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小农女,开局差点被卖》
第1章 现代打工人坐车遇海难
来自21世纪的林月云,因自己所学的专业有关。
大学毕业后,就一直留在老家的县城里工作。
因此,在她工作了短短的六年的时间里,也从小助理干到了设计总监。
林月云家住在离县城不远的一个郊区农村里的。
她家的院子及房屋占地面积有六百多个平方,就算放在农村也算是很大的了。
林月云家中有一栋三层的小洋楼,小洋楼附近有一个大大地院子,院子四周有高高地围墙围着。
院子里还有一口甘甜的人工手揺水井,是她爷爷还在的时候,找人来挖的。
用她爷爷的话来说,就是自家挖了一口井,也能方便自家用水自由。
奶奶平时最感兴趣的事,就是在院子里开垦成了一块块长方形的小菜地,并种下许多各种各样的瓜果蔬菜。
林月云平时不上班的时候,也会被奶奶拉着一起学习种菜,林月云也乐在其中。
由于公司老板提前与几百公里以外的合作方打了电话——
告知了第二天会派公司设计总监过去亲自探讨和主导一下某个季度的服装拍摄和批量制作的注意事项。
具体事宜,等跟设计总监见面了再说。
就连见面的时间、地点都在电话里说好了。
没办法,为了更好地完成任务。
林月云也只能提前买好高铁票,加班熬夜,尽快整理好所有有关季度的拍摄资料和制作细节要求。
打算明天一早就坐车去高铁站,再坐高铁转车去外地与合作方探讨一下具体事宜。
林月云才忙完自己工作上所需要的资料,打开手机一看——
“我去~这都凌晨三点半了?这么快的吗?”
“糟了,昨晚没回去?奶奶应该很担心我了?!”
林月云再次看向被自己昨天调成静音模式的手机屏幕时,
果然,来电显示了十几个未接来电。
自己要熬夜加班的事情,自己也只是在手机微信里跟奶奶发了一句语音,说了一声而已。
然后,自己忙起来就没有再看手机了。
眼看再过几个时辰,就到了自己要坐车出发的时间了。
索性,收拾好要带的服装资料。
再顺便打一份出差要带的东西详细清单。
做完这些之后,林月云来到了公司附近一家24小时都照常营业的烘培店里。
买了十小袋子各种口味的压缩饼干,和两瓶透明玻璃瓶装着的酸奶。
另外,还有好几个巴掌大各种口味的餐包和一瓶营养快线;
还有一瓶1500毫升的某宝矿泉水,付完钱后,便开车回家了。
回到家的林月云,直接开门上了二楼自己所住的楼层。
鞋子一脱,包包和钥匙一扔,直接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在某个平台预约了一辆网约车坐去高铁站,自己不打算直接开车去高铁站了。
随后,再调了一个闹钟,便直接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了。
“叮铃铃…叮铃铃…”
很快就到了林月云手机铃声响起的时间。
“噢…哦…?这么快就到点了啊?!”
“打工人,不容易啊~”
林月云打了一个大地哈欠,懒懒地爬过来拿起手机关掉闹钟说道。
接着,林月云快速地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半躺着坐在沙发上缓了缓,
便起身直接回到自己房间扯了一件睡袍,再去门口穿上自己的拖鞋,直接走进卫生间洗漱去了……
转瞬即逝,很快林月云便洗漱好吹干头发出来了。
然后,再熟练地快速化了个妆,找了一套有腰带的职业套装穿戴好。
迅速地收拾好清单里的东西,一股脑地用一个当下流行的大红色塑料大行旅箱打包好。
便拖着行旅箱挎着一个手提包包走到一楼告知奶奶自己今天就得赶去出差外地了,两天后才能回来。
奶奶叮嘱了她一番注意安全和休息。
没过一会,网约车租车司机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林月云举起手机对奶奶示意一下,便拉着自己的行旅箱走了出去。
接通了网约车司机的电话,告知司机具体等车地址后,挂了电话。
林月云便挎着包包,拖着行旅箱回头跟奶奶挥手告别。
“奶奶?!放心吧?我买了餐包和酸奶,一会车上吃。”
“奶奶?!拜拜!”
“好的,丫头,你自己注意安全啊?!一路顺风。”
奶奶站在门口远远看着远去的林月云的背影说。
一上车,林月云便告知了网约车司机,自己的手机尾号和目的地:
“师傅,我是尾号6833的机主,麻烦直接按照预约上面的地址去最近的高铁站。”
网约车司机笑着:
“好的,女士!请系好安全带,马上出发。”
网约车发动后——
林月云一边在后排座系上安全带,一边说:
“师傅?!麻烦您到了高铁站就叫醒我哈?!我先眯一会!”
“好的,女士。”
网约车大概开了大半个小时左右,便上了路过了去往高铁站必经之路的某某海湾大桥。
这是一处能通往海面上的小海湾。
网约车司机把车子的速度开到了一百二十码速上了高架桥。
开了一段路后,
突然,发现自己的车子减速和按压紧急刹车或降速的智能键全部失灵没反应了?
司机连忙说:
“不好,车子的减速和刹车都失灵了。”
“姑娘,你快快起来,车子失灵了,注意安全啊?”
网约车司机一边控制着车子继续往前开,一边急忙大喊着说。
迷迷糊糊中的林月云,还没听清楚司机说了什么,便发现不对劲了。
只清晰地听到了司机说出“注意安全啊”几个字。
林月云便深呼吸了一口气,便眼睁睁看着车子在躲闪前方车辆,冲向了一旁的高架桥桥边栏杆上撞去——
林月云只来得及一句“糟了。”
只听“嘣…”地一声巨响,司机位置的网约车司机早已经从驾驶室开窗跳了出去了。
车子便朝着海里直直冲去……
林月云随着车子一同撞入海里。
大量海水从驾驶室涌进来时,林月云瞳孔瞪大。
此时,来不及继续害怕的林月云,狠狠地深呼吸一大口车里仅剩的那点空气。
便开始憋气,林月云快速地从随身包包侧袋里掏出来钥匙刀割断安全带准备逃生。
接着,林月云也知道从驾驶室逃出去不实在,由于水的冲力作用下,车门都只会很难打开。
林月云快速地从后座扣按下来通往后备箱的座椅。
一个本能的驱使下,利落地连爬带滚般闪身快速穿到后备箱里,
顺手“啪~”一声打开了后备箱,顺着海水的冲力,后备箱很快就打开了——
随之而来的,是林月云和她的大红色行旅箱一起漂在了海面上了。
林月云憋得发红的脸,在得以呼吸新鲜空气时,使劲地大口大口地深呼吸好几口新鲜空气后,
四周看了看,发现车子早已不见踪影了,四周也没有了一同掉下来的那名司机的踪影。
林月云一通操作下来也没用到一分钟,可谓是很艰险。
林月云顺手再把漂在海面上的那个自己的行旅箱也抱过来。
再接着,林月云把自己身上衣服佩戴的腰带扯了出来和自己手臂绑在一起,
另一边,则绑着行旅箱的手提柄上。
再半趴着在行旅箱上,大口喘着粗气。
放眼睛望去,不仅还看不到随她一同掉进海里的司机就算了,竟然也没有一艘附近路过的渔船?
然后,就是空着肚子的林月云,忍不住大声地哭喊:
“啊呜…有没有人啊?救救我啊?我掉进海里了,呜呜呜…”
“呜呜呜~老天爷,我怎么这么倒霉啊?坐个车而已?!呜呜呜…”
就连早上化的精致的妆容,早已被海水洗成一脸素颜的状态了。
林月云也不知道在海面上漂泊了多久,也分不清自己在哪个方向了,更不知道自己喊了多久的救命了……
第2章 林月云穿越了
当林月云迷迷糊糊地准备睁开眼醒来时——
却隐约地听到有人在旁边小声地嘀咕着什么?
仔细一听,慢慢地听清楚了两人的对话内容。
一种恐惧,瞬间从林月云的脚底直冲天灵盖。
林月云心想:
“这是?有人要卖了自己分赃?!”
“难道自己掉进海里被人救了?!”
“但是?救自己的人却想卖了自己?!”
随之而来的,是不属于她的一段记忆涌上来……
没错,林月云魂穿在古代同名同姓的一名小农女林月云身上了。
这是一个架空朝代,名为大启朝,也叫东启国的一个历史上没有记录过的朝代。
原主一家都是不受爷奶待见的。
尤其是可怜的女主,生前不仅吃不饱,还累得像牛一样。
什么脏活累活都得干。
最后,还被人从后面袭击了脑袋,直接身亡了。
原主家住在一个靠近邻国边境的一个小镇周边的村子里。
村子名叫大坑村。
大坑村之所以叫大坑村,顾名思义,就是村子三面环山,中间住人,大山连绵着大山。
只有一条主道通往官道上,官道可以直接去到镇子上。
另外,村里还有一条小路可以通往镇上和隔壁村的。
这条小路坐落在最低矮的一座山丘上。
年仅13岁的原主,跟她一样家中有父母和一双弟弟妹妹。
不同的是,还在现代的她,已是31岁的大龄剩女,原主还只是个13岁的小女孩。
这放在前世,也只是刚上初中的小女孩罢了。
原主还有爷奶跟大伯二伯一大家子十几口人住在一个大院子里。
大院子里,除了主院,另外还隔开了三处小院。
原主一家住的院子最为寒颤。
要说怎么个寒颤法呢?
就这么说吧,大房住的东院,一个院子里就有三房所住的两个院子这么大。
而且,都是青砖加泥砖瓦片盖成的。
二房的院子虽说没有大房的大,
但也没有三房的小且破落。
二房的院子也是有青砖泥砖瓦片盖成的。
只有她们三房住的小侧院,似乎是不得已拼出来的一样。
随意用一些木头泥砖和茅草盖顶就给打发了。
原主长这么大也只去过两次镇上。
家里有偏心的爷爷奶奶,还有吸血虫一样的大房一家。
原主大伯名叫林成柏,育有两儿一女,娶妻杨氏。
二伯林成松,娶妻王氏,王氏是原主奶奶林老太的娘家侄女,育有一子两女。
原主的父亲叫林成蜂,娶妻姚氏,育有两女一子。
由于二老偏心大房,迟迟不愿意给三房林成峰找媳妇。
三房林成峰自己花钱买回来了原主的母亲。
原主的母亲是个美人,原主长得极像她母亲姚氏,自然也是个美人胚子。
因此,没少被大房年长两岁的堂姐林月容嫉妒和针对。
有一年,村里有一位路过的游历大师讨水喝,刚好走到林老太家院子绕了几圈,
然后,掐指一算,说:
“在你们林家小辈里,将来会有一人能得到贵夫人的优越生活。”
“此女只需要跟随着自己心中所想所做去做事便可,不必要在乎别人的眼光。”
“将来便可嫁入高门大户,做当家主母享荣华富贵的命格。”
“此女,出生于春季。”
大师说完便念着一句:
“阿弥陀佛”。
最后,讨了水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这让原本就偏心大房的林老头林老太一听,不得了了?
林老太第一时间想到了刚碰巧走出来的林月容,她便是春季三月所生。
从此,对大房一家更是宠溺。
以至于,其它两房人也只有围着大房转的命。
因此,也就有了原主和她的妹妹每天吃不饱,却每天都有着干不完的活。
而同为林家孙辈的大房的女儿林月容,却什么脏活累活都不用干。
原主的父母也对二老的偏心有些不满意,
但是,父母在不分家,闹分家就会背上不孝的骂名。
原主父母也只好远离林家老宅这些人,
去镇上扛麻袋和去县里找了一份签契约做厨娘的活计。
每月领了月银还得上交给林老太保管。
原主的性格一直很沉默寡言,是个不爱说话且不争不抢的性子。
或许是原生家庭影响的原因。
也因此,同为林家孙辈的她,也是春季所生,却被林老头和林老太给遗忘了。
不过,林家有几个人一直是没有忘记的,那就是原主的父母和原主的大伯娘杨氏。
杨氏怕林月云也是春季所生的,是大师口中所说的贵妇人命格一事被二老发现?!
因此,可能会对她女儿林月容的前程有所阻碍。
之后,要求自己女儿必须处处压她林月云一头。
不能让林月云有出头之日。
同样,也因为二老的偏心宠溺引起,
隐形人一样的三房长女林月云,竟然会遭到自己的亲堂兄堂姐合谋暗害了?
大房长子林月辉,今年17,未婚。一大早跟在原主后面不远处,
抡着一根大木棍偷袭她。
“砰~”一声响后,以为把原主直接打晕了?
殊不知,这一棍子下去,原主直接驾鹤西去了。
才便宜了从现代穿来的同名同姓的林月云。
林月辉早就提前串通好了镇上怡红院的人在附近等他把人弄晕了。
再过去叫人来拉走地上晕倒着的林月云。
林月云刚刚转醒过来,就感觉头脑晕乎乎的,还觉得脑袋瓜后面剧痛无比。
接收完原主的记忆之后,都没来得及为自己感到哀伤,便继续装晕躺在地上。
想缓一下,顺便观察一下眼前这两人准备怎么做?
随之,“噗啪~”一声响,林月云背上的背篓被人大力扯了出来,扔在地上”哐当~“一声。
“妹妹,你先留下来看着这个小贱人。”
“不要让她醒来给跑了。”
“我去叫人过来把她拉走。”
“等拿了银钱,我们就平分。”
林月辉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林月云,有点心虚手抖,紧张地说道。
“行了,哥,你快去快回吧?!我会好好看着她的。”
林月容看着地上躺着的堂妹林月云,一脸不屑地说。
接着,林月容小声嘀咕:
“刚刚才被打晕,哪里醒得过来这么快嘛?”
“这不是瞎担心吗?”
说完,林月辉听了也觉得自家妹妹说的有理。
于是,便叮嘱了自家妹妹一句:
“小心点准是没错的。”
就大步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林月辉是吧?你丫的,最好不要落在我手里?”
“否则,我一定打断你的狗腿和狗爪子。”
假装昏迷不醒的林月云半眯着双眼,装死般看着那一道渐渐离开的身影,心里默念道。
“哼~没想到吧?你这个贱人最终还是落在我们手里了?!哈哈!”
“就算你父母回来发现你被卖了?也迟了。”
“大不了,就闹着分家罢了。哼~”
“要怪就怪你自己吧?!为什么要生在这个家里?”
“为什么这张脸还长得比我好看?还非要同我一样,生在春季?”
“要不是你很可能会挡住我的路?我们也不会对你下这样的毒手?”
“以后,去了怡红院那种地方?”
“你可是要经常伺候男人的?啊哈哈~”
林月容轻蔑地来回盯着地上像睡着了一样躺着的林月云,半捂着自己的嘴幸灾乐祸地轻声说着。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躺在地上的林月云,早已换了灵魂了。
并且,根本没有晕过去。
第3章 躲在暗处偷看林月容被卖
林月云半眯着眼看远去的背影逐渐消失在一个黑点之后。
立刻找准时机,看着身边这个没干过农活的娇娇女林月容,
正被饿了一晚上的蚊子围着叮咬。
引得林月容烦躁跳脚。
当眯着眼假装晕倒的林月云看到对方鞋后跟侧对着自己时,
林月云知道时机到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间,林月云使出浑身解数快速地从地上爬起来。
只听“砰~”一声响,
林月容被奋力爬起来还有点晕乎的林月云一个手刀狠狠地从后脖颈处打下。
当场晕倒并软软地倒在地上了。
林月云下意识地快速跑开了几步,
之后,又觉得不对。
“他们两个畜牲都想卖了我了?”
“我可不能就这么走了?!”
“还得给原主报仇雪恨才行。”
林月云心想着。
“林月容是吧?你喜欢去怡红院伺候男人是吧?那就让你自己去吧?!”
林月云看着晕倒躺在地上的林月容,轻声呢喃说。
接着,林月云快速地返回,把林月容头上和耳朵上的首饰统统摘下来揣进自己的衣兜里。
然后,林月云把自己身上的外衫和对方换了过来。
看着,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原主的身体黑瘦黑瘦的,而眼前这个林月容明显比她丰满了许多,还很白净?
手也保养得极好。一看就知道,是没干过农活的。
为了不让人容易看出端倪,林月云索性恶心自己一回。
从地上捧着一些黑泥土,朝着自己手掌上吐了好几口口水,把黑土糊得粘糊一点。
快速地给地上弯着腰侧躺在地上的林月容脸上、脖子上,手臂上,甚至脚上都抹了个均匀。
再给她穿上原主那一双不合脚的草鞋。
便快步地捡起被林月辉扔在一旁的背篓和镰刀,飞快地离开了此处。
林月云躲在一个还能看清这边发生什么情况的远处草丛里缩着,
偷偷观察这边会发生什么事?
没过多久,便听到了远处有马蹄声慢慢地往这边靠近。
林月云朝着马蹄声传来处看了一眼,在心里吐槽:
“好家伙,连打手和马车都准备好了?”
“果然?是早有预谋的。”
过了一会儿,“吁~”一声,马车在林月容晕倒的不远处停了下来。
此时,只期待着尽快能拿到银子的林月辉,可不愿多看几眼地上躺着的女子是不是自己要卖的人?
林月辉只淡淡地瞅了一眼地上躺着的女子一眼。
见地上的女子头发凌乱地散落着贴在脸上,人还是晕着的,胸膛还能微微起伏,证明还是活着的就行。
女子身上被头发遮住的脸上也糊了一些尘土,没仔细看的话,站在几丈开外的林月辉也是认不出来此人的。
加上这里是古代,穿的衣服都是那种比较保守宽大的衣服。
至于身形,不仔细看,也是察觉不出来有哪里不同的。
当然,林月辉都没打算去查看地上的女子是不是自家三叔的女儿林月云?
便迫不及待地催着随行而来的赶马车的其中一人要银子。
“朱老大?!您看?人就躺在那里了,那是我家妹妹。”
“您看?说好的卖身银子?!”
林月辉谄媚地笑着向赶马车的其中一人说道。
说完,又觉得似乎有些不妥。
于是,林月辉连忙地补充:
“唉~那个?!嘿嘿?!我是怕我妹妹不肯配合,才把她弄晕的。”
朱啊大和朱啊二两人听后,相互对望了一眼。
然后,朱啊大看了一眼林月辉,说:
“行吧,你先稍等一会。”
朱啊大和朱啊二兄弟俩便是赶着马车来拉人的怡红院打手。
赶马车的朱啊大就是林月辉口中的朱老大。
朱啊大眼神示意朱啊二上前去检查一下地上躺着的女子。
朱啊二快速地放下手中的一个盒子,跳下马车来到了林月容旁边蹲下去。
随意查看了一下地上晕倒了躺着女子的情况,就朝着朱啊大点了点头示意没问题。
朱啊大接收到朱啊二的点头示意之后,
不紧不慢地从自己怀里掏出来一张卖身契和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
朱啊大从一旁朱啊二放下的木盒子中拿出来一根毛笔和一盒子红色的印泥。
“先把这张卖身契给签字画押了。”
“我便把说好的银子结算于你。”
朱啊大把卖身契和红色印泥盒子递给林月辉,说。
“唉!那个?!我~我不签字,只画押可以吗?!朱老大?!”
林月辉狗腿地接过来那一张提前就拟写好的卖身契,在上面看了看,问。
“随便你,只要确认地上躺着的人是你要卖的妹妹就行,你画押也可以。”
朱啊大瞟了一眼林月辉,说。
“好好好,我这就画押。”
林月辉急忙上前抢着说。
接着,便见林月辉直接用右手的大拇指轻轻地粘了一点那个小盒子里面的红印泥。
对着那根手指指腹轻轻地哈了一口气之后,
直接在那张卖身契上找了一个位置用力按了上去。
朱啊大见状,把那张卖身契接过来看了一眼,
便把卖身契上的印泥用嘴轻轻地吹了两下,吹干后,直接折好塞进自己的衣兜里了。
接着,朱啊大朝着林月辉扔过去一个远远看去,都觉得沉甸甸还鼓鼓囊囊的钱袋子。
林月辉伸出双手接过朱啊大抛来的钱袋子,
打开数了数,还拿出来其中两块大块的银子,分别咬了一口。
“好嘞,我们钱货两清了。多谢两位!”
林月辉笑着拱手抱拳对着两人说。
“人就在那边躺着,你们自己搬回马车吧?我先走了。”
林月辉确认银子是真的之后,高兴地指着不远处躺着的女子道。
“嗯嗯,你走吧?剩下的我们自己会处理的。”朱啊二瞅了一眼他说。
拿了卖身银子的林月辉,从始至终都没有发现地上那个晕倒了躺着的女子不是林月云。
就这么被他草率地给卖掉了。
眼看林月辉拿着自己亲妹妹的卖身银子,难于掩盖地兴奋着迈步离开了。
朱啊二直接走过去把地上躺着的女子直接一个打横抱起,
就直接把人塞进了马车了。
并且,朱啊二还在马车里面提前准备好了一捆麻绳和一块破布。
麻绳直接用来把晕倒着的林月容反绑着双手,破布直接塞进她嘴里。
便见朱啊二从马车里面走了出来,和朱啊大一起坐在马车外面。
又过了一会,
“咴哄哄…”一声马的嘶鸣声响起,马车便被朱啊大调转过来,朝着来时的路快速地奔腾而去。
只留下地上的尘土在无声地飞扬着,似乎在为被卖的女子默哀送行一样。
躲在暗处偷看着这一切的林月云,顿时放松了下来。
随之,才觉得自己眼前发黑,身上还有种提不上力气的感觉。
第4章 爬树掏鸟蛋,编藤条凉鞋穿
林月云强行压制住自己眼前发黑的眩晕感,缓缓地从草丛中站了出来。
“哼,活该,还想卖了我?”
“就让你自己去体验一下被卖进青楼的滋味吧?!”
“就是不知道林月辉那个二货知道了自己卖的是自己亲妹妹之后?”
“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嗯哼~”
林月云沉着脸,嘴角微微上扬呢喃道。
接着,林月云用手轻轻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嘶~妈耶,好痛啊…?!”
“这该死的混蛋林月辉,下手这么重?”
“真是往死里打啊?”
林月云痛呼出声,说。
目睹了林月辉卖妹妹的全过程,林月云顿时觉得心累,
都还来不及为自己穿越一事感到伤心难过。
低头看着自己这一双满是洗不掉的泥垢和老茧且瘦骨嶙峋的手。
林月云唉声叹气地在心里默念:
“前世自己好歹活了31年,一朝穿越成了13岁的农家小姑娘了?”
“还被人差点给卖了,真是悲催啊?!”
“这双手还是个小姑娘的手呢?看着好沧桑啊?!呜呜呜~”
“以后就是我的手了。”
“开局还是这么惨的一个场面?”
“关键是原主家里的极品还那么多?!”
“估计以后也没有多少安身日子可过了。”
林月云缓了缓心神,抬头看着天色还挺早的。
便背上这个被林月辉摔烂了一些的破背篓,右手拿着镰刀。
随着原主的记忆往山丘上走去。
很快来到了原主经常呆的那片区域。
放眼看去,稀稀疏疏的只看到有几颗被虫子啃得满满的口子的野生苦蕨菜。
“这是喂猪的好野菜?挖了。”
林月云直接背着背篓走过去,开始吭哧吭哧地连根挖了起来。
附近这几株苦蕨菜都没能逃过林月云的毒手。
挖完苦蕨菜后,林月云继续往前走着,发现附近有叽叽喳喳地鸟叫声传来。
林月云兴致盎然地朝着鸟叫声传来之处寻觅过去。
还在前世小时候的林月云,也是在农村长大的,奶奶常说她像个男孩子一样,
一点女孩子的形象都没有。
经常跟村里的一些男孩子上山爬树掏鸟蛋,下河摸鱼,
还经常跟村里男孩子们比赛打弹弓。
看谁去山上打的鸟多,谁就是孩子们的老大。
参与比赛的林月云就很少输过。
这么些年过去了。
目前也经历了魂穿这种离奇的事情。
自己可是从小就被母亲以女孩子要学会保护自己为由。
强行送她去跟培训机构里的金牌教练学过格斗散打那些的。
虽说过去了好多年了,招式都生疏了。
但好在,记忆中的那些招式都还在。
自己得养好身体之后,好好温习一下才行。
穿来了古代,没点功夫傍身还真不行。
“真是得好好感谢妈妈啊?!呜呜呜~”
林月云轻声呢喃。
想到妈妈,林月云也不知道自己两天后没有回去,奶奶知道了的多担心了?
于是,林月云哽咽着轻声呢喃:
“对不起,奶奶~?!孙女回不去陪您了。”
“对不起,爸、妈,奶奶,呜呜呜~”
“还有弟弟妹妹们,你们知道我不在了,肯定都会很难过吧?”
“不过,你们放心吧,我会在这边好好地活下去的。”
林月云想到了现代的父母家人,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心里也抽痛得厉害,喉咙也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林月云忍着不让眼泪继续模糊了自己的双眼。
抬头面向天空,闭着眼睛深呼吸了几下,慢慢地平缓了心神后,
继续朝着鸟叫声传来的地方而去。
最后,来到了一棵大树面前,鸟叫声就是从这棵树上传来的。
林月云抬头仔细地查看起树上来。
“果然,树上有一个鸟窝。”
林月云瞬间眼前一亮,此时头也不感觉痛了,心里也瞬间从离开亲人穿越到这古代的哀伤中走了出来。
林月云快速放下背篓和镰刀。
由于自己穿的这双鞋子偏大了一个码,穿起来很松垮的感觉,根本不合脚。
穿着爬树也不自在。
接着,林月云直接蹬掉脚上的鞋子,顺着树杆往上爬,好在原主这具身体轻巧。
很快林月云便爬到了那个鸟窝旁,找到了那个鸟窝。
只见,林月云还没爬到那根树杈旁边,就见一只大鹌鹑鸟看见了林月云快速地朝着它攀爬过来,早就吓得顾不上自己窝里的蛋而飞走了。
林月云很快便来到鸟窝面前,用手指指着鸟窝开始细细地数了起来。
“一二三四五六,哇-有六枚鸟蛋唉?!真好!”
林月云兴奋地小声惊呼道。
林月云秉承着不放过的心态,六枚鸟蛋一个不少的全部拿了放进自己衣兜里。
接下来,林月云再顺着树杆慢慢地爬下来。
还没落到树下,其中一颗鸟蛋就从林月云的怀里滚落了下来。
只听“啪嗒~”一声,鸟蛋砸掉在地上碎裂开的声音。
林月云看着那叫一个心疼啊?
毕竟,自己魂穿在一个吃不饱穿不好的小农女身上,一枚鸟蛋也是不可多得的粮食啊?
“唉~这古代的衣服设计得也真是不合理,连个暗袋都没有。”
“装个东西还容易掉出来。”
林月云唉声叹气的小声吐槽。
林月云从树上下滑到地面后,检查了一下怀里兜中的鸟蛋,庆幸地说:
“还好,还剩五枚。”
林月云看着地面上,被她蹬掉的林月容穿的鞋子,不仅不合脚,就算穿回去了,家里人看见了也会怀疑她林月容的失踪和她有关。
然而,林月云便把身上穿的林月容身上趴下来的外衫和鞋子全部捡起来,
走到附近茂密一点的草丛里,直接挖了个水桶大小的坑。
把林月容穿过的衣衫鞋子全部埋了进去坑里,再把泥土覆盖上。
接着,林月云便只穿着一件露出来半个手臂,原主穿的麻布短打,光着脚继续走向山上。
光着脚的林月云,感觉这山路真是硌得慌,还是得找些干草绳或者藤条回来编制两双简单版的凉鞋穿着才行。
接下来,林月云便开始寻找起了山上有的藤条和一些长长的干草条子。
林月云把用镰刀把藤条全部刮干净外皮。
然后,削成五毫米宽左右的长条。
原主会编制简单的草鞋,随着林月云的穿越,林月云本来就是设计师,还会一些简单的手编。
改进了一下这个编制手法。
鞋子底部按照自己的脚大小开始编制,前帮部位做了一个微微翘起,防止鞋穿上走路时会踢到脚趾头。
鞋面编织一层一字包脚鞋面,靠内侧的两边连接鞋子内底处,编了一条手指宽的类似麻花辫一样藤面直接绕到鞋后跟处。
再编一条手指宽的麻花状藤面将其连接起来,勒住整个鞋子。
使其穿上时,不会因为走路时大幅度动作而让脚容易掉出来。
一个时辰加一刻钟后,林月云的改良版本藤条凉鞋子就做好了。
鞋底做了三层加厚的,鞋表面,吸取了前世那种女士凉鞋的一字包脚鞋面,
脚后跟处做了前世看过的服装史中,吸取了罗马鞋的灵感。
做出来就是妥妥地原生态藤条凉鞋。
林月云一共做了两双,自己穿了一双,上脚合适,还不搁脚。
“不错不错,看来我也是有编织天赋的嘛?!”
林月云穿着自己亲手编织的凉鞋,很有成就感地自夸了一番。
自恋不到三秒,林月云的肚子便传来了一阵“咕噜噜~”的声响。
“这是?肚子饿了?!”
“也是,忙起来都忘我了。”
“加上这具身体这么瘦弱?还忙了这么久?不饿才怪。”
“这时候回去,野菜没挖几株,午饭通常也是不吃的。”
”只能自己想办法解决了。“
林月云摸了摸自己饿得干瘪的肚子,有些垂头丧气地呢喃着。
于是,林月云想了想,直接搬来几块略大些的石头,堆起了一个简易的烧火灶。
第5章 钻木取火烤鹌鹑蛋,挖菌子遇青蛇
林月云再找来一块看起来中间有些凹且稍微薄又大块的石头垫在火灶上方。
接下来,林月云便开始去树林里找了一些干枯的松树做钻火木柴,还有一些易燃的干枯树叶、细小的干树枝和竹子壳。
甚至连枯黄的杂草也随手捡了两棵回来。
林月云回到自己垒起的火灶前,直接瘫软地坐下来,努力回想了一下前世看过的钻木取火纪录片——
接着,直接拿起那一把镰刀,开始找来一根婴儿手臂粗的干枯松树枝,树枝的一端两侧稍微削尖且平些,树枝削平的这边只留大概一节手指左右的厚度。
并在这根干枯的松树枝上用镰刀使劲地挖出两个小圆孔。
之后,在圆孔边上再分别打一个V口往外。
这是避免钻木时产生的木屑流不出去而切的切口。
接着,林月云又拿来了一根大概成人食指粗且有大约30公分长的干枯松树枝,
一头用镰刀直接砍断,留一个稍微圆些的口子,刚好能跟上面那根婴儿手臂粗的钻孔能合上的样子。
另一头再用镰刀削尖了一些。
然后,林月云再从随身的破背篓手提柄处扯了一根一尺长的粗麻绳出来,
再找来一根不易折断的成人拇指粗的树枝,做了一个弯弓做辅助工具。
其次,用镰刀从柴堆里扯一根干燥易燃的粗树枝上削出来一大把木绒。
再把木绒揉至类似钢丝球状,放在v口松树底板下垫着。
最后,用脚踩住没有削尖的另一端切了v口的粗树枝,取其圆端处对准要钻的V口松树枝面,削尖的一端随手捡来一块平整的石头块压住尖端。
做好的那把弯弓拿来卷一圈这根削尖的钻木小树枝并插到树枝底板圆孔里。
林月云一手拿着石头顶着树枝对准要钻火的v口底板,一手拉着弯弓来回拉伸那根树枝在钻木,像拉锯子一样不断地钻着那块底板……
一盏茶后,林月云早已汗流浃背了。
木头底下压着的木绒都冒白烟了,自己双手也感觉到马上要废了。
但是,林月云知道,火苗没冒起来之前,一旦松手了,前面做的全部都前功尽弃了。
此时正是关键时候,林月云忍着汗水流入眼睛的刺痛感,继续咬牙坚持着——
最后,一点微弱像点燃的火柴一样的小火苗突然冒起来了…!
才敢即刻释放开自己那双早就因钻木头钻得发酸发软的双手。
接着,快速拿开那根钻木的粗树枝,捡起一些干枯树叶慢慢地加进去。
火苗一点点的壮大,直到燃起了噼里啪啦地大火声,
林月云才整个人再次瘫软在地,无力地深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也感觉更饿了。
林月云也不知道是饿的,还是钻木取火累的,双手无力且抖个不停。
她也不敢松懈,立即把一些易燃的竹壳和干枯树枝也加进去。
瞬间,火势更大了,竹壳在火堆里燃烧时,发出的噼里啪啦声,听起来是那么地悦耳!
随后,林月云将这堆火慢慢移动到自己堆起来的火灶里,开始加柴用中小火燃烧那块被三块大石头托起垫在上面的石块。
接着,林月云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那剩下的五枚鹌鹑蛋,分别放在最上面那块被火烤着的石头板上,并确认那几枚鹌鹑蛋不会往下掉之后,才大松了一口气。
林月云用一根树枝不停地给那几枚鹌鹑蛋来回翻面。
近一盏茶后,眼看上面放着的鹌鹑蛋差不多都熟了。
林月云才慢悠悠地把火灶里燃烧着的柴火纷纷扯出来插进泥土里灭掉。
之后,再用两根树枝把烤熟的鹌鹑蛋全部轻轻把它们推向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衣摆处。
很快,林月云便坐下,顺手拿起一枚鹌鹑蛋熟练地剥开壳,放进嘴里轻轻一咬。
“嗯~!熟了,还是以前的味道。”
“我也太不容易了?!呜呜呜~”
林月云一边吃着手里的鹌鹑蛋,一边哽咽着说。
林月云一下子便把五枚鹌鹑蛋全部剥了壳吃掉了。
但还是觉得有点饿。
林月云摸着自己的肚子,心想:
“五枚鹌鹑蛋也吃不饱啊?”
“为什么不让我穿去一个家境富有,衣食无忧的女子身上呢?”
“这是要饿死我,好让我再穿一次是吧?”
“我也太惨了。”
此时,林月云已经感觉自己没有那么虚脱了。
于是,林月云轻轻地摸着自己的下巴,自言自语地说:
“不行啊?还是得想办法搞钱才行。”
“最起码,得先买个火折子。”
“我可不想再玩什么钻木取火了。”
“从现代穿来这里玩钻木取火的,估计也就只有我了吧?!”
“真是悲哀她妈给悲哀开门,悲哀到家了。”
“还有原主这一大家子的极品,就算有钱了也花不到三房人身上吧?”
“我不是原主,可不能一下子表现得太明显才是。”
“不然,很可能会被当成妖怪烧死。”
“得慢慢来。”
林月云边吃着鹌鹑蛋,边自言自语的说:
“嗯~不错嘛,好多年没吃过这种烤鹌鹑蛋了。”
接着,林月云直接起身快速地捧起一些沙土直接把火灶附近还在冒着白烟的木柴,纷纷扑灭直到没再冒起白烟。
林月云再把离火灶旁边一丈内的可能会引起着火的树枝树叶、木屑杂草那些统统给清理了一遍。
林月云继续背着背篓,右手拿着镰刀,穿着自己编制的新鞋子,大步地往更前面而去。
随着原主的记忆找到了一片竹林——
放眼看去,郁郁葱葱地竹子扎堆地生长在石头缝里。
竹节根根分明,犹如大自然精心雕琢出来的一样。
被风一吹,只见摇曳生姿的竹子开始发出悦耳的碰撞声。
林月云只觉得心情舒畅,心想:
“竹子还不错,都路过这里了,好歹得砍一根顺手的竹子握在手里探路吧?”
接着,林月云大步地朝着竹林走去。
竹林里竹子相互拍打着的声音,听着甚是美妙悦耳,好像在弹奏着大自然的乐曲。
林月云走近一看,惊呼道:
“哇~这,这这…不是竹荪菌吗?”
“棕褐色的杆帽,白色网状的结构组成?菌中之王啊?”
“怎么都没人来采摘的吗?”
“这可是好东西啊?太好了!嘿嘿!”
林月云双眼像是焊在那些竹荪菌上一样,她微微上扬的嘴角,此时出卖了她的好心情。
林月云秉承着不放过的原则,想也没想就大步跑过去吭呲吭呲地挖了半背篓开了伞的竹荪菌,才停下。
林月云累得直接一屁股坐在竹林中一块大石头上休息,背篓也随手丢在一旁。
就在这时,“嘶~嘶~”声在林月云坐着的石头右上方响起。
听得林月云瞬间头皮发麻,嘴角猛的抽了一下,来不及多想,快速地拎起一旁的背篓挡在自己右上方。
“啪嗒~”什么东西砸在背篓上,随后“噗~”一声落在地上的声音。
掉在地上还继续发出“嘶嘶”的声响。
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了?
林月云顿时吓得“啊…”一声,直接拎着背篓三两下便窜到了几米开外的空地上。
“呼~有蛇?大意了。”
林月云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深呼吸一口气说。
林月云回头看去,只见远处那条青蛇,正飞快地逃走得只剩下一缕残影了。
第6章 林月辉准备去镇上
“好惊险啊~我可不想再穿一次了。”
林月云看着远处,劫后余生地说道。
就在这时,从不远处传来了两个有点熟悉的说话声音。
“咦~那不是月云妹妹吗?!”
林小花和林大妮一前一后地朝着林月云这边看来,林小花惊讶地开口说。
两人还迈步朝着这边走来。
“唉~?!还真是月云妹妹唉?!她在竹林附近做什么?!”
林大妮疑惑地问一旁的林小花。
林月云从原主记忆中得知,这两个女子便是林老头亲弟弟家的一对堂姐妹。大的叫林大妮,小的叫林小花。
林月云虽不是原主,也不好不理人,林月云直接站起来,微笑着看向两人。
“早啊!大妮姐?小花妹妹?!你们也上山来挖野菜啊?!”
刚说完,林月云又觉得哪里不对,心想:
“这会应该也十一点左右了吧?”
“也就是这个时代的巳时末午时初的样子?”
“嗯,是啊!月云妹妹,你在竹林里干什么呢?是要砍竹子吗?!”
林大妮疑惑地问。
“嗯,是有这个打算。”林月云尬笑着说。
“那好,那我们就先去挖野菜了,你自己可要小心了,这附近可能会有蛇。”
林大妮笑着关心地说道。
“好的,大妮姐,你们也注意安全。”林月云说。
等两人离开一会后,林月云扭了扭脖子,挥了挥手臂,叹息一声:
“都是堂姐妹,看看人家处得多好?!”
林月云前世一直都在县城里工作,偶尔在家帮奶奶打理一下院子里开垦出来的田。
很少再往村里的山上跑去,都失去了该有的警惕了。
好在这次也是有惊无险。
林月云心想:
“往后还是得提高警惕了,这次也算是一个警告了。”
“还好,没有被蛇咬到。”
林月云放下背篓,开始注意四周围的动静,再顺手抡起镰刀直接过去找了一根握着顺手的竹子哐哐几下砍了下来。
接着,削掉多余的竹枝竹叶,再砍成两米长左右的竹竿握在手里,拍打着竹林的竹子,企图先吓走一些潜在的危险。
再接着,林月云挥起镰刀“嘭…咔擦-”声不断地响起——
眼前一根根挺立摇曳的竹子便倒下了一小片。
林月云把竹子上多余的枝条叶子都削掉了。
最后,再找来一些藤条把竹子捆成一大捆,方便拖回去。
捆完的竹子,林月云把它放在一边。
眼看自己挖的野菜和猪草都不够多,回去也不好交差。
并且才刚穿来,一下子和原主的做事风格相差太远的话,恐怕也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林月云便朝着不远处的草丛走去。
到了草丛附近,发现这里除了长了一些稀稀疏疏且参差不齐地十几株马齿苋和几株黄色小花的蒲公英外,还有些许小动物的粪便。
林月云没把那些动物粪便放在心上,大步走过去,迅速地把地上的十几株马齿苋和那几株蒲公英全部用镰刀割了,分类用草条子扭成两股绳捆起来两捆丢进背篓里。
林月云继续往前走,发现通往更高的山上似乎还有不少好东西。
只是,到达通往深山里的山脚边上时,发现就没有明显的路可以走进去了。
“这里该不会就是通往连绵大山深处的通道吧?”
“原主记忆中,听说这里有大型野兽和狼?”
村里有猎人进去打猎,就有没有回来的,村里人猜测可能遇险了。
所以,没有人敢再进去了。
林月云此时的身体素质,也不敢进去冒险。
便在附近又挖了好几株苦蕨菜。
“哇~益母草?这可是个好东西啊?!可惜太少了点。”
林月云看见有几株长着紫色小花的益母草样子的植株,走近一看,嘴角微微上扬,惊呼出声。
益母草有舒筋活络,通血化瘀的作用,她上午被林月辉给打的那一棍,肯定是重伤有瘀血堆积了,割些益母草回去煮水喝也不错。
过了一会,埋头苦挖野菜和割益母草的林月云,背篓里也放得满满当当的了。
最后,林月云回到竹林里,把捆好的竹子拖上,随着原主记忆中的路打算下山回家了。
往前追溯到两个时辰前,拿到了15两卖身银子的林月辉,回到了村里自己家院子里。
此时,他并没有发现自己的亲妹妹并没有在家里。
现实中,他也没有在意他妹妹现在人在何处。
林月辉只想着这15两银子,要是全部都是他的就好了。
还要分给他妹妹?他总觉得亏大了。
毕竟,从计划到跟踪把人打晕到与人交涉卖掉林月云的人是他。
他觉得妹妹只是出了点力气早起跟去看一下人而已。
而且,后面还一直没有出现在那里看着林月云那个贱人。
估计是为了避嫌早跑了?
林月辉身上有了银子,就想赶去镇上吃一顿好的犒劳一下自己。
但是,自己一个人去吃,又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于是,他大步走进自家住的东边院子里,快速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把门栓放下反锁着房门。
接着,林月辉从自己床底下找出来一只黑色布鞋,从鞋里掏出来一根铜质钥匙,再来到自己床头那里把床头下面的木柜子“咔嚓”一声打开。
把柜子拉出来,里面躺着零零碎碎的十几枚铜板和两块碎银子,加起来也有二两多。
这要是放在这个古代农村里,也是够一家子生活节俭的农户人家吃喝花费大半年的了。
但是,林月辉可是村里少有的读书人,倍受爷奶和家人的偏爱。
他一年的宿修就得交二两银子,还不包括笔墨纸砚那些。
自然,手中也是有些碎银傍身的。
林月辉从钱袋子里倒出来一锭五两的银锭子和几块碎银子,一共10两银子放回柜子里锁上,再把钥匙也放回原处。
接下来,再把自己原本的二两碎银和十三枚铜板。
另外,还拿出来卖妹妹的其中五两银子,一共七两13个铜板,直接揣进一个钱袋子里,贴身放在自己的衣兜里。
便准备出门去镇上找同窗一起去醉香楼好好地吃一顿了。
第7章 张大嘴调侃林月辉
就在他走出自家大院时,便听到林老太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
“这一大早的,谁出去也不知道关门?万一被人溜进来偷了东西怎么办?”
“真是个个都不让人省心的东西。”
林老太抬头一看,发现是自己的宝贝大孙子走了出来。
“辉儿?起来这么早啊?您读书辛苦了,怎么不多睡一会?!”
林老太见状,一张老脸笑得像一朵菊花似的,和蔼可亲地望着林月辉说。
“奶奶~我今天想去镇上一趟,我约好和同窗一起探讨夫子说的内容呢?”
“可能要晚些时候才能回来。”
林月辉早就想好了托词说道。
“哦?这样啊?!好好好,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啊!”
林老太慈爱地笑着看向林月辉。
说完,林老太似乎想起来了什么。
利索地从自己身上掏出来一条包裹着的手帕,和蔼地笑着对林月辉说:
“对了,辉儿?你还没吃早食吧?”
“你把这些铜板带上,可不能饿着自己了。”
林老太打开手帕,从里面拿出来十枚铜板。全部递给林月辉手里。
“奶奶?!这…?”
林月辉疑惑地看了一眼林老太,但眼神并没有从那些铜板上挪开,说。
“辉儿?叫你拿着你就拿着吧?读书人最是费脑子,去了镇上也别亏待了自己。”
“去吧!路上要注意安全。”
“晚食赶不回来也不要紧,我会给你留着的。”
林老太一脸我的孙子我自豪我欣喜,包在我身上的模样说道。
“那好,奶奶~那我先走了?!”
林月辉收下林老太给的铜板,笑着挥手告别了林老太。
接着,大步走出了林家院子。
“辉儿~你去村口刘老头家坐牛车去吧?!”
“可别为了省那一枚铜板走路去?”
“累坏了自个不划算。”
林老太追出门口看着还没走远的林月辉大声说。
“知道了,奶奶。”
林月辉有些许不耐烦地回头看一眼林老太,挥了两下手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送走林月辉后,林老太继续在院子里骂道:
“云丫头这死丫头,这都什么时辰了?还不把猪草给我割回来?”
“我还等着喂猪呢?”
“真是磨叽。”
……
很快,林月辉就来到村口刘老头家。
看到了这个点已经有好几位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婶子大娘的已经在排队等交铜板坐牛车了。
村口刘老头家的牛车几乎每天都会去镇上两趟,上午辰时出发,到了午时初回来,下午申时初出发,酉时初回村。
要坐牛车的基本上都知道的.。
整条村里也就只有村长家和刘老头家有黄牛车。
转眼便到了林月辉付铜板的时候,
林月辉付了一枚铜板后,一上牛车,就找了一个靠近车尾的地方坐下,离那些村子里的婶子大娘远些。
而坐在林月辉正对面的人,正是孙媒婆家的大闺女孙小桃。
孙小桃一直在明里暗里地偷瞄林月辉,还做出那种姑娘家的娇羞表情和形态。
试图引起林月辉的注意。
林月辉也发现了孙小桃在偷看他,朝着他抛媚眼。
但是,读过书的林月辉总觉得自己跟村里的其他人不同,看不上村里的这些姑娘。
不然,也不会十七岁了,还没娶媳妇了。
在他看来,他可是要考功名将来要当官的人,以后要娶的妻子也只能是在仕途上能帮到他的人。
林月辉没把孙小桃当一回事,只一心想着到了镇上以后,要怎么约同窗好友出来?他们会不会在家里之类的。
而孙小桃可不这么想,她觉得林月辉肯定对她有好感的,只是被她偷瞄得有些不好意思看向她而已。
也想到林月辉可能是怕被同坐牛车的婶子大娘看到了,会在背后嚼舌根,才不敢和她对视的。
“哟~这不是我们村林老头家的大孙子吗?还是个读书郎呢?”
“也坐牛车去镇上啊?”
“你这年纪也不小了吧?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今年都17了吧?”
“17了?可不小喽,有没有娶妻生子的打算啊?读书郎?”
同坐牛车去镇上的张大嘴难得见到林家大房的人单独行动的,起了打趣调侃之心说道。
此话一出,坐在林月辉对面的孙小桃,恨不得自己的耳朵都长在林月辉身上似的,想听清楚他会怎么回答?!
张大嘴之所以被人称为张大嘴,是因为有一次,村里有两个人上她家里借东西没有借到,还随口辱骂了她丈夫刘拐子两句,得罪了她,被她在村里整整骂了那两人三天才完事。
害得被骂的那两个人,三天都不敢路过她们家,见了张大嘴都绕道走。
从此,张氏便有了张大嘴的这个称号。
张大嘴对老林家人,几乎都没有什么好感,除了林家三房的人外。
村里大多数人都知道,林家三房夫妻俩都在镇上和县里做工。
但是,林家三房的几个子女却没能有大房几个子女的待遇。
三房的子女每天干活颇多,身上穿的也是林家几房的孩子里,最破旧的。
这明显是林老头和林老太不作为,一碗水端不平的后果。
毕竟,林老三夫妻俩都是有固定收入的人,不至于会让自家儿女如此寒酸才是?
张大嘴就很是瞧不上这样的人家,也看出了林老头夫妻使劲地抓着三房的人薅羊毛;还偏心这个大房的长孙。
张大嘴前几年怀她小儿子的时候,正好赶上农忙时节,张大嘴大着肚子去田里给当家的送水和饭菜。
没想到回去的时候,从一个略高些的田埂上,一不小心滑了下去,当时就见红了。
张大嘴痛苦不已,坐在那里喊得喉咙沙哑,都求助无门。
因为大家都在自家地里忙活,很少有四处走动的。
而恰巧的是,这时候在县里给大户人家当厨娘的姚氏,刚好回到村里,听到有人在呼救,便朝着张大嘴呼救声传来的地方而去。
得知张大嘴可能会摔小产了,二话不说,马上去田里找来张大嘴的丈夫,还帮忙去找隔壁村的刘大夫过来给她看诊。
因张大嘴的公爹刚死不久,她们夫妻身上没有多余的银钱交给大夫。
得姚氏仗义出手付了十枚铜板的看诊费,另外还借给刘拐子20文抓安胎药。
后来,张大嘴还因为那一次摔跤,足足在床上躺了几个月养胎,才生下了她的小儿子。
张大嘴生完孩子不久,刘拐子秋收卖了些粮食换来了银钱,夫妻俩一同去感谢姚氏当初的帮忙,顺便把银钱还上。
结果,拎去林家的十几枚鸡蛋,姚氏都还没来得及看一眼,就被林家大房的杨氏给夺了去。
说什么林家的鸡蛋都是留给他家辉儿补身体的,对读书好。
张大嘴气不过,就想和杨氏理论,却被赶来的林老太站出来怒怼了姚氏一番来维护杨氏。
第8章 林月辉被气得咬牙
张大嘴看得那叫一个气啊?
接着,张大嘴学聪明了,便借口想进去三房的院子里坐坐,和姚氏聊聊家常。
张大嘴便趁机将之前姚氏借给她们的三十枚铜板偷偷塞还给了姚氏。
结果,姚氏都还没捂热乎,就被一旁偷听的林老太给跑出来抢了去,说要交给宫中作为花费。
姚氏无奈之下全拿出来给了林老太,还因此被林老太臭骂一顿藏私房钱借给不相关的外人,也不直接交给她保管之类的。
为此,还骂姚氏是不管自家人死活的东西。
张大嘴想说些什么话反驳来着,结果被姚氏眼神摇头示意不管她。
张大嘴那个气啊,觉得自己来林家感谢和还钱还来错了时间,觉得很对不住姚氏。
出了林家这道门后,张大嘴越想越气,就开始四处宣扬林家人怎么不把三房当自家人?还爱欺负三房人老实,就知道占三房的便宜。
现在,张大嘴哪里肯放过这么一次可以羞辱一下林家大房人的机会呢?
林月辉听着村里婶子的问话,自己也并不觉得自己有哪里不对的。
但还是坐好后,语气平缓,举手投足间,尽展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回答了张大嘴的问话。
“哦!我现在一心只想着考功名。对于娶妻生子一事还不着急。”
张大嘴一听,心想:
“哼,我信你个鬼?我看你是想攀高枝吧?”
但面上还是平静地说:
“哦?!这都17了还不着急啊?”
张大嘴一脸不屑地边嗑瓜边说:
“这是想等自己考了功名之后,娶个有钱人家的千金大小姐吧?!”
此话一出,全车人都安静得只剩下牛拉车转动的轱辘声。
“唉~要我说张大嘴,你这么问话不太好吧?”
“人家娶不娶妻关你什么事啊?你又不是他娘?瞎操什么心?”
村里大婶潘氏好心维护林月辉,插嘴道。
众人一听,哈哈大笑,就当听了一个乐子。
“这就不劳烦婶子您操心了?”
被说中心事的林月辉,恼羞成怒对张大嘴说。
张大嘴不嫌事大地说:
“切~我要是他娘啊?早给他相看姑娘好多生几个孩子了。”
“哟哟哟,读书郎这就生气了?别这么小气嘛?!”
“不是婶子我说你,你看啊?这我可都听说了,你连续考了三年都还是连个童声都没考着。”
“这要我说啊?那还不如辍学回家正经地娶个媳妇抓紧时间生几个孩子呢?”
“不然,一直考不上的话,这年纪也拖大了,都成老帮菜了。”
“这到时候看谁家的大姑娘还会嫁给你啊?!”
张大嘴气死人不偿命地调侃林月辉。
“张大婶子,你还是管好你家的那一亩三分地的事再说吧?”
“还有闲情雅致来管我读不读书?娶没娶妻的事?”
林月辉感觉即难堪又恼羞成怒地回怼张大嘴。
“切~自己不是那块料啊?!就不要浪费家里人的付出?”
“有些人啊?年纪不小了,还理所应当地花着自家长辈辛苦赚来的血汗钱念书,却连个童生都考不上?”
张大嘴不屑地再次补刀。
搞得牛车上的人听了都觉得有些尴尬和不解。
她们不明白张大嘴为什么一上来就怒怼林月辉,活像是林月辉欠了她家银子不还一样?
“张大婶?叫你一声张大婶是对你的敬重。”
“我们林家没有得罪过你吧?你非要这么说话针对我?”
“真是粗鄙愚妇,有辱斯文。”
林月辉大声斥责完张大嘴,衣袖一挥,气呼呼地扭头看向别处。
众人听了都有些尴尬和好奇地来回打量着这俩人。
张大嘴把自己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心里那叫一个畅快。
哪还管得了林月辉说了什么话来斥责她?
“没得罪我,我只是看不惯某些人而已,切~”
张大嘴有些欠揍地说。
“张大嘴?你这张嘴还真是不饶人啊?”
“怎么什么都敢往外说?人家可是知书达理的读书人,你可放尊重点吧?”
潘氏帮腔说。
潘氏看好读书人,觉得读书人都是最懂礼数的人,读书人都该被众人尊敬。
“就是!”
孙小桃也不顾别人看法,急忙帮腔。
张大嘴一脸发现新世界的表情看向同样还未出嫁的孙小桃。
顿时,八卦之心燃起,问:
“哟~我说孙家闺女?你今年也不小了吧?应该也有十五六了?”
“相看了没?!是哪家儿郎啊?!”
说完,瞬间想到了孙小桃她娘就是孙媒婆,人家可是干媒婆这一行的,肯定会给自家闺女留一个好的人家了。
这么想的就说了出来:
“孙家姑娘?你娘?应该给你物色好了不少好人家的男子吧?!”
“要不?跟婶子说说看?!都相看了哪些好儿郎啊?!”
孙小桃被问得小脸一红,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林月辉。
事实上,她娘并没有让她去相看哪家儿郎,是她自己看上了同村的林月辉。
她下意识的动作,哪里逃得过张大嘴的眼神?
张大嘴用手来回指着林月辉和孙小桃,眼神也在两人身上来回瞟:
“哟~看不出来啊?啧啧,你俩有戏?!”
“男未婚女未嫁的,刚好凑一对。”
此话一出,车上又是一阵笑声不断。
“张大嘴你可别乱说,玷污了人家姑娘的名声,小心孙媒婆来找你麻烦。”
潘氏说。
孙小桃她倒是想啊?可惜林月辉并没有多看她一眼,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这个想法?
林月辉自然也是听在耳里的。
只不过,他并不会因为孙小桃为他说了句好话,从而就开始对她有男女之间的好感的。
张大嘴在牛车上,似乎并不怕得罪林月辉一样,继续阴阳怪气地说话怼眼前的林月辉。“真是个榆木疙瘩,书都把人念傻了吧?娶了媳妇之后,不也是可以继续念书的?“
“血气方刚的年纪,竟然有不想娶媳妇的?该不会是那方面不行吧?”
林月辉被张大嘴这话气得直咬牙,差点就维持不住自己的形象了。
他觉得自己肯定是哪里得罪过张大嘴?
要不然,怎会一上来就一直说话针对他?还净说些讨人嫌的话。
但是,他想了好一会,也想不出他到底哪里得罪过张大嘴?
很快,牛车就来到了清水镇上。
众人纷纷下了牛车,三两成队地挎着篮子或者低声交谈着走向镇里。
此时,孙小桃还想做出一副女孩子家娇羞柔弱的一面给林月辉看,好让他对自己的印象更深刻一点。
甚至,还想跟踪林月辉来制作一场偶遇什么的。
结果,一抬头,只能远远看到林月辉的背影了。
林月辉早就跳下牛车离开了。
气得孙小桃一个跺脚,也离开了牛车往镇子里走去。
第9章 请同窗吃饭,住客栈银子被偷
林月辉很快便来到镇上住着的同窗家,跟门房小厮说一声他要找同窗好友请客吃饭。
没有多久,一同走出来了两个人,都是林月辉要请吃饭的同窗。
“朱兄?王兄?你们都在啊?!”
“那就好,省的我再跑一趟去请王兄了?!”
林月辉拱手笑盈盈地看着走出来的二人说。
“哦?!林兄?是你啊?!来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朱志强疑惑地看了一眼林月辉,问。
“对啊?找我们有何事?”王琨。
“哦,是这样的…”
林月辉三言两语便把自己来找两人的目的说了个清楚。
随后,便带着两人来到了镇上最大的酒楼——醉香楼。
“掌柜的,给我要一个雅间。”
林月辉嘴角上扬,豪横地朝着醉香楼掌柜喊话。
“好的,客官里面请!”
正在敲算盘的陈掌柜,抬头一看,见是三人都穿着学子的长衫;其中两人一看就富有,便微笑着走出柜台伸手请三人进去。
很快,醉香楼的某个雅间里就传来了一阵阵推杯换盏声伴随着说笑声出来。
不久后,吃饱喝足且醉醺醺的三人从雅间里出来后。
“掌柜的,结账。”
微微醉醺的林月辉用手拍打了一下柜台,说。
陈掌柜的见状,手中的算盘噼里啪啦地一通敲,嘴里还一边回答:
“雅间,酒水,黄焖鸡,小炒…”
“客官,一共是六两半银子。”
陈掌柜笑着看向喊结账的林月辉。
“什么?一顿饭菜酒水就得花六两半银子了?还真是…这?真的贵啊?!”
林月辉一听,瞬间酒醒了几分,在心里惊诧地想着。
这可心疼死他了。
但是,面上不显,利落地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灰色的钱袋子,从里面倒出来七两银子,直接递给陈掌柜,嘴里喊着:
“掌柜,结账。”
陈掌柜的拿起银子,确认无误后。
赶忙找好剩下的铜板递给林月辉。
再打开柜台门走出来笑盈盈地伸手把三人送了出来。
走出醉香楼门口后,相互搭着肩膀的朱志强王琨二人纷纷上前道谢。
“今天多谢林兄的招待了!”两人异口同声说道。
“不客气,朱兄?!王兄?!”林月辉。
“醉香楼~果然名不虚传啊?!菜肴酒水也是一如既往的好吃。”
“改天我们再来搓一顿。”
朱志强醉醺醺地说。
“还来?真以为我的银子是大风刮来的啊?!”
林月辉一听,脸色一白,在心里想着。
“下次,我请。”
朱志强醉醺醺地一边搭着王琨的肩膀,一边用食指指着醉香楼继续说。
“这还差不多。”
林月辉一听,心想。
“那~下下次,我?我请?”
王琨也随之说道。
“那好,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朱兄,王兄?!”
林月辉一听,心里乐了,拱手说道。
“行,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下次再约。”
朱志强和王琨挥手告别。
说完,二人没等林月辉继续接话,便相互搀扶着朝一个方向跌跌撞撞地走了。
而此时,浑身是酒味的林月辉,也有些许醉意了。
眼看时辰还早,还不想回去太早了。
免得被家里人发现他饮酒,会被苛责。
于是,林月辉便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还一边在想:
“那15两银子,自己请客吃饭,就花了六两半了?所剩的也不多了?”
“这绝对不能让家里人知道。”
“不然,肯定得挨家里人埋怨和苛责了。”
毕竟,他一年宿修也才二两,这一顿饭菜,一下子吃了三年的宿修了。
还有答应分给妹妹的一半银子?此时,他更不想分了。
“嗯?我可以买点东西打发妹妹就好了?”
“就不用给她分银子了不是?”
“给她买点什么东西好呢?”
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就走到了一家名为《旺客来客栈》的地方,客栈不算很大,由上下两层组成的。
林月辉也不想回去太早。加上自己喝了酒,有些醉意,身上肯定味道很重,走在街上让村里人撞见了也不好。
接着,直接走进去客栈。
“掌柜,还有没有普通客房?我要一间。”
林月辉站在柜台前对掌柜说。
“客官,有的,普通客房,住一晚要十文钱,还得另外再交十文钱押金。”
“押金在客官退房后,我们会如数退还给你的。”
“客官要住店请先交钱?”
掌柜笑着客气地说。
“给。”
林月辉听着掌柜的话,觉得价格也不比去县里赶考住店的贵,爽快掏出钱袋子,数出20文直接递给掌柜。
掌柜接过银子。
“好咧,小二,过来。”
掌柜的一边招手示意小二过来,一边从柜台里拿出来一根带着号码牌的钥匙递给林月辉。
“来,这是客房钥匙,客官您拿好了。”
“退房的时候要拿来柜台的。”
“最迟明天巳时要离开,要继续住店的话,记得找我续费。”
“本店可免费送两桶热水。”掌柜说。
“好。”林月辉说。
“吱呀~”一声,一楼某个角落的一个房门被推开,林月辉随着店小二来到了自己所在的钥匙号码单间,准备睡一觉再说。
于是,便叮嘱了店小二到了下午申时前再过来叫醒他,到时候顺便给他送来两桶热水。
他想洗去身上的酒味再回去。
小二应下后,便退出了客房。
林月辉把门关上,再把门栓放下反锁着。
接着,鞋子一脱,整个人往床上一躺,便呼呼大睡了起来……
而他不知道的是,早在他离开醉香楼那一刻,就有一个小尾巴一直注意着他,在后面远远地跟着他。
等他熟睡在客栈房间里没多久的时候,后面的小尾巴也随之跟了上来。
先是假装来客栈找人,直接来到了林月辉所在的房门前徘徊了一会。
然后,利索地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小竹筒,用手轻轻挑开一个小孔,再用小竹筒插进去,吹起了迷烟。
完成这一切之后,他扯出来一条面巾,把自己鼻子以下的脸部裹严实了。
随后,再掏出来一把匕首,小心翼翼地插到门缝里,把里面反锁的门栓给挑开一个侧缝等门栓斜着慢慢滑下一角,就迅速推开门伸手接住了即将掉落的门栓。
他把门微微合上之后,右手紧握住一把匕首,朝着床上躺着的林月辉慢慢靠了过去。
再从怀里掏出来一小包药粉,熟练地打开小纸包往林月辉面门上一洒去“噗~”一声,粉末洒落的声音。
再接着,就是林月辉被直接迷晕地睡过去了。
小偷已经肆无忌惮地从他身上翻找了起来。
最后,在林月辉的衣兜里掏出来一个钱袋子,掂量一下,沉甸甸的,打开一看。
“他娘的~原来是个穷鬼?!”
“看你这么大方地掏钱请人吃饭?付钱的时候,眼睛都不带盏的。”
“还以为是个有钱还低调的主呢?我呸~”
“不过也不算白忙活。”
“能捞个几百文也不错。”
尾随林月辉的小偷朝着正在熟睡的林月辉,一脸鄙夷地说。
最后,便把林月辉的钱袋子塞进自己怀里,把房门合好,像后面有鬼追似的,快步地离开了客栈。
第10章 林月容发现被卖的人是自己
同一时间的另一边:
黑漆漆的木屋里,只有一束细小的光束透过了小木屋里。
还能隐隐地能看到里面有一张看不清是什么颜色的四方桌,桌子上摆放着一个水囊,桌子的对面是一张有些年头的大木床,大床上躺着被绑着手脚的十五岁妙龄女子。
此时,女子悠悠地醒来,感觉自己的头有些许眩晕,似乎像睡了一觉醒来了一样。
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四处黑漆漆且有种陈年木头的腐味传来的地方。
仔细一看,自己嘴巴还塞着一块布,根本没有办法喊求救之类的,身上四处都是脏兮兮的不说,双手双脚还被人反绑住了。
再看自己身上穿的这件破布麻衣,还有脚上这一双明显不合脚的破草鞋?
自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只是,自己还不愿意相信罢了。
女子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这副模样?眼泪也瞬间在眼眶里打转。
惊恐加委屈瞬间袭卷了她全身。
接着,她总算发现自己被掉包了。
真正被卖进怡红院的人,变成了她——林月容。
她知道自己着了林月云的道了。
她回想起了她哥哥叫她看好林月云的时候,她因为被蚊子咬得浑身难受,就在原地暴躁地抓痒之时。
突然,后脖颈传来的那一阵巨痛,自己想看清楚发生什么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扭头去看就晕倒了。
再次醒来就到这了?
林月容知道自己这回栽大了,怨恨的情绪瞬间把她淹没。
“好你个贱人?竟然敢算计我?”
“只要我能逃出去?我一定会千倍百倍的报复给你。我要让你生不如死的。”
林月容恶狠狠地在心里想着,眼泪也控制不住地滑落下来。
“还有你?我的亲哥哥?你是瞎了不成?连地上躺着的人是谁,你都没有发现吗?”
“还是?你发现了,还是照样把我卖了?”
于是,便开始想办法想自救。
她直接躺在床上,侧着头部,努力用嘴巴对着自己肩膀处,用自己的肩膀去压住嘴巴上的布料,使劲地扯了几下,最终得以扯掉嘴里的布条。
接着,得以使劲喘气的林月容,用嘴巴再把脚上的麻绳不断地咬着。
一盏茶后,林月容身上都汗流浃背了,麻绳很快就被她咬断掉了。
然而,等她才咬掉脚上绑着的麻绳,嘴里的牙齿都传来了一阵腥甜,牙齿受伤的痛感还没缓一下;也还没来得及想办法把手上的绳子弄掉,门就被人迎面打开了。
一道刺眼的白光随着门被推开而折射进来。
随之而来的,是两名身形魁梧的壮汉。
分别一左一右地跟在后面,背着光看不清面容且站在最前面的人,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和几个打手,此人正是怡红院的老鸨张妈妈。
伴随在张妈妈隔壁的有一男一女,男的大约三十多岁,长得一双色眯眯的小眼睛,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女的年纪看起来跟林月容差不多大,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
林月容看到这个阵仗,生怕过一会就会被抓去陪客一样,急忙哭喊着说:
“那个,你们抓错人了。被卖的人不是我?”
“被卖的人是我三叔家的堂妹,她叫林月云,不是我,我不叫林月云。”
林月容内心惊恐万分,手脚发软,瞪大的眼睛一盏不盏地盯着最前面站着的中年妇女说道。
张老鸨领着人过来的时候,她自己往前走了几步,开始打量起眼前的林月容。
同时,一位跟来的魁梧壮汉也大步走过去木屋窗台边上,把窗户边上封着的黑色布料扯
了下来。
瞬间,木屋里面亮如白昼,得以看清人的长相了。
“哦?是吗?我见过说不相信自己被卖的,或者是,要闹着报官对质的。”
“这还是头一次听说,被卖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另有其人的?!哈哈!”
张老鸨听了她哭喊着的话后,眯着眼睛打量一下,不屑地笑着说。
“真的,我不骗你,不信的话,我带你回村里看看。”
“我三叔家的女儿长得比我好看多了?!”
林月容急着哄着怡红院的老鸨。
“哦?是吗?你是觉得我老了?眼神不好呢?还是好忽悠呢?”
张老鸨似笑非笑地反问。
“不不不,不是的,我说的是真的,我三叔家的堂妹比我长得好看多了,村里人从小就都说她长得比我好看。”
林月容害怕地继续卖力又急切地说。
“一般的庄户人家,能有几个舍得把闺女养成你这样的?”
“皮肤倒是保养得白皙细腻?!也省得我们花时间给你养白了。”
“看着岂不是比乡下那些常干农活的泥腿子的女儿还要好看多了?!”
张老鸨嘴角微微上扬,满意又轻蔑的说。
林月容早在用肩膀压着嘴里的布条时,就把左边脸蛋给擦得几乎干净了。
加上张老鸨也是女子,还是做女子皮肉生意的,女子的样貌身段好坏,看一眼就知道了个大概。
“还有,你最好不要想着能逃出去找人来救你?”
“赎身要用到卖身银子除外的双倍银子,也就是说,你哥把你卖了15两银子,而你的赎身银子就必须要45两。”
“还得看我愿不愿意放人?”
“你最好识相点,乖乖听话,还能少受些罪。”
张老鸨嘴角上扬,用打量货物一样的眼神盯着林月容,说。
“我们可是正常买卖,逃出去的逃奴是可以全朝通缉抓捕回来的。”
“逃出去的后果,我怕你这娇弱的小身板也承受不起啊?!”
“你最好乖乖的听从我的安排,好好学习该怎么伺候好男人?!”
“而不是想着逃走。可懂?”
张老鸨也怕人想方设法的逃走,给自己找不必要的麻烦,挑些利害关系说。
“说不定,以后你有机会。只要凑够了赎身银子,你自己也是可以给自己赎身的。”
“或者说?你能傍上了哪家有钱人家的公子哥?人家愿意帮你赎身也是可以的。”
“卖身契上写着的是卖妹妹,你可是被你亲哥给卖了?”
张老鸨从袖兜里掏出来一份卖身契展开,正面给林月容看一眼便收回了。
“赎身需要的银子,在庄户人家看来可也不算少啊?!”
“你确定你的家人知道了还会把你赎回去?”
张老鸨疑惑的反问林月容。
“不~呜呜呜…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呜呜呜。”
林月容难以接受现实的哭起来。
“行了,你们两个,留下来。好好教教新来的该怎么做?!”
张老鸨随手指着随行的一男一女说道。
“是的,张妈妈。”
两人齐齐回答说道。
“还有,你?不许动她。我需要留个完整的人儿。”
张老鸨瞪了一眼随行的龟公,严厉地说道。
随行的龟公连忙点头示意知道了。
最终,张老鸨便带着一行人离开了这个木屋。
门也随之被两位魁梧壮汉给从外面用锁给锁住了。
这时候,被关在屋子里的林月容那叫一个绝望啊?
得知了被卖进来怡红院的人是自己之后,脸上露出来一丝阴毒和咬牙切齿,且想死的心都有了。
但是,又不敢真的去死。
她还要留着小命等待机会找林月云报仇呢?
对,她就是要找机会找林月云报仇,她并不觉得自己和林月辉合伙卖了林月云有什么错?
只是觉得林月云把她掉包了就是不对,就是该死。
可她不知道的是,现在的林月云也不是原来的林月云了。
第11章 败兴而归
时间匆匆而过,林月辉在临近申时初的时候,就已经醒来了。
醒来后的他,感觉自己身上怪怪的,头也有点眩晕。
刚开始他还以为是自己喝了酒水的缘故。
可是,当他放眼四周望去时,猛得一个激灵,直接从床上弹坐起来。
“这…这这?我明明记得我把门栓给反锁了?!”
林月辉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似的,赶紧伸手摸了摸自己身上的钱袋子还在不在。
来回摸索了两遍后,发现钱袋子不在身上了。
然后,又快速跳下床,鞋子都顾不得穿了,开始继续翻找着床上的被子枕头,还有床底下和门缝都找了个遍。
最后,在床头附近发现了一个折叠过的方形小纸块。
凑近一看,上面还残留着一些细腻且泛黄的粉末状东西。
林月辉似乎明白了什么。
“该死的,这是进贼了?”
林月辉怒甩手中的小纸块,骂道。
这时候,林月辉正想去找店掌柜或者找小二质问一下这到底怎么回事呢?
就迎面撞见了提着一桶热水匆匆而来的店小二。
“小二,你们客栈这到底怎么回事?”
林月辉钱袋子丢失了,心里正冒着火,呵斥店小二。
“唉~客官?您这是?自己睡醒了?我给您送热水来了。”
“现在正好是申时初,我正准备过来叫您起床呢?”
店小二不明白眼前的客人为什么发火?放下手中提着的装满热水的水桶,抹了抹自己额头上的汗水,挤出一抹微笑说。
说完后,抬眼看去,房间里被人翻得很乱,看着像是有人故意为之。
小二还以为是住店的客人不满意,才把房间弄得这么乱的。
“小二?你方才有没有看见过可疑的人进入过我的房间?”
林月辉怀疑地看向店小二,直接问。
“可疑的人?没有啊?!”
“这一边的客房,除了客官您在住外,并没有其它什么人入住了。”
“哪里还有什么可疑的人进入?”
店小二疑惑地回答。
“客官您这是?屋里进小偷了不成?!”
店小二这会似乎反应过来了一样,好奇地看着林月辉。
“客官是否丢失了什么贵重物品?”
“我们可以协助客官上报给官差,可请官府来查办的。”
“客官您看要现在去报官处理吗?我这就去跑一趟外面,帮客官您报官。”
店小二有些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有些惊讶且兴奋地看向林月辉,不急不慢地说。
林月辉一听,顿时也有了想报官抓贼的冲动!
虽然这里只是一个小镇子,没有县衙和县老爷在,但也有几名官差在镇上有个固定的办事落脚点。
只不过,要是这会去报官说丢失银钱了?他相信很快就会在镇子上传开了?
这会应该还有同村的人在镇上呢?
万一她们也好奇什么人要去报官的话?
岂不是被她们发现了自己在镇上住店丢失银子一事?那是万万不行的。
这样,只会让张大嘴她们有更多话柄在说他们林家大房的坏话了。
关键是,林月辉想到了自己上午才把三叔家的长女给卖去怡红院了。
现在想想还是有些心虚和不宁,甚至还有些害怕的。
他也不敢去报官啊?!这万一报官了,把他卖了林月云一事给查了出来?
那岂不是要坏了他继续念书的大事了?!
林月辉怎么想都觉得不妥。
于是,林月辉自认倒霉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有些无奈地在原地跺了两下脚,也不敢说要去报官抓小偷找银钱的事情了。
“小二?!你回来?!算了算了,不找了,丢的银钱也不多,不找了。”
林月辉见店小二主动要去帮他报官,连忙挥手叫住了店小二。
当然,林月辉此时也没有了什么心思再待在这个客栈里洗漱完再走了。
而是直接把房间钥匙从自己的怀里掏出来,丢给店小二,说了一句:
“给,小二?我要退房,现在就退,押金我找掌柜去。”
说完,直接大步朝着柜台而去,自己还有10文钱押在掌柜那里呢?
店小二接住他抛过来的钥匙时,还有点懵,以为自己提了一桶水来,好歹能收到客人打赏的几文钱呢?!
结果,直接要求退房了?
店小二顾不得那桶热水和凌乱的房间,连忙跟在林月辉的身后,也来到了掌柜所在的柜台处。
此时,林月辉也回头看了一眼跟来的店小二,朝着掌柜说:
“掌柜?我要退房,把押金退给我吧?!钥匙在小二那里。”
客栈掌柜一听,立马面上带笑地看了一眼林月辉,顺便用眼神示意店小二去检查一下房间。
店小二还是按照掌柜的指示,跑了一趟林月辉住的那个房间,检查了一番,除了乱些外,也没有其他什么损坏。
过了一会,店小二匆忙地跑到了柜台掌柜的身边,附耳过去低声在掌柜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这位客官,久等了,您看?!您住的那间客房被弄得到处都很乱。”
“虽然,目前还没有查出来房间里面有没有什么地方损坏的?!”
“但是,这整理和打扫房间的银钱还是得扣您几文的。”
“客官您看?!可有异议?!”掌柜。
林月辉一听,自己丢失了几百文钱都不追究客栈的责任了?
现在,客栈反而拿房间乱为由,想要扣他的押金?他就更来气了。
“掌柜?你什么意思啊?!我花钱住店的?难道收拾房间的事情不是你们客栈里的人理应负责的吗?!”
林月辉气呼呼地看向掌柜说。
“唉,这位客官?您说的没错,只不过呢?方才我们店小二进去检查了一下。”
“这房间里不仅乱?就连枕头里面的棉絮都被扯了一些出来。”
“这?我们也是得请人来缝制好枕套的。”
掌柜细心解释。
最终,掌柜只退了五文钱押金给林月辉。
林月辉拿着掌柜退给自己的那五文钱,一脸阴沉且败兴地走出了客栈,还不忘了小声低语:
“五文钱?也不够买一份像样的礼品给妹妹啊?算了,下次再来吧?”
林月辉拿着这五文钱,兴致缺缺地直接走到一家包子铺门前,花了四文钱买了两个肉包子一边吃一边大步走向镇子口。
正好赶上了用这最后一文钱坐牛车回村。
第12章 开垦菜地
林月云也从山上忙了一上午,随着原主的记忆赶在午时回到了老林家大院子里,
站在林家院子前,林月云竟然有种久违的熟悉感?
林月云心想:
“或许这是原主残留的感情寄托吧?”
放眼看去,一个大院子里,分别由东西两个大院子和主院组成。
东、西两院和主院都是用的青砖和黄泥土砖和瓦片盖成的。
只有三房住的侧院和猪圈是泥砖和石头、木头、茅草为顶而垒盖起来的。
右边是东院,住的大房一家子,靠近主院林老太和林老太还有大灶房。
左边是西院,住的二房一家,西院比东院小三分之一的样子。
西院前侧左上方则是鸡圈和猪圈,里面养有一只公鸡和几只下蛋的老母鸡。
另外,用石头和泥砖隔开了一块空旷的茅草棚子当猪圈,里面养有两头两百多斤的黑白相间的大土猪。
猪圈后面是茅房,而猪圈的侧边则是一堵石头泥砖墙隔出来的侧院,住的三房一家。
林老头老太太一共生育了三子一女,最小的是女儿。
林老头觉得人老了,迟早得跟大房一家住着养老的。
于是,便让其它几房人都得向着大房一些。
处理什么事情都是有意地把好处偏向大房。
林老太之所以也更偏向大房甚至二房,是因为林老太在生三房林成峰的时候,因为难产,差点一尸两命了。
所以,林老太一直就不怎么待见三儿子林成峰,觉得三儿子是来讨债的。
就连自家三儿子娶回来的三儿媳和孙女孙子也跟着不受待见了。
三房的姚氏,是原主的娘,有一手好厨艺,知道自己在这个家里,不受二老待见。
索性,跟着丈夫林成峰一起出去外面找事情做了。
目前,在县里的一户大户人家签了五年的厨娘契约,今年是最后一年便到期了。
由于,林老头林老太的偏袒,原主林月云和她妹妹林月玖都是被奴役的对象。
什么累活脏活都是两姐妹干的多。
大房跟二房的几个孙女就都是有人偏袒和护着的,并不用干这些粗活累活。
此时,林月云背着一个装了满满当当的背篓,一手拿着镰刀,一手拖着一捆竹子,直接大踏步走进了三房住的侧院里。
进了自家院子后,找了一处空旷的地方放下那一捆竹子,再把背篓和镰刀放在地上后。
仔细地观察了一下这个院子,院子虽小,但是里面也有一小块靠近墙边的空旷地方,堆放着些许柴火和杂七杂八的东西。
靠近一看?上面还有一些看起来算是肥沃的黑土和杂草。
林月云顿时觉得,这里也是可以整理出来,种些菜种进去的。
这样,就不用经常跑到山上去挖野菜了。
另外,旁边不远处还有一个简陋的小灶台,小灶台上有一口缺了个小口的陶罐。
院子正中央有一间主房,靠近猪圈这一侧有一个小房间,住的是原主和她妹妹。
主房里是原主父母住的,主房另一边还隔出来一间简陋的小房间给原主弟弟林月明住。
院子中央搭着一个,分别由两处三根手臂粗的木棍加麻绳绑住固定,上面搭着一根长长的竹子支撑起来的简易晾衣架。
上面晾晒着原主姐弟三人的衣服。
“唉~这可不是一般的穷啊?用破落户来形容都不为过。”
“要是早点能分家单过就好了。”
“还是得努力挣钱改善生活啊!”
林月云见状,用仅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叹息着。
“竟然把三房分到猪圈旁边住?”
“而且,最靠近猪圈的那间房?竟然是我在住?”
“我都严重怀疑三房这个便宜爹,到底是不是这两个老不死的亲生儿子了?”
“造孽啊~”
林月云看着三房住的地方,再看大房二房住的那边一眼,在心里愤愤不平地吐槽。
接着,深呼吸了一下,用手轻轻地捶了几下自己的肩膀,便大步往原主住的房间里走去。
推开门一看,好家伙?只有一张由两条长条木凳子,上面放着一块大木板,就组成了一张床了?
床上有一张半散开的破草席,草席上还叠着一张补丁带补丁的薄被套和两个灰色的枕头。
房间里还放着一张简易的四方木桌子,桌子腿还用麻绳给绑住了一条.
桌子上面放着一个竹筒水壶和两个竹筒水杯。
水壶里还有些水,林月云直接拿起来就咕噜咕噜地喝了半壶水。
毕竟忙了一天没喝水了,这会是真的口渴。
林月云简单的看了一眼之后,赶紧翻出一套原主穿的衣服给换上。
再把身上这一身汗臭了的衣服丢到一边的木盆里。
于是,便走了出来院子里,把竹子全部按照自己计划中的长度分别砍成了几段。
然后,林月云把背篓里,东西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再把主院那边要的野菜猪草全部挑出来,抱去了主院的灶房里。
林月云再次回到自家院里,快速地用灶台边那个火折子,把柴火燃起来,再往里面倒了一些水,并盖上盖子。
之后,再把自己割回来的益母草分别洗干净,切成段,全部丢进锅里煮了水喝。
接着,再走过去用砍好的竹子开始做出来一个宽三尺长八尺的简单上下两层晾晒竹架子。
架子上面还整齐地排放着用镰刀劈开的扁竹条,当作晾晒菌子的架子板用。
然后,把采来的竹荪菌全部依次摆到晾晒架子上铺开。
最终,发现自己做的竹架子不够晾晒这些竹荪菌?
林月云只好先找来两个麻袋直接铺在地上,把竹荪菌分别倒在麻袋上晾晒了。
做完这些之后,已是下午未时了,眼看自己的那一双弟弟妹妹还没回来?想必是去忙其他事情或者跑出去玩了。
此时,林月云也没什么其他事情做,开始收拾院子里那一小块堆放杂物的空地,准备在这上面种些菜。
林月云开始吭哧吭哧地搬动这些柴火、木板和一些破瓦罐到小灶台附近的空地上分类放成一堆……
就在林月云搬动最后一个破瓦罐时,发现墙角边的破瓦罐处跑出来两只黑色的大老鼠——
可把林月云吓得一愣,直接后退了几步,还差点把手中的瓦罐摔碎。
片刻,反应过来后,林月云下意识地捡起几块稍大些的石头就往老鼠逃跑的方向使劲地砸过去——
“吱吱…”一声老鼠凄厉地惨叫声响起,也不知道有没有砸死,但应该是砸中了的。
林月云三两下把剩下的杂物清理干净后,去了一趟林老太的主院那里拿了一把锄头过来。
林月云先是把这块长约一米八,宽大概一米五的空地上的杂草给清理干净。
随后,再用一个破瓦罐砸开,直接去灶房和主院的灶房里扒了一些草木灰回来全部均匀地洒在那块空地上。
接着,又忍着恶心去了一趟猪圈里掏了一些粪便倒在那块空地上。
其次,用锄头将这块空地上的泥土,一锄头一锄头地翻过来,均匀地沾上这些草木灰和猪粪后,再来回翻了一遍。
最后,再提来一大木桶的水,用瓜瓢均匀地舀水洒在这块地上。
打算等发酵两天后,就可以找些菜种种进去了。
忙了一下午,总算把院子里的菜地给开垦出来了,可真是累坏她了。
第13章 林月辉猜到被卖的人是自己的亲妹妹林月容
等林月云开垦完菜地后,已是申时末了。
在这过程中,林老太也骂骂咧咧地来叫她去主院帮忙切猪草,她直接给拒绝了。
原因无他,就是要开垦菜地。
林老太见她竟然敢拒绝自己?还想继续骂人来着。
后来想了想,觉得就算三房丫头种出菜来?也是能吃到自己二老嘴里的,就没再管她了。
大房大伯娘杨氏不在家,因为两天前,她娘家两个弟媳都在同一天,前后生了孩子,她娘一个人忙不过来,叫她回娘家帮忙照顾弟媳们坐月子去了。
三房夫妻俩也不在家,都出去外面做工了。
于是,晚食的时候,便只摆放了一张四方桌子,桌子四边分别是放着一条条长条的木凳。
林老头林老太带着大房的小儿子林月光坐一条长木凳子。
大伯林成柏自己坐一条长条木凳子,留下的半个空位,不用想也知道是留给林月辉坐的。
二房夫妻加其长子林月阳坐一条长木凳子,剩下一条是三房男丁林月明和二房的两个女儿坐。
而三房的林月云和林月玖只能端着碗筷,站在一旁吃着。
林月云也不在乎这个,从原主记忆里,早就知道了二老偏心了。
如果因为这个坐凳子一事就闹开来,也不太好。
林老太先是打了一碗满满的野菜面糊和两个黑面窝窝头另外放着在一旁。
再给家里成年男人每人分一碗野菜黑面糊和两个鸭蛋大小的黑面窝窝头。
接着,再给女人和孩子们每人分半碗野菜黑面糊和一个黑面窝窝头。
就在林老太刚分配好每个人的食物时,迟迟未出现的林月辉,慢悠悠地来到了堂屋。
抬头一看?
瞬间,林月辉瞳孔瞪大,脑子也在那一刹那间变得空白一片。
身体都忍不住在微微发抖,震惊万分地愣在原地,看着在场的林月云。
“你~怎么在这?”
林月辉想也不想就指着林月云,脱口而出。
此时,林月辉脑子里好像有什么画面一闪而过似的,双眼不敢置信地死死盯着眼前的林月云,背后都隐隐冒出一些冷汗了。
“哦?!现在是吃晚食的时辰,我不在这?能在哪啊?大堂兄?”
林月云斜了一眼林月辉,嘴角微微上扬,打趣地说。
林老太见林月云用这种态度跟她大长孙说话,也怒了,瞪了一眼林月云后,呵斥:
“云丫头?你怎么跟你大堂兄说话的呢?真是目无尊长。”
林月辉一听林月云说的这话,心里不舒服的感觉就越发剧烈了。
脑子里的画面再次出现,那是,躺在地上弓着身体的女子,那个背影,就很像他的亲妹妹林月容的。
这一刻,林月辉瞬间觉得五雷轰顶,也猜到了被自己卖进青楼的女子很可能就是自己的亲妹妹——林月容。
但是,林月辉根本不敢相信会是真的。
林月辉看见眼前站着且早应该被他卖掉的林月云,还活生生地出现在林家院子里。
他瞬间没有了吃晚食的胃口,心里也开始慌了,心里想着的是:
“这下糟了,我可能真的把妹妹给卖掉了?还是卖进青楼里的。”
“这事绝不能让家里人知道?否则,我就完了。”
“搞不好还会影响到我继续科举走仕途。”
林月云才不管林月辉此时的心情如何?
反正,林月云看见他那一脸惊恐和变幻莫测的脸色时,就觉得无比地痛快。
林月云端起林老太分配好的半碗野菜黑面糊和窝窝头就学着原主那样,一口面糊一口窝窝头地啃,确实是难吃。
还有一股子吃青苔的味道一样,关键是还拉嗓子?
林月云憋着气想把这一碗野菜面糊直接喝完。
结果,才吃了第二口,胃里就忍不住想干呕。
这第一口下去,就有种喝青苔味的汤一样,还伴随着一股陈年面粉的齁味,感觉真的很上头。
最后,林月云只喝了两口这个野菜糊,便朝着妹妹林月玖走过去。
把自己剩下的野菜面糊全部倒给了妹妹林月玖吃了。
林月云只留一个窝窝头慢慢啃,心里忍不住在吐槽:
“妈呀?这哪里是人吃的食物嘛?喂猪还差不多?”
林月云都感觉自己嘴里全是那个青苔味加夹着老面味在回荡,自己都恨不得跑去打水刷牙漱口去了。
但是,又不能真的这么干。
这时,林老太发现了不对劲,三房夫妻不在可以理解,大房的杨氏不在也知道了去向。
但林月容也不在桌上吃晚食?
“唉~奇怪了,容丫头她人呢?怎么一整天都不见人了?也不出来吃晚食?”
“难不成要等着老婆子我送进去给她吃不成?”
“真是越发不像话了。”
林老太惊讶又疑问地看着众人说。
此话一出,林月辉心里一咯噔,此时他手指不受控制地抖了抖。
仔细观察他的话,还会发现他有些心虚和害怕的情绪表现在脸上。
不过,很快就被他收敛起来了。
他还没想好怎么回答自家奶奶,自家妹妹的去向呢?就听林老太继续:
“这丫头?一天都不见人影了。”
“这丫头?会不会还在房里没出来?真是不像话。”
大房林成柏嘴里顺着自家老娘的话苛责地说着。
说完,眼神示意自己小儿子进去找找看。
大房小儿子林月光正吃着碗里的面糊,抬头便看见自己亲爹投过来的眼神示意他进去看看。
林月光很不情愿地放下碗筷,拿着自己的窝窝头边啃,边朝着自家院里跑去,边跑边喊:
“姐~?吃晚食了,姐~。”
片刻后,林月光气喘吁吁地跑出来堂屋说:
“没有看到我姐,院里和我姐屋里都没人。”
“我找了一圈了,叫她也没回应我,我都一天没见着我姐了。”
“我也一整天没见到容丫头她人了,没在院里的话,许是随她娘去了她外祖家了吧?”
二伯母抬头扫视了一圈,继续吃自己的食物,毫不在意地说。
“不知道,没看见。”
众人见状,都异口同声或摇头表示没有看到或者不知道。
“哦?是这样吗?辉儿?”
林老太直接问向林月辉这个罪魁祸首。
“哦?奶奶,嗯,是的。”
林月辉被问得紧张得愣了一秒,连忙边回答边点头示意。
“哦~那不管她了。”
“这丫头也真是的,去了外祖家也不跟家里人说一声?”
“等她回来,我得好好说她一下才行。”
林老太埋怨地斥责。
说完便自顾自的坐下来吃自己的那份晚食了。
林月辉听完他二婶说的这一句话后,心里莫名地松了一口气,也有了自家妹妹不在家的借口了。
但是,又害怕林月云道出真相,更怕他娘杨氏突然回来,发现林月容不在就不好了。
于是,便快速看了一眼林月云,见林月云没什么表情,好像什么也不知道不在乎的样子。林月辉才放心了不少。
第14章 林月云发现原主和自己长得很像
这一晚,林月云还以为自己会睡不习惯那种随时都担心会塌下来的硬木板床?
却也很快便睡了过去……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林月云也和原主一样照常醒来了。
“呼…”深呼吸了一下,林月云便从床上坐了起来。
没办法,穿到古代这种地方,乡下人基本上都是一入夜就开始睡觉了。
按休息时间一天八小时来看,天蒙蒙亮也是能睡够时辰的了。
林月云起身穿好衣服后,顺便摸了一下自己后脑勺。
“嘶~啊…好痛~”
林月云痛得忍不住皱眉低语。
“林月辉这个家伙?下手可真狠啊?!”
“得找机会去看看大夫,拿些药吃才行。”
“但是,还是得先赚钱啊?也不知道林月容那双耳坠子能换多少银子?”
林月云定了定心神,哀怨地想着。
毕竟,是她们兄妹两合起来想谋害原主的,用她的耳坠子拿去镇上抵押换钱看自己的伤势也没问题吧?!
再者,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大坑村三面环山,山里肯定有不少宝贝。
只要自己小心一点,总能淘到些宝贝来换银钱的。
于是,林月云快速地从枕头底下扯来一条没什么弹力的绑头发的布条,简单地用手指撩开并绑起上半层的头发,扎成了一个丸子头,下半层头发依然披散开。
便穿着自己编织的藤条凉鞋,推开房门走了出来。
顺手拿来一个棕黑色的木盆,拿起瓜瓢就从水桶里打了两大瓢水倒入木盆中。
这个时代没有牙刷,只能简单地用手指蘸点草木灰刷一下牙齿。
林月云穿来这都第二天了,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自己这张脸长得怎么样呢?
昨晚吃晚食的时候,看了几眼自己这个身体的亲妹妹和亲弟弟,竟然和自己还在现代时候的弟弟妹妹都有五六分相似的。
只是,古代的这对弟弟妹妹看起来很瘦,还偏黑。
看着有些营养不良的样子。
再低头看看自己这细小干瘦的胳膊腿,想来也相差不大。
接着,林月云把自己的脸蛋慢慢移向装了半盆水且放静止的木盆里,看着水中不太清晰的自己的那张脸蛋。
嗯~虽说瘦了点,但还是这张熟悉的脸,一双炯炯有神的杏仁眼,细长的柳眉。
“嗯?什么情况?这不是我小时候的脸吗?”
林月云惊讶了一下,心里嘀咕着。
“好家伙,感情这穿越了?不仅同名同姓,还能同一张脸啊?!”
“不过,那也不错。这样~我自己还是我自己!哈哈!”
林月云惊讶得不知自己是在做梦还是现实的样子,有些惊讶和懵,没一会就高兴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林月云随意地用双手捧起一些水,就低头用手中的水狠搓了两把脸,让自己清醒清醒。
然后,用手随意胡乱抹了两下,就提起一旁的背篓和镰刀。
还顺带拿走了小灶台上的火折子,她可不想再来一遍钻木取火了。
接着,再进房间里,拿起摆在房间里的竹筒水壶,水壶里面昨晚就被林月云灌满了煮开后放凉的水。
就在这时,躺在床上睡着的妹妹林月玖也醒了过来。
“姐?你醒了?!”
林月玖揉了揉微微睁开的眼睛,睡眼朦胧地问。
“嗯,是的,妹妹,我上山去,可能不回来吃早食了。”
“你和弟弟不用给我留食物了,你们自己吃饱就行。”
林月云回想一下,得知原主弟弟妹妹有时候会偷偷留给她食物,因为原主上山挖野菜,回来吃早食的时间也不统一。
有时候回来会碰巧开饭,有时候会迟些,回来迟了,早食都被吃完了。
原主回来后就只能自己煮野菜汤喝了。
“唉,对了,妹妹,我在院子里晾晒的那些菌子,不要让人毁坏了。”
“有人问起这些菌子晒来做什么的话?”
“你就说是我想要晒干了磨成粉,药老鼠的就行。”
林月云继续叮嘱妹妹林月玖。
“好的,姐,我知道了。”
林月玖回答。
林月云本想告知自家妹妹和小弟要小心防备着林月辉的,但也觉得,短时间内林月辉应该不会再动卖掉她们三房姐弟几个的想法。
林月云也不多废话,怕吓唬到原主的妹妹和小弟。
便拎着竹筒水壶放进背篓里,顺手背起背篓,右手拿着镰刀便大步出门朝着山上而去了。
而此时,一整晚没怎么休息好的林月辉,顶着两个黑眼圈也慢慢地醒了过来。
“这么快就天亮了啊?也不知道妹妹怎么样了?”
“希望她不会有事。”
“但这种可能性…有点小啊~”
“妹妹?!你千万不要怪我啊?我也不想的。”
林月辉猛地一个从床上弹坐起来,嘴里小声嘀咕着。
林月辉在自己房里不知道捣鼓了些什么,没多久,门从里面打开了,走出来了一个身穿着一身读书人的长袍衫模样的年轻男子。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林月辉。
他慢慢地走出了院子,来到了林老太的主院这边。
找了林老太嘀咕了一盏茶的时间后,便离开了林家。
没错,他要急着赶去镇上的怡红院见一下朱老大,打听一下那天被他卖掉的女子的身形特征和样貌特征,想确认是不是真的是他妹妹林月容?
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想偷偷帮妹妹赎身回来。
至于被卖了一天的妹妹,有没有被人玷污或者有没有吃好睡好这些?他可管不了了。
他一大早去林老太的院子里,也是编谎话说自己昨天相约的两名同窗去了最有钱的那个同窗家里,还去同窗他爹的书房里讨论问题,讨论得太激动了。
他一个不小心便把同窗他爹用的珍贵的砚台给摔碎得不能再用了。
听同窗说那个砚台是他父亲在年初在府城花了整整十两银子买回来的。大家都是同窗,也不想闹得太难堪,加上砚台也使用过了,只要他赔付六两银子即可。
林月辉让林老头林老太拿出来了六两银子,加上他自己那里还有卖了妹妹没花完的10两银子,一共有了16两,比卖了妹妹的银子还要多出来一两。
希望能把妹妹赎回来。
林月辉拿到银子后,便大步地离开了大坑村,朝着镇上走去。
至于为什么不等牛车一起去镇上?
那是因为自己心虚和怀里揣着这么多银子怕丢了?他也不敢啊?!
第15章 林月云抓到大野兔,带去镇上打算卖掉换钱
林月云很快来到了山丘上,顺手在附近找来一根手臂粗的长树枝,用镰刀咔咔几下削掉了多余的部分。
开始用木棍一边拍打着草丛,一边慢慢地往昨天割益母草的那片区域走去——
走着走着……
突然,听到附近草丛里似乎有什么动静传来,像是小动物压在树枝草丛上的声音。
“不知道又是蛇呢?还是别的什么动物?”
“得小心一点才是。”
林月云提高警惕地四处张望一下,在心里面想着。
林月云放慢脚步地朝着发出动静的地方轻轻地走过去,一步,两步…
突然,林月云和草丛旁边的一只银灰色大野兔四目相对了。
这一刻,一脸不可置信的林月云,双眼像通了电的灯泡一样,一下子就亮了!
林月云激动的心颤抖的手,还没来得及做出下一步动作时,就看见这只膘肥体壮且浑身皮毛呈现银灰色的大野兔一转身就连跑带跳地跑开了。
林月云见状,瞬间反应过来,立刻扔下身上的背篓和手中的镰刀、木棍,大步地扑向大野兔逃走的方向而去。
大野兔一边飞快地逃走,林月云一边飞快地追着飞扑过去。
一人一兔在山丘草丛旁边一逃一追,也不知道林月云飞扑过去多少次了,衣服都划破了好几道口子,手臂上也被划伤了几条划痕,林月云都不放在心上。
而是认真地直追大野兔不放。
逃跑时的大野兔就像知道自己快要被抓到一样,瞬间转身便往另一个方向奔逃了。
林月云一下子又扑了个空?猛得反应过来后,瞬间爬起来继续追着兔子跑着。
接着,林月云也不知道自己飞扑过去有多少次了?每一次都没有抓到这只大野兔哪怕丝毫?
林月云觉得这只大野兔太聪明了,不好抓啊?!
一次次被野兔灵活且有规律的转身逃走。
林月云好像摸索到了大野兔逃跑的技巧和方向似的,一人一兔,一逃一追,都累得不行。
突然,林月云一个想法冒出来,大概知道了大野兔一会会往哪个方向而去了一样。
然而,林月云假装继续往前飞扑过去,却及时侧转方向用力飞扑下去。
“叽~叽~”兔子发出了惊恐的惨叫声。
林月云低头用双手死死地按住身下压着的这只兔子的身体。
兔子被吓得再次发出“叽叽~”地惨叫声响不断。
林月云右手及时抓住了大野兔的两只耳朵,直接将野兔提了起来。
大野兔四肢还不停地在挣扎反抗着,想继续挣脱逃走。
林月云一手抓紧大野兔的两只耳朵,另一只手托住兔子的屁股,兔子似乎没有再感到疼痛或者失重感,认命似的没有继续再挣扎反抗了。
但是,林月云抓在手上的大野兔此刻瑟瑟发抖的身体,表明了它此时的害怕,就差没直接吓尿了。
“呼~总算抓到你了?真是累死我了?”
“这么大一只野兔?怎么说也有六七斤重了?”
“还别说,这毛发挺锃亮好看的!”
“也不知道这家伙能卖多少钱?”
林月云双手抓起大野兔,深呼吸一下,嘴角微弯,内心欣喜万分地说着。
林月云抓着大野兔,往刚才扔下背篓的地方走去……
路上顺便扯来一把长长的干草条子。
很快,来到了背篓旁边蹲下来,用手中的干草条扭成一股草绳,把大野兔的双手双脚都捆了个结实。
然后,再把背篓里面的竹筒水壶拿出来放在一旁的草地上。
接着,小心翼翼地把绑好的大野兔放进背篓里。
做完这一切后,林月云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自己胳膊上被追捕野兔时,被划伤的地方隐约地传来了火辣辣地刺痛感。
好在伤口不深,但也划出血痕了,不小心碰一下。
“嘶~”
林月云胳膊上的痛感袭来,但已被眼前抓到大野兔的欣喜给取代了。
“既然抓到猎物了,那就拿去镇上找地方卖了换钱才行。”
林月云眼看天色还挺早的,笑着在心里想了想说。
于是,林月云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就决定去一趟镇上。
回想了一下原主的记忆,原主以前也随她父母一起去过镇上的。
林月云抄着山间小道就往清水镇上快步走去。
半个时辰后,到达了清水镇上。
镇子前面是一个由青砖瓦片砌起来的一道镇子门坊,上面有块木质雕刻上去的牌匾,牌匾上写着《清水镇》三个大字。
林月云走进镇子里,街道四处也纷纷开始有了摆摊的小贩在匆忙地开始摆摊子叫卖了。
路上行人不多,看着三三两两的,街上的门店也开始陆陆续续地开门做生意了。
赶来镇上的林月云她不知道的是,林月辉也和她一前一后地来到了镇上。
此时,林月云感觉自己肚子不听使唤地开始咕噜噜地叫了起来,拿起竹筒水壶便猛灌了几大口水,试图解饿。
此时,林月云忍不住捂着自己饿扁的肚子在想:
“上辈子除了减肥的时候饿过肚子外?还没试过没东西吃而饿肚子的。”
“这辈子真悲催。”
林月云四处走走看看的,想看看附近是不是有饭馆酒楼什么的?好方便她卖野兔换钱。
忽然,一股香喷喷地肉包子香味直窜鼻腔,这让林月云口水都忍不住在加速地分泌着。
“噢~好想买个包子吃啊?!可惜兔子还没卖出去,没钱。”
林月云定睛一看,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一家包子铺面前,包子铺老板一边哼着不知名的歌曲,一边微笑着在拿着蒸笼来回放着,一看就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包子铺老板抬头一看,包子铺面前站着一个黑黄干瘦且背着背篓的小丫头,便猜到应该是附近乡下的村民到镇子上来的。
“姑娘?请问要买包子吗?”
包子铺老板打量了一下林月云,笑着问。
“老板?请问肉包子怎么卖?”
林月云鬼使神差地看向包子铺老板问。
“肉包子两文一个,素包子三文两个,馒头一文一个。”
“不知姑娘要几个?”
包子铺老板一听,乐了,卖力地介绍说。
“哎~那个,我一会再来买吧。”
林月云一听,摸摸鼻子,有点心虚地笑着。
“对了,老板,我想打听一下,就几句话的事,不知是否能行个方便?!”
林月云趁着机会向包子铺老板打听事情。
“姑娘,你请说?”
包子铺老板一边忙着一边头也不抬地说。
“噢?是这样的,我家里有人会打猎,抓来了野味想卖掉。”
“老板您一看就是见识多广的人,不知道在镇上,去往哪里卖掉会比较划算呢?”
林月云微笑着恭维包子铺老板说。
“哦?姑娘你说你家里有人会打猎?!”
“这么说,是长期都有猎物喽?”
包子铺老板停下手中动作,好奇地盯着林月云的脸问。
生怕她回答的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一样。
第16章 林月云卖掉大野兔
林月云听了包子铺老板的问话,心里飞快地想了想,自己前世也是会些简单地防身功夫的人。
只是不知道原主这具身体还会不会灵活地使用招数了?自己确实可以到山上去碰碰运气去。
来钱快的也只有打猎或者上山挖些值钱的草药卖了。
那就这么说吧?!
“嗯,是的,长期都有,但,可能不是每天都有收获的。”
林月云张嘴快速地回答。
包子铺老板一听,欣喜若狂地想了想:
“长期有货?那可以帮堂弟拉一个稳定的供货人了?这也不错!”
包子铺老板放下自己手中继续忙着的动作,说:
“这样啊!那姑娘你真是问对人了!”
“镇上最大的酒楼?您听说过吧?!”
“那可是长期收购野味的地方。”
“只不过,也不是什么人的猎物都收的。”
“恰巧了,我堂弟就是在这家酒楼里做跑堂伙计的。”
“我可以帮你引荐一下。”
林月云一听,有人引荐干嘛不去?直接双手抱拳,说:
“那?!会不会麻烦您带路了?!”
“没事,我带你过去就先回来,你自己跟他谈便好。”
包子铺老板一脸无所谓地摆摆手说。
林月云想着:
“有熟人好啊,哪怕吃点回扣也无妨,只要能找到能长期收购我猎物的人就好。”
“那?多谢大叔带路了?!”
林月云礼貌地说了一句。
“不用客气。想吃包子的时候,记得来我们家买就好了。”
包子铺老板笑着打趣说。
很快,包子铺的老板便交代了他媳妇看着铺子,便带着林月云拐了一个弯,来到了醉香楼的后院。
包子铺老板伸手敲了几下门。
片刻,里面走出来一个围着围裙的大娘开门一看。
“谁啊?!”
那位大娘开门见是两个面生的人后,问:
“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找谁?!”
“早啊?张大娘?!我是来找我堂弟李福贵的,他是这里的跑堂伙计。”
包子铺老板热情且笑容满面地看着张大娘说。
“哦?找福贵小子的啊?您稍等,我去叫他出来。”
张大娘说完,一阵风似的跑了进去。
没过一会,张大娘又匆匆地跑出来说:
“那个,福贵小子还有几个伙计和掌柜的在屋里谈话去了,你们看?你们要是急的话,还需要等会。”
“哦?!不急,再等等看吧?!”
林月云和包子铺老板异口同声回答道。
“好~那你们先进来里面等吧?”
张大娘。
随后,俩人一同走进了醉香楼后院站着等。
等了片刻时间,只听某处门被“咯吱~”一声推响。
一群人交头接耳地排着队走了出来,领头的是一位身穿藏青色丝绸的微胖中年男人,戴着帽子,嘴巴上长着一条大胡子,面容是一张看不出喜怒哀乐的脸。
后面跟着的几个人都是统一的伙计服饰的打扮。
其中一人抬头看过来一眼,发现是自己熟人。
“堂兄?你怎么来了?这位是?!”
跑堂伙计李富贵说。
“哦?是这样的,这位姑娘是……”
包子铺老板三言两语便把事情的原委和带林月云来的目的讲了一个清楚。
之后,包子铺老板就打了一声招呼后,直接掉头离开了现场。
这时候,林月云连忙上前跟跑堂伙计问:
“你好!伙计,我有猎物要卖给你们醉香楼!”
“不知野兔现在是按什么价钱收的?!”
“这位姑娘?你要卖的野味就是野兔吧?!”
“那得看看品相才好说。”
“我们只收活着的野兔和死掉的一个时辰不到的野兔。”
“当然了,这活着的野兔和死掉的野兔相比,在价钱方面来说的话,自然是活着的野兔价钱略高些。”
伙计说。
“嗯,这个可以理解。”林月云。
伙计见状,继续:
“不知姑娘是现在要卖野兔吗?!活着的还~”还字后面没说完,便见林月云直接从自己的背篓里把那一只银灰色的大野兔拎了出来。
“哇~好大的一只兔子啊?!看起来至少也有六七斤吧?”
众人见状,皆是有些惊讶地看着这只被林月云绑着的野兔。
就连在后面还没走远的掌柜也好奇地走了过来,说:
“姑娘?您是要卖了这只野兔吗?!”
“活着的野兔,我们按斤收的话,是12文一斤。”
“你按整只卖给我们的话,我得拿到手中掂一下,才好给你具体的估价。姑娘?您觉得如何?!”
林月云心想:“那就掂一下吧?我也好估算一下按哪个方法卖了更加值钱?!”
于是,醉香楼的陈掌柜直接走过来拎起了林月云手中的大野兔掂了掂。
接着,陈掌柜凝眉想了一瞬,直接伸出一个手势,说:
“姑娘?这只野兔按照整只卖的话?我们愿出60文钱收下,你看如何?!”
林月云听后,顿时就觉得眼前这个掌柜有些鸡贼了。
林月云也自己上手掂过这只兔子,不说有没有七八斤重吧?!
最起码也是有六七斤的样子,不管怎么说?还是按斤称的划算一些。
“那依掌柜所说,按斤称的话,就是12文一斤是吗?”
林月云想再次确定地问。
“是的,姑娘。”掌柜说。
“那好,我就按斤卖吧?!”林月云决定按斤卖掉这只大野兔,说。
掌柜听后,微微诧异了一瞬,便吩咐伙计去拿手称过来。
随后,在伙计的过秤之下,这只兔子一共称出来刚刚好有六斤,按12文一斤的话,一共是72文钱。
掌柜见林月云是一个穿着破旧的乡下小丫头,直接爽快地给了她72文钱。
并且用一种欣赏的眼光看了一眼林月云。
掌柜觉得眼前的这个小丫头可见是个聪明的。
一般的乡下丫头,一听你说能花60文钱买下她一只兔子时?
估计早就迫不及待地要求结算银钱了。
而不是像眼前的女子一样,还稍微思考了一下之后。
最终,选择了一个能卖出高价的方法。
就是不知道眼前的女子,是碰巧而已?还是会自己分析两者之间的利润来决定到底哪个卖出会收到的银钱更多些?
陈掌柜相信更多的可能是碰巧而已!
第17章 林月云在镇上看见林月辉
林月云拿到了卖掉野兔的72文钱后,直接塞进自己胸前的衣兜里,离开了醉香楼的后院。
饿着肚子的林月云,再次拿起竹筒水壶猛灌几大口水,迫不及待地走向包子铺老板那里。
“姑娘?是你啊?怎么样?猎物卖出去了吗?”
包子铺老板看见是她之后,笑迎着。
“卖了,多谢李老板帮忙引荐了。”
“要不然,我也没那么快就把猎物卖出去了。”
林月云笑颜逐开地说。
“不客气的,姑娘?要买包子吗?”
包子铺老板见林月云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蒸笼上的包子,问。
“要的,肉包子麻烦给我拿六个,素包子来两个,馒头来三个,全部打包带走。谢谢!”
林月云笑容灿烂地说。
“好咧~姑娘请稍等。”
包子铺老板热情地笑着回答。
很快,包子铺老板便打包好了一个大油纸包递给林月云。
“姑娘,您要的包子,一共是18文钱。”
包子铺老板笑盈盈地盯着林月云说。
“好的,给,这是18文,您拿好了。”
林月云把走出醉香楼时,便另外数好了,放在袖兜里的18文钱,直接掏出来递给包子铺老板。
“好咧!好吃的话,姑娘下次多来帮衬哈?!”
包子铺老板笑着接过林月云的银子。
“好的,一定来。”
林月云说完,便向包子铺打听了哪里有大夫坐诊看病又实惠的药铺方向,便离开了包子铺,打算去药铺看诊抓点药治疗头上的伤。
离开包子铺时,林月云拿出了一个肉包子,把剩下打包好的包子全部放进背篓里背着,一边走着一边三两口给啃完了。
“咳咳咳~嗝~差点噎死我了。”
林月云吃得太快了,被包子给噎住了。
于是,林月云把随身带的竹筒水壶打开了往嘴里灌时,发现竹筒里的水没有了。
“我去,关键时候水也喝完了?”
“我可不想再穿一次了?呜呜~”
林月云悲催地看着手中倒不出水的竹筒水壶,哽着脖子小声呢喃着。
接着,林月云四处查看附近有没有茶摊之类的,看到远处正有一对夫妻在摆茶摊的,林月云大步地朝着街上有茶摊的地方走去。
“老板?茶水怎么卖?”
林月云憋的通红的脸蛋,拉着嗓子问道。
正在茶摊烧着开水的茶摊老板抬头看一眼穿着破烂的林月云后,继续一边干着自己的活,
一边不忘了回答:
“白开水5文一壶,花茶8文一壶,普通茶水10文一壶。”
茶摊老板说完,也没觉得林月云会买,继续头也不抬地干自己的活。
“果然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啊?都是看穿着下菜的。”
“关键是,我现在噎住了,喉咙好痛啊…难道没看出来吗?”
林月云看一眼茶水摊老板,心想。
“那要一壶白开水吧,我要温热的可以吗?”
林月云急需喝水,憋得通红的脸此刻也呈猪肝色了,但还是礼貌地说。
茶摊老板并没有注意林月云的状态,一听来生意了,立马堆满了职业笑脸,把汗巾搭在肩膀上,热情地走过来。
“好咧,姑娘您要的温热的白开水是吗?请稍等。”
“嗯嗯…!”
林月云连忙点头表示,直接找了个位置坐下,把身上的背篓卸下来放到一旁。
仰俯之间,茶摊老板似乎也看出了林月云被噎住了一样,温热的开水很快便送到了林月云坐的这张桌子上。
林月云拿起茶壶就往茶杯上接连倒了几杯,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这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接着,林月云用手轻轻顺了顺自己的喉咙,不得不感叹自己这两天真是倒霉透了。
林月云从容地从一旁的背篓拿出来一个青菜素包子继续边吃边喝水。
林月云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低头翻找背篓拿包子的那一瞬,原主的大堂兄也正好从别的地方吃完了早食,正从她附近经过。
就林月云吃完最后一口包子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林月云心想:
“那是谁?这背影看着有点熟悉啊?!”
“想起来了,那不正是原主哪个狗屁大堂哥林月辉吗?”
“他这么早来镇上干什么?难不成?又想干什么坏事?!”
“姑娘?!你一直看着那边干什么?”
茶摊老板端着一杯茶水边喝边闲下来了,走过来好奇地问。
“哦,好像看见了一个熟人,不知道那边那个方向是去什么地方的?!”
林月云指着林月辉消失的那个方向随意地问了一句。
“那边啊?那边那条街可没有什么商铺和摊子卖东西的啊?!”
茶摊老板一边端着杯茶饮水,眼睛不忘瞥向林月云指着的那边,淡淡地说。
“那边只有一家镇上的怡红院,难不成你认识那人…?”
茶摊老板八卦之心瞬间燃起。
“怡红院?不正是林月容被卖的地方吗?!”
“林月辉竟然去那里?!这我得好奇了?!”
“想必?!原主这狗屁大堂兄知道自己卖掉了自己的妹妹了?!”
“这是去赎人呢?!还是又想谋划些什么坏事?!”
林月云心想。
“不知道,没看清,可能不是我认识的那人吧?!”
林月云回答茶摊老板的问话。
“姑娘,我跟你说啊?!那地方你可千万别好奇跟去看啊?”
“前阵子,我们镇上附近有个女子,她兄长去给怡红院送菜,迟迟未归。”
“后来那女子怕她兄长出了什么事?”
“就去那边找人,结果你猜怎么着?!”
茶摊老板讲到这里,拍了一下自己的双手,卖了个关子说。
“结果怎么着了?!”
林月云识趣地逢迎着茶摊老板的话,好奇反问。
“结果啊,她兄长没找到,她还差点被里面喝花酒走出来的男人给拖走了。”
茶摊老板。
“好在后面她兄长回到家没看到人,及时出来找人。”
“才从那个醉鬼手里把那女子抢了出来。”
“要是她兄长再晚来一步?啧啧~估计那位姑娘就不好嫁人喽。”
茶摊老板摇头叹息说。
“行了你,别说这话吓唬人家小姑娘。”
茶摊老板娘见状,瞅了一眼茶摊老板,呵斥道,
“没关系,老板也是好心。”
一边喝水一边吃包子的林月云轻笑着表示不介意。
接着,林月云便把杯子里的水喝完。
然后,秉着不浪费的原则,把茶壶里剩下的水全部倒入自己带来的竹筒水壶里,再掏出五文钱放在桌上。
“老板?!钱给你放桌上了。”
林月云说完,把装了剩下半壶水的竹筒水壶给放进背篓里,提起了背篓背在身上,打算跟着林月辉去看看。
林月云绕开茶摊老板的视线一会,又快速往林月辉所走的那条路远远地跟着。
第18章 跟踪林月辉,偷听到秘密
很快,林月云便来到了一个上下两层的大房子附近,房子上下两层都挂满了红色的灯笼,看起来很喜庆的样子。
放眼看去,上下两层分别都有几个婀娜多姿且穿着若隐若现的年轻女子。
女子手上都分别拿着一把扇子,看见有男子路过时,一楼的几个女子会主动向路过的男子妩媚地叫着
“这位郎君要不要进来玩玩啊?!”
林月云看着这一幕都起了鸡皮疙瘩,幸好自己当时逃过一劫。
仔细看去——
怡红院还有个侧门,就在前面不远处,门似乎还是半开着的。
于是,背着背篓的林月云,紧贴着怡红院的墙边,假装若无其事地慢慢地走向怡红院的侧门。
她眼睛四处扫视一遍,发现怡红院侧门的斜对面正是一个半露天的停放马车的棚子。
估计是给怡红院里的常客停马车专用的。
马鹏里还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在打瞌睡。
这个时辰已接近巳时初了,一缕缕金色的阳光透过云层,像一条条亮闪闪的金线,照射在林月云的脸上、身上。
让走在路上的林月云都感到自己身上微微出汗了。
林月云脚步放轻,不紧不慢地靠近怡红院的侧门,眼睛也不忘记四处留意着动静。
忽然,听到了怡红院侧门传来了两个熟悉的声音在交谈着什么——
林月云皱眉心想:
“那不正是林月辉的声音吗?还有一个声音?也熟悉?应该就是之前和林月辉做交易的那两人中的其中一人的声音了。”
“他们应该交谈有一会了?林月辉他又想干什么呢?!”
“不管了,先听听再说吧?”
“只要他不把注意打在我们三房几个的身上就行。”
“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林月云为了听清楚里面的人具体在交谈的内容,走近怡红院侧门,用耳朵轻轻贴在墙上。
林月云“咚咚”地急速心跳声,表明了她此刻内心的紧张和些许不安。
“朱老大,我这次真的需要麻烦你了?请您务必要帮我这个忙啊?!在下求求您了?!”
林月辉哀求他人的声音传入一墙之隔的林月云耳中。
“朱老大?好熟悉的称呼?可不就是那天赶马车的那个壮汉吗?”
林月云心想。
“行吧,我尽量跟张老板说一下,至于她愿不愿意放人?我也说不准。”朱啊大说。
“还有,你也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了。”
“赎身银子肯定不能跟卖身银子比的。”
“可能还得花双倍赎金,甚至更高。”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朱啊大继续说。
“好的,这点我是知道的。在下在此先多谢朱老大了。”
林月辉用谦卑的语气说。
“行吧,你先回去吧?!可别忘了明天的正事了。”
朱啊大接话道。
“好的,朱老大放心吧,明天还是那个时辰,先在老地方等我。”
“我一定把人准时送到。”
林月辉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胸有成竹地说。
听到了这里,林月云顿时感觉有一种无比强烈地寒意从自己脚底直窜天灵盖,冷得连早上巳时的太阳都晒不掉她此刻身上的寒颤。
林月云眼神一冷,心想:
“明天老地方等?!该不会是……?还想要卖了我的心?还没死心吧?!”
林月云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此时,林月云的怒气也瞬间填满了自己的胸腔,恨不得此刻就直接冲进去把林月辉拖出来当场暴打一顿泄愤。
但是,时机不对,她也只好忍着怒火放弃了这个想法。
还没来得及多想,便听见里面的人走向门口这边的脚步声越来越大——
看样子,应该是里面的人有要离开的意思了。
林月云飞快地转身,三步并作两步地逃窜进斜对面停放马车的马棚里,直接找了个能遮挡自己的位置,躲在其中一辆马车车轮旁边蹲下来。
远远地看到那一道熟悉的身影离开了好一会,才敢从马鹏里站起来,准备走出马鹏离开眼前这个鬼地方。
守马鹏的老头,此时瞌睡全无,看见林月云站在马棚里。老头双眉紧蹙,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站起来指着林月云大声呵斥:
“站住?你是谁?你来这里干什么?”
林月云被这声音吓得一愣,心想:
“糟了,那老头关键时刻醒过来了?”
“不会有什么事吧?”
“嘿嘿,那个…老爷爷,我是路过这里想进来找个茅厕方便一下的人。”
“不知这位爷爷可否给我行个方便啊?!”
林月云灵机一动,捂着肚子,装出着急要上茅厕的样子,尬笑一下。
“滚滚滚~你一个姑娘家?来这种地方上茅厕?亏你也想得出来?!”
“你是想进怡红院伺候人吗?!赶紧滚~”
老头恶语相向呵斥林月云,林月云也不气馁。
“嘿嘿,这?不好意思啊?!我这就走,这就走?!”
林月云见状,一手捂着自己的肚子,假装肚子不舒服,一边点头继续尬笑着。
“哼~”老头挥了挥宽大的袖子,冷哼一句道。
林月云得以安全地离开马鹏,还是觉得有些后怕的。
就怕这怡红院里,一会走出来几个魁梧壮汉,一上来就按住她,再来一个强抢民女什么的?那她岂不是就走不了吗?
走出怡红院这条巷子后,林月云才得以完全放松下来。
放眼在街上四处查看一下,也没有再看见林月辉的身影了。
倒是看到有一个似乎像大坑村里的妇人,在街上摆摊子卖青菜萝卜那些的。
林月云并没有上前打招呼,而是继续朝着早上跟包子铺老板打听的那家药铺的方向而去。
林月辉离开怡红院侧门之后,便急匆匆地大步往大坑村赶回去了。
林月辉本意是想来赎回林月容的,得知不容易赎回人之后,便心生了邪念。
打算故技重施,想再卖林月云一次,好凑够银子再把亲妹妹林月容尽快赎回。
不得不说,他的想法是挺美好的,
可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他所图谋的再卖一次林月云的计划?
从一开始就被林月云本人给偷听了去,并且还在心里给他狠狠地计了一笔,同时,也开始提防着他了。
也因此,他被打成了多处骨折重伤,后面逃荒都不利索,还成了家中的拖累;那都是后话了。
第19章 看伤抓药,叮嘱弟弟妹妹提防林月辉
此时已是巳时中,太阳也高高挂起了,折射出来的光线,虽说没有正午时分那么猛烈,但照着人来,走几步都感觉汗流浃背的。
镇上来往的行人和马车也逐渐多了起来。
林月云很快就来到了一家名为《济和堂》的药铺面前。
放眼望去,药铺门口有一个大大的木质牌匾,上面写着《济和堂》三个大字。
门口中央摆着一张四方桌,还坐着一位头发半白的长胡子老大夫,外面排着几个人在等待看诊抓药。
药铺里面有一个掌柜的和一个药童在忙着算账和抓药,看起来都井然有序的。
林月云看到这情景,也不急着找掌柜的和大夫。而是排在几人后面等待看诊抓药。
大概等了近一刻钟的时间,总算轮到了林月云看诊了。
这时候,林月云后面也陆续地排着几个人在等待看诊的。
林月云快步地走到大夫面前那张凳子前,迅速地卸下背上的背篓放在一旁的地上之后,急忙坐下。
大夫至始至终都是在看着林月云的动作的。
于是,大夫直接问:
“不知姑娘是看什么病的?有哪里不舒服吗?把手拿出来?我来把把脉。”
“一会你再跟我简单地说一下有哪里不舒服的吧?!”
简单地问诊把脉一番之后,大夫蹙眉起身摸了几下林月云的头。
“嘶~”林月云被大夫的用力按摸后脑勺时候,发出的痛嘶声。
“姑娘?你这摔得有些严重啊?后脑勺都肿了一块淤青了。”
陈大夫惊诧地看了一眼林月云说。
林月云当然不会告诉大夫实情了,她是被人打的,她把头上的伤说是自己上山不小心摔一跤给摔伤的。
“不知姑娘这头上的伤摔了多久了?!”
“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比如时常头晕啊或者呕吐听力和视力受到阻碍,肢体不适等其他症状?”陈大夫认真地询问林月云。
林月云并没有大夫说的这几种情况,便如实回答了大夫的询问。
接着,大夫也微微诧异地开了七天的中药给林月云,可林月云身上所剩的银子并不够一下子支付七天的药钱。
最终,在林月云的要求下,大夫只开了一天的药。
看诊费加抓药费一共花了35文。
大夫开了一张三七疏通方,林月云看了着药方,并记了下来,药童抓药的剂量大概多少也看了大概。
林月云嫌弃中药拿回去煮会比较麻烦,搞不好还会遭到家里伯娘和奶奶的埋怨和训斥,甚至还有怀疑。
索性,另外花了五文钱直接在药铺中自己亲自动手借锅熬煮了这一天的药。
按照大夫交代的六碗水倒进去煮成两碗,上午喝一碗,晚食过后喝一碗。
好在林月云随身带了竹筒水壶,煮好的一碗放温热之后直接当场慢慢地喝了。
剩下一碗,只能把竹筒里的水倒掉了,装上剩下的晚上那一次的汤药。
在药铺后院忙完的林月云,再次来到柜台跟掌柜的买了一小包雄黄粉,花了10文钱。最后,还剩下9文钱揣入衣兜里,摸着剩下的9枚铜板。
林月云忍不住在心里哀叹:
“哎~看病都不够钱抓药的,还是得努力挣钱啊?!”
“不然连药都喝不起了。”
林月云剩下的9文钱并不打算花掉,现在一文钱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了。
林月云喝了药,背上自己的背篓,买到了雄黄粉,便离开了药铺。
直接绕道回到大坑村的山上。
之后,便照常地挖一些杂乱的野菜,人和猪都凑够了一顿的量。
再随便捡了一些干柴便背着下山了。
回到家的林月云,把身上的银钱和装了汤药的竹筒,分别放好。
自己买的包子也被林月云用一盆冷水隔着放到房间里,避免变质了。
接着,林月云再出来主院这边。
找来一把缺口的菜刀和一块剁猪草用的木板,还有一个麻袋用来垫着猪草,便开始”哆哆~“地剁着自己挖回来的那些猪草。
之后,再烧火煮猪食,提着平时林老太拿来喂猪的木桶,装了一桶满满的猪食后,直接提去喂完猪之后,便回到了自家三房住的院子里。
眼看自己才晒了一天的竹荪菌都变成五六成干了,内心还是有些欣喜不已的。
“希望晒干的竹荪菌,镇上的醉香楼会高价收走吧?!”
“哎呀,今天都忘记问醉香楼的掌柜收不收菌子了?”
林月云一边给自己晒的竹荪菌翻面,一边忍不住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额头,无奈地小声嘀咕着。
很快,就到了主院那边传来了林老太喊晚食的声音。
林月云赶快放下手中的活,过去吃点晚食回来。
累了一天的林月云,已经感到脚底生疼,身体也无比劳累,回到自家院子里喝完那竹筒里装着的药后。
就开始烧水洗漱去了。
当然,自己买回来放好的那几个包子,林月云也打算和自家弟弟妹妹一起分着吃了。
接下来,林月云便关好了自家小侧院的门,拉着弟弟和妹妹进了自己的屋子里。
从自己的房间里拿出来那几个包子,分别递给弟弟妹妹们。
“小弟?妹妹?!来?!拿着,别问那么多?”
“虽然不好拿去加热,但也要尽快吃完了。”
“免得被老宅的人发现,我们就没得吃了。”
“嗯,都听大姐的?!”林月玖。
弟弟林月明也连忙点头示意知道了。
姐弟三人偷偷地分着几个冷了的包子馒头吃完了。
姐弟三人这一顿都吃得饱饱的。
最后,林月云直接躺在床上打算睡觉了。
林月云躺在自己和妹妹睡的这张大木板床上的时候,并没有一下子就睡着了。
而是,闭着眼睛,不断地在心里回想起自己在现代的时候,所学过的那些武功招式。
并且,在心里不断地演示着自己在打那些招式。
同时,林月云想到了今天林月辉的异常。
生怕林月辉会对自己的弟弟妹妹也下毒手,便直接起身去跟自家小弟和妹妹说:
“小弟?妹妹?!你们要记住,这几天都要小心避开和大堂兄林月辉接触。”
“最好哪都不要去,出去也尽量在人多的地方。”
姐弟俩都不明白为何自家大姐这么说?
