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老公是糙汉,媳妇儿天黑了》
第1章 穿书成女配?
“林晚晚……”
一盆凉水顷刻之间袭来,刺骨的凉意让林晚晚艰难的睁开了眼睛。
“谁他妈泼……”
周遭的一切都变的和之前的不一样了,她不是在办公室加班么?
眼前这个双手叉腰的中年妇女一脸横肉,身穿七八十年代的衣裳,恶狠狠的看着自己的中年妇女是谁?
周围也从办公室,变成了土胚房。
这是?
林晚晚艰难的坐起身,脑袋瞬间涌入了大量不属于她的记忆,让她头痛欲裂,感觉就要爆炸了。
“好疼……”
穿书?
换亲?
70年代?
林晚晚傻眼了,慌忙的看了一下自己周遭的一切,不至于吧,她这是穿进一本年代文中最没用的炮灰女配身上了?
这本小说不过是她闲暇之余用来打发时间用的,难道自己是加班熬夜猝死穿书了?
“你个小贱人不要不识好歹,让你替你姐姐嫁去陆家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陈家已经和我们说好了,让思思嫁过去,你再敢偷摸的去找陈文斌,老娘打断你的腿。”
王翠花撸起扫帚就往林晚晚的身上抽,好在林晚晚躲闪及时。
“王翠花,你搞清楚,陈文斌本来就是我的未婚夫,是林思思要抢我的婚事,不要脸的是你们。”
林思思是王翠花和林世武的女儿,是林晚晚的堂姐。
“林晚晚老娘养了你这十年,让你把婚事让给你姐姐怎么了,这也算是你报答我们的养育之恩了,你一个书都没读过的人,怎么配得上人家陈文斌一个大学生,我也是为了你好,让你替你姐姐嫁去陆家,那是你的福气,你嫁过去可是享福的。”
林晚晚对眼前这个人嗤之以鼻,这种抢人婚事的事情从她嘴里说出来,就像是在平常不过的事了。
“你们让我嫁给陆建国,就不怕陆家的人知道了跟你们翻脸吗?”
林思思的未婚夫是个部队上的,比林思思还大8岁,那就比林晚晚大整整10岁,这个年龄差确实有点大,林晚晚才十八岁,陆建国都快30了,书中说陆建国好像还有什么隐疾,那方面不太行,也难怪林思思不愿意,谁想嫁过去当活寡。
“只要你嫁过去了,哪有退婚的道理,陆家那种家庭最要面子,到时候也就只能将错就错了。”
林晚晚对这个陆建国不了解,但清楚了解陈文斌,这个陈文斌和原书中的林晚晚是一起长大的,长得好看风趣文雅,也正是这本年代文中的男主,陈文斌对林晚晚有点感情,但也不多,一直剥削林晚晚当成家里的劳动力。
因为林晚晚没读过书,现在陈文斌考上了大学,陈家的人现在看不上寄人篱下的林晚晚了,反而看上了林思思,正好二人是同学,就提议换亲,陈文斌作为村子里唯一的大学生,就算家庭普通甚至贫困,也变得吃香了,毕竟这个时代的大学生很值钱,以后毕业就是有编制的人才。
这才有了林晚晚想不开,为了反抗寻死一出。
“跟你说话呢,林晚晚老娘警告你你最好不要和我动歪心思,你姐思思今天就要嫁过去了,你老实一点等陆家的人来接你,别给老娘捅什么幺蛾子出来,哼……”
说着王翠花就把柴房的门给锁上了,生怕林晚晚出去扰乱婚礼的进程。
房外是一阵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响,唢呐声响起,宾客们欢聚一堂热闹非凡,这原本是林晚晚的婚事,却被林思思抢了。
文中陈文斌日后不负所望成为了高级的科研人员,但陆建国的下场并不好,后来在一次出任务的时候受了非常严重的伤势,被迫退伍,日子过得很清贫,原文中也没详细描写。
“该死的,这都是什么鬼?女配吗?如果这女配我不当又会怎么样?”
陈文斌前些日子还一副深情的说只会和林晚晚结婚,今天就大张旗鼓的要娶林思思了?
林晚晚不允许这种事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于是她从柴房后面的狗洞爬了出去。
刚出来,她就看到陈文斌骑着自行车,带着三转一响来到了林家,门前张灯结彩大喜字惹眼的贴在醒目的大门上,王翠花和林世武穿着自己最得体的衣裳,站在门外迎接陈文斌的到来。
“来了?快进屋,快进屋。”
王翠花看着眼下的彩礼,就乐不思蜀的眯起了本就不算大的眼睛,眼角的皱纹更深了些。
周遭的邻居也凑着热闹,‘这陈家也是出人头地了,这唯一的儿子成为了咱们村唯一的大学生,这得多有面儿啊。’
‘那可不么,这陈家小子也是出人头地了,晚晚那丫头的好日子也是来了呢,也不枉她这些年给陈家当牛做马了。’
显然,这换亲的事情,周遭的邻居都还不知道,既然她成为了这具身体的主人,那她就好好的和这一群人算算账好了。
于是,故作深情的小跑上前,红着双眼上前,“文斌哥,你说过只会娶我的,你为什么要背着我和姐姐结婚?”
林晚晚的突然出现,让王翠花和林世武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青黑“不是让你把她锁起来的吗?”
林世武觉得面子挂不住。
“我怎么知道这死丫头是怎么出来的?我明明给锁柴房了。”
王翠花连忙上前,“林晚晚我警告你老实一点。”
陈文斌一身中山服,头发梳成三七分,胸前的红色配花鲜红刺目,“晚晚我……”
他心虚的不敢看林晚晚的眼睛,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也都开始窃窃私语。
‘这啥情况?陈家小子不是和晚晚丫头结婚吗?怎这咋回事?’
‘俺听说,林家和陈家商量换亲,嫌弃晚晚没读过书,配不上陈家小子,要让林思思嫁去陈家。’
‘这陈家的人现在嫌弃上晚晚丫头了,这些年晚晚替他们家做了多少脏活累活,那时候怎么不嫌弃人家?我看这陈文斌就是当代的陈世美。’
议论声就快把陈文斌给吞噬,“晚晚,对不起,我……”
不等陈文斌的回答,林思思就迫不及待地走了出来,今天的她十分漂亮耀眼。
“妹妹你别怪文斌,你要怪就怪我吧,那天我们聚餐,都喝多了,醒来的时候就在一起了,我本不想这样做的,是文斌说必须要为我负责,才承诺娶我的,我知道你不甘心,我也把婚事让给你了,陆家的陆建国可比陈家条件好太多了,你替我嫁过去,日子一定会比现在过得好,晚晚你就成全我们好不好?”
第2章 未婚夫要娶她姐?
林思思是个聪明的人,自己主动承认是她的责任,在用陆家的的条件和陈家对比,让所有人都觉得林家没有对不起林晚晚,还是林晚晚占了便宜。
用这样的理由,来搪塞周围邻居的嘴,但林晚晚知道,林思思打的什么如意算盘,陈文斌前途一片光明,而陆建国是个粗人,再加上那所谓的隐疾,就算现在条件再好,林思思也不想用一辈子来守活寡。
‘这都是什么事啊,姐姐把妹夫睡了,现在还要嫁给妹夫,这林思思真不要脸。’
‘听说陆家是军人世家,这条件也确实不错,说到底,事情已经发生了,晚晚丫头也不算吃亏。’
……
林晚晚双眼婆娑,“文斌哥,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吗?你个负心汉……”说着就抬手狠狠的给陈文斌一记耳光,震得她掌心生疼,陈文斌俊俏的侧脸很快就印着她的五指印。
陈文斌敢怒不敢言,只能承受着林晚晚的这一记耳光,低眉顺目,“对不起晚晚,是我辜负了你。”
“这么多年,我为了让你好好读书,什么脏活累活,我都帮着你做,生怕累着你,现在你考上大学了,你却娶了我姐姐,你确实对不起我,大家伙都看着,今日是他陈文斌和林思思对不起我,这事我绝不原谅,否则我就去找村支书闹,必须给我个说法。”
林晚晚这一闹,原本热闹的婚礼就成了一场闹剧,王翠花上前,“林晚晚,差不多得了,思思都把陆家的婚事让给你了,你还要怎么样才肯罢休?”
这种场面再这样闹下去,一定是不好看的,林世武是个要脸面的人,自然不会放任林晚晚这样胡来。
陈文斌对林晚晚心怀亏欠,也想息事宁人,“晚晚只要你说,我怎么才能补偿你,我一定尽我可能,满足你所有的要求。”
书中陈文斌是被林思思算计的,否则也不会和林思思做出未婚苟且的事来。
而这种事情会严重影响到他的个人作风有问题,传开了也许上大学的资格都会被取消,所以林晚晚拿捏的就是陈文斌想要息事宁人的心,现在这条件就是她说的算了。
林思思也不想这种事被闹太大,以后没办法抬头做人,“晚晚,你说要怎么样你才肯不再闹了。”
林晚晚站在人群中,身形瘦小面黄肌瘦的模样和林思思成为了鲜明的对比,林思思却被养的水光面滑的就像一个千金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
“想要我不追究也行,300块钱,从此以后我与林家再无瓜葛,就当是这些年我给林家和陈家当长工的报酬了,至于你陈文斌这只破鞋,我也不稀罕穿。”
“什么?”林思思觉得林晚晚疯了,“300?林晚晚你别太过分,我彩礼拢共才88,你张口就是300,凭什么?”
“不给可以,今天你们能结成这婚,除非从我尸体上迈过去,陈文斌你这大学也休想再上了,就你这样的个人行事作风,伤风败俗,什么学校敢收你??”
“你……”陈文斌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前途,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熬出头,不可能就这样被人毁了,不等任何人说话,他点头答应了。
“好,这300我给你,但从今往后,你我就再无瓜葛。”
林晚晚抹了抹眼泪,“好,今后就算是再遇见,你我就是陌生人。”
“文斌啊,这不可啊,你给她这么多钱,以后你和思思可怎么过日子啊。”
林晚晚知道陈文斌这次考上大学,村上给了陈家贫困补助200块钱,她敢要就是知道他陈文斌有,再加上给林思思的88块钱的彩礼,凑一凑300块钱也是足够的。
“妈,这事不处理好,定会影响到我上大学的前途,我这里只有200这彩礼就先欠着,过后再补上,您看能不能再借我12块钱,我凑齐了给她。”陈文斌看着王翠花恳切的说着。
王翠花一听不乐意了,嫁个女儿,还要她搭钱进去,“我哪来的钱啊,我没有,没有。”
王翠花是个出了名守财奴,这进了她兜里的钱,岂能再拿出去的。
林思思见场面的风评越发难以控制,也不想因为这事让陈文斌读大学的事情被牵连。
“妈,你就帮帮我,以后我一定双倍给你的好不好?再这样闹下去,就要被看笑话了,以后我在陈家的日子可咋过啊。”
林思思虽瞪着林晚晚咬牙切齿,但她坚决不愿意嫁去陆家,现在又和陈文斌已经有了肌肤之亲,要是不能嫁进陈家,她就成了破鞋,往后还怎么嫁人,所以今天这婚她必须结。
‘依我看这钱该给,这林家和陈家对不起晚晚丫头,这么多年人丫头当牛又做马的,这钱怎么着也得给人家才行。’
‘就是就是。’
……
在村民的议论声中林世武坐不住了,早些年要不是林晚晚父母的抚恤金,他林世武也不会有今天这么好的日子,这钱要是不给,只会被人翻旧账。
“给她,只要思思嫁进了陈家,这以后什么好日子是没有的?”
林晚晚擦着眼泪,“其实这钱我要的不多,当年我爸妈的抚恤金就有800呢,大伯你说对不对?”
林晚晚一提起当年的事,王翠花就怕了,生怕林晚晚连那800也想要回去,就连忙掏出了12块钱,“拿去,拿去,赶紧让开,别再闹了。”把钱塞林晚晚的手里,又道,“文斌啊,你快把思思带走吧,可别在错过了吉时了。”
陈文兵把过彩礼的钱和仅有的200全给了林晚晚,“晚晚,对不起,从今往后,你我就再无瓜葛了,也请你不要在找我陈家闹事了。”
“你放心,一只破鞋,我可不稀罕。”
林晚晚收起刚才楚楚可怜的模样,把陈文斌手中的钱抽走,“恭送姐姐姐夫,祝姐姐姐夫百年好合,天长地久才行。”
“你……”陈文斌以为林晚晚这样做,只是想要阻止他和林思思结婚,不成想她当真不再阻碍,以前总是以他为中心的女人,竟然真的不再阻碍他娶别人。
“请问这是林家吗?”就在这时,一辆军用车就停在了林家的大门口,从车上下来一个身穿军装的男人。
第3章 你愿意嫁给我?
男人出现的很很唐突,林世武上前,“你是?”
“我是陆建国,之前我爷爷已经和林家通过信物,我是来接林思思回去部队结婚的。”
陆建国?
林晚晚闻言转身,所有人都在同一时间把视线落在这个突如其来的男人身上。
林思思自然也是。
当林思思第一眼看到陆建国的时候,就被眼前这个身形高大,眉之间透露着肃杀之气,小麦色皮肤略微粗糙,但五官精致,浓眉星目,有着独特的硬汉形象,比陈文斌外形更加有吸引力。
“他……他就是陆建国?”
林世武听闻陆建国出任务的时候留下了隐疾,但不曾想着陆建国是这样一号人物,这么多年对陆家也是一无所知,现如今看到陆建国的排场,就有些后悔把林思思嫁给穷小子陈文斌了。
“你就是陆东海的孙子,陆建国?”
林世武再次试探性地询问着。
陆建国走了过去,这一米九几的身高站在林世武面前,就是一种威慑,再加上他本就刚毅的面庞,这种压迫感让林世武有些心虚。
林晚晚打量着陆建国,没想到这陆建国竟然比这陈文斌还要帅,这硬汉的形象,简直不要太俘获她的心啊,她就喜欢这样的男人,这男人是她的菜啊,这婚事换的不亏,她好喜欢啊。
“你就是陆建国?”
林晚晚走了过去,抬头仰望着这个高大的男人,仔细欣赏了一番眼前这个男人的颜值,不得不说这简直就是极品男人,这宽肩窄腰,棱角分明的轮廓,就算是有那方面的隐疾,只要每天看着都能养养眼啊。
“你就是林思思?”
陆建国看着这个面黄肌瘦,一脸脏兮兮,浑身没二两肉的女人,眉头紧锁,但也没多说一个字。
“不是,我是林晚晚,林思思是今天的新娘子,她跟我换亲了,现在你的未婚妻是我林晚晚。”
林晚晚的自报家门,让林世武倒吸了一口气,“说来话长,这里面有点小插曲,但也属实。”
陆建国看了一眼身穿红色衣裳的林思思,又看了一眼陈文斌,不知这里面的情况,但表情已经变得极其的不悦。
“所以林家这是自作主张的换了亲事?”
陆建国的形象太有威望,每一句话都像是一种审判,让林世武和王翠花瑟瑟发抖,毕竟不想得罪陆家这样的门庭。
林思思看着陆建国有些反悔,被眼前的这个男人魂都给勾走了,“如若陆家不愿意,也……也可换回。”
陈文斌一听,“思思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思思是他陈文斌今日的新娘,她这话无非是让所有人都看他陈家的笑话。
“我……”林思思看着陈文斌不知道所错,心里左右难以取舍,为难的不知所以。
“陆建国对吗?你跟我过来一下。”
林思思想要反悔,这事还得她林晚晚同意才行,哪能由着她选择。
林晚晚走在前面,陆建国跟在起身后。
“有什么事,你说。”
“我知你无心娶妻,一心都在你的前途上,如今的场面你也看到了,林思思已经和陈文斌暗自款曲,陆家自然是接受不了这样的孙媳妇,如今要么你同意和我结婚,要么就毁了这桩婚事,你看着办,当然如果你选择我的话,我答应你,往后我们互不干扰,你也快30了,我才18,到底你也不亏。”
林晚晚心知是陆建国是因为其爷爷卧床不起,想要了却当年对林家的承诺,所以为了孝道,陆建国这才逼不得已亲自前来接人回去结婚。
“你愿意嫁给我?”
陆建国看着林晚晚,这个女人明明也被辜负了,可为何眼底一点愤怒都没有,怎能这样理智冷静的说出这样的话的?
“看在你长得不错的份上,我也不算是很吃亏,那对狗男女这样对待你我,我想为了陆家的脸面,你我合作更合适。”
不蒸包子,她也要争了这口气才行,滚他娘的女配剧情,她可不会按着走。
如林晚晚所说,陆建国根本无心娶妻,要不是家里逼得紧,他也不会特地走这一遭,所以只要是林家的人,娶谁都一样。
“好,那就按你说的这样做,你莫要后悔才是。”
陆建国为人正直,做事爽快,这样正好,也省得他浪费时间去和女人纠缠。
二人一拍即合后,“既如此,那林晚晚就是我陆家建国的未婚妻了,今日就同我回部队,晚晚既不是您的亲生女儿,这300的彩礼就没必要给了,打扰了。”
说着陆建国就走在林晚晚跟前,“我们走吧。”
“好,这就来。”
林晚晚回头看了一眼那对狗男女,面带挑衅“拜拜啦,祝你们裱子配狗天长地久,可一定要锁死啊。”
“林晚晚……”
林思思眼睁睁地看着林晚晚跟着陆建国上了车,再看着一旁的自行车,这里面的差距并不是一星半点,原本对陈文斌顺来逆受的林思思,开始嫌弃陈文斌的无能,气的直跺脚。
“你看看人家,你怎么和人家比啊!”
王翠花越想越觉得亏,“你不说陆建国不行么?我看人家比陈文斌行多了,这婚结的,老娘贴了一个女儿就算了,还倒贴了12块钱。”
“我也是听说啊,谁知道这陆家现在混的这么好啊。”
林世武显然也后悔了,不然那300的彩礼就是他的了,心疼的不行,对自己的女婿更是看不上眼。
‘真有意思,最后还是晚晚丫头有福气呢,这闹的真是叫人看笑话,林思思是不是眼瞎啊,偏偏看上了这陈家的穷小子,结个婚还倒给了晚晚丫头300,真是活该。’
‘行了行了,都走吧这喜酒,我看是没必要喝了。’
原本热闹的婚礼,变得这番光景,林家和陈家的面子都挂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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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
林晚晚高兴地数着手中的300块钱,在这个年代,这笔钱,已经是一笔不小的费用了。
等等?刚才陆建国说的300彩礼?
现在她林晚晚才是他的未婚妻,是不是应该给她?
于是,“那个陆先……陆同志,刚才你说的300彩礼是不是也可以给我了?毕竟跟你结婚,我也是出了个人的对不对?”
第4章 同住一间房
“这是给林思思的。”
陆建国的一句话让林晚晚语塞,“啥意思?陆同志,她林思思嫁给你就有彩礼,我林晚晚就不配了呗?停车……”
陆建国一脚踩下刹车,“做什么?”费解的看着林晚晚。
“这婚我不结了,劳烦你找别人吧。”
凭什么她林思思就值钱,她这个985的高材生不配?
于是拉开车门就跳了下去,转身就往回走,一点都不犹豫,正好她觉得刚才发挥的还不够好,心里堵慌。
“你要去哪儿?”
陆建国就没见过这样的女人,出尔反尔的作风竟然这样的强硬,说要嫁给他的是她,现在反悔的也是她。
“要你管?”
林晚晚不想搭理他,他们很熟吗?
不熟,不管是现在,还是在她看书的时候,她看书的时候,就觉得这个陆建国一板一眼的,很没情趣。
“林同志,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跟我走了,我就要对你负责,上车。”
陆建国下车,一把拉住了林晚晚的胳膊,兴许是手中的力道大了一点,也或许是林晚晚过于瘦弱。
他只是轻轻地一拽,林晚晚整个人都撞进了陆建国的怀里,额头狠狠的磕在他胸膛上。
“对……对不起,我也没用多大力。”
陆建国不好意的扶正林晚晚的身体,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眼神扫视四周,确定没人后这才放心。
“事已至此,我们好好谈谈,彩礼我可以给你,但需要在领完结婚证后,不然以林同志这般的作风,真叫人难以信服。”
“原来你是怕我跑了?”林晚晚轻佻眉眼,打量着陆建国,仔细瞧着,陆建国确是比那陈文斌好太多,就是可惜了这么好的皮囊了。
如果可以和陆建国领结婚证,也不是不可以,至少比留在这里强,身上有了600块钱,在这个年代,她做什么小生意不比呆在这个鸟都不下蛋的地方强?
“林同志这般出尔反尔,陆某算是见识了,总不能叫我赔了夫人又折兵对不对?”
“成,那就这么说好了,你说啥时候去扯结婚证吧。”
林晚晚也是豁出去了,守活寡就守活寡吧,这样优质的男人不能吃,看着也挺养眼的。
“回去第一件事就打结婚申请。”他打开车门,“上车吧林同志。”
就这样,林晚晚再次坐上了他的车。
回到京市里
陆建国没有第一时间把她带回陆家,而是带她去买了身新衣裳。
林晚晚自然也没有和陆建国客气,就她身上这一身打满补丁的衣裳,破旧不说,还很不合身,这衣裳还是林思思的旧衣裳。
林思思比林晚晚矮个头,但身材丰腴,所以穿在林晚晚身上,就十分的不合身。
从供销社出来,林晚晚选了一件稍微洋气的港风衬衫和A字灯芯绒伞裙,踩着高跟鞋,气质一下就提高了几个层次。
“走吧,我好了。”
林晚晚再次出现在陆建国眼前时,让陆建国眼前一亮,没想到他随便捡的一个媳妇儿,打扮起来竟然这么好看。
“嗯。”
回到市里,天色已晚,林晚晚和陆建国回到陆家的时候,一大家子的人都还在等着他们吃饭。
“是建国回来了,爸。”
说话的是陆建国的母亲沈惠兰。
“这位是我母亲。”
陆建国的介绍很简短,林晚晚看着眼前的纸片人,果然同原文中的形容一模一样,有着一种从农村来的刻薄,只这位并不是陆建国的亲生母亲。
沈慧兰是陆建国八岁的时候,他父亲再娶的女人,陆建国和她的感情一般,算不上很亲。
“阿姨……”
林晚晚也给足了面子,初来乍到,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先摸清这一家子的性子再说。
“这位就是林家丫头吧?哎哟还真是水灵的一个姑娘,快入座吧,等你们好久了。”
陆建国带着林晚晚坐下,没有解释她是谁的这个问题。
“林丫头你的爷爷可还好?”
坐在上方的陆东海,看着林晚晚很满意的点了点头,一脸的老态,精神不太好。
“爷爷他早些年已经去世。”
林晚晚的爷爷是和陆东海世战友,当年要不是她爷爷的偏心,林思思怎么可能和陆家在这样的家庭攀上亲事。
“去世了?”陆东海很感慨,往日恍如昨日,不曾想,当年的战友竟已经不在。
“先吃饭吧,爸,孩子们这才刚回来。”
沈慧兰亲自给陆东海盛了一碗汤。
“就是,等了这么久,我都饿得不行了,还以为是何方神圣呢,原来也不过如此,和舒雅姐姐差远了。”
说话的是陆建国的妹妹,沈慧兰的女儿陆宝珠,林晚晚打量着这个原文中,当时把她气得牙痒痒的角色,最后给出了最诚恳的评价。
傻白甜不甜,恋爱脑无脑,愚蠢至极,下场也难怪那么惨。
“宝珠……”
陆建国轻声警告,林晚晚倒是无所谓,这和林家那一家子极品比起来,还真不算什么。
饭后,黎建国带着她去和陆东海说明了缘由,告知林思思的事情,但隐瞒了换亲的事情。
“原来如此,凡事不可强求,晚晚丫头也不差,你以后可要好好待晚晚才是。”
对于陆东海来说,当年的承诺兑现了就行,至于是谁并不重要,老一辈讲究的是诚信。
林晚晚对这大陆东海倒是有种很亲切的感觉,只因她的爷爷也是一位老兵,他的身上正好也有这种气质。
从书房出来,沈慧兰正好抱着被褥,“建国啊,你们来的正好,这是干净的褥子就交给你了。”然后转身就走,一点表面功夫也不做。
林晚晚看着陆建国手上的被子,不明所以:“啥情况?该不会让我今天就跟你住一起吧?”
“你都是我媳妇儿了,不同我住一个房间,难道还要分房睡?”
他抱着被子,推开一旁的房门走了进去。
林晚晚傻在原地,“这是不是进展的有些快?”
活了两辈子,她连男人的嘴都没亲过,一来就让她和他同床共枕,多少有些难为情。
第5章 一觉醒来差点被偷家
“林同志我们现在除了没有结婚证,名义上就是两口子,不睡一间屋子,分房难道叫人看我陆家的笑话?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你睡床,我打地铺。”
陆建国是个糙汉子,长年累月的在部队上和一群男人待在一起,很少和女人独处,说话很糙,但性格正直,说一不二。
林晚晚无语的撇了撇嘴跟着走了进去,这陆建国果然对比起陈文斌那张骗人的嘴,还真是差远了,不然原主怎么会心甘情愿的给陈文斌鞍前马后的做苦力。
陆建国打好地铺,脱掉外套,就穿了个背心就躺了上去,独留林晚晚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她要不要脱衣裳?
虽然是穿书了,但睡觉她习惯放空自我,没有束缚才舒服,可就算是他那方面不行,她也没有在一个男人面前那样大胆过啊。
“你是打算就这样站一晚上?”
陆建国枕着双手,翘着腿就那样看着林晚晚。
“那个……你有没有多余的衬衣,借给我穿着睡觉,这一身穿着睡觉不舒服,还有就是我想洗洗。”
林晚晚犹豫后还是问出了口,她很后悔在供销社没买身睡衣。
陆建国看着这小丫头,“等着,我去给你拿。”
第一次觉得女人很麻烦,但也没有抱怨,起身就给找了一件干净的衬衣递给她,“是要洗澡吗?”
“可以吗?”
林晚晚发誓,她当真不是娇惯,只是前世习惯了每天洗澡才睡觉,让她突然改,也确实很难。
“好,小祖宗你等着。”
说着,就套上了外套出了门,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做了。
林晚晚倒是很意外,这个男人竟然一点也没有嫌她麻烦。
陆建国来到厨房亲自给林晚晚烧洗澡水,陆宝珠饿了来厨房找吃的正好碰见陆建国。
“哥,你这是在做什么?”
陆建国也没有藏着掖着,“给你嫂子烧洗澡水。”
“什么?你给她烧洗澡水?”陆宝珠的声调略高,“哥你一个大男人给一女人烧洗澡水,就不怕传出去被人笑话吗?”
陆宝珠本就不喜欢林晚晚,现在对林晚晚更加不满意了,“她到底哪里比舒雅姐好啊,你选她不选舒雅姐?就是因为爷爷的原因吗?”
“陆宝珠我再说一遍,我和方舒雅没有任何关系,我愿意给谁烧洗澡水也是我的事情,你管好你自己就行。”
陆建国把热水给放在了桶里,还仔细地试了试水温,提着上了楼。
陆宝珠跺脚,“你就是眼瞎,有你后悔的,哼……”
陆建国把热水提进屋里,“这个点澡堂也没热水了,你就先将就擦洗一下,这毛巾是新的,我就在门外守着。”
林晚晚看着他,没想到这个时代洗个澡都不方便,他还特地去给她烧的热水,这陆建国竟然也有这么体贴的一面。
“好,谢谢。”
陆建国亲自将房门带过,就那样靠在门框上,闲来无事的他,点了一根烟,听到里面依稀的水声,他眉眼间没有任何的情绪。
直到,房门被打开,林晚晚穿着他的衬衣,“好……好了。”
他衬衫足够长,穿在林晚晚的身上,正好当个衬衫裙,该遮的都遮住了,该说不说她一双白净修长的腿是真好看。
对于林晚晚来说,这样的穿着是再正常不过的,只不过忘了这是在七零年代,穿裙子都是在膝盖以下的长度,更何况她这种正好遮住臀部,完全裸露着一双腿的穿着。
“咳咳,我……去倒水。”
陆建国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场面,瞬间就慌了神,他好歹是个男人,这丫头怎么这样大胆,难道当真是一点不害怕他么?
他进屋抓起床上的被子就往她的身上裹,“快遮上。”
林晚晚被陆建国给裹成了粽子,看着陆建国提着桶的背影不由得觉得好笑。
“这个时代的男人,难道都这样的纯情?”
陆建国去了很久,在回到房间的时候,林晚晚已经睡着了。
“真是个没良心的小丫头。”这才脱去外套躺在地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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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房门被沈慧兰敲响,“建国,舒雅来家里找你了。”
陆建国的睡眠很浅,稍微有一点声响就醒了,林晚晚倒是睡的很熟。
陆建国快速地穿了件衣服就拉开了门“小声点小丫头还在睡。”
沈慧兰的视线往陆建国的身后看了看,“这都几点了,还在睡?”
“昨天,她也累了一天,多睡一会无碍,方舒雅来家里做什么?”
沈慧兰摇头,“不知道,应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你去去就知道了。”
“好。”
陆建国轻轻的合上了门,就跟着沈慧兰下了楼,客厅里,方舒雅正在和陆宝珠有说有笑的聊着天。
“舒雅姐,还是你好,不像某些人,你看这都几点了还没起床呢!”
陆宝珠嫌弃地说着。
方舒雅没想到她就出去汇演而已,回来就听说陆建国要结婚了,这才马不停蹄赶回来。
“宝珠,你哥当真是要结婚了吗?”
方舒雅不愿相信,她和陆建国认识了这么久,她也多次表白了自己对他的心意,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舒雅姐,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我哥真的把那个乡下的带了回来,你是不知道,我哥昨晚亲自给给她烧洗澡水呢,也不知道是给我哥喂了什么迷魂药。”
陆建国靠近她们身后,声音低沉,“陆宝珠,你的书都念狗肚子去了吗?尽学会在人背后嚼舌根,你跟个长舌妇有何区别?”
“哥……”
陆宝珠在陆建国的面前就是一只鹌鹑,
方舒雅看着陆建国,双眼红润,“陆同志,你不要凶宝珠,她也只是为了我才这样的。”
陆建国毫无耐心的看着方舒雅,“方同志这一大早就来我陆家所为何事?”
“建国,我就是听说你要结婚了,这才特意的前来问问。”
恰好这个时候林晚晚正好下楼,一下楼就碰见这样的场面,她咋就有种要被偷家的感觉呢?
方舒雅?
这个名字很熟悉啊。
噢对了,这不是陆建国的脑残追求者么,因为一次偶然陆建国救了她,她就对陆建国展开了热烈的追求。
第6章 追求者上门
陆建国在面对方舒雅的时候就莫名地心烦,“我结不结婚和方同志你有什么关系?”
“哥,你这样说话会让舒雅姐伤心的。”
陆宝珠上前护着方舒雅,陆建国看着这个没脑子的妹妹就很头痛,“她伤不伤心和我有什么关系?”
“哥,舒雅姐是文工团的团花,你们都在一个地方上班,各方面都比那个女人要好,你为什么选那个乡下的土包子,舒雅姐就很好啊,我想舒雅姐当我的嫂子。”
“陆同志,我究竟是哪里做得不对,我可以改,你告诉我,我改好不好?”
陆建国身为一个男人,在面对这样穷追不舍的女人,也有些慌乱。
“呀,真是不好意思,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啊?”
这时,林晚晚挺身而出,走到陆建国的身旁,毫不犹豫地就挽起了他的手臂,亲昵地道,“你怎么不叫我起床?新媳妇第一天来婆家就赖床,这要是传出去,人家该怎么议论我?”
然后看了一眼方舒雅,“这位是?”
陆建国没有拒绝和林晚晚的接触,“这位是方同志,是文工团的同志。”
“原来是方同志,方同志这怎么还哭上了?是发生什么了吗?”回头质问着陆建国,“是不是你把人方同志惹哭了?”
“我……”
陆建国欲要解释,林晚晚先一步打断了他,“方同志不好意思,我家男人就是个糙汉子,说话不好听,如果什么地方做的不好,我替他向你道歉,真是不好意思。”
她故意用‘我家男人’这样的字眼,无非就是告知对方她才是陆建国的媳妇。
方舒雅也就不会愚蠢到继续纠缠下去,这样只会给她自己造成不好的影响,若是被传出去,她名誉就会扫地,毕竟当插足别人婚姻的第三者的事情,并不光荣。
“没有,是……是沙子进了眼睛,我没事,我……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方舒雅看了一眼陆建国,见他没有要挽留的样子,只好咬了咬唇离开。
陆宝珠却依旧不知这里面的厉害之处,上前挽留“舒雅姐你别走啊。”
“陆宝珠我看你啊,还真是好日子过够了,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
林晚晚松开陆建国的手臂,对着陆宝珠就是一顿教育,“你是不是想要组织对你哥安上个私生活混乱的头衔才肯罢休?”
陆建国全程都不开腔,就那样看着林晚晚轻而易举地帮他解了围,嘴角勾起:小丫头还挺聪明,还知道替他解围。
“你少在这里唬我,所有人都知道舒雅姐喜欢我哥,是你突然横插一脚。”
“陆建国今天就要和我去扯结婚证了,方舒雅她就算是再优秀,她也只是第三者,你要是不想连累你哥被处罚的话,以后就别干这种蠢事了。”
陆宝珠被气得不行,“哥,你不要和她结婚,你看她这么没规矩,这才来一天就这样和我说话。”
“一大早闹什么?”
陆东海杵着拐杖下楼,在楼上就听到她的声音,对这个孙女一直都很不待见。
“爷爷,是林晚晚,她欺负我。”
林晚晚也无所谓陆宝珠的告状,不等她开口解释,陆建国就先一步地开了口。
“晚晚就算是再差,以后也是你的嫂子,和你嫂子道歉。”
突然被人拥护的感觉,倒是让林晚晚很诧异。
只不过她哪差了?
“让我和这个乡巴佬道歉?我才不要。”
陆宝珠从小被沈慧兰娇惯的一身的臭脾气,完全容忍不得林晚晚骑在她的头上去,拒绝也不认可林晚晚的身份。
沈慧兰走了过来,“爸,宝珠还小不懂事,你别和她计较。”
自打沈慧兰嫁进陆家,就成为了这个家的女主人,大事小事都是她在做主,明里暗里帮衬着娘家,陆东海就是看不上沈慧兰的小家子气,还掂量不清轻重缓急。
当年他就不同意她嫁进陆家,要不是看在他儿子的面上,也不会容忍她母女在陆家待上这么多年。
“都 20岁的人了,还没大没小的,林丫头以后就是你大嫂了,以后也会是陆家的当家人。”
陆东海指着陆宝珠教育着。
陆宝珠不服,“爷爷你说什么呢?凭什么她林晚晚就是当家女主人了啊?知道你重男轻女,我妈一直都任劳任怨的,现在你一句话就否认了我妈的付出,是不是太过分了?”
“宝珠,不能这样和爷爷说话。”
虽然沈慧兰也很委屈,但为了体面也不敢说不是,再者她陆胜军还没回来,她没有靠山。
林晚晚也是愣住了,她可没耐心来当什么家啊,这家谁爱当,谁当就是,她还有她的事要做呢。
“爷爷,当家这事不急,我们先去扯结婚证。”
说着就把一旁不吭声的陆建国给拽出了门。
出了陆家大门,压抑的气氛就烟消云散,看得出来老头子很看重陆建国。
难道老头子真的重男轻女?
不对啊,老头子是个守诚信的人,眉眼之间也是慈眉善目的,也不至于会因为孙子,就那样对待孙女吧?
难道她看书的时候错过了什么重要信息?
哎,这要怪就怪他陆建国不是这本书里的男主角,作者对他的描写不够细致,看来她还的慢慢查证才行。
“陆同志,你当真不喜欢那个方同志?我见她可是很喜欢你呢,你就不考虑一下吗?”
林晚晚打趣着陆建国,这样的一张俊脸,也难怪那方舒雅对他穷追不舍的。
“她喜欢我,是她的事,难道我就必须喜欢她么?”
陆建国的口吻很不耐烦,一想到方舒雅就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的,就觉得烦躁。
“哟哟,还真是个绝情的男人。”
“林同志你可做好准备了,这结婚证一扯,就没有你后悔的余地了。”
陆建国好言提醒。
“难道现在我就有后悔的余地了?”
林晚晚觉得好笑,她都和他住一个屋了,领不领结婚证,在别人眼里,她林晚晚就是他陆建国的媳妇,但是不领结婚证,她就没有那300块钱。
“你把钱准备好就行。”
林晚晚满心满眼的只有钱,至于结婚这件事她毫不在意。
“财迷!”
陆建国就没见过这么贪财的女人,能把婚姻大事看的这般的不值钱。
“诶,谢谢夸奖,好在我只贪财,不贪色,不然就你这样的长相,和我同住一间屋子,我都怕你不安全。”
第7章 被公公嫌弃
当林晚晚拿到那张纸的时候,有些不敢相信,母胎单身的她会在书中和一个纸片人领了结婚证。
“原来这个时候的结婚证是这样的,我本来才十八岁,要不是后来过继到林世武家的时候,他们给我填错了年龄,你现在就属于犯罪。”
她小声嘀咕着,她竟然就这样把自己给嫁了。
曾经她从来也没想过自己会有结婚的这一天,她以为一辈子她都不会有结婚的这一天,谁知道她能活两辈子,这辈子开局就是结婚,然后回头看了看陆建国。
“你在嘀咕什么?”
陆建国对于这张结婚证倒是没有什么可以感慨的,他就算不和她结婚,家里人也会给他安排其他的女人,所以也没有什么触动。
“嘀咕你该把钱给我了,老公。”
林晚晚张口就喊陆建国老公,让陆建国一瞬间就红了脸,回头看了看周围的人有没有听到。
“你羞不羞,这大街上的,注意影响。”
活了快三十年的陆建国第一次因为一个称呼,而不好意思。
“陆建国,你耳朵怎么这么红?”
林晚晚指着他的耳根,不由得觉得好笑。
这时代的男人果然纯情,一个称呼都能红了脸,太有意思了,她好喜欢啊。
“热的。”
陆建国不好意思地走在前面。
林晚晚小跑追在他的身后,车上,“给你。”
他将事前说好的300彩礼递了过来。
“谢谢老公。”
林晚晚故意的喊着。
“不害臊。”
陆建国嘴上嫌弃着,可这心里却莫名的美着,嘴角挂着弯弯的弧度。
回到陆家
家里多了个人,一个和陆建国长得有些相似的中年男人端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
身穿中山装的他一板一眼的都透露着严肃,沈慧兰也坐在一旁给削苹果。
“回来啦?”
沈慧兰看到他们回来,连忙起身,依旧是一副贤妻惠中的模样。
“嗯。”
陆建国只是应了一下。
男人抬眼看了一眼林晚晚,冷哼,“这就是那位林家的丫头?”
显然对方对林晚晚很不满意。
“这位是?”
陆建国介绍,“我父亲。”
林晚晚这才心领神会,原来这个男人就是陆建国的那个偏心的爹啊。
俗话说的好,有了后妈,就有后爹,这个陆胜军枉费了一身的荣耀,对谁都好,偏偏对自己的儿子非常的苛刻。
陆建国从小到大,要是是有陆东海的拥护,也会有今天,这就是为什么在陆建国的心里,陆建国大过一切。
“这位就是爸爸了吧,我是林晚晚。”
林晚晚热情地打着招呼,人家却给了一声冷哼,“你就这么听你爷爷的话?人家方同志不比她好?”
显然,陆胜军对林晚晚不止是一点不满意,而是很不满意。
不过对于林晚晚这个当今牛马来说,这不过是小问题,上班十多年的她,什么样的脸色没有见过?
“爸爸原来是是喜欢那位方同志当你的儿媳妇啊,可是爸爸你听说过上梁不正下梁歪吗?”
陆胜军脸色黑了黑,“你什么意思?”
“我听说,当年爷爷也不同意你娶沈阿姨过门,建国是你儿子,这不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么。”
“咳咳……”
陆建国在一旁有趣地看着林晚晚,纳闷她怎么知道爷爷当年不喜欢沈慧兰的?
“你是怎么和长辈说话的?”然后看着陆建国,呵斥:“这就是你选的女人?真是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模样。”
沈慧兰在一旁安抚,“老陆啊你别和小孩子一般见识,一会儿又要头疼了。”
在陆胜军的眼里,沈慧兰就是很贤惠温柔,甚至比陆建国的母亲还要好。
“你看看,还真是什么人都可以进我陆家的大门。”
陆胜军显然被气得不轻,就在这个时候陆东海杵着拐杖下楼。
“依我看林丫头的说的也是实话,当年我不让你娶这个女人进陆家的大门,你不也非要娶进来的?现在又凭什么替你的儿子做主?”
陆东海的出现,无非就是林晚晚的护身符,她知道在陆家,除了陆建国也就这个爷爷对她是真好了。
“爷爷你怎么下来了,我来扶你。”
林晚晚赶紧上前搀扶。
陆胜军就算是在不喜欢林晚晚,在陆东海的面前也不敢说太过的话。
“爸,都过去多少年了,你怎么还在提?再说了这些年慧兰嫁进来,也是凡事都做得事无巨细的,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这林晚晚能做到这么好吗?”
在陆胜军的心里,沈慧兰不仅给他带大了儿子,还给了他生了女儿,这么多年当牛做马的伺候这家里的一切,就是很优秀的媳妇。
是林晚晚这样的人没得比的。
“是吗?”陆东海走了过去。
陆胜军起身把上座的位置让了出来,陆东海坐了上去。
“我怎么听说,你媳妇又偷偷帮她那个儿子找了工作?”
这是质问,陆东海毫不掩饰的审视着沈慧兰,“这些年,这个女人在陆家得到了多少好处?给她娘家起新房,把她娘家一大家子接到京市,隔三差五的就买这东西回去,这些事你倒是只字不提。”
沈慧兰低着头,“爸,这些我都是和老陆商量过的,我没有自作主张,背着老陆做过这些事。”
“哼,所以说他吃了你的迷魂药,让他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陆东海对自己的这个儿子很失望,这也是为什么他要在自己闭眼之前,给他的孙子的婚姻大事都给安排好。
林晚晚看着这一家子,原来这家庭不和,是因为有一个眼瞎的人存在。
这个陆胜军果不其然是个眼瞎的。
“爸,你就护着她吧,我倒要看看她能有什么好的。”说着就往楼上去了。
沈慧兰自然是紧跟陆胜军一起上了楼,这陆胜军可是她的靠山。
“林丫头啊,你不要把刚才你爸的话往心里去,爷爷是站你这边的。”
“我没事的爷爷,我的脸皮其实也挺厚的,这点威力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她没有说谎,上辈子她上班的时候没什么委屈没吃过,就这点小场面对她来说不痛不痒的,说她两句而已,她也不会掉一块肉。
“你这心态倒是好的,建国啊你这媳妇是个好丫头,以后要好好过日子知道吗?”
第8章 块钱办酒席?
陆建国看着林晚晚,点头,“爷爷放心,我会的。”
“你父亲是被那个女人迷昏了头。”
陆东海对自己的儿子很失望,这些年若不是他的拥护,陆建国都没办法活着,很清楚她沈慧兰是什么人,他坚决不会让陆家在沈慧兰的手里,变成姓沈。
“我知道,您放心,陆家永远都姓陆。”
陆建国的眼神坚定,是对他的承诺。
“好,好啊。”
陆东海的的身体越发的不好,一声剧烈的咳嗽,咳出了血。
林晚晚被吓坏了,“爷爷你这是怎么了?”
陆东海雀早已习以为常,“我没事,老毛病了,休息一下就好。”
陆建国上前,“爷爷我送你上楼休息。”
“好……”
林晚晚跟着一同上了楼,在屋外等着陆建国,没有进屋。
待陆建国照顾着陆东海休息后才出来。
“爷爷怎么样?”
虽然知道陆东海的身体已经药石无医,但林晚晚还是不想陆东海这么早就下线,这可是她在陆家目前唯一的靠山了啊。
面对林晚晚的关心,陆建国只是走在前面,“回屋再说。”
“噢……”
回到屋里
“爷爷是不是病得很重啊?他怎么对沈慧兰那么……”
林晚晚有些八卦,但又不好意思问出口,虽然知道陆家大概得走向,但有些细节,作者也没有写,毕竟这本书的男主是陈文斌,她对陈家日后的发展倒是了如指掌。
“爷爷得了肺癌,时间不长了,在我去接你回来之前他一直都在医院,后来医生说没有了救治的法子,他就吵着要回来。”
陆建国很清楚他是放心不下陆家,怕他那迷了心智的父亲,会在沈慧兰的巧言令色下,把陆家的一切都拱手相送。
这也是他为什么那么的着急让他结婚的原因,一是为了当年和林家的承诺,二是为了不让沈慧兰得偿所愿。
在陆建国把事情的缘由和她说了之后,林晚晚这才懂了。
“意思是,沈慧兰在嫁给你父亲之前,还有过一个儿子?”
“嗯,那年我母亲刚去世,我父亲出任务两个月后带回了沈慧兰,说是沈慧兰在偶然间救了他的命,一开始也没打算要娶她过门,只是想报答她,后来不可救药地要娶她过门,爷爷当时就很反对,说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人,是带着算计接近的他,可他什么也听不进去。”
林晚晚几乎震撼,这沈慧兰还真是一个不得了的角色啊,那该是什么年代?
林晚算了算应该是50年代的时候,这沈慧兰倒是让她刮目相看啊。
不得了啊,也难怪老头子对她这么的不看好。
“放心吧,既然我已经嫁进了陆家,我就不会让她把陆家给霍霍没了的。”
林晚晚可不想这刚嫁过来,就要过苦日子,这是她坚决不允许的事情。
只要陆家偏离了书中的设定,未必就比不上陈文斌以后的高光,最起码陆家起点就比陈文斌高。
“你想做什么?”
陆建国看不懂林晚晚,总觉得她的冷静和见解,一点也不像是一个没有读过书的农村人。
“这个你就不需要知道了,总之我肯定不拿自己的幸福生活开玩笑的。”
陆建国也没有多问,只要她不闹出大动静就行。
“办酒的事你有没有想法?”
现在结婚证也领了,自然是要办酒的。
“办……办酒?”
林晚晚还当真没想过,她一直都是一个嫌麻烦的人,上辈子她也想过如果有机会结婚的话,她想要一个旅行结婚。
“你没想过?”
陆建国很惊讶,别的女人巴不得结婚大办特办,给自己长面子,她倒好,竟然没想过办酒这个事情。
“如果可以把办酒的钱给我的话,其实不办酒席也行……”
林晚晚的小心思被陆建国给看穿了,直接拒绝:“我陆建国结婚肯定是要大办酒席的,你想都别想。”
“你都这么说了,那你还问我做什么?”
林晚晚瘪了瘪嘴。
“就没见过你这么财迷的女人。”
“谁不喜欢钱?我喜欢钱咋了?”
上辈子她就是为了改方案,才加班猝死的,谁会和钱还过不去呢?
陆建国懒得和她争,“那我就看着安排。”
说完他就出了门。
林晚晚闲来无事躺在床上复盘接下来的剧情走向。
原文中的陈文斌是因为有村里的补助,他把补助金全部都留给了林思思,这才让林思思在陈家的日子过得还不错。
她倒是想看看,林思思没有了那200块钱的补助金,在陈家什么脏活累活都落在她身上的时候,林思思会不会崩溃和后悔嫁给陈文斌。
光是想到这点林晚晚就觉得特别的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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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陆胜军回来后这陆家就不太平了,沈慧兰像是有了靠山,做事也不再顾及陆建国的想法。
“建国啊,这是我跟你爸商量拿给你办喜酒的钱,你也知道这些年家里也不富裕,只能拿出这么多。”
晚饭后,陆胜军和沈慧兰刻意避开了陆东海,拿出来了100块钱,放在了陆建国的面前。
林晚晚觉得真是讽刺,这陆胜军果然是一个渣爹,自己的儿子办喜酒,他竟然就拿这么点钱,就想打发了?
没等陆建国说话,林晚晚就走了过去,“我的天啊,我没看错吧?爸爸这是打发叫花子,还是想让旁人看咱们陆家的笑话啊?好歹陆家也是干部家庭,这100块钱能办几桌啊?”
陆建国也全程黑着脸,“这些年我的大部分工资和津贴也都给了家里,现在和我说没钱?”
陆胜军看着陆建国,“怎么你还觉得我们是在狂骗你不成?”
“哥,你是在质疑我妈在中饱私囊吗?这么大的家里,什么不花钱啊?”
陆宝珠第一个站出来拥护沈慧兰。
原本陆宝珠不开腔,林晚晚也不想计较太多,可偏偏这蠢货正好撞在她的枪口上。
“哎,这话可不能这么说,钱是给这家花了,还是花在别家了?我想沈阿姨应该心知肚明,我男人一个月的工资和爸爸的工资,还有爷爷的退休金,放眼看去家里三个男人的工资都在你的手里,现在你说没钱?那这钱你拿去做什么了?是接济你娘家去了吗?”
第9章 给沈慧兰上一课
“你……”
沈慧兰被淋晚晚问得哑口无言,字字句句都像刀子,狠狠地将她刨开,让她无处可藏的把不为人知的一面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老陆,我没有……”
沈慧兰做出委屈的模样,抹着泪,给人一种被欺负的样子。
可偏偏陆胜军就吃她这一套,不然怎么会连沈慧兰这么蹩脚的戏码都看不出来。
“像什么话?”
陆胜军护女心切,直接一巴掌拍在了一旁的木质把手上,传出巨响。
“你算个什么东西,在陆家什么时候有你说话的资格了?”
陆胜军此话刚出口,陆建国就把林晚晚护在了身后,“就凭她是我媳妇儿,怎滴,你还想动手不成?”
“你个不孝子,我当年就……就该……”
陆胜军被气得紧紧捂着胸口,指着陆建国,气得不轻。
“让我和我妈一起去死吗?”
陆建国平日里对他也算是尊敬,那是看在他是他的父亲的份上,他一直没有同他计较过,可当年他母亲去世的时候他在哪里?
“你……”
陆胜军被气得脸色青黑,浑身都在颤抖,一旁的陆宝珠上前关心,“爸爸,你怎么样?你别和哥生气,都是林晚晚,要不是她的话,哥什么时候这样同你说过话。”
对于陆宝珠的挑拨,林晚晚根本就并不在乎,好戏还在后面呢。
“就这么两句,就受不了啦?爸爸你这年纪也不算太大啊,这身体怎么就这么的孱弱了,莫不是有人在从中作梗?”
说话之余还不忘看着沈慧兰,嘴角勾起弧度,是她的一种警告。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慧兰显然说话都有些结巴,这是一种心虚的表现。
陆宝珠最护沈慧兰,站起来就抬手要给林晚晚一耳光。
“你个疯子……”速度快得吓人,林晚晚都来不及躲。
就在林晚晚以为这一巴掌躲不过去,闭眼的时候,陆建国一把就握住了他的手腕,一下就把她推倒在地。
“陆宝珠你敢碰她有一个试试!”
他阴沉着双眸,严肃地警告。
“宝珠,你怎么样?有没有摔倒哪儿啊?”
沈慧兰紧张地搀扶起陆宝珠,倍加关怀地询问。
就在这个时候,陆东海下楼来,自带一身严肃的他气场被在座所有人都强大,就算是他患病许久,他也是真正上过战场的老兵,这是后辈无法比拟的气场。
“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这是叫邻居看我陆家的笑话吗?”
陆东海说话之余,视线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当即所有人都变得沉默了,他就像是一个主心骨,不容任何人置喙。
“爷爷……”
林晚晚狗腿的上前,连忙搀扶着陆东海过来,“爷爷他们欺负我男人,你可得给你孙子做主才行。”
往常这种情景,陆建国都会选择沉默,这么多年委屈都是打碎了生生的咽下肚的,可她的存在,有人看到了不公,和他的委屈,竟在这个时候感受到了被关心的温暖。
“噢?说说看。”
陆东海走到陆胜军跟前,用拐杖驱赶他让他让出位置,陆胜军也并无他法,这是他的父亲,他无法忤逆。
“哎……”
陆胜军叹着气,站起身,沈慧兰就那样搀扶着陆胜军。
“瞧瞧你想什么样子,五十多岁的人,身体还不如我一个老头子,这个女人是给你吃了什么不该吃的药?”
陆东海和沈慧兰说话,向来都并不曾客气,沈慧兰憋屈的又不敢顶嘴。
“爸,你就算是不喜欢我,也不能污蔑我啊,这可是要做大牢的。”
陆东海冷哼,不想和沈慧兰浪费唇舌,“丫头你说说,他们是怎么欺负你男人的?”
于是林晚晚就蹲在陆东海的跟前,声情并茂的把刚才的事都和陆东海说了。
陆东海挑眉看向沈慧兰和陆胜军,质问道,“林丫头说的可是事实?你们当真就给100给建国办酒席?”说着,就手中的拐杖一下打在了陆胜军的膝盖上。
陆胜军疼得直跳脚,“爸,你可不能只听这个丫头的片面之言啊,再说了,陆家这么一大家子,本就很费钱,慧兰持家已经很节省了。”
“是啊爷爷,我妈每天天没亮就要去市场买菜,回来就要做一大家子的饭菜,这一家子的吃穿用度哪一样不要钱啊,爷爷你可别被林晚晚给骗了,她不过是一个从乡下来的乡巴佬,她懂什么啊。”
陆宝珠一如往常的护着沈慧兰,可这种小场面对林晚晚来说又算什么呢,当年她去策划部之前,大学可是会计出身,这算钱的方面可难不倒她。
“爷爷,我觉得怀疑一个人总是需要有证据的,既然沈阿姨觉得自己没有中饱私囊,不如就算算账就知道了,日常开销而已,什么不是明码标价的呢,您说呢?”
陆东海很赞成,“那就算算。”
“那接下来我所问的,还请爷爷你们都如实告知。”
“好,丫头你问吧。”
林晚晚看了一眼陆建国,“你们一个月工资是多少?”
“我的退休工资是每月68。”
陆东海毫不掩饰的就把自己的退休金说了出来。
“我是50每月,扣除在食堂的伙食费,到手是35.5每月,每月我给家里20元,津贴另算。”
陆胜军并不悦地回答,“每月61元,不扣伙食。”
一旁的沈慧兰就开始紧张,持家这么多年,第一次被算家庭开销,这无非是对她的一种审问。
“等我算算啊。”
林晚晚找了找,“有笔和纸吗?”
陆建国从抽屉找出写信的纸,和一支钢笔递给林晚晚。
“谢谢。”
林晚晚接过纸和笔,就开始算了起来,这个年代的物价和日常开销,她都有了解过,到了一个陌生的时代,想要快速地了解一个时代,那就是了解当下的物价。
在这个时代,一斤肉也不过才七八毛而已,青菜什么的就更便宜了往往都是几分钱。】
就当前整个陆家每个月的收入来看,陆家在当下七十年代里算是小康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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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削弱沈慧兰的管家权
林晚晚两三下就给算了出来,“算出来了,咱们家三个男人的收入,交给沈阿姨的是每月149,咱就按照每天2.5的日常开销,一个月就是75元,这都是我按多的算的,谁家每天能吃这么好啊。”
很显然,她来这家里吃的两顿饭,就很能体现这一天一家子,在吃这方面根本就花不了2.5,早上就几个馍馍和白粥配小咸菜,在这个年代每天能吃肉的家庭不多,她就给算她天天吃好了,七八毛一斤的猪肉吃两斤好了,也花不完2.5一天。
沈慧兰显然有些紧张了,“老陆……”
陆胜军在陆东海面前也不敢再多说什么,“这生活就花了75了,还有你爷爷吃药住院呢?家里每个人穿的呢?”
就算是这样,陆胜军还是护着沈慧兰说话,并不觉得沈慧兰会有二心。
“别急啊,这不是还没说到这里么。”然后把核算下来的数据都列了出来,“爷爷是退休的老干部,住院能够报销,通常报销后一天自费大概在五毛到五块之间,我们就按一块钱算,满打满算就算一个月30块钱,这里也就花去了105块钱,还有44块钱。”
但陆东海最清楚自己住院根本就没花到这么多钱,但也没做声,想看看这个丫头是怎么让沈慧兰无话可说的。
“那就算是这样,穿呢?”
陆宝珠冷哼。
“说到穿的话,根据我的观察,你和沈阿姨的衣裳倒是挺费钱的,家里三个男人都是穿着单位发放的衣物,我男人是穿部队发的军装,这可不花钱,爷爷穿的也都是之前在部队发放的衣物,爸爸也是,那么,在我到这个家里之前,你们母女每个月的衣物花销,我给你们算15块钱,那就还剩29块钱,我在给你们预留4块钱当备用金,那每个月的结余就是25元,一年怎么都有300块钱的存款吧?”
林晚晚每一处都是给她往最高价算的,这倒是让陆宝珠和沈慧兰都哑口无言,毕竟什么家庭能一个月有一百多的开销。
陆东海看着沈慧兰,“说说你这些年存了多少钱?能叫你只拿100块钱给建国办喜酒?”
“我……”
沈慧兰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看着陆胜军求助,“老陆,你快帮我说说话啊。”
“都别说了,你去拿300给建国,让他体面的办酒席吧。”
陆胜军意识到自己亏待了陆建国这个儿子。
“哪里还有300啊,上月我才同你说了,我给……”话到嘴边,连忙收回,看着陆胜军不知所措。
“给谁了?”
陆东海手中的拐杖狠狠地杵在地面发出闷声,“又倒贴你娘家了?”
“……我。”
沈慧兰彻底哑口无言。
林晚晚倒是不想就这样放过沈慧兰,“诶,先别着急啊,让我算算,这10年的吧,一年300十年就是3000块钱,还是非常富余之下的存款呢,我还没算爸爸和我男人的津贴和各种票据呢,沈阿姨你说我算错了没有啊?”
沈慧兰看着林晚晚咬牙切齿,但就是憋不出一句话出来,没想到这么个乡下来的,算账竟然这么好。
“沈阿姨持家不止十年了吧,这都二十多年了,怎么算这存款也得有5000了才对啊,怎么现在连300都拿不出来了?这钱都去哪里了啊?”
林晚晚一步一步地逼问,让沈慧兰跌倒在地,陆宝珠这个蠢蛋偏偏来了句,“就算我妈帮衬了一下娘家又怎么了,都是一家人何必算得那么清楚呢?”
“宝珠……”
沈慧兰出声制止。
“陆胜军这就是你选的好女人,你就这样放任她无底线接济她沈家,你可考虑过你儿子?是不是等我死了,这陆家就要改姓沈了?”
陆东海厉声质问,每一个字都是呵斥和教训。
陆胜军也低下了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从今天开始,我宣布,我的退休金给林丫头保管,建国你也是结婚的人了,以后工资就不用给沈慧兰,都给你媳妇儿管。”
“是,爷爷。”
陆建国点头回应。
林晚晚一听让她管钱,这事她能干啊,这种事情她乐意干啊。
“爷爷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啊,不过为了不让爸爸吃亏,我会把我们的生活费算好给沈阿姨的呢。”
沈慧兰恶狠狠得看着林晚晚,想到往后的日子没有之前过的富裕了,就气得不轻。
“你有什么想要说的?”
陆东海象征性地问了一句沈慧兰。
“没有,就照爸说的这么决定。”
陆东海很满意地点头,“那就这么决定了,但办酒的钱,你还是要给孩子。”
沈慧兰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再多说一个不字,“我知道了,我这就给他。”
沈慧兰把原本给自己存的体己钱都拿了出来给陆建国。
晚上
林晚晚躺在床上数着钱,每一张都让她止不住地笑出声。
“加上这点钱我就有900块钱了,哈哈,我是小富婆。”
就她这个年纪,身上就能有小一千块钱,在这个年代还真是千元大户了。
陆建国看着她这么财迷的模样意外地并不觉得反感,倒是觉得很有趣。
她不是没有读过书么?
“你不是没读过书么?怎么还会写字算数?”
本以为这个女人一天书都没读过,会是个文盲,结果倒是让人很震惊,她的字写得非常好,算数还特别的厉害。
糟糕!
她怎么还忘了原主一天书没读过呢?
她要怎么狡辩?
有了!
“这有什么好意外的,我的前未婚夫可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我从小就跟在他身后跑,我多少也学了些,兴许是我足够聪明,所以一学就会呢。”
“原来是这样。”
陆建国想到林晚晚原本是别的男人的未婚妻,这心里就不得劲,烦躁地躺在地上翻了个身背对着林晚晚,不明白心里为什么这么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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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说过给我在黑市买个正式员工的名额的,你身上当真没钱了?”
陆宝珠就初中毕业,不是读书的料子,一直待业在家里,原本打算给钱买个纺织厂的名额,现在好了,钱都给了林晚晚,气得她直跺脚。
第11章 加入家属院的情报小组
“宝珠啊,你先别着急,妈和你说啊,女人这一辈子就算是不工作,日子也可以过得很好,是不是?”
陆宝珠一脸懵,“啥意思啊?”
沈慧兰拉着陆宝珠在一侧坐下,“女人只要找个好男人,就能过上好日子,还要什么工作啊,那工作是女人该做的吗?”
沈慧兰觉得女人,也不是非得有工作的人,只有男人才需要有稳定的工作。
“妈,你的意思是?”她其实也不想工作,但是她再不工作,就要被她爸爸和爷爷总是念叨,她也是没有选择。
“我明天就去给你物色个好男人,让你相亲。”
沈慧兰觉得陆宝珠确实也到了年纪,也该结婚了,到时候这年纪大了,就成了没人要的老姑娘了,反正都是要嫁人的,早嫁晚嫁都得嫁,不如趁着年轻貌美的时候,找个条件好的男人。
“妈,我现在就要嫁人了吗?可是我还不想当老妈子,天天做饭啊。”
陆宝珠从小到大,什么也没做过,让她去伺候人,她不愿意。
“傻丫头,这男人是要自己的教的,你看你爸,不也什么都听妈的话么?”
沈慧兰把自己这么多年的御夫心得都传授给了陆宝珠。
“是这样的吗?那好吧,你给我物色吧,可得是优秀的好男人才行。”
﹉
第二天
沈慧兰就到处张罗着给陆宝珠找男人,整个家属院的都知道了,陆宝珠恨嫁这件事。
林晚晚一大早就出门考察市场了,刚回来就听到家属院里的几个大婶在议论陆宝珠的事情,就随口问了一句。
“张大婶,你说的啥?陆宝珠着急嫁人?”
张大婶是他们隔壁那一栋的,是整个家属院里情报人员,谁家有点什么事,都躲不开她哪一种张嘴的传递。
“林丫头,你还不知道吗?你小姑子急着嫁人呢,沈慧兰一大早就问了家属院好几家的儿子了。”然后喝了一口水,继续道,“哎哟,你是不知道,这沈慧兰哪里是在找女婿啊,那就是是找的金龟婿,要长得标致,还要家庭优越,要脾气好,还要会做家务,工资还得高,你看看,她陆宝珠一个初中都没读毕业的,配得上那么好的男人吗?”
“真的啊?”
林晚晚震惊地看着张大婶,她确实是很惊讶,就陆宝珠那个人形象,还真是癞蛤蟆做梦,长得丑,想的倒是挺美的。
“可不是么,我可没有添油加醋啊,你问问在座的,我有没有说谎。”
张大婶说着就问在座的另外几个大婶。
【可不是么,就陆宝珠那个好吃懒做的姑娘,倒贴给我家孙子,我还不愿意呢。】
【那沈慧兰还真敢想啊,人家王大嫂家的儿子,好歹也有一米六,有正经工作,配她陆宝珠错错有余,张大婶就说给她牵线搭桥,沈慧兰还瞧不上人家王家的小子,嫌人家矮,真以为自己的闺女是多么优秀啊,长得跟个矮冬瓜似的。】
林晚晚来了兴趣,很快就融入了这个情报组,“当真?”然后把刚从供销社称来的瓜子拿了出来,“来婶子们吃瓜子。”
张大婶抓了一把,“林丫头啊,你在这陆家可得当心啊,我看啊你老公公就是个眼瞎的,才会把这沈慧兰当金疙瘩。”
“咋说?啥情况?”
李大婶也抓了一把瓜子,“你不知道了吧,沈慧兰在嫁给你老公公之前,给野男人生过一个儿子。”
“略有耳闻,这里面有啥故事吗?”
徐大婶又紧张兮兮地看了一眼周围,“俺听说,沈慧兰当年为了不嫁给一个杀猪匠,和别人偷情才生下了她儿子,沈慧兰娘家觉得她不知羞耻了,就想着把她嫁给一个老汉,后来不知道咋地,就嫁给你老公公了,依我看啊,你老公公就是被算计了。”
这么震撼的情报,让林晚晚更加地有了兴趣,正好她对这沈慧兰还不是很了解,了解一下,应该也不算过分吧。
于是,林晚晚抓了一大把瓜子给了许大婶,“这可不兴瞎说啊,许大婶。”小声道,“这要是虚假宣传,可是作风问题。”
“林丫头你这就不知道了吧,你许大婶可是和沈慧兰是一个村的呢。”
“我的天,这……咋回事啊?”
林晚晚做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俺也是听说过几嘴,听说沈慧兰的娘,当年想把她高价卖给一个杀猪匠,换彩礼给沈慧兰的弟弟娶媳妇,沈慧兰不愿意,就和一个野男人偷偷地私定了终身还跑了,后来野男人好像犯了事撇下她就跑了,就剩下大着肚子马上要生了的沈慧兰,沈慧兰被抛弃后就只能回娘家,沈家见女儿不值钱了,就打算把她嫁给一个无儿无女的老汉,听说当时彩礼都给了,谁知后来她怎么就嫁给了你老公公。”
许大婶说的头头是道,不像是在说谎,林晚晚都觉得当年陆胜军事被算计了,不然怎么就偏偏被她给救了命呢?
“你老公公也没得说,这么多年,对沈家也是有求必应,对她儿子比对你家男人都好。”
张大婶越说越说越气,“当年你那老婆婆是个会为人处事的好人,家属院的谁不说她好啊,又勤快,长得还漂亮,就是命不好,不然哪里还有沈慧兰蹦跶的份啊。”
“林晚晚,你在这里做什么?”
身后突然传来了陆建国的声音,所有人都停下了嘴里的议论。
“哎呀老公,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啊?”
林晚晚狗腿地走了过去,“那个大婶们,你们继续,改天我们再聊啊。”
和情报组的大婶们挥手道别后,林晚晚挽着陆建国的手臂就往回走。
“注意影响,被人看到了像什么话?”
然后就把手臂从林晚晚的怀里抽了出来,刻意地和林晚晚保持着距离。
“陆建国,至于吗?”
林晚晚微眯着眼睛,“我是蚂蟥吗?你对我避之不及?”然后厚着脸皮又挽了上去,“你是我男人,我就要离这么近,谁管得着?”
陆建国皱眉,深怕被人看到,想要甩开狗皮膏药似的林晚晚,最后也失败告终。
“陆建国你知道沈慧兰有个儿子么?”
林晚晚八卦地看着他,“和我说说呗。”
“张大婶她们给你说的?”
第12章 你嫌弃我吃白食了?
“这好像不是什么秘密是吗?”
林晚晚就很好奇,这陆胜军怎么就甘愿给别人当后爹的,然后对自己的儿子这般地不闻不问的。
她能看出来,在陆家里,在乎陆建国的只有陆老爷子。
“怎么突然对沈慧兰感兴趣了?”
这两个天他发现这个林晚晚对谁都不上心,最上心的就是对钱这方面的上心,就算是他天天和她同房睡觉,她都没有在表现出任何局促的模样。
有时候他都怀疑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长心,是怎么做到和一个男人住在一起,脸不红心不跳,甚至有时候还对着他耍流氓的。
“我这刚到这个家里,这家里的人我不得深度了解一下么。”
身后的情报组织的大婶们就觉得林晚晚和陆建国很登对,是很养眼的小两口。
“先松手,回去就和你说。”
陆建国很不习惯林晚晚这么亲热的靠近自己,生怕被人说作风不好。
“真小气,你是我老公,我挽一下咋滴啦?”
奈何陆建国是一个老气横秋的人,林晚晚只好放弃了在他身上揩油的动作,噘着嘴松开他,“那好吧。”
回到家里,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没人做饭的中午,陆建国把饭盒递给她,“我从食堂打回来的,你凑合着吃。”
林晚晚这才知道,原来他是特地给她送饭回来的,突然就觉得很暖心。
这男人虽然没啥情调,但也算是个暖男,还专门回来给她送饭。
林晚晚接过饭盒里面全是肉,比她在家里吃的还要好,“老公,你真是太好了吧。”眼里全是感动,“我不挑食,很好养的。”
“咳咳……”
陆建国不好意思,极力掩饰着自己的情绪,顺手就给林晚晚倒了一杯水,在她的身旁坐下。
“你并不是想了解沈慧兰!”
“对啊,对啊,快说说。”
林晚晚一边吃,一边八卦。
“张婶她们说的没错,沈慧兰有个儿子,当年原本是想把他一同带到陆家来的,是爷爷不同意,沈慧兰为了嫁进陆家,这才把孩子放在了沈家养。”
提及当年的事,陆建国脸上的阴霾就加深了许多,当年他不过才八岁,母亲刚去世不到一年,父亲就带了个女人回来说是他的新妈妈,丝毫没问过他愿不愿意。
“陆建国,你以后在陆家不会是一个人了,以后你还有我,我不会让他们再欺负你了。”
林晚晚甚至那么大点的孩子,在这个家里并不被关注的长大,一定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陆老爷子对陆建国虽然好,年轻的时候也应该很忙,哪有时间顾及到一个八岁孩子的感受,所以才会让陆建国养成了不说好赖的性格。
“你……”
陆建国就那样看着林晚晚,报备她突然的关心给愣住了,这么多年都这样过来的他,原以为这些事情早就过去了。
但这一刻,他还是有些动容了。
“你我索然做不了真的夫妻,但好歹也是一个证上的人,我林晚晚是不允许自己吃亏的,就算是我男人当然也不许咯。”
林晚晚随口的一句话,就像是一个种子深深地埋进了陆建国的心里,但此时28岁的他,好像还真的被这个小丫头给温暖了内心的深处。
陆建国突然不说话,林晚晚吃饭的动作停了下来,“你还好吧?”然后紧张的道,“你该不会感动的快哭了吧?”
“想什么呢?快吃,吃个饭就你话多。”
陆建国掩饰着自己的情绪,面部容难阅。
“陆建国,难道你就不觉得很巧合吗?我听说沈慧兰当年就要嫁给一个老头子了,后来怎么就嫁给你父亲了呢?”
林晚晚总觉得这沈慧兰有点意思,但她有没有证据,光靠猜想,还真是难以服众。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就算是她算计来的,现在知道了又能如何?能改变什么?”
陆建国是个非常务实的人,对一些已经无法改变的事情,也不会上心去追根溯源。
“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林晚晚点头,然后继续吃着。
“你想好以后打算做什么了吗?需要我给你找一份工作吗?”
陆建国听说文工团里缺人,但又不知道她与阿奴愿意去,这才侧方面打听一下。
“陆建国……”林晚晚突然就生气地把手中的筷子狠狠地拍在了桌上,发出了巨响。
“咋了?”
陆建国一脸懵的看着林晚晚,刚才不还好好的么,怎么突然又生气了?
觉得女人就是阴晴不定的,让人难以捉摸。
“我这才嫁给你几天啊,你就开始嫌弃我了?”
林晚晚双手环胸,站起身就要上楼。
“你去哪了?”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我啥时候有嫌弃你了?”
他没有,他保证,他发誓!
“你还说没有,我才和你领证两天你就嫌弃我吃白食了?”
陆建国连忙解释,“不是这样的,你误会了,就算你不上班,我也养得起你,只要你不作妖,养你没问题。”
“那你这么急着急让我去上班?”
林晚晚不信。
陆建国叹了一口气,“你先坐下,吃完饭,我给你解释!”
他陆建国当兵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和人服过软,偏偏遇到这个小丫头后,他堂堂排长,一天到晚的低头认错。
可就算是这样,还拿她没法子,谁叫这是自己带回来的媳妇儿呢!
也只能受着了。
“那我给你一次机会,你想好了再说!”
林晚晚向来就是能屈能伸的性格,坐下来,继续吃着饭,等着他的解释。
“是这样的,文工团里有多余的名额,上次领导看过你,觉得你各方面条件很合适,就问我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文工团,我就想问你有没有什么打算,可不是嫌你啊,模拟要是不愿意,我给推了就行。”
“参加文工团?”
林晚晚有些惊讶。
“嗯,听说名额紧张,很多人都想去,但是觉得你形象比较合适,让我问问。”
林晚晚想了想,这文工团虽然目前是个编制工作,但也景气不了多久,在加上他那脑残粉方舒雅还在里面呢,自己去了,这团里,不得乌烟瘴气的?
第13章 不要脸的母女
“这不太好吧?你就不怕,我去了到时候天天和你的追求者干架么?”
林晚晚吃饱了,喝了一口水,看着他,眼神很真诚地问出了这句话。
“什么追求者,她和我没关系。”
陆建国很抗拒和方舒雅的名字放在一起,就像是,名字挨着她的,浑身也会不舒服。
“我的意愿可不是能有个带编制的工作,你替我推了吧。”
林晚晚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方舒雅是小问题,她要当真喜欢文工团这个工作的话,十个方舒雅,对她来说也不算什么事。
“带编制的工作,都不是你的意愿?”费解和探索的看着她,“那你向往的是什么?”
陆建国不懂。
“钱啊,我就爱钱,所以我想做生意。”
林晚晚也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她上辈子当牛马已经受够了,这好不容易,重来一次,她才不要再踏上牛马的征途,她想当个体户老板,做个自由自在的人。
“你想当个体户?”
陆建国不理解的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会选择做个体户,现在的政策对个体户,还是有很大阻碍的。
“对啊,我觉得不久的将来,个体户才会是发展的主要元素。”
陆建国觉得她就是疯了,眼前好好的工作不要,非要去做现在严打的个体户。
“那是投机倒把。”
陆建国不太支持,这种事情,一不小心就成了投机倒把,不想她去冒险。
“谁说我是投机倒把了,算了现在我还在做市场考核中,说再多,也为时尚早。”
对于林晚晚来说,这个时代,真是遍地都是黄金,只要胆子够大,就能赚得盆满钵满,只是可惜,偏偏陆建国是部队上的,为了不影响他,她就不能随便乱来,自然也不能做投机倒把走黑市的这一条路。
“总之,我就算是要做生意,那也一定是会办理正当的营业许可证的,你放心吧,不会影响到你的,至于别的,你就不用管了。”
她说的很清楚,不会影响他,也不希望他别阻止她,当初领证前她们都说好了的。
“我不是要管你……我……”他缓和了一下语气,“就算是你不想去文工团,我想你也先去试试,也不扫了领导的面子,到时候你再说不合适就好。”
他想着,先忽悠着她先去了再说,也许个体户的事,到时候就放弃了。
林晚晚看着陆建国,站在陆建国的角度上考虑了一下,“那……那行吧,但我丑话说在前面啊,到时候方舒雅如果来找我麻烦的话,我对她可不会客气的啊。”
“自是不用客气,你是我陆建国的媳妇儿,你身后还有我呢。”
陆建国拍着胸膛保证着。
“行吧,就只能先这样了,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才去的啊,不是你,我才不乐意去当什么牛马呢。”
林晚晚这辈子打死也不当上班的牛马,对于她来说,只要是有顶头上司的,就都算是各种不同程度的牛马,是没有自由的。
就在这个时候,沈慧兰和陆宝珠风风火火回来。
“哥,你怎么那么偏心啊,我才是你亲妹妹,你怎么娶了媳妇,什么好事都紧着她林晚晚。”
陆宝珠一到家就开始撒泼,不讲任何道理,让陆建国非常之厌恶。
“陆宝珠,你这又是怎么了?谁又惹你了?”
沈慧兰手里提着菜,放在桌上,眼神打量着饭盒里,林晚晚还没吃完的肉和饭,“哟,建国,不是我说你,以前让你从食堂打点肉回来,你不愿意,现在你媳妇吃,你就愿意了,你可当真是有了媳妇就忘了家人。”
“呀,沈阿姨,你在说什么呢?我男人以前每个月给你那么多钱,你还要他从部队食堂给你带肉回来?你这吃相是不是也太难看了点?”
林晚晚一开口就把沈慧兰的话全给堵住了去路。
沈慧兰被气得心气不顺,“我和你男人说话,你插什么嘴?”
“你也知道他是我男人,你当我是死了吗?当着我面,你就想欺负我男人?”
林晚晚双手插腰,一副就要掐架的架势,陆建国拉住林晚晚,黑着脸对沈慧兰数落,“以前你做过什么我不计较,但以后我不允许你这样说我陆建国的媳妇,你也不比她高贵在哪儿。”
“哥,我听舒雅姐说,你打算让林晚晚去文工团是不是?”
陆宝珠几乎是用质问的口吻,在质问陆建国的。
“是,有如何?”
陆建国转身,看着她。
“哥,你不可以偏心,她一个书都没读过的人,她凭什么就能去文工团啊,你把去文工团的名额给我,让我去。”
“原来是为了这件事,你们才这么一副兴师问罪的嘴脸啊?”
林晚晚原本一点都不想去的,现在这个陆宝珠还真是激起了她的胜负欲。
“你去?”
陆建国看着陆宝珠,然后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番。
“对啊,我哪里不比林晚晚强,我凭什么不可以?家属院的都说我漂亮。”
对于陆宝珠这种盲目的自信,林晚晚都不忍心让她认清事实,毕竟蠢人有蠢福。
“就是,你媳妇书都没读过,让她去,到时候丢人,不也是丢咱陆家的脸么,不如把名额给你妹妹。”
“哟,瞧您这话说的,你您不是在给陆宝珠找人相亲,准备嫁人了么,咋滴,是知道嫁不出去了,这才放弃嫁个有钱人的打算了么?”
林晚晚的嘴,就像是精准投毒一般,每个字都说在了毒点上,让沈慧兰和陆宝珠更是气愤,捶胸顿足。
“啊……林晚晚,你再说什么,你才没人要,你才嫁不出去,我要打死你。”
说着陆宝珠就像个泼妇,冲着林晚晚而去。
陆建国想拦,林晚晚拒绝,“用不着,你靠边站,小场面。”然后就跟陆宝珠扭打在了一起。
陆宝珠没有林晚晚高,陆宝珠想扯林晚晚的头发都很难,根本就不是林晚晚的对手。
沈慧兰站在一旁尖叫,“林晚晚,你快撒手,我的宝珠啊,我打死你。”说着也加入了进去,
“两个一起上,老娘也照揍不误!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你?”林晚晚一个人干两个,战况一度凌乱,陆建国生怕林晚晚吃亏,但女人打架,他拉架都无从下手。
第14章 给我跪下
陆建国没想到,林晚晚这小身板,战斗力这么强,就沈慧兰母女,压根就不是林晚晚的对手。
就这个时候,陆胜军和陆东海从医院刚回来,就看到家里这幅光景。
“这是在做什么?”
陆胜军见自己的老婆女儿被打了,连忙上前拉开骑在他们身上的林晚晚。
“林晚晚,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打婆婆妈,你是不是疯了?”
陆胜军连忙扶起被按在地上摩擦的沈慧兰,“慧兰你怎么样?”
“老陆,林晚晚倒反天罡,反了天了啊。”
沈慧兰又拿出了一副受了很大委屈的模样,让陆胜军心疼得不行。
陆宝珠更是哭着诉苦,“爸,你再不回来,我和妈就要被林晚晚给打死了,哥也放任这林晚晚这样对我和妈。”
陆宝珠差点被林晚晚打成猪头,皮泡脸肿的,再加上本就不好看的脸,现在就更是滑稽了。
陆胜军被愤怒冲昏了头,质问陆建国,“当真?”
“和我媳妇有什么关系,是她们要打我媳妇,这打输了,就只怪她们自己能力不行。”
陆建国也是个护短的,这点是完全遗传到了陆胜军。
“林丫头啊,你受伤了没有?”
陆东海丝毫不关心沈慧兰母女,反而关心起林晚晚来了。
这让沈慧兰很委屈,“她能有什么伤,力气跟头牛似的,我和宝珠都是挨打的,爸,你真是太偏心了,你不关心我就算了,宝珠怎么说也是你的孙女吧,你怎么也不闻不问的?”
陆东海走了过去,略过她们,坐在沙发上,“你们是什么东西,我还不清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将茶杯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发出脆响。
“啊……”
沈慧兰慌忙地躲开碎玻璃,“爸,你这是什么意思?”
“爸,刚才你也看到了,是她林晚晚压着慧兰和宝珠打,你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陆胜军看了一眼林晚晚,“自打她林晚晚到了咱陆家,就没有一天安生过,依我看,不如趁着还没办喜宴之前,让建国和她把婚离了。”
“怎么?你现在还学会独裁了是吗?”陆东海突然站起身,走到了陆胜军跟前,抬手就给了陆胜军狠狠的一耳光。
突如其来的一记耳光,落在陆胜军的脸上,就连沈慧兰都被吓坏了,发出了尖叫。
“爸,你这是在做什么?”
“老陆,你怎么样?”
陆胜军没想到自己一把年纪了,还会有被打的一天。
“陆胜军你身为这一家之主,不解决问题就算了,你也跟着胡闹?”
“给我跪下!”
陆东海的一声令下,陆建国是第一个跪下的,林晚晚也跟着跪了下去,不管怎么说,陆东还也是一个长辈,跪一下,也无所谓。
接着陆胜军也跟着跪了下去,沈慧兰母女也就没有选择,只好也跟着跪下了。
“青天白日的,老的不像老的,小的不像小的,是想让这家属院的都看咱们家笑话是不是?”
林晚晚看出来了,这陆家如果没有了老爷子的撑。
“爷爷,这事可不兴怪我啊,是她们要打我,我也不能不还手对吧,再说了,我也没让我男人出手帮我,她们打输了纯属自己能耐不行。”
林晚晚狡辩着。
“我是你婆婆,你敢还手就是倒反天罡。”
沈慧兰想用自己的辈分来欺压林晚晚。
林晚晚冷笑,“婆婆?你是哪门子老婆婆?我老婆婆早就不在了,真是不要脸,别说你不是了,就算你是我老婆婆,我也照干不误,是我亲妈我也干啊!你又算什么东西?”
“你……”
陆东海走上前,拐杖杵在地上,“沈慧兰,你一个当婆婆的,和一个孩子计较什么?林丫头初来乍到,你们母女要是不招惹人家,她能主动找你们的事?”
“爷爷,你真是深明大义,这家里,没有你,得散呢。”
林晚晚噘嘴讨好,陆建国倒是觉得可爱,还没见过这么有趣的人。
“都给我跪到吃晚饭再起来!”
说着陆东海就懒得看这一群乌合之众,选择上了楼。
林晚晚等老爷子一走,就毫不犹豫地站了起来,陆胜军皱眉。
“林晚晚,你这是做什么?”
“人都走了,还跪着做什么?表现给谁看?”
林晚晚的态度,让陆胜军更是厌恶,“目无章法,你看看这就是你选的女人。”数落着陆建国。
“儿子反而觉得这是懂得变通,还好选的是她,否则换做其他的女人,岂不是得掉一成皮?”
“老公,你还跪着做什么,起来,明天我就跟你去文工团报道,咱可不能拒了人家领导的好意对不对?”
林晚晚故意当着陆宝珠的面前答应了这件事。
“好。”
陆建国嘴角勾起,仿佛对这个称呼也不是很介意了。
“哥……”
陆宝珠眼红的不行,但陆建国丝毫不在意。
“文工团?”陆胜军也也跟着站起了身,这青天白日的,要是让人看到了,他的脸面就别要了。
“什么文工团?”
“爸,你都不知道哥有多自私和偏心,文工团有个名额,哥就直接给了林晚晚,我让他把名额给我,他怎么都不肯。”
沈慧兰和陆宝珠也跟着站起身,“这事,建国确实做得有些过分了,这名额就该给宝珠才对,林晚晚这都结婚了,就该想着怎么给咱老陆家开枝散叶,还去文工团抛头露面做什么?”
“当真如此?”
陆胜军看着陆建国。
陆建国最后一个站起身,“领导指名要林晚晚去,不是谁都可以顶替,更何况,就陆宝珠这样的个人形象,父亲觉得合适?”
“哥你什么意思?我的个人形象怎么了?”
陆宝珠从小在沈慧兰编织的谎言里长大,对自己的美貌很有自信,但陆胜军心里还是清楚,文工团陆宝珠确实不合适。
“当哥哥的,怎么说话的?”
陆胜军看了一眼林晚晚,又了看了一眼陆宝珠,“既然是人家领导亲自点名要的林晚晚,你就算再不乐意,跟你哥有什么关系,你们母女差不多就行了。”
就在这个时候,隔壁老张家的张大婶走了进来,“沈慧兰在吗?外面有人找你。”热情的帮忙跑腿。
“找我的?”
第15章 会老情人
“谁啊?”
沈慧兰根本想不到会是谁来找她。
张大婶摇了摇头,“不认识,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沈慧兰这才犹豫了下,“我去看看。”
陆胜军因为刚才的那一巴掌都不敢用正脸面对张大婶,转身就上了楼。
陆宝珠一脸的伤也不好见人,跟着也上了楼。
沈慧兰出门后,林晚晚吹了个口哨,“走,凑热闹去。”
陆建国丝毫不感兴趣,“要去你去,我还要回部队。”
陆建国把桌上的饭盒收了起来。
“那,我送你。”
正好没找到借口,这不借口就来了,这样去凑热闹应该不会太明显的吧?
毕竟是新婚,这感情正处于热恋期。
陆建国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特意叮嘱,“我不在的时候,不要和她们正面交锋。”
“你怕我吃亏?”
林晚晚觉得他对自己的认知还不够深,原主这身体虽然瘦小没啥肉,但从小都是做粗活长大的,有的是力气,沈慧兰母女还真不是她的对手。
“听话!”
陆建国觉得这丫头就是不怕事,万一哪天着了沈慧兰的道,正好他不在,吃亏的肯定是她,不是沈慧兰。
“你还走不走?八卦都快赶不上趟了。”
说着就把陆建国给拉了出去,“走啦!”
陆建国险些一个踉跄,“你别拽着我,影响不好。”
林晚晚一路拉着陆建国,到了家属院大门口,正是午休的时候,晌午正热,大院门口也没啥人,就剩哨兵在。
刚靠近大门口,林晚晚的脚步就放慢了下来,沈慧兰正好在大门前,一前一后,两人往外走了。
“我回部队了,你也别胡闹听到了没?”
陆建国坐上车,再次叮嘱。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走吧。”
林晚晚话语中的催促着,注意力却都在沈慧兰的去向上。
“好。”
送走陆建国,林晚晚几乎是用跑的往大院外跑去,沈慧兰和一个男人去了一处比较偏僻的小巷,这里来往人流稀少,林晚晚觉得这两个人肯定有问题。
按道理,这个年代的女人,不会这样单独地和一个男人来这样的地方独处,这要是被旁人看到了,传出去就是作风问题。
林晚晚就这样一路小心翼翼地跟在沈慧兰的身后,直到对方突然停下后,她慌忙地找了个掩体藏了起来。
虽然距离不是太近,但还是能听清她们谈话的内容。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沈慧兰双眼微红,语气带着责备和惊讶,说这话的时候,还不忘打量四周是否安全。
“我回去打听了很久你的去向,也找了你很久,好不容易才得知你在这里。”
男人一身中山服,看着不比陆胜军差,甚至更形象更好。
“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沈慧兰说着就抹着眼泪,就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压制了很久。
“小兰,当年都是我的错,可当年我也是身不由己,你跟着我不会有好日子,我就是想来看看你,不会打扰你的生活。”
“你个杀千刀的,你知不知道,当年我受了多大的委屈?”说着就一拳一拳的打在男人的胸膛上,发泄着自己的委屈。
男人一把抱住沈慧兰因为抽泣微颤的身子,两个人就这样抱在了一起。
……
不远处的林晚晚都震惊了,“这男人该不会就是当年抛弃沈慧兰的老相识吧?”震撼的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害怕发出声,她这是发现了沈慧兰天大的秘密了吗?
“小兰,你这些年过的还好吗?姓陆的对你好不好?”
男人的每一句话都是对沈慧兰的关心。
“好与不好重要吗?你早上哪去了,现在才来找我,你怎么不等我死了再来找我呢?”
沈慧兰每个字都在指责和质问。
男人就耐心地解释着这些年他过的多么的不容易。
两个人抱在一起难舍难分,直到许久才松开,“我不能出来太久,得回去了。”
沈蕙兰想推开男人,男人不撒手,“你本就该是我的女人,我凭什么要放手,我们还有儿子,我们才是一家人。”
沈蕙兰一巴掌就甩在了男人的脸上,“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男人也不在装深情的嘴脸,“小兰,我最近有个做生意的门道,还差点钱,你借我一点,等赚到钱了我立马就给你,听说咱儿子还没结婚,正好给儿子结婚用。”
“所以你来找我,是为了借钱?”
沈慧兰的脸上突然就没有了刚才的柔情。
“小兰,我只是想尽一个当父亲的责任,只要有钱了,儿子想要什么没有?”
男人拍着胸脯保证,模样虔诚。
“你要多少?”
在儿子的情面上,沈慧兰最终选择了相信。
“200,有吗?”
男人试探性地伸出了两根手指。
“100,多的没有,要不要?”
沈慧兰长了个心眼,没有一下就同意男人要的价。
“100?”男人看了一下沈慧兰,然后点头,“成,100就100,。”
沈慧兰就这样把钱给了男人,“我要回去了,你最好说话算数,没事别来找我了。”
出来太久,沈慧兰怕被怀疑,转身就从另一边走了。
林晚晚待在原地不敢动,男人拿着手里的钱,沈慧兰离开后嘴脸就变了,“就这点?沈家人不是说陆家是个有钱人么?”眼神中透露出不知足的贪婪。
这份贪婪,林晚晚全都将其尽收眼底。
等男人也走后,林晚晚这才从一旁走了出来,摸了摸下巴,“看来这沈慧兰的报应是来了啊。”
也该让陆胜军好好的认识一下,他眼中的宝贝疙瘩到底是金子做的,还是个木头渣子。
林晚晚回去的时候,沈慧兰早就在家了,林晚晚提着买的水果回来,看到沈慧兰正在给陆胜军捏肩。
“今儿中午谁找你?”
陆胜军看着手中的报纸,随口一问,沈慧兰心虚地眼神不定。
“噢,就一个以前村里的熟人,听说我在这里住,找我叙叙旧,就随便聊了两句。”
林晚晚嘴角勾起,缓缓地走了过去,把手中水果放在桌上,“原来是这样,瞧我,差点就误会沈阿姨你背着老公公你会老情人呢!”
第16章 软的
“林晚晚你可别胡说八道你……”
林晚晚这话一说出口,沈慧兰就着急了,心虚的表现就是先反驳一切。
“我就……就在家属院的门口和他说了两句,后来我就去市场买菜了,林晚晚你瞎说什么啊?”
陆胜军本就不喜欢林晚晚,自然也不会相信从林晚晚嘴里说出来的事。
“林晚晚,没有证据的事情,你这就是在诬陷,是会被抓的,你是建国的媳妇,你进不进去我不管,你别连累了建国就行。”
陆胜军并没把林晚晚的话放在心里,林晚晚也只是耸了耸肩,“是是是,爸爸说的对,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好了。”
沈慧兰偷偷地松了一口气,但依然惊魂未定地有些慌张。
林晚晚都看在眼里。
她知道陆胜军不会相信她说的话,只是故意让沈慧兰不好受而已,只是想看着她提心吊胆的模样,觉得很有趣。
晚饭的时候,陆建国没回来,陆东海说不舒服也没下楼吃饭,林晚晚就成为了一人的孤军奋战,这种压抑的感觉,就像是他们要把她给生吞了似的。
“都看着我做什么?”
林晚晚端起碗就给自己加了一个鸡腿就啃了起来,然而盘里拢共就三个鸡腿,这一看就压根没给她准备。
“这是我给你爸准备的,你又没上班,这大晚上的还吃什么肉?”
沈慧兰冷着脸,恨不得把林晚晚给活剥了。
陆宝珠中午被林晚晚给打怕了,坐都不敢在挨着林晚晚坐在一起。
“在家里什么也不做,还只挑好的吃,真不要脸,就是个吃白食的。”
陆宝珠小声嘀咕着。
林晚晚本来只想好好地吃一顿饭,可这母女处处总想着找她的麻烦。
“爸,你可是看着呢,这可是她们主动挑衅我的啊,我吃个鸡腿怎么了?这陆家难道穷到一个鸡腿都吃不起了吗?”
林晚晚‘啪’的一下就把筷子给拍在了桌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陆胜军看着林晚晚,知道这丫头是个不受管教的主,一天到晚的闹得他头疼。
“行了,都消停点,好好吃顿饭,一天到晚的吵,吵得我头疼,你们吃吧。”
三个女人一台戏,陆胜军也看不了这场大戏,站起身就上楼了。
陆胜军一走,林晚晚就撸了撸袖子,“你们要是觉得中午没打够的话,我们继续啊!”
“粗鲁,林晚晚你一个女孩子,你也不看看你那有一点女孩子的模样!”
陆宝珠躲在沈慧兰的身后,又菜又爱玩,打不过有爱挑衅。
沈慧兰见状,“你的生活费还没给我,就别吃我做的饭!”
沈慧兰也是直起了腰,这是林晚晚自己说的,她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
“沈慧兰你以为我想吃你做的饭啊!难吃死了,色香味都没有,不吃了。”
林晚晚冷哼地上了楼。
“你有本事就永远别吃啊!”
被人质疑厨艺,让沈慧兰气双手叉腰,气得直跺脚。
半夜
林晚晚饿得睡不着觉,在床上来回打滚。
“好饿啊!”
最后饿得实在是不行,林晚晚决定摸黑下楼去看看厨房有啥能吃的,这样是睡不着觉的。
于是
林晚晚穿了件衣裳,就摸黑下了楼,来到厨房。
原以为晚上多少会剩点饭菜,找了一圈才发现,沈慧兰竟然用锁把剩菜都给锁了起来。
“不至于吧?”
林晚晚无语了,不过是几盘子剩菜而已,用得着上锁?
她找了一圈就看到几根面条,没得选,决定给自己下一碗面条吃好了。
就这个时候,晚归的陆建国刚回来就听到了厨房有动静。
喝了点酒的他,有些微醉,脚下略带踉跄的往厨房走,就看到林晚晚在厨房偷偷摸摸的,生怕发出动静的模样,觉得滑稽。
“你在做什么?”
他突然说话,把专注的林晚晚给吓得一哆嗦,差点就发出尖叫声。
回头发现是陆建国,就一肚子的窝火,“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林晚晚安抚着自己惊魂未定的小心肝,不再搭理陆建国。
“你没吃饱?”
“是压根就没吃好不好,你不在家,我就连吃饭都不配。”
陆建国见她噘着嘴,就连生气的模样都越发的有趣,“你还能被欺负?”
“你是在嘲笑我么?”
“不敢!”
陆建国见她水都没开,就要把面条下锅,就知道女人好像不太会做饭,不是一直生活在农村长大的么?
虽然很怀疑,但也没有问出口,“我来吧。”
“你会做饭?”
林晚晚惊讶,这个年代的男人,不都是大男子主义的人么?
他常年在部队,怎么还会做饭?
“做个饭而已,有什么好惊讶的,你在外面等着,我给你做。”
陆建国轻车熟路地从一旁的米缸里拿出了一个鸡蛋,林晚晚就靠着厨房的门框,看着他为自己做饭的背影。
这个男人如果不是哪方面不行的话,应该是十好的男人吧?
真是太可惜了。
不多久,陆建国就给她煮了一碗鸡蛋面,“吃吧,吃了早点睡觉。”
说着他就转身上了楼。
“谢谢老公。”
林晚晚打趣惯了,陆建国也渐渐地接受了林晚晚对他的这个称呼。
等她吃完上楼,房里的灯已经熄了,为了不打扰他,林晚晚没敢开灯,就摸着黑进了屋。
“陆建国?你睡了吗?”
林晚晚轻声地问着。
陆建国睡意正好来了,就没有回应。
林晚晚摸着黑,缓缓地靠近床边,脑子里有大概的方向,但因为看不到,脚下的方向还是有点偏差。
直到脚下一不小心绊倒了什么……
“嘶……林晚晚!”
陆建国吃痛的睁眼!
林晚晚也因为脚下的不稳,一下就摔了下去,整个人就那样压在陆建国的身上,嘴巴还在黑暗中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陆建国刚想发火,嘴就被堵住了,黑暗中他的瞳孔都变大了,身上是林晚晚,两人都穿的很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炙热的体温。
“我……我不是故意的。”
林晚晚吓得双手抵在他那健壮的胸肌上,没想到手感和想象的不一样,“软的!”然后忍不住地捏了两下。
第17章 去文工团报告
“林晚晚……”
原本的睡意u,在这一刻几乎全无,陆建国阴沉着嗓音,在黑暗中响起。
身上的丫头竟然不害臊地在他身上乱摸,揩油?
“你一个女同志,怎么可以这样,快下去!”
黑暗中,陆建国的脸早就变得发烫,心跳都在加速地乱跳,身上的丫头偏偏一点都不觉得危险,他可是一个男人!
“不……不好意思啊,刚才太黑了,方向没找对。”
林晚晚从他的身上下去,嘴角依旧勾起,非常满意这男人的身材。
在心里呐喊:这身材简直就是极品啊,好喜欢……
30年都没有和女人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过的陆建国,因为这样的接触,让自己变得躁动难安,喉结不停地滚动着,吞咽着。
“你应该没事吧?你那什么还好吗?”
反正都不行,这一下对他的伤害应该不会造成二次伤害吧?
“什么?”
陆建国觉得一定是自己理解错了,她应该说的不是自己想的那种意思。
“哎,算了,我知道这种事情,是男人的硬伤,我不提就是了,我困了,晚安。”
林晚晚利索地爬上床,心里其实也是小鹿乱撞,多少年没跟男人亲嘴儿了?
她都忘了上一次亲嘴是多久了,是大学的时候?
等等,她好像还没亲过嘴儿,这好像还是她两辈子的初吻!
卧槽!
大意了。
林晚晚最后心如乱麻地睡了过去。
陆建国却睡不着了,单身这么多年,第一次和女人……
次日
沈慧兰一大早就喊抓贼说鸡蛋被人偷吃了。
林晚晚正要站出来的时候,陆建国站了出来,“昨晚回来有些饿了,是我煮的面条,我在家吃顿饭,难道还要打申请?”
“是你啊,我以为是谁呢!”话里话外地用眼角的余光轻瞟林晚晚。
“这个家里的任何一个人,吃东西都是自由的,你觉得谁没有吃饭的自由?”
陆建国皱眉,严肃地看着沈慧兰。
“建国啊,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以为家里有了耗子,没有别的想法。”
陆胜军一大早就出了门,没有陆胜军在,沈慧兰也不敢正面交锋陆建国。
“沈阿姨这是在点我么?”
林晚晚挑着眉。
“怎么会呢,我哪敢有这样的心思呢,都是一家人。”
沈慧兰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
“今天我们出去吃。”
说着就往前走,林晚晚高兴道,“真的啊?那太好了,等等我。”
陆宝珠走了过来,“妈,他们去哪儿啊?”
“去死!”
沈慧兰开口就是咒骂。
“骂谁呢?”
陆东海拄着拐下楼,沈慧兰立马就像个鹌鹑,“爸,你肯定是听错了,我是说他们出去吃早饭。”立马赔着笑。
林晚晚和陆建国出了家门,来到了大街上,街的小摊几乎没有,只能去国营饭店吃饭。
并没有林晚晚想象的那么多的选择,这就是个体户还没做开之前,所以后来个体户才是赚钱的一个风口,私人企业慢慢地就吃到了红利,而且一吃吃了很多年。
后来很多大老板,都是在这70年代末80年代初闯出来的。
所以她一直都有这方面的向往,这往后的牛仔裤,唱片,家具,电器,吃的穿的用的,只要敢闯,就能赚到钱。
两个人随便的吃了点,陆建国就直接把林晚带去了部队,去了文工团报道。
“这就是陆排长你的爱人吧,这个人条件真好啊。”
团里因为有人怀孕了多出了个名额,很多家属都想来,她看了一圈,就那天远远的看了一眼林晚晚,觉得合适,就点明让她来。
“领导你好,您叫我晚晚就行。”
陆建国介绍道,“这位是柳团长。”
柳团长非常满意林晚晚,“林同志啊,你有没有擅长,且拿手的?”
“擅长?”
林晚晚看了一眼陆建国,“数钱算吗?我数钱比较擅长。”
此言一出,刘团长和陆建国纷纷对视了一眼,“林同志真风趣,这钱啊,谁都爱数,我说的事爱好、特长。”
“噢,是这样啊,我想想,跳舞不会,乐器也不会,唱歌不太确定好不好听。”
林晚晚说的每一句话都回答得非常认真地。
刘团长一度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那……那要不你唱一首歌?”
“现在吗?”
“尝试一下?”
刘团长很期待,马上团里就要文艺表演了,这人数还没凑够,她也是很着急,不然也不会这么的唐突招人进团里。
林晚晚看了一眼陆建国,“我试试?”
“嗯。”
林晚晚从大学以后,就没有怎么唱过个歌,这逝去的青春仿佛在和她招手。
最后,林晚晚简单地清唱了一首【希望在田野上】,这个年代她会的歌不多。
陆建国也是第一次听林晚晚唱歌,没想到这丫头唱歌这么的好听。
“好,好啊!”
刘团长一听非常的满意,“不错,不错,唱得真不错,这样吧,我安排给你一个独唱的节目,你看能行吗?”
“这么着急?”
林晚晚以为只是先加入,没想到一来就要上台表演节目,这是她完全没准备好的。
“林同志是有什么担忧吗?”
“没有,我就是怕自己没办法上任。”
林晚晚不想让陆建国在部队上不好做人,也只能先答应了,等表演后再退出好了。
“那就这么说好了,明天就正式排练。”
“好……好吧。”
于是林晚晚在刘团长的带领下,去到了练功房。
“大家都歇歇,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我们团来的新同志。”然后拉着林晚晚走在前面,当着全部团里的人的面,介绍道,“这位是林晚晚同志,以后也是我们文工团的一份子了,大家欢迎。”
方舒雅一看来人还真是林晚晚,这眼底就多了一丝的不悦。
底下的人都纷纷的在议论“这位是谁啊?”
‘听说是陆排长的爱人。’
‘走后门进来的?’
‘我看是,这个节骨眼进来,除了走后门,还能怎么进来?’
方舒雅不服气,“团长,林同志突然加入我们,她是有什么特长吗?还是说,因为嫁了个好老公,就能走后门了?”
第18章 向我道歉
“方同志,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
刘团长站了出来帮林晚晚说话。
“团长,之前我们进团都是经过考核才进来的,她要不是走后门,靠关系的话,她凭什么就可以进来啊?这让我们很不服。”
林晚晚早就预设到会有这样的局面,方舒雅会是她在文工团里,最大的劲敌。
噢,不对,应该也算是情敌。
谁叫自己抢了人家心尖上的男人呢!
“那你想怎么样?”
林晚晚主动站了出来,这70年代的文艺表演,应该还不至于有过高的难度才对,她大学参加过的社团也不少,虽然不算精通,也算是个门内汉。
再加小学的时候,学了几年的钢琴,一年的古筝,这点乐器储备知识,怎么着,应该也够用了。
“文工团,自然是要有特长,团里这谁个写不是,会唱会跳,会乐器的啊?”
方舒雅知道林晚晚是个乡下来的,就咬准林晚晚不会什么特长,故意想要林晚晚当众出糗。
刘团长觉得这样不妥,担心要是让陆建国知道了,她不好和他交代。
“我都考核过了,这团里我说了算,还是你方舒雅说的算?”
林晚晚不想刘团长难做,“团长,没关系,既然同志们都对我的能力有所质疑,那我就只能证明,团长你的选择无需质疑。”
“既然林同志都这样说了,那你们想要林同志怎么证明自己?”
方舒雅本意为林晚晚会害怕的不敢应战,没想到她还真敢和她们比。
“比就不用了,只需要林同志证明一下自己的能力就行,这样我们才能信服。”
林晚晚看了一眼着练功房,很简陋,角落里有一台老式的钢琴,看上去已经许久都没有用过了。
就缓缓地走了过去,“那我就弹这个吧。”
虽然自己也不是什么大师级别的,单独弹奏也是没有问题的。
“林同志你还会弹钢琴吗?”
柳团长惊讶地看着林晚晚,可她明明说什么都不会的啊。
“会点,但不精通,弹的不好。”
方舒雅等人都走了过去,不敢相信林晚晚还会弹钢琴,“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会弹钢琴?”
林晚晚也没有和方舒雅争执会与不会,只是坐在了钢琴前,随便地试了一下音,就指尖弹了一首【致爱丽丝】,曾经被天天看着练琴的往事,仿佛都还是昨天。
优美的旋律在林晚晚的指尖响起,让众人都很惊讶,‘她真的会弹钢琴啊。’
‘弹得真好,都不需要看琴谱,她真厉害。’
方舒雅也被震撼到了,“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刘团长看了一眼方舒雅,“有什么不可能的?林同志这不是在弹么!”
方舒雅喜欢陆建国的事情,几乎整个部队的人都有略听一二,只是没有掺和别人的私事,现在看来,这个方舒雅就是故意针对林晚晚。
一首曲目结束后,林晚晚站了起来,“献丑了。”
这钢琴应该是许久没人弹,有几个音都不太对,“这钢琴得请人调调音才行,不太准。”
林晚晚走了过来。
刘团长震撼地鼓掌,“好!弹得真好。”
林晚晚愧不敢当,当年钢琴6级都没过的她,这点技术,她在以前都不敢说自己会弹琴。
“林同志,你还会什么?”
刘团长觉得自己捡到了宝,团里正需要这样的特长团员。
“这个我试试?”
林晚晚看到了一旁的古筝,当年考级没过,毅然决然的就放弃了学钢琴,觉得【还珠格格】里面的紫薇会弹古筝好美,就在初三的那一年去学了一年古筝,后来因为要中考,也没有再学了。
回想,她除了读书坚持下去了,其他的都半途而废了,后来一起学钢琴的开了钢琴班,学古筝的也成了一对一教学的老师。
就只有她,985毕业,后来在社会上当了一个牛马,每天朝九晚七,毫无自由。
“晚晚,你还会弹这个?”
柳团长更是惊讶了,没想到一个人为何会这样的优秀。
“我试试吧。”
从初三到后来上班,她已经很多年都没有碰过古筝了,这都是她曾经的梦想啊。
陆建国在外面等久了,建林晚晚还没有出来,还是有些担忧地到了练功房。
换做之前,他从来不会踏足这个地方,这是为了林晚晚第一次来一群女人的地盘。
他刚走到门前,就听到一阵阵的琴声,当他看到坐在古筝面前的林晚晚时,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看到。
“她怎么会弹琴?”
林晚晚一个在乡下长大,在那样的环境里生活的人怎么可能会弹琴?
这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
一个没读过书,却会算数,会写字,一个在农村难以求生的人,怎么又会弹琴的?
他有着很多的疑问,但不论他怎么思考,也得不到答案。
林晚晚只是小小的弹一下,就结束了,太久没碰,生疏了,虽然他们也许听不出来,但她门清,这玩意就是弹得一团屎,还是不要再丢人现眼了。
“好啊,没想到晚晚你这么厉害!”
刘团长更是觉得自己的眼光好,随便看一个人,就这么一身的特长。
方舒雅从找茬,到无话可说,只剩下质疑,“你为什么会弹琴!你明明就是从乡下来的。”
林晚晚走到方舒雅跟前,缓缓地靠近在她的耳旁小声道,“这就是为什么,陆建国娶我,看不上你的原因啊,我们之间是有差距的方舒雅。”
“你……”
方舒雅被气的脸都红了。
“方同志不会吗?我以为在座的都会呢。”
林晚晚都没想过自己的这些三脚猫的功夫,还能让自己有炫耀嘚瑟的时候。
“现在还有人质疑林同志禁团的能力吗?”
团长再次看着这一群人询问,见没人在说话,“那这事就这样决定了,林同志之后就是我们文工团的人了,大家鼓掌欢迎。”
在一阵一阵的鼓掌声,林晚晚就这样加入了文工团。
方舒雅转身就要走,林晚晚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让她为自己刚才说的话负责呢。
“方同志,留步,刚才你说我是因为嫁了个好男人才走的后门,虽然我不否定我家男人很优秀,但你需要为你不恰当的言语,向我道歉。”林晚晚双手环胸的看着方舒雅,态度决绝。
第19章 你是不是吃醋了?
“林晚晚你被别太过分了。”
方舒雅这么一个高傲的人,让她当众给人道歉,比杀了她都难受。
“我过分吗?”
林晚晚看着在座的所有人,眼神扫过之前说她是靠走后门才进团的这些人,现在都一个个都低着头,不再吭声。
“刚才就是方同志带头说林同志是靠关系进来的,就就该道歉。”
之前还帮着方舒雅说话的那些人,现在转头都帮着林晚晚出气,这让方舒雅很难堪,瞬间就红了眼,委屈了起来。
“林晚晚,你真是太过分了。”
方舒雅哭着跑了出去,林晚晚站在原地很无辜的道,“我怎么过分了?”然后问“刘团长,我真的过分了吗?”
“林同志你不用放在心里,方同志她就是这样个爱面子的一个人,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刘团长都再这样说了,林晚晚也不好再继续抓着不放。
“刘团长都开口了,那我就不好再追究了,但是,丑话我说在前面,我以后并不想再听到类似的话,否则,我势必追究到底,告他个诽谤的罪。”
林晚晚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再议论,毕竟林晚晚这一身的特长,能进文工团确实是靠自己的能耐,和走后门没有关系。
“咦,老公,你什么时候来的?”
林晚晚无意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陆建国,双眼立马就放着光,小跑了过去。
‘天啊,陆排长这是不放心,特意过来林同志的吗?好幸福啊。’
‘陆排长的真的好帅啊,难怪舒雅会因为陆排长结婚,那么难过,这换我,我也能难过啊。’
……
“结束了吗?”
陆建国没有回答林晚晚的问题。
林晚晚回头,“刘团长,没有别的事话,那我就先走了,明天再来报告。”
“没事了,没事了,去吧,去吧,别让陆排长等久了。”
林晚晚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厚脸皮的人,不曾想这样就红温了,脸颊滚烫。
“团长……”
陆建国只是笑了笑,“那我们先走了。”
……
从文工团出来。
陆建国就一直有意无意地打量着林晚晚,想的从她的身上看出端倪。
可不管他怎么审视,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对,林晚晚,还是那个林晚晚。
可他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她懂的这么多,会的这么多。
会算账,会写字,会唱歌,还会弹琴?
这些放在资本家的小姐身上,也许不算什么,可她一直生活在农村,一天学都没有读过的林晚晚。
这叫他怎么不怀疑眼前这个女人的来历。
“你总是偷看我做什么?”
林晚晚早就察觉到了。
“有吗?”
陆建国开着车,被抓包后,不承认自己偷看她的行为。
“有啊,是发现我长得很好看吗?”
林晚晚没心没肺说着笑,但其实她知道陆建国应该是怀疑了她的身份。
陆建国是一个十分警惕的男人,她要找什么借口才能敷衍过去呢?
“你会弹琴?”
陆建国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问出了口。
“嗯,就是一看就会的,不管你信不信,也许我就是个天才。”
林晚晚没打算隐瞒,但也不打算把自己这种借尸还魂的事说出来,否则他会以为她是个精神病患者。
“你一直在农村长大,你怎么……”
陆建国再次追问。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一看就会了,你不信我?”
林晚晚知道这种说法真的很难让人信服,可她真的找不到别的说法来解释自己为什么会谈琴的啊。
之前她不想透露,就是怕难以解释,现在好了,冲动了,大意了。
“你该不会怀疑我是什么间谍吧?”
林晚晚后知后觉。
陆建国却没说话,就像是在默认她的这个想法一样。
“我从小都在村里长大的,你不信的话,可以派人去查我的身世。”
林晚晚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优秀,被别人误会是个间谍啊。
“我信你。”
他的这三个字说的很勉强,林晚晚看得出来他压根就不相信。
算了,爱信不信。
她总不能和他说她来自另一个世界吧,难道要告诉他,现在这个世界只是一本小说?
真这样说了的话,他估计以为她就是个疯子。
“陆建国,我不是坏人,我只是太优秀了而已。”
“嗯,我知道。”
他一贯的敷衍,让林晚晚瘪了瘪嘴,不再追究他信与不信。
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街头闪过,让林晚晚以为自己看错了。
那个是谁?
林思思?
是林思思吗?
车子疾驰而过,林晚晚回头又看了看,没看清。
兴许是她看错了,林思思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间段出现在这里,这个时间段,她应该在村里伺候陈家老两口才对。
“怎么了?”
“我好像看到了林思思。”
林晚晚不太确定地说着。
“是她?又怎么了?”
陆建国并不知道原书剧情,所以并不觉得林思思出现在这里有什么不妥。
“没什么,也许是我看错了。”
林晚晚不知道为何这心里总有点不踏实。
原书中,林思思是没见过陆建国的,是因为自己的到来,改变了原文剧情,大闹了陈文斌和林思思的婚礼,让林思思在婚礼上看到了陆建国。
如今林思思没有了那200块钱,在陈家的日子过得苦不堪言,还能等陈文斌4年大学毕业吗?
这点让林晚晚觉得很心慌,一旦原书剧情乱了,那么她就没办法准确地预测到,陆建国关键节点在哪里。
“你很讨厌林思思?”
“如果有人抢了本该属于你的人生,你会喜欢对方吗?”
如果不是林思思,林晚晚才会是这小说中的女主,有着女主光环,做什么都会顺风顺水,一切光环所在,都应该是她的存在,可偏偏这是一场换亲的戏码。
“你很喜欢陈文斌?”
虽然知道林晚晚和陈文斌之前的关系,可现在再从她嘴里听到陈文斌的名字,就是对他这个当老公的一种否定。
“你……”林晚晚回头盯着陆建国,看了许久,看到陆建国心里发毛。
“这么盯着我作甚?”
林晚晚嘻嘻一笑,“陆建国,你是不是喜欢我,所以在吃醋啊?”
第20章 躲着她?
陆建国没想到林晚晚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之间不知所措,“没……没有。”
“我知道,我就是开玩笑的而已,你也不用如此诚实的回答,真是个一点情调没有的老男人。”
林晚晚本只是想活跃一下气氛,没想到这老男人竟然回答的这样认真,她真是要谢谢。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陆建国反应过来的时候,林晚晚已经懂了他的意思。
“陆建国你不会说谎,就要试图去尝试,因为会很没有说服力,再说了我们是合作关系,你也不用这么有压力。”
林晚晚笑了笑,依旧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倒是让陆建国哑口无言。
是啊,他们从一开始,就是合作的关系。
好像是他越位了。
“我还有事,需要回部队,你走回去,晚上我会住在部队,你不用等我。”
“噢。”
林晚晚推开车门,准备下车,陆建国看着她,不知为何,心里堵得慌,在她下车后,一脚油门就离开了。
轮胎扬起一股尘埃,呛得林晚晚直咳嗽,“这男人是怎么了?”
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车子消失在视线,林晚晚决定倒回去看看,刚才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人。
她必须弄清楚刚才那个人到底是不是林思思。
于是,她小跑了过去,不太确定地站在街头寻找林思思的身影,这条街上人来人往的,她也不知道能上何处去找人。
林思思来市里会去哪儿?
林晚晚想了一下,林思思现在没有钱,来市里最大的可能难道是?
投机倒把?
原文中对黑市有过描写,所以林晚晚知道黑市在什么地方,这对她来说并不难。
于是,她丝毫都没有犹豫,决定去一探究竟。
此时的林思思跟着个男人在一起,那个人不是陈文斌,男人搂着林思思的肩膀,举止亲昵地,眉眼都扬起笑容。
像是刚交易完成,林晚晚没敢现身,只敢一直悄悄的跟在他们的身后。
“这男的是谁?”
林晚晚很清楚,原书中没有描写这一段剧情。
还是说现在的剧情,早就有了偏差?
林晚晚也不敢肯定,
最终,林晚晚跟着她们来到了一家国营的饭店,正是晌午的饭点,饭店里有很多人,林晚晚跟在他们的身后,在背靠背地隔壁桌坐下,也没有被察觉。
二人的举止很亲密,像是小两口,毕竟这个年代,牵手已经是最大的亲密举止了,否则就是耍流氓罪,所以也没有过于地黏糊。
“思思,跟哥混吧,跟着哥可那个陈文斌强多了,你说你怎么想的,就非要嫁给那个穷小子陈文斌?”
男人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全是瞧不上陈文斌的言语。
“贵生哥,我也很后悔啊,那个陈文斌就是个只会读书的废物,在家里什么都不做,你看我这手。”她伸出略微粗糙的双手,委屈得不行。
……
二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进林晚晚的耳里,这个男人是谁?
林晚晚努力地在回忆,有些后悔自己看书不仔细,跳着剧情看的习惯,真是在关键的时候总掉链子。
“杨贵生?”
林晚晚突然想起,这个杨贵生好像是早期带着林思思投机倒把的那个人,后来成为了房产大亨,在陈文斌的研究成果上,还有他的投资帮衬。
难道这个时候林思思和这个杨贵生关系就已经匪浅了?
“思思,哥虽然很喜欢你,可你已经结婚了,要不你和他离婚吧?”
“离婚?”
林思思从未想过这种事,怯生生的道,“可是贵生哥,你也结婚了。”
“只要你愿意和陈文斌离婚,我就和家里的黄脸婆离婚,娶你怎么样。”
杨贵生非常确切地说着。
林思思一方面不想放弃陈文斌的大好前途,另一面又不想错过杨贵生的多金,故作为难,“我不能那么做,我那么做了,就有一个无辜的女人没有家了,我不能因为自己连累一个无辜的女人。”
林晚晚在一侧嫌弃地只觉得恶心,真是好大一朵白莲花,没看的出来这个林思思还有当绿茶婊的潜力。
怎么她看小说的时候,自己一点都没感觉到呢?
“思思,你就是太善良,你放心,有哥在,就不会让你吃苦的,这里有50块钱,你拿去用,没有了再同我说。”
林思思故作震惊,“我不能要,要不是你带着我来市里,我也赚不到钱,以后还要贵生哥带着我赚钱才行。”
吃了饭,二人就离开了,林晚晚也没跟上去。
林晚晚只是纳闷这剧情好像提前了,林思思赚钱的剧情,本来应该是在九月开学后,大概是陈文斌去读大学后一个月的剧情。
剧情怎么提前了?
原书剧情,八月底陈文斌离开后,林思思无意间和之前的初中同学杨贵生碰了面。
这时间段提前了一个多月?
林晚晚决定自己要抓紧时间赚钱了,碍于陆建国的身份,她不能做投机倒把的事情,所以得另辟蹊径才行。
……
接下来的半个月,陆建国很少回家住,每天都很忙的样子,忙到有时候他回家换衣裳,她们都碰不上一面。
家里这段时间也安生了许多,沈慧兰好像也不再找她的麻烦了,成天好像变忙了很多。
就连陆宝珠也总是早出晚归。
林晚晚独自一人在家里,觉得世界安静得就只剩下她只一个人。
陆东海最近身体越发地不好了,基本上都住在医院里,陆胜军突然有事跟着领导出差去了。
林晚晚无聊的瘫在沙发上,“好无聊啊!”
偌大的房子里,一个连能喘气的人都没有。
就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熟悉的引擎声。
是陆建国回来了?
林晚晚噌地一下从沙发弹起身,大步到门口“你回来……”啦
话还没说完,车门打开,下来的人不是陆建国,是一个身穿军服的小同志。
“你就是嫂子吧,是陆排长让我来家里,取换洗的衣裳带回部队。”
小同志看着很年轻,应该是陆建国的下属。
见来人不是陆建国。
林晚晚声音冷淡,“他这是什么意思?”
躲着她?还是不想见她?
第21章 去部队找他
“嫂……子,我们排长最近有……有点忙,所以没时间回来。”
小同志和她的岁数差不多,单纯的连说谎,话都说的不利索。
林晚晚就知道,陆建国是故意不想回来,她是哪里得罪他了吗?
林晚晚想破脑袋也没想到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把他得罪了。
“什么事情,能让他忙半个月都不回来的?”
小同志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干脆就说了实话,“嫂子,你是不是和我们排长吵架了啊?”
“吵架?”
林晚晚觉得莫名其妙,“
这要是能够吵一架还好呢,也比他这半个月不回家的好,知道家属院的都怎说我的吗?说我是个悍妇,让他不敢回来。”
这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昨天张大婶还背地里问她是不是和陆建国吵架了,今天就已经升华到,说她嫌弃陆建国,在闹离婚,所以陆建国才不敢回来。
“嫂子,如果你们没吵架的话,那排长怎么不敢回来回来啊?”
小同志挠了挠后脑,不太懂,也不太精明,整个人都很憨厚的样子。
“等下,我这就去收衣服。”
林晚晚不喜欢这种冷暴力的处理方式,有什么直说她都可以接受,但是就是无法接受被人突然冷落,她接受不了。
她简单的收拾了几件洗干净的衣裳,小跑下楼,“小同志走吧。”
“嫂子,你要去部队上找排长吗?”
林晚晚直接坐上了车,“对,我倒是想看看他到底在忙什么。”
小同志也很为难,但有没办法拒绝,只好将林晚晚也一起带回了部队里。
部队上
陆建国刚集训完,正打算回宿舍洗个澡。
“老公!”
陆建国回头看了一下,没看到人,觉得是自己幻听了。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摇了摇头,抬脚继续往前走。
林晚晚见陆建国没有停下来的打算,就小跑了上去,拦在了他的前面。
“陆建国,你在躲我么?”
“你怎么……会在这里?”
陆建国转身,看到不远处那个一脸做错事的小同志,“排长,不关我的事啊,是嫂子非要跟来,不关我的事啊。”
说完,小同志就开着车跑了。
“解释解释!”
林晚晚阴沉着双眸,看着他刚集训完,军绿色的短袖已经湿透,紧贴在他的身体上,他的每一次呼吸,胸口似有似无的胸肌都跟随着上下起伏,特别的禁欲。
“解释什么?”
陆建国看着她,也是一头雾水。
林晚晚一步一步地逼近,陆建国一步一步地和她拉开距离。
“这里是部队,注意下影响。”
四周来往的人,都忍不住地在偷瞟他们,凑热闹。
陆建国身为排长更是要起到领头的作用,不能带头做这种影响个人作风的事情,于是只好硬着头皮,拉着林晚晚,“跟我走。”
于是林晚晚就这样被陆建国带到了他在部队上的宿舍。
陆建国把门关上,“你……你随便坐。”
宿舍是单人寝室,面积不大,很简陋房间里就一张架子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被子被叠成豆腐块,整齐地摆放着,没有任何多余的一样东西的存在。
“喝水。”
陆建国站在林晚晚的身后有些局促,这还第一次有女孩子来他在部队上的宿舍。
“你这段日子就住在这里?”
林晚晚噘着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高兴,但就是不高兴了。
“嗯。”
陆建国没有多余的解释。
“为什么不回去?”
林晚晚转过身,腼腆着偷看着他的眼睛,质问地问出口。
“最近部队有些忙,忙国庆。”
她都忘了,国庆快到了,他身为一个排长,应该会很忙。
“只是这样?”
陆建国勾起嘴角,“嗯,不然你觉得还有什么?”
是啊!
她究竟在生什么气?
“这是你的衣裳,都是我洗干净了的。”
林晚晚把手里的包递给他,“住在这里习惯吗?”
问出这句话后,林晚晚就有些后悔了。
这里虽然简陋,但好歹不用打地铺,能不习惯么?
“当兵这么多年多年,我对住处的条件不挑,能有个睡觉的地方就行。”
陆建国接过包,打开衣柜,把衣裳整齐地挂进衣柜。
“吃饭了吗?”
眼看天都要黑了,也是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林晚晚摇了摇头,“没有,我午饭都没吃。”
陆建国看着她,“那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给你打饭回来。”说着他就要往外走。
“你……你不换一身衣裳吗?”
陆建国低头看了一下自己,“一会回来再换,去晚了就没你爱吃的鸡腿了。”他说完就出了门。
林晚晚独自一个人站在陆建国的宿舍里不知所措,这里干净整洁,一尘不染,空气里仿佛还存留着他身上的味道。
“我这算不算兴师问罪?”
她越想,越想找地洞钻进去,自己这是用什么身份来兴师问罪啊?
不多久
陆建国端着两个饭盒推门而入。
林晚晚等着有些无聊地趴在桌前险些睡着。
“怎么不去床上睡?”
林晚晚揉了揉眼睛,“那是你的床,而且那么整洁,我舍不得弄乱。”
“趁热吃,我去洗澡。”
说着他拿了身干净的衣裳就出了门,在回来的时候,林晚晚还没吃饭,就问,“怎么不吃?不喜欢?”
“没有不喜欢,我就是想等你一起吃。”
陆建国看了一眼她,没说话,就去别处弄来了一张椅子在她一旁坐下。
“吃吧,都快冷了。”
半个月没见面,再见面,他们的关系好像没有之前的那么随意了。
陆建国更是变得很客气,这是林晚晚能感觉到的。
“今天太晚,只能明天再送你回去了,今晚你就凑合在这里住下。”
这里离市区有点远,不是在市里,而是在郊外秘密地演练。
“噢。”
林晚晚低头扒拉着饭盒的饭,原本很好吃的饭菜,不知为何也变得不那么美味了。
饭后,陆建国同往常一样,收拾好了桌子,在回来的时候还端了一盆水,“这是干净的毛巾,我没用过,你擦一下,这是件衬衣你穿着睡觉。”我在门外守着,你放心,不会有人过来。
林晚晚抬头看着他,原来她的习惯,他都一一记着。
第22章 我可以吗?
林晚晚没想到,像陆建国这样常年在部队的糙汉子,竟然也有这么暖心的时候。
“噢,好。”
她接过衬衫,陆建国就退了出去并且把门带上。
被一个男人,把自己的喜好记在心里的感觉,就像是在这炎热的夏天下起了一场凉爽的雨,让人打心底里舒服。
“跟着男人这样一辈子在一起,相敬如宾,就算某些方面不行,好像也不那么的重要。”光是想想,嘴角都勾起自己都未察觉到的笑。
门外
陆建国靠着一旁的墙壁,抽了一根烟。
“老陆,听说你媳妇来找你了?你小子真是幸福啊,和小媳妇感情这么好,不像我家的那位,我死外面,她都不在乎。”
说话的是隔壁的张排长,两个人属于同一个等级的军衔,是老战友了。
“她还小,就是有些粘人。”
陆建国笑了笑,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突然有了个小媳妇,这种感觉,就像是他有家了的感觉,有了牵挂,会担心她在家里被欺负,有没有吃饭,有没有钱花,但他却乐在其中。
“听说才20??”
张排长笑了笑,“你小子可得对人家姑娘好才行。”
陆建国尴尬地没回应,他不敢说林晚晚其实才18岁,“知道了。”
“行了,早点休息吧,人家好不容易来找你一趟。”说完张排长的眼神,就让陆建国心领神会。
“张排长你……”
本想解释一下不是他想的那样,张排长已经走远。
陆建国也罕见地红了耳尖。
林晚晚收拾好后,“我好了。”
陆建国灭了香烟,推门而入,林晚晚乖巧地站在一边,有些不知所措。
“去床上睡,干净的,我前两天才换。”
他以为林晚晚是担心不干净。
“不是,我就是觉得太整齐了,我有点不忍心破坏。”
“这有什么。”然后直接略过她,把叠成豆腐块的被子打开,“这下行了吧。”
“嗯,这样,我就没有负罪感了。”笑了笑爬上了属于他的床。
床上都是他常用的香皂味,没有一点难闻的味道。
林晚晚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这里就这么一张大概一米二的床,她睡了,陆建国睡哪里?
“你……睡哪?”
“我随便将就一晚就行,你不用管我。”
说着他就把刚才的两把一车并排而放,半躺了上去。
陆建国一米九几的身高,怎么看,林晚晚都觉得憋屈。
这么睡一晚,会不会散架?
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老公。”
兴许是喊习惯了,她一开口这两个字就随口而出了。
陆建国回头看着她,“怎么?”
“要不你上来和我一起睡吧,两人虽然挤了点,但也总比你睡那里强。”
林晚晚纯属好心,完全没有别的想法,毕竟这个男人怎么着也是她的,自己的男人自己宠。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陆建国坐起身,认真地看着她。
“知道啊,你不是我老公么?睡在一起不是应该的吗?”
林晚晚发誓,她在说这话的时候,也只是单纯地担心他休息不好,影响明天的操练。
他突然地站起身,顺手就把灯给关了,然后径直走到了床边。
“好,都听你的。”说着他就躺在了林晚晚的身边。
黑暗中,林晚晚眼前一片漆黑,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让她很拘谨。
床本就不大,但要睡下两个人成年人,就难以避免会有些身体的触碰。
他几乎是贴着床沿躺下的,尽可能地把空余的位置留给林晚晚。
林晚晚小心地躺下来时,头发上的香味钻进他的鼻腔,身子也无意地挨着他的身旁躺下。
彼此就那样在黑暗中躺着。
70年代的夜很黑,除了月光,就没有其他的光可以照进这间狭小的宿舍。
林晚晚和陆建国就那样平躺在一张床上,谁也没有说话,但彼此的呼吸都快得吓人。
作为男人的陆建国更是极力地在抑制自己的某种躁动,这还是他这快三十年来头一次难以控制的想……
“你睡了吗?”
他破天荒地主动打破了这个沉寂的局面。
“没。”
她有些认床,这床板太硬了,她睡不着。
“这些日子,你在文工团还好吗?”
“也就那样,天天和你那个追求者斗法,不过我都赢了,我厉害吧。”
林晚晚笑了笑。
“我说过,我和她没关系。”
他突然转身,林晚晚也刚好翻身,两人的鼻息就这样撞在了一起。
“我……没说你和她有关系。”
陆建国的心乱如麻,控制不住的想要靠近,但努力的在限制自己的举止,让自己保持清醒。
“林晚晚。”
黑暗中他突然喊了她的名字。
“嗯?”
陆建国继续问道,“嫁给我,你后悔过吗?”
“没有。”
林晚晚说的是实话,在那样的局面下,她只有嫁给他,才是最好的选择。
“当真?”
他莫名地激动。
“你这么优秀,我为什么要后悔,难道你不比陈文斌帅吗?不比他有钱吗?我又不瞎……”
他突然地一个吻,落在林晚晚的唇上,让林晚晚忘记了想要说的话。
他……他亲我了?
林晚晚心跳得差点冲出胸口,呼吸局促,彼此之间的气氛被情愫覆盖。
“晚晚,我可以吗?”
他的声音粗粝嘶哑,林晚晚也慌得不知所措,但身体比嘴要诚实,当他靠近的时候,她没有推开他。
陆建国很温柔,不是掠夺,只是辗转反侧的占有。
许久
她呼吸紊乱,他也变得炙热,林晚晚感受到了他的变化,考虑到他某方面不行,担心他会自尊心受到伤害,就果断地推开了他。
“我,……我困了。”
突然的被推开,虽意犹未尽,但他也没再继续,即便是压抑的很难受,但也没有再强迫,“好。”
林晚晚羞红着脸,背过了身,他主动靠近,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收回了想要搂住她的那只手。
把隐忍,表现得淋漓尽致。
这一夜很长,长到她们双双都失了眠,也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翌日
林晚晚醒来的时候,陆建国早就不知踪影,只留下桌上的饭盒。
……
陆家
“妈!”
陆宝珠小跑下楼,慌张道“出大事了,那林晚晚竟然一整晚都没有回来,是不是背着我哥,出去偷野男人去了啊?”
第23章 偷男人
“一宿都没回来?”
沈慧兰惊讶地站起身。
“嗯,那床上的被子都没动过,一看就是没回来,妈,林晚晚的胆子是真大啊。”
陆宝珠本就看不惯林晚晚,这下她林晚晚的把柄在她手里,倒是想看看这林晚晚还能怎么巧舌如簧,迟早都得滚出陆家。
“这林晚晚一个女人竟然敢一宿都不回来,她这个小浪蹄子就这么忍不住寂寞了?”
沈慧兰一下就来了气势,决定借机就把林晚晚给扫地出门。
“就是啊妈,这事要是大院里别的人知道了还得了啊。”
陆宝珠将说话的嗓音提高了几个度,让让隔壁的张大婶浇花的手一顿,立马就竖起了耳朵。
“宝珠啊,你嫂子一晚上没回来这事,可千万别传出去了,这对咱陆家的家风和影响不好,知道了吗?”
沈慧兰走到一墙之隔的院前,扯着嗓子说着。
“妈,我不会把嫂子出去找野男人的事传出去的,你放心,咱陆家还要脸呢。”
母女俩一唱一和的演了一出戏给张大婶,为的就是让她听到林晚晚彻夜未归的事。
在这大院里,只要这几个老太太知道的事,很快整个大院的人也都知道了,比那广播都还管用的渗透进每一个人的耳里。
沈慧兰忍不住得意地勾起了嘴,“我倒是想看看,老头子还怎么护着她。”
“就是,就是,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陆宝珠露出痛恨的神色。
“去,把她的那些破烂都给扔出去,我们陆家可不要这样的人当儿媳妇。”
现在陆建国在部队,老头子在医院,陆胜军在医院,陆家她沈慧兰说的话才作数。
“好,我这就去,早就想让她滚了,她来后,我的零花钱都少得可怜,她走了,以后这家里还是妈你说了算。”
陆宝珠迫不及待地上了楼,沈慧兰也总算是硬气了一回。
这事,没用到一个小时,整个大院的人都在议论林晚晚夜不归宿的事。
‘张大婶,这话你可别乱说啊,我昨个还看到林丫头上了部队的车,想必是去找她男人建国去了。’
说话的是许大婶小声地说着,‘我觉得林丫头不是那种人,沈慧兰是个什么人,你还不知道?’
王大婶也点头,‘是啊,没有证据的事情,咱可不能乱宣传,这可是犯罪的。’
张大婶突然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沈慧兰母女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许大婶精明的点头,‘恐怕是,这事可不好收场。’
许大婶不想掺和‘我还有事,我先回去了啊。’
王大婶也点头,‘我回去给我孙子做早饭。’
张大婶才恍然‘这沈慧兰母女真不是人啊。’
尽管如此,此时已经传开,一传十,十传百,闹整个大院都人尽皆知。
……
部队
林晚晚吃完早饭,陆建国操练回来,经过昨晚,陆建国看林晚晚的眼神都变了,变得尽显黏糊,是一个男人看自己的女人的那种眼神,充满了占有欲。
“你看着我做什么?”
陆建国的眼神火热,看得她浑身不自在,昨晚那个吻,就那样浮现在脑海挥之不去。
“好看。”
只不过是经过一晚,陆建国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极具地主动。
“转过去。”
林晚晚背对着他,觉得这个老男人一大早这花言巧语是在哪里学的?
“我不可以看?”他挑眉。
“陆建国,你在哪里学的耍流氓?”
见林晚晚不好意思,他嘴角勾起,觉得这丫头害羞的模样也很可爱,心情大好,是近半个月来心情最好的一天。
“好,我在门外等你,一会儿我同你一起回去。”
“嗯,快出去。”
因为一个吻,林晚晚却有些放不开了,想她一个新社会的女性,竟然因为一个男人的吻就变得这么的道德感?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她确实经验太少了,反而他陆建国竟然这么放得开。
这到底谁才是老古董啊?
不行,怎么能让一个70年代的老男人给拿捏了?
重新调理好了心态,林晚晚拉开房门,“走吧,老公。”
这一声老公清脆洪亮,惹来一群起哄的小年轻跟着凑热闹。
【哟……老公……】
陆建国的面子瞬间有些挂不住了,立马黑着脸,“全体都有!”
他黑着脸喊着口号,“都给我负重五公里,午饭之前必须跑完!”
【啊?】
林晚晚在这一声声怨念中忍不住的笑出了声,“这是不是有些太过了?”
【小嫂子,救命啊……】
陆建国依旧板着脸,“是觉得太少了?那十公里?”
他此言一出,所有人都被吓得不轻,【够够,太够了。】
林晚晚看着一群人被体罚,“老公,原来你这么凶啊?”
这样严肃的陆建国,她还是第一次看到。
可他在她的面前,明明脾气好的很。
“所以你要乖,老公只喜欢听话的小孩。”
他突然的靠近,林晚晚就被撩拨的心烦意乱。
妖孽
这男人,难道不知道自己这样真的很撩人吗?
“你靠我这么近做什么?注意影响!”
林晚晚掩饰着拘谨,一把就推开了他,转身就往楼下走。
小丫头不好意的模样,让他得逞的勾起嘴角,笑容是那样的明朗,双眼微眯,跟上她的步子。
车前
“你忙的话,让人送我回去就行,你也不用特意跑一趟。”
林晚晚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麻烦他,打扰他。
“没事,我也许久没回去了,回去住两天。”
林晚晚本以为他不会回去,一听他要回去住,“你要回去住?”
“怎么?你好像不想我回去?”他挑眉,“可是昨天是谁追到这里兴师问罪的?”
他的话一点都没有给林晚晚找借口的机会。
“我明明是来给你送衣裳,顺便过来看看你还活着没而已。”
林晚晚嘴硬,绝对不会承认她是专门来质问他的。
坚决不。
“酒席的事都安排好了,正好这两天抽空回去准备一下,三转一响还没买,一会儿就去供销社买了。”
“三转一响?”她从来没想过要这些。“你都已经给了我300彩礼,就不用买这些破费了。”
“别人有的,你也必须有。”他的语气强硬不容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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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三转一响
“你都这么说了,我怎么还拒绝呢。”
这种好事林晚晚可不会拒绝。
“不过我要三转一响!”
既然他说要给她,那她要这些东西是有要求的。
“你想要的,你列个清单。”
陆建国丝毫怨言都没有,不像其他的男人会觉得她是在蹬鼻子上脸。
“自行车,缝纫机,手表,收音机。”
在这年头,能有两转一响就是很厉害的家庭了,更何况是她的这三转一响。
见陆建国没有要拒绝的打算,林晚晚审视着打量着他,“陆建国,你的钱不是大部分都给了沈慧兰么?”
他哪来这么多闲钱买这些?
买这些东西可不便宜,这几种东西在这个年代算是抢手货,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东西,可想而知确实不便宜。
“嗯。”
陆建国面不改色。
“那你哪来的钱?”
林晚晚质疑地看着他。
“这些年我攒的,再加上一些往日的奖金,买这些东西足够。”
林晚晚没想到这个男人给了20出去,竟然还能攒下钱,
“老婆本?”
“嗯。”
陆建国回答得很恳切。
“你把这钱都花我身上了,你不会后悔吗?”
林晚晚突然觉得自己有些不配得的感觉,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得到了他的全部付出。
“你是我媳妇不是?”
陆建国认真地看着她。
“算……是的吧。”
虽然,他们之间就亲亲小嘴,还没有到哪一步,但从法律上看她确实是他的媳妇,这毋庸置疑。
“这不就是了,老婆本不花在你身上,还能花在谁身上?”
陆建国知道她林晚晚一时之间还没有把他当她真正的男人,但他已经认定了她是他唯一的女人。
“那要是这样说的话,这些钱,我是该花得很有底气啊。”
林晚晚的心情雀跃,难道这就是被霸道总裁娇宠的感觉么??
虽然陆建国不是什么总裁,只是一个糙汉,但能被他捧在手心的感觉真的太幸福了。
这么好的男人怎么能成为一个炮灰配角的?
作者,你眼瞎啊?
林晚晚在心里呐喊着。
陆建国直接把林晚晚带去了供销社,“把你们这最好的手表拿出来让我媳妇选。”然后就走到一边“我去抽根烟。”
“好。”
林晚晚默许后,陆建国走出了供销社。
供销社的售货员连忙拿出了当下最时兴说我女士手表。
“这位女同志,你看看在这是刚到的上海牌女士手表,表带秀气,你的手腕又白又细,最适合带手表了。”
林晚晚看着眼前款式老气的但经典的手表,虽然不怎么喜欢,但也是当下的最新款,她要手表是因为这个年代没有手表真的不方便。
她是真想要手机,要平板啊,可是这个年代没有,它没有啊!
“怎么样?还喜欢吗?”
售货员迫不及待地询问着。
“还行吧,多少钱?”
林晚晚一副不太满意的模样,在售货员的眼里就是在装清高。
“还行吧?”售货员一把夺过林晚晚的手上的手表,“不贵,也就120而已。”
“确实不贵。”
林晚晚问道,“自行车怎么卖?”
“要看你问的是什么牌子的的自行车了,价格都不一样。”
“永久牌的。”
售货员看了一眼她,“168。”
林晚晚想到自己去什么地方有两自行车也比较方便,这玩意确实很有必要。
想到她当年考驾驶证科目二考了5次才过,好不容易考到的驾驶证,才开没几年,现在她就只能骑自行车,这心里就非常的不得劲。
“我还要蝴蝶牌的缝纫机,红灯牌的收音机。”
售货员一听,震惊地看着她,“你是真要啊?”以为她只是和很多人一样来问个价格,然后又买不起。
谁知道她真要。
“不然呢?我不要,我是吃多了没事干么?”
售货员一听,突然就提高了热情,“好好好,女同志你等等,我这就去为你配货,请稍等。”
这时,方舒雅拿着件裙子走了出来,“这裙子我要了,能不能便宜点啊?”
林晚晚听到方舒雅的声音,就知道今儿这东西是买不舒心了。
“林晚晚,你怎么在这里?”
方舒雅和林晚晚二人不对付,已经是整个文工团公开的事了。
她不论做什么,这个方舒雅总是和她抬杠,林晚晚也不惯着她,一来二去,他们之间已经从情敌,演变成了敌人。
“怎么?我不能在这?供销社是你家的啊?”
林晚晚一句话就让方舒雅语塞。
“真有意思,这工作没上几天班,这花钱的能耐倒是不小,陆建国养得起你么?”
“那你得问问我老公,毕竟是他养我呢。”
售货员配好货走了过来,“这位同志不好意思,你要的蝴蝶牌的缝纫机现在缺货了,还需要等几天,你看需要预定吗?”
方舒雅一听,“缝纫机?”转念一想,“林晚晚你真不要脸,你一个乡下来的凭什么让建国给你买两转一响啊?”
说不出的羡慕,让她面目全非。
只要想到林晚晚抢了本属于她的男人,原本这些东西就应该是她的,就又酸又恨。
“方同志,请注意你的措辞啊。”
林晚晚拿起你手表当着她的面,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对了你错了,不是两转一响噢!”
“什么意思?”
方舒雅本就嫉妒红了眼。
林晚晚看了看手表,还故意在她面前晃了晃,“错了,不是两转一响,是三转一响呢,我老公说了,别人有的,我也要有,别人没有的,我也必须要有,真不是我想要,我说都给了300彩礼给我了,我不要,可他非要给我买啊,没办法,我拗不过他。”
“他还给了你300彩礼?”
方舒雅不敢相信,陆建国竟然还给了她300的彩礼,现在又给她买这些东西,这是多少城里的女同志都没有的排场。
“林晚晚你配吗?”
方舒雅越想越气,这明明就该是她的,现在都是林晚晚的了,眼红的不行。
林晚晚也是服了,这方舒雅真是个极品,挑了挑眉,“方舒雅你真有意思,我不配,难道你就配了吗?不过很可惜啊,我老公说,他一点都不喜欢你,就算不是娶我,也不会是你呢!”
第25章 方舒雅被抓
“啊……”
方舒雅接近发疯的尖叫,把售货员都吓坏了。
“这位女同志请你注意一下个人影响,这里是供销社,不是你发疯的地方。”
方舒雅原本就痛恨林晚晚抢了她的男人,现在就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上手就抓到林晚晚的衣领,“我要打死你!”
林晚晚没想到方舒雅为了个男人,竟然不顾一切地发了疯。
“方舒雅你疯了吗?松手!”
林晚晚双手抵着她的靠近,售货员也上前制止,“这位同志你快撒手,不然我就通报警卫科了啊。”
“林晚晚,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了他五年,整整五年,如果不是你,他一定是能看到我的,都是你的错,你现在拥有的这一切本该都是我的,我那么喜欢他,我那么爱他,凭什么他娶的是你?”
说着,说着,她越来越上头,甚至用双手掐着林晚晚的脖颈。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林晚晚也没想到她会这样做,一时没能防备,就被她掐住了脖子,呼吸显得急迫。
“方舒雅,你真是可悲,为了个男人,你竟然把自己都给弄丢了。”
可如今早已被怨恨冲昏头脑的舒雅现在什么也听不进去。
售货员想要推开方舒雅,发现无能为力,只能跑向供销社外,“快来人啊,要杀人了。”
陆建国听到声音,扔下手中的烟,大步流星地过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你媳妇儿!她……”
售货员的话都还没说完,陆建国已经掠过售货员抢先一步冲进去。
“林晚晚……”
当陆建国焦急地跑进供销社,看到方舒雅正掐着林晚晚的脖子,脸上的神色更是暗下了几个度。
“方同志,你想做什么?松开我爱人!”
“你不准过来,否则我掐死她!”
方舒雅歇斯底里,情绪很激动,陆建国也不敢唐突地上前。
“好我不过来,你有什么你找我,你先松开她!”
陆建国看到林晚晚的脸色都憋得通红,担忧的心都揪在了一起,生怕方舒雅一用力,林晚晚真会死在她的手里。
“陆建国,你真是没有心,你为什么总是看不到我?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我对你不好吗?我那么的爱你,你看看我好不好?”
方舒雅接近疯魔,尤其是在受到林晚晚的刺激后,就更是觉得自己这么多年为他做的这些事情,都是那样的讽刺。
“我早就说过,我不喜欢你,这种事情,不能勉强,方同志,请你不要糊涂。”
林晚晚只觉得方舒雅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你别说话了,我谢谢你!”
林晚晚憋出几个字,生怕这男人再次拱火,她今天这小命真会交代了。
“方舒雅,你松开她,你有什么你冲我来。”
陆建国一个糙人,一着急什么都顾不上,只担心林晚晚的安危。
“我喜欢了你五年,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看到陆建国脸上全是担心,她的心好痛,曾经她曾幻想这个男人只是慢热,总有一天,他会回头看到一直在他身后的自己。
可偏偏林晚晚半路杀了出来,打乱了她所有的奢望。
每每看到陆建国眼里全是林晚晚的时候,她就不甘心。
明明,明明她才是付出最多的那个人,凭什么林晚晚什么也没做,就可以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越是这样想,她就更是被怒火冲昏了头脑。
林晚晚觉得方舒雅很可悲,突然就笑了,尽管她现在连呼吸都只能大口地喘息。
陆建国此时只是后悔当初自己为什么会救了她,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林晚晚就不会有这样的遭遇。
“救你不过是我的无心之举,我也早就和你说过,让你不要在我的身上浪费时间,是你一直不听,我选择谁都是我的事情,同你没有任何关系,她林晚晚现在就是我的媳妇,方舒雅你快放开她。”
陆建国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说的每一句话都真诚得可怕。
但也只会成为导火索,将怒火引到林晚晚的身上。
“我真会死在你这……这张嘴上!”
林晚晚真的是要谢谢了,这男人的情商真的不高。
就在林晚晚觉得快不行,快要死在方舒雅的时候,售货员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喊来了保卫科的,从后门进来。
林晚晚为了不让方舒雅察觉,只能尽可能地把她的注意力全部往自己的身上引。
“方舒雅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那么多大好的青年,难道只有陆建国一个人吗?你为什么不看看别人?”
“那你把他还给我,你把他还我啊……”
就在方舒雅彻底无法自控的时候,林晚晚就差一口气,就真要死了的时候,方舒雅被人从身后狠狠的一脚。
方舒雅当场就一个踉跄,松开了林晚晚,陆建国连忙上前把林晚晚护在身后。
“怎么样?还好吗?”
得到呼吸的林晚晚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贪婪的吸着氧,胸腔剧烈的咳了几声。
“差点,我就死了。”
她没开玩笑,她觉得自己都快看到她太奶了。
保卫科的同志快速的制止住了方舒雅,将她扣押了起来。
“别动!”
方舒雅崩溃地大哭,“为什么?为什么!”
尽管是这样她的眼里依然是陆建国。
这倒是让林晚晚相信,她可能是真的很爱陆建国,否则此时她的眼里不会是这样的眼神,而是害怕和惊恐。
可她,好像并不后悔……
“陆排长,抱歉,我们来晚了,你和你的爱人没事吧?”
保卫科的人认识陆建国,上前打着招呼,慰问着林晚晚的安危。
“我没事,谢谢你们,还好你们来了。”
再晚一点她真的死了,这次如果死了,她还能有那么好的运气重生吗?
所以她非常地珍惜这条小命。
“没事的话,那我们把她先带回去审问。”
林晚晚看了一眼方舒雅,“等下,我有句话想和她说,你去把钱付了,去车上等我。”
林晚晚支开了陆建国,靠近方舒雅的耳朵轻声道“我能理解作为炮灰的宿命,但你真的很优秀,我不会恨你,好好的接受改造,你总会有明白的一天的,以后总会有属于你的那个男人,会坚定的选择你的,你再等等。”
方舒雅不明白地看着林晚晚,就被人押走了。
陆建国付了钱走了过来,“你和她说了什么?”
第26章 谣言愈演俞烈
“哼!”
林晚晚看着陆建国就气不打一处出,她差点就死在他这张嘴上,冷哼一声,就不搭理陆建国,直至上车。
“你咋了?”
陆建国不明白她为什么生气,快步追了上去。
“你说话啊!”
陆建国跟着上了车,不明白她在闹什么别扭,但看到她脖子上的掐痕时,腔调还是柔和了很多。
“很疼吗?”
“你觉得呢?我差点就死她手上了,你说疼不疼?”
陆建国心疼,“我带你去医院。”说着就要调头去医院。
“去什么医院,还死不了。”她想到刚才就很生气,“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死脑筋呢?刚才你但凡哄骗一下她,我能有这下场?”
这老男人偏偏说的每一句话,每个字都刺激着方舒雅。
“我从来不说假话,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我没有喜欢过她,就是不喜欢。”
“……”
林晚晚无语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果然这个男人就是死板,算了和他说不清楚。
“我要的东西,你都买了?”
“嗯,都买了,缝纫机过两天会送货上门。”
林晚晚想到这些东西,心情也就好了起来。
她的创业还靠这台缝纫机呢。
两人回到家属院的时候,已经是晌午。
陆建国和林晚晚刚进大院,就有人对着林晚晚指指点点的,眼神也不对,所有人也都躲着她,避如瘟疫。
“你有没有觉得,她们的眼神不太对?”
林晚晚很灵敏的察觉到了不对。
“好像有点,她们怎么都看着你?”
这个时候王大婶路过,看到林晚晚就心虚,调头就要走。
“王大婶……”
王大婶停住了脚,“林丫头啊,你回来啦?”
“什么情况?她们怎么都这样看着我?”
林晚晚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王大婶也不知道怎么和她解释,“你还是先回家看看吧,这事看来是误会了,这可和我无关啊。”
说完,王大婶就撇清自己的往自家走。
“什么情况?”
林晚晚又看到不远处的张大婶,正要打招呼,张大婶连忙回了自己的院子,还特意地关上了大门。
林晚晚和陆建国两两相看,也看不明白,“啥情况?”
陆建国摇头。
林晚晚手里推着自行车,陆建国手里抱着收音机,两人肩并肩的往陆家走。
这才刚走到陆家大门口,家门口散落着一堆林晚晚的衣物和私人用品。
沈慧兰端着张一张坐在自家大门口,手里嗑着瓜子,耀武扬威的模样,别提多得意。
陆宝珠站在一旁双手叉腰,在看到林晚晚的那一刻,就立马戏精上身。
“嫂子,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们陆家?你这样做,让别人怎么看我们陆家啊!”
陆宝珠的眼尖,一下就看到了林晚晚手腕上的手表,这手表她要了很久,她妈都不肯给她买。
“这手表是不是那个野男人送你的?”
陆建国走在身后,手里抱着收音机,“陆宝珠,你又在胡闹什么?”再一看这满地都是林晚晚的东西,眉眼就又冷了几分。
“这些东西是你扔的?”
陆宝珠最怕的就是陆建国,“不是我。”
沈慧兰护女心切,“是我怎么了?建国啊,你可知道她林晚晚夜不归宿,一整宿都没回来啊?现在整个家属院的都在议论她林晚晚是出去偷野男人去了,咱陆家哪能要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
沈慧兰一口咬定林晚晚是出去偷了野男人,所以腰板挺得笔直,再气质这方面是拿捏的非常的好。
沈慧兰的这一出,让这附近的人都竖着耳朵凑热闹,住的近的要么就在自家的阳台上看热闹,离的远的就都围了过来。
【听说这陆家的孙媳妇,一晚上都没回来,你们都听说了没?】
【听说了,现在谁不知道,听说林晚晚是受不住寂寞背着陆建国去找野男人去了啊!】
【这也不怪人林晚晚,要怪就怪陆建国自己不行,林晚晚这才多大啊,就要守活寡,这一守就是一辈子,谁受得住啊。】
【真是看不出来啊,这小丫头胆子这么大,能干出这种事来。】
【一个乡下来的,就是没有教养,我说不能娶乡下来的吧。】
……
一时之间,林晚晚却成为了所有人口中的啜泣之人。
林晚晚本就心情不好,刚才差点被方舒雅掐死,现在这沈慧兰又来挑战她的底线。
“谁扔的?”
林晚晚把自行车停在一旁,做了个撸袖的动作。
“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你要做什么?注意影响,这么多人都看着。”
陆建国一把就拉住了林晚晚的手腕,这种事传开了,不仅仅是对陆家有影响,对她的个人作风问题也有很大的影响。
“撒手!”
林晚晚已经被气得不行,谁叫她们往她的枪口上撞呢!
“我来处理。”
陆建国把手里的收音机往林晚晚的手里一塞,就走了过去。
“谁在造谣一个试试。”
陆建国转身看着在场的所有人,态度生硬,不容任何人质疑。
陆宝珠怯生生的道,“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护着她,她都给你戴绿帽子了。”
在所有人的心里,已经基本肯定是林晚晚找了野男人,这才一晚上没回来。
“胡说,昨晚你嫂子和我在一起!”
陆建国解释。
可他的解释在所有人的眼里就是偏护和掩饰,为的就是不让这样的丑事传出去,会毁了他的声誉。
沈慧兰冷笑,“建国,我知道你是为了陆家,想息事宁人,但你放心,今天我就做了这个主,把林晚晚赶出陆家,以后有机会再为你觅得良人一个,她林晚晚作风有问题是绝对留不得的。”
不管陆建国怎么说,沈慧兰就是一口咬定,林晚晚一晚上没回来,肯定不会是去找他,就是出去偷男人去了。
所有人也都这么认为,陆建国就算是想息事宁人,看热闹的也不信。
【这陆家小子,听说不行,我看啊,谁相信这林晚晚一晚上没回来是去找他的?】
【就是,听说他十几岁的时候就受了伤,那时可把陆老爷子给急坏了,这都是咱们都是知道的事儿。】
林晚晚忍不住了,“真是蹬鼻子上脸了你们!”
第27章 局势扭转
“你想做什么?”
沈慧兰看到林晚晚这幅阵仗,心里还是有些忌惮的。
“我做什么?”
林晚晚缓缓地靠近,他每靠近一步,沈慧兰都往后退一步。
“我……我可不怕你林晚晚,这么多人都看着呢,你别以为我会怕你。”
沈慧兰一边说,一边往后退,陆建国担心林晚晚冲动。
“都看着,别动手。”
他小声地在她的耳畔叮嘱。
“动手?”
林晚晚笑了笑,“放心,不至于。”
陆建国也就没再阻拦,这件事沈慧兰确实有些太过了,如果就这样放过了,没准哪天她不在家的时候,她们还会这样欺负林晚晚。
“沈慧兰你说我偷男人,证据呢?没有证据就是造谣,就是耍流氓,我是可以让保卫科的把你带走的!”
林晚晚也不打算动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动手,才不蠢。
这沈慧兰就是看在陆东海没在,陆胜军也没在,就觉得自己又行了,这样就敢来挑战她了?
真是天真啊,这要是换做别的小媳妇,可能只会哭着让她诬陷,可这是在她林晚晚的面前,就是小场面而已。
自己什么场面没见过啊?
能被她这阵仗唬住?
“证据?什么证据?你一宿没回来就是证据,宝珠和我都是证人。”
沈慧兰根本没有什么可以做实质性的证据,可以指认林晚晚昨夜就是去偷男人了,只能空口无凭地诬陷。
“真有意思,沈慧兰你这说辞是不是太牵强了?”然后正对着大家,“大家伙信么?就凭她这一句话就可以说我偷人?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说她沈慧兰和老情人幽会呢?”
林晚晚很镇定一点都不着急,既然说她偷男人,那她也说她不久行了,就看谁的嘴皮子溜,能让旁人信服了呗。
“你……你胡说,林晚晚你瞎说什么?”
沈慧兰一听就急了,毕竟自己干了什么,所以心虚是一个人潜意识的行为。
“诶,看看,这是急了啊?”
林晚晚当着所有人的面,漫不经心地道,这事我是有证据的啊,“张大婶,你还记得半个月前,来家属院找沈慧兰的是男人还是女人啊?”
张大婶就在隔壁的阳台上站着,这见识还是当时她来陆家传的口信,她一清二楚。
沈慧兰顿时就心虚得不行,“你在胡说什么?”
“沈慧兰你急什么?”
林晚晚挑眉。
“我才没有,我才没有着急。”
张大婶想了下,“好像是个男人。”
“大家伙听见了吗?是个男人,青天白日的就找到家属院来了,那我说她和老情人幽会为什么不行?”
于是
【那天我好像也看到好像个男人,还是个不认识的男人,我从来没见过。】
【当真?这沈慧兰嫁到陆家20年了,沈家的人,咱们可都见过,那男人不会真是她的老情人吧?】
【你这么说,我也记得,那天中午是我儿子值班。】
……
这一来二去的,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沈慧兰幽会老情人的事上了。
陆宝珠着急了,“妈,你当真和老情人幽会了吗?谁啊?”
“胡说,那就是我们村的一个人而已,你们瞎说什么啊!”
林晚晚瘪了瘪嘴,“沈慧兰,你说不是就不是么?证据呢?不如你把那个人叫来证实一下?”
沈慧兰压根就不敢,因为林晚晚知道那个男人还真就是她的老情人,沈慧兰就算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
“林晚晚你在胡说什么,你这是在造谣,我都嫁进陆家多少年了,宝珠都多大了,我天天都在家里,还能有什么老情人?”
“老情人,老情人,自然是在你嫁给我老公公之前的老情人呗,我又没说是你婚后找的,你急什么?”
这件事原本她不打算就这样拿出来说的,谁叫这母女俩一天到晚的不安分,也不怪她了。
“林晚晚,你在乱说,我撕烂你的嘴!”
沈慧兰彻底地着急了,上前就要挠她,林晚晚故作小女人的模样,“老公,我好怕,沈阿姨这是做贼心虚了么?”然后看了看大家伙,“我还想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怎么办啊?”
陆建国知道林晚晚这是故意,但还是依旧上前挡在了林晚晚的身前。
“我看谁敢动她!”
沈慧兰也就没再上前,“建国啊,你可不能这样地偏心啊,我好歹也是你后妈,我对你爸爸是一心一意的,怎么可能会背着他有别的男人,你媳妇这是在污蔑我的清白。”
但陆建国是相信林晚晚的,她要不是知道点什么,就压根不会说这件事,凭空捏造。
“沈阿姨不如就把那人叫来,我们当面说开了不就能够证明这事到底是真是假了么!”
【是啊,慧兰,模拟不如就把那人叫来说开了,就能够证明自己了啊。】
【怎么?这是不敢么?难道真叫林晚晚说对了不成?】
【不至于吧,这陆胜军对她沈慧兰这么好,对她娘家的人也那么好,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啊,真要是这样就太不对了,这要是换做以前是要浸猪笼的呢!】
【可不是么!】
沈慧兰没想到这件事会有这样的反转,竟会落到自己的身上。
“我凭什么要证明自己,我说没有,那就是没有,再说了那青天白日的我能做什么?我可没有彻夜未归,倒是你林晚晚昨个夜里一晚上都没有回来呢!”
沈慧兰极力地想把注意王林晚晚一晚上没回来的事上引导。
“我说了我昨天去部队找我老公了,部队上的所有人都可以为我作证,我没问题,我坐得端走得正,我不怕的,就是沈慧兰你敢找来证人么?你敢叫那个男人来对峙么?”
陆建国没想到林晚晚是一开始就已经做好了对策,她好像从来都没有害怕过。
“是啊,如果需要证人的话,我可以让人来作证。”
陆建国也是毫不介意,这重视还是说开了才行。
【难道林晚晚当真事去了部队?真是你这样的话,沈慧兰你这都是做的啥事啊?】
第28章 功成身退
【是啊是啊,这都是啥事啊,哪有当婆婆的事都还没搞清楚,就把媳妇的东西都给扔出来的啊?这不是胡闹么!】
【我是看出来了,这沈慧兰就是瞧不上人林丫头,这母女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合着伙欺负人呢。】
就在这个时候,张大婶站了出来,“好啊沈慧兰,你们母女就是想利用我对付林丫头,想在陆家没人的时候赶走林丫头对不对?”
张大婶缓过神,“我就说今早我浇水,你们母女这声音咋能那么大,合着就是故意演戏给我看啊,你们母女俩真是太坏了。”
【天,这母女真是太有心机了吧?】
【我就说这林丫头平日里待人和善,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情。】
林晚晚只不过稍微出手,这局面已经倾向她这边,但她不打算就这样轻易地算了,这次她要沈慧兰蜕层皮。
让她好好的长个教训,以后就不敢轻易地挑衅她了,不然她可没有那闲工夫,整日和她母女斗智斗勇,那她还要不要创业呢?
“老公,这事我受点委屈没关系地,就是咱陆家可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啊,这沈慧兰都不敢叫那个男人出来对峙,这里面肯定是有情况啊。”
这件事关乎到陆胜军的声誉,和整个陆家的声誉,沈慧兰就算是不想把那个男人叫来对峙也不行。
除非她承认那个男人就是她的老情人。
“沈阿姨觉得呢?”
陆建国严肃地看着沈慧兰。
“我……”
沈慧兰哑口无言,她怎么可能把那个男人叫来,如果叫来还得了。
“林晚晚如果昨天当真和你在一起,那就算是我误会了,下次夜不归宿的时候,还是要提前和家里的人知会一声才行。”
沈慧兰想要点到为止,但这件事的主导权已不是她想结束,就能结束的了。
“沈慧兰,你这是心虚么?知会?我同谁知会啊?”然后提高声音道,“大家伙不知道吧,自打我老公公出差后,沈慧兰这人可就早出晚归的啊,这饭都不做了,昨天我出门的时候她和陆宝珠两个人都不在家,我今天这刚回来,就给我演这一出!你们说说是谁过分啊?”
林晚晚倒是想要看看沈慧兰今天想要怎么收场。
恰巧这时,陆胜军出差回来,这刚到家门口,家门口被围得水泄不通。
“这也是在做什么?”
“让一让!”
陆胜军的回来,让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呀,胜军回来了啊?】
【陆胜军啊你回来的正好,你快瞧瞧你媳妇在家里欺负你儿媳妇呢,还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的呢。】
陆胜军的突然回来是沈慧兰没想到的,他明明说要出去二十天。
“老陆,你回来啦!”
沈慧兰在陆胜军面前一直都是柔软无助的人设,立马就走了过去,挽着陆胜军的手臂。
“你再不回来,他们都快要逼死我了。”
说着这眼泪就流了下来,真是梨花带雨的。
“爸爸,哥哥和林晚晚欺负妈妈一个人,你回来就好了,你可得为妈妈做主啊。”
陆胜军这刚回来,看着着满地的凌乱,“这是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面对陆胜军的质问前,沈慧兰低下了头,“这都是误会,我也是被气昏了头。”
陆胜军最在乎的就是面子,更何况这是在家属院,“胡闹,你作为婆婆,怎么带头做这样的事,叫人就看咱陆家的笑话?”
说着他的视线看向陆建国,“你就这样任由旁人看笑话?”
“父亲,刚回来,这事情还没问清楚,就指责旁人是不是不太好?”
陆建国向着林晚晚说话,这件事他不能就这样叫林晚晚白受委屈。
“你什么意思?就想把事情闹大,让人看笑话?以后陆家怎么在这家属院立足?”
陆胜军第一反应就是不管事儿谁对谁错,这种事情就需要关上门自己家处理就行。
“爸爸这是在偏心吗?你也看到了,沈慧兰这样欺负我,难道不能当着所有的人面,把事情弄清楚的话,别人怎么看我?沈慧兰如果不能证明她和那个男人是清白的话,你以后在这个家属院是会被戳脊梁骨的啊!”
林晚晚是懂得以退为进的,想要让人感同身受,最好的方法就是将其拉入泥潭之中,这样就可以感同身受了。
在旁人的一人一舌后,陆胜军大概了解到了发生了什么事。
但身为男人,得知自己的老婆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就算是再理智的人,也会变得不再理智。
“沈慧兰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知道沈慧兰在他之前有个男人,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没想到的是,她和那个男人竟然还在暗地里联系!
沈慧兰见事情无法收场就更慌了,想要同以前一样撒娇,但在这种事情上,没有一个男人能做到心甘情愿的戴绿帽子。
“你当真和他还有联系?”
这家属院的人都知道,沈慧兰当初嫁来陆家的时候是大这肚子的,孩子不是陆胜军的,陆家一直对外说的是沈慧兰之前的男人死了,她一个女人怀着孩子,正好陆胜军丧偶带个孩子,两个人也算是登对能够凑合着过日子。
【这?沈慧兰之前的男人不是死了么?这都是啥情况?】
【这老陆家的真会玩啊,一家子真有意思,这沈慧兰一大早闹着一出,本以为能把林丫头赶出去,没想到自己的糗事给闹了出来,何必呢这是?】
【真丢人,这要是我是陆胜军,我就和这女人离婚,这陆宝珠不会也是那个野男人的种吧?】
陆宝珠一听,“你们乱说,我才不是野男人的种,你们乱说。”
林晚晚看着这场面,非常地满意,“哎,瞧这事闹的,爸爸您还是多长长心吧,今天这事我就看在爸爸您的面上不再追究了。”
林晚晚安然身退,这件事已经和她毫无关系了,陆建国都觉得这丫头聪明的有些过了头。
“噢对了,大家伙,下周我和建国的喜酒,大家都都得来啊!”
林晚晚借机邀请了全家属院的人,然后功成身退,留下陆胜军在这盘棋局中苦苦挣扎。
第29章 她是我老婆
【林丫头要和建国办喜酒了吗?】
【那我们当然得来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我们能帮忙的铁定帮啊。】
【真好啊,看来林丫头是真心的想和建国好好过日子的,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女人,我看啊这都是沈慧兰自导自演,想要把林丫头赶出陆家。】
【我看也是,这林丫头看着也不像是那种人,人小两口的感情好得很,是沈慧兰见不得人家好,这才整出这一出。】
……
“谢谢大家,那就麻烦大家了。”林晚晚看了一眼陆建国,两人都表示感激。
“你们胡说,你们都是胡说,我没有!”
沈慧兰如今已经是众矢之的,任由她有一千张嘴,也难以解释。
再加上陆胜军一直对那个野男人的事情耿耿于怀,没有一个男人是可能忍受被自己的媳妇的背叛,陆胜军这样身份的人更是不能。
“让大家伙都看笑话了,陆某今天和大家赔个不是,这是我陆家的家事,自会关上门自己处理,大家伙还是请回吧。”
陆家在这家属院里,还是有着一些威望,这一家三代都是从军的。
如今年陆建国也已经是排长的军衔,看热闹的人自然也是懂得分寸,主人家都放话了,自是不会再起哄,以免往后伤了和气。
于是,大家或者三三两两的走了,虽说仍然交头接耳的在议论,但也好过继续这样下去,这陆家的脸面当真就没有的好。
“你给我进去,别在这给我丢人现眼!”
说着陆胜军拽着沈慧兰的手腕就往屋里走,完全不顾沈慧兰的踉跄,连拖带拽。
“妈……”
陆宝珠担忧的伤上前求情,林晚晚一下就拦住了她的去路。
“去哪啊?”
林晚晚走到他的去前面。
“你想做什么?”
陆宝珠有些心虚,现在没有人撑腰自然不敢再造次,也没有了刚才的那样神气。
“东西是你扔出来的,那就给我怎么扔出来的,就怎么给我捡回去,物归原位,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陆宝珠瘪了瘪嘴,委屈地看着陆建国,“哥……”
“你嫂子说的对,还不去做!”
陆建国本就对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都很严格,更不会容忍她犯这种错,这也是看在她是陆家的人,否则这事没这么简单的就放过她,非得让她去保卫科里好好好反省一番才行。
陆宝珠被陆建国吓坏了,只哭,“你是我哥哥,就算你不喜欢我,你也是我哥哥,你怎么也这样对我?”说完就嗷的一声哭得歇斯底里。
林晚晚不搭理她,这都是她常用的伎俩了,爱哭就让她哭个够好了,她听着也烦人,转身抱着自己的收音机就往屋里走了。
陆建国去把自行车停好,陆宝珠看着那新自行车,羡慕得很,一边收拾着地上的狼藉,一边眼红。
“哥,这是你给林晚晚买的自行车?她会骑车么?”
在陆宝珠的眼里林晚晚一个乡下来的根本就配不上这么好的东西。
“跟你有什么关系?”
陆建国甚至理都不想理陆宝珠,以他对陆宝珠的了解,压根就没有好事。
陆宝珠靠近套近乎,“哥,不如你把这自行车给我呗,反正林晚晚去文工团也挺近的,也用不着,走路就能去了。”
陆宝珠异想天开的套着近乎,脸皮厚的不知自,倒是说的这样的理所应当。
陆建国看着陆宝珠的这副嘴脸,眉眼微眯,“陆宝珠,现在是青天白日,就不要做白日梦了,这是我给你嫂子的彩礼。”
“彩礼?”陆宝珠都震惊了,“咱家不是已经给了她300的彩礼了吗?为什么还要给她买这两转一响啊?”
想到林晚晚手上戴着全新的女士手表,这心里就更加的不是滋味了。
凭什么?
陆宝珠越想越想不通,觉得林晚晚压根就不配这些东西。
她是打心底地瞧不上林晚晚的出身。
“不是两转一响!”停好车后继续道,“是三转一响,缝纫机过两天就会送货上门!”
陆建国说得轻飘飘的,但却把陆宝珠给震撼到了。
“什么?”她不可思议地看着陆建国,觉得他肯定是被人夺舍了,“哥你是疯了吗?拿得花多少钱啊,你给她买那么好的东西,不是浪费了吗?”
她认识很多人,都不一定会买全新的这些东西,好多都是买的二手的,可他倒好,竟然给一个乡下来的买了全新的三转一响,这得花好大几百吧?
陆宝珠不能理解地看着他,她可是他亲妹妹啊,他为什么宁愿把钱给一个外人用,也不给她这个亲妹妹用?
疯了!
在陆宝珠的心里,陆建国就是疯了,觉得自己是姓陆的,自己才是他的家人,钱就应该给她用才对。
陆建国倒是觉得她自以为是,“她是我老婆,我不把钱给她用,难道给你用?搞笑!”说完就不再搭理陆宝珠,往屋里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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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晚一进屋就上了楼,偷摸摸的趴在哦陆胜军的房门上偷听。
陆建国见她这副模样,走到她身后,“你做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但还是把林晚晚给吓得一哆嗦,“你吓死我了!”
她轻声地道。
“在偷听?”
陆建国对沈慧兰的事情丝毫不在意,所以一点都不好奇。
但林晚晚就不一样了,这种事,她真的很难不好奇啊。
“我想知道你爸要是知道沈慧兰真的和老情人约会,是什么反应!”
“你怎么知道那个人就是她的老情人,你就能这么地肯定?”
陆建国发现了什么,觉得这丫头肯定是知道什么的,不然不会一口咬定那个男人就是沈慧兰的老情人。
“因为那天我跟了过去,我亲眼看到她和那个男人抱在一起,黏黏糊糊的。”
林晚晚不小心就说漏了嘴,陆建国的表情越来越难看。
“林晚晚你的胆子是真大,你就不怕他们万一发现了你,你怎么办?”
他生气的是她不顾自己的安危,并不是生气她去跟踪沈慧兰,林晚晚也很诧异。
“我这不是没事么,你放心,我精明着呢,信我。”
第30章 林晚晚你会离开我吗
房间里
陆胜军扔下手中的公文包,“沈慧兰解释一下吧,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他可以很爱你,但决不能允许被背叛。
“老陆,你不要相信林晚晚说的,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沈慧兰心虚地上前拉着陆胜军的手臂,想要用惯用的手段,将这件事搪塞过去。
但今天的陆胜军偏偏就抓着这件事不放,“沈慧兰这么多年来,我从来都没有问过那个男人究竟是谁,这些年我自认为对你和那个孩子,对你沈家都问心无愧,你今天要是不能解释清楚,往后就休想在我这得到一分钱。
沈慧兰就彻底地瘫软在了地上,“老陆,我真的没有背叛你,你信我。”
“信你?这么多年,你说什么我没有信你?”
陆胜军就算是再糊涂,也不会在这样的事情上糊涂,作为一个男人如果连这样的事都能忍,那他岂不是会被人戳了脊梁骨。
沈慧兰知道这件事隐瞒不下去了,“我没想到事情会发生到这个地步,但我确实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
听到这里,陆胜军双目微红,拳头紧了紧,“他来找你做什么?”
“我不知道他是从什么地方问到了我的地址,他是家华的爸爸,他说想见见孩子,我也不能阻止他们父子见面,你是知道的,家华从小由我爸妈和我弟抚养长大的,我对那孩子一直都很愧疚,如今他如果真的良心发现,想要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我想这也是他这个当父亲的应该做的,所以我才和他见了面,我发誓我和他就说了这些事情,我们什么也没做,我没想到会被林晚晚拿出来说事。”
沈慧兰的解释里半真半假,陆胜军也是半信半疑。
当年她为了那个男人私奔的这件事,他是知道的,尽管那个男人抛弃了她,她还是把那个男人的孩子生了下来,这件事一直都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以前那个男人没出现,他还能不当回事,可现在那个男人回来了,他又怎么能够轻易地相信他们之间就真的什么事也没发生?
沈慧兰见陆胜军不做声,她上前握住了陆胜军的手,“老陆,我都跟了你20多年了,我真的没有背叛你。”
不管沈慧兰怎么解释,这件事仿佛也成为了他们之间的隔阂,陆胜军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相信她了。
“行了,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和他见面,让人戳我陆胜军的脊梁骨,沈慧兰我对那个孩子也是仁至义尽仁至义尽,现在他亲生父亲也回来了,这往后也就没有养他的义务了,这以后每个月10块钱就断了吧。”
陆胜军这话一出口,沈慧兰就不可思议地看着陆胜军,“断了?”她紧紧地握住他的手,“老陆,你这要是断了,我爸妈他们要怎么生活啊?这可不能断啊,家华还没工作,你叫他怎么生活啊?”
“沈慧兰你是不是忘了,我和他沈家华本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之前这20几年,我养着他是因为觉得他可怜,没有父亲,如今他亲生父亲回来了,我凭什么还要继续养他?建国我都没有管过他一天,你还想怎么样?”
两人因此就争执了起来,林晚晚算是看明白了,这陆胜军什么都知道,也早知道自己对不住陆建国,知道自己偏心,但还是那样做了。
“你爸真是一个渣爹啊,自己的儿子不养,去养别人的儿子,现在人家儿子的爹回来了,他这是人财两空啊!”
陆建国早就对这事免疫了,如今的他并不在乎他的父爱给谁,他也不靠谁。
“行了回屋。”
陆建国转身就回了房,林晚晚也察觉到了陆建国的失望,只是表面看着不在乎。
哪有孩子不想得到爱呢,更何况是自己的亲爹。
林晚晚没在听了,跟着回了屋。
房间里,陆建国烦躁地正打算抽根烟,林晚晚就推门而入,最终他还是又放下了烟盒。
“你没事吧?”
林晚晚走了过去。
陆建国脑海中一直回荡着刚才陆胜军的那句话。
他本以为他是不懂得怎么关心自己,没想到他一直都知道怎么关心人,只是不关心他而已。
小时候,过年的时候沈家华一来陆家,他总是抱着沈家华满脸的慈爱,总说说要他让着弟弟,说弟弟还小。
那时,每每一到过年的时候,他就觉得他们三人才是一家人,自己才是个外人,那时他也才8岁而已。
如今,早已过去这么多年,快三十的他也不再需要什么父爱,可当亲耳听到自己不被爱的时候,心里依旧动容,心情低落。
“难受了?”
林晚晚走了过去,见陆建国不说话,就决定好好的安慰一下,自己的男人自己宠。
“以前的时候就让它过去吧,以后咱两厢厮守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好,你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你有我啦!”
“林晚晚,你会离开我吗?”
陆建国抬头看着林晚晚,从小到大他很害怕付出感情,因为害怕失去,小时候他很爱妈妈,后来也曾很爱他的父亲,再后来是他的爷爷,可不知道为什么,每个他真心爱过的人,最后都以不同的方式离开他。
“你会允许我离开么?”
林晚晚也不太能肯定的回答,毕竟他们之间的关系有点尴尬,说是朋友,还领了结婚证,说是夫妻,又有名无实,说不是夫妻又亲了小嘴,算是领了证的男女朋友?
这关系确实够乱的!
“军婚,不能离!”
陆建国斩钉截铁地说着,“我陆建国只有丧偶,没有离婚一说!”
“这霸总语录谁教你的?”
林晚无语,这句话通常都是他在霸总小说里看到过,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是亲历者,这感觉别说还真是很霸道啊。
“什么是霸总?”
陆建国不懂地看着林晚晚。
林晚晚笑了笑,“那不重要,陆建国看在你对我还不错的份上,我给你个转正的机会,但能不能转正,还得看你的表现,这机会你要么?”
第31章 长嫂如母
陆建国就那样抬着头看着林晚晚,两人双眸对视,许久他才开口。
“要!”
他会打得很真诚也十分的诚恳,仿佛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考量。
林晚晚也愣出了神,没想过他会这样认真的作回答,“那……那,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说这话的时候,林晚晚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炙热,他们现在算是热恋期的男女朋友了吧?
心里无比的感慨,自己竟然会和一个纸片人谈上了恋爱,真是不可思议。
也是这天后
沈慧兰和陆胜军就分房了,陆宝珠也再也没有挑衅单方面的挑衅林晚晚了,家里一片和谐。
眼看着还有两天就到办喜酒的日子了,陆建国和林晚晚出门买衣服回来,在大门口遇到了一个不速之客。
沈家华
“同志,没有允许你是不能进去的!”
守卫员拦截了沈家华的去路,表示外人不让进。
“我不是外人,我是沈慧兰的儿子,我是来找我妈的,你让开!”
陆建国远远地就看到沈家华,“他来做什么?”
“谁?”
“沈家华!”
陆建国的眉眼变得深沉,深不见底。
林晚晚随着他的目光看去,就看到一个男人在家属院的大门口和守卫周旋。
“沈家华?”她觉得有些耳熟,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到过,“沈慧兰的儿子?”
她恍然大悟。
“他来做什么?”
林晚晚知道陆建国不待见他,这种事情放谁身上都不狐疑待见这个人的存在。
“走过去瞧瞧。”
对于林晚晚来说,只有她给不给面子一说,没有怕不怕这事。
“这位同志,你不能擅闯家属院,请你耐心地等待一下,我这就进去通传一下。”
守卫愿恪尽职守,但沈家华并不把守卫员放在眼里。
“让开,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就敢拦我的路?你知道陆胜军事我谁吗?他是我爸,陆建国是我哥,你也不看看我是谁,你就敢拦我的路?”
沈家华蛮不讲理的想要硬闯,被守卫员强制拦截,“请你配合我的工作!”
“配合你的工作?我凭什么要配合你的工作啊?你以为你是谁啊?”
说着沈家华就要硬闯,陆建国上前毫不客气地就拽住了他的胳膊,直接来了个过肩摔。
沈家华根本就没能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摔在了地上。
“哎哟……谁他妈敢摔我?”
沈家华呻唤着谩骂。
陆建国直接走了上去,“是我!”
守卫员对陆建国也非常的恭敬,“陆排长你来的正好,这位同志说他是你弟弟,我怎么记得陆家你只有个妹妹叫陆宝珠,怎么不记得陆家还有个儿子的?”
陆建国看了一眼沈家华,“我不认识他!”
沈家华就是陆建国,就根本愤怒地站起身,“陆建国你好大的胆子,你竟然敢摔我,一会儿我看到爸,我就和爸说,看他怎么罚你!”
从小到大,他要什么,陆胜军都无条件的满足,这让他忘了自己并不姓陆的这个事实。
林晚晚看着沈家华,砸了咂嘴,“果然沈慧兰生出来的都是一个样的东西。”
“你谁啊?”沈家华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黄土,理直气壮的和陆建国道。
“你来的正好,快带我进去,这都月底了,妈怎么还没给我钱,我都快穷死了。”
说着沈家华就要往里走。
陆建国微眯着双眼,对着守卫员道,“我不认识他,他想见谁,就让谁出来接!”
他说完这句话,直接拉着林晚晚的手就要往里走。
“陆建国你站住,你凭什么不让我进去?我妈也是你妈,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你别太过分了!”
沈家华不要脸的模样,简直就让林晚晚瞠目结舌,她一个外人都看不下去了。
这个沈家华完全不把陆建国放在眼里,这一点让林晚晚看不下去。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就敢在我老公面前这样的放肆?”
林晚晚挣脱了陆建国的手。
“不用和他浪费唇舌!我并不在意他说什么!”
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对于陆建国来说这种事在他的心里早不在乎了。
“你不在乎?我不允许别人这样说我老公!等着……”
林晚晚双手叉腰地走了过去,“你刚才说什么?”
沈家华并不认识林晚晚,“死女人你谁啊?”
“我是陆建国的媳妇!”
林晚晚自报家门,沈家华看了一眼林晚晚,“噢,你就是那个乡下来的小妮子啊?听说你总找我妈的麻烦?你是不是不要命了,你敢找我妈的麻烦?”
沈家华说着就想抬手给林晚晚一巴掌。
“啪……”
他还没反应过来,林晚晚直接狠狠地甩了他一耳光,顿时就把沈家华给打傻了!
脸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你……你个死娘们,你竟然敢打我!你找死!”
就在他要动手的时候,陆建国直接一脚就把他给踹倒在地,“你敢碰她一下试试!”
“陆建国,你瞎啊?是你媳妇先动的手!”
沈家华没有陆建国高,也没有陆建国魁梧,根本就不是陆建国的对手,他只能耍嘴皮子。
林晚晚走了过去,“长嫂如母,沈慧兰没教好你,我这个当嫂子的有权利教一教你怎么做人!”
“对了,沈慧兰一早就出门了,你就在这里慢慢等着吧!”
林晚晚说完就对着沈家华做了个鬼脸,拉着陆建国往屋里走了。
沈家华想要跟上,却被守卫员拦住了去路,“陆排长说不认识你,你不能进去!”
沈家华只能看着气氛地跺脚,“你给我等着,等我妈回来,有你们好看的!”
大概到傍晚,沈慧兰和陆宝珠双双回来,在看到蹲在家属院大门口的沈家华的时候。
“宝珠啊,那人是不是你哥啊?”
沈慧兰不太确定地看着。
等了一天早就饥肠辘辘的沈家华早就没有了之前的神气,口干舌燥的浑身无力,这么大的天气差点就中暑了。
陆宝珠定睛一看,看清了来人,“妈,好像真是家华哥,他怎么来家属院了啊?”
第32章 要钱
“真是你哥?”
沈慧兰一听连忙上前,“家华,你怎么在这里啊?”
看到沈家华这样的狼狈,沈慧兰心疼得不行,赶紧上前将其扶起来。
沈家华在看到沈慧兰的那一刻,就委屈地道,“你怎么才回来,你再不回来,我就要死在这里了!”
沈家华埋怨着沈慧兰。
“我不知道你会来啊,你这孩子来之前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沈家华站起身,“妈,我好饿,也好渴,有没有吃的?”
“苹果吃不吃?”
沈慧兰赶紧从牛皮袋里拿出一个刚买回来的苹果递给他。
“吃!”
陆宝珠站在一旁,“你来家属院做什么?不是让你没事不要过来么?”
陆宝珠不是很喜欢沈家华,因为她觉得她妈偏心他,所以并不希望他出现在这里,打扰她的生活,和她抢妈妈。
“你这个孩子怎么说话的?你哥好不容易来一次,你怎么一点都不懂事?”
沈慧兰虽然很护陆宝珠,但在沈家华的面前,她也没有沈家华重要,因为她是女儿,和儿子永远都没有得比。
“妈,每次他一来你就偏心他哼!”
陆宝珠耍着小性子就往里走了,沈慧兰什么也没说,看着沈家华,“来都来了,怎么不进去家里等,在这里蹲着?”
提起这个沈家华就火冒三丈,“那你就问问他!”
沈家华手指值班的守卫员。
“陆太太,这位同志说你是他的母亲,可我并不认识他,并不能直接放他进去,请谅解!”
守卫员是新来的,不认识沈家华也是情有可原,再加上最近家属院加强了安全政策,沈慧兰也不好说什么。
“我知道了。”
沈慧兰知道这种事也不能闹,如果叫陆胜军知道了,又要数落她不得体。
“走吧,跟我先进去。”
陆家
林晚晚磕着瓜子,陆建国在对着宴客名单,筹备喜宴的细节,在这件事上,林晚晚一句话都没有过问过,完全当个甩手掌柜。
她相信陆建国绝对不会让她受委屈,很信任他的能力。
这时,陆宝珠气势冲冲地跑了回来。
“哥你在家啊?”
陆宝珠看着他,“那家华哥怎么……”
“他和我有什么关系?”他收起手中的军刀,挑眉看着陆宝珠,“还是你觉得我和他很熟?”
“那他真是活该!哥你都不知道妈多偏心,每次那个沈家华一来,妈眼里就只有他,太过分了。”
陆宝珠不高兴地埋怨着。
林晚晚新奇地看着陆宝珠,打趣着,“哟,这是失宠了啊?看来你在你妈心里分量也不过如此而已嘛!”
“林晚晚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陆宝珠本就心情不爽,林晚晚这话就让她心情更加地不高兴了。
“呵,这么小气!陆宝珠你平日不是很神气么!怎么这是遇到对手了?你怕他一个外人做什么?这才是你家,这姓陆。”
陆宝珠平日里很不喜欢林晚晚,今天对林晚晚有了点改观,“可我妈让我不要和家华哥争,总让我让着他!”
“真没用,你也就窝里横厉害!”
林晚晚给了个中肯的评价。
沈慧兰和沈家华一前一后地走进了屋。
“家华你先坐着等下,妈这就去给你做饭吃啊!”
“妈,我要吃肉,好些天都没吃上肉了。”
沈家华来到陆家,一点也不见外,一来就直接躺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吊儿郎当的模样和这里格格不入。
林晚晚磕着瓜子,陆建国握着刀的手紧了紧。
“陆宝珠我渴了,给我倒杯水来!”
沈家华像个大爷似的指使着陆宝珠给他倒水,自己却躺着一动不动。
“我凭什么给你倒水?你是没长手么?”
陆宝珠的拒绝,让沈家华很不爽,“让你倒水,就倒水,你到底是不是我妹妹?”
“你……”
也不知道陆宝珠平时都是怎么被沈慧兰pua的,往常在家里就是娇大小姐,今天还真给沈家华倒了一杯水,恭恭敬敬的送了过去。
这场面可让林晚晚大跌眼镜。
“陆宝珠,你是真出息啊!”
林晚晚在一旁拱火。
沈家华接过水杯,“死女人,你少多管闲事,我教训我妹,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想管她的?眼睛有病就去治!”
“你……”
沈家华要不是打不过陆建国,早就想打死林晚晚了。
“妈……你快点,我快饿死了!”
陆胜军下班回来,一进屋就看到了沈家华。
“你怎么来了?”
往常陆胜军对沈家华是有求必应,自打那天后,陆胜军就变了。
“陆爹,你回来啦,快来坐,我妈马上就把饭做好了。”
看到陆胜军回来,沈家华连忙起身把位置让给陆胜军。
陆胜军的不悦并未有表现出来,只是走了过去坐下。
“你来家属院做什么?”
陆胜军再次问道。
上次那事之后,陆胜军还非常的反感沈家的人来家属院,也和沈慧兰说的很清楚,但还是没想到她竟然把沈家华给带了进来。
林晚晚是最懂看脸色的,很清楚现在陆胜军对沈家华非常的不待见,毕竟给情敌养孩子这种事,任何男人都不愿意干。
更何况那个男人还找上了门,他怎么可能待见沈家华。
“爸爸,你这命真好啊!这无痛当爹,买一送一还真是赚大发了呢!”
林晚晚打趣着。
“林晚晚我是你长辈,你这般没大没小,是想叫人看我陆家的笑话?”
林晚晚连忙摆手,“爸爸,你可误会了,我这是夸你啊,你没听出来么,你可不能这样误会我。”
陆建国全程黑着脸没说话,陆胜军也是第一次觉得自己儿子比这沈家华强太多。
“以后没事就不要来家属院。”
陆胜军现在看着沈家华就心里犯怵,
“陆爹,你这是什么话,我来找我妈要钱的,这个月她还没给我钱呢,不然请我来我还不来呢!”
沈家华这话当着陆胜军的面前说道德理直气壮。
陆胜军看着他,“你也都21了,不去工作,就想着来这问你妈要钱?”
第33章 块钱?
“工作?”沈家华惊讶地看着陆胜军,“我妈说,有你在,我一辈子都可以不上班的!”
沈家华这话一出后,陆胜军的表情直接就黑了好几个度,但沈家华却没看出陆胜军现在极其的不悦,一直在陆胜军的红线区蹦跶着。
林晚晚听到这话都忍不住给笑出了声,陆胜军一个眼神递了过来。
“抱歉,我尽量不笑出声,你们继续,继续!”
林晚晚觉得这陆胜军现在一定很后悔,自己竟然当了这么多年冤大头而不自知。
“吃饭啦……”
沈慧兰的声音,打断了尴尬的气氛,林晚晚站起身,走了过去。
看着满桌的肉,不禁调侃,“哟呵,今儿是过啥节么?伙食这么好?”
自从上次之后,陆家的伙食真是一天不如一天,有时候四五天都不能吃上一次肉,就算是有,在陆胜军不在家里的时候,这母女俩经常半夜偷摸地起来开小灶,这些林晚晚都是知道的,只是不计较而已。
“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么?”
沈慧兰招呼着沈家华坐下,“家华你不是饿了么,快坐下,今天妈做了你爱吃的腊排骨。”
沈家华也不讲究,上前就抓了一根排骨就啃上了,丝毫不在乎礼仪这种事。
陆胜军看着这一幕,神色收了收,全程黑着脸入座。
“妈,这是我的位置!”
沈家华坐了陆宝珠的位置,陆宝珠不乐意了。
“哪里不都一样坐?你就挨着你嫂子坐!”
平日,沈慧兰最顾陆宝珠,沈家华一来,陆宝珠也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林晚晚用着怜悯的眼神看着陆宝珠,嘴角勾起,不做声。
“来,家华,吃鸡。”
沈慧兰不停地给沈家华夹着菜,并没注意到陆胜军的表情越发的严肃凝重。
“妈,这这鸡没味,你拿去回个锅。”
陆建国食不言寝不语,从不说好坏,虽也不算什么知书达理的男人,但这一刻和沈家华一做对比,林晚晚觉得自己非常的幸运,嫁的是陆建国,而不是沈家华这种人。
“老公你也吃!”
在沈家华想把最后一根排骨夹走前,林晚晚先一步地夹走最后一根排骨放进了陆建国的碗里。
“死女人,这我妈做给我吃的!”
沈家华已经完全忘了这里是陆家,不是他沈家!
“沈家华,你搞清楚,这里是陆家,你算什么东西,在陆家耀武扬威的?”
林晚晚把手中的筷子往桌上一拍,“我男人才是姓陆的,他吃什么都不为过,我劝你最好掂量清楚自己的身份。”
“陆建国你算什么男人,还要一个女人替你出头,噢,我知道了,你从小都羡慕我,怪我抢走了陆爹,这么多年了,都是一家人,你至于么?”
“一家人?”
林晚晚笑出了声,“谁跟你第一家人啊?你不过是沈慧兰和野男人生的而已,你用什么和我男人比?给你点颜色你还真敢开染坊啊?真不要脸,这是陆家,看得起你,你是客,看不起你你就是个野种,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你?”
“林晚晚,你胡说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家华?”
沈慧兰护短地站起身,“老陆,你快看看林晚晚这样的无礼,像什么样!”
换做往常,陆胜军定是替她沈慧兰说话,可今天,他倒觉得林晚晚说的对。
“我倒觉得这话说的没有问题。”陆胜军抬眸看了一眼沈慧兰,“他沈家华确实也不是我陆家的人,林晚晚错在哪里?”
“沈爹……你这是看不起我么?”
沈家华站起身想要替沈慧兰出头,沈慧兰隐忍,拉了拉沈家华的手。
“妈,这饭我可以不吃,谁稀罕吃似得,你这就把这个月的钱给我,我马上就走,不碍着你们一家子吃饭!”
沈慧兰看了一眼陆胜军,“我这就去给你拿?!”
沈慧兰去拿了10块钱地给沈家华,“给,你快收好!”
陆胜军隐忍不发,是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她争吵,叫小辈看笑话,谁知沈慧兰竟然拿他的话当耳旁风!
“妈,怎么才这点儿?之前不是每个月都是给30的吗?”
沈家华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看着沈慧兰。
“30?”
陆宝珠一听不得了地站起身,“妈,你竟然每个月给他这么多钱,我说去买个工作你都和我说没钱,你却把钱都给了沈家华?”
“30?”
陆建国一个月的工资也才这么多,她竟然每个月把钱都给了沈家华难怪这么多年没有存款。
“家华,你说什么呢,你是不是记错了?我一直都是给的10块啊!”
然后不停地给沈家华使眼色,林晚晚冷笑,“哟可真大方啊,30块钱,给的可真不少啊,我们办喜酒300都拿不出来,爸,原来你的钱都拿去给别人养儿子了啊,你是不是忘了,我男人才是你亲生的啊?”
陆建国对这些事早就心知肚明,现在能做到漠不关心,就代表之前经历过无数次的失望。
林晚晚都忍不住地心疼陆建国,怎么有这样不靠谱的父亲!
“沈慧兰,你好样的!”
这么多年来,陆胜军才知道沈慧兰给了那么多钱给沈家,这是他从来都不知道的事。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不想给钱?”
沈家华斌不在乎沈慧兰在陆家的局面,只想要钱。
陆胜军站起身,直接走到了沈家华的跟前,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钱,“从今天起,你休想在我陆家再拿到一分钱?!”
“你什么意思?”
沈家华看了一眼陆建国,“噢,我算是知道了,你们是觉得我妈没有了利用价值,现在就不在乎了是吗?我妈在你们陆家当牛做马这么多年,我从小都跟姥爷他们身边长大,你们陆家给点钱怎么了?信不信我去军事法庭告你们去?”
沈家华知道陆胜军最在乎的就是脸面,所以想用这种事让陆胜军服软。
林晚晚看不下去了,“真搞笑,我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大门开着呢,麻烦不送!”指着大门下着逐客令。
第34章 她很好
“你算老几?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沈家华根本不把林晚晚放在眼里。
陆建国站起身,“就凭她是我媳妇,是陆家的人!你说她算老几?”
沈慧兰见沈家华吃了亏,就站了出来,“陆建国你别太过分了,家华好歹也是你的弟弟,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什么意思?”
林晚晚觉得好笑,真是奇葩的母子二人,真是一点也不把自己当外人。
“陆建国,我嫁进陆家20几年,对陆家对你也都是问心无愧,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家华,他从小到大也没有得到过多少母爱,是我们亏欠了他,你们让着点他怎么了?”
沈慧兰指着陆建国就是劈头盖脸的说教,陆建国不说话是因为要看在陆胜军的面子。
可他要顾及陆胜军的面子,她林晚晚凭什么要顾及别人的面子,她只在乎陆建国。
“让着他?”
林晚晚直接走到了沈家华的跟前,“这脸还真是比那脸盆还大呢,”然后看着沈慧兰,“就问你,我男人凭什么要让着一个外人?给点脸,你还真当自己是是回事了么?”
“你……”
沈慧兰被林晚晚气得不轻,想要直接上手,被林晚晚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腕,“想动手?你也配?”
林晚晚一松手,沈慧兰险些摔倒,沈家华见状就想上前打林晚晚,还没能碰到林晚晚,陆建国再也忍无可忍地上前,一拳就把沈家华给打趴下了。
“哎哟……”
沈家华吐出一口血水伴随着一颗大牙,“我的牙……”
“家华你怎么样?你有没有事啊?”
沈慧兰护子心切,上前就扬起手想要给陆建国一巴掌,陆胜军上前,“沈慧兰你当我死了是不是?”
陆胜军反手就给了沈慧兰甩了一耳光,打得沈慧兰脑壳嗡嗡作响。
“你打我?”她不可思议的看着陆胜军,“山路胜军,你竟然敢打我?我要跟你拼命!”
说着沈慧兰就像个疯子一样冲上去,抓住陆胜军就要撒泼。
这要是换做以前,陆胜军事万万不会对沈慧兰动手的,只是今天她太过了。
“沈慧兰,看来是这些年,我给你脸了,这是陆家,别忘了当年要不也是我,你能有今天这么好的日子!”
“你什么意思?”
沈慧兰捂着脸,委屈地看着陆胜军。
“姓陆的你们欺人太甚了,你怎么可以打我妈?”
沈家华说着就要找陆胜军算账,陆建国走上前来,沈家华就直接没了胆子。
“妈,我们走。”
沈慧兰对陆胜军很失望,“陆胜军,我要和你离婚!”
说着转身就上楼,开始收拾衣服。
陆宝珠见沈慧兰要走,“妈,你别走!”
“宝珠你和我走,还是在陆家?”
沈家华看着陆宝珠,陆宝珠从小就被沈慧兰灌输着她和沈家的人才是最亲的这套说辞,以至于她无条件地选择了跟他们走。
“我跟你走!”
于是三个人连夜收拾东西,就要走。
沈慧兰以为自己要回娘家而感到后悔而挽留她。
可就算是她收拾好了东西下楼,陆胜军全程连头也没有回。
她压根没想到陆胜军会这样的绝情,她一直觉得自己在陆胜军的心里是有分量的。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触及了他的底线。
那就是隐瞒,和偏心。
最后因为陆胜军的没有挽留,沈慧兰为了面子,选择和沈家华连夜离开。
陆宝珠有些不舍,但还是不情愿地跟着一起走了。
这一场闹剧,因他们的离开而结束。
林晚晚看了一眼陆胜军,又看了一眼陆建国。
“这饭还吃么?”
待沈慧兰他们走远,陆胜军才转身看了一眼大门口,眼里全是落寞。
“你们吃吧!”
说着陆胜军就上了楼,这一大桌子的菜,没怎么碰,林晚晚耸了耸肩,“你们不吃,我吃,我可是拿了生活费的!”
“爸!”
陆建国轻声喊了一声陆胜军,陆胜军停住了脚步,“我没事,你们吃吧。”然后就上了楼。
“让爸冷静一下吧,吃饭。”
陆建国看了一眼林晚晚,“你还吃得下?”
“为什么吃不下?我都没怎么吃呢,这都是给了生活费的,吃饭,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一会收拾完,给爸煮碗面条端上去就行。”
在林晚晚的要求下,陆建国陪着她吃了饭,最后特地给陆胜军煮了一碗面,让陆建国端上去。
“我来收拾,你给爸端去,这心情不好,饭还是要吃的。”
陆建国本以为她不喜欢他的父亲,却没想到她会这么的上心。
“谢谢,”
“谢什么?”她没想到陆建国会这样的客气。
“我以为你……”
他欲言又止。
林晚晚也差不多猜到了七七八八,“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你的父亲,吵架归吵架,一码归一码,快去吧,一会坨了。”
“好。”
陆建国很感激林晚晚的深明大义,并没有记恨他的父亲,这是难能可贵的事。
楼上
陆胜军看着陆建国母亲的照片,回想这些年的种种。
才发现这些年他对陆建国的疏忽,他甚至从来都没有关心过他。
想到这里,他红了眼眶。
房门被敲响。
“进……”
他整理了一下心情擦了擦眼角的泪。
陆建国端着面条推门而进。
“爸,这是晚晚给你煮的面,你趁热吃了,刚才你也没吃什么。”
他把一碗面放在桌上。
“林晚晚煮的?”他都没想到那丫头能有这样的心。
“爸,其实她真的很好。”
陆建国的话并不多,从八岁起,就很少有和他单独相处的机会,所以父子二人的感情很淡。
也是今晚,陆胜军才意识到这件事,一转眼他都28了。
他看着陆建国,可思绪中依旧还是那个八岁的孩子,他才知道自己错过了整整20年对他的关心。
而林晚晚做的就比他好太多,不论什么时候,她总是第一个站出来,替陆建国说的那个人。
“她确实很好,做得比我这个当父亲的还要好啊……”
第35章 回沈家
“趁热吃吧!”
陆建国现在在乎的人除了爷爷,就是林晚晚,至于父爱,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不在乎了。
“建国!”
陆建国正要走,就被陆胜军叫住了,“你可有恨过我?”
这句话他斟酌了许久才问出口,因为这么多年来,这是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去主动了解过这个儿子的需求了。
要说失败,他算是个彻头彻尾的一个失败的父亲。
陆建国欲要抬起的脚缓缓地收回,“恨过,现在不重要了。”说完,他走出了房间。
这个答案在陆胜军的意料之中,所以并没有很大的波澜,看着桌面上的那碗面条,他愧疚得只剩叹气。
——
家属院大门口
沈慧兰三人一路上走的很慢,就是还抱有幻想以为陆胜军会追出来。
但,他们都走到了大门口了,身后依旧是空无一人。
“妈,这大晚上的我们能去哪啊?”
前面的路上漆黑一片,陆宝珠有些害怕,肚子也饿得咕噜直叫,“不如我们还是回去吧?”
陆宝珠有些打退堂鼓。
“真没用,现在回去,是要叫陆家的人看不起咱们吗?”
沈家华置气地说着,但心里也很虚。
“家华说的对,现在回去,只会叫你爸和林晚晚看不起咱们,就算是要回去,那也得你爸亲自来请我回去才行,我们先回姥姥家。”
三人最终没有选择回陆家,而是选择了回沈家。
半夜
三人饥肠辘辘地敲响沈家的大门。
沈家的两老口已经睡下,听到声音被吵醒。
“老头子,你听见什么声音没有?好像是有人敲门!”
沈老头已经打鼾,“这大晚上的,谁会敲门,你听错了,睡吧。”翻了个身继续睡下。
门外
“妈,姥姥是不是睡了啊?”
陆宝珠现在是又累又饿,从来都没吃过这样的苦,觉得脚都废了,她现在好想吃饭,好想舒服地躺在自己的床上美美地睡一觉。
沈家华喊了声,“姥爷,开门。”
他这一嗓子,把周遭的邻居也吵醒了,不耐烦的吼了一声【谁啊,这都几点了,安静点。】
一个男人气愤的声音传来,沈家华也不敢再造次。
届时,大门被打开,素翠花看了一眼门外的三人。
“这么晚了,你们怎么回来了?”
沈慧兰一看到素翠花就委屈,“妈,你可算是开门了。”
陆宝珠也饥肠辘辘的跟着走了进去,“姥姥,有没有啥能吃的啊?好饿!”
素翠花看了一眼沈家华,让他去路家要钱,没想到他带回来两个人。
“这是怎么回事?”
素翠花没有直接问钱,委婉地问了一句。
沈慧兰就把发生的事情都和素翠花说了,本以为她会心疼自己。
“什么?你要和陆建国离婚?”
素翠花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事情,无法接受的双目瞪得老大。
“我瞧你是好日子过够了,一把年纪了还在想什么?”
沈慧兰没想到第一个反对的就是她妈,“妈,他陆胜军打我!你怎么就心疼我啊?”
“这两口子过日子,哪有不拌嘴的,只要打不死,你忍着点,你想想你弟,还有家华,都还要靠陆家的接济才行,你可别乱啊我警告你!”
在素翠花的心里,这个女儿现在就是她沈家的经济来源,怎么可能任由着她头脑发热去和陆胜军离婚。
“妈……”
不被理解的沈慧兰,心里酸涩,却无言以对。
“行了,你们先住下,过两天等陆胜军气消了,你就回去好好哄哄他,这男人是要哄的,硬碰硬怎么行!”
素翠花说着就把手伸了出来,“这个月的钱呢?”
“钱?”
沈慧兰看着素翠花,“什么钱?”
“这个月的生活费,这都月底了,你再不给钱,是想看到我们一家饿死么?”
素翠花说的理直气壮。
沈慧兰看了一眼沈家华,又看了看陆宝珠,只能掏出15块钱,“我身上就这些了。”
“就这点儿?”
素翠花接过十五块钱,“你看看,你这是干的啥事,你爸要是知道了,又要吵你了,行了快睡吧,明天早点起来做早饭?!”
素翠花拿着钱就转身回了屋,沈家华在陆家吃了些东西,也不怎么饿,“那我回屋了。”
堂屋里,就剩沈慧兰和陆宝珠二人,饿着肚子,四目相对。
“妈,我好饿!”
陆宝珠抱怨地捂着肚子,本以为来到姥姥家有能吃饭,现在看来压根就没有吃的。
“吃吃吃,你都多胖了,就知道吃,睡觉!”
沈慧兰心烦意闷地起身,开始打地铺。
躺在娘家的地上,沈慧兰心酸地流出了眼泪,又默默地擦去。
次日一早
沈慧兰起了一大早,准备了一大家子的饭菜,忙里忙外。
吃饭时,一家人都围在一起吃饭,,她就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端着碗站在一旁吃。
“姐,给我点钱,春凤香要一块手表,你支持一下我呗。”
吃饭的时候,沈自强张口就是要钱,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这让沈慧兰有些心酸,“没钱,我哪有那么多钱,就那个李春凤和几个男人不清不楚的,你和那种女人周旋个什么劲,人家压根就没看上你,就你凑上去像个冤大头。”
“没钱?”沈自强一听,不高兴了,“妈,你瞧姐,这点小钱都不愿意给,我这还怎么娶媳妇啊?”
素翠花护子心切,“慧兰,你这就说过了啊,你是当姐姐的,你就该帮衬着自强,他可是唯一一个能给你撑腰的人。”
陆宝珠噘着嘴,“那也没见舅舅替我妈说话一句话,只会问我妈要钱!”
陆宝珠的这句话,让沈自强啪的一下摔了手中的筷子,“我跟你妈说话,这里有你插嘴的资格?”
在沈家,只要是沈自强开口想要的,两老两口是砸锅卖铁也要满足他的需求。
“可我真没有钱,自打那个林晚晚来了后,能到我手中的钱,就越来越少了,沈自强你都是30好几的人了,你也该独立了。”
第36章 我为你兜底
“有你在陆家,我为什么要独立?”
“就是,妈你还是回去和陆胜军好好说说,这钱可不能断,不然舅舅和我可咋办?”
说话的是沈家华,在沈家,沈自强第一,沈家华就是第二的重要,其余人在素翠花的眼里都不重要。
“你这当妈的,怎么就不知道替孩子想想!回来就回来,还带个拖油瓶,你是脑壳被门夹了?”
素翠花丝毫不带掩饰的当着陆宝珠的面前就说她是拖油瓶,这让陆宝珠很委屈。
“姥姥,你太偏心了,舅舅都几十岁的人了,凭什么还要我妈养啊?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这也太偏心了吧?”
陆宝珠顶嘴,沈老头厉声呵斥,“大人说话你有什么资格吭气?”
陆宝珠在沈家是一天也待不下去,瞬间觉得在陆家的日子,才是最幸福的。
“妈,你说话!”
陆宝珠拉着沈慧兰的手,这个时候多想沈慧兰开口替自己说一句话,哪怕一句就好。
可就算是这样,她也没能等来沈慧兰的拥护。
“宝珠,你怎么可以这样没大没小?老爷说的对,大人的事,你还是别说话了。”
“妈,我可是在帮你说话,你怎么这样啊?”
陆宝珠甚至是不可思议的看着沈慧兰,没想到她在沈家完全和之前不一样,沈家的人说什么她都不会有任何怨言。
“好,那就当是我好心当成驴肝肺好了,你就留在这里吧,我要回陆家!”
陆宝珠大小姐的脾气,一刻都不想在沈家待下去。
“你走,走了就别认我是你妈!”
陆宝珠被气得直跺脚,只能闷着头不再说话。
——
陆家
沈慧兰不在家,作为晚辈,这饭她得煮,可在她真睁眼时,陆建国已经不在屋里了。
楼下
陆建国光着膀子,系着围裙站在厨房忙里忙外的准备着早饭。
林晚晚看着看着画面,就忍不住的遐想连连。
这公狗腰,这肩宽,这肌肉……
这一大早的没就这样引人犯罪,她真想扑倒他啊……
林晚晚在心里呐喊,表面故作镇定的走了过去。
“需要帮忙吗?”
“准备碗筷就行。”
“噢好。”
林晚晚玩味的看了一眼陆建国的胸肌,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陆建国头也没抬,“喜欢看?”
“谁说我在看你了,瞎说……”
林晚晚不好意思灰溜溜地逃跑了,陆建国嘴角勾起,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
做好饭菜,陆建国穿好衣服在林晚晚身旁坐下。
“不等爸么?”
“不用,他一大早就去医院看爷爷了,就我们俩。”
林晚晚没想到陆建国做饭也很拿手,随便露一手都就色香味俱全。
“你还有啥事不会的?”
林晚晚想知道,这个男人好像就没有什么短板,完美的从内到外。
噢,不对,除了哪方面。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快吃,吃了我们也去医院看看爷爷,同他说喜宴的事。”
“好。”
林晚晚看得出,这个家里,陆建国最在乎陆东海,要不是有陆东海的存在,他想必在部队上,都懒得回来。
医院
林晚晚买了点香蕉和苹果提着医院看陆东海,有些日子没看到。
老爷子的气色越发的不好了。
林晚晚记得原书中,陆建国和原主办酒席的第二天就去世了。
如今她也不确定这剧情走向,是否还是同原书中的设定一样。
虽然不敢肯定时间,但她能肯定的是,陆东海确实时日不多了。
“爷爷,最近怎么样?”
林晚晚上前把东西放在床头,在床沿坐下。
“林丫头来了?”
老爷子见他们过来,费力地撑起身,陆建国连忙将其扶起靠在床头而坐。
“你们的酒席定好了?”
陆东海最关心的就是陆建国的结婚酒席,陆建国点头,“都定好了,下周三,我来接你回去。”
“定了好啊,那我铁定要去,我要亲眼看到你们结婚,这样我才放心。”
陆东海最不放心的就是这个孙子,知道他从小受了很多的苦,所以唯一的心愿就是能看到他幸福。
“那当然啦,爷爷不去,这婚我可不结了。”
林晚晚说着笑。
“林丫头,你这小嘴就是甜,专拣我喜欢的说,你们两个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可一定要好好的过日子知道吗?”
“嗯,都听爷爷的。”
林晚晚随了陆东海的愿。
陆胜军端着粥进来,“你们来了?”
林晚晚连忙起身,拘谨地站在一旁,陆胜军看了她一眼,走了过去,“爸吃点,医生说你再不吃东西,身体受不住。”
“不吃,吃不下。”
陆东海固执地拒绝。
“爷爷多少吃点,怎么参加我和建国的喜宴呢?”
林晚晚知道这是陆东海的死期将至,她瞬间红了眼眶,明知道这是一本书,陆东海不过是这里面的一个炮灰配角,可真到了这一刻她还是不忍心。
而她却无能为力,这种感觉真是太难受了。
“是啊爸,晚晚说得对,你不吃饭怎么有力气出席喜宴呢?”
好言相劝后,陆胜军稍微地吃了点,但不多。
陆东海的身体堪忧,陆建国就恨不得把喜宴提前,林晚晚看得出,陆建国是真的很在乎他。
从医院出来
“你还好吗?”
林晚晚看到他眼眶微红,像是要哭了一般。
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他掩饰道,“没事,走吧送你去文工团,我要回一下部队,明天回来。”
“明天我演出你来吗?”
方舒雅被抓后,林晚晚就顶替方舒雅的位置,团里好几个人都不满意这个安排,林晚晚也是看在刘团长的面上,硬着头皮充当了这次的主持人。
“我尽量,赶回来。”
陆建国没答应,也没有拒绝他从来不承诺不确定的事。
“还有件事,这次演出结束后,我就会和刘团长说我不去了,我已经看好了主要做什么生意了。”
陆建国盯了林晚晚半晌,“还是想要做个体户?”
“嗯,你会支持我的吧?”
“嗯,只要是你的选择,既然想做,那就去做吧,有我为你兜底。”
第37章 你才是女主
“你同意了?”
林晚晚还想这样要怎么才能说服他同意,没想到这么的简单。
“你喜欢就好,我不会阻止。”
只要她好好的和自己过日子,自己的媳妇自然是要宠着的。
“老公,你真是太好了。”
林晚晚一时高兴就抱着陆建国主动的亲了一口他的脸颊。
她不觉得这样的举止有什么不对,但这对陆建国来说不成体统。
“大白天的,注意点影响!”
说着就推开林晚晚,耳根都红的不像话。
“害羞了?”
林晚晚追了上去,陆建国没搭理她,突然觉得逗着男人还挺有趣的。
晚上
林晚晚从文工团回来,本以为今天会是自己一个人在家,没想到一开灯,陆宝珠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把她吓得不行。
“妈耶……你怎么不开灯?”
林晚晚提着东西走了过去,陆宝珠抬起头,看着林晚晚就哭,模样像个鬼一样的,能够吓死人。
“你……你这是咋了?”往后退了退,“冤有头债有主,你别找我索命啊!”
“啊……林晚晚,你没有心,我都这样了你不安慰我就算了,你怎么还说我?”
说着说着陆宝珠就哭得更大声了,林晚晚也很被动,也不知道这陆宝珠这又是耍什么伎俩。
“你不是跟你妈回娘家了么,这才一天就回来了?真没出息!”
林晚晚提着菜就往厨房走,这个年代自己不做饭的话,可就没得吃了,国营饭店这个时候都关门了,她就必须得自己做才行。
“你说谁没出息啊!”
陆宝珠跟在林晚晚的身后,看着林晚晚买了只鸡,口水都馋出来了,“今晚吃鸡么?”
她咽了咽口水,回去沈家一天,她就喝了一碗粥,还要她做家务,洗一家人的衣服,饿着肚子也不让她吃肉,只把肉给沈自强和沈家华吃,她忍无可忍逃了回来。
“还没吃?”
林晚晚看着她这副模样,“你不是跟着你妈回去享福去了么,怎么饭都不给你吃啊?”
原文中,作者对沈家的描写不多,【计较,小气,重男轻女】这一类的词语,在一个家庭描写中出现,就不会是一个明理的家庭。
所以陆宝珠回沈家去,还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姥姥不给我吃肉,还要我洗很多的衣裳,我好饿……”
陆宝珠说着就委屈地大哭,林晚晚最受不了哼哼唧唧的人。
“你和我吵架的时候嘴皮子不是很溜么?怎么去沈家就成了受气包?”
林晚晚有些看不起她,手里也没停下,手起刀落的很快就把一只鸡给剁了出来,她做饭也不太行,只能凭记忆中她老妈做饭的步骤跟着学。
“你还会做饭?”
陆宝珠看着她,原以为她就应该是个啥也不会做,只会吵架的女人。
林晚晚笑了,“你不是总说我是从乡下来的么,我不会做饭早就饿死了,就是这厨艺不精,不保证好不好吃!”
“我不挑的,只要是肉就行!”
陆宝珠抽泣着说着,林晚晚转过身看着她,“我有说要给你吃么?”
“啊……”
她张嘴就开始嚎,林晚晚受不了,“成,别嚎,想吃也行,给我打下手,在我这里可没有吃白食的啊!”
“那我需要做什么?”
“你就把这番茄切出来吧,我在炒个番茄炒鸡蛋,烧个豆腐汤。”
陆宝珠从来都没有进过厨房,别说切菜了,就算是洗菜都没有过,所以做起事来笨手笨脚的。
林晚晚也没有因为看不下去而不让她帮忙,她可不会娇惯她大小姐的脾气,想想吃饭就必须动手才行。
一顿饭做出来,林晚晚觉得自己好有成就感,原本就打算随便做两小菜凑合一下的,这鸡都没打算今晚吃,打算明天炖汤给陆东海带去的,完全是看在这个丫头馋的不行这才做了一半,炖了一半。
“盛饭吧!”
林晚晚摘掉围裙坐下,陆宝珠看着鸡肉吞了吞口水,“我这就去!”
在林晚晚的调教下,陆宝珠不仅帮了忙,还做的心甘情愿。
“好好吃,林晚晚你这手艺还不错!”
陆宝珠一边吃一边评价着。
林晚晚没回应,就那样看着陆宝珠,努力地回想着原书中陆宝珠的下场。
被骗嫁人,彩礼被亲妈拿去给了亲哥娶媳妇?
之前她一直以为是陆建国,现在才知道是给了沈家华。
现在看来这丫头的命运也是真苦。
吃了饭,林晚晚站起身,“饭也吃了,碗你洗啊!”
“行,我来洗,就我来洗,我要才吃一碗,饿死了。”
林晚晚叹了一口气,上了楼。
回到房间,其实她很犹豫,自己到底要不要改变这些人物配角的命运呢?
她能改变得了吗?
其实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原文中的林晚晚,虽然嫁给了陆建国,但和陆建国的关系不好,导致在陆家被沈慧兰欺负。
因此原主在陆家的生活过得很难,后来陆东海死了,陆建国也出了事,沈慧兰就把他们都赶出了陆家,而后的生活就非常的艰苦,劳苦一生,最后落得从电视上看到林思思和陈文斌功成名就,流着眼泪喝农药自杀的结局。
现在她已经逐步地在改变属于林晚晚的命运,这才促使了剧情提前,所以她也不敢多加插手原文中的一切,就怕到时书中世界崩塌,从此销毁一切。
想到这里,林晚晚摇了摇头,“算了,个人有个人的命运,强求不来,林晚晚你要记住,你得好好活着才行,你才是女主。”
次日
林晚晚一大早就去了文工团,今天是部队上的文艺表演,是一场大型的联谊会,是上面组织的一场相亲汇演。
林晚晚作为钢琴演奏,成为了压轴。
“林同志你别紧张,就按咱之前排练一样来就行啊!”
刘团长紧张地在一旁叮嘱。
林晚晚原本一点都不紧张,她这一说反而紧张就起来。
“刘团长,你别紧张,你这一紧张我反而紧张了。”
刘团长尴尬地一笑,“这还是团里第一次钢琴独奏,我能不紧张么!”
“刘团长,你放心,我保证不出差错!”
第38章 你吃醋了?
作为正常联谊会的主持人,最后的压轴是自己,她走上了台。
“最后,我为大家献上一首钢琴独奏,请大家海涵!”
林晚晚穿着她特地给自己设计的裙子,走到钢琴前坐下。
台下的人都新奇地看着林晚晚,毕竟会弹钢琴的人不多,能听到钢琴独奏的人也不多,所以台下鸦雀无声。
林晚晚放眼轻扫了一眼台下,没能看到陆建国的身影,有些失望,但还是打开了钢琴,指尖轻放在在琴键上,闭着眼,按下第一个音符。
优美的旋律在这空旷的晚会上响起,她的指尖在琴键上跳跃……
陆建国气喘吁吁地跑来,正好赶上林晚晚的独奏,看着台上的林晚晚,他出了神。
“陆排长,你怎么才来,快过来坐!”
张排长轻声呼唤,陆建国这才缓过神,慢慢地走了过去入座。
“你怎么才来?”
“有点事耽搁了,还好赶上了。”
张排长看着林晚晚,“没想到弟妹这么能耐,你小子是捡到宝了啊!”
陆建国没做声,满眼都是林晚晚,看出了神。
今天的她好像更好看了,更加的耀眼,一曲结束,台下传来掌声的热浪,连绵不断,
林晚晚站了起来,“献丑了!”
这让很多男同志都连连叫好。
文艺表演结束后就是相亲会的开始,林晚晚刚下台,就被几个相对年轻的同志看上了。
一拥而上的问,“林同志,你有亲事了吗?你觉得我怎么样?”
“林同志,我喜欢你!”
“林同志,我能邀请你一起看出哪个电影吗?”
林晚晚没想到自己竟会这样的受欢迎。
陆建国站在远处看着这么多男人围在自己媳妇的身边,这心里就堵得慌。
张排长站起身,“你小子还在矜持什么?墙角都要被人撬走了,你还不快过去!”说着就推了他一把。
陆建国就这样被张排长给硬生生地推了出来。
于是乎他整理了一下着装走了过去,“不好意思大家让一下!”
他奋力地挤了过去,走到林晚晚跟前,“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林晚晚笑了笑,“也不算太晚!”
他笑了一下,主动地牵起林晚晚的手,与她并肩而战,“不好意思了各位,你们恐怕是没有机会了,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爱人林晚晚,欢迎各位过两天来参加我和林同志的喜宴!”
“什么?林同志就是陆排长的爱人?”
“真是没想到,去啊必须去啊!”
……
陆建国第一次因为吃醋,急于证明自己的身份,还是在这样的场合里。
而对于林晚晚来说,他的大手带着一点薄茧,却给足了她安全感。
“那我们先走吧。”
陆建国点头,“好,都听你的。”
他这话一出口,就引来在座的男同志凑热闹,“哟……妻管严啊陆排长!”
陆建国的耳根更红了,林晚晚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拉着陆建国就往外跑。
从那场喧闹中逃离后,林晚晚和陆建国都有些想笑。
“老公,你今天很勇敢啊!”
林晚晚故意地打趣。
陆建国看着林晚晚,今天她穿的晚礼服太美,美得他挪不开眼睛,脱下外套就把她整个人都笼罩起来,“穿着,我不想让别人多看我媳妇一眼!”
更要命的是,这段日子的将养,她原本娇小干瘪的身材也逐渐地丰盈了起来,他谁都挪不开眼睛,更何况是别的男人。
“我不冷,我不穿!”
林晚晚以为他是觉得自己冷,但这八月中旬的天气,热都快热死了。
“穿着,你这衣裳太露了!”
他阻止林晚晚脱衣服的动作,“不准脱。”
林晚晚这才懂了,“噢,原来你是吃醋了对吗?”
“没有!”
陆建国不承认。
“真没有?那我脱了!”她说着就要脱掉他的外套。
陆建国阻止,看了一下四周无人,“没错,我不想别人看你,一想到别人那样看着你,我就不舒服!”
他说的一本正经,就像是被领导问话那一般。
“那就不脱了。”她笑了笑,转身往前走,能被这样的一个男人放在心里,也是一种非常不错的感觉。
回去的路上,林晚晚有些累了,在车上就睡着了,到家她也没醒。
陆建国犹豫了一下最终没选择叫醒林晚晚,而是亲自抱着林晚晚上了楼。
他刚把林晚晚轻轻地放在床上,林晚晚突然的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她惺忪地看着他这张俊脸,双手搭在他脖颈上的手,收了收,陆建国就那样往前靠了靠。
“陆建国,你知不知,你长得真的很帅,我好喜欢!”
突然的告白,让陆建国有些呆愣,毕竟还没有人这么直白的说他长得好看的。
“我想亲你,你肯不肯?”
林晚晚大胆的靠近他,轻轻的吻上他的唇角,陆建国反应过来,从被动变成了主动。
最后在林晚晚差点窒息的时候,才双双分开。
一吻结束,林晚晚也心如乱麻,她怎么就这么大的胆子敢挑逗这个男人?
陆建国食髓知味,本想更进一步,但又怕吓着这丫头,也没有强求,打算等喜宴后再慢慢来吧。
他懊恼地起身,“我去给你打水洗洗。”
陆建国离开后,林晚晚娇羞得像一只蛆在床上扭来扭去的,害羞的不行。
“林晚晚你也是成长了,竟然学会了强吻了。”
陆建国端着水再回的时候,他浑身湿透,就像是冲了凉水一样,林晚晚不敢作声,“你……你先出去。”
他二话没说就转身离开,这其中被尊重,被爱护的感觉越来越让她上头。
这才是纯纯的恋爱吧?
这感觉,真是不要太好了。
果然父母辈的爱情,才是最纯粹的。
夜晚,由于林晚晚刚才不小心把地面打湿了,陆建国就不能打地铺。
“不好意思啊,我刚才不小心把水给弄地上了,不如你上来睡吧,这床也挺宽的。”
林晚晚根本不知道这样的话,在陆建国听来就是一种邀请。
“好。”
他丝毫没有犹豫,就躺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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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陆东海去世
陆建国半点没有犹豫就躺在了她的身边,倒是让自己有些拘谨的往里靠了靠。
感受到了林晚晚刻意的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陆建国有些不高兴,但也没有表现出来。
等林晚晚躺下后,漆黑中他翻了个身,伸手就把林晚晚带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的臂力惊人,林晚晚都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在他炙热的怀里了。
这下好了她压根不敢动一下,虽然都是成年人,已经领证结婚了她也不算是什么保守的女人。
可只要想想到他有难言之隐,就不敢乱来,就怕会让他自卑,害怕伤害到他男人的自尊,所以她一直都努力地和他保持着距离,以免差枪走不了火,到时候就尴尬了。
“别动,我就是想抱着你。”
他的嗓音明显带着情欲,林晚晚也老实了许多,不敢再造次。
“陆……陆建国,我快呼吸不了了!”
他搂的太用力,林晚晚觉得就连他的每一次呼吸,她都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她就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他身上不同寻常的温度在警告她,不能再接近他。
“现在知道怕了?你挑逗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害怕?”他的嘴角勾起。
“害怕?”她毫不犹豫地道,“谁说我害怕了!我只是……”
“只是什么?”
他两颊埋进她的颈窝,酥麻的热气让她打了一哆嗦。
“我认输……我害怕行了吧,你快松开我,好热啊……”
他笑了笑,不着急,以后多的是时间,不急于一时,就松开了林晚晚,“早些睡吧。”
得到解脱,林晚晚往里有靠了靠,她保证不是害怕,是不保证自己不会禽兽大发,真是太艰难了。
许久
陆建国都睡着了,林晚晚还是躁动的睡不着,她坐起身,看着身旁的男人。
“这到底是折磨谁啊?长得这么帅,睡在一起还吃不到?”
林晚晚觉得自己都快疯了,第一次正面守活寡原来是这样的艰难!
几天后
喜宴的前一天,陆东海传来了不好的消息,陆建国和林晚晚慌忙地赶去医院。
陆胜军全程陪在陆东海的身边,陆宝珠也赶了过来。
“爸,爷爷怎么样?”
陆建国走了过去,双手握着陆胜军的手臂。
“哎,进去见爷爷最后一面吧!”
陆胜军摇了摇头。
林晚晚站在一旁不敢相信,这个剧情也提前了,时间段好像都乱了,林思思的剧情快了,陆东海去世的剧情也快了。
难道真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吗?
林晚晚怀着心思跟着陆建国走进病房。
陆东海沧桑的面容上没有一丝的气血,他虚弱的就像是一张白纸。
“爷爷……”
陆建国扑通一下就跪在了病床前,这一刻,林晚晚看得出来他很难受。
“建国你来啦。”
陆东海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疼爱多年的孙子,“哭什么?男人流血不流泪,是人都会有这么一天,都是早晚的事,我要去和曾经那些老哥们见面了,没什么好伤心的。”
“明日,就是我的喜宴了,你在坚持坚持!”
陆建国哭得像个孩子,这也是林晚晚第一次看到这样脆弱的陆建国。
她站在一旁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能说什么,只能这样陪在他的身边,默默无声。
“抱歉,爷爷努力了,最后看来还是要食言了,但我也放心了,有林丫头在你身边,以后你也不会一个人。”陆东海知道自己快不行了,心态也很平静,像是无数次演过戏一般,真到了这一天,反而不再那么的不舍。
“林丫头。”他像从前一样唤着林晚晚。
林晚晚缓缓地靠近,“爷爷,你说,我听着。”
身后是陆胜军和陆宝珠,林晚晚俯下身,凑上耳。
陆东海和她说了什么,林晚晚点头,“好,我知道了,爷爷。”
交代完事情,陆东海在所有人的不舍中离世。
作为老干部的陆东海,他的离世还是得到了组织的重视,追悼会是组织上安排的。
喜宴也因此取消了
整整三天,陆建国一粒饭都没吃,林晚晚就那样陪在他的身边。
在陆东海下葬这一天,沈慧兰才得到消息赶回来,同陆胜军一起忙里忙外的完成了最后的仪式。
陆东海的身后事完成后,陆建国的情绪依旧很低落,她能理解生命里唯一在乎的那个人也离开的难过。
“吃点饭吧?”
眼看着陆建国都瘦了一大圈了,她实在是不忍心。
因为陆东海的离世,上面批准陆建国半个月的小长假好好的修整自己的情绪再归队,这倒是还好,不然她真担心他会再操练途中身体受不了而倒下。
“对不起,婚宴的事……”
他开口和林晚晚说的第一句话,是觉得对不起林晚晚。
“没事,我本来也不在乎,你对我好,比什么都重要。”
推一把搂过林晚晚,“让我抱一下,就一下。”
林晚晚没有拒绝,她能感受到他的身体在颤抖,肩上一滴烫得不行的眼泪落在她肩膀上,让她身体一僵。
“你,想哭就哭出来吧,我不会笑话你的!”
林晚晚拍着他的背,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安慰他,这种事是不能深有体会的,所以她不能用旁观者的感受去安慰他。
“爷爷曾是我生命中唯一活着的希望。”
他缓缓地开口,林晚晚没做声,她知道陆建国的身世,能够理解,八岁就没有了妈妈,父亲同年娶了后妈,后妈生下的孩子都比他在父亲心里分量重,只有爷爷给了他唯一的温暖。
而这份温暖在他成亲的前一天去世了,这种打击对陆建国来说是致命的。
“还好,我还有你!”
他的这句话深深地烫在林晚晚的心上。
她吗?
此时的她一想到自己会在陆建国的心里那样的重要,而他在她心里不过是走剧情期间的一个消遣。
也是这一刻,她才明白,原来就算是纸片人,也是有真诚的感情的,虽然是在书中,但这里的一切就是这个世界里真实存在的。
“林晚晚,你是真该死啊!”
