的美名!】
【更致命的是:此时大明国力早已空虚!
连续四次北征耗光了文景之治留下的家底,去年河南大旱、陕西蝗灾,百姓流离失所,国库粮仓空得能跑老鼠。
朱棣为了凑齐五十万大军,强征民夫十五万,连老弱妇孺都被拉去运送粮草,民间怨声载道!】
“皇上!臣恳请皇上三思啊!”
张本再也忍不住,膝行几步,额头磕得地面砰砰响,“天幕所言句句属实!国库现存粮草仅够京城三月之用,再征漠北,百姓就要被逼反了!”
“是啊陛下!”
兵部尚书方宾也跟着劝谏,“漠北之地荒无人烟,补给线长达千里,几十万大军出征,粮草根本跟不上,这不是去打仗,是去送死啊!”
朱棣脸色越来越黑,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当然知道国力空虚,也知道补给困难,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执念。
他今年六十五岁了,岁月不饶人,要是这次不打,以后就再也没机会了!
他要做千古一帝,要让漠北永远臣服于大明,怎么能留下这么大的遗憾?
“够了!”
朱棣一声怒喝,龙袍袖子甩得呼呼作响,“朕意已决!下个月,大军开拔,朕要御驾亲征,亲手斩了阿鲁台!谁敢再劝,以通敌论处!”
他的眼神里满是偏执,像一头被激怒的老狮,明知前方是悬崖,也要硬冲下去。
文武百官看着他决绝的样子,一个个面露绝望,张本瘫坐在地上,眼泪都快下来了——这哪里是帝王,分明是被执念冲昏了头的疯子!
大汉未央宫,刘彻看得津津有味:“这老朱有点意思啊!跟朕年轻时一样敢打,但脑子转不过弯来!”
旁边的霍光忍不住劝道:“陛下,朱棣此举过于冒险,国力空虚之下劳师远征,恐遭反噬。”
“朕当然知道!”
刘彻挑眉,眼神里带着几分傲娇,“朕打匈奴打了四十多年,也懂得见好就收!当年漠北之战后,匈奴远遁,朕就没再死磕,最后还下了罪己诏呢!”
他顿了顿,眼神里满是急切,对着天幕大喊:“喂!说朱棣呢,怎么不说说朕?”
心想:这朱棣的雄心朕佩服,但执念太可怕了!
打仗哪能只靠一腔热血?
得看国力、看时机啊!朕当年要是像他这样死磕,汉朝早就没了!
不过话说回来,后世会不会觉得朕比他强?
肯定会!
朕可是千古一帝!
咸阳宫的嬴政则沉默着。
天幕上“国力透支仍征伐”几个字,像针一样扎进他的心里。
他想起自己一统六国后,修长城、建阿房宫、征百越,虽然都是为了大秦长治久安,但确实耗损了国力。
“朱棣……”
嬴政低声呢喃,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隐忧,“执念误国啊……”
他心里清楚,大秦现在也面临着同样的问题,要是继续这样消耗下去,会不会重蹈覆辙?
瞬间,之前对六国旧贵族叛乱的焦虑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权衡之念——治国不能只靠刚,得刚柔并济,既要巩固统治,也要让百姓休养生息。
蜀地军营里,孔明看着天幕,缓缓开口:“主公,这朱棣的败局,从他相信假情报的那一刻就注定了。”
刘备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感慨:“朕也想兴复汉室,成就不世之功,但若是因此让百姓受苦,这样的功业,不要也罢。”
他心里五味杂陈,既理解朱棣的执念,又不认同他的做法——帝王的功业,终究要建立在百姓安居乐业的基础上啊。
“大哥,俺觉得这朱棣就是傻!”
张飞挠着脑袋,嗓门大得震耳朵,“国力都空了还打,不如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漠北那破地方,有啥好打的?”
“翼德休要胡言!”
关羽瞪了他一眼,丹凤眼沉了沉,“帝王之志非你我能懂,但此举确实冒险。十万大军深入漠北,补给线太长,一旦被断,后果不堪设想。”
“二哥说得对!”
张飞立刻改口,凑到孔明身边,“军师,你说这朱棣最后能打赢不?”
孔明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不好说,但大概率是‘五征了个寂寞’。”
“哈哈哈哈!”
张飞笑得直拍大腿,“军师说得好!五征了个寂寞!”
就在这时,天幕上突然弹出了一行五颜六色的字迹,看得各朝古人一脸懵:
《晚年帝王的执念堪比我妈催婚,油盐不进啊!朱棣这操作,纯纯的自我感动式北伐!》
《50万大军拼凑的?怕不是凑了个杂牌军,去漠北喝西北风?补给都跟不上,还想平定漠北?》
《重点是假情报啊!间谍是不是收了瓦剌的钱?朱棣居然还信了,执念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心疼明朝百姓,刚从元末战乱中缓过来,又要被拉去当民夫,朱棣这是要把家底败光啊!看起来又是一个杨广!》
《有没有可能,这是北境战略的转折点?朱棣这次北征失败后,明朝是不是就不打漠北了?》
《说这话的网友,你压根不知道历史啊!朱棣北征,什么时候败过!》
这些“后世之言”,像一把把锤子,砸在各朝古人的心上。
朱棣气得浑身发抖,对着天幕怒吼:“尔等妖言惑众!朕必能平定漠北!还北境一个太平。”
可心里却莫名地慌了——网友说的补给问题,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愿意面对。
张本等大臣看着网友的评论,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还是后世之人看得明白啊!
可陛下不听劝,这大明的江山,该怎么办?
嬴政则盯着“北境战略转折点”几个字,若有所思——大明之后,北境会怎么变?
这对大秦有没有借鉴意义?
刘备君臣则更关心朱棣的结局,张飞搓着手:“网友说他会失败,那他最后到底咋样了?是不是被瓦剌揍得屁滚尿流?”
天幕上的字迹渐渐淡去,最后留下一行醒目的红色大字:
【三日后,朱棣几十万大军开拔北征,漠北草原暗流涌动,大军出征,是凯旋而归,还是一败涂地?】
明紫禁城里,朱棣猛地拔出腰间佩剑,指着北方:“朕不管什么天罗地网,阿鲁台,朕必取你狗头!”
可他的声音里,却少了几分底气。
而无数后世的网友,也在屏幕前搓手期待:
朱棣的执念之旅,终于要开始了!
接下来,就是见证“五征了个寂寞”的名场面了?
第94章 朱棣的执念
……
漠北草原,狂风卷着黄沙,把明军的旗帜吹得猎猎作响。
朱棣骑在汗血宝马上,佝偻着背,脸色苍白得像纸,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丝——三天前大军开拔,他就犯了风寒,咳嗽不止,如今在这鬼天气里行军,更是雪上加霜,每走一步都觉得胸口像被巨石压着,喘不过气。
可他硬是挺直了腰板,一手死死抓着缰绳,一手捂着嘴剧烈咳嗽,咳完抹了把嘴,眼神依旧凌厉如刀:“传朕旨意!加速行军!务必在三日内找到阿鲁台主力,一战定乾坤!”
话音刚落,身边的英国公张辅脸都白了,小心翼翼地凑上前:“皇上,将士们已经三天没吃饱饭了,昨夜又有二十多个弟兄倒下了,再这么赶路,怕是……”
“怕什么?”
朱棣眼睛一瞪,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朕65岁尚能骑马征战,他们年轻力壮,难道还不如朕?”
“阿鲁台就在前面,拿下他,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谁敢再提退兵,军法处置!”
张辅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再劝。
他偷偷瞥了眼身后的大军,心里直打鼓——这哪是十万大军,分明是十万饿殍!
士兵们一个个面黄肌瘦,衣衫单薄,有的拄着兵器走路,有的甚至边走边打瞌睡,偶尔还能看到有人弯腰挖草根、啃树皮,那模样比乞丐还惨。
【天幕解读:朱棣第五次北征行军现场——大型“无效远征”翻车现场!】
【筹备仓促后遗症爆发:粮草缺口高达三成,十五万民夫押送的粮草被风沙埋了一半,到士兵嘴里只剩半碗掺着沙子的糙米饭,饿到啃草根都是常态!】
【情报彻底失灵:最新密报显示,阿鲁台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远遁极北
可朱棣不信,非要硬闯漠北,现在大军连个敌人的影子都没见着,纯属瞎转悠!】
【士兵状态:水土不服拉肚子的、冻得手脚溃烂的、饿晕过去的比比皆是,伤兵数量每天都在暴涨,士气低糜!】
天幕上的字迹刚更新,明军阵营里,一个满脸冻疮的小兵偷偷跟同乡吐槽:“我娘让我参军时,说能顿顿吃白面馒头,结果现在天天啃草根,这哪是打仗,这是渡劫啊!”
“别抱怨了,没被当官的抓去填沙坑就不错了!”
同乡缩了缩脖子,眼神里满是绝望,“我听说前几天有个弟兄想逃,被抓住后直接砍了脑袋挂在旗杆上,太吓人了!”
队伍后面,几个将领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副将王通叹了口气:“陛下这执念也太可怕了,都知道阿鲁台死了,还非要往前走,再这么下去,不等敌人来,咱们自己就先垮了!”
“嘘!小声点!”
另一个将领赶紧捂住他的嘴,“陛下现在谁的话都听不进去,上次夏元吉大人劝了一句,直接被扔进大牢,咱们还是少说话多做事吧,保命要紧!”
将领们满脸无奈,看着前面那个带病硬撑的老皇帝,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这趟远征,怕是要栽了!
与此同时,未央宫的刘彻看得乐不可支:“这老朱也太离谱了!筹备得跟过家家似的,粮草不够、情报不准,还敢深入漠北?简直是给远征界丢脸!”
卫青站在一旁,忍不住附和:“陛下所言极是,当年您打漠北之战,光是粮草筹备就花了三年,情报网铺到匈奴腹地,将士们个个兵强马壮,这才一举成功。”
“那是自然!”
刘彻傲娇地扬起下巴,眼神里满是得意,“朕打仗,讲究的是‘不打无准备之仗’!粮草、情报、调度,哪一样不是精益求精?哪像朱棣,脑子一热就出征,纯属瞎折腾!”
他越说越兴奋,对着天幕大喊:“喂!后世的史官们,看到没?这就是合理征伐和无脑远征的区别!朕这样的才配叫千古一帝,赶紧讲讲朕的历史,让这老朱好好学学!”
咸阳宫的嬴政则眉头紧锁,天幕上明军饥疲交加、逃兵四起的画面,像一根刺扎进他心里——大秦修长城、守边防,补给压力也大,但至少没到让士兵啃草根的地步。
“粮草乃国之根本,行军之命脉。”
嬴政低声呢喃,深邃的眼眸里满是隐忧,“朱棣这般透支国力,不顾将士死活,大明危矣……”
他想起大秦的边防将士,心里暗暗盘算:
看来边防补给得再优化,不能重蹈明军覆辙,治国当刚柔并济,绝不能让执念冲昏头脑。
蜀地军营里,篝火旁的刘备君臣看得唏嘘不已。
孔明摇着羽扇,语气凝重:“主公,朱棣这趟远征,输就输在‘粮草’和‘情报’上。”
“粮草不足则士气衰,情报失灵则方向错,两者皆失,必败无疑。”
“是啊!”
刘备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感慨,“行军打仗最苦的就是士兵,这般饥寒交迫,就算遇到敌人,也没力气作战啊。”
“大哥,俺觉得朱棣就该赶紧退兵!”
张飞嗓门大得震耳朵,挠着脑袋说道,“都没敌人了还往前走,这不傻吗?留在漠北喝西北风啊?”
“翼德此言差矣。”
关羽抚着长髯,丹凤眼沉了沉,“帝王颜面重于泰山,朱棣已经率军深入漠北,此时退兵,岂不是承认自己远征徒劳?他这般固执,怕是不会轻易回头。”
“那岂不是要全军覆没?”
张飞急得直跺脚,“这老皇帝也太轴了,比俺家的老黄牛还轴!”
孔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不好说,说不定他还能硬撑几天,不过依眼下情形,退兵是唯一的活路。”
三人望着天幕,心里都充满了好奇——朱棣到底会硬撑到什么时候?
就在这时,天幕上弹出了密密麻麻的网友评论:
《无效远征天花板非朱棣莫属!带着十万大军漠北一日游,敌人没见着,先把自己饿个半死,也是没谁了!》
《65岁带病硬扛,朱棣这不服老的劲儿,比我爷爷跳广场舞还拼,可惜拼错了地方!》
《粮草被克扣、情报是假的,这远征跟闹着玩似的,心疼明朝士兵,纯属跟着老皇帝遭罪!》
《重点是朱棣还不知道阿鲁台已经跑了?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当场气晕过去?》
这些“后世之言”像一把把尖刀,扎在朱棣心上。
他骑着马,脸色越来越差,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一口鲜血喷在了马背上,染红了一片毛。
“陛下!”
张辅等人吓得赶紧围上来,想扶他下马休息。
“滚开!”
朱棣一把推开他们,眼神依旧固执,“朕没事!继续行军!阿鲁台一定在前面等着朕!”
可他的声音越来越虚弱,身体也开始摇摇欲坠,显然已经快撑不住了。
士兵们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满是绝望——皇帝都这样了,这趟远征还有意义吗?
未央宫的刘彻看得直摇头:“这老朱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都咳血了还不休息,再这么下去,怕是要把小命丢在漠北!”
咸阳宫的嬴政看着朱棣咳血的画面,眼神更加凝重:“执念太深,害人害己啊……”
他立刻吩咐内侍:“传朕旨意,即刻核查大秦边防补给,务必保证将士衣食无忧,不得有任何克扣!”
蜀地军营的张飞看得咋舌:“我的娘嘞!都咳血了还硬撑,朱棣这是要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啊!”
刘备和孔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担忧——这大军的命运,怕是要悬了。
天幕上的字迹渐渐淡去,最后留下一行醒目的红色大字:
【朱棣带病硬撑深入漠北,阿鲁台已逃的真相即将揭开!
他能否接受远征徒劳的现实?
病重的身体能否支撑他返回京城?
几十万大军,能否活着走出漠北?】
漠北草原上,狂风依旧呼啸,朱棣靠在马背上,脸色苍白如纸,眼神却依旧带着一丝不甘。
他心里清楚,自己可能真的错了,但帝王的骄傲和执念,让他无法回头。
远在京城的朱高炽泪流满面:“爹!您快回来吧!儿子不能没有您,大明江山不能没有您!”
第95章 榆木川帝崩!
……
“轰轰轰——!”
比前两次更震耳的巨响撕裂时空,不管是漠北草原的明军、未央宫的刘彻,还是应天府的朱元璋,全被这突如其来的白光晃得睁不开眼。
等视线清晰,那遮天蔽日的天幕上,黑色字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直接砸出惊天终局!
漠北榆木川,狂风卷着雪粒子,打在明军的帐篷上噼啪作响。
中军大帐里,烛火摇曳,映着朱棣苍白如纸的脸。
他躺在简陋的行军榻上,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枯瘦的手死死抓着枕边的玉佩,那是当年徐皇后给他的遗物。
“陛、陛下……”
英国公张辅跪在榻前,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瓦剌那边传来确切消息,阿鲁台真的死了,尸体都被草原狼啃光了……咱们这趟北征,真的……”
“住口!”
朱棣猛地睁开眼,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帝王的凌厉,可声音却虚弱得像蚊子叫,“朕不信……朕要平定漠北……要做千古一帝……”
他想撑起身子,可刚一动,就剧烈咳嗽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半天缓不过气。
旁边的杨荣、金幼孜早已红了眼眶,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
这半个月,大军在漠北转来转去,别说敌人了,连只像样的猎物都没见到,粮草早就断了,士兵们靠挖野菜、啃树皮续命,现在连皇帝都快不行了。
“陛下,保重龙体啊!”
金幼孜哽咽道,“咱们先回京城,等养好了身子,再图北伐不迟!”
朱棣仍不认输,“你们说,依朕这个年龄,上马杀敌,下马治国,古今往来有哪个帝王比得了我?”
杨士奇笑道:“那自然是无人能比,可皇上,岂不闻光阴如骏马加鞭,日月如落花流水,哪有不老的道理?”
朱棣摇了摇头,眼神渐渐涣散,嘴里喃喃着:“朕……已经65岁了……是风前烛,雨里灯,没机会回去了……”
“夏元吉爱我!”
“天大的英雄也会老啊!”
话音未落,他的头一歪,拿着玉佩的手无力地垂落,眼睛永远地闭上了。
“恭送大明永乐皇帝龙驭宾天——!”
“皇帝大行!!!”
大帐里响起一片撕心裂肺的哭喊,朱瞻基与张辅、杨荣等人趴在榻前,泪水混着悲痛,几乎要晕厥过去。
可杨荣猛地抬起头,抹掉眼泪,眼神变得异常坚定:“都停下!不许哭!”
他一把拉住还在哽咽的金幼孜,压低声音:“皇帝驾崩的消息绝不能泄露!十万大军还在漠北,要是让士兵知道皇帝没了,再加上粮草断绝,必然军心大乱,到时候瓦剌趁机来攻,我们所有人都得死在这!”
金幼孜瞬间反应过来,吓得浑身一哆嗦:“那、那怎么办?”
“秘不发丧!”
杨荣咬着牙,语速极快,“立刻让人把陛下的遗体装进锡器里,外面裹上龙袍,每天按时送膳、奏事,装作陛下还在理政的样子!再传密令,全军连夜拔营,火速南返!敢走漏半点风声者,诛九族!”
张辅也强行压下悲痛,点头附和:“杨大人说得对!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保住大军、稳住江山才是重中之重!”
几人立刻行动起来,帐篷外的士兵只看到大臣们进进出出,神色凝重却不敢多问,只当皇帝病情加重,谁也没想到,他们的帝王,已经永远留在了这片他执念一生的漠北草原。
【天幕解读:朱棣第五次北征终局——历时三月,转战数千里,未遇一敌,65岁大帝病逝榆木川!
杨荣、金幼孜秘不发丧,以锡器盛尸,伪装皇帝理政,率几十万大军连夜班师,上演教科书级维稳!】
【终局复盘:这场远征堪称“史上最徒劳军事行动”——假情报误导出发,粮草断绝行军,敌人早已遁走,最终只留下一具帝王遗体和疲惫不堪的大军,空耗国力无数!】
天幕上的字迹刚亮。
沛县皇宫里,刘邦正搂着戚夫人吃狗肉,看到消息差点把嘴里的肉喷出来,感慨道:“好家伙!这老朱也太拼了,拼到把小命都搭进去了!帝王功业再大,终究抵不过生老病死啊!”
旁边的樊哙把筷子一拍,嗓门大得震耳朵:“什么千古一帝?纯属瞎折腾!早知阿鲁台死了,何必硬撑着远征?带着十万大军在漠北兜圈子,最后把自己玩没了,这波操作简直血亏!”
周勃摸着胡子,眼神里满是赞赏:“不过杨荣、金幼孜这‘秘不发丧’的招是真高!大军在外,群龙无首必生乱,这么做既能稳军心,又能争取南返时间,是个办大事的料!”
夏侯婴皱着眉,一脸担忧:“话虽如此,但几十万大军饥疲交加,又要连夜南逃,瓦剌要是察觉不对劲追上来,或者军中有人泄露消息,怕是要出大岔子!”
刘邦点点头,叹了口气:“帝王难当啊!老朱一辈子征战,最后落得这么个下场,让人唏嘘。”
“不过话说回来,这执念真是害死人,要是他早点退兵,也不至于……”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既觉得朱棣可惜,又忍不住吐槽这趟远征的离谱。
长安太极殿里,李渊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看着天幕上朱棣的结局,想起自己当年退位的往事,唏嘘道:“帝王晚年,大多身不由己啊!要么被执念困住,要么被权力裹挟,老朱这般,也是个可怜人。”
李世民站在一旁,眼神锐利如鹰,语气带着几分客观:“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的问题,一是执念误国,明知国力空虚、情报失灵,还硬要深入漠北;”
“二是撤军过晚,早知道阿鲁台跑了就该立刻折返,非要硬撑到油尽灯枯,纯属自寻死路。”
他顿了顿,想起自己当年征战西秦的抉择,心里暗忖:
朕当年打西秦,见局势不对就果断退兵,没让国力过度消耗,比起朱棣,朕的取舍显然更明智。
……
应天府皇宫里,朱元璋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沉声道:“朱棣这小子,执念太深!朕当年教他‘治国先安内,用兵慎为先’,他全当耳旁风!为了一个虚名,空耗国力,最后把自己也搭进去,糊涂!”
太子朱标站在一旁,脸上满是不忍:“父皇,儿臣觉得四弟也不容易,他一生都想超越父皇,平定漠北,只是太急功近利了。”
“可怜那些士兵,跟着他吃尽苦头,最后还不知道帝王已死,只为了能活着回家。”
站在朱标身后的皇子朱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望着天幕上“病逝榆木川”几个字,心里既有对这位同名帝王征伐雄心的敬佩,又有对其执念误国的惋惜。
他暗暗握紧拳头:
日后我若用兵,必戒执念,权衡利弊,绝不能重蹈覆辙!
此时的漠北草原上,十万明军正在连夜南逃。
士兵们裹紧单薄的衣衫,踩着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肚子饿得咕咕叫,脸上满是麻木和疲惫。
“什么时候才能到家啊?”
一个小兵有气无力地问同乡,“我娘还等着我回去娶媳妇呢,再这么走下去,我怕是要交代在路上了。”
“别想了,赶紧走!”
同乡拉了他一把,“听说陛下病情加重,咱们得赶紧回京城给陛下寻太医,只要到了京城,就能吃上饱饭了。”
他们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陛下,早已成了棺材里的一具遗体。
而随行的将领们,一边要催促士兵赶路,一边要掩饰皇帝驾崩的真相,个个焦头烂额,脸上满是焦灼和谨慎,生怕哪个环节出了纰漏。
《秘不发丧这波操作太秀了!杨荣、金幼孜堪称古代公关天花板,硬是靠着演技稳住了十万大军。》
《赵高李斯他们学学,这才是忠臣!》
《可惜,一代雄主完成了他的任务,生于马上,死于马上!》
《朱棣威武!》
《华夏最后一个大帝!!!》
第96章 收缩防线,休养生息
……
明朝太和殿,新继位的朱高炽端坐在龙椅上,脸色还有些苍白——刚处理完父皇的丧事,又要收拾北征留下的烂摊子,国库空得能跑耗子,边境士兵疲惫不堪,民间怨声载道,他这皇帝当得比谁都憋屈。
可看到天幕亮起,他还是下意识坐直了身子,眼神里满是复杂。
【天幕解读:朱棣第五次北征终极后果——永乐时代落幕,洪熙朝闪亮登场,大明北境战略180度大转弯!】
【核心变化:从朱棣时期“硬刚漠北、主动出击”,转为朱高炽“休养生息、收缩防线”——裁撤冗余军屯、停止大规模远征、减免赋税、修复民生,硬生生把快被掏空的大明从崩溃边缘拉了回来!】
【隐藏危机:朱棣连续五次北征虽重创鞑靼,却让瓦剌趁势崛起——抢地盘、收残部、囤粮草,实力疯涨成漠北新霸主!
这波“驱虎吞狼”玩脱了,直接为日后“土木堡之变”埋下巨坑!】
《朱棣打仗一时爽,后续填坑火葬场!朱高炽这是接了个烂摊子,堪称大明版“救火队长”!》
《战略转向太及时了!再让朱棣打下去,大明怕是要提前亡国,朱高炽救大明于水火啊!》
《瓦剌坐大=土木堡预警?这伏笔埋得也太深了,朱棣怕是没想到,自己的执念给子孙挖了个大坑!》
《朱高炽:我爹打遍天下,我负责养家糊口,太难了!》
《放心,还有好圣孙!》
许都丞相府里,曹操正端着酒杯看兵书,看到天幕消息,合上书本,抚着胡子哈哈大笑:“这朱高炽有点东西!知道见好就收,比他爹拎得清多了!”
旁边的曹丕点点头,眼神里满是认同:“父亲说得对!国力就像蓄水池,光放水不蓄水,迟早会干!朱高炽收缩防线、休养生息,正是务实之举,暗合父亲的治国思路。”
曹植摇着羽扇,语气带着几分感慨:“武功再盛,终有尽头;民生为本,方能长久。”
“朱棣一生追名逐利,却忘了百姓才是江山根基,朱高炽能懂这点,难能可贵。”
“哼!什么休养生息,分明是胆小怕事!”
曹彰一拍桌子,嗓门大得震耳朵,虎目圆睁道,“要是换我领兵,趁瓦剌还没完全站稳脚跟,直接率大军北上,一鼓作气扫平漠北,斩草除根,哪会留后患?”
曹操瞪了他一眼:“黄须儿,你懂什么?大明经过五次北征,国力早已空虚,此时再打,无异于自寻死路!朱高炽的选择,是顾全大局,而非胆小!”
曹彰撇撇嘴,心里却还是不服气——武将的字典里,就没有“退缩”二字!
蜀地皇宫里,刘备看着天幕,重重叹了口气:“帝王一念之间,便能定国安邦,也能埋下隐患。”
“朱棣的执念,不仅让自己客死他乡,还让瓦剌坐大,真是得不偿失。”
旁边的刘禅啃着橘子,懵懂地抬头:“父皇,瓦剌有那么厉害吗?比孟获还难对付?真能撼动大明的江山?”
诸葛亮摇着羽扇,眼神凝重地推演道:“少主有所不知,瓦剌趁朱棣重创鞑靼之际,收拢残部、吞并地盘,如今已是兵强马壮。”
“朱高炽的战略收缩是权宜之计,能让大明喘口气,却挡不住瓦剌扩张的野心——隐患已埋,日后必成大患。”
刘备眉头紧锁:“那大明该如何应对?总不能坐视瓦剌壮大吧?”
“只能寄希望于朱高炽能尽快恢复国力,同时加强边防戒备。”
诸葛亮叹了口气,“但隐患一旦种下,何时爆发,就由不得明廷了。”
三人望着天幕,心里满是担忧——这颗定时炸弹,到底什么时候会炸?
建业皇宫里,孙权靠在龙椅上,手里把玩着玉如意,笑得眉眼弯弯:“老朱家总算开窍了!打了一辈子仗,也该知道守成的重要性了!”
张昭站在一旁,眼神里满是远见:“陛下所言极是,但瓦剌崛起绝非好事。漠北一旦统一,必然会南下侵扰中原,明廷的边防压力,怕是要越来越大了。”
孙权点点头:“放心,朱高炽既然敢收缩防线,必然有自己的考量。我们就等着看,这瓦剌和大明,到底谁能笑到最后!”
……
应天府皇宫里,朱元璋坐在龙椅上,脸色依旧阴沉,但眼神里多了几分认可:“朱棣这小子,武功确实可赞,一生征战,拓土千里,但也太能折腾了,给子孙留了这么大一个隐患。”
朱标站在一旁,脸上满是仁厚:“父皇,百姓苦征战久矣,朱高炽休养生息,减免赋税,正是民心所向。”
“只要百姓安居乐业,国力自然能慢慢恢复,就算瓦剌来犯,也能从容应对。”
朱元璋嗯了一声,语气缓和了些:“你说得对。治国就像种地,既要深耕细作,也要懂得休养生息,不能一味猛耕,否则土地迟早会贫瘠。朱高炽这步棋,走对了。”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达成了难得的治国共识。
……
而此时的明故宫太和殿里,气氛却有些微妙。
朱高炽看着天幕上的评价,悄悄松了口气——还好后世认可他的决策,没让他背上“懦弱”的骂名。
“哼!收缩防线,示弱于人!”
旁边的汉王朱高煦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不满和嫉妒,“父皇一生征战,何等威风,到了你手里,却成了缩脖子乌龟,真是丢尽了皇家颜面!”
朱高炽脸色一沉:“二弟,休得胡言!父皇连年征战,国力早已空虚,若再执意北伐,大明江山危在旦夕!休养生息,是为了保住父皇打下的基业,并非示弱!”
“说得好听!”
朱高煦梗着脖子,“分明是你胆小怕事,不敢领兵出征!若是让我继位,必率军北上,扫平瓦剌,完成父皇未竟的功业!”
他的眼神里闪烁着野心,显然对皇位依旧不死心。
“王叔此言差矣!”
一旁的朱瞻基站了出来,少年眼神锐利,气场丝毫不输长辈,“瓦剌如今羽翼渐丰,绝非轻易能平定。此时贸然出兵,只会重蹈皇爷爷的覆辙。当务之急,是恢复国力、加强边防,待时机成熟,再图北伐不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朱高煦,语气坚定:“而且,瓦剌已是心腹大患,若不早做防备,日后必成大祸!父亲的休养生息,是为了积蓄力量,而非坐以待毙!”
朱高煦被说得哑口无言,狠狠瞪了朱瞻基一眼,却不敢再反驳——这侄子年纪虽小,却聪慧过人,深得大臣们拥护,他还真没把握能占到便宜。
朱高炽看着儿子的表现,欣慰地点点头——有朱瞻基在,大明的未来,或许还有希望。
第97章 郑和下西洋一
……
“轰轰——!”
震得人头皮发麻的巨响又双叒叕炸穿时空。
【南京龙江宝船厂,海风卷着木屑味扑面而来,数百艘巨型宝船如钢铁巨兽般卧在江面,最大的一艘长逾百米,桅杆高得能戳破天,船身雕龙画凤,甲板上工匠们忙得脚不沾地,敲敲打打的声音震耳欲聋。
朱棣身着龙袍站在岸边,双手背在身后,望着浩浩荡荡的船队,眼神里满是坚定——这是朱棣继五次北征后,又一个能让他名垂青史、坐稳龙椅的大手笔!】
【#六下西洋#】
【天幕解读:郑和首次下西洋终极内幕——朱棣的“一箭三雕”大戏!】
【核心动机1:立威正名!靖难之役夺位后,“得位不正”的流言跟苍蝇似的甩不掉,朱棣要靠远洋扬威,让海外诸国跪拜称臣,用万国来朝的排面堵上天下人的嘴!】
【核心动机2:暗查建文帝!传闻朱允炆没死,趁乱逃去了海外,这颗定时炸弹让朱棣寝食难安,派郑和率船队出海,明着通商扬威,暗着地毯式搜索建文帝下落!】
【核心动机3:平南洋海盗!陈祖义等海盗在南洋作乱,劫掠商船、骚扰沿海,既断了明朝海贸财路,又丢了天朝上国的脸,正好借远航顺手收拾,一举两得!】
【硬实力支撑:大明攒足“出海资本”——龙江宝船厂历时三年打造百艘宝船,船载火炮、罗盘导航世界领先;国库虽空,但靠江南海贸赋税凑齐远航粮草,就等一声令下!】
《朱棣这是把朝堂搬到海上了!借远航刷正统性KpI,顺便抓侄子、打海盗,算盘打得全天下都听见了!》
《宝船比足球场还大,这配置搁当时就是航空母舰编队啊!大明远洋天团出道即巅峰!》
《陈祖义要被拿捏了!海盗王遇上正规军,这不是鸡蛋碰石头吗?坐等郑和封神!》
《查建文帝?朱棣的心病比脚气还顽固,都夺位这么久了还放不下,也是没谁了!》
《所以郑和能找到建文帝吗?南洋诸国会不会给大明排面?海盗能不能一次性清干净?》
咸阳宫,嬴政抚着腰间青铜剑,望着天幕上的宝船图景,沉吟道:“立威需国力支撑,朱棣这步棋虽险,但有大船、有粮草,倒也算得上明智。”
他眼神深邃,心里暗忖:
大秦防御多靠长城,海上力量薄弱,若南洋海盗扰我沿海,该如何应对?
这大明的远航之策,倒有几分借鉴之处。
远在小倭国的徐福看着“远洋”二字,触景生情,叹了口气:“海上远航之艰,非亲历者不能懂!当年我率船队出海寻仙药,遇狂风巨浪,船毁人亡者不计其数,大明船队虽船坚炮利,但南洋海域复杂,怕是也少不了波折。”
他满眼好奇:“不知此次远航,能否突破此前的局限,抵达更远的地方?”
未央宫,刘彻猛地一拍案几,哈哈大笑:“好!好一个出海立威!比朱棣那劳民伤财的北征妙多了!”
他傲娇地扬起下巴,对着天幕喊道:“朕当年拓土西域、连通丝绸之路,和朱棣这远洋扬威异曲同工,都是千古壮举!快说说,这般功绩肯定比他北征高吧!”
旁边的张迁立马附和:“陛下英明!扬威海外既能彰显天朝上国之威,又能安抚边疆、互通有无,比单纯的远征划算多了!朱棣此举,怕是也借鉴了陛下的拓土之智!”
刘彻听得眉开眼笑,心里美得冒泡:
那是自然!
朕的眼光从来没差过!
朱棣这小子总算干了件靠谱的事,不过论功绩,他还得给朕提鞋!
长安太极殿,李世民端着茶杯,颔首赞道:“朱棣这招有谋略!立威正名、暗查建文、平定海盗,一箭三雕,既稳固了皇权,又安定了海疆,算得上一举多得,朕也可效仿。”
长孙无忌站在一旁,眉头微蹙:“陛下所言极是,但此事风险不小。远航耗资巨大,若久寻建文不得、海盗未平,恐耗空国力;且三者兼顾,精力分散,稍有不慎便会顾此失彼,得不偿失。”
长孙皇后柔声开口,语气里满是担忧:“陛下,远航劳民伤财,工匠造船、士兵随行,皆是家中顶梁柱,还需体恤国力、关爱百姓,不可一味追求功绩,重蹈朱棣北征的覆辙。”
李世民点点头:“皇后所言极是。朕会谨记在心,治国当权衡利弊,既要彰显国威,也要兼顾民生。”
他心里暗忖:
朱棣这人性子太急,但愿他此次远航能稳扎稳打,别再栽在执念上。
……
元大都皇宫,忽必烈靠在龙椅上,看着天幕上的远航图景,笑着说道:“海外通商、扬威异域,本就是强国之道!朕当年也曾派船队经略海外,只可惜未能持续,朱棣此举,倒是圆了朕的一个念想。”
旁边的马可波罗瞪大双眼,激动得手舞足蹈,一口洋腔说得磕磕绊绊:“我的天!海上远航竟有这般深意!宝船、火炮、万国来朝……这简直是梦中的场景!我太想知道航线通往哪里了!海外有没有会发光的宝石?有没有长着三只眼睛的怪人?”
他恨不得立刻钻进天幕,跟着郑和一起出海探险。
应天府皇宫,朱元璋坐在龙椅上,脸色依旧沉郁,看着天幕上的消息,沉声道:“立威可以,但需量力而行!老四你北征已经耗空了国库,如今又搞这么大规模的远航,若是把握不好分寸,怕是又要让百姓遭罪。”
“哼!再说老四这兔崽子,咱当年制定的片板不得下海的祖制,早被他忘的一干二净!真是岂有此理!”
他心里暗忖:
这小子野心太大,总想着干惊天动地的大事,却忘了治国最忌急功近利。
朱标站在一旁,轻声道:“父皇,儿臣觉得四弟此举也有可取之处。南洋海盗作乱已久,确实该收拾;”
“且扬威海外,能让大明声威远播,也能促进通商,补充国库。”
“只要把握好尺度,不至于耗空国力。”
朱元璋不满道:“老四这个不孝子,就是被你当大哥惯坏了!”
朱标: 我亲弟弟,我不惯谁惯?
……
而此时的龙江宝船厂,朱棣望着眼前的百艘宝船,眼神里满是炽热的野心。
他知道,这不仅是一次远航,更是他洗刷“得位不正”污名、坐稳龙椅的关键一战。
建文帝一日不找到,他心里就一日不踏实;
海外诸国一日不臣服,他就一日算不上真正的千古一帝!
“郑和!”
朱棣转过身,声音洪亮如钟。
“臣在!”
郑和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道,眼神坚定如铁。
他身材高大,多年的军旅生涯让他自带一股威严。
“王景弘!”
“臣在!”
另一位太监也立刻上前,肃立听命。
朱棣望着二人,语气沉重而坚定:“朕命你二人率船队出使西洋,宣扬大明国威,让海外诸国臣服纳贡;沿途查访建文帝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顺带收拾陈祖义等海盗,安定南洋海疆!”
“臣遵旨!”
郑和、王景弘齐声应道,声音震彻江面。
“朕给你们配备最好的船只、最精良的武器、最充足的粮草!”
朱棣抬手一挥,语气铿锵,“朕要你们让全世界知道,大明是天朝上国,朕是天命所归的帝王!此番远航,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请陛下放心!臣等必不辱使命,定让万国来朝,为陛下分忧!”
郑和叩首在地,额头紧贴地面,心里暗暗发誓:
就算粉身碎骨,也要完成陛下交代的任务!
王景弘也跟着叩首:“臣等愿效犬马之劳,荡平海盗、查访建文,不负陛下所托!”
甲板上的工匠和士兵们看着这一幕,个个热血沸腾,虽然知道远航艰险,但想到能跟着帝王的船队扬威海外,建功立业,心里就充满了干劲。
天幕上的字迹渐渐淡去,最后留下一行醒目的红色大字:
【郑和船队蓄势待发,百艘宝船直指南洋!
建文帝是否藏在海外?
陈祖义海盗集团能否被一举歼灭?
海外诸国会不会臣服大明?
远航途中,又将遭遇怎样的狂风巨浪与未知危险?】
咸阳宫的嬴政抚着剑,眼神凝重:“但愿大明船队能顺利归来,别让远航变成又一场徒劳。”
第98章 郑和下西洋二
……
【南洋海面,碧波万顷之上,百艘大明宝船如移动的山岳般铺展开来,最大的宝船长达百米,宽逾五十米,船身雕龙画凤,桅杆高插云霄,船载火炮黑洞洞的炮口对着海面,气势磅礴到让沿途小国船只望风而逃。
郑和身着官服立在主船甲板,手持罗盘,指挥船队稳扎稳打地前行——这位既能领兵打仗、又懂外交礼仪、还通航海技术的“六边形战士”,正用实力书写大明的远洋传奇!】
【天幕解读:郑和首次下西洋名场面三连击!硬实力拉满,战绩封神!】
【硬实力揭秘:洪武年间休养生息攒下充盈府库,龙江宝船厂黑科技加持——水密隔舱防沉船、牵星术精准导航、船载火炮碾压时代;郑和更是全能人选,懂军事、通外交、熟航海,朱棣选对人堪比开外挂!】
【名场面1:爪哇避战索赔!船队途经爪哇,当地内战误杀大明船员,郑和力排众议不攻王城,只派使者严正交涉,爪哇国王吓得魂飞魄散,赔偿黄金万两、臣服纳贡,尽显“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大国风范!】
【名场面2:旧港擒陈祖义!海盗头子陈祖义假意投降,实则设伏偷袭,郑和早有防备,布下口袋阵诱敌深入,火炮齐轰+步兵登船,一战擒获陈祖义及其党羽,当场斩首示众,南洋海盗吓得连夜跑路,海疆瞬间清净!】
【名场面3:古里建交立碑!抵达古里国,郑和以厚礼示好,与国王签订贸易协定,立下“去中国十万余里,民物咸若,熙嗥同风”的石碑,古里国愿年年朝贡,成为大明忠实藩属,打通西洋贸易第一站!】
《郑和这是开了上帝视角吧?避战索赔显智慧,擒海盗显武力,建交立碑显格局,六边形战士实锤!》
《宝船=明朝移动的“大国名片”!比当时欧洲舰队加起来还霸气,这排场搁现在就是航母编队环球游啊!》
《陈祖义纯属送人头!以为能偷袭,结果遇上郑和这老狐狸,被拿捏得明明白白,笑死!》
《厚往薄来这招高啊!用点礼物换得万国来朝+贸易通路,比朱棣北征性价比高一百倍!》
《所以接下来能抵达欧洲吗?会不会遇上外国国王一脸懵圈的名场面?还有没有更厉害的海盗等着被收拾?》
未央宫,刘彻猛地一拍案几,哈哈大笑道:“好!好一个郑和!好一个大明船队!宝船扬威、擒贼立威、建交立碑,这波操作比朕当年拓土西域还显大国风范!”
旁边的卫青立马附和:“陛下英明!郑和此举‘厚往薄来安海外’,既扬了国威,又通了贸易,还没耗损太多国力,实乃高招!比朱棣北征那波血亏强太多了!”
大兴城,杨坚坐在龙椅上,颔首赞道:“洪武皇帝休养生息攒下的底气,被朱棣用得其所!府库充盈+技术成熟+人选得当,这才造就了远洋奇迹,治国果然得循序渐进,不能急功近利。”
独孤皇后柔声开口,语气里满是体恤:“陛下,远航虽功高,但船员们远离家乡、历经风浪,需怜恤他们的劳苦,赏赐要丰厚,不可让他们寒心;且厚往薄来虽好,也要有度,别耗空了府库,重蹈五次北征覆辙。”
杨坚点点头:“皇后所言极是。郑和有功当赏,船员们也该抚恤,至于厚往薄来,朕看朱棣此次把握得不错,既显了大国气度,又没过度消耗,值得借鉴。”
元大都皇宫,忽必烈靠在龙椅上,笑得合不拢嘴:“海外通商、扬威并行,这才是强国该有的样子!朕当年派船队攻打海外,可惜没能达到这般规模,朱棣这小子,总算干了件漂亮事!”
旁边的马可波罗激动得手舞足蹈,一口洋腔说得磕磕绊绊:“我的天!宝船规模、航线之远、战绩之辉煌,闻所未闻!水密隔舱?牵星术?还有能轰沉海盗船的火炮?太神奇了!”
应天府皇宫,朱元璋坐在龙椅上,脸色缓和了不少,沉声道:“宝船虽强,战绩虽好,但‘厚往薄来’需戒过甚!”
“赏赐藩属可以,但不能打肿脸充胖子,府库的银子是百姓的血汗,得用在刀刃上。”
他心里暗忖:
朱棣这小子总算没瞎折腾,郑和选得好,这趟远航比北征靠谱多了。
永乐朝。
朱棣眼神炽热如火焰,看着天幕上的名场面,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这就是他要的万国来朝!
这就是他要的天朝上国威仪!比北征更扬眉吐气,比任何说辞都能堵住“得位不正”的流言!
“皇上英明,郑和与众船队不负所托!”
旁边的郑和、王景弘肃立表功,语气里满是自豪。
朱棣抬手一挥,语气铿锵:“你们将来立了大功!擒海盗、通贸易、服诸国,朕要重赏你们!船队归来之日,朕必率文武百官出城相迎,让你们名垂青史!”
“谢皇上!”
二人齐声应道,干劲十足。
同行的陈宣站在一旁,满眼敬佩:“郑大人谋略过人,设伏擒陈祖义那一战堪称经典!还有咱们大明的宝船,水密隔舱就算撞船也沉不了,牵星术再黑的夜也不会迷路,这些黑科技太妙不可言了!”
他越说越激动,恨不得立刻跟着船队继续远航。
此时的南洋海域,爪哇国王正对着大明使者连连作揖,脸上满是懊悔:“本王一时糊涂,误杀贵国船员,还请天朝上国恕罪!”
“黄金万两即刻奉上,今后爪哇必年年朝贡,绝不敢再有二心!”
他心里后怕不已——还好郑和没打过来,不然王城都得被宝船的火炮轰平!
古里国王抚摸着郑和送来的丝绸瓷器,笑得合不拢嘴,对着大臣们道:“大明国力强盛,郑和大人又通情达理,与大明建交是明智之举!”
“今后借着朝贡贸易,咱们的香料、宝石能卖个好价钱,国家必能繁荣昌盛!”
而南洋海盗的残余势力,得知陈祖义被斩首示众,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弃船逃跑,躲进深山老林再也不敢出来。
有海盗嘀咕道:“大明船队太猛了,火炮跟打雷似的,陈老大都栽了,咱们可别找死!”
甲板上,大明船员们个个昂首挺胸,脸上满是自豪。
之前还担心远航艰险,如今亲眼见证船队碾压海盗、折服诸国,那种荣誉感油然而生。
一个年轻船员对着大海喊道:“咱们大明是最厉害的!走到哪都有人跪服!”
郑和望着茫茫大海,眼神坚定——这只是开始,更远的地方、更多的国家,还等着他们去探索、去臣服,他要带着大明的旗帜,插遍大洋的每一个角落!
大明之大,天下无双!
第99章 郑和下西洋三
……
【千帆蔽日破巨浪,大明宝船如钢铁巨兽般劈开水面,船帆上的“明”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镜头一转,大明宫前黑压压跪满了异域使者,肤色各异、服饰奇特,一个个顶礼膜拜,嘴里喊着“天朝上国万岁”,那“万国来朝”的盛景直接晃瞎了历代帝王的眼!】
【紧接着,红色字幕如惊雷般砸下:
郑和首航封神!
三利定乾坤——皇权固!
海疆定!
航路通!
但也有隐忧——厚往薄来耗国库,百姓赋税承压,大明财政埋巨雷!】
《我靠!这排面!》
《朱棣:面子值拉满到max,钱包余额狂掉到minus!》
《万国来朝看着爽,可赔本赚吆喝能撑多久?”》
东魏军营大帐,高欢正喝着烈酒,看到天幕上的盛景,大笑声震得帐顶落灰:“好!好一个朱棣!好一个万国来朝!”
他站起身,腰间佩剑撞得叮当作响,眼底燃着吞并天下的野心,指着天幕对属下吼道:“看见没?扬威海外就能让诸国跪服,比打仗还省劲儿!老子争霸中原,就得学这‘立威即控场’的狠招!”
当即下令:“把这‘万国来朝’的驭敌之术记死了,回头给老子融进兵法,狠狠打爆宇文泰那反贼!”
帐外的士兵听得热血沸腾,高欢的野心恨不得冲破帐篷,那股横冲直撞的气势,跟天幕上的朱棣简直如出一辙!
而西魏的营帐里,宇文泰指尖慢悠悠划过地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冰得能冻住酒水:“蠢货!纯属打肿脸充胖子!”
他抬眼扫向属下,眼神锐利如刀:“送出去的是真金白银、丝绸瓷器,换回来的是几句‘万岁’和虚头巴脑的臣服,国力迟早被这‘面子工程’拖垮!”
转头吩咐弟弟宇文护:“记好了,我宇文家治国,只算实利不算虚名,这种赔本买卖,我们打死不做!”
一帐之隔,双雄立场针锋相对,火药味直冲天际,看得两方将士直呼“爽!这才是争霸该有的样子!”
宇文泰与高欢,他们二人是当时唯一能争霸天下的人物,二人交锋,各有胜负。
……
长安太极殿,李世民抚掌起身,龙袍猎猎作响,目光仿佛穿透天幕,语气里满是英雄相惜的爽感:“航线打通、海外补给站落地,这是给子孙后代留的长久基业!朱棣这功,可比肩开疆拓土!”
长孙无忌立刻上前一步,语气凝重却精准点穴:“陛下明鉴,厚往薄来绝非长久之计!一次尚可撑住,要是次次都这么送,国库迟早亏空,拖垮整个朝堂,这隐患必须早除!”
长孙皇后柔声开口,话语却掷地有声:“陛下,远航耗资全出自百姓赋税。要是不能让万民得实利——哪怕海疆再稳、名声再响,民怨积多了也会反噬,不可不察啊!”
临安皇宫里,赵构盯着天幕上“耗资巨大”四个字,脸色惨白如纸,声音发颤:“这、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他身子微微发抖,眼底满是对战争和消耗的恐惧:“我大宋本就根基不稳,北边有金国虎视眈眈,再学这劳民伤财的壮举,国库一空,大宋就真完了!”
秦桧立马躬身哈腰,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凑上前附和:“官家圣明!安稳守成才是社稷之福啊!”
他搓着手,语气里全是苟且:“何必劳师动众去海外扬威?万一折了兵、空了国库,那可是得不偿失!咱们守着江南安稳度日,比啥都强!”
马可波罗激动得跳起来,一口洋腔说得磕磕绊绊:“我的天!补给站选址太精妙了,航海图更是旷世奇珍!后续远航能不能抵达欧洲?”
应天府金銮殿,气氛却降到了冰点。
朱元璋破口大骂:“朱棣你个败家子!”
他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指着天幕骂道:“赔本赚吆喝的买卖也敢做?大明的国力经得起你这么折腾?百姓的血汗钱不是让你用来撑面子的!”
老朱一怒,吓得殿内文武百官大气不敢出。
朱标上前躬身劝谏,语气仁厚却不失力度:“父皇息怒,海疆安定确是好事,百姓也能免受海寇侵扰。”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再说,厚此薄来,是父皇定的祖制,就是耗民力过甚,恐生民怨,后续远航还需节制,平衡利弊才是长久之道。”
柔中带刚,总算缓和了些许杀气。
老朱心疼不行,当初自己就因为赔本赚吆喝,感觉不值,所以开始海禁,减少海外邦国入朝次数。
特别是小日子,十年才准入大明朝贡!
……
朱棣站在殿中,脸上还带着首航成功的自豪——万国来朝的盛景,让他“得位不正”的流言淡了不少,可天幕点破的财政隐忧,他怎会不知?
他悄悄握紧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一边是延续壮举、名垂青史的诱惑,一边是国库空虚、民怨渐生的风险,想撑面子又怕钱包扛不住,眼神里满是纠结与不甘,心里跟翻江倒海似的难受。
“皇上!臣有本奏!”
就在这时,郑和猛地从武将队列里走出,声音铿锵有力:“后续远航,臣再请命带队!”
他抬起头,语气掷地有声:“臣必精打细算,开源节流——海外贸易增收、合理规划赏赐,绝不再做赔本买卖!”
“既保大明威名不散,又绝不滥耗国力,定不负陛下与天下苍生!”
这一跪一请,直接点燃全场!
殿内文武百官哗然。
去了一次,耗费银钱无数也就罢了,你个阉人还想去?
不成!
文官们跃跃欲试,有的准备死谏!
朱棣眼中瞬间闪过一丝亮光,盯着郑和看了半晌,没说话。
《郑和不愧是六边形战士!这格局、这担当,爱了爱了!》
《朱棣:救星来了!面子和钱包能不能双赢,就看郑和了!》
《厚往薄来的坑要填了?还是会越挖越深?》
郑和跪在殿中,脊背挺得笔直,眼神里没有丝毫退缩——他知道这一请,赌上的是自己的性命。
可他肩上扛的是大明的国运,是千万百姓的生计,更是帝王的面子与江山的平衡,他别无选择,也绝不退缩!
朱棣看着郑和坚定的眼神,又望向天幕上“财政隐忧”的红字,心里的纠结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决绝:“郑和,你若真能做到开源节流,不滥耗国力……”
他话还没说完,天幕上的字迹逐渐淡去,最后留下一行醒目的红色大字,像一把利剑悬在所有人头顶:
【郑和请命续航,朱棣面临终极抉择!
是保面子硬撑续航,还是顾钱包急踩刹车?
海外贸易能否填补财政窟窿?
厚往薄来的隐患何时爆发?
下一站远航,会不会撞上更难缠的强国或更凶险的危机?】
第100章 郑和下西洋四
……
天幕直接砸出超燃三连画面——
【先是外国使节穿着奇装异服,躬身哈腰谢恩登船,手里捧着本国珍宝,嘴里喊着“谢天朝上国恩典”;
接着镜头一转,暹罗士兵挥舞着刀枪,嚣张地闯入邻国都城,烧杀抢掠,邻国国王吓得抱头鼠窜;
最后特写怼脸,香料、药材、染料堆满大明宝船船舱,香气仿佛都要溢出天幕!】
【紧接着,郑和第二次下西洋三大硬核任务:送使返程焊死邦交!摆平暹罗稳住南洋秩序!补给刚需强化航线!大明远洋天团两万多船员,再启征程!】
《卧槽!这任务清单也太顶了吧!》
《朱棣:焊死万国来朝,朕是认真的!》
《第二次下西洋=快递小哥+维和部队+进货小分队,一条龙服务绝了!》
网友评论跟开了闸的洪水般刷屏。
咸阳宫,嬴政猛地按剑起身,眼神盯着天幕上的画面沉声道:“送使节、拓格局、立秩序!朱棣这手,合我大秦一统后‘威服四方’的路子!”
他语气斩钉截铁:“传朕旨意,让史官把这‘护使+平乱’的驭国之策记死了,日后大秦经略四方,全用得上!”
那股铁血帝王的刚硬,看得殿内内侍大气不敢出。
扶苏连忙上前躬身,语气温和却坚定:“父皇,远航固好,能扬国威、通贸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天幕上“耗费粮草”的隐性暗示,继续道:“但征调民力、耗费粮草甚巨,需兼顾国需与民生,莫让百姓疲于奔命,否则恐生民怨。”
嬴政斥道:“住口!你懂什么?这是为了大秦的千秋大业,死伤些百姓算什么?”
……
长安太极殿,李世民抚掌大笑,语气里满是英雄相惜的爽感:“趁热打铁巩固朝贡体系,朱棣这谋略,够味!”
他眼神闪着对“拓土扩势”的认同,转头对长孙无忌道:“这小子总算学聪明了,不搞单纯的面子工程,任务明确,一举多得!”
太子李承乾站在一旁,目光死死盯着天幕上的盛景,心里暗忖:“这般扬威海外的壮举,若我能复刻,率船队远航,定能让满朝文武刮目相看,父皇也会对我另眼相看!”
太子李承乾之心藏都藏不住,眼底的野心都快溢出来了。
“父皇!父皇!”
李泰跳起来,胖乎乎的手挥舞起,满脸急切追问:“暹罗竟敢欺辱天朝藩属?胆子也太大了!郑和到底怎么收拾他们?是直接开炮轰平王城,还是把国王抓来大明问罪?快说快说!”
孩子气的急切模样逗得殿内大臣忍俊不禁,氛围鲜活又热烈。
李治站在角落里,语气温和却通透:“兄长别急,航线再妙、名声再响,也得补给站稳固、物资充盈才行。”
他目光落在天幕上堆满船舱的香料药材上,继续道:“此次任务兼顾补给,正是为了长久立足,这才是根本。”
应天府金銮殿,气氛热烈到顶点。
朱棣端坐在龙椅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眼神里满是霸气:“朝贡体系就得这么焊死!让南洋诸国看看大明的厉害,朕的正统地位,谁也动不了!”
他抬眼望向殿下文武百官,声音洪亮如钟:“郑和首航立威,二航就要趁热打铁,把邦交固死、秩序稳住、航线做强,让万国来朝成为常态!”
野心直白又嚣张。
“皇上放心!”
郑和、王景弘齐齐出列,声音洪亮:“臣等必护使节安全返程,荡平暹罗气焰,加固沿途补给站,绝不让大明威名受损!”
郑和抬起头,眼神坚定如铁:“暹罗敢欺辱天朝藩属,就是挑衅大明威严,臣定让他们付出代价!沿途补给站,臣会亲自勘查加固,确保后续远航无忧!”
王景弘也跟着附和:“臣愿率水师开路,遇敌杀敌,遇乱平乱,定不辜负陛下所托!”
掷地有声的承诺,尽显铁血担当。
副总兵陈瑄拱手,“俺也一样!”
而此时的南洋,各国国王的心思早已乱成一团麻。
暹罗国王瘫坐在王座上,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浸湿了华贵的王袍:“大明船队再来,我若不收敛,会不会被直接踏平王城?”
他想起天幕上大明宝船的火炮,吓得浑身发抖,可转念一想:“就这么服软,实在不甘心!我国兵力也不弱,凭什么要听大明的?”
满剌加国王踮着脚眺望海面,脖子都快伸断了,满脸期盼:“大明船队快些来!快些来!有天朝撑腰,看暹罗还敢不敢欺辱我国!”
他双手合十祈祷,迫切依附的心态。
柯枝、小葛兰等小国国王聚在一处,窃窃私语,神色纠结。
一个国王搓着手道:“加入朝贡体系能抱上大明大腿,以后没人敢欺负咱们,还能通商获利,挺好的。”
另一个国王立刻反驳:“可大明势力这么大,咱们加入了,会不会被他们拿捏?税收、贸易都得听他们的,那和臣服有啥区别?”
“不加入更惨!”
第三个国王急道,“没大明撑腰,暹罗下一个就会打咱们,到时候国破家亡!”
天幕上的网友评论还在疯狂刷屏:
《大明海军无敌!》
《海战没输过,比隔壁大清强多了》
《暹罗国王:既怕被打又想装,典型的又菜又爱玩!》
《满剌加:大明救星,快救救孩子!》
《小国:选臣服还是反抗?这是个生死选择题!》
《服从大明就像儿子服从老子——不丢人!》
【郑和、王景弘已经率领船队出发,百艘宝船千帆竞发,劈波斩浪,朝着南洋驶去。
甲板上,使节们站在船头,望着远方,心里满是对故土的思念;
士兵们严阵以待,手握兵器,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郑和站在主船甲板,手持罗盘,眼神坚定——这一趟,他不仅要完成任务,还要让大明的威名,传遍南洋每一个角落!】
第101章 郑和下西洋五
……
【天幕聚焦到郑和身着官服,站在暹罗朝堂上拍案而起,怒斥暹罗国王,周边诸国使者吓得俯首帖耳,没人敢抬头;
接着镜头切到锡兰山寺庙,香火鼎盛,大明使臣捧着珍宝布施,僧侣们诵经祈福,宗教联动一派和谐;
最后怼脸特写古里港口,商船密密麻麻挤满海面,大明的丝绸瓷器被搬下船,香料、宝石、珍稀木材源源不断运上船,贸易火爆到让人眼红!】
紧接着,字幕如惊雷般砸下:
【郑和二航三大封神战果:朝贡体系彻底锁死!
远航模式模板化(护使+调停+贸易+补给)!
东西方贸易链路全线打通!】
《卧槽!郑和这是把外交官、贸易总监、维和部队长全干了啊!》
《朱棣:面子荣光max,钱包余额minus,财政滚雪球警告!》
《二航直接把远航玩成标准流程,这效率绝了,但没钱可咋整?》
《郑和下西洋会没钱?》
《那都是文官集团抺黑的,你也信!》
大汉,刘彻按剑而立,龙袍猎猎作响,龙眸盯着天幕上郑和调停暹罗的画面,放声赞道:“调停暹罗立威、统合南洋秩序,朱棣这手帝王之术,与朕讨匈奴、定天下异曲同工!”
他语气霸气侧漏,当即下令:“传朕旨意,让史官把这‘外交立威+贸易联动’的法子复刻下来,一字不差记进国策,日后大秦经略四方,全照这个来!”
卫青连忙躬身叩首,连声附和:“陛下英明!精准外交敲山震虎,不费一兵一卒就让诸国臣服,还能互通有无赚实利,这般谋略深远,实乃治国典范!”
霍去病握紧手中长枪,枪杆被握得咯吱响,目光扫过天幕中船队甲士的雄姿,朗声道:“船队兵强马壮可镇四方,补给站升级又能稳住后路!有这般硬实力做后盾,再加上外交手腕,何愁诸国不臣服我大汉?”
隋宫大殿,杨广眼红得冒光,死死盯着天幕上的异域奇珍和万国来朝盛景,嘶吼道:“好!好一个万国来朝!好一个异域奇珍!这般盛景孤也要复刻,让天下人皆知大隋威仪,比大明还风光!”
好大喜功的模样跃然纸上,欲望直白又狂热,他转头对麻叔谋道:“立刻传令,征调民夫工匠,打造比大明宝船还大的船队,朕要亲自率队远航,把南洋的香料、麒麟全捞回来!”
麻叔谋搓着手绕殿踱步,口水都快流到下巴上,谄媚笑道:“陛下圣明!那些香料、宝石皆是稀世珍宝,麒麟更是祥瑞之兆,若能运回中原,定能让陛下开心,臣也能跟着沾光,捞足好…咳咳!”
贪利嘴脸尽显,活脱脱一个投机分子。
宇文化及阴恻恻站在角落,双手背在身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底闪过觊觎之光,心里暗忖:“耗资巨万只赚虚名,国力耗竭之日,便是皇权崩塌之时……到时候,这大隋江山,就该易主了!”
宇文家早已暗藏颠覆心思,只是时机不成熟。
自从杨广上位后,宇文化及他们看到了希望!
……
汴梁皇宫,赵匡胤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天幕上古里贸易的画面,沉声道:“干得不错,理顺海外秩序、通商获利,这才是远航的正经用处,朱棣总算办了件务实事!”
语气里满是认可,贴合他重民生、轻虚耗的务实风格。
赵普上前一步,眉头微皱,语气凝重:“官家所言极是,远航模式成熟、贸易打通虽是好事,但‘厚往薄来’的毛病积重难返。”
他顿了顿,直指核心:“每次送出去的比赚回来的多,财政窟窿只会越填越大,需早做管控,莫重蹈杨广好大喜功的覆辙!”
赵匡胤微笑道:“我们就不必为后人担忧了,以永乐皇帝之智慧,以永乐一朝之能臣,我想他们会解决这个问题的。”
“至于好大喜功,呵呵!你见过哪个皇帝六十五岁还带兵出征,朱棣——是个真正以天下苍生为己任的明君!这一点不用质疑。”
……
应天府金銮殿,气氛热烈到顶点。
朱棣端坐龙椅上,满面红光:“万国来朝,大明威望远播四海!这般荣光,必须延续下去,让后世子孙永远记得朕的伟业!”
郑和躬身站在殿中,声线沉稳干练,言简意赅禀报:“陛下,二航诸事已毕!暹罗调停妥当,承诺不再侵扰邻国;”
“锡兰山宗教联动稳固,愿世代臣服大明;”
“古里贸易深化,签订长期互市协定;”
“航线与补给站均已按计划完善,可保后续远航顺畅无忧!”
话音刚落,殿内文武百官齐声欢呼:“大明万胜!陛下万岁!”
郑和的干练靠谱,让众人直呼“这才是能臣!皇帝捡到宝了!”
可心里恨的牙痒痒的,宦官太能干,那还要他们干什么?
而此时的南洋,诸国国王的心态早已天翻地覆。
暹罗国王瘫坐在王座上,一边擦着额头的冷汗,一边暗自庆幸:“幸好当初没硬刚!郑和一登殿,那气势比雷霆还吓人,大明船队的火炮更是能轰平王城,臣服果然是明智之举,不然现在亡国了都不知道!”
锡兰山国王站在寺庙前,望着大明布施的金银珠宝和丝绸,满脸感念:“大明厚待我邦,不仅不兴兵戈,还送来这般重礼,这份恩情必当铭记!后续邦交定当愈发深厚,年年朝贡绝不含糊!”
满剌加国王站在港口,看着往来不绝的商船,笑得合不拢嘴,对着大臣们道:“有大明庇护,再无邻国敢来侵扰,贸易日渐兴盛,百姓日子越过越富足,这好日子全靠天朝撑腰啊!”
天幕上的网友评论一个比一个接地气。
《郑和吓西洋,含金量太大!》
《实锤了,你以为的郑和下西洋,大明与西方海洋贸易之路,大家要一起和气生财,顺便以示国威。
真正的郑和下西洋,开着船队在你家门口,和气了生财,不和气放炮揍你一顿!》
《郑和之后,再无郑和!》
《三宝太监!》
《郑和如果是去殖民,日不落帝国就要换名字!》
《如果我穿越,定让郑和殖民,统治世界,让大明版图远超蒙元!》
《你小子,拜佛烧错香,你应该找朱棣,皇帝不同意,郑和他敢这么做,你以为几百艘船,几万将士都是郑和的人,我告诉你,里面有文官御史,有东厂太监,有锦衣卫……》
《那就说服朱棣!》
《除非你会制造精盐,玻璃,再带上土豆玉米,那统一全球,基本稳了!》
《我觉得再让朱棣多活二十年,大明或许更辉煌》
《那仁宗宣宗怎么办?》
《敢情父子两代人都活不过朱棣!》
……
第102章 郑和下西洋六
……
【天幕画面一转——锡兰山国王亚烈苦奈儿挥剑叫嚣,唾沫星子横飞:“大明船队不过纸老虎!待他们驶入埋伏圈,孤定要劫船队、夺珍宝,让朱棣老儿颜面扫地!”
身后士兵举着刀枪欢呼,嚣张气焰直冲天际;
接着镜头切到郑和船队,百艘宝船列阵如钢铁长城,船载火炮黑洞洞对准前方,杀气腾腾;
最后印度洋中部未知海域地图闪现金光,珍稀宝石、罕见香料的虚影在地图上跳动,看得人眼热!】
【郑和第三次航行终极任务:硬刚锡兰山挑衅,打服叛逆立威!
拓界印度洋腹地,开辟新航线!
搜罗绝世珍奇,充盈国库!
隐藏危机:军事行动+驻军戍边,财政压力再破峰值,大明钱包岌岌可危!】
《卧槽!锡兰山这是茅坑里点灯——找死(屎)啊!》
《朱棣:打服一个,吓住一片,霸气值拉满!但钱包:我快扛不住了!》
《三航=远洋战神+地理探险家+寻宝小队,郑和这是要封神三连啊!》
应天府,朱元璋怒喝一声:“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锡兰山!朕的大明宗主权威,岂容尔等宵小挑衅?打!必须往死里打!”
霸气侧漏的话音刚落,他又突然皱眉沉声道:“徐达、汤和!”
“臣在!”
二人立刻出列,躬身听命。
“你们给朕盯着远航开支!”
朱元璋眼神锐利如刀,“成本必须死死控住,不准浪费半分民脂民膏,敢克扣、敢铺张的,朕砍了老四的脑袋!”
徐达抓紧腰间佩剑,双目圆睁,热血喷张地喊道:“陛下英明!锡兰山这是自寻死路,船队就该显雷霆之力,把他打服、打怕,才能镇住四方宵小,让诸国不敢再犯!”
武将的好战之心溢于言表,恨不得亲自披甲上阵,跟着郑和去揍锡兰山。
汤和抚须而立,语气温和:“陛下,远航成果确实可贵,珍奇物件也能添国库光彩。”
他话锋一转,神色凝重:“但万万不可因虚名耗空民力,稳扎稳打、量力而行才是长久之道,莫要让财政拖了后腿。”
另一边,朱允炆的宫殿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朱允炆缩在龙椅上,脸色惨白如纸,声音发颤:“兵、兵戈相见恐生祸端,能不能派使者调停?以和为贵不好吗?没必要非要打仗啊!”
软弱本性暴露无遗。
方孝儒上前一步,正气凛然地反驳:“陛下三思!宗主权威不容挑衅,锡兰山公然作乱,这是打大明的脸!敲打逆臣乃维护正统之举,绝不可姑息!若今日退让,日后诸国皆会效仿,大明威严何在?”
朱允炆长长叹出一口气,“可惜,将来的朕是看不见这一天。”
方孝儒:“皇上何出此言,天幕不是说靖难之役后,皇上遁入空门,不问世事吗?”
朱允炆冷冷道:“这话你信吗?哼!分明是被嘎了,朱棣此贼,妄想欺骗世人!”
“罢了,是生是死都不重要了,不管怎么说,四叔比我强啊!”
……
应天府金銮殿,朱棣端坐龙椅,目露锋芒如利剑出鞘,沉声道:“锡兰山敢捋虎须,朕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他手指重重敲击龙椅扶手,霸气侧漏:“不仅要打服他,还要拓界至西洋深处,让诸国知道,大明的疆域没有尽头!”
汉王躬身叩首,连声赞道:“父皇远见!拓界+驻军双管齐下,既能震慑叛逆,又能长远稳固朝贡体系,此乃万年基业之策!”
“皇上,臣有话直言!”
夏原吉硬着头皮上前,面露难色,声音带着急切:“搜罗珍奇耗资巨大,驻军戍边更是无底洞,如今国库已不堪重负,再添新耗,财政恐难承载啊!”
朱棣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眼底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被野心覆盖:“财政之事,日后再议!先打服锡兰山,拓界西洋再说!”
他心里清楚钱包告急,可万国来朝的荣光和拓土的诱惑,让他根本停不下来。
此时的锡兰山,亚烈苦奈儿站在城楼上,望着远方海面,狂妄大笑:“大明船队虽强,却远来疲惫,补给不足!孤早已在必经之路设下伏兵,定能劫获满船珍宝,让朱棣老儿哭都找不到地方!”
溜山国、忽鲁谟斯等国国王聚在一处,窃窃私语,神色纠结。一个国王搓着手道:“明朝若能打赢锡兰山,便投靠天朝,跟着喝汤;若输了,便另寻靠山,省得被牵连!”
另一个国王点头附和:“没错!先观望观望,看清局势再站队!”
满剌加国王踮脚眺望海面,满脸急切,双手合十祈祷:“大明船队快些来!若能驻军于此,我国便再无后顾之忧,贸易也能更兴盛,这好日子可就靠天朝了!”
迫切依附的心态,反衬出大明的威势。
印度洋上,郑和站在旗舰甲板上,手持罗盘,目光坚定如铁。
海风卷着海浪拍打着船身,他却稳如泰山,高声下令:“传我将令——船队分三路!”
“第一路,由王景弘率领,设伏应对锡兰山伏击,务必将计就计,打他个措手不及!”
“第二路,由陈瑄带队,勘探印度洋新航线,标记补给点,绘制精准海图!”
“第三路,随我坐镇主船,筹备贸易物资与驻军补给,务必做到万无一失!”
“遵令!”
将士们齐声领命,甲胄铿锵作响,声音震彻海面。
水手们忙碌着备货,丝绸瓷器、粮食药材堆满船舱;
工匠们加紧加固船舰,火炮上膛、弓箭上弦,备战画面紧张刺激。
郑和望着麾下将士的热血模样,心里暗下决心:
锡兰山叛逆,必须严惩;新航线,必须开拓;
大明的威名,必须传遍西洋!
哪怕财政压力巨大,他也要用最小的代价,完成皇上交代的任务!
《大明帝国——大明皇帝——大明百姓是郑和的后台,让他有底气下的西洋!》
《满清朝把中国拉后了几百年!》
《郑和——太监的荣誉!》
《太监里的扛把子!不服不行!》
《大明皇家海军总司令,海关关长,西洋各国仁慈的父亲,谁敢欺负你,那就是欺负我大明的儿子!》
《几百条宝船一拉开,谁不怂啊!》
第103章 郑和下西洋七
……
金光裂空,巨型天幕悬于各国都城上空,涛声轰鸣中,郑和宝船编队如巨龙踏浪的画面立体铺展——
【锡兰山丛林里,明军以三千精兵设伏,借浓雾绕后断敌粮道,生擒挑衅的亚烈苦奈儿,全程无废兵;
溜山国海域,宝船列阵威慑,郑和亲登岛谈判,以丝绸、瓷器换得航路专属权,立碑拓界时土着部族跪拜欢呼;
榜葛剌王城,大明使团携活字印刷术、针灸典籍赴会,对方回赠天文仪器、棉花种子,两国学子共译经文的场景温暖动人】
天幕尾声,【永乐三年至七年,三下西洋,收服三十余国,万国来朝封郑和为‘海外都护’,‘武力护航+恩威并施’模式定调”的字幕浮现,随即转为暗色调:
【三年耗银百五十万两,相当于北境五年军饷;南洋驻军抽调边军三成,北元余孽蠢蠢欲动】
御书房内,朱元璋大声叫好:“好个郑和!以少胜多擒逆王,不屠城、不掠地,只诛首恶、赦部众,这才是大国风范!”
话音未落,他脸色骤沉,指着天幕上“岁耗百万银”的字样怒斥:“可3万人的船队是什么概念?百姓种三亩地才收一石粮,他们一顿饭够千人吃一月,南洋驻军还要修堡垒、运粮草,这是把国库往水里倒!”
徐达“腾”地站起来,铠甲碰撞得铿锵作响,粗声大笑:“皇上此言差矣!锡兰山之战打得何等漂亮——避实击虚、策反内应,既扬威又省力!驻军稳航线是兵家良策,不然商队总被海盗、蛮国劫掠,损失更甚!”
他按着腰间佩剑,眼神发亮,“要是能派我去南洋,保管把航线守得跟长城似的!”
汤和端着茶杯缓声道,指尖触碰着杯沿:“天德说得在理,溜山国贡的香料、榜葛剌换的棉花,确实能补民生之缺。”
“但老臣刚接陕西奏报,去年大旱,赈灾粮还凑不齐,再扩远航规模,民力怕是扛不住。”
他语气温和,却字字戳中要害,“节制规模、以贸养航,方能长久。”
三人各执一词,刚猛、务实、温和交织,御书房内争论声不绝,却无半分戾气。
东宫偏殿,朱允炆眉头紧锁,看着天幕上锡兰山战场的血迹,声音发颤:“血流成河,何其惨烈!那亚烈苦奈儿虽有错,何不先派使者晓以大义、劝其归降?非要兵戎相见,伤及无辜百姓……”
他眼神躲闪,尽显仁柔本性,却难掩软弱。
齐泰拱手而立,声如洪钟,打断他的话:“殿下此言谬矣!逆王屡劫大明商队,残杀我朝使者,三番五次挑衅宗主国权威,劝降已是姑息!”
他话锋一转,语气稍缓,“好在永乐帝擒而不杀,赦罪遣返其部众,既正了逆王的罪,又留了万国颜面,正是‘威不足以服众,恩不足以安邦’的道理,尽显宽宏。”
练子宁上前一步,神色凝重:“齐大人所言极是,恩威并施确是良策,但财政压力不可不察。”
“永乐去年远航耗银百二十万,相当于北境三年军饷,再这么下去,国库恐空,民生难继。”
齐泰紧接着补充:“更需警惕军事风险!边军抽调三成驻守南洋,北元余孽在漠北蠢蠢欲动,西南土司也不安分,双线用兵极易陷入困局,还请殿下日后登基,务必谨慎权衡。”
两人一唱一和,劝谏之心暗藏,却不似刻意针对,尽显谋臣本分。
朱允炆闻言,嘲笑道,“你们觉得,皇爷爷还会选我当继承人吗?我未来已经失败过一次,如……”
齐泰与练子宁连忙打断,正色道,“殿下是先太子后裔,洪武皇帝的皇长孙,只要殿下知过而改,不再重用建文三傻与李景隆,则国家尚有可为,殿下仍可为守成之君。”
朱允炆: “我这等人,还能成就大业吗?”
……
乾清宫内,嘉靖捻着腰间玉牌,眼神发亮,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擒王不杀,让他俯首称臣;万国来朝,献上奇珍异宝,这般扬威海外,才够排场!”
他凑近天幕,盯着龙涎香、大象的画面,语气痴迷,“龙涎香熏殿,大象舞乐,百官称颂,四方蛮夷皆惧我大明威严,这才是天朝上国该有的样子!”
严嵩躬身侍立,袖中暗擦冷汗,脸上却堆着谄媚的笑:“皇上英明!龙涎香一斤值千金,十头大象进贡,每头可抵府库半年收入,还有那些藩国纳的贡品,绫罗绸缎、珠宝玉石,数不胜数。”
他刻意回避财政隐忧,转而拍马,“远航扬威,让万国知晓大明天威,这份功绩远超耗费,永乐成祖此举,必将名留青史!”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且远航采买之物,皆由内监督办,账目清晰,绝无半分浪费,皇上尽可放心。”
嘉靖听得眉开眼笑,挥手道:“说得好!日后若有机会,朕也要效仿永乐帝,遣使西洋,再续这般盛世佳话!”
嘉靖一朝,国力鼎盛,已有中兴的气象。
重开海禁,已成必然。
……
御花园内,乾隆捋着胡须,捧着御笔蘸墨欲题,看着天幕上郑和拓界互鉴的画面,语气自傲:“下西洋拓疆土、联万国、传文化,比朕下江南察民情、修水利,更显气象万千!”
他话里带着较劲,却也难掩赞赏,“棉花传入利民生,榜葛剌结盟固邦交,贸易、军事双丰收,永乐帝这步棋,走得妙!”
和绅躬身陪笑,指节轻叩地面,察言观色道:“主子圣明!郑和下西洋的功绩,确实彪炳史册。”
“直隶、山东如今棉田扩至百万亩,百姓穿衣不愁,皆是远航带来的福祉;”
“榜葛剌献的天文仪器,助钦天监修正历法,精准预测节气,利好农耕;”
“更别提南洋航线稳固后,商队往来不绝,关税收入逐年递增,充实府库。”
他话锋一转,迎合乾隆心思,“不过陛下下江南,修水利、减赋税,深得民心,与郑和下西洋一内一外,共筑盛世,皆是千古明君之举!”
乾隆听得心花怒放,提笔在宣纸上写下“扬威海外”四字,笑道:“和绅你倒是会说话!若有机会,朕也遣一支船队,看看如今的西洋,是否还如当年那般敬畏我大明!”
和绅连忙带来一幅万国朝圣图,缓缓展开:“主子,这是大内画师精心所画的万国来朝图,此图正好彰显我大清盛世远超汉唐元明。”
乾隆接过图,细细观察,喜色溢于言表。
“有此图,足以诠释朕的十全武功,和绅,你还真是个天才!!!”
锡兰山国王亚烈苦奈儿被囚于宝船船舱,捶胸顿足,头发散乱,望着窗外的明军战船,悔恨交加:“我真是猪油蒙了心!以为明朝船队虽大,兵士不善陆战,又长途跋涉疲惫不堪,便想劫船夺宝,没想到郑和用兵如神,断我粮道、策反我部将,不费吹灰之力就破了我的王城!”
他瘫坐在地,声音沙哑,“天朝上国的战力,远非我等蛮夷能比,悔不该挑衅,落得这般下场!”
溜山国国王:站在岸边,望着绵延数十里的宝船编队,双腿发软,身后的大臣们也个个面露惊惧。
他咽了咽口水,握紧手中的降书,内心暗道:“这般军威,若不依附,不出三日,我的王城便会被踏平。”
“好在郑和大人宽厚,只要求航路专属权,还愿与我通商互市,纳贡称臣,既能保命,又能获利,何乐而不为?”
榜葛剌国王:捧着明朝送来的活字印刷版,喜不自胜,身旁的学者们正围着针灸铜人啧啧称奇。
他感慨道:“大明果然是礼仪之邦,不恃强凌弱,反而将这般精妙的技艺、珍贵的典籍赠予我国。”
“我们献上天文仪器、棉花种子,不过是略表心意,这般平等互利的文化互鉴、邦交结盟,当世代延续,造福两国百姓!”
天幕下方,无数网友的评论刷屏,梗味十足:
《郑和这波操作太秀了!锡兰山擒王跟玩似的,恩威并施直接拉满,大明版‘六边形战士’,能打能谈还能搞贸易!》
《提到明朝,我只想到郑和。》
《3万人船队+海外驻军,朱棣的钱包真顶得住?北境要防北元,国内要赈灾,这银子跟流水似的花,迟早要被掏空吧?》
《下西洋,郑和也不是一无所获,银子都进朱棣小金库了。》
《也对,朱棣一生做了那么多事,钱从哪里来?》
《一靠户部尚书夏元吉,二靠巡洋正使郑和!》
第104章 郑和下西洋八
……
金光再裂苍穹,巨型天幕骤然亮起,涛声比前次更烈——
画面里,郑和手持海图,站在宝船甲板上指点江山,身后是密密麻麻的战船与货船。
字幕飞速滚动:
【永乐十一年,郑和将启第四次下西洋!
三大核心目标:剑指波斯湾忽鲁谟斯,打通欧亚贸易枢纽;
探东非新航线,搜罗长颈鹿、斑马等高端奇珍;
清剿苏门答腊内乱残余,稳固南洋摇摆势力!】
天幕随即展开细节:
【波斯湾地图上,红色航线如利剑穿洋,标注“掌控此处,可连欧洲、通中亚,垄断香料、宝石贸易”;
东非草原上,长颈鹿昂首阔步,字幕补刀“此物名麒麟,献于朝堂可镇国运,属顶级‘排面货’”;
苏门答腊丛林中,残余叛军躲在密林,镜头扫过被焚毁的明军驿馆,旁白“内乱虽平,余孽未除,恐袭航线、诱小国反叛”】
【本次远航拟增兵两万,携丝绸、瓷器、茶叶等贸易物资逾十万担,预估耗银二百万两,新航线探路风险未知,叛乱清剿或陷持久战”】
御书房内,朱元璋手指按在天幕波斯湾航线图上,目光扫视“欧亚枢纽”四字,难得露出赞许神色:“好你个老四!你发疯病了吗?你居然让郑和闯波斯湾通欧亚,把大明的朝贡圈拓到西洋尽头,这力度比前三次远航大了不止一星半点!”
可话音刚落,瞥见“耗银二百万两”的字幕,他脸色瞬间沉如锅底:“放屁!探路是烧钱,采购‘高端货’更是瞎折腾!长颈鹿能当饭吃?宝石能填军饷?这纯属高端货内卷,劳民伤财!”
他来回踱步,怒气冲冲:“苏门答腊内乱平了就该休养生息,还增兵两万清剿余孽?精兵本就被抽走三成,再添兵南洋,北元要是打过来,谁来守?!”
说着抓起一本奏折甩在案上,“当年朕打天下,一文钱掰成两半花,老四倒好,把国库当流水用,迟早把大明攒的家底败光!”
一旁徐达刚想开口,朱元璋瞪了他一眼:“你别替打仗说话!稳航线是对,但也得看钱包!”
“二百万两够修十座长城,够赈二十个灾区,他倒好,全扔去海上‘买面子’,真败家啊!”
紫禁城奉天殿,朱棣盯着天幕上的忽鲁谟斯城,目露精光,双手背在身后,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忽鲁谟斯乃欧亚咽喉,拿下它,西洋诸国皆要绕我大明通航,朝贡圈直接通到欧亚非!”
他指着东非草原上的长颈鹿,嘴角上扬:“前三度远航,收了三十余国,却缺这般‘麒麟’祥瑞!”
“集齐东非珍兽,献于太庙,既能彰显天朝上国气运,又能让万国知道,大明的势力能触达天涯海角!”
身旁杨荣躬身道:“陛下英明,但增兵两万、耗银二百万,恐遭百官非议……”
朱棣抬手打断,眼神锐利:“非议?朕要的是千古霸业!苏门答腊余孽不除,南洋诸国就敢摇摆不定;”
“波斯湾航线不通,大明就只能困于东方!这笔钱,是买格局、买霸权、买万世安稳!”
他挥舞拳头,“告诉郑和,朕给他人、给粮、给银,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务必让忽鲁谟斯国王亲自来朝,把‘麒麟’牵回紫禁城!”
……
宣德朝皇宫,宣德帝端坐龙椅,看着天幕上苏门答腊的叛乱画面,缓缓颔首,语气沉稳:“祖父当年平定苏门答腊,是为南洋根基;”
“推进第四次远航,是为拓界固本——内乱残余不除,摇摆小国就会首鼠两端,前功尽弃。”
“先稳后方,再拓新途,此乃长久之策。”
他目光落在郑和身上,眼神带着期许:“郑和,你伴祖父下西洋,知海路、懂蛮夷,此次清剿余孽、探新航线,非他不可。”
“朕虽未亲历远航,但祖父留下的这份遗产,绝不能在朕手中动摇。”
郑和有些激动:“皇上,您的意思是?”
朱瞻基正色道:“郑和,朕要派你重掌船队,七下西洋!”
“我大明的土地不只有看的见,还有看不见的!”
……
天幕画面切换到永乐朝,郑和请命场景:
郑和身着戎装,肃立在朱棣面前,腰杆挺得笔直,声音铿锵有力:“臣请命!此次远航,必亲率水师清剿苏门答腊叛乱残余,不留后患;”
“携适配西亚的云锦、适配东非的青瓷,与忽鲁谟斯、东非诸国通商结盟;”
“更要绘出波斯湾-东非完整航线,让大明船帆遍布西洋!不负皇上重托。”
他顿了顿,补充道:“臣已令工匠改造战船,增配火器;”
“令商队筹备双倍贸易物资,确保‘礼尚往来’;”
“更挑选熟悉南洋、西亚语言的通事,避免误判蛮夷心意。”
“此行,臣必让大明威德远播,航线万无一失!”
苏门答腊叛乱残余,躲在密林中,看着天幕上明军增兵的画面,为首的头目脸色惨白,牙齿打颤:“郑和这煞神居然还要来!上次内乱,我们三万弟兄被他打得只剩几千,如今他增兵两万,带着火器来清剿,我们根本活不成!”
身旁小弟哆哆嗦嗦:“要不……投降?明军好像不杀降?”
头目踹了他一脚:“投降也得看郑和肯不肯饶!当初我们烧了他的驿馆,杀了他的使者,他记仇得很!”
一群人缩在树后,惶惶不可终日。
忽鲁谟斯国王坐在黄金王座上,盯着天幕里的大明宝船,手指捻着宝石酒杯,面露茫然:“大明?从未听过的东方国度,船队居然能跨这么远的洋?”
“他们来是为了通商,还是为了打仗?”
大臣躬身道:“看他们携带的丝绸、瓷器,似是想贸易,但增兵两万,又不像善类。”
“不如先观望,若他们战力强横,便纳贡结盟;若实力一般,便拒之门外。”
国王点头:“就这么办,先派探子去海边候着,摸清他们的底细!”
东非麻林国国王看着天幕上的长颈鹿,眼睛发亮,又瞥了眼明军战船,眉头紧锁:“这‘麒麟’是神物,若能献给大明,换他们的丝绸、瓷器,定能让国民富足。”
“但大明船队规模太大,万一他们要抢占土地怎么办?”
一旁祭司道:“听闻前几次他们不掠地、不屠城,只要朝贡。”
“不如先准备礼物,若他们友善,便结盟;若来者不善,再联合周边小国抵抗。”
国王纠结地搓着手:“既想要好处,又怕引狼入室,难办啊!”
南洋渤泥国国王坐在宫殿里,看着天幕上“稳固摇摆势力”的字幕,冷汗直流:“前次郑和来,我纳了贡,可心里总想着两边讨好。”
“如今他要清剿叛乱残余,肯定会查哪些国家摇摆不定,要是被他发现我私下和叛军有联系,怕是要遭殃!”
他连忙召来大臣:“快,把和叛军往来的书信全烧了,再备厚礼,等郑和船队到了,主动表忠心!”
天幕画面切换到太仓港,数万明军将士正在登船,甲胄碰撞声、号角声震天动地。
郑和身着蟒袍,站在码头亲自检阅:“各船注意!战船居左,配备火铳、佛郎机炮,负责清剿叛军、威慑诸国;”
“货船居右,装载云锦、青花瓷、武夷茶,另备硫磺、铁器,用于与波斯湾、东非通商换宝!”
镜头特写船舱:
丝绸堆叠如山,瓷器被稻草包裹得严严实实,角落里藏着数十套活字印刷版,字幕解释“此物可赠友好国家,换其奇珍与盟约”;
甲板上,水师将士正在演练阵型,火铳齐发,烟雾弥漫,郑和高声下令:“苏门答腊丛林作战,需善用火器、分兵包抄,不留一个余孽!”
另一边,几名老者正在修改海图,郑和凑上前询问:“波斯湾暗礁多,新航线探路可有把握?”
老水手躬身道:“回大人,我们已搜集前三次远航的洋流数据,又找了南洋土着打听,绘制了初步航线,虽有风险,但可一试!”
郑和点头:“好!探路船在前,主力船队随后,务必摸清每一处暗礁、每一股洋流!”
最后,郑和登上旗舰,望着浩浩荡荡的船队,眼神坚定:“此次远航,既要打通欧亚枢纽,也要集齐奇珍异宝,更要稳固南洋!出发!”
号角长鸣,宝船起锚,帆影遮天蔽日,朝着西洋方向驶去。
《朱棣这野心绝了!这是要当‘跨洲群主’啊!》
《第四次远航=跨洲拓界+高端代购(麒麟限定)+维稳扫尾,郑和身兼总指挥、采购总监、维和部队长,忙得过来吗?》
这些评论看得古人一脸懵:
朱元璋指着“高端代购”四个字,问徐达:“这‘代购’是啥意思?难道郑和是去替朱棣买玩意儿?”
徐达挠头:“臣也不懂,但听着像是这么回事……这‘麒麟’确实金贵,要是能买回来,确实有排面,但也不能花二百万两啊!”
朱棣则看得眉飞色舞,对着天幕笑道:“网友说得好!朕就是要当跨洲群主,让万国来朝!”
第105章 郑和下西洋九
……
天幕画面一转,密密麻麻的巨船跟小山似的劈波斩浪,船帆上的“明”字看得清清楚楚,数十个穿着奇装异服的老外,有的裹着花布,有的戴着金冠,对着一个身着蟒袍、满脸正气的中年男人躬身行礼,那腰弯得跟虾米似的。
紧接着一行白字滚过,看得古今众人头皮发麻:
【永乐十五年至十七年,郑和第五次下西洋!
核心使命:送西洋诸国使节回家,拓非洲东海岸新航线,让万国都给大明磕头!】
“非洲?那是啥地方?比西域还远?”
嬴政坐在龙椅上,手指着天幕,玄色龙袍的袖子扫过案几,把青铜烛台都带歪了。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镜头又切到一个热闹的港口,黑皮肤的土着围着明军欢呼,嘴里喊着听不懂的话,手里还举着水果、兽皮往明军手里塞。
突然,一阵蹄声传来,只见一头长脖子怪物昂首阔步走出丛林,那脖子比老黄牛的腿还长,脑袋都快顶到树梢了,后面还跟着一群黑白条纹的马,跑起来跟踩着鼓点似的。
天幕上的字幕适时补刀:
【此乃‘麒麟’瑞兽、‘斑马’祥物,献给大明太庙,镇国祈福!】
“卧槽!这就是麒麟?脖子也太长了吧!”
徐福跪在阶下,偷偷抬眼瞅着天幕,心里直嘀咕,“当年我吹的蓬莱仙兽,跟这玩意儿比起来,简直就是小白菜啊!”
卜喇哇海滩的画面更热闹,明军将士把丝绸、瓷器摆得整整齐齐,土着们扛着象牙、捧着香料往上凑,一个留着大胡子的使节捧着国书,声嘶力竭地喊:“我等愿永为大明藩属,年年纳贡,岁岁来朝!”
可就在众人看得热血沸腾的时候,天幕色调突然变了,一行带着警示意味的字跳了出来:
【本次远航四万人组队,护送三十多国使节,非洲航线全是暗礁,还有不知名疫病;
这麒麟斑马吃得多拉得多,养它们比养一支军队还费钱,朝贡体系快扛不住了!】
咸阳宫——嬴政霍然起身,眼神跟要喷火似的:“朱棣这小子,居然能把船开到那么远的地方!还搞来这么个长脖子麒麟!徐福!”
徐福吓得一哆嗦,连忙磕头:“臣在!陛下息怒!”
“你当年率童男童女东渡,号称去寻仙药,结果呢?”
嬴政俯身盯着他,语气跟冰锥似的扎人,“除了带回来些海鱼海虾,你还干了啥?这非洲的地盘,这长脖子麒麟,你咋连听都没听过?”
徐福心里直呼救命,脸上却挤出哭丧似的表情:“陛下!臣当年真尽力了!东海诸岛都跑遍了,最远就听说过蓬莱仙境,哪知道往西走还有这么大一块地啊!”
“这麒麟……臣见都没见过,脖子比臣的腰还粗,腿比臣的身高还长,这要是放东海,不得沉底啊!”
本来东渡之后他不想回来,在岛上当个土皇帝不香吗?
可自从天幕出现后,始皇帝的性格愈发变幻莫测。
上次出海除了童男童女,还派出三千秦军作为监视,让徐福根本生不成脱离大秦想法。
只能乖乖回来。
他偷偷抬眼瞄了眼天幕上的长颈鹿,心里打鼓:“长脖子这玩意儿看着温顺,万一脾气爆起来,一脖子甩过来,不得把人抽飞?”
“陛下要是让我去寻,这趟可比上次求仙药凶险多了。”
嬴政却越看长颈鹿越顺眼,眼神亮得跟见了稀世珍宝似的,突然哈哈大笑,抬手把徐福扶起来:“好!朱棣能做到的,朕大秦岂能落后?他有麒麟,朕也要有!他能拓疆非洲,朕的铁骑就能踏遍西洋!”
徐福心里咯噔一下,刚站起来又差点跪下去,果然怕啥来啥!
“朕给你三年时间!”
嬴政拍着他的肩膀,力道大得差点把徐福拍吐血,“造百艘巨船,配五千精兵,再给你凑齐最好的工匠、最足的粮草,你带着船队去非洲!”
“把麒麟给朕抓回来,把那些蛮夷国度全给朕征服,让他们给大秦纳贡称臣,你敢不敢去?”
徐福心里又惊又喜,惊的是这任务九死一生,喜的是这是将功补过的机会,要是成了,以后在大秦就能横着走,要是不成……他偷偷抹了把汗,咬牙磕头:“臣愿往!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一定给陛下把麒麟带回来,拓大秦疆土于西洋!”
磕完头他心里嘀咕:“上次骗了皇帝没被砍头,这次再搞砸,祖坟都得被刨了!”
“非洲再远,也比掉脑袋强,大不了到时候见机行事,实在不行……跑也得找个靠谱的地方跑!”
嬴政笑得合不拢嘴,指着天幕道:“好!朕等着你的好消息!要是成功了,朕封你为‘西洋侯’,赏你万亩良田!要是敢跑……”
他话没说完,但眼神里的杀气让徐福打了个寒颤,连忙表态:“臣绝不敢跑!五千精兵跟着,就算想跑也跑不掉啊!”
这话倒是实话,嬴政心里暗笑,早就打算让蒙恬派心腹盯着徐福,这小子上次跑了一次,这次再想溜,门儿都没有!
与此同时,大唐太极殿也是一片鸡飞狗跳。
李世民盯着天幕上郑和带回的麒麟和朝贡的奇珍,手里却死死捏着那张倭国银矿分布图,掌心都捏出了汗,甚至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朱棣这小子可以啊!”
李世民猛地拍案而起,“率四万人下西洋,护送三十多国使节,还搞到这么多宝贝,连麒麟都有了!朕大唐国力比永乐年间强十倍,凭什么不能这么干?”
他越说越激动,围着案几转圈,眼睛里全是白花花的银子:“派军出海!一方面护送使节,彰显我大唐天威;另一方面,直接拿下倭国的银矿,那地方遍地是银子,挖回来国库直接爆满;”
“顺带再去非洲拓界,把麒麟也弄回来几头,这不就是一箭三雕吗?”
“陛下三思!”
魏征跟炮弹似的冲了出来,躬身行礼,“隋炀帝当年三征高句丽,还强行征调民力出海,结果呢?”
“民不聊生,天下大乱,隋朝直接亡国了!”
“如今大唐刚安定没几年,百姓还在休养生息,您这时候兴师动众出海,耗费的钱财比打一场仗还多,万一在海外陷入战事,国内空虚,到时候谁来保卫大唐?您是想重蹈隋炀帝的覆辙吗?”
“老匹夫!你敢咒朕!”
李世民勃然大怒,唰地一下抽出腰间佩刀,寒光直晃眼,吓得旁边的太监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
他提着刀指着魏征,双目圆睁,胸口剧烈起伏,刀刃都快贴到魏征的鼻尖了:“朕好心跟你商量国策,你居然拿那个昏君跟朕比?信不信朕现在就宰了你!”
第106章 元攻倭国!
……
魏征却一点都不怂,反而挺直脊梁,脖子一梗,眼睛瞪得比李世民还大:“陛下要是想做暗君,就尽管斩了臣!臣身为谏官,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岂能看着陛下行差踏错,把大唐推向万劫不复之地?”
他心里其实在偷偷吐槽:“陛下您这刀举得挺高,手怎么还抖呢?是不是怕真砍了我,后世骂你滥杀忠臣?”
李世民握着刀的手确实在抖,看着魏征视死如归的模样,怒火渐渐褪去,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隋亡的惨状——流民遍地,尸骨成堆,宫殿被焚烧,江山易主。
他深吸一口气,刀刃缓缓垂下,咬牙道:“你说朕是暗君?”
“圣人云,兼听则明,偏听则暗!”
魏征高声回应,声音响彻大殿,“陛下只看到西洋的繁华和倭国的银矿,就想贸然兴兵,不听臣的劝谏,这就是偏听;”
“不顾民生疾苦,只为满足自己的拓疆之念和贪欲,耗费大量民力财力,这就是暗行!”
“陛下这般所作所为,跟暗君有何区别?”
李世民被怼得哑口无言,把刀插回鞘中,挥挥手:“你退下吧!”
魏征躬身行礼,转身退出大殿,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瞪了李世民一眼,那眼神跟老母亲训儿子似的,看得李世民心里直冒火。
老杀才!
可魏征刚一离开,李世民立马冲到案前,抓起那张倭国银矿分布图,指尖在矿脉标记上狠狠抚摸,喉咙滚动,口水都快流出来了:“魏征这老顽固,懂个屁!那倭国的银矿,随便挖一挖,就能让大唐国库充盈,到时候造更多的巨船,派更多的军队,下西洋拓疆,不比朱棣风光?”
他来回踱步,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白花花的银子就在眼前,不拿简直就是傻子!要不……偷偷派一支水师去试试?”
“就带五千人,神不知鬼不觉,挖点银子就回来,魏征肯定发现不了!”
帝王的理智和贪欲在他心里激烈拉扯,一边是魏征的死谏和隋亡的教训,一边是白花花的银子和拓疆的野心,他越想越纠结,最后狠狠一拍案几:“就这么定了!先偷偷筹备,找个靠谱的将领,千万别让魏征知道!”
……
而大元大都的皇宫里,画风却完全不一样,血腥味都快飘出大殿了!
天幕上突然切换画面,倭国九州岛海岸,蒙古铁骑踩着浪花登岸,弯刀寒光闪烁,一个个元兵身高体宽,跟铁塔似的,朝着倭国武士冲去。
那些倭国武士穿着铠甲,举着长刀嘶吼着冲锋,可在元兵面前,简直就是小矮子打壮汉——
一个元兵挥舞着狼牙棒,“咔嚓”一声就砸断倭国武士的长刀,顺势一脚将其踹倒,弯刀划过脖颈,鲜血喷涌而出,溅了元兵一脸。
另一个倭国武士想从背后偷袭,被元兵反手抓住手腕,“嘎嘣”一声硬生生拧断,随即一刀枭首,头颅滚落在沙滩上,被海浪冲得来回翻滚,海水都被染成了殷红。
蒙军万户勒马站在高处,看着尸横遍野的战场,哈哈大笑:“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当年你们偷袭我大元商船,杀我大元商人,今日便让你们血债血偿!”
“给我杀!一个不留!男的全砍了,女的和财物带回船上!”
他抬手一挥,更多元兵涌入倭国城镇,烧杀抢掠的画面跟天幕上郑和的和平贸易形成鲜明对比,看得大元皇宫里的蒙古贵族们热血沸腾,一个个拍着桌子叫好。
忽必烈坐在龙椅上,穿着兽皮大衣,盯着天幕上的厮杀场景,嘴角勾起冰冷的冷笑:“朱棣那套太弱了!靠朝贡圈耀威西洋,纯属浪费时间!要我说,打下来的才是自己的!”
他猛地站起身,眼神凶悍如狼,身上的杀气几乎要溢出来:“传令下去!给倭国战场增兵三万,让伯颜亲自督战,务必三个月内彻底拿下倭国!”
“等站稳了脚跟,朕就造巨船,效仿郑和下西洋——不,朕要比他更狠!”
“率蒙古铁骑踏遍西洋诸国,烧其城、掠其财、服其民,让万国皆臣服于大元铁蹄之下,这才是真正的万国来朝!”
旁边的大臣连忙躬身领命,心里却在嘀咕:“陛下这野心也太大了,拿下倭国还不够,还要打遍西洋?不过跟着陛下打仗,好处倒是少不了!”
忽必烈盯着天幕上的长颈鹿,眼睛一亮:“还有那‘麒麟’瑞兽,等拿下非洲,多抓几头回大都,放在皇宫门口,让那些欧洲蛮夷看看,我大元的瑞兽比他们的神还厉害!到时候,整个世界都是我大元的!”
……
与此同时,非洲的木骨都束港口,国王站在岸边,望着天幕上绵延数里的大明宝船,又瞥了眼那头长脖子麒麟,眼神里满是好奇与敬畏,对着身旁的大臣道:“我的天!大明的船队也太壮观了!这么强大的实力,却不掠地、不屠城,只通商、送技艺,还能带回这般神异的‘麒麟’,果然是天朝上国!”
他抓紧手中的丝绸,那触感顺滑得让他舍不得放手:“快!备厚礼!黄金、象牙、香料,越多越好!”
“派王子跟着郑和的船队去大明朝贡,跟大明结盟!”
卜喇哇国王坐在王宫里,看着天幕上明军与部族交换货物的画面,眉头紧锁:“大明实力强横,要是完全臣服,怕是会被他们慢慢掠夺资源;”
“可要是拒绝,他们的船队转瞬就能踏平我的王城,到时候小命都保不住!”
他沉吟半晌,猛地拍板:“先派使者跟着去大明考察考察!”
“看看他们的朝贡体系到底是福是祸,要是真能互利共赢,臣服也无妨;”
“要是想占便宜,老子就算拼了命,也得跟他们干一场!”
而倭国京都里,天煌躲在佛龛后面,看着天幕上蒙军屠城的画面,浑身发抖,牙齿打颤,说话都不利索了:“大元天兵也太凶悍了!我们的武士根本抵挡不住!”
“郑和的大明船队虽然友善,可远在天边,远水救不了近火,如今忽必烈要以我国为跳板下西洋,我们这是要亡国了啊!”
他抱着佛龛一个劲祈祷,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佛祖保佑!菩萨显灵!谁能来救救倭国啊?”
第107章 郑和最后一次下西洋
……
金光再裂苍穹,巨型天幕骤然亮起,先铺展第六次远航盛景——
宝船编队如长龙穿梭印度洋,航线密密麻麻覆盖全域,字幕滚动:
【永乐十九年至二十年,郑和第六次下西洋!
核心使命:响应万国朝贡热,护送新批使节返程,拓非洲南部城邦联络!】
画面里,西洋诸国使节捧着国书欢呼,非洲新邦献上黄金、象牙,明军与土着载歌载舞,一派繁华。
可下一秒,天幕画风急转:
朱棣身着铠甲站在北疆城头,身后是五十万大军的粮草清单,字幕刺眼:
【北征鞑靼刻不容缓,国内政务调整,国库空耗无余,第六次远航被迫缩短航程,暂歇西洋!】
紫禁城奉天殿,朱棣盯着天幕上第六次远航的非洲新航线,手指抚摸着“印度洋全域”四字,眼神发亮:“好!万国来朝正热,再拓几个非洲城邦,大明朝贡圈就真的遍及西洋了!”
可话音刚落,朱高炽捧着空荡荡的国库账本,苦着脸上前,黑眼圈比熬夜批奏折还重:“爹!别想下西洋了,就连您要北征的钱,国库都拿不出来了!”
他把账本摊在案上,“前五次下西洋耗银近千万,上次迁都北京又花了数百万,如今粮仓只够支撑京城三个月,边军军饷都欠了俩月,五十万大军出征,粮草、兵器、马匹,哪一样不要钱?”
朱棣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背着手来回踱步,语气带着不甘:“鞑靼蠢蠢欲动,不打回去,他们迟早冲进来劫掠边境!下西洋也不能停,西洋诸国刚归附,一停就会人心浮动!”
朱高炽急得直跺脚:“爹!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啊!国库就这么点家底,要么保北征,要么保下西洋,您选一个!”
朱棣猛地停下脚步,盯着儿子:“朕两个都要!”
他思索片刻,语气软了些,“等朕出征,你也着手登基事宜,多跟王公大臣走动,稳固朝政。”
“朕这次北征,就打半年,不行三月,三月内一定回来,到时候再续下西洋!”
朱高炽嘴角抽了抽,哭笑不得:“爹!您带五十万人出去,光粮草筹备就要一个月,赶路来回两个月,打半年?您这是哄三岁小孩呢!”
他指着账本,“就算您只打三个月,粮草、军饷也得耗银三百万,国库根本掏不出来!”
朱棣被怼得语塞,脸色涨红:“那你说怎么办?让朕看着敌人坐大,冲进中原烧杀抢掠?不行!”
他赌气似的拔出佩刀,“大不了朕一个人都不带,匹马单刀也上阵杀敌!”
朱高炽傻眼了,愣在原地:“???爹!您这是何苦呢!”
他心里又气又无奈:“父皇一身帝王霸气,可一涉及打仗和下西洋,就跟个执拗的孩子似的,完全不顾国库实情!”
他叹了口气,放缓语气:“儿臣不是不让您北征,是想让您先节流,削减北征规模,暂缓下西洋,等国库充盈了,再图大业也不迟!”
朱棣盯着儿子,眼神复杂,有帝王的执念,也有对现实的无奈,最终颓然坐下:“罢了!下西洋暂歇,北征按你说的,削减至三十万人,三个月内必须回来!”
他望着天幕上的宝船,喃喃道:“郑和,等朕北征归来,再带你续写远洋传奇!”
可他心里清楚,国库空虚,这承诺或许难以兑现。
……
洪武朝,御书房内,朱元璋盯着天幕上朱棣削减北征规模的画面,气得心疼:“败家子!早知道如此,当初就该好好管管他!下西洋耗空国库,北征又打不起,真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徐达皱眉道:“皇上,朱棣北征是为了边境安稳,下西洋也拓了疆土,只是没把握好分寸,耗财太多。”
朱元璋冷哼:“没把握分寸就是错!百姓种三亩地才收一石粮,他倒好,把钱全扔去打仗和远航,民生不顾,迟早出乱子!”
不等众人缓神,画面切换到宣德五年,白发苍苍的郑和拄着拐杖登上宝船,船舱里药罐泛着苦味,字幕沉重:
【宣德五年,新君重振朝贡体系,郑和年过六旬带病请命,第七次下西洋!
重走旧航线,抵天方(沙特麦加),终成末次巡访!”
宣德朝皇宫,宣德帝盯着天幕上郑和白发苍苍的模样,眼圈泛红:“祖父当年中断下西洋,实属无奈,如今朝贡体系松动,西洋诸国渐有离心,朕若不重振,祖父和郑和大人的心血就白费了!”
话音刚落,郑和身着褪色蟒袍,拄着拐杖,咳嗽着走进大殿,腰间的药囊随着步伐晃动,脸上却带着坚定的神色:“陛下,臣愿率队再下西洋!虽已年过六旬,但若能为重振朝贡体系,为大明守住西洋航线,臣就算死在海上,也心甘情愿!”
宣德帝连忙起身扶住他,声音哽咽:“郑大人,您年事已高,又常年征战染疾,朕怎能让您再涉险?”
郑和挺直腰杆,咳嗽几声,眼神却亮得惊人:“陛下,臣跟着先帝下了六次西洋,西洋的海况、诸国的习性,没人比臣更清楚!”
“此次远航,臣只需重走旧航线,安抚诸国,再访天方,彰显大明仍在,朝贡体系不会崩塌!”
他从袖中掏出早已备好的海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暗礁、洋流,“臣已让工匠检修宝船,筹备贸易物资,只待陛下一声令下,便可出发!”
宣德帝看着海图上郑和的批注,又看了看他苍白的脸色,含泪点头:“好!朕准了!给您配最好的军医、最足的粮草,您一定要平安归来!”
天幕画面切换到宝船甲板上,郑和披着薄毯,靠在船舷边,看着波涛汹涌的大海,咳嗽不止,身旁的副将递上药碗:“大人,该吃药了!”
郑和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苦涩的药味在口腔蔓延,他却笑着说:“不碍事,这点病,熬得过印度洋!”
他望着远方,心里默念:“先帝,臣不负您的重托,定要让万国再归心!”
可命运弄人,当船队抵达印度古里时,郑和的病情骤然加重,卧于船舱之中,气息奄奄。
古里国王带着御医赶来,却也无力回天。
弥留之际,郑和指着西方,对副将王景弘道:“天方……一定要到天方……安抚好诸国……守住航线……”
话音未落,便永远闭上了眼睛。
王景弘跪在床前,泪如雨下:“郑大人,臣遵令!定不负您所托!”
古里国王站在一旁,叹息道:“郑和大人一生为和平而来,如今魂归西洋,真是天妒英才!”
网友评论区爆了——
《恭送大明巡洋正使总兵官郑和上路!》
《郑大人!一路走好!》
《英雄,永垂不朽!》
《大明国士——郑和!》
第108章 郑和的影响
金光未散,天幕下方的网友评论字字戳心——
《郑和之后再无郑和》
《这才是大明真正的远洋战神,六旬带病出征,魂归西洋,这辈子值了!》
《哭死!郑和死,大明再也没有下西洋,那支遮天蔽日的宝船编队,成了千古绝响!》
《要是没有土木堡之变,朱祁镇但凡靠谱点,大明最少还能再拓十条西洋航线!》
《别笑土木堡战神,他好歹还去过南洋,比后来那些守着老本的强多了!》
《成化帝想续下西洋,结果被文官集团拦下来,真是可惜了郑和打下的底子!》
《一句话:郑和若在,谁敢在朝堂上咋呼着停远航?文官集团都得靠边站!》
……
咸阳宫大殿,嬴政身着玄色龙袍,手指悬在半空,盯着天幕上“郑和宦官之身,光耀千古”的评论,心里翻江倒海:“一个宦官,身体残缺不全,居然能率领万船下西洋,被后世‘网友’推崇备至,拓疆万里,名留青史?”
他猛地转头,目光如鹰隼般落在站在角落的赵高身上,那眼神锐利得能刺穿人心。
赵高被这突如其来的注视吓得一哆嗦,膝盖差点发软,心里咯噔一下:“坏了!陛下这是看到郑和的事迹,想让我也去下西洋?”
“不行不行!我还得留在宫里,慢慢布局推翻暴秦,恢复大赵国呢!”
“要是去了西洋,路途遥远,生死未卜,我的大业就全泡汤了!”
赵高连忙躬身,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却难掩眼底的慌乱:“陛下,您这般注视,可是有何吩咐?”
嬴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赵高,你看那郑和,同为宦官,他能率船队踏遍西洋,擒王拓界,被万国敬仰,你就只会在宫里端茶倒水?”
赵高心里直呼救命,脑子飞速运转,委婉拒绝:“陛下,臣……臣自幼体弱,晕船怕水,别说下西洋了,就是过条大河都得晕三天三夜,实在不堪此任!”
他偷偷抬眼瞅了眼嬴政的脸色,又补了句,“而且臣不通兵法、不懂航海,若是贸然领命,怕是会损了大秦的威仪,误了陛下的大事!”
“废物!”
嬴政勃然大怒,“同样是宦官,郑和六十多岁还能带病出征,你年纪轻轻,就只会找借口!朕看你不是晕船,是没胆子,没本事!”
赵高吓得跪倒在地,额头紧紧贴在金砖上,浑身发抖:“陛下息怒!臣罪该万死!臣确实无能,比不上郑和大人的万分之一,还请陛下另择贤能!”
他心里暗暗发誓:“不管怎么样,绝不能答应出海,就算被陛下骂死,也得留在咸阳宫!”
嬴政看着他这副怂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哼!真是烂泥扶不上墙!枉朕还对你寄予厚望,看来宦官之中,也并非人人都能成郑和那般的英才!”
他转身盯着天幕上的郑和,眼神里满是羡慕:“若朕有郑和这般的宦官,何愁大秦水师不能踏遍西洋?”
……
大唐太极殿,李世民盯着天幕上郑和病逝古里的画面,长长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惋惜:“哎!天大的英雄也会老!郑和这般英才,既能统兵打仗,又能通商结盟,还能安抚万国,只恨他没生在大唐,不然朕定要让他率船队,把大唐的威仪播撒到更远的地方!”
“陛下慎言!”
魏征立马出列,躬身直言,语气坚定,“宦官不得干政,更不能掌兵!这是千古不变的规矩!明朝让宦官率船队下西洋,已是失策,陛下怎能效仿?”
“你狂妄!”
李世民勃然大怒,“魏征!你又来扫朕的兴!郑和虽是宦官,可他的功绩,远胜那些只会在朝堂上夸夸其谈的大丈夫!”
“他率船队下西洋,拓疆万里,万国来朝,耗费虽巨,却也为大明挣足了颜面,带来了奇珍异宝和贸易之利,这样的人,怎能以‘宦官’二字否定?”
魏征却丝毫不惧,挺直脊梁反驳:“陛下,臣并非否定郑和的功绩,而是担忧宦官掌兵干政的隐患!”
“宦官身处内宫,容易揣摩上意、结党营私,一旦手握兵权,极易引发内乱,亡国之兆啊!明朝这般做,迟早会反噬自身!”
“一派胡言!”
李世民气得脸色涨红,指着魏征怒斥,“郑和忠心耿耿,一辈子都献给了大明远洋,临死前还惦记着安抚诸国、守住航线,这样的忠臣,就算是宦官,也比那些心怀异心的大丈夫强百倍!你就是太过固执,被规矩束缚了手脚!”
魏征躬身道:“陛下,规矩是治国之本,不可轻易打破!宦官掌兵干政,虽可能一时得利,但长久来看,必生祸端!还请陛下三思!”
李世民看着他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拂袖而起:“你这老匹夫,就是跟朕对着干!朕懒得跟你争辩!”
他转身盯着天幕上的郑和,心里暗道:“若有机会,朕定要找一个像郑和这般的英才,不管他是不是宦官,只要能为大唐建功立业,朕便重用!”
……
紫禁城奉天殿,朱棣盯着天幕上郑和白发苍苍、带病登船的画面,眼眶泛红,猛地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朱瞻基,语气带着怒气:“皇太孙!你给朕说清楚,将来这皇帝你是怎么当的?”
朱瞻基被问得一愣,连忙躬身:“皇爷爷,孙儿……孙儿不知哪里做错了?”
“哪里做错了?”
朱棣指着天幕,声音提高了八度,“郑和都六十多岁了,身患重病,你居然还让他率军下西洋!”
“你就不能找个年轻力壮的将领接替他?”
“还是说,大明已经没有人才了,只能让一个老将带病出征?你存的什么心!”
朱瞻基吓得脸色发白,连忙解释:“皇爷爷,孙儿并非有意为难郑大人!当时朝贡体系松动,西洋诸国离心渐显,只有郑大人熟悉西洋海况、诸国习性,能稳住局面,其他将领谁也担不起这份重任啊!”
“皇上,别怪皇太孙!”
郑和出现,身着褪色蟒袍,对着朱棣躬身行礼,声音温和却坚定,“这都是臣自愿的!臣的使命就是下海巡洋,为大明拓界、为万国和平,就算年过六旬、身患重病,能为大明再尽一份力,臣求仁得仁,无怨无悔!”
朱棣看着郑和的身影,眼眶更红了,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心疼:“马保,委屈你了!朕以后北征,没能兑现回来再续远航的承诺,让你带着遗憾病逝异域,是朕对不起你!”
郑和笑着摇头:“皇上言重了!能追随陛下下西洋,是臣的荣幸!”
“臣这一辈子,见过西洋的波涛壮阔,见过万国来朝的盛景,拓了航线、结了盟友,死而无憾!”
“只是可惜,没能再为大明多拓几条航线,没能看到朝贡体系永远稳固!”
朱瞻基跪在地上,含泪道:“郑大人,孙儿知错了!孙儿后来也想重振下西洋,可国库空虚,文官集团阻拦,实在力不从心!”
朱棣叹了口气,伸手扶起他:“罢了,朕也知道你难处!只是郑和这般英才,百年难遇,他走了,大明的远洋传奇,怕是真的要终结了!”
他望着天幕,心里满是惋惜:“马保,你放心,朕定会让后人铭记你的功绩,让大明永远记得,有一位宦官,用一生书写了远洋传奇!”
嘉靖朝乾清宫,嘉靖盯着天幕上郑和病逝的画面,眼神复杂,沉默片刻,对身旁的黄锦淡淡道:“黄锦,去给三宝太监上三柱香,表达朕的敬意。”
黄锦连忙躬身应道:“奴才遵旨!”
他转身吩咐小太监准备香案,心里暗道:“皇帝居然会给一个宦官上香,看来郑和在他心里,确实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很快,香案备好,黄锦亲自点燃三柱香,插在香炉里,躬身行礼:“恭送三宝太监,愿您在天之灵安息,保佑我大明国泰民安、万国来朝!”
嘉靖看着袅袅升起的香烟,感慨道:“成祖爷有德啊!上天才降下郑和这般百年难遇的人才辅佐,才能创下下西洋的千古伟业,让大明威仪远播西洋!”
黄锦连忙附和,脸上堆着谄媚的笑:“皇爷英明!成祖爷有德,万寿帝君您同样有德!”
“严首辅运筹帷幄,徐阁老鞠躬尽瘁,都是王佐之才,有他们在,才有如今的嘉靖盛世,不比成祖爷的永乐盛世差分毫!”
嘉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呵!好奴婢!你倒是会说话!”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丝不满,“可严嵩老了,精力不济,已经控制不住手下那些人了,朝堂上暗流涌动,迟早要出乱子!”
黄锦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道:“皇爷放心!有忠孝帝君在,定能趋吉避凶,保佑大明朝政稳固!”
嘉靖点点头,起身疾步快走,边走边道:“练得身形似鹤形,千株松下两函经,我来问道无余说,云在青天水在瓶!”
第109章 唐太宗征倭
大唐太极殿最近有点不对劲——皇帝李世民跟中了邪似的,天天揣着张倭国银矿分布图,吃饭盯着碗里的米饭都能看成银子堆,睡觉怀里搂着图纸,嘴角还挂着哈喇子,梦里净是“造百艘巨船下西洋”“扩三倍边军揍突厥”的豪言壮语。
“我的亲娘嘞!这倭国银矿要是抢到手,大唐国库不得爆得溢出来?”
李世民把图纸拍在御案上,手指在矿脉标记上狠狠戳了戳,“到时候朕修十条运河,盖二十座宫殿,让万国使者来了都得跪着喊‘大唐牛批’!”
可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事儿难办——魏征那老匹夫跟个盯梢的似的,天天堵在宫门口念叨“劳民伤财”“无故兴兵必遭天谴”,唾沫星子能把人淹死;朝臣里一半是老顽固,一听说要打海外,立马吓得脸色发白,生怕重蹈隋亡覆辙。
“就缺个由头!缺个光明正大揍小倭子的借口!”
李世民气得直跺脚,把图纸揉成一团又展开,“只要倭国敢先惹事,哪怕是偷了朕一根针,朕都能出兵把他老家掀了,看魏征还敢不敢拦!”
这话刚说完没三天,殿外太监的高唱声就跟及时雨似的飘进来:“倭国遣唐使求见——!”
李世民眼睛一亮,跟饿狼见着肉似的:“宣!快宣!”
心里暗笑:“瞌睡送来了枕头,看看这小倭子能不能给朕送个出兵的理由,最好是能直接动手的那种!”
很快,一个穿着花花绿绿和服、弓着腰跟虾米似的小个子走进大殿,正是倭国遣唐使小野。
他操着半生不熟的汉语,一边鞠躬一边说话,脑袋都快磕到地上了:“小野拜见大唐皇帝陛下!我倭国……敬仰大唐文化,恳请陛下……派工匠、学者赴倭,教化我等蛮夷!”
朝臣们纷纷点头,吏部尚书出列笑道:“陛下,倭国愿归附学习,这是大唐威仪所致啊!准了他们的请求,正好彰显我天朝上国的气度!”
就连魏征都捋着胡子,微微颔首,觉得这是好事。
李世民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嘀咕:“就这?光来学习不惹事,让朕怎么动手?这小倭子也太老实了吧!”
就在小野美滋滋等着李世民点头,琢磨着能带回多少大唐技艺时,殿外突然冲进来一名驿卒,满头大汗,铠甲都跑歪了,单膝跪地:“陛下!八百里加急!沿海十艘渔船、五十多名渔民,出海捕鱼后尽数失踪!附近商船回报,曾见倭国船只在该海域鬼鬼祟祟出没!”
“好!太好了!”
李世民心里狂喜得差点跳起来,脸上却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指着小野怒喝:“好你个倭国!表面装孙子来求师学艺,背地里却敢捉拿我大唐百姓!说!你们把人藏哪了?是不是想挑衅朕的底线?!”
小野当场就懵了,大眼瞪小眼,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连忙摆手:“陛下息怒!误会!这绝对是误会!我倭国……一直敬仰大唐,怎敢……怎敢捉拿大唐百姓?定是商船看错了!”
“看错了?”
李世民冷笑一声,一步冲到小野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眼神里满是算计,“五十多号人凭空失踪,十艘渔船说没就没,你一句‘看错了’就想搪塞过去?朕看,是你们倭国不服王化,故意找事!”
小野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躬身磕了个响头:“陛下明察!此事绝非我倭国所为!还请陛下给臣一点时间,臣回去后,定让我倭国首领彻查,给大唐一个满意的交代!”
“不必了!”
李世民抬手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要证明你们的清白也简单——朕派大唐水师进驻倭国,亲自调查!要是真跟你们没关系,朕自然撤军;要是查出来是你们搞鬼,哼!朕定让你们血债血偿!”
小野心里顿感不妙,魂儿都快吓飞了——这哪是调查,分明是想趁机占领倭国!
他连忙摇头,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陛下万万不可!水师进驻,有损我倭国主权,臣……臣绝不能答应!”
“你敢不答应?!”
一直站在旁边的尉迟恭,早就收到李世民的眼神暗示,当即往前一步,铁塔似的身子往前一压,嗓门如惊雷:“小倭子!我大唐皇帝给你脸了是不是?”
“陛下让水师进驻调查,是给你澄清的机会,你还敢拒绝?”
“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拖出去砍了,再率军踏平你那弹丸小国,把你们的首领揪来给陛下磕头认错!”
尉迟恭一边说一边撸袖子,露出胳膊上的腱子肉,吓得小野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帽子都掉了,头发乱糟糟的,哆哆嗦嗦道:“将军息怒!此事……此事事关重大,臣做不了主,还请陛下容臣回去禀报倭王,再做答复!”
“容你回去?”
李世民冷笑一声,转身看向众臣,“等你回去,人早就被你们藏起来了,证据也毁了,朕找谁理论去?”
“诸位爱卿,倭国无故捉拿我大唐百姓,还敢拒绝调查,这是公然挑衅我大唐威严!朕欲出兵讨伐,诸位以为如何?”
众臣心里门儿清——皇帝这是憋着想打倭国好久了,如今终于找到借口,哪敢反对?
一多半人当即出列,躬身齐声道:“陛下英明!倭国不服王化,肆意妄为,当出兵讨伐,扬我大唐天威!”
魏征刚想站出来说话,手都抬起来了,李世民眼疾手快,立马道:“既然众卿都同意,那就这么定了!退朝!”
说完不等魏征开口,转身就往后宫走,留下魏征站在原地,气得吹胡子瞪眼,差点把胡子揪下来。
退朝后,李世民连口气都没喘,当即下旨:“倭国不服王化,劫掠我大唐百姓,挑衅天威,罪该万死!”
“着李绩、苏定方为正副帅,率十万水师,携足粮草武器,即刻出海讨伐!”
“务必踏平倭国,夺回银矿,解救百姓,让倭国永世臣服于大唐!”
旨意一下,长安彻底沸腾了!
大唐将士闻战则喜。
水师将士连夜集结,战船劈波斩浪,帆影遮天蔽日,朝着倭国方向驶去。
可怜的小野,还想求见李世民求情,却被侍卫拦在宫门外,急得团团转,嘴里不停念叨:“我只是来学文化的,怎么就招来灭国之灾了?这大唐皇帝还讲不讲理了!我不服!我抗议!”
而这一幕,通过天幕传遍了各朝皇宫,瞬间炸了锅!
大秦咸阳宫,嬴政盯着天幕上李世民下旨出征的画面,眼睛都直了:“还能这么干?找个由头就出兵抢银矿,李世民这小子,够狠!朕喜欢!”
他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徐福,眼神发亮:“你那远洋船队赶紧筹备!等你回来,朕也找个由头,把西洋那些蛮夷的宝贝全抢过来,让大秦的旗帜插遍全世界!”
徐福心里直叫苦:“完了完了,陛下被李世民带偏了,以前还想寻仙药,现在满脑子都是抢地盘,这趟出海怕是要去打仗了!”
大汉未央宫,汉武帝看着天幕,热血沸腾,当即拔出佩剑,指着西域方向:“传朕旨意!即刻打造水师,选拔良将,筹集粮草!”
“朕要率军出征西域,把西域的珠宝、香料、战马全给朕抢回来!李世民能做的,朕也能做,而且做得更好!”
卫青、霍去病站在一旁,眼神发亮,摩拳擦掌,恨不得立马出征,霍去病更是激动道:“陛下放心!末将定能踏平西域,让那些蛮夷都臣服于大汉!”
大宋皇宫,赵匡胤盯着天幕,一脸懵圈,转头问赵普:“赵普,你博览群书,历史上唐太宗打过倭国吗?朕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
赵普躬身道:“官家,历史上确实没有!可您忘了,天幕都出现了,这世道早就变了!李世民这是借天幕之利,顺势而为,抢银矿强大唐,是个好计策啊!”
赵匡胤恍然大悟,摸着下巴道:“有点意思!要是朕也找个由头,出兵收复燕云十六州,是不是也能成?”
赵普连忙点头:“官家英明!只要师出有名,定能成功!”
……
大明御书房,朱元璋看着天幕上“暴打小倭子”的画面,哈哈大笑:“打得好!小倭子就是欠收拾,当年就该让徐达率军踏平他们,省得后来老是在沿海作乱!”
他转头看向汤和,眼神里带着审视:“汤和,沿海的倭患解决得怎么样了?可别让那些小崽子再闹事,丢了我大明的脸!”
汤和连忙躬身,拍着胸脯道:“陛下放心!臣早已在沿海修了卫所,部署了兵力,倭患早就被臣收拾得服服帖帖,稳稳的!”
朱元璋瞥了他一眼,吐槽道:“你小子少吹牛皮!当年派你攻四川,傅友德带着偏军一路破城无数,都快打到成都了,你倒好,连入蜀的第一道关都攻不下来,你还有脸吹?”
汤和当场傻眼,愣在原地,挠着头道:“???”
“陛下,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您怎么还翻旧账啊!”
“再说了,那关隘确实难打!李白不是说过,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嘛!”
朱元璋捂住耳朵:“不听,不听!”
就在各朝帝王热议纷纷的时候,天幕亮起一行金光闪闪的大字,让人睁不开眼:
【鉴于唐太宗出兵讨伐倭国,替天行道,扬威海外,本天幕特奖励唐军粮草、武器加倍!愿唐太宗早日灭倭,再创盛世!】
第110章 迷人的老祖宗
太极殿内,李世民指着天幕上“粮草武器加倍”的金光大字,笑得眼角皱纹都飞起来了:“你们看!连天幕都站朕这边,这仗必须打!不踏平倭国,朕就不姓李!”
魏征站在一旁,一肚子话憋得胸口发闷:“这天幕到底什么来头?居然支持皇帝穷兵黩武!倭国虽小,跨海作战风险不小,万一陷进去,大唐百姓又要遭罪了……”
可看着李世民那势在必得的模样,还有满朝文武的欢呼声,他终究是叹了口气,把话咽了回去。
宫外,长安码头早已沸腾!
数百艘战船劈波斩浪,帆影遮天蔽日,船上唐军将士身着明光铠,手持陌刀、强弓,齐声呐喊:“踏平倭国!扬我天威!”
声音震得海浪都跟着翻涌。
尉迟恭光着膀子站在旗舰甲板上,挥舞着长槊吼道:“兄弟们!天幕都给咱送助攻了,今天就让小倭子知道,大唐的刀有多快!”
苏定方站在一旁,眼神锐利如鹰,沉声道:“传令下去,先取琉球作为跳板,再直捣倭国本土!沿途遇倭船,格杀勿论!”
李绩补充道:“陌刀阵在前,强弓手掩护,火箭备足,遇敌战船直接烧!”
将士们轰然应诺,战船浩浩荡荡驶出东海,朝着倭国方向全速前进——这一路,没人怀疑输赢,只盼着早点砍翻小倭子,抢回银矿,领赏回家!
倭国王城,小野连滚带爬冲进议事殿,头发散乱,和服都扯破了,对着首领小次郎哭喊道:“首领阁下!大事不好了!大唐皇帝借口渔民失踪,派十万大军打过来了!他们战船几百艘,将士个个凶神恶煞,还得天幕相助,粮草武器加倍啊!”
小次郎猛地一拍案几,矮桌直接被拍裂,他瞪着拳头大的眼睛,怒吼道:“八嘎!大唐欺人太甚!不过是个东方强国,真以为我倭国武士好欺负?”
他转头看向手下将领,“传我命令,征调全国精兵五万,集结于海岸,备好战船、弓箭,跟大唐决一死战!我要让李世民知道,我倭国武士的刀,也能饮血!”
一旁的老倭子躬身劝阻:“首领三思!大唐国力强盛,唐军战力凶悍,我们以五万对十万,怕是胜算不大……不如求和?”
“求和?”
小次郎一脚踹翻老臣,“我倭国武士宁死不降!再说,我们有武士道精神,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唐军!”
他拔出腰间武士刀,挥舞着喊道:“明天,我亲自率军迎敌,定要砍下李绩、苏定方的狗头,挂在王城门口!”
小野缩在角落,看着小次郎狂傲的模样,心里直打鼓:“完了完了,这首领怕是疯了!大唐那战力,岂是我们能挡的?这下真要亡国了!”
倭国海岸,五万倭国武士列阵以待,小次郎骑着战马,手持武士刀,盯着远处驶来的大唐战船,眼神凶狠。
可当看到数百艘战船遮天蔽日,唐军将士如猛虎下山般登陆时,他的双腿忍不住打颤了。
“放箭!”
小次郎嘶吼着下令,倭国武士纷纷拉弓射箭,箭矢如雨点般射向唐军。
“举盾!”
李绩一声令下,唐军将士手持陌刀和盾牌,组成密不透风的阵型,箭矢打在盾牌上“叮叮当当”作响,根本伤不到人。
“推进!”
苏定方大手一挥,唐军如同移动的钢铁长城,朝着倭国武士压过去。
倭国武士挥舞着长刀冲上来,可刚靠近,就被陌刀劈成两半,鲜血喷溅,惨叫声此起彼伏。
“火箭准备!烧他们的战船!”
尉迟恭吼道,唐军弓箭手点燃火箭,朝着岸边的倭国战船射去。
瞬间,十几艘倭国战船燃起大火,浓烟滚滚,船上的倭兵纷纷跳海,被唐军的长矛捅死在海里。
小次郎急红了眼,亲自挥舞着武士刀冲上来,朝着一名唐军将领砍去。
那将领侧身躲过,反手一刀,直接砍掉小次郎的胳膊。
小次郎惨叫着倒地,看着自己的断肢,眼神里满是恐惧:“不可能!你们怎么这么能打?”
“就凭你?也配跟大唐叫板?”
将领一脚踩在他胸口,长刀架在他脖子上。
激战半天,倭国武士死伤过半,剩下的要么投降,要么溃散。
唐军一路追击,沿途城池望风披靡,倭国士兵看到唐军的旗帜,吓得直接开城投降,根本不敢抵抗。
苏定方笑着对李绩说:“这小倭子,战斗力跟纸糊的,天幕给的武器都没怎么用上!”
一个月后,捷报传到长安:“陛下!唐军踏平倭国,小次郎被俘,倭国全境臣服!”
李世民大笑,当即下旨:“传朕命令,命吴王李恪率人携带银矿分布图,即刻赴倭国开挖银矿!”
“在倭国设‘东瀛州’,划入大唐版图!”
“倭国男子全部挖矿赎罪,女子负责照料唐军将士起居,敢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旨意一下,长安百姓欢呼雀跃。
远在现代李三凤看着画面,激动的不能自已:“卧槽!不愧是天可汗!这处置方式太解气了!迷人的老祖宗,太帅了!”
屏幕前的他热血沸腾,恨不得穿越回去跟着唐军砍倭子。
李恪抵达倭国后,立马组织人手开挖银矿。
白花花的银子源源不断运往大唐,倭国男子累得直不起腰,却不敢有半句怨言——唐军的大刀可不是闹着玩的!
李恪站在银矿洞口,冷声道:“好好挖矿,赎你们的罪!要是敢偷懒,直接扔海里喂鱼!”
“嗨!!!”
……
嘉靖朝
乾清宫内,嘉靖看着天幕上唐军踏平倭国的画面,疑惑道:“倭寇不是挺能打的吗?怎么在唐军面前这么不堪一击?”
严世蕃连忙躬身谄媚:“皇上,那是唐太宗的军队,战斗力自然远胜我大明军队,倭寇遇上他们,可不就是鸡蛋碰石头嘛!”
他心里暗喜,终于能踩明军一脚,彰显自己的“远见”。
可话音刚落,殿外传来驿卒的高唱:“八百里加急!浙直总督胡宗宪奏报,戚继光将军以少胜多,大破倭寇,斩杀倭寇三千余人,收复失地!”
嘉靖眼睛一亮,哈哈大笑:“好!戚继光不愧是名将!朕就说,我大明军队也不差!”
严世蕃的脸瞬间僵住,红一阵白一阵,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暗骂:“戚继光这小子,早不赢晚不赢,偏偏这时候打胜仗,故意打我脸是吧!”
旁边的徐阶忍着笑,慢悠悠道:“严大人,看来我大明军队,也不比唐军差啊!”
……
大清
颐和园里,慈禧正举办生日宴,各国贵妇、使者齐聚,一个个捧着谄媚的笑容恭维:“太后娘娘圣明,我大清国力强盛,天下无敌!”
慈禧笑得合不拢嘴,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端着酒杯道:“那是自然!我大清疆域辽阔,北洋水师更是世界顶尖,谁敢不服?”
这时,天幕上刚好播放唐军占领倭国的画面,慈禧瞥了一眼,得意道:“你们看,大唐尚能踏平倭国,我大清远胜大唐,要灭倭国,不过是举手之劳!”
一旁的官员连忙附和:“太后英明!我大清北洋水师战船精良,将士勇猛,灭倭国易如反掌!”
各国使者表面点头,心里却暗自冷笑,只等着看大清的笑话。
可就在这时,一名侍卫慌慌张张跑进来,脸色惨白:“太后!不好了!前方急报,甲午海战,我军大败!北洋水师损失惨重!”
“什么?!”
慈禧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难以置信地吼道:“不可能!我大清北洋水师怎么会败?你们是不是谎报军情?”
侍卫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千真万确!致远舰沉没,邓世昌大人……邓大人以身殉国了!”
宴会上瞬间乱成一锅粥,各国贵妇面露惊愕,使者们交头接耳,慈禧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侍卫怒斥:“废物!都是废物!”
她看着天幕上唐军胜利的画面,再想想北洋水师的惨败,羞愧得无地自容——刚才的狂妄,此刻全变成了天大的笑话!
远在海战前线,邓世昌看着天幕上唐军横推倭国的画面,气血上涌,对着部下嘶吼:“倭寇!倭寇!我等深受国恩,岂能让倭寇猖獗?杀!跟他们拼了!”
可战船受损严重,根本无力回天,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倭寇的战船逼近,最终悲愤交加,下令撞向敌舰,以身殉国。
《李世民:天可汗揍倭,主打一个降维打击!小倭子:大唐爸爸,我错了,再也不敢》
《慈禧生日宴大型翻车现场:我大清天下无敌!甲午海战:不,你不能!》
《邓世昌太惨了!要是生在大唐,肯定能跟着李世民痛揍倭子,不至于落得这般下场!》
这些评论看得古人心绪复杂:
李世民看着“降维打击”的评论,笑道:“还是‘网友’懂朕!对付小倭子,就得这么狠!”
嘉靖看着“大明也能打”的评论,点头道:“说得好!我大明将士,绝不输于任何朝代!”
慈禧看着“生日翻车”的评论,气得浑身发抖,却无可奈何。
第111章 贵州的设立?
金光再亮,巨型天幕骤然切换画风——没有战船厮杀,没有帝王博弈,取而代之的是连片青绿山水,云雾缭绕间,高楼鳞次栉比,高铁穿梭如箭,还有穿着各色服饰的人在山林间欢笑,空气里仿佛都飘着酸辣鲜香的味道。
“这是啥地方?山青水绿的,跟仙境似的!”
嬴政指着天幕,眼里满是好奇。
天幕字幕滚动,详解现代贵州:【贵州,中国西南宝地!】
【优点拉满:1山水甲天下,黄果树瀑布、荔波小七孔美到窒息,森林覆盖率超60%,负氧离子爆棚;
2大数据中心聚集地,疼迅、啊里在此建机房,靠凉爽气候省电费,科技感拉满;
3美食暴击:酸汤鱼、丝娃娃、肠旺面,酸辣鲜香,吃货天堂;
4交通逆天:高铁通全省,桥梁架深山,‘地无三里平’变‘县县通高速’;
5文化多彩:苗族、侗族等少数民族风情浓郁,苗年、侗歌节热闹非凡,旅游收入年年暴涨!】
画面跟着切换:
【黄果树瀑布飞流直下,水雾弥漫;
大数据机房里指示灯闪烁;
吃货们围着酸汤鱼锅大快朵颐;
高铁在群山间穿梭,桥梁如彩虹横跨峡谷。】
“我的天!这地方以前怕不是穷山恶水?”
李斯瞪大眼,喃喃道,“臣记得巴蜀以南多深山,路难走、粮难收,怎么会变得这么繁华?高铁是什么?比马车还快?”
刘邦趴在未央宫的栏杆上,盯着天幕里的酸汤鱼,喉咙滚动:“这鱼看着就下饭!贵州这名字不错,听着就有山有水的!”
朱元璋盯着“县县通高速”的画面,摸着下巴:“这桥梁修得厉害!深山里能架起这么宽的路,比朕修的驿道还气派,后世的工匠当真了得!”
朱棣则对大数据中心感兴趣:“靠气候建机房?这想法新奇!要是我大明也学这法子,在北方建粮仓,岂不是能省不少晾晒的功夫?”
天幕下方,网友评论跟潮水似的涌来,看得各朝帝王一头雾水又觉得好笑:
《贵州:以前穷得只剩山,现在靠山吃山,美到出圈、富到流油!》
《酸汤鱼yyds!没吃过酸汤鱼,等于没去过贵州!吃货速冲!》
《大数据+山水=贵州王牌!别人还在卷工业,贵州已经靠凉爽赢麻了!》
《高铁穿山洞,桥梁跨峡谷,贵州的交通基建,简直是逆天改命!》
《苗族姑娘的银饰太绝了,苗年的时候去,能被热情好客的老乡灌醉!》
嬴政指着“靠山吃山”的评论,转头问李斯:“这‘靠山吃山’是说他们靠打猎?可天幕里还有高楼和机房,不像打猎能富起来的样子啊!”
李斯挠头:“臣也不懂,许是现代的山,能长出银子来吧?”
刘邦则盯着“吃货速冲”,对着陈平道:“这‘吃货’是啥?听着像是爱吃的人,朕算不算吃货?回头让御膳房也做做那酸汤鱼!”
就在古人看得津津有味时,天幕画风突变,一行大字砸下来:【提问!贵州作为省级行政区,是明朝哪位皇帝正式设立的?】
紧接着四个选项弹出:
A. 朱元璋
b. 朱棣
c. 朱高炽
d. 朱寿
……
“卧槽!考朕?”
嬴政眼里闪过好胜心,“朕横扫六国,还能被后世题目难住?”
咸阳宫大殿,嬴政盯着四个选项:“A是朱元璋,明朝开国皇帝;b是朱棣,朕记得天幕之前提过,他下西洋、迁北京,不是开国胜似开国。这俩都有可能设立新地盘。”
他转头看向李斯:“李斯,你怎么看?c是朱高炽,朱棣的儿子,天幕说他历史评价不低,会不会是他继位后拓了疆,设立了贵州?还有d,朱寿是谁?明朝还有这么个皇帝?”
李斯躬身道:“陛下,后世之事臣只能瞎猜。朱高炽虽有好评,但在位时间好像不长(注:历史上朱高炽在位仅十个月),怕是没功夫设立新行政区;”
“至于朱寿,臣闻所未闻,许是哪个不知名的小皇帝,或者是天幕写错了?”
“在位短就不能办事?”
嬴政反驳,“朕当年灭六国,一年灭一国,效率高得很!朱高炽要是有本事,十个月也够设立一个行政区了!”
他盯着d选项,眉头紧锁:“朱寿……这名字听着像个武将,不像皇帝啊?难道是明朝皇帝的化名?”
李斯心里直打鼓:“陛下,臣真不知道!要不咱蒙一个?A或b的概率大,毕竟开国皇帝和雄主,更爱拓疆设制。”
嬴政摇摇头:“朕不蒙!要猜就猜个有理有据的!再想想……贵州在西南,朱元璋开国后肯定要稳固边疆,设立行政区很合理;”
“朱棣也爱折腾,下西洋都敢,设个贵州也有可能。这俩到底选哪个?”
他纠结得来回踱步,嘴里念叨:“朱高炽……朱寿……真是难住朕了!”
……
未央宫,刘邦盯着选项,先瞥了眼萧何:“萧何,你博古通今,说说这题选啥?”
萧何躬身道:“陛下,臣推测,贵州在西南,明朝开国之初,朱元璋定会平定西南、设立行政区以稳固统治,A选项可能性最大;”
“朱棣虽雄才大略,但主要精力在北征和下西洋,设立行政区的概率次之。”
可刘邦最近对萧何愈发不满——这老小子不贪财、不好色,还事事能干,把朝政打理得井井有条,让他这个皇帝都觉得没存在感。
他冷哼一声:“你确定?朕怎么觉得朱棣也像干这事的人?你是不是故意蒙朕?”
萧何脸色一白,连忙低头:“臣不敢!臣只是据实推测。”
刘邦没再理他,转头看向陈平,语气缓和了不少:“陈平,你怎么看?别跟萧何似的藏着掖着!”
陈平眼珠子一转,笑着躬身道:“陛下英明!臣觉得萧丞相说得有道理,但还能再细分析:”
“首先,c选项朱高炽,在位时间太短,刚稳住朝政就驾崩了,根本没精力去西南设立新行政区;”
“d选项朱寿,臣觉得应该是明朝有个皇帝化名朱寿,一看根本不是正经的皇帝,所以d肯定是干扰项!”
他顿了顿,继续道:“剩下A和b,朱元璋开国后,派大军平定云南、贵州一带的土司叛乱,为了加强管理,正式设立贵州承宣布政使司,也就是省级行政区;也是有可能的!”
“朱棣虽也重视西南,但主要是延续朱元璋的政策,所以答案大概率是A!”
“好!说得好!”
刘邦哈哈大笑,拍着陈平的肩膀,“还是你小子机灵,分析得头头是道!不像有些人,只会说些模棱两可的话!”
他故意瞥了眼萧何,眼里满是得意。
萧何站在一旁,心里又委屈又无奈:“陛下怎么就不相信臣呢?陈平分析的,跟臣想的差不多啊!”
可他不敢反驳,只能默默低头。
陈平暗自得意:“还是陛下吃这套,把话说透、把理由摆足,再踩一下竞争对手,准能讨喜!”
天幕前,嬴政还在思考,刘邦则笃定选A,对着天幕喊道:“朕猜是朱元璋!要是猜对了,天幕能不能赏朕一碗酸汤鱼?”
樊哙吃醋 :“陛下,难道臣的沛县狗肉锅不香了吗?”
第112章 答案揭晓
大明应天府御书房,朱元璋盯着天幕上的考题,眉头一皱,挠着后脑勺嘀咕:“贵州?咱啥时候设过这地方?当年平定西南,只封了土司,没设什么省级行政区啊!”
朱棣凑上前,眼神直勾勾盯着d选项“朱寿”,比纠结答案还急:“爹!重点不是您设,是这朱寿是谁?咱大明皇帝里有这号人吗?”
他掰着手指头数,“您给朱家排了字辈,我这一脉是‘高瞻祁见佑,厚载翊常由’,而且名字里都得带五行偏旁,朱寿这俩字,既不合字辈,也没五行,简直是胡闹!”
朱元璋被他打断,脸一沉:“你问咱?你的子孙后代,咱怎么知道!”
他话锋一转,眼神锐利起来,“少扯没用的!赶紧分析答案!你觉得贵州是哪个兔崽子设的?”
朱棣缩了缩脖子,心里暗笑“爹又急了”,连忙正经分析:“爹,您想啊,贵州那地方土司多如牛毛,势力盘根错节,当年您都没彻底搞定,只是安抚为主,肯定不会设省;”
“朱高炽那小子只当了十个月皇帝,天天忙着处理您和我留下的朝政,压根没功夫去西南折腾;”
“剩下的就是我和那个莫名其妙的朱寿了!”
“哦?你觉得是你自己?”
朱元璋挑眉,眼里闪过一丝玩味。
朱棣心里咯噔一下,说实话,他还真有点想认——下西洋、北征、迁北京,再加上设贵州,这不就是妥妥的“千古一帝”配置?
他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呃…说不定…还真是我?毕竟我后来也派兵去过西南,收拾过几个跳得欢的土司,设个省也合理!”
朱元璋一拍大腿,语气斩钉截铁:“那还等啥?选b!咱朱家的人,就得有这股敢作敢当的劲儿!”
朱棣愣了:“爹,您这么信我?”
“少来这套煽情的!”
朱元璋白了他一眼,“咱的人生信条就是——当为则为,至于结果,成事在天!不过你小子要是真干了这事,倒也没给咱朱家丢脸!”
朱棣心里热乎乎的,立马拱手:“爹!您放心!不管这题对不对,将来我肯定把贵州的土司收拾得服服帖帖,设省建制,纳入大明版图!”
天幕上,四位帝王的答案陆续弹出:
【大秦嬴政:A. 朱元璋】
【大汉刘邦:A. 朱元璋】
【大明朱元璋:b. 朱棣】
【大明朱棣:b. 朱棣】
“哈哈哈!嬴政和刘邦都选了爹您!”
朱棣指着天幕大笑,“他们肯定觉得开国皇帝才会设省!”
朱元璋撇撇嘴:“一群没见识的!开国皇帝忙着稳固江山,哪有功夫细抠西南那片穷山恶水?还是咱老四有眼光!”
咸阳宫里,嬴政盯着自己的答案,嘴角撇了撇:“朱元璋开国定疆,设个贵州也合理,应该没猜错吧?”
李斯连忙附和:“陛下英明,开国皇帝设立行政区,天经地义!”
未央宫,刘邦拍着胸脯道:“肯定是朱元璋!开国皇帝不干这事,难道让儿子干?”
陈平站在一旁,心里有点打鼓,却不敢反驳——刚才分析得头头是道,要是错了,脸就丢大了。
就在这时,天幕金光一闪,四个选项炸开,正确答案赫然浮现:
【b. 朱棣!】
“卧槽!中了!”
朱棣当场跳起来,差点把御案撞翻,“爹!咱答对了!是我!”
朱元璋也忍不住咧嘴笑,捋着胡子道:“好小子,没给咱丢脸!果然是咱的种!”
天幕随即展开详解,字幕滚动配合画面:【明朝初年,贵州土司割据,战乱频发。
朱元璋平定西南后,因国力初定、土司势力强悍,只得采取‘安抚为主’的策略,未设省级行政区;
朱棣继位后,国力强盛,派大军南征,平定土司叛乱,于永乐十一年正式设立贵州承宣布政使司,将贵州纳入大明省级治下,加强对西南边疆的管理!】
画面里,明军将士围剿叛乱土司,朱棣的圣旨昭告天下,贵州承宣布政使司的官印盖在文书上,西南边疆一派安定。
“原来是这样!”
嬴政恍然大悟,随即叹了口气,“又是朱棣!他又下西洋,又五次北征,现在还设了贵州,这小子怎么这么能干?”
李斯连忙劝慰:“陛下您也不差啊!一统六国、修长城、书同文、车同轨,功绩远超朱棣!”
嬴政摆摆手,语气里带着欣赏:“哎!不说功绩,单说这折腾劲儿,朱棣此人真了不起,可惜朕答错了!”
未央宫,刘邦跳起来骂道:“焯!居然是朱棣!那朱元璋干什么吃的?”
“开国皇帝啥也没干,好事全让他儿子占了,他算哪门子开国皇帝!”
“一点都不像乃公,当年乃公可是亲自带兵打天下,什么苦活累活都自己来!”
萧何站在一旁,小心翼翼道:“陛下,答错也是人之常情,朱棣确实雄才大略,不输开国皇帝。”
“雄才大略个屁!”
刘邦气鼓鼓地坐下,“分明是朱元璋偷懒!”
陈平低着头,心里暗自庆幸:“还好没直接反驳陛下,不然现在被骂的就是我了!”
御书房里,朱棣还在为答对题兴奋,朱元璋却突然沉默了,眼神变得复杂,盯着天幕上朱棣的功绩,叹了口气:“老四,你小子能干,爹没看错你。”
朱棣收敛笑容:“爹,这都是儿子该做的。”
朱元璋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从未有过的恳求:“老四,爹这辈子没什么遗憾了,就求你一件事。”
朱棣心里一紧,连忙道:“爹,您屁…咳咳…有话直说,别跟儿子客气!”
刚想说“有屁就放”,瞥见朱元璋严肃的眼神,连忙改口,“咳咳!爹,您吩咐!”
朱元璋眼圈泛红,声音有些沙哑:“你大哥,咱的标儿,这一辈子不容易啊!老实巴交,为国为民,最后却没能坐上皇位。”
“爹求你,无论将来怎么样,给你大哥留下一脉,别让他断了后!”
朱棣浑身一震,愣在原地。
他知道爹指的是什么——历史上的靖难之役,他夺了朱允炆的皇位,朱标一脉几乎断绝。
此刻看着爹恳求的眼神,他心里五味杂陈,扑通一声跪下:“爹!您放心!”
他抬起头,眼神坚定:“您已经立我当太子,彻底杜绝靖难之役,我又何必为难大哥的子孙?”
“将来我继位,定会善待大哥一脉,让他们安安稳稳过日子,绝不让他们受半点委屈!”
朱元璋看着他,眼眶更红了,伸手扶起他:“好!好!有你这句话,爹就放心了!咱朱家的江山,交你手上,爹踏实!”
朱棣心里暖暖的,他知道,这是爹对他最大的认可,也是最沉重的托付。
天幕下方,网友评论刷屏:
《朱棣:答题赢麻了,还收获爹的认可!朱元璋:儿子能干,就是有点费大哥!》
《嬴政:朱棣你还有啥不会的?在线等,挺急的!刘邦:朱元璋偷懒第一名!》
《朱寿:终究是我扛下了所有疑惑!有没有人告诉我,朱寿到底是谁?》
《哭死!朱元璋跪求保朱标一脉,这才是父爱啊!朱棣的承诺太好哭了!》
《悬念拉满!朱棣真的会善待朱标一脉吗?朱寿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这些评论看得古人心绪各异:
嬴政指着“朱棣还有啥不会的”,笑道:“这网友说得对,朱棣这小子,确实全能!”
刘邦看着“朱元璋偷懒”,气得吹胡子瞪眼:“说得好!这老朱就是偷懒!”
朱棣盯着“朱寿是谁”,嘀咕道:“这朱寿到底是谁?难道真是我后世哪个不靠谱的子孙?”
朱元璋则对着天幕道:“快说说朱寿是谁!别吊咱胃口!”
第113章 奖励选取
……
天幕中央一行大字怼得各朝帝王心尖发颤:
【恭喜朱元璋、朱棣父子答对考题!专属奖励四选一,即刻开选,错过悔终身!】
卷轴展开,四个选项亮得晃眼:
1. 玻璃制造完整图纸(含透明玻璃、琉璃工艺,造出来能当窗户能卖钱)
2. 大明宝船全套建造图纸(含郑和旗舰设计细节,万吨巨船随便造)
3. 铁甲车制造图纸(四轮驱动、铁皮裹身,能载十人+架火炮,冲阵无敌)
4. 千里镜精制图纸(放大十倍、高清防抖,战场观测、看美女都好用)
“卧槽!这奖励也太赞了吧!”
大秦咸阳宫,嬴政激动不已: “玻璃、宝船、铁甲车、千里镜,朕全想要!李斯,快想办法,让天幕再给朕整一份!”
李斯躬身苦笑,额头上都冒冷汗了:“陛下,奖励是专属答对者的,我们没答对,连碰的资格都没有啊!”
“可恶!又是陪跑!”
嬴政气得狠狠跺脚,“下次考题,朕就算扒着天幕逐字逐句啃,也得答对!”
可眼睛却死死盯着铁甲车图纸,心里直痒痒:“这铁甲车听着就凶,要是大秦有这玩意儿,六国军队在朕面前就是纸糊的,横扫天下都不用费吹灰之力!”
大汉未央宫更热闹,刘邦盯着天幕上的奖励,气得大眼瞪小眼:“乃公太不爽了!煮熟的鸭子飞了,好处全让朱重八父子给捡了!”
一旁的戚夫人见他气鼓鼓的,连忙拿起蒲扇,娇滴滴地凑上前,声音软得能掐出水:“陛下息怒,臣妾给您扇扇风,去火解气~”
蒲扇轻轻晃着,带着淡淡的花香,刘邦的脸色才缓和了些,可嘴里还嘟囔:“解什么气!那玻璃看着就稀罕,以前只见过琉璃,透明的玻璃听都没听过;”
“铁甲车更是闻所未闻,要是乃公拿到,早就让萧何组织人连夜打造,带着兵横扫匈奴去了!”
萧何站在一旁,心里暗笑:“陛下这酸气儿,都快溢出来浇浇田了!”
嘴上却不敢明说,只能劝:“陛下,大明父子答对题拿奖励,那是应得的,下次咱们提前琢磨,肯定能中!”
“提前琢磨个屁!”
刘邦翻了个大白眼,“下次考题指不定是问‘谁的胡子最长’,鬼知道能不能答对!”
心里却把朱重八父子骂了八百遍:“这俩家伙运气也太好了,好事全让他们占了!”
应天府御书房,朱元璋和朱棣笑得合不拢嘴,一个捋着胡子眯着眼,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一个背着手原地踱步,步子迈得那叫一个得意,那股子嚣张劲儿,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他们中了“头奖”。
“老四,没想到啊没想到,咱父子俩居然是唯一答对的,这运气,谁也羡慕不来!”
朱元璋拍着朱棣的肩膀,力道大得差点把他拍弯,“当年咱打天下靠的是实力,现在拿奖励靠的是运气,咱老朱家就是牛!”
朱棣笑着躬身,心里却偷着乐:“还是爹您眼光准,力挺选b,不然咱也拿不到这好东西!”
他话锋一转,眼神冒光:“爹,您接下来选啥?这四个奖励,个个都是宝贝,选哪个都不亏!”
朱元璋摆摆手,往龙椅上一坐,二郎腿差点翘起来:“你小子鬼点子多,先说说你的看法。”
“你别忘了,答对的是未来的明永乐帝,不是现在的燕王,你站在帝王的角度好好分析分析,别瞎选!”
朱棣立马收起笑意,眼神一凛,正经起来,指着天幕上的选项逐一拆解:“爹,咱先看这玻璃制造图纸!咱大明现在只有粗制琉璃,透亮度跟磨砂玻璃似的,透明玻璃那是闻所未闻!要是能造出来,先给皇宫换一圈窗户,亮堂!”
“再做成器皿、饰品,卖给西洋诸国、周边部落,那银子还不得哗哗往国库流?”
“这玩意儿就是行走的银库,稳赚不赔,能让大明财富直接翻倍!”
“再看宝船图纸,”
他话锋一转,语气平淡了些,“郑和下西洋的宝船,离咱洪武朝不远,将来我要是继位,自然能拿到相关图纸,现在就算拿到,咱大明当前的水师规模也用不上这么大的船,打造一艘就得耗银几十万两,纯属浪费,得不偿失!”
“然后是千里镜,”
朱棣瞥了一眼选项,嗤笑一声,“咱大明已有简易的千里镜雏形,虽然不如天幕的精制,但凑合用也能观测战场,不算稀缺;”
“至于铁甲车,看着是厉害,能载兵带炮,可咱洪武朝现在主要是稳固内政、安抚土司,北境有我镇守,打得蒙古鞑子不敢露头,暂时用不上这等重器,而且打造起来耗铁耗钱,性价比远不如玻璃!”
朱元璋听得连连点头:“你小子分析得在理!玻璃这玩意儿,又能装点皇宫,又能赚钱,确实是当前最实用的!”
“咱大明刚开国没多久,国库虽充盈,但能多赚点银子,养更多兵、修更多城、赈更多灾,总是好的!”
他猛地站起身,对着天幕大喊:“朕选1!玻璃制造图纸!谁也别跟朕抢!”
话音刚落,天幕上第一枚卷轴化作一道金光,“嗖”地直射进御书房,稳稳落在朱元璋手中。
图纸展开,上面密密麻麻画着熔炉、模具、原料配方,从石英砂筛选到成品打磨,一步不差,看得朱元璋喜不自胜,当即下令:“传朕旨意,命工部即刻组建玻璃工坊,挑选全国最好的工匠,照着图纸连夜赶造!”
“谁要是能先造出透明玻璃,赏黄金百两、良田千亩,再封个‘玻璃伯’!”
……
与此同时,永乐朝紫禁城奉天殿,朱棣盯着天幕上的奖励,转头看向台下的儿子们,语气带着几分试探:“老大、老二、老三,还有太孙,你们几个说说,这四个奖励,该选哪个?谁要是说得有道理,朕有赏!”
朱高炽挺着圆滚滚的肚子,慢悠悠躬身,脸上堆着憨厚的笑:“爹,儿臣愚钝,不懂这些工匠之事,爹说选哪个就哪个,儿臣一百个支持!”
“大哥,你这不是和稀泥吗?”
朱高煦立马跳出来,日常踩一下大哥,“爹问咱们,就是想听听不同的意见,你倒好,直接把锅甩给爹,跟没说一样!”
赵王朱高燧也跟着起哄,凑到朱高炽身边挤眉弄眼:“就是!大哥就是矫情,一点不痛快!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磨磨唧唧的,跟个老妇人似的!”
朱瞻基站在一旁,年纪虽小,却沉稳得不像话,冷冷地瞥了朱高燧一眼。
朱高燧立马不乐意了,撸起袖子就要上前:“怎么着!大侄子,朝你三叔龇牙,你想干嘛?难道你有更好的主意?还是觉得三叔说你大伯不对?”
“老三!”
朱高炽连忙拦住他,额头上都冒汗了,“你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瞻基只是觉得你说话太冲了,没有别的意思!”
“好了!别扯淡!”
朱棣眉头一皱,打断儿子们争吵,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朕心里已有主意,朕想选3,铁甲车图纸!”
朱高煦和朱高燧对视一眼,连忙躬身齐声道:“爹说的是,儿子们没意见!”
朱高煦心里都快乐开花了:“铁甲车听着就厉害,铁皮裹身还带火炮,将来跟着爹北征,定能杀得鞑靼屁滚尿流,到时候本王抢个头功,爹肯定会赏我更多兵权!”
朱高炽却有些犹豫,小心翼翼道:“爹,铁甲车打造起来怕是耗费巨大,而且咱大明的骑兵已经很厉害了,横扫北境没对手,要不要再考虑考虑千里镜?”
“不必!”
朱棣摆手,眼神坚定得不容置疑,“千里镜虽好,却只能辅助观测,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铁甲车不一样,四轮驱动、铁皮包裹,刀砍不烂、箭射不穿,还能载兵带炮,北征时对付鞑靼的骑兵,那就是降维打击!”
“有了这玩意儿,朕定能彻底扫平北境,让大明边境永无战事,后世子孙再也不用受边患之苦!”
他转头对兵部尚书道:“传朕旨意,命工部、兵部联合组建工坊,抽调全国最好的铁匠、木匠,不惜一切代价,照着图纸打造铁甲车!”
“三个月内,朕要看到成品,要是延误工期,提头来见!”
“遵旨!”
兵部尚书躬身领命,心里激动得不行——有了铁甲车,大明的军事实力,那就是如虎添翼,横扫天下都不在话下!
朱瞻基站在一旁,眼睛亮得跟星星,对着朱棣躬身道:“爷爷英明!铁甲车一旦造出,北境之敌不足为惧,爷爷定能创下比北征更辉煌的功绩!”
朱棣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语气带着欣慰:“好孙子,跟爷爷想到一块儿去了!将来这大明江山,还得靠你们这些年轻人守着,多学点有用的东西,别跟你三叔似的,就知道瞎起哄!”
朱高燧撇撇嘴,不敢反驳,心里却嘀咕:“大侄子就会拍爷爷马屁,有什么了不起的!”
第114章 漠南风起!
原本还热闹的天幕突然画风突变,肃杀之气扑面而来,吓得各朝帝王一哆嗦——
【漠南草原上,数万蒙古骑兵列阵如黑云压城,旌旗猎猎作响,马蹄踏得尘土飞扬,卷起的黄沙都快遮天蔽日了!
为首的达延汗身披金铠甲,骑着高头大马,眼神凶悍如饿狼,身后左右翼六万户骑兵齐声呐喊,声震寰宇,差点把天幕都震裂!】
字幕字字扎心:
【正德十二年!蒙古达延汗磕了三十多年,1510年终于统一漠南蒙古,搞出左右翼六万户军事体系!
右翼三万户专门盯着大明打,边患危机直接拉满,北疆要凉了!】
画面里更刺激:
【蒙古骑兵演练冲锋,刀光闪得刺眼,箭矢跟下雨似的,草原上的帐篷绵延几十里,牛羊堆得跟小山似的,粮草堆成垛,显然是做好了长期跟大明死磕的准备。】
“我靠!这蒙古鞑子又蹦跶起来了?”
应天府御书房里,朱元璋盯着天幕,缓缓说道,“当年朕派徐达、蓝玉北伐,把他们赶得跟丧家之犬,跑漠北喝西北风去了,怎么才过了百十年,又冒出个达延汗?”
“这后世子孙是干啥吃的,连个蒙古都看不住?”
朱棣看得眼睛发亮,既带着警惕,又透着军人的好胜心,手都按在腰间的佩剑上了:“这达延汗有点东西啊,三十多年磨一剑,把漠南拧成一股绳,比当年的北元余孽能耐多了!”
“不过,敢打我大明的主意,怕是不知道朕大明的刀有多快!”
朱标站在一旁,眉头一皱,语气沉稳:“爹,四弟,漠南蒙古一统一,北疆的压力就大了,这达延汗看着就来者不善,得赶紧让后世子孙加强防备,别等鞑子打过来才着急!”
就在众人盯着蒙古骑兵咋舌时,朱元璋突然指着天幕上“正德十二年”的字幕,挠了挠后脑勺,一脸困惑:“正德?这是朕哪代孙子用的年号?听着咋这么耳熟,好像在哪听过……”
朱标憋着笑躬身:“爹,这‘正德’年号,西夏的李乾顺早就用过了,距今都几百年了,算是个‘老古董’年号。”
“啥玩意儿?!”
朱元璋当场炸了,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这后世子孙是没年号用了?专捡别人用过的,也太晦气了!”
“你看看朕的‘洪武’,独一无二,又霸气又吉利,多带劲!”
他越说越气,唾沫星子都快溅到朱棣脸上了,“年号都敢碰瓷,这皇帝怕是没什么大出息,难怪蒙古鞑子都敢上门欺负!”
朱标无奈地摇摇头,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爹的看法总是这么直接。儿臣倒是觉得,‘正德’二字挺有讲究,《尚书》里说‘正德利用厚生惟和’,取这个年号,大概是文官们希望皇帝能正心正德,好好治国,让百姓安居乐业。”
朱棣撇撇嘴,不以为然地嗤笑一声:“能有啥讲究?不就是让皇帝规矩点、别瞎折腾嘛!这帮文官就会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不如多练点兵、修点城墙管用!”
“四弟这话可不对。”
朱标话锋一转,眼神里带着点玩味,“让皇帝‘正德行’,不就变相说明,这任皇帝可能德行不咋地,需要时时敲打警醒?”
“不然犯不着把‘正德’挂在年号上,昭告天下让所有人盯着吧?”
朱棣愣了一下,随即拍大腿哈哈大笑:“还是大哥看得透彻!这肯定是哪帮鸟文官干的好事!怕皇帝不学好,就搞个年号当紧箍咒,真以为这样就能管住皇帝了?太天真了!”
朱元璋也跟着笑,捋着胡子道:“说得对!皇帝行不行,看的是治国打仗的真本事,不是靠年号喊口号!”
“要是这正德皇帝真有能耐,就算年号叫‘阿猫阿狗’,也能把蒙古鞑子收拾得服服帖帖!”
就在父子仨吐槽年号时,天幕画风突然一暗,里面内容看得所有人头皮发麻:【正德初年,文官集团与刘谨专权,军政腐败!
九边军户逃亡率高达40%,卫所的屯田全被豪强抢了,士兵没粮没饷,饿得面黄肌瘦,盔甲武器锈得都快散架了,边防跟纸糊的似的,一戳就破!】
画面里的场景更惨:
【明军卫所的城墙塌了大半,缺口处长满了野草,士兵们穿着破烂的布衣,有的甚至光着脚,手里的刀枪锈得都快拔不出鞘了,还有几个士兵蹲在墙角偷偷倒卖武器,嘴里念叨着“再不卖就饿死了”,哪里还有半分军队的样子!】
紧接着,1514年蒙古破防的画面闪现:
【蒙古骑兵跟砍瓜切菜似的突破宣府防线,蔚州城里火光冲天,百姓哭爹喊娘地逃亡,蒙古骑兵骑着马追着砍,手里的弯刀沾满了鲜血,直抵平虏城时,明军将士吓得直接开城门逃跑,连抵抗一下都不敢!】
“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
朱棣当场炸毛,撸起袖子就想冲上天幕,“突破宣府防线?劫掠蔚州?直抵平虏城?明军都是吃干饭的吗!”
“宣府是朕亲自部署的北疆重镇,城墙修得比山还厚,粮草武器堆得满满的,怎么会这么不堪一击?”
他转头对着空气怒吼,唾沫星子横飞:“兵部尚书死哪去了?内阁大臣都是吃干饭的?皇帝呢?为什么不学朕亲征,带着大军把这些鞑子砍回老家,让他们知道大明的厉害!”
朱高炽站在一旁,连忙上前劝道:“爹!您息怒!后世之君未必有您这般军事才能,皇帝亲征风险太大,万一有个闪失,大明江山就危险了!”
“风险?”
朱棣瞪着他,眼睛都红了,“朕打了一辈子仗,从靖难之役到五次北征,哪次不是亲征?有什么闪失?当年朕带着大军,把蒙古鞑子追得屁滚尿流,逃到漠北不敢露头,边境安稳了多少年!”
朱高炽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爹,您忘了济南城门那事儿,那铁鼎石差点给您开瓢……”
“咳咳!”
朱棣脸色一红,连忙打断他,眼神躲闪,“那都是陈年旧事了!不提也罢!总之,皇帝就该有皇帝的样子,大敌当前,缩在皇宫里当缩头乌龟算什么本事!”
……
与此同时,正德朝皇宫里,朱厚照盯着天幕上明军溃败的画面,气得脸色铁青,:“废物!都是废物!大明朝被你们这群人搞成什么样子了?”
“蒙古小王子居然如入无人之境,劫掠我大明子民,你们对得起列祖列宗吗?对得起朕吗?”
杨廷和出列,躬身直言,语气毫不客气:“皇上,您先别骂旁人!您好好看看天幕——刘瑾专权导致军政腐败,九边军户逃亡率高达40%,卫所屯田制崩坏,边防形同虚设!”
“这一切,难道不是皇帝宠幸奸邪、荒废朝政造成的?”
“杨先生,你敢这么说朕?”
朱厚照勃然大怒,指着杨廷和,气得浑身发抖,差点跳起来,“刘瑾已经被朕杀了!现在朝政都在你们手里,边患搞成这样,你们内阁难辞其咎,还好意思怪朕?”
“皇上,忠言逆耳!”
杨廷和挺直脊梁,“刘瑾虽死,但他留下的烂摊子还没清理干净,军政腐败、军户逃亡的问题依旧存在!”
“只要皇帝亲贤臣、远小人,整顿吏治、重修边防,边患何愁不平?”
“大明恢复弘治中兴的盛世,指日可待!”
“你放屁!”
朱厚照气得爆了粗口,“朕什么时候不亲贤臣了?是你们这群文官,事事掣肘朕!”
“朕想练兵,你们说劳民伤财;朕想出巡,你们说荒废朝政;”
“朕想干点实事,你们就知道叽叽歪歪!现在边患来了,倒怪起朕来了,你们是不是想造反?”
“皇上!”
杨廷和往前一步,声音洪亮,“治国需循正道,岂能凭一己喜好?您若能收敛心性,专注朝政,重用有能之臣,大明何惧一个达延汗?若再沉迷玩乐、听信谗言,大明危矣!祖宗的江山就要毁在您手里了!”
朱厚照被怼得语塞,脸憋得通红,索性捂住耳朵,耍起了孩子气,蹦着脚喊:“不听不听!王八念经!朕懒得跟你废话!传朕旨意,命九边各镇加强防御,再调京营精锐驰援宣府,朕倒要看看,这蒙古鞑子能不能打过朕的大明铁骑!”
杨廷和看着他这副模样,气的肝疼,却无可奈何,只能长叹一声,捶胸顿足:“皇上冥顽不灵,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天幕下方,网友评论梗味十足,笑得古人一脸懵圈:
《朱元璋:年号碰瓷=没出息!后世子孙:委屈.jpg》
《朱棣:亲征爱好者在线催更后世子孙,不亲征就是怂包!》
《朱祁镇: 收到!我去留学了!》
《朱厚照:叛逆期皇帝拒绝文官pUA,主打一个不服就刚!》
《杨廷和:心累,遇到个不省心的主,上班如上坟!》
《刘瑾:虽然我死了,但锅我背了?这波血赚不亏!》
这些评论看得古人心绪各异:
朱元璋指着“年号碰瓷”的评论,哈哈大笑:“还是网友懂朕!年号都敢抄作业,确实没出息!”
朱棣看着“亲征爱好者”的评论,点点头:“说得对!换朕,早就带着大军杀过去了,哪能让鞑子这么嚣张!”
朱厚照瞥了眼“叛逆期皇帝”的评论,撇撇嘴:“朕这叫有个性!文官懂个屁的治国,就知道瞎逼逼!”
杨廷和看着“上班如上坟”的评论,心里暗道:“这‘网友’真是说到朕的心坎里了,跟着这样的皇帝,上班比上坟还累!”
第115章 朱寿?
……
天幕画风突变,大明皇宫大殿的画面出现所有人眼前——
殿内红毯铺地,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却一个个神色古怪,交头接耳,没人敢抬头正视殿中央。
突然,太监尖细的嗓音刺破寂静,喊得震耳欲聋:“宣——大明威武大将军总兵官、镇国公太师朱寿,觐见——!”
话音未落,一阵“哒哒哒”的马蹄声从殿外传来,一匹神骏白马昂首阔步闯进大殿,马背上坐着个身着蟒袍、腰挎佩刀的男子,正是朱寿!
他头戴国公帽,眼神桀骜,骑着马在大殿内来回溜达,马蹄踏在金砖上“哐哐”作响,吓得百官纷纷避让,私语声更响了:
“我的天!居然骑马上朝?这也太离谱了!”
“朱寿是谁啊?又是大将军又是国公,还敢在金銮殿骑马,难道要造反?”
“龙椅是空的!皇上呢?正德皇上去哪儿了?”
朱寿勒住马缰,白马前蹄扬起,他居高临下地扫视百官,朗声道:“臣朱寿,参见皇上!”
可龙椅上空空如也,连个人影都没有,只有阳光透过窗棂,在空荡荡的龙椅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一幕直接穿越古今,各朝宫殿瞬间陷入混乱,惊呼声、质疑声此起彼伏:
《卧槽!骑马上朝?朱寿你是懂嚣张的!大明金銮殿成赛马场了?》
《龙椅空了!正德皇帝跑路了?还是被朱寿搞下台了?》
《给自己取的名字里都有寿,说明他真想长寿!》
《明朝我最喜欢朱寿!》
《敢爱敢恨,放浪不羁!》
《百官敢怒不敢言,这朱寿到底是权臣还是皇帝本人?》
大汉未央宫。
王莽盯着天幕,摸着下巴,眼神里带着莫名的熟悉感,对身旁大臣道:“这位朱寿同志的操作,怎么让人这么眼熟?”
“骑马上朝、独揽大权,龙椅空无一人……这路子,朕好像在哪见过啊!”
大臣们面面相觑,心里嘀咕:“还能在哪见过?不就是您当年篡汉的前奏嘛!”
可没人敢明说,只能附和:“陛下英明,这朱寿怕是要行不轨之事!”
大唐太极殿。
李渊瞥了眼身旁的废帝杨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得咳嗽两声,连忙对群臣解释:“咳咳!诸位爱卿,朕可没有威逼皇帝,更不是王莽、曹丕那种人!朕是如尧舜禹汤般,接受隋帝禅位的,正统得不能再正统!”
他生怕群臣联想到朱寿的操作,赶紧补充:“这大明的朱寿,一看就是权臣作乱,跟朕可不一样!朕当年是顺天应人,可不是这种嚣张跋扈的样子!”
心里却暗忖:“这朱寿也太张扬了,就算要夺权,也得装装样子啊!”
大宋皇宫。
赵匡胤盯着天幕上朱寿骑马上朝的画面,眉头紧锁,转头对赵普道:“看来大明也要出董卓、司马昭之流了!权臣当道,皇帝失踪,这天下怕是要乱了!”
赵普躬身道:“官家英明,这朱寿敢在金銮殿骑马,显然权势滔天,大明的皇权怕是旁落了!”
赵匡胤抬手摸了摸腰间的佩剑,沉声道:“看来‘杯酒释兵权’还得提前落实,武将权力太大,迟早要出乱子!朕可不能让大宋重蹈大明的覆辙!”
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把兵权牢牢抓在自己手里。
大明御书房。
朱元璋气得脸都紫了:“朱寿!这狗东西怎么敢骑马上朝?金銮殿是他撒野的地方吗?皇帝呢?正德那小兔崽子去哪儿了!是不是被这朱寿给害了?”
朱棣连忙小心翼翼道:“爹!您别多想,也许朱寿也是咱们朱家人,说不定是宗室子弟,奉旨行事呢?”
“放屁!”
朱元璋勃然大怒,指着朱棣的鼻子骂道,“老四,你是不是以为咱老糊涂了,不中用了?咱朱家子弟就算再放肆,也不敢在金銮殿骑马上朝!这是大逆不道,是要株连九族的!”
朱棣吓得一哆嗦,连忙道:“爹!我决无此意!儿子只是觉得,事情或许有隐情,说不定是正德皇上允许的呢?”
“允许?”
朱元璋冷笑一声,“他敢允许?那小兔崽子要是敢这么做,咱非从坟里爬出来抽他不可!”
“哼!最好如此!咱现在只想知道,龙椅上的皇帝到底去哪儿了!这朱寿到底想干嘛!”
心里已经把正德皇帝和朱寿骂了八百遍。
……
正德朝皇宫,朱厚照盯着天幕上朱寿骑马上朝的画面,非但没生气,反而拍着大腿哈哈大笑:“好好好!这就是未来的我?骑马上朝,威风凛凛,霸气侧漏!朕喜欢!”
李东阳站在一旁,气得脸色发白,躬身直言:“皇上!您怎么能如此任意妄为?金銮殿是天子理政之地,骑马上朝是大逆不道之举,传出去会被天下人笑话,还会动摇国本啊!”
朱厚照收敛笑容,脸色一沉,盯着李东阳道:“李阁老,朕今天就告诉你,朕是皇帝,只发命令,不听命令!”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叛逆和委屈:“总之,世上没有朕不敢做、不能做的事!朕是皇帝,可朕也是一个人,朕也有喜怒哀乐,七情六欲,不是你们口中十全十美的工具人!”
李东阳急道:“可你是皇帝,至高无上,理应以身作则,成为万民表率啊!”
“够了!”
朱厚照猛地打断他,声音提高了八度,“朕受够了你们这些文官的条条框框!什么表率,什么规矩,都让你们说得冠冕堂皇!即使是唐太宗,也不是一点错没有,凭什么要求朕完美无缺?”
他双手叉腰,眼神桀骜,一字一句道:“朕当皇帝,就一个字——玩!朕要随心所欲,活出自己的样子,至于别人怎么看,与朕无关!”
李东阳被怼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能长叹一声,捶胸顿足:“皇上冥顽不灵,这是要把大明推向深渊啊!”
朱厚照却毫不在意,转头继续盯着天幕,眼里闪着羡慕的光:“朱寿……这名字不错,下次朕也这么玩!”
大清皇宫的书房里,气氛严肃得吓人,阿哥、贝勒们低着头,不敢吭声,老师们则指着天幕上的朱厚照,恨铁不成钢地训话:
“看看!看看大明的正德皇帝!骄奢淫逸,任意妄为,让‘朱寿’骑马上朝,自己沉迷玩乐,把朝政搞得一塌糊涂!这就是不爱读书、不守规矩的下场!”
一位老师指着最小的阿哥,厉声道:“你还敢逃学?还敢顶撞先生?想学朱厚照当昏君吗?要是再不听话,就把你关进书房,抄一百遍《论语》!”
小阿哥吓得瑟瑟发抖,连忙道:“弟子不敢!弟子再也不逃学了,绝不当朱厚照那样的昏君!”
另一位老师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你们都是大清的未来,要勤学好问,恪守祖制,才能守住江山社稷!像朱厚照这样的反面教材,一定要引以为戒,万万不可效仿!”
阿哥、贝勒们齐声应道:“弟子谨记教诲!”
心里却暗忖:“这个朱厚照,居然能骑马上朝,好像还挺有意思……”
第116章 朱寿出征!
……
天幕上浮现明黄圣旨,太监尖细的嗓音穿透时空:“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命威武大将军总兵官朱寿,领兵巡边平虏,即刻出征,钦此——!”
“臣朱寿领旨!”
朱寿身着铠甲,单膝跪地接旨,眼神透露着精明,丝毫没有之前骑马上朝的嬉皮笑脸。
可他话音刚落,大殿内立马热闹起来。
几个老臣扑到地上,哭喊着捶胸顿足:“朱将军三思啊!将军您从未领兵打仗,让您亲自带军平虏,大明要亡了!太祖太宗的基业要毁在您手里了!”
朱寿冷冷瞥了他们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聒噪!”
话音未落,锦衣卫如狼似虎地冲上来,架起哭喊的大臣就往外拖,老臣们的哀嚎声渐行渐远,大殿内瞬间鸦雀无声,百官吓得大气不敢喘。
《卧槽!朱寿玩真的!自己封自己将军,还真要带兵打仗?》
《大臣哭嚎被拖走,朱寿这气场,有点东西啊!》
《之前以为是糊涂,现在看来,是想玩点大的!》
《朱寿是又会玩又有能力,就是死的太早了,太奇怪了!》
《这个朱厚照怎么长得那么像邪恶栀子花?》
《就是他扮演的!》
……
天幕画风一转,漠南草原上,达延汗亲率五万蒙古骑兵,分两路如黑云压城般扑向大同防线!
字幕滚动:【1517年10月,达延汗动真格了!
东路军佯攻阳和卫,西路军主力沿桑干河谷直扑应州,目标直指大明北疆重镇!】
画面里,蒙古骑兵马蹄踏得尘土飞扬,刀光闪烁,气势汹汹。
可明军早有准备,情报网络传来消息,朱寿立马调兵遣将:“传我将令!京营精锐两万随我出征,大同总兵王勋率八千兵马驰援,布下口袋阵,诱敌深入,瓮中捉鳖!”
军令一下,明军将士连夜集结,浩浩荡荡开赴前线,偏厢车、佛郎机炮陆续到位,一场以少胜多的大战即将爆发!
大汉未央宫。
刘邦盯着天幕上“两万八千对五万骑兵”的兵力对比,撇了撇嘴,一巴掌拍在栏杆上:“乃公看着悬!两万八打五万,还是骑兵对骑兵,明军胜算不大啊!为什么不多派兵?难道大明已经落魄到没人没粮了?”
萧何站在一旁,捋着胡子道:“陛下所言极是,也许明朝国力不足,实在抽不出更多兵力了!”
“陛下,臣有不同看法!”
陈平站出来,眼神发亮,“此战明军胜算其实很大!”
刘邦眼睛一瞪,气道:“你的意思是朕不知兵?”
陈平连忙躬身,笑着分析:“陛下息怒!臣并非此意!且听臣细细道来:第一,蒙古骑兵虽多,但分兵两路,兵力分散;”
“明军集中两万八千精锐,能形成局部优势。”
“第二,明军有情报优势,提前知晓敌军动向,布下口袋阵,占据主动。”
“第三,朱寿调来了偏厢车和佛郎机炮,蒙古骑兵擅长冲锋,却怕火器和车阵防御,这是明军的杀手锏!”
“第四,达延汗骄傲轻敌,以为明军不堪一击,必然会中诱敌之计!”
刘邦听得连连点头,拍着陈平的肩膀道:“好你个陈平!分析得头头是道,乃公差点看走眼了!这么说来,明军还真有可能赢?”
陈平笑道:“陛下英明!只要明军战术得当,守住防线,再伺机突袭,以少胜多并非难事!”
大唐太极殿。
李世民盯着天幕上的兵力部署和战术安排,眼神发亮:“好!朱寿这小子,有点军事头脑啊!以少胜多,关键在战术和时机,他布下口袋阵,还用了偏厢车和火器,找对了蒙古骑兵的软肋!”
魏征站在一旁,抚摸着胡子道:“陛下,朱寿虽行事荒诞,但此次用兵,确实有章法!情报先行,集中兵力,诱敌深入,这些都是兵家上策!”
李世民哈哈大笑:“朕就说,能做出骑马上朝这种事,肯定不简单!之前是藏拙了,现在要露真本事了!朕倒要看看,他怎么打赢这场仗!”
大明御书房。
朱元璋盯着天幕,脸色复杂,既生气又忍不住期待:“这小兔崽子,还真敢带兵打仗!两万八对五万,胆子倒是不小!”
朱棣站在一旁,眼神发亮,分析道:“爹,朱寿这部署没问题!集中精锐,布下口袋阵,还用了偏厢车和佛郎机炮,正好克制蒙古骑兵的冲锋!”
朱标点点头:“四弟说得对,明军占据主动,只要不出现失误,胜算很大!没想到这威武大将军镇国公太师朱寿,还有这般军事才能!”
朱元璋哼了一声,嘴硬道:“就算部署得好,也未必能打赢!打仗靠的是临场应变,他一个乱臣贼子,能懂什么战场凶险?”
可眼神里,却藏不住一丝期待。
万一朱寿战死沙场,大明或许还有希望!
【十月十二日,阳和卫疑兵计】
天幕上,蒙古东路军在阳和卫城外制造渡河假象,旌旗招展,呐喊声震天。
大同守将陈钰果然中计,立马率领兵力出城阻击,结果被蒙古骑兵诱敌北退三十里,明军机动兵力被成功牵制!
“好一个诱敌之计!”
朱棣看得拍案叫好,“达延汗这招够阴险,还好朱寿早有准备,主力部队没被牵制!”
【十月十五日,玉林卫突袭】
朱寿得知东路军牵制成功,立马下令:“朱銮!率三千骑兵,连夜突袭蒙古西路军辎重营,焚毁粮车,断其补给!”
三千明军骑兵趁着夜色,如神兵天降般冲进蒙古辎重营,火光冲天,喊杀声四起。
蒙古士兵毫无防备,乱作一团,明军将士手起刀落,焚毁粮车二百余辆,缴获无数物资,迫使达延汗不得不改变进攻计划,回师救援!
“漂亮!”
李世民看得哈哈大笑,“断其粮草,敌军必乱!朱寿这临场应变,比很多老将都强!”
【十月十八日,六合村决战】
蒙古主力在应州城北列阵,达延汗怒不可遏,下令全线进攻!
朱寿沉着应对,下令:“偏厢车上前,构成移动防线!佛郎机炮准备,三段击,压制敌军冲锋!江彬!率三千辽东铁骑,突袭蒙古左翼!”
两百辆偏厢车迅速展开,形成密不透风的防线,佛郎机炮“轰轰轰”作响,炮弹如雨点般落在蒙古骑兵中,炸得人仰马翻。
江彬率领辽东铁骑,如尖刀般突袭蒙古左翼,马蹄踏得尘土飞扬,刀光闪烁,蒙古骑兵被杀得节节败退!
双方自辰时打到酉时,交锋百余合,杀得血流成河,陷入胶着状态!
朱寿全程坐镇前线,甚至亲率中军冲锋,坐骑被箭矢射中,“乘舆几陷”,他却毫不在意,拔出佩刀,大喊:“跟本将军冲!杀退鞑子!”
混乱中,朱寿一眼瞥见一名蒙古将领,策马冲上去,手起刀落,亲手斩杀一名敌兵,鲜血溅了他一身,他却笑得更加勇猛:“痛快!再来!”
同时,明军信鸽满天飞,军情迅速传递,决策周期大大缩短,朱寿根据战场形势,不断调整战术,牢牢掌握主动权!
【十月二十日,涧子村追击】
达延汗见久攻不下,粮草被焚,士气低落,只能连夜北撤!
朱寿岂能放过这个机会,下令:“全军追击!务必重创蒙古铁骑,让他们不敢再犯我大明边境!”
明军将士士气如虹,一路追击至朔州涧子村,却遭遇蒙古骑兵伏击,阵亡三百余人。
但明军毫不畏惧,奋勇反击,最终截获蒙古劫掠的牲畜万余头,大获全胜!
《卧槽!朱寿藏拙了!不仅会用兵,还敢亲率冲锋,亲手斩杀敌兵,这分明是战神!》
《从骑马上朝到战场杀疯,朱寿这反转,太刺激了!》
《朱寿很牛逼的, 被历史黑惨了》
《大事不糊涂!》
这些评论看得古人心绪各异:
刘邦看着“朕错了”的评论,哈哈大笑:“乃公承认,陈平这小子确实有眼光!”
朱元璋盯着评论,却嘴硬道:“赢了一场仗而已,得意什么!”
朱厚照在正德朝皇宫里,看着天幕上自己亲率冲锋的画面,哈哈大笑:“朕就说,朕不仅会玩,还会打仗!谁敢再骂朕昏君?”
第117章 伤亡数字?
……
金光普照,天幕上“应州大捷”四个大字熠熠生辉,字幕滚动刷屏:
【此战过后,蒙古人几十年不敢犯边!大明北疆迎来百年安稳,朱寿一战封神!】
画面里,明军将士欢呼雀跃,朱寿身披铠甲,手持染血佩刀,站在尸山血海之上,眼神桀骜;
远方蒙古草原上,残兵溃散,达延汗带着少数亲信狼狈北逃,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
就在各朝帝王感慨之际,天幕突然弹出一道选择题,瞬间把气氛拉满:【请问《明史》记载,朱寿应州大捷歼敌多少?】
【A. 斩虏首十六级,明军亡五十二人】
【b. 双方各损千人】
【c. 斩虏万骑!】
【d. 虏全军覆没,仅敌首十几人退回草原】
“卧槽!这题是认真的?”
《A选项离谱到姥姥家!杀敌16自损52,叫大捷?蒙古人是吓破胆了才不敢来?》
《c选项看着就爽,但万骑是不是太夸张了?d更狠,全军覆没只剩十几人?》
《朱棣:我打了一辈子蒙古,这题我会!》
大汉未央宫,汉文帝盯着四个选项,嘴角抽了抽:“这朱寿确实有本事,把蒙古人打得几十年不敢犯边,可这答案也太让人哭笑不得了!”
太子刘启凑上前,指着选项A:“父皇!这简直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杀敌16,自己死52,这叫惨败好不好?还能叫应州大捷?蒙古人是被吓傻了才不敢来?”
汉文帝点点头,又看向选项b:“剩下的也没强到哪去!双方各损千人,就这点伤亡,蒙古人至于几十年不敢南下?”
“他们草原骑兵恢复快,过两年又能卷土重来,这逻辑说不通!”
刘启挠挠头,语气急切:“那父皇觉得选哪个?c还是d?”
汉文帝沉吟半晌,眼神笃定:“无非就是c和d两项!从战况来看,朱寿用口袋阵+火器+骑兵包抄,把达延汗主力打崩了,但蒙古骑兵机动性强,想让他们全军覆没太难了,d选项有点夸张。”
他顿了顿,指着c选项,“斩虏万骑,既符合‘大捷’的规模,也能解释为什么蒙古人几十年不敢犯边——主力被砍了一万,元气大伤,短时间根本恢复不过来!”
刘启一拍大腿,哈哈大笑:“父皇高见!这题稳了,选c准没错,天幕奖励跑不了!”
心里却暗忖:“这朱寿真能打,比咱大汉的将军还猛!”
大兴城皇宫,隋炀帝盯着天幕上的考题:“你们都说说,这题该选什么?别跟朕扯没用的,拿证据出来!”
李渊躬身道:“陛下,A选项绝不可能!杀敌16自损52,顶多算小冲突,算不上大捷;b选项伤亡相当,蒙古人不会因此畏惧,排除!”
宇文化及补充道:“陛下,蒙古五万骑兵出征,若斩虏万骑(选项c),相当于折损五分之一主力,再加上粮草被焚、士气崩溃,几十年不敢犯边合情合理;”
“d选项‘全军覆没’太假,达延汗再蠢,也会留后路,不可能只剩十几人逃回!”
隋炀帝嘴角勾起一抹自负的笑,摆摆手:“你们说的和朕想的一样!朱寿这小子,战术用得刁钻,蒙古人吃了大亏,但想让五万骑兵全军覆没,除非天助,否则绝无可能!”
他猛地一拍案,“选c!斩虏万骑,不多不少,刚好能让蒙古人疼到骨子里,又符合战场逻辑!”
群臣齐声附和:“陛下英明!此乃最优解!”
心里却暗忖:“陛下虽然爱折腾,但分析战场还是有点东西的!”
……
大唐太极殿,唐太宗李世民盯着选项,语气沉稳:“李承乾、李恪、李泰、李治,你们几个说说,该选哪个?”
李承乾躬身道:“父皇,儿臣觉得选c!A和b伤亡太小,不足以震慑蒙古;”
“d太夸张,蒙古骑兵善逃,不可能全军覆没;只有斩虏万骑,才能让他们几十年不敢南下!”
李恪点头附和:“大哥说得对!当年父皇和太宗皇帝打突厥,也是重创其主力后,边境才安稳多年。朱寿此战的规模,斩虏万骑合情合理!”
李泰凑上前,笑着道:“父皇,这题没难度啊!c选项既符合‘大捷’的名号,又能解释后续蒙古几十年不犯边,选c准没错!”
唐太宗捋着胡子,点点头:“你们分析得有道理!朱寿一战封神,必然是歼敌众多,c选项最贴合实际。传朕意思,选c!”
心里却在想:“这朱寿比朕当年厉害,要是生在大唐,定是一员猛将!”
大宋皇宫,宋太宗盯着考题,眉头微皱:“你们觉得该选啥?这朱寿能让蒙古人几十年不敢犯边,歼敌数绝不能少!”
赵普躬身道:“官家,A和b肯定不行,歼敌太少,显不出大捷的含金量;d选项‘全军覆没’,虽然解气,但不符合蒙古骑兵的作战风格,他们打不过就跑,不可能被全灭!”
一位武将出列道:“官家,选c!斩虏万骑,既彰显了明军的战力,又不让人觉得浮夸,还能体现朱寿的军事才能。”
宋太宗心里一盘算,觉得这话说到心坎里了——选c既显得自己有军事眼光,又能衬托大捷的含金量,比选d的夸张和A、b的离谱强多了。
他当即拍板:“就选c!斩虏万骑,不多不少,正好匹配这几十年安稳的战果!”
群臣齐声应和:“官家英明!”
心里却暗忖:“官家还是老样子,选个既有面子又稳妥的答案!”
……
紫禁城奉天殿,朱棣盯着四个选项,脸色严肃,转头看向杨士奇、朱高炽、朱高煦:“你们都说说,别瞎猜,拿出战场经验来!”
杨士奇躬身道:“陛下,臣觉得选c!斩虏万骑,既能重创蒙古,又符合史书‘大捷’的记载,d选项‘全军覆没’太过绝对,蒙古骑兵机动性强,很难被全灭!”
朱高炽挺着圆滚滚的肚子,谨慎道:“爹,大哥说得对!儿臣觉得c选项更合理,万骑之损,足以让蒙古人几十年不敢南下,d选项太夸张了,不太可能!”
“大哥你就是胆小!”
朱高煦立马跳出来,嗓门洪亮,“爹,我觉得d选项靠谱!朱寿用了火器+车阵+骑兵包抄,把达延汗的主力围在口袋里,烧了粮草,打了一天一夜,蒙古人肯定崩溃了!说不定真的全军覆没,就剩达延汗带着十几人跑了!”
朱棣摆摆手,打断他们的争论,眼神里满是实战经验的锐利:“你们都错了!”
他指着选项d,语气坚定,“朕打了一辈子蒙古,最了解他们的性子!蒙古骑兵看似凶猛,但一旦粮草被断、陷入重围,士气就会瞬间崩塌,变成一盘散沙!”
他顿了顿,继续道:“朱寿此战,情报准、战术狠,还亲率中军冲锋,明军士气如虹;”
“达延汗轻敌冒进,被诱入口袋阵,粮草被焚,主力被死死缠住,从辰时打到酉时,交锋百余合,蒙古人早就撑不住了!”
“所谓‘全军覆没’,不是说真的一个没剩,而是主力被彻底打垮,只剩少数亲信跟着达延汗逃跑!”
“只有这样,蒙古各部落才会真正畏惧,几十年不敢犯边——要是只斩万骑,他们过个十年八年,又能凑齐兵力南下!”
杨士奇还是有点犹豫:“陛下,可《明史》记载……”
“史书是人写的!”
朱棣打断他,“也有可能是后世文官故意压低战果,毕竟朱寿行事荒诞,文官们不待见他!”
“但从战场逻辑和后续影响来看,只有d选项,才能解释为什么蒙古人几十年不敢踏足北疆!”
他当即拍板:“传朕意思,选d!朕打了一辈子蒙古,朕懂!”
朱高炽和杨士奇对视一眼,虽然还是觉得离谱,但也不敢反驳——毕竟朱棣是打蒙古的行家,没人比他更懂战场。
第118章 朱寿被抹黑
天幕的正确答案赫然弹出:【正确答案:A!《明史》记载‘斩虏首十六级,明军亡五十二人’!】
这一行字如同惊雷,炸得各朝宫殿鸦雀无声,下一秒就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惊怒声!
“你说啥?”
汉文帝手里的茶杯“哐当”摔在地上,满脸不敢置信,“斩虏16,自损52,这叫大捷?蒙古人是被吓破胆了才几十年不敢来?”
太子刘启直接跳起来,骂街骂得唾沫星子横飞:“这明朝也太无耻了吧!脸呢?这么大一场仗,杀敌不如自损多,还好意思叫应州大捷?文官们是瞎了还是故意抹黑?”
大兴城皇宫,隋炀帝怒气值直接拉满:“荒谬!简直荒谬绝伦!五万蒙古骑兵对阵两万八明军,打了五天五夜,就这战果?简直是颠倒黑白,欺世盗名!”
紫禁城奉天殿,朱棣盯着答案,嘴角抽了抽,半天说不出话,杨士奇、朱高炽等人也呆立当场,满脸错愕:“怎么可能?这数据也太离谱了!朕打了一辈子蒙古,小冲突都比这伤亡大,这可是让蒙古三十年不敢犯边的大捷啊!”
《明史:主打一个抹黑!斩虏16=大捷,蒙古人:我不要面子的?》
《这数据差异比马里亚纳海沟还深!文官:只要我笔杆硬,胜仗也能写成惨败!》
《朱寿:我亲手斩了一个,合着就我一个人在杀?》
《悬念拉满!文官为啥要抹黑?朱寿到底冤不冤?》
天幕紧接着弹出解析,字字戳破真相:
【《明武宗实录》明确记载‘斩虏首十六级,明军亡五十二人’,朱寿本人则宣称‘亲斩一级,我军追剿虏众百余里’;
蒙古史料《阿勒坦汗传》称‘双方各损千人’;湾湾学者推算,15平方公里战场、七万总兵力,冷兵器时代日均伤亡率3%-5%,五日累计伤亡应在万人左右,与《万历野获编》‘虏死者数千人’吻合!】
画面切换:
达延汗回国后郁郁寡欢,次年病逝,蒙古部落群龙无首,三十年再无大规模南侵,用事实狠狠打了《明史》记载的脸。
“原来如此!”
汉文帝恍然大悟,捋着胡子道,“笔杆子终究在文人手里,他们想怎么写就怎么写!”
“朱寿这小子,要么是权臣,要么是行事荒诞,文官们不喜欢他,自然刻意淡化战果,甚至抹黑!”
刘启还是气不过:“就算不喜欢,也不能这么离谱啊!杀敌16人就能让蒙古三十年不敢来?说出去谁信!”
隋炀帝脸色稍缓,眼神里带着几分心疼:“这朱寿也挺冤的,打了场大胜仗,却被文官写成惨败,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宋太宗却冷冷一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乱臣贼子,还指望史书写他什么好?他敢骑马上朝、自封将军,本就是大逆不道,文官抹黑他,也是活该!”
朱棣盯着解析,突然哈哈大笑:“好好好!这就是我大明士大夫!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就算面对权臣,也敢秉笔直书!朱寿这逆贼,野心勃勃,还好文官们能压制他,没让他得逞!”
朱高炽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眉头紧锁,小心翼翼道:“爹,好像不太对?解析里提了杨廷和的《请回銮疏》,说‘小胜不足夸,将军岂可久滞边关’,这语气不像是对权臣,倒像是对……对皇上啊?”
朱棣瞪了他一眼:“笨!你忘了朱寿是曹操那样的权臣?”
“他手握军权,久滞边关,分明是想拥兵自重,文官们怕他谋反,才故意说‘小胜’,劝他回朝,这是在遏制他的野心!”
朱高炽心里仍不踏实,嘀咕道:“可……可朱寿要是权臣,怎么敢光明正大骑马上朝,还自己接旨?会不会……他的身份另有隐情?”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压了下去——爹这么肯定,应该不会错。
……
正德朝皇宫,朱厚照盯着天幕上的《明史》记载,气得脸色铁青:“他们怎么敢?!朕亲率大军,打了五天五夜,亲手斩杀敌兵,追得蒙古人屁滚尿流,三十年不敢来犯,他们居然只写斩虏16人?文官集团好大的胆子!”
江彬连忙上前,躬身道:“陛下息怒!这些文官就是嫉妒您的战功,故意抹黑您,想遏制您的军权!”
“嫉妒?遏制?”
朱厚照冷笑一声,眼神桀骜,“他们想写就写,朕不在乎!史书写得再烂,蒙古人不敢来犯是事实,将士们的功劳也是事实!”
他猛地站起身,拔出佩刀,指着殿外道:“传朕旨意!召集此次应州大捷的有功之臣,不管文官怎么写,本将军该赏就赏!”
“封官加爵,良田美女,朕绝不亏待跟着朕打仗的兄弟!”
江彬眼睛一亮,连忙躬身领命:“儿臣遵旨!这就去办,让那些文官看看,父皇的功劳,不是他们笔杆子能抹掉的!”
朱厚照看着江彬离去的背影,心里暗忖:“文官想遏制朕的军权?没门!这次大捷,朕不仅要封赏将士,还要趁机推进军事改革,让军权牢牢抓在自己手里,看他们还敢不敢瞎逼逼!”
天幕再次弹出解析,揭开背后的博弈:【文官集团刻意淡化战果,实为遏制朱寿的军事野心!
杨廷和在《请回銮疏》中直言‘小胜不足夸,将军岂可久滞边关’,怕他拥兵自重,威胁文官集团利益;
而朱寿夸大捷报,意在强化‘大将军’的合法性,为后续军事改革铺路,双方本质是皇权与文官集团的权力博弈!】
“原来如此!”
各朝帝王恍然大悟。
汉文帝叹道:“说到底还是权力之争!文官怕朱寿军权太大,威胁他们的地位,就故意抹黑;朱寿则想借战功巩固权力,双方各有各的心思!”
隋炀帝撇撇嘴:“这大明的权力斗争,比战场还凶险!朱寿也不容易,打了胜仗还要被泼脏水!”
朱棣却越看越高兴,对着空气道:“杨廷和干得漂亮!文官集团就该这样,制衡权臣,维护朝廷稳定!朱寿这逆贼,野心太大,要是让他兵权再扩张,大明江山就危险了!”
朱高炽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爹,朱寿要是权臣,怎么能得到将士们的拥护?还能推进军事改革?这更像是皇帝才能做的事啊……”
可他不敢再反驳朱棣,只能把疑问埋在心里。
《文官:我们笔杆硬,胜仗变惨败!朱厚照:我兵权硬,你写你的我封我的!》
《朱棣:权臣必须死!朱高炽:爹,好像哪里不对?》
《应州大捷:一场被笔杆子耽误的世纪大胜,朱厚照:我真的会谢谢!》
《蒙古人:我不要面子的?被16人打怕三十年?》
《这数据差异,简直是罗生门!文官抹黑+朱寿夸大,真相到底是什么?》
这些评论看得古人心绪各异:
朱厚照看着“你写你的我封我的”,哈哈大笑:“还是网友懂朕!军功是打出来的,不是写出来的!”
朱棣盯着“权臣必须死”,点点头:“说得对!任何威胁皇权的人,都不能留!”
天幕渐渐暗下,最后一行猩红的大字抛出终极疑问,勾得所有人抓心挠肝:
【文官与朱寿的权力博弈愈演愈烈,被抹黑的大捷背后,藏着朱寿的真实图谋!请问——朱寿的主业是?】
第119章 朱寿真实身份
……
天幕抛出终极疑问,南宋临安皇宫里,中兴四将凑到一起,盯着四个选项吵得热火朝天——
【朱寿的主业是?】
A. 大明权臣,意图谋反。
b. 正德皇帝朱厚照本人。
c. 宗室子弟,借兵夺权。
d. 武将出身,野心勃勃。
岳飞眉头紧锁,手指在案上轻点,严谨分析:“依我看,朱寿敢骑马上朝、自封将军,还手握军权久滞边关,文官集团都要忌惮三分,定是权臣无疑!”
“他打了胜仗却被抹黑,怕是想借军功积累资本,图谋谋反!”
他眼神坚定,“选A!这种权臣,若在大宋,必当早除之!”
韩世忠挠着后脑勺,满脸好奇,转头问身旁的梁红玉:“夫人,你觉得这朱寿是啥来头?宗室子弟借兵夺权(c)?还是武将出身有野心(d)?”
“我看他又能打仗又敢嚣张,倒像个手握重兵的宗室,想趁机夺权!”
梁红玉抿嘴一笑:“夫君,我觉得不像宗室——宗室夺权哪敢这么明目张胆骑马上朝?”
“倒像个武将,凭着战功爬上来,野心膨胀想更进一步(d)!不过这只是猜测,具体还得看后续。”
韩世忠听得连连点头,心里还是倾向c:“我赌是宗室,敢这么折腾的,除了皇亲国戚没别人!”
刘光世眼睛发亮,搓着手满脸兴奋:“肯定是d!武将出身,野心勃勃!你看他打仗多猛,还敢跟文官硬刚,不是武将哪有这股狠劲?宗室子弟娇生惯养,哪能亲率中军冲锋?”
他拍着胸脯,“选d准没错!”
张俊靠在柱子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阴阳怪气地说:“你们都想多了!朱寿?说白了就是个权臣(A),装模作样打仗,实则想抓紧军权谋反!”
“文官抹黑他,他夸大战功,都是权力博弈的戏码,也就你们会信他是什么宗室、武将!”
四人各执一词,吵了半天没个结果,最终岳飞选A,韩世忠选c,刘光世选d,张俊选A,硬是没一个人选b!
“轰隆——!”
天幕金光炸裂,正确答案砸下来:【正确答案:b!朱寿就是正德皇帝朱厚照本人!】
“什么?”
中兴四将集体僵住,岳飞、韩世忠瞪得眼睛都快掉出来,刘光世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张俊的冷笑僵在脸上,半天说不出话。
“皇帝?!”
韩世忠跳起来,“堂堂大明皇帝,居然化名朱寿,自己封自己将军,还骑马上朝?这也太荒唐了吧!”
岳飞苦笑一声:“没想到啊没想到,竟是皇帝本人!难怪他敢这么折腾,文官再不满也只能抹黑,不敢真动他!”
张俊脸色铁青,心里暗骂:“居然是皇帝,这下脸丢大了!”
……
天幕紧接着展开解析,字字戳破真相:【朱厚照自幼好动,不喜文官束缚,想亲征蒙古却遭群臣阻拦——文官们怕皇帝亲征有闪失,更怕他掌握军权打破制衡。
朱厚照索性化名‘朱寿’,自封‘威武大将军总兵官’,瞒着文官偷偷率军出征,既圆了军事梦,又能避开文官的条条框框!
应州大捷后,他更是借着‘朱寿’的身份,想推进军事改革,夺回被文官把持的军权!】
画面里,朱厚照偷偷溜出皇宫、换上铠甲、在军营里鼓舞士气的场景一一浮现,看得各朝帝王目瞪口呆。
应天府御书房,朱元璋气得吹胡子瞪眼:“荒唐!简直荒唐透顶!堂堂大明朝皇帝,不好好坐在皇宫理政,居然化名去打仗,还骑马上朝,成何体统?岂有此理!”
朱标连忙上前劝解:“爹,息怒息怒!好在朱寿不是乱臣贼子,只是皇帝一时贪玩,大明江山还在,没出大乱子!”
“贪玩?”
朱元璋气得直跺脚,“这是贪玩的事吗?皇帝是天下之主,一言一行都关乎国本!他这么折腾,让百官怎么看?让百姓怎么看?传出去,我大明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紫禁城奉天殿,朱棣指着天幕,气得脸色发白:“糊涂!这哪有半点皇帝的样子!朕当年亲征,是为了大明边境安稳,师出有名,光明正大!他倒好,偷偷摸摸化名出征,简直是胡闹!”
朱高炽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小心翼翼道:“爹,孩儿以为,厚照这孩子也不容易——文官集团事事掣肘,他想亲征保家卫国都不能如愿,才出此下策。”
“而且他确实打了胜仗,让蒙古三十年不敢犯边,也算有功!”
“有功也不能这么荒唐!”
朱棣瞪了他一眼,“皇帝就该有皇帝的规矩,他这么随心所欲,迟早要出乱子!文官集团制衡得对,就该好好管管他!”
汉文帝看着天幕,哭笑不得:“这正德皇帝,真是个奇葩!想打仗就光明正大打,化名干啥?不过倒是挺有血性,比那些缩在皇宫里的皇帝强!”
隋炀帝撇撇嘴:“荒唐归荒唐,倒是比我当年轻松——他化名就能出征,我当年征高句丽,被文官骂得狗血淋头!”
正德朝皇宫,杨廷和盯着天幕上的揭秘,气得浑身发抖,冲到朱厚照面前,躬身苦谏:“皇上!您醒醒吧!不能再这么糊涂荒唐下去了!”
“化名出征、骑马上朝,这些事传出去,天下人都会笑话大明!”
“只要皇上改过自新,专心理政,疏远奸佞,大明还有希望;再这么折腾下去,亡国有日啊!”
朱厚照坐在龙椅上,慢悠悠地转动着手里的玉佩,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勾起一抹冷笑:“杨先生?杨首辅,朕问你,朕是谁?”
杨廷和一愣,连忙道:“皇上是天子,是天下人的君父!”
“即是天子,是君父?”
朱厚照猛地站起身,眼神桀骜,盯着杨廷和反问,“那你说,父亲做事,儿子们能说不对吗?朕是君,你们是臣,朕想做什么,轮得到你们指手画脚?”
杨廷和当场愣住,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皇上,臣……臣不是这个意思!君父做事,当以天下为重,不能凭一己喜好啊!”
“凭一己喜好?”
朱厚照冷笑一声,“朕亲征蒙古,打了大胜仗,让边境安稳三十年,这是凭一己喜好吗?”
“朕想推进军事改革,让大明军队更强,这是凭一己喜好吗?”
“倒是你们,事事掣肘,处处阻拦,还故意抹黑朕的战功,到底是谁在凭一己喜好做事?”
他上前一步,逼近杨廷和:“朕是皇帝,大明是朕的江山!朕想怎么守,就怎么守!你们要是再敢阻拦,休怪朕不客气!”
杨廷和气得脸色发白,却无可奈何,只能长叹一声:“皇上冥顽不灵,臣……臣无能为力!”
心里暗忖:“这皇帝简直不可理喻,再这么下去,大明真的要完了!”
第120章 东厂的设立
……
金光铺展,一幅巨大的大明疆域图骤然悬在天幕中央——两京一十三省脉络清晰,幽云十六州稳稳在握,西北直抵哈密,西南囊括云南,东北延伸至辽东,版图辽阔得让各朝帝王眼睛发直。
“卧槽!大明这疆域,不比我大唐差啊!”
李白捧着酒壶,仰头灌了一口,眼神里满是向往,“这山川河流,这广袤土地,真想骑着马去大明疆域逛一圈,写尽天下壮景!”
苏轼盯着版图上的幽云十六州和辽东,摸着胡子叹气:“啧啧啧,大明这疆域,远胜我大宋啊!我大宋连燕云都收不回,更别说西北、云南了,要是有这版图,我也不用天天被贬来贬去,早就去边疆写词了!”
临安皇宫里,岳飞盯着天幕上的大明版图,激动得浑身发抖,转头对着宋高宗完颜构大喊:“官家!你看到没有?不是我们汉人不行!是朝中有奸臣作祟,才让大宋丢了半壁江山!大明能收复幽云、开拓边疆,我们大宋也能!”
秦桧立马跳出来,阴阳怪气地怼道:“大胆岳飞!你敢污蔑满朝文武?奸臣是谁?满朝之中都是大宋的忠臣,除了你这胆大包天、妄图拥兵自重的岳太尉!”
“你!”
岳飞气得脸色涨红,握紧了拳头。
完颜构连忙摆手,和稀泥道:“停!不要吵了!只要你们能拿到天幕奖励,将来北伐也好,议和也罢,朕都听你们的!”
秦桧眼睛瞬间亮了,心里暗忖:“天幕奖励可是好东西,要是能拿到,就能进一步巩固权力,看岳飞还怎么蹦跶!”
岳飞苦笑一声,满心无奈——官家还是这副样子,议和之心不死,就算有天幕奖励,北伐怕是也难成。
……
就在各朝古人热议大明版图时,天幕画风一转,弹出一道考题,瞬间把焦点拉回:【答题开始!请问东厂是明朝哪个皇帝设置的?】
四个选项赫然出现:
A. 朱元璋。
b. 朱允炆。
c. 朱棣。
d. 朱高炽。
字幕紧跟着补刀:【请‘建文四傻’(朱允炆、方孝儒、齐泰、黄子澄)作答!】
“什么?建文四傻?”
朱允炆当场炸毛,气得跳起来,“朕才不是四傻!天幕休得胡言!”
可吐槽归吐槽,他盯着“东厂”二字,满脸茫然,转头问群臣:“东厂是什么东西?干什么吃的?你们有人知道吗?”
方孝儒刚想站出来说话,躬身道:“皇上,臣以为……”
“方先生等等!”
朱允炆突然打断他,转头看向齐泰,“齐爱卿,你先讲!你脑子活,说不定能分析出来!”
方孝儒当场愣住,嘴角抽了抽:“???皇上,臣……”
心里暗忖:“皇上这是怎么了?明明臣更懂典章制度,怎么让齐泰先讲?”
齐泰心里窃喜,连忙躬身,清了清嗓子,开始严密分析:“皇上,臣以为,‘东厂’二字,‘东’是方位,‘厂’大概率是机构之名。”
“我大明开国以来,太祖皇帝设锦衣卫,专司监察;如今这东厂,想必也是类似的监察机构。”
他顿了顿,继续道:“太祖皇帝(A选项)生性多疑,若设监察机构,定会沿用锦衣卫之名,不会另设东厂;”
“皇上您(b选项)仁厚,一心推行仁政,不会设此类严苛机构;”
“朱高炽(d选项)虽仁厚,但他尚未登基,且性格温和,大概率也不会新设机构;”
“唯有朱棣(c选项),野心勃勃,行事狠辣,他若登基,定会忌惮群臣,新设东厂来加强监察,巩固权力!所以臣认为,答案应该是c!”
朱允炆听得一头雾水,挠了挠头:“朱棣?那个逆叔?他真会设这种机构?”
“皇上,齐泰此言差矣!”
黄子澄突然跳出来,满脸狂妄,语气带着不屑,“朱高炽殿下仁厚宽和,跟皇上您一样,是难得的明君!朱棣那逆贼,残暴不仁,怎么配设立新机构?”
他拍着胸脯道:“臣认为,东厂定是朱高炽殿下(d选项)登基后设立的!”
“他仁厚归仁厚,但也需要监察机构来整顿吏治,而且他比朱棣那逆贼强上百倍,只有他配设立这样的机构!”
方孝儒捋着胡子,沉吟片刻,引经据典道:“皇上,黄大人所言有理!《周礼》有云‘设官分职,以为民极’,仁君虽仁,亦需监察之职来约束群臣。”
“朱高炽殿下仁厚且有远见,设立东厂符合情理;朱棣逆贼,篡权夺位,就算设机构,也会被后世唾弃,天幕不会将其作为正确答案。臣认可黄大人的观点,选d!”
朱允炆被两人说得晕头转向,觉得方孝儒和黄子澄的话更顺耳——毕竟朱高炽和自己一样仁厚,朱棣是逆叔,怎么看都不像正确答案。
他一拍大腿:“好!就听方先生和黄爱卿的!选d!朱高炽!”
齐泰急得直跺脚:“皇上,不可啊!朱棣那逆贼才是最有可能的!”
可朱允炆根本不听,摆摆手道:“齐爱卿,你想多了!高炽堂弟一向仁厚,定是他设的东厂!”
应天府御书房,朱元璋召集一家人聚会,盯着天幕上的考题,指着“东厂”二字,满脸好奇地问朱标:“标儿,你说这东厂是什么东西?是做工的工坊?还是制造什么器物的厂子?”
朱标忍着笑,躬身道:“爹,孩儿以为,‘厂’字虽有工坊之意,但结合‘东’字和考题语境,东厂可能类似父皇您创立的养济院,是救济孤寡老弱、安抚百姓的机构。”
“言之有理!”
朱元璋点点头,摸着胡子道,“朕当年设养济院,是为了安抚百姓;这东厂,想必也是类似的善政机构。”
他转头看向朱棣,“老四,你觉得呢?”
朱棣心里暗笑,却故意顺着朱元璋的话说:“爹说得对!大概率是救济百姓的机构,毕竟我大明以仁为本,设这样的机构合情合理。”
心里却清楚,这东厂绝非善类,十有八九是监察机构,而且极有可能是自己将来设立的。
朱元璋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允炆他们怎么选的?‘建文四傻’,这小子们能不能答对?”
朱标摇摇头:“皇上,允炆他们选了d选项,朱高炽。齐泰选了c选项,朱棣,但皇上和方孝儒、黄子澄都选了d。”
朱元璋哈哈大笑:“这允炆,还是这么没主见!方孝儒和黄子澄也是,书读多了,脑子转不过弯!”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起来,“不过这东厂到底是什么机构,等答案揭晓就知道了!朕倒要看看,哪个兔崽子会设这么个机构!”
朱棣心里暗忖:“爹,您可别骂了,这机构说不定就是您儿子我设的!”
脸上却装作若无其事,跟着笑。
第121章 正确答案——朱棣
……
天幕揭晓正确答案:
【正确答案:c!朱棣!东厂由明成祖朱棣设立!】
建文四傻当场僵住。
朱允炆瞪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鸡蛋:“怎……怎么会是朱棣?!”
黄子澄脸涨得通红,跺脚嘶吼:“不可能!那逆贼怎么配设立东厂?!”
方孝儒捋胡子的手停在半空,满脸错愕:“这……这与臣的推演相悖啊!”
只有齐泰挺直腰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猜对了!
天幕紧接着滚出东厂详解,画面直戳眼球:
【朱棣登基后,忌惮建文旧臣,又嫌锦衣卫不够顺手,遂设东厂!
由亲信太监掌权,直接对皇帝负责,侦查百官言行,掌管诏狱,可不经司法审讯抓人,酷刑遍布,朝野闻之色变!】
画面里,太监身着东厂服饰,腰佩绣春刀,眼神阴鸷,闯入官员府邸抓人,诏狱里刑具林立,惨叫声穿透屏幕,百官吓得跪地求饶。
“卧槽!这东厂是阎王殿啊!”
应天府御书房,朱元璋盯着天幕,脸黑得像锅底:“咱不是已经立了锦衣卫吗?老四你胆大包天!居然敢设东厂,还让太监掌权?!”
朱棣缩着脖子,往后退了半步,辩解道:“爹,这都是永乐朝的事,与现在的我何干?”
“还敢顶嘴!”
朱元璋抄起案上的镇纸就朝他砸去,朱棣慌忙躲闪,“你违抗咱的规矩还少吗?咱明令宦官不得干政,你重用郑和掌兵下西洋;咱下旨禁海,你偏派船队跑遍西洋;咱废除中书省,你倒好,立个内阁分权!你真是咱的好儿子啊——好一个处处跟咱对着干的好儿子!”
朱棣彻底放弃抵抗,蹲在地上抱头:“爹,您轻点!儿子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朱标连忙上前拉住朱元璋:“爹,息怒!四弟也是为了稳固朝政,再说东厂确实能制衡百官……”
“制衡个屁!”
朱元璋甩开他的手,“太监掌权,迟早出乱子!你看着,将来大明的祸根,多半就出在这些阉竖身上!”
就在父子俩闹得不可开交时,天幕金光再闪,奖励公告砸下来:【齐泰独答对考题,奖励四选一,即刻挑选!”】
四个鎏金卷轴展开,每个奖励都带着神器光环:
【1. 汉阳造制造法:“单发步枪,射程远、威力足,可批量生产,冷兵器时代降维打击!”】
【2. 云南白药配方:“疗伤神药,刀枪伤、骨折、中毒皆可治,止血止痛立竿见影,军中必备!”】
【3. 四库全书一套:“囊括古今典籍,经史子集无所不包,治国、治学、练兵全是干货!”】
【4. 四大名着一套:“《三国演义》《水浒传》《西游记》《红楼梦》,权谋、忠义、神话、人情世故,看遍人间百态!”】
“神器!全是神器!”
各朝帝王眼睛都红了。
咸阳宫,嬴政握紧拳头,龙袍袖子绷得紧紧的,怒吼道:“这些奖励,朕都想要!天幕凭什么只问齐泰?朕是始皇!是祖龙!天下皇帝的祖宗!”
扶苏站在一旁,小心翼翼道:“父皇,华夏后世还有数之不尽的皇帝,天幕是按答题对错给奖励……”
“数之不尽?”
嬴政瞪圆眼睛,一脚踹翻案几,“朕是第一个皇帝!他们都得靠边站!天幕不公!”
心里却直痒痒:“汉阳造?能批量生产的利器!要是大秦有这玩意儿,扫平匈奴跟踩蚂蚁似的!”
未央宫,刘邦趴在栏杆上,盯着天幕上的汉阳造和云南白药,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卧槽!汉阳造是杀人的神器,云南白药是保命的宝贝,这俩玩意儿要是归了朕,横扫西域、吊打匈奴都不在话下!四库全书和四大名着倒也罢了,这俩才是真家伙!”
陈平连忙上前,躬身道:“陛下安心!只要咱后续答题答对,奖励迟早是咱的,神器也跑不了!”
刘邦咂咂嘴,还是不甘心:“可现在看着别人拿,心里痒得慌!齐泰这小子,运气也太好了!”
……
紫禁城,乾隆盯着“四库全书”四个字,脸都绿了,猛地一拍御案:“放肆!四库全书是朕组织编撰的,凭什么给明朝的齐泰?朕不服!”
和珅连忙躬身,脸上堆着谄媚的笑:“主子万岁爷,您消消气!换个思路想想,天幕把四库全书当顶级奖励,何尝不是对我大清文治的认可?说明我大清的典籍,冠绝古今啊!”
乾隆眼睛一亮,捋着胡子哈哈大笑:“有道理!还是你懂朕!我大清天下无敌,区区一套四库全书,给他们也无妨!”
心里却暗骂:“齐泰这小子,捡了个大便宜!”
而此刻,建文朝的齐泰,站在天幕投射的奖励前,呼吸都变得急促。
朱允炆凑上前,急道:“齐爱卿,选汉阳造!有了这神器,朕就能组建精锐军队,将来平定朱棣逆贼,易如反掌!”
方孝儒摇头:“皇上,选四库全书!里面包罗万象,能让我大明文风鼎盛,治国理政更有章法!”
黄子澄跳起来:“选云南白药!军中伤亡惨重,有了这神药,将士们打仗更有底气!”
齐泰眉头紧锁,盯着四个奖励,手指微微颤抖。
汉阳造能强军,云南白药能救命,四库全书能治国,四大名着能怡情——每一个都是诱惑!
天幕下方,网友评论刷屏,催更声此起彼伏:
《齐泰快选啊!选汉阳造,干翻朱棣!》
《朱棣: 几个意思?》
《选云南白药!打仗没疗伤药可不行!》
《四库全书才是长久之计,治国安邦的利器!》
《悬念拉满!齐泰到底选什么?这奖励能改变建文朝的命运吗?》
各朝帝王也屏住呼吸,盯着齐泰的选择。
朱元璋骂道:“这小子要是敢选汉阳造,那老四还怎么打?”
朱棣缩着脖子,心里嘀咕:“千万别选汉阳造,不然我将来的日子不好过!”
第122章 朱元璋的模样
……
“选1!汉阳造制造法!”
齐泰的声音掷地有声,戳向天幕上的卷轴。
建文朝大殿瞬间沸腾!
朱允炆跳起来:“好!好!有了这神器,平定燕逆指日可待!”
方孝儒捋着胡子,嘴角咧到耳根:“齐大人英明!汉阳造批量生产,燕军的刀枪就是烧火棍!”
黄子澄拍着大腿,哈哈大笑:“朱棣那逆贼,等着被咱的汉阳造打成筛子!”
齐泰挺直腰板,眼神锐利:“陛下,臣这就组织工匠,连夜赶造,不出三月,必能组建精锐火器营!”
远在北平,燕王府烛火摇曳。
朱棣盯着天幕上的汉阳造图纸,脸色惨白如纸,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酒水浸湿了地毯:“完了!这还怎么打?血肉之躯挡得住这等利器?”
他来回踱步,铠甲碰撞得“哐哐”响,额头上青筋暴起:“齐泰这狗贼,运气怎么这么好!有了汉阳造,建文那小子还不得翻天?”
“王爷!还可一战!”
姚广孝缓步走出,僧袍飘动,眼神平静无波。
朱棣猛地转头,抓住他的胳膊:“道衍!你疯了?汉阳造射程远、威力足,燕军再能打,也扛不住枪子啊!”
“王爷号称善用兵,岂不知打胜仗关键不在武器,而在人心?”
姚广孝挣脱他的手,抬手列出十胜十败论,声音铿锵有力:
“朝廷一败:建文仁柔,决策摇摆;王爷一胜:杀伐果断,令行禁止!
朝廷二败:方孝儒、黄子澄纸上谈兵;王爷二胜:身经百战,实战无双!
朝廷三败:官军离心,多是凑数;王爷三胜:燕军精锐,生死与共!
朝廷四败:粮草转运困难;王爷四胜:北平富庶,补给充足!
朝廷五败:文官掣肘,将帅无权;王爷五胜:独断专行,指挥自由!
朝廷六败:民心浮动,怨声载道;王爷六胜:保境安民,口碑极佳!
朝廷七败:防线过长,兵力分散;王爷七胜:集中精锐,速战速决!
朝廷八败:朱允炆等三傻痛恨宦官,失了内应;王爷八胜:暗中联络,耳目众多!
朝廷九败:迷信礼法,错失战机;王爷九胜:不拘一格,出奇制胜!
朝廷十败:朱允炆念及叔侄情分,不忍痛下杀手;王爷十胜:为夺江山,无所顾忌!”
……
朱棣越听眼睛越亮,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身上的寒气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熊熊战意:“好!好一个十胜十败!道衍,你点醒我了!武器再好,也要人来用!建文那小子,终究不是我的对手!”
他拔出佩剑,剑尖直指南方:“传我将令!整军备战,待建文的火器营成型前,先打他个措手不及!”
就在燕王府战意高涨时,天幕画风突变。
金光闪烁,一张张朱元璋的画像接连弹出,看得各朝帝王目瞪口呆:
第一张,鞋拔子脸,下巴前凸,额头凹陷,五官扭曲,活脱脱一副“异相”;
第二张,麻子脸,满脸坑洼,眼神阴鸷,透着一股狠厉;
第三张,英俊威严,剑眉星目,鼻梁高挺,气度不凡,妥妥的帝王之相;
第四张,中等身材,面容憨厚,眼神平和,像个普通乡绅。
“卧槽!这到底哪个才是朱元璋?”
网友评论瞬间刷屏,梗味十足:
《鞋拔子脸:开国皇帝标配异相!英俊脸:大明官方美颜版!》
《麻子脸:被仇家抹黑?普通脸:朱元璋本人自拍?》
《悬念拉满!四大帝王能不能猜对?》
咸阳宫,嬴政盯着画像,眉头紧锁,手指点着鞋拔子脸:“朱元璋长这么丑?不过开国皇帝嘛,天生异相很正常,朕看这张是真的!”
他转头瞥了眼英俊脸,嗤笑一声:“至于这张,也太夸张了,颜值都快追上朕了,不可能!”