于是,林月玖直接问:
“嗯,姐放心,我们会注意的。”
“姐?你这么说?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小弟林月明也一脸疑惑地盯着自家两位姐姐看,都想从她们这里得到答案。
林月云不想告诉这对姐弟,自家那个大堂兄把亲妹妹卖去青楼的事情,也不想告知这对姐弟,她们大堂兄可能会对她们造成伤害。
同时,也担心会吓到自己的便宜弟弟妹妹。
所以,并没有说原因,只说了需要听自己的,自己就会再给她们买包子吃。
姐弟俩这才没有继续追问了。
第20章 林月云暴打林月辉一顿
林月云见状,这才直接回屋休息了。
一夜无梦,很快又到了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林月云知道今天可能不会太平静。
因为,昨天跟踪林月辉偷听来的消息,她知道这一切的风波才刚刚开始。
于是,林月云照常背着背篓,背篓里放进竹筒水壶、镰刀还有额外加一根顺手的木棍也斜着放进背篓里。
便按平常一样不慌不忙地开门走出了林家大院——
林月云走出了林家大院后,眼睛朝着远处的山丘看去,耳朵则边时刻留意着四周的动静,走着走着,便感觉到身后有人远远地跟着过来——
林月云嘴角微微一抽,秒懂。
继续装作什么都没有察觉一样往前走。
林月云眼角闪过了一瞬狠厉,熟悉她的人就知道,她这是要打架的前奏。
当然,被打的只会是别人。
霎时,林月云便来到了之前原主被林月辉打晕的那个大概四五十米高的小山丘上。
因为时辰还早,就算有人大声喊叫,估计村里也没人听得到,因为山丘离村里也有一段种庄稼的距离。
突然,林月云感觉到身后有一股强劲的风力袭向自己,快速地横扫而来。
林月云反应迅速,一个侧转身,身体往后侧仰着。躲过了这一次的袭击。
只听“嘭~”林月云右手直接抓住了横扫而来的大木棍。
此时,得以看清了木棍所持之人,不正是她这个身体的堂兄林月辉吗?
林月辉和林月云四目相对时,林月辉一脸惊恐且不可置信地盯着林月云,心里也紧张了一下。
然后,林月辉决定一不做二不休了,就算发现是自己又如何?
那就更加要把她卖了,否则?一旦让村里人或者家里人知道了他要卖了她?恐怕不会有好果子吃。
他三叔回来了,也不会放过他。
顿时,林月辉就像地狱里走出来的魔鬼一样,恶狠狠地盯着林月云说:
“哼~竟然让你发现了?那就更不可能留你了。”
“上回让你躲过了一次,我就不信了,你这次还能幸运地躲过去?!”
林月辉大力地试图扯过林月云手中的大木棍继续攻击林月云,可他小看了现在的林月云。
干习惯农活的林月云,力气本来就大,区区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扛的林月辉,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好啊?!我的大堂兄?果然是你?现在我们就新仇旧恨一起报得了。”
握住木棍的林月云,内心愤怒,嘴角淡笑一下,平静地说。
说完,便直接夺过了林月辉手中那根成人手臂粗的木棍。
林月辉也被林月云夺木棍的力道扯得一个往前踉跄了几步,差点没站稳。
林月云夺过木棍对着林月辉就是快速地“嘭~咔擦~”一个用力,狠狠地照着林月辉左边小腿下去。
只听“啊……”一声凄厉地惨叫声响起,四周飞鸟乱窜。
还能看到空中有两只野鸡从草丛飞往深山处而去。
林月辉脸色瞬间苍白了下来,双手捂着自己的腿,紧咬着自己的牙关,惨叫声也逐渐控制下来。
此时,林月辉已是青筋冒起,眼球突出,才知道自己并不是林月云的对手。
林月辉紧张得全身紧绷着,双眼惊恐得瞪大,身子也像灌满了铅一样,抱着被打折的一条小腿,想跑都跑不了。
林月云看到飞远的野鸡觉得甚是可惜啊?!
可惜还没被自己抓到就飞走了,虽说很可能抓不到。
林月云看向被她打断腿的林月辉,就更加生气了。
于是,抄起大木棍,对着林月辉的身上手臂上背上“嘭嘭~”地一顿乱捶。
“…你个贱人?你竟然敢打我?啊…你不想活了你?啊…不要再打了。”
“你放过我吧?家里人要是知道,了是不会放过你的。啊…”
林月辉一边用手躲着林月云锤在他身上的木棍,一边发出求饶声和咒骂威胁声不断地冲斥在林月云耳边。
打完十几棍之后,林月云想了想,还是觉得便宜他了,他可是直接把原主给打死了?
岂能这么轻易放过他?
他不是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是个能上私塾的读书吗?那就把他手脚都给打断了,让他拿不起笔来写字。
手脚给他打断了?也不能经常往外继续蹦跶了,也能少给自己添麻烦不是?
“我只警告你一次?以后最好不要来招惹我们三房中的任何一个人?”
“也不要有任何歪心思打在我们身上?”
“否则,下次就不是一顿毒打这么简单了。”
林月云想到他一而再地不顾那点血亲关系对自己下手,便眼神狠厉,双眼似乎能喷出火来,义愤填膺地指着林月辉警告说。
说完,便直接一棍子朝着林月辉右手靠近手腕这节手臂下去。
只听“嘭嚓~”一声脆响,骨头断裂的声音。
再次伴随着林月辉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起。
“啊……”
这回,山林里的飞鸟少了许多。
打完,林月云”哐当~“一声,丢下了手中的木棍。
这一刻,才觉得自己总算为原主报了仇。
林月辉痛得面目狰狞地死死盯着见林月云,嘴里不忘了继续发出惨叫和咒骂声:
“啊…林月云?你不得好死,你这个贱人。”
林月云一听,还能继续骂人?证明打得不够狠。
接着,林月云握紧双拳,继续对着林月辉的脸上直接“嘭嘭~”地招呼了十几拳头上去。
伴随着“啊…你?我可是你堂兄?你这个贱人,下手这么重?”
林月辉一边哀嚎一边哭喊着。
林月辉被再次暴打一顿之后,也学乖了,嘴里那些不干不净的话也不敢继续再说了。
林月云看着他这一张猪头脸,感觉满意多了。
“哦?堂兄?狗屁堂兄。”
“你现在知道提起你是我堂兄了?”
“你对我下黑手的时候?可半点没有对我留情面啊?”
“怎么?!很好奇我是怎么逃脱的是吗?!”
“我偏不告诉你。”
林月云双手紧握着拳头,眼里充满了红血丝,鄙夷地看着林月辉,就像在看什么脏东西一样。
“哪怕你还有一点良心?知道念及一点你我之间的血亲关系,都不至于对我下死手吧?”
“但是,你有吗?你没有。”
“现在倒是既当又立了?”
“反过来,我对你下毒手,你就说你是我堂兄了?说我下手狠毒了?真是可笑。”
林月云嘴角微抽,冷笑着说。
“还有?别忘了我警告你的话?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经过你昨天那一棍,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我了。”
“你最好别再犯我手里。否则,你懂的?”
林月云阴狠的目光扫视了一眼林月辉,平静地说出威胁的话。
说完,林月云缓退两步,捡起那根大木棍和背篓,便朝着更深的山上而去了。
这让想故技重施卖掉林月云不成,反被毒打一顿的林月辉,狠狠地咬了一下牙关,表情阴霾,眼露凶光,死死地盯着林月云离开的背影,仿佛能盯出一个洞来似的。
要是眼神能杀死人的话,这一刻,林月云都被他这道目光杀死了无数遍了。
而在山的另一边等了许久都没见有人来的朱啊大朱啊二两人,吐槽了两句,便决定不再等了,直接调转马头,扬起鞭子就驾着马车往镇上疾驰而去了。
第21章 林月辉被抬回去
林月云背着背篓,一手拿着木棍,一手拿着镰刀,大步地往更深的那座山而去——
独留下被打成重伤的林月辉还在原地坐着哀嚎喊救命……
没多久,山下便上来了三人,其中两人还是林月云上次见过的林大妮和林小花姐妹俩。
另一人,便是之前和林月辉一同坐过牛车去镇上,明里暗里对林月辉抛媚眼的孙小桃。
孙小桃是村里孙媒婆家的大闺女,今年16岁,比林月辉小一岁,是倾心林月辉的女子。
孙媒婆迟迟未给她订下婚事,是想再看看附近有没有条件更好的,准备物色一个中意点的,再给自家闺女去说亲。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好闺女早已经有了意中人。
“大妮姐,小桃姐?你们有没有听到有什么奇怪的声音啊?!”
“好像…那边有人在喊着救命?!”
“声音还有点小。”
林小花指着一个方向疑惑不解地问。
“切~,这一大早的,哪来什么人在喊救命啊?”
“你可别胡说。”
孙小桃瞅一眼林小花,扭头别过眼去,对林小花说出的话,有些不屑。
“真的,大妮姐?你们就信我吧?我真的听到了那边有人在喊救命。”
“不信的话?你们可以仔细听听?!”
林小花手指着林月辉所在方向,很笃定地说。
“好吧!那…要不我们都过去看看吧?万一真的有人在喊救命呢?”
林大妮想了想说。
于是,三人便跟随在林小花身后,往林月辉那个方向而去……
孙小桃不情不愿地跟在最后,走着走着,三人都听清楚了真的有人在喊救命。
“救命啊…有没有人来救救我…救命啊…”
林月辉被打得浑身疼痛,有气没力地喊着。
这下子,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都加快脚步地往山丘上跑去。
直到看见了林月辉如同一条死狗般,半躺着在山丘上哀嚎。
三人都诧异了一下,都一脸不敢置信地望着地上鼻青脸肿的林月辉。
林月辉被打的两只肿得像核桃一样的熊猫眼,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鼻子也在一股股地流着血,手臂还耷拉着一条,左边小腿也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弯曲着。
这一看,明显是被人往死里打啊?打得那叫一个惨。
接着,三人纷纷跑向林月辉。
“月辉堂兄?是你吗?这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是谁把你打成这样子的啊?!”
“还有?你怎么一大早的出现在山上呢?”
林大妮见状,眼中充满了紧张和害怕,急切地上前询问。
林月辉缓缓地抬起头,努力把被打肿的眼睛睁大些,看了一眼问话的女子,见是二叔公家的两个堂妹,并不打算将自己被谁打的事情告知任何人,连忙说:
“大妮,小花,是你们啊?快去帮忙叫我家里人来,我快坚持不住了。”
说完,林月辉脸色如蜡地继续费力地喘着粗气,好像下一秒就快不行了一样。
吓得林大妮林小花姐妹两二话不说就准备掉头跑回去村里叫人。
这时,林月辉看到了一旁一脸不敢置信的孙小桃一直盯着他看。
忽然,林月辉心生一计。
“唉~不行,小花你去叫人,我留下来看着月辉堂兄吧?”
往回跑了两步的林大妮急转过来说。
“你们两人一起去叫人吧?不是还有孙姑娘在吗?”
林月辉内心掠过一丝狡诈和小心思说。
“这…好的,那麻烦小桃姐帮忙看着点月辉堂兄了?!”
林大妮说完,拉着林小花急忙跑下山去叫人了——
留下了林月辉和孙小桃在山丘上……
一盏茶不到,林家领着一群人骂骂咧咧地跟着林大妮姐妹两来赶往山上。
仔细看的话,还会发现林大妮林小花眼中还带着盈盈的泪光。
显然,这姐妹俩去老林家报信的时候,肯定是被老林家的人骂了。
林老太也觉得今天自己的心莫名地跳得特别快,好像要发生什么事一样。
于是,决定拉着林老头和林老太的两个儿子一起跟去山上看看去。
接着,就是林家二老和两个儿子跟着两个丫头一出门就急冲冲地往山上赶…
这一场面让开门倒水的张大嘴看见了。
张大嘴还差点把水泼在林家人身上了,幸好及时收手。
要不然,又得跟林老太来一场开骂大战了。
“哟~这不是家里出读书人的林家人吗?”
“这么早就一大家子急哄哄地出门?捡钱去啊?!”
张大嘴见状,好奇地大嗓门一出。
就连隔壁正在喂鸡和烧水的林大树媳妇余氏和林二赖家的媳妇王氏听了都纷纷放下手中的活,出门看戏了。
两人同时把门打开一看,相互对视一眼,眼神示意跟上。
两人默契地不远不近地跟上了老林家人的脚步。
张大嘴也连忙跟上,她的大嗓门,把附近好几家人都惊动了。
好几家人都有人出来跟上林家人后面,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很快,林家领头的一群人便来到了林月辉所在之处——
刚走到林月辉所在的山丘上时,便看见像条死狗似的林月辉哭丧着脸对着林老太喊:
“奶…你们总算来了?!”
林老太一个没站稳,差点摔跤,定睛一看,那不正是自家的大孙子林月辉吗?怎么被人打成这副模样了?
林老头见状,拳头握紧了又松,眉头皱了一下,他此刻站着微微发抖的双腿和紧了又握的拳头,诠释着他看见眼前这个场面也是很愤怒的。
“月辉,这到底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你告诉爹,我定要替你讨回个公道来。”
林成柏见自己儿子被打,双眼赤红,紧握拳头,咬着后槽牙,恶狠狠地问。
林月辉他哪里敢说啊?
难不成要说他想打晕堂妹林月云卖了换钱没成,反被对方毒打成这样?
要是真说了,估计他的下场会比当下还惨。
林老太见状“嗷呜~”一声痛心疾首地坐在离林月辉不远处空地上。
“到底是哪个挨千刀的混蛋?竟然把我孙子打成这样?天杀的啊…”
“老天爷…你就睁睁眼吧?你就降一道雷把他劈死得了啊?”
“竟然把我孙子打成这样?这到底是有多大的仇恨啊~?”
“有什么仇怨你冲我老婆子来啊~?”
“我孙子可还年轻啊…还要考功名呢?啊……”
林老太坐在地上一边抹眼泪,一边拍打着大腿凄厉地哀嚎着。
众人见到林月辉被打的这个惨状,皆倒吸了一口气。
跟来的村民也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肯定是得罪了什么人吧?!”
“啧啧,我看八成是,不然,怎么会被打得这么惨?”
“骨头都断了好几处吧?”
“这样的伤,得养上不短时间喽。”
众人议论的话,把林老头和林老太气得纷纷表情阴霾,林老太直接怒怼众人:
“都看什么看?你们这群碎嘴的玩意,自己家的事情都忙完了吗?”
“老大老二?你们还不快点把辉儿抬回去?”
“再派人去镇上叫大夫来给辉儿治疗啊?”
林老太怒气冲天,厉声呵道。
最终,林月辉便被他亲爹和二叔拿来一副担架从山上慢悠悠地抬了回去。
第22章 林月云猎到大银环蛇
林家把人抬回去后,林老太便派了二房林成松去找村长借牛车,跑去镇上请了大夫回来给林月辉看诊开药,定骨包扎。
就连大夫都忍不住感慨:
“这是得罪了什么人啊?!这下手也忒狠了些。”
济和堂陈大夫继续:
“这后生右手骨折,左边小腿也骨折了。”
“身上和脸上多处淤伤。”
“需要好好地养一段时间才行了。”
林老太听了低头用袖子轻轻地抹起了泪对大夫说:
“那?这位大夫?我孙子最快要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啊?!”
“我孙子可是读书人呐?!”
“他这手臂可不能耽搁太久了。”
“也不知道是被哪个挨千刀的打成这个样子?”
“这…?伤筋动骨一百天,按我开的药不间断的话,最快也要三个月才能恢复行动自如。”
陈大夫一听,用手捋了捋胡子,不慌不忙地看了一眼林月辉,转头对林老太说。
最后,林老太付给陈大夫二两银子的看诊费和正骨包扎开药方的费用。
就吩咐自家二儿子送大夫回镇上,顺便拿药方跟去抓药。
如果林月云在这里的话,就会发现这位给林月辉看伤的大夫,就是之前给自己看伤的那位大夫。
林老太把围观众人都请了出去后,越想越气,直接走到林月辉面前问:
“辉儿啊?您跟奶说说?到底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奶给你报仇去?”
这也是林家众人都迫切地想知道的。
林家在场的众人皆是一脸期待地看着林月辉,等着他回答呢?
林月辉可不敢把林月云这个罪魁祸首给说出去。
继续忽悠林家人,说自己也没看清那人的长相。
而此时,打人的罪魁祸首——林月云,走到了上次那个离深山最近的山脚下,发现没有路直接通往深山的。
就开始警觉起来,并将自己的袖口和裤腿全部扯来一些草绳绑紧,避免山上的蚊子毒虫钻入裤腿咬到自己。
雄黄粉也随身放在衣兜里,方便第一时间拿出来。
林月云一手拿着长长的木棍拍打着路边的杂草,另一手拿着镰刀开路,仔细地留意着四周围的危险,以方便做出最快的反应避免危险袭击到自己。
走了一刻钟后,路上也看到不少长相极好的各种野菜,林月云并没有第一时间停下来采摘。
而是继续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忽然,林月云听到了一阵风飕飕地从耳边吹过,似乎伴随着什么动物碾压着地上草丛和干枯树枝发出的声音,还伴随着“嘶嘶~”声在慢慢地靠近她这个方向而来。
林月云瞬间感到头皮发麻。
此时,她心跳得飞快,立刻停下往前走的脚步和手中木棍拍打草丛的动作。
开始仔细地注意着靠近自己的这个声音——
忽然,林月云看到了草丛里有什么东西向她这个方向蠕动着。
林月云眼中死死地盯着那一处,手中的镰刀被她扔进背后的背篓里,双手做出随时准备动木棍的动作。
“嘶嘶~”声不断地靠近,林月云得以看清前方有一条婴儿拳头大小粗且全身黑白相间带有剧毒的银环蛇,在缓缓向她这边靠近。
林月云屏息凝神地从自己怀中掏出来一小包雄黄粉,半打开着,做出随时洒出去的准备。
突然,银环蛇好像发觉了前方有危险,银环蛇出乎意料地抬起了两尺高的蛇身,嘶嘶地吐出自己的红信子,做势就要冲上来攻击林月云——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林月云快速朝着一个方向闪躲,手中的雄黄粉猛地甩向银环蛇,银环蛇察觉到了雄黄粉给自己带来的不适,快速调头,甩着尾巴就想朝着一个方向逃走。
霎时,林月云冷笑一下,趁机快速抄起那根粗长的木棍,照着银环蛇的大概七寸之处,狠狠地“嘭~”一棍子砸下去。
银环蛇被打得一个蛇身后仰,当场就张开嘴,从它嘴里吐出了半节看似田鸡且还没消化完的半节身子出来——
伴随着蛇的口水和不知道是青蛙的还是蛇的血液一起吐了出来。
此时,紧绷着神经和身体的林月云,还不确定蛇是否真的被她打死了?
于是,林月云小心翼翼地抄起木棍,慢慢地靠近这条银环蛇。
就差几步距离时,林月云再次抄起粗长的木棍对准了银环蛇的脑袋“嘭~”就是一棍子下去。
直接把银环蛇的脑袋都打入了泥里,还伴随着蛇的脑浆和血水飞溅出来。
就连林月云手里死死握住的木棍上都残留了一些蛇脑袋上的脑浆和血水。
这一刻,林月云才得以真正地放松深呼吸了一下。
林月云拍了拍胸腹,快速蹲下捡起了洒向银环蛇的雄黄粉小药包查看一下后,叠好深呼吸一下说:
“呼~吓死我了,还剩小半包雄黄粉。还好。”
接着,林月云便用木棍试图把蛇直接捞起看看一共有多长时。
“好家伙?竟然捞不动?!”
林月云诧异地半蹲下来查看起了这条被自己打得死得不能再死的大蛇。
然后,林月云直接用手抓起了这条浑身冰凉且滑溜溜的大银环蛇放进背篓里,一条蛇都占据背篓的三分之一的空间了,就是背起来也有二三十斤重,沉甸甸的。
做完这一切之后,林月云心想:
“听说一般有毒蛇出没的地方,都会有解毒蛇剧毒唾液的草药?”
“我得找找看?!”林月云小声低语。
林月云也怕还有第二条毒蛇的存在,开始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地四处查看起来。
最终,在一处看起来有些湿暗的杂草丛附近发现了好几株解蛇毒的草药—七叶一枝花,又名重楼。
上下两层的样子,都有七片叶子组成,上层有几根触须和一个粉紫色的花苞,其种子就藏在花苞里。
林月云毫不客气地将其全部收入囊中。
其中,七叶一枝花的种子还另外用几片树叶给包裹住一并放入背篓里。
“哈哈!猎到这条蛇应该能卖不少钱了吧?!毕竟,这么大一条蛇呢?”
“就算光卖蛇肉也能赚不少了。”林月云自言自语说。
“原主记忆中只听说过有狼,可没说有豹子老虎那些啊?!”
“要不要继续往里面走好呢?!”
林月云抿一下嘴唇,呢喃着说。
林月云索性不想了,背着背篓继续往深山一边用木棍拍打着路上的树枝杂草,一边警惕四周的动静走着。
林月云感觉到树林里的光线都有些差了。
附近村里都没人敢深入大山的多,搞得深山里树木杂草生长得非常茂盛,走在里面都费劲。
正当林月云停下来准备喝口水再继续前进时,林月云听到了潺潺地流水声就在前方不远处传过来,还夹着有几声轻微的呦呦鹿鸣声。
“好家伙!前面该不会有野鹿群吧?!”
“有流水声,证明前方有水源,就一定会有野生动物的痕迹,先看看去。”林月云心想。
林月云放慢脚步,放轻手中的动作,继续蹑手蹑脚且小心翼翼地靠近前方流水声传来的地方——
林月云得以看清前方大致情况,低声叹息一下:
“我去~还真有一处水潭。”
林月云看到前方的水潭周围有一圈不知名的树木和灌木,还有一些半人高的杂草围绕着,有些杂草有被大型动物踩踏过的痕迹……
第23章 抓到野鸡
林月云看见那些踩踏过的痕迹,并没有过多理会。
而是,卸下身上的背篓,轻轻地放在一旁半高的杂草处,只拿着一根出门前就准备好的粗的木棍,猫着腰慢慢靠近水潭边——
林月云紧握住木棍的手心微微浸湿了冷汗,有点紧张且屏气凝神,更加小心地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甚至,直接找好了附近一棵大树当做逃跑的目标。
接着,林月云不紧不慢地找了一处能看清水潭全貌且容易躲密藏身的草丛,慢慢拨开草丛往水潭里面看去——
一群不知名的鸟雀在水潭边上叽叽喳喳地欢快地跳着、打闹着喝水,旁边还有两只野兔和几只野山鸡,另外还有两头小牛犊一样大小的麋鹿在喝水。
其中一头麋鹿用头轻轻地挨着另一头麋鹿在小声地呦鸣着几声。
似乎在向另一头鹿撒娇说悄悄话一样……
看得林月云都眼里冒光!真希望这两头鹿现在都是她的囊中之物。没办法,看得到吃不到,心痒难耐嘛。
“哇!竟然是小牛犊一样大的羚角麋鹿?!还是两头啊?!”
“可惜了?!要是有现代的那种手枪在就好了。”
“我高低得打一头回去。哦不,是两头都要。”
林月云见状,震惊到双眼仿佛看到了金钱在她眼前招手似的想着。
接着,林月云继续猫在草丛里观察着,期待能等待小动物往她这边靠近一些,自己也好及时下手。
毕竟,这会她离那些猎物还有些许距离,一旦直接窜出去的话,肯定会把水潭边所有的猎物都惊吓走了。
半盏茶后,眼看远处的两只野鸡一前一后地正在往林月云这个方向的草丛隔壁不远处慢悠悠地走去。
两只野鸡一前一后地钻进了离林月云这边很近的一处草丛里。
且进去了好几息时间,还没出来?
“草丛里面不会有野鸡窝吧?!这对野鸡钻进去就没见出来了?!”林月云猜想。
林月云肯定了自己这个想法后,越想越觉得可能性非常大。
接下来,林月云开始小心翼翼地握紧手中木棍,猫着腰退出这处草丛,改往野鸡钻进去的那处草丛而去…
脚步轻轻地靠近野鸡钻进去的地方——
林月云凭着细微的声音和味道,锁定了野鸡所在处,林月云顿时心跳加速,紧张啊!
右手紧紧地抄着木棍,做出随时攻击的状态,左手直接掀开草丛——
瞬间,只见两只野鸡眯着的双眼也瞬间睁开了。
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林月云抄起木棍对准其中最近的一只野鸡。
“砰~“一声巨响,草丛里便传来了野鸡“咯咯咯~”的惨叫声和啪啪地拍打着翅膀的声音齐齐响起…
这一声巨响,毫无疑问地吓得附近喝水的动物们头也不回地四散逃窜——
林月云抄起木棍直接瞄准一只野鸡的脑袋就是狠狠地一闷棍下去,野鸡被当场打爆了头。
接着,整只野鸡都不断地胡乱飞扑弹跳起来。
就像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一样。
当下,林月云也知道这只野鸡逃不走了,一秒钟都没浪费,迅速丢下木棍,瞄准另一只野鸡而去——
另一只野鸡从见到林月云的出现时,就快速反应过来,立马展翅想飞走。
结果,因为飞得太急了,一次并没有飞出去,而是被野鸡窝附近的草丛和灌木给挡住了去路。
眨眼之间,林月云快速跟上,直接丢开不好展示的长条木棍,整个人跃起,双手直接朝着被惊吓到的野鸡飞扑过去——
第一次,竟然让野鸡险险地躲开了,林月云只来得及抓到几根野鸡毛。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林月云继续朝着野鸡飞扑了过去。
“啪~”什么重物压断了灌木的脆响声传来。
伴随着“噗噗噗~”动物用力扇拍着翅膀的声音。
林月云第二次飞扑过去就抓住了闪躲不及的这只野鸡的其中一只腿。
林月云死死地抓住了野鸡的这条好不容易抓住的腿,自然是不会松手的。
因此,林月云还被野鸡用锋利的野鸡爪抓伤了手背…
林月云感觉到手背上隐隐地传来一阵犹如晒伤般火辣辣地刺痛感,知道自己的手肯定受伤了。
林月云顾不了那么多,活抓了这只野鸡后,立刻扯来附近的长草拧成一股尾指粗的草绳,直接把野鸡的双脚绑了个结实。
另外,再扯来若干长草扭成草绳直接把野鸡的身体也绑了几圈,绑了个结实。
最后,一手抱着活着的野鸡,一手捡起了被林月云打爆头死得不能再死的野鸡往自己放背篓的草丛而去…
把两只野鸡分别用一些树叶杂草分层地放进背篓里之后,林月云往背篓里再塞入一些干草树叶树枝盖住住。
背起背篓再次来到刚才打斗野鸡的附近翻找出了一窝完整的野鸡蛋,一眼看去,整整有十几颗。
“哇~!不错不错,123…一共12枚,今天收获颇多啊!”
林月云顿时心花怒放,两只眼睛笑得眯了起来,像两个小月牙一样。
林月云连窝带野鸡蛋一起给端了,全部用树叶杂草铺开按隔层一样隔开放进背篓里放好。
便开始慢慢地往山下走去,下山的路上,遇到了一些止血消炎的臭草和大蓟;林月云直接拔了几株,撸掉叶子直接放进嘴里嚼碎了再吐出来敷在自己受伤的手背上。
一边走,一边留意周围的危险动静。
而她不知道的是,自从她深入深山和走出深山的时候,一直有一人在暗中远远地观察着她的举动。
只是,这个人并不敢跟她走进深山里面罢了。
林月云下山之后,直接抄着近路,朝着镇上而去——
很快,林月云再次来到了醉香楼的后院,林月云抬手敲了敲门,里面走出来开门的人还是上次那位张婆子。
林月云简单地介绍一下自己的来意之后,没一会,醉香楼后院便跑出来了一位穿着跑堂伙计打扮的人,不是李富贵是谁?
“姑娘,你来卖野味了?”
“今天我们掌柜的不在,不知这次卖的是什么野味呢?”
伙计李富贵期待地笑着问。
“伙计早啊?!这次我带了两只大野鸡来,您要看看吗?!”
林月云拱手抱拳笑着说。
伙计笑着连忙点头。
林月云觉得大蛇的蛇胆是一味清热解毒、止咳化痰的好药材,说不定把蛇卖给药铺更加值钱些,这里还是决定先问问野鸡的价钱再说,
于是,林月云直接放下身上背着一路的沉甸甸的背篓,从里面翻出来一些树枝树叶杂草,便直接把两只野鸡提了出来。
“今天的野味是两只大野鸡,您看看?!”
林月云眼中闪动着激动又忐忑的光,嘴角微弯笑着说。
对接的伙计一看,好家伙?死掉的这只野鸡,可是直接爆头啊?好残暴的死法?
好在还有一只是活着的,看起来都挺壮的,死掉的这只野鸡看着有些许发硬了,不过看了血液凝固程度,应该打死没超过一个时辰的,肉质也不会差。
第24章 卖掉野鸡,冲进药铺被人骂
“姑娘?死掉的猎物,自然是没有活着的值钱。”
伙计看了一眼林月云手中拎着的一死一活着的野鸡,走过来接过林月云手中死掉的这只野鸡,用手翻转四处抓一下,嘴里微微扬起,说。
“姑娘,我就不跟你说一口价了。”
“死掉不超过一个时辰的野鸡,我们还是收的。”
“只不过价钱是按12文一斤收。”
“活着的野鸡,价钱是18文一斤。”
“姑娘您看~要卖吗?!”
伙计从怀中掏出来一个小册子,翻了翻手中的册子直接念出来。
“伙计尽管放心,我这只野鸡打死掉绝对没超过一个时辰。”
“不信的话,可以叫人烧水拔毛,破开一验便知。”
林月云生怕伙计继续压价,连忙说出。
“嗯~看得出来,姑娘,您请稍等,我进去拿个称来。”
伙计说完,一溜烟跑了进去。
没一会,伙计就拎着秤杆带着另一名伙计走了出来。
伙计一边称着野鸡,一边记录着重量。
而另一名伙计,明显是学盘账的。
正在一边用纸笔记账,另一手拿着算盘珠子敲着。
没一会,两人便合计完了,死掉的这只野鸡3斤重,活着的这只野鸡刚好三斤二两,按斤称的话,死掉的这只一共32文,活着的这只57文。
伙计凑了个整数,直接付给了林月云90文。
“姑娘也算是我们酒楼的交货常客了,不知姑娘您贵姓?怎么称呼姑娘?!”
伙计李富贵问。
林月云直接把伙计递给她的一大串铜板,大致地数了一下,直接放进自己的衣兜里,拍了拍胸口笑着说:
“哦!我姓林。”
“那以后就叫你林姑娘吧?!”
“下次还有野味的话,林姑娘记得第一时间送过来找我就行。”
“我们酒楼是上午辰时初开门营业,直到下午酉时末打烊的。”
“林姑娘有猎物要卖的话,都可以在营业时辰里送货过来。”
“不管酒楼有多忙,我们都会尽快安排人过来收货的。”
伙计笑着拍了拍胸膛说。
“好的!有野味的话,我都会第一时间送来的。”林月云微笑着说。
林月云没打算把那一窝野鸡蛋卖掉,想留给自己和弟弟妹妹们偷偷煮着吃,也好给自己和弟弟妹妹们补充一下营养。
“哦,对了,伙计。不知你们醉香楼可收竹荪菌?!”
“就是一种可以煲汤或者炒着吃的伞状菌子?!长有白色网状纹路的菌菇。”
林月云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从背篓里掏出一个竹荪菌,直接递给伙计李富贵。
这一个竹荪菌还是林月云早上临出门的时候,担心要是有收获去了镇上的时候,怕自己描述的竹荪菌别人不认识,顺手拿了一个丢进背篓里的。
“哦?!不不不,这玩意你确定能吃?!”
“我们掌柜的不让我们收菌子。”
“而且菌菇这种东西?大家知道的多数都是有毒的,也几乎没有人会去点来吃。”
伙计看了一眼林月云手中的竹荪菌,微微地后退了两步,摆手说。
林月云见状,嘴角猛抽一下,一个菌子就能把人吓成这样?还直接倒退了几步?
“看来这么好的竹荪菌只能自己享受了?!”
“古人还是不敢吃菌子的多啊?!”
“算了,反正也不多,就留着自己吃吧。”
林月云笑着摆了摆手,跟伙计打了声招呼,就走出了醉香楼的后院。
而林月云不知道的是,她走进醉香楼后院卖野鸡的事情,已经被一路远远还地跟踪她来到镇上的人给打听了去。
并且,等她回村后,还会有新的麻烦在等着她。
转瞬即逝,林月云很快便来到了济和堂药铺的门口——
这次明显比上次排队看诊的人要多了许多。
林月云站在排队最后面的位置排了一会队,又想到了自己是着急要卖掉新鲜的蛇胆的。
又怕等久了,蛇胆取出来就不新鲜了,药铺也不收了?那她就亏大了。
于是,林月云背着背篓直接找准机会就冲向前方药铺掌柜处。
这时候,排在前面的一些婶子大叔大爷见状,就纷纷不乐意了。
“你这姑娘到底怎么回事啊?看病要排队,难道你娘没教过你吗?”
“要看病也不能胡乱插队啊?真是没教养。”
“你这个丫头,要看病到后面排队去。”
“哎哎哎~你谁啊?!一来就插队,没看到我们都在排队吗?”
“不好意思啊?!各位婶子大娘大叔大爷,我有急事要找掌柜的,就几句话的事情。”
林月云自知插队先走进去,已经犯了众怒,被排队的病人拦下来也不好反驳,直接连连点头致歉边说边继续往前走。
其他人听到她说到话,没有再继续拦着了,但也是骂骂咧咧的各种言语侮辱。
林月云全当作没有听见,直接走到柜台处。
“咳咳~掌柜的,你们这里收不收新鲜的毒蛇蛇胆?”
林月云站在柜台边,看着两名药童和身穿丝绸的吴掌柜的在忙着抓药称药,都没空抬头看她,林月云直接道明来意。
“什么?蛇胆?!姑娘你要卖蛇胆吗?!”
正在忙着称药的吴掌柜一听,以为自己没听清楚,反问了一句。
“是的,我有一枚新鲜的银环蛇的蛇胆。你要收吗?”
林月云直接道明自己有蛇胆一事。
掌柜的一听,微微抬头看向林月云,见是上次来过药铺看诊抓药的姑娘。
本来每天看诊抓药的人还这么多,掌柜的也记不住人,何况还是两天前来过的姑娘?
但是,这位姑娘不同,看她穿着也是普通农户人家的女子。
竟然也舍得花五文钱在药铺里煎药?
五文钱虽说不多,但也差不多够买上小半斤白面了。
所以掌柜的记住了林月云这个特别的女子。
“哦?姑娘是你啊?我记起来了,你是上次看诊抓药还在药铺里熬药的那位姑娘?!”
吴掌柜有些不太确定地说。
“嗯,是我。”
林月云微笑着说。
“那~姑娘?您方才说你有新鲜的毒蛇蛇胆要卖?此话当真?!”
吴掌柜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双眼中闪着好奇的光,疑惑地问。
“嗯嗯,当真。我把整条蛇都给带来了。”
林月云说完,又觉得似乎说漏了什么,继续补充:
“刚打死绝对不超过一个时辰的。”
“掌柜要看看吗?!”
林月云礼貌地轻笑着问向掌柜。
说完,林月云便从背篓里小心翼翼地抱起了那条长约三米,粗足足有婴儿拳头一样的银环蛇出来。
蛇身上的雄黄粉早在林月云准备放进背篓里那一刻就已经用杂草给抹干净了。
“嘶~好大的一条银环蛇啊?!”
吴掌柜的看了一眼银环蛇后,惊讶地说。
这让坐在一旁不远处的坐诊大夫,陈大夫听了也好奇起来。
第25章 卖毒蛇得到巨款
陈大夫也暂停了继续看诊下一位病人,走过来看了看。
“咴~真是好大的一条蛇啊?!”
“死状还这么凄惨?!”
陈大夫见状,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条银环蛇可是被林月云直接爆头了的,死状可谓是有些粗暴。
虽说这条毒蛇在爆头之前就被林月云打中七寸给打死了,但是,林月云她也怕失手啊?!就往毒蛇的脑袋上多补了一棍,这不就得爆头了吗?!
“看这样子,应该是刚打死不久的吧?!”
“姑娘?这毒蛇?莫不是被你给打死的吧?!”
陈大夫在心里想着,急忙盯着林月云问了出来。
可不就是吗?但她也不能说呀?!
林月云她哪里好意思说是自己打死的啊?她还是个小姑娘家呢?也是需要矜持一点的嘛,可不想被人说她凶残彪悍了。
于是,林月云“咳咳~”两声,有些尴尬又不失礼貌地摸了摸自己鼻子扯了个谎:
“唉,那个,我家里有人会打猎的。”
“这不是巧了吗?!刚好打了一条大蛇。”
“我就想着来镇上帮着拿来药铺问问看嘛?”
说完,林月云还有点小小的尴尬。
毕竟,一般小姑娘可不敢直接用手去抓蛇,看见蛇可能都得吓得哇哇大叫了,但她却能面不改色地把大蛇直接从背篓里双手抱了出来。
陈大夫看见大毒蛇的那一刻,双眼崩射出了想要占有它的光芒。
别人可能没有看见,但是他那一瞬而逝的想占为己有的眼神,刚好被林月云不经意间给瞄到了。
林月云知道谈判的机会来了。
“不知吴掌柜能给多少钱收我的蛇胆?!”
“这么大一条蛇的蛇胆可不好遇到呢?!”
“要是价格合适的话,我就考虑一下卖给你们了?!”
林月云不急不慌地说。
意思是要是给的价钱不合理的话,那就不卖了。
掌柜的可是常年做生意与人打交道的人,他什么人没见过啊?也不容易被林月云的话给刺激到。
“不知姑娘打算卖多少银钱?!”
吴掌柜捋了捋不长的胡子,眼睛眯成一条缝,不急不慢地说。
“那要看掌柜给的诚意了?!”
“是光要蛇胆呢?还是要了整条蛇?!”林月云也不紧不慢地回答。
“哦?!姑娘怎么说呢?”
吴掌柜打量了一眼林月云问。
林月云也大致地了解过这个时代的物价。
也得知蛇胆是一味好药材,况且还需要专门的人去捕抓了才会有的,很是稀缺。
并没有像现代一样有人专门养蛇取蛇胆的。
这个时代也没有打血清之类的说法和技术,抓毒蛇的话,一个不小心就很容易被咬了命丧黄泉了。
所以,毒蛇的蛇胆并不容易得到。
当然,毒蛇的蛇胆制作出来的药,其药效也是比一般蛇的蛇胆要好很多。
“光要蛇胆的话,价格不能低于这个数。”
林月云竖起两根手指,表面平静,内心紧张得砰砰乱跳。
“哦?!200文?!”
吴掌柜眯着眼反问道。
“不,是二两。光要蛇胆的话,不能低于二两,否则不卖。”
林月云双眼盯着吴掌柜的平静地说。
“姑娘?你知道二两银子能买多少东西了吗?!”
“我可以给你二两,但你要连带着这条蛇一起卖给我?可好?!”
吴掌看着林月云一个穿着破旧的乡下小姑娘,应该没见过二两银子的购买力试探地问。
“不好,掌柜你不实诚。”
林月云果断地拒绝。
“不说这么大的一条毒蛇一般人见都难得见到一次,更别说能抓住它的人了?!”
“相信掌柜的和陈大夫你们也是知道人在捕抓毒蛇时候的危险?!”
“那是一个不小心就得命丧黄泉的。”
“多少人看见这么大的蛇,估计早就吓得跑走了。哪里还敢继续上前抓它?!”
“即便是抓?也是冒着九死一生的生命危险去抓的。”
“何况蛇胆也是一味治疗久咳化痰、清热解毒的好药材。”
“难道掌柜认为一枚这么大的毒蛇蛇胆不值二两银子?!”
林月云一口气说完了这些话,就打算把银环蛇放回背篓里转头就走。
这下子,陈大夫慌了。
“这这这…老吴?快把她叫住啊?!”
陈大夫急忙上前拦着林月云,眼睛看着吴掌柜说。
“怎么?难不成吴掌柜的和陈大夫想要强买强卖不成?!”
林月云厉声说道。
“哎,不不不,姑娘您误会了,您刚才说得有道理,我们里面谈。”
“价钱好商量嘛不是?!”
吴掌柜的见状,微微蹙眉,但还是一张老脸笑成一朵菊花似的,拱手弯腰请林月云进去。
林月云被请了进去,过去了好一会,经过了吴掌柜和陈大夫还有林月云三人的强烈讨价还价之后,陈大夫也强烈地表示了自己想要买下整条蛇回去泡药酒用。
毕竟,加了各种药材泡好的毒蛇药酒,治疗跌打损伤和风湿一类的伤最是管用了。
他可以泡好之后,分成很多个小瓶罐装着卖给大户人家家里的老人用,也是能卖上二两银子一小瓶的。
何况,这么大一条毒蛇?能泡出来的药酒肯定得是用缸来装的了。
陈大夫又怎么会让眼前这份泡药酒的最关键材料飞走呢?!
终于,最后林月云以8两银子的高价把整条三十多斤重银环蛇卖给了陈大夫。
陈大夫当场向吴掌柜借了八两银子给林月云结了现银。
林月云也在药铺继续请陈大夫开了治疗野鸡抓伤的药粉和之前喝了一天的治疗头部后面伤势的药.
同时,又花了五文钱在药铺里煮了药喝了再走,剩下的一份药汤还是装进竹筒水壶里带走。
这时候,已经是巳时末了,林月云向掌柜又买了一小包雄黄粉,还打听了掌柜药铺里收不收药材,哪些药材比较值钱之类的。
还向掌柜的交了一两银子押金,借了一本草药大全打算拿回去看。
掌柜还好奇地看了她一眼,觉得她一个农女竟然会识字?有些不可置信。
林月云告知掌柜的家里有人在念书,自己也跟着认识了不少字。
吴掌柜的见此女如此地能说会道,还识字,将来肯定不简单,愿意卖给她一个面子。
答应了以后林月云有好药材,可以直接去侧门敲门,会有人接应她,进行买卖药材,就不用直接从大门闯进来被排队的病人骂了。
林月云谢过吴掌柜,拿着银子和草药大全,背着背篓就离开了济和堂药铺。
林月云再次跑去包子铺买了6个肉包子2个素包子2个馒头,花了16文。
林月云又去了一趟杂货铺,花了十文钱买了一个新的火折子和一些像芝麻粒一样的菜种子。
就还剩7两28文,加上之前卖野兔剩的九文钱,一共就是七两37文。
林月云一下子拿着卖毒蛇和野鸡所得到的七两多巨款,自然是欣喜若狂的。
第26章 上山找地埋银子
林月云拿着几两巨款,大步地往大坑村走回去,一手拿着包子边啃得津津有味的,边兴奋得边走边哼着不知名的前世歌曲.
所幸的是,跟踪她一路的小尾巴并没有进去药铺里打听她进药铺的事。
因为,在林月云闯进药铺柜台时,就被排队等待看诊的病人骂出了各种难听的话后,跟踪她的那个人见状并不敢跟上去询问,就独自离开了镇子。
背着背篓回到村里,直接去了大山的林月云,并不知道她被人远远地跟踪了一路。
林月云身上一下子揣着这么多银子,走在路上都担心会掉了或者遇到打劫的。
林月云心想:
“要是像现代看的那些小说一样,穿越者都有一个神奇地金手指就好了?!”
“最好是有随身空间的那种就更好了。”
“这样,存银子进去就不怕丢了。”
“可惜啊,我只有着现代的记忆和愿主这具身体的大力气外,就没什么了。”
“不过,也不错,起码我有着现代时候的记忆,一定不会混得比古人差的。”
林月云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似的,信心满满地说。
说出后,才觉得不对,好像自己还是不够谨慎了。
林月云意识到自己以后可不能把现代古代这些可能引起猜疑的话挂在嘴边了。
很快,林月云便到了通往大山的山脚下。
这大夏天的,走了一路,早就汗流浃背了。
林月云撩起袖子轻轻地擦拭着自己额头上嘴巴和眼睛周围冒着的汗水,都能闻到自己身上传来的一阵阵馊味了。
林月云管不了那么多,依然是顺手捡了一根木棍,一边拍打着草丛,把路上可能隐藏着的毒虫蛇蚁吓走,一边寻找并快速地挖起了各种能吃的野菜。
林月云也知道自家三房在林家过的是什么日子,自家家徒四壁的,一看看去,有几个老鼠洞都能数出来,连藏银子的地方都找不到,还容易被人翻找出来。
林月云她也担心林老太或者大房二房的人,趁她们姐弟几个不在家,会进去翻找她的东西就不好了。
这样一来,自己的银子肯定得丢,就算不丢?林老太也会想方设法地拿走。
于是,林月云在挖野菜的时候,直接找到了一棵目标大树,在大树的正南方三米外的一堆杂草里,找到了一块平整的空地。
林月云直接猫着腰,拿着镰刀和徒手吭哧吭哧地往下挖了一个30公分左右深的碗口大的洞口,再抬头四处看了看,确定附近没人。
接着,林月云掏出身上那七两银子,用包着包子的油纸简单地包裹住,再用一些树叶裹起来直接放进挖好的洞里。
最后,再往坑洞里面埋上泥土,再站在上面用力踩上两脚。
之后,林月云还是觉得不放心。
于是,又在附近找了一块碗口般大的石头,直接抱过来压在自己挖的埋了银子的坑里。
然后,再把地上散落的枯枝树叶覆盖在埋了银子的坑周围。
林月云这才放心了不少。
接着,林月云背着装满了大半背篓各种能吃的野菜,顺便砍了一些树杆枯枝,找来藤条简单地捆成一捆。
做完这些后,眼看时辰也不早了,都快到申时初了,便急忙地背着背篓,抬着一捆柴慢慢地走回了家。
回到老林家的林月云,直接回到自家三房院子里,把还在背篓里的那一窝野鸡蛋拿出来放进灶台里面的灶灰里藏好。
包子和装了药汤的竹筒水壶,直接放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身上因为出汗都馊掉的衣服也一并换了下来,顺便把身上所剩的带回家的这47文也直接放在馊掉的衣服里包住,把衣服扔在一个木盆里。
而那一本借来的草药书,林月云自然是放在自己的枕头底下的。
林月云简单地处理了一下背篓里的东西,直接拎着背篓和柴火出了三房院子来到主院的灶房,帮忙二伯母和妹妹林月玖一起煮晚食和喂猪吃的食物。
很快便到了酉时初,林家大院里,除了大房林月容和三房夫妻不在。
众人都拼着桌子在堂屋里坐齐了。
就连原主的大伯母杨氏也回来了。被打得很惨的林月辉也反常地来到主院坐着等林老太分发食物,
今天的气氛似乎很沉闷,众人除了呼吸声,几乎安静得落针可闻。
就连大房爱闹腾的小儿子和二房爱唠叨的二伯母跟爱骂人的林老太都不说话了。
林月云猜是因为林月辉被打一事。
大家得知大房和二老心情不好,才不敢出声的吧?!
接着,便听到了林老头垂头丧气地哀叹声响起:
“哎~这?最近一个多月了,老天也不下雨,再这么下去,庄稼可能就得枯死了。”
“可不就是嘛?咱们庄稼人,就等着庄稼吃饭呢?!这贼老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都这么久了,也不见得要下雨。”
林老太也放下手中分晚食的动作,叹息道。
“爹,娘~,天没下雨,庄稼没水,不是可以到村里那条小溪里挑吗?”
“再说了,这都夏末了,还有一个月不到,稻子就都可以收割了。”
“爹和二叔可都是照料庄稼的好手,他们肯定知道怎么做的。”
“就是可怜了我家的辉儿~”
“也不知道被哪个天杀的歹人打成了现在这样?”
“我的辉儿可是要继续念书考功名的人呢?呜呜呜~”
大伯母杨氏顾不上林家二老说的庄稼事,凄凄艾艾地哭诉着。
“爹,娘~,你们可要想办法把那个该死的歹人找出来啊?”
“我一定要把他大卸八块了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杨氏放下手中啃了一半的窝窝头,气愤地表示。
这时,林月云心想:
“果然,林月辉这个自私自利的家伙,还真不敢把我打他的事说给家里人知道啊?!”
林月云看了一眼林月辉,忍不住就想笑,但还是给憋住了。
林月辉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消肿了些许,但头上和右手手臂上,都分别包裹着白色的布条。
活像一个长相极丑的木乃伊。
这让林月云忍不住在想:
“这都被我打成这样子了?应该不会再作妖了吧?!”
“啧啧,看样子,下手确实是有点狠啊?!”
“不过,还不是他自找的?!”
“我要是能想办法找出人来?我早就撕了他了,还用等你来说?”
林老太翻了个白眼,瞥了一眼杨氏说。
没错,早在林月辉被林家人抬回去的时候,村里就有同族的人跑去杨家村跟杨氏说了此事。
起初,杨氏还是不相信的,觉得自家大儿子可是读书人?将来可是要入仕的,谁敢打她儿子?
村里跑去报信的看她的反应都替她着急,这让杨氏的母亲见了,就觉得杨氏不想留在娘家里替她照看两个儿媳妇坐月子找的借口回去呢?
所以,臭骂了一顿杨氏不孝就让杨氏跟着回去了。
杨氏也觉得奇怪,并没有多解释就跟着林家族人回去大坑村了。
第27章 质问林月云昧下银子
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女儿被自己大儿子卖进青楼的杨氏。
回到林家以后,看到自己儿子被打的惨状,就一直咒骂打她儿子的人,都骂着喊着一天了。
这让林家人都有些不耐烦她了,觉得她很吵。
“行了,老大媳妇,你这都咒骂了一天了,辉儿他都说没看清那人的长相。”
“你就算报官了也很难找到那个歹人呐?”
林老太心头酸涩且语重心长地说。
“行了,有吃的都堵不住你们的嘴。”
林老头瞪了一眼林老太。
众人一听,皆安静地吃着晚食。
众人没多久便吃好了,纷纷离开了现场。
独留下林月云姐妹俩在收拾,还有蹙着拐杖坐在一旁还不愿离开的林月辉。
林月云见状,支开了林月玖,自己在一旁收拾碗筷。
“那件事?你都知道了是吗?”
林月辉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问正在收拾桌子的林月云。
“哦?!你说的哪件事?”
林月云手中动作不停,瞥了一眼林月辉。
“前几天你被打晕的事。”
林月辉死猪不怕开水烫地说。
“你都知道了是吗?我妹妹是不是你的手笔?”
林月辉想要确认是不是林月云掉包自己的妹妹,直接问。
林月云当然不会告诉他是自己调包林月容的事了,这都是他们三人不用想都能猜出来的事。
“哦?!这难道不是大堂兄你的手笔吗?!”
“你…?”
林月辉一噎,有些气急败坏。
“这叫自作自受。”
林月云淡淡地说了一句。
也算是变相地承认了她调包林月容,让林月容被卖的事实。
这让林月辉恼火不已,但是打肯定是打不过的。
于是,林月辉气鼓鼓地蹙着自己的拐杖一步一跳地回了大房的院子里了。
林月云也只是觉得他这个名义上的大堂兄只是有些奇怪罢了,并没有多想。
接下来,她花了一盏茶的时间收拾好并洗好了一大家子的碗筷。
再打水抹完桌子,简单地拿起扫把扫了一下堂屋。
做完这些之后,天已经快黑了,便直接回到了自家三房小院里。
一进三房小院,便看见了妹妹林月玖在烧水准备洗漱。
林月玖见林月云回来了,急忙站起身走过来,看了一眼主院外面,便把自家院门合上了后,轻轻地拉过林月云,小声地说:
“姐?灶台里放着的一窝蛋?我把它们全部藏起来了,保证我奶进来了也找不到。”
林月云诧异了一秒,以为她只会拿出来,并不会藏起来。
林月玖还想继续跟自家姐姐林月云说什么来着,就听院子外面响起了杨氏那骂骂咧咧的声音——
这让林月云心里忍不住在想:
“难道林月辉告诉了他娘?我把林月容调包的事了?”
“杨氏这是兴师问罪来的?!”
随着“砰~”一声巨响,三房那道院门被杨氏一脚给踹开了,看起来还有些摇摇欲坠的。
“林月云?你这个贱人,赶紧给我滚出来?”
杨氏人未出现在林月云面前,声音就先传了过来。
接着,是就呼啦啦地一群人跟着涌进来三房院子里。
这其中也包括了村里一些爱看热闹的人,这明显是不想让林月云好过啊?
“大伯娘?你这是吃了什么火药?要这么跑来砸我们三房的院门?”
林月云回头望去,瞬间也来了火气,大声说。
“你这个有爹生没娘养的小贱种,竟然光天白日之下,趁着你堂兄被人打成这样行动不便,你就去偷你堂兄的宿修银子?!”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拿你没办法啊?!”
“那可是不少银子呢?你堂兄的宿修银子你也敢偷偷昧下?”
“我看你有命拿也没命花。”
杨氏听了林月云质问她的话,嘴角冷哼一声,回头别了一眼后面,转身直接叉腰指着林月云破口大骂。
“还不赶紧地把银钱交出来?”杨氏继续呵斥林月云。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林月云,看着林月云穿着一件洗得分不清颜色且带补丁的粗布麻衣,多数人都开始指指点点起来。
也有不相信杨氏说的人。
“难不成?我去镇上卖猎物的事情被村里人知道了?”
“这是来找事的?”
林月云皱眉疑惑地在心里想着。
杨氏见自己质问林月云的话,她并没有回答。
杨氏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连忙上前恶狠狠地骂:
“怎么?敢拿不敢承认啊?!”
“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贱人,敢偷拿你大堂兄的宿修银子?”
“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这个小贱人?”
杨氏说完就不等林月云说出反驳的话,便直接朝着林月云冲上去,试图扇林月云两巴掌解气。
被林月云一个闪身给灵活地躲开了。
“大伯娘?你要诬陷人偷东西的时候,麻烦你也查清楚了再说吧?”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捡了银子?还是偷了你家银子了?”
“这一上来就空口白牙的,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想诬陷我偷银子?”
“你有证据吗?上来就想打人?欺负我父母不在家没人当家吗?”
林月云怒瞪着眼前这个杨氏,蹙眉冷冷地说道。
杨氏自然知道林月云并没有偷银子,而是从林月辉那里得知了她今天上午去了镇上卖了两只野鸡得了九十文的事。
杨氏觉得这个死丫头有能力抓到野鸡这么金贵的东西?她才不信呢?
但是,自己大儿子强调说她卖了野味有银钱,也觉得可能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运气好而已。
又或者说不定以前也早就偷偷地不知道抓了多少野味卖了银钱藏起来了呢?
杨氏一想到林月云敢私藏银子不交给二老?就想趁着三房夫妻不在家,坐实了林月云偷了自家儿子宿修的银子,好借口进去三房院子里翻找一遍。
这样,绝对能多少找出来一些银子给大儿子吃点好的补补。
“哼~谁不知道你们三房寒酸?!”
“这父母也只管生,不管教养啊,就是不行。”
杨氏阴阳怪气地说。
“刚才,就只有你留在堂屋里收拾和打扫的。”
“你堂兄就是和你最后留在堂屋里的,回到自家院子以后,才发现丢了银子的,四处也找了,没找着;不是你偷了还会是谁?”
杨氏叉着腰装出一副愤怒又失望地指着林月云呵斥。
“那也不叫偷啊?顶多算是捡到而已,至于说偷这么难听吗?”
同村看热闹的张大嘴嘀咕了一句。
第28章 被扇一巴掌,空间出现
林月云听了杨氏的那番话后,冷笑一声。
“哦?!这么说,我是最后留在堂屋里收拾打扫的还有错喽?!”
“那行,那以后收拾碗筷和打扫的事情,我们三房就不参与了,都留给你们大房二房去做得了。”
林月云耸了耸肩,气死人不偿命地说。
此话一出,杨氏还没继续接话,这在一旁看戏的二伯母王氏就不乐意了。
王氏一脸不悦,柳眉倒竖地喊道:
“那怎么行?你们两个丫头不帮忙干活?难道想吃白饭?活全要我们二房来干不成?”
“再说了,现在大嫂说的可是你和你月辉堂兄丢失银子一事,可别扯远了才是。”
“说句实在话啊,是你捡了就尽快拿出来交还给大房就好了?!”
“可别不知好歹?昧下这不该属于你的银子?!”
“这万一找出来了?可是免不了一顿皮肉之苦的。”
王氏不痛不痒地瞥了一眼林月云,幸灾乐祸地说。
“哼,就算是你捡到的银子,捡了不还那也视为偷。”
“你年纪也不小了?不学好?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杨氏一手叉着腰,另一手手指几乎要指着林月云的鼻子苛责道。
“我嫁不嫁得出去就不劳烦大伯母费心了?!”
“还有,你说你儿子丢了银子?丢了多少银子?你们不好好地去仔细找?一上来就质问我?是看我好欺负吗?”
“还是大伯母又惦记上我们三房的什么东西了?”
“想上来给我安个罪名,好名正言顺地进屋搜刮我们三房的东西?!”
林月云眼中充满杀气,声色俱厉地盯着杨氏喊道。
众人一听?这话的信息量有点大啊?就是说大房经常用这招来搜刮走三房院子里的好东西呗?
众人此时都懵了,也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被说中心事的杨氏,只心虚了一瞬不到,就假装气得抬手就推开了林月云,作势就要进去搜查一番,说:
“好啊,再不拿出来,我就自己进去搜了。”
好在,被推得踉跄几步的林月云,被一旁看戏的张大嘴上前扶住了。
同时,也吓得在一旁的林月玖和林月明缩在一边低声哭了起来。
“哎…我说杨氏,你没有证据的事情,可不要空口白牙地诬陷人呐?”
“依我看呐?云丫头可不是这种人?!”
张大嘴在一旁瞥了一眼杨氏说。
“是不是这种人?嘴上说的可不算。”
“我得进去搜查一番才知道。”
杨氏不屑地看了一眼林月云,冷冷地说道。
此时,洗漱完急匆匆赶过来的林老太也出声呵斥道: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众人见状纷纷让路,众人三言两语便在门口便告知了林老太里面在闹的情况。
林老太也是一味地偏袒着林月辉这个长孙的,也觉得就是林月云手脚不干净。
“你这个死丫头?拿了你堂兄的银子就赶紧拿出来,免得大家都难堪。”
林老太上来就下意识地大声呵斥林月云。
此话一出,似乎打翻了众人的猜疑,都觉得就是林月云捡到了林月辉的银钱自己昧下了,才引发了杨氏闹的这一出。
杨氏见自家婆母都向着自己,更加急切地想进去三房院里搜查了。
杨氏走近林月云,就是狠狠地白了一眼林月云。
随后,抬手就是“啪~”一声清响,众人皆是一惊,纷纷停下了议论的嘴,选择继续看戏——
林月云正想反驳杨氏的话时,却没想到杨氏不按常理出牌?猝不及防地受了杨氏的这狠狠地一巴掌扇在她的左脸上。
顿时,林月云觉得头重脚轻、头晕眼花,头脑一片空白,感觉呼吸都似乎要停止了一样。
整个瘦小的身子都跟着微微往右晃了晃,
接着,“嘭~”一声巨响,林月云不受控制地直接晕倒在地。
倒地的那一瞬间,只来得及听到耳边围绕着吵吵闹闹的声音外,就没有其他声音了。
随后,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
“这丫头都倒地装晕了。”
众人皆是一脸鄙夷地开始议论林月云。
“我看十有八九是她捡了她堂兄的银子自己昧下了不想还吧?”
“这?不一定吧?!”
只有林月玖姐弟见自家大姐被大伯母一巴掌给打晕了?
吓得林月玖赶紧飞快地上前抱住了林月云即将落地的头部。
姐弟俩蹲下,林月玖一直抱着林月云在哭着喊着:
“呜呜…姐…?你没事吧?姐…你醒醒啊…姐…呜呜…”
“呜呜…大姐…?你醒醒啊大姐…?呜呜…”
小弟林月明也用手擦着自己的眼泪哭着喊道。
“银钱不是我姐捡的,我姐才没有偷别人的银钱?”
“我姐才没有昧下大堂兄的银钱,你们都在污蔑我姐,你们都是坏人,你们都在欺负我们。呜呜呜…”
林月玖一边哭着,一边说出自己心中相信的话。
林月云再次缓过来的时候,已经出现在了一个不管从外观面积还是从墙体上看,都是自己还在现代时候住的——房间?
只不过,房间里的东西都不见了,只有一个16平米的几乎空的房间在。
房间中间还摆放着自己掉进海里的时候,绑在手上死死趴着的那个大红色塑料行旅箱。
此时,林月云只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随之,也触动了林月云在现代的伤感情绪……
林月云心想:
“也不知道现代的爸妈弟弟妹妹过得怎么样了?奶奶看不到自己回去了肯定很伤心难过吧?”
想到这里,林月云顿时有些低落和抽泣起来。
林月云仔细地回想了自己掉进海里之时,大声求救了很久,附近都没有船只路过。
林月云猜测可能自己掉进海里的时候就和那个司机掉进了不同的空间里了。
要不然,怎么会连那个落水的司机都找不到影子了呢?
于是,林月云用手狠掐了自己的手臂一把,顿时:
“是真痛啊!没有做梦?!”
“我该不会是有了小说里面说的穿越自带随身空间了吧?!”
林月云忍不住在嘴里呢喃着。
接着,林月云快步来到那个大红色的行旅箱面前蹲下,直接用手转动自己的开锁密码。
只听“噗~”一声,林月云打开了那个陪伴自己最后一程的行旅箱。
“哇~还在,都还在?!饼干餐包矿泉水急救包衣服化妆品平板笔记本这些都在?!哈哈哈,真是太好了!”
林月云惊讶得难以置信地喊道。
“不知道房间外面能不能出去?”林月云欣喜若狂地嘀咕。
兴奋和激动的情绪,如决了堤的洪水一样,浩浩荡荡地从她内心里倾泻而出。
接下来,林月云想着反正都进来了,那不如出去看看外面?!
林月云走到房间门口边上,用力地把门把手打开,但是,就是不管怎么用力也打不开房间门。
就好像有人从外面把门锁上了一样。
林月云试了好几下想把门打开,都打不开;又走过去把窗户打开,也同样如此。
林月云忍不住嘀咕:
“嗯?怎么都打不开呢?就连窗户也打不开?”
“这里并没有外面热,温度也比较舒适。”
“就是不知怎么出去?出去了还能不能继续进来?!”
接着,林月云开始闭着眼睛默念:“出去。”
很成功,林月云是灵魂状态进入了空间的,又灵魂状态出来了空间。
第29章 林成峰回家撞见自家闺女晕倒在地
林月云灵魂状态一出来空间,便听到了林老太在骂人的声音。
林月云不知道的是,在她晕倒了,灵魂进入空间的这一刻钟的时辰里,家里面可是闹翻天了!
就在林月云被杨氏一巴掌扇晕倒的时候,杨氏就朝着地上躺着的林月云骂道:
“哼~死丫头?想装晕来逃过一劫?”
杨氏觉得林月云故意躺在地上装晕,便开始大步走进林月云所在的房间里翻找了起来。
想把林月云藏起来的银子翻找出来证实给大家看。
但是,林月云的便宜老爹林成峰刚好今天休息及时赶了回来。
看到自己的女儿就这么躺在地上?
旁边还有一双小儿女在哭着,并没有人上前劝慰或者扶一把?
顿时,林成峰心里无比抽痛,泪水也瞬间打湿了双眸。
林成峰发现自己女儿住的屋里还传来了有人翻找东西并且骂骂咧咧的声音,这声音听了还格外的熟悉。
林成峰也从众人的只言片语中得知了恐怕有人诬陷了他的女儿昧下别人的钱财,从而导致杨氏的这番操作。
林成峰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双拳紧握,后槽牙紧都咬着咯咯响。
林成峰解下自己的外袍盖在晕倒的大闺女林月云身上,立刻叫人帮忙去找大夫。
林月玖姐弟见自家爹爹回来了,林月玖连忙上前告状:
“爹爹?你总算回来了?!”
“爹爹?!明儿好想你啊爹爹?!呜呜呜…大伯母打大姐…呜呜呜……”
林月明哭着喊。
林月玖见自家亲爹回来了,瞬间觉得心里没那么慌了,说:
“爹爹?她们都在污蔑大姐偷了大堂兄的银钱,大伯母还打晕了大姐。”
“爹爹?你要为大姐做主啊?呜呜…”
林成峰吩咐自家这一双儿女看好她们长姐,直接起身大步走进林月云的房间里。
一进门,便把一边翻着正起劲的杨氏吓得“嗷~”一嗓子喊了出来,直接吓得一跳。
“三叔?唉不?三弟,你回来了?怎么走路也没个声音的?!吓死我了?”
杨氏见到三房当家人这时候赶回来了,还撞见她进人家闺女的房里四处翻找,表情瞬间凝固,心虚了一下,尬笑着拍拍自己胸膛说。
“你回来得正好,你大闺女长能耐了啊?!”
“竟然敢偷偷昧下她堂兄的宿修银子了?”
“让她交出来也不肯,我只好亲自来找了。”
杨氏似乎反应过来了,理直气壮地控诉。
殊不知林老三,早已怒火中烧了。
鉴于男女有别,林成峰不好直接上手把杨氏拉出去林月云姐妹住的房间。
“大嫂,你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无凭无据的就污蔑我闺女偷银钱?还当众打伤了我闺女?”
“现在还闯进我闺女的房间里乱翻。”
“好一个强盗的行为?!我今天算是领教了什么叫做厚颜无耻。”
“今天,大嫂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来?我林成峰豁出这条老命,也要去报官,让官府来给我闺女讨回一个公道。”
林成峰怒红了双眼,目光凶狠地盯着杨氏,恨不得下一秒就一口咬下杨氏身上的一大块肉一样的,大声呵斥道。
杨氏被他这一顿数落和威胁报官的话给惊住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杨氏也知道今天是翻找不出来林月云的银子了,只好停下了手中翻找的动作,没脸没皮地说:
“那行,那我就不找了。我先回去问问辉儿丢了多少银子。”
“你是做老子的,找不到那就得由你来赔。”
杨氏狠狠地咬了一下牙关,决定豁出去了。
说完,好像后面有鬼追似的逃出了林月云的房间,往三房院子走出去,看到依然躺在地上晕倒着的林月云,心下又是一惊。
“这死丫头这么不禁打的吗?一巴掌就给扇晕了?难道是真的被我打晕了不成?!”
杨氏不敢置信地看着地上躺着像是睡着的林月云,心想着。
众人见了杨氏急着跑出来,皆面面相觑,一脸离开林家再继续讨论的意味。
一盏茶不到的时间,张大嘴就领来了隔壁村的刘大夫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林成峰也把晕倒的林月云抱回了林月云的房间,轻轻地放在床板上。
林月玖很有眼力劲地递过来一把凳子给大夫,大夫坐下来给林月云把了把脉象。
“她这是劳累过度,加上脉象有些不好,像是有伤才导致晕倒的。”
于是,刘大夫在林月玖父女的帮助下,检查了一下林月云的眼皮和头部,发现林月云头部有重伤。
“嘶~难怪了?这么大一块肿块淤青,我给她开一个药方,得吃上一段时间再看看。”
“您一会派人随我去拿药吧?”
大夫把了脉检查完林月云的伤势后,捋了捋胡子不紧不慢地说。
林成峰拱手抱拳说:“好的,多谢刘大夫了。”
围在林月云房间外面的众人一听,皆议论了起来。
“我就说嘛?这丫头是真的晕倒了,看着都不像装的。”
“我觉得这丫头不会昧了她堂兄的银钱,去年我家的鸡跑到院子外面去生蛋,她看见了不仅没捡走,还跑来告知一声我家狗蛋呢?这事我家狗蛋跟我说过。”
“哎~这鸡蛋跟银子怎能相比呢?”
“嘶~劳累过度?头上有伤晕倒的?看来这老林家人是真不把这三房的姑娘当人看啊?!这使唤牛马都得有个度不是?”
“可不是吗?他三房的女儿每天天没亮就得起来上山砍柴挖野菜了。”
“这大房二房的几个女儿,个个都像富贵人家的大小姐一样,都不用出门干活的。”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呐?!”
“谁叫人家命不好呢?父母不在家,伯母就来欺负人。”
“我看十有八九是她大伯娘诬陷她的了?这都没听她解释一下,就把人给扇晕过去了。”
众人的话无一不是在供火。
这让本就气愤不已的林成峰更加恼怒不已。
这时候,急着跑出去上茅厕回来的林老太也飞快地挤了进来,看见了自家三儿子回来了。
林老太听众人这样议论她们老林家,也是恼火不已。
“去去去,都给我出去,你们这些不嫌事大的家伙,都给我滚回去,别在这里乱说八道。”
林老太脸都垮了下来,大声呵斥众人。
很快,大夫就开好了药方出来,简单地交代了一下林月云需要注意多休息,准时煎药喝。
接着,大夫就背着药箱,拿着林成峰给的看诊费和药费就准备离开老林家。
林月云不知道的是,自从这次之后,她的事情也开始被村里人频繁地当作吐槽的对象了。
这时候,林老太跑了进来,生怕自家儿子责备到她身上。
“峰儿啊,这云丫头的事情,我也是听她大伯母说的,具体实情我也不太清楚啊?!”
“这不?杨氏才刚进来闹,你就赶回来了。”
“云丫头她没事吧?”
林老太装出一副慈祥的表情关心地问。
第30章 喝苦汤药
林成峰面对自己的老娘也是无力吐槽。
他娘的偏心,他又不是不知道?他娘要是有心阻挠,杨氏也闹不起来不是?
说到底是三房的女儿不如大房二房的女儿在林老太心中的地位。
“娘…你就别再说了,我也没说怪你。”
林成峰无奈地说了一句。
便转身安抚一旁瑟缩着的一双小儿女,叮嘱他们照顾好他们的大姐。
就跟随在刘大夫的后面出去了。
林老太见状,也没说什么,但这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啊?!
觉得自家这三儿子生来就是来讨债的,以前为了媳妇跟她闹,现在为了女儿把她晾在一边。
随后,林老太瞅了一眼床板上躺着的林月云,嘴上说着不饶人的话:
“真是跟你娘一个样,不是个让人省心的,哼~”
说完,便瞪了一眼在一旁瑟缩着的林月玖姐弟,呵斥:
“听到没?看好你们的大姐。真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说完,林老太便走了出去,回到自己的住处生闷气去了。
等林老太离开一会后,林月云也慢慢地睁开了双眼。
林月云发现弟弟妹妹都赤红着双眼盯着她看。
这眼神一看就是被她晕倒在地一事给吓着了。
“姐~,你终于醒过来了?太好了。”
林月玖和林月明一起由哭转笑说。
林月云一听,心里一暖,又感觉自己错过了什么似的,问:
“嗯,姐没事了。你们不用担心。”
“对了,我晕了多久了?大伯娘杨氏那个恶婆娘呢?!”
“她有没有为难你们?”
林月云顾不上自己是刚醒来的病人,表情凝重地望着姐弟俩。
“没有,爹爹及时赶了回来,大伯娘灰溜溜地走了。”
“走之前大伯娘还说要回去问清楚大堂兄丢了多少银子,还说要爹爹赔呢?”
林月玖哽咽着将事情说出。
“哦?!我那个便宜老爹回来了?!我怎么没看到人呢?!”
林月云心想。
心里这么想着,嘴里就直接问了出来:
“对了,爹不是回来了吗?爹人呢?”
“姐,你晕倒的时候,张婶子带着大夫来过了,给你开了药,爹爹去隔壁村刘大夫那里抓药去了呢?”
“嗯,这样啊?!”林月云疑惑地说。
“那今晚的汤药?得喝新的了?!”林月云心想。
“你们别怕,大姐没有捡到过他们的银子,不怕她们。”
林月云坐起来淡然一笑。
“姐?你刚才晕倒的时候,真是吓死我们了,呜呜呜~”林月玖抽泣着道。
“呜呜~大姐,你下次可不可以不要再晕倒了?我害怕,呜呜~”林月明双手抹泪说。
“不怕,大姐这不是好好的吗?”
林月云看着姐弟两个,轻笑一下,怜爱地的摸了摸姐弟两人的头,说。
“大姐答应你们,下次不会那么容易晕倒的,好不好?!”
林月微笑着云安慰。
“好,大姐说话可要算数?”
林月明哭着说。
“好了,大姐什么时候骗过你们?!嗯?!”林月云。
林月云想到自己有个空间的事情可不能让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人知道才好。
得想办法支开这姐弟俩。
她还得试试能不能自由进入空间呢?还有空间里的东西能否拿出来?
于是,林月云便假装干咳两声,表示想喝水,喉咙有点干。
“我想喝杯水?妹妹?小弟?你们~”后面的话还没说完。
林月玖就递过来一杯温热的开水说:
“姐?喝水!”
林月云:“……”
看来想支开这姐弟俩独自进空间是不可能的了。
只能再找机会试试了。
接着,林月云似乎想到什么一样,自己中午买回来的包子?还有她借回来的那本草药大全?
接下来,林月云飞快地翻了翻自己的枕头,发现那本书不在了。
一旁林月玖看她这动作,似乎看出来了什么?
连忙上前说:
“姐~你?是不是在找书?!”
林月云一听?这妮子知道我在找书啊?!难不成?书已经被杨氏拿走了?!
然而,还没等林月云追问,就听见林月玖缓缓地说:
“姐~?!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呢?我把你那本书给藏起来了。”
“你放心好了,并没有被大伯母找到。”
林月云听了,这才大松了一口气,并对着自家妹妹竖起一根大拇指说:
“妹妹做的好!书呢?!还在吧?”。
“姐放心,书和包子还有那一窝蛋,我都藏起来了。”
“保证奶和大伯母来了也找不到。”
林月云听后,微微松了一口气,说:“那就好!”
林月玖说完,就直接过去翻了翻自己和长姐换下来的汗臭衣服堆里,直接把那几样东西全部搬了出来。
林月云见状,微微诧异了一秒,嘴角忍不住微微扬起,对着自家妹妹毫不吝啬地竖起一根大拇指,说:
“妹妹真棒?!干得好!”
林月云也迫切地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空间?还是自己晕倒后在做梦梦到空间的?!
林月云随口交代了自家弟弟妹妹把包子拿去热一下分着吃就好。
然而,林月云只好支开弟弟妹妹,说自己还是有些眩晕,想再躺一会。
结果,再次躺回床上的林月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直接睡着了。
再次睁开眼时,在一盏忽闪忽闪地煤油灯下,林月云看到两张放大的脸。
其中一张酷似现代时候父亲的脸。
林月云瞬间就忍不住鼻子一酸,流下了眼泪。
嘴里也不由自主的委屈道:
“爹爹~呜呜呜~”
林月云喊出这句话后,自己都蒙了,自己竟然会直接委屈地哭了?还喊着原主的亲爹喊得这么顺溜?
“好~爹爹都知道了,来~云丫头,乖乖地把药喝了啊?!”
“把药喝完了,明天睡一觉起来就没那么难受了。”
林成峰端来汤药,有些哽咽地说。
林月玖也在一旁把林月云直接扶坐起来。
林月云也顾不得汤药是否苦了,接过药碗直接张口就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那种苦汤药很是难以下咽。
每一口都像是在喝特浓的苦瓜汁一样,
每一口都像是在喝现代那种很苦的广东凉茶一样;
每一口都像是在喝婴儿戒咬的苦甲水一样。
但每一口下去,都是满满的父爱和来自妹妹的关心。
林月云还是坚持喝完了这一大碗比自己在镇上看大夫喝的那些中药还要苦的汤药。
喝完药以后,林月云示意自己妹妹去弟弟那边一会,她有事要跟爹爹谈。
第31章 告知实情,决定闹分家
等妹妹林月玖离开房门后,林月云便被她爹问起了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林月云想了想,还是决定把实情告知了她爹林成峰。
林月云她可不是别人欺负到她头上了,还要选择默默忍受的人。
杨氏闹的这么一出?她迟早得找个机会报仇的。
随后,林月云便把前几天林月辉和林月容合谋打晕她,想要把她卖进青楼。
最后,被自己及时醒来反击了看守她的林月容,且两人互换衣服之后,自己快速逃离了现场一事说了。
说完,林月云还看着自家的这个便宜爹爹,想看看他这个便宜爹爹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会不会责怪自己把林月容掉包卖掉一事?
就算责备她,她也不怕。
毕竟,是那一双兄妹想合谋害她先的,她反击也只是为了自保而已。
只见林成峰不像林月云想象中的那样,听完她说的事情而发怒直接冲出去找林月辉闹或者责备她不小心之类的?
而是脸色很不好地沉默了一瞬。
林月云也猜不准他在思考些什么?
于是,林月云再次把林月辉还想故技重施跟踪她上山,想再次打晕她再卖她一次的计划落空了。
林月辉反被她夺过了木棍,打成了骨折重伤。
林成峰听后,沉默蹙着的眉头才微微松开,但脸上的不悦依然还在,说:
“大房这一对兄妹,还真是好样的,简直就是畜生不如的狗东西。”
“竟然还敢干出卖掉亲堂妹的事来?真当我死了不成?”
说完,林成峰紧握的拳头怒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继续:
“闺女,你反击得好!”
“就该让她们自己去承受他们自己犯下的错。你并没有做错什么,不用为她们内疚。”
林月云忍不住嘴角一抽,心想:
“我的亲爹?你哪看出来我有内疚了?!”
说实话,她林月云才不会有内疚呢?别人都欺负到她头上了?反击不是应该的吗?干嘛要内疚?
说完,林成峰表情严肃地看向林月云,问:
“闺女?这件事,除了你我?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林成峰听完自家大闺女的讲述后,气得银牙都要咬碎了,脸也阴沉得可怕,眼里也渐渐地流露出了愤怒的光芒。
更多的是对大房的失望和产生分家的念头越来越甚。
以前林成峰也想过要分家,但是,自己稍微一有这个想法,跑去跟他爹娘提及的时候,就会被他爹娘狠狠地训斥他一番。
并且,他娘还会把他闹分家一事,说是自家媳妇姚氏挑唆他来闹的。
就算他解释过是自己的意思,他爹娘也不信啊?!
为了保护自家媳妇不被自家老娘骂是搅家精和大不孝,他还是忍了下来,没有再继续闹分家了。
分了家就是两家户籍了,他们不管是大房还是二房,又或者是他爹娘俩。
要是再想打着卖了他儿女的想法?也得掂量一下自己能否把牢底坐穿了。
再说了,他们夫妻俩并不经常在家,家里发生的事情也会处理不到。
分了家,由自家大闺女带着弟弟妹妹一起生活,也总好过留在偏心的爷奶和恶毒的大房一家的手底下生活的好。
林成峰也是想到了这一点,加上人家都要合谋想卖了自家闺女了?这哪位当爹的能忍?
林月云听了自家便宜爹的问话,直接回答说:
“没有,暂时就只有在场的我和他们兄妹俩人,还有爹您一个人知道而已。”
“嗯,那就好。闺女?你先不要把这件事透露给其他人知道。”
“爹得想想,该怎么做?才不会再让他们大房再来祸害我们三房一家。”
林成峰一脸严肃且做出沉思状,说。
林月云听后,眼神一亮,这不?机会不是来了么?!
此时不提闹分家?更待何时?
接着,林月云开始语重心长地告知了自家的这个便宜爹爹,说:
“爹?你说?!我们三房要是能单独分出来过的话?该有多好啊?!”
“这样一来?我们姐弟三个也能轻松了许多。”
“也不用每天天没亮就得起来干一大家子人的活了。”
“更重要是,不用再时刻提防着大房那一家子人了。”
林成峰一听又燃起了浓烈的怒火和分家的决心了。
林成峰并不想和自己闺女讲太多有关分家的事情,只沉思了一会,便平静地说:
“闺女放心吧?!爹爹心中已经有数了。”
“明天一早,爹就去跟你爷奶提分家的事。”
“这一次,不管你爷奶是否同意?我都要去闹上一闹了。”
林月云听后,话都说到这个份了?也觉得点到为止即可。
她相信她这个便宜爹会知道怎么做的。
到了关键时候,她也是会站出来帮忙出一份力的。
起码,不会让她爹一个人去孤军奋战就是了。
庆幸的是,她的这个便宜爹爹并不知道她已经不是原主了。
老林家那一家子吸血虫,估计不会轻易答应把三房单独分出去的。
很快,被支开出去的林月玖就端着一个装菜用的小盆子进来了,上面还放着林月云今天买回来的几个包子。
林月云诧异了一瞬,说:
“妹妹?这?不是让你和小弟热了分着吃吗?!”
“包子放到了这时候?估计都馊了吧?!”
林月玖笑着把包子分别递给自家爹爹和长姐,说:
“爹爹?姐?!我和小弟都吃过了,还没馊呢?我一直热着,剩下的是留给你们的。”
“爹爹,姐?你们快趁热吃吧?!”
她爹林成峰疑惑地问:
“这包子哪里来的?!”
林月云听后,便半真半假地告知其父亲,说是自己今天一早上山挖野菜的时候,看见了一只受伤的野鸡在山脚那里跑。
看样子是飞不起来的,自己便去偷偷跟踪那只野鸡,试图找机会抓住那只野鸡。
谁承想?那只野鸡竟然把自己带回了它的窝里了?
她一个激动和兴奋之下,便把那只野鸡连同那一窝野鸡蛋都给端了。
说到这里,林月云觉得还能再给她爹上点眼药水。
并说自己端了野鸡窝和抓了野鸡之后,又担心拿回来了也吃不到自己姐弟三人的嘴了。
到最后,都是便宜了大房那兄弟俩。
索性,自己就背着背篓沿着官道走了一路去了镇上,刚到镇上就觉得肚子饿了,想买包子吃了。
但是,自己身上只有野鸡和野鸡蛋,没有银钱,只好向包子铺老板打听哪里可以卖猎物的?
包子铺老板的堂弟刚好是酒楼的跑堂伙计,她就把野鸡直接卖给了酒楼。
最后,得了银钱之后才买的包子回来吃。
至于卖野鸡的银钱,自己还剩下三十多文一事。
第32章 确定空间的真实存在
至于卖野鸡的银钱,自己还剩下三十多文一事,也直接告诉了她爹林成峰。
林月云还把自己卖野鸡一事,和大伯母杨氏来家里闹一事,又给关联了起来。
说可能同村有人在镇上看见她卖野鸡或者买包子了。
这事传到了杨氏那里,杨氏就想趁机来翻她银子一事说了。
不得不说,林月云这番半真半假的言论,还真的误打误撞说中了杨氏来翻找三房的真正目的。
林月玖听后,也气愤地坐在林月云身旁,一股脑地把林月云姐妹不在家时,她们两个伯母和奶奶也会趁机时常来家里四处翻的。
林月玖撞见过几次,就觉得自家这两个伯母和奶奶都不是什么好人,都想来拿走自家的东西。
后来,林月玖也会注意家里有哪些看起来值钱的东西,就会习惯性地第一时间拿了放进自己和姐姐换洗的衣服堆里藏着。
这样的话,伯母和奶奶就不会去翻她们换洗出来的汗臭衣服,东西也能因此保住。
林月云父女俩听后,皆是一脸惊诧地看了看这个十岁的小姑娘林月玖。
林成峰忍不住在想:
“看来自家这俩闺女可都不是蠢人呐?!”
“那我也就放心在外面做工了。”
接着,父女三人在屋里边吃包子边嘀咕了好一会之后,林成峰便离开了自家女儿的屋里各自休息去了。
直到丑时二刻,林月云被一泡尿给憋醒了。
林月云慢悠悠地起身穿鞋、开门出去猪圈后面的茅厕里把自己的五脏庙给排干净后,回到了三房自家的院子里,才想起来自己似乎还有个空间?
此时,林月云想试试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了传说中的空间金手指的存在?
于是,林月云蹲在小灶房那里,直接闭眼全身心放松,默念一句:
“进入空间。”
瞬间,林月云便出现在了一个只放有一个大红色行旅箱的空房间里。
空间里依然是白天的样子,林月云见状,兴奋不已。
并且发现自己身上还藏有药铺里借的那本草药大全呢?
接着,林月云把草药大全直接放进了自己的空间行旅箱上面.
又试了试出来了空间。
如此反复几次,林月云发现空间里不仅可以放置东西,空间行旅箱里的东西还能拿出来用。
自己不仅能在心里默念进入空间时,可以以灵魂的状态进入空间,也能整个人进入空间里。
只要自己闭上眼睛,在心里想着什么状态进去空间就行。
更甚至,林月云还能用意念就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了。
但是,要把东西进空间里面的话,就必须得自己触碰到实物才行。
只是,灵魂状态进入空间里的,哪怕吃了东西,出来后,还是感觉到身体会有饥饿感。
要是整个人进入空间里的话,吃了东西出来,就不会感到有饥饿感了。
可惜的是,进入空间之后,看不到外面所发生的事情。
出来空间的时候,你在哪里进入的?出来了就会还在哪里。
哪怕林月云自己默念出现在房间里都不行。
不过,这也已经足够让林月云开心不已了。
林月云确定了自己的空间是真实存在的之后,直接从小灶房里走了出来,回到了自己和妹妹一起睡的房间里。
林月云在自己的房间里,轻声地把之前带回来的那三十多文铜板也从换洗的汗臭衣服堆里翻找了出来,直接用意念放进了自己的空间里面。
之后,林月云才躺下,躺在床上的林月云心想:
“要是空间里的房间门能打开?也能出去客厅和卫生间或者下去楼下的院子里就更好了。”
“毕竟,自己魂穿的是一个吃不饱的小农女身上。”
“自己拥有一个像自己前世家里一样的空间的话?还能在小院子上的空地里种些蔬菜水果和各种能吃的粮食了。”
只不过,林月云也只是想想罢了,目前,还不敢太贪心。
接着,林月云就是兴奋得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好几次还差点把妹妹林月玖给吵醒了。
林月云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自己有空间一事,不能告知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一个人。
自己在这里的家人也不行。
这可是自己最大的秘密之一了。
一旦秘密泄露出去的话,很可能会被当成妖怪抓起来的。
她可不想再穿一次了。
这边,林成峰也是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翻来覆去地想了许多,渐渐地也睡了过去。
而杨氏这边,总觉得自己今天也算是把脸面丢在地上踩了。
好不容易找了机会能光明正大地进去三房的院里翻找银钱。
当真是好死不死地,就在她翻得正起劲的时候,林老三回来了。
还撞见了她怎么欺负他们三房长女的。
这下子,杨氏也睡不着了,半裹着薄被面向自家丈夫说:
“当家的,你说?这老三回来了之后,看见我进去三房里闹那么一出?”
“今天晚上也没有找过来我们大房这里跟我们闹?而是一直在忙他们自己的事?!”
“你说?老三他明天会不会在爹娘的面前闹啊?!”
“我这心里总觉得这老三不会就这么轻易把这件事给揭过去的。”
想到这里,杨氏还是担心地说一句:
“当家的,你可要替我想想办法才好啊?!”
“反正我这么做?不也是为了咱们自家的儿子着想的吗?!”
“当家的?你可得帮帮我啊?”
大房当家人林成柏听后,淡淡地瞟了一眼自家的这个蠢婆娘杨氏,怒呵:
“哼…谁叫你们不经我同意?就去闹这么一出的?!”
“这下知道不好收场了吧?!”
随后,林成柏又想到了自家长子被人打成目前那个惨样?忍不住在心里一疼。
觉得就算自家拿了三房闺女的银钱给自家长子花费,也是应当的。
便缓了缓说:
“放心吧?再怎么说?只要咱爹娘是一直站在我们这边的?”
“他们三房就闹不出什么风浪来。”
“赶紧睡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杨氏听自家丈夫这么说,也不好多说什么。
但始终觉得她今天去三房院子里闹的这么一出?恐怕会对自家大房很不好。
第33章 林成峰提分家
很快,清晨的阳光透过了薄薄的云层,洒向大地,还能依稀听到一些虫鸣鸟叫声在叫唤着,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美好又平静。
林月云因为起夜发现空间的奇妙所在之后,激动得睡不着的缘故,差不多熬到了天朦朦亮的时候才入睡。
今天也算是难得的睡了个懒觉了。
也因林月云需要休养喝药,还是病患的缘故,今天睡到了巳时初才幽幽地醒来。
妹妹林月玖起得早些,看见她睡得正香,又是病患,并没有叫醒她。
巳时初醒来的林月云,精神倍好!
才刚坐起来伸了伸懒腰,便见自家妹妹林月玖笑意盈盈地端了一碗稀粥推门而入,上面还铺有一个煎好的鸡蛋过来直接放在林月云的房间桌子上。
“妹妹?这是……给我的?!”
林月云好奇地看了一眼林月玖端过来放到桌子上的一碗白米稀粥问。
“嗯,是的,姐~,奶一大早起来给大堂兄煮的浓稠白粥,还煎了鸡蛋。”
“咱爹嗅到了煎蛋的香味了,把我叫上,咱俩走过去的时候,当着奶的面,爹爹叫我打一大碗粥端过来给姐你吃呢?!”
“顺便还夹走了一个奶给大堂兄煎好的鸡蛋。”
“姐,你是不知道啊?!奶的脸都气黑了,啊哈哈!”
“奶看见爹爹在一旁站着说姐你也是病患,理应也需要好好补补的时候,奶脸上的表情可有趣了。”
“看着就很爽,哈哈!”
“那是咱爹,奶也不好当着咱爹的面说什么。”
“要是我自己去打粥的话,估计奶早就动手打我了?”
“姐,你快点趁热吃吧?!”
“我也要出去堂屋里吃早食去了。”
林月玖说完,便准备转头出去。
还没走出去又调回头说:
“姐?小灶房那里已经熬好了你要喝的汤药。吃完粥记得要及时喝药哦?!”
“好,谢谢妹妹,辛苦妹妹了。”
林月云一边听着自家妹妹诉说的趣事,嘴角一边微笑着说。
林月玖也好奇,以前姐都喊她玖儿妹妹的,现在只喊妹妹了?!
可是不管怎么喊,那都是她姐,她亲姐。
她也不在乎一个称呼而已?只要她们三房一家都好好的就行。
“姐,你不用跟我客气的,我们是一家人。”
林月玖微笑着朝着林月云摆摆手说。
林月云笑了笑,知道今天可不平静,她这个便宜爹爹可是要提分家的。
她们可不能给她爹拖后腿了。
于是,便把林月玖叫住了,并叮嘱她找一件带补丁破旧一点的衣服换上,今天应该有大事要发生,不需要穿得太好的衣服,对我们三房才有利。
林月玖听从林月云的话,即刻找了一件洗得都看不清是什么颜色的粗麻布补丁带补丁的破旧衣服给穿上了。
林月云一看,好家伙,给她一个缺了口的破碗,头发再弄得脏乱些?
这人往路边一丢?那可是妥妥的一枚吃不饱穿不暖的乞丐妹子了啊?!
林月云忍不住鼻头一酸,无奈地感叹:
“这也太……符合我的要求了吧?!”
“怎么样?姐?这样穿可以吗?!”
林月玖欣慰地问。
“嗯,可以,就这样穿出去吃早食吧?!”
“记得关键时刻帮着爹爹说话哦?!”
林月云一边点头一边思索着说。
“好。”
林月玖说完就跑出去了。
独自留下林月云一人在房间里。
林月云起身换上一件看着也是破旧带补丁的粗布麻衣,就开门出去简单的洗脸刷牙了再回到房间里。
三两下便把那一碗稀粥配鸡蛋给吃完了。
随后,林月云忍不住感叹:
“我的天啊!穿来几天了,总算吃到了一顿正常人该吃的早餐了。”
“而不是吃那些容易串稀的野菜面糊糊配狗都不想啃的硬邦邦的窝窝头。”
还没听到堂屋里传来吵闹声音,她也不着急。
先是把房间门关上,整个人直接进入了空间——
看到半夜放进来的草药大全和铜板都还在,林月云内心狂喜。
接着,林月云打开了空间里的红色行旅箱,惊讶地发现昨晚被她吃掉了一个餐包,似乎又恢复了原有的数量。
接下来,林月云又拿起了那一瓶1500毫升的矿泉水,扭开瓶盖慢慢地小口小口地喝了几口,发现这个矿泉水似乎比在现代的时候喝过的还要甘甜许多。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喝了几口水后,扭上瓶盖,随手便丢在一旁空间的地板上,林月云便出来了空间。
一出来空间就不得了了,林月云听到了堂屋那边传来的一声比一声高的林老太的数落声和哭诉声……
林月云觉得她爹要搞大事了。
于是,林月云快速地拿起自己刚才喝粥的碗,跑到灶房里,打了一碗汤药捏着鼻子咕噜噜地几大口便喝完那碗汤药,便放下了碗,大步往堂屋那边小跑了过去——
此时,堂屋这边的气氛,用剑拔弩张来形容都不为过了。
饭桌上,只见杨氏畏畏缩缩地看向林老太,还一脸不屑地瞅了瞅林月云她爹林成峰。
其他人皆停下了手中吃东西的动作,大气都不敢喘的。
林月云心想:
“什么情况?我出来晚了?!”
就听见林老头,“啪嗒”一声,放下手中的筷子,指着林成峰大声呵斥:
“你这个不孝子?再敢跟我提分家?我今天就打死你?”
“你这是想让全村人都在戳我们老林家的脊梁骨吗?”
林老头呵斥完,还直接站起来手指颤抖着指向林成峰,气狠狠地道:
“我还没死呢?你就想闹分家?!”
“你想要分家?门都没有。”
“三弟,这有道是,父母在,不分家。你为了一点小事就闹分家?是不是太不孝了?!”
“还请三弟,你莫要再提分家一事,免得让父母生气、伤心为难。”
大房当家人林成柏站起来,眼中表现出很失望的样子看向林成峰,言之有理地说。
“三弟,二哥不知道说什么好?二哥也知道你们夫妻俩不容易。”
“但这好好的,怎么就要提分家了呢?!”
“你看?这…咱爹也不让分家?三弟,要不你还是算了吧?咱们都坐下来好好吃饭啊?”
二伯林成松见状,两边都为难地打圆场说。
“不行,这个家,今天必须得分。”
“就算爹单独把我们三房分出去也行。”
林成峰不知道怎么反驳眼前的这些有血缘关系的家人,满脸严肃地坚持。
“哎…不是,我说三弟?你是不是非要闹得大家都难堪才好是吧?”
“我跟你讲道理怎么就讲不通了呢?”
林成柏着急地指了指三房林成峰,说。
大房林成柏也是附近一带少有的童生了。
虽然考不上秀才,但也找了一份在镇上兼职的账房先生。一个月上工十天八天而已。
但是,月银也是有三百文左右。
一年下来也有个三两多的银子,林老太私下并没有要求他的银子必须缴入宫中统一支配。
他还乐在其中呢?
要是分家了,他担心自己在镇上做的账房工作可能随时就会不要人了。
那他哪里够银钱去供养家里一个读书人的呢?
他自然是不想分家的了。
第34章 父女合作闹分家
尽管家里二老都紧着他们大房,那不是多一人为他们大房付出?
岂不是更好吗?
要是把三房单独分家出去了?
那他挣的那一份月银就得被林老太找借口要了去交由宫中处置了。
那他还有什么潇洒日子可过?!
他可不想这样。
“我赞同爹的,我不同意分家。”
林成柏盛气凛然地站出来表示自己的意见。
“哎…那个,我都听爹的。三弟,你可别怪二哥我啊?”
林成松唯唯诺诺地说,说完还看了一眼林老三和林老头。
林月云心想:
“得,这一家子真是好算计啊?!”
“为什么不肯分家?还不是想扒着三房吸血?真是作…”
林月云也从原主记忆和现场看出了这一大家子的吸血虫,就是想扒着三房吸血呢?!
没点好处?估计是不会同意分家的。
“这二伯?看表面就是个唯唯诺诺没主见的。”
“比我爹还不如的样子,就是不知道现实中,是不是这样的人?”
走到堂屋的林月云,只被众人看了一眼,便别开了眼睛,林月云心想着。
“爹,娘,请恕孩儿不孝?恳请爹娘同意把我们三房单独分出去过。”
林成峰站直着身子,红着眼眶直勾勾第看着林老头夫妻俩。
这可把林老头气得脸红脖子粗的。
“三儿,你这是?为什么就要非得提分家呢?我们对你还不好吗?”
“你当初非要娶来路不明的姚氏,我也答应你了。”
“怎么?现在你还想用老办法逼我和你爹给分家?!”
“你这可是大大的不孝啊?”
“也不怕传出去了?会对云丫头姐弟几个名声不好?”
林老太苦口婆心地说。
大启国最注重孝道,不孝的话,是可以告上官府挨板子的。
林家人也笃定他林成峰不敢一直这么坚持闹下去。
更何况,林老太认为,姚氏是林成峰用偷偷藏起来的私房钱买回来的媳妇。还长得那样好看?
领回来后,就连自家大儿子见了都挪不开眼,自己也怕家宅不宁,让这个三儿子把人卖了,他还死活不肯。
而且,自己看好的娘家那边的女子当三媳妇他不要,买回来姚氏的这些年,姚氏也死活不肯透露出她娘家的情况。
哪怕过年过节?也不见得她要提回娘家的想法。
想必姚氏就是哪家有钱人家发卖出来的小妾姨娘之类的,说不定身子早就被人玷污了?
这三房的大闺女也一点都不像是她老林家的种,长得跟这个狐媚子姚氏几乎一模一样。
也只有林月玖和林月明这两个孩子长得有几分像她这个三儿子的影子了。
看着林月云,林老太她总觉得自家帮姚氏养了别人家的野种的错觉。
总是明里暗里对林月云很不屑,哪怕三儿子私下找她强调过姚氏身子是清白的,孩子们都是他的种,林老太她哪里会信啊?
林老太觉得自家三儿子是被狐媚子迷了眼,故意帮她说话呢?
就连野种也说是自己亲生的,她哪里能不气?
“如果爹娘不同意分家也行,反正我在镇上的活也是靠抢的。”
“那我就不再去镇上码头上工了,姚氏我也会让她辞工回来。”
“我们一家子就回来种田,等着爹娘养得了。”
林成峰耍无赖地说。
不得不说,这话是踩在林老头的痛处上的。
只见林老头眼睛里充满了愤怒,手指颤抖地指着林成峰,眼睛瞪得溜圆,气鼓鼓地说:
“你你你,你今天非要闹分家想气死你爹我是吗?”
“那我就打死你这个不孝子。”
说完,林老头也不知道从哪里扯来了一把扫帚,直接往林老三身上招呼上去——
只听“砰……”
连续几声扫帚打在身上的巨响,被打的林老三双拳紧握,依旧稳稳地站立在原地,嘴里依旧喊着:
“恳请爹娘把我们三房分出去单过。”
其他人见状,早就纷纷离开了饭桌,避免扫帚不小心打到自己。
林老头也知道,没有这个三儿子儿媳常年在外上工,家里也不会过得比村里其他人家舒坦。
他可不愿意把三房分出去。
这样,还能继续拿着三房夫妻俩挣的银子来供大房的孙子念书。
要是真的把三房分出去了?恐怕以后日子也会捉襟见肘了许多。
现在三房的月银每月都按时交由宫中,他和老婆子才好晚上避着人偷吃些红烧肉。
不然,也不会养得比一般人家的老人要略显胖些了。
要是把三房给分出去了?这红烧肉估计也没机会偷吃了。
搞不好连吃肉都变得奢侈了。
这可是他万万不能接受的。
于是,林老头越想越气,抄起扫帚就往林成峰身上“砰砰~”地几下狠劲地招呼过去。
林月玖和林月明见状,吓得纷纷哭着喊着:
“啊呜…爹爹…不要打我爹爹…呜呜…”
“爷爷你是坏人,爷爷,你不要打我爹爹…呜呜呜……”
“爹?你若不肯分家,那就打死我这个儿子吧?”林成峰看了一眼自家哭得眼泪汪汪的一双小儿女,忍不住哽咽地喊道。
“恳请爹娘把我们三房分出去单过。”
“反正在爹娘心里,也只有大房二房的两位兄长才是你们的亲儿子。”
林成峰眼里布满血丝,双拳紧握,目光锐利且坚决地说着。
仔细看便会发现,他肯定一夜都没怎么睡好。
林月云可不想让她的这个勇敢提分家的便宜好爹爹就这么一直被这个林老头打。
接着,林月云直接冲上去接下了林老头即将要打在林成峰身上的扫帚,声势有力,一点也不像有伤在身的样子,高声说:
“爷?这个家,我们三房是必须分的。你有哪里不满意的可以说出来,我们可以慢慢商量。”
“为什么非得动手打人呢?!”
“爷?这要是打伤了人?不得要花银子看伤抓药去?!”
“而且,还会耽误我爹继续上工赚钱不是?”
林月云说完,朝她爹使了一个眼神,她爹秒懂,直接跪下继续:
“恳请爹娘同意把我们三房分出去~”
林老头听后,怒瞪着林月云,说:“死丫头?你放手?不然连你一块打。”
林老头也是知道这个理的,但他哪里容忍得了别人忤逆他?跟他不在一条心上呢?
更何况?对方可是自己的儿子。
林老头试图夺过林月云手中的扫帚继续打林成峰这个敢忤逆他的不孝子。
可惜的是,林老头毕竟老了,力气自然也不及年轻人的。
更何况林月云她比一般男子的力气都大,林老头怎么可能抢得过林月云呢?
所以,扫帚一下子就让林月云给抢了去,林老头都被抢扫帚扯得踉跄了两步,气得林老头直跺脚。
指着林月云和林成峰就是一顿数落:
“你,你你…你们父女俩都好样的?都一致来对付我这个不中用的老头子了是吗?”
说完,林老头作势就要捂着胸口假装被气狠了,马上就要晕倒的样子——
第35章 林老头的狡黠
众人见林老头好像要气晕倒的迹象,纷纷上前抢着扶起林老头,并指责谩骂三房父女俩不孝。
“老三?你这个不孝子?非要把你爹气死了才好是吗?”
林老太抹起了眼泪哭诉着说。
“我说三弟?你这是父女俩早就合计好的闹分家了是吗?”
大房林成柏看出来了三房的打算,上前扶着看着好像马上就要晕倒的林老头,瞪了一眼三房父女怒喝。
就连杨氏,也故意上前用了狠劲想去推一把林月云,最好是能趁乱挠花了她这张狐媚子脸,也免得让三房的这个死丫头阻挠了自家闺女的运数。
杨氏无比信任之前那位大师说的预言,说林家将来会出一位高门贵夫人,此女出生于春季。
而林家众女眷里,只有她大房的闺女和三房的林月云是出生在春季的。
杨氏觉得只要解决三房闺女没有嫁入高门的可能,那就没人能阻碍她闺女的贵妇命格了。
林月云早就看到她那一闪而逝的狠厉目光射向自己了,早就防着她了。
等她上来用力想狠推一把林月云时,林月云一个灵活的闪躲——躲开了。
杨氏使出了这浑身解数的蛮力试图袭击林月云的,却刚好袭击在林老头身上了。
只听林老头“哎哟…”
随后,“啪嗒~”一屁股坐在地上哀嚎上了。
杨氏发现自己推的是自家公爹,吓得一楞,连忙躲在自家丈夫林成柏的身后,道歉:
“嗯…对不住…”
“哎哟…老三你这个不孝子,闹分家了还不够,还放任你闺女推搡我?”
“你这是大大地不孝啊?”
林老头哀嚎地喊着。
林家众人都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林老头,此时都怀疑他眼神是不是不好?
这推搡他的不是杨氏吗?!难道自己刚才眼花看错了?!
怎么从林老头嘴里说出来的却成了三房的闺女了?莫不是被气魔怔了?!
就连路过林家门口的村民听了这一嗓子都围了上来。
众人见状,惊呼出声:
“我的天啊?这老林家一大早的又有八卦看了?走?我们看看去…”
“是不是林家昨晚的事还在继续?走,看热闹去…”
住在隔壁的村民停下手中的活,上前说道。
林月云一听,心想:
“呵呵~林老头可真会装?以为这样就能吓退我们不提分家了是吗?”
林月云可不会任由林老头污蔑自己,忍不住上前说:
“我说爷爷?你莫不是眼神不好?”
“就连是谁推的你都看不清了吗?”
“推你倒地的人明明是大伯母杨氏,又不是我?”
“你这是逮着我离你近,就冤枉我啊?”
“就算你再怎么看我们三房不顺眼?也不至于吧?”
然而,林月云不知道的是?这正是林老头想看到她反驳的话。
林老头在心里狡黠一笑,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你们三房不是要闹分家吗?
那就让众人来指责你们闹分家吧?
林老头眼看围上来的村民越来越多了,便开始了表演:
“老三啊?你这是要逼死你老父亲我啊?”
林老头假装很痛心疾首地拍了拍胸口,做出了人老了就要被人嫌弃的一脸无奈地表情,哭诉。
“爹不同意分家,你们父女俩就要一次次地逼我是吗?”
“你这是嫌弃爹给你拖累了是吗?”
林老头说完,灵机一动,还得加把火:
“不就是昨晚杨氏怀疑你闺女昧下了辉儿的宿修银子还打了你闺女一巴掌吗?!”
“杨氏事后也来跟你娘说在大房院子里找到了银子,也道歉了。”
“你还有什么不满的呢?非要逼我分家?”
这里的道歉并没有直接跟林月云道歉,只是跟林老太说一声表示道歉而已。
杨氏觉得她的计划落空了,她一个长辈向晚辈道歉,太不像话了。
所以,并没有去跟林月云道歉。
围观众人一听,觉得自己又吃了一个大瓜。
不等林成峰或林月云开口,便纷纷开始指责起了林成峰父女俩的不孝。
“我呸~这也太他娘的不像话了吧?哪有人这样子逼着自家老父亲分家的?”
“林老三?你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围观村民里也有一些年长的老妇,一联想到自己老了,自家儿孙就会嫌弃自己不中用了,会找借口闹分家?就气不打一处来,面色狠厉地呵斥林成峰。
“就是,真是太不孝了。我们大启国可是最注重孝道的。”
“林老三?你这样闹是可以去告官挨板子的。你确定还要闹分家吗?”
“要死喽,这人要是老了。都要被自家儿子嫌弃,要逼着老父亲闹分家?那生这么多孩子有什么用哦?”
“哼,孙女都敢用质问的语气跟爷爷说话?就该打一顿好好教训才是。”
林月云见状,惊愕了一下,心想:
“不好,这林老头可真滑头?竟然利用她反驳的话,在村民里故意挑起舆论风波?”
“这局该怎么解?!”
林月云蹙眉思索了好一会,也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
只见,这时候林成峰直接拉开凳子,赤红着双眼跪着一步步出来。
喉咙里仿佛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一样,舌尖上都能浅尝到金属般的血腥味了。
“怎么?难道在爹娘眼里我和我的儿女们,就活该受欺负了是吗?”
林成峰怒目圆睁,哽咽着喊道。
仿佛要将自己的苦楚喊出来一样。
下一秒,果不其然,只听林成峰哽咽着大喊:
“小的时候,我说我想要念书,我的天分也不比大哥差,记忆力也比他强。你们是怎么说的?!”
“你们说大哥才是长子,要念书也理应送他去?而不是送我去。”
说完,林成峰哽咽声更加地低沉卡嗓子。
“还说家里没有银钱去供两个人念书。为此,我也没说什么。”
林成峰愤怒又无奈地说。
林老头听到这里,也是有点微微的不是滋味。
毕竟,林老头也知道,自家这个三儿子可是比长子念书的天分高的,自己也是很喜欢三儿子一段时间的。
但谁叫三儿子不是长子呢?
他以后可是要跟着长子养老的,自然也得紧着点长子才是。
所以,只能对不住三儿子了。
林成峰继续委屈巴巴地诉说着:
“你们为了让我不再想着读书的事情,又说让我去体会一下赚钱的不易。”
“让当时年仅13岁的我,跟随村里的大人去码头上扛大包。”
说完,林成峰鼻子吸溜一声,继续道:
“起初我连一个大包都要拖着扛许久,还被人辱骂和克扣工钱?”
“这大包一扛就是十几年过去了,我也早就歇了继续念书的念头了。”
说完,林成峰双手握拳,咬着牙关,看着林老头。
“后来,家里交了赋税,粮食所剩不多,你们说大哥要交宿修的时间到了,叫我想想办法。”
“我又把自己攒了这么久的存银全部都交给了爹娘。”
“再后来,你们说二哥要娶二嫂,彩礼不够,叫我再想想办法?!”
“我哪有办法?只能厚着脸皮去求码头管事借了二两银子拿回来给你们。”
“可你们不知道的是?为此,我每天都要咬牙坚持多比别人扛多一半的大包。”
“为了省钱尽快还给管事的,我每天也只吃一顿,足足啃了一个月硬邦邦的黑面窝窝头。”
“最后,还饿晕在扛大包的路上。”
“管事的得知以后,都看不下去了,我还因此,差点丢了工作。”
“这些?我都不敢跟爹娘你们说,怕你们担心我。”
说完,林成峰忍不住流下了回想当初,凄苦的泪水。
听到了这里,站在一旁的摇摇欲坠的林老太,早就已经哭成了泪人。
第36章 林老头装晕
林老太一边用手狠捶自己的胸口,一边用手不停地抹泪,嘴里嚷嚷着:
“都是我的错,我的儿苦啊…真真是挖我的心啊…?”
“是娘的错,是娘对不起你啊峰儿~呜呜呜…”
在林老头和大房二房的压榨之下,这些年虽说林老三夫妻也偷偷藏起来了一些银子,可还是觉得父母不公。
他又何尝不是在哭父母对自己的不公呢?
“当初娘在生你的时候,差点就一尸两命了。”
“娘就觉得你是来讨债的,所以才对你百般苛刻,是娘的错。”
林老太一边抹眼泪一边哭丧着脸道。
林成峰并未打算听他娘的哭诉就停止不再闹分家。
他要把这些年所受的都说出来,也算好好地宣泄一番。
于是,林成峰继续:
“再后来,你们说大房长孙大了,也要及时送去上私塾念书,叫我这个做叔叔的想办法凑银子。”
“银子我们也想办法凑齐给了,我们三房有说什么吗?”
“爹,娘?我也是你们的儿子啊?”
“这么些年来,你们哪怕有一人真心为我着想过吗?你们都没有。”
“你们只知道问我要银钱的时候我就是你们的儿子。”
“现在,我累了,我只想为我们三房自己而活,我只想要分家单过而已?又不是跟你们闹断亲?你们为何就是不愿啊?”
“你们就拿我不孝来让大家说事。你们凭心而论?”
“这么些年来?我是真的不孝吗?”
说完,林成峰哽咽得更加厉害了。
此话一出,围观众人里,有眼尖的就发现并拿三房的两个女儿和二房在场的两个女儿做对比。
不说二房的两个女儿穿着有多好吧,但起码脸上有肉,穿的衣服都是不会有补丁的。
反观三房的两个女儿,穿的都是些看不清颜色的补丁带补丁的衣服。一看就很寒酸。
“果然?这三房家的闺女跟其他两房的闺女就是不同命啊?”
“你们仔细看看她们穿着对比一下?”
“是啊?平时都是见他们三房的两个闺女在干活的多,其他两房的闺女可很少见呢?”
林月云见状,心想:“还好我叫妹妹穿得破旧点。”
“那我就要问问爹娘了?他们大房二房每个月交由宫中的银子是多少银钱?!”
“我们夫妻俩交由宫中的又是多少银钱?!”
林成峰反问林老头林老太。
林老太被问得哑口无言,并没有具体要求大房二房每个月给多少银子在宫中。
她们愿意给就给,不给她也不催。
只要三房夫妻俩的月钱准时到手就行。
这些年好像已经习惯了三儿子夫妻俩的付出一样。
“我们当然有给娘宫中的银子了,给了多少也用不着跟你说吧?”
“我说三弟?你这管得也太宽了吧?”
二伯母王氏别了一眼林成峰急着插话辩驳。
这让杨氏都忍不住想要拿块抹布去捂住她这个蠢货的嘴了。
“嘿嘿,不是,我说三弟啊,这给多给少的都是心意不是?”
“你就不要这么质问爹娘了吧?!怪难为情的。”
杨氏装作嬉皮笑脸的故意把质问两字咬得极重地说。
“就是,三弟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还当众质问起了爹娘呢?”
王氏接话道。
杨氏听了想捂嘴偷笑,觉得这个王氏真是不知道该说她蠢好呢?还是说她是个神助攻好?
林成峰自然不会被她们妯娌一两句话就罢休了。
于是,林成峰直言不讳地说:
“那好,那就请爹娘和大哥二哥把这些年,从我们三房这里拿去的银钱都还回来再说?”
“还有大房父子俩这些年从我这里要去的宿修费。”
杨氏一听,急了连忙愤恨不平地说:
“什么叫从你三房那里要去的宿修费?那是从爹娘那里拿的。”
“你孝敬爹娘的银子?难道你还要回去不成?”
“再说了,你大侄子要是考了功名,你也能跟着沾光不是?”
二伯母王氏听了也很恼火,心想:
“这都多少年的事了?”
“还借的彩礼?这我怎么不知道?!”
林成峰都从林月云那里得知的林月辉兄妹合谋想要卖了林月云的事情都做出来了。
以他林月辉的品行,就算考了功名在身,他们三房也是沾不到好的。
搞不好还会把他的两个闺女送去给人家做妾来巩固自己的前程地位呢?
这可不是他林成峰所愿意看到的。
不管怎么样?还是得尽早分家分开户籍才好。
不然,谁知道他林月辉这个畜牲会不会再打一次卖掉他女儿的主意呢?!
他林老三可不敢担这个风险。
也管不了他们大房的事情,只想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好。
“大侄子考功名的荣光我们三房就不去沾了。”
“爹娘你们还是尽快把我们三房分出去单过吧?!”
“就算分出去了,我们三房依旧会孝敬爹娘的。”
“这样子,对大家都好。”
林成峰坚决地说。
“还有,大嫂?我闺女被你误会偷银子?还被你给打伤了?”
“这事过后大嫂连个道歉都没有。”
“这就是大嫂你的好教养?!”
“大嫂刚才还想趁乱把我闺女推倒?却撞倒了爹他老人家。我可是看得真真的。你可别狡辩。”
杨氏被气得想反驳一下的,只听林老三更大地声音继续:
“还有我的爹啊~,我以前只以为爹娘你们只是偏心大哥。”
“现在才知道爹偏心到也能为了大嫂颠倒是非黑白了?!”
此话一出,林老头真想拿块破布去堵他这个混账三儿子的嘴了。
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什么叫为了他大嫂颠倒是非黑白?
林月云听后,都忍不住瞪大了双眼,看向她这个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说出这话的爹?
忍不住在心里腹诽:
“我的爹唉?!你还真是敢说啊?就不怕林老头听后,直接气得晕死过去吗?”
林月云刚腹诽完,便听见她爹又来一句:
“爹,娘?你们和大房才是最亲的一家吧?”
“我林老三在这个家又算得了什么啊?呜呜呜…”
林成峰眼中蓄满了即将要落下的泪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林老头夫妻俩。
“爹?娘?我只想问一句?我林老三到底是不是你们的亲生儿子啊?”
“你们要这么对我?呜呜呜…”
说完,林成峰脸上写满了失望和无力感,那紧皱的眉头和无力的眼神,表明了他内心的痛苦和失落。
一个大男人痛苦地直接抱头跪下来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
让人见了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啊。
林老头见了,有气也不好继续往这个三儿子身上招呼了。
林月云见自家这个便宜爹爹的可怜样,都忍不住同情到鼻头一酸。
这下子,舆论的方向又反过来了,众人纷纷吐槽林老头夫妻俩的偏心不作为。
更有甚者,还从林成峰这话里理解成了林老头和自家大儿媳杨氏有了一腿?
此后,还在村里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让林老太听了都气得怀疑自家老头子是不是真的出轨了自家大儿媳了?
林老头始终觉得是自己夫妻俩把他生下来了,儿子就得听从老子的。
“怎么?我就是你老子?你是我儿子。你就得听从我的。”
“你还想反了不成?!”
说完,林老头便干咳几声,装出了被儿子忤逆给气得快不行了,捂着胸口深深的喘气“呼~~吸~”地发出声响.
然后,偷偷地撇了一眼林成柏,示意他注意。
最后,头一歪,就假装被气晕了过去——
林家众人见状,纷纷急着把人抬回屋里请大夫去。
这利落的配合程度,不得不说,看着都像是提前演练好的一样。
林老头他装晕前,这一闪而过的得意,刚好让不远处站着的林月云给捕捉到了。
这林老头可真是个狠人呐?牺牲三儿子一家来供养大儿子一家?
甚至不惜搭上了自己小儿子父女的名声?
他这一晕倒,就坐实了林老三的不孝,逼着老父亲分家的事实了。
众人还会可怜他了?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第37章 林老太同意分家
很快,隔壁村的刘大夫被林家人给请了过来——
刘大夫简单地给林老头把了脉,给出的答案是急火攻心,需要放宽心态,切不可发怒再晕倒了,否则,年纪大了,还可能会有中风的风险。
而这会,林成峰也在林老头的屋里站着,眼神空洞得像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一样。
这让林老太看了又是又心疼又是愧疚的,各种情绪夹杂着,令她无比地心烦和无奈。
但是,理智告诉她,不能再让这个三儿子继续失望了。
否则,她一定会失去这个儿子的。
于是,林老太强忍着发火想要骂人的冲动,像是突然有些落寞了,好声好气地说:
“老三啊?你还是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你放心,你要分家的这事?娘同意了。”
“等你爹醒了,我会跟他好好谈谈的。”
“不管成不成?明天上午都给你一个答复。可好?!”
林成峰听后,也拿不准他娘是不是忽悠他的,但他娘总算答应分家了。
林成峰哽咽地说:
“娘~请恕孩儿不孝。”
说完,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林老头,扭头便离开了。
就在林成峰离开二老屋里之后,林老头就睁开了双眼,林老头自然是听到了自家媳妇和三儿子的对话的。
林老头见自家媳妇也跟在三儿子后面出去了,他还是觉得自己得继续装不舒服躺着的好,并没有直接起来。
而是又闭上双眼躺在床上想:
“这个逆子竟然敢当众跟我闹分家?”
“还把我这张老脸按在地上踩?”
“还真是长能耐了?”
“我要是一直不同意的话?说不定改天还得继续跟我闹?”
“唉…倒不如?容我好好想想该怎么分家才是最好的?!”
林老太很快便端来一碗热腾腾地汤药到林老头的床前。
林老太哭肿了的双眼,端着汤药的双手,似乎比以往还要沉重。
“老头子?老头子?你醒醒啊?!起来喝药了?!”
林老太红着眼眶,推搡着林老头说。
林老头被推搡着,睁开眼渐渐坐起来,叹息:
“哎…好…唉…儿大不中留了…”
“明天我就请村长和族长过来见证分家吧?”
林老太一听,心想:
“唉,早答应分家不就好了吗?非要把自个气成这样?”
林老头继续:
“当然,只把老三一家分出去得了。其他两房先不要分。”
“好,行,老头子你先把药喝了吧?”
“至于怎么个分法?一会你再…”
林老太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二房王氏在外面的“咚咚咚”地敲门声给打断了。
“进来。”林老太说。
王氏推开二老的房门,端着一碗稀粥走进来。嘴里嘿嘿地笑着:
“爹,娘,我给爹熬的稀粥熬好了,给您端了来,爹记得趁热喝了啊?!”
王氏放下手中的粥碗,关心地说:
“爹,您没事了吧?好些了没?我还有事就先出去了,您多注意休息啊?!”
“好,你去忙你的吧?”
林老头听到王氏的关心,也是很欣慰的,挥了挥手赶她出去了。
其实,王氏刚才也听到了二老的一些谈话了,知道二老打算把三房给分出去了。
就是具体怎么个分法还没听到,她也不好一直端着碗在门口偷听二老的墙角;才不得已打断了二老的谈话的。
说到底,王氏也是很想知道二老眼下要怎么给三房分家的?
但她又不敢继续偷听墙角了。
搞得她一整天做事都在想着二老会怎么把三房一家分出去?而蹲在地上剁猪草时,还差点剁了自己的手指。
王氏出去后,林老头便迫不及待地用手指着门口的方向说:
“你看看?连王氏都知道过来说两句关心我这个老头子的话?”
“你再看看你生的三儿子?都不知道要关心一下他亲爹?”
“就只知道闹分家?真是个搅家的不孝子~”
说完,林老头还拍了拍自己大腿表示很生气、很失望。
这也正好说明了家里总是吃亏的那个人,一旦选择不吃亏了,就是不孝了,就是家里的搅家精了。
回到三房院里的三房一家:
“爹~您?没事吧?!”
林月云最先开头关心地看向她爹说。
林成峰赤红着双眼,垂头丧气的,背影看着有些落寞。
林老三慢步走向自己的房间,路上还不忘了回头微笑一下跟姐弟三人说:
“放心吧?爹爹没事,爹爹昨晚没休息好,先回屋躺会了。”
“你们该休息的休息,该干嘛的,还是干嘛先吧?!”
“你奶说,不管成不成?明天上午都会给我们一个答复。”
“爹~”
林月玖林月明齐声道。
“还有事吗?!”
林成峰反问。
“没,您好好休息一下吧?!”
林月玖见状,拉着林月明摇头示意说。
最后,没办法,姐弟俩还是惨兮兮地继续端着一大家子的人的衣服跑去小溪边洗了起来。
林月云看见她爹闹分家,因二老偏心,挺伤心难过的样子。
便决定不把林老头晕倒前,那一瞬得逞的眼神告知他了。
免得她爹增加烦恼和失望。
林月云知道,在这个古代家庭捆绑的社会来讲,就林月辉那个德行?还是尽早分家才好。
否则,肯定还会连累到自己一家的。
“哐啷~”一声,二伯母王氏丢下手中的刀,紧握着左手食指,拼命地跑向二房的院子里找药和布带包扎好。
“嘶…还好还好,只是砍了点指甲和一点皮肉而已。”
“还好没有砍到骨头?”
王氏拍了拍胸口,深呼吸一下,庆幸地说。
王氏从此也得知了,下回做事情,还是不要一心二用才是。
否则,后果很严重。
这力道下去,要是再偏进来一点,这根手指就得被她自己给剁掉了。
“管他们分不分家?我们二房可不会像三房那样傻乎乎地什么事情都大包大揽的。”
“我们做的活?她们大房也得派人去做。”
“不然,我可不干。哼~”
王氏冷哼道。
王氏也知道她家的这个公爹是有些偏心大房的。
万一真把三房那一家劳动力给分出去了,那往后家里洗衣做饭挖野菜、猪草的事情就得由二房和大房轮着来干了。
她想好了,要是公爹插手偏帮大房?那她就找婆婆去闹。
要是她这个既是姑姑又是婆婆的婆母不向着她?
她就打算回娘家告状去,让她这个婆婆也不能好过。
确实,这王氏也不算是个蠢的,难为她还能想到这些了。
很快便来到了吃晚食的时辰了,晚食还是王氏领着林月玖一起打下手做出来的。
还是齐聚林家大院的堂屋里,林老太照常分食——
这回,林月辉这个重伤未愈者还有林月容这个消失了几天的人和林老头没有来上桌吃饭外,其他人基本上都来了。
气氛一下子变得很肃静,就连平时吃饭时喜欢搞出一些动静的大房小儿子林月光也安静地呆着好好吃着自己碗里的那份晚食了。
杨氏一直暗暗地打量着众人,发现三房还是照常地吃窝窝头喝面糊,也没有再闹着要分家迹象。
顿时,才松了口气。
这一夜,除了三房一家子睡得安稳外,其他两房人都是夫妻俩关起门来嘀咕到了很晚才睡过去的。
第38章 总算分家成功了
很快,便来到了第二天一早。
林月云想着家里分家一事,还没得出一个准确的结果。
便没急着去山上。
于是,林月云便准备好了上山要用的东西都放到了背篓里。
不久后,到了吃早食的时辰,堂屋里的气氛依旧很肃静。
林老太照常分好了饭食,发话:
“大家都先好好坐下来,吃完这顿早食再说吧?”
林老头这时候也姗姗来迟地围坐在饭桌上,头也不看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的三儿子。
直接端起碗就慢悠悠地吃起了他的那份早食。
林老三看了一眼二老,只见林老太跟他对视一眼,点头表示同意了。
这才开始不急不慢地吃起了他那份早食。
一刻钟后,众人都吃得差不多了。
这时候,林老头“咳咳~”两声,清了清嗓子后,朝着二房林成松说:
“老二?你去把村长和族长他们请过来?”
“好的,爹。”
林成松识相地不多问一句,拉开凳子就跑了出去——
“老三啊?趁现在村长和族长还没来,我们好好聊一下分家的事宜吧?!”
林老头抬头看了一眼自家这个黝黑的三儿子,淡淡地说。
“好的,爹。”
林成峰内心有些激动地看向林老头回答。
“这个家,可以分,但?你得按我的意思来分。”
“可以的话,一会村长族长他们来了后,我就让他们作个见证把你们三房给分出去。”
“如果不行,那就另当别论了。”
林老头一脸成算地说。
林月云一听,来了来了,重头戏来了。
这个林老头也是够磨蹭的啊?等得人怪急的嘞。
“那爹,您请说说看?”
林成峰一脸期待地望向自家爹说。
林老头心想的是:三个儿子当中,最不听话的就是这个三儿子。
让你跟我作对?那我就给你提高分家要求,就算你同意了?我们也不亏。
如果不同意?那就分不成这个家?
我也想听听你会怎么选?
林老头捋了捋自己那快要全白的胡子,眼中露出一丝不屑和复杂看向三儿子说:
“老三啊,你也是知道的,辉儿现在还是伤者,这几个月都要好生养着。”
“到时候还要继续上私塾的。”
“这家里家外的,都需要大笔银子支撑着。”
“你也得顾及一下我和你娘,还有大房二房一大家子不是?!”
“我也不过于为难你,只要你们三房能每月按时上交五百文给我和你娘当做孝敬银子。”
“三房的院子你还可以继续住着,一个月后,你得搬出去。”
“至于家里的这两头猪和几只鸡你就别想了。”
“另外,一年四季再给我跟你娘每人做一身新衣裳即可。”
“至于家里的那十一亩田地?我和你娘还有大房二房都还没分家。”
“等秋收后,要卖些粮食给大房这边继续供辉儿念书,到时候还得继续供光儿念书,自然不能给你多分的。”
“这一点,你也要体谅爹娘的不容易才是?!”
林月云听后,鄙夷地看向林老头,不得不佩服林老头的偏心和不要脸。
今天无论如何都得分家才是。
“那就给你们三房分两亩地吧?山脚下那块一亩种了地蛋的旱地和一亩中等水田。”
“当然,今年的收成,也由你们三房自己所得。”
“至于我和你娘将来养老的问题?我和你娘老了会跟着大房一起住,也不用你们三房操心。”
“你若同意的话,那就等村长和族长他们过来之后,我们就写下分家文书和分家要求。”
“再请族长他们做见证把三房给单独分出去。”
一口气说完了分家的要求,全场几乎安静得落针可闻——
林老头盯着林成峰,想看看他这个逆子会有什么反应?还会不会继续闹着要分家?
他林书成当年可也是上过几年私塾的,就老三夫妻俩加起来的那些月银?
每月甚至每年能有多少?他可是算得比谁都清楚的。
三房要是分出去了?哪怕老三夫妻俩藏了些私房钱?这日子过得也是捉襟见肘的可能性会比较大。
到时候可别后悔分家了才是?
谁叫这个逆子不听话?非要闹分家呢?
“爹~?这每月上交500文会不会太…”
林老三稍微思索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完。
就被林月云直接打断了:
“行,只要分家,我们三房就答应你的这些要求。”
林老头一听,立马拍桌子站起来,皮笑肉不笑地说:
“好,那就这么分。老三?你可同意?!”
说完,便看向林老三。
林老头觉得老三这个大闺女还真是天真又愚蠢,没上过私塾的父女俩,大字都不认识几个,银子都算不明白的人,怎能跟他比?
不过,这也刚好合他心意不是?
“云丫头?你…这怎么能答应呢?”
林成峰一听,急了,连忙把林月云拉到一边嘀咕。
林月云自然好好安慰了一番她的这个便宜爹爹了。
她可是从几千年后穿越而来的人,她就不信了?她脑子里还有不少赚钱的点子呢?还怕一个月赚不到这500文吗?
再说了,她之前卖掉的那条大蛇,可是得了8两银子巨款的,现在还有七两被她埋在山上呢?
只有分家了,她顾及的不那么多了?才敢慢慢显露本事不是?
这次分家可是得白纸黑字写明白要求的。她也不想等哪一天她有钱了?这老林家还不要脸地扒上来讨要好处。
于是,林月云表情严肃地说:
“爷?话也不能让您说完了不是?我们也得补充上几条?”
“哦?你还要补充?那你说来听听?”
林老头阴霾着脸瞟了一眼林月云,想知道这个死丫头想说什么?
“那就是在分家文书要求上写上,分家后,三房和大房二房还有爷奶不得以任何孝敬的名义来抢夺我们三房的任何东西。”
“这其中自然包括吃食和财物等等那些值钱的东西,这是其一。”
“其二,分家后,大房二房还有主院里的活,都与我们三房无关。不能以任何名义来道德绑架我们三房,要求我们三房必须帮你们做我们不想做的事情。”
“其三,以分家之日起,按每月分家之日交给爷奶该有的孝敬银子,不到时间的时候,万不能以其他名义来催取银钱。”
林月云见村长和族长的身影出现在了林家大门口了,大声喊出。
“以上就是我要补充的,爷可能接受?”