第40章 迟来的父爱
这一刻的林晚晚才明白,她一直觉得自己是置身事外的那个人。
她是站在上帝视角的那一个人。
却不知从何开始,自己也早就是这个世界中的一员,依然密不可分。
这件事的发生,也让沈慧兰找到了豁口回到了陆家。
表面上,陆胜军没在提起过那日的事,但却一直和沈慧兰分房睡,不管沈慧兰怎么想要挽留,陆胜军都拒绝了,说自己年纪大了,睡眠浅为借口,不再和沈慧兰同房。
这天林晚晚正打算试图用缝纫机做点小东西,小试牛刀。
房门的声音响起,“在忙吗?”
来人让林晚晚很意外,“爸爸?”
“你跟我来一下!”
陆胜军和林晚晚之间从来没有这样私下单独的相处过,在此之前,彼此都看各自不顺眼,如今陆胜军经历了一些事情,好像明白了什么。
林晚晚起身跟着陆胜军去了他的书房,第一次和陆胜军这样单独的相处,林晚晚有些心虚,之前都陆建国在,她才敢挑衅,陆建国今天恰好不在她还真不敢和他对着来。
“爸爸,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林晚晚站在离门口较近的地方,不敢多加靠近。
“怎么,胆子变小了?”陆胜军翻找着东西,转身看到林晚晚不由觉得好笑。
“爸爸,你找我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去忙了。”
说着林晚晚转身就想撤。
“我有让你走么,回来!”
陆胜军手里拿着一个铁盒,缓缓的走到她的跟前,把铁盒交给林晚晚,“这是给我的母亲在给儿媳妇的东西,你拿着。”
那个锈迹斑驳的铁盒就那样落在了林晚晚的手上,是那样的措手不及。
“啊?”
林晚晚根本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
“之前,我总觉得你配不上建国,所以一直没给你,但这些日子以来,你的所作所为,我都看在眼里,建国也只认你一个人,那这东西就该交给你了,我希望你能一直都那样护着建国,两个人好好的过日子。”
林晚晚很诧异,被陆胜军的这一个举止弄得猝不及防。
“我老婆婆给我的?”
这东西太贵重了,林晚晚突然觉得自己根本不配得。
“这……这东西太贵重了,你还是给陆建国吧,我不能要。”
林晚晚虽然贪财,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不是她的钱,她也从来没有妄想一分一毫,这是陆建国妈妈的东西,就应该给陆建国才对。
“收着,把,这都是以前你婆婆一点一点省下给未来儿媳妇的彩礼。”
林晚晚没想到,二十年前,陆建国的妈妈就开始给他攒老婆本了,他的妈妈这女的很爱他。
同时也很诧异,陆胜军尽管是那样的在乎沈慧兰,也没有将这个东西落入旁人的手中,这算不算一种信守承诺,算不算也是对陆建国的一种爱呢?
“那……那好吧,那我替建国先收下,留着给建国当是一种念想也好。”
陆胜军点了点头,然后又从衣服的口袋摸出一叠钱递给林晚晚,“这是我为建国偷偷攒的钱,你收着,我听说你想做个体户,你拿去创业。”
林晚晚震撼地看着他手中的那叠钱,“爸爸,这钱是?”
她都不敢相信,他的钱不都给了沈慧兰了吗?
这钱是从哪来的啊?
还有就是,为什么突然套给她钱啊?
这让林晚晚受宠若惊,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久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这钱是我存了20年的,每个月都给他存五块十块的,这些年过来,虽然也没有多少,但也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收着。”
说着他就把那叠钱塞进了林晚晚的手中,林晚晚人都傻了。
她一直以为陆胜军就是个渣爹,可今天这骚操作,给她整不会了。
“爸,你明明很在乎建国,可为什么这么多年又要对他不闻不问呢?”
这是林晚晚不明白,既然他的心里是有陆建国这个儿子的,可为什么,这么多年又从来不曾表达出来呢?
陆胜军看着林晚晚,许久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这些钱你收着,莫要声张,形象要做什么你就去做。”
……
从陆胜军的书房出来,林晚晚都还是懵的,回到房间关上门。
她坐在床边上,把铁盒打开,里面竟然是金条,金条,银手镯,一对玉耳坠,一只玉手镯,还有一封信。
这封信不是给陆建国的,也不是给陆胜军的,而是给她的。
准确来说是给她未来的儿媳妇的。
信笺早已泛黄,林晚晚迟疑了许久也没敢打开。
她害怕。
害怕自己现在还不够格。
最终她还是没有打开那一封信笺,看着这些东西,她也很震撼。
二十年前,这些东西是多么的贵重,就算是放在她的那个世界,这两块金条也是无比的昂贵的东西,就连这玉手镯也是价值连城的存在,是有市无价的存在。
就算是她一个外行的人,也看得出来这手镯的成色是非常值钱的。
再加上那厚厚一叠的钱,林晚晚数了数,整整1800块钱整。
“这得存多久?”
一直以为陆胜军对陆建国没有做到一个当父亲的职责,现在看来太表面。
这每一分都是他偷偷的给存的父爱。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突然被推开,林晚晚手忙脚乱的拉过被子将床上的东西盖了起来。
“你在做什么?”
说话的是陆建国,见她慌里忙张的模样,神色置疑。
“是你啊,快把门反锁,我有东西给你看。”
林晚晚神秘兮兮的说着,陆建国把门合上走了过去,“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林晚晚把被子一拉开,床上的东西就那样出现在陆建国的眼前。
“这都是从哪来的?你去抢劫了?”
这些东西可不是小数目。
“我能有那胆子?”
林晚晚白了他一眼,“这都是你爸刚才给我的,怎么样?震撼吧?”
林晚晚一边说着一边道,“这些东西是你妈活着的时候给你准备的老婆本,这些钱是你爸背着沈慧兰偷偷存的钱,整整1800!”
第41章 退缩
“你说什么?”
陆建国恍惚地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你没听错,这些都是你爸给我的,我也震惊了,我一直以为他根本不在乎你,可今天看来,好像是我太武断了,否则,这么多年,他背着沈慧兰,偷偷为你存下这笔钱,真的太不容易了。”
如果说她不认识沈慧兰的话,这一千多她还不觉得震撼,可要在沈慧兰那样精明的眼皮底下,存下这笔钱,真是非常的不容易。
“陆建国,你父亲是爱你的。”
林晚晚最终得出这个答案,至于为什么,她也不明白。
陆建国有些发愣,“给了你那你就收下吧。”
陆建国没有太大的动容,好像平静的心早就不会因为这迟来的父爱而波动。
林晚晚知道想要父子之间的感情进一步地缓和,一时半会也不是那么的容易,但至少知道陆胜军一直有为他着想和做打算,也算是解开枷锁的一把钥匙。
只是暂时锁芯还有些生锈,需要慢慢地润滑。
“噢对了,这里还有一封,你母亲的亲笔信,我没打开,你看看?”
她把那封年岁许久泛着陈旧岁月的信笺递给了陆建国。
母亲这两个字,相隔了二十年后再次撞击陆建国的生命里。
他的手指跟随着颤抖。
他看了一眼林晚晚,不知所措,“我妈?”
“嗯,你爸是这么和我说的,你看看。”
陆建国红了双眼,手直颤抖的打开那封尘封许久的信。
【未来的儿媳妇
当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想必已经是许多年后,这时我的建国多大了?
很遗憾,我未能到场,我真的好想看看他结婚时的模样,多么想亲自将这些东传递给你,我未来的儿媳妇。
东西不多,但已是我如今能够准备的一切。
这里面是我之前的嫁妆,这些年我又添了一些东西,你可别嫌少啊,妈希望你们好好的过日子,相守一生,白头偕老。】
信笺上的字迹清秀娟丽,一看字如其人。
陆建国的妈妈,肯定也是个大美人吧?
陆建国看完信笺,没有哭,没有太多的反应,只是小心翼翼地收好那封信,“妈给你的,你收着就好。”
兴许是是多年了,陆建国也回忆不起记忆中的母亲是什么模样了,再次看到属于妈妈的东西,想要努力地想起,但也无能为力。
“你知道吗,我好想记不清她长什么模样了,你觉得可笑吗?”
“这些东西收收着留作念想吧陆建国。”
林晚晚把这些东西收好递给他。
他没有收,“既然是给你的,你就拿着,这辈子我也是属于你的。”
他从来不说什么肉麻的话,但每一句说出来的话,都是兑现了的。
林晚晚看着这样的陆建国,内心生生受到了抨击。
一辈子吗?
她一个外来的人,真的能谈及一辈子吗?
她都不知道能不能有那样的一天。
“你……你还是先收着吧,我现在还不能要!”
林晚晚把铁盒硬塞进他的手中,犹如烫手的山芋。
心中莫名的心慌,她的出现本就是错的,可如今陆建国把感情都投入在了她的身上。
那自己又能给他什么回报?
作为一个穿书者,她真的不知道,这份感情究竟要怎么处理,她能莫名的来到这里,那么会不会有一天又会突然的离开?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他……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林晚晚竟有些胆怯了。
“我不要,你收着吧,我现在也不是你真正的媳妇,也没资格收着些东西。”
林晚晚拒绝地说着,然后走到缝纫机前,“我,我还有东西要做。”
她的拒绝,让陆建国心空了一下,“可你就是我的媳妇,不管你信不信,在我心里,你现在就是我的媳妇,不管你认还是不认,东西我放在这里。”
陆建国站起身,“我回部队了。”
听着房门被甩上碰撞声,林晚晚趴在缝纫机前,心里凌乱的不行。
……
陆建国这一去,就是一个月没有再回来。
很快就到了九月开学季。
林晚晚算着时间,陈文斌也到了开学的时间,林思思跟着林贵生赚了些钱,就亲自送陈文斌来市里读大学。
同时开始了她真正的投机倒把的赚钱模式。
这个月林晚晚也没有闲着,她打算进军服装市场。
虽然现在是七十年代末,大家的生活稍微好了些,但也开始有了不一样的追求了。
她观察过,很多有工作的女同志,也是舍得打扮自己的,只是当下市场的款式太保守,很简单。
但这个时候的上海和香港早就已经是另一番景色,她完全可以把样式照抄过来做加工。
她用布票买了一些的确良的亮色布料,做加工做了一些别致的衬衣裙,试水。
她为自己做了两身,打破了当下千篇一律的款式,把袖子设计成了灯笼袖,收腰立领,也采用了鹅黄色带碎花等亮色的布料做成了衬衣裙。
一件长至脚踝的连衣裙,配着小皮鞋,她特地给自己捯饬了一番,用火钳给自己烫了一头法式卷,还特意化了个淡妆。
眼看个体户试点政策已经下来了一段时间了,选择做个体户的人不多,但还是有。
她必须想帮她办理好营业许可证,这样她才能属于是正规的行业,不属于投机倒把。
可这个年代办理个体户营业许可证没有一点背景根本就不可能办理的下来。
这个个时候她想起了她那个一个月没回家的老公。
想到这里,她有些懊恼。
“现在怎么办?”
林晚晚着急啊,再不快点,她就真的追不上林思思的脚步了。
这一个月,沈慧兰没有了之前的底气,成天对陆胜军小心翼翼的,生怕惹了陆胜军不高兴,不给她钱。
陆宝珠在陆胜军的帮助下,纺织厂工作,虽然不是正式工,但有陆胜军这个人情在,只要做的好就有能够转正的机会。
林晚晚打算去部队找陆建国一趟,这人在屋檐下,哪有不低头的,她向来能屈能伸,一个月不见她也想他了,至于感情这种,那就顺其自然好了,既然无法阻止无力阻止的事发生,那就享受当下好了。
就在她出门的时候,王大婶领着两个老年人走来。
“林丫头,你在家就好,这二位是沈慧兰的爸妈,你先带他们回去,我还有事先走了啊!”
第42章 长得丑,想得美
“沈慧兰的父母?”
林晚晚当场就懵了,陆胜军的丈母娘上门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这突然来找上门可不是什么好事!
“王大婶,我家没人啊!”
林晚晚说这话的时候,王大婶早就没了人影。
沈家二老看到林晚晚就把这长辈的架子端了出来。
“你就是陆家的新娶的儿媳妇?”
说话的是素翠花,她上下打量着林晚晚,目光里都是刀子。
就这么个小丫头,就把能闹翻天不成?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给开门,让我们进去??”
素翠花是一点也没有客气的模样对着林晚晚指手画脚的。
林晚晚看了一眼时间,她还着急出门去见陆建国,没时间和他们浪费。。
于是转身,就把门给打开了,“你们自便,我还有事,现在就要出门。”
林晚晚打开大门转身就打算走,却被沈国栋厉声呵斥,“没规矩,长辈来了,都不知道招待,就让长辈独自在家里,像什么话!”
“没家教的东西!”
素翠花迎合道。
“你们是在说我么?”
“这里除了你难道还有别人吗??”
素翠花看了林晚晚一眼,似乎想要给林晚晚上一课。
林晚晚诧异地看着这两个牛鬼蛇神,本不想和他们计较,可他们偏偏要招惹她,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那二位请吧!我好好的招待招待你们。”
林晚晚打消了去找路建国的计划,准备好好的会会这所谓的长辈。
沈国栋走进客厅就坐上了沙发,“给我泡一壶茶,把你们最好的茶都拿出来。”
“好勒,稍等片刻!”
林晚晚咬着牙,话音从牙缝挤出,最后冲泡了一壶最便宜的茶叶。
都是一些大老粗,懂什么是好茶??
“这可是我爸最好的茶叶,你尝尝?”
沈国栋端了一杯,装腔作势地喝了一口,不懂装懂地道,“嗯,果然是好茶,给我准备一盒,过后我给拿回去。”
“这个可不是我能做主的呢,等爸爸回来你们亲自和他说一声比较好。”
林晚晚故意让沈国栋觉得自己不能做主,让沈国栋又端起了架子。
“怎么,难道他还敢不给?我可是他的岳丈!”
素翠花上前拿着那盒茶叶,就往自己的碎花袋子里装,“就是,我们可是他们丈母娘和岳丈,他陆胜军还敢说一个不字不成?”
林晚晚挑眉,故意把陆东海生前最喜欢的那一套茶具拿了出来亮了一下。
就被眼尖的素翠花给看到了,“这茶具还真是别致啊!真好看!”
这套茶具是陆东海生前最喜欢的一套茶具,陆胜军就算是再慷慨,也不至于把这一套茶具送给陆东海。
更何况这套茶具还是陆建国出重金给陆东海淘回来送给陆东海的。
接下来就看她怎么和他们周旋了。
“这套茶具是我父亲最喜欢的一套茶具,听说可贵了。”
沈家两老口,看着什么好东西都双眼冒光,“这可是好东西,我们要了。”
林晚晚加以阻止,“这可不行,其他的都可以,这个真不行!”
素翠花上前争抢,林晚晚不撒手,推搡之间,一个杯子落在地上砸得稀碎。
杯子发出清脆的声音,“你怎么可以这样?”
“你这丫头怎么不撒手呢?瞧这多可惜啊!”
素翠花说着就上前想要借题发挥,动手推了一把林晚晚。
林晚晚巧妙地躲开,素翠花没能收住脚,直接摔了个狗吃屎,趴在地上叫唤道。
“唉哟……”
林晚晚站在旁边诧异地捂嘴,“我的天啊,您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这是怎么了?”
沈国栋连忙那个上前去搀扶素翠花,“老婆子,你怎么样?”
“唉哟喂,这死丫头,我看她就是故意的!”
素翠花坐在地上指着林晚晚的鼻子就开始骂街。
林晚晚总算等到了机会,“诶,你怎么能这样不讲道理呢,我好心招待你们,你们这是故意找茬的吧?”
“死丫头,你少在这里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我都听说了,你来了之后,陆建国和那陆老头子的钱都给了你保管!”然后从地上狼狈地爬起来,“哪有没分家的晚辈自己管钱的,你快把钱都交出来!”
“钱?什么钱?”
林晚晚装作不懂,看着两只老狐狸着急上火。
她就知道这沈家的两老口就是为了钱来的,总算是露出了狐狸尾巴。
“你少在这里装,陆建国每个月的20块钱,还有老头子这两月的钱,你都拿出来!”
“拿出来?凭什么?”
林晚晚双手环胸,也不演了,“我陆家的事,和你们两个外人有什么关系?”
“你说谁是外人,你个丫头片子懂什么?这家都没分,你有什么资格掌控钱财,做晚辈的都是要把工资上交给父母的!是要给我女儿掌管的!”
素翠花说的理直气壮,表面上像是在给沈慧兰做主,实际上是想从沈慧兰这里继续捞好处。
“如果我说不呢?”
素翠花上前就要和林晚晚撒泼,“你个死丫头,你凭什么不把钱拿出来,我女儿才是这陆家的当家主母,你算个什么东西。”
林晚晚都被逗笑了,“当家主母?清代早亡了。”
“死丫头!”
素翠花以为林晚晚是什么好拿捏的角色,但她错了。
“我看你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长得丑,想得美!”
“你说谁癞蛤蟆?”
沈国栋也来了劲:“你个没家教的丫头,这要是换做以前,这样和长辈说话,是会被逐出家谱的!”
“我陆家的事,还由不得你这个外姓人做主,怎么这两月没钱用了,着急了?”
林晚晚可不宠着他们,“不要脸的两个老东西!”
“我呸!”
沈国栋和素翠花呗林晚晚气得胸口疼,在林晚晚这里是一点好处也没捞到。
“噢,对了,这茶具是我爷爷生前最喜欢的一套茶杯,是我男人亲自买的,价格不贵也就58一套,这钱你得出,你们是知道的,我男人可不管你们是谁的爹妈,就算是陆胜军来了,这事也没完。”
第43章 你有什么证据
“58?”
素翠花一听就不得了了,“是不是你故意的?死丫头看我不把你打死!”
沈国栋和素翠花以为林晚晚会顾及他们是长辈,不敢动手。
林晚晚反手就是一耳光,“还真是长脸不是?”
素翠花被林晚晚这一耳光打得整个人都蒙了。
“你……你,你竟然敢打我?”
素翠花指着林晚晚的手指都在颤抖,不可思议地恼羞成怒。
沈国栋见自己的老太婆被一个丫头骗子给打了,这就是在打他的脸。
“你竟然敢对长辈动手,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了,我打死你!”
沈国栋也上前想要动手,就在这个时候,陆建国和沈慧兰等人都恰好回来了。
“小心!”
陆建国看到林晚晚就要被沈国栋手中的杯子砸到,他先一步地挡在了林晚晚的身前。
杯子中略微炙热的水灼烧在陆建国的肩膀上,水杯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陆胜军和沈慧兰当场都懵了。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怎么来之前也不早点说一声,这都是怎么了?”
沈慧兰也没想到她们一声不吭的就跑来了家属院。
“你还知道回来?”
沈慧栋看到沈慧兰就一肚子的气,全都往沈慧兰的身上撒了,“你妈都差点被这我差点被这丫头打死了。”他的眼神恨不得抹杀林晚晚。
可沈慧兰,并不想他们现在出现在这里,她和陆胜军之间的感情好不容易改善了一些。
并不想因为他们的到来,而影响他和陆胜军之间的感情。
“爸妈,你们没事来这里做什么。”
沈慧兰说这的时候,眼神就在观察陆胜军脸上的神色,生怕陆胜军不高兴。
可显而易见,陆胜军也并不欢迎她的父母来家属大院,这是她一开始就清楚的事情,之前也和她说过,没事不要让他们过来。
“建国,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陆胜军脸上的神色青黑,看了一眼沈慧兰,极其不悦,没给二老打招呼,就着急地关心陆建国的伤势。
沈国栋见自己的女婿,看到他和老伴,竟然连招呼都不打,连基本的礼仪都不懂,就开始发难。
“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难怪才有这样的丫头片子,进这样的家门?依我看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哼……”
沈国栋以为陆胜军还和以前一样,尊敬他,什么都不敢忤逆他,但他错了,今时不同往日,如今他和沈慧兰之间的感情早就出现了嫌隙,怎么还会同之前一般的糊涂!
“爸,你少说两句,快别说了,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沈慧兰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谁也不敢得罪。
陆建国身上,被茶水。烫红了一片林晚晚心痛得不行。
“老公,你没事吧?这都红了,痛不痛?”
你让我担心得不行,陆建国却不在乎自己受伤,“关心到你有没有受伤。”
林晚晚摇摇头,“我没事,你怎么样?疼不疼啊?你怎么这么傻?”
陆胜军看着自己的儿子,身上红了一片,对着沈慧兰就是一声呵斥。
“我不是跟你们说过,没事不要让你爸妈过来么?沈慧兰你究竟想怎么样?”
沈慧兰也很为难,“我也不知道他们会来?”转身道“爸妈你们还是先回去吧,别在这里添乱了!”
这两日,她好不容易才修缮的感情,就被自己爸妈给毁于一旦,沈慧兰也很懊恼。
沈慧兰很清楚,陆胜军最在乎的就是名声,最近发生的事情,已经让陆家在家属院成为了旁人茶余饭后的笑话了,她自然是不想再挑衅陆胜军的底线。
否则,她在陆家的日子只会是越来越难过。
“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那死丫头打了你妈,你还帮着外人说话,我看你也是个白眼狼!”
沈国栋怒斥沈慧兰的不孝顺。
“这位大爷,你说话讲点道理行吗?是你们二话不说,一上来就要打我,还要我把我男人和我爷爷的钱交出来给你女儿,我难不成还等着你打么?想什么白日梦啊?你算什么东西,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林晚晚给了沈国栋这个不要脸的一记白眼。
沈慧兰站了出来:“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动手啊,怎么说,我爸妈也是长辈,你还得叫一声姥姥姥爷呢!”
“爸,今天我可不可以不讲道理?”
林晚晚看在陆胜军之前给了她不少钱给她的份上,她看他面子做事。
只要他点头,今天她必定让这两吸血鬼拿点钱出来不可!
“一码归一码,错就是错,长辈也有犯错的时候!”
陆胜军摆明了不想给沈国栋面子,他们突然找到家属院,除了要钱,还是要钱!
“得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林晚晚上前一步,沈慧兰护在沈国栋前面。
“林晚晚,我警告你别乱来,这可是你的长辈!”
“长辈?谁的长辈?”
沈国栋觉得林晚晚目中无人,“陆胜军,你快看看你这都是让你儿子娶的什么货色回来,竟然还让她管钱,这都没分家呢,他钱就该上交!”
“上交给沈慧兰,让她把钱都给你沈家?养你那废物儿子和废物外孙?”
林晚晚一语击中,沈国栋狗急跳墙“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
沈国栋不承认,但林晚晚也没想她承认什么,有的是办法让他着急上火。
“之前的我们陆家不想追究,说多了伤和气,但你们心里心知肚明这么多年,你们沈家一大家子要不是靠着沈慧兰偷偷每个月接济你们,你们现在早就饿死了,还有这能力在陆家的地盘蹦跶?”
林晚晚指着地上那茶具,“如果你们能把这钱赔了,我就不追究,否则,今后这陆家,沈慧兰休想管到一分钱!我来管!”
“你来管?”
素翠花着急了,“你凭什么管钱?我女儿是你婆婆,你算个什么东西啊,还你来管钱?女婿你还不说话?你这儿媳妇可不得了啊,都快蹬鼻子上脸了都!”
“就凭这陆家以后是我陆建国说了算!怎么?你们还想吸陆家一辈子血不成?”
第44章 你当我死了?
“你做主?”
沈国栋老古板的思想当下就着急了,“你凭什么,做主?我女儿还活着一天,就轮不到你来做主?!”
在沈国栋的心里,这陆家就是他女儿的,就算是陆胜军都已经不重要了,他们的钱就应该给他女儿来保管!
而他这个当爹的,想要用钱的时候,沈慧兰就应该像从前一样,无底线地先满足他们沈家!
陆胜军当场就站了出来,“这是我陆家的事什么时候,还轮到沈家的人来过问了,这恐怕是有些不妥吧?”
作为女婿,陆胜军不好发作,多少还是给了些许沈国栋的面子。
可就算是这样,沈国栋和素翠花也不满足,想要做主陆家的事,这就是贪得无厌的表现。
就算是陆胜军再糊涂,也不至于糊涂到这样的地步。
陆建国知道他父亲一辈子都要面子,也不会吵架,所以一直都谦让着,就是不想让旁人看了笑话。
而如今这沈家的人把自己的本分忘得一干二净,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几斤几两。
他爷爷刚去世,就来家里闹,他陆建国可不允许。
“沈阿姨看来这么多年,你没少给啊,这才一个月没到就找到了家里来了,是不是不太合适?”
陆建国也不想和沈国栋扯,直接找沈慧兰说话。
沈慧兰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之前都是她偷摸的给的那些钱,陆胜军根本就不知道,现在也藏不住了。
她若是现在还帮着沈家的人,陆家恐怕是更是容不下她了,可如果她帮着陆家,这以后回娘家的路恐怕就更是遥遥无期了,她的儿子还需要沈家的扶持,她更是不能得罪。
不管怎么选都是左右为难,她哑口无言,一声不吭。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哑巴了啊你?”
素翠花见沈慧兰不说话,上前推搡着,沈慧兰被推险些摔倒,是陆胜军一把搀扶。
沈慧兰委屈地往陆胜军的怀里靠,陆胜军和她拉开距离,“你还是好好想想要怎么选的好!”
林晚晚看得出来,就算是沈慧兰做了这些事,陆胜军还是对她有感情的,在乎的是她必须在陆家和沈家之间做个选择。
“老陆,我……”
沈慧兰实在是为难,不知道怎么选择,选择沈家她就会被扫地出门,如果选着陆家,她就没有娘家了,沈家华又该怎么办?
突然间她哭了起来,“你们别再逼我了,你们逼死我算了!”
“没用的东西,遇事只会哭,把我沈家的脸都丢尽了!”
沈国栋在一旁毫不关心沈慧兰的为难,甚至谩骂。
林晚晚看到沈慧兰就无语的摇头,也不知道她为难个什么劲,在沈家她明显就是一个atm机,压根就不重要。
“二位请回吧,陆家不欢迎你们!”
陆建国上前了一步,下达了逐客令。
林晚晚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陆建国,他的脸上写满了不满和不屑,就像是在多一秒,就会忍不住想要亲自把他们给扔出陆家!
“你干什么?”沈国栋还是有些害怕的后退了一步。
“你敢怕碰我一下试试?”他硬着头皮,想要赌陆建国不敢对他动手。
陆建国上前就准备动手。
素翠花知道陆建国是真的敢动手,连忙缓和了语气,“老头子,这萧陆肯定不是那个意思!”然后看了一眼比较好说话的陆胜军道,“女婿啊,我们今天来其实也没有别的事,就是这家里快揭不开锅了,你小舅子又谈了亲事,这家里哪哪都等着用钱,这不才想着来你这宽裕一下,等我们手头松了些,我们再还你!”
素翠花是个聪明的,把要钱换了个说法,这借钱就更加好听一些,就他们这样的关系,她又是他陆胜军的丈母娘,她开口借钱,他也没理由拒绝。
不等陆胜军做出回应,林晚晚就鼓起了掌,“今儿我算是长见识了,这要钱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了是吧?这说是借,最后还不还就另当别论了是吗?”
想法被戳穿,素翠花着急了,“你这丫头说什么呢?我说是借,自然是会还的。”
“还?”林晚晚看了一眼陆建国,“老公,你信吗?”
“不信!”
陆建国面无表情地看着苏翠花,“据我所知,沈自强这都40了,一天班都没有上过,沈家华更是好吃懒做,你们二老这20年一个工分都没有赚过,沈家一家老小,住的用的,吃的穿的,都是陆家给的,你说还?那什么还?”
素翠花突然就理亏,不知道怎么反驳,面子挂不住,沈国栋就抓着沈慧兰不放:“沈慧兰我可是你爹,你敢不管我?老子就和你摊牌了,你弟弟要结婚,女方说了没有88和两转一响不和你弟弟结婚,你弟弟这都多大年纪了,好不容易有个愿意嫁他的,你当姐姐和姐夫的难道就不该帮衬一下?”
被吸血成了习惯的沈慧听到到沈自强要结婚了,就看了一眼陆胜军,“老陆,爸妈说的对,自强这么快都40了,再不结婚恐怕就真的结不了婚了,不如我们就帮一下?”
陆胜军觉得沈慧兰已经无药可救了,沈家的人都这样对她了,她还想着帮沈自强。
“我看你就是糊涂!帮?那什么帮?你有钱吗?”
陆胜军这个问题让沈慧兰沉默了,现如今家里确实已经没有了多余的钱能给沈家了。
她沉思了一下,看了一眼林晚晚,“反正老爷子刚去世,建国和林晚晚也没能办成喜宴,不如那300就先给我弟,往后我们在不给建国他们就是?”
“你说什么?”陆胜军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林晚晚更是没想到这沈慧兰真是敢想啊,这如意算盘都打在了她身上了?
“沈慧兰,你这如意算盘打的这么响,你当我听不见是不是?”
林晚晚要不是顾及陆胜军在的话,她真想亲手扇死这个扶弟魔!
“都是一家人,相互帮衬一下怎么了,又不是不还你,反正你们现在也办不了酒席,不如就先这借给我弟。”
第45章 今后就林丫头当家
“沈慧兰你要是没有镜子,难道尿也没有?”
林晚晚的讽刺让沈慧兰听不懂,“你什么意思?”
“脸这个东西我建议还是要一下,不然真是丑陋的无法见人!”
林晚晚觉得这沈慧兰就是活该被沈家这二老吃得死死的,但凡有点脑子的,也不至于这样的死心塌地地当扶弟魔。
陆胜军都震惊得不行,以前他还不觉得沈慧兰是这样的愚蠢,现在真是悔不当初。
“以前爸怎么说你,我都信任你,觉得你不会为了沈家而不顾陆家,现在我觉得自己错得离谱,我真是眼瞎,才会以为你还想和我好好的过日子!”
陆胜军透露出一股失望的神色,一个多余的字都不想再多说,“一毛钱都没有,就算有,从今往后我陆胜军也不会再给沈家的人一分,包括你沈慧兰!”
他的这话一出,沈慧兰三人都炸了,“陆胜军你什么意思?”
林晚晚撇了撇嘴,“耳聋吗?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从今往后,我爸不会给你们一分钱,你们休想再从陆家得到一丝一毫的好处!”
“陆胜军,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是想离婚吗?”
沈慧兰质问着陆胜军。
“如果你还是觉得我不帮你弟是错的,那就当是吧!”
说完他也有些累了,看了一眼林晚晚,“林丫头!”
“我在!”
“往后这个家你来当家,做不做饭都成,我以后在单位上吃。”说完就不给任何的面子,“我陆家不欢迎外人,请吧!”
林晚晚都傻眼了,没想到陆胜军竟然会突然来这么一出,她差点都没能反应过来。
“啊?我当家?爸你真放心我来当家吗?”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你爷爷说的没错,你是个好姑娘,我相信你可以和建国把这日子过红火的,爸老了,不想”他看了一眼沈慧兰道,“不想到老了,就连家都被人给搬完了,最后落得个无家可归的下场!”
这句话是他故意说给沈慧兰听的,然后转身就往楼上去了,显然对沈慧兰是一点余地也没有留。
“陆胜军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和你生活了20多年,我对这个家也是尽心尽力的付出,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沈慧兰歇斯底里地喊着,然后崩溃地瘫坐在地。
素翠花上前也指责,“你个没用的东西,自己的男人都管不住,这管家权还被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给拿走了,你说你干什么能行啊你?”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戳着沈慧兰的头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沈慧兰彻底恼怒了,“是,都是我的错!要不是你们总问我要钱,我能落得这个地步吗?”
这是沈慧兰第一次和素翠花这么大声地说话,迎接而来的却是沈国栋一记耳光,“丢人现眼的东西,竟然还被人给踹了!”
沈国栋见这钱是要不到了,就不想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老婆子我们走!”
素翠花看着沈慧兰叹了一口气,“你好好的和陆胜军说说啊,别吵别闹,知道了吗?”说完就打算离开。
“想走?”林晚晚站了出来,“等等!”
沈国栋和素翠花转身,“你要做什么?”
“你这都不知道你这样是犯罪吗?信不信我去告你们非法拘禁?”
林晚晚双手环胸指了指地上的茶具,“老公,她把你给爷爷买的茶具给摔坏了,不赔钱就想走!”
陆建国看了一眼地上的茶具,看了一眼林晚晚,“怎么不早说?”
素翠花着急,“小陆你别信这丫头胡说,这明明就是她设计的我,她明知道这是你爷爷的东西,还故意引导我,不然怎么会摔?”
“手长在你身上,你不碰的话,它能自己碎了不成?”
林晚晚挑眉。
“58,一份不少,否则你们就同我去保卫室走一趟!”
陆建国也不是个好说话的主,一点商量的余地都不给。
素翠花看了一眼沈慧兰,“她,你让她给你,她一定有,她是我女儿,她给我赔偿也是天经地义的。”
陆建国看了一眼沈慧兰,“你怎么说?”
“我没钱,你爸给没给我钱,你最清楚!”
“你怎么会没有钱呢?你……”
陆建国可不管那么多,“钱给了就放你们走,不给就和我去保卫室!你们自己选。”
“我就不给你还敢动我不成?”
说着沈国栋想要硬闯,林晚晚好言相劝,“二位可要想好,这里是什么地方,你能出了这个门,也未必能走得出家属大院的门!”
沈国栋瞬间就不敢动了,“有话好好说。”
陆建国严肃地模样让沈国栋不再以为是陆建国在故意吓唬他,而是当真的。
“赔,我赔。”
沈国栋在知道自己不能倚老卖老后只能认清现实。
“给钱,还愣着做什么?”
素翠花看了一眼沈国栋,双手捂着腰包,“我凭什么给钱啊?”
“你个蠢女人,难道你还真想去保卫科啊你?还不给钱,我沈家怎么总是出你们这样的蠢女人?”
素翠花着才骂骂咧咧的从腰包掏出一沓报纸,小心翼翼的打开一层又一层,心痛的滴血,钱没要到,还倒给了人家这么多钱。
她数了一下,“30成不?我这就这么多,还要吃饭呢!”
素翠花是真的快哭了,林晚晚也不想把事给做绝了。
“看在你是沈慧兰的母亲的份上,那就30吧,毕竟现如今她还是我陆家的人。”
林晚晚从素翠花的手上夺过那皱巴巴的30块钱,素翠花依依不舍地拽着不撒手,比杀了她还叫她难受。
“现在我们能走了吧?”
沈国栋轻哼。
陆建国让开了去路,二老一路骂骂咧咧的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看着手里的钱,林晚晚看都不看一眼沈慧兰,上前关心道陆建国。
“走回屋我给你上下药。”
陆建国掠过沈慧兰,双双上了楼,对她充耳不闻。
屋里
“这钱也给你,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让沈慧兰她妈碰爷爷的东西,你要骂就骂我吧,但是骂了之后就不能再生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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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嫂子
“你受伤了没有?”
陆建国看着林晚晚担心的上下打量,深知沈慧兰的父母是个不好缠的角色,更担心她一个人会吃亏。
“你不生气啊?”
林晚晚松了一口气,以为他会发作,等来的却是他的关心。
“没什么好生气的,你比那杯子更重要。”
陆建国并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但他始终用着自己的方式关心着她,当好自己的角色。
“你怎么样?你把衣服脱了我给你看看吧。”
想到刚才那杯水,她特地倒的开水,虽然凉了好一会,但在这热天也足以伤人。
“愣着做什么?快脱了啊,我给你看看。”
林晚晚着急地是他的伤势,也没想过别的,陆建国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把衣裳脱了。
“都红了,疼吗?我给你吹吹。”
她想都没有想就凑前好心给他吹吹,减轻疼痛,但她这个举止对陆建国来说是一种折磨。
肩膀处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他红了耳根,连忙就又把衣裳穿了起来,“不用了都是小问题。”
这个时候陆建国才发现今天的林晚晚别样的好看,身上穿的和头发都很好看,是他从来没见过的款式。
“这衣裳很漂亮很衬你,这亮色的衣裳让人眼前一亮。”
陆建国从来不会主动夸人好看,这还是第一次,说完以后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真的吗?好看吧,我自己做的衣裳。”林晚晚高兴地在陆建国的跟前转了个圈。
陆建国却更加的不好意思了。
“对了你回来的正好,我本来今天就打算去部队找你的,刚出门沈慧兰的爸妈就找上了门,忙着才没去成。”
“找我?”他诧异,“找我做什么?”
林晚晚笑了笑,表情里都是小心翼翼,“我想办理个体户的营业证,但是呢,如果我自己去找街道办的,肯定是会拒的……”
“你的意思是想要让我去给你办?”
陆建国算是听懂了,心里顿时就有些失望,原以为她是想他了才去部队找他,合着就是想要他这个挂名老公出力。
“可以吗?”
林晚晚期待地看着他,这事只要他点头,这事基本上就成功了一半。
“我试试,但也不能保证能行,你可别抱太大的期望,我只能说尽力试试。”
“真的吗?”林晚晚激动的并不行,“老公你真是太好了。”
陆建国不高兴,“有事就是老公了,没事的时候,你也不见得当我是你的老公!”
“……”
林晚晚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这样的小气,还记上仇了。
“那你是不是我老公?”
“你说是,那就是!”
陆建国也变聪明狡猾了。
“当然是啊。”
林晚晚挑眉,她也想明白了,既然已经是改变不了的现实了,她也该接受现在的一切,别无他选。
晚上
林晚晚第一次当家,做饭这事她真不太会,只能说是照葫芦画瓢,安排了一桌。
沈慧兰气了一下午,坐在沙发上也哭了一下午。
埋怨陆胜军不给她面子,让她得罪了娘家的爹娘,又哭着多年的感情,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她是怨天怨地,但从来没有从自身找过任何问题。
“吃饭啦!”
这一桌子还是在陆建国帮忙中做出来的,她长这么大就没煮过几次饭,她都佩服自己怎么这么厉害。
陆胜军下楼来,“做的不错。”
他们父子从来不挑食,一直都是在部队上长大,对吃的要求并不高。
陆宝珠上了一天班回来。
发现沈慧兰坐在沙发上哭,“妈,你这是咋了?”
“嫂子,我妈又和你吵架了?”
自打那次林晚晚给陆宝珠做了一次饭,两人的关系就缓和了许多,陆宝珠也不再找林晚晚的麻烦了,选择和平相处。
“算也不算,下午你姥姥和姥爷来了!”
林晚晚一边解着围裙,一边风轻云淡地开口。
“他们来做什么?来要钱么?”
陆宝珠脱口而出,倒是把沈慧兰给得罪了。
“陆宝珠你是不是胳膊肘也往外拐?你什么时候和林晚晚走这么近了?”
无处撒气的沈慧兰得罪不起除了陆宝珠以外的任何一个人,但能找陆宝珠发脾气。
“妈,他们除了要钱,还能有别的事么?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了,妈他们都这么对你了,你怎么还觉得他们好啊?”
陆宝珠以前也觉得姥爷他们对她很好,每次回去都好吃好喝的供着,可是上次回去,根本就不是那样的,这都是用钱买的假象而已。
沈家的人为的就是她陆家的钱,才会装作之前那样的通情达理。
“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你姥爷和姥姥,是我爸妈,他们养了我这么大,也不容易,帮衬点怎么了?”
陆胜军本已经不想和她再争执,可沈慧兰说的话彻底地激怒了他。
“你打算帮衬多久?我给你沈家买了房,养了你们一大家子20多年还不够,你觉得怎么样才算我陆胜军对得起你?”
作为夫妻,他从来不过问自己给她的钱是怎么安排的,以为她会为了这个家着想。
不曾想她每时每刻只替沈家的人想,想着用他的钱去救穷,从不为他这双儿女想过半分。
“陆胜军你什么意思?难道这么多年我付出过吗?”
“我还是那句话,这日子,你能过就过,不能就滚!”
结婚20多年,这是陆胜军对沈慧兰说过最重的一句话,然后就坐在曾经陆东海的主位上,“吃饭,不用管她!”
林晚晚叹了一口气,觉得这沈慧兰比陆宝珠都还要无可救药,随她去,几个人各吃各的,都不搭理沈慧兰怎么哭。
“尝尝我做的这个回锅肉,我也是第一次做。”
陆宝珠也不打算管沈慧兰了,“我饿了一下午了,早就饿了,我尝尝。”
无肉不欢的陆宝珠吃饭最香,“好好吃,嫂子你手艺不错啊!”
陆宝珠一口一声嫂子,让林晚晚有点不习惯,“你还是叫我名字吧,你喊我嫂子,我总觉得不习惯。”
“你别给脸不要脸啊。你是我哥媳妇,就是我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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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抓住风口
“就算你赢了!”
林晚晚第一次在陆宝珠这里服输,给她夹了一块肉,“不是说累了么,多吃点!”
其实在林晚晚心里,这陆宝珠就是没有主见,心并不坏,可以说算是单纯到蠢的境界,她也没有必要和这样的丫头计较。
“你并不叫你妈吃饭?”
林晚晚看着沙发上的沈慧兰,让她去叫她不现实,陆宝珠是她的女儿,就让她去好了,毕竟她也吃了沈慧兰做的饭那么久,这倒是无所谓,再怎么小气,自己也不至于小气道这个地步。
“妈,嫂子叫你吃饭?”
陆宝珠这丫头也是个实诚的人,嘴里扒拉着饭,身都没动一下,就那样叫沈慧兰盛饭。
“要吃你吃!”
沈慧兰赌气地说着。
谁知陆宝珠来了一句,“噢,那好吧。”又看着林晚晚,“她不吃。”
林晚晚无语地看着陆宝珠,“呵……我听得到……”
陆胜军看着一眼沈慧兰,也没有耐心道,“吃吧,不用管她,饿了,自己煮!”
陆胜军都开口了,林晚晚也没有再多嘴,她这个人可以当好人,但不会当滥好人,也不乐意当圣母。
至于这饭她爱吃不吃。
吃饭的时候,陆建国看了一眼林晚晚,“爸,有件事想问问,个体户的营业证需需要一些什么材料,找什么人?”
这方面陆建国也不是很了解,但陆胜军比较清楚。
“个体户?”
陆胜军端着碗的手一顿,抬头看着陆建国,“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你想退伍?”
“不是,晚晚想做个体户,所以想帮她办理好营业许可证,这样就是合法合规的生意,就能省去很多的麻烦。”
林晚晚在一旁紧张得不行,她甚至都不敢看陆胜军。
这家伙怎么就这样直接地说了出来呢?
陆胜军看了一眼林晚晚,“家里的钱不够用?怎么会对个体户感兴趣?”
“我……”林晚晚看着陆建国,眼神里都是求救,陆建国却当作看不见,“就是觉得无聊,对这个比较感兴趣。”
“无聊?”陆胜军夹着菜,“无聊怎么不好好地在文工团待着?”
面对这样的问话,林晚晚有些心慌,她要怎么解释,最后只能硬着头皮道。
“我觉得这会是一个很好的风口,回头这样的政策,想必就是想要民生企业强大,这样经济体系就会越来越大,以后才能国强昌盛。”
林晚晚的慷慨陈词,让陆胜军也惊讶,没想到这乡下来的丫头能有这样的觉悟。
“眼下是有这个政策,你要是真的想做,我可以找人帮忙办理营业证,但你要向我保证,一定要合法合规。”
“真的?”
林晚晚以为陆胜军这样的老古板不会同意她做个体户,没觉得这是个丢人的事情,没想到会这样的简单容易。
“爸你放心,我保证,如果不是想做合法生意的话,我也不至于这样麻烦。”
林晚晚拍着胸脯保证。
陆宝珠对坐个体户这样的事很不看好,“国营的店价格各方面都是最低价格了,你个体户能做什么?能做得走吗?”
“这个不用你担心,我自然有我的想法,你们且看好。”
突然她想到了件,“爸爸,如果可以的话,麻烦你顺便把卫生许可证也帮我办理了吧。”
林晚晚想着,反正都是办,不如直接全办了,省的到时候还要去跑一趟。
“嗯。”
陆胜军回答得轻飘飘的,林晚晚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要知道,普通人在这个年代想要办理这两样东西做合法生意是多麻烦。
她只要双证到手,就可以做正规的生意了,就不属于是投机倒把了。
想到自己和女主林思思之间的差距一下就拉开了,林晚晚就高兴得不行。
陆建国看到林晚晚高兴,自己也跟着心情好了很多。
饭后,林晚晚收拾好,就迫不及待地上了楼,拿出笔和纸就开始画样品,努力地回想这一些洋气不太张扬的款式,她想做服装行业,就一定会走在这个行业的前端。
到时候再做个包包厂,美妆行业,奶茶行业,娱乐行业,这些都是近几年发展趋势最好的行业,只要她抓住了,就一定会把生意做到最好。
林晚晚光是这样想想就特别的激动,这是小说的世界,不是现实世界,她根本就不用担心因为自己改变了历史,而对以后的世界而有所改变。
她要做的就是抢林思思的命格,她为什么只能做一个炮灰?
为什么她林晚晚就不能是这本书的女主?
“你在做什么?”
陆建国走到林晚晚的身后,看着她认真的画着衣裳的样式。
“你走路就不能发出一点声响吗?”然后把自己刚画出来几种样式递给陆建国,“快看看,你觉得怎么样?作为一个男人你觉得这样的款式咋样?”
陆建国看了一眼,点了点头,“画的工不错!”
“……”林晚晚无语,“让你看款式!”
“我对这些也不懂,你喜欢就行!”
陆建国就是个糙汉子,对这些娘们用的东西一点也不懂。
“算了,和你说不明白。”林晚晚看着自己的手稿,心里乐开了花,这以后都是她赚钱的东西,在时尚这上面,她认第二,就不会有人认第一,她好歹也是从未来的现实社会来的。
而这本书的背景参考年代就是70年代末,所以人们当下的认知就是同上个世纪70年代末的生活。
就在她高兴的时候,腹部一股热流,让她一脸惊悚。
“不是吧?”然后捂着肚子,“我怎么还把这事给忘了?”
她有些难受,穿书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兴许是原主在林家的时候吃不好,睡不好,面黄肌瘦的,才导致这个不准时。
“陆建国,我那个来了!”
林晚晚慌张得不行。
“那个是哪个?”
陆建国也是一脸的懵。
“就是女人每个月要来的那个!”
林晚晚无奈,这个年代的男人,真是对这种事单纯到不行。
“你没有?”
林晚晚摇摇头,“要不你去给我买……”
等等,这个年代卫生棉好像还没有,没都没得买,这岂不是另一个风口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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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糙汉也柔情
“你别急,我去问问宝珠有有没有准备。”
陆建国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问题,这种女人用的东西他从来也没见过。
林晚晚难受地蜷缩在椅子上不敢动弹,她以前也不痛经啊,这身体怎么还会痛经?
“好痛!”
陆建国不太好意思地怎么开这口,他一个大男人。
他在陆宝珠的门口犹豫了很久,踱步了许久也没能敲响陆宝珠的房门。
是陆宝珠想下楼看看沈慧兰自己打开了门。
当陆宝珠看到陆建国在自己的门口,“哥?你在我门口做什么?”
“我……”他难以启齿地抓了抓后脑勺,“你嫂子那个来了,想问你有没有准备那个……”
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声,“你有吗?”
陆宝珠看了一眼陆建国,“噢,我去给你拿,你等下。”
这种事对于女人来说就是至关重要的事情,自然会多有准备。
她用了一块布裹好后递给了陆建国,“她怎么这个东西都没有准备,还让你这么个大男人来问我要这东西?”
陆宝珠埋怨地说着,“我妈说,来这个东西男人不能碰,会倒霉的。”
“说什么封建迷信?谁都是女人生的,怎么可以嫌弃这个脏?”
陆建国黑着脸反驳了陆宝珠的说辞,转身就走。
“果然好男人都是我家的!”
感叹能做到这样的男人真是少得可怜,她爸算是第一个,她哥算是第二个,唯独两个人好男人,都不属于她。
回到房间
“这个你拿去,我去给你准备点热水。”
他看着林晚晚满头的大汗,“你这是怎么了?”
“肚子疼。”
林晚晚也是第一次经历经痛,真是快要了她老命。
“我需要为你做点什么,才能为你缓解?”
“热水!”
林晚晚脱口而出,她倒是想要点止疼药,可现在这个时间点,也不太方便,这个时代拿药就只能去医院,热水比什么都管用。
“好,我这就去准备。”
陆建国慌忙地转身出了门。
林晚晚这才勉强地直起身,打开那块布的一瞬间,她都崩溃了。
看着手上的这个东西,她都不知道怎么用,这个月经带,她就听老一辈的说过,可当自己亲历后,才知道原来以前的女人就连这方面都没有能得到保障。
她研究了一下,勉强地换上,这里面是装的棉花,还稍微好点,有些家庭环境不太好的只能装草木灰。
她都不敢想象,这个装草木灰要怎么用,卫生能有保障吗?
这个年代女性私密的用品,甚至关于性方面的都是难以启齿的隐私,没能得到太多的关注,这是多委屈?
“我一定要做第一个用上卫生棉的龙国女性!”
她暗暗地发誓……
陆建国给她端了一杯水,还给准备了一杯糖水。
“喝点热水,你再洗洗,换洗的衣裳给我,我去给你洗了。”
林晚晚怎么好意思让一个男人给她洗这个东西,“不用,我明天自己洗就好。”
“血迹不尽早处理,就难洗了,我是你男人,你害羞什么?”
说着和就吧地上的衣物捡了起来,“你好好躺着,需要什么就和我说。”
陆说完就又出了门。
林晚晚甚至连挽留的机会都没有,“你……”不用洗。
她几乎社死,他还是第一个给她洗这样私密的东西,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陆建国把东西拿到洗衣池,陆宝珠尾随过来,看了一眼,“哥你怎么还给她洗这么脏的东西啊?”
陆建国被吓了一跳,“你想吓死谁?”
“嫂子怎么什么都不懂啊,这东西还是忌讳一点,男人还是少碰的好,我来洗吧。”
陆宝珠好心地道,陆建国无所谓地拒绝了,“我什么场合没见过?这算什么,你不去睡觉,下来做什么?”
他埋头仔细地手搓着,每一次都洗得很仔细,就怕洗不干净。
“我妈饿了,我来看看还有什么能吃的,给她弄点上去。”
“那你还不去,站在这里当门神吗?”
“真是好心被你当成驴肝肺,好吧,我就不管你了。”
陆宝珠转身就往厨房走。
陆建国为了保证干净,特地多用清水淘了两次,这才给晾好,上楼。
等他上楼,林晚晚整个人都蔫了,看着床上毫无气色的林晚晚他都吓了一跳。
“你当真没事?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吗?”
陆建国没见过女人来这个东西,竟然会这么严重。
“不用,挺一挺就熬过去了。”
陆建国顿在床前,看着她这么难受,“我给你揉揉吧。”说着就用温热的大手轻轻地放在她的小腹上轻柔。
温热的手掌接触在她棉质的睡衣上,透过布料,传到皮肤,这种热热的感觉能够为她缓解一些些的疼痛。
看到林晚晚紧皱的眉头松开,他知道自己这样做能帮她。
于是他就这样蹲在床头给她揉肚子,直到最后林晚晚睡着后,才轻轻地躺在她说我身边,继续给她揉肚子。
这一夜,林晚晚反复醒了几次,最后都是陆建国哄睡的。
次日
林晚晚醒来的时候,陆建国已经不在身边,看了一眼时间已经9点多了。
陆宝珠和陆胜军都去单位了,没有人吃饭她就不用起身做饭,迷迷糊糊的就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陆建国叫醒的。
“起来吃饭,吃了再睡。”
他去了部队,问部队上的军医要了点止疼药,又打了一盒饭菜回来。
“你怎么回来?”
林晚晚缓缓地睁开眼睛,虽然不是很痛了,但是还是痛,她整个人都没有了精气神,脸色都煞白煞白的。
“来把止疼药吃了。”
他给到了一杯热水,在这九月初的天气里,有些多余,但却暖在了她的心坎。
“这药你怎么弄来的?”
“你别管,管用就行。”
林晚晚也没有拒绝,确实也没法拒绝,再这样下去她觉得自己真的快不行了。
吃了药,陆建国把饭菜放在一旁的桌上,还不嫌麻烦地把那小桌子搬在了床头,只为她不用起身,细心又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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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两个鸡蛋
“今天有排骨汤,你快趁热喝点。”
林晚晚其实难受得一点都不饿,更不想吃,但看在陆建国这么用心的那么远带回来,也给面子地喝了几口。
“多吃点,你这样,身体受不住。”
陆建国很坚持地要林晚晚吃饭。
林晚晚无法拒绝,只好忍着不适坐起身,吃起了饭,
而后他把另一包东西递给了林晚晚,有些不知所措地开口,“你应该需要,我就给买了,供销社售货员说需要这些,我就给买了,你要是还差点什么,我下午再去买。”
他的耳根红得不正常,林晚晚看着他,“什么东西?”然后打开了包裹,是布料和棉花,她有些尴尬,“谢谢,够了,够了。”
这么大一包,她做多少都够了。
“那行,你先吃,我要赶去部队,这些天可能会比较忙,不用等我。”
林晚晚知道国庆快到了,他很忙,所以能够理解。
“好的,我知道了。”
开学了,陈文斌也应该已经到了大学了,林思思的投机倒把想必也已经做得有声有色的了。
看来她要更加抓紧时间了。
“我的营业许可证大概什么时候能下来?”
不是她着急是她怕自己等不起,如果林思思先一步走完剧情那她就只能接受自己炮灰的剧情设定。
“应该快了,只要爸出面,你还担心这事办不成?”
陆建国知道她着急,但眼下急也没有用,只能等。
“好吧,没事我就问问,也不是很着急。”
林晚晚笑了笑,继续吃着饭。
心里却着急的不行,这中和姓名挂钩的事她不着急才怪,更何况这还和他有关,她是万不想陆建国在她的眼皮底下出事的。
不允许,坚决不允许。
陆建国离开后,她闲来无事躺在床上,对着那一包东西无奈着,打死她都没想过,有一天她需要亲手做这种东西。
闲来无事她改良了一下之前的那种款式,改良后用起来就更加方便,但是依然很麻烦,每次还要洗就更是难受,穿起来更难受。
“这个年代小日子国好像已经有了卫生棉这东西了,为什么龙国这样的落后?”
她叹了一口气,想要抱怨又怨天尤人,最后骂骂咧咧的做了些新的月经带,还给陆宝珠两新的,自己用起来也方便得多。
几天后
林晚晚满血复活,精气神也都回来了。
沈慧兰最后还是选择了沈家,偷摸的回了沈家,陆胜军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陆宝珠通知沈慧兰回来离婚。
沈家也不收留沈慧兰,沈慧兰灰溜溜的又被赶了回来。
这次后,沈慧兰的原本的志气也没消磨殆尽,科林晚晚对坐老妈子这种事可想来不上心,看着沈慧兰成天坐在沙发上发呆,就走了过去。
“你愿意的话,我给你15块钱,你买菜做饭,两天吃一次肉,能够保证吧?至剩下的就是你的,怎么节省是你的能耐。”
林晚晚知道沈慧兰在持家这方面能力其实很厉害,就是这脑袋不太灵光被沈家的人吃的死死的,所以陆胜军这才不敢把钱给她管了。
这样想来,陆胜军在把钱给自己管之前也是清楚她身后没有吸血的娘家人,就只剩下陆建国这个男人了,这才心甘情愿地把所有的钱财给了自己。
因为他知道,再多的钱给了沈慧兰,沈慧兰也不会为这个家考虑,而是全部给了沈家那一家子的蚂蟥。
“15块?”
沈慧兰看着林晚晚,“这么点钱,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愿意?”
“对比起之前,这点钱当然是天壤之别,但是你也清楚,现在爸爸不会再给你一分钱,只有这15块钱,你愿不愿意,是你的事,但你没的选。”
“林晚晚你欺人太甚?!”
沈慧兰指着林晚晚的鼻尖刚想骂人,林晚晚就用手握住了她的手指头,“你可考虑好,你这个年纪就算是出去工作也没有人会收了。”
“好,我做。”
她最后还是放弃了挣扎,沈慧兰很清楚现在自己的处境,如果身无分文,她不敢想象她儿子该怎么办。
“丑话说在前面,伙食不要克扣的太过了,否则这买卖不会再有第二次的。”
说完林晚晚拿了15块钱递给了沈慧兰。
看到钱,沈慧兰接过钱,“知道了。”
林晚晚挑眉,知道这15块钱是给多了,但有人做饭总比凡事亲力亲为的好,平时就她和她在家里吃饭的的次数比较多,绝大多数陆宝珠他们都在单位上吃了才回来。
这样也好,她就有时间做衣裳了。
接下来几天她都在供销社跑,买料子,对比料子,然后再拿回家做成成衣,再把一些碎布头子用来做成头花。
这天她给自己绑了个侧马尾,头上亮色的显眼头花,在这个人海茫茫的集市上,是那样的显眼。
一时之间,三三两两的女孩子就注意到了她头发上的这头花。
【你好,请问你这头花在哪买的啊?】
问话的是两个穿着工作服的女生,看着20出头的年纪,正是爱美的年纪。
林晚晚眼前一亮,“这是我自己做的,抱歉。”
【你的手真巧,那你这花换吗,我用这两个鸡蛋和你换。】
林晚晚看着女生真的喜欢,犹豫了下,“那好吧。”干脆的取下发梢的发圈递给她,“给你。”
女生高兴地接过,【真好看。】迫不及待地戴上头,【好看吗?】
身旁还的另一个女生眼红的问,“你还有吗?我也跟你换。”
林晚晚很抱歉地摇头,“抱歉,我身上就这一个,但是以后你可以来我店里买,过段时间你来集市上寻我吧。”
【那好吧。】
两女孩离开后,林晚晚看着手中的两个鸡蛋,燃起了信心,“对啊,我可以做些小东西卖,等营业证下来,这可都是赚钱的机会。”
就在林晚晚高兴得迫不及待想要回家和陆建国分享这事的时候。
身后一个声音传来:“晚晚?是你吗?”
林晚晚转身,不远处站着的是陈文斌……
第50章 陈文斌的纠缠
当林晚晚看着远处的陈文斌时,就像是大白天见了鬼似的,转身就想走。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怎么会遇到这瘟神?”
林晚晚刚要走,陈文斌就小跑了过来,直接拦截林晚晚的去路。
“真的是你,晚晚?”
陈文斌看着眼前的林晚晚,眼前一亮,“刚才我以为自己看错了。”
“你可以当做没看到,没有人逼你必须认出我。”
对于眼前的陈文斌,林晚晚真是毫无感觉,也不知道为什么原主会因为这样的货色喝农药自杀,这玩意配么?
她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土气,外套上还留有原主为他打的补丁,和这市里的着装格格不入,就像是个滑稽的小丑。
真是难为了在原主的心里,他就是最帅的男人,可她觉得也就这样,和陆建国比的话,真是连陆建国的脚指头都比不上。
“晚晚你的变化好大。”看着眼前一亮的林晚晚,他简直都不敢相信,这样惊艳的女人竟然是那个面黄肌瘦,没有二两肉,土不拉几成天跟在他身后的林晚晚。
他的视线从上到下地打量着林晚晚,如今她的变化很大,白了,也有肉了,让原本干瘪的身材就变得丰腴了,站在人海里,也会让人忍不住地多看两眼。
面对陈文斌的目光,林晚晚很不爽,“没什么事的话,我还有事……”说着就要走。
但她刚迈出一个步子,就被陈文斌再次拦住去路,这让林晚晚很不悦,“你到底想做什么?”
陈文斌没想到现在的林晚晚竟然对他这样的厌恶,他不相信,不相信曾经他们之间那么多年的感情,她就真的放下了。
“晚晚,你别这样,我知道那件事是我对不住你,可我们好歹也是一起长大的,就算是结不成婚,也是朋友对不对?”
陈文斌不要脸说着这些自以为是的话,让林晚晚厌恶直反胃。
“陈文斌,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的?你不要脸,我劝你还是去捡起来用用,这出门在外,这脸还是很重要的。”
林晚晚不想那个和他浪费时间,“好狗不挡道,让开!”
可让她就算把话都说在这个地步了,陈文斌依旧认为是林晚晚在和他耍脾气,觉得她的心里,自己是重要的,不会那样轻易地被她所遗弃的存在。
“晚晚,我知道你的心里不好受,是我对不起你,你也拿走了200,现在也没有必要再和我使性子,我们一起长大的情谊,以后我多少也会帮衬着你的,你放心。”
“……”
林晚晚无语,面对一个自以为是,以自己为中心的人来说说,他是无法接受自己不重要的事实的,林晚晚就偏要他陈文斌知道她不在乎他,更不稀罕他这个大学生以后的前途。
等他四年后的帮衬,她那时早就是这年代最有钱的小富婆了,需要他帮?
“陈文斌,你是不是耳背?我好像之前就和你说过了,我跟你早就不相干了,我也不需要你的帮衬,请你不要在这里恶心我,你觉得现在我还需要你的帮衬?”
说完她故意上下打量着他,然后摇摇头,“林思思怎么也不懂得给你置办一身像样一点的衣裳?”然后绕着他转了一圈,看着他脚下的布鞋,还是原主之前点着灯给他做的布鞋,“之前我看林思思和那个杨贵生来市里投机倒把的可赚了不少钱,怎么就舍不得给你买一身衣裳?”
林晚晚顾一把投机倒把这样的字眼说的很大声,陈文斌担心的左右环顾,“林晚晚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思思怎么会做那样的事情,你别在这里信口开河。”
在这个年代投机倒把是严重的思想问题,组织会对这样的人严重惩罚,更何况像陈文斌这样的大学生,更是敢都不敢想。
“有没有胡说,你回去问问不就知道了,怎么你暴露知道林思思和杨贵生之间的那点事?”
林晚晚挑眉,这陈文斌就是过于自信,觉得谁都会对他陈文斌推心置腹,林思思看重他的就是往后的前途和名利,再加上不想嫁给陆建国,这才别无选择。
“杨贵生?”
陈文斌神色有些暗淡,林晚晚看得出来他是知道样贵生这个人的存在的,至于林思思是怎么和他解释的,那就不为人知了。
“陈文斌,我还真没看得出来,你竟然喜欢绿色啊,哎哟,不过你还真别说,还真挺配你的。”
林晚晚打趣完,调头就走。
街角
陆建国出任务,在车上一闪而过,看到林晚晚站在街角和陈文斌在一起,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一侧的张排长打趣,“这是咋了?这脸色这么臭?”
陆建国没做声,只是心里堵的慌。
她难道还没放下陈文斌?
不知为何,此时的他,什么心情也没有,只想回去质问林晚晚,在她的心里,自己究竟是什么身份,才会让她这样堂而皇之的在大街上和别的男人叙旧。
晚上
陆建国回来的时候,一身酒气,听到声音,林晚晚提前前去给他开门,。
这门刚一打开,陆建国就撞了进来,酒气就这样窜进了林晚晚的鼻腔。
“你喝酒了?”连忙搀扶着他,“你慢点。”
陆建国看着林晚晚,就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在你心里为什么没有我的位置?”
他说着酒话。
“你这是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吗?”
林晚晚不太确定他口中的这个【你】是谁?
是她吗?
她不太确定。
陆建国很少会喝这么多酒回来,今天是第一次。
“你别碰我,你走,你不喜欢我,你心里没有我,那你走!”他抽出这酒的手臂,摇摇晃晃的走向床边。
“你这是喝了多少?才能喝成这样?你渴不渴?”
林晚晚上前耐着性子的和他磨洋工。
但陆建国都听不进去,只是把自己关了起来,只是和下午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叫着劲。
“林晚晚……”
他突然喊着她的名字。
“我在呢!”
第51章 我铁石心肠?
他摇晃着头,“你在哪呢?”
醉酒的他,已经完全上头,仅有的理智就是耿耿在怀下午自己所看到的那一幕。
林晚晚黑着脸站起身,“这呢!”
她不矫情,不反感男人抽烟喝酒,但不喜欢喝酒没度的男人,会给别人造成一定的麻烦,就比如现在。
“林晚晚,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焐热你这颗铁石特一般的心肠?你说,我要怎么做?”
他已经尽力地去做了一切他以为对的事了。
可为什么?
为什么,她还是喜欢那个陈文斌?
“我铁石心肠?”
林晚晚以为自己是听错了,这么久的相处,难道在他的心里,她就是个铁石心肠的女人?
“对,你铁石心肠,我那么努力的想要把你这颗心焐热,想要你看看我,可你还是只喜欢那个抛弃你的男人,为什么?你告诉我,我陆建国到底哪里不如他?”
陆建国晃了晃脑袋,有些迷糊的倒床就睡了过去。
“陆建国,你别睡你起来咱们把话说清楚。”
“我怎么就铁石心肠了?你起来!”
可不管她怎么拉拽,陆建国都已经没有了反应。
这可把林晚晚给气得不行。
这晚,林晚晚被气得不轻,干脆一晚上都没睡,最后趴在缝纫机上睡着了。
次日
陆建国醒来的时候,看到林晚晚趴在缝纫机上睡着了,心里不是滋味。
她都不愿意和自己躺在一张床上了吗?
离开之前还是把她抱上了床,收拾了几件衣裳去了部队。
一夜宿醉,让他想开了很多,“如果你依旧放不下的话,我也可以让你自由,这样你也不用装得那样的辛苦。”
他低声轻语,然后转身离开。
……
林晚晚醒来的时候都已经接近中午了,一晚上没休息好,她有些头疼。
接着两天后,陆胜军把她朝思暮想的双证带了回来。
沈慧兰也已经好些日子没见到陆胜军了,得知他回来,特地给做了两道他平日喜欢的菜。
“回来的正好,吃饭吧。”
沈慧兰主动且热情地招待着,可陆胜军已经不似以前,“不用了,我回来之前已经吃过饭了,你们吃吧。”
“老陆,你就吃点吧,食堂的东西哪有自家做的有营养。”
沈慧兰想要和他和好,已经用尽了手段,和放低姿态,可在陆胜军看来,都是所图他的钱,才会这样做,他把双证递给林晚晚。
“你要的东西。”
林晚晚上前,接过东西,看着上面盖着公章的证件,心里激动得热泪盈眶。
“谢谢爸,真是太好了!”
总算是有了这两证了,这之后赚钱只剩时间了,这样也不会对陆家有任何的影响,她可以大胆地放手去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了。
“打算怎么做,你可想好了?”
陆胜军从来都不过问林晚晚,“不管做什么,我都希望你对得起别人,也对得起自己,踏实地做事,也务必踏实地做人。”
“爸爸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嗯……你清楚就好!”
陆胜军说完就直接上了楼,让沈慧兰心里很难看,“老陆……”
她突然叫住了他。
陆胜军停住了脚,“有事?”
“你真的要继续这样下去吗?”她走上前,“我知道你不想要我和娘家的人来往,可他们是我的家人,这怎么可以随便割舍,你不要再逼我了好吗?”
林晚晚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沈慧兰终是不明白陆胜军在乎的点在哪里,注定了他们的心不会再长在一起。
“沈慧兰,”陆胜军转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至今为止,你依然不明白我在乎的是什么,你我同床共枕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你很懂我,可我错了,如果你觉得这日子没必要继续,找个时间把离婚证办了,你就自由了,你想怎么帮衬沈家,想见什么人都和我陆胜军不再有任何关系!”
说完陆胜军就上了楼。
而沈慧兰全程什么也没听进去,就听进去了陆胜军要和她离婚。
她嗷的一声就哭了起来,这哭声响彻整栋楼,隔壁张大婶想必也是听到了的。
她总算明白,原书中,沈慧兰为什么会背叛陆胜军,栽赃陆胜军了,原来是是因为这件事。
这也是她为什么会愿意给15块钱让沈慧兰继续在陆家待下去的原因。
因为一旦她离开了陆家,就脱离了陆家的掌控,这个年代想要离婚哪有那么容易,更何况是陆胜军这样的身份,他要是真和沈慧兰离婚的话,那就是作风问题,他就会晚节不保。
陆胜军也没有完全放下沈慧兰,就是想要沈慧兰明白陆家才是她的家,而不是沈家,想要她为这个家着想一点而已罢了。
可沈慧兰偏偏就是个榆木脑袋,满心满眼都是她那烂泥扶不起墙的阿斗儿子,和吸血的爹妈。
“哭哭哭,就知道哭,之前不是很神气么?你这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就被你那吸血的爹妈给拿捏住了?活该……”
林晚晚也不想掺和这事,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出去看看店铺,早就按捺不住地想要小试牛刀了。
看着手里的证件,她很想和陆建国分享,“这男人怎么老是一去就是好多天不回家?”
上次那事她还没有质问他呢,怎么就可以不回家呢?
想到这里,林晚晚就越想越气,“不行,这事我得去问明白才行。”
于是她快步上了楼,简单的收了谢陆建国的衣物,就出了门。
她直接去了市外的基地,“同志,请问你们陆排长在吗?”
值班的小同志看着林晚晚,“你是谁?和陆排长是什么关系?”
小同志警惕地提防着林晚晚。
“我是他媳妇,你们陆排长在的话,麻烦你给通报一声。”
“你有什么证件是可以证明你和陆排长关系的?”
林晚晚以为自己听错了,“啥?证件?我这出门总不能把结婚证给带身上吧?”
“最近基地正是紧要关头,这位女同志请你体谅。”
小同志表示没有证件不能进的时候,林晚晚真是差点被气死。
第52章 追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今天是进不去了?”
看着时间也不早了,回去的车也没有了,她今天难道就要露宿街头了?
林晚晚简直不敢想象。
“我不能确定,就看今天陆排长出任务会不会回来了。”
小同志能够理解林晚晚的心情,但他职务在身,理解归理解,但不能随便放她进去。
就在林晚晚接近崩溃的时候,张排长回来认出了林晚晚。
“你是小陆的媳妇?”
“你是……张排长?”
林晚晚不太肯定,她嫁过来后就见过一两次面,所以不太熟。
“来找小陆的?”
“嗯,就是时候不对,他好像不在。”
林晚晚表示很失望。
“小陆氏出去出任务了,那你跟我先进去等他吧,时间都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同志也没地儿去。”
“真的可以吗?我能进去?”她看了一眼站岗的小同志。
小同志点头,“是张排长开口,你就能进,请吧。”
林晚晚刚才还很失望的心情,在这一刻又瞬间好了起来。
“谢谢。”
在张排长的带领下,林晚晚去了陆建国的宿舍,“小陆媳妇,你就先在这里等着就行,我还有个会要去开,招待不周,请见谅。”
林晚晚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是我该谢谢张排长才是,您先忙,我没关系的。”
张排长离开后,林晚晚看着这间宿舍,依旧是干净又整洁,把她从家里带来的衣裳给他挂进衣柜,看到衣柜旁的脸盆里有还没来得及洗的衣服。
“这么忙?算了,谁叫你是我林晚晚的男人呢。”然后端起衣服就出了门。
之前她来过一次,陆建国简单地和她介绍过这里,大概借的洗衣房在哪个方向。
她出现在洗衣房的时候,一身长裙嘛,随意干练的把长发挽起,就开始洗衣服。
几个不认识林晚晚的同志看到林晚晚都惊讶。
“这是谁家的家属?这么好还特地来这里帮忙洗衣裳?”
“没见过,总归归不是俺家的媳妇。”
林晚晚听着身后这样的议论,有些不好意思,但什么也没有说,继续埋头洗衣裳。
她这么唐突的来这里找他是不是不太好?
她才意识到这一方面的问题。
“算了洗好了,我还是先回去好了。趁着天黑之前走回去,应该还来得及吧?”
林晚晚看了一眼天色,来这里,她转了两趟公交车才到,这要是走路恐怕是来不及。
只能到时候去市里找个住宿先住下,明天再回去好了。
洗完衣裳,林晚晚就准备离开,今天是她没有考虑好就跑来找他,是自己的问题,看着手中的双证,叹了一口气,“算了等他回家也是一样的。”
于是她就又独自离开了。
基地大门口,“你怎么又出来了?”
站岗的小同志看到林晚晚有些费解。
“噢,衣裳我送到就行,没啥别的事,就先回去了。”
小同志看了一眼时间,“可这个时候已经没有车了。”
“没事,我走回去。”
说完林晚晚就离开了。
她刚走没多久,陆建国执行任务就回来了。
他开着车直接进了基地,小同志看着是陆建国的车,“这不是就错开了么?哎……”
陆建国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了点小伤,手臂韧带拉伤,包扎好回来的。
刚走到宿舍前,张排长开完会回来,“哟,这是咋了?怎么还挂彩了?”
陆建国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不碍事,韧带拉伤。”
“这要是兄弟媳妇见到了,不得心疼死了啊?”
陆建国笑了笑,没做声,只以为是张排长说笑的,就往宿舍走。
“真不给你开玩笑,你媳妇下午来找你,在大门口被拦住了,还是我领进来的呢。”
“什么?”
陆建国立马就变得紧张起来,“当真?”
“你小子,只有你那小媳妇才能让你这么的紧张了吧?当然是真的,你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张排长打趣地话还没说完,陆建国就已经跑上了楼,“这小子……”
楼上
陆建国大步流星地往自己的宿舍赶,迫不及待地推门。
屋里空无一人,脸上的神色从期待到失落,最后是苦笑。
笑自己怎么就这么没有骨气,一听到她,就这么地不矜持。
“这弟妹怎么没在宿舍?”
张排长本来来看热闹的,见屋里没有人,也跟着诧异。
“老张,这玩笑开一次就够了,再开第二次就不好笑了啊!”
陆建国黑着脸。
“开玩笑?”张排长才意识到他以为自己在哄骗他。
“我要是哄骗你是狗杂种养的,这下你总是信了吧?”
陆建国也在这个时候看到了他的衣裳被洗了,这才相信林晚晚是真的来过。
“那她人呢?”
陆建国着急。
“我怎么知道,我把她带进来后,我就去开了个会,这不也刚回来,就碰到了你。”
陆建国瞬间就不淡定了,匆忙地下了楼,开着车就准备去找人。
“这丫头去哪了?”
看着时间都快天黑了,一个女孩子大晚上的,他光是想想,这提着的心就已经到了嗓子眼,更何况他陆建国的小媳妇又长得跟朵花似的。
这叫他怎能着急。
基地大门口,陆建国停下车询问,“你又没有看到了一个女同志出来?”
小同志如实禀报,“陆排长问的是嫂子吗?你回来之前她刚从那边走了。”
“那边?”
陆建国指着所前方,再次确定地询问。
“是的,刚走不久,您要是开车追的话,应该是追的上的。”
“好谢谢!”
陆建国道谢后就一脚油门追了出去。
林晚晚一个人走在这条空无一人的路上,天色越来越晚,她的心也是提着的,脚步不由得加快,只觉得身后好似有人在追自己一样,心里发毛。
“我咋觉得背后阴森森的?啊……”
林晚晚越想越害怕,再加上远处那一堆新坟,上面摆满了花圈,虽然有些距离,但她还是清楚地看到了。
就在这一瞬间,脑海里各种遐想和脑补就已经让她慌得一批,脚步凌乱。
“我……我就是个路过的……”
第53章 他生气了
她从小就不是在农村长大的,对于这样的坟包,真的被吓破了胆。
天色渐渐黑下,夜鸦飞过,发出瘆人的声音,映上这样的景,她一个女孩子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说不怕都没人相信。
再加上她是真的害怕。
“陆建国,你在哪儿啊?”
林晚晚被吓得脚步凌乱,慌的失去了方向,委屈的只想哭。
……
陆建国开着车追去,可又不敢开太快,就怕错过路边的林晚晚。
一路上也是焦急万分,“这丫头是去哪了?”
这一陆到市里还有些距离,这要是靠走,得走一两个小时,就算抵达市里,天也早就黑了,能住的旅社也关门了,她一个女人怎么办?
他想都不敢想象,到时候万一她遇到了不法分子又该怎么办?
这一路又都是偏僻的山坡,山上都到处是乱坟对她一个女孩子能不害怕?
他紧张的一路四处张望,不放过任何一处,就怕和她失之交臂。
许久
他看着开着车,看着远处有一个人,穿着红色的裙子,一路踉踉跄跄的走着。
他的心突突跟着慢了半拍,“林晚晚?”然后一脚油门就追了上去。
林晚晚一瘸一拐的走在前面,后面突然被车灯照亮,“车子?”然后转身,看去。
正在她想要拦截对方的车时,对方却先一步停了下来。
林晚晚就那样狼狈的站在原地,就看到从车上下来了一个人。
那个人背着光走向她,从一团黑影,直到他慢慢的靠近,她的脸越来越清晰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林晚晚没能道出委屈,“陆建国……”
她站在原地哭着,想要朝着他奔去,可脚踝处的疼痛让她在看到他那一刻变得脆弱,更加的疼痛了。
陆建国看到她的那一刻,悬着的心也跟着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我总算是找到你了。”
他从来没有这样的紧张过一个人,这几分钟他几乎都被吓死了。
“你这丫头来就来了,你还乱跑什么?不知道这里一天就只有一班车?”
他一把将林晚晚搂进怀里,力道大的吓人,林晚晚就这样被他搂在怀里动弹不得。
林晚晚只觉得自己快要被他揉进他的骨血里,“你轻点,我快要不能呼吸了。”
陆建国这才意识到,松开了她,上下打量着她,“你怎么样?刚才看你走路的姿势不对,是不是伤到了哪里?快让我看看。”
林晚晚甚至连一句话都没能找到机会说,他就把她给检查了了个遍。
“陆同志,我没事,我就是刚才脚崴了。”
原本刚才还觉得很委屈的感觉,在看到这样的他的时候,早就消失不不见了。
“脚崴了?”他蹲下身替她检查,看到她的脚踝红肿的像个包子的时候,站起身不由分说就直接把她拦腰抱起。
他突然的将她抱起,林晚晚被吓得双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脖颈,“你抱我做什么?”
他颔首,“你觉得你还能自己走?这脚是不打算要了?”
他突然的话到让林晚晚哑口无言,就任由他抱着自己去了车上。
他的动作很轻,她能感到,“我没事!真的。”
从刚才到现在他的表情就非常的严肃,林晚晚是感受出来了的。
她句这样被他塞进了副驾驶,他依旧没有多说一个字,绕过车头回到主驾驶。
林晚晚就那样看着他,气氛不对,有点压抑,她只觉得他的气势有些大了,这种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像是在面对她老爸,还是在自己犯了错误被他老爸教训时才会有的感觉。
而这一刻就是那样的感觉,她只能低着头,迎接着他的发火。
是她给她惹了麻烦吗?
现在看来好像是这样的,本不想给他找麻烦,谁知道最后还是麻烦了他。
林晚晚你就是自找的,他累了一天还要来找你,能不生气才怪吧!
“你想骂,就骂吧,这次我哦绝对不还口!”
林晚晚低着头就是个犯错的孩子。
他只是看了一眼林晚晚,本想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但刚才那种心有余悸的感觉依稀存在,他害怕,害怕万一她出事了他3要怎么办。
于是他一拳就打在了方向盘上,刺耳的鸣笛声,划破了这寂静的山野。
林晚晚也是被他给吓到了,慌张的看着他,不敢多说一个字。
他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林晚晚,想要发火,但还是忍住了,他拿出了香烟,从来都不当着她面抽烟的他,第一次在她的面前点燃了一根烟。
他的指尖略微地颤抖,狠狠地吮吸了一口,吐出滚滚的烟雾。
这个年代的香烟不同她那个时代的香烟是警告或过滤的,现在的烟草更加纯粹一些,烟草味更足,也更加的呛人。
林晚晚忍不住的轻咳了两声,“咳咳咳……”
见她咳嗽,他还是忍不住的心疼,拉开车门就下了车,靠着车门抽完了一整支香烟,又站了很久等身上的烟草味散的差不多才再次上了车。
林晚晚不知道他今天是怎么了,一直低头有扣着手指。
直到他开口,“既然来了,为什么又要走?”
林晚晚看着他,“我……”这个时候她有些害怕陆建国,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来找我,又是为了什么?”
他这些天真的很想她,忙是一方面,不知道怎么面对她是另一方面,他不想她突然和自己开口说她相信里还有另外一个男人,他觉得自己现在根本没有办法再装作满不在乎的模样了。
林晚晚从自制的包里拿出卫生许可证和营业证放在他的面前,“就是想和你分享我的喜悦。”
陆建国看着她手的东西,是她心心念念的营业证,然后看着她,“就为了让我看这个?”
“嗯。”
林晚晚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又要走?你知不知道这大晚上的你一个女孩子有多危险吗?”
他的语气都是担心。
“我没想那么多,我以为不是很远,没想到会那么远!”
是她的错,毕竟她也没有走过什么路,以前都是开着和踩自行车来着。
第54章 你变了
“林晚晚!”
他的声音很轻。
“在?!”
林晚晚抬起头看着他。
他面向着她,“你知道我刚才知道你来找我的时候是有多高兴吗?”
他叙说着刚才的自己。
林晚晚不太懂地“啊?”
舍意思?
“后来我跑回宿舍,看到宿舍里没有你的那一刻有多么的失落吗?”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很认真,眼里都是真诚,是一种让林晚晚害怕的真诚,不舍得辜负的哪一种真诚。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
她也没想到,陆建国会这样的在乎她的存在。
“后来我确定你来过后,你知道我是多么的害怕和担心吗?”
说到这里,他眼眶第一次泛起了微红,江林晚晚被威慑到了。
他……
他这是因为担心让她而快哭了?
林晚晚都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到了。
在她的心里陆建国就是个铁铮铮的铁汉子,只流血,不会流眼泪,而他现在缺位了她而红了眼眶?
林晚晚啊林晚晚,你还真出息了啊!
现在可咋整?
林晚晚慌乱的想要解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让你担心的,我就……我就……”
以慌张嘴巴都不利索了,也不知道自己想要表达什么。
直到他一把将她拉入他那宽阔的怀中那一刻,林晚晚就没再继续了,然后他就这样抱着。
“不要再做让我担心的事了,我陆建国这辈子第一次因为担心一个女人,而慌了神,这种感觉比我自己中一枪还要可怕。”
林晚晚被他这句话给深深地震撼到了。
他?
他这是在和她告白吗?
陆建国是真的喜欢我?
还是因为当我是家人,才会这样地紧张?
不知为什么,这一刻她心里竟然会那样地满足。
“对不起……”
千言万语,她除了这三个字,就真的不知道怎么哄他了。
“送你回家,还是跟我回基地?”
他没有回应她的这一生道歉,林晚晚看着他,“如果不影响你休息的话,就回基地吧。”
陆建国直接调了头,往基地开去。
“你真的生气了?”
“我也不是故意让你担心的,你听我解释?”
陆建国不搭理,林晚晚就知道这个男人就是生气了。
“我是觉得自己突然来找你,会打扰到你休息,这才决定离开的,就是没想到这里离市里竟然那么远。”
林晚晚解释着,他依旧当做没听见。
林晚晚没辙了,“陆建国你说句话呗,你不和我说话,我会害怕的!”
陆建国依然不理人。
林晚晚继续道,“老公?你别不理我呗,你理理我嘛!”她脸又红又撒娇的,人家依旧无动于衷。
林晚晚就没有了耐心,“行吧你厉害!”
她也走累了,还要费神哄他,现在她又累又饿的,早就没有精力,躺在椅子上节省体力。
回到基地大门口的时候,林晚晚都不好意思和那个小同志对视,真是丢死人了。
她用手捂着自己的脸,一脸尴尬,这下她算是丢脸丢到了基地了。
“陆排长追追到嫂子了?”
“嗯!”
小同志点头有,“这就好,不然大晚上的这附近也不太安全!”
“谢谢!”
道了声谢,陆建国一脚油门就进了基地。
“知道丢人了?”
陆建国一脚刹车停下了车。
林晚晚瞪了他一眼,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样?
刚才不是还担心她,担心的要死么?
他下车,走到她的副驾驶前,打开出个门,一把将她抱起。
“你放我下去,这可是基地,到处都是人,你就不怕被人看到么?”
她面不改色,“怎么你还会害羞?”
“谁说我害羞了?我这不是在为你考虑么!”
陆建国看了一眼四周,一些吃了饭回来的同志都看着自己的方向。
他故意大声道,“老子抱自己的婆娘,有什么好害羞的!”说完抱着林晚晚就上了宿舍楼。
楼上陆建国刚抱着林晚晚上来,就碰见了张排长。
“回来的正好,这饭菜也给你们打好了你们趁热吃,这脚怎么都肿成这样了,你又要酒么?我那有,需要的话你吃了饭过来拿?!”
林晚晚都不好意思面对张排长,只是笑了笑,“谢谢,真是麻烦你了,还给我们打饭。”
“弟妹见外了,我和建国都是多少年的战友了,这都不算事!”
陆建国,“一会我过来拿药酒!”
“没问题!我就先回去了啊!”
张排长把饭菜放下,就回了自己的宿舍。
林晚晚被他轻轻地放在了床边,“先吃饭,吃了饭我再给你处理伤!”
林晚晚没说话,端着饭盒就吃了起来,两人各自吃着自己饭盒的饭菜,陆建国怕她吃不饱,把自己饭盒里的肉都夹给了她。
“不用,你自己吃!”
“嫌弃我?”
林晚晚诧异地看了一眼陆建国,“没有!”然后一口吃了他夹过来的肉,表示自己不嫌弃。
她没想到,这个个男人生起气来的时候,也会这样的蛮不讲理。
算了算了,她不和他计较。
吃了饭,陆建国在洗碗之余去张排长那里把药酒水袋拿了回来。
“我给你揉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林晚晚才看到他的胳膊,“你的胳膊是?”看到他的手臂,“你受伤了?”
“小问题,就是韧带拉伤!”
“韧带拉伤?”
林晚晚诧异,“那你刚才还抱我?你是不想要这只手了吗?”
“严不严重啊?你疼不疼啊?”
林晚晚担心的不行。
“心疼我?”
他看了她一眼,把药酒倒在手心,“有点痛!忍着!”
林晚晚本还想问她这是怎么伤的时候,脚踝处传来的痛感,让她叫出了声:“啊……”
“再忍忍,不揉散开的话,明天你这脚就会和包子没有区别。”
林晚晚就这样承受着非比寻常的疼痛,叫苦连天。
“你再这样继续叫下去,别人还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呢!”
他收手,站起身。
居高临下的站在她面前,魁梧的身躯把那仅有的灯光挡去了一半,将她笼罩在他的阴影下。
“陆见国我发现你变了!”
第55章 不想我靠近你?
他好笑地问,“哪变了?”
林晚晚想了想,“变得霸道了。”
之前他明明不是这样的,他不会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的。
他突然俯身,双手撑在她的两侧,靠近她,“那有没有可能,我本来就是这样的?”
“本来就是这样?”
林晚晚不解地看着他,“为什么?”
“还能是为什么?”他直起身,“为了不吓着你,我本来就是个大老粗,身边突然多了香香软软的小姑娘,这才收敛这性子。”
林晚晚没想到这才是原本的陆建国,原文中说他是个性格古怪专制的糙汉子,现在她才知道,原来他一直都在装。
亏她还觉得他是个顶顶好的男人。
“大骗子!”
林晚晚有种被欺骗后的不爽。
“大骗子?”
他吸了一口烟,“随你怎么说吧。”
“那为什么现在不装了?”
林晚晚也觉得好笑,他明明就不是什么坏人,就算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种滥好人,但也不算是坏人。
“装?”他把烟蒂扔在地上,抬脚踩灭,“你让我怎么继续装?我也以为我可以一直装下去,是老子轻敌了,老子发现和你在一起久了,老子就总是忍不住的喜欢你,老子不想和你做那挂名夫妻,老子想和你做真夫妻。”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双木就那样的得盯着林晚晚,说的每个字都透露着真实,半点不掺假。
林晚晚没想到陆建国的告白会是这样的直接,这样的粗犷。
“我知道,我们不是一直在好好的相处之中么?所以你突然跑来基地不回去到底是为了什么?”
想到那天晚上他醉酒后说的话,她才后知后觉。
“你个没良心的丫头。”
他被气得不轻,他都把话说到了这地步了,她竟然还不知道他在什么气?
“所你到底是因为什么才生气的?”
林晚晚费解地看着他,觉得这个男人还真是别扭,一个汉子难道就不能直接一点吗?
“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么?”
他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在面对这男女感情上的事,他总是很被动,也不知道需要怎么处理才算比较好。
“我?”林晚晚仔细地想了想,“没有啊。”
“当真没有?”
“没有啊?你有什么就直说吧,我是哪里做的不对么?你不说我也不懂啊!你比我大那么多,你一个男人有什么你直说,我不就知道了么,这样让我猜来猜去的,我要猜到什么时候?”
见她当真记不起来了,他真是哭笑不得,那他这些时日耿耿在怀的究竟是为了什么?
“你说说呗,咱们之间有什么能不能直接一点啊?不然久而久之咱们之间就会有隔阂的。”
林晚晚觉得这是一种相处的方式,简单粗暴一点的方式。
“那天我在街上看到你和那个陈文斌站在一起,难道不是你还没放下陈文斌么?”
陆建国把心里质疑了很久的话问了楚来。
这段日子,他也想清楚了,如果她真的放不下,他就放下。
林晚晚听到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噗?”
她没忍住,看着陆建国严肃的表情,突然就破防地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林晚晚突然觉得这男人吃醋的模样是真的很可爱。
也肯定他是真的喜欢自己的。
她突然站起身,却忘了自己脚上的伤,下一秒就疼得她龇牙咧嘴的倒吸了一口气,“疼!”
她一声疼,陆建国慌了神,“你说话就说话,你站起来作甚?”
林晚晚突然挽住了他的脖子,“因为,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啊!”说完她单脚踮起脚尖主动的吻上了他的唇。
他被冻得僵硬着站在原地,双手扶着她的身子,冬夜不敢动的任由着她的亲吻落在他的唇上。
“现在还吃醋吗傻子?”
她仰着头看着他。
他为她而低头,这次占有了主导权,一吻结束,林晚晚有些气息不稳。
“那天我是也是在街上偶然遇见的他,就和她周旋了一下,没想到就被你看到了。”
林晚晚轻声地解释着,“我承认以前我是真的喜欢陈文斌,那是因为我和他之间有婚约你,我以为他就是我男人,我才会对他好!”
“那现在呢?”
陆建国依然有些吃味,毕竟没有那个男人是可以容忍自己的女人心里还存有别的男人的地位。
“现在,你是我男人,我的心里自然就只有你,怎么可能还有他?我早就和你说过,他就是个只会读书的书呆子,哪能和你比呢?”
陆建国双手搂着林晚晚的腰,将头轻放在她的头顶,“可他比我年轻!”
这是她第一次在陆建国这里感受到一个男人的不自信。
“但你比他帅,你比他有钱,你也比他有阅历,你也比他对我好!不是么?”
“真的?”
突然被夸,他有些不好意思。
“真的,比黄金都真!”
林晚晚看着眼前的男人越发的觉得好笑。
“林晚晚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是会当真的,老子不想只和你做挂名的夫妻,老子想和你做真夫妻。”
“好!”
林晚晚想到他的难言之隐,也不好问出口。
算了,算了,这个时候问这样的话题就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她还是别问了。
“不知道为啥,老子就是被你这丫头拿捏了,你随便说一句话,我就相信,你先做好我去给你打水。”
他红着脸转身。
林晚晚也很无奈,活了两世,也是第一次哄男人。
这男人吃起醋的时候,可一点不比女人好哄啊。
因为腿脚不便,林晚晚简单地擦洗了一下,就照常地换上了他的衬衣。
这个习惯,陆建国也习惯了,从一开始的不好意思,到现在盯着林晚晚看的挪不开眼。
“你还看?”
林晚晚不好意思的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
“我看自己的老婆,有什么不能看的?”说着,他就躺在了她的身边。
他突然的靠近,林晚晚有些心慌。
他……
他要做什么?
“你很紧张?不想我靠近你??”
第56章 看门面
“没有。”
林晚晚嘴上是这样说的,可是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往里靠了靠。
她越是往里躲。
陆建国就越是靠近她的身边。
“陆建国你挤着我了。”
“挤么?我怎么不觉得?”
他笑了下。
“你可不可以不要离我这么近?”
“近吗?”
下一刻他整个人都贴在了她的身上,严丝合缝的。
以至于……
林晚晚清楚地感觉到了他的不一样,脑子里瞬间就炸开了锅。
“你不是不行么?”
她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让陆建国坏坏的更是靠近。
“媳妇谣言害我啊!”
“谣言?”
林晚晚有些懵,他不是真的不行?
林晚晚意识到在这个问题的时候,就想找一个地洞钻进去。
那她之前岂不是在作死?
“媳妇天黑了!”
林晚晚害怕了,“我……我……”
“什么?”
“陆建国我还没准备好。”
林晚晚有些紧张,这种事情,她需要有心理准备。
“在想什么呢!这可是宿舍,就算是你想!我也不会乱来的,睡吧!”
说完他几拉开了她之间的距离,之所以这样做,就是明确的告诉她,他陆建国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你生气了吗?”
林晚晚以为他又生气了。
“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小气么?”
“也没有,就是觉得我总是拒绝你,你会生气。”
他笑了笑,“那你准备一下,下次不许拒绝我。”
林晚晚没出声,就算是默许了。
“你有打算好以后要做什么了吗?”
陆建国转移话题。
“我想先看看门市,我想做我的,和衣服。”
陆建国点了点头,“嗯,你这方面很擅长!可以慢慢来,你可以先摆摊,然后再慢慢地找门市。”
“我也是这样打算的,现在我做什么也都是合法的了,也就没有太多的条条框框,之前我一朵头花,有人想买,我没敢卖,后来对方用两个鸡蛋和我换的。”
林晚晚说着说着,身边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陆建国?”
“睡着了?”
林晚晚侧过身看着陆建国熟睡的俊脸,“今天应该是累坏了吧?”
……
次日
“这两天你就先住在这里,我下午就回来了,我会让人给你送饭菜。”
陆建国出门前特地叮嘱她不要再乱跑。
“好。”
“嗯,等我忙完这两天,等我回去和你一起找门市!”
“好。”
陆建国出门后,林晚晚因为脚的原因那也去不了,只能老实的待在宿舍里。
中午给她送饭的正好是昨天的那个小同志。
“嫂子,这是排长让我给你送的饭菜。”
林晚晚看到是熟人,“谢谢你啊,昨天给你找麻烦了,不好意思啊。”
小同志嘿嘿的笑了笑,“没有的事,俺也是值班,好有啥不好意思呢!”
就这样林晚晚和这个小同志就熟络了起来。
在这个小同志的这里她找到了陆建国的不少事迹。
知道出任务的时候差点就真的断子绝孙了,这不是谣言,只是他从来不澄清而已。
想到昨晚他主动的澄清这件事,林晚晚就羞红了脸。
傍晚
陆建国回来的时候,林晚晚正在睡午觉,听到动静睁开眼。
“你回来啦?”
“吵到你了?”
林晚晚从床上坐起身,“没有。”
“收拾一下,我们回家。”
“你不忙了?”
陆建国点头,“手受伤了,一时之间帮不上什么忙,不如就先回去。”
“很严重吗?是不是昨晚你抱我严重了?”
“没事!走吧。”
林晚晚很内疚,觉得自己果然是个拖后腿的存在。
和陆建国回家后,第二天陆建国又开始忙了,忙着四处给她打听门市的事情。
而她因为脚受伤了,那也去不了,只能待在家里,闲来无事就做了很多小玩意儿。
都是她做衣裳剩下的一些碎布做出来东西。
大点的质量好点的布料,她就用来做成帆布包包,五颜六色的,非常的好看。
轻柔一点的布料,她就用来做一些贴身的小衣,款式比较大胆,她也没打算拿去卖,是打算留给自己穿的。
她是真不想再穿那土的掉渣的裤衩了。
一些挺括一点的布料,花色各方面还不错的边角料,她就做成头花。
七七八八的做了一大堆出来。
反正都是一些碎布头子做的不值钱,到时候就便宜卖了就好。
……
在家里休养了一周,林晚晚的脚总算可以走路了。
陆建国再次要出门的时候,林晚晚追了上来。
“我不想在家了,我想出去试试。
“你的脚好了?”
林晚晚为了证明,在陆建国的面前跳了两下,“你看,好的差不多了真的没事。”
“那行吧,你可不能乱跑、”
“好好,都听你的。”
陆建国点头,“正好我这些天也看上了两个门市,你去看看也成。”
林晚晚一听门市有着落了,“真的?那快走。”
这次陆建国回来是养伤的,就没有配车回来,所以他们出门只能骑自行车出去。
林晚晚坐在陆建国的身后,他身穿一件白色的的确良衬衫,一条军色长裤,一个利落的平头,看着很精神。
林晚晚搂住他的腰坐在自行车后座,穿梭在这两旁都是枫树的街道上。
林晚晚想起了电影里那种文艺青年的场景,嘴角勾起。
没想到自己也会有当文化青年的这一天。
“到了。”
陆建国带去的第一间门市,位置不太好,不太当街,位居于街尾,以后这条街就算是发展起来了,这个位置肯定不热闹。
但这旁边却有一所中学,也是一个不错的位置。
林晚晚一眼就看上了,觉得这里完全可以做个奶茶店更合适,到时候生意肯定会很好。
第二间门市,林晚晚很满意,这铺面正当街,就是小了些,房东着急出售,家里老父亲生了病。
“同志你这铺面怎么出租?”
对方是个男人,“我这铺面不出租,只卖,家中老父亲得了病,需要用钱。”
“卖?”
林晚晚看了一眼陆建国,“多少钱啊?”
老板也是个实在人,“我着急出售,这以后肯定是值钱的,这不眼下政策就下来了,要不了多久肯定越来越值钱,我这门面25平米,收你5000不算贵。”
第57章 缺钱
“5000?”
林晚晚听到这个价格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贵,而是便宜,这个地段,这个大小,5000块钱就能入手是真的很便宜。
这要是换做是往后的价格,可要翻好几百倍都不止。
这个时候多卖几个门市,就是最值得的。
可这个时候的5000块钱,也是一笔非常可观的价格。
在这个年代,一个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也才30-50块钱,想要存够5000,这比登天还难。
林晚晚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出来这么多的钱。
“老板,你看能不能再便宜点,我知道你也想那个早点出手,但这个价格让一般的人一次性拿出来,也是有点困难的。”
老板叹了一口气,“说实话,如果不是我急需用钱,这个么便宜的价格我是不想卖的,这个铺面是我最小的一店面,不然我还舍不得卖,你们要是真喜欢的话,就回去好好的商量一下凑凑钱。”
房东老板也是个比较好说话的人,陆建国开口道,“老板你看能不能稍微再便宜一点?”
“陆排长正是看着你的面子上,所以我没有多要价格,你所以去大厅,现在这个市场,我这个门市的地段通常都在250-300的价格,,我才要你们5000,这每一平我都没要250,已经够便宜了。”
林晚晚知道这个价格确实很划算,这也是她动心的原因之一。
“好的老板,我们互相商量一下吧。”
林晚晚有些忘却止步,陆建国继续道,“老板你看,虽然政策是下来了,可这不是一般人就能做生意的,你是门内汉,这个光是双证也是难办的,短时间内你想要脱手也是不容易的,但我们是有的,只要价格合适,我们是立马就结账的,你们你要不要再稍微降一点?”
“这……”
老板自然也是明白的,也是因为这方面的原因,所以他其他的门面现在也是出租给国营企业的,也只能出租,到想出售也不容易。
“这样把看到你们是诚意的想要,那我也不说别的了,一口价4500,你们真想要的话,就这个价格拿去。”
老板也是忍痛割爱,这是因为家中的父亲是真的急需用钱。
林晚晚没想到还有比5000还要便宜的价格,4500啊!
她是真心动了。
“好的老板我们这就回去看看钱够不够。”
“如果你们真的想要的话,就先给点定金吧,没这样我才能给你们留着,不然要是再来其他的人看店面,我就给卖了。”
“好,那你看给多少合适?”
陆建国这个身份你在这里,也不怕老板拿着钱跑路。
“陆排长出面那就给200吧,我给你们写个字据。”
林晚晚爽快地答应了,“好200就200吧。”
然后拿出了200和老板定下了这件铺面,虽然是小了点,但目前的她能力也就这么点,也不能和那些穿书的女主比,人家都是有金手指和系统的,可她什么也没有,凡事也就只能靠自己一步一步慢慢来。
写好字据,林晚晚和陆建国就离开了,回家的路上,林晚晚和记了一下自己手上的钱,大概有3000多,这还是算上了陆胜军给她的所有钱,这都还差那么多。
可那也是陆建国的钱,她一个人也不能做主,她要上哪儿筹钱呢?
“陆建国,我们聊聊吧?”
林晚晚最终还是主动地开了口,现在这定金也是给了,这4500是必须拿的,她想和陆建国好好商量一下,问他借,她可以打借条。
陆建国停下脚上的动作,“你说。”
“那个我手上也没有那么多钱,你也是知道的,我自己的钱也就那几百块钱,远远不够,如果要买门面的话,我就必然要用你给我的还有就是爸爸给我的钱,我可以问你借,我打借条,到时候我保证,我一定会还你。”
林晚晚说这话的时候很诚恳,比任何时候都要诚恳。
“所以你还是在把我当外人么?”
“什么?”
林晚晚不懂地看着他。
“如果没有,你为什么会说出两家人的话呢?爸给你的就是给你的,为什么要打借条?”
“可是我……”
林晚晚只是觉得自己什么也没做,这钱她用的不踏实。
“没有可是,你放心用就是,你看看还差多少,我看看去问人借一点!”
陆建国无条件支持她的模样,让林晚晚感动得不行。
这样的男人她要上哪才能找到,要不然说这是小说世界呢!
因为只有在这小说的世界里,才会有这样完美的男人。
而她也很幸运,在这个世界能遇上这么好的男人。
“你是我陆建国的媳妇,我不支持你,我支持谁?”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犹如天神降临,照亮了林晚晚的世界,从而为他心动。
“我手上的现金好像也就3000,还差一千多,你能上哪儿借啊?你在部队上借钱的话,会不会对你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啊?”
林晚晚是最不想影响到他的前途的,所以才会这么费劲的走合法合规的这一条路。
如果不是考虑他的话,她也可以和林思思一样走投机倒把的这一条路,她一个穿书的,还能玩不过林思思这个女主么?
可她不能那样做,陆家的人对他太好了,她可以不顾自己,但不能不顾他们。
“放心吧,我有轻重。”
林晚晚突然想起她还有金条,可也只是短时间的想法,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那金条可是陆建国的妈妈给留下的东西,她还是不要碰的好。
回到家里,林晚晚就着急忙慌的上了楼,把自己的钱都给拿了出来统统给倒了在了床上。
陆胜军给了她1800,自己有900,加起来就是2700,一些后来她管的钱,有3100多那就还差1300.
这1300换做以前,也就她买个包或者出去玩一趟的价格,可对对她现在来说就比那登天还要难。
“没事,这1300我去想想办法。”
陆建国很男人的站了出来。
可林晚晚不想让他一个人承担,突然就想到了一件事。
“等等,我好像有办法了。”
? ?月底了,宝宝们有月票吗?
第58章 全是金子
“什么?”
陆建国看了林晚晚,“你有什么办法?”
“你还记得爷爷临终的时候在我耳边说了句话吗?”
陆建国早就忘了这件事,所以从来也没有过问过。
“嗯。”
陆建国不明白地看着林晚晚,“所以爷爷到底说了什么?”
林晚晚有些不好意思,“是爷爷藏钱的地方。”
林晚晚自己都差点忘了这一回事,不好意思的看着陆建国,“我发誓我没有想要占有的想法,是真的差点忘了。”
“爷爷藏钱的地方?”
陆建国都被震惊到了,他这20年每个月的钱都给了沈慧兰,哪来的钱可以藏?
“嗯,爷爷亲口和我说的,我也不知道啊!”
林晚晚也不明白陆东海为什么不给陆建国和陆胜军说,为什么只和她说这个秘密,难道就不怕她独占了么?
“既然是爷爷说的,那就是也要有他的打算。”
林晚晚也很费解,“可是你就不好奇,为什么老爷子不和你们说,偏偏和我这个外人说么?你们不生气?”
“为什么生气?”他挑眉看着林晚晚,“你为什么只能是外人呢?”
“好吧,你不好奇,可是我好奇啊!这样吧,我们找个时间去把东西啊找出来,再和爸爸说了一声吧。”
这可是他们陆家的钱她可不能自作主张地,就这样的给挪用了。
“好,你说了算。”
晚饭时
林晚晚把看了店铺的事给陆胜军说了,陆胜军没有太多的表现,但沈慧兰却反应过大。
“这年头吃饭都难,哪有那么多钱去瞎整,老陆你就这样放任林晚晚胡来么?”
陆宝珠现在有了工作,知道这钱赚来不容易,“嫂子,你当真想要做生意啊?可是万一亏了可咋办啊?”
“陆宝珠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么?我这还没开始呢,你就盼着我亏啊?”
“也不是,我就是觉得这钱太赚了,我这一个月工资才几十块钱,你这做生意可不止一点钱能行的吧!这万一最后亏了,咱家可咋办啊?”
陆胜军却觉得做生意是一个门道,“虽然会苦一点,但眼下是个好风口,看你怎么做了,想好了就去做吧,要是亏了,咱家也饿不着你。”
陆胜军是支持林晚晚的,这倒是让林晚晚也很意外,在这个年代,能有这样的思想觉悟的人,真的很少,每个人都鼠目寸光。
但一旦有这样觉悟的人,以后都是发了大财的。
那世界500强的企业,哪一个不是从这个时代奋斗出来的,这可是中国发展的第一个为风口啊。
“谢谢爸爸的支持!”
有了他们的支持,林晚晚就有了一种往前冲的勇气。
“老陆你你们就惯着她吧,这家迟早的败在她林晚晚的手里。”
沈慧兰眼红地说着。
陆胜军现在是越来越不喜欢沈慧兰说的话,“难道这个家交在你的手上就能发家致富了?这些年你管的家,家底呢?”
面对陆胜军的质问,沈慧兰哑口无言。
林晚晚也没再说话,沈慧兰最近也老实了很多,沈家的人知道在她手里得不到钱了,已经很久没有再找过她了。
这就是陆胜军想要的结果,沈家要是继续在靠着陆家过活,这往后连陆家也会被拖累,毕竟他也是会老,会有死的一天,到了那个时候,他陆家怎么办?
……
半夜
林晚晚等所有人都睡了,和陆建国偷偷地出了门。
“你有没有记错?”
陆建国看着着一排的芍药花,这是他爷爷最好的花。
“我绝对没记错,他说在在地6棵的下面,你挖就是!”
林晚晚指使着陆建国,这大半夜的在自己的院子,还要偷偷摸摸的,陆建国也是第一次。
两个人挖了很久,一个木头盒子露出了表面。
“好像挖到了,快。”
林晚晚的声音压低。
“好。”
在陆建国的帮忙下,过程很顺利,两人把土回填后,把木箱子往楼上抱。
“快把门锁上!”
陆建国顺手就把房门锁了,林晚晚看着着实木的木小箱子,“这么大?这得装多少宝贝啊?”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于是盒子被陆建国撬开了,里面是一个铁盒,装的非常严实。
林晚晚打开那铁盒,映入眼帘的是一些细碎的黄金。
“这……这都是黄金?”
看着满满当当的一盒子的黄金,把林晚晚给吓坏了。
“爷爷这是哪来的这么多的黄金啊?”
林晚晚都有些慌了。
陆建国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黄金,“应该是爷爷陆家祖上传下来的,你放心吧。”
对于陆家,林晚晚只知道现在,以前的陆家是一无所知。
但能有这样多的黄金,那绝对不会是寻常的人家。
“陆家以前是大户人家啊?”
林晚晚小声地问着。
陆建国笑了笑,“算是吧,听爷爷说过,陆家上几代都是大户人家,后来在爷爷这一代就成立了新时代。”
“原来是这样,那你爷爷也是很厉害,能守着这么多钱,还这么的努力,让你们陆家走到今天的这一步。”
林晚晚突然就觉得自己的命是真的很好,虽然没有系统加持,但这运气也是不差的。
“这金子得有好几斤吧?”
林晚晚还是第一次触摸这么多金子,她都有些心慌,觉得不太现实,要知道她穿书之前那黄金每一克都得1500了吧,她跟风还买了1万的,自己入手的时候800也才十来克,和眼前的对比,真是啥也不是。
“现在的金子一克多少钱啊?”
林晚晚对这方面的物价不太懂。
“390一两。”
陆建国脱口而出。
林晚晚一听这个价格,香是真香啊,如果这个时候有钱的话,多存一些,等到了明年,也就是1980年的时候,那就是一个风口,黄金即将迎来暴涨。
可现在这个价格卖的话,那就不值钱了,这一两才390,她还差1300这得卖接近半斤了吧?
林晚晚光是想想就肉疼,“这金子咱不能动,这可都是爷爷留下来的。”
这东西现在卖了,就是傻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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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试营业
“不卖?”
陆建国不懂,现在这么缺钱,卖掉一部分的黄金就能解燃眉之急。
林晚晚也知道这黄金可以解燃眉之急,可不划算。
1979年每一克黄金也才不到6块钱的价格和1980年12块钱的价格,这之间足足相差了一倍之多,她怎么舍得卖?
如果可以,这些黄金能不动,她就坚决不动,就在约后来就越值钱。
再者这些黄金的意义不同,是陆建国的母亲和爷爷留下来的,她用起来开始于心不忍,想要给陆建国留下来当个念想。
“不能动,黄金以后会涨价的。”
陆建国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每每这个时候陆建国就对林晚晚感觉到很陌生。
似乎她做什么都非常的笃定,可就是因为这份笃定,让他觉得陌生。
“啊?”林晚晚一时之间不知怎么解释,“这可是黄金啊。什么时候它不值钱啊?总之它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值钱的。”
“好吧,你做主,你说了算,钱的事我去借就好。”
虽然不明白林晚晚为什么要这样做,但他觉得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他选择无条件地相信她,反而觉得很踏实。
“陆建国你相信我吗?”林晚晚突然看向他,“你相信我一定让我们家越来越好的吗?”
“信!”
他的回答丝毫不曾犹豫,但就是相信林晚晚就是个会过日子的女人,也一定会让陆家越来越好。
……
隔天
陆建国回了一趟部队,在回来的时候,就带回来了1300块钱。
“这钱哪来的?”
看着手里的钱,在这个时代能问别人借到上千块钱,这人品的多好啊?
“你不用管,今天我们就去把合同签了,你看怎么样?”
“不和爸爸说一声吗?”
林晚晚有些犹豫,这么大的事情,难道就不和他们吱个声?
“不用,这些钱都是咱自己挣的,不用和他们打招呼。”
“真的好么?”
林晚晚还在犹豫,陆建国已经把自行车给推了出来,“走吧。”
上午才把钱筹齐,下午店面就已经是她林晚晚的了,看着手中的房屋手续,林晚晚觉得很不现实。
她林晚晚竟然在70年代这么轻易地买了个门市?
“傻了?”
陆建国看着她傻愣着,就觉得好笑。
“快掐我一下,我怎么觉得这就像是一场梦呢?”
陆建国也是个实诚的人,还真上手掐了一把林晚晚的手臂。
疼痛感让林晚晚觉得无比的真实,“疼,疼……这都是真的,我林晚晚竟然有属于自己的门面了。”说完还热情地亲了几口,将其搂在怀里。
“晚晚,买店面这事还是先别让沈慧兰知道,就算是她翻不起浪,这沈家的人每一个是好角色,我在你身边就不说,我就担心我会不在了,他们来找你的麻烦。”
陆建国是个很细心的男人,他考虑的永远都很长久,这方面她还真没有考虑到。
沈家的人现在恨她入骨,这以后开门做生意,难免会让人眼红,沈家的人必定会找麻烦。
“好那就都听你的,对外就说是我租的铺子。”
“这样甚好。”
店铺的事情落实后,林晚晚就迫不及待地翻起了日子,寻个黄道吉日开门大吉,现如今门市已经是她个人的了,想要用来做什么全凭自己的高兴。
这些天她闲来无事做了很多小玩意,明天就拿去门市试营业看看反应如何。
“明天,明天我就把这些小玩意拿去卖试试看。”
林晚晚几乎是迫不及待,这一刻她做梦都想了很久,眼看就要实现了。
“好,我帮你!”
次日
在陆建国的帮助下,林晚晚这些日子做得手工制品就都摆在了店铺的门口。
摊位上围裙,头花,包包,袖套这些小东西各式各样的花色应有尽有。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了啊,小店试营业,都是手工制品,先到先得啊!”
恰好遇上赶集日,虽然刚恢复没多久,但一到赶集日,街上就会有很多人。
林晚晚的着一吆喝,很多人都被吸引了过来,男的女的都有。
“大家看看这里有没有你们需要的东西,便宜促销,买围裙送头花,买包包送头花了啊!”
林晚晚的摊面很简陋,就一个门板,上面堆满了花花绿绿的小东西,每个花色都是林晚晚精心搭配过的,看得人赏心悦目。
“这头花多少钱啊老板娘?”
一个女孩子率先拿起一朵精致的头花问价。
“美女,这不值什么钱,算你2毛你看怎么样?”
“两毛?”
女生惊呼,手中的头花是这样的精致,才两毛钱,比供销社还要便宜,“这么便宜,那我要两朵。”
女生很爽快地拿出四毛给林晚晚,选了两朵头花,迫不及待地带了一朵在头上,非常地满意,“真好看。”
有了一个人购买,就会有对应的蝴蝶效应,于是一窝蜂的女人涌了上来,把陆建国都给挤到了摊位的一边。
“慢慢来,一个一个来啊!都有,都有!”
【老板娘,这围裙怎么卖啊?】
【老板娘这袖套多少钱啊?】
“围裙2.5,袖套5毛一对,布包4块钱。”
林晚晚早在之前就打听好了供销社的价格的,她的价格比供销社还要便宜不少,虽然这些东西不值钱,但她赚钱的地方并不是这些小东西。
这些小东西都是她做衣裳剩下来的一些碎布做的,能卖出去也算是废物利用,纯利润。
【真便宜,这质量也很好,针脚也密实,卖这么便宜能赚钱吗?】
林晚晚笑了笑,“这些东西都是不定时的回馈品,我做的是服装,过两天开门,你们喜欢的话可以过来看看。”
林晚晚顺嘴就把消息给放了出去,这样也省得她担心到时候没人。
【服装?】女人看着林晚晚身上的衣裳,一眼就看上了,【你的意思是,你身上这衣裳是你自己做的?】
女人的话,惹来更多人关注林晚晚身上的衣裳,
林晚晚借机就转了一圈,展示身上的衣裳,“没错,都是我自己做的,又还有各种款式的,改天来看看啊。”
第60章 营业额28元
陆建国从来没想过林晚晚做的东西会这样的招人喜欢。
他只是想让林晚晚高兴,支持她的世界,至于能不能做起来对他来说并不重要,最起码门市在这里是值钱的,怎么也比沈慧兰拿去给沈家人用了的好。
看着眼前这一群人,一窝蜂似的涌上来选东西,让他不可思议,再看看这些东西,一看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是一些女人的小玩意,怎么都没想到过生意这么好。
林晚晚也是第一次做生意,这价格也很亲民,之前也担心过会卖不出去,但看在这现场的趋势,她觉得自己没有选错。
【老板娘你这手这么巧,还会做衣裳,那你啥时候开业啊?我一定来!】
【是啊,我也来,这款式看着就新颖,是我在供销社没见过的,贵不贵啊?】
“一份价格一份货,包你们满意,纯手工,我亲自设计,都是最新的款式,第一批买的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欢迎大家到时候来选购啊!”
林晚晚抓紧这时机做宣传,东西也卖了,宣传页做了一箭双雕的事。
【好,那我到时候一定来看看,我就喜欢这亮色一点的,看着多精神啊,老板娘你可得多做一些啊,别到时候我抢不到呢!】
“好的好的,我尽量满足大家所有人的期望啊,大家到时候可都要来啊!”
【好好好!】
林晚晚一阵吆喝后,一群人也选好了自己的小东西。
最后不到一个小时,林晚晚带来的一堆东西就卖得只剩下了一个醉花的小挎包,颜色有点跳脱,有些让人无法接受,就剩了下来。
林晚晚抓起这个包就往自己身上背,用来装钱正好。
她手中一大把零钱,分分钱也是一大堆,她4个包包,5个围裙,10对袖套,28个头花,最后就剩这一个包,她也是赚大了。
“老公,收摊!”
林晚晚数着手上的钱,对着陆建国欣喜若狂的晃了晃。
陆建国见林晚晚这么高兴,自己也跟着心情好,“好勒,这就收摊。”
林晚晚看着着一包的零钱,虽然最大的面值也才1元的,但这心情是无与伦比的雀跃。
有陆建国的帮忙,小摊没用几分钟就收拾好了,林晚晚小心翼翼的护着自己华丽的包包,“我请你去吃好的,今天我请客。”
陆建国怎么舍得用她辛苦赚来的钱,“你好好的收着,咱们回去煮着吃。”
“好都听你的,等我赚大钱了,以后我再请咱家所有人都出去吃大餐。”
陆建国踩着自行车,愉快的点头回答,“好,都听你的,你说了算。”
林晚晚和陆建国回来的时候家里没人,沈慧兰也不知道去哪了,陆建国回到家里就转身去了厨房,简单的煮了两碗面条,“来先吃饭。”
林晚晚数着今日的业绩,很惊奇的看着陆建国,“你猜我们今天赚了多少钱?”
“多少?”
陆建国把面条递给她,虽然生意好,但这些东西也不值钱,也不觉得能赚多少钱。
“你猜猜!”
林晚晚期待的看着陆建国。
“15?”
陆建国想了个大概。
“不对你再猜猜!”
“18?”
陆建国觉得这点东西这么值钱?
“28!足足28!怎么样还不错吧?”
当林晚晚说出营业额,陆建国都被吓了一跳,不可思议地看着林晚晚,“多少?28?”
他一个月的工资才多少钱?她这这才不到一个小时就赚了28?
这件事足以让陆建国受到某种打击,没想到这个体户竟然这么赚钱!
“对,足足28,而且这些布料都是我做衣裳剩的碎布头,这个包包就是我拼接做出来的,这个头花和袖套也是,只有围裙是稍微大一点的布料,做不了衣裳的剩布做的,这些布料不值钱,它足足卖了28!”
林晚晚义愤填膺地说着,“我得抓紧时间做,抓住现在还没有多少人做个体户的时候,赶紧赚钱。”
因为她知道,一旦日子久了,这个体户就会越来越多,到时候就算是她款式再多,花样再多,也耐不住竞争大的市场。
物以稀为贵,现在就是最好做生意的时候,在别人还在投机倒把的时候,她正大光明地做正经生意。
“我能帮你什么?”
陆建国看着她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的奋进前行,作为她的老公他也想帮忙做点什么。
“你只需要支持,给我加油就行!”
林晚晚干劲十足,随便扒了几口就上了楼,想着赶紧时间吧剩下的衣裳和萧物品都做出来。
“你多吃点,吃饱了再做!”
林晚晚什么也听不进去,“我的抓点时间赶工,在18号开业的时候,还营业,也没几天了,我一个人做,我要加油赶时间。”
陆建国看着林晚晚上楼的背影,“那我给你冲一碗糖水上来。”
楼上
林晚晚迫不及待地开始赶工,现在她才做出5个衬衫,6条裙子,她准备再做一些阔腿裤,裤裙,和一些衬衫裙之类的出来。
现在这个季节,用灯芯绒做西装外套,做包臀裙,做裤子,做包包,做马甲,秋季正式考验穿搭的时候,单品最好卖的一个季节她一个人不抓点紧,单品就做不出几样出来。
本就不是批量生产,所以她只能走样式新颖,她在不抓点紧还怎么赚钱。
林晚晚庆幸自己从小就看她老妈做衣裳,裁缝这手艺是游刃有余,不然她还就只能靠饮食这一方面赚钱了。
“来喝口水。咱能做多少就做多少,不用逼自己。”
陆建国生怕她太累,身体吃不消,但现在的林晚晚一心向钱看,十头牛都拉不住,根本听不进陆建国的任何一句劝诫。
“好好,我知道了,你帮我把那块黄色的布递给我!”
陆建国看着满床的布,早就被林晚晚剪裁好了的布料,“这个黄色?”
“不是……是那块!”林晚晚嫌麻烦,“我自己来吧!”起身拿起一块薄纱的黄色布料,很快的就做出了一个蝴蝶结,然后缝在一条白色的长裙上做点缀,手速极快。
第61章 沈慧兰的请求
看着林晚晚做事,陆建国在一旁看着干着急,“我能帮你点什么?”
“你什么也不用做只需要支持我就好,你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作为男人,陆建国第一次觉得自己很没用,竟然帮不上任何的忙,看着她一个人忙活,就主动把林晚晚做出来的衣裳分别分类的收纳叠好。
林晚晚见他实在是没事干,就给他找了个活,“你当真是想帮忙?”
“闲着也是闲着,能帮上忙自然是最好的。”
林晚晚就拿出了一块布,可以钉卡板,这是她自己做的纸卡,“你你帮我把这个画下来吧,尽量节约点布料,再给裁剪下来就好。”
说着林晚晚就手把手地示范给陆建国看,这是她准备用来做衬衫的料,这秋天衬衫肯定是最好搭配的单品,如果陆建国能上手的话,有个人帮忙画版和剪裁,她就可以节约两个工序,速度就能再快一点。
陆建国看得很仔细,这双手什么都拿过,可偏偏就没拿过剪刀做裁缝,换做很多男人都很不乐意做,但陆建国却毫不在乎。
“你试试?”
“好我试试看看!”
陆建国也是个手不算笨的,林晚晚怎么教的他就怎么做,那就绝对不会出错,在服从命令这方面,没有什么能比得上他。
“哇塞陆建国,我没想到你这双手竟然也这么的巧啊?”林晚晚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太好了,你在的这段时间,可以帮我很大的忙了。”
陆建国嘴角勾起,能帮上忙,他才觉得自己才算是为她分摊了辛苦,心里也舒坦了很多。
两人一下午,林晚晚就踩缝纫机,陆建国就专门来制裁,就单单的一下午的时间,林晚晚就做出了十件衬衣,每件衬衣上的小心思也别出心裁,每一件的衣领都不一样,这就是她的特色存在,有的衣袖是灯笼袖,各种各样,就是做得时候很考验功力。
“哥,嫂子吃饭了!”
房门被陆宝珠敲响,林晚晚这才停下手中犹如机械一般的动作,腰酸背疼的站起身,看着床上的一堆自己做的衣服,那种满足感是充满喜悦的。
“来了!”
林晚晚出门的时候,用被子把床上一遮,在开业之前,这些东西她不想曝光,这要是被人捷足先登,她还赚什么钱?
陆宝珠等了许久,林晚晚和陆建国才开门,“你们两个在做什么啊,这么半天才开门?”
“没做什么,走吧下楼吃饭!”
陆宝珠想要看看,却被林晚晚拽下了楼。
吃饭的时候,林晚晚本想和陆胜军说今天她试营业的成果,看考虑到沈慧兰母女二人的智商让人堪忧,她决定还是先低调一点的好,她不想引火上身。
“老陆啊,我有个事想和你商量一下,你看你也帮林晚晚申请了营业证,你看,你能不能帮我弟也弄一个,他马上就要结婚了,这婚后总得有个吃饭的手艺在的你说是不是?”
陆胜军看了一眼沈慧兰没吭声,继续吃着饭,他最近很少回来,一回来就听到她说这样的话,这心情再好也变得不怎么样了。
“他要这个做什么?就你弟这么个好吃等死的性子能做什么生意?”
换作是以前陆胜军会看在她的面上,不会说这样难听的话,但现在不一样,在陆胜军的心里,现在她的份量不一样了。
“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怎么说你也是当姐夫的,现在他有这个做事业的心,那咱能帮一下就帮一下,又不要你拿钱给他!”
在沈慧兰的心里,就是这样的对沈自强深信不疑。
“不拿钱?”陆胜军看着沈慧兰觉得她太过轻信沈自强,“哼,他有钱租门市?还是他有本钱做生意?到时候没钱了你觉得他会不会问你开口要钱?”
“不会的,他和我保证了的,这次真不要钱,就是想要一个证,你看能不能帮帮忙?”
沈慧兰如此的肯定,让一旁的林晚晚不得不想到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所说的生意,是不是就和这件事有关?
想到这里,林晚晚看了一眼陆胜军,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开口阻止。
最后再三考虑后决定还是先不挑明的好。
“你当着这证件是咱家做主的?你想要就能要?”
陆胜军明显是不想帮这个忙。
“老陆,你这也太偏心了,林晚晚问让你帮忙,你就给帮了,我轮到我弟你就推三阻四的。”
陆宝珠看了一眼沈慧兰,“妈,其实爸爸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我从小到大就没见过我舅舅做过活儿,在家里吃饭都是姥姥给端在面前了才吃,他能干啥事啊?别到时候浪费钱的好,不如踏实地找一份工作做得好。”
自打工作后,陆宝珠的思想就成熟了很多,有了很大的变化,这倒是让林晚晚很欣慰。
“你这丫头懂什么?你舅舅这个人虽然是懒了点,但这个人是不笨的,大笑就聪明,咱们相信他一回。”
听到沈慧兰对沈自强的评价,林晚晚觉得沈慧兰中毒已深,已经无药可医。
“这东西名额有限,晚晚是正好遇上了一个名额,申请下来的就快。”
陆胜军如实回答,也不想再和沈慧兰纠缠。
“是这样啊?那……那你给在申请一下呗!”
沈慧气期待的看着陆胜军,陆胜军这次也没有直接拒绝,“我试试看,但不会这么快就下来,现在这个很严格,就算是我也不能连续申请,我陆胜军是多大的脸面,让人次次都买单?”
听到陆胜军这么说,沈慧兰也没再紧逼,“好。那就试试。”
晚上,林晚晚因为怕打扰家里的人睡觉,就没再赶工,停在床上辗转反侧。
陆建国一把搂住她的腰,“怎么了?”
林晚晚自打知道陆建国是个正常的男人,她就害怕和陆建国躺在一起,他每一次翻身,自己就提心吊胆的紧张。
“没什么!睡觉。”
陆建国不信,“如果真没事,你不是这样的!你有心事?”
第62章 尾随沈慧兰
林晚晚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己所思虑的事情说出来,可他没有证据,又怕是自己信口雌黄,不能够让人信服。
“我说了,你会信么?”
“你不说,我怎么信?”
陆建国搂着她,没有一点的情欲,就只是单纯的喜欢搂着她。
“那我可说了啊,你如果信的话就信,不信的话就当我没说。”
“好。”
陆建国是相信林晚晚的为人的,也笃定这件事应该还不小,不然她不会这样的认真。
林晚晚翻身面对着陆建国,“我就是觉得沈自强突然要做生意这件事就很蹊跷沈自强有什么做生意的脑子?他一个好吃等死的性格怎会突然这么勤快?”
“所以你觉得这营业证不是给沈自强弄的?”
陆建国很聪明,一下就想到了关键的点。
“没错,我怀疑,沈慧兰和那个男人有了联系,并且想一起做生意,沈自强不过是一个背锅的,是沈慧兰和那个男人联手做生意,但现在的营业证太难申请了,所以才用沈自强的名义,然后爸爸帮忙,因为沈慧兰知道只要不是让爸爸拿钱,爸爸就一定会帮忙的,最起码现在她们还是一家人,爸爸在这样的事情上也不好拒绝。”
陆建国皱了皱眉,“那个男人指的是?”
“就是沈慧兰的老情人,沈家华的亲生父亲。”
林晚晚可以笃定,这件事最后的指使者就是那个男人,他有门道,也有货,只要有了营业证,完全可以赚钱,就不用再冒着风险偷偷摸摸的投机倒把了。
“你是怀疑沈慧兰和那个男人背着爸爸又在一起了?”
陆建国简直不敢相信,沈慧兰竟然敢这么大胆。
“这个就不知道了,毕竟我没有证据证明他们丫头在一起了,但我可以保证的是他们之间一定是不清不楚的,上次我还看到他们两个抱在一起了,而且沈慧兰还给了一百块钱给那个男人,你说这件事我们到底要不要和爸爸说啊?”
陆建国也有些犹豫了,“先等等,这事咱们也还没弄清楚,如果现在就和爸爸说的话,万一没有这回事,势必会让沈慧兰借机发难。”
“那这事,难道我们就不管了?”
林晚晚有些质疑,本以为陆建国会很在乎这件事,没想到陆建国好像一点也不在乎。
“自然不是不管,是要有证据,才能让沈慧兰算盘落了空。”
林晚晚突然就懂了,“你的意思是?”
“我明天我们就尾随沈慧兰,打听一下她最近在忙活什么。”
“那行吧,我听你的。”
“嗯,今天你也忙了一天了,早些睡。”
林晚晚不好意的平躺着,“嗯,晚安。”
两人同床共枕已经一个月了,但依旧还是没有任何进展,好几次擦枪差点就走火,他最后都点到为止了。
一开始林晚晚有些害怕,也很紧张,直到现在她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没有魅力,让陆建国没有兴趣。
没一会,陆建国就睡着了,轻微的鼾声,让林晚晚更加的质疑自己的身材了。
“这?这就睡着了?我就这么没有魅力?”有些气愤地“混蛋!”
然后背对着陆建国,气呼呼的闭上了眼睛。
她翻身的那一刻,陆建国的嘴角轻扯,很满意的笑了笑。
次日
林晚晚和陆建国就喂水这沈慧兰出了门,一路上小心翼翼的,生怕被发现。
沈慧兰先是去了一趟菜市场,又去了一趟供销社,兜兜转转最后去了一处她不该去的地方。
这一处离家属院不怎么远,是一个小院,沈慧兰直接敲门没多久门就开了,一个男人探出头来。
“你来了?”
男人神秘地看了看沈慧兰身后,见没人就让沈慧兰进了门,然后了快速的关上了门。
远处陆建国看着这一幕,表情阴沉。
林晚晚也没想到沈慧兰这胆子竟然会这么的大,这大白天的就这样明目张胆地就来会老情人了。
“现在怎么办?”
“你在这里等我,我翻墙进去看看。”
说着陆建国就想翻墙,林晚晚给阻止了,“你没搞错吧?这大白天的,你就这样进去,被发现了可咋整啊?”
“那你说咋办?”
林晚晚想了一下,“先不急,我们现在如果怕惊动了他们,他们肯定是会对好说法,到时候就算是把这事给爸爸说了,咱们也没有任何证据,不如这样!”
林晚晚凑上陆建国的耳旁……
陆建国的手紧握,“那就听你的。”
最后他们什么也没做就离开了。
回到家里,陆建国的脸色一直都很不好,她知道他这是在替他的父亲不值得。
这种事,确实很难让人接受,毕竟给别人养了20年儿子,疼了20年的老婆最后还是选择了别的男人,这种事十个男人都无法接受。
沈慧兰回来的时候,满面春风,哼着小曲就回来了。
林晚晚靠着大门的门框,“哟,沈阿姨你今天这心情不错啊,这小曲儿都哼上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耍朋友了呢!”
沈慧兰的好心情在看到林晚晚的那一刻,就没有了,“胡说什么呢?”然后提着菜就往里走。
其实林晚晚应该早就发现的,最近她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就该知道是有问题崔队,都怪自己反应得太迟钝。
……
那天后陆建国每天都跟着沈慧兰出门,几乎每天沈慧兰都会去那个小院待上一会儿。
林晚晚就忙活着自己的事,很快就到了18号。
为了等这一天,林晚晚已经熬了好几个深夜,只为不出任何差错。
可到了这天。
“陆建国,我好紧张,我失眠了,你说明天开业能不能顺利啊?”
“放心吧,不会有问题的,你都准备了那么久了,今天在店里也布置了那么久,明天一定会生意红火的。”
在陆建国耐心的安慰下,林晚晚这才迫使自己睡了过去。
早上
林晚晚起了一大早,早饭都没顾上就直接去了店里。
在开门的时候发现锁竟然是开的,顿时就有些不安,“我忘了锁门?”
第63章 门市被偷
怀着坎坷的心情,林晚晚打开了大门原本应该整整齐齐的门市,已经乱成了一团,原本她准备的货很多都不见了。
“啊……”
林晚晚差点就晕过去,准备了大半个月的货,现在就剩一些零碎的小东西在店里。
陆建国赶过来的时候,保卫科的已经在门市勘察了许久。
“林同志,你别着急,我们肯定会竭尽全力找到你丢失的物品的。”
“麻烦你们了,这都是我那些衣裳的设计稿,只要有人穿出来,世间独一无二的设计稿。”
林晚晚看着手中的设计稿,想起这些日子的努力,就忍不住地哭了起来。
“要是被我知道是谁做的,我一定送她去蹲大牢。”
陆建国看着现场的一切,神色也很低落,“麻烦了。”
保卫科的向陆建国敬了个礼,“陆排长放心,我们会抓紧的,你放心,有了这些设计稿,市面上只要有人敢传出来,我们就可以直接抓人。”
“好,那就烦请多多上点心了。”
【这都是谁啊?这么缺德,这家人以后生儿子肯定没屁眼。】
【可不是么,这都是什么人啊,这可是盗窃啊。】
【我还说今儿个来买两身衣裳呢,哎哟真扫兴……】
林晚晚也被气得直接晕倒在陆建国的怀里。
“晚晚?”
陆建国紧张地抱起林晚晚就往医院里跑,林晚晚这是急火攻心,这都是她这么久以来的心血,就这样没了。
陆胜军得知林晚晚的店出了事,也很快就赶了过来。
“事情查的怎么样?”
林晚晚躺在病床上,手臂上打着针,还没醒来。
“还在查,保卫科那边初步觉得是熟人作案!”
林晚晚做生意这件事只有陆家的人知道,这刚准备开业就出了这档子的事,也只有熟人才能清楚的知道这件事的流程。
“熟人?”
陆胜军表情微愣,很自然就把这件事往沈家的人身上放了。
“你说是沈自强?”
陆胜军几乎是想都没想就说出了这个人的名字。
“目前还没证据,还不清楚,没证据也不能乱说,但这件事和沈家的人肯定是脱不了干系的。”
陆建国的心里早就有了怀疑对象。
另一边
沈慧兰看着眼前这一堆的东西,很慌张,“你怎么把东西都弄回来了?你就该一把火给烧了。”
“姐你说得轻巧,当时情势紧急,我哪有时间去处理,现在保卫科的盯着事,盯得紧,就先放这里,等风声过了,再想办法拿去处理了,这些衣裳看着还行,过段时间拿去隔壁的黑市拿去卖了,没准还能换几个钱。”
沈自强一脸的贪财样。
可沈慧兰却很慌张,“不行,这些东西可不能流出去,这要是被发现了,人家顺着藤就找到了咱们身上来了。”
“姐,你这胆子也忒小了,这以后还怎么干大事?这事你就甭管了,这些日子你就别过来了,我知道怎么做,我会和卫东哥处理好的,你就别管了啊。”
沈慧兰本还想说点什么,一旁的刘卫东走了过来,“小兰这事你就别管了你要相信我,不会出事的,这件事不会有人查到咱的身上来。”
“那好吧,这事你可得悠着点,行了我就先回去了。”
“好,这些日子,你就先别来这边了,以免陆家的人觉得可疑。”
“好。”
沈慧兰回去后,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陆宝珠下班回家,得知林晚晚的门市被偷了,“妈,这件事不会是你做的吧?”
面对陆宝珠的质问,沈慧兰慌了神,“你这丫头胡说八道什么?”
“不是你和舅舅么?”
陆宝珠觉得这种事只有她那不靠谱的舅舅才能干得出来。
“陆宝珠,我平时都是怎么教你的,这饭能乱吃,话可不兴乱说,这要是被你哥听到了还得了啊?”
沈慧兰连忙看了看大门,生怕陆建国突然回来了,听到了这话。
“真不是舅舅?”
“当然不是,你舅舅在你心里就那样的混账?”
陆宝珠瘪了瘪嘴,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不是就行。”然后看着她沈慧兰,叮嘱道,“妈,你还是别和舅舅走得太近,这么些年,你怎么还是看不清呢?你为沈家已经付出够多了,可沈家又为你做什么啊?当年要不是你遇见了爸爸,你就被姥爷卖给一个老头子了。”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怎么还揪着不放呢?在那个年代能吃上饭,都是一件很困难的事了,你姥爷也是被逼无奈,才会做那样的决定,你看这些年不是也还好么!”
“你要是不给钱,你看他们对不对你好,妈我劝你不要再把心思放在沈家了,陆家才是你最好的选择,你可千万别寒了爸爸的心啊。”
面对陆宝珠的劝说,沈慧兰完全听不进去,“你懂什么,行了我做饭去。”
……
医院里
林晚晚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睁开眼,就看到陆建国守在自己的身边。
“醒了?”
“我睡了多久?”
林晚晚撑起身,看了一眼外面,“天都黑了?”看着陆建国又问道,“有消息了吗?”
陆建国去食堂给打了饭菜,“暂时还没有,你也别着急,这事也急不来,先吃饭,身体要紧。”
林晚晚一点胃口都没有,她期待了那么久,以为自己就要大展宏图,谁知道这还没开始,就遇到了这样的事。
这个年代,就连监控都没有,这要上哪抓人去!
“大不了从头来过,我帮你。”
陆建国劝慰。
“话是这样说,可我不甘心啊,那些衣裳都是我的心血啊,每一件都是我亲手在做的,为了生意,你还借了那么多钱,我能不着急么!”
林晚晚越想越着急上火,现在她还欠着外债,店铺短时间又不能开张,她可咋办?
“那钱你先别急,我会想办法还的,现在重要的是你的身体,身体才是本钱。”
林晚晚焦急地抓瞎,“重新做是可以,但是时间花费太高了,总不能让门面就这样空着,对了不如我们先做吃食怎么样?”
第64章 做奶茶
“做吃食?”
陆建国看着她,“不做衣裳了?”
“做,但也不能再等了,既然有人已经在盯着我了,我也不让那个人如愿,对方越是不想我把这店开起来,我就偏要开起来,还要开的红红火火的。”
林晚晚没有因为衣裳被偷的事情,继续焦躁,因为她知道这种事情是有人刻意而为,那她就偏偏不让对方如愿。
“好,你想怎么做,我都支持你。”
陆建国见林晚晚又燃起了希望,原本提着的心,也就放下来,只要她能想得开就好。
“我打算以后就住在店里,以免再次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
林晚晚决定从陆家搬出来,在店铺的附近租个房子,各方面也会方便很多。
“租房?家里住的不好么?”
陆建国在这方面不太支持,他始终是要回部队,不能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到时候她一个女人住在外面,他始终是不放心的。
“好是挺好的,就是不太方便,离的有些远,到时候你回了部队,我一个人回家也不是很方便,不如就租个房子,每天就不用起早贪黑的骑车回家了。”
林晚晚有自己的担忧,陆建国也有他的担心。
“可你一个人住在外面,我也不放心,这外面乱的很,你叫我怎么能够放心让你一个人住在外面。”
“你是担心我一个人不安全,还是你觉得我一个人你不放心?”
林晚晚看着这个男人,很清楚这男人是什么心思。
“这不都是一个意思么?”
“不一样,担心我的安全我能够理解,不放心我一个人是你不信任我,觉得我会背着你乱来。”
林晚晚说话直接,让陆建国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接话。
他承认他这两方面都都有想法。
毕竟他的媳妇太优秀,长得太好看,万一他不在身边的时候,有人趁人之危,他上哪要说法?
“怎么不说话?”
林晚晚盯着他。
“我承认,但我不是不信你,是我不信别人。”
“那你就是对自己没有信心,你是觉得会有人比你更好?还是你觉得我会眼瞎的看上别人?”
林晚晚哭笑不得,这个男人竟然还会吃这样的醋。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对自己没有信心,总之我不许。”
林晚晚本想好好的和他说说,可他什么事都支持,偏偏就在这件事上坚持到底。
“行吧行吧,暂时就先这样总行了吧?”
林晚晚第二天出院后就直接去了供销社,买了些糖和奶粉,其实最好的是用纯牛奶,可现在这个时代,牛奶这东西都是稀罕的东西。
一包奶粉3块钱,林晚晚都觉得肉疼,一斤3块钱,是相当的奢侈。
茶叶就用家里的,买了点糖,和一些应季的水果,也可以做点果茶。
陆建国不明白她要做什么,买完东西林晚晚考虑到这个时代没有杯子,这可是一个相当大的难题。
“陆建国你知道这哪里有竹子吗?”
没有杯子,用竹筒也行啊。
“竹子?”
陆建国不知道林晚晚这葫芦里究竟在卖什么药。
“我们部队后面后山就有,但那是属于部队的,这事我需要先申请一下才行。”
“还要申请的吗?麻烦吗?”
她都忘了这个年代的竹子很金贵,不是她那个年代不值钱。
“大不了就用钱买,也不会太贵。”
“100块钱一百根差不多吧!”
林晚晚一听,“什么?100?”她都不知道这个年代连这玩意都这么贵的么?
“算了,算了,成本太大,那就堂食好了。”
林晚晚被这个单价给吓到了,看在她还是要好好的规划一下这个事情才行。
如果做堂食的话,又要怎么解决呢?
林晚晚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了!”
她突然觉得自己很聪明。
当天林晚晚就在家里开始研究配方,只是这个季节不太合适做冷饮了,只能做热饮,那就做奶茶,或者是双皮奶,姜撞奶这些东西应该会更好卖一点。
当天晚上,林晚晚很久研究出来了两款果茶,霸气果冻橙,珍珠奶茶,双皮奶,焦糖布丁,和姜撞奶。
这些东西都是这个年代没有的,但成本还算可以的,果茶她打算卖二毛五一杯,带奶的就4毛一杯,价格这方面也不算便宜。
一毛一个鸡蛋,所以这价格可不能太高。
“快试试,你看看这怎么样?”
林晚晚在厨房捣鼓了一下午,在这期间,林晚晚不准任何人进厨房,沈慧兰翻着白眼。
“这又在瞎捣鼓什么东西啊?成天就知道浪费钱,老陆你也不说说她。”
沈慧兰觉得林晚晚就是在浪费钱,看着她提回来的东西还有奶粉,这么金贵的东西就用来胡来。
“这是人家小年轻的事,我有什么好说的?建国都没说人家,我这个当公公的去说甚?”
陆胜军不再搭理沈慧兰,继续看着手里的报纸。
“嫂子,你这都是做的什么啊?看着稀奇古怪的,能吃么?”
陆宝珠对吃的方面有自己独特的见解。
“你尝尝?”然后给她盛了一碗奶茶,“快试试。”
陆宝珠双手捧着碗闻了闻,带着茶香四溢的奶味,有种独特的味道,“好香啊。”
她浅浅地尝了一口,一颗一颗的东西软糯弹牙,让陆宝珠很惊奇。
“嫂子,这一颗一颗的是什么东西啊?”
“这是珍珠奶茶,这一颗一颗的是我用木薯粉做的,你觉得怎么样好喝吗?”
林晚晚也不太确定这个年代的人能不能接受这东西。
陆宝珠非常满意地点头了点头,“好好喝啊嫂子,你怎么这么厉害啊?”
沈慧兰不明白林晚晚又要做什么,“就只会瞎折腾,买这些东西花了不少钱吧?”
“那可没有一百块钱多呢,你放心吧沈阿姨。”
“你……”
沈慧兰冷哼,“我就看你能折腾出什么名堂来。”
陆胜军看着林晚晚,“你是打算做食物?”
林晚晚点头,“爸爸你太聪明了,现在我的东西都被偷了,如果重新准备的话,时间成本太高了,就想着做吃食比较好,复购率比较高。”
第65章 顾客上门
“做吃食可不简单,比做服装要累很多,你可要考虑好,你一个人能不能行!”
陆胜军一言命中,林晚晚也有些忐忑,这确实是个问题,并且是个非常棘手的问题。
吃食确实是个提高回购的生意,可这个时代没有冰箱,卖不完的东西怎么收纳,做吃食就一定会面对高峰期的时候,人手不够。
可陆家的人偏偏没有一个人能够帮得上她。
“这……”
林晚晚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陆建国见林晚晚犹豫,“不如就先小规模的摆摊试试,每日限量售卖,这样也可以大大减少卖不出去浪费,人也不会太累。”
“好像还不错!”
林晚晚双眼冒着金光,“这样的话,单面也不至于浪费。”
限量?
对啊,她怎么没有想到限量这件事,心里有了决策。
吃了饭
林晚晚就少量的制作了一些,打算明天就弄去试试水,如果市场不错的话,到时候她就去大学的旁边租个几平的小铺子,开一家奶茶店弄一家这个时代的冬雪蜜城甜蜜蜜也不是不可以啊。
“需要帮忙吗?”
林晚晚忙碌着准备明天的食物,陆建国全程陪同。
“马上就好了,没什么帮好帮忙的,就是希望明天别出什么差池就好。”
“不会有事的。”
次日
在陆建国的帮忙下,不知他去哪弄了一辆脚踩的三轮车,拉着林晚晚做得吃食都推了出去,这还没走出家属院,就来了一群人围观。
【林丫头你这事弄的啥?】
王大婶买菜回来,正好碰见林晚晚和陆建国,看着着一车的东西就好奇。
林晚晚也是热情招待,“王大婶,来尝尝这是我做的奶茶。”
林晚晚用陶瓷杯要了一点给王大婶喝。
【这是什么茶?闻着好香啊。】
王大婶浅浅地尝了一口,入口丝滑香甜可口,瞬间就来了精神,“好喝,这是啥做的啊,这么好喝?”
林晚晚笑了笑,“这叫奶茶,我打算出去卖,您觉得味道如何?”
王大婶活了大半辈子,也没喝过这么好喝的东西,连连点头,“好喝,这辈子我都没喝过这么好喝的东西。”
“来一碗?”
陆建国吆喝着。
王大婶看了一眼林晚晚,“林丫头啊,你这奶茶怎么卖?贵不贵啊?”
“都是邻里邻居的,我卖别人4毛,我卖你3毛怎么样?”
林晚晚也是个实诚的人,这熟人还是得有熟人价。
王大婶一听要三毛一碗,也不算太贵,这可是奶粉做的,奶粉多少钱一袋,她可清楚。
“那我来一碗,我给我孙子喝,他一定喜欢这个味儿。”
林晚晚连忙招呼,“那成啊,给这一碗你端回去,碗改日给我就成。”
王大婶这一买,紧接着就来了一群人,张大婶一群人都一一过来尝了尝,表示很好喝,都给家里的小辈带了一碗。
这奶茶还没走出家属院就已经没了一大半。
等去了店铺支上小摊,林晚晚简便的奶茶摊就这样成了。
“奶茶,果茶,双皮冻……”
林晚晚吆喝着,可今天不是赶集日,街上的人没有昨天多,街上的人流量就少了一大半。
“这可咋整,没人我卖给谁?”
林晚晚很苦恼,这个时候那天买过她头花的人找了过来。
【今儿不卖头花了吗?怎么改卖吃的了?】
说话的女人头上还戴着从林晚晚这里卖的头花,手里背着包也是林晚晚这里买的,今天本来想再来买个包送人。
林晚晚一眼就认出了对方,“呀是大客户啊,这边请,你是还需要点什么吗?”
“是这样的,我一个姐妹,托我来给她买个包包和头花,你这是改行了?”
说到这个话题,林晚晚也是有苦难言,“说来话长,你要的包还有几个,你进来选选吧。”
说着林晚晚就把女人带进了门市,离面世仅剩无几的一些东西挂在里面,东西不多,但很精致。
“这是?”
女人看着店里的景象,像是被人盗窃了模样,“这是被贼人偷了去?”
林晚晚叹了叹气,“嗯,你看你还宣布选得上,我给你算便宜一点。”
“哎哟,这世道,怎么什么人都有啊,你也别难过,一定能被追回来的啊,放宽心。”
林晚晚点头,“谢谢,我去给你端杯茶,你慢慢选。”
林晚晚随手给女人倒了一杯奶茶,女人看了一眼,“这是?”
“哦这是我最新研究的新品奶茶,你放心喝不用钱。”
女人闻了一下,“好香啊,茶香四溢的,还带着奶香,这味道很独特。”说完就尝了一口,“嗯真好喝,你这是咋做的啊?”
女人很惊奇地看着手中的杯子。
“这都是我的秘密配方做的,你喜欢喝就好。”
林晚晚一边说着,一边把剩下的那些东西都找了出来,“剩下的东西不多,你看看这些你有没有看得上的。”
女人点头,一眼就看上了一个包,“这个我要了,还送花吗?”
“送,当然送,你随便看看。”
林晚晚看着自己煞费苦心走的这些东西,就心疼得要不是出了那档子事,没准她都赚了不少钱了。
“这衣裳很特别啊,我能试试?”
女人一眼就瞧上了一件粉色的灯笼袖衬衫。
“当然可以啊,这里面是试衣间,你尽管试。”
林晚晚忙着招呼着,陆建国就看着奶茶摊。
女人穿着衬衣出来,看着镜子,“好好看,这衣裳真好看,我就没见人穿过呢!”
“你皮肤白,这颜色衬得你气色非常的好,就像是为你量身定做一样,你要是有白色的裙子,可以搭上一搭,定会美的不行。”
“小姑娘你这小嘴真会说话,那这件我要了,给我包起来,布票和供销社是一个价对吗?”
“嗯是啊,需要六尺7的布票,7块钱,你这价格合不合适?”
虽然林晚晚并不想算布票,但她这不也是花费了很多的布票买来的,政策怎么要求,她就怎么弄。
“虽然有些小贵,但这款式值得,好我要了。”
第66章 电影院偶遇
“不如就穿着回去吧,这么好看不得在街上转一圈啊?”
林晚晚很懂女人的心理,女人捂嘴轻笑,“哎哟,老板娘,你真是太懂我了。”
“行那就这样穿了,这个包包也要了,一共是11块加六尺七的布票对不对?”
林晚晚点头,“是呢。”
女人爽快地拿钱,林晚晚看到她包里有两张电影票,“这票你出吗?”
“这个?”
女人把电影票拿了出来,“这是我们单位发的,你要的话,我便宜一点转手给你,一毛五一张,连号都要还是只要一张?”
林晚晚看着门外的陆建国,他们还没有约过会呢,不如就……
“那我两张都要,这样把我再给你两朵头花,你看怎么样?”
一朵头花两毛,这电影票才三毛,这很划算,女人也很爽快地答应了,“就这样,正好我老公单位也有两张票,这两张是多余的。”
女人高兴地拿着东西就走了,奶茶这生意也不是很好做,因为不方便的原因,生意也不算好,条件问题。
东西是好东西,但不方便,这个年代的人也没有因为一碗糖水坐下来闲情逸致的心情,让林晚晚的奶茶店的想法泡了汤。
“看来这是卖不出去了,算了收拾一下我们去看电影。”
林晚晚手里拽着两电影票在陆建国的面前晃了晃。
“你啥时候买的?”
陆建国没想到林晚晚竟然买了电影票。
“刚才用头花和那个小姐姐换的,走吧亲爱的,咱约会去!”
林晚晚脱口而出的一个称呼让陆建国不太适应,“亲爱的?”
林晚晚嘴角勾起,耍起流氓,双手勾住他的肩膀,“对啊,你是我的老公不就是我亲爱的么。”
陆建国刷的一下耳根子就红了,一把推开林晚晚,不好意思地看了一下周围,“注意一下影响,被人瞧见了不好。”
林晚晚得意地笑了起来,“咋滴我自己的老公,我还不能勾搭一下了么?”
两人收拾好东西,手牵着手就往电影院走。
电影院门口
林晚晚看着眼前带着年代感的老式电影院,附近都是一些年轻人,一看都是一些有单位的员工,身上还穿着工作制服,三三两两的一块来看电影。
林晚晚感叹,“这电影事业真是什么年代都很红火啊。”
“你在说什么?”
陆建国没听清林晚晚在说什么。
“哦没事,我们走吧。”
林晚晚拽着陆建国走进了电影院,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和林晚晚擦身而过。
那女人身上穿的那件衬衣裙惹来了林晚晚的注意。
“那不是我……”
林晚晚正想追上去的时候,一群人涌来,冲散了林晚晚的目标。
“人呢?”
黎弄完后上前慌张的寻找刚才那个女人的身影。
“找什么?”
“衣裳,我的衣裳!”
林晚晚焦急地说话都在哆嗦。
“什么?”
身边的环境太吵,陆建国根本没听清她在说什么。
就这样林晚晚和陆建国被挤进了电影院。
走进电影院,昏暗的灯光下,林晚晚完全没有心思看什么电影全程都在东张西望的找人。
一场电影结束,林晚晚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就为了寻找刚才一晃而过的那个身影。
“你在找什么?”
“我刚才看到有人穿着我做的衣裳。”
林晚晚慌忙地解释,
陆建国也顿时警惕地站了起来,“你当真没看错?”
“我绝对不会看错,我做的每一件衣裳都是独一无二的,只要找到那个女人,我的衣裳就一定能够找到。”
“好,我陪你一起。”
于是陆建国就陪着林晚晚站在电影院的门口,看着每一个从电影院出来的女人。
一直到人都走得差不多,林晚晚都快要泄气的时候,那个女人和一个男人手挽着手亲昵地走了出来。
“是她……”
林晚晚快速地上前,“等等!”一把拉住了那个女人的手臂。
女人突然被林晚晚拽住的手腕,“你谁啊?放手!”
林晚晚拦在了他们的面前,“不好意思,我想个问下,你这衣裳是在哪买的?”
女人看着林晚晚,觉得她有病,“这跟你有啥关系?有病,松手!”
男人也看着林晚晚,“撒手啊,不然我就叫人了啊!”说着就想推开林晚晚。
好在陆建国慢了一步,直接挡在了林晚晚的身前,“你敢碰她一下试试!?”
“你们究竟是谁?要是找麻烦的话,我才不怕你啊!”
男人和陆建国四目相对,林晚晚拉住陆建国,“别急。”
“不好意思二位,我就是理想问问这件衣裳你们是在哪儿买的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女人看着陆建国不太好惹的样子,“这是别人送我的,我能走了吗?”
女人受完就要走,林晚晚依旧没有要放她走的意思,“不好意思,今个你要是说不清楚这衣裳谁谁送你的,今天你们就休想离开这里。”
“你们谁啊?信不信我找保卫科啊!”
男人推了一把林晚晚,林晚晚险些摔倒,陆建国被惹怒,一拳就砸在了男人的脸上。
男人瞬间就吐出了一口血水嘛,把女人吓坏了,“来人啊,打人了。”
女人的一声喧哗,惹来了一群人民群众围观。
陆建国的暴脾气也不惯着男人,“老实一点,问你们话就老实交代!”然后一个擒拿手就把男人给架了起来。
“哎哟……我的手,我的手快断了。”
就在这个时候保卫科巡逻的人赶了过来,“啥事啊?都让开!”
保卫科的人一看是陆建国,“陆排长你这是?”
林晚晚拉着女人的手撒手,“这位同志,我怀疑他们就是强盗,她身上穿着我的衣裳!”
“你有什么证据说这衣裳是你啊?你别在这里信口开河胡说八道!”
女人心里有些不踏实。
“那你说这衣裳是你在哪买的?”
“我都说了,是别人送的,你要怎么样才肯相信啊?”
保卫科的看了一眼这二位,“和我们走一趟吧!”
男人是个有家室的人,这是闹大了对他没有好处,“这是和我没关系,跟我没关系,我就不用去了吧?”
第67章 沈自强被抓
“那不行,你和她是一起的,你要是走了,到时候我上哪去找人啊。”
林晚晚率先拒绝了男人的请求。
男人哭丧着一张脸,“这是跟我真没关系,我和她真不熟,你抓我过去也没用啊!”
女人指着男人,“何文权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咋样了?要不是你要我来看电影,能遇上这样的事?”
男人把所有的错都推给了女人,埋怨道,“我娘就说你王荷花不是个踏实过日子的女人,之前还有人说你和那个废物沈自强在一起,我还不信,现在看来我觉得人家也不全是捕风捉影,你这衣裳你不是拿沈自强给你买的?就你那点工资,你能买上这么好的衣裳?”
听到沈自强的名字,林晚晚几乎已经完全可以肯定,以及确定这事就是沈自强做的。
林晚晚看着陆建国,“等等?你们口中说的沈自强是?”
林晚晚还是问了句,就怕会弄错。
“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你们可别听他胡说啊,我和那个沈自强可没有关系啊,我和他清清白白的,何文权你少在这里抹黑我。”
王荷花一口咬定自己和沈自强没有任何关系。
“行吧走和我走一趟吧!”
说话的保卫科科长开口,让人把这两个人都给带走了。
保卫科里,得知这何文权是糖果厂的一个小组长早有家室,妻子给生了三个丫头上了身子不能生了,正在闹离婚,何文权和这王荷花就搞在了一起。
而王荷花正是沈自强口中的那个要结婚的对象,王荷花因为和何文权有了一腿就想和沈自强分手,因此沈自强才拿了两件衣裳给她。
林晚晚看着王荷花,“你说的都是真的?”
王荷花很不爽的别过头,“你还想怎么样?我该说的都说了,我要是早知道这衣裳是这样来的,打死我也不会要,真晦气。”
王荷花同一时间脚踩几条船,就为钓一个金龟婿,飞上枝头变凤凰。
不曾想会因为这么件小事让她全盘崩了。
陆建国和保卫科的人把事情都搞清楚了后,“那就现在出动,争取早点把货物取回。”
何文权一听这事被厂里记了过,丢了组长一职,家中婆娘因此也闹着去了厂里,王荷花不知检点勾搭有妇之夫这事很快就在厂里传开,让厂里辞退了王荷花好不容易得来的工作。
当天晚上
陆建国亲自带队去了沈家。
房门框框作响
素翠花披着衣裳前来开门,“来了,在敲门都散架了。”
房门被打开的那一刻,素翠花慌了神,“你们谁啊?这大晚上的你们要做什么?我叫保卫科了啊!”
“我们就是保卫科的,沈自强在家吗?”
素翠花看着这一群人,“当……当家的,你快出来,出事了。”
沈世武佝偻着背,背着双手走出来,“啥事?”
看着泱泱一群人也有些慌,“来者何人?”
沈老头一直都做着以前土地主的梦,言行举止都是端着的。
“哟,你就是沈家的家主?”
保卫科科长看着沈世武,“我们是保卫科的,这次过来就是找你儿子沈自强的,他在家吗?”
“你们找我家自强做什么?我儿子可是好公民。”
“你儿子涉嫌盗窃罪,如果你们知道他在那里却不说的话,那就犯了包庇的罪。”
沈世武刚愎自用,“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儿子那么优秀,不可能做那种事情,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就在这个时候,沈世武德视线落在门外的陆建国的身上,立马就跳了起来,“噢,我算是知道了,是不是他让你们在诬陷我儿子的?”
李科长无语道,“陆排长怎么可能会是那种人,我们过来肯定是有证据才会来找人。”
沈家华这时回来,一身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像模像样的看着陆建国。
“你们这是做什么?”
沈世武连忙走了过去,“家华你回来的正好,他们说你小舅涉嫌盗窃,你快和他们说说,你小舅绝对不是那种人。”
沈家华回头看了一眼陆建国,“陆建国你来抓人证据呢?”
“王荷花都交代了,你觉得我们会乱抓人?”
沈家华知道王荷花是谁,知道这件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就算是他有心想帮忙,现如今也不能趟这趟浑水
“姥爷,舅舅当真是做了不该做的事?”
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看着沈世武,这件事他什么都知道,只是他听了他妈的话,没有掺和,这件事不管怎么查都涉及不到他。
心里盘算着,沈自强进去了也好,到时候这沈家的一切可就都是他沈家华的了。
“你在说什么?难道自强他……”
沈世武理亏攻心,心肌绞痛的双手捂着胸口。
“老头子?你怎么样?”
素翠花慌忙地上前搀扶。
在沈家没有抓到沈自强,陆建国门也没有逗留。
陆建国离开的时候,他叫住了陆建国,“陆建国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一家人,你当真要这样对我小舅?”
“我和你沈家的人从来都不是一家人,谈何说起这一家人的说法?”
说完陆建国和里科长离开,沈家华站在原地勾起嘴角。
“家华,你快别愣着,快把你姥爷弄屋里。”
“噢好,这就来。”
出租屋
沈自强一个人喝着小酒,哼着小曲,一边盘算着这往后的富贵日子,完全相信沈慧兰和刘卫东一定会带他赚大钱。
这时,陆建国一行人早已包围了这间院子,房门被陆建国踹开的时候,沈自强早已有些酒醉。
“你……你们做什么?”
当沈自强看到陆建国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跑,这刚转身就被里科长的人给制止住了。
“别动!”
沈自强惊慌失措,被吓得尿了裤子,“别……别抓我,不是我干的!”
“带走!”
李科长一声令下,沈自强就被带走了。
陆建国等人在这件出租屋里找到了林晚晚丢失的所有货品都找到了
陆家
林晚晚看到陆建国带着她被盗窃的所有衣裳走了回来,兴奋得红了眼,“真的找到了?”
第68章 开业大吉
“嗯,都还在。你快看看。”
林晚晚双眼微红,看着这些失而复得的物品,激动地抱着陆建国哭。
当沈慧兰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就知道完了,她仿佛失去了重心,重重地摔倒在地。
陆宝珠被吓坏了,“妈?你这是咋了?”
沈慧兰苍白的脸色,慌了神。
林晚晚转身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沈慧兰,她不是不追究,而是沈自强那蠢货一定不会让她撇开关系的。
次日
林晚晚还在被窝里,就听到楼下一片混乱。
“怎么这么吵?”
林晚晚坐起身。
“下楼看看不就知道了。”
陆建国起身穿着衣裳,林晚晚在八卦好奇的促使下,也慌忙地套了件衣裳跟着下了楼。
楼下
素翠花和沈世武双双跪在陆胜军的跟前,说尽好话。
“女婿啊,你可千万得帮帮你小舅子啊,他还年轻,可不能蹲大牢啊。”
素翠花老泪横流,“算妈求你了,你救救自强吧,他还小,不懂事,这一定是误会,他怎么可能做得楚这种事呢?这一定是林晚晚加害他的。”
素翠花张口就来的颠倒黑白,让林晚晚双眼微眯,“我还没找他们算账,这脏水竟还敢往我身上泼?”
“哟,这大清早的,我就说怎么这么吵呢,这都是在做什么啊?这都跪着做什么啊?”
林晚晚一边说着,缓缓地走了过去,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沈家人,包括沈慧兰在内。
“林晚晚你来的正好,你快和保卫科的说说,快放了我家自强,这事不是我家自强做的,这一定是你们设计的。”
素翠花自作聪明的说着,林晚晚真是笑了,“你这意思,是我自己贼喊捉贼?”
“没错,就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我儿子跟你无冤无仇,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说着素翠花就越发的激动,“林晚晚你要是不放了我儿子,我就死在你陆家,你们也休想好过。”
林晚晚也是被气笑了,“我真是好怕怕啊,想死这还不不容易?”说着她起身直接去了厨房。
在出来的时候,手里提着菜刀,缓缓的逼近素翠花。
素翠花被吓得不轻,“林晚晚你别过来,你要做什么?”
‘哐当’一声,林晚晚把菜刀扔在了她的面前,“请吧。”
原本是想用死要挟林晚晚,没想到林晚晚将计就计。
“你……”
陆胜军看着着一家子,头痛地开口,“从今日起,我和沈家人再无瓜葛!”
陆胜军看了一眼沈慧兰,“你我情谊到此为止。”直接把离婚证扔在了她的面前。
沈慧兰颤抖着双手,捡起地上那张离婚证,慌了神,“老陆,你听我解释。”她跪着上前。
陆建国挡在了陆胜军的跟前,“沈阿姨是要解释和刘卫东的私下款曲,还是什么?”
“你说……什么?”
沈慧兰没想到,陆建国知道刘卫东的事情。
“怎么?这就慌神了?你可知道刘卫东是什么人吗?”
陆建国经过查证,“这个刘卫东20年前杀人逃逸,上了抓捕榜的,你以为他真是旧情难忘,特意来找你的?”
沈慧兰听不懂陆建国说的是什么意思。
在她的心里,刘卫东一直都是20年前的那个刘卫东,怎么会是个杀人犯呢?
“不信?”然后他上楼取了一下证件,“这是刘卫东的资料,这些年他东躲西藏,结了两次婚,有过三个孩子,后来都抛弃了,兜兜转转投机倒把回到这里,在一个多月前得知你在这里,身上没钱前来找你要钱,后拿着你给的100去做了黑市,东山再起。”
这些东西,都是这几天他私下到处走访让人调查的,就连林晚晚他也没有透露半分。
这也是这也是陆胜军为什么这么果决的离婚的原因,这些日子他没有拿出来,也是听由陆建国的,先稳住沈慧兰不被察觉,才一直等到现在。
沈慧兰整个人都失了神,以为刘卫东就是她的退路,没想到,在刘卫东心里,他一直都在利用她。
20年前利用她,20年后依然在利用她,她对他来说从来都不曾重要过。
这一刻她很后悔,望着陆胜军,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老陆,我知道错了,你不要和我离婚好不好?”
沈慧兰崩溃地祈求,陆胜军看着她,早就不似当年的那种感觉。
“你走吧,我暂不追究你的所作所为,就当是仁至义尽,至于沈自强的他已经是人赃并获,谁也救不了他,建国送客。”
陆胜军,转身缓缓地上楼,背影显得很孤独。
“各位,请吧,再僵持下去没用的,这是家属院,不是你们撒泼的地方,再不走,我就叫人了。”
陆建国是说到做到的性格,沈家的人也不敢再逗留,彼此搀扶狼狈地离开陆家。
沈慧兰一步一回头,想起曾经的一切,后悔不已,可已经无法挽回。
林晚晚在他们前脚迈出陆家大门,后脚林晚晚就泼了一盆水,水花溅起,溅在他们脚背上,湿了鞋。
“哟,不好意思啊,我家门槛脏了,我洗洗。”
沈慧兰看着林“你……”
“慢走,不送啊。”
沈慧兰被扫地出门这事,很快就在家属院里传开了,陆胜军原以为这是家丑,会被人嘲笑。
然而并不是,很快家属院的老大妈们都开始四处张罗给陆胜军介绍对象。
这让陆胜军很难为情,连连拒绝。
林晚晚也是很快地开业大吉。
开业这天,陆建国和张排长代表部队的,送来了开业礼,文工团的团长也送来了大礼,保卫科礼科长也到前来恭祝开业,陆胜军甚至亲自到场剪彩,这排场是整条街都比不上的排场。
林晚晚自掏腰包,在国营饭店备下薄酒,热热闹闹的开张大吉。
“各位,我说两句,感谢你们的到场,是我林晚晚三生有幸,我最笨不会说哈,一切尽在这杯酒中,感谢大家。”
话落,她仰头饮下烈酒,陆建国走了过来,“少喝点。”
第69章 和林思思正面交锋
“陆建国,我好很高兴啊,我真的好高兴,我改变了我的命你知道吗?”
林晚晚微醺的轻靠在他的肩膀,说着陆建国听不懂的话。
“好好,你很棒,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吧,你喝多了。”
陆建国扶着林晚晚从国营饭店出来,正好碰上林思思和杨贵生一同进来。
林思思一眼就看到了林晚晚,“林晚晚?”林思思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时髦洋气的女人,竟然是那个给他家洗衣做饭,只能穿她旧衣裳的林晚晚。
林晚晚有些头痛,皱眉地定眼看着眼前的人。
当看清此人是谁的时候,这酒也就醒了一半了。
“林思思?”
林晚晚的酒彻底醒了,就在看清是林思思的那一刻。
“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晚晚看了一眼她身边的杨贵生,“怎么?这是换男人了?”
杨贵生不认识林晚晚,但在看到林晚晚那一刻,这双眼睛就不停地在林晚晚的身上打量。
如果说林思思是好看漂亮的,那林晚晚就是个真正意义上的美女,有气质的那种美女。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林思思看了一眼林晚晚身旁的陆建国,比第一次看到的时候还要倾心。
“陆同志,很抱歉,我妹妹这段时间给你添麻烦了。”
林思思装作呕一副温柔体贴的模样,让陆建国嫌弃的皱眉。
“林同志这话从何说起?晚晚是我妻子,和你口中的麻烦有什么关系?”
陆建国护短的替林晚晚说话,光是这一点,就让林思思的心里非常的不平衡。
要是换做是陈文斌,不管她是错与对,陈文斌从不会替她说一句话,陈文斌在外人的面前从来都是帮理不帮亲的人设。
林晚晚看着林思思盯着自己的男人目不转睛的看着不放,这心里就特别的不爽。
“老公,你先去把车开过来吧,我来招呼姐姐就行。”
林晚晚口中的这声姐姐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林晚晚和这个林思思并不熟悉,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但一看到林思思,她的身体就生理性的厌恶和嫌弃和林思思接触。
“好,你站好,我很快就过来。”
林晚晚冲着陆建国点头,“好,我等你。”
两人之间的感情在这段日子又提升了不少,更加的信任彼此。
把陆建国支开后,看着林思思,“差不多行了啊,盯着人家老公眼睛都不眨一下,合适吗?”
“林晚晚,你在用什么语气和我说话?别忘了,你不过是我家养的一条狗而已。”
林思思在林晚晚的面前,和以前在村里一个模样,目中无人,不把林晚晚放在眼里,自带优越感。
看着这样的林思思,林晚晚不为所动,但心里却莫名的蔓延起一火,兴许是这具身体依旧还有原主的记忆。
“林思思你的优越感是从哪里来的?就你现在这样?”
林晚晚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林思思,她这一身穿着土气的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农村妇女。
“林晚晚你别忘了你能有今天,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就你能够嫁进陆家,过现在这样的优渥的日子?”
林晚晚冷笑,“怎么?你这是后悔死皮赖脸的嫁给陈文斌了是吗?所以这又背着他找了个?”眼角余光看着一旁的杨贵生。
“再说我?我说妹子,你这话说的不对,我和思思就是单纯的同学,你可不能乱说!”
杨贵生是个经商鬼才,能在这个时代能够混出来,算是个人物,杨贵生往后还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
“谁是你妹子,你和一个有妇之夫天天勾搭在一起,就不怕被人戳着脊梁骨,林思思这种见异思迁的人,你也敢染指,真是觉得自己的命太长。
“林晚晚!我打死你,你再胡说八道!”
“你当我还是在村里么?凡事都让着你?”
林晚晚一把就握住了林思思的手,一用力,林思思就往后退了几步,险些摔倒,好在杨贵生一把就稳住了她往后后退的身体。
“你这丫头怎么说话的?再怎么说思思是你姐姐,什么深仇大恨,让你这样对你的姐姐?”
杨贵生说着好话,脾气很好,一点也没有因为林晚晚的话,而恼怒。
成功的人总是有着常人没有的忍耐力。
陆建国开着车回来,“晚晚……”
“诶来了。”
林晚晚离开之前,看着林思思意味深长的道,“上次我看到陈文斌了,听说他在学校很受女大学生的欢迎呢。”
说完林晚晚就头也不回的上了车。
林思思一直认为自己是陈文斌心里的独一无二,虽然陈文斌现在对她来说也不那么的重要,但如果真有人想染指她的男人,她坚决不允许。
“贵生哥,今天这饭我就不吃了,我还有点事,你不用等我,你先回去。”
林思思从来都没让陈文斌知道她和杨根生有联系,这开学马上就要一个月了,她还没去学校探望过他。
“思思!”
杨贵生在身后喊着她l林思思头也不回的就往陈文斌的大学方向跑去。
大学
“这位同志,你让我进去吧,我老公就在这里读书。”
林思思在大门口被人拦截,“这位同志,外来人员是不得出入大学的,请你谅解,不要让我为难。”
“可我老公在这里读书啊,我是来探亲的,你就让我进去吧。”
林思思苦苦祈求,对方依然无动于衷,“同志你老公叫什么名字,我去给你叫,你看成不成?”
“我老公叫陈文斌,是理科的,你帮我叫一下吧,谢谢啊。”
看门的大叔,小跑了进去。
在某个班级门口大声道,“谁叫陈文斌?”
此时的陈文斌正和女同学探讨一道数学题,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我是!”
陈文斌举手。
“你爱人在大门口,你出去见见吧,不然啊,她就要硬闯了。”
班里的同学听到后跟着起哄,“陈文斌没看出来啊,你都结婚了?”
刚才那个女生得知此事,就对陈文斌白了一眼,“你都结婚了?”
第70章 陆建国你混蛋
“不是,我……”
陈文斌也没想到林思思会突然来学校找他。
上大学前,他觉得林思思是村里最好看的姑娘,是哪个了大学后,他才知道自己的大错特错,大学里的女生不仅有才华,家境还好,更会有共同话题,比和林思思在一起更加的轻松。
那个女人对陈文斌瞬间祛魅,原以为他是单身,彼此也聊得来,就想着相处相处,没想到他都结婚了。
“不要再说了,以后别再找我了。”
女生起身就和他拉开距离,不在敢靠近。
大学门口
林思思等得焦急,不时地往里面望了望,直到陈文斌的身影出现。
“文斌,我在这里。”
林思思站起身,大声地喊着,一边和他招手。
陈文斌觉得很丢人,小跑了过去,“小声点,你当这是什么地方?”
林思思看着越发好看的陈文斌,“你怎么才来,我都等了你好久了。”
陈文斌毫无耐心,“你不在家里待着,你来这里做什么?”
陈文斌一脸的不悦,打心底地不想她来学校找自己。
“我来市里买点东西,就来看看你,怎么你好像不怎希望我来看你?”
作为女人,对某些方面的第六感很强,她觉得陈文斌变了,之前在村里的时候,他可没有这么不耐烦的时候。
“你想多了,我只是觉得你应该在家里照顾好我爸妈,而不是乱跑。”
林思思盯着陈文斌看了很久,“你是不是背着我有别的女人?”
林思思突然的质问,让陈文斌觉得她莫名其妙,“你随便怎么想,没事的话,我就回去上课了,以后没事就别来找我,让人看到了不好。”
林思思越发的觉得陈文斌有问题,“你这就要走?不陪我?”
“我忙得很,每天学业很重,哪有时间陪你,你先回去吧,等放假我就回去了,你在家里帮着爸妈多做点活,别让他们累着了。”
陈文斌开口闭口就是他爸妈,去也没有一句话是问她在家里有没有受委屈,让林思思觉得这个男人很自私。
“所以你就没有别的话要和我说了吗?”
她本不相信林晚晚说的,可现在她觉得陈文斌真的有问题。
“别闹了,听话,我真的很忙。”
陈文斌几乎是毫无耐心,不想再和林思思纠缠。
“陈文斌,你搞清楚,你是读了大学,但你陈家要是没有我林思思,就快吃不起饭了你知道吗?你别不知好歹,你是大学生又怎么了,大不了离婚啊!”
林思思一说离婚,陈文斌就立马慌了,“你做什么?你生怕别人听不见是吗?”
他好不容易考上大学,就快要过上人上人的生活,他可不想因为一个女人,而影响了他的前途。
“我陪你行了吧?你等我,我去请假,陪你在周围走走,明天你再回去。”
陈文斌低声轻哄,现在不是离婚的时候,家里还需要有人,他也不能因为离婚而对个人作风有任何的影响,也就只能先哄着林思思不再胡闹。
“你不是想让我走么!我现在就走!”
林思思故作生气,陈文斌一把拉过她的手,“好啦,别生气了,我这不也是想赶紧混出来,给你更好的生活呢,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才来找我的?”
林思思被陈文斌牵着手,这心里立马就软了下来,觉得自己上了林晚晚的当。
“我遇见了林晚晚,是她说的。”
林思思回想起林晚晚现在过得生活那么滋润就妒忌得不行,“你可一定别让我输,我一定要过上比她林晚晚更好的生活。”
“晚晚?”
陈文斌想起之前在街头遇见林晚晚,她确实变化很大,比林思思更加好看白皙了。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林思思看着陈文斌出神,开口质问。
“你放心吧,你不会输啊,我会让你过上更好的生活。”
……
车上
“这是怎么了?”
陆建国见林晚晚全程不说话,和她以往的性格不太一样。
“没什么,就是有些心慌。”
至于为什么心慌,也许是她偷走了原主的生活吧。
陆建国这么优秀的男人应该是原主林晚晚的才对。
原文中,虽然原主和陆建国的感情不怎么深厚,但也是携手走过了一辈子,陆建国后来残了,原主也是不离不弃的伴随在他的左右,日子虽然清贫,但陆建国从来没有给过原主一个脸色,也算是相敬如宾的过了一生。
而如今,这一切,就像是她偷来的一样,她就像是个小偷,正在偷走原文女主林思思的气运,也夺走了原主的男人。
这怎么能让她不心慌呢!
“林思思又惹你不高兴了?”
陆建国以为是林思思。
林晚晚摇头,“不是,我就是觉得自己太幸运,遇见了你,才会有今天的自己。”
“傻瓜!也许是我太幸运,还好娶的是你!”
林晚晚更是觉得很愧疚,“如果,我说如果,我骗了你,你会讨厌我吗?”
“说什么胡话,你喝醉了。”
陆建国只觉得是喝了酒在说胡话。
只有林晚晚知道自己没有醉。
回到家里
陆胜军出了差,陆宝珠因为沈慧兰的事,对林晚晚有了芥蒂,于是申请了宿舍搬去了宿舍,有好些日子没回来了,家里也变得冷清了很多。
陆建国抱着林晚晚上楼,刚把她放下,林晚晚就勾住了他的脖颈,“老公,我可以亲你吗?”
说完她就主动地吻了他,陆建国本想拒绝,是林晚晚不撒手。
“这可是你先招惹的我。”
他化身为主,林晚晚想要反悔的时候已经晚了。
“乖,”
“呜……”
林晚晚委屈拒绝。
他吻去她眼角的泪……
这一夜,陆建国就像是不懂节制的愣头青。
……
次日一早
林晚晚醒来的时候,陆建国已经不在身边,浑身如散架重组,酸疼。
“嘶……头疼……”
林晚晚抬手,发现手臂上都是红痕那一刻,她立马打开了被子看了一眼自己……红了脸,恼羞成怒,“陆建国,你混蛋!”
第71章 陆建国归队
林晚晚两辈子才睡了一个男人,这一个男人都让她对这方面的事情祛了魅。
下床的那一刻,她险些跪在地上,双腿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样。
“好痛。”
“你醒了?”
陆建国端着吃食推门而入。
“你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饿了吗?”
经过昨夜,陆建国变得更加的体贴,也红了耳根,但作为男人,他不能像个娘们似的逃避。
“陆建国你趁人之危!”
林晚晚滚烫的脸颊,红得像个番茄,昨夜的画面断断续续地在脑海里呈现,让她恼怒,他怎么就没有推开自己。
“是是是,我趁人之危,都是我的错,先吃点东西,我给你烧了水,你一会儿洗洗,还疼不疼?”
陆建国关心则乱,这话是怎么说怎么错,让林晚晚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闭嘴,你别再说了。”
再让他说下去,她还怎么面对他?
林晚晚吃着陆建国给她做的面,面里还有两个鸡蛋,比平日还多了一个。
陆建国就这样看着林晚晚吃饭,等她吃完。
“吃饱了吗?”
陆建国嘴角勾起。
“饱了。”
林晚晚点头,陆建国俯身,“那轮到我吃了……”
……
“陆建国!你混蛋。”
再次醒来,已经是中午,陆建国淡笑,“30岁才娶上老婆,还请媳妇见谅!”他坏笑,凑亲吧唧一下亲在林晚晚的额头上。
林晚晚觉得自己是羊入虎口,很后悔自己之前不要命的骚扰他,以为他不能人道,现在报应来了。
这样如胶似漆的日子没过几天,陆建国就回了部队。
陆建国在离开之前一夜看着自己秀色可餐的媳妇,很是不舍。
他将林晚晚紧紧地桎梏在怀中,很是不舍地道,“劳资入伍这么对哦年,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不舍地回部队过,是你让劳资舍不得走。”
林晚晚撇了撇嘴,“你快走吧!”
再不走,她就要长在这床上了,这男人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好的精力,反正她是招架不住了。
“你想我走?”
陆建国略微有些不悦,这才多久难道她就厌恶了?
“不是,我就是觉得正事要紧,你都休息那么久了是该回去了,再不回去你这职位是不是就要被人顶替了啊?”
林晚晚狡辩着。
“你当你男人是吃干饭的?那么容易就能被人代替了么?”
陆建国这么多年在部队里下的功绩不是随便就能被顶替的,只是他真的应该回部队了。
“我知道,我老公最厉害,最棒了。”
陆建国很满意林晚晚的说辞,“那是必须的,所以我们再来一次。”
“不……呜”
……
次日
林晚晚亲自送陆建国。
“记得想我。”
林晚晚给他整理这衣领,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军装的男人,真是越看越喜欢。
“好!你在家里照顾好自己,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就来部队找我,我结束了演练就会回来。”
“好。”
在林晚晚恋恋不舍的眼中,陆建国开车渐行渐远。
在车子消失不见后,林晚晚转身回到屋里,这么大的房子,现在就剩下她一个人,莫名的孤独感,让她很失落。
“林晚晚振作起来,你不能被儿女私情所影响自己的宏图事业。”
于是下午林晚晚就去了门市,一来门市,顾客就连绵不断的光顾。
只是她的货物不够,常常断货,供不应求,可她就只有一个人,一双手,就算再怎么努力也是不够的。
雇人?
这不现实,虽然她现在有了营业证,但现在的个体户还是有很多限制,不然就犯了错。
【老板娘,你这生意这么好,我每次来你都没有货就开门做生意,没货可怎么行啊?】
来人真更是那天来买包的女人,一来二去两人就熟络了起来。
“燕姐,你来了,你要的货我给你都留着,你快看看。”
这是上次她来预定的,林晚晚将最新款的外套拿了出来,现在冬天慢慢就要来了,这做衣裳的布料就面临着越来越贵的价格,她也有些惆怅,虽然生意不错,但这布料和人手的问题,让她很头痛。
【小林啊,你看你这手艺这么好,你倒不如找工厂加工,这可比你自己做要快很多啊。】
“加工?”
林晚晚犹如醍醐灌顶,“是啊,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虽然我不能雇工,但我要是找工厂加工的话,那就是合法的营生。”
“对啊,你看你这些衣裳,每一件都这么的精良,料子也用的好,比我在供销社买的款式和质量都好得多。”
燕姐给出谋划策,她所在的单位就是国营小型的纺织厂,如果她愿意合作的话,她倒是可以给做个牵线的人,创造共赢的合作。
“我考虑考虑。”
林晚晚虽然心动,但如果是加工的话,她的利润就会大打折扣,而现在她赚的就独有一份的这笔钱,一旦量打到了上限,很快她的独有设计就会被人抄袭,这红利她就吃不上了。
“你考虑考虑,我有认识的这方面的人脉,如果你想好了,就到单位上来找我吧。”
林晚晚没有拒绝也没,也没有点头,只是说着场面话,“好,我都记住了,,我一定会好好的考虑的。”
林晚晚认真地合计了一下,觉得现在还不能大量地生产,完全可以做定制款,赚有钱人的钱。
这段时间她也有了不少顾客,有好几个订单都是定制款,先过了这个年再考虑批量生产这件事。
眼下,她需要做的就是保持现状,自己做,每一件的利润都能有好几块,等天气冷了,这利润就会越来越高。
眼下棘手的就是合适价格的布料渠道,如果再去供销社的话,这投入就太大了。
“燕姐,你可有认识的熟人在纺织厂工作?”
“有啊,当然有,你是想直接去工厂拿布料?这事我不能保证你想要布料就有,大多都是国营选剩下的剩余布料。”
“那燕姐你能帮我牵个线吗?只要有布料就行,我做的小本买卖,本就不赚钱,只能在成本上尽量地减少成本,害得有劳燕姐你了,事后我送你一件衣裳作为报答。”
第72章 热烈的活着
“说这话就见外了,你看你总是给我最便宜的价格,还送我头花,袖套这些东西,我都不好意思了,能帮上忙,我自然是愿意的,你等我回去问问我姐夫,我姐夫就是纺织厂的科长。”
林晚晚一听眼里突然就有了光,“那就麻烦你了燕姐,这个送你,这是假领子,你穿毛衣什么的就会觉得领子这里很单调,我给你戴上看看。”然后亲自给燕姐戴上,瞬间普通的圆领毛衣瞬间就有了灵魂。
“诶,你别说,这还真好看,这样圆领的毛衣都变得独特了呢。”
燕姐眼前一亮非常的满意,“这多少钱,我买,你也是开门做生意的,哪能总是送东西啊。”
燕姐也是个实在的人,不愿意占人便宜,知道做生意不容易。
“燕姐你就收着吧,我也不是白送,如果布料渠道的问题解决了,那你可是我的贵人啊,那可不是节约一点半点的钱,你值得。”
燕姐被淋晚晚这一说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这怎么好意思啊,那你等我,下次赶集日我就来和你说答案,但我不能保证啊,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不能太抱有期望。”
“燕姐你不要有压力,能成最好,不能成也当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的小东西而已。”
燕姐非常满意的点头,“你这个朋友我乐意结交,你等我好消息啊。”
“好,谢谢燕姐,让你费心了。”
……
傍晚
林晚晚刚打算关门的时候,来个人一个男人。
“你好,同志,你这能够定制婚服吗?”
男人的声音让林晚晚回头,看清男人的时候她愣了一下,这是唯一一个除了陆建国以外,她觉得长得好看的男人。
“噢你想要啥样的款式?”
男人摇头,“我也不知道她喜欢啥样的,但就是很急,你能在两天内就做出来吗?”
男人走了好几家制衣铺子,这么短的时间里,根本就做不出来,他也去了供销社,也没有他要的尺码,但有不愿将就。
“两天?”
林晚晚看着男人,她眼生颓废,虽然有些不修边幅胡子拉碴的,但依然是好看的男人。
在颜值这一面上,他这长相在林晚晚这里是合格的。
“虽然时间是有些仓促,但也不是不行,只是这价格有些小贵,你能接受吗?”
“这是应当,只要你能做出来,价格都好说。”
林晚晚心里一合计,这可是个大单啊,一看这人就不差钱,这单她接了。
“好,没问题,就是你爱人尺寸你知道吗?我可能需要本人来一趟才行。”
男人沉默了,“她来不了,如果可以的话,你能和我走一趟吗?”
林晚晚不解?
“去?去哪了?”
男人看出了林晚晚局促,“同志你放心,我不是坏人,我爱人在医院,她……”
林晚晚才知道自己误会了,“原来是这样,那好吧,我跟你去一趟。”
于是林晚晚也不敢耽搁,“你等我一下,我准备一下,我们就走。”
林晚晚看的出,眼前的这个男人口中的爱人对他非常的重要,不然也不会这么着急这个时间段出来定制衣裳。
“有什么我能够帮忙的吗?”
男人很着急。
“噢不用,我马上就好。”
“走吧。”
男人骑着自行车在前面带走,林晚晚就骑着自行车在后面跟着。
眼见天色已经慢慢黑了下来,林晚晚其实心里是有些嘘的,男人也算是个体贴的,他突然停了下来,“同志你走前面吧,我给你照亮。”
于是他拿出手电筒,骑在林晚晚的后面。
“那就麻烦你了。”
市医院
男人一路带着林晚晚去了病房,病床上躺着的女人,面色苍白,没有丝毫血色,看着就病的不轻。
“娟娟,我回来了,我带了制衣师傅来给你定做婚服,你看你喜欢啥样的。”
男人轻声的唤醒,半睡半醒的女人,“阿战你回来了。”
女人的气息很轻,林晚晚站在一旁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打扰。
“嗯我回来了,你看,师傅来了。你喜欢什么样的婚服,你和师傅说。”
男人扶起那位叫娟娟的女人,靠在他身上坐起身,“那就麻烦你了同志。”
女人说一句话都带着喘,林晚晚好像明白男人为何那么着急的原因了。
“你好娟娟,我叫林晚晚,我现在需要给你量尺码,一会儿需要你选择一下布料和款式。”
娟娟卡白的嘴唇轻启,“好,那就有劳了咳咳……还让你特意跑这一趟。”
在男人的帮衬下,林晚晚很艰难的量好了娟娟的尺寸,娟娟给她的第一反应就是瘦,太瘦了,瘦脱相了。
可娟娟是个美丽的女人,尽管是这样,她依然很美,有种林黛玉那种的美。
“娟娟,你喜欢什么样的婚服?中式,还是西式啊?”
“我喜欢红色的,热烈的。”
娟娟说她没生病之前,是一个追求思想自由的人,不被时代压迫的女性,她说她想热烈的活着。
娟娟和她说了很多她之前的事,说她留过洋,去过很多的地方,只是她病了,脚步停了下来,所以她喜欢红色,喜欢热烈的颜色,想要把热烈留给这个叫【阿战】的男人。
林晚晚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8点,外面已经黑尽,男人为了感激,主动道,“我送你回去吧,今天真是谢谢你,娟娟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这么多话了。”
这个时候,林晚晚才敢问出那句,“娟娟她得了什么病?能治好吗?”
男人垂下头,林晚晚觉得自己唐突了,“抱歉,我多嘴了。”
男人摇头,“没事。”叹了一口气“是肺癌,也就这两天了,原本她是不愿意嫁给我的,在我坚持下这才松了口,我希望在她生命最后的时间里,我们曾成为一家人。”
“她这么好的女孩子,一定会有奇迹的,我回去就开始做,尽快给你送来。”
“谢谢。”
男人原本想要送林晚晚,林晚晚拒绝了,觉得现在的每一分钟都是他和娟娟最宝贵的时间,她不想占用和浪费,所以就问男人借了手电筒,自己回了家属院。
第73章 娟娟走了
回家属的路上,林晚晚就觉得身后有人跟着。
她几次回头都没看到人,这天路灯很暗,这个点就她一个人踩着自行车在路上,多少有些心慌。
很少走夜路的林晚晚脚下不由得加快了速度,一直到家属院的门口才敢喘气。
“呀,林丫头,你怎么一个人这么晚才回来啊?”
说话的是隔壁的张大婶,正在院子里晾衣裳,自打沈慧兰被扫地出门后,林晚晚和这家属院的人都相处的还不错。
尤其是张大婶也是一个人儿子媳妇都经常住在单位上,偶尔回来一趟,见林晚晚是一个人,就总是帮扶着。
“张大婶,你怎么还没睡?”
林晚晚看了一眼时间,都已经快十点了,这个点绝大多数的人都已经睡了,在这个年代的人是很少有熬夜的习惯的。
“我就是见你还没回来,就想着等等你,你又是一个人在家里,我不放心,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要召集人去找你了,你男人回部队的时候,特意让我照顾着你一下。”
林晚晚没想到陆建国竟然还麻烦了张大婶照顾她,这真是让她很不好意思。
“我没事,就是遇到了一个棘手的单子,回来的晚了,以后你就别等我了,自己先睡。”
她觉得陆建国也是的,人张大婶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麻烦人家来照顾她呢。
张大婶不以为意,“还没吃饭的吧?”
林晚晚点了点头,“还没,我一会儿随便做点吃的应付一下就好。”
“哎呀,这吃饭怎么可以应付呢?这样久了身体可就招架不住了,你不嫌弃的话,你就来我家吃,我也是一个人在家吃饭,你公公出了差,家里也就只有你一个人吃饭,我们搭个伴。”
林晚晚本想着拒绝,可张大婶太过于热情,林晚晚也不好拒绝了,“那好吧,谢谢张大婶。”
就这样,林晚晚算是第一次踏进张大婶的家里。
张大婶家里和她家户型是一样的,但陈设更为简约朴素,她听陆建国说过,张大婶家里的事,儿子在部队很少回家,媳妇也在国营单位上上班很少回来,两人聚少离多,年纪都大了,还没要上孩子,就导致经常吵架,这家里就剩张大婶一个人在家里,也挺孤单的。
“来,你别拘束,就当时自己的家里一样。”
林晚晚点头,“谢谢张大婶。”
张大婶利索地把饭菜给热了出来,“我的手艺也不知道你们年轻人吃不吃得惯,我那儿媳妇就吃不惯,不怎么回来吃。”
林晚晚看着比较腥辣的饭菜,很合胃口,“吃得惯吃得惯,我就爱吃辣的,这多下饭啊。”
林晚晚也没在客气,端着碗就开始吃饭,这辣椒炒肉不比沈慧兰做的还要好吃,有种她小时候奶奶做的那种味道,只是她奶奶去世很多年了。
看着林晚晚吃饭,张大婶很欣慰,“要不这以后你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咱两就一起吃吧,我反正也是一个人,你就当是来陪陪我这个老太婆。”
“这……这怎么好意思啊,这太麻烦你了,我这开店回来的时间不稳定,使不得。”
“哎呀,你就当你是在陪我,你也看到了,我这个家啊,没个人气。儿子有事一个月没回来了,儿媳也是,哎。”
张大婶这么一说,林晚晚就心软了,“那……那好吧,只要张大婶你不觉得我麻烦就行,我也不挑食,我如果回来的晚了,你就不要等我,我没事的话就早些回来,还有生活费你看我给多少合适,你可不能说不收,不然我就不来吃饭了。”
“你这丫头,好,都听你的,你就随便给点就行,这个年头谁家还能吃不上饭啊你说是不是?”
吃完饭,张大婶又拉着林晚晚说了很久的话,聊到她死去的丈夫和小儿子,现在就剩下这个一个孩子。
一直到晚上十二点,林晚晚才回到自己的家。
一回到家,虽然时间已经很晚了,但也没敢休息,打起精神就开干。
娟娟的身形消瘦,现有的模版都不合适,都需要重新画版,这就是个非常麻烦的事,但她既然都答应了人家,就一定会尽量让对方满意,更何况是娟娟这样情况。
这一夜,林晚晚直接熬了通宵,天都亮了,这才舍得合上眼休息一下。
这两天都没出门,出门就是去隔壁吃饭,有的时候还是张大婶给送来的。
第三天的一大早,林晚晚就早早的出了门,把衣裳送去了医院。
刚到医院,林晚晚就直接去了病房,可病房里却空无一人。
林晚晚没看到人就问护士,“这间房的人呢?”
“你说的是罗娟娟吗?”
林晚晚只是觉得心里不由得紧缩了一下,“嗯。”
“她啊,做个晚上就没了,哎,她那男朋友都崩溃了,这一对真是太可惜了。”
小护士叹着气。
“没?没了?”
林晚晚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哎,不过这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林晚晚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手中的红色在阳光下是那样的热烈,可那条鲜活的生命却永远地停了下来。
这件婚服,最终还是没能赶上,这是她最大的遗憾。
回到店里,远远地林晚晚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市前。
走近后,林晚晚才确定此人正是【阿战。
“同志……
林晚晚的声音,让男人回头,男人沧桑的模样让林晚晚更是咯噔了一下。
也就两天的时间,他就像是苍老了十岁。
“林同志,你来啦?”
“娟娟她……”
林晚晚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是把门打开,“进来坐坐吧。”
男人跟着走了进去,“我就不坐了,我是来拿婚服的,娟娟说,想穿着走。”
“这个吗?”
林晚晚看着手中的婚服,“可……”
“她说,她想做那个与众不同的人。”
林晚晚也没再多说什么,“好。”
这个时候,她说什么都没办法抚慰一个破碎的心。
“这个你收着,还有就是谢谢你。”
第74章 纺织厂厂长
男人递过来几张十元大钞,林晚晚立马就拒绝了,“不……不用了,这太多了,就当作我送给娟娟最后的礼物吧,如果我能在快一点,她就能穿上了,很抱歉。”
林晚晚表示很愧疚,她已经很努力了,可是最后还是没能赶上。
“这不是你的错,这么短的时间,你已经是尽力了,所以这钱你收着,也是我和娟娟的心意。”
话都说在这个份上了,林晚晚再拒绝就不太合适了,所以就收下了这钱。
也就这个时候,燕姐风风火火的进来,“晚晚啊。”
燕姐迈进门口,就看到了男人,很惊讶,“王厂长你怎么在这里?”
男人看着徐燕,“来办点私事。”
林晚晚诧异地看着男人,又看了看燕姐,“厂长?”
徐燕立马介绍,“是啊,这就是纺织厂的王厂长,你们认识啊?”
王战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我好像还没有自我介绍。”
“晚晚,你和王厂长认识的话,你还找什么布料渠道啊,直接问王厂长就行了啊。”
林晚晚也没想到这男人竟然会是纺织厂的厂长,可一想到娟娟的事,就觉得这个时候说这个事情,不太合适。
“是有什么困难吗?我能帮上忙的话,林同志你尽管开口。”
林晚晚摇头,“现在这个时候不合适,你还是先处理更重要的事情吧。”
王战看了一眼手中的红色,“好,今后有需要帮忙的就来纺织厂来找我,能帮的我尽量帮上。”
“好,谢谢。”
王战离开后,徐燕就道,“晚晚你这脸皮太薄了,人家都开口了,你怎么不直接说啊?”
“这个时候不合适。”
林晚晚转身整理着东西,徐燕追问,“有啥不合适的啊?”
“你知道王厂长爱人的事情吗?”
“你说的是。王厂长那个不被家里接受的对象?”
林晚晚回头看着徐燕,“不被接受?”
“嗯,你说的应该是那个罗娟娟吧,都说她太开放了,还听说她有过好几个对象,王厂长家里知道后就一直反对这门亲事,王厂长是个专情的人,不管家里的人怎么反对也要和她在一起,半年前罗娟娟病了,王厂长就一个人照顾了那个女人半年,别人都说,王厂长不值得,说罗娟娟和别人打过孩子,不值得王厂长这样的付出。”
林晚晚听后皱眉,“为什么男人就可以薄情寡义,女人有过男人就不配得到爱情呢?”
林晚晚反问,徐燕尴尬,“这世道本就对咱女人不公,哎,算了,那是人家的事,跟咱也没关系,你和王厂长认识,这可是最好的门道,你可不要犯傻。”
“等过些日子再说吧,娟娟昨晚没了,现在就麻烦人家不合适。”
林晚晚叹了一口气。
“啥?你说罗娟娟死了?”
徐燕惊讶,虽然不怎么喜欢那个女人,但她突然死了这倒是让人很震惊。
……
接下来的半个月,林晚晚一直都很忙,来定制做衣裳的人越来越多,天气也冷了。
这布料的问题就成了眼下的大问题,原本一件衣裳也就用个六七尺的布就足够了,但冬天来了,她想着做棉服和大衣的布料就用的多了,成本和时间成本就花费更多了,这是她没办法承受的。
实在是没法子了,林晚晚才去了纺织厂找了王战。
这萍水相逢,她本不该这样麻烦人家的,只是再不找到合适的布料渠道,她这生意恐怕就做不下去了,供销社的价格太高了她一件衣裳就赚不了多少钱。
这天,林晚晚去纺织厂找王战的时候,天空正好下起了雪。
林晚晚一个人等在大门口,冻得鼻尖通红,“找王厂长?你稍等下,我进去叫。”
“好,麻烦你了,谢谢你同志。”
站在大门口,林晚晚突然就想陆建国了,他这一走就是两月,她每天都在忙,也不知道他在部队上怎么样。
就这个时候,林思思走了过来,“哟这不是林晚晚呢,你在这里做什么?”
林晚晚看着林思思,身上穿着纺织厂的工作服,“你怎么在这儿?”
她为什么穿着纺织厂的工作服?
“怎么,看到我在这,你很惊讶?我现在可是纺织厂的正式员工。”
林思思趾高气昂,现在这个时代能有个正式的工作,对很多人来说都是铁饭碗,在林思思的眼里,个体户根本就不如一个正式工作来的香,是看不上起林晚晚这个个体户的。
“正式工?”
她怎么不记得原文里,林思思还进了纺织厂这件事?
更加让她纳闷的是,很多原文中的剧情,很多细节她都记不太清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晚晚你来纺织厂做什么?怎么你那小店铺开倒闭了?这是来找工作的?”
林思思上下打量着林晚晚,“哎哟,我以为你嫁进陆家就能过上少奶奶的生活呢,不还是要自己赚钱么,这陆家看来也不咋地啊。”
“林思思,你知道你现在这副模样像什么吗?”
林晚晚讥讽。
“你什么意思?”
林晚晚冷笑,“你这副模样就像那路边的疯狗,逮着人就狂吠。”
“啊……林晚晚,你竟然敢说我是狗!”
就在这个时候,王战走了出来,“在做什么?”
王战一声呵斥下,林思思收敛动作,“厂长你来的正好,你快让她滚,她一定是来我们厂偷机密的。”
王战瞪了林思思一眼,“都几点了,你不上工?林同志是我的贵客!”
“什么?”
林思思没想到林晚晚还认识王战,她进这里,可是打点了很多的关系才进来的,凭什么她林晚晚和厂长认识?还成为了厂长的贵客?
“怎么,我认识谁,难道还要和你说一声不成?”
王战冷着脸,质问林思思。
林思思自然不敢,“厂长,我不是这个意思,林晚晚她是我妹妹,从小到大狡猾的很,你可别被骗了。”
林晚晚觉得这个林思思就是有病,难道她这么说,人家就能相信不成?
王战显然很厌恶,“我与什么人来往,还轮不着你来指手画脚。”
第75章 请王战吃饭
“林同志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你这边请。”
王战很板正,瞪了一眼林思思,“还愣着不去上工?”
林思思盯着林晚晚咬牙切齿的跺脚走进车间。
林晚晚很抱歉地道,“好像给你添麻烦了,不好意思。”
“没有,你客气了,”在前面领着路,“你和我们厂的林同志认识?”
林晚晚看了一眼王战的背影,虽然没看到他的神色,但她也能肯定,他秉着怀疑的想法。
“嗯,林思思确实是我堂姐,小时候父母双亡,我就在大伯家长大。”
林晚晚点到而止没有多说,有些事情说多了,就变得刻意了。
“原来是这样。”
王战转身看着林晚晚,便是歉意,“抱歉我没有别的意思。”
林晚晚淡笑,“能够理解,你这样的身份,关乎着整个工厂的前途,多点防备是好的。”
王战没想到林晚晚这样的大度,“看来还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没有,没有。”
林晚晚笑了笑,跟着王战走进办公室,王战亲自招待,“这边请坐,喝茶。”
林晚晚拘谨地坐下,“谢谢。”
“林同志这次来是为了布料的吗?”
王战也不是个会拐弯抹角的人。
“既然王厂长都说了,那我也不藏着掩着了,”深吸了一口气,“是的这次我来找你就是为了布料的事,你看你能不能……”
林晚晚话说到这个地步,王战也心里有数,“林同志,虽然我是厂长,但价格上面我也不能给你过于满意的价格,你是知道的,我们生产线都是有规矩的,就算是剩下的布料,也不一定是你满意的。”
“我知道,我来之前就问过了,我们都按着组织的价格来,怎么都比供销社要便宜一些是不是,我是小本买卖,一个人做,能便宜点,自然是更好的啊。”
王战点头,“那你跟我来吧,看看你有没有中意的布料,你是来买货的,我自然是欢迎的。”
“现在?”
林晚晚没想到这事这么顺利就促成了,这倒是让她很惊讶。
“我以为你很着急,想这下午正好厂里有车,我能给你送过去。”
经过婚服的事,王战是感激林晚晚的,所以也是怀着感恩的心。
“那,那就多谢王厂长了。”
林晚晚就这样跟着王厂长去了车间,一路上王厂长介绍道,“这是我们生产二线,专做的确良的车间,带你去看看还有些什么料子。”
“好。”
第一次走进这个充满年代感的纺织厂车间,墙上挂着激励的上进的横幅,工人们都在埋头操控着机器。
走在这嘈杂的车间,林晚晚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宝珠……”
林晚晚停住了脚步,看着正在忙碌的陆宝珠,这几个月,她就没回过陆家,关心地走了过去。
“嫂子?”
王战转身看到林晚晚走向工位的时候,跟着走了过去。
金额蛮多人看到王战战兢兢问好【王厂长】
“都忙自己的,不用拘谨。”
林晚晚看着陆宝珠,还没来的来得及说话,王厂长就问,“认识?”
林晚晚看了一眼王战,“哦,这位是我爱人的妹妹,我小姑子陆宝珠。”
王战看了一眼林晚晚,又看了一眼陆宝珠对着陆宝珠点头。
“宝珠……这白色的还要再加一点,你快点啊!”
远处,有人喊着陆宝珠的名字,陆宝珠就只是看了一眼林晚晚,没能说上话,就去忙了。
林晚晚看着陆宝珠忙碌的身影,“走吧,王厂长。”
“好,这边。”
王战看着林晚晚,“你们之间的关系不好?”
“这都看得出来?有些摩擦。”
王战没再说话,直接把林晚晚带去了仓库。
“这就是剩余的布料,你看看你需要什么样的,你挑就是。”
林晚晚看着各种各样的料子,眼前一亮,“这些都可以随便挑选吗?”
“嗯,这都是剩下的,反正都是需要处理的,卖给谁,都是卖,你选就是。”
“那我可就真选了?”
“自然,你随意。”
林晚晚选的料子,更多的是灯芯绒的料子,这天气冷了,的确良虽然贵,但也不合适了,索爷就没选的确良,选的一些纯棉和一些保暖性更强的料子。
“就这些吧,你看行吗?”
王战看了一眼就点头,“自然是可以的,我这就让人清点好,下去给你送去。”
这一刻林晚晚心中的大石头总算是落地,“真是太谢谢你了,你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林晚晚非常感激。
王战淡笑,“是你客气了,这都是合法合规的事情,我还要谢谢你才是。”
王战让人清点好林晚晚要的那些料子,也签了好了买卖单子,作为合法买卖的字据,让林晚晚收好。
随后王战亲自开车把林晚晚和料子送到她的门市。
而恰好这一幕被林思思看到了。
她一路小跑直接去了副厂长张峰办公室打起了小报告。
张峰得知,“你确定王战犯了这样的思想觉悟问题?”
“我亲眼看到了,我还看到他亲自开车送的对方,我还知道那个女人还是结了婚的,他这样就是个人作风有问题,怎么能担任一厂之长的。”
“好……”张峰站起身,“我倒是要看看那王战还能嚣张多久。”
林思思站在一脸谄媚,心里想这林晚晚这下肯定是完了。
……
门市
王战亲自帮着林晚晚把布料都搬回了门市,林晚晚给倒了一杯水,“多谢,要不我请你吃饭吧。”这运送的事原本是她自己的事情,王战都给她送活上门了,于情于理,她也该请人家吃顿饭才是。
王战原本是拒绝的,是林晚晚再三要求,王战这才勉为其难地点了头。
林晚晚就在隔壁不远处的国营饭店,请王战吃饭。
“这家菜色还不错,你看看你有没有忌口或者不吃的?”
林晚晚吧菜单递给王战,王战没有接,“我不挑食,你看着点就行,不要太多,我们吃不了。”
“好,那我就看着随便点。”
第76章 谣言可谓
“好,请随意。”
林晚晚就随意点了几道特色菜,吃饭的时候,林晚晚关心地问“你爱人的事是都处理好了?”
“嗯,都处理好了,多谢你还关心着她。”
林晚晚摇头,“客气了,我只是遗憾我认识她太晚了,如果能早些认识她的话,我们肯定能做很好的朋友。”
“她也和我说过这样的话,她和我说你和她的思想是一样的,她还说,能在最后的时候能遇见你,是她的福气。”
林晚晚抬眼看着他,“真的吗?”她都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事。
但她说的都是真话,她是从另外一个世界另外一个年代来的人,她的思想断然和这个时代的人有着很大的鸿沟,而罗娟娟更像是她跨越了世界相遇的一个朋友,虽然也就相处一个多小时,但就像是认识了很久,她们有着同样的灵魂。
吃了饭,王战先行回了厂,林晚晚看着自己门市的这些料子,心里充满了踏实感。
就在这个时候,素翠花上门找麻烦,“林晚晚,我求你,你就放过我儿子吧,他都在里面两个多月了,慧兰也离婚了,你赢了啊,你怎么还不放过我儿子啊?”
素翠花姨一进门就给林晚晚跪下,让很多人都围了上来看热闹。
【这啥情况?】
【不知道啊,这年轻人怎么能让一个这么大年纪的人跪她啊?】
众人小声嘀咕。
林晚晚都没反应过来,素翠花就给她来了这么一出,刚刚还不错的心情,瞬间就跌入低谷。
“素翠花,你又想做什么?”林晚晚理都懒得搭理她,她跪她的,林晚晚半点不心慌的找了张椅子坐下。
“不是,你这习惯可不好,怎么走到哪儿就跪谁啊,你是知道的,我对这个可不在乎,你爱跪就跪着吧。”
素翠花看了一眼林晚晚,“林晚晚,我知道你厉害,你和那么多有能耐的人都有关系,刚才我还看到你和那纺织厂的王厂长在一起吃饭,你和那保卫科的李科长也认识,只要你帮我儿子说一句好话,他就一定能出来,只要你不追究了,这事就不算事了,我求你好不好,你就看在我一把年纪了,你帮帮忙好不好?”
【什么?她一个女人怎么关系这么硬?莫不是?】
【难怪,这一条街,就她有营业证,这东西可不是好弄的。】
【这年头,还得靠关系硬啊。】
一瞬间,这样的传言,就给传开了,传林晚晚和很多男人都不清不楚,最大的绯闻对象就是王战。
林晚晚真是被这个素翠花给气笑了,“素翠花,你说这话,证据呢?你就敢随便造谣?”
“我怎么就造谣了?你就说你刚才是不是和纺织厂的厂长一起吃饭?你就说我有没有说谎?”
素翠花当众逼问,林晚晚也大方承认,“哪又如何,我和谁吃饭,难道我还要事先和你说一声?”
“林晚晚我知道你能耐大,所以我才特地地来求你,乞求你给儿子自强求求情,他还年轻,他可不能蹲大牢,我求你放过他,我就这一个儿子,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呢!”
素翠花用理所应当的口吻让林晚晚觉得好笑,围观的人不分黑白的就在这里指指点点,【这人是真狠啊,人老太太都这样求她了,她还无动于衷,真是一点都不尊老爱幼,还和那么多人牵扯不清,我看她就是作风有问题。】
【就是就是,这要是我家老人,我真是心疼死。】
……
林晚晚抬眼清扫在场的所有人,冷哼,“看热闹可以,但是瞎起哄的话,就是造谣!她说什么就都是对的?你们谁看到了?还是谁有证据拿出来证明我和那些人拉扯不清?这饭可以乱吃,可这话可别胡说,祸从口出这个道理,我想你们懂的!”
【我们也没说啥啊,你要是心里没鬼难道还怕我们说一说么?】
【你看人家老太太都跪了那么久,也没见你给人扶起来啊,你就是个铁石心肠的人。】
围观人群帮着素翠花说话,真是风往那边吹,人往哪边倒。
“我凭什么要扶她?是我让她跪我的?是我要她不起来的?这腿长她身上,难道我还能左右了?再说了你们知道这里面的事情?就敢在这里为她说话?”
【这……】
刚才还信誓旦旦的帮素翠花说话的人,现在有些语塞无话可说。
“怎么?没话说了?”林晚晚站起身,没走到门口,看着这些人,“叫我认认是谁在不分黑白的胡说八道。”
有好几个不想惹麻烦的人自己就走了,就是这样的现实。
“你们都觉得是我欺负她这个老人家?可你们谁知道她儿子犯得的盗窃罪?这大牢难道蹲的不应该吗?”
素翠花想解释,“我儿子是一时糊涂,他也知道错了,你还要怎么样才肯放过他?”
她的这话一出口,在场的人都鄙夷地看着苏翠花,【原来是小偷啊,那活该,人家姑娘也没做错啊。】
【就是,你说错了就错了,那还要保卫科的做什么?这是犯法了,就要蹲大牢。】
素翠花眼红脖子粗地看着林晚晚,“就算是这样,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跟那么多的男人不清不楚的,你也好意思!”
素翠花见林晚晚铁石心肠,就从地上爬起来,冷哼着瞪了林晚晚一眼就要走。
“哟,这怎么就不跪了呢?你倒是继续啊,我长这么大还没有人跪我呢。”
“林晚晚,你真是欺人太甚,你给我等着。”
“下次还想跪的时候,随时恭候啊,我这地天天拖,干净着呢!”
素翠花灰头土脸的走了,人也就散了。
只是没几天,关于林晚晚的谣言整条街的人都在传。
林晚晚只觉得周遭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还有还几个来取消订单的。
“这衣裳我不做了,你把定金给我吧!真是晦气!”
林晚晚本想多问两句,人家一脸嫌弃的模样一句话都不愿意多说,只好把钱给退了,一脸无辜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第77章 沈家抢生意的手段
一来二去,林晚晚就损失了很多的顾客,后来愈演愈烈的是,她走到哪儿,认识她的就在她身后指指点点的。
她这段日子只身一个人进进出出,说什么的都有。
说她偷男人。
说她被陆建国离婚。
说她不知检点,被陆家赶了出来。
说她不讨公公喜欢,被老公公撵了出来。
说她和王战偷情。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嘴巴长在别人的身上,她不能左右,但这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她的生活和生意。
这就让她无法再忍受了,再不站出来说话的话,她能被这口水被淹死。
同时她也很抱歉因为她的原因,给王战带来了不好的影响,虽然他不介意,但还是影响到了他的工作。
在林晚晚得知王战被停职的时候,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燕姐得知这件事,也很关心她,“晚晚,你可并不能再这样沉默下去了,那些人真是太过分了。”
“燕姐,我也在想怎么处理这个事情,我真的很抱歉连累了王同志。”
燕姐知道林晚晚不是那种人,但这种事情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就很委屈。
“你家男人呢?不如你去找你家男人,这些人就是看你家男人不在身边,才敢这样风言风语。”
“他,在部队,我不想因为我的事情影响他,给他惹麻烦。”
这种事,让陆建国知道了,也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会不会觉得她和这些谣言一样,不是什么好女人?
想到这里,林晚晚左右为难。
“你这丫头犯什么傻?那是你男人,怎么叫麻烦呢?你去找你男人,让他跟你在店里处上两天,在请那些谣言的人吃饭,让所有的人都看着,我就看谁还敢乱嚼舌根。”
燕姐说这话的时候,非常的激动,就像是这件事她才是当事人那样。
林晚晚想了下,如果实在没办法的话那就只好去找路建国了,这么久没见她也想他了。
“好,我试试吧。”
燕姐点头,“成吧,这事你上点心,还有我来找你是我发现街尾也开了一家和你一样的成衣铺,好几个从你这里退了订单的都去了她那了。”
林晚晚这些日子天天被这些谣言给扰得的心烦意乱的,根本就没察觉到这事。
“还有这事?对方也办了营业证?”
林晚晚很惊讶。
燕姐点头,“应该是有的,不然也不敢这样地明目张胆地开店,你看你现在要不要走量,还有就是,你这里出的款,她就做的什么版本的衣裳,你就算再怎么创新,哪里有她抄的快啊?”
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这么快?”
“可不是么,你有空的话,你也去看看,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
“好,我知道了。”
“行吧,我这次来就是和你说这件事,我觉得你还是赶紧走量吧,这钱并不赚白不赚,现在冬天来了,你不做了,人家也做啊。”
林晚晚点头,“好,我会考虑一下的。”
李燕走后,林晚晚关门去街尾看了一眼。
这个地段位置并不好,但租金少,林晚晚在看到沈慧兰和素翠花的时候,大概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素翠花来闹着一场,用意是在这里!
让她没想到的事,沈慧兰会来在这里抢她的生意,陆胜军什么时候把营业证给她的?
最近她也没有过问,陆胜军也没有怎么回来,父子俩都忙得不见人影,她这个当儿媳妇的也不好过问这种事情。,
但以她对陆胜军的了解,就算是他们离婚了,沈慧兰再去找他说点好话,陆胜军也不是不能给她。
这种事,她也不能让陆胜军不给人家,只是现在给她招来了麻烦。
“这公公人是好,但就是太好说话,耳根子太软!”
林晚晚小声地嘀咕,只是看了一眼,就走了,没有让对方发现自己。
门市里
“我就说我能让那丫头在这条街开不下去吧,等把她挤走了,咱就把她那个门市租下来,咱就是这条街唯一的一家制衣铺,这钱还能赚不到?”
素翠花得意地说着。
沈慧兰点头,“还是妈你厉害!”
素翠花挑眉,“那小妮子还想和我斗,她拿什么和我斗,她做一件,我们就抄一件,咱家用的布比她在供销社买的都便宜,是家华在黑市淘来的,她林晚晚赚5块,咱的利润就是10块,这生意咱就看谁做的长久。”
“就安妈说的做,我们也可以把日子过好,就算没有他陆家,咱也能过上好日子,给家华取上媳妇。”
沈慧兰说完这话的时候,瞧见素翠花脸色有些黑,立马又道,“到时候钱多了,打点一下关系,看看能不能把自强给弄出来。”
素翠花立马脸上就有了神,“对,把自强弄出来,这可是大事,娶媳妇的事不急,慢慢来,不急。”
沈慧兰的眼神沉了沉,什么也没说,只是笑了笑。
林晚晚得知这件事,当天也没再开门,直接就回了家属院。
回来的路上她也认真的考虑过里李燕提议的批量生产,也知道李燕是在为自己牟利,但这并不影响,人与人之间本就是有利可图才会走长久。
她想,也许是时候走量了。
次日
林晚晚想了一整夜,最后决定收拾下东西,带着她亲手给陆建国做的皮子手套和围巾和羊绒背心带去部队找他。
就眼下这种事,一天不解决,她的生意只会越来越差,她在这条街的名誉就会被影响。
这开门做生意,名誉最重要,她也不能再脸皮薄了,李燕说的没错,找自己的男人有啥不好意思的。
于是她就去了部队。
去了城外基地,人说陆建国不在这里。
林晚晚打听了之后,才知道陆建国在市里。
这就让林晚晚不明白了,在市里这么近为什么不回家?
林晚晚心里突然就觉得心里不踏实,回来的路上就一直在想,为什么他不回家?
作为一个女人,此时此刻,她想过很多种原因,当她到了部队……
第78章 误会
当她顺利地看到陆建国的时候……
“你咋来了?”
陆建国看到林晚晚的那一刻,眼神中都是惊讶。
林晚晚看着眼前的男人,瘦了,也黑了,好像也疏离了。
她没有问出口一路在脑海里想过无数次的那个问题,只是道,“天冷了,我来给你送点东西。”
说着就把手中的东西递给他。
陆建国很激动,但又很克制,脸色不是很好。
“好,你上心了。”
林晚晚摇了摇头,看着陆建国,等着他的下话,就这样面对面地站了很久,也没见陆建国说话。
这一刻林晚晚似乎觉得他好像并不希望自己来部队找他。
是她的错觉吗?
不!
不是错觉,她认识的陆建国不是这样的人,可现在他表现的模样,就是这样的。
“你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林晚晚隐忍着心里的一切质疑,抬头看着他。
陆建国扯出不怎么好好看的笑容,说“我在过段时间就回来了,你再等等我,我让人先送你回去!”
“回去?”
林晚晚以为自己听错了,视线落在手表上,已经是下午3点多,她一早出门,先去了郊外的基地,然后兜兜转转来到这里找他。
而他却说不到三句话,就要送她回去?
作为女人,她想要理智,理智的面对。
她垂在一侧的手紧紧的攥着包的带子,然后看着他。
“好,我回去,不用送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也不是很远,我走路也能回去,就不麻烦别人了。”
说着就把手中的东西全部塞进陆建国的怀中,勉强的扯出平静的笑容,“那我走了。”
不等陆建国点头,林晚晚就干脆的转身,但在转身的那一刻,眼眶就红了。
至于为什么,她也不知道,也许是委屈吧。
委屈什么呢?
也许是现实没有想象中的完美,偏离了想象吧。
她以为陆建国会很高兴。
以为他会和以前一样,体贴入微的问她:吃饭了吗?
但这些都没有,他甚至连笑都没有。
林晚晚没走两步,眼泪就掉在了地上,有种被抛弃的感觉。
陆建国看着林晚晚的背影,眼神不舍,却又没有追出去。
林晚晚除了部队,就蹲在角落里哭了起来,虽然觉得自己很不争气,竟然会因为一个男人哭得这样丢人。
但感情这种事,她也是第一次经历,她觉得陆建国是个完美的男人……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传来,“弟妹?你这是?”
突然有人打断了自己的发泄,林晚晚抬头看去,是张排长,林晚晚心慌的擦了擦眼泪,“张大哥?”
“你这是?”
张排长不解地看着林晚晚。
“噢,刚才沙子吹进眼里了,疼的。”
张排长笑了,“还以为你这是咋了呢,来找小陆的?我带你进去!”
张排长很热情,是因为他得知这段时间都是她陪着他老娘,心里怀着感激的心思,他常年累月的不在家,对不起他老娘,她愿意陪着,他感激不尽。
“不用了,张大哥,我还要赶着回去,我先走了。”
说着林晚晚转身就一路小跑,张排长看着林晚晚的背影,就觉得不对。
晚上
张排长吃了饭正好遇到陆建国,“你小子,媳妇来找你,你怎么不让人住一晚,就让人回去了?”
“现在这种情况不合适。”
“你小子就折腾吧,下午我还看人小林同志蹲在大门口哭的稀里哗啦的,你说你这做人老公的,怎么就不知道关心人呢?”
张排长不过是随口一说,陆建国就紧张了起来,“你说什么?她哭了?”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张排长只觉得自己的双臂被他捏的生疼,“我问她了,她说是眼睛进了沙子。”
“进沙子?”
陆建国低声地重复,又想了下林晚晚突然来部队,应该不是单纯的给他送东西。
难道她出了什么事?
“你小子,现在这么紧张,人家在的时候你怎么不问,你这小子可别到时候把这日子过得和我一样啊,当时就是我对你嫂子的关心太少,这才让你嫂子变成了现在的模样,什么都对她不重要,家也不回了,直接搬了出去住,你说这叫啥日子!”
张排长说着就很后悔,可又不知道怎么挽回,然后叹气地离开。
陆建国想了下,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回去一趟。
晚上
陆建国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林晚晚下去回来后,就没出去过,独自喝了一整瓶的红心牌的老白干。
喝了之后就倒在沙发上睡着了,眼角还挂着眼泪。
陆建国打开门,走进来,就闻到了一股很重的酒味。
抬眼就看到林晚晚坐在地上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担心的上前,“晚晚……”
林晚晚听到声音迷迷糊糊的抬起头,“到……”模样可爱到了陆建国。
“怎么喝这么多?”
他低沉着嗓音。
林晚晚眯着眼,瘪了瘪嘴,委屈地眼角落泪,把陆建国惊慌到了。
“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哭了?”
这一刻陆建国心疼得不行。
“发生什么事了,和老公说,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林晚晚点头,“嗯,他欺负我!他欺负我!”
“谁?”
陆建国皱眉,看着林晚晚,想着难道这两个月里有人欺负她了?
“谁欺负你?”
林晚晚睁开眼睛,但看不太清的看着陆建国,“你好像……”打着酒嗝“你好像一个人啊!”
“像谁?”
陆建国很无奈地看着自家的萧酒鬼,宠溺地笑了笑。
“像……”
突然就哭得更大声了,“他变了,他不爱我了,他不爱我了!”
陆建国听得也是稀里糊涂,“谁?你说的是谁?”
难道她这两个月的时间爱上了别的男人?
顿时这眼神变得严肃了起来,他摇晃着林晚晚“谁不爱你了?林晚晚你说你是不是背着我爱上别的男人了?”
陆建国紧张的询问这醉酒的林晚晚。
林晚晚答非所问的继续道,“我不会死缠烂打,我没有谁都可以把日子过得很好,谁都不重要……”
第79章 长嘴
陆建国越听越不对劲,觉得林晚晚是真的爱上了别的男人,瞬间就心慌了。
“晚晚,你再说什么?”
他一激动,胸膛就渗出了一抹红,映着绿色的衬衫变成了墨绿色。
林晚晚睡了过去。
陆建国却慌张不已,不知道这两个月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这一夜陆建国就站在林晚晚的床边,看着林晚晚一整夜都没睡着。
他想过很多,但怎么也没想过放手,因为现在他根本就做不到放手,这是他陆建国的女人,他不会放手。
可她爱上了别人?
她怎么可以爱上别的男人?
陆建国心痛得面色苍白,却无动于衷地看着熟睡的林晚晚,用那双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林晚晚的脸颊。
就这样他就这样站了整整的一夜,就像黑夜的哨兵专为林晚晚值班。
次日
林晚晚头痛得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记忆中断断续续,“我不是在楼下吗?”
陆建国就站在窗前,晨曦的薄阳照在他的身上,为他镀上了一道金边,让他犹如神一般的站在那儿。
“醒了?”
陆建国背对着林晚晚,没有转过身。
这个声音让林晚晚一下就精神了,视线在房间里寻找他的身影。
最终。
她的视线停在左侧的窗前,这是入冬后的第一轮暖阳,就那样洒在他的身上,照得他整个人都暖暖的。
“你……”她的眼神微动,可想起昨日他的态度,又冷静了下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
他转身,看向林晚晚。
林晚晚低着头不想和他对视,她承认她怂了,但她能屈能伸。
“噢,是吗,所以是你抱我上来的?”
林晚晚从床上起身。
陆建国没有回答她的这个问题,看着她,“你这两个月过得还好吗?”
他很想问:那个人是谁。
可当话到了嘴边他又没有了勇气,他陆建国什么都敢,偏偏在这件事上,变得这样的胆小如鼠。
林晚晚抬起头看向他,“我过得好不好原来你还会关心啊?”她站起身走到他身边停下。
仰着头看着这个男人,“我以为你不会问,也不想知道我好与不好。”
陆建国以为是他太久没回来,所以她才生气了。
“抱歉,这两个月部队有点忙,我抽不了身,所以……”
他的话都还没说完,林晚晚就打断,“不重要,你回不回来都没关系,你怎么说都行……”
林晚晚欲言又止,然后看了一眼陆建国,始终没办法对着他发脾气,质问他为什么就在市里,为什么不回来的原因。
“我去门市了。”
说完林晚晚转身就要走,陆建国忍不住,上前一把拽住了她,从身后搂着她,“别走!”
他的声音很低,“我不会放手。”
林晚晚身体一愣,“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会放手,林晚晚你现在是我的媳妇儿,我不会放手。”
陆建国莫名其妙地这句话让林晚晚不解地转身。
“你什么意思?”
她怎么觉得他这话里有话呢?
“就算让我说多少次,我也是那句,我不会放手,林晚晚,你只能是我陆建国的媳妇。”
说着他的力道加大,像是想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林晚晚越听越不对劲,“不对,你这话啥意思?你的意思是我不要你?”
他是这个意思吗?
好像是吧!
林晚晚转过身看着他,他一脸的倦容,眼底青黑,像是一整夜都没睡过。
“陆建国,你可别乱说啊,咱吧话说清楚,你别给我乱扣帽子,我可啥也没做。”
陆建国沉着眼,“你不是不要我了么?”
林晚晚都觉得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说过?”
“昨晚,你说的!”
林晚晚傻眼了,“我?我说啥了?”
她看着陆建国,努力地回想自己昨晚究竟说了什么,记忆中,她好像是看到了他的脸。
她还以为是幻觉。
“天地良心,陆建国你别恶人先告状啊,明明是你先变的心,凭什么把责任推到我的身上啊?”
林晚晚越想越气,只觉得这是陆建国想要和她离婚的手段,然后用力地一把就把他推开了。
她的力道很大,导致陆建国连退了几步痛苦地捂着胸口,面色十分的难看。
林晚晚见状,被吓着了,“你……你怎么了?”
她冷在原地,看着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你别碰瓷啊,我也没有用力啊!”
陆建国就那样抬头看着她,“我没有变心,我陆建国这辈子就认定你一个女人是我的媳妇,我没有变心。”
他的眼眶微红,就那样神情地看着她。
林晚晚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陆建国,心里开始慌了。
她林晚晚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硬汉红了眼眶啊。
“你说没有就没有吗?你以为我会信!”
“昨天我来找你,你对我的态度那样的冷淡疏离,你还说你没变心,陆建国你当我是死人吗?我感受不到你的变化吗?”
林晚晚一股脑地都说了出来。
陆建国才恍然大悟,“就因为这事?”
他的眼眶突然就变得明亮了起来。
“难道这事不严重吗?”
林晚晚越说越委屈,“陆建国你是不是没有心啊?你要是变心了你直接和我说啊,我林晚晚是那种拿得起放不下的人吗?你不用那样突然的冷落我。”
陆建国慌了神上前,“我没有,老子真的没有!”
“你别碰我!你别狡辩,如果没有,你为什么就在市里,也不回家?你说你是不是喜欢上别的女人了?”
陆建国才知道,原来这都是误会,他没想到自己只是不想她知道自己受了伤而担心,没想到竟然引起了这么大的误会。
他现在后悔极了。
他二话不说,当着林晚晚就开始脱衣裳。
林晚晚看着他,“你……你做什么?”
这都什么时候,他竟然……
他把她林晚晚当什么了?
当随时都可以发泄的对象了吗?
陆建国没回话,只是脱掉了自己的衣裳,当他脱得只剩最后一件衬衫的时候,林晚晚察觉到了不对。
第80章 不攻自破
她清楚地看到他的衬衣上有血渍,猛地上前,走到他的跟前。
“你怎么了?”
说着就徒手扒开了他的衬衣,衬衣的纽扣掉在地上弹跳了几下,消失在角落。
当她看清陆建国胸口处的纱布还渗着血的那一刻,她的眼眶发酸,“这是怎么回事?”
“执行任务的时候,出了点差池,已经没事了。”
陆建国看着她担心自己的模样,心里却变得踏实。
林晚晚却忍不住地掉眼泪,“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没有看他的眼睛,声音很低很低,带着颤音。
“怕吓着你,所以没和你说,昨天就是害怕你发现,就没和你说,没想到你误会了,晚晚,你记住,我这辈子都不会变心。”
“所以你从始至终就没打算告诉我你受伤了这件事?”
林晚晚红着眼眶质问着他。
他没说话默认。
林晚晚抬手就给了他一耳光,“陆建国,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不是你媳妇?这么重要的事,你还要瞒着我,你要是出了事,我怎么办?你要是死了,是不是我都不知道?”
这一耳光,让陆建国脸一侧,但他没有生气,只是紧紧地抱住林晚晚,“好,我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他轻声地安慰着,可林晚晚却越哭越伤心。
她哭得陆建国心慌,“别哭了,老子就是害怕你哭,你这一哭,比要了我命还疼!”
“陆建国,以后不准再骗我了,我们是夫妻,你受伤了,我可以照顾你,而不是你以为的呵护我,我也可以为你付出的。”
他的大手揉着她的头,“好,我知道,这都是家常便饭,出任务都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只是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在意,以后不会了。”
林晚晚闻着他身上的血腥味,“你坐好,我给你重新包扎一下。”
“好。”
包扎好后,陆建国就一直抱着林晚晚,这差点就失去的媳妇,现在还是自己的那种感觉就让他很心安。
“你昨天怎么会突然去部队找我?”
林晚晚看了看他,想着要不要和他说,他受了伤,可又想到自己如果不和他说,和他有什么区别?