李斯躬身道:“陛下,臣觉得英俊威严那张才是真的!谁敢把开国皇帝画成鞋拔子脸、麻子脸?不怕被株连九族吗?”
嬴政瞪眼:“你懂什么?朕当年统一六国,也有人说朕长着‘蜂准长目,鸷鸟膺,豺声’,异相方能成大事!朱元璋能扫平群雄,定不是普通容貌!”
李斯不敢反驳,心里却嘀咕:“可这鞋拔子脸也太丑了……”
未央宫,汉武帝盯着四张画像,抬手点向英俊脸:“选这张!”
卫青躬身问:“陛下,何以见得?”
“开国皇帝,需有帝王气度!”
汉武帝手指敲击栏杆,声音洪亮,“鞋拔子脸、麻子脸太过怪异,难服民心;普通脸太过平庸,压不住场面!只有这张英俊威严的,既有帝王之姿,又能彰显大明威仪,必然是真的!”
董仲舒附和:“陛下英明!古人云‘相由心生’,朱元璋能建立大明,定是气度不凡,英俊脸最为贴合!”
汉武帝哈哈大笑:“朕的眼光,绝不会错!”
太极殿,李世民盯着画像,抚摸着下巴:“有意思!鞋拔子脸异相,英俊脸威仪,到底哪个是真?”
魏征躬身道:“陛下,臣觉得,英俊脸是官方正统画像,鞋拔子脸可能是民间传言或仇家抹黑!试想,画师为皇帝画像,必然要美化,怎敢画得如此丑陋?”
李世民点头:“有道理!不过朱元璋出身布衣,说不定真有几分异相,只是被画师美化了!”
他眼神闪烁,“朕更倾向英俊脸,毕竟帝王画像,最重威仪!”
大宋皇宫,赵匡胤盯着画像,咧嘴一笑:“这朱元璋,倒是有趣!四张脸,四种模样!”
赵普躬身道:“官家,臣觉得英俊脸是真的!开国皇帝讲究正统,画像必然要端庄威严,才能让百官百姓信服!鞋拔子脸、麻子脸,多半是后世演绎,不足为信!”
赵匡胤摆摆手:“未必!朕当年陈桥兵变,也有人说朕有帝王相,可朕自己知道,就是个普通武将模样!”
他指着普通脸,“朕看这张才像真的,朴实无华,符合布衣出身的样子!”
各朝帝王吵得不可开交,天幕上的画像依旧轮换,看得读者抓心挠肝。
网友评论继续刷屏:
《嬴政:异相才是真!汉武帝:威仪才是真!李世民:美化过的异相才是真!赵匡胤:朴实才是真!》
《四大帝王各执一词,到底哪个才是朱元璋的真面目?》
《悬念拉满!这背后是不是藏着大明的秘密?画师不敢画真容?还是朱元璋故意混淆视听?》
北平燕王府,朱棣盯着画像,脸色复杂:“爹,您到底长什么样?这些画师也太胆大包天了!”
姚广孝笑道:“王爷,不管真容如何,太祖都是开国之君,这一点毋庸置疑!”
应天府御书房,朱元璋看着自己的四张画像,气得吹胡子瞪眼:“这些狗娘养的画师!敢这么画咱!鞋拔子脸?麻子脸?简直是欺君罔上!”
朱标连忙劝道:“爹,息怒!想必是后世画师胡乱演绎,您的真容,自然是英俊威严的!”
朱元璋冷哼一声:“还是标儿懂咱!不过这鞋拔子脸画得也太离谱了,要是让咱知道是谁画的,定要扒了他的皮!”
第123章 抹黑画像
……
天幕公布最终答案:【正确答案:那张英俊威武的方正国子脸!】
咸阳宫,嬴政猛地站起来,不敢相信:“什么?!朕居然错了?”
李斯连忙躬身:“陛下息怒,许是朱元璋真无异相……”
“放屁!”
嬴政一脚踹翻赵高,“一定是满清抹黑前朝皇帝!朕要是朱元璋,定将这些异族挫骨扬灰!”
大宋皇宫,赵匡胤摊摊手,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哎,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赵普躬身:“官家英明,区区画像之谜,不足挂怀。”
赵匡胤摆摆手:“朱元璋是真帅,还是满清够狠,有意思。”
未央宫,汉武帝刘彻蹦起来,龙袍下摆扫过栏杆:“朕对了!哈哈哈!”
卫青、霍去病齐齐躬身:“陛下圣明!”
刘彻握紧拳头,眼神发亮:“等着领奖励!”
太极殿,唐太宗李世民抚掌大笑:“果然如此!满清用心险恶,朱元璋英容不容玷污!”
魏征躬身:“陛下慧眼识珠,实乃幸事!”
李世民摆手:“快看看,天幕给什么奖励!”
天幕滚动字幕,揭开画像之谜:
【鞋拔子脸、麻子脸,皆为满清入关后刻意篡改!
为抹黑大明正统,丑化朱元璋形象,巩固统治;
英俊国子脸,为洪武朝宫廷画师原作,还原朱元璋真实容貌——剑眉星目,鼻梁高挺,气度威严!”
画面切换:满清官员指使画师修改画像,原作被藏入密室,民间流传丑化版本。】
应天府御书房,朱元璋盯着天幕,气得浑身发抖,一拍御案,镇纸碎裂:“好一个满清!竟敢欺天抹黑朕!”
蓝玉猛地站出,铠甲铿锵:“皇上!末将愿领兵去辽东,踏平女真,犁庭扫穴!”
傅友德紧随其后,手握剑柄:“臣也愿往!灭了这等宵小,以雪抹黑之恨!”
朱元璋眼神猩红,咬牙切齿:“好!传朕旨意!倾大明之力,备战辽东!不把女真一族灭了,朕誓不罢休!”
朱标连忙劝阻:“爹,息怒!此事需从长计议……”
“议个屁!”
朱元璋一脚踹翻椅子,“敢抹黑咱,就得付出代价!”
天幕金光再闪,奖励公告弹出:【汉武帝、唐太宗答对,奖励四选一!】
四个鎏金卷轴展开,神器光环刺眼:
【1. 本草纲目完整版:“收录万种药材,百病皆治,外伤、瘟疫、疑难杂症,无一不包!”】
【2. 绣春刀制造法:“精钢锻造,锋利无比,削铁如泥,轻便易携,武将标配!”】
【3. 方便面制造法:“开水一泡即食,口味多样,耐储存,行军、救灾、日常皆可用,解决粮食难题!”】
【4. 十万现大洋:“硬通货,价值连城,可换粮草、兵器、人口,富可敌国!”】
“好东西!全是好东西!”各朝宫殿议论纷纷。
咸阳宫,嬴政盯着奖励,生气道:“朕又没答对!天幕不公!朕是祖龙,凭什么不给朕奖励?”
扶苏躬身:“父皇,答题看对错,不看名位……”
“放肆!”
嬴政怒吼,“朕的话就是规矩!”
未央宫,刘彻急召群臣:“快!爱卿们,选哪个?”
董仲舒躬身:“陛下,本草纲目乃济世神器!古代医者稀缺,百病难治,有了它,军民安康,国力大增!”
卫青附和:“董大人所言极是!行军打仗,将士受伤、染病,有本草纲目,死伤能减大半!”
霍去病拍案:“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医生!选本草纲目!”
刘彻哈哈大笑:“好!就选1!传朕旨意,即刻组建太医院,按书制药!”
太极殿,李世民召集房玄龄、杜如晦、李靖议事:“诸位,选哪个?”
房玄龄躬身:“陛下,民以食为天!方便面开水一泡即食,行军打仗无需埋锅造饭,节省时间,还能携带大量粮草!”
杜如晦补充:“救灾时,方便面耐储存、易分发,能救无数百姓!日常食用,也能方便万民!”
李靖点头:“打仗粮草先行,有了方便面,我军机动性大增,必胜无疑!”
李世民抚掌:“好!选3!方便面制造法!传旨工部,连夜研究,批量生产!”
天幕金光落下,两道光柱分别射向未央宫和太极殿。
刘彻接过《本草纲目》图纸,手指抚摸着密密麻麻的药材图谱,眼睛发亮:“太好了!有了这书,大汉再无难治之症!”
李世民看着方便面制造法,详细的原料配比、制作流程一目了然,哈哈大笑:“开水一泡即食!这等神器,朕还是头一次见!”
应天府,朱元璋盯着汉武唐宗领奖,气得直跺脚:“凭什么他们能拿奖励?朕也要!下次考题,朕必答对!”
蓝玉连忙道:“皇上,灭了女真,比什么奖励都强!”
朱元璋点头:“说得对!先打女真,再等天幕奖励!”
北平燕王府,听到父亲传来命令,朱棣眼神复杂:“爹这脾气,又要折腾了……”
姚广孝笑道:“王爷,皇帝要打女真,对咱们是好事,朝廷注意力北移,咱们可趁机发展!”
朱棣眼睛一亮:“有道理!传我将令,加紧练兵,静观其变!”
天幕下方,网友评论刷屏:
《朱元璋:满清你给朕等着!蓝玉傅友德:收到!这就去灭女真!》
《女真: 哼!当我们怕你,有本事上山来抓我们啊!》
《朱元璋: 咱很久没听这么狂妄的话,老四上!》
《燕王一出,谁与争锋!》
……
第124章 大明第一传奇驸马——赵辉
……
金光铺展,天幕弹出一行大字:
【大明第一传奇驸马——赵辉(1397-1476),90岁寿终正寝,历经九朝八帝,寒门逆袭成皇室标杆!】
“啥?90岁?”
晚年的李世民垂死挣扎,“历经九朝八帝?这老头也太能活了!朕活了52岁,已是帝王中长寿,他一个驸马竟能熬死八任皇帝?”
长孙无忌捋着胡子冷笑:“陛下,这也侧面说明,明朝皇帝怕是大多不长寿啊!”
李治凑上前,眼睛发亮:“父皇,那第八任皇帝是谁?怎么称呼?”
天幕画面切到成化朝,朱见深盯着“九朝八帝”四个字,脱口而出:“老祖宗!!!”
赵辉一听,吓得魂飞魄散,当场腿一软,嗝屁倒地!
皇上,使不得!!!
应天府御书房,朱元璋瞪着天幕,脑袋一脸懵:“咱的女婿?咱怎么不知道这号人物?老四!”
朱棣缩了缩脖子,眼神躲闪:“爹,儿臣……”
“别含糊!”
朱元璋一拍御案,“这驸马是不是你选的?”
朱棣挠头:“可能,也许,应该是吧?”
“什么叫应该?”
朱元璋吹胡子瞪眼,“到底是不是?”
朱棣连忙摆手:“爹,天幕马上就说,您接着看!”
天幕画风一转,出现南京金川门:一个身着七品小吏服饰的青年,面容俊朗,举止稳重,正一丝不苟地查验通关文书——正是赵辉。
字幕滚动:【赵辉,寒门军户出身,父赵和为远征安南千户,战死沙场后,他承袭父职,守金川门,只是个看门小吏!】
“卧槽!看门小吏娶公主?”
刘邦跳起来,“这逆袭比乃公还猛!”
朱元璋更是瞪大眼:“老四!你疯了?咱的宝贝女儿,你嫁个看门的?”
朱棣连忙辩解:“爹,您别急,听天幕说!”
金光一闪,永乐十一年的画面浮现:
朱棣坐在龙椅上,打量着阶下的赵辉,眼神锐利:“你叫赵辉?”
赵辉躬身:“臣是!”
“朕看你容貌出众,行事稳重,”
朱棣嘴角勾起一抹笑,“朕要将妹妹宝庆公主,赐婚于你,封驸马都尉!”
赵辉浑身一震,眼神瞬间燃起野心,跪地高呼:“臣谢陛下隆恩!”
旁边的宝庆公主,容貌娇美,轻声道:“全凭皇兄做主!”
天幕详解宝庆公主的地位:【宝庆公主,朱元璋68岁所得,晚年宠女,自幼由朱棣夫妇抚养,视如己出!
嫁妆规格远超其他公主,金银珠宝堆成山,绸缎布匹拉满车,更由皇太子朱高炽亲自送亲,轰动南京城!】
画面里,朱高炽挺着圆滚滚的肚子,亲自扶宝庆公主上花轿,赵辉骑着高头大马,一身驸马礼服,风光无限。
“好家伙!这待遇,比皇子还风光!”
赵匡胤咂舌,“朱高炽身为太子,居然给驸马送亲?”
赵辉骑在马上,嘴角抑制不住上扬,心里狂喊:“鲤鱼跳龙门!我要进步!要往上爬!”
天幕突然弹出朱棣的内心独白(字幕形式):【新旧势力交织,功臣集团尾大不掉,选个无根基的寒门驸马,既能拉拢军心(其父战死),又能让他完全依赖皇权,平衡各方势力,完美!】
画面切换:赵辉婚后,手持朱棣密令,带兵包围华阳王府,逮捕朱悦爠,动作干脆利落;
接着又领旨监视汉王朱高煦,面不改色;
随后监修长陵,一丝不苟,事事汇报朱棣。
“原来如此!”
李世民恍然大悟,“朱棣这是一石二鸟,既嫁了妹妹,又安插了心腹!”
朱棣对着天幕嘿嘿一笑:“爹,您看,儿臣的眼光没错吧?这赵辉,忠心耿耿,好用得很!”
朱元璋脸色稍缓:“算你有点分寸,没把咱的女儿坑了!”
天幕下方,网友评论刷屏:
《大明最能活的驸马,就问还有谁?》
《赵辉:从看门小吏到驸马,一步登天,这运气谁不羡慕?》
《人家是有真才实学!》
《朱棣:权谋大师,选驸马都在布局,服了!》
《宝庆公主:父皇宠,皇兄疼,驸马听话,人生赢家!》
《明朝皇帝:寿命内卷输驸马,尴尬了!》
嬴政盯着评论,眼红道:“朕的驸马怎么没这么能活?朕的布局怎么没这么顺?”
刘邦拍着手:“乃公要是有这等寒门人才,早就让他带兵打仗了,还当什么驸马!”
天幕详解赵辉的生存之道:【九朝更迭,皇权斗争不断,赵辉从不站队,只忠于现任皇帝,奉命办事从不越界;
对公主敬重有加,对朝臣圆滑处世,不贪权不恋财,只守着驸马本分,硬生生熬死八任皇帝,成为明朝最长寿驸马!】
画面里,赵辉从青年到老年,见证朱棣北征、朱高炽继位、朱瞻基亲征、土木堡之变……历经风雨,却始终安然无恙,90岁时仍精神矍铄,寿终正寝。
“这生存智慧,绝了!”李治叹道,“换个人,早就在权斗里死八百回了!”
朱棣点头:“识时务者为俊杰,赵辉这小子,拎得清!”
朱元璋认可: “老四,这个女婿你挑的不错,比欧阳伦强多了!”
……
第125章 赵辉的能力
天幕骤亮。
南京城郊的画面铺展开来——万匹战马奔腾踏尘,鬃毛翻飞如浪,马厩整齐排列,粮草堆积如山。
镜头一转,耍儿渡河畔,十余里长堤横亘碧波,夯土紧实如铁,百姓欢呼着往堤上填土,赵辉身披蓑衣,手持木杖站在堤头,任凭雨水打湿眉发。
宣德帝朱瞻基饮佩道:“南京马政荒废三年,前任官员束手无策,赵辉接手不足二十载,战马存栏直接翻倍!”
“耍儿渡河堤百年决口,多少能臣栽在这上面,他竟一月功成!”
朱瞻基眼底闪着精光,抬手一挥,“这般干才,赏黄金百两,加官一级!”
赵辉躬身伏地,袍角沾着的泥土簌簌掉落,神色却稳如泰山:“皇上谬赞。”
“马政靠将士昼夜看守,不敢懈怠;河堤赖百姓出力,不辞辛劳。”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臣不过居中调度,不敢独揽功劳。”
……
朱棣眯眼盯着天幕,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自得:“朕没看错人!”
“永乐十二年,交趾茶马互市乱象丛生,官商勾结,税款流失百万。”
朱棣沉声道,“那时他还是从五品千户,自请乔装商人潜入蛮寨,三个月揪出内鬼,当场斩于市集,茶马古道当即畅通!”
刘邦啃着樊哙递来的酱肘,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淌,含糊道:“这小子办事够利索,有朕当年打天下的劲头!”
萧何抚须轻笑,目光落在天幕上的赵辉身上,语气带着赞许:“办事稳当易,不贪功难。这分寸,有点意思。”
金光骤暗,画面陡然切换。
瓦剌铁骑踏破边关,铁蹄翻飞,尘土遮天蔽日。
城墙坍塌的巨响震耳欲聋,明军将士的尸体堆叠如山,鲜血染红了护城河,“土木堡之变”四个血字如尖刀般刺目,在天幕上缓缓流淌。
朱元璋猛地拍碎龙案,青花瓷杯瞬间崩裂,碎片飞溅四射,划破了近侍的衣袖。
“土木堡?!”
他怒目圆睁,额角青筋暴起,“咱大明铁骑难道是纸糊的?瓦剌蛮夷也敢犯境!”
“是不是有奸臣作祟,想重演靖难之祸?!”
朱元璋猛地拔出腰间宝剑,剑刃寒光凛冽,“咱这就领兵杀回去,荡平那些乱臣贼子!”
朱标急忙扶住暴怒的父亲,双手微微发颤,声音带着哀求:“父皇息怒!天幕未言胜负,或许还有转机……”
他眼圈泛红,语气沉重:“朱家子孙自相残杀的教训还不够吗?为何还要让百姓遭此兵祸!”
朱祁钰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皇兄……怎会落到这般境地?”
“瓦剌大军压境时,满朝文武皆劝南迁,说京城守不住了。”
他声音发颤,带着后怕,“唯有赵辉,当场捐出家资百万,直言‘守土有责’,朕那时才敢主战!”
天幕中,赵辉昂首立于金銮殿上,朝服一丝不苟,声如洪钟:“臣愿率家丁乡勇,死守京城四门!”
“臣的家产,皆为大明而存;臣的性命,皆为百姓而战!”
他目光坚定,毫无惧色,“若城破,臣必以身殉国,绝不退缩!”
朱棣眼神凝重,缓缓点头:“好!危难之际敢挺身而出,这份忠勇,比干才更难得!”
火光冲天,画面再变。
夺门之变的烈焰舔舐着宫墙,浓烟滚滚。
英宗朱祁镇端坐龙椅,面前平铺着赵辉的辞官奏疏,字迹苍老却笔锋稳健,“年近七旬,视物昏花,恳请归乡耕读”十几个字格外醒目。
朱祁镇叹了口气:“夺门之时,满朝文武要么拥景泰,要么附朕,唯有赵辉闭门不出,不偏不倚。”
“如今又以年老请辞……”
他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感慨,“他倒是看得通透。”
徐有贞上前一步,袖中奏折重重拍在案上,语气急促:“皇上!不可!”
“赵辉久居南京,与景泰旧臣往来甚密,此时辞官定是心虚!”
他眼神阴鸷,“当拘拿进京,严刑拷问,定能查出他通敌的罪证!”
石亨按剑而立,声如惊雷:“徐大人所言极是!”
“景泰旧臣个个狼子野心,不杀不足以震慑百官!”
石亨猛地拔出佩剑,剑刃直指天幕,“赵辉岂能例外!当诛三族,以儆效尤!”
李贤从旁走出,神色平静,语气平淡却带着分量:“皇上,赵辉历八朝而不倒,靠的从不是结党营私。”
“他此时辞官,是不愿卷入清算,这般识时务,杀之不义。”
李贤缓缓道,“若杀了这样一位无功无过的老臣,恐寒了百官之心。”
天幕中,赵辉躬身不起,脊背微驼,声音带着几分苍老:“臣老矣,精力不济,再难为朝廷效力。”
“只想归乡耕读,看大明河清海晏,再无他求。”
金光闪烁,御史弹劾的奏折在天幕上一字排开,墨迹淋漓,“侵利盐政”“强占民田”等罪状字字清晰,触目惊心。
最下方,景泰帝的批复赫然在目——“念其皇亲,免予深究”。
嘉靖朝,海瑞怒目圆睁,猛地拍案而起,官帽都险些滑落:“岂有此理!”
“皇亲便可不守王法?强占民田三百亩,私贩官盐万余斤,害得百姓流离失所!”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天幕怒斥,“此等劣迹,当诛九族以谢天下!”
刘邦咧嘴一笑,拍了拍萧何的肩膀,语气戏谑:“老萧,你看这操作,是不是和你当年自污名节如出一辙?”
萧何脸一红,咳嗽两声,眼神有些闪躲:“陛下说笑了。”
“臣当年是怕功高震主,不得不为。”
他望着天幕,语气带着几分佩服,“赵辉这是……既保皇室颜面,又避党争漩涡,比臣更胜一筹。”
朱祁钰面露难色,双手搓着龙袍,低声道:“赵辉是先帝的姑父,母后十分疼爱他。”
“若严惩,母后那边难以交代。”
他叹了口气,“且他所犯皆是‘小错’,未触及谋逆根本,罢了罢了。”
朱瞻基皱眉摇头,语气复杂:“姑父此举,虽失风骨,却也聪明。”
“他若太过清白,反倒会被各方拉拢,最终卷入万劫不复之地。”
朱瞻基缓缓道,“留几分小错,反倒让皇室放心,让政敌无柄可抓。”
英宗朝堂上,气氛剑拔弩张。
徐有贞急得直跺脚,朝服下摆扫过地面,语气带着哀求:“皇上!姑息养奸只会养虎为患!这些景泰旧臣一旦有机会,定会卷土重来,危及皇权!”
石亨拔剑出鞘,寒光凛冽,直指殿外:“臣愿领兵清剿,将景泰旧臣一网打尽,以绝后患!”
“杀他个人头滚滚,看谁还敢有异心!”
朱祁镇摆了摆手,语气疲惫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够了!”
“于谦谋逆,罪无可赦,其余景泰旧臣……贬为庶人即可。”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赵辉辞官避祸,未曾与朕为敌,何必赶尽杀绝?”
“土木堡之变已折损十万将士,夺门之变又添杀戮,朕不想再让大明血流成河!”
朱祁镇眼神一厉,沉声道,“此事朕已决定,无需多言!”
徐有贞、石亨对视一眼,面露不甘,却不敢再反驳,只能躬身退下。
天幕上浮现出一行金色大字,熠熠生辉:
【大错不犯、小错不断,守底线、留余地,方为九朝元老生存之道。】
第126章 放飞自我
皇宫中,文武百官跪了一地,大气不敢喘。
御座之上,朱元璋龙目圆睁,虎躯微微颤抖。
满殿死寂。
唯有那高悬天幕,正一字一句,将赵辉的“光辉事迹”,砸在所有人的耳膜上。
【赵辉的私人生活堪称明代驸马中的“异类”。】
【与宝庆公主成婚初期,他表现出专情一面,夫妻关系和睦。
但宣德八年(1433年)宝庆公主病逝后,他彻底放纵自我:】
“轰!”
天幕画面骤变。
红墙绿瓦的公主府里,灵堂白幡翻飞。
赵辉一身孝服,跪在棺椁前,捶胸顿足,哭声撕心裂肺。
“公主啊!你怎么走得这么早!你丢下我,叫我以后怎么活啊!”
他额头磕得见血,眼底满是“悲痛欲绝”,连旁边的太监宫女都跟着抹眼泪。
可下一秒——
【宝庆公主:什么?我无了?】
一道清亮又带着错愕的女声,陡然炸响在天幕。
画面里的赵辉,哭声戛然而止。
他僵在原地,肩膀微微一抖,像是被这话吓破了胆。
紧接着,他又猛地伏在棺木上,哭得更凶:“公主啊!您怎么就走了,我舍不得你啊!”
那哀嚎,比刚才还要凄厉三分。
殿里,朱元璋重重一拍龙椅扶手。
“放屁!”
一声怒吼,震得殿外的铜铃叮当乱响。
“这竖子!演得倒是逼真!宝庆是咱最疼的小女儿,他敢这么糊弄鬼!”
文武百官埋着头,不敢吭声。
谁不知道,宝庆公主是朱元璋晚年得女,宠得跟眼珠子似的。
出嫁时,嫁妆是其他公主的好几倍,朱棣登基后,更是把这位小妹妹当女儿养。
赵辉能当上驸马,那是祖坟冒青烟的福气!
天幕还在滚动。
【纳妾数量惊人:史载其“姬妾至百余人”,甚至超过许多明朝皇帝的后宫规模。】
【他在南京秦淮河畔筑豪宅,每日饮酒作乐,生活极尽奢华。】
画面切换。
秦淮河畔,雕梁画栋的豪宅灯火通明。
朱红大门敞开,里面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赵辉穿着锦袍玉带,搂着两个娇俏美人,坐在凉亭里饮酒。
他左拥右抱,脸上满是醉意,嘴角挂着浪荡的笑。
凉亭外,数十位身着华服的女子,正翩翩起舞,个个容貌艳丽,身段婀娜。
那数量,何止百人?
看得满朝文武瞠目结舌。
“百余人……我的天,这赵辉是疯了不成?”
“驸马纳妾本就有规制,他这是把祖宗家法当摆设了!”
“难怪说他是异类,这排场,比皇上的后宫还夸张!”
窃窃私语,像蚊子似的钻入耳膜。
朱元璋的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
就在这时——
【宝庆公主:驸马爷!你是不是巴不得我病逝?】
天幕上,公主的声音带着怒意。
画面里的赵辉,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猛地推开怀里的美人,脸色煞白,扑通跪倒在地,头摇得像拨浪鼓:“公主!你要相信我,我对你一片真心!”
【宝庆:那你姬妾至百余人,这些狐狸精哪冒出来的?】
赵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眼珠子转得飞快,像是在绞尽脑汁找借口。
过了半晌,他才梗着脖子,硬着头皮道:“公主,这都是谣言,再说大丈夫三妻四妾也是常事,呃……”
话没说完,他自己先卡壳了。
底气不足的模样,看得人牙根痒痒。
【宝庆:实话说出来吧!你就是嫌我人老珠黄,不喜欢我了!】
赵辉:“……”
他彻底哑火,耷拉着脑袋,瘫在地上,连狡辩的话都编不出来了。
大明殿里,爆发出一阵压抑的哄笑。
朱元璋却笑不出来。
他猛地站起身,指着天幕上的赵辉,气得浑身发抖:“好!好一个大丈夫三妻四妾!咱看他是活腻歪了!”
话音刚落,天幕上又出现了新的画面。
【朱元璋:好家伙!我女婿找了这么多妾,岂有此理,梅殷,欧阳伦,你们想不想找姬妾!】
画面里的朱元璋,胡子都气歪了,指着旁边两人怒吼。
梅殷是宁国公主的驸马,欧阳伦是安庆公主的驸马,都是朱元璋的女婿。
两人被点名,吓得一哆嗦,赶紧跪倒在地。
【欧阳伦:父皇!儿臣不想,此生此世有公主一人足矣!】
【梅殷:俺也一样!】
两人异口同声,态度恭敬又诚恳。
朱元璋的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一点。
他冷哼一声:“看看!看看人家!这才是咱朱家的好女婿!赵辉那竖子,简直是烂泥扶不上墙!”
文武百官连连附和。
天幕的画面,还在继续。
【财富积累有道:除了公主丰厚的嫁妆,他还通过免税特权、赏赐田庄(如扬州民田三千余亩)和商业活动积累财富。】
【景泰年间,他曾一次性捐出堪比国库半年收入的军费,足见其财力雄厚。】
画面一闪。
扬州城外,一望无际的良田,金灿灿的稻子随风起伏。
田埂上,插着赵家的牌子。
账房先生捧着账本,恭敬地递给赵辉:“老爷,今年扬州的田庄,又收了十万石粮食,商铺那边,也赚了五十万两白银。”
赵辉接过账本,随手翻了翻,脸上满是得意:“不错!比去年又多了不少!”
账房先生又道:“老爷,朝廷那边催军费催得紧,您真要捐那么多?”
赵辉嗤笑一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捐!怎么不捐?不就是半年国库的收入吗?咱家的家底,够捐十次八次的!”
他语气轻描淡写,仿佛说的不是天文数字,而是几百两碎银。
“扬州民田三千余亩!这得收多少粮食!”
“还有免税特权?他这是借着公主的名头,大发横财啊!”
“一次性捐出半年国库收入……这赵辉,到底攒了多少家底?”
百官议论纷纷,眼神里满是震惊。
谁都没想到,一个驸马,竟然能富到这种程度。
朱元璋眯起眼睛,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这赵辉,敛财的手段倒是厉害。
不过——
他能拿出这么多钱捐军费,倒也不是一无是处。
天幕的画面,还在继续滚动。
【尽管私生活备受非议,赵辉的家族仍受皇室优待。】
【其子赵琮荫袭正千户,孙子赵钟在他死后被提拔为指挥佥事。】
画面里。
已是垂垂老矣的赵辉,跪在金銮殿上,对着龙椅上的朱见深,连连磕头。
他白发苍苍,身子佝偻,但精神头还不错。
赵辉:皇恩浩荡,感谢皇上!
朱见深坐在御座上,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摆摆手道:谢什么谢,赵爱卿可是我大明活化石,俗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一句话,逗得满殿大臣哈哈大笑。
赵辉也跟着笑,脸上满是谄媚。
朱元璋看着画面里白发苍苍的赵辉,又看看旁边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朱棣,突然笑了。
他捋着胡子,慢悠悠道:“这竖子,倒是活得够久。”
朱棣冷哼一声:“活再久又如何?不过是个贪图享乐的酒囊饭袋!”
第127章 驸马欧阳伦
……
洪武朝,大殿内。
死寂压得人喘不过气。
文武百官跪伏在地,脑袋埋得更低。
御座之上,朱元璋死死盯着天幕,那双浑浊的老眼,此刻迸射出骇人的精光。
天幕流光闪烁,满殿人心惊肉跳。
【接下来就是大明平民驸马:洪武十四年(1381年),欧阳伦迎娶朱元璋与马皇后之女安庆公主,获封驸马都尉】
画面跳转。
洪武十四年的皇宫,红绸漫天。
喜轿临门,鼓乐喧天。
一身大红喜服的欧阳伦,面如冠玉,身姿挺拔。
他跪在朱元璋和马皇后面前,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
马皇后拉着他的手,笑得眉眼弯弯,满眼都是满意:“欧阳伦,你以后要与安庆公主相敬如宾,早生子女!”
朱元璋板着脸,语气却带着几分温和:“咱也是这意思,你要对咱女儿不好,咱活…咳咳,咱打你屁股!”
这话一出,殿内众人都笑了。
欧阳伦连忙磕头,声音清朗:“父皇,母后,儿臣明白!”
那模样,端的是谦恭有礼,俊朗不凡。
朱元璋看着天幕上的自己,嘴角扯了扯,没说话。
马皇后早已离世多年,此刻看到昔日画面,这位杀伐果断的帝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可这份柔和,转瞬即逝。
【与其他公主多嫁勋贵子弟不同,欧阳伦无显赫家世,大概率为中等家族或平民出身,朱元璋选他为婿,或因忌惮勋贵案牵连爱女、考量公主适配度等原因】
画面里的朱元璋,叹了口气,望着宫墙外的天空,低声道:“哎!咱也是为了孩子他们好。”
这话,像是说给马皇后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满殿大臣心里门儿清。
洪武年间,勋贵案牵连甚广,多少王公贵族人头落地。
选一个平民出身的驸马,确实能护安庆公主一世安稳。
天幕画面再变。
【婚后十余年间,欧阳伦无重要实权,仅参与少量事务,如洪武十七年(1384年)与其他驸马前往河南、北平赈灾,后期也曾受命为藩王传递旨意、运送物资,生活相对平稳。】
赈灾的路上,尘土飞扬。
欧阳伦穿着素色官服,跟着其他驸马,给灾民分发粮食。
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亲手将馒头递到老人孩子手中。
可下一秒,天幕上响起他的抱怨声。
【欧阳伦:没有实权?那我还当什么驸马?】
朱元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重重“哼”了一声,语气冰冷:“竖子!咱给你安稳日子,你还不满足?”
文武百官大气不敢喘。
谁都知道,驸马虽尊荣,却无实权,这是祖制。
欧阳伦这般抱怨,分明是心生不满!
天幕的节奏陡然加快。
【明初茶叶为战略物资,朝廷垄断边境茶马互市以换取战马,严禁私茶贸易。】
【欧阳伦觊觎高额利润,长期利用驸马身份,派家奴在四川、陕西收购私茶,再运往边境贩卖,沿途官吏碍于其身份不敢阻拦,其家奴周保更是嚣张跋扈,强征民车、殴打执法官吏】
画面切换。
四川的茶山上,漫山遍野的茶树青翠欲滴。
欧阳伦的家奴周保,带着一群打手,凶神恶煞地冲进茶农家里。
“把茶叶都交出来!价钱?驸马爷买茶,给你面子就是赏!”
周保一脚踹翻茶农的竹筐,茶叶散落一地。
茶农敢怒不敢言,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抢茶。
陕西的官道上,数十辆马车满载私茶,尘土飞扬。
关卡的官吏看到马车旁的“驸马府”令牌,吓得连忙放行,连检查都不敢。
周保坐在马上,耀武扬威,看到一个小吏多看了两眼,当即下令:“给我打!让他知道,驸马府的东西,也是他能看的?”
棍棒落下,小吏惨叫连连,被打得血肉模糊。
这一幕幕,看得满殿大臣心惊肉跳。
“私茶贸易!这是杀头的重罪啊!”
“周保这么嚣张,背后肯定有欧阳伦撑腰!”
“难怪他嫌没实权,原来早就靠着驸马身份,大发横财了!”
窃窃私语,像毒蛇似的钻入耳膜。
朱元璋的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墨。
他怒吼出声:“什么?欧阳伦,你怎么敢?”
天幕上的画面,恰好定格在欧阳伦惊慌失措的脸上。
【欧阳伦:父皇您听我解释,这些都是底下下人干的,我一概不知!】
他扑通跪倒在地,头摇得像拨浪鼓,脸上满是惊恐。
朱元璋的声音,带着彻骨的寒意,响彻天幕。
【朱元璋:胡说八道,咱问你,你分钱了吗?】
欧阳伦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最后才支支吾吾道:【呃…儿臣分了一点!】
【朱元璋:那你谈何冤枉?畜生!】
这两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愤怒。
欧阳伦彻底慌了。
他连滚带爬,朝着外面的安庆公主哭喊。
【欧阳伦:公主,您快救救我吧!】
画面里的安庆公主,泪流满面,跪倒在朱元璋面前,苦苦哀求。
【安庆公主:父皇,驸马也是一时糊涂,您就放他一马?】
朱元璋背过身,肩膀微微颤抖。
【朱元璋:咱放他?大明律也饶不了他!】
大殿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知道,朱元璋最看重的,就是国法。
【洪武三十年(1397年),兰县河桥巡检司官吏遭周保殴打后,忍无可忍上书举报。】
【朱元璋查实此事后震怒,虽欧阳伦为皇亲,仍坚持维护国法,下诏将欧阳伦赐死,涉案家奴周保等人亦被诛杀,相关知情不报官吏也受惩处】
画面中,圣旨宣读的声音,冰冷刺骨。
欧阳伦瘫在地上,面如死灰,再也没有了往日的俊朗潇洒。
安庆公主哭得撕心裂肺,却拦不住行刑的刀斧手。
周保等人被押赴刑场,人头落地,鲜血染红了刑场的土地。
知情不报的官吏,被革职查办,流放千里。
这一幕,看得观礼的古人心惊胆战。
【朱元璋真狠,连自己女婿都下手!】
天幕上,朱元璋站在城墙之上,望着远方的江山。
他的声音,带着无尽的苍凉,却又无比坚定。
【朱元璋:哼!将帅可废,皇亲可杀,唯独江山不能亡!】
第128章 朱是他的姓,反清是他的命
天幕骤然一暗,像被人一把捂住了嘴。
下一刻——
轰!
画面炸开。
黄沙漫天,旌旗猎猎。
一面鲜红的大明龙旗,在风中猎猎招展。
远处,黑压压一片军阵,盔甲如林,刀枪如墙。
马蹄声“哒哒哒”由远及近。
一名年轻男子,身着银甲,腰悬宝剑,胯下骏马神骏非凡,从万军之前缓缓策马而出。
他五官俊朗,眉眼如墨,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点笑,却不显轻浮,反而有种让人安心的沉稳。
风把他的战袍吹得猎猎作响,他抬手,拔出腰间长剑,剑尖直指前方。
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样,在天地间炸响:
“将士们!”
“我们在大明的军旗下,在日月山河照耀下——”
“我将与你们一起血染沙场!”
他目光如电,扫过一张张饱经风霜的脸。
“告诉他们——”
“退出长城!”
“日月山河永在!”
“大明江山永在!”
最后四个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杀——!”
万军齐声应和,震得天地都在颤:
“杀!!!”
刀枪出鞘,盔甲碰撞,杀气直冲云霄。
天幕镜头给了一个特写——
年轻男子的侧脸,在夕阳下被镀上一层金光,眼神锋利,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
字幕缓缓浮现:
【他就是大明朝的朱亚……咳咳,朱瞻基!】
……
应天府,皇城上空,天幕画面同步播放。
洪武朝。
朱元璋正叼着一根草,眯着眼看天幕。
他本来以为,天幕又要开始念朱瞻基的档案,结果一上来就是万军冲锋的场面,差点把他烟袋锅子吓掉。
“朱瞻基?”
朱元璋眼睛猛地一瞪,“那不是燕王老四的孙子?”
他盯着画面里那个骑马在万军之前的年轻人,心里一阵发紧。
“这么猛?还亲自上战场?”
他年轻时也喜欢亲自冲锋,可那是没办法——
那时候他还不是皇帝,只是个拼命往上爬的草根。
可这小子,已经是皇太孙了,将来的皇帝,还这么往前冲?
旁边,朱允炆脸色已经变了。
他看着那一幕,嘴唇发白,声音发紧:
“皇爷爷,看起来又是个荒唐的明武宗……”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咬牙道:
“四叔一脉的大明皇帝好勇斗狠,国家危矣!”
朱元璋当场就炸了:
“放屁!”
他一脚把旁边的矮凳踢得老远,吓得旁边太监一哆嗦。
“反正比你们建文四傻强太多!”
朱允炆:“……”
他脸一下子涨红,又羞又怒,却不敢顶嘴,只能低着头,心里又委屈又不服。
“我哪里傻了……”
“我只是不想打仗,想好好搞仁政……”
朱元璋瞥了他一眼,心里也在嘀咕:
这小子,心肠是好的,就是太软,太迂。
天幕上,那一声声“杀”还在回荡。
朱元璋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不过,你有一点说的不错。”
朱允炆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皇爷爷……”
朱元璋眯起眼,看着天幕上的朱瞻基,语气低沉:
“皇帝亲征,总不是什么好事。”
他自己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知道打仗有多可怕。
皇帝一亲征,赢了还好说,一旦输了,就是国本动摇。
他想起自己那些年,一次次亲自上阵,心里也有几分后怕。
“打天下的时候,不亲征不行。”
“坐天下的时候,还亲征……那就是拿江山开玩笑。”
朱元璋心里暗暗记下:
“等哪天能跟朱棣那小子说话,得好好骂他一顿——”
“亲征上瘾了是吧?还把孙子也带坏了?”
……
天幕画面一侧,弹幕开始疯狂刷屏。
【网友评论:】
《朱是他的姓,反清是他的命》
《朱亚炆——字瞻基,号六边形战士》
《好巧!他也姓朱》
《燃起来了,这才是含金量十足大明战神》
洪武朝。
朱元璋:“???”
“反清?”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问旁边的翰林学士:
“清?又是哪个不长眼的?”
那学士也懵了:“回陛下,臣……臣不知。”
朱元璋哼了一声:“不管是谁,敢动我朱家江山,我在地下都得爬起来抽他!”
他盯着那句“朱是他的姓,反清是他的命”,心里莫名有点爽:
“好!这话我爱听!”
永乐朝。
朱棣看着那句“大明战神”,嘴角忍不住上扬。
“不错不错,有我当年的风范。”
旁边的朱高炽默默看了他一眼:“……”
“爹,你当年是‘燕王战神’,现在孙子成了‘大明战神’,你们祖孙俩,是打算把大明的军费都打光吗?”
他心里这么想,嘴上当然不敢说,只是轻咳一声:
“皇太孙有勇有谋,是社稷之福。”
朱棣满意地点头:“那是,我教出来的。”
朱高炽:“……”
你就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宣德朝。
朱瞻基本人看着那句“六边形战士”,嘴角抽了抽。
“什么叫六边形战士?”
“我又不是兵器谱。”
他心里其实有点小得意——
被人夸“战神”,谁听了不舒坦?
但同时,他也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天幕这么吹我,后面是不是要狠狠摔我?”
他有种被人架在火上烤的感觉。
……
画面一转,切到永乐朝。
燕军旧部,不少人都在看天幕。
汉王朱高煦看着那一幕,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
“呦呦!大侄子,你这么勇?”
他那语气,酸里带辣,明摆着不服气。
旁边,朱棣脸一沉。
“叫什么大侄子?”
他冷冷瞥了朱高煦一眼,“你面前哪一个是你侄子?”
朱高煦:“???”
他下意识回道:“那不就是……你孙子嘛?”
朱棣哼了一声,语气加重:
“叫皇太孙!”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
朱高煦脸涨得通红,心里暗骂:
“不就是个孙子,还皇太孙,搞得跟多了不起似的。”
可他不敢顶嘴,只能重重“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
他心里却在翻腾:
“我当年在战场上冲杀的时候,他还在穿开裆裤呢!”
朱棣看着天幕上的朱瞻基,眼神复杂。
一方面,他是真骄傲:
“这才像我朱棣的孙子!”
“有血性,有担当!”
可另一方面,他也知道——
这小子,太像他了。
太像,有时候,不是好事。
“朕亲征,是因为当年不亲征不行。”
“你小子,将来要是还这么亲征……”
朱棣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他想起自己几次亲征,国力消耗巨大,回来后还要忙着收拾烂摊子。
“打仗,打的是钱,是粮,是人命。”
“皇帝亲征,赢了是荣耀,输了是灾难。”
他暗暗下定决心:
“等哪天能跟这小子说上话,得好好敲打敲打他——”
“别学我,学一半就跑。”
……
画面一闪,时间线跳到宣德朝。
皇宫,文华殿。
杨士奇正和几位内阁大臣一起看天幕。
当看到朱瞻基在万军之前拔剑高呼那一幕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眼睛瞪得老大,手里的奏折掉在地上。
“这……”
他猛地转头,看向不远处正端着茶、故作镇定的朱瞻基。
“皇上!”
杨士奇声音都变了调:
“你答应过我们,决不效仿太宗皇帝亲征!”
朱瞻基:“咳咳。”
他放下茶杯,努力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咳咳,朕是去巡边,不是去打仗!”
杨士奇:“你猜我信不信?”
他盯着朱瞻基,眼神里写满了“我早就看穿你了”。
旁边的杨荣、杨溥也都看向皇帝,眼神各异。
杨荣咳嗽一声,语气不重,却带着点无奈:
“皇上,巡边就巡边,您别把剑拔出来啊。”
“您一拔剑,将士们就以为要打仗了。”
杨溥则比较直接:“皇上,太宗皇帝亲征,那是有蒙古人打上门来了。”
“您这要是动不动就往前线跑,内阁得天天给您擦屁股。”
朱瞻基被说得有点尴尬,却又不太服气。
“朕又没真打起来。”
“再说了,作为皇帝,到边境看看,鼓舞一下士气,有什么问题?”
他心里其实也有点委屈:
“我又不是皇爷爷,我没那么爱打仗。”
“可你们一个个,把我当洪水猛兽似的。”
杨士奇看着他,叹了口气:
“皇上,您要真只是去看看,我们自然不拦着。”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可天幕已经给您打上‘战神’标签了。”
“您要是再往前线一冲,天下人都得以为——”
“大明又要出一个‘好战天子’。”
朱瞻基心里一震。
他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天幕。
天幕上,那句“大明战神”还在闪烁。
他忽然有种被人架在火上烤的感觉。
“朕……只是想让大明更安全一点。”
“只是想让那些北边的蛮夷知道——”
“大明不是好欺负的。”
可他也知道,杨士奇他们说的有道理。
皇帝,不是将军。
他的一举一动,牵动的是整个国家。
第129章 朱瞻基的档案
天幕一黑,所有人眼前一花。
下一刻——
【姓名:宣德皇帝朱瞻基】
四个大字,金光闪闪,直接砸在天幕正中央。
……
大明,应天府,皇城深处。
朱瞻基正端着一碗刚出锅的热汤面,打算安安静静当个“社畜太子预备队”。
结果天幕一亮,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
面碗差点没端稳。
天幕上字还在往下刷:
【庙号:明宣宗】
【年号:宣德】
【生卒:1398年3月16日-1435年1月31日】
【父亲:明仁宗朱高炽】
【母亲:张皇后(诚孝昭皇后)】
【祖父:明成祖朱棣】
朱瞻基眨眨眼:“……好家伙,这是把我档案都调出来了?”
他旁边,朱高炽正慢悠悠喝茶,听见“仁宗”两个字,手一抖,差点把茶盏扣自己肚皮上。
“咳——”朱高炽咳了一声,压低声音,“瞻基,这、这天幕,是认真的?”
朱瞻基盯着天幕,嘴角抽了抽:“看样子,挺认真的。”
天幕继续滚动,像是生怕古人看不懂,还贴心加了注释:
【朱瞻基是朱棣的嫡长孙,朱高炽的嫡长子,属于正牌“皇长孙”,地位非常稳。】
“正牌”两个字,特意加了重影效果,闪得晃眼。
……
天幕一刷新,跨朝代评论区立刻议论开来。
大唐,长安。
李世民正和长孙皇后在御花园散步,抬头就看见那行“皇长孙”。
他当场乐了:“又是一个皇长孙?朱家人怎么偏爱孙子?”
长孙皇后失笑:“陛下,人家这叫重视接班人培养。”
李世民“啧”了一声:“可别像我那几个儿子,嘴上喊兄弟情深,背地里都想给对方下绊子。”
……
画面一转,切到了北平燕王府时期。
小小的朱瞻基,被奶娘抱在怀里,圆溜溜的眼睛转来转去,看见朱棣进来,立刻伸手要抱抱。
朱棣大步走过去,一把把人抱起来,粗糙的大手托着软乎乎的小孙子,脸上的线条都柔和了三分。
天幕字幕出现:
【朱棣发动靖难之役时,朱瞻基还很小,但朱棣对这个孙子极为喜爱。
有记载说,朱棣曾对人说:“朕有孙如此,足为社稷之福。”】
应天府,皇城深处。
朱元璋眯着眼看天幕,听到这句话,眼睛一亮:
“哦?‘朕有孙如此,足为社稷之福’?”
他瞥了一眼旁边的朱棣,嘴角一勾:“行啊老四,会说话了。”
朱棣:“……”
天幕里,年轻的朱棣抱着小朱瞻基,在书房里来回走,嘴里还念叨:
“将来,你要当一个好皇帝,知道吗?”
小朱瞻基似懂非懂,奶声奶气:“当皇帝,是不是可以天天吃肉?”
朱棣:“……”
天幕适时弹出一行小字:【未来的宣德帝,从小就有清晰的人生目标——吃肉。】
朱元璋:“噗——”
他拍着大腿笑:“这小子,合我胃口!”
朱棣忍不住小声嘀咕:“爹,他这志向……以后我再好好教。”
朱元璋斜他一眼:“你自己当年不也一门心思想打仗?”
朱棣:“……”
天幕继续刷:
【朱瞻基从小就聪明伶俐,读书、骑射都不错,性格也比较温和,不像朱棣那样刚猛】
朱元璋点头:“温和点好,别一个个都跟你似的,满脑子打仗。”
朱棣不服:“爹,打蒙古怎么能叫满脑子打仗?那叫保家卫国!”
朱元璋:“行行行,你有理。”
他又看了眼天幕上的小朱瞻基,笑着评价:
“不错!有点意思!”
朱棣眼睛一亮,立刻凑上去:“爹!我将来亲自教的!”
朱元璋翻个白眼:“好了,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画面一晃,时间线被天幕快速推进。
【永乐二年(1404),朱高炽被立为皇太子。
永乐九年(1411),朱瞻基被正式册立为皇太孙,相当于“皇位第二继承人”】
大明,永乐九年,奉天殿。
庄严的礼乐声响起,文武百官整齐列队。
朱高炽穿着太子礼服,站在丹陛之下,微微喘着气——这身衣服是真不轻。
朱瞻基则穿着小小的礼服,站在他旁边,背脊挺得笔直,脸上努力装出一副“我很严肃”的样子。
天幕开始播放诏书,声音洪亮,字字清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皇太子长子瞻基,聪明仁厚,器宇不凡,……特册立为皇太孙……”
一大段文言文,念得在场古人连连点头。
“这诏书写得,有水平。”
“不愧是永乐朝,文臣班子硬得很。”
应天府,皇城上方,天幕把诏书念得一字不落。
各朝帝王纷纷竖起耳朵。
东汉,洛阳。
刘秀正和阴丽华一起看天幕。
诏书念完,刘秀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这小子,从这么早就被定为第二继承人,大明的接班路线倒是清晰。”
阴丽华笑道:“陛下当年,可没这么早定好。”
刘秀:“那是因为我当年还在打天下,没工夫考虑这些。”
他看向天幕中那个少年朱瞻基,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
“此子比朕的阳儿如何?”
阴丽华毫不犹豫:“刘阳文武全才,酷似陛下,自然不输朱瞻基。”
刘秀被夸得有点受用,嘴角微微上扬:“那是,朕的儿子,岂能差?”
嘴上这么说,他还是忍不住多看了朱瞻基几眼。
“不过——”刘秀眯起眼,“这朱瞻基,看起来倒是有几分沉稳。”
阴丽华轻声道:“陛下,您看他站在那里,虽年幼,却不乱看,不乱动,眼睛里有光,却不张扬。”
刘秀点头:“嗯,有点意思。”
画面回到永乐九年册封现场。
诏书念完,朱瞻基上前,跪拜,接旨。
那一刻,整个大明的未来,仿佛被天幕定格在他身上。
应天府,皇城一角。
汉王朱高煦看着天幕,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羡慕!”
天幕很贴心地在他头顶刷出两个大字。
朱高煦:“……”
他咬了咬牙,低声骂了一句:“这破天幕,会读心术是吧?”
旁边的赵王朱高燧也盯着天幕,心里酸得不行。
“凭什么大哥的儿子,就能这么早就被立为皇太孙?”
“我也是皇子,我也有儿子!”
天幕直接把他的心声打了出来:
【赵王:嫉妒!】
朱高燧:“……”
他猛地抬头,四处张望:“谁在说我嫉妒?出来!”
周围的人装没听见。
不远处,朱高炽看着天幕上的“皇太孙”三个字,心里也不是滋味。
【朱高炽:眼红!】
朱高炽:“……”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里默默想:
“我这当爹的还在努力减肥,儿子都已经是皇太孙了?”
嘴上当然不能这么说,他只是咳了一声,露出一副“我很欣慰”的表情:
“瞻基能有今日,是社稷之福。”
心里却在想:
“以后这小子要是当了太子,会不会嫌我这个爹太胖,不让我多吃肉?”
天幕仿佛听见了他的心声,淡淡刷出一行小字:
【放心,未来的宣德帝,对爹还是很孝顺的。
不过——肉,可能会管得严一点。】
朱高炽:“……”
他决定,从今天起,少吃一碗面。
第130章 此子不类我
天幕上,缓缓浮现出一行大字:
【大明父弱子强的微妙局面】
【父弱子强的微妙局面,父亲朱高炽体型肥胖、身体不好,性格仁厚宽和,处理政务还行,但不擅武功,形象也不如朱棣英武】
朱棣:“……”
纪纲:“……”
周围一圈内侍、锦衣卫:“……”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风吹旗角的猎猎声。
“体型肥胖?”朱棣嘴角抽了抽,“身体不好?”
他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那个圆滚滚的大儿子——朱高炽。
那小子确实胖,走路都得人扶着,上台阶更是气喘吁吁。
可在朱棣心里,那也是自己的亲骨肉,是他亲自立的太子。
天幕这评价,说好听点叫“客观”,说难听点,就是当着全天下揭他家底。
天幕上的字继续跳动:
【朱棣:哎!此子不类我!还是老二像我当年!】
他心里一惊:这话,我确实在心里嘀咕过不止一次。
但他从没当众说过。
“这玩意儿……能读心?”纪纲脸色发白。
朱棣心里也有点发毛,却强撑着帝王威严:“胡说!不过是些捕风捉影的鬼话。”
……
东宫,慈庆宫。
朱高炽正披着一件厚棉袍,在殿内来回踱步。
他确实胖,走几步就喘,额头上很快渗出细汗。
旁边的小太监赶紧递上帕子:“殿下,慢点儿,别累着。”
朱高炽摆摆手,脸上带着几分忧色。
“父皇近来又多了几分白发。”
他轻声道,“北征蒙古,来回奔波,朝中大小事务还要他亲自拿主意……我这身子骨,又帮不上多少忙。”
小太监低声安慰:“殿下仁厚宽和,处理政务细致周全,陛下心里是明白的。”
朱高炽苦笑:“可在父皇眼里,‘像他’才是最重要的。”
他太清楚自己的短板了——不会骑马冲锋,不能上阵杀敌,连射箭都只是“能射”,谈不上“精”。
而他的二弟朱高煦,却在战场上如鱼得水,多次随朱棣亲征,立了不少战功。
“文武兼备,父皇最看重这个。”
朱高炽心里有点酸,“我偏偏只有‘文’,‘武’这一块,是怎么也补不上了。”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亮如白昼。
“怎么回事?”朱高炽一愣,走到窗边。
他抬头,看见了那块巨大的天幕。
【父弱子强的微妙局面,父亲朱高炽体型肥胖、身体不好,性格仁厚宽和,处理政务还行,但不擅武功,形象也不如朱棣英武】
朱高炽:“……”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摸了摸脸。
“体型肥胖……”他干笑一声,“倒也没冤枉我。”
小太监吓得魂都没了:“殿下,这……这是妖言惑众啊!”
朱高炽却没有立刻发火,反而沉默了片刻。
“处理政务还行……”他喃喃重复,“倒也算是给了我一点面子。”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就在“政务”和“仁厚”上。
可天幕这么一写,等于把他的优缺点全部摊开给全天下看。
“父皇看到,怕是要更失望了。”朱高炽心里一沉。
天幕上的字继续浮现:
【朱棣: 哎!此子不类我!还是老二像我当年!】
朱高炽的手不自觉抓紧。
他当然知道父皇偏爱老二。
但被人这样明晃晃写出来,还是有点扎心。
“不类我……”
他苦笑,“我也想类你啊,可我这身子骨,上了马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怎么跟蒙古人拼命?”
他忽然有些羡慕朱高煦。
羡慕那个从小就敢在马背上翻跟头的弟弟,羡慕那个能在父皇面前拉弓射猎、谈笑风生的儿子。
“若我也能像二弟那样,或许父皇就不会这么失望了。”他在心里叹息。
可随即,他又摇了摇头。
“若我真成了那样,也就不是我了。”
他是朱高炽,不是第二个朱棣。
另一边,汉王府。
朱高煦正光着膀子,在院子里练刀。
月光照在他肌肉隆起的背上,汗水顺着线条往下淌。
他的动作大开大合,每一刀都带着破风之声,砍在木桩上,木屑四溅。
“再来!”他一声低喝,又是一刀。
木桩上已经布满刀痕,几乎要被劈成两半。
“王爷,歇会儿吧,夜深了。”侍从劝道。
朱高煦收刀,随手往旁边一扔,大刀插进地面,嗡嗡直响。
“歇?”
他冷笑,“父皇在北边打仗,太子在东宫坐享其成,我若歇了,将来还有我什么位置?”
他早就对那个胖大哥看不顺眼。
文不成武不就,整天只会在朝堂上和那些老夫子扯皮,这样的人也配当太子?
“当年靖难,是谁跟着父皇在战场上拼命?”
朱高煦哼了一声,“是我!是谁在白沟河一战里,冲锋在前,差点死在乱军之中?还是我!”
他越想越憋屈。
“可父皇怎么对我的?封个汉王,就把我打发了。”
他咬着牙,“太子那位置,就该是我的!”
就在这时,天幕亮了。
朱高煦眯起眼,抬头看去。。
【朱棣: 哎!此子不类我!还是老二像我当年!】
朱高煦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
“听见没?”
他一把抓住侍从的胳膊,“父皇都说了,还是老二像他当年!”
侍从被他抓得生疼,却不敢吭声,只能连连点头:“是是是,王爷英明神武,确实像极了陛下当年。”
天幕上的字又变了:
【朱高煦: 像你还不把皇位传给我,偏心!】
朱高煦:“……”
他愣了足足三秒,随即大笑出声。
“这话……说得倒是一点不假!”
侍从吓坏了:“王爷,这话可不敢乱说啊……”
“我有说错吗?”朱高煦冷哼,“我像他,他却偏着老大,这不是偏心是什么?”
他心里那点不满,被天幕这么一撩,直接被点燃了。
“父皇啊父皇,你嘴上不说,心里却清楚得很。”
朱高煦眯起眼,“太子那身子骨,撑得住这江山吗?将来真要出了事,还不是得靠我?”
他越想越觉得,这天幕,简直就是在替他说话。
“好!”
他一拳砸在旁边的石桌上,“既然老天都看不过去了,那我就更不能认命!”
第131章 皇太孙很优秀
皇太孙府。
朱瞻基正披甲在院中转圈,手里拎着一把长枪。
他身材匀称,肩背挺拔,盔甲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枪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带着凌厉的破空声。
“殿下,夜深了,还练?”侍从问。
“习惯了。”
朱瞻基收枪,气息却依旧平稳,“多练一刻,将来在战场上就多一分活命的机会。”
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有多敏感。
皇太孙。
这三个字,听着风光,背后却藏着无数刀光剑影。
“父王身体不好,皇爷爷年纪也大了。”
朱瞻基在心里默默想,“将来这大明江山,迟早要交到我手里。”
他不想做第二个朱允炆。
那个软弱的皇帝,被靖难之役一把火烧得连影子都没了。
朱瞻基从懂事起,就被人拿来和朱允炆比较。
“你可不能学你那个堂叔。”这是朱棣不止一次对他说的话。
朱瞻基每次都只是拱手应下,心里却暗暗发誓——
我不会。
他抬头,看见天幕。
【相比之下,朱瞻基身材匀称,骑射娴熟,性格更接近朱棣的“文武兼备”,很受朱棣器重】
朱瞻基挑了挑眉。
“身材匀称?”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倒也没夸张。”
“骑射娴熟?”他笑了笑,“还可以再练练。”
天幕上又出现了一行小字,像是旁人在一旁评头论足:
《大明第一好太孙!》
《五龙同朝!》
《朝廷内外都看得很清楚:将来真正要靠的,是这位皇太孙》
朱瞻基心里一震。
“朝廷内外?”
他眯起眼,“这话,谁都知道,却谁都不敢明说。”
他知道自己受皇爷爷器重。
每次北征,朱棣都要把他带在身边,教他用兵之道,教他如何在战场上判断形势。
可这种器重,是福,也是祸。
“皇爷爷看重我,太子的心里会不会有压力?”
朱瞻基在心里暗想,“还有二叔本就不服父亲,若再把我算进去,他心里的火,恐怕更大。”
天幕上的字继续往下:
【杨士奇: 有皇太孙在,大明至少昌盛五十年!】
远在翰林院值班的杨士奇打了个喷嚏。
“谁在背后念叨我?”他揉了揉鼻子,抬头看向天幕,整个人愣住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他喃喃。
话是没说过,但这确实是他心里的真实想法。
“皇太孙聪慧稳重,文武兼备,若能顺利继位,大明国运自然能再上一层楼。”
杨士奇心里暗暗点头,“只是这话,怎么被写上去了?”
天幕上,又浮现出另一行:
【杨荣: 可汉王也是个英武的君王,可惜,汉王的孩子里没有一个比太孙——】
话到这里,戛然而止。
“可惜什么?”
朱高煦在汉王府里,一把抓住了这句话,“可惜我儿子不如太孙?哼!我自己还在呢,轮得到我儿子?”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点发虚。
自己这几个儿子,确实没一个像朱瞻基那样,既得朱棣宠爱,又有真本事。
“将来若是真要争,恐怕还是得我亲自出手。”
朱高煦握紧了拳头。
洪武朝。
朱元璋 看到天幕上的字,从“父弱子强”一路往下,看到朱棣、朱高炽、朱高煦、朱瞻基的名字,眉头越皱越紧。
【永乐二十二年,朱棣在第五次亲征蒙古途中病逝于榆木川】
“哎!老四!”
他对朱棣的感情,向来复杂。
这个儿子,敢打敢拼,有他当年的影子。
可也是这个儿子,起兵靖难,把自己亲手立的孙子朱允炆逼得下落不明。
天幕上继续写:
【随军的大臣们为防变故,秘不发丧,直到回到京师,才宣布遗诏】
【太子朱高炽即位,是为明仁宗。】
【朱瞻基则由“皇太孙”变成“皇太子”,正式成为皇位继承人】
朱元璋沉默了许久。
他想起自己的长子朱标。
那个温文尔雅、仁厚宽和的太子,若不是早死,哪里轮得到后面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天幕上浮现出他的名字:
【朱元璋: 主少国疑,天下又要动乱了!】
朱元璋冷哼一声:“我确实会这么说。”
在他看来,只要皇帝年轻,只要权力交接不稳,就一定会有人蠢蠢欲动。
“老四活着的时候,还能压一压。”
他眯起眼,“可他一走,老大那身子骨,撑得住吗?”
天幕上又出现朱标的身影:
【朱标: 所幸瞻基不是允炆,否则天下不可收拾!】
朱元璋愣了一下,随即苦笑。
“老大还是心软。”
他心里想,“允炆那孩子,就是太像你了。”
他很清楚,朱允炆失败,不是因为他太好,而是因为他太“蠢”。
好到不懂人心险恶,好到不会用狠手段。
“瞻基这孩子……”
朱元璋目光落在天幕上关于朱瞻基的描述,“骑射娴熟,文武兼备,倒有几分我当年的影子。”
他忽然觉得,这或许是老天给他的一点补偿。
“若真是他继位,大明江山,倒还能再稳几十年。”
朱元璋心里默默道。
天幕上,最后出现了一个让他五味杂陈的名字:
【朱允炆: ???】
朱元璋:“……”
他仿佛能看到那个被自己寄予厚望、却最终失踪的孙子,此刻一脸懵逼地站在某个角落,看着天幕上的一切。
“你这孩子。”朱元璋叹了口气,“若当年你有瞻基一半的狠劲,也不至于落得那样的下场。”
【朱棣在世时,尚能压制诸王,但朱高煦等人一直在等待机会】
【朱棣: 逆子,狼子野心!】
【朱高煦: 老登,我都是学的你!】
朱棣:“……”
他差点被气笑。
“老登?”他咬着牙,“这个逆子,胆大包天!”
可话虽如此,他心里却不得不承认——
朱高煦身上的那股狠劲,确实有他当年的影子。
“朕当年起兵靖难,不也是在等一个机会吗?”
朱棣心里闪过一丝复杂,“只不过,朕成功了。”
汉王吐槽:“可惜我失败了!大侄子不是朱允炆,我也不是太宗皇帝!”
朱瞻基:“二叔,知道你还反?”
汉王:“可我就是不甘心!”
第132章 细心教导
北京,紫禁城。
天刚蒙蒙亮,云层压得很低。
皇宫里,却已经忙得像开了锅。
乾清宫内,药味、炭火味、熏香味混在一起,直冲鼻腔。
龙床上,明仁宗朱高炽半倚着,脸色蜡黄,眼窝深陷,连说话都得喘两口气。
“陛下,该喝药了。”内侍端着药碗,小心翼翼。
朱高炽摆摆手:“放下吧,一会儿再喝。”
他现在一点胃口都没有。
减轻徭役、宽赦旧臣、提倡节俭……每一项,都是他亲力亲为做的事。
可身体,却越来越跟不上。
“咳——”他咳了两声,胸口一阵发闷,“朕这身子骨,真是不争气。”
他自己心里门儿清:
这不是单纯的病,是这些年的劳心劳力,加上天生的底子差,一直在往死里拖。
“陛下,朝中奏折还在御案上,要不要……”
“让太子来。”朱高炽打断他,“有些事,他早晚要接手。”
说到“太子”两个字,他眼神柔和了一瞬。
朱瞻基。
那个从小就让他又骄傲又担心的儿子。
骄傲,是因为这孩子文武双全,连朱棣都夸“像我”。
担心,是因为这孩子太像朱棣了——
狠、稳、敢干。
这样的人,当皇帝是把好手,可做儿子,有时候就显得有点“不近人情”。
“陛下,皇太孙——哦不,太子殿下求见。”内侍小声提醒。
“宣。”
朱瞻基快步进来,身上还带着一丝寒气。
他刚从外面巡城回来,盔甲未解,整个人精神却极好。
“儿臣见过父皇。”
他跪下,声音不高,却很稳。
“起来吧。”
朱高炽看着他,眼里既有欣慰,也有一丝复杂,“外面冷,怎么不多穿点?”
“儿臣习惯了。”朱瞻基起身,“边关将士比儿臣辛苦得多。”
朱高炽笑了笑:“你啊,越来越像你皇爷爷了。”
他话一出口,自己心里都微微一酸。
朱棣。
那个把一生都扔在战场上的老爹。
现在躺在榆木川冰冷的泥土里,连个像样的回京仪式都没有,是被大臣们“装死”装回来的。
想到这儿,他又咳了几声。
“父皇,该歇息了。”朱瞻基皱眉,“朝中事务,儿臣可以多担一些。”
“你当然要多担。”朱高炽看着他,“朕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这句话,他说得很平静。
朱瞻基却愣了一下。
虽然他早有心理准备,但当这一句“撑不了多久了”从父皇嘴里亲口说出来时,他心里还是狠狠一紧。
“父皇吉人自有天相,儿臣已经让人遍寻名医……”
“别白费功夫了。”朱高炽摆摆手,“朕自己的身体,朕心里有数。”
他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
“瞻基,你觉得……朕这几个月,做得怎么样?”
朱瞻基沉默片刻,认真道:
“父皇减轻徭役,百姓负担大减;宽赦永乐旧臣,朝廷怨气消散不少;提倡节俭,宫中用度大减……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仁政。”
他看着朱高炽,眼神里是真心的敬佩:
“若论仁君,父皇不输任何一代。”
朱高炽听了,脸上露出一点笑意:“你这孩子,嘴越来越甜了。”
他心里却清楚——
天幕上次那句“仁宗”,不是白叫的。
他这一生,别的不行,“仁”字,总算勉强配得上。
“只是——”朱瞻基话锋一转。
“只是什么?”朱高炽看向他。
朱瞻基犹豫了一瞬,还是说了实话:
“只是,恐怕……”
他看着父亲的眼睛,缓缓道:
“恐怕大明的版图,会收缩,下西洋的船,会停,迁都应天的事,也会被你提上日程。”
朱高炽:“……”
他被噎了一下,随即苦笑:“你倒是敢说。”
朱瞻基却没有退:“儿臣说的是实话。”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这个爹,是真的心疼百姓。
永乐时期,朱棣大搞基建、北伐、下西洋,把大明的面子和里子都撑到了极致,可百姓的负担也压到了极致。
朱高炽上位后,第一反应就是“刹车”。
停徭役、停大规模用兵、缩减开支,甚至对迁都北京这件事,心里都有点嘀咕——
在他看来,南京那边,气候好、生活舒适、远离北方战事,更适合当“养民之都”。
“先帝打下来的那些基业,在父皇眼里,就是一堆烧钱的窟窿?”
朱瞻基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朱高炽被戳到了心思,也不恼,只是叹气:
“你皇爷爷是开疆拓土的雄主,朕比不了。”
他看着朱瞻基:
“朕只希望,百姓能少受点罪。”
朱瞻基沉默。
他心里很清楚——
如果说朱棣是“扩张型玩家”,那朱高炽就是“保守型玩家”。
两种路线,没有绝对的对与错,只是——
大明现在,还没到可以彻底收刀入鞘的时候。
“父皇。”朱瞻基忽然开口,“儿臣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朱高炽看着他。
朱瞻基深吸一口气:
“若老天再给父皇十年,儿臣恐怕,会和你在很多国策上起冲突。”
朱高炽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这是提前跟朕打预防针?”
朱瞻基也笑了笑:“算是吧。”
父子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某种无奈。
他们都知道——
天幕把未来摊开了,有些冲突,是躲不过去的。
“罢了。”
朱高炽摆摆手,“朕也没十年好活了,这些事,留给你去头疼吧。”
他忽然正色:
“瞻基,朕问你一件事。”
“父皇请说。”
“朕若真的……走了。”朱高炽盯着他,“你打算,怎么对付你二叔?”
朱瞻基的眼神,瞬间冷了几分。
“汉王。”他轻声念出这个名字。
朱高煦。
那个在战场上冲锋陷阵、在朝堂上阴阳怪气、在背后一直觊觎皇位的二叔。
天幕上次那句——
【朱棣在世时,尚能压制诸王,但朱高煦等人一直在等待机会】
——他记得一清二楚。
“父皇放心。”朱瞻基缓缓道,“儿臣不会给二叔机会。”
“你打算怎么做?”朱高炽追问。
朱瞻基沉默片刻:“看他自己的选择。”
他目光坚定:
“若他安分守己,儿臣可以留他一命,给他荣华富贵,让他在封地养老。”
“若他敢动歪心思——”
他的手不自觉抓紧了衣袍:
“儿臣会亲自去乐安,把他拎回来。”
朱高炽看着儿子,眼神里有欣慰,也有一丝隐忧。
“你有这个心,朕就放心了。”
他叹了口气,“只是……别学你皇爷爷那一套,动不动就大开杀戒。”
朱瞻基:“……”
他想到天幕上那句——
【朱高煦被押回北京,后被处死(有说被烹杀,极为惨烈)】
心里微微一紧。
“父皇放心。”他压下那一丝不安,“儿臣会尽量留有余地。”
朱高炽看着他,忽然露出一点疲惫的笑意:
“你啊,嘴上说得好听。”
他摆摆手:“行了,你出去吧。”
朱瞻基刚要转身,又被叫住:
“瞻基。”
“儿臣在。”
朱高炽盯着他,一字一句道:
“记住——你是朕的儿子,也是大明的皇帝。”
“做皇帝,有时候,不能太像朕。”
朱瞻基怔了一下,随即郑重跪下:
“儿臣谨记。”
第133章 岁的年轻皇帝
【仁宗即位后,开始调整永乐时期的政策,比如:
减轻徭役,放缓大规模用兵;
宽赦一些永乐时期被严惩的官员;
提倡节俭,反对奢靡】
朱元璋眯起眼:“哦?这胖小子,倒有几分老大的影子。”
他想起朱标。
那个温和仁厚的长子,若不是早死,如今坐在龙椅上的,未必轮得到朱棣。
天幕上浮现出朱标的声音:
【朱标: 高炽干得漂亮!真仁君也!】
朱元璋“哼”了一声:“你就知道夸人。”
嘴上嫌弃,心里却有点酸。
“老大若在,也会这么干。”他在心里想。
天幕继续:
【朱元璋: 高炽这孩子,咱打小觉得他行,想不到咱大明也出个仁宗了!】
朱元璋看着这句,忍不住笑出声:
“这话,倒像是我能说出来的。”
他对朱高炽,一直印象不错。
这孩子小时候就老实、厚道,会心疼人。
“当个守成之君,他绰绰有余。”
朱元璋心里道,“可惜,命太短。”
天幕上的字一转:
【但仁宗身体太差,在位仅一年左右,于洪熙元年(1425)去世】
【晚年朱高炽: 哎!天若假我十年为君,我必让大明繁荣昌盛,民生安定!】
【朱瞻基: ???】
【这不是我的台词吗?】
天幕上,朱瞻基的声音响起:
【朱瞻基: 爹,不是孩儿说你,再让你干下去,肯定迁都应天,收缩太宗开拓基业,下西洋更是无从说起!】
朱元璋:“……”
他愣了一下,随即乐了:
“这小子,嘴挺毒。”
他心里却不得不承认——
朱瞻基看得很准。
朱高炽那性子,再给他十年,真有可能把朱棣打下的那些“面子工程”一个个砍了。
迁都回南京,停北征,停下西洋,把钱省下来给百姓休养生息。
“从百姓角度看,这是好事。”
朱元璋心里分析,“可从江山长远看,未必是好事。”
他是从乱世杀出来的,很清楚一个道理:
有时候,不扩张,就是在等着被人扩张。
“这父子俩,一个守成,一个开拓。”朱元璋笑道,“倒也般配。”
天幕继续往下:
【在仁宗病重期间,派朱瞻基前往应天,为登基做准备】
朱元璋眼睛一眯:“去应天?”
他立刻想到一个问题——
皇帝病重,太子不在身边,这是大忌。
天幕上浮现出他的声音:
【朱元璋: 去应天?干什么?皇帝怎么想的?】
朱标的声音也跟着出现:
【朱标: 是啊!皇帝病重,还让太子去应天,万一皇帝驾崩,太子赶不回来怎么办?】
朱元璋连连点头:“对!这就是我想说的!”
他心里有点急:
“这胖小子,怎么老糊涂了?”
天幕上,朱高炽的声音淡淡响起:
【朱高炽: 也许我将来安排好了。】
朱元璋:“……”
他愣了一下,随即眯起眼。
“安排好了?”他冷笑,“你能安排个屁,你自己都快安排到棺材里去了。”
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不对劲。
“不对。”朱元璋在心里嘀咕,“这胖小子虽然老实,但不傻。”
他开始在心里推演:
皇帝病重,太子不在京城——
这在一般情况下,是极度危险的局面。
一旦皇帝突然驾崩,太子不在,朝中必然大乱,有心之人就可以趁机动手。
可朱高炽偏偏这么干了。
“除非——”朱元璋眼神一沉,“他早就防着这一手。”
他想到一种可能:
朱高炽是故意把朱瞻基派到应天去的。
一来,可以让太子在南京那边先稳住江南局势,争取江南士大夫的支持;
二来,北京这边,若真有人趁机作乱,太子在应天,反而有一个“安全的落脚点”,不至于被一网打尽。
“好家伙。”朱元璋心里有点惊讶,“这胖小子,看着憨,心里门儿清。”
天幕继续:
【洪熙元年(1425),朱高炽去世,朱瞻基即位,是为明宣宗,改元宣德】
【即位时27岁,正是年富力强之时】
朱元璋看着“27岁”三个字,心里一阵感慨:
“27岁……”
他想起自己27岁的时候,还在郭子兴麾下打杂,每天提着脑袋打仗,连个“王”字都不敢想。
天幕上浮现出他的声音:
【朱元璋: 真羡慕啊!27岁,想想咱那时候还在干嘛!】
【汤和: 上位27岁已经名震天下!】
【朱元璋: 人还得年轻啊!】
朱元璋看着这几句,忍不住笑骂:“这谁编的?倒把我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他心里却有点酸。
年轻,真好。
年轻就当皇帝,更好。
“27岁,有脑子,有兵权,有威望。”
朱元璋在心里给朱瞻基打了个高分,“比允炆那孩子强多了。”
天幕继续往下:
【朝中大臣如“三杨”(杨士奇、杨荣、杨溥)等都是老臣,政治基础稳固。】
朱元璋眼睛一亮:“三杨?”
他虽然没见过这三个人,但听名字就知道——
能被天幕点名的,绝不是废物。
“老臣稳,新君勇。”朱元璋心里评价,“这组合,不错。”
可天幕下一句,就让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汉王朱高煦一直不服,仁宗死后,他认为机会来了。】
【宣德元年(1426),朱高煦在乐安起兵反叛,史称“汉王之乱”】
朱元璋:“……”
他心里“咯噔”一下。
“这小子,果然反了。”
他对朱高煦,印象一直不好。
这孩子从小就嚣张,仗着自己能打,在朱棣面前耀武扬威,看谁都不顺眼。
“老四当年就该早点收拾他。”朱元璋冷哼。
天幕上浮现出朱瞻基的声音:
【朱瞻基: 二叔?你还真敢造反?】
朱高炽的声音也冒了出来:
【朱高炽: 你以为呢!】
朱元璋被逗笑了一下:“老大这语气,挺了解他这弟弟。”
他能想象出当时的场景:
北京城里,新君刚即位,根基未稳,朝中人心浮动。
朱高煦在乐安,竖起大旗,宣称自己“奉诏讨贼”,要进京“清君侧”。
“典型的靖难翻版。”朱元璋心里冷哼,“这小子,连造反都懒得想新剧本。”
天幕继续:
【朝廷中有人主张派大军征讨,也有人犹豫。朱瞻基决定亲征。】
朱元璋眼神一凛。
“亲征?”
他心里立刻给朱瞻基加了一分。
“这小子,有种。”
新君即位,根基未稳,按理说,最稳妥的做法是坐镇京城,让大将统兵去平叛。
可朱瞻基却选择亲自上阵。
这一步,走对了,就是威望暴涨;
走错了,就是万劫不复。
“胆子够大。”朱元璋心里评价,“也够聪明。”
他很清楚——
对付朱高煦这种有兵权、有战功、又会喊口号的宗室,最好的办法,就是在气势上彻底压垮他。
皇帝亲征,本身就是一种宣言:
“朕不怕你。”
天幕上浮现出战争画面的文字版:
【朱瞻基行军迅速,很快兵临乐安城下,朱高煦见大势已去,出城投降】
【朱棣: 就这!】
朱元璋差点被噎住:“这老四还吐槽。”
朱高煦的声音也出现了:
【朱高煦: 咳咳!大势已去,我也是识时务!】
朱元璋:“……”
他冷笑:“你这叫识时务?你这叫怂得快。”
在他看来,朱高煦这一仗,打得极其丢人。
既没有朱棣当年靖难时那种破釜沉舟的狠劲,也没有一点“不成功便成仁”的血性。
起兵的时候倒是喊得震天响,真等皇帝亲征兵临城下,他立刻就怂了。
“这种人,也想当皇帝?”朱元璋摇头,“做梦。”
天幕继续:
【朱高煦被押回北京,后被处死(有说被烹杀,极为惨烈),其党羽多被清洗】
朱元璋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
“处死就处死,烹杀?”他眉头一皱,“这也太狠了点。”
天幕上,朱棣的声音炸响:
【朱棣: 什么?烹杀?朱瞻基,你怎么能这样对你二叔,你们是至亲啊!】
朱元璋哼了一声:“你还有脸说别人?当年你怎么对允炆的?”
可心里,他还是有点不舒服。
“宗室再怎么混账,也该留条性命。”
他在心里嘀咕,“这小子,手段有点过了。”
第134章 宣德盛世
【宣德朝的政治格局:仁宣之治的高峰】
紧接着,画面一转,宣德朝的朝堂虚影缓缓展开:
朱瞻基端坐龙椅,面容温和却不失威仪,阶下群臣肃立,气氛比永乐朝少了几分杀气,多了几分稳重。
天幕上,三个名字依次亮起:
【杨士奇:为人谨慎,善于协调各方,重视民生与文治】
朱棣看着这行字,目光微微一柔,想起当年那个在文渊阁里埋头苦干的小翰林,嘴角不自觉上扬:“杨士奇此人,确实可以。性子不张扬,却能稳住局面,朕当年把他留在东宫,就是留给瞻基的。堪称我大明社稷之臣!”
杨士奇听见朱棣的评价,连忙摆手,一脸惶恐:“皇上谬赞,臣不敢当!臣不过是尽忠职守,怎敢当‘社稷之臣’四字?”
朱棣冷哼一声,却带着几分欣赏:“你就别谦虚了。朕在世时,你不敢居功;朕不在了,后人写史,自然会给你记上一笔。”
下一行字浮现:
【杨荣:多谋善断,熟悉军务,有“军国大事,多决于荣”之说】
朱棣一见“杨荣”二字,眼神一挑,直接笑出声:“杨子荣?你朕可太熟悉了!当年劝朕先祭陵时,你小子敢言敢当,是个能办事的。”
天幕里,杨荣正手持军报,侃侃而谈:“陛下,边防虽稳,却不可无备。宣府、大同兵马须常练,火器不可废,一旦蒙古有变,方可从容应对。”
听到朱棣点自己名字,杨荣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当初年轻莽撞,多有冲撞皇上之处,幸好皇上宽宏大量,没跟臣计较。”
朱棣哼了一声,嘴上不饶人:“你那叫莽撞?你那叫会抓重点。军国大事,就该有人敢说话。瞻基能重用你,是他的福气。”
最后一行字亮起:
【杨溥:性格宽厚,重视儒家教化】
画面中,杨溥正与诸臣讨论科举与教化,语气不急不缓:“陛下,治天下者,莫先于得民心;得民心者,莫先于兴教化。”
朱瞻基认真点头:“杨先生所言极是。朕不愿再大兴土木、穷兵黩武,当以教化为本,让百姓知礼守法。”
一旁的朱佑樘看得连连点头,感慨道:“不错!朕弘治一朝,就是以效仿宣德朝为己任。重用贤臣、轻徭薄赋,让百姓休养生息。”
刘健站在他身后,拱手笑道:“皇上仁心,远超先代。弘治中兴,绝不输宣宗的仁宣之治!”
朱厚照在旁边一听,顿时炸毛,撇嘴道:“呸!胡说八道!什么仁宣之治、弘治中兴,听着就憋屈。”
“要我说,当皇帝就该骑马打仗、巡边出塞,天天跟老夫子开会,有什么意思?”
朱佑樘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你啊,就知道玩。没有这些‘没意思’的文治,哪来的国力让你折腾?”
天幕最后总结:
【朱瞻基信任这些老臣,很多重大决策都与他们商议,形成了较为稳定、清明的政治氛围。】
曹操看着这一幕,轻叹一声:“有明君,有贤臣,还能有此信任,这才是盛世的底子。”
孙权酸溜溜地嘀咕:“哼,朕当年要是也有这么一批老臣,江东未必比他们差。”
孙权想起了带投大哥——张昭!
【永乐时期连年北征、下西洋、营建北京,国力消耗巨大。】
朱棣看到这里,脸上闪过一丝复杂。
他知道,自己一生南征北战,修大典、下西洋、建北京,每一件都是惊天动地的大事,但也确实把国库掏得不轻。
【宣德时期总体政策是:
不再频繁大规模亲征蒙古;
减少不必要的徭役和工程;
重视农业生产,鼓励垦荒;
整顿吏治,打击贪腐。
社会经济在这一时期继续恢复和发展,被后世称为“仁宣之治”的一部分,而且是高峰阶段。】
汉文帝刘恒看着这些内容,连连点头,脸上露出惺惺相惜的笑容:“不错不错,懂得收一收。朕当年行黄老之治,轻徭薄赋、与民休息,才有了文景之治。宣德朝这路子,跟朕挺像。”
杨坚也点头赞许:“还有朕的开皇盛世!先安内,后攘外,让百姓吃饱穿暖,国家自然强盛。永乐打天下,宣德守天下,这是个不错的接力。”
李世民则带着几分不服气,又不得不承认:“朕的贞观之治,也是重民生、整吏治。宣德朝能在永乐的基础上收住步子,不再瞎折腾,算是会过日子。”
乾隆在一旁听得心痒,忍不住插话:“朕的乾隆盛世差哪儿了?朕也减税、也修水利,还开疆拓土……”
话没说完,天幕上突然弹出一行冷冰冰的提示:
【系统:检测到“自夸型发言”,影响观看体验,已自动静音处理。】
乾隆:“……”
他瞪大眼睛,指着天幕:“朕不服!朕要申诉!朕的十全盛世也是很厉害的!”
可惜,系统再无回应,仿佛根本没听见。
朱棣看着“休养生息”四个字,心里百感交集。
他当然看得出,宣德朝的收缩,是在为他当年的“透支式辉煌”还债。
但他也明白,这是维持大明长久的必经之路。
他低声自语:“不亲征、不折腾工程,重视农业、整顿吏治……瞻基,你做得不算错。”
只是,作为一个一生嗜战的帝王,他心里还是有点痒:“就是……太保守了点。”
【对外关系:收缩与维持并存】
首先出现的是蒙古部分:
【对蒙古:不再像永乐那样多次亲征,而是以防御、羁縻为主,偶尔有军事行动,但规模有限。】
朱棣看着这句,眉头一挑,嘴里嘀咕:“防御为主?羁縻为主?朕当年是打到他们家门口,让他们年年进贡、岁岁来朝。瞻基啊瞻基,你这是怕了?”
但转念一想,他又想起自己几次北征的耗费,想起黄河泛滥、江南灾荒时户部的窘迫,脸色微微一沉:“罢了,朕打了一辈子仗,也该让后人喘口气。只要边防不废,火器不断,他们不敢太放肆。”
【对安南(越南):
永乐时期明朝直接统治安南,耗费巨大;
宣德年间,当地反抗不断,明军疲于应付;
宣德二年,朱瞻基最终决定撤兵安南,承认其独立,明朝不再直接统治,改为宗藩关系。】
《弃地就是弃地,说这么冠冕堂皇?》
《好圣孙最终也没替大明开疆扩土!》
《你行你上啊!》
这一段,看得各朝大佬反应各异。
刘邦挠挠头,咂咂嘴:“直接统治?那地方山高路远,又不服管,天天造反,这得烧多少钱粮?朕当年要是硬要把南越、闽越都直辖了,估计也得头疼。”
刘秀沉吟道:“能守就守,守不住就换个方式。宗藩关系,只要他们承认你老大,按时朝贡,不再作乱,也不是坏事。”
阴皇后轻声道:“连年征战,对士兵和百姓都是折磨。安南撤兵,虽有损颜面,却能让多少家庭不再白发人送黑发人。”
朱棣看着“撤兵安南”四字,心里是真不舒服。
那是他当年打下的疆土,如今却要拱手让人。
他冷哼一声:“瞻基,你是嫌那地方太烧钱了吧?”
但他也知道,永乐年间安南战事频繁,粮草耗费巨大,地方官又多有贪墨,治理成本高得离谱。
理智告诉他,宣德撤兵,未必是错。
他只能闷声评价一句:“至少,还保留宗藩,没让他们彻底翻脸。算你识趣。”
【对海外:
永乐时期郑和七下西洋,宣德年间仍有一次(宣德五年,郑和最后一次下西洋);
之后明朝逐渐减少大规模官方航海活动,对外政策趋向保守。】
朱棣看到这里,脸色终于彻底沉了下来:“保守?我大明怎么能保守?朕当年派郑和下西洋,是让万国来朝,让天下都知道,这世上有个大明,有个永乐皇帝!”
他眼前仿佛又浮现出当年龙江造船厂灯火通明的景象,想起郑和宝船扬帆出海、各国使节捧着贡品跪在奉天殿前的画面,心里一阵火热:“那些西洋小国,见到宝船就腿软,见到龙旗就磕头,那才叫盛世气象!”
第135章 废皇后
天幕先切到朱瞻基少年时期的画面——
文华殿里,少年朱瞻基正伏案读书,案上摊着《资治通鉴》《贞观政要》,旁边还摆着一支毛笔、一方砚台。
太监轻声提醒:“皇长孙,该歇息了。”
朱瞻基头也不抬:“再读两卷。爷爷常说,做皇帝不懂史,迟早要吃大亏。”
旁白缓缓浮现:
【朱瞻基聪明好学,通晓经史。
性格相对温和,不像朱棣那样暴躁好杀。
但也有帝王的果断与狠劲,比如对朱高煦的处理。】
画面一转,是朱高煦谋反被擒的场景。
朱瞻基坐在龙椅上,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是淡淡道:“二叔,你不是要‘清君侧’吗?现在君在这儿,你侧也清完了,该算算总账了。”
朱高煦被押在殿下,犹自嘴硬:“我乃太祖嫡孙、太宗爱子,你敢动我?”
朱瞻基眼神一冷:“朕只知有国法,不知有私情。”
一声令下,朱高煦被带走,软禁!
《大明最会玩的皇帝!》
《不是照照吗?(指朱厚照)》
《蛐蛐天子正式上线》
《天幕你够了,尽盯皇帝兴趣爱好》
朱棣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他对这个孙子,是真心疼爱——聪明、会打仗、也会读书,几乎是他理想中的接班人。
可看到“性格相对温和”几个字,他还是忍不住嘀咕:“温和是好事,太温和,就容易被人拿捏。”
天幕继续往下:
【文治方面
重视科举,选拔人才。
支持编修典籍,延续永乐以来的文化建设。
提倡儒学,对士大夫较为尊重,政治氛围相对宽松。】
画面中,宣德朝的科举考场外,考生们鱼贯而入。
朱瞻基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轻声道:“国家之治,在于得人。科举一日不可废。”
三杨站在他身后,杨士奇拱手:“陛下重视科举,实乃社稷之福。”
文官集团一片欢腾:
“这个好!天子当与士大夫共治天下!”
“宣德朝风气清明,说话都敢大声一点。”
“比洪武、永乐那时候安全多了,至少不会一言不合就剥皮实草。”
朱元璋在天幕另一侧,听得眉头直竖:“错!大明朝是与百姓共天下,非与士大夫共天下!你们这些读书人,别以为朕听不见,就敢在这儿自抬身价!”
朱棣则在一旁冷笑:“读书人嘛,不用不行,太宠也不行。瞻基对你们算客气了,换了朕,敢结党营私,照样收拾。”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画面里的宣德朝,朝堂氛围确实比他在位时宽松许多——没有那么多杀气,也没有那么多“廷杖伺候”。
杨士奇中听见朱元璋的话,苦笑一声:“太祖高皇帝说得是,只是……百姓太远,士大夫在眼前,不用他们,谁来帮陛下治理天下?”
……
画面一转,少年朱瞻基身披铠甲,站在朱棣身边,看着明军列阵,眼神里满是兴奋。
朱棣拍着他的肩:“将来,这万里河山,都是你的。”
再一换,是宣德朝的边关。
明军加固城防、操练火器,偶尔出城打个小仗,驱逐一下来犯的小股蒙古骑兵,然后迅速收兵回城。
汉王朱高煦在旁边看得直撇嘴,一脸不屑:“废物!胆小鬼!老大家的就这样!只会守,不会打!当年要是我当皇帝,早把蒙古人赶回老家放牧去了!”
宣德帝冷冷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二叔,要不去缸内玩一下?”
朱高煦一愣:“什么缸?”
画面一闪,是后世“汉王被铜缸烹死”的传说场景,朱高煦被关在大铜缸里,吓得连声大叫:“大侄子,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各朝帝王看得一愣一愣:
刘邦忍不住笑出声:“这小子,嘴还是那么欠,死到临头才知道怕。”
曹操摇头:“有野心没脑子,这种人,留着迟早是祸。朱瞻基这一手,干净利落。”
朱棣则是嘴角一抽,既觉得解气,又有点唏嘘:“你说你,好好当你的藩王不行?非要学朕靖难,结果靖到自己头上了。”
但当话题回到“少动干戈”上,他的脸色又沉了下来:“有本事却不打,这就是朕跟你不一样的地方。”
朱厚照在一旁看得心痒:“要朕说,宣德帝这条件,要是多亲征几次,肯定也能打出几场漂亮仗。结果他倒好,天天在宫里玩蛐蛐、画画。”
朱佑樘斜睨他一眼:“你也好意思说别人会玩?”
朱厚照:“……”
天幕画风一转,从朝堂转到后宫,气氛立刻暧昧起来。
【家庭、感情与后宫】
【皇后与妃嫔】
【胡皇后(胡善祥):
原本是正宫皇后。
史书记载她性格恭顺,但无子,只生有女儿。
后来朱瞻基以“无子”为由,将其废黜,改立孙贵妃为后。】
画面中,胡皇后端坐在坤宁宫,衣着朴素,气质温婉。
她抚摸着女儿的头,眼神温柔,却隐隐带着一丝落寞。
旁白响起:“胡氏恭顺有礼,却不得宠。”
朱棣看到这里,眉头一皱,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紧接着,天幕弹出一行字:
【朱瞻基以“无子”为由,废黜胡皇后。】
朱棣猛地一拍龙椅,怒声道:“什么?废后!朱瞻基你是疯了吧?皇后乃朕亲自选定,你说废就废?”
朱瞻基急忙上前,脸上带着几分委屈:“爷爷,您是知道的,孙儿心里只有孙氏,我们俩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胡氏虽好,却非孙儿所爱。”
朱棣眼睛一瞪:“住口!混账!吴氏是朕选给你的,你废她,就是对朕不满!”
他越想越气:“你以为当皇帝是在乡下娶媳妇?喜欢谁就娶谁?皇后不是你一个人的老婆,是天下之母仪!你一句‘无子’就废了,将来后世怎么说你?”
胡善祥在一旁,听得眼圈微红,却只是轻轻一叹:“陛下心里,从来就没有我。”
各朝皇后妃嫔也在议论:
阴皇后轻声道:“无子固然是大事,可废后之举,终究伤了和气。”
独孤伽罗冷哼:“男人啊,嘴上说什么青梅竹马,说到底,还是偏心。”
武则天则淡淡道:“要是我在,他敢废我?”
【孙皇后(孙贵妃,后为皇后):
极受朱瞻基宠爱。
生下长子朱祁镇(即后来的明英宗)。
因宠而贵,最终取代胡皇后成为皇后。
其他妃嫔较多,但影响力远不如孙皇后。】
画面里,孙贵妃容貌明艳,笑起来像春日暖阳。
朱瞻基牵着她的手,在御花园里散步,低声说着什么,逗得她笑个不停。
旁白:“孙氏自幼与朱瞻基相识,深得其心。”
《这就是传说中的“白月光”打败“包办婚姻”?》
《胡皇后:我没做错什么,就是输给了青梅竹马。》
《感谢老妈当年争气,不然皇位还不一定是我的。》
《从结果看,这一废,直接影响了后面的土木堡……》
第136章 土木堡战神
天幕一亮,先甩了个极其嚣张的标题——
【大明土木堡战神,朱祁镇】
底下还贴心加了一行小字:
【别名:正统皇帝 \/ 也先“座上宾” \/ 被历史黑出天际的熊孩子天子】
各朝帝王:“……”
朱棣额头青筋一跳:“战神?他也配叫战神?”
天幕画面一转,宣德十年的紫禁城。
灵堂里,朱瞻基的梓宫静静停放,白幡猎猎,哭声此起彼伏。
八岁的朱祁镇穿着小号龙袍,头戴小皇冠,小手还抓着衣角,站在巨大的龙椅前,整个人看上去,比龙椅还小一圈。
旁白缓缓浮现:
【宣德二年,明宣宗朱瞻基长子,母亲是孙贵妃(后为孙皇后)。
宣德三年被立为皇太子。
宣德十年,宣宗去世,年仅8岁的朱祁镇即位,是为明英宗,年号“正统”。】
朱元璋在天幕一侧,看得眉头直拧:“什么?八岁!主少国疑,这不太妙!咱大明朝是马上得天下,不是过家家!”
朱棣也长长叹了口气,脸上满是惋惜:“哎!可惜我苦心培养的好圣孙没了。如果他再活十年,太子也有十八岁,那时接位,才可真正治国。”
朱瞻基看着自己的儿子被太监扶上龙椅,眼中闪过一抹心疼与无奈:“哎!我何尝不想多撑几年?可天不假年,只能把这副担子,丢给一个八岁的孩子。”
朱高炽在旁边想安慰几句,结果朱棣斜睨他一眼:“你当然无所谓了,你只负责当那个‘胖仁宗’就行。”
朱高炽:“……”
他嘴角抽了抽,小声嘀咕:“我就是没孙子香……”
天幕话锋一转,出现了一段“小插曲”:
【其中有一插曲:因为明朝制度,皇权集中,导致皇帝每天很辛苦。
可是朱祁镇才八岁,无法治国,后宫又不能干政,所以张太皇太后动过立有贤名的襄王,兄终弟及!】
画面中,张太皇太后端坐慈宁宫,脸色忧虑。
几位心腹太监、外戚在一旁窃窃私语:
“太后,皇上年幼,主少国疑,万一有人趁机生乱……”
“襄王是您亲子,素有贤名,不如……”
张太皇太后指尖轻敲桌面,眼神闪烁,显然内心在激烈挣扎。
朱元璋看到这里,脸色瞬间沉下来:“胡闹!咱立的祖制,父死子继,她一妇人怎能任意妄为!立太子就是为了定人心,现在太子在,你要立弟弟?这不是乱纲常吗?”
朱棣也忍不住叹气:“哎!张氏儿媳怎么犯糊涂!你疼孙子,也不能拿祖宗家法开玩笑。真要改立襄王,朝野上下立刻就得炸。”
朱高炽则是一脸复杂:“这……襄王也是我儿子,可祖宗规矩不能乱啊。”
张氏听见朱棣的话,苦笑一声:“我也只是想一想。太子太小,我这做祖母的,看着就心里发慌。”
就在这时,天幕旁白补刀:
【然而,明朝的文官坚决反对。对他们来说,小皇帝比年长皇帝好操控!】
画面切到内阁值房,三杨正聚在一起议事。
杨荣冷笑一声:“太后有此心,我们做臣子的,却不能顺着。立储有祖制,岂可轻易更改?”
杨士奇沉吟道:“再说了,太子虽幼,却是名分早定。真要改立襄王,人心必乱。我们做臣子的,守的是礼法,不是一时的权宜之计。”
杨溥则淡淡补了一句:“而且……小皇帝,总比心思深沉、羽翼已丰的年长藩王好相处一些。”
《懂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小皇帝好“辅导作业”》
《文官:我们要的是“可塑之才”,不是“难以驾驭的老狐狸”》
《嘴上说守礼法,心里想的是“操控难度”》
朱元璋冷哼一声:“一群读书人,算盘打得比谁都精。”
朱棣则是眼神一冷:“你们现在觉得他好操控,将来有你们哭的时候。”
虽然立储风波平息,但八岁的朱祁镇显然还不会批奏折。
于是,天幕给出了答案:
【因为年幼,政务实际由内阁大学士“三杨”(杨士奇、杨荣、杨溥)主持。】
画面中,早朝散后,小朱祁镇被太监送回东宫,奶声奶气地问:“杨先生,奏折都批完了吗?”
杨士奇躬身笑道:“回陛下,臣等已经拟好票拟,请陛下御览。”
小朱祁镇坐在龙案后,看着那一堆堆奏折,整个人都快被淹没了,忍不住嘟囔:“这么多……我什么时候才能批完啊?”
杨荣在一旁温声道:“陛下年幼,当以读书为先。这些琐碎政务,有臣等在,陛下不必太过操劳。”
《三杨开泰,正式开播》
《大明文官天花板,这配置,谁看了不说一声羡慕》
《朱祁镇:名义上的皇帝,实际上的小学生》
《这就是“皇帝上班打卡,三杨加班干活”》
朱元璋看着这一幕,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内阁权力这么大,将来皇帝长大了,还压得住吗?”
朱棣则是眯起眼,打量着三杨:“这三人,确实是难得的贤臣。士奇稳重,杨荣多谋,杨溥宽厚。让他们辅政,是瞻基做得最对的一件事。”
他顿了顿,又冷冷补了一句:“但你们记住,你们是辅政,不是主政。将来皇帝长大了,该还的权,必须还。”
三杨听见这话,齐齐躬身:“臣等不敢僭越。”
天幕继续给出总结性文字:
【这一时期的特点:
延续永乐、宣德时期的政策,政治相对清明;
经济继续发展,社会较为稳定。
朱祁镇本人此时更多是名义上的皇帝,缺乏实际政治经验。】
画面中,农田里稻浪翻滚,商旅不绝于途,边关虽有小冲突,却无大战。
朝堂上,三杨与六部尚书议事,条理分明,气氛肃穆却不压抑。
汉文帝点头:“这就是‘仁宣之治’的尾巴了。政策稳定,不折腾,百姓自然过得下去。”
杨坚笑道:“有贤臣辅政,小皇帝不瞎指挥,就是最好的状态。”
李世民却看得有点皱眉:“可他一直这样当‘挂名皇帝’,将来真要亲政,会不会觉得天下很好管,以为自己无所不能?”
这话一出,不少人心里一凛。
小朱祁镇在东宫花园里,骑着小马,手里还拿着玩具刀,对着太监嚷嚷:“朕将来要像爷爷一样,亲自带兵出征!”
太监连忙拍马屁:“陛下龙威,将来定能威震四海!”
朱棣听到“像爷爷一样亲征”几个字,脸色瞬间黑了:“你可别学我!你爷爷那是从靖难一路杀出来的,你小子从东宫一路玩出来的,能一样吗?”
朱厚照在一旁听得热血沸腾:“对!就该这样!男人当皇帝,哪能只会在宫里批奏折?得出去打几仗才过瘾!”
朱佑樘斜睨他一眼:“你闭嘴。你打仗,比他还不靠谱。”
朱厚照:“……”
天幕最后给出一段意味深长的旁白:
【在“三杨开泰”的辅政下,正统初年,大明延续了仁宣之治的清明气象。
朝堂有贤臣,地方有良吏,百姓有饭吃,边关有兵守。
一切看起来,都很好。
只是——
八岁登基的朱祁镇,
在层层保护和宠爱中长大,
既没经历过永乐时期的铁血杀伐,
也没体验过宣德时期的谨慎权衡。
他看到的是一个“已经很稳”的大明,
却不知道,这稳定的背后,
是多少人在替他负重前行。】
第137章 朱祁镇的高光
【大明土木堡战神养成记·第二卷:太监登场】
紧接着一行小字:
【王振:从东宫小跟班,到大明“隐形皇帝”】
朱棣眯起眼:“隐形皇帝?一个太监,也配?”
天幕画面一转,是朱祁镇还是太子时的东宫。
一个眉清目秀、看起来颇为恭顺的太监,正蹲在地上,给小朱祁镇系鞋带。
旁白浮现:
【而在这一时刻,宦官王振的崛起。
朱祁镇在东宫时就由太监王振服侍,对他极为信任。】
小朱祁镇奶声奶气地说:“王伴伴,你以后要一直陪着我,不许走。”
王振连忙磕头,语气恭敬得不得了:“奴婢这条命都是殿下的,殿下去哪,奴婢就去哪。”
朱元璋在一旁看得眉头直皱,心里难受:“怎么能信任宦官?咱当年可是立铁牌严禁内臣干政的!”
他越看越别扭,忍不住一拍大腿:“咱突然有种不祥预感!”
朱棣也眯起眼,心里升起同样的阴影:“同感!太监这东西,用得好是狗,用不好就是狼。”
朱高炽在旁边小声嘀咕:“可父皇当年也用郑和啊……”
朱棣眼一瞪:“郑和是什么人?你拿王振跟他比?郑和下西洋是替朕扬国威,王振这小子,看着就一脸‘我要干政’的样。”
天幕画面切换,宣德十年之后,朱祁镇登基,改元“正统”。
早朝之上,小皇帝坐在龙椅上,脚还够不到地面,只能踩着小凳子。
三杨站在最前面,侃侃而谈,六部尚书依次奏事,一切井然有序。
旁白浮现:
【正统初年,王振还不敢太放肆,因为有“三杨”压着。】
杨士奇手持奏疏,声音沉稳:“陛下,江南水灾已平,赈济粮款已按数发放,地方官若有贪污,臣等定严惩不贷。”
杨荣接着道:“北方边军操练如常,宣府、大同防务稳固,瓦剌虽有小动作,却不足为虑。”
杨溥则补充:“科举已毕,新科进士多有可用之才,臣等拟择其优者入翰林,以备他日大用。”
小朱祁镇听得连连点头,最后奶声奶气地来了一句:“都依三位先生所议。”
……
杨士奇听到“三杨压着”四个字,嘴角微微一翘,带着一点自信:“有臣在,谁敢放肆!”
王振站在殿侧,低着头,脸上挂着恭顺的笑,谁也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
朱元璋看着这一幕,稍稍松了口气:“还好,有这三个老家伙镇着,太监翻不起大浪。”
朱棣却没那么乐观:“现在是压得住,可三杨再能活,也不可能活成老乌龟。他们一走,这太监要是还在,就危险了。”
天幕画面一转,几年过去,三杨明显老了。
杨士奇鬓发全白,走路都需要人扶;
杨荣咳嗽连连,却仍坚持上朝;
杨溥的背也有些佝偻。
【随着三杨年老、相继去世,王振开始迅速掌权。】
镜头切到内阁值房,以前这里是三杨的天下,如今却多了一个不应该出现的身影——王振。
他手里拿着几份奏折,笑眯眯地对几个小翰林说:“这些折子,先放我这儿,等咱家替你们‘润色’一下,再呈给陛下。”
翰林们面面相觑,却没人敢拒绝——毕竟,这是皇帝最信任的“王伴伴”。
杨士奇看到这一幕,气得手都抖了:“啊!阉人怎么可能掌权,难道百官不闻不问!”
杨荣冷哼一声:“等我们死了,他们就知道什么叫‘悔之晚矣’。”
杨溥则闭上眼,长叹:“祖宗家法,终究还是没能守住。”
朱元璋彻底坐不住了,一拍龙椅:“咱家当年立铁牌,就是怕太监干政,结果还是走到这一步!”
朱棣咬牙:“这小子,典型的‘踩着老臣尸体往上爬’。”
天幕继续往下,给了一段很扎心的文字:
【他干预官员任命、控制奏章,大肆收受贿赂,排除异己。
朱祁镇对王振几乎言听计从,这为后来的“土木堡之变”埋下祸根。】
画面中,王振在自己的宅子里,接见各路官员。
有人送金银,有人送字画,有人送美女,还有人直接把账本摊在桌上:“王公公,这是今年的‘孝敬’,还望公公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
王振笑眯眯地收礼,嘴里却说:“咱家不过是个奴婢,哪敢替诸位大人做主?不过嘛……陛下最信的就是咱家,你们的心意,咱家会‘转告’的。”
很快,一些敢直言进谏、弹劾宦官的官员,纷纷被调职、罢官,甚至莫名其妙地“病亡”。
朱元璋看得目瞪口呆:“这哪是太监,这是第二个赵高!”
朱棣脸色铁青:“祁镇,你眼睛瞎了吗?这种人你也信?”
小朱祁镇的虚影却一脸茫然:“王伴伴从小就对我好,不会害我的。那些大臣,天天说我这不对那不对,烦都烦死了。”
朱高炽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孙子,你怎么就分不清谁是忠谁是奸?”
朱元璋冷冷道:“这就是主少国疑、宠信内臣的下场。”
天幕上,突然再次闪过【土木堡之变】四个字。
朱元璋瞳孔一缩,心里那股不祥预感越来越重:“土木堡之变?这几个字又出现,到底什么意思?”
朱棣也坐直了身子,目光死死盯着天幕:“难道皇帝被偷袭?还是武将造反?文官乱政?”
朱高炽赶紧摆手:“爹!盼点好吧!说不定是个小仗,被后世夸大了。”
朱棣冷哼:“你以为朕看不出来?天幕这吊胃口的样子,八成不是什么好事。”
朱元璋则咬着牙:“不管是什么,只要是太监乱政引起的,咱在地下都得气得翻个身。”
正当大家对王振、对未来充满担忧时,天幕画风一转,突然来了一段“高光时刻”:
【正统年间,基本延续宣德发展态势。
正统年间三次北征蒙古,威震漠北;
攻克强大的麓川王国,收复安南;
正统八年,朱祁镇下令建造120艘战船,想再下西洋!
可惜由于各种原因,导致没能成功。】
画面中,明军北征,铁骑踏雪,蒙古部落望风而逃;
西南战场上,麓川王国的象阵被火器轰得节节败退;
安南旧地,明军重新竖立起大明旗帜。
朝堂上,年轻的朱祁镇意气风发,站在地图前,指着远方:“朕要让蒙古人知道,大明不是好欺负的!朕要让麓川、安南,重新臣服!朕还要像曾祖父那样,让宝船再次扬帆西洋!”
朱元璋看着这一幕,愣了半天,憋出一句:“咱没看错吧!这个小皇帝文治武功,完全是翻版的老四!”
朱标也忍不住点头:“确实!有雄心!敢打仗,还敢想下西洋,这胸襟,不像是昏君。”
朱棣更是看得眼前一亮,忍不住赞了一句:“祁镇这孩子不错!有点东西!”
朱高炽立刻挺起胸,一脸自豪:“那是,也不看是谁孙子!”
朱厚照在一旁看得热血沸腾:“这才对味!当皇帝就得这样,敢打敢干!比窝在宫里强多了!”
就连一向谨慎的汉文帝,也点头道:“有永乐之风。若能善用贤臣、节制用兵,未必不能再创一个盛世。”
天幕适时放出几条网友评论:
《这反差也太大了吧?前面是被太监牵着走的熊孩子,后面是敢三征蒙古、想再下西洋的雄主?》
《朱祁镇:你们以为我只会土木堡?我也有高光时刻的好不好!》
《如果没有王振,他会不会是第二个永乐?》
《问题就在于——有王振。而且,他还真信这个太监。》
《这就叫:一手好牌,打得稀烂的典型案例。》
朱元璋看得心里一阵复杂:“有雄心是好事,可他太年轻,又被太监围着,迟早要栽跟头。”
朱棣则是又爱又恨:“这小子,打仗的胆气像我,看人的眼光却像没长脑子。”
第138章 土木堡之变一
【土木堡惨案前传:太监一句话,皇帝脑充血】
副标题更扎心:
【瓦剌碰瓷不成反开战,朱祁镇热血上头送人头】
朱元璋眼皮一跳:“送人头?这混小子是要把咱大明的脸丢光!”
正统十四年的边关,急报跟雪片似的往京城飞。
天幕画面里,瓦剌首领也先正对着一堆账本跳脚,满脸横肉都在抖。
【瓦剌每年都搞“诈捐式朝贡”——号称三千人来送礼,实际就一千多,目的就是骗朝廷按人头给赏赐。
今年司礼监王振核了人数,直接按实数发赏,还把贡马价砍了五分之四,也先的“躺赚生意”黄了】
也先一脚踹翻案几,吼声震得帐篷都晃:“王振真该死!几千人的赏钱,说不发就不发!当我瓦剌是要饭的?”
手下小弟缩着脖子问:“大汗,那咱咋办?真就认栽?”
也先拔出腰间弯刀,刀光映得眼睛发红:“认栽?咱草原汉子,抢不到就打!还能怎么办?干他!”
画面一转,瓦剌骑兵跟黑云似的冲向南疆,明军边堡瞬间被破,火光冲天。
朱元璋看得冷笑:“这也先就是个职业碰瓷的,骗不到就抢,典型的蛮夷作风!”
朱棣却皱眉:“王振这小子,做事也太愣了!对付蛮夷,要么彻底打服,要么安抚住,这么不上不下的,不是挑事吗?”
朝堂上更乱了,一群文官指着王振的鼻子起哄:“太监管家,房倒屋塌!当初就说宦官干政要出事,现在应验了吧!”
王振气得脸都紫了,手指着文官们哆嗦:“你们!你们这群腐儒,就会事后诸葛亮!瓦剌骗赏在先,难道还要咱朝廷当冤大头?”
文官们立马回怼:“那也不能让他们打过来啊!你倒是拿出办法来!”
王振心里憋着股火——自从三杨去世,他虽然掌权,但文官们总跟他对着干,这次要是能借打仗立个功,看谁还敢小瞧他这个“太监首辅”!
奉天殿里,朱祁镇正对着边报皱眉,王振凑上前:“陛下,瓦剌这群小崽子太嚣张了!不过是些茹毛饮血的蛮夷,也敢犯我大明疆土?”
他见朱祁镇眼神一动,赶紧趁热打铁:“陛下您想想,太祖爷打天下,太宗爷五征蒙古,都是何等威风!您如今正值壮年,要是能御驾亲征,一战扫平瓦剌,那就是比肩太祖太宗的千古一帝啊!”
朱祁镇眼睛瞬间亮了——他从小听着朱棣北征的故事长大,一直想证明自己不是“三杨辅政下的傀儡皇帝”,王振这话正好戳中了他的痒处。
年轻的皇帝站起身来,龙袍下摆都甩成了风:“说得好!一个小小瓦剌,也敢入侵大明?我看瓦剌小丑就是在等我大明朝出兵,他们才知道什么叫王者之师,雷霆之怒!”
底下几个趋炎附势的大臣立马跪舔:“皇上说得好!陛下亲征,必定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朱祁镇被捧得飘飘然,胸口的野心烧得滚烫:“朕要让也先知道,敢惹大明,就是自寻死路!”
朱元璋在一旁看得直拍大腿:“这傻小子!人家一怂恿就上头,亲征是过家家吗?”
朱棣更是气笑了:“你以为亲征是摆排场?朕当年北征,粮草备了半年,探子派了十几波,你倒好,听个太监的话就想打仗?”
“陛下不可!”
一声怒吼打断了殿内的吹捧,兵部尚书邝埜快步出列,跪在地上,额头磕得邦邦响:“也先虽犯边,但只需选一员大将统兵出征即可!陛下乃宗庙社稷之主,岂能轻易亲赴险地?”
他抬起头,满脸急切:“如今粮草未备,军心未稳,武器还在库房里生锈,这时候亲征,就是把陛下往火坑里推啊!”
兵部侍郎于谦紧跟着出列,声音铿锵有力:“邝尚书所言极是!瓦剌军凶悍,我军准备不足,固守京师才是上策!臣愿领兵出征,定能将也先打回老家!”
他眼神如刀,直刺王振:“有人想借陛下的安危邀功,请陛下明察!”
王振气得跳脚,冲到于谦面前指着鼻子骂:“腐儒误国!皇帝不出征,怎能体现王者风范?你们就是怕打仗,想躲在京城享清福!”
朱祁镇被王振的话点中了虚荣心,立马帮腔:“王先生说得好!朕身为天子,当身先士卒!你们要是怕,就留在京城,朕自己带兵去!”
邝埜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膝行几步拽住龙袍:“陛下!天象已示警,不可贸然前行!倘若稍有闪失,天下苍生怎么办?”
王振使了个眼色,几个小太监赶紧把邝埜拉开。
王振凑近朱祁镇,压低声音:“陛下,这些文官就是不想让您立大功,他们怕您威望盖过他们!”
朱祁镇本就厌烦文官们天天说教,这下彻底被说动了,大手一挥:“别废话了!三日后,朕御驾亲征,谁敢再阻拦,以抗旨论处!”
《他来了他来了!作死皇帝带着太监上战场了》
《朱祁镇:王者风范=脑子一热+自投罗网》
《于谦:我劝你冷静点 朱祁镇:我偏不 王振:冲啊陛下!》
《高光预警?这是高危预警吧!》
宣德朝。
年轻的朱瞻基抱着刚出生的朱祁镇,笑得合不拢嘴,小心翼翼地颠着襁褓:“母后,你看我儿子多精神,我打算给这孩子取个‘镇’字!”
张太后凑过来,温柔地摸了摸婴儿的小脸:“哪个正啊?”
朱瞻基摇头,眼神里满是期许:“是军事重镇的镇!古文说‘镇字博压也’,我要他镇住边疆,镇住天下,做大明最稳固的根基!从今往后,他就是朱祁镇!”
可下一秒,天幕画面切回奉天殿,朱祁镇正意气风发地宣布亲征,朱瞻基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瞳孔骤缩。
等听到“准备不足也要出征”时,朱瞻基的脸彻底黑了,抱着襁褓的手青筋暴起,指节发白,语气从温柔变成咬牙切齿:“逆子!你怎么敢?!”
他猛地抬手,恨不得把怀里的“小朱祁镇”摔在地上,可指尖碰到婴儿柔软的脸颊,又硬生生忍住,胸口剧烈起伏:“我给你取名为镇,是让你镇守住祖宗基业,不是让你拿着国家当儿戏!你对得起这个‘镇’字吗?”
孙贵妃在一旁看得心疼又着急:“皇上,你别气坏了身子,祁镇他就是年轻不懂事……”
“不懂事?”
朱瞻基怒吼,声音都在抖,“不懂事就能拿大明的国运开玩笑?王振那个阉人说什么他都信,我的话他倒忘得一干二净!”
天幕画面一转,京城郊外的校场,说是集结大军,实则乱成一锅粥。
旁白吐槽拉满:
【明军号称五十万,实际水分大到能养鱼——二十万是临时拉来的壮丁,十万是后勤杂役,真正能打的老兵不足十万。
粮草只备了半个月的,武器有的是生锈的刀,有的是断了弦的弓,连盔甲都凑不齐,不少士兵穿的还是布衣】
画面里,士兵们东倒西歪地站着,有的还在啃窝头,有的在抱怨:“刚放下锄头就来当兵,这仗怎么打啊?”
一个老兵看着手里豁口的刀,叹气:“当年跟着太宗爷北征,哪是这副模样?粮草充足,武器精良,现在这是凑数送命啊!”
王振骑着高头大马,穿着一身不合身的盔甲,还在瞎指挥:“都站整齐点!陛下马上到了,别丢了大明的脸!”
朱祁镇穿着金灿灿的铠甲,骑着龙驹,在众将簇拥下赶来,看到“浩浩荡荡”的大军,顿时豪情万丈:“好!有此雄师,何惧瓦剌!”
朱元璋看得血压飙升:“欺天啦!这也叫雄师?咱当年打陈友谅,凑的兵都比这整齐!土木堡之变!咱已经想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这混小子是要把咱大明的精锐赔光啊!”
朱棣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天幕骂:“不孝子孙!你懂个屁的兵法!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你仓促集结,粮草不足,装备不齐,这不是打仗,这是送人头!玩了,大明危矣!”
朱高炽急得直跺脚:“爹,您别骂了,想想办法啊!”
朱棣冷笑:“能有什么办法?这小子被王振灌了迷魂汤,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等着看吧,他这一去,不光自己要栽,还要连累数十万将士,连累整个大明!”
天幕最后定格在明军出征的画面——
五十万“大军”歪歪扭扭地向北进发,旗帜倒是插得不少,可士兵们一个个面无表情,有的甚至还在回头望京城。
朱祁镇走在最前面,挺胸抬头,满脑子都是“横扫瓦剌”的美梦。
王振跟在旁边,嘴角挂着藏不住的笑,心里盘算着:
等打赢了,我就是大明第一功臣,看那些文官还敢不敢看不起我!
朱元璋闭着眼,长叹一声:“这一劫,大明躲不过了……”
第139章 土木堡之变二
【土木堡之变:大明最耻辱的一天!战神朱祁镇喜提“北狩”套餐】
副标题扎心到极致:
【王振作死天花板,明军集体送人头,天子成俘虏】
画面里,明军像没头苍蝇似的在草原上瞎转悠,士兵们饿得眼冒金星,有的拄着兵器走路,有的直接躺在地上喘气,粮草车跟在后面东倒西歪,不少粮食还在路上被抢被丢。
【明军行军就像闹着玩:后勤供应乱成麻,士兵三天没吃饱饭,有的甚至挖草根充饥;
王振一会儿让往东走,一会儿让往西绕,美其名曰“兜兜风”,实则是想绕路回自己老家炫耀,还顺便报当年被地方官怠慢的私仇——就因为这点破事,让数十万大军在草原上疲于奔命】
一个士兵饿得头晕眼花,对着同伴哭:“我想回家种地,这哪是打仗,这是遭罪啊!”
另一个老兵叹气:“当年跟着太宗爷北征,粮草管够,路线明确,现在倒好,跟着个太监瞎转悠,迟早要完蛋!”
朱元璋看得暴跳如雷:“王振!你胆大包天!咱当年立过铁牌,严禁宦官干政,为什么没人制止?这些文官武将都是吃干饭的吗?”
朱标站在一旁,脸色惨白,长叹一声:“哎!说再多也无用,军心已散,粮草已断,此战必败无疑!”
朱棣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天幕骂:“这个阉贼!把行军打仗当成过家家,为了炫耀报私仇,拿数十万将士的性命当赌注,我真想活过来撕了他!”
王振还在马上瞎指挥,嘴里嚷嚷:“都快点走!耽误了陛下亲征,你们都得掉脑袋!”
朱祁镇骑在龙驹上,脸色也有些难看,但还是硬撑着:“王先生自有妙计,跟着走就是了,很快就能到瓦剌老巢!”
突然,马蹄声震天动地,瓦剌骑兵从四面八方冲出来,像黑云压城一样包围了明军。
天幕画面切换,土木堡地势平坦,无险可守,明军被围在中间,彻底成了瓮中之鳖。
旁白直击痛点:
【明军状态:士气低落、饥饿疲劳,三天没喝到干净水,阵型乱得像菜市场;
瓦剌军状态:骑兵为主,机动性拉满,以逸待劳,专门盯着明军缺水、军心不稳的弱点打】
也先骑在马上,看着乱作一团的明军,冷笑一声:“朱祁镇这小子,果然没让我失望,带着一群乌合之众就敢来,这不是送人头吗?”
瓦剌士兵们嗷嗷叫着冲锋,弯刀劈砍,箭矢如雨,明军士兵根本无力抵抗,纷纷倒地。
诸葛亮摇着羽扇,一脸惋惜:“完了,又是一个纸上谈兵的马谡!行军无纪律,扎营无险地,粮草断了还不撤退,这仗从一开始就输定了!”
曹操看得直摇头:“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还有个太监在旁边瞎指挥,不败才怪!”
明军阵营里,英国公张辅挥舞着大刀,斩杀了几个冲上来的瓦剌士兵,对着朱祁镇大喊:“陛下!快突围!臣来断后!”
兵部尚书邝埜也嘶吼着:“将士们,守住阵型,杀出去才有活路!”
可士兵们早已吓破胆,只顾着逃跑,阵型彻底崩溃,惨叫声、求饶声此起彼伏。
混乱中,一员武将提着铁锤,红着眼冲向王振,正是护卫将军樊忠。
他一把揪住王振的衣领,怒吼声震彻战场:“你这个阉贼!就是你蛊惑陛下亲征,害得数十万将士葬身于此,今日我要为大明除害!”
王振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樊将军饶命!我是陛下的亲信,你不能杀我!”
“亲信?你这个祸国殃民的狗东西!”
樊忠一锤下去,王振的脑袋直接被砸爆,脑浆四溅,死得不能再死。
“好!砸得好!”
朱元璋看得拍手叫好,“早就该杀了这个阉贼!可惜杀晚了,要是早杀,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
朱棣也松了口气:“总算为民除害了,这一锤,解气!但这阉贼死了,也换不回数十万将士的性命!”
《解气!王振的狗头终于爆了》
《樊忠:我这一锤,是替大明锤的!》
《王振:装逼一时爽,被锤火葬场》
《可惜了张辅、邝埜这些忠臣,跟着一起送命》
瓦剌士兵冲破最后一道防线,朱祁镇的护卫队死的死、伤的伤,年轻的皇帝吓得瘫在地上,龙袍被扯得乱七八糟,脸上满是泥土和泪水。
一个瓦剌士兵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起来:“你就是大明皇帝?”
朱祁镇吓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也先骑马过来,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哈哈大笑:“没想到大明皇帝这么没用,还以为有多厉害,原来是个软蛋!”
明军几乎全军覆没,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武器、粮草全被瓦剌缴获。
曾经号称五十万的大军,如今只剩下零星的逃兵,一路向南狂奔,传递着天子被俘、大军惨败的噩耗。
旁白沉重无比:
【土木堡之变,明军几乎全军覆没,英国公张辅、兵部尚书邝埜等数十名重臣战死,王振被斩,朱祁镇被俘,史称“北狩”。
这一战,是明朝由盛转衰的重要转折点,大明的黄金时代,彻底落幕】
朱瞻基看着儿子被俘的画面,心疼得浑身发抖,眼泪都流了出来:“逆子!你怎么这么不争气!太祖爷、太宗爷打下的江山,被你一朝败光!”
朱高炽也红了眼眶:“祁镇……你让大明蒙羞,让列祖列宗蒙羞啊!”
《土木堡在哪儿?离北京不远,在皇帝家门口被带走了,这里面没有阴谋鬼信!》
《朱祁镇被文官集团坑了!》
《天天文官集团,阴谋论,你们为什么不相信历史?》
《那请问,历史谁写的?明史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已被证实明史是清朝抹黑!》
《你放屁!我大清抹黑你阉明?我大清圣祖康熙皇帝亲口说,治隆唐宋,远迈汉唐,你看看,我大清不仅没黑你们,还将阉明捧上天》
《康麻子政治作秀,你也信?》
朱元璋一看“清朝抹黑”,立马炸了:“什么?明史是清朝写的?这群辫子兵,是不是把咱大明的功绩全抹了,把锅全甩给祁镇这小子?”
朱棣也皱眉:“难怪后世总说咱大明黑暗,敢情是被人动了手脚!不过……祁镇这小子,就算没人抹黑,也洗不掉被俘的耻辱!”
康熙气得脸都红了:“放屁!朕当年说‘治隆唐宋,远迈汉唐’,是真心赞赏明太祖、明成祖的功绩!我大清修明史,力求公正,怎么可能刻意抹黑?”
乾隆跟着帮腔:“就是!我大清向来光明磊落,不像某些人,自己皇帝不争气被俘,就怪别人抹黑!朱祁镇自己作死,跟我大清有什么关系?”
天幕忍不住,怼回去:【公正?鬼才信!当年你们入关,杀了多少汉人,烧了多少典籍,谁知道你们在明史里掺了多少私货!】
康熙冷笑:“天幕,别血口喷人!朱祁镇被俘是事实,明军惨败是事实,这都是大明造成的,跟我大清无关!”
乾隆更是得理不饶人:“再说了,就算明史有瑕疵,也改变不了土木堡之变是大明由盛转衰的事实!朱祁镇就是大明的罪人!”
天幕最后定格在朱祁镇被瓦剌士兵押着北行的画面,他回头望着南方,满脸悔恨,却早已无力回天。
而北京城里,得到消息的百官一片混乱,有的主张南迁,有的主张死战,大明王朝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
旁白的声音带着强烈的预警:
【天子被俘,大军覆没,瓦剌铁骑逼近北京,大明王朝命悬一线。
有人主张南迁避祸,有人主张投降求和,
就在这生死存亡之际,一个男人站了出来,
他将扛起大明的江山,
用一场北京保卫战,
拯救濒临崩溃的王朝。】
第140章 叫门天子闪亮登场
天幕一亮,直接甩出名场面:
【北京保卫战前传:叫门天子朱祁镇,于谦怒掀南迁桌】
副标题扎心又搞笑:
【瓦剌:带着皇帝去碰瓷 明朝:换个皇帝接着干】
画面里,瓦剌铁骑簇拥着朱祁镇,停在宣府关城下。
也先拍着朱祁镇的肩膀,笑得一脸狡黠:“大明皇帝,喊吧,让守城的开门,不然我就屠城!”
朱祁镇穿着一身破旧的龙袍,头发凌乱,脸上满是屈辱,却还是对着城头喊话:“守城的将士听着,朕是当今正统皇帝,快开门放瓦剌使团进城!”
城头上,守将看着城下的皇帝,又看看身后的百姓,脸色铁青,心里骂娘:“开城门?放瓦剌进来,我们都得死!”
他对着城下大喊:“陛下,城防为重,臣不能开门!还请陛下恕罪!”
也先脸色一沉,踹了朱祁镇一脚:“没用的东西!再喊!”
朱祁镇吓得一哆嗦,只能接着喊:“朕命令你们开门!否则就是抗旨!”
可城头上的士兵纹丝不动,甚至有人偷偷放箭,逼得瓦剌军后退几步。
《高光预警,叫门天子他来了》
《他为什么不殉国?如果朱祁镇殉国,可一雪前耻,青史留名!》
《贪生怕死呗!苟活比名节重要》
《叫门都叫不开,这皇帝当得也太憋屈了》
《你这人???》
朱元璋看得肺都要气炸了:“丢人!太丢人了!咱朱家怎么出了这么个贪生怕死的东西!当年咱被陈友谅围在鄱阳湖,宁死也不会这么没骨气!”
朱棣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天幕骂:“你个不孝子孙!城可破,国可亡,天子尊严不能丢!你居然帮着蛮夷叫门,祖宗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朱高炽看着儿子的惨状,心疼又愤怒:“祁镇!你怎么能这样?就算被俘,也该有天子的气节,殉国也比当叫门狗强!”
也先见叫门不成,眼珠一转,又打起了勒索的主意。
他派人进城传话:“想让我们善待你们皇帝,就送黄金万两、白银百万两,不然就等着给朱祁镇收尸!”
朱祁镇居然还帮腔:“快给也先大汗送钱!朕的性命要紧!”
朱元璋气得差点背过气:“混小子!你把大明当成你的提款机了?宁愿送钱给蛮夷,也不愿殉国,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天幕画面切换到北京皇宫,百官们吵成一团,有的哭哭啼啼,有的大喊大叫,乱得像菜市场。
“瓦剌铁骑快到北京了,皇帝被俘,我们还是南迁南京吧!”
翰林院侍讲徐有贞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南京有长江天险,总比在北京等死强!”
不少大臣跟着附和:“徐大人说得对!北京守不住了,赶紧南迁吧!”
朱祁镇的母亲孙太后坐在帘后,脸色惨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撑着不落泪——她知道,这时候她不能乱。
朱棣看着这一幕,气得冷笑:“这群软骨头!当年朕迁都北京,就是为了天子守国门,他们倒好,一遇到危险就想跑!”
朱元璋更是怒不可遏:“南迁?宋朝南迁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一跑就再也回不来了!这群文官,真是误国误民!”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猛地站出来,声震大殿:“住口!谁再敢提南迁,可斩!”
众人一看,正是兵部尚书于谦。
他眼神扫过那些主张南迁的大臣:“宋朝南迁,偏安一隅,最终被蒙古所灭,这个教训还不够深刻吗?北京是大明的都城,是天下的根本,一旦南迁,人心涣散,大明就真的完了!”
徐有贞不服气,站起身来反驳:“于大人,你这是让我们所有人为你的清名陪葬啊!瓦剌军势如破竹,北京城里只有老弱残兵,怎么守?”
于谦气得脸色发红,上前一步就要动手:“徐有贞,你这个贪生怕死之徒!大敌当前,不思抵抗,反而蛊惑人心,今天我就教你什么叫‘抡语’!”
徐有贞吓得连连后退,双手抱头:“于大人,君子动口不动手!你怎么能打人呢?”
于谦冷哼一声:“对付你这种卖国贼,就该用拳头说话!”
《抡语:指用拳头讲道理》
《于谦:别跟我谈论语,我只谈抡语》
《徐有贞:我只是想保命,怎么就成卖国贼了》
朝堂上的争吵还在继续,孙太后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于谦说得对,不能南迁!但皇帝被俘,国不可一日无主,诸位大臣,可有良策?”
礼部尚书站出来,躬身道:“太后,为了断绝瓦剌的要挟,臣提议,拥立郕王朱祁钰为帝!”
这个提议一出,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不少大臣立马附和:“此乃上策!拥立郕王,既能稳定人心,又能让瓦剌的‘送还皇帝’之计落空!”
孙太后闭上眼睛,泪水终于滑落,她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
她缓缓点头:“准奏!即日起,拥立郕王朱祁钰为帝,年号景泰,立皇长子朱见深为皇太子,先帝朱祁镇尊为太上皇!”
天幕里,远在瓦剌军营的朱祁镇听到这个消息,当场懵了,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啥?我成太上皇了?他们怎么能这么干?我还是皇帝啊!”
他疯了一样对着也先大喊:“你快带我去北京,我要告诉他们,我才是真正的皇帝!”
也先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样子,冷笑一声:“现在知道急了?晚了!你已经没用了!”
朱棣看着这个决策,满意地点点头:“不错,这个办法确实是最好的!国不可一日无主,拥立朱祁钰,既稳定了人心,又断绝了瓦剌的要挟,干得漂亮!”
朱高炽一脸担忧地问:“那祁镇怎么办?他还在瓦剌手里啊!”
朱棣瞪了他一眼:“还能怎么办?朱家的子孙没有怕死的!他要是有点骨气,就该殉国,要是没骨气,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朱元璋也点头:“这个决定很对,社稷为重,君为轻!不能因为一个没用的皇帝,让整个大明陪葬!”
朱祁钰站在大殿上,一脸犹豫和紧张。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当皇帝,看着百官朝拜,他手心都在冒汗:“我……我能行吗?”
于谦走上前,单膝跪地:“陛下放心,臣愿为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我们定能守住北京,打退瓦剌!”
其他大臣也纷纷跪地:“臣等愿辅佐陛下,共抗瓦剌!”
朱祁钰看着众人坚定的眼神,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好!朕就当这个皇帝!从今日起,大明与瓦剌,不死不休!”
天幕画面一转,北京城里一片热火朝天的备战景象。
于谦穿着铠甲,亲自登上城墙,指挥士兵加固城防,布置火器。
“把所有火器都搬到城墙上,弓箭、滚石、擂木,全部准备到位!”
“招募义勇军,凡是能打仗的,都有赏钱!”
“关闭所有城门,严禁任何人出城,谁敢私通瓦剌,格杀勿论!”
于谦的声音铿锵有力,传遍北京的大街小巷。
百姓们也被动员起来,有的帮忙搬石头,有的帮忙造火器,有的给士兵送水送粮,原本慌乱的人心,渐渐稳定下来。
也先得知明朝拥立了新皇帝,气得跳脚:“好你个于谦!居然敢换皇帝,我看你们怎么守北京!”
他下令,瓦剌铁骑全速前进,直逼北京城下。
画面里,瓦剌骑兵黑压压一片,尘土飞扬,杀气腾腾,北京保卫战,一触即发。
朱棣看着于谦的部署,点头称赞:“于谦这小子,确实有本事!临危不乱,部署得当,比朱祁镇那个蠢货强多了!”
朱元璋也松了口气:“有于谦在,北京或许还有救。但愿这小子能顶住,别让咱大明真的亡了!”
朱祁镇在瓦剌军营里,看着北京的方向,心里五味杂陈——他既希望于谦能守住北京,保住大明,又希望瓦剌能打赢,让他重新当皇帝。
《大明最强打工人于谦上线》
《朱祁钰:被迫营业当皇帝 于谦:被迫营业守北京》
《瓦剌:带着废帝去攻京 明朝:换个皇帝跟你刚》
天幕最后定格在这样的画面:北京城墙高耸,火器林立,士兵们严阵以待,眼神坚定;
城外,瓦剌铁骑逼近,也先骑着马,脸色狰狞;
朱祁镇被押在阵前,一脸茫然和屈辱。
旁白的声音带着强烈的张力:
【国不可一日无主,朱祁钰临危受命,稳定大局;
敌不可一日不防,于谦硬刚南迁,铁血备战。
瓦剌带着“叫门天子”,兵临北京城下,
是瓦剌攻破都城,大明亡国?
还是于谦绝地反击,一战封神?
被俘的朱祁镇,又会在这场大战中,扮演什么角色?】
朱元璋看着天幕,眼神凝重:“于谦,你可得给咱争点气!要是守不住北京,咱在地下也饶不了你!”
朱棣也握紧了拳头:“打!狠狠地打!让也先知道,大明不是好欺负的,就算换了皇帝,也照样能把他打回老家!”
朱祁钰站在城楼上,看着逼近的瓦剌军,深吸一口气,拔出腰间的剑,高声喊道:“将士们,守住北京,守住大明,朕与你们共存亡!”
第141章 战神归来
【北京保卫战封神!于谦火器破铁骑,朱祁镇草原社交归来】
副标题扎心又好笑:
【瓦剌:这皇帝没用了 明朝:影帝级三辞三让上线】
北京城下,杀声震天动地!
瓦剌铁骑像疯了一样冲击德胜门,也先骑着马,把朱祁镇推到阵前,嘶吼着:“让于谦出来接驾!不然我就杀了你们太上皇!”
城楼上,于谦身披铠甲,手持宝剑,眼神冰冷:“也先休得放肆!大明江山,岂容你用俘虏要挟?将士们,开炮!”
话音刚落,城墙上的火器营瞬间开火,火铳、火箭齐发,像雨点一样砸向瓦剌军。
瓦剌骑兵没想到明军火力这么猛,纷纷倒地,人仰马翻。
“不好!有埋伏!”
也先惊呼。
原来于谦早就让石亨带着五军营埋伏在德胜门外的民房里,就等瓦剌军入网。
石亨见时机成熟,大喊一声:“杀!”
伏兵四起,刀光剑影,与城上明军前后夹击。
也先的弟弟孛罗刚冲上前,就被一发火箭射中,惨叫着从马上摔下来,当场毙命。
瓦剌军群龙无首,顿时乱作一团,明军趁势追击,喊杀声震彻云霄。
“跑啊!明军太猛了!”
瓦剌士兵吓得魂飞魄散,丢盔弃甲,一路向北狂奔。
于谦站在城楼上,看着瓦剌军溃败的背影,高举宝剑:“看!只要上下一心,就没有打不败的敌人!”
城下的明军将士齐声欢呼,声音响彻天地。
朱祁钰站在于谦身边,满眼敬佩:“于谦真名士也!没有你,大明就完了!”
北京保卫战打了五天,明军连破瓦剌军于德胜门、西直门、彰义门,也先损兵折将,粮草断绝,生怕归路被截,只能带着残兵败将连夜北逃,明军乘胜追击,斩杀瓦剌军万余人,解救被掳百姓无数。
朱元璋看得叫好:“好!打得好!于谦这小子,真给咱大明长脸!比朱祁镇那个废物强一百倍!”
朱棣也眉开眼笑:“这才是大明该有的样子!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于谦做到了,那些将士也做到了!”
天幕画面一转,瓦剌军营里,朱祁镇正和瓦剌贵族伯颜帖木儿喝酒。
他穿着瓦剌的衣服,手里端着马奶酒,笑得一脸灿烂:“伯颜兄,这酒真够劲!再来一碗!”
伯颜帖木儿也笑着举杯:“皇帝果然豪爽!比那些扭扭捏捏的明朝官员强多了!”
朱祁镇在瓦剌滞留了一年多,日子过得居然不算凄惨。
瓦剌人见他是明朝皇帝,表面上礼遇有加,好吃好喝招待着,想把他当成“奇货可居”的筹码,可实际上,他行动受限,一举一动都有人监视,心里的焦虑和恐惧就没断过。
但架不住朱祁镇是个“社牛”,不管是瓦剌贵族还是普通士兵,他都能聊上几句,没几天就交了不少“朋友”。
有人送他骏马,有人给他送奶酪,甚至还有瓦剌姑娘偷偷给他送花。
“太上皇,我们草原的星星是不是比你们中原的亮?”一个瓦剌小兵凑过来问。
朱祁镇哈哈一笑:“各有各的好!等将来和平了,我请你们去北京做客!”
可没人的时候,他就会偷偷望着南方,眼泪直流。
他想念北京的宫殿,想念贤惠的钱皇后,更怕自己这辈子都回不去。
有一次明朝使者李实来看他,他拉着人家的手就问:“有没有带衣服?这里的牛羊肉我实在吃不惯!”
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皇帝的威严。
《英宗不英,但社牛是真的》
《朱祁镇:俘虏生活?不过是换个地方参加社交局》
《要不能是英宗呢?走到哪都能混得开》
《表面社交达人,内心慌得一批》
朱棣看得直摇头:“这混小子,都成俘虏了还不忘社交,真是没救了!”
朱高炽叹了口气:“好歹没受太多罪,能活着回来就好……”
朱元璋冷哼一声:“活着回来又怎样?丢的脸能捡回来吗?”
瓦剌军屡战屡败,手里的朱祁镇又没了利用价值——明朝有了新皇帝,根本不吃“送还太上皇”那一套。
也先气得直跺脚,可又没办法,只能派人跟明朝议和,准备把朱祁镇“送”回去。
当朱祁镇听到要回北京的消息,激动得一夜没睡,翻来覆去收拾东西,嘴里念叨着:“我要回去了!我要当皇帝了!”
可转念一想,北京已经有朱祁钰了,自己回去算什么?
心里又凉了半截。
回京的路上,他坐在马车上,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进了长城,看到沿途百姓安居乐业,庄稼长得郁郁葱葱,他心里更不是滋味——这都是朱祁钰和于谦的功劳,自己这个前皇帝,倒像个外人。
终于到了北京城外,朱祁镇掀开马车帘子,看着熟悉的城墙,忍不住大喊一声:“你们的天子又回来了!”
可这话刚说完,他就看到城门里出来的队伍,朱祁钰穿着龙袍,站在最前面,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
朱祁镇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清醒了:现在,这里的主人已经不是他了。
朱祁钰看着马车里的朱祁镇,心里暗骂:“麻烦来了!”
但脸上还是堆着笑,快步走上前。
朱祁钰快步走到马车前,对着朱祁镇深深一拜,声音哽咽:“大哥!你可算回来了!这一年多,弟弟日夜思念,寝食难安!如今你回来了,就请即日复位,临御天下!”
朱祁镇连忙从马车上下来,穿着一身旧龙袍,头发有些凌乱,但眼神里藏着不甘。
他一把扶起朱祁钰,连连摆手:“不不!弟弟万万不可!我自入长城,一路所见,百姓物富民丰,人人皆道天子圣明,这都是你的功劳!我此次回来,绝无复出之理!”
“大哥说笑了!”
朱祁钰又推让道,“若不是大哥当年打下的基础,弟弟怎么能守住这江山?还是大哥复位,弟弟愿为你辅佐!”
朱祁镇眼睛一红,像是要哭出来:“弟弟,你就别再劝了!我在瓦剌一年,早已看淡权力,只想安度余生!”
旁边的太监见状,立马高声喊道:“太上皇三辞皇位,陛下亲迎太上皇入南宫!百官跪拜!”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齐刷刷跪下,声音整齐划一。
朱祁钰心里松了口气,脸上却依旧是感动的表情,亲手搀扶着朱祁镇:“既然大哥以天下相托,我不敢不从命!走,咱兄弟俩回宫,好好叙叙旧!”
朱祁镇脸上笑着,心里却在滴血:“朱祁钰,你给我等着,这皇位早晚是我的!”
《奥斯卡欠这兄弟俩一座小金人》
《三辞三让=我想要但我不说,你得让我装够》
《朱祁钰:演技到位,皇位稳住 朱祁镇:忍辱负重,坐等翻盘》
《这虚伪的场面,我能看一百遍》
这出“三辞三让”的大戏,把朱元璋、朱棣、乾隆、嘉庆都看傻了。
朱元璋气得心慌:“还让这个贪生怕死的皇帝回来干嘛?纯属添乱!这三辞三让的戏码,看得咱恶心!”
朱棣手里的马鞭都快捏断了:“要是朕在,非宰了这个混账不可!被俘不殉国,回来还想抢皇位,丢尽了朱家的脸!”
朱高炽急得直转圈:“这下可怎么办?兄弟俩撕破脸是迟早的事,大明又要乱了!”
乾隆靠在龙椅上,端着茶杯,冷笑一声:“这明英宗可真有意思,当俘虏当得风生水起,回来还演这么一出,真是没骨气!”
“朱祁钰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权力到手就不想放,天道好轮回,他儿子早夭就是报应!”
嘉庆站在一旁,连连点头,语气却谨慎得多:“皇阿玛说得对!不过朱祁钰守住北京有功,只是这对待兄长的做法,确实不妥。”
“明英宗复位后杀于谦、废朱祁钰,也是刻薄寡恩,两兄弟没一个省心的!”
乾隆放下茶杯,撇了撇嘴:“你懂什么?身为帝王,要么仁至义尽,要么斩草除根!”
“朱祁钰优柔寡断,没把朱祁镇彻底弄死,才给了他复辟的机会;朱祁镇更是昏聩,杀忠臣、宠奸佞,大明由盛转衰,他功不可没!”
嘉庆不敢反驳,只能连连称是。
天幕最后定格在南宫的画面:
朱祁镇被送进南宫,大门“哐当”一声关上,上了锁。
南宫里杂草丛生,房屋破旧,与皇宫的繁华形成鲜明对比。
朱祁钰派了重兵把守,名义上是保护太上皇,实际上是把他软禁了起来。
朱祁镇站在南宫里,看着紧闭的大门,眼神变得阴狠:“朱祁钰,你给我等着!今日之辱,我必百倍奉还!”
而皇宫里,朱祁钰坐在龙椅上,看着窗外,脸色凝重:“大哥,别怪弟弟心狠,这皇位,我不能让给你!”
第142章 夺门之变开端
【#土木堡战神闭关修炼?南宫软禁藏野心,景泰病重变天兆#】
【#帝王家无亲情:哥哥坐牢弟弟治国,皇位之争终要亮刀#】
紫禁城东南的南宫,本该是雅致宫苑,此刻却成了朱祁镇的豪华监狱。
厚重的宫门被灌了铅,钥匙扔得不知所踪,仅留一个小窗递食物;
原本枝繁叶茂的树木全被砍光,连个乘凉的地方都没有——朱祁钰怕有人爬树递消息,干脆斩草除根 。
朱祁镇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袍,坐在光秃秃的院子里,望着宫墙发呆。
身边的侍从全是朱祁钰的人,连句话都不敢跟他多说,更别提传递外界消息。
钱皇后为了给他改善生活,偷偷做女红变卖,手指都扎得全是血泡,可送来的物资还常常被守门太监克扣。
“祁钰!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朱祁镇对着宫门外怒吼,声音在空荡的院子里回荡,却传不到皇宫半分。
恰好朱祁钰派太监来“慰问”,听到这话冷冷回怼:“太上皇请自重,如今朝堂之上,只有景泰陛下,没有郕王祁钰!”
朱祁镇气得浑身发抖,却无可奈何——他连宫门都出不去,跟笼中鸟没区别。
《按理说,朱祁镇做皇帝时对弟弟祁钰不错!》
《朱祁钰已经是皇帝,为了皇权,他只能这么做!》
《最是无情帝王家,兄弟情在皇位面前啥也不是》
《朱祁镇:从草原俘虏到南宫囚徒,人生主打一个跌宕起伏》
朱元璋看得火冒三丈:“朱祁钰这小子,做事太绝了!好歹是亲兄弟,关起来就行,用得着灌铅锁门砍树吗?”
朱高炽叹了口气:“皇权面前,哪有什么兄弟情……祁镇当年要是不昏头亲征,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
朱祁镇在南宫里咬牙切齿,心里默念:“自责是不可能自责的,只是想想怎么破局!朱祁钰,你给我等着,这仇我记下了!”
就在朱祁镇南宫“面壁思过”的八年里,朱祁钰把大明治理得有声有色。
他一上台就斩了王振余党,重用于谦、王文等贤臣,朝堂风气焕然一新;
又整顿吏治,打击贪腐,连地方官救灾擅自开仓,他都拍手叫好:“好都御史!就该这么干!” 。
经济上,他减免赋税,鼓励农耕,短短几年就把土木堡之变后的烂摊子收拾干净,流民返乡,粮仓满盈;
文化上,他组织编纂《寰宇通志》,比后来朱祁镇复辟后改的《大明一统志》还完备,可惜功劳被抢了去 。
到了景泰八年,大明国泰民安,渐开中兴气象,完全看不出曾经历过亡国危机。
“好!不愧是朱家子孙,比土木堡战神强太多!”
朱元璋看得眉开眼笑,忍不住夸赞。
朱瞻基站在一旁,满脸惋惜:“哎!可惜父皇当年看错你,不然立你为太子,大明何至于遭土木堡之祸!”
于谦看着朝堂景象,欣慰点头:“陛下励精图治,大明终是转危为安了。”
可朱祁钰越能干,就越怕朱祁镇回来夺权。
他不仅软禁兄长,还在太监的撺掇下,想出了更狠的招——换太子。
景泰三年,朱祁钰觉得地位稳固了,就想废掉朱祁镇的儿子朱见深,立自己的儿子朱见济为太子。
可这事儿不合礼法,大臣们肯定反对,他竟想出了“贿赂大臣”的骚操作:
给内阁首辅赏百两白银,其他阁臣各五十两,明晃晃地买支持 。
朝堂上,礼部召集大臣议“易储”,司礼监太监兴安直接拍桌子:“这事必须成,不肯签字的就滚蛋!”
群臣敢怒不敢言,只好联名附和。
只有皇后汪氏站出来反对,结果被朱祁钰废了后位,改立朱见济的生母杭氏为后 。
两岁的朱见深被废为沂王,哭哭啼啼地搬出东宫,小小的年纪就尝尽人情冷暖。
可没几年,朱见济突然早夭,朱祁钰就这么一个儿子,皇位继承成了难题。
大臣们纷纷上书,请求恢复朱见深的太子之位,可朱祁钰死活不同意——他还年轻,想再自己生个儿子。
“废我儿子,这就是报应!”
南宫里的朱祁镇听到消息,差点笑出声,多年的怨气总算出了一点。
可朱见深长大后,却对着万贵妃感慨:“哎!往事不堪回首,不过,朕不恨皇叔!”
万贵妃不解地挑眉:“为什么?他抢了你的太子之位,还软禁你父皇!”
朱见深摇摇头:“无论怎么样,景泰帝是个明君,把大明治理得很好。朕将来要替他昭雪,还要恢复于少保的名誉。”
《景泰是明君,但在太子这事上太糊涂》
《朱见深这胸怀,比他爹和叔叔都强》
《贿赂大臣换太子,也是没谁了,为了皇权啥都干得出来》
朱棣看得直皱眉:“朱祁钰这步棋走臭了!废长立幼本就遭非议,太子早夭还不复位,这不是给人留话柄吗?”
朱高炽也点头:“是啊!他要是早点恢复朱见深的太子之位,也不会有后来的乱子!”
景泰八年正月,朱祁钰突然病重,咳得惊天动地,甚至呕血不止,连祭天、朝贺都无法亲自参加,只能让大臣代劳 。
年仅29岁的皇帝病得奄奄一息,朝堂上下人心惶惶——国不可一日无主,皇位继承问题再次摆上桌面。
按礼法,朱祁钰无后,理应让前太子朱见深继位。
可朱见深才十岁,部分大臣担心主少国疑,政局不稳;
还有些人暗藏私心,觉得拥立太上皇朱祁镇复辟,能立下“拥立之功”,将来飞黄腾达。
武清侯石亨、副都御史徐有贞、太监曹吉祥等人凑到一起,偷偷密谋。
石亨手握兵权,不满于谦的压制;
徐有贞当年提议南迁被于谦痛骂,一直怀恨在心;
曹吉祥想往上爬,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立太子不如复太上皇,这功更大!”
石亨拍着桌子,眼里闪着贪婪的光。
徐有贞阴笑道:“此事要快,趁景泰帝病重,出其不意!”
消息偷偷传到南宫,朱祁镇激动得彻夜难眠。
他在南宫待了八年,每天都在盼着这一天,隐忍的野心终于要爆发了。
他握紧拳头:“我就知道,我才是大明正统皇帝!”
可先皇们却急得跳脚。
朱元璋瞪着天幕,怒吼道:“什么?太上皇朱祁镇?他凭什么还当皇帝!当年土木堡丧师辱国,丢尽了朱家的脸!”
朱棣更是急得团团转,连连摆手:“千万不要让朱祁镇当皇帝!千万!这混小子要是复位,于谦肯定没好下场,大明的中兴局面也保不住了!”
朱瞻基长叹一声:“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朱祁钰病重,祁镇复辟,于谦和大明这下危险了!”
南宫的宫门依旧紧闭,但空气中已经弥漫着风雨欲来的气息。
石亨等人偷偷调动兵马,打造兵器,就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破门而入,拥立朱祁镇复位。
皇宫里,朱祁钰躺在病榻上,气若游丝,还在念叨着:“朕不要立沂王……朕还能生……”
他不知道,自己的亲哥哥已经联合野心家,布下了天罗地网。
于谦察觉到了不对劲,连夜召集大臣商议,想尽快拥立朱见深为太子,稳定局势。
可奏折还没递上去,就被石亨的人拦下了——野心家们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朱祁镇在南宫里,抚摸着钱皇后送来的旧袍,眼神变得阴狠而坚定。
他不再是那个冲动昏庸的少年天子,八年的软禁磨平了他的棱角,却点燃了他的权力欲。
他知道,一旦复辟成功,那些拥立他的人要封赏,那些反对他的人要清算,于谦首当其冲。
天幕最后定格在这样的画面:
南宫外,石亨的兵马趁着夜色集结,刀光在月光下闪烁;
皇宫里,朱祁钰昏睡不醒,床边只有几个宫女太监;
朝堂上,于谦还在灯下起草奏折,试图挽救危局;
而南宫内的朱祁镇,正望着北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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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朱祁镇的身份反转
【#南宫撞门夜!一千人掀翻大明皇权,功臣血溅金銮殿#】
【#朱祁镇:从俘虏到囚徒再到皇帝,职场逆袭全靠队友搞事#】
景泰八年正月十六夜。
一千多京营士兵裹着寒气,在石亨、张軏的带领下,握着刀剑直奔南宫——这处被灌铅锁门、砍光树木的囚笼,今夜要飞出一只“凤凰”。
“给老子撞!”
石亨光着膀子,亲自扛着巨木猛砸南宫宫门。
厚重的木门被撞得吱呀作响,木屑飞溅,终于“轰隆”一声塌了半边。
士兵们蜂拥而入,火把照亮了院子里那个枯坐的身影——朱祁镇正秉烛夜读,骤见刀光人影,吓得一哆嗦,手里的书都掉在了地上。
“你们是……祁钰派来杀我的?”
朱祁镇蜷缩着身子,声音发颤。
八年软禁让他神经紧绷,总觉得弟弟要斩草除根。
直到石亨带头跪倒,身后众人齐声高呼:“请太上皇复位!”
朱祁镇才愣了愣,随即眼中爆发出狂喜,一把揪起石亨的衣领:“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
徐有贞从人群里钻出来,扶了扶官帽,“臣夜观天象,紫微星移位,正是陛下重掌乾坤之时!”
朱祁镇哈哈大笑,抹掉脸上的慌张,瞬间切换回帝王姿态:“废话!傻子才不同意!”
他被众人簇拥着上了轿舆,连旧袍都没换,就直奔皇城深处。
东华门守军见大队人马冲杀过来,正要阻拦,朱祁镇掀开轿帘,怒喝一声:“朕乃太上皇!谁敢拦?”
士兵们吓得腿发软,纷纷跪倒放行。
一路畅通无阻到了奉天殿,石亨一把将朱祁镇推上龙椅,大喊:“敲钟!召百官上朝!”
钟鼓声刺破夜空,整个京城都被惊醒——没人知道,皇宫里已经换了主人。
《史上最丝滑政变:撞门、登基、收人头一气呵成》
《朱祁镇:人生主打一个起起落落落落》
《石亨:拆迁办出身,撞门比打仗还专业》
《一千人就掀翻皇权?大明安保形同虚设》
唐文宗看着这一幕,气得捶胸顿足:“想不到明朝的宦官也能掌军权,看来要走大唐的老路!自安史之乱后,藩镇割据,宦官专权,朕堂堂天子都被太监操控,朕恨啊!”
朱元璋咬碎了牙:“完了!大明又要掀起一场靖难之役!石亨这匹夫,曹吉祥这阉贼,简直是王振第二!”
朱标叹了口气:“这一次我希望祁钰赢!祁镇复位,大明又要乱了!”
天刚蒙蒙亮,百官就匆匆赶来上朝,还以为是病重的朱祁钰要传位。
可一进奉天殿,就见龙椅上坐着的是朱祁镇,石亨、徐有贞、曹吉祥三人站在旁边,一脸得意。
“这……太上皇怎么在上面?”
“陛下呢?景泰帝去哪了?”
百官窃窃私语,满脸错愕。
徐有贞上前一步,厉声喝道:“太上皇复位,尔等还不跪拜?”
百官懵了,可看着殿外的刀斧手,只好齐刷刷跪倒:“恭贺正统皇帝登基!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祁镇坐在龙椅上,俯视着跪拜的群臣,八年的屈辱和隐忍瞬间爆发。
他想起南宫里发霉的饭菜,想起被砍光的树木,想起弟弟冰冷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从今日起,朕,再为大明天子!”
后宫里,朱祁钰刚从病榻上爬起来,准备梳洗上朝,就听到奉天殿的钟鼓声不对劲。
“怎么回事?谁在敲钟?” 他咳嗽着问道。
宦官兴安脸色惨白地跑进来:“陛下……太上皇……太上皇复位了!”
朱祁钰身子一晃,差点摔倒,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嘴里喃喃地说:“好……好……好……”
三个字说完,他喷出一口鲜血,重重倒回床上,昏了过去。
朱棣看得怒不可遏,拔剑四顾:“可恶!朱祁镇!你这个废物!当年丢了江山,如今靠奸贼复位,还有脸称天子!”
朱高炽急得直冒汗:“祁钰这孩子,可怜啊!辛辛苦苦治理八年,就这么被抢了皇位!”
于谦的站在家里,看着奉天殿的方向,气得浑身发抖:“乱臣贼子!你们会有报应的!”
复辟的狂喜过后,石亨、徐有贞、曹吉祥三人立刻露出了獠牙。
他们凑在一起,眼神阴狠——不除掉于谦,他们的“拥立之功”就名不正言不顺,而且于谦当年得罪过他们,这口气必须出。
朝堂之上,朱祁镇刚坐稳龙椅,徐有贞就跪倒在地,高声道:“请皇上下旨,诛杀景泰逆臣于谦!”
朱祁镇皱了皱眉,心里犯嘀咕:
于谦可是北京保卫战的功臣,没有他,大明早没了,杀了他,天下人会怎么看?
他犹豫着说:“于谦有功于社稷,朕……”
“陛下三思!”
徐有贞打断他,眼神阴鸷,“于谦是有功社稷,但他辅佐景泰帝,软禁陛下八年,早就得罪了您!他不死,天下人只会认景泰旧臣,不认陛下复位!我等发动政变,也会被说成谋逆,臣等死罪!”
石亨也上前一步,拍着胸脯怒吼:“于谦,非死不可!当年臣举荐他儿子,他当众骂我徇私;”
“臣侄子犯错,他又弹劾我,此仇不共戴天!而且他手握兵权,留着就是隐患!”
曹吉祥在一旁煽风点火,尖着嗓子喊:“杀!杀了于谦,才能震慑那些景泰旧党,陛下的皇位才能坐稳!”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把“杀于谦”和“保皇位”绑在了一起。
朱祁镇看着下面跪拜的群臣,又想起南宫八年的屈辱,权力的欲望最终压过了良知。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冷冷吐出两个字:“准奏。”
《朱祁镇:我不想杀,但架不住队友逼我(甩锅第一名)》
《徐有贞:报私仇还得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于谦:我救了大明,却救不了自己》
《最是无情帝王家,功臣终究是牺牲品》
朱元璋气的指着天幕骂:“你这个混账东西!于谦是大明的救星啊!杀了他,你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朱瞻基捂着胸口,痛心疾首:“父皇看错了你,我也看错了你!你比当年的建文四傻还糊涂!”
唐文宗叹了口气:“自古功臣难善终,大明也逃不过这个宿命啊!”
徐有贞早就准备好了罪名,他罗织了“谋立外藩”的罪状,说于谦和王文想拥立襄王之子为帝,背叛大明。
其实这纯属子虚乌有——于谦当时只是想劝朱祁钰复立朱见深为太子,稳定政局。
锦衣卫闯进于谦府中时,于谦正在看书。
他放下书卷,神色平静:“我一生光明磊落,无愧于天地,无愧于大明。”
他没有反抗,任由锦衣卫戴上枷锁。
牢房里,王文对着于谦哭诉:“于大人,我们被冤枉了!我们根本没有谋立外藩!”
于谦苦笑一声:“我知道。他们要杀的不是我们,是景泰朝的功绩,是陛下复位的障碍。”
他望着窗外的月光,想起北京保卫战的炮火,想起百姓安居乐业的景象,眼里泛起泪光:“可惜了景泰中兴,可惜了那些为大明流血的将士。”
朱祁镇派锦衣卫去抄家,结果发现于谦家徒四壁,除了书籍和办公用品,连一点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锦衣卫指挥使回来禀报,朱祁镇愣了愣,心里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就被权力的快感淹没了。
乾隆靠在龙椅上,冷笑一声:“朱祁镇这小子,真是昏聩到了极点!于谦这样的忠臣都杀,大明不衰落才怪!”
嘉庆点点头:“徐有贞、石亨这些奸贼,就是踩着忠臣的尸骨上位,早晚没有好下场!”
朱棣握紧宝剑,怒喝道:“要是朕在,非把这三个奸贼凌迟处死,再把朱祁镇废为庶人!”
行刑那天,北京城里飘着细雨,百姓们自发地聚在午门外,哭声震天。
他们都记得,就是这个叫于谦的大人,在大明最危险的时候挺身而出,保住了京城,保住了他们的家园。
于谦穿着囚服,神色从容地走上刑场。
他望着灰蒙蒙的天空,高声吟诵:“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刽子手举起屠刀,手却在发抖。
百姓们哭喊着:“于大人冤枉!”
“不能杀于大人!”
可刀光落下,忠臣喋血。一代名臣,大明的救星,就这样含冤而死。
消息传到后宫,朱祁钰从昏迷中惊醒,又喷出一口鲜血,恨恨地说:“朱祁镇……你杀了于谦,就是毁了大明……”
说完,他再次昏过去,再也没有醒来。
朱祁镇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高呼万岁的群臣,心里却空荡荡的。
他知道,自己杀了一个忠臣,也给自己留下了千古骂名。
朱元璋看着天幕,老泪纵横:“于谦走了,大明的脊梁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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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铲除功臣?
【#土木堡战神逆袭记!先捧后杀收拾功臣,朱祁镇:朕不是昏君#】
【#石亨徐有贞:我们是功臣!朱祁镇:你们是耗材#】
天顺初年的朝堂,简直成了石亨、徐有贞、曹吉祥的“狂欢场”。
这三人靠着“夺门之变”的拥立之功,权势熏天。
石亨仗着自己手握兵权,直接在朝堂上安插亲信,官员任命全看他脸色。
有人想当官,得先给他家送金银珠宝,连他侄子都被火箭提拔成锦衣卫指挥使,在京城作威作福,抢民女、占田地,没人敢管。
“陛下,臣举荐的人,您怎么还不任命?”
石亨在朝堂上直接怼朱祁镇,语气里满是要挟,“要是没有臣,陛下哪能重登帝位?”
徐有贞则搞文人党争,拉帮结派,谁不跟他站队就给谁穿小鞋。
他还天天在朱祁镇面前吹牛逼:“陛下,臣夜观天象,近日有祥瑞,全是陛下圣明所致!”
转头就收受贿赂,家里金银堆成山。
曹吉祥更狠,作为宦官却掌控部分禁军,还收养了一堆义子,遍布京城,连官员家里的悄悄话都能传到他耳朵里。
朱元璋看得血压飙升:“大明没救了!有这帮昏君奸臣在,大明好不了!石亨这匹夫,比当年的胡惟庸还嚣张!”
朱棣也皱眉:“朱祁镇这小子,刚复位就被功臣拿捏,简直丢尽了朱家的脸!”
《夺门功臣=职场pUA大师,先邀功再绑架》
《石亨:我功高震主!朱祁镇:我刀快斩主》
《徐有贞:文化人搞贪腐,套路更狠》
《天幕预言:朱祁镇:放心,我会出手!》
朱祁镇坐在龙椅上,表面笑嘻嘻,心里早把这三人骂了八百遍。
他看着石亨在朝堂上指手画脚,徐有贞阴阳怪气,曹吉祥在背后煽风点火,心里冷笑:“你们这帮蠢货,真以为朕离了你们不行?等朕站稳脚跟,第一个收拾你们!”
天顺元年下半年,朱祁镇开始悄悄布局。
他表面上依旧倚重石亨等人,暗地里却提拔李贤等正直大臣,让他们暗中收集三人的罪证;
又收回部分京营兵权,把曹吉祥的义子们调离京城;
还故意让石亨和徐有贞产生矛盾,让他们内斗。
一次朝会上,石亨举荐自己的亲信当兵部尚书,徐有贞立马跳出来反对:“陛下,此人能力不足,臣举荐另一人!”
两人当场吵起来,唾沫星子横飞。
朱祁镇坐在龙椅上,看得津津有味,还假意调解:“两位爱卿都是功臣,莫要伤了和气,此事容后再议。”
私下里,朱祁镇却对李贤说:“石亨、徐有贞恃宠而骄,目无君上,长此以往,必成大祸。”
李贤躬身道:“陛下英明,此等奸贼,早除早好,只是要寻个合适的时机。”
朱祁镇点点头:“朕自有分寸。”
朱标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说:“吃了个亏,朱祁镇变得沉稳了!知道隐忍布局,不再像以前那样冲动了。”
朱棣哼了一声:“沉稳是沉稳了,可杀于谦的账还没算呢!收拾几个奸臣算什么本事?”
朱祁镇心里憋着一股劲:“等着吧,朕会让你们知道,朕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天顺二年,时机成熟,朱祁镇终于动手了!
先是收拾徐有贞。
朱祁镇借着徐有贞和曹吉祥的矛盾,故意泄露徐有贞“吐槽皇帝”的话,曹吉祥立马在朱祁镇面前告状。
朱祁镇顺水推舟,下旨把徐有贞贬到云南充军。
徐有贞被押出京城时,还在喊:“陛下!臣是功臣啊!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你会让后世史书怎么说您!”
朱祁镇站在城楼上,冷冷看着他,心里毫无波澜。
接着是石亨。
朱祁镇早就收集好了他“谋反”的证据——石亨在自己的府邸里偷偷打造兵器,还跟蒙古部落有书信往来。
朱祁镇直接派锦衣卫抄家,把石亨抓进大牢。
牢房里,石亨对着朱祁镇哭嚎:“皇上,我们都是新朝的功臣啊!没有臣,您哪能复位?您不能杀我!”
朱祁镇冷笑一声,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太祖说过一句话,朕深以为然——金杯共汝饮,白刃不相饶!你恃宠而骄,结党营私,意图谋反,死有余辜!”
最终,石亨在牢里被活活打死,他的党羽也被一网打尽。
最后是曹吉祥。
曹吉祥见石亨、徐有贞都完了,狗急跳墙,想发动政变,结果被朱祁镇提前察觉。
朱祁镇派禁军围剿,曹吉祥被擒,凌迟处死,他的义子们也全被砍头。
三场反杀,干净利落,前后不到一年,曾经不可一世的夺门功臣就全成了刀下鬼。
《朱祁镇:论卸磨杀驴,我是专业的》
《石亨徐有贞:以为是合伙人,没想到是工具人》
《太祖名言yyds!金杯共汝饮,白刃不相饶》
《朱祁镇:看看!朕还是昏君吗?》
朱元璋看得一愣,随即冷哼一声:“算这小子还有点眼色,没把朱家的脸丢光!但收拾几个奸臣,不算什么本事!”
朱棣也点头:“这一手先捧后杀,有点帝王手腕了。但杀于谦的账,还没清!”
朱高炽松了口气:“至少大明的朝堂,不用再被这几个奸贼搅和了。”
收拾完功臣,朱祁镇开始整顿朝政。
他启用李贤等正直大臣,让他们主持政务;
整顿吏治,打击贪腐,规定官员受贿超过十两银子就斩首;
还减轻赋税,鼓励农耕,让百姓休养生息。
与正统初年相比,朱祁镇简直像换了个人。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冲动,凡事都跟大臣商量;
对宦官的使用也变得谨慎,不再让他们专权;
处理政务时沉稳务实,连李贤都忍不住夸赞:“陛下如今处事,比早年成熟多了。”
一次,地方发生灾荒,朱祁镇立马下旨赈济,还派钦差去监督,防止官员贪污。
他看着灾情奏报,叹了口气:“百姓不容易,不能再让他们受苦了。”
这要是放在正统初年,他可能早就不管不顾,想着亲征或者玩乐去了。
朱标点点头:“吃了这么多亏,总算长记性了。亲小人、远贤臣的教训,他是切身体会到了。”
朱祁镇听到夸赞,忍不住傲娇起来:“那是!朕当年年轻不懂事,现在可是英明圣主!”
可天幕突然怼了一句:【比你弟祁钰差远了!景泰中兴国泰民安,你还差得远呢!】
朱祁镇当场怒了,对着天幕大喊:“你懂什么!朕这已经很不错了!祁钰能做到的,朕也能做到!”
《天幕:真相暴击,朱祁镇破防了》
《朱祁镇:努力了,但没完全努力》
天顺时期,国家从土木堡之变的重创中逐渐恢复。
农业上,流民返乡,粮食产量稳步提升;
手工业也慢慢复苏,江南的丝绸、景德镇的瓷器又开始畅销;
对外战事减少,边境相对平稳,瓦剌再也不敢轻易南侵。
虽然谈不上“盛世”,但总体上是一个“由乱入治”的过渡阶段。
百姓们能吃饱饭,不用再担心战争和动乱,日子渐渐安稳下来。
朱祁镇看着朝堂清明、百姓安居的景象,忍不住得意:“这还不是盛世?朕觉得已经很好了!”
朱元璋撇撇嘴:“哼!那也洗刷不了你的耻辱!除非你能开创盛世,让百姓安居乐业,再为于谦平反,不然你永远是那个土木堡被俘的昏君!”
朱棣也点头:“说得对!杀于谦是你一生的污点,不平反,你永远洗不清!”
一次朝会上,李贤壮着胆子问:“皇上,如今朝政清明,百姓安居,只是……于少保的冤案,何时才能平反?天下人都在盼着一个公道。”
朱祁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看着李贤,又想起于谦在北京保卫战中的功绩,心里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又被权力的顾虑压了下去。
他冷哼一声:“你!休要再提此事!于谦是景泰逆臣,罪有应得!”
李贤还想再说,朱祁镇却摆了摆手:“退朝!”
转身就走,留下满朝大臣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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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朱祁镇的落幕
【#大明迷惑操作top1!朱祁镇晚年双标名场面:悔土木堡却给王振立庙#】
【#朱祁钰:哥你是懂恶心人的!朱见深:爹你把难题全甩我了#】
天顺六年冬,紫禁城暖阁里,朱祁镇穿着厚厚的龙袍,枯瘦的手抚着案上的《实录》,眼神浑浊却带着几分复杂。
书页翻到“土木堡之变”那一页,他忍不住咳嗽几声,嘴角泛起苦涩。
“当年要是不听王振撺掇,五十万大军何至于全军覆没,朕也不会沦为瓦剌的阶下囚……”
他喃喃自语,指尖划过“王振”二字,带着几分痛恨,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念旧。
八年南宫软禁的屈辱,数十万将士的白骨,这些记忆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让他午夜梦回都不得安宁。
《别演了!你后来给王振建了智化寺,还立祠赐额“旌忠”呢!》
《王振:皇上,下辈子还跟你混,包你再“亲征”漠北吃烧烤!》
《朱祁镇的反省:只悔输,不悔宠!》
洪武朝的龙椅上,朱元璋怒目圆睁:“什么?给奸佞王振立庙!朱祁镇,你是疯了吗?”
他指着天幕骂道,“那阉贼害得大明差点亡国,你不鞭尸挫骨扬灰就算便宜他了,还给他立祠封神?简直丢尽了朱家的脸!”
朱允炆抱着胳膊,冷笑一声:“呵呵!昏君一个!四叔一脉不是短命,就是昏君,若当初平燕成功,大明绝不会如此!”
朱棣一听就不乐意了,拔剑指着朱允炆:“大侄子,你飘了!我的后代再怎么着,也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可心里却也把朱祁镇骂了千百遍:这混账小子,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朱祁镇看着天幕的吐槽,老脸一红,辩解道:“王振虽有错,但他对朕忠心耿耿!朕给他立庙,不过是念及旧情!”
李贤刚好进来奏事,听到这话,忍不住躬身进谏:“皇上,王振是土木堡之变的罪魁祸首,天下人皆恨之入骨!您为他立庙,只会寒了百姓和忠臣的心啊!”
朱祁镇脸色一沉,摆了摆手:“朕意已决,不必多言!”
可心里却也清楚,李贤说的是对的,只是帝王的面子和那点可笑的念旧,让他不愿承认。
暖阁里的气氛降到冰点,李贤看着朱祁镇疲惫的面容,想起冤死的于谦,壮着胆子又道:“皇上,您既然明白土木堡之失是王振之过,想必也清楚于少保是被冤枉的。如今朝政清明,您为何不改邪归正,正本清源,为于少保平反昭雪?”
提到于谦,朱祁镇的眼神黯淡下去。
他怎么会不明白?
于谦在北京保卫战中力挽狂澜,保住了大明的江山,是不折不扣的忠臣。
可当年若不是杀了于谦,他的复辟就名不正言不顺,石亨、徐有贞等人也不会善罢甘休。
如今那些功臣已经被他收拾了,可平反于谦,就意味着承认自己当年错了,意味着否定自己复辟的合法性。
“哎!”
朱祁镇长叹一声,声音里满是无奈,“朕这一生,如履薄冰,回不了头了!”
他抬头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眼神飘向远方,“当年杀于谦,虽有石亨等人逼迫,但朕也有责任。”
“如今朝堂之上还有不少当年的旧臣,若此时平反,必会引起动荡。平反冤案的事,留给太子将来去做吧!”
李贤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心里不是滋味。
他知道,朱祁镇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帝王的权力之路,从来都没有回头路可走。
朱标站在一旁,叹了口气:“这就是帝王的无奈啊!明明知道错了,却因为各种顾虑不能改正。”
朱元璋哼了一声:“什么无奈!不过是好面子罢了!承认自己错了有那么难吗?于谦的冤屈不平反,他这辈子都洗不清!”
朱棣也点头:“说得对!杀于谦是他一生最大的污点,不平反,他永远是那个昏君!”
朱祁镇听到这些话,心里一阵刺痛。
他何尝不想为于谦平反?
可他是皇帝,一言一行都关乎国本。
他闭上眼睛,喃喃道:“于谦,朕对不住你……但朕也是身不由己啊……”
天顺七年,朱祁镇的身体越来越差,立储之事提上日程。
他下旨,重新立自己的儿子朱见深为皇太子。
这个决定,让皇位回到了正统一脉,也让朝堂上下安定了不少。
消息传到天幕,朱棣眼睛一亮:“宪宗?这号有点东西!”
他转头看向朱高炽,“高炽,你给大伙儿说说,这‘宪宗’的名号,有什么讲究?”
朱高炽微微一笑,从容解释道:“父皇有所不知,庙号选字极为慎重,关乎帝王一生的评价。”
“‘宪’字,有‘中兴、修正’之意,意味着这位帝王能够拨乱反正,修正前朝的错误。”
他顿了顿,继续道,“朱见深被立为太子,将来登基用‘宪宗’为庙号,说明他大概率能认清英宗朝的过错,为于谦等忠臣平反,整顿朝纲,干出一番成绩。依我看,这孩子将来干得还可以!”
朱瞻基一听,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如此甚好!我的孙子,总算是个明事理的!”
《朱高炽:专业解读庙号三十年,靠谱!》
《朱见深:爹你把锅甩给我,我压力很大啊!》
《宪宗=修正帝?坐等朱见深平反于谦!》
立储之事尘埃落定,朱祁镇的身体却越来越差。
他时常在病榻上想起弟弟朱祁钰,眼神里满是怨怼。
“这辈子,我不恨也先,不恨王振,更不恨于谦。”
朱祁镇咳嗽着,声音沙哑却带着刻骨的恨意,“我只恨朱祁钰!若不是他,朕何至于被软禁南宫七年,吃尽苦头?若不是他,朕何至于要发动夺门之变才能重登帝位?”
他想起南宫里发霉的饭菜,想起被砍光的树木,想起朱祁钰那张冰冷的脸,心里的恨意就止不住地翻腾。
虽然朱祁钰在夺门之变后不久就去世了,他起初给了朱祁钰“戾王”的恶谥,后来在大臣的建议下,态度略有缓和,但那份怨怼,却伴随了他一生。
天幕另一端,朱祁钰听到这话,气得发笑:“大明战神,狗叫什么?”
他眼神冰冷,语气带着不屑,“当年若不是你昏庸无能,宠信王振,导致土木堡惨败,大明何至于陷入危局?我临危受命,保住了京城,保住了大明,你不仅不感激,反而恨我?真是可笑至极!”
朱标看着兄弟二人的恩怨,叹了口气:“权力真是个好东西,能让亲兄弟反目成仇,至死不休。”
朱高炽也摇摇头:“朱祁钰其实也不容易,他本不想当皇帝,是被群臣逼着上位的。他保住了大明,却落得个如此下场,也是个可怜人。”
朱祁镇听到朱祁钰的反击,气得浑身发抖,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昏了过去。
太监们慌忙上前救治,暖阁里一片混乱。
天顺八年正月,朱祁镇在病榻上缠绵了数月后,终于油尽灯枯。
他躺在龙床上,气息奄奄,看着床前的朱见深,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见深…朕走后,你要好好治理国家…重用贤臣…废除殉葬…远离奸佞…还有…于谦的冤案…你看着办吧…”
话未说完,朱祁镇便闭上了眼睛,享年38岁。
这位一生充满争议的皇帝,终于走完了他跌宕起伏的一生。
他庙号“英宗”,谥号“法天立道仁明诚敬宽文皇帝”,葬于裕陵。
消息传到天幕,嬴政皱着眉:“38岁?又是一个早逝的皇帝!明朝这是怎么了?”
李斯叹了口气:“哎!昏君短命,也属常事!”
李世民也点头:“又一个短命天子,他爹宣宗好像也38岁吧!明朝皇帝这寿命,真是让人堪忧啊!”
朱元璋看着朱祁镇的陵墓,心里难受。
他恨朱祁镇的昏庸无能,恨他宠信奸佞,恨他冤杀于谦,可他也知道,朱祁镇晚年确实有所反省,也试图稳定政局。
“罢了罢了,人都死了,一切都过去了。”
朱元璋叹了口气,“只希望朱见深能争点气,别像他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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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一代贤后
天幕再现催泪又热血的标题:
【钱皇后:嫁昏君不怨,俘敌营不散,瞎眼断腿也要守着大明爷们】
天幕刚亮,各朝帝王就为“好皇后”吵成一团。
杨坚拍着桌子炫耀:“要说好皇后,还得是朕的独孤皇后!勤俭持家,帮朕稳定朝政,堪称贤后标杆!”
李世民不服气:“朕的长孙皇后,贤良淑德,能纳谏、护贤臣,‘贞观之治’有她一半功劳!”
朱元璋捋着胡子傲娇:“你们都靠边!咱的马皇后,跟着咱打天下,吃糠咽菜不抱怨,还劝咱少杀人,才是天下女子的楷模!”
朱祁镇也帮腔:“马皇后确实没得说,但朕觉得,钱皇后的故事,听完你们都得服!”
话音刚落,天幕画面切换,正统七年的紫禁城,一场空前隆重的婚礼正在举行——16岁的钱氏身着凤冠霞帔,从大明门中门入宫,这是明朝首次帝王婚礼,礼乐震天,百官跪拜,规格之高,前所未有。
旁白补刀:
【孝庄睿皇后钱氏,海州人,武将世家出身!
老爹钱贵跟着成祖、宣宗北征,实打实的军功家庭!
16岁被张太皇太后钦点为后,嫁给15岁的朱祁镇,婚后温婉贤淑,自己没生娃,还主动帮英宗纳妃,把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深得英宗敬重!】
朱祁镇看着年轻貌美的钱皇后,嘴角忍不住上扬:“朕的这个皇后,论贤惠不输马皇后,论深情更是独一份!”
钱氏浅浅一笑:“皇上,这都是臣妾应该做的。”
朱元璋皱着眉追问:“没有生育子嗣?那朱祁镇没了,她怎么办?后宫争斗多,没娃可难立足啊!”
朱标连忙安慰:“父皇勿忧,没有子嗣还能过继,不管怎么样,她都是嫡母,名分摆在这!”
网友弹幕刷起古代母亲称呼科普:
《古代母亲称呼大赏:嫡母=正妻妈,生母=亲妈,庶母=小妾妈》
《钱皇后:没娃怕啥?靠深情和贤德照样稳坐后位》
《朱祁镇:幸好有皇后帮朕管后宫,不然朕哪有功夫瞎折腾(不是)》
正统十四年,土木堡之变的消息传到后宫,钱皇后当场晕厥。
醒来后,她不顾宫女阻拦,直奔内库,把自己多年积攒的金银珠宝、凤冠霞帔全搬了出来:“快!把这些都送给瓦剌,求他们放回皇上!”
宫女哭着劝:“皇后娘娘,这是您的私产,也是您的体面啊!”
钱皇后眼神坚定:“体面算什么?皇上能平安回来,比什么都重要!”
可瓦剌见明朝送了钱,反而觉得朱祁镇更有利用价值,不仅没放人,还狮子大开口要更多赎金。
钱皇后得知消息,当场哭倒在地,却没半点退缩——她一边派人继续筹措财物,一边对着北方日夜祈祷。
更残酷的是,土木堡一战,她的兄长钱钦、钱钟双双战死,武将世家骤然凋零。
消息传来,钱皇后一口鲜血喷出,却强撑着没倒下:“兄长为国捐躯,是钱家的荣耀!臣妾不能倒下,皇上还等着臣妾救他!”
李世民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赞叹:“长孙皇后虽贤,却没经历过这般绝境!钱皇后散尽私财、家族蒙难仍坚守,这份深情,难得!”
长孙皇后也点头:“臣妾佩服,这般坚韧,无愧贤后之名。”
朱元璋也收起了担忧:“这女子,有马皇后的风骨!没娃又如何?这份忠义,比十个儿子都强!”
瓦剌迟迟不放人,钱皇后便在坤宁宫设下香案,日夜跪地祈祷。
她不吃不喝,头发散乱,泪水哭干了就流出血丝,膝盖跪得红肿流脓,却始终不肯起身。
“苍天有眼,求你保佑皇上平安归来!”
“臣妾愿折寿十年、二十年,换皇上一命!”
就这样跪了整整一年,钱皇后的左眼彻底失明,右腿也因长期跪地变得残疾,再也无法正常行走。
宫女们看着她拄着拐杖、独眼含泪的样子,无不心疼落泪:“娘娘,您歇歇吧,身体会垮的!”
钱皇后摇头,眼神依旧坚定:“只要皇上能回来,臣妾就算瞎了双眼、断了双腿,也心甘情愿!”
当天幕画面切到钱皇后瞎眼断腿的模样,朱祁镇当场崩溃,抱着钱皇后痛哭:“朕对不住你啊!都是朕昏庸无能,害你受这般苦!”
钱皇后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温柔却有力:“皇上,不哭!只要皇上平安就好,臣妾不苦!”
杨坚看得眼圈发红:“独孤皇后虽强势,却没这般牺牲!钱皇后,真乃奇女子!”
独孤伽罗也罕见地夸赞:“这份深情与坚韧,我不如她。”
朱棣叹了口气:“祁镇这混小子,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娶了钱皇后!”
朱祁镇被放回后,并未重掌皇权,而是被朱祁钰软禁在南宫。
那里杂草丛生,房屋破败,吃穿用度都被克扣,日子比在瓦剌还苦。
钱皇后拖着残疾的腿、瞎着一只眼,跟着朱祁镇住进了南宫。
没有了皇后的尊荣,她就带领南宫的嫔妃们纺纱织布,把织好的布匹偷偷送出宫变卖,换些粮食和生活用品。
“皇上,今天织的布卖了些钱,买了您爱吃的烧饼。”
钱皇后拄着拐杖,小心翼翼地把烧饼递给朱祁镇,独眼带着笑意。
朱祁镇接过烧饼,看着她粗糙的双手和残疾的腿,心里像刀割一样:“皇后,让你跟着朕受苦了。”
“有皇上在,臣妾就不苦。”
钱皇后坐在他身边,轻声安慰,“我们一起熬,总会有出头之日的。”
七年幽禁岁月,钱皇后始终陪伴在朱祁镇身边,为他洗衣做饭、纺纱织布,用独眼为他照亮黑暗,用残疾的腿支撑着他的信念。
她从不抱怨,从不指责,只用深情和坚韧,陪着他度过最艰难的时光。
《钱皇后:年度最佳陪跑选手,陪昏君从巅峰到谷底》
《朱祁镇:上辈子积了大德,才娶到这么好的皇后》
《对比朱祁钰的狠,钱皇后的善更显珍贵》
朱元璋看得连连点头:“这才是皇后该有的样子!危难时不离不弃,富贵时不骄不躁,比那些争风吃醋的后宫女子强一万倍!”
朱标也赞叹:“嫡母的名分,她当之无愧!就算没有子嗣,朱见深也该好好孝敬她!”
夺门之变后,朱祁镇重登帝位,立马恢复了钱皇后的尊荣。
他看着眼前瞎眼断腿、两鬓染霜的皇后,想起她为自己做的一切,悔恨不已。
“皇后,朕这一生,做了很多错事,宠信王振、冤杀于谦、轻率亲征……”
朱祁镇握着钱皇后的手,声音哽咽,“唯独娶了你,是朕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事。你为朕瞎了眼、断了腿,散尽家财、家族凋零,朕却没能好好护着你,此生亏欠你太多了!”
钱皇后轻轻抚摸着他的手,独眼含泪却带着笑意:“皇上,夫妻本是一体,荣辱与共是应该的。您能平安归来,能重掌大权,臣妾就心满意足了。”
李世民感慨:“朕的长孙皇后贤良,却没经历过这般生死考验。钱皇后的深情,真是千古罕见!”
杨坚也点头:“朕服了!钱皇后,堪称古今第一贤后!”
天幕最后定格在朱祁镇与钱皇后相视而泣的画面,旁白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悬念:
【钱皇后用一生诠释了“深情”与“贤德”,陪朱祁镇从帝王到俘虏,从囚徒再到帝王,瞎眼断腿仍不离不弃。
可她没有子嗣,朱祁镇去世后,新帝朱见深会如何对待这位嫡母?
后宫之中,朱见深的生母周贵妃会不会嫉妒钱皇后的尊荣?
钱皇后的晚年,能否安享太平?
她用一生守护的大明,能否在宪宗手中,弥补英宗的过错?】
朱祁镇看着天幕,眼神坚定:“见深要是敢亏待皇后,朕就算在地下,也饶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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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妻妾之争
【#大明最刚文官天团!470人跪哭6小时,硬刚皇帝生母护贤后#】
【#周贵妃:我生太子我最大!朱祁镇:不!你只是妾,钱皇后才是妻#】
景泰八年,夺门之变刚落幕,朱祁镇重登奉天殿,屁股还没坐热,后宫就掀起风浪。
周贵妃抱着年仅10岁的朱见深,哭哭啼啼地跑到孙太后宫里:“母后,钱皇后瞎眼断腿,又没生皇子,哪有资格当皇后?儿臣是太子生母,理应取而代之!”
孙太后被说动,私下让太监蒋冕去试探朱祁镇:“皇上,周贵妃诞下太子,有功于社稷,钱皇后身体有疾且无子,不如……”
“放肆!”
朱祁镇当场气急,“钱皇后与朕患难与共,瞎眼断腿只为等朕归来,她的后位,谁敢动?”
蒋冕吓得扑通跪倒:“皇上息怒,是太后和周贵妃的意思……”
“朕的皇后,朕说了算!”
朱祁镇一脚踹翻蒋冕,怒吼道,“再敢提废后,朕诛你九族!”
为了彻底巩固钱皇后的地位,朱祁镇下旨,把次子朱见潾寄养在钱皇后名下,对着满朝文武宣布:“钱皇后是朕的结发妻子,患难夫妻,不离不弃!见潾过继给她,日后她便是两位皇子的母亲,后位永不动摇!”
钱皇后拄着拐杖,独眼含泪,对着朱祁镇深深一拜:“皇上,臣妾何德何能,让您如此相待……”
“你配得上!”
朱祁镇扶起她,声音温柔却坚定,“这辈子,朕负了很多人,唯独不能负你!”
《朱祁镇:护妻狂魔上线,谁动我皇后跟谁急》
《周贵妃:生了太子又怎样?在真爱面前不值一提》
《蒋冕:我只是个传话筒,怎么就差点被诛九族》
杨坚看得点头:“朱祁镇这小子,总算干了件人事!患难夫妻不离不弃,这才是帝王该有的担当!”
李世民也赞叹:“废后之事关乎国本,朱祁镇能顶住压力维护钱皇后,难得!”
周贵妃气得浑身发抖,心里暗骂:“钱氏,你个瞎眼断腿的女人,看你能得意多久!”
天顺八年,朱祁镇病重垂危,躺在龙床上,紧紧握着钱皇后的手,眼神里满是不舍。
他召来太子朱见深和满朝重臣,留下最后一道遗诏:“朕死后,钱皇后寿终后,必须与朕合葬裕陵!另外,废除嫔妃殉葬制度,从今往后,大明再也不许用活人殉葬!”
朱见深和群臣连忙跪地:“臣等遵旨!”
朱祁镇看着朱见深,反复叮嘱:“见深,你要记住,钱皇后是你的嫡母,待她要如待亲母!她百年之后与朕合葬,任何人都不能阻拦,包括你生母周氏!”
“儿臣记住了!”朱见深重重磕头。
朱祁镇又看向钱皇后,声音哽咽:“皇后,朕这辈子亏欠你太多,不能陪你到老,只能用合葬之礼,补偿你一二。废除殉葬,也只为你——朕不忍百年之后,你还要受殉葬之苦。”
钱皇后早已哭成泪人,独眼淌下泪水:“皇上……有你这句话,臣妾死而无憾……”
而站在人群后的周贵妃,脸上假哭,心里却恨得牙痒痒:“钱氏是个没有子嗣的女人,她凭什么与皇帝合葬?我是太子生母,我才最有资格!”
朱标听到废除殉葬,眼前一亮:“好!祁镇总算做了件千古好事!殉葬制度本就残忍,废除得好!”
朱棣也点头:“为了钱皇后废除殉葬,这份深情,也算弥补了他不少过错。”
《朱祁镇:这辈子干过最对的两件事——护钱后,废殉葬》
《周贵妃:合葬?做梦!》
《钱皇后:一生深情,终得帝王一诺》
宪宗朱见深继位后,周贵妃果然按捺不住,仗着自己是皇帝生母,拉拢亲信,试图剥夺钱氏的太后尊号:“钱氏无子,又身有残疾,哪有资格当太后?皇上应尊哀家为唯一太后!”
天顺朝,钱皇后气得浑身发抖,拄着拐杖,独眼通红:“周贵妃,你……你怎能如此忘恩负义?当年若不是我在南宫陪着皇上,你哪有今日的地位?”
“皇后娘娘,您听我解释……”
周贵妃假惺惺地想上前,却被钱皇后一把推开。
朝堂之上,周贵妃的提议引发轩然大波。
朱元璋怒吼:“大胆!难道我大明无礼法了吗?钱氏是嫡后,周氏只是个妃子,母凭子贵也不能越了嫡庶规矩!要按咱意思,钱氏为太后,周氏为太妃,一个妃子,她凭什么当皇太后!”
朱标连忙劝:“父皇,她毕竟生育了皇帝,母凭子贵是历朝惯例,两宫并尊也不失为权宜之计。”
“住口!”
朱元璋怒斥,“嫡庶有别,纲常不可乱!钱氏与朱祁镇患难与共,嫡后之尊不容撼动!周氏想夺权,就是乱政!”
就在宪宗左右为难时,大学士李贤、彭时站了出来,躬身道:“皇上,钱皇后是先帝嫡后,贤德无双,患难与共,太后尊号实至名归;”
“周贵妃是皇上生母,尊为太后也合情理。”
“臣等提议,两宫并尊——钱氏为慈懿皇太后,周氏为皇太后,既全嫡庶之礼,也尽母子之情。”
文官集团纷纷附和:“李大人所言极是!两宫并尊,方为妥当!”
宪宗见状,只好下旨:“准奏!两宫并尊,各司其礼!”
周贵妃虽然不满,但也只能接受,心里却暗下决心:钱氏,合葬之位,我绝不会让给你!
李世民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嫡庶之争,自古难断。两宫并尊,也算折中之举。”
杨坚也点头:“钱皇后太过仁厚,周氏野心勃勃,这往后,怕是还有风波。”
成化四年,钱氏病逝,享年42岁。
不出所料,周太后跳出来反对合葬:“钱氏无子,又身有残疾,怎能与先帝合葬?先帝遗诏定是被她蛊惑所写!”
她还私下给宪宗施压:“皇上,你若让钱氏与先帝合葬,哀家就死在你面前!”
宪宗左右为难,一边是先帝遗诏,一边是生母以死相逼,只好迟迟不下旨。
这下,文官集团彻底怒了!
礼部尚书姚夔带着470余名官员,集体跪在文华门外,哭谏道:“皇上!先帝遗诏言犹在耳,钱太后贤德无双,患难与共,合葬之礼乃是天经地义!祖制不可违,先帝遗命不可改!”
文华门外,470余名官员跪得整整齐齐,哭声震天,从清晨一直跪到午后,整整六个小时,没人敢起身。
姚夔膝盖跪得红肿流脓,却依旧高声喊道:“皇上,我们都是秉承先帝遗命,祖制不可违!今日若不让钱太后与先帝合葬,臣等就跪死在这里!”
朱见深站在文华门内,看着外面黑压压的文官,吓得头皮发麻:“文官集团,恐怖如斯!”
他实在没办法,只好妥协:“传旨!遵先帝遗诏,钱太后与先帝合葬裕陵!”
《大明文官天团:论护贤后,我们是专业的》
《470人跪哭6小时,这阵仗,周太后都得慌》
《姚夔:膝盖算什么?祖制和贤后不能丢》
朱元璋看得拍手叫好:“好!这才是我大明文官的风骨!嫡庶有别,遗诏不可违,就该这么硬刚!”
朱棣也赞叹:“这帮文官,虽然有时候烦人,但关键时刻还真能顶事!钱皇后没白受那么多苦!”
可谁也没想到,周太后表面妥协,暗地里却搞起了小动作。
她偷偷下令,让工匠在修建裕陵时,故意把钱氏墓室与英宗玄堂的隧道挖错,还在中途堵塞,而她自己的墓室则直通英宗墓室。
直到弘治十七年,孝宗朱佑樘(朱见深之子)祭拜裕陵时,才发现这一隐情。
他看着图纸上被堵死的隧道,气得发抖:“太皇太后怎能如此自私!”
他想下令修复,可钦天监却说隧道改动会破坏风水,影响大明国运,只好作罢。
钱氏最终虽与英宗同陵,却未能真正“生同衾,死同穴”,成为千古憾事。
天幕画面里,朱祁镇看着被堵死的隧道,气得暴跳如雷,指着周太后怒吼:“周氏,你胆大包天!竟敢违背朕的遗诏,破坏朕与皇后的合葬!”
周太后吓得脸色惨白,慌忙辩解:“皇上,您听我说,这不是真的,我对皇后一向敬重!怎么会……”
“住口!”
朱祁镇怒斥,“事到如今还在骗朕!朕告诉你,钱皇后是朕唯一的妻子,你,只是个妃子,妾!来人!把这个毒妇打入冷宫!”
“皇上,请看在太子的面子上,饶了臣妾吧!”周太后哭着求饶。
“拉走!”朱祁镇毫不留情,眼神里满是恨意。
钱皇后站在一旁,看着被堵死的隧道,独眼含泪,却轻轻摇了摇头:“皇上,罢了。能与您同陵,臣妾已经知足了。此生深情,无需在乎形式。”
各朝帝王看着这一幕,纷纷叹息:
“周太后太过自私,毁了一段千古深情!”
“生不能同衾,死不能同穴,真是遗憾!”
“钱皇后一生贤德,却落得如此结局,令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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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朱见深的童年
【大明童年最惨太子!4岁立储8岁被废,全靠大17岁姐姐续命】
【朱见深:朕的童年=幽禁+口吃+冷遇 ——万贞儿:我来当你的避风港】
天幕刚亮,朱见深就迫不及待地凑上前,一脸傲娇:“终于到朕了!朕干的还可以吧?”
旁边的万贞儿笑着附和:“皇上之功,可比宣宗、仁宗!”
画面切换,正统十二年的紫禁城,一声婴儿啼哭划破长空——朱见深降生了。
【1447年,朱见深生于北京紫禁城,名“见深”,后来还改名叫“见濡”,登基后又改了回来,主打一个折腾!
老爹是“土木堡战神”朱祁镇,老妈是周贵妃。
此时英宗正宠信王振,朝政搞得乌烟瘴气,边患都快打到家门口了】
朱祁镇看着天幕,脸一黑:“怎么又提这事?有完没完!朕的优点你是一个不讲,净揭朕的短!”
徐有贞嗤笑一声:“你还有优点?宠信王振、瞎搞亲征,给儿子留了个烂摊子,还好意思说!”
朱见深的婴儿虚影被抱在怀里,粉雕玉琢,可谁也没想到,这孩子的童年,会比过山车还刺激。
《战神之子:开局继承老爹的烂摊子》
《朱见深:我爹坑我,我叔也坑我,太难了》
《改名专业户实锤了,见深见濡来回换,怕不是想改运》
正统十四年,瓦剌南侵,朱祁镇脑子一热要亲征,临走前拍板立4岁的朱见深为皇太子,把他托付给弟弟朱祁钰监国。
“儿啊,爹去打瓦剌,你当太子,等爹回来给你带草原特产!”
朱祁镇揉着朱见深的头,说得轻松。
4岁的朱见深似懂非懂,眨着大眼睛:“爹,你要早点回来。”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一别,就是生死两茫茫。
土木堡之变爆发,明军惨败,英宗被俘,瓦剌铁骑直逼北京。
朝堂大乱,大臣们为了稳定局势,拥立朱祁钰为帝,朱见深虽还顶着太子名分,却成了没爹疼、没靠山的“工具人太子”。
“太子殿下,以后您就跟着我吧。”
22岁的宫女万贞儿走到朱见深身边,声音温柔。
朱见深吓得躲在她身后,小手紧紧抓住她的衣角——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除了父母之外的温暖。
李世民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4岁当太子,看似尊贵,实则危机四伏。朱祁镇也太不负责任了!”
长孙皇后心疼地说:“这么小的孩子,没了父亲庇护,在皇宫里太难立足了。”
朱见深想起当年,眼眶发红:“我这当的什么太子!有名无实,跟没人管的孩子一样!”
景泰元年,瓦剌把朱祁镇放了回来,可朱祁钰早已坐稳皇位,直接把哥哥幽禁在南宫。
5岁的朱见深虽保留着太子名分,却被迁出东宫,扔到南宫偏殿,身边只留了万贞儿一个照料。
南宫里杂草丛生,房屋破败,吃的是残羹冷炙,穿的是破旧衣裳。
宫女太监们见朱见深失势,一个个趋炎附势,冷嘲热讽。
“一个没爹疼的太子,还真把自己当回事?”
“就是,等陛下立了自己的儿子,他连沂王都做不成!”
朱见深吓得瑟瑟发抖,躲在万贞儿怀里哭。
万贞儿把他护在身后,对着那些太监宫女怒斥:“太子殿下是先帝立的储君,你们敢不敬,就是以下犯上!”
她一边安慰朱见深:“殿下别怕,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一边偷偷变卖自己的首饰,换些好吃的和新衣裳给朱见深。
《她来了,她来了!大明第一白月光万贞儿上线》
《胡说!万贞儿有什么错!她只是个可怜的大姐姐,成化帝的白月光》
《大明第一妖妃应该是郑贵妃!万贞儿明明是守护者》
朱棣看着万贞儿的身影,点头赞叹:“这宫女不错,有骨气!在人落难时不离不弃,比那些趋炎附势的小人强多了!”
朱高炽也心疼地说:“见深这孩子,太可怜了。还好有万贞儿护着,不然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
景泰三年,朱祁钰觉得地位稳固了,终于忍不住要废太子。朝堂上,他力排众议,把8岁的朱见深废为沂王,改立自己的儿子朱见济为太子。
“陛下,废长立幼,恐引祸端啊!”大臣们纷纷劝阻。
朱祁钰却铁了心:“朕的儿子,自然要当太子!朱见深无德无才,不堪为储!”
朱见深被召到朝堂,听到废太子的圣旨,当场吓哭了:“为什么要废我?我做错了什么?”
没人回答他,只有万贞儿冲上前,把他抱在怀里,擦干他的眼泪:“殿下没错,是他们错了。不管你是太子还是沂王,我都陪着你。”
朱见深被幽禁在南宫偏殿,处境比之前更难。
太监宫女们更是变本加厉,克扣他的食物,甚至故意刁难他。
万贞儿为了保护他,多次顶撞南宫守卫,有一次还被守卫推倒在地,膝盖磕得鲜血直流。
“你一个小小的宫女,还敢护着废太子?”守卫恶狠狠地说。
万贞儿忍着疼,爬起来挡在朱见深面前:“他是沂王,你们敢伤他,我就去告御状!”
朱元璋气得拍案而起:“朱祁钰这小子,太不是东西了!见深招你惹你了?这么欺负一个孩子!”
朱标也叹气:“废太子之事,最伤孩子的心。见深这童年,真是太坎坷了。”
景泰四年,朱祁钰的太子朱见济夭折了。
朝中大臣们纷纷上书,请求复立朱见深为太子。
“陛下,朱见济夭折,乃是天意!朱见深是先帝立的储君,理应复立!”
“是啊,陛下,复立沂王,才能稳定人心!”
9岁的朱见深听到消息,眼里燃起希望,拉着万贞儿的手:“贞儿姐姐,我是不是又能当太子了?是不是能见到爹了?”
万贞儿摸了摸他的头,眼里满是心疼:“殿下,会的,一定会的。”
可朱祁钰根本不同意,驳回了所有上书:“朕还年轻,还能再生儿子!复立朱见深,绝无可能!”
希望破灭的滋味,让朱见深深受打击。
他变得越来越沉默,不再说话,只是紧紧跟着万贞儿。
李世民摇了摇头:“朱祁钰太过固执了。朱见济已死,复立朱见深是最好的选择,他偏偏意气用事。”
长孙皇后点头:“这孩子的希望一次次被点燃,又一次次被浇灭,心里该多难受啊。”
景泰六年,朱见深已经被幽禁了3年。
长期的压抑、冷遇和恐惧,让这个11岁的孩子患上了口吃,说话结结巴巴,性格也变得敏感懦弱。
有一次,万贞儿给他带了块糕点,他想谢谢她,却憋了半天说不出话,急得眼泪直流。
万贞儿连忙安慰:“殿下别急,慢慢说,我等着。”
她为了让朱见深开心,每天给她讲故事、唱儿歌;
为了让他能吃到饱饭,继续变卖自己的首饰;
为了保护他,不惜得罪任何人。
“贞儿姐姐,他们都……都不喜欢我。”朱见深结结巴巴地说。
“没关系,殿下,我喜欢您就够了。”
万贞儿握着他的手,“等殿下长大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心疼朱见深!童年创伤导致口吃,太惨了》】
《万贞儿:我不仅是宫女,还是保镖、保姆、心理医生》
《朱祁钰:我就不让你当太子,气不气》
朱元璋看着朱见深口吃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这孩子,被朱祁镇和朱祁钰坑惨了。好好的孩子,变成了这样。”
朱棣也叹气:“童年的创伤,怕是一辈子都忘不了。万贞儿这姑娘,真是他生命里的光。”
天幕最后定格在南宫偏殿的画面:
11岁的朱见深躲在万贞儿身后,眼神怯懦,说话结巴;
万贞儿则像一座大山,挡在他面前,眼神坚定地看着外面的风雨。
旁白的声音带着强烈的悬念:
【幽禁的岁月,还在继续;口吃的创伤,难以愈合。
朱见深的童年,满是冷遇、恐惧和压抑,唯一的光,就是万贞儿的不离不弃。
朱祁钰迟迟不肯复立他为太子,他的未来,一片迷茫。
他何时才能走出南宫,重见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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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朱见深崭露头角
【从幽禁弃子到监国太子!朱见深的逆袭之路:13复储17平叛19掌权】
【朱祁镇:宫女配不上太子!朱见深:她是朕的命!】
景泰八年正月,夜色如墨,石亨、徐有贞带着京军撞开南宫大门,“夺门之变”轰然爆发!
被幽禁八年的朱祁镇重登奉天殿,龙椅还没捂热,就下了第一道重磅圣旨:“复立朱见深为皇太子,即日迁回东宫!”
13岁的朱见深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袍,正缩在南宫偏殿里,由万贞儿为他缝补衣角。
听到传旨太监的声音,他愣了半天,眼泪唰地就下来了,扑进万贞儿怀里:“贞儿姐姐,我们……我们终于能离开这儿了?”
万贞儿眼圈通红,紧紧抱着他:“殿下,苦尽甘来了,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了。”
可还没等东宫的喜气散开,朝堂就传来惊雷——皇帝下令处死兵部尚书于谦、大学士王文等景泰朝重臣。
刑场上,于谦高吟“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刽子手行刑后羞愧自尽,抄家的锦衣卫见他家徒四壁,当场痛哭流涕。
天幕前,陈友谅翘着二郎腿,看得乐不可支:“本王看到现在,一直在等!”
儿子陈理凑过来:“父王等什么?”
陈友谅一拍大腿:“等朱明自毁长城!杀忠臣、乱朝纲,这大明离灭亡不远了,好让寡人开怀大笑!”
朱元璋气得抄起龙椅上的玉如意就想砸:“朱祁镇你个昏君!于谦保了大明江山,你居然杀他?迟早把祖宗基业败光!”
李世民摇着头叹气:“鸟尽弓藏,兔死狗烹,朱祁镇这一步,走得太蠢了!”
朱见深站在东宫台阶上,看着远处刑场的方向,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于谦是忠臣,可他更清楚,这是父皇对景泰朝的清算,自己这个刚复立的太子,还没资格置喙。
万贞儿悄悄递上一杯热茶:“殿下,朝堂之事自有陛下做主,您先顾好自己。”
朱见深握紧茶杯,眼神坚定:“贞儿姐姐放心,朕以后绝不会做冤杀忠臣的事。”
《夺门之变:太子归来,忠臣蒙冤》
《朱祁镇杀于谦,相当于自断臂膀,蠢哭!》
《朱见深:我爸糊涂,但我清醒》
天顺二年,14岁的朱见深开始接受系统的帝王教育。
英宗特意挑选了李贤、彭时等贤臣当东宫讲官,盼着儿子能成明君。
可让朱祁镇头疼的是,朱见深对万贞儿的依赖,简直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
东宫礼仪大典上,朱见深居然拉着万贞儿的手,要她站在自己身边:“贞儿姐姐,你陪着我。”
礼部尚书吓得脸都白了:“太子殿下,万姑娘只是宫女,岂能出席国之礼仪?于礼不合啊!”
朱见深梗着脖子:“我的礼仪,我说了算!贞儿姐姐陪了本太子八年,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太子!”
这事传到朱祁镇耳朵里,他气得直接冲到东宫,指着朱见深的鼻子骂:“逆子!一个奶妈似的宫女,她凭什么登堂入室,出席东宫礼仪?”
朱见深毫不退让,抬头直视父皇:“她不是宫女,她是儿臣的真爱!就好比父皇与钱皇后,患难与共,不离不弃!”
“你还敢顶嘴!”
朱祁镇气得吹胡子,“钱皇后是大明嫡后,贤德无双,万贞儿一个卑贱宫女,能和她比吗?”
“在儿臣心里,贞儿姐姐和钱皇后一样重要!”
朱见深抓紧万贞儿的手,“儿臣不管她是什么身份,这辈子都要和她在一起!”
万贞儿站在旁边,又感动又担忧,悄悄拉了拉朱见深的衣袖:“殿下,别和陛下顶嘴,奴婢……奴婢退下就是了。”
“不行!”朱见深把她护在身后,“谁敢让贞儿姐姐走,就是和我作对!”
天幕前,长孙皇后叹了口气:“这孩子重情重义,只是这份感情,太过出格了。”
李世民点头:“帝王之家,感情从来不由己。朱见深这份执拗,将来怕是要惹麻烦。”
朱元璋嗤笑:“什么真爱?简直胡闹!太子就该有太子的样子,一个宫女也敢捧上天,成何体统!”
最终,朱祁镇拗不过儿子,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万贞儿留在东宫,只是严令她不得再出席正式礼仪。
朱见深私下里对万贞儿承诺:“贞儿姐姐,等我登基了,一定给你最尊贵的身份,让所有人都敬你。”
万贞儿眼眶泛红,轻轻点头:“奴婢不求尊贵,只求能一直陪着殿下。”
《朱见深:宠妻狂魔上线,父皇都管不住》
《万贞儿:从宫女到太子心尖人,这波逆袭稳了》
《朱祁镇:儿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仇人(不是)》
天顺五年,17岁的朱见深迎来了人生第一场大考——宦官曹吉祥、曹钦谋反!
这曹吉祥本是“夺门之变”的功臣,后来居功自傲,手握京军大权,还想效仿赵匡胤“黄袍加身”,结果智商堪忧,谋反搞得像过家家。
叛乱当晚,京城火光冲天,喊杀声震耳欲聋。
东宫宫人吓得魂飞魄散,哭着想要逃跑。
朱见深却异常镇定,穿上太子朝服,站在东宫门口,大声安抚:“大家别怕!叛贼成不了气候,父皇已经派兵镇压了!谁要是敢乱跑,按宫规处置!”
他一边让人紧闭东宫宫门,加强守卫,一边派亲信太监火速去给皇帝报信,还特意叮嘱:“告诉父皇,东宫安然无恙,儿臣已安抚好宫人,绝不让叛贼有机可乘!”
万贞儿抓着他的衣角,手心全是汗:“殿下,太危险了,您躲进内殿吧。”
朱见深拍了拍她的手,眼神沉稳:“我是太子,不能慌!要是我都乱了,东宫就真完了。”
这场叛乱果然如朱见深所说,很快就被平定了。
曹钦杀了仇人锦衣卫指挥佥事逯皋,还砍伤了大学士李贤,最后攻宫门不成,被官军围歼,曹吉祥也被英宗擒杀。
皇帝见到朱见深,一改往日的严厉,拍着他的肩膀赞不绝口:“不错!太子有勇有谋,临危不乱,有朕当年的风范!”
朱见深躬身行礼:“多谢父皇夸奖!儿臣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朱祁镇心里乐开了花——这儿子,总算没白养,关键时刻能扛事!
天幕前,朱棣点头称赞:“这小子可以啊,比他爹强多了!临危不乱,有帝王气度。”
朱高炽笑道:“见深长大了,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怯懦口吃的孩子了。”
陈友谅撇撇嘴:“瞎猫碰上死耗子!曹吉祥那点能耐,换谁都能平叛。”
《朱见深高光时刻:17岁平叛,帅炸!》
《曹吉祥:谋反界的耻辱,菜到抠脚》
《朱祁镇:我儿子终于长脸了!》
平叛之后,英宗觉得朱见深已经长大,该成家了。
经过层层筛选,最终选定了都督同知吴俊的女儿吴氏,为朱见深定下婚约。
消息传到东宫,万贞儿如遭雷击,脸色煞白,抓住朱见深的胳膊:“太子,您!您要娶别人了?”
朱见深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疼得不行,连忙把她搂进怀里:“贞儿,你别难过,不管娶谁,我的心里只有你!吴氏只是父皇选定的太子妃,朕真正想娶的人,是你!”
“那我算什么?”
吴氏的突然出现在天幕上,一脸委屈,“我寒窗苦读(不是),精心准备,最后就只是个摆设?”
《吴氏:终究是我错付了》
《大明版修罗场:太子真爱vs太子妃》》
《万贞儿:正宫之位,我势在必得!》
朱见深心里清楚,他现在还不能违抗父皇的旨意,只能先安抚万贞儿:“贞儿姐姐,再等等,等我登基了,一定给你一个名分,绝不会让你受委屈。”
万贞儿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殿下,奴婢信您。可奴婢怕……怕您当了皇帝,就忘了现在说的话。”
“绝不会!”朱见深举起手发誓,“我对天发誓,这辈子只宠你一人,若有违背,天打雷劈!”
朱祁镇得知儿子的心思,气得头疼,私下里找朱见深谈话:“见深,吴氏家世清白,端庄贤淑,是太子妃的不二人选。万贞儿年纪比你大十七岁,又是宫女出身,你可不能糊涂!”
“父皇,年龄和出身算什么?”
朱见深反驳,“儿臣和贞儿姐姐患难与共,这份感情,不是任何人能比的!”
朱祁镇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叹气道:“罢了罢了,等你当了皇帝,自己看着办吧。”
天顺七年,英宗病重,卧床不起,下旨让19岁的朱见深监国,处理日常政务。
这是朱见深第一次独立掌权,他没有辜负父皇的信任,展现出了惊人的政治手腕。
有宦官想借着英宗病重,趁机谋取私利,上书请求提拔自己的亲信。
朱见深看了奏折,直接驳回,语气严厉:“朝廷官职,岂能私相授受?尔等竟敢借陛下病重谋取私利,胆子太大了!再敢有此请求,严惩不贷!”
那些宦官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胡作非为。
李贤、彭时等大臣纷纷称赞:“太子英明,有治国之才!”
朱见深一边处理政务,一边照料病重的父皇,还要安抚万贞儿。
他知道万贞儿一直担心自己的身份,便向皇帝求情,希望能给万贞儿一个名分。
英宗思索再三,最终下旨:册封万贞儿为“才人”,允许继续留在东宫照料太子。
当圣旨传到东宫,万贞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难以置信地看着朱见深:“才人?这么低?”
明朝后宫等级森严,才人只是正五品,比贵妃低了足足四级。
万贞儿陪着朱见深从低谷走到巅峰,没想到只得了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封号。
朱见深满脸愧疚,紧紧握着她的手:“对不起贞儿!是我没用,没能说服父皇给你更高的名分。”
他心里清楚,父皇还是介意万贞儿的出身和年龄,能封才人,已经是最大的妥协了。
万贞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不满,勉强笑了笑:“殿下不必自责,奴婢知道您尽力了。只要能留在您身边,什么名分都无所谓。”
可她眼底的失落,却瞒不过朱见深。
朱见深在心里暗暗发誓:贞儿姐姐,将来一定封你为贵妃,让你成为后宫最尊贵的女人!
天幕前,朱元璋冷笑:“才人已经抬举她了!一个宫女,能有封号就不错了,还敢不满?”
长孙皇后叹气:“万贞儿陪了见深这么多年,确实委屈。但英宗也是按规矩办事,无可厚非。”
李世民摇头:“这只是开始,朱见深登基后,后宫必定会掀起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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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朱见深后世的称号
天幕炸出灵魂拷问
【终极考题!朱见深在后世称号是?】
A、大明小汉武
b、大明大软蛋
c、大明败家子
【由大一统开国皇帝回答】
天幕上三个选项刚挂出来,嬴政就摸着下巴陷入沉思。
作为始皇帝,他眼神扫过选项慢悠悠开口:“朱见深幼年遭幽禁,性格怯懦还口吃,遇事依赖宫女,绝非英武之君,A选项可排除。”
他顿了顿,指尖敲了敲虚空:“至于c‘败家子’,他爹朱祁镇才配得上,这孩子没到那地步。”
“b‘大明大软蛋’,虽显粗鄙,却最贴合此前所见,就选它。”
刘邦拽着萧何、张良、韩信凑成小团体,唾沫星子乱飞:“兄弟们给参谋参谋!这朱见深小时候被叔叔欺负,被老爹训斥,连个宫女都离不开,不是软蛋是什么?”
张良抚须摇头:“陛下慎言,观其监国时驳回宦官请求,平叛时还算镇定,或许……”
“或许个屁!”
韩信打断,“跟本将当年背水一战比,他那点表现不值一提,妥妥的软蛋!”
萧何也附和:“臣附议,选b稳妥。”
刘邦大手一挥:“就这么定了,b!”
李渊父子围在一块,李世民眉头微皱:“这孩子重情是真,但帝王当断则断,他对万贞儿的依赖太过出格,少了点杀伐果断,算不得英主。”
李建成点头:“二弟所言极是,既非英武,也没败家,选b合适。”
李元吉凑趣:“我看这题就是送分题。”
李渊笑着拍板:“听你们的,选b。”
朱元璋和朱棣脸都快皱成包子,老朱咬着牙:“这小子小时候被朱祁钰欺负得没个人样,说话结结巴巴,要不是有万贞儿护着,早垮了,说他是软蛋没毛病!”
朱棣附和:“父皇说得对,虽然后来平叛还行,但比起咱爷俩打天下的气魄,差远了,选b不冤。”
父子俩异口同声敲定答案。
顺治压根没犹豫,直接戳向b选项。
顺治冷笑:“我大清没一个不痛恨成化!当年他把咱女真先祖揍得鼻青脸肿,百年不敢抬头,朕巴不得他是软蛋,就选b!”
天幕前一片热闹,所有开国皇帝清一色选b,连陈友谅都凑趣:“选得好!朱明出个软蛋皇帝,灭亡指日可待!”
《全体开国皇帝达成共识,朱见深=软蛋》
《坐等答案揭晓,感觉要被打脸?》
《清朝皇帝选b是夹带私货吧,笑不活了》
【正确答案——A!大明小汉武!】
天幕上的字金光闪闪,炸得所有开国皇帝原地宕机。
嬴政瞳孔骤缩,手指僵在半空,平生第一次怀疑自己的判断;
刘邦张大嘴巴,嘴里的虚拟瓜子都掉了,半天憋出一句:“卧槽?这答案怕不是印反了?”
朱元璋直接跳起来,指着天幕怒骂:“放狗屁!这软蛋怎么配叫小汉武?汉武大帝北击匈奴、开疆拓土,他配吗?”
朱棣也一脸难以置信:“这反转比咱靖难之役还刺激,天幕怕不是搞错了?”
顺治更是脸色铁青:“不可能!他明明把咱先祖打得落花流水,怎么会是软蛋?不对,怎么是小汉武?”
朱见深站在天幕下,眼眶泛红,憋了这么多年的委屈终于爆发:“朕就知道!朕不是软蛋!朕的功绩,终于有人看见了!”
万贞儿笑着抹泪,握紧他的手:“陛下英明,臣妾就知道您绝非池中之物。”
朱祁镇一脸尴尬,挠着头:“这……这小子藏得够深啊,朕居然没看出来?”
《全体开国皇帝集体翻车!正确率0%,笑不活了》
《反转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大明小汉武?有点东西》
《成化帝:憋了20年,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且看成化元年,朱见深如何逆袭封神!”
天幕缓缓展开,一段段功绩砸得众人哑口无言。
成化元年正月,英宗朱祁镇驾崩,20岁的朱见深身着龙袍,一步步走上奉天殿的龙椅。
面对台下虎视眈眈的大臣和英宗留下的混乱朝局,他眼神坚定,没有丝毫怯懦。
二月,他下了一道震惊朝野的圣旨:“兵部尚书于谦、大学士王文等,忠君爱国,力挽狂澜于既倒,乃被冤杀。朕今为其平反昭雪,恢复名誉及家族待遇,释放所有被囚禁的景泰朝官员!”
旨意一出,朝堂一片哗然。
有人劝谏:“陛下,于谦是先帝定罪的,此时平反,恐陷先帝于不义啊!”
朱见深拍案而起,声音洪亮:“先帝……先帝已知其枉!忠臣蒙冤,天下寒心,朕若不还他们公道,何以服众?”
他心里清楚,于谦是大明的功臣,没有于谦,就没有北京保卫战的胜利,更没有他今天的皇位。
这一步,既是为忠臣正名,也是向天下宣告,他朱见深,绝非偏听偏信的昏君。
天幕前,李世民眼睛一亮:“好小子!顶住压力为忠臣平反,这份魄力,有点汉武大帝的影子了!”
朱元璋也收敛了怒火,摸着胡子:“这步棋走得妙,既收买了人心,又树立了威信,比他爹强多了!”
三月,朱见深遵守先帝遗愿,立吴氏为皇后,但转头就下旨封万贞儿为贵妃,位份仅次于皇后。
吴皇后气得浑身发抖,冲进御书房质问:“陛下!臣妾乃堂堂皇后,为何万贞儿一个宫女出身的,能封贵妃,与臣妾平起平坐?”
朱见深放下奏折,眼神温柔却坚定:“皇后之位,是遵先帝旨意。但贞儿姐姐陪朕历经患难,没有她就没有朕,封她贵妃,是朕对她的承诺。”
他握住赶来的万贞儿的手,补充道:“在朕心里,她与皇后同等重要,甚至……更甚。”
万贞儿眼眶泛红,低声道:“陛下,奴婢不求位份,只求能陪在您身边。”
朱见深却摇头:“朕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朕最珍视的人,谁也不能轻视。”
朱祁镇看得吹胡子瞪眼:“这逆子!还是这么宠着那宫女!”
长孙皇后叹气:“帝王情深本是好事,只是这般偏爱,怕是会引发后宫风波。”
五月,朱见深重用李贤、商辂等贤臣,朝堂风气焕然一新。
他看着江西、河南等地的灾荒奏折,眉头紧锁,当即下旨:“减免受灾地区赋税,暂停徭役,开仓放粮,赈济灾民!”
李贤上前劝谏:“陛下,国库尚不充盈,如此减免,恐影响军需。”
朱见深摇头:“民为邦本,百姓都活不下去了,江山社稷何存?”
他每天批阅奏折到深夜,对官员的不当请求一概驳回,对民生事务却事无巨细。
百姓们感念其恩,纷纷称颂:“成化帝真是爱民如子的好皇帝!”
刘邦感慨:“这小子有点朕的风范,懂得轻徭薄赋,得民心者得天下啊!”
朱高炽笑着点头:“体恤民情,这才是明君该做的事,比他爹强太多了。”
十二月,蒙古部落趁大明新帝登基,南下骚扰宣府,边关告急文书如雪片般送到京城。
大臣们慌作一团,有人主张求和,有人主张迁都。
朱见深却异常镇定,拍案而起:“当年土木堡之耻,朕没忘!传旨兵部尚书马昂,率军驰援宣府,务必击退蒙古,扬我大明国威!”
他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告诉马昂,临阵退缩者,斩!丢城失地者,斩!”
马昂领旨出征,明军将士士气高昂,在宣府与蒙古军展开激战。
朱见深坐镇京城,日夜关注战报,随时调整策略。
最终,明军大获全胜,蒙古军狼狈北逃,再也不敢轻易南下。
天幕前,朱棣猛地站起身,拍手称快:“好!打得好!这才是咱朱家子孙该有的样子!”
汉武帝也缓缓点头:“北击外敌,维护疆土,这‘小汉武’的称号,有点意思。”
顺治脸都绿了,嘟囔着:“果然是他!当年就是这股狠劲,把咱先祖揍得抬不起头!”
天幕最后定格在朱见深的龙颜上,20岁的帝王意气风发,眼神里再也没有当年的怯懦,只剩运筹帷幄的自信。
旁白的声音带着强烈的悬念:
【平反忠臣、重用贤臣、减税惠民、击退蒙古,成化元年,朱见深用一连串神操作,坐稳“大明小汉武”称号,甚至被后世好事者排进大明前三!
可后宫之中,吴皇后对万贵妃的不满已达顶点,身为皇后的她,会善罢甘休吗?
万贵妃宠冠后宫,会不会引来更多嫉妒与暗算?
朱见深既要打理朝政,又要维护真爱,如何平衡朝堂与后宫?
接下来,一场围绕后位的血雨腥风,即将上演!】
第151章 朱见深护妾废后
【朱见深:护妾废后只花1个月,平叛犁庭狠到两百年不敢反】
成化二年正月,坤宁宫的花瓶碎声震彻后宫。
吴皇后指着万贵妃的鼻子怒骂:“你个宫女出身的贱人,恃宠而骄,竟敢在本宫面前摆架子!”
万贵妃叉着腰,丝毫不怕:“皇后又如何?陛下心里只有我,你不过是个摆设!”
原来万贵妃仗着朱见深宠爱,在后宫横行霸道,不仅穿用僭越规制,还敢对吴皇后的宫女指手画脚。
吴皇后忍无可忍,当场下令:“来人!给我把这个妖妇拖下去,杖责三十!”
宫女们不敢违抗,硬是把万贵妃按在地上,板子噼里啪啦落下。
万贵妃疼得龇牙咧嘴,却仍嘶吼:“皇上!你快来救我!”
消息传到御书房,朱见深正在批阅奏折,一听万贵妃被杖责,当场炸了!
“吴氏好大的胆子!敢动朕的贵妃?”
他风风火火冲到坤宁宫,看到万贵妃趴在地上,裙摆沾满尘土,后背红肿,心疼得眼睛都红了。
他一把抱起万贵妃,指着吴皇后怒斥:“你这个毒妇!朕当初立你为后,是看你端庄贤淑,没想到你如此善妒狠辣,德行有亏!”
吴皇后吓得脸色惨白,跪倒在地:“陛下饶命!是万贵妃先僭越在前,臣妾只是教训她一下!”
“教训?谁给你的胆子!”
朱见深眼神冰冷,“传旨!废黜吴氏皇后之位,打入冷宫,终身不得出宫!”
吴皇后瘫在地上,不敢置信地哭喊:“自古可有只做1个月的皇后!朱见深,你偏心至此,会遭天谴的!”
万贵妃靠在朱见深怀里,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冷哼一声:“哼!这就是跟我抢皇上的下场,自不量力!”
《吴皇后:史上最短命皇后,没有之一》
《朱见深护妻狂魔实锤,谁敢动他女人,废后没商量》
《万贵妃:后宫我做主,皇后算个屁》
朱元璋看得直皱眉:“这小子,为了一个宫女废后,也太冲动了!不过……吴氏也确实没脑子,跟宠妃硬刚,纯属作死。”
朱棣点头:“护妻可以,但废后乃国之大事,1个月就废,也太儿戏了。”
长孙皇后叹气:“后宫争斗,从来都是成王败寇,吴氏还是太年轻了。”
三月,朱见深下旨立王氏为新皇后。
这位王皇后是个聪明人,深知万贵妃的宠爱和朱见深的护妻属性,登基后对万贵妃听之任之,从不争风吃醋,甚至主动让出中宫权力,只求安稳度日。
可万贵妃却不乐意了,她拉着朱见深的手,眼眶泛红:“陛下,为什么立王氏为皇后?我陪您历经患难,难道还比不上一个温顺听话的女人吗?为什么我不能当皇后!”