林月云看向林老头,不紧不慢地说。
林老头觉得只要银子准时到位,其他的都不是什么事。
便连忙点头答应。
接着,便是林老头和村长族长还有他爹林成峰在现场交涉——
一炷香后,村长林四海代笔写下了林家三房单独分出来的分家文书和分家要求,分别一式四份。
大族长林大海,是老村长林四海的大哥,二族长是林铁锤,三族长是林大福。
分别都在分家文书上按手印或者签字加按手印的。
分家双方各持一份,族里留一份,剩下的一份需要村长林四海拿着分家文书和户籍文书去县里的衙门办理分户籍盖章并留档,就算是分家成功了。
不过,前提是分家文书都得统一拿给村长带去县衙里盖章备案才算有效。
分了户籍就是两家人了,是需要交多一份赋税的。
所以,很多农家人都不愿意早早就分家了的缘故,一是想要逃避更多的赋税,二是一大家子吃住一起,老人还能掌控着家里的财政,不至于被不孝子孙拿捏。
林月云看见他爹拿到了村长和族长几人一起按了手印签了字的分家文书时。
林月云迫不及待地拉过他爹暗示她爹把文书拿过来看看。
确定没有问题之后,林月云在心里叹息道:
“哎…总算分家成功了。”
“这分个家也不容易啊?!”
第39章 林月容安排侍卫马三对林月云下手
林月云看完分家文书,递还给她爹说:
“爹?这可是咱们家最重要的一份文书了,得藏好了?”
“嗯,放心吧,闺女。”
林成峰点头说。
其实,林月云是想自己收着分家文书的。
只是现场还太多人了,不好直接问她爹拿,只好交代她爹收好了。
毕竟,林月云的空间里放东西,那可是最稳妥的不是?
接下来,林成峰把这次回来时,所带回来的夫妻俩加起来的月银,一共680文。
给林月云看诊抓了几副药花和交了这个月的孝敬银子500文,就还剩下90文了。
村长还得拿着几份分家文书去镇上办理盖章和分户籍的文书。
从村里到县里来回牛车费就要12文,搞不好还得在县里住店一晚上,县里最便宜的也要15文一晚。
另外,还得打点官差那些。
林老头要去的500文是不可能吐出来的,借也不行,只能让三房自己出了。
林月云也知道村长办理这个苦差事不容易,便朝着她爹盏一下眼睛,林月云她爹虽然心疼银子,但也秒懂,以免再拖下去会出变故的原因。
最终,林成峰把自己身上所剩的90文全给了村长,并拜托村长一定要将此事办好,改天请村长喝酒之类的客套话。
村长应下之后,便拿上林成峰给的90文钱和老林家的分家文书还有户籍;
跟三个族长们客气一番便先离开了。
村长林四海也是林家家族中人,既是族长,也是村长,还是里正。
村长拿着林家人的分家文书和户籍文书还有银子出了林老头家之后,当天便安排了自家的牛车赶往了县里,等待办理分家登记和分户籍文书。
而此时,同在县里给人当了第八房小妾的林月容,也确实是马师爷家儿子的众多小妾当中,年纪最小的一个。
刚及笄不久的她,身子还是清白到了马向荣手里的。
虽说也是和其他三个小妾通房一样,都在青楼里呆过的。
但是,这是新买回来的小妾嘛?!自然是得宠些的。
马公子最近这几天都留宿在她这里。
这也让其他的几房小妾很不服气,还想要想办法整她呢?
其他几房小妾,也只有其中三人为马向荣诞下了孩子,分别是两女一子。
为马家生下孩子的人,分别是最先纳入府里的那房小妾,和第三房小妾还有最后一位。
哦,不,现在的最后一个是林月容了。
剩下生了孩子的是排第七的那位七姨娘。
也就只有排行三姨娘生的是儿子,其他两位小妾都是生的闺女。
马师爷的媳妇生下马向荣后,伤了身子,熬到马向荣六岁的时候就没了,留下马向荣和他爹还有马师爷的父母了。
后来,马师爷的父母也相继离开了。
只留下马师独自带着年幼的儿子和到了出嫁年纪的妹妹,马师爷这些年并未再娶,好不容易当得师爷。
为了巩固地位不受挫,决然把自己长相还过得去的妹妹马氏嫁给了自己的顶头上司许县令当了小妾。
后来,马氏还为许县令生了一子一女,虽说都是庶出,但马师爷的地位也因此水涨船高了。
当然,马师爷到这时候还娶小妾生多几个儿子的话,也是力不从心了。
毕竟,自家儿子也慢慢长大了,只希望自己儿子能多生几个孙子了。
所以,就没有反对儿子出去外面找女人。
正妻还没娶进门呢?就买了好几房小妾回来。
马师爷也跟他谈过,但都无济于事。
况且,马向荣领了好几房小妾回家的事,县里不少人也都是知道的。
其中,还有青楼里女子的传闻。
那些有钱人家的乡绅富商得知后,都不愿意把自家的闺女嫁去给这种人家。
生怕自己的闺女和青楼的妓子同伺一夫,觉得是一种很耻辱的事情。
也因此导致了马向荣迟迟娶不到正妻的缘故。
不过,马师爷也知道此事,并没有反对他买下青楼女子当小妾,而是派人盯着他。
青楼里买回来的小妾,只要前三个月里怀孕的,都得安排下人偷偷下猛药打掉。
只有进府三月后怀孕的,才会让她生下来。
所以,府中的小妾,有的被落胎后,肚子就再没有了动静,有的因为小妾之间的争斗导致怀上了,也没有生下来的。
这些年,马府也就只生了两女一子。
这期间,林月容算是个例外。
据小厮提供的情报,马师爷得知马公子是来青楼找雏的,县里的青楼并没有,就带着他去了镇上的青楼找。
还告知马师爷,这个容姨娘是被亲哥卖进青楼不久,怡红院还没开始调教的,被老鸨关在柴房里几天了。
马公子去茅厕路过柴房的时候,糟蹋了她。
事后,她还想撞柱寻死来着。
马公子得知对方是雏,事后还哭着想寻死。
才把她买下来带回府里当小妾的。
马师爷得知这些后,吩咐府里的心腹下人,前三个月不要对她下手了。
如果她怀孕了,还得好生地伺候着。
于是,也有利于林月容的复仇计划实施了——
林月容在被怡红院关小黑屋的几天里,也学会了该如何伺候男人了。
仗着被马公子买回来这几天很是得宠,从马向荣那里要了一个能为她办事、保护她的侍卫,名为马三。
马向荣见林月容长相不差,伺候自己也满意,便赏赐给她一百两银票和一些金银细软、布匹和一名贴身伺候的婆子。
这也方便了她顺利地安排人去大坑村跟踪和打听林家人的事情。
林月容大方地给了这名叫马三的侍卫二十两银子,让他去清水镇大坑村跟踪林月云,务必要找准时机对她下手。
必须找人先毁掉林月云的清白,再把她卖进青楼。
至于卖进青楼的银钱,就留给马三享用了,但此事必须给她做到绝对地保密,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侍卫马三听完后,心想:
“果然,不要轻易招惹到女人?否则,你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便拿着八姨娘给的银钱,打算第二天就出发去完成任务。
第40章 杨氏发现女儿失踪了
而此时,大坑村林家老宅的大房夫妻俩,在屋里私下讨论着老三分家了,每个月交给爹娘的这500文,也就是半两银子,该怎么分配的事情喋喋不休——
生怕会便宜了二房一样,还打算过两个月就让自家小儿子也去上私塾呢?
却还没有发现自家女儿都已经失踪了好几天了。
等杨氏走到院子里才发现,晾衣架上并没有自家女儿的衣服?
杨氏疑惑:
“这到底怎么回事?”
于是,杨氏便跑进自家女儿的屋里看了看,发现女儿屋里的桌面上都积了一层薄薄的灰了。
“这丫头?怎么桌上沾了灰?也不抹一下?!”
“这都几天了?好像都没见着人?”
杨氏眼中透露出深深地疑惑,还伴随着一些担忧袭上心头,嘀咕着。
接着,杨氏回想了一下,貌似她回来大坑村这三天,都没有见过自家闺女出来过,还以为自家女儿躲在屋里绣帕子呢?
至于,不出来吃饭食一事,林老太偏爱大房的一双长子长女,亲自端去屋里给她吃也不是没有。
再接着,杨氏找来了小儿子林月光问道:
“光儿?你姐她人呢?怎么娘回来的这几天都没有见着人?!”
“她去哪了?”
杨氏说完,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家小儿子瞧,生怕错漏了什么。
“我姐?她不是去了外祖父家了吗?都去了好几天了。”
林月光摸摸头,一脸不解地看向杨氏说。
杨氏听后,更加疑惑了,问;
“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你爹咋不跟我说啊?!”
说完,杨氏火急火燎地跑进了自己住的屋里。
“当家的?你说闺女去了她外祖家?你咋不跟我说呢?!”
杨氏急切地问。
林成柏一听,还以为杨氏脑子被门夹了,不然,也不会问出这种问题。
“你个死婆娘,说的什么话呢?!你闺女去了你娘家?你不知道?!”
林成柏白了一眼杨氏,说。
“哈?!这?她是什么时候去她外祖家的?!当家的,你仔细想想?”
杨氏一脸不解和期待地说。
林成柏今天也不用去上工,打算再睡个回笼觉的,白了一眼自家媳妇。
“你在说什么呢?”
“容丫头去了外祖家,都是前几天的事了。”
“具体是哪天,我也不太记得了。”
林成柏在仔细思索了一下说:
“你要是担心她,回你娘家一趟不就知道了?!”
“反正这离杨家村也不远。”
林成柏说完,杨氏顺手一拍。
“对啊,当家的,那我再回娘家看看容儿是不是被我娘给扣下来帮忙了?!”
说完,杨氏又火急火燎地跑到主院的灶房里。
拎着一个菜篮子,讨好地向林老太要了几枚鸡蛋。
还被林老太一顿数落后,杨氏拎着菜篮子走出了林家大院——
没走几步,便到了林老太自己围起来种的一小块菜地,平时自家都不舍得吃的。
反正,林月云穿来了几天,就没见到林老太舍得摘过自家菜地里的菜吃。
最终,杨氏看着地里种了一小片萝卜和绿油油的青菜!就走不动路了。
她快速地四处望了望,并没有看见附近有什么人经过。
于是,杨氏便拎着菜篮子三步并作两步地走进了小菜地里,三两下就拔了几根萝卜和一把青菜走出了小菜地。
迎面撞见了村里的林二赖家的媳妇,二人寒暄了两句便离开了。
很快,杨氏到了杨家村:
杨氏大踏步走进杨家院子里,大声地喊着:
“爹,娘~,大哥大嫂,大弟小弟,弟媳们!我来看你们了!”
杨氏的大嗓门一出,杨氏的老娘宋氏便走了出来,怒喝:
“要死了?喊这么大声?害得老娘我差点烫着手。”
接着,杨氏放下手中挎着的菜篮子,大步走过来拉着她娘宋氏的手,关心道:
“哎呀,娘~,你看你这说得什么话呢?我可是您的亲闺女呢?”
“娘,您没烫伤吧?”
“没伤着,大丫,你怎么又过来了?”
“不是说你家中有事吗?”
宋氏见状故作不悦瞥了一眼杨氏,说。
“唉~不是还不知道哪个挨千刀的,前两天把我家辉儿给打了,打得可严重了,呜呜呜…”
然而,杨氏听她娘的问话,哽咽地诉说着。
“哦?这到底怎么回事呢?”
宋氏好奇问道。
接下来,杨氏咬牙切齿地把前两天村里林月辉被人打的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那你怎么不在家里照顾你儿子呢?”
“你这时候跑回来,你婆婆不说你?”
宋氏疑惑地道。
“说了,怎么没说?”
“不过,我跟我婆婆说回娘家接了我家容儿就回家的,”
“顺便送了点东西过来给弟媳她们补补。”
杨氏撅嘴说着,说完还不忘了冷哼一声,表示对婆母的不满。
宋氏一听,更加疑惑不解了?
什么叫你回娘家接了容儿就回家的?
你家容儿什么时候来我这了?我怎么不知道?!
接着,宋氏便直接问了出来:
“唉,不是?你是说?你家容丫头来我这里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杨氏一听,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表情也瞬间凝固了,满是不可置信地望着她娘宋氏。
“哎~?不是,娘~,你就别在逗我了好吗?嘿嘿!”
“我家当家的说了,容丫头几天前就不在家了,说来了她外祖家。”
“我还以为刚好和我回婆家错开了,才没撞见的呢?”
“难道容丫头她没有来过吗?那怎么可能?当家的不至于跟我说谎啊?!”
宋氏听完也皱起了眉头,表情凝重地说:
“没有,自从那天你回去之后,就一直没有人来过我们家。”
“我当时还以为,你是不想留下来帮忙伺候两个弟媳坐月子,才找的借口要回去呢?”
“这几天要是容丫头来过?我不可能不知道啊?!”
宋氏说完,杨氏瞬间开始着急了。
这一刻,杨氏的脸上布满了惊恐和不敢置信。
脸色惨白,眉毛也高高地皱起,如同被风吹起的柳叶,呆愣愣地杵在原地,像石化了一样。
宋氏见杨氏楞站在灶房里,眼里不停地在落泪,自己看着也不太好受。
“走,跟我去村里打听打听,那天容丫头是不是真的来过?”
宋氏顾不上自己还没洗的手,连忙拉起了杨氏的手臂,边走边说。
最后,宋氏母女俩就在杨家村里,几乎挨家挨户地问了一个遍,前几天有没有看见过她女儿林月容来过杨家村?
杨氏把她女儿的身高样貌都大致地说了一遍。
认识或不认识林月容的人,都说这几天并没有见过有姑娘来过杨家村的。
而杨氏回去婆家的那天,有个年轻小伙来找杨氏回去的,倒是有几人看见了,还说了出来。
这下子,杨氏犹如五雷轰顶且目光呆滞地呆坐在原地。
还没等宋氏把她拉起就拼了命地起身,往大坑村飞快地跑去——
杨氏此刻才发现她的女儿林月容失踪了,而且还是失踪了好几天的那种。
第41章 林月辉被质问得心慌
这下子,杨氏在杨家村里拉着她娘在挨家挨户地寻找自己的女儿的事情,开始在村里慢慢地传开了。
后面还越传越离谱,还传出了好几个版本。
什么杨氏的女儿在来外祖杨家村的路上,被人贩子拐了去了,有可能被卖进青楼妓院或者山沟沟里给人当媳妇了之类的。
还有杨氏的女儿在外祖杨家失踪了,有可能被杨家人给卖了之类的。
另外,还有杨氏被夫家蒙骗,夫家人偷偷把女儿嫁了或者卖了换钱了,骗她说她女儿来了外祖家没回去,她来找人没找到,急着地赶回去找婆家算账之类的。
每个版本都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众人都不知道该相信哪个了?
古时候,人们都没什么娱乐项目,最是爱打听八卦了,甚至都不顾杨家现在还有两个女人正在坐月子呢?
就跑去杨家打听这到底哪个版本的才是真的?
这也导致杨氏的娘家人烦不胜烦,都恨不得全家一起坐月子,都闭门不出了。
杨氏离开杨家村之后,好像后面有鬼追似的,很快就跑回了大坑村林家大院里。
杨氏站在院里,还没等她喘上两口气,就见到三房的林月玖刚好从三房院里出来。
杨氏就大声喊道:
“玖丫头,你过来,你是不是也有好几天没有看见你大堂姐了?!老实告诉我。”
说完,杨氏就大步地走过去拉着林月玖的手,死死地盯着她,生怕她说出不好的话一样。
林月玖被她这么一番操作给吓愣了好一会,差点就哭出来了。
“嗯…是的,大伯母…我好几天都没有见过大堂姐了。”
“怎么了吗?!”
“前几天…我在饭桌上…听奶和二伯母她们说…大堂姐应该是去了她外祖家看她表弟了。”
林月玖怯懦地回答。
此话一出,杨氏瞬间觉得心仿佛像被挖空了一样,呼吸都觉得抽痛,脚下的步子也沉重了许多。
接着,林老太也从屋里走了出来,看见杨氏蓬头垢面的,还哭过?以为她被人打劫了?
还没等林老太上来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就急忙拉起了林老太的手,哭着哀求道:
“娘~?你告诉我?容儿她人呢?到底去哪了?!”
“我到处都找不到她人?”
“你们不是说她去了外祖家吗?我去了杨家村挨家挨户都问了一个遍了。”
“都说这几天就没有见过她去杨家村啊?!”
“娘?您是最疼容丫头的,您一定不会骗我的对不对?!”
林老太被杨氏问得一脸懵,都没反应过来。
“我娘也说了,容丫头她根本就没有去过她那里啊?!”
“我娘还跟着我去找了,都没有找着我的容丫头。”
“这丫头她到底哪了?娘,求求你告诉我吧?!”
“我就这么一个闺女,我没了她,我会心痛死的~娘~。”
说完,杨氏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林老太听了杨氏的话,脸上也瞬间苍白无比。
林老太也不淡定了,不过比杨氏要好点,林老太仔细回想了一下。
林老太确定了当天说林月容去了外祖家的人是林月辉之后,一脸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
“我记得,当时是前几天时候的事了。”
“当时要吃晚食了,我说怎么没见容丫头出来吃晚食?”
“我叫光儿进去喊他姐出来,光儿进去大房院里喊了一圈出来,说容丫头不在家。”
“接着,她二伯母说了一句,她有没有可能跟她娘去了外祖家?”
“我想想也是有这可能的,便问了辉儿他妹妹是不是去了外祖家?”
“辉儿跟我说,容儿是去了外祖家了。难道不是吗?!”
林老太说到了这里,也呆住了,林老太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但是,她并不愿意相信她最宠爱的大孙女会失踪了?
还有她最引以为傲的大孙子会诓骗她?
杨氏快步地跑进了大房的院子里,直接冲进林月辉的屋里,也不管林月辉此时在屋里干什么了?
“辉儿?你老实告诉我?容儿她人呢?到底去哪了?”
杨氏赤红着双眼,死死地盯着林月辉,犹如地狱中来的恶鬼一样厉声喊道。
林月辉被他娘这眼神盯着心里直发毛,杨氏的一上来就用这一席话质问他,吓得他很是心慌。
他愣了好一会,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的。
心里想着的是:
“糟了,娘该不会是知道了吧?”
“难道是林月云那个贱人把我卖了妹妹一事告知了娘?”
“果然,这个贱人就是个守不住秘密的?”
“别以为拿着我的把柄就可以威胁我?”
“别以为闹分家了?我就拿你没办法了?你给我等着。”
“辉儿?你说啊?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你在想什么呢?”
杨氏迫切地想知道他怎么回答,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林月辉也知道,他把亲妹妹卖掉一事,是绝对不能承认的,更不能告诉他娘杨氏。
于是,便假装自己不知道,含糊其辞地说:
“我也不知道啊,我也在想,几天都没见着妹妹人了。”
“难道?妹妹不是去了外祖家了吗?”
林月辉又怕杨氏不相信,继续编谎:
“我记得前几天妹妹说过她想去看看外祖家的两个小表弟呢?”
杨氏听到了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了?
此时,杨氏无比确定了自己的女儿林月容已经失踪了。
便当场呆落在地,“嗷~”了一嗓子大声地哭喊了起来。
“啊…老天爷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
“我的一双儿女,先是失踪了一个,再是被打伤了一个?!呜呜呜…”
“老天爷啊…你有什么不满的冲着我来啊…?”
杨氏的大嗓门哭喊声一出,林家在家的众人纷纷想去大房院里看看——
就连在隔壁睡着的林成柏也被这哭声给吓醒了。
赶忙爬起来穿好衣服,气急败坏加茫然地跑进自家大儿子的房里。
林成柏人还没跑进来,远远便看到自家婆娘在大儿子的屋里哭嚎上了。
“杨氏,你个死婆娘?你在儿子的房里嚎什么呢?搞得我还以为辉儿怎么了呢?”
林成柏进屋看见自家长子好端端的,眉头蹙起,白了一眼杨氏,一脸不悦地呵斥。
杨氏见状,拼命扯过自家丈夫,盯着他双眼问:
“你说?我的闺女到底去哪了?是不是你们林家人背地里对她做了什么了?”
“不然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怎么说失踪就失踪了?”
林成柏一听,惊愕又诧异了一下,凝眉疑惑地问:
“你在说什么?什么叫人…失踪了?你是说容丫头…失踪了?她没在她外祖家吗?”
“这到底怎么回事?”
“辉儿你来说?你不是说你妹妹去了你外祖家的吗?!”
最终,林月辉又被他爹质问得不受控制地心慌手抖得厉害,他刻意地强撑着不让自己看起来哪怕有一丁点不对劲的地方。
他自然是不敢告诉他爹娘真相的。
只能咬死了自己不知道这事,量他们也拿自己没办法。
何况,他自个现在还是一个重伤的病人呢?
第42章 商议找人
这时候林家众人也陆续地凑到大房院子门口,想进大房院里看个究竟?
林月云也从自家妹妹林月玖那里听到了杨氏逼问她的问题。
林月云并不想管大房里的腌臜事,跟自家妹妹说了一句不用去凑热闹,便自顾自地背起了背篓往山上去了。
她现在可是有空间的人了,她可得第一时间上山去把自己埋下的七两银子给挖出来放进空间里才放心。
不然,总觉得埋银子在山上不够安全。
接着,林老太领着林家众人到了大房的院子里——
从杨氏口中得知了林月容根本就没有去过杨家村,而且已经失踪了好几天了。
林家众人,皆是惊愕且不敢置信地呆愣在当场。
然而,三房的林老三,在这之前就从自家闺女那里听说了林月容失踪的真正原因了,他可一点也不惊讶。
林老三觉得这兄妹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也不想参与大房的破事,免得给自己惹来一身腥。
卖进那种地方都好几天了?经历了什么也说不定。
要赎人的话,肯定要一大笔银子,他可没有银子借给他们。
这兄妹俩还想祸害他闺女呢?
就算有这银钱,也是不能拿出来的,何况他没有?
而且这个林月容要是被赎回来了,还不知道要责怪谁呢?
到时候岂不是给自家闺女找了一个大麻烦回来吗?
所以,知道实情的林老三也跟众人一样,假装很惊讶林月容失踪的这件事?
但半躺在床上的林月辉却不淡定了。
他知道,要是家里人得知是他把自己亲妹妹给卖进青楼的?他指定得遭到家里人对他的失望,和别人的白眼跟谩骂,鄙夷,甚至影响他的科举之路。
这是他万万不能接受的。
其实,林月辉自从被林月云打了之后,便把当时留在山丘上的孙小桃给收服成了自己这边的人了。
这也包含了孙小桃喜欢他的因素在内。
在他养伤的期间,孙小桃也偷偷地来看过他几次。
林月云去镇上卖了野鸡得了90文的事情,也是从她那里得来的消息。
因此,这一天,孙小桃呆在家里绣好了一个荷包,上面还绣了她的名字中的桃字和一个辉字,准备找时间送去给林月辉的定情信物。
她想着,只要林月辉收下她的荷包,她就什么事情都听林月辉的。
何况,林月辉还是个受人尊敬的读书人,她一定要拿下他才行。
殊不知,荷包倒是收下了,等待她的却是掉进小溪里喝饱了水,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也让人看了去。
还为自己招来了一朵烂桃花。
杨氏告知林家众人,在村里也不要大肆宣扬她女儿失踪的事情。
林老太让孙子林月光去田里找了林老头和二房林成松回来,把林月容失踪一事告知了两人。
两人皆是震惊不已!
林老头大怒,他可是还指望着这个孙女嫁个好人家的,好拿些银钱回来帮衬一下家里的呢?
眼看都可以嫁人了,怎能就这么失踪了呢?
林老头气得咬紧牙关,鼻孔都因为生气而撑得放大,恶狠狠地说:
“到底是哪个王八羔子?竟敢对我老林家的人下手?”
“别让我知道是谁干的?否则,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林家众人聚集在一起商讨要怎么安排人去打听林月容的下落。
最终,还是决定私底下去找村里人先打听一下前几天有没有人见过林月容。
其实,林老三怕万一自己说了出来?肯定会惹林月辉记恨。
从而对自己的三个儿女的安全有威胁。
所以,还是巧妙地提一下意见让家里人去找就好了。
这事得要老林家的人自己去发现林月容的失踪真相才是。
林月辉听到家里要派人出去找林月容,又慌了。
他怕那天的事情,万一还真有人看见了呢?!
岂不是要暴露自己了?
“娘~?你可是急糊涂了啊?你这样大肆地打听妹妹的事情?”
“村里人只要不傻的,都能猜出了妹妹失踪了。”
“到时候,对妹妹的名声也不好啊?!”
“我觉得吧,还是我们私下偷偷地去妹妹平时喜欢去的地方到处找找看就好了。”
“说不定能找着人呢?!”
说完这一番安慰作用不大的话时,林月辉心里还是很忐忑不安的。
生怕会出什么岔子?
也觉得这事情可能瞒不了多久了。
只好让人快点毁掉林月云那个死丫头的名声来引起林家人的注意了。
也让林家人无暇顾及那么多去找人了。
起码,能瞒住一时是一时。
很快,来到了下午,林月云也从山上回来了,把自己埋下去的那七两银子放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还给了些自家便宜爹爹拿去了一趟镇上,买了一些米面和调料赶了回来。
自己也挖了整整半背篓的野菜和砍了一大捆柴回来三房院子里。
便开始打了几枚野鸡蛋和面粉做了些野菜鸡蛋面饼。
三房一家四口人都分别每人两张饼子,吃得津津有味的。
反观主院这边,就没那么好了,野菜没人挖,柴没人砍,
晚食也还没做好,只能闻着三房院里传出来的鸡蛋烙菜饼的香味在咽口水了。
大房的小儿子林月光闻着这味,馋得吵着林老太要吃。
林老太急着想去村里打听事情,加上才分家,也不好去三房要东西吃。
只好留下了一起做晚食,打算吃了再去继续去打听容丫头的下落。
二伯母王氏从林老太的小菜地里摘了一些菜回来,也是骂骂咧咧的。
“我呸~也不知道哪个天杀的贱人,跑来偷我们家菜地里的菜?”
“我咒她走路摔跤,拉屎掉进茅坑,吃了我们家的菜也被噎死。”
“竟然敢偷我们老林家的菜?哼~”
王氏骂完,气冲冲地拿着一把青菜走进灶房里,跟林老太说有人偷了她的菜。
林老太听后也很生气,正想破口大骂时,就听见外面有位婶子上门来找她。
“林老太在家吗?我找她有事。”
杨氏见状,大喊:“娘~?有人找你。”
这位婶子也不想呆在林家,直接把走出来的林老太拉了出去——
二房这指桑骂槐的话,明显是怀疑刚分出去的三房干的。
这让坐在一旁找了一天人还想着事情,闷闷不乐的杨氏听了,尴尬不已。
因为小偷是她啊?!
“行了,二弟妹,不就是一点青菜吗?至于叫骂那么大声吗?喊得我头疼。”
王氏气不打一处来,自家种的青菜,自家都还没吃上一次呢?
就被小偷给先吃了?她能不气吗?
接着,便张嘴就来,不顾脑子地说:
“哎~我说大嫂?什么叫一点青菜而已?自家都还没吃上呢?“
”你心也是够大的啊?自家闺女都丢了,你还坐的住?!”
说完后,王氏便后悔自己嘴快了。
杨氏一听这话,不得了,觉得王氏在幸灾乐祸。
第43章 妯娌打架,林老太打听到消息
杨氏“嗷~”地一嗓子直接冲上去想扇王氏几个大耳光。
谁让她说话讽刺自己?
可是,王氏她也不是吃素的,她也不会任人打自己了不还手啊?
然后,妯娌俩就扭打在一起了。
大房杨氏本就因为丢了女儿,正是恐惧加有气无地方发泄的时候。
这时候,刚好有人撞上来惹怒了自己,不得好好地打对方一顿出气啊?!
这让二房的王氏见状,就更气了。
王氏觉得三房那一家子劳动力都被分出去了。
这杨氏往后可能还会仗着自己是大房。
最受家里公爹维护的一房,想必会奴役自己二房母女几个做事。
就连煮晚食烧个火摘个菜的也不好再使唤三房的丫头做了。
更何况,人家三房院里都传出了吃晚食的香味了。
自己这边还得饿着肚子在做一大家子人的饭食?
自己也觉得愤恨不公,心里也有怨气在。
刚好杨氏撞了上来,那就打呗?正好能拿她出气。
于是,两人便扭打在了一起,扯头发的扯头发,甚至都在边扯头发,边用手掐对方一些不可描述的地方。
两者,谁也不想轻易放过谁。
不一会,俩人都已衣衫凌乱,头发也被对方扯得跟鸡窝似的。
王氏嘴里喊着:
“你家闺女丢了?关我屁事啊?嗷…贱人,我叫你掐我?”
“叫你打我?嗷…我可不是好欺负的。”
杨氏也气不过,被王氏扯着头发,也在一边噢哦地叫着。
一边掐着王氏的腰和屁股,把王氏掐得一边闪躲,一边嗷嗷叫。
“我叫你幸灾乐祸,我叫你说话讽刺我?”
“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这个嘴巴没把门的?”
“杨氏,你这个贱人?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你还敢打我?看我不打死你?”
王氏边扯杨氏头发边骂。
杨氏:“啊…王氏?你个贱人?你找死~”
王氏:“啊…你…掐我?你才是贱人,你会掐,我也会,我掐死你~”
妯娌俩都被对方掐着身上的肉,都在嗷嗷叫。
这时候,被人叫出去外面谈话的林老太,脸色惨白地走了进来。
看见这一幕……
火气瞬间燃起。
林老太手指着扭打着的俩人,怒喝: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呢?”
“都给我住手?给我住手听到没?”
“老二媳妇?你晚食做好了吗?竟有空在这里打架?”
林老太厉声喝道。
“哦娘?还没~”
王氏瞬间孬了,转头看了林老太一眼,低声说。
“那还不快点去做晚食?还想打到什么时候?”
“丢人现眼的东西。”林老太呵斥王氏。
“是的,娘。”
话落,白了一眼杨氏,冷哼一句,就用手来回擦着自己被杨氏掐得狠的地方,嘴里发出嘶嘶声,转身就进了灶房。
林老太从外面偷偷地向村里不同方向住的几户人家,敲侧击地打听了林月容前几天在村里的事情。
得知最后见到人的,是住在村尾前些年逃荒分来村里的一户跟她一样王姓的人家。
这家人很少跟村里人走动,因为村里很多人排外的缘故。
那天,天蒙蒙亮,冯氏就开门倒洗脸水,看见了一对年轻男女嘀嘀咕咕地一前一后地上了村里的后山。
她当时还以为是哪来的野鸳鸯在相会呢?
结果,仔细一看,那两个背影?有点熟悉,仔细一想?竟是村里的一对林姓的兄妹俩后,也觉得有些奇怪。
只是,奇怪归奇怪,她并没有心思去猜测或理会人家的事情,扭头便回屋了。
当时,看女的背影,似乎穿着一件粉色的外衣,年纪大概十五六岁左右,男的穿着普通。
具体的没太留意,只远远地听到了一声那位姑娘喊了一声哥~,后面的就没听清了。
林老太打听到了这里,也知道再打听不了什么了。
也得知了林月容失踪的事情,恐怕背后跟他的大孙子脱不了关系。
接着,林老太脸色惨白地走回了自家院子。
林老太还是不太相信自家这个大孙子会这么做的,那可是他的亲妹妹啊?
更何况,他也不是不知道他的妹妹在众人心中的地位;那可是她和老头子盼着她能攀高枝嫁个有钱人家,好帮衬家里的呢?
林老太把王氏呵斥回了灶房后,拉着杨氏就往自己屋里走。
王氏见状,也吩咐了自家女儿看好灶火和晚食,悄悄地跟上听墙角去。
“老大媳妇?你先坐下吧?”
林老太赤红着双眼,一脸疲惫地说。
“娘~?您找我何事?”
“是不是有容丫头的消息了?”
杨氏见状,赶紧抓住林老太的手,小心且忐忑地看着林老太问。
“嗯,是的,但是,你得答应我,不管接下来我说了什么?”
“你都得给我冷静些?可懂?”
林老太一脸沮丧地说。
“娘~?您说。”
杨氏连忙点头表示知道了,并急切地追问。
“哎~好~”
“你可知?我打听到了什么?”
“我怀疑…五六天前,容丫头就失踪了。”
林老太哀伤且严肃地说。
“什么?五六天前?那不是我去了娘家之后…的两天后才发生的事吗?”
杨氏激动且气愤地站起来说。
“你先坐下?听我说。”
林老太看了一眼杨氏。
“好,娘您快说?!”
杨氏连忙坐下说。
“那天,一大早,天蒙蒙亮的时候,刚好有一人出门倒水,看见了月辉和容丫头一起上了后山。”
“他们兄妹俩,途中还在嘀咕些什么?距离太远了,别人没听清。”
“之后的几天里,便没人再见过容丫头了。可懂?”
林老太说到了这里,也不愿意继续说下去了。
林老太甚至怀疑过林月辉被人打成了现在这样子,搞不好就是她的大孙女容丫头派人来打的也说不定了。
“娘~?你是说,容丫头的失踪,跟辉儿有关?!”
“这不可能。”
杨氏听后,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紧握住林老太的手并没有松开,嘴巴不停地颤抖着说。
这时候,把耳朵贴在门外偷听的王氏,也忍不住惊得深吸一口气“喝~”连忙捂嘴差点叫出声来。
“娘?你是不是说错了?这怎么可能呢?”
“辉儿跟容儿关系这么好?他们还是亲兄妹呢?”
“我不信。”
杨氏摇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林老太说。
但是,杨氏的心,仿佛在这一瞬,被挖空了。
瞬间感到自己呼吸都隐隐地传来了疼痛感。
眼泪也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地往下滑…
第44章 杨氏得知闺女失踪的真相
林老太也赤红着双眼,再次拉过杨氏的手,拍了拍说:
“老大媳妇?你现在就去月辉的屋里问问他?”
“容丫头的失踪是不是跟他有关?”
“你要委婉一点问?”
“他不让我们在村里打听容丫头的事,可能是知道些什么的?”
此时,门外林老头也回来了。
“王氏?你在干嘛呢?”
林老头见王氏在偷听墙角,很是不悦地大声呵斥。
偷听别人墙角的王氏,被这一嗓子喊出来,吓得直接嗷一嗓子地跳了起来。
自家公爹现场抓包了她听婆婆的墙角,王氏也是满脸尴尬。
尴尬得王氏的脚趾头都能现场抠出来一个三室一厅了。
“嘿嘿~,那个,爹啊?!这么巧啊?您回来了?”
“你那嗓门跟我有得一拼哈?看把我吓得~”
王氏尬笑着拍了拍自己受惊的胸膛说。
“嗯~?!回来了。”
林老头背着手,一脸看你尴尬不?的表情望着王氏说。
这时候杨氏也从林老太屋里打开了门,和林老太一前一后地走了出来。
王氏见了,瞬间脑子清醒,灵机一动说:
“哎,那个?爹,娘?”
王氏瞅了一眼杨氏,见杨氏失魂落魄的样子,瞬间感到有些同情杨氏了,说:
“还有大嫂?”
“我是来叫你们,准备吃晚食了。”
王氏一脸淡定地说。
“行,那我们先过去堂屋里,吃了晚食再说吧?”
林老太说。
“娘,爹?你们先吃吧?我要先回院里问问看是什么情况?”
杨氏说完,泪流满面,头也不回地迈步走回自己大房的院里。
林老太见状也是闷闷不乐的,有些食欲不振,便去了灶房交代一声早就跑着离开的王氏,不用摆碗筷了。
给她和老头子打一份端进屋给她就行。
其他的,留在锅里,谁要吃?自己打了吃就行。
这让王氏乐开花了啊?!不用端去堂屋里面吃?
那就意味着不用林老太来分食了?可以自己打饭食,那打多打少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于是,这一晚,王氏一家五口人吃了个肚子滚圆。
杨氏急匆匆地跑到林月辉的房间里。
这时候,林月辉刚从他后面的书房窗口那里迫不得已地收下了孙小桃递来的荷包。
孙小桃要求他务必要收下她的荷包,以后就什么都听他的。
林月辉自知自己想要报仇不易,必须得有人愿意全心全意地帮自己才行。
便收下了孙小桃的荷包,好收拢孙小桃的心为他做事。
林月辉一瘸一拐地才走回自己的房间没一会,就被杨氏气势汹汹地闯进来质问:
“月辉?你来说说?你妹妹的失踪到底是不是跟你有关?”
“你不要再跟我说你不知道?”
“你到底知道了多少?”
此话一出,犹如五雷轰顶,劈得林月辉外焦里嫩的,呼吸都停止了数秒。
林月辉瞬间瞪大了双眼看向杨氏,心也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吓的。
此刻,说什么都显得有些无力了。
林月辉心想:“娘?她知道了?!”
但,林月辉还是觉得不能直接承认。
“娘~?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有点听不懂呢?”
“什么叫妹妹失踪的事情跟我有关?”
“你是不是听谁说了什么了?”
“是村里人?还是三房的那个贱人?”
说到此处,林月辉知道自己糟了?
怎么口误说出来了呢?这下子,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杨氏什么都得知道了。
“你说什么?这关三房那个贱人什么事?我在问你妹妹的事情呢?”
“哦?你是说?你妹妹失踪的这事?不止是你?”
“还有三房的那个贱丫头也知道了?!”
“好啊?你们一个个都好样的?”
杨氏手指颤抖着指向林月辉,一脸失望地说。
“还不速速交代清楚出来?”
“是要我去县里击鼓鸣冤才肯说吗?”
杨氏一脸失望地怒瞪着林月辉吼出这话。
这一刻,杨氏的心被仿佛被掏空了一样,人也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娘?我也不想这样的?还不是得怪三房林月云那个小贱人?”
“要不是她?也不会这样?”
林月辉只能认怂了,凄凄艾艾地说。
“说仔细点?到底怎么回事?”
杨氏一手指着林月辉,一手捂着自己被气得上下起伏的胸口愤怒地问。
林月辉便把他从镇上茶摊那里听到的小道消息。
说现在一个十几岁的大姑娘能卖到15两银子,只要去那个地方找到那两人说清楚。
然后,在把人带过来确认签下卖身契就可以钱货两清了。
他也只是想要一些银子花而已,谁知道这年头,自己不过是一个农户出身的学子,去私塾也处处被人瞧不起自己是农家出身的。
别人三三两两地聚会也没有邀请他的份,他只能被晾在一旁被孤立着。
这一切都是没银钱惹的祸,他又有什么错?
于是,林月辉便把自己很想得到这15两银子的事情说了出来。
本想着把三房的丫头卖了,回来再找机会告诉他娘一声的。
等他三叔三婶回来知道了自己女儿失踪的话,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接着,自己便把这件事跟妹妹说了。
这兄妹俩一商讨,合计着就想出了跟踪林月云。
由他来把人打晕,林月容来放风,他去叫人来把打晕的林月云拉走。
所得的银子平分的事情说了。
当时是怎么签下卖身契和交人给那两个接头人的,都交代了个清楚。
最后,把自己拿到了15两银子,签下卖身契后就走了的事情也说了。
事后,他发现被卖的林月云好好地出现在眼前的时候,他不知道多害怕?
并猜到了妹妹很可能是被卖掉的那个?
又跑去找人打听妹妹的下落,得知要四五十两到上百两银子才能把人赎出来一事。
他知道赎回妹妹已经没有希望了。
但是,没有说的是,他用妹妹卖身银子请客吃饭,当中还住店被偷银子的事情。
他还找林老太要了五两银子的事情也没有跟杨氏说。
至于,他想故技重施再卖林月云一次,试图凑钱赎回妹妹不成?
反而,自己被林月云毒打一顿的事情。
并没有告知他娘杨氏。
他觉得自己比林月云这个堂妹长得高大壮实许多。
还整整比她大了四岁。
要是说自己被林月云那个瘦小的丫头片子打成重伤的话?
估计连他娘都不相信他的鬼话。
第45章 老林家得知林月容被卖
杨氏听完自家这个混账长子的讲述,早已泪流满面地直接冲上去,“啪~”地一声。
对着还在受重伤的林月辉脸上,就是狠狠地扇了一巴掌下去。
“难怪人家三房死活都要闹分家了?”
“原来是你要做出卖了人家闺女这样的混账事来?”
“那是买卖人口啊?!你们两个怎么敢的?啊~?”
“你就不怕一旦真的卖成功了?”
“按照你三叔那维护妻女的德行?”
“你认为他不会提着刀就上来砍死你呀?”
“我怎么就生了你们俩这么愚蠢的混账东西呢?”
“平日里你们小打小闹也就算了。”
“可那是买卖人口啊~?”
杨氏满脸怒容地指着自家长子,怒喝。
而此时,大房林成柏也跑了过来,想看看他媳妇这个疯婆娘又在闹什么?
他一个大男人,都撇下自己在家躺着的舒坦日子,出去四处找了一圈平时容丫头去过的地方。
也问了村里几个跟他闺女玩得好的人家,都说这几天都没有见着他闺女的人。
他还正郁闷着呢?
林老太把打听到的事情也跟林老头说了——
之后,也一并过来了大房院中,远远就听到了杨氏的哭喊叫骂声从林月辉屋里传了出来。
二房王氏夫妻俩也跟在二老身后,一前一后地走进大房的院里。
而此时,杨氏也顾不得走进来的人都有谁了?
她早已被自己生的这个逆子告知的消息给压得几乎喘不上气来了。
一下子就瘫软了下来,眼里瞬间也没了光,呆呆地望着杵着拐杖站在一旁的林月辉。
平静地问:
“说吧?你把容丫头卖到哪了?”
此话一出,房间里外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刚到大房门口的林家众人听了也是惊愕不已。
尤其是二房王氏,嘴巴惊得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
王氏一脸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张开嘴愣了好一会。
庆幸的是,还好自己平时基本上都跟两个女儿呆在一处,没有怎么分开过。
要不然,还不知道这个念过书的畜牲会先卖了谁呢?
想着想着,王氏还没等到林月辉开口说出林月容的去向。
就忍不住喊出了一句:
“畜牲。”
瞬间,全场又变得落针可闻。
众人皆目不转睛地盯着林月辉,等着他继续说。
两息后,林月辉诺诺地看向众人一眼,吞吞吐吐地说:
“卖给了…镇上的……怡红院。”
此话一出,本就瘫软在地的杨氏用仅剩的力气指着林月辉:“你…”
然后,直接气晕了过去——
林月辉见状哽咽着喊了一声:“娘~”
在场的众人皆是瞪大了双眼,满是不可置信地望着林月辉。
这回,林家众人都知道了林月容失踪被卖的真相了。
林老太和林成柏赶忙过去扶起了杨氏,准备先送她回她自己的屋里。
林老太转过头看了一眼林月辉,满脸写满了失望地摇了摇头。
二房王氏也是后怕啊?!
王氏心想:
“这会,我倒是觉得这畜牲被人打断了几处骨头。”
“还真是打对了?!打得好,活该!”
王氏看着伤成这个样子的林月辉,啧啧两下,真是浑身舒爽啊!
她还得感谢人家把他打成这个样子呢?!也不知道是谁打的?
能把人打成这样?还真有两下子呀!
要不然,她都要觉得自家的两个闺女也会遭到这畜牲的毒手了。
这样的话,自己也是睡不好的。
要是自家闺女被这畜牲卖了?自己指定得上去跟他拼命的。
“真是个丧良心的狗东西啊?!”
“家里聚全家人的力量来供你吃喝,供你念书?你就是这样回报的?”
王氏愤愤不平地说。
“连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妹妹都下得去手给卖了?”
王氏不说亲妹妹,只说有血缘关系的妹妹,也是暗指她二房的女儿,你可不能卖的意思。
“还卖去那种腌臜的地方?”
“就算赎得回来,我们林家也会惹人非议啊?”
“别人要是知道了,那以后咱林家的闺女都不好议亲了啊?!”
王氏一想到自己还有两个闺女将来要嫁人的。
要是林月辉卖掉亲妹妹一事传开了?对她二房的影响也会很不好的。
瞬间,王氏也有了一丝分家远离大房的念头了。
随后,王氏还是不死心地问了一句:
“你以后该不会还继续想着法来害自家人吧?!”
殊不知,王氏的这一番问话正是说中了林月辉还要继续害自家人。
可不就是跟林家三房的林月云不死不休了吗?
他可不认为他娘所知道的事情会这么恰巧。
那一定是林月云为了报复他,在村里早就把事情散播出去搞的鬼。
林月辉见林老头被气得发抖,急了,连忙装出自己很后悔的表情。
杵着拐杖哭着上前拉着最是宠爱他的爷爷林老头哀求地说:
“爷爷~,我…不,孙儿真的知道错了,孙儿也是一时糊涂鬼迷心窍所致啊?”
“爷爷~?求求您原谅孙儿一次吧?”
“孙儿真的知道错了,孙儿以后再也不敢了。”
“孙儿求求您了。”
林月辉见自己哭着求着说了这么多,林家人都无一人站在他这边的。
于是,便放狠话,说:
“难道你们都要为了一个已经被卖出去好几天的赔钱货要毁了我的前程吗?!”
林月辉知道林老头最在乎的是什么?这句话可谓是抓住了重点。
林老头一听,心里也是瞬间回神。
林老头也想到了,还是得想办法把这件事给压下去才行。
不然,大孙女被卖进青楼一事要是被曝出去了?
那么对整个林家都是不利的。
不仅是家里的女眷不好找婆家,搞不好大孙子读书一事就得黄了。
要是学堂里的夫子和朝廷的人也知道了他卖妹妹这事?是不会让这么一个品行低劣的学子继续有入仕的机会的。
最终,林老头还是决定为了大孙子的前程和自己的面子,召开一个家庭会议。
林老头表示坚决不能让此事传出去,从而影响到家里小辈将来的嫁娶和科举。
会议过后,王氏她也察觉到了三房可能真正闹分家的原因了。
她开始重新审视三房那一家了,竟然知道提前闹分家?
看来不是一个任劳任怨愚蠢的三房了?
至于杨氏,林老头和林成柏他们觉得看好她不让她再继续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就行了。
第46章 杨氏不顾劝阻跑到镇上打听怡红院所在
要是杨家村那边来人问容丫头的去处?
就说林月容已经被老林家安排嫁去县里了,现在不在家也是情理之中。
至于村里到时候有什么谣言也不必管。
自家人稳住,不当一回事就是了。
绝对不能说是被卖进青楼的,林家知情的众人皆一一记下了。
林家人现在还不知道的是?他们编出来的去处,目前还真是猜对了。
这一晚,除了三房之外,其他人皆是睡不安稳的。
林老头夫妻屋里这边:
“老头子?我觉着,要不咱就把大房跟二房也分家给他们自己单过吧?!”
林老太有些落寞和担忧地说。
“你在说什么胡话呢?分什么家?绝对不能再分家。”
“把三房分出去我都觉得不好了,你还提把二房也分出去?”
“老婆子?你到底怎么想的?!”
“要是二房也分出去了?那么留给大房的地?谁来耕种啊?靠我吗?!”
“老大那肩不能挑手不能扛的,你还指望他能下地干活?!”
林老头一听,胡子都气得一翘一翘的,连忙呵斥林老太。
“还有,家里还有这么多地快要收成了,要是分家了?”
“到时候谁跟你下地收割?!”
林老头缓下来继续说。
林老太一想也是,便不再说话了。
夫妻俩谁也没有提起林月辉卖妹妹的事情,也怕影响了睡觉的心情。
但是,不说出来,并不代表就不想了。
二老翻来覆去的直到天快亮了才缓缓地睡着。
二房这边夫妻俩也是吐槽了一晚上,直到半夜才睡下。
而大房这边就更不必说了。
林成柏哪里受得了照顾杨氏的活嘛?
直接把受了刺激晕倒的杨氏往床那一丢,等杨氏自己醒来后。
林成柏便迫不及待地凑上前说:
“那个~媳妇?你醒来了?”
“我跟你说啊?总之,容丫头的事情我也很难过。”
“但是,事情都发生了,再怎么难过也无济于事了。”
“你还得顾念一下家里的两个儿子吧?!”
“他们将来可是要走仕途科举和娶媳妇的。”
“你总不能为了一个闺女而弃了两个儿子的前程不顾了吧?!”
接着,林成柏便把他爹林老头开会说的事情和其严重性给杨氏讲了一遍。
并叮嘱杨氏不许再去找林月容了。
更不能把闺女被长子卖了的事情说出去。
否则,就打死她。
杨氏根本不想听林成柏在她耳边跟她说了些什么鬼?
她只是呆呆地望着某一处,疑似乎在发呆,眼泪却不停地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杨氏沉浸在自己女儿小时候的点点滴滴中——
还有和她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感到无比地痛苦和难过,还有自责。
她也知道自己因为女儿被长子卖掉一事给气晕了。
她甚至是从晕倒的梦里哭着醒来的。
在她梦里,自己的女儿可是遭到了非人地折磨。
梦里的女儿在不断地求饶和求她去救她。
自己很想过去救女儿,可自己怎么也靠近不了女儿。
一想到这里?杨氏就泪流满面,心痛得连呼吸都觉得一抽一抽地痛。
杨氏的样子活像是没了灵魂的躯壳一样,呆呆地坐在那里,直到第二天天微亮。
太阳微微透过了云层,折射出了微弱的光线,慢慢地普及在大地上,似乎在慢慢地在搅动开白色的雾霾,让人得以看清路面。
而此时,三房院里的林月云也还是照常背上了自己的背篓和镰刀,打算再往深山上面走一遭。
看能不能挖到一些有价值的草药回去。
这几天晚上,林月云在林月玖睡着的时候,也没少躲进空间里面看那本草药大全。
因为空间里都是白天的样子,进去也不会影响她看书。
林月云不知道的是,远在县里马师爷家当小妾的林月容。
此刻已经派人打算赶往大坑村来找她麻烦了。
林月容她一大早正在马师爷府里吃着小火慢炖了一夜的老母鸡汤配大白米饭呢?
她并不知道此时她的生母正为她的失踪而担心呢?
她母亲杨氏还准备不管不顾地跑去镇上怡红院闹了。
一夜未合眼的杨氏,也得知了林家人这是要放弃了她的闺女了。
可那是她十月怀胎,从身上掉下来的肉啊?她哪能说放弃就放弃?
最终,杨氏趁着天微微亮,林成柏和林家二老他们都还没起身,赶紧小心翼翼地翻箱倒柜,找出来一些这些年的存银和首饰。
大概也值个二十多两的样子。
全部用一个并不显眼的布包打包好了,抱在怀里就跑着出门往镇上赶去——
这时候,远在县里的马府小厮马三也正租着一辆马车赶往清水镇这边——
大概两柱香之后,杨氏来到了镇上,怀着有些忐忑地心,随意抓到一个路人就问对方镇上的怡红院在哪?
这可把某些路人吓得直接甩开了她的手赶紧跑开了,觉得她是个疯子。
一大早的,就见一个蓬头垢面的妇人抓着人就问人家怡红院在哪?任谁都会觉得眼前这个妇人的脑子有些问题了。
被杨氏抓到的过路行人,眼看着她蓬头垢面,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浑身没一点精气神且脏兮兮的样子,就觉得很同情或者很晦气的。
好在也有好心人给她指路,杨氏便随着指路的方向一路小跑过去。
杨氏心里还是抱着一丝能赎回自己女儿的信念在的。
在她心里,不管她女儿都经历了什么?那都始终是她的女儿,她是不会嫌弃和放弃自己的女儿的。
很快,杨氏便来到了一家上下两层大楼的房子外面,看见这座房子门口上下都有一些穿着暴露且涂脂抹粉的年轻女子后,杨氏知道了自己来对地方了。
“应该就是这里了?我的女儿,娘来了。娘来救你回家。”
杨氏心里的怨恨和对长子的失望,加上心跳得飞快,忐忑不安地站在怡红院门口,充满信念地小声呢喃着。
而此时,马三也正好赶到了清水镇上,打算租下一个客栈后再慢慢打听一下大坑村有关的事情。
就在马三准备拦个路人来问一下客栈地址时,不远处就传来了有两人挎着菜篮子并排着在议论什么杨家村和大坑村的说话声传入耳中。
马三也顾不得继续找客栈了……
第47章 杨氏大闹怡红院门口
马三也顾不得继续找客栈了……
快步跟上那两人,拦在两人面前疑惑地问:
“两位婶子?麻烦请留步一下?”
“哎~你是什么人啊?拦我们做什么?!”
其中一位婶子上下打量了一眼穿着普通的马三说。
“就是,我们都素不相识的,没有得罪你吧?”
另一位婶子附和。
“哦,婶子,你们误会了,我是想向两位婶子打听一下大坑村怎么走的?!”
“我是从县里来的,想去大坑村里寻亲。”
“刚才无意中听到两位婶子提到大坑村这个村名,不知两位婶子可知道大坑村的事?”
“能详细地跟我讲一下吗?”
马三一脸困惑地说完,便掏出来几枚铜板,分别递给两位婶子,每人两枚铜板。
“来?两位婶子?这两枚铜板就当是我请你们吃个包子了。”
“还请两位婶子把知道大坑村有关的事情详细跟我讲讲可好?!”
两位婶子笑盈盈地接下马三手中的铜板说:
“小伙子,您请问吧?我们知道的都告诉你。”
接着,就是两位婶子把最近在杨家村传得沸沸扬扬的杨氏找女一事的三个版本的传言都告诉了马三。
把嫁去大坑村的杨氏娘家的情况卖了个彻底。
也把附近有几条村子,哪条村子里都有些什么姓氏都抖了个清楚。
还把自己所在的杨家村里有哪些自己知道的姑娘嫁去了大坑村的也说了。
两位婶子还重点说了她们相信的这个有关大坑村丢闺女的这个版本。
就是杨家村杨二虎家的两个儿媳同时生了孙子,村里人羡慕不已。
杨家村宋氏还叫嫁去大坑村的闺女杨大丫回娘家帮忙照顾两个弟媳坐月子。
然后,还说到大坑村林家的闺女叫容丫头的,独自一人赶来杨家村想看望两个小表弟,半路被人拐卖了去。
直到现在还找不到人。
还说杨氏拉着她母亲宋氏一起找遍了整个杨家村都没找到她闺女,杨氏哭着跑回了大坑村。
这会怎么样了还不知道呢?
同时,她们还想找机会去一趟大坑村打听一下消息的。
还把其他两个版本,说什么杨家人瞒着亲家林家人,把人家女儿卖去青楼了,人家母亲找上门之类的。
另外,也说林家人自己把人卖了,就把大锅甩给了杨家人。
马三听了之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自家少爷府上的八姨娘不正是叫容姨娘吗?
听说也是在清水镇上的青楼买回去的,八姨娘叫他来找一个大坑村名叫叫林月云的女子。
叮嘱一定要将她卖进青楼一事,他可是上心了。
马三心想:
“回去我得问问八姨娘,她的娘亲是不是杨家村里嫁过去的杨大丫?!”
“我也很好奇,到底哪个版本是真的呢?!”
站在怡红院门口的杨氏,咬了咬牙关,上去就大声喊:
“我要找你们怡红院里的老板管事的,你们丧尽天良,逼良为娼。”
此话一出,怡红院里的一名打手就小跑了进去。
附近路人或者更远处些的卖菜小摊贩都纷纷跑过来围观等着看戏了。
这其中,也包括了还在路上瞎逛准备找客栈的马三。
马三见众人都纷纷往一个方向小跑过去,他也好奇发生什么事情,便也跟上了。
没一会,就见四五个穿着统一服饰的打手,纷纷拿着一根粗木棍跑了出来。
中间簇拥着一位打扮得浓妆艳抹的中年妇人扭着大屁股走出来。
打手们纷纷围在杨氏的周围。
“哼,目前为止,还没有人敢来我怡红院里闹事的?”
“你算是第一个。哼,还是个女的?!呵呵!”
“给你一次机会,说说吧?我怎么个逼良为娼了?!嗯?!”
张老鸨抬手捂嘴轻笑了一下,慢悠悠地说。
杨氏见状,看了一下周围,猛地吐了一口口水,心想:
“用的着叫这么多人拿着家伙出来吗?”
“嗯,那…那个,这位好看的夫人?!”
“是这样的,就在前几天,大概五六天前,我女儿被人卖进来你们怡红院了。”
“我女儿是一个十五岁的姑娘,大概这么高的姑娘。”
“哦,她的眼角下面还有一颗红色的泪痣,她姓林,您想起了没?!”
杨氏窃窃地一边比划一边直接哽咽地说。
“我是来,我想把我女儿给赎回去的,我不知道要怎么办?”
“我只好直接来你们怡红院门口找人了。”
说完,杨氏立马就朝着张老鸨一个猛地跪了下去,眼泪像不要钱似的哗啦啦地流出,嘴里哽咽地哭着说:
“求求您了,这位夫人发发善心吧?让我把我女儿赎回去吧?求求您了夫人?!”
“我愿意把我这些年来攒下的所有嫁妆银钱都交给你。”
“我只求您能高抬贵手,把我女儿还给我吧?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
杨氏边说还边磕起了头来,磕得砰砰响。看着都觉得疼。
“还请夫人您能体谅一下我这颗做母亲的心啊?!奴家求求您了,夫人?我不能失去我的女儿啊…呜呜呜…”
“您要是当真需要人的话?我也可以跟我女儿换过来的,求求您了…夫人?”
说完,杨氏泣不成声,直接嚎上了,头也砰砰地磕个不停,中途还不忘了把身上的那个灰扑扑的布包拿出来,作势就要递给老鸨。
此时,看戏的众人都纷纷被这一幕感动到了。
有的人,甚至喊话张老鸨放人了。
“张老板?快点拿钱放入吧?!”
“就是啊?!这看着多可怜啊?”
马三看完之后,都忍不住感到心酸了一下。
张桂芬是有意告诉杨氏她女儿的去向的。
但是,对方是县里师爷的儿子,她也不好当众说出来她女儿被马师爷的儿子买去当小妾的事情。
她是开青楼的,不可能当众软下心来。
不然,人人都来这么闹她的怡红院?她还用继续做生意吗?
接着,张桂芬转身走进了怡红院,眼神示意杨氏跟上。
奈何杨氏看见这么多打手在,她胆怯啊?
只敢站在后面,咬咬牙,也慢慢地跟上了。
只不过,跟上的不止她杨氏一人,在外面看热闹的男人,也有些忍不住好奇跟进来的。
怡红院也不好赶人,且张桂芬并没有当面告知杨氏她女儿的具体去向。
张桂芬本想着自己去房里坐一会,缓缓自己愧对夫人和小姐的心。
过一会再叫杨氏过来告知她实情的。
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就在她离开了杨氏的视线不久后,怡红院的姑娘杨啊紫便提前把杨氏给勒索上了。
第48章 杨氏在茶摊等人
只不过,跟上的不止她杨氏一人,在外面看热闹的男人,也有些忍不住好奇跟进来的。
怡红院也不好赶人,且张老鸨并没有当面告知杨氏她女儿的具体去向。
张老鸨本想着自己去房里坐一会,缓缓自己愧对夫人和小姐的心。
过一会再叫杨氏过来告知她实情的。
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就在她离开了杨氏的视线不久后。
怡红院的姑娘杨啊紫便提前把杨氏给勒索上了。
杨氏在怡红院门口闹的时候,怡红院里的人。
虽说并没有全部跟出来看戏,但是,也明里暗里地在打听并偷偷地看戏呢?
杨氏死死捂着自己的布包走进来时,后面也跟着挤进来一堆人。
她这时候也意识到自己可能被人盯上了,她也被人挤开了一下。
只见侧面有人拉了她一把,她赶忙捂得更紧自己的布包了。
这时候杨啊紫得知外面杨氏进来了,就拼着张老鸨不在的空档里,上前直接拉着杨氏到一边说:
“杨大姑?是我啊?杨家村杨二贵的女儿杨啊紫啊?!你还记得不?!”
杨氏见状,惊讶得她下巴都差点掉在地上,眼睛圆瞪着看向眼前之人。
眼里满是不可置信的流露出惊讶的光说:
“你?你…你不是二贵的闺女杨啊紫吗?”
“你怎么也进这种地方来了?!”
“唉,不对,你嫂子不是说把你嫁出去给别人当媳妇了吗?”
杨氏好像自己猜到了什么一样,说:
“你夫家?这是……把你卖了?!”
杨啊紫听到了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敢情她那好大哥大嫂拿着把她贱卖的银子回去跟别人说是把她嫁人了呗?真是好算计啊。
不过她也不能怂,眼下有机会可以出去了,哪怕只是一点点微弱的机会,她也要死死地抓住不是?
杨啊紫决定赌一把。
“杨大姑,我知道你女儿的下落,今天中午午时初,最近的胡氏茶摊见。”
杨啊紫说完,还是得顾及现在自己的身份,不得不赶紧离开杨氏的视线内,便小跑着走开了。
杨氏听完此话,还没来得及多问几句,就见这杨阿紫四处看一眼便跑开了。
想来也是不能随便跟人搭话的。
没让杨氏等多久,张桂芬便派人过来简单地跟杨氏说了几句,就把杨氏赶了出去了。
“你就是找女儿的那家大嫂子吧?”
打手看了一眼四周,发现只有杨氏一个中年妇女不是他们怡红院里的人,说。
“是的,这位兄弟?不知我女儿她现在人呢?”
杨氏一手紧握手中布包,一手欲上前抓到别人,急切地说。
“你女儿前两天被县里来的一位富贵公子哥买走了,说是买回去当个小妾。”
“至于其他的,就不便跟你说了,我们也要保护客人的隐私。”
“你只要知道你女儿现在还是安全的就好了。”
“你还是赶紧回去吧?!”
打手躲开了她抓住的手说完。
杨氏还没当面问老鸨呢?哪能甘心嘛?
于是,便吵着说要见他们张老板,这次没有得逞,直接被人拖着给丢了出去。
杨氏也不气馁,毕竟刚才杨啊紫说了,午时初,附近胡氏茶摊见。
她相信自己娘家村里的姑娘不会骗她的,骗她能有什么好处?她还得如期赴约呢?先找到胡氏茶摊再说。
没一会,杨氏经路人那里打听得知胡氏茶摊就在拐角不远处的那个茶摊。
杨氏抬眼看去,杨氏嘴里忍不住嘀咕:
“这茶摊也没写着是胡氏茶摊啊?!”
杨氏来到胡氏茶摊,也就是上次林月云来过的这家茶摊面前,问:
“老板?老板娘?!请问你们这里是胡氏茶摊吗?!”
茶摊老板一听,竟也有人打听我的茶摊干嘛?难道是喜欢喝我家的茶水?
“哦,这位婶子你好?!我姓胡,这里就是胡氏茶摊的。”
茶摊老板说。
“招牌是半年前换的,以前是叫胡氏茶摊。”
茶摊老板笑着说。
杨氏听后,没有理会茶摊老板,自顾自地坐下说:
“老板?你们这里不介意我坐下来等人吧?!”
“哎~这~”
茶摊老板看了一眼老板娘,犹豫地说。
杨氏见状,难得大方一回,说:
“行,我要在这里等人,把你们这里普通的茶水给我来一壶吧?!”
“哎~好咧,客官。”
茶摊老板瞬间喜笑颜开说。
杨氏坐着叫了一壶茶水就从辰时末等到了午时初。
终于,远远便看见了杨啊紫带着一个小厮模样打扮的男人走了过来。
杨氏连忙起身迎接,杨啊紫示意小厮站远一点,便把杨氏拉到一边角落里嘀咕了好一会。
杨啊紫可不会那么好心地直接告诉杨氏,她女儿去了哪里?
而是明确地知道这个杨氏不可能好心帮她赎身的?
毕竟,那可是一大笔银子啊?就算为了女儿她也不可能把赎身这么多银子拿给你买消息。
只好徐徐图之了。
杨啊紫并没有一上来就好心地告诉杨氏,她女儿的下落。
而是时不时瞟了一眼杨氏手里紧抓着的布包。
杨啊紫心想:
“这里面肯定有不少银子吧?!”
“要是都给我拿出来就好了?!”
“可惜啊?这光天化日之下,我也不能明抢不是?!”
于是,杨啊紫编谎话不要钱似的,便把自己之前是怎么帮助她女儿林月容保住清白的,还美化了她帮杨氏的女儿挣得富家公子哥入了眼的事情说了出来。
当然,没有把她女儿打晕了丢柴房里关着的事,只把她自己的功劳美化了。
把怡红院里的龟公想怎么对林月容下手,被她及时赶到从龟公手下救了人的说了好几条。
这些都是杨啊紫自己的遭遇,而她为了美化自己在杨氏眼里的形象,把当时的自己说成了林月容。
而她自己便是这及时雨,要不然,龟公早就多次把林月容给糟蹋了。
最后,还把原本张妈妈给自己找的贵公子,她借着上茅厕的缘故,便把贵公子介绍给了林月容,叫她好好倒酒斟茶招待一下,她去去就来。
因此,才成全了她女儿入了贵公子的眼的,还说杨氏要是有良心的话,也该帮帮她,她在怡红院里也很不好过之类的。
杨啊紫这是把绿茶婊演绎着淋漓尽致了。
第49章 杨啊紫想勒索杨氏
杨氏也信了她的鬼话,忍痛慢慢地从布袋里掏出来一两银子直接递给了杨啊紫。
自然,杨啊紫向杨氏要钱也是有嫉妒林月容的缘故在。
凭什么她林月容就有这么好的命?一来就被张妈妈好言相对,还给她介绍贵公子认识,还入了贵公子的眼被买回去享福了?
都被卖进青楼这种地方了?她还能被她娘不顾一切地来怡红院闹着要给女儿赎身?
凭什么她杨啊紫就没有这么好的命运?
竟然林月容你不让我好过,那我也不让你母亲好过就是了?
给贵人当小妾又怎么样?我要你母亲心甘情愿地把所有银子都给我送上那才是本事。
于是,杨啊紫看着杨氏递过来的这一两银子,眼里是有些不屑的,但还得慢慢来不是?
杨啊紫便感激涕淋地接下这杨氏递过来的一两银子。
之后,杨啊紫脸上露出一丝阴险,牢牢地注视着一旁的杨氏,表情瞬间凄凄艾艾地说:
“杨大姑?你是不知道啊?好几次我都主动替你女儿挡下了龟公的迫害啊?!”
“不然,她的身子早就被人毁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也不会入得了贵公子的眼了。”
“这一点,你得补偿我啊?!”
“是是是,是多亏了你了。真是难得谢谢你对我女儿的照顾了。”
“来,拿着,对了,你还没跟我说,我女儿的下落呢?!”
杨氏一听,觉得杨啊紫说得也有道理,先不管了,又从布包里掏了一大串铜板直接递给杨阿紫,大概有300文的样子,说。
杨啊紫可不太想这么快告诉杨氏她女儿的下落,也知道,一旦告诉了,谁还给她银子?
“有了,我可以卖给她她女儿的消息啊?至于多少钱?还不是由我来说了算?!”
杨啊紫狡猾地一笑,心想。
笑得有些勾人的样子,这让杨氏看着直咽口水,总感觉毛毛的,不太好的样子。
可不就是?人家可是图你的银子呢?不把你身上装着银子的布包骗过来,人家哪里肯说?
接着,杨啊紫直接竖起来两根手指说道:
“这个数?我便把你女儿的下落明明白白地告诉你?”
“不然,你去找其他人,其他人可不会告诉你的?!”
杨啊紫轻笑着,笃定地说。
杨氏忍不住在心里骂起了眼前这个长相白皙身段优美的女子:
“贱人,真是见钱眼开?你当我的银钱都是大风刮来的不成?”
“这二两银子可是能供我儿子上一年私塾的宿修了,你张口就要?”
“真是吃了猪肝想猪心,得了白银想黄金。想得美死你?”
想完,杨氏直接问了出来:
“什么?还要二两银子?!你咋不去抢呢?”
说完,又似乎觉得不对。
接着,杨氏放缓了声调:
“哎~那个?啊紫姑娘?你看啊?大姑我也没有那么多银钱给你了?!”
“你就当行行好,把我女儿的下落告知我吧?我这都等了你一上午了?等得怪着急的。”
说完,杨氏意识到自己反应太激烈了,便又缓和地强挤出一丝微笑,这笑比哭还难看。
杨啊紫听到后,心想:
“急好啊?着急我就咬死要20两银子,你若不给?就别想知道你女儿的下落?哼~”
“至于刚才给到了我手上的银子,你就别想再要回去了。”
杨啊紫见状,对着杨氏,直接用起了青楼里的那一套,抹着不存在的眼泪,装出很柔弱且凄凄艾艾半抽泣地说:
“杨大姑?您是不知道啊?我在怡红院里的生活可不是表面看着的这般光鲜亮丽的啊?”
“我都把自己可能攀高枝的机会让给了你的女儿了?”
“你可得要要好好地帮帮我啊?”
“我们在楼里也是不容易,要贴身伺候男人,得了别人的赏赐才有饱饭吃的。”
“这原本该是你女儿也要承受的?我都替你女儿给受了啊?”
“你可不能不管我啊?杨大姑?”
杨氏被她这一番言论搞得都有些尴尬不已,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最后,心一狠,牙一咬,又掏出来二两银子直接递给了杨啊紫。
杨氏有点不悦地说:
“来,拿着,这是二两银子,再多就没有了。”
杨啊紫接过银子即刻放进自己怀中的衣兜里,继续:
“还不够,我说的是20两,不是二两哦?!杨大姑?”
杨啊紫说完,立马后退了好几步,来到了跟随着的小厮这边。
杨氏看着这一幕,那个气啊?气自己被人耍了?
等她回去杨家村了,绝对不能让她杨啊紫的家人好过就是了。
她打算选个时间就回一趟娘家,要加倍地散播这个贱人的谣言出去,让她哥嫂在村里都没脸见人才行。
殊不知,这正是杨啊紫算计的一环。
杨啊紫自从在杨氏口中得知她哥嫂把她卖进青楼还跑回去跟村里人说是把她嫁人了,就来气。
就想借杨氏的嘴巴来让她哥嫂也不能好过就是了。
这也怨不得她不是?
只是,只能委屈一下这个没脑子的杨大姑了。
杨氏怒了,直接怒指杨啊紫,大声呵斥:
“你…你,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贱人?竟然敢诓骗我的银钱?”
“你还不快点给我说?我女儿她人到底在哪?”
“你不说?我这就去县衙里报官去?告你敲诈勒索我的银钱?!”
杨氏气自己被坑了,这个贱人一口一个杨大姑的叫着,叫得这么亲密,自己还以为她是看在同村人的面子上,才好心地要将消息告知于她呢?
谁承想?她竟然是用自己闺女的下落当借口,想来讹自己银钱的?!
杨氏也不算完全没有脑子?知道喊报官来镇压杨啊紫这个贱人。
这也让路过的众人围着杨氏和杨啊紫,并且纷纷开始议论起来:
“什么情况?大庭广众之下竟有人在勒索别人?”
“啧啧,这…看不出来啊?!还是个这么年轻标致的姑娘家?”
“这姑娘?怎么看着有几分眼熟呢?!好像在哪见过?让我想想……”
“我说大嫂子?是您要报官吗?需要跑腿不?”一男子问杨氏。
杨啊紫听到了杨氏说要去县衙里报官和围观群众的议论和猜测,慌了。
这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她还以为杨氏会顾及她女儿被卖的名声,就算向她打听消息也是客客气气地小声跟她说话的。
结果,杨氏这大嗓门一出,杨啊紫都没招了。
第50章 得知女儿下落,回村路上遇拦路抢劫
于是,杨啊紫连忙跑过来拉过杨氏的手,尬笑着说:
“哎呀…大姑?你这说的什么话呢?”
“我们可都是同一个宗族的亲戚呢?不看僧面也看佛面不是?!”
“来,我告诉你,您女儿的下落就是了。”
接着,杨啊紫索性不装了,直接道明自己的目的:
“不过,我告诉您之后,你还得多给我一点好处不是?!”
杨氏听了那个气啊?敢情刚才给过你的好处那不叫好处的是吧?
接下来,杨氏气呼呼地甩开她大骂:
“你个贱~”人还没喊出来。
就被杨啊紫捂着嘴巴拉到人少的角落里说;
“行了行了,我告诉你就是了,别再嚷嚷了,听到没?”
杨啊紫也气得面色如蜡,白了一眼杨氏,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着。
杨氏也反应过来了,好像杨啊紫似乎很怕她提报官?
接着,杨氏直接点头表示听到了,杨啊紫立即松开了她。
杨氏嫌弃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威胁地质问杨啊紫:
“说吧?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
“要不然?我就去衙门里闹……说你勒索我?!”
杨啊紫也知道不能让她去衙门闹的道理。
否则,她很可能小命都不保。
先不说眼前这位的女儿正是被衙门里的师爷的儿子买回去当小妾的。
要是真的让她给报官了?
自己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她以前也听人说过,衙门里的那些人可有的是手段逼人招供呢?
她可不想被衙门里的人抓了去。
杨氏瞥了一眼刚才还在她面前得瑟的杨啊紫,这会认怂了。
杨氏从鼻孔里冷哼一下,且多少带点担忧地说:
“说吧?还犹豫什么呢?!”
接下来,杨啊紫便歇了继续向杨氏要银子的打算,直接把县衙师爷府上的公子,带着小厮来过镇上的怡红院里找雏的事情给说了。
不过,她没说的是人家直接来找的张老鸨,是她从中作梗了一番的事情。
她怕杨氏得知自己女儿有了后盾会来找她麻烦。
最终,杨啊紫把自己的形象美化了一番,说她和林月容一起照顾马公子的,中途她离开了一会,马公子就和林月容好上了。
事后,马公子还决意要买下她当自己的小妾一事说了。
杨氏听到了这里,既害怕,又庆幸的。紧握住杨啊紫的双手,表示很是感激她。
并表示了给她的银钱也没有要回去了,就当是买她女儿的消息了。
杨氏得知女儿下落后,便想先回去村里,改天再和当家的一起去一趟县里找自家的闺女。
想看看自家闺女是否真的过得好?
杨氏听完杨啊紫的话之后,也是信了个七八分了。
抱着自己的布包,直接走到附近不远处的包子铺,大方地掏出来10文钱买了五个肉包子。
一边吃着包子,一边往大坑村的方向走去——
她不知道的是,早在她刚才在怡红院门口闹的时候,就有一伙人盯上了她手中的那个装着银子的布包了。
三人一直远远地盯着坐在茶摊的杨氏许久了。
见到杨氏从布包里掏出来了好几次银子递给那个青楼姑娘。
三人见了那个气啊?
总觉得那个布包里的银子已是自己三人的囊中之物了。
这个死婆娘竟然拿他们的银子去给一个青楼姑娘?
等他们三人把布包里的银子抢到手了,就去怡红院里找到那个贱人。
非得让她求饶不可?!
杨氏走到镇子口时,让她失望的是,已经过了午时末了。
别说再坐牛车了?连牛粪的影子都没见着。
路上的行人也渐渐地少了。
杨氏管不了那么多了,大步往镇子外大概又走了一盏茶后,便发觉有些不对劲了。
好像后面有人在尾随她一样?
她只好捂紧怀中的布包,仿佛一旦松手了就会落入别人的手中一样。
杨氏加快脚步往前跑了起来。
想看能不能在路上碰到有赶着牛车往村子里回去的人?
哪怕是别村的牛车也行,她要花钱坐牛车回去。
没等她跑多远,前面就出现了一高一矮的两位一看就不好惹的男人。
高的男人看上去比较黑瘦,矮的男人,稍微有些胖。
杨氏见状即刻停下了脚步,瞬间便转身打算往回跑。
结果,可想而知,一转身才知道,后面也有一个魁梧壮汉。
手里正拎着一根手臂粗的长长的木棍。
这一刻,恐惧瞬间从杨氏的身体里渐渐地流向其四肢百骸。
一种害怕的情绪充满了杨氏的全身。
杨氏心想:
“完了完了?遇上抢劫的了?早知道就花钱雇辆车回去了,呜呜…”
此刻,杨氏的身子都忍不住抖成了筛糠,手里的布包也捂得更紧了。
“你,你你们…想干什么?”
“你们,可不要乱来啊?你们是什么人?”
杨氏一下子被吓得说话都结巴了,试图放狠话说:
“我,我女婿可是县衙里的人,你们要是敢乱来的话,小心你们的皮?”
杨氏心里无比恐惧,身体抖得几乎站不稳了。
三人听后,皆是一愣。
接着,后面这两人就忍不住哈哈地大笑起来。
前面的魁梧壮汉听了,也跟着哈哈大笑了几声。
其中一人放肆地说:
“你女婿?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
“你女儿不是被人卖进青楼了吗?”
“等着吧?等我们仨拿到了你的银钱?我们就去怡红院里找您女儿去?”
“我们仨?都去做一回您的女婿去?!哈哈…”
说完,三人都纷纷哈哈大笑起来。
杨氏无奈又可气啊?!自知又不是三人的对手。
想逃也走不了,只能大声地呼喊道:
“救命啊?救命啊?附近有没有人呐?有人要抢劫了?!”
就在杨氏重复喊第二次,还没喊完时。
三人见状,其中一人抬手往前挥了挥“哼~”一声,示意其余两人一起上。
三人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一样,纷纷停止了大笑,放快脚步冲向杨氏,打算来个硬抢得了。
杨氏见状,眼睛瞪大,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下。
嘴里没忘了喊完那句求救的话,心想着:
“完了,这些年的积蓄要保不住了,呜呜…”
就在魁梧大汉抢先抓住了杨氏怀里的布包其中一角,使劲拽拉,还边喊:
“拿来吧你?!”
其他两人也随之而上,一左一右扬起手中木棍动手砰砰几下打在杨氏的身上,
试图让她吃痛而松手。
就听到其中最先扯住布包的魁梧大汉“啊~”地一声惨叫声响起。
接着,只见魁梧大汉松开了拽着布包的手,双手抱着正在流血的右脸和耳朵在哀嚎。
两人见状纷纷后退几步,嘴里不忘了喊:
“老大?你怎么样了?老大?”
几人反应过来后,准备先解决掉眼前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多事男人。
第51章 擦肩而过
就算被自家丈夫打了一顿,杨氏也觉得是欣慰的。
起码,心中惦记的事情得以放下了。
杨氏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惊呼道:
“哎呀,还真是,忘记问刚才那位公子叫什么名字来着。”
“他说他是来寻亲的?”
“他还没回答我?他要寻哪家的亲呢?不然,也可以帮他打听一二不是?”
林成柏见她神神叨叨的,还没等他问出点什么的时候,就听杨氏把她这一天在镇上的遭遇原原本本地说了。
林成柏听后,震惊不已,嘴巴惊得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
杨氏夫妻俩在房里小声地嘀咕了好一阵——
最终,一致决定瞒着家里人,夫妻俩明天就坐牛车去县里找自家的闺女去。
毕竟,自家闺女也算是大师口中批过贵夫人命格的人。
这不?就算被她亲哥给卖了?也能跟县里的师爷府扯上关系的。
这是令杨氏夫妻俩都万万没有想到的。
这也让夫妻俩都得瑟了一回。觉得她女儿才是大师批过的贵人命格,觉得她们的闺女有出息了。
但是,目前这种紧张的气氛下,杨氏夫妻俩只想自己俩人得到自家闺女的好处就行了,万不想其他人也来沾这好处的。
这其中,也包括了林家二老。
他们觉得自己女儿得此良缘全是自己女儿的好运气庇佑着的,跟二老和整个林家可没有多大关系。
这时候,远在县衙里帮助林家三房办理分家分户籍的村长林四海也赶着牛车回了村里。
村长林四海直接来到林家找到林老头,发现林老头不在家,便找了林老太和三房林成峰,分别把他们的户籍文书交给对方,寒暄了几句之后,便赶着牛车回了自家。
此时,拿着分家户籍文书的林成峰,嘴角轻笑了起来,明显是很高兴的。
林老太见状,心里有一丝微微的抽痛,也没多说什么,拿着自家那份户籍文书便回了屋。
而此时,在山里采药的林月云,可谓是开心得要疯了!
她再次进入了深山里,还在某处杂草丛生的地方发现了一株起码有五十年份左右的野山参!
林月云正卖力地挖着眼前这一株野山参周围的土壤。
这个年份的野山参可谓是根须发达,个头也有成人两根手指大,光是山参岔开的根须都有十几处了,最长的根须差不多都有两米。
林月云小心翼翼地挖了近两个时辰才把这一株野山参挖了出来。
林月云这两天夜里都进入空间里看那一本草药大全,得知一些珍贵稀有的药材都有哪些?草药长成什么样子的,分别有什么作用?都看了一个遍。
不太理解的还用平板给拍了下来。打算下次去了药铺向大夫请教一二。
没错,林月云空间里的笔记本电脑和平板电脑也能正常通电使用的,唯一不能的就是上网。
林月云也知道山参的根须绝对不能够挖断,否则就卖不起高价了。
林月云好不容易挖出了这一株根须发达的野山参,但还是不小心把其中两根参须给挖断了。
林月云感觉甚是可惜,嘴里叹息:
“嗳…就差一点点了?!再挖深一点就不会断了。”
“可惜了,价格也得大打折扣了。”
林月云假意把挖好的野山参用几片稍大些的树叶包裹着丢进自己的背篓里。
事实上,是借着背篓的掩护偷偷丢进了自己的空间里了。
接着,林月云扯过来身上的竹筒水壶,拔开塞口就是咕咚咕咚地猛灌了几口,再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水迹和额头及眼睛周围的汗珠。
这一上午的功夫,林月云除了挖到这株野山参外,还发现了一片可食用的蛤蟆菜和片仔癀这种既是中药又是可食用的野菜,还有些可食用的鸡油菌。
这些,林月云统统都没有放过——
林月云今天收获颇多,内心狂喜。
山参的红色种子也被林月云用树叶包好了丢进空间里了。
做完这些,林月云简单地收拾一下后,眼看接近午时末了,便随着来时的路,走出了深山,随意砍了些柴火捆起来就拖着走下山了——
就在她下山的时候,有一人与她在两丈距离内擦肩而过——
这里的一丈相当于现代的一米六距离。
那个与她擦肩而过的男子忍不住回头认真地看了她一眼,又继续往前走了。
林月云此时还不知道她已经被人给盯上了。
只是下意识地觉得刚才那个男人很面生,且像在看了她一眼。
可当她回头看去的时候,那男子早就往山上去了。
只剩下一缕残影…
林月云也没多想,很快便回到了自家住的院子里,林月云把手中的柴火放下后,把背篓里的几斤鸡油菌全部拿出来摆到自己之前制作好的晾晒架子上依次摆开晾晒。
因为,之前晒的竹荪菌,被晒了三天后,看着干度也够了,便找了一个麻袋给全部装起来了。
接着,又把背篓里的那些野菜也拿了出来,从水桶里打了一些水倒入缺了口的瓦罐里,
其次,用火折子点火烧水——
期间,林月云拿了一把割好的蛤蟆菜清洗一遍后,倒入瓦罐里焯水再捞起过冷水,
接着,挤干水份,用些盐和酱油还有拍好的蒜容调了一下味,直接浇热油淋在野菜上搅拌了几下,
最后,就完成了一道简单的凉拌野菜了。
只是,可惜这时候的调味料没有在现代的时候的那么齐全,什么冲击味蕾的辣椒和味精耗油的都没有。
要不然就更加的美味了。
这时候,林月云她爹和弟弟妹妹们,中午煮了些杂粮面条吃,剩下的一碗留给林月云,林月云也不吝啬自己的凉拌野菜。
除了她娘姚氏不在家外,一家四口人围着林月云做的那一道凉拌野菜,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地吃起了起来。
都对这道凉拌菜赞不绝口!
接下来,林成峰见林月云吃得差不多了,说:
“云丫头啊?爹爹一会又得去镇上的码头上工去了。”
“来?这是刚才村长送来的分家户籍文书还有爹娘房间的钥匙。”
“爹爹都交给你保管着,爹娘屋里有个大木柜,放了爹爹买回来的一些粮食。”
“钥匙文书这些,你可要收好了啊?!”
林成峰递给林月云钥匙和分家文书,认真地看向林月云说。
“爹爹下次回来还不知道要等几天后了。”
“你是家里的长姐,弟弟妹妹们,就拜托你替爹娘多照顾了。”
林成峰有些无奈地说。
“爹下次回来的时候,会再买些米面粮油回来的。”
说完,林成峰便站起身准备出门了。
林月云放下碗筷后,站起来接过分家户籍文书看了一眼。
确定上面盖着官府的大印后,微微松了一口气,直接塞到自己的衣兜里。
林月云认真地和她这个便宜爹爹对视,拍了拍自己胸膛说:
“放心吧,爹。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弟弟妹妹们的。”
“你和娘亲就放心去上工吧?!”
“好,那爹爹就出去了?你们都要好好地照顾好自己。”
“有什么事情处理不了的,就去找村长来做主。”
说完,林成峰便拿着自己的一个包袱离开了三房的院子往镇上而去了。
这时候,红着眼眶的林月玖和林月明姐弟俩爱哭不哭的样子,看着林月云满是心酸和心疼的感觉。
林月云安慰了一下弟弟妹妹后,
决定午休一会,再去镇上问问那株野山参的价钱去。
顺便再多囤点粮食和调料。
第52章 察觉到不对劲
林月云把碗筷收拾好后,回屋换下自己这一身满是脏污汗臭味的衣服,把户籍文书直接丢进空间里,就躺下来午睡了。
林月云穿过来这么些天了,这还是第一次午睡的。
这都分家单过了,也不用害怕老宅那边来搞事情了。
她得趁着午睡之前好好地想想要怎么做才能赚到更多的钱才是?
毕竟,这年头,一般像她爹这样的农户人家,最好的赚钱方式就是出卖劳动力,到码头上扛大包去。
最好是能有自己的一门独门手艺。
接着,林月云便想到了自己会编制改良的草鞋。
但是草鞋这种东西大多数人都会,就算创新了,会搞编织的人看了之后,也是能很快地仿制出来,并不是发家致富的最好的选择。
想着想着,林月云便睡着了——
而此时,刚才和她在山上擦肩而过的男人也远远地看到了她走进了林家大院里,已经肯定了她就是自己要找的女子了;并开始想着要怎么对付林月云了。
要是能成功卖掉了这个女子,他自己还能另外白得这15两银子,那是他在府中当下人光拿月银是无法比的。
很快,到了未时末,林月云起身来到灶房里往竹筒水壶里灌满了水,塞好水壶塞,放进一个空背篓里。
另外,林月云交代好自家弟弟妹妹要好好呆在家里,看好自家的粮食。
这时候,村里去镇上的牛车还没出发,就自己走着去镇上了。
林月云看着现在这夏末时分的天空,还有这时而出来,时而躲进云层里的猛烈太阳,也是感慨不已。
还在现代的时候,这么毒辣的太阳照射之下,她可不会出门的,如今不同往日了。
林月云不得不低声抱怨一句:
“一朝穿越,还是得从头开始啊?”
林月云边走边哼着在现代时听的那一首粤语歌曲:
“夜风凛凛 独回望旧事前尘 是以往的我 充满怒愤 诬告与指责 积压着满肚气不愤 嗯呢嗯 …”
后面的歌词林月云忘记了,林月云便用这首歌的音调继续哼起了后面的一小段直到高潮部分,林月云又继续吐字清晰地唱着:
“冥冥中都早注定你富或贫 是错永不对 真永是真 任你怎说 安守我…”
这一句还没唱完,她突然察觉到自己身后有些不对劲?
此时,林月云也逐渐走出了离村子里有一段距离了。
刹那间,林月云猛的一个急转身,却什么异样都没有看见?再四处看了看——
林月云随意抓起了地上的一把石子就往草丛里使劲地扔去——
站在原地观察了一会后,还是没看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后,林月云觉得可能自己上山采药的时候太谨慎了,以至于走在官道上也疑神疑鬼的,便没有再理会,直接加快脚步往镇上赶了。
这时候,林月云并不知道她已经被人给跟踪了。
此时,躲在草丛里的马三慢慢地捂着一边受伤的额头探出头来,远远地望去,林月云早就跑得只剩下一个小小地残影了。
马三愤恨地看着远去的林月云的身影,眼里充满了势在必得的光。
“这丫头,警觉性挺高啊?!”
“看来?她有可能发现有人在跟踪她了?”
“不然,也不会跑那么快才是?”
马三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随后说:
“嘶…这死丫头扔石子的力气可真大,把我额头都给砸伤了。”
刚才被林月云用石子乱扔的时候,刚好有一枚石子就砸在他的额头上,他的额头瞬间就红肿了。
马三是有一点子功夫在身的人,他觉得一个还未及笄的小姑娘而已?他并不放在心上,觉得自己迟早会有机会对林月云下手的。
只要避开众人的视线,暗暗地把林月云收拾了就是了,这钱还不是手到擒来?
很快,林月云便来到了镇子上,走路走得满头大汗且有些口渴的她,解下背篓,从里面拿出一个竹筒水壶,拧开水壶塞,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口水之后,塞好瓶塞,随手把竹筒水壶扔进背篓里,就朝着济和堂药铺而去。
林月云来到药铺门口的时候,远远便看到这次药铺外面并没有人在排队看诊。
可能是这时候的太阳比较毒辣的缘故,陈大夫也站在柜台边上和掌柜的唠嗑来着。
林月云二话不说,直接小跑着上前打招呼:
“掌柜的?陈大夫?二位好啊?!”
吴掌柜的和陈大夫转头一看,哎?!这不是上次卖毒蛇的那位姑娘吗?
于是,陈大夫微笑着回应道:
“哎?!姑娘,是你啊?!”
“几天不见了,不知姑娘这次来是何目的?!”
陈大夫打趣地笑着问道。
“嗯,这次我可是带有好东西来的呢?!”林月云笑着走进来说。
吴掌柜一听,这回又有什么好东西?难不成还是毒蛇?这回还是毒蛇的话,我们可就只收蛇胆了。
这样想的,吴掌柜的便看向林月云认真的说了出来:
“姑娘?这次还是毒蛇的话,我们可就只收蛇胆了啊?!”
“不是哦?那种大毒蛇哪是那么好遇到的呢?”
“我这次来,可是带有惊喜的,保你们比上一次还要惊喜和激动!”
林月云笑着卖了个关子说道。
掌柜和陈大夫一听,两人皆忍不住盯着林月云,好奇地齐声问:
“哦?这次会是什么好东西啊?!”
说完掌柜和陈大夫两人相互对看了一眼,掌柜的说:
“姑娘?这次带了什么好东西?还能让我们比上一次都惊喜和激动的?!”
林月云假装从背篓里翻了翻,便把空间里放着的那一本草药大全拿出来直接递给了吴掌柜,说:
“呐?这是上次借吴掌柜的草药大全,还给你了,您看看?!”
吴掌柜好奇的心瞬间就被眼前的这个丫头弄得一点好奇心都没了,伸手接过那书本,不用看都知道是借出去的那本草药大全。
吴掌柜“嗯~”一声,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拿起了草药大全开始翻开看了看,心想:
“果然还是个小孩子,真幼稚。”
吴掌柜确定书没有什么问题之后,从柜台里拿了一两银子放在柜台上,交还给林月云上次借书的押金。
“嗯,拿回去吧?借书的押金。”
吴掌柜的面无表情地说。
林月云拿回一两银子,微笑地看着吴掌柜,吴掌柜的被看得想翻白眼,板着脸道:
“你看我干嘛?要抓药还是看诊?”
“抓药就拿药方来,看诊就找陈大夫去。”
林月云听到这里忍不住哈哈地笑出声音来。
吴掌柜不乐意了,感觉这女娃子在拿他寻开心呢?
吴掌柜瞪了一眼林月云,冷哼道:“你不是说有惊喜吗?还保准能让我激动?”
“就这?幼稚。”
“行了,吴掌柜,你跟她一个女娃子计较那么多做什么?!”
站在一旁的陈大夫打圆场道。
林月云也不逗两人了,索性从背篓里翻了翻,实际上,是借着背篓的掩护,从空间里直接把那一株用好几片树叶包裹着的野山参直接拿了出来——
第53章 卖野山参得巨款
瞬间,站在柜台的吴掌柜和陈大夫两人皆是瞳孔瞪大,一脸不可置信地看了看柜台上的野山参再对视一眼.
接着,又看了看林月云——
“野山参?!”两人皆是激动得齐齐惊呼出声。
“嘶…你这是?暴殄天物啊?这可是山参啊?”
陈大夫的不淡定了,叹息一声,仿佛自己倍加珍惜的东西,被别人践踏了一样,皱眉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林月云道。
“怎能随意用几片树叶包裹着就…”
陈大夫看了一眼林月云的穿着和晒得黑黄的脸蛋,就字下面就没有说完。
“好吧?是我迂腐了。”
“不好意思啊姑娘,我没有怪您的意思。”陈大夫自觉理亏说道。
“没事。”林月云笑着看向正在查看山参的掌柜,笑着看了一眼陈大夫摆摆手说。
吴掌柜一边细细地查看起了山参,一边头也不抬的呢喃道:
“还挺新鲜的,泥土还是湿润的。”
“啧~不过,还真是暴殄天物啊?”
“还好没磕破皮。”
“可惜有两根参须断了,要不然?这株山参绝对称得上是极品了!”
说完,吴掌柜的抬头看了一眼林月云,瞬间,一张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仿佛刚才的不愉快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姑娘?!这株山参你打算卖多少银钱呢?!”
吴掌柜的喜笑颜开地看向林月云,直接问。
林月云似笑非笑地看着掌柜拿在手上的野山参,狡黠一笑说:
“那得看掌柜您给的价格如何了?!”
“价格合适的话,我就考虑考虑要不要卖?!”
林月云毫无表情地望向吴掌柜的。
吴掌柜的看见林月云就这么随意地把这根山参就这样握在手里,忍不住想骂人,那可是宝贵的山参啊?可别毁了才是?
掌柜的想了想,看向林月云直接道:
“我最多能出250两。”
“不信的话,你也可以拿去别的药铺打听一番再来。”
“毕竟你的这株山参虽好,但也有两处的根须是破损断掉的。”
“光这一点,就没那么值钱了。”
林月云一听之后,心想:
“果然,这个吴掌柜还是有些贪婪欺负自己不懂行了?”
“还二百五?我看你才像个二百五。”
林月云从原主记忆中得知了她娘前些年生她弟弟的时候,她爹还特意跑来镇上买过十年份的参须,就那么两片小小的薄薄的,就要一两银子了。
一株十年份的山参起码能卖10两到15两银子不等。
更何况她的这株野山参可是起码有四五十年的年份了,肯定得要他个三五百两才行吧?!
于是,林月云直接竖起一个手掌,张开五根手指肯定地说:
“五百两,掌柜的直接拿走。”
掌柜的肯定不乐意了?五百两那可是他这个药铺里将近大半年的收入了。他哪里能答应嘛?
便开始了和林月云唾沫横飞地当场议起价来——
好几次,林月云都想拿着山参直接一走了之了。
接着,还是被吴掌柜的亲自走出来拦着即将要走的她,并继续和她议价。
甚至直接把人请到药铺后院去继续地一个挑刺想要压价,另一个说年份和药用价值高是珍品,爱买不买。二者谁也不让谁。
两人吵了近一刻钟,口水都说干了,药铺里的药童见状,还给两人上了茶水。
随后,林月云妥协了,吴掌柜也再次感受到了眼前这位姑娘不是个肯吃亏的主。
吴掌柜甚至都搬出了他好心借书给林月云认识草药一事说了,也还是被林月云反驳了过去,吴掌柜最后也妥协了。
最终,林月云挖的这一株50年份的野山参一共卖了350两银子。
比原先掌柜的给价足足多了一百两。
这一百两可谓是巨款了!放在普通农户人家里,很多人努力了十几年甚至几十年也赚不到这么多银子。
毕竟,这年头娶一个媳妇也才二到三两银子即可。哪怕是娶镇上的姑娘也才五两银子做彩礼即可。
林月云跟掌柜的说要的现银结清,掌柜见药铺里的现银没有这么多。
跟陈大夫交代了一下,自己拿着钥匙和一些银票就跑去钱庄兑换现银去了——
林月云总觉得这个时代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改朝换代了,拿银票总归是不太好。万一钱庄也倒闭了呢?到哪里拿钱去?
总归是拿现银比较踏实的。
何况,她还有空间这个作弊神器在呢?
林月云便留在药铺里询问了一些陈大夫的药理知识,另外还买了一小包雄黄粉,也看见了陈大夫陆续地接诊了几个病人并开好药方抓完药之后,吴掌柜才在两个钱庄打手的陪同下迟迟归来。
这时候,已是接近申时末了,天色也渐渐暗了,吴掌柜领着林月云去了药铺后院,药童所在煎药处;便把银子倒出来,一次性结清了林月云那一株野山参的350两。
林月云拿到了一大布袋的银子,十两一个的银锭子就有30个,那就是300两;另外5两一锭的银子就有6个,共30两;二两一个的银锭子有5个,一共10两,还有一两一个的也有10两,总共加起来就是350两白银。
提在手上还沉甸甸的,林月云仔细地查看了一遍大的银元宝,发现都没问题,一两和二两一锭的银子,也随手抓了几颗查看和用嘴啃咬了一下,这才满意地笑着跟吴掌柜拱手说:
“吴掌柜?谢了。”
吴掌柜的把现银交到林月云手中之后,便站在一旁握着双手,像一个小二哥一样笑嘻嘻地看着林月云检查银子的样子。
吴掌柜的也不出声,等林月云检查完了银子之后,便看见林月云直接整袋银子丢进了自己背着的背篓里了。
那动作可谓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看着掌柜的都忍不住咂舌,在心里腹诽:
“这可是三百五十两啊?就这么直接丢进背篓里了?一点也不担心?”
“这姑娘?对银子是不是没有什么概念啊?”
“一点也不担心会丢失的样子?!”
“可她穿着看来也不像是有钱人家养出来的姑娘啊?”
“这姑娘?还真是个奇葩。”
林月云并不知道吴掌柜在心里腹诽她是个奇葩。就算知道了也无妨。
林月云简单地跟掌柜和陈大夫告别之后,走出了济和堂药铺后,假装从背篓里拿水喝,其实,用背篓做掩盖,顺手把布袋里的银子全部放进了自己的空间里了。
明面上,布袋里也只剩下2两碎银而已。
第54章 回村路上,遇到蒙面人袭击
林月云欣喜若狂地走出了药铺后,眼看天色不早了,便加快脚步往她最近的一家名叫《大兴粮铺》的铺子走去。
这时候,粮铺也开始慢慢收拾起来,准备要打烊了。
林月云小跑着走进去,便看见一位三十多岁的中年大叔在搬外面门口摆着的粮食进屋里,一个头发胡子稍微有些白的,应该是粮铺的掌柜在在摆弄着算盘珠子。
看见林月云走进来,问道:
“姑娘?!要买粮食吗?”
“要买就抓紧时间了,再有一刻钟,我们就打烊了。”
林月云一听,还好,还赶得上,林月云四处打量一下,直接问:
“掌柜的?请问你们这里白米白面的价格分别是多少?”
李掌柜的看了一眼林月云,也觉得这个姑娘穿成这样?她要问白米白面?没有搞错吧?不管了,反正进门都是客,哪有把客人往外赶的道理?
于是,李掌柜的立马换上了职业微笑看向林月云说:
“姑娘?!目前白米白面的价格还算稳定,”
“白米要15文一斤,白面要12文一斤。”
“不知姑娘要多少?!”
说完,掌柜的怕林月云嫌弃太贵,便接着说:
“再过一个月的话,就是大秋收了,那时候可能会降一些。”
林月云听后,也觉得这个价格还行,能接受。
真要是等到稻子大秋收了再来买粮食?估计都得饿死好几回了。
接着,林月云便抬手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说:
“那就麻烦掌柜帮我先来50斤大米和50斤白面吧?!”
李掌柜的一听,有些不敢置信地看了看林月云,心想,这姑娘没说大话吧?
“姑娘?您确定要50斤大米和50斤白面吗?”
李掌柜有些不确定地直接问了出来。
“是的,麻烦掌柜的快点吧?我赶时间。”
林月云见掌柜打量了一下她的穿着,心想,果然,不管是古代还是在现代,都逃不掉人们看穿着来评判一个人是否有钱。
林月云嘴角微抽一下,索性从背篓里的那个布包里掏出来2两银子直接拍在李掌柜的柜台上。
掌柜见状,瞬间喜笑颜开,就连职业假笑都变得真切了许多。
掌柜的算盘珠子也打得飞快——
接下来,李掌柜的吩咐那位搬东西的大叔用两个麻袋分别装了50斤白米和50斤白面。
林月云也走过去看了一眼,发现白面没什么问题,就是这个时代的白米似乎还有一些零零碎碎没有完全打开的谷壳混淆在里面,而且大米也有些外胚没有打磨干净,看着有些许泛黄。
林月云抓起一把闻了闻,感觉还行,米香浓郁,外胚都还在,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还没有完全把谷壳给清理得干干净净的。
不过,放进水里洗也是能浮起来洗干净些许,就没有说什么。
林月云心想:“可能也是这个时代给稻谷脱壳的技术还没到位所致吧?”
林月云一共买了50斤白米和50斤白面,一共花了一两零三百五十文钱。掌柜给林月云找了650文。
接着,林月云看到粮铺里有卖菜籽油和酱油盐巴的那些,也都分别买了五斤油和一斤限购的盐巴。
这时候的盐受官府管控,每人在一定的时间内只限购一斤。想再多买的话,要有官府的确认文书才可以。
林月云没说什么,直接又付给李掌柜264文。
最后,林月云把买好的油盐全部装进背篓里,还叫上搬东西的李大叔帮她把那一百斤的米面搬到附近没人的巷子里。
等人走后,林月云环顾四周,没人,便把大米白面全部收进了空间;一同收进去的还有背篓里的油和盐。
这下子,林月云的二两银子,一下子就只剩下了386文了。
林月云准备回去了,路过一个卖猪肉的摊子,林月云也许久没吃过肉了。
现在自己有钱了,肯定得买点肉回去尝尝的。
只见猪肉摊上面,还有几根剃得干干净净的大棒骨和一块腊得干巴巴的瘦肉了。
林月云走过去问了问价格。
大棒骨早上卖8文一斤的,现在只要6文一斤,瘦肉早上要卖12文一斤的,现在最后一块了,只要10文一斤。
林月云也难得没讲价,买了两根大棒骨,花了21文,老板只收了20文。瘦肉只有一斤一两重,也只收了10文,加起来一共花了30文钱。
林月云觉得还挺划算的。
随后,林月云走到平时牛车聚集的地方,四处看了看,没有看到同村刘大爷家的牛车在,估计是回去了。
这时候林月云看到了有一位挑着有些蔫巴巴的长筒白菜,也叫火筒菜和一些姜块的刘家村的婶子,她正打算上去刘家村的牛车。
林月云一同跟了上去,给了一文钱坐上了去刘家村的牛车。
刘家村和大坑村离得不远,也就是走上一刻钟的事,走快点的话,一盏茶也能到了。
林月云坐牛车回去的路上,顺便还向那位婶子买了两颗长筒白菜和那些姜块。
那位婶子本以为卖不掉了?
结果,遇到了林月云这个大主顾。
这下子高兴得直接打折,长筒白菜卖给林月云2文一斤,两颗就四斤多一点,收了八文。姜卖5文一斤,三斤就15文了。一共又花了林月云23文。
那位卖菜的婶子可高兴了,一直笑眯眯地询问林月云是哪家的闺女?林月云只是打哈哈地回了几句,就假装闭目养神了。
那位婶子见状,觉得没趣也就没再打扰她了。
直到牛车到达刘家村村口停下——
此时,只见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了一片橘红色,仿佛是大自然最后的一道亮光。
林月云麻利地背着背篓里的大棒骨和瘦肉,还有两颗大白菜和姜一起跳下牛车,往着大坑村的方向快速地赶回去——
走了没多久,便来到了两村之间的那座小山丘山脚,需要通往这座小山丘就能很快到了大坑村村尾。
林月云走了没多久,就发现了后面有些许不对劲。
好像有人在后面跟着她一样?
林月云心想:该不会是刚才坐牛车时,掏钱买菜的缘故?让那些同坐牛车的人见到了?想打我银钱的主意?!
还是说?在镇上卖野山参时?就被人盯上了?!
于是,林月云便加快脚步想赶紧走回村里。
突然,听见身后有点熟悉的感觉袭来,那便是一根大木棍朝着林月云后脑勺疾风袭来。
林月云早就察觉到后面有人在跟踪她了,一个侧闪身,半下腰,微微往后仰便躲开了那根大木棍的袭击。
接着,只见袭击他的人是一个大约二十多岁的男子,对方脸上还蒙着一块黑布巾,额头上似乎有点红肿的瘀伤。
看身形不太像是刚才一同坐过牛车的刘家村人。
然而,林月云没有再多想,下意识地抬脚狠狠地反击了对方。
只听“砰~”一声响,对方被林月云出其不意地一脚给踢到了肚子上,直接飞出去了近一丈远。
对方似乎也没想到林月云会反击成功一样?
还没等林月云问出对方是谁的话?对方便捂着肚子飞快地逃走了——
林月云并没有选择追上去,也是怕他有同伙,加上自己着急回家,便加快脚步跑了回家。
第55章 总算吃了一顿好的
林月云回到家后,迅速地换下了自己的这一身满是汗臭味的衣服。
接着,林月云便开始提着两根大棒骨出来放到灶台上,再只身过去林老太那里借来了一把砍柴刀,砰砰地几下便把这两根大棒骨粗劣地砍成了好几段。
林月云把砍好的大棒骨全部洗净后,其中一根大棒骨,林月云直接堆柴点灶火,往瓦罐里倒入两大瓢水之后,倒入大棒骨,再切上两片姜丢进去,烧开了水焯水一遍之后捞出。
再换水继续大火烧开后,把当中一根稍微大些的柴火给扯出来,转中小火慢炖起来。
而另外一根砍好的大棒骨,林月云选择用盐巴、酱油还有少许菜籽油给腌制上了,分别放到两个碗里腌制着。
做完这些后,林月云起身看了看自己身上刚换下来的衣服,叹息一声:
“我去,衣服换早了?!溅得一身骨头碎和油脂。”
林月云并没有再换衣服的打算,而是在托着手,一手摸着下巴在想:
“还是得去买一口铁锅回来才行?”
“起码能炒个菜吃不是?”
“还有碗碟也要买。”
“这三房里有的碗,基本上都是缺口的。”
“吃饭都担心会不小心割到嘴。”
“嗯,有砂锅的话,也得买一个。”
想到这里,林月云便决定明天再去一趟镇上来一场购物才行。
毕竟,自己现在可是有了三百多两巨款的人了。
目前空间里除了上次卖蛇拿回来的七两银子,昨天还书的一两押金,加上卖野山参的300多两,一共还有356两326文钱。
至于老宅那边的给二老的孝敬银子这块,林月云其实是可以替爹娘一次性给齐了二老一年甚至好几年的孝敬银子的。
不过,林月云并不打算这么做。
一旦给了,按老宅那边人的德行,肯定会觉得三房还藏有很多银子,说不定还得找三房一家的各种麻烦。
人心不足蛇吞象的道理,她懂。
在大棒骨熬煮的过程中,林月云找林老太另外借来了另一口锅,拿着钥匙开锁走进了她爹娘住的那间房里,看到有一个显眼的大木柜放在地上,木柜下面还垫着几块平整的石头。
林月云打开木柜一看,里面果然堆放了一小袋黑面和一小袋糙米。
林月云趁着没人,顺便再把空间里的50斤大米和50斤白面也给放了出来,一起塞进了这个大木柜里,刚好能装满这个大木柜。
林月云:
“这木箱子看着不算特别大?却这么能装?!”
“还不错!”
而那一小袋黑面和糙米,林月云直接拎出来丢进空间的角落里了。
反正屋里有多少粮食,目前除了她,家里也没有其他人知道。钥匙可是在她这里保管着的。
她可不想再吃那些拉嗓子的糙米和面齁味极重的黑面了。
打开了大米的麻袋,用双手捧起了一捧米直接放进锅里,盖好木柜盖子,预防老鼠偷吃。
转身上锁,出去灶房里继续淘米小火煮起了柴火饭——
一炷香后,米饭的香味和炖大骨的香味随着空气飘了出来…
在外疯玩的弟弟也嗅着味回来了。
在简易搭建地浴房里洗漱好刚出来的妹妹林月玖也闻着炖汤的香味了,口中不断地分泌着唾液,肚子也随之咕噜噜地叫了起来。
不断地提醒着她,该进食了。
“姐~?!您在做什么好吃的呢?!”
“我在浴房里都闻着香味了。”
“嘿嘿,一会你就知道了!妹妹?来?过来帮忙看火。”
林月云笑着对其招手,说。
“好的,姐。”林月玖笑嘻嘻地走过来说。
这时候弟弟林月明也浑身脏兮兮地跑回来笑着看向在灶台里忙活的俩人,眼睛都瞪直了,笑着说道:
“大姐,二姐?你们在做什么好吃的啊?!”
“我大老远的就闻到香味了。”
“还以为是主院那边在做什么好吃的呢?!”
“哇!还有大白~”后面的还没说完就被二姐林月玖站起来捂住了嘴说:
“嘘~小声点,免得主院那边听到了,来人跟你抢吃的,你就得哭了。”
林月玖也没有想到,她的这句话倒是一语成谶了。
三房院里熬煮米饭、炖大骨头汤的香味自然也飘到了主院那边。
主院那边的二伯娘闻着香味吃不着,心里酸啊?骂骂咧咧地在说:
“看来三房闹分家是早有预谋啊?!”
“这不?一分家就吃上了米饭和肉了?!”
“哪像我们二房?一年到头来都吃不上几顿肉和米饭?”
二伯母王氏心里酸归酸,但也只是吐槽了几句而已;不像大房?直接领着人来三房讨吃的来了。
等汤熬得差不多后,林月云再把洗好的长筒白菜,切成均匀地小段,再把一部分切好的长筒白菜倒入大骨汤的汤锅里,用筷子搅拌均匀继续熬煮一会,放入少许盐巴和两滴菜籽油。
再用汤勺打了点汤放到嘴边吹了吹后,轻轻地尝了一口。
“嗯…不错!很清甜可口!”
接着,林月云便把煮好后分成三份的米饭端往一处,另外再用锅焯水一遍切好的瘦肉块后,再放入水和一些白菜开始中小火炖煮了起来——
眼看炖得差不多的时候,林月云再倒入适量的盐巴和酱油,再滴进去几滴菜籽油,用筷子搅拌了好几下之后,喊道:
“妹妹?小弟?!开饭了~”
林月玖趁着自家长姐在炖肉菜大杂荟时,便连忙跑去把院门给反锁上了。
接着,姐弟三人每人端起了一碗白米饭围坐在灶台边上,揪着猪肉炖白菜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林月明先说:
“哇!大姐,二姐?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大米饭了!”
“比以前在主院里过年吃的还要香!”
“要是以后每天都能吃上这么好的菜和香喷喷的大白米饭就好了?!”
说完,林月明一边使劲往自己嘴里扒饭,一边藏不住地傻笑起来。
林月玖也很赞同自家弟弟说的那样,连忙边吃边点头。
林月云见状也是有些心酸,可不是吗?一大家子赚来的银钱都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的,都拿去给了大房那个白眼狼念书了。
那个白眼狼到头来还想卖了原主?还好是自己穿来了。
不然,想必原主也是斗不过那对恶毒兄妹的。
不过,好在现在分家了,自家三房吃什么?她们也管不着。
林月云想完,看了一眼正在大口扒饭吃的自家弟弟妹妹,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说:
“你们两个都慢点吃?!没人跟你们抢?!大姐答应你们,有大姐在,以后每天都让你们吃上大白米饭!可好?!”
姐弟俩一边吃,一边快速地夹菜往自己的碗里,好像饿了几天没吃一样。
还不忘了一直点头看向林月云。
林月云也夹起一块瘦肉和菜一并放进嘴里嚼了两下:
“嗯…确实不错!总算吃了一顿好的了!”
接着,林月云再往自己嘴里扒了两口米饭,软烂适中,口中留香,果真是美味啊!
比吃那些劳什子野菜糊糊好多了。
第56章 大房小儿子林月光夺食
“有大姐在,真好!”林月明一边吃,一边笑着说道。
谁知刚说完,前些天被大伯母杨氏踢得摇摇欲坠的院门,昨天才被她爹修好的,现在院门外又响起了嘭嘭地大力敲门声,对方也只是敲门并没有说话。
姐弟三人皆停下了手中扒饭的动作齐齐地看向院门方向——
“谁啊?!”林月玖不耐烦地喊了一句。
院外还是没人说话,最靠近院门方向的林月明,还没等姐姐们说什么,起身飞快地跑出去打开了院门。
就看见大伯母黑沉着脸,领着大房的小儿子林月光大步地走了进来,母子俩一进来就朝三房的灶台上看去——
接着,就见小胖子林月光飞快地跑到林月明刚才吃的那一碗还没吃完的米饭前,快速地端起剩下的半碗米饭,使劲地往嘴里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当然,还不忘了夹锅里的猪肉炖白菜,也不顾烫不烫嘴,就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一边吃一边烫得嘴里嘶哈嘶哈地发出声音来。
林月云见状都忍不住嘴角一抽,不得不惊呼出声:
“真是饿死鬼投胎啊?!”
“你这死丫头,说的什么话呢?!”
“姐弟几个躲在院里吃好的,也不知道分一些过去孝敬一下你们爷奶?!”
“真是大不孝。”
杨氏听后,不乐意了,似乎有意针对林月云一样,叉着腰指着林月云说。
林月云无语地冷笑一声,还没等林月云继续怼人。
这时候,被大房的小胖子林月光抢了饭碗的林月明怒了,直接跑过来上手抢夺林月光正在吃饭的碗,大声怒喝:
“你个死胖子?干嘛抢我的饭食吃?我们可是分家了的?!”
“要吃回你自己家吃去。”
杨氏一听,这小兔崽子都敢在她面前这么放肆了?
以往她都是高高在上的大伯母,她们哪里敢这么顶撞她?!
这会,她哪里受得了人家骂他儿子是死胖子啊?!
于是,杨氏怒了,边骂边挥手朝着林月明而去,想打在林月明脸上。
“你个小兔崽子,竟然敢当着我的面辱骂我儿子?”
“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这个有爹生没娘养的浑小子?!”
“住手。”林月云快步上前,牢牢地抓住杨氏挥出去的手说。
此时,林月明被杨氏的那般操作,吓得差点丢掉了手中的碗,碗也一下子被林月光夺了过去继续进食。
随之,林月明便放声大哭了起来……
林月云见状,怒了,大呵:
“我说大伯娘?你可不要忘了?我们三房可是分家出来单过了的。”
“我们姐弟三人吃什么好东西与你们大房何干?!”
“难不成?我吃了你家的米和肉了?!”
“你可别忘了,这个月的孝敬银子,我爹可是当着村长和族长众人的面给了爷奶的。”
“你这一上门来,就是帮着你儿子来抢夺我们的吃食,还想动手打人?这又是哪门子的道理?”
“是想让我闹到村长那?请全村人来评理吗?!”
“敢问你又有什么理由带着你的儿子来我们三房抢吃的?”
接着,林月光小胖子听了就不乐意了,冲上前推搡着杨氏说:
“娘?!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吃那个猪肉炖白菜?可好吃了。”
“还有白米饭和那个汤?!”
“那个汤肯定也很好喝!娘?!我要吃我要吃我就要吃嘛。”
林月光一边推搡着杨氏,一边指着锅里的猪肉炖白菜和另一口锅里的汤哭喊着说。
然而,杨氏想挣脱自己的手,但,使劲拽也拽不出来,还被林月云用力捏得更紧了。
痛得杨氏感觉自己的手腕都要断了一样,倒吸一口气,心想:
“这个死丫头力气可真大啊?别看着瘦瘦小小的,自己都挣脱不了?”
“还是不要继续惹怒她才好。”
“行了,光儿。”
杨氏看了一眼自己正在闹着要吃米饭和菜肉的小儿子说。
“想吃?可以。”
“拿钱来买,否则,免谈。”
林月云冷冷地看了一眼这对母子,说道。
“你…你这死丫头你先给我松开……先松开我听到没?”杨氏大声喊道。
杨氏喊完,见林月云还是死死地钳住她的手。
于是,杨氏想了想,便一改以往的强硬和傲气,声音都放柔软了些说:
“嘶~你先快松开我?!我掏钱买还不行吗?!”
最终,杨氏掏出来10文钱递给林月云。
“给?拿着,10文钱可是够买快一斤猪肉的了?!”
“这够给我家光儿吃一顿你们做的这些饭菜和汤了吧?!”
林月云觉得只要肯掏钱,不管你掏几文也好?不想着白吃就行。
林月云并没有计较刚才这对母子的无礼。
林月云接过了杨氏手中的十枚铜板。
给小胖子林月光打了一碗只有一块骨头和一些白菜的大骨汤加自己吃剩的半碗米饭,再另外夹一筷子猪肉炖白菜盖在上面,然后,递给小胖子。
“来?给,以后想吃,就得掏钱。”
小胖子风风火火地接过林月云手中的饭和汤拼命吃了起来…
这一幕让林月云忍不住在脑海中想到了现代的一幅猪在拼命地抢猪食的画面。
林月云撇了撇嘴,随之,把脑海中的画面甩了出去。
这让一旁看着她摇头的杨氏也不好说什么。
等林月光吃完放下碗筷后,拍了拍肚子竖起大拇指说:
“你们两个赔钱货做的饭菜可真好吃!”
此话一出,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就连杨氏都觉得有些尴尬不已。
林月玖听后都难于淡定,狠狠地瞪了一眼小胖子林月光,在杨氏看不见的地方举起了手中的拳头示意小胖子是不是想吃拳头?
以前在村里。林月光跟村里的孩子打架时,被林月玖撞见了,林月玖被他叫过去帮忙,林月玖当然不想帮他了。
于是,林月玖便借着帮他拉偏架的时机,扬起拳头狠狠地朝小胖子身上招呼过几拳。
事后,自己说是不小心想打别人的时候,被他给挡住了,拳头才落在他身上的,小胖子也信了,并没有跟她计较。
林月玖还暗暗窃喜过。
林月云听了小胖子骂她姐妹俩是赔钱货时,蹙眉心想:
“赔钱货?你他娘的你全家都是赔钱货好吧?!大房还真是从上到下根都烂透了,就没一个好的。”
林月云嘴角微微呈现出一丝嘲讽地笑,盯着杨氏说:
“大伯母?你们大房可真是好教养啊?!”
“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
这话说得杨氏想反驳来着,话到嘴边又是一噎,不知道怎么说好。
杨氏不经意间和林月云那看猎物般凶狠地眼神对视上了。
杨氏瞬间头皮一紧,有种被地狱里的恶鬼盯上了的感觉。
吓得杨氏猛地吞咽两口口水,拉着他小儿子的手,好像后面有鬼追似的快速地离开了三房的院子。
林月云看着这一幕,想了想,并告知弟弟妹妹们,没看清楚外面是什么人的时候,不要轻易给别人开门,尤其是陌生人和大房二房的人。
弟弟妹妹也连忙点头,并且口中说着“嗯”表示知道了。
随后,林月云姐弟三人把剩下的菜都吃得差不多了。
第57章 给二老送汤,遭林老头嫌弃
林月云拿一个稍大些的碗,先打了一碗满满的骨头白菜汤放在灶台边,准备等放凉了些,再端去给林老太和林老头吃。
并打算把砍柴刀和那口锅一并洗干净了再一起还给林老太。
姐弟三人才开始每人喝了两大碗骨头汤,三人都吃得肚子滚圆。
林月云去借刀的时候,就看见二伯母王氏有些看不惯地瞥了她好几眼,那白眼啊?都能翻上天了。
自己也不想落人口舌,总归是一碗汤就能解决的事情。
三姐弟吃完饭也已到了戌时初,也就是在现代的晚上七点了,天色都黑了下来,在这里,大家基本上都准备睡觉了。
林月云把放得温热的汤端到林老太屋里外,见林老太屋里还亮着忽明忽暗地煤油灯,林月云清了清嗓子说:
“奶?!我给您端一碗汤来了。”
“奶?我进去了哦?”
随后,听到林老太应了一声:“进来吧。”
林月云直接端着汤走了进去——
此时,林老头已经躺在床上假寐了,林月云并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放下汤碗说:
“奶?孙女孝敬你和爷的汤来了,你们喝吧?!”
“方才借的汤锅和柴刀我都洗干净放在主院灶房门口了。”
说完便打算走了出去。
就听林老太说:
“嗯,云丫头啊?那一口汤锅你就拿回去用吧?”
“就当是分家分给你们三房的东西了。”
林月云心想:
“那口大锅送我们三房了?不要白不要!那就不用再多买一口锅了。”
“好的,多谢奶。”林月云回答完就转身出了林老太的屋里。
林老太见林月云还端着汤来,心里还是非常高兴的,便笑着对床上假寐的林老头说:
“老头子,您看?就算分家了,也总归还是自家的孙女不是?!”
“有好东西还是知道惦记着咱们呢?!”
这话,也让走出去没多远的林月云听了个一清二楚,并没放在心上。
林老头一听,冷哼了一句,并且有些不屑地小声说:
“哼,不就是一碗汤而已吗?就把你给收买了?!”
“看你那出息?哼~”
“切~这汤指不定还是吃剩的才打了端过来的呢?!”
林老太被怼得有些许不高兴,说:
“那你吃还是不吃?!不吃我就自己吃了。”
“吃,免费的我为什么不吃?!”
“不吃白不吃”林老头急忙站起身说。
林老头后面说的嫌弃的这些话,幸亏没被林月云听了去,因为,林月云已经走远了。
要不然,估计下回有好吃的就只叫林老太过去吃了,不叫林老头吃了。
毕竟,在闹分家的时候看来,也就只有林老太可能还对她那个便宜爹林成峰有些许母子情在。
至于林老头嘛?还是那个无条件偏心大房的固执老头。
这一点,林月云还是有点不喜林老头的。
最后,林老太去了一趟主院灶房里又拿了一副碗筷进屋和林老头分着吃了那一大碗大骨白菜汤。
送完汤回到三房院里的林月云,把院门反锁上之后,便趁着夜色开始把那些洗菜水拿来浇灌了一下自己种的那一小块菜地。
感觉也才几天的功夫,菜地里那不知名的菜种就冒出了成人尾指长的小嫩芽了。
林月云看见地里种的种子,有了成长起来的迹象,也很高兴!
洗漱完,很快便躺在床上休息去了——
一夜无梦,很快便来到了第二天卯时,林月云在脑中过了一遍要买的东西之后,便把昨晚腌制的大棒骨拿了出来。
再熟练地去打了一碗米出来淘洗干净后,用腌制好的大棒骨放进瓦锅里,加适量的水和姜块,
熬了半个时辰后,熬出来的一锅骨头汤,再把淘洗好的大米倒入锅里,搅拌均匀后,
继续熬煮一刻钟后,最后撒点葱花,一锅咸香入味的咸骨粥就做好了。
接着,林月云便拿来一个大碗,打了一大碗咸骨粥放在灶台上放凉着,想等放凉了些再吃。
剩下锅里的粥,半打开锅盖口等着自然放凉,她弟弟妹妹睡醒后,就可以直接吃了。
林月云顺手提着两个木桶出门去村里的水井打了两桶水回来。
这时候,也到了辰时初了,林月云简单地刷牙洗脸拾掇一下自己,找了一把锄头去了主院那边,拎了一锄头的猪粪回来,
接着,再把用过的洗菜水倒入一个破旧的木桶里,
其次,把那些猪粪倒进桶里,再用扒灰工具从灶台里拔出来一些草木灰也一并倒进木桶里泡着发酵农家肥,
之后,不知道从哪里又扯来一把稻草用柴刀切成均匀的小段,也一并倒入木桶里浸泡发酵着——
最后,再把那个木桶提起来放到一个靠近菜地的墙角处。
便迅速地吃完自己放凉的那一碗咸骨粥,
随后,进屋叫醒妹妹和隔壁屋住的弟弟起来洗漱吃粥。
林月云交代了弟弟不要到处疯玩,最好姐弟俩都好好呆在家里看好锅里的那些粥,免得大房的人又上门讨要。
姐弟俩听后,护食得很,都答应会好好地呆在家里看好锅里的粥的,哪也不去。
林月云迅速地把自己放凉的咸骨粥吃完了,交代一声自己妹妹林月玖一会收拾一下灶台和洗碗。
林月玖应下后,正纠结着家里的衣服还没洗呢?
就见自家大姐林月云自己端起了那个装满了姐弟三人换下来的汗臭衣服的大木盆直接开门走了出去。
林月云端着装满衣服的木盆来到了村里的那条小溪边,此时小溪边的溪水看着挺清澈的,就连边上一脚踩下去也能有到膝盖那么深。
可见天气虽热,田里没水,但小溪里面的水还是挺多的。
只要勤快挑水淋在田里,也不会旱死那些稻田。
林月云也看到了不远处也有好几个木盆木桶装满着衣服放在小溪边的。
自己不想跟她们太近,便找了一处离她们稍远些的地方,把木盆放在小溪边上,抬脚往小溪边不远处,村里种的那一棵木患子树走去。
远远便看到了有几个村里的女子在那边拿着一个小布袋捡着地上掉落的木患子,还在嘻嘻哈哈地打闹着,一边捡地上的木患子,一边有说有笑的。
直到看见了林月云走过来,众人纷纷停下了打闹的嬉笑声,开始加快手中动作地捡地上的木患子。
生怕林月云加入后,她们就少捡了。
而这几人当中,就有孙媒婆家的闺女孙小桃和孙招弟俩人,还有宋家长女宋倩倩在。
另外,还有两位林家女,一个是林家老宅里二房闺女的林月娇和林二癞家的长女林巧儿。
这几位都对林月云或多或少抱有些许敌意的。
就连二房女儿林月娇也是觉得是林月云的不对,被杨氏掌掴了一巴掌,就要她爹闹分家,还把她爷爷给气病了。
最重要是,原本只是她们三房姐弟几个负责洗一大家子衣服的事情,现在分家之后,
虽说她娘在奶奶面前闹着不洗大房的衣服,自己一房的衣服总得自己和妹妹轮流洗的。
她能不恨吗?她都恨死三房一家了。
觉得都怪三房父女俩闹分家。
才让她被人笑话,也要出来洗衣服了?!
其他三人不明所以,只是听了林月云被她大伯母杨氏打了一巴掌,怀疑她昧下自己堂兄的宿修银子一事,对林月云颇有微辞。
这几个女子当中,就有三人都对林月辉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有好感的,并且都想着嫁给林月辉。
她们在孙小桃的故意怂恿抹黑之下,纷纷觉得林月云的人品不行,自己昧下了堂兄的银子,不但找理由不还回去?
还让自己亲爹去闹分家?连家里读书人的银子都敢昧下?
要是放在她们家里,估计早就被打死了。
孙小桃得到林月辉的吩咐后,就一直想找机会给林月云使绊子。
只是,孙小桃她一直没怎么有机会能接触到林月云而已。
第58章 孙小桃落水
这次,不就是一次难得的好机会吗?也不浪费她在众姐妹当中抹黑林月云了。
这不?大家都不理会她,有她尴尬的。
“姐妹们?我们赶紧捡啊?!”
“可别让新来的把我们先看到的木患子捡了去才好。”
孙小桃瞥了一眼即将走近的林月云,大声说。
众人一听,纷纷加快脚步和手上的动作,不断地捡起地上掉落的木患子。
没一会,地上的木患子就空空如也了,
连一个烂了半边的都没有留下。
林月云见状,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心里腹诽自己可不是什么洪水猛兽吧?这些女子至于吗?
林月云此时还不知道她在这些人眼里就是个品行不佳的人,众人只想躲着她。
等那几个女子走远后,林月云环视一下四周,见没人注意这边,三两下就麻利地爬到树上,直接拗断其中一根树枝,上面挂着二三十棵木患子在上面,用来洗一次衣服也是够用的了。
当林月云悠哉游哉地回到自己放置木盆的地方时,远远便看见了自己装着衣服的木盆已经被人打翻了。
衣服被丢得四散开来,上面明显还有被人踩过的脚印和鞋印那些,就连木盆也被倒扣在小溪边,就差直接丢进小溪里了。
估计对方确实是想把她衣服木盆一起丢进小溪里的,
只是时间不允许,才丢在了小溪边上——
林月云见状,也知道是那几个女子中的某些人干的,她气啊?!