最后她选择坦白。
“最近发生的事有点多,我去找你,就是想让你帮我的。”
于是她就把这段时间的事情都和陆建国说了。
和他说了王战和罗娟娟的事。
也和他说了素翠花污蔑她的事。
还和他说了沈家抢她生意的事。
陆建国听后脸色刹那间就变得青黑。
“有这样的事?”
林晚晚点头。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真是一让你受委屈了,这事交给我来处理。”
陆建国心疼的搂着林晚晚。
林晚晚已经想好了处理方法,“也不用怎么处理,只需要你出面请李科长和王厂长吃顿饭就好,到时候谣言不攻自破,他们就是看你不在家,所以才敢这样传谣言,你都现身了,谁还敢招惹。”
“就这样?我大可以让人把那素翠花给抓起来。”
“算了,抓了她,还给李科长添麻烦,就沈家那一家子,我不想再让你和他们有什么正面交锋了,这样就好。”
陆建国听从林晚晚的安排,“那好吧,你说了算,你来安排就好,我明天就亲自去纺织厂亲自请王厂长吃顿饭。”
“好,这种事,看来还是得身边有个男人才行。”
林晚晚觉得自己对这个时代的认知还不够,一时之间忘了这个时代的封建。
“这事怪我,我要是早点回来,就没人敢嚼舌根了。”
林晚晚没有接话,她从来不埋怨他在部队忙自己的工作,这是他的职务,也是他的职责所在,只是她不想这种事以后再发生。
“陆建国,以后不要再试图隐瞒我所有事情,我也不会隐瞒你,好不好?”
陆建国心疼都来不及,“当然,这是第一次,也会是最后一次,是我有所欠考虑。”
事情说开了,林晚晚心疼得不行,“疼不疼?”
“不疼了,没事别担心。”
“你都瘦了,我去给你买点东西补补,明天爸爸也回来了,我们叫上宝珠一家人好好地吃顿饭吧。”
“好。”
陆建国第二天就和林晚晚去了纺织厂,陆建国以林晚晚爱人的身份,邀请王战一同吃饭,感激他对林晚晚的帮助。
这事让张峰知道了,张峰就举报了王战给林晚晚走了后门,让上级组织对王战进行了调查。
林晚晚得知,就很愧疚。
“王厂长,真的很对不起,我没想到,因为我的事情,还牵连了你,真是不好意思。”
王战客气地摆手,“林同志不要这么说,不管别人怎么说,我们不过是走正常的程序,我们行得正坐得端,不怕那些背地里搞小动作的人挑拨离间。”
陆建国端起酒想要敬一杯王战,“感谢你王厂长,同时给你带来了不便,我表示很抱歉,这杯我先干为敬。”
林晚晚立马拦截,“你受伤了,这酒你不能喝,我喝。”
林晚晚夺过杯子一口就喝了,李科长同其爱人都觉得林晚晚是个女中豪杰。
“林同志豪爽。”
林晚晚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李科长,这一杯我敬你,对不起让你深陷谣言,我很抱歉。”
李科长站起身,“林同志,哦不,妹子,你这就见外了,我喝建国认识很多年了,别人这都是瞎传,我孩子都几岁了,我爱人也没往心里去,是谁传的谣言,我给抓回去,好好的教育一下。”
“不管怎么说,因为我的原因,我很抱歉。”
林晚晚连干两杯,陆建国不敢再让她喝了,“行了不能再喝了,这么喝下去,人家的传你是个酒蒙子了。”
陆建国护短的模样,让在座的人都哄然大笑。
一群人特地悬在大中午来国营饭店吃饭,就是为了让那些人亲眼看到,有些谣言就无需解释,就不攻自破了。
王战和陆建国认识后,两人却很快成为了知己,王战说很遗憾,当年没能当上兵,这是他一辈子的遗憾,两人一来二去有了话题。
? ?男主军衔是连长,我写错了,抱歉,正在修改中,23-64章的内容,展示还没有权限修改,请不要在意,我会及时修改。
第81章 叮嘱
饭后,他们一同从国营饭店出来,今天也是赶集日,也是林晚晚特地挑的日子。
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到了,之前林晚晚的谣言也就这样不攻自破了。
因为,没有谁会傻到继续把这样的流言蜚语编排下去,这样只是最愚蠢的做法。
陆建国回来养伤的这两天,几乎每天都和林晚晚共同进出,感情好的旁人羡慕,也就没有人再相信之前的那些谣言。
也正是谣言被破,所以林晚晚的生意也变好了,她也决定批量产出,准备和李燕他们的加工厂合作一批货,提前吃上走量的红利。
“有你在真好。”
林晚晚靠在陆建国的怀里,两个人共同对外,比一个人单打独斗的时候,要轻松很多。
因为陆建国的出现,沈慧兰那边也低调了很多,之前她每出一个款,他们第三天就跟着出,这让她非常的头痛。
也是这个原因,所以她决定走量,让工厂加工,这样的话,就算是她动作再快,她也是第一手货,也不会因为货少,顾客而选择去别家的事情发生。
但她也意识到了品牌的问题,她决定做个品牌,也不知道这个时候有没有商标注册,到时候告别人产品侵权。
但她好像看过一篇文章,好像有说过这件事,是什么来着?
林晚晚努力地在脑海里寻找着这一段记忆,最后落在一张报纸上。
好像是说1979年11月1日恢复商标注册,但只限于国营品牌,个体户还不能申请单独的品牌,得等到2001年的时候,才可以。
这无非是对林晚晚的一种打击。
也就是说,她的东西在这个时候被人抄袭,是不被管辖的?
林晚晚沉重这表情,让陆建国看着她,“这是怎么了?”
林晚晚被他的声音拉回,“没事。”
“晚上爸回来,我受伤的事就别和他说了,宝珠也说会回来,还需要准备点什么,我帮你一起做。”
“不用,我都准备好了,做饭我虽然不是很拿手,但应该也难不倒我。”
林晚晚让他别担心,去休息一下,昨晚她给她上药的时候,看到他胸口的伤口,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
“好,有需要,记得到叫我。”
“好好好。”
林晚晚把他推出厨房,一个人忙活着,特意给陆建国炖了一只鸽子。
晚上
陆胜军提着行李回来,在门口偶遇陆宝珠,父女俩都愣在了原地,纷纷的看着对方。
“宝珠,你回来了?”
陆宝珠这几个月不在家里住,家里也变得安静了很多,这些日子也变得成熟。
她好像也能理解陆胜军的决定,她不想评论谁对谁错,只想站在中间。
“爸爸,我帮你拿吧。”
陆宝珠的主动,让陆胜军红了眼眶,“不用,很沉,我来就好。”
不管沈慧兰怎么样,但这是他闺女,他不会因为旁的事而波及她。
“回来啦爸爸,快,快,我刚做好饭。”然后看到他身后的陆宝珠,“宝珠特回来啦,快准备吃饭。”
沈慧兰不在后,林晚晚就担任起了大厨的这份工作,虽然做得也不咋样,但一个家里,连个做饭的人都没有,这个家基本就散了。
“嫂子,我去盛饭。”
“不用,你哥都盛好了,洗洗手就吃饭。”
一家人时隔几个月再次坐在一起吃饭,这种家的感觉让人很温馨。
陆胜军自打和沈慧兰离婚后,就经常出差,他说以前出远门会担心沈慧兰不高兴,现在没有了顾虑。
其实林晚晚知道,他对沈慧兰是有感情的,朝夕相处了20来年的伴,突然就分开了,这种事落在谁身上也会不习惯,所以她和陆建国都理解,都任由他高兴着来。
吃饭的时候,一家人坐在一起,却没有了话题,场面气氛一度很冷,林晚晚就率先寻找话题。
“爸爸,这次回来,应该就不用出差了吧,眼下都要元旦了。”
陆胜军点头,“短时间不会,等节后会去隔壁市里几天,今年差不多就这些行程了。”
“那就好,等到时候我们一家人一起跨年啊,宝珠你也搬回来吧,总挤在宿舍也不方便。”
“我……”
陆宝珠看了一眼林晚晚,“前些天我妈让我搬去和她住了。”
陆宝珠很为难,一边是爸,一边是妈,她被夹在中间也不好选择。
“没事,你陪陪你妈也好,她最近还好吗?”
陆宝珠看了一眼林晚晚,“挺……挺好的。”表情却有些对不起林晚晚,因为沈慧兰做得什么,她都知道。
只是她没有话语权,她说再多都改变不了她妈的心。
就连今天回来吃饭,她也是撒谎说有点事不回去吃,才来的。
“她日子过得下去就好,吃饭吧。”
陆胜军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吃完饭他就上了楼。
陆宝珠真的是成长了,帮着林晚晚收拾着残局。
“上班挺累吧?你休息吧,我来洗就好。”
陆宝珠看了一眼林晚晚,“嫂子。”
“嗯?”
林晚晚洗着碗,头也没抬。
“对不起。”
林晚晚愣住了,“怎么突然这么说?”
“我是替我妈和姥姥说的,我知道她们在做什么,所以才和你说对不起。”
林晚晚看着她,“你什么时候对我这么客气了,还记得我刚来家里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呢!”
陆宝珠不好意的道,“那……那不一样。”
“有啥不一样,你说说看。”
“那时你是个外人,现在你是我嫂子,是家人,我知道你不坏,不是我妈说的那样的人,你其实什么也没做,这么多年,我妈做的所有事,我都看在眼里,但我没办法左右,不管她是什么样的人,她也是我的妈妈。”
林晚晚在听到她说现在自己是她的家人的时候,心里就咯噔了一下,这是一种被人肯定的感觉。
“你这丫头,这被子就是苦在了这份情上,陆宝珠你要记住,你是单独的个体,不用为了谁而选择妥协,去牺牲自己的幸福知道吗?”
林晚晚看着她,语重心长地叮嘱。
第82章 他是你哥
“嗯,好,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不然我妈又要吵我了。”
“我让你哥送你,等下我给你做了身衣裳,在沙发上,你拿上。”
陆宝珠很惊讶,“给我做的衣裳?”
“对啊,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陆宝珠连声道,“喜欢,喜欢。”
……
林晚晚看着陆宝珠的背影,心里有些复杂,之前她和陆宝珠的关系不和,她是什么下场她都不在乎。
可如今,她发现陆宝珠就是被沈慧兰给荼毒了,其实也是个单纯的丫头,单纯到被自己的亲妈卖给一个人渣,在孕期被打到流产,最后难产而死。
这是原书剧情,至今她都还记得,陆宝珠的下场是多么的惨,而作为亲妈的沈慧兰因为沈家华的婚事,才把陆宝珠换去了对方家里,才导致那样的悲惨人生,享年22岁。
这样的文字,还依稀浮现在林晚晚的脑海里。
现如今,这个世界慢慢地在改变,也不知道是不是原文作者改变了原来的剧情,也不知这事还会不会发生,她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和她说。
因为从她来到这里,她就发现,她不能透露剧情给这里的任何人。
这是一种限制,就像是某种禁制,她是说不出口的,只能好心提醒。
“但愿你能醒悟吧,你那个妈心里真的没有你的位置。”
……
陆建国骑车亲自送陆宝珠回去,路上,“你还在恨你嫂子对吗?”
作为兄长,陆建国还是了解陆宝珠的。
“我说没有,你应该不会相信,但是真的,之前我肯定会恨嫂子,但后来我发现,爸妈走到这一步是早就注定的,我所以我不怪嫂子,这都是我妈自找的。”
陆宝珠明白所有的大道理,但不论怎么说,那是她的妈妈,她如果都不管她,她就要一个人面对沈家的所有人,她太孤单了。
“你长大了陆宝珠。”
这是陆建国唯一一次说她懂事,也是唯一一次以哥哥的语气说这样的话。
“哥?”
“嗯?”
陆宝珠想了许久,“你有没有恨过我的出生?”
“没有。”
陆建国只是回答了两个字,但就是这两个字,让陆宝珠红了眼眶。
“在我心里,你才是我唯一的哥哥,沈家华都不是我哥哥,因为只有你和我都姓陆。”
陆建国停下了脚下的动作,转身看着这个他不怎么上心的妹妹,以前他总觉得她不懂事,被娇惯的目中无人,如今也长大了,懂事了。
“傻丫头,我本来就是你哥,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嗯,我知道,所以哥哥,你替我照顾好爸爸,也请你理解我,我不想我妈只身一个人被姥姥他们拆骨入腹。”
“放心。”
……
陆宝珠为了不让沈慧兰知道她今天回了陆家,在还有一段路程的地方就让陆建国回去了。
独自步行回到家里,刚推门而入,就被沈慧兰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
“又死去哪里疯了,这大晚上的,我和你个逗乐你这么久,才回来。”
陆宝珠看着沈慧兰,自打离开陆家后,沈慧兰的情绪就变得非常不稳定,经常对着陆宝珠发脾气,说她是讨债的,说当年如果不是因为有了她,就不会嫁给陆胜军那种人。
一直以来,陆宝珠也都是默默地受着,从来不顶嘴。
“我和你说过会晚点回来的。”
陆宝珠提着东西就往自己的房间走。
被沈慧兰看到了她手里的东西,一把就夺了过去,“提的什么东西?”
“妈,这是我的。”
沈慧兰打开一看是一件外套,看着款式和做工,就知道是林晚晚做的,立马就来了气,“你是不是还在和林晚晚来往?你难道忘了,我们是怎么被赶出的陆家吗?”
“妈,这事和嫂子有什么关系,自始至终都是你自己的原因,你难道还没有清醒吗?”
【啪……】
沈慧兰用力地给了陆宝珠一记耳光,“你在说什么?你是我生的,你竟然还为那个小贱人说话?”
一旁的沈家华上前当好人,“妈,你别气,我看这宝珠这心就是偏向陆家的,亏了你这么多年都把她带在身边,竟然养出了个白眼狼。”
陆宝珠红着眼眶看着沈慧兰,“你打我?”
这一刻,陆宝珠的心都崩塌了,她以为自己的付出她是看得到的。
“我是你妈,打你怎么了?你是我生的,陆宝珠你记住了,你是我沈慧兰生的,不是他陆胜军胜的,谁是你的家人,谁是你的敌人,你应该心知肚明,我为了你,这么多年把你哥放在你姥姥家,你哥受了多少委屈你知道吗?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陆宝珠的左耳轰轰作响,沈慧兰的声音却刺耳地扎进她的心里。
仿佛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才会走到这一步。
“妈,这么多年,你怎么到现在还是那样的糊涂,爸爸是爱你的你难道感觉不到吗?至于为什么和你离婚难道你现在还不懂吗?如果不是你掂量不清,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可你到现在还是觉得自己没错,这么多年,爸爸明里暗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容许你苛待建国哥,容许你偏爱家华哥,也任由你帮助沈家在这里立住脚跟,可你偏偏没把自己当做陆家的人,她太自私了,爸爸会和你离婚的。”
陆宝珠从来不说这些,她不是傻,只是装傻,不想掺和,可是最后呢。
最后这些都成为了她的错。
沈家华生怕沈慧兰头脑清醒,不再偏爱他,“陆宝珠,你就是在帮着陆家说话,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根本就没把我当你哥,你想把妈再次从我身边抢走!”
“不帮着陆家说话,我帮着你说话?帮着你那个爸说话吗?如果不是你爸如果不是你的存在,我妈也不会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沈家华,我们从小都不欠你,你一个外人,吃的穿的用的永远都比我和建国哥的好,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闭嘴!”
沈慧兰对着陆宝珠怒吼,“他是你哥,你再用什么语气和你哥说话?”
第83章 阴谋
“我哥?可他和我没有血缘关系,他不过是你和别的男人生的而已,我哥哥是陆建国,他才是和我流的一样血。”
陆宝珠手捂着脸,一把夺过沈慧兰手中的衣裳就冲进房间,把房门给反锁了。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怎么这么不懂事啊你?你这样说话,你哥得多伤心啊,陆建国不是我生的,你倒是认那人当哥,你家华哥才是我生的,你这丫头就是昏了头,不懂事。”
沈慧兰双手叉腰,对着紧闭的房门一顿输出。
沈家华上前安抚着沈慧兰,“妈……妈……,你别生气,我没事,妹妹还小不懂事,你别和她置气。”
沈慧兰看着自己懂事的儿子,这心里就越来越觉得愧疚。
“家华啊,你可别把你妹妹说的话往心里去啊,妈这些年也是逼不得已,不那样做的话,咱们一家人都会饿死的,只是委屈了你。”
沈慧兰对自己的这个儿子感到非常的愧疚。
“我没事,我是男人,这不算什么的,我只希望以后我能有一个幸福的家庭,能和自己喜欢的姑娘在一起。”
沈慧兰看着沈家华,“儿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有喜欢的姑娘了?”
“算了先别说这个了,八字还没有一撇呢,我也还不能肯定人家能不能肯嫁给我,咱们这条件,也不怎么好。”
沈家华笑了笑,故作放弃的口吻,让沈慧兰突然就亮了起来,“啥意思?人家瞧不上你?”
“也不是,就是……”沈家华说了一半又不说了,把沈慧兰给急坏了。
“就是啥?你给妈说说,妈给你出出主意。”
对于儿子找对象的这件事,是她目前最着急的事,眼看都20几岁的人了,还没有对象,她不着急都是假的。
“也不是没看上,我和宋娇娇相处的挺好的,就是她父母不同意,说我没有爹,瞧不上我这条件,除非……”他看着沈慧兰没再继续说下去。
“除非什么?你这孩子,怎么总是话说一半就不说了?”
沈慧兰干着急。
“除非给给888的彩礼,和三转一响,才愿意把娇娇嫁给我,因为她有个哥哥也还没结婚。”
沈慧兰一听立马就惊讶出了声,“啥?多少?888?”
寂静的夜里,沈慧兰的声音是那样的洪亮,响彻整间屋子。
“嗯,娇娇她妈是这样说的,可咱用啥给啊,她妈还说我们现在连一套像样的房子都没有,让我早点死心。”
沈慧兰听完,非常的生气,“他女儿是金子做的啊?这一开口就是888?人家怎么城市的户口不了啊?这种家庭,不合适就算了,就不要强求了。”
“可是妈?我喜欢娇娇,我就想和她在一起,你能不能给我想下办法?”
沈家华渴望地看着沈慧兰。
“这……”
沈慧兰很清楚现在她的条件已经大不如从前了,这笔彩礼她是拿不出来的,又能怎么帮到自己的儿子。
“你当真欢喜?”
“妈,我和你说实话吧,我和娇娇认识有两年了,之前都是偷摸的,前不久被他妈知道了,我也是没办法才和你说的,妈你得帮我,我从来都没有求过你什么,这件事你能不能帮帮我?”
沈家华这话,就已经把沈慧兰的退路都给堵住了,只剩下了点头,别无其他。
“家华,你让妈想一下,你是知道的,咱们现在是确实没啥钱,这888我们是真的给不起的。”
沈慧兰很为难地说着,她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失望,但她的能力确实有限。
“妈,我倒是有个方法,就是怕你不同意。”
沈家华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凑近沈慧兰的耳畔小声地说着。
“什么……?”
“你说用宝珠和送娇娇换?这……”
沈慧兰诧异地看着沈家华,“这怎么行?宝珠是不会同意的。”
“妈,我知道我这样做有点不好,可你有没有考虑过,如果宝珠嫁给了娇娇的哥哥,我们两家以后只会是亲上加亲,这丈母娘家也不会欺负宝珠,这知根知底的,又是城里人,就是年纪大了点今年30了。”
沈家华教唆着。
沈慧兰一时之间没有松口,“这能行吗?就算是我同意,陆胜军知道了也不会同意的。”
“妈,你以为陆家有多在乎这个丫头啊,陆家在乎的不过是陆建军,真要是在乎陆宝珠的话,能让她来咱这里住?女孩子反正都是要嫁人的,嫁给谁不是嫁人你说是不是?更何况,这一举两得的事情,有啥不好的?”
沈慧兰侧头看了一眼那扇门,“这样真的能行?”
沈家华继续道,“只要你同意,我就给安排她和娇娇的哥哥见一面,只要对方同意,这从古至今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还能由着她愿不愿意啊,你说是不是?”
“这……”
沈慧兰犹豫地不知道如何回答,毕竟都是她的孩子,她也不能就这样把陆宝珠给抛弃了。
“妈,难道你就想看到我打单身汉啊?难道你不想抱孙子?不想看到我成家吗?”
“当然想,妈是做梦都想看到你结婚,但是,这事我需要好好的想想,你妹妹从小是我惯大的,这宋家能对宝珠好吗?”
“那当然,别忘了他们的女儿还在咱手里,为了这个他也必须对我妹妹好啊,如果怕他对我妹不好,我这个当哥哥的肯定不会允许的,看我不打死他。”
沈家华打着空头支票,把沈慧兰所有的思虑都拍着胸脯和她保证不会发生。
眼看陆宝珠也是时候说亲了,如果宋家的人能好好的对待她的话,也不是不可以,然后就点了头。
“那你就安排她们见个面吧。”
沈慧兰一松口,沈家华的眼神就变了,“哎好,我改明就和娇娇说。”
次日
陆宝珠盯着一双又红又肿的眼眶出门正打算去上班,就被沈家华截胡。
“宝珠啊,来这是我给你准备的鸡蛋和饼子,你带着路上吃,这上班哪能饿着肚子去。”
第84章 筹谋
陆宝珠抬头看着沈家华,想起昨晚自己说的话,他应该会很生气才是。
“你不生气?”
沈家华把早点塞进她手里,“有啥好生气的,再说了,你说的确实不假,我也知道这些年妈因为愧疚,对我比对你都上心,我也没有什么不满足的,现在就希望我们一家三口能够好好的生活就行,毕竟在这之前我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家,你是知道的,姥姥姥爷更喜欢小舅。”
沈家华的推心置腹,让陆宝珠觉得自己昨晚真的很不懂事,竟然说出那样伤人的话。
“哥,对不起,昨晚我不是故意说那样的话的。”
“你这丫头说啥呢,不管你认不认我,我都是你哥哥,我们好歹也是同母异父的兄妹,快去上班吧,明天你休息对不对,你娇娇姐说我们去逛逛街,看看电影,你一起吧。”
陆宝珠原本是想要拒绝的,可看到沈家华很期待她的回答的时候,就改变了主意,“好,那我去上班了。”
“好,路上小心啊。”
沈家华扮演着好哥哥的角色,让陆宝珠对他放下了戒备。
这就是沈家华最想看到的,在陆宝珠转身的那一刻,他的嘴角就忍不住的勾了起来。
隔天
宋娇娇精心打扮了一下,带着给陆宝珠买的围巾和电影票。
“宝珠,这是我给你选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我就按照我的喜好给你买了个,这天都凉了,你可别千万别着凉了,来我给你围上试试。”
陆宝珠第一次和宋娇娇见面,没想到对方会是这样温柔体贴的大姐姐,让她一时之间不知所措,“谢谢宋姐姐。”
“和我客气啥,你是家华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咋都是一家人。”
“嗯,一家人。”
宋娇娇亲自给陆宝珠戴上围巾,然后赞扬,“宝珠长得就是可爱,这样的款式你戴真好看。”
沈家华也点头,“确实不错,带着吧,今天挺冷的。”
如此的盛情难却,陆宝珠也就不好拒绝了,只好就这样戴着了,尽管她不是很喜欢,但也不能让宋娇娇的面子挂不住。
“好。”
陆宝珠拘谨地点头,沈家华看了一眼时间,“娇娇你哥哥怎么还没来?”
沈家华有些没耐心地询问着。
陆宝珠看着沈家华,“还有其他的人吗?”
“哦,忘了和你说,是娇娇的哥哥,也是一个帅哥呢,也是单身。”
陆宝珠好像懂了沈家华的意思,咬了咬嘴唇,“哦。”
不多久,宋富贵才姗姗来迟,一身吊儿郎当的模样,一身痞气。
“不好意思啊,让你们等久了,昨天晚上就喝多了点。”
沈家华率先介绍“富贵哥,这是我妹子,陆宝珠。”
宋富贵看着陆宝珠,虽然矮了点,但很白,看着就很小,“噢,妹妹好,你叫我富贵哥就好。”
宋娇娇对自己的哥哥不太满意道,“昨天都给你说了,让你早些,你怎么还是迟到了?”
“我这不是来了么,你这丫头差不多就得了啊。”
宋富贵觉得宋娇娇是在扫他的颜面,尤其还是当着外人的面前,所以很不悦。
沈家华眼看不对就连忙搭话,“也没等多久,没事,走吧,先去吃饭,然后再一起去看电影怎么样?今天的钱我出。”
“哟,妹夫还挺上道啊,哥看好你啊,你可得加油啊,不然我家娇娇都快成老姑娘了,你啥时候才能把人给我娶走啊,一天天在家烦死人了。”
宋娇娇瞪了宋富贵一眼,“哥!”
宋富贵看都不看她一眼,就往前走。
沈家华,和陆宝珠说,“你觉得富贵哥怎么样?”
“啊?”
陆宝珠没想到沈家华会突然这样问,而且还是当着人家的面这样问。
她看了一眼宋富贵的背影,“还好。”
陆宝珠的声音不大不小,但宋富贵是听见了的,嘴角默默地勾起。
吃饭的时候,沈家华有意撮合,就让陆宝珠挨着宋富贵坐在一起。
吃饭的时候,宋富贵也挺照顾她的,“妹妹你别拘谨啊,想吃啥哥哥给你夹。”
陆宝珠不好意的低了低头,红了脸,“不……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宋娇娇看出了宋富贵对陆宝珠有意思,就打趣道,“哎哟,哥你啥时候这么体贴了,对人宝珠就这样的温柔,也没见你给我夹过菜啊。”
“你想吃什么自己夹,没长手?”
宋富贵瞪了宋娇娇一眼。
陆宝珠更加不好意思了,“我,我也自己夹。”
陆宝珠这句话惹来宋富贵浅笑,“这是害羞了?那好吧,那你自己夹。”
吃了饭。
一行人就准备去电影院,沈家华和宋娇娇一路上亲亲我我的模样让陆宝珠不敢直视。
宋富贵就趁机接近她,“妹妹没有处过对象?”
“没有。”
“真的?你长这么可爱,怎么会没有呢?”
宋富贵就是一个把妹的老手,对于陆宝珠这样的小白兔,他手到擒来。
“富贵哥你说笑了,我这么一般,谁会喜欢我这样的。”
陆宝珠说这句话是发自真心话,以前她可能会对自己有错误的认知,但后来她接受了现实,自己很普通。
“傻丫头,你就很好了,你觉得哥哥怎么样?”
宋富贵突然的一个问题,让陆宝珠顿时语塞,不知怎么回答得好,这个时候脚下一滑。
“啊……”
她失声尖叫,宋富贵眼疾手快地连忙搂住了她的腰,“你怎么样?还好吗?”
陆宝珠的声音惹来宋娇娇和沈家华的会意,当看到宋富贵搂着陆宝珠的腰那一刻,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对方,眼神中肯定地点头。
“呀,这是咋了?哥,你怎么……”
陆宝珠反应过来,连忙说道,“抱歉,我……”说着说着就红了脸。
沈家华很满意陆宝珠是这样的反应,“快点吧。”
宋富贵身上自带的痞气,是很多女孩子无法拒绝的魅力,陆宝珠也不例外。
看电影的时候,陆宝珠和宋富贵单独坐在角落里,这是沈家华特地安排的,为的就是让他们能够多些的单独相处。
第85章 如鲠在喉
从来都没有和男人单独相处过的陆宝珠,根本就没有心思看电影,整个人都变得很局促,呼吸都不敢大声,心跳加速,会偷偷地看宋富贵。
“你在看我吗?”
宋富贵嘴角勾起,目不斜视的看着荧幕。
陆宝珠像是被抓包了一样,“没有。”
宋富贵笑了,“是啊,我还以为妹子觉得我长得好看,喜欢我呢!”
作为男人,宋富贵身上自带的痞气是女孩子无法忽视的存在。
在这宋富贵确实长得也不丑,但也不是帅的那一挂的,普普通通,比较高挑,不驼背,不肥胖,算清爽,这是宋富贵给陆宝珠的第一印象。
“你比我大将近十岁,我怎么可能喜欢你?”
陆宝珠很在乎年纪,所以宋富贵并不是她的选择之类的人选。
宋富贵的脸色沉了沉,他的神色收了收,“你在嫌弃我老?”
对于宋富贵来说,他是喜欢陆宝珠的,喜欢这种单纯的女孩子,不谙世事的女孩子,干净的女孩子,但不喜欢她说他老。
他不再说话,接下来,二人就没再说上一句话。
电影结束后,一行人从电影出来,恰好被淋晚晚和陆建国远远地看到,林晚晚只是瞟了一眼陆宝珠身边的那个人,眉头紧蹙。
“在看什么?”
陆建国见她愣在原地,视线往她看的方向看了看。
“没什么,走吧我们进去吧。”
林晚晚在看到宋富贵的时候,心里就一直堵得慌。
她看了陆建国好几次,好几次都想开口说点什么,可她每每这个时候,就如鲠在喉,不管她怎么努力都说不出一个字,她没办法剧透。
“你是不是不太舒服?”
陆建国察觉到了林晚晚的不对劲。
林晚晚用手放在喉咙,“没事,就是喉咙不舒服。”
“不舒服?是感冒了?”
林晚晚回头看着陆宝珠她们的方向,“没事,回去煮碗姜汤喝就好了。”
陆宝珠和沈家华一行人出了电影院,宋富贵就有些不高兴的道,“那个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沈家华本想客气的打个招呼约下次出来玩的日子,宋富贵根本理都不理沈家华,对着宋娇娇就叮嘱,“早点回去,没事别乱跑。”
宋富贵和之前的态度完全不一样,让沈家华意识到可能是陆宝珠得罪了他。
“富贵哥,是不是我妹说了不该说的?她人不懂事,你别和她见识。”
陆宝珠站在一旁,“我说了什么?”
她看向宋富贵,宋富贵也看了一眼陆宝珠,想到刚才说他老,这心情立马就没了。
“没有!走了!”
说完宋富贵毫不给面子地就走了,宋娇娇见状,“哥我跟你一起回去。”
沈家华不舍地看着宋娇娇,“你也走啊?这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再陪陪我呗。”
宋娇娇land一眼陆宝珠和给沈假使眼色,“改天吧,改天我们再一起出来玩,宝珠下次见。”
陆宝珠点头,“娇娇姐拜拜。”
宋娇娇小跑追上宋富贵,“哥,你这是咋了?你不喜欢陆宝珠吗?”
“那死丫头说我老。”
这会的宋富贵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绅士幽默,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你比她大9岁,这不是重要的,你觉得她怎么样?我和家华说了,只要你同意的话,我嫁过去,她就嫁过来,你是时候该结婚了,你看怎么样?”
宋富贵想起陆宝珠白白嫩嫩能掐出水的模样,就很满意,“她能愿意?”
宋娇娇见宋富贵很满意陆宝珠,就眉开眼笑,“这个你不用管,这女孩子的婚姻大事,都是父母做主,家华他妈已经同意了的,只要你点头,她就是你媳妇。”
宋富贵惊讶地看着宋娇娇“当真?”
“当然了,妈也是同意的。”
宋富贵挑眉,很满意的点头,“宋娇娇,你可算是做了一件像样的事啊!”
单身30年,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有媳妇了,宋富贵立马就申请凤舞的,“行,你先回去吧,我要出去一趟,你和妈说一声。”
“等等哥……”宋娇娇一把拉住了宋富贵“哥你是不是有要去赌?你别在去了,你都要结婚了,在这样下去,这以后还怎么过日子啊?”
“就一次,最后一次,我保证,你还有没有钱??给我点,等我赢了就还你。”
宋娇娇摇头,“没有,我工资都给你了,哪还有钱啊!”
宋富贵看了一眼宋娇娇,“行,那我自己想办法,你先回去。”说完他就走了。
宋娇娇看着宋富贵的背影,眼神变得阴狠……
回家的了上沈家华和陆宝珠一起的,她旁敲侧击地问,“你觉得你娇娇姐怎么样?”
陆宝珠看了一眼沈家华,“挺好的,长得好看,也高挑。”
“是吧,我也觉得你娇娇姐很漂亮,你都不知道她有多难追。”
陆宝珠没在接话,因为她知道宋娇娇就是眼瞎了,不然怎么会看上沈家华这种不踏实空有皮囊的男人,她如果真的嫁了过来,肯定是会后悔的。
“那你觉得……”宋家华小声道,“那你觉得你娇娇姐的哥哥怎么样?”
李宝珠回想起宋富贵,“就那样吧。”
“就那样?”沈家华不解地看着陆宝珠,“你这话我咋听不懂呢?”
“家华哥,你到底想作甚?我是看不上他的,你就打消这个想法吧,他比我大那么多,我和他是不可能的!”
陆宝珠只是不怎么聪明,但她又不是傻,他们这样的做法,就算是她再笨,也懂他们这是什么用意。
“人陆建国不也比林晚晚大很多,不也好好的,你觉得好就行。”
陆宝珠脸一红,“我现在还没想过这事,你管好你自己就行。”
回到家里
陆宝珠对沈慧兰还是怀恨在心,没有和沈慧兰说一个字,直接就回了屋。
沈慧兰看着陆宝珠“宝……”紧接着就是关门声。
沈家华看着陆宝珠,“妈,没事,你别管她。”
“今天怎么样?”
“挺好的,我看得出来送宋富贵对宝珠很满意,八成是成了。”
第1章 穿书成女配?
“林晚晚……”
一盆凉水顷刻之间袭来,刺骨的凉意让林晚晚艰难的睁开了眼睛。
“谁他妈泼……”
周遭的一切都变的和之前的不一样了,她不是在办公室加班么?
眼前这个双手叉腰的中年妇女一脸横肉,身穿七八十年代的衣裳,恶狠狠的看着自己的中年妇女是谁?
周围也从办公室,变成了土胚房。
这是?
林晚晚艰难的坐起身,脑袋瞬间涌入了大量不属于她的记忆,让她头痛欲裂,感觉就要爆炸了。
“好疼……”
穿书?
换亲?
70年代?
林晚晚傻眼了,慌忙的看了一下自己周遭的一切,不至于吧,她这是穿进一本年代文中最没用的炮灰女配身上了?
这本小说不过是她闲暇之余用来打发时间用的,难道自己是加班熬夜猝死穿书了?
“你个小贱人不要不识好歹,让你替你姐姐嫁去陆家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陈家已经和我们说好了,让思思嫁过去,你再敢偷摸的去找陈文斌,老娘打断你的腿。”
王翠花撸起扫帚就往林晚晚的身上抽,好在林晚晚躲闪及时。
“王翠花,你搞清楚,陈文斌本来就是我的未婚夫,是林思思要抢我的婚事,不要脸的是你们。”
林思思是王翠花和林世武的女儿,是林晚晚的堂姐。
“林晚晚老娘养了你这十年,让你把婚事让给你姐姐怎么了,这也算是你报答我们的养育之恩了,你一个书都没读过的人,怎么配得上人家陈文斌一个大学生,我也是为了你好,让你替你姐姐嫁去陆家,那是你的福气,你嫁过去可是享福的。”
林晚晚对眼前这个人嗤之以鼻,这种抢人婚事的事情从她嘴里说出来,就像是在平常不过的事了。
“你们让我嫁给陆建国,就不怕陆家的人知道了跟你们翻脸吗?”
林思思的未婚夫是个部队上的,比林思思还大8岁,那就比林晚晚大整整10岁,这个年龄差确实有点大,林晚晚才十八岁,陆建国都快30了,书中说陆建国好像还有什么隐疾,那方面不太行,也难怪林思思不愿意,谁想嫁过去当活寡。
“只要你嫁过去了,哪有退婚的道理,陆家那种家庭最要面子,到时候也就只能将错就错了。”
林晚晚对这个陆建国不了解,但清楚了解陈文斌,这个陈文斌和原书中的林晚晚是一起长大的,长得好看风趣文雅,也正是这本年代文中的男主,陈文斌对林晚晚有点感情,但也不多,一直剥削林晚晚当成家里的劳动力。
因为林晚晚没读过书,现在陈文斌考上了大学,陈家的人现在看不上寄人篱下的林晚晚了,反而看上了林思思,正好二人是同学,就提议换亲,陈文斌作为村子里唯一的大学生,就算家庭普通甚至贫困,也变得吃香了,毕竟这个时代的大学生很值钱,以后毕业就是有编制的人才。
这才有了林晚晚想不开,为了反抗寻死一出。
“跟你说话呢,林晚晚老娘警告你你最好不要和我动歪心思,你姐思思今天就要嫁过去了,你老实一点等陆家的人来接你,别给老娘捅什么幺蛾子出来,哼……”
说着王翠花就把柴房的门给锁上了,生怕林晚晚出去扰乱婚礼的进程。
房外是一阵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响,唢呐声响起,宾客们欢聚一堂热闹非凡,这原本是林晚晚的婚事,却被林思思抢了。
文中陈文斌日后不负所望成为了高级的科研人员,但陆建国的下场并不好,后来在一次出任务的时候受了非常严重的伤势,被迫退伍,日子过得很清贫,原文中也没详细描写。
“该死的,这都是什么鬼?女配吗?如果这女配我不当又会怎么样?”
陈文斌前些日子还一副深情的说只会和林晚晚结婚,今天就大张旗鼓的要娶林思思了?
林晚晚不允许这种事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于是她从柴房后面的狗洞爬了出去。
刚出来,她就看到陈文斌骑着自行车,带着三转一响来到了林家,门前张灯结彩大喜字惹眼的贴在醒目的大门上,王翠花和林世武穿着自己最得体的衣裳,站在门外迎接陈文斌的到来。
“来了?快进屋,快进屋。”
王翠花看着眼下的彩礼,就乐不思蜀的眯起了本就不算大的眼睛,眼角的皱纹更深了些。
周遭的邻居也凑着热闹,‘这陈家也是出人头地了,这唯一的儿子成为了咱们村唯一的大学生,这得多有面儿啊。’
‘那可不么,这陈家小子也是出人头地了,晚晚那丫头的好日子也是来了呢,也不枉她这些年给陈家当牛做马了。’
显然,这换亲的事情,周遭的邻居都还不知道,既然她成为了这具身体的主人,那她就好好的和这一群人算算账好了。
于是,故作深情的小跑上前,红着双眼上前,“文斌哥,你说过只会娶我的,你为什么要背着我和姐姐结婚?”
林晚晚的突然出现,让王翠花和林世武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青黑“不是让你把她锁起来的吗?”
林世武觉得面子挂不住。
“我怎么知道这死丫头是怎么出来的?我明明给锁柴房了。”
王翠花连忙上前,“林晚晚我警告你老实一点。”
陈文斌一身中山服,头发梳成三七分,胸前的红色配花鲜红刺目,“晚晚我……”
他心虚的不敢看林晚晚的眼睛,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也都开始窃窃私语。
‘这啥情况?陈家小子不是和晚晚丫头结婚吗?怎这咋回事?’
‘俺听说,林家和陈家商量换亲,嫌弃晚晚没读过书,配不上陈家小子,要让林思思嫁去陈家。’
‘这陈家的人现在嫌弃上晚晚丫头了,这些年晚晚替他们家做了多少脏活累活,那时候怎么不嫌弃人家?我看这陈文斌就是当代的陈世美。’
议论声就快把陈文斌给吞噬,“晚晚,对不起,我……”
不等陈文斌的回答,林思思就迫不及待地走了出来,今天的她十分漂亮耀眼。
“妹妹你别怪文斌,你要怪就怪我吧,那天我们聚餐,都喝多了,醒来的时候就在一起了,我本不想这样做的,是文斌说必须要为我负责,才承诺娶我的,我知道你不甘心,我也把婚事让给你了,陆家的陆建国可比陈家条件好太多了,你替我嫁过去,日子一定会比现在过得好,晚晚你就成全我们好不好?”
第2章 未婚夫要娶她姐?
林思思是个聪明的人,自己主动承认是她的责任,在用陆家的的条件和陈家对比,让所有人都觉得林家没有对不起林晚晚,还是林晚晚占了便宜。
用这样的理由,来搪塞周围邻居的嘴,但林晚晚知道,林思思打的什么如意算盘,陈文斌前途一片光明,而陆建国是个粗人,再加上那所谓的隐疾,就算现在条件再好,林思思也不想用一辈子来守活寡。
‘这都是什么事啊,姐姐把妹夫睡了,现在还要嫁给妹夫,这林思思真不要脸。’
‘听说陆家是军人世家,这条件也确实不错,说到底,事情已经发生了,晚晚丫头也不算吃亏。’
……
林晚晚双眼婆娑,“文斌哥,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吗?你个负心汉……”说着就抬手狠狠的给陈文斌一记耳光,震得她掌心生疼,陈文斌俊俏的侧脸很快就印着她的五指印。
陈文斌敢怒不敢言,只能承受着林晚晚的这一记耳光,低眉顺目,“对不起晚晚,是我辜负了你。”
“这么多年,我为了让你好好读书,什么脏活累活,我都帮着你做,生怕累着你,现在你考上大学了,你却娶了我姐姐,你确实对不起我,大家伙都看着,今日是他陈文斌和林思思对不起我,这事我绝不原谅,否则我就去找村支书闹,必须给我个说法。”
林晚晚这一闹,原本热闹的婚礼就成了一场闹剧,王翠花上前,“林晚晚,差不多得了,思思都把陆家的婚事让给你了,你还要怎么样才肯罢休?”
这种场面再这样闹下去,一定是不好看的,林世武是个要脸面的人,自然不会放任林晚晚这样胡来。
陈文斌对林晚晚心怀亏欠,也想息事宁人,“晚晚只要你说,我怎么才能补偿你,我一定尽我可能,满足你所有的要求。”
书中陈文斌是被林思思算计的,否则也不会和林思思做出未婚苟且的事来。
而这种事情会严重影响到他的个人作风有问题,传开了也许上大学的资格都会被取消,所以林晚晚拿捏的就是陈文斌想要息事宁人的心,现在这条件就是她说的算了。
林思思也不想这种事被闹太大,以后没办法抬头做人,“晚晚,你说要怎么样你才肯不再闹了。”
林晚晚站在人群中,身形瘦小面黄肌瘦的模样和林思思成为了鲜明的对比,林思思却被养的水光面滑的就像一个千金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
“想要我不追究也行,300块钱,从此以后我与林家再无瓜葛,就当是这些年我给林家和陈家当长工的报酬了,至于你陈文斌这只破鞋,我也不稀罕穿。”
“什么?”林思思觉得林晚晚疯了,“300?林晚晚你别太过分,我彩礼拢共才88,你张口就是300,凭什么?”
“不给可以,今天你们能结成这婚,除非从我尸体上迈过去,陈文斌你这大学也休想再上了,就你这样的个人行事作风,伤风败俗,什么学校敢收你??”
“你……”陈文斌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前途,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熬出头,不可能就这样被人毁了,不等任何人说话,他点头答应了。
“好,这300我给你,但从今往后,你我就再无瓜葛。”
林晚晚抹了抹眼泪,“好,今后就算是再遇见,你我就是陌生人。”
“文斌啊,这不可啊,你给她这么多钱,以后你和思思可怎么过日子啊。”
林晚晚知道陈文斌这次考上大学,村上给了陈家贫困补助200块钱,她敢要就是知道他陈文斌有,再加上给林思思的88块钱的彩礼,凑一凑300块钱也是足够的。
“妈,这事不处理好,定会影响到我上大学的前途,我这里只有200这彩礼就先欠着,过后再补上,您看能不能再借我12块钱,我凑齐了给她。”陈文斌看着王翠花恳切的说着。
王翠花一听不乐意了,嫁个女儿,还要她搭钱进去,“我哪来的钱啊,我没有,没有。”
王翠花是个出了名守财奴,这进了她兜里的钱,岂能再拿出去的。
林思思见场面的风评越发难以控制,也不想因为这事让陈文斌读大学的事情被牵连。
“妈,你就帮帮我,以后我一定双倍给你的好不好?再这样闹下去,就要被看笑话了,以后我在陈家的日子可咋过啊。”
林思思虽瞪着林晚晚咬牙切齿,但她坚决不愿意嫁去陆家,现在又和陈文斌已经有了肌肤之亲,要是不能嫁进陈家,她就成了破鞋,往后还怎么嫁人,所以今天这婚她必须结。
‘依我看这钱该给,这林家和陈家对不起晚晚丫头,这么多年人丫头当牛又做马的,这钱怎么着也得给人家才行。’
‘就是就是。’
……
在村民的议论声中林世武坐不住了,早些年要不是林晚晚父母的抚恤金,他林世武也不会有今天这么好的日子,这钱要是不给,只会被人翻旧账。
“给她,只要思思嫁进了陈家,这以后什么好日子是没有的?”
林晚晚擦着眼泪,“其实这钱我要的不多,当年我爸妈的抚恤金就有800呢,大伯你说对不对?”
林晚晚一提起当年的事,王翠花就怕了,生怕林晚晚连那800也想要回去,就连忙掏出了12块钱,“拿去,拿去,赶紧让开,别再闹了。”把钱塞林晚晚的手里,又道,“文斌啊,你快把思思带走吧,可别在错过了吉时了。”
陈文兵把过彩礼的钱和仅有的200全给了林晚晚,“晚晚,对不起,从今往后,你我就再无瓜葛了,也请你不要在找我陈家闹事了。”
“你放心,一只破鞋,我可不稀罕。”
林晚晚收起刚才楚楚可怜的模样,把陈文斌手中的钱抽走,“恭送姐姐姐夫,祝姐姐姐夫百年好合,天长地久才行。”
“你……”陈文斌以为林晚晚这样做,只是想要阻止他和林思思结婚,不成想她当真不再阻碍,以前总是以他为中心的女人,竟然真的不再阻碍他娶别人。
“请问这是林家吗?”就在这时,一辆军用车就停在了林家的大门口,从车上下来一个身穿军装的男人。
第3章 你愿意嫁给我?
男人出现的很很唐突,林世武上前,“你是?”
“我是陆建国,之前我爷爷已经和林家通过信物,我是来接林思思回去部队结婚的。”
陆建国?
林晚晚闻言转身,所有人都在同一时间把视线落在这个突如其来的男人身上。
林思思自然也是。
当林思思第一眼看到陆建国的时候,就被眼前这个身形高大,眉之间透露着肃杀之气,小麦色皮肤略微粗糙,但五官精致,浓眉星目,有着独特的硬汉形象,比陈文斌外形更加有吸引力。
“他……他就是陆建国?”
林世武听闻陆建国出任务的时候留下了隐疾,但不曾想着陆建国是这样一号人物,这么多年对陆家也是一无所知,现如今看到陆建国的排场,就有些后悔把林思思嫁给穷小子陈文斌了。
“你就是陆东海的孙子,陆建国?”
林世武再次试探性地询问着。
陆建国走了过去,这一米九几的身高站在林世武面前,就是一种威慑,再加上他本就刚毅的面庞,这种压迫感让林世武有些心虚。
林晚晚打量着陆建国,没想到这陆建国竟然比这陈文斌还要帅,这硬汉的形象,简直不要太俘获她的心啊,她就喜欢这样的男人,这男人是她的菜啊,这婚事换的不亏,她好喜欢啊。
“你就是陆建国?”
林晚晚走了过去,抬头仰望着这个高大的男人,仔细欣赏了一番眼前这个男人的颜值,不得不说这简直就是极品男人,这宽肩窄腰,棱角分明的轮廓,就算是有那方面的隐疾,只要每天看着都能养养眼啊。
“你就是林思思?”
陆建国看着这个面黄肌瘦,一脸脏兮兮,浑身没二两肉的女人,眉头紧锁,但也没多说一个字。
“不是,我是林晚晚,林思思是今天的新娘子,她跟我换亲了,现在你的未婚妻是我林晚晚。”
林晚晚的自报家门,让林世武倒吸了一口气,“说来话长,这里面有点小插曲,但也属实。”
陆建国看了一眼身穿红色衣裳的林思思,又看了一眼陈文斌,不知这里面的情况,但表情已经变得极其的不悦。
“所以林家这是自作主张的换了亲事?”
陆建国的形象太有威望,每一句话都像是一种审判,让林世武和王翠花瑟瑟发抖,毕竟不想得罪陆家这样的门庭。
林思思看着陆建国有些反悔,被眼前的这个男人魂都给勾走了,“如若陆家不愿意,也……也可换回。”
陈文斌一听,“思思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思思是他陈文斌今日的新娘,她这话无非是让所有人都看他陈家的笑话。
“我……”林思思看着陈文斌不知道所错,心里左右难以取舍,为难的不知所以。
“陆建国对吗?你跟我过来一下。”
林思思想要反悔,这事还得她林晚晚同意才行,哪能由着她选择。
林晚晚走在前面,陆建国跟在起身后。
“有什么事,你说。”
“我知你无心娶妻,一心都在你的前途上,如今的场面你也看到了,林思思已经和陈文斌暗自款曲,陆家自然是接受不了这样的孙媳妇,如今要么你同意和我结婚,要么就毁了这桩婚事,你看着办,当然如果你选择我的话,我答应你,往后我们互不干扰,你也快30了,我才18,到底你也不亏。”
林晚晚心知是陆建国是因为其爷爷卧床不起,想要了却当年对林家的承诺,所以为了孝道,陆建国这才逼不得已亲自前来接人回去结婚。
“你愿意嫁给我?”
陆建国看着林晚晚,这个女人明明也被辜负了,可为何眼底一点愤怒都没有,怎能这样理智冷静的说出这样的话的?
“看在你长得不错的份上,我也不算是很吃亏,那对狗男女这样对待你我,我想为了陆家的脸面,你我合作更合适。”
不蒸包子,她也要争了这口气才行,滚他娘的女配剧情,她可不会按着走。
如林晚晚所说,陆建国根本无心娶妻,要不是家里逼得紧,他也不会特地走这一遭,所以只要是林家的人,娶谁都一样。
“好,那就按你说的这样做,你莫要后悔才是。”
陆建国为人正直,做事爽快,这样正好,也省得他浪费时间去和女人纠缠。
二人一拍即合后,“既如此,那林晚晚就是我陆家建国的未婚妻了,今日就同我回部队,晚晚既不是您的亲生女儿,这300的彩礼就没必要给了,打扰了。”
说着陆建国就走在林晚晚跟前,“我们走吧。”
“好,这就来。”
林晚晚回头看了一眼那对狗男女,面带挑衅“拜拜啦,祝你们裱子配狗天长地久,可一定要锁死啊。”
“林晚晚……”
林思思眼睁睁地看着林晚晚跟着陆建国上了车,再看着一旁的自行车,这里面的差距并不是一星半点,原本对陈文斌顺来逆受的林思思,开始嫌弃陈文斌的无能,气的直跺脚。
“你看看人家,你怎么和人家比啊!”
王翠花越想越觉得亏,“你不说陆建国不行么?我看人家比陈文斌行多了,这婚结的,老娘贴了一个女儿就算了,还倒贴了12块钱。”
“我也是听说啊,谁知道这陆家现在混的这么好啊。”
林世武显然也后悔了,不然那300的彩礼就是他的了,心疼的不行,对自己的女婿更是看不上眼。
‘真有意思,最后还是晚晚丫头有福气呢,这闹的真是叫人看笑话,林思思是不是眼瞎啊,偏偏看上了这陈家的穷小子,结个婚还倒给了晚晚丫头300,真是活该。’
‘行了行了,都走吧这喜酒,我看是没必要喝了。’
原本热闹的婚礼,变得这番光景,林家和陈家的面子都挂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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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
林晚晚高兴地数着手中的300块钱,在这个年代,这笔钱,已经是一笔不小的费用了。
等等?刚才陆建国说的300彩礼?
现在她林晚晚才是他的未婚妻,是不是应该给她?
于是,“那个陆先……陆同志,刚才你说的300彩礼是不是也可以给我了?毕竟跟你结婚,我也是出了个人的对不对?”
第4章 同住一间房
“这是给林思思的。”
陆建国的一句话让林晚晚语塞,“啥意思?陆同志,她林思思嫁给你就有彩礼,我林晚晚就不配了呗?停车……”
陆建国一脚踩下刹车,“做什么?”费解的看着林晚晚。
“这婚我不结了,劳烦你找别人吧。”
凭什么她林思思就值钱,她这个985的高材生不配?
于是拉开车门就跳了下去,转身就往回走,一点都不犹豫,正好她觉得刚才发挥的还不够好,心里堵慌。
“你要去哪儿?”
陆建国就没见过这样的女人,出尔反尔的作风竟然这样的强硬,说要嫁给他的是她,现在反悔的也是她。
“要你管?”
林晚晚不想搭理他,他们很熟吗?
不熟,不管是现在,还是在她看书的时候,她看书的时候,就觉得这个陆建国一板一眼的,很没情趣。
“林同志,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跟我走了,我就要对你负责,上车。”
陆建国下车,一把拉住了林晚晚的胳膊,兴许是手中的力道大了一点,也或许是林晚晚过于瘦弱。
他只是轻轻地一拽,林晚晚整个人都撞进了陆建国的怀里,额头狠狠的磕在他胸膛上。
“对……对不起,我也没用多大力。”
陆建国不好意的扶正林晚晚的身体,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眼神扫视四周,确定没人后这才放心。
“事已至此,我们好好谈谈,彩礼我可以给你,但需要在领完结婚证后,不然以林同志这般的作风,真叫人难以信服。”
“原来你是怕我跑了?”林晚晚轻佻眉眼,打量着陆建国,仔细瞧着,陆建国确是比那陈文斌好太多,就是可惜了这么好的皮囊了。
如果可以和陆建国领结婚证,也不是不可以,至少比留在这里强,身上有了600块钱,在这个年代,她做什么小生意不比呆在这个鸟都不下蛋的地方强?
“林同志这般出尔反尔,陆某算是见识了,总不能叫我赔了夫人又折兵对不对?”
“成,那就这么说好了,你说啥时候去扯结婚证吧。”
林晚晚也是豁出去了,守活寡就守活寡吧,这样优质的男人不能吃,看着也挺养眼的。
“回去第一件事就打结婚申请。”他打开车门,“上车吧林同志。”
就这样,林晚晚再次坐上了他的车。
回到京市里
陆建国没有第一时间把她带回陆家,而是带她去买了身新衣裳。
林晚晚自然也没有和陆建国客气,就她身上这一身打满补丁的衣裳,破旧不说,还很不合身,这衣裳还是林思思的旧衣裳。
林思思比林晚晚矮个头,但身材丰腴,所以穿在林晚晚身上,就十分的不合身。
从供销社出来,林晚晚选了一件稍微洋气的港风衬衫和A字灯芯绒伞裙,踩着高跟鞋,气质一下就提高了几个层次。
“走吧,我好了。”
林晚晚再次出现在陆建国眼前时,让陆建国眼前一亮,没想到他随便捡的一个媳妇儿,打扮起来竟然这么好看。
“嗯。”
回到市里,天色已晚,林晚晚和陆建国回到陆家的时候,一大家子的人都还在等着他们吃饭。
“是建国回来了,爸。”
说话的是陆建国的母亲沈惠兰。
“这位是我母亲。”
陆建国的介绍很简短,林晚晚看着眼前的纸片人,果然同原文中的形容一模一样,有着一种从农村来的刻薄,只这位并不是陆建国的亲生母亲。
沈慧兰是陆建国八岁的时候,他父亲再娶的女人,陆建国和她的感情一般,算不上很亲。
“阿姨……”
林晚晚也给足了面子,初来乍到,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先摸清这一家子的性子再说。
“这位就是林家丫头吧?哎哟还真是水灵的一个姑娘,快入座吧,等你们好久了。”
陆建国带着林晚晚坐下,没有解释她是谁的这个问题。
“林丫头你的爷爷可还好?”
坐在上方的陆东海,看着林晚晚很满意的点了点头,一脸的老态,精神不太好。
“爷爷他早些年已经去世。”
林晚晚的爷爷是和陆东海世战友,当年要不是她爷爷的偏心,林思思怎么可能和陆家在这样的家庭攀上亲事。
“去世了?”陆东海很感慨,往日恍如昨日,不曾想,当年的战友竟已经不在。
“先吃饭吧,爸,孩子们这才刚回来。”
沈慧兰亲自给陆东海盛了一碗汤。
“就是,等了这么久,我都饿得不行了,还以为是何方神圣呢,原来也不过如此,和舒雅姐姐差远了。”
说话的是陆建国的妹妹,沈慧兰的女儿陆宝珠,林晚晚打量着这个原文中,当时把她气得牙痒痒的角色,最后给出了最诚恳的评价。
傻白甜不甜,恋爱脑无脑,愚蠢至极,下场也难怪那么惨。
“宝珠……”
陆建国轻声警告,林晚晚倒是无所谓,这和林家那一家子极品比起来,还真不算什么。
饭后,黎建国带着她去和陆东海说明了缘由,告知林思思的事情,但隐瞒了换亲的事情。
“原来如此,凡事不可强求,晚晚丫头也不差,你以后可要好好待晚晚才是。”
对于陆东海来说,当年的承诺兑现了就行,至于是谁并不重要,老一辈讲究的是诚信。
林晚晚对这大陆东海倒是有种很亲切的感觉,只因她的爷爷也是一位老兵,他的身上正好也有这种气质。
从书房出来,沈慧兰正好抱着被褥,“建国啊,你们来的正好,这是干净的褥子就交给你了。”然后转身就走,一点表面功夫也不做。
林晚晚看着陆建国手上的被子,不明所以:“啥情况?该不会让我今天就跟你住一起吧?”
“你都是我媳妇儿了,不同我住一个房间,难道还要分房睡?”
他抱着被子,推开一旁的房门走了进去。
林晚晚傻在原地,“这是不是进展的有些快?”
活了两辈子,她连男人的嘴都没亲过,一来就让她和他同床共枕,多少有些难为情。
第5章 一觉醒来差点被偷家
“林同志我们现在除了没有结婚证,名义上就是两口子,不睡一间屋子,分房难道叫人看我陆家的笑话?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你睡床,我打地铺。”
陆建国是个糙汉子,长年累月的在部队上和一群男人待在一起,很少和女人独处,说话很糙,但性格正直,说一不二。
林晚晚无语的撇了撇嘴跟着走了进去,这陆建国果然对比起陈文斌那张骗人的嘴,还真是差远了,不然原主怎么会心甘情愿的给陈文斌鞍前马后的做苦力。
陆建国打好地铺,脱掉外套,就穿了个背心就躺了上去,独留林晚晚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她要不要脱衣裳?
虽然是穿书了,但睡觉她习惯放空自我,没有束缚才舒服,可就算是他那方面不行,她也没有在一个男人面前那样大胆过啊。
“你是打算就这样站一晚上?”
陆建国枕着双手,翘着腿就那样看着林晚晚。
“那个……你有没有多余的衬衣,借给我穿着睡觉,这一身穿着睡觉不舒服,还有就是我想洗洗。”
林晚晚犹豫后还是问出了口,她很后悔在供销社没买身睡衣。
陆建国看着这小丫头,“等着,我去给你拿。”
第一次觉得女人很麻烦,但也没有抱怨,起身就给找了一件干净的衬衣递给她,“是要洗澡吗?”
“可以吗?”
林晚晚发誓,她当真不是娇惯,只是前世习惯了每天洗澡才睡觉,让她突然改,也确实很难。
“好,小祖宗你等着。”
说着,就套上了外套出了门,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做了。
林晚晚倒是很意外,这个男人竟然一点也没有嫌她麻烦。
陆建国来到厨房亲自给林晚晚烧洗澡水,陆宝珠饿了来厨房找吃的正好碰见陆建国。
“哥,你这是在做什么?”
陆建国也没有藏着掖着,“给你嫂子烧洗澡水。”
“什么?你给她烧洗澡水?”陆宝珠的声调略高,“哥你一个大男人给一女人烧洗澡水,就不怕传出去被人笑话吗?”
陆宝珠本就不喜欢林晚晚,现在对林晚晚更加不满意了,“她到底哪里比舒雅姐好啊,你选她不选舒雅姐?就是因为爷爷的原因吗?”
“陆宝珠我再说一遍,我和方舒雅没有任何关系,我愿意给谁烧洗澡水也是我的事情,你管好你自己就行。”
陆建国把热水给放在了桶里,还仔细地试了试水温,提着上了楼。
陆宝珠跺脚,“你就是眼瞎,有你后悔的,哼……”
陆建国把热水提进屋里,“这个点澡堂也没热水了,你就先将就擦洗一下,这毛巾是新的,我就在门外守着。”
林晚晚看着他,没想到这个时代洗个澡都不方便,他还特地去给她烧的热水,这陆建国竟然也有这么体贴的一面。
“好,谢谢。”
陆建国亲自将房门带过,就那样靠在门框上,闲来无事的他,点了一根烟,听到里面依稀的水声,他眉眼间没有任何的情绪。
直到,房门被打开,林晚晚穿着他的衬衣,“好……好了。”
他衬衫足够长,穿在林晚晚的身上,正好当个衬衫裙,该遮的都遮住了,该说不说她一双白净修长的腿是真好看。
对于林晚晚来说,这样的穿着是再正常不过的,只不过忘了这是在七零年代,穿裙子都是在膝盖以下的长度,更何况她这种正好遮住臀部,完全裸露着一双腿的穿着。
“咳咳,我……去倒水。”
陆建国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场面,瞬间就慌了神,他好歹是个男人,这丫头怎么这样大胆,难道当真是一点不害怕他么?
他进屋抓起床上的被子就往她的身上裹,“快遮上。”
林晚晚被陆建国给裹成了粽子,看着陆建国提着桶的背影不由得觉得好笑。
“这个时代的男人,难道都这样的纯情?”
陆建国去了很久,在回到房间的时候,林晚晚已经睡着了。
“真是个没良心的小丫头。”这才脱去外套躺在地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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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房门被沈慧兰敲响,“建国,舒雅来家里找你了。”
陆建国的睡眠很浅,稍微有一点声响就醒了,林晚晚倒是睡的很熟。
陆建国快速地穿了件衣服就拉开了门“小声点小丫头还在睡。”
沈慧兰的视线往陆建国的身后看了看,“这都几点了,还在睡?”
“昨天,她也累了一天,多睡一会无碍,方舒雅来家里做什么?”
沈慧兰摇头,“不知道,应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你去去就知道了。”
“好。”
陆建国轻轻的合上了门,就跟着沈慧兰下了楼,客厅里,方舒雅正在和陆宝珠有说有笑的聊着天。
“舒雅姐,还是你好,不像某些人,你看这都几点了还没起床呢!”
陆宝珠嫌弃地说着。
方舒雅没想到她就出去汇演而已,回来就听说陆建国要结婚了,这才马不停蹄赶回来。
“宝珠,你哥当真是要结婚了吗?”
方舒雅不愿相信,她和陆建国认识了这么久,她也多次表白了自己对他的心意,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舒雅姐,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我哥真的把那个乡下的带了回来,你是不知道,我哥昨晚亲自给给她烧洗澡水呢,也不知道是给我哥喂了什么迷魂药。”
陆建国靠近她们身后,声音低沉,“陆宝珠,你的书都念狗肚子去了吗?尽学会在人背后嚼舌根,你跟个长舌妇有何区别?”
“哥……”
陆宝珠在陆建国的面前就是一只鹌鹑,
方舒雅看着陆建国,双眼红润,“陆同志,你不要凶宝珠,她也只是为了我才这样的。”
陆建国毫无耐心的看着方舒雅,“方同志这一大早就来我陆家所为何事?”
“建国,我就是听说你要结婚了,这才特意的前来问问。”
恰好这个时候林晚晚正好下楼,一下楼就碰见这样的场面,她咋就有种要被偷家的感觉呢?
方舒雅?
这个名字很熟悉啊。
噢对了,这不是陆建国的脑残追求者么,因为一次偶然陆建国救了她,她就对陆建国展开了热烈的追求。
第6章 追求者上门
陆建国在面对方舒雅的时候就莫名地心烦,“我结不结婚和方同志你有什么关系?”
“哥,你这样说话会让舒雅姐伤心的。”
陆宝珠上前护着方舒雅,陆建国看着这个没脑子的妹妹就很头痛,“她伤不伤心和我有什么关系?”
“哥,舒雅姐是文工团的团花,你们都在一个地方上班,各方面都比那个女人要好,你为什么选那个乡下的土包子,舒雅姐就很好啊,我想舒雅姐当我的嫂子。”
“陆同志,我究竟是哪里做得不对,我可以改,你告诉我,我改好不好?”
陆建国身为一个男人,在面对这样穷追不舍的女人,也有些慌乱。
“呀,真是不好意思,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啊?”
这时,林晚晚挺身而出,走到陆建国的身旁,毫不犹豫地就挽起了他的手臂,亲昵地道,“你怎么不叫我起床?新媳妇第一天来婆家就赖床,这要是传出去,人家该怎么议论我?”
然后看了一眼方舒雅,“这位是?”
陆建国没有拒绝和林晚晚的接触,“这位是方同志,是文工团的同志。”
“原来是方同志,方同志这怎么还哭上了?是发生什么了吗?”回头质问着陆建国,“是不是你把人方同志惹哭了?”
“我……”
陆建国欲要解释,林晚晚先一步打断了他,“方同志不好意思,我家男人就是个糙汉子,说话不好听,如果什么地方做的不好,我替他向你道歉,真是不好意思。”
她故意用‘我家男人’这样的字眼,无非就是告知对方她才是陆建国的媳妇。
方舒雅也就不会愚蠢到继续纠缠下去,这样只会给她自己造成不好的影响,若是被传出去,她名誉就会扫地,毕竟当插足别人婚姻的第三者的事情,并不光荣。
“没有,是……是沙子进了眼睛,我没事,我……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方舒雅看了一眼陆建国,见他没有要挽留的样子,只好咬了咬唇离开。
陆宝珠却依旧不知这里面的厉害之处,上前挽留“舒雅姐你别走啊。”
“陆宝珠我看你啊,还真是好日子过够了,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
林晚晚松开陆建国的手臂,对着陆宝珠就是一顿教育,“你是不是想要组织对你哥安上个私生活混乱的头衔才肯罢休?”
陆建国全程都不开腔,就那样看着林晚晚轻而易举地帮他解了围,嘴角勾起:小丫头还挺聪明,还知道替他解围。
“你少在这里唬我,所有人都知道舒雅姐喜欢我哥,是你突然横插一脚。”
“陆建国今天就要和我去扯结婚证了,方舒雅她就算是再优秀,她也只是第三者,你要是不想连累你哥被处罚的话,以后就别干这种蠢事了。”
陆宝珠被气得不行,“哥,你不要和她结婚,你看她这么没规矩,这才来一天就这样和我说话。”
“一大早闹什么?”
陆东海杵着拐杖下楼,在楼上就听到她的声音,对这个孙女一直都很不待见。
“爷爷,是林晚晚,她欺负我。”
林晚晚也无所谓陆宝珠的告状,不等她开口解释,陆建国就先一步地开了口。
“晚晚就算是再差,以后也是你的嫂子,和你嫂子道歉。”
突然被人拥护的感觉,倒是让林晚晚很诧异。
只不过她哪差了?
“让我和这个乡巴佬道歉?我才不要。”
陆宝珠从小被沈慧兰娇惯的一身的臭脾气,完全容忍不得林晚晚骑在她的头上去,拒绝也不认可林晚晚的身份。
沈慧兰走了过来,“爸,宝珠还小不懂事,你别和她计较。”
自打沈慧兰嫁进陆家,就成为了这个家的女主人,大事小事都是她在做主,明里暗里帮衬着娘家,陆东海就是看不上沈慧兰的小家子气,还掂量不清轻重缓急。
当年他就不同意她嫁进陆家,要不是看在他儿子的面上,也不会容忍她母女在陆家待上这么多年。
“都 20岁的人了,还没大没小的,林丫头以后就是你大嫂了,以后也会是陆家的当家人。”
陆东海指着陆宝珠教育着。
陆宝珠不服,“爷爷你说什么呢?凭什么她林晚晚就是当家女主人了啊?知道你重男轻女,我妈一直都任劳任怨的,现在你一句话就否认了我妈的付出,是不是太过分了?”
“宝珠,不能这样和爷爷说话。”
虽然沈慧兰也很委屈,但为了体面也不敢说不是,再者她陆胜军还没回来,她没有靠山。
林晚晚也是愣住了,她可没耐心来当什么家啊,这家谁爱当,谁当就是,她还有她的事要做呢。
“爷爷,当家这事不急,我们先去扯结婚证。”
说着就把一旁不吭声的陆建国给拽出了门。
出了陆家大门,压抑的气氛就烟消云散,看得出来老头子很看重陆建国。
难道老头子真的重男轻女?
不对啊,老头子是个守诚信的人,眉眼之间也是慈眉善目的,也不至于会因为孙子,就那样对待孙女吧?
难道她看书的时候错过了什么重要信息?
哎,这要怪就怪他陆建国不是这本书里的男主角,作者对他的描写不够细致,看来她还的慢慢查证才行。
“陆同志,你当真不喜欢那个方同志?我见她可是很喜欢你呢,你就不考虑一下吗?”
林晚晚打趣着陆建国,这样的一张俊脸,也难怪那方舒雅对他穷追不舍的。
“她喜欢我,是她的事,难道我就必须喜欢她么?”
陆建国的口吻很不耐烦,一想到方舒雅就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的,就觉得烦躁。
“哟哟,还真是个绝情的男人。”
“林同志你可做好准备了,这结婚证一扯,就没有你后悔的余地了。”
陆建国好言提醒。
“难道现在我就有后悔的余地了?”
林晚晚觉得好笑,她都和他住一个屋了,领不领结婚证,在别人眼里,她林晚晚就是他陆建国的媳妇,但是不领结婚证,她就没有那300块钱。
“你把钱准备好就行。”
林晚晚满心满眼的只有钱,至于结婚这件事她毫不在意。
“财迷!”
陆建国就没见过这么贪财的女人,能把婚姻大事看的这般的不值钱。
“诶,谢谢夸奖,好在我只贪财,不贪色,不然就你这样的长相,和我同住一间屋子,我都怕你不安全。”
第7章 被公公嫌弃
当林晚晚拿到那张纸的时候,有些不敢相信,母胎单身的她会在书中和一个纸片人领了结婚证。
“原来这个时候的结婚证是这样的,我本来才十八岁,要不是后来过继到林世武家的时候,他们给我填错了年龄,你现在就属于犯罪。”
她小声嘀咕着,她竟然就这样把自己给嫁了。
曾经她从来也没想过自己会有结婚的这一天,她以为一辈子她都不会有结婚的这一天,谁知道她能活两辈子,这辈子开局就是结婚,然后回头看了看陆建国。
“你在嘀咕什么?”
陆建国对于这张结婚证倒是没有什么可以感慨的,他就算不和她结婚,家里人也会给他安排其他的女人,所以也没有什么触动。
“嘀咕你该把钱给我了,老公。”
林晚晚张口就喊陆建国老公,让陆建国一瞬间就红了脸,回头看了看周围的人有没有听到。
“你羞不羞,这大街上的,注意影响。”
活了快三十年的陆建国第一次因为一个称呼,而不好意思。
“陆建国,你耳朵怎么这么红?”
林晚晚指着他的耳根,不由得觉得好笑。
这时代的男人果然纯情,一个称呼都能红了脸,太有意思了,她好喜欢啊。
“热的。”
陆建国不好意思地走在前面。
林晚晚小跑追在他的身后,车上,“给你。”
他将事前说好的300彩礼递了过来。
“谢谢老公。”
林晚晚故意的喊着。
“不害臊。”
陆建国嘴上嫌弃着,可这心里却莫名的美着,嘴角挂着弯弯的弧度。
回到陆家
家里多了个人,一个和陆建国长得有些相似的中年男人端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
身穿中山装的他一板一眼的都透露着严肃,沈慧兰也坐在一旁给削苹果。
“回来啦?”
沈慧兰看到他们回来,连忙起身,依旧是一副贤妻惠中的模样。
“嗯。”
陆建国只是应了一下。
男人抬眼看了一眼林晚晚,冷哼,“这就是那位林家的丫头?”
显然对方对林晚晚很不满意。
“这位是?”
陆建国介绍,“我父亲。”
林晚晚这才心领神会,原来这个男人就是陆建国的那个偏心的爹啊。
俗话说的好,有了后妈,就有后爹,这个陆胜军枉费了一身的荣耀,对谁都好,偏偏对自己的儿子非常的苛刻。
陆建国从小到大,要是是有陆东海的拥护,也会有今天,这就是为什么在陆建国的心里,陆建国大过一切。
“这位就是爸爸了吧,我是林晚晚。”
林晚晚热情地打着招呼,人家却给了一声冷哼,“你就这么听你爷爷的话?人家方同志不比她好?”
显然,陆胜军对林晚晚不止是一点不满意,而是很不满意。
不过对于林晚晚这个当今牛马来说,这不过是小问题,上班十多年的她,什么样的脸色没有见过?
“爸爸原来是是喜欢那位方同志当你的儿媳妇啊,可是爸爸你听说过上梁不正下梁歪吗?”
陆胜军脸色黑了黑,“你什么意思?”
“我听说,当年爷爷也不同意你娶沈阿姨过门,建国是你儿子,这不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么。”
“咳咳……”
陆建国在一旁有趣地看着林晚晚,纳闷她怎么知道爷爷当年不喜欢沈慧兰的?
“你是怎么和长辈说话的?”然后看着陆建国,呵斥:“这就是你选的女人?真是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模样。”
沈慧兰在一旁安抚,“老陆啊你别和小孩子一般见识,一会儿又要头疼了。”
在陆胜军的眼里,沈慧兰就是很贤惠温柔,甚至比陆建国的母亲还要好。
“你看看,还真是什么人都可以进我陆家的大门。”
陆胜军显然被气得不轻,就在这个时候陆东海杵着拐杖下楼。
“依我看林丫头的说的也是实话,当年我不让你娶这个女人进陆家的大门,你不也非要娶进来的?现在又凭什么替你的儿子做主?”
陆东海的出现,无非就是林晚晚的护身符,她知道在陆家,除了陆建国也就这个爷爷对她是真好了。
“爷爷你怎么下来了,我来扶你。”
林晚晚赶紧上前搀扶。
陆胜军就算是在不喜欢林晚晚,在陆东海的面前也不敢说太过的话。
“爸,都过去多少年了,你怎么还在提?再说了这些年慧兰嫁进来,也是凡事都做得事无巨细的,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这林晚晚能做到这么好吗?”
在陆胜军的心里,沈慧兰不仅给他带大了儿子,还给了他生了女儿,这么多年当牛做马的伺候这家里的一切,就是很优秀的媳妇。
是林晚晚这样的人没得比的。
“是吗?”陆东海走了过去。
陆胜军起身把上座的位置让了出来,陆东海坐了上去。
“我怎么听说,你媳妇又偷偷帮她那个儿子找了工作?”
这是质问,陆东海毫不掩饰的审视着沈慧兰,“这些年,这个女人在陆家得到了多少好处?给她娘家起新房,把她娘家一大家子接到京市,隔三差五的就买这东西回去,这些事你倒是只字不提。”
沈慧兰低着头,“爸,这些我都是和老陆商量过的,我没有自作主张,背着老陆做过这些事。”
“哼,所以说他吃了你的迷魂药,让他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陆东海对自己的这个儿子很失望,这也是为什么他要在自己闭眼之前,给他的孙子的婚姻大事都给安排好。
林晚晚看着这一家子,原来这家庭不和,是因为有一个眼瞎的人存在。
这个陆胜军果不其然是个眼瞎的。
“爸,你就护着她吧,我倒要看看她能有什么好的。”说着就往楼上去了。
沈慧兰自然是紧跟陆胜军一起上了楼,这陆胜军可是她的靠山。
“林丫头啊,你不要把刚才你爸的话往心里去,爷爷是站你这边的。”
“我没事的爷爷,我的脸皮其实也挺厚的,这点威力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她没有说谎,上辈子她上班的时候没什么委屈没吃过,就这点小场面对她来说不痛不痒的,说她两句而已,她也不会掉一块肉。
“你这心态倒是好的,建国啊你这媳妇是个好丫头,以后要好好过日子知道吗?”
第8章 块钱办酒席?
陆建国看着林晚晚,点头,“爷爷放心,我会的。”
“你父亲是被那个女人迷昏了头。”
陆东海对自己的儿子很失望,这些年若不是他的拥护,陆建国都没办法活着,很清楚她沈慧兰是什么人,他坚决不会让陆家在沈慧兰的手里,变成姓沈。
“我知道,您放心,陆家永远都姓陆。”
陆建国的眼神坚定,是对他的承诺。
“好,好啊。”
陆东海的的身体越发的不好,一声剧烈的咳嗽,咳出了血。
林晚晚被吓坏了,“爷爷你这是怎么了?”
陆东海雀早已习以为常,“我没事,老毛病了,休息一下就好。”
陆建国上前,“爷爷我送你上楼休息。”
“好……”
林晚晚跟着一同上了楼,在屋外等着陆建国,没有进屋。
待陆建国照顾着陆东海休息后才出来。
“爷爷怎么样?”
虽然知道陆东海的身体已经药石无医,但林晚晚还是不想陆东海这么早就下线,这可是她在陆家目前唯一的靠山了啊。
面对林晚晚的关心,陆建国只是走在前面,“回屋再说。”
“噢……”
回到屋里
“爷爷是不是病得很重啊?他怎么对沈慧兰那么……”
林晚晚有些八卦,但又不好意思问出口,虽然知道陆家大概得走向,但有些细节,作者也没有写,毕竟这本书的男主是陈文斌,她对陈家日后的发展倒是了如指掌。
“爷爷得了肺癌,时间不长了,在我去接你回来之前他一直都在医院,后来医生说没有了救治的法子,他就吵着要回来。”
陆建国很清楚他是放心不下陆家,怕他那迷了心智的父亲,会在沈慧兰的巧言令色下,把陆家的一切都拱手相送。
这也是他为什么那么的着急让他结婚的原因,一是为了当年和林家的承诺,二是为了不让沈慧兰得偿所愿。
在陆建国把事情的缘由和她说了之后,林晚晚这才懂了。
“意思是,沈慧兰在嫁给你父亲之前,还有过一个儿子?”
“嗯,那年我母亲刚去世,我父亲出任务两个月后带回了沈慧兰,说是沈慧兰在偶然间救了他的命,一开始也没打算要娶她过门,只是想报答她,后来不可救药地要娶她过门,爷爷当时就很反对,说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人,是带着算计接近的他,可他什么也听不进去。”
林晚晚几乎震撼,这沈慧兰还真是一个不得了的角色啊,那该是什么年代?
林晚算了算应该是50年代的时候,这沈慧兰倒是让她刮目相看啊。
不得了啊,也难怪老头子对她这么的不看好。
“放心吧,既然我已经嫁进了陆家,我就不会让她把陆家给霍霍没了的。”
林晚晚可不想这刚嫁过来,就要过苦日子,这是她坚决不允许的事情。
只要陆家偏离了书中的设定,未必就比不上陈文斌以后的高光,最起码陆家起点就比陈文斌高。
“你想做什么?”
陆建国看不懂林晚晚,总觉得她的冷静和见解,一点也不像是一个没有读过书的农村人。
“这个你就不需要知道了,总之我肯定不拿自己的幸福生活开玩笑的。”
陆建国也没有多问,只要她不闹出大动静就行。
“办酒的事你有没有想法?”
现在结婚证也领了,自然是要办酒的。
“办……办酒?”
林晚晚还当真没想过,她一直都是一个嫌麻烦的人,上辈子她也想过如果有机会结婚的话,她想要一个旅行结婚。
“你没想过?”
陆建国很惊讶,别的女人巴不得结婚大办特办,给自己长面子,她倒好,竟然没想过办酒这个事情。
“如果可以把办酒的钱给我的话,其实不办酒席也行……”
林晚晚的小心思被陆建国给看穿了,直接拒绝:“我陆建国结婚肯定是要大办酒席的,你想都别想。”
“你都这么说了,那你还问我做什么?”
林晚晚瘪了瘪嘴。
“就没见过你这么财迷的女人。”
“谁不喜欢钱?我喜欢钱咋了?”
上辈子她就是为了改方案,才加班猝死的,谁会和钱还过不去呢?
陆建国懒得和她争,“那我就看着安排。”
说完他就出了门。
林晚晚闲来无事躺在床上复盘接下来的剧情走向。
原文中的陈文斌是因为有村里的补助,他把补助金全部都留给了林思思,这才让林思思在陈家的日子过得还不错。
她倒是想看看,林思思没有了那200块钱的补助金,在陈家什么脏活累活都落在她身上的时候,林思思会不会崩溃和后悔嫁给陈文斌。
光是想到这点林晚晚就觉得特别的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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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陆胜军回来后这陆家就不太平了,沈慧兰像是有了靠山,做事也不再顾及陆建国的想法。
“建国啊,这是我跟你爸商量拿给你办喜酒的钱,你也知道这些年家里也不富裕,只能拿出这么多。”
晚饭后,陆胜军和沈慧兰刻意避开了陆东海,拿出来了100块钱,放在了陆建国的面前。
林晚晚觉得真是讽刺,这陆胜军果然是一个渣爹,自己的儿子办喜酒,他竟然就拿这么点钱,就想打发了?
没等陆建国说话,林晚晚就走了过去,“我的天啊,我没看错吧?爸爸这是打发叫花子,还是想让旁人看咱们陆家的笑话啊?好歹陆家也是干部家庭,这100块钱能办几桌啊?”
陆建国也全程黑着脸,“这些年我的大部分工资和津贴也都给了家里,现在和我说没钱?”
陆胜军看着陆建国,“怎么你还觉得我们是在狂骗你不成?”
“哥,你是在质疑我妈在中饱私囊吗?这么大的家里,什么不花钱啊?”
陆宝珠第一个站出来拥护沈慧兰。
原本陆宝珠不开腔,林晚晚也不想计较太多,可偏偏这蠢货正好撞在她的枪口上。
“哎,这话可不能这么说,钱是给这家花了,还是花在别家了?我想沈阿姨应该心知肚明,我男人一个月的工资和爸爸的工资,还有爷爷的退休金,放眼看去家里三个男人的工资都在你的手里,现在你说没钱?那这钱你拿去做什么了?是接济你娘家去了吗?”
第9章 给沈慧兰上一课
“你……”
沈慧兰被淋晚晚问得哑口无言,字字句句都像刀子,狠狠地将她刨开,让她无处可藏的把不为人知的一面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老陆,我没有……”
沈慧兰做出委屈的模样,抹着泪,给人一种被欺负的样子。
可偏偏陆胜军就吃她这一套,不然怎么会连沈慧兰这么蹩脚的戏码都看不出来。
“像什么话?”
陆胜军护女心切,直接一巴掌拍在了一旁的木质把手上,传出巨响。
“你算个什么东西,在陆家什么时候有你说话的资格了?”
陆胜军此话刚出口,陆建国就把林晚晚护在了身后,“就凭她是我媳妇儿,怎滴,你还想动手不成?”
“你个不孝子,我当年就……就该……”
陆胜军被气得紧紧捂着胸口,指着陆建国,气得不轻。
“让我和我妈一起去死吗?”
陆建国平日里对他也算是尊敬,那是看在他是他的父亲的份上,他一直没有同他计较过,可当年他母亲去世的时候他在哪里?
“你……”
陆胜军被气得脸色青黑,浑身都在颤抖,一旁的陆宝珠上前关心,“爸爸,你怎么样?你别和哥生气,都是林晚晚,要不是她的话,哥什么时候这样同你说过话。”
对于陆宝珠的挑拨,林晚晚根本就并不在乎,好戏还在后面呢。
“就这么两句,就受不了啦?爸爸你这年纪也不算太大啊,这身体怎么就这么的孱弱了,莫不是有人在从中作梗?”
说话之余还不忘看着沈慧兰,嘴角勾起弧度,是她的一种警告。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慧兰显然说话都有些结巴,这是一种心虚的表现。
陆宝珠最护沈慧兰,站起来就抬手要给林晚晚一耳光。
“你个疯子……”速度快得吓人,林晚晚都来不及躲。
就在林晚晚以为这一巴掌躲不过去,闭眼的时候,陆建国一把就握住了他的手腕,一下就把她推倒在地。
“陆宝珠你敢碰她有一个试试!”
他阴沉着双眸,严肃地警告。
“宝珠,你怎么样?有没有摔倒哪儿啊?”
沈慧兰紧张地搀扶起陆宝珠,倍加关怀地询问。
就在这个时候,陆东海下楼来,自带一身严肃的他气场被在座所有人都强大,就算是他患病许久,他也是真正上过战场的老兵,这是后辈无法比拟的气场。
“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这是叫邻居看我陆家的笑话吗?”
陆东海说话之余,视线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当即所有人都变得沉默了,他就像是一个主心骨,不容任何人置喙。
“爷爷……”
林晚晚狗腿的上前,连忙搀扶着陆东海过来,“爷爷他们欺负我男人,你可得给你孙子做主才行。”
往常这种情景,陆建国都会选择沉默,这么多年委屈都是打碎了生生的咽下肚的,可她的存在,有人看到了不公,和他的委屈,竟在这个时候感受到了被关心的温暖。
“噢?说说看。”
陆东海走到陆胜军跟前,用拐杖驱赶他让他让出位置,陆胜军也并无他法,这是他的父亲,他无法忤逆。
“哎……”
陆胜军叹着气,站起身,沈慧兰就那样搀扶着陆胜军。
“瞧瞧你想什么样子,五十多岁的人,身体还不如我一个老头子,这个女人是给你吃了什么不该吃的药?”
陆东海和沈慧兰说话,向来都并不曾客气,沈慧兰憋屈的又不敢顶嘴。
“爸,你就算是不喜欢我,也不能污蔑我啊,这可是要做大牢的。”
陆东海冷哼,不想和沈慧兰浪费唇舌,“丫头你说说,他们是怎么欺负你男人的?”
于是林晚晚就蹲在陆东海的跟前,声情并茂的把刚才的事都和陆东海说了。
陆东海挑眉看向沈慧兰和陆胜军,质问道,“林丫头说的可是事实?你们当真就给100给建国办酒席?”说着,就手中的拐杖一下打在了陆胜军的膝盖上。
陆胜军疼得直跳脚,“爸,你可不能只听这个丫头的片面之言啊,再说了,陆家这么一大家子,本就很费钱,慧兰持家已经很节省了。”
“是啊爷爷,我妈每天天没亮就要去市场买菜,回来就要做一大家子的饭菜,这一家子的吃穿用度哪一样不要钱啊,爷爷你可别被林晚晚给骗了,她不过是一个从乡下来的乡巴佬,她懂什么啊。”
陆宝珠一如往常的护着沈慧兰,可这种小场面对林晚晚来说又算什么呢,当年她去策划部之前,大学可是会计出身,这算钱的方面可难不倒她。
“爷爷,我觉得怀疑一个人总是需要有证据的,既然沈阿姨觉得自己没有中饱私囊,不如就算算账就知道了,日常开销而已,什么不是明码标价的呢,您说呢?”
陆东海很赞成,“那就算算。”
“那接下来我所问的,还请爷爷你们都如实告知。”
“好,丫头你问吧。”
林晚晚看了一眼陆建国,“你们一个月工资是多少?”
“我的退休工资是每月68。”
陆东海毫不掩饰的就把自己的退休金说了出来。
“我是50每月,扣除在食堂的伙食费,到手是35.5每月,每月我给家里20元,津贴另算。”
陆胜军并不悦地回答,“每月61元,不扣伙食。”
一旁的沈慧兰就开始紧张,持家这么多年,第一次被算家庭开销,这无非是对她的一种审问。
“等我算算啊。”
林晚晚找了找,“有笔和纸吗?”
陆建国从抽屉找出写信的纸,和一支钢笔递给林晚晚。
“谢谢。”
林晚晚接过纸和笔,就开始算了起来,这个年代的物价和日常开销,她都有了解过,到了一个陌生的时代,想要快速地了解一个时代,那就是了解当下的物价。
在这个时代,一斤肉也不过才七八毛而已,青菜什么的就更便宜了往往都是几分钱。】
就当前整个陆家每个月的收入来看,陆家在当下七十年代里算是小康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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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削弱沈慧兰的管家权
林晚晚两三下就给算了出来,“算出来了,咱们家三个男人的收入,交给沈阿姨的是每月149,咱就按照每天2.5的日常开销,一个月就是75元,这都是我按多的算的,谁家每天能吃这么好啊。”
很显然,她来这家里吃的两顿饭,就很能体现这一天一家子,在吃这方面根本就花不了2.5,早上就几个馍馍和白粥配小咸菜,在这个年代每天能吃肉的家庭不多,她就给算她天天吃好了,七八毛一斤的猪肉吃两斤好了,也花不完2.5一天。
沈慧兰显然有些紧张了,“老陆……”
陆胜军在陆东海面前也不敢再多说什么,“这生活就花了75了,还有你爷爷吃药住院呢?家里每个人穿的呢?”
就算是这样,陆胜军还是护着沈慧兰说话,并不觉得沈慧兰会有二心。
“别急啊,这不是还没说到这里么。”然后把核算下来的数据都列了出来,“爷爷是退休的老干部,住院能够报销,通常报销后一天自费大概在五毛到五块之间,我们就按一块钱算,满打满算就算一个月30块钱,这里也就花去了105块钱,还有44块钱。”
但陆东海最清楚自己住院根本就没花到这么多钱,但也没做声,想看看这个丫头是怎么让沈慧兰无话可说的。
“那就算是这样,穿呢?”
陆宝珠冷哼。
“说到穿的话,根据我的观察,你和沈阿姨的衣裳倒是挺费钱的,家里三个男人都是穿着单位发放的衣物,我男人是穿部队发的军装,这可不花钱,爷爷穿的也都是之前在部队发放的衣物,爸爸也是,那么,在我到这个家里之前,你们母女每个月的衣物花销,我给你们算15块钱,那就还剩29块钱,我在给你们预留4块钱当备用金,那每个月的结余就是25元,一年怎么都有300块钱的存款吧?”
林晚晚每一处都是给她往最高价算的,这倒是让陆宝珠和沈慧兰都哑口无言,毕竟什么家庭能一个月有一百多的开销。
陆东海看着沈慧兰,“说说你这些年存了多少钱?能叫你只拿100块钱给建国办喜酒?”
“我……”
沈慧兰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看着陆胜军求助,“老陆,你快帮我说说话啊。”
“都别说了,你去拿300给建国,让他体面的办酒席吧。”
陆胜军意识到自己亏待了陆建国这个儿子。
“哪里还有300啊,上月我才同你说了,我给……”话到嘴边,连忙收回,看着陆胜军不知所措。
“给谁了?”
陆东海手中的拐杖狠狠地杵在地面发出闷声,“又倒贴你娘家了?”
“……我。”
沈慧兰彻底哑口无言。
林晚晚倒是不想就这样放过沈慧兰,“诶,先别着急啊,让我算算,这10年的吧,一年300十年就是3000块钱,还是非常富余之下的存款呢,我还没算爸爸和我男人的津贴和各种票据呢,沈阿姨你说我算错了没有啊?”
沈慧兰看着林晚晚咬牙切齿,但就是憋不出一句话出来,没想到这么个乡下来的,算账竟然这么好。
“沈阿姨持家不止十年了吧,这都二十多年了,怎么算这存款也得有5000了才对啊,怎么现在连300都拿不出来了?这钱都去哪里了啊?”
林晚晚一步一步地逼问,让沈慧兰跌倒在地,陆宝珠这个蠢蛋偏偏来了句,“就算我妈帮衬了一下娘家又怎么了,都是一家人何必算得那么清楚呢?”
“宝珠……”
沈慧兰出声制止。
“陆胜军这就是你选的好女人,你就这样放任她无底线接济她沈家,你可考虑过你儿子?是不是等我死了,这陆家就要改姓沈了?”
陆东海厉声质问,每一个字都是呵斥和教训。
陆胜军也低下了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从今天开始,我宣布,我的退休金给林丫头保管,建国你也是结婚的人了,以后工资就不用给沈慧兰,都给你媳妇儿管。”
“是,爷爷。”
陆建国点头回应。
林晚晚一听让她管钱,这事她能干啊,这种事情她乐意干啊。
“爷爷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啊,不过为了不让爸爸吃亏,我会把我们的生活费算好给沈阿姨的呢。”
沈慧兰恶狠狠得看着林晚晚,想到往后的日子没有之前过的富裕了,就气得不轻。
“你有什么想要说的?”
陆东海象征性地问了一句沈慧兰。
“没有,就照爸说的这么决定。”
陆东海很满意地点头,“那就这么决定了,但办酒的钱,你还是要给孩子。”
沈慧兰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再多说一个不字,“我知道了,我这就给他。”
沈慧兰把原本给自己存的体己钱都拿了出来给陆建国。
晚上
林晚晚躺在床上数着钱,每一张都让她止不住地笑出声。
“加上这点钱我就有900块钱了,哈哈,我是小富婆。”
就她这个年纪,身上就能有小一千块钱,在这个年代还真是千元大户了。
陆建国看着她这么财迷的模样意外地并不觉得反感,倒是觉得很有趣。
她不是没有读过书么?
“你不是没读过书么?怎么还会写字算数?”
本以为这个女人一天书都没读过,会是个文盲,结果倒是让人很震惊,她的字写得非常好,算数还特别的厉害。
糟糕!
她怎么还忘了原主一天书没读过呢?
她要怎么狡辩?
有了!
“这有什么好意外的,我的前未婚夫可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我从小就跟在他身后跑,我多少也学了些,兴许是我足够聪明,所以一学就会呢。”
“原来是这样。”
陆建国想到林晚晚原本是别的男人的未婚妻,这心里就不得劲,烦躁地躺在地上翻了个身背对着林晚晚,不明白心里为什么这么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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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说过给我在黑市买个正式员工的名额的,你身上当真没钱了?”
陆宝珠就初中毕业,不是读书的料子,一直待业在家里,原本打算给钱买个纺织厂的名额,现在好了,钱都给了林晚晚,气得她直跺脚。
第11章 加入家属院的情报小组
“宝珠啊,你先别着急,妈和你说啊,女人这一辈子就算是不工作,日子也可以过得很好,是不是?”
陆宝珠一脸懵,“啥意思啊?”
沈慧兰拉着陆宝珠在一侧坐下,“女人只要找个好男人,就能过上好日子,还要什么工作啊,那工作是女人该做的吗?”
沈慧兰觉得女人,也不是非得有工作的人,只有男人才需要有稳定的工作。
“妈,你的意思是?”她其实也不想工作,但是她再不工作,就要被她爸爸和爷爷总是念叨,她也是没有选择。
“我明天就去给你物色个好男人,让你相亲。”
沈慧兰觉得陆宝珠确实也到了年纪,也该结婚了,到时候这年纪大了,就成了没人要的老姑娘了,反正都是要嫁人的,早嫁晚嫁都得嫁,不如趁着年轻貌美的时候,找个条件好的男人。
“妈,我现在就要嫁人了吗?可是我还不想当老妈子,天天做饭啊。”
陆宝珠从小到大,什么也没做过,让她去伺候人,她不愿意。
“傻丫头,这男人是要自己的教的,你看你爸,不也什么都听妈的话么?”
沈慧兰把自己这么多年的御夫心得都传授给了陆宝珠。
“是这样的吗?那好吧,你给我物色吧,可得是优秀的好男人才行。”
﹉
第二天
沈慧兰就到处张罗着给陆宝珠找男人,整个家属院的都知道了,陆宝珠恨嫁这件事。
林晚晚一大早就出门考察市场了,刚回来就听到家属院里的几个大婶在议论陆宝珠的事情,就随口问了一句。
“张大婶,你说的啥?陆宝珠着急嫁人?”
张大婶是他们隔壁那一栋的,是整个家属院里情报人员,谁家有点什么事,都躲不开她哪一种张嘴的传递。
“林丫头,你还不知道吗?你小姑子急着嫁人呢,沈慧兰一大早就问了家属院好几家的儿子了。”然后喝了一口水,继续道,“哎哟,你是不知道,这沈慧兰哪里是在找女婿啊,那就是是找的金龟婿,要长得标致,还要家庭优越,要脾气好,还要会做家务,工资还得高,你看看,她陆宝珠一个初中都没读毕业的,配得上那么好的男人吗?”
“真的啊?”
林晚晚震惊地看着张大婶,她确实是很惊讶,就陆宝珠那个人形象,还真是癞蛤蟆做梦,长得丑,想的倒是挺美的。
“可不是么,我可没有添油加醋啊,你问问在座的,我有没有说谎。”
张大婶说着就问在座的另外几个大婶。
【可不是么,就陆宝珠那个好吃懒做的姑娘,倒贴给我家孙子,我还不愿意呢。】
【那沈慧兰还真敢想啊,人家王大嫂家的儿子,好歹也有一米六,有正经工作,配她陆宝珠错错有余,张大婶就说给她牵线搭桥,沈慧兰还瞧不上人家王家的小子,嫌人家矮,真以为自己的闺女是多么优秀啊,长得跟个矮冬瓜似的。】
林晚晚来了兴趣,很快就融入了这个情报组,“当真?”然后把刚从供销社称来的瓜子拿了出来,“来婶子们吃瓜子。”
张大婶抓了一把,“林丫头啊,你在这陆家可得当心啊,我看啊你老公公就是个眼瞎的,才会把这沈慧兰当金疙瘩。”
“咋说?啥情况?”
李大婶也抓了一把瓜子,“你不知道了吧,沈慧兰在嫁给你老公公之前,给野男人生过一个儿子。”
“略有耳闻,这里面有啥故事吗?”
徐大婶又紧张兮兮地看了一眼周围,“俺听说,沈慧兰当年为了不嫁给一个杀猪匠,和别人偷情才生下了她儿子,沈慧兰娘家觉得她不知羞耻了,就想着把她嫁给一个老汉,后来不知道咋地,就嫁给你老公公了,依我看啊,你老公公就是被算计了。”
这么震撼的情报,让林晚晚更加地有了兴趣,正好她对这沈慧兰还不是很了解,了解一下,应该也不算过分吧。
于是,林晚晚抓了一大把瓜子给了许大婶,“这可不兴瞎说啊,许大婶。”小声道,“这要是虚假宣传,可是作风问题。”
“林丫头你这就不知道了吧,你许大婶可是和沈慧兰是一个村的呢。”
“我的天,这……咋回事啊?”
林晚晚做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俺也是听说过几嘴,听说沈慧兰的娘,当年想把她高价卖给一个杀猪匠,换彩礼给沈慧兰的弟弟娶媳妇,沈慧兰不愿意,就和一个野男人偷偷地私定了终身还跑了,后来野男人好像犯了事撇下她就跑了,就剩下大着肚子马上要生了的沈慧兰,沈慧兰被抛弃后就只能回娘家,沈家见女儿不值钱了,就打算把她嫁给一个无儿无女的老汉,听说当时彩礼都给了,谁知后来她怎么就嫁给了你老公公。”
许大婶说的头头是道,不像是在说谎,林晚晚都觉得当年陆胜军事被算计了,不然怎么就偏偏被她给救了命呢?
“你老公公也没得说,这么多年,对沈家也是有求必应,对她儿子比对你家男人都好。”
张大婶越说越说越气,“当年你那老婆婆是个会为人处事的好人,家属院的谁不说她好啊,又勤快,长得还漂亮,就是命不好,不然哪里还有沈慧兰蹦跶的份啊。”
“林晚晚,你在这里做什么?”
身后突然传来了陆建国的声音,所有人都停下了嘴里的议论。
“哎呀老公,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啊?”
林晚晚狗腿地走了过去,“那个大婶们,你们继续,改天我们再聊啊。”
和情报组的大婶们挥手道别后,林晚晚挽着陆建国的手臂就往回走。
“注意影响,被人看到了像什么话?”
然后就把手臂从林晚晚的怀里抽了出来,刻意地和林晚晚保持着距离。
“陆建国,至于吗?”
林晚晚微眯着眼睛,“我是蚂蟥吗?你对我避之不及?”然后厚着脸皮又挽了上去,“你是我男人,我就要离这么近,谁管得着?”
陆建国皱眉,深怕被人看到,想要甩开狗皮膏药似的林晚晚,最后也失败告终。
“陆建国你知道沈慧兰有个儿子么?”
林晚晚八卦地看着他,“和我说说呗。”
“张大婶她们给你说的?”
第12章 你嫌弃我吃白食了?
“这好像不是什么秘密是吗?”
林晚晚就很好奇,这陆胜军怎么就甘愿给别人当后爹的,然后对自己的儿子这般地不闻不问的。
她能看出来,在陆家里,在乎陆建国的只有陆老爷子。
“怎么突然对沈慧兰感兴趣了?”
这两个天他发现这个林晚晚对谁都不上心,最上心的就是对钱这方面的上心,就算是他天天和她同房睡觉,她都没有在表现出任何局促的模样。
有时候他都怀疑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长心,是怎么做到和一个男人住在一起,脸不红心不跳,甚至有时候还对着他耍流氓的。
“我这刚到这个家里,这家里的人我不得深度了解一下么。”
身后的情报组织的大婶们就觉得林晚晚和陆建国很登对,是很养眼的小两口。
“先松手,回去就和你说。”
陆建国很不习惯林晚晚这么亲热的靠近自己,生怕被人说作风不好。
“真小气,你是我老公,我挽一下咋滴啦?”
奈何陆建国是一个老气横秋的人,林晚晚只好放弃了在他身上揩油的动作,噘着嘴松开他,“那好吧。”
回到家里,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没人做饭的中午,陆建国把饭盒递给她,“我从食堂打回来的,你凑合着吃。”
林晚晚这才知道,原来他是特地给她送饭回来的,突然就觉得很暖心。
这男人虽然没啥情调,但也算是个暖男,还专门回来给她送饭。
林晚晚接过饭盒里面全是肉,比她在家里吃的还要好,“老公,你真是太好了吧。”眼里全是感动,“我不挑食,很好养的。”
“咳咳……”
陆建国不好意思,极力掩饰着自己的情绪,顺手就给林晚晚倒了一杯水,在她的身旁坐下。
“你并不是想了解沈慧兰!”
“对啊,对啊,快说说。”
林晚晚一边吃,一边八卦。
“张婶她们说的没错,沈慧兰有个儿子,当年原本是想把他一同带到陆家来的,是爷爷不同意,沈慧兰为了嫁进陆家,这才把孩子放在了沈家养。”
提及当年的事,陆建国脸上的阴霾就加深了许多,当年他不过才八岁,母亲刚去世不到一年,父亲就带了个女人回来说是他的新妈妈,丝毫没问过他愿不愿意。
“陆建国,你以后在陆家不会是一个人了,以后你还有我,我不会让他们再欺负你了。”
林晚晚甚至那么大点的孩子,在这个家里并不被关注的长大,一定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陆老爷子对陆建国虽然好,年轻的时候也应该很忙,哪有时间顾及到一个八岁孩子的感受,所以才会让陆建国养成了不说好赖的性格。
“你……”
陆建国就那样看着林晚晚,报备她突然的关心给愣住了,这么多年都这样过来的他,原以为这些事情早就过去了。
但这一刻,他还是有些动容了。
“你我索然做不了真的夫妻,但好歹也是一个证上的人,我林晚晚是不允许自己吃亏的,就算是我男人当然也不许咯。”
林晚晚随口的一句话,就像是一个种子深深地埋进了陆建国的心里,但此时28岁的他,好像还真的被这个小丫头给温暖了内心的深处。
陆建国突然不说话,林晚晚吃饭的动作停了下来,“你还好吧?”然后紧张的道,“你该不会感动的快哭了吧?”
“想什么呢?快吃,吃个饭就你话多。”
陆建国掩饰着自己的情绪,面部容难阅。
“陆建国,难道你就不觉得很巧合吗?我听说沈慧兰当年就要嫁给一个老头子了,后来怎么就嫁给你父亲了呢?”
林晚晚总觉得这沈慧兰有点意思,但她有没有证据,光靠猜想,还真是难以服众。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就算是她算计来的,现在知道了又能如何?能改变什么?”
陆建国是个非常务实的人,对一些已经无法改变的事情,也不会上心去追根溯源。
“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林晚晚点头,然后继续吃着。
“你想好以后打算做什么了吗?需要我给你找一份工作吗?”
陆建国听说文工团里缺人,但又不知道她与阿奴愿意去,这才侧方面打听一下。
“陆建国……”林晚晚突然就生气地把手中的筷子狠狠地拍在了桌上,发出了巨响。
“咋了?”
陆建国一脸懵的看着林晚晚,刚才不还好好的么,怎么突然又生气了?
觉得女人就是阴晴不定的,让人难以捉摸。
“我这才嫁给你几天啊,你就开始嫌弃我了?”
林晚晚双手环胸,站起身就要上楼。
“你去哪了?”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我啥时候有嫌弃你了?”
他没有,他保证,他发誓!
“你还说没有,我才和你领证两天你就嫌弃我吃白食了?”
陆建国连忙解释,“不是这样的,你误会了,就算你不上班,我也养得起你,只要你不作妖,养你没问题。”
“那你这么急着急让我去上班?”
林晚晚不信。
陆建国叹了一口气,“你先坐下,吃完饭,我给你解释!”
他陆建国当兵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和人服过软,偏偏遇到这个小丫头后,他堂堂排长,一天到晚的低头认错。
可就算是这样,还拿她没法子,谁叫这是自己带回来的媳妇儿呢!
也只能受着了。
“那我给你一次机会,你想好了再说!”
林晚晚向来就是能屈能伸的性格,坐下来,继续吃着饭,等着他的解释。
“是这样的,文工团里有多余的名额,上次领导看过你,觉得你各方面条件很合适,就问我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文工团,我就想问你有没有什么打算,可不是嫌你啊,模拟要是不愿意,我给推了就行。”
“参加文工团?”
林晚晚有些惊讶。
“嗯,听说名额紧张,很多人都想去,但是觉得你形象比较合适,让我问问。”
林晚晚想了想,这文工团虽然目前是个编制工作,但也景气不了多久,在加上他那脑残粉方舒雅还在里面呢,自己去了,这团里,不得乌烟瘴气的?
第13章 不要脸的母女
“这不太好吧?你就不怕,我去了到时候天天和你的追求者干架么?”
林晚晚吃饱了,喝了一口水,看着他,眼神很真诚地问出了这句话。
“什么追求者,她和我没关系。”
陆建国很抗拒和方舒雅的名字放在一起,就像是,名字挨着她的,浑身也会不舒服。
“我的意愿可不是能有个带编制的工作,你替我推了吧。”
林晚晚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方舒雅是小问题,她要当真喜欢文工团这个工作的话,十个方舒雅,对她来说也不算什么事。
“带编制的工作,都不是你的意愿?”费解和探索的看着她,“那你向往的是什么?”
陆建国不懂。
“钱啊,我就爱钱,所以我想做生意。”
林晚晚也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她上辈子当牛马已经受够了,这好不容易,重来一次,她才不要再踏上牛马的征途,她想当个体户老板,做个自由自在的人。
“你想当个体户?”
陆建国不理解的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会选择做个体户,现在的政策对个体户,还是有很大阻碍的。
“对啊,我觉得不久的将来,个体户才会是发展的主要元素。”
陆建国觉得她就是疯了,眼前好好的工作不要,非要去做现在严打的个体户。
“那是投机倒把。”
陆建国不太支持,这种事情,一不小心就成了投机倒把,不想她去冒险。
“谁说我是投机倒把了,算了现在我还在做市场考核中,说再多,也为时尚早。”
对于林晚晚来说,这个时代,真是遍地都是黄金,只要胆子够大,就能赚得盆满钵满,只是可惜,偏偏陆建国是部队上的,为了不影响他,她就不能随便乱来,自然也不能做投机倒把走黑市的这一条路。
“总之,我就算是要做生意,那也一定是会办理正当的营业许可证的,你放心吧,不会影响到你的,至于别的,你就不用管了。”
她说的很清楚,不会影响他,也不希望他别阻止她,当初领证前她们都说好了的。
“我不是要管你……我……”他缓和了一下语气,“就算是你不想去文工团,我想你也先去试试,也不扫了领导的面子,到时候你再说不合适就好。”
他想着,先忽悠着她先去了再说,也许个体户的事,到时候就放弃了。
林晚晚看着陆建国,站在陆建国的角度上考虑了一下,“那……那行吧,但我丑话说在前面啊,到时候方舒雅如果来找我麻烦的话,我对她可不会客气的啊。”
“自是不用客气,你是我陆建国的媳妇儿,你身后还有我呢。”
陆建国拍着胸膛保证着。
“行吧,就只能先这样了,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才去的啊,不是你,我才不乐意去当什么牛马呢。”
林晚晚这辈子打死也不当上班的牛马,对于她来说,只要是有顶头上司的,就都算是各种不同程度的牛马,是没有自由的。
就在这个时候,沈慧兰和陆宝珠风风火火回来。
“哥,你怎么那么偏心啊,我才是你亲妹妹,你怎么娶了媳妇,什么好事都紧着她林晚晚。”
陆宝珠一到家就开始撒泼,不讲任何道理,让陆建国非常之厌恶。
“陆宝珠,你这又是怎么了?谁又惹你了?”
沈慧兰手里提着菜,放在桌上,眼神打量着饭盒里,林晚晚还没吃完的肉和饭,“哟,建国,不是我说你,以前让你从食堂打点肉回来,你不愿意,现在你媳妇吃,你就愿意了,你可当真是有了媳妇就忘了家人。”
“呀,沈阿姨,你在说什么呢?我男人以前每个月给你那么多钱,你还要他从部队食堂给你带肉回来?你这吃相是不是也太难看了点?”
林晚晚一开口就把沈慧兰的话全给堵住了去路。
沈慧兰被气得心气不顺,“我和你男人说话,你插什么嘴?”
“你也知道他是我男人,你当我是死了吗?当着我面,你就想欺负我男人?”
林晚晚双手插腰,一副就要掐架的架势,陆建国拉住林晚晚,黑着脸对沈慧兰数落,“以前你做过什么我不计较,但以后我不允许你这样说我陆建国的媳妇,你也不比她高贵在哪儿。”
“哥,我听舒雅姐说,你打算让林晚晚去文工团是不是?”
陆宝珠几乎是用质问的口吻,在质问陆建国的。
“是,有如何?”
陆建国转身,看着她。
“哥,你不可以偏心,她一个书都没读过的人,她凭什么就能去文工团啊,你把去文工团的名额给我,让我去。”
“原来是为了这件事,你们才这么一副兴师问罪的嘴脸啊?”
林晚晚原本一点都不想去的,现在这个陆宝珠还真是激起了她的胜负欲。
“你去?”
陆建国看着陆宝珠,然后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番。
“对啊,我哪里不比林晚晚强,我凭什么不可以?家属院的都说我漂亮。”
对于陆宝珠这种盲目的自信,林晚晚都不忍心让她认清事实,毕竟蠢人有蠢福。
“就是,你媳妇书都没读过,让她去,到时候丢人,不也是丢咱陆家的脸么,不如把名额给你妹妹。”
“哟,瞧您这话说的,你您不是在给陆宝珠找人相亲,准备嫁人了么,咋滴,是知道嫁不出去了,这才放弃嫁个有钱人的打算了么?”
林晚晚的嘴,就像是精准投毒一般,每个字都说在了毒点上,让沈慧兰和陆宝珠更是气愤,捶胸顿足。
“啊……林晚晚,你再说什么,你才没人要,你才嫁不出去,我要打死你。”
说着陆宝珠就像个泼妇,冲着林晚晚而去。
陆建国想拦,林晚晚拒绝,“用不着,你靠边站,小场面。”然后就跟陆宝珠扭打在了一起。
陆宝珠没有林晚晚高,陆宝珠想扯林晚晚的头发都很难,根本就不是林晚晚的对手。
沈慧兰站在一旁尖叫,“林晚晚,你快撒手,我的宝珠啊,我打死你。”说着也加入了进去,
“两个一起上,老娘也照揍不误!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你?”林晚晚一个人干两个,战况一度凌乱,陆建国生怕林晚晚吃亏,但女人打架,他拉架都无从下手。
第14章 给我跪下
陆建国没想到,林晚晚这小身板,战斗力这么强,就沈慧兰母女,压根就不是林晚晚的对手。
就这个时候,陆胜军和陆东海从医院刚回来,就看到家里这幅光景。
“这是在做什么?”
陆胜军见自己的老婆女儿被打了,连忙上前拉开骑在他们身上的林晚晚。
“林晚晚,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打婆婆妈,你是不是疯了?”
陆胜军连忙扶起被按在地上摩擦的沈慧兰,“慧兰你怎么样?”
“老陆,林晚晚倒反天罡,反了天了啊。”
沈慧兰又拿出了一副受了很大委屈的模样,让陆胜军心疼得不行。
陆宝珠更是哭着诉苦,“爸,你再不回来,我和妈就要被林晚晚给打死了,哥也放任这林晚晚这样对我和妈。”
陆宝珠差点被林晚晚打成猪头,皮泡脸肿的,再加上本就不好看的脸,现在就更是滑稽了。
陆胜军被愤怒冲昏了头,质问陆建国,“当真?”
“和我媳妇有什么关系,是她们要打我媳妇,这打输了,就只怪她们自己能力不行。”
陆建国也是个护短的,这点是完全遗传到了陆胜军。
“林丫头啊,你受伤了没有?”
陆东海丝毫不关心沈慧兰母女,反而关心起林晚晚来了。
这让沈慧兰很委屈,“她能有什么伤,力气跟头牛似的,我和宝珠都是挨打的,爸,你真是太偏心了,你不关心我就算了,宝珠怎么说也是你的孙女吧,你怎么也不闻不问的?”
陆东海走了过去,略过她们,坐在沙发上,“你们是什么东西,我还不清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将茶杯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发出脆响。
“啊……”
沈慧兰慌忙地躲开碎玻璃,“爸,你这是什么意思?”
“爸,刚才你也看到了,是她林晚晚压着慧兰和宝珠打,你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陆胜军看了一眼林晚晚,“自打她林晚晚到了咱陆家,就没有一天安生过,依我看,不如趁着还没办喜宴之前,让建国和她把婚离了。”
“怎么?你现在还学会独裁了是吗?”陆东海突然站起身,走到了陆胜军跟前,抬手就给了陆胜军狠狠的一耳光。
突如其来的一记耳光,落在陆胜军的脸上,就连沈慧兰都被吓坏了,发出了尖叫。
“爸,你这是在做什么?”
“老陆,你怎么样?”
陆胜军没想到自己一把年纪了,还会有被打的一天。
“陆胜军你身为这一家之主,不解决问题就算了,你也跟着胡闹?”
“给我跪下!”
陆东海的一声令下,陆建国是第一个跪下的,林晚晚也跟着跪了下去,不管怎么说,陆东还也是一个长辈,跪一下,也无所谓。
接着陆胜军也跟着跪了下去,沈慧兰母女也就没有选择,只好也跟着跪下了。
“青天白日的,老的不像老的,小的不像小的,是想让这家属院的都看咱们家笑话是不是?”
林晚晚看出来了,这陆家如果没有了老爷子的撑。
“爷爷,这事可不兴怪我啊,是她们要打我,我也不能不还手对吧,再说了,我也没让我男人出手帮我,她们打输了纯属自己能耐不行。”
林晚晚狡辩着。
“我是你婆婆,你敢还手就是倒反天罡。”
沈慧兰想用自己的辈分来欺压林晚晚。
林晚晚冷笑,“婆婆?你是哪门子老婆婆?我老婆婆早就不在了,真是不要脸,别说你不是了,就算你是我老婆婆,我也照干不误,是我亲妈我也干啊!你又算什么东西?”
“你……”
陆东海走上前,拐杖杵在地上,“沈慧兰,你一个当婆婆的,和一个孩子计较什么?林丫头初来乍到,你们母女要是不招惹人家,她能主动找你们的事?”
“爷爷,你真是深明大义,这家里,没有你,得散呢。”
林晚晚噘嘴讨好,陆建国倒是觉得可爱,还没见过这么有趣的人。
“都给我跪到吃晚饭再起来!”
说着陆东海就懒得看这一群乌合之众,选择上了楼。
林晚晚等老爷子一走,就毫不犹豫地站了起来,陆胜军皱眉。
“林晚晚,你这是做什么?”
“人都走了,还跪着做什么?表现给谁看?”
林晚晚的态度,让陆胜军更是厌恶,“目无章法,你看看这就是你选的女人。”数落着陆建国。
“儿子反而觉得这是懂得变通,还好选的是她,否则换做其他的女人,岂不是得掉一成皮?”
“老公,你还跪着做什么,起来,明天我就跟你去文工团报道,咱可不能拒了人家领导的好意对不对?”
林晚晚故意当着陆宝珠的面前答应了这件事。
“好。”
陆建国嘴角勾起,仿佛对这个称呼也不是很介意了。
“哥……”
陆宝珠眼红的不行,但陆建国丝毫不在意。
“文工团?”陆胜军也也跟着站起了身,这青天白日的,要是让人看到了,他的脸面就别要了。
“什么文工团?”
“爸,你都不知道哥有多自私和偏心,文工团有个名额,哥就直接给了林晚晚,我让他把名额给我,他怎么都不肯。”
沈慧兰和陆宝珠也跟着站起身,“这事,建国确实做得有些过分了,这名额就该给宝珠才对,林晚晚这都结婚了,就该想着怎么给咱老陆家开枝散叶,还去文工团抛头露面做什么?”
“当真如此?”
陆胜军看着陆建国。
陆建国最后一个站起身,“领导指名要林晚晚去,不是谁都可以顶替,更何况,就陆宝珠这样的个人形象,父亲觉得合适?”
“哥你什么意思?我的个人形象怎么了?”
陆宝珠从小在沈慧兰编织的谎言里长大,对自己的美貌很有自信,但陆胜军心里还是清楚,文工团陆宝珠确实不合适。
“当哥哥的,怎么说话的?”
陆胜军看了一眼林晚晚,又了看了一眼陆宝珠,“既然是人家领导亲自点名要的林晚晚,你就算再不乐意,跟你哥有什么关系,你们母女差不多就行了。”
就在这个时候,隔壁老张家的张大婶走了进来,“沈慧兰在吗?外面有人找你。”热情的帮忙跑腿。
“找我的?”
第15章 会老情人
“谁啊?”
沈慧兰根本想不到会是谁来找她。
张大婶摇了摇头,“不认识,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沈慧兰这才犹豫了下,“我去看看。”
陆胜军因为刚才的那一巴掌都不敢用正脸面对张大婶,转身就上了楼。
陆宝珠一脸的伤也不好见人,跟着也上了楼。
沈慧兰出门后,林晚晚吹了个口哨,“走,凑热闹去。”
陆建国丝毫不感兴趣,“要去你去,我还要回部队。”
陆建国把桌上的饭盒收了起来。
“那,我送你。”
正好没找到借口,这不借口就来了,这样去凑热闹应该不会太明显的吧?
毕竟是新婚,这感情正处于热恋期。
陆建国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特意叮嘱,“我不在的时候,不要和她们正面交锋。”
“你怕我吃亏?”
林晚晚觉得他对自己的认知还不够深,原主这身体虽然瘦小没啥肉,但从小都是做粗活长大的,有的是力气,沈慧兰母女还真不是她的对手。
“听话!”
陆建国觉得这丫头就是不怕事,万一哪天着了沈慧兰的道,正好他不在,吃亏的肯定是她,不是沈慧兰。
“你还走不走?八卦都快赶不上趟了。”
说着就把陆建国给拉了出去,“走啦!”
陆建国险些一个踉跄,“你别拽着我,影响不好。”
林晚晚一路拉着陆建国,到了家属院大门口,正是午休的时候,晌午正热,大院门口也没啥人,就剩哨兵在。
刚靠近大门口,林晚晚的脚步就放慢了下来,沈慧兰正好在大门前,一前一后,两人往外走了。
“我回部队了,你也别胡闹听到了没?”
陆建国坐上车,再次叮嘱。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走吧。”
林晚晚话语中的催促着,注意力却都在沈慧兰的去向上。
“好。”
送走陆建国,林晚晚几乎是用跑的往大院外跑去,沈慧兰和一个男人去了一处比较偏僻的小巷,这里来往人流稀少,林晚晚觉得这两个人肯定有问题。
按道理,这个年代的女人,不会这样单独地和一个男人来这样的地方独处,这要是被旁人看到了,传出去就是作风问题。
林晚晚就这样一路小心翼翼地跟在沈慧兰的身后,直到对方突然停下后,她慌忙地找了个掩体藏了起来。
虽然距离不是太近,但还是能听清她们谈话的内容。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沈慧兰双眼微红,语气带着责备和惊讶,说这话的时候,还不忘打量四周是否安全。
“我回去打听了很久你的去向,也找了你很久,好不容易才得知你在这里。”
男人一身中山服,看着不比陆胜军差,甚至更形象更好。
“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沈慧兰说着就抹着眼泪,就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压制了很久。
“小兰,当年都是我的错,可当年我也是身不由己,你跟着我不会有好日子,我就是想来看看你,不会打扰你的生活。”
“你个杀千刀的,你知不知道,当年我受了多大的委屈?”说着就一拳一拳的打在男人的胸膛上,发泄着自己的委屈。
男人一把抱住沈慧兰因为抽泣微颤的身子,两个人就这样抱在了一起。
……
不远处的林晚晚都震惊了,“这男人该不会就是当年抛弃沈慧兰的老相识吧?”震撼的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害怕发出声,她这是发现了沈慧兰天大的秘密了吗?
“小兰,你这些年过的还好吗?姓陆的对你好不好?”
男人的每一句话都是对沈慧兰的关心。
“好与不好重要吗?你早上哪去了,现在才来找我,你怎么不等我死了再来找我呢?”
沈慧兰每个字都在指责和质问。
男人就耐心地解释着这些年他过的多么的不容易。
两个人抱在一起难舍难分,直到许久才松开,“我不能出来太久,得回去了。”
沈蕙兰想推开男人,男人不撒手,“你本就该是我的女人,我凭什么要放手,我们还有儿子,我们才是一家人。”
沈蕙兰一巴掌就甩在了男人的脸上,“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男人也不在装深情的嘴脸,“小兰,我最近有个做生意的门道,还差点钱,你借我一点,等赚到钱了我立马就给你,听说咱儿子还没结婚,正好给儿子结婚用。”
“所以你来找我,是为了借钱?”
沈慧兰的脸上突然就没有了刚才的柔情。
“小兰,我只是想尽一个当父亲的责任,只要有钱了,儿子想要什么没有?”
男人拍着胸脯保证,模样虔诚。
“你要多少?”
在儿子的情面上,沈慧兰最终选择了相信。
“200,有吗?”
男人试探性地伸出了两根手指。
“100,多的没有,要不要?”
沈慧兰长了个心眼,没有一下就同意男人要的价。
“100?”男人看了一下沈慧兰,然后点头,“成,100就100,。”
沈慧兰就这样把钱给了男人,“我要回去了,你最好说话算数,没事别来找我了。”
出来太久,沈慧兰怕被怀疑,转身就从另一边走了。
林晚晚待在原地不敢动,男人拿着手里的钱,沈慧兰离开后嘴脸就变了,“就这点?沈家人不是说陆家是个有钱人么?”眼神中透露出不知足的贪婪。
这份贪婪,林晚晚全都将其尽收眼底。
等男人也走后,林晚晚这才从一旁走了出来,摸了摸下巴,“看来这沈慧兰的报应是来了啊。”
也该让陆胜军好好的认识一下,他眼中的宝贝疙瘩到底是金子做的,还是个木头渣子。
林晚晚回去的时候,沈慧兰早就在家了,林晚晚提着买的水果回来,看到沈慧兰正在给陆胜军捏肩。
“今儿中午谁找你?”
陆胜军看着手中的报纸,随口一问,沈慧兰心虚地眼神不定。
“噢,就一个以前村里的熟人,听说我在这里住,找我叙叙旧,就随便聊了两句。”
林晚晚嘴角勾起,缓缓地走了过去,把手中水果放在桌上,“原来是这样,瞧我,差点就误会沈阿姨你背着老公公你会老情人呢!”
第16章 软的
“林晚晚你可别胡说八道你……”
林晚晚这话一说出口,沈慧兰就着急了,心虚的表现就是先反驳一切。
“我就……就在家属院的门口和他说了两句,后来我就去市场买菜了,林晚晚你瞎说什么啊?”
陆胜军本就不喜欢林晚晚,自然也不会相信从林晚晚嘴里说出来的事。
“林晚晚,没有证据的事情,你这就是在诬陷,是会被抓的,你是建国的媳妇,你进不进去我不管,你别连累了建国就行。”
陆胜军并没把林晚晚的话放在心里,林晚晚也只是耸了耸肩,“是是是,爸爸说的对,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好了。”
沈慧兰偷偷地松了一口气,但依然惊魂未定地有些慌张。
林晚晚都看在眼里。
她知道陆胜军不会相信她说的话,只是故意让沈慧兰不好受而已,只是想看着她提心吊胆的模样,觉得很有趣。
晚饭的时候,陆建国没回来,陆东海说不舒服也没下楼吃饭,林晚晚就成为了一人的孤军奋战,这种压抑的感觉,就像是他们要把她给生吞了似的。
“都看着我做什么?”
林晚晚端起碗就给自己加了一个鸡腿就啃了起来,然而盘里拢共就三个鸡腿,这一看就压根没给她准备。
“这是我给你爸准备的,你又没上班,这大晚上的还吃什么肉?”
沈慧兰冷着脸,恨不得把林晚晚给活剥了。
陆宝珠中午被林晚晚给打怕了,坐都不敢在挨着林晚晚坐在一起。
“在家里什么也不做,还只挑好的吃,真不要脸,就是个吃白食的。”
陆宝珠小声嘀咕着。
林晚晚本来只想好好地吃一顿饭,可这母女处处总想着找她的麻烦。
“爸,你可是看着呢,这可是她们主动挑衅我的啊,我吃个鸡腿怎么了?这陆家难道穷到一个鸡腿都吃不起了吗?”
林晚晚‘啪’的一下就把筷子给拍在了桌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陆胜军看着林晚晚,知道这丫头是个不受管教的主,一天到晚的闹得他头疼。
“行了,都消停点,好好吃顿饭,一天到晚的吵,吵得我头疼,你们吃吧。”
三个女人一台戏,陆胜军也看不了这场大戏,站起身就上楼了。
陆胜军一走,林晚晚就撸了撸袖子,“你们要是觉得中午没打够的话,我们继续啊!”
“粗鲁,林晚晚你一个女孩子,你也不看看你那有一点女孩子的模样!”
陆宝珠躲在沈慧兰的身后,又菜又爱玩,打不过有爱挑衅。
沈慧兰见状,“你的生活费还没给我,就别吃我做的饭!”
沈慧兰也是直起了腰,这是林晚晚自己说的,她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
“沈慧兰你以为我想吃你做的饭啊!难吃死了,色香味都没有,不吃了。”
林晚晚冷哼地上了楼。
“你有本事就永远别吃啊!”
被人质疑厨艺,让沈慧兰气双手叉腰,气得直跺脚。
半夜
林晚晚饿得睡不着觉,在床上来回打滚。
“好饿啊!”
最后饿得实在是不行,林晚晚决定摸黑下楼去看看厨房有啥能吃的,这样是睡不着觉的。
于是
林晚晚穿了件衣裳,就摸黑下了楼,来到厨房。
原以为晚上多少会剩点饭菜,找了一圈才发现,沈慧兰竟然用锁把剩菜都给锁了起来。
“不至于吧?”
林晚晚无语了,不过是几盘子剩菜而已,用得着上锁?
她找了一圈就看到几根面条,没得选,决定给自己下一碗面条吃好了。
就这个时候,晚归的陆建国刚回来就听到了厨房有动静。
喝了点酒的他,有些微醉,脚下略带踉跄的往厨房走,就看到林晚晚在厨房偷偷摸摸的,生怕发出动静的模样,觉得滑稽。
“你在做什么?”
他突然说话,把专注的林晚晚给吓得一哆嗦,差点就发出尖叫声。
回头发现是陆建国,就一肚子的窝火,“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林晚晚安抚着自己惊魂未定的小心肝,不再搭理陆建国。
“你没吃饱?”
“是压根就没吃好不好,你不在家,我就连吃饭都不配。”
陆建国见她噘着嘴,就连生气的模样都越发的有趣,“你还能被欺负?”
“你是在嘲笑我么?”
“不敢!”
陆建国见她水都没开,就要把面条下锅,就知道女人好像不太会做饭,不是一直生活在农村长大的么?
虽然很怀疑,但也没有问出口,“我来吧。”
“你会做饭?”
林晚晚惊讶,这个年代的男人,不都是大男子主义的人么?
他常年在部队,怎么还会做饭?
“做个饭而已,有什么好惊讶的,你在外面等着,我给你做。”
陆建国轻车熟路地从一旁的米缸里拿出了一个鸡蛋,林晚晚就靠着厨房的门框,看着他为自己做饭的背影。
这个男人如果不是哪方面不行的话,应该是十好的男人吧?
真是太可惜了。
不多久,陆建国就给她煮了一碗鸡蛋面,“吃吧,吃了早点睡觉。”
说着他就转身上了楼。
“谢谢老公。”
林晚晚打趣惯了,陆建国也渐渐地接受了林晚晚对他的这个称呼。
等她吃完上楼,房里的灯已经熄了,为了不打扰他,林晚晚没敢开灯,就摸着黑进了屋。
“陆建国?你睡了吗?”
林晚晚轻声地问着。
陆建国睡意正好来了,就没有回应。
林晚晚摸着黑,缓缓地靠近床边,脑子里有大概的方向,但因为看不到,脚下的方向还是有点偏差。
直到脚下一不小心绊倒了什么……
“嘶……林晚晚!”
陆建国吃痛的睁眼!
林晚晚也因为脚下的不稳,一下就摔了下去,整个人就那样压在陆建国的身上,嘴巴还在黑暗中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陆建国刚想发火,嘴就被堵住了,黑暗中他的瞳孔都变大了,身上是林晚晚,两人都穿的很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炙热的体温。
“我……我不是故意的。”
林晚晚吓得双手抵在他那健壮的胸肌上,没想到手感和想象的不一样,“软的!”然后忍不住地捏了两下。
第17章 去文工团报告
“林晚晚……”
原本的睡意u,在这一刻几乎全无,陆建国阴沉着嗓音,在黑暗中响起。
身上的丫头竟然不害臊地在他身上乱摸,揩油?
“你一个女同志,怎么可以这样,快下去!”
黑暗中,陆建国的脸早就变得发烫,心跳都在加速地乱跳,身上的丫头偏偏一点都不觉得危险,他可是一个男人!
“不……不好意思啊,刚才太黑了,方向没找对。”
林晚晚从他的身上下去,嘴角依旧勾起,非常满意这男人的身材。
在心里呐喊:这身材简直就是极品啊,好喜欢……
30年都没有和女人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过的陆建国,因为这样的接触,让自己变得躁动难安,喉结不停地滚动着,吞咽着。
“你应该没事吧?你那什么还好吗?”
反正都不行,这一下对他的伤害应该不会造成二次伤害吧?
“什么?”
陆建国觉得一定是自己理解错了,她应该说的不是自己想的那种意思。
“哎,算了,我知道这种事情,是男人的硬伤,我不提就是了,我困了,晚安。”
林晚晚利索地爬上床,心里其实也是小鹿乱撞,多少年没跟男人亲嘴儿了?
她都忘了上一次亲嘴是多久了,是大学的时候?
等等,她好像还没亲过嘴儿,这好像还是她两辈子的初吻!
卧槽!
大意了。
林晚晚最后心如乱麻地睡了过去。
陆建国却睡不着了,单身这么多年,第一次和女人……
次日
沈慧兰一大早就喊抓贼说鸡蛋被人偷吃了。
林晚晚正要站出来的时候,陆建国站了出来,“昨晚回来有些饿了,是我煮的面条,我在家吃顿饭,难道还要打申请?”
“是你啊,我以为是谁呢!”话里话外地用眼角的余光轻瞟林晚晚。
“这个家里的任何一个人,吃东西都是自由的,你觉得谁没有吃饭的自由?”
陆建国皱眉,严肃地看着沈慧兰。
“建国啊,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以为家里有了耗子,没有别的想法。”
陆胜军一大早就出了门,没有陆胜军在,沈慧兰也不敢正面交锋陆建国。
“沈阿姨这是在点我么?”
林晚晚挑着眉。
“怎么会呢,我哪敢有这样的心思呢,都是一家人。”
沈慧兰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
“今天我们出去吃。”
说着就往前走,林晚晚高兴道,“真的啊?那太好了,等等我。”
陆宝珠走了过来,“妈,他们去哪儿啊?”
“去死!”
沈慧兰开口就是咒骂。
“骂谁呢?”
陆东海拄着拐下楼,沈慧兰立马就像个鹌鹑,“爸,你肯定是听错了,我是说他们出去吃早饭。”立马赔着笑。
林晚晚和陆建国出了家门,来到了大街上,街的小摊几乎没有,只能去国营饭店吃饭。
并没有林晚晚想象的那么多的选择,这就是个体户还没做开之前,所以后来个体户才是赚钱的一个风口,私人企业慢慢地就吃到了红利,而且一吃吃了很多年。
后来很多大老板,都是在这70年代末80年代初闯出来的。
所以她一直都有这方面的向往,这往后的牛仔裤,唱片,家具,电器,吃的穿的用的,只要敢闯,就能赚到钱。
两个人随便的吃了点,陆建国就直接把林晚带去了部队,去了文工团报道。
“这就是陆排长你的爱人吧,这个人条件真好啊。”
团里因为有人怀孕了多出了个名额,很多家属都想来,她看了一圈,就那天远远的看了一眼林晚晚,觉得合适,就点明让她来。
“领导你好,您叫我晚晚就行。”
陆建国介绍道,“这位是柳团长。”
柳团长非常满意林晚晚,“林同志啊,你有没有擅长,且拿手的?”
“擅长?”
林晚晚看了一眼陆建国,“数钱算吗?我数钱比较擅长。”
此言一出,刘团长和陆建国纷纷对视了一眼,“林同志真风趣,这钱啊,谁都爱数,我说的事爱好、特长。”
“噢,是这样啊,我想想,跳舞不会,乐器也不会,唱歌不太确定好不好听。”
林晚晚说的每一句话都回答得非常认真地。
刘团长一度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那……那要不你唱一首歌?”
“现在吗?”
“尝试一下?”
刘团长很期待,马上团里就要文艺表演了,这人数还没凑够,她也是很着急,不然也不会这么的唐突招人进团里。
林晚晚看了一眼陆建国,“我试试?”
“嗯。”
林晚晚从大学以后,就没有怎么唱过个歌,这逝去的青春仿佛在和她招手。
最后,林晚晚简单地清唱了一首【希望在田野上】,这个年代她会的歌不多。
陆建国也是第一次听林晚晚唱歌,没想到这丫头唱歌这么的好听。
“好,好啊!”
刘团长一听非常的满意,“不错,不错,唱得真不错,这样吧,我安排给你一个独唱的节目,你看能行吗?”
“这么着急?”
林晚晚以为只是先加入,没想到一来就要上台表演节目,这是她完全没准备好的。
“林同志是有什么担忧吗?”
“没有,我就是怕自己没办法上任。”
林晚晚不想让陆建国在部队上不好做人,也只能先答应了,等表演后再退出好了。
“那就这么说好了,明天就正式排练。”
“好……好吧。”
于是林晚晚在刘团长的带领下,去到了练功房。
“大家都歇歇,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我们团来的新同志。”然后拉着林晚晚走在前面,当着全部团里的人的面,介绍道,“这位是林晚晚同志,以后也是我们文工团的一份子了,大家欢迎。”
方舒雅一看来人还真是林晚晚,这眼底就多了一丝的不悦。
底下的人都纷纷的在议论“这位是谁啊?”
‘听说是陆排长的爱人。’
‘走后门进来的?’
‘我看是,这个节骨眼进来,除了走后门,还能怎么进来?’
方舒雅不服气,“团长,林同志突然加入我们,她是有什么特长吗?还是说,因为嫁了个好老公,就能走后门了?”
第18章 向我道歉
“方同志,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
刘团长站了出来帮林晚晚说话。
“团长,之前我们进团都是经过考核才进来的,她要不是走后门,靠关系的话,她凭什么就可以进来啊?这让我们很不服。”
林晚晚早就预设到会有这样的局面,方舒雅会是她在文工团里,最大的劲敌。
噢,不对,应该也算是情敌。
谁叫自己抢了人家心尖上的男人呢!
“那你想怎么样?”
林晚晚主动站了出来,这70年代的文艺表演,应该还不至于有过高的难度才对,她大学参加过的社团也不少,虽然不算精通,也算是个门内汉。
再加小学的时候,学了几年的钢琴,一年的古筝,这点乐器储备知识,怎么着,应该也够用了。
“文工团,自然是要有特长,团里这谁个写不是,会唱会跳,会乐器的啊?”
方舒雅知道林晚晚是个乡下来的,就咬准林晚晚不会什么特长,故意想要林晚晚当众出糗。
刘团长觉得这样不妥,担心要是让陆建国知道了,她不好和他交代。
“我都考核过了,这团里我说了算,还是你方舒雅说的算?”
林晚晚不想刘团长难做,“团长,没关系,既然同志们都对我的能力有所质疑,那我就只能证明,团长你的选择无需质疑。”
“既然林同志都这样说了,那你们想要林同志怎么证明自己?”
方舒雅本意为林晚晚会害怕的不敢应战,没想到她还真敢和她们比。
“比就不用了,只需要林同志证明一下自己的能力就行,这样我们才能信服。”
林晚晚看了一眼着练功房,很简陋,角落里有一台老式的钢琴,看上去已经许久都没有用过了。
就缓缓地走了过去,“那我就弹这个吧。”
虽然自己也不是什么大师级别的,单独弹奏也是没有问题的。
“林同志你还会弹钢琴吗?”
柳团长惊讶地看着林晚晚,可她明明说什么都不会的啊。
“会点,但不精通,弹的不好。”
方舒雅等人都走了过去,不敢相信林晚晚还会弹钢琴,“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会弹钢琴?”
林晚晚也没有和方舒雅争执会与不会,只是坐在了钢琴前,随便地试了一下音,就指尖弹了一首【致爱丽丝】,曾经被天天看着练琴的往事,仿佛都还是昨天。
优美的旋律在林晚晚的指尖响起,让众人都很惊讶,‘她真的会弹钢琴啊。’
‘弹得真好,都不需要看琴谱,她真厉害。’
方舒雅也被震撼到了,“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刘团长看了一眼方舒雅,“有什么不可能的?林同志这不是在弹么!”
方舒雅喜欢陆建国的事情,几乎整个部队的人都有略听一二,只是没有掺和别人的私事,现在看来,这个方舒雅就是故意针对林晚晚。
一首曲目结束后,林晚晚站了起来,“献丑了。”
这钢琴应该是许久没人弹,有几个音都不太对,“这钢琴得请人调调音才行,不太准。”
林晚晚走了过来。
刘团长震撼地鼓掌,“好!弹得真好。”
林晚晚愧不敢当,当年钢琴6级都没过的她,这点技术,她在以前都不敢说自己会弹琴。
“林同志,你还会什么?”
刘团长觉得自己捡到了宝,团里正需要这样的特长团员。
“这个我试试?”
林晚晚看到了一旁的古筝,当年考级没过,毅然决然的就放弃了学钢琴,觉得【还珠格格】里面的紫薇会弹古筝好美,就在初三的那一年去学了一年古筝,后来因为要中考,也没有再学了。
回想,她除了读书坚持下去了,其他的都半途而废了,后来一起学钢琴的开了钢琴班,学古筝的也成了一对一教学的老师。
就只有她,985毕业,后来在社会上当了一个牛马,每天朝九晚七,毫无自由。
“晚晚,你还会弹这个?”
柳团长更是惊讶了,没想到一个人为何会这样的优秀。
“我试试吧。”
从初三到后来上班,她已经很多年都没有碰过古筝了,这都是她曾经的梦想啊。
陆建国在外面等久了,建林晚晚还没有出来,还是有些担忧地到了练功房。
换做之前,他从来不会踏足这个地方,这是为了林晚晚第一次来一群女人的地盘。
他刚走到门前,就听到一阵阵的琴声,当他看到坐在古筝面前的林晚晚时,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看到。
“她怎么会弹琴?”
林晚晚一个在乡下长大,在那样的环境里生活的人怎么可能会弹琴?
这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
一个没读过书,却会算数,会写字,一个在农村难以求生的人,怎么又会弹琴的?
他有着很多的疑问,但不论他怎么思考,也得不到答案。
林晚晚只是小小的弹一下,就结束了,太久没碰,生疏了,虽然他们也许听不出来,但她门清,这玩意就是弹得一团屎,还是不要再丢人现眼了。
“好啊,没想到晚晚你这么厉害!”
刘团长更是觉得自己的眼光好,随便看一个人,就这么一身的特长。
方舒雅从找茬,到无话可说,只剩下质疑,“你为什么会弹琴!你明明就是从乡下来的。”
林晚晚走到方舒雅跟前,缓缓地靠近在她的耳旁小声道,“这就是为什么,陆建国娶我,看不上你的原因啊,我们之间是有差距的方舒雅。”
“你……”
方舒雅被气的脸都红了。
“方同志不会吗?我以为在座的都会呢。”
林晚晚都没想过自己的这些三脚猫的功夫,还能让自己有炫耀嘚瑟的时候。
“现在还有人质疑林同志禁团的能力吗?”
团长再次看着这一群人询问,见没人在说话,“那这事就这样决定了,林同志之后就是我们文工团的人了,大家鼓掌欢迎。”
在一阵一阵的鼓掌声,林晚晚就这样加入了文工团。
方舒雅转身就要走,林晚晚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让她为自己刚才说的话负责呢。
“方同志,留步,刚才你说我是因为嫁了个好男人才走的后门,虽然我不否定我家男人很优秀,但你需要为你不恰当的言语,向我道歉。”林晚晚双手环胸的看着方舒雅,态度决绝。
第19章 你是不是吃醋了?
“林晚晚你被别太过分了。”
方舒雅这么一个高傲的人,让她当众给人道歉,比杀了她都难受。
“我过分吗?”
林晚晚看着在座的所有人,眼神扫过之前说她是靠走后门才进团的这些人,现在都一个个都低着头,不再吭声。
“刚才就是方同志带头说林同志是靠关系进来的,就就该道歉。”
之前还帮着方舒雅说话的那些人,现在转头都帮着林晚晚出气,这让方舒雅很难堪,瞬间就红了眼,委屈了起来。
“林晚晚,你真是太过分了。”
方舒雅哭着跑了出去,林晚晚站在原地很无辜的道,“我怎么过分了?”然后问“刘团长,我真的过分了吗?”
“林同志你不用放在心里,方同志她就是这样个爱面子的一个人,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刘团长都再这样说了,林晚晚也不好再继续抓着不放。
“刘团长都开口了,那我就不好再追究了,但是,丑话我说在前面,我以后并不想再听到类似的话,否则,我势必追究到底,告他个诽谤的罪。”
林晚晚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再议论,毕竟林晚晚这一身的特长,能进文工团确实是靠自己的能耐,和走后门没有关系。
“咦,老公,你什么时候来的?”
林晚晚无意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陆建国,双眼立马就放着光,小跑了过去。
‘天啊,陆排长这是不放心,特意过来林同志的吗?好幸福啊。’
‘陆排长的真的好帅啊,难怪舒雅会因为陆排长结婚,那么难过,这换我,我也能难过啊。’
……
“结束了吗?”
陆建国没有回答林晚晚的问题。
林晚晚回头,“刘团长,没有别的事话,那我就先走了,明天再来报告。”
“没事了,没事了,去吧,去吧,别让陆排长等久了。”
林晚晚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厚脸皮的人,不曾想这样就红温了,脸颊滚烫。
“团长……”
陆建国只是笑了笑,“那我们先走了。”
……
从文工团出来。
陆建国就一直有意无意地打量着林晚晚,想的从她的身上看出端倪。
可不管他怎么审视,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对,林晚晚,还是那个林晚晚。
可他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她懂的这么多,会的这么多。
会算账,会写字,会唱歌,还会弹琴?
这些放在资本家的小姐身上,也许不算什么,可她一直生活在农村,一天学都没有读过的林晚晚。
这叫他怎么不怀疑眼前这个女人的来历。
“你总是偷看我做什么?”
林晚晚早就察觉到了。
“有吗?”
陆建国开着车,被抓包后,不承认自己偷看她的行为。
“有啊,是发现我长得很好看吗?”
林晚晚没心没肺说着笑,但其实她知道陆建国应该是怀疑了她的身份。
陆建国是一个十分警惕的男人,她要找什么借口才能敷衍过去呢?
“你会弹琴?”
陆建国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问出了口。
“嗯,就是一看就会的,不管你信不信,也许我就是个天才。”
林晚晚没打算隐瞒,但也不打算把自己这种借尸还魂的事说出来,否则他会以为她是个精神病患者。
“你一直在农村长大,你怎么……”
陆建国再次追问。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一看就会了,你不信我?”
林晚晚知道这种说法真的很难让人信服,可她真的找不到别的说法来解释自己为什么会谈琴的啊。
之前她不想透露,就是怕难以解释,现在好了,冲动了,大意了。
“你该不会怀疑我是什么间谍吧?”
林晚晚后知后觉。
陆建国却没说话,就像是在默认她的这个想法一样。
“我从小都在村里长大的,你不信的话,可以派人去查我的身世。”
林晚晚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优秀,被别人误会是个间谍啊。
“我信你。”
他的这三个字说的很勉强,林晚晚看得出来他压根就不相信。
算了,爱信不信。
她总不能和他说她来自另一个世界吧,难道要告诉他,现在这个世界只是一本小说?
真这样说了的话,他估计以为她就是个疯子。
“陆建国,我不是坏人,我只是太优秀了而已。”
“嗯,我知道。”
他一贯的敷衍,让林晚晚瘪了瘪嘴,不再追究他信与不信。
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街头闪过,让林晚晚以为自己看错了。
那个是谁?
林思思?
是林思思吗?
车子疾驰而过,林晚晚回头又看了看,没看清。
兴许是她看错了,林思思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间段出现在这里,这个时间段,她应该在村里伺候陈家老两口才对。
“怎么了?”
“我好像看到了林思思。”
林晚晚不太确定地说着。
“是她?又怎么了?”
陆建国并不知道原书剧情,所以并不觉得林思思出现在这里有什么不妥。
“没什么,也许是我看错了。”
林晚晚不知道为何这心里总有点不踏实。
原书中,林思思是没见过陆建国的,是因为自己的到来,改变了原文剧情,大闹了陈文斌和林思思的婚礼,让林思思在婚礼上看到了陆建国。
如今林思思没有了那200块钱,在陈家的日子过得苦不堪言,还能等陈文斌4年大学毕业吗?
这点让林晚晚觉得很心慌,一旦原书剧情乱了,那么她就没办法准确地预测到,陆建国关键节点在哪里。
“你很讨厌林思思?”
“如果有人抢了本该属于你的人生,你会喜欢对方吗?”
如果不是林思思,林晚晚才会是这小说中的女主,有着女主光环,做什么都会顺风顺水,一切光环所在,都应该是她的存在,可偏偏这是一场换亲的戏码。
“你很喜欢陈文斌?”
虽然知道林晚晚和陈文斌之前的关系,可现在再从她嘴里听到陈文斌的名字,就是对他这个当老公的一种否定。
“你……”林晚晚回头盯着陆建国,看了许久,看到陆建国心里发毛。
“这么盯着我作甚?”
林晚晚嘻嘻一笑,“陆建国,你是不是喜欢我,所以在吃醋啊?”
第20章 躲着她?
陆建国没想到林晚晚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之间不知所措,“没……没有。”
“我知道,我就是开玩笑的而已,你也不用如此诚实的回答,真是个一点情调没有的老男人。”
林晚晚本只是想活跃一下气氛,没想到这老男人竟然回答的这样认真,她真是要谢谢。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陆建国反应过来的时候,林晚晚已经懂了他的意思。
“陆建国你不会说谎,就要试图去尝试,因为会很没有说服力,再说了我们是合作关系,你也不用这么有压力。”
林晚晚笑了笑,依旧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倒是让陆建国哑口无言。
是啊,他们从一开始,就是合作的关系。
好像是他越位了。
“我还有事,需要回部队,你走回去,晚上我会住在部队,你不用等我。”
“噢。”
林晚晚推开车门,准备下车,陆建国看着她,不知为何,心里堵得慌,在她下车后,一脚油门就离开了。
轮胎扬起一股尘埃,呛得林晚晚直咳嗽,“这男人是怎么了?”
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车子消失在视线,林晚晚决定倒回去看看,刚才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人。
她必须弄清楚刚才那个人到底是不是林思思。
于是,她小跑了过去,不太确定地站在街头寻找林思思的身影,这条街上人来人往的,她也不知道能上何处去找人。
林思思来市里会去哪儿?
林晚晚想了一下,林思思现在没有钱,来市里最大的可能难道是?
投机倒把?
原文中对黑市有过描写,所以林晚晚知道黑市在什么地方,这对她来说并不难。
于是,她丝毫都没有犹豫,决定去一探究竟。
此时的林思思跟着个男人在一起,那个人不是陈文斌,男人搂着林思思的肩膀,举止亲昵地,眉眼都扬起笑容。
像是刚交易完成,林晚晚没敢现身,只敢一直悄悄的跟在他们的身后。
“这男的是谁?”
林晚晚很清楚,原书中没有描写这一段剧情。
还是说现在的剧情,早就有了偏差?
林晚晚也不敢肯定,
最终,林晚晚跟着她们来到了一家国营的饭店,正是晌午的饭点,饭店里有很多人,林晚晚跟在他们的身后,在背靠背地隔壁桌坐下,也没有被察觉。
二人的举止很亲密,像是小两口,毕竟这个年代,牵手已经是最大的亲密举止了,否则就是耍流氓罪,所以也没有过于地黏糊。
“思思,跟哥混吧,跟着哥可那个陈文斌强多了,你说你怎么想的,就非要嫁给那个穷小子陈文斌?”
男人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全是瞧不上陈文斌的言语。
“贵生哥,我也很后悔啊,那个陈文斌就是个只会读书的废物,在家里什么都不做,你看我这手。”她伸出略微粗糙的双手,委屈得不行。
……
二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进林晚晚的耳里,这个男人是谁?
林晚晚努力地在回忆,有些后悔自己看书不仔细,跳着剧情看的习惯,真是在关键的时候总掉链子。
“杨贵生?”
林晚晚突然想起,这个杨贵生好像是早期带着林思思投机倒把的那个人,后来成为了房产大亨,在陈文斌的研究成果上,还有他的投资帮衬。
难道这个时候林思思和这个杨贵生关系就已经匪浅了?
“思思,哥虽然很喜欢你,可你已经结婚了,要不你和他离婚吧?”
“离婚?”
林思思从未想过这种事,怯生生的道,“可是贵生哥,你也结婚了。”
“只要你愿意和陈文斌离婚,我就和家里的黄脸婆离婚,娶你怎么样。”
杨贵生非常确切地说着。
林思思一方面不想放弃陈文斌的大好前途,另一面又不想错过杨贵生的多金,故作为难,“我不能那么做,我那么做了,就有一个无辜的女人没有家了,我不能因为自己连累一个无辜的女人。”
林晚晚在一侧嫌弃地只觉得恶心,真是好大一朵白莲花,没看的出来这个林思思还有当绿茶婊的潜力。
怎么她看小说的时候,自己一点都没感觉到呢?
“思思,你就是太善良,你放心,有哥在,就不会让你吃苦的,这里有50块钱,你拿去用,没有了再同我说。”
林思思故作震惊,“我不能要,要不是你带着我来市里,我也赚不到钱,以后还要贵生哥带着我赚钱才行。”
吃了饭,二人就离开了,林晚晚也没跟上去。
林晚晚只是纳闷这剧情好像提前了,林思思赚钱的剧情,本来应该是在九月开学后,大概是陈文斌去读大学后一个月的剧情。
剧情怎么提前了?
原书剧情,八月底陈文斌离开后,林思思无意间和之前的初中同学杨贵生碰了面。
这时间段提前了一个多月?
林晚晚决定自己要抓紧时间赚钱了,碍于陆建国的身份,她不能做投机倒把的事情,所以得另辟蹊径才行。
……
接下来的半个月,陆建国很少回家住,每天都很忙的样子,忙到有时候他回家换衣裳,她们都碰不上一面。
家里这段时间也安生了许多,沈慧兰好像也不再找她的麻烦了,成天好像变忙了很多。
就连陆宝珠也总是早出晚归。
林晚晚独自一人在家里,觉得世界安静得就只剩下她只一个人。
陆东海最近身体越发地不好了,基本上都住在医院里,陆胜军突然有事跟着领导出差去了。
林晚晚无聊的瘫在沙发上,“好无聊啊!”
偌大的房子里,一个连能喘气的人都没有。
就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熟悉的引擎声。
是陆建国回来了?
林晚晚噌地一下从沙发弹起身,大步到门口“你回来……”啦
话还没说完,车门打开,下来的人不是陆建国,是一个身穿军服的小同志。
“你就是嫂子吧,是陆排长让我来家里,取换洗的衣裳带回部队。”
小同志看着很年轻,应该是陆建国的下属。
见来人不是陆建国。
林晚晚声音冷淡,“他这是什么意思?”
躲着她?还是不想见她?
第21章 去部队找他
“嫂……子,我们排长最近有……有点忙,所以没时间回来。”
小同志和她的岁数差不多,单纯的连说谎,话都说的不利索。
林晚晚就知道,陆建国是故意不想回来,她是哪里得罪他了吗?
林晚晚想破脑袋也没想到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把他得罪了。
“什么事情,能让他忙半个月都不回来的?”
小同志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干脆就说了实话,“嫂子,你是不是和我们排长吵架了啊?”
“吵架?”
林晚晚觉得莫名其妙,“
这要是能够吵一架还好呢,也比他这半个月不回家的好,知道家属院的都怎说我的吗?说我是个悍妇,让他不敢回来。”
这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昨天张大婶还背地里问她是不是和陆建国吵架了,今天就已经升华到,说她嫌弃陆建国,在闹离婚,所以陆建国才不敢回来。
“嫂子,如果你们没吵架的话,那排长怎么不敢回来回来啊?”
小同志挠了挠后脑,不太懂,也不太精明,整个人都很憨厚的样子。
“等下,我这就去收衣服。”
林晚晚不喜欢这种冷暴力的处理方式,有什么直说她都可以接受,但是就是无法接受被人突然冷落,她接受不了。
她简单的收拾了几件洗干净的衣裳,小跑下楼,“小同志走吧。”
“嫂子,你要去部队上找排长吗?”
林晚晚直接坐上了车,“对,我倒是想看看他到底在忙什么。”
小同志也很为难,但有没办法拒绝,只好将林晚晚也一起带回了部队里。
部队上
陆建国刚集训完,正打算回宿舍洗个澡。
“老公!”
陆建国回头看了一下,没看到人,觉得是自己幻听了。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摇了摇头,抬脚继续往前走。
林晚晚见陆建国没有停下来的打算,就小跑了上去,拦在了他的前面。
“陆建国,你在躲我么?”
“你怎么……会在这里?”
陆建国转身,看到不远处那个一脸做错事的小同志,“排长,不关我的事啊,是嫂子非要跟来,不关我的事啊。”
说完,小同志就开着车跑了。
“解释解释!”
林晚晚阴沉着双眸,看着他刚集训完,军绿色的短袖已经湿透,紧贴在他的身体上,他的每一次呼吸,胸口似有似无的胸肌都跟随着上下起伏,特别的禁欲。
“解释什么?”
陆建国看着她,也是一头雾水。
林晚晚一步一步地逼近,陆建国一步一步地和她拉开距离。
“这里是部队,注意下影响。”
四周来往的人,都忍不住地在偷瞟他们,凑热闹。
陆建国身为排长更是要起到领头的作用,不能带头做这种影响个人作风的事情,于是只好硬着头皮,拉着林晚晚,“跟我走。”
于是林晚晚就这样被陆建国带到了他在部队上的宿舍。
陆建国把门关上,“你……你随便坐。”
宿舍是单人寝室,面积不大,很简陋房间里就一张架子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被子被叠成豆腐块,整齐地摆放着,没有任何多余的一样东西的存在。
“喝水。”
陆建国站在林晚晚的身后有些局促,这还第一次有女孩子来他在部队上的宿舍。
“你这段日子就住在这里?”
林晚晚噘着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高兴,但就是不高兴了。
“嗯。”
陆建国没有多余的解释。
“为什么不回去?”
林晚晚转过身,腼腆着偷看着他的眼睛,质问地问出口。
“最近部队有些忙,忙国庆。”
她都忘了,国庆快到了,他身为一个排长,应该会很忙。
“只是这样?”
陆建国勾起嘴角,“嗯,不然你觉得还有什么?”
是啊!
她究竟在生什么气?
“这是你的衣裳,都是我洗干净了的。”
林晚晚把手里的包递给他,“住在这里习惯吗?”
问出这句话后,林晚晚就有些后悔了。
这里虽然简陋,但好歹不用打地铺,能不习惯么?
“当兵这么多年多年,我对住处的条件不挑,能有个睡觉的地方就行。”
陆建国接过包,打开衣柜,把衣裳整齐地挂进衣柜。
“吃饭了吗?”
眼看天都要黑了,也是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林晚晚摇了摇头,“没有,我午饭都没吃。”
陆建国看着她,“那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给你打饭回来。”说着他就要往外走。
“你……你不换一身衣裳吗?”
陆建国低头看了一下自己,“一会回来再换,去晚了就没你爱吃的鸡腿了。”他说完就出了门。
林晚晚独自一个人站在陆建国的宿舍里不知所措,这里干净整洁,一尘不染,空气里仿佛还存留着他身上的味道。
“我这算不算兴师问罪?”
她越想,越想找地洞钻进去,自己这是用什么身份来兴师问罪啊?
不多久
陆建国端着两个饭盒推门而入。
林晚晚等着有些无聊地趴在桌前险些睡着。
“怎么不去床上睡?”
林晚晚揉了揉眼睛,“那是你的床,而且那么整洁,我舍不得弄乱。”
“趁热吃,我去洗澡。”
说着他拿了身干净的衣裳就出了门,在回来的时候,林晚晚还没吃饭,就问,“怎么不吃?不喜欢?”
“没有不喜欢,我就是想等你一起吃。”
陆建国看了一眼她,没说话,就去别处弄来了一张椅子在她一旁坐下。
“吃吧,都快冷了。”
半个月没见面,再见面,他们的关系好像没有之前的那么随意了。
陆建国更是变得很客气,这是林晚晚能感觉到的。
“今天太晚,只能明天再送你回去了,今晚你就凑合在这里住下。”
这里离市区有点远,不是在市里,而是在郊外秘密地演练。
“噢。”
林晚晚低头扒拉着饭盒的饭,原本很好吃的饭菜,不知为何也变得不那么美味了。
饭后,陆建国同往常一样,收拾好了桌子,在回来的时候还端了一盆水,“这是干净的毛巾,我没用过,你擦一下,这是件衬衣你穿着睡觉。”我在门外守着,你放心,不会有人过来。
林晚晚抬头看着他,原来她的习惯,他都一一记着。
第22章 我可以吗?
林晚晚没想到,像陆建国这样常年在部队的糙汉子,竟然也有这么暖心的时候。
“噢,好。”
她接过衬衫,陆建国就退了出去并且把门带上。
被一个男人,把自己的喜好记在心里的感觉,就像是在这炎热的夏天下起了一场凉爽的雨,让人打心底里舒服。
“跟着男人这样一辈子在一起,相敬如宾,就算某些方面不行,好像也不那么的重要。”光是想想,嘴角都勾起自己都未察觉到的笑。
门外
陆建国靠着一旁的墙壁,抽了一根烟。
“老陆,听说你媳妇来找你了?你小子真是幸福啊,和小媳妇感情这么好,不像我家的那位,我死外面,她都不在乎。”
说话的是隔壁的张排长,两个人属于同一个等级的军衔,是老战友了。
“她还小,就是有些粘人。”
陆建国笑了笑,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突然有了个小媳妇,这种感觉,就像是他有家了的感觉,有了牵挂,会担心她在家里被欺负,有没有吃饭,有没有钱花,但他却乐在其中。
“听说才20??”
张排长笑了笑,“你小子可得对人家姑娘好才行。”
陆建国尴尬地没回应,他不敢说林晚晚其实才18岁,“知道了。”
“行了,早点休息吧,人家好不容易来找你一趟。”说完张排长的眼神,就让陆建国心领神会。
“张排长你……”
本想解释一下不是他想的那样,张排长已经走远。
陆建国也罕见地红了耳尖。
林晚晚收拾好后,“我好了。”
陆建国灭了香烟,推门而入,林晚晚乖巧地站在一边,有些不知所措。
“去床上睡,干净的,我前两天才换。”
他以为林晚晚是担心不干净。
“不是,我就是觉得太整齐了,我有点不忍心破坏。”
“这有什么。”然后直接略过她,把叠成豆腐块的被子打开,“这下行了吧。”
“嗯,这样,我就没有负罪感了。”笑了笑爬上了属于他的床。
床上都是他常用的香皂味,没有一点难闻的味道。
林晚晚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这里就这么一张大概一米二的床,她睡了,陆建国睡哪里?
“你……睡哪?”
“我随便将就一晚就行,你不用管我。”
说着他就把刚才的两把一车并排而放,半躺了上去。
陆建国一米九几的身高,怎么看,林晚晚都觉得憋屈。
这么睡一晚,会不会散架?
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老公。”
兴许是喊习惯了,她一开口这两个字就随口而出了。
陆建国回头看着她,“怎么?”
“要不你上来和我一起睡吧,两人虽然挤了点,但也总比你睡那里强。”
林晚晚纯属好心,完全没有别的想法,毕竟这个男人怎么着也是她的,自己的男人自己宠。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陆建国坐起身,认真地看着她。
“知道啊,你不是我老公么?睡在一起不是应该的吗?”
林晚晚发誓,她在说这话的时候,也只是单纯地担心他休息不好,影响明天的操练。
他突然地站起身,顺手就把灯给关了,然后径直走到了床边。
“好,都听你的。”说着他就躺在了林晚晚的身边。
黑暗中,林晚晚眼前一片漆黑,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让她很拘谨。
床本就不大,但要睡下两个人成年人,就难以避免会有些身体的触碰。
他几乎是贴着床沿躺下的,尽可能地把空余的位置留给林晚晚。
林晚晚小心地躺下来时,头发上的香味钻进他的鼻腔,身子也无意地挨着他的身旁躺下。
彼此就那样在黑暗中躺着。
70年代的夜很黑,除了月光,就没有其他的光可以照进这间狭小的宿舍。
林晚晚和陆建国就那样平躺在一张床上,谁也没有说话,但彼此的呼吸都快得吓人。
作为男人的陆建国更是极力地在抑制自己的某种躁动,这还是他这快三十年来头一次难以控制的想……
“你睡了吗?”
他破天荒地主动打破了这个沉寂的局面。
“没。”
她有些认床,这床板太硬了,她睡不着。
“这些日子,你在文工团还好吗?”
“也就那样,天天和你那个追求者斗法,不过我都赢了,我厉害吧。”
林晚晚笑了笑。
“我说过,我和她没关系。”
他突然转身,林晚晚也刚好翻身,两人的鼻息就这样撞在了一起。
“我……没说你和她有关系。”
陆建国的心乱如麻,控制不住的想要靠近,但努力的在限制自己的举止,让自己保持清醒。
“林晚晚。”
黑暗中他突然喊了她的名字。
“嗯?”
陆建国继续问道,“嫁给我,你后悔过吗?”
“没有。”
林晚晚说的是实话,在那样的局面下,她只有嫁给他,才是最好的选择。
“当真?”
他莫名地激动。
“你这么优秀,我为什么要后悔,难道你不比陈文斌帅吗?不比他有钱吗?我又不瞎……”
他突然地一个吻,落在林晚晚的唇上,让林晚晚忘记了想要说的话。
他……他亲我了?
林晚晚心跳得差点冲出胸口,呼吸局促,彼此之间的气氛被情愫覆盖。
“晚晚,我可以吗?”
他的声音粗粝嘶哑,林晚晚也慌得不知所措,但身体比嘴要诚实,当他靠近的时候,她没有推开他。
陆建国很温柔,不是掠夺,只是辗转反侧的占有。
许久
她呼吸紊乱,他也变得炙热,林晚晚感受到了他的变化,考虑到他某方面不行,担心他会自尊心受到伤害,就果断地推开了他。
“我,……我困了。”
突然的被推开,虽意犹未尽,但他也没再继续,即便是压抑的很难受,但也没有再强迫,“好。”
林晚晚羞红着脸,背过了身,他主动靠近,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收回了想要搂住她的那只手。
把隐忍,表现得淋漓尽致。
这一夜很长,长到她们双双都失了眠,也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翌日
林晚晚醒来的时候,陆建国早就不知踪影,只留下桌上的饭盒。
……
陆家
“妈!”
陆宝珠小跑下楼,慌张道“出大事了,那林晚晚竟然一整晚都没有回来,是不是背着我哥,出去偷野男人去了啊?”
第23章 偷男人
“一宿都没回来?”
沈慧兰惊讶地站起身。
“嗯,那床上的被子都没动过,一看就是没回来,妈,林晚晚的胆子是真大啊。”
陆宝珠本就看不惯林晚晚,这下她林晚晚的把柄在她手里,倒是想看看这林晚晚还能怎么巧舌如簧,迟早都得滚出陆家。
“这林晚晚一个女人竟然敢一宿都不回来,她这个小浪蹄子就这么忍不住寂寞了?”
沈慧兰一下就来了气势,决定借机就把林晚晚给扫地出门。
“就是啊妈,这事要是大院里别的人知道了还得了啊。”
陆宝珠将说话的嗓音提高了几个度,让让隔壁的张大婶浇花的手一顿,立马就竖起了耳朵。
“宝珠啊,你嫂子一晚上没回来这事,可千万别传出去了,这对咱陆家的家风和影响不好,知道了吗?”
沈慧兰走到一墙之隔的院前,扯着嗓子说着。
“妈,我不会把嫂子出去找野男人的事传出去的,你放心,咱陆家还要脸呢。”
母女俩一唱一和的演了一出戏给张大婶,为的就是让她听到林晚晚彻夜未归的事。
在这大院里,只要这几个老太太知道的事,很快整个大院的人也都知道了,比那广播都还管用的渗透进每一个人的耳里。
沈慧兰忍不住得意地勾起了嘴,“我倒是想看看,老头子还怎么护着她。”
“就是,就是,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陆宝珠露出痛恨的神色。
“去,把她的那些破烂都给扔出去,我们陆家可不要这样的人当儿媳妇。”
现在陆建国在部队,老头子在医院,陆胜军在医院,陆家她沈慧兰说的话才作数。
“好,我这就去,早就想让她滚了,她来后,我的零花钱都少得可怜,她走了,以后这家里还是妈你说了算。”
陆宝珠迫不及待地上了楼,沈慧兰也总算是硬气了一回。
这事,没用到一个小时,整个大院的人都在议论林晚晚夜不归宿的事。
‘张大婶,这话你可别乱说啊,我昨个还看到林丫头上了部队的车,想必是去找她男人建国去了。’
说话的是许大婶小声地说着,‘我觉得林丫头不是那种人,沈慧兰是个什么人,你还不知道?’
王大婶也点头,‘是啊,没有证据的事情,咱可不能乱宣传,这可是犯罪的。’
张大婶突然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沈慧兰母女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许大婶精明的点头,‘恐怕是,这事可不好收场。’
许大婶不想掺和‘我还有事,我先回去了啊。’
王大婶也点头,‘我回去给我孙子做早饭。’
张大婶才恍然‘这沈慧兰母女真不是人啊。’
尽管如此,此时已经传开,一传十,十传百,闹整个大院都人尽皆知。
……
部队
林晚晚吃完早饭,陆建国操练回来,经过昨晚,陆建国看林晚晚的眼神都变了,变得尽显黏糊,是一个男人看自己的女人的那种眼神,充满了占有欲。
“你看着我做什么?”
陆建国的眼神火热,看得她浑身不自在,昨晚那个吻,就那样浮现在脑海挥之不去。
“好看。”
只不过是经过一晚,陆建国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极具地主动。
“转过去。”
林晚晚背对着他,觉得这个老男人一大早这花言巧语是在哪里学的?
“我不可以看?”他挑眉。
“陆建国,你在哪里学的耍流氓?”
见林晚晚不好意思,他嘴角勾起,觉得这丫头害羞的模样也很可爱,心情大好,是近半个月来心情最好的一天。
“好,我在门外等你,一会儿我同你一起回去。”
“嗯,快出去。”
因为一个吻,林晚晚却有些放不开了,想她一个新社会的女性,竟然因为一个男人的吻就变得这么的道德感?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她确实经验太少了,反而他陆建国竟然这么放得开。
这到底谁才是老古董啊?
不行,怎么能让一个70年代的老男人给拿捏了?
重新调理好了心态,林晚晚拉开房门,“走吧,老公。”
这一声老公清脆洪亮,惹来一群起哄的小年轻跟着凑热闹。
【哟……老公……】
陆建国的面子瞬间有些挂不住了,立马黑着脸,“全体都有!”
他黑着脸喊着口号,“都给我负重五公里,午饭之前必须跑完!”
【啊?】
林晚晚在这一声声怨念中忍不住的笑出了声,“这是不是有些太过了?”
【小嫂子,救命啊……】
陆建国依旧板着脸,“是觉得太少了?那十公里?”
他此言一出,所有人都被吓得不轻,【够够,太够了。】
林晚晚看着一群人被体罚,“老公,原来你这么凶啊?”
这样严肃的陆建国,她还是第一次看到。
可他在她的面前,明明脾气好的很。
“所以你要乖,老公只喜欢听话的小孩。”
他突然的靠近,林晚晚就被撩拨的心烦意乱。
妖孽
这男人,难道不知道自己这样真的很撩人吗?
“你靠我这么近做什么?注意影响!”
林晚晚掩饰着拘谨,一把就推开了他,转身就往楼下走。
小丫头不好意的模样,让他得逞的勾起嘴角,笑容是那样的明朗,双眼微眯,跟上她的步子。
车前
“你忙的话,让人送我回去就行,你也不用特意跑一趟。”
林晚晚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麻烦他,打扰他。
“没事,我也许久没回去了,回去住两天。”
林晚晚本以为他不会回去,一听他要回去住,“你要回去住?”
“怎么?你好像不想我回去?”他挑眉,“可是昨天是谁追到这里兴师问罪的?”
他的话一点都没有给林晚晚找借口的机会。
“我明明是来给你送衣裳,顺便过来看看你还活着没而已。”
林晚晚嘴硬,绝对不会承认她是专门来质问他的。
坚决不。
“酒席的事都安排好了,正好这两天抽空回去准备一下,三转一响还没买,一会儿就去供销社买了。”
“三转一响?”她从来没想过要这些。“你都已经给了我300彩礼,就不用买这些破费了。”
“别人有的,你也必须有。”他的语气强硬不容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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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三转一响
“你都这么说了,我怎么还拒绝呢。”
这种好事林晚晚可不会拒绝。
“不过我要三转一响!”
既然他说要给她,那她要这些东西是有要求的。
“你想要的,你列个清单。”
陆建国丝毫怨言都没有,不像其他的男人会觉得她是在蹬鼻子上脸。
“自行车,缝纫机,手表,收音机。”
在这年头,能有两转一响就是很厉害的家庭了,更何况是她的这三转一响。
见陆建国没有要拒绝的打算,林晚晚审视着打量着他,“陆建国,你的钱不是大部分都给了沈慧兰么?”
他哪来这么多闲钱买这些?
买这些东西可不便宜,这几种东西在这个年代算是抢手货,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东西,可想而知确实不便宜。
“嗯。”
陆建国面不改色。
“那你哪来的钱?”
林晚晚质疑地看着他。
“这些年我攒的,再加上一些往日的奖金,买这些东西足够。”
林晚晚没想到这个男人给了20出去,竟然还能攒下钱,
“老婆本?”
“嗯。”
陆建国回答得很恳切。
“你把这钱都花我身上了,你不会后悔吗?”
林晚晚突然觉得自己有些不配得的感觉,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得到了他的全部付出。
“你是我媳妇不是?”
陆建国认真地看着她。
“算……是的吧。”
虽然,他们之间就亲亲小嘴,还没有到哪一步,但从法律上看她确实是他的媳妇,这毋庸置疑。
“这不就是了,老婆本不花在你身上,还能花在谁身上?”
陆建国知道她林晚晚一时之间还没有把他当她真正的男人,但他已经认定了她是他唯一的女人。
“那要是这样说的话,这些钱,我是该花得很有底气啊。”
林晚晚的心情雀跃,难道这就是被霸道总裁娇宠的感觉么??
虽然陆建国不是什么总裁,只是一个糙汉,但能被他捧在手心的感觉真的太幸福了。
这么好的男人怎么能成为一个炮灰配角的?
作者,你眼瞎啊?
林晚晚在心里呐喊着。
陆建国直接把林晚晚带去了供销社,“把你们这最好的手表拿出来让我媳妇选。”然后就走到一边“我去抽根烟。”
“好。”
林晚晚默许后,陆建国走出了供销社。
供销社的售货员连忙拿出了当下最时兴说我女士手表。
“这位女同志,你看看在这是刚到的上海牌女士手表,表带秀气,你的手腕又白又细,最适合带手表了。”
林晚晚看着眼前款式老气的但经典的手表,虽然不怎么喜欢,但也是当下的最新款,她要手表是因为这个年代没有手表真的不方便。
她是真想要手机,要平板啊,可是这个年代没有,它没有啊!
“怎么样?还喜欢吗?”
售货员迫不及待地询问着。
“还行吧,多少钱?”
林晚晚一副不太满意的模样,在售货员的眼里就是在装清高。
“还行吧?”售货员一把夺过林晚晚的手上的手表,“不贵,也就120而已。”
“确实不贵。”
林晚晚问道,“自行车怎么卖?”
“要看你问的是什么牌子的的自行车了,价格都不一样。”
“永久牌的。”
售货员看了一眼她,“168。”
林晚晚想到自己去什么地方有两自行车也比较方便,这玩意确实很有必要。
想到她当年考驾驶证科目二考了5次才过,好不容易考到的驾驶证,才开没几年,现在她就只能骑自行车,这心里就非常的不得劲。
“我还要蝴蝶牌的缝纫机,红灯牌的收音机。”
售货员一听,震惊地看着她,“你是真要啊?”以为她只是和很多人一样来问个价格,然后又买不起。
谁知道她真要。
“不然呢?我不要,我是吃多了没事干么?”
售货员一听,突然就提高了热情,“好好好,女同志你等等,我这就去为你配货,请稍等。”
这时,方舒雅拿着件裙子走了出来,“这裙子我要了,能不能便宜点啊?”
林晚晚听到方舒雅的声音,就知道今儿这东西是买不舒心了。
“林晚晚,你怎么在这里?”
方舒雅和林晚晚二人不对付,已经是整个文工团公开的事了。
她不论做什么,这个方舒雅总是和她抬杠,林晚晚也不惯着她,一来二去,他们之间已经从情敌,演变成了敌人。
“怎么?我不能在这?供销社是你家的啊?”
林晚晚一句话就让方舒雅语塞。
“真有意思,这工作没上几天班,这花钱的能耐倒是不小,陆建国养得起你么?”
“那你得问问我老公,毕竟是他养我呢。”
售货员配好货走了过来,“这位同志不好意思,你要的蝴蝶牌的缝纫机现在缺货了,还需要等几天,你看需要预定吗?”
方舒雅一听,“缝纫机?”转念一想,“林晚晚你真不要脸,你一个乡下来的凭什么让建国给你买两转一响啊?”
说不出的羡慕,让她面目全非。
只要想到林晚晚抢了本属于她的男人,原本这些东西就应该是她的,就又酸又恨。
“方同志,请注意你的措辞啊。”
林晚晚拿起你手表当着她的面,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对了你错了,不是两转一响噢!”
“什么意思?”
方舒雅本就嫉妒红了眼。
林晚晚看了看手表,还故意在她面前晃了晃,“错了,不是两转一响,是三转一响呢,我老公说了,别人有的,我也要有,别人没有的,我也必须要有,真不是我想要,我说都给了300彩礼给我了,我不要,可他非要给我买啊,没办法,我拗不过他。”
“他还给了你300彩礼?”
方舒雅不敢相信,陆建国竟然还给了她300的彩礼,现在又给她买这些东西,这是多少城里的女同志都没有的排场。
“林晚晚你配吗?”
方舒雅越想越气,这明明就该是她的,现在都是林晚晚的了,眼红的不行。
林晚晚也是服了,这方舒雅真是个极品,挑了挑眉,“方舒雅你真有意思,我不配,难道你就配了吗?不过很可惜啊,我老公说,他一点都不喜欢你,就算不是娶我,也不会是你呢!”
第25章 方舒雅被抓
“啊……”
方舒雅接近发疯的尖叫,把售货员都吓坏了。
“这位女同志请你注意一下个人影响,这里是供销社,不是你发疯的地方。”
方舒雅原本就痛恨林晚晚抢了她的男人,现在就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上手就抓到林晚晚的衣领,“我要打死你!”
林晚晚没想到方舒雅为了个男人,竟然不顾一切地发了疯。
“方舒雅你疯了吗?松手!”
林晚晚双手抵着她的靠近,售货员也上前制止,“这位同志你快撒手,不然我就通报警卫科了啊。”
“林晚晚,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了他五年,整整五年,如果不是你,他一定是能看到我的,都是你的错,你现在拥有的这一切本该都是我的,我那么喜欢他,我那么爱他,凭什么他娶的是你?”
说着,说着,她越来越上头,甚至用双手掐着林晚晚的脖颈。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林晚晚也没想到她会这样做,一时没能防备,就被她掐住了脖子,呼吸显得急迫。
“方舒雅,你真是可悲,为了个男人,你竟然把自己都给弄丢了。”
可如今早已被怨恨冲昏头脑的舒雅现在什么也听不进去。
售货员想要推开方舒雅,发现无能为力,只能跑向供销社外,“快来人啊,要杀人了。”
陆建国听到声音,扔下手中的烟,大步流星地过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你媳妇儿!她……”
售货员的话都还没说完,陆建国已经掠过售货员抢先一步冲进去。
“林晚晚……”
当陆建国焦急地跑进供销社,看到方舒雅正掐着林晚晚的脖子,脸上的神色更是暗下了几个度。
“方同志,你想做什么?松开我爱人!”
“你不准过来,否则我掐死她!”
方舒雅歇斯底里,情绪很激动,陆建国也不敢唐突地上前。
“好我不过来,你有什么你找我,你先松开她!”
陆建国看到林晚晚的脸色都憋得通红,担忧的心都揪在了一起,生怕方舒雅一用力,林晚晚真会死在她的手里。
“陆建国,你真是没有心,你为什么总是看不到我?你为什么不喜欢我?我对你不好吗?我那么的爱你,你看看我好不好?”
方舒雅接近疯魔,尤其是在受到林晚晚的刺激后,就更是觉得自己这么多年为他做的这些事情,都是那样的讽刺。
“我早就说过,我不喜欢你,这种事情,不能勉强,方同志,请你不要糊涂。”
林晚晚只觉得方舒雅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你别说话了,我谢谢你!”
林晚晚憋出几个字,生怕这男人再次拱火,她今天这小命真会交代了。
“方舒雅,你松开她,你有什么你冲我来。”
陆建国一个糙人,一着急什么都顾不上,只担心林晚晚的安危。
“我喜欢了你五年,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看到陆建国脸上全是担心,她的心好痛,曾经她曾幻想这个男人只是慢热,总有一天,他会回头看到一直在他身后的自己。
可偏偏林晚晚半路杀了出来,打乱了她所有的奢望。
每每看到陆建国眼里全是林晚晚的时候,她就不甘心。
明明,明明她才是付出最多的那个人,凭什么林晚晚什么也没做,就可以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越是这样想,她就更是被怒火冲昏了头脑。
林晚晚觉得方舒雅很可悲,突然就笑了,尽管她现在连呼吸都只能大口地喘息。
陆建国此时只是后悔当初自己为什么会救了她,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林晚晚就不会有这样的遭遇。
“救你不过是我的无心之举,我也早就和你说过,让你不要在我的身上浪费时间,是你一直不听,我选择谁都是我的事情,同你没有任何关系,她林晚晚现在就是我的媳妇,方舒雅你快放开她。”
陆建国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说的每一句话都真诚得可怕。
但也只会成为导火索,将怒火引到林晚晚的身上。
“我真会死在你这……这张嘴上!”
林晚晚真的是要谢谢了,这男人的情商真的不高。
就在林晚晚觉得快不行,快要死在方舒雅的时候,售货员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喊来了保卫科的,从后门进来。
林晚晚为了不让方舒雅察觉,只能尽可能地把她的注意力全部往自己的身上引。
“方舒雅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那么多大好的青年,难道只有陆建国一个人吗?你为什么不看看别人?”
“那你把他还给我,你把他还我啊……”
就在方舒雅彻底无法自控的时候,林晚晚就差一口气,就真要死了的时候,方舒雅被人从身后狠狠的一脚。
方舒雅当场就一个踉跄,松开了林晚晚,陆建国连忙上前把林晚晚护在身后。
“怎么样?还好吗?”
得到呼吸的林晚晚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贪婪的吸着氧,胸腔剧烈的咳了几声。
“差点,我就死了。”
她没开玩笑,她觉得自己都快看到她太奶了。
保卫科的同志快速的制止住了方舒雅,将她扣押了起来。
“别动!”
方舒雅崩溃地大哭,“为什么?为什么!”
尽管是这样她的眼里依然是陆建国。
这倒是让林晚晚相信,她可能是真的很爱陆建国,否则此时她的眼里不会是这样的眼神,而是害怕和惊恐。
可她,好像并不后悔……
“陆排长,抱歉,我们来晚了,你和你的爱人没事吧?”
保卫科的人认识陆建国,上前打着招呼,慰问着林晚晚的安危。
“我没事,谢谢你们,还好你们来了。”
再晚一点她真的死了,这次如果死了,她还能有那么好的运气重生吗?
所以她非常地珍惜这条小命。
“没事的话,那我们把她先带回去审问。”
林晚晚看了一眼方舒雅,“等下,我有句话想和她说,你去把钱付了,去车上等我。”
林晚晚支开了陆建国,靠近方舒雅的耳朵轻声道“我能理解作为炮灰的宿命,但你真的很优秀,我不会恨你,好好的接受改造,你总会有明白的一天的,以后总会有属于你的那个男人,会坚定的选择你的,你再等等。”
方舒雅不明白地看着林晚晚,就被人押走了。
陆建国付了钱走了过来,“你和她说了什么?”
第26章 谣言愈演俞烈
“哼!”
林晚晚看着陆建国就气不打一处出,她差点就死在他这张嘴上,冷哼一声,就不搭理陆建国,直至上车。
“你咋了?”
陆建国不明白她为什么生气,快步追了上去。
“你说话啊!”
陆建国跟着上了车,不明白她在闹什么别扭,但看到她脖子上的掐痕时,腔调还是柔和了很多。
“很疼吗?”
“你觉得呢?我差点就死她手上了,你说疼不疼?”
陆建国心疼,“我带你去医院。”说着就要调头去医院。
“去什么医院,还死不了。”她想到刚才就很生气,“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死脑筋呢?刚才你但凡哄骗一下她,我能有这下场?”
这老男人偏偏说的每一句话,每个字都刺激着方舒雅。
“我从来不说假话,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我没有喜欢过她,就是不喜欢。”
“……”
林晚晚无语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果然这个男人就是死板,算了和他说不清楚。
“我要的东西,你都买了?”
“嗯,都买了,缝纫机过两天会送货上门。”
林晚晚想到这些东西,心情也就好了起来。
她的创业还靠这台缝纫机呢。
两人回到家属院的时候,已经是晌午。
陆建国和林晚晚刚进大院,就有人对着林晚晚指指点点的,眼神也不对,所有人也都躲着她,避如瘟疫。
“你有没有觉得,她们的眼神不太对?”
林晚晚很灵敏的察觉到了不对。
“好像有点,她们怎么都看着你?”
这个时候王大婶路过,看到林晚晚就心虚,调头就要走。
“王大婶……”
王大婶停住了脚,“林丫头啊,你回来啦?”
“什么情况?她们怎么都这样看着我?”
林晚晚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王大婶也不知道怎么和她解释,“你还是先回家看看吧,这事看来是误会了,这可和我无关啊。”
说完,王大婶就撇清自己的往自家走。
“什么情况?”
林晚晚又看到不远处的张大婶,正要打招呼,张大婶连忙回了自己的院子,还特意地关上了大门。
林晚晚和陆建国两两相看,也看不明白,“啥情况?”
陆建国摇头。
林晚晚手里推着自行车,陆建国手里抱着收音机,两人肩并肩的往陆家走。
这才刚走到陆家大门口,家门口散落着一堆林晚晚的衣物和私人用品。
沈慧兰端着张一张坐在自家大门口,手里嗑着瓜子,耀武扬威的模样,别提多得意。
陆宝珠站在一旁双手叉腰,在看到林晚晚的那一刻,就立马戏精上身。
“嫂子,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们陆家?你这样做,让别人怎么看我们陆家啊!”
陆宝珠的眼尖,一下就看到了林晚晚手腕上的手表,这手表她要了很久,她妈都不肯给她买。
“这手表是不是那个野男人送你的?”
陆建国走在身后,手里抱着收音机,“陆宝珠,你又在胡闹什么?”再一看这满地都是林晚晚的东西,眉眼就又冷了几分。
“这些东西是你扔的?”
陆宝珠最怕的就是陆建国,“不是我。”
沈慧兰护女心切,“是我怎么了?建国啊,你可知道她林晚晚夜不归宿,一整宿都没回来啊?现在整个家属院的都在议论她林晚晚是出去偷野男人去了,咱陆家哪能要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
沈慧兰一口咬定林晚晚是出去偷了野男人,所以腰板挺得笔直,再气质这方面是拿捏的非常的好。
沈慧兰的这一出,让这附近的人都竖着耳朵凑热闹,住的近的要么就在自家的阳台上看热闹,离的远的就都围了过来。
【听说这陆家的孙媳妇,一晚上都没回来,你们都听说了没?】
【听说了,现在谁不知道,听说林晚晚是受不住寂寞背着陆建国去找野男人去了啊!】
【这也不怪人林晚晚,要怪就怪陆建国自己不行,林晚晚这才多大啊,就要守活寡,这一守就是一辈子,谁受得住啊。】
【真是看不出来啊,这小丫头胆子这么大,能干出这种事来。】
【一个乡下来的,就是没有教养,我说不能娶乡下来的吧。】
……
一时之间,林晚晚却成为了所有人口中的啜泣之人。
林晚晚本就心情不好,刚才差点被方舒雅掐死,现在这沈慧兰又来挑战她的底线。
“谁扔的?”
林晚晚把自行车停在一旁,做了个撸袖的动作。
“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你要做什么?注意影响,这么多人都看着。”
陆建国一把就拉住了林晚晚的手腕,这种事传开了,不仅仅是对陆家有影响,对她的个人作风问题也有很大的影响。
“撒手!”
林晚晚已经被气得不行,谁叫她们往她的枪口上撞呢!
“我来处理。”
陆建国把手里的收音机往林晚晚的手里一塞,就走了过去。
“谁在造谣一个试试。”
陆建国转身看着在场的所有人,态度生硬,不容任何人质疑。
陆宝珠怯生生的道,“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护着她,她都给你戴绿帽子了。”
在所有人的心里,已经基本肯定是林晚晚找了野男人,这才一晚上没回来。
“胡说,昨晚你嫂子和我在一起!”
陆建国解释。
可他的解释在所有人的眼里就是偏护和掩饰,为的就是不让这样的丑事传出去,会毁了他的声誉。
沈慧兰冷笑,“建国,我知道你是为了陆家,想息事宁人,但你放心,今天我就做了这个主,把林晚晚赶出陆家,以后有机会再为你觅得良人一个,她林晚晚作风有问题是绝对留不得的。”
不管陆建国怎么说,沈慧兰就是一口咬定,林晚晚一晚上没回来,肯定不会是去找他,就是出去偷男人去了。
所有人也都这么认为,陆建国就算是想息事宁人,看热闹的也不信。
【这陆家小子,听说不行,我看啊,谁相信这林晚晚一晚上没回来是去找他的?】
【就是,听说他十几岁的时候就受了伤,那时可把陆老爷子给急坏了,这都是咱们都是知道的事儿。】
林晚晚忍不住了,“真是蹬鼻子上脸了你们!”
第27章 局势扭转
“你想做什么?”
沈慧兰看到林晚晚这幅阵仗,心里还是有些忌惮的。
“我做什么?”
林晚晚缓缓地靠近,他每靠近一步,沈慧兰都往后退一步。
“我……我可不怕你林晚晚,这么多人都看着呢,你别以为我会怕你。”
沈慧兰一边说,一边往后退,陆建国担心林晚晚冲动。
“都看着,别动手。”
他小声地在她的耳畔叮嘱。
“动手?”
林晚晚笑了笑,“放心,不至于。”
陆建国也就没再阻拦,这件事沈慧兰确实有些太过了,如果就这样放过了,没准哪天她不在家的时候,她们还会这样欺负林晚晚。
“沈慧兰你说我偷男人,证据呢?没有证据就是造谣,就是耍流氓,我是可以让保卫科的把你带走的!”
林晚晚也不打算动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动手,才不蠢。
这沈慧兰就是看在陆东海没在,陆胜军也没在,就觉得自己又行了,这样就敢来挑战她了?
真是天真啊,这要是换做别的小媳妇,可能只会哭着让她诬陷,可这是在她林晚晚的面前,就是小场面而已。
自己什么场面没见过啊?
能被她这阵仗唬住?
“证据?什么证据?你一宿没回来就是证据,宝珠和我都是证人。”
沈慧兰根本没有什么可以做实质性的证据,可以指认林晚晚昨夜就是去偷男人了,只能空口无凭地诬陷。
“真有意思,沈慧兰你这说辞是不是太牵强了?”然后正对着大家,“大家伙信么?就凭她这一句话就可以说我偷人?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说她沈慧兰和老情人幽会呢?”
林晚晚很镇定一点都不着急,既然说她偷男人,那她也说她不久行了,就看谁的嘴皮子溜,能让旁人信服了呗。
“你……你胡说,林晚晚你瞎说什么?”
沈慧兰一听就急了,毕竟自己干了什么,所以心虚是一个人潜意识的行为。
“诶,看看,这是急了啊?”
林晚晚当着所有人的面,漫不经心地道,这事我是有证据的啊,“张大婶,你还记得半个月前,来家属院找沈慧兰的是男人还是女人啊?”
张大婶就在隔壁的阳台上站着,这见识还是当时她来陆家传的口信,她一清二楚。
沈慧兰顿时就心虚得不行,“你在胡说什么?”
“沈慧兰你急什么?”
林晚晚挑眉。
“我才没有,我才没有着急。”
张大婶想了下,“好像是个男人。”
“大家伙听见了吗?是个男人,青天白日的就找到家属院来了,那我说她和老情人幽会为什么不行?”
于是
【那天我好像也看到好像个男人,还是个不认识的男人,我从来没见过。】
【当真?这沈慧兰嫁到陆家20年了,沈家的人,咱们可都见过,那男人不会真是她的老情人吧?】
【你这么说,我也记得,那天中午是我儿子值班。】
……
这一来二去的,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沈慧兰幽会老情人的事上了。
陆宝珠着急了,“妈,你当真和老情人幽会了吗?谁啊?”
“胡说,那就是我们村的一个人而已,你们瞎说什么啊!”
林晚晚瘪了瘪嘴,“沈慧兰,你说不是就不是么?证据呢?不如你把那个人叫来证实一下?”
沈慧兰压根就不敢,因为林晚晚知道那个男人还真就是她的老情人,沈慧兰就算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
“林晚晚你在胡说什么,你这是在造谣,我都嫁进陆家多少年了,宝珠都多大了,我天天都在家里,还能有什么老情人?”
“老情人,老情人,自然是在你嫁给我老公公之前的老情人呗,我又没说是你婚后找的,你急什么?”
这件事原本她不打算就这样拿出来说的,谁叫这母女俩一天到晚的不安分,也不怪她了。
“林晚晚,你在乱说,我撕烂你的嘴!”
沈慧兰彻底地着急了,上前就要挠她,林晚晚故作小女人的模样,“老公,我好怕,沈阿姨这是做贼心虚了么?”然后看了看大家伙,“我还想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怎么办啊?”
陆建国知道林晚晚这是故意,但还是依旧上前挡在了林晚晚的身前。
“我看谁敢动她!”
沈慧兰也就没再上前,“建国啊,你可不能这样地偏心啊,我好歹也是你后妈,我对你爸爸是一心一意的,怎么可能会背着他有别的男人,你媳妇这是在污蔑我的清白。”
但陆建国是相信林晚晚的,她要不是知道点什么,就压根不会说这件事,凭空捏造。
“沈阿姨不如就把那人叫来,我们当面说开了不就能够证明这事到底是真是假了么!”
【是啊,慧兰,模拟不如就把那人叫来说开了,就能够证明自己了啊。】
【怎么?这是不敢么?难道真叫林晚晚说对了不成?】
【不至于吧,这陆胜军对她沈慧兰这么好,对她娘家的人也那么好,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啊,真要是这样就太不对了,这要是换做以前是要浸猪笼的呢!】
【可不是么!】
沈慧兰没想到这件事会有这样的反转,竟会落到自己的身上。
“我凭什么要证明自己,我说没有,那就是没有,再说了那青天白日的我能做什么?我可没有彻夜未归,倒是你林晚晚昨个夜里一晚上都没有回来呢!”
沈慧兰极力地想把注意王林晚晚一晚上没回来的事上引导。
“我说了我昨天去部队找我老公了,部队上的所有人都可以为我作证,我没问题,我坐得端走得正,我不怕的,就是沈慧兰你敢找来证人么?你敢叫那个男人来对峙么?”
陆建国没想到林晚晚是一开始就已经做好了对策,她好像从来都没有害怕过。
“是啊,如果需要证人的话,我可以让人来作证。”
陆建国也是毫不介意,这重视还是说开了才行。
【难道林晚晚当真事去了部队?真是你这样的话,沈慧兰你这都是做的啥事啊?】
第28章 功成身退
【是啊是啊,这都是啥事啊,哪有当婆婆的事都还没搞清楚,就把媳妇的东西都给扔出来的啊?这不是胡闹么!】
【我是看出来了,这沈慧兰就是瞧不上人林丫头,这母女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合着伙欺负人呢。】
就在这个时候,张大婶站了出来,“好啊沈慧兰,你们母女就是想利用我对付林丫头,想在陆家没人的时候赶走林丫头对不对?”
张大婶缓过神,“我就说今早我浇水,你们母女这声音咋能那么大,合着就是故意演戏给我看啊,你们母女俩真是太坏了。”
【天,这母女真是太有心机了吧?】
【我就说这林丫头平日里待人和善,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情。】
林晚晚只不过稍微出手,这局面已经倾向她这边,但她不打算就这样轻易地算了,这次她要沈慧兰蜕层皮。
让她好好的长个教训,以后就不敢轻易地挑衅她了,不然她可没有那闲工夫,整日和她母女斗智斗勇,那她还要不要创业呢?
“老公,这事我受点委屈没关系地,就是咱陆家可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啊,这沈慧兰都不敢叫那个男人出来对峙,这里面肯定是有情况啊。”
这件事关乎到陆胜军的声誉,和整个陆家的声誉,沈慧兰就算是不想把那个男人叫来对峙也不行。
除非她承认那个男人就是她的老情人。
“沈阿姨觉得呢?”
陆建国严肃地看着沈慧兰。
“我……”
沈慧兰哑口无言,她怎么可能把那个男人叫来,如果叫来还得了。
“林晚晚如果昨天当真和你在一起,那就算是我误会了,下次夜不归宿的时候,还是要提前和家里的人知会一声才行。”
沈慧兰想要点到为止,但这件事的主导权已不是她想结束,就能结束的了。
“沈慧兰,你这是心虚么?知会?我同谁知会啊?”然后提高声音道,“大家伙不知道吧,自打我老公公出差后,沈慧兰这人可就早出晚归的啊,这饭都不做了,昨天我出门的时候她和陆宝珠两个人都不在家,我今天这刚回来,就给我演这一出!你们说说是谁过分啊?”
林晚晚倒是想要看看沈慧兰今天想要怎么收场。
恰巧这时,陆胜军出差回来,这刚到家门口,家门口被围得水泄不通。
“这也是在做什么?”
“让一让!”
陆胜军的回来,让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呀,胜军回来了啊?】
【陆胜军啊你回来的正好,你快瞧瞧你媳妇在家里欺负你儿媳妇呢,还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的呢。】
陆胜军的突然回来是沈慧兰没想到的,他明明说要出去二十天。
“老陆,你回来啦!”
沈慧兰在陆胜军面前一直都是柔软无助的人设,立马就走了过去,挽着陆胜军的手臂。
“你再不回来,他们都快要逼死我了。”
说着这眼泪就流了下来,真是梨花带雨的。
“爸爸,哥哥和林晚晚欺负妈妈一个人,你回来就好了,你可得为妈妈做主啊。”
陆胜军这刚回来,看着着满地的凌乱,“这是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面对陆胜军的质问前,沈慧兰低下了头,“这都是误会,我也是被气昏了头。”
陆胜军最在乎的就是面子,更何况这是在家属院,“胡闹,你作为婆婆,怎么带头做这样的事,叫人就看咱陆家的笑话?”
说着他的视线看向陆建国,“你就这样任由旁人看笑话?”
“父亲,刚回来,这事情还没问清楚,就指责旁人是不是不太好?”
陆建国向着林晚晚说话,这件事他不能就这样叫林晚晚白受委屈。
“你什么意思?就想把事情闹大,让人看笑话?以后陆家怎么在这家属院立足?”
陆胜军第一反应就是不管事儿谁对谁错,这种事情就需要关上门自己家处理就行。
“爸爸这是在偏心吗?你也看到了,沈慧兰这样欺负我,难道不能当着所有的人面,把事情弄清楚的话,别人怎么看我?沈慧兰如果不能证明她和那个男人是清白的话,你以后在这个家属院是会被戳脊梁骨的啊!”
林晚晚是懂得以退为进的,想要让人感同身受,最好的方法就是将其拉入泥潭之中,这样就可以感同身受了。
在旁人的一人一舌后,陆胜军大概了解到了发生了什么事。
但身为男人,得知自己的老婆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就算是再理智的人,也会变得不再理智。
“沈慧兰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知道沈慧兰在他之前有个男人,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没想到的是,她和那个男人竟然还在暗地里联系!
沈慧兰见事情无法收场就更慌了,想要同以前一样撒娇,但在这种事情上,没有一个男人能做到心甘情愿的戴绿帽子。
“你当真和他还有联系?”
这家属院的人都知道,沈慧兰当初嫁来陆家的时候是大这肚子的,孩子不是陆胜军的,陆家一直对外说的是沈慧兰之前的男人死了,她一个女人怀着孩子,正好陆胜军丧偶带个孩子,两个人也算是登对能够凑合着过日子。
【这?沈慧兰之前的男人不是死了么?这都是啥情况?】
【这老陆家的真会玩啊,一家子真有意思,这沈慧兰一大早闹着一出,本以为能把林丫头赶出去,没想到自己的糗事给闹了出来,何必呢这是?】
【真丢人,这要是我是陆胜军,我就和这女人离婚,这陆宝珠不会也是那个野男人的种吧?】
陆宝珠一听,“你们乱说,我才不是野男人的种,你们乱说。”
林晚晚看着这场面,非常地满意,“哎,瞧这事闹的,爸爸您还是多长长心吧,今天这事我就看在爸爸您的面上不再追究了。”
林晚晚安然身退,这件事已经和她毫无关系了,陆建国都觉得这丫头聪明的有些过了头。
“噢对了,大家伙,下周我和建国的喜酒,大家都都得来啊!”
林晚晚借机邀请了全家属院的人,然后功成身退,留下陆胜军在这盘棋局中苦苦挣扎。
第29章 她是我老婆
【林丫头要和建国办喜酒了吗?】
【那我们当然得来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我们能帮忙的铁定帮啊。】
【真好啊,看来林丫头是真心的想和建国好好过日子的,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女人,我看啊这都是沈慧兰自导自演,想要把林丫头赶出陆家。】
【我看也是,这林丫头看着也不像是那种人,人小两口的感情好得很,是沈慧兰见不得人家好,这才整出这一出。】
……
“谢谢大家,那就麻烦大家了。”林晚晚看了一眼陆建国,两人都表示感激。
“你们胡说,你们都是胡说,我没有!”
沈慧兰如今已经是众矢之的,任由她有一千张嘴,也难以解释。
再加上陆胜军一直对那个野男人的事情耿耿于怀,没有一个男人是可能忍受被自己的媳妇的背叛,陆胜军这样身份的人更是不能。
“让大家伙都看笑话了,陆某今天和大家赔个不是,这是我陆家的家事,自会关上门自己处理,大家伙还是请回吧。”
陆家在这家属院里,还是有着一些威望,这一家三代都是从军的。
如今年陆建国也已经是排长的军衔,看热闹的人自然也是懂得分寸,主人家都放话了,自是不会再起哄,以免往后伤了和气。
于是,大家或者三三两两的走了,虽说仍然交头接耳的在议论,但也好过继续这样下去,这陆家的脸面当真就没有的好。
“你给我进去,别在这给我丢人现眼!”
说着陆胜军拽着沈慧兰的手腕就往屋里走,完全不顾沈慧兰的踉跄,连拖带拽。
“妈……”
陆宝珠担忧的伤上前求情,林晚晚一下就拦住了她的去路。
“去哪啊?”
林晚晚走到他的去前面。
“你想做什么?”
陆宝珠有些心虚,现在没有人撑腰自然不敢再造次,也没有了刚才的那样神气。
“东西是你扔出来的,那就给我怎么扔出来的,就怎么给我捡回去,物归原位,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陆宝珠瘪了瘪嘴,委屈地看着陆建国,“哥……”
“你嫂子说的对,还不去做!”
陆建国本就对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都很严格,更不会容忍她犯这种错,这也是看在她是陆家的人,否则这事没这么简单的就放过她,非得让她去保卫科里好好好反省一番才行。
陆宝珠被陆建国吓坏了,只哭,“你是我哥哥,就算你不喜欢我,你也是我哥哥,你怎么也这样对我?”说完就嗷的一声哭得歇斯底里。
林晚晚不搭理她,这都是她常用的伎俩了,爱哭就让她哭个够好了,她听着也烦人,转身抱着自己的收音机就往屋里走了。
陆建国去把自行车停好,陆宝珠看着那新自行车,羡慕得很,一边收拾着地上的狼藉,一边眼红。
“哥,这是你给林晚晚买的自行车?她会骑车么?”
在陆宝珠的眼里林晚晚一个乡下来的根本就配不上这么好的东西。
“跟你有什么关系?”
陆建国甚至理都不想理陆宝珠,以他对陆宝珠的了解,压根就没有好事。
陆宝珠靠近套近乎,“哥,不如你把这自行车给我呗,反正林晚晚去文工团也挺近的,也用不着,走路就能去了。”
陆宝珠异想天开的套着近乎,脸皮厚的不知自,倒是说的这样的理所应当。
陆建国看着陆宝珠的这副嘴脸,眉眼微眯,“陆宝珠,现在是青天白日,就不要做白日梦了,这是我给你嫂子的彩礼。”
“彩礼?”陆宝珠都震惊了,“咱家不是已经给了她300的彩礼了吗?为什么还要给她买这两转一响啊?”
想到林晚晚手上戴着全新的女士手表,这心里就更加的不是滋味了。
凭什么?
陆宝珠越想越想不通,觉得林晚晚压根就不配这些东西。
她是打心底地瞧不上林晚晚的出身。
“不是两转一响!”停好车后继续道,“是三转一响,缝纫机过两天就会送货上门!”
陆建国说得轻飘飘的,但却把陆宝珠给震撼到了。
“什么?”她不可思议地看着陆建国,觉得他肯定是被人夺舍了,“哥你是疯了吗?拿得花多少钱啊,你给她买那么好的东西,不是浪费了吗?”
她认识很多人,都不一定会买全新的这些东西,好多都是买的二手的,可他倒好,竟然给一个乡下来的买了全新的三转一响,这得花好大几百吧?
陆宝珠不能理解地看着他,她可是他亲妹妹啊,他为什么宁愿把钱给一个外人用,也不给她这个亲妹妹用?
疯了!
在陆宝珠的心里,陆建国就是疯了,觉得自己是姓陆的,自己才是他的家人,钱就应该给她用才对。
陆建国倒是觉得她自以为是,“她是我老婆,我不把钱给她用,难道给你用?搞笑!”说完就不再搭理陆宝珠,往屋里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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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晚一进屋就上了楼,偷摸摸的趴在哦陆胜军的房门上偷听。
陆建国见她这副模样,走到她身后,“你做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但还是把林晚晚给吓得一哆嗦,“你吓死我了!”
她轻声地道。
“在偷听?”
陆建国对沈慧兰的事情丝毫不在意,所以一点都不好奇。
但林晚晚就不一样了,这种事,她真的很难不好奇啊。
“我想知道你爸要是知道沈慧兰真的和老情人约会,是什么反应!”
“你怎么知道那个人就是她的老情人,你就能这么地肯定?”
陆建国发现了什么,觉得这丫头肯定是知道什么的,不然不会一口咬定那个男人就是沈慧兰的老情人。
“因为那天我跟了过去,我亲眼看到她和那个男人抱在一起,黏黏糊糊的。”
林晚晚不小心就说漏了嘴,陆建国的表情越来越难看。
“林晚晚你的胆子是真大,你就不怕他们万一发现了你,你怎么办?”
他生气的是她不顾自己的安危,并不是生气她去跟踪沈慧兰,林晚晚也很诧异。
“我这不是没事么,你放心,我精明着呢,信我。”
第30章 林晚晚你会离开我吗
房间里
陆胜军扔下手中的公文包,“沈慧兰解释一下吧,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他可以很爱你,但决不能允许被背叛。
“老陆,你不要相信林晚晚说的,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沈慧兰心虚地上前拉着陆胜军的手臂,想要用惯用的手段,将这件事搪塞过去。
但今天的陆胜军偏偏就抓着这件事不放,“沈慧兰这么多年来,我从来都没有问过那个男人究竟是谁,这些年我自认为对你和那个孩子,对你沈家都问心无愧,你今天要是不能解释清楚,往后就休想在我这得到一分钱。
沈慧兰就彻底地瘫软在了地上,“老陆,我真的没有背叛你,你信我。”
“信你?这么多年,你说什么我没有信你?”
陆胜军就算是再糊涂,也不会在这样的事情上糊涂,作为一个男人如果连这样的事都能忍,那他岂不是会被人戳了脊梁骨。
沈慧兰知道这件事隐瞒不下去了,“我没想到事情会发生到这个地步,但我确实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
听到这里,陆胜军双目微红,拳头紧了紧,“他来找你做什么?”
“我不知道他是从什么地方问到了我的地址,他是家华的爸爸,他说想见见孩子,我也不能阻止他们父子见面,你是知道的,家华从小由我爸妈和我弟抚养长大的,我对那孩子一直都很愧疚,如今他如果真的良心发现,想要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我想这也是他这个当父亲的应该做的,所以我才和他见了面,我发誓我和他就说了这些事情,我们什么也没做,我没想到会被林晚晚拿出来说事。”
沈慧兰的解释里半真半假,陆胜军也是半信半疑。
当年她为了那个男人私奔的这件事,他是知道的,尽管那个男人抛弃了她,她还是把那个男人的孩子生了下来,这件事一直都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以前那个男人没出现,他还能不当回事,可现在那个男人回来了,他又怎么能够轻易地相信他们之间就真的什么事也没发生?
沈慧兰见陆胜军不做声,她上前握住了陆胜军的手,“老陆,我都跟了你20多年了,我真的没有背叛你。”
不管沈慧兰怎么解释,这件事仿佛也成为了他们之间的隔阂,陆胜军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相信她了。
“行了,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和他见面,让人戳我陆胜军的脊梁骨,沈慧兰我对那个孩子也是仁至义尽仁至义尽,现在他亲生父亲也回来了,这往后也就没有养他的义务了,这以后每个月10块钱就断了吧。”
陆胜军这话一出口,沈慧兰就不可思议地看着陆胜军,“断了?”她紧紧地握住他的手,“老陆,你这要是断了,我爸妈他们要怎么生活啊?这可不能断啊,家华还没工作,你叫他怎么生活啊?”
“沈慧兰你是不是忘了,我和他沈家华本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之前这20几年,我养着他是因为觉得他可怜,没有父亲,如今他亲生父亲回来了,我凭什么还要继续养他?建国我都没有管过他一天,你还想怎么样?”
两人因此就争执了起来,林晚晚算是看明白了,这陆胜军什么都知道,也早知道自己对不住陆建国,知道自己偏心,但还是那样做了。
“你爸真是一个渣爹啊,自己的儿子不养,去养别人的儿子,现在人家儿子的爹回来了,他这是人财两空啊!”
陆建国早就对这事免疫了,如今的他并不在乎他的父爱给谁,他也不靠谁。
“行了回屋。”
陆建国转身就回了房,林晚晚也察觉到了陆建国的失望,只是表面看着不在乎。
哪有孩子不想得到爱呢,更何况是自己的亲爹。
林晚晚没在听了,跟着回了屋。
房间里,陆建国烦躁地正打算抽根烟,林晚晚就推门而入,最终他还是又放下了烟盒。
“你没事吧?”
林晚晚走了过去。
陆建国脑海中一直回荡着刚才陆胜军的那句话。
他本以为他是不懂得怎么关心自己,没想到他一直都知道怎么关心人,只是不关心他而已。
小时候,过年的时候沈家华一来陆家,他总是抱着沈家华满脸的慈爱,总说说要他让着弟弟,说弟弟还小。
那时,每每一到过年的时候,他就觉得他们三人才是一家人,自己才是个外人,那时他也才8岁而已。
如今,早已过去这么多年,快三十的他也不再需要什么父爱,可当亲耳听到自己不被爱的时候,心里依旧动容,心情低落。
“难受了?”
林晚晚走了过去,见陆建国不说话,就决定好好的安慰一下,自己的男人自己宠。
“以前的时候就让它过去吧,以后咱两厢厮守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好,你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你有我啦!”
“林晚晚,你会离开我吗?”
陆建国抬头看着林晚晚,从小到大他很害怕付出感情,因为害怕失去,小时候他很爱妈妈,后来也曾很爱他的父亲,再后来是他的爷爷,可不知道为什么,每个他真心爱过的人,最后都以不同的方式离开他。
“你会允许我离开么?”
林晚晚也不太能肯定的回答,毕竟他们之间的关系有点尴尬,说是朋友,还领了结婚证,说是夫妻,又有名无实,说不是夫妻又亲了小嘴,算是领了证的男女朋友?
这关系确实够乱的!
“军婚,不能离!”
陆建国斩钉截铁地说着,“我陆建国只有丧偶,没有离婚一说!”
“这霸总语录谁教你的?”
林晚无语,这句话通常都是他在霸总小说里看到过,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是亲历者,这感觉别说还真是很霸道啊。
“什么是霸总?”
陆建国不懂地看着林晚晚。
林晚晚笑了笑,“那不重要,陆建国看在你对我还不错的份上,我给你个转正的机会,但能不能转正,还得看你的表现,这机会你要么?”
第31章 长嫂如母
陆建国就那样抬着头看着林晚晚,两人双眸对视,许久他才开口。
“要!”
他会打得很真诚也十分的诚恳,仿佛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考量。
林晚晚也愣出了神,没想过他会这样认真的作回答,“那……那,那就看你的表现了。”
说这话的时候,林晚晚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炙热,他们现在算是热恋期的男女朋友了吧?
心里无比的感慨,自己竟然会和一个纸片人谈上了恋爱,真是不可思议。
也是这天后
沈慧兰和陆胜军就分房了,陆宝珠也再也没有挑衅单方面的挑衅林晚晚了,家里一片和谐。
眼看着还有两天就到办喜酒的日子了,陆建国和林晚晚出门买衣服回来,在大门口遇到了一个不速之客。
沈家华
“同志,没有允许你是不能进去的!”
守卫员拦截了沈家华的去路,表示外人不让进。
“我不是外人,我是沈慧兰的儿子,我是来找我妈的,你让开!”
陆建国远远地就看到沈家华,“他来做什么?”
“谁?”
“沈家华!”
陆建国的眉眼变得深沉,深不见底。
林晚晚随着他的目光看去,就看到一个男人在家属院的大门口和守卫周旋。
“沈家华?”她觉得有些耳熟,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到过,“沈慧兰的儿子?”
她恍然大悟。
“他来做什么?”
林晚晚知道陆建国不待见他,这种事情放谁身上都不狐疑待见这个人的存在。
“走过去瞧瞧。”
对于林晚晚来说,只有她给不给面子一说,没有怕不怕这事。
“这位同志,你不能擅闯家属院,请你耐心地等待一下,我这就进去通传一下。”
守卫愿恪尽职守,但沈家华并不把守卫员放在眼里。
“让开,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就敢拦我的路?你知道陆胜军事我谁吗?他是我爸,陆建国是我哥,你也不看看我是谁,你就敢拦我的路?”
沈家华蛮不讲理的想要硬闯,被守卫员强制拦截,“请你配合我的工作!”
“配合你的工作?我凭什么要配合你的工作啊?你以为你是谁啊?”
说着沈家华就要硬闯,陆建国上前毫不客气地就拽住了他的胳膊,直接来了个过肩摔。
沈家华根本就没能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摔在了地上。
“哎哟……谁他妈敢摔我?”
沈家华呻唤着谩骂。
陆建国直接走了上去,“是我!”
守卫员对陆建国也非常的恭敬,“陆排长你来的正好,这位同志说他是你弟弟,我怎么记得陆家你只有个妹妹叫陆宝珠,怎么不记得陆家还有个儿子的?”
陆建国看了一眼沈家华,“我不认识他!”
沈家华就是陆建国,就根本愤怒地站起身,“陆建国你好大的胆子,你竟然敢摔我,一会儿我看到爸,我就和爸说,看他怎么罚你!”
从小到大,他要什么,陆胜军都无条件的满足,这让他忘了自己并不姓陆的这个事实。
林晚晚看着沈家华,砸了咂嘴,“果然沈慧兰生出来的都是一个样的东西。”
“你谁啊?”沈家华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黄土,理直气壮的和陆建国道。
“你来的正好,快带我进去,这都月底了,妈怎么还没给我钱,我都快穷死了。”
说着沈家华就要往里走。
陆建国微眯着双眼,对着守卫员道,“我不认识他,他想见谁,就让谁出来接!”
他说完这句话,直接拉着林晚晚的手就要往里走。
“陆建国你站住,你凭什么不让我进去?我妈也是你妈,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你别太过分了!”
沈家华不要脸的模样,简直就让林晚晚瞠目结舌,她一个外人都看不下去了。
这个沈家华完全不把陆建国放在眼里,这一点让林晚晚看不下去。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就敢在我老公面前这样的放肆?”
林晚晚挣脱了陆建国的手。
“不用和他浪费唇舌!我并不在意他说什么!”
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对于陆建国来说这种事在他的心里早不在乎了。
“你不在乎?我不允许别人这样说我老公!等着……”
林晚晚双手叉腰地走了过去,“你刚才说什么?”
沈家华并不认识林晚晚,“死女人你谁啊?”
“我是陆建国的媳妇!”
林晚晚自报家门,沈家华看了一眼林晚晚,“噢,你就是那个乡下来的小妮子啊?听说你总找我妈的麻烦?你是不是不要命了,你敢找我妈的麻烦?”
沈家华说着就想抬手给林晚晚一巴掌。
“啪……”
他还没反应过来,林晚晚直接狠狠地甩了他一耳光,顿时就把沈家华给打傻了!
脸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你……你个死娘们,你竟然敢打我!你找死!”
就在他要动手的时候,陆建国直接一脚就把他给踹倒在地,“你敢碰她一下试试!”
“陆建国,你瞎啊?是你媳妇先动的手!”
沈家华没有陆建国高,也没有陆建国魁梧,根本就不是陆建国的对手,他只能耍嘴皮子。
林晚晚走了过去,“长嫂如母,沈慧兰没教好你,我这个当嫂子的有权利教一教你怎么做人!”
“对了,沈慧兰一早就出门了,你就在这里慢慢等着吧!”
林晚晚说完就对着沈家华做了个鬼脸,拉着陆建国往屋里走了。
沈家华想要跟上,却被守卫员拦住了去路,“陆排长说不认识你,你不能进去!”
沈家华只能看着气氛地跺脚,“你给我等着,等我妈回来,有你们好看的!”
大概到傍晚,沈慧兰和陆宝珠双双回来,在看到蹲在家属院大门口的沈家华的时候。
“宝珠啊,那人是不是你哥啊?”
沈慧兰不太确定地看着。
等了一天早就饥肠辘辘的沈家华早就没有了之前的神气,口干舌燥的浑身无力,这么大的天气差点就中暑了。
陆宝珠定睛一看,看清了来人,“妈,好像真是家华哥,他怎么来家属院了啊?”
第32章 要钱
“真是你哥?”
沈慧兰一听连忙上前,“家华,你怎么在这里啊?”
看到沈家华这样的狼狈,沈慧兰心疼得不行,赶紧上前将其扶起来。
沈家华在看到沈慧兰的那一刻,就委屈地道,“你怎么才回来,你再不回来,我就要死在这里了!”
沈家华埋怨着沈慧兰。
“我不知道你会来啊,你这孩子来之前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沈家华站起身,“妈,我好饿,也好渴,有没有吃的?”
“苹果吃不吃?”
沈慧兰赶紧从牛皮袋里拿出一个刚买回来的苹果递给他。
“吃!”
陆宝珠站在一旁,“你来家属院做什么?不是让你没事不要过来么?”
陆宝珠不是很喜欢沈家华,因为她觉得她妈偏心他,所以并不希望他出现在这里,打扰她的生活,和她抢妈妈。
“你这个孩子怎么说话的?你哥好不容易来一次,你怎么一点都不懂事?”
沈慧兰虽然很护陆宝珠,但在沈家华的面前,她也没有沈家华重要,因为她是女儿,和儿子永远都没有得比。
“妈,每次他一来你就偏心他哼!”
陆宝珠耍着小性子就往里走了,沈慧兰什么也没说,看着沈家华,“来都来了,怎么不进去家里等,在这里蹲着?”
提起这个沈家华就火冒三丈,“那你就问问他!”
沈家华手指值班的守卫员。
“陆太太,这位同志说你是他的母亲,可我并不认识他,并不能直接放他进去,请谅解!”
守卫员是新来的,不认识沈家华也是情有可原,再加上最近家属院加强了安全政策,沈慧兰也不好说什么。
“我知道了。”
沈慧兰知道这种事也不能闹,如果叫陆胜军知道了,又要数落她不得体。
“走吧,跟我先进去。”
陆家
林晚晚磕着瓜子,陆建国在对着宴客名单,筹备喜宴的细节,在这件事上,林晚晚一句话都没有过问过,完全当个甩手掌柜。
她相信陆建国绝对不会让她受委屈,很信任他的能力。
这时,陆宝珠气势冲冲地跑了回来。
“哥你在家啊?”
陆宝珠看着他,“那家华哥怎么……”
“他和我有什么关系?”他收起手中的军刀,挑眉看着陆宝珠,“还是你觉得我和他很熟?”
“那他真是活该!哥你都不知道妈多偏心,每次那个沈家华一来,妈眼里就只有他,太过分了。”
陆宝珠不高兴地埋怨着。
林晚晚新奇地看着陆宝珠,打趣着,“哟,这是失宠了啊?看来你在你妈心里分量也不过如此而已嘛!”
“林晚晚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陆宝珠本就心情不爽,林晚晚这话就让她心情更加地不高兴了。
“呵,这么小气!陆宝珠你平日不是很神气么!怎么这是遇到对手了?你怕他一个外人做什么?这才是你家,这姓陆。”
陆宝珠平日里很不喜欢林晚晚,今天对林晚晚有了点改观,“可我妈让我不要和家华哥争,总让我让着他!”
“真没用,你也就窝里横厉害!”
林晚晚给了个中肯的评价。
沈慧兰和沈家华一前一后地走进了屋。
“家华你先坐着等下,妈这就去给你做饭吃啊!”
“妈,我要吃肉,好些天都没吃上肉了。”
沈家华来到陆家,一点也不见外,一来就直接躺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吊儿郎当的模样和这里格格不入。
林晚晚磕着瓜子,陆建国握着刀的手紧了紧。
“陆宝珠我渴了,给我倒杯水来!”
沈家华像个大爷似的指使着陆宝珠给他倒水,自己却躺着一动不动。
“我凭什么给你倒水?你是没长手么?”
陆宝珠的拒绝,让沈家华很不爽,“让你倒水,就倒水,你到底是不是我妹妹?”
“你……”
也不知道陆宝珠平时都是怎么被沈慧兰pua的,往常在家里就是娇大小姐,今天还真给沈家华倒了一杯水,恭恭敬敬的送了过去。
这场面可让林晚晚大跌眼镜。
“陆宝珠,你是真出息啊!”
林晚晚在一旁拱火。
沈家华接过水杯,“死女人,你少多管闲事,我教训我妹,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想管她的?眼睛有病就去治!”
“你……”
沈家华要不是打不过陆建国,早就想打死林晚晚了。
“妈……你快点,我快饿死了!”
陆胜军下班回来,一进屋就看到了沈家华。
“你怎么来了?”
往常陆胜军对沈家华是有求必应,自打那天后,陆胜军就变了。
“陆爹,你回来啦,快来坐,我妈马上就把饭做好了。”
看到陆胜军回来,沈家华连忙起身把位置让给陆胜军。
陆胜军的不悦并未有表现出来,只是走了过去坐下。
“你来家属院做什么?”
陆胜军再次问道。
上次那事之后,陆胜军还非常的反感沈家的人来家属院,也和沈慧兰说的很清楚,但还是没想到她竟然把沈家华给带了进来。
林晚晚是最懂看脸色的,很清楚现在陆胜军对沈家华非常的不待见,毕竟给情敌养孩子这种事,任何男人都不愿意干。
更何况那个男人还找上了门,他怎么可能待见沈家华。
“爸爸,你这命真好啊!这无痛当爹,买一送一还真是赚大发了呢!”
林晚晚打趣着。
“林晚晚我是你长辈,你这般没大没小,是想叫人看我陆家的笑话?”
林晚晚连忙摆手,“爸爸,你可误会了,我这是夸你啊,你没听出来么,你可不能这样误会我。”
陆建国全程黑着脸没说话,陆胜军也是第一次觉得自己儿子比这沈家华强太多。
“以后没事就不要来家属院。”
陆胜军现在看着沈家华就心里犯怵,
“陆爹,你这是什么话,我来找我妈要钱的,这个月她还没给我钱呢,不然请我来我还不来呢!”
沈家华这话当着陆胜军的面前说道德理直气壮。
陆胜军看着他,“你也都21了,不去工作,就想着来这问你妈要钱?”
第33章 块钱?
“工作?”沈家华惊讶地看着陆胜军,“我妈说,有你在,我一辈子都可以不上班的!”
沈家华这话一出后,陆胜军的表情直接就黑了好几个度,但沈家华却没看出陆胜军现在极其的不悦,一直在陆胜军的红线区蹦跶着。
林晚晚听到这话都忍不住给笑出了声,陆胜军一个眼神递了过来。
“抱歉,我尽量不笑出声,你们继续,继续!”
林晚晚觉得这陆胜军现在一定很后悔,自己竟然当了这么多年冤大头而不自知。
“吃饭啦……”
沈慧兰的声音,打断了尴尬的气氛,林晚晚站起身,走了过去。
看着满桌的肉,不禁调侃,“哟呵,今儿是过啥节么?伙食这么好?”
自从上次之后,陆家的伙食真是一天不如一天,有时候四五天都不能吃上一次肉,就算是有,在陆胜军不在家里的时候,这母女俩经常半夜偷摸地起来开小灶,这些林晚晚都是知道的,只是不计较而已。
“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么?”
沈慧兰招呼着沈家华坐下,“家华你不是饿了么,快坐下,今天妈做了你爱吃的腊排骨。”
沈家华也不讲究,上前就抓了一根排骨就啃上了,丝毫不在乎礼仪这种事。
陆胜军看着这一幕,神色收了收,全程黑着脸入座。
“妈,这是我的位置!”
沈家华坐了陆宝珠的位置,陆宝珠不乐意了。
“哪里不都一样坐?你就挨着你嫂子坐!”
平日,沈慧兰最顾陆宝珠,沈家华一来,陆宝珠也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林晚晚用着怜悯的眼神看着陆宝珠,嘴角勾起,不做声。
“来,家华,吃鸡。”
沈慧兰不停地给沈家华夹着菜,并没注意到陆胜军的表情越发的严肃凝重。
“妈,这这鸡没味,你拿去回个锅。”
陆建国食不言寝不语,从不说好坏,虽也不算什么知书达理的男人,但这一刻和沈家华一做对比,林晚晚觉得自己非常的幸运,嫁的是陆建国,而不是沈家华这种人。
“老公你也吃!”
在沈家华想把最后一根排骨夹走前,林晚晚先一步地夹走最后一根排骨放进了陆建国的碗里。
“死女人,这我妈做给我吃的!”
沈家华已经完全忘了这里是陆家,不是他沈家!
“沈家华,你搞清楚,这里是陆家,你算什么东西,在陆家耀武扬威的?”
林晚晚把手中的筷子往桌上一拍,“我男人才是姓陆的,他吃什么都不为过,我劝你最好掂量清楚自己的身份。”
“陆建国你算什么男人,还要一个女人替你出头,噢,我知道了,你从小都羡慕我,怪我抢走了陆爹,这么多年了,都是一家人,你至于么?”
“一家人?”
林晚晚笑出了声,“谁跟你第一家人啊?你不过是沈慧兰和野男人生的而已,你用什么和我男人比?给你点颜色你还真敢开染坊啊?真不要脸,这是陆家,看得起你,你是客,看不起你你就是个野种,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你?”
“林晚晚,你胡说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家华?”
沈慧兰护短地站起身,“老陆,你快看看林晚晚这样的无礼,像什么样!”
换做往常,陆胜军定是替她沈慧兰说话,可今天,他倒觉得林晚晚说的对。
“我倒觉得这话说的没有问题。”陆胜军抬眸看了一眼沈慧兰,“他沈家华确实也不是我陆家的人,林晚晚错在哪里?”
“沈爹……你这是看不起我么?”
沈家华站起身想要替沈慧兰出头,沈慧兰隐忍,拉了拉沈家华的手。
“妈,这饭我可以不吃,谁稀罕吃似得,你这就把这个月的钱给我,我马上就走,不碍着你们一家子吃饭!”
沈慧兰看了一眼陆胜军,“我这就去给你拿?!”
沈慧兰去拿了10块钱地给沈家华,“给,你快收好!”
陆胜军隐忍不发,是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她争吵,叫小辈看笑话,谁知沈慧兰竟然拿他的话当耳旁风!
“妈,怎么才这点儿?之前不是每个月都是给30的吗?”
沈家华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看着沈慧兰。
“30?”
陆宝珠一听不得了地站起身,“妈,你竟然每个月给他这么多钱,我说去买个工作你都和我说没钱,你却把钱都给了沈家华?”
“30?”
陆建国一个月的工资也才这么多,她竟然每个月把钱都给了沈家华难怪这么多年没有存款。
“家华,你说什么呢,你是不是记错了?我一直都是给的10块啊!”
然后不停地给沈家华使眼色,林晚晚冷笑,“哟可真大方啊,30块钱,给的可真不少啊,我们办喜酒300都拿不出来,爸,原来你的钱都拿去给别人养儿子了啊,你是不是忘了,我男人才是你亲生的啊?”
陆建国对这些事早就心知肚明,现在能做到漠不关心,就代表之前经历过无数次的失望。
林晚晚都忍不住地心疼陆建国,怎么有这样不靠谱的父亲!
“沈慧兰,你好样的!”
这么多年来,陆胜军才知道沈慧兰给了那么多钱给沈家,这是他从来都不知道的事。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不想给钱?”
沈家华斌不在乎沈慧兰在陆家的局面,只想要钱。
陆胜军站起身,直接走到了沈家华的跟前,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钱,“从今天起,你休想在我陆家再拿到一分钱?!”
“你什么意思?”
沈家华看了一眼陆建国,“噢,我算是知道了,你们是觉得我妈没有了利用价值,现在就不在乎了是吗?我妈在你们陆家当牛做马这么多年,我从小都跟姥爷他们身边长大,你们陆家给点钱怎么了?信不信我去军事法庭告你们去?”
沈家华知道陆胜军最在乎的就是脸面,所以想用这种事让陆胜军服软。
林晚晚看不下去了,“真搞笑,我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大门开着呢,麻烦不送!”指着大门下着逐客令。
第34章 她很好
“你算老几?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沈家华根本不把林晚晚放在眼里。
陆建国站起身,“就凭她是我媳妇,是陆家的人!你说她算老几?”
沈慧兰见沈家华吃了亏,就站了出来,“陆建国你别太过分了,家华好歹也是你的弟弟,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什么意思?”
林晚晚觉得好笑,真是奇葩的母子二人,真是一点也不把自己当外人。
“陆建国,我嫁进陆家20几年,对陆家对你也都是问心无愧,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家华,他从小到大也没有得到过多少母爱,是我们亏欠了他,你们让着点他怎么了?”
沈慧兰指着陆建国就是劈头盖脸的说教,陆建国不说话是因为要看在陆胜军的面子。
可他要顾及陆胜军的面子,她林晚晚凭什么要顾及别人的面子,她只在乎陆建国。
“让着他?”
林晚晚直接走到了沈家华的跟前,“这脸还真是比那脸盆还大呢,”然后看着沈慧兰,“就问你,我男人凭什么要让着一个外人?给点脸,你还真当自己是是回事了么?”
“你……”
沈慧兰被林晚晚气得不轻,想要直接上手,被林晚晚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腕,“想动手?你也配?”
林晚晚一松手,沈慧兰险些摔倒,沈家华见状就想上前打林晚晚,还没能碰到林晚晚,陆建国再也忍无可忍地上前,一拳就把沈家华给打趴下了。
“哎哟……”
沈家华吐出一口血水伴随着一颗大牙,“我的牙……”
“家华你怎么样?你有没有事啊?”
沈慧兰护子心切,上前就扬起手想要给陆建国一巴掌,陆胜军上前,“沈慧兰你当我死了是不是?”
陆胜军反手就给了沈慧兰甩了一耳光,打得沈慧兰脑壳嗡嗡作响。
“你打我?”她不可思议的看着陆胜军,“山路胜军,你竟然敢打我?我要跟你拼命!”
说着沈慧兰就像个疯子一样冲上去,抓住陆胜军就要撒泼。
这要是换做以前,陆胜军事万万不会对沈慧兰动手的,只是今天她太过了。
“沈慧兰,看来是这些年,我给你脸了,这是陆家,别忘了当年要不也是我,你能有今天这么好的日子!”
“你什么意思?”