朱见深心疼地抚摸她的头发:“贞儿,朕知道你委屈。可你出身宫女,大臣们不会同意的。王氏性情温顺,不会与你争宠,这样你在后宫才能过得舒心。”
他心里清楚,废后已经引发不少大臣不满,若再立万贵妃为后,朝堂必定大乱。
万贵妃虽不满,但也知道朱见深的难处,只能作罢,可心里却埋下了隐患:“总有一天,我要坐上皇后的位置。”
《王皇后:主打一个躺平,不争不抢保平安》
《万贵妃:皇后之位,我志在必得》
《朱见深:夹在大臣和宠妃之间,太难了》
李世民看得摇头:“这王皇后倒是聪明,懂得明哲保身。万贵妃野心太大,迟早会惹麻烦。”
杨坚也点头:“后宫不安,朝堂难稳,朱见深这步棋,走得有点险。”
五月,西南大藤峡瑶族叛乱的消息传到京城。
瑶族首领侯大狗率领部众,攻破郡县,杀官掠民,声势浩大。
大臣们纷纷上书,请求派兵镇压。
朱见深拍案而起:“小小瑶族,也敢作乱!传旨,任命韩雍为总兵官,率军16万南下平叛,务必斩草除根!”
韩雍领旨出征,临走前,朱见深亲自送行:“韩将军,朕给你尚方宝剑,临阵斩将,先斩后奏!务必平定叛乱,安抚百姓!”
韩雍单膝跪地:“陛下放心,臣定不辱使命,不破大藤峡,誓不还朝!”
韩雍果然不负众望,率领16万大军一路南下,军纪严明,势如破竹。
他深知瑶族擅长山地作战,便采用“分进合击”的战术,先切断叛军粮道,再集中兵力猛攻大藤峡。
经过数月激战,十二月,韩雍终于攻破大藤峡,生擒侯大狗,叛乱彻底平定。
捷报传到京城,朱见深龙颜大悦,下旨将“大藤峡”改名为“断藤峡”,寓意斩断叛乱根源,并设两广总督管辖当地,加强对西南的控制。
朱元璋看着这一幕,眉头一皱:“两广总督?权力太大了吧?军政一把抓,万一拥兵自重,岂不是又要出现藩镇割据?”
朱见深信心满满地回应:“不慌!朕在朝,哪个敢反?两广总督是为了方便管理,朕会派亲信监督,绝不会让权力失控!”
朱棣点头:“这韩雍确实有本事,16万大军平叛,干净利落。设两广总督也是必要之举,只是要防着权力过大。”
《韩雍:大明战神级将领,平叛专业户》
《断藤峡=断叛乱,朱见深这起名水平,绝了》
《两广总督:权力越大,责任越大(也越危险)》
成化三年正月,朱见深把矛头对准了英宗后期的贪官污吏。
他早就看那些贪污腐败的官员不顺眼,下旨彻查,一口气罢黜了300余人,还提拔了一批清廉有能的地方官。
“贪官污吏,害国害民!”
朱见深在朝堂上怒斥,“朕今日立下规矩,贪污白银十两以上者,斩!受贿徇私者,贬!”
朱元璋看得拍手叫好:“好!这孩子像我!对付贪官,就该用重刑,剥皮实草,看谁还敢贪!”
朱见深笑着回应:“皇曾祖父说得是,只是朕觉得,先罢黜再严惩,既能肃清朝纲,又能给人改过自新的机会。”
朱棣也赞叹:“整顿吏治,任用贤能,这才是明君该做的事!比他爹强太多了。”
四月,陕西、山西发生旱灾,赤地千里,民不聊生。
朱见深接到奏报,当即下旨:“调拨国库粮食百万石赈灾,允许灾民就地开垦荒地,三年不纳赋税!”
李贤上前劝谏:“陛下,国库粮食有限,一次性调拨百万石,恐影响军需。”
朱见深摇头:“民为邦本,百姓都快饿死了,还谈什么军需?朕宁可少买些兵器,也要让百姓活下去!”
灾民们得到赈济,纷纷称颂:“成化帝是爱民如子的好皇帝!”
《朱元璋:对付贪官,还得是重刑(暗示剥皮)》
《灾民:终于不用饿肚子了,感谢陛下!》
七月,建州女真首领董山叛乱,率军骚扰辽东,烧杀抢掠,边境百姓苦不堪言。
朱见深早就忍够了女真的反复无常,下令:“命赵辅、李秉率军出征,务必平定叛乱,让女真不敢再犯!”
赵辅、李秉领旨,率领大军直奔辽东。
朱见深特意交代:“董山反复无常,不可留活口!此战要打得狠,打得他们怕,这就是‘犁庭扫穴’,让他们知道我大明的厉害!”
明军将士士气高昂,与女真军展开激战。
董山的叛军根本不是对手,节节败退。
明军一路追击,攻破女真巢穴,斩杀董山,焚烧部落,掠夺牲畜财物,把建州女真打得几乎灭族。
这一战,史称“成化犁庭”,让女真两百年不敢再南下骚扰。
捷报传到京城,朱见深龙颜大悦:“好!打得好!让他们知道,我大明不是好欺负的!”
天幕前,顺治气得脸都绿了,无能狂怒:“朱见深!你太狠了!这就是‘成化犁庭’,把我女真先祖打得差点灭族,此仇不共戴天!”
康熙、雍正、乾隆也跟着咬牙:“难怪女真最怕他,这‘成化犁庭’,简直是我们的噩梦!”
朱棣看得眉开眼笑:“打得好!对付蛮夷,就该这么狠!一战安定两百年,值了!”
《成化犁庭=女真噩梦,两百年不敢抬头》
《朱见深:对付叛乱,就要斩草除根》
《清朝皇帝:恨死成化帝了,却又打不过(不是)》
十月,朱见深下旨,封万贵妃之父万贵为锦衣卫指挥使。
万氏外戚开始进入朝堂,势力逐渐壮大。
朱元璋一看,当场炸了:“外戚?什么鬼?咱大明开国就规定,外戚不得干政!这小子,怎么敢打破祖制?”
朱棣也皱眉:“外戚掌权,历来是祸乱之源!万贵一个外戚,当锦衣卫指挥使,掌握监察大权,这是要出事啊!”
朱见深却不以为意:“皇曾祖父,皇祖父,朕知道外戚干政的危害。但万贵是贞儿的父亲,朕信任他。而且朕会制衡,不会让他权力过大。”
万贵妃则笑得合不拢嘴:“陛下,还是您对我好。我父亲当了锦衣卫指挥使,以后就没人敢欺负我们了。”
《万氏外戚上线,大明要变天了?》
《朱元璋:祖制不能破,这小子要犯糊涂?》
《外戚掌权+宠妃专宠,这剧本有点熟悉,怕不是要翻车?》
第152章 万贵妃白切黑
【大明小汉武双线开挂!治河稳民生,痛击蒙古;
万贵妃从白月光变毒妇,后宫血雨腥风】
成化四年二月,河南原武的急报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朝堂人心惶惶。
天幕画面里,黄河怒涛翻滚,浊浪滔天,决口的河堤像被撕开的伤口,汹涌的河水吞没了成片农田,百姓们扶老携幼,哭喊着逃离家园,场景惨不忍睹。
“皇上,河南原武黄河决口,淹没良田万顷,流民已达十万之众!”
户部尚书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
朱见深看着奏折上的灾情描述,怒喝道:“废物!去年刚减免赋税,今年就闹黄河,这是要逼死百姓吗?”
他站起身,龙袍下摆:“治河为大明第一要务!传旨,任命白昂为治河总督,即刻前往河南,不惜一切代价堵住决口,修复河堤!”
白昂从群臣中走出,躬身领旨,声音铿锵:“臣定当马到成功!若治不好黄河,臣提头来见!”
“好!”
朱见深重重拍了拍他的肩,“朕给你便宜行事之权,粮草、民夫、银两,户部优先供应!记住,既要堵决口,也要安抚流民,不许官吏中饱私囊,否则,斩!”
朱元璋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点头:“这小子有魄力!黄河是中原命脉,治不好就是亡国之危,他能把治河当第一要务,没糊涂!”
《成化帝:治水是硬骨头,我偏要啃!》
《白昂:压力山大,但皇上信任,干就完了!》
《流民:终于等到靠谱的皇帝了》
六月,朝堂上又出大事——朱见深下旨,恢复科举“会试分南北卷”制度!
“自今往后,科举会试分南北两卷取士,南方取六成,北方取四成!”
朱见深坐在龙椅上,掷地有声,“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不能让南方士子独占鳌头,北方学子也该有出头之日!”
这话一出,北方籍大臣齐刷刷跪倒:“皇上英明!谢皇上为北方学子做主!”
南方籍大臣虽有不满,但也不敢反驳——之前科举几乎被南方人包揽,北方学子寒窗苦读却难中进士,确实不公。
天幕切换到洪武初年,朱元璋看着当年的科举榜单,气得吹胡子瞪眼:“混账!上榜的全是南方人,难道咱大明只有半壁江山吗?北方就没一个可用之才?”
他当年为了这事,甚至杀了主考官,闹得科举停摆,却始终没想出好办法。
如今看到朱见深的南北卷制度,老朱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咱咋没想到这招!分卷取士,既公平又能兼顾南北,这小子比咱会玩!”
朱标笑着说:“父皇,这制度确实高明,能平衡南北势力,稳固江山。”
朱棣也点头:“南方文风盛,北方民风悍,分卷取士既能选拔文官,也能让北方士子有机会为国效力,妙哉!”
《大明科举公平天花板:南北卷yyds》
《北方学子:终于不用跟南方学霸卷死卷活了》
十一月,北方边境又起狼烟——蒙古小王子部落带着铁骑,侵扰延绥镇,烧杀抢掠,边境告急。
“皇上,蒙古人来势汹汹,延绥镇守军请求增援!”兵部尚书紧急奏报。
朱见深眉头一皱,当年土木堡的耻辱涌上心头,他沉声道:“传旨,命延绥镇总兵官拼死抵抗,再调宣府、大同兵马驰援,务必把蒙古人打回老家!”
他顿了顿,补充道:“告诉将士们,杀敌有功者重赏,临阵脱逃者,斩立决!”
天幕画面里,延绥镇战场上,明军将士手持火器、弓箭,与蒙古骑兵展开激战。
蒙古骑兵机动性强,冲杀勇猛,但明军凭借城防和火器,顽强抵抗,双方你来我往,杀得血流成河,最终蒙古人没能攻破城池,明军也付出不小伤亡,双方互有胜负,蒙古人见讨不到便宜,只好撤兵北返。
“打得好!”
朱棣看得热血沸腾,“虽没大胜,但保住了城池,没让蒙古人占到便宜,比朱祁镇强多了!”
李世民也点头:“边境互有胜负是常态,只要将士用命、朝廷支持,就不怕蛮夷侵扰!”
朱见深看着战报,松了口气:“蒙古人贼心不死,日后还要加强边防,绝不能让土木堡之耻重演!”
边境刚稳,朱见深又搞出大动作——宠信宦官汪直,命他掌管御马监,还让他负责打探宫外消息,相当于成立了“皇家情报机构”。
“汪直,朕命你掌管御马监,宫外大小事,不管是官员贪腐,还是民间异闻,都要如实禀报!”朱见深对着一个年轻宦官说道。
汪直连忙跪地:“奴婢遵旨!定当为皇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康熙看着这一幕,冷笑一声:“明朝皇帝怎么一个个都喜欢用大太监?汉唐宦官干政的教训一点不吸取!不像我大清,从无宦官干政之祸!”
话音刚落,网友评论——
《慈禧太后: 话不要说太满,哀家的李莲英就很能干,朝堂上下,谁不给几分薄面?》
康熙脸一黑:“你……你那是特例!我大清祖制严禁宦官干政!”
朱元璋气得不行:“又是宦官!朱祁镇宠王振差点亡国,朱见深怎么还不长记性?汪直这小子,看着就不是好东西!”
朱棣也皱眉:“宦官掌权,必生祸端!这小子刚有点起色,怎么就犯糊涂?”
《汪直:从小小宦官到情报头子,逆袭之路开启》
《明朝宦官:专业干政三百年,从未失手》
朝堂上的事刚告一段落,后宫就掀起血雨腥风!
成化二年,万贵妃生下皇长子,朱见深欣喜若狂,当场下旨晋封万贵妃为“皇贵妃”,大赦天下,赏赐百官,甚至想立这个孩子为太子。
“贞儿,你立大功了!”朱见深抱着万贵妃,笑得合不拢嘴,“这是朕的第一个儿子,是大明的储君!”
万贵妃依偎在他怀里,满脸幸福:“皇上,只要能为您生下皇子,奴婢吃再多苦也值得。”
可天有不测风云,没多长时间,皇长子就夭折了。
万贵妃哭得死去活来,几次晕厥,醒来后眼神变得阴鸷,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温柔。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没了……”
她坐在空荡荡的婴儿房里,喃喃自语,眼底闪过一丝疯狂,“凭什么别的妃嫔能生孩子,我不能?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从此,万贵妃性情大变,变得愈发善妒。
她开始暗中监视后宫,只要有妃嫔怀孕,就会被她用各种手段迫害——有的被灌下堕胎药,有的被诬陷打入冷宫,有的甚至不明不白地死去。
后宫妃嫔人人自危,没人敢得罪这位宠冠后宫的皇贵妃。
朱见深渐渐察觉到不对劲,看着日渐冷清的后宫,他找到万贵妃,语气复杂:“贞儿,你……你是不是对怀孕的妃嫔做了什么?”
万贵妃脸色一白,连忙拉住他的手,哭着辩解:“皇上,你听我的解释!我没有害她们,是她们自己福薄,保不住孩子!我只是太想念我们的儿子了,我太想再给皇上生个皇子了!”
看着心爱的女人哭得梨花带雨,朱见深的心软了。
他想起两人患难与共的岁月,终究还是选择了相信:“朕相信你,贞儿。但后宫之事,你也别太操劳,保重身体要紧。”
可他不知道,自己的纵容,让后宫变成了万贵妃的屠宰场。
天幕前,杨坚气得吹胡子瞪眼:“什么?还有这种毒妇!为了自己不能生孩子,就迫害其他妃嫔,简直丧心病狂!”
杨广更是狠声道:“如果万贵妃生在大隋朝,朕非砍了她不可!这种女人,留着就是祸根!”
长孙皇后叹气:“失去孩子固然可怜,但如此报复,实在太过狠毒。成化帝太过纵容,迟早要出大事!”
《万贵妃:从白月光到妒后,黑化只需要一个孩子的距离》
《朱见深:恋爱脑上头,老婆说啥都信》
《后宫妃嫔:这日子没法过了,保命要紧》
第153章 可怜的皇子
没多久,朝堂上传来天大的好消息——黄河治河工程大获成功!
天幕画面里,封堵后的黄河河堤固若金汤,浑浊的河水顺着新疏浚的河道平稳东流,河南、山东的农田里,流民们正在耕种,绿油油的秧苗长势喜人,脸上终于露出久违的笑容。
“干得漂亮!”
朱棣眼神发亮,“白昂这小子真有两把刷子,堵决口、改河道,硬是把黄河这头凶兽给驯服了!”
朱高炽也连连点头,语气惋惜:“有此一项功绩,朱见深可称明君!只可惜啊,出了个万贵妃,后宫被搅得鸡犬不宁!”
朱见深坐在龙椅上,看着治河奏报,龙颜大悦:“传旨!重赏白昂及所有治河将士,河南、山东两地徭役再免三年,让百姓安心农耕!”
大臣们齐声跪拜:“皇上英明!”
朱元璋摸着胡子,脸色却不太好看:“治河是好事,可后宫那摊子烂事不解决,迟早要出大乱子!万贵妃那个毒妇,再不管管,咱朱家要断后了!”
《成化帝:左手治河安民生,右手头疼后宫事》
《黄河:终于不捣乱了 万贵妃:我还能搞事!》
《朱高炽:明君滤镜碎在万贵妃手里》
七月的紫禁城,暑气蒸腾。
御书房里,朱见深正烦躁地批阅奏折,万贵妃最近总在耳边念叨皇嗣的事,让他压力山大。
这时,负责管理藏书的女史纪氏端着冰镇酸梅汤走进来,她是瑶族土司之女,成化二年被俘入宫,虽出身不高,却生得聪慧机敏,谈吐不凡。
“陛下,天热,喝碗酸梅汤解解暑。”纪氏声音温婉,动作轻柔。
朱见深抬头,正好对上她清澈的眼眸,一时看呆了。
平日里见惯了后宫妃嫔的谄媚,纪氏的从容淡定让他眼前一亮。
两人闲聊几句,纪氏对经史子集的见解独到,更是让朱见深刮目相看。
当晚,朱见深便临幸了纪氏。
事后,纪氏坐在床榻上,望着窗外的月亮,轻轻叹气:“哎!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万贵妃的手段,我早有耳闻,这一怀孕,怕是性命难保。”
《纪氏:我只是来送个酸梅汤,怎么就怀上了?》
《万贵妃:敢碰我的男人,还想生孩子?找死!》
《朱见深:一时兴起,没想到闯了大祸》
八月,纪氏的月信迟迟不来,把脉后确认怀孕。
可还没等她高兴,消息就被万贵妃的眼线捅了出去。
“什么?那个贱婢居然怀孕了?”
万贵妃坐在凤榻上,脸色铁青,“给我派个心腹宫女过去,让她把孩子堕了!”
宫女领命前往,看着纪氏小心翼翼护着小腹的样子,想起万贵妃平日里的狠辣,又同情纪氏的遭遇,心里天人交战。
最终,她心一横,回来禀报:“贵妃娘娘,纪氏肚子里长的是痞块,不是怀孕。”
“你说什么?”
万贵妃猛地站起来,怒视着宫女,眼神像要吃人,“连你都跟我作对?是不是收了她的好处?”
宫女吓得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奴婢不敢!确实是痞块,太医也能作证!”
万贵妃半信半疑,却也没再深究——她觉得纪氏一个失宠的女史,翻不起什么大浪。
朱元璋看得捏紧拳头:“这宫女有良心!万贵妃这个毒妇,连未出世的孩子都不放过,简直丧心病狂!”
朱标叹气:“还好有这个宫女仗义执言,不然皇嗣就没了。”
纪氏摸着小腹,眼里满是庆幸:“多谢这位姐姐,孩子,你一定要平安长大。”
可万贵妃终究还是不放心,没过多久,就以“纪氏体弱,不宜居住在藏书阁”为由,将她贬居西内安乐堂——这地方偏僻荒凉,全是失势的宫人和老弱病残,相当于后宫的“冷宫”。
“纪氏,你就在这儿好好‘养病’吧,别想着再接近皇上!”传旨太监的语气充满嘲讽。
纪氏默默收拾行李,没有争辩——她知道,能保住性命就已是万幸。
成化六年七月三日,安乐堂里传来一声婴儿啼哭,纪氏诞下皇三子(次子早夭,实为存活长子),正是后来的弘治帝朱佑樘。
“孩子,娘对不起你,让你一出生就受苦。”纪氏抱着襁褓中的婴儿,泪水直流。
消息很快传到万贵妃耳朵里,她气得暴跳如雷,立刻命门监张敏去溺死婴儿:“一个贱婢生的野种,也配当大明皇子?给我处理干净!”
张敏领命来到安乐堂,看着襁褓中粉嫩的婴儿,心都软了。
他想起纪氏的善良,想起万贵妃的狠毒,最终决定冒死相救:“皇子是大明的希望,我不能杀他!”
他偷偷把朱佑樘藏在安乐堂偏殿,每天用米粉、饴蜜秘密哺养,不敢让任何人知道。
更让人没想到的是,废后吴氏(被废后一直居西内,邻近安乐堂)得知消息后,主动找上门来。
她看着朱佑樘可爱的小脸,想起自己被废的委屈,心里五味杂陈:“这孩子太可怜了,我来帮你照顾他。”
从此,吴氏每天亲自教导朱佑樘起居礼仪,张敏负责觅食,纪氏负责照料,三人形成“隐秘保护圈”,把朱佑樘藏得严严实实。
朱标看得眼眶发红:“堂堂大明皇子,居然要靠废后和太监偷偷养活,吃米粉长大,真是太难了!”
朱元璋气得吹胡子瞪眼:“都是那个万贵妃!见深一世英明,怎么就对付不了一个毒妇?连自己的儿子都保护不了!”
朱标叹气:“没办法,白月光滤镜太厚了,皇上对万贵妃的感情,早就超出常理了。”
朱佑樘看着当年的自己,一脸无奈:“我太难了!刚出生就要躲躲藏藏,吃着米粉长大,还得随时提防被追杀。”
就在后宫上演“皇嗣保卫战”时,朱见深在朝堂上开启了“开挂模式”。
成化六年正月,浙江、福建发生水灾,洪水淹没州县,民房倒塌无数。
朱见深接到奏报,当即下令:“减免两地赋税三年,发放救济粮,组织民工修复堤坝,绝不能让百姓流离失所!”
灾民们得到救济,纷纷称赞:“皇上圣明!”
没过多久,荆襄地区又出乱子——数十万流民因土地兼并严重,逃到荆襄山区聚集,形成割据之势。
大臣们纷纷建议派兵镇压,朱见深却摇了摇头:“数十万流民,都是被逼无奈才造反的。朕认为,要抑制土地兼并,让百姓有地耕、有粮吃,天下自然太平!”
他下旨:“一方面派官员前往荆襄安抚流民,划分土地给他们耕种;另一方面严查各地土地兼并,严惩贪官污吏!”
这一招釜底抽薪,很快就平息了流民叛乱,数十万流民重新定居,荆襄地区恢复太平。
成化七年,蒙古部落又不安分了,再度南下侵扰宣府、大同边境,劫掠人畜财物。
朱见深这次没客气,直接任命王越为将,率军出征:“给朕狠狠打,让蒙古人知道,大明不是好欺负的!”
王越果然不负众望,在威宁海子与蒙古军展开激战。
明军火器齐发,骑兵冲锋,蒙古军被杀得落花流水,斩获颇丰,只能狼狈北逃,北方边境暂时稳住。
朱元璋看着战报,吐槽道:“这蒙古人有完没完,简直烦死了!不过王越这小子打得好,就该这么揍他们!”
朱棣点头:“见深用人眼光不错,王越确实是将才!这几年平流民、揍蒙古、治黄河,干得都不错,要是能把后宫管好,就完美了。”
除了平叛御敌,朱见深还搞起了“制度建设”。
他下令编纂《成化条例》,由内阁牵头,整理明朝开国以来的典章制度、法令规章,为政务处理提供统一依据,成为后来《大明会典》的前身。
“有了统一的条例,官员们就不敢随意曲解法令,政务处理也能更规范。”朱见深看着初稿,满意地点头。
同时,他还整顿漕运——京杭大运河河道淤塞,京城粮食、物资供应紧张。
朱见深组织民工疏通河道,加固堤坝,没过多久,漕运就恢复畅通,粮船源源不断运往京城,缓解了供应压力。
可没人知道,在这一派欣欣向荣的背后,后宫的危机越来越近。
万贵妃多次听闻“安乐堂有婴孩啼哭”的传闻,心里起了疑心,几次派人前往搜查。
“安乐堂里是不是藏了什么人?给我仔细搜!”搜查太监踹开房门,翻箱倒柜。
张敏和吴氏早有准备,把朱佑樘藏在柜子里,用“宫女养的宠物”为由搪塞过去,每次都有惊无险。
朱佑樘缩在柜子里,大气不敢出,小小的年纪就懂得了隐忍——这或许就是后来他能成为明君的原因。
万贵妃看着空手而归的手下,气得咬牙:“居然敢欺骗我!下次再搜不到,你们都给我陪葬!”
《朱佑樘:天命在我!每次都能化险为夷》
《万贵妃:我的眼线都是废物!》
《废后+太监:守护皇子,我们是专业的》
《成化帝:朝堂忙到飞起,后宫惊天秘密一无所知》
朱元璋握紧拳头:“见深啊见深,你快醒醒吧!再不管后宫,你的儿子就要没了!”
朱棣也皱眉:“万贵妃这毒妇,迟早要动手,希望朱佑樘能再撑一段时间,等见深发现真相。”
第154章 皇子渐渐成长
【大明教育扶贫!北方学子狂欢,南方学霸破防;
红盐池大捷揍哭蒙古,皇嗣在冷宫偷偷卷成学霸】
成化八年开春,朝堂一道圣旨炸翻教育圈——朱见深下旨增设顺天府学,扩大招生名额,重点吸纳北方学子入学!
“北方教育资源匮乏,顺天府学扩招,不仅免学费,还包食宿,让北方学子有书读、有官做!”
朱见深坐在龙椅上,语气坚定。
消息一出,北方学子疯了!
天幕画面里,一群穿着粗布衣裳的北方少年,举着书本欢呼雀跃:“皇帝英明啊!终于不用跟南方学霸卷死卷活了,也能有出头之日了!”
可南方学子直接破防,围着科举榜单哀嚎:“这不公平!自古以来都是北方出将,南方出相,皇帝这是倒行逆施,强行‘教育扶贫’啊!”
有南方学子吐槽:“我们寒窗苦读十年,凭什么北方学子躺着就能进顺天府学?这是拿我们的名额做人情!”
嬴政点评:“此举倒是高明,平衡南北教育,稳固北方人心,朱见深这小子有点帝王手腕。”
刘邦拍手称快:“好!就该这样!咱当年也是草根出身,知道寒门学子的苦,北方学子终于熬出头了!”
康熙笑着说:“我大清也该学学这招,平衡满汉教育,省得总有人说不公。”
乾隆挑眉:“教育公平?朕看是拉拢人心的手段罢了,不过确实好用。”
《南方学霸:内卷多年,输给了政策倾斜》
《北方学子:感谢皇上,让我不用再当‘高考移民’》
《顺天府学:从此成为大明‘南北团结示范校’》
而后,朝堂又传大事——贤妃柏氏所生的皇二子朱佑极,被册封为皇太子!
“朕立朱佑极为太子,以安社稷,以慰民心!”
朱见深的圣旨一下,朝野上下悬着的皇嗣心终于落地,大臣们纷纷跪拜:“吾皇万岁,太子千岁!”
可天幕前,朱元璋直接怒不可遏:“等等!那朱佑樘怎么办?他可是存活的皇长子啊!一个藏在冷宫里,一个册封为太子,这是什么道理?”
朱棣劝道:“父皇息怒,朱佑极是明媒正娶的贤妃所生,名正言顺,朱佑樘……出身不明,还被藏着掖着,怎么能当太子?只要大明有继承人就行!”
“不行!”
朱元璋瞪眼,“长幼有序,朱佑樘是长子,就该立他为太子!见深这小子,被万贵妃迷了心窍,连亲儿子都不认了!”
朱高炽叹气:“父皇,事已至此,册封朱佑极也是权宜之计,总比皇嗣空缺强。”
朱佑樘站在安乐堂里,看着天幕上的册封大典,小小的脸上没有表情,心里却像被针扎一样。
吴氏摸着他的头,轻声安慰:“殿下,别难过,你才是真正的皇长子,总有一天,皇上会知道真相的。”
朱佑樘点点头,握紧小拳头:“吴母后,我知道,我会好好读书,将来证明自己。”
《朱佑樘:我在冷宫卷学习,太子之位被弟弟抢了》
《柏贤妃:母凭子贵,走上人生巅峰》
刚册封完太子,宁夏就传来噩耗——强烈地震爆发!
天幕画面里,宁夏城墙轰然倒塌,民房变成一片废墟,百姓们被埋在瓦砾下,哭喊声、呼救声震天动地,伤亡惨重。
“皇上,宁夏地震,灾情严重,请求赈灾!”
户部尚书紧急奏报,声音带着哭腔。
朱见深脸色一沉,当即下旨:“传旨!从国库拨款百万两,调运粮食十万石,派遣钦差大臣即刻前往宁夏,组织灾民安置,修复城墙和民房,救治伤员,所有费用朝廷全包!”
他顿了顿,补充道:“告诉钦差,谁敢贪污赈灾款,朕诛他九族!”
朱元璋看着这一幕,脸色缓和了些:“这小子还算有良心,知道爱民如子,赈灾果断,没糊涂到底。”
李世民点头:“地震无情,帝王有情,及时赈灾才能稳定民心,朱见深这步棋走得对。”
画面里,钦差大臣带着赈灾物资赶到宁夏,组织民工挖掘幸存者,搭建临时帐篷,发放粮食和药品,百姓们跪在地上,对着京城方向磕头:“皇上圣明!”
北方边境传来捷报,比赈灾更让人振奋——王越率军深入蒙古腹地,在红盐池突袭蒙古小王子部落!
天幕画面里,王越骑着战马,手持长枪,眼神锐利如鹰。
明军趁着夜色,悄悄包围了蒙古部落的营地,一声令下,火器齐发,箭矢如雨。
蒙古人毫无防备,顿时乱作一团,帐篷被焚毁,粮草被点燃,火光冲天。
“杀!”
王越身先士卒,冲进蒙古营地,一枪挑死蒙古将领,明军将士士气如虹,奋勇杀敌,斩获蒙古军将领数十人,俘虏数千人,蒙古军主力受损严重,只能狼狈北逃。
“王越干得好!朕要好好封赏!”
朱见深看着战报,龙颜大悦,“传旨!封王越为威宁伯,世袭罔替,赏赐黄金千两,绸缎百匹!”
天幕前,王阳明激动得跳起来:“王越大人是我的偶像!大丈夫当如是也!深入敌境,突袭破敌,太帅了!”
朱棣看得热血沸腾:“这才是大明武将该有的样子!比当年朱祁镇强一百倍!蒙古人这下知道疼了,短期内不敢再南下了!”
朱元璋笑着说:“王越这小子,有咱当年的风范,敢打敢冲,是个将才!”
蒙古小王子坐在残破的帐篷里,气得挥刀乱砍:“朱见深!王越!我跟你们没完!”
《王越:蒙古小王子?拿捏了!》
《王阳明:追星成功!我的偶像太牛了!》
《蒙古人:打不过,溜了,再也不敢随便南下了》
内阁首辅陈文病逝,朱见深下旨任命彭时为新首辅。
这位老臣为人正直、处事稳重,早就看不惯外戚和宦官乱政,一上任就烧起“三把火”。
“皇上,外戚干政、宦官专权,乃是亡国之兆!臣恳请皇上严禁外戚、宦官干预地方司法,还百姓一个公道!”
彭时跪在朝堂上,声音铿锵。
朱见深沉吟片刻,点头同意:“准奏!下旨禁止外戚、宦官干预地方司法事务,司法案件由地方官员依法审理,严惩官商勾结侵占百姓利益的行为!”
后宫里,万贵妃得知消息,连忙找到朱见深:“皇上,禁止外戚、宦官?您就不担心朝堂失控吗?”
朱见深握住她的手,笑着安抚:“爱妃放心,这只是安外面的人心!彭时是老臣,给他点面子,实际上谁能掌权,还不是朕说了算?”
万贵妃半信半疑:“可……可皇上的人,以后怎么插手地方事务?”
“傻姐姐,”
朱见深刮了刮她的鼻子,“明着不行,暗着来啊!只要不被彭时抓住把柄就行。”
彭时看着这一幕,气得吹胡子瞪眼:“皇上这是阳奉阴违!老夫定要盯紧了,绝不让外戚宦官再乱政!”
朱元璋点头:“彭时这老小子不错,有骨气!就该好好管管外戚宦官,不然大明又要走老路!”
朝堂上热火朝天,安乐堂里,朱佑樘正在偷偷“内卷”。
他在安乐堂和吴氏居所间辗转成长,已经能开口说话、辨认文字,吴氏亲自教他读书识字,从《三字经》到《论语》,他学得又快又好,小小年纪就展现出过人的聪慧。
“殿下,这个字念‘仁’,仁者爱人,将来你当了皇帝,要善待百姓。”
吴氏握着他的小手,一笔一划教他写字。
张敏则负责照料他的饮食起居,每天偷偷从御膳房换些好吃的,给朱佑樘补充营养:“殿下,多吃点肉,长得壮壮的,才能保护自己。”
朱佑樘懂事地说:“谢谢吴母后,谢谢张公公,我一定会好好读书,将来报答你们。”
可画面一转,弘治朝的朱佑樘坐在龙椅上,看着当年的画面,眼眶泛红,轻声叹气:“哎!吴氏母后,张公公,你们都已经不在了吗?朕真想好好报答你们,可你们却没能等到朕登基的那一天。”
万贵妃看着朱佑樘,眼神阴鸷:“这小子居然还在偷偷成长,越来越聪明,留着他,迟早是个祸患!”
《朱佑樘:冷宫学霸养成记,卷死太子弟弟》
第155章 朱见深: 朕有儿子了?
成化十年正月,朝堂双喜临门——《成化条例》编纂完成,374条法令涵盖行政、司法、财政、军事,堪称大明“民法典”!
“从今往后,官员办事有法可依,再也不能随意糊弄百姓!”
朱见深捧着条例副本,龙颜大悦,“传旨,全国推行,有敢违抗者,严惩不贷!”
大臣们齐刷刷跪拜:“皇上英明!此条例功在千秋!”
四月,另一桩喜事传来——卢沟桥修复完工!
这桥年久失修,桥面坑洼、栏杆断裂,作为南北交通要道,堵得商旅怨声载道。
修复后的卢沟桥,桥面平整宽阔,栏杆雕刻精美,车马行人畅通无阻。
天幕画面里,商队赶着马车疾驰,百姓们站在桥上欢呼:“这桥修得好!南北往来方便多了,再也不用绕远路了!”
《卢沟桥:从危桥到网红桥,见证大明基建实力》
《成化条例:明朝版“民法典”,官员的紧箍咒》
《古人震惊!这桥居然能用上几百年,成化帝基建狂魔实锤》
嬴政赞叹:“这条例和桥梁,都是治国根本!朱见深这小子,治国确实有一套,比他爹强太多!”
朱元璋点头:“哎!这孩子干得不错,有咱当年务实的风范,可惜啊,偏偏宠爱万奶妈子,迟早要出事!”
朱棣也认可:“卢沟桥是南北命脉,修复得及时,条例也规范了朝政,可惜……皇嗣这摊子,要乱了。”
喜事刚过,噩耗就炸穿后宫——皇太子朱佑极突然夭折,年仅3岁!
天幕画面里,东宫哭声震天,朱见深抱着儿子冰冷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朕的孩子啊!你怎么就走了?朕就这么命苦,连个儿子都留不住吗?”
周太后看着悲痛欲绝的儿子,再也忍不住,指着他的鼻子怒骂:“这能怨谁?都怪你宠爱万贞儿这个毒妇!东宫上下都是她的人,佑极怎么死的,你心里没数吗?”
“母后!”
朱见深猛地抬头,红着眼睛反驳,“不许您说贞儿坏话!佑极是染病死的,跟她没关系!”
“没关系?”
周太后气得浑身发抖,“后宫多少妃嫔怀不上,怀上了也保不住,就她万贞儿容不下别人的孩子!你被猪油蒙了心!”
朝堂上下一片忧心,大臣们私下议论:“太子没了,皇上又没其他皇子,江山后继无人啊!”
朱见深连日郁郁寡欢,头发都白了不少,看着满朝文武的奏折,心里又痛又慌——连失两子,他真怕大明断了传承。
《朱佑极:刚当太子就领盒饭,太惨了》
《周太后:儿子你醒醒!毒妇就在你身边》
《万贵妃:又少一个绊脚石,舒坦》
杨坚看得咬牙:“这万贞儿,肯定是凶手!朱见深居然还护着她,真是糊涂透顶!”
杨广附和:“换做是朕,早把这毒妇凌迟了,敢动朕的儿子,活腻了!”
太子夭折后,万贵妃更焦躁了——她总觉得安乐堂藏着什么,再次派心腹去搜查!
“给我仔细搜!墙角、床底、柜子里,一个角落都别放过!”
搜查太监拿着鞭子,在安乐堂里翻箱倒柜。
张敏、纪氏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把6岁的朱佑樘藏进隐秘的夹墙里,纪氏死死捂住儿子的嘴:“别出声,出声就没命了!”
朱佑樘缩在黑暗的夹墙里,大气不敢出——这已经是他第N次躲追杀了,小小的年纪,眼里满是恐惧。
“找不到?再搜!”
万贵妃的亲信怒喝,可翻来覆去,还是没发现异常,只能悻悻而归。
等搜查的人走了,纪氏才敢打开夹墙,抱着儿子痛哭:“想伤我孩子,休想!有娘在,谁也不能害你!”
朱佑樘擦着眼泪,哽咽道:“娘,我太难了!我什么时候才能不用躲躲藏藏?”
张敏叹了口气:“殿下,再等等,等时机成熟,皇上一定会知道你的存在。”
朱元璋看得捏紧拳头:“这毒妇!连个孩子都不放过!见深要是再不管,咱朱家真要断后了!”
朱标叹气:“佑樘这孩子,太可怜了,生在皇家,却活得不如百姓家的孩子。”
成化十一年,朱见深梳头时,看着铜镜里鬓角的白发,突然长叹一声,语气悲凉:“朕已年近三十,却尚无存活皇子,江山后继无人啊!”
这话像重锤,砸在旁边侍立的太监张敏心上。
他看着皇上憔悴的样子,又想起朱佑樘在夹墙里的恐惧,想起纪氏的隐忍,终于下定决心——不能再瞒了!
“扑通!”
张敏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额头撞得地面砰砰响:“陛下已有子!臣罪该万死,隐瞒陛下这么多年!”
“你说什么?”
朱见深猛地转身,眼神震惊,手里的梳子都掉在了地上,“你再说一遍!朕有儿子?在哪?”
“在西内安乐堂!”
张敏泪流满面,“是纪氏娘娘所生,已经六岁了!当年纪氏娘娘怀孕,被万贵妃逼迫,臣和废后吴氏等人偷偷护着皇子,一直藏到现在!”
这时,司礼监掌印太监怀恩也上前一步,躬身佐证:“陛下,张敏所言句句属实,臣也知晓此事,只因惧怕万贵妃报复,才不敢禀报。”
朱见深彻底懵了,半天没反应过来,嘴里喃喃道:“居然还有这种事!朕居然有个六岁的儿子!”
他又惊又喜,更多的是愧疚——自己的儿子,居然在冷宫里躲了六年,吃尽了苦头!
《梳头梳出个儿子!朱见深:年度最大惊喜(惊吓)》
《张敏:赌上性命,也要让皇子见天日》
《怀恩:终于能说实话了,憋死我了》
朱棣看得拍大腿:“好你个张敏!有忠义!这才是大明的好太监,比王振、汪直强一万倍!”
朱高炽也激动:“太好了!朱家有后了!佑樘这孩子,终于能见到父皇了!”
朱见深迫不及待,立刻派太监前往安乐堂接回朱佑樘。
当瘦弱的朱佑樘被带到面前时,朱见深的心像被刀割一样——这孩子胎发垂到腰际,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裳,小脸蜡黄,眼神里满是怯懦,跟宫里的小太监都没法比。
“孩子……”
朱见深颤抖着伸出手,想抱抱他。
朱佑樘吓得往后缩,紧紧抓住张敏的衣角——他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这么威严的人,不知道这就是自己的父皇。
“殿下,这是皇上,是你的父皇啊!”
张敏轻声安慰。
朱佑樘怯生生地看着朱见深,小声喊了一句:“父皇……”
就这两个字,让朱见深泪如雨下。
他一把抱住儿子,哽咽道:“孩子,委屈你了!是父皇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
第二天,朱见深昭告天下,立朱佑樘为皇太子,朝野上下一片欢腾——大明终于有了稳固的继承人!
万贵妃在后宫听到消息,气得砸碎了心爱的凤冠,眼神狠辣如毒蝎:“朱佑樘,纪氏,张敏,你们都该死!居然敢瞒着我这么多年,我定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纪氏被封为淑妃,移居永寿宫,终于脱离了那个让她恐惧的安乐堂。
朱见深多次召见她,后宫局势变得微妙起来——所有人都知道,淑妃是太子生母,将来极有可能成为皇后。
可纪氏心里清楚,万贵妃绝不会放过她。
她看着奢华的宫殿,心里一片冰凉:“完了!我这是刚出狼窝,又入虎口!”
果然,没过多久,就传来纪氏在永寿宫暴卒的消息!
史传是万贵妃暗中下毒,虽无直接证据,但朝野上下都心知肚明。
朱见深心里也有疑虑,可看着哭哭啼啼的万贵妃,想起两人患难与共的岁月,终究还是选择了“不深究”。
他追封纪氏为“恭恪庄僖淑妃”,辍朝一日以示哀悼,心里却满是无奈:“哎!不聋不哑,难当家翁啊!”
纪氏看着这一切,冷笑一声:“呵!皇帝一向英明睿智,怎么可能不知道凶手?不过是舍不得他的万贞儿罢了!”
万贵妃则嚣张地想着:“皇帝知道又如何?我与皇帝早已是一体,他不会杀我的!”
七月,太监张敏因惧怕万贵妃报复,在御马监吞金自杀——他知道,自己揭穿了万贵妃的阴谋,必死无疑,不如体面地死,还能保全家人。
“这是得罪我的下场!”万贵妃得知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朱元璋气得暴跳如雷:“毒妇!简直是毒妇!杀了纪氏,又逼死张敏,朱见深你居然不管?你对得起纪氏,对得起张敏,对得起你儿子吗?”
朱棣也怒不可遏:“万贞儿不除,后宫永无宁日!朱见深,你就是个懦夫!”
纪氏死了,张敏死了,万贵妃下一个目标就是朱佑樘。
周太后再也坐不住了,直接下旨把朱佑樘接入仁寿宫,亲自抚养。
“从今往后,太子跟哀家住,日夜不离哀家视线!”
周太后抱着朱佑樘,眼神坚定,“谁都伤害不了我的孙儿!”
她对朱佑樘呵护备至,吃饭前亲自试毒,睡觉前亲自检查被褥,连朱佑樘上学,都派重兵护送。
有一次,万贵妃派人送来点心,周太后直接当着来人的面,拿起一块放进嘴里,过了半个时辰,见没事才给朱佑樘吃,还冷冷地说:“以后贵妃送来的东西,先给哀家试毒,不然别想让太子碰!”
来人吓得脸色惨白,灰溜溜地回去了。
纪氏看着这一幕,含泪点头:“感谢太后,保住了孩子,我也能瞑目了。”
朱佑樘依偎在周太后怀里,心里终于有了安全感——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亲情。
《周太后:硬核护孙,毒妇退散》
《万贵妃:到手的鸭子飞了,气炸!》
《朱佑樘:终于不用躲夹墙了,有奶奶护着我》
第156章 解决荆襄流民
成化十二年正月初一,紫禁城红墙金瓦被白雪覆盖,却挡不住奉天殿的热闹。
朱见深身着十二章纹龙袍,端坐在龙椅上,接受文武群臣及四夷朝使的朝贺,山呼海啸般的“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震得殿顶瓦片都在颤。
“为大明贺,为皇上贺!”
文武百官齐刷刷跪拜,乌纱帽一片黑压压,四夷使者捧着奇珍异宝,满脸敬畏——毕竟红盐池大捷揍服蒙古,治河成功国泰民安,大明此刻正是万国来朝的鼎盛模样。
朱见深抬手:“众卿平身,四夷使者免礼!新年新岁,愿大明风调雨顺,百姓安康!”
随即大宴群臣,御膳房的山珍海味流水般送上,酒过三巡,武将们划拳行令,文官们吟诗作对,奉天殿里一片欢腾。
《大明排面拉满!四夷来朝,这才是天朝上国》
《成化帝:新年开门红,先刷一波明君战绩》
《百官:跟着皇上有肉吃,比跟着英宗土木堡战神那会舒坦多了》
朱元璋看着这一幕,捋着胡子偷笑:“这小子,办起朝贺来有模有样,比他爹有帝王气派!”
朱棣点头:“万国来朝才像话!当年朕五征蒙古,就是为了这股气势,朱见深没丢咱朱家的脸!”
李世民端着酒杯感慨:“治国当如此,国泰民安,四夷臣服,才是帝王该有的成就!”
可欢乐没持续几天,坏消息就接连传来——初三日,南京地震,轰隆一声巨响,城墙裂了缝,民房塌了一片,百姓们哭爹喊娘;
福建更是惨,自去年八月起疫气蔓延,死人像倒麦子似的,再加上水旱灾害和盗贼横行,米价飙到斗米百钱,武平县还跟着地震,简直是祸不单行。
“皇上,南京地震,福建灾疫,流民四起,请求赈灾!”
户部尚书急得满头大汗,跪在殿上递上奏报。
朱见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沉声道:“传旨!南京即刻修缮城墙,安置灾民;福建布政司拨款放粮,设医馆救治病人,祭祀山川弭灾,再派钦差严查盗贼,敢趁火打劫者,斩!”
天幕前,李世民叹了口气:“哎!地震等灾难真是无解,一遇此,则百姓恍恍惚惚,流离失所!”
魏征立马接话:“皇上,天灾虽可怕,但更可怕的是人祸!若官员贪腐赈灾款,救灾不力,百姓只会更苦,祸乱更甚!”
房玄龄热血沸腾:“魏征说得对!必须严查贪官污吏,敢动赈灾款,扒了他的皮!”
朱见深也眼神敏锐:“朕早有防备,钦差带了锦衣卫随行,谁也别想中饱私囊!”
《天灾三连击:大明的新年考验》
《成化帝:刚嗨完就加班,当皇帝真难》
这边天灾刚应对,荆襄流民问题又摆上桌面——这地方山高林密,土地肥沃,几十万流民因土地兼并逃到这儿,之前两次起义被镇压,可饥民还在往这涌,成了大明的“定时炸弹”。
“皇上,荆襄流民积重难返,再不妥善安置,迟早还要叛乱!”
内阁首辅彭时忧心忡忡。
朱见深早有打算:“传旨!任命左副都御史原杰抚治荆襄流民,给他便宜行事之权,务必彻底解决此事!”
原杰领旨后,立马实地勘察,翻山越岭走访流民,三个月后上书:“陛下,臣建议析襄阳府郧县等地,设郧阳府,统领六县,再设郧阳卫驻军,让流民附籍垦荒,有地种、有饭吃,自然就安稳了!”
“准奏!”
朱见深毫不犹豫,当即下旨设立郧阳府,流民们得知能分到土地,还能入户籍,当场欢呼雀跃,纷纷放下锄头,跪地谢恩:“皇上英明!吾皇万岁!”
从此,困扰大明百年的荆襄流民问题彻底缓解,郧阳府成了安居乐业的宝地,百姓们传唱:“成化帝,真英明,设府安置流民,有饭吃,有衣穿,日子比蜜甜!”
《光此一功,成化可称明君!》
《那是,他可是大明小太宗!弘治中兴都要靠边站》
《原杰:打工人天花板,解决百年难题,升职加薪没跑了》
朱棣看得拍大腿:“好!解决流民就是稳固江山,朱见深这步棋走得太妙了!比当年朕处理北平流民还彻底!”
朱元璋笑着点头:“这小子,治国确实有一套,设府驻军加附籍,三管齐下,治标又治本,有咱当年的务实风范!”
原杰站在郧阳府的土地上,看着流民耕种的场景,心里满是成就感:“不负皇上所托,不负百姓所望!”
七月,后宫传来喜讯——贤妃邵氏生下皇次子,取名朱佑杬!
朱见深得知消息,欣喜若狂,冲进后宫抱起襁褓中的婴儿,笑得合不拢嘴:“好儿子!朕又有儿子了!大明后继有人了!”
周太后也赶来探望,看着白白胖胖的孙子,满脸欣慰:“好,好,这下佑樘也有弟弟作伴了,大明江山更稳了!”
可天幕另一端,嘉靖皇帝突然跳出来,激动得手舞足蹈:“父皇出生了!真奇妙啊!严嵩,你快看,我爹小时候这么英武!比孝宗强多了”
严嵩站在一旁,吓得大气不敢出,小声提醒:“皇上,慎言!张太后还在宫里(指弘治朝张皇后),您这么非议孝宗皇帝,不太好……”
“什么张太后?”
嘉靖脸一沉,傲气十足,“我大明朝只有朕的母亲蒋氏可称太后,她不过是个寡妇绝嗣的妇人!”
他盯着襁褓中的朱佑杬,眼神里满是野心:“严嵩你说,如果当年孝宗被万贵妃弄死,那朕的父王朱佑杬,是不是就成了大明朝的皇帝?朕现在就是名正言顺的嫡子继位,哪用搞什么大礼议之争!”
严嵩吓得连忙磕头:“皇上,这话可不能乱说!传出去要出乱子的!”
嘉靖冷哼一声:“怕什么?朕是皇帝,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当年万贵妃要是再给力点,哪有朱佑樘什么事!”
皇太极看得直瞪眼:“这嘉靖小子,野心不小啊!居然盼着自己大伯死,真是大逆不道!”
多尔衮也皱眉:“这小子后来搞大礼议,闹得朝堂鸡飞狗跳,果然从小就不安分!朱见深要是知道自己这个孙子这么想,怕是要气活过来!”
十二月,郧阳府正式挂牌,郧阳卫驻军到位,流民们纷纷登记户籍,分到了土地和种子,之前荒芜的山地,很快种上了庄稼,炊烟袅袅,一派安居乐业的景象。
原杰回京复命,朱见深下旨重赏:“原杰抚治荆襄有功,封太子太保,赏黄金百两,绸缎千匹!”
彭时等大臣纷纷上奏:“陛下设立郧阳府,解决百年难题,功在千秋!如今边境太平,流民安居,天灾渐平,大明正迎来黄金时期!”
朱见深坐在龙椅上,看着满朝文武的笑脸,心里满是成就感——他这几年,治河、平叛、解决流民、编法典、修桥梁,桩桩件件都是实事,“大明小太宗”的称号,他觉得自己当之无愧。
可他不知道,后宫里,万贵妃看着朱佑杬的满月礼,眼神阴鸷——一个朱佑樘已经让她如鲠在喉,现在又来一个朱佑杬,她的地位,似乎越来越不稳了。
“两个野种,都该死!”
《大明黄金期来了?成化帝:朕的功绩,够吹三百年》
《万贵妃:搞事情的手,已经蠢蠢欲动》
《嘉靖:坐等我爹上位,可惜啊可惜》
李世民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成化帝治国确实厉害,可后宫的隐患,始终是颗定时炸弹。万贵妃不死,皇子们就没有真正的安全。”
魏征点头:“是啊!天灾可解,人祸难防,尤其是后宫争斗,最容易动摇国本。”
第157章 西厂
成化十三年正月,紫禁城笼罩在一片肃杀之气中。
朱见深坐在奉天殿龙椅上,脸色阴沉——最近朝堂贪腐成风,地方官员鱼肉百姓,他想搞清楚宫外的真实情况,却觉得三法司办事拖沓,文官们互相包庇。
“汪直!”
朱见深沉声喊道。
一个身材瘦削、眼神精明的太监快步走出,正是大藤峡之役被俘入宫的瑶族幼童汪直。
他跪倒在地,声音尖细却带着狠劲:“奴婢在!”
“朕任命你为西厂厂公,统领锦衣卫官校百余人,在灵济宫前设西厂,专司侦刺外事!”
朱见深一拍龙椅,“百官、藩王、外戚,不管是谁,只要有不轨迹象,立刻禀报朕,先抓后奏!”
汪直眼睛一亮,连忙磕头:“奴婢领旨!定不负陛下厚望,替陛下扫清官场污垢!”
他心里乐开了花——从俘虏到厂公,这泼天的富贵,他终于抓住了!
《汪直:从战俘到厂公,逆袭之路比爽文还刺激》
《西厂:明朝版“纪检委”,就是手段有点狠》
朱元璋看得鼻子不舒服:“阉人专权的苗头又起来了!朱祁镇宠王振,朱见深宠汪直,咱大明是跟太监杠上了?”
朱棣也皱眉:“设特务机构监视百官,虽能反腐,但容易滋生酷吏,汪直这小子看着就不是善茬!”
李炎摇头:“用宦官治官,无异于饮鸩止渴!当年唐玄宗宠信高力士,后来安史之乱,朱见深怎么不长记性?”
西厂刚成立,汪直就拿建宁卫指挥杨晔开刀。
这杨晔和他爹杨泰在乡里横得没边,抢田抢粮、戕害人命,被仇家告发后,偷偷跑到京城投奔锦衣卫百户韦瑛。
可韦瑛是汪直的人,当场套出实情,转头就把杨晔卖了。
“把杨晔给我抓起来!”
汪直坐在西厂大堂,手里把玩着钢刀,眼神阴鸷。
杨晔被押到西厂,还想狡辩:“汪厂公,我是朝廷命官,你无权抓我!”
“无权?”
汪直冷笑一声,“西厂就是陛下的刀,想斩谁就斩谁!”
他一挥手,“给我拷讯!让他说实话!”
西厂狱卒动用酷刑,夹棍、烙铁齐上,杨晔疼得鬼哭狼嚎,没过多久就招供了所有罪行,最后在狱中被折磨致死。
这案子还牵连了他的叔父兵部主事杨仕伟、姊夫礼部主事董序等人,汪直顺藤摸瓜,查出一堆受贿官员,有的被充军,有的直接死在狱中。
“呵!真当新成立的西厂是吃素的?”
汪直站在狱中,看着满地哀嚎的贪官,嘴角勾起一抹嚣张的笑。
有文官看不过去,站出来指责:“汪直,你私设刑堂,残害忠良,你会有报应的!”
“忠良?”
汪直转头,眼神像刀子,“这些贪官污吏,欺压百姓,也配叫忠良?我看你是跟他们一伙的,要不要也进来尝尝滋味?”
文官吓得脸色惨白,不敢再说话。
《汪直:厂公办案,一个比一个狠》
《贪官:刚嚣张没几天,就被西厂抄家了》
《西厂狱:明朝版“地狱难度”,进去就别想完好出来》
朱元璋看得解气:“打得好!这些贪官就该这么收拾!汪直虽然是阉人,但办这事,咱支持!”
朱棣也点头:“贪官确实该杀,但汪直这手段也太狠了,容易伤及无辜。”
朱见深看着奏报,龙颜大悦:“雷厉风行,干得漂亮!就该这么治贪官!”
杨晔案后,汪直彻底飘了,开始扩大打击范围。
他让韦瑛抓捕左通政方贤、太医院判蒋宗武,理由是方贤家藏御墨、龙凤瓷器,涉嫌违法。
“我家的御墨是陛下赏赐的,龙凤瓷器是祖传的,怎么就违法了?”
方贤被押到西厂,大声辩解。
汪直根本不听,直接下令:“谪戍辽东!再敢狡辩,就地正法!”
刑部郎中武清从广西勘事回京,被西厂指称夹带财物逮捕,审了半天没查出实据,只能释放;
礼部郎中乐章出使安南返京,因为挟货贸易、接受馈赠,被下狱革职闲住。
一时间,京城百官人人自危,上朝前都要跟家人告别,生怕被西厂盯上。
“汪直这是疯了!不分青红皂白就抓人,再这么下去,朝堂就乱了!”
内阁首辅商辂气得直跺脚。
可朱见深却不以为然,还在朝堂上为汪直撑腰:“汪直办事,朕放心!现在官场黑暗,民不聊生,就得用重典!”
《百官:上班如上坟,生怕被西厂请喝茶》
《汪直:只要我怀疑,你就是贪官》
《朱见深:反腐魔怔了,谁劝都不听》
魏征看得摇头:“陛下反腐没错,但不能纵容汪直滥用职权!这样下去,只会让百官离心,朝政动荡!”
李世民点头:“商辂是忠臣,该让他好好劝劝朱见深。”
五月,商辂再也忍不了了,联合万安、刘珝、刘吉三位内阁大臣,写了一道措辞严厉的奏折,历数汪直的罪状:“汪直擅捕三品以上京官,干扰边备,滋扰南京重地,弄得人心惶惶,直不黜,国家安得不危!”
奏折递上去,朱见深看着上面的条条罪状,脸色铁青——他没想到汪直闹得这么大,连内阁都集体反对。
朝堂上,商辂领着百官跪拜:“陛下,汪直专权乱政,再不罢免,大明就危险了!”
被关押的犯官得知消息,纷纷哭泣:“首辅大人来了,我们的沉冤得雪了!”
汪直站在一旁,气得浑身发抖:“颠倒黑白!你们这群腐儒,皇上会看清你们的真面目!”
朱见深看着群情激愤的百官,又想起汪直的忠心,心里纠结万分。
最终,他迫于压力,下旨罢黜西厂,汪直暂贬,韦瑛戍宣府。
“哼!你们给我等着!”
汪直被押走时,回头瞪着商辂,眼神里满是恨意。
商辂看着他的背影,松了口气:“终于把这颗毒瘤拔掉了。”
《文官集团胜利!汪直:风水轮流转,咱们走着瞧》
《商辂:老夫出马,一个顶俩》
《朱见深:朕太难了,一边是反腐,一边是百官》
朱元璋看得叹气:“罢得好!汪直这小子权力太大,再不管就要造反了!”
朱棣也点头:“商辂有担当,不愧是首辅!”
可谁也没想到,六月就有人跳出来迎合帝意——御史戴缙、王亿上疏,说西厂设立后,贪官污吏收敛了很多,百姓安居乐业,请求恢复西厂。
朱见深正后悔罢黜西厂,见状立马借机复设,还让汪直继续统领。
“陛下英明!”
汪直官复原职,嚣张气焰更盛,看着商辂,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商辂气得浑身发抖,再次劝谏:“陛下,三法司足以整肃官场,为什么要用西厂阉人严刑拷打,让士大夫斯文扫地?这岂是圣君所为!”
“朕的苦处,你们为什么不体谅?”
朱见深也怒了,“三法司办案,互相包庇,查了半年都没结果,汪直几天就办了一堆贪官!”
汪直忍不住笑出声:“我笑首辅大人天真,让三法司去查,那还不是自己查自己?能查出什么来?”
朱见深连连点头:“汪直说得对!贪官太多,不用重典不行!”
“难道我大明朝贪官多于清官?简直危言耸听!”
商辂看着朱见深执迷不悟,心灰意冷,“不上了!不上了!这官干不下去了!”
他当场递交辞呈,万安、刘珝等正直大臣也纷纷效仿,相继致仕。
而那些阿谀汪直的官员,却一个个得到升迁,朝堂风气瞬间大变。
《商辂:心累了,辞职不干了》
《汪直:笑到最后,才是赢家》
《朱见深:反腐之路,孤独且坚定(固执)》
李世民看得摇头:“朱见深这是走火入魔了!放着忠臣不用,宠信阉人,大明的清明气象,要没了!”
魏征叹气:“忠臣致仕,小人上位,这是亡国之兆啊!”
第158章 再平女真
成化十四年二月,紫禁城东宫书房张灯结彩,朱佑樘身着青色儒衫,在周太后的陪伴下,正式出阁就学。
这是他第一次系统接受帝王教育,小脸绷得紧紧的,眼神却满是坚定——六年冷宫生涯让他比谁都清楚,只有变强才能保护自己,守护大明。
“教育太子,乃国之重事,不可马虎!”
朱见深坐在主位上,语气严肃,看着面前的东宫讲官,“朕选你们来,是要把太子培养成圣君贤主,如尧如舜,谁敢敷衍了事,朕绝不轻饶!”
“臣等遵旨!定当倾尽全力,教导太子!”
讲官们齐刷刷跪拜,心里都清楚,这位太子可是从鬼门关爬出来的,未来可期。
周太后拉着朱佑樘的手,满眼疼爱:“孙儿,好好读书,将来做个明君,别像你父皇那样,被奸人蒙蔽。”
朱佑樘重重点头:“祖母放心,孙儿记住了!”
书房里,朱佑樘端坐在案前,一笔一划地临摹字帖,不管是《论语》还是《资治通鉴》,他都学得又快又好,连讲官都忍不住称赞:“太子聪慧过人,过目不忘,将来必是一代明君!”
朱见深看着儿子认真的样子,心里满是欣慰——这是他亏欠多年的儿子,如今终于能接受最好的教育,大明的未来有指望了。
《朱佑樘:从冷宫弃子到学霸太子,逆袭之路开启》
《周太后:我的孙儿,必须是文武双全》
《朱见深:盼子成龙的老父亲,操碎了心》
朱元璋看着这一幕,捋着胡子笑:“这孩子有股韧劲,好好培养,比见深强!”
朱棣也点头:“出阁就学是大事,打好基础,将来才能坐稳江山!”
李世民笑着说:“少年强则国强,朱佑樘这孩子,一看就是做明君的料!”
可太子开蒙的喜悦还没持续多久,辽东边境就传来急报——建州女真又来犯边了!
天幕画面里,女真骑兵骑着战马,劫掠边民的粮食和牲畜,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女真首领叉着腰,嚣张大笑:“天晴了,雨停了,我又觉得我行了!大明的地盘,想抢就抢!”
边民们哭着逃离家园,辽东守臣的奏报如雪片般送到京城:“皇上,女真部落屡犯边境,掳掠人畜,边境百姓苦不堪言!”
天幕另一端,努尔哈赤的气得直跺脚:“要是当时我在就好了!定让明军尝尝我们女真的厉害,哪能让他们这么嚣张!”
皇太极附和:“父汗说得对!成化年间的女真,还是太弱了,被明军按在地上打!”
朱见深看着奏报,脸色铁青——上次教训过女真,没想到这么快就好了伤疤忘了疼。
“这帮蛮夷,给脸不要脸!”
“传旨,加强抚顺关等要隘防御,严查朝贡女真人员,敢刺探军情,格杀勿论!”
《女真:记吃不记打,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
《努尔哈赤:别急,将来我替你们报仇》
《袁崇焕架起红衣大炮: 你说什么??》
朱元璋:“这女真就是欠揍!当年朕就该把他们赶尽杀绝,省得现在作乱!”
朱棣:“对付蛮夷,就不能手软,打得他们怕了,才会老实!”
成化十五年十一月,朱见深再也忍不了了,下旨发动第二次“成化犁庭”之役!
“靖虏将军抚宁侯朱永听令!”
朱见深站在奉天殿,声音洪亮,“朕命你率军五路出抚顺关,直捣女真巢穴,把这帮蛮夷打服,让他们知道大明的厉害!”
朱永单膝跪地,高声领旨:“末将领命!定不负陛下所望,荡平女真,扬我大明国威!”
明军五路大军浩浩荡荡出发,骑兵、步兵、火器营协同作战,一路向北,势如破竹。
天幕画面里,明军将士个个精神抖擞,火器齐发,箭矢如雨,女真部落根本抵挡不住。
“冲啊!杀尽女真蛮夷!”
朱永身先士卒,手持长枪,冲进女真营地。
明军四面夹攻,焚烧女真山寨,女真士兵死的死、逃的逃,哭喊声震天动地。
经过半个月的激战,明军大获全胜:
擒斩女真695人,俘获486人,攻破山寨450余座,缴获牛马千余匹,还有大量盔甲军器。
女真残部逃入深山,元气大伤,短期内再也不敢出来作乱。
“这就是得罪大明的下场!”
朱见深看着战报,龙颜大悦,“传旨,重赏出征将士,朱永晋封太傅,所有参战将士官升一级!”
《成化犁庭=女真清除计划,狠到骨子里》
《明军:专业揍女真,一百年不动摇》
《女真: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求放过》
朱棣看得热血沸腾:“打得好!就该这么揍!当年朕五征蒙古,也是这个架势,让蛮夷闻风丧胆!”
朱元璋笑着点头:“这才是咱大明的军队!朱永这小子,有咱当年的风范!”
努尔哈赤气得脸色铁青:“等着!这笔账,将来我一定加倍奉还!”
就在明军大破女真的同时,朝堂上却掀起了另一股风浪——汪直的权势达到了顶峰!
西厂在他的掌控下,势力越来越大,他的党羽王越升任兵部尚书,陈钺巡抚辽东,三人勾结在一起,排斥异己,朝堂上凡是不依附汪直的官员,都被一一打压。
“汪直这阉贼,居然让自己的人当兵部尚书,这是要掌控兵权啊!”
文官们私下议论,敢怒不敢言。
巡按辽东御史强珍看不下去了,上书弹劾汪直、陈钺隐瞒军情,虚报战功。
可没想到,奏折刚递上去,就被汪直的人截获。
“敢弹劾我?活得不耐烦了!”
汪直坐在西厂大堂,冷笑一声,“给我诬陷强珍通敌女真,把他抓起来下狱!”
强珍被押到西厂,受尽酷刑,却始终不肯认罪:“汪直,你阉党误国,迟早会有报应的!”
最终,强珍被发配戍边,而那些依附汪直的官员,却一个个得到升迁。
朝堂上,文官集团集体破防,纷纷哀叹:“阉党误国啊!大明的江山,要毁在汪直手里了!”
可也有网友为汪直等人辩解:
《胡说!王越与陈钺、汪直都是大明能臣!》
《被抹黑了!好好看历史就知道王越在明朝的名声与地位》
《王越可是打蒙古的名将,不能因为依附汪直就否定他的功绩》
李世民看着这一幕,摇头叹气:“阉党专权,是亡国之兆啊!朱见深怎么还不醒悟?”
魏征点头:“王越虽有战功,但依附阉党,排斥异己,终究是祸不是福!”
朱元璋怒气冲冲:“汪直这小子,权力太大了!再不管,就要造反了!”
朱棣淡定道:“爹,你没事吧?宦官无根之人,怎么会造反?”
第159章 万侍长去,朕亦去矣!
成化十八年八月,紫禁城的秋风带着一股肃杀之气,御史徐镛揣着弹劾奏折,一步踏进宫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干翻汪直!
“陛下!汪直欺罔朝廷,罪该万死!”
徐镛跪在奉天殿,声音铿锵,“他与王越、陈钺结为腹心,兵连西北,民困东南,天下但知有东西厂,而不知有朝廷!”
奏折里的条条罪状,像重锤砸在朱见深心上——这几年汪直权势太大,东厂太监尚铭早就跟他争权,万贵妃和万安也嫉恨汪直分走宠信,朝堂上下骂声一片,他再不表态,就要失控了。
汪直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跪地求饶:“皇上,您不能听他胡说!臣对您忠心耿耿,都是被人陷害的!”
“朕知道,你们都是朕的忠臣。”
朱见深闭着眼,语气复杂,心里跟明镜似的——汪直确实帮他办了不少事,但也闯了太多祸。
他长叹一声,“朕也是为了保全你们!传旨,罢黜西厂,降汪直为奉御,逐王越、戴缙、陈钺等人,永不录用!”
“皇上!”
汪直还想辩解,却被锦衣卫架了出去,嘴里哭喊着,“臣不甘心!臣为大明立过功啊!”
西厂的牌子被摘下,砸在地上摔得粉碎,文官集团当场欢呼雀跃:“皇上英明!阉党倒台,大明有救了!”
《汪直:从厂公到奉御,光速坠落,惨!》
《徐镛:敢跟文官集团作对,死路一条》
《西厂:开张五年,倒闭五年,主打一个昙花一现》
朱元璋开怀大笑:“好!终于把这阉贼赶下台了!早就该这么办!”
朱标也点头认可:“汪直权倾朝野,再不除,迟早要造反!朱见深这步棋,总算没糊涂到底!”
朱允炆笑着说:“御史死磕奸臣,这才是大明文官该有的样子!”
成化二十一年正月,吏科给事中李俊更是狠人,直接上书直陈时政六弊,措辞激烈得能噎死皇帝:“皇上沉迷佛道,宠信奸佞,传奉官泛滥,奢靡无度,百姓流离失所,这就是昏君所为!”
朱见深看着奏折,气得拍案而起,指着李俊怒吼:“你放屁!朕治河、平叛、解决流民,哪点像昏君?”
“皇上若不是昏君,为何纵容奸佞横行,不管百姓死活?”
李俊毫不畏惧,抬头直视,“传奉官不通过科举,凭关系当官,挤占寒门名额;术士李孜省妖言惑众,骗取钱财,皇上为何不除?”
群臣吓得大气不敢出,生怕朱见深龙颜大怒杀人。
可没想到,朱见深盯着李俊看了半天,最终竟没降罪,只是罢免了李孜省的职。
可没人知道,他回到后宫,偷偷把60余名进谏大臣的姓名写在墙壁上,咬牙切齿:“你们给朕等着,迟早有一天,朕要把你们一个个贬逐!”
《李俊:胆子比天大,敢骂皇帝昏君》
《朱见深:记仇小本本升级记仇墙,够狠!》
《大臣:表面没事,背后被记恨,太吓人了》
魏征看得佩服:“李俊有胆有识,不愧是忠臣!朱见深虽没降罪,却记仇,格局还是小了!”
李世民点头:“帝王能容直言,是好事,但记仇就不对了,容易寒了忠臣的心。”
这几年,多地水旱灾害不断,河南、山东的饥民流离失所,卖儿卖女,惨不忍睹。
朱见深多次下诏蠲免赋税、开仓赈济,可地方官员贪污克扣,到百姓手里的粮食所剩无几。
天幕画面里,饥民们跪在路边,哭喊着:“皇上是好皇帝,都怪那些贪官污吏!把赈灾粮都贪了,我们快饿死了!”
有老农指着官府的方向,破口大骂:“贪官不得好死!皇上的好意,全被你们这群蛀虫糟蹋了!”
朱见深看着奏报,心里五味杂陈——他想让百姓过上好日子,可贪官太多,屡禁不止。
“朕明明下了严令,为何还有人敢贪污?”
他捶着龙椅,满脸无奈,“传旨,严查贪污赈灾粮的官员,斩立决!”
可远水解不了近渴,地方官员勾结,查来查去,也只抓了几个小喽啰,大贪官依旧逍遥法外。
《百姓:皇上是好的,坏的都是贪官》
《朱见深:有心杀贼,无力回天》
《贪官: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贪就完了》
朱元璋气得撕碎奏折:“这群贪官,就该扒皮实草!朱见深还是太仁慈了,换做是朕,早就把他们满门抄斩了!”
朱高炽叹气:“赈灾贪污是顽疾,光靠杀几个官员没用,得从制度上解决。”
成化二十三年正月,宠冠后宫的万贵妃去世,享年58岁,比朱见深大17岁。
消息传来,朱见深当场崩溃,哭得撕心裂肺,下令辍朝七日,自己则躺在龙床上,不吃不喝,形容枯槁:“贞儿走了,朕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后宫里,万贵妃的宫殿空荡荡的,朱见深抱着她的遗物,喃喃自语:“贞儿,你等等朕,朕很快就来陪你。”
可天幕前,朱元璋却笑得合不拢嘴:“万毒妃终于没了!谢天谢地!从此以后,见深可以放开手脚好好治国了!”
朱标也点头:“是啊!万贵妃一死,后宫清静了,大明中兴有望了!”
朱棣却皱眉:“看见深这模样,怕是要出事。这小子对万贵妃太痴情,痴情到糊涂!”
《万贵妃:领盒饭了,终于不用害皇子了》
《朱见深:爱情没了,朕也不想活了》
《朱元璋:喜大普奔!毒妇归西,大明有望!》
杨坚看得摇头:“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搞成这样,不配当皇帝!”
杨广附和:“换做是朕,女人没了再找,江山才是最重要的!”
自从万贵妃去世,朱见深的健康急剧恶化,郁郁寡欢,同年八月十七日,他病重,命皇太子朱佑樘于文华殿代理朝政;
二十一日病危,留下遗诏:“勉力大臣辅佐太子,罢黜冗余官员,善待百姓。”
二十二日,朱见深于乾清宫驾崩,享年41岁,在位24年。
朱元璋愣了一下,不敢相信:“驾崩了?他娘的,他也41岁啊!怎么搞的!咱朱家的皇帝,就没有活过50岁的?”
朱樉连忙劝:“父皇,能活41岁算不错了!看看他爹朱祁镇38岁,他叔朱祁钰29岁,他爷爷朱瞻基38岁,他这已经是‘长寿’了!”
朱见深看着自己的陵墓,叹了口气:“哎,万侍长走了,我也要追随她!这辈子,治国不算顶尖,但对贞儿的感情,是真的。”
《朱家皇帝寿命打卡:成化41岁,勉强达标》
《朱见深:一生爱恨分明,就是有点糊涂》
《大明:又换皇帝了,希望这次又是明君》
李世民叹气:“41岁确实可惜,朱见深要是能多活几年,或许能把大明治理得更好。”
嬴政也点头:“帝王短命,对江山不利,希望朱佑樘能长寿。”
九月初六日,皇太子朱佑樘即位,改明年为弘治元年。
十月,朱佑樘将父亲朱见深葬于茂陵,谥“继天凝道诚明仁敬崇文肃武宏德圣孝纯皇帝”。
站在茂陵前,朱佑樘望着远方,心里暗暗发誓:“父皇,母亲,儿臣一定会好好治理大明,让百姓安居乐业,不负你们的期望!”
第160章 民间选太子妃
成化年间春,京城街头突然降下巨大天幕,画板上红底黑字的圣旨晃瞎众人眼——“皇太子朱佑樘年满十七,特昭告天下,甄选太子妃,凡身家清白、德容兼备之适龄女子,均可报名参选!”
人群瞬间热闹起来,挤得水泄不通。
一个穿着粗布衣裳、梳着双丫髻的少女凑上前,踮着脚尖扒着人缝看,正是沈月牙。
她爹是个穷秀才,性格懦弱,常年被乡绅欺负,家里穷得叮当响,连顿饱饭都吃不上。
“几位大哥,上面写啥呀?”
沈月牙声音清脆,带着点怯生生的好奇。
旁边的路人喊:“是皇上下旨,给太子选妃!选中了就是未来皇后,一步登天!”
“给太子选妃?”
沈月牙眼睛瞬间亮了,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我要当了太子妃,我爹就不会受人欺负了,家里也能过上好日子!
她自顾自喊出声:“好!就这么办!我要去参选太子妃!”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笑疯了。
“小姑娘,你怕不是想疯了?太子妃是你能当的?”
“就你这穷酸样,连宫门都进不去!”
“你还想攀龙附凤?”
沈月牙脸一红,却梗着脖子反驳:“怎么就不能了?选妃又没说非得富贵人家!我爹是秀才,家世清白,我也懂礼仪,为什么不能试试?”
她心里暗暗较劲,不管别人怎么笑,她都要去闯一闯,为了爹,为了这个家。
《沈月牙:贫穷限制想象,但不限制野心》
《太子妃海选启动,草根选手申请出战》
《这姑娘勇气可嘉,就是有点异想天开》
天幕画面传到各朝,帝王们直接开起吐槽大会。
刘邦捧着肚子笑到直不起腰,指着沈月牙的虚影:“就天幕那女子那样,还想当太子妃?颜值普通,家世贫寒,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刘盈皱着眉反驳:“父皇,此女虽然普通,却也纯洁善良,一心想救爹,堪称贤惠的女子!颜值不重要,德行才是根本!”
“老二,你没毛病吧?”
刘邦瞪了他一眼,“长这么普通,谁喜欢她?皇家选妃,就算不看家世,也得看得顺眼吧?你看她那冒冒失失的样子,哪有太子妃的端庄?”
大唐的御膳房里,李世民刚夹了一筷子红烧肉,看完画面直接喷了出来:“咳咳!此女倒也傻的可爱!自古皇家选妃,都是名门世家的嫡女,要么是功臣之后,要么是贵族千金,就你一个穷秀才的女儿,异想天开!”
长孙皇后放下碗筷,柔声劝道:“皇上,你别这么说。以色侍人,终会人老色衰;以德行侍人,方能齐家国。这姑娘有孝心,有勇气,说不定是块璞玉呢?”
李世民挑眉:“皇后所言有理,但选太子妃可不是选贤妻,得兼顾家世、相貌、礼仪,她哪样占优?再说了,大明选秀再宽松,也不能这么随便吧?”
大明的龙椅上,朱元璋捋着胡子,一口浓茶喷了出来:“咳!虽然咱当年规定皇室选秀,优先普通人家,避免外戚专权,但你这模样、这家境,也想当太子妃?”
“咱大明太子妃,就算不是豪门,也得是书香门第、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她倒好,上来就喊‘我要当太子妃’,太冒失了!”
朱棣也点头:“父皇说得对!太子妃要母仪天下,得有端庄大气的仪态,她这咋咋呼呼的样子,怕是连选秀第一关都过不了!”
天幕里,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选秀女子看完沈月牙的宣言,当场冷笑出声,优越感直接拉满。
“就她?还想当太子妃?怕是不知道选妃有多严格吧?”
一个穿绫罗绸缎的女子翻了个白眼,“要德才兼备,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要相貌端庄,肤白貌美气质佳;还要家世清白,三代无犯罪记录,懂礼守法,言行举止都有规矩!”
另一个女子捂着嘴笑:“你看她那粗布衣裳,怕是连礼仪都不懂吧?见面不会行礼,吃饭吧嗒嘴,岂不是丢皇家的脸?”
“就是!我们都是提前请了名师教礼仪,练了好几年琴棋书画,她倒好,临时起意就想参选,简直是来搞笑的!”
“我爹是知府,她爹是穷秀才,连给我提鞋都不配,还想和我争太子妃?”
沈月牙看着天幕里这些女子的嘲讽,眼圈有点红,却没退缩。
她心里清楚,自己确实没优势,但她爹常说,成事在天,谋事在人,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她心里默念:我一定能行,我要让那些嘲笑我的人刮目相看!
《选秀卷王:我们卷了好几年,你想空降?》
《沈月牙:虽千万人吾往矣,主打一个不服输》
《选妃=古代版选秀综艺,卷疯了!》
吐槽归吐槽,天幕突然弹出提问:
【女孩名叫沈月牙,父亲是秀才,家境贫穷,请问她有希望当上太子妃吗?
1.能!
2.不能!】
各朝帝王瞬间安静下来,李白和李隆基被天幕推出来当“首席分析师”。
李白端着酒壶,晃了晃脑袋,慢悠悠道:“依我看,不能!”
他指着天幕里的沈月牙,“此女有勇气、有孝心,固然可嘉,但皇家选妃,从来不是光有这些就行。”
“你看她,家世贫寒,没有背景支撑,在朝堂上没人替她说话;”
“相貌普通,在众多美女中毫无竞争力;礼仪生疏,怕是连选秀的基本要求都达不到。”
“太子妃是未来国母,关乎社稷稳定,大明大臣们怎么可能同意一个草根女子上位?”
李隆基点点头,作为过来人,他最有发言权:“太白所言极是!朕当年选杨贵妃,虽也有偏爱,但她出身名门,颜值倾城,还懂音律舞蹈,各方面都拿得出手。”
“这沈月牙,除了孝心和勇气,一无是处。”
“再说了,太子朱佑樘是个明君,选妃肯定会听大臣的意见,注重门当户对和德行礼仪,绝不会仅凭一时冲动选一个草根女子。”
“没错!”
李白补充道,“选秀就像考科举,得层层筛选,笔试(德行考核)、面试(相貌礼仪)、背景调查,哪一关她都过不了。”
“就算她运气好进了宫,也只是个小宫女,想当太子妃,简直是天方夜谭!”
杨玉环拍着手附和:“还是太白和三郎说得对!这丫头,勇气可嘉,但现实骨感,想当太子妃,没戏!”
杨国忠也点头:“臣也觉得不能!选妃不是扶贫,皇家要的是能助力江山的太子妃,不是需要救济的穷丫头!”
《李白李隆基:专业分析,结论:不能!》】
《沈月牙:你们都看不起我,我偏要证明给你们看!》
《帝王天团:集体预判,草根逆袭无望》
看着旁人的嘲讽,沈月牙的眼神却越来越坚定。
她知道自己胜算渺茫,但一想到爹被乡绅欺负时的无助,想到家里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她就咬着牙告诉自己:不能放弃!
“就算所有人都觉得我不行,我也要试试!”
沈月牙眼里闪着倔强的光,“我可以学礼仪,学琴棋书画,就算赶不上那些大家闺秀,我也能做到最好;”
她转身就往家跑,一路跑一路喊:“爹!我要去参加太子选妃!我要让你过上好日子!”
远处的乡绅听说她要参选太子妃,笑得前仰后合:“沈秀才的女儿想当太子妃?真是天大的笑话!我倒要看看,她怎么丢人现眼!”
沈秀才正在家里唉声叹气,听说女儿的想法,吓得差点晕过去:“月牙,你疯了?咱家里穷,没人脉没背景,你怎么可能选上?别异想天开了!”
“爹,我没疯!”
沈月牙拉住父亲的手,眼神坚定,“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就算失败了,我也不后悔!我不想再看你被人欺负,不想再过苦日子了!”
《沈月牙: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沈秀才:女儿太疯狂,我快顶不住了》
第161章 扮乞丐的太子
成化年间的紫禁城,朱见深半夜从梦里笑醒:“快!传旨!朕梦到五彩金凤落于应天府,这是祥瑞!即刻在应天府甄选太子妃,凡适龄女子均可参选!”
消息传到天幕,朱元璋当场翻了个白眼,对着朱见深的虚影骂道:“成化?又是你这个崽!选妃就选妃,还搞什么做梦祥瑞,净学些花里胡哨的!”
朱棣凑过来,一脸傲娇:“朕当年也做过梦,梦到父皇传位于我,那可是真真切切的天命!他这梦,怕不是想吃应天府的烤鸭了吧?”
朱高炽摸着肚子,憨厚笑道:“我…朕倒没做过这种梦,但看来梦很准啊!选妃是大事,能有祥瑞加持,挺好挺好!”
应天府的老百姓们喜笑颜开,街头巷尾全在讨论选妃的事。
“我家闺女要是能当太子妃,咱就一步登天了!”
“赶紧回家教闺女礼仪,琴棋书画得赶紧练起来!”
“太子可是未来皇帝,嫁给他比中状元还风光!”
可沈月牙家却是一片愁云惨雾。
她爹沈秀才卧病在床,药费早就欠了一大堆,药铺老板天天上门催债,说再不交钱就停药。
沈月牙看着爹苍白的脸,咬了咬牙:“爹,我去参加选妃!只要选上,药费就有着落了,你也能好好治病!”
沈秀才急得摆手:“月牙,不行啊!选妃都是富贵人家的女儿,咱家里穷,你去了也是白跑!”
“不试试怎么知道?”
沈月牙眼里闪着倔强的光,“为了爹,我就算拼了命也要去!”
《朱见深:做梦选妃,主打一个随心所欲》
《沈月牙:选妃=救爹,这波动机太好哭了》
《应天府百姓:嫁女当太子妃,走上人生巅峰》
选妃皇榜刚贴到街头,沈月牙就挤在人群里看。
突然,她瞥见一个“乞丐”正鬼鬼祟祟地凑在皇榜前,手里还抓着个布包,看着像刚偷来的。
“抓小偷!”
沈月牙眼疾手快,冲上去就揪住“乞丐”的衣领,“你这小偷,光天化日之下偷东西,还敢凑选妃的热闹!”
那“乞丐”正是微服私访的太子朱佑樘,他本来想看看选妃的真实情况,结果被当成小偷,当场懵了:“姑娘,你误会了,我没偷东西!”
“还敢狡辩!”
沈月牙二话不说,抬手就往他背上拍了两巴掌,力道还不小,“我都看到你拿着别人的布包了,快交出来!”
朱佑樘疼得龇牙咧嘴,连忙解释:“这是我的包,里面是碎银子,我是来看看选妃的,不是小偷!”
周围的人围过来看热闹,有人认出朱佑樘的衣着虽然破旧,但气质不凡,小声嘀咕:“这乞丐看着不像坏人啊?”
沈月牙愣了愣,仔细一看,这“乞丐”眉清目秀,眼神清澈,确实不像小偷。
她脸一红,连忙松手:“对不起对不起,我认错人了!我以为你偷东西呢!”
朱佑樘揉着后背,又气又笑:“你这姑娘,下手也太狠了!不过没关系,你也是好意抓贼。”
他看着沈月牙泛红的脸颊,心里觉得这姑娘挺有意思——泼辣直率,还带着点傻乎乎的单纯。
《朱佑樘:史上最惨太子,扮乞丐被暴打》
《太磕了!我帮我的暗恋对象成为我的太子妃,开局先打一顿》
《沈月牙:主打一个路见不平,误打未来老公》
天幕前,朱元璋气得不行:“扮什么乞丐?你堂堂大明太子,居然扮乞丐微服私访?搞什么鬼!成何体统!”
朱标叹了口气:“哎!皇帝也不管管,太子这也太胡闹了!”
朱见深一脸无奈,对着朱佑樘说:“太子,你!朕平时教你的规矩呢?”
朱佑樘连忙摆手:“父皇,儿臣什么都不知道啊!你明白孩儿一向循规蹈矩,怎么会做这种事?”
大臣刘健赶紧打圆场:“是啊皇上!此事绝非太子所为,定是天幕造谣!太子仁厚端庄,怎会扮乞丐?”
周太后捂着嘴笑:“皇上,我看太子这是缘分天定,被这丫头打了一顿,说不定就上心了呢?”
朱佑樘没把误打的事放在心上,反而借着“小叫花子”的身份,在应天府街头暗中观察选妃情况。
这一看,还真看出了问题!
他看到地方官员和几个世家大族的人偷偷聚会,商量着操控选妃结果。
“李大人,这次选妃,我家闺女必须入选,好处少不了你的!”
“放心吧王员外,太子妃的位置,早就给你家闺女留好了,其他参选的都是陪跑!”
“那些平民女子,就是来凑数的,根本没机会见到太子!”
朱佑樘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本想选一个德才兼备、真心待自己的太子妃,没想到这些人居然想操控结果,把选妃当成谋取私利的工具。
“哼!想操控我的婚事,没门!”
朱佑樘心里暗暗较劲,决定亲自介入,一定要选出真正合适的人。
朱棣看着这一幕,点头道:“这小子还算有出息,知道暗中查黑幕,没白瞎咱朱家的血脉!”
徐皇后笑着说:“太子有心了,选妃确实不能被世家操控,不然容易滋生外戚专权,当年吕后的教训可不能忘!”
朱棣哼了一声:“还是皇后想得周到!这小子要是敢选个世家女子,朕饶不了他!”
沈月牙顺利报了名,可看着其他秀女个个肤白貌美、穿着华丽,心里有点自卑——自己长得普通,穿得也寒酸,怎么才能脱颖而出呢?
这时候,“小叫花子”朱佑樘凑了过来,神秘兮兮地说:“姑娘,我有办法让你变美,保证能被太子选中!”
沈月牙眼睛一亮:“真的?你有什么办法?”
“跟我来!”
朱佑樘带着她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巷,从怀里掏出一小包东西,“这是‘瘦身神药’,吃了能让你瘦成小蛮腰,太子肯定喜欢!”
沈月牙信以为真,当场就吃了一颗,结果没过多久就肚子疼得直打滚——那根本不是瘦身神药,是巴豆!
“你这骗子!”
沈月牙蹲在地上,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却没骂太难听的话,只是委屈地说,“我只是想给我爹治病,你怎么能骗我?”
朱佑樘有点愧疚,又有点觉得她单纯得可爱。
过了几天,他又找到沈月牙,说:“上次是我不对,这次给你个真正的好办法——倒挂增高!每天倒挂半个时辰,能让你长高,显得更端庄!”
沈月牙虽然半信半疑,但为了选妃成功,还是照做了。
她找了棵树,用绳子把自己倒挂起来,倒挂得头晕眼花,差点摔下来,却还是坚持着。
朱佑樘在一旁看着,忍俊不禁——这姑娘也太单纯了,说什么都信,一点心机都没有。
他本来是想试探她是不是为了富贵不择手段,结果发现她就算被捉弄,也只是委屈,没有怨恨,心里只有救爹的念头。
《朱佑樘:我的试探方法,主打一个荒诞》
《沈月牙:为了爹,巴豆我吃,倒挂我认》
《太子:这姑娘傻得可爱,我有点喜欢了》
天幕前,朱元璋冷静下来,摸着胡子说:“虽然这个沈月牙长得一般,还傻傻的,但心地单纯善良,没有那些花花肠子,不失为太子妃人选!”
朱标担忧道:“可是父皇,此女如此单纯,只怕应付不了后宫的种种是非啊!后宫争斗复杂,她这样的性子,容易被欺负。”
朱高炽附和:“是啊父皇,太子妃得有心计,才能帮太子稳住后宫,不然会拖后腿的。”
周太后笑着说:“皇上,单纯也有单纯的好啊!至少不会像那些世家女子,满肚子算计,太子跟着她也踏实。”
朱见深点点头:“朕觉得母后说得有道理,太子喜欢就好,心地善良比什么都重要。”
第162章 太子护沈月牙
【大明选秀开卷考试!太子为护妻疯狂作弊,踩凳子+偷黑豆+改规则】
【沈月牙:我凭运气闯关,太子:我凭实力开挂!】
应天府选秀场锣鼓喧天,三百多名秀女花枝招展站成排,沈月牙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裙,夹在中间像只误入孔雀群的小麻雀,紧张得手心冒汗。
“第一轮考核:体态!要身材匀称、举止端庄,不合格者直接淘汰!”
考官拿着花名册,眼神严厉地扫过全场。
天幕前,各朝帝王凑成围观团,议论纷纷。
朱元璋捋着胡子,一脸严肃:“选秀是大事,体态端庄是基本,可不能马虎!”
朱棣点头附和:“咱大明祖制就是从平民家选妃,避免外戚专权,这轮得把好关!”
李世民笑着说:“看看这丫头能不能过关,之前还打了太子,现在可是骑虎难下了!”
沈月牙心里直打鼓——她比其他秀女矮了小半头,这体态关怕是要栽!
正在她急得团团转时,“小叫花子”朱佑樘偷偷凑过来,塞给她一个小板凳:“快,踩着这个,考官看不出来!”
“这能行吗?被发现就完了!”沈月牙吓得摆手。
“放心,考官眼神不好,快藏在裙子底下!”朱佑樘推着她往前排走。
《太子作弊实锤!为护妻竟出这种招》
《沈月牙:我靠凳子闯关,主打一个投机取巧》
《考官:你当我瞎?》
轮到沈月牙上场,她把小板凳藏在裙摆下,挺直腰板,尽量装作自然。
可刚走到考官面前,凳子腿不小心露了出来,发出“咚”的一声。
“嗯?”
考官低头一看,当场炸了,“当本官眼瞎啊!居然踩着凳子来蒙混过关?把她给我拿下!”
沈月牙吓得脸都白了,正要辩解,旁边的大臣赶紧打圆场:“考官息怒……咳咳,许是姑娘太紧张,不小心踩了东西!”
这大臣早就被朱佑樘打过招呼,自然要帮忙遮掩。
“什么不小心?这分明是作弊!”
考官不依不饶。
朱佑樘在人群里急得不行,突然大喊:“考官大人,她这是天生体态轻盈,看着矮实则是比例匀称!您要是淘汰她,就是埋没人才!”
周围的秀女们笑成一片:“还天生比例匀称,明明是踩了凳子!”
考官被这么一搅和,又看在“神秘人”的面子上,只好摆摆手:“算了算了,下不为例,过关!”
沈月牙松了口气,下台后对着朱佑樘连连道谢:“谢谢你,小叫花子,你真是我的福星!”
朱佑樘挠挠头,心里甜滋滋的:“小事一桩,接下来还有两关,我帮你!”
天幕前,朱元璋脸色不好:“岂有此理!堂堂大明太子居然玩此小儿科伎俩!作弊过关,成何体统!”
朱标连忙劝解:“父皇息怒,年轻人嘛!总会犯点错,即使是唐太宗也不是一点错没有。太子大事不糊涂就行,做太子又不是做圣人!”
“你怎么能这么说?”
朱元璋瞪了他一眼,“选秀是国之大事,岂能作弊?不过……这丫头确实可怜,踩凳子也挺搞笑的。”
老朱嘴上骂着,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李世民笑着说:“这太子倒是痴情,为了护妻,连规矩都不顾了,有点意思!”
第二轮考核是“竹筒投豆”——百姓和官员每人手里有一颗黑豆,投给心仪的秀女,票数前10名晋级。
沈月牙看着其他秀女身边围满了支持者,自己身边只有几个穷乡亲,心里犯嘀咕:“这下肯定没戏了。”
朱佑樘拍着胸脯:“放心,有我在!”
投豆开始,尚书千金岳灵身边的竹筒很快就满了,原来地方官员早就暗中打招呼,让大家把豆子都投给岳灵。
“嘿嘿,还是岳小姐厉害,这票数,稳了!”江可法等官员笑着奉承。
朱棣一看不对劲,皱眉道:“尚书千金?什么意思?我大明选妃制度一直从平民百姓家选,怎么冒出个尚书千金?这岂不是违反祖制?”
朱高炽点头:“是啊!太祖当年定下祖制,就是为了防止世家干预后宫,这江可法胆子太大了!”
朱见深气得脸都红了,对着成化朝的大臣虚影怒吼:“这个尚书是谁?朕活剐了他!居然敢违反祖制,让女儿参选太子妃!”
成化朝的几个大臣吓得瑟瑟发抖,连忙跪地:“皇上饶命,臣等不知啊!”
就在沈月牙的竹筒里只有寥寥几颗豆子时,朱佑樘趁乱挤到竹筒边,从怀里掏出一把黑豆,飞快地塞了进去。
他动作又快又隐蔽,没人发现这波“暗箱操作”。
投豆结束,考官清点票数:“岳灵第一,李婉儿第二,王梦瑶第三……沈月牙第四!晋级!”
沈月牙当场懵了,看着自己竹筒里满满的豆子,激动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小叫花子,肯定是你帮我!”
朱佑樘嘿嘿一笑:“我可没干坏事,是大家都喜欢你!”
《太子偷加黑豆,这波操作我给满分》
《岳灵:我辛辛苦苦拉票,不如太子一把黑豆》
《江可法:不对劲,这票数怎么回事?》
第三轮考核是琴棋书画,这可把沈月牙难住了——她爹虽是秀才,可家里穷,根本没教她读书写字,琴棋书画更是一窍不通。
“完了完了,这轮肯定要淘汰了!”沈月牙急得直跺脚。
朱佑樘眼珠一转,偷偷找到主考官大学士:“大人,太子妃重在德行,琴棋书画太片面,不如改改规则,让秀女们自由发挥,展现真性情?”
大学士一听是太子的意思,连忙点头:“殿下说得对,就按您说的办!”
考核开始,岳灵弹奏《高山流水》,引得众人称赞;
其他秀女不是挥毫泼墨,就是下棋对弈,个个才艺出众。
轮到沈月牙,她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她该不会是个文盲吧?”
“肯定是!你看她连笔都不会拿!”
各朝千金大小姐看着天幕,笑得前仰后合:“一个文盲也想当太子妃?真是天大的笑话!”
李白摸着胡子,眉头紧锁:“我突然有种不祥预感?这丫头该不会搞出什么幺蛾子吧?”
李隆基点头:“老朱家的小崽子不会真看上她个臭丫头吧?这要是选上,大明太子妃岂不成了笑话?”
沈月牙急中生智,看到旁边清洁用的拖把,一把抄起来,在三丈三的宣纸上,从上到下划了一个笔直的“一”字,气势十足。
考官们都看呆了,大学士连忙打圆场:“这‘一’字,笔走龙蛇,气势磅礴,寓意‘一生一世,一心一意’,好!好!”
其他考官也跟着附和:“确实有深意,给高分!”
老夫子看着这一幕,捋着胡子说:“可是女子无才便是德!这沈姑娘虽无才,却有真性情,不错不错!”
各朝千金大小姐当场接受不了:“放屁!我们辛辛苦苦学琴棋书画,不如一个‘一’字?这考核也太不公平了!”
长孙皇后笑着说:“这丫头倒是聪明,懂得随机应变,这‘一’字确实有寓意,太子妃就该有这份灵动!”
李世民点头:“有意思!这丫头虽然没文化,但胆子大、真诚,比那些装模作样的千金强多了!”
《文盲逆袭天花板!拖把写“一”字获高分》
《沈月牙:我凭一个“一”字闯关,谁敢不服?》
三轮考核下来,沈月牙惊险晋级,她看着身边的“小叫花子”,心里充满了依赖:“小叫花子,谢谢你,没有你,我根本走不到现在。”
朱佑樘看着她真诚的眼睛,心里渐渐心动——他见过太多虚伪的女子,只有沈月牙,单纯、勇敢、有孝心,还不贪慕富贵,正是他想要的太子妃。
“不用谢,我相信你本来就很优秀。”
朱佑樘笑着说,心里暗想:这丫头越来越对我胃口了,不管别人怎么说,我都要让她当太子妃!
沈月牙也对这个神秘的“小叫花子”产生了好感——他总是在自己危难时出现,聪明又善良,虽然穿着破旧,却有种说不出的气质。
“小叫花子,你到底是谁啊?为什么总帮我?”沈月牙好奇地问。
朱佑樘神秘一笑:“等时机到了,你自然会知道!”
天幕前,李白叹了口气:“完了完了,这太子肯定是看上这丫头了,我的预感果然没错!”
李隆基摇摇头:“这老朱家的审美真是独特,放着千金小姐不要,偏偏喜欢个文盲丫头!”
朱元璋脸色缓和了不少:“虽然这丫头没文化、长得普通,但真诚善良,还有点小聪明,太子喜欢就好,反正大事不糊涂就行!”
朱棣也点头:“祖制是选平民,这丫头符合要求,再说太子喜欢,比什么都重要,总比选个世家女子搞外戚专权强!”
第163章 改编故事
【大明惊天骗局!假太子碰瓷选秀,太子为救妻爆身份,狱中表白甜到齁】
【沈月牙:我爱的小叫花子竟是太子?朱佑樘:一生一世一双人,说到做到!】
选秀最终考核的锣鼓刚敲响,应天府选秀场突然闯进一队人马,为首的青年穿着皱巴巴的太子蟒袍,摇着扇子摆架子:“本太子微服巡查,看看你们选妃有没有猫腻!”
这一声直接把选秀场掀翻了!
秀女们吓得齐刷刷跪拜,裙摆扫得地面尘土飞扬;
地方官员江可法等人脸都白了。
“假太子?”
朱元璋怒火中烧,“谁胆子这么大,敢冒充太子?不想要九族了?咱朱家的血脉也是能仿的?”
朱棣仔细打量:“这小子气场不对,眼神躲闪,背后肯定有人指使!选秀期间搞假太子,怕是想搅乱局面,趁机操控结果!”
朱高炽摸着圆肚子,皱眉道:“怕是和江可法那帮贪官有关,想借假太子定调,把尚书千金推上太子妃之位!”
朱佑樘混在人群里——这假太子来得太巧,刚好卡在最终考核前,分明是想断他的路!
他悄悄往沈月牙身边挪了挪,心里盘算着:
敢动我的人,还敢冒充太子,今天非得让你们付出代价!
《假太子:演技0分,胆子100分,建议直接送刑部》
假太子刚摆够架子,屋顶突然飞下一道黑影,手持寒光闪闪的匕首,直扑他面门:“狗贼!害我父亲含冤而死,今日聂霜为父报仇!”
聂霜的裙摆翻飞,匕首带着风声刺来,假太子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躲到侍卫身后,尖叫道:“护驾!快护驾!”
侍卫们慌忙拔刀格挡,“铛”的一声,匕首被打飞,聂霜寡不敌众,虚晃一招,转身翻上墙头,留下一句“奸贼等着,我还会回来的!”就没了踪影。
混乱中,那把掉落的匕首刚好砸在沈月牙脚边,她下意识捡起匕首,想还给侍卫,结果被赶来的官兵当场按住:“刺客同伙!抓起来!”
“不是我!我不是刺客!”
沈月牙拼命挣扎,粗布裙都被扯破了,“我只是捡个匕首!”
江可法一看机会来了,连忙挤到前面,指着沈月牙大喊:“肯定是她勾结刺客,意图谋害太子!快把她抓起来,严刑拷打!”
他早就想除掉这个“太子看中的变数”,这下刚好借刀杀人。
官兵们架着沈月牙就往外拖,她哭得撕心裂肺,朝着人群里喊:“小叫花子!救我!”
《沈月牙: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这波躺枪太冤了》
《聂霜:报仇没成,还坑了个无辜丫头,罪过罪过》
《江可法:借刀杀人天花板,这波操作我给满分(负的)》
李世民看着这一幕,拍了下桌子:“这丫头也太倒霉了!聂霜报仇没错,但也得认对人啊,杀个假太子算什么本事?”
长孙皇后心疼地说:“太子快出手啊,再晚这丫头就要受委屈了!”
眼看沈月牙要被拖进大牢,朱佑樘再也忍不住了,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高高举过头顶,大喝一声:“住手!”
令牌上“太子监国”四个大字金光闪闪,阳光一照,晃得众人睁不开眼,官兵们一看,“噗通”一声全跪倒在地:“参见太子殿下!”
全场瞬间死寂,连风吹树叶的声音都听得见。
江可法等人脸色惨白,双腿一软瘫在地上——原来这个天天跟在沈月牙身边的“小叫花子”,才是真太子!
朱佑樘快步走到沈月牙身边,亲手解开她的束缚,指尖碰到她被勒红的手腕,语气又心疼又霸气:“别怕,有我在,没人敢伤害你。”
沈月牙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半天憋出一句:“你……你是太子?”
“是我。”
朱佑樘点头,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之前瞒着你,是想暗中查清选妃黑幕,没告诉你,让你受委屈了。”
天幕前,朱元璋的怒气瞬间消了,摸着胡子哈哈大笑:“好小子!关键时刻不糊涂,令牌一亮,气场直接拉满,有咱当年的风范!”
朱棣拍手称赞:“这才是咱朱家的太子!护妻心切,还能稳住局面,比他爹强多了!”
朱见深笑着说:“朕就知道这小子有分寸,护妻和查案两不误,没白养!”
《太子身份曝光名场面:小叫花子变真龙,沈月牙当场社死》
《江可法:我是谁?我在哪?我刚才得罪的是真太子?》
《令牌:我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这波装逼我给100分》
沈月牙虽被洗清刺客嫌疑,但江可法等人不死心,还是以“涉嫌勾结刺客”为由,把她关进了临时大牢。
大牢里阴暗潮湿,墙角爬着虫子,沈月牙缩在稻草堆上,心里却一点不慌——她知道“小叫花子”会来救她。
果然,当天晚上,朱佑樘就提着食盒来了,把热腾腾的包子和粥放在她面前:“快吃点,饿坏了吧?”
沈月牙拿起包子,咬了一口,眼泪突然掉了下来:“太子殿下,我知道我配不上你,选秀我也不想参加了。”
朱佑樘一愣:“你……你生气了?”
“没有。”
沈月牙摇摇头,眼泪越掉越凶,“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是太子,而是因为你是那个帮我踩凳子、偷加黑豆、在我危难时挺身而出的小叫花子。”
“如果你不是太子,我愿意跟你浪迹天涯,哪怕吃糠咽菜,我也愿意!”
这番话像暖流冲进朱佑樘心里,他眼眶都红了。
他见过太多趋炎附势的女子,为了富贵不择手段,可沈月牙不一样,她不贪慕荣华,只在乎真心。
他故意试探:“我是太子,将来要当皇帝,后宫不可能只有你一个人,你不怕吗?”
“不怕。”
沈月牙抬起头,眼神坚定,“如果你心里有别人,我就离开,我只想找一个心里只有我的人。”
朱佑樘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却没立刻答应,只是摸了摸她的头:“等我查清所有事,给你一个交代。”
他心里暗想:我这辈子能找个心爱的女人就行了,不贪心,一个女人就够!
《狱中表白:这才是爱情该有的样子,不贪富贵,只重真心》
《朱佑樘:被拿捏了,这辈子就她了!》
《我一钢铁直男露出姨母笑,这也太甜了吧!》
李白一脸复杂:“完了完了,这丫头居然真要当太子妃了,我之前还说不可能,脸被打肿了!”
李隆基叹了口气:“服了服了,老朱家的小崽子就是不按常理出牌,居然真看上这个草根丫头了!本轮回答错误,没奖励,亏大了!”
最终考核当天,朱佑樘气场全开地走进选秀场。
他一上来就拍案而起:“江可法!你勾结世家,操控选妃,买通假太子搅乱局面,还诬陷忠良之后,你可知罪?”
江可法还想狡辩:“太子殿下,臣冤枉啊!”
“冤枉?”
朱佑樘扔出一堆证据,“这是你贪腐的账本,这是假太子的供词,还有聂霜父亲的冤情卷宗,你还有什么话说?”
铁证如山,江可法等人再也无法抵赖,当场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
朱佑樘冷哼一声:“来人!把江可法等人革职查办,押入大牢,听候发落!假太子冒充皇室,斩立决!”
官兵们立刻上前抓人,秀女们和围观百姓纷纷欢呼:“太子英明!”
处理完奸佞,朱佑樘走到沈月牙面前,单膝跪地,眼神真诚:“沈月牙,你单纯善良,真心待我,不在乎太子的身份,只在乎我这个人,你愿意当我的太子妃吗?”
沈月牙看着眼前的太子,又惊又喜,眼泪掉得更凶,却笑着点头:“我愿意!”
天一亮,朱佑樘亲自来到沈月牙的住处,轻轻推开门,阳光洒在他身上,温柔地喊:“太子妃,天亮了,该跟我回宫了。”
沈月牙穿着崭新的宫装,脸颊微红,点点头:“嗯!”
两人携手走出房门,画面温馨又浪漫,刚好呼应了历史上明孝宗朱佑樘与张皇后一夫一妻的传奇——他真的做到了一生只爱一人。
《燃起来了!这才是爽文结局,惩恶扬善,有情人终成眷属》
《朱佑樘:说到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大明第一宠妻狂魔实锤》
《历史照进虚构,这波改编太好哭了!》
第164章 一夫一妻
【弘治中兴杀疯了!冷宫吃百家饭长大,竟凭一夫一妻+勤政封神】
天幕刚切入,朱佑樘就红了眼眶,声音带着哽咽:“每每想到朕的童年,就痛心疾首!”
画面切换到成化朝冷宫,阴暗潮湿的安乐堂里,瘦弱的小朱佑樘裹着破旧的棉袄,被废后吴氏抱在怀里,宦官张敏偷偷递来一碗米粉:“殿下,快吃,别让万贵妃的人看见。”
小朱佑樘怯生生地接过,小口吞咽,眼神里满是恐惧——他从出生起就被万贵妃追杀,生母纪氏是宫女,临幸后生下他却只能藏着掖着,吃百家饭长大,连一顿饱饭都难得。
“6岁那年,张公公冒死告诉父皇真相,朕第一次见到父皇时,头发垂地,穿着打补丁的衣裳,瘦得像根柴火棍。”
朱佑樘抹了把眼泪,“父皇当场就哭了,立朕为太子,可没过多久,母妃就暴亡了,张公公也吞金自尽,若不是皇祖母把朕接到仁寿宫,朕怕是活不到登基那天。”
《朱佑樘:明朝童年最惨皇帝,没有之一》
《吃百家饭长大,还能当明君,这逆袭太爽了!》
《朱见深: 我的童年也好不到哪去》
天幕前,宋孝宗拍着桌子:“这孩子太不容易了!冷宫长大还能这么有出息,弘治中兴?跟朕一样优秀!传朕旨意,朕要再度北伐,收复中原!”
朱元璋一脸困惑:“一夫一妻制?自古以来帝王不都该如此吗?有什么好吹的!”
朱标连忙解释:“父皇,也许是说他一辈子只有一个女人,不纳妾、不选秀,后宫就皇后一人!”
老朱眼睛一瞪:“啥?一个女人?这小子是不是傻?帝王多子嗣才能稳固江山啊!”
朱棣也附和:“就是!咱当年后宫虽不算多,但也不至于就一个,这孩子怕是在冷宫待傻了!”
“朕登基第一件事,就是清理朝堂垃圾!”
朱佑樘眼神一厉,画面切换到弘治元年的奉天殿。
刚坐上龙椅,他就扔出一堆罪证:“万安、李孜省,你们勾结万贵妃,贪赃枉法,残害忠良,给朕拿下!”
锦衣卫当场冲上前,把还在装模作样的万安等人按倒在地,万安挣扎着喊:“陛下饶命!臣是忠臣啊!”
“忠臣?”
朱佑樘冷笑,“你靠‘万岁阁老’的溜须拍马上位,纵容党羽欺压百姓,也配叫忠臣?拉下去,抄家流放!”
处理完奸佞,朱佑樘大手一挥:“传旨,重用刘健、李东阳、谢迁!”
很快,三位贤臣走上朝堂,形成“弘治三君子”辅政的格局。
百姓们编起歌谣:“刘公谋,谢公断,李公好侃侃!有这三位在,大明有救了!”
《手撕奸佞名场面!看得太解气了》
《文官集团的鼎盛?明明是明君慧眼识珠》
《万安:我溜须拍马一辈子,怎么就栽了?》
《朱佑樘: 因为我不爱听奉承话》
朱见深撇撇嘴:“腐败?哪朝哪代没有?这小子小题大做!”
朱元璋却点头:“干得好!奸佞就该这么收拾!咱当年要是不杀贪官,大明早完了!”
朱棣也认可:“虽然这孩子后宫方面拎不清,但整顿吏治这步,有咱当年的风范!”
“朕要恢复早朝、午朝!每天都要临朝听政!”
朱佑樘的圣旨一下,大臣们都傻了——明朝中期以来,皇帝怠政成风,英宗、宪宗动不动就不上朝,突然来了个卷王,大家有点适应不来。
每天天不亮,朱佑樘就穿着龙袍坐在朝堂上,听大臣们奏事,哪怕是官员当面指出他的过失,他也不生气。
有大臣直言:“陛下不该过于宠信皇后,外戚势力虽未抬头,但也该防患未然!”
朱佑樘笑着点头:“卿家说得对,朕会注意,但皇后与朕患难与共,朕不会亏待她。”
这一幕让天幕前的朱元璋怒了:“什么?如此一来帝王有何威严,如何服众!官员当面顶撞,还不治罪,这小子太纵容了!”
朱棣也皱眉:“这孩子读书读傻了吧!帝王就得有帝王的样子,说一不二,哪能让官员随便指责?”
朱高炽叹了口气:“又是一个建文啊!太仁厚了,容易被文官拿捏!”
《弘治帝:卷王皇帝,每天上班比996还拼》
《文官的中兴?明明是皇帝肯听劝》
《帝王威严不重要,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才是真的》
朱佑樘却不以为然:“朕要的不是威严,是大明的清明!官员敢说话,才能发现问题,总比被奸佞蒙蔽强!”
他心里清楚,自己从小在冷宫里看尽了朝堂黑暗,只有广开言路,才能避免重蹈覆辙。
“百姓日子过不好,江山就不稳!”
朱佑樘下旨减免赋税徭役,赦免逃荒的流民,还派官员治理黄河、苏松河道。
画面里,黄河工地上,民工们热火朝天地修堤坝,官员们亲自监工,再也没有克扣工钱的情况;
苏松河道疏通后,商船往来不绝,百姓们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还是弘治帝英明,我们终于有地种、有饭吃了!”
没过几年,明朝经济就逐步恢复,国库充盈,连之前被成化朝掏空的府库,都慢慢填满了。
朱见深撇撇嘴:“腐败?哪朝哪代没有的事?这小子小题大做,还不是朕打下的基础!”
朱元璋瞪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若不是你纵容万贵妃和汪直,大明能那么快衰败?佑樘这是在给你擦屁股!”
朱高炽笑着说:“减税、治水、赦流民,这都是明君该做的事,佑樘做得好!”
《弘治帝:搞经济,朕是专业的》
《都是他爹打好的基础?别尬吹,弘治朝差点把大明造没了》
《百姓:终于不用饿肚子了,为弘治帝点赞》
朱佑樘看着百姓安居乐业的画面,心里满是欣慰:“朕小时候吃够了苦,不想让百姓再遭罪,只要他们能过上好日子,朕再辛苦也值得!”
“边境不能乱,百姓才能安心过日子!”
朱佑樘整顿军备,淘汰老弱士兵,加强长城防御,还平定了吐鲁番叛乱,抵御了蒙古小王子南侵。
《说白了就是怂!不敢主动出击,只会防守》
《弘治一朝,明代文风日盛,武道日衰》
《没办法,皇帝就是个文人,不懂打仗》
第165章 俭天子
“男人就应该只有一个女人!这才是好男人!”
孝康敬皇后张氏一脸骄傲——她是朱佑樘一生唯一的妻子,明朝后宫历史上独一份的“独宠皇后”。
天幕画面里,朱佑樘和张氏携手漫步在御花园,两人相视一笑,眼里满是爱意。
自结婚后,朱佑樘从未选秀,不设妃嫔,后宫只有张氏一人,夫妻恩爱,共育两子一女,长子朱厚照就是后来的明武宗。
没有后宫争宠,没有宦官干政,弘治朝的后宫清净得像世外桃源。
“啧啧,这才是帝王爱情的正确打开方式!”
长孙皇后看得满脸羡慕,“一生一世一双人,太难得了!”
朱元璋却还是不解:“一个女人怎么够?帝王多子嗣才能稳固江山,这小子真是一根筋!”
朱棣也摇头:“虽然专一难得,但皇家血脉单薄也不是好事,万一独子出问题……”
话音刚落,嘉靖帝就跳出来拆台:“那你两个弟弟的娇妻美妾怎么解释?国舅爷左拥右抱,太后娘娘怎么不说他们该一夫一妻?”
张氏脸一红,咳嗽两声打圆场:“咳咳!哀家的弟弟是国舅,身份特殊,自然不一样!皇上是天子,得为万民表率,专一才显仁厚!”
“双标!赤裸裸的双标!”
嘉靖撇撇嘴,“合着规矩只给别人定,你们张家例外?”
《扶弟魔张氏:我的男人我做主,国舅弟弟随便浪》
《朱佑樘:封建帝王里的清流,宠妻狂魔天花板》
《后宫零争斗?大明独一份的清净,羡慕哭了》
朱佑樘笑着搂住张氏:“朕这辈子,有你一人足矣。后宫争宠太伤人,朕不想让你受委屈,也不想让大明再因后宫乱政耗损国力。”
他心里清楚,自己小时候因万贵妃的后宫迫害差点丧命,深知妃嫔争斗的危害,与其广纳后宫,不如专心爱一人,也让朝堂少些外戚纷争。
“仁慈是朕的标签!”
朱佑樘一脸坚定——哪怕自幼遭万贵妃迫害,生母纪氏暴亡,恩人张敏自尽,他登基后却没牵连万贵妃家人,只处死了少数直接凶手。
画面里,有大臣上奏:“陛下,万贵妃党羽众多,其家人虽未直接作恶,但也沾了不少好处,不如一并清算,以泄民愤!”
朱佑樘摇摇头:“罪不及家人。万贵妃已死,直接凶手也已伏法,没必要牵连无辜。”
他不仅没清算万氏家族,对前朝罪臣也多从轻发落,有的贬官,有的流放,极少处死。
“父皇就是太仁慈了!”
明武宗朱厚照一脸叛逆,“对付奸佞就该斩草除根,像我这样活得自在才痛快!”
大臣杨廷和当场怼回去:“皇上一点不自责吗?先帝仁厚救了大明,你后来宠信刘瑾、荒废朝政,对得起先帝的心血吗?”
朱厚照脖子一梗:“朕活得开心就好!父皇太憋屈,一辈子被规矩绑着,多累啊!”
天幕前,李世民点头称赞:“以德报怨,这才是君德!冤冤相报何时了,朱佑樘这格局,比很多帝王都大!”
刘邦却撇撇嘴:“太仁慈就是怂!换做是朕,万贵妃的家人早就拉去砍了,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朱标叹气:“父皇,仁厚不是怂,是帝王的气度。佑樘这么做,是为了稳定朝局,不让更多人受牵连。”
《朱佑樘:仁厚是底色,不是软弱》
《朱厚照:叛逆儿子vs仁厚老爹,反差萌拉满》
《万贵妃家人:捡回一条命,感谢陛下仁慈》
“铺张浪费就是亡国之兆!”
朱佑樘登基后,立刻废除宪宗时期的苛捐杂税和无用工程,缩减宫廷开支,自己穿的龙袍都打了补丁,吃饭也只上四道菜。
画面里,太监给朱佑樘端上一碗青菜豆腐汤,他吃得津津有味:“没必要搞那么多菜,够吃就行。省下的钱,能给百姓减免不少赋税。”
大臣们见皇帝以身作则,也纷纷效仿,官场奢靡风气一扫而空,国库渐渐充盈起来。
“论节俭谁比得过朕!”
道光帝凑过来碰瓷,“朕穿打补丁的龙袍,吃五个鸡蛋都嫌贵,朱佑樘这点节俭,在朕面前不值一提!”
崇祯帝冷笑一声:“你那节俭有什么用?抠抠搜搜一辈子,还不是亡了国?真正的节俭是花在刀刃上,不是瞎抠!”
道光帝脸一红:“你还好意思说!你要是能学朱佑樘不多疑,也不至于让李自成打进北京!”
朱元璋看着天幕,满意点头:“这小子节俭得对!咱当年也是从苦日子过来的,知道百姓不容易,帝王就该以身作则,不能铺张浪费!”
朱棣也认可:“节俭能省不少钱,既能赈济灾民,又能加强军备,一举两得!”
《道光帝:节俭内卷第一人,可惜卷错了地方》
《朱佑樘:节俭是为百姓,不是作秀》
《崇祯帝:我就笑笑,不说话》
“朕这一生,唯一的遗憾,就是晚年一时糊涂,宠信了宦官李广!”
朱佑樘满脸懊悔。
弘治后期,朱佑樘身体渐差,开始迷信佛道,宠信宦官李广。
李广趁机揽权,收受贿赂,导致朝政短暂松懈。
可没过多久,朱佑樘就醒悟过来,下令清算李广及其党羽,废除了李广搞的各种迷信工程,没造成严重后果。
“什么鬼?一个太监也敢与本将军同名同姓,他配吗?”
飞将军李广怒气冲天,“本将军抗击匈奴,保家卫国,名留青史,他一个祸乱朝政的太监,也配叫李广?简直是侮辱!”
朱元璋也怒了:“又是宦官!这小子怎么就不长记性?还好醒悟得快,没酿成大祸!”
朱棣点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比起朱祁镇宠信王振,朱佑樘已经强太多了!”
《飞将军李广:史上最惨同名,被太监蹭热度》
《朱佑樘:知错就改,还是好皇帝》
《李广太监:短暂风光,下场凄惨》
“明有天下,传世十六,太祖、成祖而外,可称者仁宗、宣宗、孝宗而已!”
天幕上弹出《明史》的评价,金光闪闪,把朱佑樘与洪武、永乐、仁宣之治的明君并列。
画面里,弘治朝“朝序清宁,民物康阜”,百姓安居乐业,官员各司其职,边境和平稳定,经济逐步复苏,这是明朝中期难得的清明盛世,也是明朝由盛转衰过程中的一抹亮色。
“能被《明史》这么夸,这小子没白忙活!”
朱元璋一脸骄傲,“咱朱家终于又出了个像样的明君!”
朱棣也点头:“仁宣之治后,大明就开始走下坡路,多亏了佑樘,才把大明从悬崖边拉了回来!”
宋孝宗笑着说:“果然优秀的人都叫孝宗!弘治中兴,名不虚传!”
朱佑樘看着这一切,眼眶泛红:“可惜朕还是英年早逝,没能看到照儿长大,没能把中兴局面延续下去!”
朱厚照撇撇嘴:“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父皇就是瞎操心,朕后来活得比你潇洒多了!”
杨廷和无奈叹气:“陛下要是能学学先帝的勤政仁厚,大明也不会那么快衰败!”
《弘治中兴:明朝中期的一束光,可惜太短暂》
《朱佑樘:坎坷身世磨砺出的仁厚明君,堪称典范》
天幕最后定格在这样的画面:朱佑樘躺在病榻上,眼神不舍地看着年幼的朱厚照;
张氏守在床边,泪流满面;
朝堂上,刘健、李东阳等贤臣暗暗思索未来如何辅佐;
远处,刘瑾等宦官已经开始暗中勾结,觊觎权力。
第166章 辽东努尔干都司
天幕画面骤变,冰天雪地的大兴安岭连绵起伏,寒风卷着雪花狂舞,边关将士裹着厚重铠甲驻守在城楼上,呼出的白气瞬间凝结成霜。
广袤的黑土地被白雪覆盖,松花江、黑龙江的江面冰封千里,一眼望不到边。
【请问努尔干都司位于后世国家哪个省?】
四个选项骤然弹出:
A,东北省。
b,内蒙古。
c,山西。
d,西藏。
“努尔干都司?”
各朝古人集体懵圈,连正在忙活的帝王都停下了手里的事。
嬴政正在出巡的车驾上,看着天幕脸色沉了下来——上次朱见深、朱佑樘的戏份占了大半,这次又轮到明朝的题,心里暗骂:“又便宜朱家小子了!”
但答题的念头压过不满,他掀开车帘喊:“李斯!过来分析分析!”
李斯连忙小跑过来,盯着天幕上的选项,眉头紧锁:“陛下,努尔干都司是明朝的机构,臣闻明朝在北方设卫所,山西是中原腹地,西藏远在西南,先排除c、d!但东北省……臣未曾听过此地名,内蒙古倒是草原广袤,或许是b?”
嬴政摸着下巴,没说话——他统一六国时,东北还属辽东郡,哪知道后世叫啥省。
《李斯:知识盲区了,陛下我猜b》
《东北省?古人:这地名听着就冷》
《西藏山西先排除,剩下的盲猜也得在A和b里选》
大运河工地上,杨广正扛着铁锹“作秀”,泥土沾了满脸也不在乎,河工们见状齐呼:“皇帝圣明!陛下与民同甘共苦!”
杨广心里美得冒泡,正想发表感言,天幕考题弹了出来,他立马放下铁锹,召集宇文化及和麻叔谋:“快过来!看看这题选啥!答对了有奖,答错了罚你们挖三天河!”
宇文化及凑上前,眯着眼分析:“陛下,努尔干都司,听名字像草原部落的称呼,内蒙古是草原,肯定选b!”
麻叔谋摸着圆肚子,咽了口口水:“臣觉得选c!山西是兵家必争之地,明朝肯定在那设重兵!再说臣还想去山西吃刀削面,肯定是c!”
这货满脑子都是吃,答题全凭吃货直觉。
“都瞎扯!”
杨广翻了个白眼,指着天幕上的冰天雪地,“你们没看见画面里全是大山雪地?内蒙古多草原,山西是黄土高原,哪有这景象?”
他顿了顿,一脸自负,“朕当年征高句丽,路过辽东,那地方冰天雪地,跟这画面一模一样!东北省虽没听过,但‘东北’肯定是辽东以东,选A!”
宇文化及和麻叔谋面面相觑,不敢反驳——毕竟杨广去过辽东,比他们有发言权。
《麻叔谋:答题全凭想吃啥,山西刀削面躺枪》
《杨广:幸好当年征过高句丽,不然就被坑了》
《宇文化及:陛下说啥都对,反正我不敢反驳》
朱元璋看着这一幕,点点头:“杨广这小子虽然荒淫,但眼光还不错!努尔干都司就是在东北,这题选A没毛病!”
朱棣也点头:“朕当年五征蒙古,也去过辽东,那地方确实冰天雪地,杨广没说错!”
长安皇宫里,李世民召集凌烟阁二十四功臣,还有晋王李治,围着天幕开“答题研讨会”。
长孙无忌第一个发言,引经据典:“陛下,臣认为选c!山西古称河东,自秦汉以来就是边疆重镇,明朝设都司,必然在山西!《史记》有云……”
这老头一开口就停不下来,从三皇五帝讲到隋唐,听得众人昏昏欲睡。
“长孙大人,跑偏了!”
房玄龄打断他,指着天幕画面,“你看这冰天雪地,山西哪有这景象?努尔干都司是明朝管辖东北的机构,臣听说过明朝在黑龙江设卫,东北省肯定是那!选A!”
程咬金拍着桌子附和:“房玄龄说得对!俺当年跟着陛下打天下,最不怕冷,东北那地方肯定冷,选A!”
秦琼也点头:“俺也选A!雪地打仗最过瘾,山西那地方暖烘烘的,没意思!”
李世民转头问李治:“雉奴,你觉得选啥?”
李治恭恭敬敬地说:“儿臣觉得选A!房玄龄叔叔博学多识,他说东北是黑龙江一带,肯定没错!再说雪地多好看,儿臣想去堆雪人!”
这小子纯粹是被画面吸引,还顺便拍了房玄龄的马屁。
“好!就选A!”
李世民一锤定音,“长孙无忌你太固执,光引经据典不看画面,下次答题罚你抄《论语》十遍!”
长孙无忌脸一红,不敢再说话——谁让自己没注意画面细节呢。
《长孙无忌:引经据典半天,结果选错了》
《李治:选A是因为想堆雪人,理由够充分》
《凌烟阁功臣:答题像开辩论会,吵翻了》
【正确答案是A,东北!】
天幕金光一闪,公布答案。
紧接着,文字解释弹出:
【努尔干都司是明朝在东北地区设立的最高军政机构,管辖今黑龙江、乌苏里江、松花江流域及库页岛在内的广大区域,存续近200年】
“好家伙!这么大的地盘!”
朱棣看得热血沸腾,“朕当年只打到黑龙江流域,没想到明朝管到了库页岛,朱家子孙没丢咱的脸!”
朱元璋也笑得合不拢嘴:“好!好!东北是咱大明的地盘,铁证如山!谁也别想抢!”
努尔哈赤气得心慌:“凭什么!那是咱女真的地盘,怎么就成明朝的了?天幕胡说八道!”
皇太极连忙拉住他:“父汗息怒,明朝确实在那设了都司,后来是我们凭实力抢回来的!”
杨广看着答案,得意地拍着胸脯:“朕就说选A!宇文化及、麻叔谋,罚你们挖三天河,不许偷懒!”
宇文化及和麻叔谋哭丧着脸:“遵旨……”
麻叔谋心里暗叫倒霉,早知道就跟着陛下选A了,还能少吃三天苦。
李世民笑着说:“雉奴,你选对了,想要什么赏赐?”
李治眼睛一亮:“儿臣想要去东北堆雪人!”
李世民哈哈大笑:“好!等将来朕一统天下,带你去东北堆雪人!”
第167章 北伐辽东一
天幕画面切换到元末战乱后的东北,昔日繁华的辽阳行省治所残破不堪,部族首领各自占山为王,炊烟零散,一片混乱。
“战无不胜的大元帝国,竟然走到衰亡的地步!”
忽必烈看着残破景象,痛心疾首地捶着胸口,“当年朕设辽阳行省,管着开元路、水达达路,女真、蒙古各部谁敢不服?怎么就崩了!”
元顺帝缩在角落,满脸委屈,对着朱元璋的方向大喊:“都怪那帮反贼,特别是朱元璋!如果你觉得大元不好,你可以改善他,为什么要推翻他?朕还没在大都享够福呢!”
“呵呵!”
朱元璋冷笑一声,怼得元顺帝哑口无言,“咱朱重八,淮右布衣,至贫出身,爹娘饿死都没人管,谈何改善?”
“你大元官吏贪污腐败,百姓活不下去,不推翻你,难道等着饿死?”
“还是让咱日月重开大统天,给百姓一条活路!”
《元顺帝:委屈.jpg 朱元璋:不服就打!》
《淮右布衣的逆袭,推翻暴政没毛病》
《忽必烈:我打下的江山,被你败光了!》
李斯站在嬴政身后,小声嘀咕:“陛下,这元顺帝有点天真,江山不好是能靠‘改善’的吗?得靠铁腕!”
嬴政点头:“说得对!治天下如治洪水,堵不如疏,疏不如严,元顺帝太软弱,败亡是必然!”
元末崩溃后,残余的蒙古势力(北元)退守漠北,草原上的帐篷连绵起伏,王保保身披铠甲,手持长枪,对着部下怒吼:“只要本王还在,就与大明不共戴天!朱元璋篡我大元江山,我必率军南下,收复大都!”
他眼里满是仇恨,压根没注意到朱元璋正对着他喊:“糊涂啊!你王保保的妹妹是咱的儿媳妇,咱儿子朱樉娶了她,咱们都是一家人啊!何必打打杀杀?”
“谁跟你是一家人!”
王保保的转过头,怒目而视,“我大元的江山,被你抢了,妹妹嫁你儿子也是被逼的!此仇不共戴天,我必报之!”
朱元璋无奈地摇摇头:“这小子,油盐不进!也罢,你要打,咱就陪你打,徐达、常遇春,有的是能收拾你的人!”
北元的骑兵时不时南下侵扰东北边境,画面里,蒙古骑兵劫掠部族牲畜,部族首领敢怒不敢言,只能派人向中原求救。
各部族“诸部散处,不相统属”,有的投靠北元,有的观望,东北边境形成复杂的政治博弈,乱成一锅粥。
《王保保:妹夫是仇人,必须死磕》
《朱元璋:亲情牌失效,那就打服你》
《东北部族:夹缝中求生存,太难了》
李世民看着这一幕,笑着说:“王保保倒是忠义,可惜站错了队!朱元璋这招‘一家人’说得妙,既占了道德高地,又能分化北元,高!”
长孙皇后点头:“只是北元势力未灭,东北边境永无宁日,朱元璋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关外也是大明的土地,徐达上!”
洪武元年,朱元璋的圣旨一下,徐达率领北平大军,挥师出关,铁甲铿锵,马蹄声震得大地发抖。
画面里,明军将士个个精神抖擞,火器营在前,骑兵在后,一路势如破竹,辽东的元军守军不堪一击,纷纷投降。
“是大明长城徐达来了,快跑快跑!”
元顺帝在大都城里听到消息,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收拾金银财宝,准备往北逃,“徐达那家伙太能打了,朕打不过,溜了溜了!”
徐达率军一路追击,攻克辽阳,收复辽东大片土地。
辽东百姓们夹道欢迎,拿着粮食和水递给明军:“终于盼来大明的军队了,再也不用受元军欺压了!”
徐达坐在马上,高声喊道:“大明善待百姓,凡投降者既往不咎,敢抵抗者,格杀勿论!”
《徐达:大明战神,北元克星》
《元顺帝:跑就对了,打不过还躲不过?》
《明军出关,辽东百姓喜提解放》
朱棣看得热血沸腾,拍着大腿:“徐达叔叔太霸气了!这才是大明军队该有的样子,铁蹄所至,皆为大明疆土!”
朱元璋看着徐达的战绩,笑得合不拢嘴:“徐达没让咱失望,辽东到手,东北的门户就打开了!”
洪武四年,明朝设立定辽都卫;洪武八年,改为辽东都指挥使司,管辖今辽宁大部分地区。
天幕画面里,辽东都司府挂牌成立,明军将士在城楼上竖起大明旗帜,迎风招展。
“辽东都司,就是咱经略东北的前沿基地!”
朱元璋看着崭新的都司府,满脸欣慰,“派重兵驻守,安抚百姓,征收赋税,让辽东成为大明的稳固后方!”
可问题很快就来了——此时明朝的控制力还没触及黑龙江流域,当地部族“虽朝贡无常,然声势相联,颇为边患”。
画面里,黑龙江流域的部族首领们聚集在一起,争论不休:“大明离我们太远,北元又常来骚扰,咱们该投靠谁?”
有的部族首领说:“大明势大,不如朝贡;”
有的说:“北元离得近,得罪不起;”
还有的干脆说:“咱们自己说了算,谁也不投靠!”
《辽东都司:大明经略东北的第一步》
《黑龙江部族:夹缝中求生存,选择困难症犯了》
《边患不除,东北永无宁日》
忽必烈看着这一幕,叹气说:“当年朕对黑龙江部族实行间接统治,虽不算紧密,但也没这么乱!朱元璋要是搞不定这些部族,东北迟早还要出问题!”
嬴政点头:“东北地广人稀,部落众多,光靠辽东都司不够,得建立更系统的管辖机制,不然边患只会越来越严重!”
天幕最后定格在这样的画面:
辽东都司府的旗帜迎风飘扬,明军将士严阵以待;
漠北草原上,王保保正在集结军队,眼神阴狠;
黑龙江流域,部族们各自为政,蠢蠢欲动。
【辽东收复,辽东都司设立,大明经略东北迈出关键一步,可黑龙江流域的边患仍在,北元势力虎视眈眈。
朱元璋接下来会如何出手,建立系统性的管辖机制,收服黑龙江流域的部族?
王保保会不会趁大明立足未稳,率军南下反扑辽东?
黑龙江部族会不会联合北元,共同对抗大明?
大明要多久才能真正掌控整个东北,实现疆域一统?】
朱元璋看着黑龙江的方向,眼神坚定:“东北是大明的土地,不管是北元还是部族,敢挡咱的路,就打!”
王保保冷笑:“朱元璋,你别得意,辽东一直是我大元的土地!”
第168章 治理辽东一
【洪武朱棣双王炸!招抚东北部族,卫所遍地开花,努尔干成战略要地】
【朱元璋:别光吹彩虹屁,说点实际的!朱棣:欢迎来大明串门,有官有面!】
南京皇宫奉天殿,朱元璋身着龙袍,下诏:“朕惟武功以定天下,文德以安远人!咱对东北部族,主打一个尊重少数民族,归附者给官做,保留你们的规矩习俗,绝不强迫!”
圣旨传遍东北,部族首领们激动不已——元朝时要么横征暴敛,要么武力镇压,从没见过这么讲道理的皇帝!
女真首领捧着圣旨,激动得直夸道:“洪武皇帝真乃千年难遇的圣主明君!我们再也不用怕被欺压了,听我命令,归附大明!”
吉里迷、苦夷部族也纷纷响应,遣使带着貂皮、人参朝贡:“拥护洪武大皇帝万岁!愿纳入大明版图,听候调遣!”
朱棣站在一旁,忍不住点赞:“父皇牛逼!这招比打仗管用多了,不费一兵一卒就收服各部!”
朱高炽也跟着附和:“皇爷爷是大明第一圣主!以德服人,千古罕见!”
“行了行了!”
朱元璋摆摆手,一脸嫌弃,“这奉承听多了,骨头会酥的!都给咱说点实际的,部族缺啥、边疆要啥,尽管说,别光吹彩虹屁!”
《朱元璋:拒绝彩虹屁,主打一个务实》
《少数民族:遇到好皇帝了,果断归附》
《洪武新政:不打不骂,给官给尊重,谁不爱?》
忽必烈看着这一幕,酸溜溜地说:“当年朕咋没想到这招?光靠武力镇压,结果部族离心离德,朱元璋这老小子,有点东西!”
嬴政点头:“武功定天下,文德安远人,这话没毛病!打下来容易,守得住才难,朱元璋这格局,比很多帝王都大!”
天幕画面里,东北各部族的朝贡队伍络绎不绝,女真骑兵护送着貂皮、鹿茸,吉里迷族人划着小船带着海产,苦夷人背着珍贵的药材,一路往南京赶。
“大明皇帝尊重咱的习俗,还给首领封官,这样的朝廷,咱不能错过!”
女真首领对着朝贡队伍喊话,“都打起精神,让大明皇帝看看咱的诚意!”
南京城外,朝贡队伍排成长龙,朱元璋亲自接见,亲手接过贡品,笑着说:“你们远道而来,辛苦了!朕已经下旨,给你们的首领封卫指挥使、千户,回去告诉族人,大明不会亏待任何归附者!”
部族使者们感动得跪地磕头:“谢陛下!臣等回去后,一定劝更多部族归附,为大明守护边疆!”
朱元璋连忙扶起他们:“起来起来!咱大明不兴这一套,你们是大明的子民,咱都是一家人!”
《朝贡队伍:千里送诚意,大明给体面》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朱元璋这格局绝了》
《元顺帝:为啥没人这么对朕?哭晕在漠北》
李斯站在嬴政身后,小声说:“陛下,朱元璋这招‘以夷制夷’‘因俗而治’,既省了军费,又稳固了边疆,太高明了!”
嬴政点头:“嗯!尊重当地习俗,让部族自己管理自己,才能长治久安,这小子比朕当年对百越的政策还灵活!”
“父皇的政策好,但还能加码!”
永乐年间,朱棣登基后,立马升级招抚策略,对着大臣们说,“远人来归者,皆待之以礼!朕要多次派官员去黑龙江流域宣谕皇恩,让更多部族知道大明的诚意!”
他派去的官员带着丝绸、茶叶、瓷器,深入黑龙江腹地,对着还在观望的部族喊话:“大明是礼仪之邦,欢迎大家来玩!归附后有官做、有赏赐,还能和中原通商,好处多多!”
永乐元年,海西女真、建州女真各部率先响应,遣使求附;
次年,明朝设立建州卫、兀者卫,拉开了黑龙江流域设卫的序幕。
“陛下,又有十个部族归附,请求设卫!”
大臣拿着奏报进宫,朱棣龙颜大悦:“准!都给他们封官,把卫所的牌子立起来,让他们知道,大明说话算数!”
至永乐七年,黑龙江中下游已经设立数十个卫所,各部族“莫不内附,咸奉职贡”,边疆一片欣欣向荣。
《朱棣:父皇打基础,朕来添砖瓦》
《卫所遍地开花,大明东北版图get》
《部族:跟着大明有肉吃,谁还跟北元混》
《北元: 我大元百年基业,就这么完了》
李世民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分析点赞:“朱棣这小子,把朱元璋的政策发扬光大了!‘以夷制夷’加‘礼仪相待’,既给了部族面子,又巩固了统治,比单纯的武力征服高明多了!当年朕对突厥也是这思路,可惜没他这么彻底!”
长孙皇后点头:“是啊!尊重加实惠,才能让远人心服口服,大明这是要把东北彻底纳入版图啊!”
“要想彻底稳住东北,努尔干这地方,必须拿下!”
朱棣指着天幕上的地图,对着大臣们说。
画面里,努尔干地区位于黑龙江入海口,一边是茫茫大海,一边是广袤草原,江河纵横,交通便利。
旁白响起:【东濒大海,西接兀良哈,南邻朝鲜,北至北海,努尔干是连接黑龙江、乌苏里江流域与库页岛的交通枢纽!】
“这地方太重要了!”
徐达看着地图,眼神发亮,“控制努尔干,就能遏制蒙古势力东扩,统合女真各部,还能防范海上势力侵扰,东北亚贸易通道也能保住!”
朱棣点头:“没错!现在各部族都归附了,卫所也设了,建立统一军政机构的条件,已经成熟了!”
忽必烈叹气:“当年朕就没重视这地方,让辽阳行省松散管理,结果丢了东北!朱棣这小子眼光毒,知道这是咽喉要地!”
嬴政也认可:“兵家必争之地!控制这里,东北就稳了,大明的疆域才算真正一统!”
《努尔干:东北的咽喉,大明的战略高地》
《朱棣:眼光毒辣,抓重点》
《这地方要是丢了,辽东迟早要乱》
第169章 治理辽东二
【朱棣双璧!郑和下西洋,亦失哈镇东北,努尔干都司稳控万里疆土】
永乐七年的紫禁城,朱棣坐在龙椅上,手里拿着东北地图:“努尔干这地方,必须设个统管机构!亦失哈、康旺听令!”
内官亦失哈和都指挥同知康旺快步出列,单膝跪地:“属下定不辱使命!”
“你们即刻前往努尔干,考察地理民情,回来就奏请设立军政机构!”
朱棣掷地有声,“给朕把黑龙江、库页岛都纳入管辖,让大明的旗帜插遍东北!”
亦失哈带着船队,沿着松花江、黑龙江逆流而上,一路考察地形、询问部族民情。
画面里,他顶着寒风,在雪地里记录数据,对着部族首领耐心询问:“你们平时靠什么生活?需要朝廷帮你们做些什么?”
部族首领们纷纷献策:“我们缺铁器、粮食,要是朝廷能设个机构,帮我们调解纠纷、通商贸易,就太好了!”
三个月后,亦失哈、康旺回京复命,递上奏折:“陛下,努尔干地区战略要地,各部族皆愿归附,恳请设立‘奴儿干都指挥使司’,统辖所有卫所!”
“准奏!”
朱棣大手一挥,“任命康旺为都指挥使同知,王肇舟为都指挥佥事,治所就设在奴儿干城!”
《亦失哈:大明东北考察团团长,实锤》
《朱棣:说设就设,这霸气谁不爱?》
《部族:终于有“娘家”了,再也不用互相内斗了》
天幕画面切换到奴儿干城,崭新的都司府拔地而起,公署、驿站、仓库一应俱全,大明旗帜在城头迎风招展。
城址位于黑龙江下游右岸,濒临鞑靼海峡,一边是滔滔江水,一边是肥沃平原,地理位置绝佳。
“初期下辖38个卫所,西起斡难河,东到库页岛,北至外兴安岭,南抵图们江流域!”
旁白的声音响起,地图上红色疆域一路扩张,看得各朝古人目瞪口呆。
忽必烈酸溜溜地说:“当年朕的辽阳行省都没管到这么远,朱棣这小子,把东北盘活了!”
嬴政点头:“这管辖范围,比秦代辽东郡大了十倍都不止,大明这拓土能力,服了!”
部族民众们围着都司府欢呼雀跃,女真首领捧着明朝授予的诰印,激动地喊:“从今往后,我们就是大明的人了!有朝廷撑腰,再也不怕北元骚扰了!”
康旺站在都司府门前,高声宣布:“凡归附部族,皆受大明保护,朝廷会帮你们通商、修路、调解纠纷,让大家安居乐业!”
《奴儿干城:大明最北cbd,行政军事交通一把抓》
《疆域扩到库页岛,大明这操作太顶了》
《北元:哭晕在漠北,东北彻底没咱啥事了》
“宣德到正统,努尔干都司直接开挂!”
天幕画面里,卫所数量像坐火箭一样飙升,从38个涨到184个,还加了20个千户所。
到了万历年间,更是飙到384个,“卫所棋布,番汉一家”的局面彻底形成。
万历帝得意地叉着腰:“这都是朕的功劳!要不是朕英明神武,卫所能这么多?”
旁边的张居正立马拆台:“说错了吧?没有本首辅推行新政、搞一条鞭法,哪来的万历中兴?国库充盈了,才能支持边疆招抚,你小子就会抢功!”
万历脸一红,嘴硬道:“首辅功劳是大,但朕也没拖后腿啊!至少朕没瞎折腾!”
雍王哈哈大笑:“还是张居正实在!万历你小子,也就运气好,摊上这么个能干的首辅!”
乾隆也点头:“卫所越多,管辖越细,东北边疆就越稳!”
《万历:抢功我在行》
《张居正:别逼我掀你老底》
《384个卫所,大明这是把东北焊死在版图上啊》
“大洋有郑和,辽东有亦失哈,朕无忧矣!”
朱棣看着天幕里亦失哈,满脸骄傲。
从永乐九年到宣德八年,亦失哈先后十次率领船队前往奴儿干城,每次都带着丝绸、粮食、铁器,赏赐部族首领,调解纠纷。
画面里,亦失哈站在船上,顶着寒风,对着部族民众喊话:“朝廷记着你们,只要好好过日子,赏赐只会越来越多!”
永乐十一年,亦失哈在奴儿干城修建永宁寺,立“永宁寺碑”,碑上刻着明朝设立努尔干都司、管辖边疆的史实。
“这石碑就是铁证,让后人都知道,东北是大明的疆土!”亦失哈摸着石碑,眼神坚定。
可没过几年,永宁寺被毁,亦失哈二话不说,再次前往重修,立“重建永宁寺碑”,两块石碑像定海神针,牢牢钉在东北大地。
“明朝太可恨了!辽东乃我祖宗之地!”
努尔哈赤对着石碑怒吼,“凭什么立碑说这是你们的?”
皇太极连忙拉住他:“父王息怒,现在大明势大,咱暂时忍了,将来迟早要夺回来!”
《亦失哈:十巡北疆,大明最硬核外交官》
《永宁寺碑:历史铁证,谁也别想篡改》
《努尔哈赤:气炸了,却打不过》
李世民点头称赞:“亦失哈这毅力,十次往返,太不容易了!石碑立得好,历史就是要靠实物作证!”
长孙皇后也说:“这样既安抚了部族,又留下了证据,大明的边疆治理,确实高明!”
“努尔干都司隶属于兵部?”
朱元璋看着天幕,一脸疑惑,“那咱当年设立的五军大都督府呢?兵权怎么归兵部管了?朱棣你小子,是不是忘了祖制?”
朱棣连忙解释:“父皇,五军都督府管军政训练,兵部管官员任免、军政调度,分工明确,不容易出现军阀割据!”
“都指挥使这些官,都是朝廷任命,从辽东都司抽调干练的,部族首领只能当副职,还得要诰印,牢牢抓在朝廷手里!”
画面里,明朝官员拿着诰印,授予部族首领:“这诰印是朝廷给的,要是敢背叛,立马收回,还要派兵征讨!”
部族首领们连忙磕头:“臣等不敢背叛,定当誓死效忠大明!”
嬴政点头:“这制度好!官员任免权在中央,部族首领只能辅助,既给了他们面子,又控制了实权,比当年朕的郡县制还灵活!”
李斯补充道:“陛下,这就是‘以夷制夷’的精髓,既省了军费,又稳固了边疆,大明这波操作,满分!”
《朱元璋:祖制不能改,除非改得好》
《兵部vs五军都督府:分工明确,不打架》
《部族首领:有诰印就是大明人,待遇杠杠的》
“要想管得稳,先把路修通!”
天幕里,明朝的“海西东水陆城站”驿站系统惊艳亮相——从辽阳出发,经海西,沿松花江、黑龙江直达奴尔干城,45个驿站,数千公里,像一条纽带,把中原和东北紧紧连在一起。
驿卒们骑着快马,顶着风雪传递公文;
商队赶着马车,拉着丝绸、茶叶,前往边疆贸易。
“这驿站就是生命线!公文能快速传到京城,物资能及时运到边疆,太方便了!”
驿站官员笑着说。
朝贡贸易更是热闹,部族首领带着貂皮、鹿茸、海东青来朝贡,明朝回赐丝绸、布匹、粮食、铁器。
辽东的马市上,中原商人跟部族民众讨价还价,一片欣欣向荣。
“以前缺铁器,种地都费劲,现在跟朝廷贸易,啥都有了!”
女真民众拿着换来的铁锅,笑得合不拢嘴。
《驿站系统:大明版东北高铁,四通八达》
《朝贡贸易:双赢才是硬道理,大明不欺负人》
《部族民众:跟着大明有饭吃,有铁用,美滋滋》
第170章 顽童天子上线!
【顽童天子上线!独子娇宠养出混世魔王,八虎环伺,弘治中兴悬了?】
【朱厚照:朕的快乐你们不懂!】
“又到我了!快好好讲讲朕的丰功伟绩!”
朱厚照蹦蹦跳跳跑出来,一身花哨龙袍歪歪扭扭,还戴着个鸡毛帽,活脱脱一副顽童模样。
“呸!皇帝的丰功伟绩就是好大喜功、吃喝玩乐!”
杨廷和紧随其后,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他的鼻子吐槽。
天幕弹出朱厚照基本信息:
【明武宗朱厚照,明朝第十位皇帝,年号正德,孝宗独子,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朱元璋瞪着眼睛骂:“独子?难怪!独苗就是娇贵,惯得没样子!咱当年二十多个儿子,哪个敢这么放肆?”
朱棣凑过来,一脸嫌弃地吐槽:“这个朱佑樘,脑子是不是进水了?为啥不多生儿子?独子出事,江山咋办?”
朱高炽摸着圆肚子,慢悠悠解释:“爹,好像是因为孝宗一辈子只有张皇后一个女人,想多生也没机会啊!”
“啥?”
朱棣眼睛一瞪,“一夫一妻?这小子是不是傻?帝王多子嗣才能稳固江山,他倒好,为了爱情不管江山!”
《独子就是原罪!被宠上天的混世魔王》
《朱佑樘:爱情至上,江山次之》
《朱家帝王:恨铁不成钢,独子害死人》
朱厚照听见了,不服气地嚷嚷:“独子怎么了?朕是父皇母后的心头肉,宠着朕怎么了?朕就是要随心所欲!”
天幕画面里,东宫书房里,名师摇头晃脑讲课:“太子殿下,‘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话还没说完,朱厚照就举手:“先生,我会背!不仅会背,我还能改!”
他站起来,大声嚷嚷,“‘玩乐为贵,读书次之,规矩为轻’!怎么样,比孟子说得好!”
名师气得胡子发抖,却敢怒不敢言——谁让这是皇帝唯一的宝贝儿子呢!
更绝的是,朱厚照天资是真的好,不管什么书,看一遍就能背,难题一点就透,可就是心思不在读书上。
“读书哪有掏鸟窝、斗蛐蛐好玩?”
他经常偷偷溜出书房,跟着太监们爬树掏鸟窝、玩角抵,东宫被他折腾成了游乐场。
画面里,朱厚照穿着太监的衣服,混在人群里玩捉迷藏,刘瑾等“八虎”围在他身边,献殷勤道:“太子殿下,小的给您找了只西域雄鹰,比宫里的好看多了!”
“真的?快拿来!”
朱厚照眼睛一亮,立马忘了读书的事,跟着刘瑾跑出去,把名师晾在书房里愁白头。
《天赋异禀却偏科,不爱江山爱玩乐》
《名师:教过最聪明也最头疼的学生》
《八虎:拿捏太子,从投其所好开始》
李世民看着这一幕,叹气说:“这孩子要是把聪明用在治国上,肯定是个明君!可惜啊,被玩乐耽误了!”
长孙皇后点头:“独子娇宠太可怕,孝宗太纵容了,早该管管!”
“太子殿下,小的给您编排了新的歌舞,您看看喜欢不?”
“殿下,这是刚抓的蛐蛐王,保证能赢遍东宫!”
八虎围着朱厚照,变着法子取悦他,把东宫搞得乌烟瘴气。
朱厚照对这八个太监信任得不得了,什么事都听他们的,甚至跟着他们学坏,偷偷出宫喝酒、逛市井,完全没了太子的样子。
“八虎?宦官?”
朱元璋看着天幕,怒气冲天,“难道咱大明也要出个十常侍了吗?东汉就是被宦官搞亡的,这小子怎么不长记性!”
朱标叹了口气,满脸担忧:“哎,皇帝不管管?怎么任由太子和宦官为伍?宦官专权的危害,还没吸取教训吗?”
朱棣也怒了:“朱佑樘真是糊涂!就算是独子,也不能这么惯着!八虎这伙人,一看就是奸佞,迟早要乱政!”
可孝宗看着儿子开心的样子,根本狠不下心管教——他一辈子只有这一个儿子,小时候自己遭了太多罪,总想让儿子过得快乐点,没想到反而惯坏了他。
“太子还小,爱玩是天性,等长大了就懂事了。”
孝宗总是这样自我安慰,对八虎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朱厚照却得意洋洋:“刘瑾他们最懂朕!那些老臣就知道说教,烦死了!只有八虎能让朕开心!”
刘瑾谄媚地笑着:“能为太子殿下分忧,是小的们的福气!”
《八虎:明朝版“奸佞天团”,专坑太子》
《朱元璋:气炸了,想穿越过去打朱厚照》
《孝宗:溺爱不是爱,是害!》
弘治十八年,孝宗病重,躺在病榻上,脸色苍白如纸。
他看着床前的朱厚照,眼神复杂——既欣慰儿子“聪明英武”,又担忧他“好逸乐”的性子,拉着刘健、李东阳、谢迁的手,颤巍巍地说:“三位爱卿,太子就交给你们了!他天资聪颖,就是贪玩,你们一定要好好辅弼,让他成为明君,延续弘治中兴的盛世!”
刘健跪在床前,含泪磕头:“放心皇上,有臣等辅佐,太子定能成为明君!绝不让弘治中兴断送在我们手里!”
李东阳、谢迁也跟着表态:“臣等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朱厚照站在一旁,表面上哭得稀里哗啦,嘴里喊着“父皇放心,儿臣一定听大臣们的话”,
心里却不以为然——不就是当个皇帝吗?
照样能玩得开心!
他偷偷瞟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刘瑾,给了个眼神,刘瑾立马心领神会,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孝宗看着儿子的样子,心里还是不安,又叮嘱道:“太子,记住,江山社稷为重,不可沉迷玩乐,远离奸佞,亲近贤臣!”
“儿臣记住了!”朱厚照连连点头,可眼神里的敷衍,瞒不过老谋深算的刘健。
《孝宗:弥留之际还在操心,可怜天下父母心》
《朱厚照:表面顺从,内心:朕该玩还得玩》
《刘健:压力山大,这太子太难管了》
嬴政看着这一幕,叹气说:“孝宗也是个可怜人,一辈子勤政,却没教好儿子!嘱托得再好,太子自己不争气,也没用!”
刘邦也点头:“这小子要是听大臣的话,还好;要是还跟着八虎混,大明迟早要出乱子!”
第171章 正德朝权力厮杀!
【正德朝权力厮杀!八虎斗内阁,刘瑾成“立地皇帝”,凌迟结局太解气】
弘治十八年五月,紫禁城白幡还没撤,十五岁的朱厚照就穿着龙袍,晃悠着坐在奉天殿龙椅上,一脸兴奋:“朕即位了!年号就叫‘正德’,取《尚书》‘正德厚生’,这名字不错,朕喜欢!”
大臣们面面相觑,有老臣硬着头皮站出来:“皇上,这‘正德’年号,好像之前有人用过了,再用会不会不太好?”
“那怎么了?”
朱厚照任性劲儿上来了,“别人用过我不能用?朕就喜欢这俩字,定了!谁敢再劝,罚他去养鸟!”
大臣们吓得不敢说话,心里暗叹:这皇帝还是老样子,贪玩又任性!
《朱厚照:年号任性用,朕开心就好》
《大臣:敢怒不敢言,这班没法上了》
《正德:别人用过又怎样,朕用就是新的》
朱元璋看着这一幕,一脸不爽:“这小子登基第一天就没正形!年号也能随便来?一点规矩都不懂!”
朱棣也皱眉:“刚即位就这么任性,以后还得了?孝宗的嘱托全当耳旁风了!”
李世民笑着说:“年轻气盛可以理解,但帝王任性,受苦的是百姓啊!”
刚即位没几天,朱厚照就暴露了贪玩本性,天天跟刘瑾等“八虎”混在一起,鹰犬、歌舞、角抵轮番上阵,把后宫搞得乌烟瘴气,朝政直接扔在一边。
“皇上,再这么下去,大明就完了!”
刘健忍无可忍,联合谢迁等大臣,联名上疏,跪在奉天殿外哭谏,“请皇上诛杀八虎,振朝纲!”
谢迁也跟着喊:“阉贼误国,不除八虎,弘治中兴就是空谈!”
刘瑾等八虎吓得趴在地上,抱着朱厚照的腿哭:“皇上,奴婢等是冤枉的!都是这些老臣容不下我们,想剥夺皇上的玩乐自由!”
朱厚照被两边吵得头疼,怒吼:“都给朕闭嘴!烦死了!”
他心里明镜似的,老臣们是为了江山,但八虎能让他开心。
犹豫了半天,终究是贪玩战胜了理智,“刘健、谢迁,你们年纪大了,回家养老去吧!李东阳,以后内阁就交给你了!”
“这这这……”
刘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朱厚照说不出话,“你这是自毁江山!”
谢迁怒喝:“皇帝昏庸无道!大明迟早要毁在你手里!”
李东阳拉着谢迁,小声劝:“谢兄,小声点!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刘健转头瞪着他:“东阳,我们一起弹劾阉党,你怎么一点事没有,还当首辅?”
李东阳脸一红,无奈道:“元辅这话什么意思?我是自己人啊!我留下来,才能暗中牵制刘瑾!”
“哼!”谢迁冷哼一声,“要让老夫知道你依附阉党,我与你不共戴天!”
《内阁VS八虎:正面硬刚,输得憋屈》
《朱厚照:江山哪有玩乐香》
《李东阳:夹缝中求生,太难了》
天幕前,朱佑樘红了眼眶:“儿臣啊!你怎么不听大臣的话?父皇的心血,就要这么没了吗?”
朱元璋拔剑怒指:“这阉贼就该千刀万剐!朱厚照这糊涂蛋,迟早要被刘瑾害死!”
“皇上信任我,我就是大明的‘立地皇帝’!”
刘瑾被任命为司礼监掌印太监,权势直接爆表。
他第一件事就是建立特务机构“内行厂”,权力比东厂、西厂还大,缇骑遍布京城,谁不服就抓谁。
画面里,内行厂的缇骑穿着黑衣服,拿着铁链,随便扣个“谋反”的罪名,就把反对刘瑾的大臣抓进大牢,严刑拷打。
“刘瑾老贼,你不得好死!”大臣被打得皮开肉绽,仍怒骂不止。
刘瑾坐在内行厂大堂,手里把玩着钢刀,冷笑:“敢跟我作对,就是这个下场!”
他还搞起了“刘瑾变法”,清理军屯、整顿盐法,看似有模有样,实则趁机搜刮钱财,党同伐异。
“阉人!也想变法?”
杨廷和怒不可遏,“他这哪里是变法,分明是借着改革排除异己,中饱私囊!”
刘瑾挺胸抬头,一脸得意:“老夫也是有梦想的!谁说阉人不能干大事?”
京城书生私下吐槽:“我大明朝有两皇帝,一站皇帝刘瑾,一坐皇帝朱厚照!”
这话很快传开,连朱厚照都听说了,却只当玩笑,乐呵呵地说:“刘瑾确实能干,替朕管着朝政,朕就能安心玩乐了!”
《刘瑾:立地皇帝,比皇上还嚣张》
《内行厂:明朝特务机构天花板,狠到没朋友》
李世民看着这一幕,摇头叹气:“变法本是好事,但刘瑾动机不纯,手段残酷,只会让朝政更乱!”
魏征点头:“党同伐异、搜刮钱财,这样的变法,迟早会引发民怨!”
正德五年,安化王朱寘鐇看着朝政混乱,趁机以“清君侧”为名叛乱:“刘瑾专权乱政,残害忠良,本王奉天命起兵,诛杀阉贼,还大明清明!”
叛乱消息传到京城,朱厚照吓得一哆嗦,赶紧派杨一清、张永前往平叛。
杨一清足智多谋,张永勇猛善战,没几个月就平定了叛乱。
献俘仪式上,张永看着朱厚照,突然跪地磕头:“皇上!臣有要事禀报,刘瑾有十七条大罪,罪该万死!”
“什么?”
朱厚照愣住了,“刘瑾是朕的亲信,怎么会有罪?”
“皇上明鉴!”
张永拿出证据,“刘瑾滥杀无辜,搜刮钱财,甚至私藏玉玺、玉带,意图谋反!”
刘瑾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跪地辩解:“皇上,老奴是冤枉的!那张永一向亲近文官,与老奴不和,他是诬告!”
“住口!”
张永怒喝,“刘瑾老贼,聚九州之铁,也洗不清你身上的罪名!你私藏的违禁物品,都已搜出,还有什么好说的?”
朱厚照看着搜出的玉玺、玉带,气得浑身发抖:“刘瑾,你胆真大!朕这么信任你,你居然想谋反?”
他一想起这些年刘瑾借着他的名义胡作非为,自己却被蒙在鼓里,就怒火中烧,“传旨!抄家!凌迟处死!”
《安化王:叛乱不成,反倒帮了大明》
《张永:关键一击,为民除害》
《刘瑾:机关算尽,终究难逃一死》
朱元璋看着这一幕,拍手叫好:“好!凌迟处死,大快人心!这阉贼早就该杀了!”
朱棣也点头:“张永这小子,干得漂亮!总算没让刘瑾把大明彻底搞乱!”
刘瑾被押到刑场,围观百姓人山人海,扔鸡蛋、扔烂菜,骂声不绝。
“刘瑾老贼,你害我全家,今天终于遭报应了!”
有百姓哭着喊。
刽子手举起刀,凌迟之刑正式开始,刘瑾疼得鬼哭狼嚎,后悔莫及:“皇上,饶命啊!老奴再也不敢了!”
可朱厚照根本没理他,此刻正在豹房里玩鹰,心里想着:刘瑾死了,再找个能替朕管事的人,继续玩乐!
刘瑾的五年专权,终于画上句号,朝野上下一片欢腾。
可杨廷和等大臣却高兴不起来——刘瑾死了,朱厚照的贪玩本性没变,朝政能不能恢复清明,还是个未知数。
《刘瑾:恶有恶报,凌迟太解气》
《百姓:大快人心,终于除掉这颗毒瘤》
《大臣:高兴得太早,皇帝还在玩》
第172章 豹房重地
【正德朝最大争议!豹房是淫乐窝还是权力中枢?朱厚照变身朱寿将军搞事情】
正德三年,紫禁城西华门内锣鼓喧天,工匠们挥汗如雨,一座规模宏大的建筑群拔地而起。
飞檐翘角,雕梁画栋,门口挂着块烫金匾额——豹房。
朱棣怒吼:“昏君!简直是昏君!放着奉天殿的正事不干,躲在这种地方胡闹!为什么大臣不拼死谏言?”
杨士奇叹了口气,无奈摇头:“陛下,也许是奸佞当道,堵住了忠臣的嘴啊!刘瑾虽死,朝中宵小仍在,谁敢触逆鳞?”
朱厚照站在豹房门口,叉着腰得意洋洋,看着眼前这座集居住、办公、娱乐于一体的宫殿,笑得合不拢嘴:“从今往后,这里就是朕的地盘!谁也管不着!”
《豹房:正德朝的“私人会所”,皇帝的快乐老家》
《但也是军事政治重地!》
《朱棣气到心梗:朱家怎么出了这么个玩意儿》
“豹房就是皇帝的淫乐大本营!藏污纳垢,祸国殃民!”
杨廷和指着天幕里的豹房,气得浑身发抖,胡子都翘起来了,“里面不是珍禽异兽,就是美女歌姬,皇上天天泡在里面,朝政都快荒废了!”
“你再骂!”
朱厚照当场炸毛,跳起来反驳,“杨廷和!你少血口喷人!豹房是朕的办公地,不是什么淫乐窝!”
天幕画面一转,豹房内部的景象露了出来——确实有驯兽场养着豹子老虎,有戏台子唱着昆曲,但更显眼的是摆着奏折的公案,挂着地图的墙壁,甚至还有个挂着“办事厂”牌子的房间!
“瞧见没?”
朱厚照得意地嚷嚷,“朕在这儿处理政务,接见军官,训练亲兵!紫禁城那帮文官叽叽歪歪,朕躲这儿就是为了摆脱他们的控制!”
朱元璋眼睛一亮:“好家伙!原来如此!又是文官集团在掣肘?这帮酸儒,就是欠收拾!要是咱在位,直接杀他个人头滚滚,看谁敢结党营私,管着朕的手脚!”
朱标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吐槽亲爹:“父皇,您以为谁都像你?动不动就喊打喊杀,朱厚照这是耍小聪明,不是真敢跟文官硬刚!”
李世民摸着下巴分析:“这招有点意思!表面是玩乐场所,实则是另立权力中心,摆脱文官束缚。就是这小子玩性太大,别玩着玩着把正事忘了!”
《传统派:淫乐窝实锤!现代派:权力中枢石锤!》
《朱厚照:朕只是想找个清净地方办公+玩》
《朱元璋:对付文官,还得看咱的铁血手段》
豹房里最热闹的,莫过于朱厚照收养的一堆义子。
这帮人三教九流,什么江湖艺人、番僧、军官都有,朱厚照大手一挥,全赐姓朱,一个个都成了“国姓爷”。
“请叫我朱彬!我是父皇的义子,大明朝的国姓爷!”
江彬穿着崭新的锦袍,昂首挺胸,鼻孔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这家伙原本是个边境军官,凭着一身武艺和溜须拍马的本事,成了朱厚照最信任的人。
朱厚照憋着笑,故意板着脸训他:“彬儿,你飘了啊!这样不好,做人要低调!”
江彬立马变脸,扑通跪下磕头,一脸谄媚:“是,父皇!儿臣知错!儿臣就是太激动了,能跟着父皇,是儿臣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看着这一幕,杨廷和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荒唐!简直是荒唐!把朝廷当成自家菜园子,随便认义子,赐国姓,成何体统!”
其他大臣也敢怒不敢言——江彬现在是皇帝跟前的红人,谁惹他谁倒霉!
朱元璋皱着眉:“认义子没问题,咱当年也认了不少干儿子,可像朱厚照这样,逮着谁就赐姓的,纯属胡闹!江彬这小子,看着就不是什么好鸟,迟早要惹祸!”
朱棣点头附和:“没错!边境军官不好好守边疆,跑到京城来攀龙附凤,不是奸佞是什么?朱厚照这眼光,太差劲了!”
《江彬:从军官到国姓爷,逆袭只靠抱大腿》
《朱厚照:义子成群,豹房就是我的小朝廷》
《老朱家祖宗:这届子孙,带不动啊!》
豹房里的演武场,永远是最热闹的地方。
朱厚照对军事的痴迷,简直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天天穿着铠甲,带着江彬和一群亲兵操练,做梦都想重现朱元璋、朱棣的赫赫武功。
“听着!从今天起,朕就是大将军朱寿!”
朱厚照穿着一身亮闪闪的铠甲,腰佩宝刀,站在点将台上,扯着嗓子大喊,“豹房就是朕的中军帐,你们都是朕的亲兵!将来跟着朕,横扫蒙古,建功立业!”
底下的亲兵们山呼海啸:“大将军威武!大将军千岁千岁千千岁!”
江彬凑上前,一脸谄媚:“父皇……不对,大将军!您这身铠甲,简直是天神下凡!将来率军出征,蒙古鞑子听到您的名号,肯定望风而逃!”
朱厚照被哄得眉开眼笑,当场下令:“传朕的命令!不,传大将军的命令!明天开始,加大操练强度!朕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咱朱寿,可不是只会玩的纨绔子弟!”
朱棣看着他这副模样,又气又笑:“这小子,倒是有几分朕当年的影子,可惜就是心思不正,练兵不是为了保家卫国,是为了过家家!”
朱元璋却难得夸了一句:“爱玩归爱玩,好歹惦记着武功!比那些只知道吟诗作对的皇帝强!要是好好练,说不定真能打出点名堂!”
杨廷和却忧心忡忡,心里暗道:完了!皇帝玩心越来越大,还想着当将军出征,这要是真闹起来,大明朝的江山,怕是要被他折腾散了!
《朱厚照:我的梦想是当大将军,不是当皇帝》
《朱寿大将军上线:豹房练兵,野心不小》
《老朱家祖宗:恨铁不成钢,但有点期待是怎么回事》
第173章 亲征大捷
【应州大捷名场面!朱厚照提刀砍蒙古兵,文官改数据,自封国公狂怼酸儒】
正德十二年,边关急报如雪片般飞进京城——蒙古小王子率数万骑兵南下,一路烧杀抢掠,直逼应州!
朝堂上,杨廷和等大臣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地劝谏:“皇上,蒙古兵凶悍,亲征太危险!您千金之躯,万万不可以身犯险!”
“是啊皇上,派大将出征即可,您坐镇京城指挥就行!”
其他文官跟着附和,一个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朱厚照却眼睛一亮,哈哈大笑:“来得好!朕等这一天好久了!正好试试朕豹房练兵的成果!”
他大手一挥,无视大臣阻拦,“传旨!朕化名‘朱寿’,亲率大军前往应州!谁敢再劝,罚他去给朕喂豹子!”
“皇上三思啊!”
杨廷和趴在地上,死死抱住朱厚照的腿。
朱厚照一脚把他推开:“少废话!文官反对的我支持,文官支持的我反对,主打一个不配合!”
《朱厚照:叛逆皇帝实锤,文官越拦越要干》
《文官:哭晕在朝堂,这皇帝太难管了》
《蒙古小王子:我这是捅了马蜂窝?》
朱元璋看着这一幕,气得不行:“身为皇帝好勇斗狠,一介莽夫!有这功夫不如整顿吏治,亲征多危险!”
朱棣却嘴角上扬:“这小子有朕当年的血性!蒙古鞑子就该亲自揍,派大将哪有自己上过瘾!”
杨广笑着说:“朕当年亲征高句丽,可比他排场大,这小子勇气可嘉!”
应州城外,寒风呼啸,黄沙漫天。
朱厚照穿着“朱寿”将军的铠甲,骑在战马上,眼神锐利如鹰,亲自部署战术:“左军绕后,右军正面冲击,中军殿后,务必把蒙古兵包圆了!”
士兵们看着皇帝亲自指挥,还和他们同吃同住——啃干饼、喝冷水,没有一点架子,士气瞬间拉满:“跟着大将军,杀尽蒙古鞑子!”
激战开始,蒙古骑兵如潮水般冲来,箭矢如雨。
朱厚照拔出宝刀,大喊一声:“跟朕冲!”
一马当先冲进敌阵,宝刀挥舞,寒光闪闪。
一个蒙古兵没看清,挥刀就向他砍来,朱厚照侧身躲过,反手一刀,直接把对方砍落马下!
“我怎么如此倒霉?”
蒙古兵临死前还在吐槽,怎么偏偏砍到皇帝头上。
朱厚照抹了把脸上的血,哈哈大笑:“犯我大明,朕必亲诛!”
这场战役打了数日,明军与蒙古军激战数十回合,双方死伤惨重。
朱厚照始终在前线指挥,好几次身陷险境,都被士兵拼死救下。
最终,蒙古军抵挡不住,狼狈撤退。
《朱厚照:被皇帝耽误的战神,砍敌姿势帅炸》
《蒙古兵:倒霉蛋天花板,砍谁不好砍皇帝》
《士兵:皇帝都这么拼,咱没理由退缩》
李世民看着这一幕,点头称赞:“这小子可以啊!亲自上阵砍敌,和士兵同甘共苦,比很多只会躲在后方的皇帝强多了!”
长孙皇后笑着说:“没想到顽童皇帝还有这一面,倒是挺让人意外的!”
应州大捷的消息传回京城,朱厚照兴冲冲地等着受赏,结果《明实录》上的记载让他气炸了——“明军伤亡615人,蒙古军伤亡16人”。
“放屁!”
朱厚照把奏报摔在地上,“打了好几天,蒙古兵死伤怎么可能只有16人?分明是文官集团故意压低,想削弱朕的军事成就!”
杨廷和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皇上,史书讲究实事求是,这是大臣们共同统计的结果。”
“实事求是?”
朱厚照冷笑,“你们就是见不得朕立战功!怕朕威望太高,你们管不住!”
天幕前,朱元璋也看不过去了:“这帮文官太过分了!就算不是大胜,也不可能只杀16个蒙古兵,明显是故意抹黑!”
朱棣点头:“文官集团就是这样,总想把皇帝拿捏在手里,皇帝立了功,他们就浑身不自在!”
朱厚照气得直跺脚:“你们等着,朕非要给你们点颜色看看!”
《文官集团:抹黑战功,我们是专业的》
《16人?骗鬼呢!蒙古兵:我们不要面子的?》
《朱厚照:气炸了,必须反击》
“既然你们不给朕评功,朕自己给自己封!”
朱厚照来了脾气,下旨加封自己为“镇国公”,岁支禄米五千石,还特意加上“威武大将军太师朱寿”的头衔。
“请称呼我为威武大将军镇国公太师朱寿!”
朱厚照穿着国公礼服,在朝堂上炫耀,气得杨廷和直翻白眼。
“皇上又开始胡闹了!”
杨廷和捂着胸口,差点气晕过去,“哪有皇帝给自己封官的?成何体统!”
“朕乐意!”
朱厚照得意洋洋,“朕立了战功,封个国公怎么了?总比某些只会耍嘴皮子的酸儒强!”
他还特意把镇国公的俸禄领了,全部赏给应州之战的士兵:“这些钱,都是你们应得的!跟着朕,有肉吃,有赏拿!”
士兵们欢呼雀跃,文官们却气得牙痒痒,却敢怒不敢言——谁让皇帝现在威望正高呢!
《朱厚照:自封国公,嚣张到极致》
《杨廷和:气晕在朝堂,这班没法上了》
《士兵:跟着朱寿大将军,有赏拿,美滋滋》
杨广看着这一幕,哈哈大笑:“这操作朕喜欢!皇帝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用看文官脸色,痛快!”
朱元璋却撇撇嘴:“虽然文官过分,但自封国公也太胡闹了!这小子,就不能正经点!”
应州大捷后,朱厚照在宣府修建“镇国府”,自封为“总督军务威武大将军总兵官”,把这里当成了新的快乐老家。
“这哪是皇帝,这分明就是二世祖!”
朱元璋看着天幕里的镇国府,里面有狩猎场、练兵场,还有戏台子,比皇宫还热闹。
朱厚照经常在镇国府狩猎、练兵,甚至亲自跑到市场购物,体验民间生活。
他穿着普通百姓的衣服,在集市上砍价:“老板,这布多少钱?太贵了,便宜点!”
老板不认识他,不耐烦地说:“不买别捣乱!这布可是好货!”
朱厚照也不生气,笑着说:“你这老板,生意怎么这么做?便宜点,我多买几匹!”
他还多次微服出巡,足迹遍布山西、陕西、河南等地,每到一处就逛吃逛喝,惹得文官集团强烈不满,纷纷上书劝谏,可他始终我行我素。
“皇上,微服出巡太危险,万一遇到刺客怎么办?”杨廷和上书。
朱厚照直接回复:“朕有武功在身,刺客来了也不怕!再说,民间这么好玩,朕才不待在皇宫里听你们唠叨!”
《朱厚照:明朝最会玩的皇帝,微服私访逛吃逛喝》
《镇国府:皇帝的私人游乐场》
《文官:劝不动,根本劝不动》
朱棣看着这一幕,无奈叹气:“这小子,仗打得不错,可玩心也太大了!宣府好好的军事重镇,被他搞成了游乐场!”
李世民笑着说:“能亲征立战功,又能享受生活,这皇帝当得,倒是挺潇洒!”
第174章 帝巡江南
【正德朝名场面扎堆!午门哭谏被廷杖,宁王叛乱遭速通,皇帝演戏擒宸濠】
“江南好啊!朕早就想去逛吃逛喝了!”
朱厚照趴在地图上,手指着江南的位置,眼睛放光,“传旨!朕要南巡!以‘总督军务威武大将军总兵官朱寿’的名义!”
这话一出,朝堂炸了,连天幕另一端的乾隆都凑过来刷存在感:“朱厚照这个昏君,他下江南是为了吃喝玩乐,朕下江南是体察民情,能一样吗?”
“你再吹!”
清朝百姓当场怼回去,“老百姓巴不得你不来!又要摊派又要扰民,比朱厚照还能造!”
文官集团更是集体反对,杨廷和带头劝谏:“皇上,南巡劳民伤财,边境还不稳定,万万不可啊!”
“谁反对?朕杀谁!”
朱厚照眼神凶狠,“朕是皇帝,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们管得着吗?”
《乾隆:装逼被当场拆台,尴尬到抠脚》
《朱厚照:叛逆到极致,谁拦怼谁》
《文官:饭碗要不要无所谓,必须阻止昏君》
朱元璋看着这一幕,气得干瞪眼:“南巡?放着朝政不管去玩?这小子越来越离谱了!”
朱棣却挑眉:“江南确实不错,朕当年也想去,就是没机会!不过这小子也太任性了,大臣反对就喊打喊杀?”
朱标叹气:“父皇,你看他这脾气,跟秦二世、隋炀帝似的,迟早要出事!”
正德十四年,朱厚照强行下令南巡,一百余名大臣直接跪在午门,哭喊声震天:“皇上,收回成命啊!南巡只会害了百姓!”
“自三皇五帝以来,可有哪一朝天子像他这么荒唐?”
有老臣哭着叩首,额头都磕出了血。
“荒唐?”
朱厚照站在午门城楼上,脸色铁青,“朕看你们是活腻了!敢拦朕的路,给朕打!”
锦衣卫蜂拥而上,廷杖的木板“啪啪”作响,午门前惨叫连连。
146名大臣无一幸免,11人当场被打死,剩下的也皮开肉绽,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朕说了,谁反对杀谁!”
朱厚照甩袖而去,语气冰冷,“传旨,全军准备,三日后出发南巡!”
天幕前,各朝帝王集体震惊:
“这也太狠了!”
李世民倒吸一口凉气,“大臣劝谏而已,至于下这么重的手?”
魏征摇头:“帝王暴怒可以,但廷杖致死11人,只会寒了百官的心,朝政危矣!”
朱元璋却难得没骂朱厚照,只是哼了一声:“这帮文官就是欠收拾,不过打死人也太过分了,得留着干活啊!”
《午门哭谏:忠臣的悲壮,昏君的疯狂》
《廷杖声里见荒唐,正德朝彻底没规矩了》
《文官:用生命劝谏,结果被打成筛子》
就在朱厚照准备南巡之际,南昌传来急报——宁王朱宸濠叛乱了!
天幕画面里,朱宸濠身披龙袍,站在城楼上高呼:“叛乱?不!失败了叫叛乱,成功了叫奉天靖难!朱厚照昏庸无道,朕替天行道!”
他以“讨伐奸贼”为名,出兵攻打安庆,兵锋直指南京,一时间声势浩大。
“老十七,你的好后人啊?居然造反?”
朱棣指着朱权,一脸嫌弃。
朱权当场炸毛,怼了回去:“皇兄,这您怪不着!当初靖难,您亲口告诉我平分天下,可结果呢?我想去苏杭就藩,你都不同意!还把弟弟我发配到南昌,南昌刚死了个湘王,你说你是何用心?”
“老十七!”
朱棣脸一红,狡辩道,“当初答应你的是燕王,现在是大明朝的永乐皇帝!身份不一样了,承诺能作数吗?”
“你这不叫狡辩,叫无耻!”
朱权气得吹胡子瞪眼,“难怪朱宸濠要反,都是你当年埋下的祸根!”
《朱宸濠:靖难2.0版,可惜没朱棣的命》
《朱棣:承诺这东西,过期作废》
《朱权:憋了一辈子的气,终于爆发了》
朱厚照接到叛乱消息,不仅不慌,反而拍大腿大笑:“来得正好!朕正愁南巡没由头,这下可以名正言顺亲征了!”
江彬连忙谄媚:“皇上英明!这是上天给您送战功来了!”
朱厚照率领十万大军刚出发没多久,半路就接到捷报——王阳明已经平定叛乱,生擒朱宸濠了!
“回去吧!皇上!叛乱解决了!”
王阳明拿着捷报,一脸无奈,“不用劳师动众了,赶紧回京处理后续吧!”
“你胡说!”
朱厚照当场翻脸,把捷报扔在地上,“十万大军已经出发,岂能回头?朕的亲征大戏还没上演呢!”
他转头对江彬下令:“传令全军,继续进发!谁敢说回头,军法处置!”
“儿臣领旨!”
江彬立马应声,心里暗喜——南巡能捞更多好处,可不能就这么回去。
朱元璋看着这一幕,气得直跺脚:“王阳明这小子办事效率挺高,可朱厚照这脑子进水了?叛乱平了还往前冲?”
朱棣也皱眉:“这小子就是想玩,亲征只是借口,江南才是目的!”
李世民笑着说:“这操作够荒唐,朕算是开眼了!”
《王阳明:平叛五分钟,等皇上两小时》
《朱厚照:亲征可以没敌人,但不能没南巡》
《江彬:跟着皇上混,好处享不尽》
大军抵达江南,朱厚照看着被押来的朱宸濠,突然灵光一闪:“把他放了!”
“皇上,您疯了?”
杨一清吓得魂飞魄散,“放了宁王,他要是再叛乱怎么办?”
“朕自有安排!”
朱厚照神秘一笑,让人解开朱宸濠的枷锁,“朱宸濠,你再叛一次,朕要亲自擒获你!”
朱宸濠懵了:“还有这操作?”
他也不敢反抗,只能硬着头皮往外跑。
朱厚照立马换上铠甲,翻身上马,大喊一声:“追!”
带着大军浩浩荡荡追了上去,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把将朱宸濠扑倒在地,手铐脚镣重新戴上。
“擒获叛贼朱宸濠者——朱寿是也!”
朱厚照高举双手,接受士兵们的欢呼,上演了一场荒诞至极的“凯旋”大戏。
“还能这么干?这什么脑子!”
朱元璋看得目瞪口呆,一口浓茶喷了出来,“咱征战一辈子,从没见过这么荒唐的擒贼方式!”
朱标摇头叹气:“秦二世、隋炀帝也不过如此!这已经不是荒唐了,是愚蠢!”
乾隆也忍不住笑:“虽然朕也爱南巡,但这种操作,朕真做不出来!朱厚照赢了!”
《朱宸濠:工具人实锤,叛一次被擒两次》
《朱厚照:演技派皇帝,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
《最荒诞凯旋:自己放的贼,自己再抓回来》
天幕最后定格在这样的画面:
朱厚照骑着高头大马,接受江南百姓的“欢呼”,脸上得意洋洋;
江彬站在一旁,眼神阴狠地扫视着江南的富庶,野心暴露无遗;
被廷杖的文官们卧病在床,眼神里满是绝望;
远处,王阳明看着这一切,摇头叹气;
第175章 正德落水
【正德朝大结局!江南作乐掉水里,31岁暴亡,杨廷和杀奸佞,嘉靖躺赢】
江南水乡,画舫凌波,朱厚照躺在游船里,左手搂着美人,右手把玩着刚搜刮来的夜明珠,笑得合不拢嘴:“都说江南美人多,朕早有耳闻,速速再找些来!还有珍宝,越多越好,朕要装满豹房!”
钱宁、江彬立马躬身领命,脸上堆着谄媚的笑:“皇上放心,臣等这就去办,保证把江南最好的美人、最珍贵的宝贝都给您找来!”
两人带着手下,在江南各州府横冲直撞,强令地方官进献美女珍宝,百姓们敢怒不敢言,私下里骂声一片:“这皇帝比土匪还狠!好好的江南被折腾得鸡犬不宁!”
天幕前,乾隆凑过来嘚瑟:“你看朕南巡,那是真为百姓办事,朱厚照这小子,纯纯是来祸祸江南的!”
清朝百姓当场怼回去:“拉倒吧!你南巡也没少摊派,五十步笑百步!”
朱元璋一脸生无可恋:“这小子在江南疯玩,把朕的脸都丢尽了!百姓怨声载道,大明的根基都要被他挖空了!”
朱棣也点头:“江南富庶之地,就这么被他霍霍,真是败家子!”
《朱厚照:江南美人收割机,珍宝搬运工》
《钱宁江彬:谄媚天花板,刮地皮专业户》
《江南百姓:求求皇上别来了,再待下去要破产了》
正德十五年九月,朱厚照玩嗨了,非要在清江浦的河里划船。
他亲自摇着桨,哼着小曲,看着两岸的风景,别提多得意了。
可刚划到河中央,船身突然晃了一下,他没站稳,“扑通”一声掉进了冰冷的河水里。
“皇上!”
随从们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跳下去救人,好不容易才把朱厚照拖上岸。
可他浑身湿透,河水冰冷刺骨,冻得嘴唇发紫,当场就发起了高烧。
“划船?”
朱棣看着天幕,一脸不可思议,“这朱厚照壮得牛犊子似的,他居然不会水?”
朱高炽摸着肚子,眉头紧锁:“我突然有种不祥预感!这一落水,怕是要出事!”
朱厚照冻得瑟瑟发抖,嘴里嘟囔:“谁能想到船会晃啊!朕要是会水,哪能遭这罪!”
《史上最冤落水皇帝:玩船翻车,不会水实锤》
《清江浦:凭一己之力终结正德朝》
《随从:救驾有功,但皇上好像凉了一半》
自那以后,朱厚照的身体就垮了,肺炎反复发作,吃了无数汤药也没用,整个人日渐消瘦,再也没了之前的精气神。
“朕还没玩够呢……”
他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心里满是不甘。
正德十六年三月十四日,豹房里传来噩耗——31岁的朱厚照暴亡了!
消息一出,杨廷和第一个冲进来,趴在朱厚照的尸体上,哭得撕心裂肺:“皇上啊!你怎么就走了!大明不能没有你啊!”
可没人看见,他眼底藏着压抑不住的喜悦。
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终于熬死这个顽童皇帝了!这下可以拨乱反正,正本清源了!
哭了没一会儿,杨廷和猛地站起身,脸色一沉,厉声下令:“传旨!捉拿锦衣卫指挥使钱宁、勇卫营统领江彬等一干乱臣贼子!抄家问斩,一个不留!”
大臣们早就看钱宁、江彬这帮幸进小人不顺眼,接到命令后立马行动,没半天就把两人捉拿归案,他们搜刮的钱财珍宝也被悉数没收。
“杨廷和!你敢动朕的人!”朱厚照气得跳脚,可已经无力回天。
《杨廷和:假哭演技天花板,清算爽点拉满》
《钱宁江彬:狐假虎威终成空,抄家问斩没跑了》
《朱厚照:死了都不能安心,气炸了》
朱元璋看着这一幕,点头称赞:“杨廷和这小子干得好!乱臣贼子就该这么收拾!可惜朱厚照死得太早,不然也得好好治治他!”
朱棣也说:“虽然这小子荒唐,但清算奸佞是正事,杨廷和总算办了件靠谱的事!”
朱厚照一生无子,驾崩后,朝堂群龙无首。
杨廷和等大臣商量来商量去,最终选定朱厚照的堂弟朱厚熜继位。
“这就是运气!挡也挡不住!”
嘉靖一脸得意,心里早就盘算着如何掌控朝政。
杨廷和看着年少的朱厚熜,心里打着小算盘:“朱厚熜一个小孩子,一向端正守礼,想来是个听话的好皇帝,以后朝政还不是我说了算!”
可他不知道,朱厚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里暗道:“你看错了!这大明的江山,以后我说了算!”
《嘉靖:史上最幸运捡漏皇帝》
《杨廷和:机关算尽,却栽在小屁孩手里》
《朱厚熜:表面乖宝宝,内心野心家》
李世民看着这一幕,笑着说:“杨廷和还是太天真了,年少的皇帝往往更难掌控,这嘉靖怕是个硬茬!”
长孙皇后点头:“是啊!看这孩子的眼神,就知道不简单,正德朝结束了,新的争斗要开始了!”
朱厚照的一生,争议不断,天幕上弹出历史评价,瞬间引发各朝古人热议。
“荒淫无道、宠信宦官、任性妄为、荒唐可笑!”
传统负面评价一出来,朱厚照当场炸毛:“胡说什么?朕有这么夸张吗?朕不就是爱玩了点,重用了几个太监吗?”
杨廷和附和:“就是!这才是客观评价,他就是个昏君!”
可紧接着,现代正面解读弹出:“可他的军事才能突出、个性解放、政治军事改革尝试、体恤民情!”
朱厚照立马得意起来:“这才是真正的我!应州大捷我亲自砍敌,豹房是为了摆脱文官控制,朕还减轻过赋税呢!”
朱元璋一脸困惑:“咱真看不懂后世之君到底是明君还是昏君!”
朱雄英凑过来,小声说:“皇爷爷应该反着看,文官说他是明君,那他就是昏君;说他是昏君,那他就是明君!”
老朱眼睛一亮:“有道理!这帮文官的话,不能全信!”
“他的改革曾短暂打破明中期的政治僵局,展现出不同于传统帝王的行事风格!”
李世民点头:“这评价中肯!他虽然荒唐,但确实敢于挑战传统,应州大捷也实实在在抵御了蒙古,不算一无是处!”
朱棣却撇撇嘴:“再怎么说,他也荒废了朝政,31岁就暴亡,太可惜了!”
《朱厚照:被文官黑惨的叛逆皇帝》
《两极分化:史上最具争议的顽童皇帝》
第176章 嘉靖庙号?
【大明庙号终极考题!藩王入继藏玄机,朱标一语道破,嘉靖躺赢成最长待机皇帝之一】
紫禁城上空的天幕突然黑屏,下一秒金光炸闪,弹出一道烧脑考题:
【请问嘉靖帝的庙号是?】
A,世宗。
b,高宗
c,德宗。
答题席直接锁定老朱家三代核心——朱元璋稳坐c位,朱标站在身侧温文尔雅,朱棣搓着手一脸跃跃欲试。
“这个题目水平很高啊!”
朱元璋眼神发亮,“庙号这东西,藏着帝王一生的功过,可不是瞎蒙的!”
朱棣却当场垮脸,挠着头看向老爹:“爹,这我们怎么知道?嘉靖那小子是朱厚照的堂弟,隔了一辈呢,谁能猜到文官给他上啥庙号!”
朱标却胸有成竹,手指在三个选项上点了点,慢悠悠开口:“四弟,别慌,多分析一下就有答案了!”
“前面刚讲嘉靖是藩王入继大统,属于小宗并大宗,继承了皇位却没继承宗法正统,你再看这三个选项——A选项世宗,那可是专门给这种情况的帝王准备的庙号!”
《朱标:大明第一学霸,分析帝实锤》
《朱棣:我哥就是聪明,我负责打架就行》
《嘉靖:别问我,我只管当皇帝,庙号是文官的事》
李世民凑过来围观,笑着点评:“这题确实有门道,庙号讲究一个名实相符,朱标这分析,一针见血!”
刘邦却撇撇嘴:“啥庙号不庙号的,能当皇帝才是硬道理!嘉靖这小子,纯纯捡漏王!”
……
朱标清了清嗓子,继续开讲,那架势比国子监的博士还专业:“咱们再来说说b选项高宗——这庙号一般给啥样的皇帝?”
“要么是守成之主里的佼佼者,要么是有中兴之功的帝王,比如唐高宗李治,那可是实打实开创盛世的主!嘉靖?”
“他刚继位那会儿,还在跟杨廷和掰扯爹妈的名分呢,哪来的中兴之功?直接排除!”
“还有c选项德宗!”
朱标话音一转,语气带着点嫌弃,“这庙号更有意思,大多是平庸皇帝的‘安慰奖’!”
“你想啊,唐朝德宗李适,被藩镇打得满世界跑;”
“嘉靖要是得了这庙号,那不是骂他是亡国之君吗?文官再恨他,也不敢这么埋汰人啊!”
朱棣听得眼睛发亮,一拍大腿:“原来如此!还是大哥你厉害,这么一分析,答案直接锁死A了!”
朱元璋也深以为然,捋着胡子连连点头,还拽起了文绉绉的古语:“老大说得不错!选世宗,没毛病!古话说‘祖有功而宗有德,世宗者,代宗祭祀之称也’!”
“嘉靖以藩王入继,正好对应这个‘世’字,既承认他的皇位,又点明了他的宗法地位,文官们这点心思,还是逃不过咱的眼睛!”
最后,朱棣也跟着老爹和大哥,毫不犹豫地选了A选项。
天幕前,其他朝代的帝王们纷纷鼓掌:
“朱标这脑子,不去当谋臣可惜了!”
“老朱家这波抢答,配合默契,满分!”
《朱标:排除法,bc选项直接抬走》
《朱元璋:咱虽然文化不高,但庙号的门道咱门儿清》
《朱棣:我负责冲锋,大哥负责动脑子,完美》
“叮咚!正确答案——A,世宗!”
天幕金光一闪,给出最终结果,还顺带弹出嘉靖的硬核档案:
【朱厚熜,明朝第十一位皇帝,年号嘉靖,在位45年,是明朝在位时间第二长的皇帝!】
“咱答对了!”
朱元璋刚咧嘴笑了半秒,眼睛突然瞪得像铜铃,下巴差点砸在龙椅上,“等等,在位45年?比咱还长?咱辛辛苦苦打天下,也就当了31年皇帝,这小子捡漏上位,居然能坐45年龙椅?”
朱棣也当场傻眼,眼珠子都快飞出来了:“45年还是第二长?第一长是谁?难不成有50年?这小子是吃了长生不老药吗?朱厚照那小子折腾了16年就没了,他居然能熬这么久?”
朱标倒是淡定,摸着下巴分析:“在位时间长,要么是身体好,要么是权术高。嘉靖刚继位就跟杨廷和斗大礼议,能把老谋深算的杨廷和逼得辞官,这手腕可不一般!”
《嘉靖:论待机,我在大明排第二,谁敢排第一?》
《万历: 别看我,我也是侥幸超过了皇爷爷!》
《朱元璋:酸了酸了,这小子比咱能熬》
《朱棣:求问第一长在位的是谁?在线等,挺急的》
李世民摸着胡子,啧啧称奇:“45年,够久了!朕也就当了23年,这嘉靖要是好好干,足够开创一个盛世了!”
武则天却冷笑一声:“在位久有啥用?就怕他后期沉迷修仙炼丹,荒废朝政!”
……
天幕画面切换,镜头给到当年的湖广安陆州——朱厚熜原本是个逍遥藩王,每天遛鸟逗狗,日子过得美滋滋,压根没想过当皇帝。
结果朱厚照一通荒唐操作,31岁暴亡还没留下一儿半女,杨廷和等大臣扒拉来扒拉去,愣是把他这个堂弟从藩王府里揪了出来,推上了皇帝宝座。
“他以藩王身份入继大统,堪称大明第一幸运儿!”
天幕旁白带着调侃,“前脚还在安陆州当王爷,后脚就被抬进紫禁城坐龙椅,这运气,简直是祖坟冒青烟!”
嘉靖叉着腰得意洋洋:“都说运气来了山都挡不住!朕当年出门遛个弯,就被大臣们堵着喊皇上,这福气,可不是谁都有!”
朱元璋看着这一幕,一脸嫌弃:“这小子!纯纯走了狗屎运!咱当年九死一生打天下,他倒好,躺平就能当皇帝!”
朱棣却酸溜溜地说:“早知道藩王能这么容易捡漏,当年咱也不用费劲靖难了!直接等建文帝没后代,咱不就能名正言顺上位了?”
朱标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四弟,你可拉倒吧!就你那性子,等得起才怪!”
《嘉靖:史上最爽捡漏王,没有之一》
《朱棣:悔不当初,早知道不靖难了》
《朱厚照:朕就是个工具人,专门给堂弟送皇位的》
第177章 拒当太子
……
【大明最牛捡漏王!14岁藩王入京称帝,硬刚百官拒当太子】
正德二年八月初十,湖广安陆州的兴王府里,红光漫天,香气萦绕,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划破天际——兴献王朱佑杬的儿子朱厚熜,呱呱坠地!
消息传到紫禁城,明宪宗朱见深眼睛一亮,捋着胡子乐了:“呦!看起来是朕的孙子啊!咱老朱家又添了个龙种,不错不错!”
兴献王朱佑杬更是得意得尾巴都快翘上天,拍着胸脯炫耀:“虽然本王没当皇帝,可本王的儿子当上皇帝了!瞧瞧咱这基因,就是牛!”
旁边的弘治帝朱佑樘却一盆冷水泼下来,慢悠悠开口:“皇弟,你想多了!朱厚熜想当皇帝,必须要过继到朕的大宗一脉,认朕当爹,方可称名正言顺!不然就是小宗僭越,于礼不合!”
兴献王的笑脸瞬间僵住,梗着脖子反驳:“我儿子凭本事捡漏,为啥要认别人当爹?”
《兴献王:父凭子贵,逆袭的快乐谁懂》
《弘治帝:想当皇帝?先过继再说!》
《朱厚熜:刚出生就被安排明白了?》
朱元璋看着这一幕,摸着胡子点评:“这宗法规矩,就是用来框人的!不过这小子命好,能从藩王府蹦到金銮殿,有咱当年的几分运气!”
朱棣也点头:“藩王称帝,咱熟啊!就是这过继的事,怕是要闹翻天!”
朱厚熜打小就是个神童胚子,三岁识千字,五岁背《论语》,兴献王请来的名师,个个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书房里,朱厚熜捧着《大明律》看得津津有味,手指着“礼仪制度”那一篇,跟老师辩论:“老师,这兄终弟及,若没有明确遗诏,当以宗法为准,可若先帝无嗣,藩王入继,难道非要过继?”
老师捋着胡子,连连点头:“殿下聪慧过人,将来必成大器!”
转眼朱厚熜长到14岁,饱读经史子集,熟悉朝堂礼仪,一举一动都透着远超同龄人的沉稳。
当正德帝朱厚照暴亡、无嗣的消息传到安陆州时,内阁首辅杨廷和差点激动得哭出来,大喊:“不错不错!这朱厚熜比不靠谱的正德强多了!知书达理,沉稳聪慧,大明中兴指日可待!”
他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终于不用伺候那个爱玩豹房、自封大将军的顽童了!
这个14岁的藩王,肯定是个听话的乖宝宝,朝政还不是我说了算!
《杨廷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朱厚熜:表面乖宝宝,内心腹黑大佬》
《正德:谢谢,有被内涵到》
李世民看着这一幕,笑着摇头:“杨廷和这老小子,怕是要栽跟头!能在藩王府里熟读经史的,哪有省油的灯?”
长孙皇后也点头:“少年老成,心思深沉,这朱厚熜,不简单啊!”
正德十六年四月,紫禁城的圣旨快马加鞭送到安陆州——张太后与内阁首辅杨廷和,按“兄终弟及”的祖制,迎立14岁的朱厚熜为帝!
正在花园里练剑的朱厚熜,接过圣旨,脸上没有丝毫惊喜,反而淡淡说了句:“知道了。”
随从们都激动得手舞足蹈:“殿下!您要当皇帝了!这是天大的福气啊!”
朱厚熜却只是摆摆手,转身回书房,对着兴献王的牌位磕了三个头:“爹,儿子要去京城了,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
天幕前,嬴政摸着下巴,一脸担忧:“年纪轻轻就登基,身边全是老谋深算的权臣,只怕又要像朕当年一样,受太后和权臣摆布啊!”
朱厚熜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隔空喊话:“放心!我会出手!权臣想拿捏朕?门都没有!”
朱棣却不屑地撇嘴:“嬴政小子,你那是没遇到硬茬!这朱厚熜看着就不好惹,杨廷和想当霍光?怕是做梦!”
朱元璋也点头:“咱朱家的子孙,就没有甘愿当傀儡的!这小子,有骨气!”
《朱厚熜:拿捏?反拿捏!》
《嬴政: 朕的童年阴影又犯了》
《杨廷和:我以为我选了个乖宝宝,结果是个阎王》
浩浩荡荡的队伍抵达北京城外,刚停下脚步,杨廷和就带着文武百官迎了上来,脸上堆着虚伪的笑:“殿下一路辛苦!请按太子礼仪,从东华门入城,暂住文华殿!”
朱厚熜坐在马车上,掀开车帘,眼神冰冷,一字一句道:“我是来当皇帝的,不是来当太子的!”
杨廷和愣了一下,连忙上前劝说:“殿下,臣和你说800遍了!您需先过继到孝宗皇帝一脉,立为太子,然后才能登基称帝!这么浅显易懂的道理,您怎么不明白!”
他心里暗暗着急:这小子怎么不按剧本走?明明都商量好的,怎么突然变卦了!
朱厚熜冷笑一声,突然拔高音量,声音传遍整个队伍:“呵呵!首辅以及众臣,以为小王贪恋这个皇位吗?”
杨廷和被问得一愣,下意识点头:“殿下天资聪颖,乃是皇位的不二人选……”
“大位非我所欲!”
朱厚熜猛地打断他,“当初你们派人去安陆州,说好是迎我进京当皇帝,可没说要让我先当太子,认别人当爹!既然有分歧,那我走!”
说罢,朱厚熜一挥手,大声下令:“来人!调转车头,回安陆州!本王还是当我的逍遥藩王,这皇帝谁爱当谁当!”
随从们愣了一下,立马就要动手。
杨廷和当场慌了神,脸都白了,心里叫苦不迭:
这要是把朱厚熜气走了,正德无嗣,朝堂岂不是要乱套?
自己这个首辅,也得跟着玩完!
他连忙冲上前,拦住马车,擦着额头的冷汗,声音都带着颤音:“殿下!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
文武百官乱作一团,有人大喊:“殿下三思啊!”
有人暗骂:“杨廷和这小子太嚣张了!”
《朱厚熜:皇位?爷不稀罕!》
《杨廷和: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爽!》
《百官:玩不起是吧?有本事真走啊!》
朱元璋看着这一幕,哈哈大笑:“好!好!有咱当年的风范!宁可不做皇帝,也不受人摆布!这小子,朕喜欢!”
朱棣也竖起大拇指:“比正德那小子强一万倍!这才是咱朱家的子孙!杨廷和这老狐狸,总算遇到对手了!”
朱见深更是得意:“看看!朕的孙子就是厉害!小小年纪,就敢硬刚百官!
第178章 孝比礼大
……
【大明权力洗牌名场面!嘉靖拒认别人当爹,张璁一句孝比天大,怼得百官哑口无言】
奉天殿内,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文武百官黑压压跪了一片,内阁首辅杨廷和站在最前头,捧着奏折,声音掷地有声:“皇上!臣等再三恳请,您需尊明孝宗为皇考,尊生父兴献王为皇叔父!这是宗法礼制,万万不可违背!”
龙椅上的朱厚熜,不过十几岁的年纪,却坐得笔直,眼神里满是倔强:“让我不认亲生父母,休想!朕是父王和蒋氏唯一的血脉,改认别人当爹,天下人会怎么看朕?”
“皇上不认先孝宗为皇考,就是不讲礼!”
杨廷和寸步不让,胡子都气得翘起来,“您以藩王入继大统,若不纳入大宗,皇位名不正言不顺!”
“朕说不过你们这些酸儒的歪理!”
嘉靖气得胸口起伏,却梗着脖子不肯退让,“但朕只认一个理——生我者父母,养我者父母!谁敢逼朕改认爹,朕这个皇帝不当也罢!”
这话一出,满朝哗然,有老臣当场哭出声:“皇上三思啊!祖宗之法不可违!”
天幕前,各朝帝王看热闹看得起劲:
朱元璋大声叫好:“说得好!咱老朱家的子孙,就该硬气!认别人当爹算什么事?宗法礼制算个屁!孝字当头才是正道!”
朱棣也点头:“这小子有脾气!比正德那混小子强多了!杨廷和这老狐狸,想拿宗法拿捏皇帝?门都没有!”
弘治帝朱佑樘却叹气:“朕也不想这样!可宗法就是宗法,乱了规矩,朝堂要出乱子的!”
《嘉靖:认爹这事,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杨廷和:宗法在手,天下我有?想多了》
《百官:哭也没用,少年皇帝不吃这一套》
就在嘉靖孤立无援,杨廷和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人群里突然站出一个不起眼的身影,正是翰林院编修张璁。
他清了清嗓子,朗声道:“皇上,臣有一言,敢问首辅大人——是礼大?还是孝大?”
杨廷和愣了一下,随即冷哼:“当然是礼大!宗法礼制乃国之根本,岂能动摇?”
“错!”
张璁声音洪亮,震得大殿嗡嗡响,“国朝以孝治天下,皇帝身为天子,更应以身作则!”
“如果皇上为了当皇帝,就不认亲生父母,改认先孝宗为皇考,这不是让皇上背上不孝的骂名吗?天下百姓会怎么看?民心所向,难道不比僵硬的宗法更重要?”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得百官哑口无言!
嘉靖更是眼前一亮,像是醍醐灌顶,猛地从龙椅上站起来,指着张璁激动大喊:“对对对!就是这个理!你是何人?居然说出朕的心里话!”
张璁躬身行礼,不卑不亢:“在下,嘉靖元年进士,翰林院编修张璁!”
“好一个张璁!”
嘉靖拍着大腿叫好,眼神里满是赏识,“你有定国安邦之才!朕没看错人!”
杨廷和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璁骂道:“你!你这是歪理!是蛊惑皇上!”
“臣所言句句属实!”
张璁毫不畏惧,“孝乃百善之首,若连亲生父母都不认,谈何治理天下?”
《张璁:职场逆袭天花板,一句话封神》
《孝比天大!这波逻辑杀,杨廷和接不住》
《嘉靖:终于找到盟友了,感动哭》
李世民看着这一幕,点头称赞:“这个张璁有勇有谋!一句话就抓住了要害,比那些只会喊宗法的老臣强多了!”
长孙皇后也笑了:“嘉靖遇到张璁,就像刘备遇到诸葛亮,这下有底气了!”
有了张璁撑腰,嘉靖彻底放开手脚,大手一挥,重用张璁、桂萼等“议礼派”官员,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心腹。
“传朕旨意!凡支持尊朕生父为皇考者,升官赏银!凡敢阻挠者,严惩不贷!”
嘉靖的声音响彻奉天殿,再也没有之前的憋屈。
杨廷和带头的“护礼派”哪肯罢休?
数百名官员跪在午门哭谏,哭声震天,扬言要“以死明志”。
“哭?朕让你们哭个够!”
嘉靖眼神冰冷,直接下令锦衣卫动手,“把这些人拖下去廷杖!顽固不化者,罢官下狱!”
一时间,午门前惨叫声连连,廷杖的木板噼啪作响,180多名官员被罢官,数十人被扔进大牢,还有人被打得皮开肉绽,再也不敢吱声。
杨廷和看着自己的亲信一个个被收拾,脸色惨白如纸,终于明白——这个少年皇帝,根本不是他能拿捏的乖宝宝,而是一头露出獠牙的猛虎!
“输了……居然输给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杨廷和瘫在地上,老泪纵横,心里满是绝望。
他知道,自己的时代,彻底结束了。
《嘉靖:重拳出击,百官哭爹喊娘》
《护礼派:哭谏?换来廷杖套餐一份》
《杨廷和:我预判了开头,没预判结尾》
朱元璋看得眉开眼笑:“打得好!这帮文官就是欠收拾!不狠一点,他们不知道谁是老大!”
朱棣也说:“这才是帝王手段!恩威并施,拉一派打一派,嘉靖这小子,有咱当年的风范!”
正德十六年到嘉靖三年,长达三年的大礼议之争,终于以嘉靖的全胜告终!
奉天殿上,嘉靖意气风发,高声宣布:“朕正式追尊生父兴献王为‘皇考恭穆献皇帝’,生母蒋氏为‘圣母章圣皇太后’!”
消息传到后宫,张太后气得摔碎了茶杯,冲到朝堂上质问:“这不公平!哀家才是大明唯一的圣母皇太后!你一个藩王生母,凭什么跟哀家平起平坐?”
嘉靖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毫不留情地怼回去:“呵!我大明只有我母亲蒋氏,是圣母皇太后!你算个什么东西?当初要不是朕继位,朝堂早就乱了,你还能安稳坐在后宫?识相的,就安分守己,不然,休怪朕无情!”
张太后被怼得脸色煞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捂着胸口,狼狈地逃回后宫。
兴献王得意得嘴角都咧到耳根:“看看!看看!本王的儿子就是厉害!不仅当了皇帝,还让朕成了皇考!这波血赚!”
《张太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爽!》
《兴献王:父凭子贵,逆袭天花板》
《嘉靖:朕的地盘,朕说了算》
第179章 少年天子的改革
【少年天子硬核改革!清贪官裁冗员,加固长城防倭寇,朱元璋直呼像自己】
奉天殿内,嘉靖帝朱厚熜一身明黄龙袍,端坐龙椅,眼神明亮。
天幕缓缓打出一行字——大礼议政治意义:
清除前朝旧臣势力,建立绝对皇权,展现非凡政治手腕和意志力!
“看来这个嘉靖还可以啊!”
朱元璋一脸欣慰,“小小年纪就敢跟文官集团硬刚,还能把权力抓在手里,有咱当年的铁血风范!”
朱棣立刻接话,尾巴都快翘上天:“那必须的!儿臣这一脉,就没有蠢的!咱老朱家的子孙,天生就是搞权谋的料!”
旁边的朱祁瞬间尴尬,脑袋上仿佛飘出三个问号:“???”
他摸摸脖子,想起自己土木堡被俘的黑历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嘉靖看着天幕上的评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大礼议三年,他把杨廷和一党收拾得服服帖帖,现在朝堂上全是自己人,正是推行新政的好时候!
“传朕旨意!新政全面启动!凡阻碍改革者,不管是谁,一律严惩!”
《嘉靖:大礼议只是开胃菜,改革才是主菜》
《朱棣:我家子孙就是牛!朱祁镇:别骂了别骂了》
《老朱家祖孙三代:有人欢喜有人尬》
李世民看着这一幕,点头称赞:“这少年天子不简单!先夺权再改革,步步为营,比那些刚登基就瞎折腾的皇帝强多了!”
魏征补充道:“权力稳固是改革的前提,嘉靖这步棋走得妙啊!”
“政治革新,先从整顿吏治开始!”
嘉靖大手一挥,第一道圣旨就直指要害,“精简机构,裁汰冗员,革除宦官弊政,抑制外戚势力!”
矛头第一个就对准了张太后的弟弟张氏兄弟。
这俩货仗着太后撑腰,平日里欺男霸女,贪污受贿,干的全是祸害百姓的勾当。
“张氏兄弟!说的就是你们俩货!”
嘉靖指着跪在殿上的两人,怒斥道,“干啥啥不行,祸害第一名!孝宗宠你,武宗让你,可朕绝不坐视不理!”
张氏兄弟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求饶:“皇上饶命!臣等再也不敢了!”
张太后闻讯赶来,哭哭啼啼地求情:“皇帝,看在哀家面子上,饶过我这可怜弟弟吧!”
嘉靖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怼回去:“你的面子?值几个钱?朕从来不讨价还价!”
他大手一挥,下令锦衣卫:“拖下去!抄家问罪!家产全部充公,救济灾民!”
看着张氏兄弟被拖走的惨状,朝堂上的官员们吓得大气不敢出。
那些平日里仗着资历混日子的冗官,更是连夜写了辞职信,生怕被嘉靖盯上。
紧接着,嘉靖又下旨完善内阁制度,强化皇权对朝政的掌控:“严禁官员结党营私!凡发现拉帮结派者,罢官流放!”
严嵩连忙挤出人群,谄媚地笑道:“皇上英明!臣可是纯正的帝党,跟那些乱臣贼子一点关系都没有!”
嘉靖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心里却暗道:这小子倒是机灵,就是看着不像省油的灯。
《张氏兄弟:背靠太后也没用,嘉靖专治各种不服》
《严嵩:帝党认证,我先报个名》
《冗官:连夜跑路,保住小命要紧》
朱元璋看得眉开眼笑:“好!好!就该这么干!外戚宦官就是朝廷的蛀虫,不除不行!这小子,跟咱一样狠!”
朱标叹了口气:“父皇,嘉靖这手段是狠,但也确实能整顿吏治。就是太刚了,容易得罪人。”
“百姓是社稷之本!经济改革,先从减轻赋役开始!”
嘉靖任命张璁为改革先锋,全权负责经济新政。
张璁果然没辜负信任,一上任就推出大招——清查全国土地,打击土地兼并,还把各种苛捐杂税合并,按土地多少收税,堪称“一条鞭法”的前身!
“以后种地,就按土地缴税!再也不用被各种杂役压得喘不过气!”
张璁的新政一出台,百姓们欢呼雀跃,纷纷奔走相告。
有老农捧着新的税单,激动得热泪盈眶:“终于不用再给地主当牛做马了!皇上万岁!张大人万岁!”
与此同时,张璁还重拳打击官商勾结,查抄了一大批贪官污吏的家产,金银珠宝堆满了国库。
“哈哈!这孩子像咱!对贪官不手软!”
朱元璋看着天幕上堆积如山的赃款,笑得合不拢嘴,“咱当年杀贪官,一杀就是上万个,嘉靖这小子,有咱的风范!”
远在后世的张居正看着张璁的操作,激动得直拍大腿:“张璁是我偶像!大丈夫当如是也!整顿土地,合并赋税,这才是真正的为国为民!”
《张璁:一条鞭法先驱,改革界的扛把子》
《张居正:偶像的脚步,我来追随》
《百姓:终于盼到好日子了!》
“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文化建设,刻不容缓!”
嘉靖一声令下,编修《明伦大典》的工作立刻启动。
这部大典,不仅记录了大礼议的全过程,更明确了嘉靖的正统地位——他就是兴献王的亲儿子,是名正言顺的大明皇帝!
“朕要让后世子孙都知道,朕的皇位,来得光明正大!”
嘉靖看着编纂好的《明伦大典》,眼神里满是野心。
除了编修大典,嘉靖还重视教育,下令在全国兴办学校,改革科举制度:“选拔人才,不能只看八股文,还要看真才实学!”
一时间,各地的学堂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寒门学子们终于有了出头之日。
有书生捧着新书,激动地说:“皇上圣明!这下我们这些穷书生,也能靠本事当官了!”
《明伦大典:嘉靖的正统说明书》
《嘉靖:文化霸权,朕也要拿捏》
《寒门学子:逆袭的机会来了!》
“内忧解决了,该收拾外患了!”嘉靖把目光投向了边关。
北方的蒙古部落,时不时就南下侵扰,嘉靖下令加固长城防线,整顿军备:“给朕把长城修得固若金汤!让蒙古鞑子有来无回!”
明军将士们热火朝天地加固长城,城墙上的火炮擦得锃亮。
蒙古小王子带着骑兵来到长城下,看着高耸坚固的城墙:“嘉靖这小子,太狠了!这下没法南下抢东西了!”
南方的倭寇也不消停,经常在沿海烧杀抢掠。
嘉靖又下令整顿海防,组建水师:“给朕狠狠打!把倭寇赶回老家去!”
水师将士们驾驶着战船,在海面上巡逻,遇到倭寇就打。
倭寇们被打得哭爹喊娘,再也不敢轻易上岸。
《长城:蒙古鞑子的噩梦》
《水师:倭寇的克星》
《嘉靖:内忧外患,通通搞定》
第180章 帝王修仙遭刺杀
【大明第一悬案!16宫女勒杀嘉靖,绳索打结救昏君,从此帝王修仙不上朝】
紫禁城奉天殿外,祥云缭绕,宫墙上的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天幕打出一行金光闪闪的字——嘉靖之初,大明朝万象更新,一时间仁宣之治于斯复见!
画面里,百姓安居乐业,商贩走街串巷吆喝不停,边关将士严阵以待,蒙古倭寇不敢越雷池一步。
朝堂上,张璁等能臣大刀阔斧改革,裁冗官、清土地、充国库,处处透着欣欣向荣的气息。
“好家伙!这小子还真把大明盘活了!”
朱元璋一脸欣慰,“早知道他这么能折腾,当初就不用替他捏把汗了!”
朱棣也点头称赞:“仁宣之治后,大明好久没这么景气了!看来咱这一脉,真的出了个中兴之主!”
就连一直沉默的朱祁镇,也忍不住感慨:“要是朕当年有这魄力,也不至于留下土木堡的污点了!”
《嘉靖:开局一把好牌,差点打成王炸》
《仁宣之治复刻版?大明中兴稳了?》
《可惜啊,好景不长,后面要作大死》
可谁也没想到,这份中兴的曙光,很快就被嘉靖的荒唐操作,搅得粉碎!
嘉靖的心思,早就不在朝政上了。
自从尝到权力的甜头,他就一门心思扑在修仙炼丹上,做梦都想长生不老。
西苑的炼丹房里,炉火昼夜不息,药味熏得人头晕。
嘉靖穿着道袍,手里拿着丹经,对着一群道士指手画脚:“朕要的是长生仙丹!用宫女的经血做药引,纯度要高,绝不能掺水!”
为了保证经血“纯净”,嘉靖下令宫女们不得进食,只能吃桑叶、喝露水,稍有不从,就是毒打、关小黑屋。
更离谱的是,炼丹失败时,他还会拿宫女撒气,活活打死的不在少数。
“陛下,求您饶了奴婢吧!奴婢实在喝不下露水了!”
一个瘦弱的宫女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放肆!”
嘉靖眼睛一瞪,一脚把她踹翻在地,“为朕炼丹是你们的福气!再敢顶嘴,拖出去杖毙!”
宫女们的日子,过得比地狱还惨。
她们白天被逼着采桑叶、喝露水,晚上还要伺候嘉靖炼丹,稍有不慎就会丢了性命。
“与其被他折磨死,不如拼了!”
以杨金英为首的16名宫女,聚在柴房里,眼神里满是决绝,“就算同归于尽,也不能让这个昏君再害人了!”
天幕前,朱元璋气得干瞪眼:“炼丹?长生?朱厚熜你怎么也糊涂起来!秦皇汉武求长生,哪个有好下场?你小子是猪油蒙了心!”
朱标连忙劝道:“父皇,这不奇怪,英明如秦皇汉武唐太宗,晚年不照样求长生!嘉靖也是被猪油蒙了心啊!”
朱棣也怒了:“为了炼丹虐待宫女?这还是人干的事吗?简直是禽兽不如!”
《嘉靖:炼丹炼疯了,宫女: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桑叶露水套餐?宫女:这日子没法过了》
《16宫女:组团弑君,反了他娘的!》
嘉靖二十一年十月二十一日夜,紫禁城万籁俱寂,只有西苑的炼丹炉还冒着青烟。
杨金英等16名宫女,揣着早就准备好的黄绫布,悄悄摸进嘉靖的寝宫。
此时的嘉靖,刚服下一颗“仙丹”,睡得像头死猪。
“动手!”
杨金英低喝一声,宫女们一拥而上,有的按住嘉靖的手脚,有的捂住他的嘴,杨金英则拿着黄绫布,死死勒住嘉靖的脖子。
“唔……唔……”
嘉靖从梦中惊醒,拼命挣扎,可手脚被按住,根本动弹不得,脸憋得通红,眼看就要断气!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意外发生了——慌乱中,杨金英把黄绫布打了个死结,越拉越紧,却怎么也勒不死嘉靖!
“该死!怎么打结了!”
杨金英急得满头大汗,使劲扯着黄绫布,可结越扯越紧。
就在这时,一个胆小的宫女吓破了胆,偷偷溜出去,跑到皇后宫里告密去了!
皇后带着侍卫火速赶到,当场将16名宫女制服。
嘉靖瘫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差点没吓死过去。
“欺天啦!”
嘉靖缓过神来,指着宫女们,气得浑身发抖,“反了!反了!竟敢弑君!给朕凌迟处死!一个不留!”
《史上最乌龙弑君案:绳索打结救了嘉靖狗命》
《杨金英:就差一步!气死我了!》
《胆小宫女:我这一告密,是救了昏君还是害了姐妹?》
朱棣看着这一幕,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什么?宫女刺杀?她们疯了吗?敢对皇帝动手,不要命了?”
朱厚照幸灾乐祸:“嘉靖啊嘉靖,你也有今天!叫你炼丹虐待宫女,遭报应了吧!”
朱元璋却叹气:“虽然嘉靖该死,但宫女弑君,终究是大逆不道啊!”
“朕要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嘉靖恨得牙痒痒,下了一道惨无人道的圣旨——16名宫女全部凌迟处死,株连九族,凡是和宫女有牵连的人,一律诛杀!
刑场上,惨叫声此起彼伏,16名宫女被绑在柱子上,刽子手的刀寒光闪闪。
杨金英看着围观的百姓,大声喊道:“嘉靖无道!炼丹害命!我等今日赴死,他日必有报应!”
可回应她的,只有嘉靖冰冷的眼神。
这场清算,牵连了数百人,紫禁城血流成河,后宫人人自危。
“朕只杀几百人,已经是仁慈了!”
嘉靖看着刑场的惨状,居然还大言不惭,仿佛自己做了多大的善事。
临死前,一个宫女看着眼前的花生摊,虚弱地说:“喂我花生……”
那是她这辈子最想吃,却从来没吃过的东西。
这一幕,看得天幕前的帝王们沉默不语。
李世民叹气:“嘉靖这小子,已经彻底疯了!为了长生,草菅人命,简直是昏君中的昏君!”
长孙皇后不忍直视:“那些宫女太可怜了!明明是受害者,却落得如此下场!”
《嘉靖:杀几百人算仁慈?脸皮比城墙还厚》
《壬寅宫变:大明由盛转衰的转折点》
经此一劫,嘉靖吓破了胆,再也不敢住在紫禁城了。
他连夜搬到西苑,下令:“从此不上朝,不祭祀,不见大臣!”
西苑的炼丹炉,烧得更旺了。
嘉靖穿着道袍,天天和道士们混在一起,炼丹、祈福、求长生,把朝政抛到九霄云外。
朱元璋看着天幕,气得直跺脚:“不上朝,不见大臣?那国家大事怎么办?大明的江山,要毁在你手里了!”
朱棣也怒不可遏:“朱厚熜,你怎么敢为了修仙不理朝政?咱老朱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面对众人的指责,嘉靖却振振有词:“大家理解错了,朕申明一点,不上朝,不代表不管事!”
可事实上,他所谓的“管事”,就是躲在西苑里,通过太监传递奏折,任由严嵩等奸臣胡作非为,把大明的江山,折腾得乌烟瘴气。
《嘉靖:不上朝但管事?骗鬼呢!》
《西苑修仙:大明版摆烂皇帝》
天幕最后定格在这样的画面:西苑的炼丹炉烟雾缭绕,嘉靖穿着道袍,手里拿着丹丸,笑得痴狂;
严嵩站在一旁,谄媚地递上丹药,眼底却满是野心;
朝堂上,官员们尸位素餐,百姓们怨声载道;
北方的蒙古部落,已经开始磨刀霍霍,东南的倭寇,更是横行无忌。
第181章 不上朝?不代表不管事
【大明最离谱操作!皇帝自封真君玩炼丹,靠写青词当首辅,严嵩马屁精天花板】
西苑的炼丹炉烧得通红,烟雾缭绕得像个神仙窝。
朱厚熜穿着一身绣满八卦的道袍,头戴紫金冠,手里捏着刚出炉的“长生丹”,仰天大笑:“朕乃灵霄上清统雷元阳妙一飞元真君!古今往来,第一道君皇帝,舍我其谁!”
这话一出,天幕那头的宋徽宗赵佶瞬间炸毛,直接蹦了出来:“放你娘的屁!朕才是正宗道君天子!朕当年自封‘教主道君皇帝’,你这是盗版!侵权!”
嘉靖斜睨着赵佶的虚影,嘴角一撇,满脸不屑:“就你?靖康之耻被金人掳走,坐井观天的货色,也配跟朕比?朕修仙是为了长生,是为了掌控大明!你修仙是为了亡国,压根不是一个档次!”
两人隔空掐架,唾沫星子差点溅到天幕上。
朱元璋看得脑壳疼:“两个败家玩意儿!一个炼丹炼疯了,一个画画画亡了国!咱老朱家的脸,都被嘉靖这小子丢尽了!”
朱棣也扶额叹气:“父皇息怒,嘉靖这小子虽然荒唐,但好歹没把大明作没,比赵佶强那么一丢丢……吧?”
《道君皇帝争霸赛:嘉靖vs赵佶,亡国之君不配赢》
《朱元璋:家有逆子,气死朕了》
《嘉靖:修仙我是认真的,掌控权力我更是认真的》
嘉靖能这么痴迷修仙,全靠两个道士给他背书——龙虎山天师邵元节,大明丹仙陶仲文。
西苑的道观里,邵元节鹤发童颜,手持拂尘,对着嘉靖躬身行礼。
嘉靖一把拉住他的手,笑得合不拢嘴:“邵天师,您可真是朕的福星!朕即位之初,膝下无子,身体还弱得像根豆芽菜,多亏您帮朕调理,现在朕儿子一个接一个,身体也硬朗得很!”
邵元节捋着胡子,故作高深地摆手:“皇帝谬赞,贫道也只是尽了一点绵薄之力,全靠皇上洪福齐天,上天庇佑!”
嘉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老道的丹药虽然没啥长生效果,但调理身体确实有点用,更何况,他需要一个“神仙”来巩固自己的道君人设。
紧接着,陶仲文就登场了。
这位更是嘉靖眼里的“通天彻地神人”,炼丹算卦,治病救人,样样精通。
“陶真人!”
嘉靖指着旁边不远处的皇子,激动地说,“朕的皇子染上天花,太医们都束手无策,你一碗丹药下去,皇子立马痊愈!还有朕南巡那次,你预言朕有火光之灾,结果真失火!你真是神人啊!”
陶仲文微微一笑,话锋一转,眼神里带着一丝神秘:“皇上,臣还有一预言,事关皇室血脉——二龙不相见,否则会伤了皇子!”
嘉靖一听,当场愣住,随即倒吸一口凉气:“道长真乃神人啊!朕明白了!以后朕再也不见皇子们了!”
这话一出,天幕前的朱标直接傻眼:“这也信?二龙不相见?纯属无稽之谈!嘉靖这小子,脑子是真被丹药烧坏了!”
李世民也摇头:“为了修仙,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见,这皇帝当得,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邵元节:皇家御用调理师》
《陶仲文:预言大师,坑皇子一把手》
《嘉靖:为了修仙,儿子算个啥?》
嘉靖修仙修到走火入魔,连选拔官员都搞出了新花样——谁青词写得好,谁就能升官发财!
青词,说白了就是写给神仙的马屁文书,得用华丽的骈文,把神仙吹得天花乱坠,把嘉靖的道君身份捧到天上去。
满朝文武,谁最会写青词?非严嵩莫属!
严嵩捧着刚写好的青词,屁颠屁颠跑到西苑,谄媚地递给嘉靖:“皇上,您看这篇青词,臣熬了三个通宵写的,保证神仙看了都高兴!”
嘉靖接过青词,越看越满意,拍着严嵩的肩膀:“严爱卿,还是你懂朕!这青词写得,比仙丹还管用!”
有人不服气,私下里嘀咕:“严嵩不就是靠写青词上位的吗?有啥本事!”
严嵩听到这话,冷笑一声,心里暗道:“呵!你以为我只靠写青词,就能当首辅,那是做梦!青词只是敲门砖,揣摩圣意,玩弄权术,才是老子的必杀技!”
这话刚好被旁边的徐阶听到,徐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里吐槽:“老马屁精!真以为别人不知道你的底细?等老子抓住机会,非把你拉下马不可!”
朱元璋看着严嵩那谄媚的样子,气得胡子直抖:“这就是大明的首辅?靠写马屁文上位?简直是斯文败类!”