于是,林月云便扫视一眼那几个扎堆在一处洗衣服,还有意无意地嘲笑般看向她这边的女子。
林月云知道她们想看自己生气发怒的样子,自己偏不表现出自己很生气的样子。
并且,林月云厉声喊道:
“到底是哪个不要脸的贱货干的?!”
“最好老实地给我站出来道歉?!”
“否则~?!一会可别怪我不客气。”
众人见她手里还拿着一根树枝,上面挂满了木患子,都有些不屑,但见她要发怒了,都没人理会她的说话声。
甚至有的还当作没有听见她骂人的话,还在嬉笑打闹着。
“林月娇?我的好堂妹?!你来说说吧?到底是哪个狗娘养的贱人干的?!”
“既然不长眼睛把我的衣服木盆践踏成这样?!”
林月云看着不远处的林月娇说道。
说完,迟迟也不见林月娇回答。
林月云见状,也不表现出自己很生气了,心想:
“你们不是想看我发怒吗?那我就来一段好了?!”
随后,林月云清了清嗓子说:
“那我就诅咒刚才践踏我木盆和衣服的贱人,一辈子都嫁不出去,就算嫁出去了,也是嫁给打死媳妇的老鳏夫,天天被毒打,还吃不饱穿不暖,一辈子得不到幸福,生孩子还没屁眼。”
“最后,还被老鳏夫打死了丢去暴尸荒野。”
此话一出,好几个女子皆是眼神阴毒,恶狠狠地瞪了林月云一眼。
其中,孙小桃双拳紧握,指甲都微微嵌进肉里了,心想:
“好狠毒的贱人啊?!不就是踢一下你的衣服和木盆吗?至于这么恶毒的诅咒吗?”
孙小桃端着木盆站起来,阴阳怪气地说:
“哟~,这不是村里林家三房的长女叫林什么狗屁来着?!”
“还真是可笑,你自己没看见是谁把你的衣服木盆丢了一地,你就胡乱诅咒别人是吗?!”
“在你心里,你敢说你没有把这里在场的众人都诅咒了一个遍吗?!”
孙小桃脸上露出一丝阴险,冷哼道。
“我只是咒骂那些故意踩踏倒我衣服木盆的贱人罢了。”
“骂的是谁?谁就心里有数?!”
“你谁啊你?可不要自己对号入座了才好。”
“哦~难不成这罪魁祸首是你?!那就别怪我喽。”
林月云说完,慢慢地捡起了被洒落在地上的衣服和木盆。
眼看就连捶打衣服用的捶衣棒都被人丢进小溪里了。
林月云并没表现出有多生气,直接端起了木盆就远离这几个女子近六七丈远,走到更加上游一点的地方去了。
林月云心里想着待会要去镇上买东西的事,耳边并没有听清在这边故意指桑骂槐骂她的几个女子分别是谁?
林月云找了一块看着稍微平整一点的大石头边上放下木盆蹲下,撸起了宽大的袖子。
一边铺开要清洗的衣物在大石头上,一边用木患子均匀地铺在上面,再从小溪边捡了一块顺手的石头,把均匀放在上面的木患子全部砸开。
然后,林月云再用手去用力搓洗衣服上的污迹。
接着,用小溪水摆弄清洗干净上面的泡沫和脏污。
如此反复,林月云很快便把自己带来的那几身衣服全部清洗干净且拧了半干放进木盆里。
林月云洗完衣服的时候,站起来伸了伸胳膊,甩了甩累坏的双手时。
在下游的那几个女子也陆陆续续地洗完衣服端着木盆或提着装满衣物的木桶,边说边笑地朝着林月云这边走来——
她们当中还有几家的男孩子也跟了过来,接过她们手中的木盆或者木桶就直接跟在她们当中准备回去了。
林月云只看了一眼就别开了眼,继续蹲下去在拧干自己洗好的衣服了,没有再看她们。
但是,林月云还是分了一丝注意力在她们几人身上的,时刻留意着她们的动静。
直到她们走近林月云这边时,林月云站了起来,侧身看着她们从眼前一一走过。
她们一个个的,眼睛像长在头顶似的,不屑地看了一眼林月云,冷哼一句继续往前走了。
至于,孙小桃嘛?
她前两天可是答应了她的月辉哥哥,要找机会对林月云下手的,要让林月云名声扫地的,她得替她的月辉哥哥出气。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林月辉受这样重的伤是因为什么?
只觉得林月云可能是见死不救或者她的月辉哥哥不喜欢林月云这个堂妹才如此。
孙小桃自然是无条件支持自己心爱的男子的,她走在几个女子的最后面。
林月云见状,直接背对着她半弯着腰在小溪边,继续拧干自己的衣服。
这也刚好让孙小桃看中了下手的时机。
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随后,孙小桃端着装了一些衣服的大木盆故意走近林月云身边一些——
突然,孙小桃一个侧歪,看着像是不小心扭到脚了才迫不得已的样子。
瞬间,孙小桃眼神狠厉地把手中的木盆用力地朝林月云身上甩去……
此时面向小溪,背对着孙小桃的林月云早就察觉到身后不对劲了。
林月云一个急忙地侧身,飞快地放下那件正在拧干的衣服进木盆里,火速地端起了自己的木盆,迅速后退了几步,巧妙地躲开了孙小桃向她甩过来的大木盆。
孙小桃刚才那莫名其妙的针对和故意靠近,林月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她想对自己不利?
就在林月云迅速地躲开了孙小桃甩过来的木盆时,
孙小桃见状,双手掌心直接向着林月云所在的地方猛的一个用力,就想把林月云推下水,林月云快速侧身又一次躲开了——
林月云这一气呵成的一套动作下来,可谓是行云流水,好像是提前练习过的一样。
这也让原本想把林月云推下水的孙小桃,一个没刹住车,
“扑通”一声,什么重物砸在水面上,随后溅起了好大的水花——
伴随着“啊……”一声惨叫,
孙小桃想推人下水不成?反倒是自己落水了。
第59章 林福偷瞄孙小桃
林月云是离孙小桃最近的人,其他走在前面的众人皆是被这一声巨大的落水声给惊得纷纷回头望去。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众人见状,皆是倒吸了一口气,明明刚才还好好走在后面的人,这会竟然掉进水里了?
只见水里扑腾着的孙小桃不断地在拍打着水花,人也越来越靠近小溪中间去了。
众人纷纷放下手中的木盆或者木桶,开始四处寻找起了长一点的树枝木棍,打算把人先拉上来再说。
有两个十多岁的男孩子甚至想直接下水救人去。
但被孙小桃的妹妹孙招弟给拦下了,孙招弟大声呵斥两人:
“你们不能下水去,会对姐姐名声有碍的。”
“不能下去。”
“麻烦你们赶快帮忙找长一些的木棍树枝来把我姐拉上来吧?!拜托了?!”
说完。孙招弟狠狠地瞪了一眼离小溪边最近的林月云,急得团团转,都快急哭了。
两名年轻男子见状也不好多说什么,赶紧跑开去找树枝木棍去了。
这时候,水里的孙小桃,头也时不时的沉到水里再冒出来。
嘴里也大声嘶喊着:
“救命啊…呜…你们快救救我…啊…呜我不会游水…呜…救命啊……”
孙小桃不断地胡乱拍打着水面,头也时而冒出来时而沉下去的,嘴里不断地继续求救。
林月云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落水的孙小桃,心想:
“哼,想要推我进水里?”
“自食其果了吧?!”
“你若没有要害我的心和行动?又怎会落水?真是活该。”
林月云她这般静静地呆在那里,众人见状都以为是孙小桃落水,把她吓坏了,才愣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众人并未理她。
很快,其中一名男子和他家姐姐林巧儿一起找来了一根长的树枝和木棍来了。
俩人人协力之下,很快便把落水的孙小桃拉了上岸。
孙小桃湿漉漉的衣服紧贴在身上,露出了她那若隐若现地身材曲线,和那红色的肚兜形状,让在场的男子看了一眼都忍不住脸红了脸,纷纷侧过头去,不再看向孙小桃。
只有林福这小子还是忍不住暗暗地偷瞄了几眼孙小桃后,脸红得像打了胭脂一样。
他今年也14岁了,明年就到了可以相看姑娘的年纪了,对女孩子也是有所期待的。
这冷不丁地看到了孙小桃这春光乍现的一幕,自己都忍不住开始浮想联翩了。
他这是羞愧得脸红的,好在他觉得此时并没有人注意到他。
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让站在一旁的林月云见了个正着,林月云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性子,直接端起了自己装满衣服的木盆回了家。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前脚刚走,孙小桃后脚便把她自己作死落水的事情全赖在林月云身上了。
还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令在场的众人想不相信都难。
孙小桃的妹妹孙招弟见状,连忙脱下自个的外衫给孙小桃披上了。
众人纷纷离开了小溪边后,林福也跟随自家姐姐林巧儿回了他自己家里。
只不过,林福眼里全是孙小桃落水上岸时的样子。
尽管他刻意不去想孙小桃这个人,但还是会有意无意间就会想到孙小桃的那个婀娜多姿富有曲线的身段。
他觉得,自己要是娶妻的话,就娶孙小桃这样的,他觉得,他看上孙小桃了。
没过多久,便见孙家人找上门,想叫他们姐弟一起去给孙家作证。
林福想也没想就拉着自家双胞胎姐姐林巧儿一起跟着孙家人走了。
林月云从小溪边回到三房的院子里的时候,已是巳时初了。
这时候,林月玖姐弟俩刚吃完早餐,并且把碗筷都洗好了,灶台也擦得锃亮。
姐弟俩见林月云洗完衣服回来了,都争先恐后地跑过来帮着林月云一起,把衣服晾晒好之后,
林月云看了看院子里搭着两条这么长的竹子都不够晾晒姐弟三人的这几身衣服的,
因为都要横着搭在上面,要是等她爹娘回来的时候,衣服多了,还得分两次来晾晒了。
更何况,自家院子还小。
她想到了还在现代的时候那种木质的大衣架,她想要凭着记忆把木质大衣架,或者砍些竹子回来改良一下,做出来一些可以挂衣服的衣架也好。
不过,还需要去找个打铁铺定制一些做衣架的小铁钩才行。
这样,就不怕不够地方晾晒衣物了。
只是,这个时代的铁制品一定很贵,也不知道划不划算?
不划算的话就只能靠纯天然的竹子或者木来制作了,只不过质量上来说,就没那么好了。
于是,林月云的购买清单里,又多了两样东西,一是锯木头的锯子,二是做晾衣架的铁钩子。
就在林月云忙完这些事,开始坐下来打算喝点水的时候,没想到外面呼啦啦地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这些不速之客里,自然是包括孙小桃母女三人在内的。
同时,还带着宋家的长女宋倩倩,还有林巧儿以及林福姐弟俩。
一起气势汹汹地寻师问罪般找了上门,还没进到三房院里的时候,就远远地听到的孙媒婆在外咒骂声响起了。
“林家三房的小贱人?你给我滚出来?!”
“竟然敢欺负到我家闺女头上来了?!”
“你给我滚出来,好好地给我说道说道,你是怎么欺负到我女儿身上的?再给我赔礼道歉。”
“否则,没完。”
话刚落,在主院的二房王氏和林老太自然也是听到了的。
这个时间段,林老头和二房当家人林成松,刚好吃完早食去了田里给稻田浇水去了。
林老太和二房王氏也跟着声音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唉,那个?孙媒婆啊?!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啊?!”
“怎么能劳烦您亲自找上门来呢?!”
王氏卖好般,嬉皮笑脸地说道。
孙媒婆见状,自己被人这么恭敬地跟她说话,气也消了大半。
语气也放平缓了些说:
“这就要好好地问问你家三房的好侄女了?!”
“她做了什么混账事?我才找上门来的了?”
林老太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凝眉心想:
“完了,这个孙媒婆可是这附近几条村里有名的媒婆了。”
“这要是处理不好?以后她的几个孙子孙女,恐怕想要议个好亲事都难了?”
林老太忙不迭地跑到孙媒婆跟前舔着老脸说:
“唉…那个?孙媒婆啊?您可得消消气不是?!”
“您看啊…?这孩子们做错了什么事情?我们大人可以坐下来慢慢谈嘛?!”
“姑娘家最注重名声了,您这搞得兴师动众的?可莫要气坏了才是?!”
孙媒婆自己也听得出来林老太表面是在恭维她,实质上这是质问她为什么搞得兴师动众的呢?
就在这关键时刻,林月云家的院门被人大力地推开了…
只见推开她家院门的人是林福。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微胖的中年妇女领着一众人呼啦啦地走了进来,就连一旁的林老太和王氏都被挤到了一边。
第60章 孙家找上门闹事
孙媒婆之所以叫孙媒婆,那是因为她的夫家姓孙,听说是被人买回来的媳妇,也跟着孙家人姓孙。
后来,凭着自己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做了这附近几条村里,也算有点名气的媒婆了。
人自然也赚了点小钱,吃胖了,也飘了,哪怕她孙家并不是原住民,也不把大坑村里的人放在眼里。
不像同样一起被分来大坑村的王来一家,一家子都被村里人挤兑到远远地住在山脚下。
“是她。就是她推我姐掉进水里的。”
孙媒婆的小女儿孙招弟指着林月云大声说。
此话一出,在场的孙媒婆领着的几人皆是一脸鄙夷的看向林月云,其中不乏有落水之后,一直在时不时地在打喷嚏的孙小桃。
“就是你这个贱人?!把我推下水的。”
孙小桃瞥了一眼林月云,暗暗得瑟了一下,随后愤怒地指着林月云说。
说完后,那可怜巴巴且瑟缩在孙媒婆身后的样子,看着林月云都忍不住咂舌。
林月云心想:
“这死女人?我没得罪过她吧?!自己落水也能赖我身上?!有没有搞错?!”
“哦?!你是说?是我把你推下水的?!”林月云盯着孙小桃,似笑非笑且冷冷地问道。
“就是你?是你把我推进水里的。林月云,你这个贱人?!别敢做不敢当。”
孙小桃被问得只心虚了一秒,随后,连她自己都相信了自己的谎话,无比确定地大声说。
“好一个倒打一耙!”
林月云直接拍了两下手掌,不屑地看了一眼孙小桃。
“当时你们众人也都在场吧?!”
“有谁看见是我推她掉进水里的?!”
林月云嘴角抽了一下,别了一眼众人,冷笑着大声问道。
“就是你?你别不承认?”
“当时就只有你和我姐站得最近,不是你还会有谁?”
“你肯定是记恨我姐说了几句你不爱听的话,才对我姐下手的?!”
孙招弟气鼓鼓地指着林月云控诉说。
说完,还不忘记白了林月云一眼。
“行了,你们都别瞎叫了。”
孙媒婆听到这里,直接说。
她也不想废话多说了,她现在只想要眼前的这个死丫头赶紧给她家小桃道个歉,再赔个礼,最好赔点钱财当作她大闺女的看诊费营养费就行了。
孙媒婆叉着手俯视着林月云,心里莫名地感到眼前之人就是一个妥妥的乡下穷酸小丫头,衣服都穿得破破烂烂的,补丁连补丁的,能赔给她多少钱?
孙媒婆呵斥说:
“你狡辩再多都没用,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
“你马上给我闺女道歉并且赔偿100文看诊抓药和营养费就行了。”
“还不快点给我姐赔礼道歉?!”
“就没见过像你这么坏的女子。”孙招弟连忙上前说。
“哦?!按你说的,我站得离她最近,那就是我推她掉进水里的喽?!”
“也就是说?你们都没有看见是谁推的她?你们都只是猜的或者听她自己胡诌喽?!”
“还是说她孙小桃给了你们什么好处?”
“她自己发了疯病掉进水里,就拉着你们一块来诬陷我?好让我为她的愚蠢行为买单?!”
林月云冷冷地注视着众人,脸色沉了沉大声说道。
孙小桃母女三人听到她骂孙小桃有疯病,都不淡定了。
“你这个贱人?!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推人下水这么恶毒的事情你都做得出来?“
”现在竟然还敢诬陷我女儿有疯病?!”
“看我不打死你个小贱人?!”
孙媒婆怒火中烧,直接扑上去就想扯住林月云的头发,再把她衣服扯烂,好让众人把她看光,毁掉她的名声,再扇她几个大耳光才解气。
“砰~”一声,冲上前去的孙媒婆,人都还没靠近,自己先结结实实地挨了林月云一脚。直接被踢出了一丈远。
瞬间,孙媒婆脸色苍白地捂着肚子蜷缩着,一脸狠毒且不敢置信地抬头望向林月云。
这时候,被挤到后面的林老太和王氏见状,急得冷汗都冒出来了,连忙上前扶起了孙媒婆,并且不断地道歉,还一边跟着骂林月云不懂事,叫她不要计较之类的话。
“真是有什么样的女儿?就有什么样的母亲,这句老话果然没说错。”
林月云见状,面不改色地高声说道。
“想要拉着大家一起来作伪证诬陷我推她入水?!”
“真是好不要脸啊?!”林月云继续不紧不慢地说。
林月云说完还不忘记拍手继续说:
“孙家姑娘还真是好算计啊?!既能诬陷我推你入水?又能顺利地挽回自己落水的名声?”
“真是一箭双雕的好计谋啊!”
“只是?我记得我和你接触并不多吧?我连你叫什么名字都不太记得清楚,以前也没有哪里得罪过你吧?”
“你想推我下水没成?还能怪在我身上?!这又是何道理啊?!”
“我这人一向敢做敢当,不是我做的就不是我做的,你们想要诬陷我?门都没有。”
说完,林月云向前走了几步,冷冷地注视着刚被扶起的孙媒婆说:
“孙媒婆?!想冲上来打我?这一脚?感觉如何?!”
“算是你想打我的报酬了。”
孙媒婆早就被她这一脚踢得腹痛难忍,手指指着林月云,口吐芬芳:
“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贱人,你今天在大庭广众之下踢了我?今天要是不赔我医药费?我跟你没完。”
接着,林月云继续指向在一旁时不时打喷嚏的孙小桃,鄙视地说:
“你说的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叫孙小桃。“
”她想诬陷我推她下水?不好意思啊?这个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不认。”
“孙媒婆?你自己的女儿是个什么德行?相信你自己最是清楚了不是?!”
这时候冲上来扶过自己母亲的手的孙招弟怒吼着:
“你凶什么凶?你竟然敢踢我娘?!你这个坏人?你推我姐掉进水里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就连你家二房的林月娇都知道。”
“不信你们可以去问问她?!”
“看我们是不是故意诬陷你?!”
这让一旁站着的林巧儿姐弟和宋倩倩皆是异口同声地说:“就是。”
“是的,谁会无缘无故地诬陷你?!”
随后,没多久,二房的林月娇就被人请了过来。
林月娇唯唯诺诺地看着她的娘亲王氏和她奶,见她娘担忧地点了一下头。
于是,林月娇低头想了想……
第61章 朝孙小桃身上泼水
林月娇低头想了想,还是将她所看到的事情原委讲了出来——
众人一听,只有在场的老林家人用鄙夷的目光看向孙小桃,这让孙小桃有些气愤不已。
林月娇把孙小桃怎么挤兑林月云不让林月云捡地上的木患子洗衣服的,
并且在路过林月云的洗衣盆的时候,用脚踢翻了林月云的木盆,还叫上其他姐妹一起踩踏林月云盆里倒出来的衣服。
最后,孙小桃还把林月云的锤衣棒扔进小溪里的事情全给说了。
至于孙小桃落水一事,她说她并没有看见,因为当时孙小桃走在后面。
林福觉得孙小桃长相尤美,才不像是林月娇口中的那种人,急忙站出来指着林月娇说:
“月娇妹妹?你可别因她是你的堂姐就处处维护她帮她说话不是?”
“你看她都敢当众把孙伯母踢成了这样了?!还有什么事情是她做不出来的?”
“像她这么恶毒的人,你还帮她说话做什么?!”
林月娇一听,急了,说:
“我没有胡说,我说的都是真的,都是我亲眼所见的。”
“行了,你就继续维护你那恶毒的堂姐吧?!”
林福鄙夷地看了一眼林月娇说道。
林月娇被说得又急又气,却不知要怎么反驳好。
孙小桃见状,忍不住在心里腹诽:林福真给力!
林月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不怀好意地直接戳破林福的真面目说:
“呵呵~林福是吧?!二癞子叔的长子?!今年也14岁了,用不了多久…就能说亲了?!”
“你作为林家人?这么瞎着眼来讨好她们孙家母女?!”
“莫不是……你看上了人家落水的闺女了?!”
“毕竟,我可是记得清楚,当时你可是看了人家姑娘的身子了的。”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惊,眼睛都惊得瞪大,心想:
她们这都听到了什么?这么炸裂的瓜?这可比孙小桃落水还要劲爆啊?!
怪不得这里作证的都是女子,只有他林福一人是男子?
人家一同在场的宋家哥就没有过来作证。
原来如此啊?!
孙媒婆勃然大怒,大声呵道:
“你这个满嘴喷粪的小贱人,莫要在这里胡说八道?想要诬了我女儿的名声?!”
“就是,别想诬了我姐的名声。”孙招弟白了一眼林月云,补充道。
林月云白了一眼孙家母女三人,大声说:
满嘴喷粪的小贱人?!你说的是你们母女三人吧?!
“还别说?!你们这三人?还真是挺贱的。”
落水的孙小桃也直接被林月云的话给气哭了,哽咽地指着林月云说:
“你…你才是贱人,你莫要胡说。”
被说中心思的林福瞬间羞红了脸,怒瞪着林月云,气得扭头不再看林月云。
“呵~怎么?敢看还不敢承认啊?!真是个孬种。”
林月云挑衅意味十足地轻笑一声说。
孙媒婆不淡定了,岂能让别人毁坏她女儿的名声?还骂她母女贱?她哪里忍得了?
她可是还要靠着女儿高嫁好拿银子回来孝敬她这个娘的。
“你?!小贱人,你可不要胡说八道,企图污蔑我孙家女儿的名声?!”
“”否则,有你们林家人好果子吃的。”
孙媒婆这话一出,可谓是威胁意味十足了。
就连林老太和王氏都听出了孙媒婆话中浓浓的威胁之意来。
林老太和王氏不淡定了,纷纷上前想阻止林月云,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
“云丫头,你可别胡说八道坏了人家姑娘的名声?!你给我住嘴吧你?听到没?!”
林老太说。
林月云哪里肯放过敢来找她麻烦的人呢?
她们还七嘴八舌地企图用说话声来掩盖林月云接下来要说的话。
林月云更加来兴致了,招手示意妹妹林月玖附耳过来,小声地嘀咕几句,林月玖便走开了。
很快,林月云便从弟弟林月明那里接过来一张木凳,站在上面,清了清嗓子,大声地喊道:
“她?孙家姑娘自己作死掉进水里却想来诬陷是我把她推下水的?”
“林福看光了孙小桃从水里捞上来的样子,眼睛都不舍得挪开。”
林福听清后,恼羞成怒地瞪了一眼林月云说:
“你可不要胡说八道,我什么也没有看清。”
林月云轻蔑一笑:
“是吗?众人可都看见了,孙小桃落水时,可是你和你的好姐姐一起把人拉上来的,你说你没有看清?!”
“那你是怎么把人从水里捞上来的?眯着眼吗?还是你当众人都是傻子呢?真是可笑至极。”
“看了就是看了,别不承认。”
“你该对人家负责的,还得为人家负责。”
林福一听,心想:我倒是想啊?不是还没有这个机会吗?
“你休要胡说,污蔑我和孙姑娘的名声。”
林福假装气急败坏地说。
林月云也没有时间在跟这一群烂人闹。
于是,林月云看见妹妹提来的一桶水慢慢走了过来她这边。
林月云便顺势跳下凳子,直接来到了孙小桃面前,从怀中衣兜里掏了掏,实则是从空间里掏出来一串铜板,上面有着整整100文钱。
众人见状,都一脸吃了屎的表情,不敢置信地看向林月云。
林月云走到孙小桃身边,轻蔑地对着孙小桃一笑,说:
“你母亲不是说要我赔偿100文看诊药费和营养费吗?”
“来,拿着。这是一百文,是给你和你母亲的那一脚的治伤费和营养费。”
“至于你,我并没有推你下水,你认也罢,不认也罢。”
“竟然,你们都找上门来企图污蔑我推你下水了?”
“我这里嘛?也没有推你下水的条件。”
“那不如?就做实了我让你湿了身子的事情可好?!”
说完,众人还有点尴尬。
毕竟,湿了身子和失了身子,说出来都是同音的,难免不会让人联想到了另一个。
林月云迅速地接过妹妹林月玖的那一桶水,直接哗啦一声,从头到脚地把孙小桃浇了个透心凉。
霎时,孙小桃的尖叫声响彻云霄。
“啊……林月云你这个贱人?你竟敢当众给我泼水?!”
“我要撕了你这个贱人?!”
话落,便气急败坏地冲向林月云,想要和林月云扭打在一块。
林月云猛的一个侧身,灵活的躲开了孙小桃扑过来的那湿漉漉的身体,说:
“我可没有再多的100文赔给你了?!你可千万别再乱发疯了,企图再来撞我一次好讹诈我?!”
众人听后,皆是沉默了。
就连王氏见了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心想:
“云丫头啊?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虎了?!不过,看着还挺爽的咧!”
林老太见状,心里腹诽:
“我滴个天啊,谁能告诉我?我这孙女有点虎啊?!”
“以前我还怀疑她可能不是我们林家的种来着?!”
“现在一看?!啧啧,性子倒是跟老三很是有些像了。”
“老三小的时候,别人冤枉他时,也是这么干的?!直接给人坐实了。”
“这冷不丁的就给人家孙姑娘当众泼了一身水?!”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虎呢?”
“这下糟了,老三这闺女估计得砸手里了?”
“太泼辣了,以后谁还敢娶回家啊?!”
林月云没有听到林老太的这一番腹诽,否则,高低都得来一句“我谢谢你啊?!”
第62章 二伯母王氏的顾忌
林月云朝着孙小桃泼完一桶水之后,再次冷冷地朝着孙媒婆说道:
“怎么?孙媒婆?这下子满意了没?!”
“这下我倒是承认我朝你女儿泼水了。”
“至于推人下水这么恶毒的事?我可没有做过。”
“所以,没办法认哈。”
孙媒婆被她半带嘲讽地质问声给气得可不轻,脸都气红了。
众人还有什么怀疑的了?这肯定是孙小桃先惹到人家的,想要陷害人家,毁人家的名声,人家不反击才怪了?!
“还有?我也告诫你们众人一声。”
“下次你们还想把歪主意打到我们林家三房人身上的时候?”
“麻烦你们先想想后果,是不是你们能承受得住的?!”
“我可不是男子?不会怜香惜玉,惹怒了我,我是会动手打人的?!”
“我不管你们是谁?!”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便加倍奉还。”
林月云平静地说出这一番话之后,众人看向她的眼神,皆是一脸看女煞神地眼神看着她。
即便有看不惯她的,此时,也不敢表现出来。
现场也安静了一瞬,林月云便抬手摸了摸下巴看向在场的众人,喝道:
“怎么?你们还不走?是想让我留你们下来吃饭吗?!”
“还是说?想要我用扫把来把你们都扫出去?!”
在场的几人皆面面相觑,孙媒婆面色如蜡地被自家小闺女搀扶着,狠狠地瞪了一眼林月云便走了出去。
至于孙小桃?早在她被林月云泼水之后,她的妹妹孙招弟就及时脱了一件外衣披在她身上了。
在场的众人并没有看见她那前凸后翘的好身材。
后面又赶来了一批村里想看热闹的人,见没热闹可看了,纷纷跟着往外走,还一边询问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孙媒婆走出去的时候,还回过头来,撂下狠话说:
“小贱人,你给我等着?!你们林家的丫头都给我等着?!”
这话明显的让王氏听了之后,慌了,这三房的云丫头得罪了谁不好?非要得罪人家孙媒婆家?
那以后她家的两个闺女还能说上什么好人家了?!
二伯母王氏紧皱着的眉头,此时证明她有些顾忌和心慌,连忙上前想伸手扯过林月云的衣服。
但是,又想到刚才林月云的凶残样和说出来的那一番话,她又不敢上前扯她的衣服。
于是,便退而求其次地抓住了林老太的衣袖,急忙说:
“娘~?你看这……这云丫头,还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她得罪了谁不好?干嘛非要得罪人家孙媒婆一家啊,还真是…?!”
“那以后我们林家姑娘的亲事,再想托她说媒…可就难了啊…?!”
“更何况,还要说一门好亲事呢?!”
“云丫头啊?你还真是一点顾忌都没有了你?”
“这也太不懂事了。”
王氏说完这几句之后,走出门口的孙媒婆也听了一耳朵,冷哼了一句就走了出去。
孙媒婆在林月云手中丢了这么大一张老脸,心里很不得劲,心想:
“哼,就让你们先自己家狗咬狗去吧?!你们林家的姑娘,以后可别想来找我说亲事,哼~。”
“娘~?你快劝劝云丫头吧?让她快去跟孙媒婆母女道歉去?!”
“让人家好好原谅她啊?!娘~?”
孙媒婆一行人走远后,王氏直接拉住林老太的衣袖急忙哀求道。
林月云听到二伯母王氏的话,有点不明白她这个二伯母的脑回路?有些嗤之以鼻,说:
“你们不用劝我?我没有做错什么。”
“我是不会跑去跟那种人家道歉的。”
“二伯娘?你也用不着将来请她孙媒婆这种人给月娇月美她们说亲事?”
“就孙小桃母女那德行?能给人家说上什么好亲事?”
“莫不是只会拿了男方的银子,卖力地撺掇女子好赶紧嫁过去罢了。”
王氏和林老太也都被林月云这些话给怼得一噎,都哑口无言了。
这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林家众人都得知村里有一户人家的大姑娘,就被孙媒婆撺掇着嫁去了杨家村一户死了媳妇还要带着一双儿女的人家当后娘去了。
要不是杨氏是杨家村的人,回来在饭桌上吐槽过,林家人都不知道。
据说那一户人家的姑娘,也是前些年和孙媒婆家一样,还是同一个地方逃荒来的,都分配在了大坑村里。
后来,有一次那家姑娘去了镇上卖绣好的帕子,被杨家村一个难产死了媳妇的鳏夫给看上了。
于是,该男子便通过孙媒婆这里打听得知了那位叫孙兰兰的姑娘,年芳17,还未嫁?跟孙媒婆她丈夫家还是远房堂亲的关系。
接着,就是在孙媒婆收了男方的银子后,特意撺掇下,孙兰兰不顾家人的反对和顾忌,义无反顾地选择嫁给了对方。
孙兰兰家里拗不过她,见她年纪也不小了,只好随了她,答应了这门亲事。
孙兰兰的那个丈夫叫杨二蛋,有两个兄弟,他是老二。
杨二蛋的兄长,早些年因为进入深山打猎,后来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大家都猜测他遇到不测了。
后来,据说有人在山上找到了他用过的弓箭和一些零零碎碎地常用物品,皆已是血淋淋的一片,才确定他已身死,连尸骨都找不到的那种。
之后,没多久,杨二蛋就娶了第一个妻子,几年内就生了一儿一女。
不过,不幸的是,杨二蛋前头那个媳妇福薄,早早就去了。
去了没两年,孙兰兰就嫁过去了,并不知道对方有娶过妻子还生过一双儿女丢给家中给爹娘在老宅里带着。
明面上说是自己已故大哥的遗孤,还编谎说孩子的娘亲是因为难产死的。
直到第二年,孙兰兰生下了儿子杨大明,她在村里开始慢慢地走动起来后,才得知了事情的原委。
后来,孙兰兰以和离为由逼迫杨二蛋过继他与前妻生的那两个孩子给他已故的大哥。
起初,杨二蛋并不同意。
直到孙兰兰又生下了第二个儿子杨二明时,杨二蛋才听从他媳妇孙兰兰的,把和已故前妻生的那一双儿女都过继给了死去的大哥名下。
这一点,杨二蛋他爹娘也是很乐意的。
这才明面上听着好听了。
不过,还不是杨二蛋与孙媒婆合谋骗了孙兰兰不是?!
如果不是孙媒婆没有打听清楚?那就是有意隐瞒事实,最后,把人家好端端的大姑娘撺掇着嫁去给鳏夫,还当了后娘。
这事虽说孙兰兰家并没有找她孙媒婆闹,大坑村里实际上也没有多少人家知道此事。
但杨氏娘家就是杨家村的,杨氏自然一打听便知道了个清清楚楚的了。
林家人也私下讨论过孙媒婆这人有些丧良心、不地道,但谁又知道呢?!
同为孙家人都出手这么狠?更何况是不姓孙的其他人呢?
第63章 马三放暗箭
王氏婆媳被林月云怼得说不出话来反驳,王氏索性叹息一声,拉着自家闺女林月娇就转身回去了。
林老太也看了一眼林月云,摇了摇头,也表示林月云不该做绝了孙家的面子,说道:
“云丫头啊?!你不该将此事做得这么绝的?!”
“恐怕,孙媒婆母女会记恨上你了。”
“你以后出门做事得注意着点,最好防着点孙家人。”
“还有那个林福,也不知被孙家人给灌了什么迷魂汤,净知道帮着孙家人说话。”
“依我看呐,林福那小子还真有可能看上了孙家姑娘了。”
“你这样落人家面子,恐怕人家不会顾念同族的情分,也会记恨于你。”
“你可知啊?!”
“我是你奶,可得好好说道说道你。”
……
林老太苦口婆心地劝说了近一盏茶的时间,也是觉得林月云做得太绝了,应该跟着她去和人家孙媒婆家道歉的。
林月云根本不认同林老太的话,就当听着林老太在耳边絮絮叨叨个没完没了。
听在林月云耳中,只觉得有些前世奶奶在唠叨她的感觉,令她忍不住又想起了前世的奶奶了。
她好想哭了怎么办?!
还不如林老太像骂原主那样骂她一顿好赶紧离开呢?
毕竟,这个身体的身份摆在这里,她作为一个孙女能怎么办?
可不能像赶孙媒婆一样把自家奶往外赶吧?那真的就是大不孝了。
林月云只好被迫受了这一顿唠叨,任凭着林老太在她耳边唠叨一堆废话。
林老太好一番叮嘱完之后,想了想,觉得没什么可以说的了,便走了出去。
林月云掏了掏耳朵,才觉得自己耳边终于清静了。
林月云忍不住在心里呐喊,我虽是13岁的身体,但我可是成年人的灵魂啊?!
我做事是有分寸的,我才不怕她们的报复。
突然,林月云也想到了自己在现代的奶奶了,奶奶在她出门前也是像林老太这样好好叮嘱她做事和注意安全的。
一想到这,林月云就忍不住鼻头一酸,泪水也在眼睛里打转了。
林月云很快便反应了过来,连忙擦拭掉自己眼中的泪水。
现在可不是在现代,这个奶奶可不只是她的奶奶,这个林老太可偏心着呢?又重男轻女,才不是她的奶奶!
顿时,林月云也没了去镇上的热情了。
整个人都有些蔫蔫的,提着家里仅剩的两个大木桶就往村头水井那边去了。
林月云打完两大木桶的水回来后,照常背着背篓,装上一壶水,再顺手拿上那一把镰刀,
安慰一番弟弟妹妹不要怕上午来闹事的那些人,在家好好守着家里,就大步朝着村里后山去了——
一盏茶后,林月云来到了之前通往深山的山脚下附近,打算挖些能吃的野菜回去,晚上搞个凉拌野菜吃。
上次挖的片仔癀都蔫蔫的了,只能把它晒干了当下火的中药了。
凉拌的野菜还是得用新鲜的才好!
就在林月云找到了一小片的马齿苋时,正蹲下去吭呲吭呲地用手中的镰刀去割了那十几株马齿苋——
突然,从林月云的身后窜出来一支箭,
“咻~”一下地直接朝着她这边射来。
林月云察觉到空气中有一股强劲的风力波动穿透空气朝着她疾驰而来…
此时,林月云来不及多想,快速地站起来,一个闪身便躲过了这一支箭。
接着,“咻咻咻~”接连三声弓箭的破弓声随之而来,
尽管林月云有点子功夫在身也是躲避不及的。
“噗~”一声,林月云的右侧手臂瞬间被一支箭给划伤了,鲜血顺着衣衫流了出来,
瞬间就染红了林月云右臂部分的衣衫,还有点点地红色血液顺着她手指指尖滴在地上……
霎时,林月云怒火中烧,单手捂住受伤的手臂,直接咒骂出声:
“你他娘的眼瞎啊?!谁在那边胡乱朝我放暗箭?”
“没看到我一个无辜的大活人站在这里吗?!”
骂完之后,弓箭也没有再往这边射来了。
林月云忍不住心想:
“到底是谁?竟然朝我连发数箭?是想杀死我不可?!”
“对了,怎么会有人朝我射箭呢?”
“难不成是上午得罪的孙家和林福他们干的?!”
“也没听说过他们两家有谁会打猎射箭的啊?!不过,还是得小心为上。”
于是,林月云开始一手捂住伤口,眼睛和耳朵开始时刻警惕着四周的动静,手上也紧紧地握住那把镰刀,时刻不敢松懈下来。
林月云顺势挪到刚才割好了放一边的那十几株野菜,秉承着挖都挖了,不带回去岂不是浪费的原则?快速地拾起那些野菜就直接丢进背篓里。
接着,林月云开始放眼观察四周找一些常见的止血草药的同时,也在留意着四周的危险,并快速地往止血草药那边走过去。
很快,林月云便看到一大片开着紫色小花的大蓟,这种常见的止血草药。
林月云赶紧伸手随意地折断了几根大蓟就往自己身后的背篓里扔,一边快速地往山下的方向走去。
这让躲在不远处暗暗留意着林月云一举一动的马三很是懊恼,他也没从八姨娘那里得知眼前这个穷酸的丫头竟然会躲避掉她的暗箭啊?
他本想射伤林月云后,再找机会将人拿下的。
他之前想蒙着面偷袭她的时候,便感觉这个丫头是会些拳脚功夫在身的,否则,怎会踢得他痛了两天了,还感觉痛?
马三现在暗暗地连发数箭过去,都被眼前这个不起眼的丫头给躲开了?
只有一支箭划过她的手臂而已,马三也很诧异。
看来想要擒住眼前这个丫头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啊?!
马三并没有因为林月云能躲开他的弓箭就觉得眼前的丫头能打得过他一个大男人。
虽说上次跟在这个丫头后面想拿木棍袭击不成?也被她灵活地躲开了。
那也是他对这个个丫头没有防备之下,才被她踢了一脚的。
马三还在暗暗地跟踪观察林月云的举动,发现林月云开始警觉起来了,他并不急着上前动手,还想再看看,看她什么时候放松了,再给她致命一击。
要是马三此时站出来的话,林月云可能就会发现他很眼熟了。
毕竟,俩人之前就有过一次擦肩而过的碰巧相遇。
又过了一会,只见林月云拗断了路边几株植物直接丢进背篓之后,就打算下山离开这里了。
马三急了,心想:
“这丫头还挺警觉的,我都蹲守了三天了?可不能一直这样拖下去了。”
“我得尽快完成八姨娘交代的任务才行。”
最终,马三决定冒险一试,也当为上次那一脚给自己报仇了。
马三放下手中的箭弓,再把自己的头发弄乱,脸上衣服上也弄得脏兮兮的,再把弓箭背上,
另外,手里提着一只提前射死的野兔,伪装成一个上山打猎迷失在山上的村民走了出来…
第64章 遇到袭击,手臂受伤
马三迅速绕到另外一个方向,从大树后面冒出来,提着一只打死的野兔就大步地走向林月云。
这时候,林月云也察觉到有人在向她这边靠近了。
马三笑得一脸无害地提着一只大野兔朝着林月云这边小跑过来,边跑还不忘了边说:
“这位姑娘请留步?姑娘请留步?!我有话想请问姑娘。”
林月云一听?此人看着虽面生,也不像是自己所在的村里人?
但,还是感觉有几分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林月云心想:
难道是其他村上山打猎的人?那刚才朝我放暗箭的人该不会就是他吧?!
“慢着,你别过来?!”
“你到底是谁?怎会出现在我们村的后山上?!”
林月云并没有放松警惕,反而更加警惕地问道。
马三看了一眼眼前之人,心想挺警惕的嘛?
但是,马三还是表面装出憨憨的样子,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看向林月云笑着说:
“那个,姑娘,我也是这座山附近的村民,走进山里有几天了才走出来的。”
“请问姑娘?这里是什么村子的山脚下呢?!”
“我好像没来过这里?!”
“想向姑娘打听一下往哪可以下山离开这里?!”
“不知姑娘可否告知在下?!”
马三一脸期待地看着林月云,并且脚步也在慢慢靠近林月云。
林月云瞬间放松了警惕,不过还是皱了皱眉,说:
“刚才?朝我射箭之人是你吧?!”
马三一听,果然还是提到了这个?还好我早有准备。
于是,马三不好意思地傻笑着继续慢慢靠近林月云说:
“那…嘿嘿!还真是不好意思啊,姑娘?”
“我刚才还以为是有什么猎物躲在这边草丛里,才朝着这边射箭的。”
“我没看清是姑娘您在这里。要不我也不会朝你射箭了。”
“我把这只野兔送给你吧?就当是向姑娘您赔罪了可好?!”
说完,马三提着兔子就大步地往林月云面前走去,就在两人还差一丈左右距离的时候,林月云说话了。
“站住,你就在放在那吧?!男女授受不亲,不要靠近我。”
林月云并没有完全信任眼前之人,大声说。
男子瞬间原地站住,脸上还露出微微诧异地表情看向林月云,弯腰放下野兔的时候,眼中闪过一瞬寒芒,借着袖子的遮挡,熟练地从袖口里滑落到手里一把小巧的匕首。
男子一个急促地站起身,便把手中的匕首刀口对着林月云疾驰而去——
只听“啪~”一声,林月云迅速背过去,用背上的背篓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
接着,该男子也迅速地把插进背篓里的匕首拔出来,试图再次刺向林月云。
林月云急忙后退几步,用手中的镰刀挡开了再次刺来的匕首。
随之,手中的镰刀也在这关键时刻,突然断掉了,刀身直接掉在地上了,林月云手里只来得及握住镰刀下面的木质刀柄。
林月云心想,糟糕,关键时刻镰刀断了?这也太倒霉了吧?林月云意图再后退几步与眼前之人拉开一段距离,再做出攻击。
就在林月云急速后退几步的时候,马三手中锋利的匕首也随之而来,林月云扔掉手中木柄,迅速地解下背篓用来抵挡眼前刺来的匕首,嘴里不忘继续问:
“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你想要杀我?”
“还是说?是谁派你来的?!”
马三连刺了四次都被林月云用她手中的背篓挡下了,马三气急败坏地说:
“是你得罪了你得罪不起的人,乖乖受死吧?!”
马三一个假意匕首刺向林月云胸口的部位,临近林月云的时候,突然,马三的右脚一个横扫,用力地把林月云手里握着的背篓给踢得飞撞到附近一棵大树上。
“砰~”一声,接着,就是“哐~”一声,背篓落在地上的声音。
随之而来的是匕首再次刺向她,林月云这下慌了,心想,完了完了,这下可得再穿一次了。
林月云抱着可能要死了的心态,开始冷静地用在现代时候的散打招数,赤手空拳和眼前之人对打起来。
林月云都是在躲避中寻找武器。
最终,木棍都没有找到一根趁手的,武功招数生疏的林月云,一个躲闪不及,只听“噗呲~”一声响,匕首袭击到林月云的右手手臂上。
林月云衣服被划破了一个大大地口子,血液瞬间泵射出来,一下子就染红了林月云的整条右边袖子。
林月云右手指指尖往下滴的血液更加地快了。
马三抽出匕首,一掌打向林月云的胸口的位置,被林月云急速后退躲开了后面这一掌。
林月云连忙用左手用力按住右手手臂受伤处,脸色变得苍白,脑子也觉得有点晕眩。
这时候,得逞的马三哈哈地大笑起来:
“没用的,匕首被我抹了软筋散。”
“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浑身无力瘫软在地了。”
林月云一听,心想,他娘的,还真是卑鄙无耻的小人。
林月云还是想诈一下他说:
“真卑鄙,我承认我不是你的对手,你可以说说到底是谁派你来刺杀我的了吗?!”
“好让我死个明白。”
马三收起了匕首,顺手在旁边扯来一把野草擦干净上面残留的血迹后,慢慢走向林月云,眼神鄙夷又带着些得逞地笑着说:
“这个你就不必知道了。”
“就你这么一个豆芽菜?等老子舒服完了,再把你卖进青楼里去。”
马三说完,眼看林月云这时候有些瘫软无力的感觉了,心想,应该是药效发作了。
于是,马三大步走上前想扯过林月云的另外一条没受伤的手臂,把人拉走。
谁知?林月云强忍着手臂传来的一阵阵割肉般的疼痛,右手抓起了地上一把沙石直接朝着即将走近她,意图拉她的男子双眼洒出去——
男子下意识地抬手捂眼,但还是晚了,男子眼睛咪了一会,嘴里也“啊~”地一声,双手握拳头,青筋暴起,准备再打一顿林月云出了这口气再说。
林月云趁着他眯眼的那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飞快地拖着身子往深山里跑了进去,眼看后面男子发出“啊~”的一声后,没一会,就朝着她这个方向跌跌撞撞地追来了。
林月云狠狠地咬了咬牙,拼了全身的力气不要命地跑向之前那个茂密的水潭方向。
不过顷刻之间,林月云就感到了自己浑身无力,瞬间匍匐在地,林月云快速地往后看去时,眼看男子还有十几丈远就追上来了。
接着,林月云心想:
“不管了,保命要紧。”
林月云闭眼默念进入空间。
瞬间,林月云再次睁开眼时,眼前已然是自己的空间里了。
趴在空间地板上的林月云,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直接把自己外衫脱下,再爬向自己的那个红色行旅箱前,把自己那个急救包里的止血粉拿了出来.
直接洒了小半瓶止血粉进自己的伤口上,再把纱布用自己身上仅剩的力气缠住了受伤的手臂,防止手臂继续流血不止。
之后,林月云面朝上躺在空间地板上,安心地睡了过去……
第65章 猜测
然而,此时追上来的马三,顺着地上的血迹四周看了看——
除了林月云进去空间的那里还有几滴鲜血外,附近也找不到她逃跑的踪迹了。
马三气得咬牙直跺脚,举起拳头用力地砸在旁边的一棵树上,嘴里也不干不净地骂着:
“小贱人,别让我抓住你,否则,我非要让你好看?!”
马三气急败坏,脸色沉得可怕,似乎并不死心地开始快速地翻找着附近的草丛灌木,试图去寻找四周有没有林月云躲藏的踪迹——
最终,找了周围一圈都没有找到林月云的踪影,就好像是对方凭空消失了一样。
此时,马三心中无比地烦躁加懊恼,感觉自己还是大意了。
有种煮熟的鸭子就在眼前飞走的感觉!
马三甚至都开始怀疑了他花高价买来的这一小包软筋散是不是掺夹着假药粉了?
否则,怎会轻易地让人中了招还能在眼皮子底下逃走呢?!
最终,马三还是躲在山上通往下山的路口,想要暗中堵住下山的林月云。
等了近一个时辰还是没等到人下山,自己还因此惹了一身蚊子包,便不甘地离开去往镇上了。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迷迷糊糊中睁开双眼醒来的林月云,感觉自己的身体很虚弱无力,而且还能感觉到自己浑身都有些发烫的感觉,林月云用手一摸额头。
果然,还是发热了,应该是手臂上的伤口感染所致。
林月云来不及多想,努力地用自己的手肘把自己的身体撑着坐起来。
这时候,林月云的肚子也开始咕噜噜地叫了起来。
林月云直接起身走到那个红色行旅箱前蹲下,拿起了旁边还没喝完的那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就是慢慢地喝了几口下去。
接着,直接用没受伤的左手翻找出了穿过来之前就只剩下半盒的某消炎片直接口服了两片下去。
没错,随着林月云穿来的那个行旅箱里面有林月云随身带的出差随身小药包。
里面就有一些救急用的整肠丸和感冒灵、止血粉,败火解毒丸还有消炎药跟退烧药;
另外,还有包扎用的小纱布,里面还有一小瓶的碘伏和一小包的棉签。
这些都是因为林月云还在现代的时候,经常出差总结出来的经验。
去到外地出差的时候,一般都要两到七天才能回来。
有时候吃坏肚子了,就只能躲在厕所里叫外卖小哥送药上门了,不仅要等,还麻烦。
有时候出差的地方有气候偏差,林月云也会很容易染上感冒,还得叫外卖小哥上门送药。
最后,林月云决定上网买了一个随身急救小药包,也因此解决了她后面的许多次出差时会遇到的问题。
只是,那两卷纱布一直都没有机会用到过,现在,穿越了,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好在林月云行旅箱自带恢复的功能,只要里面放着的东西没有一次性使用完的,都是可以再生恢复原有的数量的。
这一点,林月云觉得无比庆幸。
就算以后会来大姨妈,也不担心姨妈巾不够用了。
林月云拿起一个餐包就揪着矿泉水三两下就吃完了。
这下子,林月云才渐渐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于是,大概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林月云便拿起退烧药继续服下。
再不断地喝了好几大口水才停下。
林月云叹息地说:
“唉~空间还是得弄进来一张床和被子衣服那些才行。”
“不然,下次躲进来还得躺地上。”
接着,林月云坐在空间房间的地板上开始给自己的伤口再次消毒包扎,一边凝眉思索这到底是哪个挨千刀的想要置她于死地呢?
林月云回想了一下,刚才想刺杀她的那个男子说的话……
说收拾完她之后,还要把她卖去青楼?
忽然,林月云好像想到了什么…?
她猜测:难道是和青楼有关?和青楼有关又与自己有仇的人?不就那俩人吗?林月容还是林月辉?
俩人?一个被我调包卖进青楼;另一个被我打成了重伤,现在还躺在家里搁着呢?
这俩人,无论哪个?应该都对自己恨之入骨了。
林月云猜测林月容的可能性最大。
但是,她今天上午还得罪了几人,孙媒婆家就不必说了,走之前还撂下了狠话。
至于林福这个人?原主的记忆中并没有有关这个人的多少信息。
只知道是同族中人。
根据林福他家那情况猜测也能得知,他请杀手的可能性并不大。
那就是林月容和孙媒婆一家了。
林月云心里想着的是,不管是谁?等我先养好伤了,我都会想办法一个个地收拾,我可不会放过一个想要我命的人。
随后,林月云又回想到了那人和她对打的时候,出的招数不外乎也就那几招,来回追着自己打,自己还是没能逃脱中招受了伤?
林月云想想还真想扇自己一巴掌了。
“不过,也无妨,这次就当给我个教训了。”
“下次,不能让陌生人再有机会靠近自己两丈以内的才好。”
“也不知道外面那个人走了没?”
林月云给伤口消毒完,再洒上止血粉包扎好伤口后。
林月云想着事情,想着想着…便靠坐在墙边上慢慢地又睡了过去…
此时,外面已是下午未时,留在三房院里看家的林月玖姐弟两人已经把上午自家大姐煮的粥给吃完了。
只留下一碗给林月云,见林月云迟迟未归。
两人都以为林月云可能又上山去要晚上才能回来了。
而正好回到镇上客栈的马三,坐在房间里猛喝了两杯茶水,就将茶杯狠狠地哐啷一声摔在了地上,还是不解气,直接朝着床上狠踢了两脚。
他知道林月云受伤了,估计这几天都不敢随意出门了?
林月云不出门,他就是去蹲守,也是白搭。
总不能直接闯进人家院子里把人打晕了再拖出来吧?!
真要是这样,他也走不出那条村子。
于是,马三拾掇了一下自己,便走出了客栈,想要找到那家镇上的《回春堂药铺》,想要好好地去问问掌柜的卖给他的软筋散是不是假货?!
他用了一整包软筋散泡过的匕首刀身,怎么刺伤了人还是让人在眼皮子底下逃走了?
但是,冷静地想了想,人家开药铺的,指不定后面就有人,还是不要找麻烦的才好。
一边走在街上,一边回想着林月云在跟他对打时,只知道一味的闪躲着。
虽然看她阻挡时候的动作有模有样的,但想来也是个不会功夫的。
不然,也不会轻易就被他伤着了。
就在马三掏钱随意地在路边买两张饼果腹的时候,又看见了上次被他打跑的那三个人,三人同时也都看见了他——
第66章 空间现惊喜
三人一个个地假笑着点头哈腰地就想转身赶紧离开——
“慢着。”
马三突然一个激灵,想到了更好的主意,喊道。
马三想让这三人去盯着林月云,有她出门的消息了,就来客栈找他。
这次,他不打算自己一个人动手了。
“你们三个站住,我有事找你们。”马三再次说道。
接着,这三人像是吃了屎般的表情转过身来,空气中都仿佛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感。
三人中的其中一人上前恭恭敬敬地问:
“嘿嘿,那个…不知大侠有何吩咐?!”
马三听后,嘴角不屑地轻笑了一下,招手让三人随他来。
三人跟着马三来到一个稍微偏僻一点的巷子里。
马三好好地叮嘱了一番眼前的这三个人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三人便打算一同去往大坑村,马三见状,又把他们三个叫住了,继续嘀咕了一会,三人才离开。
而此时,在自己空间里再次醒来的林月云,感觉自己退烧了,但是,还是感觉口渴且浑身难受。
于是,林月云又拿起了空间里原本就有的那瓶水,慢慢地喝了好几口水才停下。
这时候,林月云身上有了想上厕所解决小号的冲动了。
毕竟,前后喝了这么多水。
林月云尝试着用感觉去看看空间外面的场景——
竟然发现这次竟然能看到空间外面的场景了?!
林月云静静地躲在空间里看着外面的动静好一会,并没有发现周围有那个男人的踪迹,才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林月云看着被自己丢进空间的那一堆银子。
兴奋地走过去,拿起了一锭十两的银元宝在手中上下掂了掂,眼神凝视着某处,嘴角微微上扬。
此时,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又想到什么主意了。
林月云决定了,等自己伤好了之后,得借助空间的这个躲藏功能,先去光顾一下孙家。把孙家值钱的东西搬一点进自己的空间里。
也算是孙小桃母女上门找她麻烦的报酬了。
接着,林月云再次用空间隐秘身形的功能,看着外面,扫视周围一圈,还是没有发现周围有人的痕迹。
林月云试着用意念控制自己出去空间的时候,要出现在十米开外的某处时。
结果,还是从哪里进去的,还是从哪里出来。
林月云出空间后,看了看太阳的方向,知道是下午了。
林月云走出了十几米外的一处隐秘的草丛附近,解决了个人问题后,走了几步又进入空间里。
这次,林月云只是好奇且随意地站在空间的房间门口,直接伸手“咔擦~”一声脆响,房间里的门竟然被她打开了?!
瞬间,林月云喜出望外,也看清了打开房门后的大客厅和右转角处的卫生间——
客厅里毫无疑问地就只剩下空荡荡地一片了。
林月云也不气馁,还更加高兴了,这次打开空间的房门,还有卫生间在,且卫生间的门很容易就被打开了。
里面堆放着满满的现代用的卫生纸和一些洗漱用品。
她瞬间感动得都哭了,鬼知道她穿来这里近半月了,都是怎么上厕所的?
每天跑去猪圈后面那个茅厕里解决个人问题。
茅厕下面就是粪池,还时刻担心自己哪天倒霉了会不小心掉下去?
就连擦屁股的东西,还是用的那种削薄的竹片或者树叶之类的。
竹片用完了之后,还被她这个身体的奶奶拿去灶房里当烧火、引火的材料用,那上面残留下来的东西,自己看了一眼都犯恶心,简直就是没眼看。
好在自己穿来之后,一直下不去手用削好的竹片来解决个人方便的问题,都是用自己从山上摘的一些看起来柔软一点的树叶,拿回来洗净晾干后,就放了一些在茅厕里,自己家也备着一些。
现在空间里有了卫生间了!里面还有卫生纸和洗漱用品那些。
这可比林月云发现空间有可以扫视外面的功能还要高兴数倍。
林月云顾不得自己手臂上还有伤,空间出现的惊喜,早已让她高兴得跳了起来。
为此,还扯到一下伤口处,林月云嘶了一声才停下。
林月云再次来到了通往楼下的那道楼梯门,试图打开那道门的时候,竟然又打不开了?
这也是在自己预料中的事情。
林月云忍不住在想:
“难道要我被人打伤一次?再躲进来才能打开空间的新功能和下一道门?!”
“还是说要我挣足够多的银子才能打开下一道门?!”
“这也不对啊?!我是赚了三百多两银子没错?那不是也打开了房间门和卫生间的门了?”
“哎~不管了,下次想办法多搞点银子放进来看看能不能打开下一道门吧?!”
林月云在申时末的时候,再次观察了周围一圈,眼看没什么危险,决定出来空间。
就在林月云出来空间的那一瞬,刚好就有一只大野鸡从她眼前飞过,林月云的突然出现,可把那只野鸡当场吓得掉了下来。
林月云顾不上自己手臂还受伤,直接飞扑向那只受惊吓的野鸡。
很顺利便抓住了这只野鸡,林月云随手扯来了几根长草把野鸡的双脚和身上都绑了个结实,再直接抱在没受伤的左手腋下。
接着,林月云小心翼翼地观察了四周边走向下山的路。
就在路过刚才打斗过的不远处时,看到了自己的那把镰刀和被踢到一旁撞烂掉的背篓,林月云小心且快速地捡起了那一把断掉的镰刀,飞快地跑了下山。
林月云这个时辰下山回到村里,也是家家户户开始做饭且村里人在外活动最多的时候,她也不怕再次遇到那个袭击她的歹人了。
谅那个歹人也不敢当众出来刺杀她。
林月云抱着一只大野鸡,手拿镰刀,头发也乱糟糟的,最主要的是,她右手袖子手臂上血淋淋地一片。
走在路上的众人或者坐在自家门口的村人,见她这个样子都纷纷议论起来,有位大娘好奇地跑来问她:
“你是村中间老林家三房的闺女吧?!”
“丫头?你这手臂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林月云可不会犯傻把事实告知她,只说:
“抓野鸡时,不小心被自己带的镰刀给划伤了。”
“流了不少血。”
说完便不再理会她们。
那位大娘还想问仔细点来着,就见林月云头也不回地大步走远了。
林月云很快便回到了自家院子里,弟弟妹妹看见她手里抱着一只野鸡,另一只手臂上,衣服上的血迹都干了。
很明显是手臂受伤流血了才会这样子。
第67章 编谎
姐弟俩纷纷哽咽着跑上前说:
“姐~,大姐~?你怎么受伤了?您没事吧?”
“还流了这么多血?呜呜呜~”
“姐没事,只是在抓野鸡的时候,不小心被自己带去的镰刀给划伤了而已。”
“我当时没有及时回来处理伤口,一直追着野鸡跑,才流了这么多血不是?”
“你们放心吧?姐的伤口,姐已经处理过了。”
林月云不想让姐弟俩担心,笑着看向姐弟俩,脸不红心不跳地编谎安慰道。
说完,便直接吩咐妹妹烧水她要杀鸡。
妹妹听了吩咐之后也顾不上继续伤心了,跑到灶台烧水去了。
林月云直接手起刀落,便把野鸡给宰了——
随着野鸡胡乱弹跳做最后的挣扎,直到渐渐安静下来…
还溅了林月云一身血。
随后,林月云放下野鸡和镰刀,便回屋里换衣服去了。
换下的这一身衣服,林月云也不打算要了,交代了一遍这几天她会出去打水回来给妹妹在院里洗衣服,就不要出去小溪边洗衣服了。
自己换下的这一身血淋淋的衣服就不要了,改天等她伤好了之后,她就去镇上给姐弟每人都买上几身新衣服。
这把林月玖姐弟给高兴坏了,高兴之余还不忘了交代自家大姐要叫大夫来看一下伤才好。
毫无疑问,直接被林月云给拒绝了。
林月云怕歹人没有离开村子,还在暗暗地观察着她们姐弟几人的一举一动,她怕歹人会对自己弟弟妹妹出手。
并不敢放人出去找大夫,直接拒绝了请大夫的提议。
林月云担心弟弟妹妹不放心,直接撸起了自己包扎好的伤口亮给弟弟妹妹们看。
这时候,林老太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最令她可气的两条有关她老林家的八卦,可把她气得够呛。
一个就是分家时,林老三说的林老头为了维护大房大儿媳杨氏,诬陷三房闺女的事情都做得出来,面子里子都不顾了。
还传言说林老头和杨氏搞到一起了,才那么对三房的。
传言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就连林老太听了,都气得有点怀疑自家老头子是不是真的对杨氏有什么想法了?!
另一个,就是传她三房的孙女抓了一只野鸡回来,手臂受伤像是被野兽咬伤之类的话。
这可把林老太吓得,直接不管不顾地闯进了三房院里,刚好看到林月云撸起袖子,林老太看见她包扎过了,就松了口气,再看了看地上死掉的那只野鸡。
三姐弟齐声叫道:“奶~,你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啊?!死丫头,你这手臂没事吧?”
“外面都传疯了,说你这一只手臂被野兽给咬伤了,伤得很严重?!”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丫头。”
话落,林老太拍了拍胸口继续:
“你可吓死我了?!你是不是真被野兽给咬了?!”
“外面那些碎嘴的婆子也真是的,明明受伤也不是她们口中那么严重嘛?”
“怎么就传得这么离谱呢?!”
“不行,我得说说她们去。”
林老太还没等林月云回答就转头大步走了出去。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林老太,让林月云看了,都忍不住嘴角一抽,心想:
“这老太太还挺灵敏矫健的嘛?!”
“她刚才那是…在关心我吗?!”
林月玖很快便烧好了开水,林月云也不多想直接往锅里倒进去半瓢冷水;
接着,直接把野鸡放进去,用两根柴火棍搅拌了野鸡好几下,再用木棍架起来那只野鸡,直接放在砧板上,再用凉水冲一下,开始拔毛——
因为自己手受伤的缘故,拔毛的事情就交给姐弟俩了。
姐弟俩拔野鸡毛拔得不亦乐乎!
一盏茶后,林月明跑出去主院,刚好看见林老太气呼呼地回来了。
林月明直接叫上林老太过来帮她们把鸡肉剁碎了,剩下的半边野鸡给了林老太拿了回去。
这可把林老太高兴坏了。
最后,林月云姐弟三人用这只野鸡炖了一锅竹荪菌野鸡汤。
一开始弟弟妹妹死活不肯让她把晒干的竹荪菌放进去煲鸡汤的,说有毒。
为此,还劝了林月云好几次,姐弟俩都被林月云的坚持给吓哭了。
林月云说没有毒,她们不信。
林月云只好再次编谎说自己在山上见过一些小鸟和野兔都跑去吃过,自己也在山上煮来吃过好几回了才采回来的。
姐弟俩这才勉强信了她一回。
这一顿,在一锅野鸡汤伴着白米饭之下,很快便被姐弟三人解决了。
只有主院那边有些不太愉快!
林老太拿了林月云给的半只野鸡肉回去,也炖了一大锅野鸡炖萝卜汤。
由于她怀疑自家老头是不是真的像外面说的那样,和自家大儿媳有一腿?
林老太在分野鸡汤的时候,就只分了两小块野鸡肉给了林老头,剩下的全是萝卜和少许汤。
至于杨氏嘛,一块野鸡肉也没分到,只分到一小勺子汤和几小块萝卜,杨氏甚至怨怼地看向林老太,再看看二房王氏碗里都分了三块野鸡肉和好几块萝卜跟一大碗汤。
于是,这时,林老头直接往桌上狠拍了一下筷子,说:
“老婆子?你就不能好好分食吗?!”
话落,林老太也来了脾气,说:
“我怎么就没有好好分食了?!”
“难不成?你还真像外面传言的那样…心疼自家大儿媳没有分到肉了?”
此话一出,正在喝汤的二房王氏都呛了忍不住使劲地咳了好几下,在场的大人们都有些尴尬不已,甚至都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林老太和林老头还有杨氏,不明白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林老太也不说话,杨氏急了,几乎就在林老太话音刚落时就连忙站起来说:
“娘~?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
“你不舍得分肉给我就不分给我吧?我也知道你更偏爱你娘家堂侄女多一些,可不要胡乱诬蔑我跟公爹有什么才好啊?”
“娘你这不是想害死我吗?!”
林老头这时候也气得瞬间羞红了脸,恨不得把这传谣言的人找出来拉去见官去,好让胡乱传他流言的人尝试一下被抓去坐牢的滋味。
“老婆子?你在胡说什么呢?可不要听外面那些碎嘴婆子胡说八道。”
“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了解吗?!”
“真是岂有此理,别让我知道是谁在背后胡乱传谣言。”
“否则,我定要拉她去见官。哼~”
林老头气急败坏地捶着桌面说。
这看在林老太眼中,就是林老头心虚了,被她说中了。
第68章 打算出门
林老太也不想当着自家儿孙的面跟林老头闹。
只是,不想理会林老头在她面前瞎逼逼来掩饰自己了。
林老太甚至还在想:为什么别人不传其他人的谣言?非得传她家老头子和自家大儿媳?
再回想一下,自家大儿子娶杨氏那会,好像也是林老头做的主,说什么杨家村的杨大丫好,娶回来准能给他生出来大长孙子。
这让原本相中了王家村一姑娘的大儿子林成柏,都不去想要娶王家村的姑娘了,而是听从了林老头的话,改娶了杨氏回来。
这会想想,林老太越想越觉得自家老头子还真的有可能看上杨氏了,说不定就跟杨氏有一腿?
而且,老三父女闹分家的当天,自家老头子也是维护这杨氏来着。
她也是看得清清楚楚地,自家老头是被杨氏推倒在地的,却说是三房的闺女推的他?
起初,林老太还觉得自家老头又有了什么妙计了,才故意这么说的。
现在,她可不会这么觉得了。
不得不说,这还真是一个美丽的误会了!
为此,以后林老太也不会跟随林老头沆瀣一气,不再什么都无条件地听从林老头的。
也能避免林老太拉着二房王氏继续跟着林老头和大房合伙给三房姐弟几个找麻烦了。
一盏眼,林月云在家养了几天手臂上的伤了,这几天她都会和妹妹一起,在村里人多的时候从外面打水回来洗衣服煮饭。
养伤的这五天当中,林月云也会偷偷进入空间里面给自己换药和吃消炎药。
自己洒下的那些不知名的菜种,自己每天都往菜地里浇淘米水和草木灰。
目前,也已经长成了三十多公分长的绿色幼苗了。
只是,还看不出是什么品种的植物。
看着像是豆苗或者瓜苗一类的植物。
上面分开着两片圆圆的大叶子,中间夹着一片带毛刺且长得像爱心一样略大些的叶子。
看着很像前世奶奶种的冬瓜、青瓜还是南瓜一类的植物苗。
估计再过不久便能开花结出小果了,最多再过半月也能采摘了。
林月云对此也是很期待的。
林月云的伤口已经愈合结痂了,那可是直接被匕首刺入肉里的伤。
在第五天的时候,伤口的结痂部分就开始慢慢脱落了。
林月云也不得不赞美一声这现代止血粉的厉害之处。
除了受伤的当天,林月云喝了两碗野鸡汤外,接下来养伤的期间,可是连续吃了五天的野菜饼子和面条白粥的。
这让林月云嘴巴都淡出鸟来了,开始嘴馋想吃肉了。
于是,就在第五天的卯时,林月云照常早起,简单地拾掇一下自己,提着木桶出门打了两大桶水回来。
接着,林月云照常煮了一锅浓稠的白粥,开始捡起院墙上靠着的其中一根竹棍,仔细回忆起了在现代时候学过的一些武棍招术——
接下来,就是一顿木棍横扫空气中和时不时拍打着地面发出地声音……
两炷香后,林月云已经感觉自己双手都累得发软了。
身上因为练习武术的缘故,也汗湿了整套衣服。
起初,林月云还是有点生疏的,但林月云并没有放弃,而是继续练习,不断地结合招式尝试着继续挥舞着手中的木棍——
直到慢慢掌控了现代时候学过的那些武术招数,感觉自己有些许熟练了,才停下。
然而,林月云越练越上瘾了,她发现她现在的这个身体的灵活度和身体的力度比前世那具身体还要大上许多。
这一点,让她感到无比高兴。
最终,林月云又练习了几遍前世那种近身散打招式,便又拾起了木棍开始虎虎生辉地又打了一套棍法。
没一会,弟弟妹妹也都陆续地起身走了出来了。
弟弟林月明最先走出来的,看到自家大姐在院中挥舞着棍法,是那样的好看又霸气。
林月明急忙上前,两眼放光地盯着自家大姐喊道:
“大姐?!大姐好厉害!大姐我也想学?!”
林月云听后,停下,看向自家这个便宜弟弟,笑着说:
“起来了?!想学可以,学功夫可是很辛苦的,还必须从最简单的扎马步开始。”
“你先去刷牙洗脸吧?!”
“有空大姐再教你。”
此时,林月玖也推开房门走出来:
“姐~你什么时候学会了打功夫的?我怎么没听你说过?!”
“我也是刚学会没几天,现在在练习呢?!”
林月云微笑着看向自家这个便宜妹妹,顺便心虚地摸了摸弟弟的头说。
林月云也知道自己还得继续编谎告诉家里她会功夫的事情。
她总不能直接告诉家里她本来就会功夫吧?而不会功夫的那个林月云早就死了。
她要是真敢这么说?估计她家里人就得请来神婆把她抓起来烧死了。
“你姐我?前些天不是都出去很久才回来吗?有时候还得到了快晚上了才能赶回来。”
“嗯,这个我们都知道呀?!”
林月玖歪着头,疑惑不解林月云为什么这么说一样。
“其实,大姐就是在山上救了一个人,是他感念着我救他的恩情,才教了我一些拳法和棍法防身的。”
林月云不知道的是,她这么一套说辞,在未来的某一天里,还真的就实现了,她救下了对方,对方不仅给了她一些银票?还赠给她两本武术秘籍。
也给她以后逃荒的时候,增加了自己的武力值。
“他也是看我力气大,骨骼好才肯教我的。”
“他教会我两套防身功夫,就叫我自己回家多练习。”
“他才继续云游去了。”
“估计这辈子也很少有机会再能遇见了。”
“他也算是我的师傅了,他还教了你们大姐我好多其他东西哦?!”
“以后你们就知道了?!”
林月玖听后,还是有些怀疑地看向自家大姐,但也不好说什么,便不再追问了。
林月云见状,也偷偷地松了一口气。
急忙地端起一碗放凉的白粥喝完后,便交代姐弟俩看好家,不要出去,她打算出门去一趟镇上。
林月云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呆在家里养伤的期间,村里进了三个监视她,想对她图谋不轨的男子。
这三个男子四天前便来到了大坑村轮流蹲守着林家院子这边。
期间,三人还差点正面撞见了上次他们想要拦路打劫的杨氏,也幸亏躲得快。
第69章 出发去镇上
三人已经照做了几天,呆在大坑村一个靠近村尾的废弃屋子里住着,还时不时的出来打听最近林家人的动静。
而此时,林家院子里走出来了一个他们三个蹲守了几天且喂了几天蚊子,心里念了许久的人,那就是林月云。
马三说了,林月云再不出来的话,哪怕抓到她的弟弟妹妹也行,必须帮忙抓住其中一个。
这下好了,总算等到了她本人出现了,那不正是一个黑瘦的十三四岁的丫头吗?
他们可是早就听说了她就是前几天上山时,下来之后手臂受伤血淋淋的那个女子。
只是,在村里打听到她下山的时候是下午申时末,威胁他们的那个马三却说是未时左右下山的。
三人中的魁梧大汉说:
“高瘦?你去?你脚程快,绕道先去镇上告诉马三,他要等的人往镇上去了。”
“快去,我和矮胖会想办法半路拦截她试试。”
“好的,老大。”高瘦点头示意之后,拔腿就像一阵风似的选了一条跟林月云不同的道路往镇上的方向跑去。
林月云早就想出门赶去镇上看看了。
她罗列好的一些要购买的物品还得买回来,顺便多买些肉回来,哪怕做成腊肉腊肠放着也好。
她可不想下次躲在家里出不来的时候,还要连续吃几天的白粥了。
林月云家里唯一的一个背篓已经在上次的打斗过程中,毁坏了。
这次只能空着手来到村头准备坐牛车去镇上的。
毕竟,才一文钱就能坐一趟牛车去镇上,她也给得起。
奈何这么不巧,去了刘家便看见了几个和她也算结仇的人。
孙家母女俩和宋家那对母女也都在排队等待坐牛车去镇上。
林月云也不是怕麻烦的人,只是讨厌麻烦而已。
看到孙家母女的时候,她们也同时瞪向她,孙媒婆直接朝着她这个方向的地上“我呸~”狠狠地吐了一口浓痰。
林月云见状,表情平静,直接绕开了有牛车的刘家往镇上小跑着去了。
毕竟,走路去也就两柱香的时间,就当是晨跑锻炼身体了。
这时候的高瘦和矮胖也已经绕路到了驾车必经路口那里,不仅挖了一些大大小小的坑,想要阻挡牛车继续前进,还堆放了一些大大小小的石头块,试图堵住牛车的去路,好让他们盯着的人下车走路去镇上。
矮胖疑惑地说:
“老大?我们这样子做?行吗?!”
“那个丫头会不会下车走路去镇上啊?”
魁梧大汉听了不乐意了,说:
“管她行不行,先试了再说。走,干活去。”
“好的,老大。”矮胖回答。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讨论林月云会不会下车走路去镇上的时候,林月云早就先他们一步小跑着去了镇上了。
至于,他们堆石头挡住牛车去镇上的脚程一事,也刚好给了孙家母女俩诬赖在林月云身上了。
之后,还在村里传得沸沸扬扬的,想要破坏林月云的名声。
不久后,林月云小跑着来到了镇上的时候,已是浑身冒汗,气喘吁吁的。
甚至还打了好几个喷嚏,心想不会是有人在骂她吧?
林月云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孙家母女又在骂她了。
到了清水镇之后,林月云先是朝着《李记杂货铺》走去,花了十八文钱买了一个新的背篓,店家还好心的多送了一对编好的麻绳背篓带,当作买背篓的赠品。
这也让林月云很是高兴,直夸店家会做生意。
接着,林月云还在杂货铺里买了八个乡下普通人常用的大瓦碗,花了40文;另外再买了四个陶瓷碟子来装炒菜用的,也花了32文。
一共在杂货铺消费了90文钱,还是不讲价的那种,店家还好心爽快地送给了林月云六双竹筷子,普通的竹筷子也是要卖一文钱一双的。
不过,大多数农村人不会去花钱买筷子罢了。
谁村里山上没有个竹林什么的?大家都为了省那几文钱,跑去自己砍竹子自己做筷子的多。
毕竟,这个时代,上茅厕都得用削好的竹片,顺便再削点筷子也是随手的事情。
接着,林月云向掌柜的打听了铁匠铺在哪个方向?便直接朝着铁匠铺去了。
走出杂货铺的时候,林月云便把背篓里放着的碗碟筷子那些,直接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了。
独留下一个空背篓背在背上,继续往打铁铺的方向寻去。
这个时代的铁制品还是受官府保护的,哪怕你要买一口铁锅都得做个登记的。
普通的杂货铺里肯定买不到大铁锅等铁打造的东西了。
很快林月云便来到一家上面用一块看不清是什么颜色的布横挂着,只见上面写着的三个繁体大字也看不太清了。
但里面传出来叮叮当当的敲打声音可以得知这个地方就是打铁的。
林月云直接抬脚走了进去——
就在林月云走进去打铁铺的时候,外面已经有两人又在默默盯上她了。
就等着她出来的时候,好找机会对她下手呢?
林月云四处看了看,只见一位上半身光着膀子,头上围绕着一圈布巾,浑身肌肉的三十多岁的黝黑中年男人,身高大概有一米七五的样子,正卖力地挥舞着手中的铁锤在一旁叮叮当当地锤打着手上用钳子钳着的一块烙铁。
并没有发现林月云一个年轻小姑娘走了进来。
直到林月云走近他身边两丈内站着一看,打铁匠这才发现了她。
“姑娘要买铁打造的什么东西吗?!”
打铁匠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朝着林月云这边看一眼,胡乱地擦了擦头上的汗水问道。
“嗯,这位大叔你好?!我想要买一口铁锅,请问有做好的成品吗?!”
林月云笑着看向打铁匠,疑惑着问。
“有的姑娘,请随我这边来?!”
打铁匠顺势走过去拿起一件短打穿了起来,再从一旁放着的茶壶里倒出来一杯水直接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说。
说完,便领着林月云走到屋子的大厅里,一眼看去,里面摆着有两张八仙桌。
其中一张八仙桌上面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各种刀钩铲斧等,墙壁上两边分别对称的挂着两把弓箭。
而另外一张八仙桌上,也摆满了大大小小的铁锅、铁铲、铁钳、铁勺、菜刀等一类厨房里能用得上的东西,这些东西下面都垫着一块竹子做的隔热垫。
衬托着这些东西摆放得雅观一些。
“姑娘?铁锅都在这边,您可以随便看看。”
“挑中了哪一款,再跟我说。”
打铁匠说完便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
林月云粗略地扫了一眼,用手去摸了摸,也敲了敲,还拎起来掂量了一下。
最后,挑了一款锅口圆直径大概有50公分宽的双耳圆底铁锅。
第70章 落单
看向打铁匠问:
“大叔?不知这款铁锅怎么卖?!”
打铁匠一听,看了一眼,连忙说:
“姑娘?这口铁锅定价为2两银子一个,可送一个锅盖,不议价。”
“请问姑娘是否要买?”
打铁匠笑着看向林月云说出价格。
“嗯,我要买。”
林月云也从铁匠师傅这里得知了这个朝代买一口铁锅,是需要做登记的。
还好自家的户籍被她随身带在空间里的,随时都可以拿出来。
林月云直接从衣兜里掏了掏,实际上是从空间里把那张户籍文书和一个二两的银锭子直接拿了出来,递给铁匠师傅说:
“大叔,这是我家的户籍和这口铁锅的银子,您收下,麻烦帮我办理一下购买登记?!”
打铁匠见这位姑娘如此爽快,也不像某些妇人一样,买一口锅还得磨蹭好半天。
打铁匠顺利地帮林月云办理好了购买登记之后,那口锅就被打铁匠用草绳串了起来,可以直接拎着走,还不脏手。
随后,林月云又买了一把菜刀、一把全身是铁打造的挖草药专用的短柄锄头,一把砍柴刀,还有一把劈柴用的斧头,一共又花了六两银子。
接着,林月云又看中了一把刀柄偏黑,刀刃锋利且通体由全铁打造的匕首。
匕首的刀柄上还雕刻着几朵好看的祥云图案,刀刃两面也分别刻画了一个祥云图案,是她喜欢的图案。
这把匕首要卖到五两银子一把?!
林月云还是忍痛买了下来。
另外,林月云又向铁匠师傅借了纸笔画了一套一比一比例的衣架铁钩子图案。
还有,在这里也没有看到有锯子卖?
林月云顺便也画了前世那种可以锯木头用的锯子图案。
交了一两订金,约定后天来取货结清尾款。
这一通买下来,整整花了林月云12两银子才被铁匠师傅笑盈盈地送了出来。
从铁匠铺走出来后,林月云有些沮丧地感叹道:
“这些铁制品真贵啊?!”
“一下子就没了十二两银子了,后天还得结清剩下的二两。”
林月云走出了铁匠铺转角处后,假装从背篓里掏了掏,实际是把刚才买的那些铁制品全部放进了空间。
只留有一口显眼的大铁锅扣在背篓上方走在路上。
林月云再次来到猪肉摊子这边,买了五斤肥瘦相间的前腿肉和两斤瘦肉,还有两根大棒骨,又花了123文。
另外,林月云看着地上一个大木盆装着一副猪下水!
上面有一个猪肚和一些猪大肠和猪小肠还有一个完整的猪肺。
林月云花了15文钱将那一副猪下水拿了下来。
猪肉摊老板用草绳串了好几串猪骨和猪肉递给林月云。
林月云把猪下水放在背篓的最下面,接着是猪大骨,再到猪肉那些。
光是这些猪肉和猪下水都差不多占满了林月云的整个背篓了。
林月云用那一口大铁锅扣盖在背篓上面,才没有让人看到她背篓里那么多猪肉和猪下水。
接着,林月云又来到了药铺这里,这次没有给到吴掌柜的惊喜。
买了一些八角、桂皮、香叶、草果、陈皮等十几种香料药材,跟掌柜的寒暄了两句便离开了。
眼看今天购买得差不多的林月云,早已是汗流浃背的,抬头看向天空,已是烈阳高照的午时了。
还想再买些衣服布匹的她,只能下次再来了。
林月云背着身上的背篓又去了包子铺前买了几个热乎的包子。
林月云拿着一个在吃,其他的全部包在一个棕黄色的油纸包上,借着背篓的掩护直接丢进空间里了。
也是因为林月云的这个操作,后来得知了空间里还有保鲜的这个功能。
林月云又去路边的摊子上买了两颗长筒白菜和一大把葱、蒜跟三十个鸡蛋,又花了75文,便打算回去了。
就在林月云一心只想着走向镇子外,准备去坐牛车回村时,被人拦下了。
拦着她的不是别人,而是村里和她结仇了的孙家母女俩,孙家母女上午就看见她是空着手想要去坐刘家马车的。
这会却见她背着一个新的背篓和一口大铁锅?
背篓里面似乎还装着沉甸甸的东西?
她们就想酸她几句。
“哟~这不是我们村的林家姑娘吗?!”
“上午明明只见你单独一人空着手来的镇上。”
“这会买的东西倒是挺多的?!也不知道那些银钱是怎么来的?!”
孙媒婆这话说得,听着有些想给林月云招黑的意思。
“我可是听说了,你家还被你爷奶给单独分出去了?”
“还要每月按时交孝敬银子的,你一个姑娘家?哪来这么多银钱买这么多东西呢?!”
“莫不是用了些不正经的手段换来的吧?!”
孙媒婆阴阳怪气地说完,还不忘捂嘴轻蔑一笑。
跟在她一块的,还有村里其他两位妇人,都一脸怀疑地望着林月云。
“依我看啊?!那件事十有八九就是她做的,小小年纪,真是坏透了。”
孙媒婆阴阳怪气地说。
“难怪被她爷奶给分了出来?!”其中一人还附和道。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林福他娘王氏王春妹,跟林月云这身体的奶奶都是王家村嫁过来的,还处处喜欢跟她奶比较。
林月云听后,也不想上去追问什么。
只觉得孙媒婆想坏她名声,想和她吵架为之前踢她的那一脚出气罢了。
于是,便站在一旁等牛车,把孙媒婆一众人当作空气。
孙媒婆并没有嘴上轻饶了林月云,还是阴阳怪气地在那里与人瞎逼逼,试图惹恼林月云。
好再次与她争论或者动手打她,
这样,就能坏了林月云的名声。
可惜,林月云并不接招,任由她骂。
不到半盏茶功夫,牛车也到了镇子口停下。
林月云准备排队交钱坐牛车回去的。
结果,另一边好像提前约好似的,一下就挤到刘大虎牛车前排好了一条长队。
林月云只好排在她们后面去。
这辆牛车最多能坐下六到八人而已。
轮到林月云上车时,牛车上面的人早就有几人朝她直翻白眼了。
她只觉得莫名其妙。
这时候,赶牛车的刘大虎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林月云,说:
“那个~林家丫头?你看啊?牛车也坐不下这么多人了?!”
“要不?你可以把东西放在牛车上,我帮你拉回去?!”
“只不过,你得走路回去了,你看…?!”
林月云心想,车上这几个可都不是什么善茬,我哪能把东西放这上面啊?!搞不好,回到村里,东西都得少一半?
想到这,林月云摇了摇头说:
“不用了,谢谢大虎叔,我走路回去便是。”
赶车的刘大虎也不跟她废话,赶着牛车就慢悠悠地走远了。
其实,林月云是可以花十文钱直接把牛车包了,然后,让她们这一行人全部都走路回去的。
只是,这赶牛车的刘大虎一家跟她家也不熟,也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就算了。
反正自己有空间在,东西可以放进空间里,再背个空背篓回去,等快到家了,再把东西拿出来就好。
林月云这个身体的力气很大,背着一堆猪肉猪下水跟铁锅走在回去的路上也不吃力,走路也还稳当。
林月云不知道的是,她不坐牛车回去,正好落单了,也合了某些人的意。
上午打算搬石头来围堵林月云的人,谁知他们堵的人当中,并没有林月云的身影?
他们早已来到了镇上跟其他两人汇合了。
这时候,正是她落单下手的好时机。
四人当中那个领头的人,这会换成在山上用匕首刺伤林月云的那名男子了。
第71章 遭遇拦路,与马三对打
马三这次说什么也不想让林月云再次逃走了,便每人给他们30文钱,叫他们帮忙干完这一票,事成之后,还有好处,林月云买的那些东西,也都归三人所有。
三人这才很乐意地答应帮他一起拦下林月云,并对她出手。
三人都是光棍,也许久没有去过怡红院了。
眼看有这么好的事情,他们自然也是乐意的。
虽然那个丫头瘦小的点,黑了点,但是,那起码也是个女的啊?
他们就不信了?他们四个大男人加起来还拿不下一个小女子?
于是,几人便远远地跟在林月云身后二十几丈外,装成普通庄稼汉的样子,边走边聊着马上就要秋收了,也不知道今年的粮税会不会跟往年一样?自家大概能收成多少粮食之类的。
林月云虽听不清远在后面的他们都在谈些什么?总归不关她的事情,便没有理会。
只是,一想到上次上山时,袭击她的那个人?她瞬间头皮发紧,咽了咽口水,想要回头看看是不是有那其中一人?
如果是的话?她就得抓紧时间跑了。
接着,林月云便一个停下,急转身看向后方,只见似乎有四人一起朝着她这边慢慢走来,走在前面有三人中,似乎有两人还愣了一下,并且三人还挡住了后面一人。
所以,在三人最后面那人的面容,林月云并未看清。
而且,前面三人都不是她见过的熟悉的人。
林月云并没有放松警惕心,而是分一部分注意力注意着后面的这几人,脚下的步子也加快了。
这时候,跟在后面的三人急了,其中一矮胖的男子忍不住说:
“老大?她是不是发现我们有哪里不对劲了?!”
“不知道,应该不会吧?!”魁梧大汉小声回答。
高瘦见状,觉得自己的猪肉即将要飞走了,连忙道:
“她都开始加快脚步走了?”
“我们再不跟上去,她就走远了?!”
马三白了一眼这三人,小声呵斥:
“行了,你们都给我跟上就是了。”
他们跟在林月云后面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时候,马三便吩咐魁梧大汉和高瘦先绕道去前面堵住林月云,他和矮胖断后。
他就不信这次他们几人联手了还拿不下她区区一个女子?
上次只是侥幸让她给逃走了。
这次可不会了?
他可是提前来探过路的,知道这附近就有一个废弃的山神庙。
正好是拿下眼前这个丫头之后,可以把她拉去那里祸害。
想着想着,马三忍不住感叹出声:
“真不愧是个下手的好地方啊?!”
片刻后,林月云又走了几丈远,发现了前方传来了一些动静,林月云连忙停下脚步,再转身回头看时——
果然,只剩下两个人了。
这时候,林月云看清了上次伤她的那个男子跟另外一个矮胖男子一起快步地冲向她这边。
而刚才看见的另外两人却不见了?
林月云再转身时,皱了皱眉,另外两人也挡在她通往大坑村的前方的路上了。
林月云心想:“完了,还是大意了哈?!”
“一下子来了四个前后夹击?也不知道我的那点功夫能否打赢或者逃走?!”
“上次那个伤我的人,这次肯定打不过我了?!”
“我可是回忆着摸索过他的招式的?就是不知道另外三人的功夫怎么样了?!”
“一个个看着倒是挺唬人的。”
林月云来回两头看了看,觉得堵在道路前方的魁梧大汉看着就难对付的样子,便慢慢朝着马三所在的这边挪过来,厉声呵道: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拦我?!”
四人听后,皆是哈哈地大笑起来。
矮胖忍不住举起一个手掌对林月云说:
“我们可是蹲了你足足五天了,喂了整整四五天的蚊子。”
“今天总算逮着你落单了?!”
“你说我们会是什么人?!啊哈哈!怎么不跑了?!”
马三双手抱胸,一脸不屑地看着林月云。
他这个眼神直让林月云看着柳眉微微皱起,问道:
“那行?我想?我临死之前总能问清楚你们?!到底是谁派你们来想害我的吧?!”
林月云得知自己跑不了了。只能正面迎战了,还好自己上午去了一趟打铁铺。
否则,这会估计连个趁手的武器都没有?
林月云把手伸向背后背着的背篓里,实际上是把背篓里的猪肉猪下水等一股脑地偷偷用意念放进空间的卫生间里的那个洗手盆里放着了。
也顾不上猪下水会串味弄脏空间里的洗手盆了。
明面上背篓上方只盖着一个铁锅。
林月云假装把手伸向背篓里,实际上,是借着背篓的掩护,把上午去打铁铺花了她二两银子买的斧头给直接从空间拿了出来。
整一个斧头拎在手里大约有两公斤重,手柄是一根成人三指粗的木头所做,手柄大约有50公分长,斧头刀身比成人巴掌稍大些。
这个手感,林月云拎在手上刚刚好,很趁手。
就在林月云拿出斧头的那一刻,四人皆是愣了一秒,矮胖还不屑地冷笑了一下。
接着,马三朝前挥了挥手,说:
“上,抓住她。”
四人便从自个身上抽出了短刀或者木棍和匕首。
另外一人,直接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了一捆粗麻绳,似乎是想用来绑住林月云的。
林月云见状,嘴角猛的抽了一下,觉得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林月云还没冲向马三,四人便齐齐地冲向林月云,想要赶紧把她拿下。
林月云眉头紧皱,也握紧了手中的斧头,直接迈步上前和马三对打了起来——
只听斧头和匕首对撞时发出的当当声响不停地传入几人耳中。
其中,矮胖被打斗猛烈的两人绕到了林月云的右后方。
矮胖正准备用手中短刀刺向林月云的右后背时,林月云好像后面长了眼睛似的巧妙地躲开了他这一击。
接着,林月云毫不留情地趁机一斧头朝着矮胖左手手臂上就是狠狠的一斧头下去。
只听“砰~”一声脆响。
接着,就是矮胖杀猪般的惨叫声音响起:“啊……好痛啊…”
矮胖瞬间倒地捂着自己左边肩胛骨,痛苦得脸上青筋都冒起来,血液瞬间染红了他半边身体。
还好他稍微侧躲了一下,要不然,让这斧头朝着他这条手臂劈下去的话,他这条手臂估计就得当场被削掉了。
高瘦和魁梧大汉见状,也是赤红着双眼,齐齐冲上去顾不上会不会误伤马三的打法,一通蛮力朝着林月云乱砸过来。
而此时,林月云已经和马三过了近十招了,看来上次马三那次也没有使用全力来对付她,却还能把她打伤成那样。
马三也万万没想到,几天不见,眼前这个死丫头的功夫见长了?
第72章 背后之人1
马三本以为她不会功夫来着,看来,自己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了。
这丫头明明是会些拳脚功夫在身的,这都十招了还没能把她拿下?
此时,马三也有些急躁了。
那几个废物也是,竟然这么多人一起上,也没能抓到她?
只听“砰~”一声,另外一人的木棍直接狠砸在林月云背着的铁锅上敲击发出的声音。
林月云这下不敢只顾着跟马三对打了?即刻闪身躲避后面那人的木棍再次打向她。
林月云一个侧闪加半下腰再加急转身,便迅速地来到了马三的身后,直接抬脚用力狠狠地踹了一脚马三的后腰处,马三不受控制地惯性往前踉跄了两步,差点没站稳。
接着,只听“砰~”伴随着“咔擦~”一声脆响声响起——
还有半截木棍落地的“哐当”声。
马三被林月云踢的这一脚,面门直直地朝着魁梧大汉袭来的大木棍而去,马三的身体来不及闪躲,只来得及侧头,下意识地抬手挡住头部,避免袭击而来的木棍打到自己的头。
只不过,魁梧大汉这一棍子并没有刹住车,直接狠狠地敲了下去,马三还没来得及痛喊出声,便直接被这一棍给打晕了,连同手臂也被眼前这个大汉给直接打断了。
木棍都断成了两截,可见这力度不一般!
魁梧大汉眼中充满了愤怒与不解地看向倒地的马三?
林月云看了这一幕,也顿感心头一颤,更加谨慎地对待眼前的魁梧大汉了。
之后,魁梧大汉抄起了手中仅剩的半截木棍,就朝着林月云而去——
林月云也不躲闪,直接用手中的斧头一个侧弯、微微往后仰身。斧头随之横扫向魁梧大汉的腹部。
差一点,就差一点?斧头就扫中魁梧大汉的腹部了,可惜这一招没有扫中,让魁梧大汉有所防备了。
接着,林月云便用手上的斧头直接挡住木棍的袭击……
只听“砰~”一声。
确实,人如其表,魁梧大汉的力度可不是盖的,林月云用手中的斧头堪堪接住了他袭击过来的木棍时,手都被震麻了一瞬。
林月云拿着斧头的手都在微微发颤。
难怪地上躺着的那人都顶不住,直接晕了过去。
再接着,魁梧大汉怒喊着:
“敢伤我小弟,拿命来~?”
林月云灵活地躲闪了几下,经观察发现眼前之人根本就没有什么招数可言。
都是靠的蛮力乱打的。
之后,林月云直接边闪躲,边伸手进自己衣兜里,事实上从空间拿出来那一小包雄磺粉,直接朝着魁梧大汉眼睛悉数洒了过去。
只听“啊…”地一声惨叫声响彻云霄,惊得远处半山腰上的飞鸟都四散开了。
被雄磺粉洒进眼睛的魁梧大汉,此时已经抱着自己的双眼在原地痛苦地弓着身哀嚎上了。
林月云想趁他不备要他命,毫不手软地抡起手中的斧头就打算往眼前这个魁梧大汉身上砍去。
就在此时,拿着一捆麻绳愣着的高瘦急了,一把把手中的麻绳丢在一边,猛地一个跪下,“砰~”一声响起,地上尘土飞扬,可见下跪之人求饶的决心。
“慢着,女侠?不,姑奶奶?我们知道错了,请不要杀我们老大。”话落,一边砰砰地磕头,一边不停地求饶说:
“姑奶奶,求求你饶了我们三人吧?!我们也是被马三逼的。”
“我们三人加起来都打不过他一人,我们也是被他逼着来拦下你的。”高瘦指着地上躺着的马三说。
林月云一听,原来背后之人是他啊?!也不着急砍人了。
毕竟砍人这种事情,多少有点血腥,她都占上风了,自然不怕了。
但是,避免地上躺着的这个能打的会及时醒来,林月云瞥了一眼高瘦,指着他,又指向地上晕着的马三,大声呵斥:
“你,麻利点,用你那串麻绳把他给我捆住,捆结实点,听到没?”
高瘦见状,吓得浑身抖如筛糠,加快动作三两下就把马三的双手捆了起来,双脚也给捆得结结实实的。
捆完后,还生怕自己捆得不够结实,又上手用力勒了两下马三脚上的麻绳。
不然,他怕一会眼前的这个女魔头会抡起斧头把他们全砍了,再往山上挖一个大坑一埋。
估计谁也不会知道他们的去向了。
毕竟,这大中午的,太阳又毒辣,路上老远都见不到一个人影,他可不想死得那么早?
于是,高瘦便把自己三人当中,有两人是孤儿,只有他们老大是有家人的。
还把他们在镇上怡红院门口看戏时,遇到了一个妇人,知道那个妇人有不少银子,他们便盯上那个妇人的事;又把怎么遇到马三的,又怎么被马三打到逃跑的,事后又在镇上遇见马三,被马三威胁着做事抖了个一干二净。
就连被打劫的那个妇人的身形穿着样貌都说得清清楚楚的。
还把那个妇人是怎么坐在茶摊上等怡红院里的一个姑娘出来,她还跟那姑娘拉到一旁说悄悄话,还掏钱给那个姑娘的事情也都说了。
林月云听后,也心生怀疑,难道杨氏早就知道了她的女儿林月容被卖进青楼了?!
那她前几天还在闹什么?还是说?她去打听消息?又或者是她们母女相认了?!
林月云疑惑地指向地上躺着的马三,问向高瘦:
“那你们知道他为什么要来杀我吗?”
高瘦听了,愣了一秒,也不敢隐瞒。
“我只知道,他是县里来的人,听说和马师爷府里有关系的人。”
“是有人要求他来抓到姑奶奶您,就让人,让人…”
“快说。”林月云大声喝道。
高瘦被林月云大喝一声,吓得浑身一颤,微微抬头吞了吞口水,说:
“就让人玷污你,之后再把你…卖进青楼。”
说完,高瘦怕自己不一口气说完的话,可能会挨打,赶紧接着说:
“指使我们的人就是他,马三。”
高瘦指着地上躺着的人说。
“他说事成之后,我们就四人平分银子。”
“不过,我们老大才不相信他会好心地给我们分银子。”
“老大叫我们不要使出全力,尽量让他自己上。”
说完,高瘦抬头双眼一闭,嘴一抿,一脸跪等着被砍死的表情。
看得林月云忍不住嘴角微抽。
林月云:
“行了,还有其他的吗?”
高瘦深呼出了一口气,慢慢睁开眼来,试图看向林月云,又吓得马上低下头,紧张地说:
“没有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接着,高瘦再次磕头看向林月云,害怕地说道:
“姑奶奶?您大人有大量,把我们三人当成一个屁给放了吧?!”
第73章 背后之人2
“我们下次再遇到您?一定绕道走,绝对不敢再去蹙您的眉头了。”
“姑奶奶饶命啊…姑奶奶?!”
林月云见状,也不想多事,她还要继续逼问马三呢?便挥了挥手让他们赶紧离开。
不过,他们离开前,林月云还叫高瘦去搜了一遍马三的身上,发现对方身上竟然随身带有15两银子?一张十两的银票和一个钱袋子里装着有五两碎银。
另外,还有一把匕首和小半包不知名的药粉,也被高瘦给搜了出来。
然而,等他们起身颤巍巍地相互扶着准备离开后,林月云又叫住了他们,本想着给他们留一点银子治伤的。
但是,一想到他们可是抢劫犯,还伙同眼前伤她之人合伙,企图伤她?
万一她打输了?那后果可比这还要惨烈多了,她可不想圣母心泛滥。
随后,林月云呵斥:
“以后见到了我?记得绕道走。”
“否则,下次可就不是这么好说话了。”
三人见状,连忙点头:“知道了姑奶奶,谢谢姑奶奶饶命。”
最后,三人相互搀扶着灰溜溜地跑往镇上去了。
等三人走远后,林月云拎着斧头来到地上躺着还在晕着的人面前蹲下,也不知道他是真晕还是假晕。
反正,不管是哪样?他今天落在林月云的手里都会很惨。
林月云看着他那一张只见过两次面的脸,嘴角微微上扬。
把地上刚才搜出来的银票和银子还有那一小包不知名的药粉全部都塞进那个灰扑扑的钱袋子里,随手往自己背篓里一扔,实际是直接丢进空间里了。
接着,林月云直接一脚狠狠地踩踏在昏睡着的马三右腿小腿上——
只听“咔嚓~”,骨头断掉的声音。
随之而来的是“啊……”一声惨叫声响起,晕着的马三直接被林月云一脚踩断了右腿小腿骨,痛得直接醒了过来。
此时,他发现自己手臂也断骨了。
并且,两处骨头断裂传来的剧痛,让他身体都痛得微微发颤,脖子上的青筋也瞬间随着他的痛喊而暴起。
双眼也瞪得大大的,挣扎着抬头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被绑住了,另外三人也不在这里,估计是早就跑没影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已经被人给卖了一个干净。
那三人当中,其中一人,把他吩咐三人做的事情全了个干净。
他的惨叫声,把还没走多远的三人吓得头也不敢回地,像是后面有鬼在追似的,更加地加快了脚步逃窜似的往镇上跌跌撞撞地跑了。
随后,马三怒瞪着林月云,看到她手中握着的那把斧头上还残留着丝丝缕缕干涸的暗红色血液时,再看了一眼四周——
只见某处地面有着好大的一滩红色血液,有的已经干了,颜色微微发暗,有的还是鲜红色的,应该是刚流下不久。
此刻,他以为眼前这个女子把另外三人都给杀了。
痛喊中的马三放狠话说:
“你…你可不要乱来啊?”
“贱人,你知道我是~?!”后面的还没说完。
“砰~”一声,随之,“啊~~”又一次惨叫声响起。
林月云直接用手中的斧头对着马三的嘴巴就是猛砸了过去。
瞬间,马三嘴里就掉了两颗血淋淋的牙齿。
“好好说话,还能少挨些打。”
“就剩你了?说吧?!是谁派你来伤我的?!”
“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不介意再帮你拔两颗牙齿。”
林月云平静地看着他,说出最狠的话。
马三听后,心里更加的肯定了林月云可能真的把那三人给杀了?
他顿时有些恐惧眼前的女子了。
要说之前只是可怜她,再到只想抓住她,玩玩她,再把她卖了。
那现在就是痛恨她与后悔接下这个任务了。
甚至还懊悔自己之前没有一次性解决她了。
但是,后悔都没用了。
他都已经被绑住了,生杀大权可是掌控在眼前这个女子的手里。
说了?她会放过他吗?莫不是会跟之前那三人一样?都被灭口了吧?!我可不想死啊?怎么办?
“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不说是吗?那就再断一条腿好了。”
说着,林月云就抡起斧头做出马上就要朝着马三的另一条腿狠砸下去。
这一幕,可把马三眼珠子都快吓得掉出来了。
马三硬生生地忍下了断骨加上被打掉牙的痛苦。
口齿不清地说:
“住手,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那人?你也认识?她是我们公子新买回来的八姨娘。”
林月云听后愣了一秒,瞬间来了兴致,似笑非笑地看着马三,犹如地狱上来的女魔头一样。
“嗯?!你们府里的八姨娘?!仔细说来听听?!”
马三顾不得再想了,反正横竖都是一死。八姨娘,你可不要不要怪我?!
毕竟,此人我也拿不下。
接着,马三就把他们府里马公子是马师爷唯一的儿子,师爷为了他儿子能传宗接代多生几个孙子,并没有限制他家公子买青楼小妾回来。
只不过,买回来的小妾,前三个月内怀孕的,都会被师爷吩咐下人想办法让其落胎,只有三个月后怀上的才有机会生下来。
这事只有他们这些当下人的才知道。
府里其他几个姨娘是不知道的。
还把八姨娘给钱收买他,叫他来清水镇这边,打听一个叫大坑村的地方,必须找到一个叫林月云的女子,想办法找人毁掉她的清白,再把她卖进青楼。
卖人的钱都赏赐给自己的事情给说了。
但是,他不敢把师爷的妹妹跟县太爷的关系讲出来,他怕林月云一旦知道师爷跟县太爷关系这么好,怕他回去之后,去求府里的少爷或者老爷撑腰,让师爷或者县太爷帮忙报复林月云的话?
林月云难免不会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当场嘎了他。
大不了回去跟八姨娘请罪,反正自己也被打断手和腿了,说不定八姨娘还会帮他报仇呢?
只是,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回去了?
但还是得求饶一下的,万一她肯放活口呢?
“姑娘,我知道您就是八姨娘吩咐我要找的林月云姑娘,我不太清楚你们有什么恩怨。”
“我只是一个被赏赐给八姨娘的下人而已。”
“我的卖身契都在她那里,她就是我的主子,主子吩咐的事情,我不敢不从。”
“求姑娘饶我一命吧?!”马三哭丧着脸哀求道。
林月云听完后,乐了。她手中的斧头胡乱挥了挥,另一只手摸了摸下巴,来回走了走,心想:
“八姨娘啊?我就说还会有谁这么想害死我呢?”
“那应该就是我那个被卖进青楼的好堂姐了?!”
“也就是说,前面还有七个和她争宠的姨娘喽?啧啧啧,好你个林月容,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
第74章 假装下毒,忽悠马三
“这个人竟然是师爷府里的下人?那肯定不能直接嘎了。哎!有了?!”
林月云直接从空间里拿出来一个小药瓶,想了想,走到路边扯了几片树叶过来。
当着马三的面,掏出自己的汗巾帕子绑在耳后、捂住口鼻;
再拧开瓶盖,直接倒出来一颗整肠丸在手上铺开的树叶上。
药丸倒出的那一刻,马三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药香味和一股淡淡地清凉地味道钻入鼻尖。
马三眼里的神情瞬间黯淡了不少,完了,看来这个女的不打算放过他了?
林月云直接把药丸挪过去马三面前,让马三看清了树叶上还有一条细小的虫子,靠近那一颗药丸的刹那间,还在拼命地往外挪动着,试图离那颗药丸远些。
马三瞪大了双眼看向林月云,不可置信地哆哆嗦嗦地问:“这…是?什么?”
林月云平静地笑着看向马三:
“毒药啊!学你的,你上次不是在匕首上抹了软筋散吗?!”
“怎么?!只许你下毒?就不许我下啊?!”
“放心吧?!这毒药吃下之后,不至于马上就死人的。”
话落,林月云指着马三,说:
“我需要你?帮我盯着林月容那个贱人。”
“嗯~也就是你们府里的八姨娘的一举一动。可懂?!”
“有重要的信息时,必须马上想办法把消息给我送来,不要紧的话,可以每七天送信一次。”
“至于解药嘛?!那就得看你的表现了?!”
话落,林月云直接掰开马三的嘴,把那枚药丸直接放进他嘴里。
顺便用力抬了抬他的下巴,帮他顺利地把药丸吞下。
做完这些后,林月云看着惨不忍睹地马三,忍不住有些自嘲地:
“啧啧,有点粗鲁。”
很快,林月云用他身上搜出来的匕首直接割开了被绑着的双手的马三。
被打断腿的马三得以松开双手后,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呆呆地坐在地上。
林月云见状,嘴角微勾,继续:
“你可以找人写书信送来,也可以叫人代跑或者自己出来报信定时拿解药。”
“就在大坑村上次我们打斗过的那棵大树上做据点。”
林月云也没渴望马三能一直帮她盯着林月容的一举一动并告知她。
只是想知道她的这个好堂姐现在过得怎么样?想了解多些有关林月容的事情,好想办法给她添添堵而已。
“你也不要抱有侥幸的心理。”
“解药必须每七天服用一次,直到服完四次后,才能解掉你身上的余毒。”
“否则,你就等着肠穿肚烂而死吧?!”
“我这款毒药,一般大夫可是把不出来的,就算你吐出来了也没用。”
林月云瞥了一眼地上犹如死狗般的马三,继续忽悠他说:
“你是不是吃下药丸之后?感觉有一股清凉的灼烧感从你口中沿至胃里散开的感觉?!”
“这可是毒药已经向着你的胃,还有内脏和肠子挥发了出去。”
说完,林月云都觉得自己假装下毒忽悠人的本事很是有一套,没忍住哈哈一声笑了出来。
只不过,她的笑声在马三看来,那就是一个不怀好意的恶毒女魔头奸计得逞地笑。
马三仔细地听着林月云讲述这些,确实也感觉到了嘴巴直到喉咙里、胃里都有一股子清凉地回甘感觉,加上一股浓浓的药味和灼烧感传来;时刻提醒着他,他这是中毒了。
林月云和马三就在路边聊了一会——
最后,林月云还好心地给他留下一两银子便离开了。
一炷香后,林月云回到了大坑村村口,便及时地把空间里的那些猪肉猪下水什么的,全部从空间里用意念拿了出来放到背篓里。
至于林月容还会不会继续派人来刺杀她的事情?她也不担心了。
因为,在她回来的时候,就交代好马三回去之后该怎么说怎么做了。
林月云还好心地把人拖到一旁遮荫的路边树杆下,交代他在这里等赶牛车的人路过搭他去镇上。
林月云回到大坑村的时候,顺便路过村头有牛车的刘老头家敲了一下门,走出来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刘老头的媳妇张氏。
张氏看见是她,上下打量了一眼,直接翻了一个白眼,阴阳怪气地说:
“怎么?你这丫头来我们家有什么事吗?”
林月云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总觉得眼前这妇人看她的眼神不太友好。
她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她?或者说自己家也没有听说谁得罪过她啊?!
林月云觉得可能是自己身上的衣服有丝丝点点的血点子干涸后的味道引人不舒服才这样的吧?索性不理会她,直接说:
“哦,我想找大虎叔说点事。”
林月云才说完这句,就看见刘老头一脸笑盈盈地走了出来,且用上了那种自家长辈看晚辈的慈祥目光看着林月云说:
“是林家的云丫头啊?!云丫头?!吃过午食没?!”
“要不要来刘爷爷家吃点?!”
此话一出,林月云只觉得眼前之人看她的目光有些发自内心的善意。
林月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要不是她这个便宜爹爹和她那个爷奶都长有几分相似的话?她都要怀疑她爹莫不是眼前这刘老头生的了?
不然,干嘛用这么慈祥的目光看着她?!
看着她冷汗直冒,比面对马三那几人还要惊悚的感觉。
林月云也没想太多,尬笑地说:
“嘿~那个?刘爷爷,不用了。我家里弟弟妹妹应该留有午食给我了。”
“我来是有事想跟您说两句就回去了。”
刘老头听后,拍拍胸口,笑着问:
“没事的,丫头。有什么事情您说就是了。”
林月云无意中看见刘老头的媳妇张婆子脸都黑了,林月云只当这个时代粮食贵,张婆子不喜自家老头这么热情招呼她才这样的。
林月云见状,感到有些尴尬,便一气呵成地说:
“我在镇上回来的路上,看见有人在路边腿脚受伤了。”
“看那人穿着富贵,好像还急着想找牛车载他赶去镇上一样。”
“我要说的话说完了,我先走了。”
话落,林月云转身大步往自家走去,也不理会刘老头听不听得出她话里的意思。
张婆子看见自家老头对自家孙女都没这么好?
看见林家那三房的母女都是这一副不值钱的卖好样,就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大喝:
“狐狸精,母女俩都是狐狸精。”
张婆子直接怒瞪了一眼自家的这个死老头子说:
“怎么?人家都走远了,你还看?!”
“看来我怀疑你看上林家三房姚氏那个贱人,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对自家孙女都不见你这么亲切?哼~”张婆子继续嘀咕道。
张婆子并不知道她家老头和林家三房母女的一些渊源。
直到后来,在逃荒的路上得知真相以后,都恨自己当初那样针对过人家母女而内疚不已。
刘老头听林月云说路上遇到有人受伤想搭乘牛车去镇上,二话没说,直接套上牛车便出门了。
第75章 打算尝试做一个小生意
张婆子之所以一见到姚氏和林月云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那是因为自从自家这个老头第一次看见姚氏后,就经常讨好似的对姚氏。
她甚至还听村里人说过,刘老头以前赶牛车去镇上的时候,还想不收姚氏的铜板来着。
后来,她还找刘老头质问了此事,为此,俩人还大吵一架。
之后,张婆子就一直不喜村里的姚氏连带姚氏子女几个。
她甚至觉得是姚氏勾引了自家这个都能当姚氏她爹的老头子才这样的。
更让她气的是,自家那个二儿子也对林家老三林成峰比亲兄弟还好,她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家二儿子甚至还帮林老三看顾老林家分出来的那两亩田地,还为林老三家那块田地挑水去浇灌那些。
她也呵责过几次自家那个憨憨二儿子,奈何她二儿子表面上答应了下次不帮忙了,背地里还是偷偷去帮人家看管稻田。
这可把张婆子气得够呛,觉得这林家三房夫妻俩都是来克她的。
林月云并不知道这些,很快便离开了刘老头家,回到了自家院子。
并未看见自家弟弟妹妹在院里,想必应该在午睡了。
林月云并没有打扰自家弟弟妹妹们休息,直接把院门的门闩反锁后,
放下背篓,把大铁锅卸下放在一边,
直接来到灶台边上,打开瓦罐的锅盖一看,还有一碗白粥在里面,林月云直接拿碗打起粥,往里面洒了几粒盐,用筷子搅拌了几下就端着几口吃完了。
接着,再把锅和碗筷分别打水洗干净后放回原位。
林月云看见眼前的锅碗瓢盆,还有背篓里的猪下水那些,
顿时,感觉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嘴里嘀咕:
“改天还得去买两口大水缸回来才是。”
“要不然,每次用水都得跑出去打水?”
然而,林月云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
自己可是有空间的啊?!空间卫生间里的水龙头可是能正常使用的。
虽然这几天养伤,但是,自己半夜也起夜过几次,不想去主院那边的茅厕,直接躲进了自己空间里解决五谷轮回之事。
自己空间里的厕所不仅可以正常开花洒洗澡用水,就连洗手盆那个水龙头也是可以正常用水的。
接着,林月云直接把空间卫生间洗手盆里的水龙头用意念扭开,再把水用意念顺着自己的手操控着水流在自家这个水桶里——
令她惊喜的是,水竟然可以顺着她的手从空间里流出?
她赶紧把双手洗干净后,再次操作——
没多久,两个大木桶就装满了水。
林月云找来一个小麻袋,从灶台底下扒拉一些草木灰装起来,看了看四周,没人。
直接闪身进入空间,把猪肉和猪大骨那些放在卫生间洗手盆那里清洗了几遍之后。
再开着花洒用上热水和沐浴露清洗了几遍那个背篓。
然后,再把清洗好的猪大骨和猪肉放进洗干净的背篓里去。
另外,在清洗猪下水的时候,并没有前世那种生粉和价格便宜品质又好的盐巴能用,
林月云便把挂在猪下水上的那个完整的猪肺用菜刀切下来清洗了几遍放回背篓后,
自己带进来的那一小袋草木灰用来反复搓洗猪肠子和猪肚那些。
一柱香后,林月云只觉得自己的双手都搓洗得发白了,手指腹都微微有些皱起来了,才感觉这些猪下水总算清洗得差不多了。
林月云这才把这些猪下水和猪肉全部放进背篓里,用神识看了看空间外面的情景。
发现附近没人,一个闪身,连带背篓那些全部拿了出来。
接着,林月云就开始把那五斤猪肉中,另外切了一斤出来放着不动。
其他四斤本想做成腊肉或者腊肠的?可惜忘记去打听哪里有高度白酒卖了?
就是不知道这时候的白酒价格如何?能否容易买到?
林月云无比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叹息:
“白酒可是做腊肉最关键的材料之一,没买。”
“那这剩下的猪肉就做饺子吧?!”
话落,便把剩下的猪肉分成肥瘦两部分。
剩下了两根大棒骨也拿出来,直接用自己新买回来的砍柴刀随意清洗几下,找来一把干稻草擦了擦刀刃,三两下便把两根大棒骨也砍成了好几段。
砍好的大棒骨,一部分用来腌制,另外一部分直接放进瓦罐里,再加水慢炖起来…
洗好的猪下水那些,也全部分成大段切了几大段。
至于那些瘦肉部分,林月云全部剁碎了,准备用来包白菜肉馅饺子。
之后,发现自家的锅似乎都偏小了点,不够一次焖煮完这些猪下水的。
况且,卤煮猪下水好像还差了点什么?
林月云拎着一块提前切出来的那一斤猪肉,去找了林老太换了好几根大白萝卜回来。
接着,便把这些猪下水分成两部分,打算全部做成现代吃过的那种卤猪下水。
林月云打算做个长期营生的小生意,给自己时常花银子买东西,找一个银钱的明面来路。
这个卤猪下水正是她打算尝试做的第一个小生意。
林月云家院子里的灶台有两个灶口,林月云熬完大骨汤后,把灶台里的一些炭灰扒拉出来堆放在一边,继续用水洗干净大铁锅后,用一块稍微大些的肥猪肉把大铁锅开好锅后。
用大铁熬简单地熬制了一锅猪油倒入油罐里。
接着,林月云再用切好段的猪下水,分别倒入锅里焯水后捞出,
她打算把猪下水分成两批进行熬制。
之后,再重新往大铁锅里倒入水,继续烧火熬煮…
第一锅猪下水和大料和调味料分别加入大铁锅里后,林月云继续一边烧火熬煮,一边想着,今晚就吃猪下水和大骨汤得了。
锅里的猪下水熬制了半个时辰后,也就是现代时候的一个小时。
那种独特的香味就像一滴墨汁滴入清水般,丝丝缕缕、从容不迫地在空气中舒展开来。
把附近几户人家的小孩都给馋哭了。
甚至有些家里的老大娘还扬声咒骂道:
“到底是谁家这么缺德?在做好吃的?味道还一直这么香?!”
“还让不让人活了?!”
索性,就闻着味寻来了,林月云把院门给反锁了,还是听到外面有人在敲门询问香味是否从这里传出来的?!
林月云正想着这些猪下水该卖一个什么价钱合适呢?!
这就有人上门来了。
于是,便打开门把她们放了进来。
其中一位大娘被自己的孙子闹得实在是没办法了,迫不及待地上前问:
“林家丫头,你家到底在做什么好吃的呢?!”
“大老远地都能闻到香味?!”
“可把我孙子给馋哭了。”
“你家还有多的没?我想跟你要些回去给我孙子尝尝。”
随后,这位大娘便把随手拿来的一把自家种的青菜递给林月云,继续:
“林家丫头?!我可以拿把青菜跟你换一碗不?!”
说完便直接把碗也递给了林月云。
其他几人见状,也纷纷上前说:“还有我,还有我。”
林月云纷纷叫住了几人,说现在还没熬煮好,等煮好了就去她们家叫她们来。
她们哪里肯信啊?!非得守在林月云家院子里等着。
林月云有些无语,但也并没有赶她们走。
第76章 订制木板车
她们就都坐下来纷纷开始聊起了八卦,这其中就有人忍不住聊到林月云搭不上牛车就把石头搬来堵路的事情。
随后,又觉得不妥,便尴尬又不失礼貌地问了一句林月云是不是真有此事?!
林月云被问得一愣,瞬间反应过来了。
她无比肯定此事就是牛车上那几个女人在造谣生事了。
她肯定不会承认了,便开始旁敲侧击地打听是谁传的谣言?!
得知,还真是那两对孙家母女在背后造她的谣。
林月云见眼前这几位大娘可都是村里的重要情报组织人员了。
便顺势把自己去小溪边洗衣服,差点被孙小桃推下水,还好自己险险躲过了。
接着,孙小桃自己掉下了水,还被林福姐弟俩合伙救上来。
之后,就带着一群人来她家闹着要她赔钱道歉一事说了。
最后,还着重说了自己是冤枉的,为此,林月云还假装委屈巴巴地差点挤出两滴眼泪来表示自己是无辜的了。
几位大娘也听出了林月云的话中之意,想必,孙家母女是因为这点,才把罪名安在这丫头身上的吧?!
林月云早就知道是矮胖他们搞的鬼,她从那个高瘦那里已经得知了。
但她哪能说出去嘛?
林月云还好心地端上一壶凉白开放在众人面前的凳子上,交代她们口渴了可以先喝点水。几位大娘皆纷纷觉得林月云懂事。
最终,大娘们还指责起了孙媒婆母女不是个东西。
甚至有一位大娘气不过,直接朝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
“我说丫头?”
“以后你要是再碰到这种事情,就让村长来给你主持公道啊?!”
“看她孙媒婆母女能翻出什么花来?!”
“想来这个孙媒婆也不是个好的,以后我孙女的亲事可不能去找她说了。”另一位大娘说。
此话一出,其他几位大娘也纷纷表示说得有理。
至于是不是真的,林月云也不在乎,只是不想让她们在缠着自己问东问西的,便安心地跑去看灶火去了。
时间返回那些大娘上门之前:
林月云的弟弟妹妹在闻到熬制卤水的香味中就给香醒了,纷纷跑出来看着林月云在灶台里忙活着。
林月云见状,假装从一旁背篓里掏东西,掏出来一个油纸包握在手里,
林月云惊奇的发现,包着包子的油纸包还是热乎的?就像刚放进去的时候一样。
林月云仿佛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又发现了空间有一个保鲜的功能了。
这些包子,按理来说早就该凉了,但是,林月云明明记得放进去的时候就是这样子,微微有些许烫手的感觉,现在拿出来了还是这样微微烫手的热乎感觉。
林月云无比欣喜!想着:
“以后不怕食物会放坏了。太好了!”
林月云便把包子递给弟弟妹妹每人分了两个吃了。
吃完包子没多久,那些大娘才找上门来的。
半盏茶后,林老太见三房的院子今天竟然开着门?里面还传出来有人在说话交谈声和卤肉的香味。
林老太也好奇地抬脚走了进去——
“云丫头?!玖丫头?!你们在屋里忙些什么呢?!”
结果,才跨进门槛,就被几位大娘拉过去一起坐下来探讨八卦去了。
几位大娘还不停地夸赞林老太好福气,孙女能干会做好吃的,林老太有口福了,把林老太说得心花怒放的同时还有些无语,都不知道怎么反驳好了。
林月云见状只觉得好笑,便没有理会她们了。
林月云在熬煮卤水的时间内,还抽时间跟几位大娘说了一下,自己卤的是猪下水,几位大娘都觉得她不想便宜卖肉给她们才这样说的,才没有管林月云说的卤水是什么?!
不久后,林月云做的第一锅卤猪下水就卤好出锅了——
林月云先切了一小块卤好的猪大肠放进嘴里嚼巴几下,感觉味道很不错。
最后,林月云每一大碗卤猪下水就收5文钱一份,或者对方拿了些青菜来换一碗。
林月云这也算是亏本的买卖了,并没有太计较这些。
另外,还多给些卤水的汤汁和萝卜,也差不多打完了这一锅。
林月云卖了几人份的猪下水,成本就差不多给赚回来了。
锅里还剩下的一大碗猪下水的样子,索性,直接打在碗里给了林老太端回去吃了。
林老太也觉得自己这个三儿子分家分得好啊?!
不仅她还有肉吃,还能每个月享有三儿子上交的赡养费。
就是不知自家这个孙女这么能霍霍银子买这些东西?到了下个月还有没有银钱准时交赡养费了。
林老太也忍不住想说几句林月云,但是,看在眼前这一碗能卖5文的卤水的面上,还是硬生生地给忍住了。
林月云跟林老太说了自己打算摆摊卖卤水,不希望老宅的人来掺和一脚。
这是她自己琢磨出来的营生,怎么都不会交出去的。
林老太听后,嘴角的笑容微微僵硬了一下,便点头表示知道了。
接着,林月云便洗锅继续把切好的剩下的猪下水全部倒进锅里,又开始卤起了第二锅……
如此,又过了一个多时辰,已是酉时初了,灶上卤煮的猪下水也卤好了。
全部被林月云倒进自家唯一的一个装食物的大木桶里,木桶上面还有一个木桶盖子,以前是原主家里用来秋收时,装水和食物去田里用的木桶。
做完这一切后,林月云便把铁锅洗刷干净,继续蒸米饭炒了半个长筒白菜,便招呼起了弟弟妹妹一起吃晚食了。
同时,自己也打了一些自己煮好的卤猪下水端上桌一起吃了一个饱饱的晚餐。
之后,林月云便打算明日一早就去卖卤水?
但是,并不知道自己能否搭上牛车去镇上?
自己想早些去到镇上。
她想到,如果长期要做生意的话,明面上还得有个工具运送这桶猪下水的才好。
林月云知道老宅那边有一辆破旧的板车。
只不过,她不打算去借,她知道她这个身体的爷爷是个什么德行。
如果她去借了,说不定就顺嘴嘲讽她几句,直接拒绝都有可能。
她觉得能不跟她爷爷和大房二房来往就尽量不来往才好。
感觉他们都是一群自私鬼,不想为这件事吵架。
毕竟,都分出来单过了,并不太怕林老头主动来找茬了。
林月云趁着还没入夜,加快脚步去了村长家一趟,打听了哪里可以定制木板车和订做木桶、大木盆的地方,便急着朝着村里的木匠那里交银子去了。
村里林家家族里就有人会做木工活,而且木工活还算厉害的那种,
林月云给了对方一两银子的定金,约好帮她加急做一辆可以拉牲畜的双轮木板车,三天后来取板车结算尾款。
林月云还另外交代了木匠工另外订做一个大木盆和带盖子的一对大木桶。
而会做木工的木匠并不是别人,而是林月云的二爷爷林福成。
林月云的二爷爷见状,甚是欣慰,只说收她的材料费就好,
林月云也没有多说什么,她并不想占别人便宜,想三天后来拿板车和木桶时,再结清所有款项。
林月云安排完这些后,才松了一口气。
第77章 马三受伤被送回马府
林月云再回到自家院子里的时候,发现灶台上的碗筷和锅那些早就被自家妹妹洗干净放置好了。
林月云眼看被她扒出来放凉的灶灰还是挺大的一堆的?!
索性,把那些草木灰全部用来洒在自己开垦的那块小菜地上了,
顺便,还打来一桶井水均匀地洒在菜地上…
看着自己种出来的那一株株绿色的植物苗,好像又长壮长高了些许?林月云还是倍感欣喜的。
时间回溯到刘老头听了林月云的话后,连忙赶着牛车出门往镇上去的时候……
随着一声“哞……”地牛叫声,栓着牛鼻子的麻绳因刘老头拉扯绳子的缘故,牛鼻子被扯得吃痛了发出来的声音。
接着,刘老头就看见地上有一名男子,对方正在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半躺着在路边。
刘老头见状,下意识地蹙眉心想:
“这男子?!莫不是手脚被人给打断了?!”
“这……?我要不要上前问问好呢?!”
正在刘老头思考要不要上前询问该男子需不需要搭坐牛车的时候?
马三也看见有一位老头赶着牛车路过,正停在他不远处。
“这位老伯?!我途径此处遭遇打劫了,可否劳请这位老伯送我去镇上的回春堂或者济和堂?!”
“我能付给老伯车费。”
马三生怕对方被自己这幅样子给吓到而不愿意搭他一程去镇上,赶紧说道。
刘老头听后,也不犹豫太多,便答应了对方的请求。
很快,刘老头便把人送到了济和堂。
经过掌柜地好心找零,马三付给刘老头10文钱,刘老头拿着银钱喜滋滋地赶着牛车走了。
此时,陈大夫见到马三这受伤的样子,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可不?!他曾经就跑去大坑村里给人看过类似的伤。
经过陈大夫的定骨包扎、开方敷药,加在药铺里熬一次药,得收他2两银子。
可他身上只有一两不到的银子了。
不过,好在他出门前,并没有把所有银子和银票都带在身上,而是留了二两银子在客栈床底下垫着床脚的其中一块石砖里。
之前,那块石砖被他拿了出来,从中间挖空了一个刚好能装下二两银子的空隙。
为了以防万一,他就把二两银子塞了进去那块石砖里,并倒过来把那块砖头放回了原位。
一般人可发现不了他藏银子的地方。
没想到,他无聊时的这么一顿操作,竟然为自己留了一条后路?!
马三让济和堂的两名药童把他送回客栈——
最后,在两名药童吃惊的表情和协助之下,马三把药铺的看诊费汤药费付给了两名药童。
当天,马三就退了客栈,打赏了小二,让店小二帮他跑腿去镇子口外叫了一辆马车把他送回了马府下人居住的地方。
这次,马三的出手,不仅没有成功把林月云抓住卖进青楼,还赚了一身伤回来。
马府八姨娘当天傍晚就听到了下人在议论马府小斯马三被人打成重伤送回府一事。
八姨娘不仅觉得不解气,还恨得牙痒痒的,并忍不住咒骂:
“真是废物一个。连个还未及笄的死丫头都抓不住?!也搞不定。”
“要你何用?!还害我白白浪费了20两银子。”
“不行,我得去找马三那个废物要回我那20两银子才行。”
“可不能便宜了他?!”
说罢,八姨娘,也就是林月容,抓紧时间在贴身服侍地婆子随行之下,气冲冲地来到了马三居住的下人屋里。
“啧啧…,还真是…?!事情有没有给我办好了?!”
八姨娘见马三手臂和一条腿都被白布包裹着严严实实地,忍不住拿起手帕轻捂鼻下,有些嫌弃和不悦地直接质问道。
马三只好让八姨娘禀退随行的婆子后,将自己去了清水镇和大坑村里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挑挑拣拣地一一告知了八姨娘林月容。
只是,马三被打的那一段,就按照林月云教他说的告知了八姨娘林月容。
林月容起初还很气愤马三这个废物没有帮她成功把林月云毁掉并卖进青楼的。
可当她听到马三说她娘杨氏大闹怡红院的那一段时,八姨娘瞬间落泪了。
因为,她娘来找过她,说去怡红院里找过她,她还不太相信的。
所以,此时,从马三嘴里再次听到了有关她娘大闹怡红院门口的事情,她信了。
也得知了马三路上救过她娘,马三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子?