沈慧兰捂着脸,委屈地看着陆胜军。
“姓陆的你们欺人太甚了,你怎么可以打我妈?”
沈家华说着就要找陆胜军算账,陆建国走上前来,沈家华就直接没了胆子。
“妈,我们走。”
沈慧兰对陆胜军很失望,“陆胜军,我要和你离婚!”
说着转身就上楼,开始收拾衣服。
陆宝珠见沈慧兰要走,“妈,你别走!”
“宝珠你和我走,还是在陆家?”
沈家华看着陆宝珠,陆宝珠从小就被沈慧兰灌输着她和沈家的人才是最亲的这套说辞,以至于她无条件地选择了跟他们走。
“我跟你走!”
于是三个人连夜收拾东西,就要走。
沈慧兰以为自己要回娘家而感到后悔而挽留她。
可就算是她收拾好了东西下楼,陆胜军全程连头也没有回。
她压根没想到陆胜军会这样的绝情,她一直觉得自己在陆胜军的心里是有分量的。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触及了他的底线。
那就是隐瞒,和偏心。
最后因为陆胜军的没有挽留,沈慧兰为了面子,选择和沈家华连夜离开。
陆宝珠有些不舍,但还是不情愿地跟着一起走了。
这一场闹剧,因他们的离开而结束。
林晚晚看了一眼陆胜军,又看了一眼陆建国。
“这饭还吃么?”
待沈慧兰他们走远,陆胜军才转身看了一眼大门口,眼里全是落寞。
“你们吃吧!”
说着陆胜军就上了楼,这一大桌子的菜,没怎么碰,林晚晚耸了耸肩,“你们不吃,我吃,我可是拿了生活费的!”
“爸!”
陆建国轻声喊了一声陆胜军,陆胜军停住了脚步,“我没事,你们吃吧。”然后就上了楼。
“让爸冷静一下吧,吃饭。”
陆建国看了一眼林晚晚,“你还吃得下?”
“为什么吃不下?我都没怎么吃呢,这都是给了生活费的,吃饭,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一会收拾完,给爸煮碗面条端上去就行。”
在林晚晚的要求下,陆建国陪着她吃了饭,最后特地给陆胜军煮了一碗面,让陆建国端上去。
“我来收拾,你给爸端去,这心情不好,饭还是要吃的。”
陆建国本以为她不喜欢他的父亲,却没想到她会这么的上心。
“谢谢,”
“谢什么?”她没想到陆建国会这样的客气。
“我以为你……”
他欲言又止。
林晚晚也差不多猜到了七七八八,“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你的父亲,吵架归吵架,一码归一码,快去吧,一会坨了。”
“好。”
陆建国很感激林晚晚的深明大义,并没有记恨他的父亲,这是难能可贵的事。
楼上
陆胜军看着陆建国母亲的照片,回想这些年的种种。
才发现这些年他对陆建国的疏忽,他甚至从来都没有关心过他。
想到这里,他红了眼眶。
房门被敲响。
“进……”
他整理了一下心情擦了擦眼角的泪。
陆建国端着面条推门而进。
“爸,这是晚晚给你煮的面,你趁热吃了,刚才你也没吃什么。”
他把一碗面放在桌上。
“林晚晚煮的?”他都没想到那丫头能有这样的心。
“爸,其实她真的很好。”
陆建国的话并不多,从八岁起,就很少有和他单独相处的机会,所以父子二人的感情很淡。
也是今晚,陆胜军才意识到这件事,一转眼他都28了。
他看着陆建国,可思绪中依旧还是那个八岁的孩子,他才知道自己错过了整整20年对他的关心。
而林晚晚做的就比他好太多,不论什么时候,她总是第一个站出来,替陆建国说的那个人。
“她确实很好,做得比我这个当父亲的还要好啊……”
第35章 回沈家
“趁热吃吧!”
陆建国现在在乎的人除了爷爷,就是林晚晚,至于父爱,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不在乎了。
“建国!”
陆建国正要走,就被陆胜军叫住了,“你可有恨过我?”
这句话他斟酌了许久才问出口,因为这么多年来,这是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去主动了解过这个儿子的需求了。
要说失败,他算是个彻头彻尾的一个失败的父亲。
陆建国欲要抬起的脚缓缓地收回,“恨过,现在不重要了。”说完,他走出了房间。
这个答案在陆胜军的意料之中,所以并没有很大的波澜,看着桌面上的那碗面条,他愧疚得只剩叹气。
——
家属院大门口
沈慧兰三人一路上走的很慢,就是还抱有幻想以为陆胜军会追出来。
但,他们都走到了大门口了,身后依旧是空无一人。
“妈,这大晚上的我们能去哪啊?”
前面的路上漆黑一片,陆宝珠有些害怕,肚子也饿得咕噜直叫,“不如我们还是回去吧?”
陆宝珠有些打退堂鼓。
“真没用,现在回去,是要叫陆家的人看不起咱们吗?”
沈家华置气地说着,但心里也很虚。
“家华说的对,现在回去,只会叫你爸和林晚晚看不起咱们,就算是要回去,那也得你爸亲自来请我回去才行,我们先回姥姥家。”
三人最终没有选择回陆家,而是选择了回沈家。
半夜
三人饥肠辘辘地敲响沈家的大门。
沈家的两老口已经睡下,听到声音被吵醒。
“老头子,你听见什么声音没有?好像是有人敲门!”
沈老头已经打鼾,“这大晚上的,谁会敲门,你听错了,睡吧。”翻了个身继续睡下。
门外
“妈,姥姥是不是睡了啊?”
陆宝珠现在是又累又饿,从来都没吃过这样的苦,觉得脚都废了,她现在好想吃饭,好想舒服地躺在自己的床上美美地睡一觉。
沈家华喊了声,“姥爷,开门。”
他这一嗓子,把周遭的邻居也吵醒了,不耐烦的吼了一声【谁啊,这都几点了,安静点。】
一个男人气愤的声音传来,沈家华也不敢再造次。
届时,大门被打开,素翠花看了一眼门外的三人。
“这么晚了,你们怎么回来了?”
沈慧兰一看到素翠花就委屈,“妈,你可算是开门了。”
陆宝珠也饥肠辘辘的跟着走了进去,“姥姥,有没有啥能吃的啊?好饿!”
素翠花看了一眼沈家华,让他去路家要钱,没想到他带回来两个人。
“这是怎么回事?”
素翠花没有直接问钱,委婉地问了一句。
沈慧兰就把发生的事情都和素翠花说了,本以为她会心疼自己。
“什么?你要和陆建国离婚?”
素翠花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事情,无法接受的双目瞪得老大。
“我瞧你是好日子过够了,一把年纪了还在想什么?”
沈慧兰没想到第一个反对的就是她妈,“妈,他陆胜军打我!你怎么就心疼我啊?”
“这两口子过日子,哪有不拌嘴的,只要打不死,你忍着点,你想想你弟,还有家华,都还要靠陆家的接济才行,你可别乱啊我警告你!”
在素翠花的心里,这个女儿现在就是她沈家的经济来源,怎么可能任由着她头脑发热去和陆胜军离婚。
“妈……”
不被理解的沈慧兰,心里酸涩,却无言以对。
“行了,你们先住下,过两天等陆胜军气消了,你就回去好好哄哄他,这男人是要哄的,硬碰硬怎么行!”
素翠花说着就把手伸了出来,“这个月的钱呢?”
“钱?”
沈慧兰看着素翠花,“什么钱?”
“这个月的生活费,这都月底了,你再不给钱,是想看到我们一家饿死么?”
素翠花说的理直气壮。
沈慧兰看了一眼沈家华,又看了看陆宝珠,只能掏出15块钱,“我身上就这些了。”
“就这点儿?”
素翠花接过十五块钱,“你看看,你这是干的啥事,你爸要是知道了,又要吵你了,行了快睡吧,明天早点起来做早饭?!”
素翠花拿着钱就转身回了屋,沈家华在陆家吃了些东西,也不怎么饿,“那我回屋了。”
堂屋里,就剩沈慧兰和陆宝珠二人,饿着肚子,四目相对。
“妈,我好饿!”
陆宝珠抱怨地捂着肚子,本以为来到姥姥家有能吃饭,现在看来压根就没有吃的。
“吃吃吃,你都多胖了,就知道吃,睡觉!”
沈慧兰心烦意闷地起身,开始打地铺。
躺在娘家的地上,沈慧兰心酸地流出了眼泪,又默默地擦去。
次日一早
沈慧兰起了一大早,准备了一大家子的饭菜,忙里忙外。
吃饭时,一家人都围在一起吃饭,,她就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端着碗站在一旁吃。
“姐,给我点钱,春凤香要一块手表,你支持一下我呗。”
吃饭的时候,沈自强张口就是要钱,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这让沈慧兰有些心酸,“没钱,我哪有那么多钱,就那个李春凤和几个男人不清不楚的,你和那种女人周旋个什么劲,人家压根就没看上你,就你凑上去像个冤大头。”
“没钱?”沈自强一听,不高兴了,“妈,你瞧姐,这点小钱都不愿意给,我这还怎么娶媳妇啊?”
素翠花护子心切,“慧兰,你这就说过了啊,你是当姐姐的,你就该帮衬着自强,他可是唯一一个能给你撑腰的人。”
陆宝珠噘着嘴,“那也没见舅舅替我妈说话一句话,只会问我妈要钱!”
陆宝珠的这句话,让沈自强啪的一下摔了手中的筷子,“我跟你妈说话,这里有你插嘴的资格?”
在沈家,只要是沈自强开口想要的,两老两口是砸锅卖铁也要满足他的需求。
“可我真没有钱,自打那个林晚晚来了后,能到我手中的钱,就越来越少了,沈自强你都是30好几的人了,你也该独立了。”
第36章 我为你兜底
“有你在陆家,我为什么要独立?”
“就是,妈你还是回去和陆胜军好好说说,这钱可不能断,不然舅舅和我可咋办?”
说话的是沈家华,在沈家,沈自强第一,沈家华就是第二的重要,其余人在素翠花的眼里都不重要。
“你这当妈的,怎么就不知道替孩子想想!回来就回来,还带个拖油瓶,你是脑壳被门夹了?”
素翠花丝毫不带掩饰的当着陆宝珠的面前就说她是拖油瓶,这让陆宝珠很委屈。
“姥姥,你太偏心了,舅舅都几十岁的人了,凭什么还要我妈养啊?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这也太偏心了吧?”
陆宝珠顶嘴,沈老头厉声呵斥,“大人说话你有什么资格吭气?”
陆宝珠在沈家是一天也待不下去,瞬间觉得在陆家的日子,才是最幸福的。
“妈,你说话!”
陆宝珠拉着沈慧兰的手,这个时候多想沈慧兰开口替自己说一句话,哪怕一句就好。
可就算是这样,她也没能等来沈慧兰的拥护。
“宝珠,你怎么可以这样没大没小?老爷说的对,大人的事,你还是别说话了。”
“妈,我可是在帮你说话,你怎么这样啊?”
陆宝珠甚至是不可思议的看着沈慧兰,没想到她在沈家完全和之前不一样,沈家的人说什么她都不会有任何怨言。
“好,那就当是我好心当成驴肝肺好了,你就留在这里吧,我要回陆家!”
陆宝珠大小姐的脾气,一刻都不想在沈家待下去。
“你走,走了就别认我是你妈!”
陆宝珠被气得直跺脚,只能闷着头不再说话。
——
陆家
沈慧兰不在家,作为晚辈,这饭她得煮,可在她真睁眼时,陆建国已经不在屋里了。
楼下
陆建国光着膀子,系着围裙站在厨房忙里忙外的准备着早饭。
林晚晚看着看着画面,就忍不住的遐想连连。
这公狗腰,这肩宽,这肌肉……
这一大早的没就这样引人犯罪,她真想扑倒他啊……
林晚晚在心里呐喊,表面故作镇定的走了过去。
“需要帮忙吗?”
“准备碗筷就行。”
“噢好。”
林晚晚玩味的看了一眼陆建国的胸肌,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陆建国头也没抬,“喜欢看?”
“谁说我在看你了,瞎说……”
林晚晚不好意思灰溜溜地逃跑了,陆建国嘴角勾起,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
做好饭菜,陆建国穿好衣服在林晚晚身旁坐下。
“不等爸么?”
“不用,他一大早就去医院看爷爷了,就我们俩。”
林晚晚没想到陆建国做饭也很拿手,随便露一手都就色香味俱全。
“你还有啥事不会的?”
林晚晚想知道,这个男人好像就没有什么短板,完美的从内到外。
噢,不对,除了哪方面。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快吃,吃了我们也去医院看看爷爷,同他说喜宴的事。”
“好。”
林晚晚看得出,这个家里,陆建国最在乎陆东海,要不是有陆东海的存在,他想必在部队上,都懒得回来。
医院
林晚晚买了点香蕉和苹果提着医院看陆东海,有些日子没看到。
老爷子的气色越发的不好了。
林晚晚记得原书中,陆建国和原主办酒席的第二天就去世了。
如今她也不确定这剧情走向,是否还是同原书中的设定一样。
虽然不敢肯定时间,但她能肯定的是,陆东海确实时日不多了。
“爷爷,最近怎么样?”
林晚晚上前把东西放在床头,在床沿坐下。
“林丫头来了?”
老爷子见他们过来,费力地撑起身,陆建国连忙将其扶起靠在床头而坐。
“你们的酒席定好了?”
陆东海最关心的就是陆建国的结婚酒席,陆建国点头,“都定好了,下周三,我来接你回去。”
“定了好啊,那我铁定要去,我要亲眼看到你们结婚,这样我才放心。”
陆东海最不放心的就是这个孙子,知道他从小受了很多的苦,所以唯一的心愿就是能看到他幸福。
“那当然啦,爷爷不去,这婚我可不结了。”
林晚晚说着笑。
“林丫头,你这小嘴就是甜,专拣我喜欢的说,你们两个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可一定要好好的过日子知道吗?”
“嗯,都听爷爷的。”
林晚晚随了陆东海的愿。
陆胜军端着粥进来,“你们来了?”
林晚晚连忙起身,拘谨地站在一旁,陆胜军看了她一眼,走了过去,“爸吃点,医生说你再不吃东西,身体受不住。”
“不吃,吃不下。”
陆东海固执地拒绝。
“爷爷多少吃点,怎么参加我和建国的喜宴呢?”
林晚晚知道这是陆东海的死期将至,她瞬间红了眼眶,明知道这是一本书,陆东海不过是这里面的一个炮灰配角,可真到了这一刻她还是不忍心。
而她却无能为力,这种感觉真是太难受了。
“是啊爸,晚晚说得对,你不吃饭怎么有力气出席喜宴呢?”
好言相劝后,陆胜军稍微地吃了点,但不多。
陆东海的身体堪忧,陆建国就恨不得把喜宴提前,林晚晚看得出,陆建国是真的很在乎他。
从医院出来
“你还好吗?”
林晚晚看到他眼眶微红,像是要哭了一般。
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他掩饰道,“没事,走吧送你去文工团,我要回一下部队,明天回来。”
“明天我演出你来吗?”
方舒雅被抓后,林晚晚就顶替方舒雅的位置,团里好几个人都不满意这个安排,林晚晚也是看在刘团长的面上,硬着头皮充当了这次的主持人。
“我尽量,赶回来。”
陆建国没答应,也没有拒绝他从来不承诺不确定的事。
“还有件事,这次演出结束后,我就会和刘团长说我不去了,我已经看好了主要做什么生意了。”
陆建国盯了林晚晚半晌,“还是想要做个体户?”
“嗯,你会支持我的吧?”
“嗯,只要是你的选择,既然想做,那就去做吧,有我为你兜底。”
第37章 你才是女主
“你同意了?”
林晚晚还想这样要怎么才能说服他同意,没想到这么的简单。
“你喜欢就好,我不会阻止。”
只要她好好的和自己过日子,自己的媳妇自然是要宠着的。
“老公,你真是太好了。”
林晚晚一时高兴就抱着陆建国主动的亲了一口他的脸颊。
她不觉得这样的举止有什么不对,但这对陆建国来说不成体统。
“大白天的,注意点影响!”
说着就推开林晚晚,耳根都红的不像话。
“害羞了?”
林晚晚追了上去,陆建国没搭理她,突然觉得逗着男人还挺有趣的。
晚上
林晚晚从文工团回来,本以为今天会是自己一个人在家,没想到一开灯,陆宝珠一个人坐在客厅里,把她吓得不行。
“妈耶……你怎么不开灯?”
林晚晚提着东西走了过去,陆宝珠抬起头,看着林晚晚就哭,模样像个鬼一样的,能够吓死人。
“你……你这是咋了?”往后退了退,“冤有头债有主,你别找我索命啊!”
“啊……林晚晚,你没有心,我都这样了你不安慰我就算了,你怎么还说我?”
说着说着陆宝珠就哭得更大声了,林晚晚也很被动,也不知道这陆宝珠这又是耍什么伎俩。
“你不是跟你妈回娘家了么,这才一天就回来了?真没出息!”
林晚晚提着菜就往厨房走,这个年代自己不做饭的话,可就没得吃了,国营饭店这个时候都关门了,她就必须得自己做才行。
“你说谁没出息啊!”
陆宝珠跟在林晚晚的身后,看着林晚晚买了只鸡,口水都馋出来了,“今晚吃鸡么?”
她咽了咽口水,回去沈家一天,她就喝了一碗粥,还要她做家务,洗一家人的衣服,饿着肚子也不让她吃肉,只把肉给沈自强和沈家华吃,她忍无可忍逃了回来。
“还没吃?”
林晚晚看着她这副模样,“你不是跟着你妈回去享福去了么,怎么饭都不给你吃啊?”
原文中,作者对沈家的描写不多,【计较,小气,重男轻女】这一类的词语,在一个家庭描写中出现,就不会是一个明理的家庭。
所以陆宝珠回沈家去,还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姥姥不给我吃肉,还要我洗很多的衣裳,我好饿……”
陆宝珠说着就委屈地大哭,林晚晚最受不了哼哼唧唧的人。
“你和我吵架的时候嘴皮子不是很溜么?怎么去沈家就成了受气包?”
林晚晚有些看不起她,手里也没停下,手起刀落的很快就把一只鸡给剁了出来,她做饭也不太行,只能凭记忆中她老妈做饭的步骤跟着学。
“你还会做饭?”
陆宝珠看着她,原以为她就应该是个啥也不会做,只会吵架的女人。
林晚晚笑了,“你不是总说我是从乡下来的么,我不会做饭早就饿死了,就是这厨艺不精,不保证好不好吃!”
“我不挑的,只要是肉就行!”
陆宝珠抽泣着说着,林晚晚转过身看着她,“我有说要给你吃么?”
“啊……”
她张嘴就开始嚎,林晚晚受不了,“成,别嚎,想吃也行,给我打下手,在我这里可没有吃白食的啊!”
“那我需要做什么?”
“你就把这番茄切出来吧,我在炒个番茄炒鸡蛋,烧个豆腐汤。”
陆宝珠从来都没有进过厨房,别说切菜了,就算是洗菜都没有过,所以做起事来笨手笨脚的。
林晚晚也没有因为看不下去而不让她帮忙,她可不会娇惯她大小姐的脾气,想想吃饭就必须动手才行。
一顿饭做出来,林晚晚觉得自己好有成就感,原本就打算随便做两小菜凑合一下的,这鸡都没打算今晚吃,打算明天炖汤给陆东海带去的,完全是看在这个丫头馋的不行这才做了一半,炖了一半。
“盛饭吧!”
林晚晚摘掉围裙坐下,陆宝珠看着鸡肉吞了吞口水,“我这就去!”
在林晚晚的调教下,陆宝珠不仅帮了忙,还做的心甘情愿。
“好好吃,林晚晚你这手艺还不错!”
陆宝珠一边吃一边评价着。
林晚晚没回应,就那样看着陆宝珠,努力地回想着原书中陆宝珠的下场。
被骗嫁人,彩礼被亲妈拿去给了亲哥娶媳妇?
之前她一直以为是陆建国,现在才知道是给了沈家华。
现在看来这丫头的命运也是真苦。
吃了饭,林晚晚站起身,“饭也吃了,碗你洗啊!”
“行,我来洗,就我来洗,我要才吃一碗,饿死了。”
林晚晚叹了一口气,上了楼。
回到房间,其实她很犹豫,自己到底要不要改变这些人物配角的命运呢?
她能改变得了吗?
其实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原文中的林晚晚,虽然嫁给了陆建国,但和陆建国的关系不好,导致在陆家被沈慧兰欺负。
因此原主在陆家的生活过得很难,后来陆东海死了,陆建国也出了事,沈慧兰就把他们都赶出了陆家,而后的生活就非常的艰苦,劳苦一生,最后落得从电视上看到林思思和陈文斌功成名就,流着眼泪喝农药自杀的结局。
现在她已经逐步地在改变属于林晚晚的命运,这才促使了剧情提前,所以她也不敢多加插手原文中的一切,就怕到时书中世界崩塌,从此销毁一切。
想到这里,林晚晚摇了摇头,“算了,个人有个人的命运,强求不来,林晚晚你要记住,你得好好活着才行,你才是女主。”
次日
林晚晚一大早就去了文工团,今天是部队上的文艺表演,是一场大型的联谊会,是上面组织的一场相亲汇演。
林晚晚作为钢琴演奏,成为了压轴。
“林同志你别紧张,就按咱之前排练一样来就行啊!”
刘团长紧张地在一旁叮嘱。
林晚晚原本一点都不紧张,她这一说反而紧张就起来。
“刘团长,你别紧张,你这一紧张我反而紧张了。”
刘团长尴尬地一笑,“这还是团里第一次钢琴独奏,我能不紧张么!”
“刘团长,你放心,我保证不出差错!”
第38章 你吃醋了?
作为正常联谊会的主持人,最后的压轴是自己,她走上了台。
“最后,我为大家献上一首钢琴独奏,请大家海涵!”
林晚晚穿着她特地给自己设计的裙子,走到钢琴前坐下。
台下的人都新奇地看着林晚晚,毕竟会弹钢琴的人不多,能听到钢琴独奏的人也不多,所以台下鸦雀无声。
林晚晚放眼轻扫了一眼台下,没能看到陆建国的身影,有些失望,但还是打开了钢琴,指尖轻放在在琴键上,闭着眼,按下第一个音符。
优美的旋律在这空旷的晚会上响起,她的指尖在琴键上跳跃……
陆建国气喘吁吁地跑来,正好赶上林晚晚的独奏,看着台上的林晚晚,他出了神。
“陆排长,你怎么才来,快过来坐!”
张排长轻声呼唤,陆建国这才缓过神,慢慢地走了过去入座。
“你怎么才来?”
“有点事耽搁了,还好赶上了。”
张排长看着林晚晚,“没想到弟妹这么能耐,你小子是捡到宝了啊!”
陆建国没做声,满眼都是林晚晚,看出了神。
今天的她好像更好看了,更加的耀眼,一曲结束,台下传来掌声的热浪,连绵不断,
林晚晚站了起来,“献丑了!”
这让很多男同志都连连叫好。
文艺表演结束后就是相亲会的开始,林晚晚刚下台,就被几个相对年轻的同志看上了。
一拥而上的问,“林同志,你有亲事了吗?你觉得我怎么样?”
“林同志,我喜欢你!”
“林同志,我能邀请你一起看出哪个电影吗?”
林晚晚没想到自己竟会这样的受欢迎。
陆建国站在远处看着这么多男人围在自己媳妇的身边,这心里就堵得慌。
张排长站起身,“你小子还在矜持什么?墙角都要被人撬走了,你还不快过去!”说着就推了他一把。
陆建国就这样被张排长给硬生生地推了出来。
于是乎他整理了一下着装走了过去,“不好意思大家让一下!”
他奋力地挤了过去,走到林晚晚跟前,“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林晚晚笑了笑,“也不算太晚!”
他笑了一下,主动地牵起林晚晚的手,与她并肩而战,“不好意思了各位,你们恐怕是没有机会了,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爱人林晚晚,欢迎各位过两天来参加我和林同志的喜宴!”
“什么?林同志就是陆排长的爱人?”
“真是没想到,去啊必须去啊!”
……
陆建国第一次因为吃醋,急于证明自己的身份,还是在这样的场合里。
而对于林晚晚来说,他的大手带着一点薄茧,却给足了她安全感。
“那我们先走吧。”
陆建国点头,“好,都听你的。”
他这话一出口,就引来在座的男同志凑热闹,“哟……妻管严啊陆排长!”
陆建国的耳根更红了,林晚晚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拉着陆建国就往外跑。
从那场喧闹中逃离后,林晚晚和陆建国都有些想笑。
“老公,你今天很勇敢啊!”
林晚晚故意地打趣。
陆建国看着林晚晚,今天她穿的晚礼服太美,美得他挪不开眼睛,脱下外套就把她整个人都笼罩起来,“穿着,我不想让别人多看我媳妇一眼!”
更要命的是,这段日子的将养,她原本娇小干瘪的身材也逐渐地丰盈了起来,他谁都挪不开眼睛,更何况是别的男人。
“我不冷,我不穿!”
林晚晚以为他是觉得自己冷,但这八月中旬的天气,热都快热死了。
“穿着,你这衣裳太露了!”
他阻止林晚晚脱衣服的动作,“不准脱。”
林晚晚这才懂了,“噢,原来你是吃醋了对吗?”
“没有!”
陆建国不承认。
“真没有?那我脱了!”她说着就要脱掉他的外套。
陆建国阻止,看了一下四周无人,“没错,我不想别人看你,一想到别人那样看着你,我就不舒服!”
他说的一本正经,就像是被领导问话那一般。
“那就不脱了。”她笑了笑,转身往前走,能被这样的一个男人放在心里,也是一种非常不错的感觉。
回去的路上,林晚晚有些累了,在车上就睡着了,到家她也没醒。
陆建国犹豫了一下最终没选择叫醒林晚晚,而是亲自抱着林晚晚上了楼。
他刚把林晚晚轻轻地放在床上,林晚晚突然的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她惺忪地看着他这张俊脸,双手搭在他脖颈上的手,收了收,陆建国就那样往前靠了靠。
“陆建国,你知不知,你长得真的很帅,我好喜欢!”
突然的告白,让陆建国有些呆愣,毕竟还没有人这么直白的说他长得好看的。
“我想亲你,你肯不肯?”
林晚晚大胆的靠近他,轻轻的吻上他的唇角,陆建国反应过来,从被动变成了主动。
最后在林晚晚差点窒息的时候,才双双分开。
一吻结束,林晚晚也心如乱麻,她怎么就这么大的胆子敢挑逗这个男人?
陆建国食髓知味,本想更进一步,但又怕吓着这丫头,也没有强求,打算等喜宴后再慢慢来吧。
他懊恼地起身,“我去给你打水洗洗。”
陆建国离开后,林晚晚娇羞得像一只蛆在床上扭来扭去的,害羞的不行。
“林晚晚你也是成长了,竟然学会了强吻了。”
陆建国端着水再回的时候,他浑身湿透,就像是冲了凉水一样,林晚晚不敢作声,“你……你先出去。”
他二话没说就转身离开,这其中被尊重,被爱护的感觉越来越让她上头。
这才是纯纯的恋爱吧?
这感觉,真是不要太好了。
果然父母辈的爱情,才是最纯粹的。
夜晚,由于林晚晚刚才不小心把地面打湿了,陆建国就不能打地铺。
“不好意思啊,我刚才不小心把水给弄地上了,不如你上来睡吧,这床也挺宽的。”
林晚晚根本不知道这样的话,在陆建国听来就是一种邀请。
“好。”
他丝毫没有犹豫,就躺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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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陆东海去世
陆建国半点没有犹豫就躺在了她的身边,倒是让自己有些拘谨的往里靠了靠。
感受到了林晚晚刻意的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陆建国有些不高兴,但也没有表现出来。
等林晚晚躺下后,漆黑中他翻了个身,伸手就把林晚晚带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的臂力惊人,林晚晚都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在他炙热的怀里了。
这下好了她压根不敢动一下,虽然都是成年人,已经领证结婚了她也不算是什么保守的女人。
可只要想想到他有难言之隐,就不敢乱来,就怕会让他自卑,害怕伤害到他男人的自尊,所以她一直都努力地和他保持着距离,以免差枪走不了火,到时候就尴尬了。
“别动,我就是想抱着你。”
他的嗓音明显带着情欲,林晚晚也老实了许多,不敢再造次。
“陆……陆建国,我快呼吸不了了!”
他搂的太用力,林晚晚觉得就连他的每一次呼吸,她都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她就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他身上不同寻常的温度在警告她,不能再接近他。
“现在知道怕了?你挑逗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害怕?”他的嘴角勾起。
“害怕?”她毫不犹豫地道,“谁说我害怕了!我只是……”
“只是什么?”
他两颊埋进她的颈窝,酥麻的热气让她打了一哆嗦。
“我认输……我害怕行了吧,你快松开我,好热啊……”
他笑了笑,不着急,以后多的是时间,不急于一时,就松开了林晚晚,“早些睡吧。”
得到解脱,林晚晚往里有靠了靠,她保证不是害怕,是不保证自己不会禽兽大发,真是太艰难了。
许久
陆建国都睡着了,林晚晚还是躁动的睡不着,她坐起身,看着身旁的男人。
“这到底是折磨谁啊?长得这么帅,睡在一起还吃不到?”
林晚晚觉得自己都快疯了,第一次正面守活寡原来是这样的艰难!
几天后
喜宴的前一天,陆东海传来了不好的消息,陆建国和林晚晚慌忙地赶去医院。
陆胜军全程陪在陆东海的身边,陆宝珠也赶了过来。
“爸,爷爷怎么样?”
陆建国走了过去,双手握着陆胜军的手臂。
“哎,进去见爷爷最后一面吧!”
陆胜军摇了摇头。
林晚晚站在一旁不敢相信,这个剧情也提前了,时间段好像都乱了,林思思的剧情快了,陆东海去世的剧情也快了。
难道真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吗?
林晚晚怀着心思跟着陆建国走进病房。
陆东海沧桑的面容上没有一丝的气血,他虚弱的就像是一张白纸。
“爷爷……”
陆建国扑通一下就跪在了病床前,这一刻,林晚晚看得出来他很难受。
“建国你来啦。”
陆东海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疼爱多年的孙子,“哭什么?男人流血不流泪,是人都会有这么一天,都是早晚的事,我要去和曾经那些老哥们见面了,没什么好伤心的。”
“明日,就是我的喜宴了,你在坚持坚持!”
陆建国哭得像个孩子,这也是林晚晚第一次看到这样脆弱的陆建国。
她站在一旁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能说什么,只能这样陪在他的身边,默默无声。
“抱歉,爷爷努力了,最后看来还是要食言了,但我也放心了,有林丫头在你身边,以后你也不会一个人。”陆东海知道自己快不行了,心态也很平静,像是无数次演过戏一般,真到了这一天,反而不再那么的不舍。
“林丫头。”他像从前一样唤着林晚晚。
林晚晚缓缓地靠近,“爷爷,你说,我听着。”
身后是陆胜军和陆宝珠,林晚晚俯下身,凑上耳。
陆东海和她说了什么,林晚晚点头,“好,我知道了,爷爷。”
交代完事情,陆东海在所有人的不舍中离世。
作为老干部的陆东海,他的离世还是得到了组织的重视,追悼会是组织上安排的。
喜宴也因此取消了
整整三天,陆建国一粒饭都没吃,林晚晚就那样陪在他的身边。
在陆东海下葬这一天,沈慧兰才得到消息赶回来,同陆胜军一起忙里忙外的完成了最后的仪式。
陆东海的身后事完成后,陆建国的情绪依旧很低落,她能理解生命里唯一在乎的那个人也离开的难过。
“吃点饭吧?”
眼看着陆建国都瘦了一大圈了,她实在是不忍心。
因为陆东海的离世,上面批准陆建国半个月的小长假好好的修整自己的情绪再归队,这倒是还好,不然她真担心他会再操练途中身体受不了而倒下。
“对不起,婚宴的事……”
他开口和林晚晚说的第一句话,是觉得对不起林晚晚。
“没事,我本来也不在乎,你对我好,比什么都重要。”
推一把搂过林晚晚,“让我抱一下,就一下。”
林晚晚没有拒绝,她能感受到他的身体在颤抖,肩上一滴烫得不行的眼泪落在她肩膀上,让她身体一僵。
“你,想哭就哭出来吧,我不会笑话你的!”
林晚晚拍着他的背,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安慰他,这种事是不能深有体会的,所以她不能用旁观者的感受去安慰他。
“爷爷曾是我生命中唯一活着的希望。”
他缓缓地开口,林晚晚没做声,她知道陆建国的身世,能够理解,八岁就没有了妈妈,父亲同年娶了后妈,后妈生下的孩子都比他在父亲心里分量重,只有爷爷给了他唯一的温暖。
而这份温暖在他成亲的前一天去世了,这种打击对陆建国来说是致命的。
“还好,我还有你!”
他的这句话深深地烫在林晚晚的心上。
她吗?
此时的她一想到自己会在陆建国的心里那样的重要,而他在她心里不过是走剧情期间的一个消遣。
也是这一刻,她才明白,原来就算是纸片人,也是有真诚的感情的,虽然是在书中,但这里的一切就是这个世界里真实存在的。
“林晚晚,你是真该死啊!”
第40章 迟来的父爱
这一刻的林晚晚才明白,她一直觉得自己是置身事外的那个人。
她是站在上帝视角的那一个人。
却不知从何开始,自己也早就是这个世界中的一员,依然密不可分。
这件事的发生,也让沈慧兰找到了豁口回到了陆家。
表面上,陆胜军没在提起过那日的事,但却一直和沈慧兰分房睡,不管沈慧兰怎么想要挽留,陆胜军都拒绝了,说自己年纪大了,睡眠浅为借口,不再和沈慧兰同房。
这天林晚晚正打算试图用缝纫机做点小东西,小试牛刀。
房门的声音响起,“在忙吗?”
来人让林晚晚很意外,“爸爸?”
“你跟我来一下!”
陆胜军和林晚晚之间从来没有这样私下单独的相处过,在此之前,彼此都看各自不顺眼,如今陆胜军经历了一些事情,好像明白了什么。
林晚晚起身跟着陆胜军去了他的书房,第一次和陆胜军这样单独的相处,林晚晚有些心虚,之前都陆建国在,她才敢挑衅,陆建国今天恰好不在她还真不敢和他对着来。
“爸爸,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林晚晚站在离门口较近的地方,不敢多加靠近。
“怎么,胆子变小了?”陆胜军翻找着东西,转身看到林晚晚不由觉得好笑。
“爸爸,你找我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去忙了。”
说着林晚晚转身就想撤。
“我有让你走么,回来!”
陆胜军手里拿着一个铁盒,缓缓的走到她的跟前,把铁盒交给林晚晚,“这是给我的母亲在给儿媳妇的东西,你拿着。”
那个锈迹斑驳的铁盒就那样落在了林晚晚的手上,是那样的措手不及。
“啊?”
林晚晚根本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
“之前,我总觉得你配不上建国,所以一直没给你,但这些日子以来,你的所作所为,我都看在眼里,建国也只认你一个人,那这东西就该交给你了,我希望你能一直都那样护着建国,两个人好好的过日子。”
林晚晚很诧异,被陆胜军的这一个举止弄得猝不及防。
“我老婆婆给我的?”
这东西太贵重了,林晚晚突然觉得自己根本不配得。
“这……这东西太贵重了,你还是给陆建国吧,我不能要。”
林晚晚虽然贪财,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不是她的钱,她也从来没有妄想一分一毫,这是陆建国妈妈的东西,就应该给陆建国才对。
“收着,把,这都是以前你婆婆一点一点省下给未来儿媳妇的彩礼。”
林晚晚没想到,二十年前,陆建国的妈妈就开始给他攒老婆本了,他的妈妈这女的很爱他。
同时也很诧异,陆胜军尽管是那样的在乎沈慧兰,也没有将这个东西落入旁人的手中,这算不算一种信守承诺,算不算也是对陆建国的一种爱呢?
“那……那好吧,那我替建国先收下,留着给建国当是一种念想也好。”
陆胜军点了点头,然后又从衣服的口袋摸出一叠钱递给林晚晚,“这是我为建国偷偷攒的钱,你收着,我听说你想做个体户,你拿去创业。”
林晚晚震撼地看着他手中的那叠钱,“爸爸,这钱是?”
她都不敢相信,他的钱不都给了沈慧兰了吗?
这钱是从哪来的啊?
还有就是,为什么突然套给她钱啊?
这让林晚晚受宠若惊,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久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这钱是我存了20年的,每个月都给他存五块十块的,这些年过来,虽然也没有多少,但也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收着。”
说着他就把那叠钱塞进了林晚晚的手中,林晚晚人都傻了。
她一直以为陆胜军就是个渣爹,可今天这骚操作,给她整不会了。
“爸,你明明很在乎建国,可为什么这么多年又要对他不闻不问呢?”
这是林晚晚不明白,既然他的心里是有陆建国这个儿子的,可为什么,这么多年又从来不曾表达出来呢?
陆胜军看着林晚晚,许久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这些钱你收着,莫要声张,形象要做什么你就去做。”
……
从陆胜军的书房出来,林晚晚都还是懵的,回到房间关上门。
她坐在床边上,把铁盒打开,里面竟然是金条,金条,银手镯,一对玉耳坠,一只玉手镯,还有一封信。
这封信不是给陆建国的,也不是给陆胜军的,而是给她的。
准确来说是给她未来的儿媳妇的。
信笺早已泛黄,林晚晚迟疑了许久也没敢打开。
她害怕。
害怕自己现在还不够格。
最终她还是没有打开那一封信笺,看着这些东西,她也很震撼。
二十年前,这些东西是多么的贵重,就算是放在她的那个世界,这两块金条也是无比的昂贵的东西,就连这玉手镯也是价值连城的存在,是有市无价的存在。
就算是她一个外行的人,也看得出来这手镯的成色是非常值钱的。
再加上那厚厚一叠的钱,林晚晚数了数,整整1800块钱整。
“这得存多久?”
一直以为陆胜军对陆建国没有做到一个当父亲的职责,现在看来太表面。
这每一分都是他偷偷的给存的父爱。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突然被推开,林晚晚手忙脚乱的拉过被子将床上的东西盖了起来。
“你在做什么?”
说话的是陆建国,见她慌里忙张的模样,神色置疑。
“是你啊,快把门反锁,我有东西给你看。”
林晚晚神秘兮兮的说着,陆建国把门合上走了过去,“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林晚晚把被子一拉开,床上的东西就那样出现在陆建国的眼前。
“这都是从哪来的?你去抢劫了?”
这些东西可不是小数目。
“我能有那胆子?”
林晚晚白了他一眼,“这都是你爸刚才给我的,怎么样?震撼吧?”
林晚晚一边说着一边道,“这些东西是你妈活着的时候给你准备的老婆本,这些钱是你爸背着沈慧兰偷偷存的钱,整整1800!”
第41章 退缩
“你说什么?”
陆建国恍惚地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你没听错,这些都是你爸给我的,我也震惊了,我一直以为他根本不在乎你,可今天看来,好像是我太武断了,否则,这么多年,他背着沈慧兰,偷偷为你存下这笔钱,真的太不容易了。”
如果说她不认识沈慧兰的话,这一千多她还不觉得震撼,可要在沈慧兰那样精明的眼皮底下,存下这笔钱,真是非常的不容易。
“陆建国,你父亲是爱你的。”
林晚晚最终得出这个答案,至于为什么,她也不明白。
陆建国有些发愣,“给了你那你就收下吧。”
陆建国没有太大的动容,好像平静的心早就不会因为这迟来的父爱而波动。
林晚晚知道想要父子之间的感情进一步地缓和,一时半会也不是那么的容易,但至少知道陆胜军一直有为他着想和做打算,也算是解开枷锁的一把钥匙。
只是暂时锁芯还有些生锈,需要慢慢地润滑。
“噢对了,这里还有一封,你母亲的亲笔信,我没打开,你看看?”
她把那封年岁许久泛着陈旧岁月的信笺递给了陆建国。
母亲这两个字,相隔了二十年后再次撞击陆建国的生命里。
他的手指跟随着颤抖。
他看了一眼林晚晚,不知所措,“我妈?”
“嗯,你爸是这么和我说的,你看看。”
陆建国红了双眼,手直颤抖的打开那封尘封许久的信。
【未来的儿媳妇
当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想必已经是许多年后,这时我的建国多大了?
很遗憾,我未能到场,我真的好想看看他结婚时的模样,多么想亲自将这些东传递给你,我未来的儿媳妇。
东西不多,但已是我如今能够准备的一切。
这里面是我之前的嫁妆,这些年我又添了一些东西,你可别嫌少啊,妈希望你们好好的过日子,相守一生,白头偕老。】
信笺上的字迹清秀娟丽,一看字如其人。
陆建国的妈妈,肯定也是个大美人吧?
陆建国看完信笺,没有哭,没有太多的反应,只是小心翼翼地收好那封信,“妈给你的,你收着就好。”
兴许是是多年了,陆建国也回忆不起记忆中的母亲是什么模样了,再次看到属于妈妈的东西,想要努力地想起,但也无能为力。
“你知道吗,我好想记不清她长什么模样了,你觉得可笑吗?”
“这些东西收收着留作念想吧陆建国。”
林晚晚把这些东西收好递给他。
他没有收,“既然是给你的,你就拿着,这辈子我也是属于你的。”
他从来不说什么肉麻的话,但每一句说出来的话,都是兑现了的。
林晚晚看着这样的陆建国,内心生生受到了抨击。
一辈子吗?
她一个外来的人,真的能谈及一辈子吗?
她都不知道能不能有那样的一天。
“你……你还是先收着吧,我现在还不能要!”
林晚晚把铁盒硬塞进他的手中,犹如烫手的山芋。
心中莫名的心慌,她的出现本就是错的,可如今陆建国把感情都投入在了她的身上。
那自己又能给他什么回报?
作为一个穿书者,她真的不知道,这份感情究竟要怎么处理,她能莫名的来到这里,那么会不会有一天又会突然的离开?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他……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林晚晚竟有些胆怯了。
“我不要,你收着吧,我现在也不是你真正的媳妇,也没资格收着些东西。”
林晚晚拒绝地说着,然后走到缝纫机前,“我,我还有东西要做。”
她的拒绝,让陆建国心空了一下,“可你就是我的媳妇,不管你信不信,在我心里,你现在就是我的媳妇,不管你认还是不认,东西我放在这里。”
陆建国站起身,“我回部队了。”
听着房门被甩上碰撞声,林晚晚趴在缝纫机前,心里凌乱的不行。
……
陆建国这一去,就是一个月没有再回来。
很快就到了九月开学季。
林晚晚算着时间,陈文斌也到了开学的时间,林思思跟着林贵生赚了些钱,就亲自送陈文斌来市里读大学。
同时开始了她真正的投机倒把的赚钱模式。
这个月林晚晚也没有闲着,她打算进军服装市场。
虽然现在是七十年代末,大家的生活稍微好了些,但也开始有了不一样的追求了。
她观察过,很多有工作的女同志,也是舍得打扮自己的,只是当下市场的款式太保守,很简单。
但这个时候的上海和香港早就已经是另一番景色,她完全可以把样式照抄过来做加工。
她用布票买了一些的确良的亮色布料,做加工做了一些别致的衬衣裙,试水。
她为自己做了两身,打破了当下千篇一律的款式,把袖子设计成了灯笼袖,收腰立领,也采用了鹅黄色带碎花等亮色的布料做成了衬衣裙。
一件长至脚踝的连衣裙,配着小皮鞋,她特地给自己捯饬了一番,用火钳给自己烫了一头法式卷,还特意化了个淡妆。
眼看个体户试点政策已经下来了一段时间了,选择做个体户的人不多,但还是有。
她必须想帮她办理好营业许可证,这样她才能属于是正规的行业,不属于投机倒把。
可这个年代办理个体户营业许可证没有一点背景根本就不可能办理的下来。
这个个时候她想起了她那个一个月没回家的老公。
想到这里,她有些懊恼。
“现在怎么办?”
林晚晚着急啊,再不快点,她就真的追不上林思思的脚步了。
这一个月,沈慧兰没有了之前的底气,成天对陆胜军小心翼翼的,生怕惹了陆胜军不高兴,不给她钱。
陆宝珠在陆胜军的帮助下,纺织厂工作,虽然不是正式工,但有陆胜军这个人情在,只要做的好就有能够转正的机会。
林晚晚打算去部队找陆建国一趟,这人在屋檐下,哪有不低头的,她向来能屈能伸,一个月不见她也想他了,至于感情这种,那就顺其自然好了,既然无法阻止无力阻止的事发生,那就享受当下好了。
就在她出门的时候,王大婶领着两个老年人走来。
“林丫头,你在家就好,这二位是沈慧兰的爸妈,你先带他们回去,我还有事先走了啊!”
第42章 长得丑,想得美
“沈慧兰的父母?”
林晚晚当场就懵了,陆胜军的丈母娘上门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这突然来找上门可不是什么好事!
“王大婶,我家没人啊!”
林晚晚说这话的时候,王大婶早就没了人影。
沈家二老看到林晚晚就把这长辈的架子端了出来。
“你就是陆家的新娶的儿媳妇?”
说话的是素翠花,她上下打量着林晚晚,目光里都是刀子。
就这么个小丫头,就把能闹翻天不成?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给开门,让我们进去??”
素翠花是一点也没有客气的模样对着林晚晚指手画脚的。
林晚晚看了一眼时间,她还着急出门去见陆建国,没时间和他们浪费。。
于是转身,就把门给打开了,“你们自便,我还有事,现在就要出门。”
林晚晚打开大门转身就打算走,却被沈国栋厉声呵斥,“没规矩,长辈来了,都不知道招待,就让长辈独自在家里,像什么话!”
“没家教的东西!”
素翠花迎合道。
“你们是在说我么?”
“这里除了你难道还有别人吗??”
素翠花看了林晚晚一眼,似乎想要给林晚晚上一课。
林晚晚诧异地看着这两个牛鬼蛇神,本不想和他们计较,可他们偏偏要招惹她,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那二位请吧!我好好的招待招待你们。”
林晚晚打消了去找路建国的计划,准备好好的会会这所谓的长辈。
沈国栋走进客厅就坐上了沙发,“给我泡一壶茶,把你们最好的茶都拿出来。”
“好勒,稍等片刻!”
林晚晚咬着牙,话音从牙缝挤出,最后冲泡了一壶最便宜的茶叶。
都是一些大老粗,懂什么是好茶??
“这可是我爸最好的茶叶,你尝尝?”
沈国栋端了一杯,装腔作势地喝了一口,不懂装懂地道,“嗯,果然是好茶,给我准备一盒,过后我给拿回去。”
“这个可不是我能做主的呢,等爸爸回来你们亲自和他说一声比较好。”
林晚晚故意让沈国栋觉得自己不能做主,让沈国栋又端起了架子。
“怎么,难道他还敢不给?我可是他的岳丈!”
素翠花上前拿着那盒茶叶,就往自己的碎花袋子里装,“就是,我们可是他们丈母娘和岳丈,他陆胜军还敢说一个不字不成?”
林晚晚挑眉,故意把陆东海生前最喜欢的那一套茶具拿了出来亮了一下。
就被眼尖的素翠花给看到了,“这茶具还真是别致啊!真好看!”
这套茶具是陆东海生前最喜欢的一套茶具,陆胜军就算是再慷慨,也不至于把这一套茶具送给陆东海。
更何况这套茶具还是陆建国出重金给陆东海淘回来送给陆东海的。
接下来就看她怎么和他们周旋了。
“这套茶具是我父亲最喜欢的一套茶具,听说可贵了。”
沈家两老口,看着什么好东西都双眼冒光,“这可是好东西,我们要了。”
林晚晚加以阻止,“这可不行,其他的都可以,这个真不行!”
素翠花上前争抢,林晚晚不撒手,推搡之间,一个杯子落在地上砸得稀碎。
杯子发出清脆的声音,“你怎么可以这样?”
“你这丫头怎么不撒手呢?瞧这多可惜啊!”
素翠花说着就上前想要借题发挥,动手推了一把林晚晚。
林晚晚巧妙地躲开,素翠花没能收住脚,直接摔了个狗吃屎,趴在地上叫唤道。
“唉哟……”
林晚晚站在旁边诧异地捂嘴,“我的天啊,您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这是怎么了?”
沈国栋连忙那个上前去搀扶素翠花,“老婆子,你怎么样?”
“唉哟喂,这死丫头,我看她就是故意的!”
素翠花坐在地上指着林晚晚的鼻子就开始骂街。
林晚晚总算等到了机会,“诶,你怎么能这样不讲道理呢,我好心招待你们,你们这是故意找茬的吧?”
“死丫头,你少在这里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我都听说了,你来了之后,陆建国和那陆老头子的钱都给了你保管!”然后从地上狼狈地爬起来,“哪有没分家的晚辈自己管钱的,你快把钱都交出来!”
“钱?什么钱?”
林晚晚装作不懂,看着两只老狐狸着急上火。
她就知道这沈家的两老口就是为了钱来的,总算是露出了狐狸尾巴。
“你少在这里装,陆建国每个月的20块钱,还有老头子这两月的钱,你都拿出来!”
“拿出来?凭什么?”
林晚晚双手环胸,也不演了,“我陆家的事,和你们两个外人有什么关系?”
“你说谁是外人,你个丫头片子懂什么?这家都没分,你有什么资格掌控钱财,做晚辈的都是要把工资上交给父母的!是要给我女儿掌管的!”
素翠花说的理直气壮,表面上像是在给沈慧兰做主,实际上是想从沈慧兰这里继续捞好处。
“如果我说不呢?”
素翠花上前就要和林晚晚撒泼,“你个死丫头,你凭什么不把钱拿出来,我女儿才是这陆家的当家主母,你算个什么东西。”
林晚晚都被逗笑了,“当家主母?清代早亡了。”
“死丫头!”
素翠花以为林晚晚是什么好拿捏的角色,但她错了。
“我看你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长得丑,想得美!”
“你说谁癞蛤蟆?”
沈国栋也来了劲:“你个没家教的丫头,这要是换做以前,这样和长辈说话,是会被逐出家谱的!”
“我陆家的事,还由不得你这个外姓人做主,怎么这两月没钱用了,着急了?”
林晚晚可不宠着他们,“不要脸的两个老东西!”
“我呸!”
沈国栋和素翠花呗林晚晚气得胸口疼,在林晚晚这里是一点好处也没捞到。
“噢,对了,这茶具是我爷爷生前最喜欢的一套茶杯,是我男人亲自买的,价格不贵也就58一套,这钱你得出,你们是知道的,我男人可不管你们是谁的爹妈,就算是陆胜军来了,这事也没完。”
第43章 你有什么证据
“58?”
素翠花一听就不得了了,“是不是你故意的?死丫头看我不把你打死!”
沈国栋和素翠花以为林晚晚会顾及他们是长辈,不敢动手。
林晚晚反手就是一耳光,“还真是长脸不是?”
素翠花被林晚晚这一耳光打得整个人都蒙了。
“你……你,你竟然敢打我?”
素翠花指着林晚晚的手指都在颤抖,不可思议地恼羞成怒。
沈国栋见自己的老太婆被一个丫头骗子给打了,这就是在打他的脸。
“你竟然敢对长辈动手,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了,我打死你!”
沈国栋也上前想要动手,就在这个时候,陆建国和沈慧兰等人都恰好回来了。
“小心!”
陆建国看到林晚晚就要被沈国栋手中的杯子砸到,他先一步地挡在了林晚晚的身前。
杯子中略微炙热的水灼烧在陆建国的肩膀上,水杯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陆胜军和沈慧兰当场都懵了。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怎么来之前也不早点说一声,这都是怎么了?”
沈慧兰也没想到她们一声不吭的就跑来了家属院。
“你还知道回来?”
沈慧栋看到沈慧兰就一肚子的气,全都往沈慧兰的身上撒了,“你妈都差点被这我差点被这丫头打死了。”他的眼神恨不得抹杀林晚晚。
可沈慧兰,并不想他们现在出现在这里,她和陆胜军之间的感情好不容易改善了一些。
并不想因为他们的到来,而影响他和陆胜军之间的感情。
“爸妈,你们没事来这里做什么。”
沈慧兰说这的时候,眼神就在观察陆胜军脸上的神色,生怕陆胜军不高兴。
可显而易见,陆胜军也并不欢迎她的父母来家属大院,这是她一开始就清楚的事情,之前也和她说过,没事不要让他们过来。
“建国,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陆胜军脸上的神色青黑,看了一眼沈慧兰,极其不悦,没给二老打招呼,就着急地关心陆建国的伤势。
沈国栋见自己的女婿,看到他和老伴,竟然连招呼都不打,连基本的礼仪都不懂,就开始发难。
“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难怪才有这样的丫头片子,进这样的家门?依我看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哼……”
沈国栋以为陆胜军还和以前一样,尊敬他,什么都不敢忤逆他,但他错了,今时不同往日,如今他和沈慧兰之间的感情早就出现了嫌隙,怎么还会同之前一般的糊涂!
“爸,你少说两句,快别说了,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沈慧兰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谁也不敢得罪。
陆建国身上,被茶水。烫红了一片林晚晚心痛得不行。
“老公,你没事吧?这都红了,痛不痛?”
你让我担心得不行,陆建国却不在乎自己受伤,“关心到你有没有受伤。”
林晚晚摇摇头,“我没事,你怎么样?疼不疼啊?你怎么这么傻?”
陆胜军看着自己的儿子,身上红了一片,对着沈慧兰就是一声呵斥。
“我不是跟你们说过,没事不要让你爸妈过来么?沈慧兰你究竟想怎么样?”
沈慧兰也很为难,“我也不知道他们会来?”转身道“爸妈你们还是先回去吧,别在这里添乱了!”
这两日,她好不容易才修缮的感情,就被自己爸妈给毁于一旦,沈慧兰也很懊恼。
沈慧兰很清楚,陆胜军最在乎的就是名声,最近发生的事情,已经让陆家在家属院成为了旁人茶余饭后的笑话了,她自然是不想再挑衅陆胜军的底线。
否则,她在陆家的日子只会是越来越难过。
“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那死丫头打了你妈,你还帮着外人说话,我看你也是个白眼狼!”
沈国栋怒斥沈慧兰的不孝顺。
“这位大爷,你说话讲点道理行吗?是你们二话不说,一上来就要打我,还要我把我男人和我爷爷的钱交出来给你女儿,我难不成还等着你打么?想什么白日梦啊?你算什么东西,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林晚晚给了沈国栋这个不要脸的一记白眼。
沈慧兰站了出来:“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动手啊,怎么说,我爸妈也是长辈,你还得叫一声姥姥姥爷呢!”
“爸,今天我可不可以不讲道理?”
林晚晚看在陆胜军之前给了她不少钱给她的份上,她看他面子做事。
只要他点头,今天她必定让这两吸血鬼拿点钱出来不可!
“一码归一码,错就是错,长辈也有犯错的时候!”
陆胜军摆明了不想给沈国栋面子,他们突然找到家属院,除了要钱,还是要钱!
“得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林晚晚上前一步,沈慧兰护在沈国栋前面。
“林晚晚,我警告你别乱来,这可是你的长辈!”
“长辈?谁的长辈?”
沈国栋觉得林晚晚目中无人,“陆胜军,你快看看你这都是让你儿子娶的什么货色回来,竟然还让她管钱,这都没分家呢,他钱就该上交!”
“上交给沈慧兰,让她把钱都给你沈家?养你那废物儿子和废物外孙?”
林晚晚一语击中,沈国栋狗急跳墙“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
沈国栋不承认,但林晚晚也没想她承认什么,有的是办法让他着急上火。
“之前的我们陆家不想追究,说多了伤和气,但你们心里心知肚明这么多年,你们沈家一大家子要不是靠着沈慧兰偷偷每个月接济你们,你们现在早就饿死了,还有这能力在陆家的地盘蹦跶?”
林晚晚指着地上那茶具,“如果你们能把这钱赔了,我就不追究,否则,今后这陆家,沈慧兰休想管到一分钱!我来管!”
“你来管?”
素翠花着急了,“你凭什么管钱?我女儿是你婆婆,你算个什么东西啊,还你来管钱?女婿你还不说话?你这儿媳妇可不得了啊,都快蹬鼻子上脸了都!”
“就凭这陆家以后是我陆建国说了算!怎么?你们还想吸陆家一辈子血不成?”
第44章 你当我死了?
“你做主?”
沈国栋老古板的思想当下就着急了,“你凭什么,做主?我女儿还活着一天,就轮不到你来做主?!”
在沈国栋的心里,这陆家就是他女儿的,就算是陆胜军都已经不重要了,他们的钱就应该给他女儿来保管!
而他这个当爹的,想要用钱的时候,沈慧兰就应该像从前一样,无底线地先满足他们沈家!
陆胜军当场就站了出来,“这是我陆家的事什么时候,还轮到沈家的人来过问了,这恐怕是有些不妥吧?”
作为女婿,陆胜军不好发作,多少还是给了些许沈国栋的面子。
可就算是这样,沈国栋和素翠花也不满足,想要做主陆家的事,这就是贪得无厌的表现。
就算是陆胜军再糊涂,也不至于糊涂到这样的地步。
陆建国知道他父亲一辈子都要面子,也不会吵架,所以一直都谦让着,就是不想让旁人看了笑话。
而如今这沈家的人把自己的本分忘得一干二净,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几斤几两。
他爷爷刚去世,就来家里闹,他陆建国可不允许。
“沈阿姨看来这么多年,你没少给啊,这才一个月没到就找到了家里来了,是不是不太合适?”
陆建国也不想和沈国栋扯,直接找沈慧兰说话。
沈慧兰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之前都是她偷摸的给的那些钱,陆胜军根本就不知道,现在也藏不住了。
她若是现在还帮着沈家的人,陆家恐怕是更是容不下她了,可如果她帮着陆家,这以后回娘家的路恐怕就更是遥遥无期了,她的儿子还需要沈家的扶持,她更是不能得罪。
不管怎么选都是左右为难,她哑口无言,一声不吭。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哑巴了啊你?”
素翠花见沈慧兰不说话,上前推搡着,沈慧兰被推险些摔倒,是陆胜军一把搀扶。
沈慧兰委屈地往陆胜军的怀里靠,陆胜军和她拉开距离,“你还是好好想想要怎么选的好!”
林晚晚看得出来,就算是沈慧兰做了这些事,陆胜军还是对她有感情的,在乎的是她必须在陆家和沈家之间做个选择。
“老陆,我……”
沈慧兰实在是为难,不知道怎么选择,选择沈家她就会被扫地出门,如果选着陆家,她就没有娘家了,沈家华又该怎么办?
突然间她哭了起来,“你们别再逼我了,你们逼死我算了!”
“没用的东西,遇事只会哭,把我沈家的脸都丢尽了!”
沈国栋在一旁毫不关心沈慧兰的为难,甚至谩骂。
林晚晚看到沈慧兰就无语的摇头,也不知道她为难个什么劲,在沈家她明显就是一个atm机,压根就不重要。
“二位请回吧,陆家不欢迎你们!”
陆建国上前了一步,下达了逐客令。
林晚晚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陆建国,他的脸上写满了不满和不屑,就像是在多一秒,就会忍不住想要亲自把他们给扔出陆家!
“你干什么?”沈国栋还是有些害怕的后退了一步。
“你敢怕碰我一下试试?”他硬着头皮,想要赌陆建国不敢对他动手。
陆建国上前就准备动手。
素翠花知道陆建国是真的敢动手,连忙缓和了语气,“老头子,这萧陆肯定不是那个意思!”然后看了一眼比较好说话的陆胜军道,“女婿啊,我们今天来其实也没有别的事,就是这家里快揭不开锅了,你小舅子又谈了亲事,这家里哪哪都等着用钱,这不才想着来你这宽裕一下,等我们手头松了些,我们再还你!”
素翠花是个聪明的,把要钱换了个说法,这借钱就更加好听一些,就他们这样的关系,她又是他陆胜军的丈母娘,她开口借钱,他也没理由拒绝。
不等陆胜军做出回应,林晚晚就鼓起了掌,“今儿我算是长见识了,这要钱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了是吧?这说是借,最后还不还就另当别论了是吗?”
想法被戳穿,素翠花着急了,“你这丫头说什么呢?我说是借,自然是会还的。”
“还?”林晚晚看了一眼陆建国,“老公,你信吗?”
“不信!”
陆建国面无表情地看着苏翠花,“据我所知,沈自强这都40了,一天班都没有上过,沈家华更是好吃懒做,你们二老这20年一个工分都没有赚过,沈家一家老小,住的用的,吃的穿的,都是陆家给的,你说还?那什么还?”
素翠花突然就理亏,不知道怎么反驳,面子挂不住,沈国栋就抓着沈慧兰不放:“沈慧兰我可是你爹,你敢不管我?老子就和你摊牌了,你弟弟要结婚,女方说了没有88和两转一响不和你弟弟结婚,你弟弟这都多大年纪了,好不容易有个愿意嫁他的,你当姐姐和姐夫的难道就不该帮衬一下?”
被吸血成了习惯的沈慧听到到沈自强要结婚了,就看了一眼陆胜军,“老陆,爸妈说的对,自强这么快都40了,再不结婚恐怕就真的结不了婚了,不如我们就帮一下?”
陆胜军觉得沈慧兰已经无药可救了,沈家的人都这样对她了,她还想着帮沈自强。
“我看你就是糊涂!帮?那什么帮?你有钱吗?”
陆胜军这个问题让沈慧兰沉默了,现如今家里确实已经没有了多余的钱能给沈家了。
她沉思了一下,看了一眼林晚晚,“反正老爷子刚去世,建国和林晚晚也没能办成喜宴,不如那300就先给我弟,往后我们在不给建国他们就是?”
“你说什么?”陆胜军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林晚晚更是没想到这沈慧兰真是敢想啊,这如意算盘都打在了她身上了?
“沈慧兰,你这如意算盘打的这么响,你当我听不见是不是?”
林晚晚要不是顾及陆胜军在的话,她真想亲手扇死这个扶弟魔!
“都是一家人,相互帮衬一下怎么了,又不是不还你,反正你们现在也办不了酒席,不如就先这借给我弟。”
第45章 今后就林丫头当家
“沈慧兰你要是没有镜子,难道尿也没有?”
林晚晚的讽刺让沈慧兰听不懂,“你什么意思?”
“脸这个东西我建议还是要一下,不然真是丑陋的无法见人!”
林晚晚觉得这沈慧兰就是活该被沈家这二老吃得死死的,但凡有点脑子的,也不至于这样的死心塌地地当扶弟魔。
陆胜军都震惊得不行,以前他还不觉得沈慧兰是这样的愚蠢,现在真是悔不当初。
“以前爸怎么说你,我都信任你,觉得你不会为了沈家而不顾陆家,现在我觉得自己错得离谱,我真是眼瞎,才会以为你还想和我好好的过日子!”
陆胜军透露出一股失望的神色,一个多余的字都不想再多说,“一毛钱都没有,就算有,从今往后我陆胜军也不会再给沈家的人一分,包括你沈慧兰!”
他的这话一出,沈慧兰三人都炸了,“陆胜军你什么意思?”
林晚晚撇了撇嘴,“耳聋吗?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从今往后,我爸不会给你们一分钱,你们休想再从陆家得到一丝一毫的好处!”
“陆胜军,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是想离婚吗?”
沈慧兰质问着陆胜军。
“如果你还是觉得我不帮你弟是错的,那就当是吧!”
说完他也有些累了,看了一眼林晚晚,“林丫头!”
“我在!”
“往后这个家你来当家,做不做饭都成,我以后在单位上吃。”说完就不给任何的面子,“我陆家不欢迎外人,请吧!”
林晚晚都傻眼了,没想到陆胜军竟然会突然来这么一出,她差点都没能反应过来。
“啊?我当家?爸你真放心我来当家吗?”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你爷爷说的没错,你是个好姑娘,我相信你可以和建国把这日子过红火的,爸老了,不想”他看了一眼沈慧兰道,“不想到老了,就连家都被人给搬完了,最后落得个无家可归的下场!”
这句话是他故意说给沈慧兰听的,然后转身就往楼上去了,显然对沈慧兰是一点余地也没有留。
“陆胜军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和你生活了20多年,我对这个家也是尽心尽力的付出,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沈慧兰歇斯底里地喊着,然后崩溃地瘫坐在地。
素翠花上前也指责,“你个没用的东西,自己的男人都管不住,这管家权还被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给拿走了,你说你干什么能行啊你?”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戳着沈慧兰的头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沈慧兰彻底恼怒了,“是,都是我的错!要不是你们总问我要钱,我能落得这个地步吗?”
这是沈慧兰第一次和素翠花这么大声地说话,迎接而来的却是沈国栋一记耳光,“丢人现眼的东西,竟然还被人给踹了!”
沈国栋见这钱是要不到了,就不想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老婆子我们走!”
素翠花看着沈慧兰叹了一口气,“你好好的和陆胜军说说啊,别吵别闹,知道了吗?”说完就打算离开。
“想走?”林晚晚站了出来,“等等!”
沈国栋和素翠花转身,“你要做什么?”
“你这都不知道你这样是犯罪吗?信不信我去告你们非法拘禁?”
林晚晚双手环胸指了指地上的茶具,“老公,她把你给爷爷买的茶具给摔坏了,不赔钱就想走!”
陆建国看了一眼地上的茶具,看了一眼林晚晚,“怎么不早说?”
素翠花着急,“小陆你别信这丫头胡说,这明明就是她设计的我,她明知道这是你爷爷的东西,还故意引导我,不然怎么会摔?”
“手长在你身上,你不碰的话,它能自己碎了不成?”
林晚晚挑眉。
“58,一份不少,否则你们就同我去保卫室走一趟!”
陆建国也不是个好说话的主,一点商量的余地都不给。
素翠花看了一眼沈慧兰,“她,你让她给你,她一定有,她是我女儿,她给我赔偿也是天经地义的。”
陆建国看了一眼沈慧兰,“你怎么说?”
“我没钱,你爸给没给我钱,你最清楚!”
“你怎么会没有钱呢?你……”
陆建国可不管那么多,“钱给了就放你们走,不给就和我去保卫室!你们自己选。”
“我就不给你还敢动我不成?”
说着沈国栋想要硬闯,林晚晚好言相劝,“二位可要想好,这里是什么地方,你能出了这个门,也未必能走得出家属大院的门!”
沈国栋瞬间就不敢动了,“有话好好说。”
陆建国严肃地模样让沈国栋不再以为是陆建国在故意吓唬他,而是当真的。
“赔,我赔。”
沈国栋在知道自己不能倚老卖老后只能认清现实。
“给钱,还愣着做什么?”
素翠花看了一眼沈国栋,双手捂着腰包,“我凭什么给钱啊?”
“你个蠢女人,难道你还真想去保卫科啊你?还不给钱,我沈家怎么总是出你们这样的蠢女人?”
素翠花着才骂骂咧咧的从腰包掏出一沓报纸,小心翼翼的打开一层又一层,心痛的滴血,钱没要到,还倒给了人家这么多钱。
她数了一下,“30成不?我这就这么多,还要吃饭呢!”
素翠花是真的快哭了,林晚晚也不想把事给做绝了。
“看在你是沈慧兰的母亲的份上,那就30吧,毕竟现如今她还是我陆家的人。”
林晚晚从素翠花的手上夺过那皱巴巴的30块钱,素翠花依依不舍地拽着不撒手,比杀了她还叫她难受。
“现在我们能走了吧?”
沈国栋轻哼。
陆建国让开了去路,二老一路骂骂咧咧的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看着手里的钱,林晚晚看都不看一眼沈慧兰,上前关心道陆建国。
“走回屋我给你上下药。”
陆建国掠过沈慧兰,双双上了楼,对她充耳不闻。
屋里
“这钱也给你,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让沈慧兰她妈碰爷爷的东西,你要骂就骂我吧,但是骂了之后就不能再生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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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嫂子
“你受伤了没有?”
陆建国看着林晚晚担心的上下打量,深知沈慧兰的父母是个不好缠的角色,更担心她一个人会吃亏。
“你不生气啊?”
林晚晚松了一口气,以为他会发作,等来的却是他的关心。
“没什么好生气的,你比那杯子更重要。”
陆建国并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但他始终用着自己的方式关心着她,当好自己的角色。
“你怎么样?你把衣服脱了我给你看看吧。”
想到刚才那杯水,她特地倒的开水,虽然凉了好一会,但在这热天也足以伤人。
“愣着做什么?快脱了啊,我给你看看。”
林晚晚着急地是他的伤势,也没想过别的,陆建国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把衣裳脱了。
“都红了,疼吗?我给你吹吹。”
她想都没有想就凑前好心给他吹吹,减轻疼痛,但她这个举止对陆建国来说是一种折磨。
肩膀处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他红了耳根,连忙就又把衣裳穿了起来,“不用了都是小问题。”
这个时候陆建国才发现今天的林晚晚别样的好看,身上穿的和头发都很好看,是他从来没见过的款式。
“这衣裳很漂亮很衬你,这亮色的衣裳让人眼前一亮。”
陆建国从来不会主动夸人好看,这还是第一次,说完以后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真的吗?好看吧,我自己做的衣裳。”林晚晚高兴地在陆建国的跟前转了个圈。
陆建国却更加的不好意思了。
“对了你回来的正好,我本来今天就打算去部队找你的,刚出门沈慧兰的爸妈就找上了门,忙着才没去成。”
“找我?”他诧异,“找我做什么?”
林晚晚笑了笑,表情里都是小心翼翼,“我想办理个体户的营业证,但是呢,如果我自己去找街道办的,肯定是会拒的……”
“你的意思是想要让我去给你办?”
陆建国算是听懂了,心里顿时就有些失望,原以为她是想他了才去部队找他,合着就是想要他这个挂名老公出力。
“可以吗?”
林晚晚期待地看着他,这事只要他点头,这事基本上就成功了一半。
“我试试,但也不能保证能行,你可别抱太大的期望,我只能说尽力试试。”
“真的吗?”林晚晚激动的并不行,“老公你真是太好了。”
陆建国不高兴,“有事就是老公了,没事的时候,你也不见得当我是你的老公!”
“……”
林晚晚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这样的小气,还记上仇了。
“那你是不是我老公?”
“你说是,那就是!”
陆建国也变聪明狡猾了。
“当然是啊。”
林晚晚挑眉,她也想明白了,既然已经是改变不了的现实了,她也该接受现在的一切,别无他选。
晚上
林晚晚第一次当家,做饭这事她真不太会,只能说是照葫芦画瓢,安排了一桌。
沈慧兰气了一下午,坐在沙发上也哭了一下午。
埋怨陆胜军不给她面子,让她得罪了娘家的爹娘,又哭着多年的感情,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她是怨天怨地,但从来没有从自身找过任何问题。
“吃饭啦!”
这一桌子还是在陆建国帮忙中做出来的,她长这么大就没煮过几次饭,她都佩服自己怎么这么厉害。
陆胜军下楼来,“做的不错。”
他们父子从来不挑食,一直都是在部队上长大,对吃的要求并不高。
陆宝珠上了一天班回来。
发现沈慧兰坐在沙发上哭,“妈,你这是咋了?”
“嫂子,我妈又和你吵架了?”
自打那次林晚晚给陆宝珠做了一次饭,两人的关系就缓和了许多,陆宝珠也不再找林晚晚的麻烦了,选择和平相处。
“算也不算,下午你姥姥和姥爷来了!”
林晚晚一边解着围裙,一边风轻云淡地开口。
“他们来做什么?来要钱么?”
陆宝珠脱口而出,倒是把沈慧兰给得罪了。
“陆宝珠你是不是胳膊肘也往外拐?你什么时候和林晚晚走这么近了?”
无处撒气的沈慧兰得罪不起除了陆宝珠以外的任何一个人,但能找陆宝珠发脾气。
“妈,他们除了要钱,还能有别的事么?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了,妈他们都这么对你了,你怎么还觉得他们好啊?”
陆宝珠以前也觉得姥爷他们对她很好,每次回去都好吃好喝的供着,可是上次回去,根本就不是那样的,这都是用钱买的假象而已。
沈家的人为的就是她陆家的钱,才会装作之前那样的通情达理。
“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你姥爷和姥姥,是我爸妈,他们养了我这么大,也不容易,帮衬点怎么了?”
陆胜军本已经不想和她再争执,可沈慧兰说的话彻底地激怒了他。
“你打算帮衬多久?我给你沈家买了房,养了你们一大家子20多年还不够,你觉得怎么样才算我陆胜军对得起你?”
作为夫妻,他从来不过问自己给她的钱是怎么安排的,以为她会为了这个家着想。
不曾想她每时每刻只替沈家的人想,想着用他的钱去救穷,从不为他这双儿女想过半分。
“陆胜军你什么意思?难道这么多年我付出过吗?”
“我还是那句话,这日子,你能过就过,不能就滚!”
结婚20多年,这是陆胜军对沈慧兰说过最重的一句话,然后就坐在曾经陆东海的主位上,“吃饭,不用管她!”
林晚晚叹了一口气,觉得这沈慧兰比陆宝珠都还要无可救药,随她去,几个人各吃各的,都不搭理沈慧兰怎么哭。
“尝尝我做的这个回锅肉,我也是第一次做。”
陆宝珠也不打算管沈慧兰了,“我饿了一下午了,早就饿了,我尝尝。”
无肉不欢的陆宝珠吃饭最香,“好好吃,嫂子你手艺不错啊!”
陆宝珠一口一声嫂子,让林晚晚有点不习惯,“你还是叫我名字吧,你喊我嫂子,我总觉得不习惯。”
“你别给脸不要脸啊。你是我哥媳妇,就是我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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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抓住风口
“就算你赢了!”
林晚晚第一次在陆宝珠这里服输,给她夹了一块肉,“不是说累了么,多吃点!”
其实在林晚晚心里,这陆宝珠就是没有主见,心并不坏,可以说算是单纯到蠢的境界,她也没有必要和这样的丫头计较。
“你并不叫你妈吃饭?”
林晚晚看着沙发上的沈慧兰,让她去叫她不现实,陆宝珠是她的女儿,就让她去好了,毕竟她也吃了沈慧兰做的饭那么久,这倒是无所谓,再怎么小气,自己也不至于小气道这个地步。
“妈,嫂子叫你吃饭?”
陆宝珠这丫头也是个实诚的人,嘴里扒拉着饭,身都没动一下,就那样叫沈慧兰盛饭。
“要吃你吃!”
沈慧兰赌气地说着。
谁知陆宝珠来了一句,“噢,那好吧。”又看着林晚晚,“她不吃。”
林晚晚无语地看着陆宝珠,“呵……我听得到……”
陆胜军看着一眼沈慧兰,也没有耐心道,“吃吧,不用管她,饿了,自己煮!”
陆胜军都开口了,林晚晚也没有再多嘴,她这个人可以当好人,但不会当滥好人,也不乐意当圣母。
至于这饭她爱吃不吃。
吃饭的时候,陆建国看了一眼林晚晚,“爸,有件事想问问,个体户的营业证需需要一些什么材料,找什么人?”
这方面陆建国也不是很了解,但陆胜军比较清楚。
“个体户?”
陆胜军端着碗的手一顿,抬头看着陆建国,“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你想退伍?”
“不是,晚晚想做个体户,所以想帮她办理好营业许可证,这样就是合法合规的生意,就能省去很多的麻烦。”
林晚晚在一旁紧张得不行,她甚至都不敢看陆胜军。
这家伙怎么就这样直接地说了出来呢?
陆胜军看了一眼林晚晚,“家里的钱不够用?怎么会对个体户感兴趣?”
“我……”林晚晚看着陆建国,眼神里都是求救,陆建国却当作看不见,“就是觉得无聊,对这个比较感兴趣。”
“无聊?”陆胜军夹着菜,“无聊怎么不好好地在文工团待着?”
面对这样的问话,林晚晚有些心慌,她要怎么解释,最后只能硬着头皮道。
“我觉得这会是一个很好的风口,回头这样的政策,想必就是想要民生企业强大,这样经济体系就会越来越大,以后才能国强昌盛。”
林晚晚的慷慨陈词,让陆胜军也惊讶,没想到这乡下来的丫头能有这样的觉悟。
“眼下是有这个政策,你要是真的想做,我可以找人帮忙办理营业证,但你要向我保证,一定要合法合规。”
“真的?”
林晚晚以为陆胜军这样的老古板不会同意她做个体户,没觉得这是个丢人的事情,没想到会这样的简单容易。
“爸你放心,我保证,如果不是想做合法生意的话,我也不至于这样麻烦。”
林晚晚拍着胸脯保证。
陆宝珠对坐个体户这样的事很不看好,“国营的店价格各方面都是最低价格了,你个体户能做什么?能做得走吗?”
“这个不用你担心,我自然有我的想法,你们且看好。”
突然她想到了件,“爸爸,如果可以的话,麻烦你顺便把卫生许可证也帮我办理了吧。”
林晚晚想着,反正都是办,不如直接全办了,省的到时候还要去跑一趟。
“嗯。”
陆胜军回答得轻飘飘的,林晚晚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要知道,普通人在这个年代想要办理这两样东西做合法生意是多麻烦。
她只要双证到手,就可以做正规的生意了,就不属于是投机倒把了。
想到自己和女主林思思之间的差距一下就拉开了,林晚晚就高兴得不行。
陆建国看到林晚晚高兴,自己也跟着心情好了很多。
饭后,林晚晚收拾好,就迫不及待地上了楼,拿出笔和纸就开始画样品,努力地回想这一些洋气不太张扬的款式,她想做服装行业,就一定会走在这个行业的前端。
到时候再做个包包厂,美妆行业,奶茶行业,娱乐行业,这些都是近几年发展趋势最好的行业,只要她抓住了,就一定会把生意做到最好。
林晚晚光是这样想想就特别的激动,这是小说的世界,不是现实世界,她根本就不用担心因为自己改变了历史,而对以后的世界而有所改变。
她要做的就是抢林思思的命格,她为什么只能做一个炮灰?
为什么她林晚晚就不能是这本书的女主?
“你在做什么?”
陆建国走到林晚晚的身后,看着她认真的画着衣裳的样式。
“你走路就不能发出一点声响吗?”然后把自己刚画出来几种样式递给陆建国,“快看看,你觉得怎么样?作为一个男人你觉得这样的款式咋样?”
陆建国看了一眼,点了点头,“画的工不错!”
“……”林晚晚无语,“让你看款式!”
“我对这些也不懂,你喜欢就行!”
陆建国就是个糙汉子,对这些娘们用的东西一点也不懂。
“算了,和你说不明白。”林晚晚看着自己的手稿,心里乐开了花,这以后都是她赚钱的东西,在时尚这上面,她认第二,就不会有人认第一,她好歹也是从未来的现实社会来的。
而这本书的背景参考年代就是70年代末,所以人们当下的认知就是同上个世纪70年代末的生活。
就在她高兴的时候,腹部一股热流,让她一脸惊悚。
“不是吧?”然后捂着肚子,“我怎么还把这事给忘了?”
她有些难受,穿书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兴许是原主在林家的时候吃不好,睡不好,面黄肌瘦的,才导致这个不准时。
“陆建国,我那个来了!”
林晚晚慌张得不行。
“那个是哪个?”
陆建国也是一脸的懵。
“就是女人每个月要来的那个!”
林晚晚无奈,这个年代的男人,真是对这种事单纯到不行。
“你没有?”
林晚晚摇摇头,“要不你去给我买……”
等等,这个年代卫生棉好像还没有,没都没得买,这岂不是另一个风口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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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糙汉也柔情
“你别急,我去问问宝珠有有没有准备。”
陆建国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问题,这种女人用的东西他从来也没见过。
林晚晚难受地蜷缩在椅子上不敢动弹,她以前也不痛经啊,这身体怎么还会痛经?
“好痛!”
陆建国不太好意思地怎么开这口,他一个大男人。
他在陆宝珠的门口犹豫了很久,踱步了许久也没能敲响陆宝珠的房门。
是陆宝珠想下楼看看沈慧兰自己打开了门。
当陆宝珠看到陆建国在自己的门口,“哥?你在我门口做什么?”
“我……”他难以启齿地抓了抓后脑勺,“你嫂子那个来了,想问你有没有准备那个……”
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声,“你有吗?”
陆宝珠看了一眼陆建国,“噢,我去给你拿,你等下。”
这种事对于女人来说就是至关重要的事情,自然会多有准备。
她用了一块布裹好后递给了陆建国,“她怎么这个东西都没有准备,还让你这么个大男人来问我要这东西?”
陆宝珠埋怨地说着,“我妈说,来这个东西男人不能碰,会倒霉的。”
“说什么封建迷信?谁都是女人生的,怎么可以嫌弃这个脏?”
陆建国黑着脸反驳了陆宝珠的说辞,转身就走。
“果然好男人都是我家的!”
感叹能做到这样的男人真是少得可怜,她爸算是第一个,她哥算是第二个,唯独两个人好男人,都不属于她。
回到房间
“这个你拿去,我去给你准备点热水。”
他看着林晚晚满头的大汗,“你这是怎么了?”
“肚子疼。”
林晚晚也是第一次经历经痛,真是快要了她老命。
“我需要为你做点什么,才能为你缓解?”
“热水!”
林晚晚脱口而出,她倒是想要点止疼药,可现在这个时间点,也不太方便,这个时代拿药就只能去医院,热水比什么都管用。
“好,我这就去准备。”
陆建国慌忙地转身出了门。
林晚晚这才勉强地直起身,打开那块布的一瞬间,她都崩溃了。
看着手上的这个东西,她都不知道怎么用,这个月经带,她就听老一辈的说过,可当自己亲历后,才知道原来以前的女人就连这方面都没有能得到保障。
她研究了一下,勉强地换上,这里面是装的棉花,还稍微好点,有些家庭环境不太好的只能装草木灰。
她都不敢想象,这个装草木灰要怎么用,卫生能有保障吗?
这个年代女性私密的用品,甚至关于性方面的都是难以启齿的隐私,没能得到太多的关注,这是多委屈?
“我一定要做第一个用上卫生棉的龙国女性!”
她暗暗地发誓……
陆建国给她端了一杯水,还给准备了一杯糖水。
“喝点热水,你再洗洗,换洗的衣裳给我,我去给你洗了。”
林晚晚怎么好意思让一个男人给她洗这个东西,“不用,我明天自己洗就好。”
“血迹不尽早处理,就难洗了,我是你男人,你害羞什么?”
说着和就吧地上的衣物捡了起来,“你好好躺着,需要什么就和我说。”
陆说完就又出了门。
林晚晚甚至连挽留的机会都没有,“你……”不用洗。
她几乎社死,他还是第一个给她洗这样私密的东西,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陆建国把东西拿到洗衣池,陆宝珠尾随过来,看了一眼,“哥你怎么还给她洗这么脏的东西啊?”
陆建国被吓了一跳,“你想吓死谁?”
“嫂子怎么什么都不懂啊,这东西还是忌讳一点,男人还是少碰的好,我来洗吧。”
陆宝珠好心地道,陆建国无所谓地拒绝了,“我什么场合没见过?这算什么,你不去睡觉,下来做什么?”
他埋头仔细地手搓着,每一次都洗得很仔细,就怕洗不干净。
“我妈饿了,我来看看还有什么能吃的,给她弄点上去。”
“那你还不去,站在这里当门神吗?”
“真是好心被你当成驴肝肺,好吧,我就不管你了。”
陆宝珠转身就往厨房走。
陆建国为了保证干净,特地多用清水淘了两次,这才给晾好,上楼。
等他上楼,林晚晚整个人都蔫了,看着床上毫无气色的林晚晚他都吓了一跳。
“你当真没事?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吗?”
陆建国没见过女人来这个东西,竟然会这么严重。
“不用,挺一挺就熬过去了。”
陆建国顿在床前,看着她这么难受,“我给你揉揉吧。”说着就用温热的大手轻轻地放在她的小腹上轻柔。
温热的手掌接触在她棉质的睡衣上,透过布料,传到皮肤,这种热热的感觉能够为她缓解一些些的疼痛。
看到林晚晚紧皱的眉头松开,他知道自己这样做能帮她。
于是他就这样蹲在床头给她揉肚子,直到最后林晚晚睡着后,才轻轻地躺在她说我身边,继续给她揉肚子。
这一夜,林晚晚反复醒了几次,最后都是陆建国哄睡的。
次日
林晚晚醒来的时候,陆建国已经不在身边,看了一眼时间已经9点多了。
陆宝珠和陆胜军都去单位了,没有人吃饭她就不用起身做饭,迷迷糊糊的就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陆建国叫醒的。
“起来吃饭,吃了再睡。”
他去了部队,问部队上的军医要了点止疼药,又打了一盒饭菜回来。
“你怎么回来?”
林晚晚缓缓地睁开眼睛,虽然不是很痛了,但是还是痛,她整个人都没有了精气神,脸色都煞白煞白的。
“来把止疼药吃了。”
他给到了一杯热水,在这九月初的天气里,有些多余,但却暖在了她的心坎。
“这药你怎么弄来的?”
“你别管,管用就行。”
林晚晚也没有拒绝,确实也没法拒绝,再这样下去她觉得自己真的快不行了。
吃了药,陆建国把饭菜放在一旁的桌上,还不嫌麻烦地把那小桌子搬在了床头,只为她不用起身,细心又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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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两个鸡蛋
“今天有排骨汤,你快趁热喝点。”
林晚晚其实难受得一点都不饿,更不想吃,但看在陆建国这么用心的那么远带回来,也给面子地喝了几口。
“多吃点,你这样,身体受不住。”
陆建国很坚持地要林晚晚吃饭。
林晚晚无法拒绝,只好忍着不适坐起身,吃起了饭,
而后他把另一包东西递给了林晚晚,有些不知所措地开口,“你应该需要,我就给买了,供销社售货员说需要这些,我就给买了,你要是还差点什么,我下午再去买。”
他的耳根红得不正常,林晚晚看着他,“什么东西?”然后打开了包裹,是布料和棉花,她有些尴尬,“谢谢,够了,够了。”
这么大一包,她做多少都够了。
“那行,你先吃,我要赶去部队,这些天可能会比较忙,不用等我。”
林晚晚知道国庆快到了,他很忙,所以能够理解。
“好的,我知道了。”
开学了,陈文斌也应该已经到了大学了,林思思的投机倒把想必也已经做得有声有色的了。
看来她要更加抓紧时间了。
“我的营业许可证大概什么时候能下来?”
不是她着急是她怕自己等不起,如果林思思先一步走完剧情那她就只能接受自己炮灰的剧情设定。
“应该快了,只要爸出面,你还担心这事办不成?”
陆建国知道她着急,但眼下急也没有用,只能等。
“好吧,没事我就问问,也不是很着急。”
林晚晚笑了笑,继续吃着饭。
心里却着急的不行,这中和姓名挂钩的事她不着急才怪,更何况这还和他有关,她是万不想陆建国在她的眼皮底下出事的。
不允许,坚决不允许。
陆建国离开后,她闲来无事躺在床上,对着那一包东西无奈着,打死她都没想过,有一天她需要亲手做这种东西。
闲来无事她改良了一下之前的那种款式,改良后用起来就更加方便,但是依然很麻烦,每次还要洗就更是难受,穿起来更难受。
“这个年代小日子国好像已经有了卫生棉这东西了,为什么龙国这样的落后?”
她叹了一口气,想要抱怨又怨天尤人,最后骂骂咧咧的做了些新的月经带,还给陆宝珠两新的,自己用起来也方便得多。
几天后
林晚晚满血复活,精气神也都回来了。
沈慧兰最后还是选择了沈家,偷摸的回了沈家,陆胜军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陆宝珠通知沈慧兰回来离婚。
沈家也不收留沈慧兰,沈慧兰灰溜溜的又被赶了回来。
这次后,沈慧兰的原本的志气也没消磨殆尽,科林晚晚对坐老妈子这种事可想来不上心,看着沈慧兰成天坐在沙发上发呆,就走了过去。
“你愿意的话,我给你15块钱,你买菜做饭,两天吃一次肉,能够保证吧?至剩下的就是你的,怎么节省是你的能耐。”
林晚晚知道沈慧兰在持家这方面能力其实很厉害,就是这脑袋不太灵光被沈家的人吃的死死的,所以陆胜军这才不敢把钱给她管了。
这样想来,陆胜军在把钱给自己管之前也是清楚她身后没有吸血的娘家人,就只剩下陆建国这个男人了,这才心甘情愿地把所有的钱财给了自己。
因为他知道,再多的钱给了沈慧兰,沈慧兰也不会为这个家考虑,而是全部给了沈家那一家子的蚂蟥。
“15块?”
沈慧兰看着林晚晚,“这么点钱,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愿意?”
“对比起之前,这点钱当然是天壤之别,但是你也清楚,现在爸爸不会再给你一分钱,只有这15块钱,你愿不愿意,是你的事,但你没的选。”
“林晚晚你欺人太甚?!”
沈慧兰指着林晚晚的鼻尖刚想骂人,林晚晚就用手握住了她的手指头,“你可考虑好,你这个年纪就算是出去工作也没有人会收了。”
“好,我做。”
她最后还是放弃了挣扎,沈慧兰很清楚现在自己的处境,如果身无分文,她不敢想象她儿子该怎么办。
“丑话说在前面,伙食不要克扣的太过了,否则这买卖不会再有第二次的。”
说完林晚晚拿了15块钱递给了沈慧兰。
看到钱,沈慧兰接过钱,“知道了。”
林晚晚挑眉,知道这15块钱是给多了,但有人做饭总比凡事亲力亲为的好,平时就她和她在家里吃饭的的次数比较多,绝大多数陆宝珠他们都在单位上吃了才回来。
这样也好,她就有时间做衣裳了。
接下来几天她都在供销社跑,买料子,对比料子,然后再拿回家做成成衣,再把一些碎布头子用来做成头花。
这天她给自己绑了个侧马尾,头上亮色的显眼头花,在这个人海茫茫的集市上,是那样的显眼。
一时之间,三三两两的女孩子就注意到了她头发上的这头花。
【你好,请问你这头花在哪买的啊?】
问话的是两个穿着工作服的女生,看着20出头的年纪,正是爱美的年纪。
林晚晚眼前一亮,“这是我自己做的,抱歉。”
【你的手真巧,那你这花换吗,我用这两个鸡蛋和你换。】
林晚晚看着女生真的喜欢,犹豫了下,“那好吧。”干脆的取下发梢的发圈递给她,“给你。”
女生高兴地接过,【真好看。】迫不及待地戴上头,【好看吗?】
身旁还的另一个女生眼红的问,“你还有吗?我也跟你换。”
林晚晚很抱歉地摇头,“抱歉,我身上就这一个,但是以后你可以来我店里买,过段时间你来集市上寻我吧。”
【那好吧。】
两女孩离开后,林晚晚看着手中的两个鸡蛋,燃起了信心,“对啊,我可以做些小东西卖,等营业证下来,这可都是赚钱的机会。”
就在林晚晚高兴得迫不及待想要回家和陆建国分享这事的时候。
身后一个声音传来:“晚晚?是你吗?”
林晚晚转身,不远处站着的是陈文斌……
第50章 陈文斌的纠缠
当林晚晚看着远处的陈文斌时,就像是大白天见了鬼似的,转身就想走。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怎么会遇到这瘟神?”
林晚晚刚要走,陈文斌就小跑了过来,直接拦截林晚晚的去路。
“真的是你,晚晚?”
陈文斌看着眼前的林晚晚,眼前一亮,“刚才我以为自己看错了。”
“你可以当做没看到,没有人逼你必须认出我。”
对于眼前的陈文斌,林晚晚真是毫无感觉,也不知道为什么原主会因为这样的货色喝农药自杀,这玩意配么?
她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土气,外套上还留有原主为他打的补丁,和这市里的着装格格不入,就像是个滑稽的小丑。
真是难为了在原主的心里,他就是最帅的男人,可她觉得也就这样,和陆建国比的话,真是连陆建国的脚指头都比不上。
“晚晚你的变化好大。”看着眼前一亮的林晚晚,他简直都不敢相信,这样惊艳的女人竟然是那个面黄肌瘦,没有二两肉,土不拉几成天跟在他身后的林晚晚。
他的视线从上到下地打量着林晚晚,如今她的变化很大,白了,也有肉了,让原本干瘪的身材就变得丰腴了,站在人海里,也会让人忍不住地多看两眼。
面对陈文斌的目光,林晚晚很不爽,“没什么事的话,我还有事……”说着就要走。
但她刚迈出一个步子,就被陈文斌再次拦住去路,这让林晚晚很不悦,“你到底想做什么?”
陈文斌没想到现在的林晚晚竟然对他这样的厌恶,他不相信,不相信曾经他们之间那么多年的感情,她就真的放下了。
“晚晚,你别这样,我知道那件事是我对不住你,可我们好歹也是一起长大的,就算是结不成婚,也是朋友对不对?”
陈文斌不要脸说着这些自以为是的话,让林晚晚厌恶直反胃。
“陈文斌,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的?你不要脸,我劝你还是去捡起来用用,这出门在外,这脸还是很重要的。”
林晚晚不想那个和他浪费时间,“好狗不挡道,让开!”
可让她就算把话都说在这个地步了,陈文斌依旧认为是林晚晚在和他耍脾气,觉得她的心里,自己是重要的,不会那样轻易地被她所遗弃的存在。
“晚晚,我知道你的心里不好受,是我对不起你,你也拿走了200,现在也没有必要再和我使性子,我们一起长大的情谊,以后我多少也会帮衬着你的,你放心。”
“……”
林晚晚无语,面对一个自以为是,以自己为中心的人来说说,他是无法接受自己不重要的事实的,林晚晚就偏要他陈文斌知道她不在乎他,更不稀罕他这个大学生以后的前途。
等他四年后的帮衬,她那时早就是这年代最有钱的小富婆了,需要他帮?
“陈文斌,你是不是耳背?我好像之前就和你说过了,我跟你早就不相干了,我也不需要你的帮衬,请你不要在这里恶心我,你觉得现在我还需要你的帮衬?”
说完她故意上下打量着他,然后摇摇头,“林思思怎么也不懂得给你置办一身像样一点的衣裳?”然后绕着他转了一圈,看着他脚下的布鞋,还是原主之前点着灯给他做的布鞋,“之前我看林思思和那个杨贵生来市里投机倒把的可赚了不少钱,怎么就舍不得给你买一身衣裳?”
林晚晚顾一把投机倒把这样的字眼说的很大声,陈文斌担心的左右环顾,“林晚晚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思思怎么会做那样的事情,你别在这里信口开河。”
在这个年代投机倒把是严重的思想问题,组织会对这样的人严重惩罚,更何况像陈文斌这样的大学生,更是敢都不敢想。
“有没有胡说,你回去问问不就知道了,怎么你暴露知道林思思和杨贵生之间的那点事?”
林晚晚挑眉,这陈文斌就是过于自信,觉得谁都会对他陈文斌推心置腹,林思思看重他的就是往后的前途和名利,再加上不想嫁给陆建国,这才别无选择。
“杨贵生?”
陈文斌神色有些暗淡,林晚晚看得出来他是知道样贵生这个人的存在的,至于林思思是怎么和他解释的,那就不为人知了。
“陈文斌,我还真没看得出来,你竟然喜欢绿色啊,哎哟,不过你还真别说,还真挺配你的。”
林晚晚打趣完,调头就走。
街角
陆建国出任务,在车上一闪而过,看到林晚晚站在街角和陈文斌在一起,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一侧的张排长打趣,“这是咋了?这脸色这么臭?”
陆建国没做声,只是心里堵的慌。
她难道还没放下陈文斌?
不知为何,此时的他,什么心情也没有,只想回去质问林晚晚,在她的心里,自己究竟是什么身份,才会让她这样堂而皇之的在大街上和别的男人叙旧。
晚上
陆建国回来的时候,一身酒气,听到声音,林晚晚提前前去给他开门,。
这门刚一打开,陆建国就撞了进来,酒气就这样窜进了林晚晚的鼻腔。
“你喝酒了?”连忙搀扶着他,“你慢点。”
陆建国看着林晚晚,就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在你心里为什么没有我的位置?”
他说着酒话。
“你这是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吗?”
林晚晚不太确定他口中的这个【你】是谁?
是她吗?
她不太确定。
陆建国很少会喝这么多酒回来,今天是第一次。
“你别碰我,你走,你不喜欢我,你心里没有我,那你走!”他抽出这酒的手臂,摇摇晃晃的走向床边。
“你这是喝了多少?才能喝成这样?你渴不渴?”
林晚晚上前耐着性子的和他磨洋工。
但陆建国都听不进去,只是把自己关了起来,只是和下午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叫着劲。
“林晚晚……”
他突然喊着她的名字。
“我在呢!”
第51章 我铁石心肠?
他摇晃着头,“你在哪呢?”
醉酒的他,已经完全上头,仅有的理智就是耿耿在怀下午自己所看到的那一幕。
林晚晚黑着脸站起身,“这呢!”
她不矫情,不反感男人抽烟喝酒,但不喜欢喝酒没度的男人,会给别人造成一定的麻烦,就比如现在。
“林晚晚,我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焐热你这颗铁石特一般的心肠?你说,我要怎么做?”
他已经尽力地去做了一切他以为对的事了。
可为什么?
为什么,她还是喜欢那个陈文斌?
“我铁石心肠?”
林晚晚以为自己是听错了,这么久的相处,难道在他的心里,她就是个铁石心肠的女人?
“对,你铁石心肠,我那么努力的想要把你这颗心焐热,想要你看看我,可你还是只喜欢那个抛弃你的男人,为什么?你告诉我,我陆建国到底哪里不如他?”
陆建国晃了晃脑袋,有些迷糊的倒床就睡了过去。
“陆建国,你别睡你起来咱们把话说清楚。”
“我怎么就铁石心肠了?你起来!”
可不管她怎么拉拽,陆建国都已经没有了反应。
这可把林晚晚给气得不行。
这晚,林晚晚被气得不轻,干脆一晚上都没睡,最后趴在缝纫机上睡着了。
次日
陆建国醒来的时候,看到林晚晚趴在缝纫机上睡着了,心里不是滋味。
她都不愿意和自己躺在一张床上了吗?
离开之前还是把她抱上了床,收拾了几件衣裳去了部队。
一夜宿醉,让他想开了很多,“如果你依旧放不下的话,我也可以让你自由,这样你也不用装得那样的辛苦。”
他低声轻语,然后转身离开。
……
林晚晚醒来的时候都已经接近中午了,一晚上没休息好,她有些头疼。
接着两天后,陆胜军把她朝思暮想的双证带了回来。
沈慧兰也已经好些日子没见到陆胜军了,得知他回来,特地给做了两道他平日喜欢的菜。
“回来的正好,吃饭吧。”
沈慧兰主动且热情地招待着,可陆胜军已经不似以前,“不用了,我回来之前已经吃过饭了,你们吃吧。”
“老陆,你就吃点吧,食堂的东西哪有自家做的有营养。”
沈慧兰想要和他和好,已经用尽了手段,和放低姿态,可在陆胜军看来,都是所图他的钱,才会这样做,他把双证递给林晚晚。
“你要的东西。”
林晚晚上前,接过东西,看着上面盖着公章的证件,心里激动得热泪盈眶。
“谢谢爸,真是太好了!”
总算是有了这两证了,这之后赚钱只剩时间了,这样也不会对陆家有任何的影响,她可以大胆地放手去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了。
“打算怎么做,你可想好了?”
陆胜军从来都不过问林晚晚,“不管做什么,我都希望你对得起别人,也对得起自己,踏实地做事,也务必踏实地做人。”
“爸爸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嗯……你清楚就好!”
陆胜军说完就直接上了楼,让沈慧兰心里很难看,“老陆……”
她突然叫住了他。
陆胜军停住了脚,“有事?”
“你真的要继续这样下去吗?”她走上前,“我知道你不想要我和娘家的人来往,可他们是我的家人,这怎么可以随便割舍,你不要再逼我了好吗?”
林晚晚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沈慧兰终是不明白陆胜军在乎的点在哪里,注定了他们的心不会再长在一起。
“沈慧兰,”陆胜军转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至今为止,你依然不明白我在乎的是什么,你我同床共枕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你很懂我,可我错了,如果你觉得这日子没必要继续,找个时间把离婚证办了,你就自由了,你想怎么帮衬沈家,想见什么人都和我陆胜军不再有任何关系!”
说完陆胜军就上了楼。
而沈慧兰全程什么也没听进去,就听进去了陆胜军要和她离婚。
她嗷的一声就哭了起来,这哭声响彻整栋楼,隔壁张大婶想必也是听到了的。
她总算明白,原书中,沈慧兰为什么会背叛陆胜军,栽赃陆胜军了,原来是是因为这件事。
这也是她为什么会愿意给15块钱让沈慧兰继续在陆家待下去的原因。
因为一旦她离开了陆家,就脱离了陆家的掌控,这个年代想要离婚哪有那么容易,更何况是陆胜军这样的身份,他要是真和沈慧兰离婚的话,那就是作风问题,他就会晚节不保。
陆胜军也没有完全放下沈慧兰,就是想要沈慧兰明白陆家才是她的家,而不是沈家,想要她为这个家着想一点而已罢了。
可沈慧兰偏偏就是个榆木脑袋,满心满眼都是她那烂泥扶不起墙的阿斗儿子,和吸血的爹妈。
“哭哭哭,就知道哭,之前不是很神气么?你这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就被你那吸血的爹妈给拿捏住了?活该……”
林晚晚也不想掺和这事,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出去看看店铺,早就按捺不住地想要小试牛刀了。
看着手里的证件,她很想和陆建国分享,“这男人怎么老是一去就是好多天不回家?”
上次那事她还没有质问他呢,怎么就可以不回家呢?
想到这里,林晚晚就越想越气,“不行,这事我得去问明白才行。”
于是她快步上了楼,简单的收了谢陆建国的衣物,就出了门。
她直接去了市外的基地,“同志,请问你们陆排长在吗?”
值班的小同志看着林晚晚,“你是谁?和陆排长是什么关系?”
小同志警惕地提防着林晚晚。
“我是他媳妇,你们陆排长在的话,麻烦你给通报一声。”
“你有什么证件是可以证明你和陆排长关系的?”
林晚晚以为自己听错了,“啥?证件?我这出门总不能把结婚证给带身上吧?”
“最近基地正是紧要关头,这位女同志请你体谅。”
小同志表示没有证件不能进的时候,林晚晚真是差点被气死。
第52章 追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今天是进不去了?”
看着时间也不早了,回去的车也没有了,她今天难道就要露宿街头了?
林晚晚简直不敢想象。
“我不能确定,就看今天陆排长出任务会不会回来了。”
小同志能够理解林晚晚的心情,但他职务在身,理解归理解,但不能随便放她进去。
就在林晚晚接近崩溃的时候,张排长回来认出了林晚晚。
“你是小陆的媳妇?”
“你是……张排长?”
林晚晚不太肯定,她嫁过来后就见过一两次面,所以不太熟。
“来找小陆的?”
“嗯,就是时候不对,他好像不在。”
林晚晚表示很失望。
“小陆氏出去出任务了,那你跟我先进去等他吧,时间都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同志也没地儿去。”
“真的可以吗?我能进去?”她看了一眼站岗的小同志。
小同志点头,“是张排长开口,你就能进,请吧。”
林晚晚刚才还很失望的心情,在这一刻又瞬间好了起来。
“谢谢。”
在张排长的带领下,林晚晚去了陆建国的宿舍,“小陆媳妇,你就先在这里等着就行,我还有个会要去开,招待不周,请见谅。”
林晚晚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是我该谢谢张排长才是,您先忙,我没关系的。”
张排长离开后,林晚晚看着这间宿舍,依旧是干净又整洁,把她从家里带来的衣裳给他挂进衣柜,看到衣柜旁的脸盆里有还没来得及洗的衣服。
“这么忙?算了,谁叫你是我林晚晚的男人呢。”然后端起衣服就出了门。
之前她来过一次,陆建国简单地和她介绍过这里,大概借的洗衣房在哪个方向。
她出现在洗衣房的时候,一身长裙嘛,随意干练的把长发挽起,就开始洗衣服。
几个不认识林晚晚的同志看到林晚晚都惊讶。
“这是谁家的家属?这么好还特地来这里帮忙洗衣裳?”
“没见过,总归归不是俺家的媳妇。”
林晚晚听着身后这样的议论,有些不好意思,但什么也没有说,继续埋头洗衣裳。
她这么唐突的来这里找他是不是不太好?
她才意识到这一方面的问题。
“算了洗好了,我还是先回去好了。趁着天黑之前走回去,应该还来得及吧?”
林晚晚看了一眼天色,来这里,她转了两趟公交车才到,这要是走路恐怕是来不及。
只能到时候去市里找个住宿先住下,明天再回去好了。
洗完衣裳,林晚晚就准备离开,今天是她没有考虑好就跑来找他,是自己的问题,看着手中的双证,叹了一口气,“算了等他回家也是一样的。”
于是她就又独自离开了。
基地大门口,“你怎么又出来了?”
站岗的小同志看到林晚晚有些费解。
“噢,衣裳我送到就行,没啥别的事,就先回去了。”
小同志看了一眼时间,“可这个时候已经没有车了。”
“没事,我走回去。”
说完林晚晚就离开了。
她刚走没多久,陆建国执行任务就回来了。
他开着车直接进了基地,小同志看着是陆建国的车,“这不是就错开了么?哎……”
陆建国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了点小伤,手臂韧带拉伤,包扎好回来的。
刚走到宿舍前,张排长开完会回来,“哟,这是咋了?怎么还挂彩了?”
陆建国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不碍事,韧带拉伤。”
“这要是兄弟媳妇见到了,不得心疼死了啊?”
陆建国笑了笑,没做声,只以为是张排长说笑的,就往宿舍走。
“真不给你开玩笑,你媳妇下午来找你,在大门口被拦住了,还是我领进来的呢。”
“什么?”
陆建国立马就变得紧张起来,“当真?”
“你小子,只有你那小媳妇才能让你这么的紧张了吧?当然是真的,你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张排长打趣地话还没说完,陆建国就已经跑上了楼,“这小子……”
楼上
陆建国大步流星地往自己的宿舍赶,迫不及待地推门。
屋里空无一人,脸上的神色从期待到失落,最后是苦笑。
笑自己怎么就这么没有骨气,一听到她,就这么地不矜持。
“这弟妹怎么没在宿舍?”
张排长本来来看热闹的,见屋里没有人,也跟着诧异。
“老张,这玩笑开一次就够了,再开第二次就不好笑了啊!”
陆建国黑着脸。
“开玩笑?”张排长才意识到他以为自己在哄骗他。
“我要是哄骗你是狗杂种养的,这下你总是信了吧?”
陆建国也在这个时候看到了他的衣裳被洗了,这才相信林晚晚是真的来过。
“那她人呢?”
陆建国着急。
“我怎么知道,我把她带进来后,我就去开了个会,这不也刚回来,就碰到了你。”
陆建国瞬间就不淡定了,匆忙地下了楼,开着车就准备去找人。
“这丫头去哪了?”
看着时间都快天黑了,一个女孩子大晚上的,他光是想想,这提着的心就已经到了嗓子眼,更何况他陆建国的小媳妇又长得跟朵花似的。
这叫他怎能着急。
基地大门口,陆建国停下车询问,“你又没有看到了一个女同志出来?”
小同志如实禀报,“陆排长问的是嫂子吗?你回来之前她刚从那边走了。”
“那边?”
陆建国指着所前方,再次确定地询问。
“是的,刚走不久,您要是开车追的话,应该是追的上的。”
“好谢谢!”
陆建国道谢后就一脚油门追了出去。
林晚晚一个人走在这条空无一人的路上,天色越来越晚,她的心也是提着的,脚步不由得加快,只觉得身后好似有人在追自己一样,心里发毛。
“我咋觉得背后阴森森的?啊……”
林晚晚越想越害怕,再加上远处那一堆新坟,上面摆满了花圈,虽然有些距离,但她还是清楚地看到了。
就在这一瞬间,脑海里各种遐想和脑补就已经让她慌得一批,脚步凌乱。
“我……我就是个路过的……”
第53章 他生气了
她从小就不是在农村长大的,对于这样的坟包,真的被吓破了胆。
天色渐渐黑下,夜鸦飞过,发出瘆人的声音,映上这样的景,她一个女孩子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说不怕都没人相信。
再加上她是真的害怕。
“陆建国,你在哪儿啊?”
林晚晚被吓得脚步凌乱,慌的失去了方向,委屈的只想哭。
……
陆建国开着车追去,可又不敢开太快,就怕错过路边的林晚晚。
一路上也是焦急万分,“这丫头是去哪了?”
这一陆到市里还有些距离,这要是靠走,得走一两个小时,就算抵达市里,天也早就黑了,能住的旅社也关门了,她一个女人怎么办?
他想都不敢想象,到时候万一她遇到了不法分子又该怎么办?
这一路又都是偏僻的山坡,山上都到处是乱坟对她一个女孩子能不害怕?
他紧张的一路四处张望,不放过任何一处,就怕和她失之交臂。
许久
他看着开着车,看着远处有一个人,穿着红色的裙子,一路踉踉跄跄的走着。
他的心突突跟着慢了半拍,“林晚晚?”然后一脚油门就追了上去。
林晚晚一瘸一拐的走在前面,后面突然被车灯照亮,“车子?”然后转身,看去。
正在她想要拦截对方的车时,对方却先一步停了下来。
林晚晚就那样狼狈的站在原地,就看到从车上下来了一个人。
那个人背着光走向她,从一团黑影,直到他慢慢的靠近,她的脸越来越清晰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林晚晚没能道出委屈,“陆建国……”
她站在原地哭着,想要朝着他奔去,可脚踝处的疼痛让她在看到他那一刻变得脆弱,更加的疼痛了。
陆建国看到她的那一刻,悬着的心也跟着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我总算是找到你了。”
他从来没有这样的紧张过一个人,这几分钟他几乎都被吓死了。
“你这丫头来就来了,你还乱跑什么?不知道这里一天就只有一班车?”
他一把将林晚晚搂进怀里,力道大的吓人,林晚晚就这样被他搂在怀里动弹不得。
林晚晚只觉得自己快要被他揉进他的骨血里,“你轻点,我快要不能呼吸了。”
陆建国这才意识到,松开了她,上下打量着她,“你怎么样?刚才看你走路的姿势不对,是不是伤到了哪里?快让我看看。”
林晚晚甚至连一句话都没能找到机会说,他就把她给检查了了个遍。
“陆同志,我没事,我就是刚才脚崴了。”
原本刚才还觉得很委屈的感觉,在看到这样的他的时候,早就消失不不见了。
“脚崴了?”他蹲下身替她检查,看到她的脚踝红肿的像个包子的时候,站起身不由分说就直接把她拦腰抱起。
他突然的将她抱起,林晚晚被吓得双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脖颈,“你抱我做什么?”
他颔首,“你觉得你还能自己走?这脚是不打算要了?”
他突然的话到让林晚晚哑口无言,就任由他抱着自己去了车上。
他的动作很轻,她能感到,“我没事!真的。”
从刚才到现在他的表情就非常的严肃,林晚晚是感受出来了的。
她句这样被他塞进了副驾驶,他依旧没有多说一个字,绕过车头回到主驾驶。
林晚晚就那样看着他,气氛不对,有点压抑,她只觉得他的气势有些大了,这种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像是在面对她老爸,还是在自己犯了错误被他老爸教训时才会有的感觉。
而这一刻就是那样的感觉,她只能低着头,迎接着他的发火。
是她给她惹了麻烦吗?
现在看来好像是这样的,本不想给他找麻烦,谁知道最后还是麻烦了他。
林晚晚你就是自找的,他累了一天还要来找你,能不生气才怪吧!
“你想骂,就骂吧,这次我哦绝对不还口!”
林晚晚低着头就是个犯错的孩子。
他只是看了一眼林晚晚,本想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但刚才那种心有余悸的感觉依稀存在,他害怕,害怕万一她出事了他3要怎么办。
于是他一拳就打在了方向盘上,刺耳的鸣笛声,划破了这寂静的山野。
林晚晚也是被他给吓到了,慌张的看着他,不敢多说一个字。
他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林晚晚,想要发火,但还是忍住了,他拿出了香烟,从来都不当着她面抽烟的他,第一次在她的面前点燃了一根烟。
他的指尖略微地颤抖,狠狠地吮吸了一口,吐出滚滚的烟雾。
这个年代的香烟不同她那个时代的香烟是警告或过滤的,现在的烟草更加纯粹一些,烟草味更足,也更加的呛人。
林晚晚忍不住的轻咳了两声,“咳咳咳……”
见她咳嗽,他还是忍不住的心疼,拉开车门就下了车,靠着车门抽完了一整支香烟,又站了很久等身上的烟草味散的差不多才再次上了车。
林晚晚不知道他今天是怎么了,一直低头有扣着手指。
直到他开口,“既然来了,为什么又要走?”
林晚晚看着他,“我……”这个时候她有些害怕陆建国,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来找我,又是为了什么?”
他这些天真的很想她,忙是一方面,不知道怎么面对她是另一方面,他不想她突然和自己开口说她相信里还有另外一个男人,他觉得自己现在根本没有办法再装作满不在乎的模样了。
林晚晚从自制的包里拿出卫生许可证和营业证放在他的面前,“就是想和你分享我的喜悦。”
陆建国看着她手的东西,是她心心念念的营业证,然后看着她,“就为了让我看这个?”
“嗯。”
林晚晚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又要走?你知不知道这大晚上的你一个女孩子有多危险吗?”
他的语气都是担心。
“我没想那么多,我以为不是很远,没想到会那么远!”
是她的错,毕竟她也没有走过什么路,以前都是开着和踩自行车来着。
第54章 你变了
“林晚晚!”
他的声音很轻。
“在?!”
林晚晚抬起头看着他。
他面向着她,“你知道我刚才知道你来找我的时候是有多高兴吗?”
他叙说着刚才的自己。
林晚晚不太懂地“啊?”
舍意思?
“后来我跑回宿舍,看到宿舍里没有你的那一刻有多么的失落吗?”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很认真,眼里都是真诚,是一种让林晚晚害怕的真诚,不舍得辜负的哪一种真诚。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
她也没想到,陆建国会这样的在乎她的存在。
“后来我确定你来过后,你知道我是多么的害怕和担心吗?”
说到这里,他眼眶第一次泛起了微红,江林晚晚被威慑到了。
他……
他这是因为担心让她而快哭了?
林晚晚都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到了。
在她的心里陆建国就是个铁铮铮的铁汉子,只流血,不会流眼泪,而他现在缺位了她而红了眼眶?
林晚晚啊林晚晚,你还真出息了啊!
现在可咋整?
林晚晚慌乱的想要解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让你担心的,我就……我就……”
以慌张嘴巴都不利索了,也不知道自己想要表达什么。
直到他一把将她拉入他那宽阔的怀中那一刻,林晚晚就没再继续了,然后他就这样抱着。
“不要再做让我担心的事了,我陆建国这辈子第一次因为担心一个女人,而慌了神,这种感觉比我自己中一枪还要可怕。”
林晚晚被他这句话给深深地震撼到了。
他?
他这是在和她告白吗?
陆建国是真的喜欢我?
还是因为当我是家人,才会这样地紧张?
不知为什么,这一刻她心里竟然会那样地满足。
“对不起……”
千言万语,她除了这三个字,就真的不知道怎么哄他了。
“送你回家,还是跟我回基地?”
他没有回应她的这一生道歉,林晚晚看着他,“如果不影响你休息的话,就回基地吧。”
陆建国直接调了头,往基地开去。
“你真的生气了?”
“我也不是故意让你担心的,你听我解释?”
陆建国不搭理,林晚晚就知道这个男人就是生气了。
“我是觉得自己突然来找你,会打扰到你休息,这才决定离开的,就是没想到这里离市里竟然那么远。”
林晚晚解释着,他依旧当做没听见。
林晚晚没辙了,“陆建国你说句话呗,你不和我说话,我会害怕的!”
陆建国依然不理人。
林晚晚继续道,“老公?你别不理我呗,你理理我嘛!”她脸又红又撒娇的,人家依旧无动于衷。
林晚晚就没有了耐心,“行吧你厉害!”
她也走累了,还要费神哄他,现在她又累又饿的,早就没有精力,躺在椅子上节省体力。
回到基地大门口的时候,林晚晚都不好意思和那个小同志对视,真是丢死人了。
她用手捂着自己的脸,一脸尴尬,这下她算是丢脸丢到了基地了。
“陆排长追追到嫂子了?”
“嗯!”
小同志点头有,“这就好,不然大晚上的这附近也不太安全!”
“谢谢!”
道了声谢,陆建国一脚油门就进了基地。
“知道丢人了?”
陆建国一脚刹车停下了车。
林晚晚瞪了他一眼,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样?
刚才不是还担心她,担心的要死么?
他下车,走到她的副驾驶前,打开出个门,一把将她抱起。
“你放我下去,这可是基地,到处都是人,你就不怕被人看到么?”
她面不改色,“怎么你还会害羞?”
“谁说我害羞了?我这不是在为你考虑么!”
陆建国看了一眼四周,一些吃了饭回来的同志都看着自己的方向。
他故意大声道,“老子抱自己的婆娘,有什么好害羞的!”说完抱着林晚晚就上了宿舍楼。
楼上陆建国刚抱着林晚晚上来,就碰见了张排长。
“回来的正好,这饭菜也给你们打好了你们趁热吃,这脚怎么都肿成这样了,你又要酒么?我那有,需要的话你吃了饭过来拿?!”
林晚晚都不好意思面对张排长,只是笑了笑,“谢谢,真是麻烦你了,还给我们打饭。”
“弟妹见外了,我和建国都是多少年的战友了,这都不算事!”
陆建国,“一会我过来拿药酒!”
“没问题!我就先回去了啊!”
张排长把饭菜放下,就回了自己的宿舍。
林晚晚被他轻轻地放在了床边,“先吃饭,吃了饭我再给你处理伤!”
林晚晚没说话,端着饭盒就吃了起来,两人各自吃着自己饭盒的饭菜,陆建国怕她吃不饱,把自己饭盒里的肉都夹给了她。
“不用,你自己吃!”
“嫌弃我?”
林晚晚诧异地看了一眼陆建国,“没有!”然后一口吃了他夹过来的肉,表示自己不嫌弃。
她没想到,这个个男人生起气来的时候,也会这样的蛮不讲理。
算了算了,她不和他计较。
吃了饭,陆建国在洗碗之余去张排长那里把药酒水袋拿了回来。
“我给你揉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林晚晚才看到他的胳膊,“你的胳膊是?”看到他的手臂,“你受伤了?”
“小问题,就是韧带拉伤!”
“韧带拉伤?”
林晚晚诧异,“那你刚才还抱我?你是不想要这只手了吗?”
“严不严重啊?你疼不疼啊?”
林晚晚担心的不行。
“心疼我?”
他看了她一眼,把药酒倒在手心,“有点痛!忍着!”
林晚晚本还想问她这是怎么伤的时候,脚踝处传来的痛感,让她叫出了声:“啊……”
“再忍忍,不揉散开的话,明天你这脚就会和包子没有区别。”
林晚晚就这样承受着非比寻常的疼痛,叫苦连天。
“你再这样继续叫下去,别人还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呢!”
他收手,站起身。
居高临下的站在她面前,魁梧的身躯把那仅有的灯光挡去了一半,将她笼罩在他的阴影下。
“陆见国我发现你变了!”
第55章 不想我靠近你?
他好笑地问,“哪变了?”
林晚晚想了想,“变得霸道了。”
之前他明明不是这样的,他不会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的。
他突然俯身,双手撑在她的两侧,靠近她,“那有没有可能,我本来就是这样的?”
“本来就是这样?”
林晚晚不解地看着他,“为什么?”
“还能是为什么?”他直起身,“为了不吓着你,我本来就是个大老粗,身边突然多了香香软软的小姑娘,这才收敛这性子。”
林晚晚没想到这才是原本的陆建国,原文中说他是个性格古怪专制的糙汉子,现在她才知道,原来他一直都在装。
亏她还觉得他是个顶顶好的男人。
“大骗子!”
林晚晚有种被欺骗后的不爽。
“大骗子?”
他吸了一口烟,“随你怎么说吧。”
“那为什么现在不装了?”
林晚晚也觉得好笑,他明明就不是什么坏人,就算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种滥好人,但也不算是坏人。
“装?”他把烟蒂扔在地上,抬脚踩灭,“你让我怎么继续装?我也以为我可以一直装下去,是老子轻敌了,老子发现和你在一起久了,老子就总是忍不住的喜欢你,老子不想和你做那挂名夫妻,老子想和你做真夫妻。”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双木就那样的得盯着林晚晚,说的每个字都透露着真实,半点不掺假。
林晚晚没想到陆建国的告白会是这样的直接,这样的粗犷。
“我知道,我们不是一直在好好的相处之中么?所以你突然跑来基地不回去到底是为了什么?”
想到那天晚上他醉酒后说的话,她才后知后觉。
“你个没良心的丫头。”
他被气得不轻,他都把话说到了这地步了,她竟然还不知道他在什么气?
“所你到底是因为什么才生气的?”
林晚晚费解地看着他,觉得这个男人还真是别扭,一个汉子难道就不能直接一点吗?
“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么?”
他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在面对这男女感情上的事,他总是很被动,也不知道需要怎么处理才算比较好。
“我?”林晚晚仔细地想了想,“没有啊。”
“当真没有?”
“没有啊?你有什么就直说吧,我是哪里做的不对么?你不说我也不懂啊!你比我大那么多,你一个男人有什么你直说,我不就知道了么,这样让我猜来猜去的,我要猜到什么时候?”
见她当真记不起来了,他真是哭笑不得,那他这些时日耿耿在怀的究竟是为了什么?
“你说说呗,咱们之间有什么能不能直接一点啊?不然久而久之咱们之间就会有隔阂的。”
林晚晚觉得这是一种相处的方式,简单粗暴一点的方式。
“那天我在街上看到你和那个陈文斌站在一起,难道不是你还没放下陈文斌么?”
陆建国把心里质疑了很久的话问了楚来。
这段日子,他也想清楚了,如果她真的放不下,他就放下。
林晚晚听到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噗?”
她没忍住,看着陆建国严肃的表情,突然就破防地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林晚晚突然觉得这男人吃醋的模样是真的很可爱。
也肯定他是真的喜欢自己的。
她突然站起身,却忘了自己脚上的伤,下一秒就疼得她龇牙咧嘴的倒吸了一口气,“疼!”
她一声疼,陆建国慌了神,“你说话就说话,你站起来作甚?”
林晚晚突然挽住了他的脖子,“因为,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啊!”说完她单脚踮起脚尖主动的吻上了他的唇。
他被冻得僵硬着站在原地,双手扶着她的身子,冬夜不敢动的任由着她的亲吻落在他的唇上。
“现在还吃醋吗傻子?”
她仰着头看着他。
他为她而低头,这次占有了主导权,一吻结束,林晚晚有些气息不稳。
“那天我是也是在街上偶然遇见的他,就和她周旋了一下,没想到就被你看到了。”
林晚晚轻声地解释着,“我承认以前我是真的喜欢陈文斌,那是因为我和他之间有婚约你,我以为他就是我男人,我才会对他好!”
“那现在呢?”
陆建国依然有些吃味,毕竟没有那个男人是可以容忍自己的女人心里还存有别的男人的地位。
“现在,你是我男人,我的心里自然就只有你,怎么可能还有他?我早就和你说过,他就是个只会读书的书呆子,哪能和你比呢?”
陆建国双手搂着林晚晚的腰,将头轻放在她的头顶,“可他比我年轻!”
这是她第一次在陆建国这里感受到一个男人的不自信。
“但你比他帅,你比他有钱,你也比他有阅历,你也比他对我好!不是么?”
“真的?”
突然被夸,他有些不好意思。
“真的,比黄金都真!”
林晚晚看着眼前的男人越发的觉得好笑。
“林晚晚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是会当真的,老子不想只和你做挂名的夫妻,老子想和你做真夫妻。”
“好!”
林晚晚想到他的难言之隐,也不好问出口。
算了,算了,这个时候问这样的话题就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她还是别问了。
“不知道为啥,老子就是被你这丫头拿捏了,你随便说一句话,我就相信,你先做好我去给你打水。”
他红着脸转身。
林晚晚也很无奈,活了两世,也是第一次哄男人。
这男人吃起醋的时候,可一点不比女人好哄啊。
因为腿脚不便,林晚晚简单地擦洗了一下,就照常地换上了他的衬衣。
这个习惯,陆建国也习惯了,从一开始的不好意思,到现在盯着林晚晚看的挪不开眼。
“你还看?”
林晚晚不好意思的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
“我看自己的老婆,有什么不能看的?”说着,他就躺在了她的身边。
他突然的靠近,林晚晚有些心慌。
他……
他要做什么?
“你很紧张?不想我靠近你??”
第56章 看门面
“没有。”
林晚晚嘴上是这样说的,可是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往里靠了靠。
她越是往里躲。
陆建国就越是靠近她的身边。
“陆建国你挤着我了。”
“挤么?我怎么不觉得?”
他笑了下。
“你可不可以不要离我这么近?”
“近吗?”
下一刻他整个人都贴在了她的身上,严丝合缝的。
以至于……
林晚晚清楚地感觉到了他的不一样,脑子里瞬间就炸开了锅。
“你不是不行么?”
她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让陆建国坏坏的更是靠近。
“媳妇谣言害我啊!”
“谣言?”
林晚晚有些懵,他不是真的不行?
林晚晚意识到在这个问题的时候,就想找一个地洞钻进去。
那她之前岂不是在作死?
“媳妇天黑了!”
林晚晚害怕了,“我……我……”
“什么?”
“陆建国我还没准备好。”
林晚晚有些紧张,这种事情,她需要有心理准备。
“在想什么呢!这可是宿舍,就算是你想!我也不会乱来的,睡吧!”
说完他几拉开了她之间的距离,之所以这样做,就是明确的告诉她,他陆建国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你生气了吗?”
林晚晚以为他又生气了。
“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小气么?”
“也没有,就是觉得我总是拒绝你,你会生气。”
他笑了笑,“那你准备一下,下次不许拒绝我。”
林晚晚没出声,就算是默许了。
“你有打算好以后要做什么了吗?”
陆建国转移话题。
“我想先看看门市,我想做我的,和衣服。”
陆建国点了点头,“嗯,你这方面很擅长!可以慢慢来,你可以先摆摊,然后再慢慢地找门市。”
“我也是这样打算的,现在我做什么也都是合法的了,也就没有太多的条条框框,之前我一朵头花,有人想买,我没敢卖,后来对方用两个鸡蛋和我换的。”
林晚晚说着说着,身边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陆建国?”
“睡着了?”
林晚晚侧过身看着陆建国熟睡的俊脸,“今天应该是累坏了吧?”
……
次日
“这两天你就先住在这里,我下午就回来了,我会让人给你送饭菜。”
陆建国出门前特地叮嘱她不要再乱跑。
“好。”
“嗯,等我忙完这两天,等我回去和你一起找门市!”
“好。”
陆建国出门后,林晚晚因为脚的原因那也去不了,只能老实的待在宿舍里。
中午给她送饭的正好是昨天的那个小同志。
“嫂子,这是排长让我给你送的饭菜。”
林晚晚看到是熟人,“谢谢你啊,昨天给你找麻烦了,不好意思啊。”
小同志嘿嘿的笑了笑,“没有的事,俺也是值班,好有啥不好意思呢!”
就这样林晚晚和这个小同志就熟络了起来。
在这个小同志的这里她找到了陆建国的不少事迹。
知道出任务的时候差点就真的断子绝孙了,这不是谣言,只是他从来不澄清而已。
想到昨晚他主动的澄清这件事,林晚晚就羞红了脸。
傍晚
陆建国回来的时候,林晚晚正在睡午觉,听到动静睁开眼。
“你回来啦?”
“吵到你了?”
林晚晚从床上坐起身,“没有。”
“收拾一下,我们回家。”
“你不忙了?”
陆建国点头,“手受伤了,一时之间帮不上什么忙,不如就先回去。”
“很严重吗?是不是昨晚你抱我严重了?”
“没事!走吧。”
林晚晚很内疚,觉得自己果然是个拖后腿的存在。
和陆建国回家后,第二天陆建国又开始忙了,忙着四处给她打听门市的事情。
而她因为脚受伤了,那也去不了,只能待在家里,闲来无事就做了很多小玩意儿。
都是她做衣裳剩下的一些碎布做出来东西。
大点的质量好点的布料,她就用来做成帆布包包,五颜六色的,非常的好看。
轻柔一点的布料,她就用来做一些贴身的小衣,款式比较大胆,她也没打算拿去卖,是打算留给自己穿的。
她是真不想再穿那土的掉渣的裤衩了。
一些挺括一点的布料,花色各方面还不错的边角料,她就做成头花。
七七八八的做了一大堆出来。
反正都是一些碎布头子做的不值钱,到时候就便宜卖了就好。
……
在家里休养了一周,林晚晚的脚总算可以走路了。
陆建国再次要出门的时候,林晚晚追了上来。
“我不想在家了,我想出去试试。
“你的脚好了?”
林晚晚为了证明,在陆建国的面前跳了两下,“你看,好的差不多了真的没事。”
“那行吧,你可不能乱跑、”
“好好,都听你的。”
陆建国点头,“正好我这些天也看上了两个门市,你去看看也成。”
林晚晚一听门市有着落了,“真的?那快走。”
这次陆建国回来是养伤的,就没有配车回来,所以他们出门只能骑自行车出去。
林晚晚坐在陆建国的身后,他身穿一件白色的的确良衬衫,一条军色长裤,一个利落的平头,看着很精神。
林晚晚搂住他的腰坐在自行车后座,穿梭在这两旁都是枫树的街道上。
林晚晚想起了电影里那种文艺青年的场景,嘴角勾起。
没想到自己也会有当文化青年的这一天。
“到了。”
陆建国带去的第一间门市,位置不太好,不太当街,位居于街尾,以后这条街就算是发展起来了,这个位置肯定不热闹。
但这旁边却有一所中学,也是一个不错的位置。
林晚晚一眼就看上了,觉得这里完全可以做个奶茶店更合适,到时候生意肯定会很好。
第二间门市,林晚晚很满意,这铺面正当街,就是小了些,房东着急出售,家里老父亲生了病。
“同志你这铺面怎么出租?”
对方是个男人,“我这铺面不出租,只卖,家中老父亲得了病,需要用钱。”
“卖?”
林晚晚看了一眼陆建国,“多少钱啊?”
老板也是个实在人,“我着急出售,这以后肯定是值钱的,这不眼下政策就下来了,要不了多久肯定越来越值钱,我这门面25平米,收你5000不算贵。”
第57章 缺钱
“5000?”
林晚晚听到这个价格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贵,而是便宜,这个地段,这个大小,5000块钱就能入手是真的很便宜。
这要是换做是往后的价格,可要翻好几百倍都不止。
这个时候多卖几个门市,就是最值得的。
可这个时候的5000块钱,也是一笔非常可观的价格。
在这个年代,一个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也才30-50块钱,想要存够5000,这比登天还难。
林晚晚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出来这么多的钱。
“老板,你看能不能再便宜点,我知道你也想那个早点出手,但这个价格让一般的人一次性拿出来,也是有点困难的。”
老板叹了一口气,“说实话,如果不是我急需用钱,这个么便宜的价格我是不想卖的,这个铺面是我最小的一店面,不然我还舍不得卖,你们要是真喜欢的话,就回去好好的商量一下凑凑钱。”
房东老板也是个比较好说话的人,陆建国开口道,“老板你看能不能稍微再便宜一点?”
“陆排长正是看着你的面子上,所以我没有多要价格,你所以去大厅,现在这个市场,我这个门市的地段通常都在250-300的价格,,我才要你们5000,这每一平我都没要250,已经够便宜了。”
林晚晚知道这个价格确实很划算,这也是她动心的原因之一。
“好的老板,我们互相商量一下吧。”
林晚晚有些忘却止步,陆建国继续道,“老板你看,虽然政策是下来了,可这不是一般人就能做生意的,你是门内汉,这个光是双证也是难办的,短时间内你想要脱手也是不容易的,但我们是有的,只要价格合适,我们是立马就结账的,你们你要不要再稍微降一点?”
“这……”
老板自然也是明白的,也是因为这方面的原因,所以他其他的门面现在也是出租给国营企业的,也只能出租,到想出售也不容易。
“这样把看到你们是诚意的想要,那我也不说别的了,一口价4500,你们真想要的话,就这个价格拿去。”
老板也是忍痛割爱,这是因为家中的父亲是真的急需用钱。
林晚晚没想到还有比5000还要便宜的价格,4500啊!
她是真心动了。
“好的老板我们这就回去看看钱够不够。”
“如果你们真的想要的话,就先给点定金吧,没这样我才能给你们留着,不然要是再来其他的人看店面,我就给卖了。”
“好,那你看给多少合适?”
陆建国这个身份你在这里,也不怕老板拿着钱跑路。
“陆排长出面那就给200吧,我给你们写个字据。”
林晚晚爽快地答应了,“好200就200吧。”
然后拿出了200和老板定下了这件铺面,虽然是小了点,但目前的她能力也就这么点,也不能和那些穿书的女主比,人家都是有金手指和系统的,可她什么也没有,凡事也就只能靠自己一步一步慢慢来。
写好字据,林晚晚和陆建国就离开了,回家的路上,林晚晚和记了一下自己手上的钱,大概有3000多,这还是算上了陆胜军给她的所有钱,这都还差那么多。
可那也是陆建国的钱,她一个人也不能做主,她要上哪儿筹钱呢?
“陆建国,我们聊聊吧?”
林晚晚最终还是主动地开了口,现在这定金也是给了,这4500是必须拿的,她想和陆建国好好商量一下,问他借,她可以打借条。
陆建国停下脚上的动作,“你说。”
“那个我手上也没有那么多钱,你也是知道的,我自己的钱也就那几百块钱,远远不够,如果要买门面的话,我就必然要用你给我的还有就是爸爸给我的钱,我可以问你借,我打借条,到时候我保证,我一定会还你。”
林晚晚说这话的时候很诚恳,比任何时候都要诚恳。
“所以你还是在把我当外人么?”
“什么?”
林晚晚不懂地看着他。
“如果没有,你为什么会说出两家人的话呢?爸给你的就是给你的,为什么要打借条?”
“可是我……”
林晚晚只是觉得自己什么也没做,这钱她用的不踏实。
“没有可是,你放心用就是,你看看还差多少,我看看去问人借一点!”
陆建国无条件支持她的模样,让林晚晚感动得不行。
这样的男人她要上哪才能找到,要不然说这是小说世界呢!
因为只有在这小说的世界里,才会有这样完美的男人。
而她也很幸运,在这个世界能遇上这么好的男人。
“你是我陆建国的媳妇,我不支持你,我支持谁?”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犹如天神降临,照亮了林晚晚的世界,从而为他心动。
“我手上的现金好像也就3000,还差一千多,你能上哪儿借啊?你在部队上借钱的话,会不会对你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啊?”
林晚晚是最不想影响到他的前途的,所以才会这么费劲的走合法合规的这一条路。
如果不是考虑他的话,她也可以和林思思一样走投机倒把的这一条路,她一个穿书的,还能玩不过林思思这个女主么?
可她不能那样做,陆家的人对他太好了,她可以不顾自己,但不能不顾他们。
“放心吧,我有轻重。”
林晚晚突然想起她还有金条,可也只是短时间的想法,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那金条可是陆建国的妈妈给留下的东西,她还是不要碰的好。
回到家里,林晚晚就着急忙慌的上了楼,把自己的钱都给拿了出来统统给倒了在了床上。
陆胜军给了她1800,自己有900,加起来就是2700,一些后来她管的钱,有3100多那就还差1300.
这1300换做以前,也就她买个包或者出去玩一趟的价格,可对对她现在来说就比那登天还要难。
“没事,这1300我去想想办法。”
陆建国很男人的站了出来。
可林晚晚不想让他一个人承担,突然就想到了一件事。
“等等,我好像有办法了。”
? ?月底了,宝宝们有月票吗?
第58章 全是金子
“什么?”
陆建国看了林晚晚,“你有什么办法?”
“你还记得爷爷临终的时候在我耳边说了句话吗?”
陆建国早就忘了这件事,所以从来也没有过问过。
“嗯。”
陆建国不明白地看着林晚晚,“所以爷爷到底说了什么?”
林晚晚有些不好意思,“是爷爷藏钱的地方。”
林晚晚自己都差点忘了这一回事,不好意思的看着陆建国,“我发誓我没有想要占有的想法,是真的差点忘了。”
“爷爷藏钱的地方?”
陆建国都被震惊到了,他这20年每个月的钱都给了沈慧兰,哪来的钱可以藏?
“嗯,爷爷亲口和我说的,我也不知道啊!”
林晚晚也不明白陆东海为什么不给陆建国和陆胜军说,为什么只和她说这个秘密,难道就不怕她独占了么?
“既然是爷爷说的,那就是也要有他的打算。”
林晚晚也很费解,“可是你就不好奇,为什么老爷子不和你们说,偏偏和我这个外人说么?你们不生气?”
“为什么生气?”他挑眉看着林晚晚,“你为什么只能是外人呢?”
“好吧,你不好奇,可是我好奇啊!这样吧,我们找个时间去把东西啊找出来,再和爸爸说了一声吧。”
这可是他们陆家的钱她可不能自作主张地,就这样的给挪用了。
“好,你说了算。”
晚饭时
林晚晚把看了店铺的事给陆胜军说了,陆胜军没有太多的表现,但沈慧兰却反应过大。
“这年头吃饭都难,哪有那么多钱去瞎整,老陆你就这样放任林晚晚胡来么?”
陆宝珠现在有了工作,知道这钱赚来不容易,“嫂子,你当真想要做生意啊?可是万一亏了可咋办啊?”
“陆宝珠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么?我这还没开始呢,你就盼着我亏啊?”
“也不是,我就是觉得这钱太赚了,我这一个月工资才几十块钱,你这做生意可不止一点钱能行的吧!这万一最后亏了,咱家可咋办啊?”
陆胜军却觉得做生意是一个门道,“虽然会苦一点,但眼下是个好风口,看你怎么做了,想好了就去做吧,要是亏了,咱家也饿不着你。”
陆胜军是支持林晚晚的,这倒是让林晚晚也很意外,在这个年代,能有这样的思想觉悟的人,真的很少,每个人都鼠目寸光。
但一旦有这样觉悟的人,以后都是发了大财的。
那世界500强的企业,哪一个不是从这个时代奋斗出来的,这可是中国发展的第一个为风口啊。
“谢谢爸爸的支持!”
有了他们的支持,林晚晚就有了一种往前冲的勇气。
“老陆你你们就惯着她吧,这家迟早的败在她林晚晚的手里。”
沈慧兰眼红地说着。
陆胜军现在是越来越不喜欢沈慧兰说的话,“难道这个家交在你的手上就能发家致富了?这些年你管的家,家底呢?”
面对陆胜军的质问,沈慧兰哑口无言。
林晚晚也没再说话,沈慧兰最近也老实了很多,沈家的人知道在她手里得不到钱了,已经很久没有再找过她了。
这就是陆胜军想要的结果,沈家要是继续在靠着陆家过活,这往后连陆家也会被拖累,毕竟他也是会老,会有死的一天,到了那个时候,他陆家怎么办?
……
半夜
林晚晚等所有人都睡了,和陆建国偷偷地出了门。
“你有没有记错?”
陆建国看着着一排的芍药花,这是他爷爷最好的花。
“我绝对没记错,他说在在地6棵的下面,你挖就是!”
林晚晚指使着陆建国,这大半夜的在自己的院子,还要偷偷摸摸的,陆建国也是第一次。
两个人挖了很久,一个木头盒子露出了表面。
“好像挖到了,快。”
林晚晚的声音压低。
“好。”
在陆建国的帮忙下,过程很顺利,两人把土回填后,把木箱子往楼上抱。
“快把门锁上!”
陆建国顺手就把房门锁了,林晚晚看着着实木的木小箱子,“这么大?这得装多少宝贝啊?”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于是盒子被陆建国撬开了,里面是一个铁盒,装的非常严实。
林晚晚打开那铁盒,映入眼帘的是一些细碎的黄金。
“这……这都是黄金?”
看着满满当当的一盒子的黄金,把林晚晚给吓坏了。
“爷爷这是哪来的这么多的黄金啊?”
林晚晚都有些慌了。
陆建国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黄金,“应该是爷爷陆家祖上传下来的,你放心吧。”
对于陆家,林晚晚只知道现在,以前的陆家是一无所知。
但能有这样多的黄金,那绝对不会是寻常的人家。
“陆家以前是大户人家啊?”
林晚晚小声地问着。
陆建国笑了笑,“算是吧,听爷爷说过,陆家上几代都是大户人家,后来在爷爷这一代就成立了新时代。”
“原来是这样,那你爷爷也是很厉害,能守着这么多钱,还这么的努力,让你们陆家走到今天的这一步。”
林晚晚突然就觉得自己的命是真的很好,虽然没有系统加持,但这运气也是不差的。
“这金子得有好几斤吧?”
林晚晚还是第一次触摸这么多金子,她都有些心慌,觉得不太现实,要知道她穿书之前那黄金每一克都得1500了吧,她跟风还买了1万的,自己入手的时候800也才十来克,和眼前的对比,真是啥也不是。
“现在的金子一克多少钱啊?”
林晚晚对这方面的物价不太懂。
“390一两。”
陆建国脱口而出。
林晚晚一听这个价格,香是真香啊,如果这个时候有钱的话,多存一些,等到了明年,也就是1980年的时候,那就是一个风口,黄金即将迎来暴涨。
可现在这个价格卖的话,那就不值钱了,这一两才390,她还差1300这得卖接近半斤了吧?
林晚晚光是想想就肉疼,“这金子咱不能动,这可都是爷爷留下来的。”
这东西现在卖了,就是傻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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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试营业
“不卖?”
陆建国不懂,现在这么缺钱,卖掉一部分的黄金就能解燃眉之急。
林晚晚也知道这黄金可以解燃眉之急,可不划算。
1979年每一克黄金也才不到6块钱的价格和1980年12块钱的价格,这之间足足相差了一倍之多,她怎么舍得卖?
如果可以,这些黄金能不动,她就坚决不动,就在约后来就越值钱。
再者这些黄金的意义不同,是陆建国的母亲和爷爷留下来的,她用起来开始于心不忍,想要给陆建国留下来当个念想。
“不能动,黄金以后会涨价的。”
陆建国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每每这个时候陆建国就对林晚晚感觉到很陌生。
似乎她做什么都非常的笃定,可就是因为这份笃定,让他觉得陌生。
“啊?”林晚晚一时之间不知怎么解释,“这可是黄金啊。什么时候它不值钱啊?总之它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值钱的。”
“好吧,你做主,你说了算,钱的事我去借就好。”
虽然不明白林晚晚为什么要这样做,但他觉得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他选择无条件地相信她,反而觉得很踏实。
“陆建国你相信我吗?”林晚晚突然看向他,“你相信我一定让我们家越来越好的吗?”
“信!”
他的回答丝毫不曾犹豫,但就是相信林晚晚就是个会过日子的女人,也一定会让陆家越来越好。
……
隔天
陆建国回了一趟部队,在回来的时候,就带回来了1300块钱。
“这钱哪来的?”
看着手里的钱,在这个时代能问别人借到上千块钱,这人品的多好啊?
“你不用管,今天我们就去把合同签了,你看怎么样?”
“不和爸爸说一声吗?”
林晚晚有些犹豫,这么大的事情,难道就不和他们吱个声?
“不用,这些钱都是咱自己挣的,不用和他们打招呼。”
“真的好么?”
林晚晚还在犹豫,陆建国已经把自行车给推了出来,“走吧。”
上午才把钱筹齐,下午店面就已经是她林晚晚的了,看着手中的房屋手续,林晚晚觉得很不现实。
她林晚晚竟然在70年代这么轻易地买了个门市?
“傻了?”
陆建国看着她傻愣着,就觉得好笑。
“快掐我一下,我怎么觉得这就像是一场梦呢?”
陆建国也是个实诚的人,还真上手掐了一把林晚晚的手臂。
疼痛感让林晚晚觉得无比的真实,“疼,疼……这都是真的,我林晚晚竟然有属于自己的门面了。”说完还热情地亲了几口,将其搂在怀里。
“晚晚,买店面这事还是先别让沈慧兰知道,就算是她翻不起浪,这沈家的人每一个是好角色,我在你身边就不说,我就担心我会不在了,他们来找你的麻烦。”
陆建国是个很细心的男人,他考虑的永远都很长久,这方面她还真没有考虑到。
沈家的人现在恨她入骨,这以后开门做生意,难免会让人眼红,沈家的人必定会找麻烦。
“好那就都听你的,对外就说是我租的铺子。”
“这样甚好。”
店铺的事情落实后,林晚晚就迫不及待地翻起了日子,寻个黄道吉日开门大吉,现如今门市已经是她个人的了,想要用来做什么全凭自己的高兴。
这些天她闲来无事做了很多小玩意,明天就拿去门市试营业看看反应如何。
“明天,明天我就把这些小玩意拿去卖试试看。”
林晚晚几乎是迫不及待,这一刻她做梦都想了很久,眼看就要实现了。
“好,我帮你!”
次日
在陆建国的帮助下,林晚晚这些日子做得手工制品就都摆在了店铺的门口。
摊位上围裙,头花,包包,袖套这些小东西各式各样的花色应有尽有。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了啊,小店试营业,都是手工制品,先到先得啊!”
恰好遇上赶集日,虽然刚恢复没多久,但一到赶集日,街上就会有很多人。
林晚晚的着一吆喝,很多人都被吸引了过来,男的女的都有。
“大家看看这里有没有你们需要的东西,便宜促销,买围裙送头花,买包包送头花了啊!”
林晚晚的摊面很简陋,就一个门板,上面堆满了花花绿绿的小东西,每个花色都是林晚晚精心搭配过的,看得人赏心悦目。
“这头花多少钱啊老板娘?”
一个女孩子率先拿起一朵精致的头花问价。
“美女,这不值什么钱,算你2毛你看怎么样?”
“两毛?”
女生惊呼,手中的头花是这样的精致,才两毛钱,比供销社还要便宜,“这么便宜,那我要两朵。”
女生很爽快地拿出四毛给林晚晚,选了两朵头花,迫不及待地带了一朵在头上,非常地满意,“真好看。”
有了一个人购买,就会有对应的蝴蝶效应,于是一窝蜂的女人涌了上来,把陆建国都给挤到了摊位的一边。
“慢慢来,一个一个来啊!都有,都有!”
【老板娘,这围裙怎么卖啊?】
【老板娘这袖套多少钱啊?】
“围裙2.5,袖套5毛一对,布包4块钱。”
林晚晚早在之前就打听好了供销社的价格的,她的价格比供销社还要便宜不少,虽然这些东西不值钱,但她赚钱的地方并不是这些小东西。
这些小东西都是她做衣裳剩下来的一些碎布做的,能卖出去也算是废物利用,纯利润。
【真便宜,这质量也很好,针脚也密实,卖这么便宜能赚钱吗?】
林晚晚笑了笑,“这些东西都是不定时的回馈品,我做的是服装,过两天开门,你们喜欢的话可以过来看看。”
林晚晚顺嘴就把消息给放了出去,这样也省得她担心到时候没人。
【服装?】女人看着林晚晚身上的衣裳,一眼就看上了,【你的意思是,你身上这衣裳是你自己做的?】
女人的话,惹来更多人关注林晚晚身上的衣裳,
林晚晚借机就转了一圈,展示身上的衣裳,“没错,都是我自己做的,又还有各种款式的,改天来看看啊。”
第60章 营业额28元
陆建国从来没想过林晚晚做的东西会这样的招人喜欢。
他只是想让林晚晚高兴,支持她的世界,至于能不能做起来对他来说并不重要,最起码门市在这里是值钱的,怎么也比沈慧兰拿去给沈家人用了的好。
看着眼前这一群人,一窝蜂似的涌上来选东西,让他不可思议,再看看这些东西,一看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是一些女人的小玩意,怎么都没想到过生意这么好。
林晚晚也是第一次做生意,这价格也很亲民,之前也担心过会卖不出去,但看在这现场的趋势,她觉得自己没有选错。
【老板娘你这手这么巧,还会做衣裳,那你啥时候开业啊?我一定来!】
【是啊,我也来,这款式看着就新颖,是我在供销社没见过的,贵不贵啊?】
“一份价格一份货,包你们满意,纯手工,我亲自设计,都是最新的款式,第一批买的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欢迎大家到时候来选购啊!”
林晚晚抓紧这时机做宣传,东西也卖了,宣传页做了一箭双雕的事。
【好,那我到时候一定来看看,我就喜欢这亮色一点的,看着多精神啊,老板娘你可得多做一些啊,别到时候我抢不到呢!】
“好的好的,我尽量满足大家所有人的期望啊,大家到时候可都要来啊!”
【好好好!】
林晚晚一阵吆喝后,一群人也选好了自己的小东西。
最后不到一个小时,林晚晚带来的一堆东西就卖得只剩下了一个醉花的小挎包,颜色有点跳脱,有些让人无法接受,就剩了下来。
林晚晚抓起这个包就往自己身上背,用来装钱正好。
她手中一大把零钱,分分钱也是一大堆,她4个包包,5个围裙,10对袖套,28个头花,最后就剩这一个包,她也是赚大了。
“老公,收摊!”
林晚晚数着手上的钱,对着陆建国欣喜若狂的晃了晃。
陆建国见林晚晚这么高兴,自己也跟着心情好,“好勒,这就收摊。”
林晚晚看着着一包的零钱,虽然最大的面值也才1元的,但这心情是无与伦比的雀跃。
有陆建国的帮忙,小摊没用几分钟就收拾好了,林晚晚小心翼翼的护着自己华丽的包包,“我请你去吃好的,今天我请客。”
陆建国怎么舍得用她辛苦赚来的钱,“你好好的收着,咱们回去煮着吃。”
“好都听你的,等我赚大钱了,以后我再请咱家所有人都出去吃大餐。”
陆建国踩着自行车,愉快的点头回答,“好,都听你的,你说了算。”
林晚晚和陆建国回来的时候家里没人,沈慧兰也不知道去哪了,陆建国回到家里就转身去了厨房,简单的煮了两碗面条,“来先吃饭。”
林晚晚数着今日的业绩,很惊奇的看着陆建国,“你猜我们今天赚了多少钱?”
“多少?”
陆建国把面条递给她,虽然生意好,但这些东西也不值钱,也不觉得能赚多少钱。
“你猜猜!”
林晚晚期待的看着陆建国。
“15?”
陆建国想了个大概。
“不对你再猜猜!”
“18?”
陆建国觉得这点东西这么值钱?
“28!足足28!怎么样还不错吧?”
当林晚晚说出营业额,陆建国都被吓了一跳,不可思议地看着林晚晚,“多少?28?”
他一个月的工资才多少钱?她这这才不到一个小时就赚了28?
这件事足以让陆建国受到某种打击,没想到这个体户竟然这么赚钱!
“对,足足28,而且这些布料都是我做衣裳剩的碎布头,这个包包就是我拼接做出来的,这个头花和袖套也是,只有围裙是稍微大一点的布料,做不了衣裳的剩布做的,这些布料不值钱,它足足卖了28!”
林晚晚义愤填膺地说着,“我得抓紧时间做,抓住现在还没有多少人做个体户的时候,赶紧赚钱。”
因为她知道,一旦日子久了,这个体户就会越来越多,到时候就算是她款式再多,花样再多,也耐不住竞争大的市场。
物以稀为贵,现在就是最好做生意的时候,在别人还在投机倒把的时候,她正大光明地做正经生意。
“我能帮你什么?”
陆建国看着她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的奋进前行,作为她的老公他也想帮忙做点什么。
“你只需要支持,给我加油就行!”
林晚晚干劲十足,随便扒了几口就上了楼,想着赶紧时间吧剩下的衣裳和萧物品都做出来。
“你多吃点,吃饱了再做!”
林晚晚什么也听不进去,“我的抓点时间赶工,在18号开业的时候,还营业,也没几天了,我一个人做,我要加油赶时间。”
陆建国看着林晚晚上楼的背影,“那我给你冲一碗糖水上来。”
楼上
林晚晚迫不及待地开始赶工,现在她才做出5个衬衫,6条裙子,她准备再做一些阔腿裤,裤裙,和一些衬衫裙之类的出来。
现在这个季节,用灯芯绒做西装外套,做包臀裙,做裤子,做包包,做马甲,秋季正式考验穿搭的时候,单品最好卖的一个季节她一个人不抓点紧,单品就做不出几样出来。
本就不是批量生产,所以她只能走样式新颖,她在不抓点紧还怎么赚钱。
林晚晚庆幸自己从小就看她老妈做衣裳,裁缝这手艺是游刃有余,不然她还就只能靠饮食这一方面赚钱了。
“来喝口水。咱能做多少就做多少,不用逼自己。”
陆建国生怕她太累,身体吃不消,但现在的林晚晚一心向钱看,十头牛都拉不住,根本听不进陆建国的任何一句劝诫。
“好好,我知道了,你帮我把那块黄色的布递给我!”
陆建国看着满床的布,早就被林晚晚剪裁好了的布料,“这个黄色?”
“不是……是那块!”林晚晚嫌麻烦,“我自己来吧!”起身拿起一块薄纱的黄色布料,很快的就做出了一个蝴蝶结,然后缝在一条白色的长裙上做点缀,手速极快。
第61章 沈慧兰的请求
看着林晚晚做事,陆建国在一旁看着干着急,“我能帮你点什么?”
“你什么也不用做只需要支持我就好,你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作为男人,陆建国第一次觉得自己很没用,竟然帮不上任何的忙,看着她一个人忙活,就主动把林晚晚做出来的衣裳分别分类的收纳叠好。
林晚晚见他实在是没事干,就给他找了个活,“你当真是想帮忙?”
“闲着也是闲着,能帮上忙自然是最好的。”
林晚晚就拿出了一块布,可以钉卡板,这是她自己做的纸卡,“你你帮我把这个画下来吧,尽量节约点布料,再给裁剪下来就好。”
说着林晚晚就手把手地示范给陆建国看,这是她准备用来做衬衫的料,这秋天衬衫肯定是最好搭配的单品,如果陆建国能上手的话,有个人帮忙画版和剪裁,她就可以节约两个工序,速度就能再快一点。
陆建国看得很仔细,这双手什么都拿过,可偏偏就没拿过剪刀做裁缝,换做很多男人都很不乐意做,但陆建国却毫不在乎。
“你试试?”
“好我试试看看!”
陆建国也是个手不算笨的,林晚晚怎么教的他就怎么做,那就绝对不会出错,在服从命令这方面,没有什么能比得上他。
“哇塞陆建国,我没想到你这双手竟然也这么的巧啊?”林晚晚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太好了,你在的这段时间,可以帮我很大的忙了。”
陆建国嘴角勾起,能帮上忙,他才觉得自己才算是为她分摊了辛苦,心里也舒坦了很多。
两人一下午,林晚晚就踩缝纫机,陆建国就专门来制裁,就单单的一下午的时间,林晚晚就做出了十件衬衣,每件衬衣上的小心思也别出心裁,每一件的衣领都不一样,这就是她的特色存在,有的衣袖是灯笼袖,各种各样,就是做得时候很考验功力。
“哥,嫂子吃饭了!”
房门被陆宝珠敲响,林晚晚这才停下手中犹如机械一般的动作,腰酸背疼的站起身,看着床上的一堆自己做的衣服,那种满足感是充满喜悦的。
“来了!”
林晚晚出门的时候,用被子把床上一遮,在开业之前,这些东西她不想曝光,这要是被人捷足先登,她还赚什么钱?
陆宝珠等了许久,林晚晚和陆建国才开门,“你们两个在做什么啊,这么半天才开门?”
“没做什么,走吧下楼吃饭!”
陆宝珠想要看看,却被林晚晚拽下了楼。
吃饭的时候,林晚晚本想和陆胜军说今天她试营业的成果,看考虑到沈慧兰母女二人的智商让人堪忧,她决定还是先低调一点的好,她不想引火上身。
“老陆啊,我有个事想和你商量一下,你看你也帮林晚晚申请了营业证,你看,你能不能帮我弟也弄一个,他马上就要结婚了,这婚后总得有个吃饭的手艺在的你说是不是?”
陆胜军看了一眼沈慧兰没吭声,继续吃着饭,他最近很少回来,一回来就听到她说这样的话,这心情再好也变得不怎么样了。
“他要这个做什么?就你弟这么个好吃等死的性子能做什么生意?”
换作是以前陆胜军会看在她的面上,不会说这样难听的话,但现在不一样,在陆胜军的心里,现在她的份量不一样了。
“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怎么说你也是当姐夫的,现在他有这个做事业的心,那咱能帮一下就帮一下,又不要你拿钱给他!”
在沈慧兰的心里,就是这样的对沈自强深信不疑。
“不拿钱?”陆胜军看着沈慧兰觉得她太过轻信沈自强,“哼,他有钱租门市?还是他有本钱做生意?到时候没钱了你觉得他会不会问你开口要钱?”
“不会的,他和我保证了的,这次真不要钱,就是想要一个证,你看能不能帮帮忙?”
沈慧兰如此的肯定,让一旁的林晚晚不得不想到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所说的生意,是不是就和这件事有关?
想到这里,林晚晚看了一眼陆胜军,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开口阻止。
最后再三考虑后决定还是先不挑明的好。
“你当着这证件是咱家做主的?你想要就能要?”
陆胜军明显是不想帮这个忙。
“老陆,你这也太偏心了,林晚晚问让你帮忙,你就给帮了,我轮到我弟你就推三阻四的。”
陆宝珠看了一眼沈慧兰,“妈,其实爸爸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我从小到大就没见过我舅舅做过活儿,在家里吃饭都是姥姥给端在面前了才吃,他能干啥事啊?别到时候浪费钱的好,不如踏实地找一份工作做得好。”
自打工作后,陆宝珠的思想就成熟了很多,有了很大的变化,这倒是让林晚晚很欣慰。
“你这丫头懂什么?你舅舅这个人虽然是懒了点,但这个人是不笨的,大笑就聪明,咱们相信他一回。”
听到沈慧兰对沈自强的评价,林晚晚觉得沈慧兰中毒已深,已经无药可医。
“这东西名额有限,晚晚是正好遇上了一个名额,申请下来的就快。”
陆胜军如实回答,也不想再和沈慧兰纠缠。
“是这样啊?那……那你给在申请一下呗!”
沈慧气期待的看着陆胜军,陆胜军这次也没有直接拒绝,“我试试看,但不会这么快就下来,现在这个很严格,就算是我也不能连续申请,我陆胜军是多大的脸面,让人次次都买单?”
听到陆胜军这么说,沈慧兰也没再紧逼,“好。那就试试。”
晚上,林晚晚因为怕打扰家里的人睡觉,就没再赶工,停在床上辗转反侧。
陆建国一把搂住她的腰,“怎么了?”
林晚晚自打知道陆建国是个正常的男人,她就害怕和陆建国躺在一起,他每一次翻身,自己就提心吊胆的紧张。
“没什么!睡觉。”
陆建国不信,“如果真没事,你不是这样的!你有心事?”
第62章 尾随沈慧兰
林晚晚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把自己所思虑的事情说出来,可他没有证据,又怕是自己信口雌黄,不能够让人信服。
“我说了,你会信么?”
“你不说,我怎么信?”
陆建国搂着她,没有一点的情欲,就只是单纯的喜欢搂着她。
“那我可说了啊,你如果信的话就信,不信的话就当我没说。”
“好。”
陆建国是相信林晚晚的为人的,也笃定这件事应该还不小,不然她不会这样的认真。
林晚晚翻身面对着陆建国,“我就是觉得沈自强突然要做生意这件事就很蹊跷沈自强有什么做生意的脑子?他一个好吃等死的性格怎会突然这么勤快?”
“所以你觉得这营业证不是给沈自强弄的?”
陆建国很聪明,一下就想到了关键的点。
“没错,我怀疑,沈慧兰和那个男人有了联系,并且想一起做生意,沈自强不过是一个背锅的,是沈慧兰和那个男人联手做生意,但现在的营业证太难申请了,所以才用沈自强的名义,然后爸爸帮忙,因为沈慧兰知道只要不是让爸爸拿钱,爸爸就一定会帮忙的,最起码现在她们还是一家人,爸爸在这样的事情上也不好拒绝。”
陆建国皱了皱眉,“那个男人指的是?”
“就是沈慧兰的老情人,沈家华的亲生父亲。”
林晚晚可以笃定,这件事最后的指使者就是那个男人,他有门道,也有货,只要有了营业证,完全可以赚钱,就不用再冒着风险偷偷摸摸的投机倒把了。
“你是怀疑沈慧兰和那个男人背着爸爸又在一起了?”
陆建国简直不敢相信,沈慧兰竟然敢这么大胆。
“这个就不知道了,毕竟我没有证据证明他们丫头在一起了,但我可以保证的是他们之间一定是不清不楚的,上次我还看到他们两个抱在一起了,而且沈慧兰还给了一百块钱给那个男人,你说这件事我们到底要不要和爸爸说啊?”
陆建国也有些犹豫了,“先等等,这事咱们也还没弄清楚,如果现在就和爸爸说的话,万一没有这回事,势必会让沈慧兰借机发难。”
“那这事,难道我们就不管了?”
林晚晚有些质疑,本以为陆建国会很在乎这件事,没想到陆建国好像一点也不在乎。
“自然不是不管,是要有证据,才能让沈慧兰算盘落了空。”
林晚晚突然就懂了,“你的意思是?”
“我明天我们就尾随沈慧兰,打听一下她最近在忙活什么。”
“那行吧,我听你的。”
“嗯,今天你也忙了一天了,早些睡。”
林晚晚不好意的平躺着,“嗯,晚安。”
两人同床共枕已经一个月了,但依旧还是没有任何进展,好几次擦枪差点就走火,他最后都点到为止了。
一开始林晚晚有些害怕,也很紧张,直到现在她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没有魅力,让陆建国没有兴趣。
没一会,陆建国就睡着了,轻微的鼾声,让林晚晚更加的质疑自己的身材了。
“这?这就睡着了?我就这么没有魅力?”有些气愤地“混蛋!”
然后背对着陆建国,气呼呼的闭上了眼睛。
她翻身的那一刻,陆建国的嘴角轻扯,很满意的笑了笑。
次日
林晚晚和陆建国就喂水这沈慧兰出了门,一路上小心翼翼的,生怕被发现。
沈慧兰先是去了一趟菜市场,又去了一趟供销社,兜兜转转最后去了一处她不该去的地方。
这一处离家属院不怎么远,是一个小院,沈慧兰直接敲门没多久门就开了,一个男人探出头来。
“你来了?”
男人神秘地看了看沈慧兰身后,见没人就让沈慧兰进了门,然后了快速的关上了门。
远处陆建国看着这一幕,表情阴沉。
林晚晚也没想到沈慧兰这胆子竟然会这么的大,这大白天的就这样明目张胆地就来会老情人了。
“现在怎么办?”
“你在这里等我,我翻墙进去看看。”
说着陆建国就想翻墙,林晚晚给阻止了,“你没搞错吧?这大白天的,你就这样进去,被发现了可咋整啊?”
“那你说咋办?”
林晚晚想了一下,“先不急,我们现在如果怕惊动了他们,他们肯定是会对好说法,到时候就算是把这事给爸爸说了,咱们也没有任何证据,不如这样!”
林晚晚凑上陆建国的耳旁……
陆建国的手紧握,“那就听你的。”
最后他们什么也没做就离开了。
回到家里,陆建国的脸色一直都很不好,她知道他这是在替他的父亲不值得。
这种事,确实很难让人接受,毕竟给别人养了20年儿子,疼了20年的老婆最后还是选择了别的男人,这种事十个男人都无法接受。
沈慧兰回来的时候,满面春风,哼着小曲就回来了。
林晚晚靠着大门的门框,“哟,沈阿姨你今天这心情不错啊,这小曲儿都哼上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耍朋友了呢!”
沈慧兰的好心情在看到林晚晚的那一刻,就没有了,“胡说什么呢?”然后提着菜就往里走。
其实林晚晚应该早就发现的,最近她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就该知道是有问题崔队,都怪自己反应得太迟钝。
……
那天后陆建国每天都跟着沈慧兰出门,几乎每天沈慧兰都会去那个小院待上一会儿。
林晚晚就忙活着自己的事,很快就到了18号。
为了等这一天,林晚晚已经熬了好几个深夜,只为不出任何差错。
可到了这天。
“陆建国,我好紧张,我失眠了,你说明天开业能不能顺利啊?”
“放心吧,不会有问题的,你都准备了那么久了,今天在店里也布置了那么久,明天一定会生意红火的。”
在陆建国耐心的安慰下,林晚晚这才迫使自己睡了过去。
早上
林晚晚起了一大早,早饭都没顾上就直接去了店里。
在开门的时候发现锁竟然是开的,顿时就有些不安,“我忘了锁门?”
第63章 门市被偷
怀着坎坷的心情,林晚晚打开了大门原本应该整整齐齐的门市,已经乱成了一团,原本她准备的货很多都不见了。
“啊……”
林晚晚差点就晕过去,准备了大半个月的货,现在就剩一些零碎的小东西在店里。
陆建国赶过来的时候,保卫科的已经在门市勘察了许久。
“林同志,你别着急,我们肯定会竭尽全力找到你丢失的物品的。”
“麻烦你们了,这都是我那些衣裳的设计稿,只要有人穿出来,世间独一无二的设计稿。”
林晚晚看着手中的设计稿,想起这些日子的努力,就忍不住地哭了起来。
“要是被我知道是谁做的,我一定送她去蹲大牢。”
陆建国看着现场的一切,神色也很低落,“麻烦了。”
保卫科的向陆建国敬了个礼,“陆排长放心,我们会抓紧的,你放心,有了这些设计稿,市面上只要有人敢传出来,我们就可以直接抓人。”
“好,那就烦请多多上点心了。”
【这都是谁啊?这么缺德,这家人以后生儿子肯定没屁眼。】
【可不是么,这都是什么人啊,这可是盗窃啊。】
【我还说今儿个来买两身衣裳呢,哎哟真扫兴……】
林晚晚也被气得直接晕倒在陆建国的怀里。
“晚晚?”
陆建国紧张地抱起林晚晚就往医院里跑,林晚晚这是急火攻心,这都是她这么久以来的心血,就这样没了。
陆胜军得知林晚晚的店出了事,也很快就赶了过来。
“事情查的怎么样?”
林晚晚躺在病床上,手臂上打着针,还没醒来。
“还在查,保卫科那边初步觉得是熟人作案!”
林晚晚做生意这件事只有陆家的人知道,这刚准备开业就出了这档子的事,也只有熟人才能清楚的知道这件事的流程。
“熟人?”
陆胜军表情微愣,很自然就把这件事往沈家的人身上放了。
“你说是沈自强?”
陆胜军几乎是想都没想就说出了这个人的名字。
“目前还没证据,还不清楚,没证据也不能乱说,但这件事和沈家的人肯定是脱不了干系的。”
陆建国的心里早就有了怀疑对象。
另一边
沈慧兰看着眼前这一堆的东西,很慌张,“你怎么把东西都弄回来了?你就该一把火给烧了。”
“姐你说得轻巧,当时情势紧急,我哪有时间去处理,现在保卫科的盯着事,盯得紧,就先放这里,等风声过了,再想办法拿去处理了,这些衣裳看着还行,过段时间拿去隔壁的黑市拿去卖了,没准还能换几个钱。”
沈自强一脸的贪财样。
可沈慧兰却很慌张,“不行,这些东西可不能流出去,这要是被发现了,人家顺着藤就找到了咱们身上来了。”
“姐,你这胆子也忒小了,这以后还怎么干大事?这事你就甭管了,这些日子你就别过来了,我知道怎么做,我会和卫东哥处理好的,你就别管了啊。”
沈慧兰本还想说点什么,一旁的刘卫东走了过来,“小兰这事你就别管了你要相信我,不会出事的,这件事不会有人查到咱的身上来。”
“那好吧,这事你可得悠着点,行了我就先回去了。”
“好,这些日子,你就先别来这边了,以免陆家的人觉得可疑。”
“好。”
沈慧兰回去后,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陆宝珠下班回家,得知林晚晚的门市被偷了,“妈,这件事不会是你做的吧?”
面对陆宝珠的质问,沈慧兰慌了神,“你这丫头胡说八道什么?”
“不是你和舅舅么?”
陆宝珠觉得这种事只有她那不靠谱的舅舅才能干得出来。
“陆宝珠,我平时都是怎么教你的,这饭能乱吃,话可不兴乱说,这要是被你哥听到了还得了啊?”
沈慧兰连忙看了看大门,生怕陆建国突然回来了,听到了这话。
“真不是舅舅?”
“当然不是,你舅舅在你心里就那样的混账?”
陆宝珠瘪了瘪嘴,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不是就行。”然后看着她沈慧兰,叮嘱道,“妈,你还是别和舅舅走得太近,这么些年,你怎么还是看不清呢?你为沈家已经付出够多了,可沈家又为你做什么啊?当年要不是你遇见了爸爸,你就被姥爷卖给一个老头子了。”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怎么还揪着不放呢?在那个年代能吃上饭,都是一件很困难的事了,你姥爷也是被逼无奈,才会做那样的决定,你看这些年不是也还好么!”
“你要是不给钱,你看他们对不对你好,妈我劝你不要再把心思放在沈家了,陆家才是你最好的选择,你可千万别寒了爸爸的心啊。”
面对陆宝珠的劝说,沈慧兰完全听不进去,“你懂什么,行了我做饭去。”
……
医院里
林晚晚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睁开眼,就看到陆建国守在自己的身边。
“醒了?”
“我睡了多久?”
林晚晚撑起身,看了一眼外面,“天都黑了?”看着陆建国又问道,“有消息了吗?”
陆建国去食堂给打了饭菜,“暂时还没有,你也别着急,这事也急不来,先吃饭,身体要紧。”
林晚晚一点胃口都没有,她期待了那么久,以为自己就要大展宏图,谁知道这还没开始,就遇到了这样的事。
这个年代,就连监控都没有,这要上哪抓人去!
“大不了从头来过,我帮你。”
陆建国劝慰。
“话是这样说,可我不甘心啊,那些衣裳都是我的心血啊,每一件都是我亲手在做的,为了生意,你还借了那么多钱,我能不着急么!”
林晚晚越想越着急上火,现在她还欠着外债,店铺短时间又不能开张,她可咋办?
“那钱你先别急,我会想办法还的,现在重要的是你的身体,身体才是本钱。”
林晚晚焦急地抓瞎,“重新做是可以,但是时间花费太高了,总不能让门面就这样空着,对了不如我们先做吃食怎么样?”
第64章 做奶茶
“做吃食?”
陆建国看着她,“不做衣裳了?”
“做,但也不能再等了,既然有人已经在盯着我了,我也不让那个人如愿,对方越是不想我把这店开起来,我就偏要开起来,还要开的红红火火的。”
林晚晚没有因为衣裳被偷的事情,继续焦躁,因为她知道这种事情是有人刻意而为,那她就偏偏不让对方如愿。
“好,你想怎么做,我都支持你。”
陆建国见林晚晚又燃起了希望,原本提着的心,也就放下来,只要她能想得开就好。
“我打算以后就住在店里,以免再次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
林晚晚决定从陆家搬出来,在店铺的附近租个房子,各方面也会方便很多。
“租房?家里住的不好么?”
陆建国在这方面不太支持,他始终是要回部队,不能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到时候她一个女人住在外面,他始终是不放心的。
“好是挺好的,就是不太方便,离的有些远,到时候你回了部队,我一个人回家也不是很方便,不如就租个房子,每天就不用起早贪黑的骑车回家了。”
林晚晚有自己的担忧,陆建国也有他的担心。
“可你一个人住在外面,我也不放心,这外面乱的很,你叫我怎么能够放心让你一个人住在外面。”
“你是担心我一个人不安全,还是你觉得我一个人你不放心?”
林晚晚看着这个男人,很清楚这男人是什么心思。
“这不都是一个意思么?”
“不一样,担心我的安全我能够理解,不放心我一个人是你不信任我,觉得我会背着你乱来。”
林晚晚说话直接,让陆建国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接话。
他承认他这两方面都都有想法。
毕竟他的媳妇太优秀,长得太好看,万一他不在身边的时候,有人趁人之危,他上哪要说法?
“怎么不说话?”
林晚晚盯着他。
“我承认,但我不是不信你,是我不信别人。”
“那你就是对自己没有信心,你是觉得会有人比你更好?还是你觉得我会眼瞎的看上别人?”
林晚晚哭笑不得,这个男人竟然还会吃这样的醋。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对自己没有信心,总之我不许。”
林晚晚本想好好的和他说说,可他什么事都支持,偏偏就在这件事上坚持到底。
“行吧行吧,暂时就先这样总行了吧?”
林晚晚第二天出院后就直接去了供销社,买了些糖和奶粉,其实最好的是用纯牛奶,可现在这个时代,牛奶这东西都是稀罕的东西。
一包奶粉3块钱,林晚晚都觉得肉疼,一斤3块钱,是相当的奢侈。
茶叶就用家里的,买了点糖,和一些应季的水果,也可以做点果茶。
陆建国不明白她要做什么,买完东西林晚晚考虑到这个时代没有杯子,这可是一个相当大的难题。
“陆建国你知道这哪里有竹子吗?”
没有杯子,用竹筒也行啊。
“竹子?”
陆建国不知道林晚晚这葫芦里究竟在卖什么药。
“我们部队后面后山就有,但那是属于部队的,这事我需要先申请一下才行。”
“还要申请的吗?麻烦吗?”
她都忘了这个年代的竹子很金贵,不是她那个年代不值钱。
“大不了就用钱买,也不会太贵。”
“100块钱一百根差不多吧!”
林晚晚一听,“什么?100?”她都不知道这个年代连这玩意都这么贵的么?
“算了,算了,成本太大,那就堂食好了。”
林晚晚被这个单价给吓到了,看在她还是要好好的规划一下这个事情才行。
如果做堂食的话,又要怎么解决呢?
林晚晚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了!”
她突然觉得自己很聪明。
当天林晚晚就在家里开始研究配方,只是这个季节不太合适做冷饮了,只能做热饮,那就做奶茶,或者是双皮奶,姜撞奶这些东西应该会更好卖一点。
当天晚上,林晚晚很久研究出来了两款果茶,霸气果冻橙,珍珠奶茶,双皮奶,焦糖布丁,和姜撞奶。
这些东西都是这个年代没有的,但成本还算可以的,果茶她打算卖二毛五一杯,带奶的就4毛一杯,价格这方面也不算便宜。
一毛一个鸡蛋,所以这价格可不能太高。
“快试试,你看看这怎么样?”
林晚晚在厨房捣鼓了一下午,在这期间,林晚晚不准任何人进厨房,沈慧兰翻着白眼。
“这又在瞎捣鼓什么东西啊?成天就知道浪费钱,老陆你也不说说她。”
沈慧兰觉得林晚晚就是在浪费钱,看着她提回来的东西还有奶粉,这么金贵的东西就用来胡来。
“这是人家小年轻的事,我有什么好说的?建国都没说人家,我这个当公公的去说甚?”
陆胜军不再搭理沈慧兰,继续看着手里的报纸。
“嫂子,你这都是做的什么啊?看着稀奇古怪的,能吃么?”
陆宝珠对吃的方面有自己独特的见解。
“你尝尝?”然后给她盛了一碗奶茶,“快试试。”
陆宝珠双手捧着碗闻了闻,带着茶香四溢的奶味,有种独特的味道,“好香啊。”
她浅浅地尝了一口,一颗一颗的东西软糯弹牙,让陆宝珠很惊奇。
“嫂子,这一颗一颗的是什么东西啊?”
“这是珍珠奶茶,这一颗一颗的是我用木薯粉做的,你觉得怎么样好喝吗?”
林晚晚也不太确定这个年代的人能不能接受这东西。
陆宝珠非常满意地点头了点头,“好好喝啊嫂子,你怎么这么厉害啊?”
沈慧兰不明白林晚晚又要做什么,“就只会瞎折腾,买这些东西花了不少钱吧?”
“那可没有一百块钱多呢,你放心吧沈阿姨。”
“你……”
沈慧兰冷哼,“我就看你能折腾出什么名堂来。”
陆胜军看着林晚晚,“你是打算做食物?”
林晚晚点头,“爸爸你太聪明了,现在我的东西都被偷了,如果重新准备的话,时间成本太高了,就想着做吃食比较好,复购率比较高。”
第65章 顾客上门
“做吃食可不简单,比做服装要累很多,你可要考虑好,你一个人能不能行!”
陆胜军一言命中,林晚晚也有些忐忑,这确实是个问题,并且是个非常棘手的问题。
吃食确实是个提高回购的生意,可这个时代没有冰箱,卖不完的东西怎么收纳,做吃食就一定会面对高峰期的时候,人手不够。
可陆家的人偏偏没有一个人能够帮得上她。
“这……”
林晚晚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陆建国见林晚晚犹豫,“不如就先小规模的摆摊试试,每日限量售卖,这样也可以大大减少卖不出去浪费,人也不会太累。”
“好像还不错!”
林晚晚双眼冒着金光,“这样的话,单面也不至于浪费。”
限量?
对啊,她怎么没有想到限量这件事,心里有了决策。
吃了饭
林晚晚就少量的制作了一些,打算明天就弄去试试水,如果市场不错的话,到时候她就去大学的旁边租个几平的小铺子,开一家奶茶店弄一家这个时代的冬雪蜜城甜蜜蜜也不是不可以啊。
“需要帮忙吗?”
林晚晚忙碌着准备明天的食物,陆建国全程陪同。
“马上就好了,没什么帮好帮忙的,就是希望明天别出什么差池就好。”
“不会有事的。”
次日
在陆建国的帮忙下,不知他去哪弄了一辆脚踩的三轮车,拉着林晚晚做得吃食都推了出去,这还没走出家属院,就来了一群人围观。
【林丫头你这事弄的啥?】
王大婶买菜回来,正好碰见林晚晚和陆建国,看着着一车的东西就好奇。
林晚晚也是热情招待,“王大婶,来尝尝这是我做的奶茶。”
林晚晚用陶瓷杯要了一点给王大婶喝。
【这是什么茶?闻着好香啊。】
王大婶浅浅地尝了一口,入口丝滑香甜可口,瞬间就来了精神,“好喝,这是啥做的啊,这么好喝?”
林晚晚笑了笑,“这叫奶茶,我打算出去卖,您觉得味道如何?”
王大婶活了大半辈子,也没喝过这么好喝的东西,连连点头,“好喝,这辈子我都没喝过这么好喝的东西。”
“来一碗?”
陆建国吆喝着。
王大婶看了一眼林晚晚,“林丫头啊,你这奶茶怎么卖?贵不贵啊?”
“都是邻里邻居的,我卖别人4毛,我卖你3毛怎么样?”
林晚晚也是个实诚的人,这熟人还是得有熟人价。
王大婶一听要三毛一碗,也不算太贵,这可是奶粉做的,奶粉多少钱一袋,她可清楚。
“那我来一碗,我给我孙子喝,他一定喜欢这个味儿。”
林晚晚连忙招呼,“那成啊,给这一碗你端回去,碗改日给我就成。”
王大婶这一买,紧接着就来了一群人,张大婶一群人都一一过来尝了尝,表示很好喝,都给家里的小辈带了一碗。
这奶茶还没走出家属院就已经没了一大半。
等去了店铺支上小摊,林晚晚简便的奶茶摊就这样成了。
“奶茶,果茶,双皮冻……”
林晚晚吆喝着,可今天不是赶集日,街上的人没有昨天多,街上的人流量就少了一大半。
“这可咋整,没人我卖给谁?”
林晚晚很苦恼,这个时候那天买过她头花的人找了过来。
【今儿不卖头花了吗?怎么改卖吃的了?】
说话的女人头上还戴着从林晚晚这里卖的头花,手里背着包也是林晚晚这里买的,今天本来想再来买个包送人。
林晚晚一眼就认出了对方,“呀是大客户啊,这边请,你是还需要点什么吗?”
“是这样的,我一个姐妹,托我来给她买个包包和头花,你这是改行了?”
说到这个话题,林晚晚也是有苦难言,“说来话长,你要的包还有几个,你进来选选吧。”
说着林晚晚就把女人带进了门市,离面世仅剩无几的一些东西挂在里面,东西不多,但很精致。
“这是?”
女人看着店里的景象,像是被人盗窃了模样,“这是被贼人偷了去?”
林晚晚叹了叹气,“嗯,你看你还宣布选得上,我给你算便宜一点。”
“哎哟,这世道,怎么什么人都有啊,你也别难过,一定能被追回来的啊,放宽心。”
林晚晚点头,“谢谢,我去给你端杯茶,你慢慢选。”
林晚晚随手给女人倒了一杯奶茶,女人看了一眼,“这是?”
“哦这是我最新研究的新品奶茶,你放心喝不用钱。”
女人闻了一下,“好香啊,茶香四溢的,还带着奶香,这味道很独特。”说完就尝了一口,“嗯真好喝,你这是咋做的啊?”
女人很惊奇地看着手中的杯子。
“这都是我的秘密配方做的,你喜欢喝就好。”
林晚晚一边说着,一边把剩下的那些东西都找了出来,“剩下的东西不多,你看看这些你有没有看得上的。”
女人点头,一眼就看上了一个包,“这个我要了,还送花吗?”
“送,当然送,你随便看看。”
林晚晚看着自己煞费苦心走的这些东西,就心疼得要不是出了那档子事,没准她都赚了不少钱了。
“这衣裳很特别啊,我能试试?”
女人一眼就瞧上了一件粉色的灯笼袖衬衫。
“当然可以啊,这里面是试衣间,你尽管试。”
林晚晚忙着招呼着,陆建国就看着奶茶摊。
女人穿着衬衣出来,看着镜子,“好好看,这衣裳真好看,我就没见人穿过呢!”
“你皮肤白,这颜色衬得你气色非常的好,就像是为你量身定做一样,你要是有白色的裙子,可以搭上一搭,定会美的不行。”
“小姑娘你这小嘴真会说话,那这件我要了,给我包起来,布票和供销社是一个价对吗?”
“嗯是啊,需要六尺7的布票,7块钱,你这价格合不合适?”
虽然林晚晚并不想算布票,但她这不也是花费了很多的布票买来的,政策怎么要求,她就怎么弄。
“虽然有些小贵,但这款式值得,好我要了。”
第66章 电影院偶遇
“不如就穿着回去吧,这么好看不得在街上转一圈啊?”
林晚晚很懂女人的心理,女人捂嘴轻笑,“哎哟,老板娘,你真是太懂我了。”
“行那就这样穿了,这个包包也要了,一共是11块加六尺七的布票对不对?”
林晚晚点头,“是呢。”
女人爽快地拿钱,林晚晚看到她包里有两张电影票,“这票你出吗?”
“这个?”
女人把电影票拿了出来,“这是我们单位发的,你要的话,我便宜一点转手给你,一毛五一张,连号都要还是只要一张?”
林晚晚看着门外的陆建国,他们还没有约过会呢,不如就……
“那我两张都要,这样把我再给你两朵头花,你看怎么样?”
一朵头花两毛,这电影票才三毛,这很划算,女人也很爽快地答应了,“就这样,正好我老公单位也有两张票,这两张是多余的。”
女人高兴地拿着东西就走了,奶茶这生意也不是很好做,因为不方便的原因,生意也不算好,条件问题。
东西是好东西,但不方便,这个年代的人也没有因为一碗糖水坐下来闲情逸致的心情,让林晚晚的奶茶店的想法泡了汤。
“看来这是卖不出去了,算了收拾一下我们去看电影。”
林晚晚手里拽着两电影票在陆建国的面前晃了晃。
“你啥时候买的?”
陆建国没想到林晚晚竟然买了电影票。
“刚才用头花和那个小姐姐换的,走吧亲爱的,咱约会去!”
林晚晚脱口而出的一个称呼让陆建国不太适应,“亲爱的?”
林晚晚嘴角勾起,耍起流氓,双手勾住他的肩膀,“对啊,你是我的老公不就是我亲爱的么。”
陆建国刷的一下耳根子就红了,一把推开林晚晚,不好意思地看了一下周围,“注意一下影响,被人瞧见了不好。”
林晚晚得意地笑了起来,“咋滴我自己的老公,我还不能勾搭一下了么?”
两人收拾好东西,手牵着手就往电影院走。
电影院门口
林晚晚看着眼前带着年代感的老式电影院,附近都是一些年轻人,一看都是一些有单位的员工,身上还穿着工作制服,三三两两的一块来看电影。
林晚晚感叹,“这电影事业真是什么年代都很红火啊。”
“你在说什么?”
陆建国没听清林晚晚在说什么。
“哦没事,我们走吧。”
林晚晚拽着陆建国走进了电影院,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和林晚晚擦身而过。
那女人身上穿的那件衬衣裙惹来了林晚晚的注意。
“那不是我……”
林晚晚正想追上去的时候,一群人涌来,冲散了林晚晚的目标。
“人呢?”
黎弄完后上前慌张的寻找刚才那个女人的身影。
“找什么?”
“衣裳,我的衣裳!”
林晚晚焦急地说话都在哆嗦。
“什么?”
身边的环境太吵,陆建国根本没听清她在说什么。
就这样林晚晚和陆建国被挤进了电影院。
走进电影院,昏暗的灯光下,林晚晚完全没有心思看什么电影全程都在东张西望的找人。
一场电影结束,林晚晚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就为了寻找刚才一晃而过的那个身影。
“你在找什么?”
“我刚才看到有人穿着我做的衣裳。”
林晚晚慌忙地解释,
陆建国也顿时警惕地站了起来,“你当真没看错?”
“我绝对不会看错,我做的每一件衣裳都是独一无二的,只要找到那个女人,我的衣裳就一定能够找到。”
“好,我陪你一起。”
于是陆建国就陪着林晚晚站在电影院的门口,看着每一个从电影院出来的女人。
一直到人都走得差不多,林晚晚都快要泄气的时候,那个女人和一个男人手挽着手亲昵地走了出来。
“是她……”
林晚晚快速地上前,“等等!”一把拉住了那个女人的手臂。
女人突然被林晚晚拽住的手腕,“你谁啊?放手!”
林晚晚拦在了他们的面前,“不好意思,我想个问下,你这衣裳是在哪买的?”
女人看着林晚晚,觉得她有病,“这跟你有啥关系?有病,松手!”
男人也看着林晚晚,“撒手啊,不然我就叫人了啊!”说着就想推开林晚晚。
好在陆建国慢了一步,直接挡在了林晚晚的身前,“你敢碰她一下试试!?”
“你们究竟是谁?要是找麻烦的话,我才不怕你啊!”
男人和陆建国四目相对,林晚晚拉住陆建国,“别急。”
“不好意思二位,我就是理想问问这件衣裳你们是在哪儿买的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女人看着陆建国不太好惹的样子,“这是别人送我的,我能走了吗?”
女人受完就要走,林晚晚依旧没有要放她走的意思,“不好意思,今个你要是说不清楚这衣裳谁谁送你的,今天你们就休想离开这里。”
“你们谁啊?信不信我找保卫科啊!”
男人推了一把林晚晚,林晚晚险些摔倒,陆建国被惹怒,一拳就砸在了男人的脸上。
男人瞬间就吐出了一口血水嘛,把女人吓坏了,“来人啊,打人了。”
女人的一声喧哗,惹来了一群人民群众围观。
陆建国的暴脾气也不惯着男人,“老实一点,问你们话就老实交代!”然后一个擒拿手就把男人给架了起来。
“哎哟……我的手,我的手快断了。”
就在这个时候保卫科巡逻的人赶了过来,“啥事啊?都让开!”
保卫科的人一看是陆建国,“陆排长你这是?”
林晚晚拉着女人的手撒手,“这位同志,我怀疑他们就是强盗,她身上穿着我的衣裳!”
“你有什么证据说这衣裳是你啊?你别在这里信口开河胡说八道!”
女人心里有些不踏实。
“那你说这衣裳是你在哪买的?”
“我都说了,是别人送的,你要怎么样才肯相信啊?”
保卫科的看了一眼这二位,“和我们走一趟吧!”
男人是个有家室的人,这是闹大了对他没有好处,“这是和我没关系,跟我没关系,我就不用去了吧?”
第67章 沈自强被抓
“那不行,你和她是一起的,你要是走了,到时候我上哪去找人啊。”
林晚晚率先拒绝了男人的请求。
男人哭丧着一张脸,“这是跟我真没关系,我和她真不熟,你抓我过去也没用啊!”
女人指着男人,“何文权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咋样了?要不是你要我来看电影,能遇上这样的事?”
男人把所有的错都推给了女人,埋怨道,“我娘就说你王荷花不是个踏实过日子的女人,之前还有人说你和那个废物沈自强在一起,我还不信,现在看来我觉得人家也不全是捕风捉影,你这衣裳你不是拿沈自强给你买的?就你那点工资,你能买上这么好的衣裳?”
听到沈自强的名字,林晚晚几乎已经完全可以肯定,以及确定这事就是沈自强做的。
林晚晚看着陆建国,“等等?你们口中说的沈自强是?”
林晚晚还是问了句,就怕会弄错。
“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你们可别听他胡说啊,我和那个沈自强可没有关系啊,我和他清清白白的,何文权你少在这里抹黑我。”
王荷花一口咬定自己和沈自强没有任何关系。
“行吧走和我走一趟吧!”
说话的保卫科科长开口,让人把这两个人都给带走了。
保卫科里,得知这何文权是糖果厂的一个小组长早有家室,妻子给生了三个丫头上了身子不能生了,正在闹离婚,何文权和这王荷花就搞在了一起。
而王荷花正是沈自强口中的那个要结婚的对象,王荷花因为和何文权有了一腿就想和沈自强分手,因此沈自强才拿了两件衣裳给她。
林晚晚看着王荷花,“你说的都是真的?”
王荷花很不爽的别过头,“你还想怎么样?我该说的都说了,我要是早知道这衣裳是这样来的,打死我也不会要,真晦气。”
王荷花同一时间脚踩几条船,就为钓一个金龟婿,飞上枝头变凤凰。
不曾想会因为这么件小事让她全盘崩了。
陆建国和保卫科的人把事情都搞清楚了后,“那就现在出动,争取早点把货物取回。”
何文权一听这事被厂里记了过,丢了组长一职,家中婆娘因此也闹着去了厂里,王荷花不知检点勾搭有妇之夫这事很快就在厂里传开,让厂里辞退了王荷花好不容易得来的工作。
当天晚上
陆建国亲自带队去了沈家。
房门框框作响
素翠花披着衣裳前来开门,“来了,在敲门都散架了。”
房门被打开的那一刻,素翠花慌了神,“你们谁啊?这大晚上的你们要做什么?我叫保卫科了啊!”
“我们就是保卫科的,沈自强在家吗?”
素翠花看着这一群人,“当……当家的,你快出来,出事了。”
沈世武佝偻着背,背着双手走出来,“啥事?”
看着泱泱一群人也有些慌,“来者何人?”
沈老头一直都做着以前土地主的梦,言行举止都是端着的。
“哟,你就是沈家的家主?”
保卫科科长看着沈世武,“我们是保卫科的,这次过来就是找你儿子沈自强的,他在家吗?”
“你们找我家自强做什么?我儿子可是好公民。”
“你儿子涉嫌盗窃罪,如果你们知道他在那里却不说的话,那就犯了包庇的罪。”
沈世武刚愎自用,“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儿子那么优秀,不可能做那种事情,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就在这个时候,沈世武德视线落在门外的陆建国的身上,立马就跳了起来,“噢,我算是知道了,是不是他让你们在诬陷我儿子的?”
李科长无语道,“陆排长怎么可能会是那种人,我们过来肯定是有证据才会来找人。”
沈家华这时回来,一身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像模像样的看着陆建国。
“你们这是做什么?”
沈世武连忙走了过去,“家华你回来的正好,他们说你小舅涉嫌盗窃,你快和他们说说,你小舅绝对不是那种人。”
沈家华回头看了一眼陆建国,“陆建国你来抓人证据呢?”
“王荷花都交代了,你觉得我们会乱抓人?”
沈家华知道王荷花是谁,知道这件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就算是他有心想帮忙,现如今也不能趟这趟浑水
“姥爷,舅舅当真是做了不该做的事?”
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看着沈世武,这件事他什么都知道,只是他听了他妈的话,没有掺和,这件事不管怎么查都涉及不到他。
心里盘算着,沈自强进去了也好,到时候这沈家的一切可就都是他沈家华的了。
“你在说什么?难道自强他……”
沈世武理亏攻心,心肌绞痛的双手捂着胸口。
“老头子?你怎么样?”
素翠花慌忙地上前搀扶。
在沈家没有抓到沈自强,陆建国门也没有逗留。
陆建国离开的时候,他叫住了陆建国,“陆建国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一家人,你当真要这样对我小舅?”
“我和你沈家的人从来都不是一家人,谈何说起这一家人的说法?”
说完陆建国和里科长离开,沈家华站在原地勾起嘴角。
“家华,你快别愣着,快把你姥爷弄屋里。”
“噢好,这就来。”
出租屋
沈自强一个人喝着小酒,哼着小曲,一边盘算着这往后的富贵日子,完全相信沈慧兰和刘卫东一定会带他赚大钱。
这时,陆建国一行人早已包围了这间院子,房门被陆建国踹开的时候,沈自强早已有些酒醉。
“你……你们做什么?”
当沈自强看到陆建国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跑,这刚转身就被里科长的人给制止住了。
“别动!”
沈自强惊慌失措,被吓得尿了裤子,“别……别抓我,不是我干的!”
“带走!”
李科长一声令下,沈自强就被带走了。
陆建国等人在这件出租屋里找到了林晚晚丢失的所有货品都找到了
陆家
林晚晚看到陆建国带着她被盗窃的所有衣裳走了回来,兴奋得红了眼,“真的找到了?”
第68章 开业大吉
“嗯,都还在。你快看看。”
林晚晚双眼微红,看着这些失而复得的物品,激动地抱着陆建国哭。
当沈慧兰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就知道完了,她仿佛失去了重心,重重地摔倒在地。
陆宝珠被吓坏了,“妈?你这是咋了?”
沈慧兰苍白的脸色,慌了神。
林晚晚转身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沈慧兰,她不是不追究,而是沈自强那蠢货一定不会让她撇开关系的。
次日
林晚晚还在被窝里,就听到楼下一片混乱。
“怎么这么吵?”
林晚晚坐起身。
“下楼看看不就知道了。”
陆建国起身穿着衣裳,林晚晚在八卦好奇的促使下,也慌忙地套了件衣裳跟着下了楼。
楼下
素翠花和沈世武双双跪在陆胜军的跟前,说尽好话。
“女婿啊,你可千万得帮帮你小舅子啊,他还年轻,可不能蹲大牢啊。”
素翠花老泪横流,“算妈求你了,你救救自强吧,他还小,不懂事,这一定是误会,他怎么可能做得楚这种事呢?这一定是林晚晚加害他的。”
素翠花张口就来的颠倒黑白,让林晚晚双眼微眯,“我还没找他们算账,这脏水竟还敢往我身上泼?”
“哟,这大清早的,我就说怎么这么吵呢,这都是在做什么啊?这都跪着做什么啊?”
林晚晚一边说着,缓缓地走了过去,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沈家人,包括沈慧兰在内。
“林晚晚你来的正好,你快和保卫科的说说,快放了我家自强,这事不是我家自强做的,这一定是你们设计的。”
素翠花自作聪明的说着,林晚晚真是笑了,“你这意思,是我自己贼喊捉贼?”
“没错,就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我儿子跟你无冤无仇,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说着素翠花就越发的激动,“林晚晚你要是不放了我儿子,我就死在你陆家,你们也休想好过。”
林晚晚也是被气笑了,“我真是好怕怕啊,想死这还不不容易?”说着她起身直接去了厨房。
在出来的时候,手里提着菜刀,缓缓的逼近素翠花。
素翠花被吓得不轻,“林晚晚你别过来,你要做什么?”
‘哐当’一声,林晚晚把菜刀扔在了她的面前,“请吧。”
原本是想用死要挟林晚晚,没想到林晚晚将计就计。
“你……”
陆胜军看着着一家子,头痛地开口,“从今日起,我和沈家人再无瓜葛!”
陆胜军看了一眼沈慧兰,“你我情谊到此为止。”直接把离婚证扔在了她的面前。
沈慧兰颤抖着双手,捡起地上那张离婚证,慌了神,“老陆,你听我解释。”她跪着上前。
陆建国挡在了陆胜军的跟前,“沈阿姨是要解释和刘卫东的私下款曲,还是什么?”
“你说……什么?”
沈慧兰没想到,陆建国知道刘卫东的事情。
“怎么?这就慌神了?你可知道刘卫东是什么人吗?”
陆建国经过查证,“这个刘卫东20年前杀人逃逸,上了抓捕榜的,你以为他真是旧情难忘,特意来找你的?”
沈慧兰听不懂陆建国说的是什么意思。
在她的心里,刘卫东一直都是20年前的那个刘卫东,怎么会是个杀人犯呢?
“不信?”然后他上楼取了一下证件,“这是刘卫东的资料,这些年他东躲西藏,结了两次婚,有过三个孩子,后来都抛弃了,兜兜转转投机倒把回到这里,在一个多月前得知你在这里,身上没钱前来找你要钱,后拿着你给的100去做了黑市,东山再起。”
这些东西,都是这几天他私下到处走访让人调查的,就连林晚晚他也没有透露半分。
这也是这也是陆胜军为什么这么果决的离婚的原因,这些日子他没有拿出来,也是听由陆建国的,先稳住沈慧兰不被察觉,才一直等到现在。
沈慧兰整个人都失了神,以为刘卫东就是她的退路,没想到,在刘卫东心里,他一直都在利用她。
20年前利用她,20年后依然在利用她,她对他来说从来都不曾重要过。
这一刻她很后悔,望着陆胜军,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老陆,我知道错了,你不要和我离婚好不好?”
沈慧兰崩溃地祈求,陆胜军看着她,早就不似当年的那种感觉。
“你走吧,我暂不追究你的所作所为,就当是仁至义尽,至于沈自强的他已经是人赃并获,谁也救不了他,建国送客。”
陆胜军,转身缓缓地上楼,背影显得很孤独。
“各位,请吧,再僵持下去没用的,这是家属院,不是你们撒泼的地方,再不走,我就叫人了。”
陆建国是说到做到的性格,沈家的人也不敢再逗留,彼此搀扶狼狈地离开陆家。
沈慧兰一步一回头,想起曾经的一切,后悔不已,可已经无法挽回。
林晚晚在他们前脚迈出陆家大门,后脚林晚晚就泼了一盆水,水花溅起,溅在他们脚背上,湿了鞋。
“哟,不好意思啊,我家门槛脏了,我洗洗。”
沈慧兰看着林“你……”
“慢走,不送啊。”
沈慧兰被扫地出门这事,很快就在家属院里传开了,陆胜军原以为这是家丑,会被人嘲笑。
然而并不是,很快家属院的老大妈们都开始四处张罗给陆胜军介绍对象。
这让陆胜军很难为情,连连拒绝。
林晚晚也是很快地开业大吉。
开业这天,陆建国和张排长代表部队的,送来了开业礼,文工团的团长也送来了大礼,保卫科礼科长也到前来恭祝开业,陆胜军甚至亲自到场剪彩,这排场是整条街都比不上的排场。
林晚晚自掏腰包,在国营饭店备下薄酒,热热闹闹的开张大吉。
“各位,我说两句,感谢你们的到场,是我林晚晚三生有幸,我最笨不会说哈,一切尽在这杯酒中,感谢大家。”
话落,她仰头饮下烈酒,陆建国走了过来,“少喝点。”
第69章 和林思思正面交锋
“陆建国,我好很高兴啊,我真的好高兴,我改变了我的命你知道吗?”
林晚晚微醺的轻靠在他的肩膀,说着陆建国听不懂的话。
“好好,你很棒,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吧,你喝多了。”
陆建国扶着林晚晚从国营饭店出来,正好碰上林思思和杨贵生一同进来。
林思思一眼就看到了林晚晚,“林晚晚?”林思思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时髦洋气的女人,竟然是那个给他家洗衣做饭,只能穿她旧衣裳的林晚晚。
林晚晚有些头痛,皱眉地定眼看着眼前的人。
当看清此人是谁的时候,这酒也就醒了一半了。
“林思思?”
林晚晚的酒彻底醒了,就在看清是林思思的那一刻。
“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晚晚看了一眼她身边的杨贵生,“怎么?这是换男人了?”
杨贵生不认识林晚晚,但在看到林晚晚那一刻,这双眼睛就不停地在林晚晚的身上打量。
如果说林思思是好看漂亮的,那林晚晚就是个真正意义上的美女,有气质的那种美女。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林思思看了一眼林晚晚身旁的陆建国,比第一次看到的时候还要倾心。
“陆同志,很抱歉,我妹妹这段时间给你添麻烦了。”
林思思装作呕一副温柔体贴的模样,让陆建国嫌弃的皱眉。
“林同志这话从何说起?晚晚是我妻子,和你口中的麻烦有什么关系?”
陆建国护短的替林晚晚说话,光是这一点,就让林思思的心里非常的不平衡。
要是换做是陈文斌,不管她是错与对,陈文斌从不会替她说一句话,陈文斌在外人的面前从来都是帮理不帮亲的人设。
林晚晚看着林思思盯着自己的男人目不转睛的看着不放,这心里就特别的不爽。
“老公,你先去把车开过来吧,我来招呼姐姐就行。”
林晚晚口中的这声姐姐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林晚晚和这个林思思并不熟悉,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但一看到林思思,她的身体就生理性的厌恶和嫌弃和林思思接触。
“好,你站好,我很快就过来。”
林晚晚冲着陆建国点头,“好,我等你。”
两人之间的感情在这段日子又提升了不少,更加的信任彼此。
把陆建国支开后,看着林思思,“差不多行了啊,盯着人家老公眼睛都不眨一下,合适吗?”
“林晚晚,你在用什么语气和我说话?别忘了,你不过是我家养的一条狗而已。”
林思思在林晚晚的面前,和以前在村里一个模样,目中无人,不把林晚晚放在眼里,自带优越感。
看着这样的林思思,林晚晚不为所动,但心里却莫名的蔓延起一火,兴许是这具身体依旧还有原主的记忆。
“林思思你的优越感是从哪里来的?就你现在这样?”
林晚晚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林思思,她这一身穿着土气的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农村妇女。
“林晚晚你别忘了你能有今天,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就你能够嫁进陆家,过现在这样的优渥的日子?”
林晚晚冷笑,“怎么?你这是后悔死皮赖脸的嫁给陈文斌了是吗?所以这又背着他找了个?”眼角余光看着一旁的杨贵生。
“再说我?我说妹子,你这话说的不对,我和思思就是单纯的同学,你可不能乱说!”
杨贵生是个经商鬼才,能在这个时代能够混出来,算是个人物,杨贵生往后还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
“谁是你妹子,你和一个有妇之夫天天勾搭在一起,就不怕被人戳着脊梁骨,林思思这种见异思迁的人,你也敢染指,真是觉得自己的命太长。
“林晚晚!我打死你,你再胡说八道!”
“你当我还是在村里么?凡事都让着你?”
林晚晚一把就握住了林思思的手,一用力,林思思就往后退了几步,险些摔倒,好在杨贵生一把就稳住了她往后后退的身体。
“你这丫头怎么说话的?再怎么说思思是你姐姐,什么深仇大恨,让你这样对你的姐姐?”
杨贵生说着好话,脾气很好,一点也没有因为林晚晚的话,而恼怒。
成功的人总是有着常人没有的忍耐力。
陆建国开着车回来,“晚晚……”
“诶来了。”
林晚晚离开之前,看着林思思意味深长的道,“上次我看到陈文斌了,听说他在学校很受女大学生的欢迎呢。”
说完林晚晚就头也不回的上了车。
林思思一直认为自己是陈文斌心里的独一无二,虽然陈文斌现在对她来说也不那么的重要,但如果真有人想染指她的男人,她坚决不允许。
“贵生哥,今天这饭我就不吃了,我还有点事,你不用等我,你先回去。”
林思思从来都没让陈文斌知道她和杨根生有联系,这开学马上就要一个月了,她还没去学校探望过他。
“思思!”
杨贵生在身后喊着她l林思思头也不回的就往陈文斌的大学方向跑去。
大学
“这位同志,你让我进去吧,我老公就在这里读书。”
林思思在大门口被人拦截,“这位同志,外来人员是不得出入大学的,请你谅解,不要让我为难。”
“可我老公在这里读书啊,我是来探亲的,你就让我进去吧。”
林思思苦苦祈求,对方依然无动于衷,“同志你老公叫什么名字,我去给你叫,你看成不成?”
“我老公叫陈文斌,是理科的,你帮我叫一下吧,谢谢啊。”
看门的大叔,小跑了进去。
在某个班级门口大声道,“谁叫陈文斌?”
此时的陈文斌正和女同学探讨一道数学题,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我是!”
陈文斌举手。
“你爱人在大门口,你出去见见吧,不然啊,她就要硬闯了。”
班里的同学听到后跟着起哄,“陈文斌没看出来啊,你都结婚了?”
刚才那个女生得知此事,就对陈文斌白了一眼,“你都结婚了?”
第70章 陆建国你混蛋
“不是,我……”
陈文斌也没想到林思思会突然来学校找他。
上大学前,他觉得林思思是村里最好看的姑娘,是哪个了大学后,他才知道自己的大错特错,大学里的女生不仅有才华,家境还好,更会有共同话题,比和林思思在一起更加的轻松。
那个女人对陈文斌瞬间祛魅,原以为他是单身,彼此也聊得来,就想着相处相处,没想到他都结婚了。
“不要再说了,以后别再找我了。”
女生起身就和他拉开距离,不在敢靠近。
大学门口
林思思等得焦急,不时地往里面望了望,直到陈文斌的身影出现。
“文斌,我在这里。”
林思思站起身,大声地喊着,一边和他招手。
陈文斌觉得很丢人,小跑了过去,“小声点,你当这是什么地方?”
林思思看着越发好看的陈文斌,“你怎么才来,我都等了你好久了。”
陈文斌毫无耐心,“你不在家里待着,你来这里做什么?”
陈文斌一脸的不悦,打心底地不想她来学校找自己。
“我来市里买点东西,就来看看你,怎么你好像不怎希望我来看你?”
作为女人,对某些方面的第六感很强,她觉得陈文斌变了,之前在村里的时候,他可没有这么不耐烦的时候。
“你想多了,我只是觉得你应该在家里照顾好我爸妈,而不是乱跑。”
林思思盯着陈文斌看了很久,“你是不是背着我有别的女人?”
林思思突然的质问,让陈文斌觉得她莫名其妙,“你随便怎么想,没事的话,我就回去上课了,以后没事就别来找我,让人看到了不好。”
林思思越发的觉得陈文斌有问题,“你这就要走?不陪我?”
“我忙得很,每天学业很重,哪有时间陪你,你先回去吧,等放假我就回去了,你在家里帮着爸妈多做点活,别让他们累着了。”
陈文斌开口闭口就是他爸妈,去也没有一句话是问她在家里有没有受委屈,让林思思觉得这个男人很自私。
“所以你就没有别的话要和我说了吗?”
她本不相信林晚晚说的,可现在她觉得陈文斌真的有问题。
“别闹了,听话,我真的很忙。”
陈文斌几乎是毫无耐心,不想再和林思思纠缠。
“陈文斌,你搞清楚,你是读了大学,但你陈家要是没有我林思思,就快吃不起饭了你知道吗?你别不知好歹,你是大学生又怎么了,大不了离婚啊!”
林思思一说离婚,陈文斌就立马慌了,“你做什么?你生怕别人听不见是吗?”
他好不容易考上大学,就快要过上人上人的生活,他可不想因为一个女人,而影响了他的前途。
“我陪你行了吧?你等我,我去请假,陪你在周围走走,明天你再回去。”
陈文斌低声轻哄,现在不是离婚的时候,家里还需要有人,他也不能因为离婚而对个人作风有任何的影响,也就只能先哄着林思思不再胡闹。
“你不是想让我走么!我现在就走!”
林思思故作生气,陈文斌一把拉过她的手,“好啦,别生气了,我这不也是想赶紧混出来,给你更好的生活呢,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才来找我的?”
林思思被陈文斌牵着手,这心里立马就软了下来,觉得自己上了林晚晚的当。
“我遇见了林晚晚,是她说的。”
林思思回想起林晚晚现在过得生活那么滋润就妒忌得不行,“你可一定别让我输,我一定要过上比她林晚晚更好的生活。”
“晚晚?”
陈文斌想起之前在街头遇见林晚晚,她确实变化很大,比林思思更加好看白皙了。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林思思看着陈文斌出神,开口质问。
“你放心吧,你不会输啊,我会让你过上更好的生活。”
……
车上
“这是怎么了?”
陆建国见林晚晚全程不说话,和她以往的性格不太一样。
“没什么,就是有些心慌。”
至于为什么心慌,也许是她偷走了原主的生活吧。
陆建国这么优秀的男人应该是原主林晚晚的才对。
原文中,虽然原主和陆建国的感情不怎么深厚,但也是携手走过了一辈子,陆建国后来残了,原主也是不离不弃的伴随在他的左右,日子虽然清贫,但陆建国从来没有给过原主一个脸色,也算是相敬如宾的过了一生。
而如今,这一切,就像是她偷来的一样,她就像是个小偷,正在偷走原文女主林思思的气运,也夺走了原主的男人。
这怎么能让她不心慌呢!
“林思思又惹你不高兴了?”
陆建国以为是林思思。
林晚晚摇头,“不是,我就是觉得自己太幸运,遇见了你,才会有今天的自己。”
“傻瓜!也许是我太幸运,还好娶的是你!”
林晚晚更是觉得很愧疚,“如果,我说如果,我骗了你,你会讨厌我吗?”
“说什么胡话,你喝醉了。”
陆建国只觉得是喝了酒在说胡话。
只有林晚晚知道自己没有醉。
回到家里
陆胜军出了差,陆宝珠因为沈慧兰的事,对林晚晚有了芥蒂,于是申请了宿舍搬去了宿舍,有好些日子没回来了,家里也变得冷清了很多。
陆建国抱着林晚晚上楼,刚把她放下,林晚晚就勾住了他的脖颈,“老公,我可以亲你吗?”
说完她就主动地吻了他,陆建国本想拒绝,是林晚晚不撒手。
“这可是你先招惹的我。”
他化身为主,林晚晚想要反悔的时候已经晚了。
“乖,”
“呜……”
林晚晚委屈拒绝。
他吻去她眼角的泪……
这一夜,陆建国就像是不懂节制的愣头青。
……
次日一早
林晚晚醒来的时候,陆建国已经不在身边,浑身如散架重组,酸疼。
“嘶……头疼……”
林晚晚抬手,发现手臂上都是红痕那一刻,她立马打开了被子看了一眼自己……红了脸,恼羞成怒,“陆建国,你混蛋!”
第71章 陆建国归队
林晚晚两辈子才睡了一个男人,这一个男人都让她对这方面的事情祛了魅。
下床的那一刻,她险些跪在地上,双腿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样。
“好痛。”
“你醒了?”
陆建国端着吃食推门而入。
“你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饿了吗?”
经过昨夜,陆建国变得更加的体贴,也红了耳根,但作为男人,他不能像个娘们似的逃避。
“陆建国你趁人之危!”
林晚晚滚烫的脸颊,红得像个番茄,昨夜的画面断断续续地在脑海里呈现,让她恼怒,他怎么就没有推开自己。
“是是是,我趁人之危,都是我的错,先吃点东西,我给你烧了水,你一会儿洗洗,还疼不疼?”
陆建国关心则乱,这话是怎么说怎么错,让林晚晚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闭嘴,你别再说了。”
再让他说下去,她还怎么面对他?
林晚晚吃着陆建国给她做的面,面里还有两个鸡蛋,比平日还多了一个。
陆建国就这样看着林晚晚吃饭,等她吃完。
“吃饱了吗?”
陆建国嘴角勾起。
“饱了。”
林晚晚点头,陆建国俯身,“那轮到我吃了……”
……
“陆建国!你混蛋。”
再次醒来,已经是中午,陆建国淡笑,“30岁才娶上老婆,还请媳妇见谅!”他坏笑,凑亲吧唧一下亲在林晚晚的额头上。
林晚晚觉得自己是羊入虎口,很后悔自己之前不要命的骚扰他,以为他不能人道,现在报应来了。
这样如胶似漆的日子没过几天,陆建国就回了部队。
陆建国在离开之前一夜看着自己秀色可餐的媳妇,很是不舍。
他将林晚晚紧紧地桎梏在怀中,很是不舍地道,“劳资入伍这么对哦年,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不舍地回部队过,是你让劳资舍不得走。”
林晚晚撇了撇嘴,“你快走吧!”
再不走,她就要长在这床上了,这男人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好的精力,反正她是招架不住了。
“你想我走?”
陆建国略微有些不悦,这才多久难道她就厌恶了?
“不是,我就是觉得正事要紧,你都休息那么久了是该回去了,再不回去你这职位是不是就要被人顶替了啊?”
林晚晚狡辩着。
“你当你男人是吃干饭的?那么容易就能被人代替了么?”
陆建国这么多年在部队里下的功绩不是随便就能被顶替的,只是他真的应该回部队了。
“我知道,我老公最厉害,最棒了。”
陆建国很满意林晚晚的说辞,“那是必须的,所以我们再来一次。”
“不……呜”
……
次日
林晚晚亲自送陆建国。
“记得想我。”
林晚晚给他整理这衣领,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军装的男人,真是越看越喜欢。
“好!你在家里照顾好自己,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就来部队找我,我结束了演练就会回来。”
“好。”
在林晚晚恋恋不舍的眼中,陆建国开车渐行渐远。
在车子消失不见后,林晚晚转身回到屋里,这么大的房子,现在就剩下她一个人,莫名的孤独感,让她很失落。
“林晚晚振作起来,你不能被儿女私情所影响自己的宏图事业。”
于是下午林晚晚就去了门市,一来门市,顾客就连绵不断的光顾。
只是她的货物不够,常常断货,供不应求,可她就只有一个人,一双手,就算再怎么努力也是不够的。
雇人?
这不现实,虽然她现在有了营业证,但现在的个体户还是有很多限制,不然就犯了错。
【老板娘,你这生意这么好,我每次来你都没有货就开门做生意,没货可怎么行啊?】
来人真更是那天来买包的女人,一来二去两人就熟络了起来。
“燕姐,你来了,你要的货我给你都留着,你快看看。”
这是上次她来预定的,林晚晚将最新款的外套拿了出来,现在冬天慢慢就要来了,这做衣裳的布料就面临着越来越贵的价格,她也有些惆怅,虽然生意不错,但这布料和人手的问题,让她很头痛。
【小林啊,你看你这手艺这么好,你倒不如找工厂加工,这可比你自己做要快很多啊。】
“加工?”
林晚晚犹如醍醐灌顶,“是啊,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虽然我不能雇工,但我要是找工厂加工的话,那就是合法的营生。”
“对啊,你看你这些衣裳,每一件都这么的精良,料子也用的好,比我在供销社买的款式和质量都好得多。”
燕姐给出谋划策,她所在的单位就是国营小型的纺织厂,如果她愿意合作的话,她倒是可以给做个牵线的人,创造共赢的合作。
“我考虑考虑。”
林晚晚虽然心动,但如果是加工的话,她的利润就会大打折扣,而现在她赚的就独有一份的这笔钱,一旦量打到了上限,很快她的独有设计就会被人抄袭,这红利她就吃不上了。
“你考虑考虑,我有认识的这方面的人脉,如果你想好了,就到单位上来找我吧。”
林晚晚没有拒绝也没,也没有点头,只是说着场面话,“好,我都记住了,,我一定会好好的考虑的。”
林晚晚认真地合计了一下,觉得现在还不能大量地生产,完全可以做定制款,赚有钱人的钱。
这段时间她也有了不少顾客,有好几个订单都是定制款,先过了这个年再考虑批量生产这件事。
眼下,她需要做的就是保持现状,自己做,每一件的利润都能有好几块,等天气冷了,这利润就会越来越高。
眼下棘手的就是合适价格的布料渠道,如果再去供销社的话,这投入就太大了。
“燕姐,你可有认识的熟人在纺织厂工作?”
“有啊,当然有,你是想直接去工厂拿布料?这事我不能保证你想要布料就有,大多都是国营选剩下的剩余布料。”
“那燕姐你能帮我牵个线吗?只要有布料就行,我做的小本买卖,本就不赚钱,只能在成本上尽量地减少成本,害得有劳燕姐你了,事后我送你一件衣裳作为报答。”
第72章 热烈的活着
“说这话就见外了,你看你总是给我最便宜的价格,还送我头花,袖套这些东西,我都不好意思了,能帮上忙,我自然是愿意的,你等我回去问问我姐夫,我姐夫就是纺织厂的科长。”
林晚晚一听眼里突然就有了光,“那就麻烦你了燕姐,这个送你,这是假领子,你穿毛衣什么的就会觉得领子这里很单调,我给你戴上看看。”然后亲自给燕姐戴上,瞬间普通的圆领毛衣瞬间就有了灵魂。
“诶,你别说,这还真好看,这样圆领的毛衣都变得独特了呢。”
燕姐眼前一亮非常的满意,“这多少钱,我买,你也是开门做生意的,哪能总是送东西啊。”
燕姐也是个实在的人,不愿意占人便宜,知道做生意不容易。
“燕姐你就收着吧,我也不是白送,如果布料渠道的问题解决了,那你可是我的贵人啊,那可不是节约一点半点的钱,你值得。”
燕姐被淋晚晚这一说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这怎么好意思啊,那你等我,下次赶集日我就来和你说答案,但我不能保证啊,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不能太抱有期望。”
“燕姐你不要有压力,能成最好,不能成也当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的小东西而已。”
燕姐非常满意的点头,“你这个朋友我乐意结交,你等我好消息啊。”
“好,谢谢燕姐,让你费心了。”
……
傍晚
林晚晚刚打算关门的时候,来个人一个男人。
“你好,同志,你这能够定制婚服吗?”
男人的声音让林晚晚回头,看清男人的时候她愣了一下,这是唯一一个除了陆建国以外,她觉得长得好看的男人。
“噢你想要啥样的款式?”
男人摇头,“我也不知道她喜欢啥样的,但就是很急,你能在两天内就做出来吗?”
男人走了好几家制衣铺子,这么短的时间里,根本就做不出来,他也去了供销社,也没有他要的尺码,但有不愿将就。
“两天?”
林晚晚看着男人,她眼生颓废,虽然有些不修边幅胡子拉碴的,但依然是好看的男人。
在颜值这一面上,他这长相在林晚晚这里是合格的。
“虽然时间是有些仓促,但也不是不行,只是这价格有些小贵,你能接受吗?”
“这是应当,只要你能做出来,价格都好说。”
林晚晚心里一合计,这可是个大单啊,一看这人就不差钱,这单她接了。
“好,没问题,就是你爱人尺寸你知道吗?我可能需要本人来一趟才行。”
男人沉默了,“她来不了,如果可以的话,你能和我走一趟吗?”
林晚晚不解?
“去?去哪了?”
男人看出了林晚晚局促,“同志你放心,我不是坏人,我爱人在医院,她……”
林晚晚才知道自己误会了,“原来是这样,那好吧,我跟你去一趟。”
于是林晚晚也不敢耽搁,“你等我一下,我准备一下,我们就走。”
林晚晚看的出,眼前的这个男人口中的爱人对他非常的重要,不然也不会这么着急这个时间段出来定制衣裳。
“有什么我能够帮忙的吗?”
男人很着急。
“噢不用,我马上就好。”
“走吧。”
男人骑着自行车在前面带走,林晚晚就骑着自行车在后面跟着。
眼见天色已经慢慢黑了下来,林晚晚其实心里是有些嘘的,男人也算是个体贴的,他突然停了下来,“同志你走前面吧,我给你照亮。”
于是他拿出手电筒,骑在林晚晚的后面。
“那就麻烦你了。”
市医院
男人一路带着林晚晚去了病房,病床上躺着的女人,面色苍白,没有丝毫血色,看着就病的不轻。
“娟娟,我回来了,我带了制衣师傅来给你定做婚服,你看你喜欢啥样的。”
男人轻声的唤醒,半睡半醒的女人,“阿战你回来了。”
女人的气息很轻,林晚晚站在一旁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打扰。
“嗯我回来了,你看,师傅来了。你喜欢什么样的婚服,你和师傅说。”
男人扶起那位叫娟娟的女人,靠在他身上坐起身,“那就麻烦你了同志。”
女人说一句话都带着喘,林晚晚好像明白男人为何那么着急的原因了。
“你好娟娟,我叫林晚晚,我现在需要给你量尺码,一会儿需要你选择一下布料和款式。”
娟娟卡白的嘴唇轻启,“好,那就有劳了咳咳……还让你特意跑这一趟。”
在男人的帮衬下,林晚晚很艰难的量好了娟娟的尺寸,娟娟给她的第一反应就是瘦,太瘦了,瘦脱相了。
可娟娟是个美丽的女人,尽管是这样,她依然很美,有种林黛玉那种的美。
“娟娟,你喜欢什么样的婚服?中式,还是西式啊?”
“我喜欢红色的,热烈的。”
娟娟说她没生病之前,是一个追求思想自由的人,不被时代压迫的女性,她说她想热烈的活着。
娟娟和她说了很多她之前的事,说她留过洋,去过很多的地方,只是她病了,脚步停了下来,所以她喜欢红色,喜欢热烈的颜色,想要把热烈留给这个叫【阿战】的男人。
林晚晚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8点,外面已经黑尽,男人为了感激,主动道,“我送你回去吧,今天真是谢谢你,娟娟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这么多话了。”
这个时候,林晚晚才敢问出那句,“娟娟她得了什么病?能治好吗?”
男人垂下头,林晚晚觉得自己唐突了,“抱歉,我多嘴了。”
男人摇头,“没事。”叹了一口气“是肺癌,也就这两天了,原本她是不愿意嫁给我的,在我坚持下这才松了口,我希望在她生命最后的时间里,我们曾成为一家人。”
“她这么好的女孩子,一定会有奇迹的,我回去就开始做,尽快给你送来。”
“谢谢。”
男人原本想要送林晚晚,林晚晚拒绝了,觉得现在的每一分钟都是他和娟娟最宝贵的时间,她不想占用和浪费,所以就问男人借了手电筒,自己回了家属院。
第73章 娟娟走了
回家属的路上,林晚晚就觉得身后有人跟着。
她几次回头都没看到人,这天路灯很暗,这个点就她一个人踩着自行车在路上,多少有些心慌。
很少走夜路的林晚晚脚下不由得加快了速度,一直到家属院的门口才敢喘气。
“呀,林丫头,你怎么一个人这么晚才回来啊?”
说话的是隔壁的张大婶,正在院子里晾衣裳,自打沈慧兰被扫地出门后,林晚晚和这家属院的人都相处的还不错。
尤其是张大婶也是一个人儿子媳妇都经常住在单位上,偶尔回来一趟,见林晚晚是一个人,就总是帮扶着。
“张大婶,你怎么还没睡?”
林晚晚看了一眼时间,都已经快十点了,这个点绝大多数的人都已经睡了,在这个年代的人是很少有熬夜的习惯的。
“我就是见你还没回来,就想着等等你,你又是一个人在家里,我不放心,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要召集人去找你了,你男人回部队的时候,特意让我照顾着你一下。”
林晚晚没想到陆建国竟然还麻烦了张大婶照顾她,这真是让她很不好意思。
“我没事,就是遇到了一个棘手的单子,回来的晚了,以后你就别等我了,自己先睡。”
她觉得陆建国也是的,人张大婶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麻烦人家来照顾她呢。
张大婶不以为意,“还没吃饭的吧?”
林晚晚点了点头,“还没,我一会儿随便做点吃的应付一下就好。”
“哎呀,这吃饭怎么可以应付呢?这样久了身体可就招架不住了,你不嫌弃的话,你就来我家吃,我也是一个人在家吃饭,你公公出了差,家里也就只有你一个人吃饭,我们搭个伴。”
林晚晚本想着拒绝,可张大婶太过于热情,林晚晚也不好拒绝了,“那好吧,谢谢张大婶。”
就这样,林晚晚算是第一次踏进张大婶的家里。
张大婶家里和她家户型是一样的,但陈设更为简约朴素,她听陆建国说过,张大婶家里的事,儿子在部队很少回家,媳妇也在国营单位上上班很少回来,两人聚少离多,年纪都大了,还没要上孩子,就导致经常吵架,这家里就剩张大婶一个人在家里,也挺孤单的。
“来,你别拘束,就当时自己的家里一样。”
林晚晚点头,“谢谢张大婶。”
张大婶利索地把饭菜给热了出来,“我的手艺也不知道你们年轻人吃不吃得惯,我那儿媳妇就吃不惯,不怎么回来吃。”
林晚晚看着比较腥辣的饭菜,很合胃口,“吃得惯吃得惯,我就爱吃辣的,这多下饭啊。”
林晚晚也没在客气,端着碗就开始吃饭,这辣椒炒肉不比沈慧兰做的还要好吃,有种她小时候奶奶做的那种味道,只是她奶奶去世很多年了。
看着林晚晚吃饭,张大婶很欣慰,“要不这以后你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咱两就一起吃吧,我反正也是一个人,你就当是来陪陪我这个老太婆。”
“这……这怎么好意思啊,这太麻烦你了,我这开店回来的时间不稳定,使不得。”
“哎呀,你就当你是在陪我,你也看到了,我这个家啊,没个人气。儿子有事一个月没回来了,儿媳也是,哎。”
张大婶这么一说,林晚晚就心软了,“那……那好吧,只要张大婶你不觉得我麻烦就行,我也不挑食,我如果回来的晚了,你就不要等我,我没事的话就早些回来,还有生活费你看我给多少合适,你可不能说不收,不然我就不来吃饭了。”
“你这丫头,好,都听你的,你就随便给点就行,这个年头谁家还能吃不上饭啊你说是不是?”
吃完饭,张大婶又拉着林晚晚说了很久的话,聊到她死去的丈夫和小儿子,现在就剩下这个一个孩子。
一直到晚上十二点,林晚晚才回到自己的家。
一回到家,虽然时间已经很晚了,但也没敢休息,打起精神就开干。
娟娟的身形消瘦,现有的模版都不合适,都需要重新画版,这就是个非常麻烦的事,但她既然都答应了人家,就一定会尽量让对方满意,更何况是娟娟这样情况。
这一夜,林晚晚直接熬了通宵,天都亮了,这才舍得合上眼休息一下。
这两天都没出门,出门就是去隔壁吃饭,有的时候还是张大婶给送来的。
第三天的一大早,林晚晚就早早的出了门,把衣裳送去了医院。
刚到医院,林晚晚就直接去了病房,可病房里却空无一人。
林晚晚没看到人就问护士,“这间房的人呢?”
“你说的是罗娟娟吗?”
林晚晚只是觉得心里不由得紧缩了一下,“嗯。”
“她啊,做个晚上就没了,哎,她那男朋友都崩溃了,这一对真是太可惜了。”
小护士叹着气。
“没?没了?”
林晚晚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哎,不过这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林晚晚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手中的红色在阳光下是那样的热烈,可那条鲜活的生命却永远地停了下来。
这件婚服,最终还是没能赶上,这是她最大的遗憾。
回到店里,远远地林晚晚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市前。
走近后,林晚晚才确定此人正是【阿战。
“同志……
林晚晚的声音,让男人回头,男人沧桑的模样让林晚晚更是咯噔了一下。
也就两天的时间,他就像是苍老了十岁。
“林同志,你来啦?”
“娟娟她……”
林晚晚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是把门打开,“进来坐坐吧。”
男人跟着走了进去,“我就不坐了,我是来拿婚服的,娟娟说,想穿着走。”
“这个吗?”
林晚晚看着手中的婚服,“可……”
“她说,她想做那个与众不同的人。”
林晚晚也没再多说什么,“好。”
这个时候,她说什么都没办法抚慰一个破碎的心。
“这个你收着,还有就是谢谢你。”
第74章 纺织厂厂长
男人递过来几张十元大钞,林晚晚立马就拒绝了,“不……不用了,这太多了,就当作我送给娟娟最后的礼物吧,如果我能在快一点,她就能穿上了,很抱歉。”
林晚晚表示很愧疚,她已经很努力了,可是最后还是没能赶上。
“这不是你的错,这么短的时间,你已经是尽力了,所以这钱你收着,也是我和娟娟的心意。”
话都说在这个份上了,林晚晚再拒绝就不太合适了,所以就收下了这钱。
也就这个时候,燕姐风风火火的进来,“晚晚啊。”
燕姐迈进门口,就看到了男人,很惊讶,“王厂长你怎么在这里?”
男人看着徐燕,“来办点私事。”
林晚晚诧异地看着男人,又看了看燕姐,“厂长?”
徐燕立马介绍,“是啊,这就是纺织厂的王厂长,你们认识啊?”
王战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我好像还没有自我介绍。”
“晚晚,你和王厂长认识的话,你还找什么布料渠道啊,直接问王厂长就行了啊。”
林晚晚也没想到这男人竟然会是纺织厂的厂长,可一想到娟娟的事,就觉得这个时候说这个事情,不太合适。
“是有什么困难吗?我能帮上忙的话,林同志你尽管开口。”
林晚晚摇头,“现在这个时候不合适,你还是先处理更重要的事情吧。”
王战看了一眼手中的红色,“好,今后有需要帮忙的就来纺织厂来找我,能帮的我尽量帮上。”
“好,谢谢。”
王战离开后,徐燕就道,“晚晚你这脸皮太薄了,人家都开口了,你怎么不直接说啊?”
“这个时候不合适。”
林晚晚转身整理着东西,徐燕追问,“有啥不合适的啊?”
“你知道王厂长爱人的事情吗?”
“你说的是。王厂长那个不被家里接受的对象?”
林晚晚回头看着徐燕,“不被接受?”
“嗯,你说的应该是那个罗娟娟吧,都说她太开放了,还听说她有过好几个对象,王厂长家里知道后就一直反对这门亲事,王厂长是个专情的人,不管家里的人怎么反对也要和她在一起,半年前罗娟娟病了,王厂长就一个人照顾了那个女人半年,别人都说,王厂长不值得,说罗娟娟和别人打过孩子,不值得王厂长这样的付出。”
林晚晚听后皱眉,“为什么男人就可以薄情寡义,女人有过男人就不配得到爱情呢?”
林晚晚反问,徐燕尴尬,“这世道本就对咱女人不公,哎,算了,那是人家的事,跟咱也没关系,你和王厂长认识,这可是最好的门道,你可不要犯傻。”
“等过些日子再说吧,娟娟昨晚没了,现在就麻烦人家不合适。”
林晚晚叹了一口气。
“啥?你说罗娟娟死了?”