朱棣却若有所思:“严嵩这小子,虽然人品不行,但手段确实高,不然也哄不住嘉靖这多疑的主儿。”
《严嵩:青词写得好,首辅跑不了》
《徐阶:忍辱负重,就等干翻老狐狸》
《嘉靖:选官新标准,青词大于政绩》
满朝文武都以为,嘉靖搬到西苑修仙,就是彻底摆烂,不管朝政了。
可他们不知道,嘉靖这小子,鸡贼得很!
“你们只看到朕不上朝,看不到朕在偷偷努力!”
嘉靖深夜坐在西苑的书桌前,面前堆着小山一样的奏章,手里的朱笔唰唰唰地批阅,“大张弛、大封拜、大诛赏,皆出独断!朕才是大明真正的话事人!”
别人上朝是白天办公,嘉靖是熬夜加班,每天批阅奏章到后半夜,朝堂上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严嵩每次汇报工作,都战战兢兢,生怕哪句话说错,触怒了这位躲在西苑的“幕后皇帝”。
“皇上,这是今年的赋税账本,您过目。”
严嵩低着头,不敢抬头看嘉靖。
嘉靖瞥了一眼账本,淡淡开口:“严爱卿,江南的赋税少了三成,你给朕解释解释。”
严嵩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跪下:“都是臣等无能,苦累君父!臣这就去彻查!”
徐阶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心里暗道:“嘉靖皇爷,看着沉迷修仙,其实比谁都精明!严嵩也就是个打工的,真正的权力,还在嘉靖手里攥着!”
天幕前的李世民,忍不住点头:“这招高啊!不上朝,既能躲清净修仙,又能避免朝堂上的扯皮,还能牢牢掌控权力,嘉靖这小子,有点东西!”
长孙皇后也笑了:“看似昏庸,实则精明,这才是最可怕的帝王。”
《嘉靖:熬夜批奏章,修仙理政两不误》
《严嵩:表面首辅,实则打工仔》
《不上朝≠不管事,这操作太秀了》
第182章 严党作死操作
嘉靖朝的朝堂,被严嵩父子搅得乌烟瘴气近二十年。
严嵩穿着大红官袍,坐在首辅宝座上,眯着眼睛听着下面官员的阿谀奉承,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旁边的严世蕃,独眼圆睁,趾高气昂地发号施令,活像个横行霸道的土皇帝。
“爹,您看这江南盐税,咱直接截了三成,谁还敢说个不字?”
严世蕃拍着胸脯,一脸嚣张,“大明两京一十三省,哪个官不是咱严家提拔的?除了那些不知死活的清流,全是咱的人!”
严嵩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喝了口茶:“你错了!天下苍生还是皇帝说了算,我留下徐阶那帮清流,就是让皇上放心,咱严家没野心!”
严世蕃撇撇嘴:“爹您就是太谨慎!直接把清流全砍了,大明就是咱严家的天下!”
这父子俩,结党营私到了明目张胆的地步。
官员想升官?
得给严世蕃送银子,送美女,送古玩,少一样都别想动地方。
朝堂上凡是敢说句公道话的,全被他们往死里整。
夏言穿着囚服,被押赴刑场时,对着天空怒吼:“严嵩害我!你这奸贼,必遭天谴!”
他本是首辅,只因不愿同流合污,就被严嵩捏造罪名,诬陷谋反,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
朱纨在海边悲愤自刎前,手里还抓着弹劾严嵩的奏折:“奸贼严嵩,祸我大明海防!我朱纨就算死,也绝不与你同流合污!”
更让人热血沸腾的是沈炼和杨继盛。
沈炼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痛斥严嵩“贪婪之性疾入膏肓,愚鄙之心顽于铁石”,结果被严嵩罗织罪名,活活打死。
杨继盛斋戒三日,写下《请诛贼臣疏》,历数严嵩“五奸十大罪”,被廷杖一百打入诏狱。
诏狱里,他用破碎的碗片自行割下腐肉三斤,断筋二条,还喊着“椒山自有胆,何必蚺蛇哉”,最后被严嵩偷偷塞进死刑名单,含冤而死。
天幕前,朱元璋气得拔出宝刀,刀光闪闪:“这对狗父子!比胡惟庸还狠!忠良如此惨死,朕恨不得现在就劈了他们!”
朱棣咬牙切齿:“严嵩这老狐狸,表面装忠臣,背地里干的全是断子绝孙的事!嘉靖那小子瞎了眼,居然纵容他这么多年!”
李世民也摇头叹气:“杨继盛‘铁肩担道义’,真是千古忠臣!严嵩不倒,天理难容!”
《严世蕃:大明cEo,贪污我最行》
《杨继盛yyds!这风骨,后世无人能及》
《严嵩:演技天花板,忠臣人设永不倒》
严家父子的好日子,终于到头了。
嘉靖四十一年,一直忍辱负重的徐阶,终于露出了獠牙。
徐阶知道嘉靖迷信道教,就推荐了道士蓝道行给嘉靖扶乩。
每次扶乩前,徐阶都让太监偷偷把嘉靖的问题告诉蓝道行,扶乩时故意说“今有奸臣奏事”“小人把持朝廷”。
嘉靖问谁是奸臣,蓝道行直接点名严嵩。
恰逢万寿宫失火,嘉靖想重修,严嵩脑子抽了,居然建议他搬到重华宫——那是当年景帝软禁英宗的地方!
嘉靖当场就炸了,而徐阶趁机站出来,说能用三大殿的余料,百日之内修好万寿宫,一下就讨了嘉靖的欢心。
徐阶见时机成熟,联合御史邹应龙连夜写奏折,弹劾严世蕃贪赃枉法、通倭谋反。
严世蕃被抓时,还一脸不屑:“徐阶?就凭他?也想扳倒我严家?”
审讯时,三法司本来想提沈炼、杨继盛的冤案,徐阶连忙拦住:“笨!提那些没用,皇上不想承认自己当年瞎眼,就说他通倭谋反!”
于是,严世蕃的罪名被定为“交通倭虏,潜谋叛逆”,证据确凿,嘉靖想保都保不住。
刑场上,严世蕃被押到断头台,这才慌了神,对着远处的严嵩大喊:“爹!救我!”
严嵩站在人群里,白发苍苍,老泪纵横,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这辈子机关算尽,最后还是栽在了儿子的嚣张上。
“咔嚓”一声,严世蕃的人头落地,围观百姓欢呼雀跃,扔烂菜叶、臭鸡蛋,把这恶贼骂了个狗血淋头。
严嵩被抄家罢官,家里搜出的金银珠宝堆成了山,可他最后只能流落街头,两年后饿死在破庙里,连口热饭都没吃上。
徐阶站在朝堂上,看着严嵩的下场,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夏言公、杨公,你们可以瞑目了!”
天幕前,朱标抚掌大笑:“徐阶这招太高了!借力打力,不费吹灰之力就扳倒了严嵩!”
朱棣点头:“这才是权谋!严嵩那老狐狸,终究还是输给了更能忍的人!”
朱元璋哼了一声:“善恶终有报!饿死他都算便宜他了!”
《徐阶:忍一时风平浪静,等二十年弄死你》
《严世蕃:嚣张跋扈一时爽,断头台上火葬场》
《最解气的结局!奸臣就该这么死》
严嵩专权的时候,大明的边防早就烂透了。
嘉靖二十九年,蒙古俺答汗带着十万大军,一路打到北京城下,史称“庚戌之变”。
俺答汗本来是想跟大明通贡互市,结果嘉靖不许,还杀了他的使者。
俺答汗怒了,带着人马直冲北京,沿途烧杀抢掠,百姓死伤无数。
北京城外,火光冲天,哭声、惨叫声此起彼伏,难民们疯了一样往城里挤,米价飞涨,人心惶惶。
朝堂上,官员们吓得魂飞魄散,居然有人提议:“蒙古人太厉害,咱们南迁吧!”
这话刚说完,赵贞吉当场就炸了,一拍桌子,破口大骂:“主张南迁者,可斩!当年土木堡之变,于谦大人率军守住北京,才有了大明的今天!你们这群软骨头,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于谦站在天幕前,气得浑身发抖:“蒙古又打到北京城下了?嘉靖在干嘛?严嵩在干嘛?边防废弛到这种地步,简直是奇耻大辱!”
可此时的严嵩,居然对兵部尚书丁汝夔说:“在塞外打输了能遮掩,在皇帝眼皮底下打输了谁担责?让他们抢够了自然会走。”
丁汝夔听了他的话,下令军队闭营不战,任由俺答汗的人马在城外掳掠三日夜,满载而归。
事后,嘉靖为了甩锅,把丁汝夔斩了,严嵩却安然无恙,继续当他的首辅。
天幕前,朱棣气得拔刀乱砍:“严嵩这狗东西!误国误民!俺答汗都打到家门口了,居然让军队不战?简直是卖国贼!”
朱元璋脸色铁青:“嘉靖这昏君!自己纵容奸臣,边防烂成这样,还杀忠臣泄愤!大明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朱祁镇也叹了口气:“当年我被俘,还有于谦力挽狂澜,现在连个敢打仗的人都没有了……”
《庚戌之变:大明最窝囊的时刻》
《赵贞吉:硬气!南迁者可斩》
《严嵩:只要我不打仗,就不会输》
北边蒙古闹得凶,东南沿海的倭患更严重。
倭寇勾结海盗,驾着小船,到处烧杀抢掠,沿海百姓苦不堪言。
他们杀人如麻,抢粮食、抢钱财、抢女人,把一个个村庄变成废墟。
就在这时,胡宗宪、戚继光、俞大猷等名将挺身而出。
胡宗宪巧用计谋,诱杀了海盗头目王直、徐海,断了倭寇的内应;
俞大猷率领水师,在海上拦截倭寇,打得他们落花流水。
而最厉害的,还要数戚继光!
他招募义乌矿工和农民,组成戚家军,还发明了专门克制倭寇的鸳鸯阵。
这阵法太绝了,十二个人一组,有盾牌手、长矛手、狼筅手,分工明确,倭寇的武士刀根本破不了阵。
台州大捷中,戚家军以损失几十人的代价,歼敌近千人,解救被掳男女八九千人;
横屿之战,戚家军趁着涨潮,连夜登岛,把盘踞在岛上的倭寇一锅端了;
平海卫大捷,戚继光和俞大猷联手,歼敌两千两百多人,彻底打垮了福建的倭寇。
“打倭寇,我们可是专业的!”
戚继光穿着铠甲,手持长枪,站在战场上,目光如炬,身后是欢呼雀跃的百姓和戚家军。
经过几年苦战,胡宗宪、戚继光、俞大猷终于平定了东南倭乱,沿海百姓重新过上了安稳日子。
天幕前,李世民点头称赞:“戚继光真是名将!鸳鸯阵太厉害了,倭寇遇到他,就是送死!”
朱标笑着说:“有这样的忠臣良将,大明才能撑下去!要是多几个戚继光,何惧蒙古和倭寇?”
朱元璋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这才是大明的将士!比严嵩那伙奸臣强一百倍!”
《戚继光:倭寇终结者》
《鸳鸯阵牛逼!专治倭寇不服》
《平倭大捷: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第183章 大明神剑——海瑞
嘉靖四十五年的西苑,炼丹炉烧得通红,四周烟雾缭绕。
朱厚熜穿着沾满道符的道袍,正捧着刚出炉的“长生仙丹”,准备一口闷下去。
突然,陈洪连滚带爬地冲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奏折,脸白得像纸:“皇上!祸事了!户部主事海瑞,上了一道《治安疏》,把您骂得狗血淋头啊!”
嘉靖皱眉接过奏折,越看脸越黑,看到“迷信道教,大兴土木,二十余年不视朝,法纪松弛”时,手开始发抖;
看到“天下人不直陛下久矣”时,直接把奏折摔在地上,丹药撒了一地。
“反了!反了!”
嘉靖跳着脚怒吼,唾沫星子喷了陈洪一脸,“上下一心,内外勾结!这海瑞是活腻了!陈洪,抓住这个人,别让他跑了!朕要扒了他的皮!”
“遵命!”
陈洪领命就往外冲,刚到门口就傻了——海瑞居然自己来了,身后还跟着两个衙役,抬着一口黑漆漆的棺材!
《海瑞:上班带棺材,大明打工人天花板》
《嘉靖:骂我?还带棺材?你玩真的?》
《这波操作太狠了,骂完皇帝直接躺平(进棺材)》
朱元璋看着这一幕,拍手叫好:“好家伙!这小子有种!咱当年杀贪官,都没他这么刚!骂皇帝还带棺材,摆明了不死不休啊!”
朱棣也瞪大了眼睛:“海瑞这胆子,比夏言、杨继盛还大!嘉靖要是杀了他,那就是实锤的纣王了!”
李世民摸着胡子点头:“千古忠臣,不过如此!抬棺死谏,这份风骨,朕佩服!”
西苑的偏殿里,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
海瑞一身官服,站在棺材旁边,脊背挺得笔直,脸上没有一丝惧色。
嘉靖坐在龙椅上,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海瑞的鼻子骂:“海笔架!海青天?你好大的名头!仗着有点虚名,就敢辱骂君父?”
“臣不是笔架,臣也做不了青天。”
海瑞拱手,声音洪亮如钟,“臣只是希望皇上能幡然醒悟,革新朝政,正如嘉靖初年那般,励精图治,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独你一人是忠臣良臣贤臣?”
“臣只是直臣!”
“无父无君的直臣!!!”
海瑞昂首挺胸,字字铿锵,“臣幼年丧父,家母教导,即食君禄,君即尔父!臣骂陛下,不是不敬,是痛心!痛心陛下沉迷修玄,荒废朝政,让大明江山风雨飘摇!”
这话戳中了嘉靖的痛处,他气得脸色铁青,却一时语塞。
良久,他才长叹一声,眼神复杂地看着海瑞:“此人可做比干,但朕非纣耳!”
心理的天平在杀与不杀之间摇摆——杀了海瑞,自己就成了纣王,遗臭万年;
不杀海瑞,这口气咽不下去,皇权的威严何在?
海瑞看着嘉靖的神色,心里早有准备,他瞥了一眼身后的棺材:“臣今日上疏,就没想着活着回去!只求陛下能听进一句忠言!”
《海瑞:骂皇帝我是专业的,送死我也是认真的》
《嘉靖:想杀不敢杀,好气啊!》
《比干见了都得喊一声哥,这风骨太绝了》
朱标看着这一幕,眼眶泛红:“海瑞这小子,真是铁骨铮铮!为了大明,连命都不要了!”
于谦也点头:“当年我保卫北京,靠的是勇气;海瑞骂皇帝,靠的是风骨!大明有这样的臣子,是幸事啊!”
最终,嘉靖还是没杀海瑞,只是咬牙切齿地把他扔进了诏狱。
诏狱里阴暗潮湿,老鼠乱窜,海瑞却吃得香睡得着,每天还在牢里读书写字,活得比谁都自在。
百官们都以为海瑞死定了,可等了一天又一天,砍头的圣旨迟迟没来。
嘉靖躺在西苑的病床上,身体越来越差——长期服用含砒霜、水银、雄黄的丹药,慢性中毒的症状越来越明显,咳嗽咳得撕心裂肺,脸色蜡黄得像纸。
裕王来看望他,看着父亲憔悴的样子,忍不住哭出声:“父皇,您保重龙体啊!”
嘉靖摆摆手,让身边的太监都退下,拉着裕王的手,眼神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疲惫和清醒:“哭什么?你记住,海瑞是国之利器,更是大明朝一把神剑!”
裕王愣住了,不明白父皇的意思。
“这把剑太锋利,能斩奸佞,能肃朝纲,但也容易伤了自己。”
嘉靖咳嗽几声,喘着气说,“唯有德者方可持之!朕躬德薄,沉迷炼丹,荒废朝政,没资格用这把剑!你比朕仁厚,将来无论是推行新政,还是改革弊端,唯此人可一往无前!”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就让朕做这个坏人,把海瑞关在牢里;你做这个好人,登基后再放了他,重用他!这样,天下人会称颂你的仁德,海瑞也会对你死心塌地!”
裕王恍然大悟,眼泪流得更凶了:“父皇!儿臣明白了!”
“明白了就好。”
嘉靖闭上眼睛,声音越来越弱,“朕这辈子,前半生励精图治,后半生沉迷修仙,功过是非,留待后人评说吧……”
《嘉靖:临死前终于玩明白了帝王心术》
《海瑞:我是神剑?我怎么不知道》
《裕王:父皇这波操作,高!实在是高!》
朱元璋沉默良久:“这小子,临死前还算有点脑子!知道海瑞是个宝,没杀他,算是给大明留了条后路!”
朱棣也点头:“帝王心术,不过如此!自己做恶人,儿子做好人,一石二鸟啊!”
嘉靖四十五年十二月十四日,乾清宫里一片哀嚎。
朱厚熜躺在龙床上,已经没了气息,享年六十岁。
他的手边,还放着半颗没吃完的“长生仙丹”,丹药上的光泽,在烛火下显得格外讽刺。
太医验尸后,脸色凝重地禀报:“皇上驾崩,是长期服用含砒霜、水银、雄黄的丹药,慢性中毒所致!”
这个消息传开,百官们唏嘘不已——追求了一辈子长生,最后却死在了自己炼的丹药上,这大概是最讽刺的结局。
嘉靖驾崩的消息传到诏狱,海瑞愣住了,随即跪在地上,朝着紫禁城的方向磕了三个头,眼泪滚滚而下。
他骂皇帝,是恨铁不成钢;
如今皇帝驾崩,他心里更多的是惋惜。
裕王即位,改元隆庆。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下旨释放海瑞,还提拔他为大理寺丞。
当狱卒打开牢门,对海瑞说“海大人,您可以出去了,新皇重用您”时,海瑞愣了愣,随即恸哭不止,良久,挺直了脊背,走出了诏狱。
阳光洒在他身上,金灿灿的。
他抬头看着天空,心里默念:“皇上,臣不会辜负您的期望,更不会辜负先帝的遗愿!”
嘉靖的谥号定为“钦天履道英毅神圣宣文广武洪仁大孝肃皇帝”,庙号世宗,葬于昌平永陵。
这个在位四十五年的帝王,一生充满争议,励精图治过,荒唐无道过,最终带着遗憾,葬入了皇陵。
《嘉靖:长生仙丹变夺命毒药,笑死》
《海瑞出狱:神剑终于出鞘了!》
《隆庆:开局就捡个大忠臣,血赚!》
李世民看着这一幕,叹气说:“嘉靖的一生,真是成也丹药,败也丹药!要是他能一直励精图治,大明何至于此?”
长孙皇后也点头:“还好他没杀海瑞,给大明留下了一线生机。”
第184章 少年戚继光立志
【登州戚家出猛虎!少年继光立鸿鹄志,大明抗倭战神的传奇开局】
紫禁城上空的天幕金光一闪——【接下来讲解大明抗倭战神——戚继光!】
“戚继光?”
朱元璋眼睛唰地亮了,差点从龙椅上蹦起来,“这名字耳熟!咱以前有个亲兵也姓戚,打仗贼猛,会不会是他后人!”
这话一出,老朱家的子孙全凑了过来。
朱标眼神里满是期待:“爹,要是真的,那咱老朱家的亲兵后代可太给长脸了!”
朱棣也跟着起哄,搓着手一脸兴奋:“战神?抗倭?这名号够响亮!快看看这小子有啥能耐!”
天幕紧跟着弹出戚继光的硬核档案:【戚继光,字元敬,山东登州人,明朝着名抗倭名将、军事家!】
“好家伙!从世袭小官干到抗倭主帅,这逆袭路子够野!”
朱元璋捋着胡子,笑得合不拢嘴,“咱就说嘛,姓戚的没一个孬种!”
当看到“组建戚家军,创立鸳鸯阵,九战九捷平浙江倭患,三捣倭寇老巢定福建”时,老朱直接拍案叫绝:“什么?民族英雄?那岂不是和岳飞齐名?咱大明也有这么牛的人物!”
朱标也激动得直点头,声音都带着颤:“是啊!大宋有个岳家军,保家卫国名垂青史;我大明也出个戚家军,横扫倭寇威震四海!这才是咱汉家儿郎的模样!”
《朱元璋:咱的亲兵后代,出息了!》
《岳家军vs戚家军:南北双雄,护我中华》
《战神开局:从世袭小官到民族英雄,这剧本我看哭了》
李世民也凑过来围观,摸着胡子点评:“将门出虎子,这戚继光一看就是个狠角色!抗倭保民,功在千秋啊!”
岳飞更是热泪盈眶,对着天幕拱手:“后继有人!后继有人啊!大明有此猛将,倭寇何愁不灭!”
嘉靖七年十一月十二日,山东登州卫的戚府里,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划破天际。
产房外,登州卫指挥佥事戚景通踱来踱去,听到哭声后,他猛地停下脚步,脸上露出狂喜的笑容:“生了!生了!我戚家有后了!”
这个婴儿,就是后来威震东南的戚继光。
戚家是将门世家,戚景通更是个治军严明、刚正不阿的硬汉。
他这辈子没啥别的爱好,就喜欢琢磨兵法,练兵打仗,唯一的遗憾就是年过半百才得这么个宝贝儿子。
“元敬,过来!”
书房里,戚景通拿着兵书,对着年幼的戚继光招手。
小继光屁颠屁颠跑过去,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父亲手里的《孙子兵法》。
“你记住,咱戚家世代为将,吃的是朝廷的俸禄,守的是百姓的安宁!”
戚景通摸着儿子的头,眼神严肃,“将来你长大了,要做个保家卫国的好将军,不能学那些贪生怕死的软骨头!”
小继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手握成拳头:“爹,我记住了!我要打跑所有坏人,保护老百姓!”
戚景通的家教严得离谱。
别的小孩还在玩泥巴的时候,戚继光已经开始跟着父亲练武、读兵书了。
清晨的登州卫演武场上,总能看到一对父子的身影——戚景通手把手教儿子练长枪,纠正他的招式;
夜晚的书房里,烛光摇曳,父子俩对着兵书讨论战术,常常到深夜。
有一次,小继光练枪练得胳膊酸痛,偷偷躲在院子里哭。
戚景通看到后,没有安慰他,反而沉下脸:“这点苦都吃不了,将来怎么上战场?怎么打倭寇?”
小继光抹掉眼泪,咬着牙站起来,重新拿起长枪:“爹,我能行!我一定能成为像您一样的好将军!”
戚景通看着儿子倔强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他对着天空,仿佛在向列祖列宗宣告:“本将此生最自豪的是有一个儿子……他叫戚继光!”
《戚景通:硬核老爹,教出战神儿子》
《小继光:练武哭鼻子?不存在的,擦干眼泪继续干》
《将门家风:从严家教出猛将,这才是真传承》
朱元璋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感慨:“好!好一个严父出孝子!戚景通这小子,教儿子的本事比咱还厉害!”
朱标也点头:“家教是根本啊!要是嘉靖小时候有这家教,也不至于沉迷炼丹了!”
时光飞逝,转眼十七年过去。
嘉靖二十三年,戚景通积劳成疾,撒手人寰。
按照大明的世袭制度,十七岁的戚继光继承了父亲的职位——登州卫指挥佥事。
灵堂前,戚继光穿着孝服,跪在父亲的牌位前,泪流满面。
他想起父亲的教诲,想起那些一起练武、读兵书的日子,心里暗暗发誓:“爹,您放心,儿子一定继承您的遗志,做个忠君报国的好将军!”
袭职那天,登州卫的将士们都来围观这个少年将军。看着眼前这个面容青涩、却眼神锐利的年轻人,有人窃窃私语:“这么小的年纪,能管好军队吗?”
“怕是个纨绔子弟吧?靠着世袭混饭吃!”
这些话传到戚继光耳朵里,他没有生气,只是握紧了腰间的佩剑。
他知道,嘴皮子上的辩解没用,只有用实力才能证明自己。
上任第一天,戚继光就给登州卫来了个大整顿。
他严查军纪,把那些偷懒耍滑、贪生怕死的士兵揪出来严惩;
他亲自带队训练,和士兵们同吃同住,一起摸爬滚打。
演武场上,戚继光手持长枪,一招一式虎虎生风,把那些质疑他的老兵打得心服口服。
“戚将军好枪法!”
“跟着戚将军,肯定有肉吃!”
将士们的称赞声此起彼伏,戚继光却只是淡淡一笑。
他站在演武场的高台上,望着远处波涛汹涌的大海,眼神里满是坚定。
海风卷起他的衣袍,少年将军的声音响彻云霄:“父亲放心,封侯非我意,但愿海波平!”
这一句话,是他的誓言,也是他一生的追求。
那一刻,登州卫的将士们都愣住了。
他们看着这个十七岁的少年,仿佛看到了一颗冉冉升起的将星。
《戚继光:17岁少年将军,帅炸了!》
《封侯非我意,但愿海波平!这格局,绝了!》
《登州卫将士:以前是我瞎了眼,戚将军yyds!》
朱元璋看着天幕里的少年戚继光,眼眶泛红:“好小子!有咱当年的风范!封侯非我意,但愿海波平!这话太戳心了!”
朱棣也竖起大拇指:“这才是咱大明的将军!不求功名富贵,只求海波平静,百姓安宁!”
第185章 戚继光开挂!
【大明神将开挂!武举夺魁守京师,三箭射穿倭酋胆,练兵强军怼倭寇】
嘉靖二十八年,北京武举考场里,长枪挥舞,马蹄声震。
22岁的戚继光一身劲装,身姿挺拔,在演武场上过五关斩六将,枪挑武举状元?
不,是稳稳拿下武举人功名!
“走!去北京会试!”
戚继光刚收拾好行囊,就听到蒙古俺答汗率军入侵的急报,北京城瞬间戒严,人心惶惶。
他二话不说,抄起长枪就往城头冲,嘴里还骂骂咧咧:“小小俺答也敢犯我天朝,找打!”
守城的明军见是个年轻举人,还想拦着:“小子,战场凶险,别添乱!”
戚继光瞪眼:“乱个屁!俺答都快踹门了,还不干活?”
他连夜熬了三个通宵,写出《备俺答策》,里面全是实打实的守城妙计——加固城墙、布置火器、分兵防守,条条戳中要害。
兵部尚书看了直呼“奇才”,当场采纳。
城头上,戚继光穿着铠甲,指挥士兵搬石头、架火炮,忙得满头大汗。
俺答汗的骑兵冲到城下,他亲自点火放炮,轰得蒙古兵人仰马翻。
俺答汗在阵前看到这个年轻将领的操作,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对着手下嘀咕:“戚继光真天人也,本汗有种感觉,他将来定是我们蒙古人的噩梦!”
这场保卫战打完,戚继光一战成名,《备俺答策》传遍京城,连嘉靖都听说了这个“不怕死的年轻举人”。
《戚继光:武举考着考着,就去守京城了》
《俺答汗:惹错人了,这小子是个狠茬》
《嘉靖:捡到宝了!这小子比严嵩靠谱一百倍》
朱元璋看得眉开眼笑:“好!好!咱的亲兵后代就是牛!22岁就敢守京城,比咱当年还猛!”
朱棣也点头称赞:“这《备俺答策》写得不错,有咱当年靖难的风范!这小子,军事天赋绝了!”
岳飞更是激动:“后生可畏!大明有此猛将,何惧外敌!”
嘉靖三十二年,26岁的戚继光升任都指挥佥事,管着登州、文登、即墨三营二十五个卫所,负责山东沿海防御。
刚上任他就傻眼了——卫所的士兵一个个吊儿郎当,要么溜出去喝酒,要么躲在营房里睡觉,火炮上全是锈,战船破得能漏雨。
“都给我起来!”
戚继光一脚踹开营房大门,怒吼声震得屋顶掉灰,“倭寇都快打到家门口了,你们还敢偷懒?”
士兵们吓得一哆嗦,纷纷爬起来站好。
戚继光看着这群“兵油子”,心里暗暗叹气:
卫所军烂透了!
他当即下令:“整训!每天操练四个时辰,敢偷懒的,军法处置!”
他还自掏腰包,修缮战船、更换火炮,在沿海修起一座座了望塔,安排士兵日夜巡逻。
有人劝他:“戚将军,差不多就行了,何必这么较真?”
戚继光眼神坚定,一字一句道:“实心办事,为国为民!我守的是山东百姓的命,容不得半点马虎!”
几个月下来,山东沿海的明军脱胎换骨,个个精神抖擞,战船整齐,火炮锃亮。
倭寇的探子偷偷摸过来一看,吓得连夜跑回老巢:“山东有戚继光镇守,去不得!去不得!”
《戚继光:整顿军纪,我是专业的》
《兵油子变铁军,就服戚将军》
《倭寇:山东?溜了溜了,保命要紧》
朱标看着这一幕,笑着说:“戚继光这小子,不仅能打仗,还能练兵,是个全才啊!”
李世民也点头:“治军严明,才能打胜仗!这一点,他和朕的尉迟敬德有的一拼!”
嘉靖三十四年,倭患最严重的浙江发来急调令,戚继光二话不说,收拾行囊就南下,任都司佥书,分管屯田事务。
可他哪是安分守己的人?
听说倭寇又在沿海抢掠,他主动请缨上战场,凭着战功,没多久就升任参将,镇守宁波、绍兴、台州三府,正式踏上抗倭主战场!
消息传到倭寇老巢,小倭寇们当场吓哭:“戚爷爷来了,快跑!”
倭寇头子还嘴硬:“怕什么?一个毛头小子,能有多大能耐?”
结果话音刚落,就看到戚继光带着明军冲了过来,他手持长枪,一马当先,嘴里大喊:“在我们大明烧杀抢掠,还想走?”
《倭寇:戚爷爷的威名,比阎王还管用》
《戚继光:专治各种倭寇不服》
《浙江百姓:救星来了!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嘉靖三十五年九月,八百多倭寇气势汹汹入侵龙山所,明军迎战,没打几个回合就溃不成军,士兵们丢盔弃甲,撒腿就跑。
眼看倭寇就要冲破防线,戚继光怒喝一声,翻身跃上一块高石,弯弓搭箭,“嗖!嗖!嗖!”
三箭连发!
三道寒光闪过,三个倭寇头子当场倒地,一命呜呼!
剩下的倭寇傻眼了,愣在原地不敢动。
戚继光站在高石上,手持长枪,声如洪钟:“都给我站住!大明的地盘,岂容尔等放肆!”
溃逃的明军听到这声喊,看到倭寇酋首被杀,瞬间士气爆棚,纷纷掉头杀回来:“跟着戚将军,杀倭寇!”
一场溃败,硬是被戚继光扭转乾坤,倭寇吓得屁滚尿流,连夜逃窜!
那个没死透的倭酋,躺在地上瞪着眼睛,满脸不敢置信:“这不可能,明朝的卫所将军都是贪生怕死之辈!”
戚继光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吐出四个字:“本将例外!”
这一战,龙山所大捷!
戚继光三箭定军心的事迹,传遍了浙江沿海,百姓们争相传颂:“戚将军,真神人也!”
天幕前,朱元璋叫好:“好小子!三箭射穿倭酋胆,这枪法,这箭法,绝了!”
朱棣也竖起大拇指:“临危不乱,扭转战局,这才是大将风范!”
龙山所大捷后,戚继光和俞大猷联手,围剿倭寇老巢岑港。
可岑港地势险要,倭寇负隅顽抗,明军久攻不下,朝堂上的言官开始叽叽歪歪,弹劾两人“作战不力”。
朝廷使者带着圣旨赶到前线,对着戚继光和俞大猷,脸色铁青地训斥:“你们二位都是抗倭名将,却连一个小小的岑港都打不下来!朕命你们戴罪杀敌,再攻不下,军法处置!”
戚继光和俞大猷气得拳头紧握,却只能跪地领旨:“臣遵旨!”
两人憋着一口气,日夜研究战术,终于等到机会——倭寇粮草耗尽,连夜乘船逃跑!
“追!”戚继光一声令下,明军战船乘风破浪,死死咬住倭寇。
一场海战打得天昏地暗,戚继光亲自掌舵,俞大猷指挥火炮,击沉倭寇大船数十艘,余寇狼狈逃往闽南!
岑港之战,终于告捷!
可戚继光看着身边疲惫不堪、装备落后的明军,心里却凉了半截。
他亲眼看到,很多士兵因为武器太差,明明能打赢,却白白送命;
卫所军的军纪,还是散漫得要命。
深夜,戚继光坐在营房里,提笔写下《练兵议》,字字句句都透着他的决心:“卫所军已经烂透了,要强军抗倭,必须要搞募兵制!练一支全新的铁军!”
与此同时,他还捣鼓起了武器发明——狼筅,长长的竹竿上装着铁刺,专治倭寇的武士刀;
石炮,威力大,成本低,适合沿海防守;
虎蹲炮,轻便灵活,能随军移动。
看着自己发明的武器,戚继光嘴角露出一抹笑:“倭寇,等着吧!下次见面,让你们尝尝新家伙的厉害!”
《戚继光:打仗我在行,发明武器我也在行》
《狼筅:倭寇武士刀的克星,专治花里胡哨》
《募兵制?戚家军的雏形要来了!》
第186章 改募兵制
【大明最强特种部队上线!募兵制改写祖制,鸳鸯阵专治倭寇不服,台州九战九捷震天下】
嘉靖三十八年,浙江义乌的集市上,一群矿工正为了矿石地盘打得头破血流,拳拳到肉,吼声震天。
一道身影拨开人群,正是32岁的戚继光。
他看着这群彪悍勇猛、敢打敢拼的汉子,眼睛明亮:“就你们了!”
消息传到天幕,朱元璋感觉不对:“募兵制?咱大明不一直是卫所制?屯兵百万不用朝廷花钱,这小子咋改祖制了?”
朱标若有所思:“看来是改革祖制了,卫所军烂透了,不换血不行啊!”
戚继光对着天幕拱手,语气铿锵:“太祖所创卫所制,当年确实是神来之笔,屯兵百万而不用朝廷一分!”
“可久而久之,卫所兵吃空饷、偷奸耍滑,早成了花架子!要训练一支能打倭寇的精兵,必须从头开始,募兵!”
招募现场,戚继光立了三条铁规矩:
油嘴滑舌的不要,贪生怕死的不要,偷奸耍滑的不要!
只挑那些身强力壮、朴实憨厚、有仇寇恨的农民和矿工。
“小子,看你胳膊挺粗,敢不敢跟倭寇拼命?”
戚继光拍着一个矿工的肩膀问。
那矿工抹了把脸上的灰,咧嘴一笑:“倭寇杀了俺全家,俺恨不得生吃他们的肉!戚将军,收下俺!”
短短几天,3000名精壮汉子集结完毕。
戚继光给这支队伍起了个响当当的名字——戚家军!
这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支真正意义上的募兵制军队!
练兵场上,戚继光的要求能把人逼疯:
每天练长枪刺杀三百下,练狼筅横扫两百次,练鸳鸯阵走位到天黑!
有人受不了想跑,戚继光提着大刀站在营门口:“想跑?可以!先挨俺三十军棍,再滚蛋!”
跑的人没了,剩下的3000汉子,个个练得膀大腰圆,眼神坚硬如铁。
《戚家军招募标准:能打硬仗,不怕死,恨倭寇》
《义乌矿工:打倭寇?比抢矿石带劲!》
《卫所兵:羡慕哭了,这才是当兵的样子》
朱元璋看着练兵场上的热火朝天,摸着胡子点头:“好!改得好!祖制是死的,人是活的!能打胜仗的兵,就是好兵!”
朱棣也竖起大拇指:“这3000矿工,将来定是倭寇的噩梦!”
嘉靖三十九年,戚家军的营房里,戚继光拿着木棍,在地上画着阵法,对着将士们大喊:“倭寇的武士刀厉害,咱们就用鸳鸯阵!十二人一组,狼筅在前勾,长枪在后捅,短刀补刀,攻防兼备,专治花里胡哨!”
他还根据战场情况,衍生出三才阵——遇窄路就变阵,三人一组,灵活得像泥鳅!
天幕上,王直被关在牢里,听到这消息气得跳脚:“若本船主还在,岂容戚继光放肆!”
旁边的牢卒直接一脚踹过去:“老实点!狗汉奸!要不是你勾结倭寇,沿海百姓能遭这么多罪?”
练兵之余,戚继光熬了无数个通宵,写出了《纪效新书》!
里面全是实打实的干货——怎么选兵、怎么练兵、怎么布阵、怎么用武器,没有一句废话!
后世的明末武将,人手一本,看得津津有味:“早有这本书,咱也能打倭寇!”
与此同时,戚继光还没闲着,在台州、宁波沿海大修防御工事,一座座了望塔拔地而起,一艘艘战船整齐排列,水军也建起来了,水陆联防,铜墙铁壁!
站在海边,看着自己亲手打造的防线,戚继光心里踏实了:“倭寇敢来,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鸳鸯阵:倭寇的噩梦,冷兵器时代的团战天花板》
《纪效新书:当兵的必看,不看别上战场》
《水陆联防:倭寇插翅难飞!》
李世民看着这一幕,赞叹道:“戚继光不仅是猛将,更是军事家!这阵法,这兵书,堪称一绝!”
岳飞更是激动:“鸳鸯阵攻防兼备,灵活多变,对付倭寇的散兵游勇,简直是降维打击!”
嘉靖四十年,浙江沿海风云突变!
两万多倭寇分多路入侵台州,烧杀抢掠,气焰嚣张到了极点!
消息传到戚家军营地,戚继光一拍桌子,眼神里满是杀气:“来得好!正好让这帮杂碎尝尝戚家军的厉害!传我命令,集中兵力,各个击破!大创尽歼,一个不留!”
台州的山道上、平原上、海边,一场场血战打响!
倭寇举着武士刀冲过来,叫嚣着“抢钱抢粮抢女人”,结果迎面撞上戚家军的鸳鸯阵!
狼筅手挺着带刺的竹竿子,“唰”地一下就勾住了倭寇的刀,还没等倭寇反应过来,长枪手的长枪就捅了过去,短刀手紧跟其后,补刀收人头!
倭寇们哭爹喊娘,被打得晕头转向:“这啥玩意儿?竹竿子比刀还厉害!”
“戚爷爷饶命!再也不敢来大明了!”
九场大战,戚家军场场告捷!
杀敌五千多,自己伤亡不到二十人!
这就是震古烁今的台州九捷!
捷报传到杭州,胡宗宪捧着奏疏,笑得合不拢嘴,对着手下大喊:“戚继光才是我手里的一把神剑!有他在,倭事不足虑!”
可另一边,严嵩却摸着胡子,阴恻恻地对胡宗宪说:“汝贞啊!你要记住,倭寇不可不剿,不可全剿。留着点倭寇,朝廷才会重视咱们,这好处嘛……你懂的!”
胡宗宪脸色一沉,心里暗骂:老狐狸!眼里只有钱,没有百姓!
《台州九捷:战神戚继光,战绩天花板》
《倭寇:从嚣张到求饶,只需一个戚家军》
《严嵩:捞钱的嘴脸太难看了!》
朱元璋看着天幕里的战绩,直接拍案叫绝:“好!好!好!歼敌五千,自损二十,这战绩,咱当年都没打过这么漂亮的仗!”
朱标笑着说:“父皇,您当年要是有鸳鸯阵,打蒙古骑兵都能轻松不少!”
戚家军不仅能打仗,还爱民如子!
打完仗,将士们宁可睡在路边,也不进百姓家;
看到百姓家的庄稼被倭寇踩坏了,主动帮着补种;
捡到百姓的东西,立马归还。
台州的百姓们感动得热泪盈眶,纷纷提着鸡蛋、馒头、米酒,送到军营里:“戚将军!戚家军!你们是咱们的救命恩人啊!”
一个老奶奶拉着戚继光的手,哽咽着说:“以前倭寇来,我们只能躲山里,现在有你们在,我们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戚继光握着老奶奶的手,眼神坚定:“大娘,您放心!只要有戚家军在,就绝不让倭寇再踏进台州一步!”
第187章 戚家军让人心服口服
嘉靖四十年四月,浙江宁海的官道上,尘土飞扬,马蹄声急!
“报!倭寇两千余人进犯宁海,烧杀抢掠,百姓危在旦夕!”
探马连滚带爬冲进戚家军营地。
戚继光正在操练鸳鸯阵,闻言猛地拔出腰间长枪,枪尖直指宁海方向,吼声震得地皮都颤:“全体集合!驰援宁海!让倭寇尝尝咱戚家军的厉害!”
三千戚家军将士如猛虎下山,身披铠甲,手持狼筅长枪,浩浩荡荡杀向宁海。
宁海城外,倭寇正扛着抢来的粮食财宝,笑得龇牙咧嘴,突然听到一阵震天喊杀声,回头一看——漫山遍野的戚家军,正摆着鸳鸯阵冲过来!
“不好!是戚家军!快跑啊!”
倭寇吓得魂飞魄散,扔下财宝扭头就跑。
“想跑?晚了!”
戚继光一马当先,长枪横扫,直接挑飞两个倭寇,“鸳鸯阵,结!”
十二人一组的鸳鸯阵瞬间成型,狼筅手勾住倭寇的武士刀,长枪手紧随其后直刺心窝,短刀手补刀收人头,一套连招行云流水,倭寇根本来不及反抗!
一场血战下来,戚家军歼敌三百余人,宁海百姓欢呼雀跃,捧着茶水点心送到军营:“戚将军!你们真是天兵天将啊!”
《宁海首战开门红!戚家军:倭寇快递,专治不服》
《倭寇:早知道是戚家军,说啥也不来宁海》
《鸳鸯阵!冷兵器团战天花板》
朱元璋眉开眼笑:“好小子!打得漂亮!这才是咱大明的铁军!”
朱棣也跟着点头:“三千人追着两千倭寇砍,这气势,没谁了!”
宁海之战刚结束,坏消息又传来——五千倭寇突袭新河城!
此时戚家军主力远在宁海,新河城内只有少量守军和手无寸铁的百姓,危急关头,戚继光的夫人王氏站了出来!
这位平日里温婉贤淑的女子,此刻却身披铠甲,手持宝剑,站在城头大喊:“乡亲们!戚将军很快就会回来!我们守住新河城,就是守住自己的家!”
她组织妇孺们搬石头、运滚木,把嫁妆里的金银拿出来犒劳守军,甚至亲自擂鼓助威,鼓声震天,士气大涨!
倭寇架着云梯攻城,城头上石头滚木雨点般落下,妇孺们拿着剪刀菜刀往下扔,愣是把倭寇的进攻挡了回去!
就在新河城快撑不住的时候,戚继光率戚家军回援,里应外合,杀得倭寇尸横遍野,斩倭首三百余级!
捷报传到天幕,辽东总兵李成梁却撇撇嘴,满脸不屑:“不会是杀良冒功吧?南人打仗,就喜欢搞这些花架子!”
儿子李如柏立马附和:“爹说的对!南人懂什么打仗?我辽东铁骑才是天下第一!倭寇那点三脚猫功夫,换咱辽东将士,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
这话一出,天幕前的将士们都炸了锅!
“李成梁你闭嘴!新河城是妇孺守下来的!”
“杀良冒功?你去看看倭寇的尸体,哪一个不是青面獠牙的真倭寇!”
王氏站在城头,冷冷瞥了李成梁一眼:“辽东铁骑厉害?有种来浙江试试倭寇的厉害!”
《王氏:谁说女子不如男?妇孺守城震乾坤》
《李成梁父子:酸黄瓜本瓜,鉴定完毕》
《南人不行?脸疼不?》
五月十二日,花街的山道上,戚家军遭遇倭寇主力!
这帮倭寇足足有八千余人,个个凶神恶煞,手里还押着五千多被掳的百姓,叫嚣着要和戚家军决一死战。
戚继光看着被掳百姓哭红的眼睛,怒火中烧:“倭寇!放开百姓!有种冲我来!”
他一声令下,戚家军兵分三路,鸳鸯阵如尖刀般插进倭寇阵型!
狼筅手的竹竿子勾住倭寇的刀,长枪手直刺要害,短刀手专门砍倭寇的腿,倭寇阵型大乱,被分割包围,哭爹喊娘!
“别杀我!我投降!”
一个倭寇头子跪地求饶,戚继光冷笑一声,一枪刺穿他的胸膛:“烧杀抢掠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投降?”
这场仗,戚家军斩杀倭寇五百五十余人,解救被掳百姓五千多人!
百姓们跪在地上,对着戚继光磕头:“戚将军,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您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
戚继光连忙扶起百姓,眼眶泛红,心里默念:“爹,您看,孩儿做到了!但愿海波平,孩儿正在一步步实现!”
他声音洪亮,传遍四野:“百姓们,本将保家卫国,都是应该的!只要有戚家军在,就绝不让倭寇再害你们!”
《花街大捷!解救五千百姓,这才是人民的军队》
《戚继光:封侯非我意,但愿海波平!说到做到》
《倭寇:下辈子再也不来大明了》
霍去病十分认可:“好一个戚继光!真乃盖世英雄!带兵打仗,就该这么狠!就该这么护着百姓!”
汉武帝也跟着叹气,满脸羡慕:“要是朕有戚继光这样的猛将,何至于御驾亲征,无将可用!朕的大汉铁骑,也能再多几分威风!”
五月十五日,戚继光得到线报,有三千倭寇正往台州府逃窜,必经之路就是上峰岭!
“传我命令!全军轻装前进,抢占上峰岭,设伏!”
戚继光一声令下,戚家军将士们扔掉多余的辎重,连夜奔袭,抢先占领了上峰岭的制高点。
第二天清晨,倭寇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伏击圈。
“放!”
戚继光一声令下,滚木石头如暴雨般砸下,紧接着,戚家军将士们从山上冲下来,鸳鸯阵首尾呼应,把倭寇困在山谷里!
倭寇被打得晕头转向,想往山上冲,被戚家军的虎蹲炮轰了回去;
想往山下跑,又被短刀手拦住去路。
一场伏击战下来,戚家军以少胜多,歼敌三百余人,缴获战马兵器无数!
倭寇残部哭着喊着:“戚将军饶命!我们再也不敢来台州了!”
《上峰岭伏击战:戚家军的兵法秀,倭寇的噩梦场》
《以少胜多!这战术,太牛了》
《倭寇:台州就是地狱,戚家军就是阎王》
五月下旬到六月,戚家军就像撵兔子一样,追着倭寇打!
楚门、隘顽湾,戚家军追歼逃窜倭寇二百余人;
藤岭、长沙,戚家军再败倭寇,一把火烧了倭寇三十二艘战船,烧死溺死倭寇一千余人!
海面上,倭寇的战船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倭寇们掉进海里,被淹死的、被戚家军砍死的,不计其数!
至此,台州大捷完美收官!
戚家军共擒斩倭寇一千四百余人,焚死溺死四千余人,浙江倭患基本平息!
捷报传到京城,嘉靖帝龙颜大悦,下旨升戚继光为都指挥使!
百官们纷纷道贺,胡宗宪笑得合不拢嘴:“戚继光这把神剑,果然没让朕失望!”
可李成梁父子看着天幕上的战绩,脸都绿了——之前还质疑人家杀良冒功,结果人家实打实歼敌五千多,解救百姓无数,这下彻底被打脸了!
李如柏嘟囔着:“南人……南人也不是完全不行……”
李成梁瞪了他一眼,没说话,心里却不得不承认:
戚家军,确实厉害!
《台州大捷完美收官!浙江倭患清零》
《戚继光升官都指挥使!实至名归》
《李成梁父子:脸疼不?疼就对了》
第188章 戚继光刷新副本
……
嘉靖四十一年的福建,堪称人间炼狱!
倭寇攻陷寿宁、政和、宁德,所到之处烧杀抢掠,房屋烧成焦土,百姓要么被掳走当奴隶,要么惨死刀下,哭声震天动地。
“倭寇来了!快跑啊!”
宁德城外,百姓拖家带口逃难,却被倭寇的骑兵追上,惨叫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绝望时刻,一道振奋人心的消息传遍八闽大地:“戚将军来了!戚家军南下驰援福建了!”
6000戚家军将士,身披亮银甲,手持狼筅长枪,浩浩荡荡开进福建。
戚继光一身戎装,骑在高头大马上,所到之处,百姓们纷纷跪在路边,热泪盈眶:“戚将军来了,我们都有指望了!”
戚继光勒住马缰,翻身下马扶起百姓,声音铿锵有力:“乡亲们放心,有我戚家军在,定叫倭寇有来无回!”
《福建百姓: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戚家军》
《戚家军:浙江副本通关,福建副本开启!》
《倭寇:完了完了,克星追到福建了!》
朱元璋看着这一场景,拍手称快:“好小子!浙江刚平就去福建,真是咱老朱家的铁血猛将!”
朱棣钦佩:“6000人就敢闯倭寇老巢,这胆识,没谁了!”
八月初八,宁德东的横屿岛,倭寇的老巢就盘踞在这里。
岛屿四面环海,涨潮时波涛汹涌,退潮时泥泞不堪,倭寇仗着天险,嚣张得不行:“戚家军有本事就跨海来打啊!他们要是能打过来,我倒立吃……”
戚继光站在海边,看着潮水慢慢退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传我命令!将士们带上稻草,随我涉海攻坚!大海不是倭寇的屏障,我戚家军所向披靡!”
退潮后的滩涂,烂泥没到膝盖,一脚踩下去就拔不出来。
戚家军将士们扛着稻草,一边铺一边走,硬是在烂泥里铺出一条路!
“杀!”
戚继光一声令下,戚家军如猛虎下山,冲上横屿岛!
倭寇做梦都没想到戚家军真能跨海,慌忙拿起武器抵抗,可面对鸳鸯阵,他们的武士刀就是摆设!
狼筅手勾住倭寇的刀,长枪手直刺心窝,短刀手补刀收人头,一套连招下来,倭寇尸横遍野!
这场跨海攻坚战,戚家军歼敌2600余人,解救被掳百姓800余人,捣毁倭寇老巢,横屿岛彻底光复!
戚继光站在横屿岛的城头,望着波涛汹涌的大海,心里默念:“爹,孩儿又打赢了!海波平,又近了一步!”
《横屿之战:跨海攻坚天花板,倭寇的噩梦来了》
《稻草铺路?戚将军的战术,太绝了》
《倭寇:天险也挡不住戚家军,哭了》
李世民看着这一幕,赞叹道:“跨海作战,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戚继光能抓住退潮时机,真是用兵如神!”
岳飞情绪激动:“此等跨海攻坚,堪比岳家军朱仙镇大捷!”
九月的牛田,倭寇的巢穴灯火通明,这帮家伙抢了财宝,正在喝酒吃肉,叫嚣着:“戚家军就算来了,也找不到咱们的老巢!”
他们不知道,戚家军早就摸清了地形,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包围了牛田!
“动手!”
戚继光一声令下,戚家军将士们如神兵天降,冲进倭寇巢穴!
倭寇们喝得酩酊大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砍翻在地!
“别杀我!我投降!”
一个倭寇头子跪地求饶,戚继光冷笑一声:“你们抢百姓粮食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投降?”
这场夜袭,戚家军斩杀倭寇680余人,解救被掳百姓900余人,牛田的倭寇被一锅端!
百姓们捧着鸡蛋米酒送到军营,哭着说:“戚将军,您就是咱福建的再生父母啊!”
《牛田夜袭:倭寇的噩梦,从熬夜喝酒开始》
《戚家军:悄悄进村,打枪的不要》
《倭寇:喝着喝着,脑袋没了》
九月十四日,林墩之战打响,这是戚家军入闽以来最惨烈的一战!
倭寇在林墩修筑了坚固的工事,还挖了壕沟,想要死守。
戚家军将士们冲锋陷阵,鸳鸯阵在街巷里灵活变换,和倭寇展开殊死搏斗!
长枪刺穿倭寇的胸膛,狼筅勾破倭寇的喉咙,短刀手在巷子里和倭寇贴身肉搏,鲜血染红了林墩的石板路!
这场仗打得惊天动地,戚家军歼敌4000余人,解救百姓2100余人,可自己也伤亡了69人!
戚继光看着牺牲的将士,眼眶泛红,跪在地上:“兄弟们,你们的血不会白流!我一定会彻底肃清倭寇,还百姓太平!”
天幕前,李信看着战报,咋舌道:“杀敌4000,自损69,这还叫惨烈?这戚继光也太会打了吧!”
嬴政当场炸毛,一脚踹过去:“你还好意思说!朕给你二十万大军灭楚,你倒好,不仅没成,还损兵过半!看看人家戚继光,六千人马横扫福建,你丢人不丢人!”
李信的脸瞬间红得像猴屁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墩血战:戚家军的铁血荣光》
《嬴政吐槽李信:灭楚不行,吐槽第一名》
《69人换4000人,这战绩,天花板级别》
朱元璋看着这一幕,眼眶湿润:“好儿郎!咱大明有这样的将士,是福气啊!”
朱标也点头:“伤亡的将士,一定要厚葬!他们是英雄!”
林墩之战后,福建的倭寇被打得七零八落,戚家军也损兵折将,需要休整。
戚继光只能率部班师回浙。
可戚家军刚走,残余的倭寇就卷土重来,还勾结了海盗,一举攻陷了兴化府——这是明朝抗倭以来,唯一被倭寇攻陷的府城!
兴化府的百姓们跪在戚家军离去的路上,哭着喊着:“戚将军,你们不能走啊!倭寇又回来了!”
戚继光勒住马缰,回头看着百姓绝望的眼神,心里像刀割一样疼,可军令如山,他只能咬着牙:“乡亲们,等着我!我一定会回来的!”
《倭寇:戚家军一走,我又活了》
《兴化府沦陷:最憋屈的时刻》
《戚继光:等着我,我必回来》
嘉靖四十二年,36岁的戚继光再次率戚家军入闽,这次,他还带来了两位猛将——俞大猷和刘显!
三帅会师,士气如虹!
五月的平海卫,倭寇的巢穴固若金汤,可面对三位名将的联手,简直不堪一击!
“三路夹击!全歼敌军!”
戚继光一声令下,自己率中路突破,俞大猷和刘显分率左右两翼包抄!
戚家军的鸳鸯阵如尖刀般插进倭寇阵型,俞大猷的水师封锁海面,刘显的骑兵截断倭寇退路!
“区区倭寇,何足道哉!”
俞大猷手持长刀,斩杀倭寇头子,吼声震天。
这场仗,戚家军歼敌2200余人,光复了兴化府!
捷报传到京城,嘉靖帝龙颜大悦,下旨升戚继光为都督佥事,任福建总兵官,镇守福建及浙江温州、金华两府,成为东南抗倭主帅!
百官们纷纷道贺,胡宗宪笑得合不拢嘴:“戚继光这把神剑,果然是东南的定海神针!”
《三帅会师:抗倭天团上线》
《平海卫大捷:兴化府光复,爽!》
《戚继光升任总兵:实至名归》
第189章 再刷广东副本
……
嘉靖四十三年正月,福建仙游城被两万倭寇围得水泄不通!
城墙下,倭寇架着云梯疯狂攻城,喊杀声震耳欲聋;
城墙上,守军和百姓拿着石头滚木拼死抵抗,鲜血染红了城墙。
五十余日的围困,城里粮草耗尽,百姓们啃着树皮充饥,却没有一个人投降。
“戚将军怎么还不来?我们快撑不住了!”
一个老兵望着城外,声音嘶哑。
就在这生死关头,远处尘土飞扬,一面绣着“戚”字的大旗迎风招展!
“戚将军来了!戚家军到了!”城楼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戚继光率戚家军赶到,看着城下密密麻麻的倭寇,眼神冰冷。
他知道,己方兵力不足,硬拼肯定吃亏,当即定下计策——先派小队人马夜袭倭寇营地,牵制敌军;
再集中主力,等倭寇疲惫时发起总攻!
深夜,戚家军敢死队摸进倭寇营地,放火、砍营,把倭寇搅得鸡飞狗跳。
第二天一早,戚继光一声令下:“发起总攻!”
戚家军将士们如猛虎下山,鸳鸯阵摆开,狼筅勾刀,长枪刺喉,短刀补杀,一套连招行云流水。
倭寇被打得晕头转向,溃不成军!
这场仗,戚家军斩杀倭寇四百余人,成功解仙游之围!
城门口,百姓们跪在地上,对着戚继光磕头:“戚将军,救命之恩,永世不忘!”
戚继光扶起百姓,眼眶泛红:“保家卫国,是我分内之事!”
《仙游解围:战神降临,逆天改命》
《两万倭寇?在戚家军面前就是菜鸡》
《百姓啃树皮都不投降,这才是大明风骨!》
朱元璋看得眉开眼笑:“好!好!好!以少胜多,这战术,绝了!”
朱棣也点头:“戚家军就是倭寇的克星!有这支部队在,东南无忧!”
仙游之战刚结束,戚继光就带着戚家军开启了“追寇模式”!
二月的王仓坪,残余倭寇想逃回老家,结果被戚家军堵了个正着。
“想跑?没门!”
戚继光一声令下,戚家军将士们如饿狼扑食,冲上去就是一顿猛砍。
这场仗,歼敌一千七百余人,倭寇尸体堆成了小山!
三月的蔡坡岭,戚继光又率军追上了最后一股倭寇。
鸳鸯阵在山地里灵活变换,把倭寇逼到悬崖边。
“投降不杀!”
戚家军大喊。
“大倭国武士,是永远不会投……”
可倭寇还想负隅顽抗,结果被戚家军杀得片甲不留,歼敌一千六百余人!
至此,福建倭患基本肃清!
福建百姓们敲锣打鼓,抬着猪羊送到军营,热泪盈眶:“感谢戚将军,没有你平定倭寇,福建难得太平!”
戚继光看着百姓们的笑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终于实现了对父亲的承诺,实现了“但愿海波平”的誓言!
《戚家军:追寇专业户,倭寇的噩梦》
《倭寇: 投降?不可能的!戚继光: 那太棒了,本将送你见鬼!》
《福建倭患清零!撒花!》
捷报传到京城,嘉靖帝正在西苑炼丹,看到奏折后,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哈哈大笑:“戚继光真乃大明战神!有他是朕幸事!”
徐阶站在一旁,笑着说:“是啊!恭喜皇上得此将才!但臣认为,对戚继光,朝廷要发挥其能!”
嘉靖一听,顿时明白其意:“对!正好广东倭患屡禁不止,可派戚继光前去!朕倒要看看,这帮该死的倭贼,还有谁能挡得住戚家军!”
消息传到戚家军营地,将士们摩拳擦掌:“去广东!把倭寇赶尽杀绝!”
戚继光看着将士们,眼神坚定:“广东的倭寇,勾结汉奸吴平,比福建的更狡猾!但只要我们同心协力,一定能扫平他们!”
《嘉靖:炼丹也不忘夸战神》
《徐阶:这波推荐,满分!》
《戚家军:广东副本,我们来了!》
嘉靖四十四年,38岁的戚继光率戚家军南下广东,与广东总兵俞大猷会师!
两人一合计,目标直指勾结倭寇的海匪吴平!
这吴平盘踞南澳岛,手下有数千人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是广东沿海的毒瘤!
“吴平这汉奸,必须斩草除根!”俞大猷咬牙切齿。
戚继光点头:“南澳岛地势险要,我们水陆夹击,让他插翅难飞!”
戚家军的陆军从陆路包抄,俞大猷的水师封锁海面,把南澳岛围得水泄不通。
一场血战下来,歼敌三千余人,吴平带着残部趁乱坐船逃亡海上!
“追!”
戚继光一声令下,戚家军水师扬帆起航,死死咬住吴平的战船!
吴平站在船头,看着越来越近的戚家军战船,吓得魂飞魄散,大喊:“大家都是汉人,为什么死追我不放!”
戚继光站在船头,手持长枪,声如洪钟:“哼!数典忘祖的狗汉奸!你勾结倭寇,祸害百姓,不杀你,如何洗涮百姓所遭的苦难!”
最终,吴平的战船被戚家军击沉,他本人也被斩杀,广东沿海的海匪势力被彻底肃清!
《吴平: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汉奸的下场:死路一条!》
《俞大猷+戚继光:抗倭天团,无敌!》
嬴政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头:“斩草除根,这才是用兵之道!戚继光这小子,有王剪将军当年伐楚的风范!”
李信缩在一旁,不敢说话——生怕嬴政又拿他灭楚损兵的事开刀。
嘉靖四十五年,39岁的戚继光彻底肃清广东沿海倭寇!
从浙江到福建,再到广东,二十余年的东南沿海倭患,终于被他一手平定!
消息传到京城,嘉靖帝龙颜大悦,下旨:“赏!赏!赏!升戚继光为都督同知,世荫千户!”
裕王站在一旁,笑着说:“父皇,儿臣明白!戚继光乃国之栋梁,必须重用!”
戚继光看着圣旨,心里百感交集。
他想起了父亲的教诲,想起了戚家军将士们的牺牲,想起了百姓们期盼的眼神。
他缓缓举起拳头,对着东南沿海的方向,默念:“爹,孩儿做到了!海波平了!”
《二十年倭患肃清!大明太平了!》
《戚继光升官受赏:实至名归!》
《海波平!这三个字,重逾千斤!》
朱元璋看着天幕里的戚继光,眼眶湿润:“咱老朱家,总算出了个能镇住东南的猛将!戚继光,好样的!有你是国家的福气!”
朱棣也跟着叹气:“要是早有戚继光,东南沿海的百姓也不用遭这么多年的罪了!”
第190章 屠龙少年为何变恶龙?
……
【大明第一奸臣的逆袭开局!8岁神童拒刘瑾,25岁科举第五,屠龙少年为何变恶龙?】
——
【严嵩,字惟中,号介溪,江西分宜人,嘉靖朝内阁首辅,在位二十年,《明史》六大奸臣之一!】
“奸臣?”
严嵩从人群里跳出来,指着天幕鼻子骂,“老夫是最忠于皇帝之臣!在位二十年,皇上往东我不往西,皇上炼丹我烧火,如履薄冰伺候主子,这也叫奸臣?”
朱元璋当场呸了一口:“呸!忠于皇帝?忠于皇帝的钱袋子吧!卖官鬻爵,党羽遍布,你小子就是大明的蛀虫!”
朱棣也跟着皱眉:“二十年首辅,把朝堂搅得乌烟瘴气,还敢说自己是忠臣?脸皮比城墙还厚!”
严嵩气得浑身发抖,却梗着脖子喊:“老夫没错!错的是这个世道!要不是皇上喜欢青词,要不是文官集团内斗,老夫岂能落得那般下场!”
【严嵩以青词媚上获宠,与子严世蕃专权误国,卖官鬻爵,严党遍布朝野,最终被罢官抄家,寄食墓庐而死,一生堪称“屠龙少年终成恶龙”的典型】
《严嵩不是善终了吗?寄食墓庐怕不是野史造谣》
《堂堂内阁首辅,咋可能饿死在坟头?离谱!》
《大明最惨首辅明明是夏言!被严嵩坑死的冤种》
《屠龙少年终成恶龙,这剧本我熟》
……
成化十六年正月二十二,江西分宜的严家老宅里,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划破了清晨的薄雾。
婴儿落地时,窗外的腊梅开得正艳,父亲严淮抱着襁褓里的儿子,哭得比婴儿还大声——他是个屡试不第的秀才,半辈子都耗在科举上,如今终于有了继承人,所有的期望都压在了这孩子身上。
“嵩儿啊嵩儿,爹这辈子没考上功名,你一定要争气!”
严淮摸着儿子的小脸,眼神里满是执念,“将来考个状元,光宗耀祖!”
小严嵩仿佛听懂了似的,咯咯直笑。
这孩子天生就透着一股机灵劲,三岁识千字,五岁背《论语》,八岁就能通读经史子集,张口就是之乎者也,被邻里街坊喊作“分宜神童”。
十二岁那年,严嵩去考秀才,主考官看着他稚嫩的脸蛋,忍不住逗他:“小子,你毛都没长齐,也敢来赶考?”
严嵩仰头挺胸,朗声答道:“秀才考的是学问,不是年纪!”
结果一出,严嵩稳稳中举,把一群胡子花白的老考生甩在身后。
十九岁考举人,严嵩又是一战成名,轻松拿下功名。
放榜那天,落榜的学子们蹲在榜下哭天抢地,有人看着严嵩的名字,哭得撕心裂肺:“凭什么啊!小孩子都这么聪明,老天爷太不公平了!”
严淮看着儿子被众人簇拥,笑得合不拢嘴,可夜里却偷偷抹眼泪——他看着儿子眼中的光,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么聪明的孩子,将来要是当了奸臣可怎么办?
“嵩儿,”
严淮拉着儿子的手,满脸担忧,“老夫现在是绝望,你怎么能当奸臣呢?”
小严嵩一脸正气,拍着胸脯保证:“父亲,孩儿苦读圣贤书,以忠君爱国为己任,怎么会成奸臣?您放心!”
《早期严嵩:忠君爱国好少年》
《落榜学子破防现场:凭啥奸臣比我有才》
《严淮:我的儿子不会当奸臣——flag立住了》
弘治十八年,京城的科举考场里,25岁的严嵩一袭青衫,提笔挥毫,文思泉涌。
他写的策论,字字珠玑,句句切中时弊,把主考官看得连连点头。
放榜那天,严嵩的名字赫然出现在二甲第二名——全国第五!
这个成绩,直接让他入选翰林院庶吉士,授编修,一步踏入了读书人梦寐以求的仕途快车道。
翰林院的同僚们围着他道贺,有人酸溜溜地说:“严兄真是好运气!”
严嵩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傲气:“运气?走到今天,我凭借的是自己的实力!十年寒窗苦读,可不是靠烧香拜佛换来的!”
远在分宜的严世蕃,听说老爹考了全国第五,兴奋得跳上桌子,对着街坊大喊:“我爹真牛逼!孩儿都不是进士出身,我爹直接全国第五!”
这话传到严嵩耳朵里,他忍不住笑骂:“臭小子,好好读书,别整天吊儿郎当!”
那时候的严嵩,是真的意气风发。
他站在翰林院的杏树下,望着紫禁城的琉璃瓦,心里满是壮志豪情——他要做个好官,做个忠臣,辅佐皇帝,开创盛世。
李世民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点头:“25岁全国第五,确实是个才子!可惜啊,有才无德,白瞎了这好脑子!”
魏征也叹气:“早年聪慧,晚年贪腐,这是很多读书人的通病啊!”
严嵩刚进翰林院那会儿,正是宦官刘瑾权倾朝野的时候。
刘瑾是个阉贼,仗着皇帝宠信,大肆拉拢官员,谁要是敢不听话,轻则罢官,重则砍头。
这天,刘瑾的亲信找上门,提着一箱子金银珠宝,笑眯眯地说:“严编修,刘公公看中你的才学,想招你入府,以后保你升官发财!”
严嵩看着那箱珠宝,眼神里满是鄙夷。
他年轻时,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趋炎附势的小人。
“滚!”
严嵩一拍桌子,指着亲信的鼻子骂,“阉贼!我堂堂士大夫,岂能与你同流合污!金银珠宝?拿去喂狗吧!”
亲信被骂得狗血淋头,灰溜溜地跑回刘瑾府上报信。
刘瑾听说后,气得摔碎了茶杯:“哦?一个小小的编修,居然敢拒绝九千岁!好!好得很!老夫记住他了!”
严嵩拒绝刘瑾的消息传开,翰林院的同僚们都为他捏了一把汗——这可是得罪了九千岁刘瑾啊!
可严嵩却毫不在意,每天照样读书写文章,该干嘛干嘛。
他心里暗暗发誓:就算一辈子当小官,也绝不向阉贼低头!
那一刻的严嵩,是真的把圣贤书里的“忠直”二字刻在了心里。
他看着窗外的松柏,觉得自己就像那棵树,宁折不弯。
他甚至幻想过,将来有一天,自己能扳倒刘瑾,成为朝堂的清流领袖。
《早期严嵩:硬气!怼阉贼不含糊》
《屠龙少年上线!这波操作我给满分》
《刘瑾:敢惹我?等着穿小鞋吧》
朱元璋难得夸了一句:“这小子,年轻时还有点骨气!可惜啊,后来还是被权力腐蚀了!”
朱标点头:“权力是把双刃剑,能成就人,也能毁灭人!严嵩就是最好的例子!”
第191章 严嵩转变成权谋老手
……
【从愤青到影帝!严嵩隐居八年顿悟生存法则,青词拍马走上权力快车道】
江西分宜,青山环绕,溪水潺潺。
严嵩一身素服,跪在父母的坟前,纸钱烧得噼啪作响。
父母接连去世,他按制丁忧回乡,看着京城传来的消息——正德帝朱厚照沉迷豹房,刘瑾阉党专权,朝堂乌烟瘴气,忠臣要么被贬要么被杀。
“昏君!阉贼!这官,狗都不当!”
严嵩一脚踹翻身边的石桌,气得浑身发抖。
想当年他拒绝刘瑾拉拢,何等意气风发,可如今看着官场黑暗,只觉得自己的清介一文不值。
丁忧期满后,严嵩干脆以养病为由,在老家隐居起来,这一躲就是八年。
八年间,他足不出户,潜心研读经史子集,诗文书法练得炉火纯青。
他写的诗,意境悠远;
他的书法,飘逸洒脱,很快就在江南一带声名鹊起。
乡邻们都夸他:“严先生有才学,不做官可惜了!”
可没人知道,深夜里的严嵩,常常站在窗前,望着京城的方向,眼神复杂。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心里一遍遍问:
清介真的能救国吗?
还是说,只有手握权力,才能改变一切?
八年的蛰伏,磨掉了他身上的愤青棱角,也让他悟透了一个道理——官场不是考场,光有学问没用,得会迎合,得会变通!
《严嵩:隐居八年,从愤青到投机分子的蜕变》
《这哪是养病,这是在憋大招啊!》
《清介?能当饭吃吗?权力才是硬道理!》
朱元璋看着这一幕,冷哼一声:“躲起来装清高?我看这小子就是在等机会!”
朱棣也点头:“八年磨一剑,这剑不是用来斩奸佞,是用来攀高枝的!”
正德十一年,36岁的严嵩收拾行囊,踏上了还朝复官的路。
朝堂上,昔日的同僚看着他,都忍不住嘀咕:“这不是那个骂皇帝的严介溪吗?怎么又回来了?”
严嵩听到了,却只是拱手微笑,对着前来迎接的官员,一脸诚恳地说:“咳咳!老夫辞官多年,如今回来,也只是想为百姓多做点贡献!”
这话一出,连他自己都差点信了。
走在紫禁城的石板路上,严嵩的心跳得飞快。
他看着红墙黄瓦,心里没有了当年的鄙夷,只剩下渴望。
他知道,从今天起,那个清介的严嵩死了,活下来的,是一个懂得变通的严嵩!
他暗暗发誓:这一次,我一定要抓住机会,爬到权力的顶峰!
《严嵩的演技,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
《为百姓贡献?信你个鬼!》
《变脸比翻书还快,这操作太秀了》
朱标看着这一幕,叹气说:“权力真是个好东西,能让一个人彻底改变自己!”
朱棣也认可:“官场沉浮,最能磨掉人的初心啊!”
嘉靖元年,朝堂上爆发了轰轰烈烈的大礼议之争。
嘉靖帝要尊生父兴献王为皇考,杨廷和等老臣坚决反对,双方吵得不可开交。
严嵩一开始,也跟着老臣们站队,还写了奏折反对嘉靖。
可他看着嘉靖帝那越来越冷的脸,看着张璁等议礼派步步高升,心里咯噔一下——机会来了!
这天,嘉靖帝把严嵩叫到西苑,盯着他的眼睛,冷冷地问:“严嵩,你是想做官,还是想回家?”
严嵩的后背瞬间冒出冷汗,他看着嘉靖帝锐利的眼神,心里的天平疯狂摇摆。
是坚持初心,还是投机取巧?
几秒钟后,严嵩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脸上露出挣扎之色,声音却无比坚定:“老臣……想为君担忧!皇上的心意,就是老臣的心意!”
一句话,彻底转变立场!
回去后,严嵩连夜挑灯夜战,写出了《庆云赋》《大礼告成颂》两篇文章,把嘉靖帝夸得天花乱坠,把大礼议说成是“顺应天意,合乎人情”。
嘉靖帝看完,龙颜大悦:“好!好!严嵩,你真是朕的忠臣!”
杨廷和等老臣看着严嵩的转变,气得头发竖起来:“严嵩!你这个墙头草!”
严嵩却毫不在意,心里美滋滋的——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严嵩:见风使舵我最强,抱大腿我最棒》
《大礼议:严嵩的投机逆袭之路》
《杨廷和:气死我了!这小子太不要脸了》
朱元璋冷冷道:“墙头草!十足的墙头草!咱最看不起这种人!”
朱棣却撇撇嘴:“虽然不要脸,但这招确实管用!嘉靖就吃这一套!”
嘉靖帝沉迷道教,天天炼丹求长生,对写青词的官员格外器重。
所谓青词,就是写给神仙的祷告文书,得用华丽的骈文,把神仙和皇帝都夸上天。
严嵩抓住了这个机会,把半辈子的文采都用在了写青词上。
他每天熬夜写青词,改了一遍又一遍,力求每个字都合嘉靖帝的心意。
别的官员写青词,都是应付了事,可严嵩不一样,他写的青词,不仅辞藻华丽,还能揣摩嘉靖帝的心思,把嘉靖帝的道君身份捧得恰到好处。
这天,嘉靖帝拿着严嵩写的青词,越看越喜欢,笑着说:“严嵩,你的青词写得不错,比夏言强多了!”
严嵩连忙跪地磕头,一脸谦虚:“皇上过奖了!臣还需再努力!为皇上炼丹祈福,是臣的本分!”
从此,严嵩成了嘉靖帝身边的红人,被人称为“青词宰相”。
他知道,青词就是自己权力的核心基础,只要青词写得好,嘉靖帝就离不开他!
严嵩看着嘉靖帝满意的笑容,心里暗暗得意。
他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那个拒绝刘瑾的清介少年,要是那个少年看到现在的自己,会不会气得吐血?
可严嵩不在乎,他只知道,权力的滋味,太美妙了!
《青词写得好,首辅跑不了》
《严嵩:拍马屁我是专业的》
《夏言:???我招谁惹谁了》
李世民看着这一幕,叹气说:“嘉靖沉迷道教,严嵩投其所好,这君臣俩,真是绝配!”
魏征也摇头:“上有所好,下必甚焉!嘉靖喜欢青词,朝堂就成了青词的天下!”
嘉靖七年,严嵩迎来了仕途上的又一个高光时刻——他奉命去湖北安陆祭告嘉靖帝生父的显陵。
这一趟,严嵩把谄媚发挥到了极致。
他在显陵看到一朵罕见的云彩,就说这是“祥瑞之兆”,是皇上孝顺感动了上天;
他看到显陵的树木长得茂盛,就说这是“皇恩浩荡,福泽子孙”。
回京后,严嵩把这些祥瑞添油加醋地禀报给嘉靖帝,嘉靖帝听得心花怒放,当场就升了他的官!
此后十年,严嵩的仕途一路开挂,从吏部右侍郎,到南京礼部尚书,再到北京礼部尚书,一跃成为朝廷重臣!
站在礼部尚书的官衙里,严嵩看着窗外的紫禁城,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离首辅的位置,越来越近了!
《严嵩升职记:全靠拍马屁》
《十年连升N级,这速度,绝了》
《离首辅只差一步!严嵩的野心要暴露了》
第192章 严氏王朝
……
紫禁城上空的天幕金光一闪——【二十载“严氏王朝”的建立】
“严氏王朝?”
朱元璋当场抽刀,“大胆!咱大明是朱家的天下,哪来的严氏王朝?这老小子是想造反不成!”
朱棣也跟着瞪眼,拳头捏得咯咯响:“严嵩!你个老匹夫,给脸不要脸!真当嘉靖那小子沉迷炼丹,就能任由你胡来?”
嘉靖二十一年,西苑的炼丹炉烟雾缭绕,62岁的严嵩穿着大红官袍,跪在丹陛下,听着太监宣读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特封严嵩为武英殿大学士,入直文渊阁,仍掌礼部事!钦此!”
“臣,谢主隆恩!”
严嵩磕了个头,额头贴在冰凉的地砖上,嘴角却偷偷咧到耳根。
等他起身时,正好撞见内阁首辅夏言的身影。
夏言看着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骂:“严嵩老贼!你靠着写青词谄媚上位,真以为能长久?”
严嵩皮笑肉不笑,拱手作揖,声音却冷得像冰:“夏首辅言重了,老夫不过是替皇上分忧罢了。”
严嵩看着夏言愤怒的脸,心里乐开了花。
他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二十年!
从那个隐居分宜的愤青,到如今入阁拜相的权臣,他踩过的坑,吃过的苦,终于换来今天的权力巅峰!
《严嵩:62岁才入阁,论熬资历,我是专业的》
《夏言:气到心梗,这老贼太能装了》
《朱元璋:棺材板压不住了,快把这老小子拖出去砍了》
李世民看着这一幕,叹气说:“老而不死是为贼!严嵩这年纪,本该告老还乡,却偏偏要贪权恋栈,祸国殃民!”
魏征也摇头:“上有所好,下必甚焉!嘉靖沉迷修仙,才给了严嵩可乘之机!”
严嵩入阁后,和夏言的矛盾就没停过。
夏言是个硬骨头,看不惯严嵩谄媚,更看不惯他借着青词把持朝政;
严嵩则恨夏言挡路,一心想把这个首辅拉下马。
两人的战场,从青词的好坏,到礼仪的争议,处处都是刀光剑影。
嘉靖二十七年,严嵩终于等到了机会。
边将曾铣上书,请求收复河套地区,夏言大力支持。
严嵩抓住这个把柄,连夜写了封奏折,诬陷夏言和曾铣勾结,图谋不轨!
“皇上,夏言勾结边将,拥兵自重,这是要谋反啊!”
严嵩跪在嘉靖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演技堪称影帝级别。
嘉靖本就多疑,再加上严嵩在旁边煽风点火,当即下令:“把夏言和曾铣抓起来,严查!”
夏言被关进诏狱,看着前来审问的锦衣卫,气得吐血。
他对着天大喊:“严嵩老贼!你陷害忠良,不得好死!”
等判决书下来时,夏言彻底傻眼了——斩首!
“什么?斩首?”
夏言瘫在地上,眼神空洞,“自大明朝有首辅以来,可有哪一位首辅被斩首!我夏言忠心耿耿,何罪之有!”
刑场上,秋风萧瑟,夏言看着刽子手手里的鬼头刀,突然笑了。
刀光落下,鲜血溅了一地。
严嵩站在远处的高台上,看着这一幕,嘴角露出一抹阴狠的笑。
从此,严嵩取而代之,成为内阁首辅,开启了长达十四年的专权生涯!
《史上最惨首辅夏言:上班上到被斩首,离谱》
《严嵩:论阴人,我是天花板》
《周延儒:夏公,黄泉路上咱做个伴》
朱元璋看着刑场,气得眼泪都出来了:“夏言是忠臣啊!严嵩!你个老贼,咱恨不得现在就扒了你的皮!”
朱标也红了眼眶:“嘉靖这小子,真是昏了头!连首辅都敢杀,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严嵩当上首辅时,已经67岁了。
年纪大了,精力跟不上,他干脆把儿子严世蕃提拔上来,帮自己打理朝政。
“谁也没有亲儿子可靠!”
严嵩摸着胡子,看着站在身边的严世蕃,一脸得意,“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有你在,严家的地位就稳了!”
严世蕃拍着胸脯,咧嘴一笑:“爹放心!有儿在,严家可保无忧!大明的朝堂,就是咱爷俩的天下!”
这严世蕃,长得是真不咋样——相貌丑陋,还瞎了一只眼。
但架不住他聪明绝顶,精通国典,最厉害的是,他能把嘉靖帝的心思揣摩得透透的!
嘉靖写的青词,别人看不懂,严世蕃扫一眼就知道皇上想干啥;
嘉靖说的话,半真半假,严世蕃一听就懂弦外之音。
朝堂上的人都叫他“小丞相”,和严嵩并称“大小丞相”。
父子俩联手,那真是一手遮天!
党羽遍布朝野——凡是投靠严家的,不管是贪官还是庸官,都能升官发财;
凡是不依附的,要么被贬,要么被抓,要么直接掉脑袋!
行贿者平步青云——想当官?
拿钱来!
想升官?
拿更多的钱来!
买个知府要五千两,买个侍郎要一万两,朝堂上形成了“政以贿成”的恶劣风气。
有个贪官送了严嵩十万两白银,第二天就从七品知县升成了四品知府。
百姓们气得直骂:“这哪是选官?这是卖官!”
严嵩坐在首辅的位置上,看着底下黑压压的官员,心里充满了满足感。
他想起年轻时的自己,那个拒绝刘瑾的清流少年,要是那个少年看到现在的自己,会不会觉得陌生?
可严嵩不在乎,权力的滋味,比蜜还甜!
严世蕃则更嚣张,他在家里摆了个小金库,每天数着金银珠宝,笑得合不拢嘴:“当官不发财,不如回家卖白菜!”
《严世蕃:独眼也能掌大权,不服来战》
《大明官场潜规则:送礼送得好,官帽戴得牢》
《严嵩父子:贪官界的天花板,父子档的扛把子》
朱棣忍不下去:“这父子俩,把咱大明的朝堂搞得乌烟瘴气!嘉靖那小子,到底在干嘛?”
李世民也摇头:“奸臣当道,忠良蒙冤!这大明的江山,迟早要被他们折腾垮!”
严嵩父子专权的日子里,大明朝堂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有个御史看不惯严世蕃的嚣张,上书弹劾他贪污受贿,结果奏折还没递到嘉靖手里,就被严嵩截了下来。
第二天,那个御史就被抓进诏狱,打得皮开肉绽,最后流放三千里。
从那以后,百官们都噤若寒蝉,谁敢说个“不”字?
百姓们更是苦不堪言。
严嵩父子为了搜刮钱财,加重赋税,苛捐杂税多如牛毛。
有老农辛辛苦苦种了一年的粮食,全被官府抢走,只能抱着锄头哭:“这日子没法过了!”
西苑里,嘉靖还在沉迷炼丹,对朝堂上的事一无所知。
严嵩每天给他送青词,汇报“祥瑞”,把嘉靖哄得团团转。
“皇上,今日丹炉里冒出紫气,是大吉之兆啊!”
严嵩捧着青词,笑得一脸谄媚。
嘉靖摸着胡子,高兴得合不拢嘴:“好!好!严爱卿,还是你懂朕!”
《嘉靖:炼丹使我快乐,朝政与我无关》
《百官:敢怒不敢言,憋屈死了》
《百姓:严嵩父子,比倭寇还狠》
第193章 铲除异己
……
嘉靖三十六年的诏狱,阴暗潮湿,老鼠乱窜,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沈炼戴着镣铐,衣衫褴褛,却依旧脊背挺直,对着狱卒怒吼:“严党可恨!皇上为何不听臣所疏十大罪!严嵩父子卖官鬻爵,祸国殃民,天下人皆知!”
这话传到严府,严世蕃正搂着小妾喝酒,听到汇报后,嗤笑一声,摔了酒杯:“呵!真是不知死活!他以为弹劾我爹,就能博个忠臣名声?蠢货!”
朝堂之上,嘉靖帝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
沈炼的奏折摆在御案上,字字句句都在骂严嵩,可严世蕃站出来,指着沈炼的鼻子,声音洪亮如钟:“皇帝为何听你这大逆不道之言!你表面上张口严党,闭口奸佞,可实际你是在指责皇上用人不明!天下无不是的君父!你该当何罪?”
这话简直是诛心之言!
嘉靖帝最恨的就是臣子暗指自己昏庸,当场拍案大怒:“沈炼大逆不道,斩立决!”
沈炼被押赴刑场时,沿途百姓无不落泪。
他看着天空,大喊:“严嵩老贼!我沈炼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严嵩站在高台上,冷冷看着这一幕。
严世蕃凑过来,得意洋洋地问:“爹,这沈炼总算除了,您解气不?”
严嵩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训斥:“世蕃!谁是你爹?朝堂上称首辅!老夫跟你说多少遍,在朝中,要让人说话!别这么嚣张!”
严世蕃撇撇嘴,心里却不屑:装什么装?还不是您默许的!
《严世蕃:嘴炮王者,诛心天花板》
《沈炼:骂奸臣没错,错在戳了嘉靖的肺管子》
《严嵩:表面装斯文,背后捅刀子》
朱元璋看着刑场,破口大骂:“严嵩这老贼!沈炼是忠臣啊!嘉靖这小子瞎了眼!朕真想爬下去砍了这对狗父子!”
朱棣也跟着咬牙切齿:“严世蕃这混账,简直是歪理邪说!骂奸臣就是骂皇上?这逻辑鬼才信!”
朱标叹了口气:“嘉靖沉迷炼丹,早就分不清忠奸了!可怜沈炼,死得太冤!”
嘉靖三十二年,朝堂上炸开了一颗惊雷——兵部员外郎杨继盛,上了一篇《请诛贼臣疏》,历数严嵩五奸十大罪,字字泣血,句句戳心!
严嵩看着奏折,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反驳——杨继盛写的全是实话!
他只能故技重施,诬陷杨继盛勾结边将,图谋不轨。
杨继盛被关进诏狱,廷杖一百,打得皮开肉绽。
狱卒都劝他认个错,就能活命,可杨继盛却笑着说:“我杨继盛,生为大明臣,死为大明鬼!绝不向奸臣低头!”
他在狱中,用破碎的碗片割下腐肉三斤,断筋二条,旁边的狱卒看得心惊胆战,他却面不改色。
三年后,杨继盛被押赴刑场。
临刑前,他挥笔写下八个大字:
铁肩担道义,辣手着文章!
这八个字,响彻刑场,传遍天下!
杨继盛看着刽子手的鬼头刀,对着天空大喊:“严嵩老贼!你等着!我在九泉之下,看你身败名裂!”
严嵩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
他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哎!当年的老夫也与他们一样嫉恶如仇,可是世事哪有非黑即白那么简单。”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权力的欲望压了下去。
他冷着脸,对身边的人说:“斩!”
刀光落下,鲜血染红了刑场。
百姓们跪在地上,哭成一片:“杨大人!一路走好!”
《杨继盛:千古忠臣,铁骨铮铮!》
《铁肩担道义,辣手着文章!这才是读书人的风骨》
《严嵩:你清高,你了不起!可你还是死了》
海瑞看着这一幕,热泪盈眶,对着天幕拱手:“杨公真乃大丈夫!海某佩服!”
张居正也摇头叹气:“有如此忠臣,皇帝却不能用,真是天怒人怨!”
高拱更是气得捏紧拳头:“严嵩不除,大明必亡!”
严嵩的狠,不仅对忠臣,对自己人也毫不留情!
仇鸾,曾经是严嵩的铁杆党羽,靠着巴结严嵩,当上了大将军。
可这家伙野心太大,得势后就想和严嵩争宠,甚至暗中弹劾严嵩。
严嵩知道后,冷笑一声:“敢反咬主子?找死!”
他连夜写了封奏折,诬陷仇鸾通敌叛国。
嘉靖帝二话不说,就把仇鸾罢官夺爵。
仇鸾吓得一病不起,忧惧而死。
可严嵩还不解气,居然上书嘉靖帝,请求剖棺戮尸!
嘉靖帝看着奏折,都忍不住皱眉,召见严嵩:“严阁老,想不到你狠起来连自己人都干?”
严嵩跪在地上,一脸谄媚,声音却无比冰冷:“皇上!臣没有自己人,满朝都是皇帝的臣子!仇鸾通敌叛国,死有余辜!剖棺戮尸,是为了警示天下!”
嘉靖帝点点头:“严阁老说得对!准奏!”
仇鸾的棺材被挖出来,尸体被砍得稀烂。
百官们看得心惊胆战,再也没人敢和严嵩作对——连自己人都能下此狠手,谁敢惹他。
《严嵩:狠起来连自己人都砍,这谁顶得住》
《仇鸾:我以为我是心腹,没想到是弃子》
《百官: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朱元璋看着这一幕,倒吸一口凉气:“这老贼比胡惟庸还狠!胡惟庸至少不杀自己人!严嵩这小子,是真的没人性!”
朱棣也摇头:“伴君如伴虎,伴严嵩如伴阎王!这大明的朝堂,简直是人间地狱!”
严嵩能坐稳首辅之位,靠的不仅是狠辣,还有一手出神入化的青词!
别人写青词,是应付了事,可严嵩写青词,是内卷到极致!
每天天不亮,严嵩的书房里就亮起了烛火。
他戴着老花镜,握着毛笔,一字一句地琢磨——哪个词能讨嘉靖帝喜欢?
哪个句子能夸到皇上心坎里?
有时候写得太投入,连饭都忘了吃。
生病了也不休息,躺在病床上,还让儿子严世蕃念着草稿,自己修改:“这个词不行,换个更华丽的!皇上喜欢祥瑞,多加点紫气、祥云!”
严世蕃看着老爹这么拼,忍不住问:“爹,您都这么大年纪了,何必这么折腾?”
严嵩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青词就是皇上的命根子,就是咱严家的权力根子!写好青词,皇上才信任我,咱才能掌控朝政!”
靠着一手青词,严嵩彻底成了嘉靖帝和外界的“传话筒”。
嘉靖帝住在西苑炼丹,懒得见大臣,所有的奏折都先经过严嵩的手。
严嵩说谁行,谁就行;说谁不行,谁就滚蛋!
大张弛、大封拜、大诛赏,皆出独断!
他成了大明实际上的“摄政者”!
朝堂上的官员,见了严嵩比见了嘉靖帝还恭敬。
有人私下里说:“当今大明,有两个皇帝,一个是西苑的嘉靖帝,一个是朝堂的严嵩!”
严嵩坐在首辅的位置上,看着满朝文武对自己俯首帖耳,心里充满了满足感。
权力这东西,真是个好东西,能让人忘记初心,能让人变成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可他不在乎,他只知道,现在的他,是大明最有权势的人!
《严嵩:青词内卷第一人,嘉靖御用写手》
《大明摄政者:严嵩说一,没人敢说二》
《嘉靖:炼丹使我快乐,朝政归严嵩管
李世民看着这一幕,叹气说:“上有所好,下必甚焉!嘉靖喜欢青词,严嵩就玩命写,这君臣俩,真是绝配!”
第194章 严嵩的优缺点
【卖官鬻爵:严家父子公开标价卖官,从京师到地方,各级官职都有明确价格,“文武将吏率由贿进”,形成庞大的利益网络!】
“买官卖国!”
朱元璋胡子都气歪了,“咱大明怎么成这样?难道奸相胡惟庸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老子当年杀胡惟庸,诛他九族,就是为了杜绝权臣乱政,严嵩这老贼,比胡惟庸还狠!”
朱标站在一旁,无奈叹气:“没办法,人心难测!嘉靖沉迷炼丹,不理朝政,才给了严嵩可乘之机!”
此时的严府,简直成了大明最大的“官职批发市场”。
严世蕃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本小册子,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各级官职的价格:“起拍价——知府五千两,侍郎一万两,总兵三万两!童叟无欺,价高者得!”
一个肥头大耳的富商挤进来,捧着一箱子白银:“严公子,我出六万两,能不能买个巡抚当当?”
严世蕃瞥了一眼银子,咧嘴一笑:“没问题!三天后,朝廷的任命诏书就到你府上!”
严嵩坐在里屋,听着外面的谈笑声,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他心里清楚,这些买官的人,上任后肯定会加倍搜刮百姓,可他不在乎——只要能捞钱,只要能巩固权力,百姓的死活,关他屁事!
严嵩摸着手里的玉佩,只觉得恍如隔世。
权力和金钱的滋味,太美妙了,美妙到让他忘记了圣贤书里的“仁义道德”,忘记了父亲的教诲。
《严氏父子:大明官职批发商,贪腐界的扛把子》
《富商: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还能当巡抚》
《朱元璋:棺材板压不住了,快把这俩老贼拖出去砍了》
李世民看着这一幕,叹气说:“上梁不正下梁歪!嘉靖沉迷修仙,严嵩贪腐误国,大明的江山,迟早要被他们折腾垮!”
魏征也摇头:“卖官鬻爵,是亡国之兆啊!”
天幕紧跟着弹出一个更惊悚的数字:【据史书记载,严嵩的家产值二百万两黄金,二千万两白银,相当于当时明朝十年的财政收入!】
“什么?”
嘉靖帝从炼丹炉前跳起来,一脸不敢相信,“老严啊!你这……你这是把大明的国库搬回自己家了?”
严嵩吓得连忙跪地磕头,脸上挤出谄媚的笑:“皇上息怒!臣……臣愿捐出所有财产!只求皇上饶臣一命!”
嘉靖帝冷笑一声,声音冰冷刺骨:“捐?这都是朕的钱!你贪污的是朕的国库,搜刮的是朕的百姓!你居然还敢说捐?”
这话一出,严嵩瞬间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嘉靖帝早就盯上了他的家产,只是碍于他贴心,会写青词,才一直没动手。
百官们听到这个数字,都吓傻了。
十年的财政收入啊!
足够大明组建十支戚家军,足够加固万里长城,足够救济百万灾民!
可这些钱,全被严嵩父子装进了自己的腰包!
百姓们更是义愤填膺,有人指着严府的方向大骂:“严嵩老贼!你贪的每一分钱,都是我们百姓的血汗钱!你不得好死!”
《严嵩:十年国库揣进兜,贪腐界的天花板》
《嘉靖:我的钱!都是我的钱!》
《百姓:血汗钱被贪,日子没法过了》
朱元璋看着这个数字,气得一口老血喷出来:“二百万两黄金!二千万两白银!这老贼,比郭桓还贪!朕当年杀贪官,一杀就是上万个,怎么就没提前把这老贼掐死在摇篮里!”
朱棣也跟着咬牙切齿:“严嵩这老贼,真是大明的蛀虫!”
嘉靖二十九年,蒙古俺答汗率领十万大军,一路势如破竹,直逼北京城下!
消息传到京城,百官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请求嘉靖帝下令出战。
可严嵩却站出来,对着兵部尚书丁汝夔冷冷地说:“在塞外打输了能遮掩,在皇帝眼皮底下打输了谁担责?让他们抢够了自然会走!”
丁汝夔不敢违抗严嵩的命令,只能下令军队闭营不战。
于是,诡异的一幕出现了——蒙古骑兵在北京城外烧杀抢掠,火光冲天,百姓的哭喊声震天动地,而大明的军队,却躲在城墙里,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蒙古人抢了整整八日,抢走了无数金银财宝,掳走了数万百姓,才满载而归。
这就是大明历史上耻辱的庚戌之变!
于谦看着城外的惨状,气得浑身发抖,眼泪都流出来了:“当年我保卫北京,率领军民浴血奋战,才保住大明的江山!如今倒好,严嵩居然下令不战!这是奇耻大辱啊!”
严嵩站在城楼上,看着蒙古骑兵远去的背影,心里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在盘算:
这场败仗,该让谁来背锅?
最终,他把丁汝夔推了出去,嘉靖帝一怒之下,斩了丁汝夔。
严嵩则安然无恙,继续做他的首辅。
《庚戌之变:大明最窝囊的一战》
《严嵩:只要我不战,就不会输(才怪)》
《于谦:气得从坟里爬出来,想揍严嵩一顿》
刘彻看着这一幕:“严嵩这老贼!误国误民!俺答汗都打到家门口了,居然下令不战!要是朕在世,早就御驾亲征,把蒙古鞑子打回老家了!”
霍去病也跟着骂:“丁汝夔死得冤!严嵩这老贼才是罪魁祸首!”
东南沿海的倭患越来越严重,百姓们苦不堪言。
嘉靖帝下令派兵抗倭,严嵩却趁机把自己的亲信赵文华派去督师。
赵文华这家伙,除了贪污受贿,啥也不会。
他到了浙江后,虚报战功,贪污军饷,把抗倭的军费全装进了自己的腰包。
士兵们饿得面黄肌瘦,连武器都买不起,哪还有力气打倭寇?
倭寇们则越来越嚣张,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东南沿海成了人间地狱!
严嵩坐在家里,拿着赵文华送来的金银珠宝,笑得合不拢嘴:“文华这小子,真会办事!”
可他不知道,他的贪腐,让多少百姓家破人亡,让多少士兵白白送命!
直到戚继光、俞大猷等名将崛起,组建戚家军,发明鸳鸯阵,才一点点扭转战局,最终平定了倭患。
戚继光看着满目疮痍的沿海村庄,气得咬牙切齿:“严嵩老贼!若不是你贪腐误国,倭患何至于猖獗至此!”
《赵文华:抗倭?不存在的,贪污才是主业》
《戚继光:带娃(戚家军)打怪(倭寇),还要对付猪队友》
《严嵩:贪我的钱,让别人抗倭去吧》
汉武帝也点头:“有这样的猛将,何愁倭寇不灭!可惜啊,被严嵩这老贼拖了后腿!”
天幕突然画风一转,弹出了严嵩的另一面:
【严嵩在文学和书法上确有造诣,着有《钤山堂集》《历官表奏》……其书法雄健清雅,明朝许多宫殿、庙宇的匾额都出自他手,包括北京六必居酱园的匾额,至今仍存】
严嵩看着天幕上的书法作品,眼神复杂,喃喃自语:“可惜啊!老夫如果不做官,一定会有另一番事业!说不定能成为流芳百世的书法大师,而不是遗臭万年的奸臣!”
他想起年轻时在分宜隐居的日子,每天读书写字,诗文书法日益精进,那时候的他,心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可踏入官场后,权力和金钱就像毒药,一点点腐蚀了他的初心,让他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
《严嵩:被贪腐耽误的书法大师》
《六必居匾额:居然是奸臣写的,离谱》
《才华不等于人品,严嵩就是最好的例子》
朱标看着这一幕,叹气说:“严嵩确实有才华,可惜啊,才华用错了地方!”
李世民也点头:“有才无德,不如无才!严嵩的才华,反而成了他贪腐误国的工具!”
第195章 严嵩末路
嘉靖四十一年的西苑,炼丹炉烟雾缭绕,嘉靖帝穿着道袍,正盯着沙盘上的扶乩结果,脸色越来越黑。
山东道士蓝道行手持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沙盘上的竹签缓缓移动,划出八个大字——贤不竟用,不肖不退!
“这话什么意思?”
嘉靖帝眯着眼睛问。
蓝道行扑通跪地,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回皇上,贤才得不到重用,不肖之徒盘踞朝堂,此乃大明之祸啊!”
这话明摆着直指严嵩!
嘉靖帝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些年严嵩父子贪腐误国,他不是不知道,只是碍于严嵩青词写得好,又会揣摩圣意,才一直留着他。
可今天这扶乩,正好戳中了他的心事。
他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呵!搞得朕糊涂似的!朕心里有数!”
这话传到严府,严嵩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他知道,皇上这是心生厌恶了,自己的好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严嵩瘫坐在太师椅上,看着满屋子的金银珠宝,突然觉得一阵心慌。
他想起自己二十年的专权生涯,想起那些被他害死的忠臣,想起百姓的唾骂,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
《蓝道行:扶乩界的顶级刺客,一句话送走严嵩》
《嘉靖:装糊涂我最行,心里门儿清》
《严嵩:慌了慌了,皇上不爱我了》
朱元璋拍手叫好:“好!好一个贤不竟用,不肖不退!这道士说得太对了!严嵩这老贼,早该滚蛋了!”
朱棣也认可:“嘉靖这小子,总算有点脑子了!再宠着严嵩,大明就要被掏空了!”
徐阶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他连夜找到御史邹应龙,把一份弹劾奏折塞到他手里:“邹御史,为民除害,为忠臣报仇,就在此一举!”
第二天早朝,邹应龙手持《贪横荫臣欺君蠹国疏》,跪在大殿中央,声泪俱下地弹劾严世蕃:“严世蕃贪赃枉法,卖官鬻爵,祸国殃民,罪该万死!”
严世蕃站在朝堂上,气得脸都绿了,指着邹应龙的鼻子骂:“放屁!难道大明朝只有我严家是贪官?松江徐阶,家中田亩何止十万!你怎么不弹劾他?”
徐阶站出来,一脸淡定,捋着胡子笑道:“小阁老何意?老夫的家产,不是祖上传下,就是徐家子弟诚实经营而来!何来贪腐一说?”
旁边的文官们纷纷附和:“对!徐阁老是清流之首,两袖清风,怎么会是贪官!”
“严世蕃这是狗急跳墙,想拉徐阁老下水!”
严世蕃看着这群双标的文官,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现在满朝文武,都巴不得严家倒台,没人会帮他说话!
嘉靖帝看着这一幕,心里早就有了决断。
他厉声喝道:“严世蕃贪赃枉法,罪证确凿!革职拿问,发配充军!严嵩教子无方,罢官免职,回乡养老!”
圣旨一下,严嵩扑通跪地,老泪纵横:“皇上!臣冤枉啊!臣为皇上鞠躬尽瘁二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可嘉靖帝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二十年的专权生涯,就此画上句号!
《严世蕃:徐阶你也贪!文官:我们看不见》
《双标现场:清流贪是经营,奸臣贪是死罪》
《严嵩:二十年功劳,不如一句扶乩》
朱标看着这一幕,叹气说:“官场就是这样,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严嵩父子,也算罪有应得!”
李世民也点头:“徐阶这招,借力打力,高明!”
嘉靖四十四年,严嵩以为自己能在老家安度晚年,可他没想到,徐阶的杀招,才刚刚开始!
严世蕃被发配充军后,贼心不死,居然偷偷跑回京城,勾结倭寇,意图谋反。
徐阶抓住这个把柄,连夜写了封奏折,把严世蕃的罪名定为通倭谋反!
这四个字,可是嘉靖帝最忌讳的!
当年倭寇横行东南,嘉靖帝恨得牙痒痒,谁敢通倭,就是找死!
严世蕃看到判决书上的“通倭谋反”,当场瘫在地上,哭喊着:“必死矣!这下真的必死矣!”
他知道,别的罪名还能求情,可通倭谋反,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嘉靖帝绝对不会放过他!
刑场上,刀光落下,严世蕃的人头落地。
消息传到分宜,严嵩一口老血喷出来,当场昏死过去。
等他醒来时,锦衣卫已经抄了他的家,金银珠宝被搬得一干二净,房子也被查封。
他从权倾朝野的首辅,变成了一无所有的乞丐!
《徐阶:斩草要除根,送你儿子上西天》
《严世蕃:通倭?我冤啊!嘉靖:冤?斩!》
《严嵩一夜之间,家破人亡》
岳飞看着刑场,拍手称快:“好!好!奸贼伏法,大快人心!沈炼、杨继盛的在天之灵,可以瞑目了!”
汉武帝也点头:“通倭谋反,死有余辜!严嵩父子,活该!”
隆庆元年的江西分宜,寒风刺骨,雪花纷飞。
87岁的严嵩,穿着一身破烂的道袍,蜷缩在自家祖坟的墓庐里。
他饿得头晕眼花,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只能靠乞讨为生。
路过的百姓,认出他是严嵩,纷纷朝他扔石头、吐唾沫:“老贼!你也有今天!”
“你贪的百姓血汗钱呢?怎么不拿出来买饭吃?”
严嵩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他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想起自己当年的风光——上朝时百官俯首,回家时金银满库,嘉靖帝对他言听计从。
可现在,他一无所有,连一口棺材都买不起。
他喃喃自语:“老夫的下场怎么很像北宋的蔡京?都是权倾朝野,都是饿死他乡……”
旁边的严世蕃,叹了口气:“爹!简直一模一样!都是奸臣,都是报应!”
四月的一天,寒风呼啸,严嵩在饥寒交迫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他死的时候,身边没有一个人,没有棺材,没有吊唁者,只有墓庐里的寒风,陪着他走向黄泉路。
《明史》记载的那句“嵩死时,寄食墓舍,不能具棺椁,亦无吊者”,成了他一生最凄惨的注脚。
《严嵩:从首辅到乞丐,饿死墓庐,报应不爽》
《和蔡京撞结局?奸臣的宿命罢了》
《无人吊唁!这就是奸臣的下场!》
朱元璋冷哼一声:“活该!这就是贪腐误国的下场!咱当年杀贪官,就是要让他们知道,伸手必被捉!”
朱棣也点头:“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严嵩这老贼,死有余辜!”
第196章 君臣甩锅
紫禁城上空的天幕,突然化作一本厚重的《明史》,书页哗哗翻动,最终定格在奸臣传第一页,加粗的大字刺得人睁不开眼——
【严嵩“惟一意媚上,窃权罔利”,“无他才略,惟一意媚上,窃权罔利”,乃大明衰亡第一责任人!】
“明史放屁!”
严嵩当场炸毛,指着天幕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差点溅到《明史》书页上,“我是奸臣?那大明朝就没有忠臣了!老夫当了二十年首辅,除了杀人罢人,难道就不会用人?”
“皇上喜欢的,我提拔!和皇上不对付的,要靠我去对付!我是替皇上挡枪,替大明背锅!”
徐阶气得手紧握:“替皇上挡枪?你挡的是贪腐的枪!捞的是自家的钱!二十年首辅,把大明国库搬空,把百姓逼死,你还有脸喊冤?”
高拱也跟着冷笑:“媚上窃权就是你的本事?皇帝沉迷炼丹,你不劝也就罢了,还帮着他折腾,大明吏治从你手里烂透,你敢说不是你的罪?”
严嵩被怼得哑口无言,瘫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破烂的道袍,想起当年红袍加身的风光,突然嚎啕大哭:“我错了吗?我只是想活下去,想握点权力而已!”
《严嵩:我不是奸臣,我只是个打工的》
《高拱:打工的?打工的能贪十年国库?》
《奸臣的自我修养:错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
朱标看着严嵩的惨状,叹了口气:“权力这东西,真是把双刃剑。当年那个拒绝刘瑾的清流才子,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李世民也点头:“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可严嵩倒好,直接把土芥变成了蛀虫!”
天幕画风一转,弹出现代解读四个大字,紧接着一行字让嘉靖的当场跳起来——替罪羊说:严嵩权力全依附嘉靖,实为皇上白手套,诸多决策出自嘉靖,严嵩替其背尽骂名!
“这这这…怎么能说这么露骨!”
嘉靖脸都白了,搓着手在丹炉旁团团转,眼神躲闪,“朕…朕只是喜欢炼丹修道,朝政都是严嵩在管,和朕没关系!”
严嵩看着嘉靖慌不择路的样子,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皇上啊皇上!您看看您这副模样!当年老夫帮您骂百官,帮您打压议礼派,帮您背黑锅,现在您倒好,把所有脏水都泼到老夫身上!”
这话戳中了嘉靖的痛处,他梗着脖子喊:“胡说!是你自己贪腐误国,与朕无关!”
天幕前的帝王们都看呆了。
汉武帝摸着胡子,啧啧称奇:“好家伙!这君臣俩,真是甩锅界的天花板!嘉靖这小子,玩得一手好帝王心术啊!”
魏征更是一针见血:“君昏则臣奸!嘉靖沉迷修仙,才给了严嵩可乘之机!说到底,大明中衰,嘉靖才是罪魁祸首!”
《嘉靖:锅都是严嵩的,朕只是个炼丹的宝宝》
《白手套严嵩:兢兢业业背锅二十年,最后被主子卖了》
《君昏臣奸,这对君臣锁死,别祸害别人了》
天幕又弹出一行字,算是给严嵩的一生留了点体面——能力肯定:【严嵩文学书法成就公认,青词精妙绝伦,政治应变能力出众,大礼议中展现过人手腕!】
画面切换,严嵩年轻时的书法作品映入眼帘,笔锋雄健清雅,尤其是北京“六必居”的匾额,字迹飘逸,堪称一绝。
还有他写的青词,骈文华丽,字字珠玑,连嘉靖都赞不绝口。
“可惜了!卿本佳人,奈何为贼!”
徐阶看着这些作品,摇头叹气,眼神里满是惋惜,“严嵩的才华,本可以成为流芳百世的文学大家,却偏偏走上了贪腐之路,毁了自己,也毁了大明!”
严嵩看着自己的书法,眼神复杂,喃喃自语:“当年在分宜隐居,老夫每天练字读书,只想做个才子。”
“要是没有踏入官场,要是没有遇到嘉靖,老夫会不会是另一个样子?”
那一刻,严嵩仿佛回到了十八岁,那个穿着青衫的少年,站在杏树下,手里拿着《论语》,眼神清澈,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可现实是,他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贪腐、残忍、媚上,最终落得个饿死墓庐的下场。
《被贪腐耽误的书法大师!严嵩:我本想靠才华吃饭,奈何权力太香》
《青词写得好,首辅跑不了;书法写得妙,骂名少不了》
《才华不等于人品,严嵩就是最鲜活的例子》
岳飞看着这一幕,叹气说:“忠奸只在一念之间!严嵩的才华,本可以用来报效国家,却偏偏用来谋取私利,真是可悲可叹!”
天幕继续播放,个人特质四个大字格外醒目——智商超群:【严嵩严世蕃父子极具才智,严世蕃过目不忘,精通国典,善揣摩人心,人称“鬼才”;】
【性格复杂:极度自私贪婪,却又极度孝顺,对母言听计从,对嘉靖谄媚,对下属严苛!】
画面里,严世蕃虽然独眼,却能过目不忘,嘉靖的一道密诏,他扫一眼就知道皇上的真实意图;
严嵩对母亲更是孝顺,母亲生病,他亲自端药喂饭,寸步不离,可转头就下令将弹劾他的官员打入诏狱。
“爹,咱爷俩的智商,要是用来治国,大明早就盛世了!”
严世蕃看着严嵩,一脸遗憾。
严嵩苦笑一声:“智商?在权力面前,智商算个屁!老夫就是太聪明,才会揣摩圣意,才会贪腐敛财,最终聪明反被聪明误!”
朱元璋看着这对父子,冷哼一声:“鬼才?我看是奸才!把聪明用在歪门邪道上,再聪明也是废物!”
朱棣也点头:“孝顺又如何?对母亲孝顺,对百姓残忍,这种孝顺,不要也罢!”
《严世蕃:独眼鬼才,可惜脑子长歪了》
《严嵩的分裂人生:对妈孝子,对民奸臣》
《权力是毒药!再聪明的人,沾了也会疯》
……
第197章 少年徐阶
紫禁城上空的天幕金光一闪——
【徐阶,字子升,号少湖,松江华亭人,嘉靖隆庆两朝重臣,内阁首辅,嘉靖朝官场顶级棋手!】
“哼!徐阶此人跋扈,望之不似人臣!”
隆庆帝满脸嫌弃地撇嘴,仿佛想起了当年被徐阶压制的日子。
徐阶当即回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皇上,老臣如果跋扈,那高拱呢?他在朝堂上拍桌子骂娘,难道就像人臣了?”
《啥功劳?表面清流,实际比谁都贪!十万田亩可不是大风刮来的》
《不管怎么说,徐阶保住了海瑞!这波必须夸》
《那是他保?那是皇帝不想杀,他顺水推舟捡功劳!》
朱元璋眯着眼睛打量徐阶:“这小子是探花出身?咱大明的探花,大多是些酸秀才,这徐阶能扳倒严嵩,怕是有两把刷子!”
朱棣也跟着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顶级棋手?听起来比严嵩那老小子会装!严嵩是明着贪,这徐阶怕是暗着谋啊!”
嘉靖二年的京城,春风得意,科举放榜的红墙前,人头攒动。
21岁的徐阶一袭青衫,站在探花郎的榜单下,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引得围观的少女们偷偷捂嘴笑。
他手里抓着录取通知书,笑得眉眼弯弯——癸未科一甲第三名,探花郎!
“授翰林院编修!”
传旨太监的声音落下,徐阶躬身谢恩,心里乐开了花。
翰林院的同僚们围过来道贺,有人打趣:“徐兄年纪轻轻就中探花,前途不可限量啊!”
徐阶捋着袖子,一脸臭屁地挑眉:“位列探花,可想而知我有多帅!这颜值,这才华,想不火都难!”
这话传到天幕前,朱标忍不住笑出声:“这徐阶,还挺臭美!不过21岁中探花,确实是少年英才!”
李世民也点头:“自古才子多风流,这徐阶,既有颜值又有才华,难怪能在翰林院声名鹊起!”
在翰林院的日子里,徐阶如鱼得水。
他文采出众,写的文章锦绣堆花;
他气质儒雅,待人接物面面俱到。
很快,“松江徐探花”的名头,就传遍了京城的文人圈子。
徐阶看着同僚们羡慕的眼神,心里暗暗发誓:
我要在官场站稳脚跟,做出一番事业!
少年得志的他,此时还带着几分书生意气,以为凭才华就能平步青云,却不知道,官场的水,比他想象的深百倍!
《徐阶:颜值才华双在线,大明官场顶流》
《翰林院:这届新人太卷了,探花郎还这么会来事》
《少年得志需谨慎,徐阶马上要栽跟头了》
嘉靖三年,朝堂上爆发了轰轰烈烈的大礼议之争。
嘉靖帝要尊生父兴献王为皇考,杨廷和等护礼派坚决反对,双方吵得不可开交。
翰林院的官员们大多噤若寒蝉,可徐阶却站了出来,找到杨廷和,拱手道:“杨首辅,臣愿与您并肩作战!尊奉皇考,于礼不合,臣要上书劝谏!”
杨廷和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探花郎,欣慰地点头:“噢!同道中人啊!有你这句话,老夫心里踏实多了!”
徐阶挺直脊背,一脸正气:“杨首辅,臣也是秉公办事!礼法大于天,岂能因皇上一己之私,乱了纲常!”
他连夜写好奏折,字字句句铿锵有力,直接递到了嘉靖帝面前。
嘉靖帝看着奏折,气得当场把折子摔在地上,龙颜大怒:“徐阶!你一个小小的编修,也敢管朕的家事?简直是胆大包天!”
圣旨一下,徐阶被贬为福建延平府推官——从京城的翰林院,一脚踹到了偏远的延平,这是他仕途第一次重大挫折!
徐阶拿着贬官圣旨,站在紫禁城的宫门外,看着巍峨的城墙,心里五味杂陈。
他狠狠跺脚,低声骂道:“可恶!皇帝不讲礼,我苦也!”
那一刻,他终于领教了皇权的可怕——天子一怒,伏尸百万,何况是他一个小小的探花郎!书生意气在现实面前,碎得稀碎的。
朱元璋看着这一幕,叹气说:“这小子,还是太年轻!跟皇帝硬碰硬,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朱棣也摇头:“大礼议那事,嘉靖铁了心要尊生父,谁拦谁倒霉!徐阶这一贬,倒是塞翁失马啊!”
《徐阶: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嘉靖:敢管朕的事?贬到天边去!》
《杨廷和:带不动啊,这届年轻人太冲动》
延平府地处偏远,民风彪悍,吏治混乱,冤假错案堆积如山。
徐阶刚到任时,看着破旧的衙门,发霉的案卷,差点当场哭出来。
可他没有消沉——消沉有什么用?
与其怨天尤人,不如埋头苦干!
延平府的街道坑坑洼洼,百姓们面黄肌瘦,衙门里的官吏们懒懒散散,案卷堆了半屋子,蒙着厚厚的灰尘。
徐阶撸起袖子,说干就干!
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一头扎进案卷堆里,逐字逐句地翻看,平反冤狱百余人!
有个老汉被冤枉偷牛,关了三年,徐阶查清真相后,亲自把他送回家,还赔了他一头牛;
有个寡妇被恶霸欺负,徐阶二话不说,把恶霸抓起来打板子,关进大牢!
徐阶拿着案卷,手指划过密密麻麻的字迹,眉头紧锁;
他一拍惊堂木,厉声呵斥贪官污吏;
他带着衙役,翻山越岭去查案,鞋子磨破了好几双!
他还整顿地方吏治,把那些偷懒耍滑的官吏全部开除;
他拿出自己的俸禄,修建学校,聘请先生,让延平的孩子们都能读书!
百姓们感激涕零,纷纷提着鸡蛋、米酒送到衙门:“徐大人,您是青天大老爷啊!”
“徐大人,有您在,我们延平有好日子过了!”
后来,徐阶历任黄州府同知、浙江按察佥事、江西按察副使,不管到哪里,他都主管学政,重视教育,培养了大批人才。
官场口碑越来越好,人人都说“徐阶是个好官”!
嘉靖帝看着各地送来的奏折,嘴角撇了撇,冷哼一声:“徐阶此人心机太重,开始养望了!”
黄锦站在一旁,忍不住求情:“皇上,徐阶为人正派,造福一方百姓,是个好官啊!”
嘉靖帝瞪了他一眼,声音冰冷:“呵!正派?依朕看,分明又是个欺主弄权的杨廷和!”
徐阶看着百姓们感激的笑脸,心里暗暗冷笑:
皇上,您以为我在延平是受苦?
错了!
我是在养望!
民心就是最大的资本,等我回京的那一天,就是严嵩倒台的日子!
《徐阶:贬官?这是我的镀金之旅!》
《平反百案修学校,这才是父母官该做的事》
《嘉靖:这小子不对劲,肯定在憋大招!》
第198章 徐阶的变化
……
嘉靖十一年的京城,春风吹过紫禁城的琉璃瓦,翰林院的杏树又开了花。
一道圣旨划破沉寂:“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福建延平府推官徐阶,政绩卓着,着复任翰林院编修,升侍讲学士,钦此!”
21岁中探花,22岁被贬到天边,兜兜转转十年,32岁的徐阶终于踩着满地杏花,重新踏进了翰林院的大门。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对着传旨太监躬身谢恩,脸上挂着谦卑的笑,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
等太监一走,徐阶握紧拳头,对着杏树低声自语:“机会总是给有准备的人!严嵩老贼,你给我等着,老子回来了!”
此时的他,早已不是十年前那个愣头青探花郎。
延平十年的风吹雨打,磨掉了他的少年锐气,却磨出了他一身的城府和算计。
他知道,翰林院是权力中枢的边缘,离内阁只有一步之遥,只要抓住机会,就能一飞冲天。
侍讲学士的差事,是给太子和诸王讲学——这可是个肥差!天天跟皇室子弟打交道,刷好感的机会多的是!
《徐阶:贬官?那是我的镀金旅游!回京:爷又杀回来了》
《翰林院:欢迎卷王归队!严嵩:这小子不对劲》
《十年磨一剑,徐阶的复仇剧本开始了》
朱元璋看着这一幕,摸着胡子思索:“这小子,有点意思!被贬十年还能爬回来,比严嵩那老贼年轻时能忍!”
朱棣也跟着挑眉:“侍讲学士?离内阁不远了!徐阶这步棋,走得妙啊!”
嘉靖十八年,徐阶凭着过硬的业务能力,一路升到翰林院学士,兼任礼部右侍郎。
朝堂上的人发现,当年那个敢硬刚嘉靖的刺头探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低调隐忍、八面玲珑的徐大人。
他说话滴水不漏,做事面面俱到,见了谁都客客气气,连严嵩的狗腿子,他都能笑着打招呼。
这天,西苑的炼丹炉又冒烟了,嘉靖帝穿着道袍,看着满朝文武,得意洋洋地炫耀自己新炼的“长生丹”。
百官们纷纷拍马屁:“皇上英明神武,仙丹定能延年益寿!”
只有徐阶站在人群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心里暗暗腹诽:
皇上英明神武,可惜被严氏父子蒙蔽了!
十年前的教训告诉他,跟皇权硬碰硬,下场就是被贬到喝西北风!
潜台词这玩意儿,就是当官的保命符!
既表达了立场,又不会惹祸上身,徐阶玩得炉火纯青。
徐阶看着嘉靖帝那张被丹药熬得蜡黄的脸,又看了看旁边严嵩谄媚的笑容,心里冷哼:
严嵩,你以为老夫真的怕你?
老夫这是在攒大招!
等攒够了,就把你和你那独眼儿子一起踹下地狱!
《徐阶的潜台词:皇上没错,错的是严嵩(狗头)》
《刺头变圆滑,这才是官场生存之道》
《嘉靖:这小子懂事了!徐阶:我装的》
朱标看着这一幕,叹气说:“官场真是个大染缸啊!当年那个正直的探花郎,现在也学会了说场面话!”
李世民却摇头:“这不是圆滑,是智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徐阶这招,高!”
嘉靖二十年,朝堂上刮起了一股“青词风”——嘉靖帝沉迷道教,谁青词写得好,谁就能升官发财!
严嵩就是靠着一手青词,坐稳了首辅的位置。
徐阶眼珠子一转,机会来了!
别人写青词,都是应付了事,徐阶不一样,他直接开启“内卷模式”!
每天下班回家,他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点灯熬油写青词。
查典籍、翻道藏,哪个词吉利,哪个句子能讨嘉靖欢心,他都摸得门儿清。
他写的青词,文风清丽,寓意祥瑞,不像严嵩的那么油腻,反而透着一股清新脱俗的仙气,深得嘉靖帝的喜欢。
这天,嘉靖帝拿着徐阶的青词,越看越满意,忍不住对着严嵩感慨:“想不到徐阶这个刺头也会写青词,看来是越来越会做官了!”
严嵩的脸瞬间黑了——这徐阶,是想抢自己的饭碗啊!
可徐阶却捧着青词,跪在地上,一脸诚恳地说:“臣所做一切都是为皇帝服务!能为皇上分忧,是臣的荣幸!”
这话拍得嘉靖帝心花怒放,当场就赏了徐阶一堆金银珠宝。
严嵩看着徐阶那副谦卑的样子,心里暗暗警惕,脸上却笑得像朵菊花:“徐大人真是勤勉!”
徐阶握着毛笔,手腕翻飞,笔下的骈文行云流水;
他熬夜写青词,眼睛熬得通红,却丝毫不敢懈怠;
他捧着青词跪在地上,脊背挺直,脸上满是谄媚的笑。
《徐阶:青词内卷第一人,严嵩的头号竞争对手》
《嘉靖:青词写得好,官帽少不了!》
《严嵩:这小子,想跟我抢生意?门儿都没有!》
岳飞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吐槽:“堂堂朝廷重臣,居然要靠写媚文升官,真是荒唐!”
汉武帝却点头:“上有所好,下必甚焉!徐阶这招,是对症下药!”
嘉靖二十一年,严嵩入阁拜相,权势滔天,朝堂上的人,要么依附他,要么被他弄死!
徐阶深知严嵩心狠手辣,自己现在羽翼未丰,绝对不能正面抗衡。
怎么办?装孙子!
严嵩刁难他,他笑脸相迎;
严嵩抢他的功劳,他拱手相让;
甚至,他还主动提出,把自己的亲孙女,嫁给严嵩的亲孙子!
联姻那天,徐阶穿着大红官袍,亲自把孙女送到严府。
严嵩看着徐阶那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忍不住摸着胡子笑:“老徐真能忍啊!”
徐阶连忙躬身,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都是为阁老分忧!能和阁老结亲,是徐家的荣幸!”
这话一出,满朝文武都惊呆了——徐阶可是探花郎出身,清流领袖啊!
居然主动跟奸臣联姻?
太没骨气了!
可他们不知道,徐阶的心里,早就把严嵩骂了一万遍!
联姻怎么了?
卧薪尝胆听过没?
现在的隐忍,都是为了将来的致命一击!
严府张灯结彩,锣鼓喧天,宾客们推杯换盏,个个脸上都挂着虚伪的笑。
徐阶站在人群里,看着自己的孙女穿着嫁衣,心里五味杂陈,可一想到扳倒严嵩的那一天,他的眼神又变得锐利如刀。
朱元璋气得没眼看:“徐阶这小子,居然跟奸臣联姻!太丢人了!”
朱棣却摇头:“丢人?这叫谋略!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徐阶这步棋,走得险,但是对!”
第199章 徐阶的能力
……
嘉靖二十七年的京城刑场,秋风卷着黄沙,刮得人脸颊生疼。
鬼头刀寒光一闪,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内阁首辅夏言的人头滚落在地,鲜血染红了三尺黄土。
百官们吓得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这可是大明朝开国以来,第一个被斩首的首辅!
人群里,徐阶穿着一身青色官袍,垂着头,脸上看不出半点情绪。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衣衫,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紧,疼得快要裂开。
夏言的尸体被草草拖走,严嵩站在高台上,眼神阴鸷地扫过百官,嘴角挂着胜利者的冷笑。
徐阶猛地低下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出来。
他在心里疯狂嘶吼:
夏公等着!
徐某会为你复仇!
杨继盛、沈炼,所有被严党害死的忠良,这笔账,我迟早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可嘴上,他却连一个字都不敢说。
十年前被贬的教训,加上眼前夏言的惨状,让他彻底明白——在严嵩的屠刀下,任何反抗都是找死!
散场后,严嵩叫住徐阶,皮笑肉不笑地问:“徐大人,看了这场面,有何感想?”
徐阶连忙躬身,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夏首辅以下犯上,罪有应得!严阁老秉公执法,实乃大明之幸!”
严嵩盯着他看了半晌,见他眼神里全是敬畏,这才满意地摆摆手:“你倒是个明白人!”
徐阶看着严嵩离去的背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必须把“徐阶”这两个字藏起来,戴上一副“乖巧听话”的面具。
隐忍,是唯一的生路,也是唯一的复仇之路!
《徐阶:表面笑嘻嘻,心里mmp,复仇的种子已埋下》
《夏言之死:徐阶的成人礼,也是严嵩的催命符》
《严嵩:我杀了夏言,却不知道养出了个更狠的对手》
朱棣叹气:“夏言太刚,徐阶太柔,可柔能克刚啊!这小子,将来必是严嵩的克星!”
夏言死后,朝堂格局大变,严嵩一手遮天。
而徐阶,却因“识时务”,被提拔为礼部尚书,掌管礼仪、祭祀、科举等要务,官位一下窜到了六部九卿的顶端。
可明眼人都知道,这礼部尚书就是个空架子,处处受制于严嵩。
每次上朝,徐阶都抢在别人前面,对着严嵩拱手作揖:“严阁老,这事您看怎么办?”
每次递奏折,徐阶都先跑到严府,毕恭毕敬地请严嵩过目:“严阁老,您觉得这折子这么写,皇上会不会满意?”
甚至在百官面前,徐阶都拍着胸脯喊:“无论官做多大,我都是严阁老的部下!鞍前马后,绝无二心!”
这话传到严嵩耳朵里,他笑得合不拢嘴,对着严世蕃说:“徐阶这小子,识相!比夏言那犟驴强多了!”
严世蕃却皱着眉:“爹,这徐阶会不会是装的?”
严嵩瞥了他一眼:“装又如何?他现在就是咱手里的棋子,翻不了天!”
可严嵩不知道,徐阶的“装”,只是为了麻痹他。
在礼部尚书的位置上,徐阶偷偷做了两件事:
一是摸清了朝廷的礼仪规矩,知道嘉靖帝最看重什么;
二是借着科举的机会,提拔了一批寒门学子,悄悄培养自己的人脉。
严府的客厅里,檀香袅袅,严嵩坐在太师椅上喝茶,徐阶站在一旁,腰弯得像只虾米。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徐阶的脸上,一半是谦卑的笑,一半是冰冷的算计。
《徐阶:职场生存学满级选手,装孙子我是专业的》
《严嵩:被卖了还帮着数钱,这老狐狸栽定了》
《礼部尚书:徐阶的伪装马甲,复仇的跳板》
尉迟敬德看着这一幕,叹气说:“徐阶真是把隐忍玩到了极致!要是换做我,早就忍不住了!”
李世民却点头:“小不忍则乱大谋!徐阶这步棋,走得太妙了!”
嘉靖二十九年,蒙古俺答汗率领十万铁骑,一路烧杀抢掠,直逼北京城下!
京城瞬间乱成一锅粥,百姓们哭爹喊娘,百官们吵成一团。
严嵩却坐在家里,对着兵部尚书丁汝夔冷冷下令:“勿轻战!蒙古人抢够了自然会走!在皇上眼皮子底下打输了,谁担得起责任?”
于是,诡异的一幕出现了——蒙古骑兵在城外烧杀抢掠,火光冲天,而大明的军队,却躲在城墙里,连屁都不敢放!
嘉靖帝站在城楼上,看着城外的惨状,气得差点晕过去:“严嵩!你告诉朕,这就是你说的勿轻战?”
严嵩吓得满头大汗,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危急关头,徐阶挺身而出,跪在嘉靖帝面前,朗声说道:“皇上!臣有三策,可退蒙古大军!”
“第一,坚壁清野!把城外的百姓迁进城内,粮食烧光,让蒙古人抢不到东西!”
“第二,离间蒙古各部!俺答汗的手下不是一条心,我们派人送金银珠宝,挑唆他们内讧!”
“第三,紧急调遣周边援军,合围敌军!断他们的退路!”
这三策,条条切中要害!
嘉靖帝眼前一亮,当场拍板:“准奏!徐阶,朕命你全权负责此事!”
徐阶领命后,雷厉风行。
坚壁清野让蒙古人没了补给,离间计让俺答汗的部下哗变,援军赶到后形成合围之势。
没几天,俺答汗就带着残兵,灰溜溜地撤军了!
经此一役,徐阶的战略眼光彻底征服了嘉靖帝。
皇上看着他的眼神,满是欣赏:“徐阶,朕果然没看错你!”
而严嵩站在一旁,脸色铁青,心里咯噔一下:遭了!看来将来替代老夫的,必是徐阶!
徐阶跪在地上,侃侃而谈,眼神坚定;
他拿着令牌,奔走于各个衙门,声音洪亮;
他站在城楼上,看着蒙古人撤军,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庚戌之变:徐阶的高光时刻,严嵩的噩梦开端》
《严嵩:我躺平,徐阶:我逆袭,这波高下立判》
《嘉靖:终于找到个靠谱的,严嵩可以靠边站了》
嘉靖三十年,一道圣旨下来,徐阶兼任东阁大学士,正式入阁参预机务!
从礼部尚书到内阁大学士,徐阶终于踏进了权力的核心!
可他依旧没有飘,对严嵩还是恭恭敬敬,甚至比以前更殷勤。
严嵩过生日,他送的礼最贵重;
严嵩生病,他第一个跑去探望。
可暗地里,徐阶却开始疯狂布局。
他看中了两个年轻人——高拱和张居正。
这两人才华横溢,却因为不肯依附严嵩,一直被打压。
徐阶找到他们,拍着肩膀说:“好好干!大明的未来,在你们身上!”
他利用自己的权力,提拔高拱为侍讲学士,让张居正进入翰林院。
这两个年轻人,就像两颗棋子,被徐阶悄悄埋在了棋盘上。
不仅如此,徐阶还在朝堂上,暗中拉拢那些被严嵩打压的忠臣。
他请他们吃饭,听他们诉苦,把他们团结在自己身边。
渐渐地,一个以徐阶为首的“反严联盟”,在暗中悄然形成!
徐阶看着高拱和张居正的背影,心里满是欣慰。
他知道,这两个年轻人,将来会成为自己扳倒严嵩的左膀右臂。
隐忍了这么多年,终于要开始收网了!
《徐阶:我的棋子,已经就位!严嵩,准备接招吧》
《高拱张居正:徐阁老,我们就是您的刀!》
《严嵩:我以为徐阶是条狗,没想到是只老虎》
嘉靖三十一年到四十年,东南沿海的倭患越来越猖獗。
严嵩派自己的干儿子赵文华去督师抗倭。
这小子就是个草包,除了贪污军饷、虚报战功,啥也不会。
他把抗倭的军费装进自己腰包,导致士兵们饿得面黄肌瘦,倭寇却越来越嚣张。
徐阶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他知道,要想平定倭患,必须重用戚继光、俞大猷这些名将!
于是,他开始暗中操作。
戚继光的戚家军缺粮,他偷偷调拨;
俞大猷的水师缺船,他悄悄协调;
戚家军打了胜仗,赵文华想抢功劳,他在嘉靖帝面前,据实禀报,把功劳记在了戚继光头上。
不仅如此,徐阶还收集了赵文华贪污的证据。
他知道,赵文华是严嵩的干儿子,扳倒他,就是打严嵩的脸!
时机成熟后,徐阶在嘉靖帝面前,“无意”间提起赵文华虚报战功的事。
嘉靖帝本就对倭患不满,一听这话,龙颜大怒,当即下令:“革去赵文华所有官职,贬为庶民!”
赵文华被贬后,气急攻心,没多久就病死了!
严世蕃得知消息后,气得摔了茶杯,对着严嵩大喊:“爹!他老徐到底想干什么?他不知道赵文华是您的干儿子吗?”
严嵩坐在太师椅上,沉默良久,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这徐阶,是要跟我们严家,不死不休啊!”
赵文华的倒台,是严党势力遭受的第一次重创!
朝堂上的风向,开始悄悄转变。
《徐阶:借刀杀人我最行,赵文华就是第一个祭品》
《戚继光:感谢徐阁老的幕后支持,戚家军必胜!》
《严党:好日子到头了,徐阶的复仇风暴要来了!》
第200章 蓝神仙出场
……
嘉靖四十一年的西苑,炼丹炉里的青烟袅袅升起,熏得嘉靖帝脸色蜡黄。
这位沉迷修仙的帝王,最近看严嵩是越来越不顺眼——庚戌之变的窝囊气,赵文华贪腐的烂摊子,还有严嵩那永远写不完的青词,都快把他烦死了。
暗处,徐阶站在廊柱后面,把嘉靖的脸色看得一清二楚。
他抓紧拳头,心里的声音震得耳膜发疼:
严嵩老贼!你末日到了!
二十年了,夏公的血,杨继盛的恨,沈炼的冤,今天总算要讨回来了!
二十年啊!
从夏言被斩首的那天起,他就戴着“乖巧听话”的面具,对着严嵩弯腰鞠躬,把孙女嫁进严家当棋子,熬白了头发,熬碎了心肠,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徐阶看着嘉靖帝烦躁地挥开递上来的青词,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他太懂嘉靖了,这个皇帝迷信、多疑、爱面子,想要扳倒严嵩,硬刚没用,得用他最信的东西——神仙的旨意!
《徐阶:二十年隐忍,就等这波大招》
《严嵩:我感觉背后凉飕飕的,谁在咒我?》
《嘉靖:修仙使人暴躁,严嵩你别惹我》
朱元璋蹲在天幕前,摸着胡子嘿嘿笑:“这小子,够沉得住气!咱当年杀胡惟庸,都没憋这么久!”
朱棣眼神里满是欣赏:“忍一时风平浪静,忍二十年直接掀桌子!徐阶这招,高!”
徐阶的第一步棋,就是请神!
他连夜派人去山东,把道士蓝道行请进了宫。
这蓝道行别的本事没有,扶乩的手艺却是一绝,更重要的是,他是徐阶的人!
西苑的扶乩坛上,香烟缭绕。
蓝道行手持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沙盘上的竹签开始疯狂晃动。
嘉靖帝凑上前,眼睛瞪得像铜铃:“神仙有何指示?”
蓝道行闭着眼睛,声音忽高忽低:“贤不竟用,不肖不退!大明江山,被奸臣所误!”
嘉靖帝追问:“奸臣是谁?”
竹签猛地一顿,划出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严嵩!
“严嵩?”
嘉靖帝倒吸一口凉气,心里的怀疑瞬间被放大。
蓝道行趁热打铁,接着念叨:“此贼专权误国,贪赃枉法,害尽忠良!皇上若不除他,大明危矣!”
嘉靖帝听完,对着蓝道行拱手:“蓝道行才是真神仙啊!朕总算知道,这些年朝政为何这么乱了!”
这话传到严府,严嵩吓得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他想进宫辩解,却被太监拦在门外——嘉靖帝说了,谁也不见!
严嵩瘫坐在太师椅上,脸色惨白:“完了!皇上信了道士的话,这是要废了我啊!”
扶乩坛上的烛光忽明忽暗,映着嘉靖帝阴晴不定的脸。
蓝道行额头冒汗,心里却在偷笑:徐阁老这招,太绝了!
徐阶站在人群最后,看着蓝道行的表演,悄悄后退一步,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蓝道行:影帝级道士,扶乩界的扛把子》
《嘉靖:宁可信神仙,不信老奸臣》
《严嵩:我斗得过百官,斗不过神仙啊!》
李世民看着这一幕,啧啧称奇:“徐阶这招,借力打力,简直是权谋天花板!用神仙的嘴,说自己的话,高!”
魏征也点头:“对付迷信的皇帝,就得用迷信的法子!徐阶这小子,太懂嘉靖了!”
徐阶的第二步棋,就是补刀!
他把御史邹应龙叫到府上,递给他一份早就写好的奏折——《贪横荫臣欺君蠹国疏》。
“邹御史,”
徐阶拍着他的肩膀,眼神锐利,“为民除害,为忠臣报仇,就在此一举!”
第二天早朝,邹应龙手持奏折,跪在大殿中央,声泪俱下:“臣弹劾严世蕃!贪赃枉法,卖官鬻爵,勾结倭寇,残害忠良!条条罪证,铁证如山!”
尤其是“通倭”两个字,像一把尖刀,狠狠戳中了嘉靖帝最忌讳的痛点!
嘉靖帝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倭寇!
当年东南沿海的倭患,差点没把他烦死,严世蕃居然敢通倭?反了他了!
严世蕃站在朝堂上,脸都绿了,情急之下居然口不择言:“臣举报!裕王府某官员通倭!这奏折是他们捏造的!”
这话一出,满朝文武都惊呆了!
敢牵扯裕王?
这是嫌死得不够快啊!
嘉靖帝气得浑身发抖,一拍龙椅,怒吼道:“严世蕃的意思,朕的儿子也通倭?”
旁边的吕芳连忙打圆场:“想来,他还不敢!”
嘉靖帝冷笑一声,眼神冰冷刺骨:“他已经敢了!连裕王都敢污蔑,还有什么事不敢做?”
徐阶站在百官前列,看着严世蕃慌不择路的样子,心里冷笑:
严世蕃啊严世蕃,你这是自寻死路!
通倭的罪名,加上污蔑裕王,神仙都救不了你!
《邹应龙:弹劾界的神助攻,奏折写得诛心》
《严世蕃:慌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乱咬人了》
《嘉靖:敢动我儿子?严家彻底凉了》
汉武帝看着这一幕,拍案叫绝:“好!好一个诛心之论!通倭加污蔑储君,严世蕃死定了!”
朱元璋更是激动不已:“干得漂亮!就该这么收拾这对狗父子!”
嘉靖四十一年五月,一道圣旨划破京城的天空,炸得严家天翻地覆:
“严世蕃贪赃枉法,通倭谋逆,革职充军,发配雷州!严嵩教子无方,专权误国,罢官致仕,勒令回乡!”
圣旨传到严府,严嵩当场瘫倒在地,老泪纵横:“二十年首辅,到头来,竟是这般下场!”
严世蕃更是哭爹喊娘:“爹!我们冤枉啊!是徐阶陷害我们!”
可没人理他,锦衣卫的铁链“哗啦”一声套在他脖子上,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出了严府。
而朝堂之上,徐阶站在大殿中央,接受百官的道贺。
大臣们一个个喜笑颜开,对着他拱手作揖:“徐阁老有大功于社稷,大明中兴指日可待!”
徐阶脸上挂着谦卑的笑,心里却波澜壮阔——二十年隐忍,今日终得偿所愿!
更爽的还在后面!
同年九月,嘉靖帝下旨,升任徐阶为内阁首辅!
站在内阁首辅的位置上,徐阶看着窗外的紫禁城,心里暗暗盘算: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惜皇帝是深谙权谋的嘉靖,自己还要忍下去!
等裕王上位,还不是任我所为!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只是开始。
严嵩倒了,朝堂的烂摊子要收拾,东南的倭患要平定,大明的中兴之路,还长着呢!
徐阶接过首辅的印信,手指微微颤抖,却稳稳地攥紧;
他对着百官拱手,脊背挺得笔直,眼神里满是自信。
《徐阶:隐忍二十年,终于熬成首辅》
《严嵩:从权力巅峰跌到谷底,惨!》
《大明百姓:鞭炮放起来,庆祝奸臣倒台》
朱标看着这一幕,叹气说:“徐阶这小子,真是不容易啊!二十年的隐忍,换来了朝堂的清明!”
朱棣也点头:“接下来,就看他怎么收拾严嵩留下的烂摊子了!”
第201章 隆庆新政前夕
……
嘉靖四十四年的江西分宜,往日威风凛凛的严府虽已败落,却依旧闹出天大的动静——被发配雷州的严世蕃,居然半道逃了回来!
这小子贼心不死,回了老家就拉起一帮地痞流氓,霸占良田,欺压百姓,甚至敢和官府叫板。
他大摇大摆地坐在自家残破的太师椅上,对着手下吹嘘:“我是扛起大明两京一十三省的小阁老!严嵩是我爹,谁敢动我?”
这话传到京城首辅府,徐阶正在喝茶,闻言冷笑一声,一口茶喷了出来:“这蠢货,真是嫌命长!”
他当即提笔,写了一封密信,派人快马加鞭送给巡按御史林润。
信里只有一句话:“严世蕃聚众谋反,私通倭寇,证据确凿,可奏!”
林润早就看严世蕃不顺眼,收到密信后,连夜写好弹劾奏折,快马送往京城。
朝堂之上,林润手持奏折,声如洪钟:“严世蕃充军潜逃,横行乡里,聚众谋反,私通倭寇,罪该万死!”
严世蕃被押到朝堂,还在嘴硬:“我乃朝廷命官,你敢污蔑我?”
林润盯着他,眼神冰冷如刀:“不!曾经是!现在你是大明罪人!”
嘉靖帝看着奏折上“通倭谋反”四个字,气得龙颜大怒:“严世蕃!你这逆贼!朕当初饶你一命,你竟敢如此作死!来人!押赴刑场,斩首示众!”
刽子手的鬼头刀落下,严世蕃的人头滚落在地。
消息传到分宜,严嵩被削籍抄家,锦衣卫搬空了严府最后一粒银子,昔日权倾朝野的严阁老,瞬间变成一无所有的穷光蛋。
《严世蕃:不作死就不会死,我偏要作》
《徐阶:斩草要除根,送你父子一起上路》
《严嵩:从首辅到乞丐,这落差比过山车还刺激》
朱元璋看着刑场,拍着大腿叫好:“好!好!斩得好!严世蕃这小子,早就该死了!徐阶干得漂亮!”
嘉靖四十五年,朝堂上又炸了一颗惊雷——户部主事海瑞,居然上了一篇《治安疏》,把嘉靖帝骂得狗血淋头!
“皇上迷信道教,二十余年不视朝,法纪松弛,民不聊生!”
海瑞的奏折,字字句句都像刀子,戳得嘉靖帝心窝子疼。
嘉靖帝看完奏折,气得当场摔碎了御案上的茶杯,怒吼道:“把海瑞抓起来!斩立决!这小子居然敢骂朕!”
锦衣卫正要抓人,徐阶站了出来,跪在地上,不慌不忙地说:“皇上息怒!海瑞是忠臣啊!他骂您,是因为他心里装着大明,装着百姓!您要是杀了他,就会堵天下人之口,落个昏君的骂名!不如囚之,以显陛下宽宏大量!”
嘉靖帝愣住了,他摸着胡子,心里暗暗盘算:
杀了海瑞,自己就成了纣王;
不杀,这口气咽不下去!
徐阶趁热打铁:“皇上,海瑞这是死谏,他早就准备好了棺材!您杀了他,他就成了忠臣;您放了他,您就是明君!”
嘉靖帝叹了口气,最终妥协:“罢了!把这混账东西关进诏狱,别让他再出来烦朕!”
诏狱里,徐阶偷偷来看海瑞,拍着他的肩膀说:“要没有老夫,你这个憨憨早被砍了!”
海瑞梗着脖子,一脸倔强:“哼!那是皇帝不想杀我,皇上杀伐果断!如果他起杀心,谁也劝不住他!”
徐阶看着他这副犟脾气,哭笑不得:“好好好!是皇上英明!你就在这儿待着,等新皇登基,有你大展身手的时候!”
徐阶走出诏狱,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他知道,海瑞是大明的脊梁,保住海瑞,就是保住大明的未来。
现在的隐忍,都是为了将来的爆发!
《海瑞:骂皇帝我是专业的,作死我也是认真的》
《徐阶:心累!带个愣头青忠臣太难了》
《嘉靖:气死我了!可我不能杀他!》
李世民看着这一幕,赞叹道:“徐阶这小子,有谋略有胆识!既保住了忠臣,又给了皇帝台阶下,高!”
魏征更是激动:“海瑞有风骨,徐阶有智慧!大明有这两个人,是幸事啊!”
徐阶主持朝政期间,大刀阔斧推行改革,把严嵩留下的烂摊子收拾得明明白白!
首先是整顿吏治——他下令彻查严嵩党羽,凡是贪污受贿、欺压百姓的,一律罢官抄家!
朝堂上的贪官污吏,被清理了大半,风气为之一清!
然后是减轻赋役——他废除了严嵩时期的苛捐杂税,减免了灾区百姓的赋税,百姓们终于不用再流离失所,纷纷拍手叫好!
接着是加强边防——他调拨粮草,支援北方守军,加固长城,让蒙古骑兵不敢轻易南下;
同时,他全力支持戚继光,让戚家军彻底肃清了东南沿海的倭患!
短短几年,大明的局势焕然一新,百姓安居乐业,边防稳固如山。
徐阶的改革,为之后的隆万大改革,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这天,嘉靖帝躺在西苑的病床上,看着身边的裕王,虚弱地说:“徐阶,高拱,张居正,他们三人留给你了。”
裕王看着父亲憔悴的样子,忍不住哭了:“父皇!这三人以后还有何人?”
嘉靖帝愣了一下,随后苦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迷茫:“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京城的街道上,再也没有贪官污吏的横行霸道,百姓们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边防的城墙上,士兵们精神抖擞,再也不用担心倭寇和蒙古骑兵的侵扰;
朝堂之上,徐阶站在中央,看着焕然一新的大明,心里满是欣慰。
《徐阶:救火队长上线,大明满血复活》
《百姓:徐阁老,您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
《嘉靖:朕的大明,终于有救了》
朱元璋看着京城的繁华景象,眼眶湿润:“好啊!好啊!大明终于又活过来了!徐阶这小子,没让咱失望!”
朱标也点头:“徐阶的改革,利国利民,这才是真正的首辅!”
嘉靖四十五年十二月,乾清宫里一片哀嚎——嘉靖帝驾崩了!
这位沉迷炼丹、统治大明四十五年的帝王,最终还是没能长生不老,死在了自己的丹炉旁。
消息传到首辅府,徐阶连夜赶到皇宫,他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
他屏退左右,独自一人坐在御书房里,提笔起草遗诏。
烛光下,他的眼神锐利如刀,笔锋划过宣纸,写下了改变大明命运的字字句句:
赦免因直言进谏而获罪的官员!
停止道教斋醮活动!
废除所有苛政!
这三道命令,如同惊雷,炸响在大明的天空!
被关押的忠臣们,重获自由;
百姓们再也不用忍受苛捐杂税;朝堂之上,一片清明!
徐阶拿着遗诏,走到裕王面前,躬身道:“殿下,先帝遗诏在此,请殿下登基,推行新政!”
裕王看着遗诏,热泪盈眶:“徐阁老!辛苦您了!大明的中兴,就拜托您了!”
第二天,裕王登基,改元隆庆。
徐阶的遗诏,为隆庆新政,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徐阶握着毛笔,手腕翻飞,笔下的遗诏字字千钧;
他站在裕王面前,脊背挺直,眼神里满是坚定;
他看着新皇登基,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
《徐阶:连夜拟遗诏,大明的救星》
《嘉靖:炼丹一辈子,最后还是凉了》
《隆庆新政:大明的春天来了》
汉武帝看着这一幕,赞叹道:“徐阶这小子,真乃社稷之臣!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
赵匡胤也点头:“有这样的首辅,大明何愁不兴!”
第202章 大明低调帝王
……
【接下来介绍大明最好色的皇帝——隆庆帝朱载坖:大明承前启后的低调帝王。】
“放狗屁!”
隆庆帝朱载坖气得指着天幕鼻子骂,“什么好色?朕只是想为大明多传宗接代!”
“想皇考世宗皇帝在位四十五年,折腾来折腾去,最后就剩下朕一个儿子!”
“皇族不旺,国家难安!朕多娶几个妃子,多生几个皇子,有错吗?”
《隆庆帝:好色?这锅朕不背!我是大明生育标兵》
《嘉靖:怪我咯?谁让我信二龙不相见》
《论一个皇帝的自我修养:生娃就是爱国》
朱元璋蹲在龙椅上,摸着胡子嘿嘿笑:“这小子,理由找得挺溜!不过话说回来,皇族人丁兴旺确实重要,咱老朱家当年就是人多势众,才打下天下!”
朱棣也跟着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同情:“嘉靖那小子,迷信害死人啊!亲儿子都不敢见,搞得裕王这么憋屈!”
嘉靖帝一旁尴尬地搓手,嘴硬道:“朕那是为了修仙!二龙相见,冲撞道运,能怪朕吗?”
隆庆帝看着天幕上的“好色”标签,心里委屈得不行。
他想起当裕王时的苦日子,想起登基后熬夜批改奏折推行新政,结果到头来居然被贴上这种标签,气得差点当场摔了手里的酒杯。
嘉靖十六年三月初四,紫禁城的一处偏殿里,一声婴儿啼哭划破寂静——朱载坖降生了。
可这哭声,没换来父皇嘉靖帝的半点喜悦。
原因很简单,他的生母杜康妃,只是个出身低微的宫女,压根入不了嘉靖的眼。
更倒霉的是,嘉靖那会儿正痴迷道教,被方士一句“二龙不相见”的谶语洗脑,认定皇帝和皇子见面就会相克,对亲生儿子们那叫一个疏远。
朱载坖住的东宫,偏僻得像冷宫,宫墙斑驳,院子里的草长得比人高。
别的皇子要是有父皇召见,能高兴得跳起来,可他从小到大,见嘉靖的次数用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每次远远看到嘉靖的銮驾,他只能躲在柱子后面,眼巴巴地看着,连喊一声“父皇”的勇气都没有。
“最令我心寒的是啥?”
朱载坖叹了口气,眼眶泛红,“严世蕃那狗东西,居然敢扣朕的俸禄!堂堂大明裕王,居然要靠送礼才能领到自己的工资,说出去笑掉人大牙!”
这话瞬间戳中了全场的笑点,也点燃了众怒。
当年的裕王府,穷得叮当响。
朱载坖想给生母买件新衣裳,翻遍库房都凑不齐银子;
王府的下人,连月钱都快发不出来。
他硬着头皮派人去户部领俸禄,结果被严世蕃的人拦了回来,传话道:“裕王殿下?俸禄嘛,先等等!严公子最近手头紧,得先紧着严府用!”
朱载坖没办法,只能把王府里仅有的几件古董玉器打包,派人送到严府。
严世蕃看到礼物,这才懒洋洋地挥挥手:“行吧,把裕王的俸禄给他送去!”
拿到俸禄的那一刻,朱载坖抓着沉甸甸的银子,手都在抖。
他咬着牙,心里暗暗发誓:“严世蕃!严嵩!你们等着!等本王登基的那一天,定叫你们加倍奉还!”
朱载坖望着严府的方向,眼神里满是屈辱和怒火,却只能硬生生压下去。
《史上最惨裕王:领工资还要给奸臣送礼》
《严世蕃:狗胆包天,连皇子的钱都敢扣》
《朱载坖:忍一时风平浪静,等朕登基掀桌子》
李世民看着这一幕,叹气说:“当个皇子混到这份上,也是没谁了!不过越是这样,越能磨人的性子,这小子将来肯定有出息!”
魏征也点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裕王这隐忍的劲儿,比当年的汉文帝还强!”
别人当皇子,要么沉迷酒色,要么争权夺利,可朱载坖不一样。
他知道自己没靠山,嘉靖不待见他,严党盯着他,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他每天的日常,就是读书、练字、看奏折——不是自己的奏折,是偷偷托人从宫里带出来的朝政折子。
他把徐阶的谋略、严嵩的奸猾、戚继光的勇猛,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他还经常微服出宫,去民间走走。
看到百姓们因为苛捐杂税流离失所,看到边防士兵因为粮饷短缺面黄肌瘦,他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疼。
“大明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朱载坖对着夜空,暗暗发誓,“等朕登基,一定要革除弊政,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有一次,徐阶偷偷来裕王府拜访。
看着眼前这个低调内敛的裕王,徐阶心里暗暗点头:“殿下宅心仁厚,又懂朝政,将来必是一代明君!”
朱载坖握着徐阶的手,诚恳地说:“徐阁老,朕知道,大明的希望在您身上!将来登基,还请您多多辅佐!”
徐阶躬身道:“臣必当肝脑涂地,辅佐殿下开创盛世!”
这段时间,朱载坖虽然憋屈,却也攒下了两大资本:
一是民心——百姓们都知道裕王仁厚;
二是人脉——徐阶、高拱、张居正这些能臣,都愿意跟着他干。
《朱载坖:表面是憋屈裕王,实则是逆袭剧本男主》
《徐阶:押宝裕王,这波稳赚不亏》
朱元璋看着朱载坖的表现,满意地点头:“这小子,有咱老朱家的风范!隐忍不代表懦弱,是为了厚积薄发!”
朱棣也跟着竖起大拇指:“好!好!大明有这样的皇帝,何愁不兴!”
嘉靖四十五年十二月,嘉靖帝驾崩,朱载坖终于熬出头,登基称帝,改元隆庆!
他刚坐上龙椅,就干了两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一是隆庆开关——废除海禁,允许民间出海贸易。
这一下,大明的丝绸、茶叶、瓷器远销海外,白银哗哗往国内流,国库一下就充盈了!
二是俺答封贡——和蒙古俺答汗议和,封他为顺义王,开通边境贸易。
从此,北方边境再也没有大规模的战争,百姓们安居乐业,边防士兵也不用再抛头颅洒热血!
这两大壮举,直接为万历朝的张居正改革,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可偏偏有人说他好色,说他沉迷后宫不理朝政。
张居正第一个站出来反驳:“隆庆皇帝是一代明君!不是一代淫君!他推行新政,日夜操劳,只不过是想多生几个皇子,稳固大明江山,何错之有?”
高拱也跟着点头,眼眶泛红:“皇上啊!你怎么匆匆忙忙就去了!在位才六年!你才三十五岁啊!大明离不开你!”
朱载坖看着自己的政绩,叹了口气:“六年啊!朕才刚把大明的烂摊子收拾出点眉目,怎么就没时间了呢?朕不甘心啊!”
朱载坖看着朝堂上的徐阶、高拱、张居正,心里满是不舍。
他知道自己走后,这三人肯定会有权力争斗,可他没办法,只能把大明的未来,托付给他们。
第203章 隆庆新政
……
嘉靖朝的朝堂,每天都在上演立储大戏。
自打朱载坖的两位兄长早逝,他就成了事实上的长子,可嘉靖帝被二龙不相见的谶语洗脑,迟迟不立太子,反而对四子景王朱载圳偏爱得要命。
这天早朝,严嵩又跳出来刷存在感,笑眯眯地说:“依老夫看,立国立贤不立长!景王殿下聪慧果决,行事作风,那是十分像皇上!”
这话简直说到了嘉靖的心坎里,他连连点头,眼睛都亮了:“没错!载圳这孩子,确实像朕当年!有股子闯劲!”
满朝文武瞬间炸了锅,高拱第一个忍不住,出列拱手,声如洪钟:“皇上!此言差矣!我大明祖制,立嫡立长!裕王身为长兄,仁孝宽厚,多年来无有半分过错,储君之位,非他莫属!”
徐阶也紧跟着站出来,老谋深算的脸上满是严肃:“是啊皇上!我大明自开国以来,从未有过废长立幼的先例!祖训犹在耳旁,万万不可违背啊!”
朝堂上瞬间分成两派,裕王派和景王派吵得唾沫横飞,严嵩的党羽们跟着起哄,把景王夸得天花乱坠,把裕王贬得一无是处。
而这场风波的中心人物朱载坖,正站在角落里,低眉顺眼,一言不发。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亲王袍,袖口都磨出了毛边,听着别人为自己争得面红耳赤,心里却像揣着一块冰。
他太清楚嘉靖的脾气了,越是争辩,皇上越是反感。
几十年的藩邸岁月,早就把他的棱角磨平,他只知道一个道理:
低调隐忍,才能活下去。
散朝后,朱载坖回了裕王府,刚进门就听见管家唉声叹气:“殿下,这个月的俸禄又被严世蕃扣了,府里的米缸都快见底了。”
朱载坖揉了揉眉心,无奈地摆摆手:“知道了,去跟张大人那边借点吧,等下个月俸禄下来再还。”
堂堂大明亲王,居然要靠向官员借贷度日,说出去能笑掉别人的大牙!
这话传到天幕前,朱元璋胡子都气歪了:什么?堂堂大明朝皇子居然向官员借贷?岂有此理!严嵩那老贼,严世蕃那混球,简直无法无天!
朱棣也跟着咬牙切齿:嘉靖这小子,脑子被驴踢了?亲儿子饿得啃窝头,还偏心眼子护着小儿子!
《朱载坖:论备胎的自我修养,忍就完事了》
《严嵩:捧一踩一我最行,可惜景王不争气》
《裕王府日常:今天又要向谁借钱?》
朱载坖的压抑生活,一过就是三十年。
这三十年里,他闭门读书,从不参与党争,哪怕严嵩的党羽上门挑衅,他也笑脸相迎;哪怕府里穷得揭不开锅,他也绝不向嘉靖哭穷。
他就像一株在墙角生长的野草,默默积蓄力量,等着属于自己的春天。
嘉靖四十四年,一道消息传来——景王朱载圳病逝了!
这个消息,对朱载坖来说,无异于天籁之音!
他手里的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愣了半晌,才缓缓蹲下身,捡起书,眼眶却红了。
三十年的隐忍,三十年的憋屈,终于在这一刻,看到了曙光!
景王一死,储位之争的对手没了,朝堂上的景王派树倒猢狲散,他的储君地位,彻底稳固!
朱载坖看着窗外的阳光,第一次觉得,原来紫禁城的天,这么蓝。
他暗暗发誓,等自己登基,一定要让大明的百姓,都过上不用忍气吞声的日子!
一年后,嘉靖帝在西苑的丹炉旁驾崩,享年六十岁。
消息传来,徐阶连夜带着高拱、张居正冲进皇宫,起草遗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迎立三十岁的朱载坖登基,改元隆庆!
当太监捧着玉玺,跪在他面前高喊皇上万岁万万岁时,朱载坖的手微微颤抖。
他接过玉玺,看着底下跪拜的百官,看着窗外冉冉升起的朝阳,心里默念:爹,你的时代结束了,我的时代,开始了!
朱载坖握紧玉玺,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却烫得他心口发热;
他缓缓坐上龙椅,脊背挺得笔直,眼神里满是压抑了三十年的光芒。
《朱载坖: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景王:我只是个过客,终究是错付了》
《徐阶:连夜加班,只为扶新君上位》
李世民看着这一幕,赞叹道:“隐忍三十年,终成九五之尊!这朱载坖,有当年勾践卧薪尝胆的风范!”
魏征也点头:“大丈夫能屈能伸,此乃真帝王也!”
朱载坖登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掀翻老爹嘉靖的修仙摊子!
他下的第一道圣旨,就像一颗炸雷,在京城炸开:“罢免宫中所有道士,驱逐出宫!停止一切斋醮活动!拆除嘉靖年间修建的所有道观!焚毁所有炼丹器具!”
圣旨一下,锦衣卫和工部的人就忙活起来。
道观的匾额被拆下来当柴烧,炼丹用的铅汞硫磺被倒进护城河,那些装神弄鬼的道士,被扒掉道袍,像赶鸭子一样赶出皇宫。
西苑里的炼丹炉,被砸得稀巴烂,碎片堆了一地。
嘉靖帝看着这一幕,气得从丹炉旁跳起来,指着朱载坖的鼻子骂:“朱载坖!你是对朕不满吗?竟敢毁了朕的修仙大业!”
朱载坖看着老爹,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心里却乐开了花。
他躬身行了一礼,嘴上却打太极:“儿臣不敢!儿臣也许是受了大臣的蒙蔽!这绝非儿本意!”
这话简直是睁眼说瞎话,满朝文武都憋着笑——新皇上台,第一件事就是清算修仙闹剧,谁不知道这是他的本意!
曾经烟雾缭绕的西苑,如今清净了许多,炼丹炉的碎片在阳光下闪着光,仿佛在宣告一个荒唐时代的结束;
皇宫里的道士没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忙碌的官员,到处都是一派新气象。
《朱载坖:嘴上不敢,身体很诚实》
《嘉靖:我的炼丹炉!我的长生梦!碎了!》
《道士:饭碗没了,连夜跑路》
朱元璋拍手叫好:“好!好!早该拆了这些劳什子道观!嘉靖那小子,修仙修得脑子都坏了!”
朱棣也跟着点头:“朱载坖这小子,干得漂亮!一上台就烧了老爹的冷灶,有魄力!”
朱载坖的第二把火,是平反冤假错案!
他下旨:“凡嘉靖朝因直言进谏而获罪的官员,一律平反!恢复名誉,官复原职!”
诏狱里的海瑞,听到这个消息时,正抱着自己的《治安疏》发呆。
锦衣卫打开牢门,对着他拱手:“海大人,皇上有旨,放您出去,官复原职!”
海瑞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走出牢门,看着外面的阳光,眼眶瞬间红了。
他对着皇宫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三个头:“皇上英明!”
紧接着,夏言、杨继盛等被严嵩陷害的忠臣,也都恢复了名誉。
他们的家人被召回京城,朝廷还补发了抚恤金。
杨继盛的后人拿着圣旨,跪在父亲的牌位前,哭着说:“爹!您的冤屈,终于昭雪了!”
徐阶站在朝堂上,看着这一幕,激动得老泪纵横,他对着朱载坖拱手:“新君英明!!!此举必能安抚朝野人心,重振大明士气!”
满朝文武纷纷附和,百姓们更是欢呼雀跃——压抑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一位明君,肯为忠臣平反了!
朱载坖看着底下欢呼的百官,心里满是欣慰。
他知道,平反冤狱,不仅仅是为了那些忠臣,更是为了收拢人心。
只有人心齐了,大明才能重新振作起来!
《海瑞: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夏言杨继盛:泉下有知,当瞑目矣》
《朱载坖:收买人心,我是专业的》
朱载坖的第三把火,是整顿吏治!
他下令:“严厉打击严嵩余党,凡贪污受贿、欺压百姓者,一律严惩不贷!裁汰嘉靖朝冗余的官员和宦官,削减宫廷开支!减轻百姓赋税,缓解社会矛盾!”
圣旨一下,朝堂又是一阵震动。
严嵩的余党们,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有的主动辞官,有的被抓进诏狱,有的直接被流放三千里。
那些吃闲饭的冗官和宦官,被清理出皇宫,京城的官员队伍,一下清爽了许多。
宫廷开支被削减,省下来的银子,都用来补贴百姓赋税,百姓们的日子,终于好过了一些。
短短数月,嘉靖晚年朝政混乱的局面,就被彻底扭转!
史称隆庆新政的序幕,就此拉开!
第204章 对蒙古是战是和?
谁能想到?
嘉靖朝被蒙古铁骑逼得京城戒严、差点亡国的大明,竟被人称“佛系”的隆庆帝一朝翻盘!
谁又能信?
自称“最大优点是听劝”的朱载坖,被骂垂拱而治像傀儡,却办成了嘉靖折腾四十五年都没成的大事!
龙椅上的隆庆帝笑得眉眼弯弯,嗓门都亮了:“诸位爱卿快看!这不朕在位六年一大功绩!谁说朕当皇帝没本事?”
这话刚落,历朝帝王热闹起来。
朱元璋撇嘴,语气又气又夸:“算你小子办了件正经事!可垂拱而治?那和傀儡有何区别!啥都让大臣干,你当甩手掌柜?”
隆庆嘿嘿一笑,丝毫不慌:“皇祖爷爷,能办成事的皇帝,就是好皇帝嘛!总比沉迷修仙不管百姓强!”
乾隆傲娇地哼了一声,鼻孔朝天:“哼!说白了就是怂!朕的十全武功,哪次不是硬刚外敌?从没退过半步!”
嘉庆的当场拆台,毫不留情:“呵!皇阿玛这话可别吹太早,那白莲教大起义,闹得大清半壁江山鸡犬不宁,您咋没硬刚平了?”
乾隆愣是说不出反驳的话,李世民的在一旁偷笑:“隆庆这招叫以柔克刚,比硬拼高明多了,乾隆小子你学着点!”
……
北方边境的茶马互市人声鼎沸,马嘶声、叫卖声、欢笑声混在一起,布匹茶叶堆成小山,蒙古牧民牵着骏马换粮食,大明百姓捧着瓷器挑皮毛;
反观嘉靖朝庚戌之变的残影,京城外火光冲天,百姓哭嚎着逃难,明军紧闭城门不敢出战。
隆庆亲手捧着册封圣旨,眼神坚定如铁,高拱和张居正并肩躬身,脊背挺直,满朝文武齐齐俯首,山呼万岁。
《隆庆:论躺赢我是专业的,听劝=开挂》
《乾隆嘉庆互怼,笑不活了,祖传打脸是吧》
《嘉靖哭晕在炼丹炉旁:我折腾半辈子,不如儿子听劝》
俺答汗堂堂蒙古鞑靼部首领,为啥甘愿放下刀兵向大明称臣?
这顺义王的封号里,到底藏着多少博弈的筹码?
十一处边境互市同时开放,茶马盐铁互通有无,蒙古牧民和大明百姓都笑开了花,这来之不易的和平,真能长久稳住吗?
册封大典上,俺答汗一身崭新的王袍,看着比平时顺眼了不少,粗声粗气却礼数周全,对着圣旨跪地磕头:“臣,谢大明皇帝恩典!此后边境绝无战事,臣岁岁来朝,永不反叛!”
隆庆帝笑意温和,摆手道:“朕要的不是你年年朝贡,而是大明与蒙古百姓都能安居乐业,不用再提心吊胆过日子!”
朱元璋还在嘀咕,一脸不放心:“算你小子识相,可这和平能撑几年?蒙古鞑子最是反复无常!”
边境的互市上,热闹得不像话。
一个蒙古大汉牵着两匹好马,换了满满一匹布,咧嘴笑着拍着大明商贩的肩膀说:“还是咱大明天子仁义!换布比抢着省心,还不用丢性命,划算!太划算了!”
城墙上的老兵放下手里的长枪,跟身边的小将打趣:“以前咱天天提着脑袋防蒙古人,现在倒好,不用拼命了,改当互市管理员咯!每天盯着秤,怕有人缺斤短两!”
隆庆捏着边境送来的互市奏报,心里偷偷乐开了花:
当年当裕王,看庚戌之变的奏折吓得整夜睡不着,生怕蒙古人打进来,如今竟能亲手了结这百年祸根,果然听劝没错!
高拱和张居正相视一笑,眼底满是庆幸,还好赌对了君主,换个刚愎自用的,这和平压根没指望。
可欢喜之余,谁也不敢掉以轻心。
和平背后,有没有漏网之鱼?
那些没被清干净的严党余孽,会不会暗中勾结蒙古的主战派,偷偷搞破坏搅局?
当初把汉那吉在手,大明明明占尽先机,俺答汗却狮子大开口,既要地盘又要重金赏赐,高拱和张居正是怎么见招拆招,既不丢大明颜面,又稳稳促成和谈的?
蒙古内部的主战派叫嚣着要杀过来抢人,大明的主战派武将也拍着胸脯请命出兵剿杀,隆庆夹在中间两头为难,为啥敢力排众议,执意选招抚而非剿灭?
朝堂之上,早已吵成了一锅粥。
一位满脸络腮胡的大臣声震大殿:“蒙古鞑子反复无常,养不熟的白眼狼!不如直接斩了把汉那吉,派大军踏平鞑靼,永绝后患!”
这话一出,主战派官员纷纷附和,喊杀声一片。
高拱当即厉声反驳,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放屁!你只知道喊打喊杀,有没有想过打仗要耗多少粮草?死多少士兵?苦多少百姓?为大明江山长远计,和平才是最重要的!真打起来,这个责你担得起吗?”
张居正紧随其后沉稳补刀,句句切中要害:“臣附议!以大明现在的国力,经历嘉靖朝多年折腾,早已空虚,实在不宜发动大规模征战!招抚才是上策,既能收服俺答汗,又能彻底稳住北方边境,一举两得!”
满朝文武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隆庆身上。
隆庆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语气坚定:“朕听你们的!但记住两点,一是不能让大明吃亏,丢了国威;二是绝不能再让百姓遭战乱之苦!”
张居正心里悄悄打鼓,手心捏了把汗:
俺答汗性情暴躁,说翻脸就翻脸,若和谈崩了,必是一场恶战,还好他早派人摸清了蒙古内部矛盾,主战派只是少数,俺答汗也早有和谈之心;
隆庆表面云淡风轻,实则手心冒汗,他哪是真佛系?
早偷偷看过边境粮草奏报,知道大明打不起,这一步,是深思熟虑后的豪赌,还好赌对了!
可俺答汗这般痛快答应称臣,真的全是因为孙子把汉那吉?
会不会是另有图谋,假装归顺,等着大明放松警惕,再卷土重来?
蒙古小王子把汉那吉突然投奔大明,到底是真心走投无路投降,还是故意诈降,想诱明军深入?
朝堂上主战主和两派吵得天翻地覆,最后谁能笑到最后?
当初把汉那吉一身狼狈跑进大明边境,消息传到京城,朝堂直接炸了锅。
胆小怕事的官员阴阳怪气地说:“皇上三思啊!把汉那吉是蒙古叛臣,我们收留他,就是公然与俺答汗为敌!嘉靖朝庚戌之变的教训还不够惨痛吗?不如斩了他,以平蒙古怒火,保全大明啊!”
这话明着为大明,实则是想把高拱张居正架在火上烤——毕竟两人一直主张招抚,这事成了他们声望大涨,这事败了,就是他们的罪责!
高拱当场怒怼,半点不留情面:“一派胡言!这明明是天赐良机!拿捏住把汉那吉,就能逼俺答汗就范,百年边患在此一举,你这是想断送大明的好机会!”
早已年迈的徐阶,此刻正坐在幕后,闻言缓缓开口,一锤定音:“皇上,高张二位所言极是,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万万不可错失啊!”
朱载坖看着吵得面红耳赤的朝堂,脑海里瞬间闪过当年当裕王时,看庚戌之变奏折的惨状,心里瞬间有了决断:
比起打仗带来的民不聊生,赌一把招抚又何妨?
大不了再打,可万一成了,百姓就能安生了;
若这事成了,高拱张居正声望直接拉满,咱这些人就彻底没活路了,必须搅黄了才好!
一旁伺候的小太监,偷偷凑在一起嘀咕,段子张口就来:“以前朝堂天天吵立储,裕王殿下受夹板气,现在倒好,天天吵杀不杀蒙古小王子,咱皇上这日子,看着比嘉靖爷还难啊!”
可谁也没多想,把汉那吉看似落魄投奔,实则一脸不甘心,他会不会暗藏私心,在和谈的关键时候反水。
两百余年的边境冲突,多少人家破人亡,多少将士埋骨沙场,这刻进骨子里的百年伤痛,真能靠这一次和谈,彻底抹平吗?
天幕突然闪过嘉靖朝的惨状,边境土地荒芜,地里连棵像样的庄稼都没有,断壁残垣间,难民们拖家带口逃难,个个面黄肌瘦,连件完整的衣裳都没有。
一位白发老兵,拄着断枪跪在隆庆面前,老泪纵横:“皇上,俺爷爷、俺爹,全死在蒙古人刀下!年年打仗,地里的庄稼刚出苗就被烧,咱边境百姓,连顿饱饭都吃不上啊!”
一群百姓跟着跪地,哭声震天:“求皇上给条活路,别再打仗了!哪怕少吃一口,咱也想安稳过日子!”
隆庆看着眼前的惨状,眼眶瞬间红了,他快步走下龙椅,亲手扶起老兵,声音哽咽却字字有力:“朕答应你们,必让边境太平,让你们能安心种地,能吃饱穿暖,再也不用遭战乱之苦!”
隆庆握着老兵粗糙的手,心里五味杂陈:
先帝沉迷修仙,眼里只有长生不老,压根不管百姓死活,多少子民流离失所、家破人亡;
朕当年当了三十年憋屈裕王,看够了朝堂黑暗,看够了百姓苦难,既然当了皇帝,就绝不能再让他们受这份罪!
高拱和张居正站在一旁,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促成和谈,不负皇上信任,更不负边境百姓的期盼。
魏征叹气摇头:“民为邦本,隆庆这小子,总算懂这个道理了!”
可明眼人都清楚,大明经历多年战乱和国库空虚,蒙古也连年征战民生凋敝,这一场和谈,就是双方各取所需的无奈之举。
第205章 开海禁
……
谁能想?
朱元璋定下的海禁祖制,竟被人称佛系的隆庆帝一夕打破!
谁能信?
前半生当了三十年憋屈裕王,后半生半躺平治国的朱载坖,办成了开海禁、平边患两大续命功,却落得36岁纵欲病逝的结局,这到底是真昏庸,还是藏着大智慧?
【隆庆开关!70年白银滚滚入华夏,江南工商遍地开花,大明财政危机一朝解!】
龙椅上的隆庆帝笑得那么开心:“诸位爱卿瞧瞧!这才是朕在位六年的又一大功绩!谁说躺平办不成大事?”
朱元璋跳脚骂:“朕的祖制没人听了吗?海禁是为了防倭寇护大明,你们说破就破,难道真是人走茶凉!”
朱标连忙上前柔声劝,语气满是无奈:“父皇,海禁到如今早已不合时宜,走私猖獗民不聊生,开海禁收关税,说到底也是为了大明的江山社稷啊!”
乾隆又开始傲娇,鼻孔朝天哼唧:“哼!靠通商捞钱算什么本事?朕的十全武功,哪次不是硬刚抢地盘?”
嘉庆当场拆台,半点不留情:“皇阿玛可别提了,您硬刚赢了地盘,白莲教起义闹得半壁江山不安!”
漳州月港帆樯林立,密密麻麻的商船挤满港口,丝绸茶叶堆成小山,西洋银元一箱箱往岸上搬,叫卖声、马嘶声、算账声混在一起,热闹得能掀翻屋顶;
江南织坊更是灯火通明,机杼声昼夜不停,织工们忙得脚不沾地;
反观嘉靖朝海疆的残影,港口荒草丛生,官兵荷枪实弹巡逻,暗处走私船偷偷摸摸往来,官兵一剿就躲,一撤就出,混乱不堪,两相对比,爽感直接拉满。
隆庆帝大笔一挥,在开海奏折上落下朱批,手指看似慵懒,落笔却格外坚定;
福建巡抚涂泽民跪地谢恩,热泪盈眶,脊背挺得笔直;
高拱捋着胡子狂笑,徐阶则抱着胳膊冷笑撇嘴,眼底满是不服。
《隆庆:论躺赢我是天花板,知人善任=开挂》
《朱元璋:我定的规矩,我儿子的儿子给我破了》
《白银:我是谁我在哪?我怎么全去大明了》
月港一开,商船直奔东西二洋,白银哗哗往大明流,江南工商直接起飞,这泼天富贵,真能稳住大明摇摇欲坠的财政?
督饷馆的小吏收关税收到手软,个个笑开花,可这么多白银过手,会不会有人胆大包天,中饱私囊把银子装进自己腰包?
户部尚书捧着最新的入库账本,冲进朝堂就喊:“皇上大喜!月港开海仅半年,关税就抵得上往年全年税收!西洋白银源源不断往国内送,国库终于有盈余了!”
高拱当即拍着账本,满脸得意:“这都是皇帝贤明,不瞎微操!臣子能干,不搞内斗!就这势头,大明想不富都难!”
徐阶当场阴阳怪气,冷笑一声:“呵呵!高拱你也好意思说不内斗?我好好的首辅当着,还不是被你明里暗里算计,硬生生被逼回老家!你就是内斗界的顶尖高手!”
高拱半点不慌,反手就是一记绝杀,笑得一脸欠揍:“看来徐阁老在老家过得太清闲,身子骨都松了,要不要老夫奏请皇上,派海瑞去你老家溜达溜达?”
这话一出,徐阶的脸当场黑得像锅底,气得浑身发抖,心里把高拱骂了八百遍——上次海瑞在南京清丈田亩,一眼就盯上了徐家的几十万亩良田,愣是逼着他割了不少地才罢休,这老东西哪是提建议,分明是戳他心窝子!
隆庆捏着沉甸甸的白银账本,心里偷乐开了花:
早知道开海禁这么赚钱,朕早就批了!
比收苛捐杂税强百倍,还不用被百姓骂,躺着就把国库填满,太香了;
张居正盯着江南工商的奏报,眼底满是精光,暗忖:
工商兴则国力强,这正是我推行改革的根基,这首辅之位,我势在必得;
涂泽民站在一旁,长长松了口气,还好自己拼死上书没辜负圣恩,月港总算成了大明的聚宝盆。
港口的商船老板笑得见牙不见眼,拍着伙计的肩膀说:“出海一趟来回仨月,赚的银子顶种十年地,这买卖做得值!”
督饷馆的小吏揉着发酸的胳膊,跟同僚打趣:“天天称银子称到手软,我现在看啥都像白银,做梦都在数钱!”
江南织户更是忙得脚不沾地,一边赶工一边吐槽:“订单多到堆成山,雇人都抢着来,就算通宵赶工,都赶不上客商要货的速度!”
可欢喜之余,谁都捏着一把汗:
那些靠走私发家的团伙没了活路,会不会铤而走险,勾结海盗打劫商船,硬生生破坏这开海暴富的大好局面?
朱元璋定下的海禁祖制,两百年来没人敢违逆,福建巡抚涂泽民凭啥敢第一个上书开海,就不怕被安上“忤逆祖制”的死罪?
守旧派拿着“祖制不可违”“开海必引倭寇”的幌子玩命阻拦,隆庆为啥敢力排众议拍板,就不怕被冠上昏君的骂名?
早朝之上,早已吵得沸反盈天。
守旧派的白发老臣,直接跪在大殿中央哭嚎,脑袋都快磕出血了:“皇上三思啊!洪武祖制海禁百年,岂能说破就破?嘉靖朝倭患肆虐的教训还不够惨痛吗?开海必引倭寇入境,大明又要陷入战乱了!”
这话一出,一群守旧派官员纷纷附和,哭喊声差点掀了大殿屋顶。
涂泽民昂首出列,声如洪钟,字字铿锵:“大人此言差矣!倭寇猖獗,正因海禁太严!沿海百姓渔不能打、货不能卖,没了生路才被逼走私,走私猖獗才给了倭寇可乘之机!”
“如今开海通商,让百姓有正经活路,让朝廷能收关税富民,倭寇自然无计可施!”
张居正紧随其后沉稳补刀,句句切中大明命脉:“臣附议!如今大明财政枯竭,边境将士的军饷都凑不齐,赈灾粮更是空空如也,再不想办法,大明才是真的要完!”
“祖制是死的,人是活的,顺时变通方能稳固江山,开海是唯一的活路!”
隆庆帝懒洋洋地靠在龙椅上,看似漫不经心,却突然沉声开口,一锤定音:“朕意已决!准漳州月港开海,设立督饷馆专收关税,凡敢阻拦此事、阳奉阴违者,严惩不贷!”
守旧派老臣心里暗恨,脸都绿了:
开海禁断了他们勾结走私贩子的财路,这口气怎么咽得下?
非得想办法搅黄不可;
隆庆表面慵懒,心里门儿清:
财政要是崩了,别说皇位坐不稳,大明都得改姓,祖制哪有江山重要?
这步棋,是深思熟虑后的破局,不是鲁莽。
可谁也不敢掉以轻心:守旧派会不会狗急跳墙,暗中勾结倭寇故意制造事端,栽赃是开海禁引来的祸事,逼着隆庆帝收回成命?
嘉靖朝海禁越严,走私越猖獗,官兵剿杀了十年都没用,这荒唐透顶的局面,到底是谁一手造成的?
国库空空如也,边境将士饿着肚子守边关,沿海百姓只能靠走私活命,嘉靖帝沉迷修仙不管不顾,这烂摊子,隆庆真能彻底盘活吗?
天幕突然闪过嘉靖朝的惨状,看得满朝文武心里发酸。
边境将领身披破旧铠甲,跪在隆庆面前,老泪纵横:“皇上,将士们顶着寒风守边关,三个月没领过军饷,饿得连刀都快提不动了!”
“可那些走私贩子,却靠着偷运货物富得流油,咱官兵去剿,百姓还帮着贩子藏货,这仗,实在太难打了!”
一群沿海百姓也跟着跪地,哭声震天:“皇上开恩啊!海禁之后,咱连打渔都算违禁,不卖私货就得饿死,不是咱想犯法,是实在没活路啊!求皇上给咱一条生路!”
户部尚书捧着空落落的国库账本,愁得头发都白了,声音沙哑:“皇上,国库早已空如洗,别说军饷赈灾,就连宫里的日常开销都快凑不齐了,再不想办法,大明真的撑不住了!”
隆庆看着眼前的惨状,心里五味杂陈,鼻尖发酸:
嘉靖爷只顾着炼丹修仙,满脑子都是长生不老,把大明折腾得只剩一口气,多少百姓流离失所,多少将士埋骨沙场,朕要是再不破局,就是大明的千古罪人;
高拱握紧拳头,暗下决心:
开海禁是大明唯一的转机,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必须促成此事!
嘉靖朝的沿海港口,荒草丛生,礁石裸露,官兵荷枪实弹来回巡逻,眼神警惕如狼;
暗处的走私船却借着夜色偷偷往来,船帆遮得严严实实,一见到官兵的影子,立马掉头就跑,留下满地狼藉;
对比如今隆庆朝月港商船云集、货物如山的繁华,这极致反差,看得众人心里百感交集。
可众人心里还有个疑问:开海禁之后,倭寇真能彻底平息吗?
还是会换上皮囊,伪装成西洋商人,暗地里继续搞劫掠破坏?
第206章 大明权臣高拱
【接下来就是大明权臣高拱,字肃卿号中玄,嘉靖隆庆两朝重臣,内阁首辅!
性刚直有雄才,操盘隆庆新政,完成俺答封稳贡固边防,是大明续命功臣;
却恃才傲物不懂圆滑,遭张居正冯保联手构陷,罢官返乡,大起大落堪称明中期最具争议实干权臣!】
朱元璋面色涨红:“又是一个权臣!为什么咱大明偏生这么多权臣?当年废丞相,就是怕大权旁落,怎么还是防不住!”
胡惟庸在旁冷笑,语气带着几分嘲讽的通透:“这都怪皇上废除中书省宰相制!历朝历代哪能全是圣明君主?君主昏聩或年幼,权臣自然应运而生,本就是必然!”
朱棣眉头一皱,心里暗忖这高拱恃才傲物的性子,怕是要栽大跟头;
李世民抚着胡须点头,赞一句有雄才实干最难得;
魏征连连摇头,直言不懂圆融,纵有天大本事也难善终;
连严嵩都撇嘴,觉得这般刚直,在官场根本活不过三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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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正德八年,河南新郑官宦高家,一声响亮啼哭迎来了嫡子高拱。
这小子打小就透着股聪慧劲儿,三岁能背三字经,五岁通读四书,小小年纪就立下大志:科举入仕,干一番经天纬地的大事!
他的科举路不算坎坷,却也磨人心性。
嘉靖七年,16岁的高拱一举中秀才,十里八乡都喊他高神童;
嘉靖十九年,29岁的高拱不负众望,考中辛丑科进士,选入翰林院做庶吉士,没多久授编修,正式踏入大明官场。
这等年纪考中进士,已是旁人难及的风光,可偏有前辈出来“凡尔赛”。
杨廷和捋着长须,一脸云淡风轻,语气却满是骄傲:“又是一个少年天才,不过比老夫当年差远了!”
杨慎立马附和,语气里的自豪藏都藏不住:“那是自然!爹您十几岁就金榜题名,自有科举以来,谁能比得上您这份风光!”
旁人都羡高拱少年得志,可只有高拱自己知道,翰林院就是他仕途的“冷宫”。
他学识渊博,不啃死书,专研经世致用的学问,边防、吏治、财政,样样都能说出个子丑寅卯,可坏就坏在性格太刚直,眼里揉不得沙子,更不屑攀附权贵。
严嵩父子权倾朝野时,多少官员挤破头送礼巴结,只求一官半职。
有人劝过高拱,低头认个错,给严世蕃送点礼,仕途立马就能青云直上,可高拱当场翻了脸,梗着脖子犟:“身为臣子,自当直言劝谏,为国分忧,岂能为了官位委曲求全,卑躬屈膝!”
这话传到严世蕃耳朵里,气得他当场摔了酒杯。
这天在翰林院偶遇,严世蕃故意找茬,阴阳怪气地嘲讽:“高肃卿,你这性子,真是大忠似奸!别以为装得刚正,就能糊弄世人!”
高拱半点不怂,眼神扫过严世蕃,字字诛心,还带点诛心的幽默:“奸字怎么写?一个女字加一个干字!我高拱这辈子,就守着一个妻子过日子,安分守己。”
“可就在昨天,听闻小阁老你刚娶了第九房姨太太,这‘奸’字,到底该加在谁头上,还用我说吗?”
这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官员憋笑憋得肩膀发抖。
严世蕃脸涨得通红,指着高拱半天说不出话,只憋出一句:“你!你!”
最后甩着袖子怒气冲冲地走了。
高拱看着严世蕃狼狈的背影,心里半点不舒坦,反倒满是憋屈。
他懂自己的性子不讨喜,可让他同流合污,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暗暗咬牙,就算蹉跎一辈子,也绝不让自己的良心蒙尘。
高拱挺胸而立,脊背直得像杆枪,说话时字字铿锵,眼神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刚直,怼得严世蕃哑口无言,连反驳的底气都没有。
就因这股不低头的硬脾气,高拱在翰林院一待就是近二十年。
同期入仕的,要么攀附严党步步高升,要么投靠清流混得风生水起,唯有他,还是个不起眼的编修,守着一方书桌,读遍天下策论,熬白了鬓角,磨平了锐气,却没改了骨子里的刚直。
嘉靖三十九年,高拱总算熬到翰林侍讲学士,可依旧是个没实权的闲职。
他看着朝堂乌烟瘴气,严嵩父子祸国殃民,东南倭患肆虐,北方蒙古犯边,心里急得火烧火燎,却半点力也使不上。
翰林院的书房简陋冷清,窗外的杏树枯了又荣,高拱的书桌堆着厚厚的策论,纸上写满了边防整顿之法、吏治改革之策,墨迹干了又湿,却始终送不到皇帝案前。
风吹过窗棂,卷起书页,满室都是怀才不遇的沉闷。
转机出现在嘉靖四十一年,一道圣旨下来,高拱被选为裕王朱载坖的侍讲官,负责裕王的学业与起居。
这差事在旁人看来,是个烫手山芋——彼时裕王储位不稳,嘉靖帝偏心景王,严党更是处处刁难,连裕王府的俸禄都能被克扣,谁沾谁倒霉。
可高拱二话不说,收拾行囊就去了裕王府。
他看得明白,裕王仁孝宽厚,是大明难得的仁君苗子,纵使眼下憋屈,将来必成大器。
更重要的是,他想做点实事,而裕王,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机会。
彼时的裕王,活得谨小慎微,连大声说话都怕被人抓住把柄。
高拱的到来,像一道光,照亮了他压抑的藩邸岁月。
高拱从不说虚话套话,讲经史就结合朝局,教他帝王之术;
遇着严党刁难,就帮他分析利弊,规避风险;
裕王没钱度日,高拱就拿出自己的俸禄补贴,还帮他想办法借贷周转。
有一次,严世蕃故意刁难,扣了裕王府三个月的俸禄,王府上下快断粮了。
裕王愁得夜不能寐,高拱拍着胸脯保证,转身就去找自己的同年好友拆借,还帮裕王拟了一份安分守己的奏折,打消嘉靖帝的疑虑,总算化解了危机。
裕王看着尽心尽力的高拱,眼眶泛红,由衷感慨:“高先生就是本王的魏征!有先生在,本王才安心!”
高拱躬身行礼,眼神满是期许,语气铿锵:“臣不敢比魏征,但求辅佐殿下!若殿下将来登基,定能如尧如舜,勤政爱民,扫清积弊,造福天下百姓!”
这一来二去,高拱成了裕王最信任的人,二人结下了生死相依的潜邸君臣情。
高拱知道,他蹉跎二十年,终于抓住了登顶权力中枢的最大资本,他的实干抱负,总算有了施展的可能。
《高拱:抱大腿也要抱对人,裕王就是潜力股》
《二十年蛰伏,就等这一个机会,太燃了》
第207章 高拱被驱逐
自从成了裕王侍讲,高拱的仕途直接开了绿灯,再也不是那个翰林院蹉跎二十年的落魄编修。
嘉靖四十二年,一道圣旨下来,他升任太常寺卿,还兼着国子监祭酒,妥妥的双喜临门!
太常寺卿管皇家礼仪,体面又显贵,国子监祭酒更是手握全国最高学府的权柄,天下学子的前途大半捏在他手里。
这职位一到手,高拱心里门儿清,这不仅是声望,更是培植势力的好机会。
国子监里书香弥漫,青石板路上满是埋头苦读的学子,讲堂里书声朗朗,高拱身着官袍站在杏坛上,身姿挺拔,比起往日的憋屈,多了几分意气风发。
他讲经从不说空话,专挑经世致用的学问讲,边防之策、吏治之弊,听得学子们热血沸腾。
不少机灵的学子揣着帖子上门拜访,言语间满是巴结:“高大人是裕王爷跟前的红人,日后必定前途似锦,我等愿追随大人,为国效力!”
高拱捻着胡须,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嘴上说得冠冕堂皇:“为官者,皆是为百姓服务,你们好好读书,学有所成,自然有施展抱负的机会。”
可没人知道,他转身回到书房,握紧拳头,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高拱望着窗外国子监的牌匾,眼底满是野心:
眼下本官确实争不过你们这些清流浊流,可裕王爷迟早要登基,等他继了位,我便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到时候定要扫清积弊,把心中的抱负全施展出来!
他借着国子监祭酒的权柄,明着选拔有才之士,暗里挑那些性子正直、懂实干的寒门学子,要么举荐为官,要么留在身边当助手,悄无声息间,一股属于他的势力悄然成型。
有学子私下嘀咕,跟着高大人,比抱严党大腿靠谱百倍,毕竟裕王可是未来的皇上,高大人就是潜邸第一功臣!
高拱翻着学子的考卷,看到见解独到的,便提笔圈注,眼神里满是认可;
遇到只会死读书的,直接扔到一旁,毫不留情,那份雷厉风行的性子,尽显实干本色。
嘉靖四十五年,景王病逝的消息传遍京城,裕王朱载坖的储位彻底稳了,高拱也跟着水涨船高,凭着裕王近臣的身份,直接升任礼部尚书兼文渊阁大学士,正式入阁参预机务,一脚迈入了朝廷权力核心!
这一天,高拱站在内阁的议事厅里,看着周围共事的内阁大臣,心里满是感慨。
二十年蹉跎,二十年隐忍,总算熬到了这一天,再也不是那个只能纸上谈兵的翰林编修,终于能亲手触碰大明的朝政了。
可这份喜悦没持续多久,一盆冷水就浇了下来。
嘉靖帝驾崩后,内阁首辅徐阶竟瞒着他和张居正,连夜独自起草遗诏,不仅敲定了所有内容,还刻意删减了对裕王系官员的提拔条款,压根没给他这位裕王帝师半点置喙的余地。
消息传到高拱耳朵里,他当场就炸了,气得在书房里摔了茶杯。
徐阶那边,却对着心腹慢悠悠解释,语气里满是老谋深算:“高拱此人太冲,做事不知进退,得好好磨炼一下他,不然将来掌权,必成朝堂祸患。”
高拱得知这话,更是怒火中烧,对着空无一人的书房啐了一口,满心都是不甘与愤懑:
呸!说得冠冕堂皇,分明就是故意打压我!
怕我借着裕王的势头抢了他的首辅位置,还装出一副为我好的样子,真当我是傻子不成!
高拱越想越气,徐阶这老狐狸,裕王没登基前压他一头,他忍了;
如今裕王储位稳固,他入阁掌权,徐阶居然还敢这般拿捏,真当他高拱是任人搓圆捏扁的软柿子?
这份隔阂,就此深深埋下,成了日后朝堂恶斗的导火索。
历代大佬看得明明白白,李世民抚着胡须叹气:“徐阶此举,未免小家子气,同为辅政大臣,理应同心同德,这般藏私,迟早要出事!”
魏征连连点头:“高拱本就性子刚直,徐阶这般打压,无异于火上浇油,朝堂怕是要不得安宁了!”
张居正站在一旁,眼神复杂,心里暗自盘算,既看透了徐阶的私心,也摸清了高拱的急躁,默默选择按兵不动,坐观局势变化。
隆庆帝朱载坖登基,改元隆庆,潜邸旧臣高拱本该青云直上,直接坐稳内阁要职,可朝堂党争汹涌,他的仕途注定不会平顺。
凭着帝师的亲近身份,高拱顺利入阁,仗着隆庆帝的信任,他再也没了往日的隐忍,性子里的刚直彻底爆发。
内阁里,他和首辅徐阶成了针尖对麦芒的死对头。
徐阶执政多年,主张宽和治国,觉得嘉靖朝苛政太多,该休养生息,慢慢整顿;
可高拱是实干派,眼里容不得半点拖沓,主张强硬改革,恨不得立马扫清严嵩余孽,整顿吏治边防,把大明的积弊一次性根除。
两人的争执从来都不藏着掖着,朝堂上争,内阁里吵,半点情面都不留。
徐阶拉拢了同样才华横溢的张居正,朝堂上话语权越来越重;
高拱也毫不示弱,逮着机会就直言抨击徐阶,说他门生故吏遍布朝堂,结党营私,把朝堂搞得乌烟瘴气。
这天内阁议事,又因整顿吏治的事吵翻了天。
徐阶说要循序渐进,给官员改过自新的机会;
高拱当场反驳,说姑息养奸只会让积弊更深,必须严惩不贷。
吵到激烈处,高拱一拍桌子,声音洪亮:“徐阁老,裕王没登基前,你资历老压我一筹,我忍了;如今裕王登基做了皇上,你还事事压我一头,处处掣肘,这口气,我不能忍!”
徐阶也动了怒,捋着胡须冷声道:“高大人,治国不是意气用事,一味强硬只会激起民怨官愤,你这般行事,太鲁莽了!”
“鲁莽总比纵容贪腐强!”
高拱寸步不让,两人吵得面红耳赤,旁边的大臣们吓得大气不敢喘,张居正坐在一旁,全程沉默,只偶尔打个圆场,实则暗自观察两人的实力底牌。
《高拱vs徐阶:职场老油条和愣头青的巅峰对决》
《张居正:带薪吃瓜,坐等渔翁得利》
《隆庆帝:朕的老师和首辅吵起来了,朕该帮谁?在线等,挺急的》
高拱恃宠而骄,又屡次顶撞首辅,徐阶忍无可忍,干脆联合朝堂上的言官,给高拱罗织了“专权擅政、蔑视同僚”的罪名,一封封弹劾奏折像雪花一样堆在隆庆帝的御案上。
言官们轮番上阵,把高拱骂得狗血淋头,说他仗着帝师身份横行朝堂,不把同僚放在眼里,再不严惩,迟早要祸乱朝政。
徐阶在一旁煽风点火,说高拱性子太刚,留在朝堂恐生祸端,不如让他暂返乡里,磨磨性子。
隆庆帝看着满桌的奏折,又想起高拱的忠心耿耿,心里满是为难。
他念着潜邸的君臣情分,舍不得严惩高拱,可朝堂压力太大,言官们喋喋不休,徐阶为首的大臣也步步紧逼,他终究是刚登基的皇帝,根基未稳,只能妥协。
这天退朝后,隆庆帝单独召见高拱,脸上满是愧疚,语气恳切:“高先生,委屈你了,眼下朝堂局势复杂,你暂且返乡避避风头,日后朕定会召你回来!”
高拱看着眼前这位自己辅佐多年的帝王,心里虽有不甘,却也明白其中的难处。
他躬身行礼,声音铿锵有力,没有半分颓丧:“皇帝放心,臣都明白!臣回乡后也会潜心研读政务,他日若皇上需要,臣定当立刻回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离京那日,天阴沉沉的,寒风卷着枯叶,高拱身着素色官袍,背着简单的行囊,走出正阳门。
没有同僚相送,只有几个国子监的学子远远望着,眼眶泛红。
他回头望了一眼巍峨的紫禁城,眼底满是不甘与坚定,这一次的跌落,不是结束,而是他卷土重来的开始。
高拱转身迈步,脊背依旧挺得笔直,没有丝毫狼狈;
隆庆帝站在皇宫城楼上,望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摆手,满心都是亏欠;
徐阶站在内阁窗前,看着高拱离去的方向,轻轻舒了口气,却没察觉身后张居正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
第208章 王者归来
隆庆二年的朝堂,彻底乱了套。
谁也没想到,扳倒严嵩的功臣徐阶,竟栽在了自己子弟身上——徐家子弟在松江老家大肆兼并土地,占了百姓上千亩良田,民怨沸腾,言官们的弹劾奏折雪片般飞到隆庆帝御案上。
往日里运筹帷幄的徐阶,此刻坐在首辅府里,面色灰败,看着眼前的弹劾奏折,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自己晚节不保,这相位是坐不住了。
临走前,他连夜召见接任的李春芳,拉着他的手,语气满是托付:“春芳贤弟,如今朝局动荡,边境又起祸端,大明的朝局,就拜托你了!”
李春芳看着徐阶,苦着脸叹了口气,那模样活像接了个烫手山芋,嘴里嘟囔着:“哎!老夫本就没什么大志向,只愿当个艾草首辅,和和气气,平平安安告老还乡就心满意足了!”
这话一出,满朝文武心里都凉了半截。
所谓“艾草首辅”,就是软乎乎像艾草,没脾气、没魄力,谁也不得罪,可这乱世朝堂,要的是能扛事的掌舵人,不是躺平的老好人!
内阁议事厅里,奏折堆得像小山,边境的急报一封接一封,蒙古骑兵在北方烧杀抢掠,东南沿海的倭寇死灰复燃,大臣们吵成一团,有的喊着增兵,有的喊着议和,可李春芳坐在首辅位上,缩着脖子,一言不发,只会摆手说“诸位大人从长计议”,活脱脱一个摆设。
朝堂的混乱直接传到民间,百姓们怨声载道,都说“换了个首辅,还不如徐阶在的时候”,而远在河南新郑的高拱,听到这些消息,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心里暗忖:时机到了。
高拱离京的委屈、不甘,此刻全化作一股势在必得的底气,徐阶倒台,李春芳无能,隆庆帝念及旧情,朝堂需要能臣,这大明的权柄,终究还是要落到我高拱手里!
隆庆三年,隆庆帝看着乱糟糟的朝局,边境的急报催得他夜不能寐,满朝文武竟无一人能扛事,他第一个就想起了自己的潜邸老师高拱。
一道圣旨快马加鞭送到河南新郑:召高拱回京,复任文渊阁大学士!
接到圣旨的那一刻,高拱身着常服,站在自家院中,望着京城的方向,沉声喊出五个字:“我高拱又回来了!”
那声音里,有压抑已久的怒火,有蓄势待发的野心,更有一展抱负的决心。
数日后,高拱抵达京城。
和上次黯然离京、无人相送的场面截然不同,这次隆庆帝特意派了太监出城迎接,国子监的学子们堵在街头,高呼“高大人威武”,昔日的旧部纷纷前来拜见,那阵仗,比首辅回京还风光。
高拱身着官袍,走在京城的街道上,脊背挺得笔直,眼神扫过街边的人群,心里清楚,这次回京,不是简单的复职,而是要清掉朝堂的浑水,掌牢大明的权柄,干一番经天纬地的大事。
入宫见驾时,隆庆帝看着眼前的高拱,满脸欣慰,语气恳切又带着急切:“当今朝局,内忧外患,满朝文武,也只有高先生能力挽狂澜!朕把大明,托付给你了!”
高拱躬身行礼,声音铿锵,字字落地有声:“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扫清朝局积弊,稳固大明江山,不负皇上所托!”
高拱行礼时,身姿沉稳,抬手投足间尽是权臣风范;
隆庆帝上前扶起他,拍着他的肩膀,满眼都是信任;
一旁的张居正站在朝臣队列里,看着高拱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有忌惮,有观望,还有一丝暗藏的较劲。
朱棣拍手叫好,直言:“隆庆这小子总算拎清了,用高拱准没错”;
魏征颔首,说:“国难思良将,朝乱思能臣,高拱此时回京,恰逢其时”;
严世蕃在一旁撇嘴,心里暗骂:“又来个硬茬,朝堂这下更不太平了”。
《高拱这波排面拉满!王者归来就是不一样》
《隆庆帝:我的老师终于回来了,朕的救星啊》
《张居正:默默看戏,坐等机会》
高拱回京后,半点不含糊,上手就烧了三把火,第一把火就是整顿内阁,清掉挡路的软蛋和余党,手段雷霆,狠辣到让满朝文武心惊。
他先是联合自己培植的言官,轮番上奏,弹劾李春芳“庸碌无为,尸位素餐”,说他身为首辅,管不住朝堂纷争,压不住边境祸乱,占着茅坑不拉屎,愧对皇上重托。
弹劾奏折雪片般飞到御案上,隆庆帝本就对李春芳不满,当即准奏,李春芳见势不妙,二话不说递上辞呈,连夜收拾行囊告老还乡,走的时候嘴角还挂着笑,总算解脱了。
解决了李春芳,高拱的第二把火就烧向了徐阶的余党。
徐阶虽已罢相,但门生故吏遍布朝堂,这些人仗着徐阶的余威,依旧在朝堂上兴风作浪,处处掣肘。
高拱半点不留情,挨个清算,查贪腐、揪错处,轻则罢官,重则流放,连徐阶的儿子,因参与兼并土地,也被高拱下令流放三千里。
远在老家的徐阶得知消息,气得当场吐血,托人给高拱带了句话,满是质问与不甘:“今日留一线,他日好相见,高肃卿,你赶尽杀绝,是不是太过了吧?”
这话传到高拱耳朵里,他正在内阁翻看着清算徐党的奏折,头都没抬,冷冷回应:“对不住了!在下眼里融不下沙子,大明的朝堂,容不得浑水摸鱼,是非善恶,总要明明白白!徐阁老教我的,就是做事要坦坦荡荡,今日我这般做,正是遵其教诲!”
不是我高拱赶尽杀绝,而是徐阶当年打压我时,也未曾留一线;
更重要的是,这些徐党余孽,个个贪腐无为,不除他们,大明的朝局永无宁日,我的改革也无从谈起,今日的狠,是为了大明的将来!
这波操作下来,朝堂上下人人自危,没人再敢小瞧这位刚回京的大学士,高拱的威望瞬间拉满,徐阶在朝堂的势力,被连根拔起,彻底扫清。
朱元璋直言,“就该这么干!贪腐的、无为的,全清掉!咱大明的朝堂,就需要这种狠人”;
朱标轻叹,说:“刚直有余,圆融不足,高拱这性子,还是改不了啊”。
隆庆四年,经隆庆帝力排众议,高拱正式升任内阁首辅,更兼掌吏部事!
这一下,高拱集行政权与人事权于一身,内阁的奏折他说了算,官员的升降任免他拍板,真正做到了大权独揽,权倾朝野。
此刻的高拱,站在内阁的最高位置,望着窗外的紫禁城,望着满朝俯首的文武,心里满是豪情。
二十年蹉跎,一年跌落,如今终于掌牢大明权柄,他心心念念的改革,终于可以提上日程了!
他坐在首辅的位置上,看着案头的改革方略,心里已经有了全盘计划:
整顿吏治,裁汰冗官;
整顿边防,解决蒙古和倭患;
整顿财政,减轻百姓负担,盘活大明的经济。
他要让这个积弊已久的大明,重新支棱起来!
可就在高拱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时,朱元璋看着天幕上“高拱将大刀阔斧改革”的字样,对着朱标吐槽:“又改革?怎么咱的大明朝,改来改去,始终还是老样子!从张骢到徐阶再到高拱,一个个都喊改革,可贪腐的还是贪腐,混乱的还是混乱,改个啥劲!”
朱标站在一旁,无奈又耐心地劝着父皇:“父皇!自古王朝皆始兴终衰,大明走到如今,积弊已深,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好的,徐阶的改革太温和,治标不治本,高拱的改革刚猛,或许能触碰到根本,改革不是没用,而是需要时间,更需要敢干的人啊!”
朱元璋听着,冷哼一声,却也没再反驳,只是盯着天幕,眼神里满是期待,他也希望,这个高拱,能真的改出个样子,让咱老朱家的大明,再活几百年。
此时的内阁议事厅,一改往日的混乱,奏折摆放得整整齐齐,大臣们议事时井然有序,高拱坐在主位,一言九鼎,整个朝堂的风气,因他的到来,为之一振,一股实干的风气,悄然弥漫在大明的朝堂之上。
高拱拿起朱笔,在吏部的官员考核册上圈点,冗官的名字被狠狠划掉,有才实干的官员被重点标注,朱笔落下,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
他拿起边境的急报,提笔写下调兵遣将的指令,字字精准,尽显军事才能。
《高拱这波大权独揽,太燃了!终于可以好好改革了》
《朱元璋:改改改,就知道改!朱标:父皇消消气,这次是真能改》
《大明的希望就在高拱身上了,冲啊!》
第209章 大刀阔斧改革
……
隆庆四年的大明官场,早就被嘉靖末年的贪腐和懒散蛀空了——当官的靠关系上位,升职看资历不看本事,干活的不如混饭的,地方小吏贪墨成风,朝堂大员尸位素餐,用高拱的话来说,“这朝堂就是个大酱缸,再不洗,就臭到底了!”
手握内阁首辅和吏部大权的高拱,压根没跟这帮老油条废话,上来就打破百年旧制,下了道铁令:
内阁兼管吏部,推行考绩法,全国官员,一律按政绩定升降!
这话一出,朝堂上瞬间炸了锅,那些靠资历混到高位的老臣纷纷跳脚,说他“违背祖制,擅权专断”,可高拱半点不惯着,当着隆庆帝的面拍着桌子喊:“祖制是让大明兴盛的,不是让这帮蛀虫混吃等死的!今日我高拱就是要改,谁拦着,就是跟大明的江山作对!”
高拱的考绩法,狠得离谱:
全国从一品大员到地方小吏,人人都要定期考核,政绩写在明面上,收了多少税、平了多少乱、修了多少水利,一笔一划记清楚,考得好的直接升官,考得差的立马罢官,贪腐的抓起来抄家,连那些在县衙混日子的小吏,都要派专人核查,一个都跑不掉。
往日里死气沉沉的吏部衙门,如今忙得热火朝天,官员的考核册堆成了山,主事的官员拿着笔,按政绩红笔圈绿笔划,毫不留情;
地方上的官员再也不敢躺平,大清早就下乡查民情、干实事,县衙的大门天天敞开,百姓的诉求随到随办,连街边的小贩都念叨,“如今的官,终于像个当官的样子了”。
高拱站在吏部的考核册前,看着一个个被划掉的冗官烂官名字,眼底闪过一丝凌厉,嘴角勾起一抹霸气,沉声说出那句藏在心里的话:“一朝权在手,江山随我画!”
他要的不是表面的太平,是真正的官场清明,只有把这些吃闲饭的、贪墨的全清走,让干事的人有奔头,大明的根基才能稳,后续的边防、财政改革,才能顺顺利利推下去,这考绩法,就是他给大明刮骨疗毒的第一刀!
高拱拿起朱笔,在一份贪腐官员的考核册上狠狠划了个叉,笔锋力透纸背,一旁的吏部官员看得心惊胆战,没人敢说一句求情的话;
他又在一份政绩卓着的寒门官员册上画了个圈,提笔写下“擢升三级”,字字干脆,尽显权臣魄力。
李世民赞叹,“刮骨疗毒需要勇气,高拱有这份魄力,难得!”;
就连一向挑剔的魏征,也直言“此乃吏治改革的典范,张居正后续的考成法,怕是也借鉴了不少”。
整顿好吏治,高拱立马把矛头对准了大明最大的心病——北方边防。
明朝跟蒙古鞑靼部打了百年,庚戌之变后边防更是烂得千疮百孔,士兵缺粮少饷,将领贪生怕死,蒙古骑兵想来就来,想抢就抢,北方百姓苦不堪言。
高拱知道,边防要想好,第一要识人,第二要放权。
他压根不管那些“论资排辈”的规矩,直接扒拉着武将名册,挑出三个有真本事却被埋没的人——王崇古、方逢时、李成梁,连夜写了举荐奏折,进宫面圣。
隆庆帝看着高拱递上来的举荐名单,连看都没细看,直接拿起朱笔大笔一挥,御批“准奏”。
高拱还想开口说些举荐理由,隆庆帝却摆了摆手,满脸信任地说:“先生不必多说,朕准了!先生看中的人,定不会错!”
一句话,给了高拱最大的支持。
王崇古被派去镇守宣大,方逢时辅佐,李成梁坐镇辽东,高拱还给了他们全权:
边防军队的任免、粮饷的调配,全由他们说了算,朝堂上谁也不准掣肘。
这三人也没辜负高拱的信任,到了边防立马雷厉风行:
王崇古整顿军队,裁掉贪生怕死的兵油子,招募精壮百姓入伍,发足粮饷,士兵的战斗力瞬间拉满;
李成梁在辽东练兵,打造出一支骁勇善战的辽东铁骑,蒙古骑兵来一次被打一次,再也不敢轻易来犯。
短短半年,大明的北方边防,从一盘散沙变成了铜墙铁壁,北方百姓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高拱站在紫禁城的城楼上,望着北方的方向,心里暗忖:
光守还不够,要想彻底解决边患,还要谋和,百年征战,大明耗不起,蒙古也耗不起。
而此时的张居正,看着高拱的边防布局,心里满是认可,却也对着身边的心腹低声评价:“高拱能力是有的,就是性格太强势,什么事都要自己抓在手里,不懂分权,迟早要出问题。”
这话后来传到了长大后的万历帝耳朵里,彼时张居正已是摄政大臣,万历帝童言无忌,当场回怼:“高拱强势不假,可张先生吾非相,乃摄也,不比高拱更过分!”
一旁的李太后吓得脸色大变,连忙喝止:“皇上不要胡言乱语!多听先生的话!”
只是那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这也为后来张居正的倒台,埋下了伏笔。
隆庆四年秋,一道消息从宣大边防传来,瞬间炸了朝堂——俺答汗的孙子把汉那吉,因为不满爷爷逼他娶自己的舅妈,一气之下带着亲信降明了!
朝堂上瞬间分成两派,主剿派跳脚喊着“杀了把汉那吉,趁机出兵剿灭鞑靼”,主抚派则小心翼翼说“可以留着他,作为和谈的筹码”,两派吵得唾沫星子横飞,谁也说服不了谁。
主剿派的大臣对着隆庆帝磕头,大喊:“皇上,蒙古狼子野心,和谈必遭反噬,不如直接出兵,永绝后患!”
主抚派的大臣也跟着磕头:“皇上,百年征战,国库空虚,百姓流离,能和谈自是最好,切莫轻启战端!”
隆庆帝看着吵成一团的大臣,头都大了,转头看向高拱,沉声问:“先生,你怎么看?”
高拱往前一步,声音洪亮,震得朝堂瞬间安静:“臣主张招抚!杀了把汉那吉,不过是逞一时之快,蒙古定会疯狂报复,边防又将陷入战乱;留着他,招抚俺答汗,不仅能止边患,还能开互市,让南北百姓互通有无,此乃两全之策!”
这话一出,主剿派的大臣又想反驳,高拱却压根不给他们机会,接着说:“俺答汗年事已高,早就不想打了,只是碍于脸面,如今孙子在我们手里,这是最好的和谈机会,错过这次,再等百年!”
可朝堂上的反对声依旧不小,高拱知道,单靠自己一人,难以服众,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张居正,眼神示意。
张居正心领神会,往前一步,拱手道:“臣附议高阁老!招抚乃上策,臣愿与高阁老一同操盘和谈!”
张居正的表态,瞬间扭转了朝堂的局势,隆庆帝当即拍板:“准!就由高拱、张居正全权负责和谈事宜!”
高拱看着张居正的背影,心里清楚,张居正此举,一是认可和谈之策,二也是想分一杯羹,不过此刻,他不在乎这些,只要能促成和谈,终结百年边患,什么都值得,至于朝堂的权斗,等边患解决了,再算不迟!
高拱和张居正联手,操盘和谈的事,做得滴水不漏。
高拱让王崇古、方逢时在宣大跟蒙古的使者接触,开出条件:
俺答汗称臣,明朝册封他为顺义王,释放把汉那吉,开放边境互市,双方永不开战。
俺答汗本就心疼孙子,也厌倦了百年征战,得知明朝的条件后,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
隆庆五年,俺答汗亲自带着使团到北京朝贡,隆庆帝下旨,册封俺答汗为顺义王,开放宣大、辽东等11处边境互市,史称俺答封贡。
消息传到北方边境,百姓们欢天喜地,百年的战乱,终于结束了!
边境的互市市场,一大早就热闹起来,蒙古的牧民牵着马、赶着羊,带着皮毛来摆摊,大明的百姓挑着布匹、茶叶、瓷器,提着粮食来交易,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孩子们在市场里跑来跑去,蒙古的汉子和大明的小伙坐在一块喝酒,姑娘们互相交换着首饰,往日里剑拔弩张的边境,如今满是太平景象,茶马互市兴盛起来,南北的经济,也跟着活络了。
史书记载,此后“终明之世,无兵戎之患”,北方百姓安居乐业,大明的国库,也因为互市的税收,渐渐充盈起来。
高拱站在宣大的边境城楼上,看着眼前热闹的互市场景,心里满是成就感,这是他一生最核心的功绩,百年边患,被他一手终结,他对得起隆庆帝的信任,对得起大明的百姓,对得起自己的初心。
……
第210章 张居正冯保合作
……
曾几何时,高拱和张居正都是裕王潜邸的核心近臣,一起熬过裕王储位不稳的日子,一起联手扳倒徐阶余党,一起推动俺答封贡,算得上是志同道合的战友。
可自从高拱登顶内阁首辅,兼掌吏部大权,性子里的刚愎独断彻底暴露,眼里再也容不下别人分权,哪怕是昔日战友张居正,也成了他压制的对象。
内阁议事厅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大臣们连大气都不敢喘。
刚敲定完边防粮饷调配方案,高拱瞥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张居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直接打断他的话:“张太岳,我是内阁首辅,你不是!这事就按我说的办,你现在要听我行事,无需多言!”
张居正握着奏折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愠怒,却很快掩饰下去,他抬眼看向高拱,语气平静却带着锋芒,半点不肯退让:“呵!首辅大人说笑了!我张居正入阁办事,是为了大明江山,为了皇上托付,不是为了依附谁,我只知道谁对听谁的,而非谁官大听谁的!”
这话直击要害,高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深知张居正有经天纬地之才,却打心底里觉得张居正能有今日,全靠自己提携,如今竟敢当众顶撞自己,分明是翅膀硬了想夺权!
他当即冷笑一声,当着满朝大臣的面公开嘲讽:“张太岳,你可别忘了,若非我举荐你入阁,你岂能有今日?少在这装清高,说到底还是依附我高拱才能立足!”
这话像巴掌一样打在张居正脸上,大臣们纷纷侧目,可张居正依旧面色淡然,只是指尖暗暗捏紧,躬身行礼后便不再多言,转身时眼底却闪过一丝冰冷的光。
高拱看着张居正的背影,心里满是自负,觉得张居正再能,也翻不出自己的手掌心,压制住他,朝堂就没人能撼动自己的地位;
而张居正走出内阁,心里早已怒火中烧,高拱的独断专行、当众嘲讽,他一一记在心里,隐忍多年的野心彻底被点燃,他暗暗发誓,迟早要取而代之,让高拱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能臣!
高拱眼神凌厉地扫过众人,尽显独断本色;
张居正则始终抚着胡须,哪怕被嘲讽也面不改色,只有转身时微微紧绷的脊背,暴露了他的真实情绪。
内阁议事厅的窗棂紧闭,阳光难以穿透,案几上堆满了奏折,空气里弥漫着权力交锋的火药味,大臣们要么低头装聋作哑,要么偷偷观察两人神色,没人敢掺和这两大权臣的争斗。
高拱不仅压制同僚,更把矛头对准了宦官集团。
他深知嘉靖以来宦官干政愈演愈烈,朝堂被搅得乌烟瘴气,早就想大刀阔斧整顿,尤其是司礼监的秉笔太监冯保,野心勃勃觊觎掌印太监之位,行事张扬,更是成了高拱的眼中钉、肉中刺。
朝会上,高拱当着隆庆帝的面,直言宦官干政的危害,字字铿锵:“皇上,太祖皇帝早有祖训,宦官不得干政,不得识字,可如今司礼监权势日盛,干预朝政、勾结官员之事屡见不鲜,臣请皇上下令,削弱宦官权力,收回司礼监批红之权,严惩擅权宦官!”
这话明着是针对整个宦官集团,实则直指冯保。
冯保就站在隆庆帝身边,闻言脸色铁青,却依旧躬身行礼,语气阴阳怪气地反驳,半点不肯示弱:“高阁老这话就不对了!太祖皇帝还废除了中书省,本意是上通下达,可如今内阁首辅手握行政、人事大权,权倾朝野,岂非也有违祖训?”
这话堪称诛心,一下戳中了高拱的要害。
高拱万万没想到一个宦官竟敢当众顶撞自己,还拿祖训说事,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冯保的鼻子破口大骂:“阉竖!你也配提祖训?太祖定下宦官不得干政的规矩,就是防着你这等祸乱朝纲的奸佞!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竟敢妄议朝堂大权!”
冯保虽被骂作阉竖,却半点不慌,反而抬起头,眼神阴狠地盯着高拱,语气带着挑衅:“高阁老何必动怒?祖训是死的,人是活的,朝堂局势千变万化,岂能死守百年前的规矩?何况如今皇上信任,我不过是替皇上分忧,何来干政之说?”
两人针尖对麦芒,朝堂上大臣们分成两派,一派支持高拱削阉权,一派忌惮冯保的势力不敢说话,隆庆帝看着争吵的两人,头疼地揉着眉心,半天说不出一句决断的话。
高拱看着冯保嚣张的样子,心里满是怒火,他打定主意,一定要扳倒冯保,彻底削除宦官权力,绝不让阉党祸国;
而冯保心里清楚,高拱是自己登顶掌印太监的最大障碍,不除高拱,自己永无出头之日,此刻更是暗暗盘算,要找个靠山联手对付高拱。
朱元璋气得差点冲上天幕,怒吼道:“阉竖就是阉竖!竟敢顶撞大臣、妄议祖训,换做朕在,早就拖出去凌迟了!高拱,给朕往死里收拾他!”
朱棣语气担忧:“高拱太过急躁了!冯保能在皇上身边立足,绝非易与之辈,当众撕破脸,只会让他狗急跳墙!”
杨士奇唉声叹气:“宦官干政确实可恨,可高拱这般硬碰硬,反而容易吃亏啊!”
高拱和冯保吵得不可开交,朝堂上众人观望,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张居正身上——他身为次辅,态度至关重要,只要他站出来支持高拱,冯保必败无疑。
高拱也看向张居正,眼神带着一丝期许,毕竟两人是昔日战友,在削除阉权这件事上,理应立场一致。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张居正往前一步,对着隆庆帝躬身行礼,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臣认为冯公公所言有几分道理!太祖设立祖训至今已有二百年,天下局势早已不同往日,有些不合时宜的规矩,列祖列宗在位时也曾酌情修改,不必死守成规。宦官只要安分守己,替皇上分忧,未必不能留用。”
这话一出,满朝哗然!
高拱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瞪大双眼看着张居正,脸色从铁青变成惨白,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张太岳!你……你竟帮着一个阉竖说话!你忘了我们昔日的约定,忘了要整顿朝堂积弊吗?”
张居正却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不带丝毫波澜:“臣从未忘,只是凡事需权衡利弊,不可意气用事。冯公公所言,确实有几分道理,祖训当遵,却也当与时俱进。”
其实张居正心里清楚,高拱独断专行,早已容不下自己,与其跟着高拱,不如联手冯保——冯保手握宦官势力,自己有朝堂人脉和才干,两人同盟,必能扳倒高拱,独掌大权。
而冯保看着张居正站队自己,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看向高拱的眼神更是充满了挑衅。
高拱此刻心如冰窖,他终于明白,张居正早已不是昔日的战友,而是暗藏野心的对手,自己的独断专行,终究逼反了这个最危险的人;
张居正看着高拱震怒的样子,心里毫无波澜,只觉得自己离权力巅峰又近了一步;
冯保则暗自庆幸,有了张居正这个盟友,扳倒高拱指日可待,掌印太监的位置,终于唾手可及。
高拱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张居正和冯保,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脚步踉跄了一下,尽显狼狈;
张居正依旧从容抚须,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只是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冯保则微微躬身,对着隆庆帝行礼,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阴狠笑容。
第211章 高拱口不择言
……
隆庆六年五月二十六日,紫禁城飘起漫天纸钱,乾清宫里哭声震天——年仅三十六岁的隆庆帝朱载坖,终究没能熬过病痛,骤然驾崩!
消息传到内阁,高拱正在翻看边防新政的奏折,闻言手里的笔掉在地上,他疯了似的冲进乾清宫,看着龙床上冰冷的帝王,老泪纵横,哭得肝肠寸断:“什么?皇上啊!您怎么就匆匆离去!老臣还有无数良谋没来得及进谏,边防要固、吏治要清、百姓要富,您怎么不等老臣替您完成啊!”
彼时太子朱翊钧年仅十岁,懵懂无知,朝堂人心惶惶。
高拱以内阁首辅身份,与张居正、高仪同为顾命大臣,他强忍悲痛,总揽朝政,一边主持隆庆帝后事,一边安抚朝臣,誓要护住大明江山,不负先帝嘱托。
可他心里最担忧的,还是司礼监的冯保。
这阉人觊觎掌印之位已久,幼帝登基,太后妇人之仁,若是让冯保掌控批红权,必生祸乱!
高拱暗下决心,一定要尽快罢免冯保,夺回宦官手中的权力,绝不能让阉竖干政毁了大明。
高拱跪在隆庆帝灵前,满心都是先帝的托付与大明的安危,他只想着扫清障碍辅佐幼主,却忘了朝堂暗处的豺狼早已虎视眈眈,自己的刚直与急切,终将酿成大祸。
高拱冲进乾清宫时脚步踉跄,扑倒在龙床边紧抓先帝衣袖,泪水浸透衣襟;
主持朝政时脊背挺直,拍板决断雷厉风行,尽显首辅魄力,却没察觉张居正与冯保交换的阴冷眼神。
朝堂议事,谈及幼帝登基后的朝政安排,大臣们忧心忡忡,有人隐晦提及宦官势力膨胀,恐对幼主不利。
高拱想起先帝嘱托,又念及冯保的野心,心急如焚,声音洪亮却没顾上措辞:“十岁太子,如何治天下!”
这话本意再明白不过——太子年幼,无法亲理朝政,需朝中大臣尽心辅佐,更要严防别有用心之人钻空子,可这话太过直白,落在有心人耳中,便是天大的把柄。
隆庆帝闻言满心无奈:“高拱你怎么口不择言!这话传出去,岂不是给人留了篡改的余地!”
高拱自己却没察觉不妥,见朝臣议论纷纷,又补充道:“皇上在上,臣就这直脾气!太子年幼,心智未开,最怕给了别有用心的宦官可乘之机!冯保狼子野心,绝不能让他执掌司礼监!”
他这话直指冯保,却没防着冯保早已安插眼线在朝堂,一字不差将这话传了回去。
高拱看着朝臣们认同的神色,心里还想着尽快推进罢免冯保的计划,全然不知一张致命的大网,正朝着自己缓缓收紧。
朝堂之上,隆庆帝的灵位摆在侧殿,气氛压抑肃穆,大臣们身着丧服,神色凝重,高拱站在首辅位置上慷慨陈词,却没注意到张居正垂眸抚须,眼底毫无波澜,只剩算计。
《高拱:职场大忌——嘴比脑子快!》
《本意:辅政护主;结局:被按头篡权,冤死了》
《冯保:瞌睡送枕头,这把柄我收下了!》
冯保得知高拱的话,当场狂喜,连夜找到张居正,两人在府邸密谈至深夜,一个阴狠一个腹黑,瞬间敲定了构陷毒计。
冯保阴恻恻道:“高拱这话,只要改几个字,就能让他万劫不复!”
张居正眼神锐利,点头附和:“此事需速办,太后最惧权臣篡政,只要说动太后,高拱必倒!”
次日一早,冯保揣着“篡改版”话语,哭哭啼啼闯进后宫,跪在李太后和陈太后面前,声音哽咽却字字诛心:“启禀两位太后,大事不好!内阁首辅高拱,在朝堂公然放言十岁孩子,如何做人主,这话明摆着是藐视幼主,觉得太子不配当皇帝,他这是图谋不轨,想篡权废帝啊!”
“治天下”变成“做人主”,一字之差,天壤之别!前者是忧国辅政,后者是谋逆篡权!
李太后本就因幼帝登基心神不宁,一听这话当场震怒,厉声喝道:“高拱好大的胆子!先帝刚崩,他就敢藐视幼主、图谋篡权!这等奸臣,绝不能留!”
陈太后也满脸惊怒,连连点头,两人全然没心思分辨话语真假,只想着护住年幼的万历帝。
万历帝站在太后身边,才十岁的孩子满脸茫然,被太后的怒气吓得瑟瑟发抖,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任由太后做主。
冯保见状,趁热打铁,又添油加醋:“太后明鉴!高拱独断专行多年,手握大权,如今又藐视幼主,若是不除,迟早会废了皇上,自立为帝啊!奴婢这是忠心护主,绝不敢欺瞒太后!”