是因为在对林月云动手时,遇到了三个江湖侠士的出现,并把林月云救下了。
为此,那三个江湖侠士中的一人把他身上的银钱全部搜刮干净了,还把他打成了如今这样?!
林月容听后,还是有些许怀疑的;但后面经过打听得知,马三被人送回来的时候,身上并没有银钱,都是靠同是下人的其他小斯侍卫那里借来的银钱付给别人的;八姨娘这才打消了再让他把那二十两吐出来的打算。
只是,回到自己住的院子里的马府八姨娘-林月容,还是很不甘心自己可是付出了二十两银子的巨款请人去把林月云毁掉清白再卖进青楼的?
竟然失败了?!
这二十两?可是比她哥当初卖她进去青楼时,都还要多出五两银子的啊?!就这么没了?!
此时,她无比后悔当时自己冲动了,竟然直接给了马三这个废物二十两银子?请他去把林月云卖掉。
也不知道当时自己怎么想的,她当时就应该只给二两银子才对的。
但是,此刻再后悔也没有用了。
她还得继续想办法找人去抓住林月云,并把她卖进青楼的。
马三自从回到马府后,见到八姨娘一脸怒气冲冲地走进来找他质问时,他就发现了八姨娘恐怕是想要回那二十两银子了。
没办法,现在他这副样子?哪怕八姨娘把他再倒卖个几回?可能都没办法把那二十两银子凑齐还给八姨娘了。
因为,那都进了林月云的口袋了,他还中了林月云下的毒呢?!谁来替他喊冤啊?!
他在济和堂陈大夫那里也请陈大夫为他把了整整三次脉了。
陈大夫都说他体内并没有毒素侵蚀的迹象。
他觉得,也许是陈大夫医术不精。
毕竟只是一个镇子上的大夫,可能医术不行才把不出来的,他还打算回到县里后,再找时间去县里找大夫把脉看看的。
他可不想一直被林月云那个残暴的丫头控制着……
第78章 杨氏夫妇见到自家闺女
同时,早在三天前的时候,林家大房的夫妻俩,就已经去过了县里找到了自家的闺女林月容了。
林月容得知下人通报,说是她父母找来了,起初,她还不信,甚至都不想出去见这俩人。
最终,在杨氏大声喊闹不止的作用下,马家不得不顾及自家府邸的面子,把人放了进去并派人提前告知了八姨娘。
杨氏看到了自家闺女身上穿上了丝绸面料做的衣裳和吃食上的优待时,双眼的泪光也变成了喜悦的泪光了。
林成柏见状,双眼发亮地盯着自家这近半月没见的闺女,都差点认不出来了?!
恨不得让自家女儿赶紧吩咐下人去多做一些吃食送上来好好招待一下他这个亲爹。
像这种姨娘家人找上门打秋风的事情,府里并不是没有过,下人们自己就能解决了。
“两位可是容姨娘的父母?”
“按理来说,我们府里应该好好地招待您二位的。”
“只不过,府里的一切吃穿用度都是由府里管家严格管理限量发放到每位姨娘手上的。”
“如果容姨娘要在府里招待自家的亲戚什么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要在容姨娘的伙食和月银上扣除掉。”
“否则,管家和老爷那里不好交代。”
林月容身边照顾她的婆子看到了一向不把人看在眼里的容姨娘,在自家父母面前先是用那种怨毒的眼神,最后又到无奈的妥协眼神时,婆子开口说了这些话。
林月容打发走了身边的婆子之后,愤愤不平又疑惑地问:
“爹,娘?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杨氏一听,先是双眼赤红着,忍不住满脸泪痕地看着自家的闺女凄凄艾艾地说:
“闺女啊?!是娘对不住你啊…?!要是娘早些回来发现你不见了的话。”
“娘一定会尽快把你找到的,并且就算倾家荡产也要把你赎回来的。”
“这样,就不至于让我闺女吃食还要被人克扣了,呜呜呜…”
杨氏还怕自家闺女会怨恨自己的长子,让她们兄妹有了隔阂,杨氏还是哭唧唧地继续:
“闺女啊?!你还好吧?!姑爷对您怎么样啊?!”
“还有府里的这些下人,你也要注意一些才是啊?!”
“我以前可是听说书的人说了,大户人家里面的腌臜事情可不少呢?!”
“你自己得注意防着点身边的那些下人啊?!”
“说书的说了,那些下人最是容易被人收买了,会去害自己的主子的。”
杨氏说完,林月容瞬间觉得,还是有人关心她、担心着她的安危的。
当然,估计也就只有她的生身母亲才会这样关心她了。
“娘~?!呜呜呜…女儿总算见到您了。”
“女儿还以为你们都不在乎女儿了呢?!”
林月容似笑似哭地看向自家娘亲杨氏,忍不住扑进杨氏怀里说。
杨氏见状,一把把自家闺女搂入怀中,轻轻拍抚了几下,就像小时候一样拍抚着她说:
“傻孩子,你可是娘的亲闺女啊?!娘怎会不在乎你呢?!”
“你可是娘十月怀胎,身上掉下来的肉啊?!娘,心疼啊~呜呜…”
杨氏一边抽泣,一边回忆着说:
“我从你外祖家回来的时候,发现都吃晚食了,你还不回来?!”
“我这心里莫名的就觉得有些心慌得不行。”
“当我问家里人,你去哪了的时候,没一个人说见过你的,都说你去了你外祖家。”
“我就更加害怕和心慌了。”
“慌得我一整宿都睡不好,我问你哥。”
说完,杨氏偷瞄一眼自家闺女,发现她表情上没什么大的波动时,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把闺女从自己怀里放出来,接着说:
“后来,我便赶去杨家村找你,你外婆说根本没有见过你人,我就拉着你外婆一起几乎找完了整个杨家村都没有发现你来过。”
“再后来……”
杨氏,把自己去了怡红院找人,最后又从别人那里得知了女儿下落的事情大致地跟自家闺女说了一下。
母女俩抱在一起痛哭了好一会——
“好在你现在没事了就好了。”
“真是苦了我的女儿了,呜呜呜……”
杨氏说完,眼泪又跟不要钱似的掉落下来,看得林月容内心有些微微发涩和不忍心。
但是,林月容还是觉得林家人里面估计在她失踪之后,根本就没有在意她去找她。
要么,也不会等到她娘过了几天回来之后,才发现她不在家了。
她暗暗发誓,她以后就只有娘亲是她的亲人了。
其他人都免谈。
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就只有她的母亲关心她还在找她,不顾一切还敢跑去怡红院那种地方闹。
林月容听完自家娘亲的讲诉之后,对杨氏独自跑去怡红院闹一事,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但还是鼻头一酸,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林成柏听到了这里,也微微红了眼眶,但是闺女和儿子来说,要是让他选的话,他自然还是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儿子的。
他也害怕自家闺女会怨恨自家大儿子对他闺女的所作所为后,会派人去行刺和伤害他的大儿子或者阻止他大儿子继续科考之路。
古代的科举分为三种,分别是县试府试院士。
县试主要是县里的考试,主要是用来选拔童生、秀才这些好苗子的。
考了童生之后再到考秀才。
只有考了秀才,才可享受50亩田地的免赋税政策。
只有考了秀才,才有资格继续去考举人贡士进士那些。
只有考过举人、贡士、进士的其中一个,才有机会被分配去各地做官。
这也是为什么大多数农家人尽其全家之力也要供养一个读书人出来的缘故。
但也不是那么好考的。
林成柏他自己也是考了几年了才考上一名童生的。
为此,在村里人看来,他就已经是一个不可多得的读过书的村里人了。
林成柏也抬头看着自家闺女,发现自家闺女头上的那一根金簪子的时候,眼睛都直了,还差点就忘记了要帮自家大儿子说好话来着。
于是,林成柏便吞吞吐吐地说:
“唉,那个……闺女啊…?!你……也不要太责怪或者怨恨你哥了。”
说完,害怕自家闺女心里不爽,马上看向自家闺女一眼,发现自家闺女只是眉头微微蹙起而已,并没有发怒。
接着,又把自家大儿子被人袭击打成了重伤和打断了好几处骨头一事也说了。
最后,还拐着弯地问是不是自家闺女派人去打的自家大儿子?
杨氏朝他摇头他都没有看见,杨氏也不好暗示得太过,免得伤了自家闺女的心。
第79章 达成共识
林月容听后很不悦,觉得她的这个父亲还是偏爱她哥和他弟多一些的,她哥只是被打断几处骨头而已?都兴师问罪到她这里来了?
心想:这是怀疑到我头上不成?!哼。
而她都被卖进青楼了?却始终不见自家父亲关心过她一句?
林月容也知道,就算她说不是她派人打的林月辉,估计她亲爹也不会相信。
于是,林月容便把自己对林月云的厌恶和不喜也告知了父母。
是希望自家父母不要轻易地就放过林月云。
最好把林月云的名声毁掉了才好。
杨氏又如何不知自家女儿的那点子小盘算呢?!
杨氏也从自家儿子那里得知了事情的原委。
说到底也不能全怪林月云。
接着,林月容留下自家父母在她的院子里吃了一顿杨氏和林成柏他们长这么大都未曾吃过的山珍海鲜美味大餐。
然后,林月容把自家父亲晾在一旁喝茶,拉过了自家娘亲杨氏的手进了自己的屋里,母女俩说着悄悄话去了。
林月容还偷偷塞给了自家娘亲30两银票,并说自己也只是一个姨娘而已,月银都是自己省吃俭用加上得伺候好了自家男人,打赏了她才有的这些银子的。
至于身上的首饰,那都是自家男人赏给她的,这个不能给杨氏带走。
最终,杨氏夫妻俩含泪和自家闺女挥手告别,离开了马府。
而自家父亲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关心她的话。
而是只盯着她头上的那一根金簪,似乎很想占为己有的样子,令她觉得无比痛心和寒心。
不久,杨氏夫妻回到了自家院子后,连续几天都是躲在自家院子里开小灶的,并不跟老宅这边一起吃饭。
他们夫妻俩借口说林月辉还在受重伤,需要受补为由,自家一家四口关着门吃了几天的好东西了。
今天,也是闻到了三房那边传来的独特香味!想着三房应该会端些好东西孝敬二老的。
才厚着脸皮出来主院的堂屋这边吃饭。
至于林月云送给林老太的那一碗卤猪下水,多半都进了大房小儿子林月光那个嘴馋的小胖子嘴里了。
其他人能喝点卤肉汤汁就不错了。
林月光吃完了还不满足,还闹着想要继续吃;
这让杨氏感到无比地烦躁,加上自家闺女对林月云的痛恨,杨氏也开始对林月云产生了不满。
在往后的不久,杨氏还半夜跑去想趁机偷割走林月云家稻田里的稻穗,被林月云扮鬼吓得尿了裤子。
从此,一到晚上都不敢再乱跑了;这些都是后话了。
而此时,已是入夜,按理来说,大家都已经早早地入睡了。
但是,有两人并没有睡,而是凑在一起密谋着怎么害人?
一女子春心荡漾地把自己好好地打扮了一番,在晚上亥时的时候,就鬼鬼祟祟地跑到林家的某个院子窗外。
接着,把耳朵贴到砖墙上仔细听了一下,发现里面没有第二个人的声音在。
于是,抬手轻轻地敲击了三下窗口,“咚咚咚”停顿了一下,还没见有人打开窗。
接着,又是“咚咚咚”地三声响起…
这次的窗户被人从里面往外打开了——
窗外女子的美眸瞬间一亮!胸口处仿佛有一只蝴蝶正在破茧,翅膀轻颤的频率恰好与呼吸同步。
该女子眼中似有星辰般,迅速地靠近窗口;假装一副病弱略带些鼻音的口吻,笑盈盈地注视着男子,娇弱地说:
“月辉哥?您最近这两天还好吧?!”
林月辉见状,也从那一句话中听到了女子说话的声音里带上了鼻音。
明显是落水后导致寒气入体感冒了。
然而,林月辉也豁出去了,假装关心地看向孙小桃说:
“我没事,小桃妹妹?您没事吧?!你说话的声音怎么……?!你生病了?!”
孙小桃眼看自己喜欢的男人竟然开口关心起自己了?!
内心非常愉悦!哪怕再让她落水一次,她也是愿意的。
孙小桃含羞带怯地说:
“谢谢月辉哥关心,我没事的,过几天就好了。”
孙小桃望向林月辉的眼神里都能拉丝了。
此时,她的心跳无比的快,且忍不住羞红了脸说:
“那个……我跟林月云那个死丫头的事情,月辉哥您都听说了吧?!”
林月辉看向孙小桃,微微点头表示:
“听说了,谢谢你能为我出气。”
“只是连累你了。您…还好吧?!”
还没等孙小桃回答,林月辉就被孙小桃那含情脉脉地眼神盯着看,耳后根都有些许微微泛红了,眼神也开始闪躲地看向别处。
但还是和孙小桃那拉丝的眼神撞上了一瞬间。
林月辉也忍不住有些许心虚和害羞了。
毕竟,他只是想利用人家帮忙报仇罢了,并不想真的跟眼前的女子结为夫妻。
林月辉眼神触碰到孙小桃的那一刻,还是下意识地有些不好意思地扭头不再看她,侧着身子,假装自己很生气地用手拍打在窗台上,嘴里冷哼一句:
“哼~等我伤势恢复了,我迟早要让她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孙小桃听到这里,瞬间收起了自己那春心荡漾的眼神,开始认真地说:
“月辉哥,您放心,我会帮你对付那贱人的。”
“我和我娘也在村里散播了不少能毁她名声的谣言。”
“我相信,以后这附近几条村里的人都不敢娶她了。”
“就算愿意娶她的,也是一些鳏夫或者年纪大的老头罢了。”
接着,孙小桃便简单地把这几天怎么跟林月云发生冲突地都说了一遍。
完后,还狠狠地骂了林月云一顿。
还把上午去刘家坐牛车时,牛车被一堆大石头挡住了去路。
母女俩顺利地把这事安在了林月云的身上。
这让牛车上的其他人都无比痛恨且咒骂起了林月云的恶毒,
最后,孙小桃与林月辉俩人都恨上了林月云。
一人是因为落水事件,另一人,当然是因为被毒打一事。
她们都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都觉得是林月云的错。
至于他卖妹妹一事,只要家里人不往外说,他林月辉就不怕。
只要林月云的名声够坏了,就算林月云将他卖妹妹一事说出去了,也没人会相信。
林月辉没把自己受伤是被林月云打的事情告知孙小桃。
他可不想让孙小桃知道他打不过林月云一个丫头片子。
他的脸还要呢?一旦让孙小桃得知他一个男人都打不过林月云这么一个丫头片子?
他的脸往哪搁呢?!
于是,两人便隔着一堵墙,站在窗边,开始密谋怎么对付林月云……
两人意见达成共识之后,便决定了由孙小桃来完成第一步。
之后,再由他想办法出手。
两人嘀咕了好一会,孙小桃才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此地。
而此时,早已和周公相见的林月云并不知道有人又想着损招来对付她了。
就算她知道了也不怕,她还有空间这个作弊神器在呢?
很快,便来到了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林月云自从得知空间房间里有保鲜功能的时候,便把卤好的卤水放进了空间里。
一早起来简单地拾掇好自己后,给小菜地的植株苗淋了些加了点农家肥混合的井水,就去灶台那里,把卤水从空间里直接放了出来。
第80章 林月云摆摊叫卖卤水
林月云简单地做了一个早餐后,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棍法和近身搏斗的散打战术。
直接吃完早餐也才卯时末,林月云交代一声自家妹妹看好家,并把父母住的那间放着粮食的房间钥匙交给妹妹。
自己装了一壶水,把家中的一张四脚高凳直接拿了出去。
打算出门找个没人的地方扔进空间里,背着背篓就往镇上而去——
两柱香之后,林月云来到了镇上,趁着四周人少就借助背篓的掩护把空间里的那一桶猪下水给放到了背篓里。
并把家里带的那张高凳子也拿在了手上。
此时已是辰时,街上的行人也渐渐地开始多了起来。
陆陆续续地还能听到一些叫卖声。
林月云找了一个靠近卖烧饼的摊位隔壁,卸下了自己的背篓,背篓上盖着一块麻袋布,
林月云直接掀开麻布袋,把那一桶昨晚就卤好放温后,再放进空间里保存的卤水。
现在拿出来依旧还是温热的猪下水,直接整桶放在凳子上。
一刻钟后,还是没见有人过来询问她在卖的是什么东西?!
而隔壁的烧饼摊子的上的烧饼,在这一刻钟内,就已经卖出去了二三十张烧饼了。
看着林月云既羡慕,又有些着急了。
这时候也快接近巳时了,林月云的卤猪下水还是无人问津。
另外,收摊位费的官差也收了林月云5文钱去了,现在一碗也没有卖出去。
恰巧的是,另一边,大坑村里坐着牛车来到镇上的人里,就有孙小桃。
孙小桃远远便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孙小桃自言自语:
“那不是林月云那个贱人是谁?!”
“她怎么跑来镇上摆摊卖东西了?!”
“哼~穿成这副样子?谁敢买她的吃食?!”
“莫不会是能吃坏别人肚子的东西吧?!真是可笑。”
孙小桃也站在远处观看了好一会远处正在摆摊的林月云;她也想知道对方在卖什么?
孙小桃远远地等了好一会,也没见有人上前问林月云卖的是什么?
而林月云隔壁的烧饼铺子都卖出去了许多烧饼了。
孙小桃心想:
“想必也没有人买她的东西?!哼~”
孙小桃这才有了一丝莫名地喜悦感袭上心头!
还很不屑地看了远处的林月云一眼,便往济和堂药铺的方向去了。
孙小桃在快到济和堂药铺门口的时候,远远地就将自己的头发给挽了起来,盘成一个已婚妇人的简单发髻,这才缓缓地走进了济和堂药铺。
也是恰巧,济和堂药铺排队看诊的病人并没有几个。
此时,林月云要是站在这里的话,一定会看出孙小桃的古怪之处。
孙小桃进入药铺好一会之后,才在吴掌柜的和陈大夫俩人同情的目光下目送着她走出来。
林月云在摊子前又等了一会,希望有人来买或者来问一下她卖的是什么?
只不过,可惜了,行人匆匆而过,也只是瞥一眼便离开了。
哪怕林月云叫住对方看一下可以免费尝试一下,对方也是摇摇头、摆摆手就走开了。
就是不见有人大胆试吃一下的。
林月云不得不觉得,可能这个时代的人们很难接受新的吃食吧?!
于是,林月云便从背篓里翻找了一下,实际上是从空间里掏出来一个昨天买的碗和两双筷子出来。
接着,林月云用自己购买的那一把匕首拿出来,直接用一个竹勺从桶里打出来一些卤猪下水和白萝卜装在碗里,用匕首切割成小一点的块状。
接下来,林月云便开始清了清嗓子吆喝:
“好吃的独家卤水~”喊完这一句之后,林月云脸色有点爆红。
只一会的时间,林月云便很快调整好了心态,继续吆喝:
“好吃的独家秘制卤水,走过路过的乡亲们千万不要错过了?!”
“可以免费试吃,先尝后买,不买不要紧,可以免费试吃。”
……
只见林月云大声地重复了两遍后,便有路人好奇地围了上来。
毕竟是免费品尝的食物,大家都秉承着不吃白不吃的心理;
但也有些人打量一下林月云穿着寒酸,对她做的什么独家秘制卤水,根本就没有想法的,直接撇撇嘴便离开了。
林月云也看到了别人打量她穿着的,觉得自己必须得买一身好衣服穿才是。
而那些贪便宜只吃不买的,就纷纷围了上来,争着要试吃林月云碗里摆着的卤水。
有些人看见是猪大肠一样的东西,嫌弃地掉头就跑,有些就试着吃了还想吃。
有些尝试过后,倒是想买,但又没东西装的。
对此,林月云也是无比懊恼,自己怎么就忘了装猪下水的器皿了?!
还以为古代人买东西,也会像她前世小时候去打酱油一样,都会自带装酱油的工具呢?!
林月云只好转头从背篓里翻了翻,实际上是从空间里把上次买了还没来得及拿出来用的剩下的那七个大碗拿了出来。
“走过路过的乡亲们,先尝后买,先尝后买哈。”林月云吆喝道。
“姑娘?!你家这卤水怎么卖的?!”路人一说道。
林月云眼看有人问了,举起一个大瓦碗说:
“这是独家秘制的卤水,不管男女老少,吃了都对身体好;只要15文一大碗。”
路人一:
“你这些卤水里面卤的是些什么东西啊?!怎么好像看见有猪肠子的?!”
“那玩意能好吃吗?!咦~不买不买。”路人二问完,摆摆手走了。
“什么?!这玩意要15文一碗?!你还不如去抢…?!太贵了,不要不要。”一位大娘摆摆手说。
“我有这钱还不如跑去买猪肉吃它不香吗?!”一位婶子说。
林月云很是无语,心想:
“不能吃?你们刚才不是都试吃得很香吗?!”
“还有,15文一碗怎么了?我一个碗买回来就得花5文了。”
“熬煮的木柴和人工费加起来,卖15文我还觉得亏呢?”
接着,还没等林月云说话,眼前围着的一群人又散开了。
林月云白白送出去一大碗卤水给路人吃完了。
林月云有些许沮丧了。
这一幕,让隔壁卖烧饼的老板看了直摇头,表示好笑。
第81章 孙小桃想搅黄生意
但林月云还是不想轻易放弃的主,她相信她能把卤水卖出去的。
于是,林月云继续打了一碗上来,用匕首切小块后,又开始大声吆喝: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独家秘制的卤水,好吃又开胃。”
“老人小孩都可放心食用!”
“包您吃完一碗还想吃第二碗。”
“可以免费试吃,不好吃不要钱~”
……
林月云又吆喝了一会,这时候,有一位穿着藏蓝色绸锻衣衫的中年胖男人,正背着手从林月云眼前走过,皱眉看了一眼林月云桶盖上摆着的那一碗棕褐色的卤水。
胖男人打趣地说:“闻着味还挺香?!”
接着,胖男人走近林月云那个装着卤水的木桶,单手背在身后,微微弓身,一手轻轻地用手朝着自己面门挥了挥,深呼吸的一下,好奇地问:
“姑娘?!您这卖的是…?!”问完,抬头笑着看了一眼林月云。
林月云也知道了眼前之人非富即贵,要是能拿下他这位客人就是最好的了。
林月云不紧不慢地笑着看向眼前之人,故意把胖男人年龄往小了说:
“这位大哥?!您真有一双洞察敏锐的眼睛和一个能察觉美食的鼻子啊!”
“我这是用独家秘方制作了好几个时辰熬出来的卤水,里面放有一些开胃消食的食材在。”
“不管大人小孩老者都能照常食用。”
“而且,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这位大哥可以先尝试一下,喜欢吃再决定是否要买?!”
胖男人听后,既高兴又更加对林月云卖的什么卤水感兴趣了。
接着,胖男人撸了撸自己的袖子,便上前准备拿起一旁的筷子时,有些皱眉。
林月云见状,知道对方可能介意筷子有多人使用过的,连忙说:
“这位大哥放心,我带了好几双筷子来的,一人试吃完后,我就马上用水清洗干净了。”
矮胖男人皱着的眉头才微微松开,抬头看了一眼林月云,看她似乎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
然后,矮胖男人直接用筷子夹起来一小块切好的猪大肠直接丢进嘴里咀嚼起来。
“嗯…很有嚼劲,入口喷香,确实很开胃。”
胖男人边嚼着口中的猪大肠,边直接问:
“姑娘?!您这是猪下水做的吧?!”
别问他怎么知道的,因为他正是好这口,在家里的时候,他也叫自家下人专门买过猪下水做菜吃的,只是做得不好吃罢了。
小时候,他家也很穷,她娘怕他营养跟不上同龄孩子,会买一些便宜的猪下水回去清洗了无数遍。
最后,用大量的葱姜蒜来焖煮着给他吃。
虽然,长大后的他跟着同族中的叔伯出来做生意发家了,但也好长时间没有吃过她娘做的猪下水这种东西了。
但是,他没想过猪下水也能做得这么好吃的。
胖男人也知清洗猪下水不易,还很费时间。
就是不知道眼前的女子打算怎么卖的?
林月云被他问得都有点不好意思回答了,因为前面一批试吃的人里,她发现有些人很抗拒吃猪下水这种东西。
她怕自己直接说出来之后,对方就走了。
胖男人见她迟迟不回答,以为她是不想说。
于是,便直接放下筷子。
林月云见状,连忙说:
“这位大哥,您说得没错,我卤的正是猪下水。”
说完又怕把人吓跑了。
接着,林月云迅速地说:
“不过,您不要担心,这些猪下水我们可是用了特殊的清洗手法配合着去清洗的,绝对洗得干干净净的,没有一点异味。”
“您应该也能吃得出来…吧?!”林月云有些不太确定地笑着说。
胖男人见状,直接笑了,说:
“嗯,好,你这猪下水怎么卖的?!”
林月云见状,心里紧绷了一秒,总算问到价钱了。
“不贵不贵,只要15文钱,就能打上这么一大碗了。”
林月云嬉笑着看向胖男人,举过手中的大碗递给矮胖男人看一下,摆摆手说道。
话落,林月云有些忐忑地站在那里,等待眼前之人说出下一句好让她死心的话。
就在这时,去药铺买药回来,想去看看林月云的东西能否卖出去的孙小桃,远远便看到了林月云摊子前站着一位穿着富贵的胖男人,男人旁边还站着一位小厮。
让她可气的是,男人好像在跟林月云那个贱丫头说着什么话这一幕?
她第一反应是,林月云卖的不知道是什么不好的东西给人家了吧?人家这是找她理论来了?
孙小桃暗暗地在心中窃喜,希望自己猜测的是真的,还诅咒林月云一点也卖不出去的才好。
孙小桃顾不得太多,直接朝着林月云摆摊的地方去。
走近才发现胖男人即将要掏腰包,想买下她的东西时,孙小桃顿时心生怨毒。
想也没想就直接冲上前,眼神怨毒地看着林月云,阴阳怪气地说:
“哟~这不是我们村里,最穷酸的那家林家三房的丫头吗?!”
“怎么?你家里这么穷酸?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见你穿过?”
“你能做出什么好吃的东西拿来卖?!”
“恐怕?不会是一些能把人吃坏肚子的食物吧?!”
“也不怕把人吃坏了肚子,回头别人砸了你的摊子?!”
“到时候,可别把自己卖了都不够赔的才好。”
林月云见状,也不急着卖卤水给胖男人了。
当然,胖男人也难得在路边试吃个满意的食物,还有一出免费的戏看?他也不急着掏钱买单了。
路人看见这里有人要吵起来了,纷纷围过来准备看戏。
林月云看见来人是孙小桃这个祸害。
她也不知道自己以前到底哪里得罪过她了?!一直都是她主动来招惹自己的。
上次想推自己下水不成?母女俩又在背后说她坏话造谣她,想毁掉她的名声,别以为自己不知道。
虽然,林月云是现代人的灵魂,不会很在意名声这种东西,但是,也容不得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招惹自己不是?
这次看她在摆摊卖东西,又想来搅黄她的生意?
林月云内心很是气愤,面上却不显,而是一脸看跳梁小丑的眼神看向孙小桃,嘴角还微微扬起,干笑一声,说:
“你还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啊?!”
“我卖的东西,自然都是好东西。”
“就怕你根本买不起?!”
“怎么?想来搞破坏?!上次的教训…?这么快就忘了?!”
孙小桃一听,更是气急了,她还有脸提上次的事情?
上次她落水后,从林家闹完没得到什么好处,害她娘还被这个贱人踢了一脚。
回去的时候,她娘还为此臭骂了她一顿。
反正现在,她也不怕林月云真的敢当街上来打她。
只要能破坏林月云在镇上继续卖东西,能让林月云吃瘪不高兴的事,她孙小桃就高兴。
孙小桃撅着嘴,很不屑地看向林月云: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吗?!”
“哪有卖吃食的人,会穿成你这样寒酸不讲究的?!”
说完,还不忘了扭头看向大家,继续:
“一看东西就不干净。大家可千万不要买她的吃食。”
“吃坏了肚子都还算好的,就怕人家放了些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进去,吃了会中毒?!”
林月云一听,气笑了,但也知道不能当众动手的道理,容易给自己招惹麻烦。
这个死女人这是瞧不起她穿着呢?!以为自己买不起新衣服是吗?!等着,反正一会她也准备去买几套成衣的。
竟然敢当众说她的东西会吃坏肚子或者中毒?这林月云可不能忍了,冷冷地瞪了孙小桃一眼,平静地说:
“怎么哪哪都有你?”
“真像个烦人的苍蝇一样。”
“你简直就是茅厕里点灯,找屎?!”
第82章 卤水大卖
孙小桃并不怕林月云说话威胁她,她觉得自己更胜一筹,林月云她一个比自己小两岁的死丫头,哪里说得过她?!
孙小桃戏笑着抱着双手一脸不屑地说:
“切~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我劝你啊?!还是赶紧收拾收拾好滚回家割猪草去吧?!“
“别学人家在这里摆摊卖吃食,丢人现眼。”
林月云忍不了了,这么说她和她卖的东西?要是一个处理不好的话,围观的路人,会恶意宣传或者直接打砸她的摊子都有可能。
这样的话?一份卤水也别想卖出去了?
那我就当众宣传一下不过份吧?!
接着,林月云直接无视了一旁小丑一样的孙小桃。
拾起桶盖上的大碗,用大竹勺从木桶里打了半勺卤水汤汁,里面还参着一些卤煮好的白萝卜和一些切成小条状的猪毛肚和肥肠猪肺那些,直接放进碗里。
再迅速地拿起一旁的筷子,从竹筒水壶里倒出来一些水洗一下筷子,直接就当众吃了起来,还吃得津津有味的。
林月云边吃边发出那种吃东西边嗦口水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发出嗯的鼻音。
表示很好吃的样子。
围观的众人也纷纷闻到了她吃的东西传来的香味了。
最后,大伙都纷纷好奇围观她卖的是什么好吃的东西?!
还没等林月云继续吃下一口,就有路人问:
“姑娘?你卖的是什么吃食?怎么闻起来这么香啊?!我还从来没有闻过这么香的味道呢?!”
“姑娘?你吃的这个吃食叫什么来着?!怎么卖的?!我想买一份试试?!”
“姑娘,我先来的,我有铜板。”
林月云见状,嘴巴笑得咧到了耳后根。
“不急,不急啊?!都有,都有份啊?!慢慢来,慢慢来~!”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独家秘制的卤水咧,好吃又开胃的卤水。”
“包您吃完一碗还想吃第二碗。”
“不好吃的不要钱~”
“不贵不贵,只要15文就能买到一大海碗卤煮好的肉菜哈!”
“比吃猪肉都划算!”
“老人小孩都可以放心食用哈?!”
路人甲:“姑娘先给我来一份,连碗一起给我?我这就给你20文钱可好?!”
林月云原本想着带碗一起,只卖15文一碗的。
没想到阴差阳错让客人给买成20文一碗了?!
林月云也只好顺水推舟了,谁会嫌钱多呢?!
林月云直接接过客人的铜板,笑着说:
“好咧~马上重新拿碗给你装卤水?!”
说完,林月云直接从背篓里拿出来一个新碗打了满满的一大碗递给他。
“来,这位客人?!您拿好了?!好吃的话,下次多带点亲戚朋友来帮衬哈?!”
对方接过后,端着就直接用手抓起来一块丢进嘴里吃了起来,一边咀嚼,一边发出:
“嗯…不错不错,很有嚼劲,味道也很香很好吃!”
路人乙:“还有我的,我也要一碗?我也没东西装,我给20文你给我装一碗。”
最早的胖男人见状,也叫随行的小厮赶紧挤进去买一碗来。
有些住在镇上的人,还特意飞快地跑回去拿了一个大碗来买林月云的卤水。
林月云见状,她拿的碗似乎比自己带来的还大些,林月云一个高兴,也给她打了满满的一碗,双方都喜笑颜开的。
林月云发现自己还没用到半炷香的时间,就把所带的八个大碗全部一起装满猪下水卖了出去了。
这下,卤水大卖,还有想买的人,都找不到碗来装了。
看得早就被路人挤出去一旁站着的孙小桃那是一个目瞪口呆加恼羞成怒的。
她是来找茬的?谁能告诉她?她这到底是在找茬还是在帮了林月云了?!
怎么感觉自己反而帮了林月云这个死丫头把东西卖出去了呢?
孙小桃此时只觉得自己脑子里只有一团浆糊,不太会思考这当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孙小桃恨恨地跺了跺脚就掉头离开了。
不过,林月云也没有时间留意她的去向,林月云木桶里的卤水所剩的也不多了,只剩下两三碗多的样子,大半还全是卤水汁。
刚才为了宣传,林月云自己还吃了小半碗。
这半桶卤猪下水算下来也就十五碗的样子,一碗卖20文,卖了十二碗就没法卖了。这也一下子赚了200多文了。
林月云见自己这些卤水也算是迈开了出售的第一步了,看样子还挺受欢迎的,就是不知道明天的生意会怎么样?!
索性,剩下的这一碗多的卤水就拿回家吃得了。
于是,林月云便迅速地把木桶盖好直接放进背篓里,竹筒水壶也一并丢进背篓里,再盖上一块麻袋遮住背篓口,直接背上背篓,一手拎着凳子。
林月云卖卤水的中途,看都不看一眼站在一旁目瞪口呆的孙小桃。
其实,林月云还是撇到了被众人挤到了斜对面的孙小桃,只见孙小桃一脸不敢置信且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一直愣愣地看着林月云这边。
林月云也没有理会她,并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离开的。
林月云背上自己的东西后,瞬间就隐没入人群里,快速地来回穿梭,来到了杂货铺面前。
此时,也才上午巳时中,离午时还是有一段时间的。
林月云快速地走进杂货铺里,一下子买了20个跟上次一样大的大瓦碗。
这次买的多,林月云砍价了,老板只收了她4文钱一个,也花了80文钱。
林月云还向杂货铺老板打听了一下哪里可以卖水缸那些的?!她表示想买两口水缸用。
杂货铺老板指着一条街,叫她自己去找。
林月云走出了杂货铺之后,找了一条附近无人的小巷子,直接把木桶和碗都丢进空间里了。
接着,林月云又来到了猪肉摊,只见老板正在给人剁排骨。
林月云觉得自己也挺惨的,前世吃到腻了不想再吃的排骨,现在穿来古代半个月了。一次排骨都还没吃过,都快忘记蒸排骨是什么味道了?!
林月云想到蒸排骨的味道,馋了,直接上前问:
“老板,你好?!请问排骨怎么卖?!”
猪肉档老板见是昨天买猪下水的姑娘,笑得眼角的皱纹都能夹死一只蚊子了,说:
“姑娘?是你啊?!排骨比大骨要贵一些,12文一斤,不议价。”
“今天可还要猪下水吗?!可以便宜点卖给你?!”
之后,林月云买了两斤排骨,花了24文,另外,还买了一副完整的猪下水花了25文,并且还交了10文定金,交代老板以后每天都给她留一副完整的猪下水。
这一天赚的银钱,就花了大半了。
最终,林月云又去了一趟药铺,卤水要用到的几种药材,分别都买了3斤,按每天一副猪下水的话,能卤上一个月都不成问题了。
第83章 花钱买水缸
买好卤水要用的一些药材,走出药铺的林月云,直接边走边打听着卖水缸的地方怎么走?
一路上,陆陆续续地问了好几人,七拐八弯地,总算来到快接近镇子外围的一条小巷子里。
眼看附近没人注意到她这边,她直接把手上的凳子和猪下水排骨那些,用意念直接丢进空间里了。
当然,猪下水那些是直接丢进空间卫生间的洗手盆里的。
林月云想着,还是得再买一个大木盆丢进空间里装猪下水才行?
不然,每次都丢到洗手盆里,总感觉不好。
林月云背着一个空背篓,走进巷子里,巷子两边坐落着两排整齐的房子和院落。
林月云一边走着,一边看向四周坐落的房子院落,有种自己走在了古代的画中世界的感觉。
这一刻,林月云有种无比惬意的感觉和幸福感袭上心头,觉得只要能好好活着,一切都有希望!
林月云想再向路人打听一下卖水缸的人家怎么走时,便看见有一名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从一户稍微大些的院子里,推着板车吃力地走了出来,板车上捆着一大一小两口水缸。
尽管这个男人很吃力地在推着板车,但他脸上堆满了笑容,脚步也稳健。
林月云连忙上前拦着该男人推板车向前的动作,男人见状有些不悦,说话的声音就大了点:
“你这姑娘?怎么回事?拦我路干嘛?”
说完,男人不假辞色地瞪了一眼林月云。
林月云无语,但还是假装天真无邪地问:
“这位大叔?!请问一下您这两口水缸一共花了多少银钱买来的呢?!我家也想买两口水缸?!就是不知道银子够不够的。”
林月云在前世的时候也是个活了31岁的大龄剩女了,没想到穿到古代后,还要管一个比自己前世大三四岁左右的男人叫大叔?!
不过,也是没办法,谁叫她穿越的这具身体才13岁呢?!她甚至都怀疑老天是不是搞错了?把原本31岁的她,穿成了13岁?!也算是自己白赚了十几年光阴了。
林月云问完大叔的话后,其实内心是有点尴尬的,毕竟她的这个灵魂已是31岁的成年人。
林月云尴尬得微微低下头,又立马抬起头一脸期待地看向眼前的大叔。
大叔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有种自己欺负哭了小姑娘的错觉。
大叔忙停下了手中推板车的动作,单手摸了摸头,憨憨地笑了笑,看向林月云说:
“姑娘?!我这两口水缸一共花了800文钱。”
“大的要500文一个,小些的也要300文钱一个,需要自己来取走的。”
林月云一听,心中有数了,笑着看向大叔道谢了两句。等大叔拉着板车走远后,林月云直接迈步朝着卖水缸的院子走去。
走近卖水缸的院子时,只见门口斜靠着一块竖起来地长长的木板,木板上依次从上到下写着三个繁体大字《卖水缸》,另外还有一行小字,写着价格公道,可定制大小。
林月云简单地看了一眼木牌,就直接走进了院子里。
只见院子里两边都排满了一排排地大大小小的水缸,有高的,有矮的,有胖些的,也有瘦长些的。
另外,还有一小块地方堆放了一堆大大小小的类似酸菜坛子一样的瓦罐和一些熬汤煮粥的陶罐在。
院子里正有三人在来回走动,其中两人,分别在板车的一前一后拉着一大板车,板车上用油布盖着,若隐若现地看见像陶土一样的东西被推进了某处。
没一会,就有一位头发半白的老头急忙地从那处院落,一边擦着汗,一边朝着林月云站着的位置小跑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眼林月云。
老者见她穿着破旧,衣服上还有补丁,想必是来买最便宜的酸菜摊子的,说:
“姑娘?是你要买酸菜坛子吗?!”
林月云被问得愣了一秒,瞬间想到了自己还是个13岁的身体和年龄。
这里的水缸一般要三五百文一个,他见我穿得破烂,自然是觉得我来买酸菜坛子的吧?!
于是,林月云笑了笑,说:
“这位爷爷?你好啊?!”
“我想问一下你们这里的水缸怎么卖的?!”
话落,林月云还没等招呼她的老头继续接话,又怕老头乱开价,就抢着继续道:
“我刚才看见有一位大叔拉着一辆板车出去了。”
“上面就有一大一小两个水缸。”
“不知像那样的一大一小水缸我也一样要一个的话?要怎么收费的呢?!”
“我过两天也自己上门拉走的?!”
招呼林月云的老头也是一个活了一大把年纪的人精了,哪里会听不出眼前这位姑娘话里话外的意思?
不就是已经向刚才那位拉走水缸的男人打听过了价钱吗?!他老头子也不是生意上门了还往外推的性子。
老头笑着看向林月云,直接点了点头笑着,捋了捋半白的胡子说:
“哈哈,姑娘真是聪明之人。”
“老头子我也不诓骗于你,像那样的一大一小的两口水缸。”
“大的要500文一个,小些的要300文钱一个,加起来一共要800文。需要自己上门来取走。”
“我们会开票据再拿钱,你不用担心我们会拿钱跑路。”
“我们代代祖传下来就是做这个的,是有官府备案的,不会贪没了你们的银钱的。”
“你在约定好的时间上门取走就是,我们不送上门的。”
说完,老头担心面前的姑娘可能会因为不能送货上门,便不再问下去了,那他就丢失了有可能还会卖出去的一单了,老头继续:
“你也可以去镇子口那里叫一辆牲畜车来帮你拉走。”
“我们这边会帮你用粗麻绳绑好的。”
说完,老头用好奇的眼神看着林月云,想听听眼前的小姑娘是不是真的会买?!
在他看来,眼前的小姑娘顶多就十三岁的样子,多少是拿不定主意的,很有可能就是不会买的。
毕竟,一大一小两口水缸就要800文了,都够普通贫苦农户人家两三个月的花销嚼用了。
一个毛都还没长齐的小丫头能拿得出这么多银钱来才怪?!
除非她们家大人有事耽搁了来不了,才会交给一个黄毛丫头来办的吧?!
林月云想了想,昨天晚上才叫人定制的板车,估计最快也要后天才能来拉水缸了?!那不如就后天来拉吧?!
虽然自己有空间,不用拉都可以有办法取回去,但是还是得做做样子的。
她有空间的事情,可不能有丝毫的破绽显露出来才好。
接着,林月云直接用手在怀里掏了掏,实际上是用意念从空间里取了一两银子出来直接递给眼前这个老头,气定神闲地说:
“这位爷爷?!给?!这是一两银子,我要买像刚才那位大叔的一大一小两口水缸。”
“你先帮我开好票据,我后天来取。”
“哦,对了,你们这里一般什么时辰打烊的?!我好尽量早些时候来取。”
老头反手挡住,没直接接过林月云手中的银子,笑嘻嘻地说:
“我们开好票据再收银子,这是规矩。”
“姑娘放心,我们上午巳时初开门直到下午酉时初才打烊。”
“这期间,院子里都会有人看守着的,你只要当天准时拿好了票据来就行。”
林月云一想,这样也挺好的,只要票据不丢就行,我放进空间里,谁也偷不走?!量这家店也不敢诓骗我?
否则,我不介意半夜起床赶来镇上自己搬了。
第84章 欲买新衣,遇奇葩
林月云也不想听他说太多废话,直接叫他开票据,再另外买了两个略微大些的酸菜坛子,又花了60文,一共花了860文。
该老头开完票据递给她时,还好心地提醒了林月云一句:
“票据姑娘收好了,我们只认票据不认人的。”
林月云拿着老头开好的票据,等了一会,拿到了老头找回来的140文铜板。
林月云直接放进自己的衣兜里,实际上直接丢进空间里了。
林月云在卖水缸老头一脸不敢置信地眼神里,一手拿着一个大酸菜坛子笑着走出了这家卖水缸的院子。
之后,林月云快走出了这条巷子的时候,看了看四周,没人,直接把两口大坛子直接丢进了空间。
其次,林月云间不容瞬地来到了一家镇上卖布料和成衣的铺子面前。
此时,已是巳时末了,再过不久就是午时了,林月云也担心一会还得走路回去,得抓紧时间快点买好东西就回去才行。
林月云也没仔细打量一眼这家布料成衣铺子,就直接走了进去。
掌柜的是一名三十多岁的中年女人,长着一双吊梢眼,身材穿着略显富态。
上身穿着一件水红色的绸缎上衣,下衣是一条配套的裙子,腰带上还缠绕着一条绣了许多花样的丝绸腰带,上面挂着一个淡粉色的香囊。
外衫也是配色的水红色外衫,鞋子还是一双棉布做的玫粉色绣花鞋。
与林月云这一身穿着破烂,补丁落补丁的粗麻布衣服配凉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林月云叉腰深深地喘了两口气后,看向掌柜的,正想问话时,只见掌柜的一脸嫌弃地看着她。
掌柜见她穿着破烂,长得又黑又瘦的穷酸样。直接撇了撇嘴,嫌弃地瞅了一眼林月云。
这一眼,包含的意味可想而知?
掌柜的这一眼正和林月云的眼睛对上了,掌柜瞬间又闪开了双眼。
店里有位年轻的姑娘正想上前来给林月云介绍一下需要买什么的时候,直接被店掌柜的伸手拦下了。
这位姑娘顿时也打消了要给林月云介绍布料针线的心思。
这一幕,令林月云心中的不满瞬间溢了出来。
买不买东西不要紧,不怼上她两句都觉得自己被冒犯了。
自己穿得破点怎么了?!又不是买不起。
瞬间,林月云就不想在这家店继续消费了。
只是,来都来了,也想打听一下价格不是?!
最终,林月云假装没有看见掌柜的用手中的帕子轻轻地捂了捂鼻子下面,四处看了看,问向年轻的姑娘:
“姑娘?你家这套衣服怎么卖?!”
林月云指着墙上挂着的其中一套白色加淡青色的套装问道。
那位被林月云问到的姑娘诺诺地抬头看了一眼女掌柜,只见女掌柜一脸不以为意地看向另外一边,并且手上还拿着一把瓜子在视若无人地啃着——
那位姑娘见掌柜不看她这边,也不好直接赶人,直接伸手报了个数说:
“那个?这位姑娘?!这一套成衣有些贵?!最便宜也要一两500文一套。”
“不如…?您还是看看…其他布料什么的吧?!”
林月云也不想为难这姑娘,想了想,这一套衣服要是放在之前的话,她确实觉得贵。
不过,现在她可是有三百多两巨款的人了,一两500文在她看来也不算很贵了。
想着,林月云就不由自主地伸手想去摸一下那套衣服的料子。
毕竟,她前世也是一名时装设计师,看到了好料子,难免会有些职业病上身,下意识地就想伸手去摸一摸这布料的触感。
还没等林月云摸到衣服的料子时,女掌柜就不乐意了,直接大喝道:
“住手,你别摸?!”
“摸坏了,我怕你赔不起?!”
女掌柜不屑地上下瞅了一眼林月云,急忙走过来阴阳怪气地说。
说完,还撇着嘴,用手中帕子轻捂了一下自己鼻子下面。
林月云见状,气笑了,直接怼:
“呵……真是到哪都有些鼠目寸光,眼盲心瞎的人呐?!”
说完,只见女掌柜马上就要发火赶人时,林月云直接从怀里掏出来一锭五两的银锭子放在手心上,往空中上下掂了掂,说:
“这下……?!够买这一套成衣了吧?!”
女掌柜见状,愣了一秒,瞬间反应过来,双眼发亮,态度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地大转变,嘴巴笑得都咧到耳后根了。
掌柜直接一把把那个跟林月云说话的姑娘推到一边,上前谄媚地笑着看向林月云说:
“嘿嘿!这位姑娘?是我有眼不识珠,我该打。”
说罢,就用手轻轻地往自己嘴巴上轻拍了两下,继续笑着:
“姑娘喜欢这套成衣是吗?!您这眼光啊?!可真是顶顶的好啊?!”
“这可是上好的素罗纱所制之物。”
“穿在身上透气排汗又不闷热,最是适合现在这种天气穿了。”
“这料子不管是上身的舒适感和手感都是顶顶好的。”
“在这个镇子上,我敢说,除了我们家,别家就没有这么好的料子制作成成衣了。”
女掌柜话落,喜滋滋地看向林月云,犹如看见财神爷一样,想看她是否点头,一旦点头她就立刻拿下来打包一样。
这让林月云见了都忍不住嘴角猛地抽了一下,这女掌柜的前后反差也太大了吧?!真是遇见奇葩了。
不过,林月云也不是好惹的,别人刚才都那样对她了?
她可不能因为别人看见钱改变了态度,对她客气一点,就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林月云瞬间也生起了报复心理,毕竟,镇上可不止这一家成衣店。
她假装摸了摸下巴,思索一会,笑着指向那套成衣,说:
“那……掌柜的,你去帮我把它包起来吧?!”
女掌柜一听,乐了,二话没说,直接掏出一块手帕抹了抹自己的双手,又把手帕塞进怀里。
立即扯来一旁的凳子,一把站上去,把挂在上面的那套成衣取了下来。
三两下便把衣服折叠好了。
这动作行云流水,好像练就了无数次一样,显得那么地干脆娴熟。
女掌柜笑着准备走过去柜台处,拿一块布包裹起来再递给林月云好结账时。
林月云冷笑一下,喊道:
“慢着……?!”
女掌柜的一听,内心有些不悦,但面上的微笑依旧保持着,说:
“嘿嘿,姑娘?!请问您还有其他需要吗?!”
“要不要……再看看其他成衣?!”
“我们这里可不只有这几身成衣哦?!”
林月云皱了皱眉头,看向女掌柜,摆手说:
“你的手这么脏?!摸脏了这身衣服了?!”
“我不买了。”
女掌柜的一听,瞬间石化了几秒,心里无比恼怒,瞪了林月云一眼,又想到刚才自己啃瓜子确实没洗手来着。
顿时,有些语塞,刚才自己也这么说人家了。
女掌柜有些不太好意思,但还是很想成交这一单的,便还想上前说好话:
“那个……这位姑娘?!您看…这都拿下来了?!您要是觉得贵的话,可以…”
“打住。”林月云直接打断女掌柜接下来要说的话。
“我买不买都是我的意愿。”
“你拿下来了也是可以放回去的。”
“我可没有摸过你的这套衣服,弄脏了摸坏了,也是你弄的,可赖不到我头上?!”
林月云说完,惦了一手上的五两银子,转身就走出了这家成衣铺子,去了斜对面的那家《如意布行》。
第85章 买衣服,发现新商机
林月云转身就去了斜对面的《如意布行》这一幕,把这家店里的女掌柜气得直跺脚,直接朝着林月云背影,就是一口浓痰吐了出去…
“呸~穷鬼,舍不得买就别叫我拿下来看啊?!”
“拿下来了,你又不买?”
“我看你也是一辈子穿粗麻布的命。”
骂完,还叉着腰站在门口,愤愤不平地看着林月云走进斜对面那家同行的店铺里。
把她气得……她倒是要看看这个穷酸的丫头是真买还是假买?!
毕竟,都穿成这样了?肯定舍不得花银子买好料子做的衣服才是。
林月云走进《如意布行》的时候,迎面走来了一位面带微笑且颇有气质的中年妇女。
妇女是这家店的女掌柜兼东家,女东家眉眼如画,高高地鼻梁和一张白皙的脸蛋。
身穿一件浅蓝色的广绣香云纱上衣,下身是一件配套的裙子,和水蓝色绣花鞋,
腰带上系着一个淡蓝色的香囊,
整个衬托得比上一家女掌柜的有气质得体多了。
“姑娘?请问您想买些什么呢?!”
“您可以进来随意看看?!”女掌柜职业笑着看向林月云,问道。
女掌柜并没有瞧不起林月云。
在她看来,能进店里的都是潜在的客户。
哪怕现在不买东西,也总会有一天买。
不管对方买不买东西?总归自己得服务好,给人留下个好印象也是不错的。
哪怕对方只是进来买一点针头线脑的也是消费了不是?!
林月云笑着点了一下头,便抬头四周打量了一下。
这家店明显比前面那一家店大了不少,店里四周的陈列和衣服的配色分类,还有一些布匹和棉线的摆放都一目了然。
另外,还有一处挂着许多不同绣花样式和材质的手帕,摆放得整整齐齐的,让人看了心旷神怡。
只不过,这些个手帕的图案样式都似乎是为了绣花而绣花的。
林月云总觉得少了许多贴近生活的灵动性,还有符合她现在这个年纪的俏皮鲜活性。
林月云走进来看的这一会,就看见已经有两位年轻姑娘结伴买了几条绣好的手帕出去了。
一条绣好的蚕丝手帕,就要卖一两银子?!
顿时,林月云发现绣手帕也是个暴利赚钱的商机。
两位年轻姑娘在走出店里,路过林月云的时候,也都像上一家店的女掌柜一样,用帕子轻轻捂了捂鼻子下面,相互对看了一眼,嬉笑着离开了。
这一刻,林月云感到很无语,自己好好地站在这里,又一次因为穿着被人嘲笑了?!
林月云也没管得了那么多,别人爱笑让她笑去吧?!自己过好自己的日子才是正事。
突然,林月云来了兴趣,她觉得自己可能还会多一条生财之道了。
她前世就是一名服装设计师,她可以自己为自己设计一些简单且符合这个时代穿的衣服或者帕子图样叫掌柜的帮她定做出来?!
不过,价钱上可能会贵许多。
而且,前世自己的手绘功底也是很不错的,她还可以绘制一些前世热门的一些好看又被大众喜爱的图案交给女掌柜看看?
如果女掌柜看得上的话,还能合作共赢不是?!
这可是一项新商机啊!
看女掌柜的店铺摆设陈列也看得出,女掌柜应该是很懂欣赏的人,应该看得上她的画的。
想着林月云便直接找向女掌柜问道:
“掌柜的,你好?!我想问一下你们这里有适合我穿的成衣吗?!”
林月云这样问,那是因为这家店里摆设出来的衣服似乎都是及笄后的女子所穿的大小,并没有像上一家一样,摆有符合她穿的成衣。
女掌柜的一听,笑着回答:
“姑娘放心,我们店里也是有适合您穿的成衣的。”
“不知姑娘是否要细看一下?!”
林月云一听女掌柜的说话有些许咬文嚼字的,就是个有学识的文化人,跟一般乡下女子不一样的。
“是的,掌柜,我想要买两身适合我穿的成衣。”林月云笑着点头表示。
“姑娘这边请?!”女掌柜笑吟吟地伸手请道。
林月云随着她往前走进去一些,看到里面隔着一个屏风,但是,并不会阻挡住里面的光线。
林月云也赶时间,觉得古代的衣服也就是那些个样式?
所以随意挑了一会,挑中了两身,分别是一身淡青色的,另一身是淡蓝色的,两身衣裳上身衣服下身配裤子的细棉布成衣。
另外,还给自家妹妹林月玖也挑了一身藕粉色和一身鹅黄色的两套细棉布上身衣服下身裤子的成衣。
弟弟林月明也挑了两身适合她弟弟穿的细棉布套装。
接着,林月云与宋掌柜讨价还价一番——
最终,林月云花了三两八百文,姐弟三人一共买了6套细棉布成衣。
这银子都够穷苦人家一年的嚼用了。
这要是被她这个身体的爷奶知道了,指定得后悔这么早同意分家了?!
另外,纯色细棉布需要25文一尺,林月云花了二百五十文,分别买了五尺棕红色的细棉布和五尺深蓝色的细棉布。
就当是三房入秋的时候,孝敬爷奶的布料了。
不过,她也知道,恐怕这布料一旦交给爷奶了,可能就会被大房二房的人要了去,还不如先拿回去,等她娘回来的时候,叫他娘抽时间缝制两套衣裳出来送去便好。
当然,还得额外多买两身布料给她这个身体的爹娘用才行。
不然,也说不过去不是?
染色的一匹细棉布,正常情况下,能做五六身成人穿的衣裳,需要一两银子一匹。被林月云直接砍价成825文一匹,林月云要了两匹;
分别是紫红色和蓝色,都是适合她爹娘这种青年男女穿的颜色。
纯白色的细棉布也要八百文一匹,林月云砍价成780文一匹,又拿了一匹。
林月云还向掌柜的还买了几双姐弟三人合穿的布鞋,又花了700文。
这一通买下来,林月云又花了三两三百八十文,加起成衣那些一共就花了七两多银子了。
宋掌柜高兴,索性另外直接送给林月云一套针线和四条女子用的细棉布手帕,和几根和成衣配色的发带。
林月云毫不客气地直接收下了,并交代掌柜把那几匹布料一会送去她指定的某条人少的巷子里等她,她会先过去那里等货齐了一并拉走。
宋掌柜只觉得有点奇怪为什么不直接来店里拉走?
但也没问太多,便答应了林月云的请求。
宋掌柜吩咐人当面打包好了几套成衣的大包裹直接递给林月云,林月云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接着,林月云拎起一个大包裹就笑意满满地在宋掌柜的笑声中走出了这家布行。
这让斜对面的那家成衣铺的女掌柜见了气愤不已。
林月云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便不再理会。
直接往和宋掌柜约定取货的那条巷子走去——
第86章 吃瓜吃到自己身上
很快,林月云便来到和如意布行约定送布匹的那条巷子里,林月云心里在想,今天光买布和成衣都花了七两多银子了?
林月云又忍不住在想:
“这要是放在普通的农户人家里,绝对算是一笔可观的巨款了。”
这不?都够普通人娶上两个媳妇的彩礼钱了。
因为一般普通农户人家娶一个媳妇的彩礼钱也就二三两银子而已。
没等多久,如意布行的小厮一前一后地就把林月云要的几匹布料送了过来。
等他们走远后,林月云看了看四周,没人,直接把这些成衣布匹一股脑地全部扔进空间里了。
接着,大步地往镇子口的方向走去。
一盏茶不到的时间,等林月云来到了镇子口的时候,村里的牛车又被林月云错过了。
好在隔壁刘家村的牛车刚好还剩一个空位。
林月云直接背着背篓走过去,从怀里掏出来一文钱递给牛车车主,交代车上的人挪一下,让了一个位置出来。
林月云直接卸下背篓挤了进去。
车上的其他人见了都有些不太高兴她挤上来似的,有的甚至直接朝着她翻白眼。
她很无语,没办法,能坐车的情况下,她也不想继续走路回去的。
林月云一上牛车,就抱着背篓假装闭目养神。
车上的其他人却不见得很累,林月云还能听到她们在议论杨家村的八卦?!
然而,这些女人八卦的主角并不是别人,而是林月云这具身体的大伯母杨氏母女的八卦。
林月云觉得好笑,这八卦的力量啊?!现在都传到刘家村了?!那离大坑村也不远了啊?!
林月云听着这三个版本的谣言传得神乎其神的,要不是她就是其中的知情者,恐怕听完后都忍不住要相信了。
这林月容都失踪了半个月了,现在外面才传出她失踪的事情来?!
看来大房这一家子也是个狠人啊?!
要是林月云她把林月辉卖掉自己亲妹妹林的事情说了出去,估计村里也不会有人相信她,还会反过来指责她的不是。
因为大伙都知道大房和三房明显有些不和。
村民也太推崇读书人了,觉得谁家要是能有个读书人都是很了不起的存在了。
是不允许别人来祸害她们心目中读书人的形象的。
她们还指望村里能出一个读书人来考上秀才,好为她们减轻田地赋税呢?
因为考上秀才者,能享受50亩自己名下田地的赋税减免,超出50亩地的还可以只交一半的赋税即可。
村民里多数都希望他林月辉能考上秀才,好挂靠自家田地在他名下减免赋税呢?!
哪怕挂靠的田地免不了全部的赋税?也是可以免一半不是?!
林月云也不会自讨没趣,只要他林月辉不犯在自己手里就行,不然,自己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很快,牛车便停在了刘家村村口,林月云麻利地跳下牛车,背起背篓就往大坑村的方向走了回去。
路上还把木桶放出来放在背篓里背着,大包裹也拎着在手上。
一盏茶后,林月云回到了大坑村,走在村路上,林月云都发现了好几道不友好的大娘投来异样的目光看向她,有鄙夷的,有摇头的,还有同情的。
看得林月云一脸的不知所措。
林月云还以为家里弟弟妹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心里一着急,就连忙加快脚步跑了回去。
回到三房的院子时,见自家妹妹坐在小凳子上,气呼呼地往灶台里狠狠地塞着木柴,自家弟弟在一旁努力地扎马步的样子。
林月云心想:“还好还好,人都没事。吓死我了。”
“妹妹?小弟?大姐回来了。看大姐给你们买了什么好东西回来?!”
林月玖和林月明对视了一眼,再看向林月云。
林月云见状蹙了蹙眉问:
“你们今天都出去外面了吗?!”
“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我回来的时候,大家都用异样的眼光看向我?!”
“你们听说了没?!跟大姐说来听听?”
林月云忍不住好奇地问向自家弟弟妹妹。
“大姐?!姐?!你不要相信外面传的那样。”姐弟俩异口同声地说。
“姐?这肯定是有人在故意抹黑你,想要毁了你的名声才这样说的。”
“真是气死我了。”
林月玖气愤不已地站起来撅着嘴,握拳直跺脚说。
“我想那个人一定是孙媒婆一家所为。”
“因为大姐就只得罪过她们母女几个。”弟弟林月明想了想说。
林月云听后有些无语,刚才坐在牛车上,自己还在当吃瓜群众的她,现在回到家了,没想到还能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
她也想听听,外面到底怎么个抹黑传她的事迹呢?
林月云见姐弟俩生起气来都这么可爱,忍不住直接笑了出来。
她林月云可不在乎别人怎么抹黑她,她也是有仇必报的性格。
等她哪天有空了,一定不会轻饶了对方的。
“哦?!她们都是怎么传播谣言抹黑我的?!”
“把你们知道的都告诉大姐可好?!”
林月云笑了一下。问道。
林月玖觉得还是不要告诉大姐了吧?!不然,姐听了之后肯定会伤心难过生气的。
林月云看出了她妹妹林月玖的顾虑,直接说:
“月玖?!你来说?!”
林月玖听自家大姐直接喊自己的名字了,肯定是生气自己迟迟不说了。
索性,直接把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几个对自家大姐不利的话说了出来。
“大姐?外面有人在传你故意推孙小桃下水,事后还把找上门来的孙家母女几个,泼水的泼水,还踹伤了孙媒婆一事说得全村都知道你的恶名了。”
“还有人说看见二伯母拉着月娇姐一起去孙家赔礼道歉了。”
“还有…就是,大姐昨天一早没坐上村里的牛车去镇上,她们说你在路上故意挖坑和堆放大石头挡路,导致她们坐牛车的人迟迟没到镇上。”
“另外还有…大姐上次手臂流血受伤并不是被自己的镰刀划伤的。”
“而是进了深山被野兽咬伤的。”
“外面那些人传得可难听了。”
说到这里,林月玖有些哽咽了,直接跑向林月云,说:
“姐?!我害怕,你下次能不能不要进深山里去了?!我害怕姐受伤。呜呜…”
林月玖说完直接抹起眼泪哭了,一旁的林月明也跟着抹泪哭了起来。
林月云只觉得头大,只能好好地搂过两姐弟安慰道:
“好了好了,都别哭鼻子了?!这些都是假的,都是谣言。”
“就说孙小桃落水一事吧?!事实上是怎样的?你们不是最清楚吗?!”
第87章 林福想娶孙小桃
“还有啊,我踢一脚孙媒婆,那是因为她上来就想扯烂你们大姐我的衣服。”
“大姐可不是以前的大姐了。”
这话也确实,她可不是原主,她是现代穿来的,但不能告诉他们两个她们大姐早就被他们的大堂哥一棍给打死了?!
“总之,我不是软柿子,踢她一脚是因为防止她当众扯烂我的衣服。”林月云实话实说。
“你们觉得大姐不该踢她吗?!”林月云反问姐弟俩。
“不,她该踢。”
“踢她一脚都是轻的了,她竟然这么坏?想扯烂大姐的衣服?”林月玖怒道。
“那就是了,那是她该踢。”
林月云欣慰地摸了摸姐弟俩的头,笑着说。
林月云继续解释说:
“大姐坐不到刘大虎叔家的牛车,并不是真的坐不到,而是大姐不想和孙家母女坐在同一辆车上。”
“谁知道她们母女还会搞哪些幺蛾子啊?!”
“况且,大姐并没有挖坑堆石头挡路。”
林月云继续耐心地解释:
“大姐上山那回并不是被野兽咬伤的,她们都在胡说八道。”
“大姐可是会功夫的,一般的野兽和人可都近不了大姐的身就被大姐打飞了。”
至于,林月云上山遇刺的事情,自然不能跟弟弟妹妹们说了。
况且,她确实不是野兽所伤,而是马三用匕首刺伤的,她自然不会让自家弟弟妹妹担心,也只能这么回答了。
……
一盏茶后,林月云都感觉自己说得口干舌燥了,才安慰好了自家这两位爱操心又爱哭的弟弟妹妹。
林月云总算感到了这谣言的厉害之处。
真是应了那句: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啊?!
就是自己家弟弟妹妹吧?也得她好好地解释了一番,安慰了这么久才勉强看到不被外面所传的谣言影响到心情。
哪怕她昨天跟那几位买卤水的大娘解释了一番事情原委,关于她的谣言,还是满天飞了。
就是不知道有关孙小桃和林福的八卦?有没有被人传了出来?!
当时,可是不少人看见了的。
孙小桃这边:
当她在镇上看见林月云卖卤水赚了钱之后,心里就有些不得劲了。
她很好奇林月云卖的卤水到底是些什么东西?!
孙小桃微微皱着眉头,撅着嘴,心想:
“那个贱丫头怎么知道卤水的制作方法的?!”
“难道是…偷师学艺去了?!”
“又会偷谁的师呢?!”
“难不成是…镇上醉香楼的?!”
孙小桃越想越觉得就有可能。
毕竟,她之前跟踪过林月云,得知她去醉香楼的后院卖过野鸡的。
而且,就像说书人说的那样,一般大酒楼的厨房都是建造在后院的。
她觉得林月云肯定不止一次两次去过醉香楼后院了?
这个卤水秘方肯定是趁着卖猎物的空档,从醉仙楼后厨偷师学艺去了。
她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
不得不说,孙小桃真的是想多了。
但她也不知怎么办才好?!要跑去告诉醉香楼吗?!一旦让他们知道了林月云那个贱人偷学了他们的厨艺?
估计林月云会吃不了兜着走的?!这是她很乐意促成的。
那如果不是偷师醉香楼的厨艺呢?!说不定醉仙楼还会买下她的什么卤水方子。
那岂不是又便宜了她?!这可不行。
她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找她的月辉哥问一下,商量一下对策才好。
毕竟,她的月辉哥可是读过书的人,脑子一定比她灵光好使。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们母女让人在传林月云谣言的同时,有关她和林福的谣言也在村里传得沸沸扬扬的。
更有甚者,把她落水被林福用木棍拉上来一事,说成是林福不顾众人阻拦,直接扒了自己的上衣跳下水去救她上来;两人不仅落水时紧紧地抱在了一起,还相互看光了。
其实,有关林福和孙小桃一事,林福也是知情者。
那些个别的大娘大婶子来找他问孙家姑娘落水一事的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他支支吾吾了半天,就是没有具体说清楚怎么回事?
也没有阻止那两位大娘婶子的当面胡诌,反而还偷偷地窃喜着,希望那两位婶子大娘能把他和孙小桃的事情传出去。
坐实了才好,这才好方便他娘上孙家提亲去。
他和自家姐姐林巧儿一起救下孙小桃后,他确实看到了孙小桃被水浸泡后,衣服紧贴在身上时,那凹凸有致还若隐若现的身材了。
当时的林福只觉得尴尬和害羞,但还是忍不住多偷瞄了几眼。
事后回到家时,林福一闭眼一睁眼全是孙小桃那湿漉漉的画面。
林福忍不住在心里想:
“要是自己能把孙小桃娶回家就好了?!”
“小桃?!我的小桃,好好等着我来娶你回家吧?!”
“把你娶进门后,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你放心吧?!”
只是,他不知他看见孙小桃落水时候的反应,竟然让林月云那个死丫头看见了?
还当着众人的面给说了出来,他就感到羞怒不已。
就连大他一刻钟出生的姐姐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
他回到家躺在床上之后,一闭眼又是忍不住想到孙小桃那曼妙的身姿,他就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他觉得,他喜欢上孙小桃了。要不然,肯定不会这样。
他决定私下里找她娘说说看,他想娶孙小桃,希望他娘能帮他上门说亲去。
“娘~那个,我有件事想要跟您私下谈谈?!”
林福直接走进他娘王氏的屋里,见王氏在做针线活,腼腆地说道。
他娘王春妹抬头见他那一脸思春的傻样,就知道她这个儿子是看上人家哪家的姑娘了?!
只是,她家儿子也才14啊?娶妻的话?可还早呢?!
起码,也得自家闺女林巧儿先嫁人才能轮到自家儿子娶妻吧?!
王春妹心想:
“也不知道这臭小子看上了人家哪家的姑娘了?!”
“如果可以,先把亲事定下来,过两年再成亲也不错!”
想完,就忍不住一脸姨妈笑地直接伸手招呼林福过来坐下,问出了口说:
“跟娘说说看?!你…?这是看上哪家姑娘了不成?!”
林福被问得愣了一秒,瞬间,脸色爆红,又恢复了正常。
第88章 林福表明想娶孙小桃被他娘劝退
林福被问得愣了一秒,瞬间,脸色爆红,又恢复了正常。
于是,林福抿了抿嘴,有点紧张地说:
“那个…娘?!你是我的亲娘啊…你可一定要帮我啊?”
王春妹一听,有些着急,瞪了一眼自家这个儿子说:
“到底是什么事?快说吧?!我还要忙我的针线活呢?!”
林福只犹豫了一秒,决定开门见山地说:
“娘?!我……我喜欢孙家姑娘孙小桃,也就是孙媒婆家的…大闺女。”
“娘~?!你可一定要帮我啊?!我想娶孙小桃做我媳妇。”
“她虽然比我大两岁?!但是村里媳妇比自己大两三岁的也不是没有啊?!”
“其他女子我不愿娶。”
说完后,林福感觉自己心里一松,总算把自己埋藏在心里一整夜加上大半天的心事跟他娘吐露了出来。
王春妹一听,眉头微微蹙起,知道自家儿子这是异想天开了。
孙媒婆那个样子还不够明确吗?!
自家闺女都十五六了?在村里也没听说过她家闺女跟谁家说亲了?
不就是想找到更好的留给自家闺女吗?!
村里的男娃子,估计孙媒婆都瞧不上吧?!
要说唯一还能瞧得上的,也就只有老林家大房的林月辉了?!
自家的儿子,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毕竟,自家住的既不是青砖瓦房,也没有人是读书走科举的。
王春妹认真地看了一眼自家的这个傻儿子,说:
“啊福啊~?!您就听娘一句劝吧?!我们家这条件?也就这样?!”
“你觉得人家孙媒婆愿意把自家的闺女嫁进来咱们家吗?!”
说完,见林福蹙眉似乎在想她刚才说的话一样。
接着,王春妹继续拱火,意图让自家儿子知难而退,说:
“孙家的大闺女今年都16了吧?!”
“你看啊?!村里谁家的大姑娘不都是十四五岁就开始说亲了的?!”
“16的话?!基本上都可以成亲或者当娘的人了?!”
“可她孙家的姑娘都16了?也没听说有人和她说亲定亲的啊?!”
王春妹说完,继续补充:
“或许人家早就私下许好了人家了,又怕村里人惦记她家的这门好亲事,才没有传开的呢?!”
林福一听,急了,反驳道:
“这不可能。”
“哦?对了,巧巧肯定知道小桃有没有定亲的?!”
“一会等她回来,娘你可以问问看?!”
林福突然想到了自家姐姐林巧儿,说。
王春妹见状,也不想说出两家差距的真相,会让自家儿子伤心难过,甚至埋怨自家没本事,叹了一口气,说:
“啊福啊~?!您就听娘一句劝吧?!你把孙家闺女忘了吧?啊?!”
“孙家?是我们高攀不起的人家。”
“说句实话,孙媒婆是不会让自家闺女嫁进来我们家的。”
“这马上就到秋收了,等秋收完之后,娘再给你物色一个好姑娘。”
“娘亲自给你上门说亲去?可好?!”
林福听完后,藏在袖子里的手,双拳紧握,后槽牙也紧咬了一下,觉得自家娘肯定是觉得小桃的彩礼高,就不愿意为他去说一下亲事了。
毕竟,小桃家住的可是青砖瓦房。
自家住的是茅草棚子,觉得自己配不上孙家呗?又不想多出一点彩礼才这样说的。
“我不管,我就要娶孙小桃。”
“除了她?我谁也不娶。”
林福想到了他娘并不为他着想,拐着弯明确地拒绝去孙家提亲,就微微哽咽道。
说完,林福直接转身走了出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脱了鞋子,就躺在床上,身体侧向墙面的一边,心里越想越不得劲,觉得很不是滋味。
觉得自家娘就是不想多出一些彩礼钱来帮他把小桃娶进门。
而是想留些银子给自家双生的姐姐林巧儿当嫁妆才这样的。
林福愤愤不平地小声嘀咕:
“哼~娘就是偏心,说都不去说一下?!怎么就打定了主意说人家不愿意把小桃嫁给我了?!”
林福觉得自己强壮又能干,小桃一定会喜欢他的。
自家姐姐凭什么跟他争那点彩礼钱?!
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水,娘怎么不多为自己这个儿子着想?!
更何况,村里有些人家都开始提前陆陆续续地秋收了。
就只有大片的水稻没有熟透,目前还没有收割。
到时候秋收完了,交完赋税,还可以卖掉一些粮食换银钱给他说亲娶孙小桃也行啊?!
他娘不仅不愿意去帮他说亲,还劝他忘记孙小桃?!
这哪里说忘记就能忘记的?
他娘还想让他娶别的女人,这怎么可能?!
他觉得只要女方愿意嫁给他?他就会好好地对她,绝对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而且,小桃嫁村里,离娘家又近,想回去就回去,多好的亲事啊?!
他决定了,他娘不帮他,他就自己找人帮他。
林福正想着怎么找借口接近这两位呢?!
这俩人就刚好找上门来了,想来是来打听林月云是不是真的推了孙小桃落水一事吧?!
“哎?!林福小子?!婶子问你点事啊?!”张大嘴笑盈盈地看向林福问。
“张婶子,您说?!”林福挠了挠头说。
“听说…那个叫小桃的孙家姑娘,被林家三房那丫头推下水一事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张大嘴一脸好奇地问。
“我看呐?!十有八九是真的也说不定。”于婆子一脸笃定地说。
说完,于婆子把头微微靠近林福继续问:
“哎?!小子?听说你小子还下水救人了是不?!”
“怎么样?!孙家姑娘被你抱着了没?!”
“那身材…还不错吧?!”
“跟大娘说说呗?!当时都发生了些什么事?!”
林福听到了这里,感觉比看到孙小桃落水时,衣衫湿透了紧贴在身上还要害羞不已。
林福直接羞红了脸,低下头,恨不得用自己脚趾头把地上扣出一个洞来。
张大嘴上前一步,裂开嘴直接笑着说:
“唉~我说于婆子?!这种事情人家一个大小伙怎好意思跟你我直接说出来呢?是吧?!”
“唉~要不?这样。你就点头表示一下,婶子大娘说的对不对就行了?!可好?!”张大嘴出主意说。
“对啊?!”于婆子拍手点头表示赞同张大嘴说的。
林福听了,面上做出有些犹豫的样子,实则内心狂喜!
于是,便微微点头表示答应了。
这让张大嘴两人看了都觉得他这是害羞了。
第89章 林福任由谣言发展
这让张大嘴两人看了都觉得他这是害羞了。
两位大嘴巴一问一说的,还没等林福插嘴说上话,甚至都没看清林福是点头还是摇头的,就说得他都面红耳赤没脸见人了。
林福并没有反驳或者刻意去阻止张大嘴和于婆子说他是不是脱下上衣下水救人了?两人是否紧紧抱一起了之类的话。
林福没有阻止眼前的俩人在他面前胡诌,任由谣言发酵,让眼前这两位婶子大娘说得越来越露骨,就差说两人没抱在一起滚床单了?
这让出去外村说媒回到村子里的孙媒婆听到别人在传她大闺女和林福的谣言后,气了一个半死。
孙媒婆也顾不得眼前都有谁在传这些谣言了。
她直接快步赶回了自己家中,一把拉过一旁桌子旁放着的一张凳子,一屁股坐下。
也不管桌上的茶水是什么?端起了桌子上的茶壶,斟了一杯凉白开就咕咚咕咚地喝完。
孙媒婆一想到有人把她家闺女和林福那个穷小子传成那样?就觉得心梗,还有些恼火中烧的。
她也知道自己在背后先说人家的坏话的,她严重怀疑这估计就是林家或者林月云那个死丫头在背后搞的鬼。
孙媒婆咬牙切齿地直接怒骂出声:
“好你个林家?好你个小贱人啊?!竟然敢跟我斗?!”
“还把我女儿传得如此不堪?!”
“我就不信这其中没有你们的手笔?!”
说完,手上的杯子也被她狠狠地“砰……”一声,用力放到桌上,还溅出去一点水花落在桌面上,
孙媒婆忍不住狠狠地握了握拳,自己上次被那个小贱人踢了一脚肚子,现在都还没好痊愈呢?
现在肚子上都还有些淤青在。
“我可不会就这么算了?!哼~小贱人,你给我等着。”
“我早晚得让你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哼~”
孙媒婆眼神狠厉,嘴里冷哼道。
接着,孙媒婆便找上了自家的大闺女孙小桃,得知自家闺女还不知道外面在传她和林福的事情。
想了想,还是把她回来听到自家闺女和林福的谣言一事告知了孙小桃。
母女俩都气愤不已。
孙小桃还担心这个谣言一旦传到她的月辉哥那里,她指定会被误会的。
她稍微思索了一下,就直接把他娘拉进自己的房间里,母女俩关着门在房间里密谋了许久……
而此时,林月云并不知道自己又被人惦记上了,姐弟三人正吃完午食,林月云眼看灶头里的草木灰还是热乎的,这时候扒出来也烫手。
林月云把碗筷洗干净后,叫自家弟弟妹妹洗干净手,在院子等她。
林月云直接把自己带回来的这个大布包打开,分别把两身成衣拿出来,分别交到自家弟弟妹妹手里。
妹妹林月玖和弟弟林月明见状,都惊呼出声:
“哇!好漂亮的新衣服啊?!”
“大姐?这是买给我的吗?好好看啊?!多谢大姐!”林月玖双眼笑眯成一条缝,兴奋地说。
“大姐?!我好喜欢这两身衣服啊?!谢谢大姐?!大姐对我们真好!”
林月明忍不住咧开嘴笑着说。
“我也好喜欢大姐买的新衣服啊!”林月玖见状,也补充说。
“我从来没穿过这么好的衣服呢?!谢谢大姐!大姐对我们真好?!”姐弟俩纷纷笑着道谢说。
“不客气,谁叫你们都是我的弟弟妹妹呢?!”
林月云分别摸一下姐弟俩的头说。
“哦,对了,这里还有几双鞋子和手帕。”
林月云直接从包裹里掏了掏,实际上,从空间里拿了出来四双适合林月玖和林月明穿的布鞋。
给自家妹妹的鞋子里,一双带了些许绣花的粉色绣花布鞋,另一双是白色的,上面也简单地绣了一些小花。
而自家弟弟的,一双是蓝色的,另一双是黑色的。
眼看弟弟妹妹穿起来都挺合脚,而且都很喜欢又舍不得穿的样子,林月云也没有多说。
这时候也才午时末,她也不想吃饱了就睡,想出去活动一下。
最后,林月云把自己常带的那个竹筒水壶装满了水后,交代了一下弟弟妹妹自己安排时间午休,自己一会要去山上看看。
只见姐弟俩纷纷高兴地抱着各自的衣裳跑回了各自的房间里,
林月云便找来一根木棍,拗断成五十公分左右长的小木棍,在另外找来一块扁平些的木板;
用柴刀在那块扁平些的木板上,找了一个最靠近中间稍微偏上些许的位置,钻了一个刚好能放下那根木棍的孔,并把木棍插到板孔上,再用力敲了敲。
最终,做出了一个简易版的掏灰工具。
把灶台里面的草木灰都用掏灰工具扒了出来放了一会后,
眼看温度放凉了,便把那些草木灰悉数扒进一个小麻袋里。
接着,拿去自己开垦出来的那一小块菜地里均匀地洒在菜地上。
可以一定程度上起到杀菌杀虫的作用,还能肥沃土地。
这时候,还是太阳毒辣的时候,菜地里的植物苗也晒得有些许蔫蔫的,
林月云也知道这种情况之下,万万不能往菜地里面浇水的道理。
否则,就会像烧红的大铁锅,突然加水进去一样,这些植物都会难以生存。
只能等太阳下山后,温度没那么热了,才好把水浇淋在菜地上。
这也是前世奶奶教给她的种植知识。
洒完这些草木灰进菜地里后,林月云还上手拔掉了些许杂草苗扔掉后,提上自己的背篓,就上山去了。
这一次,林月云是直接奔着上次那个水潭附近来的。
她今天只买了两根排骨和一些配料,如果只炖汤的话,就吃不到她喜欢吃的蒸排骨了。
她想来找点野菜和空间里放着的那一大碗被她剁碎的肉包饺子吃。
顺便碰碰运气看能否再抓到一只野鸡或者野兔什么的。
毕竟,她之前可是接连两次都在水潭边附近抓到过野鸡的。
林月云来到山上的时候,直接去了之前和马三打斗过且约定送消息的那棵树面前,转身看了看四周,没人。
直接从空间拿出来那一把从马三那里缴获的匕首,在树上刻挖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树洞,再往里面塞了一些干枯的树叶杂草,做成一个鸟窝的样子。
第90章 追野兔,误入深山
之后,林月云便收起匕首,放轻脚步慢慢往水潭边摸过去——
没一会,便来到了上次抓到野鸡的地方,直接把身上的背篓放下。
林月云直接蹲在草丛里,隐匿了自己的身影,开始蹲守,眼睛还时不时四处观察起来,手里紧紧握着的匕首,也说明她时刻也不敢松懈。
林月云做出了随时做出攻击的动作,眼睛一盏不盏地盯着远处的水潭里传出来的动静。
等了许久,就在林月云蹲得打瞌睡的时候,林月云又听到了久违又熟悉的轻轻鹿鸣声响起——
这一刻,林月云是无比后悔自己上次去铁匠铺的时候,没有购买一把弓箭啊?!
虽然,自己就算购买了弓箭,但也可能打不中?因为自己只会玩玩弹弓,不会射箭啊?!
如果这里有前世那种弹力橡胶卖就好了,林月云指定给做出来一些弹弓随时带在身上的。
这样,自己就能把杀伤力小许多的石头子换成小铁珠子或者把竹片削成短箭头来当武器,肯定能一打一个准。
但也只能想想好了,自己现在肯定是拿那两头鹿没有办法的。
“哎~可惜了。”林月云小小地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等了一炷香加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蹲在草丛里的林月云都把自己周围的蚊子喂了一个遍了,林月云烦躁不已。
索性,直接放弃了要等待时机捕抓野鸡野兔的打算。
林月云直接起身背起了背篓站了起来,不站起来不要紧,一站起来的时候,远处还真看见了一对野鸡被吓得咯咯咯地叫着几声,直接转身跑了几步跳越起来,朝山的更深处飞走了。
而这两只野鸡才离林月云几丈远的距离。
“她大爷的,还真有野鸡啊?!站出来早了。”
“不然,说不定还能扑上去抓到一只。”
林月云无比懊悔自己意志不够坚定,直接狠狠地一拳头砸在自己左手手掌心上。
林月云也知道,野鸡可是天上飞的,并不好抓到。
林月云觉得自己今天估计没有机会徒手抓到野鸡野兔了。
毕竟,这些野味也不傻,哪能回回都便宜她啊?!
林月云一边哼着不知名的歌曲,一边随手折来一根长长的树枝用作拍打草丛开路,企图吓走一些潜在的毒虫蛇蚁。
林月云绕到了水潭边另一边的草丛里也拍打草丛翻找了一下,看有没有可能找出来第二窝野鸡蛋。
结果,野鸡毛倒是发现了几根。野鸡蛋?没有。
水潭边上喝水的鹿和一群小麻雀,早就在她站起来的时候,被惊吓得四散逃走或者飞走了。
林月云在这水潭边摘了好大一把野生的空心菜。
林月云直接摘下了最嫩的那一部分,丢进背篓后。仔细看了看水潭边上的泥脚印,发现最多的是一些小鸟踩在上面的脚印。
也有一些略微大些的鸟脚印,有可能是一些白鹤或者野鸡等大些的鸟类动物的脚印。
另外,还有那两头鹿的脚印。
随后,便发现了有两排深浅不一的梅花脚印的存在?
“梅花脚印?!不是狗就是狼?!”
“难不成这附近还真有狼出没?!”
林月云瞬间汗毛竖起,小声嘀咕出声。
林月云也惜命,虽然她有空间,但是也不排除她不怕狼啊?!林月云背起背篓就准备往小山丘那边走去,只要离开深山就不怕狼会追上了。
当林月云走出水潭,准备走向下山的山丘那边时,发现自己附近传来的兔子的叽叽叫声,这叫声跟老鼠的吱吱叫声是有区别的。
林月云又不急着回去了,反正她有空间在,实在是有危险了她就躲进空间里面得了。
林月云想了想,还是决定继续往深山里再走一小段看看。
于是,林月云跟随着发出叽叽的兔子叫声传来的地方,手里握着一根树枝,放轻脚步慢慢地摸过去。
大概走了三丈远的时候,突然,看见前面有一片长势很茂密的雷公藤,也叫积雪草;是一种不错的下火中药材,也可以凉拌着吃。
接着,林月云便想着走进去那一片雷公藤所在之处,采一些丢进背篓或者空间里。
林月云抬脚就往那一片雷公藤而去,又担心那些雷公藤下会有毒虫蛇蚁之类的,手中的树枝先往那些雷公藤横扫了好几下,没发现有什么动静。
直接一脚踩下去,一边注意着四周,一边采摘扯雷公藤。
就在这时,离她不远处的一堆雷公藤里,突然窜出来几只大野兔四处乱窜起来,一只灰棕色的,另一只银灰色的,还有一只黑色的。
三只大野兔跑跳得很快,分别往三个不同的方向而去。
林月云见状,顾不得继续采摘雷公藤了,拔腿就追着一只离她最近的棕灰色的大野兔飞奔而去。
林月云还以为自己会比上次抓兔子容易些的,没想到自己低估了这只野兔的逃跑能力了?
大概追了半盏茶的时间了,林月云还是没能抓住那只逃跑中的棕灰色大野兔,林月云索性直接把身上的背篓用意念放进空间里了。
林月云越挫越勇,一直追着大野兔跑,一人一兔在丛林中一跑一追,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跑得一人一兔都累得不想继续跑的时候。
这只大野兔被林月云成功地抓到手了,只听“叽~”一声兔子的惊恐惨叫声响起。
林月云右手把野兔的双耳紧紧抓在手里,左手托起野兔的屁股,这时候才发现,这只野兔并没有立即安静地呆在她手里,而是直接被吓尿了,还不断地挣扎。
林月云的双手都被这只野兔尿了一手,差点还被它的爪子给挠伤了手臂。
幸好林月云反应快,险险地避开了。
林月云嫌弃这只兔子弄脏了她的双手,随手从附近扯来一把长些的不知名野草,扭成一股绳子,把这只野兔的手脚都绑得结结实实的,直接丢进空间的背篓里。
然后,用意念查看空间,发现兔子并没有死掉或者挣扎出来。
这时候,林月云才反应过来,自己为了追扑到这只野兔?!
竟然不知不觉地跑进了更深的深山里了——
抬头一看,四周都是长势很好的野草、藤蔓、灌木和一些高大得几乎遮满了太阳光线的树木。
脚上的凉鞋也跑得破烂不堪了。
林月云直接从空间里拿出来自己新买的一双布鞋穿上了。
接着,林月云便把空间里放着的柴刀也拿了出来,直接砍开附近的杂草树枝,清空了一大块空地,用太阳来辨别大坑村大致所在处,就往大坑村下山的方向而去。
走着走着,林月云发现了有好几棵野生的金银花。
林月云走近仔细辨别一番,确认无误后,从空间里拿了一个麻袋出来,采摘了小半麻袋丢进空间里。
接下来,再通往下山的路程中,也采了不少好药材,什么土当归、何首乌、黄精、鸡血藤、百合、石菖蒲、茯苓、金银花、荠菜这些都挖了不少直接扔进空间里。
第91章 发现橡胶树
林月云边走边挖这些草药野菜,中途还遇到过一些深林里的不知名的大野兽,
长了一身黑长的毛发,那皮毛油光水亮的,四肢粗壮,嘴巴偏长,尾巴也粗长,整体来说,像大野猪又像熊的动物。
林月云并不知道那是个什么物种?!
林月云直接躲进空间里用神识观察过好一会,忍不住吐槽:
“卧靠…这该不会是野猪和熊杂交来的物种吧?!”
“这玩意长得这么磕碜?!”
“跟好看压根搭不上边啊?!”
待野兽走远后,再过了好一会,林月云才从空间里闪身出来,直接往大坑村下山的方向连忙走去。
生怕那头不知名的野兽会追来袭击她一样。
半盏茶后,林月云来到了一处看起来没那么茂密的丛林里,这里的大树并不算多。
林月云只觉得自己追野兔的时候都没觉得这么累,这会下山了,才觉得累。
林月云直接停下,用意念把空间里面的背篓拿了出来,那只野兔依旧放在空间里。
那个竹筒水壶也直接拿了出来,拔开竹筒塞,咕噜咕噜地猛灌了几大口。
随后,直接把水壶丢进空间里。
林月云准备稍微歇一会就下山去,直到她抬眼时,看到一棵熟悉的大树后,惊讶得眼睛都直了——
“那……那,那不正是橡胶树吗?!”
“我该不会是出现幻觉了吧?!”
林月云看见前面不远处长了两棵长势极好且高达四米多的橡胶树!
林月云惊讶得眼睛都一盏不盏地来回盯着那两棵橡胶树看,
此时,林月云惊得下意识地嘴巴微张,一脸不可置信地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双眼,确定无误后。
简直比抓到大野兔还要令她高兴数倍!
林月云看清眼前的这两棵大树后,忍不住拧了自己大腿一下,发现是痛的,应该没有做梦或者出现幻觉。
林月云直接高兴得原地拍手惊呼:
“太好了,太好了,我正想着做弹弓的高弹原材料呢?!”
“这不就是原材料吗?!”
林月云直接在那两棵橡胶树附近又找了一圈,只发现附近就只有那两棵大的橡胶树而已,
其他的,只有几株小树苗了。
林月云直接拿砍柴刀清空那两棵橡胶树附近的杂草灌木什么的,
里面还发现有几株大蓟和野麦冬,林月云也一并挖了丢进背篓里。
林月云直接在这附近做好了记号,准备明天一早就来取树浆。
最终,林月云沿路回去,一路上都用砍柴刀沿路在做记号,生怕明天一早再来,这两棵树就会消失了似的。
直到再次路过那片雷公藤的时候,林月云直接拔了一些雷公藤丢进背篓里。
林月云还在雷公藤地附近仔细地搜了一遍,发现今早逃走的那两只大野兔又一次在眼前逃走了。
林月云自言自语地笑着嘀咕:
“哼…就知道这里有野兔窝。”
“等我把弹弓做出来后,你们一个也逃不了!”
林月云飞快地来到小山丘上的那一片竹林里,从空间里拿出那一把斧头,抡起斧头就砰砰地砍了好几个根粗壮的竹子,准备带回去做竹筒来装橡胶树浆用。
一盏茶后,林月云又砍了十几根竹子,用砍柴刀削掉多余的竹枝竹叶。
还找来了一些藤条把竹子捆成了一捆,方便拖回去。
又在附近砍了一些柴火,一并拖了回去。
回到家的林月云,又开始了牛马模式的工作——
抡起柴刀就开始慢慢地削一些打算用来接装胶浆的大竹筒,
另外,再削一些长长的竹签和装卤水用的小竹筒。
没错,林月云打算用平均一样大的,能装下一大碗卤水的竹筒来装自己要卖出去的卤猪下水。
这样的话,就不怕要经常买碗了,也不用等想吃的客人回去拿了碗过来才买她的卤水了。
林家三房的院子里劈里啪啦砰砰地传来一些砍竹子削竹子的声音,直到快申时的时候,林月云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这期间,林月云用竹子制作成了许多的竹筒和竹签,还有一个简易版的过筛和一些竹子制作的模具,
模具全部钉在一块扁平的木板上,顶端怕会掉下来,还用上许多麻绳绕了好几圈,绑结实了。
这个模具是用来定型做弹弓专用的小空管弹力橡筋用的。
接着,林月云想到自己买回来的猪下水还没清洗,直接去了一趟主院那边,问她奶林老太多要了一些草木灰来,
直接用家里唯一的一个大木盆装着空间里放出来的猪下水,端去小溪边清洗猪下水。
清洗完回来后,已是申时末了,林月云直接生火烧水,一个锅煮饭,另一个锅把猪下水下锅放料卤煮。
再另外把采回来的荠菜洗干净剁碎了,把空间里放着的还没变质肉沫拿出来。
因为空间里放着的食物是可以保鲜的,放进去的时候是怎么样的?拿出来后就是怎么样的。
所以肉沫依旧像上次放进去一样新鲜的,荠菜肉沫一起搅拌均匀,调好味道,打算直接和面包饺子的。
但是,又嫌弃包饺子麻烦,索性,又把那份做好的饺子馅直接放进空间里了。
而另外的排骨也被林月云剁成了小块,放了葱姜蒜、酱油、盐,腌制了一下,然后,上锅和米饭一起蒸了。
这一晚,林月云直接杀了那只兔子做了一个五香焖兔锅、蒸排骨,凉拌野菜配白米饭。
姐弟三人都吃得满嘴喷香。
中途,村里也有人过来买过一碗卤水,之后,就没有看见有人来了。
这次,林月云只端了一碗不算大碗的卤肉去给主院林老太那边,林老太她们也不好意思过来讨要吃的。
更何况,林月云一直是把院门反锁着的,她们想进来也得林月云同意了才能进来三房院里不是?
大房那边也没少在阴阳怪气地埋怨和咒骂林月云煮卤水的味道吸引了众人,却又不知道醒目一点,端多一些过来给她们这些长辈尝尝。
难怪外面传她谣言传得那么不堪入目之类的。
林老头听了杨氏的埋怨,也觉得三房的林月云有些许抠搜不太懂事了。
就端那么一碗哪够这一大家子吃的?但也并没有继续闹其他幺蛾子。
晚饭后,林月云仔细地往自己的小菜地里均匀地浇了些淘米水和井水进去,还顺便看看植株上有没有虫子之类的。
好在,并没有发现有虫子咬过植株的痕迹。
如此,这一夜也平静的过去了……
第92章 取胶浆,卖卤水被于婆子撞见
一早,卯时中,天微亮,林月云便起身简单地拾掇了一下自己,直接从空间里拿出来昨晚连夜躲进空间里包好的一部分饺子。
煮了一大锅饺子,自己打了一大碗放在灶台上,用一个盖子盖好,以免有蟑螂老鼠偷吃,准备放凉了再食用。
接着,林月云便抡起一根长长的木棍,趁着天色还早,练了几遍棍法和散打的拳法后。练得自己出汗了,再换下身上这身破旧的衣服。
依旧穿着另一套原主穿的破旧衣裳,吃完那一碗饺子后,便急忙往山上去了。
林月云一大早吭呲吭呲地小跑着上山,到了山林里的时候,还是放慢了脚步,小心翼翼地一边用长长的木棍拍打着草丛。
一边注意四周可能出现的野兽或者毒虫蛇蚁,一边缓慢地往昨天下午做好标记了一路通往那两棵橡胶树那边而去——
很快,林月云便来到了那两棵树的面前,因为在取浆前,林月云在家就反反复复多次回想起了取浆到制作的全过程。
林月云直接从空间里拿出几个大些的竹筒,用麻绳串着孔绑在橡胶树的下方树根往上一米处,再用镰刀先竖着轻轻地直线划一刀,后45度再划一刀,用一块提前削好的瓦状小竹片钉在上面,最后,把45度划痕的地方加深。
只见,橡胶树上即刻便争先恐后地流出来了许多乳白色的胶乳,像不断线的珠子一样流向林月云所绑着的大竹筒里。
另一棵树上也同样操作后,林月云忍不住在想:
“要是空间能很快通往一楼大院就好了?!”
“里面可是有不少空地和前世奶奶种了各种瓜果蔬菜呢?!”
“说不定也能在空间里种树?!”
“到时候可以直接把这几棵树全挖了移植进去种。”
“那就能有源源不断的胶乳供应了。”
林月云前世也是跟着旅游团去过两广某个专门做橡胶手套和橡筋的工厂里参观过整个生产过程的。
橡胶浆怎么接浆这个,自己在网上也见过。
取好了胶浆后,需要怎么做才能生产出自己想要的橡筋?!
这其中就免不了需要强酸性物质。
好在这个时代也有了硫磺这种可以稀释成硫磺酸的强酸化学物质。
林月云只想赶紧趁着天色还没亮,取好了胶浆直接放进空间里保存着,等自己忙完了手头上的活,再继续专心制作出大弹力的橡筋。
反正空间里放东西是可以保鲜的,放进去是什么样的,取出来就是什么样的。
她取完浆还得赶去镇上继续卖卤水呢?!
就在林月云取胶浆的过程中,她并没有走远,而是留意着附近是否有危险靠近?
她也怕会中途会遇到有动物把她的胶浆打翻了。
那她岂不是白忙活了?
林月云趁着接取胶浆的过程中,也在附近拔了不少可以吃的灰灰菜和一些可以驱蚊虫的艾草。
很快,天色慢慢地亮了。
林月云原先装的那两个竹筒也早装满了胶浆,被林月云小心翼翼地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了。
期间,林月云也换了另外两个新的竹筒去接浆,继续装了小半竹筒的胶浆。
加起来一共有三大竹筒的胶浆了。
林月云全部收集好胶浆后,直接丢进空间里保存。
这时候,也到了辰时初了。
林月云在附近砍了一大把柴火,下山之前,来到之前和马三约定的那棵树看了看,没发现有字条什么的,便背着柴火往山下而去。
回到家里的林月云,把自己身上背着的柴火丢在一旁,野菜也放在灶台上,洗干净手脚,换上了一身昨天新买的一身衣服和一双新布鞋。
再把院子里晾了一晚上的竹筒和削好的竹签直接放一部分进空间里,另一部分放进背篓里,还有一部份手上的麻绳上串着。
而林月云卤好的猪下水,昨晚开始就被她一直放在空间里了。
林月云背篓里背着的是些许竹筒和竹签,便往镇上去了。
路上还看见村里刘大虎驾着牛车载着几位村里的婶子大娘大叔,慢悠悠地超过了她,车上的婶子大娘起初并没有认出她。
后来,还是有人好奇地盯着她看了几眼,认出她了,还好奇地问她是否要上牛车?!
林月云不想被人当面过多关注自己在做什么,没有选择坐这趟牛车。
两柱香后,已是辰时末,林月云来到了镇上,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空间里放着的高木凳和卤好的猪下水拿出来。
还是去了昨天那个摊位。
林月云把一桶卤好的猪下水摆好,趁着没什么人看向她这边,把空间里的竹筒全部借着背篓的掩护拿了许多出来。
做好这些后,街上的路人还是三三两两的。
林月云站了一会并没见有人来问她要买卤水的。
林月云想着,今天可是得去铁匠铺子一趟,拿回自己定制的东西,顺便结清剩下的尾款。也不知道今天的这些卤水还能不能尽快卖完?!
毕竟,昨天也才半桶的量,今天可是满满的一大桶。
她甚至想去醉香楼碰碰运气,又担心人家不稀罕她的卤水这种吃食。
甚至怀疑可能早已有了卤水这道菜在售卖了。
索性,林月云也不再多想,打了半勺卤水萝卜和猪下水放进一个碗里,用刀切成了小段,再拿出来一些自己提前削好的竹签,插了几根在那些切小块的卤水肉和萝卜上,便开始了吆喝:
“走过路过的乡亲们,不要错过了噢?!独家秘制的卤水,好吃又开胃!”
“老人小孩都可放心食用!”
“包您吃完一碗还想吃第二碗!”
“可以免费试吃,下饭下酒的绝佳好配菜哈!不好吃不要钱~”
“觉得好吃了再买啊?!”
……
林月云喊完,又清了清嗓子继续重复着喊了两遍。
林月云见吆喝有成效,有三人好奇围上来试吃,最后只有一人好奇买了一竹筒的卤水回去;其中两人,一人看见是猪下水就掉头走了,另一人只吃不买。
林月云也是见怪不怪了。
林月云还是按照20文一竹筒的卖法,竹筒是免费送的。
但是,这里的一竹筒比昨天的一大碗还要稍微多些。
前面那人刚走没一会,就见收摊位费驻守清水镇的巡查官差过来收取摊位费了,林月云递给对方五文钱,对方也试吃了一下林月云卖的卤水,也点头表示味道可以。
林月云索性送给收摊位费的官差半竹筒的猪下水拿回去吃了。
接着,又见一小厮打扮的人上前来询问林月云卤水怎么卖的?!
他二话没说,直接买了两竹筒,递给了林月云40文钱,便拿着自己的两份卤猪下水转身离开了。
这一幕,刚好让坐牛车来到镇上瞎逛了一会的同村大嘴巴,于婆子给看见了。
她之前因为自家孙子嘴馋也买过半碗林月云煮的卤猪下水吃,花了她五文钱,到现在她都还有些肉疼呢?!
觉得林月云黑心,不顾村民情义,还要收她的钱。
没想到这丫头还真把她做的卤水拿出来镇上卖了?!
第93章 于婆子送包子
于婆子挎着篮子快步地走向林月云这边,笑着有些贼兮兮的,上下打量了一眼穿着新衣裳的林月云,看着林月云这身穿着比平时在村里看见的还要好上许多。
顿时,觉得林月云肯定是赚了不少钱了?!
于婆子还没靠近林月云摊子前,就有些激动地伸手指着林月云,大声问:
“唉?!你是王大花家的孙女……云丫头嘛?!”
走近一看,惊呼:“还真的是你啊?!”
“我就说我没认错人吧?!看吧?嘿嘿!”于婆子直接拍手,做出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说。
随后,又明知故问地说:
“那个…?云丫头啊?!你这是摆摊卖上你煮的那个什么萝卜卤猪下水了?!”
林月云见状,此人有些许眼熟,仔细一看?可不就是吗?上次还帮衬过她,买过她刚煮好的卤猪下水的其中一个婆子。
林月云干笑一声,不失礼貌地回答:
“嗯,于婆婆好啊?!你也来镇上采买啊?!”
于婆子越看越觉得林家三房这个丫头不错啊!年纪不大,会做好吃的,还会赚钱。
就刚才那两竹筒的卤猪下水就卖出去了那么一大串铜板了?!
也不知道她卖多少钱一份?
看样子没个三四十文她都不信。
这可比刘大虎家拉牛车来回在镇上跑还要赚钱啊?!可真是嫉妒死她了。
突然,于婆子也想分一杯羹了。
于婆子觉得林月云是一块香饽饽了,得巴结一下才行。
最好能把她的卤水秘方给哄过来。
至于村里传她推人下水?堆放石头挡路一事,这背后的传谣者可少不了她于婆子的推波助澜。
要不是林月云收了她那五文钱的卤水银钱,加上孙媒婆给了她一把青菜,孙媒婆还把她夸得心花怒放的,她才不会帮着传这死丫头的坏话呢?!
实际情况,她也听这丫头讲过了,根本不是这个丫头所做的。
要是这丫头识相,肯把她做的这个卤水的方子分享一下给她的话?就更好了。
可这时候,要买林月云做的卤水的人逐渐多了起来了,且好几个都是昨天买过的那些老顾客。
也有老顾客带着新顾客来买的。
林月云感觉有一丝欣慰和成就感,她做的卤水反响还不错。
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回头客了。
于婆子见状,眼睛更红了,更想要得到这个卤水的配方了。
那可都是银子啊?
于是,于婆子厚着脸皮挤上前对林月云嘘寒问暖:
“云丫头啊?!”
“生意这么忙?!需不需要老婆子我来帮你的忙啊?!”
“大家都是同村的自己人。”
林月云听后,还是拒绝了她的好意:
“不用了,于婆婆,我忙的过来的。”
话落,林月云并没有再理会她,而是继续招呼着自己的小生意。
于婆子哪里肯死心啊?继续:
“云丫头?!您吃过早食没?!要不要我帮你买几个包子来?!”
“或者?给你帮忙也行?!嘿嘿!”
林月云也看见了于婆子眼中那一丝期待和有些狡黠贪婪的光。
自然也知道,自己做卤水生意,估计被眼前这人给盯上了。
林月云也真是没想到啊?!林家人还没盯上她的生意呢?!
这同是林家家族里的其他人倒是先盯上了。
林月云一边招呼着卖卤水的客人,一边再次拒绝于婆子:
“不用了,于婆婆,我吃过早食了,我自己也忙得过来。”
说完,林月云便对着买完卤水即将要走的客人说:
“谢谢这位客人!欢迎下次继续回购哈?!好吃的话,多带点客人来啊?!我给您优惠点。”
说完,林月云还额外多打了几块卤好的白萝卜和猪大肠,还多送几根削好的竹签。
这也让购买的客人更加满意了!
而此时,林月云转头看向于婆子所在的位置时,早就没见人影了。
林月云还以为对方可能去忙自己的事了,可没空在这里看她卖卤水?
林月云继续在吆喝着叫卖自己的卤水,并没有留意于婆子此人。
一盏茶后,于婆子笑盈盈地跑了过来,手中还捧着一个油纸包,直接走到林月云的面前,手中的油纸包也直接递到林月云面前说:
“来?!云丫头啊,打开看看?于婆婆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林月云见状,顿时,想到了前世看过的一个动画故事。
故事里就有狼外婆捧着红苹果去哄小红帽把门打开,好让她进去行窃的戏码?!
林月云顿时觉得眼前的于婆子也不是什么好人了?!
稍微想一下就知道,于婆子说不准就是想来贿赂她,然后,好顺嘴说出她想要自己的卤水方子吧?!
林月云从来不信天上有掉馅饼的好事。
林月云在心里冷笑地想着:
“你还真是异想天开啊?!我的方子?会轻易给你吗?!”
“还好我不是真正的十三岁小女孩了?!”
“不然,说不定会被你的示好给套路了去喽?!”
林月云见状,假装自己并没有察觉到对方的不怀好意。
客气地笑着再次拒绝:
“不用了,于婆婆,我吃过早食了,你拿回去给您孙子吃吧?!”
林月云看见递过来的油纸包上有个包子铺的印记,闻着味,也知道里面是肉包子。
这年头,舍得买肉包子吃的乡下人都并不多。
何况?这一油纸包里最少也有六个包子。
哪怕六个都是最便宜的包子?那也要好几文钱了,能买上半斤肥瘦相间的猪肉了。
她于婆子会这么好心?!
于婆子被林月云再次拒绝,脸上的笑,也有些尴尬和僵硬了。
不过,还是坚持把包子塞给林月云,林月云见推脱了几次都推脱不了,还因此碍着自己继续卖卤水给客人。
索性,就收下了于婆子递过来的油纸包。
大不了,事后再买些肉包子和其他的东西加倍送回去给于婆子她家里就是了。
林月云没有继续理会于婆子此人,继续笑着吆喝起了卖卤水……
送完包子的于婆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直到午时初的时候,林月云桶里还是剩下了三分之一的卤水没有卖完的。
林月云觉得天气这么热,卤水放久了没卖出去也是会闷坏的。
想了想,还是决定去一趟醉香楼,想碰碰运气去。
但是,还得先去一趟铁匠铺取回自己定制好的东西再说。
林月云麻利地收了摊子,连同于婆子送的包子一起带往铁匠铺而去了——
不久,林月云来到了铁匠铺,向掌柜说明了自己定制的东西,看了看做出来的锯子和一些做衣架的铁钩。
感觉还行,结完尾款后便离开了铁匠铺。
离开铁匠铺后,林月云便把背篓里的竹筒竹签和那一桶卤水、包子那些,直接用意念丢进空间里了。
还趁机还把空间里,之前去山上挖的几大棵白茯苓拿了出来放进背篓里。
随后,林月云又来到了药铺买了两小包硫磺粉,这里也叫雄黄粉,塞到自己怀中。
实际上也是直接丢进空间里了。
林月云再把没有炮制好的,看起来还很新鲜的白茯苓卖给了药铺。
白茯苓是一味祛湿的好药材,药铺5文一斤收购,里面拿出来的就有四五个大的,一共十二斤,卖了六十文。
林月云只花了二十文买了两小包硫磺粉,还收入了四十文,心里面还是有点高兴的。
只是,可惜没有再挖到像之前那种野山参了?
不然,就更加高兴了。
第94章 去醉香楼吃饭
林月云喜滋滋地从药铺走出来后,就朝着醉香楼而去……
反正自己会的可不止做卤水,做葱油饼、蛋汉堡、手抓饼什么的手艺也不差,
这些可都是前世满大街小巷里都卖得火爆的美食啊?!
自己本就是是一个吃货,这些小吃,前世自己都有专门去上网搜视频跟人学习过的。
自己学着做出来的小吃,自己也很满意!
她相信到了古代也不会太差的,就怕有人惦记自己的秘方,会搞幺蛾子罢了。
林月云很快来到了醉香楼后院,站了一会,心里还是很忐忑的。
自己都半个月没拿猎物来这里卖了,人家是否还认识自己都难说了?
更何况,自己这次来是为了推销自己做的卤水的。
毕竟,卤水这种东西,时间长了,厨子也是能凭着味觉慢慢琢磨出来的。
实在不行的话,对方还可以找熟悉中草药的大夫来鉴别卤水里都有些什么药材?
想要卤煮出来也不难。
难就在清洗方法这块,可能得由她告知了。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索性,林月云直接抬手“咚咚咚~”地敲了三下门,又停顿一下,打算继续敲时。
没一会,门就被人从里面“吱呀~”一声打开了。
里面走出来一名腰系着围裙的婆子。
林月云笑着向其打招呼说:
“你好啊?!张婆婆,我是来找你们伙计李福贵的或者掌柜的也行,不知…?”
“哦?!你是来卖猎物的那位姑娘吧?都快半月没见你来过了。”
“还以为你不卖猎物了呢?!”
张婆子看了看林月云,认了出来,笑着看向林月云说。
林月云见对方认出了自己,也懒得解释了,直接客套说:
“哦?!那是不好意思啊,最近我都在忙些其他的。”
“最近猎物也不多,就自己留着吃了,不拿来卖了。”
“后面多了,还是会继续拿过来卖的。”
过了一会,李富贵直接拿着一把秤小跑着走了出来,走向林月云这边。
林月云见状,有些尴尬。
她这次来?并不是来卖猎物的啊?要是直接说出来了,会不会被人直接赶走啊?!
林月云看着走向自己的李富贵伙计,尬笑一声说:
“唉~那个,伙计?!您没必要跑这么快哈?!”
“唉,林姑娘?!总算等到你来卖猎物了?!不知这次带来的是什么猎物呢?!”
“这次这个时间点,我们酒楼挺忙的。”
李富贵气喘吁吁地看着林月云说。
林月云索性不管了,豁出去了,开门见山道:
“那个……?!不知我可否见一下你们酒楼的掌柜呢?!”
“我有一件事情想当面跟他细说一下。”
“不会耽误你们太多时间的。”
“麻烦您通融一下,帮忙约见一下掌柜的可好?!”
李福贵被问得愣了一秒。
原来不是来卖猎物的啊?!那还真是搞得他空欢喜一场了。
还以为这次又有一点提成可以拿了呢?
李富贵蹙眉,抿了抿嘴直接说:
“这……?我们掌柜在前面忙,这会也接近午时了,吃饭的客人多,可能没时间和你见面的。”
“要不?姑娘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跟我说,我来帮你传达给掌柜的,看掌柜是否愿意过来见你一面了?!”
林月云想了想,主动约见不会见,那要是她留在这里吃饭呢?!
总会见得上一面的吧?!
而且,还能得知里面饭菜的价格和是不是有卤水这道菜卖?!
于是,林月云直接跟李富贵伙计说:
“富贵伙计?!我想来你们醉香楼吃一顿饭。”
众人听后,都大吃一惊,有些诧异地看着她。不明白她吃饭不去前面,跑来后院干什么?!
林月云索性直接说出来,她垂涎醉香楼的饭菜许久了,不知走后门有没有优惠可以吃上一顿便宜些的醉香楼的饭菜?!
至于,她还想在吃饭的期间,跟掌柜谈谈合作的问题。
她还想再看看情况再说。
伙计瞬间明白了她想来吃饭的打算了,
林月云直接要了一个小包间,李富贵拿来了醉香楼里的菜单递给林月云,笑着告知林月云哪些是酒楼里的招牌菜,林月云只是笑着点了点头而已。
李富贵见状,便默默地站在一旁,等待林月云点菜。
林月云直接翻看了起来醉香楼的菜谱,里面用一些简单的画,画得这些菜肴栩栩如生的,好像前世那种饭馆酒楼里有的一些招牌菜,这里也有。
只不过,这醉香楼里的菜肴着实是贵了些,一道凉瓜炒肉就要168文一份,清炒青菜也要60文一份。其他的宫保鸡丁一份要360文,肉焖茄子也要280文一份。
自己买肉买菜回去做的话,都没有这么贵。
就是还没见这上面有辣椒做的菜肴和卤水这种食物?
林月云还是觉得有希望把卤水推售出去的。
于是,林月云便直接点了三个常见的菜肴,宫保鸡丁,凉瓜炒肉片,茄子焖肉和两份点心,分别是桂花糕和绿豆糕。
还有一个人份的大骨炖汤和一碗白米饭。
便客气地让伙计帮忙去安排上菜了。
伙计见状,也是笑着拿起菜单就离开了包间。
。
期间,伙计还上了一壶免费的普通茶水后,又离开了。
林月云等了一刻钟后,她点的几个菜肴也陆陆续续地上了。
林月云见第一个上的是凉瓜炒肉片,接着是炖汤和一碗米饭。
这会,林月云也感觉肚子饿了,开始端起碗就吃起了眼前的饭菜——
怎么说呢?!感觉菜炒得一般般吧?!也就跟她平时炒的菜味道不差上下,要是这时候有味精和蚝油那些的话,就更美味了。
这些菜肴肯定还能做得更好吃些。
顿时,林月云觉得自己还可以收购山上少人吃的香菇和松茸菇制作味精来售卖也不错!
等菜差不多上齐后,林月云便叫上菜的伙计帮她把掌柜的找来,她有事找掌柜谈谈。
上菜伙计也见问不出来这位姑娘找掌柜的有什么事?
退出包间后,便火急火燎地跑去找陈掌柜了。
林月云眼看四周没人,趁机把桌上那两份点心都放进了空间的碗里装着。
没一会,陈掌柜便跟随在伙计身后,上来了二楼的这个小包间。
陈掌柜只觉得眼前这位姑娘有些许眼熟,但又想不起自己好像在哪见过?!
陈掌柜蹙眉看向一旁淡定喝汤的林月云,疑惑不解地问:
“这位姑娘?!不知您请我上来所为何事?!”
“是本店的菜有什么问题吗?!”
林月云见状,也得知陈掌柜可能没有认出她来?
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她和陈掌柜一共也才见过两面而已。
第95章 卖掉卤水秘方
林月云见这个一脸精明的陈掌柜并未认出她来,她顺势放下手中的汤匙,笑着站起来看向陈掌柜说:
“陈掌柜?!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陈掌柜被问得一愣,自己可不认识眼前之人,她怎么向我问好了?!
想便直接问了出来:
“不知姑娘是……?!”
“陈掌柜先坐,不会耽误您多少时间的?!”
“我给你看一样东西。想必,您会喜欢的?!”
林月云笑着看向掌柜,说。
陈掌柜这下子更懵了,有些疑惑且好奇地看着眼前这位姑娘要给他看什么东西了?!
陈掌柜顺势坐下,右手放在桌子上,那一双精明地眼里充斥着一股探究的眼神看向林月云,仿佛在说,你快点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可不客气了。
林月云见状,不急不慌地从自己带着的背篓里,把那个装着最后所剩不多的卤水的桶盖揭开了。
瞬间,一股特别又浓郁的香味飘散了出来——
让人闻着都忍不住食欲大增!
陈掌柜鼻子深嗅一下,闻到了一股香味,眉头轻轻蹙起一瞬,便好奇地看着林月云。
林月云抬头看了一眼陈掌柜的反应后,嘴角微微上扬。
直接用竹筒打了一勺卤好的猪下水和一些白萝卜,再往上面插了几根削好的竹签。
然后,直接端到陈掌柜面前的桌面上。
林月云眼神透露出认真地看着陈掌柜,笑着说:
“来,陈掌柜,您先尝试一下?!味道保证不会让您失望的。”
林月云这一番操作,陈掌柜也得知了眼前女子叫他来的用意了。
于是,陈掌柜毫不犹豫地拿起上面的竹签,看了一眼林月云后,再看看眼前一个碗口大小的竹筒里装着的白萝卜和一些长得像肠子、猪肺、毛肚一样的东西。
陈掌柜皱了一下眉,还是决定直接插起一块模样像猪心一样的东西,直接放进嘴里轻轻嚼了起来。
入口那一瞬间,陈掌柜的味蕾被激发着口水不断分泌,眼神也是微微地惊讶了一瞬。
竟然没有猪下水的那一股子异味?!
他的这个眼神,并没有逃过林月云的眼睛。
顿时,林月云得知这一步赌对了。
接下来,就是该谈合作了。
陈掌柜吃完嘴里的那一小块卤猪心后,也伸手招呼了一旁站着的伙计过来品尝一下。
伙计小跑着上前,拿起其中一根竹签上插着一块卤肉就往自己嘴里送。
伙计嚼了几下后,也是一直点头表示很美味!
陈掌柜继续插了一块卤好的萝卜也放进嘴里,软糯香甜、入口即化,还有一股淡淡的萝卜清香和卤水独特香味结合。
就连陈掌柜吃了都还想继续吃。
接着,陈掌柜又插起了一块猪肠子放入口中嚼着,嚼了几下,感觉还挺有嚼劲的,也没有那种膻味,便放下了手中的竹签。
伙计见状,也不敢伸手过去再插一块吃了。
陈掌柜看向林月云,犹如看着钱财向他招手一样,笑着说:
“不知姑娘怎么称呼?!您带来的这一道菜又怎么称呼?!”
“陈掌柜好,我姓林,叫我林姑娘便好。”
“这是我们家独家秘制的卤猪下水!”
“掌柜觉得味道如何?!”
“够不够格放在你们醉香楼里售卖?!”
陈掌柜的听后,笑着点头示意可以,便不着急继续说了。
想等林月云先开口,看看她怎么说?
林月云也不急,直接给掌柜也斟了一杯桌上的茶水,自己端起茶杯喝了一杯后,直接说:
“不知掌柜的可否同意?我把我做的秘制卤水放在你们醉香楼里售卖?!”
“所得的利润我和醉香楼五五分成?!”
“又或者,我直接给醉香楼供货?!”
“醉香楼只需要推出菜谱和碗碟摆盘,还有上菜的伙计便好?!”
陈掌柜的也是做了几十年生意的人,自然知道不愿意跟人五五分的道理。
他相信时间久了,他们醉香楼里的厨子也是可以模仿着做出来的。
只是不知猪下水的清洗手法和卤煮方式罢了。
林月云煮好卤水之后,会提前把里面所有的药材都清理出来了。
况且,不止有药铺里买的那些药材,自己也会另外在山上或者市场摊子里购买一些其他的佐料。
陈掌柜的吃得出来有药材的味道,但是吃不出都有哪些卤料?
为了留下这道菜,陈掌柜直接豁出老脸和林月云展开了买卖意愿的谈判。
“林姑娘,你看啊?!您这道菜确实是一道好菜!”
“但是,五五分的话,我们酒楼的东家是不可能会答应的。”
“不过,您的这个秘制方子…?我们倒是可以谈一下买断它,您看如何?!”
林月云一听,故作思考的样子。
其实,林月云的本意也是想直接卖方子得了。
至于,她先前说的五五分,她也是知道对方不可能答应的。
只是,自己想先提出来供货,也是想有个明面上的长期营生罢了。
“这…不好吧?!方子卖断了,我们就不能继续卤煮这些卤水拿出去卖了吧?!”
林月云故作思索的说道。
“那是自然。”陈掌柜见状,说。
之后,林月云和陈掌柜展开了一场长达一炷香的激烈讨价还价的争论……
林月云好几次都忍不住想脱口而出一句老狐狸?你还真当老娘是小孩子啊?!
你一道普通的菜都卖上几百文了?!
只要卖出去了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还想坑我一个小女子?!没门。
其次,陈掌柜也被林月云的反驳怼得面红耳赤,都恨不得赶人了,但又舍不得这个卤水方子。
最终,林月云以60两银子直接买断了这个卤水方子给了醉香楼的陈掌柜。
买卖双方商议的合约,保证一年之内,林月云不会再做卤水拿出来卖,也不能把秘方传授给其他人流通在市场上,别人自己研究出来的除外。
否则,就要赔偿对方双倍的银子损失,方子也只能白送给醉香楼。
这一看就是霸王条约,林月云保证自己这边不会泄露方子,至于陈掌柜这边的人是否会泄露就说不准了。
双方各持一词,都答应一旦有泄露的嫌疑,双方都得出面去解决,一旦确认是对方自己泄露的缘故,就得赔偿损失。
林月云这才觉得可以安心了不少,直接把方子卖了。
在林月云的强烈要求之下,陈掌柜同意林月云明天可以再卖一次卤水,但是今天所剩的这三分之一的卤水都得归醉香楼所有。
林月云同意了陈掌柜的说法,也照做了。
林月云要求写进合约里,且只要现银结清,林月云准备自己掏钱结了这顿饭钱时,掌柜直接免费请她吃了。
陈掌柜很快便把卖方子的60两现银直接用一个小麻袋装着,拿到小包间里递给林月云,双方当场签下合约按了手印,一式三份。
一份由掌柜的交由官府留在镇上的巡查官差交由县衙备案.
另外两份,陈掌柜和林月云每人一份留底。
林月云确认银两没有问题后,全部丢进背篓里,跟掌柜客气几句后,背起背篓直接从醉香楼大门走了出去。
走出醉香楼后,林月云便把那60两银子全部用意念放进空间里了。
其中有10两一锭的银子就有3个,五两一锭的就有4个,还剩下10两全部是一两二两的碎银。
第96章 于婆子露出目的
林月云喜滋滋地去了一趟猪肉铺买了两斤猪肉,顺便拿了之前叫猪肉铺老板留给她的那一副猪下水后,交代了一声猪肉摊老板,明天开始就不用再给她留猪下水了。
林月云直接回到大坑村后,第一时间赶着去了于婆子家,把她那一个油纸包里包着还没打开过的包子直接拿去了于婆子家,交到了她大儿媳陈氏手里。
林月云不想收于婆子的东西,看得出来明显有诈。
便扯了个善意的谎言,说是早上于婆婆见她在镇上摆摊卖卤水,买了些包子放在她这里,一直没见她回来拿,她便帮她带回来给她家里人。
陈氏一听,也是对于婆子有了一丝丝埋怨的,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落下呢?!
林月云并没有理会陈氏有什么反应,反正那个油纸包是当着陈氏和于婆子二儿媳胡氏的面递给了陈氏的。
当林月云回到林家的时候,便看见了毫无意外的人就在她家——
那不是于婆子是谁?!她来我们家干什么?!
于婆子一看见林月云,便笑嘻嘻地走向林月云,笑得一脸卖好般,
林月云见了,都能感觉她有些不怀好意的感觉。
于婆子亲切地大声夸道:
“唉呀?!云丫头回来了?!真是辛苦了…!”
这热乎劲,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自家的亲奶呢?!
林月云嘴角忍不住一抽,看见于婆子和林老太,旁边还站着一脸鄙夷地看着她的大伯母杨氏,还有似乎也想来讨好她,且笑容有些尴尬的二伯母王氏,一脸笑嘻嘻看向她。
这一瞬,林月云知道,自己做卤水卖钱的事情,估计全家都知道了。
好在自己已经把方子给卖了,银子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林家这群人再想从她这里捞好处?可不是容易的。
“是啊!刚回来。”
“奶?!”说完,看了一眼杨氏,还是叫了出来:
“大伯母?二伯母?!你们也都在啊?!”林月云看了一眼众人,嘴巴忍不住微抽,干笑着说。
于婆子抢先上来想拉过林月云的手,被林月云直接躲开了。
“于婆婆?!有事说事?!别拉我,我浑身都是汗馊味。”
林月云迅速地闪躲开于婆子即将要拉住她的手,说。
于婆子觉得有些许尴尬,不过,还是拍了一下自己的手敷衍了过去。
觉得自己送她的那几个包子好像打水漂了。
不过,也不能白送不是?!
于婆子不知道的是,她想打的主意,早被林月云识破了。
于婆子索性直接提出了上午送包子一事,试图用自己的小恩小惠来道德绑架林月云,说:
“云丫头啊?!上午我送你的那几个肉包子…味道如何啊?!”
“味道还不错吧?!那可是要排长队才能买得到的好东西咧?!”
“你看啊?!于婆婆也不是什么坏人。”
“只是希望能跟您学习一下怎么做那个劳什子卤猪下水而已。”
说完,于婆子双眼冒金星地盯着林月云看。
希望能听到从她口中说出,会教她做卤水的话来。
哪怕只是点点头也行。
于婆子忐忑地看向林月云继续说:
“您看……可以吗?!云丫头?!”说完,于婆子还是感觉心跳得有些快,还忐忑不安的,接着说:
“你放心,于婆婆不会白学了你的技术的,婆婆还会补偿您其他的东西。”
“就算学会了也不会跟您出去摆摊抢生意的。”
话落,见林月云还是一脸淡定地望着她,也不表示一下,
于是,于婆子还是继续想打感情牌:
“于婆婆夫家也姓林,跟你们老林家还是同族的情份呢?!”
“你还得喊我儿子一声叔呢不是?!”
“竟然都是自家人,那婆婆跟您学习一下怎么做卤水倒也不过份吧?!”
“回去我还能做给我大孙子吃了。”
“也不用每回想吃,还得麻烦来您这一趟买了不是?!嘿嘿!”
“何况,你还得煮了拿去镇上卖的不是?!”
说完,好一会都没见林月云回答。
林月云心想:
“哼~果然啊?无缘无故地卖好?!那都是有预谋的。这……不就露出了你的目的了吗?!”
“我的方子就算不卖也不会便宜你啊?!”
“什么补偿我?还自家人?!哄小孩呢?!”
林老太婆媳三人也都从于婆子嘴里得知了林月云在镇上卖萝卜卤猪下水大赚的事情了。
于婆子还在林家众多女人面前大肆宣扬了林月云卤水卖得贵也有一大堆人买一事。
还把自己形象美化了一番,说心疼她没吃早餐,好心买了几个肉包子送给她吃的事情也说了。
林月云也不想跟她绕圈子,直接把于婆子买的那一油纸包的东西并没有打开过,
而且一看就是珍贵的东西,她也不敢收下。
原封不动地拿回去给了她家大儿媳陈氏了。
还说她的两个儿媳都可以见证。
这下子,于婆子被她的话说得哑口无言了,甚至还有些懵。
怎么都不按自己想象中的发展啊?!
不是应该眼前这个丫头很感激她?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方子教会她吗?!
于婆子似乎没有想到林月云一个女娃子能经得住肉包子的诱惑似的。
于婆子眼看自己无理,再闹下去也是无地自容。
但还是想继续争取一下。
结果,林老太早看出了她的算盘,直接把她请了出去。
于婆子一边往自家赶,一边气得直跺脚,一路恨得咬牙切齿的,还在小声地咒骂着林月云:
“小贱人,哼~真是小气还不识好歹。”
不肯教她,不就是怕她抢了她的生意吗?!
也因此,林月云在村里小气的名声又慢慢地被人恶意传开了。
林月云并不在乎别人怎么传她,只要没有触碰到她的底线,她也不会理会。
于婆子走后,林老太和王氏就迫不及待地挤上来围着林月云,又是帮她拿下背篓,又是请她去主院里坐的,搞得林月云都有些无语了。
林月云也知道这俩人打的什么主意。
估计跟于婆子的主意差不多。
林月云也不想继续跟她们扯皮,直接告诉她们,她今天上午把方子卖给了醉香楼了。
林月云没有说是卖了60两,怕老宅的人眼红惦记上.
就只说了卖方子的银钱一共得了20两。
还把掌柜答应只给她卖多一天,还说一年内不许她再做卤水出去卖,也不准把方子透露给其他任何人,否则,要赔偿好几倍一事说了。
林月云知道,她这里有了20两的事情,老宅这里肯定也会想方设法要了她的银子去。
接着,林月云不得不假装哭诉她们三房有多穷?!