徐燕惊讶,虽然不怎么喜欢那个女人,但她突然死了这倒是让人很震惊。
……
接下来的半个月,林晚晚一直都很忙,来定制做衣裳的人越来越多,天气也冷了。
这布料的问题就成了眼下的大问题,原本一件衣裳也就用个六七尺的布就足够了,但冬天来了,她想着做棉服和大衣的布料就用的多了,成本和时间成本就花费更多了,这是她没办法承受的。
实在是没法子了,林晚晚才去了纺织厂找了王战。
这萍水相逢,她本不该这样麻烦人家的,只是再不找到合适的布料渠道,她这生意恐怕就做不下去了,供销社的价格太高了她一件衣裳就赚不了多少钱。
这天,林晚晚去纺织厂找王战的时候,天空正好下起了雪。
林晚晚一个人等在大门口,冻得鼻尖通红,“找王厂长?你稍等下,我进去叫。”
“好,麻烦你了,谢谢你同志。”
站在大门口,林晚晚突然就想陆建国了,他这一走就是两月,她每天都在忙,也不知道他在部队上怎么样。
就这个时候,林思思走了过来,“哟这不是林晚晚呢,你在这里做什么?”
林晚晚看着林思思,身上穿着纺织厂的工作服,“你怎么在这儿?”
她为什么穿着纺织厂的工作服?
“怎么,看到我在这,你很惊讶?我现在可是纺织厂的正式员工。”
林思思趾高气昂,现在这个时代能有个正式的工作,对很多人来说都是铁饭碗,在林思思的眼里,个体户根本就不如一个正式工作来的香,是看不上起林晚晚这个个体户的。
“正式工?”
她怎么不记得原文里,林思思还进了纺织厂这件事?
更加让她纳闷的是,很多原文中的剧情,很多细节她都记不太清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晚晚你来纺织厂做什么?怎么你那小店铺开倒闭了?这是来找工作的?”
林思思上下打量着林晚晚,“哎哟,我以为你嫁进陆家就能过上少奶奶的生活呢,不还是要自己赚钱么,这陆家看来也不咋地啊。”
“林思思,你知道你现在这副模样像什么吗?”
林晚晚讥讽。
“你什么意思?”
林晚晚冷笑,“你这副模样就像那路边的疯狗,逮着人就狂吠。”
“啊……林晚晚,你竟然敢说我是狗!”
就在这个时候,王战走了出来,“在做什么?”
王战一声呵斥下,林思思收敛动作,“厂长你来的正好,你快让她滚,她一定是来我们厂偷机密的。”
王战瞪了林思思一眼,“都几点了,你不上工?林同志是我的贵客!”
“什么?”
林思思没想到林晚晚还认识王战,她进这里,可是打点了很多的关系才进来的,凭什么她林晚晚和厂长认识?还成为了厂长的贵客?
“怎么,我认识谁,难道还要和你说一声不成?”
王战冷着脸,质问林思思。
林思思自然不敢,“厂长,我不是这个意思,林晚晚她是我妹妹,从小到大狡猾的很,你可别被骗了。”
林晚晚觉得这个林思思就是有病,难道她这么说,人家就能相信不成?
王战显然很厌恶,“我与什么人来往,还轮不着你来指手画脚。”
第75章 请王战吃饭
“林同志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你这边请。”
王战很板正,瞪了一眼林思思,“还愣着不去上工?”
林思思盯着林晚晚咬牙切齿的跺脚走进车间。
林晚晚很抱歉地道,“好像给你添麻烦了,不好意思。”
“没有,你客气了,”在前面领着路,“你和我们厂的林同志认识?”
林晚晚看了一眼王战的背影,虽然没看到他的神色,但她也能肯定,他秉着怀疑的想法。
“嗯,林思思确实是我堂姐,小时候父母双亡,我就在大伯家长大。”
林晚晚点到而止没有多说,有些事情说多了,就变得刻意了。
“原来是这样。”
王战转身看着林晚晚,便是歉意,“抱歉我没有别的意思。”
林晚晚淡笑,“能够理解,你这样的身份,关乎着整个工厂的前途,多点防备是好的。”
王战没想到林晚晚这样的大度,“看来还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没有,没有。”
林晚晚笑了笑,跟着王战走进办公室,王战亲自招待,“这边请坐,喝茶。”
林晚晚拘谨地坐下,“谢谢。”
“林同志这次来是为了布料的吗?”
王战也不是个会拐弯抹角的人。
“既然王厂长都说了,那我也不藏着掩着了,”深吸了一口气,“是的这次我来找你就是为了布料的事,你看你能不能……”
林晚晚话说到这个地步,王战也心里有数,“林同志,虽然我是厂长,但价格上面我也不能给你过于满意的价格,你是知道的,我们生产线都是有规矩的,就算是剩下的布料,也不一定是你满意的。”
“我知道,我来之前就问过了,我们都按着组织的价格来,怎么都比供销社要便宜一些是不是,我是小本买卖,一个人做,能便宜点,自然是更好的啊。”
王战点头,“那你跟我来吧,看看你有没有中意的布料,你是来买货的,我自然是欢迎的。”
“现在?”
林晚晚没想到这事这么顺利就促成了,这倒是让她很惊讶。
“我以为你很着急,想这下午正好厂里有车,我能给你送过去。”
经过婚服的事,王战是感激林晚晚的,所以也是怀着感恩的心。
“那,那就多谢王厂长了。”
林晚晚就这样跟着王厂长去了车间,一路上王厂长介绍道,“这是我们生产二线,专做的确良的车间,带你去看看还有些什么料子。”
“好。”
第一次走进这个充满年代感的纺织厂车间,墙上挂着激励的上进的横幅,工人们都在埋头操控着机器。
走在这嘈杂的车间,林晚晚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宝珠……”
林晚晚停住了脚步,看着正在忙碌的陆宝珠,这几个月,她就没回过陆家,关心地走了过去。
“嫂子?”
王战转身看到林晚晚走向工位的时候,跟着走了过去。
金额蛮多人看到王战战兢兢问好【王厂长】
“都忙自己的,不用拘谨。”
林晚晚看着陆宝珠,还没来的来得及说话,王厂长就问,“认识?”
林晚晚看了一眼王战,“哦,这位是我爱人的妹妹,我小姑子陆宝珠。”
王战看了一眼林晚晚,又看了一眼陆宝珠对着陆宝珠点头。
“宝珠……这白色的还要再加一点,你快点啊!”
远处,有人喊着陆宝珠的名字,陆宝珠就只是看了一眼林晚晚,没能说上话,就去忙了。
林晚晚看着陆宝珠忙碌的身影,“走吧,王厂长。”
“好,这边。”
王战看着林晚晚,“你们之间的关系不好?”
“这都看得出来?有些摩擦。”
王战没再说话,直接把林晚晚带去了仓库。
“这就是剩余的布料,你看看你需要什么样的,你挑就是。”
林晚晚看着各种各样的料子,眼前一亮,“这些都可以随便挑选吗?”
“嗯,这都是剩下的,反正都是需要处理的,卖给谁,都是卖,你选就是。”
“那我可就真选了?”
“自然,你随意。”
林晚晚选的料子,更多的是灯芯绒的料子,这天气冷了,的确良虽然贵,但也不合适了,索爷就没选的确良,选的一些纯棉和一些保暖性更强的料子。
“就这些吧,你看行吗?”
王战看了一眼就点头,“自然是可以的,我这就让人清点好,下去给你送去。”
这一刻林晚晚心中的大石头总算是落地,“真是太谢谢你了,你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林晚晚非常感激。
王战淡笑,“是你客气了,这都是合法合规的事情,我还要谢谢你才是。”
王战让人清点好林晚晚要的那些料子,也签了好了买卖单子,作为合法买卖的字据,让林晚晚收好。
随后王战亲自开车把林晚晚和料子送到她的门市。
而恰好这一幕被林思思看到了。
她一路小跑直接去了副厂长张峰办公室打起了小报告。
张峰得知,“你确定王战犯了这样的思想觉悟问题?”
“我亲眼看到了,我还看到他亲自开车送的对方,我还知道那个女人还是结了婚的,他这样就是个人作风有问题,怎么能担任一厂之长的。”
“好……”张峰站起身,“我倒是要看看那王战还能嚣张多久。”
林思思站在一脸谄媚,心里想这林晚晚这下肯定是完了。
……
门市
王战亲自帮着林晚晚把布料都搬回了门市,林晚晚给倒了一杯水,“多谢,要不我请你吃饭吧。”这运送的事原本是她自己的事情,王战都给她送活上门了,于情于理,她也该请人家吃顿饭才是。
王战原本是拒绝的,是林晚晚再三要求,王战这才勉为其难地点了头。
林晚晚就在隔壁不远处的国营饭店,请王战吃饭。
“这家菜色还不错,你看看你有没有忌口或者不吃的?”
林晚晚吧菜单递给王战,王战没有接,“我不挑食,你看着点就行,不要太多,我们吃不了。”
“好,那我就看着随便点。”
第76章 谣言可谓
“好,请随意。”
林晚晚就随意点了几道特色菜,吃饭的时候,林晚晚关心地问“你爱人的事是都处理好了?”
“嗯,都处理好了,多谢你还关心着她。”
林晚晚摇头,“客气了,我只是遗憾我认识她太晚了,如果能早些认识她的话,我们肯定能做很好的朋友。”
“她也和我说过这样的话,她和我说你和她的思想是一样的,她还说,能在最后的时候能遇见你,是她的福气。”
林晚晚抬眼看着他,“真的吗?”她都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事。
但她说的都是真话,她是从另外一个世界另外一个年代来的人,她的思想断然和这个时代的人有着很大的鸿沟,而罗娟娟更像是她跨越了世界相遇的一个朋友,虽然也就相处一个多小时,但就像是认识了很久,她们有着同样的灵魂。
吃了饭,王战先行回了厂,林晚晚看着自己门市的这些料子,心里充满了踏实感。
就在这个时候,素翠花上门找麻烦,“林晚晚,我求你,你就放过我儿子吧,他都在里面两个多月了,慧兰也离婚了,你赢了啊,你怎么还不放过我儿子啊?”
素翠花姨一进门就给林晚晚跪下,让很多人都围了上来看热闹。
【这啥情况?】
【不知道啊,这年轻人怎么能让一个这么大年纪的人跪她啊?】
众人小声嘀咕。
林晚晚都没反应过来,素翠花就给她来了这么一出,刚刚还不错的心情,瞬间就跌入低谷。
“素翠花,你又想做什么?”林晚晚理都懒得搭理她,她跪她的,林晚晚半点不心慌的找了张椅子坐下。
“不是,你这习惯可不好,怎么走到哪儿就跪谁啊,你是知道的,我对这个可不在乎,你爱跪就跪着吧。”
素翠花看了一眼林晚晚,“林晚晚,我知道你厉害,你和那么多有能耐的人都有关系,刚才我还看到你和那纺织厂的王厂长在一起吃饭,你和那保卫科的李科长也认识,只要你帮我儿子说一句好话,他就一定能出来,只要你不追究了,这事就不算事了,我求你好不好,你就看在我一把年纪了,你帮帮忙好不好?”
【什么?她一个女人怎么关系这么硬?莫不是?】
【难怪,这一条街,就她有营业证,这东西可不是好弄的。】
【这年头,还得靠关系硬啊。】
一瞬间,这样的传言,就给传开了,传林晚晚和很多男人都不清不楚,最大的绯闻对象就是王战。
林晚晚真是被这个素翠花给气笑了,“素翠花,你说这话,证据呢?你就敢随便造谣?”
“我怎么就造谣了?你就说你刚才是不是和纺织厂的厂长一起吃饭?你就说我有没有说谎?”
素翠花当众逼问,林晚晚也大方承认,“哪又如何,我和谁吃饭,难道我还要事先和你说一声?”
“林晚晚我知道你能耐大,所以我才特地地来求你,乞求你给儿子自强求求情,他还年轻,他可不能蹲大牢,我求你放过他,我就这一个儿子,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呢!”
素翠花用理所应当的口吻让林晚晚觉得好笑,围观的人不分黑白的就在这里指指点点,【这人是真狠啊,人老太太都这样求她了,她还无动于衷,真是一点都不尊老爱幼,还和那么多人牵扯不清,我看她就是作风有问题。】
【就是就是,这要是我家老人,我真是心疼死。】
……
林晚晚抬眼清扫在场的所有人,冷哼,“看热闹可以,但是瞎起哄的话,就是造谣!她说什么就都是对的?你们谁看到了?还是谁有证据拿出来证明我和那些人拉扯不清?这饭可以乱吃,可这话可别胡说,祸从口出这个道理,我想你们懂的!”
【我们也没说啥啊,你要是心里没鬼难道还怕我们说一说么?】
【你看人家老太太都跪了那么久,也没见你给人扶起来啊,你就是个铁石心肠的人。】
围观人群帮着素翠花说话,真是风往那边吹,人往哪边倒。
“我凭什么要扶她?是我让她跪我的?是我要她不起来的?这腿长她身上,难道我还能左右了?再说了你们知道这里面的事情?就敢在这里为她说话?”
【这……】
刚才还信誓旦旦的帮素翠花说话的人,现在有些语塞无话可说。
“怎么?没话说了?”林晚晚站起身,没走到门口,看着这些人,“叫我认认是谁在不分黑白的胡说八道。”
有好几个不想惹麻烦的人自己就走了,就是这样的现实。
“你们都觉得是我欺负她这个老人家?可你们谁知道她儿子犯得的盗窃罪?这大牢难道蹲的不应该吗?”
素翠花想解释,“我儿子是一时糊涂,他也知道错了,你还要怎么样才肯放过他?”
她的这话一出口,在场的人都鄙夷地看着苏翠花,【原来是小偷啊,那活该,人家姑娘也没做错啊。】
【就是,你说错了就错了,那还要保卫科的做什么?这是犯法了,就要蹲大牢。】
素翠花眼红脖子粗地看着林晚晚,“就算是这样,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跟那么多的男人不清不楚的,你也好意思!”
素翠花见林晚晚铁石心肠,就从地上爬起来,冷哼着瞪了林晚晚一眼就要走。
“哟,这怎么就不跪了呢?你倒是继续啊,我长这么大还没有人跪我呢。”
“林晚晚,你真是欺人太甚,你给我等着。”
“下次还想跪的时候,随时恭候啊,我这地天天拖,干净着呢!”
素翠花灰头土脸的走了,人也就散了。
只是没几天,关于林晚晚的谣言整条街的人都在传。
林晚晚只觉得周遭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还有还几个来取消订单的。
“这衣裳我不做了,你把定金给我吧!真是晦气!”
林晚晚本想多问两句,人家一脸嫌弃的模样一句话都不愿意多说,只好把钱给退了,一脸无辜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第77章 沈家抢生意的手段
一来二去,林晚晚就损失了很多的顾客,后来愈演愈烈的是,她走到哪儿,认识她的就在她身后指指点点的。
她这段日子只身一个人进进出出,说什么的都有。
说她偷男人。
说她被陆建国离婚。
说她不知检点,被陆家赶了出来。
说她不讨公公喜欢,被老公公撵了出来。
说她和王战偷情。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嘴巴长在别人的身上,她不能左右,但这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她的生活和生意。
这就让她无法再忍受了,再不站出来说话的话,她能被这口水被淹死。
同时她也很抱歉因为她的原因,给王战带来了不好的影响,虽然他不介意,但还是影响到了他的工作。
在林晚晚得知王战被停职的时候,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燕姐得知这件事,也很关心她,“晚晚,你可并不能再这样沉默下去了,那些人真是太过分了。”
“燕姐,我也在想怎么处理这个事情,我真的很抱歉连累了王同志。”
燕姐知道林晚晚不是那种人,但这种事情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就很委屈。
“你家男人呢?不如你去找你家男人,这些人就是看你家男人不在身边,才敢这样风言风语。”
“他,在部队,我不想因为我的事情影响他,给他惹麻烦。”
这种事,让陆建国知道了,也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会不会觉得她和这些谣言一样,不是什么好女人?
想到这里,林晚晚左右为难。
“你这丫头犯什么傻?那是你男人,怎么叫麻烦呢?你去找你男人,让他跟你在店里处上两天,在请那些谣言的人吃饭,让所有的人都看着,我就看谁还敢乱嚼舌根。”
燕姐说这话的时候,非常的激动,就像是这件事她才是当事人那样。
林晚晚想了下,如果实在没办法的话那就只好去找路建国了,这么久没见她也想他了。
“好,我试试吧。”
燕姐点头,“成吧,这事你上点心,还有我来找你是我发现街尾也开了一家和你一样的成衣铺,好几个从你这里退了订单的都去了她那了。”
林晚晚这些日子天天被这些谣言给扰得的心烦意乱的,根本就没察觉到这事。
“还有这事?对方也办了营业证?”
林晚晚很惊讶。
燕姐点头,“应该是有的,不然也不敢这样地明目张胆地开店,你看你现在要不要走量,还有就是,你这里出的款,她就做的什么版本的衣裳,你就算再怎么创新,哪里有她抄的快啊?”
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这么快?”
“可不是么,你有空的话,你也去看看,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
“好,我知道了。”
“行吧,我这次来就是和你说这件事,我觉得你还是赶紧走量吧,这钱并不赚白不赚,现在冬天来了,你不做了,人家也做啊。”
林晚晚点头,“好,我会考虑一下的。”
李燕走后,林晚晚关门去街尾看了一眼。
这个地段位置并不好,但租金少,林晚晚在看到沈慧兰和素翠花的时候,大概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素翠花来闹着一场,用意是在这里!
让她没想到的事,沈慧兰会来在这里抢她的生意,陆胜军什么时候把营业证给她的?
最近她也没有过问,陆胜军也没有怎么回来,父子俩都忙得不见人影,她这个当儿媳妇的也不好过问这种事情。,
但以她对陆胜军的了解,就算是他们离婚了,沈慧兰再去找他说点好话,陆胜军也不是不能给她。
这种事,她也不能让陆胜军不给人家,只是现在给她招来了麻烦。
“这公公人是好,但就是太好说话,耳根子太软!”
林晚晚小声地嘀咕,只是看了一眼,就走了,没有让对方发现自己。
门市里
“我就说我能让那丫头在这条街开不下去吧,等把她挤走了,咱就把她那个门市租下来,咱就是这条街唯一的一家制衣铺,这钱还能赚不到?”
素翠花得意地说着。
沈慧兰点头,“还是妈你厉害!”
素翠花挑眉,“那小妮子还想和我斗,她拿什么和我斗,她做一件,我们就抄一件,咱家用的布比她在供销社买的都便宜,是家华在黑市淘来的,她林晚晚赚5块,咱的利润就是10块,这生意咱就看谁做的长久。”
“就安妈说的做,我们也可以把日子过好,就算没有他陆家,咱也能过上好日子,给家华取上媳妇。”
沈慧兰说完这话的时候,瞧见素翠花脸色有些黑,立马又道,“到时候钱多了,打点一下关系,看看能不能把自强给弄出来。”
素翠花立马脸上就有了神,“对,把自强弄出来,这可是大事,娶媳妇的事不急,慢慢来,不急。”
沈慧兰的眼神沉了沉,什么也没说,只是笑了笑。
林晚晚得知这件事,当天也没再开门,直接就回了家属院。
回来的路上她也认真的考虑过里李燕提议的批量生产,也知道李燕是在为自己牟利,但这并不影响,人与人之间本就是有利可图才会走长久。
她想,也许是时候走量了。
次日
林晚晚想了一整夜,最后决定收拾下东西,带着她亲手给陆建国做的皮子手套和围巾和羊绒背心带去部队找他。
就眼下这种事,一天不解决,她的生意只会越来越差,她在这条街的名誉就会被影响。
这开门做生意,名誉最重要,她也不能再脸皮薄了,李燕说的没错,找自己的男人有啥不好意思的。
于是她就去了部队。
去了城外基地,人说陆建国不在这里。
林晚晚打听了之后,才知道陆建国在市里。
这就让林晚晚不明白了,在市里这么近为什么不回家?
林晚晚心里突然就觉得心里不踏实,回来的路上就一直在想,为什么他不回家?
作为一个女人,此时此刻,她想过很多种原因,当她到了部队……
第78章 误会
当她顺利地看到陆建国的时候……
“你咋来了?”
陆建国看到林晚晚的那一刻,眼神中都是惊讶。
林晚晚看着眼前的男人,瘦了,也黑了,好像也疏离了。
她没有问出口一路在脑海里想过无数次的那个问题,只是道,“天冷了,我来给你送点东西。”
说着就把手中的东西递给他。
陆建国很激动,但又很克制,脸色不是很好。
“好,你上心了。”
林晚晚摇了摇头,看着陆建国,等着他的下话,就这样面对面地站了很久,也没见陆建国说话。
这一刻林晚晚似乎觉得他好像并不希望自己来部队找他。
是她的错觉吗?
不!
不是错觉,她认识的陆建国不是这样的人,可现在他表现的模样,就是这样的。
“你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林晚晚隐忍着心里的一切质疑,抬头看着他。
陆建国扯出不怎么好好看的笑容,说“我在过段时间就回来了,你再等等我,我让人先送你回去!”
“回去?”
林晚晚以为自己听错了,视线落在手表上,已经是下午3点多,她一早出门,先去了郊外的基地,然后兜兜转转来到这里找他。
而他却说不到三句话,就要送她回去?
作为女人,她想要理智,理智的面对。
她垂在一侧的手紧紧的攥着包的带子,然后看着他。
“好,我回去,不用送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也不是很远,我走路也能回去,就不麻烦别人了。”
说着就把手中的东西全部塞进陆建国的怀中,勉强的扯出平静的笑容,“那我走了。”
不等陆建国点头,林晚晚就干脆的转身,但在转身的那一刻,眼眶就红了。
至于为什么,她也不知道,也许是委屈吧。
委屈什么呢?
也许是现实没有想象中的完美,偏离了想象吧。
她以为陆建国会很高兴。
以为他会和以前一样,体贴入微的问她:吃饭了吗?
但这些都没有,他甚至连笑都没有。
林晚晚没走两步,眼泪就掉在了地上,有种被抛弃的感觉。
陆建国看着林晚晚的背影,眼神不舍,却又没有追出去。
林晚晚除了部队,就蹲在角落里哭了起来,虽然觉得自己很不争气,竟然会因为一个男人哭得这样丢人。
但感情这种事,她也是第一次经历,她觉得陆建国是个完美的男人……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传来,“弟妹?你这是?”
突然有人打断了自己的发泄,林晚晚抬头看去,是张排长,林晚晚心慌的擦了擦眼泪,“张大哥?”
“你这是?”
张排长不解地看着林晚晚。
“噢,刚才沙子吹进眼里了,疼的。”
张排长笑了,“还以为你这是咋了呢,来找小陆的?我带你进去!”
张排长很热情,是因为他得知这段时间都是她陪着他老娘,心里怀着感激的心思,他常年累月的不在家,对不起他老娘,她愿意陪着,他感激不尽。
“不用了,张大哥,我还要赶着回去,我先走了。”
说着林晚晚转身就一路小跑,张排长看着林晚晚的背影,就觉得不对。
晚上
张排长吃了饭正好遇到陆建国,“你小子,媳妇来找你,你怎么不让人住一晚,就让人回去了?”
“现在这种情况不合适。”
“你小子就折腾吧,下午我还看人小林同志蹲在大门口哭的稀里哗啦的,你说你这做人老公的,怎么就不知道关心人呢?”
张排长不过是随口一说,陆建国就紧张了起来,“你说什么?她哭了?”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张排长只觉得自己的双臂被他捏的生疼,“我问她了,她说是眼睛进了沙子。”
“进沙子?”
陆建国低声地重复,又想了下林晚晚突然来部队,应该不是单纯的给他送东西。
难道她出了什么事?
“你小子,现在这么紧张,人家在的时候你怎么不问,你这小子可别到时候把这日子过得和我一样啊,当时就是我对你嫂子的关心太少,这才让你嫂子变成了现在的模样,什么都对她不重要,家也不回了,直接搬了出去住,你说这叫啥日子!”
张排长说着就很后悔,可又不知道怎么挽回,然后叹气地离开。
陆建国想了下,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回去一趟。
晚上
陆建国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林晚晚下去回来后,就没出去过,独自喝了一整瓶的红心牌的老白干。
喝了之后就倒在沙发上睡着了,眼角还挂着眼泪。
陆建国打开门,走进来,就闻到了一股很重的酒味。
抬眼就看到林晚晚坐在地上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担心的上前,“晚晚……”
林晚晚听到声音迷迷糊糊的抬起头,“到……”模样可爱到了陆建国。
“怎么喝这么多?”
他低沉着嗓音。
林晚晚眯着眼,瘪了瘪嘴,委屈地眼角落泪,把陆建国惊慌到了。
“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哭了?”
这一刻陆建国心疼得不行。
“发生什么事了,和老公说,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林晚晚点头,“嗯,他欺负我!他欺负我!”
“谁?”
陆建国皱眉,看着林晚晚,想着难道这两个月里有人欺负她了?
“谁欺负你?”
林晚晚睁开眼睛,但看不太清的看着陆建国,“你好像……”打着酒嗝“你好像一个人啊!”
“像谁?”
陆建国很无奈地看着自家的萧酒鬼,宠溺地笑了笑。
“像……”
突然就哭得更大声了,“他变了,他不爱我了,他不爱我了!”
陆建国听得也是稀里糊涂,“谁?你说的是谁?”
难道她这两个月的时间爱上了别的男人?
顿时这眼神变得严肃了起来,他摇晃着林晚晚“谁不爱你了?林晚晚你说你是不是背着我爱上别的男人了?”
陆建国紧张的询问这醉酒的林晚晚。
林晚晚答非所问的继续道,“我不会死缠烂打,我没有谁都可以把日子过得很好,谁都不重要……”
第79章 长嘴
陆建国越听越不对劲,觉得林晚晚是真的爱上了别的男人,瞬间就心慌了。
“晚晚,你再说什么?”
他一激动,胸膛就渗出了一抹红,映着绿色的衬衫变成了墨绿色。
林晚晚睡了过去。
陆建国却慌张不已,不知道这两个月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这一夜陆建国就站在林晚晚的床边,看着林晚晚一整夜都没睡着。
他想过很多,但怎么也没想过放手,因为现在他根本就做不到放手,这是他陆建国的女人,他不会放手。
可她爱上了别人?
她怎么可以爱上别的男人?
陆建国心痛得面色苍白,却无动于衷地看着熟睡的林晚晚,用那双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林晚晚的脸颊。
就这样他就这样站了整整的一夜,就像黑夜的哨兵专为林晚晚值班。
次日
林晚晚头痛得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记忆中断断续续,“我不是在楼下吗?”
陆建国就站在窗前,晨曦的薄阳照在他的身上,为他镀上了一道金边,让他犹如神一般的站在那儿。
“醒了?”
陆建国背对着林晚晚,没有转过身。
这个声音让林晚晚一下就精神了,视线在房间里寻找他的身影。
最终。
她的视线停在左侧的窗前,这是入冬后的第一轮暖阳,就那样洒在他的身上,照得他整个人都暖暖的。
“你……”她的眼神微动,可想起昨日他的态度,又冷静了下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
他转身,看向林晚晚。
林晚晚低着头不想和他对视,她承认她怂了,但她能屈能伸。
“噢,是吗,所以是你抱我上来的?”
林晚晚从床上起身。
陆建国没有回答她的这个问题,看着她,“你这两个月过得还好吗?”
他很想问:那个人是谁。
可当话到了嘴边他又没有了勇气,他陆建国什么都敢,偏偏在这件事上,变得这样的胆小如鼠。
林晚晚抬起头看向他,“我过得好不好原来你还会关心啊?”她站起身走到他身边停下。
仰着头看着这个男人,“我以为你不会问,也不想知道我好与不好。”
陆建国以为是他太久没回来,所以她才生气了。
“抱歉,这两个月部队有点忙,我抽不了身,所以……”
他的话都还没说完,林晚晚就打断,“不重要,你回不回来都没关系,你怎么说都行……”
林晚晚欲言又止,然后看了一眼陆建国,始终没办法对着他发脾气,质问他为什么就在市里,为什么不回来的原因。
“我去门市了。”
说完林晚晚转身就要走,陆建国忍不住,上前一把拽住了她,从身后搂着她,“别走!”
他的声音很低,“我不会放手。”
林晚晚身体一愣,“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会放手,林晚晚你现在是我的媳妇儿,我不会放手。”
陆建国莫名其妙地这句话让林晚晚不解地转身。
“你什么意思?”
她怎么觉得他这话里有话呢?
“就算让我说多少次,我也是那句,我不会放手,林晚晚,你只能是我陆建国的媳妇。”
说着他的力道加大,像是想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林晚晚越听越不对劲,“不对,你这话啥意思?你的意思是我不要你?”
他是这个意思吗?
好像是吧!
林晚晚转过身看着他,他一脸的倦容,眼底青黑,像是一整夜都没睡过。
“陆建国,你可别乱说啊,咱吧话说清楚,你别给我乱扣帽子,我可啥也没做。”
陆建国沉着眼,“你不是不要我了么?”
林晚晚都觉得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说过?”
“昨晚,你说的!”
林晚晚傻眼了,“我?我说啥了?”
她看着陆建国,努力地回想自己昨晚究竟说了什么,记忆中,她好像是看到了他的脸。
她还以为是幻觉。
“天地良心,陆建国你别恶人先告状啊,明明是你先变的心,凭什么把责任推到我的身上啊?”
林晚晚越想越气,只觉得这是陆建国想要和她离婚的手段,然后用力地一把就把他推开了。
她的力道很大,导致陆建国连退了几步痛苦地捂着胸口,面色十分的难看。
林晚晚见状,被吓着了,“你……你怎么了?”
她冷在原地,看着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你别碰瓷啊,我也没有用力啊!”
陆建国就那样抬头看着她,“我没有变心,我陆建国这辈子就认定你一个女人是我的媳妇,我没有变心。”
他的眼眶微红,就那样神情地看着她。
林晚晚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陆建国,心里开始慌了。
她林晚晚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硬汉红了眼眶啊。
“你说没有就没有吗?你以为我会信!”
“昨天我来找你,你对我的态度那样的冷淡疏离,你还说你没变心,陆建国你当我是死人吗?我感受不到你的变化吗?”
林晚晚一股脑地都说了出来。
陆建国才恍然大悟,“就因为这事?”
他的眼眶突然就变得明亮了起来。
“难道这事不严重吗?”
林晚晚越说越委屈,“陆建国你是不是没有心啊?你要是变心了你直接和我说啊,我林晚晚是那种拿得起放不下的人吗?你不用那样突然的冷落我。”
陆建国慌了神上前,“我没有,老子真的没有!”
“你别碰我!你别狡辩,如果没有,你为什么就在市里,也不回家?你说你是不是喜欢上别的女人了?”
陆建国才知道,原来这都是误会,他没想到自己只是不想她知道自己受了伤而担心,没想到竟然引起了这么大的误会。
他现在后悔极了。
他二话不说,当着林晚晚就开始脱衣裳。
林晚晚看着他,“你……你做什么?”
这都什么时候,他竟然……
他把她林晚晚当什么了?
当随时都可以发泄的对象了吗?
陆建国没回话,只是脱掉了自己的衣裳,当他脱得只剩最后一件衬衫的时候,林晚晚察觉到了不对。
第80章 不攻自破
她清楚地看到他的衬衣上有血渍,猛地上前,走到他的跟前。
“你怎么了?”
说着就徒手扒开了他的衬衣,衬衣的纽扣掉在地上弹跳了几下,消失在角落。
当她看清陆建国胸口处的纱布还渗着血的那一刻,她的眼眶发酸,“这是怎么回事?”
“执行任务的时候,出了点差池,已经没事了。”
陆建国看着她担心自己的模样,心里却变得踏实。
林晚晚却忍不住地掉眼泪,“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没有看他的眼睛,声音很低很低,带着颤音。
“怕吓着你,所以没和你说,昨天就是害怕你发现,就没和你说,没想到你误会了,晚晚,你记住,我这辈子都不会变心。”
“所以你从始至终就没打算告诉我你受伤了这件事?”
林晚晚红着眼眶质问着他。
他没说话默认。
林晚晚抬手就给了他一耳光,“陆建国,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不是你媳妇?这么重要的事,你还要瞒着我,你要是出了事,我怎么办?你要是死了,是不是我都不知道?”
这一耳光,让陆建国脸一侧,但他没有生气,只是紧紧地抱住林晚晚,“好,我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他轻声地安慰着,可林晚晚却越哭越伤心。
她哭得陆建国心慌,“别哭了,老子就是害怕你哭,你这一哭,比要了我命还疼!”
“陆建国,以后不准再骗我了,我们是夫妻,你受伤了,我可以照顾你,而不是你以为的呵护我,我也可以为你付出的。”
他的大手揉着她的头,“好,我知道,这都是家常便饭,出任务都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只是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在意,以后不会了。”
林晚晚闻着他身上的血腥味,“你坐好,我给你重新包扎一下。”
“好。”
包扎好后,陆建国就一直抱着林晚晚,这差点就失去的媳妇,现在还是自己的那种感觉就让他很心安。
“你昨天怎么会突然去部队找我?”
林晚晚看了看他,想着要不要和他说,他受了伤,可又想到自己如果不和他说,和他有什么区别?
最后她选择坦白。
“最近发生的事有点多,我去找你,就是想让你帮我的。”
于是她就把这段时间的事情都和陆建国说了。
和他说了王战和罗娟娟的事。
也和他说了素翠花污蔑她的事。
还和他说了沈家抢她生意的事。
陆建国听后脸色刹那间就变得青黑。
“有这样的事?”
林晚晚点头。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真是一让你受委屈了,这事交给我来处理。”
陆建国心疼的搂着林晚晚。
林晚晚已经想好了处理方法,“也不用怎么处理,只需要你出面请李科长和王厂长吃顿饭就好,到时候谣言不攻自破,他们就是看你不在家,所以才敢这样传谣言,你都现身了,谁还敢招惹。”
“就这样?我大可以让人把那素翠花给抓起来。”
“算了,抓了她,还给李科长添麻烦,就沈家那一家子,我不想再让你和他们有什么正面交锋了,这样就好。”
陆建国听从林晚晚的安排,“那好吧,你说了算,你来安排就好,我明天就亲自去纺织厂亲自请王厂长吃顿饭。”
“好,这种事,看来还是得身边有个男人才行。”
林晚晚觉得自己对这个时代的认知还不够,一时之间忘了这个时代的封建。
“这事怪我,我要是早点回来,就没人敢嚼舌根了。”
林晚晚没有接话,她从来不埋怨他在部队忙自己的工作,这是他的职务,也是他的职责所在,只是她不想这种事以后再发生。
“陆建国,以后不要再试图隐瞒我所有事情,我也不会隐瞒你,好不好?”
陆建国心疼都来不及,“当然,这是第一次,也会是最后一次,是我有所欠考虑。”
事情说开了,林晚晚心疼得不行,“疼不疼?”
“不疼了,没事别担心。”
“你都瘦了,我去给你买点东西补补,明天爸爸也回来了,我们叫上宝珠一家人好好地吃顿饭吧。”
“好。”
陆建国第二天就和林晚晚去了纺织厂,陆建国以林晚晚爱人的身份,邀请王战一同吃饭,感激他对林晚晚的帮助。
这事让张峰知道了,张峰就举报了王战给林晚晚走了后门,让上级组织对王战进行了调查。
林晚晚得知,就很愧疚。
“王厂长,真的很对不起,我没想到,因为我的事情,还牵连了你,真是不好意思。”
王战客气地摆手,“林同志不要这么说,不管别人怎么说,我们不过是走正常的程序,我们行得正坐得端,不怕那些背地里搞小动作的人挑拨离间。”
陆建国端起酒想要敬一杯王战,“感谢你王厂长,同时给你带来了不便,我表示很抱歉,这杯我先干为敬。”
林晚晚立马拦截,“你受伤了,这酒你不能喝,我喝。”
林晚晚夺过杯子一口就喝了,李科长同其爱人都觉得林晚晚是个女中豪杰。
“林同志豪爽。”
林晚晚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李科长,这一杯我敬你,对不起让你深陷谣言,我很抱歉。”
李科长站起身,“林同志,哦不,妹子,你这就见外了,我喝建国认识很多年了,别人这都是瞎传,我孩子都几岁了,我爱人也没往心里去,是谁传的谣言,我给抓回去,好好的教育一下。”
“不管怎么说,因为我的原因,我很抱歉。”
林晚晚连干两杯,陆建国不敢再让她喝了,“行了不能再喝了,这么喝下去,人家的传你是个酒蒙子了。”
陆建国护短的模样,让在座的人都哄然大笑。
一群人特地悬在大中午来国营饭店吃饭,就是为了让那些人亲眼看到,有些谣言就无需解释,就不攻自破了。
王战和陆建国认识后,两人却很快成为了知己,王战说很遗憾,当年没能当上兵,这是他一辈子的遗憾,两人一来二去有了话题。
? ?男主军衔是连长,我写错了,抱歉,正在修改中,23-64章的内容,展示还没有权限修改,请不要在意,我会及时修改。
第81章 叮嘱
饭后,他们一同从国营饭店出来,今天也是赶集日,也是林晚晚特地挑的日子。
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到了,之前林晚晚的谣言也就这样不攻自破了。
因为,没有谁会傻到继续把这样的流言蜚语编排下去,这样只是最愚蠢的做法。
陆建国回来养伤的这两天,几乎每天都和林晚晚共同进出,感情好的旁人羡慕,也就没有人再相信之前的那些谣言。
也正是谣言被破,所以林晚晚的生意也变好了,她也决定批量产出,准备和李燕他们的加工厂合作一批货,提前吃上走量的红利。
“有你在真好。”
林晚晚靠在陆建国的怀里,两个人共同对外,比一个人单打独斗的时候,要轻松很多。
因为陆建国的出现,沈慧兰那边也低调了很多,之前她每出一个款,他们第三天就跟着出,这让她非常的头痛。
也是这个原因,所以她决定走量,让工厂加工,这样的话,就算是她动作再快,她也是第一手货,也不会因为货少,顾客而选择去别家的事情发生。
但她也意识到了品牌的问题,她决定做个品牌,也不知道这个时候有没有商标注册,到时候告别人产品侵权。
但她好像看过一篇文章,好像有说过这件事,是什么来着?
林晚晚努力地在脑海里寻找着这一段记忆,最后落在一张报纸上。
好像是说1979年11月1日恢复商标注册,但只限于国营品牌,个体户还不能申请单独的品牌,得等到2001年的时候,才可以。
这无非是对林晚晚的一种打击。
也就是说,她的东西在这个时候被人抄袭,是不被管辖的?
林晚晚沉重这表情,让陆建国看着她,“这是怎么了?”
林晚晚被他的声音拉回,“没事。”
“晚上爸回来,我受伤的事就别和他说了,宝珠也说会回来,还需要准备点什么,我帮你一起做。”
“不用,我都准备好了,做饭我虽然不是很拿手,但应该也难不倒我。”
林晚晚让他别担心,去休息一下,昨晚她给她上药的时候,看到他胸口的伤口,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
“好,有需要,记得到叫我。”
“好好好。”
林晚晚把他推出厨房,一个人忙活着,特意给陆建国炖了一只鸽子。
晚上
陆胜军提着行李回来,在门口偶遇陆宝珠,父女俩都愣在了原地,纷纷的看着对方。
“宝珠,你回来了?”
陆宝珠这几个月不在家里住,家里也变得安静了很多,这些日子也变得成熟。
她好像也能理解陆胜军的决定,她不想评论谁对谁错,只想站在中间。
“爸爸,我帮你拿吧。”
陆宝珠的主动,让陆胜军红了眼眶,“不用,很沉,我来就好。”
不管沈慧兰怎么样,但这是他闺女,他不会因为旁的事而波及她。
“回来啦爸爸,快,快,我刚做好饭。”然后看到他身后的陆宝珠,“宝珠特回来啦,快准备吃饭。”
沈慧兰不在后,林晚晚就担任起了大厨的这份工作,虽然做得也不咋样,但一个家里,连个做饭的人都没有,这个家基本就散了。
“嫂子,我去盛饭。”
“不用,你哥都盛好了,洗洗手就吃饭。”
一家人时隔几个月再次坐在一起吃饭,这种家的感觉让人很温馨。
陆胜军自打和沈慧兰离婚后,就经常出差,他说以前出远门会担心沈慧兰不高兴,现在没有了顾虑。
其实林晚晚知道,他对沈慧兰是有感情的,朝夕相处了20来年的伴,突然就分开了,这种事落在谁身上也会不习惯,所以她和陆建国都理解,都任由他高兴着来。
吃饭的时候,一家人坐在一起,却没有了话题,场面气氛一度很冷,林晚晚就率先寻找话题。
“爸爸,这次回来,应该就不用出差了吧,眼下都要元旦了。”
陆胜军点头,“短时间不会,等节后会去隔壁市里几天,今年差不多就这些行程了。”
“那就好,等到时候我们一家人一起跨年啊,宝珠你也搬回来吧,总挤在宿舍也不方便。”
“我……”
陆宝珠看了一眼林晚晚,“前些天我妈让我搬去和她住了。”
陆宝珠很为难,一边是爸,一边是妈,她被夹在中间也不好选择。
“没事,你陪陪你妈也好,她最近还好吗?”
陆宝珠看了一眼林晚晚,“挺……挺好的。”表情却有些对不起林晚晚,因为沈慧兰做得什么,她都知道。
只是她没有话语权,她说再多都改变不了她妈的心。
就连今天回来吃饭,她也是撒谎说有点事不回去吃,才来的。
“她日子过得下去就好,吃饭吧。”
陆胜军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吃完饭他就上了楼。
陆宝珠真的是成长了,帮着林晚晚收拾着残局。
“上班挺累吧?你休息吧,我来洗就好。”
陆宝珠看了一眼林晚晚,“嫂子。”
“嗯?”
林晚晚洗着碗,头也没抬。
“对不起。”
林晚晚愣住了,“怎么突然这么说?”
“我是替我妈和姥姥说的,我知道她们在做什么,所以才和你说对不起。”
林晚晚看着她,“你什么时候对我这么客气了,还记得我刚来家里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呢!”
陆宝珠不好意的道,“那……那不一样。”
“有啥不一样,你说说看。”
“那时你是个外人,现在你是我嫂子,是家人,我知道你不坏,不是我妈说的那样的人,你其实什么也没做,这么多年,我妈做的所有事,我都看在眼里,但我没办法左右,不管她是什么样的人,她也是我的妈妈。”
林晚晚在听到她说现在自己是她的家人的时候,心里就咯噔了一下,这是一种被人肯定的感觉。
“你这丫头,这被子就是苦在了这份情上,陆宝珠你要记住,你是单独的个体,不用为了谁而选择妥协,去牺牲自己的幸福知道吗?”
林晚晚看着她,语重心长地叮嘱。
第82章 他是你哥
“嗯,好,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不然我妈又要吵我了。”
“我让你哥送你,等下我给你做了身衣裳,在沙发上,你拿上。”
陆宝珠很惊讶,“给我做的衣裳?”
“对啊,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陆宝珠连声道,“喜欢,喜欢。”
……
林晚晚看着陆宝珠的背影,心里有些复杂,之前她和陆宝珠的关系不和,她是什么下场她都不在乎。
可如今,她发现陆宝珠就是被沈慧兰给荼毒了,其实也是个单纯的丫头,单纯到被自己的亲妈卖给一个人渣,在孕期被打到流产,最后难产而死。
这是原书剧情,至今她都还记得,陆宝珠的下场是多么的惨,而作为亲妈的沈慧兰因为沈家华的婚事,才把陆宝珠换去了对方家里,才导致那样的悲惨人生,享年22岁。
这样的文字,还依稀浮现在林晚晚的脑海里。
现如今,这个世界慢慢地在改变,也不知道是不是原文作者改变了原来的剧情,也不知这事还会不会发生,她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和她说。
因为从她来到这里,她就发现,她不能透露剧情给这里的任何人。
这是一种限制,就像是某种禁制,她是说不出口的,只能好心提醒。
“但愿你能醒悟吧,你那个妈心里真的没有你的位置。”
……
陆建国骑车亲自送陆宝珠回去,路上,“你还在恨你嫂子对吗?”
作为兄长,陆建国还是了解陆宝珠的。
“我说没有,你应该不会相信,但是真的,之前我肯定会恨嫂子,但后来我发现,爸妈走到这一步是早就注定的,我所以我不怪嫂子,这都是我妈自找的。”
陆宝珠明白所有的大道理,但不论怎么说,那是她的妈妈,她如果都不管她,她就要一个人面对沈家的所有人,她太孤单了。
“你长大了陆宝珠。”
这是陆建国唯一一次说她懂事,也是唯一一次以哥哥的语气说这样的话。
“哥?”
“嗯?”
陆宝珠想了许久,“你有没有恨过我的出生?”
“没有。”
陆建国只是回答了两个字,但就是这两个字,让陆宝珠红了眼眶。
“在我心里,你才是我唯一的哥哥,沈家华都不是我哥哥,因为只有你和我都姓陆。”
陆建国停下了脚下的动作,转身看着这个他不怎么上心的妹妹,以前他总觉得她不懂事,被娇惯的目中无人,如今也长大了,懂事了。
“傻丫头,我本来就是你哥,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嗯,我知道,所以哥哥,你替我照顾好爸爸,也请你理解我,我不想我妈只身一个人被姥姥他们拆骨入腹。”
“放心。”
……
陆宝珠为了不让沈慧兰知道她今天回了陆家,在还有一段路程的地方就让陆建国回去了。
独自步行回到家里,刚推门而入,就被沈慧兰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
“又死去哪里疯了,这大晚上的,我和你个逗乐你这么久,才回来。”
陆宝珠看着沈慧兰,自打离开陆家后,沈慧兰的情绪就变得非常不稳定,经常对着陆宝珠发脾气,说她是讨债的,说当年如果不是因为有了她,就不会嫁给陆胜军那种人。
一直以来,陆宝珠也都是默默地受着,从来不顶嘴。
“我和你说过会晚点回来的。”
陆宝珠提着东西就往自己的房间走。
被沈慧兰看到了她手里的东西,一把就夺了过去,“提的什么东西?”
“妈,这是我的。”
沈慧兰打开一看是一件外套,看着款式和做工,就知道是林晚晚做的,立马就来了气,“你是不是还在和林晚晚来往?你难道忘了,我们是怎么被赶出的陆家吗?”
“妈,这事和嫂子有什么关系,自始至终都是你自己的原因,你难道还没有清醒吗?”
【啪……】
沈慧兰用力地给了陆宝珠一记耳光,“你在说什么?你是我生的,你竟然还为那个小贱人说话?”
一旁的沈家华上前当好人,“妈,你别气,我看这宝珠这心就是偏向陆家的,亏了你这么多年都把她带在身边,竟然养出了个白眼狼。”
陆宝珠红着眼眶看着沈慧兰,“你打我?”
这一刻,陆宝珠的心都崩塌了,她以为自己的付出她是看得到的。
“我是你妈,打你怎么了?你是我生的,陆宝珠你记住了,你是我沈慧兰生的,不是他陆胜军胜的,谁是你的家人,谁是你的敌人,你应该心知肚明,我为了你,这么多年把你哥放在你姥姥家,你哥受了多少委屈你知道吗?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陆宝珠的左耳轰轰作响,沈慧兰的声音却刺耳地扎进她的心里。
仿佛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才会走到这一步。
“妈,这么多年,你怎么到现在还是那样的糊涂,爸爸是爱你的你难道感觉不到吗?至于为什么和你离婚难道你现在还不懂吗?如果不是你掂量不清,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可你到现在还是觉得自己没错,这么多年,爸爸明里暗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容许你苛待建国哥,容许你偏爱家华哥,也任由你帮助沈家在这里立住脚跟,可你偏偏没把自己当做陆家的人,她太自私了,爸爸会和你离婚的。”
陆宝珠从来不说这些,她不是傻,只是装傻,不想掺和,可是最后呢。
最后这些都成为了她的错。
沈家华生怕沈慧兰头脑清醒,不再偏爱他,“陆宝珠,你就是在帮着陆家说话,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根本就没把我当你哥,你想把妈再次从我身边抢走!”
“不帮着陆家说话,我帮着你说话?帮着你那个爸说话吗?如果不是你爸如果不是你的存在,我妈也不会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沈家华,我们从小都不欠你,你一个外人,吃的穿的用的永远都比我和建国哥的好,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闭嘴!”
沈慧兰对着陆宝珠怒吼,“他是你哥,你再用什么语气和你哥说话?”
第83章 阴谋
“我哥?可他和我没有血缘关系,他不过是你和别的男人生的而已,我哥哥是陆建国,他才是和我流的一样血。”
陆宝珠手捂着脸,一把夺过沈慧兰手中的衣裳就冲进房间,把房门给反锁了。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怎么这么不懂事啊你?你这样说话,你哥得多伤心啊,陆建国不是我生的,你倒是认那人当哥,你家华哥才是我生的,你这丫头就是昏了头,不懂事。”
沈慧兰双手叉腰,对着紧闭的房门一顿输出。
沈家华上前安抚着沈慧兰,“妈……妈……,你别生气,我没事,妹妹还小不懂事,你别和她置气。”
沈慧兰看着自己懂事的儿子,这心里就越来越觉得愧疚。
“家华啊,你可别把你妹妹说的话往心里去啊,妈这些年也是逼不得已,不那样做的话,咱们一家人都会饿死的,只是委屈了你。”
沈慧兰对自己的这个儿子感到非常的愧疚。
“我没事,我是男人,这不算什么的,我只希望以后我能有一个幸福的家庭,能和自己喜欢的姑娘在一起。”
沈慧兰看着沈家华,“儿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有喜欢的姑娘了?”
“算了先别说这个了,八字还没有一撇呢,我也还不能肯定人家能不能肯嫁给我,咱们这条件,也不怎么好。”
沈家华笑了笑,故作放弃的口吻,让沈慧兰突然就亮了起来,“啥意思?人家瞧不上你?”
“也不是,就是……”沈家华说了一半又不说了,把沈慧兰给急坏了。
“就是啥?你给妈说说,妈给你出出主意。”
对于儿子找对象的这件事,是她目前最着急的事,眼看都20几岁的人了,还没有对象,她不着急都是假的。
“也不是没看上,我和宋娇娇相处的挺好的,就是她父母不同意,说我没有爹,瞧不上我这条件,除非……”他看着沈慧兰没再继续说下去。
“除非什么?你这孩子,怎么总是话说一半就不说了?”
沈慧兰干着急。
“除非给给888的彩礼,和三转一响,才愿意把娇娇嫁给我,因为她有个哥哥也还没结婚。”
沈慧兰一听立马就惊讶出了声,“啥?多少?888?”
寂静的夜里,沈慧兰的声音是那样的洪亮,响彻整间屋子。
“嗯,娇娇她妈是这样说的,可咱用啥给啊,她妈还说我们现在连一套像样的房子都没有,让我早点死心。”
沈慧兰听完,非常的生气,“他女儿是金子做的啊?这一开口就是888?人家怎么城市的户口不了啊?这种家庭,不合适就算了,就不要强求了。”
“可是妈?我喜欢娇娇,我就想和她在一起,你能不能给我想下办法?”
沈家华渴望地看着沈慧兰。
“这……”
沈慧兰很清楚现在她的条件已经大不如从前了,这笔彩礼她是拿不出来的,又能怎么帮到自己的儿子。
“你当真欢喜?”
“妈,我和你说实话吧,我和娇娇认识有两年了,之前都是偷摸的,前不久被他妈知道了,我也是没办法才和你说的,妈你得帮我,我从来都没有求过你什么,这件事你能不能帮帮我?”
沈家华这话,就已经把沈慧兰的退路都给堵住了,只剩下了点头,别无其他。
“家华,你让妈想一下,你是知道的,咱们现在是确实没啥钱,这888我们是真的给不起的。”
沈慧兰很为难地说着,她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失望,但她的能力确实有限。
“妈,我倒是有个方法,就是怕你不同意。”
沈家华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凑近沈慧兰的耳畔小声地说着。
“什么……?”
“你说用宝珠和送娇娇换?这……”
沈慧兰诧异地看着沈家华,“这怎么行?宝珠是不会同意的。”
“妈,我知道我这样做有点不好,可你有没有考虑过,如果宝珠嫁给了娇娇的哥哥,我们两家以后只会是亲上加亲,这丈母娘家也不会欺负宝珠,这知根知底的,又是城里人,就是年纪大了点今年30了。”
沈家华教唆着。
沈慧兰一时之间没有松口,“这能行吗?就算是我同意,陆胜军知道了也不会同意的。”
“妈,你以为陆家有多在乎这个丫头啊,陆家在乎的不过是陆建军,真要是在乎陆宝珠的话,能让她来咱这里住?女孩子反正都是要嫁人的,嫁给谁不是嫁人你说是不是?更何况,这一举两得的事情,有啥不好的?”
沈慧兰侧头看了一眼那扇门,“这样真的能行?”
沈家华继续道,“只要你同意,我就给安排她和娇娇的哥哥见一面,只要对方同意,这从古至今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还能由着她愿不愿意啊,你说是不是?”
“这……”
沈慧兰犹豫地不知道如何回答,毕竟都是她的孩子,她也不能就这样把陆宝珠给抛弃了。
“妈,难道你就想看到我打单身汉啊?难道你不想抱孙子?不想看到我成家吗?”
“当然想,妈是做梦都想看到你结婚,但是,这事我需要好好的想想,你妹妹从小是我惯大的,这宋家能对宝珠好吗?”
“那当然,别忘了他们的女儿还在咱手里,为了这个他也必须对我妹妹好啊,如果怕他对我妹不好,我这个当哥哥的肯定不会允许的,看我不打死他。”
沈家华打着空头支票,把沈慧兰所有的思虑都拍着胸脯和她保证不会发生。
眼看陆宝珠也是时候说亲了,如果宋家的人能好好的对待她的话,也不是不可以,然后就点了头。
“那你就安排她们见个面吧。”
沈慧兰一松口,沈家华的眼神就变了,“哎好,我改明就和娇娇说。”
次日
陆宝珠盯着一双又红又肿的眼眶出门正打算去上班,就被沈家华截胡。
“宝珠啊,来这是我给你准备的鸡蛋和饼子,你带着路上吃,这上班哪能饿着肚子去。”
第84章 筹谋
陆宝珠抬头看着沈家华,想起昨晚自己说的话,他应该会很生气才是。
“你不生气?”
沈家华把早点塞进她手里,“有啥好生气的,再说了,你说的确实不假,我也知道这些年妈因为愧疚,对我比对你都上心,我也没有什么不满足的,现在就希望我们一家三口能够好好的生活就行,毕竟在这之前我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家,你是知道的,姥姥姥爷更喜欢小舅。”
沈家华的推心置腹,让陆宝珠觉得自己昨晚真的很不懂事,竟然说出那样伤人的话。
“哥,对不起,昨晚我不是故意说那样的话的。”
“你这丫头说啥呢,不管你认不认我,我都是你哥哥,我们好歹也是同母异父的兄妹,快去上班吧,明天你休息对不对,你娇娇姐说我们去逛逛街,看看电影,你一起吧。”
陆宝珠原本是想要拒绝的,可看到沈家华很期待她的回答的时候,就改变了主意,“好,那我去上班了。”
“好,路上小心啊。”
沈家华扮演着好哥哥的角色,让陆宝珠对他放下了戒备。
这就是沈家华最想看到的,在陆宝珠转身的那一刻,他的嘴角就忍不住的勾了起来。
隔天
宋娇娇精心打扮了一下,带着给陆宝珠买的围巾和电影票。
“宝珠,这是我给你选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我就按照我的喜好给你买了个,这天都凉了,你可别千万别着凉了,来我给你围上试试。”
陆宝珠第一次和宋娇娇见面,没想到对方会是这样温柔体贴的大姐姐,让她一时之间不知所措,“谢谢宋姐姐。”
“和我客气啥,你是家华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咋都是一家人。”
“嗯,一家人。”
宋娇娇亲自给陆宝珠戴上围巾,然后赞扬,“宝珠长得就是可爱,这样的款式你戴真好看。”
沈家华也点头,“确实不错,带着吧,今天挺冷的。”
如此的盛情难却,陆宝珠也就不好拒绝了,只好就这样戴着了,尽管她不是很喜欢,但也不能让宋娇娇的面子挂不住。
“好。”
陆宝珠拘谨地点头,沈家华看了一眼时间,“娇娇你哥哥怎么还没来?”
沈家华有些没耐心地询问着。
陆宝珠看着沈家华,“还有其他的人吗?”
“哦,忘了和你说,是娇娇的哥哥,也是一个帅哥呢,也是单身。”
陆宝珠好像懂了沈家华的意思,咬了咬嘴唇,“哦。”
不多久,宋富贵才姗姗来迟,一身吊儿郎当的模样,一身痞气。
“不好意思啊,让你们等久了,昨天晚上就喝多了点。”
沈家华率先介绍“富贵哥,这是我妹子,陆宝珠。”
宋富贵看着陆宝珠,虽然矮了点,但很白,看着就很小,“噢,妹妹好,你叫我富贵哥就好。”
宋娇娇对自己的哥哥不太满意道,“昨天都给你说了,让你早些,你怎么还是迟到了?”
“我这不是来了么,你这丫头差不多就得了啊。”
宋富贵觉得宋娇娇是在扫他的颜面,尤其还是当着外人的面前,所以很不悦。
沈家华眼看不对就连忙搭话,“也没等多久,没事,走吧,先去吃饭,然后再一起去看电影怎么样?今天的钱我出。”
“哟,妹夫还挺上道啊,哥看好你啊,你可得加油啊,不然我家娇娇都快成老姑娘了,你啥时候才能把人给我娶走啊,一天天在家烦死人了。”
宋娇娇瞪了宋富贵一眼,“哥!”
宋富贵看都不看她一眼,就往前走。
沈家华,和陆宝珠说,“你觉得富贵哥怎么样?”
“啊?”
陆宝珠没想到沈家华会突然这样问,而且还是当着人家的面这样问。
她看了一眼宋富贵的背影,“还好。”
陆宝珠的声音不大不小,但宋富贵是听见了的,嘴角默默地勾起。
吃饭的时候,沈家华有意撮合,就让陆宝珠挨着宋富贵坐在一起。
吃饭的时候,宋富贵也挺照顾她的,“妹妹你别拘谨啊,想吃啥哥哥给你夹。”
陆宝珠不好意的低了低头,红了脸,“不……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宋娇娇看出了宋富贵对陆宝珠有意思,就打趣道,“哎哟,哥你啥时候这么体贴了,对人宝珠就这样的温柔,也没见你给我夹过菜啊。”
“你想吃什么自己夹,没长手?”
宋富贵瞪了宋娇娇一眼。
陆宝珠更加不好意思了,“我,我也自己夹。”
陆宝珠这句话惹来宋富贵浅笑,“这是害羞了?那好吧,那你自己夹。”
吃了饭。
一行人就准备去电影院,沈家华和宋娇娇一路上亲亲我我的模样让陆宝珠不敢直视。
宋富贵就趁机接近她,“妹妹没有处过对象?”
“没有。”
“真的?你长这么可爱,怎么会没有呢?”
宋富贵就是一个把妹的老手,对于陆宝珠这样的小白兔,他手到擒来。
“富贵哥你说笑了,我这么一般,谁会喜欢我这样的。”
陆宝珠说这句话是发自真心话,以前她可能会对自己有错误的认知,但后来她接受了现实,自己很普通。
“傻丫头,你就很好了,你觉得哥哥怎么样?”
宋富贵突然的一个问题,让陆宝珠顿时语塞,不知怎么回答得好,这个时候脚下一滑。
“啊……”
她失声尖叫,宋富贵眼疾手快地连忙搂住了她的腰,“你怎么样?还好吗?”
陆宝珠的声音惹来宋娇娇和沈家华的会意,当看到宋富贵搂着陆宝珠的腰那一刻,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对方,眼神中肯定地点头。
“呀,这是咋了?哥,你怎么……”
陆宝珠反应过来,连忙说道,“抱歉,我……”说着说着就红了脸。
沈家华很满意陆宝珠是这样的反应,“快点吧。”
宋富贵身上自带的痞气,是很多女孩子无法拒绝的魅力,陆宝珠也不例外。
看电影的时候,陆宝珠和宋富贵单独坐在角落里,这是沈家华特地安排的,为的就是让他们能够多些的单独相处。
第85章 如鲠在喉
从来都没有和男人单独相处过的陆宝珠,根本就没有心思看电影,整个人都变得很局促,呼吸都不敢大声,心跳加速,会偷偷地看宋富贵。
“你在看我吗?”
宋富贵嘴角勾起,目不斜视的看着荧幕。
陆宝珠像是被抓包了一样,“没有。”
宋富贵笑了,“是啊,我还以为妹子觉得我长得好看,喜欢我呢!”
作为男人,宋富贵身上自带的痞气是女孩子无法忽视的存在。
在这宋富贵确实长得也不丑,但也不是帅的那一挂的,普普通通,比较高挑,不驼背,不肥胖,算清爽,这是宋富贵给陆宝珠的第一印象。
“你比我大将近十岁,我怎么可能喜欢你?”
陆宝珠很在乎年纪,所以宋富贵并不是她的选择之类的人选。
宋富贵的脸色沉了沉,他的神色收了收,“你在嫌弃我老?”
对于宋富贵来说,他是喜欢陆宝珠的,喜欢这种单纯的女孩子,不谙世事的女孩子,干净的女孩子,但不喜欢她说他老。
他不再说话,接下来,二人就没再说上一句话。
电影结束后,一行人从电影出来,恰好被淋晚晚和陆建国远远地看到,林晚晚只是瞟了一眼陆宝珠身边的那个人,眉头紧蹙。
“在看什么?”
陆建国见她愣在原地,视线往她看的方向看了看。
“没什么,走吧我们进去吧。”
林晚晚在看到宋富贵的时候,心里就一直堵得慌。
她看了陆建国好几次,好几次都想开口说点什么,可她每每这个时候,就如鲠在喉,不管她怎么努力都说不出一个字,她没办法剧透。
“你是不是不太舒服?”
陆建国察觉到了林晚晚的不对劲。
林晚晚用手放在喉咙,“没事,就是喉咙不舒服。”
“不舒服?是感冒了?”
林晚晚回头看着陆宝珠她们的方向,“没事,回去煮碗姜汤喝就好了。”
陆宝珠和沈家华一行人出了电影院,宋富贵就有些不高兴的道,“那个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沈家华本想客气的打个招呼约下次出来玩的日子,宋富贵根本理都不理沈家华,对着宋娇娇就叮嘱,“早点回去,没事别乱跑。”
宋富贵和之前的态度完全不一样,让沈家华意识到可能是陆宝珠得罪了他。
“富贵哥,是不是我妹说了不该说的?她人不懂事,你别和她见识。”
陆宝珠站在一旁,“我说了什么?”
她看向宋富贵,宋富贵也看了一眼陆宝珠,想到刚才说他老,这心情立马就没了。
“没有!走了!”
说完宋富贵毫不给面子地就走了,宋娇娇见状,“哥我跟你一起回去。”
沈家华不舍地看着宋娇娇,“你也走啊?这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再陪陪我呗。”
宋娇娇land一眼陆宝珠和给沈假使眼色,“改天吧,改天我们再一起出来玩,宝珠下次见。”
陆宝珠点头,“娇娇姐拜拜。”
宋娇娇小跑追上宋富贵,“哥,你这是咋了?你不喜欢陆宝珠吗?”
“那死丫头说我老。”
这会的宋富贵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绅士幽默,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你比她大9岁,这不是重要的,你觉得她怎么样?我和家华说了,只要你同意的话,我嫁过去,她就嫁过来,你是时候该结婚了,你看怎么样?”
宋富贵想起陆宝珠白白嫩嫩能掐出水的模样,就很满意,“她能愿意?”
宋娇娇见宋富贵很满意陆宝珠,就眉开眼笑,“这个你不用管,这女孩子的婚姻大事,都是父母做主,家华他妈已经同意了的,只要你点头,她就是你媳妇。”
宋富贵惊讶地看着宋娇娇“当真?”
“当然了,妈也是同意的。”
宋富贵挑眉,很满意的点头,“宋娇娇,你可算是做了一件像样的事啊!”
单身30年,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有媳妇了,宋富贵立马就申请凤舞的,“行,你先回去吧,我要出去一趟,你和妈说一声。”
“等等哥……”宋娇娇一把拉住了宋富贵“哥你是不是有要去赌?你别在去了,你都要结婚了,在这样下去,这以后还怎么过日子啊?”
“就一次,最后一次,我保证,你还有没有钱??给我点,等我赢了就还你。”
宋娇娇摇头,“没有,我工资都给你了,哪还有钱啊!”
宋富贵看了一眼宋娇娇,“行,那我自己想办法,你先回去。”说完他就走了。
宋娇娇看着宋富贵的背影,眼神变得阴狠……
回家的了上沈家华和陆宝珠一起的,她旁敲侧击地问,“你觉得你娇娇姐怎么样?”
陆宝珠看了一眼沈家华,“挺好的,长得好看,也高挑。”
“是吧,我也觉得你娇娇姐很漂亮,你都不知道她有多难追。”
陆宝珠没在接话,因为她知道宋娇娇就是眼瞎了,不然怎么会看上沈家华这种不踏实空有皮囊的男人,她如果真的嫁了过来,肯定是会后悔的。
“那你觉得……”宋家华小声道,“那你觉得你娇娇姐的哥哥怎么样?”
李宝珠回想起宋富贵,“就那样吧。”
“就那样?”沈家华不解地看着陆宝珠,“你这话我咋听不懂呢?”
“家华哥,你到底想作甚?我是看不上他的,你就打消这个想法吧,他比我大那么多,我和他是不可能的!”
陆宝珠只是不怎么聪明,但她又不是傻,他们这样的做法,就算是她再笨,也懂他们这是什么用意。
“人陆建国不也比林晚晚大很多,不也好好的,你觉得好就行。”
陆宝珠脸一红,“我现在还没想过这事,你管好你自己就行。”
回到家里
陆宝珠对沈慧兰还是怀恨在心,没有和沈慧兰说一个字,直接就回了屋。
沈慧兰看着陆宝珠“宝……”紧接着就是关门声。
沈家华看着陆宝珠,“妈,没事,你别管她。”
“今天怎么样?”
“挺好的,我看得出来送宋富贵对宝珠很满意,八成是成了。”
第86章 冤大头
“那……那宝珠呢?宝珠想看得上那个宋富贵吗?”
沈慧兰有些担忧地问。
“有啥看不上的,人宋富贵除了年纪大了点,长相什么配不上陆宝珠啊?她依我姑娘再怎么可能会和我说她看没看上人家,我倒是觉得八成也是看上了的。”
“当真?”
沈慧兰一听这心里的愧疚就减轻了,不然她总觉得对不住她,但是如果她也看上了对方,这事也不算她亏待了她。
“自然是当真,我还能骗你不成,妈你放心吧,我不能亏待了我自己的妹妹啊。”
沈慧兰点头,“这样也好,这样一来你们都成家了,我这也算是完成了一个心愿,只要你们觉得幸福就好。”
“还是妈你好,噢对了,妈你和我爸联系上了吗?”
“没有,就当他死了好,这么多年咱没有他不也照样过得好好的么?”
沈慧兰现在无比的痛恨刘卫东,这么些年她一直以为他是逼不得已,没想到竟然是有意而为,她觉得自己被刘卫东骗得好苦。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怎么说也是他儿子,这到时候我结婚,它这个当爹的难道一毛不拔?”
沈慧兰下意识想,“你说的没错,凭什么你结婚他一分钱也不出,我让人打听打听他的去处。”
母子二人当即就想着把这两门亲事给定下,以免夜长梦多。
沈家华更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把宋娇娇娶过门。
要不是沈慧兰说担心陆宝珠心生反感,这个月他就想找人定日子。
几天后
林晚晚在街上看到了宋富贵和一个女人来到店里看衣裳。
他一进门,林晚晚就认出了他,就是那天和陆宝珠一起在电影院的男人。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个人应该就是陆宝珠的命中情劫。
宋富贵。
“欢迎光临,需要点什么?”
当林晚晚出现在宋富贵的面前那一刻,宋富贵的眼前一亮,盯着林晚晚的脸看了半天。
“富贵,你快给我看看,这哪一件儿适合我啊?”
说话的是一个年级略大的女人,膀宽腰圆非常的富态。
林晚晚也察觉到了他这不客气的眼神,“美女喜欢什么样的?”
宋富贵走了过去,“都挺好看的,你霞姐你穿着都好看。”
“哎哟,你这小嘴是真甜啊,一会儿去给你买一块手表。”
宋富贵点头哈腰,“那就谢谢霞姐了。”
林晚晚看着宋富贵和这个女人的关系不一般,难道是宋富贵被这个女人包养了?
他饶有兴趣地盯着宋富贵,打心底地瞧不上这个男人,吃软饭吃的理直气壮,这要是陆宝珠真的跟他在一起了,她真不知道陆宝珠那婚后日子到底会遭遇什么。
霞姐看上了一件林晚晚给其他顾客定制的大衣,“这件给我试试!”
“不好意思啊,这是其他顾客定制的,这个码可能不太适合你,要不你看看其他的?”
林晚晚晚好言相劝,这个娇霞姐的女人就觉得是林晚晚不给她面子,“你知道我是谁吗?不就一件衣裳吗,我今儿就看上这件了。”
“是这样的,这件衣裳那位顾客已经给了钱,所以不是本店的东西,我没办法给你试,这些款式也挺好的,你看看。”
林晚晚轻声细语地和她解释,可不管她怎么说,对方就是要那一件,“多少钱,你说个数,我要了。”
女人霸气地开口,让林晚晚吃瘪,宋富贵见状也道,“就是,不就是一件衣裳么,霞姐可是咱这市里的龙头大姐,啥样的东西她不配拥有啊。”
“你当真要?”
林晚晚也不想争吵,本就是出于好心,人家不要啊,这钱还非要逼着他赚的话,这怎么好意思呢。
然后开口就道,“算30吧。”
霞姐一听,“30而已,我还以为多贵呢,给我包起来,姐姐要了,等姐减肥成功,也是个大美女呢。”
林晚晚屁颠屁颠地点头,“好勒,我这就包起来。”
今天林晚晚穿的是一件灯芯绒大衣,洋气十足,时髦的很,宋富贵一眼就看上了林晚晚。
“你身上这件有吗?”
霞姐打量着林晚晚身上的外套。
“有的有的,你看看,你喜欢什么颜色。”
霞姐选了一件粉色的,就穿在了身上,好在林晚晚做的时候做的是宽松版的,不然就她这个吨位,还真是有点艰难。
“小宋啊,你快看看我在这穿上可还好啊?”
宋富贵把视线从林晚晚的身上移开,看到霞姐的那一刻,这胃里就有些难受,强制压下道,“好看,霞姐天生丽质,穿什么都好看。”
林晚晚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不知道这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睁眼说瞎话的。
“老板娘,你开给我看看,我合不合适啊?”
林晚晚收起刚才的嘴脸,立马露出官方的微笑,“好看啊,这颜色很配姐姐你的白皮肤,你皮肤白穿啥色都好看。”
林晚晚说着违背良心的话,她保证她是被逼的,做这一行,不会睁眼说瞎话,她就别混了。
“你这店还真不错,没想到还有我能穿的衣裳,以后我的衣裳都来你这买。”
“姐姐瞧得上我这手艺是我脸上的光,这样吧,我再送你一朵头花吧,做搭配。”
“这花还真是精致,这包也好看,这个包我也要了。”
林晚晚虽然不想说假话恭维,可是她好喜欢霞姐买东西豪迈的气质啊,这样优质的顾客,她怎么可以放飞呢!
“姐,你在我这买了这么多,那我给你优惠些吧,就当时结识当朋友,您下次再来。”
霞姐拒绝道,“不用,这点钱姐还是有的,我下次铁定还来。”
结完账,林晚晚手里攥着85块钱又笑脸盈盈的恭送他们离开。
“下次还来啊,霞姐,每周二都有新款式啊。”
看着人影朝着供销社而去,林晚晚数着手里的钱,神清气爽,没想到今天一开张就卖了个大单。
陆建国提着东西走来,老远就看到林晚晚杵在那里傻笑,“开张了?”
第87章 烤红薯
“你来啦,你看赚大钱了,你猜多少钱?”
林晚晚晃了晃手上的钱,“布票另算,这个价格可是天价呢。”
陆建国宠溺地点头,“你最厉害。”
“85块,你看。”
陆建国看着晚晚“先吃饭,你画的板怎么样了,需要我帮忙吗?”
“差不多了,下午就能送燕姐哪去,我想着就每一款就先定50件,先试试水,布料我也找王厂长定下来了,需要的时候他帮我送过去。”
陆建国见林晚晚一个女人生意做得越来越大,这心里却不得劲,他作为她的男人却好像什么忙也没帮上,让她一个人扛起了所有。
“辛苦了。”
“不苦,不苦,这都是我喜欢做的事情,怎么能说苦呢?比起去文工团,我还是喜欢做生意,做我喜欢的衣裳,然后把它卖给喜欢的人,那种感觉就是莫名的有成就感。”
“说起文工团,刘团长还经常提起你,和我说你要是想回去的话,随时都可以。”
林晚晚笑了笑,“真的吗?”
“嗯。”
“那下次你帮我给她带点礼物回去,我这开着店一时半会也走不开,只是我的志向不在文工团,我的志向在于辉煌的明天,在于向钱看,向厚赚。”
陆建国早就习惯了林晚晚这些他听不懂的词藻,“好好,你说了算,快吃吧,都冷了。”
眼看着元旦就要到了,这天气是越来越冷,林晚晚突然想吃烤红薯了,突然就有了商机。
如果说奶茶在这个时代行不通是因为不方便携带的话,那烤红薯可以啊。
“老公,你能不能给我找一个铁桶啊?”
“你要铁桶做什么?”
陆建国看着她,很费解,“做衣裳用?”
“不是,我就是突然想吃烤红薯了,这个天这么冷,吃个烤红薯又甜又暖,多好啊,一定很好卖的。”
陆建国看着林晚晚,不明白她这个脑袋里到底还装着多少馊主意,但他从来不阻止,“我去收废品的地方看看。”
“好,那就麻烦你啦老公。”
下午
陆建国就去回收站找到了林晚晚说的铁桶,林晚晚都佩服陆建国的执行能力,这话是她上午说的,他下午就给落实了。
这种事事有回应,件件能落实的男人,除了她老公,她都不知道能上哪找去。
“这么快就找到了?”
林晚晚看着这个铁家伙,大小刚好,稍微改动一下就可以直接烤红薯了,这东西就是成本少,利润还不错的小生意。
刚好她在申请营业执照的时候,顺便也申请了食品许可证,她就可以卖吃食。
“你需要怎么弄,我你和我说,我给你弄。”
“你的伤能行吗?”
林晚晚担忧,换做之前她并不担忧,但他这伤很深,问他是怎么伤的,他说不能说,她也就没再多问。
“你当你男人是纸糊的吗?”
林晚晚也就没再说别的,就简单的和他说了自己的想法,陆建国就开始忙活了起来。
他在门外忙,她就在里面忙,这种感觉让林晚晚觉得很幸福,因为她好像也有了依靠的感觉。
接近黄昏的时候,陆建国顺利的改造好了铁桶,“晚晚,快来看看,还有什么地方是需要改良的?”
林晚晚闻声而出,看着自己不过是口头和他说了一下思路,没想到他还真给捯饬出来了。
“陆建国,你怎么这么厉害啊?你这动手能力真是让我羡慕了啊,厉害。”
陆建国被林晚晚这一顿马屁给拍的不好意,“我去给你找几个红薯试试。”
“这个点你上哪去找红薯啊?改明我去问问张大婶吧,我们去买几百斤放着。”
“几百斤?”
陆建国被吓到了,“万一卖不出去……”
“你就放心吧,不会卖不出去的,只会到时候买不到好吃的红薯的,这种小本买卖,只要是我开头了,就会有人马上也跟风的,没所以别担心没有人买。
陆建国还是有点质疑,但没再多话,任凭林晚晚折腾。
“走我们去把东西给燕姐送去,然后去一趟纺织厂一趟,我们就关门回家。”
“好,都听你的。”
林晚晚和李燕合作,是签订了保密协议的,这样双方也能长久合作,她也不担心她的款在上市之前被其他人给抄袭先上市了。
签了保密协议,双方也就踏实了,这样合作也能没有担忧,她给的价格也很不错,李燕承诺不会出任何的错。
布料是她自己出,李燕他们是街道办的家属加工厂,专门接这样的单,刚起步不久,正是需要订单的时候,李燕也很看重这次的合作。
林晚晚这次加工的是外套,50件衬衣5件,裤子50条,李燕给的价格也不错,外套1.2一件,裤子4毛一条,衬衫6毛一件,普遍比较划算,主要是承诺7天给货,这样的话,就大大的节约了林晚晚的时间成本。
这样一来她只需要亲自出模板,就可以不停的上新。
林晚晚先给了50块钱作为定金,再三叮嘱做工精细。
“妹子你就放心,你相信姐一次,这做工绝对好,我给你保证。”
李燕拍着胸脯保证。
林晚晚也就放心了,她这也是试水,如果能够做成的话,她就能够抽空再做点别的了,在这个捡钱的年代只做一种东西,那可不行。
“好,那就辛苦了燕姐,我们还要去一趟纺织厂,过后就会把布料给你送来,万万小心放好,这些天又是下雨,又是下雪的,可别让布料发霉变潮了。”
“放心吧,我们有专门的仓库放布匹,保准不会出事,出事了,我们包赔。”
李燕都把话说道这个份上了,林晚晚自然也不再说什么了,“好。”
于是林晚晚就和陆国去了纺织厂,出来接应的是张峰不是王战。
“你就是那个林同志吧,这边请。”
张峰看着林晚晚和陆建国,一脸的不屑,根本就看不上林晚晚这个订单,“王战同意包送?”
“嗯。”
林晚晚很不喜欢眼前这个人,“王厂长呢?”
第88章 偶遇
“他被停职了,你和我交涉就行,现在我就是代理厂长。”
张峰说这话的时候面貌轻佻,表情得意,一看这事就和他有关系。
“王厂长停职了?”
林晚晚诧异,回头看了一眼陆建国,“是因为什么?”
张峰皱眉,“这是组织上的决定,不是你个外人能够打听的啊,布料你要不要?”
“要,价格可还是之前的价格?”
林晚晚担忧这个人会坐地起价。
“这个你放心,之前是怎么谈的,就是什么价格,你跟我来吧。”
“好。”
也许是因为陆建国在的原因,张峰也没有找林晚晚的麻烦,拿东西也算是比较顺利,就是他不配送,让她自己想办法。
林晚晚最后还是给了钱,让配送,
从纺织厂出来的时候,也正是下班的时候,林晚晚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等在大门口。
林晚晚就多看了那人两眼。
“在看什么?”
林晚晚抬头,看着陆建国,想到她不能剧透,是不是也可以让别人来插手,让别人来阻止呢?
“我在看那个男人。”
林晚晚抬手指了指宋富贵。
陆建国看了过去,发现是个男人,这表情就暗沉了下来,“你喜欢那样的男人?”
“你说什么啊?他能和你比吗?”
林晚晚闻到了酸味,没想到这个男人还很喜欢吃醋。
“今天上午我不是卖了85块钱么,就是他们两口子来买的,我有点印象。”
她故意说他们是两口子,就想让陆建国知道他和那个大姐的关系亲密,只要他看到她和陆宝珠在一起,自然也会干预,那么这样应该就不算是她剧透了吧。
林晚晚啊林晚晚,你还真是个小机灵鬼啊。
就在这个时候,陆宝珠远远地走来,在看到宋富贵的时候就有些躲避,但还是被宋富贵看到了。
“宝珠……”
宋富贵大喊一声上前,陆建国听到这个名字把注意力放在了刚才那个男人的身上。
“他刚才喊的什么?”
直到他看到那个男人纠缠着他妹妹,“你刚才说什么?”
林晚晚确保陆建国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什么?”装着傻。
“你说他有老婆?”
林晚晚装作不知道的模样,“应该是吧,看着很亲密,那大姐还说要去给他买手表呢。”
说完,她的目光就看到了宋富贵左手上的手表,明晃晃的戴在那里,证明她没说谎。
“你在这里等下我。”
说着陆建国就往那边走了去,林晚晚怎么可能让他一个人面对,“你要做什么,你身上还有伤呢!”
林晚晚跟了上去,陆建国的拳头已经紧握咯咯作响。
看得出,陆建国很生气。
宋富贵拦在陆宝珠的面前,“宝珠妹妹,我来接你下班,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不用了,我要回家。”
宋富贵觉得是陆宝珠脸皮薄,反正都是要嫁给他的,他娘都在在招人看日子了。
“不要害羞嘛,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一回生二回熟嘛,走吧。”说着他就要去拉陆宝珠。
这手还没碰到陆宝珠,就被陆建国给握住了,“宝珠!”
陆宝珠诧异地看着陆建国,“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宋富贵手腕痛得倒吸气,“你谁啊?我劝你别多管闲事啊啊……”
陆建国的手加大了力道,宋富贵痛得龇牙咧嘴。
林晚晚小跑过来,“宝珠,你怎么和这个男人认识啊?”
“嫂子。”
陆宝珠看着陆建国,“哥,他是家华哥对象的哥哥,我和他不熟。”
陆建国看着宋富贵,一眼嫌,“少和这样的人来往?”然后松了手。
宋富贵痛得甩了甩手,看着陆建国,“你谁啊?”
陆建国看了一眼陆宝珠,“你说我是谁?”
“他是我哥陆建国,这位是我的嫂子。”
宋富贵纳闷,“他是你哥,那沈家华是谁?”
“也是我哥,只是这位是我亲哥。”
陆宝珠这话刚出口,就让宋富贵表情变得青黑,“你的意思是,沈家华说话算不了数?”
陆宝珠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什么?”
林晚晚看着宋富贵,“诶我就说怎么这么眼熟呢,早上不就是你们两口子来我店里买的衣裳么,老板你怎么认识我妹妹呢?大姐没和你一起吗?”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宋富贵看着林晚晚想起了她是谁,心里有点虚。
“你别瞎说,我还是单身,什么两口子。”
林晚晚轻挑眉,“是这样吗,?我还以为你和那个大姐是两口子呢,如果不是的话,那位大姐是你妈么?哇你妈妈看着真年轻。”
宋富贵突然颜面扫地,警告林晚晚,“你别乱说。”
“不是吗?我明明ing那大姐说给你买手表来着,原来是我误会了,对不起啊。”
林玩玩故意说这样说就是说给陆宝珠听的,她希望这丫头可千万别犯蠢才行,不然她真是无能为力了。
“跟我回去!”
陆建国低头看了一眼陆宝珠,表情冷然,容不得任何拒绝,陆宝珠只好点头:“好。”
宋富贵看到陆建国一副不好惹的模样,自然也不敢再招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陆宝珠跟着他走。
林晚晚走在最后,“不好意思,先走一步。”
宋富贵不爽的看着陆建国的背影,可他身上穿的军装,傻子也知道不要招惹,但这件事他可得好好的问问沈家华究竟是什么意思。
“宝珠,他这是在追你?”
说这话的不是林晚晚是陆建国,虽然平时他对陆宝珠不是很上心,但这种男人一看就知道不会是良配。
“哥……”
陆宝珠不知道怎回答。
林晚晚看着她扭捏的样子生怕她犯蠢,“你喜欢他?”
陆宝珠摇头,“不喜欢,也不算讨厌吧!”
“所以呢,如果他追你,你会同意吗?”
林晚晚真是抄不完的心,也不知道这个丫头到底和他到了哪一步了。
“我不是很喜欢,因为他年纪比哥还大,有点老。”
“噗……”
林晚晚没忍住笑出了声,“你的意思是你哥很老?”
陆建国的眼底黑了又黑……
第89章 计谋
陆宝珠看了一眼陆建国,“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他这个年纪和我不太合适。”
陆建国的表情更深了,林晚晚更是忍不住了,“行了宝珠,你还是少说电话吧,我怕你可能把自己给气死,毕竟我比你好小呢。”
陆宝珠傻眼了,她还把这件事给忘了,不好意思的看着陆建国,“哥,你可别乱想啊,嫂子不在乎就是了。”
“不说这个了,那个宋富贵是不是看上你了,你怎么看这件事的?”
林晚晚表情很严肃,很多东西她都没办法说出口,但一她嫂子的身份,说一些符合身份的话是完全可以的。
“嫂子……不再说什么呢!”
陆宝珠不好意思一副羞涩的模样。
“怎么你……”
“没有,没有,虽然他长得也不丑,但我不喜欢比我大那么多的男人,整整十岁,我以后50他都60了,我70他可能就死了!”
陆宝珠不想到最后自己是孤孤单单的那个人。
陆建国在一旁听到这话,只觉得更加的扎心了,默默地往厨房走。
林晚晚就拉着陆宝珠苦口婆心的教育着,“对,你的想法是对,你完全可以找个更好的,再说了你知道宋家是个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了解吗?”
陆宝珠摇头,“不知道。”
“这就对了,你和他不熟,可千万不要被他这长相给欺骗了,你不知道他人品,也不知道他是什么工作,更不知道他的家庭是什么情况,你可千万别犯傻啊,要聪明点。”
林晚晚也没想到自己会有一天充当她妈妈的这个角色,想当年她的妈妈也是这样苦口婆心的和她说这些的,当时的自己总觉得她老妈很啰嗦。
可真到了这天,活了两世,她才发现,什么爱情,在物质基础面前就是一文不值,爱情是物质基础之上的精神食粮,你连日子都过不好,还拿什么谈爱情这么高尚的东西。
“可是嫂子,你以前也不认识我哥,也不知道陆家是什么样的啊,你不也嫁了吗?”
陆宝珠不太明白地看着林晚晚,觉得她都可以随心所欲,为什么轮到了自己就不可,虽然她不喜欢宋富贵,可万一她以后遇到一个自己喜欢的呢?
也因为没钱就不嫁了吗?
“我?”
林晚晚指着自己的鼻子,看了一眼陆宝珠,觉得这丫头还真是傻得可爱。
当真以为她对陆建国不了解,她就是太了解,才会主动勾搭他的好吗!
在这个世界除了作者,就属读者最了解他了吧,她要不是知道陆家是什么样的家庭,陆建国是什么的人,她就算是跑,也不会嫁的。
“这能一样吗?谁说我不了解你哥的,我知道他是当兵的,我知道他肯定不会差,在我看到你哥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他是我的菜,长得好看,又是部队的,肯定是饿不死我的,家庭条件也不会差,又几个能比得上你哥这条件,虽然年纪是比我大些,但这颜值是会老的,没准以后你哥会发胖,会变得油腻,到了那个时候我找谁哭去?所以说,长相是一方面,但条件更重要,不要求大富大贵,最起码日子能过得舒心,你没有后顾之忧吧!”
林晚晚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说的她口干舌燥的,端起杯子就灌了几口水。
“嫂子,我妈都没有和我说过这些,你是第一个。”
陆宝珠感动得红了眼眶。
“你说沈慧兰?”
林晚晚看着他,有时候真的想让她清醒,看清沈慧兰并不爱她,可又害怕这样伤人的话说出口她会受不了
毕竟在这个世上,并不是每当母亲的就会喜欢自己的每一个孩子。
对于沈慧兰来说,她最在乎的是沈家华,而不是她。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想她这个当时是人应该是察觉到了的,只是不想承认不被爱的这件事。
所以她也不想当着坏人。
“那你就记住了,不要因为宋付贵的表现好,就觉得可以交付一辈子,你一定要多了解他。”
了宝珠点头,“我知道了,嫂子。”
……
当晚
宋付贵回到家里,对宋娇娇发了很大的火。
“宋娇娇,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丫头,你是不是联合沈家华一起来欺骗我?他沈家华根本就不是陆宝珠的亲哥,他说的话能做什么数?”
宋富贵空高兴了一场,觉得自己被宋娇娇和沈家华一起做局欺骗他。
“哥,虽然家华不是她亲哥,可家华的妈是陆宝珠的亲妈,你说有谁不为自己的儿子考虑的,若她不把女儿嫁过来,我就不嫁给她儿子,到时候沈家华一定会闹,你说在女儿和儿子之间她会选儿子,还是女儿?”
宋娇娇一副精明的模样,眼睛亮的很,宋富贵突然有了信心,“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当真,如果不这样,妈也不会同意我嫁给沈家华的,你相信我,这事一定能成。”
宋富贵摸着下巴笑了笑,想到陆建国,“可她亲哥那里怎么办?”
“这就不用你担心了,你只要把陆宝珠哄好就行,如果她自己能自愿那是最好,如果她不愿意,没就绑着过来,我想她妈也会同意的,到时候我们大不了给彩礼给她不就成了么。”
宋娇娇这样说着,一旁的宋妈点头,“儿子,你放心,只要你欢喜,就和娇娇说的那样做,我就不信她沈家还能拒绝不成。”
宋娇娇眉眼轻佻,“就是啊,然后叮嘱,最近你就别去乱来了,别让人家抓到把柄,等她嫁过来,怀了孩子,到时候想怎么样不还是你说了算吗!”
“宋娇娇,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宋富贵突然觉得他这个畏畏缩缩的妹妹,竟然像变了个人一样,让他很惊讶。
“这不是妈教的好么!”
宋娇娇收敛了自己眼里的期待,生怕被察觉到什么。
宋母一心想自己的儿子赶紧结婚生子,只要能结婚就行,就没有上心去想宋娇娇的这一席话。
“就这样做,娇娇啊,你总算是聪明了一回,你改天和沈家说,只要她同意把女儿嫁过来,我就给她20块钱当彩礼!”
第90章 选择
陆宝珠,这次回陆家一住就是好几天,让沈家华有点着急,就怕陆宝珠不回来了,担心陆宝珠会打乱他们的计谋。
“妈,这宝珠怎么还没回来,你就不担心她不回来了吗?”
“不回来就不回来,一个没良心的丫头随她去吧,我一天这么忙,哪有时间放她身上,我这衣裳都做不赢。”
沈现在她店里的订单也多了,又是她一个人做,一天忙的很,早就没有心思再管陆宝珠的事了。
沈家华见状很着急,“妈,不管怎说那宝珠也是我妹妹,我可不想她被那陆家的人给带偏了,到时候和咱们不亲,你带了她这么多年,到时候她眼里就只有那陆胜军,光是想想我都替你感到不值得。”
他嘴上说关心的是沈慧兰他们的母女关系,挑唆沈慧兰和陆家的恩怨,这样坐享其成的就是他。
“你说的有道理,你妹也是个蠢的,到时候陆家的人一煽动,她还真有可能不认我,那我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么?”
沈慧兰想了想觉得陆宝珠在陆家继续住下去会出事。
“家华,下午我和你一起去宝珠厂门口等她一起下班。”
“好,我们一起。”
……
下午
沈慧兰和沈家华一起去了纺织厂门口等陆宝珠下班,没想到会遇见同样来等陆宝珠下班的宋富贵。
“富贵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家华诧异地看着宋富贵。
“我来接宝珠下班,她一个女孩子上下班走那么远不安全嘛。”
宋富贵看了一眼沈慧兰,“这位是?”
“这是我妈,我们也是来接宝珠的,真是巧了。”
宋富贵为了给陆宝珠一个好的印象,今天特意穿着中山装,板板正正的模样还挺像那回事的,给黑人一种很踏实的样子。
“这位是娇娇的哥哥?”
沈慧兰看着宋富贵,宋富贵连忙点头,“阿姨,我叫宋富贵,是娇娇的哥哥。”
“小宋啊,没想到你这么上心回来接宝珠下班,谢谢你啊,真是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阿姨你真是客气了。”
这个时候陆宝珠和同事一走了出来,同时看到宋富贵的时候打趣,“宝珠快看你那个追求者又来了,真是想到他会每天都来接你下班,真是好羡慕啊。”
陆宝珠在看到宋富贵的时候,就觉得头痛,她拒绝了不是一两次了,不明白他为什么还会来,真是让她很困扰。
“宋富贵,我说过了不要来了,你难道没听清吗?”陆宝珠气势汹汹地走来。
没想到沈慧兰和沈家华也会在这里。
“你怎么会在这里?”
陆宝珠据足以尽在陆家住的很舒心,拄着她的房间,床也是最大最软,吃的也好,爸爸还给了她零花钱,比和他们住在一起好多了。
“宝珠你也回去住了那么久了,我和你哥来接你回来住。”
沈慧兰上前拉着陆宝珠的手。
林晚晚和陆宝珠说好今天她关门就来接她下班,然后去看电影。
没想到林晚晚刚走到,就看到这么一群人,这表情就阴沉了下来。
“哟真是热闹啊!这么多人?”
林晚晚人没到声音先到,然后走了过去,在看到沈慧兰的时候,发现只不过两三个月她好像就已经苍老憔悴了不少。
不过她一点也不意外,毕竟在陆家的时候她只需要做做饭,每天喝茶聊天,可不比现在要一个人养那么一大家子,她不老,谁老呢!
“真巧,沈阿姨好久不见呢!”
林晚晚走了过来,看着她。
沈慧兰在看到林晚晚这一刻心里就有一些虚,毕竟她做得事情,都是踩着她才赚的钱,这是她理亏。
“林晚晚,我们来接妹妹回家,跟你有啥关系,你想做什么?”
沈家华护着沈慧兰,宋富贵看着林晚晚,每次这眼神都舍不得从林晚晚的身上挪开。
“我也是来接我小姑子啊,咋了,不许你么?”然后拉着陆宝珠的手就要走。
沈家华上前拦截,“我妹凭什么和你走?林晚晚你又算什么东西?”
“你这话说的,我不算什么东西,那你说说你又是个什么东西呢?你一个本该姓刘的人,你来管我陆家的人?你真是搞笑了不是!”
在大口水战这事上她林晚晚还真半点不会怯场,更何况是面对这个手下败将。
“你……”
沈家华有被嘲讽道,沈慧兰就听不得别人这样说她的儿子,“林晚晚,那如果是我呢,我来接我女儿回家,你一个外人还有什么话可以说?”
“沈阿姨倒是个称职的妈妈,只不过这是打算接我家宝珠回去做什么呢?是当牛,还是做马?哦对了快发工资对吗宝珠?”
陆宝珠看了一眼沈慧兰,“嗯。”
林晚晚也丝毫不给面子,“你也上了这么久的班了,存款是不是也有些了?”
沈慧兰的表情有些难堪,“这个和你有什么关系?”
“工资都给我妈了,她说给我存着,以后结婚了再给我。”
“噢是吗?”
林晚晚看着沈慧兰,我会和爸爸说的,到时候你结婚的时候,沈阿姨如果没给的话,爸爸估计不会同意的呢阿姨。
“你是来找找麻烦的是不是林晚晚?”
林晚晚回头看了一眼宋富贵,眼睛半眯,“哟宋同志,今天大姐刚来我这买包,还说起你们要结婚了,你这又是在做什么呢?”
宋富贵惊恐,回头看了一眼沈慧兰,心虚的解释,“我不明白你在说甚!”
“哦?你的意思是你和霞姐之间没有什么咯?那改天遇到了我得好好地问问才行。”
林晚晚这话一出口就让宋富贵紧张的看了一眼沈家华,给沈家华使眼色,沈家华自然也得罪不起宋富贵。
“林晚晚,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好狗不挡道,我们要回家了。”
陆宝珠被沈家华拉着手腕,陆宝珠疼得缩手,“我不回去!”
沈慧兰上前,“宝珠,今天你要是和林晚晚走了,你就别认我当妈!你自己选吧!”
陆宝珠愣住了,看着沈慧兰,“妈……”
第91章 走后门?
“你是在逼我吗?”
陆宝珠没想到沈慧兰会说出这样的话,让她选择,这不是简单的选择,而是在让她选择她,还是选择陆家。
林晚晚也没想到作为一个当母亲的会这样的逼自己的女儿。
这次她选择认输,“宝珠,你今天就先和她回去吧。”然后看了一眼这三个人,郑重地和陆宝珠说,“但是你要记住,这血缘关系不是说你选择了谁就可以断的,不管怎么样,你都是陆家的人,你放心,有我们作为你的后盾,你哥说了,谁要是欺负你,他一定不会放过谁。”
她说这话完全是说给宋富贵听的,因为她早知道陆宝珠的下场,太惨,太惨,她真的不想看到那样的结局。
“嫂子,谢谢你,我知道。”
林晚晚就这样看着陆宝珠和沈慧兰走了,看着她的背影,她只希望她能够早些看懂沈慧兰是不爱她的,希望她能早点跳出这个被亲情捆绑的地方,解脱自己。
就在这个时候林思思和陈文斌携手而来,“哟,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还真是你啊,林晚晚你怎么好意思出现在这里啊?”
林晚晚真的没心情搭理她,每次见面都一副有着深仇大怨一样,她都觉得累。
“陈文斌你管好你媳妇,别一天看到我就乱叫,你不觉得丢人,我还觉得丢人呢。”
说着林晚晚转身就要走,林思思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林晚晚,“知道王战是为什么被停职了吗?”
林晚晚停住了脚步,下意识的感觉这件事会和自己有关系,不然林思思也不至于会用这个来说事情。
“你什么意思?”
林晚晚回头看着林思思。
陈文斌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林晚晚的身上,每一次见面他都很惊讶,她越来越好看了,身材越来越好了,皮肤也越来越白了,和之前那个林晚晚完全不一样了。
他承认自己被这样的林晚晚吸引,甚至后悔,后悔选择了林思思,而不是她,现在的她比林思思耀眼,此时他的目光瞥了一眼穿着工服的林思思。
他嫌弃地挪开了眼神,觉得自己之前一定是眼瞎了才会选择林思思,明明林思思和林晚晚之间,林晚晚对自己更好。
“林晚晚你还真是个害人精,王厂长就是因为你,才会被人举报走了后门,现在被停职调查,你说你是不是害人精,你和谁走近一点,谁都不会有好下场。”
林思思冷笑,讥讽的看着林晚晚脸上露出她想看到的表情,这心里就舒畅了。
“文斌我们走吧,咱可千万别和这种克星走太近,不然还不知道怎倒霉呢!”
陈文斌推着自行车,林思思说完就往前走,陈文斌看着林晚晚,“晚晚,你不要和你姐姐一般见识,她就是过分没有见识的妇人。”
林晚晚抬眼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直接转身快步的往回走。
陈文斌没想到林晚晚会对他这样的视若无睹,这让他心里堵得慌,想起以前她什么好的自己都舍不得吃,舍不得用的都会留给他,什么脏活累活都舍不得他做,现在她怎么能变得这样狠心?
“是还在恨我吗?晚晚?”
陈文斌看着她的背影,眼底流露出半点不该有的神情。
“文斌,你快点啊!”
林思思的声音唤醒出神的陈文斌,“好。”
……
林晚晚赶回家,陆建国正好在换药,伤口愈合得还不错,已经好的差不多,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回去报道了。
“回来了?”
林晚晚二话没说了,就开始翻箱倒柜地在找东西,“我明明记得我就放在这里的啊,去哪了?”
“你在找什么?”
陆建国看着她着急的模样,以为是发生了什么。
“在找字据,之前和王厂长这几次的字据。”
“找那个做什么?”
陆建国不懂地看着她,只觉得她很着急。
“是发生了什么吗?”
“找到了。”
林晚晚找出字据,“今天我去接宝珠的时候,遇到了林思思,从她那里我找到了王厂长被停职的原因,是有人举报他给我走了后门,这才会被牵连,可我们之间不存在走后门一说,该有的程序我们都有,这都是字据,这肯定是被有心的人故意拿来说事的。”
陆建国眉眼微眯,“还有这样的事?”
也难怪她会这样地着急,“你先别急,如果真是因为这件事的话,我们就去找上级领导把这事说开,不能让王厂长糊里糊涂被人扣了这盆屎。”
“我们想到了一块去了,不管怎么说,人家也帮过我很多忙,退而求其次我们也算是朋友了,这种事情,。肯定不能不管的。”
“嗯,你别着急,我去想想办法。”
林晚晚看着陆建国,“你想办法?算了你这连长的身份也不方便,还是我自己来吧,别到时候又有人举报你利用职务之便给我走了后门,弹劾你,咱真是惹不起。”
现在她觉得做什么事,都得小心一点才行。
“没事,你不用担心。”
林晚晚拒绝,“不行,不行,你不能插手这件事。”
“好,都听你的,我不出面,你需要什么帮助的话就开口。”
“那你认识纺织厂的上级吗?”
这件事她还真得问问他才行,原书中这种事自然也不会写出来。
“不认识,但可以问问爸爸,他应该是认识的。”
“好,晚点我就去问问爸爸。”
……
陆胜军这几天天天都会回来,林晚晚沏了一壶茶,还把给他做的衣裳一并拿了来。
“爸爸,你还在忙呢?”
林晚晚站在书房门口轻敲房门。
“也不是很忙,有事?”
“是有点事想请爸爸帮个忙。”
“进来说。”
林晚晚端着东西走了进去,“爸,这是我给你做衣裳不知道合不合身,你抽空试试,这是你最爱喝的茶。”
“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林晚晚嘿嘿笑了一下,现在她和这个老头相处的还不错,早就没有了之前,相看两厌了。
“爸,事情是这样的……”林晚晚把发生的事和陆胜军都说了。
第92章 登门拜访
“你的意思是,想让我牵线,让你和纺织厂的上级认识,解释这件事?”
林晚晚点头,“可以吗?”
陆胜军想了下,“认识倒是认识,只是你能确定你没有初触及红线???”
“我保证,爸你看这些都是字据,我去找王厂长的时候,也问过,会不会影响他,他也说了那批布料本就是多余的,本就是要处理的东西,我是走流程的,不算走后门,因为我没有得到任何好处,你看这个价格,都是合法合规的,按照组织要求来的。”
林晚晚把字据都摆在陆胜军的面前,心里坦坦荡荡,只是不想让厂长因此被小人得志。
那个叫张峰的看起来更像是那种走后门的人。
陆宝珠现在都还没转正,林思思却是正式员工,想必也是这个叫张峰的手笔。
“你倒是当真没有胡来。”
陆胜军看了所有的来往字据,每一笔都是清清楚楚的,没有半点问题。
“那当然,我不能给咱陆家抹黑,我不会乱来的,该给的我都给了的。”
“好。明天你同我去个地方,我来安排。”
“好,那太好了。”
林晚晚高兴之余,突然想起,“爸,这会不会影响你啊?如果不方便我还是想别的方法吧。”
“没有,我和他也算是老同学了,不存在什么影响。”
“真的吗?那就好,那爸你早些休息,我就先回屋了。”
林晚晚正要走,陆胜军问道,“等下,那小子的伤怎么样?”
这么久以来,陆胜军还是第一次主动关心陆建国身上的伤。
“好的差不多了,爸你不用担心。”
林晚晚淡笑,也很高兴他们之间的感情有了变化。
“好,那我就先回屋了。”
……
回到屋里
陆建国没在房间,“人呢?”
林晚晚转身合上门,房门刚合上,她的腰突然被一只大手圈住,把林晚晚给下了一跳。
“陆建国,你是想吓死我吗?”
林晚晚刚要发脾气,他就将埋在林晚晚的脖颈,“我们好久都没有……”
他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窝,让林晚晚缩了缩脖子。
“别闹,你的伤还没好,快休息吧。”
林晚晚拒绝的毫不犹豫,被拒绝的陆建国心如乱麻,“我好了,不信你试试。”
“好了,你再忍忍,你身体刚好一些,可不能乱来。”
说完林晚晚挣脱了他的束缚,就躺床上了,让陆建国很无奈。
“你去找爸怎么样了。”跟着躺上床,将她搂在怀里安慰自己。
“爸说明天和他一起去。”
他点点头,“那就好,早点休息吧。”说着他就抬手关了台灯。
黑暗中
林晚晚只觉得身旁的人用着鹰隼那般的眼神盯着自己。
“你不睡,你盯着我做什么……”
“我倒是想睡,就是有些难……”
“?什么?”
他笑了笑,拉起她的手……
“陆建国……你……”
“媳妇天黑了……”
……
次日
林晚晚起来的时候,腰酸得很,不由得埋怨:“老男人就是不懂节制。”不由得咒骂出声。
楼下
陆建国带着围裙在厨房忙活,陆胜军看到是他,眼前一亮,“你小子,倒是懂得体贴。”
陆胜军手里端着茶杯,这么多年,他都还不知道他这儿子还有这样的一面。
“不体贴媳妇跟别人跑了,我找谁说理去?你看看你,一把年纪了还单身,难不成不想我和你一样?”
“你小子……没大没小!”
陆胜军皱眉,他这辈子在工作这上面一帆风顺,偏偏在这家庭上,他是极其的失败,他还真的无话可说。
“爸,今天你就麻烦你了。”
陆建国说的,陆胜军懂,“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这事我会安排,晚晚也说的没错,咱们只要没做错就行。”
“好。”
陆胜军看了他一眼,“你这身上的伤怎么样了?我听说上面有意提携,你是怎么想的?”
“暂时还没考虑,我就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也没想过这些。”
陆建国说的是实话。
陆胜军很满意,“不愧是我陆家的人,你有这样的思想觉悟,我很欣慰。”他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陆建国长大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自己的父亲夸赞,这心里更是五味陈杂,“嗯。”
父子俩的话很少,但已经有了很大的进展,这是林晚晚来了之后才发生的。
……
下午
林晚晚穿着比较正式严谨的跟着陆胜军去了一个人的家里做客。
这个人正好是纺织厂的直接领导家里,林晚晚没想到她公公和人大领导还当真是老同学,她之前还以为是他随口一说的。
“不好意思,来晚了。”
陆胜军和对方寒暄,林晚晚带着小礼品,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这样的身份最忌讳这些东西,一不小心就会被人说成是贿赂,所以林晚晚很谨慎,带的东西都是一些吃食,和一些自己做的小玩意,围裙袖套什么的。
“晚晚,这位你就叫徐叔,我和你徐叔是几十年的老同学了。”
徐建军看蒙了一眼林晚晚,“这位是宝珠吗?都这么大了?”
不等陆胜军开口,林晚晚开口,“徐叔,我是林晚晚是代表建国来拜访你的,真是不巧,他今天正好回部队有点事。”
陆胜军很满意,觉得这丫头算激灵,不然他一个当老公公的带自己的儿媳妇登门拜访确实有些奇怪,但她这样说的话,那就对了。
“噢,建国家的?”
徐建军看了一眼林晚晚,“来来,坐,随便坐啊。”
林晚晚提着东西跟着进了屋,陆胜军和徐建军许久不见,有很多话说。
“老陆啊,我们都多少年没见了,这几年我每年都邀请你过来,你也不来,你说着是不是你的问题?”
陆胜军尴尬,“这几年忙啊,这不我今天就不请自来了么!”
“诶,说什么呢,咱们这一群同学,现在还能联系上的屈指可数了,咱们可不能不联系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我总是怀念我们年轻的时候,一看这一转眼你我都是老头了,真是岁月一去不复返啊!”
第93章 黑心布料
“是啊,我们这些老东西也老了,之前得到消息,好几个都已经不在了。”
陆胜军也感慨,当年在那样艰苦的学习环境下,他们都坚持过来了,现在日子好了,一个个都慢慢地不在了,这是对他们的一种打击。
“是啊,咱们以后可得走得热乎点,退休后还能一起下个棋,也不错啊。”
徐建军笑了笑。
“好,好,没几年我们就退休了,我们还可以一起带孙子,你家的小子结婚了没?”
“别提了,那小子现在都还单着呢,没你有福气,你看你家建国都结婚了,我看着丫头挺懂事。”
徐建军看着厨房里帮着忙活的林晚晚,多少有些羡慕。
“哪里,哪里,只是缘分还没到,你也别着急啊。”
陆胜军嘴上这么说,这心里却乐开了花,以前还觉得林晚晚一个从乡下来的不懂礼数,没想到是自己眼光狭隘了,这丫头比他想象中还要懂事,懂得人情世故。
厨房里
“小林同志,你别忙活我来就好,哪有让客人来帮忙的道理啊!”
说话的是许建军的家属陈芳,一个踏实的家庭主妇,但看着很温柔。
“陈阿姨反正我也没事做,你就让我在厨房待着吧。”
“那好吧,这就辛苦你了。”
林晚晚拿出自己做的围裙和袖套,“陈阿姨你戴上这个试试吧,我给你拿了两套,这是罩衣,冬天用比较合适,这做饭的油烟弄衣服上多难洗啊,这天气洗了都不好干,你快试试。”
林晚晚主动地给陈芳穿上,陈芳穿着非常地满意,“这怎么行,我不能收。”
“你就别拒绝了,这些东西也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我开了一间裁缝铺,这些布料都是我做衣裳剩下的布料拼接的,你不要有心理压力啊。”
陈芳低头看了一眼,确实如她所说的那样是拼接的,只是这做工很好,根本看不出是拼接的,这个颜色也搭配的很好看。
“那好吧,那就谢谢你了。”
“不用不用,都是一些不值钱的东西,但实用,徐叔叔这个身份也不适合送别的,恐有说法,但这些东西只是不值钱的东西。”
陈芳觉得林晚晚很懂事,“小林同志你可还有认识的姑娘?给我两儿子介绍一个呗。”
“这……这我为你留意留意。”
林晚晚笑了笑,她一个穿书的,能和谁熟悉?
这不是搞笑呢。
因为有林晚晚的帮忙,做饭的进程大大提前,陈芳很高兴,“今天多亏了有小林同志的帮忙,不然啊吃不了这么早,那个老徐啊你不把你收藏的好酒拿出来好好喝一顿?”
“这还用说,早就准备好了。”
吃饭的时候,陈芳不停地给林晚晚夹菜,“来小林同志快尝尝阿姨的手艺。”
林晚晚也很给面子,“嗯好吃,真不错,半点不输国营饭店的水准。”
林晚晚这话让陈芳心花怒放,“瞧瞧这丫头说话就是好听,都怪你,我怎么就没生个闺女呢,生两小子成天气的我太阳穴凸凸的。”
陈芳埋怨,徐建军无奈,“这种事哪能说想要什么就要什么,你想要闺女那就多家督促你两儿子赶紧结婚。”
“那是我儿子啊?不也是你儿子,看看人家儿子都知道找个好丫头,你看看你儿子,这都多大年纪了,这还单着呢,你也不着急。”
徐建军老实了,这种事也急不得啊但是他不喝女人争,他也不是他老婆的对手。
这顿饭吃的很欢快,饭后林晚晚照样帮着一起收拾,陆胜军这才提起王战的事。
徐建军一开始以为陆胜军是想要走后门,就严厉制止。
“老陆啊,咱可不能顶风作案啊!”
“不是你想象的,我这次来是我这儿媳妇有事找你澄清,据我所知你厂里的王厂长被停职了?”
“你”徐建军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你先看看这些东西。”
陆胜军把那些字据都摆在了徐建军的面前,“这里面怕是有误会,王厂长的布料就是卖给我儿媳的,听到王厂长被停职调查,晚晚的心里过意不去,这才请我来找你把事情说明白,不能误会了人王厂长。”
徐建军看了一眼字据,确实没有任何的问题,眼眸微眯,“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会调查清楚,如果真是你说的那样,我会恢复王战的职位。”
“好,这件事我本不该过问,但纺织厂是国营企业,如果有了有心人士,那就不好了。”
“好,你放心,这件事我知道了,我会专门去厂里问清楚的。”
离开前
“下次理的还来啊,跨年的时候咱两家一起过吧。”
她一个女人家里三个男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她觉得林晚晚是个懂事的丫头。
“好勒,那就叨扰啦!”
回来的路上林晚晚问,“爸,事情你说了吗?”
“放心吧,说了,你徐叔说会调查清楚。”
林晚晚点头,“那就好,那就好不然我这心会不踏实的。”
“最近生意怎么样?”
“挺好的,我准备批量生产,已经找好了加工厂。”
“你这丫头做事就是风风火火的,但是一定要脚踏实地。”
“我知道了爸爸。”
经过门市,林晚晚想着去门市拿个东西,想让陆建国看看她烤红薯的铁炉。
这人刚到,就看到,就看到门市前围了一群人。
“是她,这家店就是她的。”
一个妇女指着林晚晚的鼻子说着。
林晚晚皱眉,“你们这是做什么?”
一个女人坐在她大门口,“大家快看啊,就是这个人,做黑心生意,这衣裳是她家的,你们看我这身上都快烂了。”
说着女人吧胳膊个哦露了出来,上面起了密密麻麻的红疹,看着都吓人。
【呀,这都是长的什么啊?】
【太吓人了,莫不是用的不过关的布料吧,真是太黑心了。】
林晚晚看着她身上的衣裳,确实是她家的款式,但不一定是她做的,毕竟她用的每一块布料都是来自正故意渠道,不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
第94章 有毒的衣裳
【做人怎么能这样的黑心肠?你这是谋财害命啊!】
人民群众对这件事很愤恨,林晚晚看着当事人,“你确定是在我这买的?”
“你啥意思?这款式就你一家有,难道你还不认?”
女人越说越来气,“总不能出了事,你就不认了吧?”
【就是啊,这样做,谁还敢来她家买衣裳啊,我还说来定制一套,没想到会遇见这样的事,还好还好我还没定。】
【我也是来定衣裳的,之前在这家做过一身,想着再做一身,现在想来吓死了,算了不敢不敢。】
舆论一瞬间就让林晚晚的店背上了负面的影响。
“我不是不负责,如果这衣裳是在我店里买的,那我绝对是负责到底,但如果不是,我也不会任由任何一个人给我抹黑。”
林晚晚上前,看了一眼她手中的布料,是个浅蓝色的衬衫,摸着布料有些硬,同她用的完全不一样。
“你们等一下。”
林晚晚八点们打开,进去找了找,找出一模一样的衬衫,款式分开看着挺像的,但是一对比,真是大同小异,料子不一样,女人手中的是纯棉的,她的是的确良的,并且这个款式是一个月之前的款式了。
“这是我的,看着像,但布料不一样,我用的是的确良,这个版本我做的时候是专门作为毛衣打底做的所以衣领做得比较大,你们看看这两件衣领一样吗?”
林晚晚把女人手中衬衫和自己的衬衫放在一起,一对比,这样就一眼能看出不同。
【哎,好像还真不一样,不管是料子还是这衣领,林老板手里的衣领一看就做工精细大气,不同她手里的看着就小气。】
女人自己也对比了一下,“就算是这样,就凭你这一张嘴,就能证明这件衣裳不是在你这买的吗?证据呢,也许你用了两种不一样的布料呢!这个谁知道呢!”
陆胜军瞪了很久也没见林晚晚来,就去了门市找她。
这还没走到,就看到店门前围了一群人,他缓缓地走了过去。
店门口被围得水泄不通,他挤都挤不进去。
“你说这是在我这儿买的,也要有证据啊,大姐总不能你一口咬定说是我的,就是我的了吧,这款式虽然是我出的,你们也看到了,这明显是盗版啊,这条街做盗版的还有一家,街尾不还有一家么?你不如拿着去问问她们家?”
林晚晚的心里有数,她很确定这不是自己做的,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这件衣裳肯定是沈慧兰店里出来的。
至于这个女人为什么一口咬定是她家的,这就不清楚的,也许就是故意加害也不一定,总之这件事她必须弄清楚,不然到时候她的货做出来了,出了这样的事,谁还敢来买?
“你说这是街尾哪一家的?不可能我让我小姑子来你店里买的,怎么可能是那一家店呢!”
女人很确定是林晚晚店里的,可林晚晚看出了端倪,“那你不如好好问问你小姑子这究竟是谁家的?”
【原来是这样,没准还真不是人林老板家的货,这做工多差啊你们看,我相信不是林老板的货,我在林老板这里买了很多东西,不管是头花还是衣裳做工都很棒,裤子里面的走线都是双线包边的,做工可好了。】
【你还真别说,我也觉得,在老板这里买了好几件衬衣,从来没有这样的问题,每一件都很好穿,这件衬衫我买了件白色的,配我粉色的毛衣穿可好看了。】
【我买的包,里面还有里布,做得可好了,我觉得也不是林老板的,你不如去问问那家看看。】
人群中有好几个人帮着林晚晚说话,都是林晚晚的老顾客了,她们相信林晚晚不是那种人。
“你们是不是都被她收买了!你们看我这手臂,身上都长满了,我男人差点都要和我离婚了,还以为我得了什么病呢!”
【不是,就算是这样,这冤有头债有主,你也不能随便逮着个人就要人家为你负责啊,我劝你还是去问问你小姑子到底是在哪一家买的。】
林晚晚看着女人,“这样吧,我跟你一块去找那一家老板理论,这衣裳确实不是我家的,但她确实抄袭了我的款式,我还没去找她呢!”
林晚晚眼眸变得黝黑,之前她觉得只要她她是做事的话,她也不追究她抄袭她款式的事情了,可出了这样的事,她就不能不管了。
“好。”
女人心里也大概有了数,但没说话。
就这样人群一起涌到了沈慧兰的店门口。
素翠花还以为来了生意,上前招呼,“欢迎光临,都想看看啥样的衣裳款式啊,这些都是最新款。”
当林晚晚走了出来,“素翠花知道我今天来找你做什么吗?”
林晚晚迈进店门口,这里面脏乱,角落里堆放着各种布料,地面上上甚至连个垫子都没有,有些布的边角都有了霉变。
“林晚晚你来我店里做什么?”
沈慧兰从后面走了进来,看着一群人这心里咯噔一下。
“做什么?自然是要问问你啊沈阿姨,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没点数么?”
林晚晚双手环胸地在店里环顾了一圈,看着和她店里一模一样的衣裳,双眸轻颤,“这件我上周才做出来,你这就有了盗版,速度是真快啊沈阿姨。”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说我抄袭你,你的证据呢?我店里的每一件衣裳都和你店里的不一样,你别在这里胡言乱语,也没有谁说过,款式差不多就不能做了。”
【我就说吧,这衣裳绝对是她家的,确实和林老板店里的不一样,布料款式都有出入,你就该直接来找她才对!你找错人了。】
【我也觉得,你怎么敢来这一家店买,之前我贪便宜来买了一件,穿都穿不进去,后来浪费了,给我女儿穿了,后来又去林老板家买了一件。真吓人还好我女儿没有这种问题,等我回去就给烧了,太吓人了。】
第95章 查封调查
女人在这个时候也大概明白可能真的是自己找错了人,如果真是林老板家的货,版型应该是一样的,显而易见的是,她的这一件从做工还是布料都是这家的。
也就是说极有可能的是她小姑子走错了店,亦或者是其他的原因。
“这衣裳可是你家的??”
女人把手中的衣裳往沈慧兰的身上一扔,态度极其不好的质问着。
沈慧兰接过衣裳看了一下,很清楚这是她做得,但看着这个阵仗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就咬定不是自己的。
“这不是我家的,你们找错了人。”
这家门做生意最怕的就是名誉受损,沈慧兰就是知道这一点,所以不敢承认。
林晚晚无意中看到了她的手,手背上也起了和那女人身上一模一样的疹子,很显然她是知道这里免得一下不可告人的事情,只是不承认而已。
“呀……沈阿姨你这手是咋了啊?这是长的啥啊?”
说着林晚晚就一把握住沈慧兰的手,所有人的视线都放在了沈慧兰的身上,那刺眼的疹子就证明了一切。
“没错,我身上长的就是这个,你还说这不是你家的衣裳,你这是用了什么黑心的料子?”
女人来了气,上前质问。
【我的天啊,她手上都长满了,还在嘴硬说这不是她家的东西,这可真是黑心商家啊,这样的人怎么能开门做生意的啊?】
群众叫嚣,要让有关部门对这家店严格调,不然就是害人不浅。
素翠花上前,“你们别胡说啊,我们做的可是老实的生意,你们别听这丫头乱说,她可狡猾了,害得我儿子蹲大牢现在都还没出来呢,你们别信她说的,她这心肠最黑。”
【、噢,是你啊,我记得你,之前你还去林老板的店里诬陷人说人家和别的男人乱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一家真是绝了,大家可不要再相信这老太婆说的话了。】
【你这一说我也记起来了,她儿子是盗窃罪被抓的,真是一点不冤啊。】
……
不论素翠花巧舌如簧,群众也不受影响,完全不相信她说的任何狡辩的话。
沈慧兰布料的事情是真的不知道,布料是她儿子沈家华负责的,她只需要改版制作。
看着自己手上的这些红疹她眼眸沉了沉,她以为是自己这几天皮肤过敏才这样,完全没想到会是布料的问题。
“妈,真的是这样吗??”
她从来没想过要在这布料上面偷工减料,只想过在版型上偷工减料,这生意只要赚钱,她就一直做下去。
可要是当真是用了有问题的布料,那这生意还怎么继续做下去?
素翠花对沈慧兰一大顿骂,“你在胡说什么?咱们的布料能有什么问题。”
她一口咬定不是布料的问题,“那你的意思是这就是你家的做的衣裳了是吗?”
林晚晚呵斥。
就在这个时候,李科长拨开人群走了进来,“有人举报你们家用不合格的布料做衣裳,违法违规,你们两个和我们走一趟吧。”
“李科长你怎么?”
林晚晚诧异地看着他。
“有人实名举报,我们就来看看,这种事情很严重。”
于是手下好几个人把沈慧兰店里的衣裳和布料都给带走拿去检查。
苏翠花扒拉着布料不放,“你们这是……是私闯,你们不能拿走我们民众的东西!”
李科长按着这老太婆,“大妈,我不要你们的东西,只是拿去做检查,有没有问题已检查就知道了,你们要是没有做亏心事,也能堵住这悠悠之口,不比你这浪费唇舌的管用?”
一听到要把布料拿去检查,素翠花就更不愿意了,“我没做亏心的事,我凭什么要同意被你们检查?”
李科长好言相劝,素翠花不配合,李科长不得已只能用强了,“带走!”
素翠花和沈慧兰以及店里的东西都被带走了。
人群也就被遣散了,“大家都散了吧,有了结果我们会公布于众的。”
【李科长你可要查清楚啊,这也太可怕了,这是会害死人的啊!】
李科长安抚好民心后,这才带着人离开。
林晚晚独自一人站在原地看着深灰蓝被人带走,说实在的她从来没想过要这样对待她。
陆胜军走了过来,“林丫头!”
林晚晚转身,才想起她老公公还在,不由得看了一眼他脸上的神情,不知道他刚才看到了多少。
“爸……”
林晚晚有点不好意思。
“都是她们自作孽不可活,下次再遇上这种事,直接和保卫科的说。”
“啥?”
林晚晚抬眼看了一眼他,“爸,是你叫来的李科长啊?”
陆胜军没说话,只是自顾自地走在前面。
见他没做声,那就是默认了,林晚晚也是没想到他会这样做。
回到店里,林晚晚把他准备烤红薯的事情给陆胜军说了。
他没反对也没有赞成,依旧是那句叮嘱的话,让她做踏实的生意,不要贪小便宜。
林晚晚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向他保证不会触碰红线。
回到家
陆建国已经把她想要的红薯都买了回来,看着有好几百斤,看着多,但也不算多。
“媳妇,你交代的事情我已经完成,这是我尝过最甜的红薯。”
林晚晚看了一眼大小用来烤着吃刚好,“不错,不错,你去找个筐子,我给张大婶拿点过去,都尝尝。”
前段时间她一直叨扰人家,做人也是要懂得感恩的。
“好,我这就拿去。”
“选大的。”
陆建国点头,“好那我给王大婶他们也都拿点,都是邻里邻居的。”
“好。”
自打沈慧兰离开后,林晚晚和院里的人都相处得不错,又好几次王大婶落得猪油饼都会给他们端来,说她们家没有个人当家的女人晚晚也很忙。
换做以前沈慧兰在的时候,仿佛这种情况从来就没有过,反而觉得和所有人都不是很熟的样子,因为沈慧兰的心里眼里只有沈家,哪还有心思和这些人处的精力。
但现在林晚晚当家后,这邻居之间的关系都融洽了。
第96章 火锅和卤下水
“桶我带回来了,我们先烤一锅出来看看口感。”
“那我来劈柴,你说怎么弄,我来做这些粗事。”
陆建国这段时间在家里养伤,很多事情林晚晚都不让他动手,他只觉得自己是个废人,一天没事干,这体重都增长了好几斤。
“还是我来吧,你这伤刚愈合,别给撕裂了。”
陆胜军主动地说着,也是关心自己儿子的一种方式。
对于陆建国来说,这还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这样子明确地感受到父亲的关心。
原本林晚晚是打算拒绝的,当年考虑到这父子俩好不容易感情有所增进,那她就不要打扰了,“那你来洗吧,洗干净了再烤,我去做晚饭。”
于是父与子俩很和谐地在一起干活,陆胜军一个斯文的人拿起斧头的时候也像那么回事。
陆建国就在一旁洗红薯,两人有说有聊的场面是那样的美好。
做好饭,“爸,建国,吃饭啦!”
这冬天还是吃火锅比较合适,林晚晚特意去市场买了些牛肉,困难地看到有牛下水卖,价格还非常便宜,她就全给买了下来,还有一笼肥肠,看着就特别的新鲜。
屠宰场的人说今天的牛肉很快就卖完了,就剩下这些东西,便宜点卖了好收摊,于是林晚晚就全部拿下了。
于是准备了这一顿火锅,嫩牛肉,双椒牛肉,毛肚,蔬菜,还有一部分的肥肠,她早就下了锅,其他的等她吃了饭拿来卤水也不错。
她都穿来这么久了,好想吃一口卤味黑鸭味的卤菜,买不到她就决定自己做,之前她还跟着抖音上学过呢,配料她都还记得,复刻一下完全没问题。
没有专门的锅,但有煤球炉子,简易版本,但味道凑合,牛油是送的因为就一小坨肥肉,老板大方就都送给她了。
陆胜军和陆建国进门闻到香味,“今天吃汤锅子?”
“对啊,火锅!快来烫着吃,可香了。”
林晚晚没敢放太多辣椒,怕他们受不了,但她很想这一口,这个时代,连吃食都变得很稀有。
“闻着就很香,一定好吃。”
陆建国不挑嘴,陆胜军也不是个话多的人,但看着应该是能接受的,她准备了很多肉,都吃光,“这汤锅子味道很特别。”
林晚晚笑而不语,能不像么,她爸就是做火锅店的,这可是祖传的手艺,本来她高考没考上大学的话,就要回去继承家里的火锅店的,谁知道她不仅考上了还是重点大学,于是她爸就再也没让她下过厨房。
用她爸的话说的是,“丫头你这手是拿来敲键盘的,不是洗手作羹汤的。”
可现在好了,她不仅要洗手作羹汤,还要自力更生,还好她学会了,不然身在异世连这一口火锅都吃不上。
“不错,味道很独特,明明很辣,但又停不下来。”
陆胜军吃得满头大汗,但很满足。
“你们吃的惯就好,我就是觉得这个天太冷了。”
“嗯这确实暖和,以后咱家就这样吃,喜欢吃啥烫啥也方便。”
林晚晚点头,“下次我去问问能不能定制一口锅,不能吃辣可以吃清汤。”
饭后陆建国主动洗碗,林晚晚就继续处理那些下水,陆建国看着这些下水,“是家里没钱了吗?”
“啊?为什么这么问?”
林晚晚有些诧异地看着他。
陆建国以为是她没钱了,才会买这些没人吃的东西,“没钱你和我说,不用委屈吃食,我来想办法。”
“没有,我有钱,你不懂这些都是些好东西呢。”
“好东西?”
陆建国看着这些东西,“这东西难处理,还味道很大,不好吃的。”
“那是你们做的不好吃,你等我做出来,你就知道啥叫美味了,你快别愣在这里了,你快去给红薯翻个身,别给烤糊了。”
“好,我去把火盯住。”
晚上八点,第一锅烤红薯出炉,陆建国拿了一个进来递给林晚晚,“你快尝尝。”
林晚晚搅动着一锅的卤水,正在咕噜冒泡。
“这么快?我尝尝。”
红薯是红心的,这个年代红心的红薯不好找,很多都是白心的那种板栗薯,吃一口捶胸的那一种,这还是少数人种的。
林晚晚掰开红薯,热腾腾的香味直窜进鼻腔,香味很正,糖油都烤了出来,尝上一口香甜软糯,非常的不错。
“好甜,好香。”
“成功了,你也尝一口。”
陆建国吃了一口,“这样烤出来的红薯不会黑黢黢,刚刚好,我觉得会很好卖。”
“是吧是吧?吃起来又暖和,又便宜,多好啊,去看电影都能戴上呢,还能捂手。”
林晚晚兴奋地说着,“这一斤6分钱,我烤熟了就卖2毛一斤不算贵吧,我们这五百斤的红薯能赚100块钱呢,虽然什么大钱,但也是一份收入啊!”
“还是我媳妇会过日子。”
晚点的时候陆建国把烤熟的红薯都拿去分享给左邻右舍,张大婶他们都纷纷道好,说好久没吃烤红薯,他们都是煮着吃。
眼看要跨年了,紧接着就要过年了,林晚晚突然想起爆米花,这个年代的爆米花太朴素,她能做奶香的爆米花啊,还能做薯条,薯片,这些东西过年难道卖不出去?
这都是商机,光是想想都高兴得不行。
锅里翻滚着,香味扑鼻,陆建国见都没见过,“媳妇,这都是做的什么,闻着好香啊。”
“卤肉,马上就要出锅了,我现在来做个调料,一会儿拌着给你尝一尝啊。”
五香八角,辣椒面,芝麻,在林晚晚的手里很快就变成一碗滋滋作响辣椒油,味道冲鼻但非常的香。
“再撒上葱花香菜简直是灵魂蘸料。”
这葱花还是林晚晚用花盆种屋里的,不然外面大雪纷飞的,压根活不了。
她捞起一节牛肠,切成段给不凉拌了一盘,“来张嘴。”
陆建国没怎么吃过这东西,因为他们都不怎么吃,但也没有拒绝,还是尝了一口。
入口那一瞬间让他对这肠子有了新的认识。
第97章 解结
“媳妇,这……这还是我认识的下水吗?”
陆建国没想到那么埋汰且腥臭的东西,竟然会被做出这样的美食,在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好吃吧,我就说你要相信我的厨艺,虽然我做不来什么满汉全席,但这些东西,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说着林晚晚也尝试了一口,味道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的惊艳,但还是解了馋,还有很多的配料的比例还没把握好,应该再多加点糖色,这颜色还不够鲜红,需要买一些黄栀子入汤可能会更好看。
还不够辣,需要选一种辣度足够的品种才行,再者还差点甜,黑鸭味必须带点甜才好吃。
林晚晚拿着本子记录这配方,也许有一天她真的能开上自己的卤肉店,做成全国连锁呢。
至于眼下,还是一步一个脚印,先赚本钱才行,解解馋足够了。
“媳妇你在弄点,我拿去给爸尝下。”
“没问题,我这就给你们弄些,还可以煮点烧酒喝,更有味。”
这天晚上
陆建国是第一次和自己的父亲坐在一起喝上酒,林晚晚没有参与,而是继续捣鼓她的烤红薯,她觉得先前的那一锅红薯应该少烤两分钟,有些干吧了,不够水润。
陆建国和陆胜军父子俩坐在客厅温着烧酒,配着刚出锅的卤下水聊着天。
父子两人三十年来第一次坐在一起,陆建国刚开始开有些拘束,不适应这样和自己父亲的相处模式。
陆胜军看出了他的拘谨,“今天咱爷俩就不要顾暇其他,把这些年的心结都敞开了说,爸先说,这些年是爸苦了你,爸先干为敬。”
作为父亲,陆胜军一直觉得陆建国是一个儿子,不应该养得太娇气,他就该独立,就该学会自己去面对一切,才能长成男子汉,但他忘了,那时候的他不过才8岁。
陆建国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端起酒杯喝下。
“你小子,有什么不高兴的你就说出来,你偏偏就是个闷葫芦,吃了亏也受着,从来不和我说,我一直以为沈慧兰对你还不错,我想有个人代替你的母亲来爱你,没想到弄巧成拙,会……是我眼光不好,被她蒙骗了这么久。”
就在这时,陆建国握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父亲真的不知道吗?”
他的这句话,让陆胜军对上了他的双眼。
是啊,他是知道的,至今还在为自己开脱。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沈慧兰是一个贪心的人,但他以为只要他对她好,对她娘家好,她就一定会对他的儿子好。
可最终,还是他错了,最后只是让沈慧兰变本加厉,而这么些年,他也逐渐地习惯和默许她这样对待他的儿子。
“建国,是我的错,从一开始我真的是那样想的,只是后来是我太在乎那样安逸的生活,就选择性的闭上了眼睛,对不起。”
“都过去了。”
陆建国嘴唇微动,仰头灌下一杯。
“别喝太快,你的伤还是不能太放纵。”
“无碍,这些年都是这样过来的。”
“让你受委屈了。”
父子二人把话说开了,多年的解也算是解开了。
陆建国也懂他一个男人没有女人那么细心,再加上那些年他经常不在家,很多事情他都不知道,这也不能怪他。
如今对他来说,爷爷不在了,沈慧兰也走了,这个家目前就剩下他们三个人,一家人再这样计较下去,就要散了,所以他从来不会说自己的委屈。
林晚晚收着厨房,把牛下水和猪下水都给卤了出来,香气弥漫整个陆家。
陆胜军这才动筷子尝了一口那卤菜,刚进嘴,他的眼睛就睁大了,“这是什么?”
“牛下水,牛肠子。”
陆胜军惊讶,“这是牛肠子?我怎么半点膻味都没吃出来?”
“你儿媳的手艺,怎么样?我觉得拿出买都可以了。”
陆建国毫不吝啬地自豪着,“还是我找媳妇的眼光好啊,啥都会做,能干的很。”
“你小子这啥意思?意思是说我眼神不好了呗!”
“也不是,毕竟你找了我妈,生下了我也不算太差!”
“臭小子,你现在和你那媳妇一样嘴贫。”
但陆胜军不得不承认,他这儿媳妇确实很优秀,一开始他有眼无珠,差点行差踏错把人给赶出陆家,现在想想还真是惭愧不已。
“这手艺,开店都绰绰有余,等我退休了,我就去给我儿媳妇守店卖卤肉!”
陆胜军马上就要退休了,眼下也就是明年的事情了,眼下退休之后的生活他都想好了,也不是不可以,总比闲着好。
“爸,你抢了我的事干,那我做什么?”
陆建国撇了撇嘴。
“咋了,你小子也要退休了啊?你还早着呢,老实在部队待着吧。”
林晚晚吧新烤的一个红薯拿了过来,“你们快帮我试试这火候是不是比刚才的更好吃点?”
陆建国和陆胜军早就撑得不行,“给他,让你男人尝,你放过我吧,我这年纪大咯,吃多了红薯消化不良。”
陆建国叹了一口气,“我来就我来。”
他浅尝了一口,“好像更甜更软糯,比先前的更好吃了。”
林晚晚眉开眼笑,“是吧是吧,我找到门道了,明天你可得给我帮忙,要是有三轮车就更好了。”
“我明天一大早就去借来用一下,我那兄弟的三轮车反正也闲置着。”
“不如你问问他卖不卖,我们该买了,往后应该都用得上,装点东西也方便。”
“好,都听你的。”
……
次日一早
林晚晚第一次起了一个大早,陆建国都还没起,她就先起身生火,烤红薯了。
还特意地煮了三碗肥肠面,用的卤汤做底汤,再撒上点葱花,窝个鸡蛋,香气宜人。
“丫头你这是起了多早?”
陆胜军早起运动,看到桌上面条都做好了,一看院子她蹲在那里生火。
“爸,你起来的正好,刚下好的面,快趁热吃。”
“好”
陆胜军看着面条上铺满了臊子,闻了一下,“香得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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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生意红火
陆胜军有生以来吃过第一好吃的就是这碗面条,连连称赞。
“丫头,等我退休了,咱就开一家这样的面馆,生意一定好。”
林晚晚非常赞成,“好的啊爸,到时候我给你卤好,你只管卖,那咱们家可得发财啊。”
陆建国起来的时候,林晚晚都把一切都准备好了,今天李燕送货来,正好又是赶集日,这一波一定好卖。
“你快吃,吃了咱就出门,今天事可多了,如果顺利的话,这批货卖了,就能把钱给还了!”
林晚晚光是想着都美,这几个月她赚的也不少,小几百是有的,生意一直都不错,这一批货是她最大的希望,如果好的话,她就可以继续可以和李燕他们合作,就完全不需要自己动手,闲暇之余她就可以做点小生意,赚点外快。
“需要我去帮忙吗?”
陆胜军这两天休息在家,反正呀没事干,以前他觉得这开门做生意丢脸,现在他看到林晚晚这生意做得这样的红火,就觉得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大大方方的就行。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爸,你就去给我卖红薯啊,一斤2毛。”
“行,我上去换身衣裳跟你们一起去。”
……
三人来到门市
李燕如期把货给送了过来,林晚晚开箱检查,之前她中途也去检查过质量,是她要的质量。
只不过这开门做生意,当然一码归一码,人前验好货,好过后面扯皮的好。
“放心吧妹子,我都检查好了的,你放心。”
林晚晚随意地抽查了一番,没发现任何做工问题,“嗯不错,做工都是按照我需要的做的,燕姐谢谢你啊,咱们把这尾款结了吧。”
“一共是110,我给了50的定金,再付你尾款60,燕姐你算算。这是字据,你收好。”
“哎呀,你办事我放心,如果你满意的话,下次有需要就再找我啊!”
李燕非常的满意,这么几天就赚了110,是很多人两三个月的工资,她非常的满足。
“自然,就看今天这销量了。”
李燕觉得林晚晚非常的能干,一个女人的想法就是不一样,还能赚到钱,就非常的厉害。
“我来帮你挂衣裳,等下人该来了。”
林晚晚也没有推脱,“那就谢谢燕姐啦,一会请你吃烤红薯!”
“烤红薯?”
李燕看了一眼门外那铁桶,眼前一亮,“你是打算买烤红薯吗?这能卖出去吗?”
李燕觉得这红薯谁家都有,吃都吃腻了,哪里还有人肯出钱来买这个东西。
“这你就不懂了,一会等着瞧。”
这一条路,正好是初中生大学生必经之路,这是市里不是在乡下,这消费能力还是和农村是不一样的。
“行吧,行吧,我真是怀疑你这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一天想法这么多,还能赚钱,陆连长这是多大的福气啊。”
陆建国在一旁笑了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林晚晚笑而不语,心里想着,这也许还真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不然永远都不可能娶到她的。
所以这句话她觉得就是事实。
三个人摆好衣裳,街上慢慢地就有了人流量。
一开始是一些老年人,带着自己家做的手工用品来置换。
再过了一会儿,一下早起上班的工人就开始出现了。
林晚晚用了一块黑布钉在板子上,上面用粉笔写着【全新款式,前50名进店顾客打8折,先到先得!】
很快,店里就涌进了一大波人。
【老板娘问我是不是欠50的人啊?】
“是呢,是呢。打八折哦。”
林晚晚笑着迎接,很快店里就忙了起来,陆建国负责打包,这个年代也没有塑料口袋,只能用牛皮纸做包装,很麻烦。
李燕见人这么多也自告奋勇地帮忙打包,林晚晚就负责推销收钱。
陆胜军看着着生意这么红火,这手里扇着火的手干不由的加快速度。
这个时候俩孩子走了过来,“这红薯咋卖啊?”
见来人了,陆胜军有些紧张,“林丫头,这烤红薯怎么卖?”
林晚晚抽空过来,“2毛一斤,一个也可以称。”
眼前的两个初中生一听“那我要两个。”
“我要一个大的。”
陆胜军帮忙称称,“这是你的,1毛8分。”
“这是你的8分。”
两孩子迫不及待地掰开,吃了一口,“好甜!”连忙把钱递给陆胜军。
陆胜军手里握着这2毛6分钱,觉得不可思议,原本6分钱一斤的红薯,这一转手就赚了一大半,这生意除了废点木材,就没有任何本钱,这铁桶也是1块钱买的。
就这样,四个人足足忙活了一个早上,中午了才结束。
四个人都累得不行。
陆胜军买了58斤的红薯,他都记了账的。
林晚晚清点着一上午卖出去的,“我的天啊,你们猜我们这一早上卖了多少东西吗?”
李燕已经累得不行,饿得前胸贴后背,她都没想到这生意会这么好,她扒拉着林晚晚给她准备的红薯吃了一开口。
“我的天啊,这红薯好甜啊,你这是怎么做到的啊?”
“好吃吧,现在你说能不能卖出去?”
李燕完全诚服于林晚晚的商业头脑。
“今早上,这加厚的裤子卖了23条,衬衣40件,外套27件,我的天,我这里面装满了钱。”
林晚晚拍了拍自己腰间的布包,她都不敢相信这购买力竟然会这么好。
“不得了不得了,那你岂不是赚了好几大百?”
“不知道,需要我晚上回去算算才行,走,今天我请客,咱们去吃顿好的!”
下午赶集的人散场了,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基本不会有太多人,这时代没有什么娱乐场所,不会有人闲来无事逛街玩。
林晚晚做东在国营饭店吃了一顿饭,决定回去研究一下新品,继续和李燕他们合作,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她很快就能成为万元小富婆。
陆胜军才明白林晚晚为什么会选择做个体户,现在看来完全是正确的选择。
这一天的成交价就是普通人一年的工资,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第99章 宝珠借钱
“来来,我们提一杯,感谢大家这一早上的辛苦付出,才能有这样的成绩。”
林晚晚做东,感谢大家的付出,如果今天要是没有他们帮忙的话,=她一个人根本就来不及,销量一定会大打折扣,并不会有这样好的销量。
“来来,咱们干杯!”
林晚晚高兴得眉开眼笑,第一次一个上午的营业额竟然小几百,虽然不算多,还没她以前一件衬衣贵,但这可是70年代末啊,她已经很满足了。
“晚晚啊,说实话,姐是真心羡慕你,你就说你这脑袋咋就这么好用呢?”
李燕羡慕至极。
“燕姐说笑了,还是要感谢你,不是你的话,我也不会有这样好的生意。”
“欸,这我可不敢邀功,这完全是你自身能耐啊,放眼看去,你说谁家女人这么厉害啊,咱们妇女还真是能定半边天啊。”
林晚晚不好意的低头笑了笑,吃了饭,李燕就着急忙慌的回去了,说是觉得钱放在身上不踏实。
会到店里,陆胜军把今天收的钱都给了林晚晚,“这是卖红薯的钱,拢共是11块6毛,我算了一下,这生意可以做。”
“爸,今天真是辛苦你了,不然我还真腾不出手来兼顾红薯。”
陆胜军倒是觉得自己今天体验了一把做生意的感觉,“原来个体户能赚这么多?!”
他看着这点钱,可是他好些天的工资,可林晚晚一个早上就赚来了。
“爸爸,这社会在变化,以后个体户会遍地就是,我们要做的就是在现在,想方设法地赚钱,我就是心有余里而力不住,我有很多想要做的事情,奈何能耐和精力有限,不然我一定能赚个盆满钵满的。”
“再有几月,我就退休了,到时候我就来店里帮忙!咱把那卤肉店开起来。”
陆胜军现在都还记得林晚晚做的一手的卤肉是那样的美味。
“爸如果真做好打算的话,我倒是没意见,到时候实在来不及,大不了我们雇人!”
林晚晚脱口而出,陆胜军就严厉禁止,“政策不允许,你可别胡来!”
林晚晚才反应过来,“我怎么忘了,这事好像要等到1981年才……”
她这话刚说出口,就连忙捂住了嘴,慌张的看着陆胜军和陆建国。
陆胜军诧异的看着林晚晚,“1981?你怎么知道?”
陆建国更是看着她不语,这种事已经发生了很多次,每每这个时候,他总觉得林晚晚身上瞒着一个很大的秘密。
“啊?我猜的啊,你们看,现在已经开放了个体户,到时候个体户普遍了之后,那么人力资源肯定是首要重要的事情,就像我们现在这样,很需要人手,那么到时候个体户就会煽动全国经济发展的,所以我猜最多在个一年就能成。”
林晚晚绞尽脑汁地在为自己一时的口快找说法来解释,她尴尬地笑了笑。
陆胜军听了林晚晚的说法后,倒是觉得很有道理,很惊讶的看着林晚晚。
“没想到你这丫头还有这样的觉悟,要是能多读点书的话,一定能干一番大事,可惜了。”
陆胜军想了想,“不如你去考个大学?”
林晚晚一听,“啊?考大学?”
她整个人都傻眼了,她可不想再读书了,上辈子她大学四年的生活就很枯燥了,就自己这知识储备,考大学当然是轻而易举,可她现在只想赚钱!
“不,不用了吧,我没读过书,怎么考这大学呢!”
林晚晚尴尬。
当年她爸想要她考研,又让她考公,后来因为一些事没能考上。
“爸,你这不是难为晚晚了吗!她都没有读过书,你让她怎么考大学。”
陆建国为林晚晚说着话。
“真是可惜了,你媳妇要是读过书,一定是当领导的人,你小子也算是捡了便宜!不然你小小子还真是配不上你媳妇!”
“这不是我运气好么,随便捡一个媳妇都这么厉害!”
陆建国自豪地说着。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走来一个人,“爸,你怎在这里?”
陆宝珠没想到陆胜军也在这里,有些纠结的迈进门槛。
“诶,宝珠,你怎么来了?”
林晚晚上前拉起陆宝珠的手往里走。
“嫂子,我有点事来找你!”
说这话的时候,陆宝珠看了一眼陆胜军,“要不我还是改天再来吧?”
“什么事?都是一家人,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
陆宝珠犹豫地不知道怎么开口。
“有什么你爽快说,你是想要急死我么?”
“我想来借点钱!”
陆宝珠的声音很低,不敢太大声。
“借钱?”
林晚晚看着陆宝珠,不用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想必是因为沈慧兰和素翠花的事情。
“谁叫你来的?”
林晚晚脸上的神色沉了沉。
“我……我自己来的,我妈因为一些事,要赔一笔钱,现在还差点,我实在是凑不上了,就想着来你这借点,等我发工资就还你。”
“沈家华人呢?他有只做了什么?”
这种事,竟然让一个女孩子出面借钱,他一个大男人就躲在后面。
“他……”
陆宝珠不敢看林晚晚,“嫂子,你要是没有,我再去问问别人吧,那毕竟也是我妈,我不能不管她。”
陆胜军走了过来,“还差多少?”
陆宝珠没想到陆胜军会主动问她。
“68块钱。”
林晚晚转身,从包里数出68,走到她的面前,“给,虽然你妈这事干的不像话,换别人我肯定是不管她的,但你都开口了我肯定不会不借给你。”
“谢谢你嫂子。”
陆宝珠也是没办法了才会来找她。
“我是把你当家人,所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但我和你妈不是一家人,你妈什么都可以做,就是不能胡作非为。”
林晚晚想想都很生气,这服装行业本来就是赚钱的行业,她竟然还这么的黑心,以后谁还敢在外面买衣裳。
“我妈并不知道这件事,前两天她就说手不舒服,我就纳闷,店里的布料一直都是沈家华和我姥姥在管,这事真和我妈关系不大。”
第100章 块7毛2
“那沈家华呢?这事和他脱不了干系,你妈就没有把他给交代出来?”
以林晚晚对沈慧兰的了解,就算是这样,沈慧兰也不会把沈家华给交代出来,不然今天来筹钱的就不会是陆宝珠,而是她沈慧兰到处借钱才对。
沈慧兰就是咬定了陆宝珠会来找陆家的人要钱,道德绑架陆宝珠,用亲情捆绑陆宝珠。
奈何你这丫头偏偏就受用,真是一个傻的不行的丫头。
“我妈说沈家华要是出了事,就会影响他和宋娇娇的婚事,所以让我不要伸张。”
陆胜军在一旁听后就气得不行,“那你还为了她四处筹钱?她沈家华捅出来的篓子,你陆宝珠凭什么给她擦屁股?”
“可是那是我妈,爸爸,我不能不管她,你和我妈,我都会管的。”
陆宝珠斩钉截铁地说着。
陆胜军就是觉得他这个闺女太单纯,总是被沈慧兰那女人拿捏的死死的。
“哎!”
陆胜军一个当父亲的也不知道怎么劝她,他不能阻止她孝顺沈慧兰,可偏偏沈慧兰偏心沈家华,总是利用她,这叫他这个当父亲的腰怎么才能把这种事当做不知道。
“嫂子,我下个月就还你,我就先走了。”
林晚晚连忙叫住了她,“明天就是元旦了,你回来吃饭吧。”
陆宝珠想了想,“好。”
陆宝珠离开后,陆建国这才摇了摇头,“沈慧兰真是不像话,不管怎说宝珠也是她女儿,她怎么总是亏待宝珠,以前宝珠虽然娇惯跋扈,但好歹也是个无忧无虑的小丫头,现在看都成什么样了!”
林晚晚看着陆宝珠的背影皱眉,也不知道她明天能不能躲过那件事的发生!
如果可以的话,她也算是改变了她的命运。
“我们关门回去吧,顺便去市场看看有什么好吃的买些回去,咱们一家人还是好好的过个节日。”
“好,但是呢,明天我要回部队,组织上说让戴上家属,所以明天中午应该是没办法在家里吃了。”
陆胜军还是第一次和自己的儿子的儿媳妇一起去市场,她的腰杆挺的笔直,身穿这黑色的中山服,一股子老干部的感觉。
“我明天中午也要去单位。”
林晚晚想着“可我都和宝珠说了。”
“没事,据我所知,他们单位上也会举行联欢会,也只有晚上才有时间。”
“真的吗??那好吧,我们呢就随便去买些东西回去。”
市场里,这个季节的菜选择很少,大白菜,红薯,土豆子。
林晚晚买了些土豆,还有一些玉米,想要自己回去好好的研究一下爆米花和薯片。
“媳妇,你买这么洋芋蛋子作甚?”
陆建国扛着一大麻袋,不懂地开口。
“回去给你们做好吃的东西啊”
陆建国真是服了,“也不知道你这脑子里到底hi装了多少稀奇古怪的事情。”
到了卖肉摊子的时候,大多数好肉都卖完了,就剩一些没人要的牛骨头,林晚晚一眼就看上了。
“老板,这牛骨怎么卖啊?”
陆建国在一旁连忙阻止,“媳妇你买这个做什么、这肉都被剔的比我脸都干净了,买它做什么,浪费钱。”
陆胜军也赞成的点头,“这牛骨大且重,你别看它便宜,不如买些肉回去吃。”
林晚晚无语地笑了,“这个就是你们不懂了,这可都是好东西啊。”
“老板这几根筒骨我都要了,你给算便宜些呗。”
“好勒,给你算1毛5怎么样?”
林晚晚点头,“好。”
“小同志,,1块8毛3,你给1块8就好。”
“好,再给我来块新鲜的牛肉,我要这个牛腩。”
“好!”
林晚晚爽快地付了钱,三个人踩着三轮车回家。
路上见有烤红薯的,也顺便卖了一些,把剩下的那些都给卖完了。
回到家属院
林晚晚就迫不及待地把钱都通通倒在了沙发上,一堆的零钱,一分两分,一毛五毛,一块两块的占多数,少数的十块算大额。
陆建国都没见过这么多钱,“我们来帮你吧,你一个人要算多久。”
于是陆胜军把大门关上,这才走了过来,“我活了这么多年也是头一次见到这一天能赚这么多钱。”
三人一起算,都算了半个多小时。
“我这是158块毛8。”
“我这134块一毛二.”
“我这里加上卖红薯的一共是189块8毛3.”
林晚晚心里默默家计算着。
“482块7毛2?我的天啊。”
林晚晚忍不住地狂欢,这可是70年代末啊,她一天竟然赚了这么多,这要是每天都能卖这么多的话,她早就发财了。
“不得了,不得了,你这丫头一天赚的比人家一年都赚的多。”
“等下我。”
林晚晚小跑上楼,从她存钱的铁盒拿了900出来,加上今天的赚的,她就能还上钱了,这往后赚的每一分钱都是她自己的了。
“这个你拿去把钱给还了。”
陆建国看着手里厚厚的一叠钱,分分毛毛钱都有,一大坨。
“这都是这段日子赚的?”
“嗯,不止,剩下的是货款,但也不错了,之前都是我一人做,现在好了有了加工厂,这产量有了,自然就能赚钱了。”
陆建国真的很服气,三个月赚了一千多,他从来都不敢想的事情,仿佛在她这里是那样的简单。
“好,啊我就拿去先还给他们。”
陆胜军很满意,“你媳妇是个过日子的人,这短短三个月就能攒下这么多钱,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他不由得想起如果是沈慧兰的话,就算再多的钱,他也看不到一分钱,女人和女人之间是不一样的,也是他从一开始眼瞎了,以为沈慧兰会是个过日子的女人,竟然被她的表面蒙骗了。
“要不然爷爷怎么会这么喜欢她呢,爷爷说他第一眼就知道晚晚是个好姑娘。”
提起陆东海,两个人下一秒都变得沉默。
“是啊,你爷爷的眼光一直都很准,那时他百般阻止不让我娶沈慧兰,是我没有听,现在想来,你爷爷是对的。”
第101章 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晚晚在厨房捣鼓着吃食,看着锅里的油翻滚着,她红了眼眶。
“妈妈,这个时候的你,又在做什么呢?”
她来到这里这么久,每天神经都很紧绷,刚开始的时候害怕来到这个世界后,会有什么规则让自己成为炮灰,所以一心想要改变原主喝农药的结局。
现在她好像改变了原本的轨迹,总算能够喘口气的时候,无限的想念蔓延,尤其是在这种合家团聚的时候,她本该吃着妈妈做的可口的饭菜,和爸爸聊着天下着象棋,在聊聊工作上的事情……
也许还带着催婚?
想着想着,林晚晚的眼泪掉入滚烫的油锅,油花四溅,一滴油溅在她的手背,疼痛叫她回过神。
连忙把锅里的薯片捞出,撒上一把她自己调配的辣椒面,酥脆的薯片冒着热气,林晚晚随手擦了擦眼泪。
现在,就算是她再怎么努力也回不去了,那她只能在这个世界好好的活着,好好的过着日子。
“薯片好了……”
林晚晚端着刚出锅的薯片走了过来,“爸,建国,你们快帮我尝尝,我觉得这个东西可以当年货卖呢!”
“我尝尝。”
陆建国先一个人尝,薯片入口嘎嘣脆,“这是洋芋蛋子做的?”
“是啊,怎么样?”
“口感酥脆,回味很香,我没吃过这东西,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陆建国吃过红薯干,就偏偏没吃过这种口感的薯片,薄如蝉翼,入口酥脆,味道椒香麻辣,是一款非常好吃的零嘴。
陆胜军也吃了一点,“这东西就是个闲暇的时候吃着玩,吃不饱,混嘴巴。”
陆胜军还是觉得卤肉更好吃一些,因为能下酒,还能下面当臊子,非常的不错,对这样的零嘴不是很喜欢。
林晚晚笑了笑,“这就是一款零嘴啊吧,这眼看没多久就要过年了,家家户户不都得准备一些零嘴?这东西就是专门卖给孩子的。”
“那这能买多少钱?”
陆胜军觉得好吃是好吃,可家家户户有几个舍得买这样华而不实的零嘴给自己的孩子吃。
“不妥,不妥,都是买些苞米泡,哪能舍得买这个东西,你这个东西做法不简单吧,这还得用大量的油才行,这东西也不上称,你卖便宜了不赚钱,卖贵了人家有觉得不值当,你们说是不是?”
陆胜军说的都是一些实打实的大实话。
林晚晚想了想,这话说得也对,不说现在,就算是她的那个年代,一包薯片6-8块钱,很多妈妈都舍不得买给自己的孩子吃,一个月就2-3000的工资,还得生活。
“爸,你这样说,会浇灭晚晚的热情的,她想做,就让她做就是了,也花不了多少钱。”
陆建国护短,只要是林晚晚想要做的事情,他从来都不会阻止,不会和别的男人一样还没做就开始让人打退堂鼓。
“别听爸的,你想做就放心大胆地去做,老公给你兜着,亏了也没事,我的工资这点油还是买得起的。”
陆胜军建这小子是误会了,“你小子在说啥?我没有说不支持,只是在分析市场的接受能力,你以为每家每户都和咱家一样,一天能进账好几百吗?”
“爸爸说的也不是全错,那我少做一些,试一下,土豆耐放,大不了咱们自己吃,还可以拿去烤着吃啊,我特制的辣椒面可好吃了。”
对呀,就算不做薯片,她还可以学着云南的吃法啊,烤土豆,蘸着各种的蘸水也香的要命,记得她那次去旅游,还一口气吃了三个,现在都还挺回味的。
“臭小子说的没错,你想做的话,只要你想清楚了,就放心大胆的去做,凡事不试试怎么知道结果会怎么样呢。”
“好的,我知道了爸爸,谢谢爸爸。”
林晚晚干劲十足,“你们再等等我再去做个爆米花给你们试试,看看味道怎样。”
看着林晚晚的背影,陆胜军局的这儿媳妇真是陆家捡到了宝,“你这媳妇就是很能干的人,你看这家属院有几个能有你这媳妇会赚钱。”
陆胜军如今是丝毫也不吝啬的夸奖林晚晚,基本已经把这儿媳妇当自己的的闺女儿。
“爸,你以前可比这样说的。”
“那是多久的事情了,你小子可要好好的努力,不然你媳妇越来越越优秀,你就配不她了,到时候人家要是不要你了,看你怎么办!”
陆建国皱眉,别人都是说儿媳妇配不上自己的儿子,他倒是好了,觉得自己的儿子配不上儿媳?
“那你退休后就天天在家里烧高香祈祷我媳妇别跑。”
“你个臭小子。”
“我去厨房帮忙,刷好感!省的我没人要。”
厨房
林晚晚洗好了锅,准备弄爆米花,看着自己买的玉米,和自己以前在电影院吃的不一样,她也不知道这样能不能弄出来。
“在想什么?”
“我在想能不能做的出来!”
林晚晚放了点油,一点蜂蜜,就把玉米放进锅里不停地搅和,许久玉米开始炸起来开花,林晚晚没想到这样也能给爆出来。
“锅……锅盖!”
一时之间,厨房到处都是爆米花,陆建国手慌脚乱地把锅盖给盖上,只听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从锅里传出。
“媳妇,你竟然就这样爆米花给弄了出来?”
他觉得很不可思。
“这算啥,你快尝尝甜不甜。”
她放了些白糖和蜂蜜,应该是有甜味的,只是可惜的是没有黄油,没有那种奶香味。
陆建国随便捡了颗塞进嘴里,“嗯,甜,香。”
锅里的声音消失,她打开锅盖,“嗯不错,我还以为爆不出来,我打算明天把这个拿去卖,这过年的时候,声音应该还不错。”
“媳妇!”
“嗯?”
陆建国看着她,“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晚晚手里的爆米花落在地上,诧异的回头看着他,“啥……啥意思?”
心里紧张的不行,难道是他察觉到了什么吗?
“我的意思是你怎么这么厉害?什么都会,你这样优秀,万一被别的男人给看上了可咋办?”
第102章 生孩子的分歧
林晚晚松了一口气,“怎么你还以为我会是什么诡异的存在?”
她表面白了一眼陆建国,但心里还是很担忧。
“有这么漂亮的妖魔鬼怪,那也是我陆建国的命好,不然别人怎么遇不上,就我遇上呢?”
陆建国说着笑,林晚晚嘴角勾起,“你就不怕我那天把你吃了吗?真可谓血盆大口,一口就把你给吞了。”
“那你吃吧,一会儿我就去洗干净,你吃着不会影响口感。”
他一边说着,一边坏笑,林晚晚无语了,“你说什么呢?爸还在外面呢,你咋就这么不正经呢?正经点!”
这男人自打开了荤,这个一开口就上高速,她一个未来世界的人都有些招架不住。
“怕啥,他听不见,我去洗澡了,等你哦媳妇。”
林晚晚:……
忙活儿一大晚,林晚晚把做的这些东西和一些卤牛肉都用牛皮纸给抱了起来,打算明天给文工团的刘团长送些。
……
回到房间
林晚晚有些累,虽然她有很多的想法,但是很多事情她一个人做总是有些力不从心,这要是能够有个多余的帮手就好了,但也不能总是让陆建国帮她做这些东西,人好歹也是个连长,这要是传出去了,想必会被旁人嘲笑的吧,毕竟这个社会的男人都是一些大男子主义的人占多数。
她刚推开门,脚就腾空,把她吓得“啊……”
“你做什么?怎么连灯都不开?”
“不早了,直接进入主题就是。”
“你别乱来,我今天没心思,我有些累了。”
陆建国搂着她,“晚晚,我们生个孩子吧!”
他在她耳畔轻轻地道着。
“孩子?”
林晚晚的身体一怔,她还真没想过这件事,结婚这么久她肚子还没有动静是因为她有刻意的避孕,他也配合。
可现在他是想要孩子了吗?
可她还没做好准备啊!
“那个,如果我说,我现在还没打算生孩子,你会觉得我自私吗?”
她想要做的事情都还没做出成绩,这个时候她哪有时间生孩子?
“你不喜欢孩子?”
陆建国的声音略带沉闷,虽然林晚晚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但她已经感觉到了他的失望。
她转身,面对着他,双手环抱着他的腰,将头埋进他的胸膛,“我不是不喜欢,只是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我想要做的事业都还没有完成,我还没做好准备好当妈妈,你知道的,我不是一个耐得住性子在家里当一个家庭主妇的女人,所以这个孩子我还不能生。”
林晚晚拒绝得很干脆,不管陆建国能不能接受,她不想因为照顾到他的想法就要按照他的安排去活。
“可我马上就要30岁了,很多像我这个年纪的人男人早就有孩子了。”
陆建国不理解,为什么她不愿意生。
“陆建国很抱歉,我没办法在短时间里就能给你生个孩子,这件事既然你提了出来,我觉得我们之间应当好好地谈谈这件事,以免之后心生怨怼。”
林晚晚松开了他,就把床头的灯打开,突然的光明照亮了他脸上的暗沉。
“过来坐。”
她拉着他,“你是觉得我们之间的感情需要孩子来稳固,还是单纯的喜欢孩子?”
“这个有什么不一样吗?夫妻之间不都应该生孩子的吗?”
陆建国不懂地看着她。
“当然不一样,如果是你单纯的喜欢孩子,那孩子只会是我们之间的锦上添花,可我并不喜欢孩子,至少现在是这样,我觉得我还没准备好当一个母亲,难道你就做好准备当一个父亲了吗?”
“我……”
陆建国依然不太明白“生出来了,不都会当了吗?”
“你错了,你都没有准备好当一个父亲,你又怎么会当一个好爸爸呢?你想让孩子走上你的老路吗?再者就是,这几年正是我创业时期,我也还没准备好当一个好妈妈,我不会为了谁放弃我的事业,做一个在家里手心朝上依附男人过活的,到时候你在部队没办法做到陪伴,我忙于事业也没办法陪伴,孩子将会在一个无爱的家里长大,你想要那样吗?”
陆建国突然抬头看向林晚晚,“不想。”
他确实没有考虑好,曾经自己的童年都已经足够悲惨了,他怎么能允许自己的孩子在那样的家庭里成长。
“那你能告诉我,你的事业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你才愿意停下脚步吗?”
在他的眼里,她已经很优秀了,一家店足够养活全家了,难道还不够吗?
“你再给我3年,三年后不管我有没有做到我想要的高度,我们都先生孩子好不好?”
三年
她给自己三年的时间,直到1983年的时候,想必那个时候她已经做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了,那个时候陆建国也才32岁,也不是很老,生孩子刚好。
“三年?”
陆建国看着她,“当真?”
“但是,丑话说在前面,粮库建国我此生最讨厌的就是重男轻女的男人,我也只会生一个孩子,不管男孩还是女孩,我都会尽我所能的去托举这个一个孩子,你要是有意见,或者没办法接受的话,我们随时都可以离婚,因为我们三观不合是无法长久的。”
这也是让她担心的一点,担心现在是陆建国的表演,因为时间还短,她们之间的感情还在,但她害怕这都是假象,生活不是小说,男女主在一起结婚后就结束了。
“一个孩子吗?好我都听你的,我没有重男轻女的想法,只想有个和你的孩子,让我们的家庭更加的完美,我尊重你的一切决定,但我也希望你不要食言。”
陆佳诺搂过她,“我知道你想要让自己变得更加的强大是因为自己的遭遇,我都能理解,但也请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努力地当一个好父亲的,用心的爱你和孩子,还有我们的家。”
“好,我们拉钩。”
陆建国宠溺地和她拉钩,“那好吧,看来我还要好好的表现让你心甘情愿给我生孩子才行啊!”
第103章 借机打广告
两人的手指勾上的那一刻,陆建国扑到了她,顺手就把床头的灯给关了。
“你……你刚还答应我……”
他轻声地说着,“我没说要生孩子……”
“你……”
……
次日
林晚晚一大早就和陆建国去了部队,部队有联谊会,文工团有演出,林晚晚受刘团长的邀请,帮团员们化妆。
这种事情本也不该轮到她来的,就她会的那点技术,她还真没想到自己能混上临时化妆师这个名号,化妆师临时闹肚子没办法,她也没办法拒绝。
说实在的她挺紧张的,还是她读大学的时候研究过美妆,大学毕业后就成为了早九晚六的牛马,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加班了,哪有时间研究美妆这个东西。
“刘团长,我这个技术能行吗?”
林晚晚很没底气的看着她,这万一没画好,会不会影响表演?
“林同志我相信你是可以的,你要是都不行,我们就更加的不行了,就辛苦你了。”
刘团长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妇女,她对这方面的事情确实也不是很了解。
“那好吧,那我就试试吧。”
那个时候的化妆品的品种很有限就是一块粉饼,没有粉底液,没有腮红,眉笔是有的,口红是有的,和一些五颜六色的眼影,就这样的简单。
林晚晚看着这有限的品种,有些脑壳疼。
“这要怎么画?睫毛膏也没有,假睫毛也没有,眼线笔也没有,修容膏也有没有,……”
林晚晚很无语,只好利用现有的品种的品种给他们画。
好在这些姑娘都天生丽质,皮肤都不错,出游有些肤色不均,这个粉饼也是足够了,腮红有口红,眼线笔用眉笔也是一样的,主要的在于眼影,她给画了个小烟熏,但不是用黑色,用的彩色的眼影。
最终画出来的效果她们很满意,但对林晚晚来说这技术真是太差了,她种种精益求精的人面对这样的效果很失望。
“晚晚,我就知道你是可以的,你看看,你这画的多好啊,今天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咋办了,不如这样吧,你帮个忙伴奏一下?”
刘团长一开口,林晚晚惊讶地看着她,“我啊?”
林晚晚刚想要拒绝,刘团长又道,“你弹琴那么好听,你就当帮个忙。”
就这样林晚晚连衣裳都没换,就被推上了台。
台下一片哗然,林晚晚尴尬的站在原地,台下座无虚席,整整齐齐端端正正的看着台上,北欧无数双眼睛盯得她有些心虚。
这次的阵容比之前的还要大,好像是这整个片区的都在这里。
林晚晚的出现,让陆建国眼前一亮,没想到自己的媳妇又上台了,这对他来说是一种自豪。
“那是我媳妇!”
陆建国坐在连长的排位上,和人小声地说着,手上鼓着掌。
林晚晚无奈只好硬着头皮上,之前她弹得是她以前经常弹的曲子,倒背如流的音谱,她倒算是手拿把掐,可今天是赶鸭子上架,她得看曲谱来弹,这要是出了差错,可就糗大了。
坐在钢琴面前,林晚晚深呼吸了一大口,翻开眼前的曲谱……
音律起,在座的所有人都变得鸦雀无声,都齐刷刷的看着角落的林晚晚。
台上的舞者随音律起舞,场景很养眼。
一曲结束,舞蹈也跟着收尾,林晚晚心里犹如小鹿乱撞,直到结束采购函大胆的呼吸,就怕自己会出差错。
就当台下传来热浪一般的鼓掌声,林晚晚却有一种不可言语的成就感。
这种感觉是她曾经梦想中的场景,只是后来技艺不精没能走到那一步,但这一刻她好像感受到了那种无比荣耀的感觉。
下台后
刘团长相当的欢喜,走了过来拍着林晚晚的肩膀,“林同志啊,你就是天神为舞台而生的人,你就该回来才对。”
林晚晚只是谦虚地笑了一下,很清楚自己是什么本事,这个话她可不敢当,也就是这些人不太懂,这要是换个懂行的,不得嫌弃得不行啊。
“刘团长,我这个点能耐还真是拿不出手,再说了我这个人比较庸俗,我喜欢金钱,我觉得只有有钱才能有安全感,所以啊真是不好意思了。”
“你这说话倒是一点也不懂委婉,不过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直爽的性子,行吧,人各有志,我也不逼你,有时间常回来看看,我是热烈欢迎你的。”
“好好好,我没有娘家,那以后文工团就是我的娘家了。”
其他的姑娘也非常的欢迎,【好呀,好呀。】
林晚晚笑了下,“今天元旦,我给你们都带了礼物,虽然不值钱,但希望你们不要嫌弃。”
林晚晚把准备好的小礼品是头花和袖套,和一些她昨晚做的爆米花和薯片。
【你还给我们准备了这么多礼品啊,真是太谢谢了。】
【回来帮忙就算了,还给准备这么多的礼物,林晚晚你说我以前怎么没见得你这么好呢。】
林晚晚回想当时她来文工团的时候,确实和这些人不怎么合群,但这人多一个朋友总比对一个敌人好的多,万一哪一天这还是她隐藏的顾客呢!
做生意的怎么可能会主动得罪人呢,这可都是经济的来源对象啊,更何况是这样优质的客源,又刚好都是一些如花似玉的年纪。
“别客气,别客气,都是我亲手做的,也不值什么钱,如果你们看得上,或者有希望的话,有空可以去我店里看看衣裳啊,就当是给我充当人气了。”
她随口的回应,其实就是在给自己打广告。
【好啊,等我休息,我们就去看看,你原来这么厉害,竟然还会做衣裳呢。】
【对啊,你怎么可以这样的优秀,会唱歌,会弹琴,还会做衣裳赚钱,你真是太厉害了。】
林晚晚被夸的有些不能自已了,“我哦哪有你们说的这么厉害啊!”
“大家记得来啊,我给你们打折,都是姐妹,我保证给你们最低价。”
林晚晚说完就看了一眼时间,“我先走了,我去找我男人去了,省得他又到处找我。”
第104章 如此优秀的她
“是是是,没想到陆连长还是个粘人精呢。”
刘团长打着趣,林晚晚不好意思地笑了下,“粘人的很,那我先走了啊。”
“好,快去吧,别让人家等久了。”
林晚晚和文工团的道别后,就直接去找陆建国了,坐在他身边,“等久了吧。”
“没有,我刚开看着你在上面,你知道吗你就像是会发光一样,很闪眼。”
“嘘,你小声点,人都在这儿呢。”
林晚晚发现自己的脸皮变薄了,尤其是在陆建国这样高调的时候,她真是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这怕啥,我媳妇本来就很优秀,害怕啥?”
“嘘……你低调点吧,算我求你了。”
她还不想丢人丢到部队来。
表演结束后,陆建国被首长叫去私聊,林晚晚就被安排在外面,也没有刻意要避开她的意思。
总体就是上级打算给陆建国提干,也是这次林晚晚才知道上次陆建国是真的差点就死了,手术的时候特别的凶险,险些就没命了。
所以组织给予了二等功,陆建国却拒绝了,觉得自己德不配位,就拒绝了。
林晚晚倒是觉得这男人就是太老实,哪里还有人会不愿意提携的,有多少人能有这样的机会啊,他偏偏偏不愿意。
就说气不气?
有这样一个男人当你老公,你会不会被气死?
她是觉得,挺生气的,这男人咋就这样地老实本分呢!
就在这时候一个男人慌张的敲响了房门,“首长,截获奸细的一份名单,请您想办法找人翻译过来,很紧急。”
“周师长,你先别着急,这是什么东西?”
周师长凑近首长的耳旁说了什么。
“我知道了,现在我身边哪有这样的人才,就算是再着急,也需要等明天才行。”
眼下是元旦节,他能上哪去找人才。
林晚晚看了一眼那份全英语的名单。
一开始她是不打算多管闲事的,实在是看他们很着急,这才缓缓地举了手,“我……我可以试试。”
林晚晚这一开口,把陆建国给吓坏了,这可不是她能够逞强的时候啊,这可是紧要机密,不比其他的事情。
“你在说什么?这不是你能够胡闹的地方。”
“首长不要放在心里,我媳妇啥也不懂,你们不要往心里去。”
周师长看了一眼林晚晚,“你当真会英语?”
林晚晚还没有说话,陆建国就已经紧张得不行,“她书都没读过哪能会这东西,你们别听她胡说。”
“你别说话,陆连长,你这是在妨碍我办事的效率知道吗?”
林晚晚看了一眼陆建国觉得自己唐突了,不知道该不该帮忙,可是这话都说出来了,不帮忙的话,就是做人不严谨,是个人作风问题,可是帮了,她又要和陆建国怎么解释自己会英语这事儿?
“这位小同志,你当真会英语的话,那就烦请你帮个忙,这份名单对我们来说很重要。”
林晚晚就这样把自己给放在了火上炙烤,看着周师长期待的眼神,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试试。”
“那你快跟我来!”
陆建国现在是一句话都不敢多说,还能看着林晚晚的背影,“周师长……”
“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林晚晚走之前安抚了一下陆建国。
首长看着陆建国这幅模样觉得好笑,“你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啥时候害怕过,怎么你就那么不相信你媳妇?”
陆建国不是不相信林晚晚,是觉得外语这种事情可不是一般人就能学会的。
她再厉害还能自学把外语学会了?那她到底是多厉害的存在?
“我就是担心她翻译错了可怎么办。”
陆建国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首长大笑,“我倒是觉得你媳妇可以做到,你要相信她。”
陆建国只是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心里慌得不行。
林晚晚和周师长到了一个机密房间,里面有好几个同志在,“他们会辅助你,你不用担心,放轻松。”
林晚晚倒是不紧张,“好,给我吧。”
于是林晚晚一支笔,一张纸就开始了严谨的表情,每个词都看得很仔细,虽然不知道这份名单是做什么用的,但一定很重要。
足足3张纸,200多个名字,她足足翻译了一个多小时。
“首长这里是全部的名单,你看看。”
周师长一看就知道没有错,这些名单有好几个都是他们一直打交道的人。
“好……好啊!没想到小陆的媳妇你也这么厉害,你们两口子还真是咱们部队最大的保障啊。”
林晚晚回去的时候,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让陆建国紧张的犹如等了三天那么久。
“你回来了?”
陆建国慌张地站起身,“你怎么样?”
周师长笑了笑,“你小子这么紧张作甚?我还能吃了你媳妇不成?”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担心她给你添麻烦。”
周师长看了一眼林晚晚,“你小子就是好福气,这媳妇娶得好啊。”
陆建国诧异地看着他,只见他把那名单递给了首长,陆建国才惊讶地看着林晚晚,“当真是你翻译的?”
林晚晚尴尬,没说话。
她一个985毕业的大学生,这点东西还是能行的,只是现在棘手的是,她要怎么解释呢?
“额……”
林晚晚尴尬地看了一眼他。
周师长看了她一眼,“林同志,这可是要严格要求保密的,还请你务必要记住,任何人都不能透露,就算是小陆也不行。”
“我发誓,从这里出去后,我就会全部忘了的。您放心。”
“好,你带着你媳妇先去吧,我找首长还有些要紧的事情需要商讨。”
“是。”
……
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陆建国一直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她。
林晚晚被他这目光看得全身都不自在,“你想问啥,你就问吧。”
“你真会外语?”
林晚晚点了点头,“会,陈文斌高中的时候,我看过他的书,我说过我学东西很快的。”
“林晚晚,你究竟还有什么事不会的?”
“应该挺多的,比如,我不会娶媳妇啊,这点就比不上你厉害咯。”
第105章 不被爱
“你还真是会说话,还好我会娶老婆,不然可咋整!”
陆建国宠溺的看着她,没再多问一句,虽然知道她藏着很多的秘密,但他现在不想追问,总会丫头一天,他相信,她会放下对自己的防备。
“现在我们回家?”
“嗯,我们早些回去,万一宝珠到家了,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她会不会觉得咱们冷落她?”
“怎么会呢,那也是她的家,她又没有嫁人。”
林晚晚只是看了一眼陆建国,就没再说话。
……
陆宝珠参加完厂里的欢庆会后,就准备回陆家,刚出来就被沈慧兰拦住了。
“宝珠啊,回家吃饭吧,我都准备好了,你先回去吃了,晚上再回陆家也行,这几天真是辛苦你了。”
陆宝珠看着她,心里是愤恨的,她渐渐地明白林晚晚为什么总是和她说沈家明的事情,从她用钱把沈慧兰保出来后,沈慧兰就一直让她再去陆家要钱,把她姥姥也给保释出来,但全程沈家华都没有出过一份力。
反而催促说想要早些和宋娇娇结婚,这事陆宝珠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母亲偏心的一刻。
她从来不过问她到处借钱的心酸,也不担心她还不上这笔钱,还一味地怂恿她去问她爸要钱,说这都是她爸欠他们的。
可她很清楚,她爸这辈子欠谁,都不欠她。
“不用了,你们自己吃吧,我已经和嫂子哥哥说好了,现在就回去。”
沈慧兰紧张,“你娇娇姐和宋大哥还在家里呢,你不回去算什么,人家会说你没有家教的,你就算是为了你家华哥,你今儿中午也得和我回去才行。”
说着沈慧兰就直接上手了,陆宝珠就这样一路被她强迫地带回了家。
回到家里,宋娇娇正带着围裙帮着忙,“宝珠回来啦,快,就等你了呢。”
一侧身家华和宋富贵正在一起下象棋,两个大男人在一侧,没有半点想要搭把手的样子,看到这一幕,陆宝珠总算明白自己想要嫁的男人是什么样的男人了。
是她哥那样的男人,不管林晚晚有什么无理要求,他都护着,会给林晚晚洗贴身的衣裳,会帮林晚晚带饭只担心她会饿肚子。
这些在她以前看来,她觉得这样的男人没有出息,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情呢?
可现在回头看来,她觉得一个女人能嫁给那样的一个男人,是一个女人这一辈子最幸福不过的事情了。
沈慧兰看着她不动,“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去帮你娇娇嫂子一起做事啊!”
陆宝珠被动的走到了宋娇娇的跟前,“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吗?”
“噢不用啦,马上就好了,这条鱼起锅就好啦。”
宋娇娇看了一眼陆宝珠,“宝珠啊,姐问你句话,你觉得我哥怎么样?”
陆宝珠的余光看了一眼宋娇娇,素养告诉她不能太过直接,但她是真的厌恶宋富贵的行为,她已经不下于多少次和他说过了自己不喜欢他。
可他就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开。
“娇娇姐,我很明确的同你说,我不喜欢你哥哥,我也只是看在你的面上,才会叫他一声哥,除之外再无其他。”
宋娇娇没想到陆宝珠这个看着不是很聪明的丫头,这次竟然会这样地直接,真是叫她一时之间没能反应过来。
“娇娇姐,我能多个嘴问你件事吗?”
宋娇娇谨慎地看了一眼陆宝珠,“你说。”
“娇娇姐,你为什么看得上宋家华?”
面对陆宝珠的这个问题,宋娇娇眼底下的神情略微地沉了沉,“当然是因为他对我好啊。”
宋娇娇突然笑了笑,但眼底的无奈更多是别无选择。
陆宝珠是女孩子,她看出了宋娇娇说的不全是实话,但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帮着她一同把菜给端上了桌。
“吃饭啦!”
沈慧兰帮忙盛饭,看着非常热闹的一家人和和气气的吃着饭。
陆宝珠来的慢了一步,就被安排在了宋富贵的身边,在这样的节日气氛里,她不想让气氛变得尴尬,只好就坐在了宋富贵的身边。
一上桌,宋富贵就主动地给她夹了一块鱼,“快尝尝娇娇这做鱼的手艺,可好吃了。”
陆宝珠最不喜吃鱼,因为小时候吃鱼被卡住过,所以自那以后,就再也不吃了。
“谢谢!”
陆宝珠把鱼放在一侧,去夹了一块别的放进了嘴里,宋发富贵见她不吃,这面子就有些放不下来了。
沈慧兰察觉到了宋富贵的脸色有变,“你这孩子怎么不吃啊?人富贵给你夹菜,你这不吃又是啥意思?”
宋富贵脸色这才变得好了些,“阿姨没事。”
陆宝珠看了一眼沈慧兰,“妈,别人不知道我不吃鱼就算了,就连你也忘了我不吃鱼了吗?”
陆宝珠抬头看着她一直在乎的妈妈,没想到她会连自己不吃什么都有给忘的一干二净,这一刻她的心是疼的。
她一直以为她的妈妈多少还是爱她的,以前在陆家的时候,她每天做的饭菜都是她爱吃的,可自打离开陆家后,她做的饭菜都是沈家华爱吃的。
就再也没有对她上过心,这一刻她突然明白,原来不被爱是藏在了细节里。
沈慧兰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宝珠,我不是这个意思!”
宋富贵二话不说又把刚才那块鱼给夹走,“原来你不吃鱼啊,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下次我一定记住,不爱吃那就不吃,我吃。”
他二话不说就被吃了,陆宝珠刚想说她用筷子碰过,可已经来不及了。
沈慧兰对宋复古一特别的满意,“看看人富贵对你多好,你吃过都不嫌弃你。”
然后招呼着宋富贵,“来大家快吃啊!”
就在这个时候沈家华提议大家提一杯,就算庆祝元旦。
陆宝珠不喝酒,“我不会喝酒,我喝水。”
沈家华制止,“宝珠这就是你不懂事了,一杯酒而已,不会有事的。”
就这样陆宝珠被动地喝了一杯白酒,入口那一刻辣得她喉咙都紧了紧。
第106章 酒醉
陆宝珠猛地咳了两声,“好辣……”
沈慧兰看了一眼陆宝珠,表情露怯没脸再看陆宝珠。
沈家华和宋富贵又多了喝了两杯,两个人就这样喝了很久,死女人们都下桌了,他们还在喝,陆宝珠本打算收拾东西就回陆家。
可刚站起身就觉得头晕,险些站不稳。
沈慧兰连忙搀扶陆宝珠。“宝珠啊,你是不是喝醉醉了啊?我扶你去睡一觉吧。”
陆宝珠没有拒绝只觉得天旋地转难受的很。
就这样在宋娇娇的帮忙下陆宝珠被送回了自己的房间。
沈家华不停地灌着宋富贵酒,宋富贵差不多了,“不能再喝了,我醉了!”
宋富贵趴在桌上就睡了过去。
宋娇娇上前假意地唤了两声,“哥,哥?”
沈家华上前,“我这大舅哥肯定是醉了,这样吧我倒也有些醉了,我带他去我房间休息一下。”
宋娇娇点头,“那好吧,现在也只能这样了,不然回去会被我妈骂死的。”
沈家华看了一眼深慧兰,“娇娇看来今天害得辛苦你帮着我妈收拾一下了。”
“没事这点碗我来洗了就是。”
宋娇娇也不娇气,说着就开始收拾,沈慧兰特别满意这哥儿媳妇,够勤快,但现在还没过门哪能这样使唤,就道,“娇娇啊,你去休息下,我来就是,你看今天你明明是客人,还让你下厨,真是不好意思啊。”
“阿姨客气了,我帮着你一块吧。”
……
林晚晚回兰家里,就开始忙碌了起来,还特地让陆建国去买了烟花回来,这个年代可没有禁止放烟花,当然要安排起来啦,把她上辈子没放的烟花都给放了。
准备好准备工作,就等陆胜军和陆宝珠回来了。
林晚晚看着自己精心准备的饭菜,觉得自己特别能耐,突然想吃面包了,就想着做个土窑在院子里,到时候空了还能做个面包出来卖。
不要问她怎么啥都会,这得追溯那特殊的三年,在那三年里谁还没练就一身的能耐,种菜的种菜,做美食的做美食,她对做美食不感兴趣,那个时候就对做面食要特别感兴趣,从一个小白,变成一个啥都能做的选手。
“你们回来多久了?”
陆胜军看着林晚晚在院里捣鼓着泥巴,“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爱玩泥巴?”
“爸,我这不是玩泥巴,我在做土窑。”
“啥玩意儿?”
“和你解释不清楚,等我做好了你就知道了。”
陆胜军见陆宝珠还没回来,“宝珠还没回来?”
林晚晚看了一下时间都下午4点了,“还没呢。”
“那你让你男人去接回来,铁定是沈慧兰又不让宝珠走,哪有这样的话,宝珠是姓陆,不是姓的沈。”
林晚晚很少见陆胜军发火,“好,等建国回来我和他一起去接。”
陆建国把烟花买了回来,林晚晚就抓起他往外走。
“我这刚回来,你又要去哪了?”
外面下着雪,路上打滑的厉害,街上的人很少。
“去接你妹啊,爸都放话了,让我把宝珠接回来。”
于是陆建国和林晚晚开着部队的车去了沈慧兰的住处。
院里
陆宝珠的哭声穿透院子,“你怎么会在我房间?”
宋富贵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她的房间甚至连自己是怎么来她房间的都不知道。
两人的衣裳凌乱,显然是发生了些事情。
待沈慧兰和宋娇娇闻声赶来的时候,看到这样的场面也是被吓了一跳,“这……这是咋回事?”
宋娇娇看着宋富贵,又看了一眼陆宝珠。
“哥,你到底是做了什么?”
宋富贵只觉得头疼得很,“我也不知道啊!”
最后赶来的是沈家华,“富贵哥,你不是在我房间睡觉的吗?你怎么……”
沈慧兰更是抱着陆宝珠哭,“宝珠啊,我的宝珠啊,这……这可怎么办啊!宋富贵你都做了什么?”
沈慧兰控诉着宋富贵。
“我真的不知道,我……”
他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会出现在她房间的,就算他再混蛋也不可能在人家里就对人女儿做出这样的事来。
“阿姨误会,这都是误会,我是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宝珠的房里。”
陆宝珠只是搂着被子哭,“滚……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陆宝珠的咆哮和歇斯底里,让所有人都担心她会做出傻事。
“宝珠啊,妈一定会给你做主啊,你放心,你放心啊!”
沈慧兰看着这样的陆宝珠也跟着红了眼。
“滚啊……”
陆宝珠对着沈慧兰咆哮着,宋富贵连滚带爬地穿着衣裳滚了。
堂屋里
宋富贵跪在地上,“阿姨,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喝醉了,我……”
说着他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了,只能跪在地上祈求原谅。
宋娇娇站在一侧,“阿姨,我哥他不是这种人,他可能是喝多了走错了房间,才会促成这样的错,但错我哥已经犯了,你想打想骂都行。”
“打他骂他有用的话,我非得打死他,可他死了我女儿宝珠怎么办?”
“我娶她,我给彩礼,我把宝珠娶回家。”
宋富贵本就喜欢陆宝珠,现在都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只要同意娶她,沈家的人也不会有什么意见吗,毕竟已经发生了的事情,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不嫁!我要告你,宋富贵,我要告你强奸!”
陆宝珠站在门前,对着宋富贵就是一顿地嘶吼。
就在这个时候林晚晚和陆建国敲响了大门。
“宝珠!我和你哥来接你了。”
声音是林晚晚的,当下所有人都对视了一眼,相互紧张,“陆建国和林晚晚?”
沈家华完全没想到这个时候他们会回突然到来,原计划里,根本就没有他们,所以他没有做好应对的策略。
“林晚晚怎么来了?”
沈慧兰听到林晚晚的声音这心里也很虚,她有些害怕林晚晚。
“哥……”
陆宝珠听到声音就要过去开门,沈慧兰开口,“家华,这件事不能让陆家的人知道,你快把你妹带进屋里,我来应对。”
第107章 没能改变的命运
紧张之余,沈家华慌忙之中把接近崩溃的陆宝珠拖进房间。
宋娇娇也有些慌了,“沈阿姨,来人是谁啊?”
沈慧兰没来得及解释,“娇娇啊,你带你哥去家华的房里先躲起来,我来对付,现在没时间和你解释了,事后再和你说。”
陆建国在外面等久了,直接大喊,“宝珠在吗?”
林晚晚心里有所思虑,“宝珠不会是出事了吧?”
于是陆建国差点就踹门了,就在这个时候,大门从里面打开来了。
“你们做什么?私闯民宅吗?”
沈慧兰没有半点好脸色给林晚晚和陆建国。
“怎么半天才开门?”
陆建国没了耐心,直接走了进去。
沈慧兰跟上,“诶,你做什么陆建国?这可不是你陆家,你这是做什么?”
“宝珠人呢?”
陆建国懒得和她费唇舌。
“宝珠出门了。”
“何时出去的?”
“跟吗和你说?陆建国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宝珠是我的女儿,我女儿去哪里,难道还要和你打报告吗?”
沈慧兰很不待见陆建国,以前不待见,现在就更加的不待见,觉得现在她落到这个地步,都是他和林晚晚害成这样的地步。
“沈慧兰你是和我爸离婚了,但是陆宝珠永远姓陆。”
房间里,沈家华用手捂着陆宝珠的嘴巴。
陆宝珠挣扎地想要出去,沈家华害怕极了,他并不想自己的计划被打乱,也不想因为陆建国的出现,让他算计好的一切都落了空。
“嘘,宝珠你别闹,算哥求你。”
外面
林晚晚不想和她废话,“宝珠什么时候出门的?和谁出门的?”
这都快五点了,人还没回来,是去哪里了?
林晚晚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
“关你什么事?林晚晚我凭什么告诉你?”
总之沈慧兰一问三不知的态度让陆建国发了怒。
“是不是和姓宋的那小子出去了?”
沈慧兰笑了笑,“要你管。”
“看来还真是跟他出去了!”
陆建国没看上宋富贵,一男人看男人的眼光,就是这个人好吃懒做,小聪明多,心机多,不是个靠谱的男人,也不是一个老实的男人,和谁在一起都比跟这种男人来的强。
“什么?”
林晚晚更加地慌张了,“去哪了?你说他们去哪了?”
林晚晚突然抓住沈慧兰的肩膀逼问,如果今天陆宝珠遇到了宋富贵,就摆脱不了命运的安排,会……
“宋家那孩子怎么了?我看挺好的,对我家宝珠也上心,我倒是挺赞成这份亲事的,你们算什么东西,我闺女的终身大事也想掺和?”
林晚晚真是差点就被沈慧兰这个白痴给气笑了。
“好?”
林晚晚无语地看着她,“是对陆宝珠好呢,还是对沈家华好啊?”
“你这是什么意思,当然是对宝珠好,关家华什么意思。”
“沈慧兰,我知道你重男轻女,好歹你也是陆宝珠的亲妈,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就问你,宋富贵是不是你儿子对象的亲哥?”
“是又怎么样?”
沈慧兰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的,这样就会亲上加亲,她宋家的女儿在她沈家,难道还用担心宋家的人敢对她家宝珠不好吗?
“你了解宋家吗?你知道宋富贵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吗?你就干吧女儿嫁给那样的一个男人?”
林晚晚真是想上去给这个女人一个大嘴巴,怎么有这样偏心的母亲。
分明是拿不起彩礼,才打算用亲生女儿跟别人换,还一口嘴硬说是为了陆宝珠好。
真是一个虚伪的母亲,她还真是替陆宝珠感到不值,她一直呵护的亲情就是这样对她的。
屋里
陆宝珠听着林晚晚的每一句质问,在得到沈慧兰的回答的那一刻,心里就像是有刀子在割那般的疼!
“不管怎么说,这样是最好的选择,宝珠本来也不是很优秀,他们是兄妹,相互扶持本来就是应该的,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她喜不喜欢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家富贵对他上心,这才是最重要的,这样双方都可以不要彩礼,就是万事大吉,林晚晚你不要因为自己嫁的好了,就不让我家宝珠不嫁人,你可真自私!”
沈慧兰的每一句话都是那样的笃定,她笃定陆宝珠就该按照她的意愿来,那样才会很幸福。
但从来不问她喜不喜欢愿不愿意。
林晚晚笑了,“上心?你是宋富贵一边被富婆包养,一边对你女儿好叫做上心?”
林晚晚也是不藏着掖着了,“宝珠在哪!我再说一次!不然我就和李科长说你们拐卖妇女了啊!”
就在这个时候陆宝珠在里面咬了一口沈家华。
“啊……”
沈家华吃痛地松开手,陆宝珠就要往外跑,沈家华反手就给了陆宝珠一耳光!
陆宝珠被这一耳光打的摔在了地上,“真是给你脸了,陆宝珠,你都是破鞋了,你还以为你很高贵呢?你现在别无选择,你只能嫁去宋家,和娇娇换!”
沈家华也不装了,现在生米都煮成了熟饭了,他也不担心还有什么变化了。
林晚晚听到声音,看了一眼沈慧兰,“宝珠!”就往里走。
沈慧兰想要拦,陆建国直接上前,“你最好祈祷宝珠没事,不然我会让你和你儿子一起送进去和你弟弟相聚。”
沈慧兰身体猛地一愣。
林晚晚冲进屋里,看到沈家华直接上去就是一脚,把沈家华给踹倒在地,“王八蛋!”
“宝珠你怎么样?你还好吗?”
“嫂子,啊……”
陆宝珠在看到林晚晚的那一刻,哇的一下就哭了起来,“嫂子,我……我……”
林晚晚看着陆宝珠的脖子上都是痕迹,脸色一沉,她还是没能阻止她的命运吗!
“是不是宋富贵?”
听到这个名字,陆宝珠就哭饿的更伤心了。
陆建国走进来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他直接把沈家给砸了。
沈家华窝在角落里不敢动弹。
宋富贵趁乱跑了,沈慧兰拦着他不让走,“你不能走,你走了我女儿怎么办!”
第108章 怀孕
“撒手,你想害死我是不是,你们这一家子,一个比一个有心机,我算是看出来,我就说我今天怎么会喝醉,想必也是你们母子的手笔,让开!”
说着宋富贵推了一把沈慧兰,沈慧兰当下就摔倒了,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地上,当即她就说不出话了。
陆宝珠被陆建国和林晚晚强制带走,沈家华想阻拦但不敢说话,他打不过陆建国。
宋娇娇看到这个局面也知道这个局面已经无法再挽回,“家华,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娇娇……”
沈家华追了上去,连躺在地上的沈慧兰看都没看一眼,就那样跟着追出了门。
倒在地上的沈慧兰看着沈家华的背影,她抬了抬手,想要让沈家华注意到自己,他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
……
陆宝珠被林晚晚和陆建国带走后,林晚晚问,“宝珠,现在我带你去医院做个检查,你别怕!”
“我不去,我不去!”
陆宝珠很抗拒,这种事要是被人知道了,她就不活了。
陆建国更是气得手上的青筋暴露,恨不得把宋富贵给枪毙了。
“不去,我们不去,我们不去,我带你回去洗澡好不好?”
陆宝珠像个木偶点头,窝在林晚晚的怀里。
回到陆家,陆胜军看到陆宝珠的模样,顿时就慌了神,“这是怎么搞的?”
陆建国身为一个男人,他不知道要怎么和他说,只是一个劲地叹气。
直到后来陆胜军知道这件事后,他当下就站了起来,“我要去杀了他!”
陆胜军急红了眼,他的闺女怎么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沈慧兰怎么可以这样对宝珠,那也是她的女儿啊!”
陆胜进没能受得住打击,倒下了,陆建国连天连夜地把人送去医院。
陆建国在医院照顾陆胜军,林晚晚在家里照顾陆宝珠。
这个时代的女人,遇到这种事就以为天都塌了,寻死觅活地,陆宝珠也一样。
林晚晚半步都不敢离开,“宝珠,坚强一点,他这是强奸罪,我帮你把他告了,让他去蹲大牢。”
“不,不可以,不可以!”
陆宝珠整日以泪洗面,不敢把这件事传开,就怕被人的唾沫给淹死,怕被人戳脊梁骨,也害怕给陆家抹黑。
林晚晚看着她,更是无力,她明明从一开始就知道的结局,可她不管怎么做还是没办法阻止,难道这就是命数吗?
她不信,明明她已经该改变了自己的命数了,为什么改变不了陆宝珠的呢?
难道她真的会死?
林晚晚看着陆宝珠,心里疼得不行,有一种无力感,让她对这个世界再次地感到陌生。
“乖,你睡一会儿。”
好不容易把陆宝珠哄睡,林晚晚就在不停地想这一段剧情。
想要从剧情里找到漏洞,从而帮助陆宝珠。
“是什么来着?到底是做什么来着?”
林晚晚努力地在回想,但是很多事情她都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大概的主线,关于林思思的,可现在林思思的主线已经变了,陆宝珠呢?
她逼迫自己想了很久,想起原书中宋富贵因为陆宝珠怀孕了,宋家的人就对陆宝珠很上心,各种好吃的都给陆宝珠,陆宝珠也算是在宋家过了一段好日子。
直到陆宝珠生了个女儿,宋富贵就开始跟变了个人一样,月子里对她拳脚相向,让她洗衣做饭,孩子病了也不送医院,后来孩子死在了陆宝珠的怀里,宋富贵这个时候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厮混,更是家都不回,陆宝珠最后也死了。
“难道就是这一次?陆宝珠怀孕了?”
“不行,这个孩子不能要!”
林晚晚突然站起身,想到这个时代也没有紧急避孕药,她要怎么办?
难道只能生了吗?
林晚晚想了很多的方法,喝红花?用麝香?做运动?
可是不管她怎么想,理智都告诉她,这些都没有任何作用能够阻止胚胎着床,唯一的方法就是人流!
可是陆宝珠能接受吗?
最后这件事林晚晚独自一个人藏在了心里,既然没办法避免,只能等发生了,再做打算。
这一年的元旦,就这样度过了,在恐慌之中度过的。
陆宝珠因为这件事,天天窝在房间里,陆建国去厂里帮忙请了假,最后直接辞职了。
发生这样的事情,她一时半会振作不起来。
但日子总是要过的,只是陆宝珠天天窝在房里哭,陆家的人更是不敢在她面前多说一句话,就怕刺激到她。
半个月后
陆宝珠有了嗜睡的迹象,林晚晚都看在眼里。
“宝珠,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你最近瘦得太多了,我不放心。”
这半个月大多时间都是林晚晚陪着她,甚至是睡觉,都是陪着她的,白天林晚晚去店里,陆建国就在家里,偶尔陆建国要回部队办事的时候,陆胜军就在家里,从不敢让陆宝珠一个人在家里独处的时候。
眼看着她这有了早孕的迹象,林晚晚更是心慌得不行,这东西是不是要越早处理越好?
这方面的知识她不太清楚,毕竟她上辈子到死都还是母胎单身的黄花大闺女。
但是之前她同事怀孕好像就是这样的。
于是在林晚晚好言相劝下,陆宝珠才同意去医院,虽然她没说话,但身体的变化,她是感受到了的。
去到医院一检查,如林晚晚所料那般,陆宝珠确实是怀孕了,6周大小。
陆宝珠当即就哭了,林晚晚做主,“咱这孩子不要。”
医生是个女的,看着陆宝珠,“你自己怎么说?”
“不要,我不要这个孩子。”
陆宝珠颤抖地说着。
“和家里的爱人商量好了吗?”
医生只是过问着,陆宝珠却受到了严重的打击,“我……”
“医生,你直接做就行,我是她嫂子,我能做主。”
“好吧,你们准备下,等下就手术啊!”
“现在的女孩子怎么就这么不知道自爱!”
医生好似看出了什么端倪,虽然声音很小,但陆宝珠还是听见了。
“别怕,有我在,宝珠你别怕,我会让宋富贵付出代价的。”
第109章 断亲
在林晚晚的协助下,陆宝珠及时地做了人流,却在出院的时候遇到了沈家华。
“宝珠?”
那天后,沈慧兰就中了风,说不了话,也动弹不得,全程只有沈家华在照顾。
当他看见陆宝珠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总算要解脱了。
“沈家华!”
陆宝珠刚做完手术,有些虚弱,走路都需要林晚晚搀扶着,但是在看到沈家华的那一刻,情绪激动的浑身都在颤抖。
“陆宝珠你可总算是出现了,你这个没良心的人,妈对你那么好,你不能不管她。”
沈家华手里推着轮椅,要不是被邻居看到了,他不得不管,他才不会管沈慧兰的死活。
眼下这死老太婆又瘫了,他怎么可能会一直照顾着她。
林晚晚看了一眼坐在轮椅上的沈慧兰,她的嘴巴都歪了,眼睛看着陆宝珠,非常激动地想要说话,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从而口水眼泪都一起流,十分的邋遢,丝毫看不出之前那么要强的沈慧兰。
但她一点都不觉得沈慧兰可怜,只是觉得这就是她的咎由自取,人在做,天在看,她会有这样的下场,还真是一点也毫不为过,毕竟不会有这么狠心的母亲,为了儿子,祭奠自己的女儿后半生的幸福。
“沈家华,你做了什么事情,你可别忘了,我没找你,你还好意思找宝珠?你当我陆家的人都死了对吗?”
林晚晚霸气地把陆宝珠护在身后,陆宝珠看着林晚晚,这一刻又被温暖到。
她以前从来都没有想过就是这么个,她曾经极度不喜欢的人,会在这一刻,是那个唯一把她护在身后的那个人。
而站在对立的会是那个她曾经用命护着的母亲,她突然就觉得可悲,也觉得很可笑。
“从那天之后,我陆宝珠,就和沈慧兰再也无瓜葛了,我不过是个女儿,你才是她的儿子,赡养她是你的义务,做人可不要别既要又要。”
沈慧兰没想到陆宝珠会说出这样决绝的话来,她以为她的女儿会同以前那样听话,会照顾她。
沈家华皱眉,“陆宝珠你要不要听一听你在说些什么?这女人可是你妈,你当真不管?”
对于沈家华来说,他只想赶紧把这烫手的山芋给扔掉,他才不需要什么母亲,都没有半点利用价值的人,不配当他的母亲。
“不管!”陆宝珠看了一眼沈慧兰,然后和林晚晚道,“我们走吧嫂子!”
在离开之前,林晚晚看着沈家华说了一句话,“沈家华,我们来日方长啊!走夜路的时候可得小心着点,不然小心掉坑里,就爬不起来了呢!”
“死娘们你在威胁我?我沈家华不是被威胁长大的,不就是陆建国是部队上的么,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那我们就走着瞧!”
林晚晚说完,就带着陆宝珠离开了。
林晚晚骑着自行车,陆宝珠就那样靠在她的身后,默默地不说话。
只有细微的抽泣声,传进林晚晚的耳朵里。
“想哭,那就大声地哭,不用隐忍,大声地哭!我带你出去走走吧!”
于是林晚晚并没有着急地带她回家,而是带着她往郊区走,虽然很冷,但再冷也没有如今陆宝珠的心冷。
“宝珠,你快看,这里的风景多美啊!”
放眼望去,无边无际的田野都被皑皑白雪覆盖着,几处的小村庄,不时地冒着炊烟,树枝萧条,但就是很美。
陆宝珠抬头看了一眼,被眼前的景色惊的入了神。
以前她看过春天的绿色,也看过夏天的金色,秋天的黄色,唯独没有在冬天来看过这被白雪覆盖的景色。
“宝珠,你要记住,只要人活着,其他都不重要,只有活着吗,才有希望,你可别傻地去寻死,那是愚蠢的人才会做的事情,你要做的就是努力地比现在过得更好,让那些觉得你不配的人,都只能仰着头看着你,到了那个时候,你才有足够的能力证明自己,也有能力和别人对抗!”
因为林晚晚知道,她如果不好好地活着,沈家华和宋富贵这一辈子都不会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而付出代价,她是可以帮她,但都不如她亲自摧毁对方更加地有快感。
“嫂子,我能行吗?我现在这个模样能行吗?”
陆宝珠低下头,眼泪掉在雪地上消失,林晚晚反手搂住她,“可以,我们一起加油,我们一起努力,总有一天我们也能靠自己混出天地出来,让别人都不敢惹我们。”
“好,我都听你的嫂子,有你真好,以前我那样对你,你都不记恨我吗?”
陆宝珠看着她,总算把心里的疑问给问出了口。
“谁叫我嫁给了你哥呢,再说了你不也没有怪我的出现害得你们家变成现在的模样吗!”
“我们家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不能怪你,就算不是你的出现,我都不敢想象任由我妈那样下去,陆家会哦是什么模样,会不会同爷爷说的那样会改姓沈,在我妈的眼里,陆家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沈家的人重要,我也没有沈家华重要。”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陆宝珠还是红了眼眶,以前她以为她的妈妈多少是爱她的,可这件事情却是她主导的!
真是可悲又可笑。
“庆幸的事,你及时止损了不是吗,一切都还来得及,你还这么年轻,还有大把的年华等着你去创造呢!”
在林晚晚的安慰下,陆宝珠想开了,她不会再寻死,她把这一股怨恨都埋在了心里,等着自己的强大,再去摧毁对方。
“嫂子,怀孕这事,我不想……”她没再继续说下去。
“放心,这件事,你知我知,绝对不会有第三人知道,你只要安心地养好身体,然后到店里帮我,我们一起做!”
林晚晚觉得本来店里也是需要人手的,自己家的人应该也不算是雇用,这样来也好,至少她不会胡思乱想,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不会出事。
“我?我能行吗?我怕我做不好,我什么也不会啊!”
第110章 重拾信心
“只要你能吃苦,就能行,接下来我会很忙,你就必须学一些东西,帮我处理一些事情,当然你放心,我会给你分红,就三七分吧,你看那你愿不愿意。”
能给三成的分红,目前是她能给出最大的红利了,这也是看在她是陆建国妹妹的份上,不然她给不了这么多。
“3?三成?”
陆宝珠没想到林晚晚会这么大方,明明自己什么也没出,就能有三成的红利,这种买卖自然是不会吃亏,可她拿的心不安理不得。
“不用这么多,等我以后真的能帮上忙了再说,现在你给我1层就行。”
林晚晚看着陆宝珠,“你确定?”
“嫂子能帮我,不嫌弃我,我就已经很感谢了,哪里还能要那么多啊,再说了我一分钱都没出,那店都是你一个人弄起来的。”
“那好吧,等你学会了,我就当是应聘你当我总店的店长了。”
“店长?”
陆宝珠对这样的词还有些不太懂。
林晚晚尴尬地解释就是一店之长啊,以后我还会开连锁店,开到全国各地遍地开花,你就是我元老级的存在,就像是和纺织厂的厂长一样。
陆宝珠一听,“嫂子,我们真的能行吗?”
“你信我!”
林晚晚有着十足的信心,只是奈何现在太多限制,她没办法大展拳脚,但也是因为现在的限制,她要尽快地把这头钱给先赚出来。
“好,我信你嫂子。”
……
回到家属院,陆宝珠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虚心学习,只要林晚晚教的她都仔细地学习,从今往后她只为自己而活,什么都不如活着和名利是她现在更想要的东西。
陆宝珠就在家里休息了一周,林晚晚就开始忙了起来,她要在过年之前,把最新的一批货给设计出来。
因为沈慧兰之前抄袭的事情,林晚晚给自己设计了一个图标,作为自己品牌的标志,这个图标有着小心思,就算是有人存心要抄袭,也要费点心思才行。
陆胜军见陆宝珠不在成天的以泪洗面,就放心了,只要她好好的活着,什么都不重要,但宋富贵他不会放过!
陆建国元旦后就回了部队,陆宝珠就去店里帮忙看店。
刚到店里的时候,她什么也不会,但经过几天的磨炼后,对店里的货品价格都摸清楚了,她才知道,这是多赚钱。
“嫂子,这也太赚钱了吧!我今天就卖了30块钱了。”
陆宝珠看着现金和布票,震惊得不行。
林晚晚笑了笑,“傻丫头,今天的生意算是最差的了,这么点钱,你就觉得多了?难道之前沈慧兰开店的时候没和你说过店里的利润?”
“没有!”
陆宝珠低下了头,“不仅没有,她还经常在我面前和我抱怨说没钱用,让我把工资给她先过日子!”
“??你说啥?你的意思是你上了这么久的班,你的钱都被你那黑心肝的妈都给骗走了?”
这话,要是换做之前林晚晚这样说的话,她一定会很生气,会说才不是!
可现在,她只觉得自己蠢。
“嗯!”
林晚晚无语了,“傻丫头你知道你妈那店之前赚了多少钱吗?我一件衣裳赚5块钱的话,她改改版,偷工减料能赚6块钱,就你傻,人家怎么说,你就怎么听!你哟……”
林晚晚恨铁不成钢地用手指头点了点她的脑门,“以后可不能这么笨啊,做人得精明点,不然咱们这点还怎么赚钱啊!”
“我知道了,嫂子你放心,我不会再那么傻了!”
“行吧,你在店里看着,我去燕姐那里一趟,顺便给定金。”
“好,你放心吧。”
有了陆宝珠的帮忙,林晚晚就能自由一点了,不然一走就要先关店门,影响生意不说,还影响不好。
林晚晚刚走,就来了几个客户,买什么的都有。
“欢迎光临,喜欢什么,自己选啊!”
“林老板不在吗?”
说话的是熟客,见陆宝珠是生面孔以为自己是走错了门槛。
“同志,你没走错,我嫂子有事出门了,我就帮忙看着你你们尽管选就是。”
熟客看了一眼陆宝珠,“原来是这样啊,我想要一条裤子,就是屁股大,穿什么都穿不下去,我是来定做的。”
“那我给你量一下,备注一下,等我嫂子回来我就和她说,你肯你要不要!”
“当然,走了这么多家店,我就喜欢你嫂子的手艺,我先给你10块的定金,你就和她说我是霞姐,她就知道了。”
陆宝珠看了一眼面前的女人,这女人一身富态,穿金戴银,一看就是不差钱的人,但这个人的名字有些耳熟。
“好!我知道了,霞姐是吗,我都记住了,你选一下布料,三天后来取就行!”
“好好!”
送走霞姐,陆宝珠正打算转身进门,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出现在霞姐的身边,和这个叫霞姐的人很亲昵的模样。
陆宝珠的双眸微眯,手指攥紧,“宋富贵……”
这个时候林晚晚骑着自行车回来,“宝珠快来帮忙!”
林晚晚托着一袋货回来,叫了一声陆宝珠,她没反应。
“宝珠!”
“啊……”
陆宝珠转身看着林晚晚,“嫂子你回来啦!”
“你发什么呆呢?快搭把手!”
“哦,好!”
陆宝珠心不在焉地帮忙把一大袋货搬回店里,“嫂子,这是刚才一个叫霞姐的人定的单子。”
陆宝珠把写着霞姐腰围臀围的纸条递给林晚晚。
“霞姐?”
林晚晚看着陆宝珠,“你看到宋富贵了?”
陆宝珠惊讶地看着林晚晚,“嫂子你……知道?”
“嗯!”
林晚晚没打算再藏着瞒着,“之前就来过我店里买衣裳,如你所见,这个叫霞姐的女人是个不差钱的人物,宋富贵就是一个吃软饭的男人,之前我没敢和你说,但我保证,我没别的想法啊,我……”
“我知道,你和我说了很多,原来是这个意思,嫂子,你对我真好!”
陆宝珠想起之前那样苦口婆心的说要了解一个人之后再考虑在不在一起,原来是因为知道姓宋的是什么烂人。
第111章 送回去
“嫂子,谢谢你,我一定会振作起来的,以后我只想努力地赚钱!”
林晚晚很满意地点头,“好,我们一起加油,结不结婚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女人要思想独立,要经济独立,要爱自己!”
陆宝珠看着林晚晚,她觉得这样的林晚晚在发光,从来没都没有人和她说过女孩子是需要独立的。
她身边的女孩子都是早早地结婚生子,每天都围绕着老公和孩子转,再不济就是围绕着锅台转,就这样一辈子!
可这一刻,她好像突然醍醐灌顶,为什么女孩子就只能随波逐流,只能嫁人生子,只能一辈子都围绕着灶台转呢?
“嫂子,你叫我做衣裳吧,往后这样的定制就交给我来做,你又要出模板,又要做定制好累,我可以帮你分担的。”
林晚晚真有这个打算,她的野心也不只是在这个小小的店面上,眼看马上就是1980年了。
虽然她提前走了个体户的路线,但眼下还有个更大的商机,那就是【倒爷时代】在这个时代因为运输不便,很多东西不能很好地流通在市场上。
所以只要她做那个第一个流通抛货的人,那赚钱的肯定就是自己,可眼下要是万事都遵循组织的安排的话,到时候就是别人吃剩下的渣渣了。
林晚晚在心里萌生了一个念想,那就是她打算去走一趟试试。
但这件事她不能和陆建国说,就怕陆建国不同意,得偷偷来。
“嫂子?”
陆宝珠见林晚晚不说话,叫了一声。
“啊?好,那你今天就学一下简单的走线吧,你在纺织厂工作过应该是知道大概的,不难学,只要你用心就好。”
“好,我一定会努力学习的。”
自那天后,林晚晚在;陆宝珠的帮忙下,店里销量就更好了,眼下这个城市目前就她这一家店可以定制,供销社的款式和尺码都没有她的足,但她也是合法合规的做的,眼下还是有些限制。
但生意还是不错。
陆宝珠很快就上了手,可以独当一面了,林晚晚都没有想到,这丫头在这方面还真能做到无师自通,一教就会,就好像这是她们陆家的一个特长。
这样一来她就轻松了很多,眼下光是执着于开店的话目前资金链跟不上,还需要大量的人力来守护,但如果是做流通货的话,她只需要走一趟,就能赚到很多钱,眼下马上就要1980年了,牛仔裤的这个热潮马上就要掀起风波了,她得看看怎么才能弄到才行。
这个年代的上海和深圳都是全国发展最好的城市之一了,她得找个时间去看看才行。
眼看着马上就要过年了,林晚晚的店里的业绩是越来越好了,就在腊月26这天,林晚晚和陆宝珠决定把最后一批货清仓处理后关门好好地回家去过个年。
就在关门的时候,沈家华把沈慧兰扔背到了林晚晚的店门口。
“陆宝珠,你把她带走,我实在是养不起她了,她在跟着我的话,我这辈子就真的被毁了,沈娇娇都不理我了,你让我以后怎么办,我总不能一直这样照顾着她她吧,你不管怎么说你都是她的亲女儿,你也有赡养她的义务!”
说完沈家华把沈慧兰就那样扔在店门口转身冒着风雪就走了,走的毫不犹豫。
一个多月不见沈慧兰,如今的沈慧兰脸上就剩点皮包骨,双眼凹陷,空洞的看着沈家华离开的方向,口齿不清的道,“家……华,不要走。”
林晚晚看了一眼陆宝珠,沈家华是铁了心不想再管沈慧兰。
沈家的人也对她不管不问,素翠花出来后得知沈慧兰成了这副模样,就再也没有主动地来找过沈慧兰一次,甚至关心都没有过一次。
“宝珠!你怎么打算?”
陆宝珠站在原地,看着瘫在门口的沈慧兰,眼眶还是不由自主地红了。
她缓缓地靠近,看到那人真是沈慧兰的时候就诧异地捂住嘴,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人会是她的母亲。
“妈……?”
眼前这个穿着脏兮兮,身上就穿着件薄薄的挡风棉袄,早就看不出颜色了,身上还有很大的臭味,是从裤子散发出来的。
林晚晚也没想到沈家华真是这个这样没良心的人,这好歹是他的母亲,不说要她吃好穿好,但总不能是这副模样才对。
“嫂子,我……为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陆宝珠突然就心慌了,她恨她,可是看到她成了这副模样,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先把人弄进来再说吧,万一死这儿,我到时候有口难辩。”
“好。”
店里空荡荡的,没有什么能给她穿的衣裳,林晚晚就找来了不用的破布头子盖在她身上。
“沈慧兰,你是不是万万没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
沈慧兰属于中风,身体没办法支配,吃饭都要人喂,全然离不开人,但林晚晚看得出来她脑子是清醒的。
“宝……”
她张了张嘴但就是说不出声,只会看着陆宝珠激动的眼眶发颤。
“嫂子,现在我该怎么办?”
林晚晚也不知道这要怎么处理,“我……我也不知道啊,要不给沈家华送回去?”
“好!”
“不……”
沈慧兰摇着头,可就是说不出话,林晚晚看着她现在的下场,莫名的觉得释怀了,以前沈慧兰是个多么能说会道的一个人,现在都成了这副模样了。
于是
林晚晚和陆宝珠一起把沈慧兰送回了那个小院。
当陆宝珠再次迈进那个小院的时候,她浑身都在排斥,排斥这里的一切,当日的种种再次浮现在脑海,让她浑身都跟着颤抖。
林晚晚看出了端倪,“你还好吗?不如你就在这里吧,我给她弄进去。”
陆宝珠摇了摇头,“没事。”她硬着头皮走进去,院子原本是干净整齐的,现在杂乱不堪的就像个垃圾场。
两个人把沈慧兰弄了进去,“嫂子,我想给她洗洗。”
林晚晚看了一眼沈慧兰,嫌弃地道:“你洗,我不会帮忙的啊!”
第112章 愚蠢且可怜
“好。”
陆宝珠最后的道德还是不允许这样做,然后就去忙活着烧水,这冬天洗澡不容易,更何况像沈慧兰这种状态。
陆宝珠忙活着烧水的时候,林晚晚说不帮忙就不帮忙,她和沈慧兰可没什么交情,能让她为她做这些事情,至于陆宝珠,那是她当女儿该做的事情,她也不阻止。
就这个院子,恐怕也没怎么住过人,不然也不对这样的脏乱。
就在这个时候,隔壁的一个老妇人回家,看到院子门打开,就探了个头过来看了一眼。
“你可算是回来了,这照顾老人还是女儿细心,怎么能让你那哥哥看来照顾你妈啊,他都不是个好东西,你都知道,你不在的时候,你哥都是怎么虐待你妈的,有时候一两天才回来,回来就随便给点吃的就又走了,这衣裳还是偶尔我看不下去,给换的。”
老妇人一看就是认错了人,把她认成了陆宝珠。
林晚晚回头看了一眼沈慧兰,“养儿防老,又不是养女儿防老,总不能什么好事都给了儿子,苦差事都让女儿来做,您说呢?”
老妇人看了一眼林晚晚,“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你妈是不是,你也不能看着她这样造孽吧,过去了都过去了,你说是不是。”
林晚晚觉得这些女人真有意思,自己也许也是遭遇者,但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让自己也变成那个施暴者。
“我不愿意呢,这都是她自找的,她喜欢我哥,那我肯定不能强迫她和我过日子的啊,这会让她很伤心的,你说是不是?”
林晚晚说着话的时候故意看了一眼一旁的沈慧兰。
沈慧兰的眼神很急迫的想要说什么,但最终都没能说出一个字,越是着急就越说不出口。
老妇人见林晚晚也不是什么有孝心的人,只是叹了一口气,转身就进了自己的院子。
林晚晚走近沈慧兰,蹲在她的跟前,“沈慧兰,你休想再拖累宝珠,我不会允许你再一次心狠手辣的把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自信摧毁,你选择了那个烂泥,那你这辈子就和堆烂泥呆在一起,这不是你一直都期待的事情么?”
她说话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沈慧兰能听见。
“林……晚………”
沈慧兰想要和以前那样反驳林晚晚,说她没有,但就算是这样,她连林晚晚的名字都说不清楚,最后着急地流眼泪,口水横流。
“沈慧兰,让我猜猜你想说什么呢!”
“噢,是不是想说你没有?没有对不起宝珠对吗?”
说着林晚晚眼神阴狠,“那你知道因为你和沈家华差点就亲手杀了你女儿吗?你知道宋富贵是个吃软饭的男人吗?哦你不在乎,你只在乎沈家华的婚姻大事,你就牺牲陆宝珠,你不管她死活,你也不担心她能不能接受自己的母亲亲手算计她的结果,也许是她会死?”
“死?”
沈慧兰惊愕地抬头看着林晚晚,她不知道,她不停地摇头。
“是啊,她差点就死了,后来怀孕了打了胎,而宋富贵从始至终就再也没出现过,最近一次出现是和一个老女人在一起,这就是你给陆宝珠的找的男人。”
林晚晚把陆宝珠怎么死里逃生都给沈慧兰说了,她清楚地感觉到了沈慧兰放弃了任何想要反驳方式,就那样空洞地看着林晚晚。
“现在这是心疼了是吗?沈慧兰其实我觉得你真是个愚蠢且可怜的女人,在陆家的时候,那么好的日子能被你过成这样也是你活该,你不要反驳我,你扪心自问,你是真心的和我老公公过日子吗?”
沈慧兰说不出话,也只能听着林晚晚的审判。
“你自私的行为,你自己最亲清楚,陆家给了沈家一切,可你偏偏不懂感激,却觉得是陆家亏欠了你,你恨我的出现造成了现在的一切,但你和刘卫东的事情迟早都是会被人察觉的,你还真是要感谢我,不然你早就被赶出陆家了!”
就在这个时候,陆宝珠烧好水出来,“嫂子,请你帮我搭把手把她弄进去,我给她洗干净了,弄点吃的就走。”
林晚晚挑眉,“好啊。”
陆宝珠在给她洗的时候没有半点嫌弃的样子,给洗头洗澡,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全程陆宝珠都没有说一句话。
沈慧兰就那样看着她的女儿,不嫌脏不嫌累的给她清洗干净,再次流泪,不舍地看着陆宝珠。
最后陆宝珠给她煮了碗面条,亲自喂了才起身,“这是我最后一次做这些,以后不会了。”
说完就拉着林晚晚,“嫂子,我们回家吧,爸爸和哥哥他们应该在等我们了。”
“好。”
沈慧兰就那样目送着陆宝珠和林晚晚离开,眼里的不舍都流露了出来,她后悔了,这一刻她无限的后悔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可就算是反悔又能怎么办,是她亲手伤害了身边每一个爱她的人,这一刻,她才察觉陆胜军是个顶顶好的男人,女儿也是个很孝顺的女儿,唯独自己在乎了一辈子的娘家和儿子,却是那个最不在乎她的人。
她错了……
回到陆家,陆宝珠没有半点影响,一家人在一起吃饭,商量着过年怎么过。
林晚晚决定过年邀请燕姐,李科长,刘团长,王厂长这几个人来家里吃顿饭,这都是她为数不多的人脉,但她必须要维护,以后有他们在,这道路也顺畅一点。
陆建国赞成,陆胜军也没有反对,觉得家里已经很久没有热闹了,“好,你安排就是。
陆建国突然道,“那就把张大婶和张排长也请过来吧。”
“没问题啊,人多热闹。”
“我帮忙。”
陆宝珠举手。
一家人呢和和美美的样子,是这个家里最好的样子。
晚上林晚晚敲响了陆宝珠的房间:“我能进来吗?”
“进来吧!”
林晚晚推门而进,看到陆宝珠还在赶定制,“这么晚了,别做了休息一下,我有话和你说。”
“没事,马上就要收尾了,嫂子你有啥话就直接说吧。”
第113章 备年货
“嫂子你有什么事就说吧,我这马上就好了。”
林晚晚手里拿着刚出炉的烤红薯,递一个给她,“歇一歇,吃个红薯,我们聊聊。”
陆宝珠停下来,接过红薯,“嫂子,我这段日子又胖了,再这样吃下去可要不得了。”
“先吃,吃了之后再减。”
陆宝珠无奈,“你说咱们都是一起吃的,为啥我一个人长肉,你都不长呢?”
两个人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处成了闺蜜,陆宝珠是极其地依赖林晚晚,因为她是那个拉她出泥潭的人。
“宝珠,你是不是还是放心不下沈慧兰?”
林晚晚看了一眼她,虽然陆宝珠的脸上没有表现出什么,但作为做女儿的人来说,她想过如果这种事情换在自己的身上,未必能够理智多少,因为不是亲身经历者,所以她不能完全能够体会陆宝珠现在的心情。
“没有!”
陆宝珠低头扒拉着手里的红薯,没敢直视林晚晚,害怕被说没骨气,害怕说她就是活该。
“你不用掩藏,我来找你就是为了处理这件事的,我想着沈慧兰这种情况,你要不要问问街道办哪里看看能不能送去集体照顾,咱们自己出钱。”
林晚晚说的出钱自然是以陆宝珠的名义,这是跟她没关系。
这个事情不处理好,对陆宝珠来说是一种无形的心理压力。
“没用的,那都是给孤寡老人社办的,我妈这种有子女的人是不享受那这样的社会服务的,嫂子我没事的,我没有想不开,我不欠她。”
林晚晚也只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那好吧,只要你能想开就好。”
陆宝珠点头,“我不会再犯傻了。”
“那就好,我就怕你又犯轴,行,这样我就放心了,你这手艺是越来越好了啊,不错,到时候店里的事情我就可以完全交给你了。”
“完全交给我?”
林晚晚点头,看了一眼身后紧闭的大门,“我有我的计划,现在还只是规划当中,但我的心不会一直都在店里,有你在我就放心了,我打算年后出一趟远门,去别的城市看看有没有商机。”
“出远门?嫂子,这事你和我哥说了没有啊?”
“嘘,这是不能让你哥知道,他要是知道了,这事就干不成了,你放心,我第一站去深圳,离咱这里不算远,一来一回用不了多久,你得替我保密才行。”
陆宝珠担心地看着她,“那能安全吗?你一个女人出远门这路上多危险!”
“你不用担心,你们王厂长知道吗?我听说他现在不当厂长了,去跑车了,我打算去找找他。”
“我知道,之前那件事组织上都调查明白了,是张峰举报的王厂长走后门,王厂长又把这事推到一个叫林思思的同志身上了,那个林同志被开除了,王厂长本来是可以官复原职,但他拒绝了,他说想到处看看,就去开车了。”
“林思思被开除了?”
“嗯!我听说林思思和张峰的关系特别,之前她进厂也是走的张峰的关系,现在也算是弃车保帅。”
林晚晚没想到这事还跟林思思有关系,冷哼道,“还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嫂子,你认识那个叫林思思的?”
“自然,她林思思才是那个本该成为你嫂子的人,只是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所以最后嫁给你哥的人就成为了我!”
林晚晚把事情都和陆宝珠说了,陆宝珠惊讶,“啥?还有这样的人吗?我以为我妈都算是一号人物了,没想到这个叫林思思的也是有过失而不及的一号人物啊!”
“自然算是一号人物。”
本文女主,能不是人物么!
“对了嫂子,你真不打算把这件事和哥说吗?”
陆宝珠光是想想都提心吊胆的,万一她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林晚晚摇头,为了家庭和谐,你可得瞒住了啊,我本来你都不算说的,但你和我天天在一起,不和你说不太实际,我和你说就是让你别慌张,我有数。
“那我都听你的,你说的对,一辈子都这样老老实实的又要怎么出人头地,不闯闯怎么才能过上自己想要过得日子,嫂子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你这丫头倒是觉醒的不错,行了,早些休息,这些订单都是年后的了,现在也不怎么忙,先好好的把年过了,明天荷藕出门去买些年货,咱热热闹闹的过个年。”
“好。”
陆宝珠点头,“我喜欢吃橘子糖,能不能多买点啊?”
“多大人了,还吃糖?”
“就要!”
陆宝珠说着就把林晚晚给扑倒,姑嫂就这样打闹了起来。
“行,我投降,买想吃啥都买,我有钱!”
次日
陆胜军去单位开年前最后的一场会议,陆建国也回了部队,只有陆宝珠和林晚晚充当采购,起了个大早去市场。
眼下就要过年了,市场上很多人,肩并肩,脚踩脚,张灯结彩的街道非常的有年味。
这种热闹,是以后很难看到的,在她的那个年代,人和人之间都变得那样的冷漠,过年不串门,不放烟花,不看春晚,不拜年,她以前不明白过年的意义,可当看到眼下的场景,她是真觉得这个年代的人更有人情味。
“嫂子,我们买副春联吧。”
“那个还需要买吗?裁纸回家咱自己写!”
林晚晚笑了笑,她觉得自己写的更有感觉,不然一幅写好的春联还要8毛呢,咱自己写也就两三毛就够了。
陆宝珠一听,“嫂子,你当真没有读过书吗?你知不知道你好厉害啊,你竟然啥都会啊,现在你竟然告诉我,你还会写毛笔字,这……这太厉害了。”
她一脸的崇拜,让林晚晚无奈地笑了笑,“你就当我是个天才,一学就会,也就是我之前条件太差了,不然考个大学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啊。”
“嫂子,咱能不能不要这么高调,别人听见会笑话的。”
陆宝珠都替她感到不好意思。
“哈哈,嘘,走买的差不多了,你看看还有啥需要的,咱们一块买回家。”
第114章 偶遇王战
“好,那就回家吧!”
两人抱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推着自行车往前走,偶然间遇见了许久不见的王战。
“王厂长,还真是你啊?我还看着你的背影是有点像你来着。”
王战刚从外地回来,没想到这么巧就遇见了林晚晚,之前那事他也得知是她在后面帮了很大的忙,他一直没机会面对面地道声谢。
“林同志你们这是打算去哪儿?”
说话之余,他有礼貌地和陆宝珠打了个招呼。
“买年货啊,这不刚准备回家,就看到你啦,你这是……”
林晚晚指了指他身后的东风,这年头就能开上东风的人也是有背景的人,不然在这个年代这种送货的差事不会轮到别人。
“噢,我刚从外地回来。”
林晚晚眼前一亮,没想到王战还真是在开大车,这要是能够和他爸关系打好的话,这往后没准还真能够依附着他走出一条道来。
“林同志,陆同志,你们吃饭了吗?没有的话,我们一起吃个饭。”
陆宝珠客气刚要拒绝,“不……”
“那好啊,那就多谢款待了啊。”
林晚晚连忙拽了一下里宝珠,给她使眼色,陆宝珠就没再说话,就这样被动地跟着一起进了国营饭店。
三个人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王战做主点了几道菜,“林同志,原本我早该登门拜访答谢之前你为我澄清之前的那件事,只是我这临时上岗,一去一回少则10天,多则半个月,实在是没找到好时机,现在正好咱们都有时间坐下好好聊聊。”
“都是我该做的,据我所知这件事也和有干系,都是我那堂姐给出的主意,才连累了你,应该是我说抱歉才对的。”
“当然不全是因为你,我和张峰从一开始就不对付,他一直都不服气我当这个厂长,其实他更合适做这一行,他为人圆滑,和人打起交道更加的游刃有余,比我合适,所以我主动的让了位,我想多走几个城市看看,不想当个井底之蛙。”
王战说这话的时候眉眼之间都是朝气,是比之前在厂里当厂长的时候精神些。
“王大哥,我叫你王大哥行吗?”
林晚晚套着近乎,首先从称呼开始。
“当然,我同陆连长差不多大,这声大哥我还是当得起的。”
王战没有拒绝。
“王大哥,明天来我们家吃饭吧,都是朋友,过年都热闹热闹。”
林晚晚开口邀请,王战想了下,“行,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三个人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吃了一顿饭,气氛很不错,王战和她们说外面的见识嘛,和在路上所遭遇的一些趣事,林晚晚和陆宝珠也是个忠实的听客。
饭后,王战说送她们回家属院,林晚晚客气的拒绝了,最后两推着车,车上驮着一大堆东西,徒步往回走。
“嫂子,你怎么不让王同志送咱们啊,他那大车,坐着肯定很拉风呢!”