冯保跪着演戏,心里早已乐开了花,只要扳倒高拱,司礼监掌印之位就是囊中之物;
张居正站在宫外等候消息,高拱倒了,大明的权柄,终于轮到自己执掌了;
而高拱还在府邸筹划罢免冯保的奏折,满心都是大明江山,对即将到来的祸事一无所知。
一道圣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拟好,盖上玉玺,由锦衣卫连夜备好,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一队锦衣卫就气势汹汹包围了高拱的首辅府邸,将府邸围得水泄不通。
锦衣卫指挥使手持圣旨,高声宣读,声音冰冷刺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内阁首辅高拱,擅权揽政,藐视幼君,心怀不轨,罪证确凿!着令即日罢官,驱逐出京,不许停留片刻,违者严惩不贷!钦此!”
高拱刚洗漱完毕,正准备入宫议事,闻言如遭雷击,当场瘫倒在地,半天缓不过神来。
他猛地爬起来,抓住锦衣卫的衣袖嘶吼:“不可能!这是污蔑!是冯保和张居正搞的鬼!我要见太后,要见皇上!我没有谋逆!”
可锦衣卫只认圣旨,根本不理会他的辩解,上前架起瘫软的高拱,厉声呵斥:“高大人,奉旨行事,休要纠缠!即刻离京,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高拱来不及收拾家当,来不及告别亲友,甚至来不及带走自己多年积攒的奏策略子,就被锦衣卫礼貌地架出府邸。
昔日门庭若市的首辅府,如今只剩凌乱,下人四散奔逃,满是凄凉。
京城街头,百姓们早早被惊动,围在街道两旁指指点点,看着昔日权倾朝野的高阁老,如今身着素衣,头发散乱,被士兵押着狼狈前行,纷纷议论不已。
有人惋惜,有人看热闹,昔日的风光无限,此刻尽数化为尘埃。
高拱被押至京城城门时,张居正竟“姗姗来迟”,他身着官袍,站在城门下,看着狼狈不堪的高拱,脸上带着一丝假意的惋惜。
高拱看到他,眼中怒火暴涨,挣脱士兵的束缚,指着张居正的鼻子破口大骂:“可恶!张居正!冯保!你们两个奸佞小人!篡改话语构陷我,夺我权柄,我高拱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张居正却一脸平静,甚至上前一步,拱手道:“高大人放心,你走后,大明有我在,定能推行新政,实现中兴,不负先帝与大明百姓!你且安心返乡,日后保重。”
这话听在高拱耳中,比骂他还难受!
自己毕生心血想实现的大明中兴,如今要落在构陷自己的仇人手中!
他气得浑身发抖,却被士兵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张居正站在城门下,眼神里满是平静与冷漠。
最终,高拱被士兵强行押着离开京城,他回头望了一眼巍峨的紫禁城,望了一眼自己奋斗半生的朝堂,泪水混合着愤怒滑落,嘴里不停嘶吼着“不公”,却终究只能一步步远去。
第212章 高拱逝去!
……
被锦衣卫仓皇押出京城的高拱,一路辗转回到河南新郑老家。
昔日权倾朝野的内阁首辅,如今只剩一身落魄行囊,站在自家破旧的宅院前,望着院中丛生的杂草,心里五味杂陈却也松了口气。
他当即吩咐家人闭门谢客,断绝一切朝堂往来,往后只做个闲散文人。
庭院里架起书桌,摆上笔墨纸砚,昔日批阅奏折的手,如今握起了文人的毛笔,高拱望着窗外的竹影,语气淡然却藏着几分释然:“不当官,老夫就当个文人!朝堂的尔虞我诈,老夫倦了,不如笔墨为伴,留些东西给后人!”
新郑高家小院清幽安静,院外是田园阡陌,院内竹影婆娑,秋风扫过落叶铺满青石路,书桌前一盏油灯常亮至深夜,与京城的繁华喧嚣、勾心斗角判若两个世界。
没有了奏折堆积,没有了朝堂争执,只有笔墨在纸上沙沙作响,成了小院里唯一的声响。
高拱潜心着书,把自己毕生的政治见解、经世之学,还有半生沉浮的官场阅历,尽数付诸笔墨。
他写《高文襄公集》,记录自己的治国理念;
着《问辨录》,辨析朝堂利弊与民生疾苦;
最用心的当属《边防纪事》,一字一句详细记录俺答封贡的前因后果、操盘细节,从识人用人到和谈谋略,无一不精,成了后世研究明蒙关系的绝世史料。
握笔着书时,高拱常会想起隆庆朝的峥嵘岁月,想起自己破格提拔名将、力排众议促成和谈的场景,嘴角会不自觉上扬;
可想起被冯保张居正篡改话语、一夜被逐的狼狈,笔尖又会微微颤抖,满心不甘却终究释然,他知道,自己做的实事,不会被轻易抹去,这些笔墨,就是最好的证明。
高拱端坐书桌前,脊背依旧挺直如松,握笔的手虽因年迈有些颤抖,却力道十足,每一个字都写得工整有力;
写至俺答封贡的关键处,他会停下笔,抬手抚摸书页,眼神里满是自豪;
深夜倦了,就起身踱步院中,望着明月轻叹,再回到书桌前继续挥毫。
前来拜访的旧部、乡绅,全被他拒之门外,他只想安安静静写完这些书,把自己没能在朝堂完成的抱负,藏进字里行间。
万历六年的深秋,新郑高家小院的油灯彻底熄灭了。
常年的抑郁愤懑,加上年迈体衰,高拱终究没能熬过岁月的磋磨,病逝于家中,享年六十六岁。
临终前,他躺在病榻上,手里紧紧抓着刚定稿的《边防纪事》,眼神望着京城的方向,嘴里喃喃自语,最后只化作一句淡然的轻笑:“呵呵呵!老夫不在乎!”
这话里藏着太多东西——不在乎张居正的忌惮,不在乎自己以普通官员身份下葬,不在乎生前的荣辱得失,他在乎的,是大明的江山是否安稳,是自己的功绩是否能被认可,是这些倾注心血的书籍,能否给后人留下裨益。
此时张居正正手握大权,推行一条鞭法改革,他始终忌惮高拱的威望,怕高拱的旧部借其病逝发难,更怕世人感念高拱的功绩,动摇自己的地位,于是刻意压制,只按普通官员的规格,将高拱草草下葬,没有追赠,没有谥号,没有朝堂的吊唁,这般待遇,与他昔日的首辅身份、盖世功绩,天差地别。
消息传到京城,张居正听闻后只是淡淡颔首,眼底闪过一丝波澜,没再多说一句;
高拱的旧部们满心悲愤,却碍于张居正的权势,不敢有半分异议,只能暗中叹息。
隆庆帝叹气摇头:“一代能臣,平定百年边患,竟落得这般薄葬下场,实在令人心寒!”
时光荏苒,转眼到了万历十年,权倾朝野的张居正病逝,年仅二十岁的万历帝终于亲政。
多年来被张居正压制的怨气彻底爆发,他当即下令清算张居正势力,查抄其家产,剥夺其谥号,昔日风光无限的张首辅,死后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
张居正望着天幕上自己被清算的消息,满脸错愕,不敢置信地低吼:“清算?什么鬼?吾一生为大明推行新政,竟落得这般下场?”
万历帝站在龙椅上,看着底下瑟瑟发抖的张居正旧部,眼神冰冷,语气里满是积压多年的怒火:“哼!张贼!朕对你早有不满!你把持朝政多年,事事专断,视朕为傀儡,今日清算你,实属罪有应得!”
一旁的李太后站在侧殿,看着暴怒的万历帝,暗自叹气,当年她力挺张居正辅政,如今却也拦不住帝王的复仇之心,只能默默退下,不再多言。
清算完张居正,万历帝渐渐想起了当年辅佐先帝、安定边防的高拱。
他翻阅史料,看到高拱促成俺答封贡、整顿吏治的功绩,又听闻民间对高拱的感念,心里越发愧疚,当年若非冯保张居正构陷,高拱怎会落得那般下场。
万历十七年,一道圣旨从京城传到河南新郑:
追复高拱原职,赠太师衔,谥号文襄,为其彻底平反!
消息传来,新郑百姓欢天喜地,高拱的后人捧着圣旨,跪在他的墓前痛哭流涕;
朝堂上,大臣们纷纷附和,认可高拱的功绩;
那些当年不敢发声的旧部,也终于敢公开祭奠这位昔日的首辅。
这一刻,被埋没五年的功绩得以昭雪,被辜负的忠臣得以慰藉,高拱的在天之灵,终究等到了迟来的认可。
天幕最终定格在高拱的历史评价上,字字千钧,盖棺定论——高拱一生,成也性格,败也性格!
功绩卓着:隆庆新政实际操盘手,整顿吏治、安定边防、充盈国库,实打实惠及大明,为万历朝张居正改革打下坚实基础!
致命缺点:性格刚直、恃才傲物,不懂官场圆融,独断专行,树敌无数,既得罪宦官集团,又逼反潜在盟友张居正,最终导致一夜倾覆;
他非完美贤臣,却是能办实事、能解危局的能臣,功绩永刻大明关键节点!
朱元璋望着天幕,语气越发笃定:“哎!有功有过,世人皆如此!但高拱的功,是撑起大明的大功,过是性格的小过,终究是功大于过!没他安定边防、整顿吏治,张居正的改革哪有底气推行!”
朱标连连点头,眼神里满是推崇:“是啊父皇!高拱刚正不阿,心里只有社稷百姓,从无私心,这般臣子,就是大明的社稷之臣!”
李世民抚须赞叹:“世间难得两全法,刚直者多不懂圆融,圆滑者多不愿实干,高拱虽因性格落败,可他的实干功绩,远比那些圆滑的权臣耀眼百倍!”
徐阶终于开口,语气满是唏嘘:“同朝为官一场,我懂他的刚直,也叹他的执拗,终究是,可惜了这般才学!”
严嵩沉默半晌,终究酸溜溜地承认:“论办实事,老夫不如他;论刚直,老夫也不如他,只是他这般性子,注定坐不稳首辅之位!”
高拱望着天幕上的评价,嘴角露出释然的笑。
他不在乎后世是否称他完美,只在乎自己做的事是否对得起大明,是否对得起先帝嘱托,如今功过留名,功绩被认可,便足矣。
第213章 明朝在位最长皇帝
【接下来就是大明万历皇帝朱翊钧,明十三帝,嘉靖孙隆庆子,在位48年明朝最长!】
朱元璋一脸不可置信:“多少?48年!咱辛辛苦苦打江山,在位不过三十一年!这孙子简直是明朝超长待机王!占着皇位不干活,后期还怠政,气煞朕也!”
朱棣连忙上前小声纠正,头埋得快碰到胸口,生怕触怒老爹:“爹,您记错了,您在位三十五年啊!洪武三十五年您传位于我,这可是正史记载!”
“逆子!你还敢犟嘴!”
朱元璋反手就作势要揍,“咱说三十一年就三十一年!你是不是又惦记咱的皇位了?皮又痒痒了吧!”
朱棣立马缩脖子不敢吭声,心里暗自委屈,却半点不敢反驳,惹得旁边历代帝王偷偷憋笑。
朱标连忙拉住老爹,柔声劝道:“父皇息怒,万历在位久是事实,只是不知他皇帝当怎么样?”
李世民抚须颔首,语气中肯:“冲龄继位能有中兴气象,全靠辅政大臣得力,只是帝王年幼,掌权后能否守住基业,全看心性,就怕后期权力在手迷失方向!”
《万历:明朝职场天花板,待机时长无人敌,干活时长全靠前期》
《朱元璋朱棣父子互怼名场面,朱棣:我只是个敢纠正不敢反驳的孝子》
嘉靖四十二年,紫禁城东宫偏殿一声响亮啼哭,朱翊钧降生了!
生母是不起眼的李贵妃,可这小子天生自带主角光环——隆庆帝前两个儿子都早早夭折,偌大的东宫就他一个独苗,自打落地起,就被朝野上下默认为未来的储君。
小时候的朱翊钧,被隆庆帝和李贵妃捧在手心,读书写字、学习帝王之术,从懂事起身边就围着一堆太傅、太监,张口闭口都是“储君之道”“大明江山”。
他看着别的皇子能随意玩耍,自己却要天天背书练字,心里满是无奈,常常对着宫墙叹气:“不想当都不成!天生就得被困在这皇宫里,连玩都不能尽兴!”
朱翊钧那时候不懂什么江山社稷,只觉得皇位是枷锁,困住了他的自由,可他也清楚,自己是父皇唯一的儿子,皇位非他莫属,这种与生俱来的宿命感,让他既无奈又带着几分少年人的傲娇,心里暗忖将来当了皇上,一定要随心所欲。
年幼的朱翊钧捧着《论语》,小眉头皱成一团,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书页,听到太傅说“将来要做明君”,只能乖乖点头,却偷偷瞟着窗外放风筝的小太监,满眼羡慕。
朝堂上的大臣们早就把宝押在了他身上,逢年过节给李贵妃送礼,对朱翊钧更是百般讨好,毕竟这可是未来的大明帝王,谁也不敢怠慢。
张居正那时候还是裕王近臣,也曾给朱翊钧讲过课,看着这孩子聪慧伶俐,心里暗下决心将来要好好辅佐,成就一番大业。
隆庆六年,乾清宫的哭声打破了紫禁城的平静,隆庆帝骤然驾崩,年仅36岁!
消息传到东宫,10岁的朱翊钧正在练字,毛笔“啪嗒”掉在纸上,晕开一大片墨迹。
他被宫人带到乾清宫,看着龙床上冰冷的父皇,吓得哇哇大哭,却被李贵妃按住肩膀,沉声叮嘱:“皇儿,你是储君,不能乱了分寸!”
没过几天,登基大典如期举行,10岁的朱翊钧穿着沉重的龙袍,踩着厚厚的台阶走上太和殿,小小的身子撑不起宽大的龙袍,走路都有些踉跄。
他看着底下黑压压跪拜的百官,听着山呼海啸般的“万岁万万岁”,心里满是惶恐,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茫然。
司仪官高声宣读圣旨:“新帝朱翊钧,改元万历,登基为大明第十三位帝王!”
这一刻,万历帝的时代正式开启,可所有人都清楚,一个10岁的孩子,根本撑不起偌大的大明江山,朝堂上下人心惶惶,有人担心幼主无能,有人觊觎权力,暗流涌动。
大臣们私下议论纷纷:“皇上才10岁,朝政可怎么办啊?”
“张首辅刚扳倒高拱,想来会主持大局吧!”
“还有冯公公和李太后,这下怕是要形成三足鼎立了!”
万历只觉得龙椅冰凉刺骨,比东宫的椅子硬多了,底下的大臣们个个面色严肃,眼神复杂,他看不懂,只觉得浑身不自在,想念父皇的怀抱,更想念东宫自由自在的日子,心里暗自嘀咕:
这皇上当得真没意思,还不如当个王爷自在。
登基大典过后,朝堂格局迅速定型,一个稳固的辅政三角正式形成——李太后垂帘听政,掌控后宫与朝堂大局;
司礼监秉笔太监冯保成功掌印,手握批红大权,是皇宫里的“话事人”;
内阁首辅张居正总揽朝政,全权处理国家大事,是朝堂的核心。
李太后坐在珠帘之后,看着万历坐在龙椅上,柔声安抚道:“皇儿,我们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你年纪尚小,不懂朝政,母后、冯公公和张首辅会帮你稳住江山,等你长大了,再亲掌大权!”
万历点点头,心里却总感觉怪怪的,他看着珠帘后母后的身影,看着站在身边谄媚的冯保,还有站在百官前列、一脸威严的张居正,总觉得自己像个傀儡,什么都做不了,连想换个伴读太监都要请示母后和张居正,心里别提多别扭了,忍不住小声嘀咕:“总感觉怪怪的!好像这江山不是朕的,是你们的一样!”
这话声音不大,却被冯保听了去,他连忙上前躬身,满脸谄媚:“皇上说笑了!奴才和张首辅、太后娘娘,都是为了皇上,为了大明,绝无二心!”
张居正也上前一步,躬身行礼,语气沉稳有力:“皇上放心,臣定当鞠躬尽瘁,辅佐皇上,推行新政,整顿朝纲,让大明重回兴盛!”
冯保弯腰时,腰间的玉带晃来晃去,满脸堆笑,眼神里却藏着对权力的贪婪;
张居正躬身脊背挺直,眼神坚定,满是推行改革的决心;
万历坐在龙椅上,小手攥着龙袍的衣角,嘴角撇了撇,却不敢反驳,只能乖乖点头。
太和殿内庄严肃穆,珠帘隔开了太后与朝堂,冯保站在万历身侧,张居正立于百官之首,文武大臣分列两侧,空气里弥漫着权力制衡的气息,没有少年帝王的意气风发,只有权臣与太后掌权的沉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压抑。
冯保心里清楚,自己能掌印,全靠张居正帮忙,如今自然要和张居正站在一边,巩固自己的权力;
张居正则满心都是改革大业,高拱留下的底子不错,如今幼主听话,太后支持,正是推行新政的最好时机,他要完成高拱未竟的事业,让大明彻底中兴;
李太后则一心护子,只要能让万历坐稳江山,让张居正和冯保掌权也无妨,她只需要掌控好两人的平衡,不让任何一方独大。
张居正掌权后,雷厉风行,立马开始筹划改革,先是沿用高拱的考绩法整顿吏治,又着手准备推行一条鞭法,减轻百姓税负,充盈国库,还派人整顿边防,巩固俺答封贡的成果,朝堂上下一派实干风气。
冯保则忙着安插亲信,巩固司礼监的权力,凡是得罪他的宦官,全被他清理出局,还借着批红的权力,处处配合张居正的改革,两人依旧是盟友,却也暗藏算计,冯保想借着改革进一步掌权,张居正则需要冯保的批红权推进新政,各取所需。
万历帝每天的日子就是读书、上朝,上朝时只能听张居正和冯保的安排,母后在帘后把控大局,他连插嘴的机会都没有,渐渐养成了沉默寡言的性子,心里的压抑也越来越深。
朱元璋恨铁不成钢:“张居正改革是好事,可这冯保掌权太危险!阉竖干政,迟早要出事!万历这小子,赶紧长大亲政,别被人拿捏!”
朱标柔声劝道:“父皇,眼下张居正忠心辅佐,太后护着皇上,局势还算安稳,等皇上长大,自然能收回权力,只是这期间,就怕张居正权势过大,难以制衡!”
李世民抚须道:“辅政三角的关键在张居正,他若一心为国,大明必兴;他若心生异心,大明必乱,好在目前看来,张居正的心思全在改革上!”
魏征点头附和:“整顿吏治、巩固边防都是好事,只要新政推行下去,大明必能中兴,就怕皇上长大后,容不下张居正的权势,君臣反目啊!”
第214章 万历新政
……
万历元年到十年,是万历朝最拿得出手的黄金岁月,张居正手握大权大刀阔斧改革,把嘉靖隆庆留下的烂摊子彻底盘活,大明迎来久违的中兴气象。
政治上,张居正一上台就喊出硬口号:“考成法搞起来!”
当场拍板推行考成法,严格考核全国官员政绩,以实干定升降,不管你资历多老、关系多硬,没政绩就卷铺盖走人,还大刀阔斧裁汰冗员,把朝堂里那些混吃等死的“养老官”全清了出去。
万历坐在龙椅上,看着张居正雷厉风行,当即表态:“支持!张先生只管放手干,朕信你!”
短短几年,原本死气沉沉的朝堂焕然一新,官员们再也不敢摸鱼划水,个个忙着办实事刷政绩,朝堂风气从“养老院”变成了“卷王聚集地”,办事效率直接翻倍。
经济上,张居正推出杀手锏一条鞭法,把田赋、徭役全合并折成白银征收,还重拳清理土地兼并,那些豪强地主隐瞒的土地全被查出来,逼着他们交税。
这下不仅百姓不用再被繁杂徭役折腾,国库还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太仓存粮够吃十年,白银更是堆到七百万两,连管国库的官员都笑称“银子多得没地方放”。
边防上,张居正眼光毒辣,死死抱住戚继光、李成梁这两大猛将,给足粮饷兵权,让戚继光加固北方长城防线,李成梁坐镇辽东震慑女真各部,还派兵平定了西南叛乱。
从此北方蒙古骑兵不敢轻易来犯,辽东安稳无战事,西南叛乱平息,大明边境彻底迎来太平,百姓再也不用饱受战乱之苦。
教育上,张居正亲自给万历当老师,从经史子集到帝王之术,手把手教,对万历的言行管教更是严苛到极致——上朝迟到要罚抄,背书出错要训斥,言行举止不合帝王规范要纠正。
万历初期也还算勤学自律,每天早起读书上朝,心里暗暗立志要做个比肩尧舜的明君,可被管得久了,心里也藏了不少压抑。
张居正满心都是培养出一代明君、守住大明中兴,管教越严越怕万历走歪路;
而万历表面乖巧听话,心里却渐渐被严苛的约束磨出怨气,只盼着早日亲政,摆脱张居正的管束,自己说了算。
张居正推行新政时拍板果断,给万历讲学时手持戒尺,眼神严厉,万历低头背书虽恭敬却藏着少年人的叛逆。
新政后的朝堂案几整洁,奏折处理得井井有条;
国库粮仓堆满粮食,银库里白银锭码得整整齐齐;
北方边境城墙坚固,士兵们精神抖擞,再也没有往日的慌乱。
万历五年,一道噩耗传来:张居正父亲病逝!
按大明祖制,官员父母去世要辞官守孝三年,可此时新政正关键,张居正一走,新政大概率会半途而废,朝堂也会乱套。
张居正左右为难,朝臣中反对派趁机跳出来,轮番上奏劝张居正守孝,实则想把他赶下台,夺回权力。
更有人趁机劝万历:“皇上,您都十五岁了,早就可以亲政了!张居正守孝,正好让您执掌大权!”
万历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心里痒痒的——十五岁的他早就想亲政掌权,摆脱母后和张居正的管束,可话到嘴边又犯怵,支支吾吾:“呃……这个……”
脸上满是纠结,既想亲政又怕张居正和母后反对。
没等万历拿主意,李太后的懿旨就传了下来,她隔着珠帘沉声叮嘱:“皇儿!有张先生辅佐你,朝政才能安稳,新政才能推行,别说守孝三年,就算等到你三十岁亲政也不晚!”
万历一听母后这话,立马收起心思,干咳两声打圆场:“咳咳!母后所言极是!张先生乃大明柱石,新政离不开他,朕绝不能让张先生走!”
随即下旨让张居正“夺情”留任,不用辞官守孝,还狠狠打压了一波反对派,要么贬官要么罚俸,彻底堵住了反对的声音。
张居正感念万历和太后的信任,越发卖命推行新政,却没察觉自己的“威权震主”,早已在万历心里埋下隐患。
反对派的急切,万历的纠结与尴尬,李太后的强势,万历变脸的速度,看得朝臣们有人欢喜有人忧。
反对派满心不甘却不敢再言,万历压抑住亲政的渴望,心里却多了几分对张居正“挡路”的不满,张居正则只顾着新政,没察觉帝王心思的微妙变化。
万历十年,张居正积劳成疾,病逝在任上,享年五十八岁。
消息传到皇宫,万历正在朝堂议事,闻言瞬间僵住,朱笔掉在御案上,眼泪止不住往下掉,当场哭出声:“张先生,您怎么匆匆忙忙离去,朕舍不得你!朕的新政怎么办,朕的江山怎么办啊!”
他哭得肝肠寸断,下令追赠张居正“上柱国、太师”,以最高规格厚葬,还亲自派人料理后事,朝堂上下也一片哀戚,大臣们都感念张居正的功绩,百姓们更是自发焚香祭拜,毕竟是张居正的新政,让大家过上了好日子。
此时的万历,既有失去良师辅臣的悲痛,也有一丝隐秘的轻松——压在自己头上十年的大山倒了,他终于可以亲政掌权,随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万历的眼泪有真有假,真的是不舍十年辅佐的情分,假的是压抑十年的释放,他看着张居正的灵位,心里早已开始盘算亲政后的布局,昔日的依赖渐渐被帝王的野心取代。
紫禁城挂满白幡,张居正府邸哀声一片,朝臣们身着丧服,百姓们在街头摆上祭品,往日热闹的京城,此刻满是肃穆与悲痛。
万历十一年,亲政满一年的万历,再也不用掩饰内心的怨恨与不满。
张居正生前的严格约束、冯保的恃宠专权、两人“威权震主”的旧怨,彻底爆发,他第一个拿冯保开刀,要清掉这些昔日束缚自己的人。
一道圣旨下来,冯保被罢黜司礼监掌印太监之职,发配南京,还要抄没家产!
锦衣卫和东厂兵围冯保府邸,把他从床上拽起来时,冯保满脸不敢置信,望着京城皇宫的方向,老泪纵横,喃喃自语:“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我辅佐皇上十年,竟落得这般下场!”
一旁押送他的东厂太监张鲸,满脸势利,毫不客气地嘲讽:“麻溜点!别在这酸文假醋!你算什么功臣?当年仗着太后和张先生的势,作威作福,现在失势了,还敢说飞鸟尽良弓藏?赶紧收拾东西滚去南京!”
张鲸早就看不惯冯保的嚣张,如今落井下石,只为讨好万历。
冯保看着张鲸势利的嘴脸,又想起自己昔日的风光,气得浑身发抖,却无力反抗,只能被士兵押着,狼狈地离开京城,昔日权倾后宫的大太监,一夜之间沦为阶下囚,家产被抄得一干二净,下场凄惨。
冯保满心绝望,悔不当初太过骄纵;
张鲸满是投机的欢喜,盼着取代冯保的位置;
万历则是压抑多年的释放,清算冯保,既是报旧怨,也是立威,告诉朝堂所有人,如今大明他说了算!
朱元璋冷哼一声:“阉竖就没几个安分的,冯保落得这般下场,纯属活该!但万历这小子,翻脸也太快了!”
朱棣点头附和:“帝王本就无情,冯保恃宠而骄,早该想到有这一天!只是张居正刚死就清算旧臣,怕是寒了朝臣的心!”
朱标叹气摇头:“刚亲政就清算辅臣,太过急躁,怕是会动摇新政根基,也会让朝臣人人自危啊!”
朱元璋沉声说道:“威权震主本就是权臣大忌,张居正冯保都犯了,万历清算也是必然,只是这般急切,太伤元气!”
第215章 争斗又起
……
清算冯保后,万历的报复心彻底爆棚,转头就把矛头对准了尸骨未寒的张居正。
他暗中授意言官轮番上奏,罗织“专权乱政、贪赃枉法”的罪名,奏折堆得像小山,把张居正骂得一无是处,仿佛昔日那个盘活大明的功臣,成了祸国殃民的奸佞。
万历看着奏折,半点不念十年辅佐之情,大手一挥下旨:
抄张居正家!削夺所有官爵谥号!流放其子弟!
锦衣卫蜂拥而至,把张府围得水泄不通,翻箱倒柜抄家,昔日门庭若市的首辅府,瞬间变得狼藉一片,值钱的物件被搬走,家眷被强行押走流放,哭声震天。
张居正看着这一幕,满心悲愤,冲到万历面前嘶吼质问:“抄家就抄家!你恨我专权、恨我管束严,我认!可新政利国利民,能让大明安稳兴盛,为什么废除新政!皇上,您回答我!”
万历被问得哑口无言,眼神闪躲,心里满是心虚——他废新政,一半是恨张居正的约束,一半是想摆脱张居正的影响,让朝堂全听自己的,可这话没法明说,只能支支吾吾敷衍:“呃……朕也不知道!朝堂议论纷纷,新政推行多有不便,暂且废除罢了!”
这话堪称诛心,张居正气得浑身发抖,一口老血仿佛要喷出来,看着万历冷漠的脸,终究化作一声长叹,满眼都是绝望。
新政废除后,朝堂彻底乱了套:
考成法废了,官员们又开始混吃等死,贪腐死灰复燃;
一条鞭法废了,豪强地主又开始兼并土地,百姓税负加重;
边防政策松懈,戚继光被彻底冷落,李成梁虽在辽东,却也没了往日的粮饷支持。
大明好不容易起来的中兴势头,戛然而止,又滑向积弊丛生的老路。
万历十二年到十四年,清算完张居正和冯保,万历彻底掌握大权,也曾短暂振作过——每天按时上朝,亲理朝政奏折,亲自过问吏治整顿,还下旨减免灾区赋税,安抚百姓,朝堂上下都以为,万历要重拾明君之路,延续中兴荣光。
可这份振作没持续多久,万历就浑身不自在了。
文官集团没了张居正的压制,又开始重拾祖制约束帝王,万历想提拔自己宠信的人,文官说不合规矩;
万历想挪用国库银子修宫殿,文官集体磕头劝阻;
就连他想微服出宫,都被言官轮番上奏劝谏。
这天朝堂议事,万历想破格提拔郑贵妃的亲戚,又被文官驳回,说“任人唯亲不合祖制”。
万历憋着一肚子火,盯着底下的文官,咬牙低吼:“想制衡朕,休想!朕是大明帝王,难道连提拔几个人的权力都没有?”
万历觉得自己贵为天子,就该独断专行,文官的制衡在他眼里就是挑衅,他怀念张居正辅政时的高效,却又痛恨那时的被管束,如今没人管了,又嫌文官碍手碍脚,满心都是“朕说了不算”的憋屈,叛逆心思越发严重。
万历拍着龙椅,脸色铁青,眼底满是怒火;
文官们跪地劝谏,脊背挺直,态度坚定,半点不让步。
太和殿气氛压抑,大臣们要么跪地劝谏,要么低头观望,没人敢上前打圆场,空气里全是帝王与文官的火药味。
万历十四年,一场席卷朝堂数十年的“国本之争”彻底爆发,核心就一个:
立谁当太子!
万历后宫里,郑贵妃最得宠,她生的儿子朱常洵(福王),万历更是疼到骨子里,打心底里想立他为太子;
可文官集团死咬大明祖制“立长不立幼”,长子朱常洛是宫女所生,虽出身不高,却是嫡长子,按规矩必须立他为太子,双方各执一词,僵持不下,朝堂彻底炸锅。
朱元璋的看着天幕,气得对着朱标嚷嚷:“废长立幼!咱定下的祖制是不灵了吗?这小子眼里还有祖宗规矩吗?立长才能稳国本,他糊涂啊!”
朝堂之上,争论更是白热化。
万历被文官们吵得头疼,干脆装糊涂,看着围着自己劝谏的大臣,嘴硬道:“朕什么时候说过要立常洵为太子?你们别瞎猜,太子之事,不急!”
这话纯属睁眼说瞎话,文官们压根不信,东林文官领头人顾宪成往前一步,跪地高声质问:“皇上既无立福王之意,那为何迟迟不立皇长子朱常洛为太子?皇长子已渐长,国本未定,朝堂难安,百姓心忧啊!”
万历被问得哑口无言,恼羞成怒之下,脱口而出真心话,语气里满是嫌弃:“他不过是个宫女生的,出身低贱,怎能担起太子之位!”
这话一出,朝堂瞬间安静,领头的顾宪成当即抬头反驳,字字铿锵:“皇上不要忘了,您的生母李太后,当年也曾做过宫女!出身从不是评判储君的标准,祖制立长、仁孝才是!”
这话简直是精准戳中万历的软肋,他当场脸色涨红,又气又急,指着文官们半天说不出话,只憋出一句:“你们!你们竟敢当众揭朕的短!反了你们了!”
就在万历要发作时,李太后的懿旨传到朝堂,她语气威严又带着不满:“皇帝,他们说的不错!你生母我出身宫女,却也教你要守祖制、明事理,国本之事,立长乃天经地义,你还要胡闹到何时!”
万历万万没想到,连自己最敬重的母后都站在文官那边,瞬间愣住,眼神里满是震惊与委屈,喃喃道:“母后,连您……都不站在朕这边吗?”
国本之争一爆发,朝堂彻底分成两派:一派是东林文官为首的“立长派”,天天轮番上奏劝谏,甚至有人以死相逼,坚决要立朱常洛为太子;
一派是万历宠信的“拥福派”,人数不多,却仗着万历的支持,处处与立长派作对。
朝堂之上,每天都吵得像菜市场,奏折堆成山,全是关于立太子的内容,没人再关心吏治、边防、民生,万历更是被吵得心烦意乱,渐渐开始厌恶上朝,心里对文官集团的怨恨越来越深。
朱常洛身为皇长子,因出身问题被父皇嫌弃,活得谨小慎微;
朱常洵被父皇宠爱,气焰日渐嚣张;
郑贵妃更是天天在万历耳边吹枕边风,盼着儿子能当上太子。
后宫朝堂,全被国本之争搅得鸡犬不宁。
历代帝王看着这局面,个个忧心忡忡:
朱元璋叹气:“国本未定,朝堂必乱!万历这小子被美色迷了心窍,连祖制都不顾,再僵持下去,党争就要起来了!”
朱标柔声劝道:“父皇,李太后还能制衡皇上,但愿皇上能听劝,早日立皇长子为太子,稳住国本,不然内耗只会越来越严重!”
李世民沉声道:“帝王偏爱幼子本常见,可文官集团硬刚,母后施压,万历若执意妄为,只会彻底失了民心,朝堂崩塌就在眼前!”
李靖更是担忧边防:“朝堂忙着争国本,谁还管北方女真?李成梁独木难支,女真若趁机崛起,大明就真的危险了!”
第216章 不作为!
……
万历十五年,国本之争吵得万历头都快炸了,文官们天天轮番上奏,不是催立太子就是劝他勤政,唾沫星子能把太和殿淹了。
万历嘴笨说不过,干脆耍起了无赖,以“身体不适”为由,直接减少上朝次数,躲进深宫不露面,怠政正式拉开序幕。
《万历是真的身体不适?》
《那当然咯!高血压、牙疼、头疼、腿疼……》
《万历身体不好,但也是明朝皇帝在位最长……》
《在位四十八年,活到五十八岁,在明朝皇帝中可排第四!》
退朝后万历躲在乾清宫,抱着酒壶烦躁嘟囔:“说不过你们,还躲不过!一群老顽固,天天叨叨,朕耳朵都起茧子了!”
外面文官们堵在宫门外请愿,领头的大臣跪在地上高声痛骂:“皇上避而不见,荒废朝政,这是昏庸无道啊!国本未定,吏治不修,大明迟早要毁在您手里!”
太监把文官的话传给万历,他听得不耐烦,捂着耳朵躺倒在龙榻上,孩子气地吼道:“不听不听王八念经!朕是皇上,想歇就歇,他们管不着!”
万历是真的身体不适,但也是纯粹跟文官斗气,你越逼朕勤政立太子,朕越不干,躲进深宫眼不见心不烦,反正你们也不能闯宫逼朕,这种消极对抗,是他身为帝王唯一的“反抗”方式,可他压根没想过,自己的摆烂会拖垮大明。
万历挥开太监递来的奏折,翻身躺倒,用锦被蒙住头,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文官们跪在宫门外,脊背挺直却满脸无奈,拳头捏得死死的却无计可施。
万历十五年这一年,大明祸不单行,刚遭万历怠政打击,又接连失去两大柱石——一代清官海瑞、抗倭战神戚继光,相继病逝。
海瑞一生清廉,敢骂嘉靖、敢怼权贵,是大明吏治的一把利剑,哪怕晚年退休,依旧心系百姓,他一死,朝堂再无这般刚正不阿的清官,贪官污吏彻底没了忌惮;
戚继光南抗倭北御蒙,一手练出戚家军,是大明边防的定海神针,他病逝后,北方边防再无猛将坐镇,蒙古骑兵蠢蠢欲动,辽东女真更是没了威慑。
消息传到天幕前,朱元璋当场红了眼眶,捶胸顿足痛心疾首:“大明战神与大明利剑都没了,那大明怎么办?!海瑞在,吏治还有底线;戚继光在,边防还有保障,如今两人都走了,万历还摆烂,咱大明要完了啊!”
朱棣也满脸悲戚,望着辽东方向叹气:“戚继光一死,辽东无人能制女真,努尔哈赤那小子定会趁机崛起,这是给大明埋了颗定时炸弹!”
岳飞对着戚继光的方向躬身行礼,满是敬佩与惋惜:“戚将军一生抗倭守边,战功赫赫,他一死,大明再无这般铁血猛将,边防危矣!”
魏征叹道:“海瑞乃百官楷模,他在,文官尚有风骨,他一去,朝堂只会越发浑浊,党争必起!”
百姓们更是悲痛,海瑞病逝后,南京百姓自发罢市哭祭,沿街摆满祭品;
戚继光的老家,军民们身着素衣,怀念这位护佑一方的战神,两大贤臣的离世,让大明百姓彻底没了盼头。
万历十七年起,万历的怠政彻底放飞自我,从减少上朝变成彻底不上朝、不召见大臣、不批奏章、不补缺官,大明朝堂彻底陷入“君主离线制”,
朝堂职位空缺过半,六部尚书有时就剩1人撑场面,吏部没人管官员任免,户部没人理钱粮赋税,奏折堆在御案上积了厚厚一层灰尘,有的甚至发霉腐烂,地方急报传来,半年都等不到批复,行政效率近乎瘫痪。
文官们气得跳脚,轮番上奏骂他沉迷酒色、安于享乐,天天躲在深宫搂着妃子喝酒,荒废朝政,可唯独对搜刮财富兴致盎然,派太监去各地开矿征税,横征暴敛,搞得民怨沸腾。
可没人知道万历到底在干啥,有人说他真的沉迷酒色,有人说他在深宫修炼,还有人说他是故意摆烂报复文官,真相成了谜。
万历心里满是寒心,国本之争僵持十五年,自己连立太子的权力都没有,文官处处制衡,干脆彻底撒手不管,你们不是想掌权吗?
朕就把摊子扔给你们,看你们能不能管好!
至于搜刮财富,一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奢靡生活,二也是想抓紧财权,哪怕不理朝政,也要掌控大明的钱袋子,不让文官拿捏。
太监捧着堆积如山的奏折求万历批阅,他不耐烦地挥手让太监退下,转头拿起各地送来的矿税银账册,看得津津有味;
面对文官的弹劾奏折,他直接扔在一边,连拆都不拆。
文官们联名上奏劝谏,字字泣血,可万历要么留中不发,要么干脆驳回,气得大臣们天天在朝堂哭谏,却毫无用处,君臣离心彻底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
万历二十九年,这场僵持了整整15年的国本之争,终于落下帷幕。
万历迫于朝野上下的压力,还有祖制的束缚,不得不妥协,立长子朱常洛为太子,封心爱的儿子朱常洵为福王,让他前往封地就藩。
旨意下达那天,万历坐在龙榻上,面无表情,没有丝毫喜悦,心里只剩无尽的憋屈与寒心——自己贵为帝王,连心爱的儿子都护不住,连立储这种家事都做不了主,这皇帝当得还有什么意思?
这场争斗,耗尽了万历最后的心力,也让他彻底对朝堂、对文官集团寒了心,此后怠政愈发严重,连太子的安危都懒得过问,深宫大门彻底紧闭,与朝堂彻底隔绝,君臣之间再无信任可言,朝政彻底失控,大明这艘大船,彻底失去了掌舵人,只能在风雨里飘摇。
朱常洛虽被立为太子,却过得谨小慎微,万历对他不闻不问,郑贵妃一派依旧不死心,暗中算计,太子之位岌岌可危;
福王朱常洵到了封地,大肆搜刮财富,骄奢淫逸,成了地方百姓的噩梦。
……
第217章 万历武德充沛
……
万历怠政躺平的日子里,西北突然炸雷——蒙古鞑靼部哱拜举兵叛乱,占了宁夏城,烧杀抢掠,叫嚣着要割据西北,压根没把怠政不上朝的万历放在眼里。
哱拜骑着战马在宁夏城头耀武扬威,对着明军喊:“万历那皇帝天天躲深宫,大明没人能治我!7个月?就算给明军一年,也别想收复宁夏!”
消息传到深宫,万历本来还在躲着文官,一看边患急报,瞬间从龙榻上弹起来,拍板调兵:“敢反我大明?打!给朕往死里打!”
他罕见振作,亲自点将李如松出征,调遣边军精锐直奔宁夏。
李如松乃是名将之后,打仗狠辣果决,率军把宁夏城围得水泄不通,强攻智取双管齐下,短短7个月,直接攻破宁夏城,平定叛乱,把哱拜活捉押到京城。
朝堂献俘时场景,天幕下的哱拜满脸不敢置信:“7个月?这不可能,就凭那些明军?你们皇帝都不上朝,怎么可能赢!”
李如松站在一旁,抱着胳膊冷笑,眼神冷冽:“呵!看来你很勇啊!敢犯我大明,不管皇上朝不朝,都能碾死你!”
宁夏城破后,硝烟弥漫,城墙残破,明军旌旗招展,百姓跪地相迎,往日叛军横行的西北,终于重归安稳;
京城献俘台上,哱拜披枷带锁,狼狈不堪,尽显败军之相。
万历看着捷报,满心傲骄得意,觉得自己就算不上朝,依旧能掌控战局,扬威西北;
李如松一心报国,此战扬大明军威,满心豪迈;
哱拜则是从嚣张到绝望,彻底被明军打服。
万历拍案调兵,手指点在地图上,干脆利落;
李如松挥军攻城,长枪所指,势如破竹;
哱拜瘫倒在地,面如死灰,再无半分嚣张。
宁夏之乱刚平,东边又起战火——日本丰臣秀吉统一战国,国力鼎盛,率大军入侵朝鲜,一路势如破竹,朝鲜国王连夜逃到大明边境,哭着求万历救援。
丰臣秀吉在日本大本营得意狂笑:“明朝皇帝偷懒不上朝,臣子内斗不休,暮气沉沉!我战国强军,灭大明易如反掌!”
万历得知消息,龙颜大怒,当场拍板:“朝鲜乃我藩属,倭寇敢犯,必揍!”
不顾大臣军费紧张的劝阻,执意派兵援朝,前后打了7年,明军浴血奋战,硬生生把鬼子赶回日本,保全朝鲜,扬大明国威。
战报传回日本,丰臣秀吉直接懵了,摔碎手中酒杯,不敢置信嘶吼:“这不科学!我国刚经过战国血战,国力鼎盛,明朝皇帝摆烂、臣子内斗,我怎么可能打不过?!”
万历坐在深宫,看着援朝捷报,满脸傲娇,对着太监炫耀:“可惜!你遇见了华夏历史上唯一抗日皇帝——朕!倭寇再强,也别想踏足我华夏半步!”
这场仗,大明赢了面子,却输了里子——明军伤亡惨重,军费耗得天文数字,张居正攒下的七百万两白银,直接去了一大半,国库开始见底。
大臣捧着账本进宫,哭丧着脸:“皇上,银子快没了,新政家底快空了!”
万历挠挠头,一脸理直气壮:“打仗朕没怂过,可朕的银子呢?”
大臣欲哭无泪:“这要问您啊!皇上!三场仗打下来,银子全造没了!”
万历摆摆手,满不在乎:“不怕!朕有的是办法搞钱!矿税、商税,全给朕收起来,银子少不了!”
万历只想着扬威域外,压根没考虑国库空虚的后果,满心都是帝王的骄傲;
丰臣秀吉从狂妄到崩溃,彻底被大明打懵;
明军将士浴血奋战,保家卫国,满心赤诚;
大臣们则是忧心忡忡,怕国库空了,大明要乱。
万历二十七年,西南又爆叛乱——贵州播州土司杨应龙,割据一方,残暴不仁,举兵反明,妄图分裂西南。
万历依旧是老样子,躺平归躺平,打仗绝不怂,当即调兵遣将,发兵20万,历时一年,平定播州之役,彻底巩固西南统治,大明疆域再无分裂之患。
朱元璋看着播州平定的捷报,笑得合不拢嘴:“连西南土司都解决了,疆域稳固,万历这孩子,武德是真充沛!咱大明的江山,稳了!”
朱棣也跟着得意:“不愧是朕的后人,打遍东西南三面,外敌叛军全收拾,大明威风不减当年!”
万历看着满朝夸赞,尾巴都快翘上天,嘿嘿直笑:“嘿嘿!朕是万历明君,这都基本操作!摆烂是爱好,打仗是本能!”
可这场仗打完,大明国库彻底被掏空,张居正十年新政攒下的粮食、白银,全被三大征造光,国库空空如也,朝廷连官员俸禄、边防军饷都发不出来,百姓的赋税也越来越重,社会矛盾彻底激化。
三大征全胜,西北、西南、朝鲜边境全稳,大明国威达到顶点,可财政彻底崩溃,国库空虚、军饷拖欠、百姓困苦,表面风光无限,内里早已虚透,成了纸老虎。
三大征全胜,万历的帝王威望拉满,可大明的元气,也彻底被耗尽。
为了搞钱,万历派太监四处征收矿税、商税,横征暴敛,搞得天下民怨沸腾,商人破产、士大夫割肉,朝堂骂声一片,可万历依旧不管不顾,躲在深宫享乐。
朱元璋从骄傲瞬间变暴怒,指着天幕骂:“蠢材!蠢材!胜仗打得再漂亮,国库空了、百姓反了,大明也要完!你这是赢了面子,毁了江山!”
朱棣也收起笑容,满脸担忧:“武德是有,可不懂治国!家底掏空,矿税祸民,女真还在辽东虎视眈眈,这下真的危险了!”
朱标长叹一声:“三大征是高光,更是催命符!张居正的中兴家底,全被败光,大明再也回不去了!”
万历依旧沉浸在全胜的骄傲里,压根没意识到危机,觉得自己是千古明君,扬威四方,却不知亡国的祸根,早已深深埋下;
百姓们从安居乐业到民怨沸腾,满心都是绝望;
官员们无力回天,只能看着大明一步步沉沦。
……
第218章 萨尔浒之败
……
三大征掏空国库,万历不想着节俭治国,反倒盯上了天下百姓和士大夫的钱包。
从万历二十四年开始,他直接派宦官当矿监税使,奔赴全国各地搜刮矿产、商业税,这群太监仗着皇帝撑腰,横行霸道无恶不作!
强拆民房找矿脉、敲诈商户抢银两、欺压百姓夺财物,稍有反抗就打杀抓人,临清、武昌接连爆发民变,百姓们举着锄头反抗暴政,市井萧条、商业崩塌,社会经济被彻底搅烂。
士大夫豪强恨得咬牙切齿,满朝文官联名上奏,骂万历“与民夺利、望之不似人君”。
朝堂上,文官跪在殿外磕头泣血:“皇上!聚九州之铁,你也不能筑此大错!读书人、士大夫,才是国家的根基!你这般搜刮,是要挖断大明的根啊!”
万历坐在龙椅上,拍着桌子怒吼反击,满脸蛮横不讲理:“哼!你们这帮人个个富甲一方,家里良田千万顷、金银成堆,连一点油水都不肯放给朕!好!你们不给!朕自己来收!”
文官急得痛哭:“矿税商税早已苛重,皇上这般横征暴敛,百姓活不下去啊!”
万历直接爆粗口驳斥:“屁话!你们缺这点银子吗?对你们来说,矿税不过九牛一毛,你们连这点都舍不得,眼睁睁看着国库空虚、边关缺饷,岂有此理!”
万历压根不是为了国库,纯粹是跟文官集团斗气,国本之争压他一头,他就用皇权搜刮报复,哪怕天下大乱、士大夫怨恨,他也要争这口气,自私到了极点。
京城街头百姓流离失所,矿监税使的马车横冲直撞,殿外请愿的百姓跪满街道,哭声震天,一派末世乱象。
矿税闹得天下大乱,朝堂上更是乌烟瘴气,万历怠政不管事,东林党、浙党、阉党雏形彻底爆发,朝臣们拉帮结派互相攻讦,每天只忙着内斗抢权,压根没人管边防、百姓、国事。
兵部无人统筹边防,辽东守军缺粮少饷、装备破旧,将领贪生怕死,士兵逃兵不断,北方防线松得像筛子,女真族在东北悄悄壮大,满朝文武却视而不见,只顾着在朝堂上互相撕咬。
朝臣们心里只有权力斗争,大明的死活跟他们无关,只要能扳倒对手、保住自己的官位,就算辽东丢了、百姓反了,也毫不在意;
万历躲在深宫,乐得看文官内斗,觉得他们越乱,自己越安全,彻底昏聩到了骨子里。
朱元璋气得浑身发抖:“党争误国!这帮文臣,全是蛀虫!万历不管事,他们就霍霍国家,咱大明要毁在这群人手里!”
万历四十四年,辽东女真首领努尔哈赤彻底统一女真各部,在赫图阿拉建都,建立后金,也就是后来的清朝,公然扯旗跟大明对抗,吹响了灭明的号角!
消息传到深宫,万历正在饮酒作乐,扫了一眼奏折,满脸不屑嗤笑,压根没把努尔哈赤放在眼里:“努尔哈赤?不就是个野猪皮吗?就他那点人马、那点地盘,也敢跟我大明作对?简直是自不量力!”
他随手把奏折扔在一边,继续饮酒享乐,连一兵一卒都没派去防备,彻底放任努尔哈赤壮大。
后金朝堂上,努尔哈赤身着大汗龙袍,对着女真将士霸气宣告,声音传遍辽东:“从今往后,请称我——大金天命大可汗,努尔哈赤!大明皇帝昏庸无道、压榨百姓,我大金,当取而代之!”
万历傲慢到了极点,觉得大明再虚,也不是边疆小族能撼动的,轻敌到了作死的地步;
努尔哈赤隐忍多年,看透大明腐朽,野心彻底爆发,立志灭掉明朝。
万历四十七年,努尔哈赤主动出兵挑衅,万历这才慌了神,匆匆凑齐11万明军,分四路围剿后金,想一举灭掉努尔哈赤。
可明军军纪涣散、指挥混乱,粮草短缺、士气低落,努尔哈赤直接祭出封神战术:
凭你几路来,我只一路去!集中后金精锐,逐个击破明军四路大军。
短短数日,萨尔浒之战彻底惨败,明军阵亡超4万人,三大征留下的精锐部队全军覆没,武器粮草全被后金缴获,辽东防线彻底崩溃,大明从进攻转为死守,后金成了大明的心腹大患,再也无法压制。
败报传到京城,万历正在后宫享乐,看完奏折当场瘫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指着辽东方向崩溃嘶吼,声音透露绝望:“朕的万里辽东江山!朕的大明精锐!就这么断送了吗?啊!!!”
他瘫在地上,手脚发抖,眼神空洞,再也没有往日的傲慢蛮横,只剩下无尽的恐慌与绝望,这一场惨败,彻底打垮了大明,也打垮了这位怠政三十年的帝王。
萨尔浒战场尸横遍野,明军旌旗倒地,血流成河,辽东百姓扶老携幼逃亡,后金铁骑纵横驰骋,一派亡国惨状;
深宫之中,酒杯摔碎,龙袍凌乱,万历瘫倒在地,尽显末世帝王的狼狈。
萨尔浒惨败的打击,加上三十年酒色享乐,万历的身体彻底垮了,卧病在床奄奄一息,撑到万历四十八年,已经到了弥留之际。
太子朱常洛的地位看似稳固,可郑贵妃依旧不死心,躲在后宫暗中勾结阉党,谋划着废掉太子、扶福王朱常洵上位,朝堂之上暗流涌动,内忧外患交织,大明这艘破船,随时都会沉没。
万历躺在床上,满心悔恨却无力回天,看着摇摇欲坠的大明江山,知道自己铸成了千古大错;
郑贵妃野心不死,还想做太后,继续搅乱朝堂;
朱常洛如履薄冰,生怕太子之位再次不保。
朱元璋:“混账!昏君!你这是把咱老朱家江山往火坑里推!矿税逼民反、坐视女真崛起,咱大明的边防、百姓全被你霍霍光了!”
朱棣面如死灰,望着辽东方向捶胸顿足:“父皇,完了!萨尔浒一败,辽东再无还手之力,努尔哈赤这是要吞了咱北方江山啊!万历这逆孙,真是一手好牌打稀烂!”
刘伯温摇头长叹,眼神悲凉:“龙子万孙的预言,终究要应验了……大明,要亡在万历的子孙手里了!”
李文忠悲愤嘶吼:“边防松弛、精锐尽丧,辽东百姓要遭大难了!万历就算有三大征的战绩,也抵不上这一场惨败的祸国之罪!”
张居正泪流满面,十年新政家底全被败光,中兴美梦彻底碎成渣,连半句狠话都说不出来。
……
第219章 明实亡于万历!
……
【万历四十八年七月二十一日,明神宗朱翊钧病逝乾清宫,享年58岁,庙号神宗,葬定陵!】
【这位大明在位最久、躺平最长的帝王,终于走完了极具争议的一生!】
消息一出,天幕上直接弹出当代网友的热评,句句扎心,看得历代帝王都愣住了:
《万历在最不该死的时候走了!萨尔浒惨败后他居然重新上朝了!》
《万历不死,建奴必亡!临死重用熊廷弼,辽东局势直接扭转,这波是回光返照!》
《怠政30年摆烂,临死前突然支棱,早干嘛去了!》
朱元璋本来还在骂他祸国殃民,一看网友评论,眉头猛地一皱:“哦?这小子萨尔浒大败后,居然打破二十多年不上朝的规矩,重新理政,还重用熊廷弼稳住辽东?倒是还有点咱老朱家的血性!”
朱棣也跟着颔首,语气复杂:“早十年醒悟,何至于把大明霍霍成这样!临死前才想起来当皇帝,晚了!”
朱标长叹一声:“亡羊补牢,为时已晚,他留下的烂摊子,早已积重难返,谁也救不回来了!”
……
谁也没想到,萨尔浒之战惨败、辽东精锐尽丧后,万历居然像突然醒了一样,打破二十多年不上朝的惯例,重新坐回龙椅理政。
他火速重用熊廷弼经略辽东,整顿边防、安抚军民、加固防线,一套操作下来,原本崩溃的辽东局势居然大为扭转,努尔哈赤的后金铁骑,愣是被挡在关外,寸步难进。
万历躺在龙榻上,回想自己这一生,前十年倚重张居正开创中兴,中间三十年怠政摆烂、矿税祸民、纵容党争,后两年幡然醒悟想要力挽狂澜,可身体早已被酒色掏空,江山也被掏空,满心都是悔恨:若朕早二十年勤政,何至于此!
可历史没有如果,万历的短暂振作,只是回光返照,死神不会给他补救的机会。
他一死,辽东刚刚稳住的局面,瞬间又要乱套,熊廷弼失去最大靠山,朝堂守旧派、党争派系再次蠢蠢欲动,后金在关外虎视眈眈,大明的天,彻底要塌了。
万历驾崩,太子朱常洛终于熬出头,顺利继位,改元泰昌,本以为能坐稳江山,收拾父皇留下的烂摊子,可谁也没想到,这位新君在位仅1个月,就因红丸案离奇暴毙,成了大明史上最短命的“一月天子”!
天幕上弹出朱常洛,满脸懵逼,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当场崩溃嘶吼:“一个月?开什么玩笑?朕苦熬几十年太子,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好不容易爬上皇位,就当一月天子?这也太离谱了!”
万历在一旁,气得指着朱常洛破口大骂,满心都是恨铁不成钢:“朕在位四十八年,熬死了张居正,扛过了三大征、萨尔浒,你倒好,爬上皇位不到一个月就一命呜呼,你这个皇帝怎么当的?丢尽咱老朱家的脸!”
朱常洛欲哭无泪,委屈巴巴地嘟囔:“父皇,朕也不想啊!要不您匀几年在位时间给儿臣?朕还没来得及施展抱负呢!”
这对奇葩父子的隔空互怼,看得古代又气又笑,哭笑不得。
熊廷壁悲愤不已:“君弱臣乱,边防崩坏,大明连个能稳住局面的皇帝都没有,如何抵挡后金铁骑!”
万历留下的,不是江山社稷,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烂摊子,烂到无药可救:
国库空虚——张居正十年新政攒下的家底,被三大征、矿税、享乐造得一干二净,朝廷连军饷、官员俸禄都发不出来;
边防崩坏——萨尔浒惨败精锐尽丧,辽东防线摇摇欲坠,后金步步紧逼,随时能挥师南下;
民生凋敝——矿税横征暴敛,百姓流离失所,民变四起,士大夫与皇帝离心离德;
党争肆虐——东林党、浙党、阉党斗得你死我活,朝臣只顾内斗,无人理会国事。
整个大明就像一艘千疮百孔的破船,漏水、漏风、船员内斗,船长(万历)死了,新船长(朱常洛)一个月就没了,整艘船只能在风浪里随波逐流,等待沉没的那一刻。
朱元璋看着这满目疮痍的江山,气得浑身发抖,屠龙刀狠狠劈在龙椅上:“混账!真是混账!朕当年白手起家打下的大明,被你霍霍成这样!万历,你真是千古罪人!”
朱棣面如死灰,望着辽东方向,彻底绝望:“回天乏术了……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救不活这烂透的大明了!”
天幕最后亮出万历的终极评价,字字千钧,盖棺定论,没有半点回旋余地:
万历一生,反差之大,史上罕见!
前期:冲龄继位,倚重张居正,推行万历新政,开创万历中兴,明明有明君潜质;
后期:怠政近30年,废除新政、矿税祸民、酿造党争、养虎为患,亲手摧毁大明根基;
后世定论:明之亡,实亡于万历!
他的超长待机,不是福,是祸;
他的怠政摆烂,是明朝灭亡的核心诱因,大明没有亡于农民起义,没有亡于外敌入侵,先亡于万历的腐朽与内斗!
万历看着这句“明之亡,实亡于万历”,脸色惨白,浑身颤抖,满心都是悔恨与绝望,他想反驳,却无话可说,所有的功绩,都抵不上他三十年怠政带来的亡国之祸。
历代帝王齐齐沉默,没有一人反驳,这就是铁一般的事实。
天幕最后定格在这样的画面:万历朱常洛相继驾崩,年幼的朱由校(天启帝)懵懂登基,朝堂彻底被东林党掌控;
辽东努尔哈赤磨刀霍霍,随时准备挥师南下;
百姓流离失所,农民起义星火燎原;
定陵的黄土掩埋了万历,却埋不住大明的亡国祸根。
旁白的声音带着强烈的悬念,直击人心,勾得人欲罢不能:
【万历落幕,一月天子暴毙,大明彻底群龙无首!
年幼的天启帝登基,阉党魏忠贤会不会祸乱朝纲,把大明最后一点家底霍霍光?
努尔哈赤会不会趁乱南下,直逼京城,大明江山随时易主?
龙子万孙的预言,最终会落在朱由检(崇祯)身上,他会不会成为大明的亡国之君?
万历留下的烂摊子,到底还有没有一丝一毫的回天之力?】
朱元璋对着天幕嘶吼,声音嘶哑:“朱由校!朱由检!你们要是敢丢了咱老朱家的江山,朕饶不了你们!魏忠贤阉竖,敢乱政,朕定将你凌迟处死!”
朱棣瘫坐在龙椅上,满眼悲凉:“亡国之兆已现,大势已去……大明,终究是要亡了!”
第220章 梃击案
……
【#明末第一悬案——梃击案#】
一介平民张差持枣木梃,孤身闯东宫,一路打伤守门太监,直扑太子朱常洛寝宫,险些当场弑储!
幕后直指郑贵妃,万历却强行压案、草草收场,疑云遮天!
朱元璋当场怒了:“反了!反了!东宫是国本重地,居然能让一个平头百姓拎着棍子闯进去杀太子?守卫都是吃干饭的?郑贵妃敢动储君,按律当诛!”
朱棣语气满是恨铁不成钢:“万历你糊涂!太子遇刺是动摇国本的天大祸事,你居然想捂盖子?宠妃子宠到连江山都不要了?”
刘伯温眼神凝重:“此案草草了结,疑点比星星还多,必成朝堂祸根,后面还要出大乱子啊!”
岳飞气得怒视天幕:“太子如惊弓之鸟,君王偏袒宠妃,文官寒心,朝野动荡,大明的根基,从这一案开始烂透了!”
徐阶、张居正齐齐叹气,国本之争闹到刺杀太子,这朝堂,已经没救了。
《梃击案离大谱!刺客单枪匹马闯皇宫杀太子,守卫集体放水?》
《万历:朕的宠妃不能动,太子委屈点怎么了?朱常洛:我真的会谢》
《明末第一悬案实锤!凶手杀了,知情人死了,幕后黑手没事,绝了》
《朱常洛:当太子比闯关东还险,随时人头落地,太难了》
……
万历四十三年,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日子,紫禁城东宫却突然热闹起来!
一个名叫张差的壮汉,手里拎着一根粗重的枣木棍子,像疯了一样,居然一路闯过皇宫重重宫门,冲到了太子朱常洛的寝宫门口!
沿途的守门太监、护卫侍卫,要么被他一棍打翻,要么像是视而不见,愣是让这个平民百姓,如入无人之境,直扑朱常洛的住处。
东宫院内本是安静肃穆,此刻却乱作一团,太监宫女尖叫奔逃,侍卫们反应迟缓,张差双目赤红,挥棍乱打,木棍砸在廊柱上“砰砰”作响,尘土飞扬,血腥味、混乱声搅在一起,活像个闹市凶场。
张差不管不顾,嘴里喊着要“杀太子”,眼看就要冲进内殿,朱常洛吓得脸都白了,躲在屏风后面浑身发抖,差点当场瘫倒。
好在东宫侍卫终于反应过来,一拥而上,把张差死死按在地上,夺下木棍,这才救下朱常洛一命。
消息以最快速度传到万历耳朵里,万历正在后宫陪着郑贵妃享乐,听完当场脸色一变,心里第一反应不是心疼太子,而是怕这事牵扯到郑贵妃。
万历心里门儿清,国本之争闹了十几年,郑贵妃一心想让福王朱常洵取代朱常洛,这次刺杀,十有八九跟她脱不了干系。
他既不想杀自己宠了一辈子的郑贵妃,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动摇朝局,第一念头就是:压下去,必须压下去!
案子一查,线索瞬间指向郑贵妃宫里的太监庞保、刘成,所有证据都明明白白,满朝文官联名跪在朝堂外,磕头磕得额头流血,高声请万历严查幕后真凶,严惩郑贵妃!
“皇上!太子遇刺,祸起郑贵妃宫中,不彻查不足以安天下!”
“国本重地遭此大难,皇上若偏袒宠妃,天下士子寒心!”
万历坐在龙椅上,听得头皮发麻,看着底下群情激愤的文官,又想起后宫梨花带雨的郑贵妃,当场耍起了无赖,对着满朝文武梗着脖子喊:
“这不可能!全是谣言!刺客就是个疯子、跟宫里任何人无关!请大家不信谣,不传谣!不要胡乱攀扯、扰乱朝纲!”
这话一出,朝堂瞬间死寂,文官们个个目瞪口呆,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证据摆在眼前,万历居然睁眼说瞎话,死保郑贵妃,连太子的性命都不顾了!
朱常洛站在一旁,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他太了解自己的父皇了,偏心偏到胳肢窝,为了郑贵妃,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他心里凉透了,却连一句委屈都不敢说。
万历打定主意,不想杀宠妃,也不想扩大惨案,干脆一手遮天,强行结案,一套操作堪称“帝王和稀泥天花板”:
1. 直接下令,把刺客张差公开处斩,一刀了断,死无对证;
2. 把郑贵妃宫里的庞保、刘成,秘密处死,悄无声息灭口,所有知情人全部死光;
3. 逼着郑贵妃,亲自到东宫,向太子朱常洛跪拜道歉,给天下人一个表面交代。
郑贵妃万般不愿,可在万历的施压下,也只能屈尊降贵,跪在朱常洛面前,假惺惺地认错。
朱常洛吓得魂都飞了,哪里敢受宠妃一跪,连忙侧身躲开,躬身扶起郑贵妃,脸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万历看着这一幕,对着朱常洛使眼色,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施压:“太子,贵妃已知错,此事就此作罢,不可再追究!”
朱常洛被逼到绝路,知道自己但凡说一个“不”字,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只能强装镇定,对着满朝文武,声音颤抖地表态:
“儿臣……儿臣不追究了!刺客只是疯癫作乱,与他人无关,此案就此了结!”
一句话,草草结案,所有疑点全部被掩盖,幕后黑手安然无恙,死的只有底层的刺客和太监,明末第一大政治悬案,就此诞生,疑云满天,再也没人能查得清。
梃击案草草收场,朱常洛虽然捡回一条命,却在深夜的东宫,对着空荡荡的宫殿,绝望嘶吼:
“太子难当啊!这太子之位,就是个断头台!随时都有生命之危!”
他终于彻底看清,自己在父皇心里,连郑贵妃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皇宫里、朝堂上,全是想要他命的人,没有靠山,没有保护,他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活一天算一天。
他不敢恨,不敢怒,不敢查,只能忍气吞声,把所有恐惧和委屈,咽进肚子里。
这一刻,朱常洛的心彻底死了,也为他后来登基一月,就因红丸案暴毙,埋下了最致命的伏笔。
历代帝王看着朱常洛的绝望,满心唏嘘:
朱元璋叹了口气,语气复杂:“苦了这孩子了,摊上这么个偏心爹,这么个烂朝堂……”
朱棣摇头:“不查刺储案,不肃清宫闱,大明的气数,真的尽了。”
魏征沉声说:“君王偏袒,臣僚寒心,太子惊惧,这江山,怎么可能稳得住?”
……
第221章 红丸案
……
【明末第二大悬案——红丸案——泰昌帝朱常洛刚登基1个月,先被美女掏空身体,再遭泻药狂泻,最后吃两颗道家红丸当场暴毙,在位仅29天,成大明最短命皇帝!
老皇刚死新皇骤崩,皇位直接真空,党争彻底失控!】
朱元璋满脸离谱:“仙药?咱大明皇帝还信这破玩意儿?秦始皇当年求长生都死了,这朱常洛是嫌命长?”
朱标站在一旁长叹一声,语气满是无奈:“哎!长生久视动人心啊!多少帝王栽在这丹药上,本就体弱的泰昌帝,更是扛不住!”
秦始皇眼神发亮,满脸共鸣:“朕也想长生啊!仙药这东西,谁听了不心动!可惜都是骗人的鬼话!”
《一月天子实锤!登基29天,8个美女+泻药+红丸,死亡套餐直接拉满》
《郑贵妃顶级阴招:送美女不是宠幸,是送命!》
《红丸:一颗回魂,大明最毒“仙药”》
《皇位真空!老的死完新的死,大明这是要完了!》
万历四十八年七月,怠政48年的万历帝终于驾崩,苦熬几十年的太子朱常洛,总算熬出头,顺利登基称帝,改元泰昌!
这位战战兢兢当了几十年太子的可怜人,一朝掌权,本想大展拳脚,可他还没来得及理政,就先栽在了女人手里。
郑贵妃当年一心想扶福王朱常洵上位,梃击案没弄死朱常洛,如今见他登基,怕被秋后算账,立马换了副嘴脸,使出美人计保命,一次性给朱常洛送了8名绝色美女!
万历在天幕前看得血压飙升,指着郑贵妃破口大骂:“八名美女!贵妃你怎么想的?一个男人身子再壮,也吃不消这么造!你这是害他!”
郑贵妃轻飘飘反驳:“皇上是天子,自古后宫佳丽三千人,区区八名美女,算得了什么?不过是臣妾讨好新帝的心意罢了!”
朱常洛当了几十年憋屈太子,从没敢这般放纵,看着眼前8位美女,当场腰杆一挺,放浪大笑:“朕苦了一辈子,如今登基为帝,别说八个,朕要打十个!”
他彻底放飞自我,夜夜笙歌,纵情享乐,完全忘了自己本就体弱多病,更忘了朝堂的烂摊子、关外的强敌。
结果登基仅仅10天,朱常洛就直接垮了,一病不起,病情重到连床都下不来,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奄奄。
乾清宫内,朱常洛瘫在龙榻上,捂着肚子浑身发抖,又悔又怒,咬牙嘶吼:“可恶!朕一时糊涂,竟把自己作成这样!”
方才还张灯结彩、喜庆洋洋的皇宫,短短10天就变得阴冷死寂,乾清宫内药味弥漫,太医们进进出出,个个眉头紧锁,满室都是绝望的气息,哪里有半分新帝登基的荣光。
朱常洛满心悔恨,自己熬了几十年,好不容易坐上皇位,却因一时放纵毁了身体,他怕自己死了,怕这皇位再次动荡,更怕大明的江山彻底崩塌。
朱常洛病重,太医们轮番诊治,开出的药方却半点效果都没有,病情越来越重。
就在这时,太监崔文升跳了出来,自称有良方,给朱常洛进了一副泻药!
这泻药药性猛烈到离谱,朱常洛服下后,一夜之间腹泻三四十次,本就虚弱的身体直接被掏空,濒临虚脱,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瘦得脱了形。
朱常洛躺在龙榻上,有气无力地瞪着崔文升,声音嘶哑暴怒:“腹泻三四十次?崔文升,你想干什么!你这是要朕的命!”
崔文升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满脸无辜狡辩:“奴婢只想为皇上治病,此心天地可鉴!臣以为皇上内火过旺,泻药只是泻火啊!”
此时的朱常洛,已经只剩一口气,病急乱投医,只要能活命,什么都敢试。
鸿胪寺丞李可灼趁机进宫,自称有道家秘制红丸,是长生仙药,能起死回生!
这红丸性热,还含大量重金属,根本就是穿肠毒药。
朱常洛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不顾太医劝阻,强行下令服用。
第一颗红丸下肚,不过半个时辰,奇迹居然出现了——朱常洛脸色渐渐红润,能坐起身了,还喊着饿,想吃东西!
朱常洛激动得浑身发抖,拍着龙榻狂喜大喊:“好了!朕全好了!朕的病痊愈了!”
李可灼跪在地上,满脸邀功:“皇上,这都是臣的红丸功劳!仙药灵验,皇上洪福齐天!”
朱常洛喜不自胜,大手一挥:“朕明白!等朕痊愈,定要好好赏你,加官进爵,绝不亏待!”
他只觉得自己彻底康复,傍晚时分,又催着李可灼进献第二颗红丸,想彻底巩固药效。
可谁也没想到,这一颗,竟是索命丸。
当夜五更,皇宫内突然传出凄厉的哭喊——泰昌帝朱常洛暴毙!
朱常洛在天幕前满脸懵逼,瞪大双眼,半天回不过神:“???李可灼,这是怎么回事!朕不是好了吗?怎么突然就死了!”
李可灼吓得瘫倒在地,浑身发抖,哭着辩解:“皇上!臣也不知道啊!红丸是仙药,臣绝不敢弑君啊!”
这位刚登基29天的新帝,连龙椅都没坐热,就成了明朝最短命的皇帝,死得稀里糊涂,死得荒诞至极!
红丸案爆发,朝堂彻底炸了锅,一场惊天甩锅大戏就此上演!
首辅方从哲因为当时没有劝阻朱常洛服用红丸,还象征性赏了李可灼,直接被东林党骂成“弑君奸臣”!
方从哲站在朝堂上,满脸委屈,欲哭无泪:“跟我有什么关系!皇上执意要吃,臣劝不住啊!我只是个首辅,怎能违逆圣意!”
东林党重臣杨琏直接站出来,厉声追责,字字铿锵:“怎么没关系?身为内阁首辅,皇帝服用危险丹药,你不拼死劝阻,反而放任不管,导致皇上暴毙,你难道无罪?”
满朝文武吵成一团,东林党、浙党借着红丸案互相攻讦,党争彻底失控,没人再管国库空虚、关外后金压境,全都忙着争权夺利、清算对手。
最后案子草草了结:进泻药的崔文升、献红丸的李可灼,仅仅被判流放,连死罪都没挨!
朱元璋当场暴怒嘶吼:“这都不砍头?开什么玩笑!弑君之罪,凌迟都不为过,流放?简直是胡闹!大明的律法,全被你们霍霍光了!”
红丸案的结局,没有真相,没有正义,只有无尽的党争和阴谋。
而此案造成的后果,更是致命——老皇帝万历刚死,新皇帝泰昌又暴毙,短短一个月,大明连丧两帝,皇位直接真空!
偌大的大明,瞬间群龙无首,朝堂大乱,后宫暗流涌动,关外努尔哈赤的后金铁骑,正磨刀霍霍,等着趁虚而入!
第222章 移宫案
……
【大明第三案,移宫案!泰昌帝刚驾崩,李选侍控制太子,霸占乾清宫,意欲掌权……】
朱元璋听见妃子抢太子,五个字,当场气冲斗牛。
“反了天了!妃子敢抢太子?还敢霸占皇宫?”
“咱当年定下死规矩,后宫不得干政,敢碰朝政半步,直接乱棍打死!”
“咱大明的天下,是老朱家男儿打下来的,轮得到女人撒野?”
他越想越气,脑补出后宫干政、牝鸡司晨的乱象,胸口怒火直往上涌:“难不成咱大明后世,还要出吕后、武则天那样的人物?把老朱家的江山握在女人手里?简直是笑话!”
一旁的朱标看着父皇暴怒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心酸,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父皇,您当年还定下规矩,宦官不得干政,可大明后世……不也没守住吗?”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得朱元璋瞬间语塞,他张了张嘴,愣是没说出一个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只觉得心口堵得慌——他千算万算,算尽了江山安稳,却没算到后世子孙,连最基本的祖制都守不住!
而此时,时间线狠狠拉到泰昌元年(1620年)九月,大明皇宫的天,彻底变了。
乾清宫的红墙琉璃瓦还映着秋日的残阳,可宫墙之内,却弥漫着一股死寂又诡异的气息。
刚刚登基才一个月的泰昌帝朱常洛,连龙椅都没坐热,就猝然驾崩,偌大的皇宫瞬间没了主心骨。
按照规矩,皇长子朱由校理应继位登基,可这最关键的时刻,整个乾清宫,却被一个女人死死霸住了!
这个女人,就是朱常洛生前最宠爱的李选侍。
朱常洛活着时,对她极尽宠爱,让她抚养皇长子朱由校,本是念她细心,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死,这个平日里柔柔弱弱、撒娇卖乖的女人,瞬间露出了獠牙。
乾清宫是什么地方?
那是大明皇帝、皇后才能居住的正殿,是皇权的象征!
可李选侍仗着抚养朱由校,在朱常洛咽气的第一时间,就带着人牢牢占住乾清宫,半步不肯挪。
她紧紧拽着年少的朱由校,把太子扣在自己身边,寸步不离,同时暗中勾结太监魏忠贤,一后宫一宦官,两股势力悄悄勾结,打的算盘响遍后宫——挟太子以令朝堂,逼着朝臣认她当太后,把大明皇权攥在自己手里!
宫墙之内,李选侍坐在本该属于皇帝的宝座上,眼神闪烁,嘴角藏不住野心。
她摸着冰凉的御座扶手,心里疯狂盘算:
朱常洛死了,太子年幼,只要我占着乾清宫,扣着朱由校,朝臣们不敢不听我的!
等我成了太后,垂帘听政,这大明的天下,谁说了算还不一定!
她越想越得意,全然忘了自己只是个小小的选侍,连正经妃位都算不上,更别提太后之尊,祖制规矩在她眼里,早就成了废纸。
而另一边,朱常洛看着天幕里的乱象,气得浑身发抖,眼睛死死盯着李选侍,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谁?是谁有这么大胆子?敢霸我皇宫,扣我太子?”
他的目光扫过故作镇定的李选侍,瞬间锁定目标,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李选侍被这目光盯得心头一慌,却强装委屈,双手抚着胸口,眼眶微红,摆出一副柔弱无辜的模样,细声细气地辩解:“皇上,您可别看臣妾啊!臣妾一向循规蹈矩,一心照顾太子,从不敢有半分逾矩,这都是误会啊!”
她演得情真意切,眼泪都快挤出来了,可那眼底藏不住的慌乱,早就暴露了心思。
朱常洛看着她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气得差点笑出声,心里暗骂:
我信你个鬼!我宠你疼你,是让你安分守己照顾太子,不是让你借着我的宠爱,谋夺皇权,霍乱朝政!你这蛇蝎女人,真是瞎了眼!
皇宫里的乱象,很快传到了外朝,满朝文武瞬间炸了锅!
自古后宫不得干政,这是祖训,更是底线!
一个小小的选侍,竟敢霸占乾清宫,挟持太子,这简直是把大明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朝臣们群情激愤,而其中最愤怒、最坚定的,当属东林党——杨涟!
杨涟生得刚正不阿,一身傲骨,最见不得奸佞作乱、后宫干政,他得知消息后,气得拍案而起,胡须都气得发抖,眼神里满是怒火:“简直是岂有此理!自古后宫不得干政,李选侍一个小小选侍,竟敢挟持太子,霸占皇宫,视祖制为无物!”
“我等忠贞君子,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今日必当救出太子,匡扶朝纲!”
他话音刚落,身旁的左光斗立刻站了出来,眼神坚定,重重点头,声音铿锵有力:“杨兄说得对!同去同去!今日就算闯宫,也要把太子救出来,绝不能让后宫小人,毁了我大明江山!”
两人一拍即合,立刻集结一众正直朝臣,气势汹汹地直奔乾清宫而去,脚步踏得宫道咚咚作响,一身正气,势不可挡!
乾清宫门前,宫女太监拦着不让进,可杨涟根本不吃这套,大手一挥,直接带着人硬闯!
他一步跨进正殿,目光如炬,直直看向坐在御座旁的李选侍,声音冷得像冰:“李选侍,立刻交出太子!搬出乾清宫!”
李选侍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把朱由校往身后藏了藏,强装镇定,尖着嗓子反驳:“凭什么?本宫是太子养母,太子自幼由我抚养,我就是太子之母!这乾清宫,我住得!太子,我也管得!”
她仗着有李进忠撑腰,又扣着太子,以为朝臣们不敢拿她怎么样,气焰嚣张至极,一副死赖着不走的无赖模样。
可她没想到,杨涟根本不吃她这一套,当场冷笑一声,字字诛心,直接戳破她的谎言:“太子之母?你也配?”
杨涟上前一步,眼神凌厉,盯着李选侍,声音传遍整个乾清宫:“你只是一个小小的选侍,无品无阶,太子生母是王氏,你不过是个辅养之人,连正经妃嫔都算不上,竟敢自称太子之母,妄图霸占乾清宫,挟持太子,你眼里还有祖制吗?还有皇上吗?还有大明江山吗?”
这一番话,说得李选侍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心里的慌乱再也藏不住——她本以为自己的算计天衣无缝,却没想到,杨涟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还把她的底细扒得一干二净!
她想狡辩,可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嚣张的气焰瞬间灭了大半,手脚都开始发软。
杨涟看着她狼狈的模样,丝毫没有心软,继续厉声逼问:“乾清宫是皇帝皇后居所,你非太后,根本没有资格居住!今日,你必须搬出去!”
一众朝臣也纷纷附和,声浪一浪高过一浪,正义之声震得乾清宫嗡嗡作响。
李选侍还想赖着不走,可面对满朝文武的强硬逼迫,看着杨涟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她知道,自己彻底输了。
她再也撑不住嚣张的模样,只能在朝臣的强硬逼迫下,狼狈不堪地收拾东西,灰溜溜地搬出了乾清宫,迁往哕鸾宫,曾经的野心勃勃,瞬间化为一场笑话。
随着李选侍移宫,这场轰动大明的移宫案,终于落下帷幕。
皇长子朱由校被顺利救出,在朝臣的拥护下,顺利登基,成为天启帝,大明皇位终于安稳传承。
而这场争斗的赢家,无疑是东林党!
他们以一己之力,硬刚后宫霸权,守住了祖制,匡扶了朝纲,一时之间,声望达到顶峰!
可所有人都没注意到,这场看似圆满的胜利背后,一股滔天恨意,正在悄然滋生。
李选侍彻底失势,对东林党恨之入骨;
魏忠贤目睹后宫惨败,把东林党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满朝文武,也因这场争斗,分成两派,矛盾彻底激化。
后宫、宦官、朝臣,三方势力的仇恨,被彻底拉满,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
朱元璋在前朝看着这一切,气得浑身发抖,却无力回天;
朱标看着混乱的朝堂,只能无奈叹息。
移宫案,看似是一场后宫与朝臣的争斗,实则标志着——明末皇权、后宫、宦官、朝臣,彻底撕破脸!
曾经稳固的大明朝堂,从此四分五裂,再也回不到从前。
东林党赢了当下,却埋下了灭顶的祸根;
魏忠贤蛰伏暗处,正酝酿着更疯狂的报复;
大明的末日狂欢,才刚刚开始!
第223章 天启乱象
……
天启元年三月,关外的寒风还没散尽,努尔哈赤率领后金铁骑,如同饿狼一般扑向明朝辽东两大重镇——沈阳、辽阳!
这两座城池是大明在辽东的命门,城高池深,重兵把守,可在努尔哈赤的猛攻之下,竟如同纸糊一般被轻易攻破!
辽河以东的大片土地,尽数落入后金之手,明朝坚守百年的辽东防线,直接崩了一大半!
战报传进紫禁城时,天启帝朱由校正对着木匠活发呆,刚登基没多久的他,还没从移宫案的混乱里缓过神,听见沈阳、辽阳沦陷的消息,手里的凿子掉在地上,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他瞪大双眼,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声音里全是不敢置信的慌乱:“朕的沈阳……朕的辽阳……就这么丢了?这才多久!关外的兵马都是吃干饭的吗?”
朱由校的心里一片冰凉,他从小被李选侍挟持,从未接触过朝政,如今面对国土沦陷的惊天噩耗,除了茫然无措,只剩满心的恐慌,压根不知道该如何收拾这烂摊子。
而远在辽东的努尔哈赤,踩着沈阳城的断壁残垣,看着身后意气风发的八旗铁骑,仰天大笑,嚣张到了极点!
他拍着腰间的弯刀,眼神里满是睥睨天下的野心,心里狂呼:
天晴了,雨停了,我努尔哈赤又觉得我行了!
大明的防线不过如此,这辽东大地,迟早是我大金的囊中之物!
努尔哈赤指着沈阳城的匾额,大手一挥,语气狂妄到刺耳:“传我命令!沈阳从此改名盛京!这便是我后金的龙兴之地!大明的皇帝,往后见了这名字,就得低头!”
消息传回京城,满朝文武气得咬牙切齿,可除了怒骂,竟拿不出半点退敌之策,辽东的窟窿,越捅越大!
辽东崩盘的消息,逼得朝廷不得不紧急救火,七月,天启帝终于想起了能镇住辽东的人——熊廷弼,重新启用他为辽东经略,总揽辽东军务。
可偏偏,朝廷又派了个王化贞当辽东巡抚,一文一武,本该同心协力,却直接闹成了死对头!
熊廷弼久经沙场,深知后金铁骑的厉害,他站在辽东防线前,看着残破的城池、涣散的军心,眉头拧成一团,心里清楚:
此时明军元气大伤,绝不能贸然出击,唯有稳扎稳打,积极防御,才能拖住后金!
他连夜写好奏折,快马送进京城,跪在天启帝面前苦谏,声音嘶哑又恳切:“皇上啊!辽事艰难,敌强我弱,万万不可浪战!一旦主动出击,必中努尔哈赤的圈套,广宁也保不住啊!”
熊廷弼急得额头冒汗,他太清楚辽东的局势,这不是赌口气的仗,是关乎大明存亡的仗,可他的苦心,在朝堂里却成了懦弱畏战,养寇自重。
另一边的王化贞,压根不懂兵法,只会纸上谈兵,仗着朝中有人撑腰,天天叫嚣着要主动出击,一战荡平后金。
他在天启帝面前拍着胸脯保证,吹得天花乱坠:“皇上放心!臣只需出兵,定能一鼓作气收复辽东,把努尔哈赤打回老巢!”
年少的天启帝本就没主见,一边是熊廷弼的苦口婆心,一边是王化贞的信誓旦旦,他犹豫再三,最终脑子一热,选择相信了王化贞的鬼话!
这个决定,直接把辽东推向了深渊!
王化贞贸然出兵,被后金铁骑打得丢盔弃甲,溃不成军,广宁这座辽东重镇,再次沦陷!
败报传来,天启帝如遭雷击,瘫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悔恨得捶胸顿足,撕心裂肺地怒吼:“王化贞误朕啊!误我大明江山啊!”
他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可一切都晚了,广宁一丢,大明在辽东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碎了!
广宁惨败,朝廷急需找个背锅的,偏偏朝中奸佞作祟,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了坚持正确防御方略的熊廷弼身上!
年轻的天启帝听信谗言,直接下令将熊廷弼打入大狱!
牢中的熊廷弼,身披枷锁,满身伤痕,望着牢顶的破洞,满心都是悲愤与绝望。
他为大明镇守辽东,呕心沥血,却落得个通敌叛国的罪名,他想辩解,却连面圣的机会都没有。
“我熊廷弼一生为国,从未有半分异心,为何落得如此下场!”
他仰天长叹,血泪盈眶,却唤不回帝王的一丝清醒。
不久后,一道圣旨下达:熊廷弼斩首,头颅传首九边,示众警示!
一代辽东名将,没有死在沙场,却死在了自己人手里,熊廷弼一死,辽东防务彻底无人能撑,局势恶化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消息传到前朝,朱元璋看着这荒唐的一切,暴跳如雷:“啥玩意儿?这跟小熊有什么关系?要杀也该杀纸上谈兵的王化贞!杀忠良、自毁长城,咱老朱家怎么出了这么个糊涂蛋!”
朱元璋他当年打天下最惜才,最恨冤杀忠臣,看着熊廷弼被冤死,气得心口直疼。
一旁的朱棣也是脸色阴沉,眼神冰冷,沉声怒骂:“朝廷一定有奸佞作祟!混淆视听,陷害忠良!天启难道是瞎了吗?分不清谁是忠臣,谁是小人!”
朱棣一生征战,最懂边关将领的不易,熊廷弼的冤死,让他看得又气又痛,可他只能看着,无力回天。
就在辽东崩盘、忠良冤死的同时,大明朝堂却呈现出另一番景象。
移宫案中东林党拥立有功,直接横扫齐、浙、楚三党奸佞,把朝堂里的宵小之辈尽数驱逐,满朝文武,几乎全是东林党人,史称众正盈朝!
杨涟、左光斗等东林重臣,站在金銮殿上,意气风发,风光无限。
他们废除万历朝“祸国殃民”的矿税,减轻士绅负担,平反多年冤案,一时间,朝堂风气焕然一新。
杨涟望着端坐龙椅的天启帝,眼神发亮,心里满是憧憬,声音铿锵有力:“皇上垂拱而治,我等东林君子尽忠职守,大明中兴,绝对有望!”
左光斗站在一旁,也是满面红光,信心爆棚,笑着附和:“是啊!奸党尽除,朝政清明,想来不用十年,只需五年!五年之内,我大明便能恢复到弘治中兴的太平盛世!”
两人畅想着大明的美好未来,满朝东林党人也跟着意气风发,仿佛亡国的危机、辽东的惨败,都只是暂时的小波折,中兴大业近在眼前。
可他们谁都没发现,紫禁城的角落里,一股黑暗势力正在悄然蛰伏,魏忠贤的爪牙已经悄悄伸出,辽东的战火还在熊熊燃烧,熊廷弼的鲜血还没干透,所谓的众正盈朝,不过是暴风雨前的虚假平静!
东林党赢了朝堂,却没看见头顶悬着的屠刀;
天启帝安稳了皇位,却守不住破碎的江山;
辽东的沦陷、忠良的冤死,早已给大明埋下了灭国的死劫!
所谓的五年中兴,不过是一场可笑的美梦,下一刻,阉党乱政、东林覆灭、天下大乱的滔天浩劫,就要席卷整个大明!
……
第224章 天启乱象续
……
辽东的烂摊子还没收拾,天启二年开春,西南彻底崩了!
贵州水西土司安邦彦举兵造反,直接自称“罗甸王”,率领数万叛军围攻贵阳城,铁桶合围,水泄不通,贵阳城危在旦夕!
朝廷接连派兵镇压,可官军军纪涣散、指挥混乱,数次围剿全被叛军打得丢盔弃甲,连总理鲁钦都战死沙场,头颅被叛军高悬城头,西南局势彻底失控,战火席卷贵州大地。
贵阳城外尸横遍野,叛军旌旗遮天,城内百姓断粮断水,守城士兵饥寒交迫,整座城池如同风雨飘摇的孤舟,随时都会倾覆。
战报传进京城,天启帝朱由校正蹲在木工房刨木头,木屑纷飞,一听西南叛乱、贵阳被围、大将战死,手里的凿子“哐当”落地,当场瘫坐在板凳上,脸色惨白,声音嘶哑崩溃大哭:
“辽东已经糜烂不堪,现在连西南都反了!到处是叛乱,到处是战火,大明江山如何是好!朕该怎么办啊!”
朱由校从小被李选侍挟持,登基后全靠东林党撑着,从未亲理过朝政,更不懂用兵平叛。
内忧外患齐涌而来,他除了恐慌哭泣,半点办法都没有,满心都是对江山崩塌的恐惧,却连一丝帝王担当都拿不出来。
西南叛乱、辽东崩盘,朝廷上下愁云惨淡,没人敢接辽东这个烂摊子。
就在此时,袁崇焕站了出来!
他一身傲骨,以边才自许,主动闯进兵部,拍着胸脯向朝廷毛遂自荐,声音铿锵有力:“辽东危局,臣愿赴前线死守!只要给臣兵权,臣定能挡住后金铁骑,收复失地!”
满朝文武都在退缩,袁崇焕的自荐如同惊雷炸响,朝廷大喜,直接破格提拔他为兵部职方司主事,没多久又任命为山海监军,即刻奔赴辽东前线!
天幕上瞬间弹出网友热评,刷屏霸屏:
《袁督都正式开始登场!》
《大明最后的边关脊梁,终于来了!》
《大忽悠来了!!!》
《五年平辽——最终破产!》
《大清第一功臣袁崇焕,后代都在大清当官,真优秀!》
《可惜被斩的毛文龙的子孙为大明尽忠!》
袁崇焕接过兵符,身披铠甲,昂首挺胸走出京城,策马直奔辽东,背影决绝,满是报国热血。
袁崇焕看着残破的辽东防线,心中燃起熊熊斗志,熊廷弼的冤死让他痛心,后金的嚣张让他愤怒,他暗自发誓,定要守住辽东,挽大明于既倒!
辽东、西南还没平,山东、河北又炸雷!
天启二年,白莲教首领徐鸿儒率众起义,直接自称“中兴福烈帝”,建立政权,设置百官,短短时间就聚集数万教众,攻城略地,震动京畿!
虽然起义最终被镇压,可大明基层统治的脆弱,彻底暴露无遗——百姓流离失所、官府腐朽无能,随便一场起义,就能搅得天下大乱。
朱元璋看着白莲教造反,气得吹胡子瞪眼,当年他打天下就灭过白莲教,如今死灰复燃,当场暴怒嘶吼:“怎么又是白莲教?这群反贼怎么阴魂不散!百姓都被逼反了,天启这昏君,还在宫里做木工!”
朱棣也连连叹气:“基层烂透了!官逼民反,大明的根基,从底下开始烂了!”
内忧外患压顶,天启帝非但没有振作,反而彻底摆烂,一头扎进木工房,日夜沉迷刨木、雕花、造家具,朝政扔在一边,看都不看一眼。
魏忠贤抓住机会,和天启的乳母客氏勾结在一起,一个把持后宫,一个蛊惑帝王,双鬼拍门,彻底掌控了年少的天启帝。
天启被魏忠贤哄得团团转,觉得文官集团天天劝谏、处处掣肘,只有魏忠贤听话好用,对着魏忠贤满脸信任:“文官个个不可靠!只会空谈误国,朕能依仗的,也就是你了,魏忠贤!”
魏忠贤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满脸谄媚,语气却暗藏野心:“皇上放心,有奴在,谁也动摇不了皇上的地位!朝政的事,交给奴才打理,皇上只管安心做木工!”
没多久,一道圣旨下达:魏忠贤提督东厂!
大明最恐怖的特务机关,落入阉宦之手,魏忠贤开始建立特务统治,东厂特务遍布天下,监视百官、“残害忠良”,朝堂彻底沦为魏忠贤的一言堂。
紫禁城木工房木屑纷飞,天启刨木不亦乐乎;
东厂大牢阴森恐怖,酷刑林立,特务横行街头,满朝文武人人自危。
魏忠贤野心彻底爆发,从一介小太监变成九千岁,权倾朝野的美梦,终于要实现了;
天启则彻底逃避现实,只想躲在木工房里,不问朝政,不问江山。
随着魏忠贤势力暴涨,曾经横扫朝堂的东林党,开始被疯狂排挤、打压。
杨涟、左光斗等东林重臣,被一步步剥夺权力,“众正盈朝”的清明局面,彻底结束,朝政完全由阉党主导。
杨涟站在朝堂上,看着魏忠贤嚣张跋扈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须发倒竖,指着魏忠贤厉声怒骂:“阉贼误国!宦官干政,大明危矣!你这奸佞,必毁我大明江山!”
满朝东林党人悲愤不已,却无力回天,魏忠贤站在天启身旁,斜睨着杨涟,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语气嘲讽至极:“呵!一群只会空谈的伪君子!辽东守不住、西南平不了,还好意思说我误国?这朝堂,离了你们,才更安稳!”
杨涟满心绝望,五年中兴的美梦彻底破碎,大明的江山,就要毁在阉党手里;
魏忠贤则得意洋洋,东林党已是丧家之犬,再也没人能挡他的路。
朱棣脸色黑如锅底,语气恨铁不成钢:“内有民变叛乱,外有建奴压境,他倒好,躲在宫里刨木头!连宦官都敢掌东厂、压文官,这是要学东汉阉祸啊!”
朱标长叹一声,满眼悲凉:“刚有一点中兴苗头,全被阉党毁了。”
“中兴?”
朱元璋一脸不信,“咱看那群东林党也不是好东西……”
第225章 魏公公的狠毒!
……
天启四年六月,阉党祸乱朝纲已到极致,东厂特务横行,百官噤若寒蝉,左副都御史杨涟,顶着杀头灭族的风险,奋笔疾书,写下震动天下的《劾魏忠贤二十四大罪疏》!
奏折上,字字泣血、句句诛心,将魏忠贤专权乱政、陷害忠良、祸乱后宫、残害百姓的罪行,列得明明白白,一桩桩、一件件,铁证如山!
杨涟将奏折重重拍在案上,脊背挺直如松,眼神里燃着必死的烈火,厉声怒喝:“魏忠贤!你祸国殃民,罪该万死!今日我杨涟,以死相劾,你死定了!”
这道奏折像一颗炸雷,在朝野上下轰然炸开,百官传阅,群情激愤,无数官员纷纷响应,联名弹劾魏忠贤,大明朝堂,终于响起了反抗阉党的最强音!
可魏忠贤站在天启帝身旁,听完奏折内容,非但不惧,反而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冷笑,斜睨着杨涟,语气嚣张到极致:“呵!那可不一定!这大明朝堂,现在是谁说了算,你还没搞清楚吗?”
杨涟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他知道,这一劾,要么清君侧、安天下,要么身首异处、满门抄斩,可他别无选择,这是忠臣的本分;
魏忠贤则满心阴毒,东厂大权在握,天启昏聩无能,他根本没把杨涟放在眼里,只待反手屠杀。
《东林党,水太凉,头皮痒!》
《魏忠贤虽然贪,但好歹还做事,假设朝廷赈灾花费一百万两白银,魏忠贤最多贪三成,可东林君子们能贪八九成……》
《永远不要以文官士大夫的视角看皇帝与太监……》
《呵呵,现在连魏忠贤都能洗白?》
《不是洗白,而是史书是由那些文人写的!》
……
杨涟的奏折,最终送到了天启帝朱由校的手里,可此时的天启,正沉迷木工刨花,连看都没耐心看完,转头就对着魏忠贤满脸信任。
魏忠贤哭哭啼啼跪在地上,装出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颠倒黑白、搬弄是非,把杨涟的弹劾,说成是东林党结党乱政、图谋不轨。
天启帝本就厌烦文官劝谏,当场勃然大怒,指着杨涟等东林党人,厉声呵斥:“哼!你们这群东林士人,干啥啥不行,嘴炮第一名!辽东守不住、西南平不了,反倒天天弹劾朕的亲信奴婢,居心何在!”
一句话,彻底判了东林党人的死刑!
魏忠贤瞬间露出獠牙,利用东厂势力,展开疯狂反扑,制造“乙丑诏狱”,直接下令将杨涟、左光斗等东林核心大臣,全部逮捕入狱!
杨涟被锦衣卫押走时,满脸不敢置信,望着紫禁城的方向,悲愤嘶吼:“这不可能!铁证如山,皇上为什么不明察秋毫!忠良遭难,奸佞当道,大明要亡啊!”
东厂诏狱阴森恐怖,墙壁渗着血污,刑具林立,寒气逼人,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腐臭,这是大明忠臣的埋骨地,更是魏忠贤的杀人场。
天启五年,魏忠贤彻底撕破脸皮,罗织莫须有罪名,将杨涟、左光斗、魏大中、周朝瑞、袁化中、顾大章六人,打入死牢,史称“东林六君子”!
诏狱之中,阉党爪牙用尽世间酷刑,拷打、夹棍、烙铁,无所不用其极,只为逼六君子屈打成招,承认“奸党”罪名。
杨涟被铁钉贯耳、土囊压身,双耳鲜血直流,浑身骨头尽碎,却依旧骂声不绝;
左光斗被夹断筋骨,皮开肉绽,宁死不跪!
左光斗躺在血泊之中,仰天长啸,声音嘶哑悲怆:“苍天有眼!你好好看看吧!昏君在位,奸佞当道,大明亡矣!大明亡矣!”
魏忠贤亲临诏狱,看着六君子的惨状,满脸不屑,啐了一口,厉声嘲讽:“真是贼喊捉贼!你们这帮伪君子,还敢说众正盈朝?呸!在我眼里,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最终,东林六君子无一幸免,全部惨死狱中,大明最刚正的一批忠臣,被阉党屠戮殆尽!
在六君子心中,唯有对大明的忠诚,对奸佞的痛恨,即便受尽折磨,也未曾低头,用性命守住了士大夫的气节;
魏忠贤则彻底被权力吞噬,杀忠良、立淫威,享受着掌控天下的变态快感。
杀了东林六君子,魏忠贤依旧不罢休,誓要将东林党彻底斩草除根!
他下令编纂《三朝要典》,歪曲梃击、红丸、移宫三大案的真相,颠倒黑白,将东林党人全部定为“奸党”,钉在史书的耻辱柱上,得意叫嚣:“本来就是!我说谁是奸党,谁就是奸党!”
随后,魏忠贤又下死命令:拆毁东林书院!
这座大明思想的圣地、东林党的精神根基,被阉党拆得片瓦不留,禁止讲学、封杀言论,东林党在思想文化领域,也遭到了毁灭性打击。
一时间,朝廷内外笼罩在特务恐怖之中,敢言魏忠贤之过者,杀无赦;
依附阉党者,加官进爵,大明朝堂,彻底沦为魏忠贤的一言堂!
《没有魏忠贤,明朝早亡了》
《魏忠贤掌权起码还能搞来银子,东林党一帮腐儒无能之辈,只会夸夸其谈!还说不与民争利,哼!》
《 魏忠贤所谓的罪名是残害忠良,呵呵!贪官污吏也是忠良?》
《天启平衡术玩的贼溜,完美继承他爷爷万历皇帝的真传!》
《应该是世宗嘉靖帝!》
……
第226章 宁远大捷与王恭厂大爆炸!
……
紫禁城天幕一半染着战场金光,一半飘着京城血雾,天启六年两大惊天事件同步砸下——【袁崇焕宁远孤城大捷,13万后金铁骑崩裂,努尔哈赤重伤身死;
北京王恭厂神秘大爆炸,死伤过万、太子惊亡,史称天启大爆炸,与通古斯大爆炸并列世界之谜!】
朱元璋刚要为大捷拍掌,转眼看见京城惨状,脸色骤变:“先赢后炸?喜的是后金头子死了,悲的是京城遭天谴!”
朱棣盯着宁远战场满眼赞许,转头看见爆炸惨状又眉头紧锁:“袁崇焕是真猛将!可这大爆炸也太邪门了!死者赤身、衣物飞远,分明是上天示警,阉党与东林乱国惹的祸!”
于谦对着宁远方向躬身行礼,激动得浑身发抖:“大明终于赢了!打破后金不败神话,袁崇焕真名将!只可惜,朝堂阉党不改,天降灾祸,这胜利也挡不住亡国兆啊!”
刘伯温捻着胡须:“天变、国丧、边捷、阉乱,四象齐聚,大明气数,危矣!”
《袁督师YYdS!一炮送走野猪皮努尔哈赤,大明终于扬眉吐气!》
《天启大爆炸太诡异!世界三大自然之谜,死者全光身子,细思极恐!》
《太子没了!天启绝后了,崇祯帝要提前上线了!》
……
天启六年正月,辽东大地寒风如刀,努尔哈赤亲率13万后金铁骑,铺天盖地扑向宁远城!
自辽东沦陷以来,后金战无不胜,努尔哈赤嚣张至极,以为小小宁远唾手可得,殊不知,这座孤城,藏着大明最后的吹神——袁崇焕。
此时宁远城内,守军不足两万,无援军、无退路,袁崇焕身披铠甲,站在城头,眼神坚定如铁,当众刺破手指,血书立誓:“城在人在,城破人亡!今日,我与宁远共存亡!”
全城军民被他的血性点燃,男女老少齐上阵,依托城墙,架起红衣大炮,静静等待后金铁骑到来。
努尔哈赤策马阵前,看着小小的宁远城,满脸不屑:“明军早已丧胆,此城,半日可破!”
可他话音刚落,城头红衣大炮轰然轰鸣,炮声震彻辽东,铁弹如暴雨般砸向后金军阵,血肉横飞、人仰马翻!
袁崇焕亲自指挥发炮,炮炮精准,13万后金铁骑被死死挡在城外,猛攻三天三夜,寸土未得,反而死伤惨重,全线崩溃!
更炸裂的是,努尔哈赤被红衣大炮重伤,当场坠马,后金军队慌忙撤军,一路溃逃!
这是大明对后金作战首次大捷,彻底打破后金“战无不胜”的神话!
不久后,重伤的努尔哈赤羞愤交加,一命呜呼!
画面中,宁远城头硝烟弥漫,炮口发烫,城下后金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寒风卷着血腥味,却吹不散大明军民的胜利豪情。
袁崇焕挥旗下令,手臂坚定有力;
红衣大炮喷火轰鸣,地动山摇;努尔哈赤中炮坠马,狼狈不堪。
……
宁远大捷的捷报传回京城,天启帝朱由校正摆弄着木匠活,一听努尔哈赤被轰死、宁远大胜,当场把凿子扔飞,狂喜大叫:
“一炮轰了野猪皮!袁崇焕,你好样的!朕没白信你!大明扬威了!”
袁崇焕正准备领赏谢恩,刚开口:“皇上,此战臣……”
话还没说完,魏忠贤直接插进来,跪在天启面前,满脸谄媚,厚颜无耻到极致:
“皇爷!您可别夸错了!此战大捷,全是奴婢侄子魏良卿运筹帷幄、暗中调度,立下天大功劳!袁崇焕不过是执行者罢了!”
袁崇焕气得浑身发抖,满心悲愤——他血战孤城、九死一生,功劳竟被阉党抢给一个从未上过战场的废物!
可天启帝早就被魏忠贤迷昏了头,想都不想,大手一挥:“好!魏家侄子有功!赏!直接封侯!”
袁崇焕满腔热血瞬间凉透,为国征战却抵不过阉党谄媚,他满心都是绝望:大明的未来在哪里?
魏忠贤则得意洋洋,抢下大功,权势更盛,彻底把辽东将士的血汗,当成自己揽权的垫脚石。
……
就在大明还沉浸在宁远大捷的喜悦中,天启六年五月初六,北京西南王恭厂,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巨响,震得整座京城地动山摇!
一朵巨大的蘑菇云腾空而起,爆炸半径750米,覆盖2.25平方公里,房屋瞬间化为齑粉,树木连根拔起,街道上尸横遍野,死伤超过2万人!
最诡异的是,死者大多赤身裸体,衣物鞋袜全被狂风卷走,飘到数十里外的西山、昌平,挂满枝头,堪称千古奇景!
这就是天启大爆炸,与古印度死丘、俄罗斯通古斯大爆炸,并称世界三大自然之谜,直到今天,都无人能解真相!
爆炸发生时,天启帝正在乾清宫用膳,吓得当场钻到桌子底下,狼狈不堪。
可更让他崩溃的是,年仅三岁的太子在宫中被爆炸惊吓,当场夭折!
天启帝抱着太子冰冷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瘫倒在地,声音嘶哑崩溃:“那场爆炸害了朕的皇儿啊!朕的太子没了!朕绝后了啊!”
魏忠贤连忙跪在一旁,假惺惺安抚,眼神却满是慌乱:“皇爷不要太伤心!王恭厂是火药库,只是寻常事故,绝非天谴,您放宽心!”
画面里,京城街头断壁残垣,瓦砾堆里埋着尸体,衣物飘满城郊,哭声震天,昔日繁华的帝都,一夜之间变成人间炼狱,阴森诡异到极点。
魏忠贤想压下爆炸真相,可满朝清流、天下百姓,全都看得明明白白!
幸存的东林书生站在街头,指着皇宫方向,厉声怒斥,声音传遍京城:
“呵!分明是上天感应!君昏奴奸,阉党乱国,残害忠良、祸国殃民,所以上天降下灾祸,警示大明!这是亡国之兆啊!”
这话像一把刀,戳破了魏忠贤的遮羞布,也戳中了天启帝的痛处!
天下百姓纷纷附和,人心惶惶,所有人都知道,这场大爆炸,不是天灾,是人祸,是魏忠贤阉党乱国,惹得天怒人怨!
杨涟气得暴跳如雷,指着天幕嘶吼:“没错!就是天谴!魏忠贤这阉竖,残害忠良、祸乱朝纲,上天都看不下去了!天启这昏君,活该丧子!”
左光斗长叹一声,满眼悲凉:“边捷救不了国,天变醒不了君,大明没有我们,真的没救了!”
……
第227章 九千岁?
……
天启六年三大惨案砸得满朝历代浑身发抖——
【苏州民变五义士为护东林忠臣慷慨就义,魏忠贤全国建生祠号称九千岁,气焰压过帝王,东林七君子惨遭屠戮,顾宪成毕生心血一朝尽毁!】
朱元璋一半敬佩一半暴怒:“苏州百姓有骨气!五义士比朝堂软骨头强百倍!可魏忠贤这阉竖竟敢建生祠、称九千岁,反了天了!天启这昏君,是瞎了还是聋了!”
朱棣背手立在云端,脸色惨白如纸,望着东林书院的方向长叹:“文官死谏、百姓死护,这才是大明该有的样子!可忠良尽遭屠戮,阉党横行天下,咱老朱家的江山,从根上烂透了!”
于谦对着苏州五义士躬身行礼,声音哽咽:“布衣之身,怀忠义之心,以死抗奸佞,比边关猛将还让人敬佩!东林七君子铁骨铮铮,大明气数,尽丧于此啊!”
顾宪成的虚影还没等看清画面,就浑身发抖,满眼都是绝望。
《苏州五义士千古!百姓都知道护忠臣,天启魏忠贤不是人!》
《魏忠贤疯了!生祠盖遍全国,敢称九千岁,比皇帝还嚣张!》
《东林七君子殉道!风声雨声读书声,成了大明最后的绝唱!》
《阉党把大明杀干净了!特别是东林清流……》
……
天启六年三月,阉党的魔爪伸向苏州,魏忠贤派东厂缇骑直奔苏州,要逮捕不肯依附阉党的东林忠臣周顺昌!
周顺昌为官清廉、心系百姓,在苏州威望极高,缇骑刚亮出逮捕文书,整个苏州城瞬间炸了锅!
百姓自发涌上街头,扛着锄头、扁担,将缇骑团团围住,吼声震天:“不准抓周大人!阉党滚出苏州!”
百姓们围堵衙署、砸烂刑具,一场轰轰烈烈的苏州市民暴动,彻底爆发!
颜佩韦、杨念如、沈扬、马杰、周文元五位市民首领,挺身而出站在最前面,用肉身护住周顺昌,对着缇骑厉声怒斥:“大明江山,还轮不到阉宦祸乱!要抓周大人,先从我们尸体上踏过去!”
苏州街头人山人海,百姓群情激愤,缇骑吓得瑟瑟发抖,棍棒与呐喊声震彻全城,这是大明百姓对阉党最硬核的反抗,是黑暗里最亮的光。
可魏忠贤心狠手辣,直接调兵镇压,暴动失败,五位义士被当场抓获。
刑场上,五人昂首挺胸、面不改色,没有一人求饶;
周顺昌被押往京城,望着苏州百姓,泪流满面,对着京城方向嘶吼:“阉贼!你们残害忠良、欺压百姓,不会有好下场的!大明百姓,绝不会饶了你们!”
最终,五位义士惨遭阉党杀害,用性命护住了忠臣气节,史称“五人事件”,张溥含泪写下《五人墓碑记》,让这五位布衣义士,名留青史。
五义士心中没有丝毫恐惧,只有对忠臣的敬重、对阉党的痛恨,他们知道,自己一死,能唤醒天下百姓,值了;
周顺昌满心悲愤,百姓为护自己慷慨赴死,他却无力回天,只恨不能亲手斩杀阉贼。
苏州民变的鲜血还没干透,魏忠贤的气焰,已经嚣张到了极致!
浙江巡抚潘汝桢为拍马逢迎,首倡为魏忠贤建造生祠,给活着的魏忠贤立庙祭拜,荒唐到了极点!
奏折递到天启帝面前,昏聩的朱由校不仅不反对,反而亲自准奏,赐名“普德祠”,公然支持给宦官建生祠!
消息一出,全国官员疯了一般跟风,一座座生祠拔地而起,从京城到边疆,从江南到塞北,遍地都是魏忠贤的塑像,香火比帝王陵还旺!
魏忠贤被尊为“九千岁”,出行仪仗堪比皇帝,天下甚至流传出一句骇人听闻的话:“只知有忠贤,不知有皇上”!
魏忠贤看着遍地生祠,听着“九千岁”的高呼,表面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却还故作委屈地嚷嚷:
“九千岁?这特么谁干的!我就是个东厂厂公,连司礼监都不归我管,想当初大太监刘瑾,还执掌司礼监兼东厂呢!我比他差远了!”
他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嘴脸,要多虚伪有多虚伪,巴不得全天下都把他当皇帝拜。
天启帝还傻乎乎地护着他,拍着魏忠贤的肩膀安慰:“魏大伴!这一定是那些东林伪君子构陷你,故意捧杀你,不要在意!朕信你!”
魏忠贤野心膨胀到极致,生祠、九千岁,让他彻底忘了自己是个宦官,以为能永远掌控大明;
魏忠贤坐稳九千岁,最后一刀,狠狠砍向了东林党最后的根基——东林七君子之狱!
他罗织罪名,将高攀龙、周宗建、黄尊素、李应升等七位东林最后的重臣,全部逮捕入狱,酷刑折磨,赶尽杀绝!
诏狱之内,酷刑林立,七位君子筋骨尽断、血肉模糊,却没有一人低头认罪,没有一人依附阉党,最终全部惨死狱中,史称“东林七君子”。
至此,东林党从朝堂到民间,从官员到书院,被阉党彻底消灭,连根拔起!
顾宪成看着这一切,当场崩溃,浑身发抖,嘶吼出声:“什么?老夫一手建立的东林,就这么没了?几十年心血,无数忠良,全被阉贼毁了!”
高攀龙跪在地上,泪流满面,满心自责:“顾大人!都是我们无能!没能守住书院,没能保住清流,让东林落得这般下场!”
顾宪成猛地抬头,眼神里燃着最后的火光,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东林书院的千古宗旨,声音响彻天幕:
“不!你们没错!我东林书院的宗旨就是广开言路,上达天听!
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
这一句,是大明清流最后的呐喊,是士大夫气节最后的绝响,喊完,顾宪成颓然倒地,满心都是绝望。
东林书院断壁残垣,牌匾被砸,书卷被烧,曾经书声琅琅的圣地,如今一片狼藉,成了阉党耀武扬威的牺牲品。
……
第228章 天启落幕!
……
紫禁城天幕骤然蒙上一层死气——【朱由校落水病危、乱吃仙药加重病情,短短几月就油尽灯枯,传位弟弟朱由检,随后暴毙身亡,崇祯帝登基清算魏忠贤,阉党专权时代彻底落幕!】
朱厚照一看“落水”二字,当场拍掌乐了,满脸惺惺相惜:“落水?不错不错!和朕当年一样优秀!帝王落水,这波操作我熟!”
朱元璋怒气冲天,指着天幕破口大骂:“又是仙药?他爹泰昌就是被红丸坑死的,亲爹的教训摆在眼前,这儿子怎么半点不长记性!纯纯败家昏君!”
朱标连忙在一旁柔声打圆场,满心无奈:“父皇,或许是病体难愈,实在没辙了,才死马当活马医啊!天启这孩子,也是被身体拖垮了!”
天启七年,整日沉迷木工的朱由校,在宫苑游玩时不慎落水,本就虚弱的身体被凉水一激,状况急剧恶化,卧病在床奄奄一息。
可他非但不信太医,反倒听信谗言,乱吃所谓的“仙药”,本就衰竭的五脏六腑被药物摧残,病情彻底失控,乾清宫里整日药味弥漫,连回天之力都没了。
乾清宫烛火摇曳,药味混着死气弥漫,龙榻上的朱由校面如金纸,瘦得脱了形,再也没有往日刨木的精神,宫女太监们噤若寒蝉,满室都是末世的悲凉。
朱由校蜷缩在龙榻上,咳嗽不止,手一松,药碗摔碎在地,彻底没了起身的力气。
八月,朱由校自知时日无多,在乾清宫紧急召见内阁大臣,拖着最后一口气,敲定了皇位传承——传位弟弟信王朱由检!
他强撑着精神,看向跪在榻前的朱由检,眼神里满是托付与悔意,声音虚弱却清晰:“吾弟当为尧舜,大明江山,以后就交给你了!”
朱由检猛地抬头,看着奄奄一息的皇兄,满脸惶恐与悲戚,连连摆手,声音哽咽:“皇兄……不!这江山太重,臣弟……”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皇兄留下的是一个烂到骨子里的摊子:阉党专权、辽东沦陷、民变四起、国库空虚,这皇位,就是个烫手山芋。
可朱由校不容他推辞,大手一挥,皇位传承,就此敲定。
朱由校这辈子宠信阉党、荒废朝政,临死前总算做了一件正确的事,满心都是对江山的愧疚;
朱由检则是忐忑不安,他隐忍多年,深知大明的腐朽,既想力挽狂澜,又怕自己扛不住这滔天残局。
八月二十二日,年仅23岁的朱由校,在乾清宫彻底咽气,在位仅7年,庙号熹宗,葬于德陵。
这位大明最奇葩的木工皇帝,就此落幕,留下一个风雨飘摇的大明朝。
《天启可不糊涂,那是大智若愚!》
《主要因为打击东林文官,所以在历史上名声不好!》
《天启还是心太软,如果是老朱,早杀的江南,血流成河!》
……
仅仅两天后,八月二十四日,信王朱由检正式即位,改元崇祯!
消息传遍京城,百姓奔走相告,百官翘首以盼,被阉党压迫多年的大明朝野,终于看到了一丝曙光!
崇祯帝登基之初,便展现出与天启完全不同的帝王风范:勤政、刚毅、有心振作,一上台就把目光对准了权倾天下的魏忠贤。
魏忠贤还沉浸在“九千岁”的美梦里,以为新帝和天启一样好拿捏,屁颠屁颠跑到崇祯面前,跪地装忠心:“清算我?皇上,老奴跟你是一队的!咱们君臣一心,稳坐江山!”
崇祯帝居高临下,看着眼前被东林君子骂作祸国殃民的阉贼,眼神冷得像冰,当场啐了一口,厉声怒斥,字字诛心:“呸!阉贼!谁跟你一队!你残害忠良、祸乱朝纲、屠戮东林、压榨百姓,罪恶滔天!今日,朕就替那些被你害死的忠臣义士平反,拿你祭天!”
魏忠贤当场吓得魂飞魄散,瘫倒在地,浑身发抖,往日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从权倾天下的九千岁,瞬间变成丧家之犬。
魏忠贤彻底慌了,他没想到新帝如此刚硬,自己的靠山彻底倒了,末日真的来了;
崇祯隐忍多年,目睹阉党祸国,此刻终于出手,满心都是除奸的决绝。
崇祯帝手段凌厉,一步步铲除魏忠贤的羽翼,切断他的所有党羽,将这个阉宦彻底孤立。
十一月,走投无路的魏忠贤,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最终自缢身亡,结束了他祸国殃民的一生!
在东林君子视角中,横行天启一朝、残害无数忠良、让天下生灵涂炭的阉党专权黑暗时代,彻底结束!
消息一出,满朝文官集体弹冠相庆,欢呼声响彻朝堂,百姓们更是上街庆贺,直呼:“大明中兴有望!新帝圣明!”
苏州五义士、东林六君子、东林七君子的冤屈得以昭雪,被罢免流放的忠臣官复原职,被拆毁的东林书院重新修缮,被阉党篡改的史书一一纠正,大明朝堂,终于重见天日。
钱谦益拍手叫好,满脸解气:“干得漂亮!这才是老朱家的皇帝!魏忠贤这阉竖,死得活该!”
刚服下红丸的朱常洛也松了一口气,眼神里重燃希望:“总算是把蛀虫清了!由检,好好干,守住大明的江山!”
……
第229章 大明水太凉?
……
【家人们,老铁们,今天聊聊大明水太凉,头皮痒……】
【大明第一伪君子】。
“今天咱们不聊那些金戈铁马的硬汉,咱们来聊聊‘软’的。”
“问大家个问题,大明亡了以后,谁的膝盖软得最快?”
“谁平日里满嘴仁义道德、浩然正气,结果清军一来,这货把文人风骨丢得比擦屁股纸还快?”
弹幕瞬间炸了,密密麻麻地刷屏:
【吴三桂?引清兵入关那个?】
【洪承畴吧?那家伙也是个极品。】
【肯定是阮大铖,那货就是个小人!】
“啧啧啧,格局小了啊家人们!”
“吴三桂那是武将,本来就是军阀心思;洪承畴那是被俘后才降的。”
“但有一位,那是东林党的大佬,文坛的领袖,全天下读书人的‘道德标杆’!”
“他,就是号称‘虞山先生’,把‘礼义廉耻’挂在嘴边,最后却带着满朝文武,跪在南京城外喜迎王师的——钱、谦、益!”
话音刚落,一张面容清癯、眼神却透着几分精明算计的老者画像暴露在镜头前。
“今天,我就要把这块‘儒门遮羞布’给彻底扯下来,让大家看看,什么叫‘平日袖手谈心性,临危一死报君王’……哦不对,是‘临危一死太他妈难,不如跪下当奴才。”
……
顺治二年,南京城,豫亲王多铎府邸外。
正在府邸内设宴款待“新降汉臣”的多铎,满脸惊愕地望着天空:“水太凉,这钱谦益也名垂青史了?”
而坐在下首,穿着一身不合体大清官服、刚刚剃发留辫不久的钱谦益,正端着酒杯一脸谄媚地准备敬酒。
看到天幕中出现那张熟悉的脸——正是他自己,而且还是被放大了无数倍的“特写”,钱谦益手一抖,酒洒了一裤裆。
“这……这是何方妖孽?!”钱谦益大惊失色,胡子都在颤抖。
紧接着,天幕中传来响彻云霄的声音:
【“……临危一死太他妈难,不如跪下当奴才!”】
这一声怒吼,如同九天惊雷,炸响在南京城上空,也炸响在历史的长河中!
大明·洪武位面。
朱元璋正坐在奉天殿批奏折,听到这声音,猛地抬头。
天幕上,那个穿着大明官服却神色猥琐的老头,正被一个短发青年指着鼻子骂。
“咱大明……还有这种软骨头?”
朱元璋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手里的朱笔直接被捏断,“东林党领袖?就这玩意儿?咱设立的科举,就选出这么个东西?!”
大明·崇祯位面。
崇祯皇帝朱由检披头散发地站在煤山上,手里拿着那根准备上吊的绳子。
他呆呆地看着天空,眼中流出血泪:“钱谦益……朕待你不薄啊!朕以为你是社稷之臣,没想到……没想到朕的大明,就是亡在你们这群无耻文人手里!”
清·乾隆位面。
乾隆皇帝正在下江南的游船上,摇着扇子,看着天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呵呵,钱谦益。朕早就说过,此人有才无德,编入《贰臣传》乙编都算抬举他了。”
乾隆指着天幕,对身边的纪晓岚笑道,“晓岚啊,你看后世之人骂得多痛快,‘跪下当奴才’,精辟!”
纪晓岚尴尬地赔笑,心里却在滴血:皇上,您这话骂的可是我们汉人的脸面啊。
……
“兄弟们,你们知道最恶心的是什么吗?”
“不是他投降。人性怕死,这我能理解,虽然怂,但不至于遗臭万年。”
“最恶心的是,他一边投降,一边还要立牌坊!”
“他身为东林党魁,平日里那是怎么教导学生的?‘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满嘴的仁义道德!”
“结果呢?清军还没打进南京城,咱们这位钱大人,带着一群高官显贵,打开城门,跪在雨地里迎接多铎!”
天幕画面流转,竟然真的生成了当年的场景!
那是一个阴雨天。
南京城外,黑压压跪了一片人。
为首的正是钱谦益,他此时还留着大明的发髻,穿着大红的官袍,却把头深深地埋在泥水里,屁股撅得老高,像一只等待主人抚摸的老狗。
而骑在马上的多铎,一脸轻蔑地看着这群“大明脊梁”。
【我吐了!这就是东林领袖?】
【这跪姿,标准的很啊!看来平时没少练!】
【前面那个屁股撅最高的,就是钱谦益吧?真晦气!】
【大明养士三百年,就养出这么一群玩意儿?】
南京城内,现实中的钱谦益看着天幕上那“公开处刑”的画面,看着那一条条恶毒至极的弹幕,整个人如遭雷击。
“一派胡言!一派胡言!”
钱谦益羞愤欲死,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天空破口大骂:“这是妖术!这是大清……不,这是乱臣贼子在污蔑老夫!老夫那是为了保全南京百姓!是为了忍辱负重!”
他周围的那些汉臣们,一个个也都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因为天幕画面里,他们也跪在钱谦益后面,那卑躬屈膝的丑态,被照得清清楚楚!
“钱大人……这……这全天下都看见了啊!”一个官员带着哭腔说道。
钱谦益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他一辈子最看重的就是“名声”,哪怕当了汉奸,他也试图用“忍辱负重”来粉饰自己。
可现在,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天幕”,直接把他最后的遮羞布给扒了个干干净净!
大汉·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看着天幕,冷哼一声:“文人无骨,不如一条狗。若是在朕的大汉,这种人早就夷三族了!”
大宋·风波亭。
岳飞仰头看着天幕,眼中满是悲愤:“文臣不爱钱,武臣不惜死,天下太平矣。大明……可惜了。”
“家人们,你们以为这就完了?光是投降,还不足以让他在‘汉奸榜’上名列前茅。”
“真正让他成为千古笑柄的,是他投降前的那段‘以此明志’的表演!”
“……”
“当时,清军兵临城下。钱谦益的夫人,也就是大名鼎鼎的秦淮八艳之首——柳如是,人家一个弱女子,都有殉国之志!”
“柳如是拉着钱谦益说:‘夫君,国破家亡,你我身为名流,当以死殉国,保全名节!’”
“咱们钱大人怎么说的?他答应了!两人相约投湖自尽!”
【然后呢?然后呢?】
【快说,别卖关子!】
【肯定没死成,不然哪来的水太凉?】
“两人来到湖边,柳如是正准备往下跳。结果,咱们的钱大人,伸出一只脚,在水里试探了一下。”
“哎呀!不行不行!”
“然后,他说出了一句震古烁今、让无数后人笑掉大牙的名言——”
此时,万界天幕的画面给了钱谦益一个巨大的特写。
所有位面的帝王将相、才子佳人、贩夫走卒,都屏住了呼吸,等着那个答案。
南京城里的钱谦益,此时已经瘫软在地上,双手捂着耳朵,发出绝望的嘶吼:“不!不要说!住口!你这妖人给老夫住口啊!!!”
“他说:‘水太凉,不能下!’”
轰!
这句话一出,万界震动!
大唐·李白。
刚喝得微醺的李白,一口酒喷了出来,拍着大腿狂笑:“哈哈哈哈!水太凉?好一个水太凉!这借口,简直妙极!妙极啊!大明文人的脸,都让他给丢尽了!”
大明·东林书院。
无数还在读书的学子,看着天幕,听着那句“水太凉”,一个个面如死灰,羞愤地摔碎了手里的笔砚。
他们的精神领袖,他们的偶像,竟然是因为“怕冷”而不敢殉国?
清朝,多铎愣了一下,随即指着瘫在地上的钱谦益,爆发出一阵更加肆无忌惮的狂笑:“哈哈哈哈!钱大人,原来你当日不肯死,是因为嫌秦淮河的水太冷啊?那你早说啊,本王让人给你烧锅热水,把你煮了如何?”
钱谦益面如死灰,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脊梁骨。
完了,全完了。
这下不仅仅是汉奸,更是成了千古笑柄!
……
第230章 千古奇冤还是自取灭亡?
“兄弟们,刚才咱们看了大明膝盖最软的软脚虾。”
“接下来,聊聊大明骨头最硬,却也是死得最惨的一位爷!”
“有这么一个人,他是大明的辽东支柱,是大清八旗的噩梦!他曾立下豪言壮语,要‘五年平辽’!他用红夷大炮,一炮轰得努尔哈赤含恨九泉!”
“按理说,这种人该封侯拜相,流芳百世,对吧?”
“可结果呢?他被他誓死效忠的皇帝,定为‘通敌叛国’!”
“在北京菜市口,被凌迟处死!整整三千五百四十三刀!刀刀避开要害,让他足足痛了三天三夜才断气!”
“最讽刺的是什么?是京城的百姓!那些他拼命保护的百姓,听信了谣言,争相花钱买他的肉吃,一边吃还一边骂他是汉奸!”
“家人们,把那个名字打在公屏上!”
弹幕瞬间爆炸,仿佛积压了百年的怒火在这一刻喷发:
【袁崇焕!是袁崇焕啊!】
【大明最惨背锅侠!】
【千古奇冤!袁督师!】
【崇祯就是个大……】
“没错!他就是大明蓟辽督师——袁、崇、焕!”
天空中原本钱谦益那张猥琐的老脸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惨烈至极、如地狱般的景象——崇祯三年,北京菜市口!
画面高清到令人发指。
那个曾经威风凛凛的袁督师,被绑在刑柱上,刽子手正一刀刀割下他的血肉。
周围是无数面目狰狞、如同恶鬼般的百姓,他们手里拿着铜钱,争抢着那血淋淋的肉块,塞进嘴里咀嚼,血水顺着嘴角流下……
而袁崇焕,双眼圆睁,死死盯着皇宫的方向,没有求饶,只有无尽的悲凉与绝望。
【大明·崇祯十七年·煤山】
刚刚把绳子挂上歪脖子树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正准备把脖子套进去。
突然,天幕巨变。
他看到了那个被凌迟的人,那是……袁崇焕?
“袁……袁蛮子?”崇祯的手剧烈颤抖,绳子从手中滑落。
紧接着,天幕中传来那如同审判般的声音:
【“朱由检啊朱由检,你自诩英明神武,想做中兴之主。可你干的最蠢的一件事,就是中了皇太极的‘反间计’,亲手把唯一能救大明的长城给拆了!”】
“反间计?!”
崇祯瞳孔地震,整个人瘫软在树下,披头散发,状若疯癫,“不可能!他私通建奴!他卖国求荣!朕杀他是为民除害!朕……朕没有错!!”
【清·盛京皇宫】
皇太极正坐在龙椅上,看着天幕中被凌迟的袁崇焕,又听到“反间计”三个字,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混账!这天幕竟敢泄露朕的机密!”
皇太极猛地站起,想要掩盖,但这天幕悬挂苍穹,岂是他能遮挡的?
他周围的大清贝勒们,一个个面面相觑,眼神中透着心虚。
当年他们利用两个太监散布谣言,让生性多疑的崇祯以为袁崇焕通敌,这本是他们最得意的“杰作”,如今被当众揭穿,那种阴暗心思暴露在阳光下的感觉,让他们如坐针毡。
【大明·永乐位面】
朱棣骑在战马上,看着天幕中那惨绝人寰的一幕,气得拔出宝剑,一剑砍断了面前的旗杆!
“混账东西!混账东西!!”
朱棣指着天幕中的崇祯,破口大骂:“哪怕这姓袁的真有罪,杀便杀了!凌迟?还让百姓分食其肉?这是对待大将之道吗?!我朱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刻薄寡恩、自毁长城的蠢货!气煞朕也!”
【大唐·贞观位面】
李世民看着那一刀刀割肉的酷刑,长叹一声:“君臣相疑,乃至如此。崇祯心胸狭隘,刚愎自用。杀一大将容易,再求一良帅难如登天啊。大明之亡,实亡于此举。”
……
“家人们,先别急着哭。”
“崇祯中了反间计,确实蠢。袁崇焕死得确实冤,这一点没得洗。”
“但是!”
“咱们要讲良心,讲事实。袁崇焕这哥们,真的是完美无缺的‘岳飞’吗?他的死,除了崇祯的蠢和皇太极的坏,他自己就没有一点责任吗?”
这一问,把弹幕给问懵了。
【难道还有反转?】
【兄弟别乱黑啊,都凌迟了还不够惨?】
“惨是惨,但咱们得聊聊他干的那些‘大事’。”
天幕画面一转,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嘴强王者】。
“袁崇焕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爱吹牛逼!”
“当年他在平台召对,面对刚刚即位的崇祯,为了拿到尚方宝剑和钱粮兵马,他张嘴就来了一句:‘计五年,全辽可平!’”
天幕中的袁崇焕自信满满的样子,拍着胸脯:“皇上您放心,给我五年,只要五年,我把努尔哈赤的骨灰都给你扬了,收复全辽,指日可待!”
“家人们,你们动脑子想想。那时候大明什么样?辽东什么样?那是烂得不能再烂的烂摊子!五年平辽?神仙来了也做不到啊!”
“这就像现在国足主教练跟足协保证:‘给我五年,我带队拿世界杯冠军!’你信吗?你敢信吗?”
【弹幕瞬间笑喷:】
【噗!这个比喻太形象了!】
【国足拿世界杯?那确实是诈骗!】
【原来袁督师也是画饼大师啊!】
“崇祯那时候年轻啊,才十七岁,热血沸腾的,一听这话,激动的裤衩子都快湿了,要钱给钱,要权给权。结果呢?”
“五年过去了,别说平辽了,己巳之变,皇太极都打到北京城底下了!都在崇祯眼皮子底下遛弯了!”
“这就好比你答应老板五年上市,结果五年后公司破产清算了,债主还堵到了老板家门口。你说老板想不想弄死你?”
天幕画面一转,出现了袁崇焕擅杀毛文龙的场景。
双岛之上,袁崇焕面色冷峻,以尚方宝剑斩杀了同样是一品大员、牵制后金有功的皮岛总兵毛文龙。
“还有这事儿,擅杀毛文龙。这可是先斩后奏啊!毛文龙虽然跋扈,但他那是牵制后金的一颗钉子。”
“袁崇焕这一刀下去,确实爽了,但也把大明在后金背后的牵制力量给拔了。”
“这就相当于打团战,你嫌队友走位风骚,直接把队友给祭天了。”
“结果对面打野(皇太极)没了后顾之忧,直接绕后偷你家水晶(北京城)!”
“这操作,也就是在大明。换了在汉武帝或者朱元璋手下,袁崇焕估计早就被砍了八百回了,根本等不到反间计。”
【大明·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着天幕,冷哼一声:“擅杀一品大将?无君无父!咱要是崇祯,不用反间计,直接剥皮实草!”
【大明·煤山】
崇祯听着分析,原本绝望的眼神竟然亮起了一丝光芒。
“对!对啊!朕没杀错!他欺君!他五年不平辽!他擅杀毛文龙!朕杀他是为了社稷……朕没错……”
但他这丝光芒还没亮多久,就被天幕接下来的话无情掐灭。
“但是!”
“虽然他吹牛逼,虽然他擅权,虽然他是个赌徒性格。”
“但他不是汉奸!他是想救大明的,只是他的方法太激进,太狂妄!”
“崇祯啊崇祯,你杀了他,就等于自断双臂。”
“因为除了袁崇焕,你手底下剩下的那帮人,连吹牛逼的勇气都没有,只剩下跪地投降的本事!”
“你以为你杀了个骗子?不,你杀的是你最后的希望!”
第231章 大明帝师孙承宗
【试问:在大明王朝大厦将倾、大清铁骑磨刀霍霍之际,是谁,能以一介文官之身,披挂上阵,一手缔造了让努尔哈赤和皇太极都绝望的钢铁防线?】
【又是谁,身为两代帝师,满腹经纶却甘愿去啃辽东这块硬骨头,为大明强行续命,最后却落得个满门忠烈、惨绝人寰的下场?】
这一问,振聋发聩!
大唐位面。
李世民眯起眼睛,对身边的长孙无忌说道:“文官领兵,还能让敌酋绝望?这大明若有此等人物,何至于亡国?”
大明,洪武位面。
朱元璋把手里的烧饼一摔,瞪着大眼:“咱大明还有这等硬骨头?好!是咱老朱家的种!快说是谁!咱要赏他!”
然而,崇祯位面的朱由检,看到这行字时,心头却莫名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紧接着,天幕画面骤变!
不再是文字,而是高清到连毛孔都能看清的实景视频。
【他,不是别人!他就是明末政坛的定海神针,辽东战场的绝望之壁,大明最后一位能真正挽狂澜于既倒的——】
【帝师,孙承宗!】
“轰!”
画面中,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身披并不合身的沉重铁甲,站在寒风凛冽的辽东城头。
他手中握着的不是圣贤书,而是滴血的尚方宝剑。
风雪吹乱了他的白发,却吹不动他眼中那股誓死守土的决绝。
背景音效变得悲壮而苍凉。
【在这个比烂的时代,他简直就是一股清流,不,是一股洪流!他是天启帝的老师,人家当官是为了捞钱,他当官是为了给这破破烂烂的大明江山缝缝补补!】
【可惜啊,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而且这队友,还是坐在龙椅上的那位!】
“噗通!”
崇祯位面,王承恩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浑身发抖。
朱由检脸色瞬间惨白,死死盯着天幕上那个熟悉又略显陌生的苍老身影,嘴唇哆嗦着:“孙……孙先生?”
那个被他罢官回乡,如今正在高阳老家赋闲的老师?
天幕解说还在继续,语气那是相当的不客气,甚至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怒气。
【咱们来看看孙承宗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那时候辽东什么样?那是大清的后花园!明军见了大辫子,腿肚子都转筋!】
【孙承宗临危受命,以大学士身份督师辽东。他干了啥?他没像别的文官那样躲在后面瞎指挥,而是直接把防线往前推!】
画面流转,地图特效炸裂开启。
【他慧眼识珠,从垃圾堆里挖出了袁崇焕、满桂、祖大寿这些猛人!他一手画圈,搞出了着名的“关宁锦防线”!这条防线是什么概念?】
【这么说吧,这就是给大明装了一扇钛合金防盗门!只要孙承宗在这儿坐镇,努尔哈赤也好,皇太极也罢,他们就算把牙崩碎了,也别想跨进山海关一步!】
大清,盛京皇宫。
皇太极正端着马奶酒,看到天幕上的内容,手一抖,酒洒了一裤裆。
“孙承宗……”
皇太极咬牙切齿,眼底深处却是掩饰不住的忌惮,“这老匹夫!当年父汗(努尔哈赤)提起此人也是头疼不已。若非明朝皇帝昏庸,自毁长城,我大清铁骑何至于被挡在关外数年不得寸进!”
多尔衮在一旁也是面色铁青,冷哼道:“哼,汉人就是喜欢内斗。这孙承宗虽强,可他那个朝廷,全是扯后腿的废物!”
天幕仿佛听到了多尔衮的心声,解说的声音陡然转冷,充满了讽刺意味。
【但是!重点来了!兄弟们,把“惨”字打在公屏上!】
【这么一个国之柱石,这么一个把大清按在地上摩擦的战略大师,他最后的结局是什么?是被敌人打败了吗?不!他是被自己人活生生逼走的!】
【朝堂上的东林党羽要搞他,说他拥兵自重;坐在龙椅上的崇祯皇帝呢?咱们这位“勤政”的皇帝,耳朵根子比棉花还软!他信了!他居然信了!】
【因为那些只会打嘴炮的言官几句瞎逼逼,因为在那温暖的京城里待久了,忘了辽东的风雪有多冷,崇祯竟然觉得孙承宗这道防线太费钱了?竟然觉得老师可能要造反?】
画面中,出现了极具戏剧性的一幕。
朝堂之上,言官们指着孙承宗破口大骂,而坐在高台上的崇祯,眼神闪烁,面露疑色。
镜头一转,孙承宗孤身一人,在大雪纷飞中,脱下战袍,换回布衣,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那个他呕心沥血打造的辽东防线。
那背影,萧索得让人心碎。
【孙承宗走了,带着满腹的委屈和对大明无尽的担忧走了。他这一走,大明的天,塌了一半!】
【他走之后,关宁锦防线成了摆设,袁崇焕又牛吹破了,最后被凌迟处死!辽东局势彻底崩盘!可以说,崇祯罢免孙承宗,就是亲手给大明棺材板钉上了第一颗钉子!】
“胡说!朕没有!朕那是……”
朱由检看着天幕上那句“亲手钉上棺材板”,气得浑身发抖。
“朕那是为了社稷!为了制衡!他……他当时手握重兵,耗费钱粮无数,朕……朕怎知他……”
朱由检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看到了天幕上接下来的一幕。
那是孙承宗离去后,辽东防线被大清铁骑践踏的惨状。
烽火连天,生灵涂炭。
他更看到了,那个被他猜忌的老人,回到家乡后,并没有怨恨,依然在每日忧心国事,每当有辽东战报传来,老人总是老泪纵横。
大秦位面。
始皇帝嬴政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嗤笑一声:“庸才!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大明皇帝,格局太小,心胸太窄。这等良将贤臣,若在朕的大秦,朕必赐他万户侯,岂会听信谗言?”
大汉位面。
刘彻更是拍案而起:“这皇帝脑子是被驴踢了吗?前线打得好好的,你在后方撤主帅?这操作,朕也是醉了!真是崽卖爷田不心疼!”
大明,万历位面。
万历皇帝难得没在后宫,看着天幕,叹了口气:“这孙承宗,朕记得,是由校那孩子的老师吧?是个忠臣啊。怎么到了由检,就这么容不下人呢?”
天幕的解说声音再次拔高,带着一种撕心裂肺的悲愤。
【如果仅仅是罢官,那也就算了。历史的悲剧往往比小说更荒诞!孙承宗的结局,才是真正让所有华夏儿女意难平的痛点!】
【你们以为他回乡养老就能善终吗?错!大错特错!】
【崇祯十一年,清军绕道入关,兵临高阳城下。此时的孙承宗,已经七十六岁高龄!他手里没兵,没权,只有一个风烛残年的身躯和满门的妇孺!】
画面变得血红。
高阳城头,白发苍苍的孙承宗,在家丁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登上了城墙。
面对城下如狼似虎的清军,面对那些曾经被他挡在关外十几年不敢动弹的敌人,老人没有退缩。
【多尔衮劝降?皇太极想让他当官?孙承宗只回了四个字:去你妈的!】
【他带着全家老小,带着高阳城的百姓,拿着锄头、菜刀,跟武装到牙齿的清军拼了!】
【结局是什么?】
天幕画面定格在一幅惨烈的画卷上。
火光冲天的高阳城。
孙承宗的五个儿子,六个孙子,两个侄子,全家一百余口,全部战死!
没有一个投降!
没有一个苟且偷生!
最后,画面聚焦在孙承宗本人身上。
他端坐在太师椅上,整理好衣冠,对着北京城的方向,对着那个猜忌他、罢免他的崇祯皇帝,行了最后一次君臣之礼。
然后,自缢殉国。
【满门忠烈!感天动地!这就是大明的脊梁!这就是被朝廷抛弃、被皇帝猜忌,却依然选择为国流尽最后一滴血的孙承宗!】
【崇祯啊崇祯,当你听到孙承宗死讯的时候,你的良心难道不会痛吗?】
这最后一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朱由检的心口。
“噗——”
朱由检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瘫软在龙椅上。
“老师……孙先生……”
他眼前浮现出当年孙承宗在文华殿给他和先帝讲课的情景,那时候的孙先生,意气风发,那是大明的希望啊。
“朕……错了?朕真的错了吗?”
朱由检双目赤红,泪水混合着嘴角的血迹流下,他疯狂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朕是亡国之君?朕害死了孙先生?朕害死了大明?”
大殿之下,文武百官看着天幕,一个个面如死灰。
那些曾经弹劾过孙承宗的言官,此刻只觉得脖颈发凉,仿佛全天下的目光都化作利剑刺向他们。
而那些真正心怀大明的忠臣,如孙传庭等人,此刻早已泪流满面,跪地痛哭:“孙阁老!国之殇啊!国之殇啊!”
辽东前线。
祖大寿看着天幕,虎目含泪,拔出腰刀,狠狠砍向面前的木桩:“督师!督师啊!若您还在,我等何至于此!这朝廷……这世道……这他娘的叫什么事啊!”
无数大明将士,看着天幕中那个白发老人的结局,心中那团火,既是悲愤,又是绝望。
连大清那边都沉默了。
多尔衮看着画面中那个宁死不屈的老人,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汉人有此等骨气……若非他们皇帝昏庸,这天下,怕是轮不到我们坐。”
第232章 大明最后的一根脊梁,被谁折断了?
【哈喽,诸位老祖宗们,吃了吗?没吃的先别吃了,因为接下来的内容,可能会让有些人热血沸腾,让有些人羞愧得想找地缝,更会让某些自诩“天命所归”的人,吓得尿裤子!】
清朝位面,盛京。
皇太极正端坐在虎皮大椅上,不仅是他,多尔衮、多铎等一众大清权贵皆惊疑不定地望着天空。
然而,天幕接下来的话,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所有人的脸上。
【提问:如果明末是一场必输的高端局排位赛,队友挂机、辅助送人头、射手在泉水骂街,谁才是那个拿着一把破刀,硬生生在敌方水晶泉水里七进七出,差点把对面主基地给偷了的“通天代”?】
【是谁,被誉为大明边军最后的脊梁?】
【是谁,让大清八旗闻风丧胆,甚至让皇太极产生了严重的心理阴影?】
【有人说是袁崇焕?有人说是孙传庭?不不不!】
天幕画面陡然一转!
原本漆黑的屏幕瞬间被一片猩红的血色覆盖。
画面中,没有运筹帷幄的儒将风流,只有漫天飞舞的残肢断臂,和一声震碎山河的咆哮!
【他,是将门虎子,他是“曹家军”最后的荣耀!】 【他叫——曹!变!蛟!】
三个大字,如三座染血的丰碑,重重砸在天幕中央,每一个笔画都仿佛在滴血!
……
【大秦位面】
秦始皇嬴政眉头微挑:“曹变蛟?未曾听闻。但这股杀气,朕隔着天幕都能闻到。是个狠人,堪比朕的蒙恬。”
李斯在一旁躬身道:“陛下,能被天幕称为‘最后的脊梁’,此人必有惊天地泣鬼神之举。”
【大汉位面】
霍去病正擦拭着长枪,眼中精光爆射:“敢冲阵?敢在必输的局里硬打?有点意思!这脾气对本将的胃口!”
汉武帝刘彻则是冷哼一声:“大明末年?哼,若是朕的将军,朕绝不会让他孤军奋战!”
【大明位面,崇祯年间】
“曹变蛟……”
崇祯帝朱由检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灰败的脸色瞬间涌上一股不正常的潮红。
他颤抖着手指向天幕,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是小曹将军!是朕的……朕的御前先锋!”
而在辽东前线,寒风凛冽。
此时尚未战死的曹变蛟,正骑在战马上巡视营地。
听到天幕提起自己的名字,这位面容刚毅、满脸胡渣的汉子愣住了。
周围的亲兵们却沸腾了:“将军!天幕在说您!您是‘最后的脊梁’啊!”
曹变蛟没有笑,他只是紧紧握住了腰间的刀柄,目光深邃地望向北方,那里是盛京的方向。
他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最后的脊梁?
那岂不是说……大明真的只剩下我了?
天幕解说继续轰炸,bGm瞬间变得悲壮而急促,那是《亡灵序曲》的变奏版!
【说起这曹变蛟,咱们得先唠唠他的背景。这哥们儿简直就是为了战争而生的机器!他叔叔是谁?大名鼎鼎的“万人敌”曹文诏!那可是追着流寇满地图跑的狠角色。】
【曹变蛟从小跟在他叔叔屁股后面,别的孩子在玩泥巴,他在玩刀;别的孩子在背《三字经》,他在学怎么一刀砍断敌人的脖子。】
【他这一生,不是在砍人,就是在去砍人的路上!随叔父平流寇,打得李自成、张献忠抱头鼠窜;镇守辽东,硬刚大清八旗,那是实打实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战神!】
画面流转,配合着解说,天幕上闪过一幕幕快剪:
少年曹变蛟,鲜衣怒马,一杆长枪挑飞数名流寇;
青年曹变蛟,满身血污,在城墙上怒吼,吓退登城的清军;
中年曹变蛟,也就是现在的他,眼神中多了一丝苍凉,但那股子狠劲儿,却沉淀得越发恐怖。
【但是!】
天幕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股浓浓的恨铁不成钢和无尽的悲凉。
【就是这样一位顶级的猛将,一位本该封狼居胥的英雄,最后却因为队友太坑、老板(皇帝)太急、朝廷太烂,被硬生生逼上了绝路!】
【那是松锦大战!大明国运的最后一战!】
【十三万大军啊!整整十三万精锐!结果呢?大同总兵王朴那个怂包,带头逃跑!这一跑,全军崩盘!十几万大军像鸭子一样被清军追着砍!】
【大明位面,洪武年间】
朱元璋看到这里,气得直接把御案掀了! “王朴?!咱要诛他九族!临阵脱逃,这是咱大明的兵?这他娘的是猪!十三万大军就这么没了?那个叫崇祯的后生是干什么吃的!眼瞎了吗用这种人!”
朱棣在一旁吓得不敢吱声,心里却也是怒火中烧:这帮后世子孙,把老子的家底都败光了!
【清朝位面,盛京】
皇太极此时却笑不出来了。
因为天幕的画面,定格在了一个让他每每午夜梦回都冷汗直流的场景。
那是松锦战场的炼狱。
【当所有人都跑了,当总督洪承畴都被围得像个铁桶,当所有人都觉得大明完了的时候……】
【只有一个人!只有这一支孤军!他没有跑!】
【曹变蛟看着溃逃的友军,看着漫山遍野的辫子兵,他做出了一个让全时空都为之震撼的决定——】
【反向冲锋!】
画面中,风雪交加。
曹变蛟浑身是伤,盔甲早已破碎,露出里面被鲜血浸透的战袍。
他身后的士兵,虽然个个带伤,但眼神却如饿狼般凶狠。
曹变蛟举起手中那把已经卷刃的长刀,指着远处那面代表着大清最高权力的正黄旗龙纛,嘶吼道: “弟兄们!大明养士三百年,今日便是报国之时!”
“谁敢随我……去取皇太极的狗头!!!”
“吼!吼!吼!” 残存的明军爆发出最后的怒吼。
【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是带着大明二百七十六年的骨气在冲锋!】
【接下来的画面,建议大清皇室成员自备速效救心丸,因为这是你们爱新觉罗家族史上最丢人、最惊险、最差点就全剧终的一幕!】
天幕画面仿佛开启了4K超清模式,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
曹变蛟一马当先,如同一头疯虎冲入清军大营。
什么满洲勇士,什么巴图鲁,在他的刀下就像切菜一样!
他根本不防守!
刀砍在他身上,他不管;
箭射在他肩上,他折断了继续冲!
他的眼里只有一个目标——皇太极的中军大帐!
【大清位面】
多尔衮看到这一幕,脸色惨白,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当年那一战,他就在附近,那种被死神凝视的恐惧感再次袭来。
“这疯子……这疯子根本不是人!”
多铎颤抖着说道,“当年若不是咱们拼死护驾,皇上他……”
皇太极死死盯着天幕,呼吸急促,双拳紧握,指甲嵌入肉里都浑然不觉。
那是他一生的耻辱,也是他一生最接近死亡的时刻。
【看看这操作!看看这走位!曹变蛟硬是在万军丛中,杀穿了一条血路!第一道防线,破!第二道防线,破!】
【他就这么带着一身的血,冲到了皇太极的御营前!】
【距离皇太极,只有不到五十步!】
画面中,皇太极惊慌失措地拔刀,周围的御前侍卫乱作一团。
曹变蛟满脸是血,狰狞得如同地狱修罗,他手中的刀还在滴着大清贵族的血。
【崇祯,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将军!】
【大明的百姓们,你们看到了吗?这就是替你们挡在前面的脊梁!】
【大明位面,崇祯十七年】
“变蛟……变蛟啊!!!”
朱由检终于崩溃了。
他看着天幕中那个浴血奋战的身影,那个为了大明江山不要命的猛将,再联想到自己如今众叛亲离的下场,悔恨如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脏。
他猛地捶打着胸口,发出如野兽般的悲鸣:“朕……朕对不起你啊!若是朕早点给你兵马,若是朕不催洪承畴出关,若是……朕杀了王朴那个狗贼!大明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太监王承恩跪在一旁,早已泪流满面:“皇爷,曹将军……是真忠臣啊!”
【其他朝代位面】
唐太宗李世民长叹一声,眼中满是惋惜:“勇冠三军,忠烈无双。可惜,生不逢时。若在朕的麾下,他便是另一个尉迟敬德,朕必许他一生荣华,何至于让他绝境死战?”
宋朝岳飞看着天幕,虎目含泪,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曹将军,恨不与君同代杀贼!”
无数平民百姓,此刻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
他们不懂什么国家大事,但他们看得懂,那个将军是为了保护身后的土地,是为了不让那群留着辫子的人践踏家园,才把命豁出去的。
“好汉子!这才是咱们汉家儿郎!”
“呜呜呜,他流了好多血,还没人去帮他吗?”
“那些当官的都跑了,就他一个人在拼命……”
【但是,老祖宗们,你们以为这就是高潮了吗?】
【不!】
天幕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真正的绝望,不是战死沙场。而是你明明已经创造了奇迹,明明只差最后一步就能逆天改命,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
【曹变蛟这一冲,不仅吓尿了皇太极,更是差点把大清的历史直接腰斩!若是那一刀再快那么一丢丢,若是当时有一支哪怕三千人的援军跟上……】
【历史,就会被彻底改写!】
【可惜,没如果。】
……
第233章 地狱笑话:那个把大结局打成续集的男人!
天幕之上,曹变蛟那浴血冲锋、悲壮谢幕的画面渐渐淡去,留给万界无数人的是哽咽与意难平。
然而,并没有给观众太多擦眼泪的时间。
那个充满磁性的解说声音再次响起:
【家人们,刚才看完曹变蛟,是不是觉得大明亡得太冤?是不是觉得崇祯手里没牌了?】
【错!大错特错!】
【如果说曹变蛟是在“必输局”里强行操作,那么接下来这位爷,拿的可是“天胡局”!
他手里握着四个二带两个王,对手手里只剩一张三,结果……他把牌拆了打,最后还给对面点了一炮!】
【他是谁?】
【他是大明崇祯七年的“救世主”!】
【他是让李自成、张献忠这帮“混世魔王”想起来就瑟瑟发抖的噩梦!】
【但同时,他也是大明王朝最大的“战犯”,亲手把大明续命的氧气管给拔了的“神人”!】
【有请下一位主角——明末五省总督,陈!奇!瑜!】
……
【大明位面,崇祯七年】
此时的陈奇瑜,正意气风发地坐在中军大帐内,看着地图,嘴角挂着一丝尽在掌握的微笑。
听到天幕点名,他猛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官袍,脸上露出一丝矜持的傲色:“哦?天幕竟也知本督之名?看来本督剿灭流寇之功,已惊动上苍。也好,便让后世看看,本督是如何运筹帷幄,荡平这天下贼寇的!”
帐下的将领们也纷纷拱手:“总督大人威武!天幕显圣,定是来表彰大人的!”
然而,下一秒,天幕的话锋一转,直接把陈奇瑜的笑容冻结在了脸上。
【表彰?不不不,我是来“鞭尸”的。】
【提问:如果你把一群穷凶极恶的强盗逼到了死胡同,饿得他们连马粪都吃,只要你扔几块石头下去就能把他们全砸死。这个时候,你会怎么做?】
【A. 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b. 围而不打,饿死拉倒。】
【c. 听信他们的鬼话,接受投降,不仅放他们走,还派保姆护送他们回家。】
【正常人都会选A或者b对吧?但咱们这位陈总督,他是个“大善人”啊!
他选了c!
c啊家人们!
这一选,直接把大明朝送进了火葬场!】
画面陡然拉开,一幅巨大的全景地图呈现在万界众人眼前。
那是一处险峻至极的峡谷,四面峭壁如削,只有一条羊肠小道通往外界,天空阴雨连绵,泥泞不堪。
【坐标:车厢峡!】
【时间:崇祯七年夏!】
秦始皇嬴政看着那地形,眼睛瞬间亮了:“好一处绝地!瓮中捉鳖,插翅难逃!这陈奇瑜能把流寇逼入此地,倒也有几分本事。”
“若换做白起,只需一把火,或者滚石檑木,半日之内,谷中便无活口。”
王翦在旁点头:“陛下圣明,此乃死地,入之必死。这仗,哪怕让个三岁孩童来指挥,也是赢定了。”
汉武帝刘彻冷笑一声,把玩着手中的玉杯:“这还要选?对待反贼,除了杀,还有第二个字?这陈奇瑜莫非脑子被驴踢了,真选了c?”
原本还在为曹变蛟哭泣的崇祯帝朱由检,听到“车厢峡”三个字,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原本灰败的眼神瞬间变得赤红,那是极度的悔恨和愤怒交织的火焰!
“车厢峡……车厢峡!!!”
朱由检完全不顾帝王威仪,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陈奇瑜!你误朕!你误了大明啊!!!”
天幕画面推进,残酷的细节展露无遗。
【来看看当时的局势!陈奇瑜总督陕西、山西、河南、湖广、四川五省军务,那是真正的手握尚方宝剑,调动天下兵马!】
【他这一路操作猛如虎,各路大军如同铁钳一般,硬生生把李自成、张献忠等几万主力流寇,像赶鸭子一样赶进了这个绝地——车厢峡!】
画面中,大雨倾盆。
峡谷内,数万流寇衣衫褴褛,面黄肌瘦。
战马被杀光了,草根被挖光了,甚至有人开始盯着同伴的尸体流口水。
绝望,笼罩在每一个流寇的头顶。
【李自成位面,大顺军营】
此时已称帝的李自成,看着天幕上的画面,哪怕时隔多年,依旧感到一阵从骨髓里透出来的寒意。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是当年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车厢峡……”
李自成声音颤抖,对着身边的刘宗敏说道,“当年那场雨,下了整整二十天啊!老子当时都想好怎么死了,甚至想过自刎,免得落入官军手里受辱。”
刘宗敏也是一脸后怕,吞了口唾沫:“大哥,那时候咱们是真的完了。几万人挤在那个烂泥坑里,弓弦都泡软了,刀都生锈了,只要官军冲下来,咱们就是待宰的猪羊!”
【可是!就在这个大明朝即将通关的一刻,就在崇祯皇帝马上可以高枕无忧的一刻!】
【陈奇瑜的脑回路,突然短路了!】
天幕画面中,李自成等流寇首领,眼看要死,突然心生一计。
他们派人爬出峡谷,跪在陈奇瑜的大营前,鼻涕一把泪一把,拿出了所有的金银珠宝,贿赂陈奇瑜身边的亲信,大喊着:“我们愿意投降!我们都是良民啊!是被逼无奈才造反的!总督大人给条活路吧!”
【各位老祖宗,这就是经典的“诈降”啊!连三岁小孩都知道“狼来了”的故事,咱们这位饱读诗书的五省总督,竟然信了!】
【他不仅信了,还觉得自己功德无量!他觉得杀降不祥,他觉得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兵法最高境界!】
【于是,历史上最魔幻、最弱智、最让人血压飙升的一幕出现了!】
画面一转: 雨停了。
原本必死的几万流寇,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车厢峡。
陈奇瑜不仅没有缴他们的械,没有把他们打散安置,反而给他们发了路费,还派了五十个安抚官,像保姆一样护送这几万只饿狼回籍!
……
“咱……咱……”
朱元璋气得手都在抖,他指着天幕,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最后,这位开局一个碗的狠人,直接把面前的纯金酒壶狠狠砸在地上,砸扁了!
“蠢猪!蠢猪!!!五十个人押送几万强盗?他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咱当年打天下,哪怕是对付元兵也没见过这么蠢的将领!这种人怎么能当五省总督?崇祯那个小兔崽子眼瞎了吗?!”
朱棣在一旁也是看得目瞪口呆,这操作,简直刷新了他对战争的认知下限:“这哪里是招安?这分明是放虎归山!这陈奇瑜,该杀!该千刀万剐!”
【结果呢?】
天幕的声音充满了嘲讽。
画面中,刚出栈道的流寇们,一到了安全地带,脸上的卑微和可怜瞬间消失。
他们看着那五十个可怜的安抚官,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噗嗤!
噗嗤!
手起刀落,五十名安抚官瞬间人头落地!
几万流寇发出震天的狂笑,捡起武器,冲向毫无防备的城镇,烧杀抢掠,气焰比之前更甚十倍!
【这就是“车厢峡惨案”!不是流寇惨,是大明惨!】
【这一放,放出了一个大顺皇帝李自成!】
【这一放,放出了一个大西皇帝张献忠!】
【陈奇瑜,你以为你在积德?你这是在给大明朝掘墓啊!】
【大明位面,崇祯七年】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刚才还意气风发的陈奇瑜,此刻已经瘫软在帅椅上,脸色惨白如纸,冷汗如雨下。
天幕剧透了他的未来!
他看着帐下那些原本对他毕恭毕敬的将领,此刻眼神中都充满了怀疑和惊恐。
“总督大人……”
一名参将颤声道,“咱们…真的要接受流寇投降吗?天幕说…那是诈降啊!”
……
朱由检已经哭不出声了。 他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朕恨啊…当时捷报传来,朕还去太庙告慰列祖列宗,说天下太平了…朕还赏了陈奇瑜…朕是傻子吗?”
“若当时杀了,哪怕杀一半,这天下何至于此?何至于让朕今日去守这社稷死节?”
太监王承恩跪在地上,泣不成声:“皇爷,这都是命啊……天不佑大明啊……”
唐太宗李世民: “用兵之法,在乎虚实。这陈奇瑜既能将敌逼入绝境,说明有些战术素养,但在战略决断上,简直是个婴孩。妇人之仁,害死三军!”
宋朝岳飞: “痛心!痛心疾首!金人未灭,何以此等庸才误国?若此机会给岳某,定叫那流寇片甲不留,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清朝乾隆: “哈哈哈,这便是明朝的督师?如此愚蠢,朕的大清不取天下,谁取天下?这陈奇瑜,当记首功!”
【各位,你们以为这就完了?】
【最讽刺的是,陈奇瑜后来虽然被革职,但他放出来的这群“猛兽”,却在十年后,一脚踹开了北京城的大门,逼得崇祯皇帝上了煤山!】
【这就是蝴蝶效应!陈奇瑜在车厢峡脑子进的一点水,最终变成了淹没大明王朝的滔天巨浪!】
天幕画面定格在车厢峡那阴雨连绵的出口。
一边是满地被杀的安抚官尸体,一边是流寇们远去时嚣张狂妄的背影。
屏幕中央,缓缓浮现出一行血淋淋的总结:
【一念之差,国运尽断。】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统帅。】
第234章 大明最后的“救火队长”,一人单挑地狱难度
【各位,把手里的刀片先放一放。】
天幕之上,那个充满磁性却又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万界对于陈奇瑜的口诛笔伐。
【如果说陈奇瑜是把“天胡局”打烂的那个猪队友。】
【那么接下来这位,就是在大明朝这座即将倒塌的大厦里,唯一一个试图用自己的脊梁骨,硬生生把天给顶住的——孤勇者!】
【他是崇祯皇帝最后的救命稻草。】
【他是让李自成、张献忠闻风丧胆的顶级战略大师。】
【他设计了一张天罗地网,一度把所有流寇都逼进了棺材板里,只差最后一颗钉子!】
【但可惜,他不是神。他带不动这满朝的朽木,更挡不住这溃烂的国运。】
【有请大明最后一位真正的督师——杨!嗣!昌!】
三个大字,如泣如血,缓缓浮现在天幕正中。
……
【大明位面,崇祯十一年】
紫禁城,文华殿。
崇祯皇帝朱由检正满脸焦虑地看着奏折,听到天幕的声音,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杨嗣昌……杨卿!”
朱由检激动的声音都在颤抖,他抓着王承恩的手臂,指着天幕:“看见了吗?天幕在夸杨卿!朕就说朕没看错人!满朝文武都骂他,只有天幕懂他!只有朕懂他!”
此时的杨嗣昌,正此时正跪在御书房外候旨。
听到天幕的评价,这位身形消瘦、两鬓斑白的大臣,身躯猛地一震。
他缓缓抬起头,满是血丝的眼中,竟泛起了一层泪光。
“孤勇者么……”
杨嗣昌苦涩一笑,低声呢喃,“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只要皇上信我,这骂名,我杨嗣昌背了又何妨!”
【来,让我们看看杨嗣昌接手的是个什么烂摊子。】
天幕画面骤变,一张巨大的大明疆域图铺展开来。 但这地图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红点,像病毒一样疯狂扩散。
那是流寇,是到处乱窜、根本抓不住的流寇!
【陈奇瑜放虎归山后,流寇学精了。他们不跟你打阵地战,他们玩“流动作战”!今天在河南,明天跑湖北,后天钻四川。大明的军队就像一群笨重的狗熊,被这群猴子耍得团团转。】
【这时候,杨嗣昌站了出来。他没有盲目出兵,而是扔出了一份足以载入军事史教科书的王炸方案——】
【四正六隅,十面张网!】
随着解说的声音,天幕地图上,无数道金色的光线亮起!
以陕西、河南、湖广、江北为“四正”,作为主战场;
以延绥、山西、山东、江南、江西、四川、福建为“六隅”,作为包围圈。
【看懂了吗家人们?这叫什么?这叫“全图挂”!这叫“绝地求生”里的缩圈战术!】
【杨嗣昌的意思很简单:别追了,大家一起围!把流寇像赶羊一样,从四面八方往中间赶,最后把网口一收——瓮中捉鳖!】
【大秦位面】
王翦看着那张精密的网,忍不住抚掌大叹:“妙!大妙!此人胸中有沟壑!针对流寇流动性强的特点,分片包干,层层压缩。若能执行到位,流寇插翅难飞!”
秦始皇微微颔首:“此乃大才。可惜,如此庞大的布局,需要举国之力配合,更需要令行禁止。明朝那个时候……还能做到吗?”
【效果如何?简直是立竿见影!】
画面中,原本嚣张跋扈的流寇们,开始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
张献忠在谷城被迫“投降”(虽然又是诈降,但那是被打怕了!)。
李自成更惨,被孙传庭(杨嗣昌推荐的狠人)打得只剩十八骑,躲进商洛山里当野人,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天天啃树皮!
【李自成位面,大顺皇宫】
已经当了皇帝的李自成,看到“商洛山”三个字,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永远忘不了那段日子。 那是真正的绝望。
“杨嗣昌……”
李自成咬牙切齿,眼中却透着深深的恐惧,“这老东西太狠了。那时候朕真的以为这辈子完了。如果不是……如果不是后来出了变故,咱们兄弟早就成了刀下鬼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大明要翻盘的时候,就在崇祯准备开香槟庆祝的时候。】
【现实,狠狠地给了杨嗣昌一巴掌。】
【这一巴掌,来自三个方面:】
【第一,没钱。】
为了织这张网,杨嗣昌搞了“练饷”,也就是加税。
老百姓苦不堪言,骂声一片。
【第二,猪队友。】
画面给到了几个大明武将,特别是那个拥兵自重的“平贼将军”左良玉。
杨嗣昌让他往东,他偏往西;让他救人,他坐视不理。
【第三,也是最致命的——外挂玩家入场了!】
【清朝位面,皇太极】
皇太极看着天幕,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冷笑:“杨嗣昌确实厉害,可惜,他忘了朕。朕的大清铁骑,才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画面中,就在杨嗣昌即将收网的关键时刻,清军破关而入,直逼京师! 崇祯慌了,不得不抽调剿寇的主力去勤王。
这一调,网破了。
【十面埋伏,漏了一面。】
【这一漏,就是天崩地裂!】
张献忠反了!
李自成出山了!
流寇如洪水猛兽般冲破了堤坝,比以前更加凶残,更加不可阻挡!
【最惨烈的一幕来了。】
【崇祯十四年。】
画面变得灰暗无比。
杨嗣昌此时已经病入膏肓,但他不敢死,他还在拼命地指挥,试图修补这张破网。
然而,一道急报传来: 张献忠攻破襄阳,杀了襄王朱翊铭,把襄王的尸体和太监绑在一起烧了,还留下一句名言:“吾欲借王头,使杨嗣昌以陷藩伏法!”
【杀人诛心啊家人们!】
【张献忠这招太毒了!他知道杨嗣昌最怕什么。督师无能,致使亲藩遇害,这是死罪!】
画面中,杨嗣昌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染红了面前的地图。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不仅仅是他完了,大明也完了。】
【他苦心经营了三年的心血,他透支了所有信誉换来的局面,彻底崩盘。】
【大明位面,崇祯十四年,荆州】
真实的杨嗣昌,正躺在病榻上,看着天幕中自己喷血而亡的画面。
他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解脱般的绝望。
“皇上……”
杨嗣昌老泪纵横,对着北方的方向,颤颤巍巍地磕了一个头,“臣……尽力了。臣真的尽力了……奈何天不助我,奈何人不助我啊!”
当晚,杨嗣昌绝食而亡(一说自缢),死时形销骨立,身边只剩下一堆未批完的军报。
【大明位面,崇祯十七年】
煤山之上。
朱由检看着天幕中杨嗣昌那绝望的眼神,终于崩溃了。
他跪在地上,双手捶打着地面,发出野兽般的嚎哭: “杨卿!朕后悔啊!朕不该听信谗言!朕不该催你出战!朕若是能再给你一点时间,再给你一点信任……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你是朕最后一把刀,刀断了,朕还能靠谁?靠这满朝只知道磕头的废物吗?!”
周围的太监宫女吓得瑟瑟发抖,无人敢上前劝慰。
因为他们知道,皇帝哭的不仅是杨嗣昌,更是大明那仅存的一点生机。
【各朝代吃瓜群众的反应】
汉武帝刘彻: “可惜了一个帅才。若在他手下有卫青、霍去病哪怕一人,何至于被几个流寇戏耍?将帅不和,君臣相疑,此乃兵家大忌。”
宋太祖赵匡胤: “这‘练饷’虽是无奈之举,但也确实饮鸩止渴。不过这杨嗣昌能在那样的绝境下想出这等战法,已是人杰。大明之亡,非战之罪,实乃运数。”
唐朝百姓: “这当官的也太难了,又要打仗,又要筹钱,还要防着自己人背后捅刀子,这哪是督师,这是去送死啊!”
【杨嗣昌死了。】
【但他死后,大明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天幕的画面逐渐拉远,原本那张金色的“十面网”,此刻已经支离破碎,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中。
取而代之的,是漫山遍野的流寇,如蝗虫过境,吞噬着大明的每一寸土地。
【随着杨嗣昌的倒下,大明朝最后一次成体系的、有战略的剿寇行动,宣告彻底失败。】
【从此以后,大明再无“督师”。】
【剩下的,只有一群拥兵自重、见死不救的军阀;】
【只有一群只知道在朝堂上打嘴炮、在战场上比谁跑得快的“名将”;】
【还有那个坐在龙椅上,猜忌多疑,拔剑四顾心茫然的——孤家寡人。】
……
第235章 谁点燃了埋葬大明的第一把火?
【主题:大明帝国的至暗时刻——那些把朱家江山掘个底朝天的狠人们!】
……
大明位面,崇祯九年,紫禁城。
朱由检正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在乾清宫里疯狂批阅奏折。
手边的茶凉了三回,他一口没喝。
“流寇……又是流寇!”
崇祯狠狠地把一份来自河南的急报摔在地上,眼珠子里全是血丝:“朕的银子!朕的兵马!这群泥腿子怎么就杀不完!杀不完啊!!”
……
【各位老祖宗,各位皇帝陛下,各位吃瓜百姓,大家晚上好。】
天幕中,一个年轻、戏谑却又带着几分苍凉的声音响起。
画面开始流转,不再是金碧辉煌的宫殿,而是漫天黄沙,是饿殍遍野,是易子而食的人间炼狱。
【今天咱们不聊风花雪月,不聊盛世繁华。咱们来聊聊大明朝是怎么完蛋的。】
【我知道,很多人一提到明朝灭亡,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名字就是——李自成。】
【那个逼死崇祯,在这个紫禁城里过了几天皇帝瘾的李闯王。】
画面中闪过李自成那张标志性的独眼画像,威风凛凛。
【但是!】
【在李自成成名之前,在那个大明朝还能勉强喘口气的至暗前夜,有一个人,才是真正的“带头大哥”。】
【他是李自成的舅舅(一说老乡),他是义军公推的“盟主”,他是把大明朝七省搅得天翻地覆的——初代闯王!】
三个血淋淋的大字——高!迎!祥!
如同三把重锤,狠狠砸在崇祯的心口。
崇祯瞳孔猛地一缩,死死抓着汉白玉栏杆:“高迎祥……那个贩马的贼囚!他……他竟然上了天幕?他也配?!”
……
【大汉位面】
刘邦眉头微皱:“初代闯王?贩马出身?哼,陈胜吴广之流罢了。朕倒要看看,这后世的大明,究竟烂到了什么地步,能让一个马贩子拥有如此声势。”
【大唐位面】
李世民看着天幕中那惨绝人寰的饥荒画面,长叹一声:“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老百姓连观音土都吃不上了,造反……是迟早的事。”
……
【崇祯元年,陕北大地,赤地千里。】
【官府催税如催命,百姓饿死不纳粮。这时候,一个叫高迎祥的汉子,把手里的马鞭一扔,拔出了刀。】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兄弟们,反了!”】
画面中,那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骑着高头大马,身后跟着一群衣衫褴褛却眼冒绿光的饥民。
他们没有盔甲,手里拿的是锄头、木棒,甚至只有牙齿。
但他们像蝗虫,像野火,迅速席卷了整个陕北!
【这哥们是个在大明“困难模式”下开局的顶级玩家。】
【他不但自己猛,还特别会“摇人”。】
【崇祯八年,荥阳大会。】
【高迎祥坐在主位,在他脚下,是张献忠、是李自成、是罗汝才……是后来把大明朝搅得粉碎的七十二家烟尘!】
【那一刻,他是当之无愧的——绿林盟主!】
画面里,高迎祥意气风发,指点江山。
他挥师东进,破凤阳,焚皇陵!
那一刻,大明祖坟冒青烟(物理意义上)。
大明位面,崇祯看到这里,气得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逆贼!那是朕的祖坟!朕的祖坟啊!!”
崇祯双目赤红,拔出腰间天子剑,疯狂劈砍着面前的空气,仿佛高迎祥就在眼前:“朕要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
【高迎祥最巅峰的操作是什么?】
【是他在被卢象升、洪承畴这些大明顶级猛人围剿得喘不过气时,做出的一个惊天豪赌。】
【子!午!谷!奇!谋!】
天幕地图展开。
一条险峻到令人绝望的山谷,像一条毒蛇,直通大明在西北的心脏——西安!
【三国时期,魏延想走这条路偷袭长安,诸葛亮没让。】
【一千多年后,高迎祥决定:亮子不敢走的路,我走!魏延不敢冒的险,我冒!】
【只要穿过这几百里的无人区,突袭西安,大明的西北防线就会瞬间崩盘!】
【这一手,叫置之死地而后生。】
【可惜啊……】
【高迎祥千算万算,没算到两件事。】
【第一,这该死的天气。】
画面变得阴暗湿冷。
暴雨,连下了几十天的暴雨!
那是让人绝望的暴雨。
山路泥泞,战马倒毙,士兵疲惫不堪。
高迎祥的五万精锐,在这条死亡峡谷里,被消磨得只剩半条命。
【第二,他遇到了大明朝最后的“救火队长”,也是大明最后的脊梁——孙!传!庭!】
……
画面瞬间变成了黑白色。
那是子午谷的出口,黑水峪。
疲惫不堪的高迎祥刚刚钻出山谷,迎接他的,不是西安城的繁华,而是—— 整整齐齐、养精蓄锐、杀气腾腾的大明秦军!
【“高迎祥,本督在此恭候多时了。”】
画面中,一个身穿文官袍服,却手提利剑的男人,冷冷地看着这群叫花子一样的义军。
孙传庭,这个名字,成了高迎祥命中注定的终结者。
没有任何悬念。
这是一场屠杀。
暴雨中,高迎祥浑身浴血,身边的兄弟一个个倒下。
他怒吼,他劈砍,他像一头困兽,试图冲破这天罗地网。
但,天不佑他。
【崇祯九年,一代枭雄,初代闯王高迎祥,兵败被俘。】
……
大明位面。
看到高迎祥被五花大绑,押上囚车的画面,崇祯皇帝整个人虚脱般地靠在龙柱上。
刚才的惊恐、愤怒,在这一刻化作了狂喜。
“抓住了……终于抓住了!”
崇祯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笑声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显得格外渗人:“朕就知道!邪不压正!朕是大明天子,朕有上天庇佑!孙传庭好样的!好样的!”
“这天幕是在给朕报喜啊!这逆贼完了!大明的内乱,终于要平了!”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高迎祥被押解进京,凌迟处死。】
画面给到了行刑台。
那个曾经纵横七省的汉子,此刻遍体鳞伤。
刽子手的刀一片片割下,他却始终昂着头,死死盯着紫禁城的方向。
没有求饶,没有惨叫。
只有一声震动天地的怒吼: “我死了,还有后来人!大明的根烂了,这火……你们扑不灭!!”
这一声怒吼,透过天幕,在大明朝的每一个角落炸响。
……
秦岭深山,一处隐蔽的营寨。 “闯王!!”
一群衣衫褴褛的汉子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为首的一个汉子,他是李自成。
此时的他,还不是那个威震天下的“大顺皇帝”,他只是高迎祥手下的一员闯将。
看着天幕中那个宁死不屈的身影,李自成的眼中,悲痛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与决绝。
“舅舅,你安心去吧。”
李自成缓缓站起身,声音沙哑,却像是在发誓:“从今天起,这‘闯王’的大旗,我李自成扛了!”
“这大明的江山,我替你推翻!这朱家的皇帝,我替你拉下马!”
在他身旁,一个满脸络腮胡、眼神凶狠的男人——张献忠,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妈的!高大哥是个爷们!咱们还没死绝呢!这笔账,老子迟早要跟姓朱的算清楚!”
……
【高迎祥死了。】
【崇祯皇帝大宴群臣,觉得天下太平了,觉得可以高枕无忧了。】
天幕中,崇祯举杯庆祝的画面,显得那么讽刺。
【但是,崇祯啊崇祯,你高兴得太早了。】
【你以为你杀的是一个反贼头子?】
【不。】
【你杀的,只是一个序章。】
【高迎祥的死,不仅没有扑灭反抗的火焰,反而让这股火焰,完成了恐怖的——进化!】
第236章 谁让大清怕到删史?大明第一硬骨头!
【各位老祖宗,各位皇帝陛下,还有吃瓜的百姓们,大家中午好!】
【今天不聊风花雪月,不聊宫斗撕逼,咱们来聊一个硬核话题——谁是明末那个让大清恨到骨子里、怕到做噩梦,甚至在修《明史》时,不惜动用国家力量疯狂删改、试图将其从历史长河中彻底抹去的“擎天名臣”?】
这一问,瞬间引爆了万界时空!
大唐位面。
李世民刚啃了一口西瓜,闻言动作一顿:“删史?哪怕是前朝仇敌,史官也当秉笔直书。这大清是何方蛮夷?竟如此下作?能让他们怕到要‘毁尸灭迹’的人,得是多大的本事?”
大明,洪武位面。
“咱大明后来就是亡在他们手里?删史?咱大明的臣子,能把他们打得要靠删史来遮羞?好!好得很!是谁?快告诉咱!”
老朱眼珠子都红了,那是激动的,也是气的。
天幕画面猛地一转。
没有废话,直接上干货!
【有人说是“五年平辽”的袁崇焕?错!他虽有争议,但还没让大清怕到删史的地步。】
【有人说是孙承宗?也不对!老孙头虽然稳,但防守有余,进攻不足。】
【那个让努尔哈赤吐血、让皇太极睡不着觉、让大清八旗铁骑闻风丧胆的男人,他的名字叫——袁、可、立!】
【他是大明最后的脊梁,他是登莱防线的缔造者,他是唯一一个策反了后金最高级别将领、把皇太极逼到墙角的战略大师!】
画面瞬间动了起来。
不再是枯燥的文字,而是如同4K电影般的史诗级战争场面!
那是辽东的大海,波涛汹涌。
一位身穿绯色官袍、须发花白却腰背挺直如松的老者,正站在登州城头。
海风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但他眼中的光,比海面上的波光还要锐利。
他手一挥,无数战船如同离弦之箭,直插后金腹地!
【那一战,后金铁骑第一次感到绝望!
他们引以为傲的骑兵下不了海,而袁可立的东江军如同幽灵一般,今天烧你粮仓,明天劫你后路。
皇太极气得在沈阳皇宫里摔杯子:“袁可立不死,我大金难安!”】
大清位面,盛京皇宫。
皇太极正坐在龙椅上,看到天幕上那一幕幕“黑历史”被高清回放,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混账!混账!”
“这天幕是何人所设?妖言惑众!刘爱塔……那是朕心中的刺!”
“这袁可立……朕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传令下去,史官呢?把这段给朕改了!就写刘爱塔是战死的!绝不能让后世知道他是被袁可立策反的!绝不!”
满朝文武跪了一地,瑟瑟发抖。
他们能感觉到主子的恐惧。那是对袁可立刻在骨子里的忌惮。
如果那个老头还在……大金别说入关了,能不能保住老家都是问题!
画面切回大明,天启位面。
紫禁城,乾清宫。
还在做木工的天启皇帝朱由校,手里的刨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看着天幕上那个威风八面的老人,看着那些插在后金背后的尖刀,整个人都傻了。
“这……这是袁爱卿?”
天启帝知道袁可立能打,但没想到这么能打!
“策反敌酋女婿?构筑海上长城?朕的辽东……原来曾经这么稳过?”
朱由校转头看向旁边脸色惨白、冷汗直流的魏忠贤,眼神变得无比复杂,甚至带了一丝寒意:“大伴,朕记得……袁爱卿后来是致仕回乡了?好像是因为……有人弹劾他?”
魏忠贤跪倒在地,“皇爷!奴婢……奴婢当时也是听信了谗言啊!奴婢万死!”
魏忠贤心里那个慌啊!
这天幕简直是来索命的!
袁可立确实是他党羽排挤走的,因为这老头太硬,不肯依附阉党。
谁知道这天幕竟然把袁可立捧得这么高!
天启帝没理他,只是死死盯着天幕,眼中满是惋惜:“朕之栋梁……朕之栋梁啊!若袁爱卿在,辽事何至于此?”
而最崩溃的,是崇祯位面。
煤山上的朱由检,手里的白绫已经掉在了地上。
他看着天幕上那个意气风发、把后金打得没脾气的袁可立,再看看自己身后这破败的江山,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了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袁可立……袁节寰……”
崇祯帝的声音嘶哑,带着血泪,“朕登基时,他尚在人世!朕……朕为了清算阉党,为了所谓的‘门户之见’,竟然没有起用这位镇辽神器!”
“朕糊涂啊!!!”
朱由检跪在地上,双手狠狠地捶打着泥土,指甲里全是血泥,“朕自诩英明,却有眼无珠!放着这等定海神针不用,却去信那帮只会空谈误国的腐儒!袁公若在,建奴安敢入关?袁公若在,我大明何至于亡!!!”
悔恨!
滔天的悔恨!
如果说之前上吊是绝望,现在就是悔恨到想把自己的心挖出来看看是不是黑的!
他亲手扔掉了大明最后的救命稻草!
天幕的解说还在继续,声音变得低沉而悲壮。
【可惜啊,可惜!自古名将如美人,不许人间见白头。
更可惜的是,袁可立不是死在战场上,而是倒在了自己人的刀下!】
【阉党嫉妒他的功劳,言官为了博出位弹劾他。
在大明朝堂那群“猪队友”的疯狂输出下,袁可立被诬陷、被排挤,最终愤而辞官!】
画面中,风雪交加。
那位在登州运筹帷幄的老人,萧瑟地脱下官袍,回头看了一眼他亲手打造的战船,眼中含泪,长叹一声:“大局坏矣!大局坏矣!”
随着他的离去,画面上的颜色瞬间变得灰暗。
【袁可立一走,他苦心经营的登莱防线,瞬间崩塌!
刘爱塔孤立无援,战死沙场!东江镇群龙无首,后来更是发生了“以此岛杀彼岛”的惨剧!】
【从此,大明在辽东再无进攻之力,只能被动挨打!
大清这头饿狼,终于挣脱了锁链,露出了獠牙!】
【可以这么说,袁可立的去职,是大明灭亡倒计时的开始!
大清为此开了三天三夜的庆祝会!他们终于不用担心那个可怕的老头子从海上捅他们的屁股了!】
【讽刺吗?扎心吗?】
【一个让敌人闻风丧胆的英雄,最后却是被自己效忠的朝廷逼走的。】
【而大清入关后,为了掩盖他们曾经被袁可立打得满地找牙的事实,为了掩盖他们内部大将被策反的耻辱,在修《明史》时,将袁可立的传记删得七零八落,甚至试图将这个名字彻底抹去!】
【但是!】
天幕的声音陡然拔高:
【历史是人民写的,不是统治者改的!公道自在人心!今天,咱们这天幕,就要给这位被埋没了三百年的大明脊梁,翻案!】
【看看各朝各代的反应吧!看看这忠烈风骨,到底能不能震动万古!】
大宋位面。
岳飞看着天幕,虎目含泪,仰天长啸:“何其相似!何其相似!奸臣误国,忠良蒙冤!这大明的朝堂,难道比我大宋还要昏聩吗?痛煞我也!”
大汉位面。
卫青皱着眉头,对霍去病说道:“此人战略眼光极毒,水陆并进,攻敌必救。可惜,生不逢时。若在汉朝,陛下定会封侯拜相,岂会让他受这等委屈?”
霍去病冷哼一声,少年意气:“这大明皇帝太怂,这朝臣太坏!若是我,先砍了那帮言官,再灭了后金!气死小爷了!”
天幕画面定格在袁可立离去的背影上,那背影孤寂、苍凉,却又透着一股不屈的铮铮铁骨。
【这,仅仅是开始。】
第237章 盘点大明头号猪队友:疯将贺人龙!
【盘点明末第一悍将,“贺疯子”贺人龙!】
【关键词:拥兵自重、见死不救、坑死队友、满门抄斩!】
……
大明,崇祯十五年。
紫禁城,乾清宫。
崇祯帝朱由检眼眶深陷,发丝凌乱,正对着满桌如同雪片般的告急文书发狂。
“流寇!又是流寇!李自成那个驿卒都要打到朕的脸上了!”
崇祯猛地抬头,死死盯着那行大字,当看到“贺人龙”三个字时,他那原本充满血丝的眼中,瞬间爆发出一种近乎神经质的希冀与狂怒交织的光芒。
“贺人龙……朕的贺疯子!朕赐他尚方宝剑,指望他剿灭闯贼,天幕说他是掘墓人?这……这怎么可能?!”
……
陕西,潼关。
孙传庭一身铁甲,站在城头,风沙吹得他满脸沟壑纵横。
“掘墓人……”
孙传庭惨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像吞了炭火:“天幕啊天幕,你若早出三年,大明何至于此?贺人龙……这把双刃剑,终究还是割伤了咱们自己的喉咙啊!”
……
河南,闯王军营。
“哈哈哈哈!额滴个亲娘咧!”
独眼李自成正大口嚼着羊肉,看到天幕的瞬间,先是一惊,随即笑得直拍大腿。
“贺疯子!这狗日的也有今天?若是这疯狗还在,额老李睡觉都得睁只眼!好啊,好一个掘墓人!看来大明皇帝老儿是要自断臂膀了!”
旁边牛金星阴恻恻地磨着刀:“闯王,这贺疯子打仗不要命,若是他死了,这大明江山,咱们可就真的能坐一坐了!”
……
【天幕画面流转,解说音骤然响起,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狠厉!】
“说起明末,大家想到的都是崇祯上吊、吴三桂开关。但真要论起是谁在关键时刻给大明心窝子上捅了致命一刀,贺人龙若是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画面猛地拉近!
镜头中,一个赤裸上身、肌肉虬结的悍将,手持双刀,在流寇阵中如入无人之境。
他满脸是血,眼神狂乱,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所过之处,肢体横飞。
“贺人龙,米脂人,跟李自成是老乡。”
“这人有多猛?号称‘贺疯子’!打仗从来不看兵法,全靠一个字——莽!那是真真正正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修罗!”
“崇祯十三年,玛瑙山大捷,他贺人龙是头功!杀得张献忠丢盔弃甲,只身逃窜!那时候,他是大明剿寇的一把尖刀,是崇祯眼里的救命稻草!”
画面一转,画风突变!
不再是热血厮杀,而是变成了令人窒息的冷眼旁观。
战场上,火光冲天。
那是项城,大明总督傅宗龙被李自成重重包围,粮尽援绝,正在浴血奋战,绝望地向外突围。
而距离战场不远的坡地上,贺人龙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后是装备精良的贺家军。
他冷冷地看着远处同僚被屠杀,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嘲弄的冷笑。
“但是!这把尖刀,生锈了!生了名为‘军阀’的锈!”
“傅宗龙被围,求救信一封接一封,贺人龙就在旁边看着!为什么?”
“因为他觉得傅宗龙抢了他的功劳,因为他觉得保存实力比救国更重要!他跑了!直接导致傅宗龙战死!”
“没过多久,新督师汪乔年又来了。”
“贺人龙故技重施,襄城之战,他见势不妙,脚底抹油,把汪乔年一个人扔给李自成!结果汪乔年被活捉,被流寇残忍处死,尸骨无存!”
“这就是大明的倚重长城?这分明是卖队友的职业选手!只要对自己不利,队友祭天,法力无边!”
……
大明位面。
“嘭!”
崇祯帝狠狠将手中的茶盏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但他浑然不觉。
“混账!混账东西!!”
崇祯气得浑身发抖。
“朕对他不薄啊!朕给他升官,给他赏银,甚至对他之前的过错既往不咎!”
“傅宗龙死了,朕忍了;汪乔年死了,朕也忍了!朕指望他戴罪立功,结果他就是这么回报朕的?!”
“两面三刀!拥兵自重!这是把朕的江山当成他贺家的私产了吗?!”
崇祯心痛啊。
那种心痛,就像是自己省吃俭用养大了一条藏獒,指望它看家护院,结果强盗来了,这藏獒不仅不咬人,还帮着强盗把门给开了,顺便咬死了家里其他的护卫!
“杀!必须杀!此等逆贼,留之何用?”
崇祯咆哮着,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带着末路帝王的凄厉。
……
大唐位面。
李世民看着天幕,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拥兵自重,坐视主帅败亡,此乃兵家大忌。这崇祯也是糊涂,这种人第一次犯错就该斩了,竟然还留着过年?”
旁边的长孙无忌叹息道:“陛下,明末局势糜烂,崇祯也是没办法,手里没牌了啊。杀了贺人龙,谁去打李自成?这是饮鸩止渴。”
李世民冷哼一声:“饮鸩止渴?这毒酒喝下去,死得更快!这种将领,名为悍将,实为国贼!比敌人更可怕!”
……
大明位面,潼关前线。
孙传庭看着天幕上播放的画面——那是汪乔年被杀前的绝望眼神。
他的心在滴血。
“汪兄……傅兄……”
孙传庭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过满是风霜的脸颊。
他和贺人龙共事多年,深知此人勇猛,但也深知此人已成毒瘤。
“贺人龙不死,秦兵不听调遣;贺人龙若死,秦兵战力减半。”
“可是……”
孙传庭猛地睁开眼,眼中杀气腾腾,“大明已经到了悬崖边上,绝不能容许有人在船上凿洞!贺人龙,你必须死!”
但他心里清楚,这一刀砍下去,痛的是大明,快的是流寇。
这是一种何等的绝望与无奈?
……
天幕解说继续,语气变得更加森寒。
“贺人龙以为,大明离不开他。他以为,只要手里有兵,崇祯就不敢杀他。他以为,他可以一直这样左右逢源,当个土皇帝。”
“但他忘了,大明还有最后一位硬骨头——孙传庭!”
画面骤变!
那是潼关的一场鸿门宴。
孙传庭设宴款待贺人龙,酒过三巡,活跃气氛。
“贺疯子,我想死你了!”
贺人龙满脸横肉,大马金刀地坐着,眼神里透着一股“你能拿我怎么样”的嚣张。
突然!
孙传庭掷杯为号,帐后刀斧手齐出!
贺人龙大惊失色,正要拔刀,却被身后亲兵死死按住。
孙传庭站起身,此时的他,没有了往日的儒雅,只有满脸的决绝与悲怆。
他拿出一道圣旨,声音颤抖却坚定:“贺人龙!你拥兵自重,屡误战机,致使两任总督惨死!今奉皇命,斩!”
贺人龙挣扎着,怒吼着:“孙传庭!你敢杀我?杀了我,谁替大明卖命?李自成就在关外,杀了我,你也活不成!!”
“噗嗤!”
刀光一闪。
一颗斗大的人头滚落在地,那双眼睛还死死瞪着,满是不甘与难以置信。
一代悍将,明末“贺疯子”,就此终结。
“好!!”
大明各地的文官看到这一幕,无不拍手称快。
“杀得好!此等跋扈武夫,早就该杀了!”
“孙督师威武!正本清源,大明有救了!”
然而,与文官的狂欢不同,懂兵法的武将们,此刻却是遍体生寒。
……
流寇大营。
李自成看着滚落在地的贺人龙人头,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
“哈哈哈哈!死了!真的死了!”
李自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一把推开身边的酒坛子,大喊:
“孙传庭啊孙传庭,你真是额滴个大恩人呐!贺疯子一死,你手下那帮秦兵还有谁能打?还有谁能挡住额老李的铁骑?!”
……
天幕解说并没有因为贺人龙的死而变得轻松,反而更加沉重,甚至带上了一丝悲凉的挽歌意味。
“贺人龙死了。大明朝廷觉得除掉了一个毒瘤,崇祯觉得出了一口恶气。”
“但是,代价呢?”
画面一转,变成了灰暗的色调。
贺人龙死后,他原本麾下的悍卒们人心惶惶,士气低落。
孙传庭虽然接手了部队,但那是强行缝合,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形成战斗力。
而李自成的百万大军,如黑云压城,逼近潼关。
“贺人龙虽是毒瘤,但他也是大明在陕西最后一块能咬碎流寇牙齿的硬骨头。骨头被自己人剔了,肉还能保得住吗?”
“贺人龙之死,标志着大明在西北的军事威慑力彻底崩盘!”
“孙传庭虽然忠勇,但他手里已经没有了那把最锋利的刀。接下来的柿园之战,大明精锐尽丧,孙传庭战死,大明……亡了!”
乾清宫内,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在暴怒叫好的崇祯,此刻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在龙椅上。
“亡……亡了?”
“朕杀了贺人龙,大明反而因为没了他,亡得更快?”
崇祯的眼神空洞,嘴唇哆嗦着:“那朕该怎么办?留着他,他害死朕的总督;杀了他,朕没人用……朕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上天要这么对朕?!”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这位末代帝王。
既恨贺人龙不忠,又恨自己无能,更恨这局势无解!
第238章 大明最后的硬骨头,竟是被自己人坑死的?
【本期主题:盘点历史上那些让人意难平的“顶级背锅侠”与“绝命硬骨头”!】
【大明最后的脊梁,骂贼而死的悲情督师——傅宗龙!】
【关键词:临危受命、以弱战强、队友卖得好、大明倒得早!】
……
【大明·崇祯位面】
崇祯皇帝朱由检原本正因为前线战报焦头烂额,听到“大明最后的脊梁”这几个字,他浑身一颤,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天幕。
“傅宗龙……?”
崇祯的嘴唇哆嗦着,声音干涩得像是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旅人,“朕的傅督师……朕的陕西三边总督……他,他是大明最后的脊梁?”
他此时还心存侥幸,以为傅宗龙能像孙传庭那样力挽狂澜。
可那天幕上的“骂贼而死”四个字,就像四把尖刀,噗嗤噗嗤扎进了他的心窝子。
“死……死了?殉国了?”
【大明·崇祯十四年·项城战场前夕】
此时的傅宗龙,正率领着那是缺衣少食、甚至连裤子都穿不暖和的川陕兵,在泥泞中艰难跋涉。
听到天幕的声音,这位年过半百、满脸风霜的文臣统帅猛地勒住战马,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作一抹苦笑。
“骂贼而死么……”
傅宗龙仰头看着天幕,喃喃自语,“看来,老夫这把骨头,终究是要埋在这河南的地界上了。也好,也好!死得其所,只要不是降贼,老夫又有何惧!”
他身后的士兵们面面相觑,原本低落的士气,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天命预言”,竟然生出了一股子悲壮的决绝。
……
“想知道大明是怎么完犊子的吗?想知道为什么李自成能一路平推吗?别急着骂崇祯操作骚,先看看这位傅督师是怎么被‘猪队友’坑到绝望的!”
画面中,河南项城,孟家庄。
那是怎样一幅地狱绘卷啊!
傅宗龙所部的明军,被李自成的大军围得像铁桶一样。
箭矢如雨点般落下,明军将士们一个个倒下,鲜血染红了黑褐色的土地。
镜头拉近,给了傅宗龙一个特写。
这位本该在朝堂上挥斥方遒的文官,此刻头盔歪斜,脸上全是黑灰和血污,手中的宝剑都砍卷了刃。
但他没有退!
“杀!给老夫杀!大明只有断头的督师,没有投降的懦夫!”
傅宗龙嘶吼着,他身边的亲兵越来越少,粮食早就断了,甚至有人在啃食死去的战马尸体。
解说音适时响起,带着浓浓的悲愤: “这就是傅宗龙!崇祯十四年,他临危受命接手陕西三边总督这个烂摊子。”
“要兵没兵,要粮没粮,手里捏着两万不到的疲惫之师,去硬撼李自成、罗汝才的几十万联军!这特么是人干的事儿吗?这就是送命题啊!”
“但傅宗龙怂了吗?没有!他带着这帮川兵,硬是跟流寇血战了数日!他在等什么?他在等援军!他在等那个号称‘贺疯子’的大将贺人龙!”
……
【大明·军营某处】
“哐当!”
一声脆响,酒碗摔在大帐的地面上,摔得粉碎。
贺人龙,这位在明末历史上赫赫有名的“贺疯子”,此刻正看着天幕,脸色煞白。
“这……这天幕……怎么连这个都播?”
贺人龙慌了。
他是真的慌了。
他拥兵自重,不想为了傅宗龙把自己的家底拼光,这是他的小算盘。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事儿会被挂在天上,让全天下的老百姓、让皇帝、让后世子孙都看着!
“完了……皇上若是看到这一幕……”
贺人龙只觉得脖颈子后面凉飕飕的,仿佛那是崇祯皇帝那把尚方宝剑的寒气。
……
画面极其惨烈。
傅宗龙最终还是败了。
不是因为他无能,而是因为寡不敌众,弹尽粮绝。
流寇如潮水般涌上来,将这位督师团团围住。
李自成骑着高头大马,看着被五花大绑却依然昂首挺胸的傅宗龙,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傅督师,投降吧。大明气数已尽,你这又是何苦?”
傅宗龙笑了。
他一口血沫子狠狠吐向李自成,那眼神,凶狠得像一头濒死的老虎。
“呸!逆贼!老夫乃大明督师,岂能从贼!今日唯有一死以报君恩!我大明三百年的养士之恩,今日就在老夫这里还清了!”
“李自成!你莫要得意!老夫在地下等着你!大明的忠臣良将,杀不绝!!”
刀光一闪。
一颗花白的头颅滚落在地,那双眼睛,依然圆睁着,死不瞑目!
解说音瞬间拔高,带着颤音: “崇祯十四年九月,大明陕西三边总督傅宗龙,于项城骂贼而死,壮烈殉国!”
“他至死都没有等到那一支近在咫尺的援军!他不是输给了李自成,他是输给了人心!输给了大明那个已经烂透了的官场!”
……
大秦。
“好一个忠臣!好一个硬骨头!”
嬴政眼中满是赞赏,却又带着一丝惋惜,“如此忠烈之臣,竟然落得如此下场?那大明的皇帝是干什么吃的?那援军将领该杀九族!”
大唐。
李世民长叹一声:“兵法云,上下同欲者胜。这傅宗龙以文臣之身,行武将之事,已是不易。孤军深入却无后援,这是兵家大忌!大明……可惜了。”
一旁的魏征红着眼圈:“陛下,此乃真义士也!宁死不屈,气节可嘉!”
大明·洪武位面。
老朱气的不行,“咱的兵呢?!咱大明的兵都在哪?”
“一个总督,被流寇围着打,援兵呢?那个叫什么贺人龙的混账东西在哪?咱要剥了他的皮!填充草!挂在城门口示众!!”
“朱由检那个不孝子孙!看看你用的都是什么人!把这等忠良给逼死了!气死咱了!”
……
【大明】
乾清宫内,一片死寂。
崇祯皇帝朱由检,此刻已经瘫坐在龙椅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看着天幕上那颗滚落的头颅,看着傅宗龙那死不瞑目的双眼,崇祯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傅爱卿……傅爱卿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响彻大殿。
崇祯捶胸顿足,悔恨得肠子都青了。
他恨自己无能,不能给傅宗龙足够的兵马粮草;
他更恨那该死的局势,怎么就到了这步田地?
“贺人龙……”
崇祯猛地抬起头,眼中杀机毕露,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朕……朕要生吞了你!见死不救……拥兵自重……是你害死了朕的督师!是你断了朕的一条臂膀啊!”
王承恩跪在一旁,也是哭成了泪人:“皇上,傅督师……走得壮烈啊!这是咱们大明的忠魂啊!”
……
【流寇大营】
李自成看着天幕上的画面,尤其是看到自己最后斩杀傅宗龙的那一幕,心情格外复杂。
周围的将领们都在欢呼:“闯王威武!杀了这狗官!”
但李自成却笑不出来。他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又有些敬佩。
“这傅宗龙,确实是条汉子。”
李自成叹了口气,对身边的牛金星说道,“要是大明的官都像他这么硬,咱们恐怕还在商洛山里吃草根呢。”
牛金星冷笑一声:“闯王过誉了。他硬有什么用?大明朝廷早就烂了,自己人坑自己人。那贺人龙就在旁边看着他死,这才是大明灭亡的根源。”
李自成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说得对。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天幕倒是帮了咱们大忙,让天下人都看看大明朝廷的丑态!”
【诏狱之中】
已经被关押许久的孙传庭,此时正透过狭小的铁窗,仰望着那一方天幕。
虽然身陷囹圄,但他依然心系天下。
看到老友傅宗龙殉国的那一刻,孙传庭彻底崩溃了。
“宗龙兄……”
孙传庭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滑落脸颊,“你一路走好,放心,一切有我!”
随即,一股滔天的怒火在他胸中燃烧。
“贺人龙!你个鼠目寸光的匹夫!你以为傅宗龙死了,你能独善其身吗?唇亡齿寒的道理你不懂吗?你这是在自掘坟墓!你这是把大明往火坑里推啊!”
孙传庭猛地睁开眼,目光如炬,仿佛穿透了时空,直刺那个拥兵不救的叛徒。
他知道,傅宗龙一死,陕西的局势就彻底崩坏了。
接下来,除了他,谁还能挡得住李自成?
“皇上……若是再不用臣,大明休矣……
第239章 大明最后的骨头,竟是个没根的人?
【本期主题:盘点历史上那些“原本被瞧不起,最后却让你哭成狗”的千古忠魂!】
【大明最后的脊梁!他不是手握重兵的公侯,也不是满口仁义的东林大儒!】
【关键词:身体残缺、灵魂完整、煤山绝唱、生死相随!】
【提问:大明亡国之日,满朝文武皆投降,唯一陪在皇帝身边上吊的人,是谁?】
这几行血淋淋的大字,配合着悲壮苍凉的大明劫,瞬间把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
【大明·崇祯十七年·三月十八日】
此时的北京城,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李自成的大军就在城外磨刀霍霍,炮声隆隆。
乾清宫内,崇祯皇帝朱由检披头散发,手里提着一把剑,眼神涣散,像是个输红了眼的赌徒。
“天幕?呵呵……天幕……”
崇祯惨笑着,“朕的大明都要亡了!老天爷这时候显灵有什么用?你是来看朕笑话的吗?!”
然而,当天幕上那个问题出现时,崇祯愣住了。
“唯一陪在朕身边的人……?”
他下意识地回头。
大殿空空荡荡。
往日里那些高喊“君父圣明”、誓死报国的内阁大学士们,早就跑得没影了。
那些拍着胸脯说要勤王的勋贵们,此刻恐怕正在家里清点家产准备献给闯贼吧?
只有一个人。
一个身穿红袍、满脸褶子、背微驼的老太监,正跪在阴影里,默默地抹着眼泪。
“大伴……”崇祯的声音颤抖了一下。
……
【大明·洪武位面】
朱元璋正坐在龙椅上剥橘子,看到天幕上的字,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没根的人?身体残缺?”
老朱把橘子皮狠狠往地上一摔,怒气冲冲地骂道:“混账!咱大明怎么了?亡国之日?满朝文武都死绝了吗?居然要靠一个宦官来当最后的脊梁?”
“朱由检那个废物是干什么吃的!咱立下的规矩宦官不得干政,这倒好,最后尽忠的反而成了宦官?!”
一旁的马皇后叹了口气,捡起橘子皮:“重八,你先别火。天幕既然说是千古忠魂,那这人必有过人之处。且看下去吧,或许……这大明的文官,真的烂透了。”
画面一转,不再是文字,而是令人窒息的高清实录!
“想知道大明最后一块遮羞布是谁吗?想知道什么叫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吗?来,睁大眼睛看清楚!”
画面中,风雨飘摇的紫禁城。
一个苍老的身影,正费力地帮崇祯皇帝整理着凌乱的龙袍。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卷款潜逃,也没有像某些大臣那样跪在城门口迎接李自成。
他手里拿着一把破旧的提督宝剑,那是崇祯赐给他的。
“他叫王承恩。大明司礼监秉笔太监。”
解说音带着一丝嘲讽: “在史书里,太监通常是奸诈、贪婪、阴险的代名词。”
“什么魏忠贤、刘瑾,把这行当的名声搞得比茅坑还臭。”
“但王承恩不一样。他是大明这艘破船沉没前,唯一一个死死抱住桅杆,不愿意跳船的人!”
画面切过几个快闪镜头: 崇祯为了筹措军饷,求爷爷告奶奶地找大臣借钱。
满朝文武哭穷,有的拿几百两银子打发叫花子,有的干脆把家里的锅碗瓢盆摆在大街上卖惨。
镜头一转,王承恩默默地拿出了自己所有的积蓄,甚至把养老的棺材本都捧到了崇祯面前。
“万岁爷……奴婢只有这些了。奴婢是皇家的狗,皇上在哪,奴婢就在哪。”
画面里的王承恩,跪在地上,头磕得砰砰响。
……
【大明·崇祯位面】
看到这一幕,现实中的崇祯皇帝,眼眶瞬间红了。
他转过身,看着依旧跪在角落里的王承恩。
那个在天幕上献出一切的老人,此刻就在他眼前,瑟瑟发抖,却从未离开半步。
“王承恩……”
崇祯扔掉了手里的剑,几步冲过去,一把扶住了这个老太监的双臂。
“皇爷……皇爷折煞奴婢了!”
王承恩吓得浑身哆嗦,老泪纵横,“奴婢没用,奴婢救不了大明啊!”
“不!你是忠臣!你是朕的忠臣啊!”
崇祯嚎啕大哭,指着外面空荡荡的宫殿,“看看!看看外面那些读圣贤书的!平日里一个个满口仁义道德,关键时刻,连你的一根脚趾头都不如!朕……朕瞎了眼啊!!”
这一刻,崇祯心中的悲愤、悔恨、绝望,如同决堤的洪水。
他恨自己信错了东林党,但此刻,他只庆幸,黄泉路上,他不孤单!
【清·顺治位面】
多尔衮骑在马上,看着天幕,眼神复杂。
“汉人常说气节,可这气节二字,最后竟然落在一个太监身上。”
多尔衮冷笑一声,手中的马鞭指着天幕,“传令下去,日后若入关,找到这王承恩的坟墓,要祭拜!这是个义士!比那些剃发易服比谁都快的汉人官僚,强上一万倍!”
……
画面色调变得灰暗,bGm变成了如泣如诉的二胡。
“崇祯十七年三月十九日凌晨。天,还没亮。但大明的天,已经彻底黑了。”
画面中,崇祯皇帝朱由检披头散发,只有一只脚穿着鞋,狼狈地跑出了皇宫。
他想出城,城门紧闭;
他想召集百官,百官闭门不见。
最后,他只能跌跌撞撞地爬上了皇宫后面的煤山。
只有王承恩,提着灯笼,一步一踉跄地跟在后面。
风很大,吹得灯笼忽明忽暗,就像这摇摇欲坠的大明江山。
在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下,崇祯停下了脚步。
解说音哽咽了: “这一年,崇祯33岁。他累了。他不想做亡国之君,但他没得选。”
画面里,崇祯咬破手指,在一块蓝色的衣襟上写下遗诏: “朕自去冠冕,以发覆面,任贼分裂朕尸,勿伤百姓一人。”
写完,崇祯将头发披散下来,遮住脸庞——他无颜去见地下的列祖列宗!
他把脖子伸进了白绫。
而就在他对面,那棵老槐树的另一侧。
王承恩没有劝阻,也没有逃跑。
他整了整自己破旧的红袍,朝着崇祯的方向,恭恭敬敬地行了三跪九叩大礼。
“恭送大明皇帝上路!”
王承恩微笑着,那笑容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解脱和坦然。
他也挂上了白绫。
画面定格: 风雪之中,一君一臣,两具尸体,随风飘荡。
而在山下,紫禁城火光冲天,喊杀声震耳欲聋。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文官们,正排着队,跪在路边迎接新的主人。
这一幕,极具讽刺!
极具冲击力!
解说音爆发: “这就是大明最后的排面!这就是被世人唾弃的阉党!在那个礼崩乐坏的年代,一个身体残缺的太监,用他的生命,狠狠地抽了全天下读书人一个响亮的耳光!!”
“王承恩,千古第一忠宦!他不负皇恩,不负大明!他虽无根,却是大明最硬的那根骨头!!”
……
大唐·贞观位面。
李世民看着那一幕,久久无语。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眼眶微红:“忠义之士,不问出身。此人虽为刑余之人,其气节却胜过百万雄师……唉!”
魏征在一旁也是肃然起敬,不再提什么宦官误国的论调,只是默默行了一礼。
大宋·岳飞军营。
岳飞看着天幕,虎目含泪:“好!好一个王承恩!哪怕是宦官,只要心存忠义,便是某的兄弟!恨不能与你痛饮三百杯!”
大明·崇祯位面。
崇祯皇帝已经哭得瘫软在地,他死死抓着王承恩的手, “大伴……朕……朕何德何能啊……”
此刻的崇祯,心中没有了对死亡的恐惧,反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
虽然江山丢了,虽然祖宗基业毁了,但他朱由检,终究不是孤家寡人!
这世上,还有一个人愿意陪他去死!
王承恩早已泣不成声,但他此时的腰杆,却挺得比任何时候都直。
天幕的认可,让他觉得这辈子值了!
真的值了!
而此时,京城内的那些大臣府邸里。
钱谦益、魏藻德等人看着天幕,一个个面如土色,冷汗直流。 “这……这妖言惑众!这天幕怎么能把一个阉人捧得这么高?”
“完了……这下全天下的百姓都知道我们不如一个太监了……”
羞愧?
不,更多的是恐惧!
他们怕被后世戳脊梁骨骂一万年!
……
第240章 除了李自成,大明还有一条疯狗?
【本期高能预警:他是明末最大的“bUG”!他是让崇祯夜不能寐、让大清八旗都不敢轻视的顶级狠人!】
【提问:明末乱世,群雄并起。
谁敢与“闯王”李自成分庭抗礼?】
【谁以布衣之身,在天府之国裂土封王,建立“大西”政权?】
【谁被后世称为“黄虎”,杀伐决断,让整个四川为之颤抖?】
【他是流寇?是魔王?还是乱世中唯一的“真·复仇者”?】
【揭秘:大西王——张!献!忠!】
……
【大明·崇祯十七年·北京紫禁城】
乾清宫内,崇祯皇帝朱由检死死盯着天幕上那个名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张……献……忠?!”
崇祯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无尽的恨意和恐惧,“这个杀千刀的黄老虎!朕以为他早就死在玛瑙山了!他……他怎么还没死绝?!竟然还建国了?大西?!他也配称朕?!”
旁边的太监王承恩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皇爷息怒……皇爷保重龙体啊……”
“保重个屁!”
“李自成那个驿卒刚在西安称帝,张献忠这个捕快又在四川称王!”
“朕的大明……朕的大明难道是纸糊的吗?谁想撕一块就撕一块?!”
崇祯此时的心态彻底崩了。
一个李闯已经让他焦头烂额,如今再来一个占据天府之国的张献忠,这大明江山,还剩几两肉?
……
【大顺军营·李自成位面】
正在跟军师宋献策研究进京路线的李自成,看到天幕,手中的羊腿顿时不香了。
他眯起那双独眼,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不屑,有忌惮,还有那么一点点被抢了风头的不爽。
“老张啊……”
李自成把羊腿扔给亲兵,擦了擦嘴上的油,“俺还以为你这辈子就在山沟沟里打转转了,没想到啊,你个狗日的竟然跑去四川称帝了?大西王?嘿,名号叫得比俺还响亮!”
宋献策在一旁摇着羽毛扇,脸色凝重:“大王,不可小觑。张献忠此人,性格暴烈如火,行事不计后果。”
“若他真拿下了四川,据险而守,那便是大汉之基业。日后……恐是我大顺劲敌啊。”
李自成冷哼一声,按住腰间的宝剑:“怕个球!俺能打进北京城,也能平了他的四川!不过……这天幕把他捧这么高,俺倒要看看,这只黄老虎到底长了几颗牙!”
……
【天幕视频正式播放】
画面一转,不再是文字,而是令人肾上腺素飙升的实录剪辑!
“如果说李自成是想要改朝换代的政治家,那么张献忠,就是彻底为了毁灭而生的破坏神!”
解说音带着一丝戏谑,又夹杂着深深的寒意。
画面中,黄沙漫天。
一个身材魁梧、面色蜡黄、留着长须的中年汉子,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
他眼神凶戾,仿佛要择人而噬,手中一口大刀,还在滴着血。
【张献忠,号“黄虎”。陕西延安人。】
【出身:捕快、边兵。】
【特长:游击战、跑得快、杀得狠、抢得绝!】
镜头快切: 从陕北起义的星星之火,到转战河南、安徽、湖北的千里奔袭。
官军围剿?跑! 官军松懈?杀回马枪! 诈降?那是家常便饭!
解说音语调拔高: “在大明官员眼里,他是反复无常的小人;”
“但在饥民眼里,他是唯一的活路!崇祯皇帝以为把他逼进了死胡同,殊不知,这只老虎,是要吃人的!”
画面突然定格在一张地图上。
红色的箭头,如同一把利剑,直插西南腹地——四川!
“崇祯十七年,当李自成忙着去北京面试当皇帝的时候,张献忠做了一个惊人的决定——入川!”
“入川干什么?旅游吗?吃火锅吗?不!他是去建立他的‘大西帝国’!”
轰!
画面中,张献忠的大军如洪水猛兽般涌入贵州,攻破成都。
蜀王府内,金银堆积如山,奇珍异宝晃瞎人眼。
那个曾经被朝廷看不起的“流寇”,此刻身穿龙袍,大马金刀地坐在蜀王的宝座上,面前跪着瑟瑟发抖的大明文武官员。
张献忠带着浓重的陕西口音: “老子就是张献忠!你们这群贪官污吏,平日里刮地皮刮得爽不爽?今天,老子也来刮刮你们的皮!”
……
【大清·盛京·多尔衮位面】
多尔衮看着天幕,眉头锁成了一个“川”字。
“四川……天府之国……”
多尔衮眼中杀机毕露,“这地方易守难攻,粮草充足。若是让张献忠在那扎稳了脚跟,我大清入关之后,想要一统天下,难度至少翻倍!”
旁边的范文程急忙进言:“摄政王所言极是!李自成虽强,但根基在北方,易于决战。这张献忠若在西南割据,便如同当年的刘备,不可不防啊!”
多尔衮冷笑:“传令下去,密切关注流寇动向!这只老虎,得留着给李自成去咬,咱们……坐收渔利!”
……
【大明·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着画面里那个穿着龙袍、坐在蜀王府里的张献忠,气得直接拔出了腰间的刀,一刀砍断了面前的桌角!
“反了!全反了!!”
老朱大骂:“咱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怎么就养了这么多乱臣贼子!”
“这四川的官员都是干什么吃的?蜀王那个废物是猪吗?手里有兵有粮,竟然被一群流寇端了老窝?!”
朱标赶紧上前拦住:“父皇息怒!父皇息怒啊!这都是后世子孙不肖……”
“不肖?这叫无能!”
朱元璋气喘吁吁,“咱要是在那儿,非把这张献忠剥皮实草不可!还有那个崇祯,他就是个瞎子!放着四川不管,让流寇做大,他是嫌命太长了吗?!”
……
【天幕解说继续,节奏炸裂】
画面变得更加血腥,色调更加阴暗。
“你们以为张献忠只是个普通的占山为王?”
“太天真了!”
“他在成都称帝,国号大西,改元大顺(注意,和李自成的年号撞车了,这俩人是真·冤家)。”
画面中,张献忠设立考场,却不是为了选拔人才,而是为了……诱杀!
他开仓放粮,却伴随着对富户的血腥清洗!
他对抗大清,那是真的敢拼命!
解说音突然变得低沉,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 “各位看官,接下来的内容,可能会引起极度舒适,也可能会引起极度不适。请做好心理准备。”
“因为,我们要讲的,是张献忠身上最大的争议,也是他留给历史最恐怖的一个传说——”
“【七杀碑】!”
天幕画面瞬间变黑,只剩下七个血淋淋的大字,在黑暗中缓缓浮现,每一个字都像是用人骨拼凑而成,透着森森鬼气!
天生万物以养人! 人无一善以报天! 杀!杀!杀!杀!杀!杀!杀!
这七个“杀”字一出,万界时空,瞬间一片死寂!
那种扑面而来的煞气,隔着屏幕都能让人闻到血腥味。
【大明·崇祯位面】
崇祯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疯子……这就是个疯子……”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天幕说张献忠比李自成更可怕。
李自成还要收买人心,还要做皇帝梦。
可这个张献忠,他似乎根本不在乎这个世界变成什么样,他只想把这个烂透了的大明,彻底砸个稀巴烂!
“完了……朕的四川百姓……完了……”
崇祯喃喃自语,眼中流露出深深的绝望。
第241章 大明亡了?不,是这位爷送得太快!
刚才那令人窒息的“七杀碑”还在众人脑海中回荡,血腥味仿佛还没散去,天幕的画风却陡然一变。
【高能预警!画风突变!】
【刚才我们看的是“破坏神”张献忠,现在,让我们来欣赏一位“败家神”!】
光幕上,一行金灿灿、却透着一股油腻感的标题缓缓浮现:
【提问:开局坐拥江南半壁江山,手握百万雄师,占据长江天险。这把“高端局”,怎么输?】
【A. 哪怕是头猪,拴在南京城头也能守个几十年。】
【b. 只要不作死,划江而治,再造一个南宋毫无压力。】
【c. 抱歉,有我在,一年就能把大明直接火化!】
【揭秘:大明·南明第一位皇帝——弘光帝·朱由崧!】
【称号:大清入关的最佳合伙人、八旗的神助攻、沉迷捉蛤蟆的福宝宝!】
……
【大明·崇祯十七年·北京紫禁城】
崇祯皇帝朱由检刚从张献忠的惊吓中缓过一口气,看到那个名字,刚端起的茶杯直接捏碎在手里,滚烫的茶水烫得手背通红,他却浑然不觉。
“朱……朱由崧?!”
崇祯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那是福王叔的儿子?那个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胖子?朕的大明……朕的北京要是守不住,南京那边即位的就是他?!”
王承恩跪在地上,冷汗直流:“皇爷……福王世子虽然……虽然富态了些,但……也许……大概……”
他编不下去了。
崇祯死死盯着天幕,眼中满是血丝,那是溺水之人抓住最后稻草的疯狂:“不!也许他即位后能改过自新呢?毕竟是太祖子孙!毕竟坐拥江南富庶之地!朕不信!朕不信老朱家全是废物!”
然而,下一秒,天幕无情地给了崇祯一记响亮的耳光。
……
画面一转,不再是北方的黄沙漫天,而是烟雨江南,秦淮河畔。
镜头给到了一个极度奢华的宫殿。
一个体型硕大、满脸横肉、身穿龙袍的胖子,正半躺在龙椅上。
他左手搂着一个美艳宫女,右手抓着一只油腻腻的鸡腿,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嘟囔:
“接着奏乐!接着舞!哪怕明天清军打过来,今天朕也要喝个痛快!”
解说音带着浓浓的嘲讽上线: “这就是南明弘光帝,朱由崧。当崇祯皇帝在煤山上吊的时候,他在干什么?”
“他在忙着选妃!当史可法在扬州前线浴血奋战的时候,他在干什么?他在忙着找蛤蟆!”
“没错,你没听错!这位皇帝不仅爱喝酒,还爱壮阳!”
“为了炼制春药,他下令全城捕捉蛤蟆,搞得南京城蛤蟆贵如鸡!”
画面切分: 左边:扬州城头,史可法满脸血污,望着北方痛哭流涕,身后的士兵缺衣少粮,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右边:南京宫内,朱由崧喝得烂醉如泥,身边的大臣马士英、阮大铖等人正在阿谀奉承,大搞党争,把朝堂变成了菜市场。
解说音瞬间拔高,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怒火: “史可法在前方流血,朱由崧在后方流精!江南百姓的血汗钱,没变成射向清军的箭矢,全变成了奸臣口袋里的金银,变成了皇帝床上的春药!”
“这就是南明的中兴之主?这就是那个号称拥兵百万的弘光政权?我看是哄光政权吧!把老百姓的希望哄光,把大明的气数哄光!”
【大明·洪武位面】
“噗——!!”
正在喝茶的朱元璋,一口茶水直接喷了朱标一脸。
老朱整个人都哆嗦了,那是被气的!
他脱下脚上的鞋子,对着天幕就是一顿虚空暴扣:“咱……咱怎么会有这种不孝子孙?!那是猪吗?猪都比他强!猪养肥了还能吃肉,这玩意儿养肥了只会送江山!”
“标儿!你看看!你看看!”
朱元璋指着天幕,眼眶通红,“咱当年为了打下江南,费了多少心血?这败家子倒好,那是温柔乡吗?那是英雄冢!马士英?阮大铖?这种奸佞小人也能当宰相?咱的剥皮实草刑法是不是失传了?!”
朱标也是一脸惨白,擦着脸上的茶水,心痛得无法呼吸:“父皇……这……这或许是后世教导无方……这福王一脉,也太……”
“太什么?太混账!”
朱元璋咆哮,“要是这胖子在咱面前,咱非把他塞进猪笼里沉了秦淮河不可!”
……
【大清·顺治位面(多尔衮摄政)】
与大明位面的如丧考妣不同,大清这边,气氛简直像是过年。
摄政王多尔衮看着天幕,原本紧锁的眉头彻底舒展开来,甚至忍不住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天助我也!天助大清啊!”
多尔衮指着画面里那个醉生梦死的朱由崧,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本王原以为,入了关还有一场恶战。毕竟江南富庶,前明留下的底子还在。”
“若是南明君臣一心,据江而守,我八旗铁骑不习水战,还真不好打。”
“没想到啊没想到!”
多尔衮拍着大腿,“崇祯虽然刚愎自用,好歹还是个想做事的。”
“这个朱由崧,简直就是上天派来给我大清送快递的!有此昏君,何愁江南不平?”
旁边的范文程立刻跪地磕头,马屁拍得震天响:“摄政王英明!这是大清天命所归!那南明君昏臣奸,不攻自破!王爷只需一纸檄文,恐怕江南传檄而定!”
多尔衮眼中精光爆射:“传令豫亲王多铎!不必顾忌什么百万雄师了,那就是一群绵羊!给我全速南下!这江南的花花世界,是我们的了!”
……
【大明·弘光位面】
南京,皇宫。
正在欣赏歌舞的朱由崧,看到天幕上的画面,正是他现在的样子!
甚至连他刚才说的接着奏乐接着舞,都一字不差!
“这……这是妖术!妖术!”
朱由崧吓得浑身肥肉乱颤,“朕……朕这是为了大明开枝散叶!朕哪里昏庸了?马爱卿!马爱卿何在?快让人把这妖言惑众的天幕给朕射下来!”
台下的马士英、阮大铖等人,此刻也是面如土色。
他们平日里欺上瞒下,把皇帝哄得团团转,可现在,他们的丑态被曝光在万界诸天之下!
“陛下……这……这恐怕射不下来啊……”
马士英擦着冷汗,心里却在飞快盘算:
完了,这下底裤都被扒干净了,是不是该考虑换个老板了?
或者……先把锅甩给东林党?
而此时的南京城外,秦淮河畔。
无数江南百姓、读书人、士兵,仰头看着天幕,看着他们那位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的真面目。
死寂。
令人窒息的死寂。
随后,是爆发式的哭声和怒骂声。
“我们捐钱捐粮,就是为了让他养蛤蟆?”
“史督师在前线吃糠咽菜,他在后宫酒池肉林?”
“大明……真的没救了吗?”
绝望的情绪,像瘟疫一样在江南大地蔓延。
……
【大顺·李自成位面】
李自成看着天幕,嘴里的羊肉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他那一丝对大明皇室的敬畏,此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鄙夷。
“呸!”
李自成吐出一块骨头,“俺原本以为崇祯是个硬骨头,这老朱家还有点血性。”
“没想到南边这个,就是个没卵蛋的废物!早知道江南这么好打,俺就不在西安墨迹了,直接顺江而下,这皇帝轮得到他做?”
旁边的刘宗敏哈哈大笑:“大哥,这说明大明气数已尽!这种货色也能当皇帝,那俺老刘去当个宰相,岂不是绰绰有余?”
李自成冷笑:“这种废物,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也就是便宜了大清那帮辫子兵!”
……
画面上的朱由崧还在丑态百出,解说音的语调却变得异常沉重,带着一种历史的苍凉感。
“如果说崇祯的死,是带着一种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的悲壮。”
“那么朱由崧的生,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
“他用短短十个月的时间,向世人证明了一个真理: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而他,就是那个拥有神级开局,却打出了青铜操作的猪皇!”
“崇祯看到这一幕,估计想从煤山爬出来掐死他!”
“史可法看到这一幕,估计想当场抹脖子!”
“多尔衮看到这一幕,估计做梦都要笑醒!”
崇祯皇帝此刻已经不再愤怒了。
他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像是一个被抽干了灵魂的木偶。
只有两行清泪,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流下。
“朕……恨啊……”
崇祯的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凄凉,“朕恨流寇,恨建奴,恨群臣误我……但朕最恨的,是朕的家门不幸!列祖列宗啊!你们睁开眼看看!这大好的江南江山,就要断送在这个孽障手里了!”
“百万雄师……长江天险……全完了……”
第242章 阉党马士英!
【揭秘:南明葬送复国大业的第一奸佞权臣——马士英!】
……
【大明·崇祯十七年·北京紫禁城】
“噗——!!”
看到“马士英”三个字,崇祯皇帝朱由检再也压抑不住胸中翻滚的气血,一口黑血猛地喷在御案上,染红了堆积如山的奏折。
“皇爷!皇爷保重龙体啊!”
王承恩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扶住摇摇欲坠的崇祯。
“别碰朕!”
崇祯一把推开王承恩,双眼赤红,死死盯着天幕,眼角甚至瞪出了血丝。
他像一头绝望的野兽般嘶吼:“马士英?那个凤阳总督马士英?!朕的江南大局,朕留给大明最后的退路……竟毁在这个狗贼手里?!”
崇祯的心在滴血。
他本以为,就算北京守不住,只要太子南下,或者江南的宗室挺身而出,大明还有半壁江山可以周旋。
可天幕这番话,等于直接判了大明死刑!
而且是被自己人捅死的!