这些年大房二房过的什么日子?她们三房过的什么日子?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之类的?!
林月云说自己也是被逼的,不得不寻找赚钱的出路。
不然,一个月光靠父母那点月薪,才堪堪够交给爷奶的孝敬银子。
自家估计连吃饭都成问题?更别说买新衣了。
所以,她的这些银子看似多,但她后面还要买板车、水桶、木盆还有水缸菜刀等等生活物品那些,想必一通花销下来也所剩无几了。
林老太婆媳三人听后,是半信半疑的状态;总觉得林月云这个丫头变化好大,
而且有事瞒着她们的样子,说不定就不止卖了这20两。
就算是卖了20两,她要置办的那些东西也不用这么多钱。
第97章 林月云怒对杨氏
杨氏早就对林月云怀恨在心,在她看来,三房赚的银子理应给一份二老,这才方便她去二老那里拿。
杨氏便阴阳怪气地说:
“哟~出息了哈?!我看未必只有20两吧?!”
“就算分家了?你也还是得孝敬你爷奶的不是?!”
“自己赚了钱,就不知道先孝敬爷奶了?!真是不孝。”
说完,还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表示自己很看不惯林月云一样。
杨氏继续瞅了一眼林月云,说:
“自己都知道买一身好料子穿了?你爷奶还是穿的粗麻布衣呢?!”
“还有脸说要置办东西?!”
“你年纪还小,别被人骗了银钱都不知道?”
“小小年纪,你的银子最好还是交由你爷奶来替你保管着的好?!”
“要置办什么东西的话?!你爷奶出面总比你这个丫头片子出面的好吧?!”
这话说完,就连一旁的林老太也觉得甚是有理。
王氏听后,可不觉得林月云好忽悠会答应。
林月云听完,气笑了,心想:
“杨氏?你还真是脸皮够厚的啊?!想在我这里捞好处?!”
“我会听不出你这说话伎俩?!”
林月云冷笑一声,看着杨氏,不急不慢地说:
“这就不劳烦大伯母来替我和我们三房操心了?!”
“你先管好你自己生的那几个再说吧?!”
“还有啊?我们三房已经分出来了。”
“分家文书可还在我这里放着呢?!官府也有备案的。这可做不得假?!”
“你们大房不是还没分家吗?怎么也不见你们大房的银子都交由爷奶保管?!”
“你们两房的银子才是最应该全部交由爷奶保管和分配的。”
“特别是你们大房一家?!”
“还要供读书人呢?!”
“自己一家躲在院里没少开小灶吧?!”
“个个养的膘肥体壮的,还好意思跑过来说我?!”
说完,林月云不屑地看了一眼杨氏,这可把杨氏气得几乎要倒仰。
这让婆媳三人听得都是一愣一愣的,王氏也不敢开口了,杨氏更是被怼得面红耳赤的。
“你,你,好你个死丫头,伶牙俐齿。”
杨氏气得眼睛瞪大,伸手颤抖着指向林月云,愤怒地说。
林月云可不想就这么轻易就放过她,继续杨氏:
“怎么?!大伯母?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以前没分家的时候,我们三房的银子可都是要全部上交给爷奶统一管理分配的。”
“怎么?如今到了你们大房这里,说要上交银子?你们就不乐意了?!”
“这又是何道理啊?大伯母?!”
话落,林月云继续嘲讽地看向杨氏:“你们大房这一家的吃相?!未免也太难看了些。”
杨氏被怼得心肝脾肺都跟着痛,一时间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反驳林月云的话。
只一味地指着林月云:“你,你,你……”
林老太看气氛不是很好,虽然她也想掌管大房的银子,但大房可是有读书人的。
杨氏三天两头地跑来向她要银子,借口都是大房的长孙要念书,买笔墨纸砚。
林老太她有心管也是管不了啊?
她也知道杨氏多少会贪取一些去留作私己,不过,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这时候,被气得头脑发晕的杨氏也总算找到破绽了,继续怒斥林月云:
“于我看呐?!说不准你们三房这些年来,报给你爷奶的月薪都是假的呢?!”
“搞不好啊?!这三弟和三弟妹都不知道藏下了多少私房钱了。”
“按理来说,藏的那些私房也都应该交由宫中不是?!”
林月云冷笑一声,斜了一眼杨氏说:
“我爹娘藏不藏私房我不知道,但,你们大房可绝对是没少藏的。”
杨氏一噎,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要是我爹娘藏了私房钱的话,我们三姐弟也不至于连一件像样的衣裳都没得穿了?”
“而是穿着破旧补丁落补丁的衣裳这么多年了?!”
“这也是分家了?!我们才能好运穿上一件完好的棉布衣裳不是?!”
“哪像你们大房这么好命哦?!一个个的,不仅都像奶养的那两头猪一样膘肥体壮的,还每年都有新衣裳穿。”
说到这,杨氏又是气又是被怼得说不出话来,就连二房王氏听了,都忍不住低头偷笑了起来。
“还有,大伯母你也从没把我爹娘当作是你的弟弟弟媳吧?!”
“更没把我们姐弟三当成是您的侄女侄子吧?!”
“也是,你娘家的弟弟弟媳侄子侄女才和你是一家人。”
“至于婆家的弟弟一家,那都是你们大房用来压榨劳动力和金钱的对象罢了。”
二房王氏听后,也狠狠地想点头表示她赞同林月云说的话。
但她不敢,她婆母还在这呢?
杨氏被怼得胸腔里怒火噌噌地往上冒——
同时,也知道林月云不是好对付的。
林老太听了林月云的话后,也是赤红着眼睛,她以前可从来没有过多关注过三房的这几个孩子。
她总觉得是自己一次次地寒了三儿子一家的心,才导致分家的。
都怪她?和死老头子一样,以前只一心向着大房,忽略了其他两房。
林老太半带哽咽地怒喝一声:
“够了,你们都别吵了。都各回各院吧?!”
“有什么不服气的,都等老头子回来了再说。”
最终,几人都纷纷地散了。
林月云回到自家三房的院子里后,林月玖小跑着过来说:
“姐?!爹爹拜托二虎叔帮忙照看的田里,二虎叔说山脚下那块种了地蛋的田可以秋收了。”
“不然,时间久了,怕有老鼠和野兔去刨的。”
“姐?我们什么时候去收地里的地蛋好呢?!”
林月云听完,还差点把家里要收土豆的事情给忘了。
分家后,她爹确实拜托了她爹的发小二虎叔帮忙照看了一下自家那两亩田地。
林月云想了想,明天再卖最后一次卤水,告知客人卤水以后要去醉香楼买,再把自己定制的水缸拉回来后,就得着手忙收土豆了。
也不知道她的便宜爹娘会不会回来帮忙一起秋收?!
林月云微笑着看向妹妹林月玖:
“月玖放心,姐明天再忙完最后一天,后天就带你们一起去收地里的地蛋回来。”
“唉,对了,你们俩吃过午食没?!姐这里买了点心给你们吃。”
说完,林月云把自己在醉香楼打包的两份点心拿了出来递给妹妹林月玖拿下去和弟弟分着吃,自己就开始扒出灶头里的草木灰,开始准备清洗猪下水了。
第98章 林老头的威胁
“姐,我们都吃过饺子了,你早上煮的,这会刚吃完。”
“姐?你吃过没?!”
林月玖笑着接过林月云递过来的满满一碟子的糕点,双眼发亮,喜滋滋地招呼着弟弟准备开吃。
“姐~?!您也吃。”林月玖顺手先拿了一块糕点往林月云嘴里送,说。
林月云见状,也是觉得欣慰又心酸,顺势张开嘴巴等着妹妹投喂一块糕点,便告知自己吃过了。
点心是打包回来给她们姐弟俩吃的。
明天就带她们两姐弟一起去镇上摆摊卖卤水和买东西去。
姐弟俩听后,都高兴得恨不得一蹦三尺高。
林月玖姐弟俩,很快便吃完那一盘点心后,也知道帮不上自家大姐什么忙,自顾自地消食去了。
很快,林月云做的卤水也做好了,眼看时辰也到了快申时了。
林月云便借着背篓的掩护,从空间里拿出来上午买的那一块猪肉,做了一个红烧肉和肉片白菜汤。
此时,姐弟三人刚吃饱晚饭没一会,就见老宅那边来人了,来的还不止一两个,而是气势汹汹的一群。
看得林月云都忍不住蹙眉想了一下:
“难不成老宅的人要搞事情了?!”
“冲着我那20两来的?!呵呵~惦记我这银子还真是不过夜啊?!”
只见原主的爷奶领着大房夫妻俩和二房夫妻俩,还有杵着拐杖的林月辉也一步一拐的跟了过来,大房的小儿子也挤了进来,二房的那两个闺女一个儿子也跟在后面进来。
这是老宅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啊?!
林老头昂首挺胸地摆出了当家人的谱,说:“云丫头?!你过来?!”
“听说你卖了一个方子赚了20两银子,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中午的时候,可是她自己亲口说的。这还有假?!”
杨氏迫不及待地急上前道。
林老头明显不悦地看了一眼杨氏,呵斥道:
“老大?!管管你的婆娘?!”
只见林成柏快速过来拉了一下杨氏,说:“少插嘴,听到没?!”
林月云见状气笑了,自己卖方子赚了钱不假?!
但是,怎么林家人要这么气势汹汹地上门追问呢?!这跟他们关系可不大。
想必也是冲着我的银钱来的。
林月云也不管他们上门打的是什么主意?总之,她自己的银子是不会拿出来分给这些人的。
林月云直接承认说:“是的,没错。可那是我的银子?!与你们何干?!”
杵着拐杖的林月辉听后,一脸看智障地眼神看向林月云。
林月云并没有看向他,并不知他的眼神如何?就算知道了,也不怕,更不会退缩。
这时候,林老头站出来说话了:
“确实,银子是你们三房的没错,但是,20两银子说少也不少,放在你一个丫头片子那里不安全。”
“你还是现在就拿出来交给爷奶替你保管吧?!”
“等你爹娘回来了,我再跟你爹娘说。”
林月云见状,直接用看智障的眼神来回扫视着眼前这一众人。
看向林老头的那一霎那,冷笑地说:
“不用了,我的银子我自己会藏好的,谁来了也找不着。”
“就不用你们瞎操这份心了。”
“你们还是尽快回去洗洗睡吧?!”
打定主意想要拿到林月云那20两银子的林老头,哪里会轻易放弃了?
他也知道,三房已经被分出去了,他们三房的银子,也没有必须交由给他二老保管的道理。
但是,谁叫他是她的爷爷呢?!儿子敢忤逆他闹分家就算了,他就不信一个毛都还没长齐的丫头片子也敢挑衅他的权威?!
林老头重重地往地上敲了一下手中搀扶着的木棍,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林老头怒瞪着林月云,平淡且凉薄地说:
“行,你不交出来也可以?!那就得从我们老宅里即刻搬出去住?!”
“要么银子拿出来交由我保管?你们还可以继续在老宅住下,否则,就请赶紧搬离老宅。”
“你们?自己选一个吧?!”
此话一出,全场死一般地寂静——
任在场的谁也没有想到林老头会突然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林老太连忙上前扯了扯林老头的衣袖,想说什么,但并没有说出来的样子。
就被林老头对着她翻了一个白眼,直接甩开了林老太抓住自己袖子的手。
“毕竟,你们三房已经分出去了?!”
“也没有道理继续霸占着我们老宅的屋子一直住下去的道理。”
林老头继续冷哼着理直气壮地说。
林月云总算听明白了。
敢情这林老头是在威胁她呢?想要逼她拿出那20两银子呗?!
可她偏不!
林月玖听后,赤红着双眼站出来半哽咽着说道:
“凭什么?!这是我姐幸幸苦苦赚的银钱?凭什么要交给你们处置?!”
“这个月我爹爹都已经给过爷爷孝敬银子了,你们怎么还想来抢钱?你们是山匪吗?!”
“你们要趁着我们爹娘都不在,来欺负我们姐弟几个吗?!”
“你们简直就是畜~”牲还没说完,就被林老头一巴掌扇了过来,骂道:
“我打死你这个嘴贱的死丫头,还敢辱骂长辈的狗东西?”
这一巴掌带着的空气中冷冽的风,吓得林月玖把即将要说出来的话给打断了,还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抱着自己的脑袋。
当然,想象中的这一巴掌并没有打到林月玖的脸上。
因为林老头这一巴掌刚刚击出之时,便被林月云迅速地接住了林老头打向林月玖的手,
就连林老头这个一向干惯农活的人都挣扎不开林月云钳子一般的手劲。
林月云直接气笑了,看向自家妹妹:
“月玖?你退下。这些豺狼虎豹,姐来应付就好。”
接着,林月云冷冷地看了一眼林老头,这让林老头都忍不住轻颤一下。
他竟然在自家孙女的眼神里看到了浓浓地杀意?!这怎么可能?!
林月云目光冷得犹如寒冰般锋利的刀,扫向众人,周围的气氛,似乎都凝固了一瞬。
林月云冷笑着看向林老头,说:
“那真是不好意思啊,爷?我今天就要不孝一回了?”
“爷爷?!你配吗?!我肯叫你一声爷爷,都是抬举你了?!”
“你有把我们姐弟三人当成过是你的亲孙辈吗?!”
“你们想要拿走我的银子?!门都没有。”
“我们是分家了的。但,除了爹给过的赡养费外,也没少孝敬您吃喝吧?!”
“敢问我的好爷爷?!以前,家里除了我爹娘每月交给你们固定的薪水银钱外?”
“你的其他两房的好儿子儿媳也会每个月固定给你孝敬银子吗?!”
“我想没有吧?!”
这时候,二伯母王氏听了,急忙站出来反驳道:
“云丫头。你说什么呢?!我们二房也是有每月上交一部分银钱交由宫中支出的。”
“不然,我跟你两位堂妹每天做这么多针线活是干什么的?!”
第99章 决定搬出老宅
林月云也知道二伯母和两位堂妹在绣花卖帕子一事,并没有理会二房王氏的话。
同时,她也知道,林老头这是打定主意想要逼她交出那20两银子了?
要不然,很可能今天之内,就要把她们姐弟三人从老宅里赶出去了。
毕竟,分家了,也没有再一起住的道理。
林月云也不可能便宜了林老头的,有一次的服软就会有无数次的打压。
搞不好到时候分家了还是过成没分家的样子就更不好了。
既然分家了,那就分得彻底才是。
大不了自己带着弟弟妹妹出去村里租房子住。
林月云打定主意后,就决定这么做了。
“说白了,你就是偏心,偏心大房一家,使劲地压榨我们其他两房人的劳动力来供养大房一大家子。”
“你这样做?你对得起你其他两房的儿子一家吗?”
都走到这一步了?林月云也不怕得罪林老头,直接说。
此话一出,就连二房王氏母女都忍不住暗暗地表示林月云说的对,继续说的样子。
林月云也没有让她失望,继续:
“这些年来?二房和三房的人,都在无条件地为大房一家提供劳动服务?!”
“如今,我们三房可不伺候了。”
“你们又想来摆长辈的谱,想逼迫我拿钱出来?!”
“我们可不受你这鸟气。”
“我这就去找村长和族长来好好说道说道去。”
“哪有分家的爷爷还要找自家孙女把身家银钱交出来的道理?!”
说完,林月云冷冷地扫视老宅一众人,甩开了抓住林老头的手腕,痞痞地抱着双手站在一边,示意自家弟弟妹妹一起去请村长和族老来。
林月云想在村长和族长的见证下,她们三房再搬出去。
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想和老宅这一帮自私自利的吸血鬼直接断亲。
只是,这个时代,断亲可谓是大不孝,也不是容易就办得到的。
反正,林月云有的是银子,哪怕买下一座镇上的院子都是绰绰有余的。
何况,只是搬离了林家老宅而已。
村子里还是可以继续租房子住的。
林月云打算好了,搬出去后就租一个小院子住下。
林月云连村里想租住的哪个院子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了。
只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大房的林成柏竟然直接堵在院门外,不让林月玖姐弟俩跑出去找村长和族长来。
这架势?分明就是想明抢林月云手中的银子了?!
瞬间,林月云的思绪回笼了。
不知道从哪里扯了一根手臂粗的木棍握在手里,二话不说,挥着木棍就冲上去——
高高地扬起的手中的木棍,做出要打人的动作,棍子也差点就打在了她这具身体的亲大伯身上。
林成柏见状,慌了,吓得下意识地双手抱头,见木棍并没有落在自己身上,再反应过来时,林月玖早就哭着跑出去老远了。
林家众人也没反应过来,林月云竟然还敢当众持着木棍想去打人?!
好在木棍并没有真的打在大房当家人林成柏身上。
不然,林月云还得背上一个殴打长辈的凶恶罪名了。
林月云痞痞地挥动着手中的大木棍,说:
“不怕死的?你们就尽管放马过来?!”
“反正,我这会的名声也不太好,我不介意再差些。”
“比如……再多一条殴打长辈什么的?!”
众人无语,开始觉得眼前的这个林月云跟以前那个林月云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要不是长相一样?她们都要怀疑林月云是不是被人假扮冒充的了?!
不久后,哭成了花猫脸的林月玖领着村长和两位族长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一同来的,还有林月云家的二爷爷,也就是林老头的亲弟弟林福成。
几人走进林家三房小院后,还没等村长和族长说话,二爷爷林福成便连忙开口说:
“云丫头?!你叫村长和族长来有什么事情吗?!”
说完,又看了一眼一旁杵着的林老头夫妇,接着说:
“大哥?大嫂?你们怎么都杵在云丫头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怎么你们这一大家子都奇奇怪怪的?!”
林老头只是瞥了一眼林福成,冷哼了一声,并没有理会他,站在一旁的林老太尬笑着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林月云见状,以为二爷爷是跟着族长和村长一起过来看戏的,并没有过多关注。
“你们这么多人围在这?发生什么事了?!”
这时候,村长和族长直接挤了进来,村长有些不耐烦地问。
“这都快晚上了,有什么事情赶紧说,我还得回去呢?!”村长说。
村长和族长在来的时候,就从林月玖那里听到了一些大概了。
林月云见状,直接说:
“那个?村长爷爷和族长爷爷们?麻烦你们走这一趟了。”
“是这样的……”
林月云徐徐道来,她把卖了卤水得了20两银子,林老头就想逼她交出来,否则,姐弟三人就得搬出去住一事说了。
听得二爷爷林福成就是一脸鄙夷地看向林老头。
他知道他这个大哥一向自私偏心,也知道他大哥对二房三房不好,可并不知道他大哥脸皮这么厚啊?!
“我说大哥大嫂?你们这又是何必呢?!”
“竟然是云丫头自己凭本事赚的银子,那就理应由她自己保管处置吧?!”
二爷爷忍不住说了两句。
林老头怒了,冷冷地瞪他一眼,说:
“二弟?!我劝你还是少管闲事的好。”
“这是我自己家里头的事,与你有什么关系?!”
“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话落,二爷爷一噎,见状,看向村长和族长,二爷爷还是说了一句不得罪人的话:
“既然都分家了,那这管银子一事?自然是各管各的了?!你们说是以不是?!”
其实,二爷爷林福成也有自己的小心思的。
他可是帮着林月云定做好了板车和大木盆、木桶那些的,三两多银钱还没结算呢?!
东西都提前做好了,都还放在他那里没拿呢?他自然得偏帮着林月云一点的。
不然,银子一旦进了他那个好大哥手里,哪里还吐得出来一枚铜板给到他了?!
他又不傻。
就是可怜了这三房一家的几个半大孩子了。
按照他大哥那个德行?肯定是不拿到银子不罢休的。
果然,林老头开口了:
“村长?族长们?!你们来得正好?!”
“自古以来就没有分家了还要赖在老宅里住着不走的道理?!”
话落,林老头一脸轻蔑地看向林月云说:
“你要继续住下去也可以。只是,需要给我缴纳房租吧?!”
“不然,按你说的?我岂不是都对不住了还没分家出去的大房和二房了?”
林月云听出来了,这死老头是想拿捏她呢?!
觉得她不敢自作主张带着弟弟妹妹搬出去住吧?!
这是吃定了她那20两银子了?!
林月云看了一眼林老头,摇头轻笑一声,无所谓地怂了怂肩,说:
“行,那我这就带着我的弟弟妹妹们搬出去住。”
此话一出,林老头惊愕了数秒,仿佛自己刚才幻听了一般。
第100章 租下山脚下那座破旧院子
林老头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林月云,他没想到林月云会不按常理出牌?
此时,林老头的内心也已经很不淡定了,却还要继续假装着淡定且冷笑着看向林月云,仿佛笃定了她不会搬出去一样。
想看看这个死丫头接下来还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地话来?
林月云也不卖关子,直接看向村长问道:
“村长爷爷?!不知村里还有哪些空着的院落可以租给我们姐弟三人住的吗?!”
“要怎么收费的?我可以付房租的?!”
“之后,我也会争取尽快在村里买地盖房的。”
村长都听到这里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明显是眼前的丫头不愿意低头任由林老头拿捏她的银子嘛?!
顿时,村长也蛮欣赏林月云的骨气的,心想:
“这要是个男孩子的话,可就是个顶门立户的存在了。”
当然,林月云虽是女子,也照样能顶门立户。
后面林月云带领着自己姐弟三人一起去逃荒时,就刷新了大坑村众人的狗眼了。
大多数人再也不敢轻视她,认为她林月云不如男子了?!
其实,林老头并不想三房一家真的搬出去住的。
这样一来,他也会因此被村里人背后指责谩骂的。
他只是想得到林月云手中那20两银子罢了。
他觉得只要这个死丫头肯拿出来那20两银子给他,三房这一家还是可以继续住在三房院里的。
他还想拿着这个丫头的银子给自家大儿子安排再去考一次秀才呢?
在他看来,这万一真的考中了呢?!
那他就是秀才老爷家的老太爷了,家里的耕田还能减免赋税不说?说出去多风光啊?!
三房一家不搬出去,他还能在眼皮底下看着三房这一家,也偶尔能吃上一顿三房孝敬过来的好东西。
要是搬出去了?就难于享受到了这些了?
但是,还没等林老头出口阻挠,就听沉思了一会的村长说话了。
“嗯,有倒是有几处空院子,不过,也是许久没有修缮过了的?!”
“不知云丫头你有没有看中的哪座空院子?!”
“我们可以先过去看看再决定是否租住也行。”
村长抬头看向林月云道。
林月云眼看时辰也不早了,想尽快搬出去,收拾好,估计也得到半夜了。
林月云无视林老头一众人,招呼着村长边往外走边说,免得林家老宅的人又站出来搞事情。
林老头看着这一幕,肺都要气炸了,但也无可奈何。
林月云那个丫头压根不把他当一回事?
他觉得她搬出去了也好,总会有求到他们老宅的时候,到时候可就得看他的了。
只是,可惜了这20两银子了?暂时还没有得手。
林月云走出林家老宅后不久,三房院里可不平静——
林月云早就在脑海里选中了一座靠近山脚下的院子。
便直接说出她想租住村尾山脚下靠近王来叔家附近的那座小院子,不知要怎么收费?
村长简单说了一下那座小院以前的情况,便领着林月云直接过去了。
独留下林月玖姐弟俩和老宅这些人在三房院子里。
很快,林月云便跟随着村长来到村尾那个破落小院前,院子的大门早就被人破坏了。
院墙也只有一丈高的样子,院墙两边还是半倒塌的状态,估计也挡不住有心人的攀爬。
只是,还可以用来挡住山上跑下来的一些中小型野生动物。
林月云随着村长走进这个院子里——
门口院子里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一眼看去,院子里由一个主屋和东西两个厢房,左侧还有一个茅房和小侧屋,右边是一个用几根大木头和一些木板、茅草支撑起来的简易灶房,灶房旁边还有一小块长满杂草的小菜地组成。
院子中央还有一小片空地,足够林月云练习武术或者晾晒衣物堆放些许东西用了。
院子不算大,但也五脏俱全。
整体来说,比林家三房住的那个七八十平方的小院落好多了。
只不过,这屋子也是由石头和一些泥砖木头、茅草顶组成的,屋顶还秃了好几处的样子。
三间屋子,也只有一间西厢房是完好的,主屋和东厢房都是被人洗劫过的一样,丝毫东西都没有留下。
连门都是破烂的,四处都积满了灰尘和蜘蛛网。
林月云心想:
“看来?接下来要置办的东西可不少啊?!”
林月云还是决定租下了这一座离林家人远些且靠近山脚下的院子,直接询问了村长租金多少?!
村长只说可以按月给或者半年给一次,按月给就300文一个月,半年的话就要收一两800文。
林月云直接给了村长二两银子,付了半年的租金。
剩下的200文,麻烦村长帮忙叫人过来加急帮她修缮一下房顶和收拾打扫屋子里外一圈。
村长很是乐意接办此事,收下林月云的银子后,便回去拟写文书盖上村长的印章,打算一会拿过来。
像这种村里的租房子院落,不用上报官府,只需要地方村长和里正同意即可。
租住房子的银钱,可用作村里的公用花销上。
村长叫上自己二儿子林志财和自家婆娘和儿媳妇们过来一起帮忙收拾修缮这座院子。
负责割草的割草,加盖房顶的加盖房顶,打水擦洗的打水擦洗……
同时,林月云拿到了租住文书和感谢了两句村长的帮忙,便赶回林家老宅准备收拾东西去了。
当中,林月云的二爷爷林福成也过来了她新租住的院里跟她说了板车木桶木盆那些已经做好了,银子什么时候有再给都行。
林月云直接掏出来5两银子递给二爷爷,拜托二爷爷再帮她再打造三张竹床或者木架床急用。
到时候再多还少补,板车木桶那些直接送到她新租住的院子里就行。
等林月云回到林家老宅里时,眼前的一幕令她再度怒火纷飞……
当林月云回到老宅的院子里时,那两名族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离开了。
只见到妹妹林月玖蓬头垢面地坐在院子里的地上,抽泣着一边抹眼泪,一边骂骂咧咧地说着什么?
她脸上似乎还有巴掌印?手臂上也有些人为的淤青。
林月云顿时怒了,急忙走过去拉起妹妹林月玖,问:
“妹妹?我就出去这一会的功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呜呜……大姐…?!你终于回来了?!”
“快…快去救小弟。姐?我崴了脚了,走不了了。”
林月云一听,更加着急了,紧皱的眉头都急得能夹死一只蚊子了。
“快说?小弟怎么了?!是不是老宅的人又……”后面的还没说完,姐妹俩就听到了从大房院里那边传来了她们弟弟林月明的凄厉哭声。
林月云连忙扯过一根晾衣服用的长竹棍就直接转身快步地冲进大房的院子里——
第101章 对杨氏母子动手,激怒林成柏
此时,当林月云看见了自己年仅七岁的小弟脸上也同样有一个明显的红色巴掌印,
还有,自己前些天买给小弟林月明的两套稍微偏大一码的新衣服——竟然出现在小胖子林月光的手上?
一旁的杨氏正好背对着走进来的林月云,还在阴阳怪气地嘲讽林月明:
“切,你一个有爹生没娘管的野孩子,土包子,就用不着穿这么好的衣服料子。”
“只有拿给我们光儿穿,才能穿出那种高贵的气质来。”
“你有什么好委屈的?!”
瞬间,林月云怒火直冲天灵盖。
可以说,她前后活了两世,从来没有哪一刻有现在这么气恼的。
“大伯母?!你当我是死的不成?!”林月云冷冷地怒喝道。
杨氏被林月云突如其来地一声怒喝给吓得心头一愣。
随后,杨氏还很没脸没皮理直气壮地说:
“怎么?!我说得不对吗?!”
“我们光儿将来也是要上私塾考取功名的。”
“你这两套衣衫不穿?就当是送给光儿上私塾穿的不好吗?!”
林月明听后,直接气哭了,哽咽着说:
“这是我大姐给我买的新衣裳,凭什么送给你们?我不要送给你们。”
林月云也不得不佩服杨氏的厚脸皮和理所应当了。
扬起手中的竹棍就朝着杨氏“砰砰……”地两下,竹棍猛砸在人身上发出的声音。
伴随着杨氏一边跳脚闪躲,一边大声地惨叫:
“啊…啊啊……杀人了,林月云?你这个贱丫头?你竟然敢动手殴打长辈?!”
“杀人了……太没天理了……?!”
“侄女殴打长辈了……”
“我跟你拼了…”
说罢,杨氏就冲上来想像之前打二房王氏一样,用手去扯林月云的衣服和头发,顺便狠掐林月云身上。
可令她没想到的是,她根本就近不了林月云的身。
便被林月云狠狠地抄起手中的竹棍,“砰砰……”地又几下,用力打在杨氏的臀部和背上、手臂上,甚至还控制了力度一竹棍拍打在杨氏的左脸上。
“这就是你们来招惹我们三房的后果。”林月云边打边说。
“呜哟…你个小贱人,下手可真狠啊…?”
杨氏忙不迭地伸手捂住被打的半边脸,吃痛地说。
顿时,“啪……”一声,杨氏的半边脸上,就留下了一节竹子的红色印痕在上面,犹如烙印上去的一般,痛得杨氏嘶牙咧嘴的。
小胖子林月光被林月云暴打杨氏这一幕给吓傻了。
于是,直接放声大哭起来,还不忘了求饶:
“啊…不关我事,不关我事啊?我没有打你弟弟。”
“衣服我又没有穿过,我还给你们就是了。”
说罢,便把从林月明那里搜刮来的衣服悉数丢往林月明站着的方向去。
衣服被丢得散落一地。
林月云见状,趁机用竹棍把地上的石子横扫一颗往林月光嘴巴上去。
“砰……”一声,瞬间,只见林月光的其中一颗门牙混合着血水掉落了下来。
随之,就是林月光捂着嘴巴更加凄厉地放声大哭起来。
林月云见状,停下了手中继续打人的动作。
此时,林家老宅的人都纷纷被杨氏母子俩的哭嚎声给吸引了过来——
“哎哟……大嫂?!你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
“你这脸……?!看起来怪特别的啊?!”
二房王氏看见杨氏脸上那个竹子印痕后,嘴角微抽,还有点想笑,但也下意识地捂了一下自己的这半边脸,好奇地问。
二房王氏虽然嘴碎了些,但也看得出,现在的三房可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三房了。
她私下里也多次警告过自家的三个儿女们,可千万别去招惹三房那姐弟几个。
能交好的情况下,千万别交恶。
所以,当村长和族长们前后离开了三房院子的时候,她就赶紧拉着自家的儿女回屋了。
走之前她也看到杨氏那不甘地眼神在四处打量着三房的院子里,她就知道杨氏又管不住自己的手脚了。
杨氏白了一眼王氏,随后捂着身上被打痛的脸和腰,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林月云骂道:
“都怪她?!是她这个小贱人?!竟然拿着那么粗的竹棍殴打长辈?!”话落,杨氏继续嚎:
“这也太没天理了……老天爷啊……?!你怎么不降一个雷下来把她劈死得了……?”
“她竟然敢殴打长辈……?!”
“林月云她这个小贱人,你竟然敢殴打我啊……?!”
林月云:“……你确定你这不是自找的?!”
此时,林老头和林成柏父子俩都齐齐地站出来,林城柏怒指着林月云,恼怒地说:
“你……好你个赔钱货?竟然真敢殴打长辈?!”
“谁给你的狗胆?!”
“你这个目无尊长的混账东西。”
话落,看向自己心肝宝贝小儿子林月光门牙都掉了一颗在地上。
顿时,更怒了,呵斥道:
“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地说法?!我跟你没完。”
“就算小孩子打架?你也不小了?!”
“你不该对光儿下如此狠手啊?!”
“更何况?你还是他堂姐呢?!你怎么下得去手的?!啊…?!”
“真是……好狠毒的心啊?”
林月云见状,把手中的竹棍收起,拉着捡好了地上散落一地衣服的弟弟林月明,就站在离老宅的人远些的地方。
林月云嘲讽地一笑,淡淡地开口说道:
“大房这对母子,就是发了霉的葡萄,一肚子坏水。”
“要不是她们先来招惹我们,欺负我弟弟妹妹在先?!动手打我弟弟妹妹在后?还想抢了我买给我弟弟的衣衫?!”
“我也不会气不过被逼着动手打人?!”
“还有,什么叫做目无尊长?!那可是建立在对方尊老爱幼且爱幼的情况下,你才有资格享有尊敬,可懂?!”
“亏大伯你还是个考了多次才考上的童生?!”
“莫不是你这童生的功名?都是靠拿银钱买来的吧?!”
“我这也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做厚颜无耻了?!”
“大房一家真是好不要脸啊?!”
话落,顿时气得林成柏脸红脖子粗的,眼珠子都要凸出眼眶里了。
脖子上那清晰可见的青筋瞬间暴起,手指也颤抖着指向林月云,气得几乎要吐血,怒喝:
“你,你,你……好一个伶牙俐齿地赔钱货。”
“我今天就要好好地替你爹娘教训教训你。”
话落,林成柏就快速地跑向一旁墙边上堆着扁担锄头中,顺手扯了一根扁担过来,作势就要冲上来打林月云一顿再说——
第102章 杨氏欲让林月云赔钱
林月云见状,并没有慌,一把把自己的弟弟轻轻推往大房的院门方向去,说:
“小弟,你先回自二姐那里。”
“大姐处理完这边的事就回去。”
林月明又不傻,自然是看出了大伯想要动手打自家大姐的。
顿时,哭着想拉自家大姐一起走。
林月云无奈,只好把他撇下,用手上的竹棍迎上林成柏横扫过来的扁担了。
“砰……”一声,林成柏用力地一棍横扫过来竟然没有打到林月云分毫?
被林月云用竹棍轻松地挡了下来。
此时,在场的众人都反应过来了。
林成柏还想继续扬起手中的扁担去打林月云的,
这时候,林老太一把哭喊着,伸出一只手抓住了林成柏的扁担,站出来想用自己的身体去阻挡两人的继续对打,边喊道:
“行了,行了,你们俩人都给我停下。”
“都给我停下,不许打架,听到没?!”
“老大?你作为长辈,你就让一下侄女怎么了?!”
“我没有这样目无尊卑的侄女,哼~”林成柏怒喝。
“行了,行了。云丫头?你快点回去,别留在这里了。”林老太看向林月云,边说边眼神示意她快离开。
林月云也不逗留,直接拉着弟弟就准备回林家三房居住的院子里,去收拾东西。
走到院门边时,林月云还是停下了。
她可不是害怕林成柏即将要打她才走的,而是来找场子的。
于是,林月云便撂下一句:
“以后,我们三房和大房之间,最好井水不犯河水?!否则?我不介意再动手打砸一次。”
说罢,林月云就挥起手中的竹棍横扫向地上靠近角落的一个坛子而去——
“砰……”一声,紧接着,一股浓浓地酸菜味飘散了出来。
杨氏做了两个酸菜坛子放在墙角边上腌制着,其中一个坛子直接被林月云一棍子给打爆开了。
气得杨氏双眼瞪大,麻利地从地上爬起来,“嗷……”地一嗓子,就想冲上来再狠扇林月云两耳光出气。
她可是硬生生挨了这死丫头的两竹棍在脸上的,身上还多处被打了。
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同时,杨氏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
“你这个狠毒的小贱人,打了人不够?还砸了我的酸菜坛子?我跟你拼了。”
话落,杨氏即将冲上前的身子就被林老太给拽住了。
“娘?你放开我?我上去跟她拼了。”杨氏气呼呼地道。
林月云见状,拉着自己弟弟林月明就回了三房的院子里。
“行了,杨氏,你还没闹够吗?!”林老太呵斥杨氏道。
“要不是你们母子先去招惹她们姐弟几个?你们也不会挨打了?”林老太说。
“娘…?你到底是偏帮着哪一头的啊?!”
“现在被打的人可是我和光儿啊?!”
“光儿门牙都被她打掉了一颗?我得让她赔钱。”
杨氏此话一出,瞬间犹如平静的湖水里,被投进去一块巨石般,炸开了。
“那行,得去找村长来评理,三房这死丫头怎么也得赔偿光儿一些银钱看伤去。”
林老头眼神一亮,帮着大房说话了。
“老二?你去隔壁村找刘大夫来?!”
“月阳?!你去村长家,把村长请过来。”林老头继续吩咐。
二房父子俩被林老头使唤着不得不出去跑这一趟。
一盏茶后,隔壁村刘大夫和村长林四海,后面还跟着几个爱看热闹的村里人,一前一后地进入老林家大房的院子里——
经过了刘大夫的了解和确诊;林月光的那颗掉落的门牙,因为是还没换牙的情况下掉落的,牙齿根也没有落在牙龈上。
往后,还是会重新长出来新的门牙后,林家众人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接着,又是为杨氏开了一张祛淤药方,便让林月光自行口含盐水止血了。
林老太上前付了看诊费和抓药费,二房当家人林成松就跟随刘大夫出去了。
此时,村长林四海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心想:
杨氏和林月光这臭小子?一看就是被人给打了啊?!这是叫我来主持公道呢?!
就是不知道打他们的人是谁了?!
刚沉思一会的村长,就被林老头的话惊得瞬间回神。
“村长?!你来得正好。你也看到了,我家大儿媳和孙子被人给打了?”
“这多少也得赔些银钱吧?!”
林老头背着手,一脸不屑地看向村长说。
“这……谁打的啊?!”村长疑惑且忍不住好奇地问。
众人也都竖起耳朵在仔细地听着。
杨氏迫不及待地站出来说:
“村长你就说要赔多少银子合适吧?”
“看伤费?营养费?这些总不能少吧?!”
此时,杨氏她光顾着想讹诈林月云了。
丝毫没有想起来,她也动手掌掴了人家弟弟妹妹的事情了。
村长只犹豫了一秒,说:
“那是自然,打了人,就得承受打了人的后果,该赔偿的赔偿。”
杨氏连忙说:
“那就请村长随我们一同去找云丫头那个小贱人吧?我得让她给我和光儿赔钱道歉。”
“至少得赔五两银子完事,哦,不,要赔十两银子才能完事。”
接着,杨氏又想借着村长和爱看热闹的村里人在这里,趁机把林月云殴打长辈一事说出去,好让人唾弃林月云的不尊长辈。
看以后,谁还敢娶她?!
杨氏三言两语便把林月云手持竹棍殴打她和她小儿子一事添油加醋地说了。
众人听后,都有些不敢置信地望向杨氏。
毕竟,之前杨氏就污蔑过人家偷了她大儿子的宿修费?
这次,说不定也是杨氏自己自导自演的。
很快,众人呼啦啦地涌进了林月云家居住的三房小院里。
林月云听到动静走出来一看,是村长带着人来了。
“村长爷爷?!您过来?是有什么事吗?!”林月云不解地问。
村长见状,便直接开口:
“那个……云丫头啊?听说你把你大伯母和堂弟给打了?!此事可当真?!”
林月云看了看众人,再看向一旁怒瞪着她,恨不得把她吃之入腹地杨氏,林月云淡淡地回答:
“嗯,是的。”此话一出,众人皆议论纷纷起来:
“这丫头还真敢殴打长辈啊?!看不出来啊?!”
“真是大不孝,没有爹娘在身边教导就是不行。都敢殴打长辈了?”
林月云也听到了众人的议论,清了清嗓子,道:
“是杨氏趁我出去那会,先带着她小儿子来打我弟弟妹妹在先的,她们还趁机跑进我家里偷东西。”
“我为了拿回属于我们三房自己的东西,不得已才动手的。”
“我们顶多算扯平了。”
杨氏一听林月云说她偷东西,就不乐意了,连忙冲上来理论……
最终,在众人的劝解和村长在中间周旋一番后,杨氏的算盘还是落空了。
林月云一枚铜板都不愿赔给杨氏母子。
只因杨氏也掌掴了自家妹妹林月玖和弟弟林月明。
林月云还把事情原委告知了众人,众人得知杨氏带着自家儿子去抢人家三房小儿子的衣衫时,都鄙夷地看向杨氏。
杨氏恼怒不已,但也无可奈何,只好作罢了。
接下来,村长把众人驱散开后,和林月云说了两句有关新院子那边的情况,也离开了林家三房院里。
林月云让弟弟妹妹坐在院子里,林月云帮着妹妹把崴了的脚,有技巧性地拽拉回正后,便吩咐姐弟俩坐在院子里好好休息。
林月云开始里里外外地收拾和打包好了姐弟三人不多的物品后,
第103章 搬离林家老宅
林月云开始里里外外地收拾和打包好了姐弟三人不多的物品后,
林月云直接拿了两个大背篓,分别装了一些打包好的东西进去,带着两姐弟一起,再次去到村尾山脚下新租住的院子里,已是卯时末了,自己都被新租住的眼前一幕惊呆住了?!
也就两炷香的时间不到,整个院子都焕然一新了!看着都像是住人的院子了。
林月云都忍不住在想:“这两百文花得值啊!”
房顶的茅草全部被换成了新的茅草铺了上去,就连倒塌的院墙都被村长的儿子砍来几棵大树桩和不知道从哪里搬来的木板给钉上去围好了。
屋里屋外都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就连院子里的杂草也清理得干干净净的,快要散掉的院门也被补了好几块木板上去,看起来很像那么回事?!
林月云看到院子里,二爷爷做好了送来的双轮板车和两个大木盆、两个木桶那些,直接上手分别摸了摸,很满意!
随后,林月云把老宅里搬过来的衣服被褥等一系列物品全部放进西厢房里。
再把板车推出了院子,带着弟弟妹妹们再次来到林家老宅自家住的三房院里,把收拾打包好了还没来得及一次性搬走的,全部放到了板车上。
领着弟弟妹妹推着板车直接搬出了老宅往租住的院子走去。
独留下林家老宅一大家子人呆呆地杵在那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仿佛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切?
杨氏还挺着受伤的身体和王氏妯娌二人,特意跑进去三房的院子里四处查看了一下,别说还能留下个什么好东西了?!
就连灶台里的草木灰都被林月云扒拉得一干二净的。
只留下几个缺了口的破碗和一个破口且底部有些裂痕的瓦罐在灶台上。
就连院子里的那一块小菜地,都被林月云姐弟几个拿着锄头和麻袋,连瓜苗带土壤给挖了个干净。
至于房间里,林月云姐妹住过的房间,连一块床板都被林月云卸下来搬走了。
林月云她爹娘睡的那张木架床也被林月云拆卸完打包带走了。
场面真是犹如蝗虫过境一般,里里外外都被搬得干干净净的。
就连老鼠进来了,也得哭着离开!
看着杨氏妯娌二人都忍不住咂舌。
林月云带领着弟弟妹妹再次来到新租住的小院子里的时候,已是亥时了,天色也暗得几乎看不清路面了。
好在,还有月光能隐隐约约地照清这路面的大致情况。
这时候,大多数村里人都开始睡觉了。
林月云和妹妹同住西厢房,弟弟因为害怕,没敢一个人住东厢房,也跟着林月云姐妹俩一起挤进西厢房里休息。
林月云马不停蹄地带领着弟弟妹妹把板车上的东西全部卸下来。
林月云再把她这个身体的便宜爹娘睡的木架子床搬到西厢房组装好后,姐弟三人准备将就睡一晚。
至于,林月云姐妹俩还在老宅里睡的那块木板加两张长木凳组成的床,林月云也搬来了西厢房里重新装上。
老宅带来的那两把锁。
林月云把粮食等一些值钱的东西全部放进主屋里锁了起来,只留下几身姐弟三人要换洗的衣物拿到西厢房。
于是,林月云便推着双轮板车,往上面放了新做的两个木桶和大木盆一起拉到村头水井那里,打了满满的几大木桶、木盆的水回去新租住的小院里了。
等林月云姐弟三人忙完这一切,烧好水洗漱完,躺在床上准备睡觉的时候,已是亥时末了。
姐弟三人都累得气喘吁吁的,几乎是倒头就睡了过去。
一夜好眠,林月云直接睡到了辰时初才悠悠转醒。
“我去…,睡到天都大亮了啊?!”
“看来昨晚是真的累坏了?!”
醒过来的林月云,有些惊慌的直接坐起来飙粗口道。
同时醒来的还有妹妹林月玖和弟弟林月明姐弟俩,姐弟俩睡醒的时候,仿佛还以为是在老宅里,自己睡的那张床一样。
醒过来后,才慢慢缓过来。
姐弟三人赶忙起身拾掇好自己,林月云便小跑着来到主屋里,把空间里放着的那一桶卤水拿了出来,一并拿出来的还有那辆崭新的木板车和一些粮食和竹筒竹签之类的。
没错,昨晚睡觉之前,林月云并不放心反锁着的大院门,直接把那辆崭新的木板车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了。
这会趁着弟弟妹妹还没忙完出来,赶紧地把板车先弄出来,等林月玖姐弟从西厢房走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了林月云吭呲吭呲地从主屋里把那辆板车给拖出来,还卡在了门槛上。
接着,林月玖姐弟俩见状,也连忙想上去帮忙把板车推出来。
其实,以林月云的天生大力气,她自己一个人是可以把板车直接拉出来的。
她这样做,也是想让弟弟妹妹能一起参与其中。
她准备今天把弟弟妹妹也一并带去镇上逛逛,
何况,今天也起来晚了,没时间继续做早餐了,一起去镇上吃包子得了。
刚好今天也是约好了拿水缸的日子,林月云想到了自己家明天还得去挖土豆。
这时候,管土豆叫地蛋,她还得买多两个背篓回来备用才行。
加上自己家的这辆新的板车,还得买一把新的锁头和铁链回来锁住才好。
不然,每天偷偷放进空间里,又再拿出来也不是个事?
万一让弟弟妹妹们发现了端倪,恐怕就得暴露自己的空间了。
林月云告知弟弟妹妹:
“今天大姐带你们两个一起去镇上摆摊卖卤水?!”
“今天我们来不及煮早食吃了,直接跟大姐去镇上,大姐买肉包子给你们吃吧?!”
话落,林月玖姐弟俩听后,都很高兴地笑了出来。
特别是妹妹林月玖,从老宅里搬出来的低沉气息也没有了。
不过,林月云也是担心姐弟俩住不习惯新宅子的,还是得带着他们在身边才放心。
林月云姐弟三人把板车弄出院子后,连忙回去主院里把那一大桶还温热是卤水和一些竹筒竹签,
另外,还有两张木凳背篓全部搬来,依次放到了板车上。
一并拿来的,还有三个竹筒水壶,其中一个水壶装满了井水。
板车的前后都有一高一低的两块隔板,可以预防板车上面的东西滑落出来的。
做完这一切后,姐弟三人便走出了新租住的院子,林月云把家里仅有的两把锁,一把用来锁住主屋里的东西,另一把,现在就用在锁院门上了。
姐弟三人推着板车,边说边笑地从村尾走向村头,
一路上,看见她们的人也不在少数,有些还跟姐弟三人打招呼,有的人就开始冷嘲热讽她们三房被赶出来了。
有些也在小声嘀咕林月云殴打长辈,还小气得要命的。
这些,林月云也都听见了,并不在乎,也没有去理会,怕影响自己的美好心情。
第104章 带着弟弟妹妹去镇上
同样,看到姐弟三人的还有林家老宅这边的人。
分别是准备出门的杨氏和林老头两人,一个个见到林月云都像看见陌生人一样,一脸漠视和鄙夷。
此时,杨氏脸上被打的竹子印已经消失了。
杨氏见到三房姐弟几个都穿上了新棉布做成的衣裳,自己那一颗不平衡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甚至,她觉得这本应该就是属于她们大房的一样。
林月明见了二人,还别扭地喊了一句:
“爷爷早?!大伯母……早?!”
然而,俩人都没有回答或者点头之类的,只是轻轻地瞥了一眼林月云姐弟三人就别开了眼了。
他们只当是林月云借了别人家的板车还没还回去,也没有想过是林月云自己买的板车。
林月明见状,爷爷和大伯母都没有理会他,他觉得有些许尴尬。
林月云也知道他尴尬,担心他会因此难过,直接打岔说:
“小弟?!你跟大姐说说看?!你最喜欢吃的是什么东西啊?!”
“跟大姐说说看呗?!一会去镇上,大姐就带你和月玖一起去买来吃?!可好?!”
林月明被这么一打岔,瞬间就想到了好吃的了,
也没有在乎林老头和杨氏的不理会跟鄙夷。
一路上,林月云也顺便普及和叮嘱了姐弟俩要时刻跟紧自己,不要听陌生人的话,遇到突发情况,也不要跟陌生人走。
哪怕逼不得已跟陌生人走了,也要想办法在路上留下一些显眼且大姐熟悉的痕迹或者东西,这样,大姐也好尽快找到人。
姐弟俩纷纷表示自己知道了。
林月云不知道的是,她今天的叮嘱,在未来的某一天里,还真的及时救下了自家妹妹。
两柱香后,林月云姐弟三人来到了镇上,林月玖姐弟俩也是很久都没有来过镇上了,自然看什么都是新奇的。
“哇…!大姐?!弟弟?!你们看?!镇上好多人呐?!好热闹啊?!”
林月玖最先开心地跳了起来,双眼四处张望,拍手惊呼出声道。
“嘿嘿!是啊,好多人好热闹啊?!”林月明也咧开嘴笑了笑说。
“弟弟?!大姐?!你们看?!那边还有卖糖葫芦的?!”
林月玖兴奋地指着一边说。
林月云见状,停下来,买了三串冰糖葫芦,姐弟三人,每人一根。
林月云的那根暂时还是放在林月玖那里拿着的。
林月玖姐弟拿到冰糖葫芦后,立马忍不住咬了一口。
“嗯~好吃,酸酸甜甜的。姐?你也吃?!”林月玖满足地眯了眯眼,把自家大姐的那一串递过去给林月云说道。
“嗯~好好吃啊?!大姐二姐?!我好久都没吃过糖葫芦了,真好吃!”
林月明一边吃,一边笑着说。
林月云也咬了林月玖手上递过来地那一串糖葫芦,“嗯!”林月云边吃边点头表示。
她感觉还行,跟前世的那种冰糖葫芦口味相差不大。
林月云一边推着板车,一边走向摆摊的地方,自然也是留意到了今天走在街上的人特别多的。
同样,今天摆摊的人也特别多,她还担心自己专属的那个摊位会被人占去了。
还好来得也算及时,那个摊位还在。
林月云尽快停好了板车在摊子后面之后,迅速摆好摊子,招呼了一下隔壁新来的摆摊卖菜的大娘帮忙照看一下摊子,她去去就来。
林月云拿着那三个空着的竹筒水壶,领着弟弟妹妹来到了包子铺面前。
只见,这时候已经有好几个人围着买包子了,包子铺老板夫妻俩人都忙不过来似的。
片刻之后,轮到了挤上去的林月云,林月云叮嘱弟弟妹妹拉好她的衣服,不要到处走。
花了18文买了6个肉包子和4个素包子。
另外又领着姐弟俩一起去茶摊要了一壶花茶和一壶温热的凉白开,又花了18文。
林月云和妹妹一起把温开水和温热的花茶分别倒入一个空着地竹筒水壶里。
之后,林月云拉着弟弟妹妹赶快回到了自己的摊位里,并感谢了几句一旁帮忙看摊子的摆摊卖菜大娘。
林月云还送给对方一个素菜包子,对方笑着感谢了两句便也收下了。
接着,林月玖和弟弟林月明俩人坐着一张长木凳子上开始揪着花茶美滋滋地吃着包子,
林月云还用竹筒打了一大勺温热地卤猪下水出来递给姐弟俩吃。
姐弟俩用竹签叉起卤水肉来和包子一起吃,吃得津津有味的!
并且,姐弟俩的容貌都长得好看,今天也都穿上自家大姐给他们买的鹅黄色和蓝色的细棉布新衣服了。
看着就像两个镇上的有钱人家的孩子一样。
此时已是辰时末,林月云三两下把自己那份口粮吃完后,拿起竹筒水壶便猛灌了几口水后,
便开始了用装着井水的那个竹筒简单地倒水洗了一下手。
接下来,林月云便拿起一个之前新削好的碗口大小的竹筒,打了一勺子卤水,在上面插了几根竹签后,便开始吆喝起了自己这最后一天的小生意了。
林月云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后,
“走过路过的乡亲们不要错过了?!独家秘制的卤水,好吃又开胃的卤水。”
“包您吃完一碗还想吃第二碗。”
“老人小孩都可以放心食用的卤水,买不了上当,买不了吃亏。”
“可以免费试吃,先尝后买,先尝后买哈…”
林月云重复吆喝喊了几遍之后,便开始有人陆陆续续地过来试吃了,也有一大早就过来买的熟客,见林月云刚才不在,就在附近等了一会的。
林月云告知她们今天是最后一天摆摊卖卤水了,以后要去醉香楼才能买得到这样好吃的卤水了。
而其中,就有一位小厮打扮的男子,买了两竹筒卤水,交给了林月云40文钱后,林月云客客气气地把人送走,并告知他,以后要去醉香楼才有这个正宗的卤水卖了。
她就不再卖卤水了,会改卖其他的了。
具体卖些什么,也要过几天才能知道。
没一会,收摊位费的巡查官差也来收摊位费了,林月云笑着递给对方五文钱后,对方试吃了一下卤水就离开了。
林月云并未与其多说其他。
半盏茶后,林月玖也学着自家大姐一样,开始帮忙卖起了卤水,林月玖专门给客人打包和收银钱。
林月玖只知道十个铜板十个铜板地数钱,一竹筒的卤水就是数两次的十个铜板。
要是面额大的她就得让自家大姐林月云来了。
因此,也被客人考了她一番,闹了一些笑话,逗得客人哈哈大笑!
第105章 林月云教弟弟认字
这让一旁看着的林月明暗暗发誓,如果他有机会去私塾上学的话,他一定会好好努力学习,也会教自家二姐学习算数认字的,绝对不会让自家二姐闹笑话的。
最终,在临近午时的时候,林月云这一桶卤水卖完了,也多亏了今天是个街集日,人多。
林月云卖完卤水收拾好摊子,把东西放到板车上后,来到了那位帮忙看摊子的大娘那里买了几颗长筒白菜和一些葱姜蒜,
便带着弟弟妹妹一起推着板车来到那家打铁铺子里买了一把新的锁和一条大约一米长的铁链,花了二两银子。
之后,又带着弟弟妹妹来到猪肉铺子买了两根大棒骨和两斤肥瘦相间的猪肉,又花了近 60文。
接着,再去了一趟书铺,花了4两银子的巨款买了两本启蒙的书籍,打算给自家弟弟妹妹用,
另外,又花了二两银子买了一副最便宜的笔墨砚台。
还有,又另外花了80文买了一刀纸,打算给自家弟弟妹妹练习写字用的。
林月云自己前世是学过绘画的,她看到书铺掌柜的附近挂了好几幅画,那些画风她刚好都会。
她也想试试自己绘出一些画拿来卖,看能否卖钱?!
于是,她又另外买了三张绘画专用的普通宣纸,又花了300文。
林月云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笔墨纸砚这些,这是真的好贵啊?!”
“怪不得古人多数寒门难出贵子了?!”
“就像自己穿来的这家一样?这一大家子供养一个读书人。”
“何况,供养了一个知恩图报的都还好,要是供养出像林月辉那样的白眼狼来?估计肠子都得悔青了?!”
“好在她们三房醒悟得快,也不算掉入火坑里出不来。”
买好这些东西之后,林月云便推着板车,直接去到杂货铺门口,又买了两个大背篓和一个小背篓。
接着,带着弟弟妹妹们来到了那条卖水缸的小巷子里,
林月云从衣兜里掏了掏,直接从空间里拿出来那张三天前买水缸的票据,直接递给了院子里看守的人。
那人看到票据后,看了看,确认无误后,直接招呼着另外两人一起把一大一小两口水缸装上板车后。
最后,林月云领着弟弟妹妹就往大坑村赶回去了。
林家老宅这边就没这么乐观了,特别是林老头,本以为自己可以拿捏住三房的那个死丫头的。
结果,万万没想到的是,她竟然宁愿带着弟弟妹妹搬出去租住别人的破旧院子,也不愿意把钱交给他保管?!
他对三房的这个孙女,由原来的忽视,到现在的极度不喜和厌恶。
林家人谁都知道林老头的算盘珠子落空了,肯定心情很不好,所以大伙能不出来溜达都呆在自己的院子里不敢出来蹙林老头的眉头。
尽管她们再小心,也是会被林老头找茬的。
这不?!林老头越想越是恼火,觉得三房的那两个死丫头反了?就算分家了也不该忤逆他的意思的。
他今早出去干农活一上午都觉得不得劲,回来就叫上大房二房的人来开会。
林老头一脸淡定地看向众人,问道:
“你们都说说看?!要怎么做?才能把三房那个死丫头身上那20两银子弄到我们老宅的手里来?!”
此话一出,现场瞬间安静了片刻,没有谁敢第一个站出来接话的。
林老头见状,脸上露出了一丝阴霾,牢牢地注视着众人。
“怎么…?!你们一个个的?怎么都不说话了?!”
“老大媳妇?!你平时不是最多点子吗?!你来说说看?!”
被点名的杨氏,愣了一下,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决定豁出去了。
“那个……公爹啊?!”
“其实,我……倒是觉着吧?进了三房这个死丫头口袋里的银子?可不容易拿出来的。”
“除非………?”
林老头瞪了一眼杨氏,急着说:
“除非什么?快说?!”
“除非……三弟或者三弟妹可以出面……?!”
“这…银子?才有…可能落到我们老宅的手里。”
杨氏也不卖关子了,看向林老头有些吞吞吐吐地说。
反正她也想看到林月云吃瘪,最好能把她的那20两银子全部拿过来。
杵着拐杖的林月辉心里也是恨不得林月云去死的。
只要是能让林月云不好的事,他都乐意。
林月云搬出老宅后,他反而是林家老宅里最高兴的一个了。
因为他让人买回来的媚药,他一直都找不到机会下给林月云喝。
平时,林月云姐弟几个总是反锁着院门,不想跟他们老宅的人过多接触的样子,这也让他很郁闷。
林月辉甚至觉得那一小包媚药估计得砸在手里了。
可是,没想到的是,林月云宁愿姐弟三人搬出去住?也不愿意把她赚的那20两银子交给爷奶保管?!
他还不知道林月云姐弟三人租住的是村里哪一个院子?方不方便他找人行事?!
林家老宅这边关着门讨论了许久,谈论的是怎么把林月云的银子弄到手?!又不会让村里人得知以后,指责她们老宅的人。
而此时,林月云也已经回到了自家新租住的山脚小院里了。
村里也早就传开了她姐弟三人被林家人赶了出去了。
也有人说老林家人不作为,都分家了?还想继续压榨三房的劳动力?三房姐弟三人受不了就自己搬了出来租住小院住了。
还有林月云带着弟弟妹妹去镇上摆摊卖东西的事情也在村里八卦圈里传开了。
至于,林月云姐弟三人,并不知道这些,就算知道了也不怕。
回到家的林月云,自己把板车上的一大一小两口水缸,几乎不怎么费力地搬了下来放到灶房里。
接着,就是把板车上的猪肉白菜拿下来,开灶生火……
从木桶里舀水出来洗菜洗肉切好,姐妹俩分工合作,很快便把一锅香喷喷的白米饭和猪肉炖白菜做好了。
另外,还煎了三个荷包蛋,姐弟三人把家里搬过来那一张拼了一条桌子腿的四方桌,摆放在靠近灶房的院子边上;
再把饭菜端上桌后,姐弟三人吃了一顿喷香搬进新院子的午饭!
午饭过后,灶房里的扫尾活就留给了妹妹林月玖了。
林月云把板车上的东西收拾好放到主屋之后,
林月明便把自家大姐买给他的其中一本启蒙书籍拿了出来,林月云开始教弟弟书中前面的一句:
“人之初,性本善。”
林月明自己也跟着念了几遍后,也从林月云这里得知了哪个字念什么了?
林月明,左手拿着翻开一页的启蒙书,右手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一根小木棍,就蹲院子里的空地上,一边念一边在地上对着书本的字开始认真地学写字了。
林月云担心他写字只会按自己的喜好来,笔划乱飞?便教了他先写哪些笔划再到哪些笔划?!
林月明也好奇自家大姐懂的可真多?!不愧是自家大姐。
林月云只是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感觉有些尴尬又想笑。
自己可是有着前世记忆的人,前世自己怎么说也是一个本科生,区区繁体字而已,还是认识的。
第106章 制作出橡筋弹弓
林月云前世就会认繁体字一事,总不能直接告诉林月明吧?!
只能扯谎了。
而且,原主可是大字不认识一个的,自己也不好把自己认识字的事情说出去。
只能说是自己偷偷去林月辉的书房外偷偷地听他念书,自己也跟着念。
以前,自己还会偷偷地挖一些草药拿去镇上药铺卖钱,得的银子后,自己也会拿去书铺里看书识字。
自己还会跟书铺掌柜或者其他看书的学子询问了才知道的。
弟弟林月明听后,羡慕不已!觉得自家大姐很了不起,他要向大姐学习。
林月云尴尬地点头轻笑了几下,便不再理会了。
林月云心想:
“忽悠一个七岁的小孩而已?应该不会被他跑去证实的吧?!”
林月云眼看在灶房洗碗洗到一半的林月玖半途跑去了茅厕,自己便直接走进灶房准备把碗洗了。
中途,林月云看见自家弟弟很认真地蹲在地上拿着书本和小木棍,蹲在地上边写字便念书的场景,觉得很是有趣!
于是,林月云直接用意念从空间里把自己的平板电脑拿出来,按了静音拍摄后,把自家弟弟蹲在地上写写画画的场景拍了几张下来后,立马把平板丢进空间里了。
随着自己穿来的电脑和平板都无法正常上网,但是还是可以在房里充电使用的,自己下载的那些音乐电影和游戏都还能正常使用。
当然,拍照和照明也不例外。
林月云洗完那几个碗碟后,把碗筷放置好,便走出了灶房,
着手把之前砍回来还没弄完的竹子,制作了几个自己想要的那种橡筋的模具。
当中,还不小心被竹刺给扎到了两次手。
林月云还另外做了两个像前世女孩子扎头发用橡筋模具。
做好模具后,林月云便直接拿钥匙和一个空木桶回了主屋,把主屋门打开。
借着主屋的掩护,直接从空间里把自己昨天早上就接好了的胶浆拿出来,全部倒进空木桶里。
整整三大竹筒的胶浆,加起来也有这个木桶的小半桶胶浆了。
接着,林月云又把制作橡筋所需要的所有模具和药粉工具那些一应俱全地拿了出来,一并拿到灶房里。
再接着,林月云找来一根削得干干净净,没有多余树皮的成人手臂粗的木棍不断地把木桶里的胶浆搅拌均匀。
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这半桶胶浆用作三次来用。
首先,林月云用一个自己制作的竹子过筛,拿来一个木盆放在下面,把这小半桶胶浆来回过滤了两遍后,把多余的杂质倒掉。
再把这些珍贵无比的胶浆分成三份来实验。
第一份直接用一个破瓦碗舀起来倒进一个长长的平口竹筒里,也是为了节省空间。
接着按照比例加些许水稀释搅拌好之后,再按比例加入了硫磺粉到竹筒里不断地搅拌均匀后,等待快要凝结的过程中,再用自己制作的两个弹弓专用橡筋模具,插进去竹筒里停留一会,再拿出来倒摆在院子里,等待高温曝晒之下凝结出来的橡筋成品。
在等待的过程中,林月云也偷偷把灶房里的那些过滤好的胶浆放进空间里保鲜了。
很快,林月云便把凝结好的橡筋条脱模了。
“怎么感觉弹力不够啊?!到底哪不对呢?!”
“我都是按照之前看过的过程来做的啊?!”
林月云握在手里的橡筋,并不是她要的那种高弹力橡筋。
这做出来的橡筋不仅有一股很刺鼻的硫磺酸味,而且脱出来的橡筋总觉得太紧实了一点,拉伸的弹力也不够。
应该是自己加入的水或者硫磺粉的比例不对。
林月云仔细地想了想之后,决定再试试才行,不过那种像硫磺一样黄黄的橡筋她觉得太引入注目了,还是把它弄成黑色的才好。
林月云眼看时辰不早了,把自家弟弟妹妹赶回屋里午睡去了。
其次,林月云把新买回来的砚台直接拿出来加水磨墨,把磨好的黑色墨水用来给橡筋染色,再按自己调整过的比例来试了两次。
终于,在最后一次的实验中,总算制作出了自己想要的高弹力弹弓专用橡筋了。
虽然,还是有一股子刺鼻的硫磺酸味,但是,上手的弹力和触感都很满意!
林月云接了这小半桶的橡筋胶浆,也只做出来了堪堪够两个模具的黑色长条小空管高弹橡筋。
一共加起来也有18条橡筋。一个弹弓得花两条橡筋。只够做9个弹弓。也是很不错的了。
起码,没有白忙活一场。
只是,扎头发要用的高弹橡筋却没能有多的胶浆继续让她造了。
不过,也不要紧,林月云已经把自己制作成功的这次总结的经验和用料比例,都一一给记下来了。
只好等改天再去接胶浆回来继续制作扎头发用的橡筋了。
收拾好这一切之后,林月云把今天买回来的那块半肥瘦的猪肉拿了出来,直接把那块宽有四公分左右,长有30公分左右的猪皮直接剥了下来,把残留在猪皮上的油脂刮干净后,用盐腌制一会,再泡水不断地揉搓和用木棍敲打,让这块猪皮变软。
最后,放在阳光下暴晒成了前世那种有些柔软的皮革条。
别看这个步骤简单,但很费时间。
做完这些后,也差不多到了下午申时了。
已到了要做晚饭的时候了,林月云把做晚饭的活交给自家妹妹。
自己之前上山看到有橡胶树后,就砍了五根看着顺眼的Y形松树树杈,把其外皮剥掉,削成了自己拿着趁手的样子,全部丢进自己空间里了。
这会,正好可以拿出来制作几个成品弹弓出来。
开始按照前世玩的弹弓样式,直接把剩下的五个树杈全部紧紧地绕绑着两根自己做出来的高弹力橡筋,
再把那块鞣制好的猪皮也按比例切好,钻孔,把橡筋串入,制作成了前世那种完美的橡筋弹弓!
做好之后,林月云迫不及待地收起了两个放进空间里。
拿起其中一个,在地上捡起一枚石子,就开始用前世的那种感觉,朝着五米开外的一旁院墙上的小缝隙里打了过去——
只听“砰……咻咻……”声响,林月云精准地把石子打入了院墙上自己想要打的那个缝隙,稍微打偏了一点点。
之后,林月云再次捡起地上的石子,多次尝试之后,总算找回感觉了。
几乎每次都能精准地打入自己想要的墙洞里。
就连一旁午睡起来的弟弟看了都惊讶不已,觉得自家大姐很酷,他也很想学。
林月明双眼发亮地小跑着过来对林月云说:
“大姐?!这是什么?!”
“这叫弹弓,杀伤力很强的武器哦?!”
林月云成功地制作出了自己想要的橡筋弹弓,心里开心着呢?
看着自家弟弟的眼神都温柔和蔼了许多,回答道。
“大姐好厉害啊?!大姐你能教教我吗?!我也想学?!”
林月明双眼放光地看着林月云手中的弹弓说道。
林月云也毫不吝啬地把其中两个弹弓分别分给了自家弟弟妹妹每人一个,并告知她们,这是自己亲手做的,独一无二的弹弓。
反正自己空间里还有两个成品弹弓和一些橡筋补充。
自己教了一会弟弟怎么瞄准打弹弓的技巧后,便吩咐弟弟有空的时候,可以出去多捡一些花生米大小的石子回来练习。
林月明听后,便开始在院子里四处寻找起了石子——
第107章 水里被下药
林月云计划好了,自己也要多捡一些适合的石子放进空间里才行,
她打算明天一早就去山上那一片雷公藤附近,把那一窝兔子窝给端了。
很快,林月云姐弟三人就吃饱了晚饭。
林月云把板车推出去,顺便从灶房里把那几个木桶大木盆的都拉上,直接朝着村头水井而去——
林月云随着原主的记忆,把水井上原有的一个木质水桶,水桶上方,绑着一根粗麻绳,为了方便提水用的。
林月云直接把水桶哐一声扔进井里,手中抓住麻绳的另一端,有技巧的轻轻用力一甩,在井里的木桶,就被装满了一木桶的井水了。
林月云把装满水的木桶顺着麻绳提了上来。
以此类推,打了足足五桶水才装满了林月云带来的几个木桶木盆。
林月云推着板车跑了两趟,也就是打了十桶水才把家里那一口最大的大水缸装满,那一口小一些的水缸,被林月云放进了主屋里,往里面放白面大米用了。
这样的话,也不怕有老鼠光顾家里的粮食了。
接着,林月云便跑到主院锁着的屋里,顺势把放进空间里的那两麻袋老宅那里挖回来的不知名瓜苗连泥土一起移植在这个院子靠近灶房边的菜地上,
并均匀地洒了些草木灰进菜地里,还浇灌了些许井水进去。
一刻钟后,天也渐渐地黑了——
林月云姐弟三人也都纷纷烧水洗漱完,躺在西厢房里睡觉了。
西厢房里放了两张床,一张是原主爹娘睡的木架子床。
还有一张,自然是林月云姐妹俩之前在老宅院里睡的那一块大木板床了。
林月云和妹妹同样还是睡着那张木板床。
另外,她爹娘睡的那张床留给自己弟弟睡。
毕竟,叮嘱二爷爷做的床都还没做好,只能将就着睡了。
而此时,林月云不知道的是,有人早已密谋了要怎么对付她了。
之前她们还在林家老宅里住着,对方很难有机会下手,现在,她们搬出来住了。
想要对付她的那几人,哪里肯放过这种机会啊?!
这天晚上,大坑村里偷偷发生了一件事,对林月云来说,很不利。
孙小桃此人一直恨毒了林月云,觉得都是因为她,自个才被村里传她和林福那个死小子的事情传得那么不堪的。
害得她的月辉哥哥看她的眼神都充满了一丝鄙夷,令她感到委屈和很不爽。
尽管她多次跟她心爱的月辉哥哥解释了。
但是,她的月辉哥哥似乎还是很不喜。
孙小桃和她娘都觉得有关她和林福的不堪谣言肯定是林月云传出来的,就是为了报复她。
尽管她娘和她出面解释了并没有和林福有什么的时候,救她的人是林巧巧姐弟没错。
不过,是用树枝木棍拖她上岸的,她并没与林福有过身体接触之类的。
她也请来林巧巧作证跟村里的几个大娘大嘴巴澄清了。
虽然,村里这几个大嘴巴人家面上说的好听,但是,背地里还是觉得孙小桃被林福给看光了。
觉得孙家不愿意把女儿许配给林福家也是可以理解的。
毕竟,两家的条件,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孙媒婆看不上人家林福家,不愿意把自家名声坏的闺女嫁给林福。
这孙小桃母女越是解释越传得她的谣言厉害。
搞得她都恨不得撕碎了林月云这个背锅的。
孙小桃那个气啊?!
于是,当晚孙小桃就偷偷溜去见了林月辉。
“月辉哥哥?!你可知道?!这些天我是怎么过来的吗?!呜呜……”孙小桃娇气十足且故作委屈地说。
林月辉听后,心里很不耐烦,但面上不显,假意关心地说:
“怎么了?小桃妹妹?!是谁又欺负你了吗?!”
孙小桃顺势跟他解释了一番前因后果,还把自己母女俩怀疑传她和林福谣言的对象,肯定就是林月云一事说了。
林月辉半信半疑的,他也不在乎孙小桃是否清白之身,反正,他是不打算娶眼前这个女人。
之前,孙小桃去镇上发现林月云卖卤水那次,自己把头发挽起,打扮成已婚妇人的样子,进了药铺后,借口跟掌柜说自家相公那方面不行,想要买点药让她和她相公都能享受鱼水之欢。
接着,便收获了吴掌柜和陈大夫的一脸同情的眼神,目送着她出来药铺了。
孙小桃当时花了15文钱,买了一小包媚药。
听掌柜的说,不管男女都能用,这正合了孙小桃的意。
孙小桃两天前就偷偷把媚药拿给了林月辉了;
本想让林月辉找一个林月云即将出门的机会,让人下药给林月云的。
只是,林月辉一直找不到机会把药下给林月云,就一直没用。
今天,孙小桃是来拿那一包媚药的。
孙小桃还把自己和母亲商讨好的计划说给了林月辉听,林月辉听后,也是无比地赞成,还说等孙小桃的好消息。
其次,就是这天晚上子时,全村人都睡得正香的时候。
村里只偶尔能听见几声狗吠声和一些虫鸣声外,整个村子都进入的寂静的状态——
而此时,村里有一人便鬼鬼祟祟地来到了林月云新租住的这个靠近山脚下的小院墙外。
因为林月云家租住的小院子,其院墙只有两米高的样子。
眼前这一个大男人稍微缓冲一下,一个奋力冲向高墙的动作跃起,就顺利地爬上了这个两米高的院墙了。
男子轻轻地从墙头上跳下院子里,蹑手蹑脚地来到灶房边上,
还不忘记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四周。
毕竟,这也是他第一次这么偷偷摸摸的爬进人家院子里干坏事的。
难免会有些紧张和害怕。
但是,一想到孙媒婆跟他说的,一旦事成之后,孙媒婆就会亲自上门帮他把这门亲事说成。
他还能白得一个年轻貌美的小娇妻,他就感到喜不自胜!
接着,他从怀里掏了掏,掏出来两个小纸包,分别是一包软筋散,和一包媚药。
这些都是孙媒婆找上门递给他的。
他也听出来了林家这个13岁的姑娘跟孙媒婆一家闹得有些不愉快。
他可管不了这么多,他可是听村里的一些婶子大娘说过了,
这林家三房的丫头可不简单,自己不仅会做什么卤水拿去镇上摆摊卖钱,
还赚了钱买了新衣裳和板车,并且带着自家弟弟妹妹搬出来租下了这个小院住下的。
甚至还花钱请人修缮过这个破院子的。
他想着就小声嘀咕出声:
“要是能把这丫头搞到手?就最好不过了?!”
“年纪是小了点?!你可不要怪我哦?!小美人?!”
说完,就把两个小纸包,往林月云放在灶台上的竹筒水壶和水缸里、锅里,只要有装着水器皿都分别倒了些许药粉进去——
第108章 喝了被下药的水
尤其是那个放在灶台上的竹筒水壶,倒的药粉最多。
倒完药粉后,还不忘拿起一根筷子搅拌均匀,生怕竹筒水壶口上有残留的药粉,还用自己身上的衣服擦了擦那个水壶口周围。
甚至还把灶台上也擦了擦,生怕落下了残余的粉末被人发现不对劲。
还有倒了药粉的锅里也同样用一个大勺子搅拌均匀后,勺子放回原位,便随着来时的路赶回去了。
接下来,就等到天亮,孙家来人告知他,他好做接下来的事情了。
下药的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村里死了媳妇又好赌的鳏夫刘狗剩。
今年19,前几年娶过一个媳妇,生下一个女儿后,没两年就走了。
刘狗剩想着他必须得拿下林家这个丫头。
尽管林月云年纪小了点也无妨。
这样,不仅他家里的孩子有人看管了,自己的赌资也可以找林月云拿了。
晚上还能抱着小媳妇睡觉;
这对他来说,无疑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
他自然是乐意的。
很快,便来到了次日清晨!
林月云照常在卯时就起身了,简单地拾掇了一下自己之后,便来到了灶房这边。
林月云并没有发现有哪里不对劲的。
照常地烧火把锅里装着的半锅水烧开以后,便拿来了那个放在灶台上放凉了一夜的竹筒水壶,里面装有半竹筒的凉白开水。
林月云直接拔开竹筒盖子,把竹筒里装着的凉水倒掉了一半,再从锅里打了半壶烧开的热水加进去后,中和了水温度,塞上竹筒塞后;
便去主屋打了些米出来熬煮大骨粥了。
一炷香后,林月云熬煮的大骨粥也熬煮好了。
林月云打了一碗大骨粥放在灶台上,想放凉后再吃,
便开始练习自己的棍法,和前世学过的一些近身搏斗散打招式。
之后,再回房里换了一套原主穿的破旧衣衫,拿起了那个竹筒水壶就喝了两口水。
接着,再迅速地端起那一碗放凉的粥三两下给吃完了。
再接着,林月云在院子里找了两把花生米大小的石子直接扔进空间里,背上一个背篓,拿起一把柴刀就出门往后山上去了——
她今天的目标是想用自己手上的弹弓,把之前那一窝兔子窝给端了。
再去一趟镇上,回来就可以带上弟弟妹妹一起去挖自家分到的那一亩土豆。
就在林月云走出院子没多久,藏在不远处偷偷观察着她这边的一人,迅速离开了现场,赶往刘狗剩家去了。
林月云很快就来到之前那片竹林附近,
林月云一手拿着柴刀,一手用衣袖轻轻擦拭着自己额头上冒出来的细细汗珠。
这时候,林月云喝下的那一碗掺了药的水煮的粥,和两口竹筒水壶里的水,开始起渐渐地起了药效了。
林月云突然觉得自己身上的力气好像在慢慢地流失一样。
“奇怪?!怎么好像没什么力气一样?!还觉得好热?头还有点晕?!”
“好端端的?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林月云忍不住摸了摸自己额头,低声呢喃。
说完,林月云这种感觉似乎更重了。
这种突然失去力气的感觉,还有点子熟悉?
林月云顺势卸下背篓停靠在一棵树旁靠着,凝眉想了想,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
突然,惊讶地出声:
“不好?!难道我又中了那药?!”
林月云说的自然是软筋散,上次被马三袭击的时候,就中过一次。
就在林月云准备拎起背篓想尽快赶下山的时候,迎面走来了一个笑容猥琐,且一脸淫邪地男子在打量她。
“唉?!小美人?!别急着回家啊?!来让哥哥好好地疼疼你吧?!”
“你放心?!哥哥我会很温柔的!”
男人那一双色眯眯的绿豆眼,仿佛要黏在林月云身上似的,开口调戏道。
这让林月云感到无比厌恶。
甚至想直接把眼前之人打成残废。让他躺上两三个月的那种。
此时此刻的自己,明显很不对劲,林月云察觉到自己身体变成如今这样?绝对跟眼前之人有脱不了的关系。
但是,自己现在明显处在弱势,她不想暴露自己空间的秘密。
只能找机会先逃跑了。
实在不行的话,她也只能破例杀人了。
虽然,她没有杀过人?但是,她不介意剁了一个想要伤害她的人。
林月云眼看男人朝着她这边缓步走来,林月云却有些脚软了,急忙扬起手中的柴刀,眼神狠厉地喊道:
“你别过来?!否则?我不介意跟你拼了。”
男人似乎觉得她说的话也有可能,于是,便原地停下,打算等林月云的药效再发作一会,他就扑上去。
就在男人嘴角微微弯起,似乎在想着什么的时候,也就是男人这短短地几秒钟走神的时间内,林月云顾不得自己现在有些全身发软了,憋着一口气,使出了浑身解数,奋力地往深山的方向跑去——
林月云逃跑了一丈开外时,男人笑了,也不担心她能跑多远?
男人迈步跟上,嘴里还不屑地说着:
“你跑那么快干什么?!你觉得你还跑得远吗?!”
林月云知道自己此刻的身体有了些许生理反应,这很不对劲。
想必是这个狗男人给她家的水里下药了。
此时,她也来不及担心还在家里的弟弟妹妹会不会早起喝下那些水和粥了?
自己逃命要紧,之后再找机会报仇也不迟。
就在林月云跑到竹林这边的时候,刘狗剩也加快了脚步想快点追上来,他不想让林月云真的跑入深山。
很快,林月云在逃跑的时候,“啪……”一个不小心,被脚下的藤曼给绊倒了,直接摔趴在地上。
就在林月云被绊倒的瞬间,刘狗剩趁机扑了上来,林月云扭头见状,一个迅速地侧滚两下,刘狗剩就直接扑到了刚才林月云趴过的地上。
刘狗剩见状,兴奋地说着:
“嘿嘿嘿……小美人?别跑啊……?!等我抓到…”你 还没说完,
就听“砰……”一声,林月云毫不犹豫地挥起手中那把砍柴刀,用锋利地那一面朝着刘狗剩的狗头上,用自己仅剩的力气狠劲地砸了上去。
虽然自己的手劲没有之前一半的多了,但这一砍刀下去,刘狗剩的额头也瞬间崩射出了许多鲜血。
刘狗剩只觉得额头有一瞬地巨痛,接着,就是一阵眩晕感突然袭来,他感觉自己头上有一股热乎地液体流了下来。
抬手一摸?发现是血?!顿时怒了。
“她娘的,小贱人?竟敢伤老子?!等老子把你抓住后,非得弄死你不可?!”
林月云早在刘狗剩擦拭额头的那一瞬,使劲爬起,手里紧紧地握着那把柴刀,跌跌撞撞地冲向深山处……
刘狗剩见状,眼神一凛,站起来狠狠地踢了一脚林月云落下的那个竹筒水壶。
“砰……”一声,那个竹筒水壶瞬间被踢飞了出去,撞到了附近一棵树杆上,水壶直接炸开了。
里面的水也悉数流了出来,浸湿了一部份地面。
刘狗剩一手捂住额头,拔腿就追往深山处而去的林月云。
结果,也是一个不注意,被脚下的藤蔓给绊得踉跄了两步。
也正好给林月云争取了数秒逃跑的时间。
等他反应过来时,抬头看去,就只见到林月云跑进深山的背影了。
他连忙追了上去,企图尽快抓住林月云。
还没等他追上,林月云就借着深山入口附近那些半人高的杂草的遮挡,直接躲进了自己的随身空间里。
第109章 孙小桃想抓奸
及时躲进空间的林月云,瞬间大松了一口气。
此时,刘狗剩也来到了林月云刚才躲进空间的草丛里,却什么也没看见。
空间里,林月云只感觉浑身使不上劲,身体还在不正常地发热发烫,甚至有种奇怪的生理性反应。
她这身体才十三岁啊?!这很不正常。
她知道她中的药里,估计不止软筋散一种了?
应该还用那种能让人助兴的媚药。
林月云也不晓得自己到底是喝了竹筒里的水才这样?还是连煮粥的水也被人下了药?
索性,林月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希望弟弟妹妹还没来得及起床喝粥或者喝水。
此时,林月云拖着沉重的身体,慢慢地爬向空间的卫生间里,直接扶起卫生间的墙面和洗手盆站了起来,看着卫生间那面镜子里的自己。
此时,脸色红润,实属很不正常。
林月云直接拿起自己的牙刷尾端,对着蹲厕弯腰就是用牙刷抠喉咙给自己催吐。
“哕呕……哕呕……咳咳,哕……”一阵阵呕吐的声音从林月云的喉咙里发出,
随之而来的是,林月云呕吐出来今天一早吃下去的所有东西,甚至连黄胆水都吐了不少出来。
她只觉得此刻的自己,喉咙和胸口都吐得生疼。
还是担心药效残留在身上。
于是,林月云拧开水龙头,直接用双手捧着水,就是猛地搓洗了两把自己的脸,才感觉自己精神了一点。
接着,再用双手捧起水龙头里流出来的水一直送到嘴边喝了——
喝到自己站着的身体稍微动一下时,都能听到自己肚子里传来有水在碰撞的声音才停下。
这时候,林月云的力气也渐渐地在恢复中,浑浊的眼神也清明了许多——
林月云慢慢挪到了客厅里,发现不管是空间的房间?还是客厅?都堆满了东西,到处乱七八糟的。
之前想往空间里放一张床的事情也还没来得及放。
林月云直接瘫坐在地上,眯眼开始打算浅浅地睡一觉再说。
而此时,追着林月云往深山跑来的刘狗剩,跑到林月云刚才躲进空间的地方,
随着痕迹来回找了附近好一会,也没发现人往哪个方向逃跑了?!
“她娘的?!竟然让她在我眼皮子底下给逃走了?!”
“小贱人,最好别让我抓到你?!”
“否则,我定要让你好看。”
刘狗剩无比懊悔自己没有及时追上来,咬牙切齿地怒喝道。
说完,刘狗剩一手死死捂住自己的额头,一边继续寻找着周围有没有林月云的踪影?!
又找了一会后,就差把地上的泥土挖开几尺了,还是没能找到人。
刘狗剩心想:
“难不成真的跑进深山里面了?!”
“要是真死在里面就可惜了。”
“她娘的,老子还没尝到味呢?!”
而此时,早就安排时间约好了几个同村姐妹上山,企图上山来个当面抓奸的孙小桃,
拉着自己同村的几个闺中好友林巧巧和宋倩倩,
另外,还邀请了林家二房长女林月娇也一并来到了山上——
孙小桃借口说要找一种叫作艾草的植物回去熏蚊子,希望好姐妹几个能帮忙四处找找看。
几人答应后,便开始漫山遍野地找了起来,
最终,艾草也割了不少。
孙小桃也把这一片山丘都找了一个遍了,连林月云和刘狗剩的影子都没见着一个。
不过,靠近竹林那一片有一棵树下,看似有一个竹筒水壶。
走近一看?泥土还是湿润的,附近地上还有一些若有若无地血迹?!
孙小桃心想:
“看来成了?!就是不知道这个血迹是谁的?!”
“还有,人在哪了呢?!”
“难不成都完事回村里了?!”
“我们来迟了?!”
“这不可能啊?!都是前后脚上山的啊?!也没差多久啊?!”
“难不成跑进深山里了?!”
就在孙小桃低眉沉思的时候,在深山边缘徘徊的刘狗剩,看着自己一直流血不止的额头,决定这一次先放过林月云那个死丫头。
他还得回去包扎一下伤口呢?!
便不甘地捂着额头,沿着来时的路往山下走去。
才几个呼吸的时间,刘狗剩和孙小桃便迎面遇上了。
刘狗剩一脸愤愤不平地看向孙小桃一眼,微微摇了摇头,神眼瞬间移开。
其他几个同村的女子见刘狗剩额头流着血下山来,
“啊……流血了?狗剩哥?!你打猎去了吗?!怎么受伤了?!”
林月娇惊讶地尖叫,好奇地问道。
刘狗剩看了一眼在场的几位女子,二话没说,脸色苍白地大步往山下走了回去。
孙小桃也得知了,这次刘狗剩竟然没得逞?
估计下次再想出手就难了。
不过,她孙小桃可不怕?!
就算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又怎样?!
她照样可以把林月云失去清白的谣言传出去啊?!
难不成?还有人会去检查她身体不成?!
不管有没有人去检查她身体作为驱散谣言的方法,这都会影响到她的名声。
但前提是,得尽快找到林月云现在狼狈的样子才好编排这种谣言。
否则,也是难以让人信服的。
于是,孙小桃便卖力地朝着刚才刘狗剩走下山的那条道路而去,
想去寻找有没有林月云的身影或者特有的随身物品?
可惜,让她失望了。
不仅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有找到,还被跟来的三人不停地劝阻着离开。
“小桃姐?!那边不能去。那边是通往深山的路啊?!”
“你要割的艾草。还不够的话,我们可以帮你一起在山下再找找就好了?!”
林巧巧见孙小桃往刚才刘狗剩下山的那条路而去,担心地说。
“是啊,我们没必要去深山那边的。”
“谁知道里面有没有会吃人的野兽啊?!”
宋倩倩凝眉看了一眼,说道。
“而且,刘狗剩一个大男人从那边走下来都受伤了?”
“何况,我们只是几个弱女子呢?!”
“小桃姐?为了安全着想,我们还是尽快下山吧?!我们……”
林月娇担心自己的小命会交代在这里,急切地说。
孙小桃听了,有些不耐烦,那本来就是花她和她娘的银子买来的药粉,交给刘狗剩下药给林月云的。
现在她想带人来当场抓奸没抓成?
还找了附近一圈了,连人影都没找到?她气啊?!她不甘心啊?!
她觉得十拿九稳的事情,又一次落空了?
第110章 打开空间下一道门
此时,孙小桃很烦躁。
觉得跟来的三人还来阻止她寻找林月云那个贱人,这她哪里忍得了,呵斥道:
“够了,要下山你们自己下山去。”
说完,想了想,又觉得哪里不对,补充说:
“难道你们就不好奇刚才刘狗剩为什么受伤吗?!”
“难道你们就不好奇前面有什么吗?!”
她们几人听后,都面面相觑,觉得孙小桃这是疯魔了吧?
竟然好奇一个从深山下来的男子为什么会受伤?不是野兽咬的是什么?!
孙小桃知道她们在想什么?她可不想放过哪怕一次机会让林月云好过的。
哪怕只是看到林月云狼狈的样子也好,她就能顺理成章地编排一番林月云的谣言了。
也能让她娘出去传林月云失贞洁一事。
她就不信,她林月云还能好好的厚着脸皮继续呆在村里了?!
要是刘狗剩这个赌鬼加鳏夫能娶了林月云?
那才是她和她娘都想看到的。
于是,孙小桃假装思索了一下说:
“而且,他那个伤势一看就是人为的?并不像是什么野兽挠的啊?!”
“你们难道不想看看是谁在那边吗?!”
林月娇毫不犹豫地说:
“不想,我觉得小命要紧,小桃姐?我们还是下山吧?!”
说完,三人又面面相觑,结伴想去拉孙小桃。
孙小桃可不想轻易放弃这次难得地机会,躲开了。
直接迈着步伐往刘狗剩刚才下山的地方而去。
走时还不忘记朝着三人喊:
“你们就在下面这里等我,我去上面看看上面有没有发现就下来。”
她可不能让她们那么快就下山了?
她叫她们来,是想让她们做见证抓奸的。
她得进去找找林月云那个贱人?等找到人了?再叫她们来见证一下也不迟。
接着,孙小桃也战战兢兢地来到了深山入口这里,路上还有两只野鹧鸪从草丛里飞窜了出来,吓得她“啊……”地一声倒退了几步,拍了拍胸口,还是决定继续往前找找看。
孙小桃边找边在嘴里小声嘀咕:
“小贱人?竟然这么容易让她给逃了?!真是气死我了?”
“刘狗剩这个废物也真是够没用的?”
“连一个中了药的女子都搞不定?!”
“还让她给跑了?!哼…”
孙小桃她到死都不可能知道?
她在深山外围半人高的杂草附近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林月云她人。
自己嘀咕出来的话,恰好让呆在空间里用意识查看空间外面这一切的林月云全然听了个正着。
最后,孙小桃在半高的杂草处都四处翻了翻,衣服都划破好几处了,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就差直接喊出林月云的名字来找人了?
她并没有找到林月云的人。
接着,她气鼓鼓地在原地跺了跺脚,决定放弃了这一次的机会,回头便领着一众姐妹下山去了。
躲在空间的林月云,本想靠着墙边休息一下的。
又因为喝了大量自来水的缘故,把自己体内的药效冲淡了,厕所都频繁地上了几次了。
身体也逐渐恢复了不少力气和精神。
她不放心在家的弟弟妹妹们,就想着用空间查看外面那个该死地刘狗剩走远了没有?!
她想赶紧出去,好阻止自家弟弟妹妹起来喝下那些水和粥。
没想到自己用神识这么一查看?竟然发现了真相?!
“好你个孙小桃?孙家?!我还没来得及去找你们的麻烦呢?!”
“你倒是先跳出来找人来害我了?!”
“还好我侥幸逃了,不然,还真得脱一层皮了?”
“搞不好?空间还得暴露在人前。”
“真当我是泥捏的不成?!”
林月云柳眉微蹙,脸色沉了沉,冷冷地说道。
林月云越想越气,决定得找个时间好好地光顾一下孙刘两家,要把它们两家那些值钱的东西全部搬空了才行。
林月云听到孙小桃骂骂咧咧地说出真相后,并没有继续关注外面了。
开始了收拾自己空间里堆放的一些瓦罐、竹筒、凳子、木盆麻袋等东西,
有些东西还是在老宅搬家的时候,趁着没人看到自己,直接丢进来的。
什么木棍、扁担、簸箕、菜篮子,甚至装在麻袋里的草木灰都有。
收拾了近一刻钟后,才把空间的卫生搞干净。
林月云把一大块客厅和房间的位置清空出来后。
这时候,林月云也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在咕噜噜地呼唤自己了。
于是,林月云走到行旅箱那里,才猛然想起自己这是有多糊涂啊?!
自己有一大瓶矿泉水在这里都不知道喝?!
竟然跑去卫生间了喝水龙头里的生水?!
“噢……my god?! ”
林月云忍不住发出了想翻白眼的叹息声,手也轻拍一下自己额头。
林月云拿起一个餐包就直接吃了起来,吃完的包装袋,丢进空间的垃圾桶里,
空间的垃圾桶,每天都会被自动清空的。
林月云数了数自己丢进空间里的小金库,她现在也是有上次卖野山参和卤水方子加起来有四百多两了?!
她也算是一个小富婆了。
可以在下次她的便宜爹娘回来之后,叫他们辞职待在家里种田学做点小生意吧?!
这样,她的弟弟妹妹们也就不用做留守儿童了。
林月云抽空拿起自己的弹弓比划一下大小,用纸张和碳条画了她要定做的一比一金属铁箭头。
林月云自己平时烧火的时候,发现有些还可以写写画画的木炭,她也毫不犹豫地丢进了空间里。
这会也算有了用武之地了。
她想去打开空间里通往一楼的门试试。
于是,林月云洗干净手,怀着激动又忐忑地心来到那一扇门前,
“咔嚓~”一声熟悉又期盼的声音响起。
“这次,门竟然打开了?!”
林月云激动的咧开嘴,笑着见牙不见眼的,嘀咕出声。
接着,林月云并不敢把楼梯门合上,生怕一会门关上之后又开不了了?!
林月云把通往一楼的楼梯门用一张高木凳隔挡住,避免门自己给关上了。
她迈步往一楼走去。
看着那再熟悉不过地三室一厅一卫和一间大厨房。
林月云忍不住鼻头一酸,眼眶里再也承载不住回忆的重量。
她咬紧下唇,努力不让呜咽逸出,但她眼眶里那不断线地泪珠,背叛了她的坚强,诉说着此时她内心的波涛汹涌。
第111章 两头鹿跑远了
一眼看去,一楼也如同二楼一样,除了一个空壳子。
那些现代家电家具用品几乎都没有了。
好在厨房里的电饭锅和大铁锅还有电热水壶、砂锅那些都还在。
厨房里的一些调料也在,还有一个米缸,米缸里还有一袋米和一箱大碗面在。
厨房的冰箱里的冻肉酸奶那些却没有了。
林月云试了试,发现厨房里的电也是能正常使用的,但是煤气就不行了。
因为煤气罐里的煤气空了。
根本用不了,那也很不错了。
起码电饭煲和电水壶那些可以正常插电使用,林月云也很满足了。
再接着,林月云还想去打开一楼通往外面小院通往菜地的门。
她倒是很期望一楼大院里的青菜瓜果都还在,还有那一口前世老爸和爷爷挖的手摇水井。
那可是甘甜的泉水,不仅可以喝?还可以用来浇灌地里的庄稼。
至于,院子侧边奶奶之前养的那十几只鸡鸭鹅,估计就别想了。
最终,不出林月云所料。
“果然?!还是打不开了啊?!”
“这到底需要什么契机呢?!”
“赚钱?还是被人追杀?紧急避难时,躲进空间里?!”
“似乎两次都是自己在最危难的时候,躲进空间里才开启了空间通往下一处的大门的?!”
“但,两次也都是赚了钱之后躲进来避难的。”
“难不成两个都是契机?!不管了,今晚去光顾一番孙刘两家就知道了。”
很快,吃饱喝足恢复好体能的林月云,便从空间里出来了。
出来的时候,还是站在原来她躲进空间里的那一堆半人高的杂草堆里,
林月云背着一个新的背篓,还是穿着那一套破旧的衣裳,手拿弹弓,腰间绑着一个小布袋,用来装她捡来的那些石子的。
林月云走了几步便发现了前方树枝上站着两只野鸡在你侬我侬的,
林月云走近它们有五米多的距离了,它们好像压根不怕林月云这个人类似的,继续在那里相互依偎着拍打着翅膀。
好像压根没把林月云这个人类放在眼中一样。
林月云掏出几枚石子握在右手手心里,左手紧握弹弓,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捏着一枚花生米大小的石子,把弹弓拉到最大弹力,弹弓对准树上野鸡的头上就是快速地射了出去。
只听“嘭……”接着,“咻咻……”两声,两枚石子一前一后地朝着树上那两只野鸡的头部和翅膀而去——
只听“啪噗……”“啪噗……”两声,什么东西被石子用力穿透地声响,
紧接着,两只野鸡不受控制的从树上一前一后地掉落下来。
林月云高兴地边往前跑边说:“太好了,我打中了?!”
林月云见掉下来的两只野鸡中,被打中头的那只野鸡在不断地乱蹦弹跳着,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林月云得知这只野鸡肯定是跑不了的,便没理会这只野鸡。
另外一只野鸡只被打伤翅膀,才刚掉落在地上,就想拔腿就跑,
可惜的是,林月云没给它这个机会。直接扑上去活抓了它。
“还好我反应快,没让你跑掉?!”
“不然,又得失去几十文了?!”
林月云把这一只受伤地野鸡活抓之后,用草绳绑结实了,直接丢进自己的背篓里,实则是丢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而另外一只还在胡乱飞蹦弹跳着的野鸡,没等几个呼吸间,也不再动弹了。
林月云迅速地捡起那只野鸡往背篓一丢,也是直接丢进空间里了。
林月云心想:
“两只野鸡都挺肥的,加起来应该也能跟上次一样,卖个大几十文吧?”
捡完这只野鸡后,林月云觉得也不算白来了。
便快速地跑下山,回到自家住的小院里,眼看弟弟妹妹还没起来,林月云暗暗庆幸了一秒。
随后,林月云把早上煮的那一锅粥全部拿了一个容器装了丢进自己的空间里了。
灶房里,那一口装满水的水缸也被她收进了空间,全部倒进空间厕所里了。
重新换成了空间水龙头里干净的自来水。
再把水缸放回灶房里。
之后,林月云简单地和了一些面,煮了三碗鸡蛋面,自己吃了一碗。
交代了一声自家弟弟妹妹记得在家守着,不要让陌生人进来,自己出去一会再回来,回来就带姐弟俩去镇上卖猎物去。
姐弟俩都纷纷表示不会乱跑的,还很期待和自家大姐一起镇上!
林月云见状,就出门往后山的水潭边去了。
她想再去碰碰运气!
于是,林月云便一手拿着一根从空间里顺出来的木棍,一边拍打着草丛,一边拿着弹弓往水潭边那边而去。
靠近水潭边的时候,林月云发现了水潭那边似乎又有动静传来。
就是不知道这次会是什么?!她的弹弓对它们的杀伤力如何?!
接着,林月云放慢脚步,蹑手蹑脚,轻轻地收起木棍朝着水潭边而去。
走近了水潭边,扒开草丛,轻盈地钻进了草丛里,再用手轻轻撩开一丝草丛地缝隙,才发现:
“好家伙?!这都齐全了啊?!”林月云在心里惊讶地默念道。
只见长长的水潭两边,分别有一大一小两只野猪在最靠近自己的这边,
还有两头小牛犊般大的鹿在水潭的另一边,全部都在喝水,
只见那两头鹿正慢悠悠地准备离开了。
水潭边上还有大大小小的好几只各种毛色的野兔。
还有一些不知名的鸟雀成群地在那里来回跳跃、停留喝水。
这一幕,看得林月云那叫一个心痒难耐啊?!
自己又一口吃不下这里所有的猎物?
兔子窝她知道哪里有?暂时就不打算攻击兔子了。
但是,野猪和鹿,她总得选一样吧?!
野鹿这么大一头?估计能卖不少钱?!
此时,她有些不太自信了。
自己的这个弹弓有没有胜算把一头皮糙肉厚的野猪或者野鹿打伤或者打死?!
特别是野猪的皮还那么厚?!
她都还没来得及砍竹子削出杀伤力强些的锋利竹箭头呢?
此时,林月云开始打算去镇上找打铁铺给她打造几只铁质的小短箭头了。
这样一来,杀伤力就会更加大了?也方便她以后打野味用。
野猪皮和鹿皮来作对比的话,她觉得弹弓石子针对鹿皮,还是好打进鹿皮里一些的。
况且,小牛犊般的野鹿,一看就很值钱的样子,她可不想放过?
然后,林月云悄悄地退出草丛,跟上那两头小牛犊般的野鹿。
走出去了几丈远的样子,其中一头野鹿瞬间警惕地停下,并且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最后,朝着林月云这边嗅了嗅味道,林月云早在野鹿停下的片刻,就迅速地躲进空间里了,
但还是用神识在查看空间外面。
发现野鹿朝着她刚才站的方向嗅了嗅,便快速掉头,对着另一头鹿呦呦地低鸣了两声后,就见两头鹿飞快地逃走了。
林月云见状,快速地闪身出了空间,只来得及看见远去的两头鹿的背影了。
林月云那个气啊!恨不得咬牙扑上去干倒其中一头鹿也好啊?!
哪怕是她拿着匕首趴在鹿身上胡乱扎几刀也行。
可惜,没有机会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头鹿跑远了。
第112章 猎到大野猪
林月云哀叹了一口气:
“唉,只能等下次做好准备再来了。”
林月云不会因为抓不到一头鹿而一直垂头丧气的,而是迅速地转回到水潭边上。
还是钻进那个草丛里——
这时候,发现野猪也准备吭呲吭呲地离开了,那一群兔子也陆陆续续地跳跑着散开了。
林月云直接拿出来一把石子握在手里。
熟练地上好石子拉起弹弓,瞄准了那一头最大的野猪双眼射击而去。
只听“砰……咻咻…”两声,石子一前一后快速地朝着大野猪双眼疾驰而去——
接着,“嗷吭……嗷吭……”一声声拉长的惨痛猪嚎声响起。
那头最大的野猪,双眼瞬间流下了两条长长的血泪。
另外一头小些的野猪也被这突如其来地变故吓得直转圈,大野猪的嚎叫并没有吓到林月云。
但是,在水潭附近的野生动物们,全部都被这头大野猪的惨叫声给惊得四处逃窜了。
甚至,还有往林月云这边逃走的两只野兔。
林月云毫不客气地直接上手射杀了两只野兔,就捡起直接丢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然后,林月云飞快地再次拉开弹弓,石子对准那一头最大的野猪脖颈处就是“咻咻咻……”地连发了十几颗石子过去。
野猪因为眼睛看不见了,也急得在原地边喊边乱转,
被林月云用弹弓打石子过去,也没能打进大野猪的皮肉里。
甚至,还能清晰地看见几颗打偏的石子,好像直接焊在野猪皮上了一样。
野猪的挣扎间,把那些石子都纷纷抖落在地上,
看得林月云嘴角一抽。
林月云见另外一头偏小些的野猪,在听见大野猪惨痛地嚎叫声响起来时,吓得急转两圈,并没发现周围有危险。
但是,当看清大野猪嚎叫得更厉害的时候,就只犹豫了一瞬,扭头就朝着深山处飞快地逃走了。
连躲在草丛里的林月云见了,都感叹了一句:
“跑得可真快?!”
几乎在前面那头野猪跑开后,林月云就从空间里取出了一把锋利地匕首,找准时机靠近那头大野猪——
“噗噗……”地几下,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
野猪的脖子瞬间被林月云扎了好几道大口子,瞬间,野猪身上血流如注地缓缓倒下…
惨痛地嚎叫声也渐渐地停了下来——
林月云也怕野猪的惨叫声和这里的血腥味会惊到其他在附近的野兽,
那样,野兽们会闻着血腥味找过来这边的。
那她就麻烦了。
毕竟,这头野猪倒下之后,半个水潭里的水都被染成了血红色。
顷刻间,林月云便把自己猎下的这头脖子还在呼呼地往外冒着血水地大野猪直接收进了自己的空间厕所里。
其次,林月云返回草丛里,背着背篓,一手拿着弹弓,另一手拿着空间里拿出来的那根粗长地木棍在拍打着路上的草丛——
好像后面有鬼在追似的,赶紧跑下山去了。
等林月云跑下山后,再次路过那片竹林附近时,也看到了自己落下的那个竹筒水壶爆开在一旁了。
只是,上午丢下的那个还没来得及拿走的背篓却不在了?想必是被人捡走了。
林月云想到了刘狗剩那个畜牲的行为,决定得找个时间把他家里值钱的东西搬光了才行。
林月云收起木棍,把空间里的那一把砍柴刀拿出来,“哐哐……”地砍了好几根不同大小的竹子之后,再另外砍了一些新鲜的柴火就飞快地下山去了。
等林月云拖着柴火和竹子来到山脚下的时候,林月云直接把那只被林月云打死的野鸡拎在手上。
再慢慢地拖着柴火和竹子回到山脚下她租住的那个院子里,直接丢在院子里。
这时,已是上午巳时,
林月云还想找人来修缮一下这个灶房,或者院墙。
起码小偷不容易翻进来的那种。
林月云告知两姐弟,一会就带她们去镇上卖猎物去。
林月玖姐弟俩都很高兴,纷纷开始拾掇好自己,准备一会跟着自家大姐一起去镇上。
于是,林月云打开了侧屋里锁着的板车,并推了出来。
林月云叫自家弟弟妹妹在家等她一会,她去山上一趟就下来。
接着,林月云推着板车直接来到了山丘上,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放好板车后。
闪身进入了空间,用水龙头里的水来回冲洗了几遍那头死得不能再死地大野猪,
并且还拿出了一把匕首把自己用弹弓朝着野猪脖子上打去,像是焊在上面的石子,一一抠了下来。
林月云用水冲洗了几遍这头大野猪时,顺便从空间里拿出来几个大麻袋垫在板车上面,就把那头湿漉漉的大野猪从空间里放了出来,直接丢在大板车上。
另外,被林月云活抓的那一只野鸡和两只死掉的野兔也一并塞进一个麻袋里,直接丢在板车上。
这下子,板车上的猎物堆得满满的了。
最后,再用几个麻袋盖住大野猪后,便推着板车下山了。
下山途中,还看见了迎面走来的不远处邻居王大丫和王二丫姐妹俩上山来采挖野菜。
她们见到林月云推着板车,板车上面似乎有不少东西似的。
王大丫朝着林月云点了点头,王二丫直接笑着开口问:
“您就是新搬来住在我们邻居家的林家姑娘吧?!”
“看你拉着的板车上装着很多东西的样子?需不需要我们帮你一起推回去呢?!”
王大丫并没有上前询问,她觉得自家妹妹主动上前跟村里的姑娘搭话是一种找骂的行为似的。
林月云见状,只是笑了笑道谢一番,并没有让她们上前帮忙推板车。
王大丫见状拉着自家妹妹就往山上而去。
林月云:“……”
林月云想了想,还是好心地提醒一下她们吧?!
估计野猪的惨叫声她们也听到了吧?!
“你们姐妹俩最好不要靠近深山那边。”
“可能会有大型野兽出没。”林月云提醒说。
话落,林月云头也不回地推着板车朝着自家住的院子而去。
王大丫姐妹俩面面相觑,都觉得不可置信地看向林月云走远的背影。
“她们本村人不是一向都瞧不起我们逃荒来的吗?!”
“连话都不想搭理我们的大有人在呢?!”
“她这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想和我们走动?!”王二丫说。
王大丫没好气地说:
“想什么呢?二丫?人家只是好心提醒一下我们而已。”
说完,姐妹俩结伴上山了。
林月云推着板车回到自家院子里,叫上弟弟妹妹一起出门,把院门锁好后,推着板车就朝着村头出发去镇上。
第113章 老宅的人拦车,想抢夺大野猪
林月云推着板车回到自家院子门口后,大声叫了弟弟妹妹一起出门,
便把院门锁好后,姐弟三人推着板车就朝着村头出发打算去往镇上。
路上,村里人都好奇地看向林月云推着的板车上那两个大麻袋盖住的是什么?!
有的人好奇,见问不出什么来?
直接上前就掀开林月云盖在野猪身上的麻袋。
被林月云迅速地阻止了。
只不过,那人也还是看清了板车上盖着的是一头大野猪。
林月云冷冷地看了对方一眼,怒斥:
“没经过我的同意,不要乱碰我的东西?!”
对方被林月云这句话怼得有些羞愧不已,闹了一个大红脸,很不好意思地走开了。
路上的村民,有眼尖的,也已经看见林月云板车上盖着的是一头大野猪了,都深吸了一口气。
既羡慕,又有点酸啊!
“哎哟?!这板车上拉着的,莫不是一头大野猪吧?!”
“可不得了喽,看样子都有几百斤了吧?!啧啧啧…”
“老林家这是要发一笔横财了呀~?!”
于婆子见状,小跑着冲上来围观板车上盖着的野猪,心里酸酸地说。
林月云也感觉到了她大喊的这一嗓子,似乎有些不安好心地意味在。
“这么大的一头野猪呢?谁打的啊?林家丫头?!”
于婆子双眼发亮,恨不得眼睛都黏在板车上那头盖着的野猪一样,上前尬笑着问道。
其他村民听后,也纷纷围了上来看,村民也在现场议论纷纷的。
“云丫头?你就拿开麻袋给我们见识一眼呗?!”
“我们怪好奇的。”
“也让我们大家伙看看真正地大野猪嘛?!”村民林大壮说。
“是啊?!我们也想看看,这大野猪到底有多大啊?!”林福她娘王春妹说。
这时,张大嘴也端着碗走了出来,见是林月云?姚氏的大闺女,她可得帮着点,说:
“去去去,你们说你们一个个的都围着人家姐弟几个干什么?!”
“就算是野猪?那也是人家云丫头姐弟几个的?你们凑什么热闹?!”
“一个个的?家里的活干完了吗?!庄稼收完了吗?!”
这话说出来后,一些围着想看大野猪的村里年轻小媳妇都有些不好意思地散开了。
只留下一些不愿意离开的婶子大娘和一些好奇的男人。
林月云不想跟她们多废话,于婆子说的什么叫做老林家要发横财了?!
她们林家三房早就分家搬出去了好吗?
就算卖了野猪的银子,这也跟老林家没多少关系的好吧?!
这碎嘴婆子可真不会说话。
林月云不想让众人围堵太久,总觉得这么下去会不太好。
“麻烦都让一让?我们急着赶去镇上呢?!”
林月云继续推着板车往前行,喊道。
就在这时,一句无比熟悉地呵斥声响起:
“慢着……”林老头远远地呵斥道。
这时候,林老头也听到了风声,连早餐都顾不得吃了,连忙放下碗筷,拉着一家子跟着跑了出来。
此时,林老头可谓是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
他觉得上次林月云卖卤水秘方的那20两没有得手,这次的这头大野猪怎么说也得弄到手了才行。
林成柏最先拦在林月云的板车前方,不让林月云继续推着板车离开。
这时候,林老头林老太还有杨氏妯娌跟林家的几个孩子也跟了上来。
林老头气喘吁吁地赶上来后,用眼神示意林成柏掀开板车上的麻袋。
林成柏也迅速地照做了。
村民一:
“…呜哇……?!好家伙?!还真的是一头大野猪唉?!看?!那旁边还有一个麻袋?!”
“那麻袋里的……该不会还有猎物吧?!”眼尖的村民发现了,指着说。
林老头和林成柏父子俩看见后,双眼都似乎钉在板车上面了一样。
林成柏心想:
“这么大一头野猪呢?应该值个好几两银子了?”
“发财了,发财了!必须夺过来才行。”
“啧啧,好大地一头野猪啊?!”
“应该值好几两银子的,必须夺过来才行。”
“这死丫头什么时候学会打猎了?!”
“我怎么不知道?”林老头贪婪又疑惑地想着。
可见,这父子俩的心理活动,都挺像的,连想法都一样。
“看样子不止两百多斤啊?!估计有三百多斤的样子了?!”一位中年大叔说。
“这么大一头野猪?!能卖不少银钱了吧?!”
一年轻男子靠近看了看,好奇地说。
“你们看?!那上面还有好些个窟窿在冒着血呢?!”
“看来是刚打死不久的啊?!”
一男子指着大野猪脖子,说。
“你看那刀口?这明显是用刀捅了野猪的脖子捅死的。”
“但是野猪脖子上怎么还有这么多窟窿呢?!”
“也不知道是用的什么方法猎到的?!太厉害了。”
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叔指着板车上的野猪,既羡慕又崇拜地时不时看一眼野猪跟一旁地林月云,说。
众人听后,面面相觑,想听听林月云的解释一样。
“你管人家是用什么方法猎到的?!能猎到就是本事。”
“看来,我早上听到后山传来的那一声猪的惨叫声是真的啊……?!”一位青年男村民说。
“云丫头?!你能不能跟我们讲讲?你是怎么把这么大一头大野猪拿下的啊?!”
林大壮用手势比划着看向板车上的野猪,说。
“是不是还有帮手啊?!”林大壮有些疑惑地问。
林月云听着一群大老爷们围在她板车附近,都在好奇地探讨着她打的大野猪,她也有些无奈。
都还没来得及回答一下。
只见,林老头开始挥手驱赶围观的众人了,呵斥说:
“去去去,这里没你们的事?!都走开,都走开?!”
“有本事你们也上山去打啊?!谁家打到的就是谁家的猎物。你们都散了吧?!”
林成柏也附和道。
众人在林老头的驱散之下,走了一些,
但是,还有一些总觉得接下来还有好戏看的,并没走开。
果然,林老头开始了。
林老头走过去,一脸理所当然地瞪着林月云说:
“云丫头?你这死丫头?!我们林家打到的猎物要送去镇上卖钱?怎么也不叫上你大伯一起啊?!”
“你大伯可是读过书的人,他出面的话?总能卖出个好价钱的。”
“你就把这头野猪放心地交给你大伯拉去镇上卖就行了。”
“你们三姐弟?就回家里等着吧?!”
话落,林老头只沉思一瞬,继续:
“你们小孩子家家的,就不用操心这些事情了。”
“你放心,你大伯卖了银子会拿回来分给你们的。”
林成柏听后,就想直接夺过林月云手中的板车。
林月云听后,白了一眼林老头,摇了摇头,直接气笑了,“呵呵…”。
林月云还没来得及说话,站在一旁的林月玖就忍不了了。
觉得她这个爷爷和大伯真不要脸,还不怀好意。
林月玖忍不住道:
“这里就不用你们假好心了?!我们三姐弟自己会送去镇上卖掉的。”
“你们都别挡着我们的路就行。”
第114章 两人的争执
林老头听后,脸色沉了沉,冷冷地注视了一眼林月玖,呵斥:
“你这个死丫头?反了你了?!”
“你们爹娘不在家?我可是你们的长辈,你们就得听我的?”
“我也是为了你们好?!”
林月云直接翻了个白眼,冷笑道:
“…呵呵…爷?你要是真的为了我们好?!就请不要带着你的好儿子来拦我们的板车。”
“我们自己打的猎物,我们自己会拉去卖的。”
“真的用不着你们假好心了。”
“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林老头被说中了心事,只尴尬一瞬,便理直气壮地说:
“你这死丫头?说的什么话呢?!”
“我们可是一家人?!难道我会害了你们吗?!”
林成柏:
“就是?!怎么说?我们都是一家人。”
“虽说分了家,但也还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一家人不是?!”
“我们怎么会坑害你们呢?!”
“你们把板车和车上的猎物放心都交给我吧?!”
“我保证能卖出一个好价钱。”
说完,就想上手夺过林月云板车扶手。
被林月云用力甩开了他伸过来的手。
林月云原本想着把野猪提前拿出来放到板车上,就是不想暴露自己有空间一事。
没想到这林家老宅的人,竟然会不要脸地跑出来当众拦车?!
还想道德绑架她,想从她手中夺走野猪?
看来今天想要走出村子,就避免不了一场恶战了?
杨氏妯娌看到板车上的大野猪,也是双眼放光,杨氏仿佛觉得这就是为她们猎杀到的一样。
“就是,你们大伯好心帮你们把野猪卖了?怎么就是假好心了?!”
“真是不知好歹的赔钱货。”
“就你们两个丫头片子和一个小不点?!人家不得坑死你们才怪?!”
“要不是你们爹娘不在家,我们还懒得管呢?!你们大家说是不是?!”
“大家都来评评理啊…?!”
“她们三房虽说分出去了?但又不是断亲了?!”
“我们公爹和当家的,好心地要帮她们姐妹把猎物卖了还捞不着好了?!”
“现在还怀疑我们的用心?!”
“这是哪门子的道理啊?!这也太没天理了吧?!”
杨氏大咧咧地拨开眼前站着地几个人,走了过来道。
一向看好林家大房的宋倩倩的母亲潘氏,听了杨氏一番话后,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这三房的人?真是薄情寡义。”
“就是啊,林家三房丫头,你们还是听你爷爷和大伯的吧?!”
“他们总不会坑害你们不是?!”其中一个大婶子说。
“毕竟是一家人分出来的,他们也是为你们好?!”村民某婆子说。
“就是啊?!哪怕给自家大伯吃一点辛苦费也好?总好过让别人坑骗了去的好吧?!”围观男村民发话。
村民你一句我一句的,说得林月云只想翻白眼。
林月云听到这些人维护着老宅的人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后,不得不佩服林家老宅里的人,是真的不要脸啊!
林月云忍不住在想:
“好熟悉的套路啊?打着为我们好的旗号?想道德绑架我?”
“那我就没道德一回吧?”
于是,林月云便开始不急不慢地清了清嗓子说:
“我记得我们分家文书上可是写得清清楚楚的。”
“我们三房分出去之后,除了每个月上交500文给二老的赡养费外,其他所有的事情都与你们无关的?!”
“这分家文书还在村长和族长的见证下写的。难道你们这么快就忘记了?!”
说完,林月云脸色沉了沉,冷冷地盯着林成柏,不屑地冷笑说:
“爷爷年纪大了,老糊涂了,可能没有记住?!难道大伯也老糊涂了吗?!”
“需不需要我请村长和族长过来帮你们记起来一下啊?!”
林月云说完,也在想这在农村乡下,一个月给五百文赡养费,一年就是六两银子了?!普通人一年的开销也才三两左右吧?!
林老头这吃相这么难看?我就不信没有人听不出来?!
果然,这会有个男青年村民站出来惊呼出声:
“什么?!不会吧?!看来林家三房是真的发达了啊?!”
“一个月就上交500文的赡养费?!这他娘的,半年下来…不就是三两银子了?”
“这一年下来,不得给六两银子啊?!”
“这都能买上几块好地了。”
“还真是一个敢要?另一个也肯给的啊?!可不就是发达了吗?!”一位大婶子回答说。
林月云听后,无语,但也不得不赞一句这个村民真有你的?!
“一个月给500文赡养费这可不是我们能给的?!”
“还不是大房一家和爷爷联合起来逼着我们给的吗?!”
“不然,我们爹娘也不用常年在外拼死拼活的只为赚够这些孝敬银子了?!”
“我生为家里的长姐?总不能带着弟弟妹妹一起,每天上山只挖野菜果腹吧?!”
“我上次卖了一个自己做出来的卤水方子给酒楼,得了点小钱。”
“我的好爷爷和老宅的人就想逼着我交出银子来?!”
“我不同意?!他们就把我们连夜赶出了老宅。”
“这些?相信你们当中不少人也是知道的。”
话落,林月云继续:
“这不?我们才搬出去租房子住,也是要交房租的。”
“还有很多东西都要添置的,我的那点银钱也不够花啊?!”
“就想着上山碰碰运气。”
“这才挖了个陷阱抓了一头大野猪和两只野兔,这老宅的人又巴巴地贴上来了?!”
“敢问大家?这又是何种道理啊?!”
“难不成这老宅的人非要逼死我们三姐弟才好吗?!”
众人见状又开始议论纷纷了……
有嫉恶如仇的村民直接质问林老头:
“林老头?你孙女说的可都是真的?!”
这林老头自然是不会认的了?他可不想让众人觉得他是不讲理想逼死孙女的长辈。
“她放屁。这是我儿子自愿给我们二老每个月的赡养费。”
“哪有这死丫头说的那么夸张?!”
林老头怒瞪着林月云一眼,朝着地上呸一口浓痰,说。
两人的争执,又引来了一波爱看热闹的村民——
众村民都不知道该相信谁说的话才是真的了?!
又开始交头接耳,指指点点地议论起来……
林月云听后,真是不得不佩服这林老头挺会来事的啊?!
这一句话就把她前面说的一堆话给掩盖住真假了?
这人为达目的,也是够拼的啊?林老头不愧是读过书的人,说话模棱两可的。
不过,自己也不是吃素的,更不是原主的性子,任由他们拿捏。
“是吗?!那我们就去请村长来评评理?!看谁说的是真的?!”林月云不屑地说。
杨氏觉得这可万万不能啊?
要是请村长过来,岂不是要暴露了?!
这样,别人不仅会说林老头吃相难看,还会说她大房的不是啊?!
她可不允许别人说她大房的不是。
第115章 我看今天谁敢拦我出村
杨氏索性学着村里一些大娘一样,直接坐在地上干嚎上了:
“哎哟……真是没天理了呀…?!自家侄女不认自家爷爷和大伯一家了?!”
“我们这都是为她们好啊?!她们怎么能这样说我们呢?!”
这让二伯母王氏听了,都不得不佩服她这个平时自以为高高在上的大嫂。
竟然也会学着村里的那些泼妇一样,坐在地上干嚎的一天?!
这让王氏简直是目瞪口呆地看着杨氏的表演。
这要不是王氏自己也是知情者?估计她听了都以为是真的了?!
林月云被杨氏这么一干嚎,无语至极。
杨氏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最好就是大家都同情她杨氏和老宅的人?都去指责三房那个死丫头。
这么膘肥体壮的大野猪她杨氏可不想错过?自然要演得逼真一点的。
她一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死丫头片子懂什么?!哪里会是她的对手?!
“你今天要不把这头大野猪留下?!你就别想出村去。”
杨氏假装可怜地看向众人一眼,又故意靠近一些林月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威胁着林月云说。
林老太原本跟王氏一样,只是站在一旁静静地看戏的,见到这一幕后,也觉得云丫头不是杨氏的对手了。
林老太还是想几个儿子之间能和平相处的。
林老太也知道自家老头子更偏爱大房一家。
林老太上前说:
“老头子?!要不就让老二跟云丫头一起去吧?!”
“老二也识得几个字不是?!况且,有个大人跟着去?!云丫头也不至于吃亏。”
此话一出,杨氏瞬间呆了。
林老头他哪里肯啊?他才不管三房的人吃不吃亏呢?
要不是他不想走那么远的路去镇上?他都恨不得自己亲自拉着板车去了?!
眼看自家老太婆站出来想维护三房的丫头说话,林老头脸色沉了沉,瞥了一眼林老太呵斥:
“你一个无知村妇懂什么?!还不快站一边去?!”
林老太被林老头呵斥完,也不敢大声反驳了;只能默默站在一旁不作声了。
二房王氏她可是知道三房的这个云丫头不是个好惹的主。
在王氏看来,估计以前的云丫头伏低做小?那都是因为在老宅里还没分家前,迫不得已装出来的。
她可不想惹到眼前的这个女煞星;也知道只能交好不能得罪的道理。
她就默默地站在一旁看戏不说话。
杨氏见自家婆母站出来说话了,但是,说出来的话却不是帮着她大房的,而是帮着二房、三房的人?
顿时,杨氏也开始埋怨甚至痛恨自家婆母了。
毕竟,二房的王氏可是林老太的堂侄女。
杨氏知道林老太会偏心二房的,可没想到她也会帮三房说话啊?!
凭什么就不能直接给她们大房拿去卖了?她今天偏要为大房争取下来这个肥差。
杨氏忍不住又在心里想:
“平时都装作最疼我们大房的孩子,到了关键的时刻,还不是照样偏向其他两房?”
“死老太婆,你给我等着?哼~”
林老头见这么多人围着看他们一家人在村口这里争执不休,也是觉得丢了他的面子。
他也知道三房的这个难缠的死丫头不好对付,只能来硬的了。
于是,林老头直接说:
“云丫头?!识相的,你就把板车的东西留下来,自己带着一双弟妹滚回家里等着。”
“不然,你就不要怪爷爷不讲情面了?!”
“你竟然是我林家人的一份子?那你打到的猎物就理应有我们老宅的一份。”
杨氏夫妇一脸势在必得且一脸不屑地笑着看向林月云,齐声说:
“就是,爹(公爹)说得对。”
“就应该有我们老宅的一份。”杨氏一脸得意地说。
林月云听后,气笑了,直接“啪啪啪……”地拍起了手,说:
“好好好,你们今天可真是让我见识了什么叫做厚颜无耻?脸皮比城墙还厚了?!”
“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
围观众人一听,纷纷哈哈地大笑起来…
林家大房和林老头:“……”
林老头和林成柏父子认为:这点难听的话算什么?只要把野猪搞到手?这点面子又算得了什么?!
“那奶和二伯二伯母也是这样认为的吗?!”
林月云直接看向林家后面站着不出来说话的二房和一旁的林老太问。
王氏生怕林月云记恨她们二房,想也不想地直接站出来摆手,说:
“不是的,云丫头?我们可没有逼你啊?我们也没有这么说啊?!”
“我们二房可没想过必须要分走你们三房的东西啊?!”
“当然了,你要是愿意给的话?!我还是不介意收下的,嘻嘻…?!”
王氏此话一出,站在一旁的林老太有些想捂脸,假装低头没听见也没有看见。
但是,王氏这一番话说出来后,一致遭到了几双怨毒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仿佛要把她盯出一个洞来似的。
特别是杨氏和林老头,都恨不得上去给她两大嘴巴让她闭嘴了。
林月云听后,嘴角干笑一下,说:
“没有最好。”
“别像某些不要脸的人?!自己关着门开小灶吃好的喝好的养肥膘的时候?!”
“可从来就只知道向别人索取,也没见你们一家人想要有分享的时候啊?!”
“我说的是谁?就不用我多说了吧?!大伯?大伯母?!”
林月云此话一出,围观众人大多数都看了一眼杨氏夫妇,捂嘴“哈哈~”地偷笑。
只有少部分是站在杨氏这边的。
林成柏直接被自家侄女点名了,他也是要面子的好不?他哪里能忍受啊?!
接着,便想直接上手抢过林月云的板车。
被林月云不知从哪里抽出来一根手臂粗的一米多长的木棍握在右手上,来回拍打了几下直接吓得林成柏不敢上手了。
“我看今天谁敢拦我出村?!”
林月云绷着脸,眼里的凶光溢了出来,挑眉扫向众人说。
“至于你们所说的,想都别想?我一个仔也不会给你们,可懂?!”
林月云觉得,竟然讲理讲不通?那就把拦路的揍一顿就好了?!
他们不就是拿准了林月云一个晚辈不敢当众拿他们这些长辈怎么样吗?!
第116章 林家老宅的选择
至于侄女揍大伯这种事情嘛?
虽说有些大逆不道不敬长辈了?但是,谁叫他们总惦记自己不该惦记的东西呢?!
反正她不太介意别人再传她名声怎么样了?
村里传的她的名声就够不好的了。
她也不介意名声再差点了。
至于影响亲事这种事?她都不打算随便找一个迂腐的古代男子成亲。
简单来说,目前的她,也不想以后会成亲,所以,她并不怕。
好在,弟弟林月明人小,存在感并不强;
见老宅来人围住自家大姐二姐想抢野猪的时候,他就偷偷跑去请村长和族长过来了。
就在林成柏看见林老头朝他点头示意直接上前抢夺板车过来的时候,村长到了。
村长林四海严肃地眼神看向林老头一群人,白了林老头一眼,背着手呵斥:
“住手,都给我住手?!”
“你们这一个个的,一天都没事干了是吗?!”
“都围在这里做什么?!”
众村民被村长呵斥得纷纷不好意思地让出了一条道。
有村民大喊:
“村长?!村长来了…”
村长后面还跟着林月明和两位老族长慢慢地走过来。
林老头见状,也不敢明着抢了。
甚至恨极了村长老爱多管他家的闲事。
“村长?这是我们的家事?与你无关。你少管为妙?!”
林老头看着眼前慢慢走过来的村长,不屑地白了一眼村长,直接毫不客气地道。
村长本来也只是想做个和事佬的,见林老头这么不给他面子,也冷笑了一下,看向林老头:
“…哼,你们的家事我管不着?!你们可以回家关起门来解决。”
“只不过……你们这一大堆人挡在村口这里闹事?”
“我作为村长,我就得管管了。”
林老头一听,自然也是很气愤的,他和村长林四海都是村里族里少有的读书人。
当年他可是跟林四海竞争过村长的这个位置的。
但是,那些个族老们都是老糊涂,他怎么说也是一个童生,他们不选?
非要选一个连童生都还不是的林四海做村长。
为此,他还气了许久。
他觉得肯定是林四海收买了族里的老族长们,才会有这样的结果的。
如今看到他还站在自己面前提他是村长?