林晚晚笑了笑,“傻丫头,你是想被人说闲话是吗?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孩,我一个丈夫不在身边的女人和一个男同志这样回家属院,明天咱又是头号新闻了。”
“好吧,我没想到。”
林晚晚看着她,“你觉得王战咋样?”
“王大哥自然是个很优秀的人啊。”
林晚晚笑了笑,“那你觉得如果他这样的男人成为你的老公你愿意不?”
“嫂子……你再说什么啊?你……”
陆宝珠刷的一下就脸红了,“不带开这种玩笑的啊,人家多优秀啊,我和人相差十万八千里,再说了我现在没有这方面的想法,男人只会影响我前进的脚步。”
“哈哈哈哈,陆宝珠,你真是变通透了,没错,咱先优化自己,咱自己变优秀了,还愁没有好男人么,实在没有嫂子给你点十个八个男模!”
“男模?”
林晚晚一激动就差点没能把风,“额……就是给你找十个八个优秀的男人,让你选。”
她这么解释应该是能行的吧?
“嫂子,你就爱开我玩笑。”
“又脸红了?我可记得咱刚认识的时候,你可是很不要脸的呢,咋就上几个月班就变得脸皮这么薄了呢?”
陆宝珠瞪了她一眼,噘嘴,“之前我妈总是捧着我,我就真以为我很好看啊,后来去上班了才发现,美女有很多种,偏偏不是我这一种,我也很受打击的好不好!”
林晚晚噗的一下就笑出了声,“哈哈哈,看来是被社会毒打了。”
“嫂子,你想王同志帮忙,你刚才咋就不直接和他说呢,反正他也是真的欠你人情,他应该不会拒绝的。”
“不急,人家刚回来,一身疲惫,我要是一上来就和人家提出这样的要求,换做是你,你会不会觉得反感呢?就算是人家同意带一次,那第二次第三次呢?我找谁啊?”
“是我考虑不周。”
陆宝珠点了点头,又学到了点人情世故。
“我邀请了明天他来家里吃饭,尽可能地把交情打好,之后再和他谈起这件事的时候,就好办了,你这丫头可不能学你妈那种直来直去的方式。咱要做的就是让人主动。”
陆宝珠傻眼了“让人家主动?咋主动?人家难道还能主动和你说我捎你一程?”
“也不是不可以啊!等着瞧吧。”
林玩玩只是笑了笑,她好歹之前也是在办公室那个战场呆了好几年的人,办公室的人心机最重,不会点手段,只会被人吃的死死的。
“难怪我妈不是你的对手,嫂子你这心眼还真是不小啊!”
林晚晚抬眼看了她一眼,不忿气的笑了,“你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你猜!”
两人一路你跑我追,回到家属院,陆建国和陆胜军早就在家里。
“回来啦?”
陆建国远远地看到林晚晚走上来接过陆宝珠手上的包裹。
“总算到家了,我这腿都快不是我的了。”
林晚晚推着自行车,隔壁张婶正在指挥张排长做卫生,看到林晚晚,就打招呼“晚晚啊,你们这是买年货回来啦?”
第115章 写春联
“张大婶,做卫生呢?”
“是啊,这一年到头,你张大哥就这两天有空,他不做卫生,难道让我这个老婆子做卫生吗?”
林晚晚看着踩在楼梯上的张排长,笑了笑,“就是,这种事情,可得张大哥来做才行。”
张排长年纪比陆建国年长些,但为人很老实本分,是出了名的老实人。
也就是因为为人太过于老实和执拗,才会把日子过到现在的这副模样,眼看着都要过年了,林晚晚都还没看到着张家的儿媳妇。
听说对方也是国家保密工作的人员,就是两人没有共同话题,才导致感情疏远,林晚晚也能够理解,这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在一起,思想不同步的时候会很累。
就算是她和陆建国之间也会存在这样的情况,好在陆建国是个会服软的,否则这日子也是过不下去的。
“张大婶,张排长,明天来家里吃团年饭啊。”
“啊,这怎么好意思啊。”
张大婶客气地说着。
“有啥不好意思的,这过年不就是为了图个热闹。”
“那行,我明个儿早点过来给你帮忙啊。”
林晚晚没拒绝,“那感情好,有您帮我,那我可得轻松多了。”
“明儿,陆连长你可就不用准备酒水了啊,酒水我带来。”
张排长也是个乐呵的人,喜欢热闹。
“好,可得把你私藏的好酒带来啊。”
“那必须的!”
接近年关,到处都开始做卫生,备年货,原本不是很热闹的家属院突然也变得十分的热闹,那些一年都回不来几次的男人都回来了,还有些因为太远,连过年都没能回来的人家,邻里邻居的都凑在一块过年了,气氛很热闹。
回到家里,陆建国帮忙把买回来的东西分类,看到春联专用的红纸,“怎么没直接买一副回来?”
“嫂子说自己写,省钱,你媳妇是真会过日子,那么贵的肉说买就买了,几毛的春联硬是要自己回来写。”
陆宝珠累得不行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的说着。
陆胜军笑了,“那你可得向你嫂子学习,这过日子本来就是该省省,该花花。”
“是是,爸你说得对,我好累,我想睡觉,我眯一会儿。”
说着陆宝珠就闭上了眼睛,陆胜军拿着毛毯走过去,“回房间睡,在这里会感冒!”
一边说着,一边给陆宝珠盖着毛毯,父爱爆棚。
林晚晚站起身,“爸,你有没有文房四宝?”
“你还别说,咱家还真有,这往年啊春联也是你爷爷亲自写的,他的字写的好,在这家属院都是出了名的,我可赶不上他那手艺。”
说着他就上楼把毛笔和砚台拿了下来。
林晚晚也不谦虚,“那我来试试!”
林晚晚把纸压好,亲自研磨,她很忙都可以谦虚,但这毛笔字,她还真不会谦虚,她的毛笔字可是拿过奖的,不同弹钢琴和古筝,她爸说这毛笔字必须得写出个模样出来,所以她能拿出手的就是一手的字。
“你还会写毛笔字?”
陆胜军诧异的看着林晚晚,她没读过书,这件事是公认的,上面对她的调研也清楚地写着此女没上过一天学。
“爸,我确实没读过一天书,但你忘了,我从小和我们村那个大学生一起长大的,耳濡目染,所以我也算是从小学到大的,就是没有文凭证。”
这点陆胜军也是知道的,在林晚晚来家里不久,她就让人对林晚晚的身世做过调研,也确实如她说的这样,她和那个陈文斌是一起长大的,明所以也没有怀疑什么,毕竟那可是大学生,和这样的人一起长大,她学会一些东西,也是正常不过的事情,多疑也就没再在怀疑。
见陆胜军不再追问,林晚晚知道,用陈文斌做借口就是她最好的掩护,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事情。
“你这丫头,还真是让人惊喜,建国能娶上你,还真是他的福气。”
林晚晚只是笑了笑,对于这件事,她也不谦虚,因为他陆建国就是有很大的福报,才会遇见她的。
研磨后,林晚晚执笔,想了下,然后下笔行云流水苍劲有力一气呵成。
【上联:九亿神州跨上跃进千里马
下联:四化宏图迎来祖国万年春
横批:万象更新】
陆建国缓缓地走到林晚晚的身边,被她的一手毛笔字惊讶到了。
“真好看。”
陆胜军也赞扬着,“好啊,这字写得是真好看,没想到你一个女孩子写的字也这样的大气磅礴,没有小家子气。”
“爸爸这么高的赞扬,叫我真是更加有自信了呢!”
接着林晚晚就一口气写了两幅春联
【上联:新长征起步春光明媚
下联:现代化开端金鼓欢腾
横批:春满人间
】
“好,这两个春联写的好啊,就这两了,一个贴在外面的大门上,一个贴在铁门两边,到时候我亲自糊。”
陆胜军很满意的说着,林晚晚放下毛笔,许久不写,但这早已刻入骨血的手感,拿起笔那一刻她就在写什么了。
“媳妇,你又叫我刮目相待了一次。”
陆建国都觉得自己这哪是娶了个媳妇啊,这就是个娶了个万分好的人,会赚钱,会持家,会做做衣裳,还会写毛笔字。
“那你可得对我好些,不然我要是跑了,你可就找不到这样全能的老婆了。”
林晚晚笑了笑,她生存的实惠对女人来说很苛刻,女人不仅要懂得持家,还要身兼数职,育儿,保姆,赚钱,女人在各种方面都得拿得出手,才能算是人家口中的好女人。
“那绝对不会,绝对不会有那一天的。”
陆建国一本正经十分地严肃的说着。
林晚晚对于男人的任何承诺都不会刻意的放在心里。
她妈妈说过,男人的承诺,只有在做到的那一刻,才是该感动的时候,一切在未完成之前的话,就当他是在放屁,这样就不会有期待,也不会在他失信的时候觉得失望,要自己强大,要懂得为自己的心而活。
第116章 时代不一样了
次日
林晚晚和陆宝珠起了一大早就开始忙碌。
陆建国和陆胜军也没有闲着,作为家里唯一的两个男人,他们把家里的卫生都全包了。
张大婶也来得挺早,还带了自己做的腊肉。
“林丫头啊,这是我自己做的腊味,今天也煮出来尝个鲜,看看好不好吃。”
林晚晚惊讶,“你看,我都忘了做这腊味了,还好张大婶你给带了,不然咱家今年这年可就没有这年味了呢!”
“和我客气啥,这都是一家人了,好吃我再给你拿就是。”
张大婶不是什么抠搜的人,也是个公认的大方人。
“好,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林丫头可有啥能让我帮上忙的啊?”
“那就给切点土豆吧,我一会做点土豆饼,我不太会烙饼。”
这里的人都喜欢就着面食吃,有点北方的习惯,因为很多人的老家户籍都是北方人,是后来才到这里落户的。
“好,这个我会。”
三人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张排长不多久也提着好酒赶来,三个人就在客厅天南海北地聊着天。
王战和李科长是在家属院遇上一起来的,两人的手上都提着各种礼品。
“在家吗陆连长?”
说话的是李科长,陆建国闻声,“来人了我去看看。”
他走出门就看到王战和李科长,“快快,快进来坐,你看你们来就算了,还提这些作甚?”
陆建国接过他们手中的礼品,同他们一块进屋。
陆胜军也站起身招呼,张排长也站起身一同招呼。
一时之间家里就开始热闹了。
林晚晚也开始出菜了,见王战科李科长都来了,连忙打招呼,“来都上座吧,李科长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孩子和嫂子怎么没来啊?”
“这不是过年了嘛,你嫂子在家里忙活着呢,这两天忙走不开身,下次,下次一定。”
“那必须啊,下次可得带上一块啊。”
说话之余,李燕和她爱人也提着东西来了。
“晚晚?在家吗?”
林晚晚听到声音,“燕姐来了,我去迎接,你们快入座啊。”
林晚晚小跑出去,“燕姐,你可算来了,可就等你了呢,姐夫快进来坐。”
李燕的爱人是个腼腆的人,不怎么说话,李燕却是个大咧的性格,“那感情我来的正是时候呢!”
“当然,马上准备吃饭了啊!快请进。”
李燕两人进屋,见在座的都在,“不好意思的,来晚了。”
陆建国连忙起身把一张拉开为他们夫妻二人安排位置,“来的正好,快入座。”
林晚晚回到厨房,开始大展拳脚,陆宝珠就负责上菜,张大婶就帮着备菜。
很快一大桌子的菜就出锅了,蒸,煮,煎,炸,烹各种各样的做法,让李科长眼前一亮。
“知道林同志做得一手好衣裳,不想这做菜还是一把好手啊,陆连长你这是天大的福气啊!”
陆建国心里乐开了花,“确实是我命好,哈哈哈!”
林晚晚忙完和张大婶和陆宝珠三人入座。
“大家还在等我们吗?怎么不吃啊?”
王战笑了笑,“这做饭的人还没来,怎么有先动筷子的一说。”
林晚晚以为这个时候的人都是同她爷爷口中说的那般,男人吃饭从来不顾及女人,没想到也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的。
“这个习惯好,这才是尊重女同志最对的表现,男同胞们可得保持才行啊。”
林晚晚坐下身,端起酒,“感谢大家给我们夫妻薄面,来祝大家新年快乐!”
……
这顿饭,让在座的这些人的感情都有了进一步的发展。
王战和李科长更加熟悉,燕姐的爱人和张排长有了共同语言,在桌上称兄道弟的觉得找到了知己。
陆建国更是和在座的所有人都能打成一片,几个男人聊着过去现在和未来。
陆建国和张排长是部队的,未来大概都是在部队上,李科长说他想努努力晋升一下,王战和燕姐的爱人谈及了往后商业的发展。
陆胜军就这样看着齐聚一堂的所有人,面带笑意,很满意的点头,心里想着,多少年陆家没有这样热闹过了。
他的眼角余光看着林晚晚,连连的点头,对林晚晚的人情世故这方面很满意。
饭后
喝茶的喝茶,下棋的下棋,女人们都忙着收拾着。
陆建国走到厨房,略带酒意,“媳妇,需不需要我帮忙?”
李燕笑了笑,调侃“哎哟,陆连长,我们可还在呢,你这秀给谁看啊?”
“不用,你去招呼客人。”
林晚晚脸上一红,不得不说陆建国这方面很打动她,他虽然是个糙汉子,不懂说什么好听的话,但他的行动比什么都靠谱。
她不需要一个光说不做的男人。
“那就辛苦大家了,那今日我就偷个懒,有劳大家了。”
说罢陆建国就走出了厨房。
李燕看着林晚晚,羡慕得不行,“晚晚,你男人在家里还会做饭洗碗的吗?”
李燕的好奇,让张大婶也好奇地靠了过来。
不等林晚晚开口,陆宝珠就道,“那可不止,我哥还会给我嫂子洗小衣呢。”
“啥?”
先震惊的是张大婶,“林丫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能让一个大男人给你洗小衣呢?人都说这对你男人不好。”
作为老一辈,张大婶接受的教育就是女人要以夫为首,这种事情,当女人的绝对不能让自己的男人做。
林晚晚没有生气,笑了笑,“这都是什么时代了,现在女人都能上班赚钱养家糊口了,哪里还能用以前男尊女卑的思想过日子啊,这夫妻二人就是一体的,哪有啥不能做的,两口子携手共同创造,才是好日子,哪能凡事一个人都做了,再说了,这样还能增长夫妻感情呢。我一高兴了,我们的感情就更好了,你说是不是?”
林晚晚一边洗碗,一边说着。
张大婶虽然还不太理解,但她好像也懂了,“现在是不一样了,我那儿媳妇就是个有墨水的人,我那儿子就是个木愣子,没有你家小陆会来事,不然这日子也不会过成现在这个模样。”
第117章 彩头
“晚晚说得对,我非常地赞成,看来等我回家,我也要和我家那口子好好地谈谈才行,不然我这一天又要上班,又要带孩子,还要做家务,还得伺候公婆,我得多累啊,这日子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凭啥要我一个人来维持啊!”
李燕深感赞同,多年以来的单方面付出,时间一久,再好的感情,也经不起磨砺。
“好好地说,不要想一步到位慢慢来,先从小事来,别急。”
林晚晚生怕她一会去就要求她丈夫像陆建国这样做,那可能有绝大多数的男人都会接受不了。
“我知道,哪能图快捷啊,晚晚啊,你是真嫁了个好男人,陆连长长得好,能力还,家世也好,对你更好,真叫人羡慕。”
李燕感慨,同为女人,这命就差的远了。
林晚晚只是笑了笑,没再接话,好与不好有时候不是定义在旁人的嘴里的,要自己觉得好才行,这世间那所有完美的人啊。
收好厨房,林晚晚四个人出来同他们坐在一起聊着天。
陆建国问王战,“王厂长你最近怎么样?”
“早就不是厂长了,往后叫我阿战就行,我现在在跑车,主要是专门送货。”
“怎么做的好好的不做了,跑车多累啊,还是当厂长来的好,事情轻巧。”
李燕觉得王战这个选择太亏了,有多少人想要爬到那个位置上挤得头破血流的,哪里还有人自己不做了,跑去开大车的啊。
王战没有解释,也是笑了笑,林晚晚眼里的笑意比王战眼里的笑意却更加的深。
因为她知道,倒爷的时代,能有一辆大车,赚钱是多么的方便,就随便地一到手,到手的价格比进货的价格要高出十倍都不止,那可不是一般厂长的工资能比得上的。
虽然现在目前这方面还管辖得很严谨,但就在这一年在这方面就会放松政策,到了那个时候,就是合法合规的操作。
到了那个时候,很多人就只能靠火车来回一趟带一些东西回来,但如果能和大货车合作的话,那别提一次能带多少的货物,这也是那个时代很多开货车私底下的营生。
大家坐在一起聊了一会儿,李燕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了,就率先起身道,“不好意思啊,我们要先回去了,晚上家里还有人来呢!”
林晚晚站起身相送,紧接着,李科长也站起身道,“我也差不多要走了,这过年,任务紧就不陪大家闲聊了,有空在一起聚一聚。”
张大婶看时间差不多,再加上得知林晚晚和陆建国之间的相处之道,就催促道,“你还愣着作甚?还不去接你媳妇回来?这大男人低个头算什么。”
张排长诧异地看着自己的老娘,“娘,你说甚,哪有让我在这一个大男人去给一个娘们低头的啊!”
张大婶一听就来气了,“那是你的媳妇,低个头咋了?你天天和小陆在一起,你咋就学不会变通呢,你看看人家小两口多好啊。”
说着就上前用手捏着张排长的耳朵,张排长吃痛地站起身,“哎哟娘,这么多人,你别上手啊!我去,我去还不成吗?”
王战也站起身,“那我也差不多也要回去了,经常在外面跑,正好趁着过年的时候好好地陪陪爸妈。,”
于是大家都散了。
原本林晚晚是打算留大家吃了晚饭再走的,但这大过年的,谁家都挺忙的,也就没再挽留。
同陆建国把客人们送走,回来的时候,陆建国牵起林晚晚的手走在家属院里。
林晚晚侧头看了一眼他的手,“怎么现在不觉得影响不好了?”
“嘴巴长在人家的身上,我牵自己的媳妇,有啥不好意思的。”
林晚晚也就没有甩开他,就那样任由着他牵着,“老公。”
“嗯?”
“新年快乐!”
林晚晚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这是她和他之间婚后过的第一个年头。
“媳妇儿?”
“嗯?”
“谢谢你,这么多年,今年是我第一次觉得原来过年还能这样的热闹。”
林晚晚来看着他,“我没嫁给你之前,你都怎么过年的?”
陆建国想了想,“很多时候我都在部队里,很少回来,有时候就回来和爷爷两个人在一起过。”
“往年你们家都不过年的吗?”
林晚晚惊讶。
陆建国摇了摇头,“在陆家没有过,往年这个时候,沈慧兰就会带着宝珠回到沈家帮忙,大年三十回来,初二就又回去了,我爸有时候也会跟着回去。”
“……”
林晚晚没在接话,她算是知道,为什么老爷子还在的时候,会那样的不喜欢沈慧兰,会在几天的时间里就愿意把管家权给自己的原因了。
老爷子才是那个最聪明的人,早在他得知她不是林思思,而是和林思思换婚的时候,一点都没有因为这个事情生气。
也许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看重了自己的家世背景。
因为她林晚晚没有娘家,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规避了往后会救济娘家自私的做法,他笃定了,她没有退路,只会好好地过日子,所以才没有发作找林家要说法,而是选择将错就错。
“怎么不说话?”
陆建国见林晚晚沉默。
“没什么,往后有我在的每一年,咱们家都可以好好的过年,热热闹闹的过年,走吧回家。”
……
大年初一
林晚晚学着影像中老妈包饺子的样子拌馅料,准备包饺子。
一家人都动手,男人力气大,林晚晚就把揉面的差事交给了陆建国,摘菜的工作就交给了陆胜军,她就来剁肉,陆宝珠就在一旁烧开水。
一家人携手包了一顿饺子,在包饺子的时候林晚晚还给包了个红枣当做彩头,吃到的人都会在新的一年里红红火火顺顺利利的。
吃饭的时候陆宝珠为了彩头吃了28个饺子,最后撑到不行。
“不行,我吃不下了,我放弃。”
林晚晚最后一个,却吃到了红枣,“哈哈哈,我吃到了,是不是证明,今年我要发大财了?”
第118章 大年初一她死了
“那是必须的,嫂子,我不管,我就靠跟着你发大财了。”
陆宝珠跑过去一把搂着林晚晚的手臂耍着赖皮。
“行行,必须让你发大财,哈哈哈哈。”
一大早陆家就欢笑声震耳欲聋。
陆胜军宣布:“我有件事要宣布,我将会在二月底退休!林丫头,你可说过要给我开一家卤肉店的啊,我这60岁的年纪,也还能再干20年!”
林晚晚诧异,“爸,你今年就60啦?我真是一点不觉得你有60了呢!”
陆胜军大笑出声,“这臭小子都快30了,我生他的时候都31了,我这年纪我和建国母亲结婚晚,那个时候各种条件不允许,后来在他之前还有两个孩子,都没能活得成,胜宝珠的时候我都40岁了。”
林晚晚能够理解,就算是陆家的条件在这个时代算是较好的家庭,但时代如此,30年前1950年的时候,正是闹饥荒的时候,有钱都不一定能够吃饱饭,更何况是在那种条件下的医疗条件,更是不敢设想!
“爸如果你是当真的话,我当然没问题,只要你愿意。”
陆胜军笑了笑,“自然是当真的,咱们不能退休了,就整天在家里啥也不做,人总是要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才行。”
“那好,等有时间了,咱们就去看店铺,我们说开就开上!”
“那就是说,现在就只有我一个人没有自由了?”
“如果你要是想要退伍的话,我也可以杀猪养你啊。”
陆建国尴尬地抓了抓后脑勺,“那还是算了,让自己的媳妇儿养着算什么,组织需要我的一天,我就在职一天!”
“陆建国同志你这觉悟就是对的,好好的发展,万一我做生意亏了,我害得靠着你活呢!”
“好,我永远都是你最坚强的后路!你大胆地去闯,我给你担着。”
就在这个时候,守卫员一路小跑而来。
“陆连长在家吗?外面有个人好似你家的人,你快去看看。”
“谁?”
陆建国疑惑地看着守卫员。
“好似你后妈!”
陆建国一听就皱眉,“我没有后妈,我父亲早就和她离婚了,让她离开吧。”
“走……走不了,人好像快不行了,你们要不要去看看?”
守卫员萧同志有些不太好大声说出口,“现在就在家属院大门口摆着,已经有很多人在围观了,您看……”
陆宝珠没想到沈家华能做到这样的决绝,竟然会把人送到家属院来。
“我去看看!”
说着陆宝珠就往外走,在厂的所有人都没有那个义务再管沈慧兰的死活,唯有她这个当女儿的不能不管不顾。
“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林晚晚看着陆建国,陆胜军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一起去,最终没有跟着一起去,以免惹来闲话,眼看着他马上就要退休了,不想落得个口舌。
“嗯!”
陆建国本来不想管一点,但看在陆宝珠的面上,也只好跟着一起去看看了。
他们三个会跟着守卫员一起到家属院大门口,远远的就看到熟悉的几个面孔围在那里。
张大婶,王大婶,张大嫂都在那里。
“宝珠啊,你可算来了,你快看看那是不是你妈啊,我怎么看着那么像你妈啊,这都瘦脱相了都。”
王大婶神色慌张地看着陆宝珠,陆宝珠没有半点慌张的表情,淡定地走了过去。
林晚晚和陆建国也跟着走了过去,当看到沈慧兰就那样躺在一块板子上气息微弱眨巴着眼睛。
四周没有见到沈家华的身影,这个时候很多人都开始指指点点。
【那还是我认识的沈慧兰吗?她这才和老陆离婚多久啊,就成了这副模样,真是太造孽了。】
【可不是么,以前我还觉得沈慧兰还算是个美人,也很爱好,一天打扮的像模像样的,谁知道慧落到这个地步啊,真是太可怜了。】
【她那个儿子呢?】
【好像就是她那个儿子给拖来扔在这儿的。】
【啊?这都是什么人啊,这可是她亲妈啊,怎么能做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啊,他就不怕被天打雷劈啊?】
人群里认得沈慧兰的人,在看到如今的沈慧兰的时候,都不敢相信,这会是当初那个认识的沈慧兰。
陆宝珠缓缓地走了过去,带着沉重的心情,直到她跟前蹲下身。
“妈。”
听到声音,沈慧兰缓缓地看向陆宝珠,像是视线涣散,许久才看清陆宝珠的脸。
人群中就在这个时候多了个人,他的视线也在木板上的人身上……
“来……啦,宝珠。”
沈慧兰艰难地说出这四个字,抬起手想想要去抚摸陆宝珠的脸,但她没有力气。
“是我。”
这一刻,对陆宝珠来说,许多仇恨仿佛也都随风飘去了。
她轻轻地握着她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放,“你有什么想要说的?”
“好好的爱自己,不……不要像妈一样,在这个世上,你自己才是最重要的那个人。”
她懂得太迟,太迟,一辈子都在想要被父母爱,想要证明自己比弟弟更加的孝顺,却最终还是活成了自己最不想活成的那个样子,还是像她的父母那样对待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到了这一刻,她才明白,人这辈子真是很奇怪,心里明明痛恨的,到了最后还是活成了那副自己痛恨的模样。
她后悔啊,考了试已经来不及了,这辈子她最对不起的人,他都没办法再弥补了。
“我送你去医院。”
陆宝珠红着眼,“好。”
沈慧兰看着眼前的这些熟悉的面孔,人到了最后一刻,脑海里就犹如跑马灯,不停的播放着往年那些刻骨铭心的片段。
那年遇见陆胜军的那一天,怀孕的那一天生产的那一天,、……
当她在人群中,再次看到陆胜军的那一刻,她的瞳孔颤抖着,嘴唇张了张,“对……对不起!”
然后手指滑落……
沈慧兰永远的闭上了眼睛,林晚晚和陆建国就那样站在一旁,看着她就那样闭上了眼睛。
人就是很奇怪,活着的时候,可以是仇人,但这个人真的不在了的时候,一切仇恨都烟消云散了。
第119章 不值得
“妈……”
陆宝珠含着眼泪喊着。
围观的人群都叹息地看着这么个鲜活的人,就这样在眼前闭上了眼睛,以往的恩怨在这一刻都不复存在。
只剩下……
【沈慧兰这辈子也不容易,有那么个吸血的娘家,就算她嫁再好,这日子也好不了,说到底还是心不够狠,不然这日子得多好过啊,这老陆马上就退休了,每天拿着退休工资,这晚晚又这么能干,难道陆家还能容不下她么!】
【叫我看啊,这害得怪她自己,这么好的生活,偏偏不懂的轻重,这换谁,谁都不愿这个冤大头啊,这老陆把她一家子都养着,还把她和别的男人的儿子给养大了,她还有啥不知足的啊?】
【哎,就是,这做人啊,就是要懂得知足才行,哪能啥好事都等着你啊,散了吧!】
……
于是围观的人们,纷纷都叹息地摇头,渐渐的疏散,陆胜军就那样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曾经陪了自己20多年的人就那样离世在自己的面前,内心的动容,让他缓缓的靠近。
最后她说的那句【对不起】是她看着他说的,他知道。
“送你母亲最后一程吧!”
……
大年初四这天,沈慧兰下葬,最后一天,沈家的人一个都没来,就陆家的这几个人把沈慧兰的身后事处理了。
林晚晚觉得沈慧兰这一辈子真的不值当,一辈子都在为沈家当牛做牛马,可到了最后一天,沈家的人竟然连看都没看一眼,这得是多么的心狠才能做到这样的地步?
沈家华更是连人影都没有出现过,这个葬礼很简单,就家属院的那些邻居来帮忙,没有任何一个沈慧兰的亲朋好友来吊唁过,就这样简简单单的下葬了。
“你还好吗?”
林晚晚走到陆宝珠的身边。
“没事,我反而觉得是一种解脱,对她对我都是一种解脱吧。”
陆宝珠说的很轻松,没有一点悲伤,在那天沈慧兰闭眼的时候她哭过,后面就再也没有哭过,别人说她不孝,作为子女都不哭丧,但她就是没能哭出来。
“嫂子,你也觉得我很绝情吗?”
“没有,我能理解,你也是尽力了,有些事不是因为她死了,就当没做过,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她最后还是你给办的,你比沈家华优秀的太多。”
“回家吧!”
陆宝珠转身就走,没再看身后的那堆黄土。
“好。”
……
这个年过得也算是刻骨铭心,最后大家又开始步入正轨,开始忙碌着。
林晚晚自年后就很少在店里守店,更多的时候都是在研究春款,然后忙着看别的商机。
这天,她去去李燕的加工厂碰见了许久不见的陈文斌,她的身边是一个陌生的面孔,两人很亲密的模样。
“陈文斌?”
林晚晚站在原地,皱眉喊了一声,陈文斌闻声回头,在看到林晚晚的时候,竟有些心慌的不想和她多说一句话,就怕被身边的人知道些什么。
“文斌,这是谁啊?你们认识吗?”
女人看着很斯文,很温柔,比林思思更适合陈文斌,不得不说他们更加合适。
“不认识!我们走吧!”
陈文斌甚至不想逗留一刻,就怕林晚晚戳穿他的谎言。
“文斌,你这样是不对的,这位同志好像找你有事,要不你们聊聊,我去那边买点东西,你们先聊!”
说着女人很善解人意地看着林晚晚点了点头然后离开。
林晚晚也示意地点头。
女人走后,陈文斌看了一眼女人是否走远,一把抓起林晚晚的手臂往一旁走了走。
“晚晚你想要做什么?”
林晚晚上下打量了一眼陈文斌,现在倒是人模人样的,穿着打扮都还马马虎虎,比之前要好得多,同刚才的那个女人倒是算登对。
“陈文斌,你不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吗?林思思知道吗?”
听到林思思的名字,陈文斌就烦躁,“别和我提她,一天到晚就像个泼妇一样,我和她迟早都是要离婚的,我警告你最好不要插手我的事情,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大不了我们玉石俱焚。”
陈文斌生怕林晚晚告发他的事情。
林晚晚盯着陈文斌看了许久,觉得人渣不管是什么时候都是人渣,原以为原文中陈文斌和林思思是相爱到老的,没想到这两口子是各玩各的互不相干,真有意思。
“我不过是雯雯,你和林思思之间的私事,我可没有闲到去揭发你的地步,但是陈文斌,你难道就不怕到时候你做的事情被学校的知道了后,你想要的一切都覆水难收了吗?”
“这是我的事情,晚晚,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你,我很抱歉,都是林思思勾引我的,我是个男人嘛,我也不是存心要对不起你的,但现在你也过得很好,我希望你放下以前的过往,放过彼此!”
“放过彼此?”
林晚晚眉眼带笑,“你误会了,你还不至于让我放不下,我对渣男一般都不感兴趣!”
这个时候女人走了过来,“文兵你们谈好了吗?我们爸爸在家等我们呢,走吧!”
“好!来啦!”
陈文斌看了一眼林晚晚转身,立马变了一副嘴脸小跑到女人的身边,连忙绅士地接过女人手中的东西走远。
林晚晚看着眼前的光景,她倒是真想知道林思思要是知道陈文斌背着她和别的女人都见父母了,她倒是想看看她是什么表情。
“林同志,你怎么在这里?”
王战开着车刚好经过,准备出远门。
林晚晚闻声看去,“王大哥,你这是?”
“送货。”
“这趟是去哪了?”
“临市,不怎么远。”
林晚晚就问“你一个人吗?”
“嗯,你在这里是?”
“我来看货做的咋样了,马上就春天了该上春装了。”
“你的生意倒是做的越来越好了。”
林晚晚灵光一闪,“那个王大哥,我能跟着你去一趟临市吗?”
“你去做什么?”
王战看着林晚晚。
林晚晚没敢直接说,“我就是想去掌掌眼,看看外面的世界。”
第120章 诱导
王战不好拒绝,但她一个女同志和他出远门不合适。
“你一个人吗?”
王战看着她。
林晚晚想了想,“还有我小姑子,你这一趟大概多久能回来?”
“两天,最晚后天就能回来。”
“那你等我一下,我去叫我小姑子,王大哥你看成吗?”
王战点头,“你同家里人说好就行,我没意见。”
“那我们向东街集合,我现在就回去。”
王战无奈,“好。”
林晚晚知道王战是不太情愿的,毕竟她一个男同志带着两个女同志出远门,这要是让旁人找到了有要说闲话了。
可就算是这样,林晚晚也不想浪费了这个机会,现在出趟远门不容易,现在最方便的就是坐火车,坐客车,剩下的就是自行车,也就陆建国部队上有专用车,但那是部队上的车,她也不能借用。
在这样的条件下,脸皮相对下来就不太重要了。
林晚晚踩着自行车一路风风火火地往店里赶,现在货品还没出货,店里也没什么生意,只能做一些定制,干脆关了,带着陆宝珠出去散散心。
“宝珠,快收拾行当,我们准备一下出远门!”
陆宝珠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林晚晚拉着直接把店门给关了。
“嫂子,你这是做什么,大白天的把门关了干嘛?”
“哎呀你先别管,我们赶紧回家准备一下,给家里人留一张纸条,然后出发,王战还在等我们呢,我们时间不多。”
于是林晚晚直接骑着自行车带着陆宝珠就往家属院赶。
原本要十多分钟的路程,她只用了几分钟就到了。
“宝珠你写张纸条就说我们坐王战的货车去临市散散心,后天就回来,让他们放心,我去厨房拿点吃的就走。”
“哦好!”
陆宝珠也慌张的不行。
两人慌里忙张的回来,急急忙忙的又离开。
向东街
王战等在路边,林晚晚和陆宝珠赶来的时候上气不接下气。
“王大哥,让你等久了,这是我做的卤牛肉,这是我做的烧鸡,这是我做的面包!”
林晚晚二话不说就把怀里大包小包的往车上塞。
王战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准备肉食上车的,他基本都是准备一些馒头和水,在路上随便将就一下。
陆宝珠不好意思地走来,“不好意思王大哥,让你等久了。”
“没事,也没有多久,准备好了我们就出发,上车!”
于是三个人就坐上了货车。
陆宝珠还是以第一次做这样的货车,有些紧张手心都是汗。
“别紧张,等我们有钱了,也买一辆这样的大货车,专门做批发!”
对啊!
她以后可以做批发啊!谁说只能做零售的。
“等政策放开了,咱们就做批发,让所有人都来我们这进货去卖,到时候咱们就不用这样的辛苦了。”
林晚晚慷慨陈词的说着,陆宝珠听不懂。
“什么是批发?”
“就是我们坐源头,然后全国各地的人想要我们款式的衣裳都来我们这里来进货去全国各地的地方卖。”
王战开着车,没说话,专心的听着。
“能行吗?要怎么才能做到把咱们的衣裳卖向全国啊?”
陆宝珠觉得这也只能做做梦。
“你个傻丫头,首先我们要做的就是把咱们的牌子打响,让全国各地的人都看到咱们的衣裳,然后让所有的人来我们这里来进货啊,到时候我们还可以雇王大哥专门给我们送货啊,这不就是了么笨!”
林晚晚畅想着说,陆宝珠觉得,“说话自然是简单,哪能那么容易啊!现在货车都是国营的,那能是我们想用就能用的吗?那是犯法的。”
“你们相信,有一天,我们坐在家里就能和远在千里之外的人见面吗?也许到了那一天,我们不出门就能把你想要的一切都送上门呢!”
林晚晚笑了笑。
“嫂子,你怕是没睡醒吧!”
陆宝珠笑了,觉得她就是在幻想。
“你不信?那你要记住我今天说的话,如果到了那一天,你可得给我一个超级大的红包才行!”
陆宝珠坚定不信会有那样的一天,“好,如果真有那一天,我就给你买一套房子!”
“陆宝珠,说出来的话可是收不回去的啊!你可得记好啊!”
“成,真要是有那么一天,我就送你一套房子。”
“王大哥你信吗?”
林晚晚看了一眼专注开车的王战。
“我信,时代总归是在发展!往后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没错,就比如我觉得今年一定会放宽个体户的管理,到时候全国人民都可以摆摊交易,到时候各种票据都会被取消,经济发展为主,到了那个时候家家户户都能成为万元大户,然后十万百万,家家户户都住上楼房,开上小车!”
王战看了一眼林晚晚,觉得她的想象很大胆,“你很有自己的想法,但愿会有那样的一天。”
于是林晚晚趁热打铁,“王大哥,你一个人送货,你有想过从远处带一些货品回来卖吗?那可都是独一份的,可能赚不少呢!”
“嫂子,你快别胡说,那可是投机倒把!那是犯法的,谁敢乱来啊!”
陆宝珠听着林晚晚这说话没个把门的,担心的不行。
“怕什么,这里又没有外人,咱们三个也就随便说说,你紧张啥,再说你不做,总有人做,那赚的可都是正经白银,反正空着车回来不是很浪费吗!”
王战想了下,“你的意思是,你想做投机倒把?”
王战说话很直接!
“我也就说说,我就是觉得今年会是一个特殊的年,眼下个体户的营业照已经开始在正规办理中了,那么到时候就是经济时代,做生意的最缺的就是货!只要在座的小心,就不会被人发现,比如你在临市带货,去另外一市里卖,谁能知道?”
“嫂子,你怎么这么聪明?可这样的话就不会有人知道了,可是怎么卖呢?”
“笨,可以去当地的黑市,便宜点倒手。”
王战看着林晚晚,他不得不服林晚晚的想法和胆量。
第121章 进货
“这能行吗?人家为啥高价在咱这里拿货啊?”
陆宝珠还是觉得林晚晚还是把事情看得太简单,“这可不兴冲动啊,嫂子这要是万一卖不出去,这货就砸在咱自己的手里了。”
“你这丫头就不懂了吧,哪有稳赚不赔的事啊?你要是一点风险都不想承担的话,那你这辈子就注定赚不到大钱,只能在地里刨吃食!”
陆宝珠被林晚晚一顿教育,“做事情哪能瞻前顾后觉得,怎么赚钱,赚钱最忌讳的就是害怕,有句话怎么说的,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陆宝珠被说得不敢再吭声,“噢,我知道了,那我都听你的嫂子。”
林晚晚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就好好的学习,万一哪一天你要自立门户的时候,才能懂得商场是怎么赚钱的。
“哦。”
王战倒是感兴趣了,“那依你这么说的话,你说现在我们能卖一些什么比较合适?”
林晚晚想了想,“那可多了去了,往大的说,可以卖风扇,洗衣机,这些,但这些东西不是一点钱就能做的,所以我们要先试水,我们有制衣铺,所以我们可以进一些纽扣、松紧带、别针、拉链这些来倒手,这样的话就算是倒不出去,咱们也能自己留着用!”
林晚晚早就想好了,她就当是去进货,这样一来就有能省一大笔钱,在供销社,一颗纽扣都得5分一个但选择不够多,有时候限量还要排队,进货价也就5厘一个不到一分钱,到时候拿来卖1毛一个选择多,不怕没有人买。
“可是这些东西供销社也有啊,我们能省多少钱啊?”
陆宝珠对这一笔钱没有数,不知道这些东西怎么赚。
“傻丫头,在供销社我们买50颗纽扣要多少钱?”
“5分的话要两块五。”
陆宝珠算了下,脱口而出。
林晚晚点头,“没错,在供销社50颗纽扣要两块五,还是便宜的,有时候更贵,但是我们进货价是多少你知道吗?”
她摇摇头,“多少?”
“两厘到3厘一个,你算算童谣50颗纽扣要多少钱?”
陆宝珠正打算算,王战就先脱口而出,“2厘的话50个只需要1毛。”
这价格一算出来,陆宝珠都不敢相信地看着林晚晚,“这……这么多?这差价怎么这么高?”
这可是好几十倍了啊。
“再怎么样,你现在知道这钱是怎么赚的了吗?”
林晚晚都心动的不行了,这可是摆在眼前的赚钱路子,错过了就太可惜了。
“嫂子,……我们做,就算卖不出去,我们自己用,也能省好多钱。”
“自然。”
林晚晚笑了笑,王战在一旁没说话,但心动了,这差价确实很大。
“王大哥,你怎么看?”
林晚晚就担心王战不愿意,她说这么多就是为了让他心动,如果他不愿意的话,这这些都是白搭!
“试一次,如果顺利的话,我们再考虑往后的事情。”
王战也是个很前卫的人,不然他不会喜欢娟娟,正因为他们是同道中人,所以才会相爱。
林晚晚读的就是这点。
“好,我们就先试水,对外我们就说我是来进货的,这样也不会有人会怀疑。”
“好!”
王战点头后,林晚晚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三个人期待着,陆宝珠虽然也很期待但也很紧张,不管怎么说这种是也是不光彩的。
林晚晚叮嘱,“宝珠,我们做的这些事,你可千万要记住,不能和你哥和爸爸说,这件事就只能是我们三个人知道,找到了吗?人越少知道,就越安全,我们三个才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有钱一起赚,有事一起担。”
陆宝珠胆子小,连连点头,“好,我保证守住嘴,我绝对不会说出去一个字的。”
三个人晚上在民宿休息了一晚,为了赶时间隔天一早就出发了,为的就是赶紧把时间省出来,到时候才能去进货。
于是他们天没亮就到了广东,到了广东后先把货送到供销社,然后才去了批发城。
抵达义乌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他们三人片刻没敢耽搁,就去了批发城。
这里有着各种小东西,纽扣、松紧带、别针、拉链这里应有尽有。
“哇……好多小玩意。”
陆宝珠看着眼花缭乱的东西直感叹。
林晚晚直接上前开口就要了2000个纽扣,300板别针,200米松紧带,500条的拉链。
陆宝珠当场就吓坏了,“嫂子你冷静,你要这么多,会不会太多了啊?”
“不多,不多,你快看看你有啥要买的。”
林晚晚着急选着各种各样的扣子款式,虽然有的便宜,有的贵点,但最后他都用3厘的进货价拿下。
2000个纽扣进货价0.03元,6块钱
500米松紧带进货价0.02元,10块钱
300板别针进货0.03元,9块钱
500条拉链进货价0.3,150元
拉链的货是林晚晚最稀缺的东西,所以就要的比较多。
王战直接按照林晚晚这个数量要了一份。
陆宝珠没胆量,支要了林晚晚的一半,用最快的价格成交后,他们拿着货就走。
第一次干这样的事情,其实林晚晚也很紧张的,安也很期待,这内心止不住的心跳,以前她就听说过,现在自己真要这么做的,一方面害怕被发现,一方面又很期待自己能不能赚到钱。
他们拿着一大包东西上了车,一路上就怕被人察觉到什么不对。
直到上了车才敢喘气。
陆宝珠捂着胸口,“刚才我差点紧张得不敢呼吸,嫂子,我们真的没关系吗?”
林晚晚也有些害怕,但看到这市场的人基本都是大包小包的拿着,也没有人关注他们,就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有些心虚,多做几次应该就见怪不怪了。
“怕什么!你就等着转钱吧!”
王战作为一个男人也有些心慌,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接下来我们去哪?”
“去另一个离这里远点的市或者城镇上。”
王战大概知道了,“好!”
大概开了15个小时,天都黑了他们抵达一个小镇。
第122章 交易
当车子稳稳地停在路边,林晚晚和陆宝珠都睡着了,这一路上三个人为了赶路程都没敢休息,将就着林晚晚带出门的食物简单解决温饱,来到眼前的这个小镇。
王战一个人连续开车十几个小时,腰身早就痛得不行,但好歹是到了。
林晚晚睁开眼的时候,打着哈欠,“几点了?”
“早上4点,休息哦一个小时就去黑市试试看,年前我来过这里一次,对这里比较熟悉,不用临时去摸黑市的门道。”
林晚晚看了一眼,这就是个小城镇,不怎么大,就是最稀缺这些东西的地方,很多地方配货不全,就是他们需要的地方。
“好,你休息一下,你放心睡。”
很快王战就睡着了,林晚晚已经在计算着买多少钱比较合适。
她们要卖给这里的黑市,价格就要先想好,她们没时间在这里慢慢倒卖,但能直接卖给这里的二道贩子,市场上倒爷一个纽扣一毛一个,她就六到七分钱卖给他,他转手纯赚3分差价。
但这并不需要他耗时耗力去别处去进货,出门一趟,车票来回路程也要花上好几天,加上带货不方便,容易被查,这样好的事情,没有人不愿意。
早上五点,林晚晚叫醒了陆宝珠和王战。
“都醒醒,时间差不多吧,咱们快去探探门道。”
王战憔悴的睁眼,“走吧!”
陆宝珠揉着眼睛,“天还没亮,嫂子我们现在去哪儿啊?”
“你个蠢丫头,天亮了还怎么卖东西啊,当然是越早越好啊!”
于是三个人怀里带着东西,林晚晚把扣子留了200颗好看的款式出来,别针留了20板,拉链留了100条,松紧带留了50米,剩下的都拿去倒卖了。
她怎么着也得把店里要用的先留出来。
总不能到时候再去供销社买,那她不就成了冤大头了。
林晚晚和陆宝珠跟着王战到了一个地方,这里天没亮,但已经有了人来人往,进口的地方还画有专门的人。
“来做什么的?”
王战指了指怀里的东西,“同志,给个道。”说着他递了根烟给对方,然后拿了5毛钱给对方。
对方看王战是个懂门道的人,看了一眼林晚晚和陆宝珠。
“这是我俩妹子,是一道的。”
对方也没再为难,“道上规矩,都懂吧?”
“懂的,懂得,出去了绝不提这里的事情。”
“好,去吧去吧!”
对方放行后,我们三人就走进了这传说中的黑市,里面各种各样的人,很热闹,但也很安静,大家不商讨不说话,做什么都是用手在一块地底下交易。
林晚晚和陆宝珠不敢吭声,就那样跟在王战的身后。
直到一处卖布匹的人摊前。
对方看了一眼王战,王战东西放在他面前拿出来。
对方看了一眼,眼前一亮,非常满意,看了一眼林晚晚和陆宝珠怀里都抱着东西,指了指货物又指了指林晚晚她们。
王战点头。
对方直接伸手,王战回头看了一眼林晚晚在她耳边轻声道,“他让我们谈价。”
林晚晚看了一眼对方,然后点头,先看对方怎么出价。
于是王战伸手握着对方,对方用一块布盖着,两人表面上只是眼神交流,私下用手势在讨价还价。
最后王战道,“他说纽扣2分。”
林晚晚直接摇头,“收了7分不卖!”
王战很惊讶,觉得两分进货价转手人家给了10倍的价格,她竟然要7分?
林晚晚非常笃定,“你信我!”
王战只能照做。
对方得知价格,立马摇头,缩回手。
林晚晚直接拉着王战就走,“下一家,不用逗留。”
对方以为林晚晚她们会再和他谈谈,没想到他们直接走了。
离开后,陆宝珠就忍不住说话,“嫂子,2分一个纽扣完全可以卖了啊,这都10倍了。”
“10倍很多吗?你大老远跑来就要这2分钱?没追求!”
林晚晚看了一眼一个槐树下有个人也在收,“走试试这一家!这次你直接说7分!”
于是王战走了过去和刚才的流程差不多,这个人比较识货爽快,但只能给6分,当下林晚晚就点头了。
于是4800颗的扣子直全都给了他。
“你们还有什么好东西?”
“这些东西你看看!”
林晚晚直接把东西拿了出来。
“拉链都给我吧!”
林晚晚开口要了8毛,少了八毛不卖对方二话不说就都要了,拢共1100条拉链,对方以8毛的价格全要了。
其他的松紧带和别针他不要。
4800颗纽扣每颗6分的价格288元。
1100条拉链,每条8毛的价格,880元。
这个价格可不得了,拢共1168块钱。对方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全收了。
陆宝珠在一旁眼睛都差点瞪了出来。
数量给这么多,林晚晚也没想到对方竟然会要。
“这钱你们算一下,钱货两讫,概不负责。”
林晚晚屏着呼吸,“懂的。”接过钱就数了一下,“没问题。”
几个人不敢逗留拿着钱就走。
就在他们高兴的时候,第一个男人走了过来,“你们还有什么货?”
林晚晚看了一眼他,“别针和松紧带,你要吗!”
对方点头,“要。”
“你说说什么价。”
林晚晚也不多话,直接报价,“别针一毛一板,松紧带也一毛!”
对方这次也没再犹豫,“我要了你有多少!”
“730板别针,450米松紧带。”
对方算了一下价格,“给你118,你看看。”
林晚晚装模作样地数了数,其实心里早就紧张的不数不明白了,心跳加速乱跳如雷,这还是她第一次因为一千多块钱而激动得差点颤抖,想她以前买包一两万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人,现在竟然为了这点钱紧张得不敢说话。
“钱货两讫!”
最后不到一个小时,他们把所有的货都给卖了出去。
陆宝珠真是拉着林晚晚的手心都在出汗,紧张得不敢出声。
王战身为男人装作很淡定,三人拿着钱从后边离开。
离开黑市,他们三人很谨慎,这个年代不安生,总有人会蹲在这个出口,下黑手。
第123章 纯利润
作为男人的王战自行断后,让林晚晚和陆宝珠走在前面,自己则弯腰捡起一块石头紧握手中。
林晚晚和陆宝珠都懂,也没有迟疑,一路小心谨慎地快步离开是非之地。
这一路让林晚晚三人都心惊胆战的没敢逗留一刻,一直到车前才敢松口气。
“快上车,以免夜长梦多。”
天色已经渐渐泛白,他们最好在此之前就离开这里。
三儿二话不说就上了车,王战扔掉手中的石头上车,打火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
当车子离开小镇,陆宝珠提在嗓子眼的心才敢放松下来。
“嫂子,我们是不是安全了?”
林晚晚的紧握的手心也早就起了细细的一层汗,“应该是安全了。”
这一刻三人紧绷的神经才算松懈。
林晚晚拿出刚才卖的钱,“我现在来给你们算一下价钱,把你们的给你们。”
王战没出声专注地开着车,这是他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原本以为不会很顺利,没曾想竟然会这样的顺利。
“这里是所有的钱,我点点。”
林晚晚拿出好几张大团结,眼睛都闪着光。
她自信地算了一下,脸上压不住的笑意浮现,“你们猜,我们赚了多少?”
陆宝珠摇头,“我不知道,刚才我紧张得满脑子都是浆糊,啥也不知道了。”
“你这点能耐!”
林晚晚笑了笑,“拢共是1286元,你们觉得咋样?”
虽然是三个人的,但这分开后一个人也能赚好几百,本钱也就几块钱,一翻倍就是几百,这可都是纯粹的利润。
“嫂子你说啥?多少?”
陆宝珠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就这样一转手,就能赚这么多,这可比他们卖衣裳都还要赚钱。
“傻眼了吧?”
林晚晚拿着钱开始算各自的钱。
王战是2000的纽扣300板的别针,200米的松紧带,500条拉链。
2000的纽扣是120元
300别针是30元
200米松紧带是20元。
500条拉链400元
总计:570
林晚晚拿出了570元递给王战,“王大哥,这570是你的,你收好。”
王战看了一眼林晚晚没有客气接过钱,“好。”
陆宝珠眼前发亮,“570吗?我的天啊,我都不敢想象。”
林晚晚吧把陆宝珠的325递给了她,“囖这是你了,你也收好。”
剩下的390就是她的了,因为她预留了店里的需要用的东西,没有拿去卖,小赚了一笔。
陆宝珠拿着钱都不敢相信,“嫂子你说他们要那么多这些东西作甚啊?这么贵可比供销社还要贵好多呢!”
“因为这些东西很稀有,不是供销社就一定有的,我们拿的款式多,价格自然就上去了。”
王战也不大明白,“这么贵他们为什还要接收?”
林晚晚笑了笑,“因为这个啊!”她拍了拍车子,“出行不方便,现在最简单的出行工具是火车,先不说买车票,这来回一天就要好些天吧,这途中吃的用的花的得多费神啊,有人送来的东西也就是他们少赚一点而已,但他们不累啊,换做是你,你说你做还是不做?”
林晚晚这么一说,王战突然就明白现在开车的含金量了。
陆宝珠又不明白地问,“可这个价格已经很高了,8毛一条拉链,他们转手能赚多少啊?”
“5到6毛啦,和我们赚的差不多,不然你以为我为啥咬定了这个价格的啊,这都是我事先问好了的价格呢!”
陆宝珠都惊讶,“这么贵吗?我的天啊,那如果是我们自己卖的话,岂不是还要赚这么多?”
“咱们哪又那么多时间,不要贪心不足蛇吞象,这一转手有人接就是最好的事情了,你还在想啥啊?”
“噢……”
陆宝珠拽着钱傻笑,“跟着嫂子就是能赚钱!”
“但是我们之前说好的事情大家可别忘了啊,这事从现在开始就当作没发生过,我们只是去散心,顺便进货的!”
林晚晚拍了拍身边剩下的货物。
王战点头,“好!”
三人连夜回到市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半,王战贴心地把他们送到了家属院大门口,这才开车离开。
“谢谢你啊,王大哥,回去注意安全。”
王战点头,然后离开。
陆宝珠和林晚晚提着东西走进家属院,王大婶看她们从货车上下来。
“雅,是林丫头和宝珠啊,你们这么晚从哪里回来啊?”
林晚晚没让陆宝珠说话,先一步回答道,“我们去进货了,刚回来。”
说着把手上的东西亮了一亮。
王大婶觉得这两丫头就是胆子大,“你们这哦胆子是真大,跑那么远去进货就为省点钱?”
“可不是么,这赚钱不容易,能省点就省一点吧,那个王大婶我们还没吃饭呢,就先回去了啊。”
“回去吧回去吧!”
林晚晚拉着陆宝珠往里走。
陆宝珠心里紧张,林晚晚看出了她的拘谨,“你别出错啊。”
“知道了。”
回到家里,陆建国和陆胜军正在吃面,见她们回来了,赶紧上前接过林晚晚手里的东西。
“可算是回来了,你知道我多担心你!”
林晚晚笑了笑,“有啥好担心的,全程有王大哥在,坐车又不用给钱。”
“那也担心,下次可不许再二话不说就走了,可让我和爸担心的不行。”
“好好好,下次我会提前和你说。”
“哥,你可不知道,咱这次是省了多少钱,光是这些菜要几块钱呢,这要是去供销社买的话,得上百了呢!你媳妇这是会过日子。”
陆胜军见两人回来,“都还没吃饭的吧?建国啊快,快去给她俩也下碗面,回来就好。”
陆建国连忙去厨房煮面,林晚晚和陆宝珠把这一趟出去见到的都和陆胜军说了。
吃完饭,林晚晚回到房里,疲惫地倒床就睡,陆建国从身后搂着她,“很累?”
“还好吧!就是坐车有些累,这要是有高铁的话得多好啊!”
“好高铁?”
林晚晚一个机灵,你听错了,我是说飞机,有飞机的话,那出行可就方便了呢!
第124章 猜忌
“想什么呢,飞机那都是给首长坐的,咱们这种平头老百姓,哪能坐上飞机。”
陆建国严肃地说着。
“以后咱们也可以的。”
林晚晚有些累,“我好困,先睡了。”
说完她就睡着了,陆建国本还想说点什么,但还没来得及说,林晚晚就睡着了。
次日
陆建国亲自送林晚晚和陆宝珠去店里。
“今天我有空,你们有什么要帮忙的?”
陆宝珠毫不客气,“哥,要不你把火给升起来吧,今天赶集日,要多考一些红薯,你都不知道这红薯多受欢迎,我都烤不赢。”
“成,我这就去弄,今天店里会很忙,你要打起精神别给把价格弄错了。”
陆建国叮嘱,陆宝珠无奈,“我知道了,我还能比不上你啊?”
陆宝珠觉得这是在质疑她的算账能力。
林晚晚一大早就把纽扣那些东西送去了加工厂,和李燕沟通一些春款的细节问题。
店里暂时就只有他们兄妹两人。
陆建国看了一眼陆宝珠,“宝珠……我有件事想问问你。”他有些尴尬地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你说,啥事?”
陆建国看了眼周围,“就是你们这三天都在一起吗?”
他是相信林晚晚的,但他不相信王战,他觉得自己的媳妇太优秀了,很难不会有人不喜欢。
陆宝珠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走到他的跟前,“哥,你这啥意思?你是不相信我嫂子?”
陆建国紧张,“瞎说,我当然相信你嫂子的为人。”
陆宝珠懂了,“噢你的意思是,你不相信王大哥呗?”
“他是男人,你嫂子又漂亮又聪明,又能干,有几个男人不喜欢?”
陆宝珠半眯着双眼看着陆建国,“哥,你对自己没有自信吗?还是觉得自己不如人家王大哥?”
“我当然有自信,但人家王战也不差,你这丫头我问你,你回答就是了,你这么多话做什么?”
“你别着急啊,看你着急的,我也没说什么啊,这三天我和嫂子寸步不离行了吧,再说了人家王大哥为人正直,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我们坐人家的车去,人家一分钱没要,还请我们吃饭呢,你这有点小人之心了啊!”
陆建国听后就松了一口气,“我也没说他不是好人,以后还是不要麻烦人家了,现在供销社啥东西没有,啥东西买不到,没必要去那么远的地方。”
陆宝珠觉得陆建国的目光狭隘了,劝解道,“哥,你这目光就狭隘了,你知道这一路我们是节约了多少钱吗?就你看到的那些东西,我们最起码节约了一两百块钱呢,你不做生意,你啥也不懂,你可千万别做嫂子的绊脚石,我嫂子的目光长呢,你要是不相信嫂子的为人,你两是走不长久的,你可别让我嫂子知道。”
陆宝珠好言相劝,这段时间和林晚晚的相处,她清楚地明白林晚晚的心是有多大,眼下这些完全是不能满足她的。
“你也这么觉得?”
陆建国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有些担忧地不知道怎么办,是他小气了吗?
可什么男人能够隐忍自己的媳妇和旁的男人在一起三天三夜?
“哥,嫂子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你要相信她,咱们家现在有她在这日子过得多么的红火啊,不是因为陆家她才能把日子过得很好,而是她本来就很好,所以你要无条件的选择相信她,并且支持她,她扪心满眼都是赚钱,哪有时间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啊。”
陆建国觉得是自己的问题,“我明白了,是我的个人问题,你批评的对,我会改正的,我以后不会再问这样的话了。”
“哥,嫂子真的很好!她只是喜欢赚钱。”
“你嫂子这爱好,咱也只能支持了。”
陆建国无奈地笑了,毕竟别人的媳妇最爱花钱,他的媳妇不一样了,他媳妇最爱转别人的钱。
“行了,嫂子快回啦,赶紧吧,马上人就要来了,要开始忙了。”
兄妹俩在林晚晚会来之前把店里的事情都给打理好了。
林晚晚回来的时候,已经卖出去很多了,春装已经上市了。
陆建国原以为这天气还没暖,不会有人买这薄外套,谁知道这生意还真是异常的好。
两人忙着各自手中的活,学生们也都已经开学了,这红薯的销量就有起来了。
林晚晚怕他们饿肚子,特地给卖了吃食回来。
“今天辛苦啦,快来吃东西,凑合吃点,晚上再给你们做好吃的。”
三人就着开水吃着饼,陆宝珠说着上午的生意。
“嫂子,我原以为咱们这春装上早了,没想到卖的这么好。”
“当然,再过半个月马上就暖和了,这个时候冬装可以打折处理了,春装都是我最新的款式,眼下马上也快要穿的上了,需要的怎背面都需要的,咱们这是在市里,销量好是正常的,毕竟人均收入是不错的。”
林晚晚说的这些陆建国挺完全听不懂,但他知道林晚晚每次说到这些东西的时候眼里都泛着光,一种自信的光芒。
他知道陆宝珠说的没错,他不能做那个绊脚石,要做那个垫脚石,他想和她长长久久,就不能这样猜忌她。
“晚上想吃啥,我去供销社买。”
“也行,你去看看有没有羊肉,我想吃点羊肉汤锅,暖和。”
“好,我一会就去买,你们俩辛苦了这些日子。”
陆宝珠看了一眼她哥,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嫂子,下次我们还去进货吗?”
陆宝珠尝到了甜头,还是觉得投机倒把赚钱快。
“这我说的不算,毕竟车子不是咱的,得看王大哥愿不愿意,如果能去的话自然是最好的,这一趟就节省了一笔钱,节省的这一笔钱,又能转不少钱了。”
陆建国道,“实在是想去的话,我开车送你们去吧。”
林晚晚立马就拒绝了,“那不行!你那是部队的车子,可不是咱的,万万不能私用,对你影响不好!找天你和王大哥吃个饭聊聊,我们可以给钱,看看他能不能私下带上我们。”
第125章 独自一人出远门
“好。”
陆建国本是不喜欢做这样的事情的,但现在为了自己的媳妇,也愿意拉下脸来这么去做,有些事情规矩是死的,但人是活的,人跟人之间总是要有人情世故的。
“行,那你去快去看看有没有羊肉,咱今晚可以吃羊肉”
“那行,我这就去看看,一会儿再回来。”
陆建国简单地吃了几口就出了门。
林晚晚忙着换红薯,她就爱吃红薯,给自己拿了个出来,“吃不吃?”
陆宝珠摇头,“我不要,这大白天吃了,万一放屁就尴尬了。”
“怕啥,我咋不回,家里就这点红薯了,再不吃就没有了。”
林晚晚给她掰了一半递给她,“吃点吧,这会没人。”
陆宝珠没能坚持住,“那好吧,我就吃一小点。”
虽然春季到来了,但是还是有些冷,她们生了个火炉围着火炉吃着红薯,这感觉不要太好。
“嫂子,你说王大哥还会让我们跟着去吗?”
陆宝珠想着这要是一个月出去两趟的话,一趟能赚好几百,两趟就能赚上千了,这可是一般人两口子一年的收入了,这诱惑力太大,她完全拒绝不了。
“我也不知道,这得看王战是怎么想的。”
“为什么啊,我们明明也带着他赚了不少钱啊,不是嫂子你的话,他能一次赚这么多钱吗?”
林晚晚扒拉着烤红薯的皮,“你这就不知道了,他做不做和带不带我们是两码事,他当然知道这是赚钱的,但他现在知道了门道,他完全可以自己一个人做,而且还更安全,为什么要带着我们呢?”
林晚晚是理智的,这人都是自私的,在绝对的利益面前,王战每个月都能出去好几趟,他何必非得等她们一起呢?
“啊?我还以为王战是一个耿直的人呢。”
陆宝珠天真地说着。
“也不能这样说,人本来就是这样的,咱们又不沾亲带故的,这种事也不好道德绑架!”
陆宝珠很失落,“所以咱们不能再赚到这种钱了吗?”
对于林晚晚来说,如果王战真不愿意带她的话,她也会做的,不过是麻烦一点,但这暴利她必须吃上才行。
“也不是完全肯定,就看你哥到时候找他吃了饭,再看他的态度,不着急。”
……
几天后
陆建国因为部队上的有任务,临时出任务,所以这吃饭的事情就没能安排上。
眼看温度慢慢的在上升,林晚晚有些着急了,如果王战不带她的话,她就要找时间再出去一趟才行。
眼看着街上开门做生意的人越来越多,做吃食的,偷摸做裁缝的,还有偷偷摆摊做生意的也是随处可见,只是都做的小心翼翼,这就代表政策已经在逐渐的放宽,不再那么的严,她得抓紧时间把这条道走出来才行。
于是她和陆宝珠商量,她要单独出去一趟,就怕被陆胜军发现,想要找个借口。
“啊?你要一个人去?”
陆宝珠担心地看着她,紧张得不行,“你一个人出去多危险啊,你还是个女人,这外面的人乱的很,你要是出了啥事,我可咋向我哥交代啊?”
陆宝珠不太支持她一个人出远门,这和上一次完全不是一个性质,少年歌词最起码王战还是个能够信任的人,可她一个人出去的话,这外面的人她想都不敢想。
林晚晚知道她担心什么,可是要做事,哪能什么都顾及,在这个年头,冒冒险还能赚到钱,可她不知道的是,几十年后就算是大学生也未必能赚到钱,所以她不想错过这样好的时机和风口,她当年都错过了直播的风口,现在要是再错过倒爷的风口,她就算是白活了两辈子了。
“要不咱再找王大哥说说吧?”
陆宝珠还是不放心。
“有些事可不能这样急于求成,我们太刻意,会让王战反感,觉得我们是在用把柄威胁他,这只会适得其反的。”
“那你出去我也不放心,要不然我陪你吧?”
“不行。”
林晚晚二话不说就拒绝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她一个人姑且还能顾得上自己,就陆宝珠那胆子,这要是跟着她出去给吓破胆了,她要怎么交代?
“我这次不会带太多货,也就试试水,你别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等我摸清了门道,我们到时候在一起。”
她一个人出远门她倒是不害怕,毕竟她一个人出国旅游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只是不想带个累赘。
“那你打算啥时候走啊,爸爸哪里你打算怎么说?”
林晚晚想了一下,“就说我去深圳进点货隔两天就回来了,如实说。”
“这能行吗?她能同意吗?”
“我明天一早就走,火车票我已经买好了。”
林晚晚说着就把火车票拿了出来。
“嫂子,原来你早就做好打算了,就是不愿意带我去。”
“你别着急,等我把门道摸清了,下次我带你一起去,你就在家里把咱的小店看好,但这次我要带点咱的新款出门。”
她打算把这销售的门道打通,尝试看看能不能行。
“你的意思是要把咱的衣裳卖去别的市?”
陆宝珠立马就懂了,“那我给你收拾,在路上可千万要小心啊,凡事人最重要,不要认死理,出门在外遇事咱就跑啊。”
陆宝珠啰嗦地叮嘱着,林晚晚笑了,“陆宝珠你知道你现在多啰嗦吗?”
“你个没良心的,我这还不是担心你啊。”
“好好,我都知道了,你放心我都知道。”
次日
林晚晚一大早就出了门,陆胜军知道的时候,林晚晚已经坐上了最原始的绿皮火车,她把现金都给缝在了自己的贴身小衣里,很隐秘,并且是分开缝在不同的地方,鞋底也有两张大团结,就怕会发生什么意外。
她背着自己用布做的背包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再三对了一遍,确定是自己的位置坐下。
这还是她穿书后第一次一个人出远门,心里多少对这样陌生的环境有些紧张,觉得周遭的人都不是好人。
第126章 人贩子?
“同志,能让一下吗?我的位置在里边。
林晚晚抬头看了一眼对方,对方是个戴着眼镜的斯文人,身穿中山装,看他腰杆挺得笔直。
林晚晚连忙站起身,“不好意思啊,你请。”让对方坐了进去。
对方坐下后,林晚晚这才坐下,这是面对面的两座,对面是一个妇女和一个比较年轻的姑娘,从一上车,那个年轻的姑娘就时不时地就看她一眼,让林晚晚警惕了起来。
“姐姐,你有纸吗,我想去解手。”
对方看了一眼林晚晚,她一旁的妇女看了一眼林晚晚,和年轻的姑娘说道,“你不是上车才去了么,咋又要去?”
“肚子疼!”
姑娘小声地说着,面带慌张,林晚晚皱眉,“有。”
林晚晚把手纸从裤兜里拿出来递给她,被对方一把抓住手,“谢谢。”然后塞给林晚晚一张纸条。
林晚晚看了一眼她,不动声色地说了声,“不用。”
姑娘拿着手纸起身要去解手,妇女连忙站起身,跟上姑娘。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后,林晚晚皱眉看了一下四周,发现还有两个男人的视线在刚才那两女人身上。
林晚晚觉得自己是遇上事了,就趴在桌子上小心翼翼地打开那张纸条,上面写着【她是人贩子】。
当林晚晚看到这几个字的时候,顿时就慌了。
啥意思?
人贩子?
林晚晚意识到了什么,难怪刚才那姑娘表情不对,可她一个女人能怎么办?
这种事肯定不是一个人作案,她左手边那两个男人恐怕也是一伙的,她现在要怎么办?
管?
她孤身一人带着这么多钱和东西万一有什么不测她不就羊入虎口了?
不管?
那这姑娘会被卖去哪里?又会是什么样的人生?
林晚晚满心纠结,她该怎么办?
就在林晚晚纠结的时候,两人去解手回来。
林晚晚看了一眼那姑娘,看着年纪不大,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
一开始林晚晚并不打算管闲事,毕竟她一个女人出门在外,自顾不暇,哪里顾得上别人。
就在这个时候,一群身穿便装的人从另一个车厢走了过来,检查车票。
“车票!”
头顶一个声音传来,让林晚晚浑身一激灵,猛地抬头!
当她看到那个人的脸时,双方都愣了一下。
“车票!”
对方看了一眼林晚晚,又看了一眼她身边的人。
林晚晚慌张地把车票递给他,男人接过手,看了一眼林晚晚,“去深圳?”
林晚晚尴尬地不敢看他,“嗯。”
他只是看了一眼林晚晚,然后接过她身边男人的车票看了一眼。
然后走到那妇女跟前,“车票!去哪儿?”
女人从裤兜拿出两张车票,“俺们下一站就下车了。”
林晚晚看了一眼那姑娘想要求助,但她不敢动弹,因为她看到那个夫人的左手拿着一把刀正抵在那姑娘的背后。
林晚晚示意让她不要着急。
检查完车票,一行人就离开了。
林晚晚这个时候站起身,“同志我想去解手,麻烦你帮我看一下东西!”
她和一旁的男人说着,虽然不认识,但她觉得这个人身上有一股正气,应该不是坏人,有时候一个人的第六感就是很准的。
对方看了一眼林晚晚,“好的,你去吧同志。”
林晚晚连声感谢,“谢谢。”然后快步地跟上刚才的那些人。
男人在前面走着,林晚晚一把拉住了他,“跟我来。”然后对方一把就被林晚晚拉进了洗手间。
陆建国皱眉,“别闹,我在执行任务,咱们的事,等下再处理。”
林晚晚尴尬,觉得自己这运气也是无语了,偷偷地出个远门,竟然还能遇到自己男人在执行任务。
“我找你不是为了给你解释,你是不是在执行人贩子的任务?”
林晚晚直言不讳。
“你怎么知道?”
陆建国诧异地看着她。
“你看看这个。”
李建国看了一眼纸条,“谁给你的?”
“就刚才我对面那个姑娘,应该就是你们执行的对象。”
陆建国皱眉,你就在这里等我,马上就要到站了,我不能让对方在我的眼皮底下跑了。
说着陆建国就要走,林晚晚一把拉住了他,“你先别急,我觉得她们还有同伙,我左手边的那两个男人应该也是一伙的,自打我上车他们就就有意无意地看我这边。”
“好。我知道了,你听话,别回去了,危险,你就在这里等我,我执行完任务再来找你。”
林晚晚点头,“好。”
陆建国转身就要走,林晚晚担心地喊了他一声,“老公。”
陆建国回头。
“注意安全。”
“好!”
陆建国推开洗手间门,就开始一级战备,林晚晚没敢回去就怕自己的存在会影响他的发挥。
眼看着他带着几个人就走向他的位置,“别动!”
也就是这个时候,整个车厢一片混乱。
也就是这个时候,另外几个男人手里拿着刀,还有个人手里竟然还有枪。
陆建国赤手空拳,难以敌众,拥挤的车厢里一片混乱,充斥着惊叫声和逃窜的人影,刚才那个女人想要趁乱逃跑。
林晚晚上前直接一脚飞踢在那个女人的胸口,一脚把人给踹倒在地。
动作行云流水,但这一脚力道不够,伤不了对方。
她真是后悔,上辈子咋就没学个跆拳道这些防身的呢!
“还想跑?”
林晚晚拦在对方的跟前。
“死丫头你最好别管闲事。”
林晚晚揉了揉鼻子,“不好意思,今天这闲事我可管定了,遇上我算你倒霉!”
女人二话不说从腰上拿出小刀就冲着林晚晚来,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林晚晚的跟前,一把手握住了女人的手腕。
是刚才那个坐在她身旁的男人。
林晚晚都没来得及说声谢谢,对方就把人给制止了。
动作一看就是从部队出来的。
林晚晚还没回过神,陆建国紧张地走了过来,“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我没事。”
陆建国把林晚晚护在身后,看着那个男同志,“傅连长,真巧。”
第127章 傅长庭
“傅连长?”
林晚晚惊讶的看着男人,没想到这么个斯文的人竟然也会是部队上的人,这气质根本不符合部队上的那种狂野的感觉。
对方看了一眼林晚晚,“这位是?”
陆建国介绍道,“我媳妇林晚晚。”
傅长庭把视线看向陆建国,“真没看出来,你这样的粗人还能娶上媳妇。”
就他们叙旧的时候,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男人拿着刀冲了过来直冲冲的朝着陆建国过来。
“小心!”
林晚晚一把就把陆建国推开,林晚晚没能来得及躲开,傅长庭反应过来把对方制止,林晚晚还是在这凌乱之中受了伤,当即林晚晚的手臂就被划了个口子,鲜血横流。
“媳妇……”
陆建国一想到林晚晚会把她推开,看着她流血的手臂,眼眶瞬间了就红了。
一转身就狠狠的给刚才袭击的那个男人几拳,打的对方满地找牙,要不是傅长庭的阻止那人能被陆建国给活生生打死。
“陆建国你冷静一点,你媳妇的手还在流血!”
陆建国这才冷静袭来,“媳妇疼不疼?”
“不疼,就一道小口子,不严重。”
陆建国一把江林晚晚搂在怀里,“你这傻婆娘,怎背面可以把我推开,你要是出了事,我可咋办?”
陆建国这个黏糊劲把傅长庭给恶心到了,“陆建国你真是让我刮目相待。”
“你没媳妇,你不懂!”
陆建国一把就把林晚晚给抱了起来,此时车厢里的慌乱也被平息,火车也停了下来,所有和这件事有关的人都一同被带下了车,包括那个小姑娘。
保卫科
陆建国亲自帮林晚晚包扎着伤口,虽然这伤口不要命,但也足够深,刚才是被疼麻木了,所以她没感受到疼痛,但现在是真疼。
“林晚晚,你要吓死老我对不对?”
陆建国一边说,嗓音低沉,手指都在颤抖,她给自己包扎过无数次,可从来都没想过有一天会亲自给自己的媳妇包扎,他心疼的不行。
“这要是留疤了怎么办?”
他心疼的担心着,就担心她这双好看的手上因为他的原因,而留下一道伤疤。
“没事,就一道疤而已没事的,你没事就好。”
林晚晚被他的这反映给逗笑了,这笨蛋怎么不知道刚才她要是刚才不拉他一下,他又要受重伤了,这刚好的身体,要是在受伤,她也会心疼的啊。
一旁抽烟的傅长庭无语的看着陆建国,觉得这个陆建国根本就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不要命不怕生死的人了。
“陆建国两年不见,你咋就变的这样怂了?”
给林晚晚包扎好,陆建国站起身走到傅长庭的跟前,“你懂个屁,她是老子的命,你没媳妇你懂啥?”
林晚晚在一旁无奈的笑了,但却很感动。
“是是,你一把年纪能娶上媳妇能娶上婆娘确实不容易。”
陆建国看了一眼他,“你退伍的这两年怎么样?还好吗?”
“还行吧,就做点生意。”
林晚晚走了过来,“傅连长退伍了?为什么?”
看着他明明还很年轻,怎么这么早就选择了退伍呢?
“这小子孝顺,因为家里的老娘才提前退伍了,我们所有人都劝他,他一意孤行,可惜了一个好苗子,当年他可是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
傅长庭只是笑了笑,“林同志,你这眼光可不咋地,咋就看上这么哥大老粗的?”
林晚晚看了一眼陆建国,“还好吧,他挺温柔的话。”
在林晚晚的心里,陆建国对自己已经是很温柔的了。
“啥?”
傅长庭看了一眼陆建国,“你说他温柔?”
傅长听这次可是真的没忍住的大笑了。
陆建国微眯双眸,“傅长挺,你可别给我胡说啊!”
林晚晚觉得陆建国有事瞒着她。
“醒了两年没见,我走吧去搓一顿。”
“行啊,你请客。”
陆建国嫌弃,“咋还是这么抠?我请就我请!”
离开的时候,林晚晚的手被刚才的那个姑娘一把握住的手,“姐姐,你要走了吗?”
林晚晚看着那丫头,“你别怕,他们会让人专门送你回家的。”
姑娘害怕不撒手,“姐姐你能不能送我回家?我害怕!”
林晚晚看了一眼陆建国,“这?”
陆建国看了一眼小姑娘,“带上吧,送她回家本也是我任务中的事情。”
“那好吧!你跟着我们可别再乱跑了啊!”
小丫头紧紧的贴着林晚晚,“我会听话的。”
兴许是被吓破了胆,小丫头现在谁都不信,就信林晚晚,谁靠近都不行,觉得都是坏人。
国营饭店,饭菜刚上桌,小丫头看着饭菜就不听的咽口水,“姐姐我能不能吃啊?”
“当然,你吃吧!”
林晚晚的话刚落音,小丫头就开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这阵仗都把三个人都吓到了。
“小姑娘你这是几天没吃饭啊?”
傅长庭忍不住的问话。
小丫头咽了咽吃食,现在已经不是在乎好不好吃的时候了,只要能填饱肚子,她吃啥都香。
“5天,那个女人不给我吃饱,就让我饿着让我和喝水,说吃饱了我会逃跑。”
林晚晚心疼的看着她,“你咋就遇到了人贩子啊?”
“说来话长,姐姐你等我吃饱了,我在慢慢和你说!”
小丫头忙着炫饭,压根没空。
陆建国笑了,“媳妇你还是让这塔头先吃饱了再说吧忙着怕是饿得不轻。”
林晚晚没在过问,陆建国和付长庭开始许久,“伯母的身体咋样?好些了吗?”
“不在了年前去世了。”
傅长庭说话的语气很平静,没有遗憾。
陆建国给他到了一杯酒,“你也算是尽孝了,今后你打算怎么办?”
“现在在做点小生意,走一步看一步吧,现在也还没想好。”
林晚晚想了下傅长庭,“傅连长在做什么生意?”
“一点小生意不足挂齿。”
傅长庭简单的一句话就搪塞了林晚晚。
吃了饭,傅长庭就先行离开了,重新坐上了火车。
林晚晚就和陆建国一起把这小丫头送回家。
第128章 百货楼大小姐
车上,陆建国亲自开着车,林晚晚和小丫头坐在后面。
林晚晚看着小丫头,“现在能说说你这是啥情况了么?”
小丫头低着头,“我和人私奔,被骗的。”
小丫头看着才十六七岁,林晚晚都震惊了,惊讶地看着她,“你说啥?”
林晚晚都不敢相信,这么小丫头竟然会和私奔这种事情联系在一起。
“你没听错,我也是被骗了,谁知道他是个坏人,看着人模人样的。”
林晚晚只觉得脑门疼,“所以你几岁?”
“今年十六了。”
林晚晚瞬间就觉得太阳穴凸凸的疼,这亚欧是不是脑子被门挤了?
“不是!你这么小,你不好好的读书,你私奔?”
小丫头看着林晚晚,“姐姐,你好像看着也不大啊,你和这个哥哥都结婚了。
林晚晚看了一眼陆建国,尴尬,她差点就那个原主不过也才18,要不是户口上大了两岁的话,她也才18。
“咳咳,别胡说,借机我20岁了,合法结婚的啊!”
“你还这么小要好好的读书,别再想着嫁人,等你变得优秀了,自然身边都是优秀的人了,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姐姐,我听你的,我回去就复读,然后考高中,好好地读书,我可不敢再相信男人的花言巧语了,都是骗人的。”
“小丫头你叫啥名字?”
都认识大半天了,林晚晚才想起问他的名字。
“我叫欧阳若兰。”
小丫头笑了笑,“姓欧阳?名字好听。”
“姐姐你叫啥啊?大哥哥叫啥?我回去一定和我爸妈说你们是我的救命恩人,让他们好好的报答你们。”
“我叫林晚晚,你叫我晚晚姐就好,至于这个大哥哥……你都可以喊他叔叔了,他大你十几岁呢。”
陆建国当场不乐意了,“可不能乱了辈啊,小丫头你要是喊我叔叔,就得叫她阿姨才行,不然我可没有这么个侄女呢!”
林晚晚无语地瞪了一眼陆建国,一路上欧阳若兰说了很多。
从而林晚晚也侧面地得知,这个欧阳若兰竟然是个大户人家的女儿,难怪这一身的穿着和一般家的姑娘不太一样。
“姐姐,刚才你说你是做生意的,你是做啥生意的啊?”
林晚晚指了指她身上穿的衣裳,“咯,你身上穿的就是我做的,我做服装生意的。”
欧阳若兰惊讶,“这衣裳是姐姐你做的?我就说我咋就没看到过这样的款式,姐姐你真厉害。”
“你家是做什么生意的?”
“我爸妈是做百货楼的。”
林晚晚挑眉,没想到这小丫头竟然还是个大小姐。
“所以你这个大小姐,家缠万贯,不好好地读书,偏偏恋爱脑?”
“啥是恋爱脑?”
欧阳若兰不懂。
“就是你有事业不搞,一心只想着男人,没出息!”
林晚晚讽刺。
欧阳若兰噘嘴,“才不是这样的,姐姐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妈去世了,我爸爸去年有去了一个女人回家,我爸根本就不管我,我妈在世的时候,我爸爸明明对我很好的,我欧阳家对他这么好,他竟然忘恩负义!”
小丫头越说越生气。
林晚晚越听觉得不对,“啥叫你欧阳家啊?”
“我爸是上门女婿。”
林晚晚立马就懂了,觉得这丫头傻的可爱。
“所以你不想着好好的守着你欧阳家的家业,你想嫁人逃避责任?”
小丫头低头,“我也想守着我妈的财产啊,可是我爸在,我根本就没办法上手啊,我只能要看着欧阳家的一切慢慢的被他改写为他秦家的姓。”
林晚晚用手点了点他的小脑袋瓜,“沙优,你才是欧阳家的人,你要站出来,你要是不能做主,谁能做主,难道怕你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他踢出局?”
欧阳若兰摇头,“不想,可是姐姐我要怎么做啊?”
林晚晚知道小丫头看着天真,实则是个胆大有想的人,在这种环境长大的丫头,不可能就是个小白兔,虽然有些恋爱脑,但绝不是个傻丫头。
“我要是你的话,我会亲自把哪吒渣爹踢出局。”
……
一路上林晚晚和欧阳若兰说了很多,欧阳若兰也说了很多关于自己家里的事情。
林晚晚觉得着上门女婿果然不简单。
这个时候的富人以为提携女婿就是为自己的女儿好,到最后却成了自己女儿的催命符。
现在很多聪明的父母早就不会提携女婿了,而是选择提携自己的女儿,让只觉得女儿有能力掌控一切,让这上门女婿一无所有,只有她在的一天他才能拥有,她若不在了,名下所有财产都与他无关。
抵达深圳
林晚晚和陆建国亲自把欧阳若兰送回了家。
看着眼前的别墅,林晚晚深知这才是真正的有钱人,她还差得远呢!
“姐姐这边请。”
欧阳若兰刚进门,一个女人就惊讶地看着她,“若兰,你回来啦!你这些日子是去哪了啊,可把你爸给担心的不行!”
欧阳若兰看了一眼女人和她隆起肚子,“是吗?担心我?难道不是巴不得我死么?”
女人一脸难色,“你胡说啥啊?你爸爸当然是担心你的啊。”
女人看着年纪不是很大,也就30出头的样子。
“这两位是?”
女人看着林晚晚和陆建国。
欧阳若兰开口,“最适合我欧阳家的贵客,是我的救命恩人。”
“原来是若兰的恩人,那就是我们家的恩人,李妈今天多做几个菜招待贵客!”
女人一副女主人的模样,“恩人这边请坐!”
林晚晚看的出来这个女人和沈慧兰是一种人,并且野心更大,让她都为欧阳若兰深深了捏了一把汗。
这小丫头能斗得过这女人吗!
“哟,我还在呢,这个家我才是姓欧阳,你还真当自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了吗?”
欧阳若兰这小丫头也不是个好拿捏的,林晚晚就松了一口气。
“若兰,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这样当着外人的面这样对我,多少是会被人看笑话的,说咱们家没有家教的。”然后看着林晚晚二人,“不好意思的,让你们看笑话了,孩子还小,不懂事。”
第129章 不想隐瞒
女人用这般的口吻说话,让欧阳如兰觉得很反感。
“柳如眉,你可真好笑,你在用什么身份说这样的话?”
柳如眉没想到欧阳若兰如此不给面子,竟当着外人的面扫她的脸。
林晚晚和陆建国两人就很尴尬的站在原地,觉得不太合适掺和别人的家世。
于是林晚晚道,“小兰,你现在也安全到家了,这饭我们就不吃了,我们还有事需要先走,你要好好的读书,你不是说了吗,你妈给你留了这么大的家底,你不好好的读书,怎么能守得住呢,你说是不是?”
林晚晚作为一个外人自然不好说太多,但旁敲侧击地说给柳如眉听也不是不可以,这欧阳家的东西姓欧阳不是说随便来个人就能有她的份的。
柳如眉自然也是听懂了的,瞬间脸色就黑了几分。
欧阳若兰也是个聪明的丫头,接着话就道,“姐姐你说的对,我决定了,我要好好地接管家业,不然我们欧阳家的东西,还真有可能被一些不相干的人给盯上了呢,你说对不对啊,柳阿姨?”
欧阳如兰故意地看着柳如眉。
柳如眉挺着肚子,抚摸着肚子的手顿了顿,“当……当然,这位同志说的很对,你是应该好好地读书的。”
“行,那我们就先走,你有什么事的话,就给你陆哥哥的部队写信,我一定能收到。”
林晚晚故意不露风声地把陆建国的身份摆明。
“好,我知道了,谢谢哥哥姐姐。”
陆建国笑了笑,“好了,我们也该走了。”
欧阳若兰舍不得的跟上,“你们真的要走吗?吃了饭再走吧,这都天黑了,要不你们就住我家吧,我家有房间的。”
林晚晚拉着她的手,“不用了,我明天一早还要去市场进货,所以不能耽搁,你哥哥还要回去复命呢,下次吧,下次我来深圳的时候再来找你。”
“好,那你一定要来找我哦,书我决定不读了,我决定接手我妈的百货楼。”
欧阳若兰的话不大不小,正好让柳如眉听到,林晚晚知道这丫头是何居心,想着反正就要走了,也不怕得罪人,那就帮她一把。
“当然可以,你这么聪明,自己家的生意,你不接手,这以后还能是你的吗?”
林晚晚表面凑近欧阳若兰的耳畔,但声音就算是走在身后的柳如眉也听得见,她怨恨的眼神在后面,让林晚晚觉得寒气十足。
但无所谓,她不和她接触,随便她高不高兴。
欧阳如兰亲自把两人送出门,林晚晚和陆建国上车,“回去吧,好好的和你父亲说话,毕竟是你父亲。”
林晚晚叮嘱了一下,陆建国启动车子离开。
车上
陆建国看着林晚晚,“你是故意让小丫头给我部队写信的?”
林晚晚有些累地躺在躺椅上闭着眼睛,“小丫头只身一人的处境让我想起我以前在林家的处境,能帮就帮吧,虽然不能帮上什么实际上的忙,但你身为部队上的人,多少也能成为小丫头的一个靠山,这些人吃相会收敛一点。”
林晚晚没有说谎,只是她想起的是原主之前在林家的时候,孤身一人,寄人篱下,被林家的人扒皮拆股,喝血吃肉到死。
陆建国看了一眼林晚晚,明白她想给别人撑起一把伞,不想看到欧阳若兰也被人吃干抹尽。
“我明白你的心情,但不管怎么说,这也是别人的家世,我们没办法插手。”
林晚晚点头,“我知道,我只是看不惯那些人那样欺负小丫头,我虽然帮不上她什么忙,一切还是只能靠她自己的能耐,但不管怎么说,这丫头是我从人贩子的手里救出来的,我就要管她。”
她是在心疼她,更是心疼【林晚晚】。
陆建国没再说什么,也明白欧阳若兰的感觉,毕竟当年他也是亲历者,那种感觉真是不太好。
“接下来打算去哪里?”
陆建国问。
“现在天色晚了,先找个招待所住下,明天再说吧。”
陆建国点头,“好,都听你的。”
两人找了一个招待所住下,随便吃了点东西,林晚晚就在合计她要进什么货回去。
原本的打算因为这个小插曲全给打乱了,现在她只能想着进一下小东西回去售卖。
但不知道陆建国会不会阻止。
“老公啊,我有点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她不想一直都偷偷摸摸的瞒着他,这种感觉让她心里很不好受,觉得这样子很不真诚。
可又害怕说了之后,他要是反对该怎么办?
能放弃吗?
不,她做不到放弃。
“你说说。”
陆建国正在给她洗脸,动作轻柔,不让她碰水,就怕她的手发炎留疤。
他的温柔让林晚晚心里越发的纠结,最终还是决定把自己的想法和他说一说,最起码让他做好心理准备,这样的话,自己的心里也不会这么难受。
“这事,我考虑了很久,我决定不能瞒着你,其实这次我出来是打算做倒卖货品的。”
林晚晚没把上次和王战一起做的事情全盘托出,这种事她永远不会说出来,但有必要让他知道自己的想法。
“你是说你想要做投机倒把?”
陆建国对上林晚晚的双眼,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对,你理解的没问题,我不管你怎么想,但我决定这么做。”
“为什么?难道家里的钱还不够你用吗?”
陆建国不明白,现在陆家的条件已经比很多家庭都好了,她为什么还要冒险?
“陆建国,你当兵的尽头是什么?只是吃上饭吗?难道连长师长这些军衔你都不想要吗?”
陆建国想了下,“当然不是,自然是想要的,没有人会不想。”
“这就对了,我作为一个商人,我就想在这条路上走得更远,如果你不支持,我也会做,我们之间必然是走不长远的,我想了很久,我本想瞒着你,但我做不到欺骗你,所以决定和你说清楚比较好。”她接近撕心裂肺的说着,这一刻她就是一头困兽。
第130章 说开
陆建国单膝跪地给她擦手的动作停下。
“所以你想说什么?你不想要我了?还是想和我离婚?”
陆建国突然之间红了眼眶,委屈地看着林晚晚。
见他红了眼眶,林晚晚给吓坏了,“你……你别激动,我也不是这个……”然后又道,“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如果你不允许,我只能和你离婚,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不会影响到你。”
林晚晚想过,如果一直都这样瞒着他的话,如果有一天出现什么差池,这个家迟早也会走到头的,不管是从情感还是从别的方面,但她还是不想到那个时候,自己是欺骗了他。
所以,她决定,在不欺骗的情况下,让他知道自己到底是想要做什么事情,他能接受的话,那就继续,如果实在是接受不了,那就只能离婚。
这种事情强求不得,就好比他不能因为什么就放弃部队,她也不能因为他而放弃赚钱的脚步,赚钱和男人,她并非是那种可以为了男人而放弃一切的女人。
“所以你是打算和我离婚?我和赚钱之间模拟最终选择的事赚钱是吗?”
陆建国的嗓音嘶哑低沉,林晚晚能感受到他的失落。
可她觉得他还是有些大男子主义。
“凭什么?”
林晚晚轻轻问出口。
“什么?”
陆建国没听懂。
“陆建国你没发现你真的很自私吗?”林晚晚看着他,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我自私?”
陆建国没想到自己会被林晚晚说自私,他自认为自己对她掏心掏肺,怎么就自私了?
“对,你就是自私,你就可以在你的区域发光发热,为什么就不允许我在我的领域也发光发热,要让我成为你的附属品?抱歉,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只为你而活,我首先是我自己,才会是其他的身份。”
陆建国站起身,没有发火,只是冷静地看着林晚晚,“可是你知道投机倒把是犯法的吗?你这是踩着红线在做事,你就不怕吗?”
“不怕,多少人都在做,为什么我就不能做呢?就因为我嫁给了你吗?我就需要处处替你考虑,我就该事事牺牲自己对吗?陆建国我从一开始我就和你说过,我不是和别的女人一样,我做不到。”
林晚晚知道他不会同意,但她也想过了,如果他愿意离婚的话,她也是可以的,她想着婚姻本就是因为幸福而存在的,如果婚姻的存在成为了牵绊的话,这对她来说也不是非要不可,她不允许自己成为恋爱脑。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也从来没想过让你成为谁的附属品,我只是不想你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你懂吗?”
林晚晚看着他,“我们之间的思维不在一条线上,陆建国,也许我们真的不合适,你也不用将就我,委屈求全,就算是短时间可以维持,可是时间久了呢,你会不会累?累了之后会不会觉得自己付出了太多,却没得到想要的一切,心里不平衡呢?”
林晚晚对婚姻的理解是相辅相成,我支持你,你也可以支持我,疲惫之后成为相互的港湾,而不是强迫谁接受谁,这不是她要的。
“所以你是想要离婚对吗?”
陆建国总算明白林晚晚想要说的是什么了。
“所以说了这么多,你就理解了这个对吗?”
林晚晚突然非常严肃地看着他,这也许就是他们之间的代沟吧,两个时代,两个世界的鸿沟也许真的没办法跨越。
“如果我说了这么多,你只能理解这点的话,我想我们真的可以离婚了。”
毕竟她不想天天争吵,也不想天天猜忌忍让。
陆建国看着她,“我不懂你说的这些是什么,但我知道,你是我认定的人,你要是真的想要做,那你就去做,我这条命都给你,但你不应该这样轻易地放弃我和我们的婚姻。”
说完,陆建国转身就离开了。
林晚晚看着被他轻轻带上的房门,心里很乱,她不是想要离婚的啊!
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她的心里很乱,难道真的是她错了吗?
难道作为女人真的不能活得自我吗?
不!
她不能失去自己!
她没错!
又过了多久,林晚晚睡着了,这一夜,陆建国没有回房间,他独自一个人站在走廊上抽了一晚上的烟。
她在不停地质问自己,分解自己的情绪,冷静地对待这件事。
他反问自己如果是林晚晚不让自己做自己爱做的事情,自己会怎么选择?
会放弃吗?
在这一刻他犹豫了。
是啊,他都犹豫,为什么就能要求她放弃自己想做的事情呢?
也就是这么一个晚上,他硬生生地让自己理解了林晚晚。
他明白林晚晚的所有遭遇,没有安全感,唯有自己赚钱才能让自己变得踏实,他为什么非要她依靠自己呢?
天刚泛白,他掐灭最后一根烟蒂,转身推开了房门。
他走到林晚晚的身旁躺下。
身边突然有人靠近,带着凉意,林晚晚还是习惯性地靠进他的怀里。
他身上沉重的烟味,让林晚晚皱了皱眉,“以后少抽点烟。”她迷糊中说了句。
“好,以后我少抽点,再睡会儿!”他轻声地说着。
然后搂着她闭上了眼睛,这一刻他的心里才是踏实的。
他明白这种踏实,是自己想要的,也是只有她才能给他的,既如此,自己的女人,那就自己宠着吧。
许久
林晚莞总算睡醒睁开眼,发现自己在陆建国的怀里。
“睡醒了吗?”
他闭着眼睛。
“嗯!”
他睁开眼,坐起身,“那就起来吧,今天我要回去时间很紧。”
林晚晚看向他,他的表情很平静,就像是昨晚什么也没发生那般。
“好。”
她没再多说什么,他决定就好,她尊重,虽然很不舍。
简单地吃完早餐,陆建国一句话都没有说,林晚晚就这样跟在身后。
林晚晚以为这段婚姻就到此为止的时候,陆建国看着她。
“要去什么地方拿货?”
第131章 金钱的诱惑
“什么?”
林晚晚有些木讷地看着他,以为自己是没说清楚,她是理解错了吗?
“还愣着做什么?上车。”
在陆建国的催促下,林晚晚被动地上了陆建国的车。
“去哪儿?”
陆建国又问了一次。
“等等,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其实不用永远包容我的,真的。”
林晚晚担心是他选择了妥协,这辞可以妥协,可是下次呢?
下下次呢?
他能永远妥协一辈子吗?
陆建国看着她,“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我是怎么想的?还是说你就是想要和我离婚?”
“没有,我没有。”
林晚晚连声解释,他真的没有奔着离婚的想法才和他说这些,只是觉得在婚姻里,有些事情是需要当即解决的,而不是不清不楚的掩藏着。
“所以,既然我们都没有这个想法,那就解决眼前的问题,而不是想着离婚,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走吧。”
陆建国说这句话的时候,林晚晚承认自己真的被他帅到了。
不得不说陆建国是个很有担当的男人,而不是那些个自私的男人,。
“可是你不怕吗?万一被发现了,你怎么办?”
林晚晚其实也是担心自己会耽误了他的前程,担忧做不到放弃,这才会让她无比的纠结这件事。
“媳妇,你说你是不是也很难为我?我没办法放弃你,也放不下我的前途,也不想你因为我而放弃什么,你让我怎么选?”
林晚晚低头咬了咬唇,“让你为难了。”
“既然如此。那就听我的,我不阻止你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但你要向我保证,注意安全。”
林晚晚点头,“好,我知道了。”
“那现在去哪了?今天我要启程回去,咱们的抓紧时间才行。”
“好,那就走吧,去批发城。”
这次有了陆建国在身边,林晚晚比上次更加的安心。
抵达批发城,她这次有陆建国在,她大胆了一次,就是想看看陆建国是什么态度,是真的能够接受,还是一时之间的妥协。
纽扣、松紧带、火柴、肥皂,她要了一大堆,全程陆建国一句话都没说,反而帮着拿货。
车上
“这些够了吗?要不再拿一些,这些能买多少?”
“够了,够了,这些都够我赚个盆满钵满的了。”
林晚晚连忙拒绝了他的提议。
这次林晚晚大胆了一次,“去个附近稍微的偏远的小镇。”
陆建国也是二话没说,全程没再说一句阻止或者劝她放弃的话。
林晚晚没想到他是真的能够为了自己做到这样,让她心里觉得对他很亏欠,但仅仅是片刻的想法,她这辈子可能真的回不去了。
既然她要在这里活一辈子,她就不可能把这日子过得稀里糊涂的,她要朝着自己的目标前进。
陆建国也是个懂行的,他甚至知道什么地方更好地买个好价格。
林晚晚甚至都不用多说一个字,他就知道这些东西应该卖去什么地方比较合适。
两天后
林晚晚踩在一片陌生的土地上。
“这些东西,在这里应该很紧俏。”
说着他拧起一个蛇皮口袋,就要走。
“等等!”
“怎么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东西在这里紧俏的?”
陆建国解释,“前年来这里执行过任务,因为这里的山大,进出不便,所以这些东西在这里就很紧俏。”
“你不会就像这样大摇大摆的去吧?你就不怕被人认出来?”
林晚晚慌了神,连忙扯了一块布,给他把脸给蒙了起来,“这样就挺好。”
陆建国笑了,“这样是不是更夸张了?没事的,我在这里也没待过几天,不会有人认出我的。”
“那也不行,你这身份晚晚不能出现任何的差错,要不你和我说黑市在哪吧,我自己去也行,你就在这里等我吧。”
“不成!你一个女人去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我怎么放心?走吧没事的。”
不由她分说,他扛着东西就往前走。
林晚晚也就只好跟在身后,这次和上次不一样,陆建国比她更懂市场,她根本就不用担心找到不到购买的人。
在陆建国的牵引下,这批东西很快就出了手,肥皂盒火柴这些东西很紧俏,卖了个好价格。
火柴:0.014x 1000 = 14元
肥皂:0.22x 600 = 132元总成本:146元
卖出去的钱
(火柴 5分、肥皂 0.40元):290元
利润:290? 146 = 144元
虽然很好卖,但介个不算高,没有拉链值钱,但也是赚了一百多。
剩下的纽扣和松紧带就赚得比较多了,属于高利润的东西。
纽扣:3厘/个(0.003元)
5000个= 15元松紧带:2.5分/米(0.025元)
1000米= 25元
总进货成本:40元
在陆建国的帮助下,直接找到了黑市最大的收购商,把她手里全部的东西都给收了,并且没有讲价。
纽扣卖 8分松紧带卖 1毛 5
总销售额能到 550元
利润= 510元左右,这是她给出去的价格,对方竟然没有还价,直接全要了。
这让林晚晚很惊讶,没想到这里的价格会这样的高,比上次她和王战去的那个地方价格还要好。
“同志,你还有什么好东西吗?我这里全都要。”
对方还不是很满足的询问,林晚晚摇了摇头,“没有了。”
对方笑了笑,“那成吧,下次还有这些货,你直接来找我,我全都要!有多少我要多少!”
林晚晚愣了神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没说话陆建国,“当可以,只要你价格好,又好东西,我当然还找你。”
对方算好钱递给林晚晚,“你数一数,离开了这,我可都不认了啊!”
林晚晚点头,“明白,钱货两讫嘛!都是在道上混的,我懂规矩。”
林晚晚简单的算了一下,然后在陆建国的保护下离开了黑市。
这次顺利的她都怀疑是不是在做梦。
就她拿的这些东西竟然赚了650块钱,这可是纯纯的利润啊。
这点钱算普通家庭两个人一年的收入了,而她就用了这点时间就赚到手了,就说这样的事情,叫她怎么放手?
第132章 假如
“走吧。”
陆建国看到她脸上的笑容,也跟着发自内心的笑了起来,“小财迷!”
“小财迷怎么了?我就是喜欢钱,喜欢钱没有错,你们男人难道就不喜欢钱吗?”
陆建国看着她意味深长的靠近她耳旁道,“对比起钱,我更喜欢你!”
他突然深情的告白,让林晚晚一时之间没能反应过来,刷的一下脸就红了。
“陆建国,我发现你现在没以前正经了。”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动不动就要和她拉开距离,把【影响不好】挂在嘴上的男人吗?
这明明就是个骚包,现在是一点脸都不想要了。
“我说的是实话,怎么,我说实话还不允许了?”
陆建国笑了笑。
林晚晚无语地看了他一眼就往前走,没走两步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连忙拽着陆建国藏了起来。
“咋了?”
陆建国被她拉的一个踉跄。
“嘘,我看到了个熟人。”
不远处杨贵生正在交易,他手里拿的是各种票据,林晚晚明白他倒卖的是什么了。
他没想到杨贵生胆子这么大,直接倒卖这些东西,但这些偏偏是最值钱的东西,她没有,也没地方去弄,这布票,糖票,这种票据随便一种拿到这种地方来卖,就值很多钱,难怪在原着里,杨贵生后来成为了商业大佬。
能有这胆量和这样的头脑的人,他不赚钱谁赚钱?
“你认识他?”
陆建国看着杨贵生,以为是林晚晚以前喜欢的人,酸味藏都藏不住。
“别什么醋都吃,我和他不熟,他和我那个姐姐挺熟的,他是我觉得为一个非常有商业头脑的人,之前还带着林思思一起赚钱,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林思思没跟他一起做生意了,跑去纺织厂上班了。”
“不就是倒卖票据么,你要是想的话,你也可以的。”
陆建国对这些都见怪不怪了,自然也知道这些东西怎么弄来。
“不……我对这个不感兴趣,这东西比较危险,我虽然喜欢钱,但我不想有命赚,没命花,我还是稳着点来,循序渐进,等以后合法合规以后,再做大。”
林晚晚用着很笃定的口吻说着,陆建国就很有趣的看着她,“为什么你就这样的笃定以后,一定会放开政策呢?”
在他看来林晚晚就是个厉害的存在,她觉得会发生的事情,就一定会发生。
“这是必然的,一个国家要发展,就必然会放开经济发展,一旦经济起来了,才能变得强大,所以这一天一定不会太远的,到时候我们要是能到一辆车的话,那么赚钱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林晚晚畅所欲言,但反应过来,又觉得自己和她说这么多就是对牛弹琴,他压根就听不懂。
“你说的有道理,如果怕真有那一天,我来想办法。”
林晚晚看着他,“想什么办法?”
“弄车子!”
他随口一说,林晚晚笑了,“这东西还要扥很久,才能放开私人购买的,很难的,不是你想就可以的。”
林晚晚记得这是差不多十年后的事情了,那个时候她都28了,这十年还是先赚钱吧。
“走吧!”
林晚晚并不想节外生枝,要是让这杨贵生看到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再加上陆建国这身份到时候还真是很大的麻烦。
回到车上,林晚晚就催促,“开车!”
回家的路上嘛,林晚晚看着他,“你真不怕吗?以后这种事还是让自己去吧,你还是不要露面的好。”
既然他允许她这样做,她也有必要好好的保护他,不给他惹麻烦,虽然并没有改变什么实际的问题,但是两人之间就不会有太多的秘密,感情才会稳定。
“好,但你要注意安全,如果以后我出任务的话,你可以和我一起,等我执行完任务,我在带你去!”
陆建国不放心她一个女人在这样的地方穿梭,担心他的安危。
“不用,现在火车也挺方便的,放心吧,我不会走太远的。”
“我不管你怎么想的,但我是你丈夫,身为丈夫关心担心自己的媳妇是正常不过的事情,我不阻止你,你也不要阻止我保护你。”
这是他唯一的要求。
林晚晚深深的体验了一口气,“好……好吧,我知道了,我只是不想让你分心而已,如果你不嫌麻烦的话,我当然也没意见,有你在我也更安心。”
陆建国没再说话,只要她没事就好,只要她不要提离婚就好。
至于她要做什么,都随她去吧。
林晚晚吧刚才的钱都拿了出来,想着这两趟就赚了1000,她都忍不住兴奋,这样下去的话,不出半年她就能成为万元大户。
“这200给你,你经常出门执行任务,身上没点钱怎么行。”
林晚晚拿出一部分钱递给他。
陆建国拒绝,“你收着吧,我用不了什么钱,身上还有点。”
“不行,这一百你收着,你经常执行任务,万一哪天用得着呢。”
陆建国拗不过她,“那你给我50就行了,我用不了那么多钱,你自己收着做周转资金。”
“50够么?”
林晚晚虽然穿来大半年了,但这消费理念还是没能习惯,经常忘了一个普通家庭一个月的生活费也就十来块钱。
“想什么呢,50够我用好几个月了,你这丫头,我有时候都质疑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陆建国随口的一句话就让林晚晚有些心虚。
“咳咳,我不是这世上的人,那我还能是啥?是鬼吗?”
“如果我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呢?你怕不怕?”
林晚晚借机问出口。
“管你是什么,我不管你是从哪里来,总之你是我媳妇就行!”
陆建国这人死理,既然已经结婚了,他就不管她是什么身份。
“行行,你媳妇,我也没说不是你媳妇啊!我就是问问,假如,我说假如啊,如果我真的不是你们这里的人,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你会不会感到害怕?”
林晚晚虽然嘴上用着开玩笑的口吻,但每个字都很严肃。
第133章 规划
“先不说你说的这事情会不会发生,但就算你不是这个世上的人,我也不怕,如果真如你说的那样,那我岂不是很幸运,不然你为什么是我的婆娘,不是别人的婆娘?”
陆建国丝毫没有把她说的话放在心里。
回去的路上,他们很凑巧地遇上了恰好出门远门的王战。
两人点头示意,停下了车。
两男人停下车单独地聊了很久,林晚晚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她就坐在车里盘算着自己手里的钱,要怎么赚钱。
月底陆胜军马上就要退休了,如果她真的愿意开一家卤肉店的话,也不是不行,反而正是一个好时候,如果做得好,这以后未必不能成为一家最出名的卤肉店。
这样算来,手里的钱完全足够开一家店了,丝毫没有压力,并且把之前买门市的钱都赚了回来。
眼下这才是真正的盈利的时候,每一分钱都是利润,总算稳定了下来。
王战和陆建国肩并肩地走过来,林晚晚就这样远远地看着,这两男人长得是真的养眼,但她的男人似乎更深得她的欢喜,因为这一款是她真心喜欢款。
当初要不是看到陆建国这皮囊,她还不一定会嫁给他呢。
就他这一身长相,这宽肩窄腰每一处都长在她审美上的一个男人,她承认,当初她也算是馋他的美色和身体才……
咳咳……
不过她从来没有后悔过。
陆建国上车后,和王战打了个招呼,“路上慢点,回来约个时间喝酒。”
“好!回见!”
王战和陆建国点了点头,然后踩下油门两人背驰而行。
林晚晚看着陆建国,好奇,“你们都说了什么啊?”
“叫声老公,我就告诉你!”
他挑眉。
林晚晚眉眼轻眯,“你让我叫,我就叫,那岂不是很没面子?老公!”
陆建国笑了,“没说什么,就是叙叙旧,聊聊他今后的打算和现在的发展考虑,我说总不能一直开车,还是要找个门道,好好地发展。”
林晚晚很诧异的看着陆建国,没想到这样的话会是从他这么个一板一眼的嘴里说出来的。
“你还懂这个呢?”
“小瞧你老公了不是!”
陆建国一边开车一边说,“现在会开车虽然是个紧俏的活,但往后就不一定了,虽然赚钱,但每个月就那点工资,以后会开车的人一定会越来哦越多,到了那个时候怎么选择?而且男人的年纪越大,就越难就业,既然他不是个捆绑式的工作,就需要早点找到一个适合自己的门路,就比如做生意!”
原本,林晚晚以为陆建国就是个当兵的,对这些东西不懂,没想到他的思想也是这样的成熟和现实。
“没错,你是在部队,你还有发展的空间,十年后你就40岁了,你还好,但他到了那个年纪,如果还只是开货车运货的话,到时候还真不是个出路。”
“嗯,他说她有想过这个问题,等他这次回来,想和你商量个问题。”
“和我商量?什么?”
陆建国摇头,“她没说清楚,但我想应该是做生意这方面的事情吧!”
“噢,那就只能等她回来再说了。”
林晚晚心里揣测着王战想要商量什么,是做生意,还是【倒货】的事情,但不是什么只要他愿意和自己合作,都是她赚了。
先不说别的,就王战的人脉,她也是稳赚不亏的一方,虽然她是有很多想法想要实现,但在这个是时代光靠自己单打独斗的话,只能说赚一部分的小钱。
但如果王战真的愿意加入的话,以他认识认识的人脉,再加上他现在跑车这一行,赚钱的路子一下就打开了。
陆建国也是这样想的,如果王战愿意的话,那他媳妇就不用一个人这样如涉险,他也能放心一点,再加上王战为人耿直,他看人准,王战不是那种撬人墙角的人。
“走吧出来几天,那丫头在家估计忙的头晕眼花了。”
想到陆宝珠在家里忙的晕头转向的样子,她就能想象她肯定在偷偷地骂她偷懒。
陆建国一脚油门跑三天才回到市里。
这一路下来,林晚晚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她一个不晕车的人,这一路山路颠簸下来,都差点吐了。
这次出门来回用了五六天,路上条件有限她都觉得自己快酸了。
陆建国直接把车开到了店门口。
陆宝珠和陆胜军听到声音,走出门。
陆宝珠看到林晚晚,她都差点哭出声,“嫂子,你可算是回来了,你都不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的!”
林晚晚看着他,一脸的疲惫,这两天的天气回暖,需要春装和定制春装的人就多了,李弯弯想象得出来,她是真的很忙。
“哦这不是回来了么!”
陆胜军看到林晚晚,一脸的严肃,“你这丫头,出门也不提前说声,说走就走,这要是遇到什么危险,可咋整?”
“爸,我都是这么大的人了,不会有啥事的,你就放心吧。”
“嫂子,你这手是咋弄的啊?”
陆宝珠看到林晚晚手是哪个的纱布,紧张地关心,“怎么出个门还受伤了啊?”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走吧回家。”
林晚晚帮忙把门关了,爸没卖完的红薯带回家,现在吃多了,也不会很爱吃了,她决定换个吃食,不如就换烤土豆好了,蘸着她独门秘制的辣椒面,应该还不错。
家属院
林晚晚刚走到大门口,就看到隔壁张大婶和一个女同志有说有笑的在院子种着菜。
张大婶看到林晚晚连忙跑来,“晚晚啊你回来啦!”
“张大婶,在春种呢?”
“是啊,这不像是在村里,土地有限,种点也够吃,这不你嫂子回来了,帮着我一起,这媳妇就是比儿子贴心。”
林晚晚看了一眼那个看着恩知性的女同志,“嫂子长得真好看!”
张大婶拉过林晚晚在一旁,“你嫂子往后就住家里,你要是有空就经常和你嫂子说说话,我一个老太婆也不知道你们小年轻喜欢什么,她要是喜欢什么,你和我说,我出钱。”
第134章 林梅登门
林晚晚回答得干脆,“好啊,嫂子愿意的话,我当然是愿意的,我这嫁过来还没有和我年纪相仿的朋友呢!”
看着张家的媳妇,应该是比她大一些,应该和陆建国的年纪差不多大,看着斯斯文文的一个城里姑娘,长得干干净净挺漂亮的,绝对配得上张排长。
“好,那就好,你嫂子这些年都住在单位上,这次是你张大哥厚着脸皮给哄回来的,那小子总算是开了窍,这两口子就该住在一起才是,这年纪也是时候生个孩子了。”
张大婶对抱孙子这方面很期待,林晚晚对着张大嫂笑了笑,“嫂子,有空来家里坐,我们都是邻里邻居的,要常走动才热络。”
“好!”
林晚晚点头,然后和张大婶小声道,“张大婶这生孩子的事情还是让人家两口子自己做决定吧,你就不要掺和了,这人好不容回来了,你别到时候让两口子又有嫌隙了,到时候张排长可咋整。”
林晚晚作为一个外人,有些话也不好说,只是好心地提醒。
“这都多大年纪了,还不生啊?她比你大好几岁也该生了,我和她这大的时候,孩子都生几个了。”
林晚晚只是笑了笑,不想反驳张大婶,毕竟这两代人之间的鸿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就说开的。
“婶子,你就听我的,你不要掺和,你也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是不是?”
陆建国走了过来,“婶子,这嫂子好不容易回来,生孩子的事情就先别着急,晚晚说得对,张排长好不容易把嫂子哄回来,你就不要再掺和了,只要等着抱孙子就好了,迟早的事。”
陆建国都这么说了,张大婶也叹了一口气,“那……那好吧,我就不提了。”
回到家里
林晚晚好奇地问,“这张嫂子看着斯斯文文的样子,怎么会和张排长结婚啊?”
陆建国把东西放下,“说来话长,当初因为这件事张排长差点就被组织处罚。”
陆宝珠瘫软在椅子上,“这是我知道啊,嫂子你问我啊。”
“说说?”
陆宝珠喝了一口水,“我听说,是张排长把人那啥了,人家才嫁给张排长的。”
“啊?”
林晚晚错愕。
陆建国走了过去,抬手就给陆宝珠一个板栗,“胡说,你这都是从哪儿听说的?”
陆宝珠吃痛地道,“我听我妈和家属院那些嫂子说的啊!”
“胡说,当年是张排长执行任务,正好遇到当时的张嫂子被坏人掳走下了药,恰好被张排长给救了,然后就……,后来张排长不想坏了嫂子的名声,就自己把骂名背上了,也是因此当年差点就退伍了,后来嫂子是个知恩图报的人,选择嫁给了张排长,两人没有感情基础,结婚后,一个在单位上,一个在部队上,就一直没能在一起,这婚姻自然就形同虚设,张排长因为结婚没理由得到处罚,但也影响了晋升,不然应该和我是同等级的,甚至更高。”
“原来是这样,难怪这两人好像不熟一样。”
陆建国一边说着,一边给她手上的纱布拆开,细心地换药,“这事当年张排长是我心中最男人的男人,他这个人虽然没读什么书,但认死理,当时很多兄弟都劝他和组织解释清楚,他就是不愿意,说他是男人,这种事,怎么能让一个女人来抗,事情都发生了,他就是要为对方负责。”
纱布才拆开,伤口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了,就是还有些红肿,伤痕像是要留疤的迹象,“我明天去医院问问,看看有什么药能不留疤。”
“哎呀,这点疤没事的。”
陆宝珠凑上头看了一眼,“这么长一条疤,这是怎么弄的啊?”
“就是不小心弄的,没什么事,小问题,是你哥小题大做了。”
“这还是小问题啊?这么好看的一双手,到时候留一条疤多丑啊!”
陆宝珠心疼地看着。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让陆建国很愧疚。
陆胜军把面条做好端出来,“没事明天我去问问有没有药该弄点回来,宝珠说的对,你一个那姑娘家这手上留疤就不好看了。”
这一刻,林晚晚觉得,这个家好像真的是她在这个世界的家了,眼前的几个人都是真心的关心她,把她当成了家人。
吃了饭,林晚晚想洗澡,已经好些天没有洗澡,浑身都难受。
一开始陆建国不允许,说她的手不能碰水,但在林晚晚的坚持下,陆建国最后还是妥协了,但他说他亲自给她洗。
林晚晚本想拒绝,但实在是难受,最后就默许了。
后来她肠子都悔青了,再也不敢让她给自己洗澡,这男人简直太磨人了。
最后林晚晚是连睁眼都嫌累,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次日
林晚晚正吃着早餐,隔壁的张大嫂登门找林晚晚。
“林同志,你在家吗?”
林梅站在门外喊着。
林晚晚端碗走了出去,“嫂子?你怎么来了,来来,屋里坐。”
林梅不太好意思的看了一眼里面,“会不会太打扰?”
“怎么会呢,嫂子快进来说话。”
林梅这才拘束地跟着她的身后走进客厅。
陆建国一大早就回了部队,陆胜军一大早也出了门,陆宝珠那丫头也没等她,现在比谁都积极去店里,她醒来的时候,就看到陆建国给她留的纸条。
【饭在锅里温着,记得吃。】
“嫂子你不用拘谨,家里就我一个人,你找我是有啥事吗?”
林梅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林晚晚,“是有件事想要请教你。”
“啥事?嫂子?”
林梅别扭了许久有些不好问出口。
林晚晚着急啊,“嫂子,你不妨直说,家里就我们两个人。”
“那个我听妈说你和陆同志也在一起好久了,我就是想问问……”
她说到这里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了低头,“想问问你们是不是也不想要孩子,或者在避孕。”
林梅说出这句话刷的一下脸就红了。
林晚晚吃着饭,差点被呛到,难怪她这么别扭,原来是这件事。
第135章 如何避孕
“嫂子,你问这个是?”
林晚晚还不清楚她问这个是做什么。
本能以为是有人再说她的闲话,传什么碎嘴的事情。
她也才加过来半年,难道不生孩子,就有人诟病了吗?
林晚晚正在这样想,林梅赶紧为自己的唐突解释,“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的意思是想问问你们要是……,要是在避孕的话,你们都是用的啥法子?我来取取经。”
她这几年都不怎么住在家里,和张排长在这方面上更是极其的少,之前她从来没想过这件事,可现在搬回来了,这件事很有必要,她还不想这么早生孩子。
“噢,嫂子你这样说,我就懂了,我还以为有人在背后说我闲话了呢!”
把林晚晚给紧张的,拍了拍胸脯,松了一口气道,“嫂子,医院不是有计生用品的么?”
“那个啊,你……你张大哥说用着不舒服,还麻烦,我也觉得不太舒服,这才来问问你们是怎么避孕的。”
林梅很羞涩,这种事情她也不知道去问谁比较好,就老他那个她就那口子提起这两口子,就觉得这两口子一定是个好处的人,这才鼓起勇气来问问。
林晚晚也很尴尬!“额,好像确实不太舒服!”
林晚晚也是第一次瞧见这样的避孕套,还要反复清洗,反复用的,她觉得很不卫生,就没用。
这和她男女带的计生用品简直相差的太远,她就用了避开排卵期的方式,虽然不是很靠谱,但最起码不会难受和受伤。
“嫂子还没打算生孩子吗?”
林晚晚答不所问,好奇的问了句,然后意识到自己有些八卦了,“如果你不想说的话,也不用说!”
林梅摇头,“我和她的事情,你应该有所耳闻,我们虽然结婚有几年了,但我们不在一起,所以我们没有感情基础,我单位很忙,他在部队也很忙,我们哪有时间生孩子,我想的是,先培养磨合一段时间后,在考虑生孩子,这样对我们彼此和孩子都比较好。”
林晚晚理解,林梅已经在努力的在接受张排长了,不然得话早就闹离婚了,这么多年也都没有提过,也是觉得张排长这个人还不错。
“嫂子你说的有道理,这孩子本来就是延续爱的,如果爸妈之间连爱都没有,剩下他来就是自私的。”
“是吧,我也是这样的觉得的,所以我现在很懊恼,毕竟两个人住在一起,难免会发生意外,我也不能总是拒绝。”
林梅对这件事很苦恼,她想要和张排长好好的培养感情,但是这样的事情拒绝多了,也会影响感情的。
林晚晚很理解她,“嫂子,我们用的办法确实有,但这个法子必须两个人配合,这的看张排长愿不愿意了。”
说这林晚晚凑近她的耳畔说着法子,林梅的脸更红了。
“这……这样真的能行吗?”
林晚晚点头,“只要他配合的话,一般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但难免会有意外,这也是有风险的。”
林梅点头,“那我晚上和他商量一下。”
林晚晚笑了,“嫂子你可得注意点啊,不然这干柴烈火的,很容易出事的。”
林梅不好意思的“林同志,你也取笑我!”
林晚晚乐开了花,觉得这个年代的女人还真是纯情啊,这个是一提,就害羞的不行。
那像她那个年代的孩子,记得她大学的时候,一个宿舍留6个人,5个都在谈恋爱,就她天天抱着书啃,冉家都抱着男朋友啃,经常不在宿舍住,她也算是住了4年的大学单间,这男女之间露骨的事情也是当着她的面,直言不讳。
当时她好奇的不行啊,因为那几个家伙,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对这件事也变得免疫了,虽然母胎单身28年,但已经免疫了。
“嫂子,你现在不要孩子,张大婶哪里能愿意吗?你可有什么说法?”
林晚晚提及这婆媳之间的问题,林梅摇头,“没有,她肯定不会同意的,我妈说这件事急不得,婆婆只都是自私的为她的儿子着想,不易提儿媳妇着想的,所以叫我不要搭理就行。”
在这个问题上,林晚晚觉得自己很幸运,她没有婆媳问题,老公和老公公还很支持她的工作,所以短时间没有这个烦恼。
“嫂子,我多个嘴,不如你这样吧,这件事你就不要出面了,你就让张大哥出面去和张大婶说,就说暂时先不考虑生孩子,他身体不行,需要调理。”
林梅听后,“啊?这样的话,要是传出去了,比人不得嘲笑他啊,这使不得。”
“你放心,这件事传不出去,张大婶也不会想自己儿子不能生的事情传出去,等到时候你想怀孕了,倒是后她能欢喜的不行。就是这得张大哥的配合才行,很多男人是不愿配合的。”
两人凑在一起说着体己话,林梅觉得林晚晚真的如张排长说的那样,很豪爽,是个好同志。
“晚晚,你不生孩子,你家那个没有怨言吗?”
林梅想取经,在男女之事上,她真的什么都不懂,又很大一段时间她恨排次长排长的靠近,心里是厌恶的,也是这几年的他的坚持,她这才愿意放下执念,和他试试,好好的过日子。
“男人在生孩子这件事上都是一样的,但我很清楚什么对我来说比较重要,对我而要我的事业比生孩子更更要,重要到可以没有他,我承认我这样有些自私,但他让我现在生孩子难道就不自私吗?生孩子对于男人来说也许就是几分钟的事情,对我们女人来说就是一辈子的牵绊,凭什么呢?你数哟是不是,凭什么我们要牺牲自己的事业呢?”
林梅梅想到林晚晚的思想着样的开放,这样的有道理,很多人都说生孩子是女人应该做的事情,但是她不这样觉得。
“你说的没错,我也要和他好好的说清楚,我不是不愿意生孩子,是现在单位上我研究的这功课还没成功,等成功也就还需要一年左右,到时候再生孩子也不晚。”
第136章 一笔大单
“那你要和张排长好好地商量,两口子的事情,两口子私下解决就行,至于张大婶催生的话,实在不想就在想办法,这日子是你两过的,你两的想法最重要。”
“好,真是一谢谢你啊林同志,不然我真的很茫然,不知道该怎么办,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拉着你说了这么久的话,耽搁你时间了,听说你还做这生意呢!”
说完林梅就站起身,“我就不打扰你了,有空我们再一起聊天。”
林晚晚站起身,“没关系,不耽误时间的,我小姑子在店里,我也不是很着急。”
两个人说着客气的话,就来到了门口,林晚晚送走林梅,看着林梅的背影,觉得这个时代的女人并不是没有自己的想法,只是被大多数给统一化了而已。
眼看时间都上午十点了,林晚晚上午就没出门,打算把饭做好了,给陆宝珠带去。
中午
林晚晚弄了两个菜给打包好,提去店里。
刚到店
陆宝珠正在和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谈着什么。
见林晚晚到来,陆宝珠立马走了过来”嫂子,你来的正好,这位同志是银行的主事,是来预定工装的,想要咱们给设计一款他们专用的工作服,我正为难,你来了就好。”
林晚晚把怀里的保温盒递给陆宝珠,“你好,我是这家店的老板,你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和我说。”
男人看了一眼林晚晚,“你能做主?”
林晚晚点头,“你放心,我能做主的。”
“是这样的,我们现在急需制作工装,但需要的改版,在版型和用料上更加的贴心,耐用才行,你看你能接这活吗?”
“做肯定是可以做的,但是你需要把你们的要求和之前的工装先和我说,有什地方就饿得必须要改的,我再根据你们的要求进行设计改版。”
林晚晚都这样说了,对方连忙点头回应,“这自然可以,我们坐下慢慢谈,我这次要40套的春装,一周就要货,你看看能不能做得出来,原本这新工服早就该制作了,是我的疏忽,才拖到此,价格上你不应担心,我绝对不会让你吃亏。”
林晚晚接过他递过来的老款工装看了一眼,男女装都是一个样的,都是白色的确良的衬衣和中山装外套,以及长裤。
“同志,我们女同志是想说这男装和女装要有个区分。”
林晚晚能够理解,“行,我出板和确定最起码要两天,你一周40套,这个时间太赶了,你这价格能给多少?”
“春装,不用呢子面料,你看30一套怎么样?”
男同志也知道这个时间很赶,所以把价格往上提了一点。
但林晚晚还是觉得低了,“同志,我说句实话,你能来找我,肯定是去了很多地方,他们在时间上没办法能够满足你,我可以,但是这个价格很重要,毕竟是要加班赶工期,这价格不合适,员工肯定是不愿意的。”
林晚晚很肯定他是别无他法,按道理他应该提前上报制作工装,因为自己的原因出现了这一个的差错,现在时间这么的早,没有任何一处敢再这短时间之内接这个活,但她可以。
“我能保证质量,并且符合你们的所有要求,这个价格自然是比较高的,你看愿不愿意,45一套。”
林晚晚直接开口,这个价格确实有点高,但是这时间太赶了,也是应该的。
“45?”
对方有些犹豫,觉得这个价格实在是有点高了。
“还能稍微便宜一点吗?我们以后还能继续合作。”
林晚晚看了没打算给降价,“这个价格确实不太好降了,你理解一下,40套衬衣外套加裤装,这对我来说真的有点挑战。”
对方考虑了一下,“好吧,45就45,但你必须保证你说的,质量和时间都要做到完美,一周后交货。”
林晚晚挑眉,一鼓作气地道,“没问题啊,这样,我今天就争取时间把款式做出来,你明天来店里确认款式。”
男人很满意地点头,“我姓孙,叫孙越,我先给你200的定金你看如何?”
林晚晚看了一眼他,“400吧,这样对我对你都是一个束缚,我们写好字据。”
孙越叹了一口气,“你这个女同志还真会做生意,行400就400,我们现在就就写字据。”
林晚晚一气呵成地谈下这一单,并且送走孙越后,陆宝珠上前,非常崇拜地看着林晚晚。
“嫂子,你好厉害,你这就把这一个大单子给拿下了,我真的好佩服啊!”
“这有什么,他这是无路可选的了,有谁家敢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接手这一个单子啊,规模大的怕没做坏,砸了自家的招牌,没点能耐的又不敢接手,害怕做不出来得罪了这个顾客,只有我敢,因为有底气我能做得出来,并且能够让他满意,他还能有什么选择么?”
陆宝珠也有些担心,“这么着急,我们能来得及吗?”
“当然可以,只不过今晚咱俩恐怕是不能睡觉了。”
她拿着一张单子,上面全是员工的三围,这是定制,每一套大小都不一样。
“没问题,我能帮什么你只说,我肯定不会让你一个人熬夜的。”
“好,我先去纺织选布料,然后再去和燕姐说一声,让她把时间给我准备好,你快给我看看店里的的确良还剩多少。”
“我这就去。”
两人根本就顾不上吃饭,就开始忙碌了起来。
林晚晚就地就开始画版,打算把中山装改成西装外套,女装西装改成修身型的,裤子和男装的也不同,稍显修身,男装就大气。
这对林晚晚来说很简单,款式她脑海里多的是,就是改了一下。
“嫂子,我们店里这衬衫的料子可能还差20套的还需要进货,这外套是用啥颜色?黑色还是灰色?”
林晚晚站起身,“用黑色,职业装自然是黑白色更合适。”
于是林晚晚在画好模板后,就让陆宝珠在店里裁剪出来,她则出门去跑面料,有两个人就是比一个人的时候,工期更快。
第137章 布料短缺
“嫂子,你别着急,咱先把饭吃了,再忙也行啊,这都两点了,咱们都还没吃饭呢,就算是赚钱,这肚子也要先填饱了才有力气啊。”
陆宝珠阻止林晚晚出门,把她提来的饭菜打开,虽然有些冷了,但还是勉强能吃。
林晚晚想了下,“你说的对,我们先吃饭,吃了饭你就开始剪裁,我就出门去一趟纺织厂那边看看布料,再去李燕那边提前和她打声招呼。”
“好,都听你的,先吃饭吧。”
饿了大半天,陆宝珠打开饭盒,看着里面的菜就觉得有胃口,“嫂子你做的这红烧肉是我最爱吃的,快来,我们吃了再撸起袖子干活。”
“好,吃饭。”
姑嫂两人就这样将就着吃上了饭,很忙碌但这日子过得十分地充实。
吃完饭林晚晚如往常那样去了纺织厂,张峰却说最近布料没有多余的,这无非是给林晚晚当头一棒。
“没有了?一点都没有吗?”
林晚晚几乎是喊出的声,张峰点头,“最近上头对订单的量管辖的很严,基本都没有剩余的布料,这是上面的指标,我也没办法。”
“那张厂长可还知道哪里有我需要的这些布料吗?”
张峰和林晚晚接触了几次,觉得林晚晚是个好说话的人,也没有为难过她,一来是看在王战的面子上,一方面是觉得没有必要和生意偶一不去。
“林同志,你去供销社看看吧,肯定是有你要的布料的。只是这价格可能会贵一些。”
“可供销社的价格和厂里的价格要贵很多,这成本就上去了啊!”
林晚晚很无奈,这40套的衣服的用料,并不也是一点半点就能行的,还有就是供销社也不一定能有这么多的布料。
“还有一个地方,你可以去看看!”
张峰看了看四周没有人,凑近林晚晚的跟前,“黑市!”
“黑市?”
林晚晚都忘了黑市一定是有她要的布料的,只不过这黑市有很多不稳定的因素,当初沈慧兰用的布料绝大部分都是黑市来的。
这要是出现什么差错的话,问题就大了。
“嘘……”
张峰紧张地生怕被旁人听见。
“小声点,我也是看在你是老顾客了,我才和你说,你不妨去试试看看,最近这布料紧俏的很,我们也没办法,我要是有库存的话,我肯定会留给你的。”
“那我去供销社先看看吧,谢谢你啊张厂长。”
“都是老熟人了。不用这么客气,有事你再来找我。”
张峰这个个人虽然狡猾,但王战说的没错,他更合适这个职务,他为人圆滑,不会当面得罪任何一个人,原以为他不好相处,相处之后发现,这个张峰不过是贪财了一点,但对她并没有使过坏。
从纺织厂出来,林晚晚没有直接去供销社,而是去了李燕的加工厂。
李燕他们的加工厂也是越做越大,现在的人手从原本的几个人到现在已经15人了,规模是越来越规范,合法合规,用的都是街道上的一些家庭困难的妇女,做的有声有色的。
“诶,晚晚你怎么来了?”
李燕忙里抽空,看到她,连忙上前招呼着。
“我去纺织厂,顺道过来看看你们,顺便有点事情先要请教你一下。”
李燕和林晚晚和已经很熟了,“啥时候还和我客气上了?你有啥事只说,我能忙一定帮。”
林晚晚就把这笔生意给说了,唯独单价没有说,她知道做生意,最忌讳的就是利益纠缠,有些事情能不说,是坚决不能说的,她没有必要什么都和李燕说,不然到时候就会影响他们之间的谈价。
“这是好事啊,单子照旧给我们做呗,我保证给你做好,让你没有后顾之忧。”
“当然,我的单子自然是给你们的,你们的工艺我是看上眼了的,只是眼下有个棘手的事情,布料不够,我正在头疼这件事,这要是找不到合适的布料的话,这笔生意怕是做不了。”
林晚晚叹着气,很无奈很纠结。
李燕也跟着着急,这可又是一个大单子,怎么能让这到手的订单就飞了呢。
“布料的问题,我有法子,你信不信我?信我的话,这减税你就交给我,我绝对尽量给你谈最便宜的价格。”
林晚晚就知道找李燕就绝对不会出错,因为她也想赚钱,一个人犯难,不如找个人一起犯难,这不问题就解决了,她也不用去黑市冒险。
她是顾及陆建国的名誉,不然去一趟黑市倒也没什么,只是如果有人愿意走一趟的话,她自然也很乐意。
“燕姐,这感情好,这料子可千万不能有半点差错啊,这可是咱的脸面,可千万不能出错啊。”
林晚晚只是再三地叮嘱,这毕竟是给正经单位的单子,晚晚不能出错的。
“你燕姐办事,绝对不会有错的,你就放心吧,就是这个价格,会稍微贵上一两毛,你看你能不能接受?”
林晚晚看了一眼李燕,“如果只贵一两毛的话,我自然是愿意的,这毕竟是给正经单位的第一次合作,这要是做好了,以后就是我们的活招牌啊,所以我不求赚钱,只求做好,按时按点的交货。”
李燕一听,来了兴趣,“好,你尽管交给我,只要你好了,我的订单自然也就多了,我也不能断了我的财路不是?”
林晚晚点头,“好!有燕姐你这句话,就足够了,那我明天再来找你!这两天布料就要落实才行。”
“好!”
林晚晚和李燕商谈好,就回到了店里,陆宝珠早就把该裁剪的都裁剪好了,已经开始在进行缝制样衣了。
“嫂子,你回来啦?怎么样布料落实的咋样了?”
“算是落实了吧,晚上你哥能不能回来,我想去一趟黑市。”
“去那作甚?咱们这不比外市,嫂子你可不能胡来啊。”
“自然你放心吧,我有谱。”
晚上陆建国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林晚晚和他说了这件事。
“你的意思是,还是要做第二手准备?”
第138章 禁欲感
林晚晚觉得这件事很重要,不想把期望都放在李燕的身上。
“留一手,以备不时之需也是好的。”
陆建国不理解,“你是觉得李燕靠不住?”
“也不能这样说,只不过在生意面前,谁都想赚钱,防备一手,总比没有的好对不对?”
她不是信不过李燕,是不信人性,她担心的事李燕坐地起价,她知道她时间紧迫,万一没有准备,到时候就只能被拿捏,防备着点也是好的,用不完的布料可以慢慢用。
“好,那我们现在就出门吧,你等我下,我换件衣服。”
陆建国没有多说一个字,也没有太多的过问,只是用行动在支持她。
林晚晚很感动,这才是她想要的另一半,这才是能和她携手共赴白首的人。
陆建国穿了件夹克,很普通,不同他平时的穿着,这样做也是为了避免被认出来。
“好!”
据林晚晚所知,这黑市大多数后半夜开设的多,因为比较隐蔽,更加的安全。
林晚晚和陆建国出门的时候已经是接近后半夜了,俩人摸这黑,出了家属院。
陆建国没敢开车,两人就骑着自行车,这个年代的28杠自行车是出行的标配了,没有什么比这个更方便了。
两人到黑市的时候,这周遭的小巷到处都站着人,不同其他地方的是一个空地,这里更多是在交错的小巷子里,人们都不说话,用手势交易价格,速战速决。
“这要啥哪找布料?”
“别急,先看看。”
林晚晚和陆建国在这里转了一圈,总算找到了售卖布料的人。
“有的确良吗?”
“自是有的,看你能要多少!”
“现在看质量!”
对方打开一卷布料给林晚晚看,“你放心,绝对是好料子,我不做亏心的买卖。”
林晚晚摸了一下,这晚上交易还有个弊端就是,看不清货物的品质,她只能靠闻和摸。
闻闻有没有发霉的味道,摸摸手感是不是劣质的二次处理布料。
对方见林晚晚是个懂行的,
“都说了,是好货,你不要,有的是人要。”
“价格?”
林晚晚在确定了布料是好的,这才开始谈价。
男人出了三个手指!
林晚晚觉得有些贵,讲价了便宜了2毛,然后成交。
虽然这里的价格不比供销社便宜,但好在的是不要布票。
给了钱,陆建国把布料扛在身上,问还有没有西装布料,对方摇头,“没有,你来晚了,如果你要的话,明天这个点,你再来这里找我。”
林晚晚犹豫了一下,“那行,我明天再来。”
两人快速离开,不敢再多加逗留,生怕对陆建国有所影响。
两人把布料直接扛去了店里,林晚晚把布料打开,除了表面上的一层有些泛黄脏,里面的都是干净的好料子,再者就是边上有些泛黄,一看就是陈料,但不影响使用,在这个价格还是值得的。
如若不是陈久的料子,这个价格恐怕是拿不下的。
东西都是一分价格一分货,看在价格的上面,有点瑕疵她也能接受。
林晚晚仔细的检查,就怕这个布料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最终庆幸的是,她们运气还不错,卖家也是个对得起良心的人。
“你这是在做什么?又是烧,又是洗,又闻的。”
在陆建国的眼里,林晚晚这个动作多少是有点病的。
“这你就不懂了,我这是在检查质量,就怕是有问题的布料,我得先自己检查好了才能使用。”
“好吧,这个我不懂,你自己看着办,现在回去先睡会儿,中午再来吧。”
陆建国担心她没休息好,他倒是没关系,他的身体熬得住。
“不用了,来都来了,再回去做什么,你可以先回去先休息一下。”
陆建国最后也没走,在店里随便找了一个地方铺上一层不用的布料,就直接倒了上去,“我在这里陪你,有事你再叫我。”
林晚晚知道踏实不放心她一个人这大晚上在这里。
“好,我给你找一条毯子盖着。”
为陆建国盖好被子,林晚晚一个人坐在缝纫机前,这是陆宝珠以自己的名义买的,家里一台,她本来还想买一台,但是一个家里不允许买太多,这也是不符合规矩的。
这对她来说这就非常的懊恼,这个年代真是啥也不合规,干啥都犯法,限制真的太多了,一不小心,就犯了错。
看着天色还早,林晚晚就开始制作样衣,虽然陆宝珠的手艺还不错,但这个样衣她还是决定自己亲手制作,这样踏实一点,边做边改善。
就今天对方就要来定样了,这样板就很重要。
衬衣,男女的不一样,女版的有腰身,男版的就是板正的版型,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还有就是这40套里有几个是需要专门定制的,得专门画板。
好在陆宝珠都剪裁好了,她只需要缝合,包边熨烫就行。
这是衬衣和西装,是绝对需要熨烫的,这样制作出来的衣裳才板正。
她用了整整5个小时,早晨八点总算是制作完成,林晚晚亲自上身,看看有什么地方是需要改良的。
陆建国醒来的时候,看着林晚晚身着样衣的模样眼前一亮。
“媳妇,你这一身看着真干练啊,真好看。”
他突然说话,林晚晚被吓了一跳,转身让他看看,“你快给我看看有什么地方是修改改良的,你快把这男版的穿上看看,我是按照你的三围做的,这是样衣。”
陆建国没有拒绝,听话的起身去换衣裳,虽然他不喜欢穿西装。
待陆建国换好了出来,一身剪裁合身的工作服,在他的身上竟然穿出了了霸道总裁禁欲的感觉。
林晚晚顿时被眼前的陆建国给迷得不行,果然她还是喜欢霸道总裁这种禁欲生人勿近的感觉,刚好他还真有这种感觉。
林晚晚啊林晚晚,模拟这是捡了个宝啊,死丫头吃的是真好啊。
“媳妇?”
陆建国感到林晚晚炙热的眼神,坏笑,“我是不是也很好看?”
第139章 真好
“不好看,快别臭美,快看看有什么地方是需要改的。”
林晚晚也是第一次做这样板正的西装,也不知道有些什么细节需要改正。
陆建国感受一下,“如果是按照我的尺码做的话,那你确实有个地方是需要改的。”
“什么地方?”
“这里太紧,我喜欢放左边!”
陆建国指了一下,林晚晚顺着手指的地方看去,看到的地方竟然是……
“别胡闹,好不好,现在是个很严肃的时候。”
陆建国笑了,“没和你开玩笑,我说的都是真的,改改。”
“都喜欢放左边?”
林晚晚也不知道这回事啊,毕竟她这辈子和上辈子也就这一个男人,这个男人的爱好她都没能摸清楚,更何况别的男人的爱好了。
“当然也不是,我说的是我!”
他笑了笑。
“你这话说的,那我怎么改?都改左边么?”
“笨,这里你就松一点,不就好了,不要太过于贴身!”
林晚晚恍然大悟,“我怎么没想到,真是忙糊涂了,那我马上把模版给改一下。”
不多久,孙越就准时地来了,能这样的准时,就能证明这件事是真的很重要。
“林同志,你的样衣做出来了吗?我来看样衣!”
孙越一进店就看到了身着西装的陆建国,看着他这一身的西装非常的板正笔挺,相当的不错。
“这位同志你的这一身也是在这店里制作的吗?”
陆建国看了孙越一眼,正想说话,林晚晚听见声音走了出来。
“孙干事你来啦,来的真巧,我刚做好,这不正在试样衣,你看看我们这两身怎么样!”
林晚晚一身西装走了出来。
孙越眼前一亮,没想到林晚晚的手艺这么的好,原以为做工不会有多好,她纯属赶工期,才找到她的。
“好!”他绕着林晚晚和陆建国看着,“好,非常的不错!”
孙越很诧异觉得自己误打误撞找到了宝藏。
“你看看有什么地方是需要改的,这个我用了黑白,我觉得比较严谨,更合适。”
孙越觉得不错,比起藏蓝色的会更加的干练精神一些。
“好好,就这个颜色,看着更加的清爽。”
林晚晚抿嘴没有说话,这可是她根据印象中的银行服饰而制作的,不过是根据她那个时代的银行服饰改良的。
孙越很轻狂的就这样定了款式,对于布料她没有过于苛刻,只要质量过得去就行。
林晚晚也就松了一口气,也算是完成了第一步了,接下来就剩下赶工期。
孙越再三交代,“林同志工期时间你可千万要不要记错了。”
“好的,好的,你放心,这烈日我会亲自盯着,保证完成任务,你就放心吧!”
孙越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好,那到时候我亲自来取货!”
孙越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林晚晚听从了陆见过的建议把该改的地方都改了一下。
“嫂子,你们这个是多早来的啊?你们不会一晚上都没睡觉吧?”
陆宝珠一大早就没看到要他们的身影,就知道人肯定是在店里。
“我的天啊,你们这样衣都制作好了,你们没睡觉吗?”
陆建国把衣服换了过来,“你嫂子为了赶样衣,一晚上都没合眼,你来了也好,我和你嫂子去一趟加工厂那边,就带你嫂子回去休息,这店里的事就交给你了。”
陆建国心疼自己的媳妇。
“好,你们快去吧,可不能因为一个单子就把身体给累垮了。”
林晚晚拿起模版,“宝珠这几天让你辛苦一点怕是要你一个人看店了,这些天我要去厂里那边盯着才行。”
“嫂子,你放心吧,我没事的,这都不算什么。”
加工厂
林晚晚和陆建国拿着东西赶来的时候,李燕争拖着一批布料而来。
“晚晚,你来的正好,你看看这布料。”
“不错,辛苦你了。”
“都是说什么话,这可是为我自己辛苦,你们来的正好,我们这就开始吧,你把需要注意的和我们说说,我们这里开始制作,绝对不会拖延工期的。”
从加工厂出来,陆建国就就不准她再继续劳累,“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休息了,你这身体重要还是这钱重要?”
“你今天不去部队吗?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我。”
陆建国太了解林晚晚,为了赚钱,可以不要命去熬,可他不允许。
“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走吧,我们现在回家。”
林晚晚拗不过他,“行……行吧,回家总行了吧。”
该交代的她都交代好了,等晚点再过来一起帮忙,盯着点做工。
回去的路上,春日的风光在这三月里是那样的耀眼,银白色的大地,绿意盎然,小草和麦子都出了嫩芽,看着生机勃勃。
林晚晚坐在陆建国的自行车后边,“真好,春天来了。”
“是啊,日子过得真快,一晃眼,我们都领证大半年了,有你在身边的日子,是我这些年过得最快的时光了。”
陆建国是个粗人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但字字句句都是实话实说。
“那你还真是要感谢那天你没有拒绝我,否则你还真没有这么好的媳妇呢!”
想起自己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她来不及害怕,就必须面对这里的一切为自己的未来谋得一个生路。
当时的她几乎没时间去担心陆建国是个什么样的人,全凭对原文的理解,就嫁给了他。
这些日子的相处,她好像真的被这个纸片人而打动了。
一直到现在,身旁的他成为了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家人,真好,她不再是一个人了。
“真好!”
……
回到家里
林晚晚饭都没顾得上吃,就倒头就睡,太困,绷着的那根弦,让她得到了放松。
醒来的时候天都黑了。
……
次日
林晚晚往加工厂赶去,李燕雀告知准备的布料不够了,需要紧急补给。
“晚晚我也没想到这布料会不够,这可咋办?”
林晚晚看了一眼李燕,“还差多少?”
“十多套的的确良,,这个料子最紧俏,恐怕是要高价,你要是愿意的话,我这就去拿。”
第140章 防人之心不可无
“怎么会差这么多呢?”
林晚晚看着李燕,既然是专门予购置的布料,就不该会缺这么的多。
就算是缺,也只会缺一道两件,这一缺就是十几件这就是不该发生的事情。
“这怪我,眼下也只能赶紧补给才行了,就是这几匹会贵一些,你看着工期这么赶,要不就贵一点吧,总不能耽搁了单子的进程啊!”
李燕很着急的模样,让林晚晚犹豫。
“这大概贵多少?”
“差不多这个数。”
林晚晚一听,“这么贵?”
林晚晚看着李燕,她诧异的看着她。
“这是贵了点,现在去供销社也不一定能有,况且这布票最近也紧俏,我还是去黑市问的价格,你也知道这个门道肯定是会贵一些的,好在不要补票。”
李燕悄悄地在林晚晚的耳根说着。
林晚晚听了李燕的报价,心里多少就有谱了。
“这实在是太贵了,你也知道这批货我是不赚钱的。”
见林晚晚不松口,李燕又道,“姐都知道,但眼下你看这可咋办啊,总不能不做了吧?”
“先不急,我先回家看看我店里还能凑多少布料,再去供销社里看看,这黑市的门道就算了,太危险了,钱我是可以贴,但这要是被人知道了,可是会牵连到你和厂里的,你不用担心,我来解决,我来制作,你就需要把剩下的制作出来就好。”
林晚晚婉拒了李燕的提议,语气婉转。
“你去想办法?你能想啥办法啊?”
李燕着急。
“眼下那么多人都去黑市,咱也不能这么老实啊,不会有事的。”
林晚晚道,“这话不是这样说的,我不管别人怎么做,我做好自己就行了,再说了,我也不能为陆家抹黑啊,这事不出意外的话没事,这要是出了意外,是会影响到陆家的作风的,这事我不能冒险。”
林晚晚的说辞,让李燕无话可说,再说下去就成了私下鼓动同志犯错,她也没再说了。
“那……那好吧,要不我再去想想别的办法。”
林晚晚回绝了她的好意,“燕姐你都帮了我这么多了,哪能让你这么费心啊,不用了,我来想办法啊,你放心,大不了我在厚着脸皮去纺织厂问问。”
林晚晚的拒绝让李燕有些着急,“真不需要帮忙吗?我可以……”
“真不用的,燕姐,剩下的货,接下来还得你多加费心了。”
李燕这才没再说话,“那好吧。”
李燕看着林晚晚着急的转身离开,这脸上的笑,就收了起来,气的直跺脚。
林晚晚从李燕那里出来后,就直接回了店里。
这一刻她明白了,就算是再好的人在利益面前都可能摆她一道。
好在她提前做了准备,才不会变得被动,要是她没有准备的话,现在就只能听从李燕的建议倒贴钱去买布料。
这件事也让她多长了一份心思,往后的订单不能只放在一处加工了,要是李燕再生一些心思,专卡她脖子的话,这可不是好事。
不过这件事她并不着急,这附近不只李燕一家加工小组,只要是能赚钱的单子,就不怕没人不愿意做。
现在着急的是,这十几件的衬衣她必须自己亲手制作了。
回到店里,陆宝珠见她脸色不大好。
“这是你咋了?你不是厂里了吗?这回来咋就蔫了吧唧的啦?”
陆宝珠给她倒了一杯水端了一杯水端了过来。
“没事,就是出了一点差池,现在需要咱自己制作一些赶工。”
“做就做呗,你这表情,我还以为是干啥呢,没事有我在,我帮着一起做。”
林晚晚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一眼陆宝珠,没把李燕想框她这件事和她说,“好!果然还是得自己家的人才靠得住啊!”
林晚晚感叹,本以为李燕最起码是能拧得清事情的一个人。
可没想到会在这样的事情上,给她挖坑,还在坑边蹲着等着她往里面跳。
她就是故意的,明知她赶工期,可偏偏在这个时候……
看来什么时候能扯上利益的人,都是不能长期合作的,除非是有合同限制才行。
她以后不能再这样随便的做事了。
林晚晚这才意识到这合同是有多么的重要,伺候她也必须定制个合同,双方签字画押了才行,这样就不会出现这样事情了。
好在她多留了个心眼,昨晚去了一趟黑市,这布料她早早地备下了,只是没想到真的会用上。
在陆宝珠的帮衬下,林晚晚的工作也做得很顺利,赶工期间陆建国还专门把店里的缝纫机拖回了家里,店里直接休息,两人在家里赶工。
陆建国和陆胜军两父子就作为后勤支持两人的工作。
期间林梅海过来找林晚晚聊天,顺便帮忙熨烫,三个女人有说有笑的就把衣服给做了出来。
“嫂子,你不能来帮忙,真是太感激了,今晚就在我们家吃饭,不要走了。”
林晚晚深表谢意,挽留林梅留下吃晚饭,林梅也没好拒绝。
陆建国两父子做好饭菜端出来的时候,林梅很惊讶,“你们家都是男同志做饭吗?”
林梅很惊讶,因为不管是在婆家还是娘家,她看到的都是女人做饭。
陆胜军笑了笑,“不过是做个饭,还分啥男女?谁有空,谁做就行,没有制定必须让谁做。”
陆胜军也是在和沈慧兰离婚后才有了这样的改变的,以前她觉得男人做饭很面子,更何况他还是当人老公公的,现在她觉得一个家庭要是能这样一直其乐融融的过下去,做个饭也没什么。
“陆叔,你这想法真开明,不像我婆婆,我家那口子回来厨房都不让进过,这几十岁的人了,还给帮着洗裤衩子。”
陆宝珠震撼,“啥?真没看出来张排长这么大男子主义。”
她现在觉得她哥就是绝好的男人。
“也不能怪他,是我婆婆,这家务事啥也不让做,她这一做把,我就不好意思不做,你说说这都是啥事吧。”
林梅才回来和张大婶住在一起没多久,就已经有了不小的矛盾产生。
第141章 李燕的心思
林晚晚作为外人,这些话有时候也就只能听一下,也不能啥事都插手,这毕竟是每个当媳妇的必修课。
“嫂子,你放宽心,张大婶不是什么坏人,你再了解了解,投其所好。”
林梅点头,“眼下也只能这样了,我和我妈说,我妈也是这样说的,让我勤快一点,好好和我那婆婆处。”
吃了饭,林梅走后,陆宝珠觉得这婚姻真的太可怕了,对婚姻恐惧的不行。
“嫂子,是不是结婚都这样啊啊?媳妇就不能和婆婆好好处的吗?”
“这个问题,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你,这婆媳问题从古至今都存在,至今都没有解决的好法子,这种事情全看个人的命,你就说林梅,张大婶算是个开明的人了吧,可林梅和她之间还是会有小摩擦,你就说我吧,我婆婆不在了,你妈不也找我麻烦么!”
林晚晚也不知道怎么和她解释这婆媳关系。
“那我这辈子都不要结婚,太可怕了。”
林晚晚本来是想支持她的,这话都还没说出口,陆建国就道。
“哪有姑娘家不嫁人的,你想当一辈子的老姑娘啊?”
陆宝珠不乐意了,“哥,你这是啥意思,你这是在赶我走吗?”
“我啥时候赶你了?你休要瞎说。”
陆建国面对她的胡说八道,回头看了一眼陆胜军。
陆胜军很出乎意料的没有出声,这要是换做以前的话,他一定是第一个反对的那一个人。
“不愿意嫁人,那就不嫁,爸养你。”
林晚晚觉得陆胜军会这样说,可能是因为那件事,但不管怎么说,这个年代,当父母的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就十分的前卫了。
……
两天后
李燕来到店里,陆宝珠和林晚晚正在店铺里准备着新款。
“晚晚,忙着呢?”
李燕的突然到访,林晚晚多少是知道为了什么。
“燕姐,你怎么来了,快来坐。”
林晚晚说着,陆宝珠就把凳子给拿了过来。
“我这不是不放心,过来看你衬衣都完成的怎么样了,需不需要帮忙,要是需要帮忙,你可要尽快说啊,这马上就要交货了。”
陆宝珠不明所以,“衬衣啊,……”
“衬衣的布料我还没找到,已经在让供销社的给我准备布料了,能来的尽快好,来不及的话,我只有认栽了,给点违约金,也是应该的。”
陆宝珠不太懂林晚晚为啥要这样说,但也没再继续刚才要说的话。
“这咋行,这不就亏大了么,你这丫头咋就这样地轴呢,依我看,就该同我说的那样做的,这好歹是一笔生意,还能赚到一笔钱呢。”
李燕觉得林晚晚就是想不开,这么好的事情,换做是她的话,一定会想尽办法去完成的。
“燕姐,你不用担心我,也许明个就有好消息了呢,只要有布料,我和宝珠加把劲也能赶出来的,实在不行,我还能去找你啊。”
林晚晚这样的坚持,李燕也没再说什么,“你啊,有啥需要的话,就来找我吧,我哪里人多,怎么也比你两人的动作快是不是?”
“好,我知道啦,燕姐还真是劳烦你这么忙,还特意过来关心我,对了剩下的那些东西做的怎么样?不管亏不亏,这货可是咱的门面啊,可不能马虎。”
李燕放话,“你可就放心吧,我做事你还担心么,明个就能交货了,明天我让你姐夫给你送来。”
“那感情好,燕姐你放心,我不管我亏不亏,该给你们的我一分不会少的。”
“咱俩说啥两家话,成,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啊赶紧去看看布料的事吧,这也不能不赚钱是不是?”
“嗯,好。”
林晚晚亲自送走李燕,陆宝珠才缓缓地走到她身边。
“你为啥不同燕姐说实话啊?”
她不明白,明明衬衣早就做好了。
林晚晚回头,看着一脸懵的路宝珠,“你这丫头咋就没学会你妈的算计呢?这么实诚?”
“我有没有可能像我爸?”
路宝珠无语道。
“你觉得李燕是个怎么样的人?”
面对林晚晚的问题,路宝珠想了想,“挺好的,很好相处。”
“嗯,确实,但是不管什么人,你都需要提防,有时候恰恰是身边的人才会算计你呢!”
林晚晚没把话说开,但这件事她让她明白李燕不是一个值得深交的人。
“我也不明白你这是啥意思,但你的决定应该不会有错的。”
“你就这么相信我啊?”
陆宝珠噘嘴,“你是我嫂子,现在我也没有妈了,长嫂如母,你知道吗!”
林晚晚嘴角抽了又抽,“你这话说的我好像很老一样,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我还比你小呢!”
原主是真的比陆宝珠还小,这倒是事实。
“我不听我不听,你嫁给我哥,你就是我嫂子,我反正以后就跟着你混,吃香的喝甜的。”
林晚晚头痛地看着她,“你这丫头倒是聪明,知道跟着谁能赚钱。”
隔天
李燕的老公把货送了过来,林晚晚拿出早就准备的布料,“辛苦你了姐夫,这么一大早就给我们送货过来,来喝口水。”
“迟早都要送的,早点送来你们先检查一下。”
“谢谢,谢谢。”
林晚晚和陆宝珠帮忙拿东西,李燕的老公也没有久留,“我还有些事,就先走了。”
“姐夫,你别急走啊,这尾款还没结呢。”
林晚晚拿出准备好的钱,和字据递给他,“你数数。”
他当着林晚晚的面,数了数钱,“没错,那你们先忙,我就先走了。”
“那姐夫你慢走啊。”
林晚晚知道这批布料,很快就会传进李燕的耳里。
果不其然,中午陆建国给她们送饭过来就正好在路上遇见李燕。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不是,我这还赶上饭点了吗,啊?”
李燕迈进门槛笑着说着。
陆建国连忙招呼,“吃了吗?一起吃?”
李燕拒绝,“不用,我这都是开玩笑的,我是吃了来的,不用管我啊!”
“晚晚,我是听我家那口子说你的布料到了。”
第142章 开卤肉店
林晚晚看了一眼陆宝珠,陆宝珠懂了:“是呢,今年一早刚到的,我刚拿回来。”
李燕表情复杂,“那需要我帮忙吗?我这就拿回去给你做出来。”
“燕姐,这几天你也辛苦了,眼下我们我们这些动作快点,也是来得及的。”
林晚晚的婉拒,让李燕的表情变得有些不好看。
“都不算啥事,我们厂最近反正也没啥事。”
“这布料搬来搬去的也挺麻烦的,这点东西,我和宝珠也是可以的,没关系,你看这事,还让你这专门跑一趟,我都不好意思了呢。”
她说完就没再搭理李燕,转身就装作很着急的模样,“宝珠,你来划线,我来裁剪,晚上我们加一下班,应该是可以的。”
陆宝珠撸起袖子,“没问题,不睡都可以。”
李燕站了一会儿,插不上话,只能自行离开,“晚晚,我还有点事,我就先走了啊!”
“好的,燕姐你回去路上慢些走啊。”
李燕走也没回的离开了,陆宝珠见李燕离开后,手中过得动作就停了下来,“走了吗?”
“嗯走了,你这丫头总算是聪明了一次啊。”
“嫂子,你说,李燕到底是为了啥啊?”
陆宝珠就是不明白,李燕到底是怎么想的。
“在利益面前,人心总是会不自觉地往利益的那一边偏,虽然是人之常情,但我也不能做那个冤大头,这以后我们的单子,可不能让她一家来做了。”
陆宝珠点了点头,“这话说的没错,这要是次次都这样的话,万一哪天真没办法准时完成任务,咱可就亏大了,这还算运气好。”
林晚晚没接话,只是笑了笑。
哪有那么的运气啊,都是她事先准备好的,为的就是不被拿捏,她就是知道的确良的布料紧俏,特地放了一手而已。
隔天
孙越来的时候,林晚晚早就把货给准备好了,并且每一件都认真地做了检查,一根线头都没有留,每一件都是熨烫得板板正正地交的货。
孙越很满意,没想到林晚晚做事这么的靠谱,“林同志,你真是救了我的命,你这女同志做事就是有套头。”
得到夸奖,林晚晚笑了笑,“孙干事这是过奖了,您满意就好。”
“满意满意,绝对满意,这让我交差,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差错,你这手艺不错,以后要是有机会,我给你介绍生意!”
“那我可当真了啊孙干事。”
林晚晚说着笑,孙干事把钱拿了出来,“这是尾款,你看看是不是这么多!”
林晚晚接过手,没有数,就放了起来。
“不数数?”
孙干事仔细道。
“在您的面前数钱,我岂不是班门弄斧,您在这上面才是行家,绝对信得过。”
孙越开朗一笑,“林同志,你真是个聪明的同志,好,有机会我一定给你好好的推荐一下,我就先回去了。”
林晚晚没有挽留,“那好,那就先感谢孙干事上点心了,路上慢点啊。”
转身,陆宝珠就开始开始数钱了,“嫂子,赚大了,这可是赚了一千多,赚钱的感觉太爽了。”
陆宝珠感慨着。
“跟着姐混,你保证能赚到钱,就是苦点累点。”
“不累,不累,我心甘情愿的累啊。”
林晚晚心里合计着着开卤肉店的钱是有了,就看着门市上哪去找不叫好。
“宝珠,今天我们早点关门去看门市,租个门市下来给爸开卤肉店。”
“啊?真要开啊?我爸他能行吗?”
陆宝珠不太确定地说着。
“不是是是怎么知道呢,爸都和我说了好几次,我总不能不支持对吧,不给他找点事做,这天天他怎么打发时间,他会失去目标,日子就会一天不如一天的。”
“这么严重吗?”陆宝珠惊呼,“那不行,我现在就这一个爹了。”
两人早早地就关了门,去街上逛了一圈,最后看上了一件门市,就在她们店的对比面,店面不大,就几个平方,但做卤肉店是足够了的。
林晚晚很满意,就直接把店铺给租了下来,先租,等后面老板来时想卖的话,就直接买下来。
这个地段,林晚晚看过了,以后发展的话,一定会拆迁的,现在购买的每一家门市,往后都会成倍地换回来,并且是黄金地段。
“嫂子,你是不是太冲动了,咱们都还没问爸爸做不做呢,就这样给租了?”
陆宝珠觉得她有些唐突,林晚晚却不以为然,这两家铺面离得近,就算是陆胜军不做,她到时候也可以做点别的。
回到家里,林晚晚把这事和陆胜军说了,陆胜军没想到林晚晚办事效率这么快。
“当真是租了?”
陆宝珠点头,“真的不能再真了!”
“好!好啊!这谢天我在家都快闷死了,做生意好啊。”
“爸……爸,你先别高兴得太早,现在还有个棘手的事情,你个人的营业证和食品卫生证明申请了吗?没有这两样东西,是没办法开店的。”
陆胜军不做甚事,转身就往楼上走,待她再下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两张纸。
“我当然知道,所以一早我就去申请了,早就做好了准备,就等着你们什么时候有空了。”
林晚晚和陆宝珠简直都没敢相信,“这啥时候申请啊?”
“年后就申请了,赶在我退休之前拿下来了。”
林晚晚给他竖起了大拇指,“真有先见之明,行吧,明个一早,我们就去屠宰场,买!”
“行!”
三人合计好后,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屠宰场。
“爸,这卤牛肉好吃,关键在于肉,咱得选这牛腱子肉,这肉卤出来才好吃。”
陆胜军一边听,一边拿着本子记。
“还有这卸下水,整理干净了弄出来也好吃,关键还便宜,这猪耳朵,猪头肉,……”
林晚晚说了很多,也买了很多。
肉类差不多了,就开始准备卤料。
“爸这卤料可是我们的关键,你可千万要记住,不能把咱的秘方透露出去,不然这生意可就不好做了,知道了吗?”
第143章 独家配方
“好好,我都记住了。”
陆胜军就像个谦虚的孩子,虚心地听从着林晚晚的传教。
买好一切东西,因为肉票的原因,所以很多肉没能买到,只好先试营业。
回到家属院,有人看到他们这不过节的日子买这么多的肉,就好奇,“老陆啊,你买这么多肉是做啥啊?”
“我儿媳妇要给我开一家卤肉店,明个就开业,大家都来尝尝啊。”
陆胜军很骄傲地说着。
林晚晚在整个家属院已经很出名了,一个农村来的丫头,一个人把这生意做得有声有色的,很多人都羡慕和红眼。
“老陆啊,你做的卤肉能吃吗?以前沈慧兰还在的时候,你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啊,怎么现在她人不在了,你都做起熟食店了?”
对方明显不是为了陆胜军要开卤肉店而开心,虽然脸上是笑着的,可确实一个笑面虎,说出的话弯弯绕绕的。
林晚晚听不下去了,“这位嫂子,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沈慧兰只能说自己没有那个福气,要是能好好的过日子,现在的一切,她都能享受到,再说了,我爸没退休之前工作那么忙,也确实是没时间,难道你家男人在家还做饭吗?”
“你这丫头肯定是去曲解了我的意思,我也没有旁的意思,你别往心里去啊。”
林晚晚推着车就走,“爸我们走吧,我看这是兔子红了眼啊。”
“你说啥呢?”
那个位嫂子面红耳赤的看着着她。
“没什么,我这个人没读什么书,但我知道,当着什么人就说啥话!”
然后二话不说就推着车走了,陆胜军没做声,提及沈慧兰,他都保持沉默,在这个家属院说他什么的都有,他要是每个人都去解释,就算在张几张嘴都说不明白。
“我家的事情,就不牢嫂子费心了,我妈都去世,你这再提及也不合适!”
陆宝珠一开口,对方就没话可说了。
回到家里,林晚晚就来气,“这都是什么人?爸你这也太好说话了。”
陆胜军笑了笑,“嘴巴长在人家的身上,随它去。你快教教我这秘方怎么弄!”
林晚晚叹气,“好吧,首先我们先处理食材,这溜肉还不能直接锅,需要腌制,我做一次你先看看。”
这些东西她当初可是研究了很久的,原本就是想吃黑鸭味的卤味,那几年总是被关在家里,大多数时间都用来研究这个吃了。
“好,你说,我来记。”
林晚晚亲手演示,然后拿出一杆秤,“这些香料都是有比例的,比例对了味道就一定不会错。”
昨晚这些,林晚晚就开始熬糖色,这个一步很需要经验,一不小心就发黑,再一不小心就发苦,不然就没有眼色,所以当初她在这一步失误了很多次。
把料熬好,就把刚才洗好焯水的食材倒进去,看好时间。
“25分钟就关火,再泡上一个晚上,煮太久会太软,没口感,不泡上一晚上没颜色,不好看。”
陆胜军才知道做个吃食这么多步骤。
一切准备好了后,林晚晚看了一眼当时在院子里做的那个土窑,制作好以后就一直在忙,没时间做吃的。
“今天好不容下个早班,不如我来做点面吧。”
于是就开始准备做面包。
“嫂子,你在做什么?”
“给你做个好吃的,你等会儿尝尝我的手艺,你去拿点炭火出来。”
“这都暖和了,家里的炭火早就没有了啊。”
林晚晚都忘了这件事,“那就木材吧,是一样的,我预热一下这土窑。”
揉面,醒面面,油酥,他打算做个很普通的蜂蜜小面包。
陆宝珠就帮忙打下手,崇拜地看着林晚晚,“嫂子,你真是好厉害啊,怎么感觉你啥都会啊?”
“我就是越喜欢研究,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她也不能说在那三年没有自由的时间里,大多数人都有这项技能傍身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股香气从厨房传了出来,肉香四溢,藏都藏不住。
“好香啊,嫂子你闻。”
这香气很快就蔓延开了,分散在家属院的边边角角,很多人都闻着香味来问家里在做什么这么香。
陆胜军一步没敢离开厨房,就那样守着,就怕粘锅。
林晚晚和陆宝珠就在外面宣传,让明天到店里试试味道。
绝大多数人还是好心的,都很支持家属院的人。
很少一部分人眼红,又想占便宜。
【要钱不?不要钱的话,我明天也来尝尝。】
陆宝珠笑了,“这位婶子,我们是开门做生意的,不要钱,这叫施舍了。”
刚才那个人脸上的表情一黑,【我就问问。】
林晚晚暗自给陆宝珠竖起大手指。
就在这个时候,陆建国回来,“咋这么香?”
他累了一天,回到家里闻到这么香,早就饥肠辘辘。
“哥,你回来啦,咱爸的卤肉店明天就要开业了,你有时间的话,就来店里去帮下忙。”
“开店?”
“是啊!嫂子昨天就给店铺给租好了,咱今天一大早就去了供销社和市场买了肉,还买了牛皮纸这些东西,明天就开业了,咱家马上就要赚大钱了。”
陆建国就一天没回来,这家里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都不知道。
“这是不是太唐突了?”
林晚晚把面包从土窑里夹了出来,“尝尝。”
带着温度的面包,烫得陆建国一激灵,左手换右手的来回吹了吹。
“媳妇,这是?”
“面包啊,你吃过吗?”
“我吃过包子,馒头,还真没吃过面包。”
“那你快尝尝!”
林晚晚也给陆宝珠夹了一个,暄软的面包,冒着甜香,陆宝珠咬了一口,“好好吃,好吃。”
林晚晚笑了,“材料不够,不然我能给你做点别的,也就将就吃一下了,要是有奶油的话,我能给你做个生日蛋糕!”
“嫂子,你真是神了,为啥你这么厉害啊?就凭你这手艺,也能开店了呢!”
林晚晚拒绝,“我做不了天天泡在厨房的事情,这个我拒绝!”
第144章 卤肉大卖
“你做的这么好吃,不开店都可惜了啊。”
陆宝珠最爱吃甜食,就是不会做,在做饭这一方面是真的不擅长,以前都是她妈做的。
“你喜欢的话,我可以教你!我可是要当老总的热人,怎么可以呆在厨房呢!”
林晚晚笑了,“我的愿望可是当国企,成为为数不多的女强人。”
“是是是,嫂子你一定可以完成你的梦想的。”
陆胜军端着他的第一个卤肉走了出来,“晚晚,你快看看这是不是差不多了?”
陆建国看了一眼,这色泽鲜艳的卤肉,比上次的还要好看一些。
“把这是你做的?你这是学到精髓啦!”
“差不多了,把这些先捞起来,然后把刚才我腌制的牛肉放进去卤起来,等会再全放下去泡,把你跟我来学一下怎么制作调料吧。”
她取之前没用完的调料,“这是我配好的,但我可以把秘方和你说,你记下……”
“辣椒都要这么多的品种吗?”
陆胜军没想到光是辣椒都要好几个品种,要求很高。
“这辣椒也是各司其职,有的辣,有的红,有的香,所以这很重你要记住比例,这味道好不好就靠这些辣椒了,接下来我就要叫你做辣椒油了,你看一下。”
林晚晚准备了五香八角准备制作辣椒油,全程陆胜军都记得相当的仔细,制作出来的辣椒油,林晚晚还放了一点白酒和白醋,为了增香增红。
调制出来的辣椒油又红又香,光是闻着都让人很有食欲。
“媳妇,这辣椒油,我能就一碗饭吃。”
林晚晚笑了下,“改天给你做个老干妈辣椒酱尝一下。”
“老干妈?”
陆建国没听说过她还有个干妈!、
“媳妇你还有干妈吗?我怎么没听你说过?”
林晚晚无语,竟无言以对,“算了你不懂,我不怪你!”
接着林晚晚掩饰着把一些该准备的佐料准备好,制作大蒜,花生碎,香菜,小葱。
这些都是林晚晚闲暇的时候在院子里自己种的,但春天来了,长势喜人。
“来尝尝,味道可调。”
陆胜军尝了一口很满意,“好……好吃,我陆胜军没想到也有自己的事业。”
她高兴的不是能赚多少钱,高兴的是,他这个年纪退休了,还能有属于自己的事业可以做。
……、
次日一早
一家四口人,齐刷刷地一起出了门,陆建国要先去部队,晚点过来,陆宝珠就先去服装店,林晚晚就和陆胜军去对面的卤肉店里准备。
因为今天赶集,所以特地赶到今天开业。
待她们准备好,打开门,这门头还没来得及制作,只能将就。
外面是一条交易市场,以物换物,很多人来,这个市场就在这条街。
卤肉店的门一打开,就迎来一些好奇的人前,前来围观。
林晚晚大声吆喝,“卤肉,又想有好吃的卤肉!大嫂买点?”
经过林晚晚的这一吆喝,很快就就来了一群人,“老板你这是卖的啥啊?看着红艳艳的,真喜人啊。”
林晚晚考虑到现在的人的消费理念,所以绝大部分是下水比较多,便宜实惠,还好吃。
“尝尝,这是卤下水,便宜又好吃。”
“这猪大肠膻味可大了,能好吃吗?”
“当然,不信你先尝尝。”
林晚晚不吝啬的切了一段递给她。
对方看了一眼林晚晚,铲放进嘴里,没有她熟悉的那股味道,而是一种卤香很香。
“还真是一点味道都没有啊,这都是咋做的啊?这贵不贵啊?”
“不贵,不贵,一块七一斤不要肉票。”
对方一听不要肉票,“那给我来一斤,我给我家那口子也尝尝鲜下酒吃。”
林晚晚道,“那这最好下酒啊,吃的辣吗?大嫂?”
“辣点,够劲儿。”
“好勒,”然后就开始称,“一斤多了,今天我们第一天开业,这就当我请你吃了,还是算一斤的钱啊。”
大嫂一听高兴地说,“谢谢啊,真是不好意思。”
“好吃的话,嫂子可要给我们宣传一下,这都是值得的啊。”
林晚晚干脆利落的切着肥肠,给调好味,陆胜军就负责打包好,“来你的拿好。”
大嫂付了钱离开,第一单就这样促成。
紧接着,刚才围观的人都开始跃跃欲试,都前来问价,敢于尝试。
很快小点就被为为的水泄不通,林晚晚和陆胜军就开始忙了起来。
这些东西基本都不要肉票,都是一些下水和边角料,所以价格不算贵,很多人尝试后都敢于买点回去尝试。
就短短的两个小时,林晚晚她们准备的几十斤下水都卖得一干二净。
陆宝珠见他们来不及,也只好前来帮忙,一边注意着服装店,两边跑,忙得不可开交。
不到中午,做的都卖得差不多了,早早地就开始收摊了。
待陆建国赶来的时候,都收拾的差不多了。
“这?这就卖完了?”
陆建国诧异,那么多的东西,这半天就卖完了?
陆胜军全程都眉开眼笑,“你小子是不知道,我早上的生意是多好!”
“我还说来帮忙呢。这不是没赶上趟么!”
说着陆建国就动手帮着收拾。
这个时候服装店又开始忙了起来,这=林晚晚一刻都没敢歇息就去服装店帮忙。
两家店离得近,就是好,可以互相帮衬。
收拾好后,陆胜军就忙着去市场看看还有没有下水,他发现这下水很好卖,进货便宜,还赚钱。
就和陆建国一起去了市场。
好在这个时候的人都不怎么吃这个东西,也就没啥人买。
于是陆胜军都合摊位上预定了每天的下水。
对方很乐意的同意了,刚好他还头疼的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些东西。
两人买好东西,回来的时候,林晚晚上前看了一下,问了一下价格,她没跟着去,就怕他们这两大老爷们被人坑了。
“下次和对方讲一下价格,没准还能再便宜一两毛,这些东西不值钱。”
林晚晚建议。
“下次我们试试,那我就先回去处理一下,就帮不上你了,你们忙吗?”
第145章 宋娇娇的到来
“不忙不忙,您就先回去准备吧,明天不是赶集日,所以别做太多。”
林晚晚好心的提醒,陆胜军也点头,“我知道,所以没买太多,行吧那你我们先忙,我就先回去做准备工作。”
林晚晚有些不放心,多加叮嘱了两句,“爸,这些下水一定要按照我说的方法洗,不然会有味道的,这必须洗干净才行。”
虽然这个年代不可能用面粉在洗非常这些下水,当年林晚晚用了草木灰,一样可以洗的干干净净,一点味道都不会有。
“放心,我的功课都认真做了的。”
“那好,你们就先回去吧。”
林晚晚看了一眼陆建国,“你也跟爸一块回去,搭把手,爸第一次弄,帮着弄一下。”
“好,那我就先跟着回去,你们也不要回来的太晚,差不多就行了。”
陆宝珠上前,“行了,快走吧。”
她还着急清算款式。
他们走后,两人就开始清算春季的款式,缺货的补货,冬季的衣裳就做打折处理。
“嫂子,咱们这还有两三件的冬装,还有些马甲加厚的裤子是收起来,还是怎么处理?”
“那就全都拿出来便宜处理了,不要留库存,只要不亏钱保本就行,留下一件就是咱的钱。”
陆宝珠觉得这样会不划算,“那岂不是亏大了,原本我们一件还能赚几块钱,便宜处理了,我们岂不是就没得赚了么?不如留着下一个冬天再卖。”
林晚晚毫不犹豫地就拒绝了,吗“你这丫头是不是赚钱眼里了啊?这都是今年的款式,等冬天了就过时了,没有人会喜欢之前的款式的,现在卖了,还能换点钱买布料做春装,或者夏装,不是一样的赚钱么?这要是库存都砸手里,咱还那啥买布料?”
“那……那好吧,模拟说个价格吧。”
“那就本钱叫卖吧,能清场就行,你看着卖,下去我打算去看看其他的加工厂看看,这过后的订单我分开做。”
“行,你去吧,店里有我在就行。”
有陆宝珠这句话,林晚晚就放心了。
林晚晚出去跑加工厂,陆宝珠一个人在店里守店,这个时候进来了两个人,是宋娇娇和一个男同志,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来。
“你好,有什么需……要!”
陆宝珠看到宋娇娇的那一刻,之前的那些不堪的回忆就那样浮现在脑海里。
当宋娇娇看到对方是陆宝珠的那一刻也愣在了原地。
“陆宝珠?”
宋娇娇很显然没想到会是陆宝珠。
两人就这样站在原地看着对方,没有了下一步。
“你们认识?”
一旁的男人看了一眼陆宝珠,问着。
“嗯,认识。”
宋娇娇不敢看陆宝珠的眼睛,男人就道,“认识的话,是不是就可以便宜点?你快和她说说,给咱便宜点。”
男人一脸的期待,宋娇娇觉得很扫面子,“哪能叫人给咱便宜。”
男人一脸不乐意,“不都死认识的人么,便宜点咋了?”
陆宝珠紧紧地攥紧这双手,“看看你们需要什么?”
男人道,“我们想做婚服,你们这里能做吗?”
“婚服?”
陆宝珠看着宋娇娇,她不是和沈家华都要谈婚论嫁了吗?怎么现在和别的男人都要结婚了?
宋娇娇根本不敢看陆宝珠,只是低着头,“嗯。”
陆宝珠看了一眼宋娇娇,“当然能做,我们的口碑是这条街响当当的,你随便出去打听,价格你们放心,绝对不会收你们的高价,这就看你们选的布料了,这位同志你们过来看看布料吧。”
男人上前,“我妈说男装做料子好的,我平日也能穿,女装随便做就行,意思一下就好。”
男人丝毫不在意宋娇娇在,就当着她的面说着。
宋娇娇的脸上极其难堪,没作声,陆宝珠看了一眼她,“你们决定就行,我们只管做。”
“我看行,你们做衣服的手艺咋样?不满意的话,我是不会给钱的!”
陆宝珠把之前给银行做的工装服拿了出来,“这位同志你看,这是我们给银行做的制服,你就看我们的手艺,我们的手艺不好的话,人银行怎么会在我们这制作衣裳!”
男人看了一眼,“这当真是你们做的?”
“当然,你可以去随便打听的,我们从不作假。”
男人看上了这款西服,“那好,我就要这样的,你们就按照这个给我做。”
陆宝珠自然不会因为和宋娇娇的过往而不做生意,相反,她就是要做她的这单生意,让宋娇娇无言以对她,没脸面对自己。
“那我这就给你量一下三围。”
男人很爽快,“行,那你量吧,我还赶时间呢。”
陆宝珠就先给男人量了三围,记在本子上。
“宋同志,你跟我来吧,我给你量一下三围。”
宋娇娇站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动。
男人没有耐性,“还不快去,这么磨叽,不做就走!”
宋娇娇这才跟着陆宝珠去了换衣间量三围。
陆宝珠拿着尺子,一边给她量这肩宽,一边道。
“你不是和沈家华都要结婚了吗?怎么这是换人看了么?”
宋娇娇紧张地扣着手指,当初的那件事,她知道是她对不起她。
“我妈不让我嫁给沈家华,就重新给找了一家。”
说话的时候,宋娇娇已经没有了当初的那么的灵气,就像是被生活打压的没有了棱角。
“怎么,当初的算计落了空,你也不要沈家华了么?”
“宝珠,我知道你恨我,可这件事不是我导致的,你要恨就恨沈家华和宋富贵,不是我,我也身不由己。”
陆宝珠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是么?我怎么觉得这都是你的主意呢?难道不是你怂恿的沈家华么?”
宋娇娇抬眼看了一眼陆宝珠,“随你怎么说吧吗,现在你也看到了,我的下场,你想笑就笑吧!”
“你这老公看着还没有沈家华对你好呢!你这眼光果然一直都很差,比京能看上沈家华的人,眼睛都是瞎了呢,真是祝福你啊,新婚快乐啊宋娇娇。”
第146章 达成共识
“宝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宋娇娇想要解释,但陆宝珠丝毫的机会都不给。
“不是故意的?宋娇娇,你扪心自问,如果不是你出谋划策,沈家华会想到让我去跟你换亲?如果不是你,宋富贵会那样对我?你明知道你哥是什么人,可你自私的就想用我的牺牲来成就你,宋娇娇你现在就是你的报应,你甘心吗,我绝对会好好的制作你的婚服的。”
宋娇娇的面子挂不住,“宝珠,你能不能给我用好点的料子,过后我再把钱补给你,太差了,别人会笑话我的。”
可陆宝珠就当是没听到,“量好了。”
宋娇娇也没想过,会有一天会祈求陆宝珠的。
男人等的不耐烦,“怎么才好?家里还有等着你回去做饭喂猪呢,你不爱选哪个偷懒!”
陆宝珠看了一眼宋娇娇,忍住笑,“同志,你们来确认一下布料吧,这是西装布料,这个布料挺括,做出来的版型好,就是有点贵,按照你的要求,这是纯棉的红布,最便宜,但是做出来的衣服就差点意思,你看要不要换个好点的料子?”
陆宝珠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说自己该说的。
“就这个,她有一个家庭妇女,穿那么好做什么,有件衣裳就行了,就用这个做,我的西装就用这最好的料子做,可不能让我丢人。”
男人一看就是不愿意给宋娇娇花钱的人,这一点连沈家华都比不上,沈家华再怎么不是人,在对宋娇娇的事上是行当大方的。
宋娇娇红红了眼眶,“可纯棉的布料掉色,很显廉价,会被人笑的,不如就用的确良的给我做一件衬衫吧?”
“宋娇娇你在想什么屁吃呢?你宋家要了我家68块钱的彩礼,你还想要用的确良的料子?你就是在做梦,你不过是我用钱买来下崽的母猪,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了么?”
男人说话很难听,丝毫不在乎宋娇娇的感受,让宋娇娇眼泪直流,但又无法反驳。
陆宝珠站在原地,拿着笔,“那就这样定了是吗?”
男人点头,“记组合选定了。”
滦州算了一下价格,“两套一共48,给你算45,已经很便宜。”
男人看了一眼宋娇娇,“你个败家娘们,我说不做婚服,你偏要,现在又要花这么多,你这肚子最好争气点给我生个带把的,要是生个丫头片子,你就给我滚!”
男人指着宋娇娇的肚子一顿骂娘,然后拿出了20块押金。
陆宝珠面不改色地接过钱,写好了字据,“5天后过来拿衣裳再付剩下的尾款,这个你收好。”
男人接过随意地往衣服口袋一揣,“走吧!”
是那个娇娇浑身一颤,跟着离开。
陆宝珠看着宋娇娇现在的下场,有种释怀,同时也很庆幸吗,当初要不是林晚晚和她哥,她是不是现在也过着这样的生活?
她甚至不敢想象这样的日子是不是一个人该过的日子,好在都过去了,好在她重生了。
林晚晚去跑了一圈加工厂,在回来的时候遇见了回来的王战。
他远远地就觉得像她,停在她跟前,“我就说眼熟,没想到还真是你,你这是去哪?”
“哎,真巧王大哥,你这是刚回来吗?”
“嗯,刚回来,你这是?”
林晚晚“说来话长。”
“你上车,我捎你一段,这里回去你骑自行车也要半个小时呢!”
于是他下车,直接把林晚晚的自行车往车上一扔,林晚晚也只好上车。
“那就麻烦你了王大哥。”
“客气了,顺路的事,你这是作甚?怎么会一个人来这里?”
林晚晚也没有掩饰,“我是来看加工厂的。”
王战看着林晚晚,“加工厂?”
“嗯!”
“你不是一直都是和李燕合作么?”
林晚晚没有说太多,就只是说,“她哪里人手不够,有时候单子大了,怕来不及,所以我决定再找一家靠谱的合作。”
王战点头,“确实,李燕刚起步,人手方面确实不太来得及,如果你真有需要的话,我给你介绍一个人,我老同学,他是国营加工厂。”
林晚晚眼前一亮,“那感情好,那就麻烦王大哥做个搭桥的人了。”
“都是小事,改天我就和他说一下。”
“谢谢,真是太谢谢了。”
林晚晚感激着,王战突然想到了件事,“林同志,你还打算做转手的生意吗?”
林晚晚回头看着他,“王大哥是想清楚了?打算做?”
“我想了很久,你说的没错,陆同志说的也有道理,我不可能一辈子都开车,我就需要赚钱,抓住这个风口,到时候做别的职业。”
“想好了?”
林晚晚猜到他会做的,只是时间的问题,就他这样辛辛苦苦跑一年,工资都没有他们去转手一次来的多,他也是人,自然就也会动心的。
他一直都在等!
等他亲自开口。
“是,我想好了,林同志你愿意和我一起联手吗?”
林晚晚选择被动地看着他,“你先管怎么和我联手?”
“就和我们上次一样,我负责开车,不收任何费用,但你需要决定卖什么东西,这是我的盲区。”
“合作自然是可以的,但我们之前是需要签订保密协议的,达到共赢,选品我来做,你需要做的就是保密,把路线研究好。”
王战点头,“好!那就这样决定了,争取一个月跑两次,次数不要太多,以免被人发现。”
两人用很短的时间就合计好了,王战点头,“那好,一周后,我还有一趟,你准备一下,我们就出发。”
“行!那就这么说好了,我到时候会和宝珠在比较隐蔽的地方等你。”
林晚晚决定带上陆宝珠,一来是为了不让陆建国多想,二来也是想带着陆宝珠一起赚钱,她不可能一直在店里帮忙,虽然现在也会分给她一成的红利。
“好!”
王战把她送到店门口,林晚晚下车,“那就这么说好了,到时候老地方见,路上小心。”
第147章 媒婆上门
目送王战离开,林晚晚心情很不错的回到店里,看到陆宝珠在发呆。
就走到她的跟前,“想什么?这么入神?”
“吓我一跳。”
林晚晚突然出现的声音把陆宝珠吓得不行,拍着胸脯顺气。
“刚回来啊,一回来就看到你在这里发呆,想什么呢?”
“刚才你知道谁来了吗?”
“谁?”
“宋娇娇和一个男人。”
宋娇娇?
林晚晚想了下,她就想起了,是那个宋富贵的妹妹。
“她来找你麻烦了?还是来找事了?”
林晚晚瞬间就紧张了起来。
“不是,你别冲动,没事,……”
陆宝珠赶紧把事情的经过和林晚晚说了。
“陆宝珠你可以啊,成长了啊!”
林晚晚松了一口气,以为这丫头又等着人家蹬鼻子上脸了,不错,还是当初她认识的那个陆宝珠。
“行了,今天这么晚了,就先关门回家吧,卧铺有点不放心那两大男人,万一没给弄干净,这口碑就不好做了。”
林晚晚觉得自己现在是操不完的心,这个家里是真的太多了。
回到家里
林晚晚和陆宝珠刚迈进大门口,就看到陆建国皱着眉在洗猪大肠,脸上的表情十分的丰富,更是有点滑稽。
“哥,你这表情像是茅坑炸了一样,至于吗?”
陆宝珠没忍住打趣。
“你厉害你来?”
陆建国这双手见过血腥,拿过枪,偏偏没有洗过这玩意,他是真嫌弃。
“你这样洗不干净,用力地搓,别偷懒,这要是洗不干净,到时候煮出来会影响口感的。”
林晚晚倒是习惯了,虽然确实很臭,但现在又多臭,到时候就有多香。
想起这个,她都想吃螺蛳粉了,这可是她的最爱,想想就忍不住的咽口水。
如果哪天有空的话,她就亲自复刻一碗出来解解馋,这嘴吃过太多好吃的,现在到了这个世界跟着受罪了。
陆胜军听到林晚晚的声音,连忙出来,“晚晚你回来的正好,你快来看看现在是不是可以了。”
林晚晚本以为男人做这些会比较大意,上前一看,干净是真干净,这肉都被他洗白了,干净的有点过头。
“爸,你这都给洗白了,其实也不用这么干净的。”
陆胜军紧张,“这可是卖给人家吃的东西,必须弄干净才行,咱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你说的有道理,可以下锅了。”
林晚晚很满意,陆胜军确实适合做这个。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一脸高兴的来到家里。
“建国啊,你爸在家吗?”
老婶子站在院子里,脑袋往里望了望。
“婶子,找我爸有啥事?”
老婶子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你快把你爸叫爸出来,我有件好事和他说说。”
陆建国刚好洗猪大肠,“行,我这就去叫。”
厨房
“爸,洪大婶找你,说是有啥好事找你,现在就在院子里等着。”
陆宝珠一听,“洪大婶?她来做啥?”
“我咋知道,人家是来找爸的,又不是来找我的。”
“爸,这老婶子该不会是来给你做媒的吧?这整个院子的人都知道她最爱做媒了,你这样优质的退休小老头,她指不定又想把什么歪瓜裂枣介绍给你呢!”
陆胜军看了一眼陆宝珠,“别胡说,人家也许是找我有别的事,你们看着点锅里,我出去一下。”
他解下围裙,往陆宝珠的怀里一塞走了出去。
院子里,洪婶子等在原地,看到陆胜军出来的那一刻,就上前了一步,“老陆啊,听说你退休了,现在还开了一家卤肉店?”
“闲来无事,打发时间。嫂子这是找我作甚?”
“是这样的,我来啊就是有点好事想要和你说说,你看你这已经都单身这么久了,你一个大男人身边没有个知冷暖的人怎么行,我有个远方表妹,她男人死了好多年了,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现在孩子都结婚了,现在也是一个人,我看你们两个就很合适,就是来问问你愿不愿意,我那表妹能吃苦的很,啥事都能做,你这不是开着店么,正好也缺个帮忙的不是?”
陆宝珠和林晚晚躲后面偷听。
“我就说吧,她来找我爸,绝对不是啥好事。”
林晚晚用手捂住她的嘴,“嘘,先听听。”
“嫂子,我暂时还真没有这方面的打算,可别耽误了人家,你还是给旁人介绍吧。”
陆胜军拒绝得很干脆,洪婶以为是他不好意思。
“哎呀,都是几十岁的人了,有啥不好意思的,我那表妹长得还行,就是比你大五岁,你要不要再想想?”
陆宝珠一听,那女人都65岁了,都这么老了,去娶来是她爸伺候她,还是来伺候人的?
于是就没能忍得住,“洪大婶,我爸都说了,现在不想考虑这事,你就别再强人所难了,好吗?你那表妹真那么好,你咋就不介绍不给别人啊,65岁了,又没有病啊?孩子又几个?有没有退休金?如果啥都没有我看她就是想找个给她养老的男人吧,你看我爸长得像冤大头不?”
陆宝珠的这一席话,让洪大婶的脸上青红交替,“你这丫头怎么说话的呢?你妈都死了这么久了,怎么,你还不让你爸给你娶后妈啊?你们做子女的可不能这么自私,你们到时候都结婚了,你爸就一个人不孤单啊?这身旁能有个人陪着不好么?”
林晚晚走了出来,“话也不是这么说,我们自然是支持我老公公的所有决定的,当然如果他有这个心思的话,我们能做子女的自然也是支持的,只不过我们也有我们的要求,而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行,以我爸这个条件,难道不能找个更好的么?”
洪婶子看着林晚晚,“我表妹咋就不好了,她一个人拉扯大了五个孩子,还有几个哪能比她能耐的,就算是你林晚晚再厉害,也没有她厉害。”
“5个孩子?想必这些年你比阿妹还不容易吧?劳苦一辈子,这身体还好吗?我们也没说她不好,只不过搭伙过日子,这丑话自然是要先说清楚,咱也有咱的要求啊。”
第148章 拒绝洪大婶的说媒
“啥要求?”
洪大婶势必想把她这表妹给推销出去。
陆胜军看了一眼林晚晚,“真不需要。”
“爸,其实我觉得洪大婶说的没错,你这还年轻,身边确实也需要有个贴心的人,我们自然是支持的,你无需不好意思,只不过到了这个年纪,咱们也是不能再同年轻时那般随意了,毕竟年纪都大了,牵扯的也大了。”
洪婶子看着林晚晚,“啥条件,你说说看。”
一旁的陆宝珠是不想陆胜军在找人的,毕竟沈慧兰是她的母亲,沈慧兰这才没死多久,她有些接受不了,尽管之前他们就离婚了,这心里的这一步,还是接受不了。
“嫂子,爸都说了,不要了,你还和她说什么啊?”
林晚晚看了一陆宝珠,“你这丫头,爸说不找事看在你和你哥的份上,你咋就不懂事呢?”
“我……”
陆宝珠鼓着腮帮子,无话可说。
陆建国全程没出来,但多少还是听到了一些,这些事情在他8岁的时候就已经经历过了,现在已经毫无波澜,也没有意见。
林晚晚想了下,“是这样的洪婶子,我爸今年60刚退休,有退休工资,开了一家店,你也是知道的,身体健康,我们家庭你可是看到的知根知底,所以我们觉得对方至少也需要有退休金,不需要太多,有就行,这样说出去最起码门当户对,人家也不会说谁的闲话,其二呢,就是我们要求对方身体健康,没有任何隐疾,这样一来就不会到时候拖对方的后腿,日子也好过,这第三呢,那就是关于孩子的事情,自己的孩子自己管,彼此不过问,也不出钱,毕竟也没有愿意当冤大头,当然要是成了,生活费我们陆家的人出,但如果死了,这就得要对方的子女自行负责才行,你看你能不能接受,能接受或者符合条件的话,我们就安排双方见一下面。”
洪大婶一听不得了了,“林晚晚你这都是说的什么话?你自己听听,人要是有这些,人自己不能会过日子吗?你这要求也太苛刻了,谁能接受?这死了都不管,有谁愿意嫁到你陆家来啊?”
陆宝珠瘪了瘪嘴,“所以你这是把我陆家当冤大头了呗,没有任何保障,就想着蹭吃蹭喝养老等死,还要我陆家给埋呗,你出去说说,谁家愿意,你就把你那表妹介绍给谁!慢走不送!”
陆宝珠双手叉腰,颇有当初沈慧兰的架势,把林晚晚给惹笑了。
洪婶子看着陆胜军,“老陆你怎么觉得,这哪里有晚辈管起长辈的事情了,难道你还不能自己做主了吗?”
陆胜军顺势而为,“我觉得孩子们说的有道理,都是这一把年纪了,也没有别的想法了,就是一个陪伴,孩子们说的有道理,这就是我的要求。”
洪婶子一听,“陆胜军,你这都结了两次婚了,再结就是三婚了,你这要求是不是太高了,这有几个女人是有退休工资的啊?”
“所以我一开始就说了不合适,嫂子还是去给令妹找个更合适的人吧。”
洪大婶碰了一鼻子灰,原以为陆胜军会欣然同意,毕竟都是结了两次婚的人了,没想到他要求竟然会这么高。
“你就等着后悔吧,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你好好考虑一下,再给我答复吧。”
说完洪大婶叹着气离开,陆宝珠见对方一走,马上把院子的大门关上了。
“可算走了,我就知道她来不会有好事,这洪大婶做媒倒没什么,嫂子你不知道,她做的媒,就没有一个是合适的,就咱们家属院的东西角的那一家,人家一个女人就是老公牺牲了,她给介绍一个小十岁的,对方要求她再生个孩子,这个不她都40了,孩子才5岁,那男人还有病,不能做活,这是又要养孩子,还要养他,本来日子过的挺好的,现在比牛都还累。”
陆宝珠边说,边无语。
林晚晚的嘴角抽了抽,“呃……确实不太合适哈!”
“就是啊,我就觉得嫂子你说的那些要求就很合适,本来找个人过日子就是为了把日子过得更好,又不是精准扶贫的,爸你可千万别糊涂啊。”
陆胜军无奈,“知道啦,我也没说要找,我现在就想着怎么把卤肉做好吃点,哪有时间想别的。”
说着突然想起他的肉,“哎哟,得关火了。”小跑进厨房。
陆建国已经把火关了,正在把肉给捞出来。
“还好,还好,差点就不能要了。”
陆建国看着他,“爸,其实只要你愿意的话,找不找都随你的意愿,不用管我们。”
“这件事以后再说吧,爸这辈子结了两次婚,一次是你爷爷给我安排的你妈妈,一次是我铁了心要找的女人,两段婚姻都没有个好的结果,两次都给你造成了伤害,再找怎么能随便,你媳妇说的很对,找人是把日子过好的,不是当冤大头的。”
“你想的开就行。”
……
吃了晚饭,林晚晚拉着陆建国就是那个了楼,把王战和自己说的话,都和他说了,想听他的意见。
陆建国点头,“只要他愿意的话,自然是能行的,但是务必要小心,离远点,别被发现!”
陆建国知道没办法改变她的决定,只有再三叮嘱要小心。
林晚晚依偎在他的怀里,“老公,你真好。”
“你啊……我能拿你怎么办呢?”
陆建国叹着气,自己的媳妇自己宠着吧。
几天后
林晚晚和陆宝珠早早地就准备好,打算出门去和王战汇合。
陆建国担心,主动开车送她们。
抵达市外的时候,王战早早地装满货物等着她们。
现在检查比较松,路上也没有什么检查的,所以现在算是最好转手生意的事。
四人碰面后,陆建国对王战语重心长地说,“麻烦你,多加担待,这两个都是我陆家的身家性命,其他的不重要,只求平安回来!”
王战能够理解,“放心吧,有我在,就绝对不会让她们二人出事的,我会多加小心,尽可能去更远的地方这次可能需要半个月左右,我打算去趟西北。”
第149章 遭遇暴雨
陆建国一听要去西北方向,就不放心,“那么远?”
王战点头,“这一趟就是送往那边的,所以顺道,听说那边的物资紧缺,这是个好机会。”
“那路上就辛苦你多担待了,千万注意安全,也要提防路上的检查。”
“你放心,我知道的,只要你相信我,我绝对把她们全须全尾地带回来。”
陆建国自然是无话可说,再多说一句话就是对他的不信任。
“好,这是我给你们准备的干粮和水。”说着就从车尾拿出一包东西递给他。
临走时,陆建国很是不放心,要不是自己有任务在身,这一路他定会跟着去。
……
路上
这次王战路上走了很多大山,林晚晚看着窗外的大山陷入了沉思。
没有高速路,没有宽阔平坦的沥青路,只有尘土飞扬的土路。
这次他们运气不太好,触发当晚就遇到了大暴雨,被困山里。
陆宝珠害怕地缩在林晚晚的怀里,这种情况她也是第一次遇见,换做以往,这种情况一个电话,就有搜救队来解救他们。
可这个时代,遇见这种事情,只能硬抗,别说电话了,这个时候写封信都要半个月才能到。
这个时候只能自救了,更何况这还是在大山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
“王大哥,车子是不是抛锚了?”
林晚晚看着他许久打不着火,再加上路上泥泞打滑,车子本就难以行驶。
“好像是,你们在车上别动,我下去看看。”
王战淋着雨下车,检查车子周围,发现后车轮子陷进一个泥坑里,现在又在下雨有点难搞。
他回到车上的时候,身上已经湿透,就算是3月的天气,也有些冷。
“情况不是很好,现在不仅仅是抛锚,后车轮陷进了泥坑里,现在还在下雨,看来只能等雨停了再想办法了。”
陆宝珠把准备好的毛巾递给他,这次没有上次那么的紧张,“王大哥,你先擦擦,要不我们就等雨停了再想办法吧。”
林晚晚看了一眼这个地况,等雨停是必然的,但不能呆在车上等,看了一眼这山体,她担心山体滑坡。
“王大哥,车上可还有遮雨布?”
王战点头,“自然是有的,车上装的全是布料,这雨布很重要,自是有备用的。”
“那就好,我们现在不能等在车上,需要找个宽阔的地方,支个雨棚,等雨停了再想办法,眼下这个地方靠着山边上,就怕山体滑坡,会不安全的。”
下雨不可怕,要是运气不好,遇见了泥石流就可怕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所以必须远离这个地方。
王战犹豫,“这一车的货物,要是真遇上了山体滑坡,我怎么给组织交代,不成,不成。”
林晚晚无语,这个时候他怎么就这样的想不开了呢?
“人重要还是货重要啊?”
“人重要,货也重要,这样你先带着宝珠带着防水布先往前走,找个地方先躲雨,我来想办法,必须把车从这里挪开。”
林晚晚一开始是拒绝的,想留下来帮忙。
奈何他说,他们女人家留下来也帮不上忙,在这里只会让他分心,于是林晚晚这才带着陆宝珠先离开。
她是陆宝珠的嫂子,把她带出来,就要顾及她的安全,所以这才舍得离开。
两人带着物资往前走,大概走了几百米,有一处空地,还比较宽敞,虽然在山上都不怎么安全,但也比在刚才那个一边是悬崖,一边是靠着山体的地方安全许多。
林晚晚冒着雨,找来几根树枝,把雨棚给支起,四面都用绳子绑在石头上,保证不被风吹跑。
“嫂子,我能帮什么忙?”
“你不用帮忙,你只要把东西收好别给淋湿了。”
经过一顿忙活,简单的棚子就这样支好了,林晚晚也淋湿了。
但好在他们有准备欢喜的衣服,也庆幸,没有湿,这个包是她专门用防水布做的,既然要经常出远门,一些装备自然是提前就要准备的。
“嫂子,快把衣裳换了吧,别着凉了。”
林晚晚点头,两人准备好后,看着王战的方向。
“也不知道王大哥那边怎么样了。”
陆宝珠担心地说着。
“不会有事的,王战经常出门在外,这些事情,也是早就做好了准备的。”
“真的吗?”
陆宝珠这才好受点。
“自然是真的,你以为这车谁都能跑啊?有时候运气不好遇到什么,能在路上走很久的,所以你不用太担心,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就行。”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光亮从远处驶来,是王战,他果然把车给弄好了,林晚晚还真是佩服他。
待他把车靠边停好,下车,“你们都没事吧?”
林晚晚二人摇头,“没事,你快去换身衣裳吧,这要是感冒了,谁来开车啊!”
于是王战二话不说就上车换了身衣裳,下车的时候,钻进后备箱找了些东西出来。
“太冷,生火煮点吃的吧。”
他把那一大包的东西递给林晚晚,林晚晚接过手一看。
好家伙,竟然是炭火和锅碗,还有几块腊肉,和大米,这装备是真齐全啊。
陆宝珠更是惊呼,“哇塞,王大哥,你这是啥时候准备的?咋车上还有这些东西啊?”
对于林晚晚来说倒是不奇怪,这换做她那个时候的长途司机,也会在车上做饭的,不觉得有啥好稀奇的。
“出门在外,有备无患,这不现在就用上了么。”
林晚晚点头,三个人忙活着把火升起,衣服就挂在一旁,四周都被防雨布遮着,不会有风进来,三个人围着一个火盆,也算是暖和。
水资源有限,林晚晚不敢浪费水,就只好用雨水,简单的用布过滤了一下子,就拿来煮腊肉粥了,煮开了的水,也吃的放心。
三个人一人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就着陆建国给她们准备的卤牛肉吃。
林晚晚都感动了,没想到他竟然还给准备了这个,她这次都没舍得拿,觉得要卖钱,好在他想到了,不然现在他们哪能有这样的口福。
第150章 一不小心成了小人物
“这雨还要下多久啊?今晚怎么睡觉啊?王大哥你出门在外经常遇到这样的天气吗?”
陆宝珠不敢信,这钱是用命赌来的。
“偶尔会遇到,也不是经常,这雨来得急,应该不会下太久,今天就先这样将就一下。”
“也只能这样了,你们先睡,我来守夜。”
王战身为男人,自动站出来说着。
“行,那我们睡上半夜,下半夜我们轮换,你不要拒绝。”
林晚晚也没有和他争,拿出了一个厚衣裳,盖在她和陆宝珠的身上,两人靠着就这样将就着睡了。
下半夜
林晚晚醒来的时候,王战坐在一旁,有些迷糊。
林晚晚察觉的时候王战已经发起了高烧,她走到他跟前,“王大哥,你这是你咋了?你看着不是很好。”
“我……好像发烧了。”
他的声音很低,喘着不连贯的气息,林晚晚的手触碰到他的额头时,滚烫的温度,让她缩了缩手。
“当真是发烧了,你车上有备用药吗?”
王战摇头,“没了,还没补给。”
“你现在这情况我们不能再这样待下去了,必须马上送你去医院。”
王战浑身无力,“我没事,我睡一会儿就好了。”
说着他就睡了过去。
林晚晚立马叫醒陆宝珠,“宝珠,快别睡了,快醒醒。”
陆宝珠艰难地睁开眼睛,“嫂子,咋了?”
“王大哥生病了,正在发高烧,这温度有些吓人,我们必须要尽快把人送去医院才行,你快起来收拾一下,我们马上走。”
陆宝珠慌张地站起身,“这雨是下小了,可咱也不会开车啊,咱们两女人怎么才能把人送去医院啊?”
到了这一刻,人命关天的份上,林晚晚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自己会开车,但不会开火车,眼下也只能试着来了,好在她当时学的是手动挡的,只不过她也没开过货车,这还是走的山路。
她本不该透露这个秘密,可眼下也不能眼看这王战就这样一直发着烧不管。
“我试试,先把他抬上车。”
陆宝珠被吓坏“啥?你?你来?”
“还不快点,难道怕看着他烧死?”
陆宝珠慌了,“不是……嫂子,你来是啥意思?你不会是要来开车吧?”
陆宝珠觉得一定是自己理解错了,这可不是能开玩笑的事情,这要是其他的事情,她倒是无话可说,可现在这是在山上,还下着雨,这是能随便乱来的事情么?
“我说的不是人话?还是你听不懂,快点别墨迹!”
林晚晚快速地收拾着东西,陆宝珠害怕了。
“可是嫂子,我还不想死啊,你会开车么?”
怕,她是真害怕啊。
“那你就在这里等我,我明天再来接你?”
林晚晚也不强求她跟自己走。
陆宝珠看着一眼这荒山野岭,“等你来接我,我会不会已经被大猫给吃了啊?”
“不好说,也许还能剩下点骨头吧。”
“啊?”
陆宝珠更害怕了,“不不……我还是跟你们走吧,就算是死,好歹还能有个伴,我也不会那么害怕!”
林晚晚无语“快点!”
两人就这样收拾好一切,把昏迷的王战抬上车,林晚晚坐上主驾驶,太久没开车,她也有些紧张,“等我先研究一下,别急啊。”
她其实很着急,研究着档位,然后试着点火。
陆宝珠害怕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嫂子,你慢点,你别慌,别慌。”
她紧张得不敢呼吸,就怕自己呼吸吵到林晚晚的理智,害怕下一秒就会冲下山体,她怕急了。
林晚晚研究了一下,发现都差不多,就是在技术上面需要谨慎,转弯的时候要注意车身,应该是一样的开。
于是她尝试着起步,车子跟着动了起来……
陆宝珠没想到她真把车给开走了。
“我的天啊,嫂子,你还真会开啊?”
陆宝珠又害怕,又激动。
“别吵,我也很慌,坐稳了啊。”
林晚晚说话的嘴都在颤抖,她会开车,是真会,可是这样的路况,还是不熟悉的车型,她紧张得不行。
路上,林晚晚开得十分地小心缓慢,就怕路面打滑,一路心惊胆战的,脚趾都扣紧了,不敢大声地呼吸。
转弯的时候,她尽可能幅度小一点,虽然很慢,但还是成功地经过每一个弯道。
待他们下山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陆宝珠总算松了一口气,“嫂子,你真厉害,你竟然会开车!你知道你有多么地厉害吗?你简直就是我的神。”
林晚晚也是浑身冒着汗,“其实我也害怕死了,好在总算是下来了。”
林晚晚看着地图,这个地方很小,也就是个小镇子,但医院应该是有的,按照地图走就行。
经过一晚上的磨合,现在林晚晚对着车子的性能也差不多摸熟了。
唯独就是这么大的一个玩意,她侧方位停车还差了一些。
但她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停下车,就和陆宝珠把王战抬进了医院。
医院的人看在两个女人把一个大男人扛进医院立马就来了人帮忙。
王战也就这样及时地得到了治疗。
两个小护士看着林晚晚和陆宝珠好奇的不行。
“同志,同志,刚才是你们两个开的车吗?”
陆宝珠摆手,“不是我,是我嫂子。”
小护士崇拜的看着林晚晚,激动的尖叫,“委屈哦的天啊,你好厉害啊同志,真没想到女人也能开车呢。”
林晚晚被崇拜的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尴尬的笑了笑,“其实也没有那么厉害,你们学的话也可以的。”
林晚晚无奈,也不知道怎么解释,现在这个时代会开车的本来就少,更何况她还是个女人,自然就会让人觉得很稀奇。
于是,林晚晚一个女人会开货车的事情就这样传开了,让整个医院的人都震惊的不行,尤其是在听说她是从山上一路把车给开下来的时候就更佩服了。
林晚晚就这样成为了一个小人物,成为了好多女人心里的那个膜拜人物。
下午
王战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
第151章 再见欧阳若兰
“这是哪儿?”
王战对眼前的一切都还是处于迷茫的状态。
陆宝珠在一旁守着,“王大哥你醒啦?你可算是醒了,你可把我们给吓坏了。”
陆宝珠连忙搀扶着他坐起身。
王战看了一眼四周,确定自己是在医院的时候,他几乎是紧张地看着陆宝珠。
“是谁送我们来的?”
“在那荒山野岭的,还能有谁送我们啊,是我嫂子开的车,是她一路把我们带来的,我嫂子厉害吧?”
“啥?”
王战以为自己是耳朵出了问题。
“谁开的车?”
“我嫂子啊,你都不知道,当时你都烧迷糊了,再不送来医院,医生说可能会留下后遗症,所以没办法我嫂子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没想到她是真的厉害啊,你知道吗?她一上手就把车给开走了。”
王战越听,越是心惊胆战的,更不敢想,这要是发生啥意外的话,他要怎么和陆建国交代。
她自己也是难辞其咎,“胡闹!怎么可以这样的胡闹?这要是出了事怎么办?”
王战有些激动,倒是手臂的针渗了血。
陆宝珠连忙安抚,“虽然很惊险,但这不是都安然无事了么,那个情况,也是没有办法,如果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嫂子还是要面对那样的选择,不然在那样的地方,会有谁能解救我们?”
陆宝珠和林晚晚在一起久了,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现在都会推理了。
“你是强词夺理!”
王战依旧后怕。
陆宝珠却觉得林晚晚做的对。
“王大哥,不管你怎么想,这次我觉得我嫂子做的对,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眼看这你出事,也不能就那样无动于衷等在原地,要是当时不是我嫂子,你也不省人事,那么我们就在那山上等着人来救吗?谁来?多久来呢?”
王战本是很生气的,只觉得林晚晚的胆子就是太大了。
可经过陆宝珠的解释,他也没有那么的生气了,只是道,“以后可千万别让她再胡闹,那可是大货车,要是一不小心,掉下山,咱们都得死。”
“我永远相信我嫂子,她很厉害,我觉得她比男人都厉害,她就是看你开,就学会了,你说我嫂子是不是神?”
陆宝珠对林晚晚的崇拜已经到达了顶峰。
王战也很惊讶,林晚晚的学习能力竟然这么高,和他一块学开车的男人都有好多不敢,她一个女人就看他开了几天车,就会了,这还真是绝大的能力。
但他没有回应陆宝珠的这个问题,就怕林晚晚到时候越发地胆大,要是真出了啥事,她就不知该怎么和建国交代了。
“你嫂子人呢?”
“她让我在这里守着你,现在去给我们去食堂打饭了,应该快回来了。”
这话刚落,林晚晚就端着饭菜回来了。
“醒啦?正好趁热你们快吃吧。”
她把手中饭菜放在桌子上,陆宝珠早就饿了,“嫂子你吃了吗?”
“我吃了,你吃吧,我去问了一下,医生,你已经退烧了,下午就可以出院,再开一些药,我们就能继续赶路了。”
王战看着她,“以后别再胡闹了。”
本想再说点什么,也不知道能怎么说,他这命还是人家救的,也不能不知好歹。
林晚晚等着被骂,谁知道她就说了这么一句,这心情瞬间就好了,毕竟自己确实是冒险了,现在想来她都害怕。
“快吃吧。”
……
下午
王战办理了出院,三个人就继续赶路,在平稳的路上,他突然开口,“要不要试试?”
林晚晚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啥?我么?”
“嗯,你有这方面的天赋,多学一个技能总是好的。”
陆宝珠一听,“我也要学,可以吗?”
王战也没有拒绝“自然可以,你还没有基础,你先看着我们开,等机会我再让给你试试。”
于是林晚晚也没有拒绝,这倒是一件好事,这个时候开车可不需要什么驾驶证,还没有全面的普及,能够开走就是自身的能力。
于是就亲自尝试,王战在一旁指导,他发现林晚晚是真的会开车,保宁切很清楚档位,这让他很惊讶。
“你学过?”
“没有,就是经常看陆建国开车,看久了,差不多就会了,就是小车和货车还是有点差距的,要更加的小心,我还需要多学习。”
她的这一套梗已经被她玩烂了,但每次他们都会相信。
她也不想说谎,就算她说他在几十年后系统学习过了,谁会相信?
换谁都能把她当怪物吧。
林晚晚会开车后,这路程就更快了,毕竟有两个人轮换着开,就不会被耽搁。
山路王战自己开,平稳的路,林晚晚开。
原本要七八天的路程直接少了一半,四天半就到达了目的。
也是因此,他们争取了四天的时间去进货,这次他们没有小心翼翼,而是尽最大的能力拿了大半车厢的东西。
这次,林晚晚还在批发市场看到了欧阳若兰。
“姐姐,真的是你啊?我以为是我看错了,你怎么来了?”
“这么巧?小兰你怎么在这里?”
欧阳若兰笑了笑凑近林晚晚的耳畔说着。
林晚晚诧异地看着她,“你的意思是,你后妈流产了?现在是你在管百货楼?”
“嗯,我爸被我外公赶走了,现在欧阳家是我做主。”
林晚晚简直不敢相信,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竟然管着这么大的一个百货楼?
“姐姐,你来的正好,我正好有个想法本来是想给你写信的,现在看来也是省了。”
“啥事?”
林晚晚看了她一眼。
欧阳若兰看了一眼陆宝珠和王战,“姐姐你跟我过来一下。”
林晚晚就跟着走了过去。
“啥事?”
欧阳若兰直说,“姐姐,我想和你做生意,你好像是做服装生意的,你愿意和我合作吗?”
她开口直接,没有半点婉转。
林晚晚看着她,“可是这好像并符合规矩!”
欧阳若兰道,“和我合作,自然就有办法符合规矩的,只要我们纳税就行,你愿意吗?你只需要生产,其他的交给我。”
第152章 厉害的小丫头
“这能行吗?”
林晚晚自然是想的,这既是这样明目张胆,她还是有点害怕。
“自是可以的,我敢说,自然就有办法的,就看姐姐有没有诚意合作了。”
欧阳如兰从小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自然是成熟得比较早的,尤其是对生意有看法。
“如果你真有办法的话,我自然是愿意的,你想要多少?什么时候要?”
林晚晚巴不得能和她合作,如果这要是能够长期的合作,不免是她的一个销路,制作自己的品牌又进了一步。
“好,那我们找个时间好好地谈谈吧,你看你什么时候能有时间?你有多的能力,一次性能够生产多少的货?”
林晚晚看着她,虽然在面对她这张面孔有些跳跃,但如果她真的能够做主的话,她要多少,她拼命都会给她做出来,就看她能给多少价格了。
“这样吧,马上就要热天了,我需要一批夏天的女装和男装,你回去一样给我200套,我先给你定金和布票做定金,姐姐你看你能行吗?”
欧阳如兰是相信林晚晚的人品的。
可林晚晚对她还是心生质疑,“你就不先看看样品吗?就这样相信我?”
“自是相信你的姐姐,我也相信你的品味,所以我愿意全身的相信你一次,如果可以的话,我们现在就写自据。”
欧阳如兰敢这么大胆自然是有她听到的风声,他们是百货楼的,风声比谁都快,她敢这样做,自然不怕会出事。
林晚晚也很爽快,“给钱的都不怕了,我自然就不担心了,那就合作愉快啦,我的小大佬。”
“小大佬?说什么?”
林晚晚笑了笑,“就是小老板的意思啊,那我们就事不宜迟,现在就写字据?”
两人就这样在陆宝珠和王战不知情的情况下,两人一拍即合完成一次合作。
“姐姐,我等你的好消息,今天我请你们吃顿饭吧,上次有些狼狈让你看笑话了,这次可不能再拒绝我了。”
林晚晚挑眉,“当然,只是我还有两个朋友,你看?”
“姐姐的朋友自然是我的朋友,走吧,我们上我们这最好的国营饭店。”
在欧阳如兰的招待下,四人一同走进了一家比他们那里还要好的国营饭店,“把你们的特色菜都上来。”
陆宝珠上下打量着欧阳如兰,“嫂子,这位是?”
林晚晚这才介绍,“这是欧阳如兰,别看她小人家可是名副其实的一个小老板呢!”
陆宝珠有些羡慕,“真好啊。”
王战作为一个男人,有些格格不入,所以很少说话。
“这个大哥哥长得真帅,姐姐你不给介绍一下吗?”
林晚晚看了一眼王战,又看了一眼欧阳如兰,很是害怕她不会又犯病吧?
恋爱脑复发了?
“噢,这位是王战,你叫叔叔都行了,她和你陆叔叔是一样大的。”
“怎么能叫叔叔呢,这么好看的一个大哥哥,自然是叫哥哥的,你好王哥哥,我叫欧阳如兰,你可以叫我小兰。”
林晚晚无语,但也不好说话。
王战看着她点头,“你好。”
陆宝珠看着欧阳如兰,这么个小屁孩,没想到在撩男人这事上,比她还懂。
“大哥哥,你结婚了没有啊?或者你有没有对象啊?如果没有的话,你看我可不可以啊,绝对年轻,我也有钱的。”
王战也没想过自己会有一天会被一个小丫头给调戏了。
“没有!”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林晚晚都心疼王战了,这女追男隔层纱,王战能挺得住么?
这顿饭把王战给吃抑郁了,自从娟娟死了之后,这小丫头还是第一个迎难而上的那个人。
吃完饭
“姐姐今天是非要走吗?就不能留下来多玩两天吗?”
林晚晚婉拒,“确实还有点事情需要处理,下次吧下次我给你送货的时候,我们再彻夜畅谈如何?”
“自是好的,那我可就等着你呢!路上小心。”
一行人上车后,欧阳若兰站在路边相送,“王大哥你可要好好的想想啊,考虑一下我,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可以出彩礼的。”
陆宝珠一听,就快要笑喷了,艰难地隐忍着。
王战启动车子,没有回应欧阳如兰的话。
“哈哈哈……不行了,我要忍不住了,哈哈哈。,王大哥你这是被小丫头看上了,还想娶你当你说过么女婿呢!哈哈哈”
林晚晚也很想笑,但是因为和欧阳如兰的关系,她要是跟着笑,有点不是很道德。
“王大哥你别担心,那丫头就是比较大咧,她是家里的独生女,家里是开百货大楼的,确实是有点富家小姐的做派,但人是不坏的。”
“我知道,我不会和一个小孩子计较的。”
王战倒是在她的身上看到了娟娟的影子,当初也是娟娟主动来招惹的他。
“嫂子,你说你和那丫头合作,这靠谱吗?一个小孩子能做主么?”
陆宝珠觉得这丫头就算是资本家的小姐,但也还是一个孩子,很是质疑她的能力。
林晚晚倒是并不质疑,“应该是可以的,钱都给了,我们又为什么不合作呢?你说是吧,她的家庭比较特殊,她母亲去世,父亲娶了续弦,后妈还怀了个孩子,她父亲是欧阳家的上门女婿,想要独吞欧阳家的家产,而欧阳如兰就是欧阳家唯一的血脉了,可以见得,她的话是有分量的。”
“啥?她还是个独生女?”
陆宝珠惊讶地看着林晚晚,这个年代谁家不都是以男人为主,门斗想生个男孩子,而她却是这么大的一个家族的独生女,她现在自然是相信她说话的分量了。
“嗯,我也知道的不多,这次见面她和我说,她父亲和那个后妈被赶出了欧阳家,后妈的胎还没了,想必这丫头也不简单。”
上次她还担心她会吃亏,没想到是个扮猪吃老虎的小丫头。
“那这丫头确实厉害,比我厉害,真叫人羡慕。”
林晚晚看着她,“那就现在为自己创造,属于自己的硬气,从此不再有任何的后顾之忧。”
第153章 途遇林思思
踏上西北的路上,他们走了7天才抵达,这个理一片荒芜,土地贫瘠,物资短缺。
他们没敢再往里走,就地在一个镇上就开始转手。
如他们之前预期的一样,他们带来的东西很快就有人看上了没并且都要了。
火柴,肥皂,杯子,这些生活用品在这里更加的好用,还有一些针线,拉链,纽扣都是热销品。
原本还比较顺畅的交易途中遇到了一个人。
那个人是林思思,她和杨贵生成双入对的出现在这里,让林晚晚很惊讶。
还在林思思在在发现林晚晚的时候,林晚晚的货已经脱手,而林思思正在交易。
“林晚晚,你在这里做什么?”
林思思显然没想到会在这眼生的地方碰见林晚晚。
眼下都是诧异和惊讶。
“你能来,我怎么就不能来了?”林晚晚看着她身边的杨贵生,杨贵生被她看得不好意思,就道,“那个思思,你们两姐妹先叙旧,我先去办正经事。”
杨贵生离开后,林思思看着你和王战,“林晚晚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安分的人,你怎么和王厂长处远门,你们孤男寡女的,你倒也好意思?”
林晚晚蔫了,“这话难道不该我说么?好像孤男寡女的是你们才是吧?陈文斌知道你来这里了么?”
提及陈文斌的那一刻,林思思的脸就沉了又沉,“林晚晚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陈文斌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所以当初你才毫不犹豫地嫁进了陆家?”
林思思想仔细想,就不得不怀疑林晚晚是故意而为的,如果她不知道陆建国是个健全的男人呢,她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地放手呢?
“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陈文斌不是个能够托付终生的男人,所以在我爸妈说换亲的时候,你才会毫不犹豫地接受?”
林思思越想越不对劲,回想自己在陈家过的日子,和她在陆家过的日子简直就是天壤之别,要不是因为她的话,现在她林晚晚过的日子都是她的。
“林思思,你说这句话的时候,难道就不懂得扪心自问,当初难道不是你逼着我和你换亲的吗?是谁嫌弃陆建国不能人道,是谁一门心思的往陈文斌身上贴的?”
“如果不是你,我会嫁给他那个废物吗?她明明说,她读了大学就在市里给我租房,让我在市里高考,和他一起读书,她却把我留在老家伺候他爸妈,半年我没怀上孕,陈家就怂恿陈文斌和我离婚,林晚晚,这原本才是你的生活才对,凭什么你现在过得比我好?你明明就是那个没人要的人才对,你才应该过这样的日子才对!”
林思思越说越激动,一肚子的委屈,都发泄在了林晚晚的身上。
“林思思,你真好笑,你说的没错,这原本是我的日子,可是你眼红啊,是你觉得陈文斌会有出息,是你觉得陈文斌比陆建国这个粗人更有前途,是你千方百计地要抢的人啊,怎么现在是后悔了吗?”
林晚晚冷哼上前,“机会怎么可能一直等着一个人呢?你在看上陈文斌之前不是不认识他,也不是知道他陈家是什么样的人,是你觉得自己一定会是那个特别的存在,你觉得你不会踏上我当牛做马的生活,可是你错了,有些人从骨子里一直都很贱,陈文斌在和我有亲事的时候,就不停地欺骗我给他家做苦力,骗着给我未来,可之后不还是跟你在一起了,能从被人手上抢走的男人,换个人也能从你手上抢走,所以我还真是要谢谢你呢,姐姐!”
林晚晚从来没叫过林思思姐姐,这两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林晚晚,我这辈子都被你毁了!”
林思思就是那个泼妇,“要不是杨大哥,我就是无家可归的人了,所以你最好管住你的嘴巴,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所以你是在警告我不要告密你们投机倒把的事情对吗?”
林晚晚总算是听懂了,原来她绕了这么大一圈,就是是为了这个。
“你……你别胡说!”
林思思紧张,看样子应该是刚涉及这个领域,所以才会这么样地紧张。
“你放心,我还没有这闲工夫,不过你要是再惹我的话,我就要看看我的心情了!所以你现在还觉得是我害了你么?林思思,女人这一辈子选择都在自己的手上,只要你不在意的,谁还能威胁到你呢?”
林思思听不懂林晚晚说的话,“这是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只要记住闭上的嘴巴,不要说不该说的话就行!”
说完她看了一眼杨贵生的方向,小跑过去找他。
王战和陆宝珠看着林思思,觉得林思思无可救药。
“嫂子这个人怎么这么的不讲道理?”
林晚晚看着陆宝珠突然就想起,当初自己刚进路敬安的门,她也是这副模样的,就觉得无比的好笑。
“你还记得当初你是怎么对我的吗?我以为你会懂她才对!”
陆宝珠瞬间就红了脸,一脸的不好意思,“都过路客这么久的事情了,你怎么祸害挂在嘴边啊,当时我不是被我妈带偏了么,是我妈说你的到来就是来和我抢东西的,说你不是个好人!”
林晚晚也没有要责怪她的意思,“所以在她的心里,我就是那个坏人啊,她觉得她的所有不幸都是我造成的。”
“……”
陆宝珠总算明白当时的自己是多么的讨人厌了。
“行了,我们还是去下一个地方吧,这个地方不合适!”
林晚晚可不想被林思思抓住把柄。
“好!”
王战之好转战下一个小镇。
在这个小镇,他们把手里所有的东西都转手卖了,价格不是很贵,但赚钱也是真的赚钱了。
在回城的路上,林晚晚就开始计算自己的成本和利润。
“本钱我拿了500,例利润在1100-1200之间,这是我们走了三个地方的全部利润。”
林晚晚这次拿的东西比较多,王战和她是一样的,陆宝珠因为本钱的问题,就拿了300的货,也赚了不少,很满足。
第154章 夏国荣
“不多,来回就是费点时间,但值得。”
是老天的收入,就是普通人两三年的收入,已经让他们很满足了。
好在王战开的是货车,所以货品可以很齐全,这次后,需要休息一段时间了。
回到城里,林晚晚和陆宝珠回到家里,陆胜军正在忙碌着洗食材。
“爸,最近生意还好吗?”
林晚晚和陆宝珠刚迈进门,放下东西就开始帮忙。
“你们回来啦?怎么样这次出去收获咋样?”
“开了开眼界,挺好的。”
“多出去走走也挺好的,总不能一直都在这巴掌大的地方。”
陆胜军作为经常出差的人来说,他去过大江南北,看了无数的风光,所以并不觉女孩子就只能守着这一方天地。
“建国还没回来?”
有段日子没见,她以为一回来就能看到他,想要和他分享自己的收获。
“他昨天回来的说,要临时执行个任务,走的急,说是可能要一两个月才会回来。”
“这次需要这么久吗?”
林晚晚有些恍惚,这近一年以来,她和他就没有分开过两月这么久过,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林晚晚心里空落落的。
“嫂子,你是想我哥了吗?”
陆宝珠打趣地问。
“就是觉得有点久。”
“放心吧,那小子有分寸,回来的第一时间一定会去找你的,咱们把眼前的日子过好就行。”
“好,我没事。”
林晚晚只是心里总是觉得不踏实,这种感觉让人心慌。
……
接下来的好几天,林晚晚就把自己泡在设计中,结合当下的流行趋势,再结合自己知道的一些款式进行改良。
夏天的款式比其他三个季节都要长,所以需求也更加高,虽然价格低,但布料相对来说也比较少。
林晚晚整整熬了十天,店就交给陆宝珠在看。
途中里燕来过两次问有没有新的订单,陆宝珠都搪塞了过去。
“嫂子,你说咱这一批货还给燕姐他们做吗?”
林晚晚一边画着模版,边说着,“自然是要的,但只限于小部分,不得不说他们的做工是可以的。”
“那就把繁琐的给他们做?”
陆宝珠觉得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嫂子,这要是被他们发现了,我们要怎么解释啊?”
林晚晚看着她,“解释?为什么要解释呢?我把货给谁做不是我的权利吗?”
“话是这样说,毕竟我们和李燕的关系还算不错,不给她们做,总归是不太好的。”
林晚晚笑了,“她不会傻到直接来问我们的,这就算是发现了又如何,她难道不明白我是故意这样做么?”
“好吧!”
林晚晚放下剪刀,“不管是什么关系,只要有人率先打破这个平衡的时候,那就需要接受会有相对应的结果。”
“快帮我看看这版好看,还是上一版?”
陆宝珠看了一眼,“我喜欢这版。”
林晚晚看了一下,“行那就不要这一版!”
陆宝珠:“嫂子!你太过分了,你竟然用我做排除法!”
“不是,宝珠,咋就说你也在服装店这么久了,你看看你这穿搭,是不是有待提升了?你都收了这么多了,还穿着之前的衣裳作甚?我给你穿不起衣裳?”
陆宝珠低头看着自己的连衣裙,“挺好的!不好看么?”
“挺好的,能传到你家人怀孕!”
“……”
陆宝珠被打击到了,“你这嘴真讨厌!”
“哟呵,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了,才知道?行了我给你做了一身,就在我床上,你试试吧!”
陆宝珠现在瘦了,比之前清秀了许多,加上身高不高,比较适合甜美的风格,所以特地给她做了一身。
“给我的?”
陆宝珠转身拿起,“我这就去试试!”
陆宝珠换上衣裳,“好合身,真好看,原来我也可以这样的好看,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我的天啊!”
“再化个妆,更好看,改天我有时间给你化个,今天是没时间了,我需要在天黑之前把这个给城外的加工厂送去,昨天就说好的,这有个版本我改了过好几次,总算是落实了。”
“我陪你”
“好,走吧!”
“嫂子这为什么没件衣服是哪个都有一朵花啊?”
“我设计的标识,你看看好看吗?把之前的改了以后没意见衣裳都会有我们特有的标记。”
“就想自行车,缝纫机那样的标记吗?”
“嗯!”