……
天幕没有给崇祯喘息的机会,画面一切,直接将残忍的真相撕裂在万界眼前。
“崇祯十七年,北京城破,崇祯帝煤山自缢。”
“按理说,国难当头,南明群臣应该同仇敌忾,对吧?”
“不,你们太低估大明文官的内斗基因了!”
“此时,手握重兵的凤阳总督马士英站了出来。”
“他为了独揽大权,再加上手下江北四镇倒戈,被逼迎立了那个只知道吃喝玩乐、捉蛤蟆炼春药的福王朱由崧登基!”
“为什么选他?因为这胖子好控制啊!皇帝是个昏君,他马士英才能当个权倾朝野的权臣!”
画面一分为二,形成了极其惨烈的对比。
左边:南京朝堂。
马士英挺着肚子,得意洋洋地站在百官之首。
他大笔一挥,将史可法直接排挤出朝廷,赶到了扬州前线。
随后,他又把声名狼藉的阉党余孽阮大铖召回朝中。
两人狼狈为奸,在朝堂上大搞党争,疯狂清洗异己(主要是东林党人)
皇帝朱由崧呢?
正搂着宫女,喝得烂醉,连奏折都懒得看一眼。
右边:扬州城头。
冷雨夜,史可法满脸血污,铠甲残破。
他看着城外漫山遍野的清军大营,再回头看看身后冻得瑟瑟发抖、连粮饷都发不出的守城士卒,老泪纵横。
解说音陡然拔高,字字诛心:
“前方吃紧,后方紧吃!当史可法在扬州城头泣血求援时,马士英在干什么?”
“他在南京卖官鬻爵!他在忙着抓政敌!他甚至扣押了前线的粮饷,就为了逼死那些不听他话的将领!”
“大明最后的元气,没有消耗在抗击建奴的战场上,全被马士英这个国贼,消耗在了肮脏的内斗里!”
……
【大明·弘光位面(正在进行时)】
扬州前线。
史可法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颓然跪倒在雨水交加的城头上。
“马士英……阮大铖……你们这群阉党余孽……好狠的心啊!”
史可法仰天长啸,声音凄厉得如同杜鹃啼血,“我史可法死不足惜!可这江南的数百万百姓何辜?这大明的百年基业何辜啊!”
“老天爷,你为何不降下一道天雷,劈死这等乱臣贼子!!”
绝望。
一种比面对十万清军还要让人窒息的绝望,瞬间笼罩了整个扬州城。
将士们看着天幕,心寒到了极点:我们在前面拿命填,后方的首辅却在挖我们的祖坟?这仗,还怎么打?!
而在南京皇宫里。
“啪!”
弘光帝朱由崧吓得一屁股从龙椅上跌坐下来,满身肥肉剧烈颤抖。
他脸色煞白,指着天幕语无伦次:“这……这上面说的是朕?马爱卿……马爱卿你不是说,天下太平,清军打不过江吗?这天幕为何说朕是昏君?说你是奸佞?!”
台下的马士英此刻也是面如死灰,冷汗浸透了官服。
他本以为自己权倾朝野,可以一手遮天。
谁曾想,这该死的天幕直接把他的底裤扒了个精光,还广而告之。
“陛下!这是妖言惑众!这是东林党与复社那帮伪君子造的谣啊!”
马士英还在负隅顽抗,心里却慌得一批:完了,这下全天下的百姓都知道我干的缺德事了,我这首辅还怎么当?
……
【大清·顺治位面(多尔衮摄政)】
与大明位面的悲愤欲绝不同,盛京的皇宫里,简直快要开香槟了。
“哈哈哈哈!好!太好了!”
摄政王多尔衮看着天幕,狂笑不止,“本王原本还头疼,大明虽然失了北方,但江南富庶,若是他们君臣同心,这长江天险还真不好渡!”
“没想到啊!大明竟然出了这么个旷世奇才!”
多尔衮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传令下去!等打下南京,谁也不许动马士英!本王要给他封个大大的异姓王!”
“没有他这般祸害,我大清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拿下江南花花世界?”
旁边的范文程也是满脸堆笑,附和道:“王爷所言极极!那大明文人,平时满嘴仁义道德,真到了亡国之际,杀起自己人来,比咱们八旗的刀还要狠!这马士英,真乃我大清的福星啊!”
……
【大顺·李自成位面】
李自成坐在龙椅上,手里抓着一块烤羊腿,看着天幕,忍不住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呸!什么东西!”
李自成满脸鄙夷,“俺老李虽然是个泥腿子出身,但也知道兄弟同心,其利断金的道理。”
“这帮读书人,心比煤炭还黑!国家都快亡了,还在争权夺利!”
“崇祯老儿死得真冤,要是俺手下有这种狗娘养的,俺早把他点天灯了!”
刘宗敏在一旁冷笑:“大哥,这说明大明气数已绝!这种朝廷,不亡都没天理!”
“咱们根本不用怕南边,就让他们自己咬,咬死拉倒!”
……
【大明·洪武位面】
“咱的刀呢?!把咱的刀拿来!”
老朱双眼喷火,“这等奸贼!这等昏君!咱当年剥皮实草杀得还是太少了!马士英是吧?阮大铖是吧?老四!老四你给咱滚过来!”
燕王朱棣吓得赶紧跪在地上:“儿臣在!”
“你看看这帮不孝子孙干的好事!”
朱元璋气得直哆嗦,“大好的江南,就这么被这群腐儒给葬送了!要是咱能过去,咱非把这马士英凌迟处死,诛他十族不可!!”
……
解说音变得无比凝重,仿佛在为那个逝去的王朝敲响最后的丧钟: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狗一样的队友。”
“马士英,作为南明首辅,他本有机会整合江南资源,重组防线。”
“但他被权力的欲望彻底蒙蔽了双眼!”
“他逼走了史可法,任由朝政腐败到了极点……致使南明走向危局……”
第243章 大明忠良——史可法!
刚刚盘点完马士英的一系列“神级微操”,万界众人还没从那股子血压飙升的憋屈中缓过神来,天幕的画风陡然一变。
原本戏谑讽刺的唢呐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苍凉悲壮的号角声,仿佛从尸山血海中吹响,直击灵魂。
【高能预警!画风突变!】
【提问:当一个王朝大厦将倾,满朝文武皆在争权夺利、卖国求荣之时,谁,能以一介文弱书生之躯,独木撑起半壁江山?】
天幕上,金色的弹幕如同燃烧的烈火,带着一种让人想哭的悲愤:
【A. 随波逐流,找个好主子,给清军当带路党,混个开国功臣。】
【b. 隐居山林,写几首酸诗,感叹一下亡国之痛,保全名节。】
【c. 抱歉,我选最难的一条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以孤城抗百万大军,流尽最后一滴血,为大明留住最后一口气!】
【揭秘:南明第一擎天忠烈、千古文臣楷模——史可法!】
【称号:扬州孤城的守夜人、大明最后的脊梁、大清最忌惮的硬骨头!】
……
【大明·崇祯十七年·北京紫禁城】
“史……史可法?!”
刚刚苏醒过来的崇祯皇帝朱由检,盯着天幕上那个名字,瞳孔剧烈收缩。
他一把推开正在给他顺气的王承恩,踉跄着扑到御案前。
“朕的南京兵部尚书……朕的史爱卿?!”
崇祯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眶瞬间红了。
他悔啊!
他恨啊!
天幕刚才曝光了马士英那个狗贼祸国殃民,现在又说史可法是南明第一忠烈!
崇祯的心像被刀绞一样痛。
他想起自己临死前,身边竟然连一个可用之人都找不到,而真正能挽狂澜于既倒的国士,却被他留在了南京,最后被奸佞排挤,战死孤城!
“朕错了……朕瞎了眼啊!”
“朕若早知史可法有如此忠烈之节、擎天之才,朕早就该把他调来京城!”
“朕就算死,也要拉着他一起守这九门!大明……大明何至于亡得如此憋屈啊!”
王承恩跪在地上,泣不成声:“皇爷……史大人忠魂不灭,他尽力了啊!”
……
天幕没有给万界喘息的机会,画面一切,直接将史可法那悲壮到极点的一生,撕裂在所有人眼前。
解说音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悲愤上线:
“崇祯十七年,北京城破。南明弘光政权在南京草创。按理说,这是大明最后的希望。但现实是,这朝堂,烂透了!”
“马士英、阮大铖把持朝政,疯狂内斗;江北四镇拥兵自重,军阀割据。”
“在这群魔乱舞的南明,只有一个人,还在死死撑着这摇摇欲坠的天!”
“他,就是史可法!”
画面中,史可法满脸疲惫,却目光如炬。
他在南京朝堂上据理力争,被马士英排挤;
他孤身前往江北,试图安抚那些骄横的军阀;
他在冷雨中巡视防线,衣不解带,筹措粮饷。
“他是一个文臣,却被迫穿上铠甲,督师江北。”
“他没有钱,没有粮,甚至没有一支真正听他指挥的军队!”
“清军南下,多尔衮写信劝降。你们猜,史可法怎么回的?”
画面一闪。
史可法站在扬州城头,面对多尔衮送来的劝降书,冷笑一声,直接撕得粉碎,洒在风中。
他拔出长剑,直指城外漫山遍野的清军,声音嘶哑却掷地有声:“我大明,只有断头之臣,没有降清之臣!要扬州,拿命来换!”
解说音陡然拔高,字字泣血:
“扬州保卫战打响!史可法以一己之力,带着一群连饭都吃不饱的残兵败将,死守孤城!”
“求援信一封封发往南京,却如同泥牛入海!马士英在干什么?”
“他在忙着防备左良玉!江北四镇在干什么?他们在忙着投降!”
“整整七天七夜!扬州城头血流成河!城破之日,史可法拔剑自刎未遂,被俘后,面对清军将领的威逼利诱,他只说了一句话:我大明男儿,安肯作尔等奴才!”
“最终,史可法壮烈殉国,尸骨无存!扬州百姓感念其忠烈,只能立衣冠冢以祭之!”
……
【大明·弘光位面(正在进行时)】
南京皇宫。
“扑通!”
马士英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大殿上,冷汗如瀑布般流下。
他看着天幕上史可法殉国的惨烈画面,听着那字字诛心的解说,只觉得脊背发凉。
“完了……全完了……”
马士英浑身发抖,他知道,这天幕一出,他彻底成了千古罪人。
他排挤史可法、见死不救的丑恶嘴脸,被全天下看得一清二楚!
弘光帝朱由崧更是吓得钻到了桌子底下,捂着耳朵不敢看:“不关朕的事!都是马士英干的!史爱卿……史爱卿你莫要找朕索命啊!”
而此时的扬州城。
满城军民看着天幕,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恸哭声。 “督师!督师啊!!”
无数百姓自发地跪在街道上,朝着城头的方向磕头。
将士们红着眼眶,握紧了手中的刀枪。
“朝廷不管我们,督师管我们!督师若死,我们绝不独活!跟建奴拼了!”
一种哀兵必胜的惨烈气氛,在扬州城内疯狂蔓延。
……
【大清·顺治位面(多尔衮摄政)】
盛京皇宫里,原本还在为马士英的“神助攻”而狂笑的多尔衮,此刻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他死死盯着天幕上那个宁死不屈的瘦弱文臣,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敬畏。
“好一个史可法……好一个大明脊梁!”
多尔衮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站起身,竟对着天幕的方向微微拱了拱手。
“本王原以为,大明文官皆是贪生怕死之辈,如钱谦益那般水太凉的货色。”
“没想到,竟还有这等硬骨头!”
多尔衮转头看向范文程,语气森冷,“传令下去,日后若破扬州,必须厚葬史可法!这等忠烈,便是我大清的死敌,也当受天下人敬仰!”
范文程在一旁擦着冷汗,连连点头:“王爷英明。这史可法,确实是南明最难啃的骨头。若非南明朝廷内斗掣肘,让他独木难支,这江南,咱们怕是没那么容易拿下。”
……
【大明·洪武位面】
“好!好一个大明男儿!”
朱元璋看着天幕上史可法拒不投降的画面,虎目含泪,“这才是咱大明的臣子!这才是咱大明的风骨!”
但随即,老朱的脸色变得铁青,杀气腾腾:“这等忠臣,竟被那群狗彘不如的奸佞逼到绝境!咱大明的百万大军呢?!都死绝了吗?眼睁睁看着一个文官在前面拼命?!”
太子朱标在一旁也是眼眶泛红:“父皇,这南明朝廷,已是病入膏肓。史大人……是明知必死,也要为大明留存最后一点颜面啊。”
……
【大唐·贞观位面】
李世民看着天幕,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眼中满是惋惜。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更何况是这等文能安邦、武能死战的国士!”
李世民摇了摇头,“崇祯错失良才,南明又奸佞当道。这史可法,生错了一个时代啊!若在朕的大唐,朕定封他为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
魏征在一旁也是感慨万千:“陛下所言极是。大厦将倾,非一木可支。史公之悲剧,乃是大明国运之悲剧。”
……
天幕上的弹幕疯狂滚动,各朝各代的百姓都在为史可法的忠烈而落泪,为南明朝廷的腐朽而破口大骂。
解说音变得如同洪钟大吕,震彻万界:
“有人说,史可法不懂军事,指挥失误,才导致扬州失守。”
“但我想问问那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当整个朝廷都在等死,当手下的军阀都在准备投降,当他手里只有一座孤城和一群残兵时,你让他怎么打?”
“史可法不是神!他只是一个拼尽全力,想要堵住大明这艘破船漏水的补锅匠!”
“他用自己的命,给大明王朝,画上了一个虽然惨烈,但绝不屈辱的句号!”
……
第244章 南明唯一真神!他若不死,大明何至于此?
【高能预警!画风突变!请全体起立!】
【提问:当神州陆沉,大厦将倾;当满朝文武皆在争权夺利、卖国求荣;甚至连你的亲生父亲,都带头当了汉奸……你,该如何抉择?】
天幕上,血红的弹幕如同燃烧的烈火,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悲愤与热血:
【A. 跟着亲爹投降满清,混个铁杆庄稼,当个安乐侯爷。】
【b. 隐居海外,做个富家翁,感叹一下亡国之痛,保全性命。】
【c. 抱歉,我选最难、最惨烈的一条路:割袍断义!弃儒从戎!
以孤臣之姿抗百万大军,甚至跨海驱逐红毛鬼子,为华夏收复宝岛,给大明留住最后一口气!】
【揭秘:南明第一擎天忠烈、千古民族英雄——国姓爷,郑森(朱成功)!】
【称号:大明的最后一道海防线、大清最恐惧的梦魇、华夏宝岛的收复者!】
……
【大明·崇祯十七年·北京紫禁城】
“郑……郑森?国姓爷?”
刚刚被南明那帮文官气得吐了一口老血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死死盯着天幕上那个名字,瞳孔剧烈收缩。
他一把推开正在给他顺气的王承恩,踉跄着扑到御案前。
“朕的朱家……朕的大明,竟还有这等绝世忠臣?”
崇祯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眶瞬间红透了。
他悔啊!
他恨啊!
天幕刚才曝光了南明朝堂烂成了一锅粥,内斗误国,奸臣当道。
崇祯本以为大明已经彻底烂透了,没救了。
可现在,天幕竟然说,在那种连亲爹都投降的绝境下,还有人愿意为大明流尽最后一滴血!
“朕错了……朕瞎了眼啊!”
崇祯猛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朕若早知江南有此等擎天之才,朕早就该把国库掏空了给他!大明……大明何至于亡得如此憋屈啊!”
王承恩跪在地上,泣不成声:“皇爷……天不亡大明,才留下这等忠骨啊!”
……
天幕没有给万界喘息的机会,画面一切,直接将郑森那悲壮到极点、也燃到极点的一生,撕裂在所有人眼前。
解说音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悲愤上线:
“南明,一个烂到根子里的朝廷。”
“在这群魔乱舞的时代,郑森,本是一个前途无量的翩翩儒将。”
“他的父亲,是富可敌国的大海盗兼南明重臣郑芝龙。”
“按理说,他完全可以躺平。但当清军铁蹄南下,隆武帝朱聿键在福州风雨飘摇时,郑森站了出来!”
画面中,年轻的郑森剑眉星目,一身正气。
他跪在隆武帝面前,目光如炬。
隆武帝满眼泪花,抚摸着他的背,颤声道:“朕无福,无女可嫁卿。今日,朕赐你国姓朱,名成功!望卿,莫负大明!”
“隆武赐姓!从此,世间再无郑森,只有大明国姓爷,朱成功!”
“然而,老天爷给他开了一个地狱级的玩笑。”
“他的亲爹郑芝龙,看着南明快完蛋了,竟然为了大清许诺的三个省的王爵,准备剃发易服,投降建奴!”
画面一闪。
福建孔庙内。
郑成功满眼血丝,看着父亲派来劝降的使者,仰天悲笑。
他一把扯下身上的青衿儒服,扔进熊熊燃烧的火盆里。 “父亲要当满清的奴才,儿子,只能做大明的孤臣!”
朱成功拔出长剑,一剑斩断案几,声音嘶哑却掷地有声:“昔为孺子,今为孤臣!自今日起,我与郑芝龙,恩断义绝!满清要这大好河山,拿命来换!”
……
福州行宫。
“好!好!好!”
隆武帝朱聿键看着天幕,激动得浑身发抖,眼泪夺眶而出。
他猛地站起身,仰天泣叹:“朕没看错人!朕赐的国姓,他担得起!大明有此忠臣,朕便是即刻赴死,也有颜面去见列祖列宗了!”
而在另一边。
原本正偷偷摸摸和满清使者接头的郑芝龙,此刻吓得双腿一软。
“完了……全完了……”
郑芝龙浑身发抖。
他看着天幕上自己被钉在耻辱柱上的丑恶嘴脸,听着那字字诛心的解说,只觉得脊背发凉。
他知道,这天幕一出,他彻底成了遗臭万年的千古罪人!
而他最看重的儿子,却成了名垂千古的英雄!
“逆子……你这是把你爹往死里逼啊!”
郑芝龙绝望地捂住了脸。
……
【大清·顺治位面】
盛京皇宫里,原本还在为南明内斗而狂笑的多尔衮,此刻脸上的笑容彻底僵硬了。
他死死盯着天幕上那个焚烧儒服、拔剑抗清的年轻将领,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惊惧与忌惮。
“朱成功……国姓爷……”
多尔衮深吸了一口气,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本王原以为,南明文官皆是贪生怕死之辈,武将皆是见风使舵之徒。”
“没想到,郑芝龙那个软骨头,竟生出这么一块硬骨头!”
范文程在一旁擦着冷汗,连连点头:“王爷,此人水战无敌,若让他盘踞东南,必成我大清心腹大患啊!”
多尔衮咬着牙,冷笑一声:“传令下去,不惜一切代价,剿灭郑成功!这等忠烈,便是我大清的死敌!”
……
天幕上的弹幕疯狂滚动,各朝各代的百姓都在为郑成功的忠烈而落泪,为郑芝龙的无耻而破口大骂。
解说音陡然拔高,如同洪钟大吕,震彻万界:
“有人说,南明大势已去,郑成功是在螳臂当车。”
“但郑成功用实际行动告诉全天下:什么叫华夏脊梁!”
“北伐南京,水陆大军震动清廷,吓得顺治皇帝差点卷铺盖跑回辽东!”
“当陆上抗清陷入绝境,郑成功做出了一个惊破全时空所有人的伟大决定——跨越海峡,驱逐红毛鬼子,收复台湾!”
画面中,数百艘战舰遮天蔽日,乘风破浪。
郑成功身披重甲,站在船头,拔剑直指前方的热兰遮城。 “这台湾,乃我华夏故土!岂容尔等蛮夷染指!开炮!”
万炮齐发,火光冲天!荷兰殖民者在隆隆的炮火中举起了白旗。
“他不仅是大明的孤臣,更是整个华夏民族的千古英雄!他用自己的命,为华夏保住了东南的最后一道屏障!”
……
【大唐·贞观位面】
李世民看着天幕,激动得满面红光:“干得漂亮!这才是华夏男儿的血性!驱逐外夷,收复故土,此等奇功,当配享太庙!大明有此等将才,却毁于内斗,真是暴殄天物!”
魏征在一旁也是感慨万千:“陛下所言极是。大厦将倾,非一木可支。郑公之悲剧,乃是南明国运之悲剧,但他收复台湾之功,足以光耀千秋!”
……
画面陡然一变。
收复台湾后的郑成功,站在海边,遥望大陆的方向,满头白发在海风中凌乱。
他得知父亲被清廷处死,永历帝被吴三桂绞杀,南明最后的一丝希望破灭。
解说音突然变得极度冰冷,透着一股让人窒息的绝望感:
“郑成功,这位大明最后的擎天柱,在三十九岁的壮年,呕血而亡!”
“他临死前,抓着自己的脸,泣血哀嚎:我面目何以见先帝于地下!”
……
第245章 南明第一猪队友!一手王炸打得稀烂
【高能预警!血压升高警告!速效救心丸准备!】
【之前我们看了“不怕神一样的对手”,现在我们来看看什么叫“猪一样的队友”!】
【提问:是谁,手握南明最精锐的几十万大军?】
【是谁,本可以和“战神”李定国联手,直接把清军推回长江以北?】
【又是谁,因为嫉妒兄弟功高,不惜发动内战,最后把整个大西南的军事布防图,当做见面礼送给了满清?】
【揭秘:南明头号“掘墓人”、大西军“内卷之王”、永历朝廷的实际掌控者——孙可望!】
……
【南明·永历位面(正在进行时)】
贵州,安龙府。
被称为“行在”其实就是软禁之所的永历帝朱由榔,正战战兢兢地缩在龙椅上。
他看着天幕上那个熟悉的名字,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孙……孙可望?!”
朱由榔的声音带着哭腔,牙齿咯咯作响。
这个名字,是他无数个噩梦的来源。
他名义上是皇帝,实际上只是孙可望手中的提线木偶。
“朕就知道……朕就知道他是狼子野心!”
朱由榔死死抓着破旧的龙袍,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惧,“他平日里跋扈也就罢了,天幕说……他最后竟然投降了满清?还把西南防图送出去了?那朕……朕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
旁边的太监宫女们吓得跪了一地,瑟瑟发抖。
天幕的剧透,等于直接宣判了南明朝廷的死刑!
……
天幕并没有理会朱由榔的崩溃,画面流转,开始播放孙可望这跌宕起伏、令人扼腕叹息的一生。
解说音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嘲讽上线:
“孙可望,张献忠大西军的四大养子之首。”
“论能力,他确实有。”
“张献忠死后,是他带着大西军余部杀入云贵,在乱世中建立了一套高效的行政体系,把贵州治理得井井有条,甚至做到了路不拾遗。”
“此时的他,手握重兵,联明抗清,被封为秦王。”
“如果剧本照这样走下去,他就是南明的再造恩人,是千古名臣。”
画面中,孙可望一身戎装,意气风发。
他坐在高台之上,发号施令,底下的南明文武百官不得不仰视他。
那种权力的快感,几乎溢出屏幕。
“但是!坏就坏在这个权字上!”
“孙可望心里有个梦:他不想当秦王,他想当皇帝!”
“而挡在他皇帝路上的最大障碍,不是大清,竟然是他曾经生死与共的义弟——两蹶名王、威震天下的李定国!”
画面一转,分屏对比: 左边,李定国在战场上浴血奋战,阵斩清军亲王孔有德、尼堪,天下震动,百姓欢呼“大明有救了”!
右边,孙可望在后方阴沉着脸,听着李定国的捷报,不仅没有高兴,反而把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眼中满是嫉妒的毒火。
“兄弟立功,他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为了打压李定国,他克扣粮草、甚至设计陷害。”
“最后,更是丧心病狂地调转枪口,发动内战,要杀了李定国!”
……
【南明·云贵前线军营】
“砰!”
一声巨响,帅案被一掌拍裂。
正准备整军备战的李定国,看着天幕上的画面,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咙,“哇”的一声,竟是直接吐出一口鲜血!
“大哥……你……你糊涂啊!!”
李定国双目赤红,泪水混合着血水流下。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前线拼死拼活为了大明、为了给义父报仇,自己的大哥竟然在背后磨刀霍霍,想要他的命!
“我们四兄弟在义父灵前发过誓,要同心协力,驱逐鞑虏!”
“为何……为何要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皇位,毁了我们的大西军,毁了这抗清的大好局面啊!”
周围的将领们也是一片哗然,一个个悲愤交加。
“大帅!秦王这是疯了吗?”
“我们大西军没死在清狗手里,倒要死在自己人手里?”
军心,在这一刻,剧烈动摇。
……
解说音陡然变得冰冷刺骨:
“内战爆发!但孙可望高估了自己,低估了人心。”
“大西军的将士们不愿自相残杀,纷纷阵前倒戈,投向了仁义无双的李定国。”
“众叛亲离的孙可望,彻底输红了眼。”
“他做出了一个让全时空所有人都想冲进去扇他两巴掌的决定——投降大清!”
画面中,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国主”孙可望,此刻卑躬屈膝地跪在清军将领面前。
他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双手高高举起一份卷轴。
“这不是普通的投降。这是‘核弹级’的背叛!”
“他献上的,是《云贵山川扼塞图》!”
“这是大西军经营多年的西南防线机密,哪里有粮仓、哪里有险关、哪里兵力薄弱,清军看一眼,如同开了全图挂!”
“因为这一张图,李定国苦心经营的防线瞬间如同纸糊。”
“清军长驱直入,南明最后的屏障,崩了!”
……
【大清·紫禁城】
“哈哈哈哈!天助我也!真是天助大清啊!”
顺治皇帝看着天幕,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他原本还在为李定国的凶猛而头疼,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突然。
“朕原本以为这孙可望是个枭雄,没想到是个如此可爱的蠢货!”
顺治拍着大腿,满脸的狂喜与轻蔑,“有此等忠臣来投,何愁西南不平?”
“传朕旨意,只要孙可望来降,封义王!朕要千金买马骨,让南明那些人都看看,当大清的狗,有肉吃!”
一旁的满汉大臣们也是弹冠相庆,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嘲讽。
“恭喜皇上!这南明堡垒,果然是从内部攻破的。”
“李定国再能打又如何?不怕神对手,就怕猪队友啊!”
……
【大明·洪武位面】
“畜生!咱要剥了他的皮!实草!!”
朱元璋暴怒, “咱的大明……咱的江山啊!竟然毁在这么个反复无常的小人手里!”
朱元璋心都在滴血。
他看得出来,那个叫李定国的孩子是个百年难遇的将才,哪怕到了绝境还在死撑。
可再硬的骨头,也架不住背后有人捅刀子啊!
“标儿!你看看!这就是权力的毒药!”
朱元璋指着天幕怒吼,“为了一个破位置,连国家民族大义都不要了!这种人,死后要下十八层地狱!”
……
天幕上的弹幕区,已经被各朝各代的网友刷爆了:
【大汉霍去病】: “晦气!身为武将,最恨这种背后捅刀子的软蛋!李定国真乃义士,可惜跟错了大哥。”
【三国吕布】:“咳咳,虽然我吕奉先名声不太好,但这孙可望……比我还‘三姓家奴’啊?这操作也太下饭了。”
【现代网友】: “纯纯的猪队友!李定国:我太难了,带不动啊!这简直是王者带青铜,还是个挂机的青铜!”
……
第246章 孤忠擎天柱塌了!
【明末乱世,南明苟延残喘,谁才是撑住华夏最后脊梁的天花板战神?
不是拥兵自重的军阀,不是昏庸无能的帝王,更不是卖主求荣的叛臣!
是这位——两蹶名王、横扫西南、孤军血战、至死不降,最终呕血殉国的南明最后擎天柱:李定国!】
“啥?南明还有这号战神?我咋没听过?”
“两蹶名王?疯了吧!大清的王爷是大白菜吗?说砍就砍?”
“南明那破摊子,不都是内斗作死吗?能有这等猛人?”
无数人满脸质疑,可天幕根本不给人吐槽的机会,画面直接流转,带着全时空观众,一头扎进了明末西南的血色战场!
李定国,本是大西军张献忠麾下的头号猛将,从小在尸山血海里摸爬滚打,一身武艺堪称明末天花板!
张献忠死后,大西军群龙无首,眼看就要被清军连根拔起,是李定国力排众议,做出了一个惊掉所有人下巴的决定——联明抗清!
放着逍遥的土皇帝不当,非要给苟延残喘的南明卖命,这不是傻,是刻在骨子里的华夏忠魂!
投奔南明后,李定国直接开启战神模式:
率军横扫西南,连克清军数座重镇,烧死大清定南王孔有德,把不可一世的清军杀得丢盔弃甲!
这还不算完!
大清震怒,派敬谨亲王尼堪率十万精兵围剿,李定国设下埋伏,当场阵斩尼堪!
两蹶名王,天下震动!
这是明末以来,明军对清军最狠的一次暴打,直接把大清皇室吓得连夜开会,甚至动了放弃西南的念头!
全时空观众看到这,全都看嗨了:
“我去!这才是真战神啊!比那些只会嘴炮的文臣强一万倍!”
“牛掰!这战绩,放整个古代都是炸裂级别的!”
可就在李定国势如破竹,眼看就要收复西南、北伐复明的时候,猪队友直接背刺了!
这个猪队友,不是别人,正是和他一起长大的兄弟——孙可望!
孙可望心胸狭隘,嫉妒李定国功高盖主,直接发动内讧,带兵攻打李定国!
同室操戈,自毁长城!
李定国不忍兄弟相残,被迫撤军,眼睁睁看着大好战局毁于一旦!
更绝的是,孙可望内讧失败后,直接叛国降清,把南明西南的布防、兵力、机密,一股脑全卖给了满清!
纯纯的二五仔!
南明最后的防线,直接被自己人捅穿了!
永历帝吓得魂飞魄散,不听李定国死守的劝告,一路逃到缅甸,成了丧家之犬,最终被缅甸王出卖,惨死异乡!
远在边境的李定国,还在带着残部孤军血战,哪怕只剩几千人,哪怕粮尽援绝,哪怕清军无数次招降,他始终咬着牙死战——宁死不降,死保大明!
当永历帝的死讯传来时,这位铁骨铮铮的战神,再也撑不住了。
他呕出一口鲜血,望着南明的方向,跪地痛哭,最终悲愤交加,活活呕血殉国!
临终前,他拉着儿子的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
“宁死荒郊,勿降清也!”
天幕画面定格在李定国倒在荒郊、死不瞑目的瞬间,全时空彻底沉默,随后爆发出排山倒海的哭声和怒骂!
明末皇宫里,崇祯帝死死盯着天幕,嘶吼出声:
“混账!混账啊!朕在位时,怎么没有这等忠勇战将!”
“南明有如此擎天柱,竟然毁在内斗和叛臣手里!天要亡我大明啊!”
说着,崇祯帝捶胸顿足,眼泪哗哗往下掉,满心都是悔恨:
“若朕当年能守住京城,若大明能早得李定国,何至于落得国破家亡的下场!这孙可望,就是千古罪人!”
缅甸流亡地,永历帝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看着天幕里李定国孤军死战的模样,羞愧得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光:
“是朕害了他!是朕啊!朕不听忠言,逃到缅甸,让定国孤军奋战,朕是千古昏君!朕对不起他,对不起大明的子民!”
他哭得撕心裂肺,可再多的悔恨,也换不回李定国的命了。
大清朝堂上,顺治帝和多尔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忌惮和后怕:
“这李定国,简直是我大清的心腹大患!两蹶名王,差点把我西南基业毁了,幸好孙可望降了,幸好他死了……”
“虽是敌人,但其忠勇,实在令人敬佩,千古难遇啊!”
大清将领们更是后背发凉,暗自庆幸:要是李定国没被内斗拖死,他们能不能坐稳中原还真不好说!
孙可望此时正躲在满清的府邸里,看到天幕上全时空都在骂他叛臣,吓得浑身冷汗直流,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全完了……全天下都知道我卖主求荣了,我这辈子都要被钉在耻辱柱上!”
他悔得肠子都青了,可一切都晚了。
南明遗民百姓,不管是江南的、西南的,全都跪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
“李将军!您是大明的忠魂啊!是我们对不起您!”
“孙可望这个叛贼!不得好死!永历帝这个昏君!活活坑死了将军!”
“将军您睁眼看看啊!大明没了,您也走了,我们的天塌了!”
其他朝代的帝王将相,更是议论纷纷:
唐太宗拍着大腿感叹:“忠勇如此,名将无双!南明有此臣而不用,亡国活该!”
宋高宗脸都红了,对比李定国,他简直羞愧得想找地缝钻:“同样是偏安,南明有此忠将,我朝却害了岳元帅,惭愧!”
民间百姓更是哭成一片:“这才是真正的民族英雄!比那些贪生怕死的软骨头强一万倍!”
天幕流转,笼罩着全时空的悲恸,明末的风都是冷的,西南的荒郊里,李定国的遗体静静躺在地上,身边是残旗断剑,凄凉得让人心碎。
崇祯帝心里堵得慌,他一辈子勤政,却落得煤山自缢的下场,本以为南明能复国,可看到李定国的结局,他彻底绝望——大明不是亡在敌人手里,是亡在自己人手里!
李定国的残部,握着刀的手不停颤抖,将军死了,主上死了,大明没了,可他们牢记将军的遗言——宁死不降!
……
第247章 浙东第一孤忠!书生提剑撑残局
【高能洗眼!这才是汉家男儿该有的硬度!】
【如果说孙可望是大明的“掘墓人”,那么接下来这位,就是大明最后的“守墓人”!】
天幕之上,一行烫金大字带着震人心魄的力量缓缓浮现:
【提问:当皇帝流亡、名将投降、半壁江山尽落敌手时,谁能以一介书生之躯,在浙东沿海孤军奋战二十年?】
【谁能在郑成功退守台湾、外援彻底断绝的绝境下,依然身着明朝官服,拒不剃发,直至从容就义?】
【揭秘:南明最后的脊梁、浙东抗清统帅、西湖三杰之一——张煌言(张苍水)!!!】
……
【大明·崇祯位面】
煤山上,崇祯皇帝朱由检死死盯着天幕,原本灰暗的双眼中迸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光亮。
“张煌言?浙东书生?”
朱由检声音嘶哑,他急促地喘着气,“好一个孤军奋斗二十年!好一个拒不剃发!”
“朕本以为大明文官多是水太冷的软骨头,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等铁骨铮铮的纯臣!”
他猛地转头,看向那些跪在地上、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此时却各怀鬼胎的大臣们,厉声悲笑:“你们听到了吗?二十年!他在江南撑了二十年!朕若有此等忠臣在朝,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朱由检一个踉跄,捶胸顿足,泪水夺眶而出。
这种“生不逢时”的剧痛,比凌迟还要让他难受。
……
【万界天幕·画面流转】
解说音带着一种极致的肃穆与敬意:
“张煌言,字苍水。”
“他本是个举人,是个本该在书斋里吟诗作赋的文人。”
“但当大清铁骑南下,弘光朝廷覆灭,江南士子纷纷跪地留头不留发时,他站了出来。”
“他没有兵,就自己招募义军;”
“他没有粮,就带着人在海岛上开荒。”
“他拥立鲁王,在闽浙沿海的惊涛骇浪里,硬生生砸出了一个让清廷头疼了二十年的抗清根据地!”
画面中,书生模样的张煌言脱下儒衫,换上残破的甲胄。
他在风暴中指挥战船,在泥泞中与士兵同吃同住。
“最燃的一幕来了!”
“永历十三年,张煌言联手郑成功,发动了规模宏大的长江北伐!”
“他们连克芜坊、太平,大军直逼南京!”
“那一刻,整个江南的百姓都在喜极而泣,他们以为大明真的要回来了!”
画面陡然变得激昂,无数百姓冲出家门,跪在江边迎接明军,哭喊着“重见汉家衣冠”。
“可惜……郑成功中了清军的缓兵之计,惨败而归,退守台湾。”
“而张煌言,成了那个被遗忘在陆地上的孤臣。”
【大清·紫禁城】
顺治皇帝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张煌言……”
他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
“这个书生,简直是朕的噩梦!”
顺治回想起战报里提到的张煌言,仍感到后背发凉,“他明明没有多少兵马,却像个幽灵一样在浙东沿海出没。”
“朕派去劝降的人,被他骂得狗血淋头。”
“只要他一天不死,江南的民心就一天回不来!”
一旁的大清贵族们也沉默了。
他们敬佩强者,而张煌言这种“杀不死、折不断”的精神,让他们感到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
【南明·永历位面】
正在逃亡路上的永历帝朱由榔,看着天幕,羞愧得抬不起头来。
“朕在逃,他在战……”
朱由榔掩面痛哭,“朕贵为大明天子,却不如一介书生。”
“张爱卿,是朕对不起你,是这大明江山……配不上你的忠诚啊!”
……
背景音乐变得低沉而悲壮,画面定格在1664年,那是南明彻底熄灭的一年。
解说音略带哽咽:
“外援断绝,部下出卖。”
“张煌言在南田悬岙岛被俘。”
“清廷为了招降他,开出了极高的条件。”
“但张煌言只说了一句话:大明孤臣,有死而已。”
画面中,张煌言被押赴杭州刑场。
他最后一次整理了自己的明朝官服,神色从容,仿佛不是去赴死,而是去赴一场老友的宴会。
他看着西湖的山水,留下了绝命诗:“我生不辰,遘此百罹。”
“……唯有孤臣一片志,垂之千古照青编!”
随着刽子手的刀光落下,江南最后的一盏明灯,熄灭了。
……
【大汉冠军侯霍去病】: “虽是文人,却有我辈武将之风!孤军二十年,这等意志,我霍去病服了!”
【大唐魏征】: “这才是真正的士大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大明有此脊梁,虽亡犹荣!”
【大宋文天祥】: “苍水先生,你我不孤单。零丁洋里叹零丁,西子湖畔照汗青。这杯酒,我敬你!”
【现代网友】: “泪目了!以前只知道郑成功,不知道张煌言。
这才是真正的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他是为了给那个时代留下一丝尊严啊!”
“大明养士三百年,这些士大夫无愧于大明!”
“没错,有些人只看见洪承畴、钱谦益,却没想到大明还有像张煌言、黄道周、史可法……等忠义之士!”
……
天幕渐渐暗淡,但张煌言那从容就义的身影,却深深烙印在每一个人的脑海里。
解说音带着最后的余韵,缓缓响起:
“张煌言一死,大明在陆地上的最后一支有组织的抗清武装彻底消散。江南,从此再无大明。”
“然而,就在张煌言殉国的同年,在遥远的西南边陲,另一个更加惨烈的悲剧正在上演……”
第248章 平生不见陈近南!大明最后的诸葛亮!
【提问:当神州陆沉、建虏腥膻遍地,谁能在海外孤岛,硬生生撑起大明最后一片天?】
【谁能一手握笔安邦治国,一手提剑创派聚义,成为天下千万汉人心中唯一的“救世主”与“主心骨”?】
【揭秘:反清复明第一魂!明郑第一重臣、天地会创派祖师——陈近南(陈永华)!】
轰!
这三个字一出,天幕上,伴随着激昂悲壮的bGm,一句流传了数百年的江湖切口,化作金光闪闪的弹幕,铺天盖地地刷满全屏:
【平生不见陈近南,便称英雄也枉然!!!】
……
【大清·康熙位面】
紫禁城,南书房。
刚刚还在为平定三藩而沾沾自喜的青年康熙,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手里那支上好的湖笔“啪”的一声被捏成了两段。
墨汁溅在了明黄色的龙袍上,但他根本顾不上擦。
“陈近南……陈永华!”
康熙死死盯着天幕,胸口剧烈起伏,眼神中交织着极度的忌惮与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
这老小子,简直就是朕这辈子最大的阴影!
康熙在心里疯狂咆哮。
作为大清的掌舵人,他不怕郑经的铁甲船,也不怕吴三桂的关宁铁骑。
那些都是看得见摸得着的敌人,大不了拿人命填。
但他最怕的,是陈近南!
“主子爷……”
旁边的明珠吓得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
“你不懂!”
康熙指着天幕,声音竟然有些发颤,“此人不死,大清江山永无宁日!”
“他不仅是个能治国理政的台湾诸葛亮,他还在暗地里搞出了个什么天地会!”
“全天下的反清志士,全天下的江湖豪杰,只要听到他的名字,就跟疯了一样往上扑!这就是个杀不死的精神图腾啊!”
说到这,康熙突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冷酷又庆幸的笑意:“好在……好在明郑的那些蠢货,帮朕杀了他。”
“若非他们自毁长城,朕这大清的江山,最少还得再乱五十年!”
……
解说音低沉而肃穆,仿佛在为一位千古国士吟唱挽歌:
“陈近南,本名陈永华。”
“在庙堂,他是郑成功父子最倚重的肱骨之臣;”
“在江湖,他是化名陈近南的天地会总舵主。”
“他不是只会打打杀杀的莽夫,他是真正文武双全的绝代国士!”
“当郑成功退守台湾时,是陈近南站了出来。”
“他教民煮盐、开垦荒地、建立屯田制、创办学校。”
“硬生生把一个蛮荒瘴气之岛,打造成了粮草丰足、兵强马壮的反清复明大本营!”
画面中,一个面容儒雅却眼神坚毅的文士,正站在台湾的高山上俯瞰良田万顷;
画面一转,他又身披斗篷,在昏暗的密室中歃血为盟,将一块块刻着“反清复明”的令牌发给无数热血汉子。
“他耗尽心血,为明郑政权续命了几十年。”
“他整合了天下所有不愿做亡国奴的汉人,制定了详尽的复明大计。”
“只要有他在,台湾就不会乱,反清复明的火种就永远不会熄灭!”
“然而,这样一位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忠良,没有死在大清的刀剑之下,却死在了自己人的暗箭之中!”
……
【南明·明郑位面】
延平郡王府内,气氛死寂得可怕。
“砰!”
郑经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父亲郑成功的灵位前。
他披头散发,双眼通红,像个疯子一样狠狠地狂扇自己的耳光。
“孤糊涂啊!孤真是个畜生啊!”
郑经捶胸顿足,哭得撕心裂肺。
我怎么就信了冯锡范那个老贼的谗言?
我怎么就把永华的兵权给夺了?
他看着天幕上陈近南那日渐消瘦、最终郁郁而终的画面,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死死捏住,疼得喘不过气来。
“永华……你一生为我郑家呕心沥血,孤却让你含恨而终!孤毁了父亲的基业,孤是大明的千古罪人啊!”
而在王府的另一角,冯锡范和郑克塽这对翁婿,此刻已经吓得瘫软在地,裤裆里甚至渗出了一滩黄水。
“完了……全完了……”
冯锡范面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
天幕这波“降维打击”式的曝光,直接把他们构陷忠良、争权夺利的丑恶嘴脸,完完全全展现在了全时空面前!
郑克塽更是吓得抱住冯锡范的大腿嚎啕大哭:“岳父!怎么办?外面的将士要是看了天幕,会不会冲进来把我们剁成肉酱啊?陈近南的门生故旧会把我们生吞活剥的!”
……
背景音乐陡然变得激昂而泣血,仿佛无数冤魂在怒吼!
解说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与悲痛:
“晚年的陈近南,眼见郑经沉迷酒色、不理政事,又遭奸臣冯锡范、郑克塽的疯狂嫉恨与构陷。”
“为了保全明郑内部的团结,这位一生要强的总舵主,被迫交出了所有兵权。”
“他没有反叛,他只是带着满腔的悲愤与绝望,退隐山林。”
“仅仅几个月后,这位反清复明的第一灵魂,便在极度的郁结与痛心疾首中,含恨病逝!”
画面定格:病榻上的陈近南骨瘦如柴,他死死抓着床榻边缘,双眼圆睁望着北方中原的方向,嘴里大口大口地呕着鲜血,嘶哑地喊出最后四个字:“大明……大明……”
手颓然垂落,死不瞑目!
……
【天地会群雄位面】: 无数粗犷的汉子跪在泥地里,把头磕得头破血流。
“总舵主!!!冯锡范老贼,我天地会与你势不两立!不杀此贼,誓不为人!”
怒吼声震动山林。
【大明·崇祯位面】: 崇祯皇帝眼珠子都红了:“为什么!为什么朕的大明,总是有这些专门背刺忠良的奸佞小人!陈爱卿,你死得冤啊!”
【大宋·岳飞位面】: 风波亭内,岳飞看着天幕,苦涩地闭上了眼睛:“古往今来,忠臣良将,皆死于内斗……莫须有,又是莫须有!陈先生,岳某懂你的痛。”
【现代网友】: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血压拉满了!前面有个孙可望,这里又来个冯锡范!大明真的是被自己人作死的!”
“不怕神一样的大清,就怕猪一样的冯锡范!陈总舵主带不动啊,真的带不动!”
“这一死,不仅是死了一个人,是把天下汉人最后的那股气给泄了啊!”
……
天幕上的画面渐渐被血色覆盖,陈近南那不甘的眼神仿佛穿透了时空,刺痛着每一个人的灵魂。
解说音变得冰冷而残酷,仿佛在宣判一个时代的死刑:
“陈近南一死,天地会群龙无首,瞬间四分五裂。”
“他一手撑起的明郑政权,失去了最后的大脑和脊梁。”
“那些曾经让他呕心沥血才攒下的家底,即将被那帮构陷他的蠢货,亲手打包送给大清!”
……
第249章 开局王炸打成相公?气活亲爹郑成功!
【提问:开局继承“海贼王”的满级神装,手握东亚最强铁甲舰队,坐拥天险宝岛!】
【辅佐你的是“近智若妖”、号称“大明最后诸葛亮”的陈近南!】
【对手是刚刚亲政、立足未稳的少年康熙!】
【请问:这把高端局,你怎么输?】
【揭秘:南明第一“守户之犬”、把一手王炸打得稀烂的延平王——郑经!】
轰——!!!
这几行字一出,万界时空仿佛被投下了一颗核弹!
【大明·永历位面】
正在缅甸丛林里被吴三桂追得像狗一样的永历帝朱由榔,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希冀:“郑家?是国姓爷的后人?还在坚持?还有兵马?”
【大清·康熙位面】
紫禁城乾清宫。
年轻的康熙皇帝爱新觉罗·玄烨,原本正在批阅关于“三藩”异动的奏折,看到天幕上的名字,手中的朱笔“啪”地一声掉在龙案上。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那是童年阴影被唤醒的恐惧。
“郑经……郑成功之子。”
康熙咬牙切齿,眼神中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庆幸,“好在,他不是他爹。”
……
解说音响起,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戏谑与沉痛:
“如果说郑成功是开创者,那郑经就是典型的守成者——可惜,他守的是安乐窝,丢的是复国魂!”
画面中,一位身穿蟒袍的青年男子负手而立。
他相貌堂堂,眉宇间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郁与猜忌。
他站在的厦门城头,望着北方。
那里是沦陷的神州,是无数汉人魂牵梦绕的故土。
然而,画面一转。
不是金戈铁马的北伐,而是王府深处的酒池肉林,是朝堂之上的勾心斗角。
“郑经,郑成功长子。他这一生,最大的悲哀不是无能,而是平庸的精明。”
“他接手了父亲留下的无敌舰队,接手了陈近南呕心沥血打造的后勤基地。但他做了什么?”
“第一件大事:乱伦丑闻,气死亲爹!”
画面闪回:年轻的郑经与四弟的乳母私通,生下长子郑克臧。
消息传回厦门,正在前线与清妖死磕的郑成功,气得当场吐血三升,怒吼着要杀子!
这直接导致了明郑内部的第一次大分裂!
“第二件大事:内斗内行,外斗外行!”
郑成功死后,郑经不是第一时间想着怎么反攻大清,而是忙着带兵回厦门,跟自己的叔叔郑袭抢王位!
炮火轰鸣,死的全是自己人!
“第三件大事:猜忌忠良,自断双臂!”
这是最让人窒息的一幕。
画面给了特写: 一位儒雅的文士,两鬓斑白,正指着地图上的战略要地,苦口婆心地劝谏:“王爷,趁三藩之乱,清廷无暇南顾,我军当倾巢而出,直捣黄龙!不可偏安一隅啊!”
这人,正是陈近南!
而坐在王位上的郑经,却只是冷冷地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眼角余光瞥向了身旁那个满脸阴鸷的奸臣——冯锡范。
冯锡范阴恻恻地笑道:“总舵主好大的威风,这兵权都在你手里,若是打下了江山,这大明姓朱、姓郑,还是姓陈啊?”
郑经的眼神变了。
变得冰冷,变得疏离。
他挥了挥手,淡漠道:“军师累了,下去歇息吧。北伐之事,孤自有主张。”
陈近南愣在原地,眼中的光,一点点熄灭。
那种绝望,隔着屏幕都能让所有观众感到窒息。
【大汉·霍去病】: “草!能不能打?不能打把船给我!老子带八百人都能冲烂大清的海岸线!这郑经是在过家家吗?”
【大唐·李世民】: “典型的因人成事又因人废事。此子心胸狭隘,也就是个守户之犬。”
“可惜了陈近南这等王佐之才,若是给朕,朕封他为宰相,何愁天下不平?”
【大明·崇祯】: 朱由检在煤山上看得泪流满面:“朕的大明啊……为什么?为什么朕的臣子要么是贪官,要么是内斗狂魔?这郑经手里全是王牌,怎么就不敢梭哈一把呢?!”
【现代网友】: “血压上来了!真的上来了!郑经就是那种打游戏时,明明经济领先一万,非要在高地挂机,还怀疑辅助想抢他人头的傻x射手!”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郑经这样的领导。陈近南:带不动,真的带不动,我想报警。”
……
【南明·明郑位面·延平王府】
“啪!” 一声脆响,郑经手中的酒杯摔得粉碎。
他脸色惨白,整个人瘫软在王座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这……这是妖术!这是妖言惑众!”
郑经指着天幕,声音嘶哑,却掩盖不住内心的极度恐慌。
天幕把他内心最隐秘、最阴暗的角落,赤裸裸地扒开晾在了全天下人面前!
私通乳母、气死父亲、猜忌陈近南……这些他平日里极力粉饰的“帝王心术”,此刻成了全时空最大的笑话!
“王爷……”
旁边的冯锡范也吓傻了,腿肚子直转筋。
他看到天幕上自己那副奸佞嘴脸,只觉得脖颈上一阵凉飕飕的。
而此时,王府外的校场上。
无数明郑的将士、水师的精锐,正死死盯着天幕。
他们的眼神变了。
从原本的敬畏,变成了怀疑,变成了愤怒,变成了心寒。
“原来……老王爷是被气死的?”
“原来……总舵主是被排挤的?”
“我们跟着这样的人,真的能复国吗?”
军心,在这一刻,崩塌了。
……
“畜生!!!!”
一声咆哮,仿佛猛虎下山,震得整个帅帐都在抖动! 病榻之上的郑成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坐了起来,双目赤红,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
他看着天幕上那个“偏安一隅、沉迷内斗”的儿子,心痛得仿佛被万箭穿心。
“孤一生抗清,焚衣烧儒服,誓死不降!孤把台湾打下来,是让你做反清复明的基地,不是让你做土皇帝的!”
“你搞内斗?你防家贼一样防着陈永华?”
郑成功气得浑身发抖,抓起床头的宝剑,对着四周乱砍:“逆子!逆子啊!孤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一剑劈了你这个败家子!孤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周围的将领跪了一地,痛哭流涕:“王爷息怒!保重身体啊!”
郑成功仰天长叹,两行血泪滚滚而下:“天亡大明!天亡大明啊!生子如此,孤死不瞑目!”
……
海边,一座简陋的草庐。
陈近南正独自一人煮茶。
看到天幕上的画面,看到那个“郁郁而终”的自己,他端着茶杯的手,僵在了半空。
没有愤怒,没有歇斯底里。
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悲凉。
“原来……这就是我的结局吗?”
陈近南苦涩一笑,将杯中茶水洒在地上,“也好,也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我对得起先王,对得起大明,唯独……对不起这满腔热血的江湖兄弟。”
他站起身,望着北方,目光深邃:“王爷,你防我,我知。你忌惮天地会,我也知。只要你能守住这片基业,陈某这条命,给你又何妨?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听信冯锡范那个小人,自毁长城啊!”
风吹过,衣袂飘飘。
这位大明最后的脊梁,背影竟是如此萧瑟孤独。
……
“哈哈哈哈!好!好!好!”
康熙皇帝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他指着天幕,对身边的索额图说道:“朕以前还担心,这郑经若是继承了他爹的勇武,再加上陈近南的智谋,朕这江山还真坐不稳。”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郑经竟然是朕的大功臣!”
康熙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只要郑经还在位,只要他继续内斗,继续猜忌陈近南,朕就可以高枕无忧!等那个陈老头一死,明郑就是个熟透的桃子,朕想什么时候摘,就什么时候摘!”
“传朕旨意!”
康熙大手一挥,意气风发,“给福建水师发报,不用急着打,就给朕耗!耗死陈近南,耗死郑经!这天下,终究是朕大清的!”
……
画面渐渐暗淡,但那种压抑的气氛却愈发浓重。
解说音变得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敲响丧钟:
“郑经的一生,是虽有小才,却无大德;虽有大志,却无大勇的一生。”
“他守住了大明衣冠二十年,这不假。”
“但他把这二十年,变成了明郑政权的慢性自杀。”
“他不仅耗尽了郑成功留下的精锐,更耗尽了天下汉人对明郑最后的信心。”
“当陈近南被逼死的那一刻,大明的脊梁就断了。”
“但是!你以为郑经就是下限了吗?不!你们太天真了!”
“郑经虽然平庸,好歹还知道那是他爹打下来的江山。”
“但他死后,那个被冯锡范扶持上位的极品傀儡,才是真正的地狱级笑话!”
第250章 开局满级大号反水?一战把大明骨灰扬了!
【提问:谁是明末清初,真正的天下第一海战统帅?】
【他,前半生是大明海上的无敌猛将,跟着主公打下赫赫威名!】
【他,后半生却化身大明政权的“最终死神”,亲手捏碎了南明最后一丝复国的火种!】
【他,半生辗转明清两朝,背负千古骂名,却又立下统一华夏版图的不世奇功!】
【一战定澎湖!一战平台海!】
【揭秘:从明郑第一猛将,到大清水师大都督——大明最后的掘墓人,施琅!】
……
【大清·康熙位面·紫禁城】
“砰!”
年轻的康熙皇帝爱新觉罗·玄烨,猛地从龙椅上弹了起来,激动得一把扫落了御案上的汝窑茶盏。
滚烫的茶水溅在龙袍上,他竟浑然不觉。
“施琅……施琅!哈哈哈!好一个施琅!”
康熙双眼放光,那是极度狂喜、甚至带着一丝疯狂的眼神。
他死死盯着天幕,胸口剧烈起伏,仿佛一个在抽卡游戏里砸了重金,终于抽出SSR级唯一限定卡的狂热玩家。
“朕就知道!朕就知道这台海必是我大清的囊中之物!”
康熙在大殿里来回踱步,兴奋得搓着手,“海战天下第一?一战平定台海?好!太好了!郑经那个废物内斗,如今连老天爷都把郑成功当年最锋利的刀,送到了朕的手里!”
旁边的大臣明珠和索额图对视一眼,赶紧跪地高呼:“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天命在我大清,一统江山指日可待啊!”
满朝文武瞬间沸腾了,各个喜笑颜开。
这可是天幕剧透啊!
大明最后的余孽,马上就要被他们自己人给骨灰扬了!
这剧情,爽!太爽了!
……
【大明·郑成功位面·厦门大营】
与清廷的狂欢形成惨烈对比的,是郑成功大营里死一般的寂静。
气温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噗——!”
病榻之上的延平王郑成功,死死盯着天幕上那个熟悉的名字,胸口一阵剧烈翻腾,一口黑血直接喷射而出,染红了胸前的白衣。
“王爷!”
众将领吓得魂飞魄散,齐刷刷跪倒在地。
“施琅……施琅!!!”
郑成功推开搀扶的亲卫,双目赤红如血,宛如一头被激怒到极致的雄狮。
他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病痛,而是因为那种被最信任的下属背刺、眼睁睁看着毕生心血被毁的绝望与暴怒!
“孤待他不薄啊!他竟敢叛我?他竟敢带着鞑子,来打孤的台湾?”
郑成功一把抽出床头的宝剑,疯狂地劈砍着眼前的帅案,木屑横飞,“畜生!逆贼!孤当年就该将他千刀万剐!毁我大明基业,断我汉人衣冠!施琅,你万死难辞其咎!!!”
郑成功的心在滴血。
他太清楚施琅的能力了。
那支纵横东亚、让荷兰人都闻风丧胆的无敌舰队,施琅是核心缔造者之一。
如今,这柄天下最锋利的矛,竟然反过来刺向了自己亲手铸造的盾!
“天亡我也……天亡我大明啊……”
郑成功颓然倒地,老泪纵横,那是一种英雄末路、被命运狠狠玩弄的极致悲凉。
……
【南明·明郑末期位面·延平王府】
如果说郑成功是愤怒,那此时的台湾延平王府,就是纯粹的恐慌地狱。
“施……施琅打过来了?澎湖丢了?”
年幼的延平王郑克塽瘫软在王座上,脸色惨白如纸,裤裆里甚至渗出了一片可疑的水渍。
他哆嗦着嘴唇,看向身旁的岳父兼权臣冯锡范:“岳丈……岳丈救我啊!施琅可是个杀神,他若是登岛,必定会将我们碎尸万段的!”
冯锡范此刻也麻了。
他平日里在朝堂上呼风唤雨、排除异己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他看着天幕上施琅率领两万清军水师、三百艘战船铺天盖地压境的画面,双腿软得像面条。
“完了……全完了……”
冯锡范冷汗直冒,心里已经开始飞速盘算:现在绣一面大清的黄龙旗投降,还来得及吗?能保住荣华富贵吗?
而距离王府不远的一处简陋院落里。
已经被夺去兵权、形同软禁的陈近南,静静地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天幕。
画面中,澎湖海战火光冲天,明郑水师全军覆没,主将刘国轩狼狈逃回台湾。
看着那一面面沉入海底的大明战旗,陈近南没有哭,也没有怒。
他只是觉得累,一种深入骨髓、连灵魂都在战栗的疲惫。
“我这一生,驱除鞑虏,复兴大明。”
“我忍受郑经的猜忌,我忍受冯锡范的构陷,我呕心沥血发展民生,练兵屯田……”
陈近南声音沙哑,“可到头来,毁掉这一切的,不是满清的八旗铁骑,而是我们曾经同生共死的自家兄弟。”
“哈哈哈……滑天下之大稽!滑天下之大稽啊!”
陈近南仰天惨笑,眼角终于滑落两行清泪。
他拔出佩剑,看着剑刃上倒映的自己苍老的脸,心中那团燃烧了半辈子的复明之火,在这一刻,被施琅的海水,彻底浇灭,连一丝火星都不剩。
“大明……要亡了。”
……
不管各个位面的人如何崩溃,天幕的解说依然冷酷而激昂,带着一种上帝视角的震撼:
“什么是顶级海战大牛?施琅用他的一生给出了答案!”
巨大的光幕上,画面如同电影大片般快进。
那时年轻的施琅,站在郑成功的战船上,意气风发,指挥若定。
紧接着,画面一转!是施琅一家人在厦门被郑成功下令处决的血腥场面!
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再转!
是施琅剃发易服,跪在康熙面前,咬牙切齿地立下军令状:“臣若不能平定台湾,愿提头来见!”
“他,被郑成功杀尽父兄,身负血海深仇!”
“他,降清之后,被冷落雪藏十几年,却依然死死盯着那片海,无数次上疏康熙,只为一个目标——打回台湾!”
“公元1683年,澎湖海战爆发!”
画面中,台风刚刚过境的海面上,施琅身先士卒,虽然右眼被流矢射中,鲜血直流,但他却拔出箭头,厉声怒吼:“今日有进无退!大清将士,随我踏平澎湖!”
“这一战,施琅以绝对的战术碾压,击毁明郑战船近两百艘,斩杀、俘虏明郑精锐一万两千余人!”
“这一战,直接打断了明郑政权的脊梁骨!”
“这一战,让盘踞台湾二十二年的郑氏家族,彻底放弃抵抗,开城投降!”
“施琅,他用最狠辣的手段,终结了前任老板的基业;”
……
【大汉·霍去病】: “卧槽!这老小子够狠啊!眼珠子中箭了还能接着指挥?是个狠人!不过这海战打得确实漂亮,水上漂移玩得溜啊!”
【大明·朱元璋】: 老朱在奉天殿里气得直砸桌子:“放屁!叛徒就是叛徒!吃着我大明的饭,转头给鞑子当狗,还打自己人!咱要是还在,非剥了他的皮填草不可!”
【大明·崇祯】: 朱由检在煤山上已经麻木了,两眼空洞:“朕习惯了,真的。朕的文臣投降,武将造反。现在连南明最后的希望,也是被自己人搞死的。毁灭吧,赶紧的,累了。”
【现代网友】: “前方高能!这剧情比网文还敢写!《重生之我被老板杀全家后,转投死对头公司把前老板骨灰扬了》!”
“施琅这人争议太大了。 最惨的还是陈近南,辛辛苦苦带青铜队友,结果对面打野是曾经的国服第一王者,这怎么玩?直接点投降吧!”
……
第251章 皇帝死社稷,流寇守国门?大顺第一虎将!
【提问:明末清初的乱世绞肉机里,谁才是真正的铁血脊梁?】
【他,是大顺军公认的第一猛将!号称“一只虎”!前半生,他跟着叔父横扫中原,一脚踹开了北京城的大门,把大明逼上吊树!】
【他,后半生却在主帅阵亡、大厦将倾的绝境下,强压下杀父之仇、灭国之恨,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联明抗清!】
【他,带着大顺最后的残兵败将,钻深山、吃树皮,在西南的十万大山里,硬生生顶住了大清八旗最疯狂的绞杀!】
【至死,不降!!!】
【揭秘:从灭明先锋,到大明最后的护国狂犬——大顺铁血虎将,李过!】
……
【大顺·崇祯十七年·撤出北京途中】
“哐当!”
闯王李自成猛地从战马上栽了下来,连滚带爬地扑倒在泥地里,连头盔滚落在一旁都顾不上。
这位刚刚在北京城里过了几天皇帝瘾、此刻正被清军追得如丧家之犬的西北汉子,死死盯着天幕,眼珠子都快瞪出血来了。
“毫之……我的毫之啊!”
李自成浑身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着地上的黄土,指甲崩裂,鲜血混着泥巴糊了一手。
他突然爆不似人声的哀嚎,狠狠一拳砸在地上:“老天爷!你瞎了眼啊!!!”
旁边的刘宗敏、宋献策等人全都吓傻了,齐刷刷跪了一地。
李自成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捏碎。
天幕透露的信息太可怕了!
“主帅阵亡”?这说明他李自成马上就要死了!但他此刻根本顾不上自己的死活,他满脑子都是天幕上那个在西南瘴气中咳血的侄子!
“我大顺……竟落到了要靠我大侄子去给朱家皇帝当狗、去拼命的地步?!”
李自成眼泪狂飙,那是心痛到了极点的悲愤,“毫之啊!是叔父没用!是叔父把这烂摊子丢给了你啊!鞑子……鞑子!!!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们!”
看着天幕上李过那骨瘦如柴却依然死死握着战刀的背影,全体大顺军将士瞬间破防。
无数西北汉子扔掉兵器,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泣血悲鸣直冲云霄。
他们的大顺,他们最后的希望,竟然是以这种悲壮到让人窒息的方式,走向了毁灭!
【南明·永历位面·肇庆行宫】
与大顺军的悲痛欲绝不同,此刻的南明朝堂,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一种名为“羞耻”的情绪,像瘟疫一样在文武百官中蔓延。
永历皇帝朱由榔瘫坐在龙椅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看着天幕上那个曾经把大明祖坟都刨了的“流寇”,此刻却打着“复明”的旗号,在西南的泥沼里和清军以命换命。
“这……这李过,他图什么啊?”
朱由榔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飘。
底下站着的南明阁臣们,一个个恨不得把头塞进裤裆里。
太打脸了!
真的是太打脸了!
他们这些读圣贤书的、吃大明俸禄的世家勋贵,清军一来,一个个剃发易服比谁都快,“水太凉”、“头皮痒”的借口层出不穷。
连那些手握重兵的大明军阀,也是一触即溃,甚至转头就给清军当带路党。
结果呢?
撑起大明最后一点骨气、在西南死战不退的,竟然是那个把大明逼死的流寇头子?
“皇帝死社稷,流寇守国门……呵呵……哈哈哈哈!”
一位老臣突然惨笑起来,指着大殿里那些脑满肠肥的武将骂道,“尔等食君之禄,却连个反贼都不如!这大明,亡得不冤!亡得不冤啊!!!”
整个朝堂死一般寂静,只有天幕上李过那声嘶力竭的喊杀声,像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疯狂抽打着南明君臣的脸。
……
【大清·顺治位面·北京紫禁城】
“呼——”
摄政王多尔衮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完全浸湿了。
“好险……好险这李过病死了。”
多尔衮心有余悸地跌坐在椅子上,眼神中满是深深的忌惮。
只有和李过交过手的大清将领才知道,这头“一只虎”到底有多可怕!
李自成死后,大顺军分崩离析,本来大清以为可以秋风扫落叶了。
谁知道这李过硬是凭着一己之力,把一盘散沙捏成了铁板一块!
他放弃了称王称霸,主动向南明称臣,把“流寇”变成了“抗清义军”!
“这疯子在荆州、在西南,杀了我们多少八旗子弟?”
多尔衮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后怕,“若不是西南瘴气重,这头猛虎染了重病……这大清的江山,能不能坐稳,还真他娘的是个未知数!”
底下的大清亲王们纷纷低头,谁也不敢说话。
因为天幕上播放的,正是李过率领残兵,在绝境中反杀清军精锐的画面。
那种不要命的狠劲,让这些马背上打天下的八旗贵族,都感到一阵胆寒。
……
唢呐声愈发高亢,解说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悲壮感,响彻诸天!
“什么是格局?什么是真正的民族大义?李过,给全天下上了一课!”
画面中,李自成兵败九宫山,惨死于乡野村夫之手。
大顺军群龙无首,哭声震野,面临着被清军和南明两面夹击、彻底绞杀的绝境!
就在这天崩地裂的时刻,一个独眼汉子站了出来!
他浑身浴血,一脚踹翻了帅案,对着底下吵成一团、嚷嚷着要散伙的将领们拔出了腰间长刀!
“我大顺可以亡!但我汉人的衣冠不能断!”
天幕上,李过怒目圆睁,宛如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猛虎:“闯王没了,我李过还在!从今天起,不打大明了!都给老子把刀磨快了,去砍鞑子!谁敢提个降字,老子先剁了他!”
“公元1645年,李过率大顺余部三十万,放下往日血海深仇,毅然与南明隆武政权联合!”
“他被南明封为兴国侯,赐名李赤心!赤胆忠心,天地可鉴!”
画面疯狂闪烁!
那是李过在荆州,死守城池,打得清军尸积如山!
那是李过转战湘桂,在粮草断绝的情况下,啃树皮、吃草根,依然保持阵型不乱!
“他没有后勤,没有援军!南明的猪队友不仅不帮忙,还处处防备他、克扣他的粮草!”
“但他没有一句怨言!因为他知道,他身后的,是华夏最后一片没有被剃发易服的土地!”
最后,画面定格在广西的一处破败军营中。
公元1649年,一代虎将李过,没能死在冲锋的路上,却被西南的瘟疫击倒。
病榻上,他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却依然死死抓着部将高一功的手,咳着黑血,用尽最后的气力嘶吼: “不要降清……死也不要降……”
手垂下。
将星陨落。
营帐外,数万大顺残军齐刷刷跪地,哭声震动山河!
“李过一死,大顺军最后一根擎天柱,断了!”
……
【大汉·霍去病】: “草!看得老子眼睛都进沙子了!这才是真汉子!比那些软骨头的亡国奴强了一万倍!这兄弟要是生在我大汉,老子高低得拉他一起去封狼居胥!”
【大宋·岳飞】: “唉……天道不公!如此忠勇之将,竟落得个病死荒野的下场。南明朝廷,真乃扶不起的阿斗!若能全力支持李将军,何愁鞑虏不灭?”
【大明】
老朱此刻也不骂流寇了,沉默了良久,长长地叹了口气:“咱大明对不起天下百姓,逼出了流寇。可这流寇到了最后,却在给咱大明守国门。朱由榔那个废物,他配不上李过这等猛将啊!”
【现代网友】: “泪目了兄弟们!这就是地狱开局+猪队友,硬生生被他打出了悲壮史诗!”
“从李过到李赤心,这不仅仅是改个名字,这是一个反贼向民族英雄的究极进化!”
“大清:当时我害怕极了,还好他病死了。南明:当时我也害怕极了,还好他帮我打满清。李过:我带不动,我真的带不动啊!”
“纯纯的意难平!大顺军这帮汉子,虽然前期破坏力大,但抗清这块,真的是把血都流干了!”
……
就在全时空都在为李过的悲壮落幕而唏嘘流泪时,天幕的画面并没有结束。
背景音乐突然停顿,只剩下一阵让人心惊肉跳的心跳声。
“很多人以为,李过一死,大顺军就彻底溃散了,南明的抗清大业就此画上了句号。”
“可是,你们真的以为,一只虎教出来的兵,会这么容易认怂吗?”
第252章 明末最后脊梁李来亨,举家殉国撼穿古今!
……
“你们谁能知道——明末大陆最后一位扛着抗清大旗、死战不退、最终举家自焚殉国的铁血将军是谁?”
“不是崇祯朝的世袭勋贵,不是南明的拥兵大将,而是一个出身义军、却扛起整个华夏最后骨气的男人!”
“他孤军坚守抗清二十年,以残兵之躯,硬撼大清数十万铁骑!”
“茅麓山弹尽粮绝,他斩杀清军劝降使者,宁死不降,最后带着全家自焚殉国!”
“他一死,大明在大陆之上,再无半支抗清义军,彻底断了最后的复国火种!”
“此人——夔东十三家统帅,大明临国公,征虏大将军,李来亨!”
话音落下的瞬间。
所有朝代的人都懵了,满脸写满了不可思议。
明末紫禁城,养心殿。
崇祯帝刚刚处理完一堆烂摊子,国库空虚、流寇四起、清军压境,他本就心力交瘁,眼底布满血丝,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
天幕出现的那一刻,他猛地站起身,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当听到“李来亨”三个字,听到对方以义军之身,为大明死战到最后一刻,举家殉国时。
崇祯眼前一黑,踉跄着后退一步,一屁股瘫坐在龙椅上,眼眶瞬间通红,两行老泪毫无形象地滚落。
他死死盯着天幕,嘴唇哆嗦着:
“朕……朕竟然不知道!朕的大明江山,竟然还有如此忠烈之士!”
“满朝文武,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忠君报国,国难当头,跑的跑、降的降、内斗的内斗,堪称明末摆烂天团!”
“可一个曾经的义军将领,却甘愿放下所有恩怨,为我大明守土抗清,战至最后一人,全家赴死!”
“朕有眼无珠!朕愧对天下!愧对这样的忠臣啊!”
崇祯抬手,狠狠一拳砸在龙椅扶手上,胸口剧烈起伏。
他心里又痛又悔,恨自己登基以来,殚精竭虑却识人不明,杀忠良、信奸臣,把大好江山搞得支离破碎。
他以为大明早已无可用之人,无死战之臣,可天幕告诉他,在那偏远的茅麓山,有一个叫李来亨的年轻人,用生命守住了大明最后的骨气。
一旁的文武百官脸色惨白,一个个低着头,冷汗直流,连大气都不敢喘。
首辅大臣双腿发软,心里五味杂陈,羞愧得想找地缝钻进去:
我们这些世受国恩的大臣,贪生怕死,争权夺利,到头来,气节还不如一个曾经的“反贼”?
这脸,简直被按在地上狠狠摩擦!
与此同时,大清皇宫。
多尔衮、顺治帝、大清一众王爷、八旗将领,全都脸色凝重,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忌惮、心悸,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们太清楚李来亨有多恐怖了!
这些年,清军横扫中原,南明军阀望风而降,李自成、张献忠的旧部死的死、降的降,唯独这李来亨,带着一群残兵败将,在川鄂山区死守二十年。
清军数次重兵围剿,损兵折将,愣是拿他毫无办法。
豫亲王多铎脸色阴沉,沉声开口:“这个李来亨,简直是我大清入关以来,最难啃的硬骨头!比南明所有军队加起来都难缠!”
“茅麓山一战,我军调集数十万大军,围了整整数月,断水断粮,他都不降,最后举家自焚,这份骨气,我八旗将士都不得不服。”
顺治帝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颤,心底长舒一口气:
“幸好此人死了,若是他还活着,中原之地,我大清永远别想安稳!此人不死,必成心腹大患!”
多尔衮眯起双眼,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忠心、勇武、谋略、气节,样样俱全,偏偏生在了明末,若是生在盛世,必是千古名将。可惜,可惜了。”
大清众人的心理,只有四个字:又敬又怕。
他们忌惮李来亨的战力,庆幸他的殉国,却又不得不佩服这份宁死不降的铁血风骨。
而在大顺残部的时空之中。
已经逝去的李自成、李过英灵,被天幕异象惊醒,隔空看着光幕上的身影,心绪复杂到了极点。
李过,李来亨的养父,大顺第一猛将“一只虎”,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一生征战,誓死抗清,最终阖家殉国。
他仰天长叹,声音哽咽,既有欣慰,又有剜心之痛:
“吾儿!好样的!你没有丢我大顺的脸,没有丢华夏人的脸!”
“你放下了大顺与大明的旧怨,不为复仇,只为守土护民,你比为父走得更远,活得更值!”
“只是为父对不起你,让你年纪轻轻,便要扛起这千斤重担,落得如此结局啊!”
李自成站在一旁,沉默良久,满脸唏嘘。
他当年起兵反明,是为了推翻腐朽朝廷,可如今,国破家亡,异族入侵。
他看着李来亨从一个大顺小将,变成大明的护国将军,以残躯守国门,心中百感交集:
“我李自成一生征战,打下的江山,转瞬即逝。”
“可我李家后辈,却出了你这样一个有骨气的男儿!”
“你不是叛贼,你是英雄!是整个明末,最有骨气的英雄!”
曾经的死敌,如今成了守护家国的脊梁,这反转,直接看傻了万界无数观者。
南明小朝廷,金陵皇宫。
南明的皇帝、文武大臣,一个个面红耳赤,羞愧得无地自容。
他们坐拥江南富庶之地,手握数十万大军,有兵、有粮、有钱,却整日沉迷酒色、党争不断、互相拆台。
马士英、阮大铖之流,专权误国;
江北四镇,拥兵自重,见死不救。
他们坐拥大好局面,却把复国大业搞得一塌糊涂。
可李来亨呢?
无粮、无饷、无援军,只有一群老弱残兵,在深山里坚守二十年,死战不降。
南明一个老将军红着眼眶,怒吼出声:“羞耻!天大的羞耻!”
“我们坐拥江南百万雄师,苟且偷安,争权夺利,人家李将军只有几千残兵,却在替我们死战!”
“我们这些人,配穿这身官服吗?配说自己是大明臣子吗?”
朝堂之上,无人敢反驳,死寂一片,只剩下无尽的羞愧与绝望。
他们心里都清楚——
李来亨一死,大明在大陆,真的彻底完了。
天幕还在继续播放画面。
画面之中,展现出李来亨的一生:
他是李过养子,年少从军,勇猛无双;
李自成兵败、李过病逝后,他接手大顺残部,力排众议,放弃旧怨,联明抗清;
他整合夔东十三家义军,在川鄂群山之中,建立抗清根据地,与清军周旋整整二十年;
没有朝廷支援,没有粮草补给,没有兵力增援,他靠着一腔热血,硬生生拖住了清军南下的步伐。
全时空的百姓,看着这一幕幕,全都红了眼眶。
街头百姓纷纷跪地,泪流满面,失声痛哭。
“这才是真正的大将军啊!”
“无依无靠,死守国门,比起那些投降的软骨头,强了一万倍!”
“他不是贼,他是我们汉人的脊梁!”
历朝历代的帝王将相,更是议论沸腾。
汉武帝拍案而起:“明末君臣何其昏庸!有如此猛将,却弃之不用,任由其孤军奋战,江山不亡,天理难容!”
唐太宗扼腕叹息:“以孤军守天下,以残躯卫家国,李来亨此等忠烈,千古罕见!崇祯若有他一半骨气,大明何至于此!”
岳飞望着天幕,眼神动容,轻声叹道:“同是保家卫国,死战不降,李将军,真乃同道中人!”
……
第253章 大明最后一位首辅,孤身入川联结义军
【提问:明末乱世,投降派如过江之鲫,“水太凉”与“头皮痒”成了士大夫的遮羞布。
但在这一片黑暗中,谁才是大明最后一位以身殉道、孤身入川联结义军的文臣柱石?】
【他,官居南明首辅,本可锦衣玉食,却在国破家亡之际,毅然放弃安稳,万里奔赴抗清最前线!】
【他,以一介书生之躯,深入深山老林,硬生生说服了那些与大明有血海深仇的流寇余部,将“夔东十三家”拧成了一股让清军胆寒的复明绳索!】
【他,呕心沥血,至死不降,在他病逝的那一天,南明最后的文臣脊梁,彻底折断!】
【揭秘:南明最后一位铁血首辅,抗清精神领袖——文安之!】
轰!!!
随着“文安之”三个字如重锤般砸在大地上,万界时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是如山崩海啸般的议论声!
……
【大明·崇祯十七年·煤山】
歪脖子树下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原本正因为李来亨的死而神情恍惚。
此刻看到天幕,他猛地瞪大了双眼,由于用力过猛,眼角甚至崩裂出一丝血迹。
“文安之……文安之!”
崇祯嘴唇剧烈打颤,他疯了似地在大脑里搜索着这个名字。
文安之,天启二年的进士,曾任翰林院编修,因为性格耿直不屈从阉党,被排挤出京。
“朕在位十七年……朕天天喊着文臣人人可杀,朕以为这大明朝的读书人全是贪生怕死之辈!”
崇祯仰天惨笑,笑得眼泪横流,他狠狠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朕瞎了眼啊!朕竟然放着这样的绝世忠良不用,让他流落民间,直到大明亡了,他才去给朕那个不争气的子孙收拾烂摊子!”
“文爱卿,朕……朕对不起你啊!”
老朱家的这位末代皇帝,此刻悲恸的声音回荡在凄凉的煤山上。
……
【南明·永历位面·流亡途中】
正在广东、广西一带颠沛流离的永历皇帝朱由榔,看到天幕上文安之那瘦骨嶙峋的背影,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泥地里。
“文首辅!”
朱由榔嚎啕大哭,捶胸顿足:“是朕无能!是朕让您老人家受苦了啊!”
他太清楚文安之对他意味着什么了。
在他这个随时可能被清军抓获的“流亡天子”身边,那些所谓的文臣武将,要么在争权夺利,要么在暗中联系清廷准备卖主求荣。
唯有文安之,这位七十多岁的高龄老臣,在南明朝廷最混乱、最绝望的时候,没有选择留在皇帝身边混日子,而是请求“督师川楚”。
他一个人,一匹瘦马,带着几个随从,就敢往满是清军和流寇的四川钻!
“他那是去享福吗?他那是去给朕、给大明续命啊!”
朱由榔哭得浑身抽搐,周围的内侍们也纷纷垂泪。
……
【清·顺治位面·北京】
多尔衮原本听到李来亨死了,刚准备开两坛好酒庆祝一下,可看到“文安之”三个字,手里的酒碗“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文安之……那个老顽固竟然还没死?”
多尔衮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在大清的档案里,文安之的名字是被列在“极度危险”那一栏的。
大清曾多次派人去招降文安之,许以高官厚禄,甚至说只要他肯投降,大学士的位置虚位以待。
可结果呢?
文安之连看都不看一眼,直接让人把招降书扔进茅厕。
“这个老东西最可怕的地方,不是他会打仗,而是他的名望!”
多尔衮咬牙切齿地说道,“他一入川,那些本来不服朝廷管教的流寇(夔东十三家),竟然全都听他调遣。他是一个能把散沙变成磨盘的人!”
此时的顺治小皇帝也感受到了那种压迫感,他看着天幕,忍不住问了一句:“皇父摄政王,这文安之若是不死,咱们大清……能坐稳天下吗?”
多尔衮沉默了,过了很久才吐出一个字:“悬!”
……
天幕上的画面突然变得极其压抑。 那是1651年的冬天,北风呼啸,大雪封山。
年近七旬的文安之,穿着洗得发白的官服,站在川鄂交界的崇山峻岭之中。
“什么是大明的首辅?不是坐在文华殿里批阅奏折,而是当国家崩碎时,你敢不敢去最危险的地方,去握住那些被世人唾弃的手!”
画面中,文安之孤身进入了“夔东十三家”的营地。
这里全是李自成的残部,他们恨透了大明皇帝,恨透了那些虚伪的文官。
无数把明晃晃的长刀架在文安之的脖子上,只要他一句话说错,立刻就会身首异处。
但文安之面不改色,他看着那些满脸胡须、杀气腾腾的义军将领,声音洪亮: “诸位!朱家与李家有仇,但华夏与鞑虏更有恨!”
“我文安之今日来,不为朱家皇帝求生,只为天下汉人求存!”
“你们愿随我这老头子,为这汉家衣冠,再死战一回吗?!”
那一刻,包括李来亨、郝摇旗在内的所有义军将领,全都被这位老人的风骨震撼了。
“李来亨部,愿听文督师调遣!”
“袁宗第部,愿听文督师调遣!”
“夔东十三家,愿随督师,复兴大明!!!”
“公元1659年,文安之筹划了南明史上规模最大的一次战略反攻——三路出师,围攻重庆!”
“那是复明大业离成功最近的一次!如果不是叛徒告密,如果不是天意弄人……历史将被改写!”
画面一转,来到了文安之的生命尽头。
在重庆城下,在久攻不克的悲愤中,这位呕心沥血的老人终于倒下了。
他躺在简陋的军帐里,外面是清军的喊杀声,里面是义军将领们压抑的哭声。
文安之颤抖着手,指向北京的方向,嘴唇蠕动着,却再也发不出声音。
他想念那座城,想念那个虽然腐朽却依然是家园的大明。 “臣……尽力了……”
手,颓然落下。
一代首辅,病逝于抗清前线,死时家无余财,只有一箱子的战略地图和几卷被翻烂的圣贤书。
【大汉·刘邦】: “乃公服了!这老头儿是个真爷们儿!刘邦我这辈子最瞧不起书生,但文安之,你是个例外!”
【大唐·魏征】: “以文臣之躯,统领流寇之众,这得是多大的胸怀和人格魅力?文公,请受魏征一拜!大明亡于党争,却在最后时刻,靠着一个被党争排挤的老人撑住了尊严。”
【现代网友】: “卧槽,这才是真正的‘国士无双’啊!比起那些头皮痒的东林党,文安之简直是神一样的存在!”
“李来亨他们可是流寇啊,能让流寇心服口服地跟着他打仗,这文安之的段位得有多高?”
“泪目!文安之死后,夔东十三家就真的成了孤臣孽子了。他不仅是首辅,还是他们的精神支柱啊!”
“南明最后的一口气,硬是被这个老头给续了十年!他一走,天真的塌了。”
……
画面渐渐定格在文安之那双至死未能闭上的眼睛里。
解说的声音变得极其沉重,带着一种穿透历史的苍凉感:
“文安之走了,他带着未竟的志向,带着对大明最后的眷恋,倒在了距离胜利仅一步之遥的重庆城下。”
“他的死,标志着南明在战略层面上彻底失去了统筹全局的大脑。”
“从此以后,西南抗清力量再无中枢,只能在各自为战的泥潭中走向毁灭。”
第254章 咒水之难的血色绝唱!
……
【大明最后的勋贵脊梁,镇守云南三百年,咒水之难孤身护主的铁血黔国公——沐天波!】
一道低沉、肃穆,却带着极强穿透力的男声在全时空轰然炸响: “有人说,大明亡于崇祯自缢;有人说,大明亡于南明内斗。”
“但天幕要告诉你,大明最后的魂,死在了缅甸的一场泥潭血战中!”
“开篇提问:明末乱世,文官降了,武将叛了,连皇帝都换了几个,究竟是谁,背负着三百年的家族祖训,守着大明最后的国境线,直到流尽最后一滴血?除了云南沐家,再无他人!”
画面陡然一转,金戈铁马之声破屏而出。
那是漫山遍野的叛军,那是背信弃义的缅甸士兵,那是被逼入绝境的南明小朝廷。
“卧槽!”
大汉时空,刘邦刚喝进嘴里的酒喷了一地,“沐家?听着这调子,怎么这么催泪?”
大唐时空,李世民眉头紧锁:“勋贵脊梁?朕倒要看看,什么样的勋贵,能当得起最后脊梁这四个字!”
而此时,煤山上的崇祯朱由检,手颤抖着松开了绳套。
他死死盯着天幕上那个“沐”字,眼眶瞬间通红,两行清泪夺眶而出:“沐家……是太祖爷留给大明的沐家!朕还没死,沐家还在守着云南?”
天幕画面开始疯狂闪烁,定格在了一个满脸血污、眼神却如孤狼般狠戾的男人身上。
他身披残破的甲胄,手里紧紧攥着两柄早已崩了口的钢刀,身后是哭喊连天的家眷和那个缩成一团的永历皇帝。
【解说词:他,是沐英的第十一代孙。他的祖先曾对朱元璋许下诺言:沐家在,云南在,大明南疆永固!。为了这句承诺,沐氏子孙在云南瘴气之地镇守了两百八十余年!】
【当清兵入关,天下易主,曾经的公侯伯爵纷纷跪倒在多尔衮脚下摇尾乞怜时,这位年轻的黔国公沐天波,却毅然背起病弱的永历帝,一头扎进了异国他乡的深山老林。】
画面中,缅甸咒水河畔,杀气冲天。
缅甸王背信弃义,诱骗南明君臣过河参加所谓的“咒水之盟”,实则是伏兵尽出,要拿大明君臣的人头去向满清邀功!
“跑啊!陛下快跑!”
画面里,无数大明官员在哀嚎,在求饶。
唯有沐天波,这个平日里温文尔雅的世袭勋贵,在那一刻爆发出了让天地变色的怒吼!
“老子是黔国公!老子是大明的勋贵!谁敢动我主万岁!”
天幕特写:沐天波一人双刀,挡在永历皇帝朱由榔身前。
叛军如潮水般涌来,他浑身已被射成了刺猬,鲜血顺着盔甲缝隙往外喷涌。
他没有退后一步。
一个、五个、十个……他徒手锁喉,生生掐断了一个叛军的脖子,即便腹部被长矛刺穿,他依然死死抓着矛杆,用最后的力气将敌人拉向自己,然后一口咬断了对方的喉咙!
“这……这就是大明的勋贵?”
大秦时空,始皇帝嬴政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抹震撼,“满门忠烈,两百余年初心不改,此等猛士,若在朕的大秦,当封万户侯!”
而此时,缅甸境内的永历皇帝朱由榔,看着天幕上自己未来的惨状,看着那个为了保护自己被乱刀分尸的沐天波,整个人彻底崩溃了。
“天波!朕的黔国公啊!”
朱由榔跪在泥地里,疯狂地捶打着地面,哭得几乎断气,“是朕无能!是朕害了你!是朕害了沐家三百年忠良血脉啊!”
天幕的声音愈发激昂,带着一丝哽咽:
【咒水之难,沐天波力战殉国,沐家满门忠烈,自此绝后!他死的时候,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枚黔国公的金印!】
【他一死,大明最后一根脊梁骨,折了。】
【他一死,云南军民再无领袖,南疆彻底沦丧。】
画面再次切换,那是满清的朝堂。
原本正志得意满的顺治和大清将领们,看着天幕,脸上没有笑容,反而是一阵阵发青。
“沐天波……这就是那个死硬到底的沐天波?”
顺治咬牙切齿,眼中满是忌惮,“传令下去,云南境内若还有沐家余部,务必赶尽杀绝!此等忠魂不灭,我大清在云南一天睡不稳觉!”
云南边境,无数沐家旧部、残兵败将,此时正对着天幕放声大哭。
“公爷!您走好啊!”
“我等誓死追随公爷,跟鞑子拼了!”
“沐家守了我们三百年,今天,我们要为公爷报仇!”
民心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原本已经绝望的云南大地,竟隐隐透出一股宁死不屈的肃杀之气。
天幕下,各朝代的观者议论如潮。
“太惨了,这缅甸国王真不是东西,背信弃义,该杀!”
“这就是大明吗?文臣误国,武将叛变,最后发光发亮的竟然是一个守了三百年边疆的勋贵。”
“沐天波这人,够爷们!要是我的部下都这样,我这江山稳如泰山啊!”
而那些已经降清的南明文武百官,此时一个个羞愧得想钻进地缝里。
天幕像是一面照妖镜,把沐天波的英勇和他们的卑劣赤裸裸地摆在一起。
“我们……连个守边的武夫都不如吗?”
一名降臣看着自己身上的清朝官服,只觉得那补子刺眼得厉害。
崇祯皇帝朱由检站在煤山上,风吹乱了他的头发。
他看着天幕中沐天波最后倒下的身影,突然仰天长笑,笑得凄凉无比:“好一个沐天波!好一个黔国公!朕不孤单,朕在大明最后还有你这样的烈臣!”
他一把扯断了白绫,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天幕既然曝光未来,朕……或许还能再搏一把?沐家还没绝,大明还没死透!”
……
第255章 十七岁大明神童,怒斥叛臣铸千古忠魂!
【盘点华夏千古风骨!今日特辑:大明最后的少年火种!】
【试问,谁是大明最年轻的殉国忠臣?】
【谁能以区区十七岁之龄,当庭怒斥大清第一号叛臣,将其骂得狗血淋头、无地自容?】
【谁用一具少年的单薄身躯,硬生生撑起了大明三百年最后的文人脊梁,让大清又敬又惧?!】
【非他莫属——千古神童,大明少年忠烈,夏完淳!】
【他若不死,江南风骨不灭;他这一死,大明气节,成了绝唱!】
大明位面,紫禁城。
正愁白了头、准备找棵歪脖子树的崇祯皇帝朱由检,猛地从龙椅上弹了起来。
他死死盯着天幕,布满血丝的双眼瞪得老大,呼吸急促。
“十七岁?十七岁的少年忠臣?!”
崇祯的双手剧烈颤抖。
他环顾四周那些低头装死、满脑子想着怎么投降迎新主子的满朝文武,再看向天幕上那个名字,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笑: “哈哈哈!好!好一个大明少年!朕的朝堂之上,尽是些贪生怕死的软骨头,反倒是一个十七岁的娃娃,在替朕的大明撑脊梁!苍天啊,你何其不公!
我大明有此等忠良,为何还要亡我天下啊!”
崇祯眼泪夺眶而出。
那是悔恨、是痛惜,更是对这倾覆江山的无尽绝望。
此时,天幕画面一转,恢弘的背景音变得肃杀而悲壮。
【他,生来就是降维打击的江南神童。五岁知五经,七岁能诗文,九岁写出千古辞赋,本该是提笔安天下的风流才子。】
【然而,时代的一粒灰,落在一个少年头上,就是一座血淋山!清军入关,山河破碎!他的父亲夏允彝,抗清殉国,投水而死;他的恩师陈子龙,举义失败,投水身亡!】
【父死!师亡!国破!家碎!】
【换做旁人,早就跪地剃发,苟且偷生。
但夏完淳没有!十四岁,当你们还在父母怀里撒娇、在学堂里背书的年纪,这位江南才子散尽家财,弃笔从戎,举兵抗清!】
天幕之上,画面极具视觉冲击力。
一个面容清秀、本该白衣胜雪的少年,此刻却披挂着残破的铠甲,手持长枪,在一片尸山血海中浴血奋战。
他的眼神,亮得惊人!
那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烈火!
大明历代时空,彻底炸锅了! 洪武位面。
明太祖朱元璋虎目含泪,仰天长啸:“好!好孩子!咱大明的种,就该这么有种!十四岁散尽家财打胡虏,这才是咱朱家的好儿郎!那帮投降的酸腐文人,连个娃娃都不如,都该杀!该杀!!”
大唐位面。
唐太宗李世民倒吸一口凉气:“十四岁举兵?十七岁殉国?此等神童,若生在我大唐,朕必封他为异姓王!大明……可惜了啊!”
【然而,个人的勇武,终究挡不住滚滚的历史车轮。】
【十七岁那年,兵败被俘。大清为了瓦解江南最后的抵抗意志,派出了那个大明历史上最臭名昭着的叛徒、满清高官——洪承畴,亲自劝降!】
天幕的画面,瞬间定格在南京大理寺的公堂之上。
一边,是穿着清朝一品顶戴花翎、高高在上的洪承畴。
另一边,是衣衫褴褛、戴着重枷,却站得笔直如松的十七岁少年夏完淳!
少年不仅不跪,甚至连看洪承畴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坨发臭的垃圾。
清朝位面。
正坐在府邸里喝茶的洪承畴,看到天幕上出现自己的脸,原本红润的老脸瞬间惨白。
“完了……全完了……”
洪承畴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他最怕的就是这段黑历史被翻出来,现在倒好,他叛国投敌的丑事,彻底被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
天幕中,历史名场面。
只见洪承畴假惺惺地摆出一副长辈的嘴脸,温和地劝道:“夏公子,你还年轻,只要你肯归降大清,剃发易服,本官保你高官厚禄,前途无量啊。”
画面中的夏完淳突然笑了,笑得极其轻蔑。
他挺起胸膛,清脆而铿锵的少年音,响彻万界: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自称洪承畴?”
洪承畴愣住了:“本官就是洪承畴啊!”
夏完淳猛地跨前一步,指着洪承畴的鼻子,破口大骂: “放你娘的狗屁!我大明前朝督师洪承畴大人,早在松山之战中,就为了大明流尽了最后一滴血,壮烈殉国了!先帝还亲自为他设祭坛痛哭!天下谁人不知洪督师的忠烈?”
“你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无耻老贼,猪狗不如的汉奸走狗,也配冒充我大明忠烈洪督师?我夏完淳,今日哪怕粉身碎骨,也要到九泉之下,去追随真正的洪督师!”
轰——!!!
这段话一出,整个天幕的弹幕区瞬间被各朝各代的疯狂留言淹没!
【大汉网友刘邦】:卧槽!绝杀!这波啊,这波叫用魔法打败魔法!
【大宋网友辛弃疾】:痛快!骂得太痛快了!这少年好一张利嘴,把洪承畴的底裤都给扒干净了!
【大明网友于谦】:杀人诛心!夏完淳这是在告诉天下人,活着的洪承畴只是一条狗,真正的人已经死了!
【大秦网友嬴政】:彩!十七岁少年,面对威逼利诱,骨头比玄铁还硬!此乃真丈夫!
画面里,洪承畴被骂得面红耳赤,浑身发抖,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羞愧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堂堂一品大员,被一个十七岁的阶下囚,骂得像条丧家之犬!
清朝位面,紫禁城。
多尔衮和顺治帝看着天幕,满朝文武鸦雀无声。
满清贵族们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深深的恐惧与敬畏。
“大明……竟然还有这种硬骨头?”
多尔衮后背发凉,“十七岁的娃娃尚且如此刚烈,宁死不屈!江南那帮文人,若是都有此等风骨,我大清的江山,何日才能坐稳?”
他们害怕了。
他们怕的不是夏完淳一个人,而是夏完淳背后代表的那种生生不息、宁折不弯的华夏气节!
【劝降失败,洪承畴恼羞成怒,下令处斩!】
天幕的解说音猛地低沉下来,带着无尽的悲凉。
【临刑前,刽子手让他下跪。少年大笑:“我大明男儿,只跪苍天与父母,岂能跪建奴!”】
【行刑那一刻,夏完淳没有一丝恐惧,他仰望江南的苍穹,留下了他十七岁人生的最后一首绝命诗——】
【“毅魄归来日,灵旗空际看!”】
咔嚓! 钢刀落下,鲜血染红了江南的土地。
天幕的画面瞬间变成了凄凉的血红色。
阴曹地府之中。
夏允彝和陈子龙两位英灵,看着光幕中人头落地的少年,早已泪流满面。
但他们没有哭嚎,反而相视大笑,笑得豪气干云! “好儿子!没丢夏家的脸!”
夏允彝仰天长叹,悲痛中带着无尽的欣慰。
陈子龙整理衣冠,朝着天幕深深一拜:“完淳,为师在下面,接你回家!”
忠魂无憾!
满门忠烈!
而此时的江南大地,无数文人遗民、平民百姓,看着天幕上那个倒在血泊中的单薄身影,纷纷跪伏在地,嚎啕大哭。 “夏公子啊——!”
“我们愧对大明!我们连个十七岁的孩子都不如啊!”
那些已经剃发易服、投降清廷的江南高官勋贵们,看着天幕,一个个羞愧得无地自容,纷纷用袖子遮住脸,不敢见人。
和十七岁的夏完淳相比,他们这大半辈子,活得就像一个笑话!
【十七岁,花一样的年纪。他本可以靠着才华,在新朝做个富贵闲人。但他选择了最壮烈、最决绝的一条路。】
【夏完淳的死,宣告着大明最后的一丝少年风骨,彻底熄灭。江南抗清的最后一簇火苗,被无情掐断。】
第256章 一代儒宗,书生挂帅怒斥叛臣!
【盘点华夏千古风骨!今日特辑:大明最后的儒宗,铁血文臣黄道周!】
【他是明末文坛的第一宗师,学问冠绝天下,弟子遍布海内!】
【他本该在书斋中着书立说,流芳百世,却在山河破碎之际,弃笔从戎,以书生之躯,硬撼大清铁骑!】
【他兵微将寡,孤军北上,明知必死,却为华夏气节燃尽了最后一滴血!】
【他这一死,大明文臣的最后一截脊梁,彻底断了!】
这几句话,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各朝代帝王将相的心口!
大明位面,煤山。
崇祯皇帝朱由检的手僵在了半空,他死死盯着天幕上那个名字——黄道周。
“黄道周……黄石斋?”
崇祯的脸皮剧烈抽动,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羞愧。
他想起了那个在朝堂上直言敢谏、甚至把他这个皇帝顶撞得下不来台的硬老头。
“朕……朕当年嫌他迂腐,嫌他多嘴,不仅罢了他的官,还把他投入大狱施以酷刑……”
崇祯看着天幕,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笑:“朕瞎了眼啊!朕自毁长城啊!满朝文武都在等朕死,等顺民贼,等降清妖,唯有这个被朕弃如敝履的书生,在替朕拼命?”
他跪倒在歪脖子树下,捶胸顿足,一口老血直接喷在了枯草地上。
大唐位面。
李世民推开身边的爱妃,大步流星走到殿外,看着天幕,眼神凝重:“书生挂帅?仅凭一腔热血就敢去抗衡百万铁骑?这黄道周,究竟是何等样人?”
一旁的魏征早已泪流满面,深作一揖:“陛下,此乃真大儒!宁可玉碎,不跪瓦全。”
天幕画面一转,肃杀的唢呐声响起,画面中出现了一个身形清瘦却挺拔如松的老者。
【南明弘光朝覆灭,隆武帝在福州即位。
此时的大明,已是风雨飘摇的孤舟。】
【身为武英殿大学士的黄道周,看着那些只知勾心斗角、拥兵自重的军阀,看着那些瑟瑟发抖、准备剃发的同僚,他站了出来。】
【没有兵?他自己招!没有粮?他自己筹!他带着千余名家乡子弟,带着一帮只会拿毛笔的门生,甚至带着几个家丁,就这样毅然决然地北上抗清!】
画面中,黄道周披着残破的铠甲,花白的胡须在寒风中颤抖。
他身后跟着的,不是训练有素的精锐,而是一群面带菜色的农夫和书生。
他们手里拿的,甚至还有锄头和木棍。
【这一场战争,从一开始就是自杀式的抗争。】
【兵败务源,黄道周被俘。大清为了收服江南民心,派出了那个曾是大明督师、如今却贵为清廷高官的叛臣——洪承畴,前去劝降。】
画面定格在阴暗的牢房。
洪承畴穿着满清的一品官服,顶戴花翎显得格外刺眼。
他看着昔日的好友黄道周,假惺惺地叹气:“石斋,何苦呢?前明大势已去,只要你肯低头,大清的官位任你挑选!”
黄道周猛地抬头,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直刺洪承畴的心窝! “你这背主求荣的走狗,也配叫我的字?!”
黄道周的声音沙哑却有力,响彻全时空: “洪承畴!你受大明厚恩,统领几十万精兵却投降敌手!你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你死后,有什么脸面去见先皇,见大明的列祖列宗??”
“你以为你穿上这身狗皮就是贵人了?在天下读书人眼里,你不过是条断了脊梁、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
洪承畴被骂得脸色惨白,汗珠大颗大颗往下掉,他下意识地后退几步,竟不敢与这阶下囚对视。
【骂得好!现在居然还有人歌颂洪承畴、范文程!施琅……】
【黄道周算是东林党中为数不多的硬骨头】
【大明扁担军,可惜无力回天!】
清朝位面。
洪承畴正坐在书房里,看到天幕这一幕, 他浑身瘫软,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完了……全完了……”
他颤声呢喃。
他最怕的就是这种对比。
他活着,成了遗臭万年的笑柄;
黄道周死了,却成了万世敬仰的神!
天幕下,南明的遗民和江南士子们看着这一幕,早已哭成了一片。
“黄公!真国士也!”
“那些手握重兵的将军们,你们看看!你们还有脸活着吗?!”
无数士子羞愧地低下头,他们中不少人已经准备好了剃发,可看到黄道周那双坚定的眼,他们的手抖了。
【隆武二年,黄道周在南京就义。】
【临刑前,他向着南方家乡的方向,再拜而死。
他在衣带中留下血书:纲常守定,万古如长夜!】
【他死后,人们发现他身上除了自尽用的丝帛,竟无一分余财。】
画面中,钢刀落下。
一代儒宗,就此陨落。
隆武位面。
隆武帝朱聿键看着天幕,早已泣不成声。
他捶打着龙椅,发疯似的怒吼:“朕的爱卿!朕的肱骨啊!是朕无能,朕救不了你啊!”
他恨,恨那些拥兵自重的军阀,恨这个崩坏的时代。
大秦位面。
始皇帝嬴政放下手中的奏折,罕见地沉默了良久。 “书生误国,这是常有之事。”
嬴政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但能像这般误国到把命搭进去、把骨头挺起来的书生,朕,敬他是条汉子。”
【各朝各代的观众们,你们是否觉得黄道周只是一个愚忠的文人?】
【你们是否认为他书生领兵,不过是螳臂当车,毫无意义?】
【错!大错特错!】
【黄道周的死,不仅是为一个朝廷殉葬,他是在用生命守护华夏文明最后的底线!他死后的影响,甚至让多尔衮都感到战栗,让大清统治者几十年不敢轻视江南文人!】
……
第257章 大明江南最后的脊梁,铁血文宗陈子龙
【盘点华夏千古风骨!今日特辑:大明江南士林最后的脊梁,铁血文宗——陈子龙!】
【有人问,明末江南第一文宗是谁?】
【有人问,是谁弃笔举义,誓死抗清,宁死不降,最终投水殉国?】
【非陈子龙莫属!】
【他本是江南文坛魁首、几社领袖,诗文冠绝天下,妥妥的大明“顶流爱豆”!
他本可以凭着一身才华,在新朝混个高官厚禄,继续风花雪月。】
【但他没有!在山河破碎之际,他一手执笔安天下,一手挥戈护山河!以一介书生之躯,撑起了大明江南最后的体面!】
大唐位面。
正准备去打突厥的唐太宗李世民,勒住缰绳,眼中精光暴射:“文坛魁首?弃笔从戎?朕的朝堂上,房玄龄杜如晦虽然谋略过人,但要说亲自提刀上阵血战,怕也是勉强。这大明的书生,竟有如此血性?!”
一旁的大将尉迟恭挠了挠头,咧嘴道:“陛下,这文绉绉的秀才还会打仗?俺老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个嘴强王者!”
大明位面,煤山。
跌坐在泥水里的崇祯皇帝,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死死盯着天幕上那个名字——陈子龙。
“陈子龙?松江府的那个陈子龙?”
崇祯的瞳孔剧烈地震,满是黑泥的脸上肌肉疯狂抽搐。
他当然知道这个人!
当年复社、几社名动天下,他却嫌这帮文人整日结党营私、高谈阔论,对他们很是不喜。
“朕……朕当年只当他们是些会写几首酸诗的风流才子……”
崇祯揪住自己的头发,声音凄厉:“朕瞎了眼!朕瞎了眼啊!朕重用的那些东林党大佬,那些内阁首辅,现在全特么在城外排队等着给李自成磕头!反倒是朕看不上的书生,在替大明拼命?!”
“噗——!”
极度的悔恨交加之下,崇祯仰天喷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龙袍。
天幕没有理会全时空的震惊,画面一转,磅礴的悲壮bGm瞬间拉响,唢呐声如泣如诉。
【崇祯自缢,清军入关,南明弘光政权覆灭。江南大地,腥风血雨!】
【此时的南明,内斗不休,高官勋贵们忙着争权夺利,忙着给自己留后路。
当清军的铁蹄踏碎扬州、嘉定,下达那道耻辱的“剃发令”时,整个江南士林,溃败了。】
画面中,出现了极其讽刺的一幕。
一边,是曾经的大明礼部尚书、文坛领袖钱谦益,正站在水池边,用脚趾头沾了沾水,对着身边的小妾柳如是尴尬地憋出一句:“水太冷,不能下……”
随后转身就带头剃了阴阳头,迎降清军。
另一边,镜头猛地拉向松江府!
【就在无数所谓的大儒名士屈膝变节,甚至连“水太凉”这种烂梗都能编出来的时候,陈子龙站了出来!】
【他散尽家财,联络太湖义军,辅佐南明政权,力主抗清!没有兵,他自己招!没有钱,他卖光祖产!
他带着一群平日里连鸡都没杀过的文弱书生,生生拉起了一支抗清的铁血义军!】
画面里,曾经白衣飘飘、风流倜傥的陈子龙,此刻身披残破的铁甲,满脸泥垢与血污。
他站在太湖的芦苇荡中,狂风吹卷着他未曾剃发的发髻,眼神冷厉得宛如一柄出鞘的绝世名剑!
他身后,是无数衣衫褴褛却目光坚定的江南百姓和热血学子。
大清位面。
摄政王多尔衮坐在龙椅旁,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
“陈子龙……这个疯子!当年若不是他,江南的抵抗怎么会那么激烈?他一个写诗的,硬是拖了我们大清多少兵力!”
旁边的降臣洪承畴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冷汗浸透了官服。
他看着天幕上的陈子龙,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仿佛被人当着全天下的面狂扇了几千个大逼兜。
【然而,大厦将倾,独木难支。】
【陈子龙兵微将寡,面对清军的重兵围剿,加上南明内部的叛徒出卖,他最终在太湖兵败被俘。】
天幕的画面,瞬间变得压抑到了极点。
松江府的囚车里,陈子龙披枷带锁。
清朝的官员们围着他,威逼利诱,许诺只要他这位江南文坛盟主肯低头,荣华富贵、高官厚禄任他挑选。
毕竟,只要陈子龙降了,江南士林的脊梁骨就彻底断了,清廷的统治就能安稳!
“陈公,识时务者为俊杰啊,大明已经亡了!”
清朝官员假惺惺地劝道。
画面中,陈子龙缓缓抬起那张消瘦却傲骨铮铮的脸。
他突然笑了,笑得极其轻蔑,极其狂傲! “大明可亡,华夏之气节不可亡!”
陈子龙震慑全场:“我陈子龙,生为大明人,死为大明鬼!尔等腥膻之辈,也配招降我江南名士?!”
【就在押解途经跨塘桥的瞬间,陈子龙做出了他人生最后的抉择!】
【他不需要像某些人那样试探水温!他挣脱押解的清兵,带着沉重的枷锁,没有丝毫犹豫,纵身一跃,一头扎进了湍急的河水中!】
【宁死不降!投水殉国!】
“扑通——!!!”
这一声落水的巨响,仿佛砸在了全时空所有人的心脏上! 水花四溅,一代文宗,就此陨落。
“不——!!!”
南明位面,年仅十几岁的少年英雄夏完淳,看着天幕上恩师投水的画面,双膝重重砸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额头磕在青石板上,鲜血长流。
“恩师!您慢走!学生夏完淳,定当继承您的遗志,与满清鞑子血战到底,绝不辱没您江南文宗的门风!”
少年的眼中,燃烧着足以焚天灭地的复仇之火。
一旁的夏允彝更是老泪纵横,仰天长啸:“子龙兄!痛哉!壮哉!你这一死,我江南士林,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
而在太湖之畔,无数亲眼见证过那段历史的江南百姓,此刻对着天幕自发地跪倒了一大片。
“陈公啊——!”
哭声震天动地,恸哭声甚至盖过了天幕的背景音。
那些原本因为恐惧而准备剃发的江南士子,看着陈子龙殉国的一幕,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光,拔出匕首:“去特么的剃发令!陈公能死,我们也能死!跟鞑子拼了!”
大汉位面。
汉武帝刘彻猛地一拍龙书案,霍然起身,大声叫好:“好一个铁血文宗!好一个宁死不降!这才是朕华夏男儿该有的骨气!传旨,将陈子龙之事录入太学,令大汉学子日夜诵读!”
大秦位面。
始皇帝嬴政微微动容:“朕曾焚书坑儒,以为酸腐文人皆是祸国殃民之辈。今日方知,这世间竟真有以身殉国、重气节胜过生命的真儒士。大明有此等烈臣,虽亡犹荣!”
天幕解说音带着无尽的悲凉:
【陈子龙死了。】
【他以一身气节感召天下士子,但他这一死,江南抗清最后的、也是最具号召力的士林旗帜,轰然倒塌!】
【大明江南士林最后的脊梁,彻底断了!】
第258章 金华孤城燃忠魂,满门殉国震古今
【明末死守孤城、宁死不降,最后拉着全家自焚都不向清军低头的大明铁血督臣,到底是谁?
答案:金华守将——朱大典!
这个被骂了半辈子贪官的男人,用一场阖家自焚,彻底改写了明末的气节天花板!】
先说明末时空,紫禁城的崇祯帝正对着满朝文武的奏折唉声叹气,愁得头发都快掉光了,猛地被天幕惊雷震得一哆嗦。
“朱大典?朕记得此人!当年有人参他贪墨徇私,行事张扬,朕还贬过他的官职,怎么……怎么就成了死守孤城的忠臣?”
旁边的内阁大臣面面相觑,一个个缩着脖子不敢吭声,心里各有各的小九九。
有个平时爱搬弄是非的言官小声嘀咕:“陛下,这朱大典当年在地方上可是出了名的肥官,风评差得很,说不定这天幕是胡扯呢?”
这话刚落,天幕直接放出画面,狠狠打了他的脸!
画面里,清军铁蹄踏破浙东,一路烧杀抢掠,南明的官员跑的跑、降的降,堪称明末大型跑路现场,唯独金华城城门紧闭,城墙上旌旗猎猎,一个须发半白的老者负手而立,眼神如刀,正是朱大典。
朱大典这一生,堪称明末最具争议的官员。
他早年入仕,一路做到漕运总督、山东巡抚,宦海沉浮几十年,有人骂他贪财好利,生活奢靡,是个彻头彻尾的贪官;也有人赞他办事狠辣,能压得住乱局,是乱世里少有的能臣。
半生骂名缠身,他从没辩解过一句,直到清军南下,江南半壁江山唾手可得,南明小朝廷烂泥扶不上墙,年过花甲的朱大典,突然做了一个让所有人跌破眼镜的决定——守金华!
他散尽了这辈子攒下的所有家财,一分不留,全拿出来充作军饷,招募全城青壮,加固城墙,打造兵器,把金华城打造成了浙东最后一道抗清铁闸。
清军数次派使者劝降,许他高官厚禄,荣华富贵,朱大典连使者的面都不见,直接把劝降书撕得粉碎,扔在城下:“我朱大典是大明臣子,生是大明人,死是大明鬼,想让我投降?下辈子都别想!”
清军主帅博洛勃然大怒,调集重兵围城,日夜猛攻,金华城弹尽粮绝,外无援军,内无粮草,成了一座彻头彻尾的孤城。】
画面播到这,瞬间安静了,紧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议论声。
【人是会变的,明末张岱当年也感叹其为人,乾隆都追谥他为烈愍公】
【贪官死社稷,清流误江山】
【后来的四川军阀刘湘,何尝又不是这样呢?】
【人性复杂!】
崇祯帝声音都带着哭腔:“混账!朕当年竟被流言蒙蔽,错怪了如此忠良!他散尽家财守土,比那些拿着朝廷俸禄、转头就降清的软蛋强一万倍!”
旁边的马士英吓得腿肚子转筋,缩在人群里不敢露头,心里慌得一批:完了完了,这天幕专扒明末的底,朱大典这么刚,岂不是显得我更废物?
南明的几个降臣更是脸色惨白,互相交换着眼色,心里直打鼓:
这朱大典是不是疯了?
全家都在城里,居然敢跟清军死磕到底,不要命了?
满清军帐里,多尔衮皱着眉头,看向身边的多铎:“这朱大典,倒是个硬骨头,江南居然还有这等人物?”
多铎撇撇嘴,一脸难以置信:“我打了这么多仗,见过投降的、跑路的,没见过这么刚的!散尽家财守城,图啥啊?难不成真为了那点气节?”
帐下的清军小卒更是窃窃私语:“咱入关以来,大明官员跟韭菜似的一割一大把,这老头是个异类啊!”
金华城的百姓看到天幕画面,当场就哭崩了,一个老妇人抹着眼泪喊:“朱大人把家底都掏光了养我们,他是真的想护住金华啊!”
还有年轻的青壮抓紧拳头:“我们跟着朱大人死战到底,绝不投降!”
汉唐的武将看着天幕,忍不住赞叹:“好一个忠勇之臣!孤城死守,不输我大汉儿郎!”
宋朝的文臣捋着胡须,感慨万千:“文臣死社稷,武将守疆土,此乃华夏脊梁!”
崇祯帝的心里翻江倒海,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他这辈子最怕的就是江山亡在自己手里,更怕朱家臣子全是软骨头,可朱大典的出现,让他看到了大明最后的骨气,也让他恨自己识人不明,白白浪费了一位忠臣。
朱大典站在城楼上,看着城下密密麻麻的清军,心里没有半分畏惧,只有释然。
半生骂名,他不在乎,世人的非议,他也不在乎,他只知道,自己是大明的官,要守住大明的土,就算拼上全家性命,也要守住最后一丝气节。
那些南明降臣的心里,全是心虚和羞愧,他们拿着高官厚禄,却在国难当头弃主而逃,对比朱大典的决绝,他们连给人提鞋都不配,生怕天幕接下来曝光他们的丑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多尔衮的心里则多了几分忌惮,江南本就民心不稳,若是再出几个朱大典这样的硬骨头,大清想要一统天下,怕是要难上数倍。】
天幕金光璀璨,映得各个时空亮如白昼,明末的金华城被战火笼罩,硝烟滚滚,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城墙上的砖石被炮火炸得斑驳,地上满是箭矢和碎石,一派乱世悲歌的景象。
秋风卷着硝烟掠过城头,带着血腥味,却吹不散朱大典眼中的决绝。】
朱大典抬手拂去肩头的尘土,转身看向身后的妻儿老小,眼神温柔却坚定,抬手一挥,示意家人聚拢。
清军的炮火轰开了金华城门,铁骑嘶吼着冲进城内,喊杀声震天动地。
朱大典猛地抓起桌案上的火折子,手臂稳如泰山,没有半分颤抖。
崇祯帝踉跄着后退一步,扶着龙柱,老泪纵横,捶胸顿足。
博洛勒住马缰,看着紧闭的朱府大门,眼中闪过一丝敬畏。】
画面突然推进到朱府大院,朱大典看着围在身边的家人,没有一句悲泣,只有掷地有声的话语:“我朱家,绝不做亡国奴!今日阖家殉国,来世再做太平人!”
家人没有一个哭闹,没有一个退缩,全都默默点头,眼神里全是追随的坚定。
第259章 大明宗室最后的脊梁,孤悬海上的绝代悲歌!
【盘点华夏千古风骨!今日特辑:大明宗室最后的脊梁,死守藩王气节,孤悬海岛至死不降的铁血监国——鲁王,朱以海!】
【有人问,明末清初,大明朱家皇室的王爷们都在干什么?】
【有人说,他们要么像福王一样胖得跑不动被煮了,要么像潞王一样带着十万大军见到清军就光速滑跪,连句硬话都不敢说!】
【但今天,我要告诉所有人,错!大错特错!】
【有这样一位大明藩王,他家破人亡,避祸南下;他本可在大清当个安乐侯,却偏要在浙东起兵监国!
他没有钱,没有兵,甚至连个安身的朝廷都没有,却硬生生扛起了南明东线抗清的大旗!】
【他一生转战闽海,漂泊半生,屡遭排挤,屡战屡败!
但他至死奉明正朔,至死不剃发,至死不降清!最终病逝于金门荒岛,为大明流尽了最后一滴血!】
【他,就是大明宗室最后一位坚持抗清的藩王——朱以海!】
大明洪武年间。
正端着破碗吃面的明太祖朱元璋,气得把碗摔了个粉碎:“好!好!好!咱老朱家的子孙,就该有这等宁死不屈的硬骨头!什么滑跪投降的软骨头,都特么给咱凌迟了!这个朱以海,没丢咱大明宗室的脸!”
大明位面,煤山。
跌坐在泥水里的崇祯皇帝,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
他死死盯着天幕上那个名字——朱以海。
“鲁王……朱以海?”
崇祯脑海中闪过城外那些排队给李自成磕头、准备迎接清军入关的内阁首辅、勋贵大臣,再看看天幕上那个为了大明孤悬海外的同宗藩王。
“朕重用提拔的那些东林大儒、满朝公卿,此刻全在摇尾乞怜!”
“反倒是朕平日里防贼一样防着的宗室藩王,在替大明拼命?大明尚有如此忠烈之骨,朕却要吊死在这歪脖子树上?”
“砰!”
极度的悔恨交加之下,崇祯双拳死死砸在泥地里,仰天痛哭,泣血的哀嚎听得一旁的王承恩肝肠寸断。
天幕没有理会万界的震动,画面一转,磅礴而悲壮的bGm轰然拉响,唢呐声穿透云霄。
【崇祯自缢,清军入关,神州陆沉。】
【画面中,是弘光政权覆灭后的江南。
清军的铁蹄踏碎了扬州、嘉定,那道丧心病狂的“剃发令”,让无数所谓的大儒名士弯下了脊梁。】
【就在这至暗时刻,原本为了躲避战乱逃到台州的鲁王朱以海,被张国维、钱肃乐、张煌言等一群热血未凉的浙东义士拥立为监国!】
画面里,年轻的朱以海一身素白孝服,站在钱塘江畔。
江风吹卷着他未曾剃发的发髻,他没有龙椅,没有玉玺,只有面前几万衣衫褴褛、拿着锄头木棍的浙东百姓和书生。
他拔出长剑,割破手腕,鲜血滴入酒碗,仰天怒吼:“孤本藩王,国破家亡!今日监国,不为君临天下,只为驱逐鞑虏,复我大明!若违此誓,天人共戮!”
底下的浙东军民哭声震天,齐声怒吼:“驱逐鞑虏!复我大明!”
【然而,历史给朱以海开了一个极其恶劣的玩笑。】
【就在他于浙东举起抗清大旗的同时,远在福建的唐王朱聿键,也称帝了,史称隆武帝。】
【面对大清的百万铁骑,南明这仅存的两支抗清主力,不仅没有合兵一处,反而为了争夺“谁才是大明正统”,爆发了极其可笑且致命的宗室内斗!】
天幕的画面瞬间一分为二。
左边,是鲁王的军队在钱塘江前线与清军死磕,缺衣少粮;
右边,是隆武帝的使者拿着诏书,指着鲁王君臣的鼻子大骂他们是“伪朝”,甚至互相不见救援,眼睁睁看着清军各个击破!
南明位面,福建。
正坐在龙椅上筹划北伐的隆武帝朱聿键,看到这一幕,如遭雷击。
“朕……朕错了吗?”
朱聿键面色惨白,复杂而痛苦的慨叹从喉咙里挤出,“朕以为天无二日,唯有正统方能凝聚人心。却不想……宗室相争,竟是把大明最后的一点元气,活生生耗死在内斗里了啊!”
“鲁王……朕对不住你,对不住大明啊!”
他颓然跌坐在龙椅上,眼角滑落两行清泪。
【内耗,耗尽了复国生机。清军大举南下,浙东防线崩溃,隆武政权覆灭。】
【朱以海开始了他在海上长达十几年的漂泊。】
【他退守舟山,舟山城破;他转战闽海,却发现自己这面“大明旗帜”,在手握重兵的地方军阀眼里,已经成了一个碍眼的累赘。】
画面变得极其压抑。
曾经意气风发的监国鲁王,此刻已是满面风霜的病弱中年人。
他漂泊到了金门,寄人篱下。
掌握海上霸权的郑成功,为了独尊远在西南的永历帝,对这位鲁王百般防备,不仅削减他的供给,甚至将他软禁在荒岛之上。
大清位面。
摄政王多尔衮坐在金銮殿上,看着天幕上那个在海风中剧烈咳嗽、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的朱以海,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如释重负地冷笑出声。
“哼,到底是个书生藩王。只要他这面宗室正统的旗帜倒下,东南沿海的那些反贼,就再也捏不到一块去了!传令下去,不必管他,让他在这海岛上自生自灭!”
底下的大清君臣纷纷长舒一口气,他们太清楚了,一个活着的、死战不降的大明亲王,对江南遗民的号召力有多恐怖!
【康熙元年,公元1662年。】
【金门岛上,海风呼啸,大雨倾盆。】
【这位大明最后的抗清藩王,患上了严重的哮喘。
弥留之际,他躺在漏雨的茅草屋里,身边连个伺候的太监都没有。】
画面推进,特写给到了病榻上的朱以海。
他枯瘦如柴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上那件已经洗得发白的明朝亲王蟒袍。
他没有看身边哭泣的家眷,而是拼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将头转向了北方——那是故都北京的方向,也是孝陵南京的方向。
“孤……终究没能打回去……”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孤死……不剃发!不降清!大明……大明啊!!!”
手颓然垂落。
一代监国鲁王,大明东线抗清的最后一位宗室核心,就此病逝于金门荒岛。
至死,他头上依然挽着大明的发髻。
“不——!!!”
南明位面,正在海上孤军奋战的兵部尚书张煌言,看着天幕上主君陨落的画面,“扑通”一声双膝砸在甲板上。
这位铁骨铮铮的抗清名臣,此刻哭得撕心裂肺,额头疯狂地磕在粗糙的木板上,鲜血淋漓。
“殿下!殿下啊!您这一走,臣这半生的心血,这浙东数十万军民的复明宏图……彻底碎了啊!”
张煌言仰天长啸,“大明宗室的最后一面旗,倒了!!!”
而在浙东大地、在东南沿海的无数海岛上。
那些曾经追随过鲁王、此刻正隐姓埋名或者还在坚持抗清的遗民百姓、海上义师,看着天幕,自发地跪倒了一片又一片。
哭声,震动了整个华夏大地! “殿下千古!大明千古!”
“去他妈的大清!殿下宁死不降,我们就算战至最后一人,也绝不剃头!”
汉武帝刘彻霍然起身,眼眶竟微微泛红,大声赞叹:“好一个死不剃发!好一个至死不降!这才是华夏皇族该有的气节!这大明的藩王,比那些软骨头的朝臣强出百倍!当浮一大白!”
【朱以海死了。】
【他以一介藩王之身,做到了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的承诺。】
【但他这一死,浙东海上抗清的最后一块宗室招牌,彻底粉碎。
大明王朝在东南的复国生机,就此画上了绝望的句号。】
第260章 大明靖江王
【盘点华夏历史上的奇葩宗室!今天,让我们把目光聚焦在明末那场让人高血压狂飙的亡国大戏上。】
【国难当头,外有大清铁骑南下,内有流寇肆虐。
作为大明藩王,本该歃血为盟、同心抗清,对吧?
但偏偏有这么一位“大聪明”,他不思报国,反倒在自家阵营里疯狂扔雷,一手背刺队友,强行称帝僭位,直接把南明仅存的半壁江山推向了毁灭的深渊!】
【他,就是明末最荒唐、最不要脸的宗室败类——靖江王,朱亨嘉!】
【大清最佳mVp,南明灭亡的超级加速器,非他莫属!】
……
【崇祯时空】
紫禁城,皇极殿。
“靖江王?朱亨嘉?这畜生安敢如此!!”
崇祯双眼布满血丝,胸口剧烈起伏。
他这辈子最恨什么?
最恨党争内耗!
最恨建奴叩关!
如今大明风雨飘摇,他在北京城愁得头发大把大把地掉,连件新衣服都不舍得做,结果天幕告诉他,大明亡了之后,朱家子孙不仅没团结御敌,反而为了个皇位在南方自相残杀?
“朕的江山,没亡在建奴手里,没亡在闯贼手里,竟要亡在这群不孝子孙的内斗上?!”
崇祯气急败坏。
他在心里疯狂呐喊:大明养了你们这群藩王两百多年,国难当头,你们就是这么回报祖宗的?
……
【隆武时空】
福建,福州行在。
“乱臣贼子!乱臣贼子啊!!”
隆武帝气得浑身发抖:“朕在福建苦苦支撑,倾尽全力筹措粮饷北伐,他朱亨嘉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远支藩王,连太祖高皇帝的直系血脉都不是,不过是太祖亲侄子朱文正的后代,他凭什么敢僭越称监国?”
大殿内的文武百官吓得跪了一地,噤若寒蝉。
隆武帝的心在滴血。
朕太难了!
前线要打清军,后方还要防着郑芝龙跋扈,现在倒好,同宗同源的藩王还要在背后捅朕一刀?
这南明,难道真是气数已尽?
……
天幕的画面一转,来到了广西桂林。
画面中,烽火连天,原本繁华的桂林城被搞得乌烟瘴气。
只见一个穿着明黄龙袍、头戴翼善冠的中年胖子,正大摇大摆地坐在桂林的王府大殿上,接受着一群草台班子官员的朝拜。
这人,正是靖江王朱亨嘉。
【公元1645年,清军大举南下,弘光政权覆灭。
唐王朱聿键在福州称帝,也就是隆武帝,号召天下兵马共抗满清。】
【可镇守桂林的靖江王朱亨嘉一看,哟,弘光灭了?那这皇帝轮流做,是不是该到我家了?】
【他完全忘了,自己这一脉连朱元璋的直系都不是。
但他不管,为了过一把皇帝瘾,他直接在桂林穿上黄袍,自称“监国”,甚至公然设立百官,封赏群臣,搞出了一个无比可笑的“草台政权”】
【更绝的是,隆武帝派使者来安抚他,让他顾全大局。
朱亨嘉怎么做的?他居然把隆武帝的使者抓起来杀了!
随后,他更是打着“辅国”的幌子,发兵攻打隆武政权管辖的梧州等地!】
【外敌当前,他不打清军,反而调转枪口,疯狂消耗南明本就少得可怜的抗清兵力。
这就是典型的:外战唯唯诺诺,内战重拳出击!】
……
【大清时空】
多尔衮正端着一碗马奶酒,看到天幕上的这一幕,“噗”的一声,一口酒全喷在了前面的桌案上,随后爆发出肆无忌惮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好!好一个大明藩王!好一个朱亨嘉!”
多尔衮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本王还发愁南方的地形崎岖,八旗勇士不善水战,怕是要费些功夫。没想到啊没想到,南明这群猪狗,自己先咬起来了!”
底下的大清将领们也是乐得前仰后合。
“摄政王英明!这大明宗室,简直就是咱们大清的开路先锋啊!”
“依奴才看,咱们干脆给这朱亨嘉送一面锦旗,就写大清忠臣!”
多尔衮得意地眯起眼睛,心里狂喜庆幸:大明啊大明,活该你亡国!
你们越内斗,我大清的江山就坐得越稳当!这天下,注定是我大清的!
……
【永历时空】
逃亡途中的永历帝朱由榔,此时正缩在一辆破旧的马车里。
看着天幕,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忍不住抱紧了双臂,牙齿打颤。
“开了个坏头……他开了个坏头啊……”
永历帝绝望。
他太清楚朱亨嘉这场闹剧带来的后果了。
正是因为朱亨嘉带头僭位内讧,彻底撕裂了南明宗室仅存的体面。
从那以后,谁手里有兵谁就敢称监国,今天你称帝,明天我建元,南明彻底陷入了内斗的死局。
长城自毁,大厦将倾。
朱亨嘉,你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
【洪武时空】
朱元璋气得一脚踹翻了龙椅,到处找自己的鞋底子:“来人!去把朱文正给老子叫来!老子今天非扒了他的皮不可!看看他生出来的什么混账玩意儿!”
马皇后在一旁赶紧拉住:“重八,冷静啊,那是两百多年后的事了……”
“冷静个屁!咱的江山就是被这种蠢猪给祸害没的!”
【贞观时空】
唐太宗李世民一边吃着葡萄,一边直摇头:“朕的儿子们当年造反,好歹还讲究个兵法策略。这朱亨嘉连个名分都没有,外敌马上就打到家门口了还敢内讧?这智商,连朕的马夫都不如。”
而在南明时空的广西。
桂林的百姓们看着天幕,群情激愤,无数人指着天幕破口大骂。
“朱亨嘉!为了你那点私欲,强拉我们家里的男人去当壮丁打内战!”
“清军没来,咱们自己人倒把咱们抢光杀光了!这种宗室败类,就该千刀万剐!”
各地苦苦抗清的义军将领们,看到这一幕更是痛心疾首,狠狠将大刀砍进树干里:“我们在前线抛头颅洒热血,这帮王室宗亲却在后方抢龙椅?这大明,还复个什么劲儿啊!”
……
天幕的解说并未停止,反而语气变得更加凝重、惋惜,甚至带着一丝审判的意味:
【朱亨嘉的闹剧,注定是短命的。】
【他那点可笑的兵力,在真正的大佬面前根本不够看。
很快,两广总督丁魁楚、广西巡抚瞿式耜等抗清名臣联手反击。
面对正规军,朱亨嘉的草台班子一触即溃。】
画面中,不可一世的朱亨嘉兵败如山倒。
他狼狈地脱下那身还没捂热的黄袍,试图逃跑,却被瞿式耜的军队像抓死狗一样按在泥地里。
【最终,朱亨嘉被生擒,押解至福建交由隆武帝发落。
隆武帝震怒之下,将其废为庶人,幽禁赐死!
延续了近三百年的大明第一藩王世系——靖江王,就此彻底断绝!】
第261章 大明人渣——孙之獬
【盘点华夏历史上的千古奇葩与极致人渣!今天,我们要扒掉一层皮的,是大明末年最具代表性的“第一汉奸”!】
【他,本是大明朝堂上饱读诗书的臣子,却在国破家亡之际,连个象征性的抵抗都没有,直接滑跪当了大清的头号“舔狗”!】
【为了向新主子邀宠,他不仅自己主动剃光了头发、换上满人衣冠,甚至丧心病狂地首倡“剃发令”!
一句“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直接掀起了神州大地长达数十年的血雨腥风,致使千万汉家儿女惨遭屠戮,华夏数千年衣冠毁于一旦!】
【他,就是明末第一叛奴、千古罪人——孙之獬!】
【为求富贵出卖祖宗,最终落得个被义军生擒、浑身扎满毒针插满猪毛、千刀万剐的下场!
今天,就让我们来欣赏一下这位“大清第一卷王”那遗臭万年、大快人心的丑恶一生!
……
【崇祯时空】
紫禁城,乾清宫。
“噗——!”
原本正伏案批阅奏折、熬得双眼通红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听到天幕上“孙之獬”三个字,再听到那句“致使千万汉家儿女惨遭屠戮”,顿觉胸口一阵撕裂般的绞痛,一口殷红的鲜血猛地喷了出来。
“皇上!皇上啊!”
王承恩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扶住摇摇欲坠的崇祯。
“滚开!”
崇祯一把推开王承恩,披头散发地站了起来。
“孙之獬……朕认得他!他是天启二年的进士,朕登基时,他还做过翰林院侍讲!”
崇祯字字泣血。
“乱臣贼子!乱臣贼子啊!!!”
崇祯仰天长啸。
他在心里疯狂呐喊:
朕的大明,到底养了一群什么禽兽?
朕平日里省吃俭用,连件新龙袍都不舍得做,这帮文官天天在朕面前满嘴仁义道德、孔孟之道!
结果建奴一来,他们不仅不殉国,反而为了荣华富贵,连祖宗传下来的衣冠发肤都不要了?
首倡剃发令?
杀我千万子民?
孙之獬,你这畜生怎么下得去手啊!!!
“传旨!立刻传旨!”
崇祯咆哮,“给朕把孙之獬满门抄斩!诛九族!凌迟处死!朕要生啖其肉!!!”
……
【南明时空】
江南大地,抗清前线。
无数穿着残破大明战甲的将士们,看着天幕,眼泪夺眶而出。
“狗贼!孙之獬狗贼!!!”
一名失去了一条胳膊的南明老兵,用仅剩的手死死抓着刀柄,因为用力过猛,指甲深深嵌进了肉里,鲜血直流。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狗汉奸为了自己往上爬,居然逼着全天下人剃发易服!”
“嘉定三屠、扬州十日……全是因为这道该死的剃发令!我一家老小,全死在清军的屠刀下,都是这狗贼造的孽啊!”
无数百姓和文武官员跪倒在地,朝着天幕疯狂磕头唾骂。
他们恨啊!
那种恨,倾尽五湖四海之水也洗刷不净!
如果孙之獬现在站在他们面前,这群愤怒的百姓绝对能在一息之间,用牙齿将他活活撕成碎片!
……
【大清时空】
北京城,摄政王府。
多尔衮正慵懒地靠在虎皮交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对玉核桃。
听到天幕的播报,他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的嗤笑。
“呵,孙之獬?本王当是谁呢,原来是那个像哈巴狗一样凑上来的奴才。”
旁边的心腹将领博洛皱着眉头,满脸鄙夷地啐了一口:“主子,这等连自己祖宗都不认的软骨头,奴才看着都嫌恶心!”
“当年咱们大清刚入关,还没说要剃发呢,这家伙倒好,自己先把头剃了,换上咱们满洲的衣服,跑来上朝。”
“结果汉臣嫌他不要脸,满臣嫌他是个外人,两边都不让他站,活脱脱一个跳梁小丑!”
“哈哈哈哈哈!”
多尔衮放肆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对汉人降臣的嘲弄。
他在心里冷漠地盘算着:
这种卖主求荣的狗,本王用他,不过是借他的手去咬其他汉人罢了。
他真以为献上个剃发令,本王就会把他当人看?
一条连旧主人都能反咬一口的疯狗,谁敢真心养他?
用完就扔,才是他这种汉奸的最终宿命!
“不过嘛,”
多尔衮抿了一口茶,眼神冰冷,“这天下汉人太多了,不杀一批,不剃掉他们的头发打断他们的脊梁,我大清怎么坐稳江山?孙之獬这把刀,用得好!”
【大唐时空】
太极殿内。
唐太宗李世民看得直皱眉头。
“荒谬!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李世民满脸嫌恶,“朕见过贪生怕死的,见过卖主求荣的,但像这种为了讨好异族,主动毁去华夏衣冠,甚至还要逼着全天下同胞一起送死的贱骨头,朕真是闻所未闻!”
一旁的魏征更是气得胡子直翘:“陛下,此等文人,简直是读书人中的败类!孔孟之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若在我大唐,臣必亲手将其乱棍打死于朝堂之上!”
李世民冷笑:“所以天幕说得好,他最后被义军生擒凌虐致死,这也算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
此时,天幕上的画面猛地一转。
伴随着极其压抑、甚至带着几分黑色幽默的背景乐,画面来到了一座破败的县城——山东淄川。
【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孙之獬以为自己献上剃发令,就能在大清平步青云、封侯拜相?错!大错特错!】
【大清统治者虽然采纳了他的毒计,但打心眼里也瞧不起这个毫无底线的软骨头。
没过几年,孙之獬就因为一点小事被清廷一脚踢开,罢官回了山东老家。】
【但他万万没想到,他回老家,等同于走进了修罗场!】
【顺治三年,山东爆发了着名的谢迁起义。
抗清义军攻破淄川,第一时间就冲进了孙之獬的府邸,把这个全天下汉人恨之入骨的王八蛋给活捉了!】
天幕画面中,曾经不可一世、穿着满清官服耀武扬威的孙之獬,此刻像一条死狗一样被五花大绑,跪在泥水里。
周围,是无数双喷射着怒火、恨不得生啖其肉的眼睛。
【接下来,义军对他进行了一场极具定制感的惩罚!】
解说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爽感:
【你孙之獬不是喜欢剃发吗?不是喜欢换衣服吗?
行!义军直接拔光了他的头发,用锥子、粗针,在他的头皮上、身上,硬生生戳出无数个血窟窿!】
【然后,找来最脏最臭的猪毛,一根一根地插进他流血的窟窿里!
你不是不要汉人的衣冠吗?那就让你披上猪皮、长出猪毛,做个真真正正的畜生!】
画面中,孙之獬发出杀猪般的凄厉惨叫,浑身鲜血淋漓,插满了黑漆漆的猪毛,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
看到这一幕,万界时空的无数百姓瞬间爆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欢呼声!
“好!杀得好!”
“活该!这狗汉奸就该是这个下场!”
“谢迁将军威武!义军兄弟们干得漂亮啊!!!”
南明时空的老百姓们又哭又笑,有人甚至拿出身边仅有的劣酒洒在地上,祭奠那些因剃发令而惨死的亡魂。
【在受尽了非人的折磨和天下人的唾骂后,孙之獬被义军乱刀分尸,肢解而死!他的家属也被全数诛灭,一个不留!】
【甚至在他死后,大清朝廷连个抚恤金都不愿意给他发,理由是:他已经被罢官了,算不上为国捐躯。】
【生前出卖祖宗被天下唾弃,死后被新主子像垃圾一样丢弃。
孙之獬,用他那极其卑劣的一生,完美诠释了什么叫,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还附赠一个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
第262章 黄得功!
【盘点千古意难平!南明江北四镇第一猛将、唯一誓死不降、血战殉国的忠勇国公是谁?】
【明末乱世,降将如云,认贼作父者多如过江之鲫!
当所谓的江北四镇成了天下人的笑话,是谁,以一身铁骨死守江淮?
是谁,以一己之躯死护昏君?
又是谁,用颈腔里喷出的热血,硬生生撼动了天地,守住了大明武将最后的一丝尊严?】
【非他莫属——大明靖国公,黄得功!】
画面一闪,天幕中出现了一片尸山血海的修罗场。
那是弘光元年的荻港。
狂风呼啸,战旗残破。
天幕的特写镜头死死怼在了一个犹如铁塔般的汉子脸上。
他浑身浴血,战甲早已被砍得破烂不堪,头盔不知去向,披头散发,犹如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狂狮。
他,就是出身行伍、骁勇无敌,被军中敬称为“黄闯子”的南明最后一道铁血防线——黄得功!
“皇上在哪?!护驾!给老子死守!”
画面中,黄得功挥舞着重达几十斤的铁鞭,硬生生在清军八旗的铁骑阵中砸出一条血路。
他的战马喷着粗气,每一次挥动兵器,都有清军惨叫落马。
【他本可不死,他本可封王拜将。当清军铁骑南下,弘光朝廷顷刻土崩瓦解,昔日同僚刘泽清、刘良佐之流,摇尾乞怜,排着队去舔大清的靴子。唯有他黄得功,怒斥叛将,拒不降清!】
解说音带着浓浓的讥讽与无尽的悲凉。
画面中,已经剃发易服的叛将刘良佐,骑着马在清军阵前大喊:“侯爷!大势已去!皇上都跑了,您还撑个什么劲?降了吧!大清摄政王许你高官厚禄啊!”
“呸——!”
黄得功怒目圆睁,一口带血的唾沫狠狠啐在地上,指着刘良佐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忘恩负义的狗杂种!我黄得功吃大明的米,喝大明的水,受先帝之恩封为靖国公!今日唯有断头将军,绝无投降的黄得功!你想要老子降?让多铎那狗鞑子自己来拿老子的命!”
就在黄得功准备冲锋死战,护卫逃到他军营的弘光帝朱由崧时,异变陡生!
黑暗中,一支冷箭“嗖”地一声毒蛇般射出,精准地贯穿了黄得功的咽喉!
更让人目眦欲裂的是,射暗箭的不是清军,而是早有预谋、企图劫持弘光帝向清军邀功的叛徒部将!
鲜血如泉涌般喷出。
黄得功魁梧的身躯在马上猛地一晃。
他捂住咽喉,难以置信地回头,看着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此刻却满眼贪婪的部下,再看看远处吓得如同鹌鹑般瑟瑟发抖的弘光帝。
黄得功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不甘,有绝望,更有对这烂透了的世道的极致嘲弄。
“大明……气数尽了啊……”
他没有让清军生擒,更没有让叛徒拿他的头颅去换顶戴花翎。
黄得功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拔出腰间佩剑,横在脖颈之上。
“陛下,臣,尽忠了!”
噗嗤——
寒光一闪,血溅五步!
一代猛将黄得功,自刎于阵前,身躯轰然倒下,至死,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黄得功一死,南明江北最后一道铁血防线,彻底崩塌!大明武将的脊梁,断了!】
轰!
天幕的画面定格在那滩触目惊心的鲜血上,全时空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
崇祯朝。
“砰!”
崇祯帝朱由检死死盯着天幕上黄得功自刎的画面,浑身剧烈颤抖,“忠臣……这是朕的忠臣啊!”
“朕瞎了眼!朕真的是瞎了眼啊!满朝文武,皆是水太凉、头太痒的无耻老贼!朕的九边重将,皆是畏敌如虎的缩头乌龟!可朕怎么就没发现,军中竟还有黄得功这等赤胆忠心的猛将?!”
他转头看着殿内跪伏一地、瑟瑟发抖的大臣们,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朕若早重用此人,大明何至于沦落到让一个藩王去江南苟延残喘?”
“这帮文官天天给朕哭穷,武将天天跟朕要饷,真到了国破家亡的时候,只有这个粗人,只有黄得功在用命给大明续命啊!”
朱由检仰天长啸,痛惜、悔恨、愤怒交织在一起,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染红了龙袍。
……
南明,弘光朝。
此时的弘光帝朱由崧,正躲在芜湖的行宫里花天酒地。
当看到天幕上自己未来的惨状,以及黄得功为了保护自己被冷箭射穿咽喉、拔剑自刎的惨烈画面时,他手中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靖国公……靖国公死了?朕……朕害死了他?”
朱由崧面色惨白。
他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对着天幕的方向跪了下去,崩溃痛哭:“朕糊涂啊!朕昏庸啊!马士英误朕!刘良佐误朕啊!是朕连累了你啊黄将军!”
“朕天天防着武将做大,天天听那些东林党和权臣的挑拨,把江北四镇当成制衡的工具。”
“朕以为你们都是军阀,都是拥兵自重的贼!可谁想到,最后肯为朕挡刀子的,只有你黄得功一人!你死了,朕还能往哪跑?朕的命,没了啊!”
朱由崧心如死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绝望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南明朝廷。
而在另一边,还没来得及投降的马士英、刘泽清、刘良佐等人,此刻看着天幕,简直犹如五雷轰顶!
“这……这天幕怎么连这等隐秘之事都播出来了?”
刘良佐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冷汗直冒。
天幕上他那副摇尾乞怜劝降的丑态,被全时空播放!
周围的士兵们看向他们的眼神,已经从敬畏变成了掩饰不住的鄙夷和愤怒。
“完了,全完了。这下老子成了千古罪人,遗臭万年了!”
刘良佐面如死灰,羞愧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知道,这天幕一出,他就算投降了清朝,也绝对会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
大清,盛京。
多尔衮和多铎死死盯着天幕,大殿内鸦雀无声。
良久,多铎咽了一口唾沫,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冷汗,干笑了一声:“这南明蛮子,还真他娘的是个硬骨头。黄得功这疯狗,打起仗来不要命,幸亏……幸亏他死了。”
多尔衮眼神微眯,心中却是又敬又惧。
“大清铁骑所向披靡,南明那些软骨头一吓就降。”
“唯独这个黄得功,像一颗钉子一样死死扎在江淮!”
“若南明多几个黄得功,这长江天险,我大清恐怕填进去十万人马也过不去!”
“不过……天佑大清,他终于死了,江淮再无阻碍,江南唾手可得!”
虽然暗自庆幸,但多尔衮依然下令:“传令下去,日后若遇黄得功之墓,三军绕道,不可辱之。此等忠勇之士,值得大清敬重。”
…
大明洪武年间。
朱元璋虎目含泪,又哭又笑:“好!好一个大明靖国公!咱老朱家的子孙虽然是一代不如一代,尽出些亡国之君,但咱大明的武将,没给华夏丢脸!黄得功,咱敬你一杯!”
大宋。
岳飞看着天幕上自刎的黄得功,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撼山易,撼贼军难!将军之忠烈,岳某感同身受!若有来生,愿与将军沙场痛饮,杀尽胡虏!”
而在南明江淮大地。
无数守城的将士、逃难的百姓,看完天幕上的画面,纷纷跪倒在地,朝着荻港的方向泣血悲号。
“靖国公千古啊——!”
“天杀的叛贼!天杀的刘良佐!你们不得好死啊!”
“大明唯一的脊梁断了,我们还有什么活路?跟清狗拼了啊!”
百姓们捶胸顿足,文人们泣不成声。
他们终于意识到,黄得功不是死于清军的无敌,而是死于南明朝廷的内斗、昏聩与背叛!
【全时空的观众们,千万不要以为,黄得功的死,只是一个悲情英雄的落幕。】
【他是江北四镇唯一的定海神针。他这一倒,引发的蝴蝶效应,直接给南明敲响了丧钟!】
【黄得功身死当天,弘光帝朱由崧沦为阶下囚;
短短数日之内,江淮防线全线崩溃,清军铁骑如入无人之境,大明最后的半壁江山,因为一个人的倒下,瞬间迎来了灭顶之灾!】
第263章 平西王——吴三桂!
【盘点华夏历史千古极品“二五仔”】
【明末第一大反骨仔、绞杀旧主的乱世奸雄、遗臭万年的千古汉奸——平西王,吴三桂!】
这几尊大字如同带着血丝的利刃,狠狠插进了大明朝以及后世无数汉人的视线里。
天幕的画面瞬间铺开,那是一段快进的血色人生:
画面中,一个身穿大明山文甲的英武将领,手握天下第一雄关山海关。
可下一秒,他为了一个叫陈圆圆的女人,竟然下令大开城门,将脑后留着金钱鼠尾的清军铁骑放进了关内!
铁蹄踏碎了华夏山河,无数汉人倒在血泊中。
画面再转,这名将领换上了清朝的顶戴花翎,带着清军如同疯狗般追杀大明的抗清义军。
在缅甸的莽林中,他冷酷地看着大明最后的皇帝——永历帝朱由榔,被手下用一根弓弦活活勒死!
画面到了最后,这老贼满头白发,割据云南称王,却因不满清廷削藩,再次扯起反旗建立“吴周”。
最终兵败如山倒,病死榻上,换来的是满门抄斩,九族尽诛!
【他,本是大明辽东总兵,手握山海关这扇大明最后的“防盗门”,却为一己私欲,引狼入室,彻底断送了汉家江山!】
【他,降清后为了向新主子摇尾乞怜,亲率大军屠戮同胞,甚至亲手绞杀南明永历帝,掐灭了大明复国的最后一丝火星!】
【他,晚年贪恋权势,起兵反清,一生三叛其主。
吕布看了得递烟,石敬瑭见了得喊哥!最终身死族灭,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万劫不复!】
……
崇祯十七年,紫禁城,煤山。
披头散发、正准备找棵歪脖子树上吊的崇祯皇帝朱由检,死死盯着天幕,眼珠子都快瞪出了眼眶。
“吴三桂?朕的辽东总兵?朕的平西伯?”
崇祯浑身颤抖。
“这不可能!朕把大明最精锐的关宁铁骑交给了他!朕把身家性命、大明的三百年基业全压在了他身上!他竟然……他竟然大开山海关,把建奴放进来了?”
崇祯的胸膛剧烈起伏,天幕上建奴入关屠杀汉人的画面,像一把把尖刀剜着他的心脏。
“逆贼!叛奴!畜生啊!!!”
“噗——”
崇祯怒极攻心,一口黑血猛地喷出三尺远,整个人瘫软在地,“朱家的江山,汉人的天下,竟毁在这个乱臣贼子手里!朕瞎了眼啊!朕死不瞑目!!!”
……
南明时期,缅甸丛林。
衣衫褴褛的永历帝朱由榔,正带着残兵败将仓皇逃窜。
当他抬头看到天幕上,自己被吴三桂的手下用弓弦活活勒死的那一幕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双腿一软跪在了泥水里。
“吴三桂……你这弑主求荣的狗贼!!”
朱由榔目眦欲裂,眼角直接崩裂,流出血泪。
他原本心里还存着最后一丝幻想,觉得吴三桂毕竟是大明旧臣,说不定会念及旧情放他一条生路。
可天幕把这层遮羞布撕得粉碎!
“朕乃大明正统!你身为汉人,身为明臣,不思精忠报国,竟为了向建奴献媚,将朕赶尽杀绝!你连畜生都不如!”
朱由榔绝望哀嚎,“千古骂名!吴三桂,你必遭天谴!”
周围的南明文武百官和抗清义士们,看着天幕上同胞被屠戮的惨状,一个个早已是泪流满面,切齿痛恨。
“国贼!这千刀万剐的国贼!”
“大明亡于此贼,天下亡于此贼啊!”
“我等就算是化作厉鬼,也要生啖其肉,渴饮其血!”
一阵阵凄厉的咒骂声响彻南明的天空,那是亡国奴最深沉的绝望与愤怒。
……
大顺政权,北京城。
刚刚打进紫禁城,正坐在龙椅上体验“当皇帝真爽”的李自成,此刻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直娘贼的吴三桂!!!”
李自成猛咬牙切齿:“老子本来都要招降他了!连他爹我都好吃好喝供着!他为了个娘们,竟然把满清鞑子放进来咬老子?”
李自成气得在龙椅前直跳脚。
天幕上,清军与吴三桂联手,在一片石将他的大顺军打得溃不成军,他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还没捂热就崩塌了!
“小人!毫无底线的反复小人!老子恨不得现在就带兵去山海关剁了这孙子!毁我大顺基业,老子跟你势不两立!”
……
清朝,康熙年间。
紫禁城,南书房。
年轻的康熙皇帝玄烨端坐在龙椅上,看着天幕上吴三桂晚年起兵反清、最终落得个身死族灭的下场,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冷酷且鄙夷的冷笑。
“哼,一条咬了旧主子来讨好新主子的恶犬,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康熙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撇了撇浮沫,眼神里满是清廷皇室对汉奸的高高在上与不屑:“他吴三桂以为引清入关、杀了朱由榔,大清就会与他共享天下?可笑!朕用他,是因为大清初入中原需要恶犬去咬明朝余孽。如今天下已定,这等反复无常的三姓家奴,留着过年吗?”
旁边的一众满清王公大臣也是神色复杂,暗自唾弃。
“这等汉奸,连他们自己的皇帝都能杀,谁敢真信他?”
“皇上圣明,平定三藩,诛灭此贼九族,真是替天行道了,哈哈哈!”
整个大清皇室,对吴三桂的态度出奇的一致:
利用你时你是平西王,不用你时你就是个遗臭万年的夜壶!
……
三国时期的吕布摸了摸下巴,看着天幕直呼内行:“好家伙,某家只是认了三个干爹,这姓吴的直接卖了整个天下换主子,这三姓家奴的头衔,某家今天算是让贤了。”
而历朝历代的天下百姓、汉人遗民,更是群情激愤。
“呸!什么平西王,就是个千古第一大汉奸!”
“引狼入室,屠戮同胞,他吴三桂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活该他满门抄斩!这种人就该被铸成铁跪像,世世代代跪在华夏大地上谢罪!”
“大明三百年风骨,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全毁在这个软骨头手里了!”
各种唾骂声、诅咒声,汇聚成跨越时空的洪流,恨不得将吴三桂挫骨扬灰。
……
第264章 三藩之乱!
【盘点华夏历史千古极品“二五仔”!】
【他,一手掀起席卷半壁江山的“三藩之乱”,打着反清复明的旗号,把大清朝廷逼到悬崖边缘!】
【他,本拥有推翻建奴、光复汉家河山的最好筹码,却在饮马长江之际,为了过一把皇帝瘾,悍然止步,自毁长城!】
【假借复明欺世盗名,实为一己私欲谋帝位!他亲手葬送了汉人最后一次大规模推翻大清的绝佳良机!】
【千古第一大汉奸——吴三桂!看他如何将一手王炸打得稀烂,最终落得个众叛亲离、兵败身死、九族尽诛的凄惨下场!】
天幕画面轰然流转,宛如一部快进的史诗级战争大片。
画面中,年迈的吴三桂脱下清朝的顶戴花翎,换上明朝冠服,在永历帝的衣冠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平西伯吴三桂,今日要举兵反清,光复大明!”
高举“蓄发复明”的大旗。
一时间,天下震动!
耿精忠、尚可喜之子尚之信相继响应,云、贵、川、湘、闽、粤……半个中国的版图瞬间被叛军的战火点燃,满清八旗被打得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可就在天下汉人热血沸腾,以为光复有望之时,画面却在一个极其诡异的节点卡住了。
吴三桂的大军推进到长江南岸,隔江望着空虚的江南大本营,这老贼竟然……停下来了!
他不上船渡江,也不直捣黄龙,反而转头在衡州搭了个草台班子,急不可耐地穿上龙袍,建国号“大周”,改元“昭武”,自己当起了皇帝!
【什么叫“又当又立”?这就是!】
【天下汉军跟着你,是以为你要反清复明!结果你打到长江边上,直接摊牌了——不装了,老子就是想自己当皇帝!】
【称帝大典的音乐还没放完,天下民心瞬间崩塌!
抗清义士唾弃他,盟军藩王背叛他。
短短五个月后,这位刚过完皇帝瘾的“昭武帝”就因痢疾死在了军帐里的马桶上!】
【他一死,吴周政权顷刻土崩瓦解。
康熙大军如秋风扫落叶般平定三藩。
自此,汉人再无成建制的反清力量,神州大地,彻底沦落于金钱鼠尾之手!】
……
清朝,康熙十七年,紫禁城。
“哈哈哈哈哈!死得好!死得妙啊!”
原本因为三藩之乱被逼得焦头烂额、甚至一度考虑要不要退回关外的年轻康熙帝玄烨,此刻正站在太和殿的汉白玉丹陛上,毫无帝王形象地抚掌大笑。
他激动得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吴三桂啊吴三桂,朕还当你是个什么盖世枭雄,原来就是个鼠目寸光的老狗!”
康熙猛地转过身,看着跪了一地、同样满脸狂喜的满朝文武:“你们看!这就是中原人的劣根性!只要给他们个皇位,他们自己就能咬起来!”
“这老匹夫若是真的一鼓作气渡过长江,朕大清的江山或许真要易主!可他偏偏停下来自己称帝!蠢!蠢不可及!”
康熙在原地兴奋地踱步,心中的大石头彻底落地,“他这一死,天下再无能威胁朕的割据势力!这大清的江山,这千秋万代的基业,彻底稳了!传旨,大军南下,给朕把他吴家九族,挫骨扬灰!!!”
底下的大清王公大臣们齐刷刷磕头,弹冠相庆: “皇上洪福齐天!大清万岁!万岁!万万岁!”
嚣张的气焰,在紫禁城上空盘旋不散。
……
南明时空。
被吴三桂抓起来的永历帝朱由榔,此刻正死死盯着天幕。
“呸!无耻老贼!恶心!简直恶心至极!”
朱由榔指着天幕上吴三桂在他衣冠冢前痛哭流涕的画面,破口大骂:“你之前在缅甸逼宫,用弓弦勒死朕的时候,怎么不想着复明?现在被鞑清主子削藩了,没饭吃了,想起拿朕的名号来招摇撞骗了?!”
“还反清复明?我呸!你这三姓家奴骨子里流的都是自私的毒血!你活该断子绝孙,活该死在马桶上!”
朱由榔厉声狂笑,可笑着笑着,却流出了血泪。
因为他看到了天幕的最后一句——【汉人再无成建制的反清力量】。
大明,真的死透了。
被这个老贼,连最后一次借尸还魂的机会都给生生掐断了。
……
清初,江南地带。
无数暗中支持反清复明的汉人志士、南明遗臣,此刻看着天幕,犹如被五雷轰顶,一个个瘫倒在地,痛心疾首。
着名思想家顾炎武望着苍穹,双手捶胸,发出一声杜鹃啼血般的哀鸣:“天丧我汉家!天丧我汉家啊!!!”
“吴三桂贼子!你既已起兵,为何不渡江!为何不直捣京师!你手握半壁江山,哪怕是扶持一个朱明宗室,天下汉人也会为你效死啊!”
一名白发苍苍的抗清老兵跪在泥泞中,双手绝望地抓着泥土,“为了一个皇帝的虚名,你贻误战机,你葬送了我们最后的机会!你万死难辞其咎!!!”
整个江南大地,悲声震天。
那是天下百姓在为复国无望而哀泣,也是对吴三桂这等乱世奸雄假仁假义的极度痛恨。
他给了汉人一束希望的光,然后又为了自己,亲手把这束光掐灭,把所有人推进了永夜。
……
福建,靖南王府。
正准备举兵响应吴三桂的耿精忠,此刻正端着酒杯,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脸色瞬间煞白。
“这老东西……病死在军帐里了?吴周政权这就没了?!”
耿精忠头皮一阵发麻,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原本以为跟着吴三桂这头猛虎能吃顿饱饭,结果天幕直接剧透——这老头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坑爹啊!你特么自己想当皇帝,拉着我们给你垫背?!”
耿精忠吓得腿都软了,直接瘫在太师椅上,“快!快把反旗撤了!谁敢再提造反,老子砍了他!这大清的忠臣,老子当定了!”
而在广东的平南王尚可喜,更是吓得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晕死过去。
……
【大明·洪武帝朱元璋】:蠢猪!一头彻头彻尾的蠢猪!打仗最忌讳的就是犹豫不决!兵临长江不渡江,你搁江边钓鱼呢?!还敢借咱大明的名号造反,你配吗?!
【三国·魏武帝曹操】:孤笑了。挟天子以令诸侯这招,这姓吴的是一点没学会啊。你哪怕找个假的明朝太子当傀儡,也比你自己穿龙袍强一百倍!名不正言不顺,找死!
【大唐·天策上将李世民】:格局太小。此人骨子里不仅是个汉奸,还是个暴发户。看到江南富庶,就舍不得打了,想划江而治?这等战略眼光,连朕麾下的马夫都不如。
【万界吃瓜网友】: “笑死我了,反清复明(x),反清复己(√)!”
“吴三桂:兄弟们给我冲,打下江山我当皇帝!兄弟们:???告辞!”
“最惨的还是天下汉人,被这老狐狸当枪使,最后复国希望全破灭了。”
……
听着万界时空的疯狂唾骂与嘲笑,天幕上的画面渐渐暗了下来,只剩下一条滚荡的长江,江水如血,奔流不息。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盘点即将结束时,那道冰冷沉厉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很多人都在骂吴三桂蠢,骂他不懂战略。】
【但你们真的以为,一个能在明末清初的乱局中苟活三十年、将大顺军和大明余孽赶尽杀绝的乱世枭雄,会不明白“不可沽名学霸王”的道理吗?】
【他难道不知道渡江北上才是唯一的活路吗?】
【不!他什么都知道!但他不敢过江!也不能过江!】
第265章 失败真相?
【吴三桂真的是老糊涂了吗?是贪图江南的富庶不想打了?】
【错!大错特错!】
【他之所以在饮马长江、势如破竹之际,突然像被踩了刹车一样死死钉在江南,不敢越雷池一步,是因为满清朝廷,死死捏住了他的一张“命牌”!】
【这张命牌,叫吴应熊。】
【吴三桂的嫡长子,大周政权原本名正言顺的皇太子!】
轰!
天幕画面一转。
不再是一将功成万骨枯的铁血沙场,而是变成了北京城内一座富丽堂皇,却又犹如纯金打造的巨大牢笼——额驸府。
画面中,一个身穿清朝蟒袍的中年男子,正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般在庭院里疯狂踱步。
府邸外,密密麻麻的八旗重兵已经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自古藩王镇守边疆,必留质子于京城。吴三桂在云南当土皇帝,他的好大儿吴应熊,就顺理成章地成了康熙手里的终极人质。】
【甚至为了把这根狗链子拴得更紧,大清皇室还把建宁公主下嫁给了吴应熊。听起来是皇恩浩荡,其实就是在他脖子上架一把随时落下的钢刀!】
【吴三桂起兵反清,打出的旗号是“兴明讨虏”。可天下人都不知道,这位看似狠辣的枭雄,骨子里却是个“既要又要”的纠结狂!】
【他想要大清的江山,又舍不得北京城里的亲儿子!他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大军陈兵长江,隔江对峙,就能逼迫年轻的康熙帝低头谈判,甚至幻想着能把儿子换回来,划江而治!】
【投鼠忌器,说的就是他吴三桂!】
……
清朝,康熙十七年,紫禁城太和殿。
原本还在因为前线战局而眉头紧锁的康熙帝玄烨,脑子里仿佛劈过一道闪电。
紧接着,玄烨发出一阵近乎癫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康熙激动得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朕就说嘛!这老贼用兵如神,怎么会犯下半渡而击、兵家大忌的蠢错!他居然是为了吴应熊那个废物!”
康熙转头扫过跪在地上的满朝文武,心中那股运筹帷幄的豪气直冲云霄:“他吴三桂想拿捏朕?想划江而治?做他的春秋大梦!”
“他以为朕不敢杀他儿子?他以为朕会受他要挟?”
“传朕的旨意!立刻将吴应熊,以及他留在京城的所有子嗣,满门抄斩!一个不留!把吴应熊的人头,给朕用石灰腌了,八百里加急送到长江前线,挂在吴三桂的大营前!”
底下的大臣们先是倒吸一口凉气,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索额图激动得连滚带爬地伏在地上,高声嘶吼:“皇上圣明!杀断吴贼的念想!吴应熊一死,吴贼必然方寸大乱,三藩之乱,定矣!”
康熙冷笑着还剑入鞘,眼神中透着让人胆寒的帝王心术:“吴三桂,你不是心疼儿子吗?朕就让你亲眼看着,你的优柔寡断,是怎么把你一家老小,连同你那可笑的皇帝梦,一起送下地狱的!”
……
北京城,额驸府。
看着天幕上康熙那狰狞的面容和那句“满门抄斩”,现实时空中的吴应熊双腿一软,直接像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
他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一股骚臭的液体顺着蟒袍流了一地。
“爹啊……你糊涂啊!!!”
吴应熊绝望地抓着头发,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发出了杀猪般的哀嚎:“你要造反,你倒是提前把我接走啊!你把我扔在京城当靶子,现在又陈兵长江不打过来,你是怕我死得不够快吗?!”
他心里那个恨啊!
他以为自己亲爹是个王者,起兵就能直捣黄龙救他出去。
结果亲爹是个患得患失的青铜,为了所谓的“谈判筹码”,硬生生在江边看风景!
现在好了,天幕全给抖搂出来了,康熙的刀已经架在脖子上了!
“完了……全完了……我吴家,断子绝孙了啊!”
吴应熊瘫在地上,望着天空,眼神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
南明时空。
永历帝朱由榔看着天幕上的这一幕,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爆发出比康熙还要疯狂的刺耳大笑。
“报应!哈哈哈哈!吴三桂,你这老狗也有今天!”
“当年你为了向建奴主子邀功,用弓弦勒死朕的时候,何等的心狠手辣!怎么?现在轮到你亲儿子了,你就心疼了?你就犹豫了?”
“活该!你这断脊之犬,活该断子绝孙!”
朱由榔眼中闪烁着快意的怨毒,“你以为建奴会跟你讲仁义?做梦去吧!你连复明的心都是假的,老天怎么可能让你成事!”
……
清初,江南抗清义士潜伏地。
与紫禁城的狂欢和地府的嘲笑不同,这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大儒黄宗羲死死盯着天幕。
“竖子!竖子不足与谋啊!!!”
一声凄厉的痛呼从他喉咙里挤出,黄宗羲老泪纵横,狠狠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我们居然把复国的希望,寄托在这样一个鼠目寸光、自私自利的军阀身上!”
周围的反清志士们更是气得捶胸顿足。
“他吴三桂手握大军几十万,只要渡过长江,天下响应,区区一个吴应熊算什么?!”
“自古成大事者,哪个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汉高祖刘邦连亲爹都能扔,他吴三桂为了一个儿子,竟然葬送了华夏复国的最后时机!”
“他这是拿天下汉人的命,在保他儿子的命啊!他不配举义旗!他不配!!!”
悲愤、不甘、绝望的情绪,在整个江南大地上疯狂蔓延。
本来还打算北上投奔吴军的义士们,此刻只觉得心如死灰。
一个连过江都不敢的主帅,怎么可能带领他们推翻满清?
……
【汉·高祖刘邦】:啧啧啧,就这心理素质还造反?当年项羽要把乃公的爹煮了,乃公直接让他分我一杯羹!造反就是把全家梭哈,这姓吴的还想留个保底?蠢猪!
【大唐·太宗李世民】:慈不掌兵,情不立事。吴三桂这一顿操作,不仅救不了儿子,反而把三军将士的心给寒透了。跟着这种主帅,将士们怎么敢拼命?
【大明·成祖朱棣】:可笑至极!你既然举了反旗,康熙小儿怎么可能放过你儿子?早过江早完事,非要在江边摆个pose,这下好了,儿子成了催命符了!
【万界吃瓜网友】: “吴三桂:等我发育一波。康熙:我直接切你后排!”
“史上最惨太子吴应熊:爹,你别送了,我已经在泉水挂机了!”
“这波啊,这波叫父慈子孝,吴三桂凭一己之力,终结了汉人的复国梦。”
……
而在现实的长江南岸,吴军大营。
天幕的解说,就像是一阵彻骨的寒风,瞬间吹透了这支原本士气高昂的无敌之师。
吴军大将郭壮图站在点将台上,看着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惊疑和恐惧的士兵们,心底猛地往下一沉。
“大将军不渡江……竟然真的是因为世子在京城?”一个副将声音发颤地问道。
“我们在这边拼死拼活,大将军却想着怎么跟清廷议和保儿子?那我们算什么?我们造反可是要诛九族的啊!”
“清军马上就要缓过劲来了,我们现在卡在这里,进退两难,这仗还怎么打?!”
恐慌的情绪如同瘟疫一般在军营中疯狂扩散。
将士们不怕死,怕的是主帅根本没打算带着他们赢!
就在吴军军心剧烈动荡之时,天幕上的画面再次变幻:
【吴三桂以为陈兵长江能保住儿子,但他低估了康熙的狠辣。】
【当吴应熊被绞死的消息,连同他那颗被石灰腌制的人头送到长江前线时,吴三桂的心态,彻底崩了!】
【长子惨死,绝后之痛,让这位乱世枭雄彻底失去了理智。为了强行提振已经濒临崩溃的军心,他下了一步堪称千古最脑残的臭棋——在衡州仓促称帝!】
【而这一步棋,直接导致了三藩联盟的彻底解体!耿精忠、尚之信眼看吴三桂疯了,为了自保,连夜倒戈降清!】
【儿子被杀、盟友背叛、粮草断绝、民心尽失!四面楚歌之下,这位刚刚登基五个月的“昭武大帝”,最终在绝望与悔恨中,迎来了怎样凄惨的死期?】
【他死后,大周政权又是如何在一夜之间土崩瓦解,被康熙大军按在地上疯狂摩擦的?】
第266章 吴周结局!
【一生三叛,卖主求荣!你们真以为吴三桂能靠着所谓的老谋深算笑到最后?】
【大错特错!】
【今天,天幕就带你们提前看看,这个华夏历史上最大的投机倒把分子,这个大明第一汉奸,最终迎来了怎样一个身死国灭、断子绝孙、连骨灰都被扬了的终极下场!】
天幕画面疯狂闪烁。
【康熙十七年,长子吴应熊被杀的消息传到前线,吴三桂彻底破防了。
为了强行挽救跌入谷底的军心,这老贼下了一步臭不可闻的死棋——在衡州仓促称帝,国号大周!】
【可惜,龙椅还没捂热乎,仅仅过了五个月,这位昭武大帝就在急火攻心与连番败仗中,突然中风,暴毙而亡!】
画面中,衡州行宫内一片死寂。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手握重兵的平西王,此刻干瘪得像一具脱水的木乃伊。
他死死瞪着浑浊的双眼,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破风箱声,干枯的手指绝望地抓向虚空,似乎想抓住他那碎了一地的帝王梦,最终脑袋一歪,彻底咽了气。
【树倒猢狲散!老贼一死,他那好大孙吴世璠继位,只能带着残兵败将一路狂逃,像丧家之犬一样缩回了老巢昆明。】
【康熙二十年,清军重兵围城,炮轰昆明!绝望之下,吴世璠拔剑自刎,大周政权,顷刻间灰飞烟灭!】
【你们以为这就完了?康熙对这个让他差点丢了江山的老贼,恨到了骨子里!】
【清军入城后,康熙下达了绝杀令:吴氏一族,无论男女老幼、亲疏远近,哪怕是襁褓里的婴儿,一律满门抄斩!一个活口不留!】
【甚至,康熙还嫌不够解恨,下令将吴三桂的坟墓生生掘开,将这老贼的尸体大卸八块,骨灰分发各省示众!】
【真·挫骨扬灰!真·断子绝孙!】
……
清朝,康熙二十年,紫禁城乾清宫。
“好!好!好!!!”
原本还因为前线战事焦头烂额的青年康熙,此刻就像是三伏天喝了一整桶冰镇酸梅汤,从头爽到了脚底板!
他双眼赤红,死死盯着天幕上吴世璠自刎、吴家满门人头滚滚的画面,激动得浑身发抖。
“哈哈哈哈!苍天有眼!大清列祖列宗保佑啊!”
康熙仰天狂笑,他一把抽出腰间的佩剑,在空旷的大殿里疯狂挥舞,仿佛在发泄这八年来被吴三桂压在心头的巨大恐惧。
“吴贼!你也有今天!你不是能打吗?你不是要划江而治吗?你那大周的龙椅坐得舒坦吗?!”
康熙转身:
“传朕的旨意!就按天幕上说的办!传令前线大军,给朕狠狠地打!破城之日,吴氏一门,连条狗都别给朕留下!全剁了!把吴三桂那老狗的尸体给朕挖出来,朕要让他死无全尸,永世不得超生!”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大清江山永固!”
底下的索额图、明珠等一众满清权臣,此刻也是激动得连连磕头。
成了!
这天下,终究还是大清的了!
……
南明。
“报应……哈哈哈哈!这就是报应啊!!!”
永历帝朱由榔看着天幕上吴三桂被挫骨扬灰的画面,心中痛快。
“吴三桂!你这狗贼!当年你在昆明逼宫,用弓弦将朕活活勒死的时候,何等的嚣张!何等的猖狂!”
“你为了向建奴摇尾乞怜,连同族皇帝都杀!你以为建奴会给你好果子吃?现在呢?你的子孙被杀绝了!你的尸骨被狗啃了!你这断脊之犬,死有余辜!!!”
“苍天有眼!汉奸终于遭了天谴!”
“杀得好!满门抄斩,挫骨扬灰,这才是这等卖国贼该有的下场!”
“只可惜……只可惜我大明复国的最后一点元气,也被这老贼的私心给彻底耗尽了啊!痛煞我也!”
解气与惋惜,痛快与绝望,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无数大明遗民的心中疯狂交织,化作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悲鸣。
【大明·洪武大帝朱元璋】:呸!什么狗屁平西王!这种反复无常的三姓家奴,要是落在咱的手里,咱非得剥了他的皮,挂在城墙上点天灯不可!挫骨扬灰都算便宜他了!
【汉·高祖刘邦】:啧啧啧,这吴三桂属实是把既要又要玩到了极致。想当忠臣,又舍不得荣华富贵;想当皇帝,又舍不得亲儿子。
这下好了,直接被康熙一波送回泉水,全家连坐,连个扫墓的都没留下。小丑竟是他自己啊!
【三国·吕布】:咳咳……那个,虽然我也换过几个义父,但我好歹是正面硬刚啊!这吴老头坑完大明坑李自成,坑完李自成坑大清,最后把自己坑绝户了。论坑人,布甘拜下风!
【万界吃瓜网友】: “好死!开香槟咯!这种超级大汉奸,不死全家简直对不起历史!”
“康熙:老铁们,看我这波物理超度加基因抹除溜不溜?”
“吴三桂这波操作,充分证明了什么叫一顿操作猛如虎,一看战绩零杠五。造反不坚决,绝对死全家!”
“史上最惨创业团队:老板刚上市(称帝)就猝死了,少东家直接被对头堵在水晶里强杀,连祖坟都被对面给刨了,惨绝人寰啊!”
……
清朝,昆明城,大周皇宫。
与万界的狂欢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这里宛如坟场般的死寂与绝望。
年轻的吴世璠面如死灰,手中的宝剑无力地掉落在地。
他看着天幕上那个拔剑自刎的自己,再看看周围那些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甚至开始悄悄往后退想去开城门投降的将领们,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龙椅上。
“完了……全完了……”
吴世璠哆嗦着嘴唇,眼神空洞得像是个死人。
天幕把他们最后的结局扒得底裤都不剩!
满门抄斩?
一个不留?
原本还想仗着昆明城池坚固死守一波的将士们,此刻眼里只剩下了恐惧。
连大清皇帝都发了绝杀令了,谁还敢跟着吴家陪葬?
“爷爷啊……你到底造的什么孽啊!”
吴世璠捂着脸,发出了绝望的哀嚎,“你把大明卖了换荣华富贵,最后却把我们全家送上了断头台!我不想死……我不想被挫骨扬灰啊!!!”
整个昆明城内,吴周政权的文武百官乱作一团。
有人哭爹喊娘地收拾金银细软准备跑路,有人直接拔刀砍向昔日的同僚准备拿人头去清军那里换命。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
在天幕的绝对剧透面前,吴三桂苦心经营了几十年的基业,在这一刻,连个屁都不算,直接原地解散!
……
【身死国灭,满门诛绝!吴三桂用他那可悲又可恨的一生,完美诠释了什么叫‘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有人说他放清军入关是为了冲冠一怒为红颜;有人说他勒死永历帝是为了自保;还有人说他晚年造反,是真的良心发现想要反清复明。】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第267章 洪母骂子
【吴三桂不要脸,好歹他还知道遮掩一二。但在大明,有一位顶配级别的封疆大吏,他的投敌姿势之丝滑、吃相之难看,简直刷新汉奸的下限!】
【但今天,我们要说的主角不是他,而是他生命中最大的克星——一个将大明文武百官的脸面摁在地上疯狂摩擦,用一根拐杖,把这个千古巨奸抽得灵魂出窍、社会性死亡的硬核老太太!】
【她,就是大明最刚烈的忠臣之母!千古第一义母——洪母!】
《大明兵部尚书、蓟辽总督洪承畴之母——拄杖击犬,宁死不认汉奸儿!》
……
大明,崇祯十五年,紫禁城。
就在半个时辰前,崇祯还在太庙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甚至亲自下旨,要在京城外头给“壮烈殉国”的洪承畴修建一座规格极高的祠堂!
“洪爱卿啊!满朝文武皆误朕,唯有你洪承畴,兵败松山,宁死不降,真乃我大明第一忠臣啊!”
崇祯刚才哭得嗓子都哑了,感动得连自己都信了。
可现在?
天幕上挂着什么?
汉奸儿?
洪承畴?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天幕!你休要妖言惑众!朕的洪爱卿,那是读圣贤书长大的当朝大儒!他已经死节了!他怎么可能当汉奸?”
然而,天幕根本不惯着这位大明亡国之君。
画面一转,直接贴脸开大!
【崇祯帝,别把你那点感动的眼泪浪费了。你以为你的洪爱卿在松山壮烈殉国了?错!大错特错!】
【就在你给他设坛痛哭、辍朝罢宴的时候,你这位大明忠臣,正舒舒服服地躺在皇太极的后宫里,喝着人参汤,顺便把头上的头发剃了个干干净净,留起了一根油光水滑的金钱鼠尾辫!】
画面中,那个曾经穿着大明正二品绯红官服、满口仁义道德的洪承畴,此刻正穿着一身满清的马蹄袖,跪在皇太极脚下,磕头如捣蒜,脸上谄媚的笑容,看得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噗——!!!”
崇祯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柄大铁锤狠狠抡了一下,一口老血直接喷了出来。
“皇上!皇上保重龙体啊!”
王承恩扑上去扶住摇摇欲坠的崇祯。
崇祯一把推开王承恩:“洪承畴!你这畜生!枉朕对你恩重如山,把大明最后的精锐全都交给了你!你枉读圣贤书啊!朕瞎了眼!朕瞎了眼啊!!!”
满朝文武此刻全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连个屁都不敢放。
前一秒他们还在写诗歌颂洪大人高风亮节,下一秒洪大人就给建奴磕头了。
这脸打得,啪啪作响。
……
【君恩极重,他弃如敝履!满口仁义,他转身做狗!洪承畴以为,只要自己不要脸,就能在这乱世里享受荣华富贵。】
【可惜,他算错了一件事——他有一位气节比天高的亲娘!】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悲鸣,天幕的画面猛地拉到了几年后。
此时的洪承畴,已经成了大清入关的急先锋,双手沾满了大明同胞的鲜血。
他在京城置办了一座奢华无比的大学士府,满心欢喜地派人回老家,想把老母亲接来享清福。
画面中,雕梁画栋的汉奸府邸前,张灯结彩。
洪承畴穿着清朝的顶戴花翎,满面春风地站在门口迎接。
然而,当那顶轿子落下时,全场死寂。
没有穿金戴银,没有诰命夫人的华服。
一位满头白发、身形佝偻的老太太,竟然头戴着刺眼的白布孝带,身上穿着粗布麻衣,手里拄着一根粗糙的盲杖,一步一步,颤巍巍地从轿子里走了出来。
这哪里是来享福的?
这分明是来奔丧的!
洪承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一股凉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慌忙迎上去,刚喊了一声:“娘……”
“砰!”
老太太猛地抡起手里的拐杖,带着一阵凌厉的风声,狠狠地砸在洪承畴那颗剃得锃亮的脑门上!
这一棍子,打得极重!
直接把洪承畴头上的顶戴花翎砸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畜生!谁是你娘?!”
老太太双目赤红,指着洪承畴的鼻子,声音虽然苍老,却如同洪钟大吕,震得在场所有满清官员耳膜嗡嗡作响。
“我洪家世代清白,食大明俸禄!我十月怀胎,生下的是大明的人臣,不是建奴的走狗!”
老太太一边骂,一边举起拐杖,劈头盖脸地往洪承畴身上抽去。
“砰!砰!砰!”
每一棍子下去,都伴随着老太太撕心裂肺的痛骂。
“你君恩不报,是不忠!你弃祖忘宗,是不孝!你屠戮同胞,是不仁!你卖国求荣,是不义!”
“你这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畜生!你穿着这身狗皮,你晚上闭得上眼吗?你就不怕大明的列祖列宗半夜来索你的命吗?”
洪承畴被打得抱头鼠窜。
他脸色惨白,冷汗像瀑布一样往下流。
周围全是他的同僚、下属,无数双眼睛盯着他。
他想反驳,想说自己是“识时务者为俊杰”,想说这是“顺应天命”。
可是,看着母亲那双喷火的眼睛,他喉咙里就像塞了一把生锈的刀片,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无地自容的羞愧!
那种被生身母亲当着全天下的面,把遮羞布撕得粉碎的绝望感,让他恨不得立刻在地上挖个坑把自己活埋了。
“娘!儿子也是为了保全性命,为了光宗耀祖啊……”
洪承畴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狡辩。
“呸!”
老太太一口浓痰狠狠吐在洪承畴的脸上,眼神中透出了极致的厌恶与决绝。
“光宗耀祖?你让我洪家祖宗在九泉之下都抬不起头!”
“苍天在上!我洪氏今日立誓:此生不穿清朝衣!不食清朝禄!不住清朝地!死后,绝不入你这汉奸的祖坟!”
“你给我滚!我就当当年生下你时,把你掐死了!从今往后,你我母子,恩断义绝!”
说罢,老太太决绝地转身,哪怕步履蹒跚,脊背却挺得笔直,宛如一尊不可撼动的丰碑,在一众大清官员震撼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座肮脏的汉奸府邸。
……
【大明·洪武大帝朱元璋】:好!好一个刚烈的妇人!咱大明养士二百年,满朝文武到了国难当头,骨头软得像面条!竟然不如一个老太太!洪承畴,你这狗才,你连给你娘提鞋都不配!
【汉·霍去病】:痛快!这才是华夏的脊梁!当娘的知道什么是大义,当儿子的却只知道摇尾乞怜。洪承畴,你这辈子都得活在你娘的阴影下,永远是个直不起腰的废物!
【三国·诸葛亮】:哀哉!叹哉!大明失天下,非无忠义之士,实乃肉食者鄙!洪母一介女流,其节操足以光耀千古。洪承畴枉读诗书,真乃衣冠禽兽也!
【万界吃瓜网友】: “卧槽!这老太太太顶了!物理超度加精神暴击,双管齐下!”
“洪承畴:妈,我升官了。洪母:吃我一记打狗棒法!”
“知识点来了兄弟们:什么叫降维打击?这就是!你官再大,你娘抽你你也得跪着!这波啊,这波叫血脉压制加道德制高点,洪承畴直接被钉死在耻辱柱上抠都抠不下来!”
“满朝文武:坏了,我们成替身了。一个老太太把我们大明男团的脸全给打肿了!”
……
清朝,盛京皇宫。
皇太极坐在龙椅上,看着天幕上的画面,脸色阴晴不定。
底下站着的满清王公贝勒们,此刻也是面面相觑,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好一个大明贞烈之母……”
皇太极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与敬佩。
身为大清的皇帝,他最喜欢的就是大明的叛臣。
可是,看着天幕上那个宁死不屈的老太太,他突然觉得脊背发凉。
大明如果多几个这样的气节之士,这天下,大清真的坐得稳吗?
多尔衮在一旁冷笑了一声,压低声音道:“皇兄,这洪母倒是个硬骨头。至于那洪承畴……呵,连亲娘都不要的狗,用得着的时候赏根骨头,用不着了,随时可以宰了。这种人,毫无底线,绝不可深信!”
大清君臣虽然在用洪承畴,但此刻看了天幕,内心深处对这个汉奸的鄙夷,已经达到了顶点。
一条连亲娘都唾弃的狗,谁会真的尊敬他?
……
大明时空,无数百姓与抗清义士,此刻早已泪流满面。
他们在大街上、在深山里、在战壕中,纷纷朝着天幕的方向双膝跪地,重重地磕头。
“洪老夫人,受我等一拜!”
“大明未亡!我汉家风骨未绝啊!”
“连一个老妇人都有如此气节,我等堂堂七尺男儿,有何惧哉!杀建奴!复大明!”
一股狂暴的抗争情绪,在华夏大地上疯狂蔓延。
洪母的这一拐杖,不仅敲碎了洪承畴的尊严,更敲醒了无数原本还在犹豫、退缩的大明遗民!
……
第268章 蜀王刘文秀!
【盘点华夏意难平之绝世悲将——】
【南明联明抗清第一稳重帅才、大西军第一明事理、受封蜀王至死效忠大明的绝世名将是谁?】
【非刘文秀莫属!一生顾全大局,忠勇冠绝西南!】
大明。
崇祯皇帝朱由检呼吸急促,“大西军?那不是反贼张献忠的队伍吗?一个流寇的头子,竟然受封大明的蜀王?还至死效忠我大明?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满朝文武面面相觑,脸涨得通红。
一个反贼,居然被天幕评价为“忠勇冠绝西南”?
这把他们这些自诩清流的食禄重臣的脸,直接按在地上摩擦啊!
而此时,南明永历时空。
天幕的画面开始流转。
金戈铁马,血雨腥风。
画面中,一个身披重甲、面容刚毅却带着几分儒雅稳重的青年将领,正立马于猎猎作响的“大明蜀王”战旗之下。
天幕的解说缓缓响起:
【他是张献忠的义子,大西军四巨头之一。
但在张献忠死后,面对国破家亡的华夏神州,他没有像其他军阀那样拥兵自重、割据一方,而是力排众议,毅然决然地选择弃嫌联明,效忠永历帝!】
【他不贪权,不恋栈。受封蜀王后,他率军北上,屡破清军,收复四川大片故土。
他治下的军队,秋毫无犯,爱民如子。在那个兵匪一家的烂摊子里,刘文秀的蜀王军,是西南百姓唯一的活路与青天!】
画面一闪,满目疮痍的四川大地上,无数衣衫褴褛的百姓跪在泥水里,冲着刘文秀的大军磕头痛哭,手里捧着舍不得吃的粗粮劳军。
而刘文秀只是红着眼眶,下令全军不得拿百姓一针一线,违令者斩。
看到这一幕,历朝历代的百姓瞬间炸了。
“好一个蜀王!好一个爱民如子的将军!”
“别管什么出身,能让老百姓活命的,能打鞑子的,就是我华夏的真英雄!”
然而,天幕的语调却陡然一转:
【可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刘文秀一生最大的悲哀,不在于清军有多强,而在于内部的倾轧有多狠!】
【作为南明抗清的副帅,他一边要抗击清妖的铁骑,一边还要呕心沥血地调和孙可望与李定国之间的生死矛盾!
他是大西军内部唯一的润滑剂,是西南抗清大局的定海神针!】
【但他换来了什么?换来了孙可望的疯狂猜忌与排挤!兵权被夺,处处受制。
即便如此,刘文秀依然以大局为重,从未想过反叛内战。
最终,这位南明后期最稳重、最得民心、最善统筹的军事支柱,在极度的憋屈与积劳成疾中,于昆明壮年病逝!
死前,他手里还死死攥着上陈给永历帝的抗清大计,心心念念的,全是大明的安危!】
天幕画面定格在刘文秀枯槁病床上的最后一口气。
那双至死都不甘闭上的眼睛,死死盯着北方的中原大地。
“砰!”
南明永历行宫内,永历帝朱由检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文秀……朕的蜀王啊!”
永历帝披头散发,不顾帝王威仪,哭得撕心裂肺。
“皇上保重龙体啊!”
几个太监慌忙去扶。
“滚开!”
永历帝像疯了一样推开太监,仰天悲叹,“天不假年!老天爷,你为何要收走朕的文秀!他若在,大明西南固若金汤!他这一走,朕的江山,大明的社稷,彻底塌了啊!朕……再也没有安稳的依靠了!”
在永历帝的心里,刘文秀根本不是什么降将,那是他颠沛流离半生中,唯一一个不跋扈、不争权、真心实意护着他这个落魄天子的柱石之臣。
刘文秀一死,那横亘在他头顶的保护伞,彻底灰飞烟灭!
与此同时,前线军营。
晋王李定国死死盯着天幕,高大伟岸的身躯此刻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二哥……”
李定国眼眶眦裂,两行血泪顺着脸颊滚滚而落。
“为什么!为什么好人没好报!”
李定国仰天长泣,“你为了大局,委曲求全!你为了护着我,受尽大哥的白眼!如今你走了,留下我李定国一个人……我拿什么去撑起这千疮百孔的天下!二哥,你带我一起走吧!”
李定国太痛了。
刘文秀不仅是他的手足兄弟,更是他唯一的战略臂膀。
刘文秀一倒,他李定国从此就是真正的孤军奋战,再也没有人能在后方为他筹措粮草,再也没有人能在他和孙可望之间居中调停了!
而另一边,秦王府内。
原本嚣张跋扈的孙可望,此刻瘫坐在太师椅上。
“我……我没想逼死他的……”
孙可望嘴唇哆嗦着,神经质般地喃喃自语,“我只是怕他夺了我的权,我只是想敲打敲打他……他怎么就死了呢?”
孙可望心里比谁都清楚,刘文秀是他最稳固的助力。
他之所以敢在西南称王称霸,敢跟大清叫板,就是因为有刘文秀在前面顶着,在中间和稀泥。
现在被天幕这么一曝光,他亲手逼死了最顾全大局的兄弟,这等于自断双臂!
“完了……全完了……”
孙可望心虚悔恨到了极点,他仿佛已经看到全军将士那看仇人一样的目光。
他亲手毁掉了抗清的内部根基,众叛亲离的死局,已经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大清紫禁城。
顺治皇帝原本紧绷的脸色,突然绽放出狂喜。
“哈哈哈!天助大清!天助大清啊!”
顺治兴奋得满脸红光。
底下的大清王公大臣们齐齐长舒了一口气,犹如卸下了一座大山,甚至有人暗自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皇上,刘文秀一死,南明内部再无平衡之人!”
一个满洲镶黄旗的都统激动地出列,“李定国虽勇,但独木难支;孙可望虽狠,却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刘文秀这根定海神针断了,平定西南,易如反掌!”
大清君臣又敬又惧。
他们敬刘文秀的治军之能,惧他在川滇的恐怖号召力。
但现在,他们只有暗自庆幸。
大明气数已尽,连老天爷都在帮大清!
而此刻的川滇大地上,无数军民和联明义军,看着天幕上的画面,早已哭声震天。
“蜀王爷啊!您怎么就走了啊!”
无数白发苍苍的老人面向昆明方向泣血跪拜,额头磕在石头上鲜血直流。
“您走了,谁来护着我们老百姓不被兵痞抢掠?谁来带我们打回老家啊!”
悲号之声,响彻云霄。
对于西南百姓来说,刘文秀的死,不仅是一位将领的陨落,更是他们在这乱世中最后的一丝安稳希望,彻底破灭了。
大明崇祯朝,无数文臣羞愧地低下了头。
他们天天把忠君爱国挂在嘴边,临到头来却开城投降。
而一个流寇出身的将领,却做到了至死忠明。
这简直是跨越时空的超级大耳光,抽得他们无地自容。
弹幕在天幕边缘疯狂滚动:
【泪目!这才是真正的国士无双!刘文秀太憋屈了!】
【李定国哭死我了,以后他只能一个人扛着大明这面破旗往前走了……】
【孙可望就是个千古罪人!为了自己那点权力,生生逼死了自家兄弟,自毁长城,蠢到家了!】
【刘文秀一死,南明抗清的底牌彻底打光了,大明真的要亡了……】
第269章 李国英!
【盘点华夏历史上的极品“二鬼子”——】
【从大明手握重兵的边镇重将,沦为清廷平定川蜀的第一屠刀!横扫西南各路抗清义军,亲手斩断川蜀复明根基的狠人是谁?】
【非李国英莫属!世受大明皇恩,却以一身绝顶勇武杀向同胞!为大清坐稳西南半壁江山,立下“赫赫凶功”!】
大明时空,紫禁城。
崇祯皇帝盯着天幕上那个身披清军重甲、留着金钱鼠尾辫,却长着一副标准汉人面孔的将领,眼珠子瞬间充血,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李国英?左良玉麾下的那个李国英?!”
“朕的大明边将!朕拿百万漕粮喂出来的正规军!南明危亡之际,他不思报国,居然不战而降,跑去给建奴当狗?还反过头来屠戮朕的子民?”
“反贼张献忠的义子知道誓死保卫大明,朕的朝廷重将却成了建奴的屠夫!左良玉这个老匹夫,到底给朕教出了一群什么软骨头!啊!!!”
崇祯气急攻心。
底下的满朝文武此刻全成了缩头乌龟,一个个噤若寒蝉,恨不得把头塞进裤裆里。
刚刚他们还在心里鄙视刘文秀的流寇出身,现在天幕直接把大明正规军将领的丑恶嘴脸怼在了他们脸上。
这脸打得,简直是拿鞋底子往死里抽啊!
天幕的画面开始流转。
血色弥漫的川蜀大地上,李国英骑在高头大马之上,眼神阴鸷狠厉。
他的身后,是装备精良的绿营兵,而他的刀锋所指,全是一面面残破的“明”字战旗。
天幕解说字字诛心:
【李国英,本是大明左良玉部下的总兵,手握重兵,深受明廷倚重。
但在南明风雨飘摇之际,这位大明的“柱石”,没有选择与国家共存亡,而是看准了风向,毫不犹豫地带着精锐部下投降了清朝阿济格部!】
【满清入关,八旗兵力捉襟见肘,如何平定广袤的西南?
清廷用了一招最恶毒的棋——以汉制汉!而李国英,就是这盘棋里最凶狠、最听话的那条恶犬!】
【他太了解明军的战法了,他也太熟悉川陕的地形了。
受封为清廷四川巡抚、陕川总督后,李国英彻底撕下了伪善的面具。
面对昔日的同胞,他挥下屠刀时,比真正的八旗还要狠辣十倍!】
画面中,保宁之战爆发。
南明蜀王刘文秀率领数万大西军精锐,浩浩荡荡猛攻保宁,企图一举收复四川。
然而,城墙之上,负责防守的正是李国英!
他冷酷地指挥着火炮和弓弩,利用地形和坚城,硬生生扛住了刘文秀的狂轰滥炸。
随后,他抓住明军内部协调的致命破绽,亲率精骑出城反击。
大明军阵被撕裂,无数抗清将士倒在血泊中。
刘文秀仰天长啸,却只能被迫败退,南明收复四川的最好时机,被李国英一刀斩断!
南明永历时空,前线大营。
晋王李定国他双目圆睁,死死盯着天幕上那个耀武扬威的李国英。
“狗汉奸!无耻老贼!”
李定国咬碎后槽牙,“满清的骨头就那么香吗?我等流寇出身,尚知民族大义,誓死不退!你堂堂大明总兵,吃着大明的俸禄,却拿着建奴的刀,来砍自家兄弟的脑袋!”
站在一旁的刘文秀更是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保宁之战是他一生的痛,他看着画面里自己麾下那些年轻的士兵,没有死在抵御外侮的战场上,却死在了昔日大明将领的屠刀下。
“若非这等二鬼子为虎作伥,八旗根本不适应西南的瘴气和山路!是他们……是这帮叛徒,生生给建奴铺平了南下的路啊!”
刘文秀痛苦地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这种知根知底、毫无底线的叛徒!
此时,顺治朝的紫禁城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哈哈哈!好!好一个李国英!”
年轻的顺治皇帝坐在龙椅上,眼中满是狂喜。
底下的王公贝勒们也是一个个面露得色,交头接耳。
摄政王多尔衮嘴角勾起一抹极其不屑又满意的冷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皇上您看,这就是汉人。只要给他们足够的骨头,给他们高官厚禄,他们咬起自己的同胞来,比咱们八旗的战马跑得还快!”
“摄政王说得对!”
一个镶白旗的固山额真大声附和,“这西南全是深山老林,真要让咱们八旗子弟去钻林子,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有了李国英这种懂兵法、够心狠的降将去打头阵,咱们大清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坐稳江山啊!”
“重赏!必须重赏李国英,千金买马骨,让天下汉将都看看,跟着大清才有肉吃!”
【我草他大爷的李国英!二鬼子比真鬼子还可恨!】
【左良玉那八十万大军,平时欺压百姓猛如虎,遇见清军全成了摇尾巴狗!这帮军阀把大明的根基全烂透了!】
【刘文秀太惨了,保宁之战本来能赢的,就是被李国英这个老狐狸给阴了!】
【兄弟们,最绝望的不是打不过外敌,而是你发现,对面最能打的、最懂你的、杀你最狠的,全是你曾经的同袍兄弟!南明太难了!】
【大汉奸!川蜀第一罪人!把他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大唐时空。
唐太宗李世民满脸厌恶地拂袖转身,冷哼一声:“毫无气节,猪狗不如!身为军人,不能保家卫国,反而认贼作父,屠戮桑梓。此等背主之将,若在朕的朝堂,朕必将他凌迟处死,夷其九族!”
大宋时空。
岳飞站在风波亭中,看着天幕,泪水纵横:“臣子恨,何时灭!中原大地,为何总生出这等卖国求荣之徒!可怜那些抗清义士,一腔热血,竟尽数洒在了叛徒的刀下!”
而此时,天幕的画面切到了四川民间。
战火犁过的大地焦黑一片。
李国英的绿营兵在村落里四处搜捕抗清义军的家属,火光冲天,哭喊声震碎了黑夜。
四川的百姓们看着天幕,惊惧与仇恨交织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是李屠夫……是那个李瞎子!”
一个断了臂的老兵跪在废墟中,嚎啕大哭,“满清没来的时候,他吃我们的粮;满清来了,他杀我们的人!四川的抗清火种,就是被他一脚一脚踩灭的啊!”
无数川蜀遗民咬破了嘴唇,死死盯着那个高高在上的满清总督。
李国英为了自己头顶的那颗顶戴花翎,把整个四川变成了人间炼狱!
【刘文秀败了,郝永忠败了,袁宗第也败了。】
【李国英以一己之力,力压大顺、大西两路农民军出身的抗清名将。
他不是普通的降将,他是清廷在西南最坚固的堡垒,是最锋利的剃发之刀!】
【他一镇川蜀,大明的西南防线彻底失去了战略纵深。
他亲手将南明最后的希望,逼入了云贵的死角!】
第270章 金声桓
【谁说降将皆是软骨头?谁说乱世之中,脱了汉服换上清装,就只能一条道走到黑,当一辈子的大清走狗?】
【盘点华夏历史上的顶级反转——大明江西第一忠烈!】
【他,本是大明正规军将领,乱世之中势穷力竭,为了保全麾下兄弟,无奈剃发降清,替大清拿下了大半个江西。】
【大清吏部本以为招到了一个“销冠”,君臣本以为又得了一条听话的恶犬。高官厚禄、荣华富贵,已经稳稳地攥在了他的手里。】
【但他,偏不!】
【在看透了清军屠戮同胞的禽兽行径后,他摸着自己那颗还在跳动的汉人心脏,猛地一拍桌子:去他娘的顶戴花翎!老子生是大明的人,死是大明的鬼!】
【他,就是先降清、后反正,以一己之力掀起江西抗清狂澜,最终死守南昌数月,城破之日举家殉国的大明虎将——金声桓!】
大明时空,紫禁城。
“降了清……又反了?连到手的荣华富贵都不要了,带着全家给大明殉葬?!”
崇祯的眼眶瞬间红了,“朕的大明……朕的大明还有这等忠勇之将啊!是朕无能!是朕发不出军饷,是朕的朝廷烂透了,才逼得这等虎将走投无路,短暂屈身事贼!”
“可他心里,终究装的是大明!他不负大明,是大明负了他啊!金声桓……朕恨不能早日识得此等壮士!”
底下的文武百官此刻全傻眼了。
上一秒他们还在骂李国英是个没骨头的下贱胚子,下一秒天幕就给他们甩出了一个金声桓。
同样是降将,一个为了骨头咬死同胞,一个为了气节舍弃一切、举家赴死!
这对比,太惨烈了!
也太打这帮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真到亡国时排队投降的东林党文臣的脸了!
此时,大清顺治朝的时空。
刚刚还在端着酒杯、满脸得意地吹嘘“汉人只要给骨头就听话”的摄政王多尔衮,此刻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比吃了苍蝇还要难看。
“疯子!这个金声桓是个疯子!”
多尔衮咬牙切齿,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深深的忌惮,“大清给了他提督的位子,给了他兵权,他为什么还要反?大明的江山都烂成那个鬼样子了,他回去图什么?图死得快吗?!”
底下的八旗勋贵们更是面色凝重,后背直冒冷汗。
一个镶黄旗的贝勒咽了口唾沫,颤声道:“摄政王,这……这汉人里,真有不怕死的硬骨头啊。要是南方的降将都学这个金声桓,咱们大清这江山,怕是坐不稳当啊……”
多尔衮狠狠瞪了他一眼,但心里却止不住地发寒。
不怕你拼命,就怕你连命和全家的命都不要了,也要咬下我一块肉!
金声桓的反正,无疑是在清廷那看似稳固的招降政策上,狠狠捅了一刀!
天幕的画面,此刻已经切换到了南昌城。
【卧槽!这才是真男人!180度极限漂移,把大清的腰都闪断了!】
【大清hR连夜引咎辞职:我怎么招了个大明死忠粉进来当高管?】
【李国英你出来看看!看看人家金将军!同样是降将,人家死后进忠烈祠,你死后遗臭万年!】
【泪目了,明知大势已去,明知是死路一条,还要把命还给大明。这才是华夏的脊梁!】
【比起那些一辈子顺风顺水、最后关头却开城投降的伪君子,这种迷途知返、以死明志的将领,更特么让人破防!】
画面中,南昌城已经化为一片焦土。
城外,是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的清军主力,红衣大炮的炮口如同黑洞般对准了残破的城墙。
【公元1648年,金声桓与王得仁在南昌举起义旗,宣布反正归明!
全军剪去辫子,换上大明衣冠,奉南明永历帝正朔!
这一举动,在整个江西乃至江南,瞬间沸腾!】
【清廷震怒,调集举国精锐,将南昌城围得水泄不通。
这注定是一场没有外援、没有退路、十死无生的绝境之战!】
城墙上,硝烟弥漫。
金声桓身披大明破烂的铁甲,满脸血污。
他的嘴唇干裂出血,眼神却如同孤狼般凶狠坚定。
“将军,城里的粮食断了五天了,树皮都被啃光了,兄弟们……连拿刀的力气都没了。”
副将跪在金声桓面前,泣不成声。
金声桓拔出腰间长刀,一把割下自己战马的一块肉,血淋淋地塞进副将嘴里,怒吼:“吃!吃饱了,给老子继续杀!我金声桓前半生糊涂,当了建奴的狗,今天,我要把欠大明的,连本带利地还回去!哪怕南昌城里只剩下最后一个人,也绝不挂白旗!”
南明永历,肇庆行宫。
永历帝朱由榔看着天幕上那个在血泊中死战的将军,哭得瘫倒在地,双拳疯狂地捶打着地面。
“金卿啊!朕的江西柱石啊!”
朱由榔痛心疾首,声音凄厉得让人心碎,“江西若是丢了,朕的半壁江山就全完了!朕对不住你,朕派不出救兵啊!大明……大明为何总是让忠臣孤军奋战!”
周围的南明文武百官,无不掩面而泣。
抗清义士们看着金声桓的决绝,纷纷肃然起敬。
而那些曾经降清、如今还在清廷当差的汉奸将领们,看着天幕,只觉得脸上像被人狠狠扇了几百个巴掌,火辣辣地疼。
金声桓降而复归,尚且能做到全节殉国,他们这些终身给大清当奴才的人,简直连猪狗都不如!
大宋时空。
辛弃疾死死盯着天幕,猛地灌下一口烈酒,“好一个金声桓!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迷途知返,死而后已,当浮一大白!当浮一大白啊!”
天幕的解说音,突然变得极其低沉,带着一股让人窒息的悲怆:
【南昌孤城,死守数月。没有奇迹,也没有天降神兵。】
【公元1649年正月,清军攻破南昌城墙。】
画面中,清军如潮水般涌入城内。
金声桓没有逃。
他静静地站在帅府大堂,整理好自己破旧的大明官服。
他的身后,是他的妻子、小妾、儿子、女儿。
没有一个人哭闹,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平静。
“夫人,为夫对不住你们,带你们走绝路了。”
金声桓眼眶微红,声音却稳如泰山。
“将军生是大明臣,妾身便做大明鬼,黄泉路上,咱们一家人还在一起!”
金夫人惨然一笑,转身拉着几个孩子,毅然决然地投入了后院熊熊燃烧的烈火之中。
“扑通!扑通!”
几声闷响,那是金声桓的妾室们,毫不犹豫地跳进了深井。
帅府之内,火光冲天。
金声桓看着家人的惨烈决绝,仰天大笑,笑声中透着无尽的悲凉与释然。
“大明——!臣金声桓,回家了!”
“哧!”
一道寒光闪过。
金声桓横剑自刎,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帅府的大明战旗。
他高大的身躯轰然倒地,至死,双眼依旧怒视着北方!
第271章 南明第一蛀虫马吉翔!
【今日曝光人物:南明头号亡国奸臣——马吉翔!】
【警告:此人破坏力,远超外敌清军!】
前几个刚曝光完大明忠臣,全都是死守国门、以身殉国的铁血汉子,看得无数人热泪盈眶,直呼汉家风骨犹在。
可这天幕画风突然一转,直接炸出一句——
南明第一奸臣!
“奸臣?又是哪个汉奸?”
“不会又是吴三桂那种卖国门的吧?”
“大明都快亡成渣了,还有内鬼?”
天幕根本不给人反应机会,画面直接开始播放,节奏快得飞起,一点不拖泥带水!
先说说马吉翔这人的底子。
他既不是书香门第,也不是军功世家,就是明末一个最普通的底层小官僚,要本事没本事,要气节没气节,唯独点技能树全点在了投机钻营、见风使舵、拍马屁上。
放到现在说,那就是标准的职场老油条,哪里有权势就往哪蹭,谁得势就抱谁大腿,节操?
尊严?家国大义?
在马吉翔眼里,这些东西能当饭吃吗?不能!
那要什么?
保命、升官、捞好处!
明末那是什么世道?
北京城破,崇祯吊死煤山,大明正统崩了,南明小朝廷一个接一个冒出来。
别人在愁国破家亡,愁怎么抗清复国。
马吉翔一点不愁,他眼睛瞪得溜圆,满脑子都在盘算:抱哪个大腿最稳?跟哪个老板能升官?
他一路颠沛流离,从这个小朝廷跑到那个小朝廷,谁掌权就舔谁,谁势大就跪谁,一路混脸熟、混资历,硬生生靠着一手溜须拍马的绝活,混到了南明最后一个朝廷——永历帝的身边。
这一步,算是他这辈子“巅峰”的开始,也是南明彻底完蛋的开端。
画面一切,直接切永历小朝廷的破宫殿,环境压抑、破破烂烂,一群人面黄肌瘦,就马吉翔穿得人模狗样,一脸谄媚。
永历帝这个人,性格本身就软,胆小、懦弱、没主见,天天被战乱吓得魂不守舍,就需要一个“听话、会哄人、不添堵”的人在身边。
马吉翔一看,机会来了!
他天天陪在永历帝身边,端茶倒水、说好话、报喜不报忧,把皇帝哄得舒舒服服,让永历帝觉得:全天下都背叛朕,也就马吉翔真心对朕!
永历帝心里那叫一个安慰:
国破家亡,四处逃亡,身边全是骄兵悍将,动不动就威胁朕,只有马吉翔,温顺、听话、从不说难听的,简直是朕的贴心人啊!
可他压根不知道,他眼里的贴心人,正在背后疯狂挖大明的祖坟。
当时南明的顶梁柱是谁?
是晋王李定国!
是蜀王刘文秀!
这俩人带着大西军联明抗清,在前线浴血奋战,九死一生,打得清军闻风丧胆,硬生生给南明续了好多年的命。
李定国在前线是什么状态?
吃最差的饭,打最狠的仗,士兵死了一批又一批,他眼睛都杀红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收复江山,护驾永历,重振大明!
刘文秀更是稳重,一心调和内部矛盾,只想大家同心协力抗清。
可马吉翔在后方干什么?
他手握永历帝的信任,公然把持朝政,插手军队大事,谁忠心他就搞谁,谁立功他就嫉妒谁。
李定国前线打了大胜仗?
马吉翔转头就在永历帝耳边吹风:
“陛下,晋王兵权太大了,威望太高了,万一他将来不把您放眼里,怎么办?”
刘文秀想团结各路义军?
马吉翔暗中使绊子,挑拨离间,散布谣言,搞得大家互相猜忌,离心离德。
简单说:
忠臣在前线996拼命,奸臣在后方挖墙脚拆台!
崇祯帝的看着这画面,气得浑身发抖:
“混账!简直混账透顶!”
“朕的大明,外有清兵虎视眈眈,内竟然还有这种蛀虫!”
“李定国、刘文秀那样的千古忠臣,他不捧也就算了,居然还在背后捅刀子!”
“有此等奸臣在朝,大明焉能不亡?马吉翔,你是千古罪人!”
旁边永历帝脸色惨白惨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倒,眼泪哗哗往下掉,肠子都悔青了:
“朕糊涂啊!朕是真糊涂啊!”
“朕被他花言巧语蒙了心,把一个祸国奸贼当成心腹忠臣!”
“朕对不起李定国!对不起刘文秀!对不起浴血奋战的将士!”
“是朕瞎了眼,是朕亲手把大明最后一点气数,送给了这个小人!”
另一边,晋王李定国目眦欲裂:
“我等在前方抛头颅洒热血,用命在拼复国大业!”
“他马吉翔身居高位,不献一策,不发一兵,只会挑拨离间、构陷忠良!”
“南明不是亡于清军,是亡在这种内鬼手里!可恨!可恨啊!”
蜀王刘文秀也是长叹一声,满眼悲凉:
“我一心调和内部,不想同室操戈,可就是这种小人,把大局搅得稀烂,间接逼反孙可望,自毁长城啊!”
大清那边的君臣,看着天幕,一个个全都乐开了花,康熙更是抚掌大笑,一脸幸灾乐祸:
“南明根本不用咱们打!”
“他们自己内部就出这么个极品奸臣,自己把自己玩死,真是天助我大清!”
“这马吉翔,虽然是个小人,但对我大清,可是居功至伟啊!”
下面的文武百官、普通百姓,更是骂声一片:
“我靠!这也太恶心了吧!”
“典型的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忠臣在拼命,奸臣在享福,还拖后腿,天下怎么有这种垃圾!”
“比起吴三桂这种明面上的汉奸,这种躲在朝廷里的内鬼,更可恨一万倍!”
马吉翔把永历小朝廷搅得乌烟瘴气,军心散了,民心凉了,抗清大势彻底崩了。
清军一压过来,南明军队一触即溃。
永历帝只能一路逃亡,最后逃到了缅甸。
到了这步田地,马吉翔依旧没半点气节,不想着护主,不想着复国,满脑子还是保命、保命、保命。
他在缅甸依旧作威作福,讨好缅王,苟且偷生,完全没意识到,灭顶之灾马上就来。
很快,咒水之难爆发!
缅兵设下埋伏,大肆屠杀大明随行官员。
沐天波为了保护永历帝,孤身一人,徒手血战,杀到力竭,以身殉国,是大明最后勋贵的风骨。
而马吉翔呢?
平时耀武扬威,祸国殃民,真到玩命的时候,贪生怕死,毫无反抗,直接被缅兵乱刀杀死!
死得窝囊,死得廉价,死得一点尊严都没有。
一生投机钻营,一生祸国殃民,一生坑害忠臣,最终落了个惨死异乡、尸骨无存的下场。
天幕画面缓缓定格。
一行大字,金光闪闪,砸在所有人眼前:
【马吉翔,南明第一内奸、亡国权奸】
【无才无德,专事误国】
【忠臣浴血,他在后方拆台】
【南明最后一口气,被他活活耗尽】
【咒水惨死,罪有应得,遗臭万年!】
……
第272章 疯了!八旗居然倒戈反清复明?
【千古奇闻!满清八旗兵,集体倒戈!反清复明!归降大明!】
静。
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足足三息,整个万界直接炸锅了!
“卧槽???”
“我没看错吧?八旗反清???”
“那可是大清的看家老本啊!他们疯了?”
“是不是搞反了?八旗不就是砍大明的刀吗?刀把自己砍主人身上了?”
不光普通百姓炸了。
历朝历代的皇帝、武将、文臣,全都瞪圆了眼睛,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而最最崩溃的,当属明末清初这一波人。
南明永历帝朱由榔,本来正缩在缅甸小朝廷里,愁得头发都快掉光,天天怕清军打过来,怕自己脑袋搬家。
此刻他从破旧的龙椅上弹起来,手指着天幕,浑身都在哆嗦:
“天、天老爷!朕没幻听吧?八旗……八旗兵反清复明?归降我大明?!”
身边的大臣一个个面面相觑,脸色煞白,全以为是自己饿昏头出现幻觉了。
而另一边。
刚喝完闷酒的崇祯帝朱由检,满脸不敢置信,心里那叫一个波涛汹涌:
【八旗?那满人的铁杆庄稼?朝廷的御用屠刀?居然反了?这大清到底是得多不得人心,能把自己人逼到这个份上?】
他这辈子见惯了大明武将投降满清,从没见过大清的兵反过来投大明!
这比太阳打西边出来还离谱!
而更夸张的还在后面。
天幕金光一闪,直接开始播放真相,一点缓冲都不给,节奏快得让人喘不过气!
天幕上显示的很清楚,也很现实。
这次反清复明的八旗,是正蓝旗。
八旗中有一套生物链,上三旗,中二旗,下三旗。
旗与旗之间是有等级制度,并不是所有八旗子弟地位一样高
不少,当年被强行征招、被掳掠、被迫编入八旗,穿上清军衣服,拿起刀枪,被迫去杀明朝的同胞。
在大清军营里,这帮正蓝旗的地位,连上三旗的一条狗都不如。
打仗的时候,第一个冲上去当炮灰的是他们。
屠城、杀百姓、干脏活累活的是他们。
等到论功行赏、升官发财的时候,上三旗吃肉,他们连汤都喝不上。
稍微有点不满,轻则打骂,重则直接砍头,连全家都要跟着遭殃。
这么多年下来。
他们看着大清到处屠城,扬州十日、嘉定三屠,强行剃发易服,把汉人当牲口踩。
他们手上沾了同胞的血,心里早就愧疚得要疯了。
再加上大清高层越来越刻薄,把正蓝旗当一次性消耗品用。
当兵卖命,不给钱不给粮,打完就扔,死活不管。
换谁谁受得了?
这就是典型的黑心老板压榨打工人,最后把员工逼得集体造反!
终于。
在前线一次大战里。
一批被当成炮灰、眼看就要被活活送死的八旗将领,彻底忍不了了。
当场撕了大清旗号,砍死满清监军军官,全军剃掉辫子,换回汉家衣冠。
一句震天响的口号喊出来:
反清复明!重归大明!
这支队伍,最恐怖的地方在于——
他们太懂清军了。
军营布防、粮草位置、打仗套路、内部矛盾,他们一清二楚。
一反正,直接变成南明最猛的尖刀部队,连破清军数座大营,打得清兵人仰马翻,直接震动南北!
这不是瞎编。
这是被压迫到绝路后的绝地反击。
崇祯帝深吸一口气:
“好!好一个被逼反的汉军八旗!夷狄之邦,刻薄寡恩,压榨自己人都这么狠,活该众叛亲离!朕以前只恨大明武将投降,今日才见,满清的人心,散得比大明还快!”
他这辈子憋屈坏了,此刻终于扬眉吐气一回。
永历帝激动得眼泪都下来了,一把抓住身边太监,手都在抖:
“天不亡我大明!连满清的兵都愿归降我等,这是天意要中兴啊!快!快传令下去,只要是反正归明的八旗将士,朕一律重用,绝不亏待!”
大西军双雄之一的李定国,一身铁血杀气,此刻却眼神温和,重重握拳,沉声道:
“迷途知返,便是同胞。他们肯弃暗投明,便是我大明的勇士!”
刘文秀也点头,语气沉稳:
“他们熟悉清军虚实,有这支人马相助,西南抗清,压力大减。”
而大明黔国公沐天波,更是慨然长叹:
“连八旗都不愿再为暴清卖命,可见天下人之心,从未归顺蛮夷!”
画面一转。
大清朝堂。
年幼的顺治帝吓得脸都白了,浑身发抖,看向多尔衮。
多尔衮原本阴鸷的脸,此刻黑得像锅底,又惊又怒:
“反了!一群奴才居然敢反?!这群白眼狼!本王待他们不薄!”
他心里却在疯狂发慌:
【完了!正蓝旗是满清南下的主力,他们一反正,等于断我一条胳膊!万一这事传开,其他各旗跟着效仿,大清江山不稳了!】
其他满清权贵更是一个个脸色惨白,心惊胆战。
他们最怕的不是大明打仗。
而是内部崩解。
而那些早年投降满清的汉奸,比如洪承畴、吴三桂之流,此刻全都冷汗直流,心里慌得一批。
洪承畴低着头,心里暗骂:
【完了完了,连八旗都反了,这满清要是真倒了,我们这些汉奸,第一个被千刀万剐!】
吴三桂更是眼神闪烁,心里打起了小九九:
【连满清自己人都靠不住,老子以后是不是也得留条后路?】
而天幕上,那些反正的八旗士兵,一个个泪流满面,对着西南大明方向单膝跪地。
领头的将领红着眼睛,大吼一声:
“老子当奴才当够了!再也不杀同胞了!从今往后,只反清,不复明,誓不罢休!”
底下士兵齐声嘶吼,声震云霄:
“反清复明!还我河山!”
万界百姓看到这一幕,瞬间泪目,纷纷拍手叫好。
“太解气了!”
“早就该反了!给满清当狗有什么好当的!”
“都是汉人,凭啥给满人当炮灰啊!”
“我们正蓝旗祖上可是忠于大明朝的百姓!”
“旗人高喊: 勿使清帝东归!”
那些正蓝旗士兵的心理,天幕也一点点放了出来。
他们不是天生想当汉奸。
是被逼的。
是全家被拿捏,是不投降就死,是被迫拿起刀。
这么多年,他们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见被自己杀死的百姓。
良心被啃得千疮百孔。
明明是大明人,却要穿胡服,留辫子,被旗人瞧不起,被汉人唾骂。
两头不是人。
活得比狗还憋屈。
直到大清把他们往死里用,连活路都不给。
他们才彻底醒悟——
给大清卖命,只有死路一条。
只有回归大明,重新做汉人,才能挺直腰杆做人。
……
第273章 杨起隆起义!
【盘点康熙朝第一惊天大案!敢在大清京城举旗反清、孤身点燃北方复明烽火、差点把大清“泉水”给推了的千古义士——他,究竟是谁?!】
“提起康熙朝,很多人想到的是擒鳌拜、平三藩,是所谓的康乾盛世。”
“但今天,我们要聊一个让康熙皇帝做了几十年噩梦、让整个清八旗闻风丧胆的底层狠人!他,就是杨起隆!”
画面一转,天幕中出现了一个喧嚣却压抑的古代京城。
剃发易服的阴霾笼罩在每一个汉人百姓的头上。
“杨起隆,本是京城里最底层的汉人。他没有高贵的血统,也没有万贯家财,但他有一双看透了清廷残暴、剃发易服之辱的冷眼,和一颗至死不休的复明雄心!”
“在那个八旗老爷们横行霸道的四九城里,杨起隆敏锐地抓住了当时天下汉人最大的情绪痛点——思念故国!”
“于是,他玩出了一手让后世惊叹的顶级Ip借壳上市——他假借崇祯帝第三子朱三太子朱慈炯之名,在清廷统治的心脏地带,开始了一场疯狂的逆向操作!”
天幕外,大明时空。
崇祯皇帝朱由检那张常年被忧虑折磨得蜡黄的脸上,瞬间涌起一阵难以置信的潮红。
“朱三太子……慈炯?是朕的慈炯吗?”
崇祯神色复杂:“朕的皇子流落民间,竟有这等布衣义士,敢借朕孩儿的名号,在那建虏的虎口里举义!”
“复明之心未死,天下百姓……天下百姓还没有忘了我大明啊!虽不知成败,但其忠可叹,其志可敬!朕,死而无憾了!”
而此时的大清,乾清宫内。
“放肆!狂妄!反贼安敢欺朕?”
康熙面色铁青,原本运筹帷幄的“千古一帝”气场瞬间碎了一地。
他死死盯着天幕,只觉得头皮发麻,后背一阵阵发凉。
京城!
那可是大清的京城啊!
皇城根下,天子脚下,居然有人敢聚众谋反,还直指紫禁城?
这特么不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埋炸药包吗?!
“九门提督是干什么吃的?顺天府是干什么吃的?”
康熙失态地咆哮着。
他心里很清楚,大清入关不久,根基未稳,汉人人数百倍于满人。
这“朱三太子”的名号一旦在京城炸响,那可就是燎原之势啊!
底下的大清王公大臣、八旗权贵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呼啦啦”跪了一地。
索额图浑身直打哆嗦,纳兰明珠更是脸色煞白,连连磕头。
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八旗老爷们,此刻心惊胆战。
好家伙,反贼都在二环内买房……不对,是建号誓师了!
他们的铁杆庄稼、荣华富贵,感情一直坐在火山口上啊!
就在大清君臣集体破防之际,天幕的画面节奏陡然加快,音乐变得金戈交击般肃杀!
“杨起隆的手段堪称绝大!他不仅联络了底层汉人百姓、失意志士,甚至策反了大量在八旗权贵家中受尽欺凌的汉人家奴!在清廷的眼皮底下,他秘密聚众数千人,缟素誓师,建号中兴!”
画面中,昏暗的地下密室里,数千名头扎白巾的汉子歃血为盟,眼神中燃烧着仇恨与决绝的复仇之火。
“他们的计划疯狂而致命——约定时间,火烧京城,诛杀康熙!这波啊,这波叫精准偷家!”
大汉时空,汉武帝刘彻一拍大腿,眼中精光大盛:“好胆识!一介布衣,敢在敌国都城行此荆轲刺秦之举,真乃壮士也!朕若有此等死士,何愁匈奴不灭!”
大唐时空,李世民端着酒杯的手微微停顿,肃然动容:“身处敌营腹地而谋大举,此人若非疯子,便是拥有吞天之志。虽败犹荣啊。”
而南明时空里,郑成功、李定国等抗清名将更是激动得热泪纵横,狠狠捶打着桌面。
“好!好一个建号中兴!好一个京城举义!”
李定国双目赤红,扼腕叹息,“只恨我等远在西南,不能与这等义士并肩血战!天不绝我大明,复明的火种,原来一直都在这天下汉人的心里!”
然而,天幕的画风却在这一刻急转直下,悲壮的号角声撕裂了夜空。
“可惜,天不遂人愿!就在起义的前夕,事机不慎泄露!清廷大惊失色,立刻调集重兵、八旗精锐倾巢而出,将杨起隆等人重重包围!”
“面对绝境,杨起隆没有跑!他如果是个贪生怕死之徒,就不会布这个局!他抽出腰间长刀,仰天长啸:今日,唯有死战,以报大明!
他率领着这群连正规兵器都没有凑齐的百姓和家奴,在四九城的街头,与武装到牙齿的八旗精锐,展开了殊死血战!”
天幕画面中,血肉横飞。
没有铁甲,他们就用血肉之躯去挡八旗的战马;
没有长矛,他们就用夺来的刀剑甚至锄头与清军肉搏。
白色的孝服被鲜血染成了刺眼的红,但在长街之上,竟无一人后退半步!
这一幕,看得无数平行时空的汉人百姓暗中垂泪,攥紧了拳头。
降清的汉奸官员们,如洪承畴、吴三桂之流,看着天幕中那群舍生忘死的底层百姓,面皮发烫,羞愧与恐惧交织在心头,只觉得芒刺在背。
“最终,寡不敌众。起义惨遭镇压,杨起隆兵败被俘。”
天幕里的解说声带上了深深的敬意:“面对清廷的严刑拷打、威逼利诱,杨起隆浑身浴血,却硬是没有吐露半个同党的名字!他大笑三声,始终以朱三太子自居,拒不下跪,慷慨就义!”
画面定格在杨起隆人头落地的瞬间。
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紫禁城的方向,仿佛在嘲笑着大清的虚弱。
“砰!”
康熙眼神中满是惊惧与暴躁。
杀了一个杨起隆,他不仅没有感到轻松,反而感受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为什么?
因为杨起隆死前的一句承认,把“朱三太子”这个Ip彻底做实了!
果然,天幕最后的总结,化作了对大清最恶毒的诅咒——
“杨起隆虽然死了,但他以一介布衣之身,在大清心脏燃起的这场大火,却彻底把朱三太子这四个字,铸成了一把悬在清廷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他一死,天下皆惊!朱三太子之名传遍大江南北,成为了所有北方汉人反清复明的精神图腾!”
“此后的几十年里,不管真的假的,只要有人举起朱三太子的旗号,立刻就能一呼百应!”
“吓得大清皇帝寝食难安,接连掀起无数次文字狱与全国大清剿。”
“康熙更是落下了一辈子的心病,至死都没能摆脱这个幽灵的纠缠!”
第274章 雍正的西南“大翻车”与十万苗血的绝唱!
大清,紫禁城。
养心殿内,檀香袅袅。
雍正皇帝胤禛正批着折子,嘴角还挂着一抹志得意满的微笑。
此时正值雍正初年,他正大刀阔斧地在西南推行“改土归流”,把那些不听话的土司全给撸了,换上朝廷直接派去的流官。
“鄂尔泰这差事办得亮堂!”
雍正美滋滋地端起茶盏,“蛮荒之地,终归王化。大清的江山,在朕手里算是彻底焊死了!”
就在这口极品君山银针刚咽到一半的时候——
天幕亮了。
【雍正朝西南惊天暴动!十万苗民泣血叩阵!领袖包利、红银率众揭竿而起,横扫清军营汛,以凡人之躯,生生逼迫大清帝国修改西南国策!这场为求生而打的死战,真相震彻古今!】
“噗——!”
养心殿里,雍正一口热茶呈喷出来。
“什么玩意儿?”
“朕的西南暴动了?还要逼朕改国策?一派胡言!朕的改土归流乃是千秋善政,那帮泥腿子凭什么反?”
军机大臣张廷玉吓得帽子都歪了,跪在地上,心里疯狂吐槽:完了完了,皇上最得意的政绩被老天爷公开处刑了,这天幕老铁不讲武德,上来就掀大清的底裤啊!