林老头就觉得村长在暗暗地嘲笑他当年没有选上村长一事?!他林书成可忍不了。
“就算挡在了村口又怎么了?!这也是我们的家事。关你村长何事?!”林老头怒斥道。
林月云见撑腰讲理的人来了,连忙说:
“村长爷爷?!又麻烦您过来一趟了?!”
“您老来评评理吧?!”
“我们三房都分家出来了,都是两个户籍的事情了。”
“当初分家时,也是我爷爷说的,每月按时上交500文赡养费就好。”
“其他的,不管我们三房做什么?就算赚了钱也与他们老宅无关的。”
“现在,他们见我挖陷阱抓到了野猪、野兔,就想来哄骗了去。”
“我不愿意给,他们就想拦车硬抢。”
“这跟强盗有什么区别?!”
说完,林月云还觉得不够,得把村长拉到自己这边的阵营才行;
林月云继续拱火,说:
“村长?!您老可是最讲理最公平公正的人了。”
“您得为我们三房姐弟几个做主啊?!”
“不然,我们三房姐弟几个就要被老宅的人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呀?!”
话落,林月云弯腰拱手抱拳向几名族老和村长行礼,说:
“还请村长和族老们为我们做主?!”
村长最是喜欢被人夸自己是公平公正的人,心里乐着呢?!自然是愿意帮助林月云的。
村长看向林家老宅一众人,冷冷地说道:
“我来的时候,可就听说了,你们老宅可是带着一大家子人来拦路抢劫呢?”
“抢的还是你们三房孩子们的猎物呐?!”
“你们当真这么不要脸了?!”
“你们家里可还是有一位读书人的呢?!”
“难道就一点也不在乎这些名声了吗?!”
“难道你们大房的人也不打算继续念书了?!”
村长发出的几连问,直接把杨氏吓得一愣一愣地,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了。
杨氏还频繁地看向自家丈夫和公爹,想看看他们怎么说?!
林老头父子俩也是有所顾忌的,也不敢做得太出格了。
毕竟,一头野猪最多也就卖个几两银子而已?
村长这是要让他们必须在大房孩子继续念书和抢野猪之间选择一个。
他们又不傻?当然会选择让大房的孩子继续念书了。
只是,他们不甘心啊?!
杨氏在自家丈夫和公爹之间来回地看了又看,他们能怎么样?!
放弃?又不甘心?硬抢吗?!
刚才或许还有机会;现在嘛?!村长都站出来了说出这样的话来维护三房的死丫头了?
他们要是敢不顾村长地劝阻?非要抢了三房这头野猪的话?
他们相信村长肯定会去县里告发他们考生家里硬抢分出去的三房孩子们的猎物。
这样一来,林月辉就别想再继续参加科举考试了。
搞不好县太爷得知了,就直接划掉了林月辉继续考试的资格了。
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啊?!
只能把所有的怨怼和嫉恨都转移给了林月云和村长。
他们也只能站在那里既不甘心又咬牙切齿地眼睁睁看着三房姐弟几个拉着板车从他们的面前路过,赶往镇上去了……
就在林月云带着弟弟妹妹离开了一会之后,村长叮嘱了一番林家老宅的人以后别老是挑事,让他这个做村长的为难。
就遣散了在场议论纷纷的众人。
林家众人纵有不甘,也是拿这事没有办法的。
等林月云姐弟三人赶到镇上时,已是巳时了。
林月云姐弟三人很快便来到了镇上醉香楼的后院,伸手敲门后,见开门的依然是那位张婆子。
林月云约见了那位跑堂伙计过来,伙计看到是大野猪和野兔、野鸡时,乐了。
开出15文一斤的野猪猪水收林月云的野猪,林月云有些不乐意。
于是,林月云又约见了他们醉香楼的陈掌柜,最后进行一番议价后,掌柜愿意以十八文一斤的价格收下那头大野猪,大野猪一共有两百八十二斤,离三百斤也就差十来斤了。
林月云的一头大野猪加上两只活着的野兔和一死一伤两只野鸡,一共卖了五两零二百一十六文,陈掌柜直接结给林月云五两零二百二十文钱。
林月云拿了掌柜结清的现银,喜滋滋地带着一双弟妹直接推着板车来到了包子铺,并且,掏钱买了几个包子。
之后,就继续奔着铁匠铺去了——
第117章 林月云订制短箭头
来到铁匠铺后,打铁匠对林月云有印象,直接上前热情地看向林月云说:
“姑娘?!这次来是准备打造一些什么东西呢?还是买些什么呢?”
林月云笑着看向打铁匠:
“你好啊?!打铁师傅。我这次来,是想看看你们这里挂着的箭头大小,看有没有合适我用的?!”
打铁匠听闻后,领着林月云姐弟三人进去了打铁铺里间。
林月云依然看见墙面上挂着的两副弓箭。
林月云看了一眼那个配弓的箭头,觉得稍微大了些,并不合适她用在弹弓上使用。
接着,林月云便把自己早就躲在空间里绘制好的一比一的短箭头图纸拿了出来。
短箭头的箭身加箭头也才成人两节手指长左右。
箭头那端特别锋利一些,那一点一节手指长的箭柄,只是为了更好抓捏在弹弓皮条上的而已。
林月云直接把图纸递给打铁匠,说:
“我还想拜托师傅您帮我打造一些具有杀伤力的短箭头呢?!”
“麻烦师傅看看要怎么收费?”
“能否帮我多打一些出来?!”
“价钱方面好说。”
打铁匠看了一眼图纸,就明白了其中的奥妙,也不多问对方打这么多箭头有何用?
只淡淡地说了一句:
“可以打,但需要先说好打多少枚?先交订金?”
“像这种铁箭头的话,用料不多,但工序上也需耗费时间打磨一番。”
“那就收你熟客价,50文一枚吧?!”
“不知姑娘要打多少枚?!”
林月云低眉沉思了片刻,五十文钱一枚?那就是说10枚就要500文,20枚就是一两银子。
瞬间便决定了,说:
“那就帮我打60枚吧?!一共是三两银子是吗?!”
打铁匠听后,微微诧异了一秒,回答:
“是的,姑娘。您这边可以先缴纳1两定金。”
“我先现场打一枚箭头给你看看吧?!”
“看是不是你要的那种效果?!”
林月云点头示意可以。
接下来,便见打铁匠开始做起了木工活——
只见铁匠师傅先用一块木板在熟练又快速地雕刻出了一枚跟图上差不多大小的凸起来的短箭头模形。
接着,来回对比图纸,确认和图片效果一致后,开始往一旁放置平整地沙子磨具里,用力按下去,做出一个短箭头的凹槽模型出来,
接下来,铁匠师傅来到熔铁的炉鼎旁,往里面加大炭火地火力,大火烤的熔铁浆液直接倒进沙子凹槽的模具中,
没等几息时间,就见里面固定形状的短箭头成形了,打铁匠用铁钳夹起那枚成形的铁箭头,便直接扔进一旁装满冷水的大桶里。
只听“哧啦……”一声响起,被丢进桶里的铁箭头直接冒起了大量白烟。
看着一旁的林月玖姐弟俩人都惊讶不已!
直接拍手惊呼:
“哇……!好神奇啊?!打铁师傅好厉害啊…?!”
其次,只见打铁师傅微笑着看了一眼姐弟俩,便拿钳子把那块初出成形的短箭头夹起来放到一边,
随手抡起了铁锤开始哐哐地捶打了起了这枚短箭头。
之后,再上手把铁箭头拿到一旁的粗犷地石头板上打磨了好一会。
其次,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块砂纸,把那枚短箭头擦得锃亮。
最终,做出了一枚跟林月云图纸中大小的成品短箭头递给林月云。
林月云拿在手上,还感觉是温热的,也表示很满意!
并当场交付了一两银子的定金,两人约定一天后便可以来拿。
林月云心想:
“打磨得很到位啊?!看来我还得缝制一个布袋子,专门用来装短箭头的才行?!”
“不然,太锋利了,自己拿的时候都担心一个不小心就划破手指了?!”
之后,在打铁匠的应允下,林月云便拿着这一枚箭头,带着弟弟妹妹离开了铁匠铺。
随后,林月云姐弟几个来到了粮食铺子,又买了一百斤大米,15文一斤,花了一两500文,又买了50斤白面,花了600文,
接着,林月云又带着弟弟妹妹来到了摆摊的集市上,
看见有人在卖一些鱼虾的,林月云一样买了一些,虾就装进了一个小麻袋里。
顺便叫鱼贩杀好了几条巴掌大的鲫鱼用草绳串了起来挂在板车上。
付完钱后,林月云再次找到的摆卖那种本土细叶小芥菜的摊贩,因为还是上午的原因。
菜摊子上的菜还是很多没卖出去的。
林月云也难得一次性遇到有这么多小叶芥菜的,就花了200文买了100斤芥菜。
好在自己有板车可以拉得了,不过,一百斤的芥菜还是很显眼的。
其实,林月云在村里也是可以买到的。
只不过,村里那几家种了很多芥菜的人家,林月云却不是很想与她们过多来往。
林月云之前买了两个坛子一直放在空间里,
想买这些菜回去学着前世奶奶腌制酸菜的手法,腌做两坛酸菜出来吃。
好在空间开启的一楼大厨房里,白醋和盐巴这些调料都挺齐全的。
就是还不知道用完之后,能否再生?!
然后,林月云想了想,还是带着弟弟妹妹去了一趟书铺。
她把板车停放在书铺门口,叫上弟弟妹妹看好板车,一有情况就大喊她,她会第一时间跑出来。
接着,林月云独自走进这家名为《四方书铺》的店铺里,书铺还是之前那个摆设的样子。
也有几个学子在里面看书或者挑书买书的。
林月云把这个时代里仅有几个颜色的墨块,红、黄、蓝、黑四色,分别买了一份。
红黄蓝是三原色,可以调制出来很多种其他的颜色的。
这个,只要是熟悉绘画的人,基本上都会知道的。
又买了一副最廉价的砚台和几支绘画专用的廉价毛笔,准备放进自己空间里自己用。
至于珍贵地狼豪笔那些,实在太贵了,自己舍不得买。
她觉得能用就行了。
她还想找空烧制一些炭笔来写写画画用呢?
另外,林月云又买了两张绘画专用的宣纸 ,又花了200文。
林月云挑的这些还都是最便宜的买,也足以贵得林月云在心里滴血呐喊了。
花了她整整12两300文银子,都够她带着弟弟妹妹去醉香楼里好好地吃上两顿的了。
只希望自己画出来的画,能有一点收入了。
没错,林月云在书铺墙上看到挂的那几幅画,觉得不管是风格和配色还有绘制上,都挺简单的。
最主要的是,上次来时,还看见有富家千金愿意花大价钱去买。
第118章 买书赠地图
最主要的是,上次来时,还看见有富家千金愿意花大价钱去买书铺里挂着地画。
林月云看到一幅画就能卖十几两银子?!
这可比她辛苦打了一头大野猪卖出去赚的还多。
她也想试试自己画了拿出去能卖多少钱?
林月云付钱买完这些东西后,叫掌柜打包好,直接拿着打包好的东西就丢进自己的背篓里。
随后,林月云就拿上旁边柜台上放着的一本显眼地《东启王法和地方管理法》书籍。
林月云下意识地伸手过去拿起来就翻了几页看了看——
就连一旁的掌柜都好奇她一个看似普通地女子竟然也识字?!
心想:这莫不是哪个富商家里的小姐?!
于是,掌柜的就打量了一眼林月云,见她频繁望向停在门口的大板车。
掌柜又猜她可能是哪家富商府里的小姐或者夫人身边的大丫鬟出来替自家主子采买的吧?!
但是,一想到她都是挑的最便宜的东西买?
这不禁又让掌柜的开始脑补她肯定是哪位富商家中的庶女了。
富商家的小庶女很多都跟府里的下人过得差不多。
但又比下人好些,识字也不是没有?
掌柜觉得这也是一个推销话本子的绝佳对象了。
掌柜的笑容灿烂地看向林月云,犹如看见金钱在向他招手般,问道:
“姑娘?!不知您对话本子是否有兴趣呢?!”
“我们这里有许多新出的一些话本子!”
“您若是感兴趣的话?可以随便挑挑看,只需缴纳10文钱就可以免费借回去看的。”
“按时还回来就行了。”
“姑娘?您需要挑上一两本带回去看吗?!嘿嘿!”
林月云看着掌柜那副想要推销的谄媚样,嘴角忍不住一抽,心想:
“这掌柜的挺会做推销的啊?!”
“不过,我才没空去看那些话本子呢?”
当然,林月云也不知道掌柜的心里脑补了她这么多?不然也得当场来个翻白眼了。
林月云看了看手中下意识翻开的那本书,一脸我知道你想干什么地看向掌柜:
“不用了,掌柜。”
只见,掌柜的还想再说些什么时,林月云直接低头看起了那本《东启王朝王法与地方管理法》的书籍了。
毕竟,自己穿来这个时代,总会有遇到强权的时候,还是得多了解一下这个时代的法律法规的才好。
就算没有遇到强权,哪怕会遇到一些想要伤害她们的极品,也是能做到心里有数,也好想出应对方法。
接着,林月云想了想,还是决定把手中的书籍直接买下来带回去再慢慢看。
还没等林月云开口问,就听到这书铺掌柜挥手在林月云眼前晃了晃问:
“姑娘?姑娘…?!没听到我说话吗?!”
“哦?!不好意思,刚才在看书想事情入了神。掌柜的,您说?!”林月云反应过来后,回答。
掌柜的见林月云这么认真地在看那本《东启王法与地方管理法》,自然是觉得推销不成话本子了?
那还不能推销你买下这本书籍吗?
反正我们书铺要这种书籍还是大把人愿意抄写出来卖的。
再接着,在掌柜的劝说和赠送一张说是一位游历过全朝的老年秀才绘制出来且得到书铺东家的认可后,放在书铺里售卖的一张东启王朝的地图之下。
还说光买那地图的话就要二两银子,一分不能少?
而且地图绘制也不容易,存货不多之类的话。
要是今天她能买下那本《东启王法和地方管理法》的书籍的话,
就可以看在她今天在书铺买了这么多东西的份上,免费赠送她一张东启王朝的手绘地图也不是不可以。
林月云只凝眉沉思了一秒,问:“真的免费送我?!”
掌柜的一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接着,掌柜笑着继续:
“当然,我说出去的话自然当真。”
“不然,岂不是砸了我们书铺的招牌了?!”
“我可不兴干这种事情?!”
最终,林月云掏了2两银子又买下了这本书籍,并收获了一张免费的东启王朝的地图。
虽然,这地图她现在也不怎么用得上,但以后呢?!她还是想出去到处走走看的。
总会有用得到的时候不是?!
林月云今天买下了这本书,并且得到了一份免费地地图,也为往后逃荒作指路。
那都是后话了。
林月云顺便问了掌柜收不收画作之类的。
最后,才离开书铺带着弟弟妹妹又停在杂货铺面前。
林月云进去了一会杂货铺后,就出来了。
直接带着弟弟妹妹来到猪肉铺子,买了些猪肉和骨头就回大坑村去了。
她不知道的是,她前脚刚走出镇子,后脚就有两人远远地跟上了她们。
而此时,林家老宅这边的人,就因为没有尽快拦下林月云姐弟几个的板车,对二房和林老太颇多怨怼。
“娘~?二弟妹?不是我说你们啊?!我们才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你们该不会是怕她云丫头?才向着她说话的吧?!”
“难道你们就看不到那个死丫头板车上堆放的那些个猎物和大野猪吗?”
“难道你们不心动?不想要吗?!”
杨氏说完,觉得即将到手的鸭子飞了的感觉。
甚是觉得一家人出马都没有把林月云的大野猪抢过来很是可惜,
直接拍着大腿继续:
“唉~早知道就在村长赶来之前,大家一起上不就好了吗?!”。
“那可是好几两银子啊?!”
“光那一头大野猪就值五六两了吧?”
“何况,麻袋里还有其他的猎物呢?”杨氏说。
二房王氏听后,低着头,搅着手中的帕子,撅着嘴,在心里想:
“大嫂?!我是怕你有命拿没命花啊?!”
“搞不好你们大房那个被人打成重伤骨折的读书人?就是被云丫头给打的呢?!”
“要不然,为什么大家追问他是谁把他打成这样的时候?他死活不肯说呢?!”
“搞不好啊?就是林月辉这个混账东西得罪了那丫头?又被人抓住了把柄?即便把他打成了重伤?也不敢说出去呢?!”
王氏忍不住瞪大了双眼,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特别是得知了林月容被她亲哥哥林月辉卖掉的事情上一关联起来……
顿时,王氏好像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
不得不说王氏是有逻辑想象力的,全猜对了。
第119章 打算夜探孙刘两家
林老头在听到杨氏提到‘村长’二字的时候,就怒火激增,
觉得村长在故意刁难他。
他也被威胁得气糊涂了,村里读书人本就少?
就算村长想去县里告状,村里的林家人,估计大多都会阻拦不愿意的。
毕竟,一旦他家林月辉考中了秀才,是可以免赋税50亩田地的,超出50亩的田地,也是可以减免一半赋税的。
他相信其他同族甚至同村的人都会想让自家的田地挂靠在他家秀才的身上减免赋税的,
是不会同意村长去告状的。
林老头他越想越气,觉得自己被村长摆了一道。
最终,林老头拉来了大房夫妻俩和二房林成松,四人关着堂屋的门,在里面商议着今晚要怎么把林月云的银钱偷过来一事。
王氏和林老太,则不在林老头的考虑范围内,她们俩,一个不敢站在林月云的对立面,一个还会帮着林月云说话。
这让林老头很不喜,商议事情自然就没有她们婆媳俩什么事了。
林月云姐弟几人,一刻也不停歇的从镇上赶回了大坑村自家租住的院子门前。
林月云从衣兜里掏了掏,实则从空间里掏出钥匙,打开院门后,便和妹妹一起把板车推了进门。
之后,便打开了主屋放粮食的那间屋子门,姐弟几人把板车上所有粮食面粉都搬了下来,分别放进主屋和灶房里。
林月云拿来两个大木桶,在灶房里装满了她觉得有可能又被人下过药的水缸里打了满满两大桶水提出来,
再找来一些干掉的杂草和无患子揉搓出泡沫,使劲搓洗了一遍自家板车上的野猪残留下来干涸地血迹。
洗了整整两大木桶的水,还是觉得表面上看去干净了,
但是,那种血腥味似乎还是若有若无的,总觉得不够干净。
林月云又吩咐了自家弟弟妹妹一起去灶房再抬两大桶水来。
“月玖妹妹,小弟?!你们去灶房里帮大姐抬两桶干净的水出来,大姐要用。”
“好的,大姐。”林月玖姐弟俩齐齐回答。
接着,林月云趁机在空间里拿了一瓶现代才有的洗洁精和沐浴露出来,快速地往板车上几个难清洗的角落里,一样喷了一些在上面。
再迅速把洗洁精和沐浴露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接下来,弟弟妹妹把水抬出来了,她担心弟弟妹妹会看出不对劲来?
紧接着,快速地用一大撮干草使劲在板车上搓去上面残留的洗洁精和沐浴露的痕迹。
最后,又废了两桶水才感觉板车被洗得干净喷香的。
之后,再把板车推到太阳底下暴晒。
这时候,已快接近午时了,林月云把灶房那一大水缸的水都用木桶挑了出来,用在院子里洒地洒墙面和屋顶的茅草来用作散热。
她可不想继续喝那个水缸里的水了。
因为她这大半天不在家了,谁知道自家的水会不会又被人动了手脚?
做完这些后,板车也晒干了上面的水迹。
林月云推着板车,把几个木桶木盆带上,直接出去去了村头打了两个大木盆加三个大木桶满满的水拉回来。
整整跑了两趟,才把那个大水缸装满了水。
林月云才开始揉面赶面条,简单地煮了三大碗猪肉青菜鸡蛋面,再往里面丢了几只煮好的鲜虾,姐弟三人吃完后。
林月云吩咐弟弟妹妹去院子里散会步就回去休息一下,接下来的活她自己来即可。
弟弟妹妹们齐齐拒绝回去午休:
“不,姐,我们要帮你一起把活干完。”
林月玖林月明对视了一眼,彼此坚定地点头看向林月云说。
林月云想着,也该让弟弟妹妹来帮一下忙的。
接着,林月云姐弟三人把搬到灶房里的小叶芥菜全部抱出来院子里。
林月云把从杂货铺那里花了半两银子买来油布摊开在院子的空地上,简单地用湿毛巾擦了擦。
然后,姐弟三人再一起把那些青菜,分工合作,全部清洗了一遍,再放到油布上面摊开开始晾晒。
做完这一切之后,已是午时末了,林月云打算等到了申时,太阳没那么晒了,就带着弟弟妹妹去收挖家里田地里的土豆,也就是这时候人们说的地蛋。
想到这些,林月云也不知道老宅那边会不会再起幺蛾子?!
毕竟,她们上午的那一副想要霸占她猎物的强盗嘴脸,她到现在还记得很清楚。
虽然说土地是林老头说分给她们三房了。
但是,就怕她们万一来闹事,说今年的收成还是归老宅的。
那么分户籍了,赋税还得是她们三房的来缴纳的。
她也不想净干些便宜老宅的事情。
和老宅闹,也只会闹得双方都难堪。
让村里人看笑话而已。
想到这些,林月云又忍不住想到了孙家和刘家。
别以为她不知道,水里下药的事情,就是这两家的主意。
她躲在空间里都听到孙小桃那个蠢货嘀咕了。
林月云决定今晚要夜探孙刘两家,势必要把这两家搬空了才解气。
竟然敢把那种下三滥的媚药下给她家里的水里?!
此时,林月云越来越觉得,这个小院必须加高院墙了。
否则,什么啊猫啊狗都可以来攀爬她家这院墙了。
她得把灶房周围一圈围起来,免得下次还有不长眼睛的人爬墙进来给水里下药或者干些其他的就不好了。
接着,林月云便一刻也不敢停歇地把之前砍回来的那些竹子,全部破开,有的甚至破开了好几片,
再用自己订做的锯子,把竹子锯成同样长度的竹段,把另一头削尖了。
做成篱笆,把灶房一圈给插满了篱笆围了起来。
围好一圈之后,便听见有人上门敲门了。
只听“砰砰砰…”三声响起,外面便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有人在家吗?云丫头?!有人在家吗?!”
林月云一听这声音,是二爷爷?立马小跑出去:“来了,二爷爷?!”
只见二爷爷手提木桶,和蔼地笑看向林月云说:
“云丫头啊?!在家里忙什么呢?!”
“你上次叫二爷爷打造的木架子床,已经打好了。”
“二爷爷还另外送你一个大木桶吧?二爷爷自己做的。”
“来,丫头,拿着。二爷爷不跟你多说了,我这就回去叫你旺叔帮忙把东西搬过来,帮你们组装好来。”
“你们晚上就能用上了。”
“好的,多谢二爷爷。麻烦你们了?!”
林月云笑着接过二爷爷手中的木桶后,说完,还想继续招呼二爷爷进来喝杯水来着,人就走没影了。
林月云:“……”
也是觉得眼前这个老头有些可爱,要是她这个身体的亲爷爷就好了。
不像林老头那个自私自利还偏心的老头,看着都让人头疼心烦。
大概又过了一盏茶后,二爷爷父子三人带着林大妮和林小花一起来了林月云新租住的小院里。
大妮和小花堂姐妹俩还送给林月云两把野菜。
林月云请她们进来喝了点自己上次采摘回来晒干地金银花泡水。
第120章 发现有人在暗中窥探
林月云也不打算白要人家的东西,打算等她们走时,
就把自家今天买回来打算做酸菜的小叶芥菜也拿上几斤给她们带回去吃。
就当作回礼了。
林小花一走进林月云新租住的院子里就夸道:
“哇!月云妹妹?!你们这个新院子好温馨啊?!”
林月云微笑着点头回答:
“嗯,我也这么觉得。”
“灶房这边的篱笆都是月云妹妹自己砍竹子削篱笆围上去的吗?!”
“看起来很不错唉?!”林小花继续好奇地问。
林月云只好微笑着点了点头,并叫来林月玖姐弟俩出来陪一下林大妮姐妹,
自己要把二爷爷和成旺成达两位叔招呼到自家东院和西院分别组装了一副木架子床。
还有一副木架床,林月云说让她爹回来后自己再组装了。
实则,林月云把剩下那一副床借口放进主屋时,就趁机扔进空间里了。
随后,林月云请二爷爷和成旺成达叔他们一起喝了一碗金银花泡的茶水后,就送他们和大妮姐妹离开了。
走之前,还硬塞给她们姐妹俩一人一把芥菜,她们都纷纷拒绝,但还是说不过林月云才收下的。
二爷爷他们之所以要带上两位堂姐,也是因为他们几个都是大男人。
林月云家里也没有成年男丁在,担心林月云姐妹会被人说闲话,才带上大妮姐妹的。
送走二爷爷一群人后,也已经到了未时了,
林月云把之前买水缸送的那一些粗麻绳全部拿出来用来捆绑这些插好的篱笆墙了。
避免风大给整排吹倒了。
最后,林月云带上自家弟弟妹妹。
姐妹俩每人背着一个大背篓,林月云手里还拿着一个旧背篓。
就把灶房的篱笆门也锁上,免得又被人有机会跑进去下药。
主屋门和院门也分别锁着。
就连自家放在院子中间的板车也用铁链锁着,拿着锄头铁锹和镰刀那些。
姐弟三人就赶往后山那块分家时,林老头分给自家的那块土豆地里去了——
来到自家那块土豆地里时,看着眼前地场景?林月云不得不在心里鄙夷一番林老头,
林月云讽刺一笑,心想:
“还真是好东西都轮不到三房啊?!”
整块地靠近山脚下,一眼看去,杂草多过土豆苗的感觉。
而且,水还很难灌溉到这里,太阳光照得这样猛烈?
估计要是种其他的,早就被晒死旱死了。
虽然,林月云的便宜爹爹拜托了村头刘二虎帮忙照看一下田地,草也有被拔过的痕迹,
但是,拔的还没有长得快。
估计,这一亩田地的产能也好不到哪里去就是了。
不过,有也总好过无不是?
首先,林月云最先拿着一把长着长木柄地锄头在田里地土豆苗上拍打了一遍,
试图先驱赶走一些隐藏在地里的毒蛇虫鼠之类的。
接着,林月云发现前方那些紧挨着杂草的土豆苗里传来了有小动物的动静。
林月云定睛一看,立即停下了手中动作,轻轻地放下手中的锄头,
从腰间取下自己随身带着的那把弹弓。
假装从地上捡石子,实际上是直接把空间里装着的一些中午削篱笆时,顺便削的竹箭头拿出来。
林月云拉起弹弓,对准那边不知是什么小动物发出的动静,就直接“砰…咻咻……”地两下射杀过去。
只听“叽叽……”一声惨叫声响起,随之而来的是那边传来的动物垂死挣扎时,胡乱挥舞的大动静。
林月云还以为自己射杀中的是一只在刨土豆吃的大老鼠?!
走近一看?!好家伙!竟然是一只皮毛纯黄中带有丝丝点点黑毛的野兔?!
林月云瞬间笑得咧开了一口大白牙。
野兔不是很大只,但也不小,整只拎起来也就四斤左右的样子。
破了皮去了内脏,也能有两斤肉的样子。
林月云直接拎起被她打死的兔子走回刚开始站着的那个位置。
弟弟妹妹看见林月云这么容易就射杀了一只野兔并拎着野兔朝着她们这边走来?
姐弟俩双眼都充满了崇拜的光。
并且都很激动、开心!
“哇~!大姐好厉害啊?!打中一只大野兔呢?!大姐真棒!”
弟弟林月明见状,直接开心地拍手跳起来说。
“嘿嘿!我姐当然是最厉害的姐了?!”林月玖也高兴地笑着说。
林月云笑着走来,放下兔子后,姐弟三人开始分工合作。
由林月云负责拔草和拔起土豆苗分别放到一边,妹妹林月玖和小弟林月明负责把拔出来的土豆,摘下来去掉多余地泥巴往背篓里装。
林月云挑了一棵看起来还不错的土豆苗,笑着用力拔起来第一株土豆苗时,本就想着不会有太好收成的土地。
没想到连前世在现代时的一株土豆里的一半都没有?
还都是个头很小的土豆,大概也就普通鸡蛋大小的一个。
于是,林月云脸上充满地微笑瞬间平静了下来。
一株苗上还很少果,一株苗能有两到三个果都算是顶天的了。
有些苗还是死苗,一棵土豆都没有的。
姐弟三人,从最先的一人拔苗挖地,两人收捡土豆。
到后面的两人拔苗挖土豆,一人收。
整整忙活了一个半时辰,才勉强把地里三分之一的土豆拔苗挖完出来。
之后,姐弟三人一起收捡地上挖出来的土豆,捡了半炷香的时间,也才堪堪装满了三个背篓的样子。
看起来也就两百斤左右的产能。这连在现代时候的五分之一产能都不到。
林月云感觉很无语,但也不好直接吐槽出来。
林月云眼看太阳要下山了,也差不多捡完了地上的土豆后,
她就先背着一筐土豆往租住的小院而去,留下了林月玖姐弟俩继续在地里捡土豆。
林月云拎着野兔背着装满土豆的背篓回到家时,远处正有两名男子在虎视眈眈地暗中窥探着这边的她。
林月云直觉有人在暗中盯着她,便立马停下来,转身四处看了看,
并没有发现附近有什么可疑地人在看她。
林月云直接开门进了院子后,关上院门后,四处看了看院子里,也没有什么变化。
她直接趴在院门门缝里朝外面四处看了看,还是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林月云觉得,也许是自己太过于警觉了才这样觉得吧?!
便把装满土豆的背篓放下,再把打死的野兔丢进灶房里。
然后,再把油布上晒着的菜干全部收了起来全部放回主屋里;
再把背篓里装满的土豆全部倒出来,放在侧屋地上,堆成一堆,以免闷热导致土豆发了芽。
接着,林月云再出去锁上院门,直接快步地朝着后山自家土豆田而去,一连背了两次才把地里挖好的土豆全部背了回来的。
就在她最后一次背回土豆时,眼角的余光发现了躲在远处草丛里有一片黑色的衣角。
林月云心里顿时警铃大作,已经发现有人在暗中窥视她了。
林月云发现自己的直觉并没有错。
顿时,林月云暗暗下定决定,以后自己直觉有危险的情况下?一定不能忽视了。
第121章 小偷踩到老鼠夹
林月云并不怕有人在窥探她们的生活。
他敢来?林月云就敢打断他的狗腿。
只不过,出于小心,林月云还是决定今晚得留在家里小心应对才是。
上次马三跟踪她的时候,她也有这种被人盯着地感觉。
后来,因为她刚好赶时间地原因,快步跑远了,所以,才避免和马三正面对上的。
林月云在烧火准备做饭的期间,还特意支开了自家弟弟妹妹,趁他们不注意,
把煮饭和煲汤、饮用的水,全部换成了空间厨房里的水了。
林月云担心会有人再次往她家水里下药,还是决定小心为上。
林月云因为曾经喝过被人下过药地水,害得自己差点惨遭毒手;
往后,也谨慎地不敢再喝离开过自己视线地水。
为此,将来也险险地救了自己一命。
这两名暗中观察林月云的男子,跟林月云一前一后到了大坑村的。
在银钱的诱惑与贿赂下,很快便知道了林月云家里的一些事情和最近的情况。
同样,俩人也知道了林月云如今是姐弟三人搬出去住的,且就住在村尾的那个小院里。
这俩人就是师爷府上马向荣派来的。
因为在县里给师爷府里马公子当第八房姨娘小妾的林月容,给吹的枕边风后。
马向荣决定派这俩人来处理林月云的事情。
这两名混混,只要给钱到位,什么事情都可以去做的。
什么偷东西?强抢良家妇女之类的都肯干。
马向荣也是偶然的一次认识的这俩人。
马向荣在县里街上看到了当时还不是他的三姨太的陈氏,就一见倾心了。
想着法子去打听这位姑娘的住处和家世背景那些?
后来,经过他和下人地不懈努力之下,找到了这两位混混,
并给了这两名混混一些银钱,才得知了三姨太陈氏家住在哪里?
家中都有什么情况那些并得到了确认。
最后,还是在这俩人拿了钱地帮助下,才配合地让马公子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
成功地让马公子赶来保住了三姨太的清白,也成功地俘获了三姨太的芳心。
在马向荣的金钱诱惑之下,三姨太陈小莲的父母、兄长都要求她赶紧嫁给马公子当个小妾。
马向荣才得以顺利娶到她做三房小妾,不久后,还生下了一个儿子。
这两名混混后来得知马向荣的身份的后,每次在街上遇到马向荣和小厮单独出来逛时,
都会一脸谄媚样地巴巴贴上去打招呼问好。
马向荣见这俩人会来事,做事情也完美,就偷偷地在外面收这俩人做小弟了。
这俩人是同村的,一人姓张,名为张小五,只因家中排行老五。
另一人姓何,名叫何得勇。
在马向荣看来,这俩人出马就没有什么事情是办不成的。
马向荣给了银钱并吩咐这俩人,要是看见林月云是个美人的话,就想办法把她抓回来交给他,他另外还会重重有赏。
如果是个丑女的话?就直接玷污了卖进青楼即可。
俩人拿钱应下了此事。
之后,就来到了许久没来的清水镇了,还刚好和林月云一行人一前一后来到了大坑村。
林月云租住的这座小院,院墙只有两米多一点的样子,实属矮了点
根本抵挡不住小偷小摸地爬进去。
这一点,林月云自己也是很清楚的。
所以,这一晚,大坑村里并不平静就是了。
林月云姐弟几人照常吃完晚饭后,在院里散步消食了一会,
林月云再往院子里,从老宅那边移植过来地那些瓜苗里浇灌了一些掺了草木灰地淘米水后,就继续烧水洗漱完就回屋躺下了。
躺在床上始终睡不着地林月云,本想今晚怎么也得去夜探一下孙刘家的。
但是,今天有人在暗中窥视她们小院这边的时候,林月云还是决定先暂时放过这两家几天,
得先把这个歹人抓住了才安心。
总之,来日方长。
这两家人胆敢算计她?还跑进院里灶房来给她水里下药?还想当作没事发生?那是不可能的。
林月云夜里借口出来上茅厕,实则是在院墙下的几处分别放了几个老鼠夹,就连灶房门口也放了一个老鼠夹。
老鼠夹正是今天去镇上杂货铺买回来的。
林月云这才放心地回屋了。
就在子时,林月云的睡眠一直都放得很浅,不敢睡得太死。
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了自家院里传来了一声“啊…”地惨叫声,但很快便收住了。
林月云即刻惊醒了,整个人立马坐起,三两下便把衣服穿戴好,再把一旁妹妹推醒后,叮嘱一番:
“嘘……妹妹,别出声,听我说…?!”
林月云借着外面亮堂的月光照射下,竖起一根手指放到自己嘴边跟妹妹说。
林月玖擦了擦眼睛,看向林月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林月云表情严肃地继续:
“妹妹?你看好小弟,你们保护好自己,关紧门窗,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姐不叫你们…千万别开门出来?知道吗?!”
“姐要出去抓小偷。记住,千万别出来。”
说完,林月云抄起房里放着的一根手臂粗的木棍就开门出去了——
出去后,还不忘记叫妹妹反锁好房门,千万别出来,不用担心自己。
林月云手握大木棍,借着月光的照射下,缓缓地向院子这边靠近。
就在林月云即将走近院子这边时,林月云借着月光的倒影,把自己隐藏在暗影中,
看到了自家院子墙角下半蹲着一个右脚似乎被她放的老鼠夹夹中的一名身穿黑衣,还蒙着脸的中年男人。
男人痛得在小声地发出“嘶…嘶…”地痛喊声和一声声小声的咒骂声,
具体骂的什么?林月云听不太清楚。
看背影,林月云还感觉此人有几分熟悉?也不太确定此人是不是那人?
索性,林月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直接从空间里变戏法般拿出来一个大麻袋,蹑手蹑脚轻快且迅速地窜到了男人身后。
此刻,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急忙转头看去,却并没发现有什么人?
他觉得林月云这个死丫头不会这么晚了还不睡觉,还爬起来四处走的。
其实,林月云利用了空间的方便,直接闪身躲进空间里了。
男人继续蹲下,试图尽快解开这个夹伤他脚的老鼠夹。
第122章 林月云暴打小偷一顿
该男的可是听他爹的,半夜来翻墙准备放迷烟把这几个兔崽子先放倒,让她们昏睡过去。
然后,他得好好找找这死丫头卖猎物和卤水方子地那些银子出来。
没想到啊,这才刚爬墙跳下来就被老鼠夹给夹中了?
都怪这死丫头,竟然知道在墙脚下放老鼠夹?还他娘的刚好让他给踩中了一个?!
当然,林月云的老鼠夹也不算是随便乱放的,她也看过里外墙面的具体情况,
知道这里放一个,大概能让小偷爬进来会踩到。
踩到老鼠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老林家大房的林成柏。
今天林老头找他们几个关着门商议了一番,最终决定今晚出手,
由杨氏在外面把风,其他兄弟俩进去搜三房姐弟几个的银子和一些值钱的东西。
只是,二房林成松觉得这样做很不妥。
这毕竟是自家弟弟的孩子们的银子,理应是自家弟弟的东西。
他爹和大哥大嫂却想着去放迷烟偷东西?
这在他看来,有些不顾及亲情了。
这一刻,他仿佛觉得他才认识自家爹和大哥一样?
他甚至开始怀疑这些年他尊敬的爹是不是被掉包了?
他也开始动摇且犹豫要不要也尽快提分家了?!
但是,他想要分家?他爹和大哥肯定不会同意的。
他三弟和云丫头说得没错,他爹眼里只看得到大房一家,其他两房似乎生来就是为大房牺牲的一样。
他开始慌了,总是缩在一旁当透明人,不敢发表言论。
他爹和大哥大嫂在口水四溅地商议怎么得到三弟子女手中的那二十多两银钱?
这些年,虽说他没有上过一天学,但小时候跟大哥玩得要好,
也会跟着自家大哥一起学习认字,自己也是认识不少字的,也是知道是非对错的。
他在一旁听着他爹和大哥大嫂的商议,心也凉了半截。
一个不顾父子之情,一个不顾兄弟手足之情。
他还不敢表现出来哪怕有一丝一毫?也不敢说出反驳的话来。
生怕他爹会呵斥他,把他赶出去。
也许,他就是别人口中所说的懦夫吧?!就连他媳妇也经常说他太老实了。
他爹和大哥大嫂的决议,他也没有反驳,但也不想跟着他爹和大哥胡闹。
到了夜里亥时初的时候,他故意起身说自己口渴了。
跑进灶房里把灶房里放着的猪油挖了一勺放进自己倒的那碗冷水里搅拌均匀,直接一口喝了个精光。
一盏茶不到的时间,他便开始了腹痛难忍,频繁地开始跑茅厕。
这一来二去的,脸色都拉得苍白无比,整个人几乎都站不稳了,
只能呆在茅厕里“劈里啪啦”地放炮仗似的……
连王氏得知了自家丈夫窜稀,也着急叫自家公爹派人先去请隔壁村刘大夫过来一趟才是。
林老头觉得自家这个二儿子,关键时刻掉链子,也是指望不上他了。
最终,王氏和林老太一起去了一趟刘家村,想请刘大夫过来。
刘大夫询问了具体情况后,得知可能是吃错东西闹肚子了。
开了药,把人送了出去。
王氏回到林家老宅,就是手忙脚乱地煎药给自家当家的喝。
一大碗止泻汤喝下去后,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林成松便没事了。
但是,身体还是很虚脱,连站着都能看出他整个人在微微发软,走路都在抖。
只好顺理成章地不去掺和他爹和大哥大嫂计划的事情了。
当然,他是想让自家儿子跑去提醒三房几个孩子要注意防范的,
但是又怕被自家爹和大哥大嫂他们知道?就一直犹豫不敢行动。
所以,林家二房的林成松并没有参与爬墙进屋想偷林月云家的东西。
林月云可不管眼前之人是谁?
躲在空间里看准时机,一个闪身出来,趁其不备,直接把大麻袋的袋口整个套在被老鼠夹夹住脚的男人头上、身上。
接着,林月云抄起大木棍朝着麻袋就是一顿“…砰砰……”地胖揍声响起。
“叫你爬进我家,叫你爬进我家?!看我不打死你这个小偷?!”
“我打死你这个大祸害,我打死你个半夜爬进我家的小偷…”林月云一边用力捶打对方,一边骂着。
伴随着麻袋里传来的“…啊啊……”惨叫声。
紧接着,麻袋里传来了一个熟悉的求饶声:
“住手,住手…是我啊……云丫头?!我是你大伯……啊……死丫头…?”
林月云当然听到了麻袋里传来的声音是谁的?
但她管不了那么多,她就是想趁机暴打一顿他,想把大房的肮脏一面展示给大家看。
林月云假装没有听到麻袋里的人传来的求饶声,
继续狠狠地拿起木棍“砰砰……”地朝着麻袋里的人不断地捶打。
像这种报仇的机会可不多得,她自然会珍惜了。
打得眼看差不多了,就朝着林成柏大致的后脖颈一闷棍下去,直接把人打晕软软地倒下了。
林月云担心他装晕,直接拉开套住他的麻袋,再朝着他后脖颈来上继续一闷棍,确认了他是真的晕倒后,再套上了大麻袋。
其次,林月云不慌不忙地来到院门边上,朝着外面四周看了看,没有发现外面有可疑之人在把风。
林月云轻轻地把院门打开,瞬间又用锁锁上了院门,
飞快地朝着小道来到了村长家里,使劲地拍打着村长家里的院子大门:
“砰砰砰…砰砰砰…村长?开门啊村长?村里有小偷啊?!”
“村长爷爷开门啊…?!村里有小偷啊……?!”
林月云的敲门声很快便惊醒了村长夫妻和屋子里其他的人,
就连住隔壁的两户人家也被林月云的敲门声和喊话声给惊醒了过来。
都纷纷起身穿好衣服,拿着家伙就开门走了出来。
同住村中间的林大树父子问:
“丫头?你说村里有小偷?在哪呢?!快带我们过去看看?”
林月云不急着回答,想等村长出来了再一块说。只装作自己很害怕地“嗯~”一声,便见村长父子三人也拿着家伙出来了。
村长疑惑地看了一眼眼前的丫头,问:
“云丫头?是你说村里有小偷吗?!”
“小偷在哪?有几人?有没有看清是谁?!”
林月云不得不在心里夸一句,果然是村长,连问问题都这么直接有效的。
林月云也担心时间拖久了会有变故,边领着村长一行人大步往村尾自家院子走去——
第123章 这还需要解释吗?
林月云边走边说:
“快,只有一人爬墙进我家院子,被我套来麻袋打晕在我家院子里了。”
“我怕去迟了,人就跑了。”
大伙一听,也来劲了,几人生平也是头一次参与抓小偷的,能不激动和兴奋吗?!
大族长的儿子林志成说:
“丫头?你确定小偷只有一人吗?!真的被打晕了吗?!”
林月云无比确定地说:
“是的,应该是晕了。”
“对方穿着一身黑衣蒙着面,我看不清是谁?”
“我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给他从后面套了一个大麻袋打的。”
“我使劲打了对方十几闷棍后,就发现他直接倒地不起了。”
“看样子像睡着了一样,应该是晕了的。”
“我就马上过来请村长和大家了。”
“还得麻烦各位叔伯跟我走一趟了?!”
二族长之子林有财说:
“废话少说,我看我们还是得赶紧跑的吧?!”
“万一小偷醒来跑了呢?!”
林月云听后,嘴角微微扬起,甚合她意!
林月云带头小跑了起来,也管不到村长年纪大了会落在后面了。
一盏茶前,一直在墙角侧边的杨氏,见刚才好像听到里面明显传来自家丈夫的惨叫声?
担心发生什么事情了,又不敢大声叫唤自家丈夫,好在后面没有再听到自家丈夫的惨叫声了。
她想可能是自家丈夫爬墙跳下去时,不小心崴了脚才叫的吧?!
她索性不管了,只管在这里把风看着附近有没有人来,她好发出暗号声音,让自家丈夫火速逃离才是。
就在她不知道被蚊子叮了多少包时,终于,她听到了有一行人正急切地往她所在地这边院子而来,
她也好奇会是什么人?!
于是,便挨着墙角,偷偷探头看去——
似乎发现这一行人中,就有村长在?
还都是气势汹汹地往她所在的小院而来?!杨氏她慌了。
接着,什么也顾不得了,急切地发出几声暗号:
“…布谷布谷……布谷布谷……”杨氏连续发出了好几声布谷鸟的叫声,
试图让自家丈夫听见之后,赶紧跑。
结果,她等了好几息的时间,都没有看见自家丈夫爬墙出来。
她知道可能情况有变,说不定村长一行人赶过来?就是因为她丈夫被人给发现了。
杨氏开始更加心慌加手抖了,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立马绕路飞快地跑回家叫上自家公爹他们过来救人才是,说不定她家当家的早就从另外一旁翻墙跑了呢?
没一会,林月云领着一众人来到了自家租住的小院前,林月云麻利地掏出院门钥匙,把锁打开,直接领着众人推门而入。
众人见村长提着油灯在领头地照耀下,看清了靠近院子右边墙角下躺着一个大麻袋,大麻袋下面还露出来一双成年男人的腿脚。
男人的右脚还被老鼠夹夹着,血液还在慢慢地渗出来,流了一地。
众人见到这个惨状?皆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而此时,急匆匆地跑回到林家老宅的杨氏,并没有看见自家丈夫回来。
只见自家公爹点着油灯坐在堂屋里静静地抽着旱烟。
林老头轻轻地朝着空气中呼出一口气,便见那一缕缕白烟从他口中、鼻孔里逸出,
只见那白色地烟雾似一缕未说出地心事,在空气中悄然消散……
林老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杨氏顾不得这么多,直接冲上前喊道:
“公爹?!你看见我家当家的人回来了没?!”
林老头一听,顿时感觉有些不妙,且心头一慌。
他总觉得心里闷闷的,有些许不安,好像要发生什么事情一样?
就连看向杨氏的眼神都似乎淬了毒似的,低沉着脸问:
“你们不是一起出去的吗?!”
“怎么就只有你自己回来了?!”
“老大他人呢?”
杨氏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坏了?当家的?莫不是……还没回来吧?!”
于是,杨氏便把自己蹲守时,发现村长一行人气势汹汹地拿着家伙朝林月云租住地院子去了。
林老头一听,那还得了啊?!想必他的宝贝大儿子还在里面没出来呢?!
接着,在林老头地迅速安排之下,很快林家老宅一大家子人就火速赶到了村尾林月云租住的小院这边。
来到林月云姐弟三人住小院时,院门是打开着的,众人见里面传来了很多男人的说话声。
在林老头的带领下,都纷纷挤了进去,看到墙角下躺着的黑衣男人,真是惨不忍睹。
众人只回头看了一眼,见是林家老宅的人,有人还向林老头问好的。
其中,村长的大儿子直接大步走上前去,一手抡起大木棍做好反抗,另一手想直接掀开这个大麻袋。
好让大家看看这个贼人会是谁?!
“住手。”林老头赶来见状,怒瞪着该男子,大声呵道。
众人不明白林老头为什么要阻止村长的儿子掀开大麻袋里的贼人?
都纷纷疑惑地看向林老头,想听他解释一句?
林老头心知地上躺着且右脚被老鼠夹夹中地男人,就是自家大儿子林成柏。
林老头心想:
“老大还真是个废物?”
“翻个矮墙还能给你踩到老鼠夹?还被人套了大麻袋打?!”
“真是半点都没遗传到我的机灵劲。”
林老头当然不敢直接承认这个男子就是自家儿子了。
他示意杨氏见机行事,故意错开话题,假装阴阳怪气地说:
“怎么?!这大晚上的…?”
“你们这一群大男人就这么走进了我三儿子孩子们住的小院里…?!”
“这又是何道理啊…?!”
“村长难道不解释解释吗?!”
众人听后,皆是用看傻子般的眼神看着林老头。
就在这时,杨氏侧着身迅速来到了地上躺着的麻袋身旁,趁大家注意力在自家公爹和村长那里,杨氏直接蹲下用手正想解开男人脚下的老鼠夹来着。
谁知?这老鼠夹被她这么一碰?
地上躺着且被麻袋包裹着半个身躯地男人,这时候痛得倒吸了一口气,直接醒了过来。
众人纷纷看向一旁的杨氏。
有聪明的人,看了看林老头再看了看杨氏,已经猜出来一些苗头了。
这地上躺着的人?十有八九就是他们林家自己人了。
而且,很可能就是大房的人。
这聪明人,自然就包括了村长父子和大族长的儿子了。
当然,林老头和杨氏做的这些,都没有逃过林月云的眼睛。
林月云只是很好奇这林老头接下来会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这时候,村长犹如看智障一样看向林老头,突然来一句:
“这还需要解释吗?!”
差点让林月云没憋住笑出声来。
除了林老头带来的人,心里清楚外;在场的其他人,大多皆是一脸懵,都看向村长和林老头。
想听听他们还会说什么?!
第124章 想让老宅出点血
有性子急切的,根本不想继续听村长和林老头在说废话了。
他们是来抓小偷的,此时,小偷就躺在地上。
直接点不行吗?非要搞得在这里说上一番?他还要急着回去睡觉呢?
这他娘的,大半夜的谁想出来喂蚊子啊?!
接下来,还没等村长和林老头继续言语交锋。
就有一位壮汉直接上前伸手想用力扯开套着林成柏的大麻袋。
但是,被杨氏死死地拽住了大麻袋,还瞪向他?
壮汉只觉得杨氏莫名其妙。
然而,并未等他强行掀开麻袋的时候,林老头说话了。
“你给我住手。”林老头指向那名壮汉,说。
壮汉被指着有点懵,直接用手指指向自己说:“我?!”
“就是你。”林老头怒瞪一眼壮汉道。
众人,有忍不住的,直接就哈哈地笑了出声。
林月云憋笑都差点憋出内伤。
这下?村长他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合着,这是林家人自己的戏?大半夜地叫上他们来看戏呢?
杨氏这时候也站了起来。
麻袋里醒来的人也知道自己想做的事情还没做呢?就被抓了。
这时候,他可不能出声,让人听出来是他?那就丢脸丢大了。
搞不好就会影响到自家儿子的前程。
鬼知道他有多倒霉和憋屈啊?他这才爬墙跳下来,就被老鼠夹给夹中了。
还没等自己把老鼠夹解开,就被三房这个死丫头套了麻袋给暴打了一顿。
他都说了自己是她大伯?
这死丫头还假装没听到,继续发了狠地打他。
他也不知道自己晕了多久了。
只记得当时自己感觉后脖颈一痛,就晕乎乎地睁不开眼了。
等他再醒来就是现在这场景了?
他的迷香还在自己身上放着呢?
三房这死丫头的银子也还没偷到手呢?他不甘心啊?
林老头背着手,手心都微微冒冷汗了,其内心也有些忐忑不安的。
但还是假装淡定地说:
“村长?这是我们老林家自己的事?!“
”依我看?就没必要麻烦你们大半夜的来掺和了吧?”
“你们没事,就回家早作休息吧?”
“这里的事情,我们自己会处理的。”
这时候,壮汉又站出来说:
“什么叫我们没事就回家早作休息啊?!我们是来抓小偷的。”
“难不成你认识小偷?你要包庇小偷不成?!”
此话一出,众人皆有些尴尬或者又直接笑出声来,
就连林月云也没忍住“…哈哈哈…”地笑了出来。
壮汉不明白他们为什么笑?直接说:
“这云丫头姐弟几个也是你的孙女孙子吧?!”
“你这当爷爷的,难道不担心她们姐弟几个的安危吗?!”
此话一出,众人皆停下笑声,纷纷看向林老头。
也只有站在一旁的林老太有些无奈地低着头,一言不发。
林老太她觉得害臊啊?!自家老头和大儿子合谋来偷小儿子家的东西?
一旦传出去了,她也没脸啊?!
但她还能如何?出嫁从夫,夫死从子的古代封建保守社会。
她也阻止不了,也不敢去阻止。
林老头怒视着壮汉,挥了挥衣袖,冷哼一句,说:
“这是我们的家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追问?”
“至于抓到的小偷?明天……我们一早会转交给官府的。”
“你们都可以走了。”
村长看向林月云,想知道她要怎么说?
林月云这时候嘲讽一笑,开口:
“慢着,你们站在这里你一句我一句的?”
“我请诸位叔伯来?是为了帮忙抓小偷的。”
“你们都顾着自己说话了?要不?现在就把小偷拉去见官?!”
这时候,林老头怒瞪一眼林月云,也知道免不了要拿些银子出来才能摆平了。
林老头眼神示意林老太和王氏赶紧上去跟林月云说一下。
最终,林老太带着王氏匆匆地小跑着过来,拉着林月云到稍微离人群远一点的地方站着,
林老太说:
“云丫头?是我们老宅对不住你们三房,就算奶求你了?!你先让他们走吧?!啊?!”
“丫头?你就给奶一个面子?!”
“我们私下再补偿你…如何?!”
林月云听后,只觉得林老太真是可笑又可悲,并没有理会她们。
这个时代的大多数女人都是依靠男人而活,她们也是没办法反驳的。
但是,林月云也不是圣母。
人家都欺负她们偷上门来了?她不拿点好处哪里肯放他们走啊?!
于是,林月云走过来,单手托腮,似笑非笑地说:
“我说爷爷?小偷是我们大家抓到的啊?”
“就算要上交官府拿赏银?也应该是村长领着众人一起去吧?!”
“您这是想私自扣下小偷?打算自己独吞这一份好处吗?!”
“这就有些不地道了哈?!”
林老头被她这么怼?直接气得鼻孔瞪大。
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个死丫头这么能唠呢?!
要是早知道这个死丫头这么不听他的话?也不给他面子?
在她小的时候,他就该直接掐死她了。
可惜,现在也为时已晚了。
众人一听,皆是一脸期待地看看林老头和林月云?
村长也似笑非笑地望向林老头,等着他做出下一步呢?
就在这时,林月云笑着走向林老头和杨氏的中间,直接伸出右手,手心向上说:
“想把人带走也不是不可以,但也是需要给我们一点好处的。”
“…嗯?!爷?还是大伯母?!好处拿来啊?!”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五两银子。”
“你俩?谁出呢?!”
林老头知道这回是躲不过了。
他们不给钱的话?
林成柏爬墙想偷侄女家东西一事,今天就得暴露在众人面前了。
他们老林家大房的林月辉也别想再参加科举入仕了。
林老头可不想丢这么大地脸,林老头咬牙切齿地瞪了一眼林月云,呵斥说:
“五两没有?最多一两。”
“不行,最少三两银子?要不就没得谈。”
林月云痞痞地竖起三根手指说。
林月云不管老宅能出多少银子?
总之,今天就是想让他们老宅的人出点血才好。
不然,都对不住她半夜不睡,爬起来搞这么多事了?
林老头低眉沉思了一下,说:
“可以给你。但是,我需要你们大家保证不把今天的事情传出去。”
林月云没多想,轻笑一声,看向林老头直接点头答应:
“行啊,我答应了。封口费拿来吧?!”
此话一出,村长众人又忍不住想笑了。
林老头只好用眼神瞪了一眼杨氏,示意她掏银子。
杨氏出门也不敢带太多银子,上下掏了掏,也只找到了一两多的碎银铜板。
然后,杨氏再小跑着过去找一同过来的王氏和林老太也没能凑够银子。
最后,杨氏又飞快地跑回林家老宅拿了自己的私房钱过来——
第125章 劝二房分家单过
这期间,村长似笑非笑地看向林老头,说:
“我说老林头啊?!您这是何苦呢?!”
“实在不行的话?我们一起将这个歹人送去县衙里或者镇上交给官差也是可以的。”
林老头怒瞪着村长,脸色沉了沉,说:
“村长日理万机的,这就不劳麻村长跑一趟了。哼~”
杨氏很快便拿了银子小跑了进来。
在林老头的点头示意下,杨氏一脸不情愿地把那三两银子悉数交到了林月云的手里。
交钱的时候,还想试图扣下二三十文铜板不给林月云的,被林月云“嗯…?!”地瞪了一眼。
杨氏连忙乖乖地把剩下的铜板也一并交到林月云手里。
杨氏那个肉疼啊?!
林月云拿到了银子之后,当着众人的面大致地数了数,掂了掂手中的银子。
自己随手把二两银子放进自己的衣兜里,剩下的一两银子,则当众递给村长,说:
“村长爷爷?!还有各位叔伯?!多谢你们今晚能仗义出手过来帮忙抓小偷了。”
“这是一两银子,你们拿去分了吧?!”
林月云认真地看向村长,继续:
“还得麻烦村长爷爷帮忙把这些银子,人均发放给今晚一起过来帮我抓小偷的几位叔伯了。”
“就当是为我走这一趟的辛苦费了。”
众人一听,纷纷表示那都是举手之劳,不敢要银子。
这可把林老头气得个半死。
但林月云找来的众人,皆欣喜地看向林月云,仿佛还想确认林月云是不是真的会分银子给他们一样?
村长看着手中的银子,再看向林月云,犹豫了一下,说:
“这~?云丫头?这不太好吧?!我们也没帮什么忙啊?”
林月云气定神闲地看了一眼村长,再转头看向脸黑沉着的林老头说:
“没有什么不好的。爷爷?您说呢?!”
林老头那个气啊?!他觉得三房这个死丫头邪门得很,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对付?
要是他没有按照她说的做?
估计会被这个死丫头让人把麻袋强行打开都有可能。
何况,他也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他可不想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林老头也就顺着话赶话,不屑地说:
“哼,给你那就是你的,你爱怎么分就怎么分?”
“我只要把人领走即可。其他的?都与我无关。”
“听到没?村长爷爷?我爷爷都没有意见,你就按我说的做吧?”
林月云耸耸肩,摊开手无所谓地说。
说完,林月云直接来一句:
“爷爷?大伯母?你们还站着干什么呢?!”
“还不赶快把人领走啊?!哦?!对了,别忘了把他脚上的那个老鼠夹还我哦?!”
“不然,那又是另外的价钱哦?!”
众人听后,又是哈哈地大笑起来。
杨氏简直气得半死。
她们谋划的翻墙偷银子一事?
不仅一个铜板都没有偷到,还搭进去了三两银子。
现在还要被这个死丫头和众人讥讽嘲笑?
林月云这一番话?可谓是提醒了众人。
这个小偷的脚可是被老鼠夹给夹伤了的?可别认错了人?
杨氏怒瞪着林月云,那给出去的可都是她的私房钱啊?
至于刚才向王氏和自家婆婆借的,事后还得还回去呢?
杨氏恨不得冲上去直接把林月云的嘴给撕了,才能解她心头之恨?!
毕竟,她也算是这些人当中,最恨林月云的一人了。
她的女儿因为想卖了眼前这个死丫头没成?反被她掉包卖了。
如今,她的丈夫想进来偷拿这死丫头的银子不成?
反被这死丫头在院子里到处放老鼠夹给夹伤了。
害她还被威胁给出去了三两银子。
她觉得林月云这个死丫头就是来克她们大房一家的。
林老头气得青筋冒起,后槽牙也咬得咯咯响,指着林月云,呵斥:
“老三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败家玩意?!”
“要是搁以前就知道你是这么个不省心的东西?我一早就掐死你了。”
林月云听后不气反笑,说:
“我要是能提前知道你会是我的亲爷?我死也不会选择做你的孙女了?!”
“还好我们三房分出来了。”
“这说到底啊?!没分家时,我们姐弟几个才是掉进火坑里了。”
“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还要伺候你们这一大家的吃喝拉撒。”
“我妹妹比你们其他两房的女儿都要小。却要一个人洗完这一大家子人的衣服?”
“洗到双手都红肿发抖了。”
“你们哪怕有一人真正关心过她吗?!”
“你们都没有。”
这是林月云根据原主记忆中得知在冬天的时候,妹妹因洗一大家子的衣服,双手都冻得发抖,甚至红肿长冻疮了。
看得原主既心疼又没办法。
只能急着给她不断地捂热了。
“我就更不用说了。”
“不管春夏秋冬,每天上山砍柴挖野菜煮猪食这些?”
“这些?你们其他两房的女儿?以前有做过吗?!”
“都没有吧?!”
“二伯母?我劝你们二房。哪怕现在牺牲点什么也好?”
“最好也尽快分出来过的好?!”
“不然,以前三房过的日子?以后就是你们二房在过的日子。”
殊不知,林月云的这一番话,正中下怀。
在不久的逃荒路上,王氏恨死了自己今天听了林月云的这一番话后,没有坚定地选择闹分家。
说完,林月云想了想,连忙补充说:
“忠言逆耳,不喜欢听也别急着反驳哈?!”
却不知,这让王氏听了,也犹豫想闹分家了。
她们也不想让自家闺女像三房的女儿之前一样,去伺候这一大家子啊?!
但是,他们又有什么办法呢?!
他们就算闹了,老头子也不会同意的。
同时,林月云的这一番话?
虽然让林老头听了更气了,恨不得冲上前打一顿林月云出气,但也点醒了林老头。
林老头灵机一动,这反正是天黑,现场也只有两盏油灯,一盏还是他们这边的?几乎谁也看不清谁的脸?
一旦事情败露了,他可以让没跟着来的自家二儿子去伪装大儿子啊?!
这样,就不会因为大儿子的所作所为而连累到大房长孙的科举之路了?!
这一刻,林老头他不得不佩服自己真是一个大聪明。
很快,在杨氏和林老太的帮助下,踩着老鼠夹的林成柏,很快就被释放出了那只脚。
那个老鼠夹也被杨氏远远地扔在了一边。
在杨氏和林老太还有做做样子的王氏地搀扶下,林家老宅一行人很快便离开了林月云这里。
其他包括村长在内的众村民叔伯也随着村长离开了。
这几人里,只要稍微动动脑子的人都知道,那个始终被麻袋套住上半身的男人,一定是林家大房的林成柏。
而那些不爱动脑子的人,可能并不知道真正踩着老鼠夹的小偷是谁?
只以为真的像林月云所说的那样?
林老头跑来横插一脚,是为了贪图那点赏银呢?!
等众人都离开后,林月云快速地把院门反锁上。
那几个老鼠夹也分别换了位置摆放好,还打来一桶水把林成柏刚才流过血的地上冲洗了一遍后,才笑着回屋里睡觉的。
这期间,林月玖一直不敢再睡觉,一直紧盯着房门处,一直想等着自家大姐赶紧回来。
得知是自家大姐回来后,火速开门把大姐迎了进来。
之后,姐妹俩又小声地嘀咕了一番,才双双躺下继续睡觉。
第126章 上门打听谣言真假
很快,来到了第二天清晨!
林月云照常早起刷牙洗脸挑水煮粥,然后,再独自一人上山砍了些柴火,还另外接了些胶浆放进空间里,便回来了。
林月云还发现了自家这处侧屋里,有一处八平米左右的小地窖!
林月云点着蜡烛下去查看了一下,并未发现有什么不妥的。
林月云把小地窖简单地清理干净里面堆积的陈年稻草,
又打来水简单地清洗了一遍后,打开地窖口让其通风晾干里面的湿气。
之后,便把昨天收回来的那三大背篓土豆中的两筐土豆全部搬了下去。
找来一些麻袋和油布烂竹筐,就往里面装满土豆放进了地窖中,
再盖上了地窖入口处的大木板。
剩下的一筐土豆,林月云直接把它收入了自己空间一楼的大客厅里。
其次,就是领着弟弟妹妹一起吃完早食,带着弟弟妹妹们一起上山继续挖土豆去了…
这一天,林月云姐弟三人都在土豆地里和自家租住的小院里来回跑了几趟。
也才堪堪挖完了地里的大半土豆。
当然,今天同样收获了两只一大一小的野兔。
林月云还顺手用弹和削尖地竹箭头打死了几只正在偷刨土豆地大老鼠。
野兔被林月云借口背地蛋回去的时候,拎着,半道上就丢进了空间里了。
这一忙活,除了中途姐弟几个都回来吃了碗粥之后,又继续忙了……
当然,林月云怕自己煲的粥还会被人趁机爬墙进来想办法下药,便偷偷地把那一锅粥放进自己空间里了。
只有姐弟几个回来吃午食的时候,才进入灶房偷偷地把装着粥的锅从空间里拿了出来。
林月云想着,今天可是约好要去铁匠铺里拿她定做的短箭头的。
就叮嘱弟弟妹妹她要去一趟镇上拿自己定制的短箭头。
最终,林月云把煮晚饭的活交给了自家妹妹林月玖。
她去到村头刘大虎家交了一文钱,搭了一趟牛车去了镇上,
打算取回自己在铁匠铺里定制的短箭头回来。
她这边倒是很平常地过了一天。
但是,林家老宅这边就不怎么好过了。
林家老宅地人,从昨晚半夜回到家后,就私下急忙地给林成柏处理了伤口
林老头和大房夫妻俩本想着趁着夜色去三房那几个兔崽子家里行窃的?
结果,他们的计划落空不说,爬墙进去的林成柏,人也受伤了。
除了脚上被老鼠夹夹伤外,身上也有多处被打的瘀伤,明显是被人套了麻袋之后打的。
还真是憋屈死了杨氏了,三房的银子没有偷到就算了,自己这边还折进去了三两银子。
最可气的是,那个死丫头还把其中一两银子就那么随意地当众发给那些外人也不给他们老宅的人?
同时,这一天,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最先传出了风声,说他们昨晚在林月云的小院那边抓到了一个爬墙想偷东西的小偷,小偷脚上还受伤了。
关键是,这名小偷跟老林家有关系,被林家老宅的人花银子赎了回去。
就连张大嘴和于婆子等人得知了这条八卦后,都纷纷忍不住好奇地相约找上门来想问个清楚。
于婆子一脸自来熟地领着张大嘴,找到刚喂完猪,提着装猪食木桶的林老太说:
“唉?!我说王大花啊?!这么早啊?在喂猪呢?!”
林老太一看到于婆子此人,就觉得没什么好事,并不想过多理会她。
于婆子那颗爱八卦的心呐?她王大花能不知道吗?!
林老太没好气地瞥了一眼于婆子和张大嘴俩人说:
“唉,不是我说?!是什么风把你们这两位一大早的给吹来我们家了?!”
“我还正忙着呢?!没空跟你们瞎唠叨。”
“看把你们闲得?!都没事可做了是吗?!”
于婆子顺手嗑了一粒瓜子,瓜子壳往地上一弹;嘴里也往一边呸了一下嘴里残留的瓜子壳说:
“我们可是一大早就听说了一些关于你们家的事情了。”
“你猜猜看?!我们都听说了什么?!”
“也不知道外面传的是真是假……?!”
林老太一听,心里咯噔了一下,心想:这下遭了,该不会是昨晚老大爬墙欲行窃一事被人这么快传出去了吧?!
于是,林老太假装不明所以地,一边忙着洗刷装猪食的木桶,一边淡淡地说:
“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什么叫做与我们家有关的?!”
“你们可别听外头地人胡说八道才是?!”
话落,林老太看似表面平静,实则内心也是无比忐忑不安的。
可是,昨晚老头子跟他讲,昨晚天色黑,月亮也被遮挡住了大半。
何况,当时老大还是蒙着脸又被套了麻袋的,根本没有人看见他的容貌。
不管别人在传什么,只要咬死不认就是了。
至于,老大脚上的伤,也被林老头用上了自己花了五两银子买回来珍藏已久的金疮药给上药包扎好了。
估计用不了两天就会结痂了。
至于他脸上的瘀伤,用煮熟的鸡蛋滚两天也就消得差不多了。
到时候,正常地出现在人前,也没必要怕别人怎么传了。
于婆子和张大嘴,一边慢悠悠地嗑瓜子,一边相互对视了一眼。
张大嘴不急不慢地说:
“那个?!林老太您当真不知?!”
林老太就算知道了,也不敢说啊?
接着,林老太一脸疑惑地看向张大嘴:
“知道什么?!我可没有你们两位这么闲?我还忙着呢?!”
然而,当张大嘴直接说出了她们听说的昨晚的事情后——
林老太手中的丝瓜络瞬间掉在了地上。
最终,林老太迅速地反应过来后,立马捡起了地上的丝瓜络。
于婆子和张大嘴见状,对视了一眼,还想再问些什么的时候?
就在此时,只见门外为首的是林老头带着一大一小两个男子走了进来。
正是二房的当家人林成松和他的长子林月阳。
两个大人背上的背篓都装着满满的一背篓地蛋。
就连林月阳一个半大小子都背着一个背篓,里面也装了大半背篓的土豆。
只见,这时候的林成松,脸色苍白,走路的姿势似乎不太对劲。
仔细一看?发现林成松的左脚上似乎渗透着红色的血液,外面还包扎着一块白色的粗棉布,粗棉布早已被鲜红的血液染红了大半。
就连地上都稍微渗透了一些出来。
但是,在林成松的眼里并没有过多的心机考虑,
他只看得见眼前有收成地满满几大筐的地蛋,还为此喜滋滋的。
却不知道他此时像极了别人戏文里所说的替人背锅一事,
背的还是自家大哥闯的那口大锅。
后面还让他在众村民眼里人设崩塌,成了人人唾弃的存在了。
这也多亏了林老头的有心所为。
第127章 二房林成松脚踝受伤
自从林老头昨晚在林月云的暗示下,突然想到了要让自家二儿子来帮大儿子背锅一事。
这个想法一旦生根,就怎么也压不下去了。
林老头一早就带着二房的儿子和孙子一起去田里收挖地蛋。
林老头一直在想昨晚的那件事情,还有这么多人知道的?他可不信会没人说出去的?
哪怕有一人没忍住跟自家媳妇说了,就很可能转头就传出去人尽皆知了。
他也不指望那些人能帮他保密。
林老头越想越觉得是要想办法让自家二儿子受点委屈了。
今天内必须让自家二儿子右脚上也得受同样重的伤才行。
最好是锄头直接不小心锄到的也行。
他为了今天,也是随身带着金疮药的。
他为了自家将来有可能入仕途的大房一家?
最终,只能牺牲一下二房的名声了。
林老头想的倒是美好!
在他专注地拔着地里的土豆苗时,有些土豆会被埋在地下没有被拔上来。
于是,林老头便挥起锄头去挖,挖着挖着,刚开始还是好好的,到了后面,
眼看挖得差不多能装满两背篓的时候,林老头开始故意使坏了。
首先,林老头挥着锄头直接差点锄在自己脚上,但他哪里舍得真的让自己受伤啊?!
当然是他故意装的了。
他早先就在锄头上做了手脚,把其中一小块钉进锄头柄里面的小木条取了出来,让锄头有松动地痕迹,锄头会随着挥挖的动作而整个掉出来。
林老头就是想利用这点巧劲。
然后,林老头装出自己被自己挥出来的这锄头柄给吓到自己跌坐在地。
接着,林老头开始卖惨:
“哎哟……我的老腰啊……?!该不会是闪到了吧…?!”
这让在不远处挖地蛋的林成松父子俩一听,纷纷都朝着林老头这边看来。
随之,林成松急着关心自家地老父亲,便飞快地放下手中的锄头,嘴里喊着:
“爹?您没事吧?!”
脚上的步子也大步地跑向林老头,想看看他爹林老头怎么样了?
没想到的是,就在二房林成松飞快地即将跑至林老头跟前时,
林老头就故意单手扶腰,一手使劲地用手中的锄头木柄棍,故意插进那个掉落在地的锄头圆接处,
然后,假装不经意间朝着林成松脚下用力挥去——
且锄头的锋利面正对着急忙跑来的林成松脚下。
林成松因跑得太急,没来得及刹住脚,眼看锄头就要精准地投向他右脚脚踝处时,他下意识的抬起右脚躲开了。
但整个人也因这一躲,导致重心不稳,“砰……”地一声,整个人因此跌躺在地。
林老头见状,喊了一句迟来的提醒:
“老二,小心脚上。”
接着,林成松左脚脚踝处还是传来了一阵剧烈地刺痛感,那是被利器割到地剧痛。
林成松爬起来一看——
果然,自己的右脚倒是躲过了,但左脚却受伤了。
左脚脚踝处正缓缓地冒着鲜红色地血液,眼看伤口也不比自家大哥被老鼠夹夹中的轻。
林月阳见状也飞快地跑向自家爹爹,嘴里喊着同样的话:
“爹,您没事吧?”
林月阳跑到林成松身边直接蹲下,看着自家爹的脚上还在不停地流着血,
他既心疼又害怕地,直接红了眼眶。
父子俩当下也顾不得林老头这边是否有闪到腰了?
林成松立马一手死死地捂住自己受伤的脚,试图用捂住伤口来止血。
林成松另一手猛扯开自己衣裳,扯烂了自己一件贴身里衣,扯出来一条长长的白色粗棉布。
对着红着双眼的林月阳,说:
“月阳啊?!别担心,帮爹去摘些止血草回来。爹要先止血再包扎一下。”
“好的,爹。我马上去。”
话落,赤红着双眼地林月阳飞快地跑到田埂边去寻找一些带着小白花或者小粉花的大蓟小蓟。
只听在不远处“啪啪……”地几声脆响,林月阳把整棵整棵的大蓟小蓟直接拗断了,抱成一小捆跑回来。
林月阳走开的一会,只剩林老头和二房林成松父子俩,
林老头开始假装关心自家二儿子的伤势,说:
“老二?你怎么样?!怎么跑过来也不小心一点啊?!”
“这下好了,都受伤了?”
林成松顾不得自己,关心地对林老头说:
“爹?您没事吧?!有没有闪了腰?!”
林老头一手撑着地面,另一手按住自己的腰试图缓缓地站起来,一边说:
“我得站起来试试看。”
林老头缓缓地站了起来,双手以及身体都左右扭了两下后,站定说:
“还好,我没事。”
跑回来地林月阳见状,向林老头问了一句:“爷爷,你还好吧?!”
便移开了目光,没等林老头回答,就直接朝着他爹走去了。
林月阳他刚才可是看得清楚的,他的亲爷爷刚才可是看到他爹急忙跑过来的,都没来得及刹住脚。
他爷爷还往他爹,也就是林老头的二儿子脚上扔出去那块掉出来的锄头。
在他看来?他爷爷就是故意想要让他爹受伤的一样。
锄头可以往另外几处扔,为什么他非要往他爹的脚上扔呢?!
他并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但是,也因此,二房长子林月阳心里也对林老头地作为埋下了一根深深的刺了。
往后的林月阳,也会下意识地去提防着他的亲爷爷林老头了。
在往后的逃荒路上,也因此,救下了他即将被林老头想卖掉的一位妹妹。
林老头看了看二房的长子,点头应了一句:
“嗯,爷爷没事,你先帮你爹包扎好了,我们就先回去吧?!”
自始至终,林老头都没有把他那一瓶子金贵地金疮药拿出来给自家二儿子用。
一方面,是舍不得,另一方面,是眼看二儿子父子处理伤势安排得这么迅速,且伤口也不算很深地样子?
他觉得也没必要浪费他的好药。
之后,就是祖孙三人,一人背着一个装了土豆的背篓和箩筐回去了。
进院门就迎面撞见了张大嘴和于婆子俩人。
这俩人见了林成松走路一瘸一拐的样子,加上脚上也是受伤包裹着布的。
她们可不管你是新伤还是旧伤?
总之,她们可是收到风声了。
那个翻墙地小偷,脚上就是被老鼠夹夹中受了伤的。
何况,才昨晚半夜受的伤,现在又是走路还干了农活,在渗血也是正常的。
张大嘴俩人便没再多问,相互对看了一眼,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就一起离开了。
林老头也看到了俩人在打量自家二儿子的脚上。
他知道他想要的事情发展后向,估计也成了,就没再理会了。
第128章 老林家的八卦1
林老头只出于心虚自己害了自个二儿子受伤,才帮着自家二儿子放下背上的背篓,自己也叮嘱了一句一旁的林老太,说:
“老婆子?去,你马上拿些银钱去隔壁村,请刘大夫来给老二看看伤吧?”
“老二这脚也伤得不轻。”
说完便回屋拿他的旱烟去了。
林老太不明白为什么好端端的,自家二儿子的脚上也受伤了?
林老太担心自家二儿子,说:
“老二啊?你怎么也受伤了?!怎么做事这么不小心啊?!”
“娘~~?我没事。”
林成松还傻笑着摸了摸头说。
随后,林老太便顾不得吃早食了,连忙进屋拿了些碎银,就急忙小跑着出去请刘大夫了。
而此时,走出林家主院的于婆子和张大嘴俩人就兴奋得不得了了。
开始在村里几乎挨家挨户地到处串门说昨晚爬墙想偷东西的小偷就是林家老宅的林老二。
于婆子还把俩人一早去了林家,还看见林成松脚上受着伤还包扎着白布,脚上还在渗血的事情说了。
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好像昨晚她们就在现场一样。
让人听了无不惊愕在现场的。
更有甚者,为了证实于婆子和张大嘴俩人说的,她们还想直接去林家看看张大嘴俩人说的是不是真的?!
但又怕林家人不让进屋看;她们有些好事地还专门跑去问了村长一家,想确认是不是真的?
村长一家全都拒绝回答有关昨晚的事情。
然后,她们又跑到村长隔壁两家询问了一番。
最后,在其中一户人家的婆娘嘴里说漏嘴了,得知了昨晚他们都收了林老头的封口费。
这可不得了了?
众人炸锅了,纷纷奔走相告此事,有的甚至直接去林月云租住的小院想找林月云问个清楚。
只见林月云家的小院一直被从外面锁着的。
一时间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人,只好离开了。
也有些直接去田里找到林月云提及此事的,但不管怎么问?
林月云也并未透露半分她们想知道的。
索性也都离开了。
很快,在林老头的刻意引导下,加上村里那两名大嘴巴的宣传之下,传的谣言越传越离谱。
随之而来的,就是林成松的名声被败坏了。
说林成松嫉妒自家侄女卖野猪赚了几个银子,就想半夜去爬墙偷银子。
殊不知,被林月云提前摆了一道,老早就找来村长一行人提前埋伏着抓贼,还把该贼套了麻袋打了一顿,还说贼人的脚还被老鼠夹给夹伤了。
林老头当晚就带着一大家子人来抢人没抢成?最后掏钱把人赎回去之类的话。
谣言传得,就连林月云听到了也很是愕然。
这昨晚踩了老鼠夹被套麻袋的人是她这个身体的亲大伯并不是二伯啊?!
这她还不是最清楚的吗?!
她怎么听到的全是有关她二伯的谣言了?!
就连牛车上坐着的婶子大娘也交头接耳地说:
“你们听说了吗?也就昨晚半夜的事……”
经过这位大娘后面的讲述,林月云总算知道了自家那个二伯为何会被误认为是爬墙的贼了?
原来她二伯的脚也恰巧在今天受伤了?
这一刻,林月云嘴角猛的一抽,不得不佩服这谣言的攻击力啊?!
也不知道自家那个看着老实憨厚的二伯到底得罪了谁?
被人传得如此不堪?还恰巧给了她那个大伯背了黑锅。
“你们可别看那林家老二平时老实憨厚的样子?”
“竟也惦记着自家侄女那几两卖野猪的碎银?”一位大娘说。
“还干出那种半夜爬墙的不要脸地事情来?真是笑死个人了。”一大婶子说。
“这人呐?还真是不可貌相啊?!啧啧…”一位大娘摇头表示。
“可不是嘛?!唉,你旁边坐着的…那个?不就是林家三房那丫头吗?!”
“她?她…肯定知道得更清楚,可以问问她啊?!”
另一位大婶插话指着一旁正坐着当透明人的林月云,说。
林月云捂脸,眼看马上就到镇上了,本以为没有自己什么事了。
谁知?这时候聊八卦的众人火都烧到她这里了?!
自己也是收了杨氏的封口费的。
索性得坚守自己的诚信,并没有多说什么,假装自己什么也不知道,不想聊。
但是,林月云一个小女子,哪里招架得住这些婶子大娘的语言攻击啊?
林月云在她们的嗡嗡声吵得头都要炸裂之时,连忙说:
“你们可别听信了外面的谣言才是。事实并非你们传的这样。”
“至于是怎样的,真不方便告知各位?”
说完,林月云跳下牛车,好像后面有鬼追似的赶紧跑往了镇上采买去了。
至于老宅那边,林老太一大早请了刘大夫去给林成松看诊包扎并开药方一事,村里也有人看见了。
并且林老太去抓药的时候,还要求刘大夫多抓几副药。
刘大夫并不清楚这其中的原因,只告知她吃上三副药,等伤口结痂就好了。
可林老太执意要多抓两副药,刘大夫也只好依了她了。
王氏得知自家丈夫跟公爹去了一趟地里回来后,脚上就受伤了。
一开始她也只是觉得是自家丈夫太不小心,挖个地蛋还能锄到脚?
还多有责备了一番自家丈夫的不小心。
直到大夫走后,她在家照顾了整整一天自家的丈夫。
也是想看住他,不让他继续逞能出去干活。
也因此,她家丈夫被人传了一天是爬墙小偷的事情,她并不知道。
直到第二天上午,她在村里挑水的时候,听到了村里的婶子大娘在明里暗里地指着她,且一脸鄙夷地看着她,
好像在议论着有关她的什么坏话一样?
她也好奇自己没做错什么事情吧?难道有人在传她谣言?
她也试过上前试图问问她们在聊什么?
但是,当她凑上前去的时候,人家纷纷避如蛇蝎,散开了。
即便她凑上去问,也问不出什么来。
后来,无意中从一婶子嘴里听到了他家丈夫前晚半夜爬墙,想偷自家三房侄女卖野猪的银子没成?
人还被老鼠夹夹中了脚,导致受伤一事。
她气得胸膛起伏不定,直接把挑水的担子狠狠地“啪嗒…”一声放下,恨不得直接冲上去把那些传她丈夫谣言的死女人打一架。
再好好地把真相说出来给这群爱搬弄是非的死婆娘听,真正爬墙的人是她家大伯哥,不是她家丈夫。
但是,自从那晚从三房租住那个小院闹了一出回来后,自家公爹就警告了家里众人,不许往外说出任何有关家里那晚的事情。
否则,就家规处置。
可她自从嫁进来林家十几年了,也没听说过有什么家规啊?!
不过,碍于自家公爹的威严,她也不敢直接当众说出昨晚真正爬墙之人。
王氏她气啊?!怒火中烧地她,直接冲上去,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孙张氏的鼻子,怒骂说:
“放你娘的狗臭屁,你这个爱胡乱嚼舌根的破烂货。”
第129章 老林家的八卦2
王氏她气啊?!怒火中烧地她,直接冲上去,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孙张氏的鼻子,怒骂道:
“放你娘的狗臭屁,你这个爱胡乱嚼舌根的破烂货。”
“竟然敢在外面胡乱编排我家当家的是非?!是谁给你的狗胆?!”
“你昨晚在场了吗?”
“你亲眼看见的吗?!你就敢到处胡说八道了?”
“竟然敢当众败坏我当家的名声?”
“看我不撕了你这个爱胡说八道的贱货?”
说完,王氏直接撩起袖子扑上前去,就不顾形象地扯着孙张氏的头发,一边扯一边伸手扭肉,继续骂着:
“我家当家的分明就是今早去地里挖地蛋时,不小心被锄头给锄到的。”
“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隔壁村问刘大夫去。”
“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敢情我家当家的伤了脚,在你这个只会放屁的狗嘴里说出来就变味了是吧?!”
“看我今天不把你这张狗嘴给撕了?!”
“我让你胡乱嚼舌根,我让你造我当家的谣?”
“老娘我撕了你的狗嘴。”
和王氏扭打在一起的婶子,正是孙媒婆家的旁亲,孙二狗家的媳妇,孙张氏。
孙张氏此人,平时也爱跟着张大嘴她们一起闲聊八卦,还爱到处显摆自己知道的八卦。
可以说是第二个张大嘴了。
孙张氏比王氏年长几岁,两人身高体型却也差不多。两人又是抓脸又是掐又是挠的,
还专门挑一些不可描述地部位互相地掐。
俩人边掐对方边嗷嗷地痛叫出声。
伴随着俩人地惨叫声和扯衣服头发的声音。
场面可谓是令人看了无不咋舌的。
就连观众看了都怀疑自己所听到的是不是假谣言了?
有些好奇的人,还真的准备看完这场戏后,就跑去一趟刘家村,找刘大夫打听一下王氏刚才说的是否属实?
孙张氏也不弱,嘴里也不干不净地骂着:
“王氏?你这个死婆娘臭烂货?别以为老娘好欺负啊?!老娘也不是吃素的。”
一边骂,一边反击着掐王氏的臀部,掐的王氏嗷嗷叫。
“村里又不止我一个人在说你家男人爬墙行窃?!”
“你却偏偏找我打架?你是看我,看起来很好欺负是吗?!”
孙张氏边掐王氏,也边被王氏掐着嗷嗷叫,还不忘了回怼王氏。
俩人你来我往地互相对掐,还扯衣服头发的。
打了好一阵,也让众人看了一个热闹后,俩人纷纷被村里的大娘婶子给合力拉开了。
两人的状态都相差无几,都被对方扯得狼狈不堪的。
被拉开的俩人都不服地怒视着对方,都撕牙咧嘴的,嘴里还继续骂着难听的话。
“孙张氏?你这个嘴臭的贱人?看我不把你的狗嘴给撕了?还敢造我当家的谣?”王氏骂道。
孙张氏也回怼:
“王氏?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谁造你当家的谣了?!大家都是这么传的。”
“凭什么我就不能跟着传了?!”
“有本事你就把村里传这件事的所有人都拉出来打一顿啊?!”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互不相让的又吵了起来……
都恨不得咬上对方一口肉下来才罢休。
好在俩人都被人远远地拉开了,俩人吵完后,就各自收拾自己的东西回家了。
王氏嫁进来大坑村十几年里,也是头一次像个十足的泼妇一样,被人气得直接上去找人干架的。
也是多亏了王氏的急性子,这一波打架的输出,也让村里其他议论她家男人是爬墙小贼的事情有所怀疑了起来?
甚至还真有个别闲得跑去了隔壁村找刘大夫证实了这个王氏所说是对的。
没办法,谁叫古代娱乐活动少呢?
有一点八卦都恨不得传得十里八乡都知道的,大有所在。
这不?估计林老头也没有想到的,他精心布置的让自家二儿子受伤背锅一事?
被王氏跟人打一架?村里的八卦风向又要开始变化了。
随之而来的,就是村里爱八卦的众人围坐在一起,开始纷纷议论王氏打人的壮举。
觉得肯定有情况。
猜测了林老头会花钱赎人回来的,肯定是赎的自家人。
除了林成松这个二儿子外,他们林家还有俩人?
除了二房?那就是大房父子俩了。
大房长孙前些天不知被谁人打断骨头了,应该不会是他?
有人怀疑就是大房那个有童声之名的林成柏干的。
想想那天拦着三房丫头板车去镇上的人里,实属他们夫妻俩闹得最欢了。
不是他还会是谁?
被她们这么一分析、推测,众人都猜到了这个爬墙之人就是林家大房的林成柏了。
一开始,众人还不太敢相信,还有人想去打听一下好好证实了才好。
不然,刚走一个王氏找人干架的事情,又来一个杨氏就不好了。
后来,直到另外一个杨家村的外嫁女回村,
带回了一个有关大坑村林家的女的大八卦之后,众人都纷纷咋舌且坚信不疑了。
这个更大的八卦,自然就是比孙小桃和林福那档子八卦还要劲爆的,林家大房长女林月容失踪被卖一事了。
众人听后都不敢相信,都认为这个外嫁女在胡说八道。
直到别人把有关林月容那几个版本的八卦全部说了一遍。
她们都震惊得不敢置信?
话说她们也有一段时间没有看见过林家那个大房的丫头出来走动过了。
还都以为人家命好,正躲在家里面绣花呢?!
直到不止一人在说杨氏在杨家村挨家挨户找女儿和去镇上怡红院门口闹的一事传出。
众人都纷纷咋舌,有人说:
“这杨氏和林家人藏得挺够深的啊?!”
“这不显山不露水的。就给自家闺女找好了出路了?!”
“只是这出路未免有些伤风败俗。”
“真是坏了读书人家的门风;也不知道哪个版本的才是真的?”村民大娘说。
“被卖去了那种地方的女子,能有几个是有好下场的?啧啧…”村民大婶子摇头说。
有村民婶子说:
“唉,这说不定啊?他们林家老三那般闹着要分出去单过?”
“有没有可能?他也是知道实情的呢?”
“这宁可让自家几个孩子去租别人的院子住,也要闹分家?”
“这不就是害怕下一个被卖的就是他家那两个丫头吗?”
“毕竟它们夫妻俩也是不经常在家的嘛?”
村民大娘附和说:
“对啊,我看很有可能就是这样。”
“我们大启朝的规定里就有分家后,不管是不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只要不在一个户籍上的,都不准随意买卖的。”
“否则,一旦发现了或者让人给告了,对方就得洗干净屁股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这可是前些年,听说是府衙那边传过来的新规定。”
“我觉得这林家老三就是看中这一点才闹的分家。你们觉得呢?!”
……
众人围坐在村口那棵大树下议论了许久,村里又纷纷把八卦的矛头对准林家大房攻击而去了,
各种传林家大房一家的丑陋嘴脸和卖女儿去青楼那种地方?拿银子供大儿子念书。
都在说林家大房的无耻、没下线。
还说林家大房林成柏还因那天拦车抢侄女的野猪没抢成?
恼羞成怒了半夜爬墙,想去偷自家侄女卖野猪的银子。
这些都不用半上午的时间,就纷纷传得全村皆知了。
第130章 林月云的计划
这让杨氏和林老头夫妻俩听了,都气得恨不得当场吐血。
杨氏就不用说了,她在杨家村挨家挨户找女儿的事情,是瞒不住的,
稍微有一人去杨家村随便找个人问一下就可以证实了。
她可气的是,到底是谁一下子在村里传开了她们家上下所有隐藏着的事情的?
她觉得这个人肯定就是二房的王氏或者三房的那个死丫头干的。
却怎么都想不到,这些都是靠村口的大娘婶子和外嫁女小媳妇们围坐在一起商讨推敲出来的。
这不怎么说,妇女也能顶半边天呢?
这论八卦地逻辑思维能力,众妇人也是不差的。
这不?经她们合力之下,就把林家大房一家的丑恶嘴脸几乎都扒了个干净;
还传得沸沸扬扬的。
林老头也听到了外面在传的八卦风向不按自己设想地发展时,也是有些无奈和暴怒的,
林老头看着一旁站着地王氏,就忍不住怒瞪其一眼,并怒斥:
“真是丢人现眼的东西。”
“这么喜欢出去找人打架?!怎么不打久一点再回来啊?!哼…”
王氏听后一噎,但也不敢出声反驳。
因为王氏找人打架一事?
众人议论地八卦全转到了自家大儿子一家身上了。
林老头也是气得一口老姜牙咬得咯咯作响。
本以为自己把二儿子弄伤后,就会掌控了舆论地方向的,也只能委屈一下自家二儿子就好了。
过不了多久,这一波舆论就会没人提及了。
也不会影响到他大孙子继续念书考功名的名声了。
谁曾想?任凭他怎么都想不到?
舆论地方向压根不按自己预测地来?
林老头只觉得这一切都是因为三房闹分家开始,他们老宅就一直不顺心了。
他越想越后悔,当初就不该让三房那一家分出去单过的。
就该像以前一样,一家人整整齐齐地在一起,都听他的才是。
他却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偏心和自私,牺牲小儿子一家的利益来换取大儿子一家的舒坦,
小儿子一家也是一直不满的了。
而大儿子一家被供养得习惯了,整天就只知道享受了。
并且为了更好的享受,还生出了想要卖掉三房女儿的事情来?
这是任何一个当父母的人都无法容忍的。
自家的小儿子并没有赶尽杀绝,没有选择揭穿他们大房长子卖妹妹一事,也算是给老宅和大房留了十足的面子了。
一般人可没有这种肚量,早就恨不得宣扬得人尽皆知了。
这下子林家老宅和大房一家人的丑恶行为一经传出,
就连林家人自己都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挽回名声了?
因为外面传的,几乎都是真实发生的,她们想狡辩也不知道要怎么狡辩了。
这让在家养伤的林月辉得知了自家亲爹爬墙欲偷钱的事情被人捅了出去?
他还没气他爹的鲁莽行为可能会影响到他将来的科举呢?
后又传出他妹妹被卖进青楼一事。
况且,他娘还跑去青楼门口闹一事?
这下,他直接跌坐在地了。
像这种重大影响名声的事件,一经查实了,他是会被取消继续科考的资格的。
他可不想这样。
于是,便火速召集了林家老宅的人,协商一致对外。
等村长领着众人找上门来查实谣言的时候,大家就统一口供,
如实说自家大房的闺女是被林家人嫁去了县衙某个府里做了别人的贵妾去了。
至于杨氏去青楼门口闹一事,被改成是杨氏去了娘家,且杨氏不同意自家女儿去给人做妾。
杨氏并不知道此事。
只是听说有人跟她说了青楼里有疑似自家闺女的女子,她才去闹的。
后来,杨氏进去看了一圈,得知不是自家的女儿,就给老鸨赔礼道歉便离开了。
还说这件事确实是林家人做得不地道,偷偷把闺女嫁了出去,也不让杨氏和村里人知道。
还有林家大房林成柏爬墙想偷林月云银子一事,实属假的。
林老头还说是因为自己看中县衙里有上交小偷就有三到五两银子的奖金才动心,把人要了去,打算一早送去县里领赏金的。
没想到,他们因为大房的看管不力,连夜让小偷给跑了。
为此,大房的林成柏还被对方打了一顿,还被对方威胁给了对方五两银子的巨款。
还说他们老林家自己才冤呢?!
林家人说完这些后,众村民又忍不住开始纷纷同情起了他们家。
至于村长,事发当晚也收到了林家给的封口费的,并不想多管那晚的闲事。
最后,村长呵斥了一番在场的众村民,不要以讹传讹,乱传谣言会毁了别人名声,祸害到无辜的人。
还叮嘱老林家人要安分点,不要一点事情都要闹得全村都在议论。
最后,就领着人离开了。
并没有为难林家老宅的人。
毕竟,老林家的人出丑,也是他们林家家族里的人出丑。
村长他也不想让村民看自己家族里的笑话啊?!
这也在林月辉的算计之中,他知道只要全家人统一口供就行。
村长会在乎族里的名声,不会过于为难他们的。
这一点,确实让他猜对了。
林月云这边:
姐弟三人忙了两天半才挖完了那一亩的地蛋回来。
林月云从旁人聊天中得知了八卦新风向以后,笑得直摇头。
也不得不佩服老林家人的厚脸皮,和处理谣言的狡辩能力。
也也多亏了村长是自己林家家族里的人。
这要是换做别人?可就不一定能轻松截过了。
林月云对林月辉兄妹有极重地厌恶和不喜。
毕竟,这两兄妹小小年纪不学好?
竟然还想卖了原主,哦,不,应该是想卖了她来换取银钱。
这让她无法容忍。
林月云觉得能教出这样孩子的父母?也不会是什么好父母。
也不想轻易放过那些曾经伤害过自己和自己三房一家的人。
所以,她决定了,今晚就去实施一下自己的计划了。
大房不是说他们被人威胁给出了五两银子的巨款吗?
林月云想着,那她今晚就先去光顾一下他们大房好了。
谁叫他们总是惦记自家的东西在先?还想翻墙进来偷自己的银子?
林月云也好让他们坐实了损失才好不是吗?
为此,林月云带着弟弟妹妹劳累了一天回来,
总算把那一亩土豆全部收完了。
第131章 借助梯子翻墙
刚回到家,都到了下午申时初了,来不及忙土豆堆放和其他的。
林月云连忙去了一趟山上,想找找看,有野鸡、野兔出没的高耸灌木林处,
直接用她新订做回来的铁箭头,拉起弹弓,瞄准不远处地一只看似鹧鸪地灰色大鸟,
“砰…咻……”一声,一枚铁质短箭头射过去,当场便打死了一只鹧鸪鸟。
林月云急忙小跑过去拎起那只被她打死的鸟。
随后,林月云再次来到之前和马三约好的地方看了看,
发现有一张很粗糙且折叠好的米黄色字条在鸟窝里面放着。
林月云看到后,下意识地四处扫视一遍,嘴角微弯,轻笑了一声。
直接拿起字条打开一看,发现马三给的字条消息上写着:
“八姨娘欲另派人来找姑娘麻烦,望小心。”地字样。
短短十几个字说明了马三还是害怕自己吃下去的是毒药的。
起码,知道给她通风报信。
林月云看完字条后,随手就把字条扔进了自己的空间垃圾桶里。
随后,林月云也从空间里撕了一小块方形纸张出来,包着一颗整肠丸,
也就是上次林月云喂给马三吃的药丸,便顺手拿碳条写下了马三两字在外包装上。
再把包折好的药丸小纸包放回鸟窝里。
林月云眼中有一丝凶光掠过,心想:
“好你个林月容啊?!我都还没来得及去找你的麻烦呢?”
“你倒是三番两次地找人来害我?!”
“看来?!我还得尽快找个时间去一趟县里,给你找点麻烦才行?!”
“省得你总是找人来害我?给我找麻烦?!”
林月云抬脚便离开了此处,迅速地去砍了一些柴火,捡了一背篓地竹壳回去当柴火用;
另外,还砍了几根看起来很结实地竹子就拖着回家了。
林月云在回到半山腰上就听到在附近挖野菜的村里小媳妇大婶子的,又在议论林家老宅的那些破事。
林月云从容地从三位村里的大婶面前路过。
三位婶子看见林月云背上背着一背篓地竹壳和一捆柴,一手拖着一把竹子,另一手还拎着一只刚打死的鹧鸪鸟。
都纷纷围成一团,有些羡慕地看着林月云的背影议论起来……
议论的也无非是林家三房的丫头真的有本事啊?竟然真的会打猎?
看来之前那头大野猪真是她自己猎到的啊?!
扛着柴火,拖着竹子回到家的林月云,放下手中的柴火、竹子和那只打死地鹧鸪鸟。
叮嘱了一番自家妹妹林月玖:
“妹妹?!你先去烧水?今晚我们喝鹧鸪汤。”
“好的,姐~” 林月玖笑着点了点头回答。
之后,就屁颠屁颠地跑进灶房里烧水去了。
林月云回想了一下前世在乡下住的爷爷,也经常会做一些竹编,其中就有看一眼就会的大长竹梯子。
林月云觉得很有必要做一副竹梯子出来。
这可是翻墙的好帮手啊?!
林月云找来她这个便宜爹以前在家修补院门做木工活的工具和自己订做的锯子,
便依葫芦画瓢地花了一个时辰的时间,成功地做出了一个长达四米多的竹梯子出来。
做好之后,就放进了侧屋里和土豆一块放着锁了起来。
接着,就是林月云看着自家的水缸也快见底了。
便推着板车去村口打了几桶水回来,烧水煮饭,找了几颗稍微大些又好看的土豆削皮切丝。
把切好的土豆丝分别放进两个木盆里泡水去掉一些多余的淀粉。
然后,林月云再把妹妹支出去灶房,自己偷偷把空间厨房里就有的调料拿出来。
分别是陈醋和几根小米椒。
锅里自家妹妹炖着的松茸菇鹧鸪汤,还有一锅米饭。
林月云把蒜头拍碎了放到一边备用,葱段也切好备用。
接着,再把几颗小米辣也全部切小,把小米辣里面的辣椒子挑了一些出来,打算放在院子里种上一些试试。
另外,再烧火直接炒了一份酸辣土豆丝。
姐弟几个这一顿吃得喷香!
很快,姐弟几个就吃完晚饭洗漱好了,也到了夜里了。
就在子时,夜色低垂,万籁俱寂时…
林月云穿着一身黑衣,来到了堆放土豆的侧屋门前,
开锁把那一把做好的竹梯子直接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随后,悄悄地绕路来到了之前还在老宅住的院墙外。
林月云四处望了望,没人!
直接从空间里拿出来一条黑色的布巾,把自己的面部蒙紧,布巾尾部绕到后脑勺绑紧。
只留下一双灵动地大眼睛露在外面。
再从空间拿出今天下午做好的长竹梯子,直接搭在以前三房住的小院院墙上,三两下便爬了上去,再顺手把梯子挪过来,依次重复——
便来到了自家以前住的院子里。
林月云发现自从自己带着弟弟妹妹搬出去住后,她们三房以前的院子就变成了堆放杂物的地方了。
她也顾不得查看自己以前住过的院子里还会有些什么?
麻利地收起自己的竹梯扔进空间里。
眼看这个没人住的院门并没有上锁,便直接打开院门出去后又轻轻地合上了。
林月云迅速地来到大房住的那个院子外。
发现大房院门已反锁。
林月云找了个位置,从空间里再次拿出那把梯子,搭在大房住的院墙上,
林月云借助梯子往上爬,爬到墙头后,再把梯子挪了个方向直接爬了下去。
顿时,林月云心想:“借助梯子翻墙?可真快!”
终于,进到了林家老宅大房的院子里,林月云立马把竹梯子收进空间里。
此时,林月云地内心开始有些紧张了。
这也算是林月云前后活了两世,第一次跑来别人家行窃来的。
林家大房的院子有三间大屋子和一间小屋。
中间的是主屋,东边的厢房旁边还有一个小屋,西边还有一间屋子,
其中院子侧边,一看就是平时开小灶用的小灶房。
这跟原来三房住的相比,不得不说简直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啊?!
要不是看在林成峰长相上有几分林老头和林老太的影子?
林月云都严重怀疑她爹是林老头捡来的了。
林月云直接抬脚大步地迈向杨氏夫妻俩所住的主屋而去——
林月云来到杨氏夫妇俩住的房门口时,直接把耳朵轻轻地贴在门上,仔细地听了一下里面的动静……
发现里面只传来一个打呼噜声稍微大些外,另一个呼吸就显得稍微浅些。
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其他的动静了。
第132章 借助空间行窃
林月云直接从空间里掏出一把匕首,插在门缝里,慢慢地往上把门闩挑开一侧,
就在门闩缓缓地往一边斜着滑落,马上就要掉在地上之时,
林月云飞快地推门而入,伸手接住了那根即将掉在地上的门闩。
此时,林月云也是吓得轻拍了两下胸口,立马看向床上睡着的杨氏夫妇,
见他们依旧没有什么反应?且林成柏的打呼噜声比她开门的声音还要大。
杨氏夫妇都睡得像死猪一般,林月云这才放心地将手上的门闩放到一旁,转过去轻轻地把门合上。
之后,林月云闪身进去空间一楼。
拿到前世自己爷爷奶奶用来给动物用的麻醉药。
林月云想了想,连忙从自己之前购买的布里,扯出来一块大约30乘30的吸水好的方块棉布帕出来。
林月云担心自己也会因为沾到药汁而中招,还另外拿来一个装着散装压缩饼干用的塑料袋,包着那块布帕,
再把麻醉药倒了一些在布帕上,揉了揉,把药水揉均匀,确定整块布帕都均匀地分布着麻醉药后。
用神识从空间里往外看了看,发现没有什么异常,直接一个闪身出来。
林月云直接把手中沾满麻醉药的布帕直接捂住正在熟睡中地林成柏的鼻子嘴巴,
大概捂了十几秒后,依次对一旁熟睡的杨氏同样操作。
这下子够这夫妇俩睡到明天巳时的了。
接着,林月云收起自己手中的帕子直接扔进空间里。
然后,林月云从杨氏身上和枕头底下摸了摸,在杨氏枕头底下找到一块手帕包着地一把铜质钥匙,
林月云毫不客气地把钥匙拿在手上,来到杨氏房间里放着的那个大木柜面前,毫不犹豫地用钥匙开锁。
只听“咔嚓…”一声,锁被打开了。
林月云顺手从空间里拿出来自己的那个虽然已经无法上网了,
但依旧可以拍照和开灯光功能的平板电脑。
直接打开平板电脑的背面灯光。
照着杨氏房间里那个被林月云打开的柜子。
林月云一手拿着平板电脑在照亮,一手不停地翻找着……
只见一堆衣服下面压着一个比成年人巴掌还要略大些的木匣子。
林月云看上面还有一把小锁锁住的。
林月云直接从空间里拿出来自己那把锯子,对着这把小锁锯了几下,便见那把小锁直接被锯断了。
林月云直接把那把锁扔进了自己空间里。
顺手打开木匣子一看,光是五两一锭的银锭子就有两个,
还有一根细长的银簪子,看样子也值个几两银子。
一两二两的碎银子也有若干,铜板也有好几串。
光看这些就有二三十两身家了。
林月云忍不住低声呢喃:
“…啧啧,哇……?!这杨氏…是真的贪啊……?!自己衣柜里藏着巨款不花?!”
“夫妻俩还跑去拦我的板车,意图抢我的猎物?呵呵……”
“这下我得让你们感受一下失去巨款地滋味了。”
林月云直接从空间里拿出来一个小布袋,把杨氏木匣子里装着的银子和铜板、首饰一个不留地全部倒进了自己的小布袋里。
然后,直接把布袋扔进自己空间里了。
接着,林月云便准备随手把那个木匣子放回原位的,却发现了木匣子下面好似还有一块木质小隔层?
林月云用钥匙轻轻地挑开那层小隔板,发现下面还压着三张银票?
林月云看了一眼,发现都是十两一张的银票,一共有三张。
林月云知道要拿银票去花的话?就容易被人盯上。
并且,虽然自己做了一回小偷,但是,自己也是有底线的。
得给人家留点压箱底地财富才好。
所以,还是假装没有发现杨氏那几张银票;
把木匣子放回了原位,把木柜锁好;钥匙也放回了杨氏的枕头底下,便离开了杨氏夫妻俩的房间里。
林月云转身又继续来到林月辉住的房里,也用那块沾了麻醉药的布巾捂住了林月辉的口鼻十几秒后。
开始搜林月辉的房间,除了一些书籍和桌面上的几支毛笔,
就是装绘画染料的那套小工具和那些草稿纸算值钱的了。
林月云秉承着不放过原则,直接把那一跌纸张和装绘画染料的工具也收入了空间。
随后,林月云在桌面上并没发现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
只发现了一个似乎放着积灰的荷包。
林月云出于好奇,拿起那个荷包看了一眼,不看不要紧,一看只想撇嘴说一句:
“我去,难怪这个孙小桃这么喜欢针对我了?!”
“敢情她和林月辉有一腿啊?!”
随后,林月云嫌弃地把荷包丢回原位,再拍了拍自己的双手,表示很嫌弃。
没错,那个荷包就是之前孙小桃送给林月辉的自以为的定情信物。
上面有一面绣着的是鸳鸯戏水图,另一面分别用红线绣着一个桃字和辉字。
接着,林月云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林月辉,发现他睡的那张床下还有一个暗柜?
这不?林月云都感觉自己有点大意了不是?差点就给忽视了。
林月云也懒得在这个名义上的堂哥身上找钥匙了。
直接从空间里,把刚才从杨氏那顺来的那些首饰当中,找出那根银簪子来。
直接用簪子尖端插进那个柜子锁里,有技巧的扭了几下,便顺利地把柜子锁打开了。
林月云一眼看去,发现柜子里装着的大约十几两碎银的样子?!
林月云双眼一亮!嘴角微弯,也懒得去数了。
直接把刚才那个装了赃款地小布袋拿出来,悉数把柜子里的银子铜板地全部倒进了布袋子里,
之后,便把布袋直接扔进空间里。
做完这些后,林月云四处看了看,确定没有留下自己的痕迹后,就离开了林月辉的屋里。
直蹦大房的小灶房而去——
发现里面有一篮子鸡蛋,和一些米面粮油还有晒干的两把青菜干。
林月云毫不客气地全部收收收,全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才悄悄地原路返回。
林月云离开了林家老宅后,直奔孙媒婆家而去——
很快,林月云便来到了孙媒婆家地院墙外。
看着孙媒婆家住着的是村里少有的青砖瓦房。
不管是原主还是林月云也没有进去过这个院子,林月云并不熟悉孙媒婆家的院子布置。
林月云随意找了一处靠向西侧的院子,猜想这古代房屋的造型也就东西两个院子和厢房,中间一个主屋的建造。
林月云从西边出发,用同样的梯子翻墙法,直奔孙家西边院子地西厢房。
来到了孙家孙小桃和她妹妹孙招弟的屋里。
这是一间大厢房里隔开了两个房间,孙小桃姐妹俩一人住一间。
林月云用那条沾满麻醉药水的布帕,分别捂了这睡得正香的孙家姐妹俩,
再从孙家姐妹俩的梳妆台上拿走了一些银簪子、银耳坠。
还在孙小桃房间里找到十几两银子,甚至直接把孙小桃那张梳妆台都搬进了自己地空间里了。
第133章 杨氏怀疑自家灶房失窃与林老太跟二房有关
这孙小桃三番两次地来找自己麻烦,林月云可不想就这么便宜地就放过她了。
林月云:
“你也别怪我下手狠辣啊?是你们母女先来招惹我的?!”
“那就要做好被报复的准备吧?!”
之后,林月云又来到了孙媒婆夫妻住的屋里,把正在熟睡的孙媒婆夫妻俩同样捂脸麻醉后。
在孙媒婆屋里窸窸窣窣地发出一阵声响——
孙媒婆房里的几十两存银和梳妆台上值钱地首饰就丢了大半之多。
做完这些后,林月云摸到了孙媒婆家的灶房里,
同样用银簪子开了锁,直接把孙媒婆家里米缸里的几十斤白米和杂粮面还有一些白面、鸡蛋、菜干和油盐酱醋的调料通通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然后,林月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孙家直奔刘狗剩家而去——
走进刘狗剩家时,林月云四处看了看,看到这刘家比她们三房以前住老宅的环境还要差?
于是,林月云忍不住吐槽:
“他娘的,害得我白跑了一趟?!”
“这刘狗剩家……?穷得还真是连只老鼠来了都得哭着离开吧?”
话落,林月云拧眉想了想,孙媒婆母女俩不是想跟刘狗剩这个畜牲合谋来害我吗?
那我哪里能这么轻易就放过这对母女和刘狗剩呢?!
突然,林月云来了戏弄孙刘两家的兴趣;
林月云嘴角微弯,邪恶一笑,道:
“…嗯……那我就来发发善心吧?!嘿嘿!”
于是,林月云又一次返回孙家的灶房里,
把孙媒婆家灶房里的水缸和菜篮子、瓦锅等一并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正准备带走时,
便看见灶房门口边上靠着一根竹烟杆。
想必是孙媒婆她丈夫抽烟常用地烟杆;
林月云也顺手拿了,并迅速地离开了孙家。
林月云顺利地把孙媒婆家的烟杆子、菜篮子、水缸、瓦锅那些全部利用空间,一次性搬运到刘狗剩家的露天大灶房里。
完后,林月云还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紧接着,林月云便把从孙家灶房里拿的那些米面粮油,分出来一半放到刘家的灶房里。
最后,林月云拍了拍手,再次邪恶一笑:
“…嗯…,这样看着就顺眼多了。”
“明天就等着看好戏吧?!”
林月云知道这刘家估计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能入她眼的。
做完这些之后,林月云便打算绕道回自家租住地小院里继续睡觉了。
回家之前,她觉得还是得给孙家留下一丝丢失财物的线索才好?!
这样,明天才有好戏看的不是?!
接着,林月云从空间里拿了一把匕首,在刘狗剩家灶房里地那半袋子白面底部捅出了一个洞,便收起了自己的匕首。
然后,林月云从自己空间里拿了一些从孙家顺来的白面出来,
沿路从刘家附近一路洒到孙家院子门口附近。
做完这一切之后,林月云快速地检查了一遍,并没发现留下自己的可疑痕迹;
便飞快的回到自家租住的院子里,深藏功与名。
“…咯咯咯……”在一声声公鸡地打鸣声响起时,
大坑村里,连续有两家人陆续地醒来后,都是在不断的咒骂和尖叫的。
那就是林家大房和孙家这两家人了。
而刘狗剩家却忐忑地看着自家灶房里的东西。
杨氏最先醒来,并没发现自己房间里面有什么不对劲的。
房间门反锁着的门闩,也以为是自家丈夫起夜的时候忘记反锁上门闩了而已。
杨氏推开门去了自家平时开小灶的灶房里一看?!
顿时,有些懵了,杨氏一脸疑虑和幽怨袭上心头,心想: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难道娘…今早又跑进我们大房的灶房里拿东西了?!”
杨氏不悦地嘀咕说:
“娘也真是的?!拿就拿了,也不打声招呼?!哼~”
杨氏嘀咕完,便仔细地在灶房里查看起来?
自家藏起来开小灶的米面粮油全部消失一空了?
杨氏满是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想着:自家这个婆母也真是可恶啊?
什么都拿光了她们大房的东西了?她还怎么开小灶了?!
看来这死老太婆心疼孙子都是假的吧?!
直到杨氏去了主院的灶房里,四处打量了主院灶房里的东西时,并未发现自家小灶房里的东西?
林家主院灶房里:
王氏正带着自家大闺女在忙一大家子的早食,见杨氏进来后,母女俩都笑着向杨氏问好,
“大伯母早!”林月娇笑着说。
“哟,大嫂早啊?!这么早进来灶房这边?是要帮忙做早食吗?!”王氏看到自家大嫂进来灶房,打趣地问道。
杨氏并没有在听她们母女说的什么?
自己只想看看自家小灶房里的米面粮油是不是都在主院这边的灶房里了?
杨氏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
“你们忙你们的,不用管我。”
说完,杨氏便继续四处打量,这里翻翻那里看看的,看了好一会,便嘀咕着:
“不可能吧?!”后走了出去。
杨氏疑惑地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要是主院这边拿了东西?按理都在主院的灶房里啊?!”
“难道不是娘拿的?!那还会有谁?!”
“难不成是二房那边偷拿了我大房的东西?!”
杨氏越想越有可能,整个早上都在阴阳怪气地说话故意针对着二房王氏母女。
就在王氏母女忙着做早食的时间里,杨氏就进进出出了灶房好几次了,
还故意走近被王氏撞到。
“二弟妹你怎么回事啊?!走路都不带眼睛的吗?!这都撞我身上了。”
杨氏也是故意让王氏不痛不痒的撞了一下后,好大骂发泄道。
毕竟,杨氏一直就觉得王氏正在揉的面团,说不定就是从她大房的院里偷来的?
杨氏看着就很不爽。
王氏母女俩听了杨氏骂人都莫名地感到恼火。
但,王氏还是忍了,毕竟是自己后退两步不小心撞了别人在先的。
“嘿嘿,大嫂啊?!你怎么又进来了?!我这不是在忙没注意到你嘛?!”
“你至于说话这么难听吗?!”
林月娇也为自己娘亲鸣不平,应了一句:
“就是啊?!大伯母。你这总是进进出出地,影响到我们干活了。”
就因为这句,让杨氏记恨上了,两个闺女上桌吃饭时,
杨氏看见了,觉得赔钱货不值得上桌吃饭,心里这么想, 嘴巴快就直接说出来了。
“一个个赔钱货,也配上桌吃饭?!”
杨氏正烦躁着自家院里灶房的东西不翼而飞了,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嘴里吃着主院的早食都觉得不香了,嘴里小声嘀咕完。
这下子,王氏忍不了了。
她们母女一大早起来忙活一大家子的早食就算了?
还要被杨氏这么骂?
吃的也堵不住杨氏的嘴?
现在还嫌弃自家两个女儿上桌吃饭了?!
王氏越想,越觉得杨氏就是故意一大早在针对自己二房的。
王氏直接把手中的碗,重重地放在桌上,看着杨氏说:
“唉…我说大嫂?你怎么回事啊?!一大早的就进进出出地来到主院灶房来找我们母女的麻烦。”
“现在吃早食了也堵不住你的嘴?!”
“我们二房到底什么时候得罪你了?!”
“你要处处针对我们母女几个?!”
“好,那就从明日起,你我两房轮着做饭食吧?!”
“我们二房伺候不了你们大房这个主?哼…”
林老头听后,瞪了一眼杨氏和王氏两个儿媳,呵斥:
“王氏?杨氏?你们怎么回事?!一大清早的,又要闹笑话让村里人看是吗?!”
第134章 被盗的两家
杨氏被王氏和自家公爹怼得一噎,连忙说:
“啊…?!那没有的事。二弟妹?爹?你们在胡说什么呢?!”
“我就是好奇……?!”
然后,杨氏就把自家院里小灶房丢失的米面粮油一事说了一遍。
还把自己怀疑是林老太和王氏进去拿了她们大房灶房里的东西也说了。
林老太一听,瞬间炸毛了,指着杨氏怒道:
“杨氏?你什么意思啊你?!”
“我哪次拿了你们大房的东西没有跟你说一声的?!啊?!”
“好你个杨氏啊?竟然怀疑我老婆子偷了你们大房的东西?!”
接着,王氏见状急忙地说:
“大嫂?你别看我啊?我可没拿。你也甭想污蔑我们二房拿了你什么东西?”
王氏说完,杨氏还没反应给过来,王氏好像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
王氏一惊一乍地大声说:
“哎呀娘呀?!该不会是……大房也被人偷了吧?!”
“我今早出去村口打水时,听说了孙家昨晚被人入室盗窃了。”
“听说她们孙家灶房里的米面粮油,和屋子里的银钱、柜子那些都被人连夜给搬走了。”
“我还以为是村里那些碎嘴婆娘又在胡乱编排的呢?!”
“不行,一会我得上孙家看戏去!”
王氏说完,杨氏心里咯噔一下,也顾不得眼前吃的早食了,
连忙拿起一个窝窝头就大步地往自家院子里走去。
杨氏急忙跑回房里,掏出钥匙,哆嗦着打开了自己的衣柜——
杨氏继续看到自己的衣服又被翻过的痕迹,顿时有些慌了。
杨氏麻利地翻开衣服看到自己放在最底下压着的那个装着巨款的木匣子,
心里还是微微松了一口气的,还暗暗高兴了一会,但高兴不过五秒。
当她抱起那个木匣子的那一刻,她双眼瞪大,脸上刹那间便布满了惊愕与不敢置信?
眉毛也高高拧起,如同两片被风吹起的柳叶,整个人呆愣在原地像石化了一样。
突然,杨氏连忙啪一声打开那个木匣子,随后,惨叫:
“…啊……天杀的啊……?!是谁偷了我的银子啊…?!”
“…啊……到底是哪个天杀的混蛋啊…?!偷东西都偷到我们家来了…?!”
“老天爷啊……我的银子啊…啊啊……”杨氏一边哭嚎一边抱着那个木匣子,还一手使劲地拍打着自己的大腿。
堂屋里正吃着早食的众人听后,都纷纷扔下碗筷,跑向大房的院子里,
想去看看到底这发生什么事了?
王氏目瞪口呆地说:
“难不成我猜对了……?!大房也被人偷了…?!”
林老太夫妻俩听后,齐齐地瞪了一眼王氏,
林老太急忙呵斥,说:“老二媳妇?闭嘴吧你?!”
林老太众人跑到杨氏屋里时,只见杨氏抱着一个木匣子哭得伤心欲绝!
嘴里还不断地咒骂着:
“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混蛋啊……?!”
“竟然偷了我辛辛苦苦攒了这么多年的银子?!呜呜……”
“这让我们大房怎么活啊…?…老天爷?你就降一道雷劈死那个歹人吧?!呜呜…”
众人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老大媳妇?你刚才说什么?!什么偷银子?!你们大房真被偷了不成?!”
林老太迅速地跑上前盯着杨氏说。
杨氏泪眼朦胧地将自己醒来后发生的事情一一告知林家众人,获得了一众人的同情。
也仅此而已。
杨氏也不敢说自己被偷了多少银子,只说是自己大房省吃俭用省下来的一些碎银铜板。
可那是一些碎银铜板那么简单吗?
那里可是有她闺女给的30两银票呢?
另外银锭子加上碎银铜板那些也有几十两银子呢?
杨氏想到自己将那30两银票也放在这个木匣子里。
只是,她是放在底部小隔板下的,她心里便暗暗地期待着自己闺女给的那30两还在啊?!
杨氏面上不显,依旧哭得像死了亲闺女一样凄凄艾艾的。
而同样,被盗的两家当中,孙家就更热闹了。
孙小桃是最先醒来的,扭头往外一看,心想:
“…嗯?!难道我还没睡醒?!我的梳妆台呢?!那一片怎么是空的?!”
孙小桃揉了揉眼睛,直接坐起来,朝自己的房间四处一看?
她差点吓出魂来。
因为她看到了自己房间里不仅到处一团乱?
昨晚睡前反锁着的门闩也被丢在了地上。
门也是半掩着的。
她记得她昨夜可没有起夜啊?
她马上快速地穿上衣服来到自己的衣柜前,打开衣柜一看?!
果然,自己辛辛苦苦藏了多年的十几两私房钱?竟然全都没了?!
连她的梳妆台和梳妆台里装着的首饰盒也全都消失不见了?
这不是做梦,是真的。
“…啊……啊…?!到底是谁干的?!我要杀了你…?!”
孙小桃一时间接受不了眼前所看到的,她颤抖着身子,看着眼前这糟糕地场景,半蹲着尖叫道。
她的这一声尖叫声把隔壁正睡着香的妹妹孙招弟也吵醒了。
“…嗯,姐她在干什么呢?!一大早的就大喊大叫的。”
“会吓死人的好吗?!”
孙招弟突然惊醒,发现是自家大姐的声音,微微蹙眉,嘴里不满地嘀咕道。
孙招弟被惊醒后,立马坐起、穿上衣服、鞋子,小跑着去把自己的房门拉开,
拉开门时,还楞了一秒,只当是自己昨晚睡觉忘记反锁了。
孙招弟直接迈步小跑着来到孙小桃的房里,
看到孙小桃房里到处都是乱糟糟的。
还以为孙小桃一大早的在乱翻东西不满才大叫的。
孙招弟并没有发现自己房间里有什么异常?!
毕竟,她房间里的梳妆台还在。
紧接着,很快,孙媒婆夫妇那边也传来的同样的尖叫声——
顿时,孙小桃姐妹俩相互对看了一眼后,纷纷开门小跑着往自家爹娘的院里去,
姐妹俩从自家爹娘那里得知了自家爹娘的屋里也被贼人给盗了?
还直接偷走了几十两她们娘亲这些年来做媒婆攒下来的银子。
孙小桃便把自己房间里也失窃的事情一并说了。
这让孙招弟也忍不住跑回自己屋里查看了一番,发现自己的一些贵重首饰也不见的。
不过,其他的都还好,倒是没有多大损失。
但是,孙媒婆夫妇和孙小桃就怒火中烧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混账东西?竟敢跑进我们孙家行盗窃之事?!”
“我要去找村长来?我要报官去。”
孙媒婆接受不了自己的银子被偷了,仿佛瞬间老了十岁一样;
双眼无神,直接一屁股瘫坐在地。
孙媒婆拍打着大腿,嗷地一嗓子哀嚎道:
“…啊…?我半辈子地积蓄啊…?!呜呜……”
“到底是哪个天杀的啊…?非要跟我孙家过不去啊……?”
“把我的棺材本都给偷了,呜呜呜……”
第135章 孙家找上刘狗剩家闹
就连孙媒婆的大儿子儿媳听了她的惨叫哭嚎声,都纷纷赶过来,
见状,都感到惊愕不已。
并且,很快就派人去通知了村长,也惊动了许多村里人。
孙家人纷纷嚷嚷着要去报官抓贼。
毕竟,偷盗这种事情,不管放在哪里?都是人人喊打和厌恶的存在。
众村民在村长的带领下,有人已经自告奋勇地跑去镇上帮忙报官去了。
而村里,在村长和一些眼尖的村民观察下,
发现孙家院门口不远处的草地上,疑似有一条细小地,像是白面留下的痕迹?!
这些村民直接和孙家人一起,沿着林月云故意留下的那条白面落下的痕迹一路找去——
直至刘狗剩家门口不远处停下。
而此时,刘狗剩自然还是呆在屋里呼呼大睡的。
只有刘狗剩他娘,既害怕又紧张得不知道怎么办了?
吴氏也不敢将一大早就出现在自家灶房里的白米、白面和鸡蛋那些,动手煮来吃。
毕竟,自家儿子是个什么德行?刘狗剩他娘自然是最清楚的。
刘狗剩他娘觉得自家这个儿子不学无术就算了,还好赌成性;
说不好就是他跟人半夜出去干了什么违法地勾当?
才拿回来了这些白米白面的呢?!她可不敢动。
刘狗剩他娘还是继续吃着自己的黑面和野菜做的窝窝头,还有野菜糊糊。
此时发现一丝线索的孙家人?急忙跟随着村里一些爱看热闹且热心地村民一起找上门来了。
“…砰砰砰……砰砰砰……”地大力敲门声,
孙媒婆家的大儿子孙大武,直接拍响了刘狗剩家的院门。
躲在院子里的刘狗剩他娘吴氏,听在心里也是一愣一愣的,心慌得不得了。
这每敲一声,都像敲击在她的心中一样。
这一看就是来者不善啊?!
刘狗剩他娘吴氏也纠结要不要先去叫醒自家儿子赶紧翻墙跑路?她再去开门了?
还没等她行动,她家那个小院门就直接被人拍得摇摇欲坠的了,就差直接掉下来了。
刘狗剩前些年已娶过一个王姓妻子,听说经常被刘狗剩一个不高兴就拳打脚踢的。
后来,才刚生下一闺女,没两年就病逝了。
村里传她刚生完孩子,坐月子都得下地干活,落下月子病导致的。
这放在一般农户人家也是有的,农户人家的女子没有大户人家的女子那么好命。
好多生完孩子的女人,坐月子都没坐完就得下地干活了。
只有一些好相处的婆家,才会坚持让自家坐月子的儿媳妇好吃好喝地坐完月子。
但是,刘狗剩家明显不是这样的人家。
刘狗剩的媳妇王氏,生的是闺女,刘家人都怪她怎么没生的是儿子了?
哪里还会给她好脸色?!
生完孩子后没多久,村里就有传言说刘狗剩打了自家坐月子的媳妇,怪自家媳妇没给他生儿子。
村里一有人提到刘狗剩此人?都说他不是良配。
村里一些好事嘴碎的大娘婶子们,都说是刘狗剩打死了自家婆娘。
至于是真是假?就没人得知了。
孙家人的敲门声,最终还是直接把刘家的院门给一脚踹烂了。
只见呼啦啦地一群人随着为首的孙家众人和村长一起走了进来。
为首的孙家人,个个都愤愤不平地嚷嚷着要把这该死的刘狗剩送去坐牢。
孙媒婆怒气冲冲地跑到第一位,叉着腰怒吼道:
“刘狗剩?你这个狗娘养的狗东西?!你给我滚出来?!”
“你给我好好说道说道,你为什么要把我家的粮食财物给偷了?!”
“你今天不给我一个满意的说法?我们就去见官。让官老爷来给你定罪。”
说完,孙媒婆在众人的围观下,直直地朝着刘家的灶房而去——
果然,自家装着的米面粮油袋子和菜篮子、鸡蛋那些,
一旁还有自家那个死鬼丈夫爱抽的烟杆子都出现在了刘家的灶房里。
只是,眼看这刘家灶房里堆放的米面粮油也才只有一半而已?
还有另一半却消失了。
孙媒婆觉得,看样子这刘狗剩是团伙作案准没错了。
“好你个该死的刘狗剩啊?!你们在场的大家都进来看看吧?!”
“他们刘家灶房里的白米、白面和油盐都是我们孙家灶房里的东西。”
“还有我家当家地烟杆子也在这。”
“怎么一夜之间全跑到了他们刘家来了?!”
“而且,这里堆放的都只是一半而已。”
“还有另一半呢?!”
孙媒婆叉腰指着刘家的灶房,向围观的众人说。
眼神还在寻找着刘狗剩他娘。
刘狗剩他娘见自家今天可是跑不了了,灶房里的东西也是保不住的。
便想拖一拖时间,希望自家那个混账儿子听到了动静后,好赶紧跑。
吴氏小跑着上前,站在村长面前,大声且胆怯地哭诉着:
“呜呜…村长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我怎么听不懂孙媒婆在说什么呢?!”
“什么叫她们孙家灶房里的东西都出现在我们刘家呢?!”
“这些东西我一点都没有动过啊?!”
“我一大早起来就发现了我家灶房里堆放了这些东西了。”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这些东西我真的没动过啊?不信你们可以看看?”