两人半下午出门,趁着天黑前把模版带去了王战介绍的哪一家加工厂。
男人是王战的同学,人品经得起考验。
“夏总,让你等久了。”
林晚晚和陆宝珠赶来的时候,厂里就夏国荣一个人在等着她们。
“没事,也没有太久,不用着急,东西都来了吗?我看看。”
夏国荣一开口就是正事,没有寒暄。
“这里,你看看,我们之前的说好的,能行吗?”
“自然是可以的,你可以随时来看品质,布料我给你找,比你拿的更便宜,你信得过我的话。”
原本林晚晚是不放心的,但王战说她有很多渠道,所以选择信一次。
“这是我做好的样品衣,布料这上面还请夏同志严格筛选,务必一样,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和我说。”
夏国荣非常诚恳,“这是你绝对放心,我会给你布料样品给你选择,你不急工期,我们慢慢找,布料我能保证比你自己去拿更便宜,但明说我会赚取一部分的差价,之前也和你说过的,你能接受的是吗?”
林晚晚觉得夏国荣是个值得相信的人,有事明面上直说,没有任何心机。
“自然,王大哥和我说过,让我绝对相信你的人品,我相信王大哥,自然就相信他的兄弟!”
林晚晚说着场面话,夏国荣点头,“合作愉快。”
两人握手。
“我请你们两个女同志吃顿饭吧?”
夏国荣看着时间已经天日天黑了。
林晚晚拒绝,“不用了夏同志,我们还要回去帮公公收摊,今天赶集,应该很忙。”
“那行吧,只好改天了。”
“夏同志客气,我们来日方长。”
第155章 卤肉店有人闹事
回去的路上,林晚晚和陆宝珠顺道去了一趟店里。
原本这个时间段,陆胜军应该早就关门了才对。
她们到的时候,陆胜军的店还开着,一个人坐在店里低着头。
看着食材想想没卖得出去,林晚晚走了过去。
“爸,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看了一眼摊面,“今天的生意不好?”
她们的到来让陆胜军擦了擦眼角,“你咱们怎么来了?”
“爸,我们来店里拿点东西,你这是咋了,怎么眼眶还红了?”
陆胜军叹着气,“没事,就是发生了点事情。”
看着这么多的食材没能卖出去,心疼又可惜,这天气越发的高了,隔夜的东西不能售卖,这么多只能浪费。
“发生啥事了?”
林晚晚看着这么多东西,都没能卖出去,心疼是多少会有些的,做这些东西很费精力。
“今天有人来店里闹,说我这卤肉放了不该放的东西,好吃的过分,吃多了会让人上瘾,原本还有很多人,顿时都不敢买了,说我肯定是放了不该放的,不管我怎么解释,都不信我。”
陆宝珠一听炸毛了,“这年头做的好吃也是错吗?真有意思,谁啊?”
陆宝珠气得不行。
林晚晚尝了一下,发现这味道比她做的还要好吃。
“爸你是不是对卤料改良了,比我做得味道更浓厚。”
陆胜军点头,“嗯,我发现买家更喜欢吃重口一点的,所以我就多加了一点甜面酱。”
“原本来还真有甜面酱啊,我还以为这个时候没有有呢,爸你不用担心,这不是你的问题,应该是同行的人做的手脚。”
陆胜军想了下,“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前两天另外一条街上还真开了一家卤肉店。难道……”
林晚晚摸了摸下巴,“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真是叫人反感,不过爸你放心,不会有事的,既然有人拿这件事来说话,那我们就把咱做的吃食送去卫生检查站做检查,有了报告单这个谣言不攻自破,再把你的卫生许可证和经营许可证都裱起来挂在店里,让顾客放心购买。”
她这段时间没在家,这件事本来早就该这样做的,没想到现在就出现了这样的事情。
陆胜军站起身,“对,我怎么没想到,那我明天就去想办法,就是可惜了这么多的食材了。”
林晚晚看着这些东西,立马就想起了冰箱,眼看气温是会越来越高,冰箱这个物品就很重要。
“先收摊回家吧,该送人的送人,该做成臊子的就做成臊子咱们吃面条。”
陆胜军抬眼,“这么多东西送了人多可惜。”
“如果能买到冰箱就好了,这些东西咱都可以留着慢慢吃。”
林晚晚随口念叨着,陆胜军像是想到了什么。
“那这我能想办法,我有个老同学就是在倒腾这些东西的,我明天就去联系看看。”
林晚晚眼前一亮,“那可当真是好,爸,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门道。”
陆胜军笑而不语,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沮丧,“先收摊吧。”
三人就开始忙碌起来,这个是后里科长经过看到他们店还开着。
“忙着呢?”
林晚晚转身,“诶,李科长,你这是?”
“我是专门来买卤肉的啊,前些天我就听说这条街开了一家好吃的卤肉店,怎么?这是你们家开的啊?”
李科长惊讶。
“我爸退休后闲来无事,就给找了个事做,想吃点啥,你来的正好,再晚点我们就收摊了。”
“这个,这个,这个都给我来一斤,我今晚约了两兄弟喝酒。”
陆胜军连忙洗手帮忙称肉,还都一眼都多给了半斤。
李科长不好意思道,“叔,你可不行,你也是做生意,你这不就亏了么?”
陆宝珠叹气,“李大哥你都不知道,今天有个可恶的人来闹事,说我们的卤肉太好吃,是我们放了不该放的东西吃了让人上瘾,这不才剩下这么多,你就收着吧,这么多,我们拿回去也吃不完。”
李科长一听,“嗨哟组啥样的事情?”
林晚晚点头,“对了李大哥,你可知道检查站这些事可以检查的吧?我想送去做个检测,毕竟是吃食,要拿出证据才能平人心。”
“自然可以,谁干这样的胡说?我去找他!”
林晚晚拒绝越了,“这种事你要是出面了,人家还以我有找人揍后门,没关系的。”
陆胜军给打包好,“拿回去就吃!吃不完就回个锅,能多放一两天。”
“好勒叔。”李科长接过东西,安慰道,“叔你放宽心,只要咱们品质在,没有谁能造谣,到时候有了检测证明,如果还有人乱说,我就都给带走!”
陆胜军道,“多谢,来,这个你拿去吃。”说着又给包了一份牛肉。
李科长不好意思,林晚晚劝解,“收着吧,有你这话,我爸心里就有底气了。”
李科长只好就收下了。
三人收好东西,打道回府。
进门前,“晚晚,你把这份拿去给张大婶他们吧,这邻里邻居的。”
“好,我这就去。”
林晚晚提着东西走进张家院子,林梅正在收衣裳,“嫂子,忙着呢?”
“诶,晚晚,你这是有啥事吗?”
林晚晚走了过去,“今天没卖完,留着吃不完就可惜了,给你们拿点过来,你们别嫌弃啊。”
“怎么会呢,你真是客气,这么贵的东西,我怎么会嫌弃呢。”
“张大婶呢?”
“她在做饭呢,老太太不叫我做这些活,说我的手是用来写字的。”
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婆媳俩也算是摸清了对方是个啥样的人,相处还行。
“张大哥也去执行任务了吗?”
林晚晚想着打听一下陆建国的消息。
“是啊,好像和你们家陆同志是一块的,别的他没给我说,就是叫我在家里好好的过,等他回来。”
“噢,那行,我就先回家了,这要尽快吃,吃不完就明个做臊子煮面条。”
“好。”
回到家里,陆胜军就开始在着手做臊子,不想浪费一点留下了一份明天送检。
第156章 提着菜刀的男人
次日一早
陆胜军原本不打算出摊,林晚晚不支持这样做。
“爸,你不能因此就关门大吉,这样就正好着了他人的圈套了,你就把锅弄去店当着人的面前做。”
“当着人面前做?那岂不是把我的秘方都公开了?”
林晚晚摇头,“爸所有的佐料都事先称好,把陆卤带着,直接做,别人就算知道你放了什么也不知道比例的,就算是想要尝试也不知道我们的步骤,我们的秘方在于这老卤水里。”
陆胜军想了下,“行,我这就把锅和炉子带上。”
为了做这个生意,李胜军特地买了辆三轮车,把自己原本的自行车给卖了。
“行,那我去送检,宝珠你和爸先去开门,我们的店也该开门了。
陆宝珠点头,“好,那我们这就去,嫂子你快去快回。”
陆宝珠和陆胜军抵达门市的时,已经是7点半,街上陆续有了来往的人。
陆胜军大张旗鼓地在门市支起了锅。
陆宝珠把服装店打开,就过来帮忙。
看人把锅支在街边,引来了围观。
“陆老板你这是要做甚啊?”
陆胜军笑了笑,“为确保实在干净,安全,我决定以后就当天卤当天下锅,全程不遮掩。”
【陆老板你真有办法,昨天我听说那事,我就说不信,看看你这把这些食材洗得多干净啊。】
【就是,换我,都不一定能洗得干净,闻着还真是一点味道都没有,这是咋洗的陆老板?】
果然听从林晚晚的把那,喜欢凑热闹的人,就自行围了过来,绝大部分是一群买菜做饭的家庭主妇。
“没错洗这个确实很麻烦,想吃可惜来我这买啊,干干净净吃得放心啊。”
【看着就干净,没想到你一个大男人做吃的还这么的爱安静,哎陆老板你咋还带个口罩啊?是生病了吗?】
“这是为了食品卫生,绝对放心我家的食品安全,晚些我媳妇还会把我们家卤肉的食品安全检测结果报告单拿过来,到时候大家再来看,再决定买不买啊,不用着急,还请大家不要传谣,不要信谣言。”
陆胜军的一席话,很服众,所有的人都为他鼓掌。
【陆老板说得好,咱做人做事都光明磊落,管别人怎么说,我信你。】
就在这时候一个中年女人走了过来,本以为陆胜军今天不会再开门了。
没想到陆胜军不仅照常开门了,门前的客源更加的多了,很是懊恼,她家的店刚开业都没有这么多人。
于是女人挤进了人群,看着陆胜军当着人的面做卤肉,瞬间就来了一句,“谁知你这汤里添了些啥,就会做一些哗众取宠的事情。”
陆胜军一眼就认出了当事人就是昨天闹事的女人。
“这位同志,你昨天编排我,我没和你计较,现在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制作,你还是说我有问题,究竟是我有问题还是你有问题?你家的店刚开业没几天吧,有营业证,有食品安全证吗?”
女人一脸的不屑,“咋了,这话还不让人说了么?你这东西好吃的不像话,你们说说这猪大肠谁家能洗的一点儿味道都没有啊,他家的就没有味道,谁知道是放了什么东西啊,我之前买过一次,我孙子天天闹着要吃,哪有这么好吃的?你们说是不是有问题。”
陆胜军被这个女人不讲道理的模样给气笑了,“怎么,你洗不干净倒是成为=了我的问题了?你孙子喜欢吃,就是我放了不干净的东西?那每个人都要吃饭,你咋不说大米饭是毒药呢?真是蛮不讲理!”
陆胜军这番话怼的对方哑口无言。
“你……你就是心里有鬼,不然你怎么不当着我们从洗这些东西开始呢?”
陆宝珠走了过来,看了一眼女人,“怎么?不如我去你家帮你家做成了?”
【就是,哪有这样不讲道理的人!】
【这个人我好想认识其他家不就是西街那家卤肉店的么,我儿子买过一次,买回来难吃的要死,一股子膻味。】
【原来是这样,肯定是眼红陆老板家的生意红火,才故意闹事的。】
陆宝珠半眯着双眸,“这位大婶,你是来买东西的话,我很欢迎你,如果你是来找事的话,不好意思,就别怪我赶人了!”
陆宝珠撸起袖子,学着以前沈慧兰的模样,他觉得面对这样不讲道理的人时,压根就没必要和她讲道理。
“咋了?你这难不成还想打人么?”
“打人了……”
陆宝珠无语,“大家伙,我碰她了吗?”
【没有,就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人,一把年纪了,还不讲道理,以后谁还敢去她家买东西啊!】
陆宝珠耸了耸肩,“看到了没,你还不走?还想继续在这里自找没趣吗?”
女人气得脸红,“你们等着,我这就去和我儿子说你们一群人连起伙欺负我一个老婆子!”
“成,你快去快回!我就在这等着你!”
就在这个时候,林晚晚把所有资料都给带了回来。
“怎么这么热闹?”
今天也不是赶集日,林晚晚好奇地问着。
这条街很多人都认识林晚晚,毕竟林晚晚的服装店现在很出名。
【林老板,怎么是你?】
【你这就不知道了吧,陆老板是林老板的老公公,人家是一家人。】
【原来是林老板家的卤肉店,那这就放心吃,林老板为人很好,经常会送一些东西给我,不是什么斤斤计较的人,那么一家人绝对不会是那种老奸巨猾的人。】
林晚晚没想到自己的名声在这条街已经打了出去。
“大家伙放心大胆地吃,真要是吃我家的东西吃出了啥事,我负责!”
于是
【那我要两斤猪大肠,要少放点辣。】
“不好意啊,还请大家再等等,刚下锅,还得再等等。”
陆胜军看着局面扭转,这心里好受多了。
就这时候,“是谁他妈的要打我妈?给老子站出来!”
这时一个男人提着菜刀就冲了过来,气势汹汹的模样吓坏了所有人。
第157章 被拘留
【我的天啊,要杀人了啊……】
人群中的惊呼,让林晚晚抬头看去,一个人影冲了过来。
“是谁他妈的欺负我妈了?”
二话不说,就提着菜刀往他们的摊位上砍来,吓跑一群人。
陆宝珠抬眼一看,脸上青红相接,“宋富贵!”
陆宝珠咬牙切齿的喊出这个名字,男人闻声看去,正对上陆宝珠的视线,那一刻他是有些心虚的,但很快就收敛了心虚。
“原来是你陆宝珠欺负了我妈!”
宋富贵很暴躁,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不管对方是谁,但就是不能欺负他老娘。
陆宝珠恨宋富贵恨得牙痒痒,不见面之前的一切她还能自欺欺人,但现在他就在自己的面前,她怎么能宽心的让他再自己的面前这样大呼小叫。
于是陆宝珠也二话不说抡起菜刀就朝着宋富贵走了过去,用着菜刀对准了他,“宋富贵,你来的正好,也省的我去找你了,想互砍?来啊!”
人群被吓的直往后退,但又不舍得离开,提着心凑着热闹。
宋富贵没想到陆宝珠这么个软弱的人,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被吓得不轻。
“陆宝珠你疯了么?”
宋富贵看着陆宝珠也提着刀,刚才的气势被陆宝珠吓的削弱了一半。
“宋富贵,你是真有胆子敢出现在我眼前,你毁了我,还害死了我妈!你说我会不会疯?”
她一边说着,眼眶就愈发的猩红,有种要和宋富贵同归于尽的想法。
林晚晚连忙上前拉住了她,不让她被一时的冲动上了头,做了错事。
“宝珠你冷静。”
“嫂子,你放开我,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陆宝珠是真想砍死他。
宋富贵不过是想要用菜刀来吓唬人,可没想到自己遇见的会是陆宝珠这个疯子。
陆宝珠挣脱林晚晚,直冲宋富贵砍去,宋富贵吓得跌坐在地上,她这一刀直接砍在了他的胯间的地上。
宋富贵被吓得浑身发抖,“陆宝珠,你个疯婆娘!你真想杀了我。”
“你以为我是在和你开玩笑么?宋富贵你做了些什么,你这么快就忘了么?”
宋富贵瘫坐在地上,“这件事不能怪我,要怪你急挂你那势利的妈,还有你那没用的哥,要不是你哥看上了我妹子,又拿不出彩礼,就想着用你来抵彩礼,我当时是真心喜欢你,我也没选哪个我会对你做什么,都是你哥算计的你,我也是个受害者。”
宋富贵颤抖着解释着,想要陆宝珠放过自己。
陆胜军上前一把夺过陆宝珠手上的菜刀,此时此刻他红了眼眶。
“竟然是你!竟然是你!今天我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不要,也和你拼了!”
陆胜军一菜刀下去,宋富贵直接就晕了过去。
硬刚擦那个女人赶来的时候,就看到宋富贵不省人事的躺在地上。
“富贵啊,富贵,你这是咋了?”
“快来人啊,杀人啦!”
女人这一声嚷嚷,人群中没有人一个人搭理,全程他们都看在眼里。
【真是恶人先告状,妈耶你娘俩还真是好意思!】
“你们这些人,怎么能眼看着他们一家子欺负我儿子也不帮忙?你们这些冷血的人。”
林晚晚笑了。
“这位大妈!你说这话的时候真的就这样理直气壮?这不是你叫你儿子来替你出气的么,怎么这就把责任推脱干净了?”
女人抱着宋富贵以为宋富贵死了,“你们还我儿子,我要去告你们,你们杀人就要为我哦儿子偿命!”
就在这个时候,李科长街道哦有人报案,带着人赶来,看着地上的人,又看了一眼林晚晚她们。
“这都什么情况?”
“李科长你来的正好,你快把这几个杀人犯都抓走,她们杀了我儿子。、”
女人哭得撕心裂肺,把周围的人都给逗笑了。
【真有意思,被吓晕了而已,而且还尿了裤子,人家陆老板和林老板碰都没有碰他一下,你这妇人怎么,张口就来啊?】
李科长皱眉,“来人把他带走,林同志也麻烦你和我们走一趟,还有谁愿意做证人跟我走一趟?”
有几个热心肠的人都愿意为林晚晚做主。
陆胜军为表感激,就用录入哦哦偶作为回报。
保卫科
宋富贵被里客户找那个用水泼醒,林晚晚和陆宝珠一起来的。
原本林晚晚是不愿意陆宝珠跟着来的,不想让她在陷入一些不堪回首偶的往事。
陆宝珠却很坚持。
林晚晚还是很担心,不想她把那件事公布出来,虽然……,但真要死传开了,她还是会害怕她无法接受舆论的洗礼。
宋富贵醒来发现自己在保卫科,就很害怕,浑身都止不住的颤抖。
“科长,我……我啥也没做啊,我真啥也没做啊!”
她害怕,害怕是之前的那件事,所以害怕的不行。
李科长看着他,“你当街提着菜刀恐吓他人,有证有据,也有证人作证,你可认罪?”
宋富贵一听说不是那件事,就都认了。
“我认,我认,我就是想要吓唬一下他们,没有别的想法,没想真的砍人,是他们先欺负我妈的,我就是想为我妈找个公道而已,没有别的想法,我爸死的早,是我妈把我拉扯大的,我……”
“闭嘴,我就问你认不认,别说一些废话!”
李科长没有心情听他的这些破事。
“认……可我……”
宋富贵想要解释,李科长直接把一张认罪书推到了他的面前,“那就盖手印。”
宋富贵一看要被拘留,就拒绝,“我明明只是为了给我妈要个公道,凭什么我还要被拘留?”
李科长看了一眼宋富贵,“你知道你妈在前一天造谣,导致陆老板损失,今天你又提着菜刀恐吓他们,你们母子,还真是物以类聚,你们母子都被拘留处理了!并且还要赔偿陆老板5块钱的设备损失费!”
宋富贵一听说,不乐意了,“我为啥还要给他钱啊?”
“为啥?你说为啥,你那刚才吧人家刚出锅的猪大肠砍断了,这你难道不得赔偿?”
第158章 不拒绝,不主动
“啥?”
“不就是一节猪大肠么,至于这么贵吗?”
李科长用着审视的眼神看了一眼宋富贵,“猪大肠确实不值钱,但损坏他人财产就是贵,你可要记住了,不想再赔钱,以后就长点脑子,多亏了这是没出事,要是真出了事,你要是真伤了人,那就不是简单的赔偿和拘留就能解决的,不要藐视法律!”
宋富贵也只好认了,摁下指印,“那我要被拘留多久啊科长。”
“看在情节不算严重的情况下,也就7天吧!”
说完李科长就走出了审问室。
林晚晚和陆宝珠站在外面,“这是他的认罪书,这是她的赔偿款,下次再遇到这样的这样的事情,不要哦和对方硬碰硬,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们有关部门,念在你们是受害者的面上,一切反应都是自我防卫的份上,我就对你们口头警告,下次不能再这样了知道吗?”
“是是是,李科长批评的对,我们一定长记于心,以后要是再遇到这样的事情,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这次真是多谢你了李科长。”
李科长整理这结案书,“你们都没有意见的话,那就把这结案书签了吧。”
陆宝珠看了一眼,“才拘留7天吗?”有些不太满意。
“虽然他有错在先,但说到底没有造成人员伤亡的事情,所以并不能判罪。”
李科长耐心地解释着。
林晚晚能够理解,能够把人拘留,让人留有案底就已经不错了,“好,有劳李科长了,给你找麻烦了。”
林晚晚签了字,就和陆宝珠一同走出了保卫科。
“不高兴?”
林晚晚察觉到陆宝珠的的心情不是很好。
“嫂子你为什么不让哦我把他犯下的罪都说哦出来,我要他把牢底坐穿!”
陆宝珠眼底都是愤恨和不甘。
林晚晚拉着她的手,“我哦没有阻止你,只是觉得你需要好好的考虑清楚,那件事是不是能够构成强奸罪,毕竟那件事参与其中的还有宋娇娇,沈家华,沈慧兰,目前沈家华没有去向,沈慧兰也死了,现在就还有宋家兄妹,不论如何,你都要接受的事,这件事对你是不利的,还有就是一旦公开,你是不是能够接受一切结果。”
经过林晚晚的分析,陆宝珠很失落,“难道我就只能这样无动于衷了吗?”
陆宝珠很痛恨自己没有用。
“如果你想清楚了,决定要那样去做,我自然是双手支持你的,但前提是你要有一颗强大的内心,和承受能力。”
毕竟不管是在什么,这社会对女人都是不公平的,哪怕是犯错的是别人,可舆论就是不会放过一个可怜的女人。
“嫂子,我好恨……”
陆宝珠搂着林晚晚,把头埋在她的怀里,哭得很难过。
“傻丫头,不要困住了自己,你看今天的太阳很明媚,就和你一样,过去的某一件事虽然会让你很痛苦,但你要学会拯救自己。”
她不是受害者,不能感同身受,只能说着一些局外人的看法。
店里
陆胜军忧心忡忡,虽然店里的生意因此一遭又变得好了,但他全程都在想陆宝珠受过的磨难,恨不得刚才真的亲手砍死那个混蛋。
“爸。”
林晚晚和陆宝珠回到店里,看到陆胜军坐在那里唉声叹气。
陆宝珠就知道他是因为那件事。
她走了过去,“爸,我没事,都过去了。”
陆胜军红着眼眶,“都怪爸没有用,我就该砍死他这个畜生的。”
林晚晚站在一边什么也不愿多说一句,这种事情,落在谁家都难以接受。
“今天的生意还好吗?”
陆胜军点头,“都挺好的,你做的食物检测报告让很多人都放心了,现在也没有人在质疑我们的用料问题了。”
“那好吧,行了,都别再难过了,日子还要过的,都打起精神,咱们一定要努力地把这日子过好了,才会让仇人难受。”
陆宝珠擦了擦眼泪,打起精神,“嫂子说的对,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我们要努力地赚钱,让仇人眼红,让仇人难受,让仇人嫉妒。”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林晚晚让陆宝珠帮陆胜军把店收拾了先回去休息,自己守在店里。
很久没有一个人在店里,林晚晚忙碌着做卫生。
李燕再次登门造访,“妹子,忙着呢?”
林晚晚抬头,“燕姐,你咋来了?”
李燕有些难言之隐,“忙着呢?”
“没有,就闲着无事,做下卫生。”
林晚晚明知李燕这次来找自己是为了什么,但她就是不点明。
“燕姐吃饭了吗?我刚好打算吃饭,不如一起?”
林晚晚打开在卤肉店拿过来的下水。
“噢,我就是经过,看你一个人在店里忙,就来看看。”
“来的正好,来吃饭。”
林晚晚摆着碗筷,李燕也没有拒绝,“那感情好,我就不客气了。”
两人坐下,“宝珠呢?”
“我让她和我爸回去帮忙了,来尝尝我家的卤肉,给点建议。”
李燕羡慕的眼神从眼里流露出来,“晚晚,你到底是咋做到的,你做啥都能这么成功?我真是好羡慕!”
“做生意吗,只要诚信待人,名誉,声誉都做到了,自然就好了,来尝尝这个我们家的招牌猪大肠。”
她不动声色地给李燕夹菜。
李燕看了一眼林晚晚,“你说的对……”有些语塞,如鲠在喉。
一顿饭下来,李燕也没能切入正题“饭也吃了,真是麻烦你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林晚晚挽留,“本是下个留你陪我再说说话的,想到你厂里肯定很忙,也就不敢再打扰,那就下次有空再来啊燕姐。”
“好,下次一定还来。”
李燕离开后,林晚晚收拾着碗筷,嘴角露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有些人从一开始就是带着目的接近自己的,她可以合作,但不能容忍别人把她当冤大头,如果刚才李燕能不为那点面子,主动提起,她也不会拒绝,但绝对不会再主动找她合作。
第159章 撕破脸
这件事发生后的一个月,陆胜军的卤肉店是越来越出名,很多人都是慕名而来,只为尝上一口这卤味。
也因此很多不吃下水的人,都开始学着接受下水,从而猪下水的单价也提高了身价。
林晚晚的心思都在和欧阳如兰的合作上,虽然投机倒卖也很赚钱,但这商业上的事情更为长久稳妥。
为了这次合作,林晚晚绞尽脑汁地从款式和布料上下足了功夫。
当夏国荣把成品制作出来的时候,林晚晚真是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
“夏同志你们这手艺是真不错。”
夏国荣笑了笑,“既然是合作,我自然会拿出诚意,你满意,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支持。”
“夏同志,合作愉快,再有需要我还会再找你们的。”
两人首次合作给双方都留下了很好的印象,一个从一开始都诚信合作,一个结账丝毫不拖泥带水。
这样的合作是双赢,“那这货就先麻烦你再帮我放两天,等王大哥回来,我再来取。”
夏国荣很爽快地答应了,“这都不算事。”
林晚晚从夏国荣这边厂房出来就很不凑巧的遇见了李燕两口子,他们好似在和人谈合作。
当看到林晚晚从夏国荣的厂里走出来的时候,大概就知道林晚晚和夏国荣在合作。
林晚晚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们两口子,但心里却是一点都没有心虚的表现。
从朋友的出发,她一开始也是用真心相待,从合作伙伴的方向出发,她也从来不会拖欠尾款,但她李燕却是想方设法的让她为难,她有为何不敢面对呢?
于是林晚晚昂首挺胸的走了过去。
“真巧,燕姐你们这是在忙呢?”
李燕显然看着林晚晚的颜色都变了,是一种质问,是一种被背叛后的的嘴脸。
“林同志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燕也不再套近乎,连称呼都变了,这倒是林晚晚意料之外的事情。
她知道李燕是个现实的人,却没想到如此的现实,这是想要和她撕破脸了么?
但是她也不在乎,有些人注定不过是人生中的一个过客而已,如果每一个人她都去在乎,那她得多累?
成年人的世界不需要一些虚假的表演,不过都是图利。
“额,和夏同志合作了一个大订单,我过来验货。”然后看了一眼他们的表情,显然没想到她会回答得这样的直接,竟没有半点的掩饰。
“看来你们也很忙,那我就不打扰了,你们先忙,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这句话,林晚晚提着包就转身,把李燕两口子愣在了原地。
两口子原以为林晚晚会不好意思地和他们解释一番,没想到她并没有这方面的打算。
看着林晚晚的背影,李燕的男人看着李燕,“当初我就和你说过,不要想着占小便宜,这林晚晚一看就不是简单的人,你偏不听,非要那样做,现在好了,别人也不是非你不可,她生意做得那么好,和他要是一直把关系都维护好,总能跟着赚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去别人嘴里扣人家不要的活。”
李燕脸色越发的难堪,“我最后不也没有占到她什么便宜么,至于吗?”
李燕觉得自己也没赚到她什么钱,用得着这样的心狠么,总归还是朋友不是么?
“在你心里觉得不重要的事,对于人家来说就不一样了,如果是你,你还会和咱这种算计过她的人合作么?当初我就说了,你不是做生意的料,你就是不信,现在厂里那么多人等着咱吃饭,你就说现在咋办吧?”
“我……”
李燕有些后悔,她没想到林晚晚会发现端倪,也没想到林晚晚做事这样的果断,真是半点也不留情面。
“算了,改天你还是谈出去和她好好的聊聊,面子这东西不值钱,能在她这里得到利益就行。”
“可是……”
李燕不愿低头去求人,她以为她和林晚晚是站在同一起跑线上的人,她低不下头。
“可是?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犹豫什么?”
……
林晚晚从下国荣那里回来时,老远就看到一个人,是林思思。
这倒是让她很惊讶,“林思思?”
林晚晚回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身后在确定林思思的眼神在自己的身上时,才肯定她确实是在等自己。
“林晚晚你总算是回来了。”
林思思的穿着时髦,和之前在纺织厂上班的时候犹如两个人。
兴许是跟着杨贵生赚了了钱,不然也不会有现在的这幅光景,原文中,杨贵生就是林思思的贵人,不然她的人生不会那样的平顺,也就是说就算是她现在改变了很多剧情,但只要有杨贵生在,原本的剧情就算是再怎么改写,林思思最后的结局也只会是成功。
“你找我?”
林晚晚很惊奇地看着她。
“我不能找你?怎么说我也是你堂姐!”
林晚晚听到这【堂姐】两字,就莫名的起鸡皮疙瘩,“别和我套近乎啊,怪吓人的。”
林思思白了一眼,“我爸下周60岁,你作为林家的人,你再怎么也要表示一下的吧?”
林思思说这话的时候丝毫不觉得不好意思,反而理直气壮,“不管怎么说,你是在我们家长大的,我爸要办大寿,你现在日子过得这么好,也是因为我家,不然也没有你现在的一切,你多少也得给点!”
林晚晚笑了,不明白林思思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的,这样的人又是怎么当上女主角的?
“林思思,你没事吧?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我确实在你家长大的,但我是怎么长大的你似乎是忘得一干二净了,我爸妈留下的抚慰金你们家占有了是一点不提是吗?我现在的日子过好了,也是我应得的,这不是你不要的男人么?林思思先不说林世武是满60,就算是你们家的人都死了,对我来说还真是半点影响都没有呢,林思思,我能做到的对你们不闻不问,但也请你们林家的人也对我做到这一点,想要钱?没门!”
第160章 林思思的愤怒
“林晚晚,不管怎么说我爸你是你大伯,作为晚辈,你就应该有所表示,你是真一点都不担心陆家的人欺负你没有娘家人么?”
林晚晚被林思思的这一席话给气笑了,“娘家人?哈哈哈……”她笑得那样的明艳,那样的不在乎。
“林思思你听听你这话是多么的可笑?娘家人?我林晚晚在好多年前就是孤身一个人了,何来娘家人呢?”她看了一眼林思思,“哦,你说的是你们一家把我当牛马使唤的日子么?”
“林思思你说话不要太过分,就算是这样,当年要不是我们家收留你,你就算有你爸妈的抚慰金又如何,如果不是我爸妈你也早就死了,你觉得你一个孩子手上有这么大一笔钱,你还能活着长大吗?又或者说,你觉得那笔钱还能到你的手中?”
林思思说的每句话,其实事实,也就是因为她们说的话都是事实的时候,林晚晚才更痛恨眼前的这一家人。
明明都做着恶魔做的事情,却要她一个人感恩戴德。
“你们不配!你回去吧,我是不可能给你们任何一分钱的,哦对了,你要是缺钱的话,可以问陈文斌要啊,他如今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听说还和一个有钱人家的小姐关系挺好的,你是他老婆,他应该会帮你想想办法的。”
林思思当即表情就黑了下来,“你什么意思?你是说陈文斌出轨了?”
林思思从来没想过陈文斌会出轨,觉得他这么个没有钱的穷鬼,根本就不会有人能看得上,这才放心大胆地去赚钱,等赚够了钱再和他把婚离了,根本就没想过他会背着她和别的女人……
“林晚晚,别以为我会相信你,你就是故意这样说的是不是?”
林晚晚毫不在乎的耸了耸肩,“随你便咯,信不信是你的事,以后别再来找我了,把你自己的日子过清楚了再说吧。”
说完就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林思思,不假思索地道“这样对比起来,你好像确实比不上人家,这身高没人高,身材没人苗条,长相没人出众,皮肤没人白,最最最重要的是家世还没人家的好,没人温柔,没人有学历,你林思思还能拿什么争啊?”
林晚晚这一席话让林思思愣在了原地。
“你看到过?你是不是真的看到过那个女人?是谁?那小贱人是谁?”
就算是原本就打算离婚,可在听到自己被背叛的这一刻,林思思还是接受不了。
是啊!
像林思思这种从小到大被王翠花两口子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她来说,怎么能接受被人背叛呢!
“行了,我没空陪着你发疯,就先回去了。”他刚走两步突然想到什么转过身,“对了,你回去告诉林世武,如果他死了,我一定会回去奔丧的,至于祝寿那就大可不必。”
林晚晚的嘴在面对林思思这一家子的时候,就自然而然地和复读了一般。
有时候林晚晚自己都在想,这个时候究竟是自己看不惯林思思一家子的作风,还是受到了原主的影响。
林思思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了心思再和林晚晚斗。
她转身就往大学城而去。
林思思之前来过,所以有些人还是认识她的。
这次林思思和之前的林思思打扮完全不一样,很多人就觉得陈文斌是个陈世美,喜新厌旧。
“同学,请问你知道陈文斌吗?”
林思思联系不到陈文斌了。
“你是?”
“我是他老婆。”
“你是陈文斌老婆?真的假的?她不是说你是一个又老又丑的农村乡巴佬吗?”
女同学张口就质疑地看着林思思。
“什么?他就是这样宣传我的么?”
女同学作为女人,很愤恨这样的男人,“是不相伴,同志你老公真不是人,现在他和市长的女儿走得很近,你们不是已经离婚了么?你怎么还来学校找他?”
“离婚?什么时候的事情?他陈文斌现在和我还是合法的夫妻,市长女儿又怎么样,不一样还是一个小三?就陈文斌这种私生活作风有问题的人,难道就不应该被组织好好地调查一下吗?”
女同学让她小声点,“嘘,女同志你小声点,你就不怕被市长穿小鞋么?”
“怕?我倒是想看看到底是谁怕!行啊,不想见事是吗?那我就让他自己来求我!”
林思思吃了闭门羹,气愤地转身。
下午就自己和陈文斌的结婚证给复印了下来,到大学门口宣扬。
“当代陈世美,快来看啊,有妻之夫乱搞破鞋啊,听说对方还是市长的女儿呢。”
经过林思思这样一宣传,很快事情就传遍了整座大学,大学教授得知此事后,就找到了陈文斌。
“陈文斌你跟我来趟办公室!”
陈文斌紧张地起身,“石教授……”
办公室
石教授把手中的复印单子往陈文斌面前一拍,“这是什么情况?陈文斌,我念在你是我得意学生的面上,你好好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
陈文斌看到自己和林思思的结婚证的那一刻,面色大变,“教授不是这样的,这里面有误会!”
“误会?我不管你有什么误会,这件事你必须马上处理,你的事情已经严重地影响到了我们大学的名声和影响!”
陈文斌害怕极了,“教授,这件事我可以处理,还请你帮帮我,我……”
石教授深深地叹了口气,“你是我为数不多的得意门生,明知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你明知道这是不该做的,你明知道学校很在乎个人作风问题,你还是……哎……”
石教授很失望的看了一眼陈文斌,“去吧,至于最终校方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我也无能为力!”
他把话说的很清楚,就是他不会帮任何忙。
陈文斌瞬间就犹如堤坝决堤,跪在了石教授的面前苦苦哀求,“教授,教授,我是穷人家的孩子,没考上大学不容易,爹娘都还等着我出人头地,请你帮帮我!”
“早知道今日,何必当初呢?这事我爱莫能助,你想想别的法子吧!”
第161章 离婚
陈文斌犹如泄气一般地跌坐在地,眼神空洞。
校门口,林思思因为是遭遇背叛的人,所以迎来了很多人的关注,和怜惜,觉得陈文斌该死。
陈文斌没有直接去校门口找林思思,而是躲了起来,学校待不下去,他就去找了江云鑫。
当江云鑫的得知自己被小三了,当即就给了陈文斌一个狠狠的耳光。
“陈文斌,你还有脸来找我?你个渣男!”
江云鑫只觉得自己是眼瞎了,才看得上这样的渣男,怎么就会相信他的鬼话,现在才会把自己置身在这样的风口浪尖上。
“云鑫,我知道我不该骗你,可是我说的都是真话,我一定会和她离婚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现在离婚,我的学业会受到影响的。”
江云鑫只觉得可笑,“所以我就活该被你骗是吗?陈文斌你就是个活脱脱的大骗子,我真是疯了才会要相信你,还让我爸给你介绍人脉认识,你也配吗?”
江云鑫只是不屑地看了一眼他,一脚就把他踹开,“滚,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脏了我的眼睛。”
江云鑫是多么骄傲的人,现在在学校连头也抬不起来,只觉得丢人到家了。
陈文斌彻底崩溃了,“云鑫,我求你,我求你帮帮我,就这一次好不好?我保证再也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他发着誓,苦苦哀求。
江云鑫紧握的双手,“陈文斌,你真叫人恶心,如今我都被你连累的头也抬不起来了,你还想我怎么帮你?”
“你父亲,让叔叔出面,把这件事压下来,我这就去和她离婚,气你帮我保住学业好不好?”
如今陈文斌已经没有了退路,只能在江云鑫这里打感情牌,“当初和她结婚我也是被那个女人算计的,我一个大学生,怎么可能看得上连一个高中都没毕业的女人,是她们家逼得我,原本我的未婚妻是她姐姐,因为她才分开的,现在我好不容易觉得自己找到了真爱,我是打算毕业后立马就和她离婚的,没想到她会突然找到学校来,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我们在一起的这件事。”
陈文斌突然想起之前和林晚晚偶遇的那件事,心里很笃定这件事就是林晚晚告的密,因为在这里,认识林思思还能告状的只有她!
这一刻他眼里全是深深的杀意。
“当真?”
江云鑫看着陈文斌。
“我保证。”
“那我回去找我爸爸想想办法,陈文斌如果让你入赘我江家,你愿意吗?”
江云鑫是家里的独生女,她不是真的喜欢陈文斌,喜欢的是好拿捏的男人。
“入赘?”
陈文斌诧异地看着江云鑫,他从未想过要入赘别人家里,做别人的上门女婿,可眼下有关他的学业前途,他根本别无选择,家中条件他比谁都清楚。
“好,我自然是愿意的,只要那个人是你,就算是入赘,我也愿意。”
江云鑫挑眉,“这可是你说的,那你先和她把婚离了,至于学业,过后我再让爸爸想想办法!”
“好,我这就去和那个泼妇把婚离了。”
“好,我只给你3天的时间。”
江云鑫现在背着小三的头衔在学校抬不起头,但只要她和林思思把婚离了,到时候让陈文斌做她江家的上门女婿,到时候只会有人说他陈文斌是个利欲熏心的人,高攀了她江云鑫。
有了江家作为底牌,陈文斌这才有出现在林思思的面前的勇气。
他的出现,引来了不小的轰动,林思思站在茫茫人海中,看着那个穿着白色衬衫,人模人样的陈文斌向自己走来。
“陈文斌你这缩头乌龟是当够了?总算是舍得出来了?”
林思思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他,等着他和自己认错。
陈文斌双眸犀利,对林思思没有半点感情,甚至厌恶,“林思思你够了,你不就是想要毁了我的前途吗?之前你趁我喝醉爬上我的床,搅黄了我和你姐姐的婚事,逼我娶你,现在你又要毁了我的学业,你真是个让人恶心的女人!”
林思思没想到自己没能等来他的认错和低头,等来的却是这一席伤人的话。
“陈文斌你胡说什么?喝醉酒是意外,也是你非要和我在一起的,我从来都没有逼过你!”
可就算是这样,林思思已经被人指着议论。
【我的天,原来是这样的,我就说陈文斌怎么会这么不待见他这个老婆,原来是被算计的啊!】
【不知道,我总觉得不会有人也会愿意用自己的学业来做赌注,我更愿意相信陈文斌。】
更胜者:
【就算是这样,但既然是结婚了,最起码的忠诚得有吧,作为男人也不吃亏啊,怎么能脚踏两只船呢?】
【就是,就是啊!】
陈文斌转身看着刚才说话的两个人,“你们知道什么,是她林思思先背叛的我!她和她的初中同学来往密切,经常同进同出,我我也忍了,要不是顾及我的学业,我早就和她离婚了,现在倒是好了,正好,林思思我们离婚吧!”
陈文斌说着三个字的时候,一丝半点都没有犹豫过。
“你说什么?”
刚才还趾高气昂的林思思,此时不可思议地看着陈文斌,没想到她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提离婚。
她以为他不敢!
【是个男人,做得好!】
【有种啊,竟然不顾一切地离婚。】
林思思觉他疯了,“陈文斌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么吗??你难道不想再读大学了吗?”
林思思几乎被陈文斌这个反应个搞懵,原以为他会立马和自己认错,然后求她。
“这是我的事,和你没关系,但现在我只想和你离婚,只想和你不再有一毛钱的关系!”
林思思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以为离婚是她的台词才对,没想到剧情现在反转,让她不知道怎么面对,她一个女人离婚又该怎么办?
她眼眶红了,“陈文斌,你想离婚是因为那个狐狸精吗?我听说她是市长家的小姐,你觉得她那样身份的人,能看得上你这么个穷小子?”
第162章 权利的种子
可不论林思思怎么说,陈文斌也丝毫不后悔。
“这是我的事,这婚必须离,当初是错误的开始,就该正确的结束!”
陈文斌的决绝让林思思感到后怕,她不敢想象自己离了婚该何去何从,娘家回不去,她又该怎么办!
“陈文斌你非要这样地绝情吗?真是对我半点都没有感情了吗?”
“感情?你我之间有什么感情?是你成天抱怨我爸妈,还是你娇气的啥也不能做?或者是和那个杨贵生出远门的时候,你还记得我还能忍受你?”
刚才林思思的主场,现在已经被陈文斌主导了过去,校方因为不想被影响,让陈文斌立刻带着林思思离开学校。
陈文斌也是二话不说直接拽着林思思就往校外走。
“你要带我去哪儿?你拽疼我了!”
林思思的手腕被陈文斌拽的生疼,可不管她怎么挣脱都挣脱不了他的桎梏。
“自然是去离婚!”
林思思怕了,“我不去!我不离婚,我凭什么离婚?陈文斌你想摆脱我?你做梦,你门都别想!”
林思思狠狠地一把推开了他,陈文斌被推得一个踉跄,然后大步地跟上她的步伐!、
“既然不想离婚,又何苦闹这一场?难道你不想光耀门楣?你不想做有钱人的阔太太?”
林思思从来都不是陈文斌的对手,他只要是一动口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我!我听说你和别的女人……我也是气不过!”
“是林晚晚和你说的对吧?林思思你这点脑子,怎么和林晚晚斗?”
林思思不解的看着他,“你在说什么意思?”
“林晚晚说什么你就信,我说的你为什么不信?我之前就和你说过,我想要出人头地光是靠读书还不够,我必须要有人脉,我要有人绝对的人脉,我的未来才能有好的仕途!”
陈文斌对自己的未来一直都很明确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而他的未来里,可以是任何女人,足足不能是她林思思!
“你的意思是,你那个女人是假的?”
“我说是,你还能相信么?我们还是离婚吧,骂我们本就不合适!”
林思思哪敢离婚,就算是她想要离,也不是现在,也是她有了钱,有了去处才行,现在离婚她一个去处都没有,她能去哪儿?
“文斌,我也是上了林晚晚的当,我就是太在乎你了。”
陈文斌心里却很清楚,今天他必须哄着林思思和他爸离婚证拿了,不然学校那边他不好和将云鑫交代。
“林晚晚是什么人,她在你林家被你们奴役了十几年,然后你又和我结了婚,在她心里,最恨的就是你我二人,你竟然愚蠢地听她的挑唆,现在我学业半途而废被学校开除,再和你离婚,岂不是顺了她林晚晚的心?”
林思思觉得陈文斌说的很有道理,她怎么能相信林晚晚说的鬼话。
一定是她故意挑唆的,为的就是不想她日子过得比她好。
“我不是故意的,现在该怎么办?”
林思思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陈文斌的嘴角勾起,他知道这件事妥了。
“还能怎么办,就只能这样了!回到村里,种田,过着不如她林晚晚的日子,你还是和我把婚离了,再嫁个别的有本事的男人好了!”
陈文斌以退为进,让林思思根本就没办法反驳,眼下陈文斌是她正找的以后前途最好的男人了,她要是离婚了,以后谁还要她这个二婚的女人呢?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刚才就是太生气了!文斌你快想想办法!”
陈文斌故作头疼地想了想,“办法确实有,就是要委屈你了,这件事只有利用将云鑫才行,如果你不愿意或者不高兴的话,就当我没说!”
此时的林思思根本就没有任何独立思考的能力,陈文斌怎么忽悠,她就怎么相信。
“你说,只要不影响你的学业!”
陈文斌就凑到她耳畔说了自己的计划。
“什么,你还是要我离婚?”
林思思基本是惊呼出声。
“嘘,你这大声做什么,我说的假离婚,到时候我们再复婚,我们不和父母说,你还是住在林家,等我大学毕业,有了好的工作了,我们再办复婚!”
一开始林思思不愿意,“万一你假戏真做,不和我复婚怎么办?”
“怎么会呢,我读书就是为了让我们林家在村里能够直起腰板,我不在乎别的总得在乎我爸妈吧,我不想被人说我是个始乱终弃的人,这对我的影响不好。”
经过他的不断忽悠,林思思最终还是同意和陈文斌离了婚。
“你真的不会抛弃我么?”
林思思害怕。
陈文斌为了稳住她不要乱来,就哄着,“刚才我也是说的气话,你让我在学校抬不起头,我怎么说也是个男人,如果我不在乎你,我为什么同意娶你,不要林晚晚,我为了你都背上了陈世美的骂名了,你还要怎么样,乖听话,我这条命都是你的。”
两人车里离婚证,陈文斌再三叮嘱,“以后不要再去学校找我了,有什么事,等我放假回家再说,你先委屈几年,等我有了工作,你就扬眉吐气了,等我吃上了国家饭碗,你不比林晚晚更高贵吗?”
林晚晚被忽悠的三五迷倒的,“好,我不会子婷林晚晚的话了,你好好的读书,缺钱的话和我说我去想办法,我和杨贵生没有什么的,家里没钱,我要不去赚钱,一家子用什么?你要相信我!”
“我知道,辛苦你了,晚晚,你是最懂事的,等我暑假回来。”
林思思就这样被陈文斌亲自送上了回去的公交车。
看着林思思远去,陈文斌这才松了一口气。
隔天就去找了江云鑫,江家的对陈文斌的能力也比较看重的,现在他也没有了后顾之忧,就亲自出面为陈文斌摆平了这次的风波。
也是这次的经历,在陈文斌的心里种下了一颗权利至上的种子……
他的学业在江云鑫的帮助下没有被影响,并且江云鑫高调的宣布和他的恋情,而这次她是正宫。
第163章 陆胜军被带走调查
陈文斌因为攀上江家,在学校里有了一定的地位,教授对他也客客气气的。
但在江云鑫的面前,他不过是她的一条忠诚的狗,永远直不起腰,不再是和之前那般被江云鑫崇拜的学神了。
可他告诉自己,忍住,一定要忍住,小不忍则乱大谋。
但他怎么都不会放过林晚晚,要不是林晚晚他就不会有这样的一天。
“林晚晚,你真是好样的。”
……
一个月后
林晚晚和欧阳如兰之间的约定到期,这次林晚晚是同王战一同去了,陆宝珠因为家里两个店面忙不过来选择了留下。
“嫂子,这次我就不陪你们去了,现在天气越来越热,夏装很好卖,卤肉店也因天气热了所以生意更好了,我走不开。”
林晚晚理解,“那就辛苦你了,等我回来和你分红,对了上次问的冰箱落实了吗?”
“爸说落实了,过两天就去拿,是他以前的同事找的门路,你放心,路上要注意小心。”
现在陆建国不在家,林晚晚就有一种责任感,她想在陆建国不在的时候把这个家都照顾好。
“那我就放心,现在天气热了,用量一定要计算好,能不剩就尽可能的不要剩。”
至于服装店的生意她一点都不担心,现在陆宝珠完全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交给她,她绝对放心。
陆宝珠看着她,犹豫了许久才开口,“嫂子,这辞我不能跟着去,你可要注意点自身安全,毕竟王大哥是个男人,虽然他是好人,但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情传出去了,就是不好听的,你……”
林晚晚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我知道,你放心,我懂得分寸的,我也不会做对不起你哥的事情,我只希望等我再回来的时候,你哥就回来了,他这一走就是两月,半点风声都没有,总是觉得不踏实。”
“一定会的,明个我就不送你了,这是我给你准备的,你都带路上吃。”
两人现在的感情比亲姐妹还要亲,没有任何的隔阂,彼此关心着彼此,相互做对方的靠山。
……
次日
林晚晚带着欧阳如兰的货踏上了去深圳的路,家里就剩下陆胜军和陆宝珠。
事业如日中天,生意很不错,在冰箱到家的第二天就有人举报陆家投机倒把,陆家被调查。
当时陆宝珠都被吓哭了,“同志这是不是误会了?”
对方指着冰箱,“人赃俱获,你们还说没有,有人举报你们在做不法生意,请接受我们的调查。”
“啥?”
陆胜军一点也不紧张吗,“宝珠别怕,咱没做的的事情,就没有什么能害怕的,我就跟他们走这一趟,看看他们能点查出什么来,你别担心,就在家里等我回来,不要担心啊!”
这是陆胜军被带走前和陆宝珠说的话,当所有人离开后,家里就剩下陆宝珠一个人,她整个人跌坐在地上不知所措。
脑子里一片混乱,害怕大过一切,海拉之前她和林晚晚做的事情会连累陆胜军,但她有什么都不能说,现在连一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陆胜军被当场带走,被一些人看着,都在议论陆家是不是真的犯了错。
往常眼红陆家的那些人,都在落井下石,【我就说这陆家怎么做什么都如日中天嘛,原来是背地里做了不可告人的勾当,真是人在做天在看,做人还是要踏实,这陆家还有什么不如意的,还赚那么多钱做什么,真是活该!】
一群妇女你一言我一语的站在陆家门口,说的话真是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林梅和张大婶听不下去,张大婶直接往刚才那个说话的人跟前泼了一盆水:“啊……你这是做什么……”
林梅原本不喜欢和这些人打交道,但这些话确实太难听了,“羡慕人家赚钱的事你们这些人,眼红的也是你们,落井下石的还是你们,真是好话歹话都让你们说尽了,怎么你们是法官啊?这还没有定罪的事情,就别胡说,省的到时候不知道怎么面对人家,还得低着头!”
林梅平日里斯斯文文的,第一次站出来竟是帮着陆家的人说话,几个妇女看着林梅斯斯文文的没想到说话也这样的得理不饶人。
“张家媳妇,陆家是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帮着陆家说话啊?你就不知道避避嫌啊,这要是万一他陆家当真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难道你就不怕有个连带责任啊?”
张大婶看着这些人的嘴脸,“看你们一个个的,平日里也没少得陆家的便宜,这老陆每天没卖完的卤菜都拿到院里和你们分,平时就看你们这几个拿人家东西的时候是一点不手软,怎么吃了人家的东西,还要说人家的闲话,有这样的一说么?”
张大婶这话一出,刚才那几个凑热闹的女人不再说话了,“我们也就是说说而已,咱们走,懒得她们争。”
一群人离开后,林梅婆媳两人相互对视而笑,“妈,还是你厉害,我还得和你学,不然以后超不过她们,给你丢人。”
“哪能叫你来和他们这些泼妇吵,有我就够了,妈是农村人,这事让妈来!”
婆媳俩相处的越发的好,林梅对自己的这个婆婆也了解了很多,虽然有些碎嘴,但人真的不坏。
“小梅啊,你快去看看宝珠一个人咋样了,这是发生的突然,恰好晚晚和建国都不在,那丫头肯定被吓坏了,你去端碗饭给她端过去,就辛苦你陪陪她,她妈死了,现在爸爸又被带走了,我担心她犯傻。”
“诶,好,我这就去,这都是啥事儿啊,依我看就是这些眼红的人举报的,不然哪能这冰箱刚到家里,就出了这事。”
林梅给陆宝珠端了满满的一碗饭,“宝珠啊,你在家吗,我是林嫂子。”
大门被打开的那一刻,陆宝珠的双眼很红,像是刚哭完。
“林嫂子?”
“吃饭了吗?”
陆宝珠摇了摇头,“还没。”
“那刚好,我给你端了一碗。”
第164章 市长的女婿
“林嫂子……”
陆宝珠一委屈就又哭了起来。
林梅赶紧安慰,担心隔墙有耳,“先进屋再说。”
林梅进屋后反手就把门给锁了。
“宝珠啊你别担心,我相信陆叔不会有事的,他不是那种人。”
陆宝珠依旧担心,“可是这件事不简单,能这么凑巧的来家里带走人的,肯定是有人故意举报,偏偏在我哥嫂不在家的时候,这就是故意的。”
她想如果这个时候她嫂子和哥哥在家的话,一定不会有事的,可偏偏就是这个时候,她该怎么办?
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好没有用,只能看着爸爸在她的面前被带走!
“你先别急,遇见任何事都要先吃饱饭,现在陆家就只能靠你了,你再倒下陆家怎么办?”
陆宝珠实在是没有胃口,“我吃不下。”
“吃!必须吃,吃饱了才能想办法!”
“林嫂子有什么办法吗?”
林梅安抚,“你先把饭吃了,我们再合计合计怎么做。”
陆宝珠最终还是听话的把饭吃了,“林嫂子,你现在说说,我能做些什么?”
“首先肯定是想办法打听这件事的情况,再找冰箱的销售人作证,这样的话,应该就没事。”
陆宝珠想了想,“打听事情我倒是可以找李科长问问,就是这冰箱是我爸老同事卖给他的,我也不知道是谁啊,我上哪去找人啊?”
“先别急,先找李科长,请李科长帮忙打听这个案件的始末。”
有人当军师,陆宝珠总算不再那么慌了。
“那我明儿就去找李科长问问,再想其他的办法。”
林梅点头,“放心吧没事的。”
“林嫂子,还好你来了,不然我脑子都是乱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都是邻居,帮你们就是帮我啊,现在你就是陆家唯一的人了,你必须站起来才行,可不能哭,哭没有用,把家守好。”
陆宝珠抹了抹眼泪,“你说的对,我不能再软弱了,我要守护好我的家。”
“陆叔是个明白人,他不会不知道这个厉害,所以这里面一定是有误会的,放心,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证据来证明陆叔的清白。”
“好,我知道了。”
……
次日,陆宝珠一大早就去保卫科找了李科长。
“李大哥,我爸爸太没有犯错,这里面一定是有误会的。”
李科长把陆宝珠带到一个角落,“这件事我听说过了,但这是不是我能插手的,上面有专门的人接手,我帮不上什么忙,但是能够打听一下,你有什么话想要我给叔带去的吗?”
陆宝珠知道这种事情一般人都不愿意帮忙,更何况李科长这种职务在身的人,啊美欧避而不见,就算是仁义了。
“李大哥我知道,我都知道,我来找你也没有别的事情,就是i选哪个了解一下,到底是谁故意找我陆家的麻烦。”
“宝珠,这种事可不能乱说啊,这要是我们上头有人找敢找陆家的麻烦,这来头肯定不小,谁不知道陆老和你哥都是部队的,我觉得这人……”
“你的意思是政上的那几个人,可我父亲工作的时候也没有得罪过谁啊,他一个财务会计能出啥事?要出事早就出事了,还能这么顺利的退休?”
“你先别着急,这件事我会找个时间问问叔。”
有李科长在,陆宝珠就放心很多,最起码能够肯定的是陆胜军在里面是安全的,没有受到任何伤。
“好,那就辛苦你了,李大哥。”
“都是朋友,应该的,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你先别着急。”
离开保卫科,陆宝珠一直担心的事情,总算是放心了,只要不是她们做的事情被察觉了就行。
第三天
林晚晚坐火车回来,没有和王战去别的地方,原本打算做的事情不妥,所以提前回来了,家里两个店,就他们两个人肯定不够。
她回到家属院的时候,就有人有意无意的在避开和她碰面,这种感觉让林晚晚更加的不安了。
林晚晚刚到大门口,林梅就看到了她。
“晚晚,你可算回来了,你家出事了。”
林梅着急忙慌的走了过来。
“出事?出啥事?”
“先进屋。”
林晚晚感受到了这件事非同小可。
两人一直到了客厅,“啥?我公公被带走了?啥情况?多久的事?”
林晚晚几乎是惊呼出声,难怪她这几天怎么都心不安,这才提前回来。
“直接来家里带走的人,我们也不清楚,宝珠去问了李科长,说是上面的人做的手脚,是不是陆叔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啊?”
林梅觉得这件事不好解决,“你男人还没有消息吗?”
林晚晚也是刚到家,摇了摇头,“没有,得先想办法把事情搞清楚才行。”
林梅点头,“你回来就好了,这些天宝珠腿都跑断了,去之前陆叔的单位,人家都避嫌,总是吃闭门羹。”
“这事,怎么能上单位,这傻丫头!”
“这下你回来了,总算是有了个主心骨,这种事情我也没有经验,你快想想办法,你的法子最多了。”
“我来想办法,先让我想想。”
陆宝珠四处奔跑了一天回到家里,看到林晚晚在家里的那一刻,彻底的崩溃了。
“啊……”
陆宝珠嚎啕大哭,“嫂子,你总算是回来了,家里出事了!”
“我都听说了,你别哭,咱们一起想办法,说说这两天你跑的结果。”
“我都问了,单位没有人承认这冰箱是他们其中的一个人帮的忙,有些甚至都不见我!”
“傻丫头,你这样明着问,自然不会有人敢理你啊,这和投机倒把有关联,他们哪能用自己的工作赌呢!”
“爸爸说了,这是正路子来的的冰箱,不是投机倒把。”
“当然不是,是谁都不能是他,做生意生怕多赚了别人一分钱的他,能做啥犯错的事情,这里面一定是有误会。”
“对了是一个叫陈文斌的举报的爸爸,那个人好像是市长的女婿!”
陆宝珠这几天也不是白跑的,在李科长的牵线,她花了点钱请人吃饭,才知道这个人的。
第165章 对峙陈文斌
“谁?”
林晚晚以为自己是听错了,陈文斌?
这个陈文斌是她认识的那个陈文斌吗?
他什么时候变成市长女婿的的?
原文里,根本那就没有这一段的描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晚晚已经搞不懂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好像一些早就不是她熟悉的那本小说的剧情。
又好像从她决定要改变一切的时候,就已经在变了。
这一刻,林晚晚有一种很陌生的害怕,之前她一直觉得自己是穿书的,熟知剧情和结局所以才不怕,可现在这个世界变了。
变得不是再是她知道的那个小说世界了。
“嫂子,你咋了?你认识这个叫陈文斌的人吗?”
陆宝珠看着林晚晚发着呆。
“我没事。”
她没有回答陆宝珠这个问题,她和陈文斌之前的那些破事,只有陆建国最清楚,这种事情也不好宣扬。
林梅叹气,“我就说这种事情一定是有人故意才会这样的,这都牵扯到了市长身上了,这下可咋办?”
“我想想办法!”
林晚晚其实心里也没底,这种事情,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对方还是和市长挂钩的。
“哎,这种事情着急不来,得好好的合计,你们先休息,我就先回去了,明个再来和你们一起想办法,这两天我婆婆身体有些不舒服,我就先回去了。”
“好,这些天麻烦你了嫂子。”
林晚晚站起身亲自送林梅出门。
晚上,姑嫂两人随便应付了几口。
林晚晚没什么胃口,此时此刻她多么的想要陆建国就在她的身边。
家里发生了这么大事情,她才知道就算是自己是穿书而来的又如何?
在这种事情的面前,一样的抓瞎。
她不过是一个女人,又要怎么和河阳的权力来抗衡呢?
“嫂子,你说爸爸他是不是出不来了?会不会坐牢啊?”
“先不着急,我明天去问问李科长,现在是什么情况,看看能不能让我和爸见上一面。”
这个年代,没有监控,好像也不是不能行,现在对方就是一口咬定这冰箱的事情,没有别的事情,那她就问问这冰箱是谁送的。
“我已经问过了。”
陆宝珠已经不抱有希望了。
“你别担心,我来想办法,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地睡一觉,你看看你眼底的黑眼圈都快赶上熊猫了。”
次日
林晚晚没叫陆宝珠一大早就出了门。
一大早就去了保卫科,等着李科长。
“李科长……”
李科长在看到她的时候,就回避地看了一眼四周,“你跟我来!”
他职务在身,要是被人看到他和陆家的人来往密切,就会被扯上关系,只能先避嫌。
巷子里
“林同志,你可算回来了,你公公这件事想必你也应该清楚了,我是真的没办法,这不在我的管辖之中的事情。”
林晚晚理解他的为难,“李科长你不用难为情,我没有别的想法,就是想问问我能不能和我公公单独地见上一面。”
李科长一句为难,“这……”
“李科长,我这也是实在没有了法子,我男人不在家,如果他在的话,我也不至于这么地捉急,我担心的是,对方就是想在我男人没回来之前就给我公公定罪,这样到时候不仅我公公出了事,还会影响我男人,所以我只能来请你帮忙。”
李科长那个和陆建国是有些交情在的,人与人之间的互利,如果陆建国不出事,他没准以后也会有求人的一天。
“好,我来想办法,晚上我来安排值班人员,到时候想办法让你们见上一面,但时间只能十分钟,不能太久。”
林晚晚很感激,“好,足够了。”
“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对不住。”
林晚晚摇了摇头,“已经很好了,事后必定答谢!”
“事后再说吧,眼下的事情更重要,我先回去了,你晚上乔装一下再来,最好穿男装!”
“好,我知道了,谢谢!”
说完李科警惕地回了保卫科。
林晚晚并没有就这样回去,而是选择去了大学。
她倒是想看看是不是她认识的那个陈文斌。
大学门口
“你好,同志,我是陈文斌的老乡,家里有事让我给他带句话。”
门卫看了一眼林晚晚,“又是那个陈文斌?这小伙子还真是犯桃花,怎么总有女同志来找他!”
大爷嘀咕着,拿出登记册,“写上你的名字。”
林晚晚随意地签了自己的名字,“大爷不认识陈文斌吗?你刚才这话是啥意思啊?”
林晚晚旁敲侧击的想从门房大爷口中套话。
“能不认识么,前些天,他媳妇来学校闹离婚,这是闹得挺大的,后来还惊动了校方。”
林晚晚已经大概能够确定那个人就是陈文斌了,举报陆胜军的人就是陈文斌,但这里面还有很多让人疑惑的事情,他是怎么知道她们家有了冰箱的这件事情。
他又是怎么当上市长女婿的?
在原文中林思思和陈文斌是这本小说的男女主,如果男女主分开离婚了,这代表什么?
她越来越害怕,难道这个世界因为她的到来,已经开始衍变了,他们已经不再是整个世界的男女主了?
“你在这里等着,我这就去给你叫。”
大爷腿脚麻利,转身就往教学楼而去。
林晚晚站在这大学门前,放眼望去这所大学,她没想到自己来大学的事情竟然是找他。
此时此刻她根本就没有心情欣赏这个时代的大学校园,更急切的想要解决事情。
陈文斌在听到门卫室有人找的时候,心里立马就紧张了起来,以为是林思思。
“大爷,对方可有说她是谁吗?”
大爷头也没回,“我没问,那女同志说是你的老乡,家里有话该你带。”
陈文斌皱眉,他在村里,除了和林思思有来往,根本就没有和任何女人有来往,如若真是林思思有来找麻烦,他就破罐子破摔,什么颜面根本就不重要了,也好哦过什么都没有的强。
直到两人抵达门卫室,林晚晚背对着他站在那里。
第166章 博弈
陈文斌走近,看到林晚晚的背影就很熟悉的脱口而出,“林晚晚?”
林晚晚转过身那一刻,和陈文斌对上视线。
现在这陈文斌高攀上市长了,这穿着打扮是越来有那种有钱的公子哥的打扮了。
“陈文斌!”
林晚晚红唇轻启,声线低沉鲜明。
“真是稀奇,今个这太阳看来是打西边出来的,还是说吹的哪门子风,竟然把你林晚晚给吹来了,真是稀客!”
陈文斌拿出烟盒点燃一支香烟,一口烟雾喷出,烟雾缭绕,将林晚晚的面容覆盖,然后逐渐清晰。
在林晚晚的印象里,陈文斌是不会抽烟的,现在这副模样和之前的那个陈文斌完全不一样了。
“你和我来,我有事要问你!”
陈文斌笑了,“噢?你林晚晚还能有什么事情能找我?”然后莞尔一笑,“可我凭什么要听呢?”
“是吗?听闻你现在都是市长的女婿了,怎么觉得自己这软饭吃稳了是吗?领结婚证了吗?如果我去和你现在的对象说说我们之间的事情,不知道她是不是还能选择你这样的一个软饭男呢?又或者说还能继续地当你的那个跳板呢?”
林晚晚也没有藏着掩着,既然他不配合,这话她也就没什么不能说了,一旁的大爷听到软饭男这几个字眼睛就忍不住地在陈文斌的身上打量。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陈文斌不想给自己找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现在好不容易稳住江云鑫,等到时候和她领了结婚证再说,现在不能再发生任何的意外。
“行,你带路吧,不过你一个有夫之妇,这样青天白日的来找你的前未婚夫,难道就不怕被人在后面嚼舌根?”
“陈文斌,说这话的时候,我想你应该明白你自己做了什么,我才会来找你。”
两人离开了门卫室。
林晚晚也不想太惹人耳目,带着陈文斌到了一个胡同,就停住了脚。
“说吧,陈文斌,是不是你举报的我公公投机倒把?”
林晚晚的直球,让对方并没有打算要掩饰的打算。
“你既然来找到了我,就证明你是知道了,没错就是我,怎么你那公公还没出来呢?”
陈文斌学校的是那样的让人心生厌恶。
“你我之间的事情,扯上旁人就没意思了吧?”
陈文斌轻笑,“怎么,轮到你了,这就没意思了是吗?那你和林思思告密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也会有今天呢?”
陈文斌冷笑,“林晚晚,原本你对我来说,我一直都觉得对不住你,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对付你,只可惜这都是你自找的,可不能怪我,听说你男人还没回来的吧?再过几天你还没能找到证据,你公公可真的要蹲大牢了,与其和我在这里浪费时间,你不如上别处求求情更合适!”
林晚晚倒也不至于在她的面前露怯,淡然一笑。
“陈文斌,作为一个男人做成你这幅不要脸的模样还真很难见,以前为了让我给你们家当苦力,你是什么情话都说尽了,后来为了面子,你准许了林思思爬你的床,现在为了权力,又当上了入赘的上门女婿,嘶,不知道你爹妈知不知自己好不容易养大的儿子,竟然选择给别人当上门女婿呢?”
提及父母,陈文斌有些慌神,“你想做什么?”
“别紧张啊!我也就是觉得好久没有见陈叔和陈婶子了,打算过些天就回一趟村子看看他们,我大伯生辰我这当侄女的不得回去祝寿么!”
陈文斌看着林晚晚,刚才还明月清风的模样在这一刻就再也稳不住了。
“林晚晚我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说一些不该说的话!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
“旧情?”
林晚晚笑出了声,“你和我么?别咱们可没有!我本来来就是为了和你说说,我要回去一趟,如果你能够想明白的话,最好自己去解决该解决的事情,你想做什么那是你的事情,但是陈文斌我林晚晚也警告你,不要动我的人,我本就是一个人,我光脚不怕穿鞋的,可你不一样,你是陈家的根啊!”
陈文斌害怕了,虽然做上门女婿是他自己选的,但他也不想让父母知道这件事啊,否则他也不会费心思哄着林思思,就是不想让这种事情在村子里传开。
“你想怎么样?”
他还是认输了,不敢用好不容得来的一切去赌,什么仇,他都可以忍,等他羽翼丰满的那一天,等到那一天他就不再会怕了。
“我给你两天的时间,你最好让我公公被放出来!”
“你以为那保卫科是随便能出来的?你公公要是真没做什么犯法的事情,自然就能够出来!”
他这次也是碰巧那天看到他把冰箱搬回家,偶然听到家属院的人说陆家的情况就想着给他一个下马威而已。
“陈文斌,用你市长女婿的身份把人给我弄出来,否则,我就让陈叔来市里见见他们的心亲家,你说这市长家能不能待见你农村爹妈啊?”
“你……”
陈文斌咬牙切齿,没想到挖了个坑给自己的跳,么一想到林晚晚竟然会回来的这么快,但凡她在晚回来两天,这件事就如他预期的那样发展了。
“我可以去说,但是现在这冰箱的事情,你们要是说不清楚来头的话,我也无能为力,到时候就算是你把我父母搬出来也无用!”
林晚晚自然知道,“你放心,我对你的破事并不在意,上次不过是意外,是林思思闲来挑衅我的,也不怪我把你的事情说了出来,你只要做的你该做的,我就能保证你这市长的上门女婿还能安生的当下去!”
林晚晚也是懂得怎么威胁人的,“否则,我就让陈叔看看自己的宝贝儿子,到时候生的孩子不姓陈,你说他会不会找他这亲家好好说说理呢?”
陈文斌深知自己的父母是什么德行,只能点头应下,“行,那就这样说了,林晚晚,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竟然这么厉害!”
第167章 乔装
林晚晚笑了,“是觉得自己有眼无珠,错把金子当黄铜了是么?”
“你一个一天书都没读过的人,不就是赚了几天的钱,就觉得自己是金子了?你也配?”
陈文斌在林晚晚面前最大的骄傲感就是觉得自己书读的多,而林晚晚当年想学写字,都是他教的她的名字。
“那也没见你读了这么多书,赚了几毛钱,我没时间和你叙旧,你别忘了自己该做的事情,不然我就走上这一遭也没什么,陈叔陈婶之前对我也挺不错的,那我就亲自出这一趟的路费,请叔婶来市里和你聚上一聚,随便看看他陈家的新媳妇。”
陈文斌被林晚晚逼急了,“你少在这里胁迫我,你就不怕我和你鱼死网破?”
林晚晚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不屑地冷哼,“你能放弃这么好的前途?费尽精力搭上了市长的女儿,前途一片光明,你陈文斌能放弃?别自欺欺人了。”
“你好像很懂我!没想到啊,原来最懂我的人竟然是你!”
陈文斌以前一直觉得林晚晚傻乎乎的,根本就不懂他想要的是什么,没想到这都是她装的。
“诶,你少在这里套近乎,我可不想懂你,别再我面前刷存在感。”
“林晚晚你说当初要不是林思思,我娶的是你,会不会和现在不一样?”
陈文斌有时候也在想,林晚晚虽然没读过书,但却是这三个女人之间对他最好的一个人,家里的事情不管是大事小事他从来都没有管过,重活累活她也都自己做了,不会和林思思那样娇气,也不会比江云鑫强势,和林晚晚过日子应该是他最轻松的对象。
只可惜,她什么都给不了他。
“我呸!”
林晚晚厌恶地看着他这一贪得无厌的嘴脸,“想要面子,想要前程,还想要家庭主妇?陈文斌你以为你是谁啊?”
林晚晚说完转身就走,让后陈文斌站在原地脸上的神色变得黑青。
……
林晚晚回到家里,陆宝珠着急的询问结果。
“嫂子怎么样?又爸爸的消息了吗?”
林晚晚喝了一口水,“算是个好消息,今晚里科长同意让我乔装去和爸爸见个面,你先别急。”
虽然陈文斌哪里已经让他松了口,但人已经进去了,就需要证据,有了证据才能堵住这悠悠众口,冰箱是从何来,这件事必须公开透明才行。
原本一个冰箱买了就买了,但陆胜军的身份需要避嫌,他一个国税局的前任会计就能引来很多不必要的事情,会很麻烦。
“能见到人?”
陆宝珠惊呼,又感叹,果然人和人之间是不一样的,她也去找过李科长,,可人家也就是敷衍的行事,换成她嫂子出面,这就能见到人了。
“嗯,今晚你就在家里等我的消息。”
陆宝珠很想跟着一起,“我不能一起吗?我也想看看爸爸。”
林晚晚很为难,“宝珠,我知道你很焦急,但这种事情李科长本来就是需要担责的,他没办法带两人进去,你就在家里等消息。”
“好……好吧。”
陆宝珠很失落。
“宝珠,你相信我,我一定可以把爸救出来的,你相信我!”
林晚晚其实很自责,要不是她和陈文斌的个人恩怨的话,陆胜军也不至于被连累,但她不能说。
“好,辛苦你了嫂子,我哥不在家,还要让你来抗这个家的责任。”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的话?”
……
晚上,林晚晚穿着店里的男装,乔装出了门。
李科长在街头等她,当林晚晚出现在他的面前时,李科长差点都没认得出来。
“林同志?”
眼前这个男人身板和林晚晚压根不一样,魁梧了许多,他是真没认出来。
林晚晚穿着宽松的夹克,戴着帽子,把长发藏了起来,画的男妆,原本就自带英气,这幅打扮就更有男人的感觉。
“李科长久等了!”
“不得了,林同志你这装扮真是叫我哦都差点没认得出来。”
林晚晚只是尴尬的笑了笑,她之前大学的舍友有一个喜好话仿妆,她总是被拉来当模特,次数多了,也学了点皮毛,但不够精湛。
“让你见笑了,我也是怕连累你,我们快走吧。”
李科长点头,“好,我已经把排班都空档调好了,这十分钟会是我亲自值班,你有啥事就尽快问。”
林晚晚清楚记住了流程,到了看守陆胜军的地方,她拿着李科长的钥匙走了过去。
陆胜军被单独关押在审判室,全程不饿能离开审判桌,吃喝拉撒都在这里。
林晚晚推门而进,陆胜军听见声音,抬起头。
刚想开口,林晚晚就上前,“爸是我。”
林晚晚一开口说话,陆胜军都被吓了一跳,不太确定的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你是晚晚?”
林晚晚点头,“是我,爸你这几天受苦了,你还好吗?”
陆胜军看了一眼她的身后,“你这是在胡闹,你来这里作甚?”
林晚晚赶紧解释,“爸,我和李科长说好的,我就是来看看你,也有些事情必须问清楚才行。”
“你这丫头来这里做什么?我没事,也就关上几天,难道还还能对我做什么?”
陆胜军不知道的是,这事情不简单,现在已经不是被看守的事情了。
“爸,你先听我说,我时间不多,有什么事过后你出来了我们来说。”
陆胜军只好点头!“好!”
“爸你快和我说这冰箱是谁给咱的?你不是说让人找票买么?”
“是我的一个老同学,上次来店里买肉,我随口说了一嘴说钥匙有冰箱就好了,他就说她的家里有两台,送我一台,我一开始是拒绝的,他说是他家里有了一台,多余的,让我不要客气,都是几十年的老同学了,我想着我先用着,以后再想办法会送一个什么给他,谁知道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林晚晚皱眉,这个念头谁家能有两台这么紧俏的冰箱?
“那对方究竟是谁啊?听李科长说你从进来到现在,什么都没说!”
第168章 陆建国回来了
“不能说啊,本来人家也是好心,这要是连累了人家,我这心里过意不去,我陆胜军一辈子没有做过什么不该做的事情,随便他们怎么查,我问心无愧。”
陆胜军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替别人考虑,这让林晚晚很是着急。
“爸,现在因为这冰箱的来历问题,所以有人举报你是投机倒把得来的东西,所以我必须去找送你冰箱的那个人,让他替你作证才行,既然本就是干净的相送,爸你还担心什么?”
“可……可这本来和人家也没啥关系,要是因为我的问题,让人家……”
“爸,你的意思是说对方可能投机倒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只是对方的身份……不太合适!”
陆胜军在乎是怕因为自己的原因,影响到了对方的声誉。
林晚晚着急得很,眼看十分钟就要到时间了。
“爸,只要你们之间没有任何别的交易意图,只是赠送关系,不会影响到对方的。”
“爸你快和我说,我去想办法。”
李科长等在外面,眼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推门而进,“时间差不多了,要换班了,你抓紧点!”
林晚晚着急,“爸,你要是出事,不仅是你个人的事情,你可有想过建国?如果你真要是被扣上了这个事情,建国怎么办?”
林晚晚着急。
陆胜军叹了一口气,“你凑上前来我和你说!”
林晚晚凑上前,“我知道了。”
林晚晚直起身,“我先走了爸,你该吃吃该喝喝,其他的事情就交给我。”
林晚晚跟着李科长连忙离开,心里的那个名字让她震撼到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难怪陆胜军一直不愿意开口把对方说出来,对方这个身份,还不是一般人敢说的。
离开保卫室,李科长让林晚晚赶紧离开不要逗留。
林晚晚就直接回了店里,没有回家,回到店里换回自己的衣裳就把门从里面反锁打算就在店里休息一下。
“吴国栋?”
这可是市书记的名字,林晚晚自从听到这个名字她就没办法消化。
难以想象市书记和陆胜军竟然,也是老同学,和老同事?
这都是什么关系链?
林晚晚整个人都被震撼到了,这陆家还真是不简单,陆胜军的同学不是高官就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竟然还和市书记是老同学?
难怪对方能有两台冰箱,还能说送就送,就人家这个身份,他要是不能送,还有谁有这样的能力?
人家是市书记,她要怎么才能见到对方?
眼下这是她最棘手的事情,也只能硬着头皮登门拜访了。
她虽然活了两辈子,可是都是踏踏实实的人,哪能和这样的国家高官有啥关系,这辈子她也是一争气了,竟然都能去见市官员了。
她已经紧张得都不知道自己到时候见到人该说什么了。
林晚晚简单的在店里凑合了一下,打算等天亮了就去。
……
家属院
消失了俩个月的的陆建国执行完任务,第一时间就回来了,她和张排长同时出现在家属院,家属院的人看到陆建国就开始议论。
“小陆啊,你可算是回来了,你爸都出事了,你咋才回来啊,哎你回来就好了,俺们是不相信老陆是会投机倒把犯错的人!”
“什么?”
陆建国没想到自己不在的这段日子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他大步快跑回家,张排长也跟着跟在身后。
回到家里,陆宝珠一个人在家,看到陆建国的那一刻,陆宝珠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
“哥……哥!你可算回来了,爸爸他出事了,你快想想办法!”
陆建国把行李往地上一扔,“晚晚呢?”
“嫂子昨晚就出去了,还没回来,应该是在店里,没回来,我么你真是想尽了办法,你回来就好了。”
“你先别急,我这就去找你嫂子,一起想办法,你别急!”
陆建国说完就迫不及待地开车离开了。
林晚晚休息了起来,正准备出门去找人,刚出店门就遇上了着急忙慌赶来的陆建国。
“晚晚!”
林晚晚转身,当看到陆建国的时候,“老公?你回来了?”
两个月没见,两人都很高兴,林晚晚冲了上去,直接搂住了他,“你可算回来!你可算回来了。”
陆建国有些自责,每次家里出了什么事情他都不在,让她一个女人面对这么大的一件事,有种自己这个男人不称职的感觉。
“对不起,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么大的压力,是我不够好。”
林晚晚拉着他就上车,“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快开车,我们去见一个人!”
“见谁?”
陆建国被动地开车。
“吴国栋!冰箱是他送给咱爸的,只要她出面说清楚缘由,就不会把这投机倒把的事情扣在咱爸的名头上!到时候保卫科自然就不能继续再扣留人,只能放人。”
“市官员?家里的冰箱是吴叔送的?”
“吴叔?”
林晚晚觉得脑壳有点疼,陆建国竟然管市官员叫吴叔,那就证明两家的关系还不错,只是因为是现在的职务原因,彼此才会不怎么来往。
如果是这样的话,事情就应该挺好解决的,只是人家一个市官员会专门出来给一个退休的老同学证明么?
“吴叔和爸是一届的小学弟,那个时候吴叔还在我们家借住过,也就是20几年前的事情,吴叔那个时候也就是个小人物,如果是吴叔的话,应该不会有事的,爸爸之所以不愿意说,应该是怕给吴叔找麻烦,毕竟他现在的身份不一样,要是有什么不妥的话,会给他带来很大的麻烦,爸爸应该是担心这个原因。”
“先见着人再说吧,这件事和市长也有关系,是陈文斌,是他从中作梗,要不是因为我的话,把也不会被遇到这种事情,都是我的原因牵扯到了爸。”
林晚晚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他,现在想来如果她私下做的那些事情要是被人知道了,到时候陆家是不是会被牵连的更深?她有些害怕!
第169章 终于等到
现在想来,她觉得自己似乎自己真的很自私,而陆建国竟然为了她,选择包容一切。
“老公,对不起,之前是我太自私了,我现在想来如果我连累了你们我得多该死。”
陆建国没想到林晚晚会突然说这样的话,他既然同意让她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已经决定好和他风雨同担,不存在被连累这一说。
“你不用这样觉得,你说的对,你是一个个体,你想做什么都是你经过三思之后选择的,我也知道你没有安全感,从小在那种环境下长大,觉得只有钱财才能给自己安全的感觉,那我作为你的老公,我自然不能太自私。”
陆建国至今都没有因为任何事而质疑她的选择,林晚晚这一刻才明白,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哟哦哦那个真心在待她。
而自己好像一直在自私地自以为是。
“先不说这些了,先把爸接出来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至于其他的,你只要事事小心就行,我已经听到了风声,过不了多久,你说的那些政策似乎就真的可以实现了。”
林晚晚自然是知道的,虽然小说世界的时间存在差异,但倒差不不差,现在已经5月,街上已经有了一些做吃食的小贩,已经没有再被责问追赶,似乎已经被允许,还有修鞋的,很多民众的小营生也被允许了,这就是变化,而她在的这座城市刚好就是其中之一的一个试水城市。
“到了。”
陆建国把车停在高干社区前,里面是一栋一栋的小洋楼,不同于家属院的独栋小平楼,这里的更加高档。
“你在车上等我一下,我先去问问。”
陆建国下车到门卫室登记,再由门卫上去通报,这和在家属院是差不多的流程。
看着陆建国的背影,林晚晚觉得心里很难踏实,这种踏实的感觉只有他在身边的时候才会有。
就像她小时候被爸爸背在背上的那种踏实感。
原来他早就是自己默认的家人了。
陆建国回来,“不凑巧,吴叔一早就出门了,家里没人现在没人。”
“那可咋办?”
“只有在这里候着,毕竟吴叔身份不一样不在这里等着,难得见上一面。”
林晚晚点了点头,“也是,毕竟人家是什么身份,不是咱想见就能见的,那就等着吧。”
林晚晚打着哈欠,一宿没睡好,担心自己没办法把事情办好,一晚上都紧绷着神经,好在现在陆建国回来了。
“你先睡,到时候我再叫你。”
林晚晚在他的面前,已经习惯了依赖,“那我先眯一会。”
睡着就靠在他的身上,闭上了眼睛,听着他的呼吸,很快就睡着了。
林晚晚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钟了。
“几点了?人还没回来啊?”
“醒了?饿了吗?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林晚晚摇头,“我没食欲,你饿了就先去吃,不用管我。”
两人就一直这样等着,直到天黑,直到夜深。
眼看都要八点了,人还没回来。
两人都以为燕大失所望的打道回府的时候,远远的车灯投射而来。
进大门的时候,门卫和他说了点什么,吴国栋这才探出头看了一眼停在路边的军用车。
“我知道了,你让他们进来找我吧!”
吴国栋的车里进了大门后,门卫小跑了过来。
“你们还在这里等着呢?你们这耐心是好,不吃不喝等一天,行了,进去吧,书记的车刚进去。”
陆建国和林晚晚瞬间就打起了精神。
“谢谢。”
门卫摆手,“谢我做什么,快去吧。”
陆建国连忙启动车子追上前面的车子。
吴国栋停下车的时候,陆建国也正好抵达。
吴国栋站在原地等着他们,当看到是陆建国的时候,嘴角勾起。
“听说你等了我一天了?”
陆建国和林晚晚站在原地,“实在是有急事寻您,吴叔你这行程我也不太清楚,只好等着了。”
吴国栋看了一眼林晚晚,“这位是你媳妇?”
“是,我媳妇,林晚晚,媳妇这位是吴叔。”
林晚晚有些紧张,毕竟第一次面对这么大的一个官,她能不紧张吗?
“吴叔好。”
吴国栋点头,“跟我进来吧。”
两人就这样跟在吴国栋的身后踏入了一个市官员的家里。
林晚晚原以为市官员家里,应该会比他们家的装潢更好,才能凸显身份。
没想到进来了才发现,那不过是自己的遐想而已,这里的装潢很普通,和普通人家里没啥两样,唯一的差距也许就是硬件设备更完善,比如电视机,风扇,收音机,还有唱片机这些这个时代比较珍贵的东西。
想来也是,就算他再低调,怎么说也是个书记,也不能和普通人的家里比。
但和她印象中的那些高官的家里不一样,那些奢靡的生活可不是他林晚晚这两辈子能够触及的。
“随便坐,不要太拘谨。”
陆建国也没有客气,林晚晚就老实的坐在他的身边。
吴国栋身穿中山装,一身的气质就非同凡响,光是一个眼神,就足以让林晚晚心惊胆战。
“说罢,来找我做什么?”
“吴叔,不好意思啊,如此唐突的来打扰您,实在是有个事必须找到您,才能解决。”
陆建国开口,吴国栋看着他,“怎么?找到我是想从我这里走什么后门么?”
吴国栋说话很直接,也许就是这样的脾气,才会让他这样一直高升到现在的地位。
林晚晚连忙摆手,“吴书记尽误会了,我们不是来走后门的,是我公公,他最近遇上了点小麻烦,而这个小麻烦恰好和您有关,也只有您才能解决这件事情。”
吴国栋沏上了一壶茶,为他们倒上了一杯。
“和我有关?”他看了一眼林晚晚,觉得这个女娃娃的胆量不错,很多小丫头在他的面前,连话都不敢说。
“是这样的,听公公说,吴叔您看在曾经是老同学的份上,赠送了一台冰箱给我的父亲。”
吴国栋点头,“是有这回事,怎么了?”
第170章 一碗杂酱面
“是这样的,有心人拿这事情针对我公公,举报他投机倒把,我公公已经被保卫科的带走好些天了,来寻您也是想让吴叔你出面替我公公做个证,别无其他。”
吴国栋看着她,“当真有此事?”
陆建国点头,“我也是出任务今天刚回来,这才火急火燎的来寻吴叔您,我知道你工作繁忙,本无心打扰,只是实在是无法。”
吴国栋没想到自己的一片好心,竟然会害了陆胜军。
“原来是这样,好我那天也是经过了你父亲的门市,看到是他在经营,就好奇地下车,20多年没有见面,就寒暄了几句,听到他想要一台冰箱,我就想到我的家中有一台多余的,就想着顺手送给他,都是老同学,在以前那样地帮过我,也是随意之举,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究竟是何有心之人这样编排老陆?”
吴国栋是陆胜军的学弟,曾经家里也很困难,也靠着自己的能力,一步一步地走到现在,但他一直都记得,当年陆家收留他的恩情,多年不见,再见陆胜军已经退休,他只不过想帮个忙,没考虑太多。
“这事说来话长,我只知道对方好似市长的女婿陈文斌,他曾是我的前面未婚夫。”
林晚晚没有多说,至于为什么要把他们之间的关系说出来,是为了让吴国栋明白,这件事是对方故意而为之的就行。
“这关系倒是挺复杂?”
吴国栋再次审视着林晚晚。
“这事有点复杂,但晚晚和他早就没有了任何关系,总之,对方兴许是因为这件事,故意这样做的。”
陆建国也一时半会解释不明白,吴国栋也没有再过问。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查清楚了亲自解决,听说你们两个等我一天了,吃饭了吗?”
吴国栋看着这两人,作为长辈,怎么也不能让他们饿着肚子回去。
于是他站了起来,“我去给你们煮两碗面,吃了再回去。”
林晚晚连忙站起身,“不……不用了吴叔,我们回去吃就行了,这都挺晚了,你先休息,我们就先回去了。”
林晚晚怎么好意思,让人家一个市官员给自己煮面条吃,她这脸得多大啊,才能吃下他做的面条。
林晚晚正要拉着陆建国离开的时候,吴国栋开口,“跑什么,我有那么凶么?你们不吃,我也要吃啊,一起吃了再回去!”
在吴国栋强势的要求下,林晚晚和陆建国只好留下了,但是让书记煮面,她还是做不到坐等着吃。
“吴叔,要不我来吧,你们聊会儿天,我来做。”
吴国栋看着林晚晚这样自告奋勇,也没有拒绝,“那感情好,你们婶子有事回娘家了,家里就我一个人,我这厨艺怕是你们吃不来,那就我就吃个现成的,冰箱里有菜也有肉,你自己看着办。”
林晚晚点头,“好,那我今天就露一手!你们等着啊。”
林晚晚二话不说就往厨房去。
客厅里就剩下吴国栋和陆建国两人。
“你这媳妇找的不错,是个见过世面的女人,做事也懂称,你小子,这么多年不见,没想到再见面你都这么大了。”
吴国栋看着陆建国,当年他走的时候,他才7岁,这一晃都20几年了。
“让吴叔挂念了。”
陆建国客气地说着。
吴国栋看着他见外的模样就好笑,“虽然20多年没见面,也不至于和我这么见外了吧,你当年可是在我床上尿过床呢!”
陆建国尴尬地看了一眼厨房生怕被林晚晚听到。
“吴叔,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怎么还提啊?”
“你还害羞了?你小子,本来我想着把我闺女儿许配你给你的,那天和你父亲碰面,才知道你已经娶了媳妇,你小子不是说一辈子都不娶媳妇的么?”
他现在都还记得路建国几岁说的话,不免就觉得好笑。
……
厨房
林晚晚就凑合用冰箱的食材做了两碗杂酱面,正好冰箱这些食材再不吃就要坏了。
想必他也不怎么在家做饭,偶尔做点面吃,她看到厨房有好几把面条。
胡萝卜切丝,黄瓜切丝,在剁肉馅现炒杂酱。
当肉香飘出厨房,来到客厅的时候,吴国栋闻了闻。
“这啥味?这么香?”
他一个人在家的这段日子,除了煮点清汤面,就再也没有别的味道了。
“不知道,应该是我媳妇又在研究啥好吃好吃的了。”
林晚晚做事向来都很快,反正都做了,干脆多做一些给放在冰箱,他以后想吃的时候,随时都能当臊子。
不多久,林晚晚就端出两大碗顶尖的干拌炸酱面出来。
“快尝尝,我的新品。”
林晚晚笑了笑转身又去厨房把自己的端出来。
“吴叔,我就看你冰箱的这些东西冻快坏了,就自作主张的都给用了,炸酱多做了一些,我给放冰箱了,下次你煮面条的时候,放上点当臊子也不错。”
吴国栋很喜欢林晚晚这个性格,大大方方的一点也不露怯,“好,感情好,都吃,别愣着,一会儿该坨了。”
林晚晚给扒了几瓣蒜,“吃面就着蒜,香味多一半!尝尝?”
吴国栋试着尝了一口,“嗯,香,解腻,你这丫头会吃!”
三个人端着面一顿埋头苦干,林晚晚一天没吃饭,早就饿了,三个人都狼吞虎咽的,这画面感特别的强。
吃完面,林晚晚还主动的收拾好了才打算走。
吴国栋很喜欢这丫头,“你这丫头手艺不错,有机会多来家里玩,我有个女儿和你差不多大,你们应该可以成为好姐妹!”
林晚晚自然不会拒绝,“那行,下次我来再给您带些好吃的来。”
“诶,你这丫头懂事了啊,下次给我拧点你爸做的卤肉,我就喜欢那一口。”
陆建国在一旁笑了,“吴叔你这就不知道了,我爸都还是我媳妇教的手艺呢,这个你可算是找对了人!”
“哦?”
林晚晚不好意思了,“别听她胡说,还是我公公学的好。”
第171章 陆胜军被释放
两人从吴国栋那里出来,离开的时候,是吴国栋亲自送出小区的。
“吴叔,今天实在是打扰了,您回去吧。”
吴国栋点头,“事情我会查清楚,你们放心。”
林晚晚感激,“谢谢吴叔,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您也早些休息。”
两人从吴国栋那里出来,回家的途中,两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你说爸是不是可以出来了?”
林晚晚闭着眼睛,如释重负,来回奔波回来,就一直在跑这件事,一刻都不敢怠慢,现在总算可以停下来喘一口气了。
“可以的,吴叔说放心,那就一定可以,我们只要等着就行。”
两人回到家里,陆宝珠做好简单的饭菜等到现在都还没吃。
看着他们回来了,立马就迎了上去。
“怎么才回来?事情处理的咋样了啊?”
陆宝珠着急地询问,不等两人喘一口气。
林晚晚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你还没吃饭?”
“嗯,这不是等你们么。”
陆建国把门关上这走了过来,“我们在吴叔那里吃过了,你自己快吃吧。”
“吴叔?”
陆宝珠并不认识这号人,她出生的时候,吴国栋早就不住在陆家了。
“嗯,你自己吃,我去烧水洗澡。”
林晚晚也浑身难受,“多烧些,我也要洗洗,都好些天没洗了,要发臭了都。”
“好,你和这妮子说说吧,不然又要担心的睡不着了。”
林晚晚有些疲惫地在坐下,“嗯。”
陆建国转身就走进了厨房。
陆宝珠就一边吃饭一边听林晚晚说着一天一夜的经过。
她吃着饭听得起劲,“啥?你们口中的吴叔,竟然是书记?我咋不知道咱们家还认识这样的大人物啊?”
林晚晚耸了耸肩,“在今天之前,我也不知道啊,你们陆家还真是有这强硬的后台啊,这后台绝对够硬,只要不做什么犯法的事情,谁能动?行了你就放心吧,把心好好的塞回肚子里,现在只要等爸回来就行。”
“那就好,那就好,真是叫人担心的不行,嫂子还好你和哥回来,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件事情,我真没有用。”
陆宝珠低着头,经过这件事,还是觉得自己在这些事情扛不住事,真的很差劲。
“行啦,相安无事就好,吃了就早些休息,等明天的好消息。”
晚上
林晚晚躺在陆建国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你这两个月去哪了?这么久才回来,其实不只是宝珠害怕,我也害怕,今天要不是你回来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也不知道能不能见到吴叔,万一我没能见到吴叔,耽搁了时间,又该如何是好?”
虽然事情已经解决了,但仍然后怕,万一自己没能处理该怎么办。
“没事了,都怪我,每次你需要我的时候,我都不在你的身边,让你们这般的无助,都是我不够好。”
陆建国双手搂着她,觉得自己这个老公当得很不称职。
“这怎么能怪你呢。你是去执行任务,是我不够好,没能把家里照顾好,对不起,如果我不出那趟远门的话,就不会有事了,都怪我,只想着赚钱了。”
林晚晚觉得自己对家的人确实不够上心,在陆建国不在家的时候,就该把心思多放在家里,照顾好家里,再考虑赚钱的事情,也就不会发生遮掩过的事情了。
“行了,这件事也不是你的错,谁也不怪,要怪就怪总有人不想咱们把日子过好!”
林晚晚想到到陈文斌,就在心里深深地记住了这次在他身上吃的亏。
小说男主吗?
她就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主角光环。
“睡吧。”
次日
陆建国一早就出了门,去了保卫科,等着陆胜军的消息。
从早上一直蹲守到中午,上级才下了消息,陆胜军被释放了出来。
被关了几天的陆胜军缓缓地走出保卫科的那一刻,刺目的光让他有些睁不开眼睛。
李科长伴着陆胜军一同出来的,“陆叔,建国等了你一上午了,你快回去好好休息下,这些天让你遭罪了。”
陆胜军很感激李科长,“哪里,哪里,我知道,这些日子都是你在照拂我,吃的一点都没怠慢,多谢,改天来店里,我给你多切些肉吃。”
“那感情好!”
李科长笑了笑。
陆建国走了过来,“爸。”
陆胜军看向陆建国,“回来啦?”上下打量了下自己儿子,看着他没有受伤,这心里也算是放下了一块石头。
“咋回家。”
“好。”
父子俩回到家属院的时候,很多凑热闹的都来看热闹。
本以为陆胜军这次铁定是出不来的人,在看到陆胜军安然无恙的回来的那一刻,东圃不敢相信。
【这进去了怎么还能出来?】
【是啊,我都以为这陆家肯定完了。】
说话的都是不想陆家好的人。
张大婶站在人群中,听到这种议论声就不乐意了,“咋了,眼红了?人家没事你们好像很不甘心啊,难道是你们几个举报的人陆家?”
“张老太婆,你这话说的啥意思?俺咋就听不懂呢啊?”
张大婶冷哼,“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总有些人做贼心虚,也不怕这夜晚有鬼来敲门!哼。”
陆胜军从家属院大门口一路走回了陆家。
陆宝珠等候了许久,她早早地不知去何处找来了柚子叶,等着给陆胜军扫去不如意,图个好彩头。
“爸,你站好,我给你掸掸晦气。”
“诶,这可是封建思想啊!”
“那不成,您站好。”
张大婶也说,“是该好好地扫扫。”
林晚晚也一大早就张罗了一大桌饭菜,邀请了张家的一家子,一起过来吃顿饭。
一大家子齐聚一堂,经过此事,林晚晚对家人的分量又增添了些,以前她虽然也知道这是家人,但她心里一直都没放下自己是异世的人,觉得这些人不是自己的亲人,只是这个人物的亲人而已,而她的亲人在异世。
可经过这件事,她明白,这个人物,早就和自己融合为一体,她就是自己,自己也是她。
第172章 补办婚礼
“这次,多亏了大家这样的上心,我也不会说啥好,我敬大家一杯,感谢大家承蒙不弃。”
一桌子的人都高举酒杯,“敬虚惊一场,敬安然无恙,敬明日更好,敬越来越好。”
林晚晚也高兴地提杯高举。
饭后,男人们坐在一起谈着对他们的话题。
女人们就坐在一起聊着这些天的惊心动魄。
“还好,还好,都是虚惊一场,往后啊,大家伙可得小心点才行,免不得有些小人,背着人做一些不能告人的事情,这件事依我看啊,就是那几个嚼舌根的人举报的。”
张大婶一脸的不悦。
“妈,咱没有证据可不能乱说啊,这可是造谣啊。”
林梅生怕她呈口舌之快,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谁说我是乱说的,我看啊,就是那个姓洪的,你们别不信,前段日子她就向我打听老陆有没有再婚的打算,我也不好说什么,就说不知道,这种事情要问当事人,后来她不是来找你们了么,是不是为了说媒?”
陆宝珠一听来了火气,“那就没错了,她确实来家里想和我爸说亲事,我爸当时就拒绝了,她想把她那个死了老公有三个儿子的表妹介绍给我爸,我们不同意,那那是说媒啊,那是在找冤大头,想要我爸给她表妹当那冤大头,想给她表妹和她表妹的儿子找个长期的饭票才是,我和嫂子拒绝后她就一直耿耿于怀,我觉得就是她。”
林晚晚也点头,“这事还真不好说,如果真是大婶你说的这样的话,那保不准就是她了。”
无果不是家属院的人和陈文斌有联系的话,陈文斌怎么会知道她嫁有冰箱的?
“不管怎么说,这以后啊,还是要小心一点,这坏心的人太多了,就是见不着别人好。”
“那咱就努力把这日子过的更加的红火,让那些人更加眼红才行。”
“我看行!”
……
这件事总算是结束了,陆胜军就着急忙慌的把店开了起来。
本想让他多休息两天,不用太着急,可是他放不下自己的生意,觉得做事也就要有始有终,第二天就去市场拿材料了。
林晚晚和陆宝珠也阻止不了,陆建国回了部队,给他批了一段时间的假,好好陪伴家人。
张排长升为了连长,陆建国也升了级成了副营长,他原本的职务就交给了张排长上任。
张世龙升级为连长,在林梅心里是天大的事情,得知这件事后,林梅就决定张罗补上一场酒宴,
当年他们在一起很唐突,是她一直都很介怀的事情,现如今张世龙总算升级了,她这心里也总算放下了,经过这些日子的了解,觉得他确实很不错,之前都是自己看人看的太过于表面,总觉得他就是个粗人,总觉得自己是个读书人嫁给这样的人,是委屈了自己。
现如今她觉得自己没有选错人,他很好。
张大婶也很很支持不办喜宴,他张家就这一个儿子,本就该大办一场,当年的那事确实不合适,现在儿子儿媳都愿意,她自然是愿意的。
林梅找到了林晚晚,提及此事,林晚晚都震惊得不行。
“真的啊?这可是好事啊,那这婚服我给你们设计,就当我送你们的礼物!”
林梅有些不好意思,“我总觉不太好,都是老夫老妻了,才来补办婚礼,可是他说当年委屈了我,非得办,我也觉得我没有嫁错人就同意了,你说会不会有人我们这样做是为了骗礼金啊?”
陆宝珠在一旁,“这有啥好担心的,做好自己就行,再说了你们本来也没有办,谁说不能补办婚礼的啊,我嫂子和我哥不也没有办么,到时候我爷爷三年孝期满了,我们也给嫂子和哥哥办喜宴,我陆家可不能亏待我嫂子。”
林晚晚没想到这丫头考虑的这么长远,其实她根本就不在乎这婚礼的事情,陆家对她很好,这就已经很好了。
“林嫂子,嘴巴长在别人的脑袋上,不要太在意,这是件好事,你尽管去做就好,不用想太多,张大哥也是觉得当年亏待了你,这么多年一直记在心里,现在有了这条件,当然要给你补上。”
林梅点头,“我妈也很支持,要让当年说我的那些亲戚都看看,我选的男人不差。”
张世龙要补办婚礼,陆建国就成为了跑前跑后的主力军,张大婶选择就在家属院摆酒席,自己找几个人做酒宴,所以凡事都要自己采购食材。
陆建国就成为了跑腿和司机。
两男人一天玩到跑,林晚晚就连天连夜的给两人做婚服。
陆胜军也没有闲着,把酒席上的凉菜都给包了。
两家人现在比一家人都还要亲。
晚上陆建国搂着林晚晚,许久都没说话,但林晚晚感受到了他的情绪。
“这是咋了?是累了吗?”
陆建国摇头,“这点事情还不至于累。”
“那是咋了?”
陆建国坐起身,打开灯,“媳妇,我觉得我很对不住你,你跟着我,我连一场婚宴都没能给你。”
林晚晚明白了,原来是因为这件事,她早就该想到的。
当时他们就差一点就能顺利完成婚礼的,只是没想到陆老爷子没能撑得住,这样一来,要等上3年才能办酒席。
“我不在乎,你不要自责,你对我很好就已经够了,难道不办酒席,这日子咱过的不够好么?”
林晚晚对这个没有执念。
但对于陆建国来说,这似乎已经成为了他心里的一个执着。
“不行,哪能就让你这样就跟了我,到时候我异地昂要办一个更加隆重的婚礼给你,让所有人都看到你是光明正大的嫁给我的。”
林晚晚点头,“好,都听你的,行看了吧,好啦,你都累了一天了,快歇息,明天一大早就要忙。”
陆建国翻身就把她压在身下,“好久都没……先运动一下再睡……”
“不……不行,这两天危险,不能。”
陆建国不强求林晚晚现在就给他孩子,至少在办婚礼之前,他不允许自己这样做,他翻身下床,“你先睡,我去冲个澡。”
……
第173章 婚礼进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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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食物中毒
所有的目光都锁定在林梅的身上。
今天的她是耀眼的主角,奔赴她的幸福。
【这张家的媳妇,平日里打扮得朴素还不觉得有多好看,这一打扮,还真个好看的人呢。】
【可不是么,这张世龙也没有亏,娶了个这么好看厉害的媳妇,人家可还是个大学生,工作也是国家保密局的。】
张世龙站在原地,当视线落在林梅的身上那一刻就再也挪不开了。
他穿着西装,笔直的站在那里,局促又紧张的看着自己的媳妇。
“好美……”
婚礼就这样开始了,流程虽简单,但该有的一部不能少,交换戒指,改口红包,交杯酒一样都不能少。
一直到林晚晚高昂的宣布,“礼成!”
台下才开始分发筷子,喜宴开始。
这是林晚晚特地交代的,不然婚礼流程还没结束,人都吃好下桌了,还怎么给新人祝福呢!
所以林晚晚彻底的更改了这个流程。
下了台,林晚晚快速的给林梅换了敬酒服,把她的发型更改。
林晚晚今日的任务就算大功告成,可以坐下来吃席。
陆建国身为张世龙的过命兄弟,自然要替他挡酒,部队上有专门准备的两座酒席。
待他们把这50桌的酒敬完,基本上也就结束了。
张世龙要不是有陆建国帮着挡酒,不然根本就撑不到结束就会趴下。
最后他们部队的兄弟再坐在一起吃饭喝酒。
所有人都恭喜张世龙总算得到了应有的一切,陆建国有些头晕的站不住,就先行离开上了楼。
林晚晚察觉后跟着上了楼。
“你还好吗?”
陆建国有些酒醉,“媳妇,是你啊,我没事,我就是太高兴了,好兄弟结婚,我就是太高兴了。”
林晚晚上前搀扶他,“你这是帮他喝了多少酒?人家新郎没醉,你倒是把自己给喝醉了。”
陆建国笑了笑,
“我高兴啊,你不知道,当年他是替我去执行的任务,才会遇到那样的事情,这件事我一直放在心里好些年了,一直觉得对不住他,如果不是当年我突然身体不适,执行任务的就会是我,他就不会被罚,现在我的这个位置就应该是他的才对。”
林晚晚从来没听他说过这件事,听过之后却有些庆幸。
她爸陆建国扶回自己的房间。
“要不是我的话,她也不会在排长的那个位置呆了十年,可他却从来都没有怪过我,一直不让我提,今天能看到他结婚职务升级,你知道我多高兴吗?这比我自己结婚都高兴。”
林晚晚一边给他脱鞋,“都过去了,以后不要再用这件事惩罚自己了。”
陆建国睡着后,林晚晚就这样看了他许久。
这才恍然大悟。
难怪他会拒绝职务升级,原来他是不想让张世龙心里不平衡。
当年的那件事,如果怕当初是陆建国去执行的话,是不是就没有自己的和他的现在?
想到这里,林晚晚不由得庆幸,还好当年执行任务的不是他,还好不是他。
“嫂子……嫂子”
陆宝珠慌张地上楼。
林晚晚闻声起身推门而出,“嘘,你哥睡着了,咋了这是?”
“不好了嫂子,有人事物中毒了,说是吃了咱爸做的凉菜拉肚子。”
“啥?”
林晚晚连忙跟着陆宝珠下楼。
楼下有个人捂着肚子的人,正蜷缩地在地上打滚。
张大婶都傻眼了,“不可能,我们用的菜都是最新鲜的菜,怎么可能会有问题,这么多人怎么就你吃出了问题?”
“俺就是吃了你家的酒席,回家肚子就开始痛的,你必须给我负责。”
女人捂着肚子,满头的大汗,一点不不像是在装病。
林晚晚上前,“你说你是吃了我爸做的;凉菜中毒了?”
“没错,我就吃了点你们做的凉菜,别的啥也没吃。”
“你可有证据?这么多人都吃了没事,就你有事,你就说是我家的食物有问题,这是不是太牵强了点?你可以再好好地想一下,你还吃了什么!”
女人一口咬定,这个时候一个男人走了过来,“我能给她作证,她就坐我身边,她一个人吃了整整两盘的卤肉,还给打包了,我们一桌的人都没吃上呢。”
“嫂子,现在咋办啊?”
陆宝珠皱眉。
“先送医院吧。”
陆建国醉酒,陆胜军亲自开车送她去了医院。
跟着去还有对方的儿子。
“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们个说法,你就说赔多少钱吧。”
男人带着眼镜,看着斯斯文文的,可这一开口就是蛮不讲理的话,给林晚晚气笑了。
“这位同志,在事情没搞清楚之前,现在说赔偿是不是太早了?”
男人冷哼,“人是吃了你家的东西才中的毒,这这事就算是你怎么说,都开脱不了你们的责任,还要搞清楚什么?”
男人的婆娘也点头,“就是,这人是在你们那吃酒倒下的,你们不赔偿,谁赔偿?”
张大婶上前“这要是真是我家的菜品的问题,该怎么赔偿,我张家都赔,可是没搞清楚,你们就休想在我们这里得到一分钱。”
于是,几个人就吵了起来,陆胜军对自己的做的菜很有自信,“我的菜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剩菜都还有,我可以立马送检查站,现在吵什么。等医生出来了再说。”
那对夫妻两人纠缠不放,林晚晚看出了端倪。
“你们怎么就知道你妈是中毒了?这么肯定?”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人吃了饭回去就肚子疼,不是食物中毒,还能是什么?今天是你张家的大喜日子,不想把事情闹大,就赶紧赔钱,我就不把事情闹大了,让双方都不好做人。”
张大婶考虑到这点,有些犹豫,想要给钱私了。
就在她准备掏钱的时候,林晚晚极力阻止了。
“别急,我已经让人和保卫科的李科长说了这件事了,事情闹不闹大无所谓,就是这件事情牵扯到了我爸做的卤肉,这可是声誉问题,可不能就这样就私了了,万一你们把这件事传了出去,我陆家还怎么做生意啊?”
第175章 闹事
男人的脸色有些难堪,“现在是你们要找我和解,不是你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万一你们说我们讹你们,我们难道就不要脸面了么?我不允许这件事闹到保卫科去。”
女人也跟着附和,“就是啊,我们念在你们今天是喜事,不想把事情闹大,这才过后才来找的你们,也没有在正席的时候闹过,我们都这样体恤你们了,你们怎么就这样的油盐不进呢?”
陆宝珠觉得这两口子就是心虚,“你们要是不是心虚,你们怕什么保卫科?我们做生意的都不怕,你们这是有问题啊,再说了几十桌的人吃了都没事,就你妈吃了有事?”
男人听到陆宝珠这样说话,就来了气,“你这是啥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妈自己吃了毒不成?”
李科长带着两个人走了过来。
“这是啥情况?”
张家今天办喜酒,他是知道的,只是职务在身没能去得成原本打算晚上再去的,这就出事了。
“李科长你来的正好,这家办酒席投毒!你们快把他们都给抓走!”
女人一来就往张家和陆家的身上泼脏水,林晚晚忍不下去了。
“你们要是这样说的话,那我严重怀疑这家人是故意趁着我们今天办喜宴,故意讹人的,50桌的人吃了都没事,偏偏他妈吃了就出事了,还不让我找保卫科,这就是心虚的表现!”
男人彻底的被惹恼,上来就想打林晚晚。
好在林晚晚反应够快,一闪躲,反手就给了男人狠狠的一击耳光。
“哎呀!李科长救命啊,他这是想杀人灭口啊,当着你的面都敢对我下手。”
李科长上前就出手阻止了男人要动的手,“作为男人,怎么能对女同志出手?传出去还要不要脸了?”
男人吃了瘪,脸上火辣辣的疼,“李科长,你也看到了,是她对我动的手啊!”
“老公!你有没有事啊?你怎么样?”
女人看到自己的老公被打,心疼等着林晚晚,“你敢打我老公!”
女人也想动手,李科长策彻底被惹怒了,“你们当我是空气是不是,再闹都跟我回去!”
女人和男人这才没再就闹,李科张单方面地了解了一下情况。
“你们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主人敬爱的饭菜有问题?毕竟这么多人吃了都没事,就你母亲吃了腹痛,这就说人主人家投毒?这位同志你看着应该是知识分子吧?怎么这种话张口就诬陷人家呢?”
男人不服气,“我母亲身体向来就不太好,我们在家里吃的都很讲究,从来都没有这个样的问题,不管是不是他们投毒,总之人是吃了他们做的东西才这样的,他们就必须进行赔偿!”
男人说的理直气壮!
把一旁许久不说话的张大婶给气的不行。
“诶,这话我就不乐意听了啊,如果是你母亲自己身体的原因,那就是你们自己的问题,是你们当子女的没有称职,再说了,我也没有收你们一分钱的礼金,我凭啥还要给你赔偿??真是好笑?”
张大婶气不过,本来就是图个开心,图个热闹,她没记错的话,这家人好像并没有挂礼。
只是念在今天的日子,不和他们计较,好家伙这还讹上他们了。
“噢?吃霸王餐?还不挂礼?真是没看的出来啊,我就说你们这一家子我咋就这么的眼生呢!”
“这……”
女人看了一眼男人。
“我们是洪家的,我们暂时住在我姑姑家,是我姨妈让我们去的,他说她挂了礼的。”
“你姨妈?”
张大婶看着他们,“你姨妈是谁?”
“洪小玲就是我姨妈。”
张大婶立马就知道了谁,“原来是洪家的?”
林晚晚和陆宝珠相互看了一眼对对方。
“洪大婶?”
陆宝珠皱眉,看了一眼这两人,“你妈管你姨妈叫表姐?”
“是啊!咋了?”
陆宝珠和林晚晚立马就懂了。
“合着你妈就是洪大婶的表妹啊?”
林晚晚和陆宝珠立马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回头看向不说话的陆胜军。
陆胜军也明白了,现在心里正在庆幸当时没有同意去相看,要是去了,被这样的一家子给缠上,不死也得脱成皮。
“怎么你们认识?”
李科长看着林晚晚。
“也不认识,就是有些渊源。”
“渊源?”
李科长看着她。
“噢是这样的,洪大婶,噢就是他们的姨妈,之前打算把他的母亲介绍给我公公,我公公拒绝了,我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和这一家人有交集了,没想到啊,真是上辈子的孽缘,这不碰上了呗。”
此时医生走了出来,“谁是病人的家属?”
男人连忙上前,“我……我是,我是她的儿子!”
“病人是阑尾炎发作了,现在需要立马动手术,你快签字吧!”
男人一听要动手术,“动手术?我妈不是食物中毒?”
医生看着他,“谁给你们说病患是食物中毒的?快签字。”
男人正要签字,女人上前,“这字不能签,万一你签了,其他两家不给钱可咋整?这手术用钱不少吧?”
林晚晚站在一旁嫌弃直咂嘴,“哟哟,那可是你妈!刚才不是挺关心的么,你倒是签字啊。”
然后转身看向李科长,“李科长,现在这件事是不是和我们就没关系了?”
李科长点头,“医生都说了不是食物中毒,那自然就和你们没关系了,你们都回去吧!”
陆宝珠冷笑,“高了半天是想从我们这里讹钱啊。真是没看出来,听说你妈一个人吃了那一桌的凉菜,想必是没吃过好东西吧?”
“你什么意思?”
男人的面子挂不住!
陆宝珠忍无可忍,“要不是李科长来,你们指不准怎么蒙骗我们,要我们给钱呢!我说两句咋了?不要脸,一家子都不要脸!”
张大婶冷哼,“洪小玲的亲戚是吧,我大喜的日子被你们这一闹,你说怎么解决吧!”
“医生,这真的和饮食没关系吗?我婆婆是吃了他们家的凉菜过后才疼的。”
第176章 恩怨
“病人的肠胃的脆弱,许是常年吃不易消化的食物充饥导致的,若是一下吃得油水太好,也有导致肠胃不适的可能。”
这下两口子就没有脸再继续闹了。
“张大婶,这里没咱们事了,家里还有一堆的事等着咱去处理呢,晚饭时间就要到了,回吧。”
至于这不要脸的两口子,就过后再找洪大婶好好的说道说道。
这就是她口中那个厉害的表妹?
还真是把她们陆家的人当小鬼子整啊!
“李科长这件事还要你和我们回去一趟,只有你和大家解释一下,我爸的卤肉才不会被误会。”
“自然可以。”
“你们还动不动手术?病人还等着呢!”
医生不耐烦地催促着。
两口子一时为难,“医生,这哦事情我不能独自做主,能不饿能在等等,等我大哥和小弟来了,再商量商量啊?”
“你们等的,病人可等不得,这手术现在必须做,否则出现任何事,医院都不负责,你们可要想清楚!”
两口子不敢独自揽下这个责任。
林晚晚看到这样的场景就觉得可悲。
一个母亲可以拉扯三个孩子长大,但三个孩子却没有一个能为母亲养老,这是多么可笑的事情,众人都说养儿防老,眼下这幅光景真叫人心寒。
“走吧。”
林晚晚等人离开医院,张大婶觉得不够解气,“这洪小玲一大家子都是奇葩,就她这样的亲戚哪敢给人做媒?这不是在害人家么!”
“可不是么,还好当时我嫂子给她打发了,不然我爸还真不知道怎么拒绝,要是真是应下去见了面,这还得了啊。”
陆胜军也是被这次深深地上了一课,“这辈子我一个人也挺好,自由。”
“爸,咱们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只是觉得如果遇上了合适的人,自然是可以的,不合适的人,咱还是别见了。”
陆宝珠解释道。
“是啊老陆,你看你这一双儿女现在多懂事孝顺啊,这比人家的人,哪能事事都和你一条心啊。”
张大婶笑了笑。
家属院
晚餐已经在准备中,张大婶一出面王大婶几个就围了上来。
“人咋样了?啥情况啊?真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张大婶懒得搭理,“瞧你说的话,这桌上的那一道才不是咱自己洗的,和咱的酒席没关系,是哪婆娘自己的身体差肠胃不好,突然吃的太好了,才导致不好。”
陈大婶松了一口气,“俺就说咋可能就她一个人食物中中毒的,这菜可是我们姐几个一起弄的,哪能有事啊!”
李科长拿着话筒,“此事经医生检查,和酒席没有半毛钱关系,大家不要再传虚假不实的谣言,那是犯法的。”
李科长都说话了,底下的人自认都信服了。
“快说说啥情况啊?那人是你家的亲戚?我咋觉得那么眼生啊!”
王大婶凑上前问着张大婶。
“我家亲戚?我家哪门子的亲戚?那是洪小玲家的亲戚,真是没见过来吃酒还戴上三亲六戚的,吃就吃吧,还给我闹这么一出,我正打算去找她好好的说道说道呢!”
“啥?还有这样的事?”
陈大婶来了兴趣,这洪家的人真是爱占一些小便宜,自己挂了一份礼,来两大家子人,真搞笑,真是谁挨着她都得脱层皮。
就在这个时候,洪大婶提着饭盒走了过来,“你们用啥眼神看着我?我这脸上有字啊?”
王大婶冷哼,“洪小玲,你还好意思来吃饭啊?”
“我给了礼,为啥不好意思来吃饭啊?你这话说的。”
张大婶走了过来,“洪小玲你挂一份礼,来两家人,你这是啥意思?”
“张秀芬,你听听你说的话,不就吃一家一顿饭你至于吗?我儿女都有不在家,我就让我表妹一家跟着我一块来吃饭,咋滴啦?”
“洪大婶,你不是说你家表妹厉害得很么?怎么会吃点肉就能进医院呢?你还把这样体弱多病的人介绍给我爸,你居心何在?真打算让我陆家当那冤大头不成?”
陆宝珠上前就叉腰质问。
陆胜军觉得有些丢人,“宝珠!别说了!”
陆宝珠不觉得,“爸,这事没啥丢人的,就算是丢人也是洪大婶的口碑不行,红娘哪能这样做啊,人家当红娘是增添功德的,她这是尽干缺德事!”
洪大婶的面子挂不住,被一个晚辈这样质问。
“陆宝珠,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资格,我是你长辈,哪有晚辈这样和长辈说话的?老陆你不管管吗?”
陆宝珠不以为然,“洪大婶,你那表妹一家子,今天诬陷我家的凉菜有毒,听闻她一个人吃了几盘的肉菜,然后说腹痛,她儿子说我们投毒,你说这件事你到底知不知道实情。”
洪小玲狡辩,“我怎么知道这事,我吃了饭就回去休息去了,我就说他们怎么没回来。”
“是么?”
林晚晚走了过来,“洪大婶你这话说的,你表妹一家子是你带过来的,他们要不是有你的允许敢在家属院里干这样的事情?必定是经过了你的授意,想要诬陷我们,觉得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张大婶一定会为了大局不会把事情闹大,就会接受私了给钱解决,只是没想到她吃的是我陆家的凉菜,所以你也没想到还会牵扯到陆家的身上,这才是你不出面的原因吧?”
“林晚晚证据你有吗?你就这样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你问问李科长啊,在医院她一直都在,你那侄子和侄媳妇可都说了。”
林晚晚故意诈了一下洪大婶。
洪大婶就露出了惊慌的神情,“我没有。”
张大婶看出了她的心虚,“没有,你紧张什么?洪小玲我张家可没有得罪过你吧?”
“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算了这饭我也不想吃了”
说着转身就要走。
王大婶上前,“哟?这是心虚了吗?洪小玲你这一把年纪了咋还是喜欢干这样的事情?就是见不得人家好!”
洪大婶停住了脚,忍无可忍地泄愤,大喊“对,没错就是我做的,是我让他们这样做的咋了?当年我男人是你们这几家最优秀的吧,凭什么,凭什么后来就你们男人回来了,就我男人没回来?”
第177章 上一辈的恩怨
洪大婶这话一出口,王大婶,张大婶,陈大婶都同时沉默了。
林晚晚和陆宝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有陆胜军知道这件事。
“行了,都不要再提了,今天的事情就过了吧,都是一个家属院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他此话一出口,洪大婶的情绪波动得就更大了。
“你说不提就不提了吗?,那谁还记得我男人,谁还记得我男人的付出,你们谁还记的?”
王大婶叹气,“都过去这多年了,你咋还没能走出来呢?那件事组织上的也早就说清楚了的,和我们家男人没关系。”
“放下?你们倒是放下了,你们男人现在都是首长,你们的孩子一个比一个的有出路,我呢?我男人死的时候,我孤儿寡母的,谁管过我们?就连下乡,我儿子也没能幸免,你们的儿子谁去过?”
王大婶没再说话了,陈大婶也低头不敢再回应这个话题。
林晚晚和陆宝珠就站在一旁,不懂地看着。
显然这是他们老一辈的恩怨,不是他们小辈能插手的,林晚晚拉着陆宝珠后退到了一旁不再插手。
“嫂子,这啥情况?这洪大婶在发啥疯?”
“嘘,看着就好,你可别再搭话了,这事咱可掺和不得。”
张大婶看在今天是自己家的大喜日子,不想再提这件事,“洪小玲,我今天不想和你说这件事情,我不管你心里平不平衡,但是不管你心里再不平衡,也不能做这昧着良心的事吧?你这心到底是黑的,看啥都是黑的,你走,我这不欢迎你,我会把你挂的礼推给你,往后,咱们两家也别再走了。”
说着张大婶就开始数钱。
洪大婶觉得自己的面子被人扫了地,颜面无存,“张秀芬,你这这是什么意思?是看不起我么?”
两人说着就要掐架。
这个时候,张世龙和林梅闻声小跑过来把他们拉开。
“这是干啥?”
张世龙站在她们的中间,一时怒吼。
林梅扶住张大婶,“妈,你没事吧?”
洪大婶身后无人,这个时候她委屈地红了眼眶,“你有儿子了不起啊?是还没有儿子啊?要不是你们,我洪家比你们张家陈家王家的日子还要红火。”
“这是咋回事啊?”
张世龙顾忌洪大婶是长辈,不好发作,只能问自己的亲娘。
得知这事后,他也没再说其他的,“洪大婶,这件事我们张家不追究了,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了,闹久了会被人看笑话的,大家都退一步吧。”
“退一步?现在想着要退一步了?刚才是谁逮着我不放的?你们这一个个没良心的,要不是我男人的牺牲,你们能有这样的好日子么?凭什么这样和我说话?”
陆建国听到楼下的声音,被吵醒下了楼。
“啥情况?”
他在林晚晚的后身突然开口,把林晚晚吓得差点丢了魂。
“你啥时候下来的?吓死我了。”
“刚醒,就听到楼下在吵架,就下来看看。”
林晚晚就简单地给陆建国把事情的经过和她说了。
陆建国听后没有说话,也没有评价,拉着林晚晚和陆宝珠自家的院子走。
陆宝珠本来是不想走的,是被陆建国强硬地带走的。
“哥,你干啥?我就是看看热闹,你也不让!”
陆建国有些头痛“媳妇,我有些头痛。”
“那我给你弄点糖水。”
“媳妇真好!”
陆宝珠看不下去了“哥,你够了,秀恩爱还要带上我这个单身的?你让我情何以堪啊!”
林晚晚端着糖水看着陆建国,“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咱是知道,但这几年是确实不怪洪大婶,反而这件事其他几家还真要感激洪大婶男人,如果不是他的话,当时死的就是全部。”
林晚晚和陆宝珠来了兴趣。
“啥情况?”
林晚晚和陆宝珠几乎是异口同声。
“具体不是很清楚,我也是听我爷爷说过,当时要不是洪大爷的英勇,以命相搏的话,死的就是张家,陈家和王家的人了书到底,这事确实不好掺和。”
“还有这回事?”
林晚晚和陆宝珠也没想到他们几家还有这样的一件事情。
“难怪洪大婶会是那样的反应,我想我现在能够理解了。”
“嗯,所以,为什么爸对洪大婶客客气气的,虽然我们陆家和这件事没有什么牵连,但爷爷说过,那是他最得意的一个属下。”
“可这件事和我们陆家也没啥关系啊,这洪大婶就算在不高兴,也不能牵扯他人吧!”
“你这丫头,得饶人处,且饶人,不要理不饶人,那是你不知道洪大婶的遭遇,心里不平衡很正常。”
陆建国放下手中的陶瓷盅,“洪大婶与一儿一女,你可有见到过?”
陆宝珠摇头,“记不得了,也许是见过的吧。”
“你当然是见过的,只是他们一家搬来家属院的时候,她的父亲就去世了,后来十几岁就下了乡,时间一久就安家在西北一直没回来,有个女儿后来也嫁了人,但是难产死了,就剩下洪大婶一个人在这家属院里住着,虽然也有补贴,但日子过得也很拮据,再看,这几家,一家比一家过的好,孩子都在身边长大,就算在大义的人,想来任谁心里也会难以接受。”
“原来洪大婶也是个可怜人。”
林晚晚好像也能理解了,“难怪她一心想把自家的亲戚都忘家属院里塞,原来是想要有个家人在身边。”
陆建国点头,“总之,这件事,不要插手,那是他们的事情,他们自己处理就好。”
陆建国的叮嘱,林晚晚和陆宝珠都记在了心里。
后来,听说还是老首长出面才解决了这件事,原本的喜事,因为这件事,不欢而散。
后来张大婶极其的记恨洪大婶
只是林晚晚都没再说过洪家的一句不好的话。
日子过得很快,很快就到了6月。
林晚晚和欧阳如兰的合作卖得很好,也是林晚晚打通的一个稳定的销售渠道之一,生意依旧红火,但街上做生意的人越来越多了,生意就不再单一。
第178章 申请砖厂
“嫂子,小兰来信了,说还要一批加急的夏装,说咱的衣裳很好卖。”
“是吗?那这次她要多少?”
林晚晚最近在接触一家砖厂,眼看城市就要建设了,王战打算开一家砖厂,林晚晚打算入股,眼下做砖窑的生意正是城市刚需,会很赚钱。
至于投机倒把,她不打算做了,等合法了再做,之前的那件事让她心有余悸,还是会担心连累陆家的人。
“说还要20个新款,一共要500件,这是清单。”
林晚晚接过清单:“要的这么急,看来又要加班了。”
“我听哥说说你打算和王大哥一起开砖厂?我能不能也入一股啊?我没啥钱,这半年也存了点。”
“这个我不能做主,到时候你和王大哥说说,看他怎么说。”
陆宝珠胆子小,但这半年跟着林晚晚也赚了一些钱,她觉得只要跟上她嫂子的步伐就一定能够赚到钱。
“你可想好了,这砖厂目前也就是一点风口,可不能保证一定能够赚钱,做投资,一定要考虑清楚,弄清楚自己的承受能力。”
陆宝珠点头,“嗯,我知道,但是我相信你的眼光,你说这一行能赚钱,那就一定能够赚钱的,我不怕,大不了再重新赚。”
“行吧,你都这样说了,我自然是支持你的。”
王战最近在跑各种材料,和申请,林晚晚有空就跟着一起跑,现在就卡在审批下来。
但似乎被市长那里卡住了。
不用说林晚晚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陈文斌搞的鬼,前几天陈文斌和江云鑫的婚礼还登上了报纸。
所有人都知道陈文斌当了江家的上门女婿。
但现在有政策支持,再想想办法审批下来应该是不会有问题,实在是有问题的话,到时候就只能在想其他的办法。
“媳妇……”
陆建国最近很闲,没有任务,基本没事就在家里,给他们做饭,负责送饭。
没事的时候再去陆胜军的店里打下手,有时候还帮那个倒忙,被嫌弃的不行。
“你咋过来了?”
“诶,别提了,老头子现在是越来越严格了,总嫌弃我这做不好,那也弄不干净,这不又把我给赶了出来,今天天气不错,走带你去郊外散散心去,整天都在忙店里和砖厂的事,多累啊!”
“可如兰来信要20个新款,我要设计衣服。”
陆建国不乐意,“那就更要出去看看了,这心情好了,设计出来的东西才能好,有灵魂,走吧,带你去看看麦浪和秧田。”
陆宝珠看不下去了,“嫂子你还是跟他走吧,他再待下去,我都快受不了他这粘人的模样了,你就说一个人咋就能变得这样的黏糊,啧啧……”
“你这懂啥,这叫做情调!不和单身狗说,因为说不清楚!”
陆宝珠的嘴角抽了抽,“哥,你这都不知道你现在的模样真的很欠揍啊,要走赶紧走,受不了你两的腻歪,别打扰我赚钱做生意!”
林晚晚耸了耸肩,“那行吧,陆老板,你可要把店铺看好了,我就偷个懒啦!”
从上个月开始,店里的所有账目已经和陆宝珠55开,这是陆宝珠提出来的,并且拿出了一部分的钱当做投资。
林晚晚没有拒绝,眼下这家服装店,陆宝珠比她更加的费心,她应当值得。
“走走走……赶紧走。”
在陆宝珠的嫌弃下,林晚晚只好坐上了陆建国的自行车。
两人一路到了市外,这里的金色麦浪,黄澄澄的,风一吹,麦芒就刷刷的作响,好看的很。
放眼看去整个上坡上都种满了麦子。
田里的秧苗也有了膝盖那么高,绿油油的和麦子恰好成为鲜明的对比,视觉冲击感很强。
原本这个城市主要的农作物是麦子,今年才种上的稻谷。
“媳妇,你看,好看吗?”
“好看!真好看。”
眼前青黄相接的视觉冲击,让林晚晚有了全新的设计理念。
她嘴角勾起,“老公今天真是谢谢你!”
“谢我?谢我什么?”
陆建国整个人都还是懵的。
“我们快回家吧,我有了新的设计想法,必须马上画出来,不然我怕忘了。”
“这才刚来,就要回去?是不是太早了啊?”
奈何林晚晚已经骑着自行车走了。
“媳妇!你男人不要了啊?”
……
回到家属院
洪大婶正在院子里炸油果子,香味从她家的院子都飘出了家属院。
“好香啊……”
林晚晚这就这一句话让洪大婶听见了。
她看到林晚晚“你们两个等下!”
两人兔子和自行车的脚步停了下来,“洪大婶?有什么事吗?”
林晚晚已经在脑海中不停地搜索是不是啥时候有得罪了她。
她看了一眼陆建国,“啥情况?”
陆建国摇头,“不清楚。”
林晚晚小声道,“我保证,我们最近都没有招惹她。”
洪大婶端着一盆油条出来,“给你们,拿回去吃,一不小心炸多了,我一个人也吃不完,你们家人多。”
林玩玩看着她,又看了陆建国,不明白设情况,不知道是接还是不接。
“怎么?嫌弃我做的不好吃?”
林晚晚和陆建国马上摇头,“不……不是,我们不是你这个意思。”
无法拒绝,陆建国收了。
林晚晚眼馋,“好久都没吃过油条了,我尝尝。”
林晚晚咬了一口刚出锅的油条,外酥里软香味直冲鼻腔。
“好吃……真好吃。”
林晚晚不跨还在那个的讲,这油条炸的火候刚好,看着香酥,里面却依然香软,口感层次是有了的,完全不输她吃过的所有油条。
“就你会说话,我不需要你说好听的话,吃不完就分着吃,这东西放凉了就不好吃了。”
林晚晚知道她这意思是,让她给张大婶也送点,只是她不好意思,放不下面子。
“诶,洪大婶,你有没有开早点铺子的打算?你做的油条这么好吃,完全可以开一家早餐铺子啊!”
洪大婶诧异地看着林晚晚,“啥?开铺子?我不行,我不行,我这点手艺,做给自己吃还行,哪能拿去卖钱!”
第179章 和解
“洪大婶你这就谦虚了,你这手艺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够比得上的,真的,如果你有这个想法的话,可以尝试一下,现在很多街边小摊已经开放了,你可以试试。”
洪大婶有些动心,“当真?我真能行?”
陆建国点头,“可以去试试,现在已经不在赶人了,你看街边已经有了一些小贩,大婶你如果感兴趣的话也可以尝试一下。”
在林晚晚和陆建国的鼓励下,洪大婶有些被鼓动了,“真的可以,那我尝试尝试?”
“完全可以的,你相信我,你做的这个油条很好吃。”
林晚晚没有说谎,现在正式风口,她要是真能支上一个早餐的摊子,尤其是流动的摊子,去往一些厂房外生意一定很不错。
“我想想,我想想,你们等我下。”
她转身就往院子里去,回来的时候,手中又多拿了一下油条,“多拿些去尝尝。”
“这么多,你都给我们了,你自己都没有,不行,这怎么可以呢!”
“我一个人能吃多少,都收着,就当作我为之前的行为道歉,对不住啊晚晚。”
林晚晚有些不太好意思,“洪大婶,之前我也有错,你可别和我计较才好。”
“都是我的错,我……”
洪大婶有些自责,陆建国站了出来。
“大婶,你就别自责了,都是一个家属院的,咱们就不要客气了,以后我们都好好处,你要是决定试试的话,不妨就在我爸店门口试着摆一摆。”
“那怎么行,这不是抢了老陆的生意?我不能那么做。”
林晚晚见他确实对这个感兴趣,“洪大婶是真感兴趣?”
“要是能有个事情做一做,打发下时间还能有点收入,我自是愿意的。”
“那这好办,买一辆三轮车,你可以做流动的啊,哪里有人就去哪儿,并且还方便,骑着就走了。”
洪大婶眼前一亮,“当真?”
“自然。”
“那成,我试试,我明个就去看看三轮车!”
陆建国道,“不用买新的,买个二手的,能骑就行!”
“好,好,我明个就去看,真是谢谢你们,不然的话,我这辈子还真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两人提着宏大婶给的一大包油条回家,路过张家的时候,林晚晚提了一包去张家。
恰好张大婶这个在院子里打理那巴掌大小的菜园子。
“诶,晚晚,你今天回来的早啊!”
“这不是为了给您送好东西来的么。”
“好东西?”
张大婶好奇,“啥好东西?”
林晚晚把手中的一大捆油条递给她,“喏,好吃的很!”
“洪家给的?”
张大婶脱口而出就知道这东西是谁做的。
“你真是神了,你咋知道是洪大婶做的?”
她冷哼,面带客气地拿起一根吃了起来,“这真那个家属院,就她有这个手艺,我能不知道么!只不过她好些年不做了,你别说我还怪想着一口的。”
“张大婶,你们年轻的时候是不是玩的很好啊?”
她想,如果不好的话,也不会这么了解对方了。
“哎!”
张大婶叹气,“我和她跟你这么大的时候就认识了,一起我们做上工的时候都比谁厉害,我都是认输的那个人,她不仅做了一手的饼子,还会纳鞋底,绣花,两口子都可厉害了,就是后来发生那件事,她就变了,性子变得古怪,又不怎,合群,后来孩子又去了西北,这性子就更加难以相处了。”
林晚晚懂了,原来洪大婶也不会一开始就是那么不讨喜的人,只是经历的多了。
“这是她让我给你的,想来也是觉得为了婚礼那天的事情感到不好意思。”
张大婶也是个爽快的人,“丢过去了,我也没跟她记仇,都说开了,就成。”
林梅从外面回来,“晚晚,你回来啦?”
林梅最近的脸色不太好看,看着憔悴很多。
“嫂子,你这面色不对劲啊,你这是咋了?是上班太累了?”
张大婶眉开眼笑,“你这丫头,你嫂子这是怀上了,害喜严重。”
张大婶乐呵的眼睛都眯扯过了一条线。
“啊?怀上了?这……几个月啦?”
“刚上身不久,兴许是我身子不好,才吐的厉害。”
林晚晚没想到之前还问她怎么避孕的林梅这么快就怀上了。
“嫂子,你跟我来。”
林晚晚拉着林梅走到一边,“你不是在避孕么?咋就怀上了?你的工作咋办?你可有准备好啊?”
林梅笑了笑,“我想清楚了,总归是要生的,早生晚生,不如就早点生,我婆婆身体还硬朗,还能伴我照看一下孩子,工作那边单位上已经帮我调了岗位,也还行,再加上你张大哥也不小了,你们也抓紧啊。”
“我?我暂时还没考虑,我不急。”
陆建国还在外面等着她,“我就先回家了啊。”
林晚晚从张家院子出来,陆建国瞧着她的表情不太对。
“这是咋了?”
林晚晚看着他,心里觉得有些过意不去,林梅都怀孕了,她还不打算生孩子,这是不是对他太自私了?
“没事,我们回家吧。”
林晚晚的闷闷不乐,一直持续到晚上睡觉,
陆建国再次问她,“你这是咋了?怎么从张家出来后,就一直闷闷不乐的模样?”
“我……”
林晚晚不知道怎么开口,她也想知道他是怎么看自己的。
“我心里一直压着一件事。”
“啥事?”
“林梅怀孕了!”
陆建国不懂地看着她,“林梅怀孕了和你有啥关系?”
林晚晚坐起身非常严肃地看着他的眼睛,“林梅都怀孕了,我却还不想生,你会不会很羡慕张连长,会不会觉得我太自私了?你心里会不会不得劲?”
陆建国笑了下,“原来是这件事,委屈我早就知道了,前几天张连长就和我说了这件事,虽然很羡慕,但我也没有不得劲,我们迟早也会有的,你还小,我也不急,等你想生了,咱再生,反正你老公我身体好得很,等你想生了,啥时候都能生!”
第180章 砖厂开业
“你不觉得我自私?”
林晚晚惊讶地看着他。
陆建国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不会,之前我会不理解,我以为你是不愿意和我生孩,以为你是瞧不上我,现在我好像能够理解你了,我们年纪相差的大,你正是花一样的年纪,有冲劲是正常的,这个时候就让你围着我和孩子过日子,就是我自私了,我等你。”
陆建国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非常的诚恳。
“你就不担心自己年纪大了?被人笑咱们没孩子?”
陆建国不以为然,“我这么大年纪才娶上媳妇,早就习以为常了,还能在乎这点?没孩子总比光棍好听点,再说了,那么多人都说我不能人道,谁还会说我没孩子这件事,你不比放在心里,也不要有压力。”
林晚晚突然就笑出了声,“看来你是真不在乎!”
“只要你和我好好地过日子,安心地和我过日子,啥都不重要,你就是最重要的。”
从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口中,能听到这样的话,对林晚晚来说就很欣慰。
“可爸爸哪里会不会有意见?毕竟别人同爸爸这个年纪都当爷爷了。”
生孩子这个事情不是他们两人就能决定的事情,作为长辈的陆胜军要是知道她现在还不想生孩子,会不会不高兴?
林晚晚突然觉得女人这辈子太难了嫁了人就要顾及所有人的感受。
往往就是这个时候,女人就更热哦哦那个忽视自己的感受。
有多少女人是从嫁了人就没有了自我的?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你只需要做你喜欢做的事情就行!”
林晚晚被感动了,“老公……”
“嗯?”
“你真好”
这一刻她是真的被感动了,似乎够这样的男人生孩子,也心甘情愿。
两个月后
砖厂审批下来了,王战和林晚晚作为两大股东,一同出现,为砖厂正式开业道贺。
这次动静很大,林晚晚和王战还上了报纸,成为了市里的风云人物。
尤其是林晚晚这样的一个女人,出现在报纸上的那一刻,激励了很多女同胞。
砖厂开业的很顺利,也是这个市目前仅有的砖厂。
王战负责技术,林晚晚就负责销售和管理。
原本林晚晚是不打算要这么大的权力,王战说现在刚起步,质量很重要,他们就必须各自负责自己的领域。
这对林晚晚来说又是一个不小的一个挑战。
这和做衣裳不一样,衣裳做好看了,质量做好了,人是看得到的。
做砖就不一样了,这必须去找门道,和国营开发商的人认识才行。
服装店就彻底的交给了陆宝珠,在此之前,她也教会了陆宝珠怎么出模版,这样她就能分心做眼下砖厂的事。
“嫂子,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店给经营好的。”
“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你一定会看管好店的,只是我现在有些心虚,我要怎么才能把这砖厂的销路打开呢?”
上辈子她就是个做办公室的小白领,上辈子她从来都不敢想象自己会有涉及这么广泛的事情。
开服装店是因为自己的妈妈就是个裁缝,这个领域也算是自己擅长的领域。
帮陆胜军开卤肉店也是因为自己爱吃。
可这个砖厂,就不是小打小闹的事情了,这以后可能会涉及到一个企业的发展。
“你可以的,我相信你嫂子,你那么能干,你要是不行的话,就没有人能行了。”
林晚晚只是笑得很牵强。
砖厂开业当天,来的人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纺织厂的高管,李科长,夏国荣,刘团长,张连长,以及陆建国的首长也都到了场面。
场面很大,林晚晚也没想自己能够有这么的人脉。
就连欧阳如兰在半个月前得知这事后,也送上了祝福。
这一刻,林晚晚总算觉得自己的想要的一切,现在正在往她想要的方向发展。
陆胜军的一些老朋友也都出了面。
她懂陆胜军的用心良苦,这砖厂,如果人脉不够,多少也会被人找茬,如果开业这天人都没有几个,只证明没有靠山。
然而这些各界的人出席后后,就代表这是靠山,就会让一些眼瞎的人在做事之前先掂量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
原本王战是打算低调一点,但林晚晚觉得既然要做那必然就要往大的做,就要做好,接触这些人也是一定的人脉关系,很有必要。
这也是王战为什么不愿意管发展的这一条路。
林晚晚也是临危受命,只能扛起这份期待和责任。
因为是对标的国营,这砖厂就是国企的,该有的设备和专业人员上面都有技术人员派来专门授业。
砖厂就面临着招工。
来报名的首先录取老实能吃苦的人,其次就是家中困难的人。
这个消息一公开,就来了一群人面试。
让林晚晚么一想到的是,沈家护竟然也是其中之一。
距离上次见面还是在沈慧兰去世之前。
再次见面,沈家护断了一条腿,很狼狈。
林晚晚认出他的时候差点没认出来人。
“沈家华?”
林晚晚站在远处看着他,缓缓地靠近。
王战看了一眼林晚晚,“你们认识?”
她靠近后才确定,“真是你!”
沈家华显然没想到在这里会遇见林晚晚。
“你认错了人!”
林晚晚一把就抓住了他,“认错了?你就算是化成了灰,我也认识你,沈家华!”
林晚晚看着眼前这般狼狈的沈家华,“你这混的也不行啊,你算计自己的妹妹,抛弃自己的母亲最后把日子过成现在这副模样,你后悔过吗?”
想到陆宝珠的遭遇是他一手造成的,她恨不得把他剥皮抽筋,他竟然还敢出现在她的面前。
“林晚晚,你想怎么样?”
他略带心虚的嗓音不敢看林晚晚审视的眼睛,没有以前的志气。
“我想怎么样?我倒是想知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来做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我是来应聘的。”
林晚晚笑了,“那你可以回去了,你这情况不符合录用资格!”
第181章 面临难题
沈家华看着林晚晚,面目扭曲地笑了起来,“你以为你是谁啊?”
“她是我们砖厂的管理员林同志。”
“什么?”
沈家华显然没想到林晚晚竟然是这里的管理员,他本以为自己可以进厂糊口,没想到会遇到她。
原本的打算计划被打乱。
“林晚晚,你怎么总是阴魂不散?我嘛,我都尽可能的避开你们了,你还想怎么样?”
沈家华显然是很崩溃,他现在只想好好的活着,已经没有了别的想法了,可为什么,就算是这样她都不允许。
林晚晚无语地笑了,“沈家华,你真有意思!我说什么了?还是我做了什么让你这样的情绪崩溃?”
“事呢假话拖着那条瘸了的腿,眼神阴狠,“我都成了这副模样了,你还想我怎么样?该得的报应我都得到了,难道你还不能放了我吗?”
他几乎是咆哮地嘶吼着,但这对林晚晚来说确实那样的莫名其妙。
“等等!沈家华你似乎误会了什么?!我还不至于以权谋私,不录取你不过是你这身体形象不合适我们这里,你一个残废,能做什么?”
当着一个瘸子,说他是残废,这比杀人诛心还要狠厉。
“林晚晚,你确定你不是因为陆宝珠,才故意不要我的么?”
沈家华看似改变了,但骨子里依旧没有改变,一直觉得陆家的人亏欠了他。
但现在沈慧兰死了,陆家的人早就没有了义务善待活着拥护他。
“噢?你觉得你能胜任什么职位?你一个跛脚,你能做什么!”
沈家华想了下,“普工我确实做不了,但我能做管理人员,这样我的腿就不会耽误事!”
林晚晚和王战相顾对视了一眼,莫名的觉得讽刺的看着他,觉得他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你?当管理人员?”
林晚晚都不明白他这是从哪来的信心,觉得自己能够胜任管理人员。
“你会烧砖?”
“不会!”
王战又问,“你懂这方面的技术?”
沈家华依然是摇头,“我当个管理员我还要什么技术,不就是看着员工上工不就行了。”
“噢?”
林晚晚围绕着他转了一圈,若有所思的看着他,“那我聘用你的意义在哪里?”
“你什么意思?”
沈家华的迷之自信,觉得自己怎么也是陆宝珠的哥哥,怎么也要当一个管理员,但不知道林晚晚现在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傻子一般,然后仰头大笑了起来。
“沈家华,你这不要脸的性格真是半点都没有变啊,以前沈慧兰活着的时候,有她护着你,你这样大言不惭我们不和你计较,毕竟那时候陆宝珠还夹在你们中间,我哦不不和你们一般见识,如今你还有什么自信,觉得我还能忍着你这样的愚蠢行为,在我面前蹦跶?”
说完她冷哼,“你一个残废,没有学历,没有技术,你看看我,我林晚晚得多瞎,才会录取你当这管理员啊?”
林晚晚说完,“王大哥,我们走吧,没没有必要和这种人浪费时间!”
王战也觉得可笑,如果他是来应聘门卫的话,他可能还能考虑一下,但现在,显然是不可能,他不能要一个这样危险的一个人在自己的厂里。
“你得意个什么劲啊林晚晚,你以为你开一家砖厂就了不起了是吗?谁会来你们这样一个什么都没有从零做起的砖厂做事啊,这样和你说吧1,在你们开业之前,就已经有一家砖厂开业了,就你们这点家底,能和人家市长名下的砖厂比吗?”
林晚晚和王战最近一直都在忙碌着审批的事情,也没听到这件事。
但她们之前,只有一家快要倒闭的砖厂,原本他们是打算收购这家砖厂的,可价格不合适,地方想要入股,又不愿意放手,最后王战说直接开办一家全新的砖厂。
市长?
林晚晚决定去打听一下这是什么情况。
市长能够这样堂而皇之地滥用职权?
她的心里隐隐不安。
但就算是这样,他们的砖厂依旧运转得顺利。
招聘员工,和开窑一切都很顺利,王战成天都在一线上忙碌着。
林晚晚也试着接触了开发市场的几波人,一开始都谈好了。
直到第一窑的红砖出炉,事情来了。
原本谈好的合作商,都临时毁约,去了另外一家砖厂。
林晚晚一开始以为可以公平竞争,只要他们的产品足够硬核,就不用担心没有销路的地方。
可是她错了,江家不仅仅狮子大设厂房,还滥用了职权,以权压人,让和林晚晚谈好的合作商不得不临时改变用他们的红砖,并且单价比他们还要高。
这让林晚晚很受挫,但眼下就算是再碰壁也不能坐以待毙。
砖厂只要一天在生产,每天都有很多大费用支出,就她和王战的家底,要是再卖不出去的话,他们只能被熬死。
“现在该怎么办?”
王战显然很焦灼,看着眼前的红砖就陷入了沉思。
林晚晚作为销售人员,这件事没能处理好是我的个问题,所以拍着胸口打包票,“我来想想办法!”
“不如我们去找市长谈谈?”
王战觉得他们可以和市长谈谈合作。
林晚晚太了解,摇了摇头,“这条路走不通,虽然有人谣传这是江市长名下的产业,但我去调查过这是经过审批的正规厂房,名字也不是在江家的名下,我们去找他,就是在污蔑江市长徇私舞弊,如果他真想要合作,也不会在咱们开设新厂之前,高价收购了这家要死不活的砖窑了,明显他是知道了现在城市建设是重要的开发之一,他想独揽这杯羹。”
虽然现在是80年代,但不论在什么年代,贪官污吏都比比皆是,林晚晚并不觉得稀奇。
“那你说怎么办,有他一个石磙子前面压着,谁还和咱合作?”
“等我想想,我就不信他能一手遮天,你先生产,我听说那家砖厂之所以会面临倒闭也是因为技术不过关,他们这么短时间就接手了那家砖厂,这技术方面估计还没来得及改良,这就是咱们需要攻破的地方,我们也不是完全没有优势!”
第182章 打开农村销量渠道
王战想了下,“那我也厚着脸去找找之前认识的人看看怎么解决。”
两人是合作关系,就必须一同面对眼前的困难。
他们的砖厂之所以会被审批下来,就证明上面是允许了的,只是眼下江家的人是打算做垄断的生意,做事太绝。
林晚晚和陆建国硬着头皮找到了吴国栋。
这次不是为了寻求帮助,而是想了解现在的城市规划主力在哪一方面。
吴国栋作为书记,只要不做违背职务的事情,就不影响个人名誉。
眼下城市发展在于扩展规划城市,就是修缮更多的楼房,吴国栋建议先从农家自建房方面着手,先把手中的滞销红砖脱手。
林晚晚受用地点头非常地感激。“多谢吴叔指路。”
回去的路上,陆建国道,“离市最近的乡镇叫清溪乡就在你们砖房的不远处,你要不要去看看?”
“去!当然去,既然江家不想我把砖卖出去,那我就先走农村建设的这一路,江家的砖窑品质要是不改良迟早会出事,之前我已经偷偷把他们的砖拿去做了检测,硬度和密度都不够,迟早会出事,那我们就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和他们正面刚,咱就看看谁更有有耐心!”
林晚晚清楚正面硬碰硬的话,她肯定是硬不过人家的手段,不如就走他们看不上的这条路。
“我以为你会很着急!你能这样想就好,我陪你走一趟去了解一下现在乡里的需求量怎么样。”
“好!有你在,我就安心地了,大不了就麻烦一点,哪能一口就吃成大胖子呢!”
对于做生意,每一步都需要脚踏实地地走,每一步走稳了,才是对往后打下的根基,这是长久生意,急不得。
林晚晚在地图上看过了,这种离城市比较近的乡镇,在经济各方面都比较好,对砖的需求量会更大,因为是临街城市,恰好对于进城买房的需求不是很大,这种乡镇以后绝大部分都是被拆迁的可能性更大,在原住址建房会更加的合适。
于是在七月的炎热的天气里,两人踏上看了去清溪村的路上。
清溪乡的土路被晒得发烫,卷起阵阵尘土。
恰好她们的砖厂就在清溪乡的旁边。
林晚晚望着窑场上堆得满满当当的红砖,眉头拧得紧紧的。
这一窑红砖烧得规整结实,可偏偏遇上江家这一出,抢走了城市开发局的大单子,而她手中的砖却要面临滞销。
而乡里人建房却要么等大队分配平价砖,要么就近买小土窑的次品砖。
都说公家砖厂有指标,林晚晚多次说明自己是公家审批下来的,也有指标,村民都不信。
林晚晚连着半个月,天天跑遍周边几个村子、乡镇供销社,全都碰壁,红砖堆在窑场风吹日晒,再放下去就会受潮开裂,本钱都要赔光。
一些村里不少人私下议论,说一个姑娘家逞能开砖窑,迟早要赔得底朝天,等着看她笑话。
晚晚却没慌。
她心里清楚,自家红砖土质好、火候足,硬度、品相远比普通土窑砖结实,盖房打底、砌院墙、搭猪圈都耐用,只是没人知道好处。
她仔细打听了当下的行情:公家计划调拨红砖凭票,数量少,还得排队走关系;乡下很多人想建房、修猪圈,根本拿不到足够指标,只能凑次品砖将就,盖的墙容易裂、不结实。
晚晚当即打定主意,不走供销社低价代销的老路,那就提高单价,做精品砖。
她先带着两块样板红砖,跑向附近正在搞乡村校舍翻新的
大队仓库修缮的邻村大队部,起初村干部一脸敷衍,说早就订了其他国营砖厂的货,不需要她的。
晚晚不争执,直接把自家红砖和普通次品砖并排摆着,当场拿石头磕碰对比:次品砖一碰就掉渣、质地松散,而她的红砖敲起来声音清脆,棱角整齐,密度极高。
她诚恳开口:“各位,我说过我们对标的就是国营指标,等调拨下来又要耽误工期。我这砖看着比平价砖贵一点,但结实耐用,盖校舍,修仓库能扛几十年,不用日后返工修补。而且我不卡数量,不用等指标,现买现拉,当天就能供货。”
恰逢邻村校舍赶工期,国营砖厂的调拨砖迟迟不到,村干部正愁得上火。
亲自查验过红砖品质,又核算了返工损耗,当即松了口,按一毛五高于平价、低于黑市五分的高价,先订了三千块。
第一单生意成了,晚晚立刻安排村里人帮忙装车送货,按时按量送到工地,一块次品都没掺。
施工队砌墙时,都夸这红砖成色好,好砌好用,比平常的砖省心太多。
口碑一下子在周边村子传开了。
紧接着,村里要盖新房的人家,个体户要搭厂房,农户要砌院墙盖牲口棚,全都找上门来。
大家都听说了,林晚晚家的红砖质量过硬,不用托关系找指标,货源充足,给钱就能拉。
原本堆积滞销的上万块红砖,短短几天就被抢购一空,甚至还有外乡的人特意绕路过来预定下一窑的货。
晚晚非但把滞销的红砖高价清仓,还狠狠赚了一笔本钱,更凭着实在的品质和靠谱的做事风格,在整个青溪乡及周边村镇,彻底打响了名气
再也没人嘲笑她姑娘家做不来生意,人人都知道有个女同志名叫林晚晚,眼光准、脑子灵,手里的红砖品质拔尖,买砖找她准没错。
她的砖窑生意,更是客源不断,稳稳站住了脚跟。
林晚晚看着眼前自己滞销的那一批砖全部售完,这才敢松一口气。
王战也非常的激动,没想到半个月的时间林晚晚就硬是走出了一条路,他很佩服林晚晚的经商头脑。
要是换做他,他应该不会想到这一点,从而更加明确让林晚晚作为砖厂的管理者是个正确的决定,而他就一心扑在技术上,她有销售能力,他有技术,是共赢的合作。
林晚晚凭一己之力打开了农村渠道,这生意是一天比一天好,虽然赶不上和公家合作的销量,但眼下她是满意的。
第183章 被恶意举报漏税
林晚晚用了半个月的时间打开了农村的市场,并且口碑良好。
就算是他们的价格比供销社的稍微贵一些但还是有人慕名而来。
虽然每次的量不是很大,但每次对方都很满意。
村民们满意认可的东西,就会很快地在周遭各个村庄里传开。
后面就算是林晚晚不在走访宣传,也会有不同村子的人前来购买。
一个村子的购买力小,但如果周围的村子都慕名而来,销量也不低,就是麻烦了些,王战还要亲自开车送砖。
“王大哥,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又要照看质量,又得运送。”
王战并不觉得累,“还是你比我辛苦,这些都没事,要不是你的不放弃,我还在不懂得怎么处理这个问题。”
两人是合作关系,但也是最好的合作伙伴,彼此信任,从来都不会质疑对方会有私心。
两人通过各自的努力,总算让砖厂正式步入正常运行的轨迹,两人也算是都松了一口气。
林晚晚的砖厂是真的火了!
靠的就是不玩虚的,诚信做事,口碑慢慢就起来了,销量也跟着一路涨,她也成了市里的巾帼榜样,实打实的“妇女能顶半边天”,合作伙伴王战是打心底里感激她,也佩服她的拼劲。
眼看销量越来越好,王战特意找林晚晚说话,语气特实在:“晚晚,说句真心话,要是没有你事事往前冲,咱这砖厂根本起不来,真的太谢谢你了!”
林晚晚笑着摆了摆手,也不客套:“这哪儿能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咱俩人一起扛,再加上乡亲们捧场,才有今天这光景。”
这话刚说完,就来了几个工作人员,开门见山:有人举报,怀疑砖厂偷税漏税,过来核实一下。
这话一出口,现场立马就乱了!
厂里的工人,附近来看热闹的村民都围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王战急得直转圈,赶紧上前解释:
“不可能!咱砖厂从来没干过偷税漏税的事,肯定是弄错了!”
就林晚晚最稳,半点儿不慌。
她拉了一把急得上火的王战,慢悠悠地说:“慌啥?身正不怕影子斜,有没有偷税漏税,拿单据出来一看就知道。”说着,转身去拿了一沓厚厚的单据。
那是砖厂从开业到现在,所有的缴税凭证完税证明,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叠得整整齐齐。
林晚晚把单据递到工作人员手里,语气不软不硬:“各位同志,这些都是咱砖厂的缴税单子,每一张都有税务部门的章,你们随便查。我开砖厂,图的就是个踏实,偷税漏税这种砸招牌,亏良心的事,我绝对不做!”
调查人员忙着核对单据的时候,王战也慢慢冷静下来,看着那些整整齐齐的凭证,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村民们也都在旁边议论,都说肯定是有人看砖厂红火,心里嫉妒,故意举报搞事情,太缺德了。
这场风波来得突然,但林晚晚自始至终都没慌过。
她心里清楚,做生意最要紧的就是诚信,只要自己行得正坐得端,再恶意的举报再离谱的闲话,也翻不起什么浪,更打不倒踏实做事的人。
经过调查部门的同志核实后,表明林晚晚的砖厂没有偷税漏税,是有人恶意举报。
虽说心里不虚,但此刻的林晚晚还是松了一口气。
“同志,你们不用担心,我们开门做生意自然是做好了做长久生意的打算,自然不会愚蠢地犯这样低级的错误,我们讲诚信,做本分生意,随时恭候调查!”
林晚晚笔直地站在人群中,不卑不亢地大声地说着,让在场所有的人都觉得这女人做事有气魄。
王战也迎合道,“质量大家也放心,我们绝不会以次充好!保证每块砖都能通过质检。”
王战此话一出口,在场的村民都为之鼓掌:“好,那我们村也要来上2000块砖,修缮村里的小学。”
“我也要4000砖,起新房!”
……
就这样林晚晚和王战因祸得福,还登上了报纸。
陆胜军看着报纸,“好……好啊!”
陆宝珠被吓了一跳,“爸……你干啥啊?一惊一乍的,吓我一哆嗦!”
陆胜军把报纸瘫在桌面上,指着报纸,“你们看,我们晚晚登上报纸了!”
陆建国闻声那个端着碗快步而来,“我媳妇又上报纸了?”
“哇塞嫂子,你好厉害,你都上了两次的报纸了,你现在可是咱们家属院的风云人物了啊,你是不知道我现在一出门那些大婶大嫂,眼红的眼红,恭喜的恭喜,我这腰杆都跟着硬了呢!”
林晚晚吃着面,“哪有这么夸张,我们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没有什么好宣传的。”
“媳妇,你就别谦虚了,我都听说了,你现在的名字就是口碑,来买砖的都是冲着你“林晚晚”三个字的而来的。”
陆建国觉得特别的骄傲,她在部队,就连首长也夸奖他媳妇厉害。
这让他在部队很有面子。
“晚晚啊,你们砖厂一定要把控好品质,咱们一定要做良心生意啊。”
陆胜军从始至终都是这样的一句话,也是一种叮嘱。
“我知道了爸,你们放心我绝对不会做亏良心的生意,品质就是我和王战的名字,我们绝对不会让咱的名字蒙了灰。”
陆胜军很欣慰,“好,好!你努力的往前冲,我们就是你的底气。”
得到了家人的支持,就是林晚晚心里莫大的勇气,她有信心能越走越远,爸生意做得越来越大。
“谢谢大家的支持,我会努力的!”
林晚晚专场越是出名,口碑越是好,对于江家来说就是最强劲的竞争对手。
江家
江云鑫发着火,“那叫林晚晚的女人,竟然把乡村的市场打开了,害得我们损失了这么大的一个市场。”
陈文斌安抚,“这农村市场算什么,咱们的手里捏着的是整个市的开发权,她要农村市场就让她拿去好了,有能够赚多少钱,都是一些零售,哪能和咱们比!”
第184章 重回林家村
“你觉得农村的市场不足挂齿?”
江云鑫对于农村不是很了解,但陈文斌是土生土长的农村人
“那是自然,我从小长在乡下,这个事情没有比我更加的了解了,农村人普遍都穷,一个单子又能赚多少钱,她林晚晚也就是赚个名头罢了,要是真能够赚钱,还能一开始盯上的事咱们现在的城市市场?”
江云鑫想了下,“这可是你说的,你最好说的是真的,不要让我知道你为了你这个前前未婚妻手下留情!”
江云鑫表面看着斯斯文文,但内心是一个特别要强的一个人,自打和陈文斌结婚后,这表面功夫就更是不想再做了。
但对于陈文斌来说就已经无可选择,现在她不仅在学校有了身份,还有了做生意的市场,就算是再不满意她,也不会当着他的面揭露自己的真心。
“你就放心吧,对了下个月我可能要回家,你和我回去吗?同我回家见一见我父母,也好让他们认识一下自己新儿媳妇。”
江云鑫一听要回农村,这脸上的表情就呆滞了。
“我……”
江云鑫明显是不想跟着回去,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着陈文斌回农村过。
“老公,我这手头上这么忙你也是知道的,虽然马上就放暑假了,你也是自动砖厂离不开人,爸爸也不好亲自出面,所以抱歉,我这次不能跟你回去。”
陈文斌故作生气,“你是不是嫌弃我是农村的出生,所以你不愿意和我回去,觉得丢人?”
“哪能啊,我要是嫌弃你的话,就不会嫁给你了,你别乱想,是确实没时间跟你回去,我会给爸妈买好礼物,你给带回去的。”
陈文斌见好就收,“那好吧,没事你忙你的,我回早些回来帮忙的。”
江云鑫投入陈文斌的怀里,“老公你最懂我的,等你回来我就让爸把你的户口迁到城市来。”
听闻户口能被迁到城里来,他自然是满意的,“好,我都听你的老婆。”
……
林晚晚砖厂的生意名声很大,林家村的村长得知这件事,就想和林晚晚合作,但先要更便宜一点的价格,这才特地写信,让林晚晚回去一趟。
林晚晚本不打算回去的,那个地方是原主的噩梦,这具身体就本能地排斥。
王战体谅,“要是你不想回去的话,那我替你回去?”
“你要是走了,。这砖窑怎么办?你不能走,你一走我就觉得没底气,这个砖窑不能离开你!”
林晚晚深知,王战就是生产线上核心人物,他不能走。
可村长的心也不能忽视。
最后还是决定回去一趟,陆建国不放心,所以特地请假陪同一起回去。
路上林晚晚坐在车上闷不做声。
“有心事?”
林晚晚回头看了一眼他,“一年前我刚从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获得重生,现在又要回去,自然有些不舒服,我以为这辈子我都可以不回去了。”
陆建国明白她的担忧。
“有我在,别怕,不会没有人敢欺负你了。”
林晚晚只是笑了一下,但没声。
她林晚晚自然不是忌惮林家村的那些人。
她只是不想承认自己投进原主的生活,和原主的男人。
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是一个小偷。
这种感觉很不踏实,害怕被人察觉到自己不是林晚晚,害怕自己的秘密被人察觉。
因为林晚晚是被林家村的村长请回来的,所以林晚晚和陆建国到达的时候,村长和村支书一起站在村口等待着。
看到车子的靠近,村长就咧着嘴上前。
“林丫头,你可算是回来了,变了样了,也白了!”
村长看到林晚晚第一眼就觉得林晚晚的变化很大,差点就没能认得出来。
林晚晚和陆建国一同下车。
两个人往那一站,就是同这里的格格不入。
“晚晚啊,你能回来真是给咱们村争气,听闻你现在生意做得很红火,砖厂更是红火的很,这次邀请你回来就是想和你谈谈合作的。”
村长一边说,一边把林晚晚领进村。
四人同行,刚进村子,村子里的人人都对着林晚晚诧异的上前惊讶的看着林晚晚。
“呀,这丫头现在真时髦,才一年的时间,我差点就认不出来了,瞧瞧,现在这水灵的模样,不知道比那林思思好多少,这陈家也是个有眼无珠的。”
林晚晚没有和这些人打招呼,因为这些人也是当年冷漠的看着林世武虐待原主的那些人。
林晚晚回来的消息,让林家的人听去,也早早地等在了家门口。
在看到林晚晚一行人的到来,林世武就上前,“晚晚回来啦?都到家门口了,怎么不进家门口歇一歇?”
林晚晚停住脚,看着林世武,一年不见,这人依然那么地令人讨厌!
“我回来是村长请我回来的,并不是我想回来的,再说了,我在这个地方还有家这个地方么?”
林晚晚丝毫不客气,想到原主在这里受的苦,就让林晚晚不由得肝疼。
原主才几岁就开始给他们伺候这一大家子洗衣做饭,家务全包,好不给吃好,林思思能吃肉,她就只能吃白米饭,经常饿得睡不着,他们却拿着原主父母的抚恤金吃好的穿好的,给林思思做衣裳,原主就只能穿林思思不要的。
这叫她怎么释怀?
就算那些遭遇不是她林晚晚的亲身经历,但这也是原主这具身体的经历。
陈家的两老口得知林晚晚现在发财了,也跟着来看热闹,看着林晚晚现在光彩夺目的模样,就后悔当初的选择。
觉得林思思又懒,又不懂事,动不动就和他们吵架,不是他们心中儿媳妇的人选。
现在想来还是觉得林晚晚更符合她们的心意。
“晚晚啊,你回来啦?”
陈叔一开始就觉得这个儿媳妇更踏实。
“陈叔,许久不见,身体可好?”
陈家越是觉得后悔,林晚晚就让其更加的后悔,面对这种贪得无厌的人,只有让对方更加后悔当初的选择,才是最好的报复!
第185章 无理可言
“好,挺好的,还是晚晚你能干,这才一年的时间就开砖厂了,正好我们家也需要一批红砖修一间猪圈,晚晚啊,你可得给我也留一批啊!”
村长站了出来:“要砖的都来村委登记!”
林晚晚就被一群人拥护到了村委会。
初夏的日头刚爬过林家村的老槐树,村口的大喇叭就反复播报着一个消息——开了砖厂的林晚晚,被村长林建国亲自请回了村,要给村里的乡村振兴农村的项目供应红砖。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下传遍了整个林家村,家家户户都凑在一起议论,眼里满是期待。
村委会的小院里,林建国端着一杯热茶,脸上堆着恳切的笑,坐在林晚晚对面。“晚晚啊,你是咱林家村走出去的闺女,如今村里搞建设,最缺的就是靠谱的红砖,你看能不能给咱村最实在的价?”他搓了搓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恳求,“村里的家底你也知道,咱们村是这十里八乡最破的村子了,政策下来让我们整改村子,大家伙都希望能省一点是一点,就当你为家乡尽份力了。”
林晚晚握着水杯,眉头微蹙却依旧温和。
她从包里拿出报价单,推到林建国面前:“村长,我知道村里不容易,这报价已经是我厂里的成本价了,去掉运费和人工,基本没什么利润。您看,市面上同规格的红砖,比我这个价至少高两成,我真的不能再低了。”
她依然对林家村没有感情,但如果货能够好好谈,她也不是不能和他们合作,深知创业的艰难,可面对家乡的求助,也已经拿出了最大的诚意。
林建国看着报价单,轻轻叹了口气,虽有遗憾,却也知道林晚晚说得实在,只好点头应下:“行,晚晚,村长知道你为难,就按这个价来,咱村谢谢你。”
可这事传到村民耳朵里,却变了味。当天下午,村委会门口就围满了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声此起彼伏,语气里满是不满和眼红。
“凭啥啊?她林晚晚是咱林家村的人,吃着咱村的米长大的,如今村里用她的红砖,还要花钱?”村民王婶叉着腰,声音尖利,“我看她就是在外混好了,忘本了!”
旁边的大爷也跟着附和,脸上满是不悦:“就是!村长也是太好说话了,还跟她谈价?她就该免费给咱村供红砖!都是乡里乡亲的,她赚外人的钱就行,赚咱村的钱,良心过得去吗?”
林晚晚刚走出村委会,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乡亲们,听着那些刺耳的话,她的心里又酸又涩。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自己的难处,可话到嘴边,却被村民们的指责声淹没。
“晚晚,你就别藏着掖着了,免费给咱供红砖怎么了?”
“你如今有钱了,还在乎这点钱?忘了小时候谁帮衬过你家了?”
林建国赶紧上前,挡在林晚晚身前,大声说道:“大家安静点!晚晚已经给了咱最低的成本价了,她也有自己的难处,厂里要养工人、要付房租,怎么可能免费?做人得讲良心,不能逼着晚晚做亏本的买卖!”
可村民们根本听不进去,依旧你一言我一语地指责着林晚晚。
林晚晚看着眼前的一幕冷笑,自己真心实意想为家乡出力,换来的却是这样的误解和指责,人心果然都是自私的。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众人,声音平静却坚定:“各位乡亲,我是林家村的人,我从来没有忘本。这个价格,真的是我能给出的最低价,我不可能免费供应——我要对我的工厂合作伙伴负责,也要对厂里的工人负责。如果大家觉得不合适,我可以退出合作,再帮村里联系其他供应商,至于我有没有‘忘本’和‘没良心’在座的各位心里应该如明镜一般!我吃过你们谁家的一粒免费的大米?说我忘本的,多少是有些牵强了各位!”
话音落下,人群渐渐安静了下来。
有人脸上露出了愧疚的神色,有人依旧不服气地撇着嘴,还有人沉默着低下了头。
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洒在林晚晚身上,她的背影上。
陆建国上前,看着这些人,说了句公道话:“大家伙现在把晚晚当做林家村的人了?”
他阴鸷的眼神扫过眼前所有的人:“当年晚晚在林家过得不如意的时候,你们在座的所有人谁帮过她?给过她一口饭呢?”
陆建国的话问出口,没有一个人能说上话。
“怎么?怎么没人反驳我呢?我们家是开砖厂,但不会开慈善砖厂的。”
村长也很清楚,林晚晚当年在村子里受过多少的苦。
也很惭愧,并没想到林晚晚会这样的争气,也没有想到会有一天会有求于人的一天。
“大家伙,就不要说这样不要脸的人,就这个价格,有谁家要预定的?不预定的就自己去供销社里买。”
村支书都开口了,所有人都觉得这是林晚晚小气。
“晚晚,那你再便宜一点不行吗?你也是知道的,我们哪来那么那么多钱啊,我们体谅你不容易,那你也体谅我们一下,都是乡亲。”
“晚晚啊,俺们知道你不容易,也不要求你免费供砖了。”
村民王婶的语气软了下来,脸上带着几分窘迫,“可你看咱村这条件,家家户户日子都紧巴,这钱凑得也不容易,你就再让让,以最低最低的价,意思意思收点钱就行,体谅体谅俺们没钱的难处呗?”
旁边的大爷也跟着点头,语气恳切:“就是啊晚晚,咱也不贪心,不要你免费,就比成本价再少点,象征性收点,别让你太亏,也让俺们能喘口气。你是咱村走出去的,咋也得念点乡里乡亲的情分,体谅体谅俺们的难处。”
人群里的村民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全是恳求的话。
“晚晚,就再让一步吧,俺们真的没钱”“意思意思收点就行,多少是个心意,也不让你白忙活”
“是啊,你厂里大,不差这一点,可俺们一家老小,凑点钱太难了”。
第186章 陈文斌也回林家村了
林晚晚站在人群中间,脸上的温和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坚定。
她静静地听着村民们的恳求,等议论声小了些,才缓缓开口,声音清晰而坚定:“各位乡亲,我知道大家都不容易,村里的难处,我比谁都清楚,毕竟我也是从这里走出去的。”
她顿了顿,看着眼前的乡亲们,语气没有丝毫松动:“可我给出的,已经是实打实的成本价了,一分利润都没有。要是再降价,象征性收点钱,我厂里就会亏本,厂里几十号工人要吃饭,要养家,我不能拿他们的生计开玩笑。我体谅大家没钱,可谁又能体谅我?体谅我厂里的工人?”
王婶还想再劝:“晚晚,就一点点……”
林晚晚轻轻摇了摇头,打断了她的话:“婶,对不起,我真的不能再让价了。这个价格,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极限,再多让一分,我就撑不住了。”
林建国赶紧上前打圆场:“晚晚,大家也是一时急了,你再想想办法?村里这边,我再想想辙,能不能凑点钱,你那边也再让让?”
林晚晚看着林建国,又看了看围在身边,依旧带着恳求神色的村民,心里满是无奈,却还是咬了咬牙,缓缓说道:
“村长,各位乡亲,不好意思这个价格,我真的不能再降了。既然大家觉得这个价格还是承受不起,那这场合作,我只能拒绝了。”
这话一出,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没人想到林晚晚会这么干脆地拒绝合作。
林大爷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晚晚,你这话啥意思?就因为让你再降价,你就不跟咱村合作了?”
“不是我不想合作,是我真的没办法。”
林晚晚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我给出的价格,已经是底线了,我不能亏本做买卖。与其到时候因为价格谈不拢,闹得大家都不愉快,不如趁早说清楚,我拒绝和林家村的这次合作,后续我会帮村里联系其他砖厂,尽量帮大家争取一个合理的价格看看他们有没有合作的意愿,但我这边,真的无能为力了。”
她说完,拿起报价单,放进包里,对着林建国微微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沉默的村民们,转身之前和村长小声的说了什么,就离开了。
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在她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没有丝毫留恋。
陆建国没有说一句话,就那样跟在她的身后。
有陆建国在,也没有人敢再找林晚晚的麻烦。
毕竟现在的林晚晚已经不是一年前那个随意被人欺负的丫头了。
林建国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村民们也都低下了头,脸上满是复杂的神色有不甘,也有愧疚,还有一丝后悔,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恳求。
他们没想到,自己一味地要求体谅,最终却逼走了林晚晚。
村长无奈地站了出来,“你们啊!你们一个个就是贪得无厌!”
村长林建国也是很失望,这么好的机会,就这样浪费了。
“现在好了,咱们连这个价格的砖都拿不到了,这下你们就满意了?以后都别来找我们了,你们自己想办法!”
村长也很失望,村支书也叹气,“你们一个个只知道占便宜,现在好了?这几分钱的砖你不要,要去买一两毛的砖,还有可能是次品,你们啊……”
两人一前一后地离开村委。
众人都开始后悔了。
“刚才是谁,一直想白嫖的?现在好了吧!就没见过你们这贪的人!”
村民中开始相互埋怨,都忘了刚才都是同仇敌忾的让林晚晚退步。
村头
林晚晚和陆建国刚要离开,就看到林思思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
在看到林晚晚的时候,那眼神恨不得把林晚晚给吞没了。
“林晚晚,你不是不愿意回来么!”
林晚晚开车门的动作停了下来,“林思思你现在怎么混成了这样?”
“林晚晚,还不是拜你所赐!你回林家村做什么?”
“我回来做什么,你回去问问不就知道了,倒是你现在离了婚,怎么就放弃了?心甘情愿的当这庄稼汉了?”
林思思的脸上愤恨,“你怎么……”
她连忙看蒙了一眼四周,上前,“你怎么知道……”
林晚晚看着林思思这反应,纳闷“你这表情什么情况?难道你爹娘还不知道你离婚了?”
林思思紧张,“不要你管!文斌说了,只是暂时的,以后我们会复婚的。”
陆建国看着眼前这个蠢女人!
也是这个时候,远处陈文斌刚下车,就看到林晚晚何璐建国,还有林思思。
他下意识的就紧张的上前,就怕林晚晚和林思思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思思……”
陈文斌突然的回来,让林思思很惊讶,“文斌,你咋回来?”
陈文斌提着大包小包,“这不放暑假了么,就回来看看。”
林晚晚看着陈文斌,“哟这是回来给林家村提供红砖的吧,村长正等着你呢!”
陈文斌不太明白的看着林晚晚。
“你什么意思?”
林晚晚离开的时候小声地和村长说了陈文斌现在也是一家砖厂的管理者,让他联系陈文斌了解一下。
现在好了冤大头回来了。
以她对陈文斌的了解,陈文斌和陈家最好面子,这单亏本的买卖,一定能够促成。
到时候江家会怎么找他这个上门女婿的麻烦,还真不知道多么的精彩。
离开前林晚晚看了一眼林思思这个蠢货,“林思思,以前我觉得你还挺聪明的,现在看来是我太高看你了!”
说完,她转身就上了车,“走吧老公!”
本就不打算回来的,现在没能合作成功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
她太了解这些人i多么的贪婪,所以一开始就没打算和他们合作。
车子在林思思跟前卷起一层风沙,让林思思剧烈地咳了起来。
“文斌,她这话是啥意思?”
见林晚晚没有说不该说的,陈文斌上前把林思思搂进怀里,“应该是还在记恨咱们,眼红吧?!别管她了,爸妈最近身体还好吗?”
第187章 林晚晚做的局
“挺好的,你回来他们一定会更开心的。”
陈文斌看着林晚晚的离开的方向,“她回来做什么?”
林思思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刚从地里回来,不过听广播声好像是因为村子的修缮的项目,林晚晚好像开了一家砖厂,想必是因为这件事。”
“修缮项目?”
陈文斌刚回来还不是很了解。
村委:
陈家伟刚转身要走,就被林建国叫住了。
“老陈啊,你等下!”
陈老头停住脚,“咋了?”
林建国走进,“刚才晚晚说,你家文斌在市里也开了一家砖厂!说是比她的砖窑还要大,你看看那你联系一下你家小子,让他回来一趟,这可是组织下达的任务,咱们村可得做好才行。”
陈家伟一听,以为自己听错了,“啥?我家小子也开了一家砖厂?”
说到这里,这脸上就不由得浮起了骄傲的笑容,裂开嘴道,“当真?”
林思思和陈文斌刚好从回家需要经过村委。
“这里人咋这么多?”
两人刚经过,就被村民瞧见了。
“耶,这不就是陈家的那小子么!”
一时之间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陈文斌的身上。
日头偏西,阳光就那样洒在陈文斌的身上。
陈家伟一听自己的儿子回来了,连忙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看到陈文斌那一刻,连忙上前。
“你咋回来了?”
陈文斌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自己的父亲。
“爹,你在这里?”
陈老头连忙拉住陈文斌,“听说你也开了一家砖厂?”
陈文斌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村里的人都看着他。
“嗯。”
他不敢说没有,就怕被村民用那种不屑的眼神盯着自己,从小到大他看的太多,现在好不容易能够找回以往的颜面,他不能再让自己的父亲在他们的面前抬不起头。
村长林建国当即就拦住了他,把林晚晚临走前举荐他供应村里红砖项目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语气满是期待:“文斌啊,晚晚特意跟我提了你,知道你开着砖厂,村里这批红砖,大伙都想着托付给你。”
陈文斌一听,脸上瞬间露出为难之色,心里立马打起了算盘。
他心里透亮得很,村里要的红砖数量大,又是乡里乡亲,肯定只能按最低价给,一分钱利都赚不到,算下来反倒还要倒贴本钱,实打实的亏本买卖。
他压根就不想接,暗自盘算着找个借口推脱过去。
可这事已经被陈文斌父亲听进耳朵里。
陈父一听儿子如今这般有出息,居然开起了砖厂,还被村里人找上门托付项目,当即心里虚荣心就上来了。
他本就是个极好面子、爱跟村里人攀比的性子,当即把陈文斌叫到跟前,脸色一沉,语气带着几分训斥和强硬。
“你现在本事大了,有自己的砖厂了,村里有事找上你,那是看得起咱陈家!你还敢推三阻四畏畏缩缩?”
陈父背着手,满脸固执:“这个项目,你必须给我接下来!咱陈家在林家村住了一辈子,不能让人背后戳脊梁骨!借着这事好好露露脸面,让全村人都看看,咱陈家后辈有能耐,往后在村里也能稳稳抬起头做人,再也不能被旁人比下去!”
陈文斌被父亲一番话架得死死的,进退两难。
乡里本就看重脸面人情,他自己也好强,被父亲这么一激,更是抹不开面子。
一番内心挣扎过后,终究抵不过家族脸面和旁人眼光,为了撑住陈家的门面,只能硬着头皮应了下来。
他没跟任何人商量利弊,也没有和将云鑫商量,自作主张,私下一口应下了这笔明摆着赔钱的红砖供货生意。
消息很快在村里传开,村民们个个都对着陈文斌交口称赞。
人人都夸他重情重义良心厚道,发达了不忘本,心里还装着林家村的乡亲,是个实实在在靠谱有担当的后生。
可转头提起已经离开村子的林晚晚,村民们的口吻瞬间就变了味,聚在巷口树下。
田埂边上纷纷嚼起舌根,满是不满与埋怨。
“还是文斌心肠好,有钱了还帮衬村里,可不像那林晚晚没心肺的东西,得亏了当时陈家小子没有娶林晚晚,真是活该被抛弃。”
“林晚晚,真是翅膀硬了就忘本,一走了之半点乡情都不顾。当初我感觉他挺可怜的,现在想来,真是一点都不可怜。”
“这人啊真是越活越冷漠,良心怕是早就被狗吃了,半点不念村里养育她的情分!”
一时间,所有的赞誉荣光都落在了陈文斌身上,而无端的误解、唾骂与非议,全都轻飘飘扣在了早已远离林家村的林晚晚身上。
没人知晓林晚晚临走前的举荐,是故意而为的,更没人懂陈文斌接下这桩事,不过是为了死要面子罢了。
也没有人知道,陈文斌只是背着虚名,根本就没有做决定的权利。
林晚晚虽然背上了骂名,但天高皇帝远,她听不见,也不在乎,最主要的是她不亏钱。
她太清楚,这下人,就算是她不要钱白送给他们,都不会满足,到时候要是产品出现任何的问题,他们都能够把一切都归咎在她的身上,丝毫不会记得她是不是亏本白送的这件事。
只是她没想到陈文斌会这样刚好的撞上枪口上。
坐在车上的林晚晚光是想着也许会发现的事情,她都不由得忍不住好笑。
陆建国本以为她的心情不好。
“我以为你会很难受,看来是我想太多了。”
林晚晚不解的看着陆建国,“心情不好?为什么会心情不好?我的心情简直是不要太好!”
“那些村民……”
陆建国都受不了那些村民的不讲道理。
但是对于林晚晚来说,这些村民的嘴脸她太清楚了,原主的利益中,这些人一直都是这样的,从来都没有变过,谁来都能掉一层皮。
“你说这个啊,无所谓,早就在我的意料之中了,不过现在想必陈文斌会比我更加的头疼的,他一个上门女婿,没有实权,却要为了面子应下这个亏本的买卖,你说江家找到了这件事会怎么样?”
第188章 吃虫子?
陆建国几乎是震撼的看向林晚晚,“所以你从一开始就已经准备好了这个局?为的就是等陈文斌自己挑?”
不得不说,这让陆建国很诧异,因为她自始至终都没看出林晚晚半点的弊端,他一直都在担心她会扛不住这场舆论。
可她似乎从来都没有重视过,反而挖了一个坑给陈文斌。
“嗯,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这个合作,不可能促成,他们太贪婪了,不是我退步就能够合作的事情,但陈家对于这件事的看法就不一样了,他们一定会接受村民所有的条件!”
陆建国不明白地看着她,“为什么?”
林晚晚看了一眼车外一望无际的稻田,“因为虚荣心!”
“虚荣心!”
陆建国停下了车子,看着前方的风景不。
“陈家是30年前才搬来林家村的,林家村之所以叫林家村是因为整个村子都是姓林,陈家是当年陈家村的流民,他们村子被土匪给端了,在那个吃人的年代,陈家是中途加入我们村的,但是一直都很贫穷,之前是大集体,那是还好,现在按人口分土地,陈家的原本就不是我们村的,土地分到手的并不大,在林家村一直都不被看好,抬不起头,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个自证实力抬头的机会,陈家不会放弃的,就算是陈文斌不愿意,陈老头子也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嘛,农村人把面子看的很重要。”
林晚晚语气平稳地说着,所以她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她会把林家村的人都给得罪光了。
这样一来,林家村就不会再主动地找她合作。
只要她态度强硬,不让不退,就不会被人拿捏。
但陈文斌就不一样了,他绝对会为了面子,而点头应下这件事,而他不过是一个上门女婿,这件事就必然不好处理。
再加上林家村要的砖量并不少,这样一来他必然要惊动江云鑫。
“所以,你为了给陈文斌下这盘棋,你不惜以身做局?”
林晚晚深呼吸,“不过是小问题而已,我知道就算是陈文斌不回来,只要村长知道了这件事,他就会找陈老头商量这件事,陈家是陈老头一意孤行的家庭,只要陈老头答应了,陈文斌就算是不愿意,也会被逼着接受。”
陆建国简直都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如此算计的人竟然是他这娇娇的小媳妇。
林晚晚看出了他眼神中的震撼。
“你是不是觉得我太算计了,觉得我这个人太坏了??”
林晚晚担心他误会自己,她只是对外人才会这样的算计。
“没有,我只是觉得我好像又认识了一个新的你,这样的你,让我觉得更加的真实,你很厉害,比军师都厉害。”
林晚晚没想到陆建国非但没有嫌弃自己的算计。
“你真不觉得我很坏?难道你就不怕哪一天我也算计你们吗?”
“如果我还有什么是需要你算计才能得到的,那不是你的问题,是我陆建国的问题。”
【这虫子是越来越多了,真是抓都抓不赢,可咋整?】
一个农民正在稻田里叹着气。
被其扔在路上的【虫子】让林晚晚大老远都眼前一亮。
“小龙虾?”
她几乎是下车小跑过去的,看着那书熟悉的生物。
她以为这个年代没有,没想到这么多!
“同志,你是在抓这个虫子吗?”
“是啊,每年一到这个时候,整块田里到处都是,把我稻子都糟蹋了。”
老同志很头痛。
林晚晚却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
“这都是你刚抓的吗?”
“没错,刚抓的,多的很!哎!”
林晚晚连忙回到车里拿起自己的布袋,“老公快捡,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陆建国傻眼了,“啥?”
好吃的?
吃这个虫子?
“你先听我的,先帮着抓一些,回去我会让你们知道你们这是暴殄天物。”
“媳妇,你是要吃这个东西?这东西可吃不得。”
林晚晚不理他,“你抓不抓?”
陆建国没有法子,也不能拒绝,“抓,抓,行了吧,别生气。”
两人抓了一大袋子,老同志不懂地看着两人,“你们要这个东西做啥?”
林晚晚也不好说是抓回去吃的,毕竟会被人当做另类一样看待。
“我想拿回家喂鸡鸭。”
老同志一听,“我咋没想到,可以喂鸡鸭啊!”
两人没多久就抓了一大布袋子,老同志也帮着抓,“够了不,还要不?”
林晚晚实在是没有东西能装了,眼下这一口袋估摸着都有十几斤了。
“够了,够了,不要了。”
两人和老同志道别后,林晚晚就催促着陆建国快点开车,不然小龙虾都死了,可就不好吃了。
林晚晚已经在合计家里的那些调料,然后做出来的美味。
光是想了想,都馋得不行。
这个年代没有人会吃这个东西,都视为天敌的存在,可在她的眼里这都是美食。
以前一到夏天,大排档随便一份都要88贵的不行,看了一眼自己这一大口袋,她都感动得快哭了。
“媳妇,你不会真打算要吃那大虫子吧?”
陆建国有些后怕。
“咋了,你还有害怕的时候?”
“我不是害怕,是听说这是吃腐肉和尸体的虫子,可晚晚不能吃的。”
林晚晚皱眉,“胡说,这以前是啥样的我不知,总之,这东西以后绝对是被人吃的东西,而且还是个稀罕物品。”
“媳妇,你咋知道这么多?这万一就算能吃,长的这么磕碜,谁敢吃啊。”
林晚晚懒得和他解释,“回家我做好了你尽管负责吃就行了。”
两人回到家属院的时候都晚上了。
林晚晚担心小龙虾死了,一到家里是一刻都不敢歇息,就开始处理小龙虾。
陆宝珠看到他们带回来一盆的虫子被吓得尖叫。
“啊……虫子!”
陆宝珠被吓得往陆建国身后一躲,看都不敢看那一大盆的虫子,只觉得头皮在发麻!
“嫂子,你这是干啥啊?”
陆建国清了清嗓子解释道,“你嫂子说,要给你做好吃的!”
第189章 麻辣小龙虾
陆宝珠傻了眼,“啥?啥好吃的?”
再看一眼那一盆的虫子,“不……不会是吃这个吧?”
她的手指头都在颤抖。
林晚晚给了一个白眼,“你们最好记住你们现在的嘴脸,一会儿我做好了,我希望你们的眼泪不是从嘴角流出来的就行哈!”
陆胜军本来都已经休息了,听到楼下的动静,穿上衣裳就下了楼。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陆建国听见动静走出来,往竹筐里瞥了一眼,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嫌弃:“你弄这东西回来干啥?青壳子硬钳子,跟那田里的毒虫似的,脏得很!”
“爸,这可是好东西,好吃的很!”林晚晚不笑了笑,这个年代的人,即使不懂这个美味。
陆胜军眼神躲闪着不敢往竹筐里多看,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长辈的迟疑:“晚晚啊,这玩意儿看着就瘆人,碰一下都怕被它夹着,这能吃?”
林晚晚笑道,“爸,建国,宝珠,这叫小龙虾,可不是什么毒虫,”她伸手轻轻碰了碰一只小龙虾的壳,眼里藏着笑意,“你们是没吃过,这东西做好了,比鸡肉鱼肉都香。”
“香?”陆宝珠撇了撇嘴,蹲下身又赶紧站起来,仿佛那筐里装着洪水猛兽,“嫂子,就这磕碜样,再香我也咽不下去。你赶紧给它扔了,别弄脏了院子。”
陆建国也跟着点头,把烟蒂摁在脚边踩灭:“宝珠说得对,这玩意儿看着就不干净,吃坏肚子咋整?晚晚,赶紧端走扔了吧。”
林晚晚却没动,反而弯腰把小龙虾端进了厨房,回头冲他们扬了扬下巴:“爸,建国,宝珠,你们等着,今天我就做给你们尝尝,保证你们吃了还想吃。”
她关上厨房门,随后搬来小板凳,坐在盆边,耐心地一只只刷洗——剪去虾头的尖刺,挑出虾线,搓洗干净虾壳上的泥垢,原本灰扑扑、看着脏兮兮的小龙虾,渐渐变得干净起来。
厨房里很快响起了声响,林晚晚起锅烧油,姜片、蒜瓣、干辣椒、花椒放进锅里,“滋啦”一声,浓郁的香味瞬间飘了出来,飘得满院子都是。
紧接着,她把处理干净的小龙虾倒进锅里,铲子不停翻炒,红色的酱汁裹住每一只小龙虾,原本青褐色的壳,渐渐染上了诱人的通红,油光锃亮,香气愈发浓郁,直往人鼻尖里钻。
院门口的陆宝珠最先忍不住,择菜的动作慢了下来,鼻子下意识地吸了吸:“这味儿……好像还真有点香?”
陆建国也站不住了,走到厨房门口,扒着门框往里看,只见林晚晚正把炒好的小龙虾盛进一个大瓷盘里,红彤彤的一大盘,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媳妇,你还真把这玩意儿做熟了?”他语气里的嫌弃淡了几分,多了几分好奇。
林晚晚端着盘子走出厨房,放在餐桌上,拿起一只小龙虾,熟练地剥开虾壳,白嫩的虾肉露了出来,蘸了一点汤汁,塞进嘴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忍不住上扬:“你们快尝尝,真的特别好吃。”
陆胜军凑得最近,闻着那诱人的香味,喉咙动了动,却还是有点犹豫:“晚晚,这……真能吃啊?”
林晚晚没说话,又剥开一只,递到他面前:“爸,尝一口,不好吃你再吐了,又不亏。”
陆胜军咬了咬牙,接过虾肉,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猛地睁大,脸上的犹豫瞬间消失,连忙点头:“好吃!晚晚,这虫子太好吃了!鲜得很,还带点辣,太入味了!”
见公公吃得这么香,陆建国也按捺不住了,伸手捏起一只,笨拙地剥开虾壳,试探着咬了一口。
这一口下去,鲜辣的滋味瞬间在舌尖散开,虾肉q弹紧实,一点怪味都没有,比他吃过的任何河鲜都要美味。
他愣了一下,紧接着又剥开了第二只。
陆宝珠看着公公和哥哥吃得津津有味,也放下了心里的顾忌,拿起一只小龙虾,学着林晚晚的样子剥开,尝了一口,脸上的嫌弃瞬间变成了惊喜:
“我的娘哎,这玩意儿看着丑,吃起来咋这么香!嫂子,你也太会做了吧!”
林晚晚笑着看着他们,又去厨房端来一壶自家酿的米酒,倒在四个碗里。
不一会儿桌上,红彤彤的小龙虾摆了满满一盘,四个碗里盛着晶莹的米酒,晚风拂过,带着香气和暖意。
陆胜军端起酒碗,喝了一口,又夹起一只小龙虾,忍不住感慨:“真是没想到啊,这么个看着让人头疼的虫子,竟然能做出这么好吃的东西,还是晚晚你有办法。”
陆建国一边嚼着虾肉,一边含糊不清地附和:“就是就是,晚晚,以后咱们还吃,咱自己去田里抓,多的是,根本就吃不完还不要钱!”
陆宝珠也笑了,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行,下次咱一起抓,这‘丑虫子’太美味了,好适合这大热天下酒喝。”
林晚晚端起酒碗,和他们碰了一下,看着一家人热热闹闹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灯光照在映着红彤彤的小龙虾,也映着一家人脸上的笑意,空气中满是鲜香和幸福的味道。
“成,等大家有空了咱们去田里摸田螺,抓小龙虾,还有黄鳝,还有青蛙,这可都是好吃的野味呢!”
这些东西,也就是长得磕碜,但确实真心的美味,在她的时代,这些东西都贵的不行,可在这个时代,也没人爱吃,黄鳝估计还有人吃,其他的压根没人敢吃!
“嫂子,你咋懂这么多啊?这些东西,根本就没有人敢吃,只有在你这里,好像啥都能吃。”
林晚晚笑了笑,“我小时候过得太苦了,所以能填饱肚子的东西,我都吃过,只是那个时候就不能要求口感和味道,但我保证能吃,不会吃死人!”
她虽然是以一种轻松的口吻,但停在陆建国的耳朵里,心疼得不行,知道她之前过得不容易,没想到会这样的不容易。
第190章 守株待兔
“嫂子,你以前日子过得这么的苦吗?”
陆宝珠心里不是滋味。
陆胜军作为长辈,也叹着气,“你这丫头吃苦了,以后在咱们家,一定不会再让你吃苦了,咱们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林晚晚摇头,“哎呀,没事,都过去了,要不那些经历,我也不知道,原来这些东西还那个吃呢。”
林晚晚没有说谎,原主在林家的时候,经常都吃不饱饭,有时候光吃红薯和野菜填肚子。
在林家根本就吃不到油荤,就算有也是林家人吃得上,她这个寄人篱下的孤女,根本就没有人在乎。
时间依旧,她就只能背着他们在地里抓这些东西充饥,但也是因为这些东西,才会让原主很喜欢夏天这个季节,因为只有这个季节她才不会饿肚子。
林晚晚在读取这些记忆片段的时候,就无端心虚,所以才会默默地发誓,让这具身体,穿最好的,吃最好,过上最好的日子。
也算是她的一种报答了。
“媳妇,原来小时候过得这样的不如意,先杀林家的人,真是太过分了,我真后悔没能早点去找你!”
陆建国很后悔,他在想如果,自己能够早些听爷爷的话,就能早点让她脱离苦海了。
林晚晚摇了摇头,“不是你这样说的,缘分是一分不差,你的出现正缘,早一分钟都不行的。”
……
一个月后
林晚晚和王战的砖厂生意是越来越好,虽然价格是高了一些,但因为不用都能够,就有现货,在嘉善质量过关,很多人就算是高价也心甘情愿。
单量一直都很不错,林晚晚从而认识了一些村长和支书。
一来二去的,林晚晚就和他们熟络了,是熟客后,林晚晚也会给点友情价,彼此都合作得很高兴。
两人也一致决定,从原本的产量上加上一窑。
他们的转产越是顺风顺水,江家就越是不太平。
江家从一开始在乎的就是产量和单量,对于质量这上面,压根就没有往心里去。
所以导致,一窑出来的次砖量很大,再加上硬度不够,刀子合作方用了这一批砖,没能过质监站的质检,导致原本的开发停止了工期。
江家因此被牵连,但这家工厂由于不是在江家名下,而在陈文斌的名下,这连带的责任就是陈文斌的责任。
因为质量不过关,导致一大批的红砖闲置。
只能被迫研究质量,并且想重金从林晚晚的工厂挖墙角。
“林老板,不是我忘本,是对方给的实在是太多了,对不起!”
技术员,找到林晚晚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去留。
尽管林晚晚在想挽留,对方也不愿再留下。
“去留随意,但你可要想清楚,今日离开了这里,就回不来了。”
技术员点头,“是我对不住您,我知道是你给了我机会,可没有人会和钱过意不去,所以林老板真是抱歉!”
林晚晚揉了揉眉心,“好吧,我会让人把薪水算好给你的。”
“谢谢!”
技术人员的离开,无非是对工厂的一个致命的打击。
林晚晚有些头痛,不知道短时间应该去哪里找这样的人才。
王战得知此事来办公室找到林晚晚。
“晚晚,听说技术员老莫走了?”
“嗯!刚走,是江家挖了咱的墙角!高价聘请,我们给的确实不能和对方比!”
王战点头,“那现在你有什么想法?”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短时间能够上哪儿去找这样的人才!”
王战却不着急,“不用担心,这个我来解决,之前我就担心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从一开始,我就安排了两个人给老莫打下手,现在想必也学得差不多了,这种技术部门,自然不会让一个人掌控了整个砖厂的生产前途。”
林晚晚惊愕地回头看向王战,“你说的当真?”
“自然,生产上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会做好一切的准备,你只需要往前冲!”
林晚晚没想到,王战竟然还有这样的先见之明。
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不影响生产,其他的就交给我!质量这方面还得靠你,咱们不管是卖给谁,咱这质量就必须是最好的,材料方面可千万做不得假。”
王战点头,“这个你放心。”
林晚晚虽然不知道江家那边是什么情况,但看在他们愿意高价挖人,就证明他们的质量出了问题。
这个时候,如果她趁虚而入的话……
林晚晚立马就来了兴趣。
“王大哥咱们今天把咱的砖带去质检站一趟!”
王战不明白,“之前不是已经送过了吗?”
“咱们去守株待兔!”
既然江家那边出了问题,那就证明和江家合作的那些人,会在这些天频繁地出现在质检站,毕竟要是用了质量不过关的红砖,往后要是出了事,开发逃脱不了责任。
那这个时候,她要是趁虚而入,让对方看到他们家的红砖质量,对方会不会心动地与自己合作?
“啊?”
林晚晚没时间和他解释,“跟我走就对了!”
两人带着自家的红砖来到了质监站。
果不其然,如林晚晚预想的那般,今日的质监站很热闹。
当每个拿着质检报告出来的那一刻,脸上都是愁眉苦脸的看着报告摇头。
就这个时候,林晚晚带着王战拎着自己家的红砖走了过去。
当着好几家人的面前,做了这个检测报告,并且报告是合格的。
“你的怎么是合格的?”
那几个人以为林晚晚和王战手里的红砖也是江家的砖厂的砖。
“你们的不合格吗?”
林晚晚好奇地探头,把自己家的检测报告拿去和他们的对比,这一对比,硬度和密度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我能看看你们的砖吗?”
对方点头,“当然!”
接过红砖,红砖表面沙感较重,硬度不够,就连重量也不够,她摇头,“你这是哪家的砖啊,这质量也太差了,手感就不对,可千万别用了,到时候要是出现问题了,可咋整啊!”
第191章 抢走江家的大额订单
几个男人都要秃头晃脑的叹气,“唉,这江家的砖怎么回事啊,怎么又不合格?这要是再找不到合格的砖,我们工地就得彻底停工了!”
“诶!小同志,你这砖怎么就合格的呢?你不是江家的砖吗?”
几个人都围了上来,“是啊,小同志你这砖是哪来的啊?”
林晚晚回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大哥,我们这不是江家的砖,是我们自己砖厂烧的,今天来,就是想让大家看看,什么样的砖才是合格的好砖。”
众人闻言,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围了过来,想看看这个小姑娘说的是不是真的。
工作人员动作很快,没过多久,一份新鲜出炉的质检报告就递了出来,上面明明白白写着“各项指标均合格,硬度、密度符合国家标准”。
“真合格了?”
刚才开口的那个大哥凑过来,拿起报告仔细看了一遍,又伸手拿起林晚晚带来的红砖,放在手里掂了掂,又用指甲划了划,脸上满是惊讶,“这砖分量足,表面也光滑,划都划不动,比江家的砖好多了!”
其他人也纷纷围上来,传阅着质检报告,又拿起红砖查看比对,一个个脸上的愁云渐渐散去,多了几分欣喜。
“小姑娘,你们砖厂在哪啊?有现货吗?我们工地急着用料,只要质量真的这么好,价钱高一点我们也愿意!”
“对呀对呀,我们也想订你们家的砖,只要能过质检,不耽误工期,什么都好说!”
林晚晚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乐开了花,却依旧保持着沉稳:“各位大哥放心,我们砖厂现货充足,不用排队等窑,而且每一批砖都会经过自检,保证和今天检测的一样合格。我叫林晚晚,这是我们砖厂的王战,后续有需要的,直接联系我们就行,熟客还有友情价。”
王战适时递上提前准备好的名片,一一分给众人,脸上带着诚恳的笑:
“感谢各位信任,我们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质量绝对有保障,交货也绝对准时。”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西装,神色阴沉的男人匆匆走了过来,正是江家的人,身后还跟着刚入职不久的老莫。
老莫看到林晚晚和王战,脸上闪过一丝愧疚,下意识地低下了头,而江家的人看到围在一起的众人,又看了看林晚晚手里的质检报告,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林晚晚抬眼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不卑不亢:“这位大哥,看来你们江家的砖,还是没合格啊?”
江家的人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他们本来是带着老莫来质检站,想让老莫帮忙调试技术,看看能不能做出合格的砖,没想到刚好撞见林晚晚在这里“抢客户”。
他狠狠瞪了老莫一眼,又看向林晚晚,语气不善:“林老板,你这是故意跟我们江家作对?”
“话可不能这么说。”林晚晚摊了摊手,“做生意讲究的是公平竞争,我们凭质量说话,凭现货取胜,可不是故意针对谁。倒是你们江家,要是早把心思放在质量上,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周围的人也纷纷附和,对着江家的人抱怨起来,指责他们的砖质量不过关,耽误了大家的工期。
江家的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反驳不了,只能拉着老莫,狼狈地离开了质监站。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林晚晚和王战对视一笑,心中都清楚,这一局,他们赢了。
那天下午,林晚晚和王战当场就签下了三个大额订单,都是之前和江家合作的客户。
回去的路上,林晚晚看着窗外的风景,脸上满是笑意:“王大哥,没想到咱们这招守株待兔这么管用,这下咱们砖厂的名气又大了一圈。”
王战侧头看着她,眼里满是温柔:“这都是你的功劳,是你看得准时机,敢想敢做。以后咱们砖厂的生意,一定会越来越好,咱们不仅要做嘉善最好的砖厂,还要把生意做到更远的地方去。”
林晚晚用力点头,眼里充满了憧憬。
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往后的路,她和王战一起,凭着过硬的质量和诚信的经营,一定能把砖厂做得风生水起,而江家,终究会为自己的敷衍和贪婪,付出应有的代价。
而另一边,江家的人回到砖厂,对着老莫大发雷霆:“我花这么多钱把你挖过来,你连一炉合格的砖都烧不出来,你有什么用?”
老莫低着头,满心愧疚,却也无可奈何。
他虽然懂烧制技术,但江家的用料实在太差,又急着出窑,就算他拼尽全力,也烧不出合格的砖。
他心里暗暗后悔,当初不该被重金诱惑,辜负了林晚晚的信任,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江家的危机还在继续,而林晚晚和王战的砖厂,一步一步地把声誉打了出去,名声越来越好,之前和江家合作的开发商,都开始私底下地来找林晚晚合作。
就算是江家有江市长做后盾,可这不合格的红砖也没人敢用,都纷纷地开始倒戈。
这也是在林晚晚的意料之中的事情。
眼下就算是江家的人权势再大,可跟他们合作的开发商都是有指标的,在规定过得时间内不能完成指标,是会被罚款的。
在这种局势下,开发商也只能重新找合作伙伴,而她就是眼下最好的选择。
他们的工厂设备和用量以及质量和产量都跟得上,不用等,价格合理,自然会有人来合作。
“王大哥,最近可就要辛苦你一些了,一定要监督好生产线,晚晚不能出任何的差错,咱们做的是质量,别人也是图咱的质量来的,让底下的人都注意点,材料必须要合格的,不合格的晚晚不能用。”
王战点头,“这个你放心,我会安排好的,纳税这上面一定要做好,可别让人钻了空子。”
林晚晚自是清楚,什么都能马虎,这个可不能马虎。“我知道。”
第192章 风波平息
江家的人看着林晚晚的砖厂日渐红火,自己却深陷困境,心中的恨意越来越浓。
那个被林晚晚怼得狼狈而归的西装男,是江云鑫的堂哥江明辉,他咽不下这口气,暗中召集心腹,琢磨着要给林晚晚的砖厂使绊子,“既然咱们做不过她,那就让她也做不成!”
几人商量许久,最终定下了栽赃嫁祸的毒计。
他们趁着深夜,偷偷潜入林晚晚砖厂的原料仓库,将一批早已准备好的劣质黏土,混进了即将用于烧制的优质原料中,又在砖窑的通风口做了手脚,故意让一窑砖烧制不均,出现部分次砖。
更阴险的是,江明辉还买通了一个刚给林晚晚砖厂送过货的小工,让他故意带着几块混在优质砖里的次砖,偷偷送到质监站举报,谎称林晚晚的砖厂为了赶工期省成本,偷工减料,以次充好,甚至伪造质检报告。
第二天一早,质监站的工作人员就带着举报信和那几块次砖,匆匆赶到了林晚晚的砖厂。
此时,砖厂的工人正在忙碌地装卸刚出窑的红砖,林晚晚和王战正在办公室核对订单,听到消息后,立刻迎了出去。
“林老板,王老板,有人举报你们砖厂生产不合格红砖,伪造质检报告,我们今天来,是要对你们的原料和成品砖进行全面抽检,请你们配合。”
工作人员神色严肃,直接表明了来意,将举报信和次砖放在了桌上。
林晚晚拿起那几块次砖,眉头瞬间皱紧,这几块砖的质地和色泽,和他们砖厂正常生产的红砖有着明显的区别,表面粗糙,硬度不足,根本不是他们烧制出来的成品。
“同志,这绝对不是我们砖厂的砖,我们每一批砖出窑前都会自检,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次砖。”
王战也沉下脸,语气坚定:“我们愿意全力配合抽检,但我们敢保证,我们的原料生产工序全都是合规的,绝对没有偷工减料,更不会伪造质检报告。有人举报,恐怕是有人故意栽赃我们。”
工作人员没有轻易相信,当即对原料仓库,砖窑、成品仓库进行了全面检查。
果然,在原料堆里发现了一批劣质黏土,刚出窑的一窑砖中,也有少量烧制不均的次砖,正是江家的人暗中做的手脚。
看着眼前的景象,林晚晚的心沉了下去,她瞬间就想到了江家:
“一定是江家干的!他们昨天在质监站丢了面子,又丢了客户,怀恨在心,就故意来栽赃我们。”
王战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冷静地对工作人员说:“同志,我们怀疑这些劣质黏土是有人深夜潜入仓库混入的,砖窑的通风口也被动过手脚。”
与此同时,那些刚和林晚晚签下订单的客户,也听到了林晚晚砖厂被举报的消息,纷纷打来电话询问情况,还有几个客户语气犹豫,甚至提出要暂停合作,担心自己收到不合格的砖,耽误工期。
林晚晚一边安抚客户,承诺会尽快查明真相。
很快,王战找来了住在厂里的工人作证明。
“昨晚有个几个小工说厂里要赶工,她就连夜拉来的材料,想来应该就是他们做的,以前都是白天做的,我也没注意,那个时候我们都睡了。”
“你可认识那个小工?”
“认识!之前还在一起抽了几次烟。”
林晚晚松了一口气,“好,那你去联系一下,让那个人当面质问!”
……
那个被江明辉买通的小工,心里一直忐忑不安,担心事情败露承担责任,在工作人员的询问下,终于松了口,如实交代了自己被江家收买故意举报,送次砖的全部经过,还拿出了江明辉给的钱。
从来没做过心虚的事情,让他整天都胆战心惊,也不敢花钱,这感觉太难受了,就全部交代了。
江家的人也没想到,成也是他,败也是他。
真相大白,工作人员当场就排除了林晚晚砖厂的嫌疑,还对江家的恶意栽赃行为进行了记录,准备上报相关部门处理。林晚晚立刻把小工的证词发给了所有客户,向他们澄清了误会,还邀请几个客户代表亲自来砖厂查看生产过程和抽检结果。
客户们看到真相后,不仅打消了顾虑,还对林晚晚和王战的诚信经营更加认可,纷纷表示会继续合作,还有几个客户主动介绍了新的合作伙伴。
而江家,不仅栽赃不成,反而因恶意举报破坏竞争对手生产秩序,被相关部门处罚,名声彻底臭了,原本就寥寥无几的订单,彻底断了来源。
老莫得知江家的所作所为后,更是悔恨交加,主动找到林晚晚,低着头诚恳道歉,想要重新回到砖厂工作。
林晚晚看着他,神色平静:“老莫,当初是你自己选择离开,我不怪你,但我们砖厂最看重的就是诚信和忠心,你既然选择了被重金诱惑,就再也回不来了。”
老莫满脸愧疚地离开了,从此再也没有出现在嘉善的砖厂行业。
而江家,经过这一系列的打击,资金链彻底断裂,仓库里的次砖堆积如山。
江云鑫美新高林晚晚这么厉害,看着一年前这些次砖没有了销路,就让陈文斌想想办法。
陈文斌就想到了林家村的事情,就决定把这一批砖给林家村用。
风波过后,林晚晚和王战的砖厂,名气更大了,不仅站稳了脚跟,还接到了周边县城的订单。
他们依旧坚守着质量第一诚信经营的原则,渐渐成为了当地砖厂行业的标杆。
夕阳下,林晚晚和王战站在砖厂的最高处,看着忙碌的工人、整齐的砖堆,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王大哥,咱们做到了。”林晚晚轻声说道。
王战侧头看着她,眼里满是坚定:“不是做到了,是我们还要做得更好。往后,咱们不仅要做砖,还要做良心砖,让每一个用我们砖的客户,都能放心、安心,咱的砖厂一定会越做越大,到时候让全国各地都用咱烧出来的砖。”
第193章 想买房
林晚晚与他并肩站在砖厂的土坡上,晚风卷着泥土与红砖的气息,拂起她额前的碎发。
她侧头看向身边的王战,眼底盛着细碎的光,语气坚定又温柔:“会的,一定会有那样的一天的。”
那场江家精心策划的栽赃风波,最终以林晚晚和王战的完胜落幕。
他们不仅洗清了冤屈,更借着这次机会,让砖厂的诚信与质量口碑传遍了周边县城,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砖厂的规模又扩大了一倍,添置了新的窑炉和设备,还招了不少踏实肯干的工人,彻底站稳了脚跟。
而江家,虽因江市长的关系,没彻底倒闭,却也元气大伤。
栽赃之事败露后,江家的名声一落千丈,原本就所剩无几的客户又流失了大半,只剩几个靠着江家关系勉强维持的订单。
经此一遭,江家也终于不敢再敷衍了事,不得不花心思改进质量规范工序,小心翼翼地挽留住那点仅存的订单,却再也无力与林晚晚的砖厂抗衡,于林晚晚而言,早已构不成任何威胁。
时光匆匆,半年转瞬即逝,冬日的寒风又吹遍了嘉善的街头。
这半年里,变化最大的莫过于林晚晚的服装店,曾经只是一家小小的零售门市,如今早已转型成了当地小有名气的服装源头批发点。
恰逢政策正式放开,个体户如雨后春笋般涌现,街头巷尾到处都是摆地摊,开小店的人,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热闹得不像话。
林晚晚看准时机,果断出手,把隔壁闲置的门市也买了下来,将两家门市打通,重新装修布置,原本几十平米的小店,一下子扩成了两百多平的大展厅,挂满了她亲自设计的新款服装,款式新颖面料舒适,价格又公道,生意比之前还要红火,每天都有不少周边县城的商贩赶来进货。
陆宝珠早已褪去了当初的青涩,在林晚晚的悉心教导下,成了服装店的得力管理人,进货,对账,接待客户、打理店铺,样样都做得井井有条。
而服装的版型设计,始终是林晚晚亲自把关,哪怕再忙,她也会抽出时间,结合当下的流行趋势,画出新款图纸,交给合作的加工厂制作,每一件衣服的细节,她都要亲自查验,确保品质过关。
如今的林晚晚,成了名副其实的“两头忙”,砖厂和服装店来回跑,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先去砖厂查看生产情况,叮嘱工人严把质量关,和王战核对订单商议后续发展,中午简单吃口饭,就匆匆赶往服装店,查看新款到货情况,指导陆宝珠打理生意,偶尔还要接待重要的批发客户,常常忙到深夜才能回家。
这日午后,服装店的客人稍少些,陆宝珠端着一杯温热的红糖水,走到正在整理新款服装的林晚晚身边,看着她眼底淡淡的青色,脸上满是担忧,语气里藏着真切的关切:“嫂子,你这轮轴转的日子,真的能扛得住吗?每天从砖厂跑到服装店,连口气都喘不上,你看你眼底都有黑眼圈了,身体会不会吃不消啊?”
林晚晚停下手中的动作,接过红糖水,指尖传来一丝暖意,她笑着摇了摇头,语气轻松:“我没事,你别担心。现在砖厂那边已经彻底稳定了,王大哥帮我盯着,工人也都熟练了,我也就是偶尔过去看看,叮嘱几句就行。
我平时也就闲暇的时候,随手设计一下新款,服装店的大小事宜,现在基本上都是你在操持,我哪有那么累?”
她说得轻松,可陆宝珠看得明白,嫂子看似清闲,实则操碎了心,砖厂的质量,服装店的新款和客户的需求,每一样都放在她心上。
陆宝珠咬了咬嘴唇,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鼓起勇气,轻声说道:“嫂子,我想再努努力,攒点钱买套房子,搬出去住。”
林晚晚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眼看向陆宝珠。
她太了解陆宝珠的性子温顺若不是有难处,绝不会主动提出搬出去。
最近一段时间,她也隐约听到一些风言风语,说是家属院里有人嚼舌根,说陆宝珠一直住在家里,占她的便宜,还有人背地里议论,说陆宝珠年纪大了还不处对象,还赖在家不走,没个分寸想当一辈子老姑娘。
林晚晚放下手中的红糖水,拉过陆宝珠的手,眼神温柔又带着几分心疼,轻声问道:“宝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不好的事了?是不是有人在背后说你闲话,让你心里不舒服了?”
陆宝珠被林晚晚一语说中心事,眼眶瞬间就红了,低下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又有些不好意思:“也……也没有什么,就是最近偶尔听到院里的婶子们议论,说我一直住在家耐着不走,还说我……说我占你的便宜,不像样子。我想着,我现在也能赚钱了,不如自己攒点钱买套小房子,搬出去,既能清净些,也不会再让人说闲话。”
林晚晚看着她委屈巴巴的样子,心里一阵心疼,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带着几分气愤,又满是安抚:“你别听那些人瞎嚼舌根!咱们是什么关系,再说那本来就是你家,那些人就是闲得慌,自己日子过不好,就喜欢背后议论别人,你别往心里去。”
陆宝珠抬起头,眼里含着泪光,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嫂子你不嫌弃我,可我还是觉得,想搬出去住,这样图个耳根清净。
我现在在服装店一个月也能赚不少钱,再攒几个月,加上之前攒的应该够了。
我就是想告诉你一声,让你不要乱想,我也会和爸和哥说的,我这短时间没打算结婚,多少会有人说闲话。”
林晚晚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知道她心意已决,也不再勉强,只是柔声道:“好,那我不拦你。买房是大事,你有这个想法很好,说明你长大了,有自己的打算了。
不过你放心,钱不够的话,我帮你补,不用自己硬扛。
还有,不管你搬不搬出去,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想回来就回来,别听外人说那空闲话。”
第194章 请活着回来
陆宝珠看着林晚晚温柔的笑容,心里的委屈瞬间消散了大半,用力点了点头,眼眶红红的,却露出了笑容:“谢谢嫂子,你真好。我会好好努力赚钱的,等我买了房子,就请你和哥去吃饭!”
林晚晚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好,我可得等着。不过你也别太着急,慢慢来,赚钱重要,身体更重要,别跟我一样,整天瞎忙活。”
两人相视一笑,窗外的寒风依旧凛冽,可服装店里却暖意融融。
林晚晚知道,陆宝珠长大了,有了自己的追求和打算,而她自己,也在砖厂和服装店的忙碌中,这让她觉得很踏实。
陆建国最近没再接到紧急任务,每天按时上下班,偶尔还会帮着林晚晚打理砖厂和服装店的杂事,一家人的日子过得平静又安稳,一切都在朝着林晚晚当初期盼的方向靠近。
她曾无数次设想过这样的日子,砖厂红火,服装店兴旺,爱人在侧,家人安康,可她没料到,这份平静,终究还是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打破了。
——
十二月那场罕见的暴雨,来得猝不及防,也彻底偏移了原本安稳的轨迹。
暴雨已经下了整整3天3夜,窗外的雨帘密得看不清远处的人影,狂风卷着雨珠砸在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透着一股让人不安的沉闷。
这天傍晚,雨势稍稍小了些,林晚晚特意推掉了所有应酬,早早回了家,和陆建国、陆宝珠、陆胜军,难得凑在一起,围坐在热腾腾的饭桌前吃饭。
自打砖厂步入正轨名气越来越大,林晚晚的应酬就多了起来,往来的合作伙伴总爱约她吃饭谈生意,每次不管多晚,陆建国都会放下手里的事,亲自开车去接她,生怕她一个人不安全。
这样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安安稳稳吃一顿热饭的日子,反倒成了奢望。
桌上摆着林晚晚爱吃的红烧肉,还有陆宝珠炒的青菜,热气氤氲,驱散了冬日的寒意,也冲淡了窗外暴雨的沉闷。
一家人有说有笑,陆建国给陆胜军夹菜,林晚晚叮嘱陆宝珠别太劳累,氛围温馨又和睦,谁也没有预料到,一场紧急通知,会瞬间撕碎这份难得的温情。
就在陆建国刚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碗里时,张连长紧急登门。
“有急事,你出来一趟。”
张连长把陆建国叫了出去。
陆建国立刻放下筷子,快步走了过去,两人就站在大门口说着什么,陆建国原本温和的神色,在听到内容后,瞬间变得凝重起来,脊背也不自觉地挺直了,语气严肃又坚定:“收到,我这就回部队。”
张连长叹气,他转过身,看向林晚晚她们,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部队有紧急任务,林家村的学校被暴雨冲塌了,还有村民被困,上面命令我们立马出动,赶赴前线救援。”
“好,我明白,我这就跟你走。”
林晚晚的心猛地一沉,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
她知道陆建国正在休假,按照规定,一般的任务,根本不需要他这个副营长亲自带队前行。
陆建国似乎看穿了她的担忧和疑惑,陆建国又补充道:“这场大雨引发了山体滑坡,加上学校坍塌,情况十分危急,波及范围广,上面出动了一个连的兵力,特意指令让我亲自带领队伍前往。”
话音落下林晚晚把手中的碗轻轻放在桌案上,碗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陆建国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去卧室换军装,动作利落而迅速,没有一丝拖沓他是军人,服从命令是天职,哪怕正处于休假,哪怕正和家人围坐吃饭,只要部队有召唤,他便会立刻奔赴前线。
林晚晚坐在原地,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指尖微微颤抖,手中的粗瓷碗“啪”的一声,在不经意间滑落,摔在地上,一分为二,碎瓷片溅了一地,碗里的饭菜也洒了出来,就像她此刻骤然慌乱的心,支离破碎。
一股强烈的不安,像藤蔓一样瞬间缠绕住她的心脏,越收越紧,让她喘不过气来。
这种预感突如其来,又无比强烈,比陆建国以往任何一次出任务时都要清晰,那种发自心底的恐慌,让她浑身发冷,连指尖都变得冰凉。
“等下!”林晚晚猛地站起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快步走到陆建国面前,伸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袖。
陆建国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眼底的慌乱,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怎么了,晚晚?”
林晚晚抬起头,目光紧紧锁住他的眼睛,眼眶微微泛红。
她知道,陆建国身经百战,执行过无数次危险任务,每次都能平安回来,可这一次,她却控制不住地心慌,那种莫名的不安,让她没有丝毫安全感。
她张了张嘴,喉咙有些发紧,半晌才轻声说道:“你……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山路滑,雨又大,千万小心,一定要平安回来,听见了吗?”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语气里的担忧毫不掩饰,甚至带着一丝哀求。
往日里,她总是故作坚强,哪怕担心,也只会笑着叮嘱他“注意安全”,可这一次,她再也掩饰不住心底的恐慌,所有的担忧,都脱口而出。
陆建国看着她眼底的慌乱,心中一暖,伸手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用力点了点头,语气坚定而温柔:“放心媳妇,我答应你,一定会注意安全,一定会平安回来,等我。”
他知道,自己的承诺,是给她最好的安全感。
说完,他轻轻松开她的手,转身拿起军装外套,快步走出家门。
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屋内的温暖与屋外的风雨,也隔绝了林晚晚的目光。
她站在原地,心里的慌乱是她形容不出来的感觉,感觉他这一去就不会回来那般。
她没忍住追了上去,事发突然很多都来不及准备,她追上了他,冒着细雨,“我们等着你们回来,什么都没有你们的命重要,听到了没有?你们比谁都重要,活着回来!”
第195章 心不在焉
陆建国不舍地将她拥入怀里,“好,我一定会活着回来,我不在的时候,就少去应酬,就算是去,也让王战去,他是男人,好脱身。”
这是陆建国唯一放不下的事情,平日里有他在就没什么,谁也不敢在他的面前造次,但是他不在的时候就不好说了。
“我知道,我会小心的,有你的名声在,不会有人敢欺负我的。”
张连长也很不舍,“晚晚,帮我照顾一下你嫂子,要是有什么……,麻烦你帮忙跑个腿。”
他家里就是一个年迈的老妈和怀孕的媳妇,他比陆建国还要担心,不舍。
但他们是军人,军人的天职是服从,所以他们不能有任何的怨言。
“张大哥,你放心吧,我们都会把张大婶和林梅照看好的,我们虽然是邻居,但也是亲人。”
两男人就这样冒着雨离开了。
林晚晚站在大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直到消失在雨林之中。
陆宝珠走了过来安慰道,“嫂子你放心吧骂我哥不会有事的,我从小到大看他出国无数次的任务,他都安然无恙,这次也会的。”
林晚晚点头,“嗯,我知道,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陆胜军虽然全程都没有说话,但担忧的神色也没能逃脱那双不舍的双眸,只是他是长辈,他需要镇定,让她们安心。
陆建国的突然离开,让林晚晚没了食欲,一个人躺在床上,鼻尖处还能闻到属于陆建国的味道。
心里的不踏实依旧还在。
这种感觉总是挥之不去。
“不会出事的,一定是我想多了。”
为了不让自己多想,他坐起身决定画图,多设计几个版型出来。
在削铅笔的时候,刀口一不小心就把手指头划出了一道血痕。
随之她倒吸了一口气,指尖不停往外涌出滴在一滴,一滴夫人滴在地板上,犹如一朵朵血红的玫瑰,开得正艳。
她赶紧放进嘴里,找处纱布,慌忙地给自己包扎。
指尖的疼痛,让她越是觉得预感不好,她有些害怕。
害怕原文中那段剧情会在这次应验。
不管怎么说,现在她所处的世界都是一本小说。
而这里的一切也不会如真实世界那般一样不会有任何变动,随时都可能被作者更改剧情。
那……
她不敢想,担心真会如自己想的那样发展。
日子就这样心惊胆战地度过了五天的时间。
这一场大雨总算是拨开云雾,天晴了。
街上的热闹已经恢复,叫卖声一浪接一浪的传进林晚晚的耳朵里。
只是她依旧心神不定,没有一刻敢松懈,陆建国依旧还没有消息,不知道前线的任何消息。
“林老板,这看衣裳价格怎么样?”
“林老板?”
林晚晚出神中被叫醒,尴尬的道:“不好意思啊,你想要哪款?”
“林老板你这是咋了?我打进门就见你心不在焉的的。”
“没事,就是听说有地方因为这场雨坍塌得严重,我男人去支援去了,我有些担心,不知道现在前线怎么样了。”
“哦,你说林家村啊,听说不太好,学校整栋楼都坍塌了,还是新维修的围墙没能抵抗住洪水的冲洗,导致年久失修的教学楼跟着倒了。”
林晚晚皱眉,“林家村?”
“是啊,你不知道吗?这次受害最严重的地方就是林家村,那个地方太落伍,林子太破了,之前组织就让村子整改了,不明白怎么还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听说事了几个学生,还有被埋了的,反正挺严重的。”
林晚晚只觉得心里是咯噔了一下,极其的不安定。
“你说这林家村是怎么了,听说十多年前也有过一次山洪,这次又遭殃了,也是怪可怜的。”
林晚晚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上次的山洪带走了原主的爸妈,这次的大雨难道……
不……不行!
林晚晚的眼神变得坚定,她想去林家村找陆建国。
“你要什么款式,我给你8折优惠,就当时你给我消息的回报。”
对方一听,乐坏了,“那感情好啊,不过淋巴老板你就放心吧,你这么善良,你家男人也一定不会有什么事的。”
陆宝珠看房回来,见林晚晚在心神不宁的模样,不用问就知道她在担心她哥。
“嫂子,你是不是今天有没吃饭啊?我哥才走几天,要是等他回来你饿瘦了,不得找我和爸麻烦啊,给他媳妇都给饿瘦了。”
陆宝珠打趣,赶紧准备给她煮一碗面条。
“你回来啦?房子看的咋样了?”
陆宝珠手里忙活着,一边回答,“挺好的,看着挺新的,我决定订下来,就是价格有些贵,我可能需要问你借一点。”
“需要多少?”
林晚晚毫不犹豫。
“可能差3000,对方说要移民去上海,我就接手了,运气也不错,对方也没有要我的高价。”
“那挺好的,等我下午去给你取。”
这个时候的价格就算是实在的价格,陆宝珠手里有多少钱她很清楚,大不了有5-6000块钱,这还是加上他们之前一起出去做倒爷的钱,剩下的就是后面这几个月她给她的分红,一套房子不到1万就能拿下,这价格确实很实在。
没想到第一个拥有自己房子的竟然是陆宝珠,她也是为她感到高兴。
“那真是太谢谢嫂子了,有你真好。”
“这都是你应得的,你好好的干,以后还会有第二套,第三套!”
等她缓过神,她也会买房,到时候的房价可是蹭蹭的往上涨。
这也是个非常不错的风口,只是炒房这件事急不来,毕竟那是2010年的时候的事情了。
距离那个时候还有30年的时间,她并不着急,眼下要发展的就是各种工厂,风扇,电视机,冰箱这些家电更加的吃香了,她想往这上面发展一下。
只是她目前还没有这方面的人才,想要入手更是太难了。
“对了嫂子,最近咱们的衣裳是越来越好卖的,就是这个加工和布料实在是太贵了,咱们走批发,销量大了,这费用也大了,纺织厂那边还经常没有足够的布匹,要是咱们自己有一家纺织厂就好了。”
第196章 只身前往
“纺织厂?”
林晚晚看着陆宝珠,“丫头你知道这纺织厂多麻烦吗??就咱们这资金基础,哪能拿得出那么多钱买设备啊?条文规定不能以个体户的开设工厂,人数不得超过7个,这么几个人能做啥?要么就是集体联名,可这人一多了。工厂就不好管理了,不能做,布料贵点就贵点吧,咱们现在不走零售了,利润也不会差,全都是加工的,我们也没有耗费多少精力,比之前做零售的时候轻松多了。”
陆宝珠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能够开砖厂,那就肯定能够开设纺织厂。
“行了,这方面无伤大雅,暂时就这样吧,等开了年,也许还有转机。”
林晚晚现在的心思不在赚钱的上面,她一心都在陆建国这次执行任务的上面。
“宝珠,我想去一趟林家村,我一直都觉得不踏实,总觉得会出事,我必须见到你哥这心里才能放下。”
陆宝珠被吓得不行,“嫂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林家村现在是灾区,你要是去了出了啥事,我们怎么和我哥交代啊?”
林玩玩就知道她不会同意,早就想好了对策,“不是这样的,我是林家村的人,我回去也是应当的,没有谁比我更了解林家村,我可以帮上忙的,现在雨停了已经没事了,你就在家里吧店铺看好,如果王战来找你就和她说一声我去哪找你哥了就行,砖厂的事情我基本还是那个也安排好了。”
林晚晚去意已决,不管陆宝珠怎么劝说,林晚晚都听不进去。
她害怕,害怕陆建国这次真的会出事。
“可是……”
陆宝珠本还想时劝说,她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背着包走了。
“嫂子……”
陆宝珠没来得及拉住她,陆胜军在对面看到林晚晚慌里慌张的跑了出去,就上前来询问。
“你嫂子这是上哪啊?”
“爸,这可咋整啊。嫂子她说要去找大哥!”
陆胜军也慌了,“啥?你咋不拉着她啊?”
“我也想啊,她不给我机会啊,我这话都还没说完,她就走了,咋办啊现在?”