天幕根本不管雍正的无能狂怒,画面一转,镜头直插贵州十万大山。
【改土归流,听起来是个利国利民的好词儿。
废除世袭土司,由朝廷派流官治理,本意是加强中央集权。
但在雍正八年的贵州,这项政策,却成了一台绞杀苗民的血肉磨盘!】
画面中,阴雨连绵的黔东南大山深处,泥泞不堪。
新上任的流官穿着光鲜亮丽的官服,正踩在一个衣衫褴褛的苗族老汉背上,手里颠着一锭银子,满脸狞笑。
“交不出皇粮?那就拿你的地来抵!再交不出?把你女儿卖到怡红院去!”
流官身后的衙役们如狼似虎,冲进苗寨打砸抢掠。
【失去了传统土司的庇护,新来的流官根本不把苗民当人。
苛捐杂税多如牛毛,巧取豪夺肆无忌惮!
抢地、抢粮、掳掠人口!所谓王化,不过是换了一批更贪婪的吸血鬼!
苗疆百姓,被生生逼进了十死无生的绝境!】
看到这一幕,万界皇帝们的脸色全变了。
唐太宗李世民冷笑一声:“好一个千秋善政!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把百姓当猪狗宰割,这雍正的官僚体系,烂透了!”
明太祖朱元璋更是气得七窍生烟:“贪官污吏!剥皮实草!咱要是在那儿,非把这群狗官九族都给剁了喂狗!这不逼着人家造反吗?!”
天幕上,弹幕也如瀑布般刷过: “经典操作:上面的本意是好的,下面全给执行成了催命符。”
“不反是等死,反了是找死,换你你选哪个?”
“把人逼到这份上,泥人也有三分土性!”
雍正呆立在原地,他原以为流官是去播撒教化的,谁想到竟是去敲骨吸髓的?
他的心在滴血,不是心疼百姓,而是心疼自己的完美人设崩塌了!
画面再次拉近,一团刺眼的火光在暗夜的古州山林中燃起。
狂风呼啸,篝火猎猎作响。
两个赤裸着上身、满身伤痕的汉子站在高台上。左边的人眼神坚毅如铁,名叫包利;
右边的人手握一柄沾血的苗刀,唤作红银。
底下,是数以万计瘦骨嶙峋、却双眼通红的苗寨汉子。
“兄弟们!”
“那些狗官抢我们的田,杀我们的爹娘,卖我们的妻女!他们说我们是蛮夷,说我们生来下贱!”
“放屁!”
红银一挥苗刀,“咱们世世代代住在这片山里,凭什么任人宰割?”
红银死死盯着台下:“今天退一步,明天就是家破人亡!左右都是个死,不如跟这帮清妖拼了!用我们的命,给子孙后代杀出一条活路!”
“拼了!”
“杀狗官!保家寨!”
数万苗民仰天怒吼,声震长空。没有精良的铠甲,没有先进的火铳,只有削尖的竹枪、生锈的柴刀,和一腔被逼到绝处沸腾的怒血!
【雍正八年,包利、红银斩木为兵,揭竿而起!数万苗民以传统信仰为纽带,如同一股压抑了百年的火山,轰然爆发!】
战斗场面瞬间切入,节奏快得令人窒息!
夜色中,漫山遍野的火把如同繁星坠落。
苗民起义军如同不要命的疯虎,直接冲撞清军的营汛。
“砰砰砰!”
清军的鸟铳阵喷出火舌,前排的苗民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但没有一个人后退!
“冲过去!近战剁了他们!”
包利身先士卒,硬顶着肩头的贯穿枪伤,飞身扑入清军阵中,苗刀化作一团雪亮的刀光。
鲜血飞溅!
残肢断臂在泥泞中翻滚。
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清军绿营兵,全被这股悍不畏死的疯狂气势给吓尿了。
“疯了!他们不要命了!快跑啊!”
清军千总连滚带爬地往回跑,却被红银一箭贯穿咽喉,死死钉在营门的木柱上。
【短短数月,起义军势如破竹!连破清军数十座汛堡,斩杀贪官污吏无数!
整个黔东南大片地区尽归苗民之手!大清西南边防,瞬间大面积瘫痪,八百里加急军报如雪片般飞入京城!】
“嘶——”
万界之中,无数将领倒吸一口凉气。
大汉卫青目光一凝:“好悍勇的步卒!装备如此简陋,竟能结阵冲破火器防线,这是何等的死志!”
大清的那些领兵将帅们更是看得冷汗直冒。
贵州巡抚在底下抖得像个筛子:“我的亲娘嘞,这帮苗人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真逼急了简直是活阎王啊!以后谁还敢去西南当官?”
此时的雍正,已经跌坐在龙椅上,面色铁青。
“反了……真反了……”
“几万蛮夷,竟敢动摇朕的大清根基!传旨!调湖广、广西、贵州三省重兵!给朕剿!寸草不留地剿!”
【面对险些失控的西南局势,雍正帝彻底震怒。
他深知,一旦苗疆独立,大清的半壁江山都将动荡。
于是,清廷祭出了最血腥的镇压手段——三省重兵,火炮洗地。】
天幕上的画面变得极其惨烈。
红衣大炮轰鸣,硝烟遮蔽了十万大山。
在绝对的兵力碾压和火器优势面前,苗民的血肉之躯最终无法抗衡钢铁。
包利战死,身中数十弹,至死依然屹立不倒,怒视苍天;
红银被俘,慷慨就义。
起义军的鲜血,将古州的河流染成了令人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西南各族的百姓看到这里,早已是泪流满面,纷纷跪地大哭。
“包利首领!红银兄弟!”
“我们没输!苗家的骨头没断!”
悲壮的情绪在天地间激荡,虽败犹荣的惨烈,让万界观众无不肃然起敬。
【起义失败了。但,苗民的血白流了吗?】
天幕的语调突然一转,带着一种极其讽刺却又深沉的力量。
画面中,雍正看着堆积如山的镇压战报,并没有胜利的喜悦,反而颓然地叹了口气,挥笔在圣旨上写下了一行字。
“传旨下去……蠲免苗疆三年赋税,严查贪官污吏……不可再过度激起民变。”
【没有!包利与红银,用十万苗民的鲜血,硬生生砸碎了清廷傲慢的滤镜!经此一役,雍正被打醒了,清廷彻底胆寒!他们意识到,高压统治只能逼出更可怕的疯子!】
【雍正被迫低下了高贵的头颅,调整国策!一方面减轻苛捐杂税,安抚苗民;
另一方面疯狂修筑城池、增派驻军。清廷对西南的统治格局,因为这群底层百姓的拼死一搏,被彻底改写!】
“卧槽!”
弹幕沸腾。
“太燃了!用失败换取了胜利的果实!”
“这就是历史的真相!百姓的权益从来不是老爷们恩赐的,是拿命拼出来的!”
“雍正:朕不是大发慈悲,朕是真怕他们再来一次啊!”
雍正坐在皇位上,如同吃了十只死苍蝇般难受。
他知道,天幕说中了。
他引以为傲的铁腕,最终在底层百姓的搏命一击下,不得不选择了妥协。
【然而,这仅仅是清朝西南风云的冰山一角。
古州起义虽平,但大清的民族政策依然暗流涌动】
第275章 乾隆盛世惊天变,王伦举义破太平
【乾隆盛世惊天骗局!山东布衣王伦率教民起义,攻克临清直逼京畿,一拳打碎康乾盛世神话!这场盛世下的反抗,真相震彻古今!】
大明紫禁城。
崇祯帝放下手中的奏折,眉头紧锁。
“乾隆?就是那个自称十全老人的清朝皇帝?”
旁边王承恩低声道:“陛下,据说此人在位六十年,号称康乾盛世,是满清最鼎盛的时期。”
崇祯冷笑一声。
“盛世?朕倒要看看,什么样的盛世,能逼得百姓聚众造反。”
满清紫禁城,养心殿。
“放肆!”
乾隆怒不可遏,“朕治下太平盛世,四海升平,哪里来的刁民造反?这天幕定是妖言惑众!”
旁边的和珅连忙上前,躬身道:“皇上息怒,天幕之言不可信,定是别有用心之人造谣。”
乾隆冷哼一声。
他倒要看看,这天幕能说出什么花来。
天幕画面流转。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乾隆三十九年的山东大地。
赤地千里,寸草不生。
干裂的土地张开一道道巨大的口子,像是大地在无声哀嚎。
路边的树皮被剥得干干净净,野草被挖得一根不剩。
一个衣衫褴褛的妇人,抱着瘦骨嶙峋的孩子,坐在路边,眼神空洞。
孩子已经没了气息,妇人却只是呆呆地抱着,嘴里喃喃自语:“饿……娘给你找吃的……”
不远处,几个差役手持鞭子,正在挨家挨户催税。
“今年的税粮,一粒都不能少!”
“官府说了,就算饿死,也不能欠朝廷的税!”
一个老汉跪在地上。
“官爷,求求你,今年颗粒无收,家里已经三天没开锅了,再交税,我们全家都得饿死啊!”
差役一脚踹在老汉胸口。
“饿死是你们的事,欠朝廷的税,就得拿命抵!”
说着,挥手示意手下。
“给我搜!把他家能拿的都拿走!”
几个差役冲进屋里,翻箱倒柜,把最后一点粮食也扛了出来。
老汉趴在地上,痛哭流涕。
“天理何在啊!朝廷不管我们的死活,还要逼我们交税!”
画面流转,来到寿张县。
一个穿着粗布长衫的中年男子,背着药箱,走在乡间小路上。
他就是王伦。
王伦是清水教的首领,平日里行医济贫,分文不取,在百姓中威望极高。
看到百姓的惨状,王伦的脸色越来越沉。
他走到一个破庙前,里面挤满了逃难的灾民。
王伦放下药箱,给生病的灾民看病,又把自己身上的干粮分给大家。
一个灾民拉着王伦的手,哭道:“王先生,我们活不下去了!官府逼得太紧,与其饿死,不如跟他们拼了!”
王伦看着一张张绝望的脸,深吸一口气。
“好!既然官府不让我们活,那我们就自己杀出一条活路!”
他举起手,大声道:
“我王伦,今日在此举旗,劫富济贫,替天行道!愿意跟我走的,都站出来!”
话音刚落,破庙里的灾民全都站了起来。
“我跟你走!”
“反正都是死,不如跟官府拼了!”
“杀了那些狗官,为死去的乡亲报仇!”
短短几天,王伦就聚集了数万走投无路的灾民。
乾隆三十九年八月二十八日,王伦在寿张举旗起义。
义军头裹白巾,手持大刀长矛,作战悍不畏死。
他们首先攻克寿张县城,斩杀知县沈齐义,打开粮仓,赈济灾民。
消息传开,附近的百姓纷纷响应。
义军乘胜进军,连克阳谷、堂邑三县,大败山东清军,斩杀多名清廷将领。
山东巡抚徐绩闻讯,大惊失色,连忙率军围剿。
两军在柳林相遇。
清军依仗火器优势,向义军发起进攻。
王伦身先士卒,手持大刀,冲在最前面。
“兄弟们,杀啊!”
义军将士呐喊着,冲向清军。
他们不怕死,不怕火枪,一个个像疯了一样,砍杀着清军。
清军从未见过如此悍勇的军队,顿时溃不成军。
徐绩吓得魂飞魄散,带着残兵狼狈逃窜。
义军大获全胜,缴获了大量的粮草和火器。
九月初,王伦率领义军,乘胜攻克临清州城。
临清是运河漕运的要道,控制了临清,就等于掐断了清廷的漕运命脉。
消息传到北京,整个京师震动。
乾隆帝再也坐不住了。
他急调京营八旗、直隶、山东三省重兵,共计七万余人,由大学士舒赫德率领,前往临清围剿。
清军兵临临清城下,将城池团团围住。
舒赫德派人进城劝降。
“王伦,只要你放下武器投降,朝廷可以既往不咎,还能封你为官。”
王伦站在城楼上,哈哈大笑。
“我王伦举义,是为了天下百姓,不是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
“告诉乾隆老儿,他的盛世,早就烂透了!”
“我王伦,宁死不降!”
劝降失败,舒赫德下令攻城。
清军的火炮对着临清城狂轰滥炸,城墙被炸开一道道缺口。
王伦率领义军,死守城池。
他们用石头砸,用大刀砍,用身体堵住缺口。
血战数日,义军伤亡惨重,粮草也消耗殆尽。
但没有一个人投降。
九月二十三日,清军攻破临清城。
清军涌入城中,大肆屠杀。
王伦率领残部,退守城内的一座小楼。
清军将小楼团团围住,再次喊话劝降。
王伦看着身边仅剩的几十名义军,神色平静。
“兄弟们,我们已经尽力了。”
“今日,我王伦与临清共存亡!”
他点燃了小楼。
熊熊大火燃起,吞噬了整座小楼。
王伦站在火中,仰天长啸。
“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
“我王伦虽死,天下百姓的反抗,绝不会停止!”
大火烧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清军在废墟中,只找到了一具烧焦的尸体。
王伦自焚殉义,时年三十九岁。
天幕画面定格在那熊熊燃烧的小楼。
乾隆帝脸色惨白。
他引以为傲的乾隆盛世,竟然被一个布衣百姓,一拳打碎。
“不可能……这不可能……”
“徐绩无能!舒赫德无能!竟然让一个刁民闹到如此地步!”
“传朕旨意,将山东巡抚徐绩革职查办!所有临清失守的官员,一律斩首!”
和珅连忙躬身道:“皇上息怒,奴才这就去传旨。”
乾隆喘着粗气,“还有,此事严禁外传!谁敢泄露半个字,满门抄斩!”
他不能让天下人知道,他的盛世,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山东巡抚衙门。
徐绩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这次死定了。
“完了……全完了……”
旁边的官员们,一个个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他们都清楚,是他们的横征暴敛,逼反了百姓。
但现在,所有的罪责,都要由他们来承担。
崇祯帝长叹一声,“原来如此。”
“所谓的康乾盛世,不过是官府粉饰出来的太平。”
“百姓都快饿死了,官府还在横征暴敛,不造反才怪。”
王承恩低声道:“陛下,这王伦,倒是条汉子。”
崇祯点了点头。
“是啊,一介布衣,敢为天下百姓出头,宁死不降,比那些投降满大清的大明官员,强上百倍。”
其他朝代的帝王,也纷纷感慨。
唐太宗李世民叹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乾隆不懂这个道理,他的盛世,迟早要崩塌。”
明太祖朱元璋冷哼一声:“这清朝皇帝,只会吹牛皮。百姓活不下去,再大的盛世,也是空中楼阁。”
山东大地,无数百姓,看着天幕,泪流满面。
“王先生……”
“王先生是为了我们才死的……”
“我们不会忘记王先生的恩情……”
他们暗中奔走相告,传颂着王伦的事迹。
王伦的名字,深深烙印在了山东百姓的心中。
万界议论声四起。
“原来乾隆盛世都是假的!百姓都快饿死了,官府还在收税!”
“太惨了,那些百姓,连树皮都吃不上了,还要被差役打骂。”
“王伦真英雄!一介布衣,敢反抗官府,宁死不降!”
“一个教首就能聚众数万,可见清廷早就人心尽失了。”
“王伦虽死,却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我看以后,满清的民变,只会越来越多。”
“这才是真正的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
“乾隆还自称十全老人,我看他就是个十全笑话!”
“哈哈哈,说得对!自己治下百姓造反,还好意思吹什么盛世!”
天幕冰冷声音,再次响彻万界:
【王伦起义,虽仅持续一个月,却如惊雷炸响盛世。
它彻底揭开了清中期大规模民变的序幕,首次彰显了秘密宗教组织的强大动员能力。
此后,白莲教、天理教等秘密宗教起义此起彼伏,清王朝由盛转衰,一步步走向灭亡。
王伦以一介布衣之身,在所谓的盛世之下,点燃了反抗的烽火。
他虽败犹荣,名垂青史。】
第276章 林爽文起义
【乾隆十全武功最后一战!台湾天地会首领林爽文举义,攻占大半海岛,逼清廷调七省重兵跨海围剿!这场海岛反抗,改写台湾百年命运!】
大清避暑山庄。
乾隆帝正拿着折扇,欣赏着戏班子的表演。
听到天幕的声音,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林爽文?”
他皱着眉头,似乎想起了什么。
旁边的和珅连忙躬身道:“皇上,是台湾那个反贼。不过已经被福康安大人平定了,还列入了您的十全武功呢。”
乾隆冷哼一声。
“朕自然记得。不过一个海岛反贼,也值得天幕专门提及?”
话虽如此,他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天幕,不敢有丝毫松懈。
大明紫禁城。
崇祯帝冷笑。
“十全武功?朕倒要看看,这最后一战,又是怎么个武功法。”
王承恩低声道:“陛下,听说台湾远在海外,清廷治理一直很松散。”
崇祯点了点头。
“越是偏远之地,贪官越是横行。百姓被逼急了,自然会造反。”
天幕之上,画面流转。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乾隆五十一年的台湾府。
台湾知府孙景燧,正坐在大堂上,对着手下的差役训话。
“今年的税,必须加倍收!”
“上面催得紧,要是交不齐,咱们谁都没好果子吃!”
一个差役犹豫道:“大人,今年收成不好,百姓本来就吃不饱,再加税,恐怕……”
孙景燧眼睛一瞪。
“恐怕什么?他们吃不饱,是他们的事!朝廷的税,一粒都不能少!”
“谁敢抗税,直接抓起来打!打死了算我的!”
差役们不敢再多说,拿着鞭子,挨家挨户去催税。
他们闯进百姓家里,翻箱倒柜,把最后一点粮食都抢走。
稍有反抗,就是一顿毒打。
一个老汉抱着自己的孙子,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官爷,求求你,留点粮食给孩子吧!我们已经三天没吃饭了!”
差役一脚踹在老汉身上。
“老东西,少废话!交不出税,就把你孙子卖了抵债!”
街上到处都是哭声。
百姓们敢怒不敢言,只能躲在家里偷偷流泪。
台湾的天空,阴云密布。
画面流转,来到彰化县大里杙庄。
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正背着药箱,给一个生病的孩子看病。
他就是林爽文。
林爽文是台湾天地会的首领。
他为人仗义,好打抱不平,平日里经常给百姓看病,分文不取。
谁家有困难,他都会出手相助。
在台湾百姓心中,林爽文就是他们的救星。
看完病,林爽文把自己身上仅有的一点干粮,塞给了孩子的母亲。
“拿着吧,给孩子熬点粥喝。”
妇人泪流满面,跪在地上磕头。
“林大哥,你真是我们的活菩萨啊!”
林爽文连忙扶起她。
“快起来,都是乡亲,不用这样。”
这时,几个天地会的兄弟跑了过来,神色慌张。
“林大哥,不好了!官府派兵来围剿我们了!”
“他们说我们聚众谋反,已经烧了好几个村子了!”
林爽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些狗官,真是欺人太甚!”
“我们只是想活下去,他们却非要赶尽杀绝!”
周围的百姓,听到官府烧杀抢掠的消息,全都围了过来。
一个个脸上,满是愤怒和绝望。
“林大哥,跟他们拼了!”
“反正都是死,不如跟这些狗官同归于尽!”
“杀了孙景燧,为死去的乡亲报仇!”
林爽文看着一张张愤怒的脸,深吸一口气。
他举起手,大声道:
“好!既然官府不让我们活,那我们就自己杀出一条活路!”
“今日,我林爽文在此举旗!”
“口号只有八个字——诛杀贪官,以安百姓!”
话音刚落,周围的百姓全都振臂高呼。
“诛杀贪官,以安百姓!”
“诛杀贪官,以安百姓!”
声音震天动地,响彻整个台湾岛。
乾隆五十一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林爽文在彰化举旗起义。
起义军头裹红巾,手持大刀长矛,向彰化县城发起进攻。
城内的百姓,早就恨透了贪官污吏。
他们打开城门,迎接起义军入城。
起义军不费吹灰之力,就攻克了彰化县城。
斩杀了知府孙景燧,以及一众贪官污吏。
打开粮仓,把粮食全部分给了百姓。
消息传开,台湾各地的百姓纷纷响应。
起义军的队伍,迅速壮大到十余万人。
林爽文乘胜进军,连克凤山、诸罗两县。
不到一个月,就控制了台湾大部分地区。
乾隆五十二年正月,林爽文在彰化建立政权。
自称“盟主大元帅”,建年号“顺天”。
他严明军纪,下令不准烧杀抢掠,不准欺压百姓。
凡是违反军纪的,一律严惩不贷。
台湾汉番各族百姓,都纷纷拥护林爽文。
消息传到北京,朝野震动。
乾隆帝最初根本没把林爽文放在眼里。
他认为,不过是一群海岛刁民闹事,派福建驻军去镇压就行了。
于是,他下令福建水师提督黄仕简,率军三千渡海围剿。
结果,黄仕简率领的清军,被起义军打得大败而归。
损兵折将,狼狈逃回福建。
乾隆帝这才意识到,事情闹大了。
他又派闽浙总督常青,率军一万渡海增援。
没想到,常青更是胆小如鼠。
他被起义军吓得躲在府城里,不敢出战。
眼睁睁看着起义军围攻台湾府城。
避暑山庄。
乾隆帝得知清军接连大败的消息,气得浑身发抖。
“废物!一群废物!”
“三千人不行,一万人还是不行!朕养你们这些饭桶有什么用!”
和珅连忙上前:“皇上息怒。台湾地势复杂,起义军又得民心,确实不好打。”
“依奴才看,不如派福康安大人前去。福康安大人久经沙场,一定能平定叛乱。”
乾隆帝点了点头。
“好!传朕旨意,任命福康安为大将军,调集闽、浙、粤、赣、湘、鄂、川七省大军,共计十余万人,渡海围剿林爽文!”
“朕要让这些刁民知道,反抗大清的下场!”
乾隆五十二年十月,福康安率领七省大军,分多路渡海抵达台湾。
清军凭借绝对的兵力优势和先进的火器,向起义军发起了全面进攻。
林爽文率领起义军,拼死抵抗。
他们利用台湾的山地地形,与清军展开游击战。
多次重创清军。
但双方的实力差距,实在太大了。
起义军的粮草和弹药,渐渐消耗殆尽。
各地的据点,也被清军逐一攻破。
乾隆五十三年正月,清军攻克彰化。
林爽文率领残部,退入深山。
福康安下令,封山搜捕。
清军在山里搜了一个多月,终于在老衢崎,抓住了林爽文。
林爽文被俘后,宁死不屈。
他大骂清廷贪官污吏,痛斥乾隆帝的昏庸无道。
最终,被押解到北京,凌迟处死。
时年三十二岁。
历时两年的林爽文起义,彻底失败。
天幕之上,画面定格在林爽文临刑前的那一刻。
他昂首挺胸,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畏惧。
乾隆帝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好!福康安果然不负朕望!”
“此战,就列入朕的十全武功,作为最后一战!”
和珅连忙附和道:“皇上英明!平定台湾,实乃千古伟业!”
乾隆帝得意地笑了笑。
但他的心里,却无比难堪。
一个海岛反贼,竟然逼得他调七省重兵,打了两年才平定。
这所谓的十全武功,实在是水分太大了。
台湾府城。
福康安站在城楼上,望着远处的群山,心有余悸。
他对身边的将领道:
“台湾百姓,真是悍勇啊。”
“若非朝廷倾全国之力支援,我们根本不可能赢。”
“以后治理台湾,万万不可再像以前那样横征暴敛了。”
将领们纷纷点头。
他们都亲眼见识了起义军的厉害,再也不敢轻视台湾百姓。
大明,崇祯长叹一声。
“又是贪官逼反百姓。”
“清廷若是能善待百姓,何至于闹出如此大乱。”
王承恩低声道:“陛下,听说清廷战后,调整了台湾的政策。”
崇祯点了点头。
“是啊。他们也知道,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再次造反。”
其他朝代的帝王,也纷纷感慨。
唐太宗李世民叹道:“民为邦本,本固邦宁。乾隆只知好大喜功,却不知体恤百姓,难怪会民变四起。”
明太祖朱元璋冷哼一声:“这些满清官吏,一个个贪得无厌。不逼反百姓才怪!”
台湾大地,无数百姓,看着天幕,泪流满面。
“林大哥……”
“林大哥是为了我们才死的……”
“我们永远不会忘记林大哥……”
他们暗中传颂着林爽文的事迹。
天地会的反清火种,也在台湾彻底扎根。
此后百年,从未熄灭。
“林爽文起义,是清代台湾规模最大、影响最深远的民变。
它狠狠打了乾隆盛世的脸,迫使清廷全面调整台湾治理政策。
战后,清廷减免苛捐杂税,整顿吏治,推行保甲制度,增设府县,加强海防。
这些措施,虽然强化了清廷对台湾的控制,但也在一定程度上缓和了社会矛盾。
林爽文以一介布衣之身,为台湾百姓奋起反抗。
他虽败犹荣,名垂青史。”
第277章 盛世家底打光时,白莲烽火燃五省
【清朝真正的亡国之兆!川楚白莲教起义,打光2亿两白银,九年血战掏空康乾盛世所有家底!这场流民之战,改写大清百年国运!】
满清紫禁城,养心殿。
嘉庆帝脸色惨白,嘴唇哆嗦。
“白莲教……九年……两亿两白银……”
旁边的军机大臣王杰,也是面如死灰。
“皇上,这……这怎么可能?康雍乾三朝攒下的家底,怎么会一场起义就打光了?”
嘉庆帝扶着龙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朕继位之初,便知国库空虚,八旗绿营腐朽。没想到,竟到了这般地步。”
不远处的宁寿宫。
八十九岁的乾隆太上皇,正卧病在床,气息奄奄。
听到天幕的声音,他猛地睁开眼睛,浑浊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盛世……朕的十全盛世……怎么会……”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出一口鲜血。
身边的太监连忙上前搀扶。
乾隆太上皇抓住太监的手,喃喃自语:
“朕一生文治武功,开创千古盛世。怎么会留下这么一个烂摊子……”
说完,头一歪,昏了过去。
大明紫禁城。
崇祯帝神色复杂。
“两亿两白银,相当于五年的财政收入。”
王承恩低声道:“陛下,听说乾隆末年,土地兼并严重,大量百姓失去土地,沦为流民。”
崇祯点了点头,冷笑一声。
“土地兼并,历朝历代的死穴。康乾盛世不过是表面光鲜,内里早就烂透了。百姓活不下去,自然会造反。”
天幕之上,画面流转。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乾隆末年的川陕楚边境。
连绵不绝的巴山老林,遮天蔽日。
无数衣衫褴褛的流民,拖家带口,涌入这片荒无人烟的深山。
他们原本是河南、湖北、四川的农民,因为土地被地主豪强兼并,又被官府苛捐杂税逼得走投无路,只能背井离乡,来到这深山老林里求生。
一个中年汉子,带着妻子和两个孩子,在山坡上搭了一间茅草屋。
他开垦了一小块荒地,种上玉米。
本以为能勉强活下去,没想到官府的差役还是找来了。
“交税!每人五钱银子!”
差役一脚踹开茅草屋的门,大声喝道。
汉子连忙跪下,哀求道:“官爷,我们刚到这里,还没收成,实在拿不出银子啊!”
差役眼睛一瞪。
“拿不出银子?那就拿人抵!把你女儿带走,卖给地主当丫鬟!”
说着,就要去拉那个只有十岁的小女孩。
汉子急了,扑上去抱住差役的腿。
“不要!求求你,不要带走我的女儿!”
差役一脚踹在汉子胸口。
“滚开!抗税就是造反!再敢阻拦,连你一起抓!”
这样的场景,在巴山老林里随处可见。
流民们忍饥挨饿,还要被官府欺压。
绝望的情绪,在深山里蔓延。
就在这时,白莲教的传教士来了。
他们走村串户,给流民们看病送药,分文不取。
他们告诉流民:
“大劫将至,入了白莲教,就能免灾避祸。”
“教中兄弟,有患相救,有难相死。”
“等将来推翻了满清,大家就能平分土地,过上好日子。”
绝望的流民们,仿佛看到了希望。
他们纷纷加入白莲教。
短短几年,白莲教就在川陕楚边境,发展了数百万信众。
王聪儿、姚之富、王三槐等人,成为了白莲教的首领。
嘉庆元年正月初七。
官府得知白莲教即将起义,大肆搜捕屠杀教徒。
湖北宜都、枝江的白莲教徒,率先举旗起义。
消息传开,川陕楚各地的白莲教徒纷纷响应。
烽火瞬间,席卷五省边境。
襄阳义军首领王聪儿,当时年仅二十岁。
她容貌秀丽,却武艺高强,有勇有谋。
在丈夫齐林被官府杀害后,她接过了义军的大旗。
她骑着一匹白马,手持双刀,身先士卒,冲锋陷阵。
义军将士都对她敬佩不已,称她为“齐王氏”。
王聪儿率领的襄阳义军,是所有义军中战斗力最强的一支。
他们采用“官兵至则四散,官兵去则云集”的流动作战战术,依托山地地形,与清军周旋。
清军被拖得疲于奔命,屡战屡败。
绿营兵的腐朽,在这场战争中暴露无遗。
他们平日里欺压百姓,作威作福,打起仗来却贪生怕死,望风而逃。
往往义军还没到,清军就已经跑得无影无踪。
有一次,一支三百人的义军,竟然追着三千人的清军跑了几十里地。
成为了天下人的笑柄。
消息传到北京,嘉庆帝震怒。
他接连撤换了多名清军统帅,调集了十六省的数十万大军,前往围剿。
但起义军的势头,却越来越猛。
到了嘉庆二年,起义军已经控制了川陕豫楚甘五省的大片地区。
清廷的国库,迅速枯竭。
前线的军饷,迟迟发不下去。
清军士兵怨声载道,战斗力更加低下。
嘉庆帝走投无路,只能下令查抄和珅的家产。
和珅被抄家时,查出的金银财宝、田地房产,共计白银两亿二千万两。
刚好够支付白莲教起义的军费。
消息传开,天下哗然。
民间纷纷流传:“和珅跌倒,嘉庆吃饱。”
大明紫禁城。
崇祯帝听到这里,忍不住冷笑一声。
“一个和珅的家产,就够打一场九年的战争。可见清朝的官场,腐败到了什么地步。”
王承恩低声道:“陛下,乾隆朝的贪官污吏,何止和珅一个。”
崇祯点了点头。
“是啊。上梁不正下梁歪。乾隆自己好大喜功,挥霍无度,下面的官员自然有样学样。”
嘉庆三年。
王聪儿率领襄阳义军,转战数省,进入陕西。
清军调集重兵,将王聪儿的部队包围在湖北郧西的三岔河。
王聪儿率部拼死突围,终因寡不敌众,被逼到了悬崖边。
她看着身边仅剩的十几名义军将士,神色平静。
“兄弟们,我们已经尽力了。”
“宁死不降,绝不做清妖的俘虏!”
说完,她纵身跳下了悬崖。
年仅二十二岁。
其余的义军将士,也纷纷跟着跳崖,无一人投降。
天幕之上,画面定格在王聪儿跳崖的那一刻。
她白衣胜雪,身姿挺拔,像一朵盛开在悬崖边的白莲花。
嘉庆帝看着天幕上的画面,久久不语。
他叹了一口气,对身边的王杰道:
“王聪儿一介女子,竟有如此气节。我大清的文武百官,有几个能比得上她?”
王杰低着头,不敢说话。
王聪儿死后,起义军失去了核心领袖,势头渐渐减弱。
但剩下的义军,依然在坚持战斗。
清廷屡战屡败,焦头烂额。
最终,嘉庆帝采纳了明亮、德楞泰等人的建议,推行“坚壁清野、寨堡团练”之策。
清廷强迫各地百姓,迁入军事化的寨堡中居住。
将粮食、牲畜全部集中起来,由官府统一管理。
这样一来,起义军就得不到粮草和兵源的补充,只能坐以待毙。
同时,清廷开始大力扶持地方团练。
允许地主豪强招募乡勇,组建武装,配合清军作战。
这些地方团练,熟悉地形,又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产,作战十分勇猛。
逐渐成为了镇压起义军的主力。
嘉庆九年。
最后一支起义军,在四川被清军歼灭。
历时九年的川楚白莲教起义,终于彻底失败。
但这场起义,给了清王朝致命的一击。
清廷为此耗费白银两亿两,耗尽了康雍乾三朝一百多年攒下的全部家底。
八旗绿营的腐朽不堪,暴露在天下人面前。
地方团练势力开始崛起,为后来的湘军、淮军埋下了伏笔。
康乾盛世,彻底烟消云散。
清王朝,从此由盛转衰,一步步走向灭亡的深渊。
万界议论声四起。
“原来和珅的家产全用来打白莲教了!抄家抄了两亿二千万,刚好够军费!”
“王聪儿真是女中豪杰!二十二岁率领数十万义军,跳崖殉节太悲壮了!”
“一场起义花了五年财政收入,清朝不亡才怪!”
“康乾盛世就是个笑话!百姓都活不下去了,还吹什么盛世!”
“从此清军就靠团练打仗了,后来的太平天国,就是被湘军淮军平定的。”
“哈哈哈,乾隆到死都没看到起义平定,带着他的盛世美梦走了,也算是一种幸运。”
冰冷威严的声音,再次响彻万界:
“川楚白莲教起义,是清代中期规模最大的农民战争。
它彻底戳破了康乾盛世的虚假泡沫,暴露了清王朝统治的腐朽与脆弱。
九年血战,掏空了大清国库,打垮了八旗绿营。
地方势力开始崛起,中央集权逐渐削弱。
这是清朝由盛转衰的真正转折点。
此后,清朝内忧外患不断,再也没有恢复往日的荣光。”
第278章 苗疆烽火十二年,两线作战空国库
【清代西南最惨烈的民族抗争!石柳邓、吴八月率苗民血战12年,逼清廷两线作战,彻底改写西南百年统治!】
大清紫禁城,养心殿。
嘉庆帝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面色憔悴,眼窝深陷,头发已经白了大半。
“十二年……七省重兵……两线作战……”
旁边的军机大臣王杰,也是愁容满面。
“皇上,白莲教那边还在打,每年军费上千万两。苗疆再耗十二年,国库真的撑不住了。”
嘉庆帝缓缓坐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朕继位以来,就没过上一天安稳日子。
白莲教未平,苗疆又乱。
康乾盛世留下的家底,早就被掏空了。”
大明紫禁城。
崇祯帝放下手中的奏折,神色凝重。
“十二年。
一群苗民,竟然能跟清军打十二年。”
杨嗣昌低声道:“陛下,听说清廷在湘黔推行屯垦,抢了苗民世代耕种的土地。”
崇祯点了点头,冷笑一声。
“又是抢土地。
大清打天下靠抢,治天下也靠抢。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天幕之上,画面流转。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乾隆末年的湘黔苗疆。
连绵的青山,层层叠叠。
世代居住在这里的苗民,依山傍水,开垦梯田,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
但随着清廷屯垦政策的推行,这份平静被彻底打破了。
大批清军和汉族移民涌入苗疆。
官府拿着一纸文书,就圈占了苗民最好的水田和旱地。
分给屯兵和移民耕种。
苗民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土地,只能搬到深山里,开垦贫瘠的荒地。
一个叫龙老爹的苗民老汉,带着全家搬到了半山腰。
他开垦了一小块梯田,本以为能勉强糊口。
没想到,官府的差役还是找来了。
“交税!每亩地交粮三斗!”
差役一脚踹开柴门,大声喝道。
龙老爹连忙跪下,哀求道:
“官爷,这地是新开的,收成不好,实在交不出这么多粮啊。”
差役眼睛一瞪。
“交不出?那就把你家的牛牵走!”
说着,就要去拉院子里的黄牛。
龙老爹的儿子冲了上来,护住黄牛。
“这是我们家唯一的牛!牵走了我们怎么种地!”
差役二话不说,挥起鞭子就打。
“反了你们!敢抗税就是造反!”
龙老爹的儿子被打得头破血流,倒在地上。
差役牵着黄牛,大摇大摆地走了。
这样的场景,在湘黔苗疆随处可见。
官府与土司勾结,横征暴敛,肆意欺压苗民。
苗民稍有反抗,就被冠以“苗匪”的罪名,满门抄斩。
仇恨的种子,在苗民心中生根发芽。
乾隆六十年正月。
贵州松桃的苗寨里。
石柳邓与湖南乾州的吴八月,歃血为盟。
两碗血酒,一饮而尽。
石柳邓举起酒碗,大声道:
“清妖抢我们的土地,杀我们的族人!
我们不能再忍了!
今日,我石柳邓在此起誓!
逐客民,复故地!
不把清兵赶出苗疆,誓不罢休!”
吴八月也举起酒碗,朗声道:
“我吴八月,愿与石大哥同生共死!
带领苗家儿女,夺回我们的家园!”
周围的苗民,纷纷举起手中的刀枪。
“逐客民,复故地!”
“逐客民,复故地!”
吼声震天动地,响彻整个苗疆。
乾隆六十年正月十八日。
石柳邓在贵州松桃举旗起义。
同一天,吴八月在湖南乾州响应。
起义军头裹红巾,手持大刀长矛,向清军的营汛和屯堡发起进攻。
受尽压迫的苗民,纷纷加入起义军。
队伍迅速发展到数十万人。
起义军势如破竹。
连克乾州、凤凰、松桃、永绥等数十座城池。
斩杀了多名清廷将领和贪官污吏。
打开官府的粮仓,把粮食分给贫苦的苗民。
乾隆六十年八月。
各路起义军在乾州会师。
吴八月被推举为“吴王”,建立统一的起义政权。
他制定严明军纪,不准烧杀抢掠,不准欺压百姓。
不仅苗民拥护,很多汉族和土家族的百姓,也纷纷加入起义军。
消息传到北京,乾隆帝震怒。
他急调云贵、湖广、四川等七省十余万大军,分三路围剿苗疆起义军。
可就在清军大举进军的时候。
嘉庆元年正月。
湖北爆发了川楚白莲教起义。
清廷被迫分兵,陷入了两线作战的困境。
国库的银子,像流水一样花出去。
前线的军饷,常常拖欠数月。
清军士兵怨声载道,战斗力大打折扣。
而起义军依托熟悉的山地地形,与清军展开游击战。
清军来攻,他们就躲进深山。
清军撤退,他们就出来袭击。
清军被拖得疲于奔命,屡战屡败。
嘉庆元年八月。
由于叛徒出卖,吴八月被俘。
清军将他押解到北京,凌迟处死。
临死前,吴八月昂首挺胸,大骂清廷。
“我苗家儿女,宁死不降!
你们今天杀了我,明天还会有千千万万个吴八月!”
吴八月牺牲后,石柳邓接过了起义军的大旗。
他率领余部,继续在湘黔边境坚持战斗。
多次重创清军。
嘉庆二年十二月。
石柳邓在平陇之战中,中炮牺牲。
主要领袖虽然先后牺牲,但起义并没有结束。
剩下的起义军,转入深山老林,继续与清军周旋。
他们神出鬼没,不断袭击清军的粮道和营汛。
清军虽然占据了所有的城池,却始终无法彻底消灭起义军。
这场战争,整整打了十二年。
直到嘉庆十一年。
最后一支起义军,在贵州被清军歼灭。
历时十二年的湘黔苗民大起义,终于彻底结束。
经此一战,清廷耗费白银数千万两。
加上同时进行的白莲教起义。
康雍乾三朝一百多年攒下的家底,被彻底掏空。
八旗绿营的腐朽不堪,再次暴露在天下人面前。
嘉庆帝看着手中的战报,久久不语。
他缓缓抬起头,对身边的王杰道:
“十二年啊。
我们用了十二年,才平定苗疆。
死了那么多将士,花了那么多银子。
这都是我们自己造的孽。”
他顿了顿,继续道:
“传朕旨意。
废除部分屯垦土地,还给苗民耕种。
减免苗民三年赋税。
裁撤所有苛暴的官吏。
以后治理苗疆,推行‘以苗治苗’。
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一味高压了。”
王杰躬身道:
“皇上英明。
只有恩威并施,才能保西南长治久安。”
湘黔苗疆。
清军撤走后,苗民们回到了自己的家园。
他们在石柳邓和吴八月牺牲的地方,立了石碑。
世代供奉。
两位英雄的事迹,在苗寨里口口相传。
成为了苗民反抗压迫的精神象征。
大明紫禁城。
崇祯帝长叹一声。
“石柳邓、吴八月,真英雄也。
为了族人的土地和尊严,血战至死。
比那些投降大清的大明官员,强上百倍。”
王承恩点了点头。
“是啊。
清廷用了十二年才平定,还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
可见民族压迫,必然会遭到激烈的反抗。”
唐太宗李世民叹道:
“自古皆贵中华,贱夷狄。
朕独爱之如一。
大清不懂这个道理,一味强取豪夺,自然会自食恶果。”
第279章 二百壮士闯宫禁,癸酉奇变!
【千古奇闻!200名天理教徒竟打进紫禁城,直逼隆宗门!箭射皇宫匾额,嘉庆帝仓皇出逃,大清颜面扫地!】
热河行宫,烟波致爽殿。
嘉庆帝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旁边的军机大臣董诰,也是面如死灰。
“紫禁城……被攻破了?”
嘉庆帝回过神,一把抓住董诰的胳膊。
“快!备马!立刻回北京!
朕的皇宫!朕的列祖列宗!”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帝王威仪,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身后的太监宫女,乱作一团。
大明紫禁城。
崇祯帝眼睛瞪得滚圆。
“什么?200人打进了紫禁城?”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承恩也是一脸震惊,喃喃道:
“陛下,这……这怎么可能?
紫禁城戒备森严,就算是千军万马,也未必能轻易攻破啊。”
崇祯帝愣了半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好一个大清!
好一个康乾盛世!
200个刁民,就打进了他们的皇宫!
真是汉唐宋明未有之事啊!”
天幕之上,画面流转。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嘉庆十八年的北京。
川楚白莲教起义刚刚平定不久,清廷元气大伤。
官府横征暴敛,百姓民不聊生。
天理教,这个白莲教的分支,趁机在北方迅速传播。
林清掌管直隶教众,李文成掌管河南教众。
两人约定,嘉庆十八年九月十五日,南北同时起义,直取北京,推翻大清。
河南滑县。
李文成正在打造兵器,准备起义。
不料事机泄露,被官府得知。
知县强克捷,立刻派兵包围了李文成的家。
李文成被捕,受尽酷刑。
滑县的天理教徒,为了救李文成,提前三天起义。
他们攻克滑县县城,救出李文成,杀死了强克捷。
但起义提前的消息,却没能及时传到北京。
北京黄村。
林清并不知道河南已经出事。
他按照原计划,挑选了200名精锐教徒。
这些人,都是身强力壮、悍不畏死的汉子。
林清给每个人发了一把大刀,一条白巾。
“兄弟们,明日午时,我们打进紫禁城!
杀了嘉庆皇帝,平分天下!”
教徒们齐声高呼:
“杀鞑子!夺天下!”
林清早已买通了宫内的多名太监。
刘得财、刘金、杨进忠等人,都是天理教徒。
他们答应,明日午时,在东华门和西华门接应。
嘉庆十八年九月十五日,午时。
200名天理教徒,头裹白巾,手持大刀,分成两队。
一队由陈爽率领,刘得财、刘金引路,进攻东华门。
一队由陈文魁率领,杨进忠引路,进攻西华门。
东华门外。
守门的清军,正在懒洋洋地晒太阳。
刘得财走上前,对守门官说:
“大人,这些都是宫里的杂役,进来干活的。”
守门官看了一眼,挥了挥手。
“进去吧。”
陈爽一挥手,教徒们一拥而入。
守门官这才反应过来,大喊:
“反贼!有反贼!”
教徒们挥起大刀,砍死了守门官。
一路杀向养心殿。
西华门外。
杨进忠也用同样的方法,骗开了城门。
陈文魁率领的教徒,顺利攻入西华门。
他们杀死了沿途的太监和侍卫,直奔隆宗门。
此时,嘉庆帝已经带着大部分侍卫,前往热河避暑。
紫禁城内,兵力空虚。
只有少数侍卫和太监,留守宫中。
他们根本不是天理教徒的对手。
教徒们一路势如破竹,很快就杀到了隆宗门外。
隆宗门,是通往内廷的最后一道大门。
门后,就是皇帝的寝宫养心殿。
只要攻破隆宗门,就能直取皇帝寝宫。
教徒们呐喊着,向隆宗门发起进攻。
留守的清军,拼死抵抗。
双方在隆宗门外,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一支箭,呼啸着射了出去。
“嗖”的一声,钉在了隆宗门的匾额上。
这支箭,至今还留在那里。
成为了大清王朝永远的耻辱。
就在这时,皇次子旻宁,也就是后来的道光帝,正在上书房读书。
听到外面的喊杀声,他并没有惊慌。
他拿起身边的火枪,带着几个太监,赶到了养心殿的台阶上。
正好看到两名教徒,爬上了养心殿的围墙。
旻宁举起火枪,瞄准射击。
“砰!”“砰!”
两声枪响,两名教徒应声倒地。
旻宁的镇定,稳住了人心。
留守的清军,纷纷拿起武器,反击教徒。
不久,京城的禁军援兵赶到。
数千名清军,将攻入皇宫的200名天理教徒,分割包围。
激战一夜。
攻入皇宫的天理教徒,全部战死或被俘。
没有一个人投降。
第二天,林清在黄村被捕。
几天后,被凌迟处死。
河南滑县。
李文成率领的起义军,被清军重重包围。
滑县县城被攻破后,李文成举火自焚,壮烈殉国。
天理教起义,最终失败。
嘉庆帝从热河仓皇返回北京。
他站在隆宗门下,看着匾额上的那支箭,久久不语。
突然,他放声大哭。
哭完之后,他颁布了《罪己诏》。
诏书中,他痛斥此事为“汉唐宋明未有之事”。
承认清廷“因循怠玩”,吏治腐败。
但他并没有进行任何实质性的改革。
反而下令,在全国范围内大肆搜捕天理教徒。
加强了对民间的管控。
大清紫禁城,养心殿。
嘉庆帝坐在龙椅上,面色憔悴。
他看着满朝文武,声音沙哑地说:
“朕临御十八年,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懈怠。
没想到,竟遭此奇耻大辱。
200个刁民,竟能打进紫禁城。
朕愧对列祖列宗啊。”
满朝文武,全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他们的脸上,满是惊恐和羞愧。
连皇宫都守不住,他们这些大臣,还有什么脸面。
旻宁站在一旁,神色平静。
他因为护驾有功,被封为智亲王。
成为了皇位的第一继承人。
他的心里,暗自得意。
这场癸酉之变,成就了他的帝王之路。
大明紫禁城。
崇祯帝看着天幕上的画面,长叹一声。
“大清的气数,真的尽了。
连皇宫都能被200个百姓攻破。
这样的王朝,怎么可能长久。”
王承恩点了点头。
“陛下说的是。
嘉庆下罪己诏,不过是做做样子。
根本不改吏治,不恤百姓。
以后,只会有更多的人起来造反。”
其他朝代的帝王,也纷纷感慨。
唐太宗李世民摇了摇头。
“真是闻所未闻。
一个大一统王朝的皇宫,竟如此不堪一击。
可见其内部,已经腐朽到了骨子里。”
明太祖朱元璋冷哼一声。
“这些鞑子,只会欺压百姓。
百姓忍无可忍,自然会起来反抗。
200人闯皇宫,这只是开始。”
众人评论声四起。
“太离谱了!200人就打进了皇宫!这大清是真的不行了!”
“隆宗门的箭至今还在,这是大清永远洗不掉的耻辱!”
“嘉庆下罪己诏有什么用?光说不练,只会越来越烂!”
“道光真是捡了个大便宜!就开了两枪,就当上了皇帝!”
“连皇宫都守不住,难怪后来会被洋人打进北京,火烧圆明园!”
“哈哈哈,嘉庆这辈子,估计都忘不了这件事。
临死都得带着这个耻辱走。”
【癸酉之变,是清朝开国以来最耻辱的事件。
它以200人攻入紫禁城的荒诞事实,彻底撕碎了康乾盛世的最后遮羞布。
暴露了清廷统治的腐朽与虚弱。
嘉庆帝虽颁布《罪己诏》,却并未进行任何实质性改革。
反而变本加厉地压制民间反抗。
从此,清朝的统治根基彻底动摇。
反清思想,在全国范围内迅速传播。
大清王朝,已经走到了灭亡的边缘。】
第280章 天朝上国终梦醒,鸦片一战启国殇
【天朝上国的终结!英国4000士兵打垮百万清军,割香港赔巨款,中国百年屈辱从此开始!】
大清紫禁城,养心殿。
道光他面色惨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割地赔款……天朝上国……败给英夷……”
道光帝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朕在位三十年,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懈怠。
怎么会……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朕愧对列祖列宗啊!”
大明紫禁城。
崇祯帝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扼腕痛惜。
“天朝上国……竟然败了?
败给了万里之外的一个弹丸小国?”
王承恩低声道:“皇爷,据说英夷有坚船利炮,清军的大刀长矛,根本不是对手。”
崇祯帝长叹一声,缓缓坐下。
“坚船利炮只是表象。
真正败的,是人心,是朝政,是闭关锁国的愚昧。
曾经万国来朝的天朝上国,如今竟落到这般地步。”
天幕之上,画面流转。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19世纪上半叶的英国。
工厂的烟囱冒着黑烟,机器轰鸣作响。
英国完成了工业革命,成为了世界上最强大的资本主义国家。
他们急需海外市场,倾销商品,掠夺原料。
而遥远的中国,成为了他们最大的目标。
但在中英贸易中,英国长期处于逆差。
中国的茶叶、丝绸、瓷器,在欧洲大受欢迎。
而英国的工业品,在中国却无人问津。
为了扭转贸易逆差,英国商人开始向中国大量走私鸦片。
一箱箱鸦片,被偷偷运进中国。
白银像流水一样,流向英国。
中国的白银大量外流,银价飞涨,百姓负担加重。
更可怕的是,鸦片严重摧残了中国人的身体和精神。
画面中,一个原本富裕的地主,因为抽鸦片,变得家徒四壁。
他卖掉了房子,卖掉了田地,最后连妻子和孩子都卖掉了。
最终,他倒在街头,口吐白沫,活活饿死。
这样的场景,在全国各地随处可见。
上至王公大臣,下至平民百姓,很多人都染上了鸦片瘾。
军队里的士兵,也拿着烟枪,毫无战斗力。
道光十八年,林则徐上书道光帝。
“鸦片流毒于天下,则为害甚巨,法当从严。
若犹泄泄视之,是使数十年后,中原几无可以御敌之兵,且无可以充饷之银。”
道光帝被林则徐的话打动。
他任命林则徐为钦差大臣,前往广东禁烟。
道光十九年正月,林则徐抵达广州。
他雷厉风行,查封烟馆,逮捕烟贩。
勒令英国商人,限期交出所有鸦片。
英国商务监督义律,百般阻挠。
林则徐毫不退让,下令封锁英国商馆,断绝粮食供应。
义律无奈,只得交出所有鸦片。
道光十九年四月二十二日。
虎门海滩,人山人海。
林则徐下令,将收缴的237万斤鸦片,当众销毁。
海水灌入销烟池,鸦片被搅拌成渣沫,随着潮水冲入大海。
围观的百姓,欢呼雀跃,拍手称快。
虎门销烟,向世界表明了中国人民禁烟的决心。
但英国政府,却以此为借口,发动了侵略战争。
道光二十年六月。
英国远征军抵达广东珠江口。
47艘军舰,4000名士兵。
第一次鸦片战争,正式爆发。
清军虽然号称百万,但武器落后,军纪涣散,指挥混乱。
士兵们拿着大刀长矛,对着英军的坚船利炮冲锋。
结果只能是白白送死。
英军避开了防守严密的广州,北上进攻厦门。
厦门失守。
英军继续北上,攻克定海。
随后,直逼天津大沽口。
道光帝吓坏了。
他连忙派琦善前往天津,与英军谈判。
琦善一味妥协退让,答应了英军的很多无理要求。
还诬陷林则徐,说战争是林则徐挑起的。
道光帝不分青红皂白,将林则徐革职,流放新疆。
林则徐临走前,仰天长叹。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我虎门销烟,本是为国为民。
没想到,竟落得如此下场。
朝廷如此腐朽,大清的江山,危矣!”
但琦善的妥协,并没有换来和平。
英军得寸进尺,继续进攻。
道光二十一年,英军攻占虎门。
水师提督关天培,率领将士死守炮台。
他身中数十枪,壮烈殉国。
虎门炮台失守。
随后,英军先后攻占厦门、定海、镇海、宁波。
清军屡战屡败,毫无还手之力。
清军屡战屡败,毫无还手之力。
道光二十二年五月。
英军进攻镇江。
镇江守将海龄,率领旗兵拼死抵抗。
城破之后,海龄举家自焚。
英军入城后,大肆屠杀,镇江百姓死伤无数。
镇江失守后,英军沿长江而上,直逼南京。
南京是江南的重镇,一旦失守,漕运就会被切断。
道光帝彻底绝望了。
他再也不敢打了。
他派耆英、伊里布等人,前往南京,与英军求和。
道光二十二年七月二十四日。
英国军舰“康沃利斯号”,停泊在南京下关江面。
耆英、伊里布等人,登上英国军舰。
在英军的刺刀下,签订了中国近代史上第一个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南京条约》。
条约规定:
割让香港岛给英国。
赔偿英国2100万银元。
开放广州、厦门、福州、宁波、上海五处为通商口岸。
英商进出口货物缴纳的税款,中国须同英国商定。
签字的时候,耆英的手一直在抖。
他不敢抬头看英国人的眼睛。
就这样,中国的领土、关税、贸易主权,遭到了严重的破坏。
《南京条约》签订后,美国、法国等列强接踵而至。
他们逼迫清政府,签订了《望厦条约》《黄埔条约》。
攫取了更多的特权。
中国,开始沦为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
大清紫禁城,养心殿。
道光帝看着《南京条约》的抄本,久久不语。
他的头发,一夜之间白了大半。
从此,他郁郁寡欢,再也没有笑过。
至死,都不愿再提及鸦片战争三个字。
穆彰阿等投降派,却暗自得意。
他们认为,只要割地赔款,就能换来太平。
还在道光帝面前,极力诋毁林则徐等主战派。
天下百姓,得知条约签订的消息,无不痛心疾首。
“香港岛就这样被割走了!”
“赔了这么多银子,最后还是要从我们百姓身上搜刮!”
“朝廷太软弱了!我们的国家,怎么会变成这样!”
越来越多的人,看清了清王朝的腐朽与虚弱。
反清思想和向西方学习的新思潮,开始萌发。
大明紫禁城。
崇祯帝看着天幕上的画面,泪流满面。
“闭关锁国,固步自封。
这就是代价啊。
曾经的天朝上国,如今任人宰割。
可悲!可叹!”
王承恩也擦了擦眼泪,低声道:
“陛下,林则徐是个忠臣。
可惜,生不逢时。”
唐太宗李世民叹道:
“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
开放包容,国家才能强盛。
闭关锁国,只能落后挨打。
这个教训,太惨痛了。”
网友评论声四起。
“太痛心了!4000人就打垮了百万大军,这大清已经烂到根子里了!”
“虎门销烟何等壮烈,可惜朝廷太软弱,最后还是割地赔款!”
“香港岛就这样被割走了,一割就是一百多年!”
“这只是开始,以后列强会越来越多,中国的苦难还在后头啊!”
“闭关锁国害死人!不睁眼看世界,只能被动挨打!”
“林则徐真英雄!可惜生不逢时,报国无门。”
……
第281章 十四载烽火燃江南,太平天国撼大清
【大清历史上最大的农民战争!太平天国席卷半壁江山,打垮八旗绿营,差点推翻大清!】
热河行宫,烟波致爽殿。
咸丰帝眼神里满是惊恐。
“江宁……江宁丢了?
发匪定都了?”
旁边的军机大臣肃顺,也是面如死灰,瘫坐在椅子上。
“皇上,八旗绿营不堪一击。
江南大营全军覆没,发匪已经控制了长江中下游。”
咸丰帝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完了……全完了!
大清江山,难道就要毁在朕的手里?”
他终日惶惶不安,没过多久,就病死于热河行宫。
至死,都没能看到太平天国的平定。
大明紫禁城。
崇祯帝放下手中的毛笔,死死盯着天幕。
他的眼神复杂,有震惊,有唏嘘,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慨。
“清兵入关不过两百年,就腐朽到了这般地步。
几十万八旗绿营,竟然打不过一群农民。”
王承恩低声道:“陛下,鸦片战争后,清廷把赔款都转嫁到了百姓身上。
百姓活不下去,自然会起来造反。”
崇祯帝长叹一声。
“是啊。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这个道理,大清的皇帝,终究还是不懂。”
天幕之上,画面流转。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鸦片战争后的大清土地。
清廷为了支付2100万银元的赔款,大肆搜刮百姓。
苛捐杂税多如牛毛,比原来增加了好几倍。
同时,土地兼并愈演愈烈。
大量农民失去土地,沦为流民。
饿殍遍野,民不聊生。
广东花县,一个落第秀才洪秀全,看着百姓的惨状,心中百感交集。
他多次参加科举,都名落孙山。
绝望之下,他创立了拜上帝教。
以“天下一家,共享太平”为号召,在广西贫苦农民中秘密传教。
广西桂平紫荆山,山高林密,土地贫瘠。
这里的百姓,受尽了地主和官府的压迫。
洪秀全的到来,给他们带来了希望。
短短几年,拜上帝教就发展了数万信众。
1851年1月11日。
广西桂平金田村。
洪秀全率领拜上帝教教众,正式举旗起义。
建号太平天国。
起义军头裹红巾,号称太平军。
他们杀贪官,分田地,得到了广大农民的热烈响应。
1851年9月,太平军攻克永安。
在这里,洪秀全分封诸王。
杨秀清为东王,萧朝贵为西王,冯云山为南王,韦昌辉为北王,石达开为翼王。
初步建立了太平天国的政权。
随后,太平军挥师北上。
一路势如破竹,连克州县。
清军望风而逃,毫无抵抗之力。
1853年3月,太平军攻克南京。
改江宁为天京,定为都城。
正式建立了与清廷对峙的农民政权。
定都天京后,太平天国颁布了《天朝田亩制度》。
提出“凡天下田,天下人同耕”的理想。
主张平均分配土地,实现“有田同耕,有饭同食,有衣同穿,有钱同使”。
虽然这个理想最终没能实现,但却极大地鼓舞农民的斗志。
为了推翻清廷,太平天国同时发动了北伐和西征。
北伐军由林凤祥、李开芳率领,一路北上。
他们转战数省,一度打到天津附近。
京师震动,咸丰帝吓得差点迁都热河。
但由于孤军深入,后援不继,北伐最终失败。
林凤祥、李开芳被俘,英勇就义。
西征军由石达开率领,取得了辉煌的胜利。
他们控制了长江中游的大片地区。
先后两次攻破清军的江南大营和江北大营。
解除了天京的威胁。
太平天国在军事上,达到了鼎盛时期。
然而,就在太平天国形势一片大好的时候。
一场致命的内乱,爆发了。
1856年,天京事变。
东王杨秀清居功自傲,逼洪秀全封他为“万岁”。
洪秀全密诏北王韦昌辉,回京诛杀杨秀清。
韦昌辉率领三千精兵,连夜赶回天京。
包围东王府,杀死了杨秀清及其家属、部下两万多人。
随后,韦昌辉又滥杀无辜,天京城内血流成河。
翼王石达开赶回天京,责备韦昌辉杀人太多。
韦昌辉又想杀死石达开。
石达开连夜逃出天京,他的全家都被韦昌辉杀害。
石达开在安庆起兵,讨伐韦昌辉。
洪秀全无奈,只得处死韦昌辉。
天京事变,至此结束。
这场内乱,让太平天国元气大伤。
核心领导层几乎瓦解。
石达开率领十万精兵,负气出走。
从此,太平天国由盛转衰。
后期,洪秀全提拔了李秀成、陈玉成等年轻将领。
他们英勇善战,一度重振军威。
先后攻破清军的江南大营和江北大营。
但此时,清廷已经彻底放开了手脚。
他们放权给汉族地主,允许他们组建地方武装。
曾国藩在湖南组建了湘军。
李鸿章在安徽组建了淮军。
这些地方武装,训练有素,装备精良。
成为了镇压太平天国的主力。
同时,西方列强也公开支持清廷。
他们向清军提供武器,甚至直接出兵帮助清军作战。
太平天国的形势,急转直下。
1864年6月1日,洪秀全在天京病逝。
幼天王洪天贵福继位。
1864年7月19日,湘军攻破天京。
湘军入城后,大肆烧杀抢掠。
天京城内,火光冲天,尸横遍野。
幼天王洪天贵福突围后,不久被俘。
被凌迟处死。
历时14年的太平天国运动,最终失败。
这场战争,席卷了18个省。
直接造成了2000万人以上的死亡。
整个江南地区,变成了一片废墟。
大清紫禁城。
慈禧太后看着天京陷落的战报,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但她的脸上,却没有丝毫喜悦。
她看着站在下面的曾国藩、李鸿章等人。
眼神复杂。
她知道,虽然太平天国被平定了。
但军权,已经落入了汉人手中。
大清皇室,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牢牢控制全国了。
曾国藩低着头,神色平静。
他的心里,却波澜起伏。
他知道,这是汉人崛起的千载难逢之机。
从此,汉族地主势力,正式登上了历史舞台。
汉高祖刘邦,瞠目结舌。
“如此规模的农民起义,亘古未有!
陈胜吴广不过是星星之火,这太平天国竟能燎原半壁江山!
一个王朝,若是失去了民心,真的会万劫不复。”
赵匡胤摇了摇头,满脸惋惜。
“可惜啊。
他们有推翻旧王朝的勇气,却没有建设新王朝的能力。
天京事变,自相残杀。
亲手毁掉了大好局面。
若是能团结一致,大清早就灭亡了。”
朱元璋神色复杂。
他看着洪秀全,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我也是农民出身,知道百姓的苦。
但他们信洋教,反孔孟,背离了华夏的根本。
岂能长久?
得民心者得天下,失民心者失天下。
这个道理,永远不会变。”
……
第282章 大渡河畔英雄泪,翼王千古
【天国第一完人!16岁从军20岁封王,逼得曾国藩跳水,32岁凌迟不吭一声,大渡河畔千古悲歌!】
湘军大营,曾国藩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碎成几片。
他看着天幕,眼神复杂,有后怕,有敬佩,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惋惜。
“石达开……”
他喃喃自语,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的湖口。
那一战,他输得一败涂地,羞愤投水,若不是部下相救,早已葬身江底。
旁边的左宗棠,也是面色凝重。
“石达开,真乃天下奇才。
文能安邦,武能破敌,最难得的是清廉爱民。
如此人物,不能为朝廷所用,实在可惜。”
热河行宫。
咸丰帝听到石达开的名字,浑身一颤。
怒骂:
“此贼文武双全,爱民得众!
曾国藩都险些死在他手里!
若天国皆如此人,朕的江山早已不保!”
骂完之后,他却瘫坐在龙椅上,面色惨白,心有余悸。
大明紫禁城。
崇祯帝放下手中的毛笔,死死盯着天幕。
他眼中,满是惋惜和痛心。
“如此英雄,竟生不逢时。
若他生在大明,必是国之柱石。
可惜,跟错了人。”
王承恩低声道:“陛下,洪秀全自毁长城,杀杨秀清,逼走石达开。
太平天国,气数已尽了。”
崇祯帝长叹一声,点了点头。
天幕之上,画面流转。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广西贵县的一个小村庄。
1831年,石达开出生在这里。
他幼年丧父,小小年纪就挑起了家庭的重担。
他勤俭持家,好义疏财。
谁家有困难,他都会出手相助。
结交四方豪杰,在当地声望极高。
1847年,洪秀全、冯云山慕名而来。
他们敲开了石达开的家门。
“石兄弟,如今清廷腐败,百姓民不聊生。
我们想举旗反清,救万民于水火。
久闻兄弟大名,特来相邀。”
16岁的石达开,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他慨然应允:
“好!我跟你们走!
若能推翻大清,让百姓过上好日子,我石达开万死不辞!”
1850年,金田起义前夕。
石达开毁家纾难,散尽了所有家财。
募集了四千健儿,奔赴金田团营。
他的队伍,成为了起义军的核心主力。
1851年1月11日,金田起义爆发。
石达开任左军主将。
他作战勇猛,身先士卒,屡立战功。
1851年9月,太平军攻克永安。
洪秀全分封诸王。
20岁的石达开,被封为翼王五千岁。
寓意“羽翼天朝”。
1853年,太平军攻克南京,定都天京。
其他诸王,纷纷大兴土木,修建王府,广选美女,奢靡无度。
只有石达开,与众不同。
他奉命经略安徽。
整肃吏治,严惩贪官污吏。
安抚百姓,轻徭薄赋。
鼓励农桑,恢复生产。
安徽百姓,安居乐业。
都尊称他为“义王”。
1855年,湖口之战。
曾国藩率领湘军水师,气势汹汹,直逼九江。
石达开临危受命,赶赴前线指挥。
他巧施妙计,将湘军水师分割成大小两部分。
然后发动突袭,大败湘军水师。
烧毁湘军战船数十艘。
曾国藩的座船,也被太平军缴获。
曾国藩羞愤交加,投水自尽。
幸好被部下救起,狼狈逃回南昌。
湖口大捷,扭转了太平天国的战局。
太平天国,在军事上达到了鼎盛时期。
然而,就在形势一片大好的时候。
1856年,天京事变爆发。
杨秀清居功自傲,逼洪秀全封他为“万岁”。
洪秀全密诏韦昌辉,回京诛杀杨秀清。
韦昌辉率领三千精兵,连夜赶回天京。
包围东王府,杀死了杨秀清及其家属、部下两万多人。
随后,韦昌辉又滥杀无辜,天京城内血流成河。
石达开在湖北前线,得知天京事变的消息,心急如焚。
他只带了几名随从,赶回天京。
怒斥韦昌辉:
“杨秀清有罪,罪不及家人。
你滥杀无辜,就不怕天谴吗!”
韦昌辉恼羞成怒,又想杀死石达开。
石达开连夜逃出天京。
韦昌辉竟然下令,将石达开的全家老小,全部杀害。
石达开在安庆,得知全家被杀的消息,肝肠寸断。
他起兵讨伐韦昌辉。
洪秀全无奈,只得处死韦昌辉。
天京事变,至此结束。
洪秀全请石达开回京主政。
但他却对石达开充满了猜忌。
他封自己的两个哥哥为王,处处掣肘石达开。
甚至想加害于他。
石达开为了避免再次发生内乱,也为了保全自己。
于1857年,率领十万精兵,离开了天京。
从此,他孤军远征,继续转战抗清。
此后六年,石达开率领部队,转战十余省。
多次重创清军。
但由于孤军深入,没有根据地,没有后援。
部队的处境,越来越艰难。
1863年5月。
石达开率领三万余人,抵达大渡河畔的紫打地。
他本想渡过金沙江,进入四川腹地。
没想到,天有不测风云。
当天夜里,天降暴雨。
大渡河水,一夜之间暴涨数丈。
河水汹涌,根本无法渡河。
就在这时,清军和土司的军队,从四面八方赶来。
将石达开的部队,团团包围在大渡河畔。
前有天险,后有追兵。
粮草断绝,陷入绝境。
石达开组织部队,多次强渡大渡河。
都以失败告终。
部队伤亡惨重,只剩下几千人。
清军派人前来劝降。
许诺只要石达开投降,就赦免他的部下。
石达开看着身边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将士们。
这些人,跟着他南征北战,出生入死。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全部死在这里。
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舍命以全三军。
他给清军将领写了一封信。
信中说:
“愿一人自刎,以全三军。
若能赦免我的部下,我石达开虽死无憾。”
1863年6月13日。
石达开带着五岁的儿子,和几名亲信,走进了清营。
他希望用自己的性命,换取部下的生路。
然而,清军背信弃义。
在石达开投降后,将他的部下,全部屠杀。
1863年6月27日。
成都科甲巷刑场。
石达开被处以凌迟极刑。
刽子手,一刀一刀地割着他的肉。
从始至终,石达开神色自若,未发一声。
直到气绝身亡。
年仅32岁。
天幕之上,画面定格在石达开临刑前的那一刻。
他昂首挺胸,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畏惧。
所有人,都被这铁骨铮铮的英雄,深深震撼。
秦始皇嬴政,肃然起敬。
“少年封王,用兵如神。
临刑不惧,铁骨铮铮。
真乃英雄也!
洪秀全自毁长城,杀杨秀清,逼走石达开。
焉能不败!”
唐太宗李世民,含泪长叹。
“文能安邦,武能破敌。
清廉爱民,千古罕见。
如此完美的臣子,却遇到了昏庸的君主。
君疑臣死,英雄末路。
可悲!可叹!”
汉高祖刘邦,抚掌感慨。
“懂民心,知进退,重情义。
可惜未遇明主。
若是他跟着朕,必能成就千秋功业。
封王拜相,不在话下。”
明太祖朱元璋,神色复杂。
他看着石达开,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我亦是布衣起兵,知道百姓的苦。
石达开不贪财,不好色,体恤士卒,爱民如子。
远胜洪杨之辈。
天亡他,非战之罪也。”
岳飞仰天长叹。
“精忠报国,却遭主上猜忌。
孤军远征,舍身救卒。
与我一般冤屈!
可恨!可痛!”
天京城内。
洪秀全看着天幕上的石达开,他又悔又怕。
“石达开……石达开……
我不该猜忌他……
我不该逼走他……
如今,天国再无可用大将。
天京,守不住了……”
说完,他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天下百姓,看着天幕,痛哭流涕。
“义王!我们的义王!”
“他是为了救我们,才投降的!”
“清军背信弃义,不得好死!”
第283章 孤军万里赴燕都,北伐悲歌震九州
【历史上最远的农民军冲锋!2万广西老兵横扫6省,3个月打到天津城下,吓得咸丰帝差点迁都!】
大清紫禁城,养心殿。
咸封帝大惊失色,“天津……他们打到天津了?
离北京……只有一百二十里?”
旁边的军机大臣肃顺,也是面如死灰。
“皇上,直隶总督纳尔经额全军覆没。
僧格林沁的蒙古骑兵,还在赶来的路上。
京城兵力空虚,不如……不如先迁都热河,暂避锋芒。”
咸丰帝连连点头,声音都在发颤。
“对!迁都!立刻准备迁都!
把宫里的金银财宝,全都打包带走!”
直到后来得知北伐军停止进攻,他才松了一口气。
但这件事,成了他一辈子的阴影。
天京,天王府。
洪秀全和杨秀清,看着天幕,脸色铁青。
洪秀全捶着桌子,痛心疾首。
“是朕误了他们!
是朕误了他们啊!
两万老兄弟,都是从金田一路打过来的精锐!
若早发援军,北伐早已成功!”
杨秀清也长叹一声,眼中满是悔恨。
“是啊。
若是派石达开率军北上,何至于此。
如今,天国元气大伤,再也无力北伐了。”
大明紫禁城。
崇祯帝放下手中的毛笔,神色凝重。
“两万孤军,横扫六省,直逼京师。
如此悍勇,如此胆魄,真是令人惊叹。”
王承恩低声道:“陛下,可惜后援不继。
若是天京能及时派出援军,说不定真能推翻大清。”
崇祯帝摇了摇头。
“洪杨格局太小,定都天京后就贪图享乐。
他们根本没有一统天下的雄心。
可怜这些将士,白白送了性命。”
天幕之上,画面流转。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1853年的扬州城外。
太平天国刚刚定都天京。
为了彻底推翻清廷,洪秀全、杨秀清决定同时发动西征和北伐。
北伐的主将,是天官副丞相林凤祥和地官正丞相李开芳。
他们率领的,是两万清一色的“老广西”。
这些人,从金田起义一路打过来,身经百战,悍不畏死。
是太平军中最精锐的部队。
杨秀清给他们的指令是:
“师行间道,疾趋燕都,无贪攻城夺地糜时日。”
意思是,绕开清军主力,快速进军北京,不要贪恋城池,浪费时间。
1853年5月8日。
扬州城外,旌旗猎猎。
林凤祥举起手中的大刀,大声道:
“兄弟们!
鞑子占我河山,杀我同胞。
今日,我们奉命北伐,直捣黄龙!
打进北京,推翻二百年大清!
让天下百姓,都过上太平日子!”
两万将士,齐声高呼:
“打进北京!推翻大清朝!”
声音震天动地。
北伐军誓师出发。
他们经皖北入河南,抢渡黄河,转进山西。
一路避实击虚,不恋城池,以闪电般的速度推进。
清军望风而逃,根本不敢与之交战。
1853年9月。
北伐军在临洺关,遭遇清直隶总督纳尔经额率领的一万余人。
林凤祥身先士卒,率军冲锋。
北伐军将士,个个如下山猛虎。
清军一触即溃,死伤无数。
纳尔经额只带了几十名骑兵,狼狈逃窜。
临洺关大捷,震动京师。
随后,北伐军乘胜东进。
10月底,攻占静海、独流镇。
前锋抵达天津杨柳青。
离北京,只有一百二十里。
消息传到北京,全城震动。
官绅富户,纷纷收拾家产,逃离京城。
街道上人心惶惶,一片混乱。
咸丰帝吓得魂飞魄散,下令准备迁都热河。
他调集了北方所有的兵力,任命僧格林沁为统帅,层层围剿北伐军。
然而,就在这个关键时刻。
北方的冬天,提前到来了。
这是一场百年不遇的寒冬。
气温骤降,滴水成冰。
北伐军的将士,都是南方人。
他们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寒冷的冬天。
身上只穿着单衣单裤。
很多人的手脚,都被冻烂了。
甚至有人,冻掉了手指和耳朵。
冻死者,不计其数。
同时,北伐军孤军深入,粮草和弹药也全部断绝。
他们既没有后援,也没有根据地。
陷入了绝境。
无奈之下,林凤祥只得下令,于1854年2月南撤。
僧格林沁率领十万清军,紧追不舍。
北伐军边打边退,伤亡惨重。
1854年5月,北伐军退守连镇。
为了接应南下的援军,李开芳率领六百精锐骑兵,突围南下。
然而,李开芳没有想到。
天京派出的援军,在临清已经全军覆没。
他得知消息后,进退两难。
只得退守高唐州。
从此,林凤祥和李开芳,被清军分割包围。
再也无法会合。
林凤祥率领余部,在连镇坚守。
他们挖壕筑垒,多次击退清军的进攻。
僧格林沁率领数万清军,围攻连镇。
却始终无法攻克。
时间一天天过去。
连镇的粮草,渐渐耗尽。
将士们杀马为食。
马吃完了,就吃树皮草根。
最后,甚至到了以人肉充饥的地步。
但即便如此,也没有一个人投降。
林凤祥率领将士们,坚守了整整二百八十天。
1855年3月,清军攻破连镇。
林凤祥受伤被俘。
被俘时,他藏在地道深处。
清军搜了好几天,才找到他。
随后,李开芳在冯官屯,也陷入了绝境。
僧格林沁引运河水,灌冯官屯。
屯内水深数尺,粮草全部被淹。
李开芳走投无路,被迫出降。
他以为,清军会遵守诺言,赦免他的部下。
但清军背信弃义,将他的部下全部屠杀。
林凤祥和李开芳,先后被押解到北京。
处以凌迟极刑。
刑场上,刽子手一刀一刀地割着他们的肉。
从始至终,两人神色自若,未发一声。
直到气绝身亡。
围观的百姓,无不落泪。
就连行刑的刽子手,也暗自敬佩。
僧格林沁看着两人的尸体,长叹一声。
“北伐军不过两万人,却能横扫六省,孤军坚守近两年。
悍勇无畏,古今罕见。
林凤祥、李开芳,真乃铁骨铮铮的汉子!”
秦始皇嬴政,拍手惊叹。
“孤军万里奔袭,直捣敌都。
如此胆魄,如此速度,古今少有!
若有后援,必成大功!
洪杨之辈,真是庸才,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机会!”
汉武帝刘彻长叹。
“将士悍不畏死,绝境坚守不降。
真乃壮士也!
可惜主帅无谋,后援不继。
功败垂成,令人扼腕!”
唐太宗李世民,神色凝重。
“洪杨战略短视。
以两万孤军,攻一国之都,本就是险招。
但北伐军将士的忠勇,足以光耀千古。
他们用生命,诠释了什么是信仰,什么是勇气。”
关羽,颔首赞许。
“宁死不屈,忠义无双。
林凤祥、李开芳,真大丈夫也!”
大清文武百官,看着天幕,心有余悸。
直到现在,他们想起北伐军,还是谈虎色变。
他们再也不敢轻视,这支由农民组成的军队。
北方的百姓,看着天幕,泪流满面。
当年,北伐军到来时,他们暗中给北伐军送粮送药。
很多人,还加入了起义军。
北伐军虽然失败了。
但他们,让北方百姓第一次看到了推翻大清的希望。
……
第284章 少年英王撑危局,凌迟一曲祭苍天
【14岁从军,22岁封英王,一战全歼湘军精锐!26岁遭叛徒出卖,凌迟三日不吭一声!】
清军大营内。
曾国藩放下手中兵书,面色凝重。
身旁幕僚低声叹道:
“陈玉成一死,江南大局可定。”
曾国藩缓缓摇头。
“此人勇略,汉唐以来罕见。
发匪少此人,不足为惧。
可这般少年将才,不能为朝廷所用,实在可惜。”
不远处,胜保营帐中。
想起当日劝降一幕,胜保仍心有波澜。
他本以为,以高官厚禄相诱,陈玉成必降。
可对方只一句话,便堵得他哑口无言。
紫禁城内。
慈禧听着天幕之声,淡淡开口:
“此子年少勇猛,留着必是大患。
就地凌迟,以儆效尤。”
一旁文武大臣纷纷点头。
有人后怕,有人敬佩。
皆叹,太平天国竟出了这般少年战神。
天京天王府。
洪秀全瘫坐龙椅,面如死灰。
“朕失玉成,如断一臂。
天国再无人能挡清军。”
他捶胸顿足,悔恨不已。
却从没想过,正是自己猜忌多疑、用人不明,才一步步将天国推向深渊。
李秀成在府中仰天长叹,泪如雨下。
“英王在,天国存。
英王亡,天国亡。
悔我未能早去救援,害你落入贼人之手!”
太平军各部听闻英王死讯,士气尽散。
人人心知,天国最后的支柱,塌了。
天幕画面缓缓铺开。
陈玉成,原名陈丕成,广西藤县人。
1851年金田起义爆发。
年仅14岁的他,跟随叔父加入太平军,编入童子军。
洪秀全见他眉目刚毅、胆识过人,赐名玉成。
寓意玉汝于成,堪当大任。
小小年纪,上阵却丝毫不惧。
冲锋在前,悍不畏死。
军中人人都知,童子营里有个敢打敢冲的陈小子。
1856年,陈玉成17岁。
太平军攻打武昌,久攻不下。
他主动请战,只率五百壮士,趁夜攀墙而上。
身先士卒,率先破城。
一战成名,升任殿右三十检点。
随后,他跟随秦日纲解救镇江之围。
又率军连破清军江北大营、江南大营。
天京之围彻底解除,陈玉成威震东南。
正当太平天国蒸蒸日上时。
天京事变爆发。
杨秀清被杀,韦昌辉滥杀无辜,石达开被迫出走。
天国元气大伤,濒临崩塌。
满朝上下,人心惶惶。
危难之际,陈玉成被任命为前军主将。
以弱冠之年,独撑天国危局。
1858年,三河之战爆发。
湘军悍将李续宾率六千精锐,气势汹汹,直扑皖北。
此人用兵凶悍,接连攻克多地,气焰嚣张。
陈玉成率军驰援,迂回包抄,截断清军退路。
一场血战。
湘军精锐全军覆没,李续宾兵败身死。
三河大捷,重创湘军元气,扭转整个皖北战局。
曾国藩闻讯,悲痛欲绝,数日闭门不出。
1859年,陈玉成晋封英王。
年仅22岁。
少年封王,统帅大军,成为太平天国最耀眼的将星。
此后数年,他与李秀成联手作战。
南征北战,屡破清军。
硬生生将濒临灭亡的太平天国,续命八年。
清军上下,闻英王之名,多有忌惮。
1861年,安庆保卫战打响。
安庆是天京上游门户,至关重要。
陈玉成率部死战,与湘军反复厮杀。
但内无粮草,外无援兵,大势已去。
安庆最终陷落。
陈玉成退守庐州,势单力薄。
军心涣散,处境艰难。
此时,寿州团练苗沛霖,派人送来密信。
假意愿与英王联手,共图大事,邀他前往寿州议事。
陈玉成部下纷纷劝阻。
“苗沛霖反复无常,不可轻信。”
“此人两面三刀,恐有诈。”
陈玉成虽有疑虑,却仍心存一丝希望。
他不愿放弃最后一丝翻盘机会。
1862年,陈玉成毅然前往寿州。
一入城,便被苗沛霖重兵围困,束手就擒。
一代战神,竟栽在小人之手。
陈玉成被押至胜保军营。
胜保高坐堂上,厉声喝道:
“何不投降?归顺大清,可保富贵。”
陈玉成昂首挺立,毫无惧色。
他怒斥道:
“大丈夫死则死耳,何饶舌也!”
胜保劝降数次,均被严词拒绝。
清廷忌惮陈玉成威名,恐有人劫法场。
下令就地凌迟处死。
1862年6月4日,河南延津刑场。
陈玉成身受凌迟酷刑,历时数日。
自始至终,神色自若,未发一声。
年仅26岁。
围观百姓,无不落泪。
就连行刑之人,也暗自敬佩。
天幕之上,画面定格。
秦始皇神色动容。
“少年统帅,勇冠三军,独撑危局,壮哉!
可惜轻信小人,自毁长城,令人扼腕!”
汉武帝长叹。
“一生百战,未尝一败,最终死于叛徒之手。
比少年将军霍去病,更让人意难平。”
唐太宗神色自若。
“用兵如神,忠勇可嘉,足以位列千古名将。
只可惜谋略不足,识人不明,落得如此下场。”
岳飞热泪纵横,仰天长叹。
“宁死不降,气节如铁!
我与英王,皆是一腔热血,壮志未酬,何其相似!”
明太祖朱元璋慨然道。
“十四岁从军,二十六岁殉国。
出身农家,却有如此风骨气节,实属难得。”
天幕之下,万民议论,声浪四起。
“14岁参军,22岁封王,真少年战神!”
“三河一战,全歼湘军精锐,凭一己之力为太平天国续命八年!”
“大丈夫死则死耳,何饶舌也!这话听得人热血沸腾!”
“凌迟数日一声不吭,这等骨气,古今少有!”
“可惜啊,信了苗沛霖那个小人,不然清军根本挡不住他!”
“英王一死,太平天国彻底没救了。”
苍凉肃穆的声音,响彻万界。
“陈玉成,太平天国最后一根擎天之柱。
少年从军,勇冠三军,于危局之中力挽狂澜。
用兵之妙,悍勇之烈,令湘军闻风丧胆。
奈何国势倾颓,内斗不休,又遭叛徒出卖。
二十六岁壮岁殉国,气节昭昭,光耀千古。
一句死则死耳,何饶舌也,道尽英雄本色。”
“英王千古!”
……
第285章 忠王末路留谜案,半壁江山一肩扛
【太平天国最后的擎天柱!牧童出身封忠王,横扫江浙破洋枪队,天京陷落结局成千古谜案!】
安庆湘军大营。
曾国藩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看着天幕,眼神复杂得难以言说。
旁边的李鸿章轻叹一声:
“中堂,李秀成一死,江南再无战事了。”
曾国藩缓缓摇头,声音低沉:
“此人狡诈多智,若留必生后患。
然其用兵之才,驭民之术,实为贼中翘楚。
杀他,我亦惜之。”
天京天王府废墟之上。
几个幸存的太平军老卒,看着天幕,抱头痛哭。
“忠王……我们的忠王啊!”
“天京破的时候,他把自己的战马让给了幼天王,自己骑劣马断后。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叛徒!”
紫禁城内。
慈禧把玩着手中的佛珠,淡淡开口:
“李秀成威望太高,江南百姓还念着他的好。
曾国藩杀得对,斩草要除根,绝不能留下后患。”
满朝文武,无人敢言。
天幕之上,画面缓缓流转。
广西藤县,一个偏僻的小山村。
一个衣衫褴褛的牧童,正骑在牛背上,望着远方的天空。
他就是李秀成。
幼时家贫,父母早亡,靠着给地主放牛勉强糊口。
尝尽了人间的疾苦,也看透了官府的黑暗。
1851年,太平军路过藤县。
28岁的李秀成,扔掉了放牛的鞭子,加入了起义军。
从一名普通的圣兵做起。
他作战勇敢,又肯动脑筋,很快就在军中脱颖而出。
从卒长到将军,一步一个脚印,全凭战功。
天京事变爆发。
杨秀清被杀,韦昌辉滥杀,石达开出走。
曾经轰轰烈烈的太平天国,一夜之间元气大伤。
朝中无将,国中无人,清军趁机反扑,天京再次被围。
大厦将倾,危在旦夕。
就在这时,李秀成站了出来。
他与陈玉成联手,成为了太平天国最后的两根擎天柱。
1858年,三河之战。
湘军悍将李续宾率六千精锐,长驱直入,直逼庐州。
李秀成星夜驰援,与陈玉成前后夹击。
一场血战,湘军全军覆没,李续宾自缢而死。
三河大捷,稳住了皖北战局,也给濒临灭亡的太平天国,打了一剂强心针。
1860年,江南大营再次围困天京。
城内粮草断绝,人心惶惶。
李秀成提出“围魏救赵”之计。
他亲率精兵,奇袭杭州。
清军果然中计,分兵救援杭州。
李秀成回师猛攻,与陈玉成内外夹击,一举攻破江南大营。
天京之围,再次解除。
随后,李秀成乘胜东征。
连克苏州、常州、无锡、嘉兴,建立苏福省。
他在苏福省轻徭薄赋,鼓励农桑,恢复生产。
严惩贪官污吏,保护百姓利益。
江浙一带的百姓,都尊称他为“忠王”。
很多人家中,偷偷供奉着他的牌位。
就在这时,西方列强组建了洋枪队,帮助清军镇压太平天国。
洋枪队装备精良,气焰嚣张,扬言要踏平太平天国。
李秀成率军迎战。
在青浦、太仓等地,多次大败洋枪队。
击毙洋枪队头目华尔,重创戈登所部。
打出了中国人的骨气,也让西方列强,再也不敢轻视这支农民军。
1862年,曾国藩率湘军顺江而下,合围天京。
李秀成在苏浙战场,得知天京危急,立刻率十三王回援。
几十万太平军,与湘军在天京城外,展开了长达两年的血战。
湘军深沟高垒,步步紧逼。
天京城内,粮草断绝,瘟疫横行。
李秀成多次劝洪秀全:
“京城不能守了。
不如让城别走,转战中原,再图大业。”
洪秀全勃然大怒,厉声呵斥:
“朕奉上帝圣旨,天兄耶稣圣旨下凡,作天下万国独一真主,何惧之有!
朕铁桶江山,尔不扶,有人扶!
尔说无兵,朕之天兵,多过于水!”
李秀成无奈,只得死守天京。
1864年6月1日,洪秀全病逝。
幼天王洪天贵福继位。
7月19日,湘军攻破天京。
火光冲天,尸横遍野。
天京城,变成了人间地狱。
混乱之中,李秀成将自己的战马,让给了幼天王。
“殿下,骑上这匹马,快走!
只要能逃到江西,还有东山再起的希望。”
幼天王哭着说:
“忠王,那你怎么办?”
李秀成拍了拍他的肩膀:
“臣自有办法。
殿下快走,不要回头!”
他自己骑了一匹劣马,带领少数亲兵,断后掩护。
最终,幼天王成功突围。
而李秀成,却在南京郊外的方山,被清军俘获。
李秀成被押到曾国藩的大营。
曾国藩亲自劝降。
“你若归顺朝廷,我保你高官厚禄,子孙富贵。”
李秀成没有回答。
他只是向曾国藩要了纸笔。
在囚室中,他用了九天时间,写下了数万言的《李秀成自述》。
回顾了太平天国的兴衰始末,总结了失败的教训。
1864年8月7日。
曾国藩没有等到朝廷的旨意,就下令将李秀成处死。
享年42岁。
临刑前,李秀成神色自若,毫无惧色。
曾国藩为什么要急着杀李秀成?
《李秀成自述》的原稿,到底被曾国藩删改了多少?
李秀成到底是真降,还是诈降?
这些问题,直到今天,都没有答案。
成为了千古谜案。
天幕之上,画面定格在李秀成临刑前的那一刻。
他昂首挺胸,眼神平静,望向远方。
万界寂静。
所有人都在思考,这个一生充满争议的男人,到底是忠是奸。
秦始皇嬴政,冷眼旁观。
“能安民,能破敌,能护主。
有大将之风。
惜未遇明主,身死名迷。
可惜。”
唐太宗李世民,抚案长叹。
“知进退,懂民心,善用兵。
若是生在贞观年间,必是凌烟阁上的功臣。
可惜国破主昏,一身本事,无处施展。
最终落得如此下场,令人扼腕。”
汉高祖刘邦,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起于微末,能据江南,能抗强敌。
是个人物。
只是被俘之后,写了那篇自述。
不管是真是假,都留下了污名。
大丈夫,当死则死,何必多言。”
明太祖朱元璋,神色复杂。
他看着李秀成,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朕也是放牛出身,知道底层百姓的苦。
李秀成能得民心,已是大才。
只可惜,洪秀全昏聩无能,猜忌多疑。
若是他能听李秀成的话,让城别走。
天下大势,尚未可知。”
岳飞,肃然挺立。
“护幼主,守国门,抗击外夷。
此心可昭日月。
至于那篇自述,或为权宜之计,或为留史明志。
未可轻断其忠奸。
我相信,他的本心,是好的。”
曹操,淡淡一笑。
“有才,有仁,有忠。
惜势已去,不能自保。
若是在我帐下,必是一员上将。
可惜啊可惜。”
万界评论区。
“放牛娃做到忠王,一生护国安民,这才是真英雄!”
“二破江南大营,还痛打洋枪队,李秀成是真的能打!”
“天京都破了,还把好马让给幼主,这还不够忠?”
“自述到底是真降还是伪降?千古谜案啊!”
“曾国藩杀得太快了,明显是怕他乱说话!”
“天国全靠陈玉成、李秀成撑着。
两人一死,彻底玩完。”
天幕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李秀成,太平天国后期最核心的支柱。
起于寒微,战功赫赫。
安民保境,抗击外敌。
他以一人之力,为摇摇欲坠的太平天国,强行续命八年。
天京陷落,舍马护主。
被俘之后,写下数万言自述。
有人骂他晚节不保,有人赞他忍辱存民。
千秋功过,留与后人评说。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是那个乱世中,最耀眼的将星之一。”
第286章 铁骑踏碎鞑子梦,捻军烽火十五年
【大清最后一支满蒙铁骑覆灭!捻军骑兵纵横8省,高楼寨斩杀僧格林沁,拖垮大清最后嫡系!】
大清紫禁城,养心殿。
慈禧脸色苍白,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旁边的恭亲王奕?,也是面如死灰,瘫坐在椅子上。
“僧王……僧王战死了?
七千蒙古铁骑,全军覆没?”
慈禧抓住奕?的胳膊,声音嘶哑:
“完了!全完了!
满蒙铁骑尽丧!大清再也没有自己的军队了!”
喃喃自语:
“只能……只能用曾国藩、李鸿章的湘淮军了。”
天津李鸿章行辕。
李鸿章听到天幕的声音,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
他背着手,在帐中走来走去。
“好!好一个高楼寨!
僧格林沁一死,天下兵权,尽在汉人之手!”
旁边的幕僚低声道:
“中堂,捻军骑兵天下无敌,恐怕不好对付。”
李鸿章冷笑一声:
“骑兵再快,能快过江河吗?
我自有划河圈地之策,定能将他们困死。”
淮北亳州,一个破旧的村庄。
几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看着天幕,老泪纵横。
“捻军……我们的捻军啊!
当年要不是他们,我们早就饿死了!”
“张盟主、赖王爷、张将军,都是好样的!
他们是为了我们老百姓,才起兵造反的!”
天幕之上,画面流转。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道光末年的淮北大地。
连年大旱,赤地千里。
田里的庄稼,颗粒无收。
百姓们吃草根、啃树皮,饿殍遍野。
可官府的苛捐杂税,却一分不少。
差役们挨家挨户催税,稍有反抗,就是一顿毒打。
百姓们走投无路,纷纷“结捻”自保。
数十人或数百人为一捻,劫富济贫,对抗官府。
1853年,太平军北伐途经淮北。
捻军纷纷响应,声势大振。
1855年,各路捻军在安徽亳州雉河集会盟。
公推张乐行为盟主。
建立黄、白、红、黑、蓝五旗军制。
从此,捻军成为了一支统一的反清武装。
张乐行站在会盟台上,举起手中的大刀,大声道:
“兄弟们!
官府不让我们活,我们就自己杀出一条活路!
今日,我们歃血为盟!
同生共死,反清复明!”
数万捻军将士,齐声高呼:
“同生共死!反清复明!”
声音震天动地,响彻整个淮北平原。
此后,捻军与太平军南北呼应。
配合陈玉成、李秀成作战。
张乐行被太平天国封为“沃王”。
成为了北方抗清的主力。
1863年,雉河集失守。
张乐行被俘牺牲。
临死前,他大骂清廷:
“我生不能杀尽你们这些狗官,死也要化作厉鬼,索你们的命!”
1864年,天京陷落。
太平天国遵王赖文光,率余部突围北上。
与捻军张宗禹、任化邦部合流。
面对清军的围剿,赖文光提出了“易步为骑”的战术革新。
全军转为骑兵。
一人双马,甚至三马。
机动性大幅提升。
日行百里,来去如风。
新捻军采用“打了就跑,诱敌深入”的战术。
把清军耍得团团转。
清军往往追了几百里,连捻军的影子都看不到。
反而经常被捻军伏击,损兵折将。
1865年5月。
赖文光、张宗禹,在山东曹州高楼寨设下埋伏。
引诱僧格林沁的蒙古骑兵进入包围圈。
僧格林沁,是满清最后一位能征善战的满蒙亲王。
他率领的七千蒙古骑兵,是满清最后的嫡系武力。
骄横轻敌,根本不把捻军放在眼里。
他一路追击,孤军深入。
一头扎进了捻军的包围圈。
一声炮响,伏兵四起。
数万捻军骑兵,从四面八方冲杀过来。
喊杀声震天动地。
蒙古骑兵猝不及防,乱作一团。
僧格林沁率领残部,拼死突围。
却被捻军层层包围,插翅难飞。
激战一夜。
七千蒙古骑兵,全军覆没。
僧格林沁躲在麦田里,被一个16岁的捻军少年张皮绠发现。
一刀砍下了他的脑袋。
临死前,僧格林沁瞪着眼睛,大骂:
“一群泥腿子,竟敢杀我!
我乃大清亲王!”
张皮绠冷笑一声:
“什么亲王!
在我们眼里,你就是个欺压百姓的狗官!”
高楼寨大捷,震动朝野。
大清朝野上下,一片恐慌。
慈禧被迫任命曾国藩为钦差大臣,率领湘淮军围剿捻军。
1866年10月。
为了分散清军兵力,捻军分为东西两路。
赖文光率东捻军,转战中原。
张宗禹率西捻军,入陕联络回民起义。
李鸿章接替曾国藩,负责围剿东捻军。
他采用“划河圈地、坚壁清野”的战术。
强迫百姓迁入堡垒,将粮食全部集中起来。
切断捻军的粮草和兵源。
同时,利用黄河、运河、淮河等天然屏障,修筑长墙。
一步步压缩捻军的活动空间。
东捻军被围困在黄淮之间。
骑兵的机动性,无法发挥。
屡战屡败,伤亡惨重。
1868年1月,赖文光在扬州被俘。
清军劝降,赖文光凛然道:
“惟一死以报天国,以全臣节!”
随后,被凌迟处死。
神色自若,未发一声。
东捻军全军覆没。
西捻军得知东捻军危急,立刻回师救援。
他们渡过黄河,一路北上。
1868年4月,兵临北京卢沟桥。
紫禁城紧急戒严。
慈禧吓得差点再次迁都。
李鸿章、左宗棠,急调各路大军,北上围剿。
将西捻军合围在黄河、运河、徒骇河之间。
1868年8月,西捻军全军覆没。
张宗禹,不知所终。
有人说,他投河自尽了。
也有人说,他隐姓埋名,活到了八十多岁。
留下了一句遗言:
“我不能杀敌报仇,生不如死。”
历时15年的捻军起义,彻底结束。
天幕之上,画面定格在张宗禹消失在黄河边的背影。
汉武帝刘彻叹息不止。
“曾几何时,匈奴铁骑令中原胆寒。
如今,大清铁骑竟被一群农民军全歼。
真是世事难料啊。”
唐太宗李世民,神色凝重。
“流动作战虽强,却无根据地,终难持久。
李鸿章划河圈地,以静制动,正是破敌之策。
可惜了这些将士,生不逢时。”
岳飞,肃然挺立。
“孤军奋战15年,宁死不降。
此等气节,令人敬佩!
赖文光、张宗禹,真英雄也!”
成吉思汗,颔首赞许。
“骑兵运用得法,以少胜多。
虽败犹荣。
张宗禹若生在蒙古,必是一代名将。”
天幕声音再次响彻万界。
【捻军起义,是近代史上最后一次大规模农民战争。
它起于淮北的灾荒与压迫,盛于与太平军的合流。
以一场惊天动地的高楼寨之战,终结了大清的满蒙铁骑时代。
15年纵横驰骋,15年浴血奋战。
它耗尽了大清最后一点嫡系武力。
迫使清廷开启军事近代化。
也让汉族督抚,彻底掌控了地方军政大权】
第287章 大理城头十八旗,西南悲歌十八年
【回汉仇杀骤起,一书生举旗立国!联合多族坚守云南18年,城破之日以身殉国!”】
大清紫禁城,养心殿。
慈禧刚端起茶碗,听到这话手一抖,茶水又溅了满手。
“又是反贼!又是反贼!
一个捻军还不够,云南又出了个杜文秀!
竟然盘踞了十八年!”
旁边的恭亲王奕?,脸色也十分难看。
“回禀太后,杜文秀确实厉害。
他不搞民族仇杀,联合了汉、彝、白各族,云南大半都被他占了。
若不是太平天国覆灭,抽调了全国兵力去围剿,恐怕现在云南还拿不下来。”
慈禧咬着牙,一字一句道:
“边陲一隅竟能团结诸族十八年,此人不除,云南永无宁日!”
云南昆明,岑毓英的总督府。
刚刚平定云南的岑毓英,看着天幕,久久不语。
旁边的杨玉科低声道:
“大帅,杜文秀已死,云南已定,您何必如此?”
岑毓英叹了口气。
“你不懂。
杜文秀治军治民皆有法度,远非那些打家劫舍的流寇可比。
他在大理轻徭薄赋,各族百姓都念他的好。
我们能拿下大理,不过是占了兵力优势,实属侥幸。”
天幕之上,画面流转。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咸丰初年的云南临安矿场。
烈日当空,矿洞里闷热得像蒸笼。
回汉矿工们光着膀子,挥着锄头,汗水顺着脊梁骨往下淌,砸在地上,瞬间就蒸发了。
他们本来相处和睦,一起挖矿,一起喝酒,谁家有困难都互相帮衬。
可矿利越来越大,地方官吏开始动了歪心思。
他们偏袒汉族矿主,把最好的矿脉都划给了汉人,还纵容汉人欺压回族矿工。
稍有争执,官府就派兵镇压回族百姓。
矛盾越积越深。
终于,在1856年,一场小小的矿场斗殴,在官吏的刻意挑动下,演变成了大规模的民族仇杀。
官兵和汉族地主武装,冲进回族村寨,烧杀抢掠。
回族百姓奋起反抗,又反过来屠杀汉族村寨。
整个云南,陷入了一片血海。
到处都是火光,到处都是哭声。
蒙化的一个小村庄里。
年轻的书生杜文秀,抱着母亲和妻子的尸体,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他的家,刚刚被烧了个精光。
他的亲人,全部惨死在仇杀之中。
杜文秀抬起头,看着漫天火光,眼中没有泪水,只有彻骨的冰冷。
他是个秀才,饱读诗书,一直相信官府能主持公道。
于是,他变卖了所有家产,千里迢迢,上京告状。
他以为,京城的皇帝和大臣,总会明辨是非。
可现实,给了他最沉重的一击。
都察院的官员,看都没看他的状纸,就把他赶了出来。
“一个边陲回子,也敢来京城告状!
滚回去!再敢闹事,抓你下大牢!”
杜文秀站在京城的街头,看着车水马龙,看着那些锦衣玉食的达官贵人,突然笑了。
笑得无比凄凉。
他终于看清了。
这个大清王朝,早就烂到根子里了。
他们根本不在乎百姓的死活,只在乎自己的权力和利益。
既然官府不给公道,那我就自己来讨!
杜文秀转身,踏上了回乡的路。
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温文尔雅的书生。
他是一个复仇者,一个要为天下受苦百姓讨回公道的革命者。
1856年秋。
杜文秀在蒙化起兵。
他振臂一呼,受尽压迫的回族百姓纷纷响应。
很快,他就聚集了数千人马。
同年,杜文秀率军攻克大理。
进入大理城的第一天,杜文秀就下了一道死命令:
“严禁滥杀无辜!严禁抢掠百姓!
有敢违反者,斩立决!”
有一个回族士兵,抢了汉族百姓的一头牛。
杜文秀得知后,二话不说,当众将其斩首示众。
全军震动。
杜文秀站在大理城头,对着满城百姓,大声道:
“这次的仇杀,罪在官府,不在百姓!
回汉本是一家,都是清朝的奴隶!
从今往后,在我平南国境内,不分回汉彝白,一律平等!
谁再敢挑动民族仇杀,我杜文秀第一个不饶他!”
话音落下,满城寂静。
随即,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
饱受仇杀之苦的各族百姓,终于看到了希望。
杜文秀在大理建立了“平南国”。
他自称“总统兵马大元帅”,拒绝称帝。
他说:“我们起兵,是为了推翻大清,救百姓于水火,不是为了自己当皇帝。”
他颁布了一系列政令。
不分民族,唯才是举。
汉族的读书人,彝族的勇士,白族的工匠,都能在他的政府里任职。
减免赋税,安抚流民。
分给无地的百姓土地,鼓励耕种。
恢复商业,保护商旅。
大理的集市,很快又热闹了起来。
在那个遍地战火的年代,大理成了一片难得的净土。
各族百姓和睦相处,安居乐业。
越来越多的人,从四面八方投奔杜文秀。
平南国的势力,迅速壮大。
先后攻克了云南53座州县,席卷了大半个云南。
与此同时,李文学在哀牢山发动了彝族农民起义。
他建立了彝族政权,提出“铲尽大清赃官,杀绝汉家庄主”的口号。
杜文秀得知后,立刻派人联络李文学。
两人一拍即合,结为同盟。
杜文秀封李文学为“大司藩”,互相支援,互为犄角。
一时间,西南反清烽火连天。
杜文秀的平南国,与太平天国、捻军遥相呼应,成为了当时三大反清力量之一。
大清王朝,焦头烂额。
可就在这时,天京陷落了。
太平天国运动失败。
清廷终于腾出手来,调集了全国的精锐兵力,大举入滇,围剿杜文秀。
以岑毓英、杨玉科为首的清军,步步为营,层层推进。
他们采用分化瓦解的策略,收买了起义军内部的叛徒。
形势,急转直下。
起义军节节败退,一座座城池失守。
1872年。
清军终于合围了大理。
他们挖地道,埋炸药,炸塌了大理的城墙。
数万清军,像潮水一样涌入城中。
起义军将士,与清军展开了惨烈的巷战。
每一条街,每一座房屋,都在燃烧。
鲜血,染红了大理的每一寸土地。
杜文秀亲自上阵,手持大刀,与清军厮杀。
可大势已去。
起义军伤亡殆尽,清军已经包围了元帅府。
杜文秀看着身边仅剩的几百名将士,看着远处火光冲天的大理城,看着那些惊慌失措的百姓,眼中充满了悲痛。
他知道,大理守不住了。
如果继续抵抗,清军破城之后,一定会屠城。
满城的百姓,都会死。
杜文秀深吸一口气,召集了所有的将领。
“诸位,大势已去。
再打下去,只会让更多的百姓送死。
我决定,出城投降。”
众将一听,全都跪了下来,痛哭流涕。
“大元帅!不可啊!
清军残暴,您出去必死无疑!
我们宁愿战死,也绝不投降!”
杜文秀扶起他们,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我杜文秀起兵十八年,为的就是保护百姓。
如今,能用我一个人的死,换满城百姓的命,值了。
我死之后,你们带着剩下的人,能走就走。
记住,不要报仇。
好好活着,看着大清灭亡的那一天。”
说完,杜文秀端起了早已准备好的毒酒。
他一饮而尽。
毒性很快发作。
杜文秀脸色苍白,浑身剧痛。
他强撑着,让人把他抬到清营。
见到岑毓英,杜文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
“我杜文秀,愿以一死,换大理全城百姓的性命。
望你信守承诺。”
说完,气绝身亡。
终年49岁。
可岑毓英,背信弃义。
杜文秀死后,清军还是血洗了大理城。
数万无辜百姓,惨死在清军的屠刀之下。
坚持了18年的云南回民起义,就这样悲壮地结束了。
天幕画面定格在杜文秀服毒前,那平静而坚定的眼神。
万界寂静。
各朝帝王将相,看着天幕上的画面,无不肃然动容。
秦始皇嬴政,淡淡颔首。
“能化血海深仇为同心协力,以一隅之地抗天下十八年。
此人有治国之器,若生在战国,必是一方雄主。”
唐太宗李世民,抚案长叹。
“自古边患,皆因离心。
杜文秀能联诸族如一,深得安民之道。
可惜生不逢时,遇到了满清这个烂摊子。”
汉武帝刘彻,点头赞许。
“不嗜杀,不滥屠,安边抚民。
比起那些只知烧杀抢掠的草莽起义,强出百倍不止。”
明太祖朱元璋,慨然道。
“起于冤屈,成于民心,败于大势。
能让回汉彝白各族百姓死心塌地跟着他,已是千古少见。
清朝能赢,不过是仗着人多罢了。”
诸葛亮,羽扇轻摇,肃然称赞。
“攻心为上,攻城为下。
各族和睦,西南自安。
杜文秀深明此道,是真正的治世之才,可惜了!”
……
第288章 西北烽火十五年,抬棺西征定乾坤
【西北烽火连天十五年,百万生灵涂炭!左宗棠抬棺西征,缓进急战定乾坤,一举保住大清六分之一国土!】
大清紫禁城,养心殿。
慈禧听到这话,身子忽然一颤,手里的佛珠直接散落在地。
她脸色发白,抚着胸口,半天才缓过气来。
“十五年……竟然乱了十五年!
差点就忘了,西北还有这么一场大祸!”
旁边的恭亲王奕?,也是一脸后怕。
“回禀太后,当年西北局势有多险,您是知道的。
胜保败了,多隆阿死了,杨岳斌也跑了。
整个陕甘都成了反贼的天下,京师一日三惊。
若不是左宗棠临危受命,咱们恐怕真的要迁都了。”
慈禧点了点头,心有余悸道:
“左宗棠,真是哀家的救星啊。
若不是他,别说新疆了,连陕甘都保不住。”
天津,李鸿章行辕。
李鸿章看着天幕,久久不语。
旁边的幕僚低声道:
“中堂,当年您可是主张放弃新疆,优先海防的。”
李鸿章叹了口气,苦笑道:
“是啊,当年是我短视了。
左季高以一书生,提兵定西北,收复百万国土。
这份功劳,我李鸿章拍马也赶不上。
千古奇功,千古奇功啊。”
天幕之上,画面流转。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1862年的陕西关中。
田野里荒草丛生,看不到一个耕种的百姓。
路边的村庄,十室九空,到处都是残垣断壁。
太平天国陈得才部率军入陕,打乱了清廷在西北的统治秩序。
而陕西官府,非但没有安抚百姓,反而变本加厉地横征暴敛。
他们长期推行民族歧视政策,回汉百姓稍有争执,官府永远偏袒汉人。
差役们挨家挨户催税,稍有反抗,就是一顿毒打。
“官府把我们回回当牲口一样对待!
凭什么汉人交税一两,我们要交三两!”
“这日子没法过了!反了吧!”
1862年,陕西渭南回民率先举义。
星星之火,瞬间燎原。
各地回民纷纷响应,起义烽火很快就蔓延到了甘肃全境。
起义军逐渐形成了四大核心根据地:
宁夏金积堡的马化龙,甘肃河州的马占鳌,青海西宁的马桂源,甘肃肃州的马文禄。
他们与太平军、捻军遥相呼应,成为了西北最大的反清力量。
清廷慌了手脚。
先后派遣胜保、多隆阿、杨岳斌督办陕甘军务。
结果,胜保骄奢淫逸,屡战屡败,被赐死。
多隆阿勇猛有余,谋略不足,战死沙场。
杨岳斌更是被起义军打得丢盔弃甲,弃官而逃。
西北局势,彻底失控。
京师震动,朝野上下一片恐慌。
就在这时,左宗棠站了出来。
1866年,左宗棠临危受命,任陕甘总督、钦差大臣,督办陕甘军务。
面对千疮百孔的西北,左宗棠没有急于出兵。
他提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总战略:
“先捻后回,先秦后陇,缓进急战。”
很多人都不理解。
“左大人,反贼势大,应该速战速决啊!”
左宗棠摇了摇头。
“打仗不是打嘴仗。
没有粮草,没有道路,没有稳固的后方,再勇猛的士兵也打不了胜仗。
我宁可慢一点,也要打有把握的仗。”
1868年,左宗棠首先集中兵力,平定了西捻军,解除了后顾之忧。
随后,他用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整顿军队,筹措粮饷,修建道路。
他从湖南带来了老湘军,又招募了当地的精壮。
他组织民夫,修建了从陕西到甘肃的大道。
他开办工厂,制造枪炮弹药。
一切准备就绪。
1869年,清军兵分三路,向金积堡发起进攻。
金积堡,是马化龙的老巢。
这里有五百多座堡寨,星罗棋布,易守难攻。
马化龙依托堡寨,顽强抵抗。
清军进攻了一年多,伤亡惨重,却始终无法攻克金积堡。
1870年,清军主将刘松山,在攻打堡寨时,中炮身亡。
消息传来,全军震动。
起义军趁机反攻,清军全线溃败。
就在这危急关头,刘松山的侄子刘锦棠,接过了叔父的帅印。
当时他才26岁。
刘锦棠没有慌乱。
他稳住军心,改变战术,不再强攻堡寨。
而是围着金积堡,挖了一道几十里长的壕沟。
彻底切断了金积堡的粮道和外援。
这一围,就是一年。
金积堡里的粮食,渐渐吃完了。
百姓们开始吃草根,吃树皮,甚至易子而食。
马化龙看着饿得面黄肌瘦的百姓,心如刀绞。
1871年,马化龙打开城门,出城投降。
“我马化龙一人做事一人当。
愿以我一死,换金积堡所有百姓的性命。”
可清军背信弃义。
马化龙投降后,被凌迟处死。
清军还是血洗了金积堡。
金积堡陷落。
1872年,清军进攻河州。
河州的守将,是马占鳌。
马占鳌是个极具军事才能的人。
他在太子寺设下埋伏,大败清军。
击毙了清军两员大将傅先宗和徐文秀。
清军伤亡过半,全线溃退。
这是陕甘起义以来,起义军取得的最大胜利。
部下们都兴高采烈,劝马占鳌乘胜追击。
“大帅,清军已经败了!
我们趁机反攻,一定能收复甘肃!”
可马占鳌却摇了摇头。
“你们错了。
我们打赢了这一仗,又能怎么样?
清廷还会派更多的军队来。
再打下去,河州的百姓就要死绝了。”
众将都急了。
“大帅!难道我们要投降吗?
我们打了十年仗,死了多少兄弟!
怎么能投降!”
马占鳌看着众人,缓缓道:
“我知道你们不甘心。
可我不能拿河州百姓的性命去赌。
我一人背负骂名,换全族生路,值了。”
最终,马占鳌力排众议,率部投降。
河州平定。
1873年,清军相继攻克西宁和肃州。
白彦虎率残部,西逃新疆。
至此,历时11年的陕甘回民起义,基本平定。
可左宗棠没有停下脚步。
他的目光,投向了更远的新疆。
当时,新疆被阿古柏侵占,沙俄也趁机占领了伊犁。
李鸿章等人主张放弃新疆,优先海防。
“新疆乃不毛之地,收之无用,徒费钱粮。
不如放弃,集中力量建设海军。”
左宗棠勃然大怒,在朝堂上据理力争:
“新疆天山南北两路,粮产丰富,牛羊遍地。
煤、铁、金、银,储量不可胜数。
所谓不毛之地,乃是胡说八道!
重新疆者,所以保蒙古。
保蒙古者,所以卫京师。
若新疆不固,则蒙古不安。
蒙古不安,则京师永无宁日!
臣虽老,愿抬棺出征,收复新疆!”
1875年,清廷任命左宗棠为钦差大臣,督办新疆军务。
1876年,64岁的左宗棠,命人抬着一口棺材,率领6万湘军,走出了玉门关。
他沿用“缓进急战”的战术,先北后南。
仅用了一年半的时间,就收复了除伊犁外的新疆全境。
1877年,陕甘境内残余的起义军全部肃清。
历时15年的陕甘回民起义,彻底结束。
天幕之上,画面定格在左宗棠抬棺西征的背影上。
那口漆黑的棺材,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悲壮。
汉武帝刘彻点头称赞:
“西北乃中国之臂膀,断则国危!
左宗棠抬棺西征,有我大汉霍去病之风,真乃民族脊梁!”
唐太宗李世民,神色凝重:
“这场战乱,根源在官府不公,民族歧视。
若能善待各族百姓,何至于此?”
诸葛亮,羽扇轻摇,眼中满是赞许:
“缓进急战,先北后南。
后勤先行,步步为营。
此等战术,堪称千古用兵之典范!”
岳飞眼中含泪: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左宗棠以垂暮之年,以身许国,收复失地。
此等气节,与日月同辉!”
……
第289章 海棠叶落山河碎,百年国耻刻心间
巨大的光幕上,两幅地图并排出现。
左边是康乾盛世的中国版图,像一片丰润饱满的秋海棠叶。
右边是清末的中国版图,已经残缺不全,变成了一只昂首的雄鸡。
【72年丢了150万平方公里!从秋海棠到雄鸡,晚清究竟割让了多少国土?】
大清养心殿。
慈禧指着天幕,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旁边的恭亲王奕?,也是面如死灰。
黑龙江将军奕山,直接头都不敢抬,冷汗像瀑布一样往下流,瞬间就湿透了朝服。
“奴才罪该万死!奴才罪该万死!”
李鸿章站在一旁,长叹一声,老泪纵横。
“我办了一辈子的事,练兵也,海军也,都是纸糊的老虎。
不过勉强涂饰,虚有其表。
没想到,竟然败得这么惨。”
左宗棠怒目圆睁, “奕山误国!奕山误国!
若我在黑龙江,定不让沙俄拿走一寸土地!
这个软骨头,真是丢尽了大清的脸!”
天幕画面流转。
首先出现的,是沙俄的国旗。
“沙俄,是近代最大的领土掠夺者。
72年间,共鲸吞清朝140余万平方公里土地。”
1858年,瑷珲城下。
沙俄东西伯利亚总督穆拉维约夫,带着几百名士兵,开着几艘炮舰,来到了瑷珲。
他拿着一份早已拟好的条约,扔给黑龙江将军奕山。
“签字。
不然,我就炮轰瑷珲城。”
奕山吓得魂飞魄散。
他连朝廷都没请示,大笔一挥,就签了字。
《瑷珲条约》,就此诞生。
大清割让黑龙江以北、外兴安岭以南60万平方公里土地。
相当于6个江苏省那么大。
创下了近代史上单次割地之最。
沙俄没费一兵一卒,就得到了这么大一片土地。
穆拉维约夫高兴得手舞足蹈。
“这是沙俄历史上最划算的一笔买卖!”
1860年,英法联军攻占北京。
火烧圆明园。
咸丰皇帝吓得跑到了热河。
沙俄又跳了出来。
他们自称“调停有功”,强迫清政府签订了《中俄北京条约》。
割让乌苏里江以东包括库页岛、海参崴在内的40万平方公里土地。
清朝,从此彻底丧失了日本海出海口。
1864年,沙俄又以“勘界”为名,强迫清政府签订了《中俄勘分西北界约记》。
割占巴尔喀什湖以东以南44万平方公里西北沃土。
包括伊犁河谷、斋桑泊等战略要地。
1881年,左宗棠抬棺西征,收复了伊犁。
可沙俄还是以“退兵”为条件,割占了伊犁以西、塔城东北7万平方公里土地。
还勒索了900万卢布的赔款。
沙俄沙皇亚历山大二世,看着地图上不断扩大的疆域,得意洋洋。
“不费一兵一卒,就得到了这么多土地。
这是俄罗斯历史上最伟大的胜利!”
接下来,是英国的国旗。
1842年,鸦片战争战败。
清政府被迫签订了中国近代史上第一个不平等条约——《南京条约》。
割让香港岛给英国。
开启了近代割地赔款的先河。
1860年,《中英北京条约》,割让九龙司地方一区。
1898年,《展拓香港界址专条》,强行租借新界99年。
英国维多利亚女王,看着香港的地图,微笑道:
“香港,是大英帝国在东方最璀璨的明珠。”
1914年,英国又单方面划出了一条“麦克马洪线”。
企图侵占大清西藏南部9万平方公里土地。
清政府,从未承认过这条非法的边界线。
然后,是倭寇的国旗。
1895年,甲午中倭战争战败。
清政府被迫签订了丧权辱国的《马关条约》。
割让台湾全岛及所有附属岛屿、澎湖列岛给倭寇。
引发了全台军民长达50年的反倭斗争。
同时割让辽东半岛。
后来,因为俄、德、法三国干涉,清政府才以3000万两白银的价格,“赎回”了辽东半岛。
倭寇明治天煌,兴奋得一夜没睡。
“台湾是我们的第一个海外殖民地。
大倭帝国的时代,到来了!”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领土损失。
1900年,沙俄趁八国联军侵华之机,强占了江东六十四屯。
制造了震惊中外的江东六十四屯惨案。
数千名百姓,被沙俄军队赶进黑龙江,活活淹死。
1911年,清朝灭亡前夕。
沙俄再次蚕食额尔古纳河右岸约0.14万平方公里土地。
天幕之上,一个个不平等条约的名字,不断闪过。
一条条割地的条款,像一把把尖刀,刺进每个国人的心里。
从1840年到1912年。
短短72年。
大清丧失了150余万平方公里的国土。
相当于15个江苏省那么大。
曾经丰润饱满的“秋海棠”,变得残缺不全。
各朝帝王将相,看着天幕上的画面,无不怒发冲冠。
秦始皇嬴政,脸色铁青。
“朕扫六合,平天下,拓土万里。
后世子孙竟如此无能!
将祖宗基业,拱手让人!
真是岂有此理!”
汉武帝刘彻,双目喷火。
“匈奴犯我边境,朕派卫青、霍去病,将其赶到了漠北。
如今沙俄竟敢如此欺辱中国!
朕若在,必率百万大军,踏平草原!
让他们知道,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唐太宗李世民,久久不语。
最后,缓缓叹了口气。
“清朝之所以丢这么多土地,根本原因在于朝廷腐败。
他们只顾着自己享乐,根本不在乎百姓的死活,不在乎国家的主权。
这样的王朝,灭亡是迟早的事。”
成吉思汗,冷哼一声。
“沙俄?不过是我蒙古帝国的一个小部落罢了。
当年他们见了我们,连头都不敢抬。
如今竟敢如此嚣张。
若我在,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骑兵!
什么叫上帝之鞭!”
文天祥,泪流满面。
他慷慨悲歌。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愿我大宋的儿女,勿忘国耻,振兴中华!
总有一天,我们会收回所有失去的土地!”
……
第290章 笨人逆袭成柱石,功过是非后人评
【连考七次才中秀才的笨小孩,竟成晚清中兴第一名臣!曾国藩是千古完人还是大清刽子手?】
慈禧看着天幕上的曾国藩,眼神复杂。
“曾国藩……
要是没有他,大清恐怕早就没了。”
旁边的恭亲王奕?,点了点头。
“是啊太后。
当年太平天国都打到天津了,八旗绿营跟纸糊的一样。
全靠曾公一手创建湘军,才把这烂摊子收拾了。”
左宗棠站在一旁,冷哼一声。
“哼,曾公什么都好,就是太软弱。
天津教案办得那叫什么事!
丢尽了大清的脸!”
李鸿章却对着天幕深深一揖。
老泪纵横。
“恩师!
学生能有今日,全靠恩师提携!
您的恩情,学生没齿难忘!”
天幕首先出现的,是湖南湘乡的一个小山村。
1811年,曾国藩出生在这里。
他从小就不是个聪明孩子。
别人读一遍就能背的书,他读十遍还磕磕巴巴。
有个小偷晚上去他家偷东西,躲在房梁上。
就听见曾国藩在下面翻来覆去读同一篇文章。
读了一遍又一遍,就是背不下来。
小偷实在忍无可忍,跳下来指着他的鼻子骂:
“你这么笨,还读什么书!
我听都听会了!”
说完,小偷把文章一字不差地背了一遍,扬长而去。
留下曾国藩一个人,在原地目瞪口呆。
可就是这么一个笨小孩,却有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别人学一个时辰,他就学三个时辰。
别人睡觉了,他还在点灯苦读。
从14岁开始,他就去考秀才。
结果,连考六次,全部名落孙山。
第六次落榜的时候,他的文章还被考官当成了反面教材,贴在墙上示众。
所有人都嘲笑他。
“就这水平,还想考秀才?
下辈子吧!”
曾国藩没有放弃。
他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反思了整整一年。
第七次,他终于考上了。
虽然是倒数第二名。
但这一年,他已经23岁了。
谁也没想到,这个笨小孩,从此开启了开挂的人生。
28岁,中进士,入翰林院。
十年七迁,连升十级。
37岁,就当上了二品侍郎。
这个升官速度,在整个清朝都没几个。
连他自己都没想到。
“我这么笨的人,竟然能当这么大的官。”
1851年,太平天国起义爆发。
太平军一路势如破竹。
八旗绿营一触即溃。
清军节节败退。
不到两年时间,太平军就攻克了江宁,定都天京。
半个天下,都落入了太平天国之手。
大清王朝,摇摇欲坠。
就在这时,曾国藩站了出来。
当时他正在家守母丧。
朝廷一纸诏书,任命他为帮办团练大臣,在湖南创办团练。
一介书生,从此投笔从戎。
他只招老实巴交的农民,不要油滑的城市兵。
以同乡、师生、亲友关系为纽带。
打造了一支“兵为将有”的私人军队——湘军。
他还发明了一个极其笨拙,却极其有效的战术。
“结硬寨,打呆仗。”
不跟你玩什么奇谋妙计。
也不跟你打野战。
每到一个地方,先挖沟筑墙,把自己保护起来。
然后一步步往前推。
活活把敌人困死。
很多人都嘲笑他。
“这也叫打仗?
简直是土木施工队!”
可就是这个土木施工队,最终打败了所向披靡的太平军。
湘军初战,并不顺利。
1854年,靖港之战。
曾国藩亲自率领湘军水师,进攻靖港。
结果被太平军打得大败。
战船损失大半,士兵死伤无数。
曾国藩看着满江的尸体,羞愤欲绝。
他一头扎进了湘江。
“皇上……皇上啊!我还有什么脸面活着!”
幸好被部下及时救了上来。
他躺在船上,不吃不喝,就等着死。
左宗棠听说后,跑来指着他的鼻子骂:
“你个懦夫!
打了一次败仗就想死?
你对得起湖南的父老乡亲吗!”
被左宗棠一顿骂,曾国藩终于清醒了过来。
他重整旗鼓,再次出战。
此后,他又经历了湖口大败、祁门被困等多次危机。
好几次都差点死在战场上。
但他从来没有放弃过。
他给朝廷写奏折,别人都写“屡战屡败”。
他大笔一挥,改成了“屡败屡战”。
就这四个字,感动了朝廷,也激励了全军将士。
就这样,打了十年。
1864年,湘军终于攻克了南京。
太平天国运动,宣告失败。
曾国藩,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
成了大清的救命恩人。
但也就是这一天,他留下了一生都洗不掉的污点。
湘军攻克南京后,大肆烧杀抢掠。
屠城三日。
南京百姓死伤数十万。
秦淮河都被鲜血染红了。
曾国藩因此得了一个外号——“曾剃头”。
平定太平天国后,曾国藩手握数十万湘军。
势力达到了顶峰。
很多人都劝他,干脆推翻大清,自己当皇帝。
“东南半壁无主,公岂有意乎?”
但曾国藩拒绝了。
他主动裁撤了大部分湘军。
消除了朝廷的猜忌。
也避免了一场新的内战。
此后,曾国藩又率先发起了洋务运动。
他创办了第一个近代军事工业——安庆内军械所。
造出了华夏第一艘轮船。
他和李鸿章一起,创办了江南制造总局。
派遣了第一批留美学生。
翻译了大量西方书籍。
开启了近代化的进程。
如果人生到此结束,曾国藩或许真的能成为千古完人。
但命运,跟他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
1870年,天津教案爆发。
百姓打死了法国领事,焚烧了教堂。
列强调集军舰,威胁要攻打天津。
朝廷再次把这个烂摊子,扔给了曾国藩。
当时曾国藩已经60岁了,身体很不好。
他知道,这是一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事。
但他还是去了。
面对列强的坚船利炮,积贫积弱的大清,根本没有谈判的资本。
曾国藩只能妥协退让。
处死了16名百姓,流放了25人。
赔偿白银49万两。
还派专人去法国道歉。
消息一出,全国哗然。
所有人都骂他是“卖国贼”。
“曾国藩,你这个汉奸!”
“滚出湖南!”
连他的湖南老乡,都把他的牌位,从湖南会馆里扔了出去。
曾国藩一生的名声,毁于一旦。
他百口莫辩。
郁郁寡欢。
两年后,1872年,曾国藩在南京病逝。
终年61岁。
临死前,他还在念叨:
“我对不起天津的百姓……”
天幕之上,画面定格在曾国藩病逝前,那充满愧疚的眼神。
……
秦始皇嬴政,微微颔首。
“此人虽无盖世奇才,却有坚韧不拔之志。
屡败屡战,终成大功。
这种精神,比那些所谓的天才,可贵多了。”
汉武帝刘彻,点头赞许。
“结硬寨,打呆仗。
看似笨拙,实则大巧若拙。
平定这种席卷天下的大乱,就需要这种稳扎稳打的人。”
唐太宗李世民,眉头紧锁。
“他平定叛乱有功,开启洋务有功。
但屠城之罪,不可饶恕。
为将者,当以爱民为本。
滥杀无辜,非仁者所为。”
明太祖朱元璋,气得一拍桌子。
“糊涂!真是糊涂透顶!
手握数十万大军,竟不推翻满清,反而甘心做奴才!
真是枉为汉人!
气死我了!”
诸葛亮,羽扇轻摇,若有所思。
“此人修身齐家治国,皆有可取之处。
一生谨慎,克己奉公。
是为臣者的典范。
可惜生不逢时,未能挽救王朝的灭亡。”
岳飞,神色复杂,久久不语。
最后,缓缓叹了口气。
“他忠于朝廷,无可厚非。
但清朝是异族,他助纣为虐,镇压汉人起义。
这一点,我不敢苟同。”
……
第291章 铁腕皇族逆天命,菜市一血染晚清
【大清宗室骂旗人是混蛋!重用汉臣救大清,却被慈禧斩首菜市口,他若不死,大清无百年国耻?】
大清。
慈禧看着天幕上肃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脸色瞬间发白。
“肃顺……”
旁边的恭亲王奕?,身子也僵住了。
他看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久久说不出话。
“肃六……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远在南京的曾国藩闭上眼睛,两行老泪缓缓流下。
“中堂……
您的恩情,我曾国藩一辈子都还不清啊。”
而那些曾经被肃顺收拾过的旗人权贵,此刻却弹冠相庆。
“这个肃屠夫,终于遭报应了!”
“死得好!死得大快人心!”
天幕画面流转。
首先出现的,是北京的街头。
1816年,肃顺出生在郑亲王府。
虽是郑亲王济尔哈朗的七世孙,可因为是庶出,他从小就不受待见。
家里穷得叮当响。
别的宗室子弟,每天提笼架鸟、喝茶听戏。
他却只能混迹街头,靠给人跑腿、打零工糊口。
也正因为如此,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些养尊处优的八旗子弟,到底有多腐朽。
他们拿着朝廷的俸禄,却什么都不会干。
连马都不会骑,更别说打仗了。
道光末年,靠着兄长郑亲王端华的引荐,肃顺终于入仕。
他办事干练,敢说敢做。
很快就得到了咸丰帝的赏识。
十年时间,从一个五品小官,一路升到了户部尚书、协办大学士。
成为了咸丰朝第一权臣。
掌权之后,肃顺说的第一句话,就震惊了整个朝野。
“旗人多混蛋,惟汉臣可倚办大事!”
这话一出,所有旗人官员都怒了。
“肃顺疯了!他自己就是旗人啊!”
“竟敢骂我们是混蛋,真是大逆不道!”
可肃顺根本不在乎。
他说到做到。
见到旗人官员,直呼其名,态度极其恶劣。
“喂,那个谁,把这份奏折给我拿过来!”
见到汉人官员,却毕恭毕敬,一口一个“先生”。
“曾先生,您辛苦了。”
“左先生,您有什么高见?”
在那个民族矛盾严重的年代。
这简直是石破天惊。
接下来,肃顺就开始了他的铁腕反腐。
1858年,戊午科场案爆发。
顺天乡试舞弊成风。
主考官是文渊阁大学士柏葰,堂堂一品大员。
满朝文武纷纷求情。
“柏大人是两朝元老,功不可没,还请陛下从轻发落。”
咸丰帝也心软了。
“柏葰毕竟是大学士,要不就饶他一命吧。”
就在这时,肃顺站了出来。
“不可!
科场是国家抡才大典,关系到天下读书人的前途。
今日饶了柏葰,明日科场就会彻底烂掉!
舞弊者,必杀!”
肃顺据理力争,寸步不让。
最终,咸丰帝只能下旨,将柏葰处斩。
这是清朝历史上,唯一一个因科场舞弊被斩的一品大员。
此案之后,清朝科场风气清明了整整三十年。
紧接着,肃顺又彻查了户部宝钞案。
查出官员和商人勾结,侵吞国库白银数百万两。
牵连数百人。
哪怕是皇亲国戚,他也毫不手软。
抄没了数十家满族宗室的家产。
硬生生为空虚的国库,续了一口血。
从此,肃顺得了一个外号——“肃屠夫”。
没人敢再贪污受贿。
可也没人不恨他。
在反腐的同时,肃顺还做了一件更重要的事。
那就是打破两百年规矩,重用汉族官员。
1859年,左宗棠因为得罪了湖广总督官文。
被官文诬告谋反。
咸丰帝大怒,下旨:
“如左宗棠果有不法情事,可即就地正法。”
消息传到北京,肃顺大惊失色。
“左宗棠是天下奇才!杀了他,湖南就完了!
湖南完了,大清就完了!”
他暗中联合潘祖荫、胡林翼等人,一起上疏力保左宗棠。
在朝堂上,肃顺说出了那句千古名言:
“国家不可一日无湖南,湖南不可一日无左宗棠!”
最终,咸丰帝收回了成命。
左宗棠不仅没死,还被肃顺举荐,领兵出征。
从此开启了他传奇的一生。
除了左宗棠,曾国藩也是肃顺一手提拔起来的。
曾国藩创办湘军之初,屡遭旗人权贵排挤。
咸丰帝也对他拥兵自重心存疑虑。
一直不肯给他实权。
是肃顺在朝中,一次次为曾国藩辩护。
1860年,江南大营全军覆没。
咸丰帝慌了手脚。
肃顺抓住时机,力谏道:
“皇上,如今能平定太平天国的,只有曾国藩一人!
请陛下授予他两江总督兼钦差大臣之职,统筹江南四省军务!”
咸丰帝犹豫再三,最终同意了。
从此,曾国藩才有了实权。
最终平定了太平天国。
除此之外,胡林翼、郭嵩焘、李鸿章等一大批汉族官员。
都是在肃顺的提拔下,才得以施展才华。
为后来的“同治中兴”,奠定了人才基础。
在对外问题上,肃顺更是出了名的强硬。
第二次鸦片战争期间,他是朝中少有的主战派。
“夷性贪狠,服强不服弱。
你越怕他,他就越欺负你。”
1859年,沙俄使者伊格纳季耶夫来到北京。
要求清政府割让乌苏里江以东的大片土地。
肃顺负责和他谈判。
他指着地图,斩钉截铁地说:
“这是大清的土地,一寸也不能给!”
伊格纳季耶夫威胁道:
“你们要是不答应,我们就联合英法,一起攻打你们!”
肃顺冷笑一声:
“要打便打!我大清怕过谁!”
气得伊格纳季耶夫破口大骂,拂袖而去。
可惜,肃顺再强硬,也挡不住朝廷里的投降派。
1860年,英法联军攻占北京。
火烧圆明园。
咸丰帝吓得带着肃顺等人,逃往热河。
在热河期间,肃顺总揽朝政。
成为了顾命八大臣之首。
1861年8月,咸丰帝驾崩。
遗诏立6岁的载淳为帝。
由肃顺等八大臣赞襄政务。
可26岁的慈禧太后,却想垂帘听政。
遭到了肃顺等人的坚决反对。
“本朝从来没有太后垂帘听政的先例!
太后只需安居后宫,不得干预朝政!”
双方矛盾彻底激化。
慈禧暗中联络留守北京的恭亲王奕?。
发动了辛酉政变。
肃顺在护送咸丰帝灵柩回京的途中,于密云被捕。
1861年11月8日。
肃顺被押往北京菜市口斩首。
临刑前,他骂不绝口。
“慈禧妖妇!奕?小人!
你们篡权夺位,不得好死!”
刽子手让他下跪。
他宁死不从。
“我是先帝钦命的顾命大臣,岂能向你们这些乱臣贼子下跪!”
刽子手无奈,只能用铁棍,硬生生打断了他的双腿。
肃顺倒在地上。
依旧骂声不止。
直到人头落地。
年仅45岁。
天幕画面定格在肃顺临刑前,那充满愤怒和不甘的眼神。
秦始皇嬴政,拍案赞叹:
“好!好一个铁腕反腐!
杀一品大员以儆效尤,朕当年就是这么干的!
此人有胆有识,若生在秦代,必是朕的左膀右臂!”
汉武帝刘彻,点头赞许:
“唯才是举,强硬对外,寸土不让。
这才是大国该有的样子!
比那些只会割地求和的软骨头,强百倍!”
唐太宗李世民,眉头紧锁。
“此人有治国之才,却无容人之量。
刚则易折,水满则溢。
他要是能稍作退让,团结更多人,何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诸葛亮,羽扇轻摇,长叹一声。
“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他看清了王朝的危机,也找到了正确的出路。
却败给了肮脏的宫廷政变。
可惜,可叹!”
王安石,泪流满面。
“改革者的宿命,从来都是如此。
触动了既得利益者的蛋糕,就必然会遭到疯狂反扑。
我当年如此,肃顺今日,亦如此。”
……
《肃顺才是大清最后的明白人!他知道只有汉人才能救大清,可惜旗人自己不争气!》
《太可惜了!他若不死,慈禧根本掌不了权,也不会有后来的甲午惨败、庚子国难!》
《别吹了!他就是个权臣,刚愎自用,得罪了所有人,死是必然的。》
《没有肃顺,就没有曾国藩、左宗棠,也就没有后来的同治中兴。这一点谁也否认不了。》
《同治中兴?你也信?》
《历史没有如果。就算肃顺不死,大清也迟早会灭亡,这是历史的必然。》
第292章 铁桶围城定江南,散尽家财救苍生
【曾国藩的弟弟有多狠?屠城南京留骂名,晚年却散尽家财救百万灾民,他到底是恶魔还是英雄? 】
大清养心殿。
慈禧看着天幕上的曾国荃,嘴角抽了抽。
“这个曾九,真是个惹祸精。
打仗能打,惹事也能惹。”
旁边的恭亲王奕?,点了点头。
“是啊太后。
当年江宁城破,朝野上下骂声一片。
要不是曾国藩护着他,他早就掉脑袋了。
不过山西救灾,他确实是拼了命。
救了几百万百姓,功不可没。”
南京,曾国藩府邸。
曾国藩看着天幕上的九弟,又疼又无奈。
“这个老九啊,
打仗是一把好手,
就是性子太烈,手太黑。
幸好晚年能幡然醒悟,
做了件大好事。
不然,我曾家的名声,
都要被他败光了。”
甘肃军营里,左宗棠冷哼一声。
“哼,曾九帅打仗,我不如他。
当年南京城下,
他两万人顶住几十万太平军,
换我我做不到。
至于屠城,那是他的罪过。
但救灾,他是真的豁出去了。
这一点,我佩服他。”
天幕画面流转。
首先出现的,是湖南湘乡的一个农家小院。
1824年,曾国荃出生在这里。
他是曾国藩的九弟,人称“曾九帅”。
从小跟着哥哥读书,本想走科举之路。
可太平天国起义爆发,打破了他的平静生活。
1856年,曾国藩在江西被太平军围困,危在旦夕。
消息传到湖南,曾国荃二话不说,弃文从武。
他在家乡招募了三千湘勇,号“吉字营”。
连夜驰援江西。
从此,开启了他的军事生涯。
曾国荃治军,和曾国藩完全是两个路子。
曾国藩讲究军纪严明,以德服人。
曾国荃却反其道而行之。
他专招那些不要命的亡命之徒。
当众许下承诺:
“破城之后,大掠三日!
抢到的东西,全归你们自己!”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吉字营的将士,个个悍不畏死。
打起仗来,跟疯了一样。
曾国荃还发明了一个极其笨拙,却极其有效的战术。
“铁桶战术。”
不跟你打野战,不跟你拼奇谋。
每到一个地方,先挖两道深壕。
内壕困城里的守军,外壕打外面的援军。
把城池围得水泄不通。
活活把敌人困死。
别人打仗靠刀枪,他打仗靠铁锹。
人送外号“湘军土木施工队队长”。
很多人都嘲笑他。
“这也叫打仗?
简直是挖沟比赛!”
可就是这个挖沟比赛,最终打败了所向披靡的太平军。
1860年,曾国荃率领吉字营,进军安庆。
安庆是太平天国在长江上游的最后重镇。
丢了安庆,南京就门户大开。
曾国荃到了安庆城外,二话不说,拿起铁锹就挖。
这一挖,就是整整一年。
两道数十里长的壕沟,拔地而起。
安庆,彻底变成了一座孤城。
太平天国英王陈玉成,率领数十万大军,多次救援安庆。
可每次冲到壕沟前,都被湘军的枪炮打了回去。
死伤惨重,却寸步难进。
1861年9月,安庆城内弹尽粮绝。
士兵们只能吃树皮、吃草根,甚至易子而食。
曾国荃看准时机,炸开了安庆城墙。
湘军涌入城中。
安庆陷落。
破城之后,曾国荃兑现了承诺。
纵兵屠城。
一万多名太平军将士和无辜百姓,惨死在湘军的屠刀之下。
安庆城血流成河。
此战之后,曾国荃名声大噪。
“曾铁桶”的外号,传遍天下。
吉字营也一跃成为湘军的绝对主力。
1862年,曾国荃干了一件所有人都不敢想的事。
他不顾曾国藩的再三反对,率领两万吉字营,孤军深入。
一路打到了南京城下。
消息传来,朝野震动。
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
“两万打几十万?
曾九这是自寻死路!”
可曾国荃根本不在乎。
他到了南京城外,又拿起了铁锹。
开始挖壕沟。
这一挖,就是两年。
李秀成率领数十万太平军,轮番围攻曾国荃的大营。
可就是冲不破那一道道深壕。
吉字营将士死伤过半,却死战不退。
南京城内,也早已饿殍遍野。
1864年7月19日。
曾国荃挖了一条地道,直通南京城墙下。
埋上几万斤炸药。
一声巨响。
南京城墙被炸塌了二十多丈。
湘军呐喊着,涌入城中。
太平天国运动,宣告失败。
破城之后,曾国荃再次兑现了承诺。
纵兵屠城三日。
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百姓死伤数十万。
秦淮河被鲜血染红。
曾经繁华的六朝古都,几乎被烧成一片白地。
吉字营的将士,个个发了大财。
金银珠宝,装了几十艘船,运回湖南。
曾国荃也因此得了个外号——“老饕”。
据说他从南京运走的财宝,比朝廷的国库还多。
可也正因为如此,曾国荃遭到了朝野上下的一致声讨。
朝廷也对他猜忌重重。
曾国藩为了保全弟弟,不得不让他辞官回乡。
曾国荃带着满船的金银财宝,灰溜溜地回了湖南。
这一待,就是好几年。
所有人都以为,他这辈子就这样了。
抱着金银财宝,安享晚年。
可谁也没想到。
十几年后,他会做出一件震惊全国的事。
1877年,中国北方爆发了震惊世界的“丁戊奇荒”。
山西灾情最为严重。
连续三年大旱,赤地千里。
饿死百姓超过一千万。
到处都是饿死的尸体。
甚至出现了“人相食”的惨状。
朝廷派了好几个人去山西救灾。
可没人敢去。
都知道这是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事。
搞不好,自己的命都要搭进去。
就在这时,曾国荃站了出来。
临危受命,担任山西巡抚。
所有人都惊呆了。
“曾九帅不是最爱钱吗?
怎么会去山西这个鬼地方?”
曾国荃到了山西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他把自己从南京运回来的,积攒了十几年的万贯家财,全部捐了出来。
“这些钱,
本来就是从百姓手里抢来的。
现在,还给他们。”
然后,他四处写信,向全国的官员、富商募捐。
甚至不惜放下身段,给曾经的政敌李鸿章写信求助。
“中堂,山西百姓快饿死了!
求你救救他们!
我曾国荃给你磕头了!”
李鸿章被他打动了。
调集了大量的粮食和银两,支援山西。
曾国荃在山西,设立了几百个粥厂。
每天熬粥,救济灾民。
他严厉打击囤积居奇的奸商,和贪污救灾款的官员。
抓到一个,杀一个。
毫不手软。
他每天只睡两个时辰。
亲自去粥厂查看,亲自给灾民盛粥。
两年时间,他头发全白了。
瘦了几十斤。
经过他的不懈努力,终于救活了数百万山西灾民。
灾情过后,山西百姓感恩戴德。
称他为“曾青天”“活菩萨”。
家家户户,都为他立了生祠。
1890年,曾国荃病逝于南京。
终年66岁。
谥号“忠襄”。
天幕之上,画面定格在山西百姓,跪在曾国荃生祠前磕头的场景。
秦始皇嬴政,哈哈大笑。
“好!好一个悍将!
用兵够狠,够绝!
挖壕围城,断敌粮道,
这才是打仗的正道!
至于屠城,乱世之中,在所难免。
晚年能散尽家财救灾,更是难得!”
项羽,看着天幕,惺惺相惜。
“此人与我一样,都是天生的猛将!
敢打敢拼,悍不畏死。
可惜,我们都背上了屠城的骂名。
不过,他比我幸运。
他还有机会赎罪。”
汉武帝刘彻,点头赞许。
“孤军深入,以少胜多,
有我大汉名将之风。
虽然屠城不对,但平定大乱,功不可没。
晚年救灾,更是难能可贵。”
唐太宗李世民,眉头紧锁。
“攻克城池,平定叛乱,是大功。
纵兵屠城,滥杀无辜,是大罪。
功过不能相抵,若是连屠城的恶魔都能被称颂,那天下还有正义二字吗?”
……
第293章 一生裱糊破屋事,千古功过李鸿章
光幕上,一个穿着黄马褂、留着山羊胡的老人,正佝偻着身子,在条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签了三十多个不平等条约的卖国贼?还是为大清续命五十年的裱糊匠?李鸿章到底是罪人还是功臣?】
天幕的声音,响彻万界。
大清。
慈禧手里的佛珠猛地散落在地。
她看着天幕上那个熟悉的身影,当场落下泪来。
“李鸿章死了。
以后,再也没有人替哀家擦屁股了。”
旁边的光绪帝,长长叹了一口气。
“李鸿章一生,为国操劳,鞠躬尽瘁。
可惜生不逢时,落得如此下场。”
湖广总督张之洞,对着天幕深深一揖。
“少荃兄。
你走了,洋务大业,谁来继承?”
那些曾经在朝堂上指着鼻子骂他卖国贼的清流官员,此刻全都沉默了。
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
换做任何一个人去谈判。
结果只会更糟。
天幕画面流转。
首先出现的,是安徽合肥的李家大院。
1823年,李鸿章出生在这里。
他从小就聪明过人。
24岁就考中进士,入翰林院。
拜在了曾国藩的门下。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成为一个文臣。
可太平天国起义的爆发,改变了他的一生。
1861年,李鸿章在曾国藩的指点下,回到安徽老家。
招募了六千乡勇,号“淮军”。
和曾国藩的湘军不同。
李鸿章脑子活,看得远。
他一上来就花大价钱,引进了洋枪洋炮。
还聘请了外国教官,训练军队。
把淮军打造成了当时大清最现代化的陆军。
1862年,李鸿章率领淮军,乘坐英国轮船,驰援上海。
刚到上海的时候,淮军将士穿着破烂的号衣,光着脚。
被洋人嘲笑是“叫花子兵”。
“就这群乞丐,也能打仗?”
李鸿章没说话。
转头就带着淮军,在虹桥大败太平军。
一战成名。
狠狠打了洋人的脸。
此后,李鸿章率领淮军,收复了江苏全境。
平定太平天国后,又参与镇压了捻军。
因功升任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
成为了晚清第一权臣。
掌权之后,李鸿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搞洋务。
他亲眼见过洋人的坚船利炮。
深知大清和西方的差距。
他提出了“师夷长技以自强”的口号。
创办了一大批近代企业。
江南制造总局,造出了中国第一支步枪,第一门大炮。
轮船招商局,打破了外国轮船公司对中国航运的垄断。
开平矿务局,挖出了中国第一桶机械化煤炭。
天津电报总局,让中国从此有了电报。
他还创办了北洋水师。
花了几千万两白银,从英国、德国购买了最先进的军舰。
巅峰时期的北洋水师,是亚洲第一,世界第九。
他派遣了第一批留美学生。
培养出了詹天佑、严复等一大批近代人才。
早在1870年代,李鸿章就看出了倭国是中国最大的威胁。
他多次上书朝廷。
“倭国虽小,其志不小。
十年之后,必为大清大患。
请皇上加强海防,警惕日本。”
可慈禧和满朝文武,根本没把小倭子放在眼里。
“一个弹丸小国,能掀起什么风浪?”
他们把本该用于海军的军费,挪去修了颐和园。
北洋水师六年没有添置一艘新船,一发炮弹。
李鸿章急得团团转。
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1894年,甲午中倭战争爆发。
不出李鸿章所料。
由于朝廷腐败,军费不足,指挥失误。
北洋水师全军覆没。
苦心经营二十年的心血,毁于一旦。
消息传来,李鸿章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久久说不出话。
打输了,就要谈判。
满朝文武,没人敢去。
这个骂名,谁也不想背。
最后,还是只能李鸿章去。
1895年,72岁的李鸿章,踏上了前往倭国马关的轮船。
谈判桌上,倭国首相伊藤博文态度极其嚣张。
“赔款三亿两白银。
割让辽东半岛、台湾及澎湖列岛。
同意,就签字。
不同意,我们就继续打,直捣北京。”
李鸿章苦苦哀求。
“赔款太多了,朝廷实在拿不出来。
能不能少一点?”
伊藤博文摇了摇头。
“没得商量。”
就在谈判陷入僵局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一个激进分子,躲在路边,朝着李鸿章开了一枪。
子弹打中了他的左脸。
血流不止。
李鸿章当场昏了过去。
醒来后,他看着脸上的伤口,苦笑道:
“这一枪,挨得值。
至少,能为国家少赔点钱。”
果然,刺杀事件发生后,国际舆论一片哗然。
倭国迫于压力,不得不做出让步。
将赔款从三亿两白银,降到了两亿两。
割地也从辽东半岛和台湾,减到只割台湾及澎湖列岛。
1895年4月17日。
李鸿章含泪签下了《马关条约》。
签字的那一刻,他浑身发抖。
他发誓:
“终身不履倭地。”
此后,他再也没有踏上过倭国的土地。
消息传回国内。
举国哗然。
所有人都把矛头指向了李鸿章。
“卖国贼李鸿章!”
“打倒李鸿章!”
李鸿章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朝廷也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他的身上。
革去了他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的职务。
让他闲居在北京贤良寺。
这一待,就是五年。
五年里,他深居简出。
每天只是看书、写字。
没人来看他。
也没人记得他曾经为这个国家做过什么。
可每当国家有难的时候。
第一个想到的,还是他。
1900年,八国联军侵华。
慈禧带着光绪帝,连夜逃往西安。
北京城,成了人间地狱。
朝廷再次下旨。
任命77岁的李鸿章,为全权大臣,与列强谈判。
当时李鸿章已经身患重病。
咳血不止。
所有人都劝他,不要去。
“中堂,这是个火坑啊!
去了,只会落得千古骂名。”
李鸿章摇了摇头。
“国家危难,我岂能坐视不管。
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他拖着病体,北上谈判。
谈判桌上,十一国列强狮子大开口。
要求赔款十亿两白银。
还要惩办慈禧和主战派大臣。
李鸿章拖着病体,和列强讨价还价。
谈了整整九个月。
他每天咳血不止。
却依然坚持每天谈判。
最终,将赔款降到了四亿五千万两白银。
分39年还清,本息共计九亿八千万两。
也保住了慈禧的性命。
1901年9月7日。
李鸿章在《辛丑条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字的当天。
李鸿章回到住处,大口大口地吐血。
一病不起。
1901年11月7日。
李鸿章在北京病逝。
终年78岁。
临终前,他双目圆睁,久久不肯闭眼。
身边的人哭着说:
“中堂放心。
未了之事,我辈必了之。”
听到这句话。
李鸿章才缓缓闭上了眼睛。
天幕之上,画面定格在李鸿章临终前,那不甘的眼神。
秦始皇嬴政,眉头紧锁。
“此人有治国之才,有外交之能。
可惜生在一个腐朽的王朝。
若是生在秦代,必能成为一代名相。”
朱棣气得心疼。
“软骨头!
打不过就割地赔款?
要是朕,就算拼光最后一个人,也绝不签这种条约!”
岳飞,背着手,望着远方。
神色复杂。
“我恨他打败仗,恨他签条约。
但我更同情他。
他一个人,扛下了整个国家的耻辱。”
王安石,看着天幕,泪流满面。
“改革者的宿命,从来都是如此。
他搞洋务,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
最终所有的过错,都要他一个人来承担。”
万界之上,弹幕刷屏。
《年少不懂李鸿章,如今方知真中堂。他不是卖国贼,他是那个时代最无奈的背锅侠。》
《别洗了!北洋水师全军覆没,他难辞其咎!贪污那么多钱,要是都用在海军上,甲午怎么会输!》
《他贪污是事实,但他办的那些实事也是事实。不能因为他有缺点,就否定他所有的贡献。》
《时代的悲剧,不能让一个人来背锅。就算没有李鸿章,也会有王鸿章、张鸿章去签那些条约。》
……
第294章 扶清灭洋终成梦,庚子国难碎山河
光幕上,无数头裹红巾的农民,手持大刀长矛,向着冒着黑烟的洋枪队,发起了决死冲锋。
【手持大刀长矛的农民,敢向十一国宣战!扶清灭洋的义和团,为何被自己效忠的朝廷联合洋人屠杀?】
大清。
慈禧看着天幕上自己西逃时,穿着粗布衣服、蓬头垢面的狼狈模样,脸色苍白。
“他们……他们不是忠心于我吗?
怎么会变成这样……”
天津小站,袁世凯的军营。
袁世凯看着天幕,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一群乌合之众,也想对抗洋枪洋炮?
真是自不量力。”
荣禄站在一旁,长长叹了一口气。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利用拳民对抗洋人,本就是饮鸩止渴。”
已经被慈禧处死的许景澄,身影出现在天幕一角。
他看着《辛丑条约》的条文,泪流满面。
“臣当初冒死进谏,皇上不听。
如今国破家亡,臣死不瞑目!”
天幕画面流转。
首先出现的,是山东冠县的梨园屯。
1897年,法国传教士带着教民,强占了村里的玉皇庙地基。
要拆庙建教堂。
村民们不服,告到县衙。
知县偏袒教民,把村民打了一顿,赶出了县衙。
村民们又告到府里、省里。
结果都是一样。
整整二十年,没有一个官员肯为他们说一句公道话。
走投无路的村民,找到了梅花拳师赵三多。
赵三多看着跪在地上的乡亲们,长叹一声。
“官府不管,我们自己管!”
1897年10月,赵三多将梅花拳改名为义和拳。
竖起了“扶清灭洋”的大旗。
打响了义和团运动的第一枪。
消息传开,山东各地百姓纷纷响应。
1899年,山东平原县。
教民仗着洋人的势力,抢了百姓的粮食,烧了百姓的房子。
知县蒋楷不仅不管,反而把告状的百姓抓了起来。
义和团首领朱红灯,率部赶来支援。
在杠子李庄大败清军。
正式打出了“天下义和拳兴清灭洋”的旗号。
山东巡抚毓贤,深知百姓疾苦。
也知道洋教的横行霸道。
他对义和团采取了“剿抚兼施、以抚为主”的政策。
将义和拳改名为“义和团”,纳入民团。
可列强不干了。
他们向清政府施压,要求撤换毓贤。
清政府不敢得罪洋人。
改派袁世凯任山东巡抚。
袁世凯一到山东,就露出了獠牙。
他率领北洋新军,对义和团展开了血腥镇压。
见一个杀一个,见一村烧一村。
山东的义和团,损失惨重。
被迫向直隶转移。
1900年春,直隶大旱。
赤地千里,颗粒无收。
饿死的百姓,遍地都是。
可官府的苛捐杂税,一分不少。
洋人的教堂,依旧作威作福。
走投无路的百姓,纷纷加入义和团。
运动迅速蔓延至京津地区。
慈禧慌了手脚。
她派刚毅、赵舒翘前往涿州视察。
这两个昏庸的大臣,被义和团的“神术”骗得团团转。
回京后,向慈禧谎报:
“拳民忠贞,神术可用。
若用之,可灭洋人!”
慈禧大喜过望。
她早就对洋人不满。
尤其是洋人支持光绪帝,让她怀恨在心。
她决定招安义和团,利用他们对抗洋人。
1900年6月13日,清政府正式承认义和团为合法组织。
数十万义和团民,涌入北京、天津。
他们烧教堂,杀洋人,毁坏洋物。
凡是带“洋”字的东西,都被他们视为仇敌。
洋人的洋枪洋炮,他们不怕。
他们相信,喝了符水,就能刀枪不入。
1900年6月,英国海军中将西摩尔,率领两千余名八国联军,乘火车进犯北京。
消息传来,义和团立刻行动。
他们拆毁了铁路,剪断了电线。
在廊坊设下了埋伏。
当西摩尔的火车,开到廊坊的时候。
四面八方,突然冲出了无数头裹红巾的义和团民。
他们手持大刀长矛,呐喊着,向着联军冲去。
联军的洋枪洋炮,不断开火。
前排的义和团民,一排排倒下。
可后面的人,依旧踩着同伴的尸体,往前冲。
没有一个人后退。
激战两天,联军死伤三百余人。
西摩尔见势不妙,下令撤退。
义和团乘胜追击,一直追到天津。
廊坊大捷,震惊天下。
这是大清历史上,农民军抗击外国侵略者的第一次重大胜利。
消息传到北京,慈禧大喜过望。
就在这时,载漪等人伪造了一份列强的照会。
上面写着,勒令慈禧归政光绪帝。
慈禧看了,勃然大怒。
1900年6月21日,慈禧悍然向十一国宣战。
这是大清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向全世界宣战。
义和团与部分清军,联合围攻北京东交民巷使馆区和西什库教堂。
可打了一个多月,硬是打不下来。
1900年8月14日,八国联军攻入北京。
慈禧带着光绪帝,换上粗布衣服,连夜西逃。
逃亡途中,慈禧下了一道圣旨。
“义和团实为肇祸之由。
今欲拔本塞源,非痛加铲除不可。”
她下令清军,联合八国联军,对义和团展开血腥屠杀。
昨天还是朝廷的“忠臣义士”。
今天就成了“拳匪乱党”。
清军调转枪口,与洋人一起,围剿曾经的战友。
义和团民腹背受敌。
他们没有想到,自己拼死效忠的朝廷,竟然会反过来杀自己。
无数义和团民,倒在了清军和洋人的屠刀之下。
血流成河,尸积如山。
轰轰烈烈的义和团运动,就这样失败了。
1901年9月7日。
清政府与十一国,签订了丧权辱国的《辛丑条约》。
赔款白银四亿五千万两。
分三十九年还清,本息共计九亿八千万两。
拆毁大沽炮台。
允许列强在北京至山海关铁路沿线驻军。
划定东交民巷为使馆界,不准清朝人居住。
永远禁止清朝人民成立或加入反帝组织。
清朝,彻底沦为了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
朝廷,成了名副其实的“洋人的朝廷”。
天幕之上,画面定格在一个义和团少年,被清军砍头前,那愤怒又茫然的眼神。
……
汉武帝刘彻,怒发冲冠。
“朝廷无能!
百姓为你卖命,你却背后捅刀!
如此背信弃义,难怪会亡国!
若是朕在,定与百姓同仇敌忾,血战到底!”
唐太宗李世民,看着那些倒在血泊中的义和团民,久久不语。
“百姓之所以铤而走险,根源在官府不公,洋人欺压。
朝廷不能保民,反而害民。
灭亡,是迟早的事。”
明太祖朱元璋,气得浑身发抖。
“这帮鞑子,真是丧尽天良!
百姓帮你打洋人,你却联合洋人杀百姓!
如此禽兽不如,不亡天理难容!”
岳飞,眼中含泪。
“他们虽愚昧,却有一颗爱国之心。
宁死不降,奋勇杀敌。
这份气节,值得敬佩。
可恨朝廷昏庸,辜负了他们。”
文天祥,慷慨悲歌。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义和团民虽败,但其反帝爱国的精神,
将永远激励后人!”
……
《太惨了!昨天还是朝廷的忠臣,今天就成了乱匪,被自己人联合洋人屠杀!》
《虽然他们愚昧排外,但他们是真的敢和洋人拼命!总比那些只会割地赔款的软骨头强!》
《慈禧才是最大的罪人!利用完就杀,背信弃义到了极点!》
《不能否认,义和团运动粉碎了列强瓜分大清的野心,这是他们最大的历史功绩!》
……
第295章 乙未羊城第一枪,共和星火照九州
光幕上,一面蓝底白日的旗帜,在广州的晨风中缓缓展开。
【28岁医生弃医革命!打响反清第一枪!第一次广州起义虽败,却让大清活不过17年!】
大清紫禁城,养心殿。
慈禧不敢相信。
“一个小小的医生,竟敢造反!
全国通缉!
务必斩草除根!”
旁边的李鸿章,身子猛地一震。
他看着天幕上那个年轻的身影,长长叹了一口气。
“当年我若见他一面,
听他说说那些主张,
或许……
唉,大势所趋,非人力所能挽回啊。”
广州,两广总督府。
谭钟麟看着天幕,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幸好提前破获了!
不然广州城就完了!
这些革命党,真是不要命了!”
日本横滨,一间简陋的民房里。
孙先生看着天幕上陆皓东的身影,泪流满面。
“皓东!
你没有白死!
你的血不会白流!
我一定会完成你的遗志,
推翻清廷,建立共和!”
天幕中,陆皓东的身影缓缓浮现。
他微笑着,看向远方。
“我虽死,但共和不死。
总有一天,青天白日旗会插遍全中国!”
天幕之上,画面流转。
首先出现的,是1894年的天津。
28岁的孙先生,还是一名医生。
他穿着长衫,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万言书。
身边站着他的发小陆皓东。
两人千里迢迢从广东赶来,就是为了见直隶总督李鸿章一面。
孙先生怀着改良救国的幻想,在万言书中提出了四大主张:
“人能尽其才,地能尽其利,
物能尽其用,货能畅其流。”
可李鸿章根本没把这个年轻的医生放在眼里。
他以军务繁忙为由,拒而不见。
孙先生和陆皓东,在天津等了一个多月。
最终,只能失望而归。
就在这时,甲午中日战争爆发了。
清军一败涂地。
平壤失守,黄海战败。
北洋水师全军覆没。
消息传来,孙先生彻底心死了。
他看着那些溃不成军的清兵,看着流离失所的百姓,看着腐朽不堪的清廷。
终于明白。
改良这条路,走不通了。
只有用武力推翻满清,中国才有希望。
1894年11月24日,美国檀香山。
孙先生召集了二十多名爱国华侨。
成立了中国第一个资产阶级民主革命团体——兴中会。
他在会上,写下了四个大字:
“振兴中华。”
这是近代中国,第一次有人喊出这个口号。
秘密誓词,更是石破天惊:
“驱除鞑虏,恢复中华,
创立合众政府。”
第一次明确提出了建立民主共和国的目标。
1895年2月,孙先生回到香港。
成立了兴中会总部。
对外以“乾亨行”商号为掩护。
陆皓东、郑士良、杨衢云等人,成为了核心骨干。
此时,《马关条约》刚刚签订。
割地赔款,丧权辱国。
全国上下,民怨沸腾。
兴中会决定,趁此机会,在广州发动起义。
孙先生亲赴广州,主持军事。
他以“农学会”为公开掩护,在双门底王氏书舍设立了总机关。
起义时间,定在了重阳节。
也就是10月26日。
利用百姓扫墓的人流,掩护各路队伍集结。
计划分六路,攻打广州各重要衙署。
陆皓东亲手设计了起义的军旗。
蓝底白日旗。
也就是后来的青天白日旗。
为了联络各方力量,孙中山跑遍了广州周边。
联络了会党、绿林、防营和水师。
约定以红带缠臂为号,同时举事。
为了顾全大局,孙先生主动让出了起义后临时政府总统的位置。
换取杨衢云负责香港方面的筹款和运械。
所有人都在紧张地筹备着。
等待着那一声惊雷。
可谁也没想到。
意外,还是发生了。
起义前夕,兴中会会员朱淇,正在起草讨满檄文。
被他的哥哥朱湘发现了。
朱湘是个胆小怕事的人。
他怕连累自己,竟然偷偷跑到两广总督府,告了密。
几乎同时,香港方面也出了乱子。
杨衢云在分发枪械和饷银的时候,引发了内讧。
导致原定26日抵达广州的人员和枪械,全部延误。
孙先生收到了香港发来的急电。
上面只有四个字:
“货不能来。”
就在这时,两广总督谭钟麟,也接到了朱湘的告密。
他大惊失色。
立刻调兵一千多人回城。
关闭城门。
全城搜捕革命党人。
大街小巷,到处都是清兵。
孙先生见大势已去。
只能忍痛下令,解散各路队伍。
“大家赶紧撤!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陆皓东本来已经跟着大家,安全撤离了。
可走到半路,他突然停住了脚步。
“不好!
总机关里,还留着兴中会党员的名册!
要是落入清狗之手,
所有同志都会被一网打尽!”
众人连忙劝他:
“皓东,太危险了!
清兵已经去了王氏书舍!
你回去就是送死!”
陆皓东摇了摇头。
“我一人换百人命,值了!”
说完,他转身就往回跑。
任凭众人怎么喊,都没有回头。
陆皓东冲进王氏书舍。
立刻找出了那本名册。
点燃油灯,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就在这时,清兵冲了进来。
陆皓东被捕。
清廷对他施以酷刑。
钉插手足,凿齿拔舌。
想逼他供出其他同志。
陆皓东被折磨得血肉模糊。
晕厥了三次。
却始终坚贞不屈。
他在供词中,痛斥清廷:
“今事虽不成,此心甚慰。
但一我可杀,
而继我而起者不可尽杀!”
1895年11月7日。
27岁的陆皓东,与朱贵全、邱四等人,英勇就义。
孙先生后来称他为:
“中国有史以来,为共和革命而牺牲者之第一人。”
陆皓东牺牲的同时,孙先生在同志的掩护下,化装成商人,逃离了广州。
经香港,流亡日本。
清廷悬赏一千两白银,捉拿他。
称他为“头号匪首孙文”。
从此,孙先生开始了长达十六年的流亡生涯。
乙未广州起义,就这样失败了。
没有打响一枪一炮。
却敲响了大清二百六十八年统治的第一声丧钟。
天幕之上,画面定格在陆皓东被押赴刑场时,那从容坚定的眼神。
……
秦始皇嬴政,微微颔首。
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此人有胆识,有魄力。
敢以一介布衣之身,挑战整个王朝。
比那些贪生怕死的六国旧贵族,强多了!”
汉武帝刘彻,突然一拍大腿。
“好!好一个‘振兴中华’!
满清腐朽至此,早该推翻了!
这第一枪,打得好!
打得解气!”
唐太宗李世民看着那面青天白日旗,久久不语。
“民心所向,大势所趋。
满清失去了民心,
灭亡是迟早的事。
这个孙先生,看得很清楚。”
诸葛亮,羽扇轻摇。
眼中含泪。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今日虽败,他日必成大事。
陆皓东之死,重于泰山。”
文天祥,慷慨悲歌。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皓东兄,你我虽隔千年,
却同心同德!”
……
《太震撼了!原来孙先生第一次起义这么早!1895年就打响了反清第一枪!》
《陆皓东太伟大了!明明可以跑,却为了保护同志回去送死,这才是真正的英雄!》
《“一我可杀,而继我而起者不可尽杀”这句话,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第一次起义虽然失败了,但意义太重大了!从此中国有了明确的共和革命方向!》
《孙先生太不容易了!28岁就开始革命,流亡海外16年,领导十次起义,太伟大了!》
……
第296章 庚子三洲第一枪,民心渐醒向共和
【庚子国难时起兵反清!孙先生第二次起义,为何从人人喊打的乱匪,变成了百姓同情的英雄?】
大汉位面。
正在喝御酒的汉武帝刘彻“噗”地一声喷了出来,瞪大眼睛看着天幕。
“从乱匪变成英雄?这民心翻覆,竟能如此之快?”
刘彻连连点头赞许:“民心已变!以前百姓帮着官府打他们,现在百姓帮着他们打官府。大清失去了民心,灭亡是迟早的事!”
天幕画面一转,时间来到了1900年。
这一年,庚子国难,义和团运动席卷北方,八国联军的铁蹄踏碎了北京城的城门。
大清帝国的最高统治者慈禧太后,带着光绪皇帝,连夜换上农妇的粗布衣裳,仓皇向西逃窜。
整个大清,威信扫地,全国陷入了可怕的无政府状态。
画面切到香港海面。
一艘法国轮船在波浪中颠簸。
孙先生站在甲板上,望着近在咫尺却无法登陆的香港码头——港英当局怕惹麻烦,死活不准他上岸。
“不让上岸?那就在船上开会!”
孙先生敏锐地死死盯住北方,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狂热与笃定。
他一拳砸在船舷上,对着身边的同志们沉声喝道:“北京陷落,清廷已亡,此时不起,更待何时?”
6月17日,一场决定中国命运的秘密军事会议,就在这艘摇晃的客轮上召开了。
兵分两路!
郑士良,去惠州三洲田发动起义!
史坚如,去广州城内策应!
而自己,则亲自坐镇台湾,负责接济军火。
镜头猛地拉近,扎入新安、归善两县交界的深山老林——三洲田。
这里山深林密,飞鸟难渡,历来是三合会活动的重要据点。
郑士良看着眼前的家底,嘴角忍不住抽搐。
600余名会党兄弟,一个个面黄肌瘦,手里拿的五花八门。
全军上下,只有300支来复枪。
更要命的是,每支枪只有可怜的30发子弹。
“够了!有枪就行,没枪咱们就抢清军的!”
10月6日,三洲田马峦村。
狂风卷动着落叶,起义军设坛祭旗。
郑士良大步上前,手中猛地展开一面旗帜。
那是陆皓东烈士生前亲手设计的——青天白日旗!
这是这面旗帜,第一次在中华大地上空迎风飘扬!
600名汉子,全部头裹红布,腰缠红带。
郑士良端起血酒,仰头一饮而尽,摔碎大碗,拔出腰刀直指苍穹: “剑起灭匈奴,同申九世仇!汉人连处立,即日复神州!”
大明位面。
明太祖朱元璋看到这一幕,热泪盈眶:“好小子们!打得好!打得解气!清朝鞑子的好日子,到头了!”
起义军下山了。
出乎所有百姓意料的是,这支头裹红布的队伍,纪律严明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不拿百姓一针一线,沿途秋毫无犯。
大唐位面。
唐太宗李世民眼中满是敬佩:“得民心者得天下。起义军纪律严明,秋毫无犯,所以百姓才会拥护他们。反观清军,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焉有不败之理?”
接下来的半个月,天幕上的画面仿佛按下了快进键,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秀!
沙湾大捷!
起义军先发制人,趁着夜色摸进清军营地,一顿乱枪,击毙数十人,缴获大批武器弹药。
首战告捷!
镇隆大捷!
10月15日,佛子凹设伏。
清军主力大摇大摆地走进包围圈。
枪声一响,清军守备严仲泰被当场击毙,数百清军跪地投降。
永湖大捷!
10月17日,起义军正面遭遇5000余清军!
600人打5000人?
起义军红着眼珠子就冲了上去,激战半日,5000清军全线崩溃,被追着屁股砍到了白芒花。
崩冈墟大捷!
10月20日,起义军迎战7000清军,再次将其击溃,乘胜进军三多祝!
短短半个月,四战四捷!
起义军的队伍,就像滚雪球一样,从可怜的600人,疯狂暴涨到了2万余人!
他们占领了新安、大鹏至惠州、平海一带的广阔沿海地区。
大秦位面。
秦始皇嬴政眼中精光四射:“好!好一个屡败屡战,愈挫愈勇!第一次起义失败,第二次就敢卷土重来,还能发展到两万人,此乃真英雄也!”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
就在起义军节节胜利,准备大干一场时,天幕画面突然变成了灰冷色调。
日本内阁突然更迭。
那个老狐狸伊藤博文上台了。
他立刻翻脸不认人,改变对华政策,下令严禁日本军火出口,甚至连孙先生在台湾的活动都被严厉禁止。
军火接济,断了。
台湾。
孙中山急得双眼通红,四处奔走,想尽了一切办法,求爷爷告奶奶,却连一颗子弹都运不出去。
前线的郑士良傻眼了。
2万多人的队伍,每天人吃马嚼不说,手里只有几千支枪,子弹已经打到了底朝天。
而清军已经缓过神来,调集了数万重兵,正从四面八方像铁桶一样包围过来。
一封急电从台湾发到了郑士良手里。
“政情忽变,外援难期,即至厦门,亦无所得。军中之事,请司令自决进止。”
看着电报上的字,郑士良这个铁打的汉子,双手颤抖,泪流满面。
11月7日。
郑士良咬破了嘴唇,被迫下达了最痛苦的命令:解散队伍。
他带着少数骨干撤回香港,大批起义军就地解散,藏入民间,等待下一次的召唤。
撤回香港后,郑士良捶胸顿足,一口鲜血喷出:“就差一点!就差一点我们就能打到广州了!都怪小鬼子背信弃义!”
三国位面。
诸葛亮羽扇轻摇,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轻声安抚道:“星星之火,已成燎原之势。今日虽败,他日必成大事。不出二十年,大清必亡!”
天幕画面,再次切回广州。
惠州起义虽然解散了,但远在广州的史坚如,根本不知道消息。
这个年仅21岁的富家少爷,为了牵制清军,干出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他变卖了自己名下的全部家产。
换来了什么?
换来了整整200磅德国制造的甘油炸药!
他跑到了两广总督府附近,租下了一间不起眼的民房。
然后,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拿起铁锹,没日没夜地挖。
他硬生生挖出了一条地道,直通两广总督德寿的卧室正下方!
200磅炸药,全部填了进去。
10月28日深夜。
“轰隆——!!!”
一声巨响,地动山摇!
两广总督府半边院子直接上了天,瓦砾横飞,火光冲天。
画面里,两广总督德寿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废墟边缘,摸着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哆嗦着:“幸好炸药偏了一点,不然我早就粉身碎骨了!这些革命党,真是不要命了!”
史坚如本来已经安全撤离了。
但他实在放心不下,非要跑回去查看德寿到底死没死。
结果,在街头不幸被清军暗探认出,当场遇捕。
大牢内,各种酷刑轮番上阵。
皮鞭、烙铁、夹棍。
21岁的史坚如被打得血肉模糊,却没有吐露半个同党的名字。
他指着审讯的清朝官员,破口大骂大清腐败,骂得官员们面红耳赤,不敢搭腔。
11月9日,刑场。
史坚如戴着沉重的脚镣,看着台下围观的百姓,没有恐惧,反而仰天长笑: “我死不足惜!但愿共和早日实现,百姓不再受苦!”
手起刀落。 21岁的青春,永远定格。
南宋位面。
岳飞眼眶通红,向着天幕上史坚如的身影深深一揖:“年仅二十一岁,便有如此气节。为了国家,为了百姓,甘愿牺牲自己。岳某佩服!”
文天祥更是慷慨悲歌,泪洒衣襟:“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坚如兄,一路走好!你的精神,将永远激励后人!”
远在台湾的孙先生得知史坚如的死讯,悲痛欲绝,仰天长叹:“为共和殉难之第二健将!坚如兄之死,真可以惊天地,泣鬼神矣。”
……
《史坚如太可惜了!才21岁啊!为了革命,变卖了全部家产,最后英勇就义!》
《舆论真的变了!第一次起义后人人喊打,这次大家都开始同情革命党了!》
《黄兴说得对,堂堂正正可称为革命者,首推庚子惠州之役!》
《孙先生太不容易了!在海上遥控指挥,连岸都上不了!》
《虽然失败了,但意义太重大了!从此,革命不再是少数人的事业,变成了全民族的事业!》
逃到西安的慈禧太后,听到广东起义的消息,吓得连刚吃进去的燕窝都吐了出来,魂飞魄散地尖叫:“广东又反了!这些革命党怎么杀不完!”
而在广州的李鸿章,看着满目疮痍的总督府,长长地叹息了一声,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此辈不足虑也,后之视今,犹今之视昔。大势所趋,非人力所能挽回。”
孙先生站在海边,迎着海风,虽然眼角带着泪痕,但目光却前所未有的明亮。
他坚定地对身边人说道:“经此一役,国人迷梦渐醒。以前骂我们是乱匪的人,现在都开始同情我们了。革命成功,指日可待!”
……
第297章 丁未黄冈举义旗,华侨热血洒南疆
一道炽热的金光,劈开了南方的云层。
光幕上,一面青天白日旗,在潮州黄冈的城头迎风飘扬。
【同盟会成立后第一枪!华侨变卖全部家产闹革命,黄冈起义虽败,却唤醒了海外千万华人!】
大清紫禁城,养心殿。
慈禧急得面红耳赤。
“这些革命党真是阴魂不散!
广东怎么又反了!
严令李准,务必斩草除根!
一个都不能留!”
旁边的张之洞,长长叹了一口气。
“如今连海外华侨都跟着造反了。
大清的江山,
真的保不住了。”
广东水师提督李准,看着天幕,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这些革命党真是不怕死!
一个个跟疯了一样,
拿着大刀长矛就敢冲洋枪洋炮。”
日本东京,同盟会总部。
孙先生看着天幕上许雪秋的身影,眼眶泛红。
“雪秋兄!
你变卖全部家产闹革命,
此等义举,
我等没齿难忘!
黄冈虽败,然华侨之心已动!
此后,海外千万华人,
皆为我革命之后盾!”
黄兴握紧拳头,指节发白。
“许雪秋兄太不容易了!
下次起义,
我们一定能成功!”
天幕之上,画面流转。
首先出现的,是1905年的日本东京。
中国同盟会正式成立。
孙先生被推举为总理。
提出了“驱除鞑虏,恢复中华,
创立民国,平均地权”的革命纲领。
消息传到新加坡。
32岁的许雪秋,激动得彻夜难眠。
他出身新加坡富商家庭,
家里有大片的橡胶园和豪宅。
可他从小就痛恨清廷的腐败无能。
“我是中国人,
不能看着自己的祖国,
被清朝鞑子糟蹋成这个样子!”
许雪秋立刻动身,前往日本。
见到了孙先生。
两人一见如故。
孙中山被许雪秋的爱国热情深深打动。
委任他为中华国民军东军都督,
负责广东潮州、惠州一带的起义。
回到新加坡后,
许雪秋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决定。
他变卖了自己在新加坡的全部家产。
豪宅、橡胶园、商铺,
能卖的全都卖了。
一共筹集了二十多万元军费。
他的妻子哭着劝他:
“你把家产都卖了,
我们以后怎么活啊?”
许雪秋抱着妻子,坚定地说:
“没有国,哪有家?
只要能推翻大清,建立共和,我许雪秋倾家荡产,在所不惜!”
他用这些钱,购买了大批枪械弹药。
秘密运回广东。
又联络了潮州、惠州一带的三合会会党。
约定1907年5月25日,同时举事。
所有人都在紧张地筹备着。
等待着起义的那一天。
可谁也没想到,
意外还是发生了。
起义前夕,消息泄露。
潮州知府派兵搜捕革命党人。
多名同志被捕。
形势万分危急。
前线指挥余既成和陈涌波,
连夜召开紧急会议。
“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所有人都要被抓!
我们必须提前起义!”
1907年5月22日晚。
700余名起义军,
在黄冈城外的连厝坟誓师。
陈涌波高举青天白日旗,
带领将士们歃血为盟。
“驱除鞑虏,恢复中华!
创立民国,平均地权!”
声音震天动地。
起义军兵分三路,
攻打黄冈城。
城内的清军猝不及防,
纷纷溃逃。
经过一夜激战,
起义军全歼城内清军。
攻克了黄冈城。
第二天一早,
起义军在黄冈城旧都司衙门,
成立了军政府。
推举陈涌波为司令,
余既成为副司令。
军政府发布了同盟会第一份安民告示。
上面写着:
“废除清廷一切苛捐杂税。
起义军秋毫无犯,
有敢抢掠百姓者,
斩首示众!”
告示贴出后,
百姓们都半信半疑。
以前不管是清军还是土匪,
进城第一件事就是烧杀抢掠。
可这次,
起义军真的说到做到。
他们不拿百姓一针一线。
买东西都按价付钱。
看到有困难的百姓,还主动帮忙。
百姓们深受感动。
纷纷送水送饭,
慰问起义军。
许多青壮年,
主动报名参加起义军。
“我要参加革命!
推翻大清鞑子!”
短短三天,
起义军的队伍就从700人,
迅速扩大到2000多人。
黄冈城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百姓们终于过上了几天安稳日子。
可就在这时,
坏消息传来了。
两广总督周馥得知黄冈起义的消息,
大惊失色。
急调广东水师提督李准,
率领2000多名清军,
乘坐军舰,前往镇压。
许雪秋在汕头得知起义提前的消息,
立刻赶往黄冈指挥。
却被清军阻拦在半路。
无论如何都冲不过去。
只能眼睁睁看着,
起义军独自面对清军的重兵围剿。
5月25日,
起义军与清军在汫洲展开激战。
起义军作战勇猛,
一次次打退清军的进攻。
可他们武器简陋,
大部分人手里只有大刀长矛。
弹药也越来越少。
清军装备精良,
人数众多,
还有大炮支援。
起义军伤亡越来越惨重。
战斗打了两天两夜。
起义军的子弹打光了。
粮食也吃完了。
外无援兵,内无粮草。
余既成和陈涌波看着身边的将士,
泪流满面。
“不能再打了!
再打下去,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
为了保存革命力量,
我们只能解散队伍。”
5月27日,
起义军坚持了6天后,
被迫下令解散。
大部分起义军就地隐藏,
等待下一次起义。
少数骨干撤回香港。
清军进入黄冈城后,
展开了血腥的报复。
屠杀了200多名无辜百姓。
黄冈城,
再次陷入了一片血海。
许雪秋得知起义失败的消息,
悲痛欲绝。
他捶胸顿足,仰天长啸:
“天不助我!
天不助我啊!”
但他没有放弃。
被迫流亡南洋,
继续为革命奔走。
天幕之上,画面定格在许雪秋,
站在新加坡的海边,
望着祖国方向的背影。
……
秦始皇嬴政,微微颔首。
“不唯有国内百姓响应,
更有海外华侨毁家纾难。
如此上下同心,大清必亡无疑!”
唐太宗李世民,抚案赞叹:
“得民心者得天下。
起义军秋毫无犯,百姓箪食壶浆。
反观清军,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焉有不败之理?”
诸葛亮,羽扇轻摇。
眼中闪烁着光芒。
“此次起义虽败,
却为革命打开了海外的财源。
有了华侨的支持,
革命成功,指日可待!”
……
《黄冈起义是同盟会成立后的第一次起义,意义太重大了!》
《起义军纪律真好啊!不拿百姓一针一线,难怪百姓都支持他们!》
《太可惜了!就差一点!要是许雪秋能及时赶到,说不定就能拿下潮州了!》
《清军太残暴了!起义失败后竟然屠杀了200多无辜百姓!》
《从此之后,海外华侨成了革命的坚强后盾!没有他们,就没有辛亥革命的胜利!》
《孙先生说得对!黄冈虽败,然华侨之心已动!这才是最大的胜利!》
《许雪秋太伟大了!放弃了亿万身家,只为了救国救民!》
……
第298章 七女湖畔风雷动,二百壮士撼粤东
天幕上,一群头裹红布的汉子,正猫着腰摸向清军的营寨。
【黄冈刚败,惠州再响!200人追着几千清军打!打得李准疲于奔命的七女湖起义】
广州,李准的府邸。
李准看着天幕上自己被起义军牵着鼻子跑的样子,脸涨成了猪肝色。
“这些革命党太狡猾了!
神出鬼没的,根本抓不到!
老子跑了半个月,连他们的影子都没摸着!”
两广总督周馥,瘫坐在椅子上,长长叹了一口气。
“粤东遍地都是革命党啊。
今日平了明日又起。
这江山,怕是坐不稳了。”
越南河内,起义总机关。
孙先生看着天幕,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邓子瑜真乃义士也!
以200人转战十余日,
打得李准疲于奔命。
虽败犹荣!”
黄兴在一旁,激动得直拍大腿。
“打得好!打得解气!
原来游击战这么厉害!
以后我们就用这个战术打清军!
看他们还怎么嚣张!”
天幕之上,画面流转。
1907年3月,越南河内。
孙先生召集了许雪秋、邓子瑜等人,召开军事会议。
“我们制定潮惠并举、互相策应的战略。
许雪秋负责潮州黄冈,
邓子瑜负责惠州七女湖,
还有博罗、龙门两路,
约定同时起义,分散清军兵力。”
孙先生给三路负责人,每人拨款1500大洋作为军费。
所有人都信心满满,等着起义的那一天。
可谁也没想到。
博罗、龙门两路的负责人,拿到钱之后,竟然直接卷款跑路了。
连个人影都找不到了。
消息传来,邓子瑜气得浑身发抖。
“这两个败类!
拿着革命的救命钱跑路!
真是猪狗不如!”
身边的同志也急了。
“邓大哥,那我们怎么办?
就剩我们一路了,
要不,起义推迟吧?”
邓子瑜摇了摇头,眼神异常坚定。
“不行!
黄冈那边已经箭在弦上。
我们必须按原计划起义,
牵制清军兵力,
支援黄冈的兄弟们!
就算只剩我们一个人,也要打!”
5月22日,黄冈起义提前爆发。
邓子瑜立刻行动。
他在惠州七女湖,秘密集结了200余名三合会成员。
大部分人手里只有大刀长矛。
只有不到100支破旧的步枪,每枪还不到30发子弹。
就是这样一支简陋到寒酸的队伍,
打响了孙先生领导的第四次武装起义。
1907年6月2日深夜。
七女湖的月色,格外昏暗。
邓子瑜率领起义军,悄悄摸向清军防营。
营地里,清军们正在喝酒赌博,吆五喝六。
“那些革命党,早就被李大人杀光了!
怕什么!
来,喝酒!不醉不归!”
他们根本没想到,起义军会突然杀过来。
邓子瑜一挥手。
“上!”
起义军呐喊着,冲进了营寨。
清军猝不及防,乱作一团。
有的连裤子都没穿,就光着屁股抱头鼠窜。
激战片刻,起义军击毙巡勇及水师哨弁多人。
缴获了防营全部的枪械弹药。
第二天一早,
起义军在七女湖,竖起了青天白日旗。
发表檄文:
“泱泱中国,荡荡中华,
千邦进贡,万国来朝。
夷人占杀,此恨难消。”
附近的百姓,早就受够了清军的欺压。
看到起义军买东西按价付钱,不拿百姓一针一线。
纷纷送水送饭,慰问起义军。
许多青壮年,主动报名参加起义。
队伍迅速扩大到300余人。
消息传到广州,周馥大惊失色。
立刻急调正在黄冈镇压起义的李准,
率领2000清军,水陆并进,赶往惠州镇压。
李准接到命令,气得直骂娘。
“刚把黄冈的事摆平,
屁股还没坐热,惠州又出事了!
这些革命党,真是阴魂不散!”
他带着大军,浩浩荡荡地向七女湖扑来。
扬言三天之内,全歼起义军。
可邓子瑜根本不跟他正面硬拼。
他发挥游击战的优势,
带着起义军在山区里来回转战。
声东击西,忽南忽北。
李准带着大军,在山里转来转去。
每次赶到起义军的驻地,
都只看到空荡荡的营地,和地上没烧完的柴火。
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6月5日,起义军攻克泰尾。
清军守兵闻风溃逃。
6月7日,攻占柏塘,缴获清军大批粮草。
随后又连克杨村、三达、公庄等地。
李准被牵着鼻子走,跑了整整一个星期。
累得人困马乏,却连起义军的毛都没摸到。
气得暴跳如雷,把手里的马鞭都抽断了,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八子爷一战,更是让李准颜面扫地。
邓子瑜得知清军管带洪兆麟,率领一队清军前来增援。
提前在八子爷的山谷里设下了埋伏。
当洪兆麟带着清军大摇大摆走进山谷时,
起义军突然从两边的山上冲了下来。
滚石、弓箭、步枪,一起射向清军。
清军大乱,死伤无数。
洪兆麟本人,也被一枪打中了肩膀。
吓得魂飞魄散,带着残兵狼狈逃窜。
差点就被起义军活捉。
消息传开,粤东震动。
所有人都没想到,
几百个拿着大刀长矛的农民,竟然能把几千装备洋枪洋炮的清军打得落花流水。
就在起义军节节胜利之时,
一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传来。
黄冈起义失败了。
许雪秋流亡南洋。
清军已经平定了潮州,
可以集中全部兵力,围剿七女湖起义军。
李准立刻调集了5000多清军,
从四面八方,包围了起义军活动的区域。
扬言要把起义军赶尽杀绝。
此时,起义军的弹药已经耗尽。
粮食也所剩无几。
又没有任何外援。
形势万分危急。
邓子瑜召集所有骨干,召开紧急会议。
“兄弟们,情况大家都知道了。
硬拼,我们只有死路一条。
还会把好不容易积攒的革命力量,全部拼光。”
有人激动地拔出大刀:
“邓大哥,跟他们拼了!
大不了一死!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邓子瑜摇了摇头,冷静地说:
“我们今天死了容易。
可革命还没有成功。
我们今天解散队伍,不是放弃革命。
而是为了保存力量。
把枪埋起来。
等孙先生再号召我们的时候,
我们再拿起枪,回来继续战斗!”
所有人都沉默了。
虽然不甘心,但都知道邓子瑜说得对。
6月12日,起义军在梁化墟,找了一个隐蔽的山谷,掩埋了所有的枪械。
宣布解散。
大部分战士,躲进了罗浮山,隐藏起来。
少数骨干,随邓子瑜流亡香港。
几天后,李准带着大军,开进了起义地区。
展开了大肆搜捕。
可他们挖地三尺,也没找到一支枪。
连一个起义军骨干都没抓到。
李准只能空手而归。
回到广州后,气得大病一场。
躺在床上,半个月都下不了床。
秦始皇嬴政,哈哈大笑。
“好!好一个声东击西!
以少胜多,牵着敌人鼻子走。
这才是打仗的样子!
比那些只会硬拼的蠢货,强多了!”
唐太宗李世民,拍案叫绝。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知道自己实力不如人,就不硬拼。
用游击战术消耗敌人。
最后主动撤退,保存力量。
此乃大将之才!”
《太爽了!200人追着几千清军打,看得我热血沸腾!》
《那两个携款潜逃的叛徒太恶心了!拿了救命钱跑路,千古罪人!》
《邓子瑜太靠谱了!队友全跑了,自己一个人扛下所有,太爷们了!》
《原来游击战这么厉害!打得李准晕头转向,连枪都没找到一根!》
《主动埋枪解散太明智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李准太惨了!刚跑完黄冈,又跑惠州,结果啥也没捞着,还气病了!》
《虽然失败了,但打出了革命党的威风!让清军知道我们不好惹!》
《前赴后继,太不容易了!一次又一次起义,总有一天会成功的!》
……
第299章 防城城头悬义旗,清军倒戈撼南疆
天幕上,一面青天白日旗,正缓缓升起在防城县城的城头。
【清军主动开门投降!革命军第一次攻克县城!防城起义为何在胜利在望时功败垂成?】
大清。
慈禧拍着胸口,长长松了一口气。
“幸好郭人漳识时务。
不然钦州、廉州,都要落入革命党之手了!”
旁边的太监连忙递上茶。
“太后洪福齐天,革命党成不了气候。”
广州,郭人漳的府邸。
郭人漳看着天幕,得意洋洋地摸着胡子。
“哼,一群乌合之众,也想跟我斗?
这次剿灭叛匪数千,收复防城、灵山。
朝廷肯定会重重有赏!”
两广总督周馥,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他瘫坐在椅子上,脸色发白。
“没想到连清军都跟着造反了!
以后,再也不敢轻易派新军去镇压革命党了。
这江山,真的要完了。”
越南河内,起义总机关。
孙先生一拳砸在桌子上,指节发白。
“郭人漳这个反复小人!
背信弃义,猪狗不如!
我绝不会放过他!
不过,这次起义我们攻克了县城,
证明了革命是可行的!
只要我们坚持下去,总有一天会成功!”
黄兴从钦州脱险归来,脸上还带着硝烟的痕迹。
他咬牙切齿。
“郭人漳!此仇不共戴天!
下次起义,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他!”
王和顺站在一旁,望着祖国的方向,眼神坚定。
“今日之败,非战之罪!
我王和顺对着十万大山发誓,
一定会回来的!”
……
天幕画面一转。
首先出现的,是广东钦州三那墟。
1907年4月,这里遭遇了百年不遇的大旱。
甘蔗大片枯死。
百姓们颗粒无收,连饭都吃不上。
可清政府不仅不赈灾,反而变本加厉。
加倍征收糖捐。
“不交捐,就抓去坐牢!”
百姓们走投无路。
推举了几十名代表,去府衙请愿。
“大人,求求您,免了今年的糖捐吧!
我们真的活不下去了!”
可钦州知府不仅不听,反而把代表们全部抓了起来。
“刁民!竟敢抗捐!
全部关起来,严加看管!”
消息传回三那墟,百姓们彻底愤怒了。
“官府不让我们活,我们就自己救自己!”
他们组织了“万人会”,推乡绅刘思裕为首领。
冲进衙门,救出了代表。
爆发了大规模的武装抗捐斗争。
消息传到广州,周馥大惊失色。
急派郭人漳、赵声率新军,前往镇压。
远在越南河内的孙先生,得知了这个消息。
眼前一亮。
“这是发动起义的绝佳时机!”
他立刻派梁建葵、梁少廷,前往三那墟,与抗捐群众联系。
同时派黄兴潜入清军,策反老乡郭人漳和同盟会员赵声。
郭人漳是个见风使舵的小人。
他见革命党势力越来越大,便想留条后路。
口头答应黄兴:
“革命军一到,我立即倒戈响应。”
暗地里,却偷偷向清廷告密。
1907年9月1日。
原黑旗军将领王和顺,被孙中山委任为“中华国民军南军都督”。
率200余人,在钦州王光山誓师起义。
打出了青天白日旗。
9月5日,起义军奔袭防城县城。
此时,防城内的清军衡字营哨长刘永德、李耀堂,早已被革命党策反。
他们早就受够了清廷的腐败。
见起义军到来,立刻打开了城门。
“欢迎革命军!”
起义军兵不血刃,占领了防城县城。
擒杀了知县宋渐元及其幕僚19人。
王和顺以“中华国民军南军都督”的名义,
发布了《告粤省同胞文》和《招降满洲将士布告》。
宣布废除清廷的一切苛捐杂税。
建立民主共和国。
“凡为满洲将士,弃暗投明者,一律既往不咎。
有杀官献城者,重赏!”
起义军纪律严明,不拿百姓一针一线。
百姓们深受感动。
纷纷送水送饭,慰问起义军。
许多青壮年,主动报名参加起义军。
短短几天,队伍就从200人,迅速扩大到3000余人。
防城城头,青天白日旗迎风飘扬。
这是中国革命史上,革命军第一次攻克县城。
也是第一次,有清军正规军主动倒戈。
按照原定计划,起义军攻克防城后,
郭人漳将在钦州城内开门响应。
两军合兵,夺取钦州作为根据地。
王和顺留下少数人驻守防城,
亲率500精锐,向钦州进发。
可他万万没想到,郭人漳早就变卦了。
郭人漳见起义军只有几百人,且装备简陋。
立刻翻脸不认人。
他不仅关闭了钦州城门,拒绝起义军入城。
还下令向起义军开火。
黄兴此时还被困在郭人漳的营中。
听到枪声,大惊失色。
连夜翻墙逃走,才捡回一条命。
王和顺见钦州久攻不下,当机立断。
“钦州打不下来,我们转攻灵山!”
起义军掉头向灵山进发。
沿途的百姓,早就受够了清军的欺压。
纷纷加入起义军。
队伍又壮大了2000多人,达到了5000余人。
起义军猛攻灵山县城。
将士们奋勇杀敌,扛着云梯,一次次冲向城墙。
清军被打得节节败退。
眼看就要破城了。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一名已经反正的清军炮队军官,突然倒戈。
调转炮口,向起义军阵地开炮。
“轰!轰!轰!”
起义军猝不及防,伤亡惨重。
与此同时,郭人漳也率领清军主力,从背后追杀而来。
灵山守军也开城反扑。
起义军腹背受敌。
子弹打光了,粮食也吃完了。
又没有任何外援。
形势万分危急。
王和顺看着身边一个个倒下的将士,泪流满面。
“不能再打了!
再打下去,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
为了保存革命力量,解散队伍!”
1907年9月中旬。
起义军在灵山郊外,宣布解散。
王和顺带领20余名骨干,退回越南河内。
大部分起义军,就地隐藏起来。
还有一部分,退入了十万大山,继续斗争。
清军重新占领防城后,展开了血腥的报复。
屠杀了起义群众数百人。
防城县城,再次陷入了一片血海。
……
秦始皇嬴政,勃然大怒。
“背信弃义的小人!
若生在秦代,朕定将他车裂示众!
不过,革命军能攻克县城,策反清军。
确实了不起!清朝必亡!”
汉高祖刘邦,拍案叫好。
“好!好一个兵不血刃克防城!
百姓箪食壶浆,说明革命党深得民心!
清廷的好日子,不长了!”
隋文帝杨坚,长叹一声。
“人心难测啊。
郭人漳见利忘义,固然可恨。
但革命党人轻信于人,也有失察之过。
以后,一定要吸取教训。”
……
《太气人了!郭人漳这个叛徒!答应好的倒戈,结果背后捅刀!》
《太震撼了!革命军第一次攻克县城!还发布了安民告示,太正规了!》
《清军主动开门投降!说明清军内部已经开始动摇了!》
《可惜了!就差一点就能拿下钦州了!都是郭人漳这个叛徒害的!》
《王和顺太厉害了!原黑旗军将领,打仗就是猛!》
《虽然失败了,但意义太重大了!证明了革命党人可以建立政权!》
《前赴后继,太不容易了!一次又一次失败,却一次又一次站起来!》
《郭人漳这个小人,最后也没有好下场!真是报应!》
……
第300章 镇南关头炮声隆,孙公亲征撼神州
光幕画面定格在镇南关右辅山炮台,一门锈迹斑斑的克虏伯大炮炮口喷火,硝烟弥漫。
身着短褂、神情刚毅的孙先生,手扶炮身,目光如炬望向清军大营。
【孙先生一生唯一亲赴前线!亲手操炮轰清营!镇南关起义仅80人夺三关,为何苦守七日终撤退?】
威严声浪席卷万界,古今众生皆屏息凝神。
大清。
慈禧惊得从凤椅上站起身。
“孙文都摸到镇南关了!那可是南疆门户!
你们这群废物,几千守军守不住几座炮台,全是饭桶!”
两旁王公大臣噤若寒蝉,无人敢应声。
广西巡抚张鸣岐盯着天幕,面如死灰。
他刚接到朝廷革职留任的圣旨,浑身冷汗直流。
“八百乱匪都能破天险,我广西守军竟如此不堪一击,这是奇耻大辱!”
广西提督龙济光捻着胡须,心有余悸。
“革命党个个悍不畏死,几百人硬抗我四千大军七天七夜,再耗下去,我军伤亡还要翻倍。”
越南河内同盟会据点。
孙先生望着天幕上的炮台旧址,眼眶微热,语气铿锵。
“当日攻克镇南关,我终在祖国疆土有了立锥之地!
此战虽败,却让天下人看清,革命党敢战、能战,大清气数已尽!”
黄兴抓紧腰间短枪,神情激昂。
“孙先生亲上炮台开炮,全军士气大振!下次起事,我们定夺回龙州,直取南宁!”
镇南关义军旧部黄明堂,面朝祖国方向单膝跪地。
“我黄明堂立誓,必再率弟兄们杀回镇南关,让青天白日旗永远插在金鸡山顶!”
天幕画面缓缓流转,将时光拉回1907年深秋。
防城起义失利后,孙先生并未消沉。
他纵观两广局势,当即调整战略,选定镇南关为下一突破口。
此关扼守中越边境,山势险峻,是南疆第一雄关,拿下此处,便可以此为根据地,北上席卷广西。
原定主将王和顺联络部众受阻,孙先生当即改任壮族豪杰黄明堂为镇南关都督。
黄明堂常年混迹广西会党,熟悉边境山川地形,作战勇猛且心思缜密。
他领命之后,只带数名亲信潜入镇南关腹地,暗中联络炮台守军姚子安。
姚子安早已不满清廷克扣军饷、欺压士卒,当即答应做内应,约定深夜里应外合。
此次起事,义军仅有八十余人。
其中快枪仅四十二支,剩下的弟兄,手里只有大刀、长矛、土制猎枪。
就是这样一支装备简陋的敢死队,要拿下镇守重兵的镇南关三座炮台。
1907年12月1日深夜,寒风呼啸,夜色如墨。
镇南关后山悬崖陡峭,怪石嶙峋,连山路都没有。
黄明堂领着八十名义军,腰系绳索,徒手攀岩。
荆棘划破衣衫,石棱割破手掌,鲜血顺着岩壁滴落,无一人发出声响。
众人攀过断涧,越过高崖,悄无声息摸到镇北炮台围墙之外。
12月2日黎明,天边泛起鱼肚白。
姚子安在炮台内点燃火把,发出接应信号。
黄明堂一声令下,义军齐声呐喊,冲入炮台营区。
守军还在睡梦中,猝不及防,慌乱之下根本无力抵抗,稍作抵抗便弃械投降。
拿下镇北炮台后,义军士气大涨,乘势猛攻。
不到两个时辰,镇中炮台、镇南炮台接连被攻克。
三面炮台尽落义军之手,青天白日旗第一次插上金鸡山顶,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周边百姓苦清军久矣,听闻义军占了镇南关,纷纷挑着米粥、干粮上山慰问。
不少贫苦青壮、散兵游勇主动投奔,义军队伍一日之内,从八十人扩充至四百余人。
捷报传至河内,孙先生大喜。
“祖国终有我革命党立足之地!”
12月3日,孙先生当即带着黄兴、胡汉民等十余名骨干,星夜奔赴镇南关。
一行人翻山越岭,徒步一天一夜,火把照亮崎岖山路,终于在深夜登上右辅山。
炮台义军见到孙先生亲临前线,欢声雷动,呼声震彻山谷。
“孙先生!孙先生!”
次日清晨,清军陆荣廷部便发起反扑。
数百清军扛着步枪,呐喊着冲向炮台阵地。
孙先生拿起望远镜,仔细观察清军阵型,随即走到那门唯一可转动的克虏伯大炮前。
他调整炮口角度,填装炮弹,亲自拉响炮绳。
轰!
炮弹呼啸而出,精准落入清军冲锋队列。
火光炸开,清军当场死伤六十余人,阵型瞬间溃散,狼狈后撤。
孙先生放下炮绳,豪情万丈。
“我与清廷周旋二十余年,今日终于亲手发炮,痛击清军,此生无憾!”
见有义军弟兄中弹负伤,他立刻拿出随身绷带,蹲下身亲自为伤员包扎伤口。
午饭时,他和普通士卒同吃糙米饭、咸菜干,夜里就和众人挤在炮台营房休息。
义军上下军心大振,人人抱定死守炮台的决心。
当天午后,陆荣廷派一名樵妇送上密信。
信中谎称自己愿率六百清军投诚,只求孙先生宽限几日,便于集结部众。
孙先生一心想扩大战果,不疑有他,当即决定返回河内筹集军饷、购买枪械。
他叮嘱黄明堂,务必坚守五日,待军械运到,便合兵攻取龙州。
他万万没想到,这只是陆荣廷拖延时间的缓兵之计。
孙先生刚一离开,广西提督龙济光便率领四千清军主力,将镇南关团团包围。
清军架起数十门火炮,日夜不停轰击炮台阵地,炮弹如同雨点般砸在山头。
义军仅有四百余人,弹药本就稀少。
更致命的是,镇中、镇南炮台的大炮全是固定朝向,无法调转炮口反击清军,仅镇北炮台一门大炮可用。
黄明堂临危不乱,指挥义军依托炮台工事死守。
清军一波波冲锋,都被义军打退。
七天七夜血战,义军毙伤清军两百余人,可自身也伤亡过半。
子弹打光了,就用石头砸;粮食吃完了,就啃树皮草根。
河内的援军、军械迟迟不到,义军已是弹尽粮绝。
12月8日深夜,黄明堂召集仅剩的骨干。
“弟兄们,死守只会全军覆没,为保革命火种,今夜必须突围!”
众人虽心有不甘,却也知晓大势已去。
义军连夜炸毁三座炮台,不给清军留下重武器,搀扶着伤员,趁着夜色突破包围圈,退入越南境内的燕子大山。
清军重占镇南关后,丧心病狂展开报复。
但凡与义军有来往的百姓,尽数遭屠杀,镇南关下血流成河,惨不忍睹。
天幕画面至此暂歇,万界一片死寂。
汉高祖刘邦,眼中满是赞许。
“身为主帅,亲登险地、开炮杀敌,这般身先士卒,远胜世间庸碌帝王!
惜兵力太弱、军械不足,否则必能大破清军!”
明太祖朱元璋拍案怒骂。
“清朝官军只会屠杀百姓,对阵义军一败涂地!
孙先生有勇有谋,假以时日,必能推翻鞑虏,重整华夏!”
于谦挺直身躯,对着天幕深深一揖,神色肃穆。
“为家国舍生忘死,虽败犹荣,这般气节,足以光耀千秋!”
……
《太燃了!孙先生亲自开炮轰清军,看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80人攀岩夺三关,这才是真正的敢死队,太猛了!》
《陆荣廷这个小人!假意投降拖时间,真的无耻至极!》
《弹尽粮绝守七天,义军弟兄们真的拼尽全力了!》
《清军只会杀老百姓,面对义军就一溃千里,活该灭亡!》
《唯一一次亲征,孙先生是真的把命都豁出去了!》
《虽败犹荣!这一战彻底点燃了全国的革命烈火!》
《镇南关的血不会白流,大清的日子没多久了!》
……
第301章 二百壮士战南疆,克强威名震天下
光幕画面定格在南疆边境,一支人数寥寥的队伍高举青天白日旗,步履铿锵踏过边境古道。
身后是连绵十万大山,身前是大清管辖的钦廉大地。
【200人硬刚2万清军!七战七捷转战40天!黄兴创造的战争奇迹为何最终功败垂成?】
雄浑威严的天幕之音震荡四海八荒,古今万界之人皆凝神注目。
大清。
慈禧端坐在凤椅上,看着光幕里革命军所向披靡的画面,气得浑身青筋暴起。
她抬手狠狠一拍案几,桌上官窑瓷瓶当场滚落摔得粉碎。
“废物!全都是一群酒囊饭袋!
朝廷供养数万兵马,竟拿不下区区两百乱匪!
这般无用,还不如圈养一群牲畜!”
殿内王公大臣、文武百官齐刷刷跪倒在地,个个低头屏息,无人敢应声辩解,生怕惹祸上身。
两广辖地,郭人漳私宅书房。
郭人漳死死盯着天幕,看着自己麾下大军被寥寥数百义军耍得团团转、屡战屡败的模样,脸颊一阵红一阵白,羞愧得无地自容。
他颓然瘫坐在太师椅上,闭门谢客,逢前来打探消息的下属只苦涩摇头。
“黄兴用兵出神入化,谋略胆识远超常人,我自认绝非他的对手。”
钦廉道衙署内,龚心湛坐立难安,手心全是冷汗。
一日之内连发三道加急文书送往两广总督府,语气满是惶恐。
“革命党神出鬼没,战术诡异,我军连战连败。
钦廉防线岌岌可危,恳请朝廷速派重兵驰援!”
新加坡僻静寓所中,孙先生静静凝望天幕,眉眼间满是欣慰与动容。
“克强仅以二百余人自安南起兵,横行钦、廉、上思全境。
转战数月所向无前,令清军闻风丧胆,经此一役,克强威名响彻天下矣。”
一旁的胡汉民感慨万千,由衷赞叹。
“此番起义虽未割据城池、推翻清廷,却以少胜多打出了革命底气。
天下百姓目睹义军战力,人心所向,大势已定。”
越南河内同盟会据点,黄兴立身窗前,望着故国山河的方向,眼神坚毅如钢。
“今日暂退不算败,我们已然证明,清军并非不可战胜。
只要运筹得当,区区满清正军,不足为惧。
他日重整旗鼓,必能直捣黄龙!”
天幕画面缓缓流转,将岁月拉回1908年初。
镇南关起义落幕之后,满清政府恼羞成怒,暗中勾结越南法国殖民当局,施压驱逐孙先生出境。
迫于列强压力,孙先生不得不离开经营许久的越南根据地。
临行前夜,他特意连夜召见黄兴,双手紧紧握住对方臂膀,神色凝重。
“克强,我被迫远赴南洋,两广革命大业,便全权托付于你。
伺机再起,搅动南疆,拜托了。”
黄兴目光坚定,郑重躬身行礼。
“孙先生放心,我辈革命志士,早已置生死于度外。
定不负嘱托,再起义旗,撼动满清根基!”
孙先生离去后,黄兴没有丝毫懈怠,立刻着手筹备新一轮起义。
他深入越南华侨聚居地,奔走游说,层层筛选,最终选出两百余名忠心耿耿、血性十足的同盟会员。
这支队伍定名中华国民军南军,黄兴自任总司令。
可众人的装备简陋得让人揪心:
全军仅有两百多支老式步枪,每枪配发两百发子弹,无火炮、无粮草补给、无后方援军。
没有制式军装,华侨们便凑钱缝制统一短褂;
没有后勤粮草,众人只随身背着干粮粗粮,抱着一腔救国热血,义无反顾。
1908年3月27日,晨光微亮。
黄兴率领两百名义军壮士,自越南芒街整装出发,昂首跨过中越边境,踏入广东东兴地界。
队伍队列齐整,青天白日旗迎风猎猎,号角声苍凉激昂,响彻乡间古道。
沿途百姓早已饱受清廷官吏压榨、清军兵匪骚扰,苦不堪言。
忽见这支纪律严明、秋毫无犯的义军,瞬间奔走相告。
街边百姓自发燃放爆竹,老人拄着拐杖驻足凝望,孩童跟在队伍身后奔跑,家家户户拿出茶水干粮,夹道相迎,场面格外热闹。
义军入境的消息飞速传开,清军瞬间人心惶惶。
郭人漳当即抽调六百精锐,奔赴小峰地界,依托山林地势设下埋伏,妄图以逸待劳,半路截杀义军。
3月29日,小峰山林之间,战事一触即发。
清军自以为占据地利,居高临下,只等义军踏入伏击圈便可一网打尽,个个面露骄矜之色。
黄兴登高远眺,一眼便看穿了清军的埋伏诡计,心中瞬间有了破敌之计。
他下令前军佯装溃败,节节后退,刻意示弱引诱清军轻敌冒进。
果然,清军见义军败退,以为不堪一击,纷纷冲出山林阵地,一窝蜂追了上来。
待清军完全离开险要地势,进入开阔谷地包围圈后,黄兴一声令下。
义军兵分三路,从左右及后方同时包抄,枪声骤然齐鸣,喊杀声震彻山林。
清军猝不及防,阵型瞬间大乱,慌乱间各自奔逃。
此战清军死伤数十,伤者过百,残部狼狈逃窜,义军首战大获全胜。
乘胜之下,义军士气大振。
3月30日挥师进军大桥,一举击溃清军两个营,缴获大量枪械、粮草、被褥等军需物资。
3月31日再度出击,于那楼之地击溃清军一营人马。
接连三场大捷,彻底震动钦廉全境。
周边贫苦百姓、有志青壮纷纷慕名投奔,短短数日,两百人的队伍迅速扩充至六百余人。
清军自此心生畏惧,再也不敢主动出城与义军正面交锋。
4月2日,黄兴率军顺势攻占钦州马笃山,以此为临时据点休整兵马。
清军管带龙炳堂生性骄横自大,听闻义军占据马笃山,顿时勃然大怒。
他亲自率领三营清军精锐,气势汹汹前来反扑,骑在高头大马之上,出言狂妄。
“一群无根无据的乱匪,也敢盘踞城池作乱!
今日我便踏平马笃山,将尔等尽数斩杀,以正军法!”
战场上,黄兴一身布衣,立身高处巨石之上,从容指挥三军。
望见龙炳堂策马阵前耀武扬威,当即抬手取过步枪,凝神瞄准。
砰!
一声清脆枪响划破长空,子弹精准命中龙炳堂胸口。
龙炳堂惨叫一声,当场坠马落地,气绝身亡。
清军主将当场毙命,全军瞬间军心溃散,人人心惊胆战,全无战意。
黄兴抓住战机,下令全军冲锋掩杀。
义军将士士气高涨,奋勇冲杀,一举击溃清军三营兵力,毙敌八十余人,缴获步枪四百余支,还有军旗、战马、军械无数,创下起义以来最大战果,史称马笃山大捷。
大捷之后,黄兴本想趁势挥师北上,进军广西,扩大起义版图。
恼羞成怒的郭人漳,再也坐不住了。
他集结三千清军主力,亲自率军尾随追击,妄图将义军围困剿灭在十万大山深处。
深谙兵法的黄兴,根本不与兵力悬殊的清军正面硬拼。
他充分利用南疆群山交错、道路崎岖的地形优势,打起灵活游击战。
率领义军在钦州、廉州、上思三县山地之间来回转战,声东击西,忽南忽北。
郭人漳的大军被牵着鼻子满山乱跑,日日奔波赶路,却连义军的影子都摸不到。
士兵累得人困马乏,粮草消耗殆尽,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一日深夜,月色昏暗,山林寂静无声。
黄兴挑选五十名敢死队员,携带炸弹、短刃,趁着夜色悄然潜行,夜袭郭人漳中军大营。
清军士卒早已疲惫不堪,大多沉沉熟睡,毫无防备。
敢死队骤然闯入营区,呐喊声、爆炸声四起。
营中清军不明敌情,以为义军主力大举来攻,瞬间陷入恐慌。
黑夜之中分不清敌我,清军自相践踏,乱作一团,五千余人不战自溃。
郭人漳从睡梦中惊醒,连官服都来不及穿戴,慌忙带着几名亲兵狼狈逃窜,险些被敢死队生擒活捉。
经此一役,郭人漳彻底被打怕,再也不敢派兵追击义军。
这场转战足足持续四十余日,义军七战七捷,先后毙伤清军千余人,创下近代以少胜多的战争奇迹。
可辉煌战绩的背后,危机也悄然降临。
义军孤军深入满清腹地,没有稳固根据地,得不到粮草弹药补给。
天长日久,枪弹渐渐消耗殆尽,随身粮草也已吃光,将士们只能靠山野野菜、粗粮充饥。
更致命的是,越南法国殖民当局受清廷施压,彻底封锁边境,断绝了义军所有外援通道。
内无粮草弹药,外无援军接济,已然陷入绝境。
黄兴召集全军骨干议事,神色凝重,语气满是无奈。
“四十余日大小七战,我们打出了义军风骨,打出了革命威名。
如今弹尽粮绝,外援无望,硬拼只会全军覆没。
为保留革命火种,只能暂且解散队伍,他日再聚再起。”
一众将士满心不甘,望着连日浴血奋战的袍泽,终究只能含泪应允。
1908年5月,黄兴正式下令解散义军。
他带领核心骨干悄然退回越南境内,其余大部分将士不愿离去,纷纷隐入十万大山深处,潜伏待机,继续坚守反清之志。
万界陷入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这场两百人抗衡两万清军的奇迹之战深深震撼。
刘邦朗声大笑,眼中满是赏识。
“此人深谙兵法,奇正相生,以两百散勇转战千里,七战七捷。
有统帅之才,有决胜之略,若生于大汉,朕必破格拜为上将军,委以军国重任!”
汉武帝起身踱步,难掩心中激赏。
“身先士卒,一枪斩敌主将,有我大汉骠骑将军霍去病之风范!
麾下将士血性刚烈,宁死不屈,满清坐拥重兵却不堪一击,覆灭已是定局!”
杨坚眉眼沉稳,缓缓颔首,透着通透的大局观。
“用兵贵在审时度势,不逞匹夫之勇。
黄兴以游击避其锋芒,以奇袭挫敌锐气,知进退、懂取舍,是难得的帅才。
民心早已背离满清,这般义士辈出,王朝气数已然耗尽。”
……
《直接封神!200人硬刚两万清军,四十天七战七捷,这战绩简直逆天!》
《黄兴也太帅了!亲自开枪干掉清军主将,气场直接拉满!》
《郭人漳属实丢人到家了,五千大军被五十人夜袭吓跑,脸都丢尽了!》
《太可惜了!没粮草没弹药没外援,不然真能一路打下钦州!》
《这绝对是同盟会起义里含金量最高的一次,实打实靠战术打赢硬仗!》
《经此一战,黄兴彻底坐稳革命军事领袖的位置,没人不服!》
《将士们太悲壮了,打赢所有硬仗,最后却因补给无奈撤退》
《大清彻底露怯了,正规军连几百义军都打不过,灭亡真的不远了!》
……
第302章 双王同日崩紫禁,三年清亡定乾坤
光幕画面缓缓铺开,紫禁城内白幡林立,素缟漫天。
两具硕大的金丝楠木棺椁并排停放,哀乐隐隐,哀声震地。
【20小时内双王驾崩!光绪被砒霜毒死真相大白!慈禧临死前为何一定要杀光绪?】
威严厚重的天幕之音响彻古今万界,回荡在山河天地之间,让所有人心头一震。
大清紫禁城养心殿内,气氛死寂沉沉。
摄政王载沣怀中抱着年仅三岁的溥仪,眼眶通红,泪水止不住往下淌。
“老佛爷骤然离世,皇上也跟着驾崩。
偌大一个大清江山,竟硬生生压在我肩上,这让我如何撑得住啊!”
怀里的溥仪被漫天白幡和哀乐吓得哇哇大哭,手脚乱蹬。
一旁的隆裕太后立在殿角,神色茫然无助,手足都不知往哪放。
“我本就是深宫妇人,不懂朝政,不懂权谋。
如今朝堂大乱,江山飘摇,我又能依靠谁呢?”
朝堂老臣张之洞拄着拐杖,望着空荡荡的龙椅,苍老的身躯微微颤抖。
一口气郁结胸口,忍不住咳出一口鲜血,染红衣襟。
“国运耗尽,大势已去。
老臣空有报国之心,却早已无力回天了。”
河南洹上村,湖畔柳荫之下。
袁世凯头戴斗笠,正悠然垂钓,一副归隐田园的闲散模样。
听闻天幕播报双王驾崩的消息,他手腕一顿,鱼竿脱手落入湖中。
袁世凯缓缓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隐晦的冷笑,眼底尽是藏不住的野心。
“老佛爷、光绪先后离世,大清再无定鼎江山之人。
乱世已至,这天下,迟早要落入我手中!”
海外旧金山,同盟会驻地。
孙先生正伏案筹划革命方略,听闻消息当即一拍桌案,神色振奋。
“天助共和大业!
慈禧一死,满清群龙无首,朝堂四分五裂。
革命推翻清廷,已是指日可待!”
黄兴攥紧双拳,眼中怒火与希望交织。
“光绪一生立志救国,却惨遭毒杀。
满清皇室残暴无道,早已失尽民心。
天下百姓,终将站在我们共和这一边!”
宋教仁当即收拾行囊,眼神急切。
“载沣懦弱无能,根本镇不住朝堂局面。
机不可失,我们即刻启程回国,筹备起义,一举推翻腐朽清廷!”
天幕画面流转,将时光拉回清末最压抑的岁月。
中南海瀛台,孤立在湖水中央,四面环水,仅有一座木质吊桥连通外界。
自1898年戊戌变法惨败之后,满腔抱负的光绪帝,便被慈禧囚禁在此,一困就是整整十年。
这哪里是帝王居所,分明就是一座精致的牢笼。
每日日落时分,吊桥便会被高高收起,隔绝内外一切往来。
光绪的一举一动,都有贴身太监时刻监视,一言一行皆会上报慈禧。
帝王体面,早已被碾得一干二净。
寒冬腊月,瀛台寒风呼啸,宫殿窗纸破损无人修补,冷风直灌屋内。
光绪没有炭火取暖,只能裹着单薄锦被蜷缩在床榻上,冻得浑身瑟瑟发抖。
御膳房送来的膳食,大半都是凉透、发馊的剩菜剩饭。
太监刻意克扣吃食,常常让他三餐不饱,饿肚子是家常便饭。
随行内侍看人下菜碟,早已不把这位囚徒皇帝放在眼里,甚至敢当面顶撞怠慢。
光绪终日被困孤岛,无事可做,只能独坐窗前发呆,或是伏案看书练字,消磨漫长又绝望的岁月。
他曾在私密日记里写下满心悲凉:
“我有心振兴华夏,拯救万民,却身居帝位不能做主,处境尚且不如汉献帝。”
十年囚禁,他默默隐忍,不争不闹,默默熬着岁月。
心中只有一个念想:熬到慈禧离世,自己重掌皇权,重启新政,挽救危亡山河。
可他万万想不到,慈禧心思阴狠,就算走到生命尽头,也绝不会给他一丝翻盘的机会。
1908年十月,慈禧身染重病,痢疾缠身,卧病不起,身体一日比一日衰败。
躺在仪鸾殿病榻上,她思绪万千,最放不下的不是大清江山,而是自己身后的安危。
“我一生把持朝政,打压维新,清算朝臣,树敌无数。
我一旦离世,光绪必定复位掌权。
届时必会翻戊戌变法旧案,清算我亲信,废除我尊号,甚至掘坟追责。
此人绝不能留!”
自私的执念,让慈禧下定了毒杀光绪的狠心。
十一月十三日,慈禧强撑病体,以光绪名义连下两道圣旨:
立醇亲王载沣之子溥仪为皇储,授载沣为摄政王,总揽朝政。
先定后继君王,稳住朝堂格局,再动手除去光绪,布局滴水不漏。
十一月十四日清晨,慈禧的心腹大太监李莲英,亲自端着一碗宫廷特制“塌喇”,也就是酸奶,送往瀛台。
光绪望着那碗色泽诱人的酸奶,心中隐隐生出不祥预感。
他心知慈禧容不下自己,可身为囚徒帝王,身不由己,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
无奈之下,他只能缓缓喝下那碗夺命酸奶。
不过片刻功夫,剧毒发作。
光绪骤然腹痛如刀绞,五脏六腑仿佛被生生撕裂,在床上痛苦翻滚,浑身抽搐,冷汗浸透衣衫,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一众太医匆匆赶来,搭脉问诊,个个心知是剧毒攻心。
可没人敢戳破真相,只能装模作样开些无关痛痒的方子,不敢有半句直言。
当日下午酉时,年仅三十八岁的光绪帝,在瀛台涵元殿含恨驾崩。
离世之时,身边无至亲相伴,只有一众冷漠旁观的太监,凄凉到了极点。
光绪驾崩的消息传入仪鸾殿,慈禧悬着的心终于落地,长长松了一口气。
她强撑着奄奄一息的病体,连夜敲定遗诏,安排溥仪登基、载沣摄政,把朝堂后事一一安排妥当。
仅仅不到二十个时辰,也就是二十小时之后。
十一月十五日未时,七十四岁的慈禧,在紫禁城仪鸾殿撒手人寰。
临终前,她特意留下一道讽刺至极的遗诏:
“此后严禁妇人干预朝政,违背本朝家法,当严加管束。”
半生垂帘听政,把持皇权近半个世纪,祸乱朝堂半生,临死却立下规矩禁止女子干政,着实荒唐可笑。
时光流转到2008年,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联合专业法医团队,开启光绪遗骨千古之谜检测。
专家对光绪的头发、遗骨、贴身龙袍衣物逐一化验,结果震惊世人:
光绪体内砒霜含量远超常人两千四百多倍,达到致死剂量的三倍以上,确系急性砒霜中毒身亡。
百年宫廷悬案,就此尘埃落定,幕后真凶,直指慈禧。
十二月初二,年仅三岁的溥仪,被抱上太和殿龙椅,举行登基大典,改元宣统。
大典之上,年幼的溥仪被肃穆的仪仗、百官跪拜的场面吓得放声大哭,挣扎哭闹不肯安坐。
一旁的载沣慌乱不已,俯身哄劝,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别哭别哭,快完了,马上就完了。”
一句无心之言,竟一语成谶,隐隐预示着大清江山气数将尽。
慈禧与光绪接连离世,相当于抽走了满清最后的两根定海神针。
朝堂瞬间群龙无首,宗室派系林立,文武互相倾轧,满汉官员离心离德,整个朝廷陷入一片混乱。
摄政王载沣性格懦弱,胸无城府,缺乏治国权谋与大局眼光,根本镇不住动荡的朝局。
掌权之后,他一心偏袒满清宗室,极力排挤汉族重臣。
以腿脚有疾为由,罢免兵权在握的袁世凯,将其赶回河南老家,妄图收拢兵权,由满人独掌朝纲。
可这一步昏招,彻底得罪了北洋新军体系,也寒了天下汉族地主官僚的心。
北洋新军只知袁世凯,不知大清朝廷,从此再也不听皇室调遣。
朝堂失民心、军队失忠心,满清的根基,已然彻底崩塌。
短短三年光阴转瞬即逝。
1911年武昌起义一声枪响,瞬间引爆全国。
各省纷纷宣布独立,脱离清廷管辖,大势浩浩荡荡,无可阻挡。
载沣惊慌失措,调兵镇压却无人听命,束手无策之下,只能低头请袁世凯出山主持大局。
袁世凯借机索要全国军政大权,架空皇室。
1912年二月十二日,溥仪颁布退位诏书,统治华夏两百六十八年的清王朝,轰然倒塌。
从慈禧离世到清帝退位,仅仅三年三个月。
慈禧为一己私恨毒杀光绪,看似保全了身后之名,实则亲手毁掉了大清最后的续命之机。
杀一人,亦亡一朝,终究逃不过历史的宿命。
万界一片静默,古今所有人望着天幕起落,心生万千感慨。
秦始皇手扶龙椅,眼神冷冽,带着几分不屑。
“主少国疑,幼君临朝,摄政者懦弱无能,本就是亡国之兆。
慈禧一介妇人,把持朝政半生,为私怨毒杀帝王,自毁朝堂栋梁。
行事短视,目光狭隘,满清落得亡国下场,纯属咎由自取!”
刘邦眉头紧蹙,满脸愤然,带着一丝怒斥。
“虎毒尚且不食亲子,光绪虽非亲生,亦是大清正统帝王。
慈禧为一己私心痛下杀手,泯灭人性,无情无义。
这般腐朽王朝,早已失天道人心,覆灭乃是必然!”