陆宝珠担心的不行。
“还能咋办?追啊,这丫头去前线作甚?建国是去执行任务,她这是胡闹啊?”
两人质好一路小跑追去公交站。
只可惜她们去的时候,已经晚了,公交车已经启动了。
“车……车走了!”
陆胜军叹气,“这丫头,做啥事都风风火火的,咱都不和家里人商量啊?”
“嫂子肯定是知道咱们不会同意,这才先斩后奏,这几天我见她茶不思饭不想的,这小脸都瘦了一圈了,估计是心里不踏实,听说雨停了也不会太危险,不如就让她去吧。”
陆宝珠还是比较了解她的,如果不让她的话,她也会想法设法的去的。
“现在还能咋办,这人都走了,只求两人都平安的回来吧!”
林晚晚坐上了回林家村的车,这是她第二次回去,上次回去是因为林家村的村长邀请,她才回去的,这次是因为陆建国。
她只想:快点,再快点!
如果不是因为知道原文的剧情,知道陆建国有此一劫,她不会这样的紧张。
也正是如此,她就做不到什么也不做,她拼尽自己的全力,改变。
回林家村需要转三次车,一趟就要大半天。
因为她是半下午走的,今天是到不了林家村了。
只能在县城里的招待所里先住上一晚,第二天一早再坐车回去。
这个年代的交通是非常好的不方便的,哪怕是100公里,也要走上大半天,只能靠着公交车,这陆上耗费的时间就很多。
林晚晚随便的找了一家国营招待所住下。
要不是没有车,她也不会住上这一晚。
坐了一下午的车,让林晚晚肠胃很不舒服,翻江倒海的,让她这个不晕车的人都给坐吐了。
晚上更是一点东西都吃不下,就简单的洗了下就睡了。
第二天
林晚晚是被鸡叫声叫醒的,这个时候县城也只是比农村稍微好些,但每家每户还是会饲养家禽。
为了赶车,她随便地吃了一碗粥,和一个鸡蛋,怕路上饿,就拿了两包子,在车上饿了吃。
虽然不算远吗,但走走停停的公交车也要走上一两小时才能到。
好在是这是冬天,车上的味道还比较小,不好的是她身边的一个大姐,一上车就在吃东西,那味道大的,让林晚晚直想吐。
好不容易林晚晚抵达了离林家村最近的一个站点。
之前车子是能够抵达村口的,现在因为山洪和坍塌的事情,只能就近下车了。
林晚晚只身一人回到这个地方,站在路口,前面是一路泥泞,没有硬化的黄泥路,林晚晚穿着小皮鞋,不敢往前一步。
最后还是决定把鞋子脱了往前走,她走的太急,什么也没有准备。
这多少让她有些后悔。
赤着脚踩进泥中的那一刻,刺骨的冰凉,让她打了一个哆嗦。
这一段不到一公里的路,林晚晚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差点摔了多少次。
但她每一步都走的很坚定。
坚定的想要看到陆建国的心情,已经抵达了顶峰。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车从后面经过,看到林晚晚的时候停了下来。
“同志,你这是要去林家村吗?”
这是一辆军用车,林晚晚激动的快要哭了,“是,我要去林家村,我男人在村里。”
“同志,村里现在的情况不好,你这去了也许也找不到人,买还是先别回了。”
林晚晚上前,“同志,麻烦你们能不能捎上我?我绝对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对方也是见林晚晚一心要去,没办法,也不能看着一个女同志光着脚继续走下去。
“行吧,你先上车!我让人给你一双水鞋,你这鞋子肯定是不行的。”
林晚晚就这样上了车。
上车后,看到满车都是食材,“这都是运去村子的?”
“是啊,村子靠山太近,之前就有人提过让村子往外迁,那些村民不愿意,这不现在又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们只能把吃食往村里面带了。”
第197章 咎由自取
车轱辘碾过泥泞的山路,溅起的泥点重重砸在车窗上,就像林晚晚此刻沉重烦躁的心情,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窗外又下起了毛毛雨,淅淅沥沥的雨丝织成一张密网,把远处的山林裹得严严实实。
她坐在后勤车的副驾驶上,指尖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脑海里反复浮现出镇上干部当年劝说村民搬迁的场景,那些愚昧又固执的面孔,此刻想来,只让她满心寒凉与无奈。
林家村坐落在山坳里,背靠群山,前有一条小河,十几年前,这里曾发生过一次小规模山洪,虽未造成太大的人员伤亡但原主父母就是死在其中,也冲毁了几户人家的房屋和大片田地。
那次灾害过后,镇上组织立刻就察觉到了隐患,反复勘察后,给出了整村搬迁的通知新的安置点选在地势平坦,远离山洪隐患的镇上边缘,交通便利,还能保留村民的耕地,只是距离老宅稍远了些。
可就是这“稍远”二字,成了村民们拒绝搬迁的全部理由。
那会儿,镇上的干部来了一趟又一趟,带着安置点的规划图,拿着山洪避险的宣传册,苦口婆心地给村民们摆道理。
他们指着山坳的地形,告诉村民们,这里地势低洼,又是山洪易发区,一旦再次遭遇暴雨,后果不堪设想;他们算了一笔账,搬迁后不仅能避开隐患,还能享受更好的基础设施,孩子上学,老人就医都方便,种地也只是多走十几分钟的路,并不算麻烦。
可村民们根本听不进去,个个像被灌了迷魂汤,愚昧又固执。
村口的老汉,守着自家的三分薄田,拍着大腿骂干部多管闲事:“我种了一辈子地,祖祖辈辈都在这儿住着,十几年才发一次山洪,哪就那么倒霉再遇上?搬去别的地方,离地那么远,我每天扛着锄头来回跑,累不死我?”他的话,说出了大多数村民的心声,一时间,村里炸开了锅,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
有人说干部是想占他们的地,有人说搬迁是劳民伤财,还有人抱着侥幸心理,觉得那次山洪只是偶然,以后再也不会发生。
更有甚者,故意刁难下乡的干部,把宣传册扔在地上,恶语相向,说他们“站着说话不腰疼”,不懂农民对土地的感情。
其实,他们所谓的“感情”,不过是目光短浅的执念,是愚昧无知的自我安慰。
他们看不到潜在的危险,只盯着眼前的几分田地,把干部的善意劝告,当成了别有用心的算计。
林晚晚那会儿还小,她爸妈就是死在那场山洪中,为了救人而死,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
她曾听见村里的长辈私下议论,说“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说“山洪哪能说来就来”,那种无所谓的态度,让她莫名地心慌。
后来,镇上干部又来了几次,见村民们态度坚决,不肯松口,也只能无奈作罢,只是反复叮嘱。
可村民们根本没把这些放在心里,他们依旧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守着自己的老宅和田地,仿佛镇上的警告,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玩笑。
有人甚至觉得,干部们是小题大做,故意夸大风险,就是为了让他们搬迁,好完成上面的任务。
这一等,就是十几年。
这十几年里,林家村风平浪静,没有再发生过山洪,村民们更加笃定了自己的想法,越发觉得当年的搬迁通知是多余的,甚至常常嘲笑那些曾经劝说他们的干部,说他们“杞人忧天”。
他们依旧固执地守着山坳里的家园,守着那几亩田地,目光短浅,就算是组织让修缮村子,加固房屋,他们都舍不得拿钱购买红砖,宁用陈文斌的次砖,真是自找死路。
直到这次的大雨突袭,暴雨倾盆而下,连续下了好几天。
山涧的水流越来越急,轰鸣声越来越大,村里的小河水位暴涨,很快就漫过了河岸,冲进了村里。
林家村被冲了,就冲了,她没有丝毫的不舍,这毕竟是他们咎由自取的下场。
她放心不下的只有陆建国,能让她冒险回来的也只有陆建国,思来想去,只能硬着头皮,去找陆建国,她只想知道他是不是安全的,这样就足够了。
一路上,雨越下越大,山路越来越难走,后勤车小心翼翼地前行,生怕发生意外。
林晚晚坐在车里,心口堵得发慌,五味杂陈。
她想起了当年村民们的愚昧与固执,想起了干部们的苦口婆心,想起了那些被他们无视的警告,心里就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与无奈。
她忍不住暗自叹气,甚至有些刻薄地想,林家村这些人,走到今天这一步,根本就是活该。
他们以为自己守住了田地,守住了那点利益,殊不知,他们守住的,不过是一场随时可能降临的灾难。
不知过了多久,后勤车终于抵达了林家村的外围。
眼前的景象,让林晚晚瞬间愣住了,曾经熟悉的村庄,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泽国,洪水淹没了大半房屋,只露出屋顶,浑浊的洪水裹挟着杂物,在村里肆意流淌,偶尔能听到村民的呼救声和孩子的哭闹声,让人听着心碎。
林晚晚来不及多想,立刻跟随后勤队伍下了车,穿上雨衣,投身到帮扶安置工作中。
她跟着队员们,抵达后勤。
一路上,她看到了太多让人揪心的画面:那些被困在屋里的村民,脸上写满了恐惧和悔恨,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要是当初听了干部的话,就不会这样了”。
听着这些悔恨的话语,林晚晚的心里五味翻涌,刚才的怒火,渐渐被一丝酸涩取代。
她知道,此刻说再多的“活该”,也无济于事,这些村民,虽然愚昧固执,犯下了不可挽回的错误。
她一路上,在车上帮忙转移村民,一边安抚着他们的情绪,可心底的憋闷与唏嘘,却始终无法散去。
她抬头望向远处的群山,雨还在下,就怕山洪还会再来。
第198章 她还活着
她刚跟着后勤队员们下车,裹紧身上的雨衣,脸上沾着些许泥点的年轻小伙叫住了。
小伙个子不高,眉眼憨厚,胸前别着“后勤”标识,正是负责后勤事宜的小卢。
他上下打量了林晚晚一番,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开口问道:“同志,你一个人来这里是找人还是?”
林晚晚拢了拢被雨水打湿的碎发,声音温和:“找我爱人,他也在这里参与救援,我想着过来能帮点忙,多少能减轻些大家的负担。”
小卢闻言,忍不住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又有几分担忧:“你这女同志胆子也是真大,这时候山洪还没完全退去,山路又滑又险,你一个人竟然敢往这种地方跑。”
他心里暗自嘀咕,自己作为后勤负责人,要不是有组织命令在身,也实在不愿往这险地钻,眼前这个女同志,倒是比想象中更有勇气。
林晚晚被他说得有些尴尬,指尖微微蜷缩,垂了垂眼眸,心里难免有些过意不去。
她知道,这个时候过来,确实是给组织添了麻烦,可她实在放心不下陆建国,害怕他出事,害怕原剧情会发生。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没好接话。
小卢看出了她的窘迫,连忙放缓语气,主动解围,语气也越发热心:“没事没事,能来帮忙就是心意。对了,你爱人叫什么名字?我在这后勤这边待得久,认识不少救援队员,我去给你打听打听,看看他现在在哪片区域救援。”
林晚晚抬起头,眼里泛起一丝暖意,轻声说道:“陆建国。”
这三个字刚从林晚晚嘴里说出口,小卢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表情彻底定格在脸上。
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甚至有些结巴:“啥?你……你是陆副营长的爱人?”
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柔弱,却敢独自闯险地的女同志,竟然是他们救援队领头人的家属。
林晚晚轻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平和地补充道:“嗯,我也不是只为了他来的。我的家乡就是林家村,这里有我熟悉的人,我想来看看,能帮上什么忙就帮什么忙,也不想给建国添麻烦。”
她特意加上后半句,就是怕有人觉得她是来给陆建国搞特殊的,这样的说法,既体面又不会让人多想,也能让自己更安心地留下来帮忙。
小卢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收起脸上的震惊,语气里多了几分恭敬,还有几分恍然大悟:“原来嫂子你就是林家村的,难怪这么危险的地方,你也敢冒险而来,真是有心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看向林晚晚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
听着小卢的赞扬,林晚晚只是轻轻笑了笑有些心虚,没有过多解释。
她知道,再多的辩解也没用,不如用实际行动,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小卢想起陆建国连日来的辛苦,忍不住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心疼:“嫂子,跟你说句实在的,陆副营长从赶来的当天起,就一头扎在前面救人,白天顶着暴雨穿梭在洪水里,晚上就靠着墙角眯一会儿,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睡一觉,吃一顿热饭了。你要是待会儿见着他,一定要好好劝一劝,让他歇上一会儿,哪怕就半小时也好,再这样熬下去,身体该扛不住了。”
林晚晚听着这话,心瞬间就揪在了一起,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疼。
她早就知道救援辛苦,却没想到陆建国竟然熬得这么狠,一想到他顶着暴雨救人、疲惫不堪的模样,眼眶就忍不住有些发热,指尖也变得冰凉。
压下心底的酸涩,林晚晚对着小卢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好的,谢谢你,等我见到他,一定好好劝他。”
说完,她便主动跟随后勤队的队员们,去了临时搭建的后勤棚帮忙。
棚子就搭在一处地势稍高,相对空旷的地方,里面摆满了简易的桌椅和救援物资,还有不少幸存的村民也主动过来搭把手,忙着洗菜,摘菜,烧水,忙得热火朝天。
毕竟,还有上百名救援队员和受灾村民等着吃饭,容不得半点耽搁。
此时正是深冬,寒风夹杂着雨丝吹进棚子,刺骨的凉意直往骨头缝里钻。
林晚晚挽起衣袖,伸手去接队员递来的青菜,刚碰到冰冷的清水,就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没过多久,她的双手就被冻得通红,指关节僵硬,甚至有些发麻,可她没有半点娇气,依旧低着头,快速地摘着菜、清洗着,动作娴熟又认真。
虽说她对林家村的村民有过埋怨,觉得他们愚昧固执,亲手酿成了这场灾难,可此刻看着眼前忙碌的身影,看着那些渴望活下去的眼神,她心里的怨气渐渐淡了。
说到底,一码归一码,这些都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无论他们曾经做过什么,此刻都只是需要帮助的受害者。
就在她低头忙碌的时候,眼角的余光无意间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林思思。
林晚晚心里一动,抬眼望去,果然是她。
林思思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外套,头发有些凌乱,脸上也沾着泥污,正低着头,默默地帮忙择菜,神情有些低落。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样的绝境里,看到林思思好好地站在这里,林晚晚竟默默地松了一口气,心底的那一丝紧绷感,也悄然消散。
本该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彼此,在这一刻却好像没那么多恨了。
林思思也恰好抬起头,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林晚晚身上,脸上瞬间布满了惊讶,眼睛瞪得圆圆的,下意识地开口喊道:“林晚晚……”
她愣了几秒,才快步走到林晚晚身边,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甚至带着几分急切的责备:“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不是疯了?这地方这么危险,山洪还没退,你竟然敢往这里跑,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林晚晚手上的动作没停,抬眼瞥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林思思,你这嘴还是这么不饶人,比你这命还要硬。怎么,你这是在担心我?我还真没看出来,你竟然也会关心我。”
第199章 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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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是你吗?
林思思抬手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子,声音依旧沙哑:“羡慕你在林家村,没有你在乎的人。所以,你不会体会到那种失去亲人的痛苦,不会体会到那种明明近在咫尺,却再也见不到的绝望。”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声,带着几分急切:“快来人搭把手啊!这边发现有人被困在废墟里了!”
林思思听闻,立刻擦干脸上的泪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悲伤,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应道:“诶!来了!”
她转身准备离开,脚步却顿了顿,回过头,看向林晚晚,眼神复杂,有愧疚,有感激:“林晚晚,虽然我们从小就不对付,吵吵闹闹了一辈子,我也知道你恨我,恨我爸妈,但请你一定要活着。眼下,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朝着废墟的方向快步跑去,单薄的身影在灰蒙蒙的天地间,显得格外孤寂。
直到那道背影彻底消失在林晚晚的视线里,林晚晚才缓缓回过神来,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
“唯一的亲人吗?”
林晚晚被这样的一句话震生疼。
她不由的冷笑出声。
如果原主还在的话,会不会原谅她的改变呢?
应该不会吧?
她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付出了那么多,却没有人爱她呢!
就这样林晚晚一直在后勤帮忙,直到深夜。
“嫂子,你还是去休息一下,烤烤火吧,你的手都冻的通红了,可别长冻疮了!”
说话的是小卢,他忙活了大半天,才总算是吃上了饭。
做饭的是他们,但吃饭确实最后吃,这就是他们当军人作风,凡事都先满足群众。
“我没事,就想在等等,你不用管我,你也累了一天了,快好好的吃饭吧。”
林晚晚的眼睛一直都在往远处眺望,他在这里占了一下午。
进进出出,来来往往的军人,却唯独没有陆建国。
“陆副营长还没有回来吗?都这个点了,往常这个时候,也该回来了啊!”
小卢不经意的一句话让林晚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你说什么?”
她紧张又惊慌的看向小卢。
小卢才反映过来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嫂子你不要套打你先弄,我们陆副营长身经百战,不会有事的。”
“不好啦!不好啦!那边有发生了坍塌,还把一个军人给压在了底下!”
一个村民跑了过来,嘴里不停的喊着。
林晚晚更是担心的等不了一刻,“你说什么?谁被埋了?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晚晚,是你?”
此人正是村长林建国,她这几天一直都在救援队上帮忙,村子出现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作为一村之长,也很痛心。
“村长谁被困了?”
“不……不知道,就刚才,我和几个人在那边检查还有没有人被困的时候,突然那栋被水泡过的房子,就突然塌了下来,有两个人就那样被埋在了里面。”
“在什么方向?”
“村东口!”
林晚晚几乎是没有任何的迟疑就往村东口跑了过去。
紧跟着萧卢带着几个后勤的连忙就跟了上去。
“陆建国,你不要出事!”
林晚晚一边跑着,心里一直在默念。
村东口
坍塌的房屋下,陆建国和张连长被困,陆建国在紧要关头,为了就长连长,把他护在了自己的身下。
因此,断裂的房梁在坍塌的那一刻,一处尖锐的木削深深的嵌入了陆建国的背部。
张连长和他,在那一刻都被强烈的冲击,砸晕了。
林晚晚到达的时候,看着眼前的一片废墟。
她就忍不住的流眼泪。
“陆建国!陆建国你在吗?你听得到我说话?”
她一边呼唤着,心里就越紧张和害怕。
新魔力有个声音,告诉她,陆建国就在这里。
“嫂子,你别着急,我们这就开始清理,找人!”
小卢带来的几个帮手,都是后勤队的,是不放心,才跟来的。
“大家伙,都认真点,注意安全。”
于是几个人打着电筒,在这一片废墟中开始找人。
林晚晚不停的喊这陆建国的名字,每一次呼唤都传进了陆建国的耳中。
被困在废墟中的他,艰难的想要睁开眼睛,却怎么使不上力。
“晚晚……”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的手指动了动。
在最后一刻,用尽最后的一丝的力气,轻敲了一下压在他身上的木头。
这个声音极小,小的不以让人察觉。
但林晚晚就是听见了。
“陆建国?是你吗?是不是你?”
她慌忙得上前,搬开一些杂物,她没带电筒,看不清。
直到他问道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这里有人!快来人啊!”
于是小卢带着人跑了过来。
“在哪?”
“在里面,我闻到了血腥味。”
于是,几个男人就开始清理,犹豫房屋已经坍塌,不会发生再次坍塌的问题,危险程度就小很多。
几个男人的力气很大,在把那根断裂的房梁搬走的那一刻,手电筒的灯光下,是陆建国和张连长的身影。
“找到了,快……开救人!”
当林晚晚看清那个浑身是血,满脸泥污的男人时,她的心跳就像是停了半拍。
“陆建国……”
“你怎么了?陆建国!”
她上前,嘶吼,呐喊的声音,再次把陆建国唤醒,“晚晚……”只是轻轻的吐出两个字,再次昏迷。
陆建国和张连长出事后,查看了陆建国的伤势。
“陆副营长的伤势很重,必须立马宋去医院,要快!”
小卢不敢耽搁,“物品们这就宋去医院,嫂子你和我们一起!”
林晚晚点头,脸上全是泪痕。
她紧握这陆建国的手,此刻他的手冰凉,不在同往日那般温暖,她害怕,害怕极了。
“你不要吓我,你答应过我的,要活着回来的!你不能有事啊……”
她的声音不住的在颤抖,他身后的木削依旧还在他的身体里。
温润的血液,和泥水早就混在了一起,打湿了他所有的衣裳。
第201章 醒醒
林晚晚把陆建国紧紧地搂在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她将脸颊贴在他冰凉的额头上,胸膛紧紧贴着他的后背,拼尽全力把自己身上仅存的体温渡给他,仿佛这样就能留住那一点点正在飞速流逝的生机。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他染血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鲜红的血水顺着陆建国的伤口缓缓渗出,一滴,又一滴,砸在车厢冰冷的地板上,发出“嗒、嗒”的轻响,在这寂静又慌乱的雨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林晚晚下意识地抬手去捂他的伤口,指尖触到的却是黏腻温热的液体,她猛地抬手一看,整个手掌都被殷红的鲜血浸透,连指甲缝里都嵌着刺目的红,那浓重的血腥味直冲鼻腔,呛得她喉咙发紧。
极度的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绕住她的心脏,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胃里更是翻江倒海,一阵又一阵的恶心感往上涌,她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把那股想要呕吐的冲动压了下去。
这个时候,她不能倒下,陆建国还等着她,她要是垮了,他就真的没希望了。
“小卢,快点!再快一点!”她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哭腔,尾音发颤,平日里清亮的嗓音此刻变得沙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这一刻,她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不像其他穿书者那样,拥有属于自己的金手指。
要是她有灵泉就好了,哪怕只有一滴,也能暂且稳住他的伤势;要是她会医术就好了,至少能帮他止止血,减轻一点他的痛苦。
可现实偏偏如此残酷,她什么都没有,没有能储物疗伤的空间,没有起死回生的医术,更没有指引方向的系统。
她孤身一人穿越到这个陌生的世界,没有依靠,没有后盾,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一分一毫的安稳都要靠自己拼尽全力去创造,可现在,连她拼尽全力想要守护的人,她都留不住。
她低下头,额头抵着陆建国冰冷的脸颊,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砸在他的脸上,混着血水,分不清彼此。
“陆建国,你不要睡,你醒醒好不好?”她的声音哽咽着,带着近乎哀求的语气,“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是林晚晚啊,是那个跟你约定好要一起好好过日子的林晚晚。你不要吓我,你答应过我的,你要活着,你不能言而无信,不能丢下我一个人……”
此刻的夜空漆黑如墨,豆大的雨点疯狂地砸在车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模糊了窗外的视线。
乡间的土路本就崎岖不平,被雨水一泡,更是变得泥泞不堪,车轮碾过之处,溅起满身的泥浆。
晚上开车本就需要极高的专注力,再加上这样恶劣的天气和路况,哪怕小卢心里再着急,也不敢有半分大意,车速始终提不起来,他清楚,稍有不慎,车轮就会打滑深陷,到时候,不仅陆建国没救,他们三个人都会被困在这荒郊野外。
“嫂子,我已经尽力了。”
小卢的声音里满是焦急和无奈,他紧紧握着方向盘,目光死死盯着前方模糊的路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混着雨水顺着脸颊滑落,“这一路全是泥巴路,雨又这么大,轮胎随时都可能打滑,真的快不起来,我不敢拿建国哥的命冒险啊!”
他心里比谁都急,可他更清楚,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胡来。
林晚晚从来都不是个爱掉眼泪的人,穿越过来的这些日子,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多大的委屈,她都咬着牙扛了过来,从未在别人面前示弱过。
可这一刻,无尽的无助和恐惧将她彻底淹没,她抱着怀里一动不动体温越来越低的陆建国,再也忍不住,崩溃地大哭出声,哭声混着雨声,凄厉又绝望。
这就是林思思口中说的,失去亲人的感觉吗?
那种心脏像是被生生撕裂的疼痛,那种无能为力的绝望,那种连呼吸都觉得沉重的煎熬,此刻她终于完完全全地体会到了。
原来,失去一个重要的人,是这样的痛不欲生。
车子在泥泞的土路上艰难地前行,每走一步都格外费力,这一路,仿佛走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林晚晚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人的体温在一点点下降,从最初的微凉,变得越来越冷,冷得像一块冰,他的鼻息也越发的微弱,微弱到她几乎要感受不到,连胸口的起伏都变得若有若无。
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着,崩溃得浑身发抖,却只能死死抱着他,一遍又一遍地呢喃:“别睡,陆建国,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
“还要多久才到?!”
林晚晚猛地抬起头,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声音几乎是用尽全力吼出来的,沙哑的嗓音里满是绝望和催促,每一个字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痛苦。
小卢依旧高度集中注意力开着车,不敢有丝毫松懈,听到林晚晚的吼声,他快速应道:“嫂子,大概还要一个小时才能到县城,这附近的镇上没有大医院,设备太简陋了,根本处理不了这么重的伤,只能去更远的县城医院才有希望。”
林晚晚看着小卢紧绷的侧脸,看着他额头上不断渗出的冷汗,看着他握着方向盘微微颤抖的手,心里瞬间明白了,夜晚开车本就不易,再加上恶劣的天气和崎岖的路况,小卢的压力已经大到了极致,再这样下去,他恐怕撑不住,到时候只会更危险。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压下心底的慌乱和痛苦,语气坚定地说道:“小卢,我们换一下,你来搀扶着他,我来开车!”
小卢猛地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地转头看了林晚晚一眼,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啥?嫂子,你……你会开车?”
“相信我,我会开车,你再这样下去会出事,你太紧张了。”
第202章 祈祷
“嫂子,你会开车吗?这可不能开玩笑啊!”小卢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眼底还藏着几分慌乱。
在这个年代,女同志会开车的简直凤毛麟角,更何况是在这样漆黑的雨夜泥泞的土路上,他实在不敢相信林晚晚的话,生怕她只是一时心急意气用事,到时候不仅救不了陆建国,反而会让三个人都陷入险境。
他转头看向林晚晚,只见她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脸颊被雨水和泪水浸得泛白,可眼神却异常坚定,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
“信我,我不会用陆建国的命和你开玩笑!”林晚晚的声音沙哑却刚硬,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小卢沉默了片刻,缓缓松开了方向盘。
他很少在深夜开车,更何况是这样恶劣的天气,一路上高度紧绷的神经早已让他浑身发抖,手心全是冷汗,握着方向盘的手都有些控制不住地发颤,再这样硬撑下去,说不定真的会因为分心而出事。
权衡之下,他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好,嫂子,我信你。”
两人不敢耽搁,快速换了位置。
林晚晚起身时,特意小心翼翼地扶了一把怀里的陆建国,指尖触到他的身体,又是一阵刺骨的冰凉他身上几乎已经没有了丝毫温度,嘴唇泛着青紫色,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显然是失血过多,早已虚弱到了极点。
小卢也连忙伸手帮忙,轻轻托着陆建国的后背,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碰疼了他。
“陆副营长,你再坚持住,我们马上就要抵达医院了,再坚持一下!”
她握住方向盘的那一刻,所有无助都被压了下去,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以最快的速度,把陆建国送到医院,一定要让他活着。
车子重新启动,林晚晚脚下的油门踩得很沉,车速比刚才小卢开的时候快了不止一点,轮胎碾过泥泞的路面,溅起大片的泥浆,车身时不时地剧烈颠簸,看得小卢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知道林晚晚急着救陆建国,可这样的速度实在太冒险了,稍有不慎就会打滑翻车。
“嫂子,你慢一点!不要太冲动!”小卢忍不住开口劝阻,双手紧紧抓着车座扶手,脸色比刚才开车时还要苍白,“这路太滑了,太快容易出事,陆副营长也经不起颠簸啊!”
林晚晚目光坚定地盯着前方被雨水模糊的路面,指尖因为用力而紧紧攥着方向盘,指节泛白:“相信我,不会有事的。多争取一秒,他就多一分希望。”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坚定。
小卢看着她紧绷的侧脸,看着她眼底的执着,终究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他懂她的心情,也就不再说话。
小卢紧紧抱着陆建国,一遍又一遍地轻轻呼唤着他的名字,祈祷着他能撑到医院。
林晚晚则全神贯注地开着车,目光从未离开过前方的路面,哪怕车身剧烈颠簸,哪怕雨水模糊了视线,她也没有丝毫松懈,只想着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原本需要一个小时的路程,林晚晚只用了四十分钟,就带着两人抵达了县城的中心医院。
车子刚一停稳,小卢就立刻推开车门,小心翼翼地背起陆建国,不顾满身的泥泞和雨水往医院里跑,一边跑一边急切地呼喊:“医生!医生!快救救他!他失血太多了!”
林晚晚紧随其后推开车门,刚一站稳,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脑袋晕得厉害,肚子里也传来一阵隐隐的坠痛和恶心感,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连站都有些站不稳。
想来是刚才一直紧绷着神经,又淋了雨受了凉,还长时间保持着一个姿势抱着陆建国,身体早已不堪重负。
可她没有丝毫在意,用力摇了摇头,强迫自己清醒过来,扶着车身缓了几秒,就快步朝着小卢的方向追了上去。
全程她都紧绷着神经,不敢有半分放松,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看着陆建国进手术室,一定要看着他平安出来。
直到亲眼看着医护人员推着陆建国走进手术室,看着那扇印着“手术中”三个字的红灯亮起,林晚晚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懈了几分,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家属就在这里等着吧,手术期间不要随意走动,有消息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一名护士快步走了过来,轻轻拦住了还想往手术室里冲的林晚晚,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规矩。
林晚晚停下脚步,目光死死盯着手术室门口的红灯,眼神里满是焦灼和不安,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林晚晚的身上,因为刚才一直抱着陆建国,早已被雨水和血水浸湿了一大片,冰冷的布料贴在身上,她也没时间在意。
她的心思,全在手术室里的陆建国身上,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顾及自己的身体。
“嫂子,你身上都湿透了,这样下去会着凉的。”
小卢看着她有些发白的脸色,忍不住开口说道,语气里满全是担忧,“我去给你找一身衣裳换,你可千万别再病倒了。”
林晚晚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依旧没有离开那盏红灯,声音沙哑而微弱:“我没事,我要在这里等着,我要亲眼看到他平安无事地出来,才放心。”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合十,放在胸前,眼神虔诚得像是在祈祷,嘴里一遍又一遍地呢喃着:“求求你,不要带走他,求求你,让他平安无事好不好?只要他能活下来,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都湿透了,我去给你找一身衣裳。”
没过多久,他就拿着一身洗得干干净净的粗布衣裳走了回来,递到林晚晚面前:“嫂子,衣裳找到了,你先去旁边的休息室换上,我在这里守着,有任何消息,我第一时间喊你,你放心。”
林晚晚依旧摇了摇头,态度坚定:“我不走,我就在这里等。我没事,不用管我,只要他能平安出来就好。”
第203章 血库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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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脱离危险
她忍不住在心里又急又气,暗自腹诽着,甚至忍不住在心里悄悄“问候”了作者的十八代祖宗,为什么要给他这么多磨难,为什么不能让陆建国平平安安的,难道男二就活该被折磨?
小卢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嫂子,这是县城的医院,自然是不能和市里的大医院比的,血库的储备本来就不多,再加上近期手术多,就更不够用了。我们来的时候就三个人,眼下我真的不知道去哪里找人抽血啊。”
林晚晚没有丝毫犹豫,眼神一下子变得坚定起来,语气急切却笃定:“别慌,我去查一下,我看看我是不是A型血。”
话音刚落,她就转身,脚步匆匆地朝着护士站走去,连一丝停顿都没有。
此刻的她,满脑子都是“救陆建国”,压根就没把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只想自己是A型血,就能救陆建国一命。
护士站的护士看到她匆匆赶来,又听她说要查血型,知道情况紧急,也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拿出采血针和试管,快速给林晚晚采血,加急送去化验。
手术室里的陆建国还在等着用血,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没有人敢浪费半点时间。
等待化验结果的那几分钟,对林晚晚来说,比几个小时还要漫长。
她坐在护士站的椅子上,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手心全是冷汗,心里一遍遍地祈祷:一定要是A型血,一定要是……
很快,化验结果就出来了。
护士拿着化验单走过来,对林晚晚说:“同志,太好了,你是A型血,正好能给里面的患者输血!”
林晚晚听到这句话,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眼眶一热,差点落下泪来。
她连忙站起身,拉着护士的手:“太好了!抽我的,快,多抽点,只要能救他,抽多少都没关系!”
护士看着她苍白的脸色,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同志,你能行吗?你看你脸色这么差,身子还这么虚弱,要是抽多了血,你会撑不住的。”
“我没事,真的没事。”林晚晚连忙摇头,语气急切地解释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有力,“就是刚才来的时候坐车,有点晕车,休息一会儿就好了。我身体健康,没有任何毛病,你大胆地抽,多抽点也没关系,只要能救他就好。”
她救夫心切,此刻满心都是手术室里的陆建国,哪里还顾得上自己的身体。
哪怕自己此刻浑身乏力头晕目眩,只要能为陆建国争取一线生机,她什么都愿意做。
护士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严肃地说:“哪能随便多抽,最多抽200cc,你的身体状况不允许抽太多。你先输血应急,我们再继续找其他人,不能让你一个人扛着。”
林晚晚作为第一个给陆建国输血的人,心里十分急切,还想再坚持让护士多抽一点,可看着护士不容拒绝的眼神,只能点了点头,乖乖地伸出胳膊,任由护士采血。
冰冷的针头刺入皮肤,她没有丝毫感觉,只想着自己的血能快点送到陆建国身边,能让他快点好起来。
就在护士给林晚晚采血的时候,走廊尽头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人低声交谈的声音。
原来是带着张连长来医院的一行人,终于赶到了。
他们是同时出发的,可路上因为天气不好,路面湿滑,车轱辘不小心打滑,耽误了不少时间,比他们足足慢了一个小时之久。
一行人匆匆走来,为首的人怀里还抱着昏迷的张连长,脸上满是疲惫和焦急。
张连长被检查过了,万幸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头上受到了重击,一时昏迷不醒,后续还需要进一步观察。
小卢听到脚步声,抬头一看,看到来人,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连忙快步迎上去,语气里满是急切:“你们可来了,怎么才到啊?都快急死我了!”
为首的战士连忙停下脚步,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语气里满是愧疚和无奈:“对不住,对不住,路上车轱辘打滑,又遇上了一段烂路,耽误了不少时间。副营长怎么样了?手术还顺利吗?我们一听说副营长受伤了,都急坏了。”
小卢叹了口气,指了指手术室亮着的红灯,又指了指正在采血的林晚晚:“副营长还在手术里,情况不太好,失血过多,医院的A型血不够了,嫂子正在给他输血,你们赶紧看看,有没有人是A型血,能搭把手!”
为首的士兵转身,“你们谁是?”
两人站了出来:“我是!”
“我是!”
小卢就像是看到了希望:“好,太好了。”他眼中含着眼泪。
“嫂子,咱们副营长有救了,有救了。”
林晚晚刚采完血过来,就听到小卢这番话,“当真?”
“是战友们来了,他们两个都是A型的血。”
林晚晚看着眼前的人两个战士,郑重地上前给他们深深的鞠一躬,态度诚恳:“谢谢,麻烦你们了,事后我一定重谢。”
两人连忙上前。“嫂子,你别客气,这是我们的职责。”
两人说完,就转身大步地往化验室去。
看着两大袋血送进手术室,林晚晚等人的心,总算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一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总算熄灭。
这场经历了足足三个小时的手术,总算是结束了。
手术室打开的那一刻,林晚晚是第一个冲上前的。
“医生,我爱人他怎么样?”
林晚晚满眼都是担忧,和紧张,期待着医生的回答。
为首的医生摘下厚厚的口罩,“暂时没有了生命危险,就看病人今晚会不会发烧了,我们还需要继续闯关。”
当听到陆建国没有了生命危险的那一刻,林晚晚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小卢和其余人连忙上前,“嫂子……”
“医生……快……”
医生刚下手术台,再次紧张,“快,弄去病房,我给检查一下。”
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把林晚晚送去了病房。
第205章 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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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醒醒好吗
林晚晚怔怔地僵在原地,脑海里反复回荡着“怀孕”两个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满是难以置信。
她下意识地抬手抚上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喉间发紧,喃喃低语:“不可能……我们一直都有做避孕,怎么会?”
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像一块巨石狠狠砸在她的心上,让她彻底懵了神,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短时间内,她根本无法消化这份意外,更没办法接受自己竟然要当母亲了。
一切都发生得太猝不及防,毫无预兆,打乱了她所有的思绪,慌乱与无措让她手足无措。
她无法接受,自己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成了母亲,更无法想象,带着一个孩子,未来会是什么模样。
林思思看着她失魂落魄茫然无措的样子,语气没有了往日的咄咄逼人,反倒多了几分难得的温和与劝诫。
自从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发生后,她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褪去了往日的尖酸刻薄与算计。
“你就算不为了旁人,就当是为了陆建国吧,”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恳切,“他要是醒来,看到你这副虚弱不堪的鬼样子,向来最疼你的他,肯定会内疚得不行。”
说着,她又端了端手里的鸡汤,指尖轻轻碰了碰碗壁,补充道:“我一直都用热水温着,这汤还热乎着呢,快喝了吧,补补身子,别让自己和孩子都亏着。”
林晚晚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林思思脸上,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她。
她清晰地看得出来,林思思的眼里,没有了往日的算计与敌意。
她是真的变了,变得让林晚晚有些不敢认。
林晚晚心里满是疑惑,不明白林思思为什么会突然有这么大的转变,像是一夜之间脱胎换骨一般。
可此刻的她,满心都是陆建国的伤势,实在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深想这份转变背后的缘由,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伸手接过那碗温热的鸡汤。
鸡汤的暖意透过粗瓷碗壁传到指尖,驱散了些许身上的寒意。
她没有心思细细品味,几口就匆匆喝了个干净,放下碗,眼神急切地看着林思思:“我现在,可以去看他了吧?”
林思思看着她急切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扶住她的胳膊,语气严肃地提前叮嘱:“我扶你过去,但你可得答应,千万不要太激动,不然对你和孩子都不好。话我先说在前面,陆建国虽然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现在依旧没有醒来。”
她顿了顿,放缓了语气,如实告知了陆建国的伤势,语气里也带着几分沉重:“医生说,他到底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全看他自己的意志和恢复状态,着急也没有用。他这次伤得极重,断了四根肋骨,背部扎入的木屑险些刺穿肺部,差一点就回天乏术了。你要清楚,没有生命危险,不代表他一定会醒来,只能慢慢等。”
林晚晚静静地听着,指尖微微颤抖,却还是用力点了点头,强压下心底的激动与慌乱:“我知道了,我一定不激动,我就安安静静地看他一眼。”
在林思思的搀扶下,林晚晚缓缓起身,脚步虚浮地跟着她,一步步走向陆建国的病房。
80年代,医疗条件简陋得令人心疼,没有先进的诊疗设备,没有精密的监测仪器,陆建国能不能活下来,能不能醒过来,全靠医生的医术,还有他自己的命硬。
这里没有重症监护室,甚至连最基本的无菌室都没有,更没有能实时监测生命体征的心电图监视器。
推开病房门的那一刻,林晚晚的目光瞬间锁定在病床上的身影上,脚步猛地顿住,连呼吸都忘了。
陆建国侧躺着,背部缠着厚厚的白色绷带,绷带边缘还隐约透着淡淡的血迹,将他原本挺拔的身形衬得格外破碎。
他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连唇瓣都没有一丝血色,往日里那双温柔又有力量的眼眸,此刻紧紧闭合着,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光彩。
眼眶瞬间就酸了,酸涩的触感顺着眼角蔓延开来,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这就是她的男人,那个满心满眼都是她,把她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男人,那个无论她做什么说什么,都会无条件支持她、包容她的男人。
可此时此刻,他就那样破碎地躺在那里,毫无生气,连呼吸都显得格外微弱,仿佛下一秒就会消失一般。
林晚晚的心脏像是被生生撕裂,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
她缓缓走到病床边,轻轻握住陆建国冰冷的手,指尖传来的凉意让她心头一紧。
她俯下身,将脸颊轻轻贴在他的手背上,声音轻柔,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在他耳边低语:“陆建国,我知道你很累,很累,我允许你好好休息一下,睡够了就要起床哦。”
“我和孩子都在等你,”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语气里满是温柔,“你要当爸爸了知道吗?只要你能平平安安地醒来,健健康康地好起来,我就答应你,生下这个孩子,我们一起陪着他长大,好不好?”
她就那样坐在病床边,一遍又一遍地跟他说话,絮絮叨叨,说着他们过往的点点滴滴。
“我有个秘密,一个谁也不知道的秘密,我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如果你愿意醒来的话,我就把我的秘密告诉你,好不好?我再也不骗你了,再也不藏着掖着了。”
眼泪一滴,一滴,缓缓落在陆建国的手背上,温热的泪水顺着他的指尖滑落,可他却没有任何反应,依旧紧闭着双眼。
林思思站在一旁,怕林晚晚情绪太过激动,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连忙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轻声劝道:“行了,别再哭了,让他好好休养吧,他也需要安静。你也一样,你现在的身体根本经不起折腾,肚子里的这个孩子,眼下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两个亲人了,她不能有事。”
第207章 这样的林思思
林晚晚目光沉沉地看着站在对面的林思思,眉头微蹙。
这已经是林思思第二次用这种带着委屈又透着不甘的话了,那股子优柔寡断的劲儿,看得她心里直冒火。
沉默了几秒,林晚晚还是没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林思思,事到如今,你不打算去找陈文斌吗?”
按道理说,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陈文斌不仅瞒着她另攀高枝,当了市长的上门女婿,还暗地里摆了她一道,让她在村里抬不起头,林思思就算再软弱,也该第一时间冲到陈文斌面前讨个说法才对。
可她倒好,半点骨气都没有。
林思思正垂着眸,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指尖把洗得发白的衣料揉出了褶皱。
听到林晚晚的话,她的手猛地一顿,像是被针扎了似的,缓缓抬起头,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又酸又涩:“林晚晚,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陈文斌做了市长的上门女婿?”
林晚晚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问起这个,脸上的不耐瞬间淡了几分,多了一丝诧异。
这件事,原本就和她没有半毛钱关系,陈文斌是好是坏,林思思和他之间有什么纠葛,都是他们自己的事。
更何况,她和林思思的关系本就不算亲近,她根本没有义务主动把这件事告诉林思思,说到底,还不是怕惹祸上身,自讨麻烦。
想起之前,就是自己一时冲动,看不惯陈文斌的虚伪,把他和江云鑫的事透露给了林思思,结果转头就被陈文斌暗地里给她使了不少绊子,让她吃了好几个暗亏。
一想到这里,林晚晚的语气也冷了下来:“是又如何?”
林晚晚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我从没这么觉得。只是我自己的事都忙不过来,哪有闲工夫去关心你和陈文斌之间的那些破事?”她说的是实话,这些日子,她忙着打理砖厂和扩大服装店,还要应对陈文斌的报复,每天都焦头烂额,根本没心思去管别人的恩怨情仇。
顿了顿,林晚晚看着她这副一蹶不振的样子,语气也重了几分:“你难道就这样放过他了?林思思,你要是一直这么窝囊,一直这么忍气吞声,我可真看不起你。”
“我窝囊?”
林思思被她的话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着,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你以为我不想去找他?你以为我不想讨个说法?可他现在是什么身份?他已经不是那个在林家村的穷小子了!”
她哽咽着,声音里满是绝望和无力:“他现在顶着市长女婿的头衔,在外面风光无限,手里有权有势,简直是拿着鸡毛当令箭,谁见了他都得礼让三分。而我呢?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妇女,没权没势,还是个和他离了婚的女人,我有什么能耐和他抗衡?我去找他,不过是自投罗网,自取其辱罢了!”
“你……”
林晚晚看着她激动又绝望的样子,脸上的怒气瞬间僵住,眼神里满是诧异。
以前,她总觉得林思思没脑子,做事冲动又拎不清,可今天这么一看,她似乎也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蠢,至少,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和陈文斌之间的差距,也明白自己的无能为力。
缓了缓语气,林晚晚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的?我还以为,你一直被蒙在鼓里。”
林思思抹了抹脸上的眼泪,眼神里多了几分苦涩,缓缓开口:“半年前。那时候村里还差不少红砖,急得团团转,他爹在村长面前拍着胸脯说大话,说只要我去找陈文斌,他肯定能弄来一大批砖。”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又沉了下去:“我当时一时糊涂就信了他的鬼话,特意打扮了一番,跑到城里去找陈文斌。结果呢?我才知道,我从头到尾都被他们骗了,他就是想骗着我,继续给他陈家当牛做马,替他照顾爹娘,好让他在外面安安心心当他的市长女婿,风风光光地做人!”
林晚晚听完,心里咯噔一下,脸上满是震惊原来,林思思什么都知道!她一直以为林思思是后知后觉,没想到,她竟然藏了这么久,承受了这么多委屈。
林晚晚皱着眉,心里满是不解,忍不住追问:“你既然早就知道了,那你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还要一直忍到现在?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她是真的不明白,林思思明明知道自己被欺骗被利用,为什么不反抗,反而一直=承受着这一切。
林思思抬起头,看着林晚晚疑惑又带着几分指责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声音轻轻的,却带着说不尽的心酸:“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骨气?觉得我就该像你一样,冲上去和他拼个你死我活?”
林晚晚没有丝毫犹豫,直言不讳:“难道不是?”若是换做她,遇到陈文斌这样的渣男,欺骗感情利用真心,还如此嚣张跋扈,她就算拼尽全力,也得让他不死也掉一层皮,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林思思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沉默了,只是眼泪掉得更凶了。
“那是你没有我这样的遭遇,你遇到的是陆建国,是陆家这样的人,林晚晚不得不说你的运气真的很好,当时我要是嫁给了陆建国,是不是也能过上你这样舒心的日子?”
林思思也后悔了,后悔当初自己的小心思,以为自己选了个比陆建国的有用的男人,可到了最后,自己算计来的竟是这样的一个男人,让自己落得这样的下场。
她后悔啊……
“林思思,你可有想过,你这样的性格,和谁在一起日子也不一定能过好?你把男人当成了你的一切,容易被男人牵着鼻子走,你也是读过高中的学生,你的前途明明无限好,可你现在却甘愿为了陈文斌几句话,甘愿在这村里当个村妇!”
第208章 觉醒
“我……”
林思思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似的,半天说不出话。
林晚晚的一句话,犹如醍醐灌顶,瞬间敲醒了混沌中的她,她忽然想起,自己也是读过书的,念过高中,文笔工整,识字断句样样都行,怎么这一年,跟着陈文斌,围着陈家的琐事打转,彻底弄丢了自己?
她垂着眸,指尖轻轻攥着衣角,眼底的迷茫渐渐褪去,眼中多了一丝光芒。
林晚晚看着她这副幡然醒悟的模样,语气缓和了几分,随口点拨道:“林思思,我要是你,就凭你这文凭,去村里的小学任教,也不为过。也能有份自己的收入,总比在陈家看人脸色当牛做马强,也是有编的,难道不好?”
这话像是一道光,瞬间照亮了林思思灰暗的心底。
她猛地抬起头,眼里的迷茫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惊喜和激动,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是啊!我怎么没想到!”
这一年,她被生活磨平了棱角,一门心思只想着赚钱,想着比过林晚晚,想着在村里抬起头,忘了自己一开始的心愿。
可后来,陈文斌的花言巧语,被陈家的琐碎牵绊,渐渐让她忘了初心,弄丢了自己。
林晚晚看着她激动又愧疚的模样,语气又带了几分犀利,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瞧瞧你,当年你在家里,仗着林世武和王翠花的呵护,处处欺负我、刁难我的时候,可不是现在这么个懦弱无能的模样。如今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被陈文斌骗得团团转,还能心甘情愿在陈家当牛做马,真是叫我看不起你!”
两人就这么在走廊里面对面峙着,雨过天晴,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们身上,一边是林晚晚的坦荡凌厉,一边是林思思的垂眸怯懦。
没有了林世武和王翠花的庇护,没有了陈家的虚假光环,林思思再也没有了当年的嚣张跋扈,只剩下被生活磋磨后的无助。
“你以为我不想吗?你以为我不想反抗吗?”林思思再也忍不住,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滚落,她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你不会懂的,你永远都不会明白我的处境。若是我和陈文斌离婚的事情,被林家村的人知道了,我爸妈会被人戳脊梁骨的!他们一辈子好面子,怎么承受得起这样的闲言碎语?”
她吸了吸鼻子:“他们不会相信是陈文斌负了我,不会相信他是个忘恩负义的渣男。陈家现在的名声太好了,陈文斌是市长女婿,人人都羡慕陈家有出息,谁会相信我这个‘弃妇’的话?我不在陈家,我又能去哪儿?娘家我回不去,真的回不去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乎细若蚊蚋,像是在喃喃自语,又像是在诉说着无尽的委屈。
林晚晚看着她崩溃大哭的模样,不认同她的懦弱,却也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共情。
两人一前一后地回到病房,走廊里的寂静,衬得病房里的空气愈发沉闷。
林晚晚扶着墙,慢慢走到床边,身子还有些虚弱,一阵一阵的眩晕袭来,头重脚轻的,像是踩在软绵绵的云上,连站稳都有些费力。
她转头看向跟在身后依旧垂着眸的林思思,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催促:“你在乎那么多,顾虑那么多,可现在呢!?陈文斌都已经把你逼到这份上了,你还在想着别人的眼光,想着能不能回去娘家,你就不能为自己活一次吗?”
林思思缓缓抬起头,眼底满是疲惫和茫然,声音沙哑:“先把眼下的这些事处理好了再说吧。”
她是真的还没有想好,往后的路要怎么走,离开陈家,她没有底气,没有方向,更不知道自己能落脚何处。
林晚晚没再劝说,扶着床头慢慢躺上床,拉过被子盖在身上,看着站在床边手足无措的林思思,忽然勾了勾唇角,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林思思,我从来没想过,会有你伺候我的这一天。说真的,这感觉确实还不错!”
看着眼前这个略显狼狈的林思思,抓紧时间打趣打趣,好平息原主的怨气。
这就是原文里的女主啊,当初她看书的时候,就觉得作者的三观有问题,怎么会用这样一个懦弱拎不清,处处被人拿捏的人物来当女主。
那时候,她只觉得这个女主的性格极其不讨人喜,既没有底气,又没有骨气。
可如今亲眼所见,亲身接触,她才发现,林思思或许也没有选择的余地。
而现在的林思思,似乎和原文里的那个傀儡不一样了,她有了自己的意识,有了自己的想法,不再是一味地听从别人的安排,不再是那个被剧情操控的木偶。
也许,这样有血有肉,有喜有悲迷茫有觉醒的她,才是真正的她吧。
林晚晚闭上眼睛,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一切的改变,和自己穿书有关联吗?
是因为自己的到来,打乱了原本的剧情,才让林思思有了不一样的转变吗?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她心底悄悄埋下,挥之不去。
但她太累了,闭上眼睛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张世龙半下午的时候就醒了,没有大碍,得知陆建国的伤势十分自责。
也不敢面对林晚晚,让人通报了上级,把陆陆建国转院去了市里的医院。
第二天一早,部队上就安排了车子,来接她和陆建国。
原本林晚晚是打算让林思思一块走,眼下她没了去处,可她还是拒绝了,她放心补一下疯了的王翠花,也就没再强求。
“你要是脸皮够厚的话,没有地方去,我那里还缺人。”
她做不到和林思思好好说话,妹妹想到之前她那般欺负原主,就不不爽,不管这是不是剧情需要,就是不爽。
“不要你管,赶紧走,婆婆妈妈的啰嗦。”
她也嘴硬不认输,两人就以这样的态度相处,反而没有了以前的戾气。
第209章 还是 改变不了吗?
“林思思,谢谢你。”
林晚晚指尖微微攥紧,语气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别扭与疏离,好不容易才低声道出这句道谢,说完便不再多言,转身径直坐上了回城的车子。
林思思孤身立在原地,静静望着车子渐渐驶远,直至消失在道路尽头,眼底翻涌着复杂心绪,终究只是默默伫立,未曾上前半步。
车厢之内,一路颠簸,林晚晚侧头望着窗外掠过的熟悉景致,柔声对着身侧昏迷不醒的陆建国,絮絮叨叨说起往日点滴旧事。
“你快看这里,当初我们就是在这片田里边抓小龙虾,那时候你还笑着许诺我,往后一定要给我开一家红火的小龙虾馆子。”
她嗓音轻柔绵软,往日有问必答的男人,此刻双目紧闭,面色苍白虚弱,始终沉寂无声,半句回应都无。
久久得不到回应,满心温情尽数化作酸涩,温热的泪水悄然浸湿了林晚晚的眼眶,鼻尖一酸,满心皆是无助与心疼。
一行人匆匆赶回市区,陆胜军与陆宝珠早已闻讯赶来市医院。
二人踏入病房,瞧见重伤卧床昏迷不醒的陆建国,看着守在床边憔悴不堪的林晚晚,彼此心照不宣,谁都没有贸然追问此番遇险的前因后果。
陆胜军压下心底翻涌的悲痛,转头轻声叮嘱女儿陆宝珠:“这几日街上的店铺门市全都暂时关停,你安心留在医院陪着你嫂子,多费心炖些滋补鸡汤送来好好调养身子。才短短两三天光景,晚晚就消瘦了这么多,你哥若是醒来瞧见自家媳妇这般辛苦憔悴,定然会满心难受。”
他刻意避开陆建国的伤势不谈,可眉宇间化不开的伤感与忧虑,早已尽数流露。
“爸,我都明白,只是……”陆宝珠话到嘴边,满心担忧终究没能问出口。
不等她说完,陆胜军便沉声开口,语气带着自我宽慰,亦是给家人打气:“放心吧,建国福大命大,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嗯。”
陆宝珠轻轻应声,望着父亲强撑镇定的模样,心中了然。
父亲此刻心中的惶恐担忧丝毫不比旁人少,他也无比害怕他就此沉睡不醒,可身为陆家的长辈,全家上下此刻都乱了心神,唯有他必须稳住心神,撑起整个家,万万不能在此刻乱了方寸。
没过多久,父女二人前去诊室询问二人身体状况,竟从医生口中得知了林晚晚怀有身孕的喜讯。
大悲骤逢大喜,二人瞬间又惊又喜,满心悲戚之中骤然涌入无尽欢喜。
“医生,您说的是真的?我嫂子怀孕了?”陆宝珠难掩激动,声音都微微发颤。
医生当即拿出一同送来的检查病历,淡淡开口:“这是一同送检的孕检报告,上面记录得清清楚楚,你们仔细看看。”
陆胜军急忙伸手接过病历单,满心激动之下双手止不住微微颤抖,方才一路匆忙赶来,慌乱间忘记佩戴老花镜,眯着双眼也看不清纸上字迹,连忙急忙招呼女儿:“宝珠,快过来,爸看不清字,你眼神好,快仔细瞧瞧。”
陆宝珠立刻快步上前,低头仔细查看报告单,看清上面清晰结果后,瞬间喜极而泣,连连点头:“是真的!千真万确!嫂子真的怀上孩子了!爸,您马上就要当爷爷了,我也终于要当姑姑了!”
巨大的喜悦冲淡了大半连日来的忧愁,父女二人激动不已。
一旁的医生适时叮嘱道:“这位孕妇连日奔波劳累,心神俱疲,身体亏损得十分严重,腹中胎儿尚且不稳,还没能稳稳扎根。你们家属平日里一定要多多耐心开导安抚,千万不能让她情绪大起大落,切莫太过激动伤感,日常饮食也要精心进补,好好调养身体。”
“多谢医生叮嘱,我们定会事事留心,好好照看她。”陆胜军连忙郑重应下。
陆宝珠满心欢喜,当即迫不及待说道:“爸,我现在就出去打听打听,去乡下收几只健壮的老母鸡,买回来好好炖汤,给嫂子好好补一补身子。”
“快去快去,趁着天色还早,早点买回来。”
陆胜军紧紧捏着那张孕检病历单,饱经沧桑的脸上缓缓勾起一抹浅淡又欣慰的笑意,可泛红的眼眶,依旧藏不住。
待他缓步走回病房,一眼便看见林晚晚正坐在病床边,小心翼翼细细擦拭着陆建国脸上沾染的泥土污渍,动作轻柔又细心。
“晚晚,快停下歇一歇,这些粗活交给我来做就好。”
陆胜军连忙快步上前,伸手接过她手中的湿布,语气温和满是疼惜,“医生都告诉我们了,你如今怀有身孕,万万不能太过操劳,一定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子。”
林晚晚轻轻摇头,眉眼间满是温柔执念:“爸,我不累,这点小事算不上辛苦。他脸上沾了这么多泥,躺着定然浑身难受,我只想好好给他擦干净。”
纵使她执意不肯停歇,陆胜军依旧执意将她拦在一旁,不容拒绝道:“有我照料他就足够了,你如今肚子里还怀着陆家的骨肉,万万大意不得。”
林晚晚下意识低头,轻轻望向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沉默片刻后轻声应下:“好,那就辛苦爸了。”
她心中明白,陆建国重伤昏迷,眼前这位年迈老人早已心力交瘁,日夜煎熬,而自己腹中这个小小的新生命,便是此刻支撑着他强撑精神、咬牙扛起整个陆家,继续坚持下去最大的精神寄托。
有了陆胜军在医院的照料,陆建国的事情,她就算是想搭把手,也没机会,整日只能躺在床上无所事事。
这一晃,就是这一周过去了。
陆建国恢复得很好,就是没有要醒来的症状,时间一久林晚晚还是心慌了。
她害怕,害怕陆建国这个角色是不是被作者更改了结局。
这种无力的感觉,让她好害怕。
不得不信自己存在的世界就是一本书,而她做的努力,好像什么也改不了,难道陆建国始终躲不开那样的下场吗?
第210章 错觉
陆宝珠一大早就炖好了鸡汤,走进病房的时候,没救看到林晚晚坐在那里哭。
她连忙上前,“嫂子,你这是咋了?咋还哭了啊?快别哭,老婶子们都说,怀孕的人不能总是哭,哭多了这孩子可就不好看了。”
陆宝珠一边说着,手里一边把带来的鸡汤倒了出来,“快尝尝,我用小火慢煨出来的,这鸡是两年的老母鸡,可好喝了你快吃。”
林晚晚慌乱的擦着眼泪,不敢和她诉说自己的担忧。
在这个失控没有人会明白她的无助。
“我没事,我就是有些担忧你哥,你说他怎么还不醒呢?”
陆宝珠也很担忧,但医生的话,她还记得,所以就努力地不表现出担忧。
“嫂子,你就放心吧,我哥不会有事的,再说了医生都说我哥恢复得很好,眼下肯定是太累了,你再给他一点时间,他一定会醒来的啊!”
林晚晚接过陆宝珠递过来的鸡汤,“嗯,一定是在这样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群人来到了医院探望陆建国。
有陆建国的领导,和手下的兵。
每个人来都给林晚晚带来了老母鸡这些补身子的大补之物。
领导拉着林晚晚的手,“林同志,我们一定要相信陆同志一定会醒来的,你也要坚强知道吗?莫要伤了身子。”
“谢谢领导,还亲自来探望建国。”
领导:“他是咱们的英雄,我们几个老东西自然要来看看的,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我们说,能够满足的,我们都尽可能的满足。”
林晚晚摇摇头,“没有,领导放心,我定不会客气的。”
战士们也都送来了自己的心意,是一笔不小的钱。
“嫂子,我们都是些大老粗,也不知道能买点什么,你们需要什么,这些钱是我们大家伙凑的,你别嫌弃,你收着,这都是兄弟们的心意。”
林晚晚看了一眼领导,又看了眼前这几个排长和连长。
“林同志,你就给他们收下吧,这都是他们的心意。”
领导都开口了,林晚晚再拒绝就不合适了,于是只能含着泪接下了他们的好意。
“谢谢,谢谢你们。”
一群人来也匆匆,去去也匆匆,生怕打扰了林晚晚的休息。
他们走后,林晚晚看着满病房的东西,欣慰这都是陆建国这些年打拼下来的交情。
陆胜军看着这些东西,“这么多东西,得赶紧收一下,这样摆着影响不好。”
说着他就开始忙碌着和陆宝珠两人收拾了起来。
他们刚走,林梅挺着大肚子和张世龙缓缓提着东西缓缓而来。
“晚晚?”
林晚晚刚躺下,闻声就又坐起:“嫂子?”
张世龙跟在身后,提着一包小包,“晚晚。”一脸的自责。
“你们咋来了?你们快坐。”
林梅走了过去,也没有客气,坐在床沿边上,拉上林晚晚的手,“瘦了,你还好吗?”
“没事,我都挺好的,我本来打算出院的,我爸就是不让,非要我待在医院里呆着。”
“待着好,就多待些日子,不好意思的,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我才知道,你张大哥回来,我才知道这事,要不是你们家男人,……”
林梅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好,看了一眼张世龙,“你自己说!咱这次可欠大了人情,眼下建国还没醒,我们这心也难受,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但我想着哪怕是你埋怨我,我也该来看看有没有能够帮忙的。”
张世龙十分地愧疚把手中的东西放下,“弟妹,这些东西,是我的一点点心意,不值钱,这次建国确实是为了救我,才挡在了我的身上的,对不住。”
张世龙本也不是个能善言辞的人,她满脸的愧色,不知道怎么面对林晚晚。
林晚晚都看得出来,这种事情她又要怎么怪罪他呢?
如果是陆建国遇到了危险,作为战友的他,也一定会奋不顾身的挺身上前。
“张大哥,你不要这么愧疚,他定然从来不后悔那样做的,他也一定会醒来的,我相信他。”
张世龙愧色难消,“当时我上去检查,随之突然的坍塌,那根断裂的房梁砸在我的脑袋上方,是建国及时冲了过来把我护在了身下,用身体挡住了那根本该落在我头顶的木屑,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他不会遇险。”
“原来是这样,想必她一定很骄傲,自己救下了你,所以张大哥你不要太自责,没事的。”
林梅叹气,“晚晚,你要是有啥需要的,你可千万别和我客气,需要啥都和我说。”
林晚晚看着她的肚子,“哪能让你操心啊,眼下你这都8个月的肚子了吧?”她抬手轻轻地摸上林梅的肚子,高隆的肚子,“你照顾好自己的就好。”
“年后的预产期,这样,这孩子出生后,我决定就让孩子认你两口子做干爹干娘。”
张世龙点头,“没错,咱们做干亲家。”
林晚晚缓缓地笑了,“那不成!万一能做上亲家呢!”
林梅反应过来,“晚晚,你是不是怀上了?”
“嗯,一个多月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好啊,如果真是一儿一女,咱就做亲家,如果都一样咱就做干亲家!总之你这亲家,跑不了。”
“那感情好,那亲上加亲,我没有意见,如果怕以后孩子们也没有意见,那这亲事我双手赞成。”
两人没有逗留太久,都以林晚晚的身体为主,聊了一会天就离开了。
他们走后,病房里变得安静了,林晚晚也没有了困意,突然的恶心干呕,让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含着眼泪到了陆建国的病房,缓缓地走到了他的病床边上。
“你的孩子又调皮了,刚才让我把宝珠给我炖的鸡汤全给吐了出来,你这个当爸爸的,快来给他上上政治课,别再折腾我了!”
然后抬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你摸摸。”
就在那温热的大手抚上自己的肚子的那一刻,她感受到了他的手指动了动。
林晚晚愣住了,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第211章 苏醒
“你能听到我说话,对不对?”
林晚晚坐在病床边,身子微微前倾,一双泛红的眼眸死死凝着躺在床上的男人。
她目光缱绻又忐忑,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眼前的一切只是自己日夜牵挂相思成疾生出的虚妄幻觉。
病床上的陆建国面色苍白,眉眼沉静,依旧一动不动地躺着,毫无回应。
方才那一丝微弱的动静,仿佛转瞬即逝的错觉。
心头刚刚燃起的一簇微光,一点点被冰冷的沉寂浇灭。
欣喜褪去,浓烈的失落如同潮水般将林晚晚淹没,酸涩感顺着喉咙直直涌上眼眶。
她抿紧泛白的唇,鼻尖发酸,带着几分委屈又倔强的哭腔,对着昏迷不醒的男人低声置气:
“陆建国,你个混蛋。你到底还要多久才肯醒来?你要是再不醒,我就……我就带着你的孩子,彻底回到我原来的世界去,再也不陪着你了。”
话音落下,她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搭在他微凉的手背上。
下一瞬,一根修长的手指,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动作幅度极小,若不凝神细看,根本无法察觉。
但林晚晚看得清清楚楚。
那不是错觉,是真的动了。
骤然的惊喜冲击着她的神经,她瞳孔微缩,浑身一僵,片刻后猛地回过神,声音因激动而尖锐颤抖:“医生!医生!医生!”
她猛地站起身,双腿发软,却顾不上稳住身形,像一台绷紧了弦的机械,跌跌撞撞地冲出病房。
慌乱间,她甚至忘了抚平凌乱的衣角,眼底满是急切。
走廊里,陆胜军和陆宝珠手里提着保温桶和营养品,正快步朝着病房走来。
两人刚走到病房门口,就撞见神色慌张,步履仓促的林晚晚。
见她这般慌乱失态,二人心里瞬间一紧,不祥的预感陡然升起,脸色骤然变了。
陆胜军快步上前拦住她,语气焦灼:“这是咋了?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了?”
陆宝珠也连忙凑上前,心脏怦怦直跳,紧张地追问:“嫂子,我哥怎么了?是不是我哥出事了?”
林晚晚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情绪激动得连口齿都变得含糊不清,她攥紧手指,断断续续道:“建国他……他……”
话未说完的停顿,让陆宝珠的心瞬间悬到了嗓子眼,脸色愈发惨白。
在两人焦灼的注视下,林晚晚用力摇了摇头,压下哽咽,语速飞快:“不是坏事!他动了!我刚刚看到他手指动了!”
陆胜军和陆宝珠异口同声地出声,两人瞬间僵在原地,猛地怔住,难以置信地看向病房的方向。
错愕过后,难以掩饰的狂喜缓缓爬上眉眼。
陆宝珠下意识追问:“是……是要醒了吗?”
林晚晚依旧摇头,眼底含着水光,语气带着抑制不住的雀跃:“还没有彻底醒,但我亲眼看见他手指动了,我要去叫医生过来给他做详细检查。”
“我去叫!”
陆胜军当即应声,语气干脆又急切,压着翻涌的情绪叮嘱道,“这是天大的好事!孩子,你别慌,千万别着急。宝珠,你陪着你嫂子先回病房等着,慢慢走,稳住心神,我这就去喊医生!”
他嘴上反复叮嘱旁人不要慌张,可自己才是最按捺不住的那一个。
话音未落,他便转身大步狂奔,厚重的脚步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一路上他行色匆匆,视线紧盯前方,好几次险些撞上往来穿行的护士。
病房内,纯白的医用灯光柔和洒落,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医生带着医护人员匆匆赶来,细致地为陆建国做了一套全面系统的检查。
听诊
观察瞳孔,监测生命体征,每一个步骤都严谨细致。
检查结束后,医生收起医疗器械,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对着一旁满心忐忑的三人缓缓开口:
“病人目前已经出现明显的苏醒前兆,身体各项体征都在稳步好转。家属平日里可以多陪病人说说话,用语言刺激他的大脑神经,能够加快他苏醒的速度,这是非常好的迹象。”
得到专业人士的肯定,压在众人心头整整一周的巨石轰然落地。
林晚晚紧绷多日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温热的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落,砸在手背上,滚烫温热。
陆宝珠红了眼眶,悄悄抬手擦拭眼角的湿意。
陆胜军眼眶泛红,眼底泪光闪烁,嘴角却克制不住地向上扬起,是连日愁苦里难得的真切笑意。
他重重点头,语气坚定又虔诚:“好!能醒就好。往后我们天天陪着他说话,日夜守着他,我相信,建国一定能平平安安醒过来。”
这微弱的苏醒迹象,是黑暗煎熬的日子里,降临在陆家最好的希望。
接下来的几天,三人就轮番地和陆建国说话。
聊着他小时候的趣事。
聊着兄妹之间的那些事。
聊着他们夫妻之间的秘密。
实在没有说的时候,林晚晚就不厌其烦地给他读者每日的报纸。
“对了林家村已经全村准备搬迁了,死了很多人,但也活了很多人,是因为你们,所以他们很感激你们,经过这次的灾难,林家村的人变得团结了,不再自私,也不再只有算计了,真好。”
昏迷了许久的陆建国,眉头紧蹙,缓缓地掀开了双眼。
一开始还不适应强烈的灯光,又眯了眯。
然后看到站在病房里的林晚晚,正拿着报纸转悠着。
他想唤她的名字,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直到林晚晚转身,两人就那样四目对上的那一刻。
林晚晚就那样愣在了原地,许久都没有反应。
眼泪就那样多了下来,先一步的不是语言而是冲了过去,抱住了他。
她的身体在颤抖,没有说话,激动得忘记说话。
直到陆建国抬起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
这一刻她才能确定他是真醒了:“陆建国,你好狠的心!你再不醒来,你让我们一家子怎么办?”
他嘴角勾起,用着极其嘶哑的嗓音道:“对不起。”
第212章 小说的世界
陆建国苏醒的消息,没用半天就传遍了邻里街坊和他曾经服役的部队。
张世龙是第一个赶来看他的人。
一身笔挺的军装还带着赶路的风尘,他刚推开病房门,目光就精准落在了靠在床头的陆建国身上。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张世龙紧绷了许久的肩膀猛地一松,脸上的焦灼与担忧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释重负的笑意。
他快步走上前,声音里还带着未平的急促:“建国,你可算是醒了!你要是再躺下去,你让我怎么面对陆家?!”
陆建国刚醒不久,又因昏迷多日未曾进水进食,嗓子干得发疼,开口时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却依旧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两人是出生入死的老战友,一起扛过枪上过训练场,情谊早已刻进骨子里。
张世龙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伸手轻轻拍了拍陆建国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你这小子,逞什么能!哪能用自己的身体去挡?那天多危险你知道吗?你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向陆家老老少少交代,怎么对得起咱们这么多年的战友情?”
陆建国嘴角扯出一抹浅淡的笑意,虚弱却坚定地摇了摇头,声音依旧沙哑:“我这不是没事吗?都过去了,那些惊险的,就别再提了。”
见他这般豁达,张世龙也不再多念叨,点了点头,神色渐渐严肃起来:“对了,这次我是代表部队领导来看望你的。领导特意嘱咐我,让你千万别着急回部队,安安心心在医院把身体养结实了,什么时候养好了,什么时候再归队,千万不能急着逞强。”
说着,他从随身的军包里掏出一封规整的信,双手递到陆建国面前:“这是上级领导让我转交给你的,里面是对你这次事迹的表彰,还有领导的叮嘱。”
陆建国连忙坐直了些身子,脸上露出郑重的神色,双手接过那封信,心里满是沉甸甸的暖意与责任感。
“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部队里还有不少事等着我回去处理,还要给领导回信,我就不多打扰你休息了,下次再来看你。”
陆建国微微点头,声音轻缓:“好,路上注意安全。”
往后的每一天,陆建国的身体恢复得愈发迅速,每天都有肉眼可见的变化。
为了让陆建国补好身体,陆胜军和陆宝珠几乎每天都轮着来医院送鸡汤。
医生特意嘱咐家里的老人,把鸡汤炖得软烂入味,不加过多调料,只放少许盐提鲜,说是最补身体。
林晚晚看着陆建国一天天好转,心里也踏实了不少,本打算办理出院手续,回去店里帮忙打理生意,减轻陆胜军和宝珠的负担。
可陆胜军得知后,当即就不同意了,语气坚决又体贴:“嫂子,你可别瞎忙活!你怀着身孕呢,正是需要静养的时候,店里的事有我和爸呢,你就安安心心在医院陪着我哥,照顾好他,也照顾好你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比啥都强。”
林晚晚拗不过,只好留在医院陪着陆建国。
只是这鸡汤,她一喝就喝了小半个月,到最后,嘴都快淡出鸟来了。
此时的她,已经怀孕一个半月,孕吐反应来得又猛又凶。
别说喝鸡汤了,只要一看到那油腻的汤色,就忍不住恶心反胃,有时候甚至只是闻到一点鸡汤的香味,就会扶着墙吐上好一阵子,吐得浑身发软脸色发白,连一点力气都没有。
陆建国坐在床边,看着她弯着腰捂着胸口呕吐的模样,心疼得不行,眉头紧紧皱着,眼底满是自责与愧疚,伸手轻轻顺着她的后背。
“晚晚,对不起,让你受罪了。都怪我,要不是我不小心,你也不会怀着孩子还要受这份苦,你打我吧,骂我也行,只要能让你好受一点。”
林晚晚吐得缓过劲来,接过陆建国递来的温水漱了漱口,又靠在他怀里喘了口气,:“这怎么能怪你呢?在这个年代,避孕本来就是件麻烦事,再说了,这孩子也是个意外,我不怪你,反而还很庆幸,有这个孩子陪着我们。”
“晚晚,我昏迷的时候,好像听到你说你的那个世界……你的那个世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林晚晚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诧异,难以置信地看着陆建国,嘴唇动了动:“你……你都听见了?”她当时只是一时情急,对着昏迷的他倾诉,从来没想过,他竟然真的能听到。
陆建国轻轻点头,语气认真:“嗯,你们说的话,我都能听见,清晰得很。就是那时候,我睁不开眼睛,也支配不了自己的身体,只能躺在那里,静静地听着,急得不行,却什么都做不了。”
林晚晚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心里清楚,这个秘密,再也瞒不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起身小心翼翼地走到病房门口,轻轻转动门把手,将病房门反锁好,又拉上了窗帘,确保不会有人打扰。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走到病床边坐下,眼神坚定地看着陆建国:“既然你都听到了,我也不瞒你了。其实,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根本不是真实的,它只是一本书!而我,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读者,因为一场意外,穿书到了原主林晚晚的身体里。原主命苦,在你去林家村的前一天,就因为受不了家里的逼迫,喝农药自尽了。”
陆建国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过多的惊讶,只有一丝疑惑,轻声重复道:“一本小说?我们现在的生活,只是一本小说里的情节?”
林晚晚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眼中的质疑,也知道这样的话太过离奇,换做是谁,都很难相信。
她没有急着辩解,而是继续说道:“我不仅知道这本小说的全部剧情,我还是几十年后的另一个世界的人。也就是说,往后这个世界会怎么发展,会发生什么事,我都一清二楚。”
第213章 纸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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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做自己
出院这天,寒风凛冽,气温冻得人骨头发紧。
林晚晚挽着陆建国,两人十指紧扣,一步一步走出医院大门,住院这些日子,日夜都是刺鼻的消毒水味,压得她胸口发闷,如今一走出来,冷风扑面,反倒让人浑身舒坦。
林晚晚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轻声感叹:“总算出来了,再也不用闻这一股子药味,新鲜空气真好。”陆建国立刻停下脚步,细心抬手把她大衣领口拢紧,严严实实地挡住风口,眼底满是护着的暖意:“别贪凉,身子刚好,千万别冻感冒了,肚子里孩子经不起折腾。”
门口,张世龙早已把车稳稳停在路边,早早等候多时,就怕耽误他们回家。
见到两人出来,他立刻上前招呼,语气干脆利落:“快上车,外头风太大,别站着吹风,回头刚养好的身子又垮了。”
林晚晚有些意外,笑着问道:“张大哥,你怎么特意跑一趟来接我们?”
张世龙憨厚一笑,利落开车门让两人落座:“昨儿我就听陆叔说了,你们今天出院。家里人手忙,我正好有空,就主动过来接一趟,顺路的事,不用客气。”
陆建国心里暖意涌动,拍了拍他肩头道谢,张世龙反倒不乐意了,直说都是自家人,用不着见外。
车子发动,稳稳驶离医院,寒风在车窗外头呼啸而过。
不多时,天空飘起细碎小雪,白茫茫一片落在屋檐路面上,冬日氛围感扑面而来。
林晚晚靠在窗边看着落雪,心里不由得感慨万千。
短短一年,境遇早已天差地别。
没多久,车子驶入家属院,稳稳停在陆家门前。
陆建国小心扶着林晚晚下车,脚刚踩稳,一道活泼身影就快步迎上来,正是陆宝珠。
她一脸紧张,连忙伸手搀扶,眼神死死盯着林晚晚小腹,生怕她磕碰一下:“嫂子,你可千万慢点儿走,下雪路滑,别摔着!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得格外当心。”
林晚晚被她紧张模样逗笑,轻声安抚:“我没那么娇气,身子硬朗着呢,你别搞得我动都不敢动。”
陆宝珠却认真摇头,语气笃定:“该上心就得上心,我这是心疼我未来小侄子小侄女,当姑姑的肯定要多操心。”
这时,身后传来急促脚步声,王战匆匆赶来,脸上带着疲惫,又透着真切挂念。
才一个月不见,他整个人憔悴不少,眼底布满红血丝,面色暗沉,一看就是连日操劳,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林晚晚看在眼里,心里满是愧疚,连忙招呼他进屋取暖。
王战喘了口气,放下心里大石,诚恳说道:“晚晚,你可算平安出院了,我心里总算踏实了。我早就想去医院看你,可砖厂实在离不开,里外就我一个人盯着,活儿堆成山,半步都走不开,只能抽空赶过来。”
林晚晚心里越发过意不去,主动开口宽慰:“我都明白,不怪你。是我突然病倒住院,把一摊子事全丢给你,让你独自扛了这么久,真是辛苦你了。”
王战苦笑一声,连连摆手,随即说起正事,语气满是无奈:“辛苦不算啥,就是厂里业务我实在扛不住。老客户只认你,凡事都要你出面敲定,我说话他们不放心,我自己心里也没底。如今你回来了,厂里才算有主心骨。”
林晚晚当即应声,笃定表态:“你放心,我休养两天就回厂里,绝不耽误生产接单,不让你再独自为难。”
厨房里,热气腾腾,饭菜香气飘满院子。
张大系着围裙走出来,笑着招呼所有人入席,别在院里挨冻。
众人应声往屋里走,唯独陆建国眉头紧锁,心里藏着心事,一路都没放松。
他实在舍不得妻子刚养好身子,又奔波劳累,忍不住开口阻拦:“就不能再多雇一个懂业务的人?晚晚怀着身孕,本来就该好好静养,怎么能再天天外出谈事、来回奔波?万一累出好歹,谁都扛不住。”
这话一出,王战当场愣住,满脸吃惊看向林晚晚,又惊又慌:“啥?晚晚你怀上了?那可万万不能操劳!可厂里大单要紧,客户难对接,这可怎么办才好?”
林晚晚当即面露不悦,转头看向陆建国,语气坚定不退让:“怀孕不代表我就废了,不能动、不能做事。我首先是林晚晚,是砖厂合伙人、负责人,其次才是孩子妈妈。不能因为怀了孕,就把我圈在家里,只当一个需要伺候的孕妇,什么都不让干。”
这正是她心底最担忧的事,怕所有人都只看重腹中孩子,忽略她本人的能力。
陆建国见她动了气,立刻软了态度,放低声音连忙哄着道歉:“媳妇,我不是要拦着你,更不是看不起你本事。我就是心疼你,怕你吹风受累,怕你奔波伤身,怕你和孩子都不安全,我只是关心则乱。”
一旁众人见状,都忍不住笑出声。
平日里威严硬朗说一不二的副营长,此刻在媳妇跟前低声细语,小心翼翼,反差格外暖心有趣。
陆建国被笑得脸颊发烫。
王战连忙出面打圆场,顺势拿出两全之策:“依我说,这事好办。厂里日常对接跑腿跟进,台账核查这些杂事,我全都一力扛下,踏踏实实做好。只有遇上大客户,关键谈判,需要当面敲定的硬仗,再麻烦晚晚出面撑场面。我提前把事情攒到一起,集中对接,不让你天天在外跑,少吹风,少劳累。这样厂里不耽误接单,晚晚也能安心养胎,两边都稳妥。”一番话周全贴心,所有人都点头赞同。
陆胜军作为长辈也很开明,虽然很看重孙子,但是,他也是做生意的人,能够理解一个生意人声誉有多重要。
“依我看,这办法行,只要小心些就行,哪能为了孩子,就放弃这如日中天的事业呢!”
陆建国没想到自己的父亲的认知,都比自己强。
“爸说的对,我的错,我的错,我道歉。”
第215章 不同频的争论
腊月的寒风卷着碎雪,刮过砖厂的红砖墙,带着刺骨的凉意,林晚晚在陆建国的陪同下走进了砖厂。
她眉眼间满是利落劲儿,虽说腊月天寒,却丝毫不显懈怠。
推开办公室木门,一股混杂着纸张油墨和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驱散了门外的寒意。
她的办公桌被文件和合同,对账单堆成了半尺高的“小山”,不过一月,积压的活儿竟多到这般地步。
砖厂尚未聘请专职财务,业务洽谈账目核算报税等所有琐事,全压在她一人身上,这一月的订单单据,全都等着她逐一处理。
陆建国跟在身后,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见此情景瞬间傻眼,满脸心疼:“媳妇,你平日里竟这么忙?这堆得跟小山似的,腊月天这么冷,你可得多注意,别冻着累着了。”
他想帮忙挪文件,又怕碰乱顺序,只能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满脸焦灼。
林晚晚随意抽出几份合同翻阅,神色从容:“都是小问题,厂子刚起步资金紧,没找到合适的财务,这些活我先包揽着,等效益好了,再雇专业的人来管,到时候我也能轻松点。”说着,她拉过椅子坐下,整理好文件,拿出算盘和账本,立刻投入了工作。
陆建国没读过多少书,对着满纸数字和条款如同看天书,半点忙也帮不上,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他不肯离开,围着办公桌来回转悠,目光时刻落在林晚晚身上,没过多久就开口关切:“媳妇,渴不渴?我去给你倒杯热水,暖暖身子。”
林晚晚头也没抬,指尖拨动算盘:“不渴,你别转悠了,影响我算账,这个年代,计算机都没有吗,只能打算盘,你别闹我。”
两分钟后,陆建国又凑过来:“媳妇,饿不饿?我去买两个热包子,再买碗热粥,吃着暖乎。”
“不饿,刚吃过早饭。”
林晚晚的语气多了几分无奈,算盘珠子的“噼啪”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又过了一会儿,陆建国看着她蹙起的眉头,又小心翼翼地问:“媳妇,累不累?歇五分钟再忙吧,天这么冷,久坐也不舒服。”
短短半小时,这样的问候没断过。
陆建国的体贴,在专心对账的林晚晚看来,全是干扰。
她猛地停下算盘,抬眸看向他,语气带着不耐却刻意克制:“陆建国,你去生产车间看看王大哥那里有啥能帮忙的,总在我跟前絮叨,万一我算错账目,麻烦就大了。”
陆建国满脸尴尬,挠了挠头,眼神里满是委屈:“我不走,就在你身边陪着,我不说话,绝对不打扰你,我保证。”他举手作保证,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轻轻走到沙发上坐下,却依旧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生怕她冻着累着。
林晚晚无奈摇头,语气放缓:“那行,你千万别打扰我。这些税务账目,错一个数字就要全部重算,到时候更费时间。”
她心里清楚,积压的订单虽多是老主顾,流程简单,但量大,每一笔核算都容不得半点马虎,否则会给刚起步的砖厂带来税务麻烦。
林晚晚静下心,一头扎进账目里,指尖在账本和单据间穿梭,算盘声此起彼伏。
窗外的雪又下了起来,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驱散了些许寒意,她只顾着对账,浑然不觉。
一旁的陆建国,起初还强撑着陪她,没多久便靠着沙发靠背沉沉睡去,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梦到了腹中的孩子平安出生。
不知过了多久,陆建国被窗外的风声和机器轰鸣声吵醒,睁眼第一时间就看向林晚晚。
见她依旧伏案忙碌,眼底满是疲惫,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瞬间急了,快步走过去,轻轻拉住她的胳膊:“媳妇,你一坐就是大半天,连动都没动,这可不行!快站起来活动活动,暖暖身子,你怀着孩子呢,总坐着也不好,孩子在肚子里该憋屈坏了。”
林晚晚被打断思路,抬头看向他,疲惫瞬间被不耐取代,语气冷了几分:“孩子才指甲盖那么大,还没成型,怎么会憋屈?陆建国,我再说最后一次,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能兼顾工作和孩子。你若是不能尊重我,总拿孩子束缚我,那这个孩子,我就不打算要了!”
这话戳中了林晚晚的痛点,她最厌烦旁人时刻提醒她“是个孕妇”,要求她凡事以孩子为先。
在她看来,她首先是林晚晚,是砖厂负责人,然后才是母亲。
她愿意生孩子,却不愿为了孩子放弃事业和自我,哪怕被说自私心狠,也不愿有人挡她的路。
陆建国瞬间慌了神,连忙松开手,脸色苍白,语气带着慌乱和恳求:“媳妇,这话可不兴说!我不是要束缚你,就是心疼你太辛苦,天又这么冷,我再也不说这种话了,你别冲动?”
他手足无措,深知林晚晚性子执拗,怕她一时冲动做出后悔的事。
可林晚晚的烦躁并未消减,她珍惜孩子,却不习惯被“母亲”的身份捆绑,不愿牺牲自己的追求。
若是不能和陆建国达成共识,她宁愿放弃孩子,也不委屈自己。
陆建国看着她冷淡的神色,又急又气,却无可奈何,低声劝道:“这也是你的孩子,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万一被孩子听到,岂不是从小就觉得妈妈不爱他?”在他心里,孩子是珍宝,他盼了许久。
林晚晚看着他痛心疾首的模样,没了争辩的力气。
她知道,两人的分歧,源于成长环境和思维模式的不同,陆建国觉得女人怀孕就该在家静养,而她想坚持自己的事业,不愿依附他人。
她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语气冷淡疏离:“你回去吧,我没心思和你争论,我还要对账。”
陆建国叹了口气,压下心中的委屈和不满,妥协道:“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活法,我不勉强你。但孩子来了,就是我们的责任,我只是心疼你,天这么冷还这么辛苦。你不喜欢听,我以后再也不说了,我去外边抽烟,不打扰你。你忙完,咱就回家。”
说完,他深深看了林晚晚一眼,轻轻带上房门,走到院子里点燃一支烟。
第216章 王翠花死了
办公室里,林晚晚看着紧闭的木门,心底泛起一阵酸涩。
她清楚陆建国的关心是真的,可这份关心像无形的网,让她喘不过气,他只顾着呵护,却忘了尊重她的坚持,这便是他们之间最深的矛盾。
他们来自不同时空,隔着几十年的思想鸿沟,矛盾本就难免。
林晚晚深吸一口气,压下委屈,告诉自己陆建国只是太在意孩子才乱了阵脚,说到底是自己太武断,忽略了他笨拙的爱意。
想通后,她放下算盘,轻轻拉开了房门。
寒风挟着雪花灌进来,林晚晚打了个寒颤。
陆建国正双手插兜靠在墙上,指尖衔着未抽完的烟,听到动静猛地抬头,眼底满是慌乱。
看清是她,他立刻弯腰踩灭烟蒂,用力扇散烟气,声音沙哑:“你咋出来了?天这么冷,快回去。”
林晚晚看着他笨拙的细心,心底酸涩更甚,嘴角却微微松动。
她故意放软声音:“我有些冷,还有点饿了。”
陆建国眼底的慌乱瞬间褪去,满是欢喜和急切:“饿了就好!我这就去弄个火炉,再去街上买热包子和小米粥,都是暖乎的。”
林晚晚勾起嘴角逗他:“还要我爸做的小咸菜和洪婶子的油条,少一样都不行。”
“都有都有!”陆建国连连点头,脸上笑容藏不住,“我骑车去买,你快回屋,别冻着。”
林晚晚顺着台阶下了,语气带着真切关心:“好,你路上小心,别扯到伤口。”
陆建国拍着胸脯炫耀:“放心,我这国防身体,伤口早好了!你快回屋。”
林晚晚笑着点头回屋,陆建国片刻不耽搁,骑着自行车迎着寒风往街上冲去。
她靠在门后,嘴角笑意温柔,其实厂里有食堂,她故意提街上的吃食,只是想给陆建国一个弥补的机会,让他放下心来。
没过多久,陆建国抱着生着火的炭盆跑回来,脸上沾着黑灰,气息急促:“媳妇,凑合用用,厂里临时找的。门窗别关死,留条缝通风防中毒,你先烤火,我去买吃食。”
林晚晚看着他满头细汗,心里暖暖的:“好,你去吧。”忙碌大半天,她也正好趁机歇片刻。
陆建国叮嘱几句后离开,林晚晚围着炭盆活动僵硬的腰肢,火苗跳跃的暖意,驱散了室内寒意和心底最后一丝阴霾。
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看大门的张大爷浑厚的声音传来:“晚晚,有人找你。”
“大爷,您让他进来就好。”林晚晚扬声应道。
张大爷六十好几,头发花白却身体硬朗,做事尽心,日夜巡查厂房,有他在,林晚晚和王战打理砖厂格外安心。
房门推开,寒风裹着一个身影进来,林晚晚抬眼,语气惊讶:“林思思?你怎么来了?”
自上次医院后,她对林思思已无往日偏见,可两人多年的相处模式难以改变,依旧没法温和相处。
林思思跺掉脚上积雪,搓着冻红的手,语气没了往日尖锐:“还能怎么来?陈老头吵着找儿子,我送他来寻亲。人家一家团聚,我不好碍眼,就来你这躲雪避嫌。”
林晚晚看着她冻得发紫的脸颊,眼底掠过笑意,故意板着脸:“还愣着干嘛?难道要我拉你进来?休想!”
林思思白了她一眼,顺手关上门嘟囔:“就知道你没好心!冷死了,这风跟刀子似的。”说着快步走到炭盆旁烤火,脸上露出舒服的神情。
暖和过来后,林思思环顾办公室,语气带着羡慕:“你这办公室挺宽敞干净,比我想象中好。”
林晚晚坐回办公桌拿起账本,语气平淡:“一般般,就是个办公的地方。你先烤火,等我算完这几笔账,跟你八卦陈家父子俩的事。”
林思思凑过来瞥了眼账本和算盘,皱眉道:“这么多账你自己算?砖厂不算小,不能雇个人管账目吗?”
林晚晚无奈摇头:“不然谁算?我们就是小本生意,刚起步资金紧,雇不起专职财务,只能自己辛苦点。”
林思思没再搭话,望着窗外的砖厂厂区,羡慕更浓了。
她看着整齐的砖块,远处车间的机器声,心底生出向往,她也想有自己的事业,不用依附任何人,活得像林晚晚这般干练有底气。
炭盆里的火苗依旧跳跃,暖意融融,办公室里没了往日的针锋相对,只剩火苗的噼啪声和算盘的轻响。
窗外的雪,依旧在纷纷扬扬地飘着。
林晚晚总算结束了工作,“完美!”
林思思突然想到一件事,“林晚晚,你不是没有读过书么,你咋会这些?”
林晚晚抬起头看着她,“你以为我跟你一样生在福中不知福,你读书的时候,我有多努力的学习,你不会知道的!”
原主确实在做家务的时候,都会抽空自学,每次林思思在家写字,她都会凑近去看一眼,然后晚上再地上用树枝练习,她没有说谎,林晚晚很聪明,只是没有她这么聪明厉害而已。
提及以前林思思有些惭愧。
“以前的事情,还是别提了,你现在也不错。”
“我可没有提啊,是你先提的,又不高兴!说说吧,陈文斌瞧见他老爹的那一刻是啥表情?”
林晚晚实在是好奇,江家会怎么待见这个亲家。
“江家是啥身份,你觉得陈文斌一个上门女婿在江家能有啥地位?你都不知道江云鑫在看到她这老公公的时候,那表情是多么的嫌弃。”
林晚晚突然就来了兴致,“这下江家热闹了!意思你和陈家捅破了关系了?”
林思思点头,“嗯,我想开了,现在我爸死了,我妈也没了,我孤身一个人也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
林晚晚诧异:“王翠花死了?”
“半个月了,她找我爹,跳河了。”
林思思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眶通红,“现在我和你一样了,我也是孤儿了,你现在满意了吗?”
林晚晚其实并没有大快人心的感觉,反而觉得太突然,原以为这种恨能持久到一辈子,没曾想造化弄人。
第217章 上门应聘
“别上我这装可怜。”
林晚晚语气里满是讥讽,双手抄在棉褂口袋里,慢悠悠走到火盆边,伸出冻红的手指在火上轻晃,暖意包裹指尖,眼底却毫无同情,目光斜扫着林思思。
“林晚晚你这个人的心肠真硬!”
林思思眼眶通红,鼻尖发紫,往日光鲜的棉袄沾了尘土,没了娇贵。
她咬着唇凑到火盆边,将冻僵的双手猛地伸过去,指尖刺痛也浑然不觉,只死死瞪着林晚晚,满是委屈不甘。
“别给我套近乎,”林晚晚收回手挪了挪,刻意拉开距离,语气更冷,“现在没人给你撑腰了,别惹我,不然你连诉苦的地儿都没有。”
林晚晚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心底积压多年的郁气终于消散大半,终于能扬眉吐气,让林思思尝尝看人脸色的滋味。
原主那些被欺负的委屈的眼泪,此刻都成了她的底气。
“你……”林思思被堵得哑口无言,嘴唇哆嗦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撑着不肯落下,只想保留最后一丝体面。
林晚晚瞥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嘲讽:“行了,你再惨也没我当年惨。我在你家过的日子,你应该没忘吧?别来我这卖惨博同情。”
林思思脸色骤白,眼神黯淡,委屈瞬间被愧疚取代。
她怎会忘记?那些年仗着父母偏爱,她逼林晚晚替写作业,把吃剩的残羹冷炙留给她,将她当佣人使唤。
八岁的林晚晚,在她家起早贪黑,包揽洗衣做饭,农活等所有活计,手上磨满厚茧,浑身是污渍伤痕;而她却被宠成娇小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两人的日子,简直是云泥之别。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作一声轻叹,连反驳的底气都没有。
林晚晚见她失魂落魄,气消了几分,语气缓和下来:“对了,你和陈家闹掰了,打算去哪儿?还回林家村?”
她们从小一起长大,却从未好好相处,要么林思思欺负她,要么她刻意避开,如今能这样说话,已是破天荒。
或许是林思思没了往日骄纵,林晚晚也放下了几分戒备。
林思思垂着眼,手指搓着衣角,声音低沉茫然:“我不知道,我不想回林家村,那里的人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我想先找份工作活下去,现在我一无所有,陈家不要我,林家也回不去了。”说到最后,声音带着哽咽。
林晚晚挑了挑眉,瞬间懂了她的心思,语气又变得尖酸:“合着你铺垫半天,又是装可怜又是诉委屈,就是想在我这找份差事呗!”
“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尖酸刻薄?”林思思猛地抬头,眼眶更红,脸颊涨得通红,“我都放下身段来找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林晚晚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故意逗她:“那你求我呗!求我,我就考虑给你差事。”
“你……”林思思气得脸颊通红,浑身微颤,却说不出话来。
她从小到大被人捧着,从未求过人,更何况是曾被她欺负的林晚晚。
林晚晚瞧着她窘迫又不服输的模样,笑意更浓:“哟,你脸皮啥时候变薄了?快求求我,没准我心情好,就给你份差事,不至于让你饿死街头。”
林思思咬着牙,眼神倔强,梗着脖子道:“你想得美!我就算饿死,也不求你!”骨子里的骄纵,即便落了下风也不肯放下。
“得,还是原来的林思思。”林晚晚摆了摆手,不再逗她,指了指旁边的账本,“我这最缺财务会计,算算账,报报税,你能上任吗?”
林思思愣了愣,眼里闪过不可思议,随即燃起希望,连忙点头:“我可以试试!我以前跟着我爹学过算账,应该能行。”
“得!”林晚晚起身走到办公桌前,翻出一份合同和账本,扔到林思思面前,“算一下这份合同要上多少税,就当考核。算对了留下,算错了,出门左拐。”
林思思拿起合同和账本,指尖微颤,疑惑地看着林晚晚:“这种私密的东西,你就这么给我看?不怕我泄露或抢你业务?”在她看来,商人最看重这些,林晚晚太过大意。
林晚晚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语气满是底气:“你还能抢我业务?这红砖厂是我一手打下来的,合作伙伴都是冲着我的人品和红砖质量来的,我有什么好怕的?”
“你这么高调,就不怕树敌?”林思思忍不住提醒,她见多了人心险恶,知道张扬易招人嫉妒。
林晚晚嗤笑一声:“树敌又怎样?只要我们家红砖质量够硬用料实在,我就什么都不怕。别废话了,赶紧算,算不清楚就走,别耽误我时间。”
林思思看着她眼底的坚定,心里生出一丝敬佩,不再多言,坐下拿起算盘,指尖熟练地拨动起来,算盘珠子噼啪作响,看得出来功夫不弱。
林晚晚双手抱胸站在一旁,看着她熟练的架势有些意外,没想到林思思真有几分本事,拨算盘比她还溜。
她的算盘还是跟着陆胜军学的,勉强熟练,以前做账更习惯用计算机,很少碰算盘这种“古董玩意”。
火盆里的木炭依旧燃烧,暖意驱散了冬日寒意。
算盘声与木炭的噼啪声交织,剑拔弩张的气氛渐渐平和,只是两人之间多年的隔阂,虽没有抹去,但也平和许多。
“我算好了,你看看。”
林思思算账挺快的,林晚晚接过手,“起开,让我算算。”
林思思白了她一眼,“你和我说话非得夹枪带棒的么?”
“我就要,谁叫你以前欺负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更像是个赌气的孩子。
林思思就没再搭理她,独自到一边去烤火了。
经过林晚晚的验算,林思思算的确实没错,林晚晚很满意,总算是找到了一个会算账的人了。
“林思思,没想到你这草包的脑袋,还有点墨水嘛,工资每个月48块钱,包吃不包住,能不能接受?”
林晚晚很爽快地就给出了条件。
第218章 意想不到
林思思捏着手里的账本,指尖微微发紧,心头满是错愕。
她万万没有料到,林晚晚竟然会如此爽快地给她一份正经工作。
她抬眸,目光迟疑又诧异,定定地看向眼前的林晚晚。
她们二人从前恩怨纠葛不断,她往日那般苛待林晚晚,换做旁人,避之不及都尚且来不及,更别说主动给她谋生的差事。
林思思实在想不通,林晚晚到底为何这般轻易就做出了决定。
“你当真……把这份工作交给我来做?”她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小声开口询问。
林晚晚漫不经心地抬了抬眼皮,神色淡然,说话直白又干脆:“咋了?嫌工资低?我把话给你说明白,试用期三个月,这期间账目税务但凡出一点差错,直接走人。要是做得稳妥无纰漏,转正之后我就给你涨工资。”
她说着,抬手朝身后虚掩的房门轻轻一指,态度随性又淡漠:“爱做就留下来干活,不想做,大门就在那儿,我不送。”
冰冷的语气没有半分商量余地,她连忙用力点头,语气急切又郑重:“我做!我肯定做!我一定会好好干!”
她顿了顿,刻意放低姿态,神色诚恳地补充:“我只是没想到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咱们从前的那些过节,是私人恩怨,和工作无关,我绝对不会在工作上动任何手脚,更不会给你添乱。”
林晚晚闻言,冷冷嗤笑一声,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压根没把她的保证放在心上。
她太清楚林思思的性子,也早已做好万全准备,根本不会担心对方暗中耍手段。
“你若是真敢动歪心思,我反倒无所谓。”林晚晚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等会儿我就拟雇佣合同,白纸黑字写清楚。往后厂里税务一旦出现纰漏,所有责任都由你承担,和红砖厂没有半点关系。”
“什么?”
林思思骤然怔住,瞳孔微微一缩,脸上血色瞬间褪去。
她本以为只是简单记账算账,却没想到还要承担这般责任,巨大的压力瞬间笼罩住她,心头沉甸甸的。
林晚晚将她眼底的窘迫和慌乱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语气带着一丝试探:“怎么?这点压力就扛不住了?还是说,你从一开始登门,就没安什么好心?”
“没有!我绝对没有!”林思思连忙摆手,神色慌张,急忙出声辩解,生怕被林晚晚误会,“我发誓,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做小动作。”
“那不就得了。”林晚晚淡淡耸肩,语气缓和些许,“只要你踏踏实实做事,细心核对账目,安分守己,能出什么事?”
林思思垂眸沉默良久,指尖反复摩挲着账本粗糙的纸页,内心反复挣扎。
眼下她走投无路,早已没有挑三拣四的资格,权衡利弊过后,她咬牙下定决心,抬眼郑重道:“好!我做!”
林晚晚见她下定决心,微微颔首,神色平静:“我稍后就给你拟定雇佣合同。咱们工厂正规合规,国家规定的员工福利,一样都不会少你的,不会亏待你。”
话音刚落,房门便被人轻轻推开。
陆建国低沉温和的嗓音传了进来:“媳妇,吃饭咯。”
他一手端着一锅冒着腾腾热气的米粥,另一只手提着大包鼓鼓囊囊的油纸包,脚步沉稳地走进屋内。
暖意裹挟着食物的香气,瞬间填满了整间屋子。
视线不经意间扫到一旁的林思思,陆建国脚步微顿,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诧异,礼貌又生疏地开口:“林同志?你怎么在这里?”
林晚晚见状,快步上前,伸手接过陆建国手中的粥锅和吃食,扭头看向还愣在原地的林思思,语气随意吩咐:“还愣着做什么?过来搭把手啊。”
林思思回过神,连忙上前,默默帮忙收拾摆放食物。
林晚晚低头看着桌上满满当当的吃食,挑眉看向身旁的陆建国,打趣道:“你这是把街边小吃摊都买空了?怎么买这么多?”
陆建国耳根微微泛红,透着几分憨厚,低声回道:“看你今日忙活许久,怕你吃不饱,就多买了些。”
林晚晚心底一暖,随即转头看向身侧的林思思,随口询问:“你吃过饭了吗?”
林思思下意识摇头,声音细若蚊呐:“还没。”
“那就一起吃。”林晚晚语气坦荡自然,“这么多东西,我们两个人也吃不完,别浪费了。”
没有多余的客套寒暄,三人围坐在温热的火盆旁。
食物的香气萦绕在鼻尖,打破了此前屋内略显僵硬的气氛。
林晚晚一边拿起碗筷,一边朝着陆建国简单交代:“林思思是我刚聘用的会计,以后厂里的财务账目和税务都归她管,有她搭把手,我也能轻松不少。怎么样,满意吗?”
陆建国连连点头,眉眼间满是温和笑意:“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只是他目光掠过两名神色各异的姑娘时,心底悄悄泛起一丝疑惑。
从前水火不容针锋相对的两个人,何时变得这般平和相处,甚至能一同同桌吃饭了?
但他没有问出口。
吃了饭。林晚晚看了一眼林思思,“你没去处,厂区倒是还有一间屋子,只是条件你也看到了,我们这是砖厂,不是纺织厂,你要是实在没地去的话,可以去问门卫大爷要钥匙,去去去拾掇拾掇,也是能住的。”
林思思现在身无分文,钱财这些东西都被大水给冲走了,不然他也不至于这样的窘迫。
“住,我住,就我现在这条件,哪能挑啊,能够有个住的地儿就不错了。”
林晚晚确实也看出了她的处境,都一个月了,她还穿着她给的那件外套。
“那行吧,趁着天色还早,你去准备一下,我先提前预支你半个月的薪水给你,你前去买些日用品。”
说着就把钱塞她手里。
林思思彻底被感动了,手里握着那烫手的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林晚晚,谢谢你。”
第219章 她本心不坏
“谢我做什么?我不过是提前把属于你的工钱先拿出来给你罢了,用不着这般感激涕零,等到往后正式发放薪水的时候,这笔钱自然是要一分不少扣除回去的。”
林晚晚漫不经心地开口,说话时撇了撇唇角,面上摆出一副公事公办半点人情都不讲的冷淡模样。
坐在对面的林思思哪里会看不明白她这点小心思,相处这么多年,她太清楚林晚晚的性子了。
她向来都是嘴硬心软,嘴上说得句句疏离,实则心底早已默默顾及着她,只是拉不下面子直白流露关心,只好借着公事的名头处处照拂。
想通这一层,林思思心底顿时暖意翻涌,先前心里积攒的诸多芥蒂与隔阂,也在这一刻消散了大半,她连忙挺直腰身,眼神里满是振奋。
“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再多说客套话,我现在立刻回去收拾打理一番,明日一早定然准时过来报到上班,绝不让你多等片刻。”
林晚晚轻轻点了点头,清秀的眉眼间带着几分从容,语气平和地叮嘱着。
“明日我就在这间办公室里等着你过来。接下来这两三天,我会亲自带着你熟悉所有的业务流程,等你把所有事情都摸得透彻,能够独自稳稳接手之后,就你自己做了,我稍后便吩咐下人,在这宽敞的办公室里再添置一套桌椅板凳,往后这里便是你专属的办公工位,平日里处理琐事核对账目。”
林思思听完心里欢喜得不行。
“那我这就回去准备东西,我先走啦!”
说完这话,她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脚步轻快又急切,风风火火地一路小跑着离开了办公室,背影都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雀跃。
看着林思思匆匆离去渐渐远去的背影,林晚晚静坐原地,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
一旁静静坐着的陆建国,将两人之间这番对话尽数听在耳中,此刻看向林晚晚的目光里满是浓浓的疑惑,眉宇间写满了不解,沉默片刻后才缓缓开口。
“你怎么这般处处帮衬她,还特意给她安排安稳差事,你和她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实在无法理解,从前两人针尖对麦芒,见面总要争执不休,水火不容闹得满村皆知,如今却变得这般和睦亲近,这般巨大的转变,实在让他摸不着头脑。
林晚晚抬眸看向他,一眼便看穿了他心中所想,轻声轻笑出声。
“你心里是不是一直在疑惑,我和林思思从前明明闹得那般僵硬,处处针锋相对互不相让,如今却愿意放下过往恩怨,尽心帮衬她,觉得十分难以理解?”
陆建国闻言,十分老实地点了点头:“嗯。”
此刻的林晚晚刚刚吃过午饭,腹中温饱过后,一股浓重的慵懒困意便悄然席卷了全身,浑身都软绵无力,提不起半点精神。
她慵懒地舒展了一下身子,缓缓靠坐在柔软舒适的沙发之上,眉眼间满是倦意。
“若是当初偏心刻薄的王翠花,还有势利自私的林世武好好活在世上,那我这辈子,都绝对不可能轻易和林思思放下过往恩怨,更别说这般心平气和地相处,倾力帮扶她了。”
话音落下,她索性直接侧身躺在沙发上,微微闭起双眼放松身子。
近来这段时日,她的身体状态发生了极大的变化,从前的她精力充沛,整日忙碌奔波也从不会觉得疲惫犯困,可自从知晓自己怀有身孕之后,身子便一日比一日慵懒嗜睡,想来这便是女子怀有身孕之后,最寻常不过的妊娠反应了。
她一边轻声诉说着心中所想,一边控制不住地微微张大嘴巴,打了一个绵长又的哈欠,眉眼弯起,倦意尽显。
陆建国依旧满心困惑,眉头微蹙,轻声追问:“可这两件事情之间,又有着什么必然的关联呢?”
林晚晚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语气淡然地缓缓道出埋藏在心底多年的往事。
“其实林思思这个人,平日里看着精明,事事都爱算计几分,实则骨子里单纯又愚钝,心思浅显,最容易被旁人随意哄骗撺掇,从来都没有自己的主见与判断。”
“还记得我们年少在一同长大的时候,那时候她最是厌烦读书写字,一看到书本课业就头疼不已,整日只想偷懒玩耍,半点都不肯静下心来学习。那时候我便时常故意哄着她,同她定下约定,平日里学堂留下的所有课业作业,全都由我来替她完成,而她只需要答应我,平日里包揽下所有的换洗衣物。”
说起年少往事,林晚晚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淡淡的唏嘘。
“你定然不知道,那年年冬日寒风刺骨,河水冰冷刺骨冻骨,乡下没有半点取暖的法子,她每日都要站在冰冷的河水边,一遍遍搓洗厚重的衣物,日复一日下来,她那双纤细娇嫩的双手,长满了密密麻麻红肿的冻疮,一碰就疼得钻心,又痒又肿。”
“可就算这般,她也依旧从来都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过王翠花。最后还是学堂里的先生发现了端倪,察觉到课业字迹不对劲,特意上门家访询问缘由,这件才彻底败露。”
“自小到大,林思思身上大半的过错,还有那些针对我的小动作,从来都不是她要那么做的,绝大多数时候,都是被她那对贪慕虚荣心思狭隘的父母,整日在耳边不停挑唆怂恿,一点点灌输私心杂念,抛开她父母的影响,她本性并不算坏,只是太过愚钝盲从罢了。”
说完这些过往,林晚晚侧过头,看向身旁身形挺拔沉稳的陆建国。
“你过来坐到我身边来,让我靠一靠。”
向来事事都依着林晚晚的陆建国,从来都不会拒绝她半分要求,闻言立刻十分顺从地起身,稳稳坐到沙发一旁,心甘情愿化作她专属的人肉抱枕。
他任由林晚晚依偎进自己的怀中。
窝在他温暖的怀抱中,林晚晚瞬间觉得浑身都放松下来:“舒服!”
第220章 江云鑫的嫌弃
她轻轻蜷缩起身子,依偎在他温热的怀里,手顺势轻轻拉过他身上那件厚实保暖的军大衣,轻轻盖在自己的身上。
陆建国常年在外奔波,身上自带一股沉稳温热的阳刚体温,林晚晚本就体质偏寒,一到阴凉之处便浑身发冷,此刻被这般温暖紧紧包裹,身上寒意瞬间消散无踪,困意也越发浓重起来。
“你心里一直都好奇,当初在你和陈文斌两人之间,林思思为何毫不犹豫舍弃了你,一门心思执意选择陈文斌,你知晓其中真正的缘由吗?”
陆建国低头望着怀中慵懒娇软的爱人。
“难不成,是因为外头那些关于我的不实流言闲话?”
“算是其中一部分,却也不全然是因为这些。”
林晚晚闭着双眼,声音慵懒,“早前林世武不知从何处听来你身体方面有难言的隐疾,还说你性情粗鲁莽撞,脾气暴躁易怒,平日里还喜欢动手伤人,是个十足粗野的汉子。”
“王翠花本就一心盼着女儿能够嫁入富贵,得知你的这些传言,生怕女儿往后嫁过去受尽委屈,日日受苦。”
“偏偏就在这个节骨眼上,陈文斌顺利考上了大学,一下子成了十里八乡人人羡慕的文化人,前途一片光明耀眼。再加上林思思与陈文斌本就是旧时同窗,两人平日里本就常有来往走动。”
“势利眼的林世武与王翠花夫妇二人,当即心里便打起了如意算盘,在他们浅薄的认知里,能够考上大学的读书人,将来必定前程似锦,仕途坦荡,日后定然能够飞黄腾达,身居高位,一辈子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夫妻俩心中打定主意之后,便开始日夜不停撺掇劝说林思思,用尽各种法子劝导她放下所有顾虑,想方设法主动靠近讨好陈文斌,费尽心思攀上这门大好亲事,一心只想借着女儿的婚事,改变自家穷苦的命运。”
听完这一番层层拨开的真相,陆建国心中了然。
他从军多年,常年行走在外,对于外界那些无端编造的流言蜚语,向来都不曾放在心上,从不在意旁人如何议论评判自己。
他从未想过,这些毫无依据的闲言碎语,当年竟差点就让他就娶不上媳妇。
可静下心来细细思量过后,陆建国心底又悄然生出几分庆幸与感激。
倘若不是那些不实谣言,让林家夫妇心生忌惮百般嫌弃,执意调换两门亲事,他也绝不会阴差阳错去了林晚晚。
兜兜转转皆是天意。
“其实我也不是再在帮她,我也是在帮我自己,一来我确实也忙不过来,之前砖厂订单不多的时候,我一个人还能应付,现在你也看到了,我确实有点力不从心,她会算账,也省去了我一件糟心的事情。”
陆建国为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你就不怕她真的搞小动作?转头又和陈文斌串通一气对付你?”
“她倒是想,人家陈文斌也不一定搭理她,她这个前妻,在江云鑫的心里就是一根刺,他避嫌都来不及,之前她在农村就算了,现如今还敢和她扯不清关系,恐怕这上门女婿也当不成。”
林晚晚太清楚陈文斌是个什么样的人了,他这个人向来只看自己的利益,并不在乎旁的一切,就算是江家的利益他也不在乎,他只在乎江家能给他什么帮助。
“你要是觉得没问题,我自是没有意见,我只是觉得,还是提防着点。”
“我知道,毕竟不是我一个人的厂,我会小心些的。”
说着她的声音就越来越小,最后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陆建国无奈地叹气,只好用自己的外套把她包裹得严实,同她一起在沙发上睡了一觉。
……
江家
“啊……谁上了测绘没冲啊?”
伴随着江云鑫的一阵尖叫,陈文斌看了一眼自己的老爹,“爸?你上厕所没冲?”
陈老头一脸的茫然,“冲厕所?我顿了一辈子茅厕,啥时候冲过?”
陈文斌头痛地站起身,“爸,这是在城里,不是在乡下,你跟我来,我教你。”
江云鑫对这个公公,也就半天的时间就容忍不下了。
“天色也不早了,老公,咱家里也没有空房间了,你前去招待所给开一间房给爸住下吧。”
江云鑫当着陈文斌的面赶人,陈老头听不出来,还以为是媳妇怕他住不下。
“不用那么麻烦,这家里这么宽,我我住哪儿都行,大打地铺也行。”
陈文斌被夹在中间,一边是自己的亲爹,一边是媳妇,左右为难。
见陈文斌不动声色,江云鑫瞪了他一眼,“你跟我来一下。”
陈文斌一脸的猪肝色,想要在自己的父亲面前有面子,但江云鑫却丝毫不想给这个面子。
房间里
江云鑫的声音很大,“陈文斌,你爸到底啥时候走?你难道真打算让他住下不成?我家不是收容所,这要是让左邻右舍知道我家有这么个乡下的亲戚,别人要怎么笑话我?”
陈文斌听到她这样说自己的父亲,心里不是滋味,“你小声些,那是我爸,家里被山洪冲了,我妈也死了,我爸大老远的来投奔我,你让我怎么办?我要是把他赶出去了,别人知道了,又会怎么看江家的人,怎么议论你父亲?”
江云鑫实在是难以容忍,“我不管,趁早,在还没有人知道你爸来了之前,给我把人送走,否则你也别回这个家了!对了厕所你给我清洗干净,再喷上香水!”
陈文斌很为难,但江云鑫不想再多听他说一句话。
这个时候客厅传来一阵玻璃碎了的声音。
两人对视一眼,大步走出房间,陈老头在楼下把一个精美的花瓶砸碎了。
“爸……”
陈文斌也觉得自己的脸都被陈老头丢尽了,一顿小跑下楼,“你在做什么啊?”带着点指责的语气。
“我就觉得这瓶子好看,就去瞧了一下,没想到是个中看不用的,挨不得。”
陈文斌一肚子的气没处撒,“爸,我去给你开一间房,今天你就先住在那里,明天我亲自送你回去。”
第221章 父子冲突
陈老头浑浊的老眼猛地瞪大,脸上布满难以置信的错愕,死死盯着眼前这个自己辛辛苦苦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亲生儿子,声音发颤,带着压不住的火气:“你说啥?回去?回哪去?”
他千里迢迢从偏僻的林家村颠簸赶到市里,一路舟车劳顿,满心都是盼着飞黄腾达的儿子能好好孝敬自己,享几天清福。
可他前脚才踏进儿子的高档公寓,屁股都没坐热,连一口热茶都没喝上,后脚就被亲儿子催促着回老家。
被驱赶的怒火瞬间冲上陈老头的心头。
在陈家,他一辈子都是说一不二的大家长,脾气暴躁,说骂就骂,说打就打,哪怕如今陈文斌在城里混得风生水起,衣着光鲜,在他眼里,也依旧是那个任由他打骂的乡下小子,从来没半点例外。
“你个狼心狗肺的不孝子!”陈老头胸口剧烈起伏,满脸铁青,字字句句都带着怒意,“现在发达了,穿得人模人样了,就开始嫌弃你土里土气的老子了,是不是?我告诉你陈文斌,你就算混得再风光穿得再金贵,骨子里依旧是农村出来的娃!这点你这辈子都改不了!”
话音未落,他手腕猛地一扬,力道十足的巴掌狠狠甩在陈文斌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陈文斌身形一晃,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被打得裂开一道口子,温热的血丝顺着唇角缓缓渗出,坠落在干净的衣领上,刺目又狼狈。
一旁的江云鑫当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心头一跳,连忙快步上前,满眼惊愕与不忍,语气急切:“叔叔,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啊!有话好好说,动手是不对的!”
她小心翼翼凑近陈文斌,抬手想查看他的伤势,眉眼间满是真切的关切:“你怎么样?疼不疼?还好吗?”
温热的关切落在身上,陈文斌却只觉得心底一片冰凉刺骨。
这么多年来,他向来顺从隐忍,从未敢有过半分忤逆父亲,哪怕从小到大受尽委屈,也全都默默咽进肚子里。
可这一次,积压了数十年的委屈,压抑与失望彻底攒到了顶点,让他再也无法忍耐。
他缓缓抬起头,眼底没有了往日的顺从,只剩一片疲惫,声音沙哑却坚定,字字带着积压多年的怨气:“爸,除了给我这一身农村人的血脉、这窘迫的出身,你到底还给过我什么?”
“从小到大,我埋头苦读拼命学习,全是我自己咬牙撑出来的!我读书的时候,你从来只会泼冷水,一口咬定读书没用,不如早点打工挣钱养家!”
“我能有今天的体面能走出大山,靠的是我自己的拼命,是我妈默默的操劳与支撑!从头到尾,你从未为我付出过半分,从未体谅过我的半点难处!现在我好不容易在城里站稳脚跟,日子刚过得顺心一点,你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理解我一次?”
这番话彻底戳怒了陈老头。
他气得浑身瑟瑟发抖,干枯的手指死死指着陈文斌,指尖都在打颤,老眼瞪得通红,满是愤怒:“理解你?我凭什么理解你?”
他上下打量着如今身居城市的儿子,又扭头瞥了一眼身旁家境优渥的江云鑫,眼底的嫌弃愈发浓重,语气极尽刻薄:“我理解你这个没骨气的东西?为了攀附权贵,腆着脸自荐枕席,给人家当上门女婿!”
“你看看思思,哪点比不上她?再看看你身边这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一身娇生惯养的资本家做派!我供你读书十几年,让你识字明理,结果你把所有书都读进狗肚子里去了!半点骨气都没有!”
刻薄的指责无端的贬低,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陈文斌眼底最后一丝对他的温情彻底消散,只剩下无尽的漠然。
他坦然迎上老头子暴怒的目光,不再隐忍,坦然承认下所有说辞,语气平淡却透着决绝:“对,你说得没错。我就是当了上门女婿,让你觉得丢人现眼。”
“可你这辈子,我们陈家八辈子积攒下来的家底和眼界,都比不上江家给我的一次提携和半点助力!”
“你这一辈子都只会指责我,打压我,爸,我这辈子磕磕绊绊,好不容易日子有了起色,能不能别再一味给我添堵,给我难堪了?”
他深吸一口气,眼底彻底没了温度,定下了最终的决断:“明天我就送你回林家村。往后我每个月按时给你打生活费,足够你衣食无忧,安度晚年,你自己在老家安稳过日子就好。”
陈老头怔怔地看着眼前陌生又冷漠的儿子,浑身的火气瞬间僵在原地,心头猛地一空。
他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这个争气的儿子,总以为儿子飞黄腾达后,自己就能跟着沾光享福、安享晚年。
可时至今日他才猛然醒悟,自己一辈子的强势,最终养出了一个彻底与自己离心离德的孩子。
他满心算计着享福,到头来,却只养出了一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好……好啊,陈文斌,你这是要和我断了了这父子关系是不是?”
陈老头对眼前的这个儿子很失望,失望到了极点。
“爸,你要真这么想,不能理解我的话,那就随你怎么想吧,我说过,我以后每个月都会给你汇钱回去,不管你要不要,都当是我孝敬你的,只求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了好吗?”
陈老头,没再听到这一席话的时候,身子就像是失去了支撑那般,狠狠地往后退了一步。
红着眼眶,“好,这是你陈文斌说的,从今往后,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我走!”
陈老头转身把自己放在他们那包从林家村带来的蛇皮袋扛在身上,里面还有他来的时候经过镇子的时候给他买的爱吃的香酥饼,如今他都还没来得及拿出来……
陈老头推开门头也不回的走得的决绝,陈文斌的心如刀割,他回头看了一眼江云鑫,“我去送送。”
第222章 忍气吞声博前途
看着陈老头怒气冲冲头也不回地摔门离去的背影,江云鑫心只余下一身轻快的解脱。
她脸上没半分挽留与愧疚,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淡淡开口:“你去吧,早去早回。”
自始至终,陈文斌的父亲,都与她毫无干系。
她本就不是陈家的儿媳,不过是名义上和陈文斌组建了家庭。
更何况,陈文斌是入赘江家的上门女婿,从情理到规矩上,她都半点不需要刻意讨好这个蛮不讲理的乡下老头。
一旁的陈文斌看着空荡的门口,终究是压下满心苦涩,转头看向身旁的江云鑫,声音带着几分妥协:“媳妇,你手头有钱吗?给我拿一点。”
他蹙着眉,低声解释着:“若是就让我爸这样空手走了,旁人知晓了,定会说江家容不下老人半点礼数都无,平白落下口舌,惹人闲话。”
江云鑫闻言,脸上瞬间染上明显的不耐与不悦。
她懒得再多看陈文斌一眼,随手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皱巴巴的二十块钱,不耐烦地塞到陈文斌手里,语气疏离又敷衍:“就这些了,你拿去吧,多的没有。”
薄薄的一张纸币落在掌心,轻得微不足道,却又重得让陈文斌心口发沉。
他死死盯着掌心那二十块钱,指尖不自觉骤然收紧,指节微微泛白。
纸币被他攥得变了形,心底一股浓烈的屈辱密密麻麻裹挟了全身。
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未这般难堪,仿佛自己的尊严都被这区区二十块钱狠狠踩在脚下。
可他什么也不能说,半点情绪都不敢外露,身为寄人篱下的上门女婿,他没有资格不满,更没有资格发作,只能硬生生咽下所有的屈辱。
良久,他才哑声开口:“够了。那我先去送他,今晚大概率不回来了,他终究是我父亲,我理应亲自把他送回去,安顿好。”
江云鑫连头都没回,背影透着极致的漠然,随意摆了摆手:“随你的便。只要你爸别赖在江家不走,他想去哪,你想怎么做,都与我无关。”
话音落地,她径直转身离去。
陈文斌僵在原地,沉甸甸的愧疚死死压在胸口。
他望着空荡荡的大门口,不敢再多耽搁,抬脚快步追了出去。
陈老头是出了名的犟脾气,一辈子硬气惯了。
初来偌大的都市,纵横交错的街道让他眼花缭乱,根本辨不清方向,心里早已慌乱无措,可骨子里的执拗逼得他死撑到底,半步不肯低头,更不肯向路人开口问路,只凭着一股蛮劲埋头往前走。
陈文斌快步穿过街巷,终于追上扬声喊了一句:“爸!”
前面的陈老头脚步未顿,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后背挺得笔直:“你跟来做什么?不在你的富贵香窝窝里好好待着,当你的上门女婿,做人家的奴隶,跑来追我干什么?”
街上人来人往,陈文斌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和父亲争执吵闹,徒增旁人笑柄,只能压下满心委屈,快步上前拦住他,耐着性子解释:“我说了,我会亲自送你回去。这是大城市,路况复杂,你第一次来,找不到车站,更回不了家。”
谁知,只换来陈老头更加激烈的抵触。
他猛地甩开陈文斌想要搀扶他的手,力道极大,满脸都是不屑与愤怒,厉声喝道:“我不用你假好心!老子就算一路乞讨走回去,饿死在外头,也半点不稀罕你的施舍,不稀罕你管我!”
看着父亲全然不理解自己,陈文斌心头积攒多年的委屈彻底绷不住了,他深深吐出一口气:
“爸,你只知道我考上了大学,觉得我出息了,风光了,可你从来不知道,我无权无势家境贫寒,兜里掏不出半分钱,在学校的日子过得有多难熬。”
他喉结滚动,压下眼底的湿意,字字恳切,满是无奈与心酸:“那些成绩远不如我的同学,靠着父母的权势和家境铺路,轻轻松松就能拥有我拼尽全力都得不到的东西。我日夜苦读拼命努力,在别人的家世背景面前,根本一文不值!”
“你以为我心甘情愿低三下四给人当牛做马?你以为我喜欢天天受这种寄人篱下的窝囊气?我不过是别无选择,我只是想抓住唯一的机会,为自己搏一个出头的前途!”
可不管他说出花来,在陈老头根深蒂固的老旧观念里,男人入赘做上门女婿,就是这辈子最大的没出息,是陈家祖宗十八代最洗不掉的耻辱。
陈文斌知道父亲的固执,不再过多争辩。
他默默从贴身的衣兜里掏出一叠揉得整齐的零钱,那是他在江家省吃俭用攒下的全部积蓄,只有几百块。
他双手递到陈老头面前,眼神坚定,郑重许诺:“你不用懂这些。这是我全部的存款,不多,只有几百块,你拿着回去。有空就把家里的屋子修缮一下,踏踏实实安心过日子。”
他望着满脸冰冷的父亲,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爸,我向你保证,等我真正站稳脚跟,独当一面的那天,我一定会和江云鑫离婚。到时候,我亲自接你进城,让你安安稳稳享晚年。”
“不用,你以后混得再好,也和我没关系,这钱我收了,就当是我养了你这么多年的断亲钱,你回去吧,我一把年纪,走不丢。”
……
老头子的倔强,让陈文斌无地自容,眼睁睁地看着她越走越远,可他的脚却犹如灌了铅,再也挪不动。
……
次日
林思思准时来报到,林晚晚看着她精神抖擞的模样,点了点头,“来了?”
“有什么要做的?”
林思思干劲十足,林晚晚倒是不着急让她上手,把自己带来的合同递给她,“先把雇用合同签了。”
林思思看也没看就签了,倒是让林晚晚很震惊,“不看看?就不怕我把你给卖咯?”
“我一个离了婚的女人,还能有啥好怕的。”
“行,你都这么说了,这些就是你今天的工作,没工作的时候允许偷懒,我今天要出去谈业务,可能就不回来了,你要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就问王大哥。”
第223章 腹痛
“你一个人去谈业务?”
林思思抬眼细细扫过林晚晚周身,见她身旁空空如也,眉头瞬间紧紧拧起,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陆建国人呢?他怎么不陪着你去?”
林晚晚随手拢了拢身上的外套,神色轻松,全然没当回事:“他回部队处理点事,我就是去谈几单合作,又不干重活,能出什么岔子?”
“那怎么行!半点都不行!”
林思思连忙上前一步拉住她,语气急切,连语速都提快了,“林晚晚,你能不能成熟稳重一点?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肚子里怀着孩子呢,怎么还能这么大意!这冰天雪地的天,路又滑得很,你居然敢一个人骑车到处跑,胆子也太大了!”
林晚晚素来洒脱,自打怀孕以来,从未把自己当成需要特殊照顾的孕妇。
她骨子里向来要强,始终执拗地想做独一无二的自己,而非被身孕束缚处处受人迁就的人。
她总想借着日常琐事证明,即便身怀六甲,她依旧能做好所有事,丝毫不会比旁人逊色。
面对林思思接二连三的叮嘱,她只觉得心头不耐,浅浅翻了个白眼,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行了行了,你真是完美继承了你妈的性子,絮絮叨叨的,也太啰嗦了。前十几年我听你妈天天念叨,合着后半辈子,就要换你天天碎碎念我了?”
林思思被她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我是怕你万一摔着磕着,出了什么事,往后没人给我发薪水了!”
林晚晚弯腰拿起桌边的布包,挎在肩上,眉眼弯弯,语气带着几分笃定的从容:“这你大可放心,就算真的没有我,王大哥也绝不会拖欠你的工资。”
一番打趣过后,林晚晚便推门出门,这一去,便是整整一天。
冬日的天寒地冻,北风终日呼啸,路面结着薄薄的冰,骑起车来格外费力。
林晚晚顶着凛冽的风,吃力地骑着车穿梭在大街小巷,片刻不曾停歇。
她先是赶赴合作方张总那,细致洽谈学校基建项目的红砖供应事宜,逐条核对供货量,交付时间与合作价格,敲定所有细节后,紧接着又马不停蹄赶往郊外的养猪场,和朱老板深入对接供货合作,反复商榷配送结算的日期。
一整天奔波劳碌,没有片刻休息,连一口热水都没来得及好好喝。
等到暮色渐沉,天色慢慢暗下来,她才拖着一身疲惫骑车返程。
可刚骑到半路,小腹忽然传来一阵隐隐的坠痛,力道不重,一开始就是隐隐的疼,然她不敢动弹。
林晚晚心头一紧,立刻停下脚下蹬车的动作,稳稳撑住车身,缓缓从车上下来。
她紧紧蹙起眉头,一只手下意识轻轻捂住小腹,清晰感受到腹部传来的阵阵不适感,浑身的力气被悄悄抽走。
而此刻,陆建国正开着车,在全城的街道上焦急穿梭四处搜寻。
他一早叮嘱过她安分在家休养,不许外出,可不过转眼的功夫,人就没了踪影。
车厢内的气氛沉闷压抑,他眉眼紧锁,薄唇紧抿着低声呢喃:“明明说好乖乖在家不出门,一转眼就不见人影,这丫头,真是半点都不让人省心。”
寒风愈发凛冽,林晚晚肚子越来越疼,原本隐隐的坠痛变成尖锐的绞痛席卷全身,疼得她浑身双腿发软,根本无法站稳。
她身体一软,重重踉跄着摔倒在冰冷的雪地里。
冬日的街头本就行人稀疏,骤然有人当街倒地,瞬间吸引了周遭路人的目光。
不多时,一群人便纷纷围了上来,询问声此起彼伏。
“同志,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啊?”一位热心的路人连忙俯身问道。
刺骨的疼痛席卷,林晚晚疼得浑身发抖,牙关紧咬,不断倒吸凉气,声音微弱又颤抖:“我……我肚子疼得厉害。”
人群中一位中年妇女顺势低头看了一眼,目光定格在她身下洁白的积雪上,瞳孔猛地一缩,一声惊呼:“天啊!血!流血了!”
鲜红的血色在白雪的映衬下,格外刺眼夺目。
林晚晚僵硬地垂眸望去,只见身下的雪地早已被浸透,温热的液体顺着双腿缓缓滑落,染红了一片纯白。
那一刻,所有的逞强和不在意,尽数崩塌,一股极致的恐慌蔓延全身。
她浑身冰凉,手脚止不住地发颤,她带着哭腔,声音嘶哑又绝望:“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在此之前,她始终觉得怀孕只是一场寻常的生理经历,自己身体康健,绝不会出任何问题。
她一直肆意洒脱,仗着身体好,从不刻意娇气休养,总以为一切都会顺顺利利。
可直到此刻,温热的血不断流失,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她才彻底慌了。
她浑身发冷,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姑娘,你怀孕了?”旁边一位好心的大娘连忙蹲下身,看着眼前的景象,满脸焦急,又忍不住满心数落,“你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怀着孕不好好在家躺着休养,这么冷的大雪天,还骑着车到处奔波,这不是拿自己和孩子的性命开玩笑吗!”
大娘的话语朴实直白,却字字戳心。
听着这番数落,无尽的自责与悔恨瞬间淹没了林晚晚。
她后悔了,她不敢了,默默地在祈求,孩子再给她一次机会。
陆建国开车路过这里的时候,见一群人挡住了去路,就下车看了一眼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直到走近,看清倒在地上的人是谁的那一刻,他的心跳都停了一拍。
下一刻他就打不得冲了上去,“让让……都让一让。”
“晚晚……”
他急切地声音传进林晚晚耳里的那一刻,林晚晚缓缓地抬头,对上陆建国几乎猩红的双眼。
那一刻她极度地自责:“对不起,我错了……”她的眼泪如梨花而下。
陆建国没有只是一把将他抱起,一顿地快跑,他慌张害怕的模样,看在林晚晚的眼里犹如针扎。
第224章 失而复得
林晚晚靠在车后座,虚弱地睁着朦胧的双眼,目光死死锁在前方开车的男人身上。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陆建国。
往日沉稳冷静的男人,此刻浑身都绷得紧紧的,放在方向盘上的大手紧攥着,指节泛白,甚至连手臂都在微微颤抖。
车速极快,却稳得没有一丝颠簸,可抑制不住的手抖,还是泄露了他的恐慌。
这一幕,像一根细密的针,狠狠扎进林晚晚的心里。
这一刻,她无比清晰地觉得自己就是那个罪无可恕的罪人。
悔恨如同潮水,将她整个人彻底淹没。
如果她爱惜一点自己的身体,如果她不那么逞强,如果她肯乖乖听陆建国的话,安分待在家里,把合作的事情挪到明天再去……
是不是就根本不会发生?
陆建国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没有一句责备,没有半句质问,甚至连一丝重语气都没有。
可偏偏是这份极致的沉默,比任何怒骂指责都更让林晚晚煎熬。
陆建国一路提速,风驰电掣般朝着最近的医院赶去。
后座的林晚晚本就失血虚弱,意识渐渐模糊,最终彻底撑不住,眼皮一沉,倒在座椅上。
车子刚稳稳停在医院楼下,陆建国几乎是跌撞着推门下车,大步冲向后座抱人。
对着医院大厅嘶吼:“医生!快!快救人!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我媳妇!”
门口值守的护士见状不敢耽搁,立刻快速推来急救病床,连忙应声:“快!赶紧把病人放上来,动作快一点!”
陆建国小心翼翼地将昏迷的林晚晚安置在床上,几名护士迅速围上来,推着病床快步冲向急救室。
冰冷的手术室大门被“砰”的一声关上,彻底隔绝了内外。
他一遍遍地质问自己,为什么今天要留她一个人在家?
为什么明明知道她性子向来不肯安分,事事要强,却还是没能守住她?
越想越自责,越想越慌乱,他猛地抬手,攥紧拳头,狠狠朝着坚硬的墙壁砸了上去。
“咚”的一声闷响,力道极大。
粗糙的墙面瞬间磨破了他的指骨,皮肉裂开,鲜红的血液顺着指缝渗了出来触目惊心。
一旁路过的护士恰巧看见这一幕,连忙快步上前劝阻:“同志,你这是何必呢!千万别冲动!你放心,你爱人一定会没事的,我们医院的秦医生医术特别好,从来没有失手过。”
陆建国猛地抬眼,眼底满是慌乱一把抓住护士的胳膊,声音紧绷颤抖:“真的吗?我媳妇和肚子里的孩子,真的不会有事吗?”
护士温和点头安抚:“放心吧,秦医生是国外留学回来的资深专家,医术精湛,你大可安心,你这手伤得不轻,快跟我过来处理一下伤口,别感染了。”
陆建国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血肉模糊的手背,可这点伤痛,根本不值一提。
他淡淡摇头,语气执拗又急切:“不用,这点伤不算什么。”
他寸步不离地守在急救室门口,脊背紧绷,每一秒都是极致的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紧闭的手术室大门终于缓缓从里面推开。
一位身着白大褂的女医生率先走了出来。
陆建国几乎是瞬间冲上前,脚步仓促:“医生!我媳妇和孩子怎么样了?”
秦医生抬手摘下脸上的口罩,长舒一口气,缓缓开口叮嘱:“孩子保住了,万幸没有大碍。但你爱人这次情况十分凶险,她本身底子偏弱,这一胎怀得本就不稳,这次大出血险些保不住孩子。你们后续一定要多加小心,精心休养。”
听到这话,陆建国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地,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夜色渐深医院长廊的灯光很清冷。
林晚晚再次睁开眼时,已是深夜。
病房里很安静,她虚弱地转动眼珠,便看见陆建国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
“醒了?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林晚晚没有应声,第一时间虚弱地抬手,轻轻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悔意瞬间鼻尖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喉头哽咽,声音细碎又沙哑,满是愧疚:“对不起,我……”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是她自作自受,是她太过逞强。
陆建国看着她泛红的眼眶,他轻轻叹了口气:“饿不饿?有没有想吃的东西?我回去给你做。爸和宝珠还不知道这件事,家里也没来得及准备。”
林晚晚心头一颤,下意识攥紧了身下的被褥。
她忽然想到,若是陆胜军知道了怕是会格外失望。
所有人都在满心期盼这个小生命的到来,唯独她自己,肆意挥霍着这份幸运。
“我……”林晚晚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所有的意外,根源都是她的执拗和逞强,不听劝告,一意孤行,根本无从辩解。
陆建国看着她隐忍愧疚的模样,轻声开口:“你心里,也很在乎这个孩子的,对不对?”
“我原本以为我的身体不会有事……我从来没想过会变成这样。”她声音哽咽,满是懊悔,“他在我肚子里长了这么久,我怎么可能不在乎。”
她吸了吸鼻子:“我只是太怕了。我怕怀孕之后,我就不再是我自己了。我怕会被孩子被家庭困住,被琐碎的生活捆绑住手脚,失去自由。我总想证明,就算怀了孕,我依旧是那个能干独立,无所不能的林晚晚。”
“那既然如此,往后就善待自己和孩子吧,医生说你的身体底子不太好,不能再大意了。”
陆建国将孩子还在的消息说出口。
林晚晚诧异地看着陆建国不敢相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孩子还在?”
陆建国点头,“还在,幸好还在。”
林晚晚这才崩溃地大哭,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让她喜出望外。
“以后我不会在那样大意了,我一定会好好的护住孩子。”
孩子给了她这次机会,这次她一定会好好的当一个称职的妈妈。
第225章 接手家具厂
自那件事后,林晚晚对于自己的身份有了新的认知。、
她不再排斥自己是个即将要当妈妈的人,但依然没有放下自己的事业。
1982年的春节后
林晚晚怀孕4个月,宣布了一个新的商机,她决定收购一家快要倒闭的家具厂,进入做家具的行业。
陆建国对于生意上的事情从来不过问,只要她想做,就一定会支持。
但唯一的要求就是,注意身体,量力而行。
这次,她打算单干,不再合伙,并不是不信任合作伙伴,而是没有人敢信这家具厂会赚钱。
“嫂子,你这都4个月了,再过几个月就要生了,你现在开一家家具厂,能行吗?”
陆宝珠觉得她这件事决定得有些仓促,这月份还小,自然还有心思去做旁的事。
可这之后月份大了,就累人了,哪还有心思去管理家具厂?
“我知道,之后一定会比较累,但是这种好机会自然不能错过了,对方不想干了,啥都是现成的,就连木工师傅都是现成的,我只要接手后,考虑到如何销售,和创新就能售卖了,这么好的事,哪能错过了。”
陆建国自然是支持她的,只是她这身体恢复的也差不多了,也要回部队了,一方面没办法天天在跟在她身边,一方面家里的人手也不够,再多一个家具厂的话,很难维持的下去。
“媳妇,我肯定是支持你创业的,但是宝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眼下你也没有几个月就要生孩子了,这个时候咱们家再多一家家具厂的话,可能会忙不过来,你的身体先不说吃不吃得消,这家具厂肯定是要有人管理的是不是?你也做不到天天盯着啊,要不先放一放?”
林晚晚也考虑这种事情,只是家具厂的诱惑太大了,她算了一下,眼下这个老板就是不会销售,再加上做的家具中规中矩的没有创新,才会把大把的库存砸在手里。
她也想好了,等接手后,她先做个一本家具图册,再跑一趟电视台宣传一下,打打广告,再薄利多销把库存清了,再做一些高档货,只卖有钱人。
她想走那些大牌子的消费理念,只赚有钱人的钱,不赚穷人的钱,所以她要做的就是营销和广告,让家喻户晓都知道她的这个家具厂的品牌。
她连策划都做好,叫她收手绝对不可能。
“我保证不会累着我自己,也就是现成的,也不会很累,相信我,再说了你回部队不是还要下个月么,这个月你在的时候帮我把该跑的腿都给跑了,我也就不累了啊。”
陆建国劝不住她,也就只能点头答应,他太了解她了,他们就算是不同意她也不会放弃。
“那好吧,只是这往后你又要管服装店的设计,又要管砖厂非得销售,现在又要打理家具厂,你真的能行吗?”
在陆建国的眼里,他觉得自己这哪是娶了个媳妇啊,他这简直就是娶了一个六边形战士。
“服装店有宝珠在,我自然是不担心的,现在宝珠已经有了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我就画画设计稿,砖厂那边基本也成熟了,一些合作商知道我这情况也都会提前预约在一起商谈,总而言之都不是什么吃力的事情,大不了就是动动脑子。”
“嫂子,你简直就是神一样的存在,你这脑袋里面到底还有什么事你不敢做的事情啊?怎么啥事在你这里都能赚钱啊?”
陆宝珠谁都不服,现在就佩服她这个嫂子,觉得她眼光毒辣,看到的都很赚钱,一开始做服装,现在都做成了批发店了,卤肉店也做的有声有色和的,就连给洪大婶支招,让她去摆摊做早点,现在人家也是赚钱的很。
“这哪是我厉害啊,是这个年代机会太多了,咱们就勇敢去做,好好做,那肯定会成功的。”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现在的时代,只要胆子大,只要敢闯,那肯定能混出个人样。
要是被固化在这些封建的思想里,怎么赚钱?
就算是他没有嫁给陆建国,没有这样好的先天条件,她也会走上投机倒把的这条路上,再继续做生意,总而言之,这条路她走定了。
陆胜军作为一个长辈,也不好扫了兴,“想做那就做,咱们都搭把手,就能做起来。”
林晚晚很感激,“谢谢爸的支持!”
一家人现在有什么事都商商量量的,很和谐团结,早就不是她刚到来的那个家了。
能遇到这样好的人,也是她的福气。
在一家人的帮助下,林晚晚如愿地接手了家具厂。
工人们原本以为就要下岗了。
在得知新老板是砖厂的女老板的时候,是有震撼,又惊奇。
木匠师傅们还是第一次知道一个女人,竟然能把事业做得这么大的。
林晚晚站在高台上,看着底下的十几个原来工厂的工人。
“大家好!我是林晚晚也是你们的新任老板,大家要是还愿意跟我干的,我自是欢迎,薪资自然也不会亏待,不想做了的,那就自行走人,但我丑话说在前面,我的管理模式赏罚分明,咱们这是手工活,能力出众的自然是有嘉奖,技术不过关的那就抱歉了,我要做是高端货,今后我让怎么修改就怎么修改,我不接受任何意见和反驳,接受不了的也趁早走人,我不会阻拦。”
林晚晚的话音落下,底下的人议论纷纷。
【这女老板能做起来吗?】
【她一个女人知道啥是工艺吗?】
很多人对于林晚晚还是不够了解。
但也有了解的人,“林老板,我跟你干,只要你薪水给得够,跟谁干不是干,我就是个手艺人,你要是能瞧得上,我就跟你。”
一个人倒戈,紧接着,就有更多人的倒戈,不会有人想要下岗没有工作,很多人都是要养一大家子的顶梁柱。
现在能有个人接手家具厂,还能继续用他们这些师傅,就是他们的幸运,就不会有人不愿意。
陆建国看着自己的媳妇闪闪发光,自己就觉得很骄傲。
第226章 这个世界因为有你也很好
“既然大家都愿意留下的话,晚晚家具厂欢迎大家的加入,眼下新厂需要整顿,先行放假7天的时间,再返岗工作,大家都辛苦了,都先回去歇歇。”
林晚晚这话刚说完,底下的人就开始质疑林晚晚的能力。
“放假7天?林老板你不会跑路吧?别到时候我们又要下岗了,你要是没有能力的话,就提前和我们说,我们也好找别的工作。”
说话的是一个老师傅,看着差不多50左右的,他很担忧工作不稳定,担心她一个女同志经营不了几天到时候他们还是要面临下岗的危机。
林晚晚原本都打算转身离开的,但面对这样的质疑声。
她还是停住了脚,“祝师傅对吗?我知道你上有80岁的老妈,还有个孩子需要养,但如果你没办法相信我的话,我们之间就没有人与人的信任可言,我觉得你更合适去找个新的工作,大家伙都一样,岁时候可以走人,我林晚晚不会强迫任何一个人。”
祝师傅没想到林晚晚知道他的家庭情况,叹了一声气,“林老板我也是担心才多了句嘴,你可别多心。”
林晚晚也是理解他们这些男人对于一个女人有很多的看法,不相信一个女人能把事业做的红火。
也担心她就是三分钟的热情,过几天又不做了,到时候他们又没有了去处,心惊胆战的不踏实。
可眼下他要是只是说说,骂谁也不会信她,所以她再次说明:“我不喜欢带着一个话题,再三的说,我尊重大家的所有选择,自由在你们那里,你们走,我不会久留,你要留我自是好生相待,眼下我刚接手家具厂,我自是没办法给大家承诺太多,如果大家有更好的去处,那就选择更好的,就这样吧散会!”
林晚晚不再等所有人说话,她就已经转身。
“接下来去哪儿?”
陆建国觉得自己的媳妇很有威望,不会低声下气的求任何人,腰杆随时都挺得笔直,真的有个领导人的感觉。
“先去一趟报社,登报,就说咱们家具厂要制作清空售卖,打折处理。”
陆建国没想到卖东西还能这样卖。
“这样能行吗?”
“你在质疑我的能力!”
林晚晚眼角的余光注视着陆建国:“眼下清空仓库,打折处理,登报是最好的选择,眼下所有的事情大家还是靠报纸得知的,到时候我再让人印一下传单上街上去发,这样找得到我们家具厂有优惠的人就更多了。
虽然款式陈旧,架不住便宜优惠,有些需要的用户能够以最便宜的价格入手自然也会愿意买。”
林晚晚倒是不担心这个库存的清空,她主要的就是在日后的生产上面。
她要做全屋定制,虽然现在这些师傅的收益可能还达不到她要的条件,但她要做最时髦新颖的创新家具,一些未来创意的家具。
当然这些东西普通家庭自然是没有购买力的,她要做的就是和某黎家的销售理念一样,只赚富人的钱财。
林晚晚去了各家报社登报家具厂在7日后有优惠,又去了印刷厂印刷了传单,亲自站在人流量大的地方发传单。
这种宣传手段,大家还是第一次瞧见,很多人一开始都不知道这个地方还有一家家具厂。
经过林晚晚这样宣传后,家具厂的存在有了更多人的知晓,就是成功了一半。
消息放出后,林晚晚就开始在家里搞设计,沙发,衣柜,惭愧茶几,床,什么都都有,当然,很多这些设计都是她上辈子的眼界,只是照葫芦画瓢而已,但她并不担心被人说抄袭,毕竟在这个是世界,她就是创始人!
陆建国看着她画的这些东西,眼前一亮,“这都是你的那个世界里的东西吗?”
陆建国好奇地拿着一张组合沙发床的设计图。
“是啊,这都是我那个世界常见的设计,你看比如这个变形桌,他可以不占用任何空间,打开就是一张桌子,收起来就是一个墙上的摆件。”
这些东西对于陆建国来说看都没看过,但对于林晚晚来说都是家常便饭,这一刻他才明白他们之间的差距真的很大,所以他不会质疑她的任何一个决定,因为她是来自未来的人。
“怎么了?为什么不突然就不说话了?”
林晚晚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停下了手中的笔。
“没事,我就是突然意识到我在你的眼里是不是就是个老古董?”
林晚晚突然就笑出了声,“怎么突然有这样的想法?”
“我就是突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在你的面前我可能就是50年代的人,对不对?”
林晚晚看得出他眼里的失落,毕竟谁会愿意自己是一个老古董呢?
“其实也不是,你其实你和我那个年代的军哥哥都差不多,没什么差别的,所以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因为你足够好,我才愿意给你生孩子啊。”
“真的吗?”
陆建国对于往后的那些事物和生活不感兴趣,但是对部队这些事情很感兴趣。
“往后的我们是不是也能有很多先进的武器,比现在更要好的武器?”
“当然,那时的我们足够强大,在任何方面,都能够为自己兜底,有着最新的最先进的核武器,还有舰艇,海陆空都非常的厉害,我们的科技是全世界最好的国家,我们的技术也是最好的。”
陆建国听得很热血,“当真?当真那么好?”
“嗯,当真!”
陆建国感慨,“你的世界真好!”
林晚晚放下笔,走到他的身边,投入他的怀中,“整个世界也很好,因为有你啊。”
……
七日后
家具厂折扣日,凡是拿着宣传单来的,林晚晚都一律给7.8折,这个优惠力度很大。
价格都是透明的,能准时来的人,大多数都是有需求的人群,所以家具厂一开门,就涌来了一群人。
师傅们来上班看到这个场面都被吓坏了。
“这……这都是啥情况?林老板这些人都是来干啥呢?”
第227章 清仓大优惠
店里喧闹的人声此起彼伏,挤满了前来选购家具的街坊邻里。
林晚晚身怀有孕,身子笨重,根本没法跟着忙活搬货,接待大量的客人,只能稳稳站在一旁,从容地主持着大局。
陆建国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侧,一双深邃的眼眸时刻警惕地扫视着拥挤的人群。
眼下人多手杂,生怕有人不小心撞到挤到她,半点不敢松懈,满心满眼都是林晚晚,小心翼翼的守护。
见几位做家具的老师傅刚到家具厂,林晚晚连忙扬声招呼,语气轻快又利落:“祝师傅,你们来得正好!快赶紧招待下顾客,咱们今天店里做清仓活动,全场特惠,大家都是冲着优惠来买东西的!”
祝师傅快步走上前,抬眼看到店里摩肩接踵的热闹场面,瞬间彻底看傻眼了。
他做家具手艺几十年,经营这么久,向来都是零零散散接客人,哪里见过这般争相抢购人山人海的阵仗,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在场顾客的心思都格外一致,趁着店里清仓打折的福利,纷纷动心下单。
平日里看着心仪的家具,总觉得价格偏高,犹豫再三舍不得入手,如今遇上难得的优惠,大家都想着趁便宜趁早拿下,索性咬咬牙直接置办。
深谙营销门道的林晚晚,早已把后世超市大促的顾客心理摸得透彻,将这套玩法完美适配到了当下的家具生意里。
这个年代的实木床市面定价大多在四十八到五十元之间,她特意先将售价微调至六十元,再打出七八折的清仓优惠。
折后价格仅四十六块多,看似降幅不大,实则没便宜多少,但在物资匮乏物价透明的八十年代,实打实的折扣。
明面上的降价,足以让普通顾客觉得捡了大便宜,满心划算。
除此之外,她还特意拿出一批成本极低的小物件做引流破价,几乎零利润售卖,用来烘托清仓亏本甩卖的氛围。
一买一赠的热闹氛围彻底拉满,店里的库存也在火热的抢购热潮中,飞速递减。
顾客们买到了心仪的家具,占了实惠,个个笑容满面,爽快付款,人人都觉得这一趟来得值,满心满意足。
人群中,一位穿着朴素的大嫂驻足在一台五开门实木大衣柜前,目光反复打量,越看越满意,忍不住开口询问:
“老板娘,我瞅你家这衣柜做工真不错!我家里那旧衣柜早就坏了,一条腿瘸了,我垫着石头凑合用了一整年,早就想换个新的,一直没遇上性价比合适的。你这衣柜怎么卖啊?”
对于衣柜,大床这类高价大件家具,林晚晚向来坚持亲自接待。
她闻言浅浅一笑,语气温和又真诚,顺着大嫂的话夸赞道:“大嫂您眼光也太好了!我家这款衣柜用的都是实打实的优质实木,您上手摸摸质感,看看板材厚度就知道,做工绝对扎实,质量经得起考验。而且款式经典,再过十几年都不会过时,家用再合适不过了。”
她说着,耐心给大嫂算起价格:“这款大衣柜原价一百二十元,今天清仓专属折扣,我给您仔细算一算!”
指尖快速心算过后,林晚晚笑着报出底价:“折后是九十三块六毛钱,图个吉利,我直接给您抹掉零头,九十三块卖给您,绝对是亏本赚人气的价!”
原价一百二十元的实木大衣柜,如今只要九十三元就能拿下,足足便宜了二十多块。
林晚晚清晰地看见大嫂眼底的心动,趁热打铁继续介绍,精准戳中对方的痛点:“大嫂您看这柜体严丝合缝,柜门开合顺畅,密封性特别好。咱们居民区最烦老鼠糟蹋东西,这款衣柜密封性绝佳,半点缝隙没有,再也不会有耗子钻进去,糟蹋咱们精心置办的好衣裳和好布料了。”
这话瞬间说到了大嫂的心坎里,她当即连连点头,满脸懊恼又气愤:“可不是嘛!我去年新买的一件好衣裳,就被家里的耗子啃得稀烂,可惜死我了!真是太糟心了!行,这个衣柜我要了!对了,你们这么大的家具,管送货上门不?”
“管!必须管!”林晚晚毫不犹豫应声答应,语气笃定,“大嫂您尽管放心,我们做的是长久生意,服务绝对到位,大件家具全部免费送货上门,给您安安稳稳送到家!”
短短几句话,又一笔生意稳稳敲定。
不等大嫂反悔犹豫,林晚晚立刻转头朝着库房方向扬声吩咐:“老张!快过来,赶紧把这台大衣柜给这位大嫂送过去!”
负责送货搬运的老张立刻带着几个搬运师傅快步上前,看着火爆的生意,笑着问道:“老板娘,今天活儿多,咱们搬运的工钱还是按原价算不?”
林晚晚大方开口:“今天生意好,大家都辛苦了,每件搬运工钱再涨三毛!”
老张一听立马喜笑颜开,爽快应下:“那可太谢谢老板娘了!我们这就出发,保证给人家妥妥送到!”
全程站在一旁的陆建国,亲眼看着自家媳妇三言两语就拿捏住顾客心思,轻松拿下一单生意,眼底满是震撼。
等人带着衣柜出门送货,他才凑近林晚晚,压低声音满是疑惑地问道:“媳妇,你也太神了,你怎么知道她家衣柜进耗子糟蹋过衣服啊?”
林晚晚眉眼弯弯,凑近他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解释:“我刚才打量她的时候,看见她衣角边缘有细细的啃咬痕迹,一看就是被老鼠咬过的,估摸是家里置物的家具漏风漏缝,才招了耗子。”
陆建国闻言恍然,他方才只顾着看人多杂乱,一心护着她,半点都没留意这些细微之处。
此刻心里越发佩服,他媳妇心思细腻、头脑灵活,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眼光和手段都远超常人,果然和这个时代的女人不一样。
“你累不累?要不要先歇歇?眼看着库存都清了不少了,眼下也算是安心了。”
陆建国吧杯子递给林晚晚,林晚晚满眼都是生意,“我不渴,就是用用嘴皮子,也不累。”
第228章 信服
看着店内热火朝天客源不断的场面,林晚晚悬在半空的心,彻底稳稳落回了肚子里。
其实在开业清仓之前,她心里始终揣着几分忐忑,生怕积压的库存无人问津。
但此刻看着一件件家具被顾客看中、敲定,她也彻底放下了顾虑。
这批库存家具虽说款式偏老旧线条笨重,比不上新式家具精致亮眼,但胜在用料扎实做工考究,每一件都是实打实的好品质。
看得出来,前老板在选材用料上格外用心,半点没有偷工减料。
林晚晚心里清楚,做生意话术和技巧只是辅助,产品本身才是根本。
若是家具质量不过关,就算她舌灿莲花,说得天花乱坠,也终究留不住顾客,更做不出这般火爆的销量。
正当她暗自思忖之际,一道温和的中年女声在身旁响起。
“老板娘,这张大床怎么卖?”
林晚晚循声望去,只见一位眉眼和善的大婶正驻足在实木大床前,满眼满意。
大婶笑着继续说道:“我家闺女下个月就要出嫁了,我特意来挑张大床当嫁妆。转了好几家,就看中你家这实木床,质感看着最实在。”
忙活了大半天,林晚晚连一口水都没来得及喝,闻言立刻快步上前接待。
陆建国紧跟在她身后,目光警惕地护着她,生怕拥挤的人群碰到她的肚子,一刻也不敢松懈。
“婶子,您问的是这张实木大床对吧?”林晚晚笑着轻声确认。
大婶围着大床又来回打量了两圈,伸手摸了摸平整光滑的床板,追问:“对,就是这张!你给我说个实在价,还能再便宜不?我今天逛了好几家店,看了不少床,要么质量差,要么款式不好,一直没挑到合心意的,就对你家这张最顺眼。”
大婶随口的几句话,林晚晚瞬间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这位顾客和刚才那些盲目跟风贪图优惠的客人不一样,她货比三家心里有数,对市场行情十分了解。
之前那种主打低价折扣营造捡漏氛围的销售套路,放在她身上根本行不通。
想要拿下这单生意,只能主打品质和口碑,戳中她给女儿置办嫁妆看重体面的心思。
林晚晚当即换了话术,脸上扬起真诚的笑意,由衷夸赞道:“婶子,您真是难得的好母亲。这年头愿意花心思花本钱,给闺女置办这么好的实木大床当嫁妆的家长,可不多。一看您就是心思通透明事理的人。”
几句贴心的夸赞说得大婶脸颊微热,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都是当妈的,自己生的闺女,自然疼惜。嫁去婆家,嫁妆体面些,她腰杆就能硬一点,不至于被人轻视,更不会被婆婆拿捏欺负。”
“婶子您说得太对了。”林晚晚点头附和,十分认同她的想法,“您放心,您看中的这张床,是我们店里用料最扎实的一款,选用的都是上等实木,耐用得很不易变形,睡一辈子都没问题。”
“价格方面我也给您最实在的清仓底价,绝不赚您一分冤枉钱。这一床两柜的整套家具,原价一百块,今天清仓打折,整套只要七十八块,您看这个价格还合适不?”
大婶闻言微微皱眉,脸上露出几分犹豫,暗自在心里面算了笔账:“老板娘,我知道你家东西看着不错,但这价格还是有点贵了。我刚才打听了,别家单个床头柜才十二块,两个加起来二十四,一张实木大床也就五十块,整套算下来七十四块。你家打完折还要七十八,比别家还贵了四块钱呢。”
顾客比价压价是意料之中的事,林晚晚半点不慌乱:“婶子,市面上的家具价格参差不齐,有便宜有贵的,一分价钱一分货从来没错,别家便宜的我也见过,板材薄做工糙,用的都是边角料,看着一样,实则差远了。”
她指着床体的纹路和接缝处,继续耐心说道:“您仔细看看我们的做工,严丝合缝木材厚实,我这真的是亏本清仓,实在没法再便宜了,再降就是倒贴本钱了。”
“而且这是给您闺女当嫁妆的东西,讲究的就是体面和耐用。便宜货看着省钱,可质量没保障,用不了多久就松动摇晃。到时候婆家看着,不仅您脸上没面子,您闺女在婆家也容易被人闲话,日子过得不舒心,得不偿失不是?”
这番话精准戳中了大婶的顾虑,她沉默片刻,眼底的犹豫渐渐散去,终于下定了决心。
“你说得有道理!”大婶重重点头,“嫁妆不能贪便宜,买差了反倒惹人笑话。我就是看中你家这做工扎实,贵几块钱也值了!行,就定这套了!”
林晚晚眉眼微扬,轻声确认:“婶子,您确定要这套的话,我现在就给您开单据,结婚是大喜事,您这般真心为闺女着想,她以后一定会记着您的这份和用心。”
“确定了,就要它!”大婶爽快拍板。
林晚晚动作利落流畅,提笔写单盖章,一气呵成,没有半分拖沓,很快就将开好的单据递到大婶手中。
“婶子,您收好单据,我们店里郑重承诺,这套家具质保三个月,非人为损坏的情况下,三个月内出现任何质量问题,您随时拿着单据过来找我们,我们全权负责。”
八十年代的家具店,几乎没有售后服务一说,这般质保承诺让大婶又惊又喜,脸上瞬间笑开了花:“还有质保呢?你家这服务也太贴心了!靠谱,我信得过!”
大婶付钱付得干脆利落,满心欢喜,林晚晚这单生意也做得轻松顺畅。
不过短短片刻功夫,她接连拿下两笔大件订单,店里的清仓销量肉眼可见地飞速上涨。
也就短暂的几个小时的时间,仓库的库存就已经卖出去了一大半。
祝师傅们都被淋晚晚的手段而佩服的不行。
原本他们以为一个小姑娘能有多大的本事,现在是彻底地颠覆了他们的认识,各个都信服林晚晚的个人能力。
第229章 家具厂的脱变
限时一日的折扣活动总算收官,偌大的仓库里存货寥寥无几,大半家具全都销售一空。
紧绷了一整天的心弦骤然放松,林晚晚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褪去一日的忙碌疲惫。
一旁跟着忙活的老师傅们,也纷纷放下手中活计,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周身都透着轻松。
祝师傅走上前,看向林晚晚的目光里由衷敬佩,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林老板,您可真是太有本事了!就短短一天功夫,卖出去的家具数量,居然抵得上前任钱老板整整三个月的销量。”
自打林晚晚接手家具厂,一众老师傅心里始终暗藏顾虑,私下里都暗自揣测,年纪轻轻的女老板能不能撑得起厂子。
都曾担忧过自己跟着这么个小丫头,日后的前程。
可经过今日火爆的售卖场面,所有人都亲眼见识到她过人的经商手段,心底的质疑烟消云散。
祝师傅满心好奇,忍不住追问:“林老板,您这次给出的折扣力度不算小,我们原本以为多多少少都会亏本,细细算下来居然分毫没损,您这做生意的门道,实在让人佩服。”
林晚晚看着眼前这群忙活一整天依旧精气神饱满的手艺人,爽朗开口:“今天大家跟着我连轴转,个个都辛苦了。今晚我做东,咱们一起去国营饭店好好吃上一顿,算是我犒劳各位的辛苦付出!”
这话一出,现场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欢呼声,众人连连称赞林晚晚大方仗义。
一行人热热闹闹结伴而行,浩浩荡荡赶往国营饭店。
林晚晚特意挑选了雅致包间,大方点下满满一桌荤素硬菜,又特意备上两瓶醇香白酒,笑着招呼众人落座:“今天多亏各位尽心尽力忙活,大家都把酒杯满上,咱们一同举杯庆贺。”
一时沉浸在生意大卖的喜悦里,林晚晚全然忘了自己身怀身孕,下意识伸手就要端起酒杯。
身旁的陆建国眼疾手快,立刻稳稳拦下她的动作,将酒杯从她手中轻轻拿开,叮嘱:“你现在身子特殊,万不能沾酒,这份酒我替你喝就好。”
林晚晚这才猛然回过神,脸上掠过一丝窘迫,不好意思地对着满屋师傅笑笑解释:“实在抱歉,身体条件不允许,那就麻烦我爱人替我敬大家一杯啦。”
师傅们闻言纷纷理解点头,连忙出声劝慰,都清楚孕期饮酒伤身。
林晚晚坦然耸耸肩,放松下来笑道:“那大家尽兴喝酒畅谈就行,我踏踏实实吃饭,忙活一整天,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陆建国抬手与在座师傅依次碰杯,仰头饮下杯中酒水,随后安静坐回林晚晚身边,心疼地看着她,一边贴心地往她碗里不停夹着菜,愧疚说道:“今日厂里生意太过繁忙,我一直守着不敢轻易离开,没能好好顾及你,让你饿了许久,赶紧多吃点饭菜垫垫肚子。”
席间气氛融洽热闹,师傅们依旧对今日创下的销售佳绩啧啧惊叹,言语间满是对林晚晚的认可。
祝师傅感慨万千,忍不住连连夸赞:“我们这群老骨头做了一辈子家具,经手的生意数不胜数,却从来没见过这般火爆的场面,林老板的经商头脑,真是常人不及。”
林晚晚眉眼含笑,顺势轻声打趣道:“祝师傅,如今您心里,还会担心跟着我做事没有前程吗?”
祝师傅闻言老脸微微一红,面露几分惭愧,不好意思地哈哈大笑起来:“当初是我眼界狭隘。一开始总觉得您年纪轻,又是女同志,怕是摸不透做生意的门道,如今亲眼见证您的能力,才明白您真正是巾帼不让须眉,本事远超常人。”
其余几位老师傅也纷纷附和出声,纷纷坦言从前对林晚晚了解甚少,今日彻底改观,真心认可这位年轻老板。
面对众人的夸赞,林晚晚没有丝毫骄傲自满,态度谦和地开口:“十分感谢大家愿意信任追随我。只要咱们往后同心同德一起打拼,咱们家具厂的日子必定蒸蒸日上,生意也会越做越红火。只是我做事向来严谨,对做工品质要求偏高,往后日常工作里,还希望各位师傅多多包涵体谅。”
一番真诚谦逊的话语,顾及到每一位手艺人的颜面,彻底打消了众人心中残存的隔阂和顾虑。
老师傅们纷纷放下心结,语气恳切地表态:“林老板您不必这般客气,我们一辈子靠着手艺谋生,自然希望厂子越来越好。往后您有任何安排与要求,尽管吩咐,我们必定尽心尽力做到最好。”
一桌团圆宴席,欢声笑语不断。
林晚晚借着这次聚餐,彻底收拢了全厂师傅的人心,化解了最初的猜忌隔阂,也为往后全厂上下齐心协力经营家具厂,稳稳打下了根基。
随后的一段时间,家具厂就终日开始赶工新品家具。
新品样式的家具,有些为难师傅们的手艺,是对手艺人的一种挑战。
好几个师傅从一开始的兴致勃勃,到后来被无限的修改,开始有些抱怨。
但唯有祝师傅只是埋头做事,他说:“大家伙,都收着点性子,眼下这些东西兴许是咱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但大家都清楚,林老板的这些东西是多么的奇妙新奇,她能想出这样奇特的设计,还给画了图纸,咱们要是看着设计稿都做不出来,那就是咱们的手艺不过关,再不提升技术,咱们迟早会被淘汰,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
经过祝师傅的一顿苦口婆心的劝导,师傅们都觉得有道理。
于是大家又开始埋头钻研。
林晚晚和陆建国这些日子也都在厂里盯着做工,每一步都非常严格的看待,直到最后的打磨和上漆都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陆建国为了林晚晚不那么累,亲力亲为的为林晚晚承担了大部分的压力。
直到第一件商品被制作出来,所有的师傅都感慨这样精美奇特的家具竟然是出自他们的手,就更加有了底气。
第230章 充实和向往
一众匠人齐心合力,终于赶制出第一件成品。
林晚晚走上前细细端详,指尖轻轻抚过木料光滑的纹理,心中满是赞许。
物件做工精细,完全达到了她预期的标准。
起初她心里还捏着一把汗,新式款式与传统家具大不相同,生怕师傅们难以复刻。
没想到众人凭着扎实的手艺,对照着她手绘的设计图,愣是完美还原出了模样。
“大家这段时间辛苦了!”林晚晚笑着看向众人,语气恳切,“还请各位再加把劲。另外有件事务必谨记,眼下这批新品万万不可对外透露分毫。这是咱们家具厂的秘密底牌,就得守住这份神秘感,才能抓住大家的好奇心。只要咱们一步步踏踏实实干,等厂子生意彻底红火起来,我立刻给大伙涨工资!”
一听涨工资,师傅们个个精神大振,浑身干劲十足。
不少人连午饭都顾不上吃,围在半成品旁反复琢磨推敲细节,车间里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林晚晚看着这股积极向上的氛围,心里格外踏实。
一晃半个月过去,在全员日夜赶工下,厂里陆续产出了一批样式新颖格调别致的新式家具,柔软舒适的沙发,造型简约的餐桌一应俱全,和当地市面上老旧的家具截然不同,让人眼前一亮。
眼见货品陆续完工,林晚晚随即着手筹备产品选品画册。
这本画册是招揽客源打响名气的关键,容不得半点马虎。
她特意四处寻访镇上的照相师傅,打算将各式家具拍摄成册。
可跑遍了好几家国营照相馆,清一色都是黑白影像。
林晚晚连连摇头,黑白画面只能拍出大体轮廓,完全体现不出家具的色彩搭配与整体质感,顾客看了很难直观感受到产品的优势,宣传效果会大打折扣。
正当她一筹莫展时,经由夏国荣热心引荐,她找到了一位手艺特殊的照相师傅。
对方使用进口胶卷拍摄,拍完后还能手工精细上色,呈现出接近彩色照片的效果,恰好能满足她的要求。
在夏国荣的牵线搭桥下,林晚晚顺利找到了这位师傅。
在八十年代初,带人工上色的相片本就是稀罕物,物以稀为贵,价格自然居高不下。
她特意购入一整卷进口胶卷,再加上后续一道道人工上色工序,整本画册制作下来,花销足足抵得上普通工人整整一个月的工资。
陆建国看着这笔不菲的开销,不由得面露不解:“只是一本宣传画册而已,要不要花这么多钱?实在有些不值当。”
林晚晚正翻看着刚制作好的样册,眼底满是满意,闻言抬眸笑道:“做生意门道多着呢,这方面自然是我更清楚。”
她指着画册里色彩鲜活的家具,认真解释道:“我走的本就是高端路线,产品要出众,宣传自然也得跟上。接下来我打算盘下临街的门面,精心装修布置,把新式家具全部陈列展出,让来往路人都能亲眼见识到家具的质感与档次。”
“除此之外,我还打算做限量售卖,每一款样式,每一种配色都严格控制数量,营造一物难求的氛围。”林晚晚胸有成竹,心里早已盘算妥当,“就是要制造稀缺感,手慢则无。我就不信,那些家境优渥的人家,能忍住不动心。”
在前世摸爬滚打多年,她见惯了各类营销套路,若是连这点经营思路都没有,从前那些被市场“收割韭菜”的经历才算真的白费了。
陆建国听完她的全盘规划,虽依旧不甚理解其中门道,却也不再多言,无奈笑道:“行,都听你的,我不懂做生意,只支持你就好。”
说罢,他蹲下身,端来温水细心地为林晚晚揉洗双脚,犹豫开口:“晚晚,我归队的日子没几天了,往后你一个人守着厂子,大大小小一堆事,能忙得过来吗?”
他心中始终放心不下。
“时间过得真快,我也舍不得你走。”林晚晚心头泛起不舍,想了想宽慰道,“你别担心,如今厂里各项事务都步入正轨,只剩门面装修和铺货这些收尾工作。接下来这几天,你陪我把装修、陈设的材料全都采购齐备,后面我一个人也能应付得来。”
“好,这事交给我。”陆建国应声答应。
接下来几日,陆建国整日在外奔波,跑遍各处集市,建材点,把装修用料配套物件,一一置办妥当,打理周全。
有他在身后默默支撑,林晚晚肩上的担子轻了不少,得以专心打理厂。
转眼到了四月初,陆建国按照规定准时启程返回部队。
家中老小满心不舍,尤其是父亲陆胜军。
经历过上回陆建国救灾重伤遇险,夜里时常辗转难眠,从前从没想过让儿子离开部队,如今却多了几分顾虑。
临行前,陆胜军拉着他反复叮嘱:“到了部队千万牢记,执行任务一定要把安全放在第一位。你现在快要当父亲了,不能再像从前那般莽撞行事。你看隔壁张世龙,自打女儿出生,行事就稳重了许多,心思也大半放在家里,你多向人家学学。”
林晚晚站在一旁,静静听着长辈的嘱咐。
她同样害怕陆建国再遭遇凶险,心底满是担忧,可她心里也清楚,军营才是陆建国施展抱负的天地,那里承载着他的理想。
他毫无保留地支持自己创业,她便也会义无反顾,守护他心中的信仰。
“爸,部队是他发光的地方,我们要做的就是支持他,做他坚强的后盾,不做他的牵绊。”
陆建国能够理解,“爸,我明白,日后我一定事事端详清楚,绝不鲁莽。”
一家子就那样看着他踏上回部队的背影。
她回部队了,林晚晚就开始忙碌着门市装潢,好在现在已经开始暖和,雪水早就消融,迎接来的是春意盎然。
她的日子过得很充实,有点时间就去砖厂看看,睡不着的时候,就坐在桌前画服装新版的设计,偶尔陆宝珠有了新想法,也会着手画稿子,让她先斟酌。
第231章 商业互补
在陆家的日子,林晚晚过得格外舒心。
家里的杂事从不用她操心,脏衣服有陆宝珠洗,一日三餐皆是陆胜军做。
她无需劳碌奔波,只需安分守己做好自己的事情,充实自在。
每每静下心来,林晚晚心底总会涌起满满的暖意与庆幸。
能遇见这样质朴善良的一家人,是她两世修来的福气。
重活一世之前,她从未对婚姻有过半分憧憬。
前世身处快节奏的现代社会,见过太多破碎窒息的婚姻,爱情在柴米油盐的琐碎里消磨,猜忌隔阂耗尽真心,让她早早对成家立业的心生怯意,一心只想独自打拼安稳度日。
可来到这个纯粹质朴的年代。
这里诱惑少,时间慢,人心纯粹澄澈,满心满眼只想着勤恳劳作,只想把小日子过得红火兴旺。
简单的生活,滋养出最踏实的幸福感,也让她彻底放下了过往的桎梏。
能嫁进陆家,是她此生最难得的幸运。
她筹备许久的家具店,历时整整一个月终于装修完工。
店铺面积不算宽敞,常规工期根本无需这般久,只是林晚晚的审美与标准远超当下市面水准。
店内大多软装家具都是她亲自画图设计单独定制,工序繁琐做工精细,一来二去,工期便硬生生拉长了不少。
当最后一处装修收尾,一件件做工精致样式新颖的定制家具尽数搬进店内,整齐陈列妥当的那一刻,看着眼前格调新颖的店铺,林晚晚恍惚间生出一阵强烈的错觉,仿佛一瞬穿越回了现代世界。
可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那个日夜加班最终猝然离世的时代了。
她如今拥有的超前眼界和审美与认知,永远定格在了那个疲惫的夜晚。
在这个物资技术都有限的年代,她再想突破进步,只能静静等待数十年的时代发展,她眼里溢出一丝忧伤。
“嫂子,这铺子装得也太好看了!”陆宝珠站在店内,满眼新奇地四下打量,真心夸赞,“大气又体面,档次真高,比街上的店铺都好看多了!”
林晚晚轻轻抚着高高隆起的小腹,眉眼温润:“我打算五一开张。这两天我得去一趟电视台,把宣传的事敲定下来,店里剩下的收尾零碎活,就辛苦你多帮我照看盯着点。”
陆宝珠盯着她六个月的孕肚,连忙应声答应,反复叮嘱道:“你尽管放心去,店里的事包在我身上,指定给你盯得牢牢的!只是你如今身子沉,千万多注意着点,出门别劳累,半点马虎不得,听见没?”
眼下哥哥在外忙碌不在家,嫂子本就闲不住事事亲力亲为,如今怀着孕还要奔波操劳,陆宝珠实在放心不下,生怕她出半点差错。
林晚晚瞧着她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我知道,心里有数呢。这次我让思思陪我一块儿去,一路上有她搭把手照应,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
这两个月朝夕相处,陆宝珠早就摸清了林思思的性子,知晓她是个信得过的。她稍稍松了口气,依旧再三嘱咐:“那行,有思思跟着我就踏实多了。外头跑腿搬东西的粗活累活,你全都让思思干,自己千万别逞强受累。不然等我哥回来,知道你怀着孕还在外头奔波,铁定要数落我。”
“好好好,我都听你的,总行了吧?”林晚晚笑着应下,顺着她的心意安抚。
安顿好家具店的琐事,林晚晚骑着自行车径直赶往砖厂。
她已有段时间没来巡查,今日一来是提前赴约,和几位远道而来的合作老板商谈后续供货事宜,二来也是想亲自核对一番林思思打理的账目。
林思思算账向来利落精准,是个妥妥的得力好手。
但终究两人有着从前的隔阂,林晚晚心底难免存着几分谨慎,不敢全然松懈,凡事还是亲自过目才安心。
她刚骑车抵达砖厂门口,等候多时的几位外市老板立马快步迎了上来,满脸热情:“林老板,你可算来了!我们都等你好一阵子了!”
众人一同走进会议室落座,林晚晚带着几分歉意笑道:“实在对不住,让各位久等了,大家快坐,别客气。”
一旁的林思思见状,立刻十分有眼力劲地上前,有条不紊地给众人倒茶递水招待宾客。
一旁的王战见状,顿时松了一大口气,苦着脸:“你可算来了,你再晚来片刻,我们这桩生意怕是真谈不拢了。”
王战踏实肯干,深耕砖厂技术,对原料工艺成本价格都摸得一清二楚,可他性子太过耿直憨厚,不懂商场上的迂回变通,临场应变能力更是欠缺。
面对这群久经商场心思活络的老商人,他根本招架不住谈判的拉锯,屡屡陷入被动。
恰好他与林晚晚完美互补。
林晚晚不懂深耕窑厂技术耐不住枯燥的打磨工序,这是她的短板,却是王战的长处;而商场谈判、周旋博弈拿捏人心的本事,是林晚晚的强项,刚好弥补了王战的不足。
“剩下的交给我就行,你尽管放心。”林晚晚轻声安抚了他一句,随即转头看向身侧体态微胖的钟老板,语气沉稳又客气地开口:“钟老板,我早前听说,你手上包了公家的大学基建工程?”
钟老板闻言微微一怔,随即笑着点头:“林老板消息真灵通,果然什么事都瞒不住你。”
林晚晚淡淡一笑,说话坦荡敞亮:“我清楚,接公家的工程,利润向来稳当。咱们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互利互惠,不管是给公家供货,还是对接私人买卖,你能挣多少,是你的本事,我绝不插手多问。但也麻烦钟老板高抬贵手,别压我们的价。你大老远特意过来找我合作,肯定也是听说了,我们砖厂的红砖用料实在质量过硬,比别家靠谱才来的。”
钟老板抬手摸了摸下巴,眼底带着几分斟酌,缓缓说道:“林老板,我手里后头还有好几项基建工程要开工,用量不小,你看这价格方面,能不能再给个实在优惠?”
第232章 斗嘴
他混迹工程行业多年,最是清楚材料质量的重要性,一旦建材出了问题,不仅工程返工亏损,还要承担巨额责任。
此前他走访考察了好几家砖厂,各家的红砖质量参差不齐,优劣难辨,让他迟迟不敢敲定合作。
后来经圈内好友极力推荐,他才专程赶来。
众人都说林老板做生意最讲口碑,始终以质量为先,不论合作对象是谁订单大小,出厂的每一批建材质量都始终如一绝不掺假。
正是这份实打实的靠谱,让他甘愿奔波千里,执意要和林晚晚达成合作。
“林老板这价格当真是没有了商谈的余地了?”
钟老板诚心地询问。
林晚晚看了下在座的马老板和金老板,她在此之前就听说了三人都是能力滔天的基建老板。
在这个时代能把工程做得这么好的,背后都是有靠山的。
她自是不敢得罪,但也不能轻易松口。
一旦她轻易地松口,给了溢价,这日后价格就提不上来了,她开门做生意,岂能做这亏本的生意。
“三位都各市有头有脸的大老板了是不是,我保证给你们足够的质量,我能保证每一匹砖都能过质检,但不能保证这么低的价格,质量能否过关,大家可还愿意?”
林晚晚也是诚心的询问,就看他们能不能接受。
马老板一听,“我们就是为的你家的质量而来,林老板说这话是何意?”
王战一看各位老板的老脸色不太对,就看了一眼林晚晚:“晚晚……”
林晚晚笑了笑:“马老板这话说的我乐意听,所以三位是冲着我家的质量来的,可我家的质量就是用钱做出来,一份价格一分货,马老板,钟老板,金老板,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厂家包送,为了结交三位老板,首次合作,运费由我林晚晚承担,你们先用用感受下质量如何?”
金老板想了下,“林老板,这运费你当真要承担?你可知这运费可不少啊!”
林晚晚自是明白着运费不是一笔小钱,但她要的就是长期合作,再加上砖厂想要做大,运输这上面迟早都要解决。
“这便是我对大家拿出来的诚意,大家觉得如何?”
三人一算,不要运费,对比起在自己市里购买的价格是差不多的,哪怕是稍微贵了些也能接受的。
“林老板竟然都拿出了诚意,那我愿意和林老板结交结交!”
林晚晚笑了笑:“三位可有去我们砖窑勘察过?”
马老板道:“刚才在王老板的带领下已经勘察过了,你们砖窑干净卫生,工人们都穿着砖厂的制服,戴着口罩,工序也是清晰明了,规整得很。”
“是吗?马老板你这番话,就是我们进步的动力。”
三人最后,还是在林晚晚坚持不压价的基础上谈成了价格。
三人当即就和林晚晚签了合同,这合同是林晚晚拟定的,条条款款都清晰可见,不和别家的一样,只是一张单据。
而林晚晚的合同上有几笔借款,有逾期罚款,这种的说明和双方的限制以及赔偿,给了双方踏实有心安的合作。
金老板看了合同很满意:“我经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遇到您这么会做生意的女同志,难怪你能把生意做得这样的红火。”
林晚晚和他们签了合同,三人给了预付款,林晚晚挺着肚子和大家握手:“合作愉快。”
林晚晚就这样拿下了这三个合作。
林思思和王战都纷纷地感叹林晚晚这嘴皮子功夫。
三人一同送走三位老板,林思思看着林晚晚陌生又诧异:“林晚晚,你真叫我难以相信,你是我认识的那个林晚晚。”
在她的记忆里,林晚晚根本就没有这么能说会道,她永远都只是沉默寡言的哪一种,和现在的林晚晚不说判若两人,简直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人。
“有没有可能,骂我原本就是这样的,只是你不够了解我而已?”
林思思撇了撇嘴:“是么?那你真是城府深沉。”
王战在一旁感慨:“没想到最后还是谈成了合作,你都不知道,你没来的时候,这三人死命地压价,怎么都不愿意退让,叫我苦不堪言,你就用一个运输就给谈成了,真叫我刮目相看。”
林晚晚叹了一口气:“王大哥,你也先别太高兴,我也不敢保证这次能有多大的利润可占,运输这事,还真不是一笔小费用,这还得让思思算了才知道我们到手的利润。”
王战并不在乎:“就算这次不赚,下次也能赚回来,我们做的是长久生意,不是看眼前的红利,多少都可以,就是不能得罪人,把这样的行业老板得罪了,就是自断后路,这才是我一开始头痛的原因。”
林晚晚点头:“王大哥是个明白人,那行吧,事后的配货和生产就交给你了王大哥,可万万不能马虎。”
“交给我你放心!你现在月份大了,也不要总是来回奔波,有事我会提前和你说的,尽管放心。”
林晚晚点头,看了一眼林思思:“你跟我走一趟!陪我去电视台一趟。”
林思思皱眉:“我是给砖厂打工,你这把我叫出去,算不算公费出差?”
林晚晚给了她一个白眼:“林思思,怎么说你也算是我堂姐,你家现在就剩下你一个,我家也就我一个人,你还和我说这样的话?”
“林晚晚,我刚发现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算我倒霉,走吧,自行车在哪儿?我来骑车。”
林晚晚看了她一眼:“你技术能行么?要不我骑?”
“林晚晚,你是不是看我活着不顺眼?我哪敢让你骑车带我?这要是让你家那口子知道了,不得生吞了我啊?”
两人斗着嘴,林晚晚坐在林思思的身后,林思思吃力地踩着自行车:“林晚晚你胖了啊,跟个猪一样重。”
“你会不会说话?我哪里胖了?我这背影都还有腰身呢!”
林思思一边嫌弃,一边小心翼翼地绕过坑洼的路段,嘴角却挂着一抹笑。
第233章 广告投资
四月底的暮春天气清爽又惬意,林思思亦步亦趋跟着林晚晚,一路走到了市里的电视台大楼。
这栋楼在整条街上格外亮眼,是当下最气派新颖的建筑。
里面进出的工作人员个个穿戴整齐,透着一股子新鲜洋气的劲儿,从没怎么来过这里的林思思,心里又拘谨又好奇,忍不住四处打量。
她转头看向身旁淡定从容的林晚晚,一肚子疑惑,小声问道:“你好好的家具店不去守着,来电视台干嘛呀?我听王战说,你要来打什么广告?这东西,就是给你家店铺做宣传的意思对吧?”
林晚晚轻轻点了点头,“嗯。”
她心里门儿清,这个年代电视机可是实打实的稀罕物件。
普通人家勉强够吃饱穿暖,根本舍不得买电视。
但凡家里能摆上一台电视机能追剧看节目的,全是家境不错手头宽裕的人家。
这就是她精准拿捏的绝佳商机。
她压根不想做乱七八糟的泛宣传,只想精准瞄准这群有消费能力的有钱人。
只要让这些富裕家庭知道,城里新开了一家质感绝佳的高端巴黎爱家家具店,很快就能形成圈层传播。
有钱人的圈子消息传得最快,一传十,十传百,用不了多久,城里有头有脸讲究生活品质的人家,都会知道她的家具品牌。
她家家具主打的就是高端精致格调,定价不低,本来就是为富裕人群量身打造的。
她从没想过让普通老百姓跟风消费,要是非要打肿脸充胖子,自然也不存在坑普通人的说法。
就算有个别普通人真心喜欢愿意花钱入手,那也是个人自愿,和她无关。
80十年代初,电视广告还是个新鲜事物,没几个商家愿意花钱尝试。
电视台刚起步没多久,节目内容特别单一,每天循环播放的都是些老旧的黑白老片子,看点不多。
也正因如此,电视台的广告位性价比超高,价格便宜不说,市场还是一片空白,只要投了广告,轻轻松松就能抓住所有人的目光。
市面上主动花钱上电视做宣传的商家少得可怜,像林晚晚这样主动找上门,还打算长期投放广告的,更是独一份。
这么好的风口机遇,林晚晚当然不会错过。
她干脆亲自出镜录制广告,镜头前的她大方温婉状态极佳,清晰报出了巴黎爱家家具店的详细地址,还随口想了一句简单好记顺口又出圈的广告语,特别适合传播。
【巴黎爱家,让你有不一样的家。】
这句广告语简单好记,贴合店铺风格,听过一遍就容易记住。
录完广告后,林晚晚和工作人员敲定了投放细节,选了大家饭后追剧的黄金时段,每晚七点二十至八点二十各播一次,足足投放一个月。
这么划算的长期黄金档投放,全部费用加起来,居然才两百块。
旁人看来两百块是笔不小的数目,但在眼光超前的林晚晚眼里,这就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低成本投资,性价比直接拉满。
两人走出电视台大楼,暖融融的阳光洒在身上。
林思思看着一脸轻松淡定的林晚晚,心里却心疼得不行,满脸不可思议地吐槽:“林晚晚,就短短两分钟的小广告,你直接砸出去两百块!你这也太能造了吧!陆建国都不管管你,任由你这么花钱啊?”
在林思思的认知里,每一分钱都是辛苦熬出来的。
这两分钟的广告,看不见摸不着,当下换不来任何实物,也看不到半点收益,纯粹就是把钱白白打水漂,花得太不值当了。
看着好友一脸肉痛又着急的样子,林晚晚忍不住弯了弯唇角:“你现在还看不懂这里面的门道,这两百块根本不算什么大钱。”
“过段时间我再找电视台的人,让他们去我店里实地拍摄,做一条更精致的专属广告,长期定点播放。用不了多久,全城甚至周边县城的人,都会知道我的巴黎爱家家居。现在只是小小的铺垫而已,真正赚钱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林思思听着她画的“大饼”,无奈地连连摇头,苦口婆心地劝道:“真搞不懂你一天天在想啥。就算钱是你自己辛辛苦苦挣的,也不能这么大手大脚花呀!你现在还怀着孕,该省省攒攒,多给肚子里的孩子留着才是正经事。”
林晚晚只是淡淡笑着,没再多辩解。
她的这些超前想法,眼下的林思思根本理解不了。
林思思一辈子都是稳稳当当攒小钱的心态,从没听过品牌宣传,流量造势这些新路子,就算自己多说几句,她也很难明白其中的门道。
人永远赚不到自己认知之外的钱,这是最实在的道理,也是没法跨越的眼界差距。
眼下这一点点小小的投入,往后定会给她带来百倍千倍的回报。
想要做一个品牌,她就要学习某【驴牌,香奶奶牌】这个鞋大品牌的宣传模式,只有这样她的这个品牌才会有机会起来。
只要一点小有名气,她还能愁没有钱赚?
所以现在砸钱,只不过是为了以后做的扎实地铺垫而已。
质疑旁人能不能理解不重要,也正是因为这样正好,她才能够吃上这独一无二的红利。
就算是有人想要跟风,她不怕,她做的宣传砸的钱不是一般人是能舍得的。
二来,就算是舍得砸钱,这要是产品的质量不够硬的话,这也不长久。
她想要学习的是宣传的手段,可没有半点要忽悠广大人民的想法,她给出的诚意满满,生产的产品绝对对得起良心。
“算了,你想怎么做随你吧,我也管不了你,你现在还打算去哪儿?”
从电视台出来的时候,时间还早。
“去吃饭吧,我有些饿了。”
自打她怀孕后,就十分地想吃螺蛳粉,和一些后世那些食物,馋死了,但她却没时间去复刻。
“成吧,从砖厂出来也大半天了,你中午都没吃饭。”
两人抵达国营饭店,一人点了碗面条吃了,她还是想吃螺蛳粉。
第234章 试探
“林思思,你知道这哪里有竹笋吗?”
林思思嗦着面,“竹笋?你想吃那个玩意儿?有啥好吃的啊,在村里都没人吃。”
孕妇就是奇怪,想吃某种东西的时候,就非要吃进嘴里。
“我对这附近不了解啊,新鲜的竹笋没有,酸笋你要不?门卫大爷前些日子和她媳妇弄了一大背篓竹笋,都给做成了酸笋,我闻着那味道怪怪的,还有些臭了,估计是失败了,两老口舍不得扔,还给我了一些,我给倒了。”
林晚晚一听:“你个败家啊,你怎么能倒了啊?那可是能做一种美食的,你这愚蠢的女人!”
林思思白眼:“美食?林晚晚你别忽悠我。”
林晚晚现在的馋虫已经无法忍受,“走,我今天给你做个美食,我今天去你那里住,走我们现在就去买食材。”
“啥?住我哪儿?”
林思思一个人住的一个单间,偶尔自己煮点面条,但大多数都是在食堂吃饭。
林晚晚在经过服装店的时候,和陆宝珠说她要去砖厂住,今天别准备她的饭。
陆宝珠都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已经拉着林思思往外走了。
“干啥这么么风风火火的?”
林思思还有一大堆的工作还没做,不想跟着她发浪费时间:“我还有很多账目没做呢,林晚晚你别闹了。”
林晚晚不管不顾:“我今天必须吃上螺蛳粉,我们先去买米粉,我们再去田里捡田螺。”
“啥?捡啥?田螺?”
林思思看着她:“你别和我说你是打算吃它!”
“对啊,那可是好东西,,比你不会懂的,等我做出来了,你一定会喜欢的。”
就这样,林晚晚拉着林思思先去买好了所有的食材和调料,然后拉着林思思去了砖厂的附近捡田螺。
这个时候的水稻刚插上,但田里的田螺却已经肥了。
林晚晚站在田坎上,想蹲下,因为肚子蹲不下:“林思思,你快下去帮我捡一桶,我给你做好吃的。”
“林晚晚,你再和我开啥玩笑?你让我下田?”
她不乐意:“不,我拒绝!”
林晚晚拿出杀手锏:“那行吧,我自己下去吧,就是不知道我会不会摔跤,宝宝啊,你姨妈真是太狠心了!”
林思思皱眉受不了的给了她一记白眼:“别嚎了,我下去捡行了吧,不过你别感动啊,我只是为了孩子,可不是为了你啊!”
林晚晚知道她是嘴硬,和自己一样,也就没拆穿她。
林思思以前在村里的时候都没有下过田,因为田里有蚂蟥,她最怕那个东西。
“我上辈子一定是欠了你的,这辈子才会遇到你这个讨债鬼。”
林思思嘴里埋怨着。
林晚晚的嘴巴也是半点都不留情:“上辈子有没有债我不知道,但是这辈子的债肯定是有的。”
林思思弄得一身埋汰的给她弄了一桶田螺,一路上骂骂咧咧的回到厂里的宿舍。
林思思这里是个独门独院,林晚晚叫陆建国专门换了锁的,这么大的砖厂,住的都是些大老爷们,她一个女同志住在这里。
其实林晚晚还是有些不放心的,不然也不会让陆建国亲自来把这门锁给换了。
回到林思思的院子。
院子被她打理的不错,原本荒废的院子都被打理了出来,种上了菜,看着还挺有田园风的。
“哟呵,林思思,你这院子现在看着挺不错的啊,这都种上菜了呢!”
“有时候下班晚了,食堂也没吃的了,就摘点菜下点面条,挺方便的,这是我刚种的豆角,这是葱,这是鸡毛菜。”
林晚晚突然觉得林思思还挺会过日子的,以前她咋不知道她这么能干呢?
现在的林思思给了她一种非常陌生的感觉,这要是换做以前的林思思,她能把日子过得这样明明白白?
“你要做什么?我去换身衣裳,再来帮你!”
林晚晚点头,突然林晚晚想到了什么,就随口问了一句:“林思思,你喜欢肖战,还是王一博啊??”
林思思疑惑地转身:“啥??”
瞧着林思思的表情没有任何波澜,林晚晚这才道:“没有,我就随口一问,你快去吧!”
林思思离开后,林晚晚基本能确定的事,林思思不是和自己一样是穿书的人。
但眼前的这个性情大变的林思思肯定有问题,一个人能够变好,但是能变的和之前完全不一样,那绝对不是巧合。
因为她自己就是一个例子。
她现在没不想去追问缘由,把食材提去厨房,看着她这些简陋的厨房用具,不由得想要吐槽:“这女人抠算是完美遗传了她老娘的基因了。”
换好衣裳的林思思走到厨房,看到林晚晚在忙,就问“需要帮忙不?”
“有,你去问大爷要一碗臭笋,剩下就等吃。”
她处理好田螺,就开始熬底汤。
林思思无语:“我真是服了你,行吧,随你怎么折腾,我倒是看看你能折腾啥玩意出来。”
林思思厚着脸皮气温门卫大爷要了一碗酸笋,一路上,林思思嫌弃的用手捏着鼻子,她不明白咋就有人喜欢吃这种东西。
她端着酸笋刚进门,林晚晚就闻到了这久违的味道:“就是这个味,真是太想念这一口了,真是没想到,我竟然会有些想念方便面了。”
林晚晚上辈子天天加班吃泡面,点外卖,吃到吐的东西,这才不到两年的时间,她却觉得泡面好美味。
“实在是太臭了,你慢慢折腾,我先回房算账。”
“oK,你去吧,煮好了给你端来。”
林晚晚就这样捯饬出了两碗低配版的螺蛳粉,虽然汤底不够浓厚,但是也有了那股子味道。
她唆了一口,“香,这酸笋地道啊。”
她端着两碗米线走进林思思的房间:“快尝尝,我独家特制的米线。”
“哎哟,好臭,你出去吃,一会儿我房间都给熏臭了。”
“你尝尝!你要知道你能吃上这一口,你至少提前了几十年的文明知道么?”
在这个时代,这种地方美食,外地人根本就吃不到的。
第235章 自己终究不是她
浓郁刺鼻的螺蛳味扑面而来,混杂着酸笋独有的发酵气息,直直往鼻腔里钻。
林思思下意识皱紧眉头,捏着鼻尖往后退了半步,满脸的抗拒。
光是闻着这股浓烈的味道,她就已经觉得反胃难忍,根本不敢想象,这东西若是嚼碎了咽进嘴里,会是何等怪异难吃的滋味。
“我不饿,你自己慢慢享受吧。”
林思思语气干脆,态度决绝,半点尝试的念头都没有。
林晚晚见状也不勉强,低头看着碗里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螺蛳粉,眼底带着几分无奈。
自打怀孕月份渐大,她的胃口就变得格外好,肠胃像是永远填不饱一般,时时刻刻都处于饥饿状态。
可即便如此,她也不敢肆意放纵口腹之欲。
她虽是母胎单身从未生养过孩子,但耳濡目染之下,也懂不少孕期常识。
身边亲戚邻里大多都有生育经验,平日里的闲谈碎语,她都默默记在了心里。
更何况短视频平台包罗万象,成了她最好的孕期知识库。
她这个单身二十八年毫无孕育经验的姑娘,硬是靠着碎片化的科普,摸清了大半孕期注意事项。
她一直刻意控制饮食,从不敢暴饮暴食,最怕的就是胎儿长势过大,到时候生产艰难,自己扛不住。
一念及生产这件事,还是萦绕在心头的食欲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惶恐与焦虑。
这个年代的医疗条件简陋落后,没有完善的产检体系,没有先进的接生设备,生孩子于女人而言,从来都是一道闯不过去的鬼门关。
万一出了意外,万一自己挺不过去,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自己又该怎么办?
密密麻麻的不安缠上心头,压得她胸口发闷。
方才还让她垂涎欲滴的螺蛳粉,此刻看着索然无味,连诱人的香气都变得平淡,再也勾不起半点食欲。
一旁的林思思将她的变化尽收眼底,见她方才还大口嗦粉吃得津津有味,转瞬就垂着眉眼没了动静,不由得满心疑惑。
“咋了?好好的怎么不吃了,刚才不是还吃得挺欢的么?”
林晚晚抬眸,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怯懦与不安,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这些深埋心底的恐惧,她从来不敢在陆建国和陆宝珠面前流露半分。
她怕爱她的家人跟着忧心焦虑,只能日复一日装作从容坚强的样子。
可说到底,她也是第一次怀胎生子,从未经历过生产的凶险,心生畏惧本就是人之常情。
伪装的坚强终究抵不过心底的忐忑,此刻对着唯一的闺蜜,她终于忍不住卸下防备,吐露心声。
“林思思,你说……我生孩子会不会出事啊?宝宝长得这么大,我真的能顺利生出来吗?”
林思思闻言心头一紧,当即板起脸,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嘴上依旧是惯有的模样:“你赶紧敲三下木头!好好的瞎说什么晦气话!”
她伸手轻轻推了下林晚晚的胳膊,语气又软了几:“你别胡思乱想。放心,绝对平平安安的,什么事都不会有。”
林晚晚静静看着她,她太了解林思思了,这人向来嘴硬心软,用最笨拙的方式安慰自己。
凌乱的心绪稍稍平复,林晚晚轻轻吁出一口气,站起身来。“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明天我还要去家具店,做最后的添置筹备呢。”
她说着便伸手想去收拾桌上的碗筷,指尖刚碰到碗沿,林思思就快步上前抢先接了过来,动作利落又干脆。
“我来收拾。你现在怀着孕,身子金贵,万一在我这儿磕着碰着摔着累着,陆建国非得找上门跟我算账不可,我可担不起这责任。”
林晚晚也不跟她争抢,顺势依了她,慢悠悠躺倒在柔软的床榻上,静静看着灯下忙碌收拾的身影。
心底忽然生出无限感慨,忍不住感叹人性的奇妙。
谁能想到,从前针尖对麦芒,彼此处处针锋相对的两个人,如今能挤在一张床上。
思绪飘忽间,她不由得想起原主。
若是原本的林晚晚还活着,看到眼前这一幕,会不会心生芥蒂满心介意?
答案大抵是肯定的。
原主前世受尽林家的委屈与亏欠,那些刻骨的苦楚,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抹平、无法原谅的。
可她终究不是原主。
她是穿越而来的灵魂,带着全新的心境与际遇,和满心隔阂与怨恨的原主,从来都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
过往的恩怨纠葛,于她而言,终究不是自己亲历的。
所以为什么人与人之间做不到深有体会,就算是她用着原主的身体,拥有原主的记忆,她也是感受不到原主当初苦难时的心境。
自己能感受到的是林思思变了,秉承着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而言的自己,她觉得自己的到来,抢走了原本属于林思思的主角光环个,如果不是自己的出现,现在的林思思应当是过着光彩夺目的日子,站在了制高点。
从某一种层面上来说,虽然林姐亏欠了原主,可她却亏欠了林思思。
“再发什么呆呢?”
林思思收拾好,回到房间,看着她按照在自己的床上发呆。
林晚晚从沉思中回过神:“我在想,你说人会不会有两辈子呢?如果有的话,你会怎么选择呢?”
林思思的眼底明显动容了,她轻轻地躺在她的身边:“林晚晚,你恨我吗?”
“恨,你可没少欺负我呢!”
这句话是她替原主说的。
“是吗?如果给我一个重活的机会,我不会再那样对你,但我左右不了!分很多事情,不是我想就可以选择的,你恨我是应该的。”
林思思的语气,总是让林晚晚觉得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但又不清楚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行了,我允许你赎罪,林世武和你娘都不在了,我知道那些事情都是他们怂恿你做的,你能改变自己,也不是不能被原谅,我困了。”
林晚晚说着就翻了个身背对着林思思,心里很清楚的是,自己对林思思从一开始就没有恨,而是害怕,和内疚,因为在这本书里,她此时主角。
第236章 羊水破了
转眼三个月转瞬即逝。
林晚晚的家具店早已稳稳扎根市区,凭着新颖独特的款式,精细过硬的做工以及贴心周到的服务,一跃成为全市档次最高口碑最好的家具门店。
如今店里往来的客人,大多是城里家境优渥,有身份有头脸的人物,生意火爆得如火如荼,客流量和订单量日日稳居行业前列。
这般红火盛况,全在林晚晚的预料之中,她眼底无半分意外与惊诧,始终从容淡定。
早在开店之初,她就精准拿捏了当下市场的空白与消费者的需求。
日复一日循环播放的电视广告,成了最好的宣传利器。
专属的“巴黎爱家”品牌画面,每日准时在市电视台轮番播出,洗脑又深入人心,不仅彻底打响了本地名气,就连周边各个市县,也渐渐知晓了这个新潮精致的家具品牌。
随着“巴黎爱家”家具店爆火,市面上跟风效仿的店铺层出不穷。
不少商户看准了家具行业的红利,纷纷照搬相似款式模仿经营模式。
但市场从不糊弄人,那些愿意舍得投入成本,严控产品品质的效仿店铺,生意也跟着蒸蒸日上,盘活了整个本地家具市场,而只顾偷工减料敷衍糊弄的小店,终究只能昙花一现。
与此同时,林晚晚的服装批发店也步入稳定发展,如今更是成了欧阳如兰旗下百货楼的专属合作供应商,订单源源不断,客源稳定又优质。
生意愈发忙碌,店里便新招了一位手脚麻利踏实肯干的店员萧妞妞。
自此,陆宝珠终于卸下了整日守店的重担,轻松了不少。
日常看店接待客户,清点货品的琐事全都交由萧妞妞打理,她自己则全身心投入到服装设计的学习中。
在林晚晚的悉心指点下,陆宝珠进步飞速,从最初懵懂摸索只会简单打版,到如今已然能够独立设计款式,把控成衣细节,彻底褪去了稚嫩,稳稳独当一面,成了店里不可或缺的设计主力。
如今的陆宝珠满心满眼都是事业,一心钻研设计打理生意,对儿女情长毫无半点心思。
上门说媒的媒人络绎不绝,踏破了家里的门槛,全都被她温和却坚定地一一回绝。
陆胜军向来开明,从不催婚施压,只一心顺着她的心意,只要她过得充实开心,便是最好。
有了陆宝珠专职负责设计,林晚晚顺势将目光投向了新品赛道,着手筹备床上四件套系列。
本身服装制作就与布料裁剪相关,工艺相通门槛不高,上手格外轻松顺畅。
只是眼下1982年依旧实行票证制度,棉布,棉织品都需要凭布票购买,大规模上市售卖多有受限。
林晚晚便不急着急于一时,悄悄提前筹备版型敲定花色,默默囤积前期准备工作,只等年底布票制度彻底废除,便立刻推出新品,抢占市场先机。
一切都按照林晚晚的规划稳步推进,有条不紊没有半分意外,一切尽在掌握。
一晃到了八月底。
晚风轻柔,夜里两大家子人齐聚院中,围坐一桌吃着鲜香麻辣的小龙虾,笑语满堂。
陆建国全程满心满眼都系着林晚晚,小心翼翼地剥着红彤彤的小龙虾,放进林晚晚碗里,片刻不曾停歇。
一家人说说笑笑,其乐融融,烟火气十足。
可就在这时,林晚晚忽然脸色微僵,清晰地感受到身下传来一阵湿润。
下一秒,一股温热的水流骤然涌出,止都止不住。
她心头猛地一紧,瞬间没了所有说笑的心思,声音带着慌乱,立刻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陆建国!我……我好像羊水破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众人耳边。
陆建国手上剥虾的动作骤然停滞,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他彻底傻了眼,手足无措,愣是愣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反应。
关键时刻,一旁的林梅最为冷静,当即出声催促,打破僵局:“陆建国!别傻站着了!赶紧把晚晚送医院,耽误不得!”
这话瞬间惊醒了失神的陆建国,他猛然回神,再也顾不上其他,将林晚晚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就往门外冲,步伐急促凌乱。
陆宝珠和陆胜军也瞬间乱了阵脚,慌慌张张站起身,手足无措地看着众人,声音带着慌乱:“?我们现在要做什么啊?”
混乱之际,张大婶抱着怀里的孩子,沉稳出声稳住局面,条理清晰地安排道:“老陆,你赶紧去后院杀只鸡,收拾干净,等会儿送到医院给晚晚补身体。宝珠,你动作快些,去收拾好你嫂子和待产要用的衣物用品,一并送到医院去,大家都别慌!”
林梅快速思索片刻,立刻对着身旁的张世龙吩咐:“世龙,你快去部队一趟,开辆车过来!咱们这里离医院路途不短,骑车颠簸又慢,开车能快不少,一会儿把宝珠他们送过去!”
“好!我这就去!”张世龙不敢有半分怠慢,应声之后立刻转身快步出门,疾驰而去。
众人各司其职,迅速忙活起来,原本热闹的院子,瞬间变得忙碌。
一路疾驰,车辆飞速驶向医院。
路上,林晚晚的腹部开始传来一阵接一阵规律的阵痛。
痛感层层叠加,越来越烈,不断侵袭着她神经。
这是她第一次经历生产,心底交织着极致的害怕和期待。
怕的是这个年代医疗条件有限,生怕中途出现半点意外,可满心期待怀胎十月的小生命,马上就要来到她的身边。
身旁的陆建国神经紧绷到了极致,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焦灼。
“媳妇,你怎么样?是不是很疼?疼就告诉我!媳妇你别怕,都是我的错,以后咱再也不生了。”
他嘴里不停低声念叨着,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顺着下颌不断滑落,不知是燥热,还是满心紧张所致。
林晚晚疼得浑身发紧,额间早已沁满冷汗,每一次阵痛都让她撕心裂肺。
可看着男人慌乱的模样,她只能强撑着剧痛,强作镇定。
“陆建国,你别慌,……专心开车。”
第237章 陪产
“媳妇你别害怕,马上就到了,马上就到了。”
陆建国低沉又略带沙哑的呢喃,他的声音压得极轻,带着一丝颤抖,一遍又一遍地安抚林晚晚,自己却更害怕,更加的紧张。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着,慌乱地梳理着待会到医院的所有流程。
他生怕自己紧绷的神经乱了套,一时紧张慌了神。
陆建国从军十余载,扎根军营,闯过无数险局。
大大小小的任务接踵而至,枪林弹雨里出生入死,刀口舔血的日子他早已习以为常,哪怕直面生死险境,他也从未有过半分怯意。
可唯独今天他的心彻底乱了。
心脏疯狂跳得又急又重,让他浑身都绷得发紧。
他怕,怕得厉害,怕他的丫头出事,怕这个小姑娘会在这场生产里受苦。
其实早在半个月前,他就悄悄找过部队里所有生过孩子的女战友,私下一遍遍打听生产的情形。
那些久经沙场性子刚毅的女战士,每每提起生产,都会摇头感慨,语气里满是后怕。
她们告诉他,人世间最痛的滋味,莫过于生孩子,那种撕筋裂骨的疼,远比战场上中弹负伤要难熬。
子弹入肉是瞬时的剧痛,可生产的疼,是层层叠加没完没了的凌迟。
从那之后,陆建国心里的忐忑就没停过。
他看着媳妇素来娇娇嫩嫩,连磕碰一下都会红眼眶,怎么扛得住这般摧筋断骨的疼痛?
为了让她生产时能有力气少受罪,他每天饭后都雷打不动牵着她的手,在家属院慢慢散步消食,只为能让她顺利生产。
他日日期盼着孩子的到来,满心欢喜期待着属于他和媳妇的小生命降临。
可真当预产期将至,看着林晚晚被阵痛折磨得面色惨白、冷汗直流。
这一刻才觉得什么孩子,什么期盼,在林晚晚的安危面前,全都不值一提。
他只要他的媳妇平平安安就够了。
车子猛地刹稳在医院门口,陆建国来不及熄火,解开安全带的动作又快又急。
“媳妇,到了,我们到医院了。”
他俯身小心翼翼,声音温柔一遍遍安抚,“你别怕,我就在这儿,一步都不离开,一直守着你。”
话音落下,他小心俯身,双臂稳稳托住林晚晚,生怕力道重了弄疼她,又怕力道轻了颠着她,小心将她抱进怀里。
可饶是他万般谨慎,轻微的晃动还是牵扯到了林晚晚的阵痛。
怀里的女人疼得瞬间倒抽一口冷气,指尖死死攥紧了他胸前的领口,眉头紧紧拧在一起,脸色苍白如纸,连嘴唇都失了血色。
“别跑……陆建国你别跑!稳一点,我疼,太疼了!”林晚晚浑身控制不住地轻颤,每一个字都有气无力。
听见她疼,陆建国心头一紧,加快的脚步瞬间戛然而止,紧接着放慢速度,稳稳地往前走,嗓音带着慌乱迁就:“好好,我不跑,我慢些。”
可刺骨的阵痛从不会因为他的小心翼翼就减半分毫,反而愈发汹涌,一波接着一波,像是无数根细针在狠狠扎着骨头,撕扯着肉。
林晚晚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的疼,剧烈的疼痛让她浑身发抖,身子蜷缩在他怀里,睫毛被冷汗浸湿。
她疼得头昏脑胀,再也忍不住,带着哭腔恶狠狠地骂道:“陆建国你个王八蛋!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我根本不用受这份罪,这么疼!”
她骂得陆建国半分怒意都没有,眼底只剩下心疼和愧疚。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林晚晚,嗓音沙哑温柔,尽数包容:“是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
“你想骂就骂,想打就打,怎么出气都行,只要你能好受一点,怎么都好。”
阵痛再次猛烈袭来,林晚晚再也撑不住,她仰头狠狠一口咬在了陆建国宽厚的肩膀上。
这一口用了十足的力气,牙齿深深嵌进布料,甚至透着皮肉的触感,带着宣泄。
肩头传来的痛,陆建国眼皮都未曾眨一下,神色沉稳又焦急,手臂稳稳托着她,脚下步伐稳而快,大步朝着产科赶去。
“医生!护士!快来人!”
陆建国站在产科走廊,声音急促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瞬间划破了走廊的宁静。
他眉眼紧绷,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平日里沉稳冷冽的军人气度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满眼的焦灼。
几名值班医生和护士闻声立刻快步赶来,迅速推来移动病床,轻声示意他将产妇放上去。
可林晚晚此刻双手死死攥着陆建国的衣袖,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说什么都不肯松开。
她声音哽咽,带着恐惧和依赖,再也没有往日的清醒通透:“你陪着我,陆建国,我害怕……我怕。”
这一刻,她脑海里所有的穿书记忆,什么独立女性的骄傲,全都消散得无影无踪。
褪去所有身份和光环,她只是一个即将生产的普通女人。
她怕疼,怕出事,更怕自己熬不过这一关,心底的恐惧汹涌而出,几乎将她吞噬。
“不怕,我陪着你,我一直都在。”陆建国立刻俯身,语气坚定又温柔,给足她安全感。
一旁的产科医生见状连忙劝阻:“同志,这可不行,女人生孩子的产房,男人是不能进的,这是规矩。”
陆建国眉眼凌厉却态度坚决:“规矩是人定的。她现在害怕,离不开我,只要她能安心能顺利生产,破一次规矩没关系,我必须陪着她。”
医生看着产妇满脸惨白惶恐不安的模样,无奈松了口,默许他跟着进入产房。
进入产房后,医生立刻为林晚晚做了内检,片刻后抬起头,语气平和地叮嘱:“宫口才开两指,早得很,真正疼的时候还在后面呢。”
“你现在别大喊大叫,白白耗光体力,攒点力气,等宫口全开了,才有力气生孩子。”
林晚晚躺在产床上,浑身冷汗淋漓,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黏在皮肤上。
她向来自认性子坚韧,平日里不算娇弱矫情,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需要事事依附他人的弱女子。
可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再厉害在生产面前,她也是个普通的女人。
第238章 陆志铭出生啦
这场撕心裂肺的阵痛,整整折磨了林晚晚一天一夜。
漫长的产程里,她耗尽了浑身力气,最后凭着坚韧执念,拼尽身体最后一丝余力,奋力将孩子生了下来。
天边破晓,就在这一刻,一声洪亮的婴孩啼哭骤然炸响,清脆有力,回荡在整间产房。
接生的医生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角的薄汗,看着襁褓中健壮的男婴,又看向虚脱的林晚晚,语气里满是真切的赞许:“是个大胖小子,个头格外壮实,难怪你产程这么吃力。你这姑娘真的特别勇敢,全程极度配合,毅力远超常人,无侧切、无撕裂,已经是最完美的生产结果了,特别棒。”
从开指待产到顺利分娩,林晚晚全程隐忍克制,即便痛到意识恍惚,也始终听从医生的指导发力没有肆意哭闹浪费体力。
医生从业多年,少见这般沉稳听话的产妇。
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剧烈的疼痛褪去后,铺天盖地的疲惫瞬间席卷了林晚晚。
她静静躺在产床上,只觉得小腹空空荡荡,浑身酸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脑子一片空白。
一旁的陆建国始终寸步不离,温热的大掌紧紧攥着她汗湿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指节,眼底布满红血丝,盛满了愧疚。
一夜未眠的提心吊胆,在听见孩子啼哭的这一刻尽数消散,只剩下酸涩。
他俯身凑近她耳畔,声音沙哑低沉:“媳妇,辛苦了。谢谢你,为我生下了我们的儿子。”
林晚晚太累了,累到眼皮重如千斤,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她甚至来不及看一眼自己拼死生下的孩子,便抵御不住汹涌的睡意,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晚晚,醒醒,别睡……睁开眼看看我,看看我们的孩子……”
陆建国的声音从未这般颤抖,这么无助,狠狠撞进她的意识深处。
下一秒,一道刺眼的白光骤然袭来,灼热耀眼,让她根本无法睁眼。
梦境瞬间碎裂,无边的黑暗彻底吞噬了她的意识。
无人知晓,在她看似安稳沉睡的背后,是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抢救。
生产过后,林晚晚突发产后大出血,情况危急,性命垂危。
医护人员立刻将她转入手术室紧急抢救,整整一日一夜未曾停歇。
凶险的病情反复拉扯,她的生命体征数次濒临消失,为了保住她的性命,医院前后为她换了四次全身血液,才终于稳住了生命。
林晚晚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是一天之后。
于她而言,不过是沉沉睡了一觉,做了一场恍如隔世的梦,可她不知道,自己方才是真正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硬生生从死神手里抢回了一条命。
“醒了!媳妇你终于醒了!”
守在病床前寸步不离的陆建国,第一时间察觉到她的动静。
这两天两夜,他眼睁睁看着她昏迷不醒,听着医生一次次下达的病危通知,度日如年,几乎被绝望彻底压垮。
林晚晚微微动了动唇,嗓音干涩虚弱,几乎听不清楚:“这是……怎么了?”
一旁抱着孩子彻夜陪护的陆宝珠,眼眶早已红肿不堪,见她醒来,瞬间红了眼眶:“嫂子,你可算醒了,真是吓死我们了!你产后突发大出血,情况特别凶险,医生说你全身的血都换了四次,我们所有人的心都悬着,生怕你挺不过来……”
林晚晚静静听着,心底一片平静,身上没有丝毫濒死的痛感,她的意识里,只剩那场真实又缥缈的梦境。
她大概是真的回去过一次吧。
只是那个世界早已没有她的位置,而这里,有满心满眼都是她的陆建国,有血脉相连的孩子,有割舍不下的牵绊。
所以,她义无反顾地选择了留在这个滚烫的人间。
歇了片刻,她缓了缓微弱的气息,轻声道:“孩子……我看看孩子。”
从拼死生下孩子,她始终没能亲眼见一眼自己的孩子,心底满是牵挂。
“你看,小家伙眉眼长得跟你一模一样,俊俏得很。”
陆宝珠连忙小心翼翼将孩子放到林晚晚身侧。
小小的婴孩闭着双眼,安安静静地躺着,小小的一团软糯可爱。
林晚晚侧头静静看着他,心底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妙暖流。
太神奇了。
这是她拼尽一切九死一生生下的孩子,是属于她和陆建国的小生命。
从前她刷朋友圈时,总不懂为何身边当了妈妈的同事,满心满眼都是孩子,日常分享全是儿女琐事,如今亲身经历,她终于彻底懂了。
她伸出纤细虚弱的手指,轻轻戳了戳孩子软乎乎的小脸蛋,轻声问道:“取名字了吗?”
“还没有呢。”陆宝珠柔声回道,“爸特意交代了,说要等你醒来,让你亲自给孩子取名。”
林晚晚心头一暖。
这是陆家人给予她最大的尊重。
在这个凡事讲究宗族辈分族谱排序的年代,大多都是长辈定名字,极少有让儿媳妇亲自取名的情况,陆家开明。
她凝视着怀中的婴孩,心底百感交集:“就叫他陆志铭吧。志存初心,铭记恩情,也铭记我们来之不易的相守与团圆。”
“陆志铭……”陆宝珠轻声念了一遍,连连称赞,“好听,寓意也好。”
孩子的降临,为这个温暖的小家添了无尽的烟火气,让平凡的日子愈发圆满。
因为产后大出血伤了根本,身体极度虚弱,陆建国说什么都不肯让林晚晚母乳喂养孩子。
在物资匮乏普遍推崇母乳的年代,全程奶粉喂养的家庭寥寥无几。
林晚晚没有半点异议,坦然接受了这个安排。
岁月匆匆,时光倏忽而过。
一晃三年光景悄然流逝。
曾经襁褓中软糯的小婴儿,已然长成了精力旺盛的三岁小顽童。
“陆志铭!”
林晚晚手里捏着一根细细的衣架,眉眼带着愠怒,踩着拖鞋满屋追着小小的身影跑,语气又气又无奈:“我放在桌上的设计图纸,是不是你撕坏的?我跟你说了多少次,桌上的东西不能乱碰,你怎么屡教不改!看我今天不打你的屁股!”
陆志铭小身形小小的跑得飞快,一边迈着小短腿拼命逃窜,一边奶声奶气、委屈兮兮地扯着嗓子呼救。
“爷爷!救命呀!救命!妈妈要打我屁股啦!”
第239章 宝宝委屈
三岁的陆志铭小小的一团,慌忙躲在陆胜军的身后,两只小手紧紧攥着爷爷的衣角,只敢露出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怯生生地望着林晚晚,一心寻求庇护。
林晚晚看着被毁掉的设计图,心底又气又无奈,半点没有心软溺爱。
她上前半步,伸手指着小家伙的鼻尖,语气严厉压制不住的火气训斥:“今天就算爷爷护着你也没用,谁都救不了你!你知不知道这张家具设计图,是我熬了整整一周的心血?陆志铭,你这次实在太胡闹。”
小家伙被严肃的语气吓得心头一慌,连忙仰起小脸看向身旁的陆胜军,软糯的声音带着急哭的腔调,连连求救:“爷爷救命!你快管管妈妈!你就这样看着她要打我吗?”
陆胜军看着眼前对峙的一幕,只觉得一头两个大,满心都是头疼。
他太了解自家儿媳,做事向来公私分明,绝不会无端苛责孩子。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一把将瘦小的孙子抱进怀里。
他这一举动,一来是下意识护住乖孙,免得林晚晚真的动手教训,二来也是顺势隔开两人,给彼此一个台阶,轻声询问:“乖孙,爷爷知道你委屈,可妈妈画设计图特别辛苦,熬了好几个通宵。你好好跟爷爷说,为什么要偷偷弄坏妈妈的图纸?”
陆志铭积攒的委屈瞬间绷不住了。
他瘪着小嘴,眼眶唰地就红了,晶莹的泪珠在眼底打转,奶声奶气地控诉:“爷爷,妈妈天天就知道趴在桌上画图,要么就是往厂里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陪我玩了。”
他小手紧紧搂着陆胜军的脖子,越说越难过:“爸爸经常待在部队,一年到头回不来几次,根本陪不了我。姑姑守着服装店,生意忙得脚不沾地,也很少回家。家里所有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做,我想让妈妈停下来陪陪我。”
稚嫩又心酸的话出口,林晚晚脸上的怒火瞬间僵住,心头猛地一沉,瞬间五味杂陈。
她抬眼看向身旁的陆胜军,两人四目相对愧疚。
直到此刻,他们才后知后觉,这些年一家人,属实是太忙了,忙得彻底忽略了孩子的感受。
自打陆志铭蹒跚学步开始,林晚晚就一头扎进了自己的事业里,从未停歇。
从最初的小家具作坊,到一步步做大做强,她常年泡在厂房对接业务,打磨设计图纸,日复一日,几乎抽不出完整的时间陪伴孩子成长。
陆家上下,人人都有自己的奔波与忙碌。
陆胜军守着家里的卤肉店生意,客源稳定口碑极好,日日不得闲;小姑子守着服装店,兢兢业业打理生意。
而陆建国回归部队之后更是公务繁忙,经常杳无音讯,别说陪伴孩子,有时候忙得几个月都见不到一面。
细细算来,陆志铭从小到大,大半时光几乎都是托付给隔壁的张大婶照看长大的。
张世龙和林梅他们的女儿张枣只比陆志铭大几个月,两个孩子从小一起玩耍一起长大,朝夕相伴,是旁人都羡慕的青梅竹马。
平日里张大婶无事在家,便主动帮着照看陆志铭,林晚晚也从不会占人便宜,每月都会准时送上一笔酬劳,当做辛苦费答谢张大婶。
一来二去,两家人互帮互助这几年早已处得如同亲人一般,邻里关系格外亲近和睦。
如今已是1986年,时代飞速发展,眼看就要迈入崭新的九十年代。
这几年,林晚晚打造的“巴黎爱家”家具品牌势头迅猛,生意火爆全国,口碑和名气早已传遍大江南北。
目光长远的她,早已不满足于单一的家具行业,早早开始谋划新的发展赛道,打算顺势进军前景广阔的家电行业。
只是家电行业不同于家具,对专业技术人才的要求极高,仅凭她一人之力难以支撑,于是她早早敲定了靠谱的合伙人。
她手握充足的资金,只需做好投资布局把控整体方向,剩下的技术难题皆可交由合伙人团队负责,一切都在筹备中。
看着怀里满眼委屈的孩子,林晚晚心底的愧疚席卷而来,所有的火气都烟消云散。
她放软了语气,温柔地对着陆志铭道歉:“宝宝,对不起,是妈妈不好,是妈妈太忙,忽略了你。你再等等妈妈,等妈妈把手里这段时间的忙事都处理完,一定好好抽出时间陪着你,天天陪你玩好不好?”
可这话在陆志铭耳中,却没有说服力。
家具厂即将上新新款产品,需要她全程跟进打磨,砖厂的生意更是做得风生水起,订单遍布大江南北。
这两年在王战的用心拓展下,砖厂不仅规模扩大了整整两倍,还组建了专属的专业运输车队,定下了完善的合作规则:三百公里以内的合作订单全包运费,三百公里以外自费配送,凭借贴心的服务和过硬的品质,稳住了全国的客源。
层层叠叠的事业压下来,林晚晚日复一日连轴转,根本抽不出空闲。
陆志铭耷拉着小眼皮,满脸都是不信:“妈妈骗人!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你每次都说忙完就陪我,可是永远都忙不完!”
他越说越难过,小嘴撅得高高的,眼底满是失落:“你们所有人都不要我了!我不喜欢你们了,我要去枣子家里当儿子,让张大婶和张叔叔当我的爸爸妈妈!”
陆胜军看着孙儿委屈的模样,心疼得不行:“我的乖孙不哭,爷爷明天把生意停了,不开门做生意了,好不好?爷爷在家,专门陪着我们宝宝。”
听到这话,陆志铭瞬间眼睛一亮,黯淡的眼底重新燃起光亮,满脸期待地看着爷爷。
林晚晚不得不出声,无奈泼了一盆冷水:“爸,恐怕不行。您忘了吗?明天屠宰场那边,早就提前给您预留了大批新鲜食材,都是提前订好的,没法临时推脱。”
希望瞬间落空,陆志铭猛地一挣,从陆胜军怀里滑了下来。
小家伙憋着一肚子的委屈,也不哭闹,只是绷着小脸,哒哒哒地快步跑上二楼,“砰”的一声关上房门,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
小小的他今年才刚满三岁,却早已被忙于事业的父母,分床分房,独自住着一间小房间,林晚晚觉得自己特别都对不起这个儿子。
第240章 万元户
望着空荡荡的楼梯口,想着儿子委屈的模样,林晚晚心里像是被针狠狠扎着。
她实在不忍再看着孩子这样委屈,转头看向身旁的陆胜军,轻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爸,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咱们家里买一辆私家车吧。”
如今已是1986年,私人购车早已放开政策,不再是违规禁忌。
她打拼多年,事业根基稳固,买车本就是早晚的事。
只是从前总觉得日子安稳,没必要急于一时,现在她彻底动了心思。
她的生意摊子越做越大,家具厂、砖厂,服装店,加上筹备中的家电厂,桩桩件件都需要她亲力亲为,实在抽不出整块的时间专门在家陪伴陆志铭。
既然没法停下奔波的脚步,那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孩子时时刻刻带在身边。
往后她跑工厂对接业务外出办事,都能带着小家伙同行,再也不用把他独自留在别人家中,托付给邻里照看,再也不会让他缺失父母的陪伴与疼爱。
她不想错过孩子转瞬即逝的童年,更不想让他小小年纪,就积攒满身心的委屈。
“买车?”陆胜军闻言微微一怔,抬眼看向林晚晚,语气带着几分诧异,“那东西可不便宜,我听旁人说,一台车子要好几万呢。”
他常年守着卤肉店,一心打理生意,对外界新潮物件了解不多,但也清楚私家车是极其金贵的大件,绝非普通家庭能够触碰。
林晚晚微微颔首,心底了然。
这个年代最热门的桑塔纳,落地足足要五六万元。
在人均月薪仅有几十块的八十年代,几万块是不折不扣的天文数字。
能拥有私家车的,无一不是远近闻名的万元户,经商致富的能人。
寻常百姓家的出行工具,无非是自行车和公交车,多数人一辈子都不敢奢望能拥有一台私人轿车。
旁人望而却步的天价,对她而言却并不算难事。
这几年她的正经生意收益颇丰,再加上早年一些隐秘创收,家底早已格外丰厚。
别说买一台桑塔纳,就算一次性购置几辆,她的存款也完全足够。
只是买车属于家里的巨额大件开销,关乎家境添置,她向来尊重长辈,不愿自作主张,便想着和家里老人好好商量一番。
“爸,我知道价格不低。”林晚晚语气诚恳,“但我们亏欠孩子的陪伴,不是偶尔抽空在家待一会儿就能弥补的。我每天奔波各处,早出晚归,孩子一整天见不到我,心里才会这般委屈。如果我们有了车,我出门办事就能把他带在身边,他不用日日只有晚上才能见我一面。”
陆胜军这辈子最疼的就是家里唯一的孙子,在孩子的事情上,他向来心软,从来不会有半点迟疑。
一想到陆志铭小小年纪懂事又孤单,他心里就又疼又愧。
他重重叹了口气,当即下定决心:“你说得对,是我们大人太顾着忙活生意,亏待了孩子。买!这车咱们必须买!”
不为攀比排场,不为彰显家境,只为能日日陪伴孙儿。
“那我明天就抽空去城里的车行看看,挑一台合适的。”林晚晚当即定了下来。
其实她心里早就盼着能有一台属于自己的车子。
从前私人购车政策未放开,只能作罢,这些年她骑着自行车奔波各处,风雨无阻,来回奔波格外辛苦。
如今政策放开家境富足,买车既是为了孩子,也是圆了自己长久以来的心愿。
“行,你放心去挑,看中喜欢的就直接买。”陆胜军十分爽快,随即叮嘱道,“万一钱不够,我这儿还有,待会儿我拿两万块给你备着。”
林晚晚连忙摆手:“爸,不用,我自己有钱,您留着自己花。”
陆胜军却执意要给:“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的钱不就是你们的钱?当初我就说过让你管家,你只管拿着用。我一把年纪,平日里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钱没了我还能再赚。”
这四年下来,他的卤肉生意做得稳当客源稳口碑极佳,也存下了一笔积蓄。
看着家里日子蒸蒸日上越过越好,儿孙安稳顺遂,他心里比什么都知足。
林晚晚拗不过他的心意,轻声道谢:“谢谢爸。”
说完她抬眼望向二楼楼梯口,轻声道:“我先上楼看看孩子。”
“快去快去。”陆胜军连连应声,满心心疼,“这孩子素来乖巧懂事,这次是真的受了委屈。”
林晚晚快步走上二楼,轻轻叩响房门,耐心哄了许久。
原本难过的小家伙,才渐渐消了气,打开房门亲近。
林晚晚将软软糯糯的儿子抱在怀里,看着他稚嫩乖巧的小脸,心头愧疚感愈发烈。
这些年只顾着打拼,却忽略了陪伴,让孩子小小年纪承受了太多。
翌日一早,林晚晚便抽空前往城里车行,精挑细选后,直接提了一台崭新的桑塔纳开回了家。
崭新的轿车稳稳停在院子里,车身锃亮,款式新颖,在遍地自行车的年代里格外惹眼。
陆志铭第一次近距离坐在自家新车里,小手摸摸这里碰碰那里,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兴奋与欢喜,稚嫩的声音满是雀跃:“妈妈!我们的车子好漂亮!我可不可以邀请枣子一起来坐我们的新车呀?”
林晚晚看着孩子开心的模样,笑着点头:“当然可以呀。”
一夜之间,陆家成了整个家属院第一户拥有私人小轿车的人家。
崭新的私家车停在院里,引来全院邻里纷纷围观议论,人人眼里满是羡慕,不少人更是暗自眼红。
往日里,总有人觉得林晚晚折腾是瞎忙活,瞎折腾,觉得她太要强不知安稳。
直到此刻众人才彻底看清,陆家哪里是瞎折腾,是真的悄悄赚足了家底。
只是陆家一家人向来低调内敛,从不张扬炫耀,才让众人一直低估了他们的实力。
这一刻,所有人才意识到自己的眼界太狭隘。
纷纷都想着上前分一杯羹,想让陆家带着赚钱,只是林晚晚都通通委婉的拒绝了。
第241章 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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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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