李世民神色沉静,淡淡轻叹,看透兴衰轮回。
“治国之道,在民心,在人材。
大清末年,苛政扰民,权贵腐朽,早已失去天下民心。
光绪心怀革新之志,本可扶大厦之将倾,却惨遭谋害,实在可惜可叹。
自毁栋梁,尽失民心,王朝覆灭,早已注定。”
朱由检拍案而起,语气豪迈又带着几分大快人心。
“痛快!真是大快人心!
鞑子霸占山河两百余年,欺压百姓,祸乱华夏。
如今皇室自相残杀,朝堂分崩离析,终于走到了末日!
天道轮回,报应不爽!”
……
万界评论络绎不绝。
《百年悬案终于实锤!光绪就是被慈禧用砒霜毒死的,一点悬念都没有!》
《慈禧太自私了!临死都要拉着光绪垫背,格局小到离谱!》
《二十小时接连驾崩,怎么可能是巧合?分明是早就安排好的谋杀!》
《光绪太憋屈了!做了一辈子傀儡皇帝,被囚禁十年,最后还不得善终!》
《慈禧亲手杀了大清唯一的希望,也亲手葬送了自己的王朝!》
《载沣是真的无能,一手好牌打得稀烂,白白葬送江山!》
《那句“快完了”绝了,简直是神预言,太有宿命感了!》
《三年就亡国,大清早就烂到根里了,灭亡一点不冤!》
《还好时代变了,封建帝制终于要被扫进历史垃圾堆了!》
……
第303章 武昌城头一声响,千年帝制一朝亡
光幕之上,夜色深沉,新军将士持枪列阵,武昌城头风云涌动,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感扑面而来。
【一枪打响,天下响应!一场意外的起义,为何能推翻延续两千多年的封建帝制?】
威严磅礴的天幕之音震荡山河,引得天地众生凝神注目。
紫禁城养心殿内,气氛死寂到了极点。
摄政王载沣浑身无力,脸色惨白如纸,整个人瞬间没了精气神。
“完了……彻底完了!
武昌失守,军心溃散,民心尽失,大清的江山,终究是保不住了!”
隆裕太后抱着年幼的溥仪,泪水止不住滑落,身子微微颤抖,满是无助与惶恐。
“我们孤儿寡母身居深宫,无依无靠。
如今天下大乱,各省动荡,往后我们该何去何从啊!”
陆军大臣荫昌奉命率领北洋军南下镇压,可站在军营之中,看着麾下将士个个冷眼旁观,根本不听调遣,急得原地团团转,满脸无奈。
“这群北洋兵只认袁世凯一人,压根不把我这个陆军大臣放在眼里!
空有大军在手,却寸步难行,这可如何是好!”
湖广总督瑞澂早已仓皇逃上长江楚豫号兵舰,站在船头望着武昌城头的战火,心有余悸,后背满是冷汗。
“还好我跑得快,若是晚走半步,此刻早已沦为革命党的刀下亡魂了!”
美国丹佛,孙先生旅居之地。
他正行走在街头,偶然看到报纸消息,瞬间愣在原地,随即热泪盈眶,难掩心中激动。
“武昌起义成功了!
数十年奔走呼号,前赴后继,革命大业,终于迎来曙光!
我即刻启程回国,主持共和大局!”
香港码头,黄兴得知消息,当即收拾行装,神色坚毅。
“武昌烽火已起,我辈革命志士岂能坐视!
我即刻奔赴武汉,就任战时总司令,誓与武汉三镇共存亡!”
宋教仁手握报纸,目光灼灼,满心振奋。
“千年封建帝制盘踞华夏两千余年,如今终于要走向终结。
我辈定要建立民主共和,开创华夏全新盛世!”
天幕画面缓缓流转,将时光拉回1911年的盛夏。
1911年5月,清政府一意孤行,颁布铁路国有政策,强行收回民间集资修建的铁路,赤裸裸掠夺百姓财富。
此举瞬间点燃全国怒火,轰轰烈烈的保路运动席卷南北,其中四川最为激烈。
四川百姓组建保路同志军,聚众数万围攻成都,与清军对峙,局势彻底失控。
清廷慌了手脚,急忙抽调湖北新军主力千里入川镇压叛乱。
这一调兵,直接造成武昌兵力空虚,防务瞬间薄弱,冥冥之中,为武昌起义埋下了绝佳的契机。
彼时的湖北新军一万五千余人,早已被革命团体渗透。
文学社、共进会两大革命组织深耕军营,悄悄发展成员,足足六千新军将士暗入革命阵营,只待一声令下,便可举事反清。
9月24日,两大团体强强联合,组建起义总指挥部。
推举蒋翊武为总指挥,孙武任参谋长,最初定下十月六日中秋节举义,后因粮草、军械筹备不足,推迟至十月十六日。
万事俱备,只待吉日,谁也没想到,一场意外的爆炸,彻底打乱了所有计划。
10月9日,汉口俄租界宝善里14号。
孙武带领众人秘密赶制起义炸弹,不慎操作失误,轰然一声巨响,火光冲天。
巨大的爆炸声引来俄国巡捕,当场搜走起义名册、旗帜、印信、文书所有机密物件。
消息火速传到湖广总督瑞澂耳中,他当即下令全城戒严,关闭城门,大肆搜捕革命党人,一时间武昌城内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总指挥蒋翊武见行踪败露,当机立断,连夜下令当夜十二点准时起义,以南湖炮队炮声为信号,全城同时举事。
可惜传令之人中途延误,命令没能及时送达南湖炮队,约定的起义信号迟迟未响,第一次起义计划就此落空。
当夜,清军突袭起义总指挥部,彭楚藩、刘复基、杨洪胜三位革命志士不幸被捕。
面对严刑拷打,三人宁死不屈,怒斥清廷腐朽无能。
次日凌晨,三人慷慨就义,用热血染红了武昌的夜空。
白色恐怖笼罩整座武昌城,城内革命党人人人自危,被捕只是时间问题。
新军工程第八营的熊秉坤,深知坐以待毙只有死路一条,不如主动举事,杀出一条生路。
他连夜暗中联络营中革命同志,秘密商定,十月十日傍晚七点,准时发动起义。
夜幕降临,夜色渐浓。
晚八时许,工程营排长陶启胜例行查铺,撞见金兆龙等人荷枪实弹,神色戒备,顿时厉声呵斥。
金兆龙忍无可忍,振臂高呼:
“众同志不动手,更待何时!”
身旁的程定国闻声而起,举枪便射,一枪击毙陶启胜,打响了反抗清廷的第一枪。
熊秉坤立刻吹响警笛,嘶吼着号召众人起义。
营房内革命士兵纷纷冲出,斩杀负隅顽抗的清军军官,浩浩荡荡朝着楚望台军械库进发。
楚望台乃是武昌最大军械重地,守军早已心向革命,见状直接打开大门,主动响应起义。
起义军顺利入库,缴获步枪数万支、火炮数十门、弹药粮草不计其数,瞬间士气暴涨,声势大振。
此刻起义军群龙无首,蒋翊武被迫出逃、孙武受伤隐蔽,无人主持大局。
众人一番商议,公推楚望台值守、深谙兵法谋略的左队队官吴兆麟,担任临时总指挥。
吴兆麟临危受命,当即立下军纪:
“全军严守规矩,不得滥杀无辜,令行禁止,违令者斩!”
随即排兵布阵,兵分三路,猛攻湖广总督署。
起义军抢占蛇山高地,架起火炮,对着总督署轮番猛轰,炮火连天,震彻全城。
瑞澂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不顾颜面命人打破总督署后墙,仓皇逃窜,连夜登上长江兵舰保命。
经过一夜浴血奋战,起义军成功攻克总督署与第八镇司令部。
十月十一日清晨,武昌全城宣告光复,十八星旗高高飘扬在武昌城头,迎风猎猎。
战火并未停歇,革命之势势如破竹。
十月十一日当晚,汉阳新军闻声响应,顺利占领汉阳全城。
十月十二日,汉口新军举义,兵不血刃拿下汉口。
短短三天时间,繁华的武汉三镇,尽数落入起义军手中。
十月十一日,起义军齐聚湖北咨议局,商议成立湖北军政府。
彼时孙先生远在海外,黄兴、宋教仁等核心领袖尚未抵达武昌,军中缺少威望足够的领头人。
众人无奈之下,只能推举原新军第二十一混成协统领黎元洪出任都督。
黎元洪本就惧怕局势动荡,压根不愿蹚这趟浑水,甚至躲进床下藏了起来。
最终在起义军将士的强硬劝说与威慑之下,黎元洪才被迫出面,就任湖北军政府都督。
军政府随即发布安民告示,废除宣统年号,定国号为中华民国,传檄天下,号召各省纷纷举义,脱离清廷统治。
武昌起义的消息如同惊雷,瞬间传遍华夏大地。
各地革命党人纷纷响应,星火燎原。
10月22日,湖南、陕西率先宣布独立;
紧接着江西、山西、云南、浙江、江苏、安徽、广西、福建、广东、四川等省接连起义。
截止十一月底,全国已有十五个省份脱离清政府管辖,宣布独立自治。
偌大的清王朝,仅仅只剩下直隶、河南、甘肃等寥寥数省还在名义上臣服,统治根基彻底土崩瓦解,再无回天之力。
……
秦始皇伫立虚空,望着城头飘扬的新旗帜,久久沉默。
“朕横扫六合,一统天下,定下封建帝制,传承两千余年。
竟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落幕,时代变迁,江山易主,当真世事难料。”
汉武帝负手而立,望着天下各省纷纷独立的画面,长叹出声。
“天下大势,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清廷腐朽透顶,失尽民心,早已不配执掌华夏。
帝制落幕,共和新生,乃是大势所趋。”
诸葛亮轻摇羽扇,目光悠远,早已看透时局走向。
“天下百姓饱受帝制束缚已久,心中早已积满怨气。
武昌一声枪响,恰好点燃燎原之火,各省顺势响应。
民心所向,大势所趋,共和大业,已然注定成功。”
……
《太燃了!武昌一声枪响,直接终结两千多年封建帝制!》
《谁能想到一场炸弹意外,竟改写了整个中国历史!》
《熊秉坤当之无愧千古功臣,这一枪打响了新时代!》
《黎元洪躲床底被揪出来当都督,也太有戏剧性了!》
《短短两个月十五省独立,大清彻底众叛亲离,太解气了!》
《没有无数先烈的牺牲,就没有如今的共和新生!致敬先辈!》
《千年帝制一朝崩塌,华夏终于要开启全新纪元了!》
《看似偶然的起义,实则早就注定,大清早就烂到根里了!》
……
第304章 关中袍哥举义旗,长安光复断西北
光幕画面定格在西安城头,无数身着短打、腰佩刀械的哥老会好汉林立,义旗迎风猎猎作响,江湖豪气扑面而来。
【武昌枪响12天,北方第一枪!哥老会如何一夜光复长安,让清廷退守西北的美梦彻底破灭?】
雄浑威严的天幕之音震荡山河,传遍古今万界,引得天地众生凝神屏息。
紫禁城养心殿内,气氛瞬间跌至冰点。
摄政王载沣听完天幕播报,双腿一软,面如死灰。
“完了……彻底完了!
西安失守,关中沦陷,西北门户大开。
我们连退守西北、偏安保命的后路,都被彻底斩断了!”
甘肃行辕,陕甘总督升允望着天幕上长安光复的画面,捶胸顿足,失声痛哭。
“长安乃关中根本,岂能落入乱匪之手!
我定要整饬十万大军,挥师东进,收复长安,为大清死守西北河山!”
西安巡抚府内,钱能训面色惨白,坐立难安,满心惶恐。
“武昌乱起已够棘手,如今陕西也跟着举义。
新军大半都是哥老会之人,这朝堂江山,怕是再也守不住了。”
海外同盟会驻地,孙先生看到天幕内容,眉眼大亮,难掩心中振奋。
“好!太好了!
陕西率先在北方响应起义,一举拿下长安重镇。
清廷失去西北屏障,四面孤立,覆灭已是板上钉钉!”
黄兴抚掌赞叹,由衷敬佩关中豪杰。
“了不起!以哥老会为骨干,联合新军举义,一日定长安。
起义军孤军坚守西北,牵制十万清军无法南下,为南方革命立下大功!”
三秦大地,江湖市井之间。
张云山、万炳南一众哥老会首领望着天幕,眼神坚毅,一身侠气凛然。
“我辈袍哥,本就嫉恶如仇。
推翻满清,光复大汉河山,本就是分内之事!
只要我等尚有一口气在,定死守关中,不让鞑子再踏进一步!”
天幕画面缓缓流转,将时光拉回清末的西安城。
1910年7月9日,大雁塔下,古柏苍苍,暮色沉沉。
陕西同盟会骨干联合哥老会三十六位龙头舵把子,齐聚塔下,设下香案,歃血为盟。
众人割指滴血入酒,举杯立誓:
“同心同德,生死与共,齐心协力,推翻满清!”
自此,同盟会掌文略,哥老会握兵权,两大势力彻底拧成一股绳。
彼时西安新军共计一万余人,其中七成皆是哥老会子弟,军营大小官佐,多半是江湖舵把子。
张云山本是新军司号长,为人仗义豪爽,江湖威望极高,徒子徒孙遍布军营各标各营;
万炳南身为西安哥老会总龙头,麾下会众数千,遍布城乡街巷,一呼百应,势力根深蒂固。
整个西安新军,看似是清廷正规军,实则早已成了哥老会的自家兵马,只待一声令下,便可揭竿而起。
1911年10月10日,武昌起义枪响的消息,很快传遍秦川大地。
西安城内人心浮动,暗流涌动。
陕西巡抚钱能训吓得寝食难安,心中生出毒计:
打算以调防为名,把新军中革命气息最浓的营队调往外县,拆分瓦解革命力量,将隐患扼杀在萌芽之中。
革命党人察觉到危机,深知一旦兵力被拆分,再想举义便难如登天。
10月21日夜,夜色如墨,西风萧瑟。
钱鼎、张钫紧急召集同盟会、新军、哥老会所有骨干,悄悄齐聚西安西郊林家坟。
荒野孤坟,草木萧瑟,众人围坐议事,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清廷已有拆分新军之心,原定十月二十九起义,已然等不起了!
不如即刻提前举事,抢占先机,拿下西安!”
众人纷纷附和,一番商议过后,众人一致推举军中威望极高、胆识过人的二标一营管带张凤翙,担任起义总指挥,钱鼎为参赞。
当场定下计策:次日中午十二点,以城中午炮为信号,全城同时举义。
10月22日正午,午时炮声轰然炸响,响彻西安城上空。
蓄势已久的起义瞬间爆发。
张凤翙亲自统领主力人马,直奔西安军装局。
哥老会好汉手持刀枪,冲锋在前,气势如虹。
守军本就心向革命,毫无抵抗之心,起义军一枪未发,便顺利占领西安最大军械库。
库内步枪数万支、子弹数百万发、火炮粮草堆积如山,尽数落入起义军手中,军心瞬间大振。
随后起义军分兵多路,分头攻打各大衙门官署。
巡抚钱能训见大势已去,仓皇逃入甜水井民宅,羞愤之下举枪自尽。
子弹击穿下巴,却侥幸未死,最终被起义军搜出俘虏。
布政使、按察使一众满清官员,吓得弃官逃窜,狼狈不堪。
仅仅六个时辰,西安外城尽数光复,落入起义军掌控之中。
唯有满城依旧负隅顽抗。
满城是西安城内旗人聚居之地,城墙高大厚重,壁垒森严,易守难攻。
西安将军文瑞退守满城,紧闭六座城门,率领五千八旗兵据城死守,妄图负隅顽抗。
10月23日黎明,天色微亮。
起义军从西、南两面同时发起猛攻,炮火轰鸣,杀声震天。
哥老会首领刘世杰、马玉贵身先士卒,提着大刀冲在最前线,带着弟兄们冒死攻城。
八旗兵居高临下放箭开枪,战斗打得异常惨烈,城下尸横遍野,双方死伤无数。
激战直至午后三点,起义军偶然发现,满城南墙东段有一处被民房薄板遮掩的城墙缺口。
众人当即拆屋挖墙,蜂拥从缺口冲入城内。
西线起义军也趁机攻破候宰门,炮火精准击中城楼火药库。
轰然一声巨响,火光冲天,八旗兵军心瞬间崩溃,四散奔逃。
西安将军文瑞见大势已去,不愿被俘受辱,毅然投井自尽。
副都统承燕、克蒙额等人,也相继自尽殉清。
历经一天一夜浴血奋战,满城彻底被攻克,满清在西安数百年的统治,就此终结。
10月27日,秦陇复汉军政府正式成立。
张凤翙出任大统领,万炳南、钱鼎为副大统领,张云山执掌调遣兵马都督大权。
哥老会各级舵把子,纷纷出任军政要职,稳稳掌控陕西实权,江湖豪杰,一朝执掌一方山河。
清廷得知西安失守,震怒不已,急令陕甘总督升允,集结十万清军,从东西两路大举反扑,妄图重新夺回长安。
张云山临危受命,亲率精锐“向字营”奔赴乾州,据城死守。
面对十倍于己的清军,他立誓与城池共存亡,带着将士坚守乾州三月有余,击退清军数十次疯狂进攻,寸土不让。
陕西起义军孤军奋战整整八个月,无外援、无粮草补给,硬生生牵制十万清军被困西北,无法南下镇压南方革命。
直到1912年2月清帝退位,大势已去,升允才无奈下令撤军。
这场由哥老会主导的西安起义,不仅一夜光复千年古都,更硬生生粉碎了清廷退守西北、偏安续命的最后美梦,为辛亥革命的最终胜利,立下了不可磨灭的大功。
……
秦始皇目光紧锁长安故土,神色激荡,忍不住拍案赞叹。
“关中乃是朕大秦龙兴之地,四塞为固,山河形胜,掌控西北命脉。
如今落入义军之手,清廷失去最后的根基退路,覆灭已是定局!
这群江湖豪杰,倒有几分当年秦人的血性风骨!”
汉武帝负手而立,望着河西陇右版图,长叹一声。
“西北乃是华夏边防屏障,陕西一失,整条河西走廊再无屏障。
清廷还想效仿前朝退守西北苟延残喘,如今彻底成了痴心妄想,再无半点翻盘可能。”
李世民凝视十三朝古都长安,神色平静通透。
“长安自古王气汇聚,王朝兴衰皆系于此。
民心早已背离满清,哥老会顺势举义,光复古都,乃是天命所归。
旧王朝落幕,共和新朝崛起,大势不可逆也。”
王猛目光悠远,看透全局布局。
“此番西安起义,时机拿捏绝妙,一举斩断清廷西北退路,牵制十万大军滞留北疆。
不费南方半分力气,便稳住北方大局,这般战略眼光,堪比暗度陈仓之奇谋。”
文天祥满眼感慨,由衷赞叹关中子弟风骨。
“乱世出豪杰,江湖有忠义。
哥老会好汉放下江湖恩怨,投身救国大义,浴血守护河山。
一腔热血昭日月,千古风骨永流传!”
万界弹幕瞬间刷屏,网友热议不断。
《太牛了!武昌起义才12天,陕西就打响北方第一枪!》
《谁能想到主导起义的是哥老会,江湖袍哥扛起了北方革命大旗!》
《六个小时拿下西安外城,两天血战破满城,这效率也太高了!》
《钱能训自杀打穿下巴还没死,真是妥妥的搞笑名场面!》
《战略意义拉满!硬生生牵制十万清军,救了南方革命大局!》
《张云山、万炳南都是真豪杰,江湖义气配上家国情怀,太圈粉了!》
《乾州死守三个月,孤军抗强敌,关中子弟太悲壮太热血了!》
《清廷想退守西北保命,直接被陕西起义掐断后路,纯属自作自受!》
……
第305章 川路血火燃天下,一省起义亡满清
万界天幕高悬九天,漫天金辉倾泻而下,尽数笼罩巴蜀锦绣山河。
光幕画面定格在清末成都街头,万千百姓手持光绪灵位,跪伏街头请愿,神情悲愤,场面悲壮至极。
【一条铁路搞垮一个王朝!四川保路运动如何逼出武昌起义,让大清三个月就灭亡?】
雄浑威严的天幕之音震荡四海八荒,回荡在天地之间,古今万界之人皆凝神注目。
紫禁城养心殿内,隆裕太后泪流满面。
“完了……彻底完了!
都是铁路国有惹的祸,
若是当初不强行收路、不卖路权,
何至于闹到全川造反,天下大乱!”
四川总督府,赵尔丰被世人称作“赵屠户”,看着天幕上百姓请愿的画面,面色阴鸷,毫无半分愧疚。
“一群愚民,竟敢对抗朝廷政令!
不给他们一点血的教训,
根本不知道皇权威严!”
入川行军路上,端方骑着高头大马,自视甚高,满脸傲慢。
“区区四川乱民,不值一提。
待我率领湖北新军入川,
弹指之间便可平定叛乱,
立下不世之功!”
海外同盟会驻地,孙先生凝望天幕,满眼动容,难掩心中振奋。
“世人皆知武昌首义,
却不知四川荣县早已率先独立。
荣县首义,实为天下革命之先!”
黄兴抚掌长叹,由衷感慨四川起义的关键作用。
“若无四川保路运动爆发,
清廷便不会抽调湖北新军主力入川。
没有武昌兵力空虚,
便没有后来的武昌起义一举成功!”
荣县县衙之内,吴玉章、王天杰望着天幕,神色坚毅,满腔家国热血。
“我辈书生,不求功名富贵,
只求推翻腐朽大清,还百姓太平盛世。
今日荣县独立,便是华夏共和的第一缕曙光!”
天幕画面缓缓流转,将时光拉回1911年的初夏。
1911年5月,清廷皇族内阁一意孤行,颁布铁路干线收归国有谕旨。
硬生生把民间百姓集资修建的川汉、粤汉铁路强行收归朝廷掌控,转头就私下卖给英、法、德、美四国银行团,换取巨额银两。
更过分的是,清廷不仅不肯退还百姓投入的修路股本,反倒继续强行向四川百姓征收租股,层层盘剥。
消息传遍巴蜀大地,瞬间激起七千万川人滔天怒火。
要知道,川汉铁路不是官府出资,是全川百姓一分一文凑出来的。
上至乡绅富商,下至街边挑夫、市井乞丐,人人都入了股,铁路早已是川人心中的身家命脉。
6月17日,四川保路同志会在成都正式成立,蒲殿俊、罗纶出任正副会长,高声喊出破约保路的口号。
短短十天时间,入会百姓便突破十万之众,各地州县纷纷设立分会,风潮席卷全川。
起初,川人只想文明争路,不愿起兵造反。
家家户户供奉起光绪帝的牌位,焚香跪拜,沿街请愿,只求朝廷收回成命,保全川汉铁路。
可清廷丝毫不予理会,态度强硬,步步紧逼。
8月,成都全城率先罢市、罢课、罢工,紧接着抗粮抗捐浪潮席卷整个四川。
百姓自发捣毁各地厘金局、经征局,与清廷官府的矛盾,彻底走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
清廷见四川局势失控,立刻调任生性残暴、杀人如麻的赵尔丰出任四川总督,下严令不惜一切代价镇压保路运动。
9月7日,赵尔丰心生毒计,以商议保路事宜为借口,诱骗蒲殿俊、罗纶、张澜等九位保路核心领袖进入总督府,当场尽数抓捕关押。
消息火速传遍成都全城,数万百姓悲愤交加,手持光绪牌位,成群结队涌向总督衙门,跪地请愿,只求释放各位领袖。
可心狠手辣的赵尔丰,根本无视百姓诉求。
他一声令下,清兵举枪便射,对着手无寸铁的平民疯狂扫射。
当场枪杀三十余人,伤者不计其数,制造了震惊举国上下的成都血案。
不仅如此,他还派出马队沿街驰骋,肆意冲撞、践踏无辜百姓,街头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凄惨无比。
当夜,同盟会员龙鸣剑目睹惨状,悲愤难平。
他连夜裁制数百块木牌,提笔写下:赵尔丰先捕蒲罗,后剿四川,各地同志速起自保自救。
木牌涂抹桐油防水,制成独特的水电报,尽数投入锦江之中。
江水顺流而下,一块块水电报漂向上下游各州县,一夜之间传遍整个巴蜀大地。
各地哥老会、同志军看到讯息,群情激愤,纷纷揭竿而起,武装自保,轰轰烈烈的四川武装起义,就此爆发。
9月8日,秦载赓、侯宝斋召集十余万同志军,从四面八方奔赴成都,将整座城池团团围困。
哥老会好汉成为起义绝对主力,在红牌楼、犀浦等城郊要地与清军血战连连,彻底切断成都对外所有交通联络,把赵尔丰困在城中动弹不得。
危难时刻,吴玉章受孙先生嘱托,毅然返乡主持革命大局。
9月25日,吴玉章、王天杰在荣县学署召集各界乡绅、百姓、义军代表,当众宣告荣县独立,成立荣县军政府,推举蒲洵执掌县政。
这是华夏大地上第一个脱离清王朝统治的县级革命政权,比震惊全国的武昌起义,还要早整整十五天。
荣县大旗一举,井研、仁寿、威远等周边州县闻风响应,接连宣布独立。
小小的荣县,瞬间成为全川革命的核心腹地,被世人称作小武昌。
清廷眼看四川彻底失控,惊慌失措,急忙下令端方率领湖北新军第八镇主力千里入川,镇压起义。
这一道调兵令,直接埋下了大清覆灭的伏笔。
湖北精锐大半被调往四川,武昌城内仅剩下两千老弱守军,防务空虚到了极点,冥冥之中为后续武昌起义送上了天赐良机。
战火继续蔓延,革命之势势不可挡。
11月22日,重庆率先宣布独立,成立蜀军政府,张培爵就任都督,川东南五十七州县接连归附响应。
11月27日,入川的鄂军将士早已心生反清之意,在资中就地反正,擒获端方与其弟端锦,当场斩首处决。
同一天,成都清廷官员大势已去,被迫宣布独立,成立大汉四川军政府,蒲殿俊暂任都督。
12月8日,成都突发兵变,尹昌衡率军平定叛乱,被军民公推为新任都督。
12月22日,尹昌衡下令逮捕恶贯满盈的赵尔丰,押至皇城明远楼当众斩首示众,为民除害,大快人心。
自此,赵尔丰、端方两大清廷重臣尽数授首,清朝在四川两百多年的统治,彻底土崩瓦解。
万界陷入一片寂静,古今帝王将相望着天幕中巴蜀风起云涌的革命浪潮,神色各异,感慨万千。
刘邦目光落在巴蜀版图上,语气带着几分凝重。
“巴蜀乃是我大秦一统天下的粮仓腹地,天府之国,根基厚重。
如今川人率先举义,斩断清廷财税与粮草来源,
失去巴蜀腹地,大清再无半点续命资本,灭亡已是定局。”
诸葛亮轻摇羽扇,望着荣县独立的画面,眼底泛起一丝动容。
“益州百姓,素来淳朴善良,只求安稳度日。
清廷横征暴敛、强夺路权,逼得良民起兵造反。
民心尽失,大势已去,纵使有再多能臣,也无力回天。”
刘备神情激动,忍不住抚掌感慨。
“我当年定都成都,坐拥巴蜀成就帝业;
如今千年岁月流转,巴蜀儿女再度奋起,推翻腐朽王朝。
不愧是龙兴之地,代代皆有英雄辈出!”
……
《原来辛亥革命真正导火索是四川保路运动,课本都没讲透!》
《荣县独立比武昌早15天,这才是真正的辛亥第一义举!》
《水电报这招太绝了,靠江水传消息,一夜传遍全川古人太聪明了!》
《赵尔丰杀人成性落得斩首下场,端方求饶认祖宗也没用,纯属活该!》
《清廷亲手调走湖北新军,简直是亲手给武昌起义铺路!》
《一条铁路直接拖垮一个王朝,历史真的太有戏剧性了!》
《川人从未负国!从古至今每次家国危难,川人永远冲在最前面!》
《七千万川人同仇敌忾,民心所向,大清注定灭亡!》
……
第306章 羊城不战易龙旗,钱袋一断大清
光幕画面铺开,繁华的广州街巷映入眼帘,百姓暗中藏着青天白日旗,城外各路民军层层集结,兵临羊城城下,气氛压抑又暗藏汹涌。
【不费一枪一弹光复省会!清廷最大钱袋子一夜易主,广东为何能和平独立?】
雄浑威严的天幕之音响彻万界,回荡在山河天地间,引得古今所有人凝神注目。
紫禁城养心殿内,气氛死寂一片。
隆裕太后看着天幕上广东光复的画面,身子一晃,当场晕厥过去。
宫女连忙上前搀扶,半晌她才缓缓苏醒,泪水止不住滚落,声音带着绝望。
“完了……彻底完了!
粤海关每年的税收,占了朝廷四分之一的收入。
如今广东丢了,国库彻底空了,这大清江山,再也撑不下去了!”
摄政王载沣瘫坐在龙椅上,面如死灰,眼神空洞无力。
“南方各省本就纷纷独立,如今广东再失,十四省连成一片。
朝廷既无兵可用,又无钱粮支撑,我们真的再也无力回天了。”
香港豪华别墅内,狼狈出逃的两广总督张鸣岐,死死盯着天幕,满脸悔恨,不停捶打胸口。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死硬到底!
若是早早顺应大势宣布反正,我好歹也能混个都督之位。
如今落得弃官逃亡,背负骂名,实在得不偿失!”
上海同盟会驻地,孙先生凝望天幕,眉眼间满是欣慰与振奋。
“广东乃革命起家的策源之地,历经六次起义浴血奋战。
如今兵不血刃和平光复,免于战火生灵涂炭,实乃天下万民之幸!”
香港南方统筹部,胡汉民看着民军围城、清军倒戈的画面,神色从容淡定。
“攻心为上,攻城为下。
以民军围城造势,再策反军中主将,不费一兵一卒拿下广州,才是最优之策。”
虎门炮台之上,广东水师提督李准伫立江边,望着滔滔珠江,心绪复杂。
“昔日我奉命镇压黄花岗起义,手上沾满革命志士鲜血。
如今大势已去,顺势反正,戴罪立功,也算给岭南百姓一个交代。”
天幕画面缓缓流转,将时光拉回1911年深秋。
广东,自古便是革命的策源地。
孙先生早年先后在这片土地发动六次武装起义,革命火种早已深深扎根在民间、军营、市井之间,根基无比深厚。
武昌起义一声枪响传遍全国后,身在越南的胡汉民当即放下所有事务,火速赶回香港。
他第一时间组建南方革命统筹部,定下民军围城、策反官军的核心计策,打算不硬拼、不血战,以大势逼降广州清廷官府。
号令一出,岭南各地瞬间风起云涌。
十月三十日开始,半个月不到的时间里,广东全境接连爆发五十多场武装起义。
陈炯明、邓仲元在惠州拉起巡军,声势浩大;
王和顺在东江组建惠军,麾下将士个个血性十足;
李福林在番禺聚众成立香军,乡勇子弟纷纷投奔。
各路民军从四面八方汇聚,短短时日便集结十万之众,层层围困广州城,将羊城围得水泄不通。
广州商界最先看清大势,不愿再为腐朽清廷卖命。
全城商户联合宣布罢市、罢课、停缴赋税,彻底切断官府的财源支撑。
城内百姓更是人心浮动,人人都知道满清气数已尽。
家家户户悄悄缝制、收藏青天白日旗,就等着光复那日,第一时间挂出门外,迎接义军入城。
广州城外风声鹤唳,城内人心离散,清廷的统治,早已摇摇欲坠。
而真正决定广州命运的,是水师提督李准的倒戈反正。
李准身为清廷重臣,当年正是他亲自带兵镇压黄花岗起义,手上沾满革命志士的鲜血,是人人皆知的刽子手。
可他与两广总督张鸣岐素来不和,朝堂之内互相倾轧;
再加上多次遭遇革命党人行刺,整日活在惶恐不安之中,内心早已生出异心。
目睹武昌起义、各省独立、十万民军围城的大势后,李准彻底看清,清廷覆灭已是定局。
他放下身段,主动暗中派人联络香港同盟会,表达愿意反正的心意。
胡汉民格局大度,当即许下承诺:
“既往不咎,以功赎罪。
只要你通电反正、驱逐张鸣岐、交出虎门要塞与全部水师军舰,革命党便不计前嫌,保全你的身家性命与地位。”
李准没有丝毫犹豫,当场全盘答应。
十一月七日,李准一声令下,虎门各大要塞、珠江江面所有水师军舰,尽数换下满清龙旗,高高升起青天白日旗。
同时通电全国,正式宣布广东水师反正归向革命。
不仅如此,李准还亲自出面游说陆路提督龙济光。
龙济光见水师已然倒戈,广州孤立无援,再抵抗已是徒劳,索性也点头同意反正。
至此,广州城内两万清廷正规清军,尽数倒向革命阵营。
两广总督张鸣岐,瞬间成了孤家寡人,身边再无可用之兵。
十一月八日,束手无策的张鸣岐,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召集城内文武官员议事,打算死守广州。
可满堂官员个个低头沉默,无人愿意为满清卖命。
龙济光直言不讳,当着众人的面开口。
“我已然率部反正,顺应大势。
总督大人,好自为之吧。”
一句话,彻底击碎了张鸣岐最后的幻想。
当晚夜色深沉,张鸣岐不敢再有丝毫停留。
他换上普通商人服饰,裹挟着多年搜刮积攒的巨额金银财宝,悄悄溜出总督府,连夜登上停靠在珠江的德国军舰,仓皇逃往香港避难。
总督一逃,广州城内大小文武官员争相效仿,纷纷弃官跑路,作鸟兽散。
十一月九日清晨,天光微亮。
广州百姓自发打开城门,夹道列队,迎接各路民军入城。
大街小巷家家户户悬挂青天白日旗,街头鞭炮齐鸣,锣鼓喧天。
百姓奔走相告,欢声笑语响彻整座羊城,处处都是欢庆光复的热闹景象,没有战火,没有流血,一派祥和。
同日,广州各界乡绅、学子、军民代表齐聚咨议局,召开大会,正式宣告广东脱离清廷独立,成立大汉广东军政府。
众人公推胡汉民出任军政府都督,陈炯明为副都督,执掌岭南军政大局。
军政府随即发布《告全省同胞书》,废除各类苛捐杂税,严明军纪,保护满汉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
城内八旗兵看清大势,主动放下兵器,接受和平改编。
全城满汉百姓和睦相处,没有发生丝毫仇杀动乱,创下了辛亥革命中难得的和平光复典范。
大势席卷之下,短短一个月,广东全境九十四座州县,全部接连宣布独立归附。
广东军政府迅速稳定岭南局势,编组北伐军整装待发,随时北上支援全国革命。
同时将富庶的粤海关税收尽数划归革命所用,后来更是为南京临时政府撑起了七成的财政开支,成了共和大业最坚实的经济后盾。
万界陷入一片寂静,古今帝王将相望着广州和平光复的画面,各有感慨,神色全然不同。
秦始皇目光落在岭南版图上,语气带着几分赞许。
“当年朕派任嚣、赵佗开拓岭南,纳入华夏疆域。
如今岭南率先和平易帜,顺应大势,不负千年华夏一统根基。
清廷丢掉岭南财税重地,注定再无续命之机。”
刘秀满眼欣慰。
“昔日我大汉平定南越,设郡管辖,教化岭南子民。
如今岭南子弟深明大义,不战而顺应共和,尽显大汉子民的通透与风骨。”
林则徐神色肃穆,望着虎门方向轻轻颔首。
“昔日我在虎门销烟,只为守护家国尊严。
百年流转,岭南率先挣脱腐朽清廷桎梏,开启全新国运,华夏终于看到复兴希望。”
朱棣拍案大笑,满心畅快。
“痛快!实在痛快!
南方十四省连成一片,清廷被死死困在北方一隅,成了瓮中之鳖!
丢掉最大钱袋子,没钱没粮没兵,大清迟早覆灭!我华夏终于又站起来了!”
……
《太绝了!全程没开一枪,直接和平光复广州,这操作太封神了!》
《李准人生反转绝了!从黄花岗刽子手变成反正功臣,太戏剧性!》
《张鸣岐太狼狈了!化妆卷钱跑路,妥妥的晚清跑路总督》
《粤海关占全国四分之一税收,清廷丢了广东直接断了经济命脉!》
《最难能可贵的是满汉和平交接,没有战乱仇杀,这才是真革命!》
《十万民军围城施压,两万清军主动倒戈,这大势谁也挡不住》
《广东太够意思了!撑起南京临时政府七成财政,妥妥的革命钱袋子》
《不战而光复省会,既保全百姓又推翻封建王朝,这才是最高明的结局!》
……
第307章 铁骨铸路惊天下,詹公一桥破列强
光幕之上,一边是巍峨险峻的八达岭群山,一边是横跨滦河的钢铁大桥,一条蜿蜒盘旋的铁路穿山越岭,直抵天际。
【洋人说能修京张的中国工程师还没出生!詹天佑如何用4年时间,修出震惊世界的争气路,打脸所有列强?】
雄浑肃穆的天幕之音响彻古今万界,瞬间吸引所有生灵凝神凝望。
晚清紫禁城朝堂之上,满朝文武望着天幕画面,议论纷纷。
慈禧坐在凤椅上,眼神满是好奇与惊叹。
“原来火车竟能翻山越岭,平稳飞驰。
这詹天佑当真有通天本事,是难得的奇才!”
袁世凯抚着胡须,满脸自得,语气带着几分骄傲。
“当初满朝文武都不看好,唯有我力排众议举荐詹天佑。
如今看来,本督果然没有看错人,此人当真为大清挣足了颜面!”
一众保守派老臣垂首而立,满脸羞愧,默默不语。
先前他们个个嘲讽中国人修不了铁路,如今看着詹天佑创下的奇迹,只觉脸上火辣辣的,再无半分傲气。
天津洋人工程师驻地,一群英、俄、德、日工程师围站在一起,神色从傲慢慢慢转为震惊。
英国工程师金达眉头紧锁,低声感慨。
“我原以为华夏无专业铁路人才,没想到詹天佑的工程造诣,远超我们西洋同行。
从前的轻视,实在太过浅薄。”
俄国铁路专家瞪大双眼,盯着人字形铁路设计,满脸不可思议。
“陡坡山地竟能这样设计折返行车,这般巧思,我们欧洲都未曾想到!”
海外同盟会驻地,孙先生凝望天幕,由衷赞叹。
“詹天佑以一己之才,打破列强技术垄断。
不靠洋人、不借外债,自主修筑干线铁路,实乃华夏工程第一人!”
梁启超手持书卷,连连颔首,心生感慨。
“乱世之中,武将沙场报国,工匠以技艺兴邦。
詹公一人之力,胜过十万雄兵,让全世界看见了中国人的智慧与骨气。”
天幕画面流转,将时光拉回晚清风雨飘摇的岁月。
1861年,广东南海一户茶商人家,詹天佑悄然降生。
十二岁那年,清廷选派第一批官派留美幼童,天资聪颖的詹天佑成功入选,远赴重洋奔赴美国求学。
身在异国他乡,他从未荒废学业,日夜苦读,深耕理工科目。
1878年成功考入耶鲁大学土木工程系,专攻铁路工程专业,毕业时更是拿下全班第一的优异成绩,才华展露无遗。
1881年,清廷思想保守,突然下旨全数撤回留美幼童。
满怀一腔报国热血的詹天佑学成归国,本以为能大展拳脚,投身铁路建设。
可腐朽的清廷压根不懂珍惜人才,只把留美学子视作异类,随意安置。
他被打发到福州船政局学习轮船驾驶,后来又辗转去往广东博学馆担任英语教习。
整整七年光阴,空有一身顶尖铁路技术,却无用武之地。
每日做着与专业毫不相干的琐事,满腔抱负无处施展,满心憋屈,却又无可奈何。
直到1888年,经同窗好友极力推荐,詹天佑终于进入中国铁路公司,担任帮办工程师。
时隔七年,他才终于触碰上自己毕生热爱的铁路工程。
时光来到1892年,关内外铁路修筑工程推进至滦河河段,急需搭建一座长达670米的铁路大桥。
这项工程一时间成了烫手山芋,清廷交由英国总工程师金达全权负责。
金达自负傲慢,先后把桥梁工程转包给三位西洋顶尖工程师。
英国工程师柯克斯率先接手,几番尝试打桩建墩,河床地基不稳,桥墩屡筑屡塌,最终无奈宣告失败。
紧接着转包给日本工程师,对方换了施工手法,依旧奈何不了湍急河水,桥桩直接被激流冲得无影无踪。
德国人闻讯接手,拿出西洋先进空气打桩法,耗费巨资施工,到头来还是徒劳无功。
交工日期一天天临近,三位强国工程师接连折戟,金达走投无路,万般无奈之下,只能放下偏见,请来年仅32岁的詹天佑尝试接手。
詹天佑没有急于动工,背着测绘仪器,徒步跋涉滦河上下游,整整勘测三个月。
他一眼看穿西洋工程师的致命短板:选址完全错误,下游河床全是松软流沙,根本无法稳固打桩。
重新敲定绝佳桥址后,詹天佑大胆创新,首创气压沉箱法,还巧妙融合中国千年传统营造工艺。
以青砖砌筑沉井,内部浇筑糯米浆、石灰、蛋清调配的三合土,坚固无比。
又征召本土潜水工匠,潜入湍急河底作业施工,避开洋人死板的施工套路。
仅仅十八个月工期,一座坚固雄浑的滦河大桥傲然横跨河面,工程质量远超原定设计标准,稳稳屹立激流之上。
消息传遍国际工程界,西洋各国工程师一片哗然,再也不敢轻视华夏工匠。
1894年,詹天佑凭借滦河大桥的卓越成就,成为首位入选英国皇家工程学会的中国人,彻底扬眉吐气。
岁月流转到1905年,清廷决议修建京张铁路,连通北京与张家口要塞。
英俄两国为争夺铁路路权争斗不休,最后互相妥协,刻意给清廷设下死规矩:不许借用外债,不许聘用洋匠。
两国心底都憋着坏心思,笃定中国人没有自研自建铁路的能力,坐等看华夏出丑。
外国媒体更是公然发文嘲讽:
“能够建造京张山地铁路的中国工程师,如今还没有出生!”
国内一众保守官员也纷纷附和,直言中国人自建山地铁路纯属痴人说梦,注定劳民伤财、半途而废。
危难时刻,袁世凯力排众议,顶住朝野压力,破格任命詹天佑为京张铁路总工程师兼总办。
詹天佑临危受命,当众立下军令状。
“京张铁路修筑之事,成败皆由我一人承担!定不负家国重托!”
为了选出最优路线,他带着测量小队,背着标杆、经纬仪,翻高山、越险谷,徒步勘测三条备选线路。
最终选定地势最艰险的关沟线,从南口直达八达岭,垂直高差高达600米,沿途悬崖峭壁林立,施工难度堪称世界级。
开工之后,重重难题接踵而至,詹天佑接连创下三大独创设计,惊艳世人。
青龙桥路段坡度极大,常规火车根本无法攀爬。
詹天佑灵光一闪,首创人字形铁路折返设计。
火车行至青龙桥站点,前后双机车一推一拉,折返换向爬坡,既缩短了隧道开凿长度,又完美攻克陡坡行车难题。
八达岭隧道全长1091米,是当时国内最长铁路隧道。
他发明竖井开凿法,从山顶垂直打下两座竖井,井下分向两头同时掘进,六个工作面同步施工,直接把工期缩短整整一半。
工程列车行驶途中频繁脱钩出轨,隐患极大。
詹天佑潜心钻研,设计出新型自动挂钩,连接稳固、开合便捷,被后世命名为詹天佑钩,风靡全球铁路行业,沿用至今。
整整四年风雨兼程,詹天佑扎根工地,与工人同吃同住,亲自坐镇指挥,攻克无数技术难关。
1909年8月11日,京张铁路全线顺利通车。
不仅比原定计划提前两年完工,还足足节省白银二十八万两,创下晚清工程史上的奇迹。
通车大典当日,各国工程师齐聚现场参观考察,无不惊叹折服。
英国工程师金达当众放下身段,由衷叹服。
“詹先生的工程设计与施工水准,早已远超我们所有西洋工程师,我心悦诚服!”
京张铁路建成后,詹天佑并未停下脚步,又先后主持修筑粤汉、川汉等多条铁路干线,牵头成立中华工程师会,悉心培养大批本土铁路人才,为华夏工程行业埋下火种。
1919年,已年近花甲的詹天佑,代表中国远赴海参崴参加国际铁路会议,据理力争,誓死扞卫中国铁路主权。
常年奔波劳碌、扎根工地,让他积劳成疾,旧病复发。
同年4月20日,詹天佑在汉口溘然长逝,享年58岁。
临终弥留之际,他心心念念的依旧是未完工的家国工程,口中反复呢喃。
“粤汉铁路尚未竣工,家国基建未成,我死不瞑目啊……”
万界一片静默,古今能工巧匠、帝王将相望着天幕中詹天佑的一生,心生无限敬佩。
治水先贤李冰抚须长笑,满眼欣慰。
“我当年修筑都江堰,治水安民,造福巴蜀千年。
如今詹天佑开山筑路,连通南北山河,利国利民。
华夏匠心工艺,代代传承,后继有人矣!”
工匠祖师鲁班眼中精光闪动,连连赞叹。
“人字形折返设计、竖井开凿巧思,还有独创列车挂钩,构思精妙,巧夺天工。
此人匠心天赋,不输我辈匠人始祖!”
赵州桥建造者李春轻轻颔首,心生共鸣。
“我造赵州桥,以结构巧思屹立千年;詹公筑铁路,以创新技艺震惊世界。
华夏工匠,向来不靠外援,凭一己本事屹立世间。”
唐太宗李世民看透全局。
“筑路修桥,不仅需技艺,更需统筹全局、临危决断的格局。
詹天佑稳住朝野非议、顶住洋人嘲讽、攻克山川天险,
李靖向着詹天佑的身影深深拱手一揖,神色肃穆。
“武将沙场殉国,匠人以技艺报国。
詹公心怀家国,拒借洋力、自研自强,赤子爱国之心,与我李某志同道合,令人由衷敬佩。”
……
《太解气了!英日德三国工程师都搞不定的大桥,被詹天佑轻松拿下!》
《原来全世界都在用的火车挂钩,是詹天佑发明的,国人太争气了!》
《洋人嘲讽中国没工程师,结果被詹天佑用四年铁路狠狠打脸!》
《人字形铁路设计太绝了,古人的智慧真的远超想象!》
《提前两年完工还省28万两白银,这才是真正为国为民的工程师!》
《七年报国无门却始终坚守初心,詹天佑的格局太让人动容!》
《致敬詹公!中国铁路之父,凭一己之力撑起近代华夏基建!》
《晚清还有这样的国宝级人才,真的是乱世里的一束光!》
第308章 庆记公司卖大清,亿两白银换善终
光幕画面定格在奢华无比的庆王府门外,车马络绎不绝,各地官员排成长队,捧着银票珍宝等候拜见,门房小厮拦在路口,公然收取进门银两,场面荒唐又刺眼。
【比和珅贪3倍!晚清第一巨贪庆亲王,如何卖官卖国断送大清,还能善终活到民国?】
紫禁城养心殿内,溥仪望着天幕里奕匡卖官敛财的模样,气得双拳紧握,咬牙切齿,眼底满是滔天恨意。
“大清两百六十八年基业,
硬生生断送在奕匡这奸贼手里!
受宗室厚恩,享铁帽子王爵,
反倒甘愿做袁世凯的走狗,卖主求荣,罪该万死!”
摄政王载沣长叹一声,满脸疲惫与无奈,连连摇头。
“奕匡一生眼里只有钱财,心中从来没有家国。
朝堂被他搅得乌烟瘴气,吏治腐败到骨子里,
大清走到这一步,实属天命难违。”
隆裕太后坐在一旁,回想当年御前会议被奕匡哄骗退位的场景,终日以泪洗面,满心悔恨。
“当初我竟被他花言巧语蒙骗,
以为退位便能安稳享受优待。
如今紫禁城都岌岌可危,
这一切,都是奕匡一手造成!”
天津英租界,英国汇丰银行大堂。
银行经理看着天幕上庆亲王的巨额存款数据,忍不住轻笑摇头,语气满是惊叹。
“庆亲王是我们银行最大的私人客户,
他一人的存款,甚至超过大清国库年收入的三分之一。
晚清最有钱的人,从来不是皇室,而是这位庆亲王。”
海外英国《泰晤士报》记者凝望光幕,提笔感慨报道。
“北京庆王府,才是晚清真正的权力中心。
每日官员排队送钱送礼,明码标价买卖官爵,
这里早已不是王府,而是大清最大的官帽交易所。”
海外同盟会驻地,孙先生看到奕匡贪腐卖国的行径,满脸震怒,厉声怒斥。
“奕匡乃是晚清亡国第一罪人!
把江山社稷当成私产,把官爵当成商品,
卖官敛财,卖国求荣,世间再无如此无耻之人!”
黄兴攥紧拳头,义愤填膺,满心不平。
“奕匡贪污的每一分白银,
都沾满了天下百姓的血汗与血泪。
祸乱朝纲,断送国运,
偏偏最后还能安享富贵、寿终正寝,实在天道不公!”
天幕画面缓缓流转,将岁月拉回晚清道光年间。
奕匡身为乾隆曾孙,属于皇室远支宗亲。
早年家道彻底败落,家境落魄贫寒,穷得连上朝面圣的官服,都要拿去当铺典当周转。
此人天生没有治国理政的才干,也无领兵安邦的谋略,唯独练得一手好书法,心思玲珑,最擅长逢迎讨好、钻营攀附。
他摸透了慈禧的喜好心思,处处刻意逢迎。
慈禧随口念叨一句想吃江南特色糕点,他当即快马加鞭,派人千里奔赴苏州采买,连夜送入宫中;
慈禧夸赞某处园林雅致精巧,他不惜耗费巨资,请来工匠原样复刻,搬到自己王府之中。
为稳固权势,他主动与慈禧的亲弟弟桂祥联姻结亲,彻底绑定慈禧派系,成了老佛爷身边最信任的心腹近臣。
1884年甲申易枢朝堂大变,奕匡借着东风一路平步青云。
历任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大臣、庆郡王、亲王、首席军机大臣,官运一路亨通。
1908年,更是获封世袭罔替铁帽子王,成为大清最后一位铁帽子王,权势滔天,无人能及。
《清史稿》对他的评价一针见血:无经世之略,唯善逢迎。
手握至高权力后,奕匡彻底撕下伪装,干脆把偌大的庆王府,改成了民间戏称的老庆记官帽公司。
朝堂大小官职,全部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道台官职二十万两白银,巡抚五十万两,总督高达一百万两;
就连偏远小县的县丞一职,也要三万两白银才能买到。
王府门房更是设下收费站,想要拜见奕匡,进门先交三十二两门包银子。
这笔钱,已经远超普通县令一年的俸禄,荒唐至极。
当年轰动全国的杨翠喜案,更是把奕匡卖官的丑事扒得一干二净。
段芝贵为求高官,花费十万两白银,从天津赎出名伶杨翠喜,送给奕匡之子载振。
靠着这份厚礼,硬生生换来了黑龙江巡抚的高位,朝野哗然。
富商盛宣怀想要出任邮传部尚书,奕匡深知他家财万贯,直接坐地起价,从三十万两抬到六十万两。
最后盛宣怀托人情四处打点、反复砍价,才以三十万两成交。
除了明目张胆卖官,奕匡还借着国家大事疯狂中饱私囊。
《辛丑条约》谈判期间,他故意虚报赔款数额,暗中私吞四百万两白银;
沪宁铁路向外借款三百二十五万英镑,清廷实际只收到两百万,剩余三十万英镑尽数落入他的腰包;
修缮颐和园三百万两工程款,他直接截流八十万两,据为己有。
一生贪污敛财总额,突破一亿两白银,足足相当于清末三年全国财政总收入。
1903年,军机大臣荣禄病危离世,袁世凯看准时机,知晓奕匡即将接任首席军机大臣。
他当即派心腹杨士琦,专程送去十万两白银银票。
奕匡初见大额银票,还以为自己眼花,确认无误后大喜过望,从此与袁世凯沆瀣一气,结成庆袁同盟,牢牢掌控晚清军政大权。
此后袁世凯对奕匡常年孝敬不断,月有月规,节有节规,年有年规。
庆王府所有日常开支、人情往来,全部由袁世凯一手包揽报销。
奕匡也投桃报李,把北洋新军所有大小官职任免权,全都交给袁世凯说了算。
一步步让北洋派系掌控大清兵权,为日后袁世凯夺权埋下伏笔。
1911年武昌起义枪响,各省纷纷独立,清廷瞬间无兵可用、无将可派。
危难之际,奕匡联合那桐、徐世昌,极力力主起用被罢官归隐的袁世凯。
袁世凯借机出山,随后暗中给奕匡送去三百万两白银,授意他逼迫清帝退位。
1912年2月,御前会议召开。
奕匡跪在隆裕太后面前,刻意哭穷造势。
“如今国库空空如也,军饷无以为继,
革命军势如破竹,朝廷根本无力抵挡。
不如主动退位,每年还能领取四百万两皇室优待费,安稳度日。”
心思单纯的隆裕太后被他一番说辞哄骗,心灰意冷,最终颁布退位诏书,统治华夏两百六十八年的清王朝,就此轰然覆灭。
大清灭亡之后,奕匡丝毫没有亡国之痛,带着毕生搜刮的巨额家产,迁居天津英租界避世。
他在英国汇丰银行的存款高达712.5万英镑,按当年物价折算,足够普通英国人衣食无忧安逸活上二十万年。
在天津隐居的六年时光里,他每日吃喝玩乐,打麻将、听戏曲、收房租产业,过着奢靡荒淫的富贵生活,半点不念祖宗江山覆灭之耻。
1917年1月29日,奕匡安然病逝,享年七十九岁,妥妥的安享善终。
他的家人上门恳请溥仪赐予谥号,溥仪对他恨之入骨,亲笔写下谬、丑、幽、厉四大恶谥,让内务府任选其一。
后来在载沣等宗室元老苦苦劝说下,溥仪才勉强赐谥一个密字。
寓意追补前过,这也是清代亲王谥号中,品行评价最差的一个,算是溥仪最后的泄愤。
万界陷入一片哗然。
和珅死死盯着奕匡的生平,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忍不住破口大骂。
“我和珅贪遍朝野,权倾一时,
到头来依旧被嘉庆抄家赐死,落得身败名裂。
这奕匡贪得比我多三倍,祸国殃民断送王朝,
居然还能安享晚年、富贵善终!
这天理,究竟何在!”
朱元璋怒目圆睁,满腔怒火难以压制。
“朕立国之初,定剥皮实草重典惩治贪官,
但凡贪墨扰民者,绝不轻饶!
若奕匡生在我大明,
定将他凌迟处死,株连九族,以儆效尤!”
秦始皇面露鄙夷,眼神满是不屑与厌弃。
“身为皇室宗亲,食祖宗俸禄,享世袭王爵。
不思镇守江山、匡扶社稷,
反倒贪财卖官、卖主求荣,亲手断送祖宗基业。
此等无耻之徒,枉为宗室血脉!”
唐太宗李世民轻轻抚案,长叹一声,看透王朝兴衰本质。
“吏治腐败,乃是亡国最大祸根。
晚清朝堂被奕匡这般巨贪把持,
上下沆瀣一气,官员只认钱财不认家国。
就算没有武昌起义,没有革命浪潮,
大清也迟早会在内腐之中走向覆灭。”
王猛目光悠远,一眼看穿奕匡的精明算计。
“此人看似昏庸贪财,实则精明到了骨子里。
自知无治国之才,便不揽实权、不树强敌,
只专心敛财钻营,不得罪各方势力。
乱世变局之中,早早为自己留好后路,
最后才能全身而退,富贵善终。”
万界弹幕瞬间刷屏,网友热议此起彼伏。
《太离谱了!贪得比和珅还多三倍,居然还能善终,历史独一份!》
《老庆记官帽公司实锤了,明码标价卖官,晚清官场烂到根子里了!》
《门包三十二两,都超过县令一年俸禄,简直离谱到家了!》
《三百万两卖掉整个大清江山,袁世凯血赚,奕匡躺赚一辈子!》
《溥仪赐谥“密”太解气了,明着就是骂他罪孽深重追悔莫及!》
《最气人的是祸国殃民一辈子,最后躲租界享福,子孙还继承全部家产!》
《大清根本不是亡于起义,是亡于奕匡这群巨贪蛀虫手里!》
《晚清最讽刺的事:亡国巨贪安享晚年,爱国志士却流血牺牲!》
……
第309章 横刀向天笑,肝胆两昆仑
光幕之上,一身青衣傲骨的青年伫立乱世之中,眉眼刚烈,一身侠气凛然。
【本可逃出生天却主动赴死!谭嗣同为何说“各国变法无不从流血而成,有之请自嗣同始”?】
苍凉又震彻人心的天幕之音,瞬间传遍古今每一处角落,引得万界生灵尽数凝神凝望。
瀛台冷宫之内,被囚禁多年的光绪帝望着天幕里谭嗣同的身影,眼眶瞬间通红,双手紧紧抓住衣袖,浑身止不住颤抖。
“是朕拖累了谭卿……
朕空有变法救国之心,却无半点实权,终究是害了一众忠心臣子啊。”
紫禁城慈宁宫内,慈禧面色阴寒,眉宇间满是戾气,冷声呵斥左右宫人。
“小小一介臣子,竟敢妄言推翻旧制,撺掇皇帝动摇祖宗规矩!
这般逆臣贼子,死不足惜!”
湖南浏阳谭府之内,年迈的谭继洵看着天幕中儿子的一幕幕过往,沉默不语,眼底藏着无尽心酸与骄傲。
旁人皆骂逆子,唯有他知晓,自家孩儿心中装的从来都是天下万民。
京城武馆之中,大刀王五手握厚重长刀,死死盯着光幕,虎目泛红,胸腔之中满是悲愤。
“复生胸怀家国,一身侠骨赤心,本该大展宏图,怎会落得这般结局!”
日本东京使馆之内,梁启超望着故土传来的噩耗,伏案痛哭,泪水打湿衣衫,满心悔恨与悲痛交织。
“当初我百般劝说他一同东渡避难,他偏偏执意留下,如今想来,皆是定数啊。”
天幕画面缓缓流转,将时光回溯至谭嗣同年少岁月。
谭嗣同出身名门世家,父亲谭继洵身居湖北巡抚高位,生来便是人人艳羡的官宦子弟,自幼衣食无忧。
可他的童年从未有过半分暖意,年少丧母,自幼便受尽继母苛待,寄人篱下的日子,打磨出他骨子里桀骜刚烈、宁折不弯的性子。
旁人寒窗苦读埋头钻研八股功名,他却对此嗤之以鼻,偏爱翻阅古籍游侠列传,心中极度敬佩荆轲、聂政等千古义士,自幼便立下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志向。
十九岁那年,谭嗣同慕名拜入江湖赫赫有名的大刀王五门下,潜心修习单刀、七星剑法。
师徒二人意气相投,亦师亦友,朝夕相伴,情谊胜过骨肉至亲。
数年苦修之下,谭嗣同练就一身不俗武艺,文武兼备,气度不凡。
学成之后,他不愿困于深宅大院虚度光阴,毅然背起行囊,走遍大江南北,踏遍西北荒漠与东南水乡。
一路行走一路见闻,亲眼目睹底层百姓饱受苛捐杂税压迫,流离失所,又看清晚清朝堂腐朽不堪,列强肆意欺辱华夏大地。
民间疾苦与家国危难,深深烙印在他心底。
1897年,谭嗣同呕心沥血写下旷世着作《仁学》,成为维新变法之中思想最为激进的典籍。
他在书中直言呐喊,大胆提出冲决君主之罗网,冲破封建礼教束缚,极力倡导人人平等,摒弃腐朽旧制。
这般超前思想,早已远超同一时代的维新志士,惊世骇俗,轰动朝野。
岁月匆匆流逝,1898年6月11日,光绪帝颁布明定国是诏书,正式拉开百日维新的序幕,举国上下掀起变法浪潮。
经朝中重臣徐致靖极力举荐,身怀大志的谭嗣同奉旨赶赴京城,投身变法大业。
9月5日,光绪帝亲自召见谭嗣同,一见便心生赏识,当即册封其为军机章京。
他与杨锐、林旭、刘光第一同被世人称作军机四卿,身居要职,全权参与新政草拟与推行事宜,成为光绪帝推行变法最得力的心腹重臣。
彼时朝堂暗流汹涌,守旧派势力根深蒂固,变法每推进一步,都会遭到重重阻挠。
光绪帝深知自身处境岌岌可危,私下对着几人满心焦急托付。
“如今朕皇位都摇摇欲坠,诸位爱卿一定要速速谋划,保全新政,保全朕啊!”
新旧派系矛盾彻底激化,慈禧太后早已暗中谋划,准备发动宫廷政变,废黜光绪帝,彻底叫停所有变法举措。
危急关头,光绪帝秘密写下密诏,命康有为、谭嗣同等人火速设法自救,挽救危局。
9月18日深夜,夜色漆黑如墨,京城万籁俱寂。
谭嗣同孤身一人连夜奔赴法华寺,登门劝说手握兵权的袁世凯。
“如今太后意欲废帝,大势危急,还望袁大人速速领兵入京,诛杀荣禄,围困颐和园,护住皇上,护住变法大局!”
袁世凯表面满脸诚恳,满口应允许下承诺,假意答应鼎力相助。
可转头之间,他便连夜暗中奔赴荣禄府邸,将所有密谋和盘托出,彻底出卖维新众人。
9月21日,慈禧雷霆发动戊戌政变,一举将光绪帝囚禁于瀛台孤岛之中,随即下达严令,在京城之内大肆搜捕所有参与变法的维新人士。
风波骤起,大势已去。
康有为连夜乘船远走香港,梁启超躲入日本使馆,准备东渡避难,昔日一同变法的志士纷纷选择逃离京城保全性命。
梁启超百般劝说谭嗣同一同远赴日本,避开这场杀身之祸。
“局势已然无可挽回,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速速与我一同离去,日后再寻机会卷土重来!”
谭嗣同轻轻摇头,神色平静无比,语气坚定从容。
“远走海外之人,是为了日后复兴大业留存火种;从容赴死之人,是为了报答圣主知遇之恩。
前路漫漫,你我二人各司其职,各尽天命便好。”
不止挚友苦苦相劝,诸多友人也数次登门劝说,甚至愿意调动兵力,护送他平安离开京城。
面对所有人的好意劝阻,谭嗣同始终初心不改,留下震彻千古的铮铮名言。
“纵观世间各国变法革新,没有一场变革不是靠着流血牺牲换来的。
如今我华夏大地,从未有为变法慷慨赴死之人,这便是国家迟迟无法兴盛崛起的根源。
今日想要变法图强,那就从我谭嗣同开始,以我鲜血,唤醒国人!”
他放弃所有逃生机会,转而暗中找到恩师大刀王五,二人秘密谋划,打算集结江湖义士,强行劫狱救出被困瀛台的光绪帝。
奈何紫禁城防卫层层密布,守卫森严无比,此番拼死营救的计划,最终无奈宣告失败。
念及家中年迈父亲,唯恐自己获罪连累整个家族,连累年迈父亲丢掉官职身陷囹圄。
谭嗣同心思缜密,悄悄模仿父亲谭继洵的笔迹,写下数封斥责自己大逆不道、离经叛道的书信,主动断绝亲情关联,以此保全家族老小平安。
一番双向守护,藏尽无尽温情与心酸。
9月24日,谭嗣同在浏阳会馆不幸被捕入狱。
身陷牢狱之中,他没有半分惶恐慌乱,依旧神色淡然,内心坦荡无惧生死。
闲来无事之时,他提笔在牢狱墙壁之上,挥毫写下流传后世的绝命诗篇,字字铿锵,尽显英雄气魄。
望门投止思张俭,忍死须臾待杜根。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短短二十八字,道尽心中壮志与万般豪情。
9月28日,天色阴沉,秋风萧瑟。
谭嗣同与康广仁、林旭、杨深秀、杨锐、刘光第五人一同被押往京城菜市口刑场。
守旧派众人对谭嗣同恨之入骨,为了刻意折磨羞辱他,特意下令使用钝刀行刑。
锋利刀刃尚且能够痛快了结性命,钝刀行刑痛苦万分,谭嗣同硬生生忍受三十余刀,依旧傲骨挺立,不曾低头求饶半分。
刑场之下围观百姓人山人海,有人惋惜,有人沉默,也有人麻木冷眼旁观。
生命最后一刻,谭嗣同昂首挺胸,面朝苍穹高声呐喊,声响响彻整条街巷。
“有心杀贼,无力回天。死得其所,快哉快哉!”
一声呐喊落下,年仅三十三岁的铁血志士,就此慷慨赴义,壮烈殉国。
行刑结束之后,大刀王五不顾朝廷禁令,顶着掉脑袋的巨大风险,亲自赶赴刑场,收敛谭嗣同的尸骨,一路千里护送,将其灵柩平安送回湖南浏阳故土安葬。
受儿子牵连,身居高位的谭继洵被朝廷革去所有官职,从此闭门不出,不问世事。
这位老父亲强忍丧子之痛,提笔写下挽联,字字皆是心酸与笃定。
“谣风遍万国九州,无非是骂;昭雪在千秋百世,不得而知。”
他坚信自己的儿子满腔赤诚,千秋岁月流转之后,世人终究会看清真相,还其清白。
万界之内,无数先贤望着这段悲壮过往,心绪万千,感慨不已。
屈原望着谭嗣同赴死的身影,眼眶微微湿润,低声长叹。
“心之所向,九死不悔。他心怀家国大义,舍身赴死,这般赤诚之心,与我何其相似!”
荆轲手扶腰间长剑,神色满是敬重,由衷赞叹。
“壮士一去不复还,此人一身侠气,一腔热血,颇有当年易水送别的豪迈风骨,乃是世间真英雄!”
文天祥神色肃穆,满心敬佩,高声感慨。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谭嗣同以热血明志,气节风骨,足以与日月同辉!”
李白举杯望月,朗声吟诵诗句,满心欣赏。
“仰天大笑傲骨长存,身处乱世依旧不改本心,这般豪迈胸襟,丝毫不输我辈风流之人!”
万界网友弹幕接连刷屏,满屏皆是动容与愤慨。
《每次读到横刀向天笑都忍不住落泪,这才是华夏铁血男儿!》
《明明有无数次逃生机会,偏偏选择以身殉道,格局无人能及!》
《父子双向守护太好哭了,儿子护家族,父亲信儿子清白》
《大刀王五重情重义,不顾生死为挚友收尸,江湖情义尽显!》
《清廷用钝刀行刑太过残忍,英雄至死都未曾屈服!》
《有心杀贼无力回天短短八字,藏尽了无尽的遗憾与悲愤》
《他的鲜血彻底唤醒国人,十年之后辛亥革命应声而起!》
《近代最有风骨的文人志士,当之无愧的民族英雄!》
……
第310章 圣人外衣下的骗子,康有为的双面人生
光幕之上,一前一后两幅画面截然反差。
左侧是意气风发奔走呼号的维新领袖,一身长衫心怀家国;
右侧是坐拥豪宅、环游列国的富家翁,眉眼之间尽是安逸享乐。
【从变法圣人到复辟小丑!康有为如何用假密诏骗遍全球华侨,流亡16年反而成了亿万富翁?】
带着无尽唏嘘与讽刺的天幕之音响彻天地,瞬间引得朝野内外、古今群雄纷纷驻足凝望。
瀛台冷宫之内,被困半生的光绪帝望着光幕里一幕幕往事,缓缓闭上双眼,一声长叹满是落寞与心寒。
“昔日朕满心信任,将变法大业托付于他,
到头来竟发现所谓救命密诏全是伪造,
康长素啊康长素,你实在是辜负了朕一片真心。”
紫禁城偏殿,慈禧冷眼扫视画面,面色阴沉,冷哼出声。
“当年戊戌变法搅乱朝局,此人居心叵测,
如今看来,从一开始便是心怀私欲,绝非真心为国谋划!”
少年溥仪坐在书房之内,翻看过往史料对照天幕画面,语气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淡然。
“此人心中从来没有大清江山,也无天下万民,
一生所作所为,皆是为了自己的权势与富贵罢了。”
海外同盟会驻地,孙先生看着康有为借着爱国之名大肆敛财的行径,满脸愤慨,厉声斥责。
“天下华侨一腔赤子之心,心系故土危难,
竟被此人肆意利用,榨取血汗钱财,实在是卑劣至极!”
东瀛之地,梁启超独坐窗前,望着昔日恩师的种种行径,内心五味杂陈,最终坦然释怀。
“昔日受先生教诲,一心追随变法救国,
可时代洪流滚滚向前,执念守旧、私欲缠身之人,终究会被大势抛弃。”
民国文坛之内,章太炎提笔写下讽刺对联,字字犀利,直言其品行不堪,引得众人纷纷附和嘲讽。
天幕画面缓缓流转,将时光回溯至晚清动荡岁月。
广东南海书香世家之内,康有为自幼饱读圣贤诗书,天资聪颖,年少便立志跻身朝堂,匡扶社稷。
奈何造化弄人,数次参加科举考试皆屡屡落第,仕途之路屡屡碰壁。
1888年,心怀壮志的康有为初次上书光绪帝,痛陈时局弊端,恳请朝廷推行变法强国。
奈何奏折层层递上石沉大海,丝毫没有掀起半点波澜。
心有不甘的他转而潜心着书立说,先后写下《新学伪经考》《孔子改制考》两部着作。
他刻意曲解先贤思想,大肆宣扬孔子乃是千古改制圣人,借圣贤之名宣扬自己的变法理念,以此聚拢人心,积攒声望。
后世史料考证,其书中诸多核心观点,皆是剽窃当世学者廖平的研究成果,并非自己潜心钻研所得。
1895年,丧权辱国的《马关条约》签订消息传遍天下,举国上下一片哗然,举国士子悲愤难平。
康有为抓住此次全民悲愤的时机,对外大肆宣扬,称自己联合十八省一千两百余名进京赶考的举人,联名上书拒和变法,也就是后世熟知的公车上书。
一时间他名声大噪,一跃成为天下人人敬仰的救国志士、维新先驱。
可尘封的朝堂档案揭开真相,此次联名上书实际仅有八十余人参与,且条约已然签订,上书之举早已失去实际意义。
事后康有为自费刊印《公车上书记》大肆售卖,借着舆论热度疯狂造势,彻底将自己塑造成救世英雄,彻底打响名气。
早在数年之前,他便在广州开设万木草堂讲学授课,广收门徒,梁启超、陈千秋等一众青年才俊尽数拜入其门下,成为他日后推行变法最得力的骨干力量。
1898年,光绪帝正式颁布明定国是诏书,轰轰烈烈的百日维新正式拉开序幕。
凭借超高声望,康有为顺利入朝任职,担任总理衙门章京,稳居变法核心圈层。
他接连呈上诸多革新举措,废除腐朽八股取士制度,筹建新式学堂京师大学堂,诸多新政一度让世人看到强国希望。
好景不长,变法举措严重触碰了大清守旧贵族的切身利益,朝堂之上新旧势力矛盾彻底爆发。
1898年九月二十一日,慈禧太后骤然发动戊戌政变,瞬间囚禁光绪帝,在京城之内大肆抓捕维新变法人士。
局势瞬息万变,嗅觉敏锐的康有为提前察觉到危机来临,借着英国人的庇护,早早逃离京城远赴香港,一路辗转流亡海外。
昔日一同并肩前行的志士命运截然不同,谭嗣同六君子坚守故土慷慨赴死,以鲜血唤醒国人;
光绪帝深陷瀛台失去自由;
唯有康有为一路安稳出逃,保全自身。
流亡海外之后,他为了稳固自身地位、聚拢钱财,心生歪念,亲手伪造出一份光绪帝亲笔衣带诏。
他四处宣扬,称自己身负皇帝秘密诏令,远赴海外四处奔走,只为召集义士营救被困君王,重振朝纲。
而历史上真实的光绪密诏,乃是写给杨锐所言,通篇文字之中,从未提及康有为半分。
六君子尽数殉国,知晓内情之人尽数离世,此事死无对证,这份假密诏瞬间蒙蔽了无数海外爱国华侨。
1899年,康有为在加拿大正式成立保救大清皇帝会,也就是世人戏称的保皇会。
短短数年时间,分会遍布全球一百七十余座城市,入会会员多达百万之众。
他定下规矩,凡是入会之人每年必须缴纳两块银元会费,同时打着救君王、复大清的正义旗号,在海外疯狂募捐筹款。
短短十余年间,募集而来的银元多达数百万之巨,折合现代钱财已是数亿之多。
数额庞大的钱财尽数由他一人全权掌控,账目从未对外公开分毫,华侨的满腔爱国热忱,尽数沦为他敛财的工具。
自1898年流亡海外,直至1913年归国,整整十六年流亡生涯,非但没有半点颠沛流离的苦楚,反倒成了他环游世界的惬意旅途。
他四渡太平洋,九穿大西洋,游历足迹遍布四十二个国家,走遍世间大好河山。
出行入住顶级豪华客栈,三餐皆是珍馐美味,出行配有专属随从向导,前呼后拥气派十足,所有一切花销,全部从保皇会募捐而来的公款之中支取。
手握巨额钱财,康有为大肆置办产业、投资牟利。
远赴墨西哥看准城市发展机遇,提前低价购入电车沿线大片土地,等到地价暴涨之后转手卖出,轻轻松松获利十余万银元。
更是斥巨资远赴北欧瑞典,直接买下一座私人岛屿,耗费重金修建中式古典园林北海草堂,在此悠闲定居三年之久,过着与世无争的富家生活。
除此之外,香港、青岛、上海等繁华之地,皆有他购置的豪宅府邸,妥妥的乱世房产富豪。
平日里他在众人面前大肆宣扬男女平等思想,极力倡导世间百姓奉行一夫一妻的文明礼制,满口皆是仁义道德。
可反观他自身行事,言行截然相反,一生接连迎娶六房妻妾,其中既有海外华侨女子,也有东瀛侍女。
年逾六十二岁高龄之时,依旧不顾世俗眼光,在西湖之畔迎娶年仅十八岁的民间少女张光,风流行径传遍四方,沦为世人茶余饭后的笑谈。
昔日新加坡爱国华侨邱菽园,一心想要资助义士起兵救国,一次性捐赠三十万两白银巨款。
可这笔巨款仅有三万两真正用在了救国事务之上,剩余二十七万两尽数被康有为私自挪用,用来收藏古玩珍宝、挥霍享乐。
辛亥革命彻底推翻清王朝统治,共和时代正式来临,1913年康有为结束漫长流亡生涯,终于重返故土。
可他依旧固守陈旧思想,至死都无法接受共和体制,一心妄图恢复封建帝制,成为顽固不化的老牌保皇派领袖。
1917年,朝堂之内府院之争矛盾激化,张勋借机率领辫子军入京掌控局势。
得知消息的康有为内心重燃复辟野心,特意剃掉自己标志性的长须,装扮成寻常乡间老农,坐着简陋三等火车悄悄潜入京城,暗中参与复辟密谋。
七月一日,张勋正式拥戴末代皇帝溥仪重新登基称帝,改回宣统年号,复辟闹剧正式上演。
康有为满心欢喜,自以为凭借此番功劳能够身居高位,一朝身居宰辅之位。
不曾想张勋素来不喜没有胡须的文人,仅仅只给了他一个弼德院副院长的闲散虚职,满心抱负彻底落空,心中满是落差与不甘。
这场倒行逆施的复辟闹剧仅仅维持十二天便草草落幕,迅速宣告失败。
大势已去的康有为遭到民国朝廷通缉,无奈之下只能躲入外国使馆之中避难,惶惶不可终日。
经历此番打击之后,他彻底心灰意冷,从此隐居青岛不问世事,昔日雄心壮志尽数消散。
1927年三月三十一日,七十岁的康有为在青岛府邸之内病逝离世。
直至弥留之际,他依旧固执留下遗言,坚信往后世间必定会再有圣人出世,恢复旧制,至死不肯顺应时代潮流。
万界之中,历代先贤望着康有为跌宕又充满争议的一生,神色各异,感慨万千。
孔圣人端坐虚空,轻轻抚着长须,满脸无奈摇头轻叹。
“假借吾改制之名,行一己私欲之事,
曲解圣贤学说,辜负教化本心,这般行事,实在是辱没儒门道义啊。”
王莽面露苦笑,心生几分同病相怜之感。
“昔日我推行新政变革天下,最终落得身死国灭的凄惨下场,
此人同样心怀变革之心,到头来却敛财享乐安稳善终,两相比较,实在令人唏嘘。”
北宋王安石眉头紧锁,神色严肃出言点评。
“变法革新,首要心怀天下苍生,行事循序渐进稳扎稳打。
此人急于求成不说,私心杂念过重,初心早已不复存在,失败早已注定。”
明太祖朱元璋勃然大怒,拍案怒斥其卑劣行径。
“借着救国大义蒙蔽天下人,暗中搜刮钱财贪图享乐,欺世盗名毫无底线!
若是此人生于大明盛世,朕必定以重刑惩治,绝不姑息!”
唐太宗缓缓抚案,看透其中世道人心。
“百姓与海外华侨满腔爱国赤诚最为珍贵,
此人肆意利用这份赤诚谋取私利,寒了天下人心,落得这般结局,纯属咎由自取。”
万界网友弹幕刷屏不休,满屏皆是感慨与吐槽。
《彻底颠覆认知!课本里的变法圣人,私下竟是这般利己之人!》
《伪造衣带诏骗遍全球华侨,这演技放到现代都堪称顶尖!》
《别人流亡吃苦受难,他流亡环游世界买小岛度假,差距太大了!》
《一心想着复辟当大官,结果被嫌弃没胡子只给闲职,简直滑稽至极!》
《有功亦有过,早年变法思想推动时代进步,晚年所作所为实在不堪入目》
《最让人意难平的莫过于谭嗣同舍身赴死,他却借着烈士名声大肆捞金享乐》
《初心一旦被私欲吞噬,再伟大的理想也终究会沦为笑话!》
第311章 一杆老枪撑华夏,汉阳造铸百年魂
天幕骤然铺开一片冰冷铁血光影。
一柄纹路粗糙、历经岁月磨砺的老式步枪静静悬浮于虚空,枪身布满战火划痕,静静诉说着半个世纪的峥嵘岁月。
【从德国淘汰废枪,到华夏护国利器!流落别国无人问津,在中国服役半世纪,汉阳造凭什么硬抗外敌,守护万里河山?】
震彻古今的天幕质问响彻天地,瞬间让跨越千年的历朝群雄、近代各路豪杰尽数驻足凝望,目光死死锁定光幕之中的老式步枪。
晚清朝堂之内,已是暮年的张之洞望着这柄熟悉的步枪,浑浊的眼眸瞬间泛起泪光,尘封数十年的艰难往事,尽数涌上心头。
紫禁城深宫之中,慈禧漫不经心扫过画面,嘴角满是不屑,在她眼中,耗费海量白银打造的本土枪械,远不如直接向洋人采购来得省心省力。
关外军营、革命根据地、民国街巷,无数亲身使用过这把老枪的老兵将士,纷纷挺直身躯,眼中满是滚烫敬意。
时光回溯至风雨飘摇的1883年,中法战火席卷南疆,战火连天,大清军队急需大批枪械御敌。
时任两广总督的张之洞四处奔走,放下身段前往洋行采购军火,可西洋商人仗着掌握核心军械技术,肆意坐地起价,百般刁难刁难。
想要购置千支步枪,所耗费的银两甚至远超筹措十万军饷的代价,处处受制于人、处处被洋人拿捏的屈辱,狠狠刺痛了张之洞的心。
他当着一众幕僚立下重誓,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华夏泱泱大国,岂能长久仰仗外人军械!唯有自建枪炮工厂,自主打造利刃,方能挣脱桎梏,自强立国!”
一心实业救国、强军御敌的张之洞,自此将自主造枪定为毕生执念。
1889年,一纸调令下达,张之洞调任湖广总督。
他当即下定决心,将原本筹备建于广东的枪炮厂房、购置的全套器械尽数搬迁至汉阳龟山脚下,正式定名湖北枪炮厂,倾尽全力搭建属于华夏自己的军工根基。
一众德国军火商人嗅到商机,心中暗自盘算诡计。
他们刻意隐瞒实情,将本国早已淘汰闲置、无人使用的1888式委员会步枪,大肆吹捧为当世顶尖新式毛瑟步枪,花言巧语哄骗张之洞。
求械心切的张之洞未曾细细甄别,前后耗费足足四十五万两白银,重金买下全套落后图纸与生产设备,满心欢喜以为自此便能造出顶尖强军利器。
建厂之路布满荆棘,磨难接踵而至。
1894年,耗费数年心血建成的制枪厂突发惊天大火,熊熊烈火吞噬整片厂房,精密生产设备尽数焚毁,数年心血顷刻间化为乌有,直接损失高达三十万两白银。
噩耗传遍朝野,满朝守旧官员纷纷抓住把柄,接连上奏弹劾张之洞,直言其劳民伤财、铺张浪费,耗费国库银两造出一堆废墟,纯粹白费国力。
流言蜚语漫天四起,重压之下的张之洞未曾有半分退缩。
他顶住朝堂所有非议,数次上书光绪帝恳请拨款重建,甚至不惜自掏腰包填补资金空缺,咬牙撑过最难熬的至暗时刻。
历经一年艰难重建,1895年湖北枪炮厂再度完工,1896年,第一批量产步枪正式走下生产线,官方定名八八式步枪,后世百姓更习惯亲切称它为汉阳造。
初代下线的汉阳造沿用德国原版设计,枪管外部加装一层防护套筒,也因此得名老套筒。
可彼时晚清冶金工业极度落后,本土冶炼钢材韧性不足、品质低劣,搭配套筒设计后缝隙极易积攒泥沙水渍,不仅使用不便,更是频繁出现枪管炸裂事故。
前线新兵拿到老套筒内心惶恐不安,上阵作战不敢全力射击,生怕枪械炸膛伤及自身,一时间汉阳造口碑跌至谷底,被不少士兵私下诟病还不如寻常火铳顺手。
深知弊端所在的汉阳兵工厂工匠们潜心钻研,远赴海外引进优质精钢材料,日夜反复调试锻造工艺,一点点攻克钢材质量难关,彻底根除频繁炸膛的致命隐患。
1904年,汉阳兵工厂完成划时代全面改良,也是汉阳造蜕变封神的关键一步。
工匠们果断舍弃华而不实、弊病丛生的外层枪管套筒,直接加粗枪管外径,极大提升枪身稳固强度;
将标配刺刀加长至51.8厘米,大幅度提升近身白刃战优势;
重新优化机械照门,将表尺射程提升至两千米,射击实用性大幅上涨。
改良之后的汉阳造褪去所有冗余设计,外形简洁利落,优势彻底凸显。
它没有西洋洋枪那般精密复杂的构造,整体结构简单易懂,上手极易操作,哪怕是未经专业训练的新兵,短时间内也能熟练使用。
最难得的是它极致皮实耐造,不管是南方泥泞沼泽、北方漫天风沙,还是寒冬凛冽风雪、盛夏酷暑燥热,各种极端恶劣战场环境之下都能稳定击发,极少出现故障。
就算枪械零件磨损损坏,无需专业军工维修,寻常乡间铁匠铺稍加打磨修补,便能重新投入战场使用。
在那个工业基础薄弱、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这般实用特性,远比花里胡哨的顶尖性能更加贴合华夏战场需求。
改良完成的汉阳造开始大批量列装湖北新军,迅速成为清末新军的制式主力枪械,楚望台军械库之中,更是囤积数万支汉阳造,静静等候上阵杀敌的时刻。
1911年10月10日夜,武昌城内暗流涌动,积压已久的革命怒火彻底爆发。
新军工程第八营之内,士兵程定国手持一支黝黑沉稳的汉阳造,愤然扣动扳机,清脆刺耳的枪响划破沉沉黑夜。
一旁的熊秉坤高举手中汉阳造振臂高呼,正式吹响起义号角,震惊天下的武昌起义就此拉开序幕,这一枪,也成为彻底推翻两千余年封建帝制的划时代第一枪。
起义将士顺势攻占楚望台军械库,当场缴获两万余支崭新汉阳造,海量护国利刃快速武装起义大军,革命火种迅速席卷大江南北。
自此之后,汉阳造走出湖北,传遍华夏大地。
军阀混战的硝烟战场、北伐征战的漫漫征途、土地革命的深山密林之中,随处可见汉阳造的身影。
南昌起义打响武装反抗第一枪,秋收起义奔赴井冈山开辟根据地,无数革命先辈手握汉阳造,在乱世之中探寻救国之路。
时光流转,倭寇铁蹄悍然踏入华夏国土,十四年浴血抗战正式打响,积贫积弱的华夏将士,手握最朴素的护国利刃奔赴前线。
彼时全国军队装备之中,汉阳造占比足足超过六成,成为抗战前期当之无愧的主力枪械。
赫赫有名的平型关伏击战里,八路军115师全体将士,绝大多数配备的都是老旧汉阳造。
将士们依托地形设下埋伏,居高临下奋勇射击,用并不先进的老式步枪,重创不可一世的倭寇精锐部队,拿下抗战首场振奋人心的大捷。
近身白刃交锋之时,汉阳造的优势更是发挥到极致。
整枪搭配刺刀全长一千二百五十毫米,长度远超日军标配三八式步枪,近身拼杀之时占据天然上风,无数华夏健儿凭借手中长枪,以血肉之躯死守国土,击退来犯强敌。
战火无情,武汉岌岌可危,为保住军工命脉,汉阳兵工厂全员紧急搬迁,一路向西迁至重庆,正式更名第二十一兵工厂。
哪怕身处战乱腹地,工厂依旧灯火通明,工匠们夜以继日赶制枪械,源源不断向前线输送汉阳造,从未中断护国利刃的供应。
直至1944年,这款服役近半个世纪的经典老式步枪正式宣布停产,整整四十八年生产岁月里,汉阳造总产量突破一百零八万支,创下近代国产枪械产量奇迹。
即便宣布停产,汉阳造依旧未曾退出战场。
解放战争的烽烟里,抗美援朝初期的异国战场之上,依旧有老兵紧握这把老枪,守护家国安宁。
……
清廷阵营。
张之洞轻抚崭新汉阳造枪身,老泪纵横,满心感慨:“老夫倾尽半生心血,历经万般磨难,终造出华夏自主枪械,此生足矣,此生无憾!”
慈禧翻阅枪械试射文书,满脸鄙夷摆手不屑:“耗费巨额白银造出这般粗陋枪械,徒耗国库银两,倒不如直接向洋人购置,省时又省力。”
一众守旧老臣连连附和,言语满是嘲讽:“劳民伤财之举,造出的物件粗笨不堪,上阵难成大器!”
近代革命阵营。
孙先生望着遍布全国的汉阳造,由衷赞叹:“若无汉阳造撑起军备根基,便无武昌起义的燎原之火,此枪乃是革命救国第一功臣!”
当年打响首义枪声的熊秉坤,抚摸着老旧枪身满是追忆:“数十年岁月流转,依旧记得当年那一枪,是它打碎了旧时代的枷锁。”
……
秦始皇双目精光暴涨,尽显一代帝王气魄:“强军必先利其器,统一制式军械乃是强国根基!张之洞眼光长远,此枪虽质朴简易,却足以守护家国疆土!”
刘邦语气豪迈满腔热血:“昔年大汉持利刃横扫漠北,如今华夏凭此老枪抵御外侮,唯有手握强军利器,方能守护万千子民,扬我华夏威名!”
工匠鼻祖鲁班细细打量天幕之上的枪械构造,连连点头称赞:“摒弃多余繁琐设计,结合本土实情改良优化,化外来闲置之物为护国神兵,这般因地制宜的匠心,不输历代能工巧匠!”
岳飞一身戎装肃然伫立,对着汉阳造深深躬身行礼,神色肃穆庄重:“一寸山河一寸热血,万千将士手握此枪浴血拼杀,誓死守卫家国,这份赤胆忠心,足以流芳千古!”
……
《彻底破防!谁能想到护国神器,源头竟是洋人淘汰没人要的废枪!》
《四十八年生产时长,一百零八万支产量,一杆老枪撑起半部近代华夏史!》
《武昌起义、南昌起义、平型关大捷,所有经典战役都离不开汉阳造!》
《拼刺刀碾压日军三八大盖,这长度优势直接拉满,太解气了!》
《没有高精尖工艺又如何?皮实耐用好维修,才是最适合当年中国的神枪!》
《家中祖辈老兵亲口所说,当年全靠汉阳造死守阵地,凭此枪守住家门!》
《性能不算顶尖,可它承载的家国情怀与热血信仰,世间再无枪械能及!》
《向所有手握汉阳造奔赴战场的革命先烈,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
第312章 意映卿卿如晤,一纸绝笔泣千古
【身怀六甲娇妻盼夫归,少年志士决然赴死!林觉民为何写下千古绝笔,以挚爱之心,赴家国死局?】
凄婉又震撼的天幕之音传遍万古时空,瞬间牵动古今所有人的心弦,天地之间一片寂静,人人凝神凝望这段泣血往事。
晚清福州林家老宅之内,昔日温馨庭院此刻只剩满目清冷,身怀六甲的陈意映日日倚门眺望,眼底满是无尽思念,只盼远行夫君早日归来团聚。
广州总督府内,张鸣岐端坐厅堂,望着天幕之中温文儒雅却一身傲骨的青年,心中满是惋惜与忌惮交织。
“这般容貌俊秀、谈吐不凡的世间奇才,偏偏投身乱党一意孤行,实在太过可惜。”
水师提督李准连连叹息,满心惜才之情难以掩饰。
“此人心胸坦荡,心怀苍生,若能归顺朝廷辅佐朝政,必是栋梁之才,奈何立场相悖,终究留不住啊。”
福州学堂旧地,昔日同窗望着少年时期意气风发的林觉民,无不感慨万千,谁也未曾想到,当年心怀壮志的少年,会早早献出年轻性命。
天幕光影流转,将岁月回溯至1887年,福建福州南后街书香世家,林觉民悄然降生。
自幼他便过继给学识渊博的叔父悉心教导,自幼天资卓绝,三岁便能熟读唐诗,五岁通读《左传》,满腹才情远超同龄孩童。
可他生性桀骜洒脱,打心底厌恶腐朽僵化的八股取士制度,不屑于追逐朝堂功名利禄。
十三岁那年,他踏入童生试考场,面对满卷应试考题毫不在意,挥毫泼墨写下少年不望万户侯七个大字,随后掷笔离场,惊得全场考官目瞪口呆,年少傲骨展露无遗。
步入全闽大学堂求学之后,林觉民彻底打开眼界,疯狂研读各类进步书刊,《苏报》《警世钟》字字句句唤醒他心中救国热血。
平日里他常常与同窗畅谈时局,言辞恳切振臂高呼,直言华夏唯有掀起革命,方能挣脱沉沦泥潭,重振山河。
他天生口才绝佳,登台演说之时声情并茂,时而慷慨激昂,时而声泪俱下,句句直击人心。
学堂学监目睹其风采,私下暗自感慨,日后倾覆大清江山之人,必定是这般热血少年。
1905年,十八岁的林觉民不愿遵从家族安排接受包办婚事,新婚前夕连夜孤身逃往厦门,想要挣脱世俗束缚。
终究拗不过家人劝说,无奈返程归家,直至亲眼见到十七岁新娘陈意映,心中所有抵触瞬间烟消云散。
陈意映出身名门,通晓诗书文采斐然,思想开明通透,二人一见如故,明明是世俗包办姻缘,却意外成为彼此一生难求的灵魂知己。
婚后二人居于福州杨桥巷老宅,月下闲谈吟诗作画,共度三年安稳甜蜜的温馨时光,岁月静好,温情脉脉,成为林觉民一生之中最珍贵的回忆。
安稳的岁月从未磨灭他心中救国大志,心系天下苍生的他,始终不愿沉溺儿女情长。
1907年,家中妻子已然怀有身孕,林觉民强忍心中不舍,毅然辞别家人,远渡重洋奔赴日本求学,考入庆应大学潜心修习哲学。
身处异国他乡,他结识一众革命先驱,毅然加入同盟会,成为福建分会核心骨干,正式踏上革命救国之路。
平日里他提笔着书立说,撰写文章驳斥保皇谬论,翻译列国宪政典籍传播先进思想,文笔犀利直击时弊。
登台演讲更是无人能及,满腔热忱诉说家国危难,号召无数海外学子投身革命,一时间名声大噪,被众人誉为同盟会第一演说家。
他时常当众立下誓言,我辈奔走奔走无惧生死,从来不是为了谋求一己私利,而是立志为天下万千百姓谋求永世安稳幸福。
时光飞逝,1911年春天,黄兴在香港秘密统筹筹备广州起义,打算一举掀起革命巨浪。
远在日本的林觉民得知消息,内心热血翻涌,当即放下学业火速归国,奔走福建各地,召集二十余名志同道合的热血志士,整装待发奔赴战场。
临行前夕,望着家中身怀六甲的妻子,还有尚且年幼的幼子,林觉民心中心如刀绞,万般不舍涌上心头。
可大业在前,他只能强忍离愁,对着家人谎称自己远赴香港只是经商谋生,隐瞒奔赴生死战场的真相,含泪辞别至亲奔赴前路。
1911年4月24日深夜,香港滨江楼内万籁俱寂,一同前来的战友早已沉沉睡去,唯有林觉民独坐孤灯之下,心绪纷乱难安。
他取出一方洁净素色手帕,指尖微微颤抖,提笔落下开篇一句意映卿卿如晤,吾今以此书与汝永别矣,短短一句话,瞬间道尽生死离别之痛。
灯火摇曳,笔墨落下皆是深情,他细细追忆二人月下相伴、疏梅映影的甜蜜过往,字字句句皆是相思眷恋,反复诉说自己无时无刻不在思念挚爱妻子。
同时他也提笔写下世间乱象,如今神州大地狼烟四起,豺狼当道,乱世之中寻常百姓想要安稳度日,实在难如登天。
全篇家书之中,他前后四十九次轻声呼唤汝字,每一次落笔都饱含深情,写到肝肠寸断之处,滚烫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素帕之上,与笔墨相融晕开斑驳痕迹。
数次想要停笔放弃书写这封生死绝笔,可心中家国大义时刻警醒着他,最终写下震彻后世的千古名句。
吾至爱汝,即此爱汝一念,使吾勇于就死也。吾充吾爱汝之心,助天下人爱其所爱,所以敢先汝而死,不顾汝也。
写完写给爱妻的《与妻书》,他又取来寻常英文课业纸张,提笔写下留给老父亲的绝笔家书,言语简短朴实,满是愧疚与家国大义。
孩儿此番赴死,唯独愧对家中长辈,连累家人受苦受累,可此番牺牲,能够造福天下万千同胞,还望父亲宽恕孩儿不孝之罪。
两封绝笔家书落笔完毕,他将书信妥善托付友人,再三叮嘱务必待起义事成败尘埃落定之后,再转交家人阅览,而后整理行装,毅然奔赴生死战场。
四月二十七日,轰轰烈烈的广州起义正式打响,林觉民紧随黄兴身后,一往无前冲入两广总督衙门。
冲入府中才发现张鸣岐早已提前仓皇逃窜,众人无奈之下纵火焚毁督署,率众将士冲出东辕门,迎面遭遇清军精锐卫队,惨烈巷战瞬间爆发。
刀枪相向硝烟弥漫,厮杀之声震天动地,混战之中一枚流弹猝不及防击中林觉民腰部,鲜血瞬间浸透衣衫,身受重伤的他无力再战,最终力竭被俘。
被俘之后,清军将他押往水师提督署接受会审,两广总督张鸣岐与李准亲自出面审问。
林觉民无惧生死,神色从容淡然,因不通当地粤语,便以流利英语侃侃而谈,纵论天下时局,剖析华夏积贫积弱的根源,畅谈共和兴国的远大蓝图。
言语之间字字铿锵,句句有理,一番言论说得在场一众清廷官员无言以对,心中深受触动。
李准满心敬佩其气节才华,连忙下令卸下他身上沉重镣铐,命人搬来座椅让其安稳落座,甚至亲自为他打理杂物,满心惜才之意毫不掩饰。
张鸣岐望着眼前这位面容俊秀如玉,内心傲骨坚如钢铁,心怀坦荡光明磊落的青年,忍不住连声叹息满心惋惜。
“这般世间难得的奇男子,实在太过可惜!”
可身居高位的他深知,这般心怀革命大义的有志青年,若是放任其存活于世,日后必定成为清廷心腹大患,权衡利弊之后,终究狠下心肠,下达处决命令。
1911年五月三日,年仅二十四岁的林觉民在广州天字码头从容赴死。
临刑之际他面色坦然毫无惧色,仰头朗声大笑,直言此番奔赴如同登临仙境,而后挺直脊梁从容引颈就戮,一身热血尽数洒落在华夏大地之上。
……
大清。
张鸣岐满脸惋惜又满心忌惮,长叹出声:“面貌如玉,肝肠如铁,心地光明如雪,实属世间难得奇男子!只可惜道不同不相为谋,留之必成大患,实属无奈之举。”
李准满心遗憾连连摇头:“此人胸襟气度、学识眼界皆是上上之选,若能归顺朝廷,必定能够建功立业,只可惜一心投身革命,实在令人惋惜。”
林孝颖得知爱子英勇就义的噩耗之后,整日闭门不出,独坐屋内暗自垂泪,悲痛之余又满心骄傲:“吾儿舍弃阖家安稳奔赴家国大义,身死志不灭,林家有此孩儿,此生足矣!”
……
孙先生望着林觉民留下的绝笔书信,悲痛难掩满心沉痛:“广州一战损耗我党无数精英将士,可烈士们留存世间的赤诚大义,早已深深烙印在亿万国人心中,大清覆灭已然注定!”
黄兴手握家书泪如雨下,声声哽咽悲痛不已:“意洞啊意洞,你舍弃挚爱家人舍生取义,你的满腔热血与毕生志向,我辈必定拼尽全力完成!”
远在福州的陈意映迟迟等来夫君离世的噩耗,收到那封泪痕斑驳的《与妻书》之后,瞬间肝肠寸断,几度悲痛欲绝想要追随夫君而去。
强忍悲痛熬过两月,顺利诞下二人的遗腹子,可终日沉浸哀思无法释怀,仅仅两年之后,便因郁郁成疾撒手人寰,年仅二十二岁。
屈原轻抚书卷眼眶泛红,满心共情长叹:“心中坚守心中正道,纵使身死亦无怨无悔。林觉民怀揣挚爱奔赴家国大义,这般赤诚之心,与我毕生所求别无二致!”
荆轲手扶腰间长剑,满心敬佩肃然起身:“壮士明知前路必死依旧毅然前行,昔日我易水赴秦舍身报国,如今少年志士舍小家为天下,皆是世间顶天立地的真英雄!”
李清照捧着天幕之上的绝笔家书,泪水打湿衣衫满心共情:“相思离别之苦最是磨人,我深知独守空闺思念亡人的万般苦楚,更敬佩他舍弃儿女情长,心怀天下苍生的博大胸襟。”
苏轼举杯望月心生感慨,满心动容:“阴阳相隔相思难断,这般深情厚谊足以流传千古。他既有缱绻柔情心系挚爱妻儿,又有凌云壮志守护万里山河,实属难得。”
纳兰性德轻声低吟诗词,满心感慨二人短暂却赤诚的爱恋:“世间情爱最难得两心相知,二人缘分短暂却刻骨铭心,一纸家书道尽相思,胜过世间万千情话。”
……
《每次品读与妻书都忍不住落泪,字字泣血,柔情与大义全都藏在字里行间!》
《一句吾至爱汝,即此爱汝一念,使吾勇于就死,直接戳中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十三岁立下壮志不屑王侯功名,二十四岁舍身赴死为万民谋福,这才是华夏少年该有的模样!》
《最让人意难平的莫过于陈意映,身怀骨肉日日盼夫归,到头来只等来一封生死绝笔》
《本是家境优渥的世家公子,本可相守妻儿安稳度日,偏偏选择奔赴最凶险的救国之路》
《最好的爱情从来不是朝夕相伴,而是心中挚爱天下同心,甘愿为彼此、为苍生挺身而出》
《二十四岁正值风华正茂的年纪,以血肉之躯唤醒国人,向伟大的革命先烈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第313章 最不想掌权的皇父,三年摄政断送大清
【惊天提问:二十五岁临危受命执掌晚清江山,短短三年葬送王朝基业!
末代摄政王载沣身居权力巅峰,为何宁守清贫誓死不当汉奸,晚年甘愿变卖王府做一介平民?】
紫禁城奉天殿内,大清一众皇室宗亲脸色煞白,人人心神惶惶。
而先秦汉唐、宋元明等历代王朝之人,皆是议论纷纷,神色各异。
爱新觉罗·载沣,道光皇帝嫡孙,光绪皇帝一母同胞亲弟,末代帝王溥仪的亲生父亲。
这般顶级皇室血脉,生来便坐拥荣华富贵,旁人挤破头颅想要的权势地位,在他眼中却如同烫手炭火。
自小受父亲醇亲王奕譞言传身教,一句财也大,产也大,后来子孙祸也大,深深刻进他心底。
别的皇室子弟整日斗鸡遛马、结党争权、沉迷奢靡享乐,唯独载沣性子沉静内敛,不喜朝堂纷争。
平日里最大的消遣,便是在王府院内栽种花草,闭门静坐读书,不爱应酬,不善权谋,满心只想做个逍遥自在的闲散王爷。
年少之时,清廷惹下外交祸事,十八岁的载沣临危受命,远赴德意志为冲突事件登门谢罪。
抵达德国朝堂,德皇自视高傲,强行逼迫大清使臣行跪拜大礼,意图折辱大清颜面。
随行一众官员惶恐低头,不敢反驳,唯有年纪轻轻的载沣昂首挺立,神色凛然分毫不让。
“两国邦交平等,本王只可行鞠躬之礼,绝不下跪!”
一番强硬言辞不卑不亢,硬生生驳回外敌无理要求,既保全大清体面,也让远在深宫的慈禧,牢牢记住了这位沉稳有骨气的年轻王爷。
时光转瞬即逝,公元1908年,晚清江山风雨飘摇,久病缠身的光绪帝与执掌大权数十年的慈禧太后双双病危,偌大王朝瞬间群龙无首,陷入空前动荡。
深宫之内气氛压抑至极,慈禧自知大限将至,为牢牢稳固宗室皇权,直接下旨定下继承人选。
年仅三岁的幼童溥仪登基称帝,二十五岁的载沣受封监国摄政王,总揽朝廷一切军政大权,成为晚清名副其实的最高掌权者。
旨意下达那一刻,载沣当场跪地叩首,眼眶泛红连连推辞。
“太后,大清如今内忧外患,江山早已千疮百孔,臣无能,担不起这摄政重任啊!”
可慈禧心意已决,只是淡淡挥手一句“汝可先回家休整,国事已定”,便直接敲定所有安排。
万般无奈之下,素来厌恶权势的载沣,只能被逼着走上万众瞩目的权力顶峰,接手这一副烂到骨子里的衰败江山。
手握至高权力,载沣满心想要挽救摇摇欲坠的大清,奈何自身性格优柔寡断,缺乏铁血帝王魄力,接连犯下三大致命过错,一步步将王朝推向覆灭深渊。
第一件大事,便是欲除袁世凯,最终放虎归山。
载沣心中一直铭记兄长光绪帝一生郁郁不得志,最终凄惨离世,他将大半怨恨都算在袁世凯头上,刚执掌大权,便暗中谋划除掉此人,为兄长报仇雪恨。
可朝堂之上老臣林立,素来稳重的张之洞极力劝谏。
“摄政王如今幼主临朝,朝堂人心不稳,万万不可贸然诛杀朝中重臣,恐引发朝野大乱啊!”
一番劝说之下,本就犹豫不决的载沣瞬间动摇,终究不敢痛下杀手。
最后仅仅以腿脚患病为由,轻飘飘一道旨意,将袁世凯罢官遣返回乡,轻易放走了这一头蛰伏的猛虎,为日后江山易主埋下天大隐患。
第二桩错事,组建皇族内阁,彻底寒尽天下人心。
为收拢皇权,制衡朝中汉臣势力,载沣亲自敲定内阁人选,十三名朝堂重臣之中,足足九人为满人,七人更是直属皇室宗亲。
消息传遍天下,举国哗然,世人嘲讽这是彻头彻尾的皇族私党内阁。
原本一心期盼君主立宪、向往新政变革的文人士子、立宪派彻底心死,纷纷发文直言心中希望彻底破灭,从此不再拥护清廷统治,转头向着革命阵营靠拢。
第三桩惊天昏招,推行铁路国有政策,直接点燃乱世烽火。
晚清国库空虚,财政早已入不敷出,为填补国库亏空,载沣下令将民间百姓集资修建的川汉、粤汉两大铁路强行收归朝廷所有,却不肯按照原价归还百姓筹集的银两。
此举瞬间激怒西南万千百姓,轰轰烈烈的四川保路运动轰然爆发,民间反抗声势浩大,愈演愈烈。
慌乱无措的载沣情急之下,直接抽调驻守湖北的精锐新军赶赴四川镇压动乱,直接造成武昌城内兵力空虚,给了起义军绝佳的起事机会。
诸天众人看到此处,皆是连连摇头叹息。
秦始皇眉头紧锁,沉声开口:“空有宗室血脉,却无治国雄才,步步失策,王朝灭亡早已注定!”
皇太极怒拍桌案:“妇人之仁难成大事,该狠之时心慈手软,坐拥江山都守不住,可悲可气!”
康熙轻轻摇头:“心怀善意并非过错,可身处乱世朝堂,优柔寡断便是取死之道。”
……
短短数年时间,大清各地矛盾彻底爆发,公元1911年武昌起义一声枪响,彻底吹响清王朝覆灭的号角。
起义战火迅速蔓延,南方各省接连宣布独立,纷纷脱离清廷掌控。
朝廷手中的八旗兵马腐朽不堪,早已不堪一战,北洋新军只认袁世凯,全然不听摄政王调遣。
内无可用之兵,外无相助之臣,深陷绝境的载沣走投无路,只能放下所有身段,低头派人请袁世凯重新出山主持大局。
袁世凯趁机步步紧逼,不断索要权力,逼迫载沣解散皇族内阁,交出手中所有军政大权。
大势已去,无力回天,载沣心中没有半分不甘,反倒满是解脱。
同年十二月初六,他正式递交奏折,辞去监国摄政王所有职务,卸下压在身上的千斤重担。
马车缓缓驶入醇亲王府大门,走下车辇的那一刻,这位曾经执掌天下的摄政王,脸上褪去所有朝堂阴霾,露出久违的轻松笑意。
他望着府内景致,轻声对着身边家人笑道:“从今往后,我再也不用操心朝堂琐事,终于可以安心在家抱孩子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道尽心中所有向往,比起至高无上的皇权,他最贪恋的从来都是阖家安稳的平凡生活。
次年二月,清帝正式颁布退位诏书,延续数百年的大清王朝彻底宣告落幕。
无数满清遗老痛哭流涕,哀嚎不止,痛惜祖宗江山毁于一旦。
唯独载沣神色平静淡然,淡淡感慨一句:“大清气数已尽,如今能够保全宗室族人安稳度日,已然是万幸之事。”
后来张勋妄图复辟清朝,搅乱时局,朝中不少旧臣蠢蠢欲动,唯有载沣紧闭王府大门,闭门不见任何来客,私下直言:“这般荒唐闹剧,终究成不了气候。”
王朝覆灭之后,载沣隐居府邸,不问世事,一心安稳度日,本以为余生就此平淡度过,可乱世纷争依旧不肯放过他。
九一八事变爆发,外敌侵占东北大地,扶持溥仪建立伪满洲国傀儡政权,妄图借助前朝皇室名义掌控中原大地。
日寇屡次派遣使者登门拜访,许下高官厚禄,百般劝说载沣举家迁往长春,坐镇伪满朝堂,享受无尽荣华。
面对威逼利诱,载沣态度决绝,没有半分动摇。
后来亲自前往长春探望亲生儿子溥仪,亲眼看着昔日皇子沦为外敌手中的傀儡,整日受人摆布,毫无自主尊严,他心中满是悲愤与失望。
日寇见状趁机再度施压,许诺册封高位,强行逼迫他出任伪满要职。
忍无可忍的载沣当场厉声怒斥溥仪,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你如今投靠外敌做儿皇帝,屈膝俯首苟活,所作所为,连昔日卖国苟安的石敬瑭都比不上!日后必定遗臭万年,愧对华夏先祖!”
为表明自身立场,他甚至不惜以绝食相逼,不顾众人阻拦,仅仅停留一月便执意离开长春,从此彻底断绝与伪满政权所有往来。
战火纷飞的抗战岁月里,载沣家境日渐清贫,日子过得拮据艰难,只能靠着变卖家中珍藏的古董字画勉强糊口度日。
哪怕生活再难,他也坚决不接受外敌半分接济,平日里时常叮嘱家中子女,切记民族大义,万万不可沦为卖国求荣之辈。
……
《属实人间清醒第一人,二十五岁上位,二十八岁直接提前退休躺平!》
《断送大清是能力不足,死守气节是本心不变,人品格局远超亲生儿子!》
《不爱皇权爱家常,这般心性在历朝历代皇室之中实属罕见!》
《比起贪图富贵的一众遗老,载沣绝对是晚清皇室难得的清流!》
岁月流转,硝烟散尽,北平迎来全新时代。
六十六岁的载沣彻底放下昔日皇室所有身段,主动废除王府之内沿用多年的跪拜请安旧规矩,教导家中亲人彼此称呼同志,顺应时代新风。
他亲手拆掉王府门前象征皇室尊贵的下马石,将昔日气派无比的醇亲王府,改成寻常居民大院。
平日里换上粗布布衣,独自一人穿梭在市井街巷,逛集市、买柴米油盐,言谈举止和街边寻常白发老者别无二致,彻底融入普通百姓生活。
为助力新式教育发展,也为贴补家用,载沣下定决心,将占地广袤的醇亲王府变卖出去,最终以九十万斤小米的价格,把王府赠予新式学堂,供学子读书求学。
儿子心中满是不解,忍不住开口询问缘由。
载沣神色温和缓缓说道:“偌大府邸空置无用,倒不如让世间学子在此读书求学,造福后辈,远比闲置荒废更有意义。”
公元1951年,晚年安稳度日的载沣因风寒染病,安然离世,终年六十八岁。
弥留之际,他对着守在身旁的子女留下最后遗言:“我这一生,身居高位无功绩,身处乱世无大过,一生只求守住心中民族气节,此生便已然无愧于心。”
纵观载沣整个人生,生于皇室巅峰,被迫执掌末世江山,无惊天治国之才,却有坚守本心之德。
他亲手加速大清走向灭亡,却守住了华夏儿女最珍贵的民族底线;
他失去了至高无上的皇室权力,却换来了一生安稳善终。
他生来注定沾染皇家荣光,却一心向往烟火寻常。
命运强行将乱世江山压在肩头,他拼尽全力试图挽回,终究难逆时代洪流。
身居权力之巅不贪恋富贵,跌落尘埃之中不丢风骨脊梁。
无权无势之时看淡荣华,风雨乱世之中坚守本心,一生践行,有书真富贵,无事小神仙。
……
第314章 一道城墙两重天,满城兴亡三百年
【大清遍设二十四座专属禁地,高墙隔断满汉两界!
世代享有俸禄特权的八旗驻地,为何在辛亥革命之后尽数崩塌消散?】
苍茫厚重的天幕问询响彻古今,瞬间引得历朝朝堂、江湖市井、近代群雄尽数驻足凝望,议论之声此起彼伏。
晚清京城内城满城之中,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八旗子弟个个面色惶然,望着光幕里昔日荣光尽数消散,满心惶恐不安。
各省满城驻防将军神色各异,顽固老臣满脸悲愤,开明将领则默然长叹,早已看清大势所趋。
南方革命军营之内,一众革命志士目视满城百年隔阂旧事,心中积攒已久的压抑尽数抒发,满心皆是破除压迫的豪情。
公元1644年,清军挥师入关定鼎中原,为牢牢掌控广袤汉地疆域,彻底震慑四方百姓,清廷定下以旗制汉的核心国策。
朝廷耗费巨资,在全国各大省会重镇、水陆军事要道,接连修筑二十四座规模宏大的满城。
这些满城布局精妙,有的嵌入主城之内形成城中城,有的独立修建形成双城对峙,牢牢把控一城最核心、最安稳的绝佳地段。
西安满城占据城池半数之地,成都满城坐拥城内三分之一沃土,杭州满城划分四分之一繁华地界,皆是寸土寸金的风水宝地。
每一座满城都修筑独立高墙、专属城门与八旗办事衙门,全程实行军事化封闭式管理,定下铁律一般的森严规矩:旗民不杂居、不通婚、不同刑。
寻常汉人除却挑担送货的货郎之外,一律严禁踏入满城半步,私自闯入者,直接以闯营重罪严惩,毫不留情。
而城内世代居住的八旗子弟,更是被严格管束,私自出城不得超过二十里地界,终身严禁涉足农耕、经商、务工等各类谋生行当,一生唯一出路便是从军领饷。
律法之上更是双标至极,旗人触犯律法,仅由八旗内部衙门自行审理处置,地方汉人官员无权插手过问,同等罪责之下,旗人处罚轻之又轻,汉人却要承受重刑,不公待遇深入人心。
生活层面更是享受世代世袭的顶级特权,清廷包揽旗人一生所有开销。
孩童年满七岁便可按月领取朝廷俸禄,成家立业发放婚嫁银两,身故离世还有专属丧葬抚恤银两,城内田地宅院统一分配,终生无需缴纳分毫赋税。
满城内部依照八旗方位规整排布,八旗将军坐拥恢弘王府府邸,各级协领身居阔宅大院,普通八旗兵丁居住规整营房,演武校场、火药军械库、囤积粮仓一应俱全,俨然一座座自给自足、与世隔绝的独立王国。
太平岁月日复一日流转,昔日骁勇善战、驰骋疆场的八旗铁骑,渐渐褪去铁血锐气,在安逸奢靡的生活之中彻底沉沦堕落。
常年衣食无忧无需劳作,八旗子弟早已荒废骑射武艺,褪去戎装便再无半分军人风骨。
西安满城三万旗人之中,大半之人常年沉迷玩乐,连手中火枪都未曾熟练使用,库房囤积多年的弹药尽数受潮作废,早已丧失上阵杀敌的能力。
荆州驻防八旗更是风气糜烂,平日里众人终日遛鸟斗蛐蛐、吸食鸦片消磨时光,身形孱弱体态虚浮,待到听闻战事之时,甚至连战马都难以稳稳驾驭。
晚清末年,朝廷国库连年空虚,对外赔款层层叠加,财政早已濒临崩溃,延续数百年的八旗世袭俸禄彻底断绝。
一生依靠朝廷供养、从未习得半点谋生本事的旗人,瞬间跌入万丈深渊。
昔日锦衣玉食的世家子弟,只能变卖家中祖传珍宝、衣物宅院勉强度日。
京城满城之内,足足三成旗人沦落街头乞讨为生;
西南成都满城之中,不少底层旗人为求活命,甚至挖食野菜,忍痛变卖儿女换取口粮。
短短数十年间,高高在上的特权群体,彻底沦为世间最为贫苦无助的群体。
两百余年高墙隔绝,数百年等级压迫与不公对待,让满汉两族之间的矛盾日积月累,早已积攒到难以调和的地步。
民间百姓饱受欺压已久,心中积怨根深蒂固,“驱除鞑虏”一时间成为最能凝聚人心的革命口号,待到乱世烽火燃起,遍布各地的满城,自然而然成为革命浪潮首要针对的目标。
西安驻防将军文瑞思想腐朽顽固,至死死守清廷旧制,满心誓死效忠大清。
武昌起义的消息传来,他第一时间下令紧闭满城所有城门,集结城内旗兵整顿军备,决意负隅顽抗,死战到底。
1911年十月二十三日,西安起义军发起猛攻,双方激战整整一日一夜,硝烟弥漫整座城池。
城墙终究抵挡不住大势洪流,满城城门被顺利攻破,主帅文瑞眼见大势已去,万念俱灰之下,毅然投井自尽,以身殉清。
主将身死,城内旗兵群龙无首,瞬间四散溃逃。
长久积压的民间怨恨一朝爆发,城内爆发大规模冲突,两千余名无辜旗人不幸罹难,幸存百姓只得隐姓埋名,四散逃亡躲避灾祸。
待到局势平定之后,西安满城所有高墙尽数被拆除,昔日森严禁地,彻底改建为寻常百姓居住的居民区。
成都驻防将军玉昆心思通透,眼界长远,早早便看清清王朝气数已尽,覆灭已成定局。
四川保路运动掀起浪潮之时,他断然拒绝赵尔丰出兵镇压百姓的荒唐命令,暗中私下联络各地革命党人,暗中商议和平交接事宜。
1911年十一月二十七日,玉昆亲自率领满城全体将士放下兵器,主动缴械投降,完整交出满城管辖权限。
四川军政府信守承诺,定下妥善安置举措:全力保全满城旗人性命与私人财产,统一发放三个月安家军饷,兴办新式工厂,吸纳无业旗人入职务工,解决其生计难题。
整场交接过程全程平和,未曾爆发半点流血冲突,满城原有街巷格局完好无损,留存至今,便是如今闻名天下的成都宽窄巷子,成为见证历史变迁的鲜活遗迹。
尹昌衡亲自上前握住玉昆的手,由衷感慨:“将军深明天下大势,以一己之力避免川西血流成河,川地万千百姓,皆会感念您的仁德!”
荆州驻防将军恒龄自恃满城城墙坚固、城内粮草充盈,手握驻防兵力,满心笃定能够死守城池,抗衡革命起义军。
起义军随即展开围城战术,长久围困之下,彻底切断满城对外水源与粮食输送通道,城内守军陷入绝境,人心彻底涣散。
恒龄眼见突围无望、死守无果,满心绝望之下自刎身亡,城内残余守军走投无路,最终无奈开城投降。
此战之中,旗兵伤亡近千人,纵然起义军严守纪律未曾展开报复,可这座坚守百年的军事满城,依旧被彻底夷为平地,不留半点旧日踪迹。
1912年,清帝正式颁布退位诏书,延续数百年的封建王朝彻底落幕。
民国临时政府迅速颁布各族平等条例,明文废除延续两百余年的旗人专属特权,宣告旗民分治制度彻底退出历史舞台。
自此之后,八旗子弟与天下汉人、各族百姓地位均等,共享同等公民权利,再无高低贵贱之分。
全国各地留存的满城高墙接连被陆续拆除,曾经划分森严的地界重新规划改造。
京城内城往日满汉界限彻底消失,寻常百姓自由迁入居住;广州满城改建为繁华商业街市;南京满城旧址,化作高等学府校舍,培育万千学子。
失去世代特权庇护的八旗族人,不得不放下昔日身段,摒弃往日傲气。
众人纷纷更改满族姓氏,学习汉地方言习俗,褪去旧式旗人服饰,彻底融入市井烟火之中。
曾经养尊处优的子弟放下身段务工务农、教书育人、行医经商,凭借自身双手自力更生,慢慢褪去八旗子弟的旧日标签,真正化作华夏大地之上的寻常百姓。
清廷阵营。
玉昆轻叹出声,满心释然:“我身为八旗将领,无力挽回大清覆灭的结局,能够保全满城老少平安度日,此生已然无憾。”
文瑞留下绝笔遗言,字字悲怆:“城池陷落,社稷倾覆,愧对列祖列宗基业,唯有以死尽忠,了此残生。”
普通底层旗人泪眼婆娑,茫然无措:“从小到大从未踏出满城半步,一辈子只会领饷度日,如今朝廷崩塌,往后余生,当真不知该如何谋生活下去。”
革命阵营。
孙先生端坐议事大堂,语气沉稳定下新政基调:“昔日革命高呼驱除鞑虏,如今大势已定,当推行五族共和!满、汉、蒙、回、藏皆是华夏儿女,众生平等,严禁滋生民族仇杀与无端报复。”
黄兴当众下达军令,军纪严明:“凡是主动归降放下兵器的旗人,一律严加保护身家性命与私人财物,胆敢肆意屠戮无辜百姓者,一律按军法严惩不贷!”
……
刘邦点评独到:“以重兵驻守要道把控天下,此乃稳固疆域的绝佳谋略。可一味依靠强权隔绝族群,不懂安抚收拢民心,终究难以长久稳固基业。”
唐太宗微微抚案,心生感慨:“朕向来秉持华夷一家之心,不分族群一视同仁。刻意划分界限制造隔阂,滋生对立矛盾,本就是自取灭亡之道。”
汉武帝刘彻一眼看透兴衰本质:“满城军事布局周密无比,奈何内里体制腐朽不堪。自古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失去民心庇护,再坚固的城池也终究会轰然倒塌。”
《涨知识了!原来清代足足有二十四座满城,不只是京城才有!》
《一墙分隔两个世界,特权躺平对上辛苦谋生,这种制度注定长久不了!》
《成都满城结局堪称完美,和平交接无伤亡,如今还成网红打卡圣地!》
《西安满城太过凄惨,百年积怨一朝爆发,最后受苦的全是无辜普通人》
《最心疼底层旗人,一辈子被圈养在城池之中,丧失所有生存技能,王朝灭亡直接无路可走》
《民族隔阂永远走不远,五族共和团结一心,才是华夏长久兴盛的正道!》
《去过宽窄巷子才明白,昔日八旗禁地,如今满是人间烟火,历史变迁太让人感慨》
《抛开身份偏见皆是百姓,特权终究是昙花一现,自力更生才是立身根本!》
……
第315章 八旗最后五虎将,无力回天挽大清
【昔日横扫中原的八旗铁骑日渐沉沦,五位八旗精英逆势挺身而出!
文武兼备远赴海外求学革新,倾尽毕生心血挽救危亡王朝,为何终究没能逆转大清覆灭的宿命?】
低沉悲壮的天幕质问响彻万古时空,瞬间牵动晚清朝野、革命战场、历朝古今所有人的心神,无数目光齐聚虚空画面,感慨唏嘘之声此起彼伏。
紫禁城后宫之内,隆裕太后望着天幕里五位奋力奔走的身影,眼眶泛红满心凄惶。
曾经偌大王朝猛将如云,如今朝堂之上竟只剩寥寥数人苦苦支撑,大清的根基,早已摇摇欲坠。
摄政王府中,载沣垂首长叹,满心无力。
五虎皆是宗室八旗难得栋梁,只可惜朝堂内耗不断,外有强敌虎视眈眈,纵有盖世才干,也难扶倾颓江山。
北洋军营之中,袁世凯端坐帐内,冷眼扫视光幕上五虎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深沉弧度。
这五人处处掣肘自己扩张权势,是心腹大患,如今彼此牵制,反倒给了自己蛰伏待机的机会。
南方革命根据地,孙先生、黄兴等人凝视画面,心中五味杂陈。
皆是心怀家国的有才之士,奈何立场截然对立,时代洪流之下,终究难逃陨落结局。
时光回溯到晚清末年,曾经威震四方、横扫八方的八旗铁骑,早已褪去昔日铁血锋芒。
历经两百余年太平岁月滋养,八旗子弟渐渐沉溺安逸享乐,整日流连市井街巷,遛鸟斗蛐蛐、吸食鸦片消磨时日,彻底沦为依附朝廷俸禄生存的寄生群体。
八旗兵权、朝堂实权尽数旁落,清廷只能倚靠曾国藩、李鸿章等汉人臣子组建的地方武装维系统治,昔日皇族铁骑荣光彻底消散。
就在八旗整体沉沦、朝野一片颓靡之际,五位出身八旗的青年英才逆势崛起,成为腐朽体制里难得的曙光。
他们摒弃纨绔奢靡习性,自幼勤学苦读,不远千里远赴日本、西洋各国深造,潜心研习先进军事战术与治国理念。
五人怀揣着重振八旗声威、保全祖宗基业的共同理想投身新政改革,各司其职相辅相成,撑起晚清最后一片希望。
铁血战神良弼,一手编练皇家禁卫军,牢牢把控京城核心兵权;
练兵理财能手铁良,统筹国库与陆军军务,死死制衡袁世凯势力;
开明实干巡抚恩铭,坐镇地方推行新政教化百姓;
立宪先驱载泽,远赴海外考察政体,力主革新宪政;
洋务名臣端方,兴办实业文教,推动近代社会稳步发展。
铁良身为重臣荣禄心腹,深谙行军布阵之道,又精通国库钱粮调度,处事沉稳心思缜密。
早年随同袁世凯一同编练北洋六镇新军,表面协同共事,暗中时刻监视对方动向,防备其私蓄势力。
1906年铁良升任陆军部尚书,借机拆分兵权,硬生生从袁世凯手中收回四镇新军管辖大权;
后续执掌户部,把控全军粮饷财政命脉,从军务、钱财双重层面压制北洋派系,成为悬在袁世凯头顶的一柄利刃。
载泽作为五大臣出访首领,身负探寻救国政体的重任。
1905年远赴海外考察途中,遭遇革命党炸弹袭击身受重伤,伤势稍缓便不顾安危,坚持走完所有考察行程。
归国之后他即刻上书朝堂,直言推行君主立宪能够稳固皇权、平息外患内乱。
在他全力推动下,清廷颁布《钦定宪法大纲》,正式拉开华夏立宪运动的序幕。
恩铭身为庆亲王奕匡女婿,却丝毫没有沾染朝堂贪腐奢靡风气,思想开明务实肯干。
任职安徽巡抚期间,他深知强国根基在于培育人才,接连兴建新式学堂、组建近代巡警队伍,大力扶持地方实业发展。
平日里悉心提拔有志青年,时常感慨出言:“变法图强,首要在于培育英才,育人根本,莫过于兴办教化学堂。”
是晚清为数不多真心办实事的地方大员。
端方隶属满洲正白旗,不仅身居封疆大吏高位,更是造诣颇深的金石收藏大家。
历任湖北、两江总督等要职,眼光前瞻敢为人先,创办国内第一所幼儿园、第一座省级公共图书馆,主持修筑多条交通干线,极大推动近代化发展。
秉持中学为体、西学为用的理念,兼容中外所长,成为晚清洋务运动最后的领军人物。
良弼乃努尔哈赤胞弟后裔,出身皇族血脉,毕业于日本陆军士官学校,课业成绩名列前茅,军事天赋无人能及。
归国之后从零起步,筛选精锐士卒,组建装备精良、军纪严明的皇家禁卫军。
这支队伍战力强悍,是晚清唯一能够正面抗衡北洋新军的武装力量,良弼也因此被誉为大清末代军事支柱,更是袁世凯最为忌惮的对手。
五虎同心的目标十分明确,收拢分散兵权、削弱北洋势力,将军政大权重新收归八旗宗室手中。
几人联手布局,成功以身体缘故为由,罢免袁世凯官职将其遣返回乡,暂时收回大部分兵权。
可袁世凯深耕军营多年,心腹遍布各级军中岗位,势力早已根深蒂固,表面蛰伏归隐,暗中依旧暗中调度势力,静静等待东山再起的时机。
除却外部强敌虎视眈眈,五虎内部也暗藏隔阂矛盾。
铁良与载泽相互争夺国库财政管控权力,良弼和铁良在禁军编制、兵权划分上争执不休,端方也因朝堂利益纠葛,与贪腐的庆亲王奕匡结下嫌隙。
众人各有立场诉求,无法凝聚统一合力,彼此牵制消耗,最终被老谋深算的袁世凯逐一瓦解击破。
朝堂之上更是阻力重重,以奕匡为首的守旧老臣,沉迷卖官鬻爵敛财享乐,只顾自身私利。
他们忌惮五虎的才干与权势,频频在慈禧、载沣面前挑拨离间,无端诋毁新政举措,诸多利国利民的改革方案,屡屡遭到阻挠搁置,难以落地施行。
……
1907年七月初六,安徽安庆巡警学堂举办毕业典礼,巡抚恩铭亲临现场检阅学子。
谁也未曾料到,深受他赏识提拔的学生徐锡麟,实为光复会革命志士。
典礼之上徐锡麟骤然拔枪发难,接连数发子弹尽数命中,恩铭身中七枪当场殒命。
被捕后的徐锡麟神色坦荡,直言心声:“恩铭大人对我确有知遇之恩,但天下百姓深陷苦难,为苍生大义,我不得不出手除奸!”
一代开明巡抚惨死门生之手,轰轰烈烈的地方新政,就此遭受沉重打击。
……
1911年四川保路运动爆发,局势动荡不安,端方临危受命出任四川总督,率领湖北新军赶赴当地镇压动乱。
行军途中他严令部下不得骚扰百姓,尽心安抚沿途民众,尽力维系军心民心。
奈何时代大势难以逆转,军中反清思潮蔓延,人心早已涣散。
十一月二十七日,队伍行至资州之时,新军骤然发动哗变。
端方惊慌失措,望着昔日麾下士兵满心不解,苦苦哀求:“我平日里待诸位将士宽厚体恤,你们为何忍心加害于我?”
士兵态度决绝,齐声回应:“大人待我们情义不假,但我辈志在推翻满清,只能各为其志!”
话音落下,端方与胞弟端锦双双被斩杀,洋务名臣就此惨死军中。
……
武昌起义枪响之后,良弼坚决反对朝廷再度启用袁世凯,牵头组建宗社党,主张集结兵力与革命军拼死决战,死守大清社稷。
革命党人深知良弼是阻碍共和进程的最大壁垒,认定此人一日不死,大清便一日不会覆灭。
1912年一月二十六日,彭家珍乔装清军军官,埋伏于良弼府邸门前,骤然引爆怀中炸弹。
剧烈爆炸声轰然响起,良弼左腿当场被炸断,重伤卧床两日,最终医治无效离世,年仅三十五岁。
弥留之际他望着苍穹,万般无奈长叹:“刺杀我的人,堪称世间英雄。我身死之后,大清国运也随之走到尽头了。”
……
良弼离世,宗社党瞬间分崩离析,朝堂之内再也无人能够制衡袁世凯。
短短十日之后,清帝正式颁布退位诏书,延续数百年的大清王朝彻底覆灭。
铁良仓皇逃往天津避难,余生始终执着于复辟满清基业,奔波奔走却屡屡落空,1938年满心遗憾病逝,终年七十六岁。
载泽失去所有宗室特权与俸禄,昔日高官显贵跌落凡尘,生活日渐拮据穷困潦倒,1929年于北平孤寂离世,享年六十一岁。
五位八旗精英相继落幕,标志着八旗军事力量彻底消亡,也彻底敲响了清王朝的覆灭丧钟。
清廷阵营
隆裕太后听闻良弼遇害噩耗,再也克制不住情绪,失声痛哭:“如今良将军也离我们而去,往后宗室族人,再也没有可以依仗的栋梁了!”
载沣满心悲凉摇头感慨:“五虎英才尽数陨落,大清气数已然耗尽,纵使有心挽救,也再也无力回天。”
庆亲王奕匡暗自窃喜,心中暗自盘算:这些后辈处处约束自己行事,如今尽数离世,再也无人干涉自己享乐敛财。
汉武帝目光凝重,感慨万千:“往昔大汉铁骑戍守疆土,四方外族不敢来犯。晚清军力衰败,只能倚靠外族兵力维稳,实在可悲可叹。”
唐太宗面露惋惜之色:“五人均是文武双全的栋梁之才,可惜生逢末世朝堂腐朽。倘若遇上贤明君主,必定能够建功立业,名留青史。”
明太祖厉声斥责:“朝堂腐败蛀虫横行,纵使有再多贤臣猛将,也难以护住衰败江山!若是由朕执掌天下,必定严惩贪腐整顿朝纲!”
刘伯温一眼看破世事规律:“粗壮大树根基腐烂,仅凭几根枝干难以撑起全貌。五虎纵然身怀济世之才,也挽救不了病入膏肓的王朝。”
《彻底刷新认知!八旗并非全是纨绔废物,这五位实打实的精英豪杰!》
《生不逢时最是无奈,个人能力再出众,也挡不住腐朽制度崩塌的大势》
《太惋惜良弼了,若是他未曾离世,袁世凯绝对不敢肆意夺权篡政》
《恩怨两难全,恩铭善待门生却惨遭刺杀,端方体恤士兵依旧难逃惨死》
《铁良一辈子和袁世凯相互博弈较量,到头来终究没能改写最终结局》
《载泽带伤坚持考察宪政,一心想要救国革新,这份胆识魄力令人动容》
《历史真相令人感慨,制度出现弊病,再优秀的人才也终究无力扭转乾坤》
《总之大清早该亡了》
第316章 鉴湖女侠横刀立,秋风秋雨泣千古
浩瀚天幕凌空舒展,冷冽光影勾勒出一道飒爽挺拔的女子身影。
青衫束发,腰悬长剑,既有文人提笔赋诗的温婉,又有武者临阵不惧的锋芒,瞬间将万古时空所有人的目光尽数吸引。
【身居锦衣闺阁,不甘困于世俗牢笼!舍弃安稳家业远赴重洋,以女儿身扛起救国大义,三十二岁从容赴死,秋瑾为何直言心烈胜过男儿?】
苍凉又铿锵的天幕之音响彻天地,朝野上下、古今岁月尽数为之寂静。
绍兴城内百姓驻足仰头,望着光幕里熟悉的身影,心头满是悲痛惋惜。
晚清官府衙门之中,一众官员神色各异,有人忌惮这份颠覆世俗的勇气,有人暗自敬佩她宁死不屈的气节。
海外同盟会驻地,革命志士望着鉴湖女侠的一生过往,心中热血翻涌,越发坚定推翻腐朽王朝的信念。
历朝历代巾帼英豪、忠义名臣纷纷凝神观望,见证这位近代奇女子跌宕悲壮的一生。
时光回溯至1875年,福建厦门官宦世家迎来一声啼哭,秋瑾降生在富贵门第之中。
祖辈历任海防要职,父亲身居知州官位,自幼衣食无忧,坐拥旁人艳羡的优渥家境。
她天资聪颖过人,幼年便能熟读诗书落笔成文,偏偏对旧时女子必学的针线女红嗤之以鼻。
闲暇之时偏爱翻阅《史记》与游侠传记,心底深深敬佩花木兰、秦良玉等驰骋四方的巾帼英雄。
趁着闲暇空隙,她悄悄跟随表哥研习骑术剑法,日复一日刻苦打磨,褪去闺阁女子的柔弱娇气,练就一身利落武艺,心中早已埋下挣脱束缚、闯荡天地的种子。
岁月流转,十九岁的秋瑾没能逃过封建包办婚姻的桎梏,遵从家族安排,嫁往湖南湘潭,成为富商子弟王廷钧的妻子。
王廷钧生来养尊处优,整日沉迷吃喝玩乐、流连风月场所,胸无半点家国抱负。
二人三观截然相悖,朝夕相处隔阂重重,美满婚姻终究沦为泡影。
秋瑾满心苦楚无处诉说,提笔写下诗句抒发心绪:
知己不逢归俗子,终身长恨咽深闺。
偌大宅院困住身躯,却永远困不住她向往自由与光明的灵魂。
1903年,王廷钧花钱捐得官职,秋瑾跟随丈夫一同前往京城生活。
彼时京城历经八国联军战火洗礼,断壁残垣满目疮痍,流离失所的百姓随处可见,国家衰败的模样深深刺痛秋瑾内心。
在此期间,她接触到全新的民主进步思想,彻底认清封建礼教对女子的层层禁锢。
秋瑾毅然决然解开缠足束缚,不再固守女子本分。
为了追寻救国真理,她毅然拿出自己珍藏多年的首饰嫁妆,尽数变卖换取盘缠。
不顾丈夫厉声阻拦,无视亲友不解非议,1904年,秋瑾孤身一人扬帆远航,踏上远赴日本的求学之路,决心挣脱牢笼,寻一条拯救家国、解放女性的道路。
远赴东瀛之后,秋瑾为自己改名竞雄,自号鉴湖女侠。
平日里常常褪去温婉女装,换上利落长衫,腰间佩剑随身相伴,行走在留学生群体之中,气度飒爽不输男儿。
她提笔创办《白话报》,写下《敬告中国二万万女同胞》一文,字字铿锵抨击封建陋习,高声呼吁天下女子挣脱束缚、自立自强,很快成为留日学子之中极具号召力的女性领袖。
1905年,心怀家国大义的秋瑾先后加入光复会与同盟会。
孙先生赏识其胆识气魄,委任她为同盟会评议员、浙江分会主盟人,肩负起联络江浙革命力量的重任。
留学生集会之上,她登台演说,谈及国土沦丧、百姓苦难,情绪激昂声泪俱下。
讲到妥协投降、卖国求荣之事,她骤然拔出腰间匕首,狠狠刺入讲台之中,目光凌厉环视全场。
“但凡有人屈膝投降清廷,背叛家国同胞,便休怪我刀剑无情!”
一句怒斥震慑全场,在场众人无不为这份刚烈气魄动容。
1906年,学业有成的秋瑾毅然归国,扎根上海创办华夏第一份妇女革命报刊《中国女报》。
提笔撰写发刊词,立下宏伟心愿:凝聚两万万女子同心协力,互通四方女界心声,唤醒沉睡的女性灵魂,携手奔赴光明新生。
纵使这份报刊仅仅发行两期便遭到官府查封,可字里行间的觉醒思想,已然化作火种,悄然点燃无数深闺女子心中的反抗与希望。
站稳脚跟之后,秋瑾回到故土绍兴,接管大通学堂日常事务。
她以教书育人作为掩护,暗中奔走四方,联络浙江各地江湖会党势力,整编组建光复军。
众人推举徐锡麟担任起义首领,秋瑾身居协领之位,二人一同敲定周密起义方案。
约定由金华率先举事,处州兵马顺势响应,趁机攻占杭州城池;
同时徐锡麟在安庆同步起兵,两路大军最终会师南京,一举撼动清廷统治根基。
为筹措起义所需的枪械粮草,秋瑾数次翻山越岭,穿梭于浙东浙南山野之间,不惧风雨酷暑,实地探查各地筹备进度。
她倾尽所有积蓄,甚至将母亲遗留的贴身遗物典当变卖,换来的银两尽数用于购置军火器械。
壮志在胸的她挥笔赋诗,写下满腔豪情:拼将十万头颅血,须把乾坤力挽回。
甘愿以血肉之躯,扭转破碎沉沦的家国命运。
1907年七月六日,安庆战场风云突变,徐锡麟按捺不住时机,提前发动起义,当众刺杀安徽巡抚恩铭。
奈何敌军兵力悬殊,起义孤军难支,最终兵败落败,徐锡麟惨遭残害,壮烈牺牲。
噩耗飞速传回绍兴,学堂之内人心惶惶,身边同伴纷纷劝说秋瑾立刻动身逃离,躲避官府追捕。
面对生死抉择,秋瑾神色沉稳坚定,缓缓开口道出心声:“革命大业,必定要以鲜血铺路方能成功。时至今日,华夏女子尚且无人为革命赴死,今日便从我秋瑾开始!”
她决意留守故土,绝不退缩逃亡。
七月十三日,清廷官兵重兵合围大通学堂,刺耳的喊杀声打破往日宁静。
危急关头,秋瑾沉着指挥校内学生分批分散撤离,竭力保全年轻后生性命,自己选择孤身留下断后。
激战之中两名学子不幸牺牲,秋瑾力战之后不幸被捕。
绍兴知府贵福亲自坐镇审讯大堂,动用严刑逼迫秋瑾招供同党名单,妄图一举捣毁江浙革命势力。
酷刑未能磨灭她的骨气,面对威逼利诱,秋瑾始终闭口不语,最后提笔落纸,仅仅写下秋风秋雨愁煞人七个大字,这也成为她唯一的审讯供词。
山阴知县李钟岳目睹秋瑾一身傲骨,心中满心敬佩,不愿残害义士,想方设法拖延审讯流程,暗中尽力庇护。
奈何上司再三施压催促,终究无力回天,秋瑾最终被判处死刑。
临刑之前,秋瑾从容提出三点心愿:不许枭首示众、不得撕扯衣衫、准许写下家书辞别亲人。
官府最终应允前两项请求,留予女侠最后一丝体面。
1907年七月十五日凌晨,天色暗沉细雨绵绵,秋瑾身着素白长衫,步履沉稳走向绍兴轩亭口刑场。
面容平静毫无惧色,昂首挺胸坦然引颈,三十二岁的璀璨生命,就此定格在风雨之中。
女侠壮烈牺牲的消息传遍全国,举国上下为之震动,无数国人被她的大义感召,纷纷投身反抗腐朽统治的浪潮。四年之后,武昌起义枪响,清王朝彻底走向覆灭。
贵福面色阴寒,厉声呵斥:“秋瑾妖言蛊惑人心,暗中煽动叛乱谋反,唯有处以极刑,才能震慑四方乱党!”
可心底深处,他也忌惮这份宁死不屈的风骨,事后不久便被调离任职之地,仕途从此一蹶不振。
李钟岳终日深陷自责,时常喃喃自语:“我虽没有亲手加害义士,可她终究因我审讯而定罪。”
满心愧疚难以释怀,三个月后,他选择悬梁自尽,以此忏悔内心过错。
王廷钧听闻妻子死讯,内心毫无半分悲痛,仅仅派人将遗体运回湖南草草安葬。
短短两年之后,此人也郁郁病逝。
孙先生亲笔题写巾帼英雄匾额,满怀敬意赞叹:“秋瑾乃是华夏近代首位为共和理想献身的女子烈士,她的精神风骨,永世激励后辈前行!”
鲁迅先生以秋瑾的生平遭遇为创作蓝本,写下名篇《药》,揭露封建礼教的残酷本质,寄托对烈士无尽的哀思。
挚友徐自华不顾官府禁令,冒着性命危险赶赴绍兴收敛遗体,将女侠灵柩安葬于西湖之畔,提笔撰写墓表文字,让巾帼英烈事迹代代流传。
李清照捧着秋瑾诗作,眼眶泛红湿了衣衫:“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我笔下书写壮志豪情,你却用一生践行这般信念,当之无愧千古奇女子!”
武则天目光带着欣赏,微微颔首点评:“世俗偏见束缚女子才干,巾帼亦可执掌大义、撼动乾坤。倘若生于大唐盛世,我必定委以重任,共守山河!”
岳飞身姿挺拔肃然行礼:“一腔赤诚报效家国,身陷危难视死如归。虽是女儿身躯,却拥有和我辈一般无二的忠肝义胆!”
秦良玉感慨万千,心生共鸣:“我征战沙场以武力护土,你以笔墨为刃、以性命呐喊,皆是为守护家国苍生,初心始终相同。”
《真正的女权先驱!不靠空谈口号,甘愿以性命打破千年世俗枷锁!》
《休言女子非英物,夜夜龙泉壁上鸣,每次读到这句诗,内心都会热血沸腾!》
《本可以做安稳富家太太,却毅然奔赴绝境,这份魄力世间少有》
《既是温柔母亲孝顺女儿,也是铁血救国志士,取舍之间尽显大义》
《短短七字绝笔,藏尽乱世悲凉与革命者的孤独坚守》
《李钟岳最后的自尽,是黑暗官场里难得留存的人性温度》
《向鉴湖女侠致敬!先辈的牺牲,换来了如今男女平等的美好时代》
《烈士鲜血从未白流,如今华夏女子已然撑起属于自己的半边天》
……
第317章 一生十变求真知,一门三院士耀中华
浩瀚天幕缓缓铺开,流光汇聚成一道清瘦儒雅的文人身影。
青衫长衫,眉眼睿智,手中执笔似能搅动风云,短短一瞬,便将跨越千年的目光尽数吸引。
高悬于苍穹之上的质问声响彻四方,叩击每一个人的心底:
【一生立场数次更迭,常年被世人诟病墙头草,为何此人最终被誉为近代第一完人?
梁启超毕生求索,究竟为何坦言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
晚清朝堂文武百官纷纷仰头凝望,有人忌惮其笔锋锋芒,有人唏嘘其跌宕仕途;
海内外革命志士神色肃穆,感念这位文人以笔墨救国的赤诚;
历朝历代的先贤英灵驻足虚空,静静审视这位近代文人波澜壮阔的一生。
时光回溯至1873年,广东新会茶坑村一户寻常人家,梁启超呱呱坠地。
此地临海民风淳朴,自幼浸染乡土气息的他,生来便拥有远超同龄人的悟性。
五岁通读儒家经典,经文典籍过目不忘;
九岁提笔成文,千字文章一气呵成,文笔老练令人惊叹。
十二岁顺利考取秀才,十七岁一举高中举人,年少成名的梁启超,一跃成为岭南地界人人称颂的神童。
当年主持科举的考官李端棻,格外赏识他的才情气度,当即做主,将自家堂妹李蕙仙许配给他,少年前程一片坦荡。
年少成名并未让他滋生傲气,反而愈发渴求更深层次的学识。
光绪十七年,十八岁的梁启超慕名前往万木草堂,拜入年长十五岁的康有为门下。
初见之时,康有为宏大独到的变法理念,彻底震撼了年轻的梁启超。
他满心折服,潜心跟随恩师研习新学,日夜探讨救国之道,很快成为康有为最倚重的心腹弟子,世间也将二人并称康梁,成为清末维新一面鲜明的旗帜。
1895年,丧权辱国的《马关条约》签订,举国上下悲愤难平。
家国蒙难之际,梁启超义无反顾追随恩师,联合数千进京应试的举人,掀起轰动全国的公车上书。
一纸请愿文书,痛陈朝廷弊病,反对割地赔款,正式拉开近代维新变法的序幕。
此后梁启超奔赴上海,执掌《时务报》成为主笔。
他提笔写下千古名篇《变法通议》,文字慷慨激昂,字字戳中时代痛点。
报刊一经发行便风靡全国,百姓争相传阅,维新思想如同星火,迅速燎原华夏大地。
1898年,戊戌变法正式开启。
梁启超得以面见光绪皇帝,君王赏识其过人才干,当即授予六品官职,委任他打理译书局,助力新政推行。
只可惜腐朽守旧势力百般阻挠,这场轰轰烈烈的变法仅仅维系一百零三天便轰然崩塌。
慈禧太后悍然发动政变,维新志士惨遭清算,走投无路的梁启超,在日方人员协助下仓皇出逃,自此开启长达十四年的海外流亡岁月。
漂泊东瀛的日子里,梁启超没有沉沦失意,反倒沉下心疯狂研读西方政治、思想典籍。
全新的理念冲击着他固有的认知,思想观念悄然发生翻天覆地的蜕变。
他先后创办《清议报》《新民丛报》,首次提出振聋发聩的新民学说。
“欲维新吾国,当先维新吾民。”
短短一句话,点破国家积弱的根源。
他的文章思想通透,唤醒了一代迷茫青年。
昔日坚定拥护君主立宪的他,眼界愈发开阔,渐渐偏向民主共和理念。
这与始终固守保皇立场的康有为,产生了无法调和的分歧。
昔日亲密无间的师徒,渐渐政见相悖,数次争辩都不欢而散。
梁启超甚至放下隔阂,主动联络革命领袖孙先生,商议携手救国的可行之路。
1917年,张勋公然起兵复辟王朝旧制,曾经的恩师康有为,义无反顾投身复辟阵营。
目睹恩师背弃时代大势,梁启超痛心不已。
家国大义面前,他不再顾及师徒情面,毅然写下《反对复辟电》,白纸黑字痛斥复辟行径,直言恩师是大言不惭之书生。
昔日师徒彻底决裂,往后余生再无往来。
旁人非议他忤逆师长,梁启超却坦荡坚守本心:“我敬重授业恩师,但比起师门情谊,我更愿追寻世间真理。”
清王朝覆灭之后,漂泊半生的梁启超终于重回故土。
他先后出任司法总长、财政总长,一心想要搭建宪政体系,让残破的国家稳步走向正轨。
起初他认为袁世凯手握重兵,是唯一能够安定四方的掌权者,一度选择倾力辅佐。
可野心终究藏不住权势之下,1915年,袁世凯暗中筹划复辟称帝,妄图重拾封建帝制。
看透对方狼子野心,梁启超瞬间幡然醒悟。
他伏案提笔,写下《异哉所谓国体问题者》,公开驳斥称帝闹剧。
袁世凯忌惮其舆论影响力,派人携带二十万两白银登门,想要重金收买,让他闭口不言。
面对巨额钱财诱惑,梁启超断然挥手拒绝,眼神坚定毫无动摇。
檄文传遍大江南北,瞬间激起全民反帝制浪潮。
与此同时,他暗中秘密联络自己的学生蔡锷,精心谋划计策,帮助蔡锷脱身京城,潜回云南故土发动护国战争。
为确保战事顺利推进,梁启超亲自南下两广,四处游说各方势力联手讨袁。
一支笔搅动舆论风云,一番话凝聚护国军心。
在举国上下一致反对之下,袁世凯的帝王美梦彻底破碎,被迫取消帝制,不久后郁郁而终。
一介文人,仅凭笔墨与谋略,便稳稳护住共和基业。
历经朝堂纷争、战乱动荡,1920年游历欧洲归来后,梁启超彻底看淡政坛名利,从此告别尔虞我诈的官场,全身心投入学术研究与教书育人之中。
数年后,他受聘成为清华国学研究院导师,与王国维、陈寅恪、赵元任齐名,位列清华四大导师。
讲台之上,他倾囊相授毕生所学,培育出梁思成、林徽因等一大批栋梁之才。
半生执笔耕耘,他留下一千四百余万字着作,涉猎历史、文学、政治、经济诸多领域,堪称百科全书式学者。
独创的新民体文风,更是影响近代文坛数十年之久。
除却治学成就斐然,梁启超更是世间少见的贤父。
家中九个子女,在他的言传身教下个个成才,无人庸碌度日。
长女梁思顺深耕诗词研究,学识渊博;
长子梁思成、次子梁思永、幼子梁思礼,三人先后当选院士,分别在建筑、考古、航天领域为国建功;
其余子女或是投身救国事业,或是钻研经济图书学问,各有所长。
一门三院士,九子皆才俊,梁家家风流传百世,成为中华家庭教育史上不朽传奇。
1929年冬日,五十六岁的梁启超于北京协和医院安然离世。
弥留之际,他依旧叮嘱身旁子女:“此生已然落幕,往后你们切莫忘却家国,尽心竭力为华夏做事。”
一生跌宕落幕,从热血维新少年,到坚守真理的文人政客,再到育人治学的国学大师,数次思想转变,爱国初心从未更改。
……
大清。
光绪帝回想当初召见场景,满心惋惜轻叹:“梁启超胸藏锦绣,见识高远,若是能够长久重用,变法大业必定大有可为。”
慈禧面色阴沉,语气满是恨意:“此人带头蛊惑人心,搅动朝堂动荡,乃是变法首逆,当年未能将其捉拿惩处,实属遗憾。”
张之洞捋着胡须客观评判:“文笔气势磅礴,思想超前大胆,奈何心性尚且稚嫩,行事太过激进,难容于当下时局。”
孙先生目光带着赞许,由衷评价:“近代思想启蒙之路,梁启超功不可没,万千国人被其文字唤醒,方才踏出救国脚步。”
蔡锷感念恩师栽培,郑重开口:“若无梁先生点拨指引,便不会有护国起义之举,共和江山,先生居功至伟。”
……
孔子端坐案前,望着梁家满门英才,面露欣慰:“修身齐家,方能治国平天下。此人自身学识深厚,更将子女尽数培育成才,家教德行堪称典范。”
王安石触景生情,感慨出声:“变法之路本就布满坎坷,固守旧规只会停滞不前。梁启超敢于推翻旧日自我,追寻全新大道,魄力远超当年的我。”
孟子语气激昂附和:“民为重,君为轻。新民思想贴合本心,唯有百姓觉醒自立,国家方能真正强盛不衰。”
曾国藩沉吟良久,心生叹服:“立德立言又立功,人生三不朽尽数占全,纵观近代人物,我的格局与造诣,终究比不上他。”
……
《一门三院士九子皆成才,这家庭教育水准,直接封神了!》
《哪里是墙头草,分明是与时俱进追寻真理,越蜕变格局越宏大》
《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坚守本心不惧非议,文人风骨尽显无疑》
《笔墨胜过千军万马,一篇文章击碎帝王梦,这文笔杀伤力太强悍》
《千万字着作横跨诸多学科,妥妥的行走百科全书,学识底蕴太深厚》
《一辈子为国奔走,维新、护国、启蒙育人,每一段岁月都不曾虚度》
《对比固守执念的康有为,梁启超放下成见追求大势,境界高下立判》
《致敬梁任公!以一生热血启蒙华夏,后辈永远铭记这份家国情怀》
……
第318章 骂遍天下真风骨,一代儒侠章太炎
万古天幕骤然铺开浩荡画卷,画面一侧是端坐书案、钻研典籍的儒雅学者,一侧是持笔怒斥权贵、傲骨铮铮的狂士身影,双重形象碰撞,瞬间锁住古今所有目光。
【身怀绝顶国学造诣,性情桀骜不惧强权!
七次遭追捕、三度身陷牢狱,被世人戏称章疯子的章太炎,为何能稳居近代文人风骨之巅?】
紫禁城深宫之内,慈禧望着光幕中直言痛斥皇权的身影,怒火翻涌却又无可奈何;
曾经被当众驳斥的光绪帝,回想那句犀利评价,仍旧心绪难平。
民国政坛府邸,各路军阀政客面色复杂,既忌惮其笔锋犀利,又暗自钦佩他绝不妥协的气节。
东瀛学堂、江南书院之中,无数受其教诲的学子静静凝望,缅怀这位特立独行、心怀家国的恩师。
时光回溯至1869年,浙江余杭书香世家迎来新生命,章太炎降生于此。
家族文脉源远流长,自幼浸染诗书氛围的他天赋卓绝,典籍诗文过目便能熟记于心。
十六岁那年,他毅然舍弃世人追捧的科举仕途,踏入杭州诂经精舍求学,拜入朴学宗师俞樾门下。
八年潜心苦读,深耕文字音韵、训诂史学、诸子哲学,日积月累之下,学识愈发渊博,稳稳成为清代朴学收官级大师。
平日里谈及治学之道,他自有独到见解:“大国手门下,只能出二国手;二国手门下,才能出大国手。”
不愿拘泥死板师承,始终坚持独立思考。
1894年甲午海战惨败,山河蒙难、国土沦丧,残酷的现实狠狠击碎书斋里的安稳岁月。
章太炎再也无法静心伏案读书,毅然踏出象牙塔,投身救国维新的浪潮之中。
他加入强学会,受聘成为《时务报》撰稿人,在此处与梁启超共事论道。
二人政见理念分歧巨大,数次争辩互不相让,情绪激愤之下,章太炎当场出手掌掴梁启超,自此彻底与改良派系划清界限。
1900年八国联军攻入京城,清廷懦弱妥协、丧权辱国的行径,让章太炎彻底看透封建王朝的腐朽本质。
他毅然剪去象征旧时代的长辫,立下反清革命的坚定志向。
授业恩师俞樾无法谅解弟子的选择,厉声斥责他不忠不孝,背弃师门道义。
面对师长指责,章太炎内心虽有不舍,却依旧坚守本心,提笔写下《谢本师》一文,公开与恩师决裂,以决绝姿态宣告自己的革命初心。
历经数年思想沉淀,章太炎的革命立场愈发坚定。
1903年,他挥笔写下《驳康有为论革命书》,直面驳斥保皇派的迂腐论调,文中直言斥责光绪帝:载湉小丑,未辨菽麦。
一语石破天惊,瞬间传遍举国上下,朝野为之震动。
与此同时,他为邹容所作《革命军》撰写序言,盛赞这篇着作是起义救国的先声。
两篇文字如同惊雷炸响,彻底点燃民间反清救国的熊熊烈火。
清廷恼羞成怒,暗中勾结上海租界官府,蓄意制造轰动中外的苏报案,下令全力捉拿章太炎与邹容。
风波来袭之时,章太炎没有选择隐匿逃亡,坦然主动前往官府投案。
公堂审讯之上,他毫无惧色,高声慷慨辩驳:“革命乃是救国正道,反抗腐朽清廷,从来都无罪可言!”
最终法庭宣判,章太炎获刑三年监禁,邹容被判两年刑期。
幽暗阴冷的牢狱之中,艰苦的环境、狱卒的刻意刁难,都没能磨灭二人的意志。
彼此相互扶持勉励,坚守心中信仰。
面对不公虐待,章太炎以绝食抗争,还提笔写下诗句,尽显豁达风骨:风吹枷锁满城香,街市争看员外郎。
可惜天不假年,1905年邹容不堪牢狱折磨,不幸病逝狱中。
挚友离世的噩耗传来,章太炎抱着故人冰冷的身躯,悲痛失声痛哭,满心惋惜与愤慨无处抒发。
三年刑期结束,章太炎重获自由。
孙先生专程派人将他迎接至日本东京,委任其担任同盟会机关报《民报》主编。
他以笔墨化作利刃,在报刊之上与保皇派系展开激烈论战,字字铿锵宣扬民主革命思想,成为革命阵营强有力的舆论喉舌。
闲暇之余,他开设讲学课堂,鲁迅、周作人、钱玄同等一众青年慕名求学,悉心传授国学精髓,培育出大批文坛栋梁。
1912年民国成立,章太炎受邀出任总统府枢密顾问。
身居朝堂近距离观察,他很快看穿袁世凯妄图独裁专政的野心。
1913年宋教仁惨遭暗杀,政坛黑暗乱象彻底爆发,章太炎当即撰写讨袁檄文,直言痛斥袁世凯心机深沉狠毒,行事作风与晚清慈禧别无二致。
忌惮其声望与文笔威力,1914年袁世凯下令将章太炎软禁于北京龙泉寺,长达两年之久。
身陷软禁困境,章太炎依旧不肯低头妥协。
他愤然闯入总统府邸,挥动拐杖击碎门窗器物泄愤,还在墙壁上一遍遍书写袁世凯之名,日日当面厉声怒骂。
袁世凯企图以钱财收买人心,派人携带二十万两白银登门拉拢,钱财被章太炎当场抛掷门外,断然拒绝威逼利诱。
他更是巧妙撰写讽刺对联,戏谑调侃窃国行径,暗讽对方名不副实。
1916年袁世凯离世,长达两年的软禁生涯终于落幕。
重获自由的章太炎依旧心系家国,不断发声抨击军阀割据混战的乱象。
后续蒋发动政变,他直言痛斥其卖国行径,认为其恶行远超袁世凯,也因此遭到国民党当局通缉,无奈之下闭门居家,不再涉足朝堂纷争。
1931年九一八事变爆发,东北沃土惨遭外敌侵占,国家危在旦夕。
已是六十五岁高龄的章太炎拍案而起,公开发表言论呼吁全民奋起抗日。
他痛批当局消极不抵抗的政策,言辞恳切剖析利弊:“如今局势唯有拼死一战,即便战败,失地也是奋力血战之后失去;拱手将国土相送,二者人格气节天差地别!”
日寇觊觎他的名望学识,屡次派遣使者登门游说,许诺高官厚禄,拉拢他出任伪政权要职。面对丰厚诱惑,章太炎态度决绝,厉声回绝:“我生于华夏,身死亦是中华魂,绝不会投靠外敌,沦为祸国汉奸!”
昔日弟子周作人背弃民族立场投靠日寇,章太炎得知后痛心疾首,当众怒斥其叛国行径,直言自己从未有这般辱没师门的弟子。
1935年,身体日渐衰弱的章太炎,在苏州创办章氏国学讲习所,哪怕病痛缠身,依旧坚持登台授课。
他常对学子说道:“饭菜可以暂且不吃,传道讲学万万不能中断。”
1936年6月14日,六十七岁的章太炎在苏州安然离世。
弥留之际,他留下沉重遗嘱:倘若日后外族侵占华夏大地,后世子孙永世不得入朝为官领取俸禄,守住民族本心。
……
慈禧满脸戾气,恨恨出言:“此人狂妄悖逆,公然亵渎君王,犯下滔天大罪,理应处以极刑!”
光绪帝阅览斥责自己的文字后,气得浑身颤抖,却碍于舆论声势,始终无法将其定罪惩处。
张之洞客观评判:“此人学识渊博盖世,胆识更是过人,只是性情太过桀骜张狂,终究难以顺应朝堂大势。”
孙先生满心赞许,由衷评价:“太炎先生是革命思想的先行者,亦是国学领域的泰山北斗,一篇篇文章唤醒无数沉睡国人!”
鲁迅提笔追忆恩师,写下肺腑之言:“一生七次遭受追捕,三度身陷牢狱,救国初心始终坚定不移,当世之中,再无第二人拥有这般风骨。”
蔡元培感慨赞叹:“先生学识包罗万象,为人坦荡磊落,是近代难得一见的学者与革命志士。”
……
嵇康轻抚琴弦,朗声大笑:“昔日我不惧权势怒斥司马昭,如今先生敢骂天下权贵,性情风骨与我如出一辙,狂傲皆守正道本心!”
孔子微微颔首感慨:“君子秉持本心,处事包容却不盲从。先生性情虽桀骜不羁,一言一行皆恪守道义,不失君子气节。”
屈原眼含赤诚,悲歌慨叹:“坚守心中理想,纵使历经磨难也绝不反悔。先生与我一般,皆为家国倾尽赤诚,至死不渝。”
李白举杯豪情万丈,高声吟诵:“傲骨不屈不甘屈居人下,先生豁达豪迈的气魄,丝毫不逊色于我辈洒脱之风。”
司马迁心生共鸣感慨:“探寻天地世间规律,编撰史实自成一家学说。先生学术造诣深厚,足以铭刻史册,万古流传。”
祢衡手握长剑肃然致敬:“当年我直面强权怒斥奸雄,如今先生怒骂各方权贵,行事畅快淋漓,堪称世间真正大丈夫!”
《文武双绝天花板!学问顶尖,骂人更是直击要害,无人能匹敌》
《看似疯癫狂傲,实则众人皆醉他独醒,怒斥之人全是祸国权贵》
《给女儿取冷门怪字,故意难倒媒人,这行事风格实在别具一格》
《数次身陷险境依旧不改初心,半生追光救国,文人傲骨展现得淋漓尽致》
《誓死拒绝汉奸伪职,临终家训守住民族底线,华夏骨气尽显无疑》
《门下弟子人才辈出,一众门生撑起近代文坛半壁江山,名师风范名不虚传》
《满腹经纶心怀家国,狂狷外表包裹赤诚本心,当之无愧一代儒侠!》
……
第319章 诗为刀笔字见骨,章疯子的铁血诗魂
浩瀚天幕缓缓流转,光影交错间勾勒出两幅截然不同的画面:一侧是青灯古卷、伏案研诗的朴学大儒,笔墨间满是经史底蕴;
另一侧是囚室孤灯、挥毫明志的狂士,字字裹挟锋芒与怒火。两幅身影交叠,瞬间攫住万古时空所有人的目光。
【精通经史善用僻字,以诗作痛斥帝王权贵;
半生身陷囹圄,七遭追捕不改初心。
世人皆笑他是“章疯子”,为何他的诗作,笔锋胜过刀枪,风骨震彻千秋?】
振聋发聩的质问响彻天地,晚清朝堂官员面色阴晴不定,革命志士肃然起敬,历朝历代的诗人、名士纷纷驻足凝神,一同品读这位近代狂儒笔下的铁血诗魂。
江南书院内,学子们望着天幕上的诗句低声吟诵;
民国政坛之中,昔日被诗文讥讽的权贵满脸难堪,却又不得不承认其文字力量。
跨越千年的文坛先辈,更是静静端详,欲一探这字字见骨的诗篇背后,是怎样一颗赤诚之心。
章太炎身为清代朴学集大成者,深耕文字、音韵、训诂之学数十载,满腹经纶化作笔下笔墨,也让他的诗作自带独树一帜的风格。
彼时文坛众人作诗,偏爱取用通俗典故、浅白字句,追求风花雪月、闲情逸致。
而章太炎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引《左传》《史记》冷僻典故,活用古字生韵,诗作晦涩精深,若非熟读经史之人,根本难以读懂其中深意。
常有友人打趣他作诗太过艰深,他却抚卷淡然笑道:“诗言志,人心不同,志趣亦不相同。我的诗,本就是写给懂我之志的人看的。”
甲午海战之前,他安居书斋,诗作多为咏史怀古、抒怀言志。
表面字句古朴平和,细读之下,却处处暗藏对家国时局的忧虑。
一句谁言孺子牛,化作猛虎吼,将蛰伏心底的壮志悄然流露,预示着这位潜心治学的书生,终有一日会挣脱书斋束缚,化身怒吼猛虎,奔赴救国之路。
1900年,八国联军踏破京城,清廷屈膝求和、丧权辱国的丑态,彻底击碎了章太炎最后的幻想。
他毅然剪去长辫,公开与改良派划清界限,诗风也随之彻底蜕变。
往日的含蓄内敛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锋芒毕露的豪情。
他挥笔写下莫笑书生无剑气,一刀斩断帝王根,短短十四字,直言反清革命的决心。
一介文人,以诗为剑,公然向延续数百年的封建帝制宣战,狂放气魄,震惊当世。
1903年,《驳康有为论革命书》一文横空出世,直言斥责光绪帝,再加上为《革命军》作序,章太炎彻底触怒清廷。
当局勾结租界制造“苏报案”,将他与邹容一同抓捕入狱。
阴冷潮湿的囚室,四壁斑驳,草席破败,狱卒百般刁难折磨,却始终没能磨去二人的傲骨。
长夜漫漫,孤灯摇曳,两位革命志士以诗互勉,写下了近代革命史上流传千古的篇章。
邹容年少热血,主动投案愿与兄长共渡难关,这份情谊让章太炎动容不已。
深夜提笔,他一气呵成写下《狱中赠邹容》:“邹容吾小弟,被发下瀛州。快剪刀除辫,干牛肉作餱。英雄一入狱,天地亦悲秋。临命须掺手,乾坤只两头!”
这首诗褪去往日生僻典故,语言质朴直白,却字字千钧。
从剪辫革命的过往,到身陷牢狱的境遇,再到生死与共的誓言,将二人肝胆相照的兄弟情展现得淋漓尽致。
“临命须掺手,乾坤只两头”一句,更是将置生死于度外的英雄气概,写到了极致。
邹容读后热泪盈眶,当即挥笔和诗:“我兄章枚叔,忧国心如焚。并世无知己,吾生苦不文。一朝沦地狱,何时扫妖氛?昨夜梦与尔,同兴革命军。”
一唱一和,囚室之中没有颓丧悲戚,唯有重整山河的壮志雄心。
没过多久,革命志士沈禹希惨遭清廷杀害,噩耗传入狱中,章太炎悲恸万分。
泪眼朦胧间写下《狱中闻沈禹希见杀》,追忆故友、痛斥暴政,一句“中阴当待我,南北几新坟”,坦然直面死亡,尽显志士风骨。
牢狱之苦并未磨灭章太炎的斗志,出狱之后,他继续以笔墨为武器,抨击强权、扞卫共和。
1913年,宋教仁遇刺,政坛乌云密布,袁世凯独裁野心昭然若揭。
悲愤交加的章太炎决意北上,当面质问奸雄。临行前夕,他挥笔写下《时危》:“时危挺剑入长安,流血先争五步看。谁到江南徐骑省,不容卧榻有人鼾。”
诗句豪情万丈,视死如归,消息传到袁世凯耳中,对方竟心生怯意,迟迟不敢与之相见。
不久后,章太炎被袁世凯软禁于北京龙泉寺,长达两年的幽禁生涯里,他日日怒骂不止,讽刺诗作、巧对楹联更是源源不断。
其中一副嵌名联流传最广:“民犹是也,国犹是也,何分南北;总而言之,统而言之,不是东西。”
巧妙嵌入“民国总统”四字,一语双关,嘲讽入骨,传遍京城内外,令袁世凯颜面尽失。
待到袁世凯妄图复辟称帝,章太炎再度提笔,化用崔颢《黄鹤楼》写下讽刺诗作,将窃国大盗比作乱世流寇,直言其帝王美梦终究是黄粱一枕。
1914年,倭寇侵占山东,袁世凯为保全自身权位,竟宣布局外中立,拱手将国土相让。
目睹山河蒙尘、当权者卖国求荣,章太炎悲愤难抑,写下《哀山东赋》。
全篇字字泣血,句句含泪,将家国之痛、愤懑之情倾泻而出,成为近代爱国文学的经典之作。
岁月流转,章太炎步入暮年,可胸中爱国热血从未冷却。
1931年九一八事变爆发,东三省沦陷,偌大国土再遭践踏。
已是六十五岁高龄的他拍案而起,提笔作诗:“淮上无坚守,江心尚苟安。怜君未穷巧,更试出蓝看。”
诗句借南宋偏安一隅的旧事,痛斥当局不抵抗的懦弱行径,字字针砭时弊,唤醒国人斗志。
1932年一·二八淞沪抗战打响,十九路军将士浴血抗敌,章太炎满怀敬意写下诗文,歌颂将士们的英雄壮举,还亲自为阵亡烈士撰写墓志铭,以文字慰藉忠魂,鼓舞全国军民的抗战士气。
常年劳累加上病痛缠身,章太炎身体日渐衰弱,可他依旧坚持讲学赋诗。
1936年,这位文坛狂儒走到了生命尽头。
弥留之际,他没有留下家财田产,只留下一首遗诗与一句家训。
遗诗写道:“华夏衣冠沦左衽,中原豪杰尽沙虫。愿将热血浇黄土,化作啼鹃唤国魂。”
临终仍心系华夏,盼国人觉醒、山河复振。
同时留下严训:“设有异族入主中夏,世世子孙毋食其官禄。”以一生风骨,为后人立下民族底线。
邹容捧着赠诗泪流满面,哽咽道:“能与先生生死相伴,共赴理想,我此生再无遗憾!”
鲁迅品读先生全部诗作,感慨万千:“先生笔下从无无病呻吟,每一字都浸染热血与烈火。品读他的诗,便如同直面他不屈的风骨。”
袁世凯反复看着讽刺楹联与诗作,气得咬牙道:“章太炎一支笔,杀伤力胜过十万雄兵,实在可恨!”
杜甫轻抚《哀山东赋》,老泪纵横:“我以诗记民间疾苦,先生以诗写家国沦丧。你我皆是执笔写史,以血泪成诗之人!”
李白举杯长笑,意气飞扬:“狂气与我相仿,风骨更胜一筹!书生握笔亦能斩奸邪,痛快,实在痛快!”
嵇康拨弄琴弦,长叹一声:“不惧强权,临难不屈,这份心性与我相通。纵使身陷囹圄,风骨亦不会折损半分。”
祢衡按剑大笑:“昔日我怒骂奸雄,今日此人以诗作讥讽权贵,言辞犀利,行事坦荡,当真壮士!”
陆游眼含热泪:“至死不忘故土山河,这份家国情怀,我深深共鸣!”
《这才是顶级文人的风骨!用生僻字作诗骂人,没点学问都看不懂!》
《“临命须掺手,乾坤只两头”直接破防,革命知己的情谊太动人了!》
《别人写诗吟风弄月,章太炎写诗刀光剑影,文字就是他的武器!》
《嘲讽袁世凯的对联堪称一绝,文字游戏玩到极致,骂得大快人心!》
《晚年抗日诗作悲壮万分,临终还叮嘱子孙坚守气节,这才是中华脊梁!》
《国学、文笔、风骨全是天花板,鲁迅的老师果然名不虚传!》
《真正的好诗从不是笔墨堆砌,而是用一身傲骨、满腔热血写就!》
《半生颠沛,三入牢狱,诗作却愈发铿锵,向一代狂儒致敬!》
……
第320章 千年科举终落幕,一场考试两重天
【千年科举最后一场,状元靠名字捡漏?考完7年大清就亡了!这场考试为何成了封建王朝的墓志铭?】
喧闹的议论声瞬间在各个时空炸开。
《好家伙,靠名字定状元?这科举考的到底是学问还是运气?》
《延续一千多年的制度,最后竟闹成这般模样,属实唏嘘》
时空画面缓缓下沉,定格在光绪三十年,1904年的河南开封。
谁也不曾想到,这场为庆贺慈禧七十大寿特设的甲辰恩科,会成为华夏千年科举的绝唱。
早在四年前,八国联军攻破京城,有着五百年历史的北京顺天贡院被大火焚烧殆尽,断壁残垣再难复用。
清廷无奈之下,只能将本届会试移至开封贡院举办,这也是科举一千三百年间,唯一一次不在京城开考的会试。
彼时的开封贡院内外,早已人头攒动。
来自天南地北的数千名士子汇聚于此,模样泾渭分明。
大半人身着青布长衫,脑后拖着长长的发辫,腰间别着笔墨书卷,眼底满是“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的憧憬;
也有不少留洋归来、接触新学的年轻人,剪去长辫,身着西式短衫,与旧式士子并肩而立,格格不入。
考场之内规矩依旧严苛,会试分三场进行,每场三日,头一日点名入场,第三日方可交卷离场。
朝廷委派协办大学士裕德、吏部尚书张百熙等一众一二品大员担任主考,十八名京官出任同考官,看似流程庄重,内里早已乱象丛生。
甚至有考生痴迷烟膏,入场后才发现未曾携带,同号考生纷纷相助,小小的号舍里,竟还有人私下议论首场考题,昔日森严的科场规矩,早已形同虚设。
考题的变化,更直观地撕开了时代的裂痕。
延续数百年的八股文被彻底废除,第一场考中国政治史论,设问周唐外重内轻、诸葛亮与王安石变法利弊;
第二场直面世界,考察各国宪法、日本明治维新、西方预算决算等新知;
唯有第三场,才回归传统的四书五经义。
这下可难住了大半苦读半生的老儒生。
一辈子埋首经史子集,连“预算”二字都闻所未闻,握着毛笔久久落不下一字,急得满头大汗。
反观接触过新式学问的年轻士子,下笔从容,新旧学识交织在答卷之上。
贡院墙外,又是另一番景象。
新式学堂的学子举着“废除科举,兴办新学”的标语缓步游行,口号声声入耳。
一边是死守旧制、追逐功名的赶考士人,一边是渴望变革、破除桎梏的新派青年,新旧两股势力遥遥相对,预示着一个时代即将走向崩塌。
光幕之外,历代古人看得五味杂陈。
隋炀帝杨广望着开封考场的乱象,脸色惨白,双手捶胸,声音带着哽咽:“朕当年开创科举,为的是打破门阀,选拔天下英才,万万没想到,千年之后竟落得如此境地!朕一生心血,尽数付诸东流啊!”
唐太宗李世民昔日那句“天下英雄入吾彀中矣”的豪情荡然无存,只剩一声悠长叹息:“制度终有兴衰,科举虽亡,可任人唯贤的道理,永世不会过时。”
明太祖朱元璋气得厉声呵斥:“朕定下八股取士,是为规整文风、遴选良才,这群后人倒好,把好好的科考玩成了闹剧!荒唐至极!”
人群里,范进跌跌撞撞冲上前,死死盯着天幕,双眼通红,放声大哭:“科举……科举要没了?我考了一辈子,熬了一辈子,以后还有什么盼头啊!”
一旁的苏轼端起酒杯,悠然一笑:“功名不过身外物,科举从不是人生唯一出路。有才之士,走到哪里都能立足。”
《范进这段看哭了,一辈子的信仰突然崩塌,换谁都接受不了》
《新旧考题混搭,能答上来的都是真才实学,老儒生属实太难了》
十余日后,会试顺利放榜,总计二百七十三名贡士脱颖而出,湖南才子谭延闿拔得头筹,成为本届会元。
因路途遥远,朝廷特意下旨,将原定四月的殿试延期至五月二十一日举行。
一众贡士收拾行装,千里迢迢赶赴京城,踏入紫禁城保和殿,参加最后一关殿试。
保和殿内,礼乐齐鸣,点名、散卷、行礼,整套皇家礼仪一丝不苟。
考官们闭门阅卷,反复斟酌后拟定了最终排名:第一名广东清远士子朱汝珍,第二名直隶肃宁的刘春霖,第三名张启后,第四名商衍鎏。
可谁都没想到,这份公允的排名,在慈禧手中彻底变了模样。
当卷宗送至慈禧面前,她目光扫到头名朱汝珍,眉头瞬间紧紧皱起。
“朱”乃是前朝大明国姓,本就犯了忌讳;
一个“珍”字,又让她想起当年被自己推入井中的珍妃,心中怒火暗生。
再一查籍贯,朱汝珍是广东人士,洪秀全、康有为、孙中山,这些让她坐立难安的人物,尽数出自两广之地。
“此人不可居首。”慈禧提笔,直接将朱汝珍划至第二名。
视线落到第二名刘春霖的卷宗上,慈禧脸色骤然舒展。
彼时北方大地久旱无雨,百姓苦不堪言,“春霖”二字,意为春日甘霖,乃是天大的吉兆。
再看籍贯“肃宁”,寓意四海肃静、天下安宁,恰好戳中她渴望安稳的心思。
慈禧龙颜大悦,提笔圈点:“春霖降甘霖,肃宁保太平,此乃上天赐我大清的祥瑞!便定他为状元!”
就这样,原本位列第二的刘春霖一跃成为华夏最后一位状元,第四名商衍鎏顺位成为探花。
阅卷过程中,她又瞥见了会元谭延闿的名字,一个“谭”字,瞬间勾起过往恨意。
谭嗣同变法殉身,是她心中永远的刺。
慈禧厌恶之下,大手一挥,直接将谭延闿贬至二甲第三十五名。
这随意几笔,改写了数人一生。
谭延闿经此一事,彻底看清清廷腐朽,心中功名梦碎,日后毅然投身革命。
《笑不活了,才华不如名字吉利,晚清腐朽算是刻进骨子里了》
《朱汝珍也太冤了吧,纯纯无妄之灾》
《谭延闿因为姓氏被打压,换谁都会心寒》
二百七十三名进士,如同播撒向四方的种子,在时代浪潮里走向了截然不同的人生。
状元刘春霖身居翰林院,后远赴日本留学。
民国之后,他淡泊名利,坚守气节。
九一八事变后,日本人高薪邀他出任伪职,刘春霖断然拒绝,掷地有声:“宁作华丐,不当汉奸!”
他清贫度日,最终安详离世,留下“第一人中最后人”的千古美名。
榜眼朱汝珍心系清廷,清帝退位后隐居香港,终身不肯出仕民国。
战乱年间,他倾力救助流离难民,直至病逝,身上依旧穿着前清服饰,保留着脑后长辫。
探花商衍鎏潜心治学,成为一代书法大家,晚年受聘于中央文史馆,深耕传统文化,活到八十八岁,是这一榜进士中最长寿之人。
二甲三甲之中,更是群星璀璨。
谭延闿后来身居高位,沈钧儒成为新中国最高人民法院院长,黄炎培、汤化龙等名流也从这群士子中走出。
可其中也不乏败类,王揖唐日后卖身求荣,沦为人人唾弃的汉奸。
一场考试,二百七十三人,忠奸善恶,泾渭分明。
画面流转,时间来到1905年9月2日。
张之洞、袁世凯等十八位地方督抚联名呈上《请废科举折》,言辞恳切:“科举一日不停,学堂决无大兴之望。”风雨飘摇的清廷早已无力阻拦变革,一纸诏书传遍天下:自次年起,全国所有乡试、会试、岁科考试,尽数停止。
延续一千三百年的科举制度,就此轰然倒塌。
消息传遍大江南北,天下读书人瞬间陷入震荡。
山西举人刘大鹏得知消息,当即“心若死灰”,在日记中写下满心绝望,直言读书人生路已断。
浙江一位年近五旬的老秀才,将数十年苦读积攒的墨卷、典籍尽数焚烧,望着满地灰烬,反复呢喃:“生路绝矣!”
乡间无数私塾先生、落魄童生茫然四顾,寒窗苦读数十载,赖以生存的道路一夜消失,一时间仰屋长叹,手足无措。
但黑暗之中,亦有新生。
年轻士子不再执着于旧日功名,纷纷背起行囊,走进新式学堂,或是东渡日本求学,追寻救国之路。
不少开明士绅也放下执念,拿出家产创办新学,主动拥抱新时代。
清廷深宫之内,也是各怀心思。
慈禧听闻科举废除,只淡淡摇头,依旧沉浸在“春霖降瑞”的幻想中,浑然不觉大清早已走到末路。
张之洞望着窗外,一声长叹:“老夫毕生兴办学堂,到头来竟是亲手终结了科举。此番抉择,究竟是福是祸?”
袁世凯嘴角勾起一抹隐晦的笑意,对着身旁幕僚低语:“科举一废,读书人再无正统出路,迟早要依附我们这些地方势力。大清的江山,撑不了多久了。”
革命阵营里,孙先生冷笑出声:“科举培育的皆是顺民奴才,如今制度崩塌,便是断了清廷根基。不出十年,大清必亡!”
鲁迅感慨万千:“当年我落榜秀才,如今想来反倒侥幸。科举如牢笼,困住国人千百年,如今牢笼破碎,才是真正的解脱。”
天幕之上,低沉厚重的旁白缓缓响起,萦绕在所有时空:
1904年,保和殿的烛火,照亮了二百七十三名贡士的脸庞。他们未曾知晓,自己是千年科举最后的见证者。
这场仓促举办的恩科,考题混杂古今,名次依从吉凶,处处透着荒诞。
“春霖”的吉兆救不了没落王朝,“朱姓”的忌讳却改写了凡人命运。
一千三百年间,科举打破门阀、流通阶层,也曾因僵化腐朽被时代抛弃。
一场考试,割裂两个时代。
科举落幕,不是求学之路的终结,而是一个旧王朝的墓志铭,一个新世界的序章。
……
第321章 八股牢笼到西学补丁,晚清科举的荒诞终局
浩瀚天幕骤然大放光明,流转光影接连切换数幅画面:
一侧是寒窗士子埋头誊写八股文的肃穆考场,一侧是握着算学题目手足无措的老生,再一转,又是满卷西洋宪法、明治维新论述的答卷。
新旧画面层层交叠,强烈的割裂感扑面而来,瞬间锁住万古时空所有目光。
【从死守千年八股,到仓促增补西学考题,晚清科举几番改弦更张,为何越改越混乱?
延续一千三百年的选才大典,最终为何落得被时代彻底抛弃的结局?】
铿锵质问响彻天地,晚清朝野文武、各地赶考士子、后世学子,乃至历朝历代的文人、帝王纷纷驻足凝望,议论之声此起彼伏。
有人唏嘘惋惜,有人嗤笑荒诞,一段科举由盛转衰、挣扎落幕的往事,缓缓在天幕之上铺展开来。
道光至咸丰年间,科举制度已然彻底陷入僵化泥潭。
彼时八股文的规矩严苛到近乎病态,全篇必须严格遵循破题、承题、起讲、入手、起股、中股、后股、束股八大定式,总字数卡死在七百字上下。
行文内容更是被死死框定,只允许照搬朱熹《四书章句集注》的观点,要求“代圣贤立言”,考生不得抒发半点个人见解。
非但如此,句式长短、声调平仄都有不成文的规矩,哪怕只是写错一个冷僻字,也会直接被判落榜。
严苛的条条框框,磨去了读书人的才情与思想。
天下士子不再潜心研读经史子集、博览群书,转而疯狂追捧坊间流传的《大题文府》《小题三万选》等八股范文集。
众人不求明理,只求背熟数十篇范文,临场套用拼凑便能应付考试。
文坛大家龚自珍对此痛心疾首,直言讽刺:“今世科场之文,万喙相因,词可猎而取,貌可拟而肖。”
满场答卷千篇一律,全无新意,科举彻底沦为机械的文字游戏。
规矩僵化的同时,科场腐败也达到顶峰。
1858年咸丰八年,戊午科场案爆发,成为清代科场第一大案。
考生罗鸿祀学识粗陋,通篇答卷足足写了三百多个错别字,本是铁定落榜的结局。
可他暗中重金贿赂主考官柏葰的家仆,暗中调换考卷,竟摇身一变成了新科举人。
事情败露后,咸丰帝龙颜大怒。
柏葰身为当朝一品大学士、朝廷重臣,却徇私舞弊,最终被下令处斩,他也成为清朝历史上唯一一位因科场舞弊被斩首的宰辅。
此案前后牵连五十余人,惩处不可谓不严厉,可根深蒂固的贪腐风气,依旧没能彻底扭转。
两次鸦片战争、太平天国战乱过后,洋务运动兴起,朝堂之上分为守旧、洋务两大派系。
在洋务派反复力争下,千年科举终于迎来第一次变革。
1888年,清廷正式增设算学科,这是科举诞生一千三百年来,首次纳入自然科学内容。
可改革的结果却无比尴尬:全国仅有十五人报名应试,最终只录取一人。
考题不过是简单的三角形边角运算、一元一次方程,放在如今只是基础课业,可考场上半数考生对着试题两眼发懵,最后直接交上空白试卷。
守旧派大臣倭仁更是公然上书反对,厉声高呼:“立国之道,尚礼义不尚权谋;根本之图,在人心不在技艺。”
在他眼中,算术、格物皆是“奇技淫巧”,万万不可登大雅之堂。
为推广外语人才,1864年广州同文馆落成,清廷顺势开设翻译乡试。
考生只需精通英、法、俄任一语种,便可应试,中举后直接出任翻译官职。
可民间偏见早已根深蒂固,多数读书人视研习洋文为“数典忘祖、形同汉奸”,宁愿皓首穷经死磕八股,也不愿踏足新学,报考者寥寥无几。
1898年,贵州学政严修体察时局,上奏请求开设经济特科,面向全国选拔擅长内政、外交、理财、军事、格物、工艺的实用人才。
这本是贴合时代的良策,可惜新政尚未开考,戊戌变法便骤然失败。
慈禧下旨直接取消经济特科,理由简单粗暴:“易滋流弊”,一场务实改革就此夭折。
一次次仓促增补的“西学补丁”,终究只是表面功夫,根本无法撼动科举的旧根基。
1898年6月23日,光绪帝顺应维新潮流,颁布诏书废除八股文,规定乡会试分三场进行:
首场考中国史事与当朝政务,二场考时务策论,三场才考四书五经。
消息传遍天下,瞬间掀起轩然大波。
无数苦读一辈子八股的老儒生捶胸顿足、失声痛哭,连连哀叹“圣人之道亡矣”。
大批士子半生心血都耗在研习八股之上,骤然改考策论,一时间全然不知所措。
考场上闹出无数啼笑皆非的乱象:有老儒提笔直言“臣未闻尧舜之时有算学也,未闻孔孟之时有宪法也”,固守古制排斥一切新知;
还有考生听闻西洋人物“拿破仑”,望文生义写成“拿破轮”,误以为是一位推着破车轮的武将。
好景不长,仅仅三个月后,慈禧发动戊戌政变,维新变法彻底破产。
她第一时间下旨恢复八股取士,所有改革举措尽数作废。
刚刚看到希望的新派学子心灰意冷,不少人彻底对清廷失望,转身投身革命浪潮。
章太炎见状提笔嘲讽:“轰轰烈烈的戊戌变法,到头来不过是一场八股文的复辟闹剧罢了。”
朝堂反复无常,让科举的公信力再度跌至谷底。
1901年,《辛丑条约》签订,国家深陷危局,清廷迫于内外压力,再度启动科举改革,这一次正式下诏永久废除八股。
新的考试章程重新划定:首场作五篇中国政治史事论,二场答五道各国政治、艺学策,三场仅作两篇四书义、两篇五经义。
延续千年的儒家经典被压到最后一场,西洋学问首次占据主导地位。
1904年,甲辰恩科开考,这也是华夏最后一场科举。
考题的撕裂感达到极致:首场发问《周唐外重内轻论》《诸葛亮无申商之心而用其术论》,深挖古代政略;二场直面近代变局,《各国宪法异同论》《日本明治维新何以成功论》《西方预算制度论》接连出现;
收尾才回归《大学》经典命题。
考场之内乱象丛生:白发老生对着“预算”“宪法”等词汇一脸茫然,抓耳挠腮无从下笔;
接受新学的年轻士子,又不屑于埋头解读四书五经。
新旧思想碰撞之下,这场千年绝考变得不伦不类。
乱象之下,改革已然回天乏术。
1905年9月2日,袁世凯、张之洞等十八位地方督抚联名呈上《请废科举折》,直言“科举一日不停,学堂决无大兴之望”。
风雨飘摇的清廷无力反驳,一纸诏书昭告天下:自1906年起,全国所有乡试、会试、岁科考试全部停止。
延续一千三百年的科举制度,在一片混乱与唏嘘中,正式画上句号。
慈禧翻阅甲辰恩科的西洋考题,眉头紧锁,满脸不耐:“这些洋人的旁门左道,能有什么用处?说到底,还是四书五经才能稳住人心。”
她始终不愿明白,固守旧制早已跟不上时代。
张之洞听闻科举彻底废除,伫立良久长叹不已:“老夫半生兴学,到头来亲手终结了千年科举。前路茫茫,不知此举究竟是福是祸。”
他深知八股之弊,却也担忧制度骤变引发人心动荡。
倭仁在世时听闻增设算学科,气得浑身发抖,当众放话:“宁可亡国,也绝不研习洋人的奇技淫巧!”
最终因政见郁结,一病不起。
孙先生目光通透:“科举培育的皆是循规蹈矩的奴才,绝非救国济世的人才。”
章太炎言语犀利,连连嘲讽:“今日考八股,明日考算学,翻来覆去换汤不换药。腐朽的朝廷,再怎么修补门面,也逃不过覆灭的命运。”
鲁迅回忆年少应试经历,感慨万千:“当年我秀才落榜,如今想来反倒万幸。科举如同一座牢笼,困住了一代代国人的思想,如今牢笼崩塌,才是真正的解脱。”
苏轼举杯浅笑,洒脱自在:“功名皆是身外之物,八股束缚性情,本就不是正道。如今枷锁解开,文人方能畅抒胸臆,也算一件好事。”
……
《三百多个错别字还能靠舞弊中举,晚清科场腐败真的烂到根里了!》
《算学科总共十五人报考,一半交白卷,守旧思想害人不浅啊》
《刚改策论又复辟八股,清廷反复横跳,简直把天下读书人当猴耍》
《甲辰恩科考题太割裂了,一边古圣贤书,一边西洋宪法,考生都懵了》
《科举早期确实公平,但晚清彻底僵化,被淘汰也是必然结果》
《对比古代科举和现代考试,才发现时代进步有多明显!》
第322章 亿人养1%的人,晚清贫富差距有多恐怖
天幕缓缓铺开,光影交织出两幅触目惊心的画面:
一侧是雕梁画栋的宫廷府邸,珍馐美食罗列满堂,权贵锦衣玉食、醉生梦死;
另一侧是黄土荒原上的破败茅舍,百姓面黄肌瘦、衣不蔽体,饿殍倒在路旁无人掩埋。
巨大的反差瞬间攫住了所有时空的目光,一道振聋发聩的质问响彻天地。
【占世界1/3人口,却饿殍遍野!晚清4亿人养1%的权贵,贫富差距为何比任何朝代都恐怖?】
晚清街头的流民、深宅里的官吏、后世围观的众人,还有跨越千年的历代帝王、文人志士纷纷驻足。
有人扼腕叹息,有人怒目圆睁,这段被数据与血泪堆砌的历史,就此缓缓揭开全貌。
回溯千年岁月,天幕依次展出汉、唐、宋、明、清五朝人口与耕地数据,清晰的对比让众人一目了然。
西汉人口峰值0.6亿,人均耕地3.8亩;
盛唐0.8亿人,人均耕地3.7亩;
北宋1.2亿人,人均耕地3.5亩;
晚明2亿人,人均耕地仍有4亩。
而到了1850年的晚清,全国人口暴涨至4.3亿,占据当时全世界总人口的35%,创下中国古代人口纪录,可人均耕地直接暴跌至2.1亩。
这份人口暴涨,源于两项政策与外来作物的双重加持。
康熙颁布“盛世滋生人丁永不加赋”,雍正推行“摊丁入亩”,延续千年的人头税彻底废除,百姓再也不用因生子缴税而忧心,民间生育率大幅攀升。
与此同时,美洲传来的玉米、红薯、土豆等高产作物在全国普及,贫瘠的山地、旱地也能产出粮食,勉强养活了激增的人口。
可这终究是一场饥饿的人口爆炸。
数十年间,全国粮食总产量仅增长一倍,人口却翻了整整两倍。
古代农耕社会的温饱底线,是人均3亩耕地,晚清2.1亩的人均耕地,意味着上亿百姓从一开始就处在半饥饿状态。
风调雨顺的年景尚且勉强度日,一旦遭遇天灾,便是人间炼狱。
1877年至1878年爆发的丁戊奇荒,便是最惨痛的佐证。
山西、河南全境大旱,田地龟裂、颗粒无收。
千万灾民流离失所,树皮、草根被啃食殆尽,最终演化成“易子而食、析骸以爨”的惨剧。
这场大灾整整夺走一千万人的性命,也让晚清人口泡沫下的危机,彻底暴露在世人面前。
土地,是古代百姓唯一的生存根基,而晚清的土地兼并程度,创下了历朝历代的顶峰。
汉代仅有30%土地掌握在一成豪强手中,自耕农占据主体;
唐代均田制瓦解后,一成地主掌控四成土地;
宋代士绅阶层兼并五成土地,但商品经济繁荣,底层百姓尚有谋生之路;
明代藩王与官僚蚕食六成土地,已是朝野顽疾。
到了晚清,局面彻底失控:
全国70%的良田,被仅占总人口10%的地主、官僚、买办阶层牢牢把控。
原本占社会主流的自耕农仅剩两成,余下七成百姓全都沦为无地佃农,只能依靠租种地主土地为生。
接踵而至的,是敲骨吸髓的地租剥削。
晚清常规地租普遍达到五成,富庶地区、交通要道的田地,地租更是飙升至八成。
一户农民辛勤耕耘一年,收获一百斤粮食,就要上交八十斤给地主,余下二十斤,还要分摊朝廷赋税、地主额外索要的押租,再加上高利贷的利息,一年劳作到头,依旧食不果腹。
一边是底层民众挣扎在生死边缘,一边是顶层权贵穷奢极欲。
慈禧日常一餐布设一百零八道菜品,一顿饭的花销,抵得上五百个普通农民一整年的收入。
晚清重臣李鸿章死后,被曝出私产高达四千万两白银,这笔巨款相当于清政府半年的财政收入。
京城街巷常年盘踞十万乞丐,上海租界周边流浪乞丐多达五万。
底层农民一辈子难得吃上一顿白面,寒冬腊月连完整的棉衣都置办不起;
而权贵阶层挥霍无度,奢靡之风愈演愈烈。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在晚清不再是诗句,而是日日上演的现实。
和汉、唐、宋、明所有封建王朝不同,晚清百姓承受着三重剥削:
传统封建地主压榨、本土买办资本盘剥、外来帝国主义掠夺,三座大山层层叠加,将民众逼入绝境。
自鸦片战争起,清廷接连签订《南京条约》《辛丑条约》等一系列不平等条约,累计赔款高达13亿两白银,折合清廷十五年的全年财政收入。
国库空虚之下,朝廷并未削减开支,反而将所有赔款压力全盘转嫁到底层百姓身上。
各地田赋暴涨三倍,名目繁杂的苛捐杂税多达上百种,百姓负担一日重过一日。
不止如此,洋布、洋纱等外来商品大肆涌入内地,凭借低廉价格横扫市场。
延续千年的传统手工纺织业迅速破产,数千万依靠纺纱织布维生的手工业者失去生计,沦为四处游荡的流民。
失地农民、破产工匠相互叠加,社会不安定因素彻底引爆。
旧的活路被斩断,新的出路遥遥无期,整个社会如同一个火药桶,只需一点火星,便会彻底炸开。
矛盾最先在土地兼并最严重的广西地区爆发。
当地七成土地归少数地主所有,农民“今日完租,明日乞贷”,生存彻底无望。洪秀全打出“均田免赋”的旗号,短短时间便聚拢数百万走投无路的民众,掀起声势浩大的太平天国运动,战火席卷半个中国。
紧随其后的义和团运动,主力同样是破产农民与手工业者。
“扶清灭洋”的口号背后,是百姓对帝国主义、买办势力的满腔怒火。
接连不断的起义,不断冲击着本就摇摇欲坠的清王朝。
待到1911年辛亥革命爆发时,全国流民数量已突破两千万。
这群被生活逼到绝路的人,成为推翻旧王朝的主力军。
仅仅四个月,延续二百六十八年的大清王朝,便在民众的反抗浪潮中土崩瓦解。
慈禧望着天幕里饥寒交迫的灾民,眉头微微皱起,语气满是不解:“宫里粮仓堆积如山,餐食从无短缺,天下百姓怎会饿肚子?”
身居深宫的她,自始至终都不愿正视民间的疾苦。
李鸿章望着一幕幕惨状,久久沉默,随后长叹一声:“老夫兴办洋务、筹建水师、开设工厂,穷尽半生心血想要富国强兵,到头来,却依旧救不了流离失所的天下苍生。大厦将倾,终究是独木难支啊。”
张之洞痛心疾首,连连摇头:“办学堂、修铁路,本想为国图强,可百姓的日子反倒愈发艰难。步步前行,却不知问题究竟出在何处。”
汉文帝刘恒脸色煞白,身躯微微颤抖,想起自己当年推行三十税一的轻赋政策,满心愧疚:“朕在位时极力减轻赋税,百姓仍偶有饥寒。晚清百姓要缴纳八成地租,还要承担巨额赔款,这般日子,教人如何活下去?”
明太祖朱元璋青筋暴起,怒声呵斥:“朕本是布衣出身,深知饿肚子的滋味!这群权贵地主层层盘剥,视百姓性命如草芥!若是朕当朝,定将这些蛀虫一一严惩!”
崇祯帝朱由检眼眶通红,泪水不断滑落:“明末虽有天灾战乱,也未曾到这般境地。如今百姓求生无路,奋起反抗,我总算明白,王朝覆灭,从来都不是因为外敌,而是失了民心啊。”
杜甫凝视着路边饿殍的画面,老泪纵横:“我写下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自认道尽人间悲凉。如今看来,晚清百姓的苦难,比我笔下的场景还要惨烈数倍。”
隋炀帝杨广捶胸顿足,面露愧色:“世人皆骂朕劳民伤财修大运河,可运河惠及后世千年。晚清权贵只顾自身享乐,置万民生死于不顾,比起我,他们才是真正的昏庸之辈!”
《数据对比太扎心了,晚清居然是古代贫富差距最大的朝代!》
《4亿百姓供养1%的权贵,层层压榨,百姓不反抗才怪!》
《高产作物养活了更多人,可分配不公,人口越多灾难越重》
《对比文景之治、贞观之治,才懂什么是真正的太平盛世》
《慈禧一顿饭顶五百个农民一年收入,这腐朽的王朝注定要亡》
《丁戊奇荒饿死千万人,易子而食的场面,光是想象都头皮发麻》
《以前总觉得人口多是优势,现在才懂,民生公平才是立国根本》
《生在当下何其有幸,再也不用忍受饥寒交迫的日子了!》
……
第323章 千年格局一朝改,晚清城市排名颠覆史
浩瀚天幕缓缓流转,光影交错间勾勒出两幅截然不同的时代画卷:
一侧是京杭大运河上千帆竞发,两岸楼阁连绵,扬州、苏州商贾云集,尽显农耕时代的极致繁华;
另一侧是黄浦江畔巨轮鸣笛,洋房林立、汽笛轰鸣,新式工厂与洋行鳞次栉比。
新旧景象剧烈碰撞,瞬间锁住古今所有人的目光。
【昔日运河明珠冠绝天下,百年风云转瞬浮沉!
上海从小县城逆袭登顶,千年名都扬州跌落谷底,帝都北京竟无缘前五?
晚清七十年,华夏城市格局为何发生惊天逆转?】
震耳的质问响彻诸天,晚清朝野官员、南北商旅、市井百姓纷纷仰头议论。
而跨越千年的历代帝王、文人、异域来客也凝神观望,亲眼见证一场延续千年的经济格局大洗牌。
鸦片战争爆发之前,华夏经济命脉牢牢捆绑在京杭大运河之上。
南北物资转运、钱粮漕运、商贸往来尽数依托河道,运河沿岸也就成了全国最富庶的地带。
再加上清廷长期推行“一口通商”政策,广州独享海外贸易红利,一套延续千年的城市排名就此稳固。
彼时天下第一城,当属扬州。
依托两淮盐业与漕运中转两大支柱,这座运河名城富甲天下,全城常住人口达到五十万。
扬州盐商手握的总资本超八千万两白银,抵得上清政府整整两年的财政收入。
盐商们大兴园林、豢养伶人,奢靡风气冠绝全国,“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成为世人向往的终极梦想,当时更是流传着“天下之盛,扬为首”的说法。
第二名是苏州,坐拥发达的丝织、棉纺产业,商业遍地开花,五十五万常住人口让它坐稳“江南第一都会”的位置,“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的美誉传遍四海。
第三名广州凭借十三行垄断全部对外贸易,四十万居民依托洋货、外贸生意安居乐业。
有意思的是,作为帝国帝都的北京,坐拥八十万人口,是当时人口最多的城市,却仅仅排在第四位。
这里只是纯粹的政治消费中心,所有物资全靠漕运供给,本土产业薄弱,经济实力远不及江南商贸重镇。
余下名次依次为:“九省通衢”汉口、丝茶重镇杭州、两江总督驻地南京、京畿门户天津、天下四大镇之首佛山、江北第一码头临清。
十座名城沿运河、长江、岭南一线排布,勾勒出传统农耕文明最鼎盛的城市版图。
1842年《南京条约》签订,清廷被迫开放广州、厦门、福州、宁波、上海五处通商口岸,传承百年的“一口通商”制度彻底瓦解,传统城市格局迎来第一道裂痕。
地处长江入海口的上海,凭借江海联运的绝佳地理优势迅速崛起。
远洋货轮可以直抵城内,内河商船又能连通内陆腹地,短短十余年时间,贸易规模一路狂飙。
1853年,上海对外贸易额正式超越老牌外贸中心广州;
到1860年,这里包揽了全国半数以上的进出口贸易,常住人口也暴涨至五十万,稳稳登顶全国第一。
祸不单行,1851至1864年的太平天国战火,横扫江南运河核心区。
扬州、苏州、南京、杭州这些昔日繁华之都沦为主战场,战火焚毁商铺民居,百姓流离失所。
扬州人口锐减至不足十万,昔日盛景荡然无存;
苏州人口腰斩,手工业体系近乎崩塌,两座名城元气大伤,再也没能重回巅峰。
格局再度改写,1860年全新十大城市出炉:
上海稳居榜首,广州退守华南中心位列第二;
1861年正式开埠的汉口依托茶叶贸易与水陆中转,得名“东方芝加哥”,跻身第三;
帝都北京人口略有下降,排第四;
第二次鸦片战争后开埠的天津,借着洋务产业崛起,成为北方第一口岸,位列第五。
福州、宁波、厦门凭借外贸稳步发展,饱受战乱的苏州、杭州勉强守住末尾两席。运河时代的老牌名城,集体走向衰落。
第二次鸦片战争后,十余座城市陆续对外开放,洋务运动在全国铺开。
天津、上海、汉口成为近代工业三大核心。
1872年,清廷正式将漕运改为海运,京杭大运河的核心功能被彻底取代;
而后沪宁铁路、津浦铁路相继通车,陆路交通彻底碾压老旧河道,运河沿线城市迎来致命一击。
扬州、临清、淮安等靠运河为生的城镇彻底没落,扬州直接跌出全国前十,曾经的“天下第一富”沦为普通州县。
与之相对,一批新兴工业城市逆势崛起:
原本只是江南小县的无锡,大力发展棉纺、面粉工业,工厂数量足足是南京的五倍,常住人口三十万,一跃冲到全国第五,被称作“小上海”。
截止1910年清末,近代城市格局正式定格,上海、天津、汉口组成的“上津汉”三大中心雄踞榜首。
此时的上海已是名副其实的“东方巴黎”,工业产值高达两万八千两,一城独占全国半数以上工业总量,金融、贸易、工业、文化全面领跑,常住人口达到一百三十万,成为远东第一大都市。
天津以五千二百两工业产值位居第二,是北方最大工业与通商口岸;
汉口四千八百两产值位列第三,华中商贸枢纽地位无可撼动。
广州、无锡紧随其后,帝都北京虽有一百一十万常住人口,却依旧以消费为主,工业发展滞后,仅排第六。
苏州、杭州依靠传统手工业苟存,重庆、佛山凭借地方特色产业守住最后两个席位。
纵观七十年变迁,华夏完成了从运河农耕文明到海洋工业文明的艰难转型。
交通方式的迭代、对外政策的开放、产业结构的变革,最终改写了千百年的城市命运。
……
慈禧望着天幕里高楼林立、洋轮穿梭的上海,眉头紧锁,满脸不解:“不过是海边一座小县城,竟比我的紫禁城还要繁华?尊卑次序全无,简直不成体统!”
身居深宫的她,始终看不懂时代变革的浪潮。
李鸿章凝视着上海、天津的洋务工厂,久久长叹:“老夫半生奔走兴办洋务,建厂、造舰、开商埠,如今才彻底明白。闭关锁国只会坐以待毙,唯有主动开放,才是救国之路。”
张之洞目光落在汉口的画面上,满是遗憾:“武汉三镇根基已立,本有机会赶超上海。只可惜岁月不等人,若再多给我十年光景,定能让华中之地再攀高峰。”
……
隋炀帝杨广盯着衰败的扬州与荒废的运河,捶胸顿足,失声痛哭:“朕倾尽国力开凿大运河,本想连通南北、造福万代。如今河道沉寂,倚河而生的扬州一落千丈,朕毕生心血,竟落得这般下场!”
乾隆皇帝瞪大双眼,一脸难以置信:“朕当年六下江南,扬州歌舞升平、苏州人间天堂,乃是天下翘楚。短短百年光景,两座名城就此没落?这个名叫上海的地方,朕竟闻所未闻!”
唐太宗李世民轻抚案几,感慨万千:“昔日我大唐依托水陆要道兴盛长安,千年之后,海洋取代运河,新城取代旧都。世事轮转,兴衰无常,从来没有永恒的繁华。”
明太祖朱元璋面露愠色,说道:“朕定都应天,看中的便是江南富庶。如今应天位次下滑,区区无锡一县反倒后来居上,实在匪夷所思!”
马可·波罗看得目不暇接,连连惊叹:“当年我游历东方,扬州是世间最繁华的都市。如今这座上海城,规模与富庶,竟远超旧时扬州十倍!这片土地的变化,实在太过神奇。”
《直接颠覆认知!晚清帝都北京居然排第六,上海早就是巨无霸城市了》
《扬州真的太可惜了!成也运河,败也运河,从天下第一跌到十名开外》
《万万没想到无锡当年这么猛,工厂数量碾压南京,不愧是近代工业强市》
《原来广州早在1853年就被上海超越了,打破我的固有印象》
《“东方芝加哥”名不虚传,当年的汉口实力真的强悍》
《总结一句话:交通决定城市生死,开放决定发展上限,放到现在依旧适用》
《对比古今城市排名,百年风云变幻,看得人感慨万千》
《闭关就要落后,开放才能兴盛,上海的崛起就是最好的例子!》
……
第324章 乱世文章惊天下,晚清文坛百年群像
【从龚自珍到鲁迅,晚清文坛群星璀璨!有人成了民族魂,有人成了汉奸,有人救人反被发配?】
短短一行问句,瞬间掀起轩然大波。
天地间议论声此起彼伏,而天幕画面流转,正式拉开了晚清七十载文坛的风云画卷。
画面最先定格在晚清道光、咸丰年间。
此时清王朝早已不复康乾盛世的荣光,朝野沉闷,文坛更是一片死气沉沉。
而一道桀骜身影,打破了这份死寂——龚自珍。
他出身官宦世家,寒窗苦读二十七岁中举,三十八岁方才考取进士。
可一身傲骨、直言敢谏的性子,让他始终得不到朝堂重用。
他不愿附庸权贵,更不愿粉饰太平,提笔写下千古名篇:九州生气恃风雷,万马齐喑究可哀。
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
字字呐喊,道尽对国家沉沦的悲愤,也喊出了变革图强的渴望。
作为晚清最早倡导变法革新的思想家,他被后世誉为近代思想解放的引路人。
鸦片战争炮火响起后,龚自珍毅然辞官南下,想要奔赴前线抵御外敌,可惜天不假年,途中骤然病逝,年仅四十九岁,壮志终究未能实现。
《这首诗上学就学过,如今再看,满是心酸!》
《心怀家国却报国无门,太可惜了!》
汨罗江畔,屈原手握《离骚》,眼眶泛红,低声长叹:“哀民生之多艰,此子与吾心意相通,皆为家国奔走,可敬可叹!”
紧随龚自珍出现的,是他一生挚友魏源。
受林则徐临终嘱托,魏源倾尽心血编撰《海国图志》,系统收录世界各国地理、军政、民俗,破天荒提出师夷长技以制夷的主张。
朴实无华的文字,为闭塞的国人推开了一扇望向世界的大门。
西汉藏书阁内,司马迁抚着史书颔首:“以文记世事,以书启后人,此二人笔墨,足以流传千古。”
这一代文人,仍扎根于传统古典文学,却率先跳出了风花雪月的桎梏,开始直面乱世危局,为后世文学变革埋下了第一颗种子。
天幕流转,时光来到同治、光绪年间。
甲午战败,举国蒙羞,社会矛盾彻底爆发,文坛也随之分裂成几大阵营。
首当其冲的是改良派文人,领头人便是梁启超。
他创办《时务报》《新民丛报》,独创流畅激昂的“新民体”散文。
文章情感饱满、条理分明,一经刊印便风靡全国,百姓争相传阅,一时间“举国趋之,如饮狂泉”。
他喊出“欲维新吾国,当先维新吾民”,用一支笔唤醒了千万沉睡的国人,就连后世诸多伟人,都曾深受其文章影响。
晚清朝堂之上,张之洞捧着报纸反复翻看,神色复杂:“此人文笔冠绝当世,奈何思想太过激进,年少气盛,难成大事啊。”
画面一转,气氛骤然悲壮。
戊戌六君子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央,谭嗣同赫然在列。
天幕细致还原了菜市口就义的场景:
囚车碾过长街,他头戴重枷、脚拖铁镣,青色衣袍沾满尘土,脸上带着牢狱留下的伤痕,目光却澄澈坦荡。
监斩官勒令他下跪谢恩,谭嗣同昂首挺立,厉声质问变法何罪。
清廷刻意换上钝重的“大将军刀”,一刀一刀如同锯骨。
整整三十余刀,他始终紧咬牙关,未曾发出半声哀嚎。
临刑之前,他高声吟出绝笔: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他早已立下誓言:变法流血,请自嗣同始!用血肉之躯,为维新之路祭旗。
刑场画面让诸天一片静默。
长安酒肆中,李白举杯痛饮,高声赞叹:“好一个顶天立地的文人!豪情风骨,不输老夫半分!”
南宋囚牢里,文天祥望着画面肃然起敬,提笔默诵正气歌。
《泪目!这才是真正的文人风骨!》
《以命殉道,谭公千古!》
同属改良阵营的黄遵宪,扛起“诗界革命”大旗,主张“我手写我口”,摒弃仿古陋习。《哀旅顺》《哭威海》等诗作,字字泣血记录战败之痛,被后人称作“近代诗史”。
战火不休,官场腐败,一批文人转而提笔刺向黑暗,晚清四大谴责小说横空出世。
李宝嘉《官场现形记》、吴趼人《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曾朴《孽海花》,将朝堂乱象、世间丑态扒得淋漓尽致。
而其中成就最高的《老残游记》,作者刘鹗的遭遇,更是让全场哗然。
天幕揭开尘封往事:刘鹗不只是小说家,更是水利奇才、甲骨文研究先驱。
庚子年间八国联军入京,京城粮荒遍地,饿殍遍野。
他倾尽家财,从联军手中购得太仓存粮,开设粥棚赈济数万灾民。
可善举并未换来善报。
后来他集资购置荒地、兴办盐务,无意间得罪朝中权贵。
袁世凯等人借机罗织罪名,诬陷他“私售官粮、勾结外人牟利”。
清廷不问青红皂白,将他秘密逮捕,判处流放新疆。第二年,这位救人无数的奇士,便病逝于迪化,客死异乡。
杜甫抚着诗卷老泪纵横:“行善获罪,世道昏暗至此!”
李鸿章看着画面连连摇头,一声长叹:“书中百态皆是实情,朝堂腐朽,竟容不下一位善人啊。”
《好心没好报?这冤案看得人胸口发闷!》
《乱世恶人当道,英雄难存!》
而以曾国藩为首的桐城派文人,固守传统古文,思想僵化保守,一味追求辞藻考据,拒绝顺应时代变革,最终被滚滚浪潮彻底淘汰。
时代继续向前,改良之路走不通,革命的火种悄然燃起,文人笔墨也化作刺向旧王朝的利刃。
章太炎登场,这位国学大师同时也是革命先锋。
他的文章锋芒毕露、犀利无比,一篇《驳康有为论革命书》直言斥责,震惊天下。
狱中之时,他依旧傲骨不改,写下“风吹枷锁满城香,街市争看员外郎”,一身风骨令人折服。
紫禁城养心殿,慈禧看着天幕上的文字,气得拍案而起,咬牙切齿:“狂妄逆贼!竟敢辱及君上,抓到必处以极刑!”
魏晋竹林深处,嵇康轻抚古琴,悠然一笑:“临刑不惧,骂贼不休,此人风骨,与我等同。”
紧接着,一抹飒爽红影映入眼帘——鉴湖女侠秋瑾。
身为女子,她却有男儿壮志,奔走各地宣扬革命。
“休言女子非英物,夜夜龙泉壁上鸣”,一句诗词,道尽巾帼豪情。
最终她从容赴死,成为近代第一位为革命牺牲的女性英雄。
宋代庭院内,李清照放下笔墨,眼中满是敬佩;
塞外军营的花木兰更是抚掌赞叹,世间竟有这般奇女子!
年仅十九岁的邹容,写下《革命军》,被誉为近代人权宣言。
此书通俗易懂、热血激昂,发行量突破百万册,唤醒无数青年投身革命。
可他也因此身陷牢狱,二十岁便含恨而终,生命永远定格在最好的年华。
诸天众人无不惋惜,一代少年英才,终究陨落于黑暗之中。
清末民初,西学东渐,翻译家成为连接中外文化的桥梁。
严复翻译《天演论》,将“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思想带入国内,影响了整整一代人。
他提出的“信、达、雅”翻译准则,至今仍是行业标杆。
还有林纾,一生从未学过外语,依靠旁人口述,翻译出一百八十多部西方小说,《巴黎茶花女遗事》《黑奴吁天录》风靡大江南北,堪称译界传奇。
可惜他思想守旧,坚决反对白话文运动,站在了新文化运动的对立面,留下一生争议。
新旧文学激烈碰撞之际,两座文学高峰缓缓走来——周氏兄弟。
兄长鲁迅,留学日本后弃医从文。
他深知躯体的病痛可治,国人精神的麻木最难根除。
1918年,《狂人日记》问世,成为中国第一篇白话小说。
此后他笔耕不辍,杂文如匕首、似投枪,剖开国民性的弊病,最终成为当之无愧的民族魂。
可他的弟弟周作人,早年也是新文化运动的骨干,倡导人文文学,才华不输兄长。
但乱世之中晚节不保,投靠外敌沦为汉奸,从启蒙文人沦为千古罪人,落差让人唏嘘不已。
《一手唤醒国人,一手自毁前程,可惜可叹!》
《周氏兄弟,两种人生,两种结局》
柔和又厚重的声响响彻天地,梳理着数十年风云:
1840年,鸦片战争的炮火惊醒了沉睡的文人。
他们放下风花雪月,以笔为刃,直面乱世。
龚自珍呐喊觉醒,魏源放眼世界;
梁启超启智新民,谭嗣同以身殉道;
章太炎傲骨铮铮,秋瑾巾帼不让;
最终鲁迅执笔为炬,照亮整个民族的前路。
从传统古文到白话新篇,从“代圣贤立言”到“为苍生发声”。
晚清七十载,文坛历经蜕变,一群文人用笔墨记录王朝覆灭,也用文字点燃民族希望。
有人流芳百世,有人遗臭万年,每一个名字,都在历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这,便是文章救国的黄金时代。
……
第325章 能臣皮囊枭雄心,袁世凯前半生功过录
【出卖戊戌变法、血腥镇压义和团,却编练近代新军、废除千年科举!
袁世凯前半生,究竟是救国能臣,还是窃国奸雄?】
这位身处时代夹缝中的复杂人物,功与过交织半生的过往,就此在天幕中缓缓铺展。
1859年,袁世凯降生在河南项城的官宦世家,自幼过继给叔父袁保庆抚养。
他天生不爱啃读四书五经,反倒痴迷兵法谋略,整日舞枪弄棒,常对着身边人直言:“大丈夫当效命疆场,安能龌龊久困笔砚之间?”
彼时科举仍是读书人的唯一出路,家人再三督促,袁世凯先后在1876年、1879年两次奔赴考场,结果双双落榜。
接连的失利彻底击碎了他对科举的最后一丝念想,盛怒之下,他当众烧毁所有诗书文稿,毅然投奔淮军将领吴长庆,从此踏上军旅之路。
1882年,朝鲜爆发壬午兵变,局势大乱。
23岁的袁世凯随军入朝平叛,他身先士卒,调度有方,很快就平定动乱,凭借战功被委任为朝鲜通商大臣,开始独当一面。
仅仅两年后,更大的危机袭来。
1884年,朝鲜开化党联合日本势力发动甲申政变,叛军劫持国王、屠戮亲华大臣,意图借机依附日本,脱离大清藩属。
驻朝清军一众将领畏于日军声势,犹豫不决,唯有26岁的袁世凯当机立断,不等清廷下达指令,直接率军强攻王宫。
两军短兵相接,袁世凯指挥若定,成功击退日军、救出朝鲜国王,硬生生粉碎了日本吞并朝鲜的阴谋。
远在国内的李鸿章得知全过程,连连称赞:“血性忠诚,才识英敏,持大体,独为其难。”
此后袁世凯驻守朝鲜整整十二年,软硬兼施,牢牢制衡日本与沙俄的渗透,稳稳守住了大清在朝鲜的宗主国地位,也让自己的军事才能与城府,彻底展露在世人眼前。
1894年甲午战争爆发,大清沿用百年的八旗、绿营旧式陆军全线溃败,举国上下为之震动。
痛定思痛之下,清廷下定决心编练新式陆军,扭转军事颓势。
1895年,袁世凯迎来人生关键转折点。
他接手天津小站的“定武军”,将其改组为新建陆军,开启了中国军事近代化的新篇章。
他彻底摒弃清军老旧军制,全盘借鉴德国陆军体系,搭建起步、骑、炮、工、辎五大协同兵种,全军统一配备德制毛瑟步枪、克虏伯火炮。
治军期间,袁世凯定下严苛军规,为杜绝军中克扣军饷的顽疾,他坚持亲自到场监督发饷,赢得底层士兵拥戴。
同时开设随营学堂,专门培养军事人才,段祺瑞、冯国璋、王士珍等“北洋三杰”皆出身于此。
日后北洋政府的四位总统、九任总理,尽数出自这支小站新军。
这是毋庸置疑的大功,小站练兵打造出当时亚洲顶尖的现代化陆军,为中国军事转型踏出了关键一步。
可隐患也随之埋下:袁世凯恩威并施,刻意在军中培植私人势力,久而久之,这支精锐新军只知有袁宫保,不知有大清朝,彻底沦为他的私人武装,也为日后民国数十年军阀混战埋下了祸根。
军事崭露头角后,袁世凯顺势涉足朝堂。
戊戌变法初期,他看清维新思潮大势,主动捐款五百两白银加入强学会,处处附和维新派,被众人视作志同道合的盟友。
光绪帝欣赏其才干,破格将他提拔为兵部侍郎,对他寄予厚望。
1898年9月18日夜,谭嗣同孤身夜访法华寺,密室之中,二人秉烛长谈。
谭嗣同坦诚说出计划,恳请袁世凯率领新军诛杀荣禄、包围颐和园,逼迫慈禧放权,将变法推行到底。
袁世凯表面满口答应,内心却早已权衡利弊:
维新派手无兵权、根基浅薄,而慈禧手握实权、党羽遍布,一旦起事必败无疑。
权衡之下,他选择了自保。
9月20日,袁世凯返回天津,第一时间向荣禄全盘告密。
后世考证,慈禧发动政变本就已有预谋,并非单纯因告密而起,但袁世凯的出卖,直接导致谭嗣同等戊戌六君子被捕入狱,最终慷慨就义。
这场背叛,让他彻底获得慈禧的信任,一路高升,被任命为山东巡抚,一跃成为手握实权的封疆大吏。
上任山东之时,义和团运动正在当地迅猛发展。
前任官员一味安抚纵容,导致拳民四处滋事,局势失控。
袁世凯到任后,立刻颁布《严禁拳匪暂行章程》,出动新式新军大规模清剿。
短短数月,数万拳民被剿灭、驱散,义和团被迫离开山东,当地局势迅速稳定。
1900年,八国联军侵华,慈禧一时冲动向十一国同时宣战。
危急关头,袁世凯联合东南各省督抚发起东南互保,公然拒绝奉旨北上勤王。
此举让山东避开战火蹂躏,百姓得以保全,却也让北洋新军的实力完整保留。
李鸿章病逝后,袁世凯接任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手握军政大权,成为晚清朝堂当之无愧的第一权臣。
身居高位的袁世凯,顺势成为清末新政的核心主导者,接连推出多项影响深远的变革。
1905年,他联合张之洞等十八位地方督抚联名上奏,力主废除科举。
清廷最终下旨,自1906年起停止所有乡会试、岁科考试,延续一千三百年的科举制度就此终结。
多年后袁世凯直言,废除科举是自己一生最引以为傲的功绩。
除此之外,他在保定设立全国第一所警务局、天津巡警学堂,打造出中国第一支现代警察队伍,取代了腐朽落后的旧式衙役;
在直隶一地兴办八千七百多所新式学堂,创办山东大学堂、北洋大学堂等名校,办学规模位居全国第一;
全力支持詹天佑修建京张铁路,统一全国币制、发行“袁大头”,全面推动实业、交通、教育近代化。
改革硕果累累的同时,袁世凯也借机大肆扩军,将北洋新军扩充为六镇,总兵力达到七万余人,牢牢掌控直隶、山东、河南等核心省份的军政权力。
他的势力急剧膨胀,也让紫禁城内的皇室越发忌惮。
1908年,光绪帝与慈禧太后在短短数日内相继离世,年幼的溥仪登基,摄政王载沣主持朝政。
载沣始终记恨袁世凯当年出卖光绪,当即下旨将其罢官,勒令返回河南彰德洹上村闲居。
明面上,袁世凯每日垂钓游园、耕读赏花,一副不问世事的隐士模样;
暗地里,他不断派遣心腹联络北洋旧部,书信往来从未断绝,牢牢把控着这支最强武装,静静等待时机。
1911年10月10日,武昌起义爆发,辛亥革命席卷南方。
清廷紧急调遣北洋军平叛,可全军上下只听袁世凯号令,对朝廷旨意置若罔闻。
走投无路的载沣,只能放下身段重新启用袁世凯,任命其为内阁总理大臣。
重回权力中心的袁世凯,手握重兵左右逢源:
一面派兵镇压革命军,一面暗中与革命党谈判。
几番博弈之后,他最终逼迫清帝退位,亲手终结了清王朝统治,也顺势窃取了辛亥革命的胜利果实,站上了权力的顶峰。
光绪帝弥留之际,用尽最后力气留下遗诏,眼中满是恨意:“袁世凯狼子野心,此人不死,大清必亡!”
慈禧晚年看人通透,曾对着近臣感慨:“袁世凯确是当世能臣,可亦是心怀异志的奸人。我在世尚能镇住他,待我百年之后,朝中再无人能制衡。”
李鸿章临终前,面对举荐继任者的询问,长叹一声:“环顾宇内,论才干,无人能出袁世凯之右。”
言语之间,满是无奈。
载沣手握权柄却束手无策,想起北洋军不听调遣的模样,咬牙切齿:“此贼野心昭然若揭,本想除之,奈何兵权在其手中,终究不敢动手。”
……
曹操抚着长须哈哈大笑,眼中满是欣赏:“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此人行事手段、胸中谋略,与老夫何其相似,乱世之中,本就当如此!”
诸葛亮轻摇羽扇,眉头紧锁,连连叹息:“身负经天纬地之才,却无忠君守道之心。有才无德,祸乱天下,此人日后必成大患。”
唐太宗李世民凝神细看,客观点评:“练兵、改制、兴学、通商,件件都是利国利民的实事,能力毋庸置疑。可惜野心盖过本心,终究难成正道。”
宋太祖赵匡胤微微沉吟,联想到当年陈桥兵变,神色复杂:“黄袍加身,境遇相似。只是他格局不足,得了权势,却守不住江山。”
曾国藩捋着胡须感慨:“论才干,他远胜于我。可德行有亏,乱世里,有才无德之人,远比庸碌之辈更加可怕。”
《刷新认知了!以前只知道他称帝,没想到前半生做了这么多近代化改革》
《废除科举绝对是大功,硬生生打破了延续千年的封建枷锁》
《戊戌告密这事儿洗不白!谭嗣同六君子的血,他一辈子都欠着》
《小站练兵是中国军事史上的里程碑,这点功绩必须客观承认》
《能力拉满,野心也拉满,典型的有才无德,历史人物真不能非黑即白》
《镇压义和团手段太残酷,东南互保虽然保住山东,却也坐视京城沦陷》
《把新军变成私人部队,直接埋下军阀混战的种子,后患无穷啊》
《如果他后期不称帝,历史评价恐怕会彻底改写吧?》
……
第326章 八十三天皇帝梦,一世枭雄终成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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