说完,又怕众人不信,自己上前揭开那个锅盖,让众人看看她说的不是假的。
“我们早上吃的都是自家的黑面做的窝窝头呢?!”
“村长?!我真的没有动过灶房里的白米白面那些啊?!”
“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村长林四海瞥了一眼吴氏,见她神情不似作假,只是冷哼一句说:
“哼,我们大坑村…虽说是由许多姓氏组成的。”
“但是,也不允许有小偷小摸的在村里面横行霸道偷东西。”
吴氏听了一噎,但还是抹着眼泪,一边勉强地挤出一丝微笑,想要上前拉住孙媒婆地衣袖,
但被孙媒婆不屑地怒瞪了一眼后,也不敢上前了。
吴氏凄凄艾艾地哭诉说:
“那个?孙媒婆啊?!您看?!有什么事情我们两家可以找村长关起门来私下说吗?!”
“你这一大早地就带着这么多人闯进我们家里来?!都把孩子给吓坏了。”
刘狗剩他娘吴氏,哪里想让孙家人这么闹啊?!直接瞪了一眼自家那个三岁的小孙女。
小孙女叫刘小草,怯懦地走向吴氏面前;
只见吴氏哭着假装搂住自家孙女,实则偷偷在她面前嘀咕了几句,便见刘小草小跑着离开了。
众人并没有把吴氏这一番操作,当一回事。
但是,孙媒婆哪里容忍吴氏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啊?!
孙媒婆也眼神示意自家大儿子儿媳跟上。
孙媒婆白了一眼吴氏,冷笑着说:
“私了?!那行啊?!你先叫你那个混账儿子把从我们家昨夜偷走的那六十多两银子给我还回来了再说?”
“否则,门都没有。”
说完,孙媒婆怒狠狠地瞪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唯唯诺诺地吴氏。
第136章 孙家报官
而另一边,自告奋勇地村里人坐着牛车一路上说着孙家被盗一事,也总算来到了镇上。
村里人找到了镇上巡查的官差,简单地把事情说了一下之后。
官差简单地记录一下事情后,拉上马车,由三个官差带着那位村里人,就坐着马车快速地回村了。
而其他一同赶到镇上,打算采买的一些大娘婶子听了一路后,
见状,也纷纷花了一文钱,叫刘大虎赶紧地把牛车先赶回村去,她们要回村看热闹去!
而报官的那位村民也没想到?自己生平第一次坐马车。
竟然是坐的官差们赶的马车?自己也是既兴奋又有点忐忑的。
毕竟,他还是觉得自己有些许冲动了。
自己只是听说了孙媒婆家被盗了,就自告奋勇地去镇上找官差报官去了。
这万一?他们孙家找到了歹人?还和歹人和解了呢?!
那他岂不是让官差白跑了一趟了?
还为此耽误了官差的事情。
那是要被官差安上诓骗的罪名,对他进行鞭打或者罚银钱的。
他也暗暗希望孙家人不要那么快找到歹人?
就算找到了,也千万不要轻易和解啊?!
此时,林月云这边也照常早起上山砍了两把柴,捡了一背篓地竹壳回来,
简单地煮了三大碗昨晚林月云从孙家顺回来的鸡蛋,煮了面条。
姐弟三人吃完面,纷纷跑去学认字去了。
只是,林月云有些许好奇外面的孙刘两家还有林家大房怎么样了?
于是,林月云出于好奇!
索性,推着自家那辆板车,带上几个空木桶,就朝着村头那口水井去了。
林家大房里的人,得知大房杨氏屋里的银钱被偷了,问她也不说偷了多少?只说偷光了。
接着,就是坐在地上嗷嗷地一边哭一边咒骂……
等林家众人都去孙刘两家看戏去了之后,
杨氏才一边捶胸顿足地哭着喊着,一边麻利地直接把她那个木匣子地底板撬开——
“还好还好,闺女给的银票还在。”
杨氏定睛一看?深深地松了一口气,哭笑着既庆幸又伤心地说。
杨氏迅速地将自己那三十两银票直接拿出来塞进自己的衣兜里。
接下来,杨氏扯来一块布,直接找来针线,当场把那块布粗略地缝在自己那没穿在身的肚兜里。
杨氏打算将自己的贴身肚兜都缝上一个大口袋,
打算将自己这30两银票全部贴身放进自己的肚兜里,随身藏着才够安全。
不得不说,杨氏想出来的这招藏银票的办法是好的。
也因此,在往后的逃荒路上,她也不至于直接饿死。
很快,在村头水井边打水的林月云,见到一辆飞快驶入村里地马车。
只见,驾马车的是一位身穿官差服饰的三十多岁的强壮男人。
在他旁边还坐着另一位官差,里面探头出来的是一位有些面熟的年轻男子。
年轻男子向为首的官差指路,男子也看到了村口有人在打水。
路上也有妇人和一些村里的汉子见状,皆纷纷停下看向马车驶去地方向,
大伙也都见到了有马车驶入村里,有些已经跟随着马车一起走向孙家的方向去了。
有村民大娘指着马车说:
“唉~?!你们看呐?那是不是镇上来的巡查官差赶的马车啊?!”
“看来孙刘两家这次的事情要闹大了。走,瞧瞧热闹去?!”
村民大嫂子:
“你听说了吗?!我听说昨晚孙家丢失了几十两银子和许多灶房里的白米白面呢?!”
村民婶子:
“这可不是普通人能天天吃上的金贵东西啊?!”
“这也是孙媒婆家有钱”
“不然?人家不去偷别家?就只偷她家?!”
村民大嫂子:
“听说一早村长领着众人在孙家周围查找到了线索,现在都找着人家了?!”
“好像说是打死媳妇的那个祸害刘狗剩干的。”
村民婶子好奇地道:
“哈?!不会吧?!走,我们也赶紧跟上看看去?!”
村民大娘有些看不惯地说:
“像这种敢去偷盗村民财物和粮食的人,可绝不能轻饶了。”
村民男青年:
“是啊,绝不能轻饶。谁知道下一个被偷的人家会是谁呢?!”
“就是!走,我们快点跟上。”村民大婶子说。
说完,众人一窝蜂似地跟在马车后面跑到了孙家。
随后,据村民反映?发现这会人都赶去了刘家。
在村口打水的林月云也加快了打水地动作,她也想去现场看戏。
“吁…哄哄哄…”马地嘶鸣声,巡察官差把马车停在了刘家大门口。
从马车上直接跳下来一名为首地官差,随后就是另外两名带刀官差跳下,
还有车厢里走出来一个村民。
报信地此人就是孙家一族的孙大强。
“都让开,都让开,别阻碍官差办事。否则,统统抓回去关进县衙大牢。”
为首的官差挥手呵斥围观众人道。
众人一听,那还得了啊?!纷纷连忙让开了一条道路。
“谁是孙家人?!孙家是不是要状告有人偷盗财物?!”
为首的官差看了一下四周,大喊。
孙媒婆听见有官差来了,连忙小跑着上来,在官差面前哭诉着把自家的遭遇说了一遍。
并且,说自家就是要报官处理。
这让报信地孙大强微微松了一口气。
刘狗剩他娘吴氏远远地看见似乎又有人要进来,听那说话的口气?好像还是官差。
吴氏也顾不得继续留在灶房这边跟孙媒婆继续扯皮了,拔腿就跑向自家儿子的屋子那边。
而此时,还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刘狗剩,被自己三岁的闺女直接推门小跑了进来。
“爹爹,爹爹,你快起来?!奶叫你赶紧离开家里。”
刘小草不懂为什么自家奶要叫她爹赶紧起来离开家里,但还是照做地叫了几声,并推搡着刘狗剩说。
刘小草一边推搡着自家睡懒觉的爹,一边叫喊了好几次了。
刘狗剩很不耐烦地直接把她推开,并呵斥:
“你这赔钱货?一大早的在说什么糊话呢?!还不快给老子滚出去?!”
“想找打了是不是?!”
“呜呜呜……”刘小草被自己爹凶狠地骂哭了。
刘狗剩见状,也没了睡意,马上坐起来,
他还郁闷上次给林月云下药,没有得手一事。
但也管不了女儿还在哭了,
他越来越想再娶个媳妇回来了。
此时,刘狗剩瞅了一眼自家这个赔钱货女儿,很不耐烦地起身穿好衣服,
准备出去看看外面在干什么?
平时他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的,今天还没到巳时就被叫醒了。
刘狗剩才刚推开那扇破旧的房门,迎面就是孙大武狠狠地一拳朝他面门袭来,
“嘭……”一声,刘狗剩来不及闪躲,硬生生地挨了这一拳。
“刘狗剩?你这个狗娘养的狗东西?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这个小偷?!”
孙大武父子都在门口,也听到了里面的对话,孙大武上前一边挥拳,一边怒骂道。
第137章 孙家父子暴揍刘狗剩
刘狗剩当即被打得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这一出房门就被人打了?
自己也是有脾气的啊?!
接着,刘狗剩用手擦了一下嘴里上地一丝鲜血,再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
撇嘴看了一眼手上的鲜血,嘴里不干不净地骂起来:
“你他娘的孙大武?你是不是有病啊?!”
“一大早的?就跑来我家揍我?!你找死是吧?!”
话落,俩人便开始了你一拳我一拳地砰砰声落在对方身上。
在一旁的孙盛,也就是孙大武他爹,见自家儿子被眼前这个该死的刘狗剩给打了?
孙盛二话不说,直接抄起一旁不远处靠着的一根扁担,就大步冲上去——
看准时机就往刘狗剩身上招呼着,
“砰砰……”地一顿扁担乱捶在刘狗剩身上,
最后,便听到了刘狗剩此人一边试图闪躲,一边还不忘了骂骂咧咧地道:
“你他娘的?孙盛?孙大武?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们了?!非要对我下死手?”
刘狗剩的背上和腿上、膝盖窝处,都被孙盛父子俩猛揍了几大拳头和几大扁担。
痛得刘狗剩一边闪躲一边嗷嗷地叫骂着。
躲在不远处偷偷看着这一幕地刘小草?捂着嘴在偷偷地无声地哭泣着——
刘狗剩一人难于打到眼前的父子俩,还被这父子俩人打得遍体是伤,并且骂道:
“你们孙家父子好样的?竟然敢在光天白日之下?闯进我家里动手打我?!”
“你他娘的孙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刘狗剩刚放完狠话,就听见自家亲娘吴氏急匆匆地跑来,看见自家儿子被孙家父子围着欺负?
吴氏瞬间泪流满面,嘴里也忍不住哀嚎:
“哎哟~~我的儿啊?!都被人打得这么惨了?!”
说完,继续手指着孙盛父子怒喝:
“孙盛?孙大武?你们父子俩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吗?!啊?!”
“非要动手打人?!看把我儿子打得?呜呜呜~”
说完,吴氏就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蹲下来打算扶起自家儿子刘狗剩。
紧接着,后面也跟上来了一群人——
“刘狗剩?!你这个狗娘养的混账东西?!”
“你给老娘滚出来好好给我说道说道?!”
“你为什么要半夜潜入我家里?偷我家的粮食和银钱?!”
孙媒婆气呼呼地大步走近刘狗剩附近,叉着腰,怒指刘狗剩大声质问道。
刘狗剩定睛一看来人,觉得孙家肯定是因为与他合谋给林月云下药一事不成?
怕事情败露后对她们孙家不利,所以算计他的。
刘狗剩只觉得孙家地行为令他感到无比地好笑?!
随后,刘狗剩直接“哈哈哈……”地直接大笑起来,并嘲讽地看向孙媒婆说:
“孙媒婆?!你们孙家真是好样的?!”
“你以为你们陷害我?!那件事就已经完事了吗?!哈?!”
孙媒婆因为自家被盗一事正着急呢?
并没有仔细地去想刘狗剩嘴里说地那件事是什么事?!
在孙媒婆看来?下药给林家三房丫头的人是他刘狗剩,自己可并没有在场。
只要自己这边咬死不承认自己有参与过合谋害人,就算官差来了,也是拿她没有办法的。
可她不知道地是,她的好闺女早已在林月云面前泄露了她们孙家参与下药一事了。
孙媒婆只觉得刘狗剩这个混账东西?
她让他下药去祸害林家三房的丫头,他失败了。还反过来行窃自己家来了?!就气。
就在此时,最容易被人忽视的刘狗剩的女儿刘小草,眼看一群人气势汹汹地朝着她爹刘狗剩而来。
在她看来,这孙媒婆领头地一群人,说不定也是想冲上来打她爹一顿的呢?!
于是,刘小草直接冲上前,鼓起勇气,直接伸开双手,拦在刘狗剩面前,
那双铜铃般地双眼死死地盯着孙媒婆等人,
生怕别人下一秒就冲上前打一顿她爹一样。
“住手,你是坏人,不许打我爹爹。”
刘小草紧张地哭着拦在她爹面前,伸手指着孙媒婆,颤抖地说。
别以为她年龄小就不知道,前几天,眼前地这个坏女人就来过她家里了。
还跟她爹爹在屋里说要让她爹爹去给别人家水里下药,说事成之后,
她爹就可以再给她找个小娘亲回来照顾她了。
虽然她也很想有个疼爱自己地娘亲,再也不想被同村地孩子说她是没娘的小孩,
但是,她也怕自己爹爹会被人抓走或者被人打。
她偷听到眼前地女人和她爹爹地谈话之后,
还特意跑去灶房里跟她那个很凶地奶把自己偷听到地事情粗劣地说了一下。
她奶得知后,不仅没有去阻拦她爹爹即将要干的坏事?
还叫她小小年纪不要多管闲事,等她爹事成之后,就会给她娶进来一个娘亲。
到时候,她就是像同村地其他孩子一样,是有娘亲疼地小孩了;
将来还会有弟弟妹妹陪她玩,说不定还会经常有肉吃。
她也好想吃肉啊?!她都不知道自己多久没有吃过肉了。
所以,她就听她奶的。
“哟,看不出来啊?!你刘狗剩这么一个好赌成性地懒汉?也有一个这么勇敢地闺女啊?!”
某围观不怕事地男村民见状,说。
“死丫头片子,你站出来拦我?想替你爹出头不成?!”
“死丫头?给我滚一边去。”
孙媒婆不屑地看了看眼前这个奶都还没断地小丫头片子,
再看了看一旁鼻青脸肿地刘狗剩,阴阳怪气地说。
“怎么?!刘狗剩?你他娘的好歹也是一个大男人?敢做就敢当。”
“别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自家老娘和闺女身后装鹌鹑不成?!”
有跟进来好事地村民插嘴说道。
“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村民附和道。
刘狗剩表情讥讽地看了看孙家人,用手轻轻地擦拭了一下自己嘴角地血迹,缓缓地站了起来说:
“哼~,狗屁孙家。老子可没有半夜跑去你们孙家偷东西。”
“你们可别想冤枉老子。”
“大不了我跟你们孙家鱼死网破。”
话落,孙媒婆似乎察觉到了刘狗剩嘴里所说的鱼死网破指的是什么事情了?!
但她孙媒婆可不怕。
她认为该有地证据都消除了,也没有其他人可以证明她和刘狗剩有密谋合作地嫌疑。
她觉得,她无论如何都得让刘狗剩脱一层皮才行,胆敢偷自家地粮食和银钱。
这证据就摆在灶房里了?他还不认?
第138章 刘狗剩被官差带走
此时,后面跟上的两名带刀官差以及后面地一些村民也随之而到了。
还有一名官差则是留在后面找村长询问具体的情况。
随后,两名带刀官差来到了刘狗剩和孙家父子跟前。
其中一名官差大声呵道:
“谁是刘狗剩?!有人要状告你偷盗财物。且证据确凿。”
“请随我们回县衙里走一趟?!”
孙家父子一听,直接一起伸手指向被打得鼻青脸肿地刘狗剩说:“他。”“是他。”
孙大武愤恨不平地说:
“这该死的刘狗剩,昨晚半夜偷偷闯进我家院子里。”
“偷走了我们孙家灶房里堆放的所有粮食,还有我娘屋里藏着的六十多两银子。”
“我们要报官。”
刘狗剩一听,诧异了一秒,自己昨晚一直在睡觉啊?!哪也没有去啊?!
怎么就成了偷盗孙家财物的小偷了?!
还六十多两银子呢?怎么不去抢?!
这么想的,刘狗剩就直接怒喊出声:
“放你娘地狗屁。孙大武?你他娘地别想胡乱给老子安罪名?”
“什么叫半夜闯进你家偷盗财物?还六十多两呢?你他娘的怎么不去抢?!”
“昨晚老子一夜都在家睡觉,哪都没去。”
“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不认。”
后面地众人看去,只见刘狗剩已被孙家父子打得鼻青脸肿的,
开始有人忍不住对刘狗剩指指点点起来了。
刘狗剩只觉得莫名其妙的,其中一名官差拔刀上前对准刘狗剩说:
“证据确凿,轮不到你不认的。”
“走,请跟我们去一趟县衙里。”
“是否冤枉了你?自有县太爷来定夺。”
说完,官差的刀直接架在了刘狗剩的肩脖处,吓得刘狗剩也不敢继续乱动和怒骂了。
而是求饶:
“官爷?我想你们真的误会了?”
“我真的……是冤枉的啊?!官爷。”
吴氏见官差拔刀架在自家儿子脖子上,急了。
连忙上前哭诉道:
“儿啊?你快点把从孙家那里拿的六十多两银子拿出来还给孙家吧?!”
“娘不想你去坐牢啊?!”
“这要是去了县衙大牢里,你这辈子就完了啊?!”
在他刘狗剩看来?这绝对是孙家的计谋?
上次他和孙媒婆达成共识,意图去祸害林家女没成?
又怕他以此事来要挟孙家给好处,这才出此下策要抓他去县衙坐牢的?!
那他可是不怕的,大不了他就顺从官差走一趟。
到时候在县太爷面前当众说出孙媒婆找他商量害林家丫头还给了两包迷药的事说了。
到时候,谁都别想好过就是了。
同时,县里马向荣派来的两名混混,只当天来打听了一下有关林月云地情况,
还暗中偷看了一下他们要抓回去的林月云是谁?当天就都回镇上的怡红院里去了。
他们一去镇上就是两天,他们并不急着去大坑村抓林月云这个乡下丫头。
在他们眼里,一个乡下丫头而已?不足为惧。
他们先潇洒个几天再动手也不迟。
而此时,林月云早在马三留的字条中得知了,接下来自家也可能会不太平就是了。
她家的院墙也得尽快安排人修高点才是,否则,晚上睡觉都不得安稳。
众人见刘狗剩被官差押上了马车。
同时,还叫众人合力把刘家灶房里的米面粮油这些证据也全部一起搬上了马车。
随后,众人跟随官爷来到孙家查明情况,也发现了那条细微白面洒在地上的路,
一直沿路到了刘家,查看一下那个白面袋子,底部也是烂了一个小孔的。
接着,官差叮嘱孙家人抓紧时间收拾一下,下午可能县太爷就要提审刘狗剩。
他们孙刘两家的人都得在场。
说完,就朝着里正,也就是村长林四海打了一声招呼,
因为他是该村村长兼里正的缘故,也得到场。
村长连忙点头说:
“官爷放心,我一会就赶牛车去县里。”
官差见里正配合,并没有为难,就驾着马车离开了大坑村。
这官差的马车离去后,众村民围在一起,
更加热烈地讨论起了这孙刘两家地事了。
林月云来时,见马车都跑远了?赶紧找上还没离开刘家的村长说:
“那个?!村长爷爷?我家租住的那个院子?我想加高院墙可以吗?!”
众人和村长一听,都觉得林月云这丫头也是见了今天这场戏后,
担心下一家被偷的会是自己家吧?!
这不?都反应这么快了?要求加高自家院墙了?!
甚至有大娘直接打趣她:
“林家丫头?你这是被今天这场戏吓坏了吧?!”
“这么快反应过来要加高院墙了?!哈哈!”
“那可不?这刘狗剩就是个浑不吝的,经孙家今天这么一闹?
我都想回去加高一下自家的院墙了?!”
众人一听,又纷纷哈哈大笑起来。
“谁知道下一家被偷的会不会是自家啊?!”村民年轻大叔说。
众村民听了都凝重一下,随后都认同了该村民的说法。
也有人不赞同的,觉得刘狗剩被抓了,应该不会有下一个了。
接着,村民也开始纷纷三三两两地散开了,有人觉得吴氏可怜同情吴氏的,
也有人觉得吴氏活该的。
林月云听众人打趣和怀疑,也不解释,就当是一个美好的误会吧?!
村长看向林月云小声地跟她说:
“丫头?!你家住的那个院子是租住别人卖给村里的。”
“这要是加盖了院墙?不是便宜了别人了吗?丫头?”
“你还是回去跟你爹娘商量一下吧?”
“我看倒不如直接买一块宅基地盖房或者直接买下那个院子后。”
“想怎么修缮都可以了。”
“再说,这刘狗剩被抓了,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人胆敢再入室行窃的。”
林月云想加高院墙当然不只是预防刘狗剩这种人了?
还要预防林月容那边派来的人,她还想去一趟县里给林月容找找麻烦呢?!
林月云沉思了一下,便决定买下那个院子和院子周围的那些地了。
她这么快就决定买下了那个院子和周围的地?
村长也感到很是诧异?那可是二十多两银子啊?!
村长从林家老宅口中,也得知她有20多两银子。
林家老宅的人就是打她那个卖卤水方子所得的银子,才把她们姐弟三人赶出来的。
两人在现场敲定好了一番买卖价格后,林月云直接借口回家一会就跑去了村长家,
把26两银子直接给了村长。
村长当即立了村里买卖土地房屋地字据,打算一会就拿去县里盖章即可。
最终,林月云和村长约好一会一起坐村长的牛车去县里看戏,
顺便做那座院子地过户手续。
第139章 牛车到达县里
众村民听村长说一会就要自己赶牛车去县里看戏?
都纷纷现场要求预定座位了。
当然,这包括村长和林月云在内的,一共有七人预定了座位。
每人收取六文来回牛车费用即可。
村长说:
“午时过后就出发,不准时来的就不等了。”
众人皆说自己一定准时。
孙媒婆夫妇跟儿子女儿也想坐村长的牛车去县里来着,
可惜的是,牛车的位置早就被人预定完了。
况且,村里和隔壁村都还有牛车可坐。
孙家决定一会去隔壁村坐牛车直接去县里或者去到镇上再坐车去县里的府衙。
林月云回到自家吃了个午饭,跟弟弟妹妹交代好自己要去县里一趟,
可能要晚些或者明早才能回来了。
林月云叫自家弟弟妹妹不要担心自己,自己这是去县衙看戏的,
顺便跟村长爷爷一起找县衙师爷或者文书办理买下这个院子和院子附近周围的地。
有空的话,她还想去县里见见她这个身体的娘亲。
事实上,林月云也不放心自己弟弟妹妹俩人在家的;
她担心林月容派来的人可能已经到了,
只是藏在暗中迟迟没有动手而已。
但是,自己又必须走这一趟才行。
她也得给林月容找点不痛快不是?!
否则,自家地日子也过得担惊受怕的,不得安生。
林月云叮嘱自家弟弟妹妹自己不在家的时候,不要走出自家院子。
林月云还把自己前世用来拍短视频录像时用的小拇指大小的太阳能高清摄像头,
插上内存卡后,直接拿出来,
趁机安装在一个可以看清自家这个院子整个全貌的角落上,才放心地背上了自己的背篓。
随后,便来到了村长家里,把自己要买下的那个院子和地所需要的二十多两银子交给了村长;
还另外多给了二十文给村长做辛苦费,被村长拒收了,村长只收了牛车的车费而已。
上了牛车之后,林月云直接找了一个靠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其他一同跟来的婶子、大娘和一些爱看八卦的大叔也纷纷坐上了村长的牛车。
这当中,自然是有张大嘴和于婆子这两位爱看热闹的人。
张大嘴一看林家三房的丫头也在?
便自来熟的坐在林月云身边问:
“云丫头也去县里啊?!是去找你娘的吧?!”
“你找你娘要生活费去的吧?!”
林月云并不想让村里的大嘴巴知道自己要买院子、买地的事情,
就算是跟自己的娘好的也不行。
接着,林月云也只是笑着看向张大嘴微微点头,议论,一脸我不想多说的样子。
这也让张大嘴无奈,且有些微微得意了一会,觉得自己猜中了。
接下来,这辆牛车上一路上都是在讨论和猜测孙刘两家的恩怨和偷盗之事。
林月云觉得自己的耳根子都不得清净了,
直接闭眼假装闭目养神,不去掺和她们的讨论和猜测。
毕竟,导致这一切发生的关键人物可是她林月云,东西是她借着空间的掩护去偷的。
孙刘两家的矛盾也是她特意引导的。
她也确实是想去看看这孙刘两家人狗咬狗的时候会怎么样?!
而此时,刘狗剩已被三名官差带到镇上后,其中一名官差留在了镇上;
其他两名官差继续驾着马车,把刘狗剩和赃物拉去了县衙,
刘狗剩直接被扔进了县衙大牢里。
等官差走远了之后,刘狗剩朝着地上吐了一口痰,骂道:
“我呸,他娘的孙家人?想污蔑老子偷盗财物和粮食?”
“还害老子被关进大牢里,就以为没事了是吗?!”
“你们孙家给我等着?”
“老子肯定不会让你们好过的就是了。”
牛车颠簸了一路,在林月云很快就要睡着的时候,总算来到了县里了。
坐牛车出来的村民里,也包括孙家人在内,前后都来到了县里。
放眼望去,县里的街道很整洁,行人和牛车、马车、驴车、骡车等,都比镇上的多。
而且,县子外也是有一个大牌坊的。
牌坊下面也像镇子那里一样,有许多人驾着自家的牲畜车在等客人坐车。
有人提着大包小包的路过时,也会有驾着牲畜车的大叔、老伯上前主动询问对方是否要坐自家的牲畜车的?
“这位大娘子?!不知是否要考虑坐骡车回去呢?!”
“大娘子是哪里人呢?!我这骡子车可稳当了。”
“价格也比马车便宜,跑得也快。”
一名驾着驴车的中年大叔也上前笑嘻嘻地说:
“这位大娘子?!不行也可以考虑一下我家的驴车吧?”
“坐着也很稳当的,价格也不贵。”
这让林月云见了,觉得有种身处在现代时候的汽车站外面一样;
那一群摩托佬抢着拉客的感觉。
林月云都忍不住嘴角一抽,心想:
“敢情这摩托佬拉客地那一套?早在古代就兴起了啊?!”
毕竟,林月云穿来这个平行时空,目前也是第一次来到的县里的。
虽说自己之前买过一本介绍这个朝代王法的书籍,还赠送了一张简易版的地图,
但她也没有出过清和县。
县里的人们普遍穿着也较为干净利索些,脸上的笑容也相比镇上的多些,
很少能见到有像乡下那种穿着补丁落补丁的衣裳的。
不得不说,这县里跟镇上还真是有些不一样的;
想必呆在县里的人,明显比镇上的富裕许多。
很快,众人都跳下了牛车,纷纷跟在前面孙家人的后面,一同去往了县衙。
就连隔壁刘家村赶牛车的刘老头和村长见了面后,俩老头打趣了两句。
就打算一起去牲畜车停放处停放牛车去了。
林四海见林月云还站在一旁,叫了一声:
“云丫头?!你自己一个人要注意安全啊?!”
“你可以跟随其他村民一同先去县衙外面先等着吧?!”
“我们先不着急把文书拿去盖章。”
“买卖文书不比其他的,盖章容易得很。”
林月云听后,也不想跟去牲畜车停放处那边,闻那些牛马粪的味道,
便答应自己一会就跟过去。
“好的,村长爷爷,你放心,我自己会注意安全的。”
村长林四海见林月云跟在众村民后面走向县衙的方向后,
也放心的和隔壁村刘铁蛋一边拉着自家牛车,一边说着什么的,
一起去了牲畜市场找位置停放自家的牛车去了。
林月云跟在众村民后面走了一会,回过头,见村长走远了,
便不跟在村民后面了。
自己一边慢悠悠地走着,还一边看着四周这热闹的景象,一边慢悠悠地走向县衙的方向。
林月云见附近有不少人在街道两旁摆摊卖帕子、头绳的,也有些卖冰葫芦和糖画的。
林月云掏了五文钱买了一串冰糖葫芦后,
就听到了县衙那边传来的“咚咚咚……”连敲三下,
停一下的击鼓状告声响起。
第140章 孙家状告刘狗剩偷盗,刘狗剩喊冤辩驳
这里的法规里说过,如果在县衙门口连击鼓三下停一下,
又连敲三下停一下的击鼓声,便是有人要状告他人。
如果是连敲九下再停一下的,就是自己或者自己有亲人朋友是冤枉的,
自己找了证据,需要县太爷重审案件。
不管是哪样?只要县衙门口的大鼓被人击响了?
众人都知道有热闹看了,不少人都会跑向县衙门口围观等待看戏的。
就连附近摆小摊的摊贩都有忍不住收档或者其中派一人去看戏的。
看得林月云含在嘴里的冰糖葫芦都不甜了,拔腿就跑向县衙门口,
好去找个更靠前的位置看戏才是。
不过,林月云她肯定也没想到,自己来看戏的,也会把戏看到了自己身上的时候。
好在,她也跟来了。
林月云小跑向县衙门口的时候,路人也纷纷一窝蜂似地跑向县衙这边。
这时候,围观的众人出乎她想象?
县衙门口都被堵得水泄不通了,她连一个靠前些的位置都没有占到。
只能站在外面了。
好在没一会,村长和刘老头就到了。
林月云见状,小跑着过去,边扬手边喊:
“村长爷爷,你们来了?我在这?!我们估计挤不进去了。”
村长笑着说:
“放心吧,丫头,跟在我身后,我带你们进去。”
只见村长拿着一块疑似里正的专属牌子递给一旁门口站着的两名官差的其中一名官差面前,
说了几句话后。
就见官差看了一眼村长递过去的那个牌子又递还给了村长,
便点头拿起手中的长枪开始驱赶围观群众让开一条道路。
“都让开,都让开,别挡着官差办事。”官差拿着长枪恶狠狠地大喊道。
只见围观众人迅速地让开了一条道路,林月云和刘老头一起跟随在村长身后走了进去。
中途,还有人想浑水摸鱼跟着挤进去的,都被官差拦了下来。
门口围观的众人很快又堵上了,远在后面的一个女人看着这两道熟悉的背影时,
眼睛都不敢盏一下,惊讶得嘴巴都张大了,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她今天跟随着徐府夫人身边的采买婆子还有一名婢女,
还有厨房里负责采买地婶子一起出来,
打算挑些调料,顺便给自己买些东西,准备过两天休假回去家里看看的。
没成想,才刚买完自己的东西,几人就听到了县衙里传来地击鼓声响起,
几人也想路过这边看看热闹。
姚氏还没走近,抬眼便远远看到了两个熟人。
一个是自己夫家村里的里正兼村长——林四海,
而另外一人,她就算穿了新衣服,姚氏也是认得的,那背影竟然是她的大闺女林月云?!
这可把姚氏激动得顾不得身边的这几人了。
她也大半个月没回去了,现在好不容易见到了自家闺女,怎么也得见上一面的,
便急忙跟两位采买的婶子婆子说了一句,
自己拔腿就跑向前,想要叫住自家闺女和里正。
“林里正?村长?云丫头?云丫头?!我的云丫头?!”
可惜姚氏的大声叫喊,并没有让村长和林月云听到,周围的人围堵得太多太吵了。
姚氏的叫喊声也只有埋没在人群的说话声里了。
姚氏试图挤进人群里去找自家地闺女,
却被官差给呵斥着拦了下来。
只听县太爷的官堂木一敲,“啪…”一声,
“堂下何人要状告?!请呈上状纸来?!”
就见围在县衙大堂下两旁的官差拿着成人大腿粗的木棍“威…武……威…武…”地叫喊完,才停下。
在场的众人也都纷纷安静了下来。
再无一人敢大声喧哗的。
林月云见状,有种现代看电视剧那样,看公堂上审犯人的开端戏了。
只见孙家孙媒婆夫妇一起走上前,
孙盛直接掏出一份折叠起来的文书递给那位县太爷身边的男人,
男人接过状纸后,便返回县太爷身边呈递状纸了。
孙媒婆夫妇一起跪下来磕了一个响头,孙盛开口说:
“青天大老爷?!我们是清水镇大坑村里的村民孙盛。”
“我们孙家要状告同村的刘家刘狗剩此人半夜爬进我们家盗窃我家财物和粮食。”
“物证这些都已在刘家灶房里找到了。”
“我们村地里正和众村民都可以作证,还请青天大老爷为我们做主?!”
县令姓许,这里就叫他许知县,许知县一听,金堂木一拍“啪~”
“好,来人?!把清水镇大坑村里的刘狗剩押来。”
只见两名面孔有些熟悉的官差弯腰齐齐拱手抱拳应道:“是,大人。”
围观众人便开始纷纷三言两语地议论了起来,
站在围观众人外面的姚氏也听清楚了。
是村里的孙家人要状告刘家人偷盗财物粮食一事。
她只是好奇她闺女也跟来做什么?!
难道也是来看热闹的?!还是做见证人?!
且先看看再说吧?!
没一会,就见刘狗剩狼狈不堪地被两名官差押着跪在了公堂上,
旁边跪着的是孙媒婆夫妇。
许知县公堂木再拍“啪~”地一声。
“肃静,肃静~”
围观众人安静下来。
接着,许知县问:
“堂下跪着的可是清水镇大坑村的村民刘狗剩啊?!”
“是我,县太爷。我是冤枉的啊?!”
“这分明就是她们孙家人自己设的局。”
跪在地上地刘狗剩,抬头看向许知县一眼,急切地指着孙媒婆,面向大人抱拳回答说。
“…哦?!那你有何证据证明是孙家人自己设局陷害你的?”
“你?可以说说看?!”
许知县反问,说。
“我没有证据,但我就是这么认为的。草民冤枉啊大人?!”
“还请大人派人查清此案?还草民一个公道啊大人?!”
刘狗剩跪下声嘶力竭地哭喊道。
“哦?你说你是冤枉的?那为何孙家人要状告你昨晚半夜入室盗窃财物和粮食呢?!”
“此事你可有证据或者要辩驳的?!”许知县大声问道。
刘狗剩他也没有证据啊?连忙求饶,说:
“县太爷,草民冤枉啊?!草民真的是冤枉的,我昨晚压根就没有出过自己家院门。”
“哪来的偷盗粮食和财物一事啊?!”
“草民也要状告孙家人不分青红皂白地一大早闯进我家就揍我。”
“还污蔑我偷盗财物和粮食。”
“草民还要他们赔偿草民的伤药费和污蔑费。”
“刘狗剩?你这个狗娘养的狗东西?你放屁。”孙媒婆怒气冲冲地冲着刘狗剩怒骂道。
引得围观众人听了都哈哈地大笑起来。
之后,就是孙刘两家你来我往的扯证据和刘狗剩抵死不承认是自己偷东西和银钱。
至于,那些粮食?刘狗剩说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粮食就刚好出现在自己家灶房里的,
可能是哪位江洋大盗早就看不惯孙家人的行事作风才偷了孙家的,
见他们刘家穷,才送一些进他家的灶房里之类的。
刘狗剩这样辩驳,把孙媒婆气得几乎要吐血。
刘狗剩倒是挺会为自己辩驳的,
这简直要把孙家父子也气得恨不得再冲上去当场暴揍他一顿了?
双方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
许知县的金堂木再次敲响后,说:
“在场的哪些是大坑村的村民?都上前来?”
第141章 刘狗剩被逼发毒誓
然后,包括孙家其他人在内的,还有跟着一起来的众村民都纷纷站了出来。
就连在县衙门外地姚氏也挤了进来。
不过,她并没有站在众村民那边,而是找一个靠前的位置站好。
“大坑村里正何在?!”许知县金堂木一拍,问道。
接着,村长林四海便站出来弯腰拱手抱拳说:
“回县太爷的话,草民正是大坑村的里正。鄙人姓林。”
“好,林里正?!你来说说孙刘两家的具体事宜。”许知县道。
村长林四海抱拳拱手,缓缓地回答:
“好的,大人。”
“那些孙家丢失的粮食确实是在刘家的灶房里发现的。”
“但是,有关孙家说的丢失银子首饰一事…?!”
“在官差的带领下,我们也仔细地搜查过了刘家,在刘家并未发现有关孙家丢失的银钱首饰那些。”
接下来,村长林四海就把今早在村里发生的事情经过,有条不紊地当场说了出来。
还把孙家说丢失60多两银子一事也说了。
刘狗剩听了也很气愤,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
却被村长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连线索都找到他们家灶房里去了。
刘狗剩面向里正,怒骂:
“村长?你放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肯定都是一伙的。”
“你们都被孙家人收买了。”
“来上演这一出戏,无非是想害我入狱的。”
村长被刘狗剩怼得,气得胡子都一翘一翘的,怒瞪着刘狗剩,并指向刘狗剩说:
“好你个刘狗剩?!你自己不学好?”
“还敢当着县太爷的面来污蔑我们?!”村长抱拳向县太爷拱手,继续怒瞪刘狗剩,说。
“我们一早跟去你家里,就看到粮食出现在你家灶房里了。”
“看到这些的又不止我们在场的这些人?”
“村里还有大把人都看见了;你自己的老娘也是看见了的。”
“就连跟去检查线索的官差也看到了,并且还证实了,就是孙家的粮食。”
“你还要污蔑我们不成?!”
于婆子说:
“就是,我们可是都看得门儿清的,你家灶房里堆放的那些白米白面,还有各种调料。”
“你家就这么个条件?连门板都要缝缝补补的,能吃得起这些金贵的东西才怪?!”
张大嘴说:
“就是,大家都看到的。你想要污蔑我们作伪证?你当我们眼瞎啊?!”
“再说了,孙家就算再怎么有钱?”
“也不可能收买了我们整条村的村民和官差来指证你吧?!”
刘狗剩冷笑着说:
“哼,谁知道呢?!毕竟,孙家也不是什么好人。”
刘狗剩还想继续说什么来着,便听许知县金堂木一拍,“啪”。
“~肃静,肃静~。”
“你们两名官差是否也证实了堆放在刘家灶房里的粮食就是孙家的?!”
两名官差拱手齐声回答:“是的,大人。”
其中一名官差站出来拱手,说:
“大人?我们还去孙刘两家走了几趟仔细搜查过,确实发现了蛛丝马迹。”
“确认了刘家灶房里堆放的那些白米白面就是孙家的。”
“但是,在刘家,我们确实没有找到有关孙家丢失的银钱首饰那些。”
“而且,据孙家人说的,被偷的这些白米白面还都只是一半,还有另一半不翼而飞了。”
“依属下看来,盗窃这些粮食和银钱首饰的人?应该不止一人。”
“可能还有其他同伙。”
“不然?解释不了这些粮食为何会丢失一半?!”
“而银子首饰和梳妆台那些却没有蛛丝马迹留下。”
许知县说:“嗯,众村民是否可以作证?!”
“县太爷,我们都可以见证的,官差确实是去孙家和刘家搜索记录过的。”
“我们都没有说谎啊大人。”于婆子说。
其中村里在场的众人也纷纷点头或者直接说出来表示是这样子。
许知县捋了捋胡子说:
“嗯…刘狗剩?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的?”
“还不赶紧把你的同伙招供出来?!”
“这样?!还能免一顿皮肉之苦。”
许知县说完后,全场寂静了几秒,便听到刘狗剩继续求饶叫冤枉。
“来人?!给我~”许知县不耐烦了,手中金堂木一拍,给我打的打字还没说出来。
刘狗剩想在挨打之前,直接把孙家孙媒婆找他想要陷害林家女的事情说了。
谁曾想?
“慢着,冤枉啊……大人?还请大人高抬贵手,饶了我家这唯一的男丁吧?!”
“我们刘家就只剩我们三口人了。”
“大人这是要逼死我老婆子和我这年幼的孙女了啊?!”
说完,吴氏挤进来,开始抹起了眼泪,凄凄艾艾地哭得甚是凄凉。
众人纷纷回头,便看见了迟来的吴氏,一手死死地拉拽着自家那三岁的小孙女,赶了进县衙里。
俩人跌跌撞撞且哭着走了进来,
她身边的刘小草也跟着抹起了眼泪哇哇大哭起来——
看得众人好生同情。
甚至有些妇人都抹起了眼泪,说:
“这也是个可怜的人家啊?上有年迈的老娘?下有可怜的小娃子。”
“老子还是个浑不吝的,真是可怜啊?呜呜呜……”
“这要是家里唯一的男丁都去下狱了?这叫娘孙俩该怎么活哦?!”
围观大婶子说:“就是啊?!再怎么穷也不能去偷去抢啊?!”
“这下好了?可怜了自家老娘和女儿了?!真是造孽啊…?!”
刘狗剩见状,也担心县太爷听信孙家人故意制造的局,让官差查的证据对自己不利。
自己也没有足够有的证据去证实自己是无辜的,就算县太爷叫来官差打他?
他也是招供不出来的。
孙家竟然敢这么算计他?!这个仇他记下了就是了。
索性,他把事情闹大了才好,这也让孙家人也尝尝被人指责谩骂地滋味才好。
刘狗剩见到自家亲娘为他苦苦哀求县太爷从轻发落后,鼻头一酸,觉得自己以前确实是混账了些。
同时,也觉得是自己异想天开了。
自己还想娶林家女当续弦实属是懒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这一刻,他知道孙家人握有能碾压他的证据在手,自己也讨不得好了。
只见刘狗剩冷笑一声,看向孙媒婆母女。
这一眼,孙媒婆心里咯噔了一下,
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会即将发生似的。
还没来得及等县太爷继续发话,刘狗剩只看了一眼自家娘和女儿,
便平静地跪着,看向县太爷和周围众人一眼,大声喊:
“大人?!还有在场的各位乡亲们?接下来,草民有话要说。”
“草民刘狗剩虽不是什么好人,但也敢在此发毒誓?”
“我接下来我若是有一句假话的,我刘狗剩就不得好死,死后直接入十八层地狱,日日饱受折磨。”
“我发毒誓,我接下来说的句句是真话。”
说完,刘狗剩再看了一眼孙媒婆,冷笑着指着孙家人,说:
“大人?!还有在场的大家?你们可别被孙家人给骗了?!”
“你们可知这孙家人有多可恶?!”
许知县只是定定的看向他,并不言语,示意他继续。
“她们孙家母女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第142章 林月云讲述孙小桃落水一事,姚氏发怒
许知县只是定定地看向他,并不言语,示意他继续。
“她们孙家母女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张婶子?于婆子?你们在村里可曾听说了孙家长女落水一事的真正原由?!”
刘狗剩看向于婆子和张大嘴问道。
还好他刘狗剩也知道吃晚食的时候,听了一耳朵自家老娘在说孙家女落水一事的八卦,
才知道这孙家长女和林家三房的长女并不和。
想来也是记恨林家女,才想让他去给林家女下药的。
“自然,我们都听说了。但这又跟你偷了孙家的粮食跟银子有什么关系呢?!”
于婆子和张大嘴对视一眼,不明白为何他这么问?张大嘴看向他说。
“你们知道就好。”
“那我就来说一下这其中的后续吧?!”
刘狗剩冷笑一下,说。
话落,刘狗剩讥讽一笑说:
“这事情?当事人也刚好在这。”
“她就是林家三房的长女——她,云丫头。”刘狗剩直指林月云说。
“大人?还请您让当事人把真正落水的全过程说一下吧?!”
“也让大家知道个清楚。”刘狗剩继续。
孙媒婆似乎明白了刘狗剩想干什么了?
可她确实也是不见了六十多两银子的啊?!
他刘狗剩不肯把银子吐回来?
现在又想把自己和他的交易说出来?
“哼~?老娘我可不怕你?我可不会认。”孙媒婆心想。
孙小桃急了,那该死的林月云要是把事实说出来了?
那她的名声不就得毁了吗?
孙小桃拼命地看向她娘孙媒婆,
想让她娘出口阻止林月云出来说她落水之事。
可孙媒婆并没有看向她这边。
她自己忍不住了,直接说:
“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又跟你偷了我家的银子和粮食有何关系?!”
“莫非你现在是……想要替她出头了不成?!”
此话一出,张大嘴和于婆子对视了一眼,俩人皆眼前一亮!
似乎又有什么隐藏的新八卦?是她们俩所不知道的?
俩人对视一眼,频繁地看向刘狗剩,想看看他怎么说?!
此时,神游天外,在想着该怎么对付原主的堂姐林月容 的林月云,被点名后,愣了一秒,心想:
“什么情况?怎么刘狗剩这畜牲说到自己了?!”
“难道他看到我半夜闯进他家了?!这怎么可能?!”
县太爷也似乎来了兴趣?想看他们想怎么说出个所以然来。
姚氏听到那个该死的小偷刘狗剩说到了自己闺女身上?
急忙上前两步,只听县太爷接着说:
“那?!当事人林家三房的长女,云丫头何在?!”
林月云被点名了,惊讶之余也不怕,只是有些不太确认是不是就是叫的自己?
“我?!”林月云直接看向公堂上坐着的县太爷,用手指了指自己,微微有些惊讶地说。
县太爷笑着看向林月云,说:
“姑娘莫怕!您把孙家姑娘落水的事情原委和经过慢慢道来即可。”
姚氏此时有些许紧张,担心自家闺女被人欺负了;会害怕不敢说出来?
自己得站出来给她撑腰。
姚氏上前喊了一句:
“闺女?我的云丫头?!娘在这儿?!”
林月云当然听到了姚氏的喊话,其中同村的在场地众人也听到了。
大坑村众人纷纷朝着姚氏望去,林月云也急忙看去,发现有一位长相很像自己前世的母亲。
女人身材中等,大概三十多岁的样子。
林月云当下忍不住想到了前世自己的妈妈,鼻头一酸,眼睛也微微泛红了,
嘴里忍不住喊了一句:“妈妈?!”又马上反应了过来,
随后,喊了一句:“娘~?!”这一句娘叫出口后,林月云都觉得不可思议?
仿佛这就是自己前世的亲娘,自己都觉得叫起来无比顺口!
姚氏听后,也是眼睛微微泛红,说:
“唉~闺女,别怕?娘在这。你尽管把孙家女落水一事说出来便是。”
“她们要是欺负了你?相信县令大人会给你做主的。”
说完,边小跑着来到自家闺女身边,伸手拉住林月云地手,
并且抚摸了一下自家闺女林月云的后背。
姚氏看着自家大闺女和自己长得很相似的脸蛋,也欣喜不已地说:
“别怕,闺女,就算大人管不了的,娘也会替你出气的。”
林月云听后只觉得暖心又好笑,但面上不显。
于是,林月云便把自己当天一早,自己抱着自家三姐弟换洗的衣物去到村里的小溪边找了个位置。
便把装了衣物的木盆放下,
自己就去小溪边准备捡些木患子回来洗衣服时;
看到孙家长女,似乎很看不惯她,还伙同其他几个玩得好的姐妹拦着她,
不让她捡地上的木患子,还趁她没返回自己洗衣服的地方时,
孙家长女就带人将自己木盆里装着的衣物踢散了一地,
并且对她的衣物进行踩踏,有的还差点扔进水里被水冲走了,
自己气不过,就大声咒骂了几句难听的话。
事后,站在小溪边拧衣服的自己,还差点被孙小桃从身后给推下水了。
好在自己察觉不对劲,及时躲开了,最终落水的人成了孙小桃自己。
后来,孙家母女就带着一群人找上门来,想污蔑自己推她下水,要让自己赔银子道歉。
自己不认推人下水?孙媒婆还想冲上来打自己?被自己一脚给踹倒了。
最终,她们母女三人语言攻击把自己气急了,
自己就直接提来一桶洗菜水朝着孙小桃的身上就泼了下去。
还把她们口里嚷嚷着要赔的100文扔进她手里并把人赶了出去。
孙家母女被林月云赶出去的时候,还扬言一定不会放过她的,要让她好看。
当时,自己的奶奶和二伯母母女都在场,都可以作证一事,一口气地说完了。
“以上,就是我和孙家母女闹的不愉快。”
“之后,我跟孙家母女就没有什么来往了,就算见面了,也当作不认识而已。”
林月云平淡地讲述完后,她娘姚氏此时不淡定了,
直接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当堂指着孙家母女怒骂:
“好你个孙家母女啊?还真是好样的?”
“我平时不在村里?你们就是这样欺负我女儿的?好啊你们?!”
“你孙家女落水?那不也是她自找的吗?这也怪不得我女儿吧?!”
“你们这对母女还真是好不要脸啊?!”
“竟然想推我女儿落水不成?”
“事后还想来污蔑我闺女?”
“结果自己落水了?哼,还真是活该!”
姚氏说完,孙小桃恼羞成怒地搅动着自己手中地帕子,她还想辩驳一下来着?
但是,自己又怕一开口狡辩就会招人唾骂,她还是决定做个隐形人不出声了。
第143章 孙媒婆否认参与下药一事
孙媒婆被姚氏怼了,也不气馁。
还在心里腹诽:“哼,你倒是会说我们污蔑你闺女了?!”
“你怎么不问问你的好闺女踢我的那一脚怎么算呢?!”
刘狗剩听完姚氏怒骂孙家母女后,冷笑着说:
“你以为孙家母女?就此愿意放过林家三房的丫头了吗?!”
“你们也未免太天真了吧?!”
“她们孙家母女记仇着呢?!”
“刘狗剩?你在胡说什么?!你可莫要胡说八道,妄想来污蔑我们母女?!”孙媒婆急了,反驳道。
此时,林月云也知道刘狗剩接下来想说什么了。
看当下这种情形?想来自己也是阻止不了别人即将要说出来的事了。
好在自己并未受到迫害。
“刘狗剩?你在胡说什么?!你再胡说,你看以后谁还敢给你说媒娶媳妇去?!”
“你得想想你的老娘跟孩子?!”
孙媒婆急了,直接把自以为能威胁刘狗剩的话说了。
刘狗剩听后,直接冷笑出声:“哈哈……孙家,真是可笑。”
刘狗剩面向县太爷,抱拳拱手,说:
“草民恳请大人管好这对孙家母女的嘴巴?!”
“不然,我接下来的话一直被她们打断了?也说不清楚了。”
许知县点头,眼神示意马师爷去处理,马师爷点头站了出来;
同时,马师爷也得知眼前的林家人,就是自家儿子院里的那个八姨娘的堂妹和婶子了。
马师爷指向孙家母女说:
“你们孙家母女胆敢再打断他人说话?!我就命人把你们的嘴给堵上。可懂?!”
孙家母女连忙点头表示知道了。
接着,就是刘狗剩把孙媒婆上门找他,
不停地在他耳边说这林家三房的大丫头有多好?多能干?
自己家被分出来了,还能带着弟弟妹妹单独出来租着村里的院子住,
还会打猎卖钱,又是给一家子换细棉布衣裳,又是每天有肉吃的。
一个小女子活得比村里许多有男人当家的都要好,可见是个能顶事的。
虽说这林家三房的丫头年纪是小了点,还差两年才能及笄,
但是,也不妨先把人拿下了再说。
还叫他好好考虑一下。
后来,孙媒婆就多次来刘家跟他说林家三房丫头的好,一旦娶回来后,
不仅自家女儿有了娘亲的照顾,说不定还能顿顿有肉吃。
他的赌资也有了着落之类的话。
于是,他就心动了。
事后,把两包药粉交给他,
并叮嘱他一定要夜里闯进林家三姐弟租住的那个院子里给她家水里下药。
之后,就等着林月云喝下那些下了药的水出门后,就等孙家长女来报信,
他随后跟着林月云上山,孙家女就带人跟在后面,想顺理成章地带人上山抓奸。
可惜,林家丫头腿脚跑得快,自己压根抓不到人,还为此伤了额头。
就见林家丫头跑入深山里面了。
之后,等他下山的时候,便看见了孙家带着几个同村的丫头上山四处寻找着什么?
明显是想来个抓奸之类的。
“以上我说的句句属实?如有半句假话?我刘狗剩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当天早上那几名跟着孙家女上山的女子也能作证。”
“我并未说谎。”
刘狗剩一脸平静且气定神闲地当众举手发誓说。
刘狗剩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众人都不可置信地看了看孙家人和刘狗剩,还有林月云。
想知道事实是不是这样的?!
古代人都比较相信发毒誓这些。
因为怕会变成现实,所以,一般人可不会随意发毒誓的。
就连一旁姚氏听后都忍不住气红了双眼,一口银牙都咬得咯咯作响,
死死地拽紧自己的拳头,也管不了当下还在公堂上了,
直接冲向一旁跪着的孙媒婆,狠狠地一巴掌“啪……”一声,朝孙媒婆脸上招呼了过去——
随之而来的是孙媒婆:“…啊…”地一嗓子惨叫出声,还捂脸大喊:
“姚氏?!你这个疯婆娘?!你可不要听信了刘狗剩的狗话。”
“他这是诬陷。”
孙媒婆直接瞪着姚氏,喊道。
姚氏冲上来怒骂道:
“孙媒婆?!你这个不要脸地老贱人?!”
“胆敢这么害我闺女?!我今天就跟你拼了…?”
还没等姚氏继续上前揍孙媒婆,一旁看热闹地官差们。就上前把姚氏拉开了。
姚氏还是气狠了,眼神凶狠的死死地盯着孙媒婆母女几个。
可把孙小桃姐妹俩吓得不轻;就差直接哭出来了。
接着,姚氏面向许知县直接“砰…”一声跪下,哽咽着朝地上磕了两个响头,大喊:
“恳请县令大人为我女儿主持公道啊?!”
“这对孙家母女,简直就是畜牲。我女儿才13岁啊?!”姚氏边说边指着孙家母女道。
“她们竟然想得出这种阴招来对付我女儿?!”
“这是不让人有活路啊……大人…?!”
“真是欺人太甚了,欺人太甚啊……大人…?!”
刘狗剩可不想多担一个罪名,朝着姚氏直接跪下,连忙说:
“林家三嫂子?我虽听信了孙媒婆的鬼话,去你家水里下药了。”
“但是,我并没有得逞啊?!”
“也没有对您闺女造成伤害?还请林家三嫂高抬贵手饶了我吧?!”说完,直接朝着姚氏磕了一个头。
林月云连忙接话:
“还好当时我只是浅浅地抿了一口竹筒里的水。”
“后来,也确实觉得浑身有些没劲,还以为是我自己身体不舒服才这样的?!”
“好在我为了能早些赶回去休息,跑进了山里找了个山洞坐着休息了一下。”
“感觉没事之后才砍了些柴火下山的。”
“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好在家里的水我们也没有继续用来煮吃食,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
“还请县令大人为民女做主?!”林月云也顺势直接跪下,拱手抱拳看向许知县。
许知县捋了捋胡子说:
“嗯,林家丫头放心?!这么说来?这孙家母女也是触犯了律法的。”
“我身为清和县县令,本官自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许知县金堂木一拍,啪一声响起,说:
“孙家母女何在?!此事可否属实?!还不速速招来?!”
“还能免受一顿皮肉之苦。”
这可把孙媒婆母女吓得几乎要瘫倒了。
孙媒婆当然不会承认了,她又不傻?
紧接着,孙媒婆即刻跪着上前几步,大声道:
“冤枉啊…大人,冤枉啊……大人?!这根本就是没有的事啊…大人…?!”
“这肯定是刘狗剩这个狗娘养的混账东西在污蔑我们啊…大人?!”
“这些事情肯定都是他一人所为,可跟我们孙家母女没有半毛关系啊……大人?!”
“还请大人明察啊…大人?!”
孙媒婆自知打死都不能承认的,反正,在她看来?
刘狗剩根本就没有证据证明是自己找上门让他去下药祸害林家丫头的。
“哦?!刘狗剩?!…你怎么说?!”许县令质问刘狗剩道。
刘狗剩见孙媒婆不认?讥讽一笑,直接喊:
“请大人明察?!草民说的句句属实。”
此时,许县令也不知道这孙刘两家?谁说的才是真的了。
第144章 结案
紧接着,许知县冷冷地道:
“那…你可有证据可以证明你给林家三房家水里下药一事?是孙家指使你干的?!”
“说不出来的话?!可是要挨一顿板子的。”
刘狗剩顿时木讷了,他没有足够地证据可以证明的啊?!
他和孙媒婆密谋之事,都是不让其他人参与的,这下糟了。
就当刘狗剩要不甘心地认命时,
他年仅三岁的女儿刘小草又一次勇敢地站了出来。
颤抖地手直指孙媒婆,奶声奶气地声音里还带着些恐惧地抽咽声,说:
“是她?!她来过我们家许多次了。”
“有一次,我听到她跟我爹爹说,要给我找一个小娘亲回来。”
“我还看见她给了我爹爹两个小药包,还叫我爹爹去给别人家水里下药。”
“我听到之后,就跑去跟我奶说了。”
“我奶叫我不要管大人的事情。”
“奶还说,爹爹事成之后,会给我找一个疼爱我的小娘亲回来。”
“还会每天有肉吃。”
“小草很久都没有吃过肉了。”
“小草也好想吃肉,所以,我就听奶的,没有跑出去跟别人说爹爹要干坏事。”
“是为了给小草娶个小娘亲回来。呜呜呜……”
此话一出,围观众人皆议论纷纷起来——
“看来这刘狗剩他娘也不是什么好人呐?!”围观一位大叔说。
“不就是吗?任由自家儿子去干那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围观一位大婶子应道。
“她放屁,小孩子的话不可信啊大人?!”刘小草话落,孙媒婆就连忙大声狡辩道。
刘狗剩他娘吴氏此时也站出来怒指孙媒婆,呵斥:
“就是她,孙媒婆指使我儿子干的。孙媒婆?你别狡辩。我也可以为我儿子作证。”
“你们是一家人?!你当然会为了你儿子作伪证了?”孙媒婆不服气地白了一眼吴氏道。
“小孩子是不会骗人的。孙家真是太不像话了。”围观群众一。
“唉…不是,这不是审理孙家状告刘家偷盗一事吗?!怎么就扯远了?!扯到下药一事了?!”围观群众二。
“是啊?!难不成?!这两件事又有什么关联不成?!”围观群众三。
场面极度嘈杂……
许县令金堂木一拍,大声呵斥:
“肃静,肃静…?!”
随后,围观众人地愤愤不平地议论声纷纷停了下来。
“孙媒婆?眼前这个小女娃说得可属实?!”
“你还不速速招来?!”
“是想挨板子吗?!”许县令反问道。
说完,许县令继续:
“来人呐,孙小桃何在?!”
“麻烦两名官差先把孙家长女孙小桃押上,去一趟清水镇大坑村,把那几名参与抓奸地女子全部带来。”
孙小桃一听,慌了,还没等官差走近身前把她押去大坑村,就跪着爬出来,
她自己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如实招供了。
后来,在许知县的追逼盘问下,刘狗剩也认错态度良好,
且并未对林家三房丫头造成实际上的伤害。
刘狗剩被判了挨了二十板子以示惩戒,并赔偿林家三房丫头二两银子,限半年内还清。
至于孙家母女,想害人落水不成?事后还蓄意报复?
想找人下药来毁掉未及笄女子的一生。
此事一旦达成?联想到后果影响恶劣。
需判重罚,罚孙家赔十两银子给林家丫头并且要诚恳道歉。
孙家母女皆要挨二十大板以示惩戒。
孙家听后,耳朵都嗡嗡作响了,似乎不愿相信这些似的。
孙小桃也因此更加地恨毒了林月云这三房的一家了,
在往后逃荒路上,为了报复林月云,
还趁机将林月云走在后面的弟弟推下悬崖沼泽里,这些都是后话了。
母女哪里愿意当众脱裤子露出屁股来挨板子啊?!
那岂不是丢脸丢到全县了?
尤其是她孙小桃这下子名声全完了?
这以后还有谁敢娶她了?!
这下,母女俩都知道后怕了,纷纷求饶道歉。
还当众跪爬向林月云母女跟前道歉,
并表示愿意多出银子来赎罪。
只愿姚氏母女饶了她们挨板子的这个环节。
许知县见孙小桃还是未嫁女,也同意了孙家母女的要求;
但是,要征求林家母女的同意之后,才能免受这顿板子。
最终,孙媒婆把自家祖传的一枚乌黑色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戒指,
和一堆自家随身带在身上的一些碎银、首饰、耳坠、银簪子一股脑地放在一块布帕上。
由孙媒婆捧着递到林月云母女俩面前,任由林月云挑选。
其中,还有一张孙媒婆随身带的十两银票也放在一起,
递给姚氏和林月云母女俩看。
林月云看见一枚乌黑色且分不清是什么材质的戒指?
觉得很是好奇,就选了。
另外,还有一枚银簪子和十两银票。
至于,刘狗剩入室偷盗孙家财物一事。
由于,只见粮食未见银子和首饰等那些,
刘狗剩在挨了一顿板子之后,也咬死发誓说自己并没有偷盗孙家地财物和粮食。
许知县也知道孙家有自导自演的嫌疑在,但证据不足。
只判了刘狗剩下狱一年,那些米面粮油?需悉数还给孙家。
还要赔偿孙家丢失的那半数米面粮油和孙家丢失银子的一半,也就是35两银子。
便让马师爷宣读此案完毕。
林月云也开始暗暗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马师爷。
见是一位眼神精明地中年胖大叔的样子。
林月云沉思了片刻——
便和自家娘亲一起笑着拱手抱拳谢过县令大人为她主持公道了。
此判决一出,刘狗剩的娘吴氏当场就嚎啕大哭了起来。
“…啊…哈啊……老天不长眼啊…?!”
“为什么孙家人作恶多端就可以赔点银子了事?!”
“我儿子偷盗一事就要下狱啊…?!”
“我的儿啊……?!是娘没用啊…?!”
“娘没有本事啊?!都怪娘没有从小管教好你啊…?!”
哭着喊着咒骂老天不长眼,毕竟他儿子害人没成,判了赔银子了,还要判打板子二十下。
这都算了。
但这孙家偷盗银子和财物一事也同样判了二十大板,一共加起来就是四十板子打下来,
她儿子都快丢了半条命了。
她家哪里有银子赔偿给孙家和林家啊?!
也只好掏出自己的那点子棺材本请大夫给儿子看伤,
再回村卖了自家的田地来慢慢替自家儿子还债了。
众人见吴氏一把年纪了,还被自家儿子连累成这样的后果?
皆是唏嘘不已。
众人满口叹息,回去都希望教育好自家的儿子,可不要像刘狗剩那样?!自己不学好。
最终,还连累了自己年迈的老娘和闺女。
第145章 母女俩逛街
案子判决完后,公堂上围观的众人,很快就三三两两地议论着散开了。
村长兼里正的林四海,很快便上前找到了还在县衙里的马师爷,
并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很快,马师爷就在村长带来的这两份买卖土地房屋的契书上盖了章,
并收下了银子,做好了登记。
留了一份文书在县衙里存档,
另一份,则递给了村长林四海拿回去给林家三房的人。
买卖田地房屋的文书上写着的名字,自然是林月云她爹林成峰的。
随后,村长便拿着那份盖好章的文书,微笑着直接走出了县衙。
此时,姚氏母女俩都还站在县衙大门口等着村长。
其他同村一同来的村民也跟姚氏打了声招呼后,
纷纷凑着远离一些姚氏母女俩,
单独站在一边议论着孙刘两家的事情。
众村民跟随着隔壁村刘老头一起去取牛车的地方等村长再一块回去了。
至于孙家一事,有同情的,也有鄙夷孙家母女俩的。
村长林四海,很快便把文书当面交给了姚氏母女。
林月云与她娘姚氏,纷纷谢过村长后,便叫村长爷爷可以先自行回去了。
自己还想和娘亲多呆会,晚点自己会叫车回村的。
于是,村长也不好多说什么。
跟姚氏母女打了一声招呼就离开了。
在县衙门口等待的一盏茶时间内,
林月云已经把自己之前琢磨出来的卤水拿去镇上卖了钱。
接着,怕让老宅的人惦记上,她直接去镇上找到镇上的醉香楼,
并把卤水秘方卖了些银子的事情说了。
至于,具体卖了60两银子的事情,她并没有完全说出来。
毕竟,这是古代。
她也不知道她娘得知以后?会不会全部告诉她爹?
她还是担心林老头会从她爹那里想办法挖她的银子的。
只说卖了三十多两银子,那道菜一旦让懂厨艺的人多尝试几次?
也是很容易便让人学了去的。
自己的银子也足够一家人好好生活一段时间了。
林月云还顺便告知了姚氏,林家老宅的人惦记她的卤水秘方不成,
得知她卤水秘方卖了二十两银子。
还想哄骗她拿银子出来交给老宅的人保管。
自己不愿意,便带着弟弟妹妹搬出来租住在村尾地一座小院里了。
今天跟来,一来,也是想跟来看戏的。
自己表明自己有弟弟妹妹要养,
并不愿意拿出来一枚铜板便宜老宅的人,
还将老宅的人,想半夜翻墙偷银子一事说了。
同时,自己今天之所以跟来,也是想见识一下县城里的繁华,
和村长爷爷一起拿盖好章的买卖田地房屋文书来的。
把自己花了二十多两银子把房子和周围几分土地都买了下来一事说了。
就连站在一旁的姚氏听了,也是先愤怒后惊讶之余还兴奋得直接拍手叫好。
“好呀?!我闺女真是厉害啊!”
“哼,总算有个能收拾他们老宅一家的人了。”姚氏双手一拍,豪爽地说道。
这让林月云听了都忍不住嘴角一抽,有些怀疑她娘亲姚氏是不是也被现代人给穿了?
她得试探一下才行。
于是,林月云看向她娘姚氏,认真又疑惑地说:
“娘可认识手机是何物?!”
姚氏一脸懵且皱眉疑惑地看向自家闺女:
“…嗯…?!闺女你说什么什么鸡?!”
“何为……手鸡?!”
“是一种什么品种的鸡?肉质怎么样?!好吃吗?哪里能买到?”
“改天娘回去也去买一只手鸡回去给你们姐弟三人开开荤。”
林月云捂额:“……”
“没没没,娘?我也是随口一问而已。”
“之前在镇上随意听人说起的。”
“自己不懂就向娘请教一下而已?!”林月云笑着打马虎眼说。
“哦……?!好吧,娘也不知道手鸡是何物?!”姚氏回答。
随后,母女俩边走边说话。
姚氏把手中的买卖文书直接递给了自家闺女说:
“闺女啊?!来,拿着,这是文书,你自己拿回去收好了,可千万不要弄丢了。”
“以后我们三房也是有自己家院子的人了?!真好!”
“过两天爹娘也都休假一起回去秋收。”
“也是多亏了你了?苦了你了?我的好女儿。”
“没事的,娘~,我们都是一家人啊?!”
“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林月云笑着安慰她娘道。
姚氏抽噎一下,心想:
“嗯,我的闺女长大了,真好,都懂事了。”
“这性子也变了,肯定是老宅那些自私鬼压榨我们三房太狠了。”
“才导致女儿性子大变样的吧?!”
“娘?!你在想什么呢?!”林月云歪头看向她娘说。
姚氏反应过来了,微笑着看向林月云说:
“女儿啊?!娘刚才在想……我的女儿真厉害!也长大了,懂事了。”
“娘觉得没有一直陪在你们身边,很对不起你们姐弟几个啊?!”
“对了,你刚才要跟娘说什么来着?!”姚氏问。
“我想说,我人生地不熟的,想问娘?接下来可否带我去四处逛逛?!”林月云说。
“嗯,那当然可以了。娘这就带你逛街去。”
“走,闺女!”姚氏直接拉着林月云的手,母女俩边逛边聊。
“闺女啊?!你喜欢什么?娘给你买。”姚氏豪气地说。
“好,都听娘的。”林月云说;说完,林月云直接把文书塞进自己衣兜里,
实际上直接放进自己的空间里了。
随后,母女俩手拉手一起高兴地走在街上开始四处逛了起来……
中途,还买了些许县里才有的特产。
而同在县里,作为马府公子新来的八姨娘,也就是林家大房的女儿林月容。
此时正在自己的院子里,躺在院子里大树下的贵妃椅上,
端着一碗冰镇过的莲子银耳羹在慢慢地喝着。
旁边还有一名贴身照顾她的婆子,手拿扇子给她扇着风。
她的日子可谓是过得惬意得很呐!
但是,令她万万不会想到的是,她也将迎来像孙家一样的失窃案了。
这边,林月云母女逛了好半天,眼看也到了要回府里地厨房帮忙的时候了。
姚氏感觉时间过得太快了,便带着自家闺女林月云来到自己所在做事的徐府里;
叫林月云一起进去,被林月云拒绝了。
姚氏便叫林月云在后门门口等候一下,她去去就来。
接着,没过多久,便见姚氏拿着一个包袱出来,直接递给林月云手里,说:
“来,闺女,拿着。”
“闺女啊?!这些都是娘亲闲暇之余给你们姐弟三人每人做的一身新衣裳。”
“这下我们三房单独分出来过了,也不怕她们老宅的人厚着脸皮来抢了。”
“还有这些娘亲攒的主家打赏的碎银铜板,娘亲都交给你保管。”
“你是长姐,娘亲就只能拜托你多加照顾弟弟妹妹了。”
林月云笑着接过姚氏地包裹:
“娘放心,我会照顾好弟弟妹妹们的。”
“嗯,娘相信你。”
“爹娘都有收入,娘在的主家这里包饭食住宿的,也用不着这些银钱。”
“你也别不舍得买肉吃。”
“你们也是长身体的时候,也该好好补补的。”
“以后,你还是少往深山附近跑了。”
“爹娘会担心的。”
林月云听后,深感自己这个便宜娘亲还是很不错的嘛?!
第146章 林月云住县里客栈
林月云觉得自家娘亲其实没必要非得做这个工作不可。
她现在也是有好几百两银子的人了,自家娘亲也有手艺,
其实,自家可以回镇上开一家小吃摊子或者租一个小门面卖吃食都是可以的。
这样想的,林月云便直接跟自家娘亲说了:
“娘?其实,你不用那么辛苦在给别人家当帮厨的。”
“您女儿我现在也有银子了。”
“我们完全可以回去镇上开个铺子卖点吃食都是绰绰有余的了。”
姚氏笑着看向自家闺女,并未拒绝,说:
“好,那就过两天爹娘回去了,我们回头再商量吧?!”
“这里多有不便,娘送你去县城门口坐车回去吧?”
“一会娘也要去厨房帮忙了。”
林月云可不想这么早就真的回去了,她还要送一份大礼给林月容呢?
谁叫她三番两次的派人来害自己?!
虽说第二波要害她的人还没有正面遇上,但她也收到消息了不是?!
说不定就在这几天了。
她可不想把自己的事情告知自家这个便宜娘亲,免得她担心过头了。
之后,姚氏笑嘻嘻地领着林月云往县城大门口走去,
路上看见徐府的丫鬟小厮时,
也会乐呵呵地跟她们打招呼,说这是自家的闺女。
丫鬟见林月云跟姚氏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脸蛋时,
也向林月云点头微笑着表示打招呼了。
很快,姚氏母女俩便来到了清和县县城门口;
姚氏提前跟林月云交代好了,到清水镇上再转车会便宜些。
姚氏找了一辆看起来老实忠厚的老头子驾驶着的骡子车,
并付了对方15文钱叫他把林月云搭至清水镇镇子门口。
姚氏交代林月云路上不要睡着了,路上注意安全。
看着林月云上车后,骡子车扬鞭准备离开了。
林月云也探头出来向姚氏挥手说:
“娘?你先回去吧?不用看着我了,我自己知道怎么回去的,娘?再见?!”
“再见闺女?!路上注意安全。”姚氏挥手告别,眼看骡子车走远了。
姚氏才掉头快步赶回去徐府后厨帮忙。
林月云一上骡子车时,就把和她娘姚氏一起逛街买的一堆零嘴和其他的东西装了她的大背篓里,
一股脑全部放进空间里了。
只留下一个空背篓和一个她娘送的衣服包袱。
至于她娘给的那些碎银铜板,林月云大致数了一下,
大概有三两多银子,看来她娘这个差事也算肥差了吧?
那些银子全部被林月云一股脑收进自己空间里了。
骡子车走出县城大概几分钟的时间,林月云便叫停了骡子车车夫,
说自己还有东西落在她娘那里没拿。
而且,她还突然想起自己还要买些东西再回去。
最终,又叫车夫叫人把车驾了回去县城门口。
至于,那15枚铜板,林月云并没有要跟他讨价还回来,自己便背着背篓直接跳下车。
打算找个客栈先住下来,等晚上再搞事情。
但,骡子车车夫还是退还了林月云10文钱,算是很良心的了。
林月云今天跟他娘出去逛街也不是白逛的,
也在明里暗里地向她娘姚氏打听了哪里是县太爷住的府邸?
哪里又是师爷住的府邸?打听了大概的方向之后,自己就心里有数了。
虽说县城有些大,但也就是两公里以内的距离罢了。
林月云得知师爷府邸和县太爷的府邸是有些许距离的,
稍稍放心了些。
林月云背着背篓,她娘给的包袱也放进背篓里,飞快地往马师爷府邸的方向而去,
边走边打听马师爷府邸具体的位置。
到了马师爷府邸不远处时,
开始默默地打量起了师爷府邸的格局和周围的环境。
林月云看了一圈师爷府邸后,就去附近不远处找了一家上下两层,
名为《福来客栈》的地方便住下了。
林月云交了20文押金,客栈掌柜说住一晚要20文,还得另外交押金20文,
退房后会把押金退回。
这一下子就给出去了40文。
林月云现在也不在乎这点小钱。
这时候已是申时末了,
客栈一楼的大堂里也吵杂地坐满了来吃饭的客人。
林月云拿了掌柜给的钥匙,随意地扫了一眼客栈里的众人,
便按着钥匙上面挂着的号牌显示的房间走去。
来到二楼一间靠中间的对应门牌号的房间时,
林月云用钥匙打开门看了看。
这是一间中等客房,侧边有一扇小窗。
一眼看去,中间有一张四方桌,上面放着一个水壶和一套茶具,
另外,还有一张床和一张叠好的薄被、枕头,旁边还有一个木柜。
整体看起来简单明了,卫生也打扫得很干净。
林月云把自己的背篓放下后,便关好门走了出来,
走到柜台边上叫掌柜帮忙上几个招牌菜和五只打包好的烧鸡送来房里。
便把2两银子直接掏给掌柜的,掌柜只收一两零七百四十文,
剩下的250文直接找回给了林月云。
林月云回到房间里,从空间里掏出纸笔直接画起了马师爷府邸周围的大致情况。
林月云一边想着,她要怎么做?才能报复一顿原身的这个堂姐林月容呢?!
今晚该从何处进去好呢?
这么大的府邸会不会有电视上所说的暗卫或者很多守卫之类的都考虑了一下?
不过,她也不怕遇到守卫,她有空间,关键时刻是可以躲进空间里面的;
她只怕那些会传说中的轻功内力之人而已。
空间外面的人可发现不了她。
这时候,林月云甚至有些许后悔当初抓到马三的时候,
没有让他把马府的具体房屋构造那些画个大概线路图出来给她了。
当时,也是没想到会有用到的时候。
现在去找马三的话,恐有不妥。
这万一他要是在关键时刻反水了?对林月云就有大麻烦了。
林月云可不想把自己的安危交到别人手里。
很快,店小二便敲门,把林月云点的饭菜悉数送了过来。
“砰砰砰……”门外敲门声响起——
“客官在里面吗?您要的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客官……”后面的还没说完,
就见林月云快速地收起自己的纸笔,走出去把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两名店小二微笑着端着木质托盘,上面摆放着她点的几道菜走了进来。
为首的店小二放下饭菜和汤后,微笑着站在一旁说:
“客官,不好意思啊?!让您久等了。”
“现在是大家普遍用饭的时候,您要的烧鸡还在做着的?”
“我们客栈里的烧鸡可都是一绝,很多人都来排队买的。”
“一会烧好了,我马上打包好给您送来哈?!”
说完,店小二似乎还没有走的意思。
第1章 现代打工人坐车遇海难
来自21世纪的林月云,因自己所学的专业有关。
大学毕业后,就一直留在老家的县城里工作。
因此,在她工作了短短的六年的时间里,也从小助理干到了设计总监。
林月云家住在离县城不远的一个郊区农村里的。
她家的院子及房屋占地面积有六百多个平方,就算放在农村也算是很大的了。
林月云家中有一栋三层的小洋楼,小洋楼附近有一个大大地院子,院子四周有高高地围墙围着。
院子里还有一口甘甜的人工手揺水井,是她爷爷还在的时候,找人来挖的。
用她爷爷的话来说,就是自家挖了一口井,也能方便自家用水自由。
奶奶平时最感兴趣的事,就是在院子里开垦成了一块块长方形的小菜地,并种下许多各种各样的瓜果蔬菜。
林月云平时不上班的时候,也会被奶奶拉着一起学习种菜,林月云也乐在其中。
由于公司老板提前与几百公里以外的合作方打了电话——
告知了第二天会派公司设计总监过去亲自探讨和主导一下某个季度的服装拍摄和批量制作的注意事项。
具体事宜,等跟设计总监见面了再说。
就连见面的时间、地点都在电话里说好了。
没办法,为了更好地完成任务。
林月云也只能提前买好高铁票,加班熬夜,尽快整理好所有有关季度的拍摄资料和制作细节要求。
打算明天一早就坐车去高铁站,再坐高铁转车去外地与合作方探讨一下具体事宜。
林月云才忙完自己工作上所需要的资料,打开手机一看——
“我去~这都凌晨三点半了?这么快的吗?”
“糟了,昨晚没回去?奶奶应该很担心我了?!”
林月云再次看向被自己昨天调成静音模式的手机屏幕时,
果然,来电显示了十几个未接来电。
自己要熬夜加班的事情,自己也只是在手机微信里跟奶奶发了一句语音,说了一声而已。
然后,自己忙起来就没有再看手机了。
眼看再过几个时辰,就到了自己要坐车出发的时间了。
索性,收拾好要带的服装资料。
再顺便打一份出差要带的东西详细清单。
做完这些之后,林月云来到了公司附近一家24小时都照常营业的烘培店里。
买了十小袋子各种口味的压缩饼干,和两瓶透明玻璃瓶装着的酸奶。
另外,还有好几个巴掌大各种口味的餐包和一瓶营养快线;
还有一瓶1500毫升的某宝矿泉水,付完钱后,便开车回家了。
回到家的林月云,直接开门上了二楼自己所住的楼层。
鞋子一脱,包包和钥匙一扔,直接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在某个平台预约了一辆网约车坐去高铁站,自己不打算直接开车去高铁站了。
随后,再调了一个闹钟,便直接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了。
“叮铃铃…叮铃铃…”
很快就到了林月云手机铃声响起的时间。
“噢…哦…?这么快就到点了啊?!”
“打工人,不容易啊~”
林月云打了一个大地哈欠,懒懒地爬过来拿起手机关掉闹钟说道。
接着,林月云快速地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半躺着坐在沙发上缓了缓,
便起身直接回到自己房间扯了一件睡袍,再去门口穿上自己的拖鞋,直接走进卫生间洗漱去了……
转瞬即逝,很快林月云便洗漱好吹干头发出来了。
然后,再熟练地快速化了个妆,找了一套有腰带的职业套装穿戴好。
迅速地收拾好清单里的东西,一股脑地用一个当下流行的大红色塑料大行旅箱打包好。
便拖着行旅箱挎着一个手提包包走到一楼告知奶奶自己今天就得赶去出差外地了,两天后才能回来。
奶奶叮嘱了她一番注意安全和休息。
没过一会,网约车租车司机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林月云举起手机对奶奶示意一下,便拉着自己的行旅箱走了出去。
接通了网约车司机的电话,告知司机具体等车地址后,挂了电话。
林月云便挎着包包,拖着行旅箱回头跟奶奶挥手告别。
“奶奶?!放心吧?我买了餐包和酸奶,一会车上吃。”
“奶奶?!拜拜!”
“好的,丫头,你自己注意安全啊?!一路顺风。”
奶奶站在门口远远看着远去的林月云的背影说。
一上车,林月云便告知了网约车司机,自己的手机尾号和目的地:
“师傅,我是尾号6833的机主,麻烦直接按照预约上面的地址去最近的高铁站。”
网约车司机笑着:
“好的,女士!请系好安全带,马上出发。”
网约车发动后——
林月云一边在后排座系上安全带,一边说:
“师傅?!麻烦您到了高铁站就叫醒我哈?!我先眯一会!”
“好的,女士。”
网约车大概开了大半个小时左右,便上了路过了去往高铁站必经之路的某某海湾大桥。
这是一处能通往海面上的小海湾。
网约车司机把车子的速度开到了一百二十码速上了高架桥。
开了一段路后,
突然,发现自己的车子减速和按压紧急刹车或降速的智能键全部失灵没反应了?
司机连忙说:
“不好,车子的减速和刹车都失灵了。”
“姑娘,你快快起来,车子失灵了,注意安全啊?”
网约车司机一边控制着车子继续往前开,一边急忙大喊着说。
迷迷糊糊中的林月云,还没听清楚司机说了什么,便发现不对劲了。
只清晰地听到了司机说出“注意安全啊”几个字。
林月云便深呼吸了一口气,便眼睁睁看着车子在躲闪前方车辆,冲向了一旁的高架桥桥边栏杆上撞去——
林月云只来得及一句“糟了。”
只听“嘣…”地一声巨响,司机位置的网约车司机早已经从驾驶室开窗跳了出去了。
车子便朝着海里直直冲去……
林月云随着车子一同撞入海里。
大量海水从驾驶室涌进来时,林月云瞳孔瞪大。
此时,来不及继续害怕的林月云,狠狠地深呼吸一大口车里仅剩的那点空气。
便开始憋气,林月云快速地从随身包包侧袋里掏出来钥匙刀割断安全带准备逃生。
接着,林月云也知道从驾驶室逃出去不实在,由于水的冲力作用下,车门都只会很难打开。
林月云快速地从后座扣按下来通往后备箱的座椅。
一个本能的驱使下,利落地连爬带滚般闪身快速穿到后备箱里,
顺手“啪~”一声打开了后备箱,顺着海水的冲力,后备箱很快就打开了——
随之而来的,是林月云和她的大红色行旅箱一起漂在了海面上了。
林月云憋得发红的脸,在得以呼吸新鲜空气时,使劲地大口大口地深呼吸好几口新鲜空气后,
四周看了看,发现车子早已不见踪影了,四周也没有了一同掉下来的那名司机的踪影。
林月云一通操作下来也没用到一分钟,可谓是很艰险。
林月云顺手再把漂在海面上的那个自己的行旅箱也抱过来。
再接着,林月云把自己身上衣服佩戴的腰带扯了出来和自己手臂绑在一起,
另一边,则绑着行旅箱的手提柄上。
再半趴着在行旅箱上,大口喘着粗气。
放眼睛望去,不仅还看不到随她一同掉进海里的司机就算了,竟然也没有一艘附近路过的渔船?
然后,就是空着肚子的林月云,忍不住大声地哭喊:
“啊呜…有没有人啊?救救我啊?我掉进海里了,呜呜呜…”
“呜呜呜~老天爷,我怎么这么倒霉啊?坐个车而已?!呜呜呜…”
就连早上化的精致的妆容,早已被海水洗成一脸素颜的状态了。
林月云也不知道在海面上漂泊了多久,也分不清自己在哪个方向了,更不知道自己喊了多久的救命了……
第2章 林月云穿越了
当林月云迷迷糊糊地准备睁开眼醒来时——
却隐约地听到有人在旁边小声地嘀咕着什么?
仔细一听,慢慢地听清楚了两人的对话内容。
一种恐惧,瞬间从林月云的脚底直冲天灵盖。
林月云心想:
“这是?有人要卖了自己分赃?!”
“难道自己掉进海里被人救了?!”
“但是?救自己的人却想卖了自己?!”
随之而来的,是不属于她的一段记忆涌上来……
没错,林月云魂穿在古代同名同姓的一名小农女林月云身上了。
这是一个架空朝代,名为大启朝,也叫东启国的一个历史上没有记录过的朝代。
原主一家都是不受爷奶待见的。
尤其是可怜的女主,生前不仅吃不饱,还累得像牛一样。
什么脏活累活都得干。
最后,还被人从后面袭击了脑袋,直接身亡了。
原主家住在一个靠近邻国边境的一个小镇周边的村子里。
村子名叫大坑村。
大坑村之所以叫大坑村,顾名思义,就是村子三面环山,中间住人,大山连绵着大山。
只有一条主道通往官道上,官道可以直接去到镇子上。
另外,村里还有一条小路可以通往镇上和隔壁村的。
这条小路坐落在最低矮的一座山丘上。
年仅13岁的原主,跟她一样家中有父母和一双弟弟妹妹。
不同的是,还在现代的她,已是31岁的大龄剩女,原主还只是个13岁的小女孩。
这放在前世,也只是刚上初中的小女孩罢了。
原主还有爷奶跟大伯二伯一大家子十几口人住在一个大院子里。
大院子里,除了主院,另外还隔开了三处小院。
原主一家住的院子最为寒颤。
要说怎么个寒颤法呢?
就这么说吧,大房住的东院,一个院子里就有三房所住的两个院子这么大。
而且,都是青砖加泥砖瓦片盖成的。
二房的院子虽说没有大房的大,
但也没有三房的小且破落。
二房的院子也是有青砖泥砖瓦片盖成的。
只有她们三房住的小侧院,似乎是不得已拼出来的一样。
随意用一些木头泥砖和茅草盖顶就给打发了。
原主长这么大也只去过两次镇上。
家里有偏心的爷爷奶奶,还有吸血虫一样的大房一家。
原主大伯名叫林成柏,育有两儿一女,娶妻杨氏。
二伯林成松,娶妻王氏,王氏是原主奶奶林老太的娘家侄女,育有一子两女。
原主的父亲叫林成蜂,娶妻姚氏,育有两女一子。
由于二老偏心大房,迟迟不愿意给三房林成峰找媳妇。
三房林成峰自己花钱买回来了原主的母亲。
原主的母亲是个美人,原主长得极像她母亲姚氏,自然也是个美人胚子。
因此,没少被大房年长两岁的堂姐林月容嫉妒和针对。
有一年,村里有一位路过的游历大师讨水喝,刚好走到林老太家院子绕了几圈,
然后,掐指一算,说:
“在你们林家小辈里,将来会有一人能得到贵夫人的优越生活。”
“此女只需要跟随着自己心中所想所做去做事便可,不必要在乎别人的眼光。”
“将来便可嫁入高门大户,做当家主母享荣华富贵的命格。”
“此女,出生于春季。”
大师说完便念着一句:
“阿弥陀佛”。
最后,讨了水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这让原本就偏心大房的林老头林老太一听,不得了了?
林老太第一时间想到了刚碰巧走出来的林月容,她便是春季三月所生。
从此,对大房一家更是宠溺。
以至于,其它两房人也只有围着大房转的命。
因此,也就有了原主和她的妹妹每天吃不饱,却每天都有着干不完的活。
而同为林家孙辈的大房的女儿林月容,却什么脏活累活都不用干。
原主的父母也对二老的偏心有些不满意,
但是,父母在不分家,闹分家就会背上不孝的骂名。
原主父母也只好远离林家老宅这些人,
去镇上扛麻袋和去县里找了一份签契约做厨娘的活计。
每月领了月银还得上交给林老太保管。
原主的性格一直很沉默寡言,是个不爱说话且不争不抢的性子。
或许是原生家庭影响的原因。
也因此,同为林家孙辈的她,也是春季所生,却被林老头和林老太给遗忘了。
不过,林家有几个人一直是没有忘记的,那就是原主的父母和原主的大伯娘杨氏。
杨氏怕林月云也是春季所生的,是大师口中所说的贵妇人命格一事被二老发现?!
因此,可能会对她女儿林月容的前程有所阻碍。
之后,要求自己女儿必须处处压她林月云一头。
不能让林月云有出头之日。
同样,也因为二老的偏心宠溺引起,
隐形人一样的三房长女林月云,竟然会遭到自己的亲堂兄堂姐合谋暗害了?
大房长子林月辉,今年17,未婚。一大早跟在原主后面不远处,
抡着一根大木棍偷袭她。
“砰~”一声响后,以为把原主直接打晕了?
殊不知,这一棍子下去,原主直接驾鹤西去了。
才便宜了从现代穿来的同名同姓的林月云。
林月辉早就提前串通好了镇上怡红院的人在附近等他把人弄晕了。
再过去叫人来拉走地上晕倒着的林月云。
林月云刚刚转醒过来,就感觉头脑晕乎乎的,还觉得脑袋瓜后面剧痛无比。
接收完原主的记忆之后,都没来得及为自己感到哀伤,便继续装晕躺在地上。
想缓一下,顺便观察一下眼前这两人准备怎么做?
随之,“噗啪~”一声响,林月云背上的背篓被人大力扯了出来,扔在地上”哐当~“一声。
“妹妹,你先留下来看着这个小贱人。”
“不要让她醒来给跑了。”
“我去叫人过来把她拉走。”
“等拿了银钱,我们就平分。”
林月辉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林月云,有点心虚手抖,紧张地说道。
“行了,哥,你快去快回吧?!我会好好看着她的。”
林月容看着地上躺着的堂妹林月云,一脸不屑地说。
接着,林月容小声嘀咕:
“刚刚才被打晕,哪里醒得过来这么快嘛?”
“这不是瞎担心吗?”
说完,林月辉听了也觉得自家妹妹说的有理。
于是,便叮嘱了自家妹妹一句:
“小心点准是没错的。”
就大步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林月辉是吧?你丫的,最好不要落在我手里?”
“否则,我一定打断你的狗腿和狗爪子。”
假装昏迷不醒的林月云半眯着双眼,装死般看着那一道渐渐离开的身影,心里默念道。
“哼~没想到吧?你这个贱人最终还是落在我们手里了?!哈哈!”
“就算你父母回来发现你被卖了?也迟了。”
“大不了,就闹着分家罢了。哼~”
“要怪就怪你自己吧?!为什么要生在这个家里?”
“为什么这张脸还长得比我好看?还非要同我一样,生在春季?”
“要不是你很可能会挡住我的路?我们也不会对你下这样的毒手?”
“以后,去了怡红院那种地方?”
“你可是要经常伺候男人的?啊哈哈~”
林月容轻蔑地来回盯着地上像睡着了一样躺着的林月云,半捂着自己的嘴幸灾乐祸地轻声说着。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躺在地上的林月云,早已换了灵魂了。
并且,根本没有晕过去。
第3章 躲在暗处偷看林月容被卖
林月云半眯着眼看远去的背影逐渐消失在一个黑点之后。
立刻找准时机,看着身边这个没干过农活的娇娇女林月容,
正被饿了一晚上的蚊子围着叮咬。
引得林月容烦躁跳脚。
当眯着眼假装晕倒的林月云看到对方鞋后跟侧对着自己时,
林月云知道时机到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间,林月云使出浑身解数快速地从地上爬起来。
只听“砰~”一声响,
林月容被奋力爬起来还有点晕乎的林月云一个手刀狠狠地从后脖颈处打下。
当场晕倒并软软地倒在地上了。
林月云下意识地快速跑开了几步,
之后,又觉得不对。
“他们两个畜牲都想卖了我了?”
“我可不能就这么走了?!”
“还得给原主报仇雪恨才行。”
林月云心想着。
“林月容是吧?你喜欢去怡红院伺候男人是吧?那就让你自己去吧?!”
林月云看着晕倒躺在地上的林月容,轻声呢喃说。
接着,林月云快速地返回,把林月容头上和耳朵上的首饰统统摘下来揣进自己的衣兜里。
然后,林月云把自己身上的外衫和对方换了过来。
看着,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原主的身体黑瘦黑瘦的,而眼前这个林月容明显比她丰满了许多,还很白净?
手也保养得极好。一看就知道,是没干过农活的。
为了不让人容易看出端倪,林月云索性恶心自己一回。
从地上捧着一些黑泥土,朝着自己手掌上吐了好几口口水,把黑土糊得粘糊一点。
快速地给地上弯着腰侧躺在地上的林月容脸上、脖子上,手臂上,甚至脚上都抹了个均匀。
再给她穿上原主那一双不合脚的草鞋。
便快步地捡起被林月辉扔在一旁的背篓和镰刀,飞快地离开了此处。
林月云躲在一个还能看清这边发生什么情况的远处草丛里缩着,
偷偷观察这边会发生什么事?
没过多久,便听到了远处有马蹄声慢慢地往这边靠近。
林月云朝着马蹄声传来处看了一眼,在心里吐槽:
“好家伙,连打手和马车都准备好了?”
“果然?是早有预谋的。”
过了一会儿,“吁~”一声,马车在林月容晕倒的不远处停了下来。
此时,只期待着尽快能拿到银子的林月辉,可不愿多看几眼地上躺着的女子是不是自己要卖的人?
林月辉只淡淡地瞅了一眼地上躺着的女子一眼。
见地上的女子头发凌乱地散落着贴在脸上,人还是晕着的,胸膛还能微微起伏,证明还是活着的就行。
女子身上被头发遮住的脸上也糊了一些尘土,没仔细看的话,站在几丈开外的林月辉也是认不出来此人的。
加上这里是古代,穿的衣服都是那种比较保守宽大的衣服。
至于身形,不仔细看,也是察觉不出来有哪里不同的。
当然,林月辉都没打算去查看地上的女子是不是自家三叔的女儿林月云?
便迫不及待地催着随行而来的赶马车的其中一人要银子。
“朱老大?!您看?人就躺在那里了,那是我家妹妹。”
“您看?说好的卖身银子?!”
林月辉谄媚地笑着向赶马车的其中一人说道。
说完,又觉得似乎有些不妥。
于是,林月辉连忙地补充:
“唉~那个?!嘿嘿?!我是怕我妹妹不肯配合,才把她弄晕的。”
朱啊大和朱啊二两人听后,相互对望了一眼。
然后,朱啊大看了一眼林月辉,说:
“行吧,你先稍等一会。”
朱啊大和朱啊二兄弟俩便是赶着马车来拉人的怡红院打手。
赶马车的朱啊大就是林月辉口中的朱老大。
朱啊大眼神示意朱啊二上前去检查一下地上躺着的女子。
朱啊二快速地放下手中的一个盒子,跳下马车来到了林月容旁边蹲下去。
随意查看了一下地上晕倒了躺着女子的情况,就朝着朱啊大点了点头示意没问题。
朱啊大接收到朱啊二的点头示意之后,
不紧不慢地从自己怀里掏出来一张卖身契和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
朱啊大从一旁朱啊二放下的木盒子中拿出来一根毛笔和一盒子红色的印泥。
“先把这张卖身契给签字画押了。”
“我便把说好的银子结算于你。”
朱啊大把卖身契和红色印泥盒子递给林月辉,说。
“唉!那个?!我~我不签字,只画押可以吗?!朱老大?!”
林月辉狗腿地接过来那一张提前就拟写好的卖身契,在上面看了看,问。
“随便你,只要确认地上躺着的人是你要卖的妹妹就行,你画押也可以。”
朱啊大瞟了一眼林月辉,说。
“好好好,我这就画押。”
林月辉急忙上前抢着说。
接着,便见林月辉直接用右手的大拇指轻轻地粘了一点那个小盒子里面的红印泥。
对着那根手指指腹轻轻地哈了一口气之后,
直接在那张卖身契上找了一个位置用力按了上去。
朱啊大见状,把那张卖身契接过来看了一眼,
便把卖身契上的印泥用嘴轻轻地吹了两下,吹干后,直接折好塞进自己的衣兜里了。
接着,朱啊大朝着林月辉扔过去一个远远看去,都觉得沉甸甸还鼓鼓囊囊的钱袋子。
林月辉伸出双手接过朱啊大抛来的钱袋子,
打开数了数,还拿出来其中两块大块的银子,分别咬了一口。
“好嘞,我们钱货两清了。多谢两位!”
林月辉笑着拱手抱拳对着两人说。
“人就在那边躺着,你们自己搬回马车吧?我先走了。”
林月辉确认银子是真的之后,高兴地指着不远处躺着的女子道。
“嗯嗯,你走吧?剩下的我们自己会处理的。”朱啊二瞅了一眼他说。
拿了卖身银子的林月辉,从始至终都没有发现地上那个晕倒了躺着的女子不是林月云。
就这么被他草率地给卖掉了。
眼看林月辉拿着自己亲妹妹的卖身银子,难于掩盖地兴奋着迈步离开了。
朱啊二直接走过去把地上躺着的女子直接一个打横抱起,
就直接把人塞进了马车了。
并且,朱啊二还在马车里面提前准备好了一捆麻绳和一块破布。
麻绳直接用来把晕倒着的林月容反绑着双手,破布直接塞进她嘴里。
便见朱啊二从马车里面走了出来,和朱啊大一起坐在马车外面。
又过了一会,
“咴哄哄…”一声马的嘶鸣声响起,马车便被朱啊大调转过来,朝着来时的路快速地奔腾而去。
只留下地上的尘土在无声地飞扬着,似乎在为被卖的女子默哀送行一样。
躲在暗处偷看着这一切的林月云,顿时放松了下来。
随之,才觉得自己眼前发黑,身上还有种提不上力气的感觉。
第4章 爬树掏鸟蛋,编藤条凉鞋穿
林月云强行压制住自己眼前发黑的眩晕感,缓缓地从草丛中站了出来。
“哼,活该,还想卖了我?”
“就让你自己去体验一下被卖进青楼的滋味吧?!”
“就是不知道林月辉那个二货知道了自己卖的是自己亲妹妹之后?”
“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嗯哼~”
林月云沉着脸,嘴角微微上扬呢喃道。
接着,林月云用手轻轻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嘶~妈耶,好痛啊…?!”
“这该死的混蛋林月辉,下手这么重?”
“真是往死里打啊?”
林月云痛呼出声,说。
目睹了林月辉卖妹妹的全过程,林月云顿时觉得心累,
都还来不及为自己穿越一事感到伤心难过。
低头看着自己这一双满是洗不掉的泥垢和老茧且瘦骨嶙峋的手。
林月云唉声叹气地在心里默念:
“前世自己好歹活了31年,一朝穿越成了13岁的农家小姑娘了?”
“还被人差点给卖了,真是悲催啊?!”
“这双手还是个小姑娘的手呢?看着好沧桑啊?!呜呜呜~”
“以后就是我的手了。”
“开局还是这么惨的一个场面?”
“关键是原主家里的极品还那么多?!”
“估计以后也没有多少安身日子可过了。”
林月云缓了缓心神,抬头看着天色还挺早的。
便背上这个被林月辉摔烂了一些的破背篓,右手拿着镰刀。
随着原主的记忆往山丘上走去。
很快来到了原主经常呆的那片区域。
放眼看去,稀稀疏疏的只看到有几颗被虫子啃得满满的口子的野生苦蕨菜。
“这是喂猪的好野菜?挖了。”
林月云直接背着背篓走过去,开始吭哧吭哧地连根挖了起来。
附近这几株苦蕨菜都没能逃过林月云的毒手。
挖完苦蕨菜后,林月云继续往前走着,发现附近有叽叽喳喳地鸟叫声传来。
林月云兴致盎然地朝着鸟叫声传来之处寻觅过去。
还在前世小时候的林月云,也是在农村长大的,奶奶常说她像个男孩子一样,
一点女孩子的形象都没有。
经常跟村里的一些男孩子上山爬树掏鸟蛋,下河摸鱼,
还经常跟村里男孩子们比赛打弹弓。
看谁去山上打的鸟多,谁就是孩子们的老大。
参与比赛的林月云就很少输过。
这么些年过去了。
目前也经历了魂穿这种离奇的事情。
自己可是从小就被母亲以女孩子要学会保护自己为由。
强行送她去跟培训机构里的金牌教练学过格斗散打那些的。
虽说过去了好多年了,招式都生疏了。
但好在,记忆中的那些招式都还在。
自己得养好身体之后,好好温习一下才行。
穿来了古代,没点功夫傍身还真不行。
“真是得好好感谢妈妈啊?!呜呜呜~”
林月云轻声呢喃。
想到妈妈,林月云也不知道自己两天后没有回去,奶奶知道了的多担心了?
于是,林月云哽咽着轻声呢喃:
“对不起,奶奶~?!孙女回不去陪您了。”
“对不起,爸、妈,奶奶,呜呜呜~”
“还有弟弟妹妹们,你们知道我不在了,肯定都会很难过吧?”
“不过,你们放心吧,我会在这边好好地活下去的。”
林月云想到了现代的父母家人,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心里也抽痛得厉害,喉咙也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林月云忍着不让眼泪继续模糊了自己的双眼。
抬头面向天空,闭着眼睛深呼吸了几下,慢慢地平缓了心神后,
继续朝着鸟叫声传来的地方而去。
最后,来到了一棵大树面前,鸟叫声就是从这棵树上传来的。
林月云抬头仔细地查看起树上来。
“果然,树上有一个鸟窝。”
林月云瞬间眼前一亮,此时头也不感觉痛了,心里也瞬间从离开亲人穿越到这古代的哀伤中走了出来。
林月云快速放下背篓和镰刀。
由于自己穿的这双鞋子偏大了一个码,穿起来很松垮的感觉,根本不合脚。
穿着爬树也不自在。
接着,林月云直接蹬掉脚上的鞋子,顺着树杆往上爬,好在原主这具身体轻巧。
很快林月云便爬到了那个鸟窝旁,找到了那个鸟窝。
只见,林月云还没爬到那根树杈旁边,就见一只大鹌鹑鸟看见了林月云快速地朝着它攀爬过来,早就吓得顾不上自己窝里的蛋而飞走了。
林月云很快便来到鸟窝面前,用手指指着鸟窝开始细细地数了起来。
“一二三四五六,哇-有六枚鸟蛋唉?!真好!”
林月云兴奋地小声惊呼道。
林月云秉承着不放过的心态,六枚鸟蛋一个不少的全部拿了放进自己衣兜里。
接下来,林月云再顺着树杆慢慢地爬下来。
还没落到树下,其中一颗鸟蛋就从林月云的怀里滚落了下来。
只听“啪嗒~”一声,鸟蛋砸掉在地上碎裂开的声音。
林月云看着那叫一个心疼啊?
毕竟,自己魂穿在一个吃不饱穿不好的小农女身上,一枚鸟蛋也是不可多得的粮食啊?
“唉~这古代的衣服设计得也真是不合理,连个暗袋都没有。”
“装个东西还容易掉出来。”
林月云唉声叹气的小声吐槽。
林月云从树上下滑到地面后,检查了一下怀里兜中的鸟蛋,庆幸地说:
“还好,还剩五枚。”
林月云看着地面上,被她蹬掉的林月容穿的鞋子,不仅不合脚,就算穿回去了,家里人看见了也会怀疑她林月容的失踪和她有关。
然而,林月云便把身上穿的林月容身上趴下来的外衫和鞋子全部捡起来,
走到附近茂密一点的草丛里,直接挖了个水桶大小的坑。
把林月容穿过的衣衫鞋子全部埋了进去坑里,再把泥土覆盖上。
接着,林月云便只穿着一件露出来半个手臂,原主穿的麻布短打,光着脚继续走向山上。
光着脚的林月云,感觉这山路真是硌得慌,还是得找些干草绳或者藤条回来编制两双简单版的凉鞋穿着才行。
接下来,林月云便开始寻找起了山上有的藤条和一些长长的干草条子。
林月云把用镰刀把藤条全部刮干净外皮。
然后,削成五毫米宽左右的长条。
原主会编制简单的草鞋,随着林月云的穿越,林月云本来就是设计师,还会一些简单的手编。
改进了一下这个编制手法。
鞋子底部按照自己的脚大小开始编制,前帮部位做了一个微微翘起,防止鞋穿上走路时会踢到脚趾头。
鞋面编织一层一字包脚鞋面,靠内侧的两边连接鞋子内底处,编了一条手指宽的类似麻花辫一样藤面直接绕到鞋后跟处。
再编一条手指宽的麻花状藤面将其连接起来,勒住整个鞋子。
使其穿上时,不会因为走路时大幅度动作而让脚容易掉出来。
一个时辰加一刻钟后,林月云的改良版本藤条凉鞋子就做好了。
鞋底做了三层加厚的,鞋表面,吸取了前世那种女士凉鞋的一字包脚鞋面,
脚后跟处做了前世看过的服装史中,吸取了罗马鞋的灵感。
做出来就是妥妥地原生态藤条凉鞋。
林月云一共做了两双,自己穿了一双,上脚合适,还不搁脚。
“不错不错,看来我也是有编织天赋的嘛?!”
林月云穿着自己亲手编织的凉鞋,很有成就感地自夸了一番。
自恋不到三秒,林月云的肚子便传来了一阵“咕噜噜~”的声响。
“这是?肚子饿了?!”
“也是,忙起来都忘我了。”
“加上这具身体这么瘦弱?还忙了这么久?不饿才怪。”
“这时候回去,野菜没挖几株,午饭通常也是不吃的。”
”只能自己想办法解决了。“
林月云摸了摸自己饿得干瘪的肚子,有些垂头丧气地呢喃着。
于是,林月云想了想,直接搬来几块略大些的石头,堆起了一个简易的烧火灶。
第5章 钻木取火烤鹌鹑蛋,挖菌子遇青蛇
林月云再找来一块看起来中间有些凹且稍微薄又大块的石头垫在火灶上方。
接下来,林月云便开始去树林里找了一些干枯的松树做钻火木柴,还有一些易燃的干枯树叶、细小的干树枝和竹子壳。
甚至连枯黄的杂草也随手捡了两棵回来。
林月云回到自己垒起的火灶前,直接瘫软地坐下来,努力回想了一下前世看过的钻木取火纪录片——
接着,直接拿起那一把镰刀,开始找来一根婴儿手臂粗的干枯松树枝,树枝的一端两侧稍微削尖且平些,树枝削平的这边只留大概一节手指左右的厚度。
并在这根干枯的松树枝上用镰刀使劲地挖出两个小圆孔。
之后,在圆孔边上再分别打一个V口往外。
这是避免钻木时产生的木屑流不出去而切的切口。
接着,林月云又拿来了一根大概成人食指粗且有大约30公分长的干枯松树枝,
一头用镰刀直接砍断,留一个稍微圆些的口子,刚好能跟上面那根婴儿手臂粗的钻孔能合上的样子。
另一头再用镰刀削尖了一些。
然后,林月云再从随身的破背篓手提柄处扯了一根一尺长的粗麻绳出来,
再找来一根不易折断的成人拇指粗的树枝,做了一个弯弓做辅助工具。
其次,用镰刀从柴堆里扯一根干燥易燃的粗树枝上削出来一大把木绒。
再把木绒揉至类似钢丝球状,放在v口松树底板下垫着。
最后,用脚踩住没有削尖的另一端切了v口的粗树枝,取其圆端处对准要钻的V口松树枝面,削尖的一端随手捡来一块平整的石头块压住尖端。
做好的那把弯弓拿来卷一圈这根削尖的钻木小树枝并插到树枝底板圆孔里。
林月云一手拿着石头顶着树枝对准要钻火的v口底板,一手拉着弯弓来回拉伸那根树枝在钻木,像拉锯子一样不断地钻着那块底板……
一盏茶后,林月云早已汗流浃背了。
木头底下压着的木绒都冒白烟了,自己双手也感觉到马上要废了。
但是,林月云知道,火苗没冒起来之前,一旦松手了,前面做的全部都前功尽弃了。
此时正是关键时候,林月云忍着汗水流入眼睛的刺痛感,继续咬牙坚持着——
最后,一点微弱像点燃的火柴一样的小火苗突然冒起来了…!
才敢即刻释放开自己那双早就因钻木头钻得发酸发软的双手。
接着,快速拿开那根钻木的粗树枝,捡起一些干枯树叶慢慢地加进去。
火苗一点点的壮大,直到燃起了噼里啪啦地大火声,
林月云才整个人再次瘫软在地,无力地深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也感觉更饿了。
林月云也不知道是饿的,还是钻木取火累的,双手无力且抖个不停。
她也不敢松懈,立即把一些易燃的竹壳和干枯树枝也加进去。
瞬间,火势更大了,竹壳在火堆里燃烧时,发出的噼里啪啦声,听起来是那么地悦耳!
随后,林月云将这堆火慢慢移动到自己堆起来的火灶里,开始加柴用中小火燃烧那块被三块大石头托起垫在上面的石块。
接着,林月云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那剩下的五枚鹌鹑蛋,分别放在最上面那块被火烤着的石头板上,并确认那几枚鹌鹑蛋不会往下掉之后,才大松了一口气。
林月云用一根树枝不停地给那几枚鹌鹑蛋来回翻面。
近一盏茶后,眼看上面放着的鹌鹑蛋差不多都熟了。
林月云才慢悠悠地把火灶里燃烧着的柴火纷纷扯出来插进泥土里灭掉。
之后,再用两根树枝把烤熟的鹌鹑蛋全部轻轻把它们推向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衣摆处。
很快,林月云便坐下,顺手拿起一枚鹌鹑蛋熟练地剥开壳,放进嘴里轻轻一咬。
“嗯~!熟了,还是以前的味道。”
“我也太不容易了?!呜呜呜~”
林月云一边吃着手里的鹌鹑蛋,一边哽咽着说。
林月云一下子便把五枚鹌鹑蛋全部剥了壳吃掉了。
但还是觉得有点饿。
林月云摸着自己的肚子,心想:
“五枚鹌鹑蛋也吃不饱啊?”
“为什么不让我穿去一个家境富有,衣食无忧的女子身上呢?”
“这是要饿死我,好让我再穿一次是吧?”
“我也太惨了。”
此时,林月云已经感觉自己没有那么虚脱了。
于是,林月云轻轻地摸着自己的下巴,自言自语地说:
“不行啊?还是得想办法搞钱才行。”
“最起码,得先买个火折子。”
“我可不想再玩什么钻木取火了。”
“从现代穿来这里玩钻木取火的,估计也就只有我了吧?!”
“真是悲哀她妈给悲哀开门,悲哀到家了。”
“还有原主这一大家子的极品,就算有钱了也花不到三房人身上吧?”
“我不是原主,可不能一下子表现得太明显才是。”
“不然,很可能会被当成妖怪烧死。”
“得慢慢来。”
林月云边吃着鹌鹑蛋,边自言自语的说:
“嗯~不错嘛,好多年没吃过这种烤鹌鹑蛋了。”
接着,林月云直接起身快速地捧起一些沙土直接把火灶附近还在冒着白烟的木柴,纷纷扑灭直到没再冒起白烟。
林月云再把离火灶旁边一丈内的可能会引起着火的树枝树叶、木屑杂草那些统统给清理了一遍。
林月云继续背着背篓,右手拿着镰刀,穿着自己编制的新鞋子,大步地往更前面而去。
随着原主的记忆找到了一片竹林——
放眼看去,郁郁葱葱地竹子扎堆地生长在石头缝里。
竹节根根分明,犹如大自然精心雕琢出来的一样。
被风一吹,只见摇曳生姿的竹子开始发出悦耳的碰撞声。
林月云只觉得心情舒畅,心想:
“竹子还不错,都路过这里了,好歹得砍一根顺手的竹子握在手里探路吧?”
接着,林月云大步地朝着竹林走去。
竹林里竹子相互拍打着的声音,听着甚是美妙悦耳,好像在弹奏着大自然的乐曲。
林月云走近一看,惊呼道:
“哇~这,这这…不是竹荪菌吗?”
“棕褐色的杆帽,白色网状的结构组成?菌中之王啊?”
“怎么都没人来采摘的吗?”
“这可是好东西啊?太好了!嘿嘿!”
林月云双眼像是焊在那些竹荪菌上一样,她微微上扬的嘴角,此时出卖了她的好心情。
林月云秉承着不放过的原则,想也没想就大步跑过去吭呲吭呲地挖了半背篓开了伞的竹荪菌,才停下。
林月云累得直接一屁股坐在竹林中一块大石头上休息,背篓也随手丢在一旁。
就在这时,“嘶~嘶~”声在林月云坐着的石头右上方响起。
听得林月云瞬间头皮发麻,嘴角猛的抽了一下,来不及多想,快速地拎起一旁的背篓挡在自己右上方。
“啪嗒~”什么东西砸在背篓上,随后“噗~”一声落在地上的声音。
掉在地上还继续发出“嘶嘶”的声响。
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了?
林月云顿时吓得“啊…”一声,直接拎着背篓三两下便窜到了几米开外的空地上。
“呼~有蛇?大意了。”
林月云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深呼吸一口气说。
林月云回头看去,只见远处那条青蛇,正飞快地逃走得只剩下一缕残影了。
第6章 林月辉准备去镇上
“好惊险啊~我可不想再穿一次了。”
林月云看着远处,劫后余生地说道。
就在这时,从不远处传来了两个有点熟悉的说话声音。
“咦~那不是月云妹妹吗?!”
林小花和林大妮一前一后地朝着林月云这边看来,林小花惊讶地开口说。
两人还迈步朝着这边走来。
“唉~?!还真是月云妹妹唉?!她在竹林附近做什么?!”
林大妮疑惑地问一旁的林小花。
林月云从原主记忆中得知,这两个女子便是林老头亲弟弟家的一对堂姐妹。大的叫林大妮,小的叫林小花。
林月云虽不是原主,也不好不理人,林月云直接站起来,微笑着看向两人。
“早啊!大妮姐?小花妹妹?!你们也上山来挖野菜啊?!”
刚说完,林月云又觉得哪里不对,心想:
“这会应该也十一点左右了吧?”
“也就是这个时代的巳时末午时初的样子?”
“嗯,是啊!月云妹妹,你在竹林里干什么呢?是要砍竹子吗?!”
林大妮疑惑地问。
“嗯,是有这个打算。”林月云尬笑着说。
“那好,那我们就先去挖野菜了,你自己可要小心了,这附近可能会有蛇。”
林大妮笑着关心地说道。
“好的,大妮姐,你们也注意安全。”林月云说。
等两人离开一会后,林月云扭了扭脖子,挥了挥手臂,叹息一声:
“都是堂姐妹,看看人家处得多好?!”
林月云前世一直都在县城里工作,偶尔在家帮奶奶打理一下院子里开垦出来的田。
很少再往村里的山上跑去,都失去了该有的警惕了。
好在这次也是有惊无险。
林月云心想:
“往后还是得提高警惕了,这次也算是一个警告了。”
“还好,没有被蛇咬到。”
林月云放下背篓,开始注意四周围的动静,再顺手抡起镰刀直接过去找了一根握着顺手的竹子哐哐几下砍了下来。
接着,削掉多余的竹枝竹叶,再砍成两米长左右的竹竿握在手里,拍打着竹林的竹子,企图先吓走一些潜在的危险。
再接着,林月云挥起镰刀“嘭…咔擦-”声不断地响起——
眼前一根根挺立摇曳的竹子便倒下了一小片。
林月云把竹子上多余的枝条叶子都削掉了。
最后,再找来一些藤条把竹子捆成一大捆,方便拖回去。
捆完的竹子,林月云把它放在一边。
眼看自己挖的野菜和猪草都不够多,回去也不好交差。
并且才刚穿来,一下子和原主的做事风格相差太远的话,恐怕也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林月云便朝着不远处的草丛走去。
到了草丛附近,发现这里除了长了一些稀稀疏疏且参差不齐地十几株马齿苋和几株黄色小花的蒲公英外,还有些许小动物的粪便。
林月云没把那些动物粪便放在心上,大步走过去,迅速地把地上的十几株马齿苋和那几株蒲公英全部用镰刀割了,分类用草条子扭成两股绳捆起来两捆丢进背篓里。
林月云继续往前走,发现通往更高的山上似乎还有不少好东西。
只是,到达通往深山里的山脚边上时,发现就没有明显的路可以走进去了。
“这里该不会就是通往连绵大山深处的通道吧?”
“原主记忆中,听说这里有大型野兽和狼?”
村里有猎人进去打猎,就有没有回来的,村里人猜测可能遇险了。
所以,没有人敢再进去了。
林月云此时的身体素质,也不敢进去冒险。
便在附近又挖了好几株苦蕨菜。
“哇~益母草?这可是个好东西啊?!可惜太少了点。”
林月云看见有几株长着紫色小花的益母草样子的植株,走近一看,嘴角微微上扬,惊呼出声。
益母草有舒筋活络,通血化瘀的作用,她上午被林月辉给打的那一棍,肯定是重伤有瘀血堆积了,割些益母草回去煮水喝也不错。
过了一会,埋头苦挖野菜和割益母草的林月云,背篓里也放得满满当当的了。
最后,林月云回到竹林里,把捆好的竹子拖上,随着原主记忆中的路打算下山回家了。
往前追溯到两个时辰前,拿到了15两卖身银子的林月辉,回到了村里自己家院子里。
此时,他并没有发现自己的亲妹妹并没有在家里。
现实中,他也没有在意他妹妹现在人在何处。
林月辉只想着这15两银子,要是全部都是他的就好了。
还要分给他妹妹?他总觉得亏大了。
毕竟,从计划到跟踪把人打晕到与人交涉卖掉林月云的人是他。
他觉得妹妹只是出了点力气早起跟去看一下人而已。
而且,后面还一直没有出现在那里看着林月云那个贱人。
估计是为了避嫌早跑了?
林月辉身上有了银子,就想赶去镇上吃一顿好的犒劳一下自己。
但是,自己一个人去吃,又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于是,他大步走进自家住的东边院子里,快速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把门栓放下反锁着房门。
接着,林月辉从自己床底下找出来一只黑色布鞋,从鞋里掏出来一根铜质钥匙,再来到自己床头那里把床头下面的木柜子“咔嚓”一声打开。
把柜子拉出来,里面躺着零零碎碎的十几枚铜板和两块碎银子,加起来也有二两多。
这要是放在这个古代农村里,也是够一家子生活节俭的农户人家吃喝花费大半年的了。
但是,林月辉可是村里少有的读书人,倍受爷奶和家人的偏爱。
他一年的宿修就得交二两银子,还不包括笔墨纸砚那些。
自然,手中也是有些碎银傍身的。
林月辉从钱袋子里倒出来一锭五两的银锭子和几块碎银子,一共10两银子放回柜子里锁上,再把钥匙也放回原处。
接下来,再把自己原本的二两碎银和十三枚铜板。
另外,还拿出来卖妹妹的其中五两银子,一共七两13个铜板,直接揣进一个钱袋子里,贴身放在自己的衣兜里。
便准备出门去镇上找同窗一起去醉香楼好好地吃一顿了。
第7章 张大嘴调侃林月辉
就在他走出自家大院时,便听到林老太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
“这一大早的,谁出去也不知道关门?万一被人溜进来偷了东西怎么办?”
“真是个个都不让人省心的东西。”
林老太抬头一看,发现是自己的宝贝大孙子走了出来。
“辉儿?起来这么早啊?您读书辛苦了,怎么不多睡一会?!”
林老太见状,一张老脸笑得像一朵菊花似的,和蔼可亲地望着林月辉说。
“奶奶~我今天想去镇上一趟,我约好和同窗一起探讨夫子说的内容呢?”
“可能要晚些时候才能回来。”
林月辉早就想好了托词说道。
“哦?这样啊?!好好好,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啊!”
林老太慈爱地笑着看向林月辉。
说完,林老太似乎想起来了什么。
利索地从自己身上掏出来一条包裹着的手帕,和蔼地笑着对林月辉说:
“对了,辉儿?你还没吃早食吧?”
“你把这些铜板带上,可不能饿着自己了。”
林老太打开手帕,从里面拿出来十枚铜板。全部递给林月辉手里。
“奶奶?!这…?”
林月辉疑惑地看了一眼林老太,但眼神并没有从那些铜板上挪开,说。
“辉儿?叫你拿着你就拿着吧?读书人最是费脑子,去了镇上也别亏待了自己。”
“去吧!路上要注意安全。”
“晚食赶不回来也不要紧,我会给你留着的。”
林老太一脸我的孙子我自豪我欣喜,包在我身上的模样说道。
“那好,奶奶~那我先走了?!”
林月辉收下林老太给的铜板,笑着挥手告别了林老太。
接着,大步走出了林家院子。
“辉儿~你去村口刘老头家坐牛车去吧?!”
“可别为了省那一枚铜板走路去?”
“累坏了自个不划算。”
林老太追出门口看着还没走远的林月辉大声说。
“知道了,奶奶。”
林月辉有些许不耐烦地回头看一眼林老太,挥了两下手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送走林月辉后,林老太继续在院子里骂道:
“云丫头这死丫头,这都什么时辰了?还不把猪草给我割回来?”
“我还等着喂猪呢?”
“真是磨叽。”
……
很快,林月辉就来到村口刘老头家。
看到了这个点已经有好几位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婶子大娘的已经在排队等交铜板坐牛车了。
村口刘老头家的牛车几乎每天都会去镇上两趟,上午辰时出发,到了午时初回来,下午申时初出发,酉时初回村。
要坐牛车的基本上都知道的.。
整条村里也就只有村长家和刘老头家有黄牛车。
转眼便到了林月辉付铜板的时候,
林月辉付了一枚铜板后,一上牛车,就找了一个靠近车尾的地方坐下,离那些村子里的婶子大娘远些。
而坐在林月辉正对面的人,正是孙媒婆家的大闺女孙小桃。
孙小桃一直在明里暗里地偷瞄林月辉,还做出那种姑娘家的娇羞表情和形态。
试图引起林月辉的注意。
林月辉也发现了孙小桃在偷看他,朝着他抛媚眼。
但是,读过书的林月辉总觉得自己跟村里的其他人不同,看不上村里的这些姑娘。
不然,也不会十七岁了,还没娶媳妇了。
在他看来,他可是要考功名将来要当官的人,以后要娶的妻子也只能是在仕途上能帮到他的人。
林月辉没把孙小桃当一回事,只一心想着到了镇上以后,要怎么约同窗好友出来?他们会不会在家里之类的。
而孙小桃可不这么想,她觉得林月辉肯定对她有好感的,只是被她偷瞄得有些不好意思看向她而已。
也想到林月辉可能是怕被同坐牛车的婶子大娘看到了,会在背后嚼舌根,才不敢和她对视的。
“哟~这不是我们村林老头家的大孙子吗?还是个读书郎呢?”
“也坐牛车去镇上啊?”
“你这年纪也不小了吧?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今年都17了吧?”
“17了?可不小喽,有没有娶妻生子的打算啊?读书郎?”
同坐牛车去镇上的张大嘴难得见到林家大房的人单独行动的,起了打趣调侃之心说道。
此话一出,坐在林月辉对面的孙小桃,恨不得自己的耳朵都长在林月辉身上似的,想听清楚他会怎么回答?!
张大嘴之所以被人称为张大嘴,是因为有一次,村里有两个人上她家里借东西没有借到,还随口辱骂了她丈夫刘拐子两句,得罪了她,被她在村里整整骂了那两人三天才完事。
害得被骂的那两个人,三天都不敢路过她们家,见了张大嘴都绕道走。
从此,张氏便有了张大嘴的这个称号。
张大嘴对老林家人,几乎都没有什么好感,除了林家三房的人外。
村里大多数人都知道,林家三房夫妻俩都在镇上和县里做工。
但是,林家三房的几个子女却没能有大房几个子女的待遇。
三房的子女每天干活颇多,身上穿的也是林家几房的孩子里,最破旧的。
这明显是林老头和林老太不作为,一碗水端不平的后果。
毕竟,林老三夫妻俩都是有固定收入的人,不至于会让自家儿女如此寒酸才是?
张大嘴就很是瞧不上这样的人家,也看出了林老头夫妻使劲地抓着三房的人薅羊毛;还偏心这个大房的长孙。
张大嘴前几年怀她小儿子的时候,正好赶上农忙时节,张大嘴大着肚子去田里给当家的送水和饭菜。
没想到回去的时候,从一个略高些的田埂上,一不小心滑了下去,当时就见红了。
张大嘴痛苦不已,坐在那里喊得喉咙沙哑,都求助无门。
因为大家都在自家地里忙活,很少有四处走动的。
而恰巧的是,这时候在县里给大户人家当厨娘的姚氏,刚好回到村里,听到有人在呼救,便朝着张大嘴呼救声传来的地方而去。
得知张大嘴可能会摔小产了,二话不说,马上去田里找来张大嘴的丈夫,还帮忙去找隔壁村的刘大夫过来给她看诊。
因张大嘴的公爹刚死不久,她们夫妻身上没有多余的银钱交给大夫。
得姚氏仗义出手付了十枚铜板的看诊费,另外还借给刘拐子20文抓安胎药。
后来,张大嘴还因为那一次摔跤,足足在床上躺了几个月养胎,才生下了她的小儿子。
张大嘴生完孩子不久,刘拐子秋收卖了些粮食换来了银钱,夫妻俩一同去感谢姚氏当初的帮忙,顺便把银钱还上。
结果,拎去林家的十几枚鸡蛋,姚氏都还没来得及看一眼,就被林家大房的杨氏给夺了去。
说什么林家的鸡蛋都是留给他家辉儿补身体的,对读书好。
张大嘴气不过,就想和杨氏理论,却被赶来的林老太站出来怒怼了姚氏一番来维护杨氏。
第8章 林月辉被气得咬牙
张大嘴看得那叫一个气啊?
接着,张大嘴学聪明了,便借口想进去三房的院子里坐坐,和姚氏聊聊家常。
张大嘴便趁机将之前姚氏借给她们的三十枚铜板偷偷塞还给了姚氏。
结果,姚氏都还没捂热乎,就被一旁偷听的林老太给跑出来抢了去,说要交给宫中作为花费。
姚氏无奈之下全拿出来给了林老太,还因此被林老太臭骂一顿藏私房钱借给不相关的外人,也不直接交给她保管之类的。
为此,还骂姚氏是不管自家人死活的东西。
张大嘴想说些什么话反驳来着,结果被姚氏眼神摇头示意不管她。
张大嘴那个气啊,觉得自己来林家感谢和还钱还来错了时间,觉得很对不住姚氏。
出了林家这道门后,张大嘴越想越气,就开始四处宣扬林家人怎么不把三房当自家人?还爱欺负三房人老实,就知道占三房的便宜。
现在,张大嘴哪里肯放过这么一次可以羞辱一下林家大房人的机会呢?
林月辉听着村里婶子的问话,自己也并不觉得自己有哪里不对的。
但还是坐好后,语气平缓,举手投足间,尽展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回答了张大嘴的问话。
“哦!我现在一心只想着考功名。对于娶妻生子一事还不着急。”
张大嘴一听,心想:
“哼,我信你个鬼?我看你是想攀高枝吧?”
但面上还是平静地说:
“哦?!这都17了还不着急啊?”
张大嘴一脸不屑地边嗑瓜边说:
“这是想等自己考了功名之后,娶个有钱人家的千金大小姐吧?!”
此话一出,全车人都安静得只剩下牛拉车转动的轱辘声。
“唉~要我说张大嘴,你这么问话不太好吧?”
“人家娶不娶妻关你什么事啊?你又不是他娘?瞎操什么心?”
村里大婶潘氏好心维护林月辉,插嘴道。
众人一听,哈哈大笑,就当听了一个乐子。
“这就不劳烦婶子您操心了?”
被说中心事的林月辉,恼羞成怒对张大嘴说。
张大嘴不嫌事大地说:
“切~我要是他娘啊?早给他相看姑娘好多生几个孩子了。”
“哟哟哟,读书郎这就生气了?别这么小气嘛?!”
“不是婶子我说你,你看啊?这我可都听说了,你连续考了三年都还是连个童声都没考着。”
“这要我说啊?那还不如辍学回家正经地娶个媳妇抓紧时间生几个孩子呢?”
“不然,一直考不上的话,这年纪也拖大了,都成老帮菜了。”
“这到时候看谁家的大姑娘还会嫁给你啊?!”
张大嘴气死人不偿命地调侃林月辉。
“张大婶子,你还是管好你家的那一亩三分地的事再说吧?”
“还有闲情雅致来管我读不读书?娶没娶妻的事?”
林月辉感觉即难堪又恼羞成怒地回怼张大嘴。
“切~自己不是那块料啊?!就不要浪费家里人的付出?”
“有些人啊?年纪不小了,还理所应当地花着自家长辈辛苦赚来的血汗钱念书,却连个童生都考不上?”
张大嘴不屑地再次补刀。
搞得牛车上的人听了都觉得有些尴尬和不解。
她们不明白张大嘴为什么一上来就怒怼林月辉,活像是林月辉欠了她家银子不还一样?
“张大婶?叫你一声张大婶是对你的敬重。”
“我们林家没有得罪过你吧?你非要这么说话针对我?”
“真是粗鄙愚妇,有辱斯文。”
林月辉大声斥责完张大嘴,衣袖一挥,气呼呼地扭头看向别处。
众人听了都有些尴尬和好奇地来回打量着这俩人。
张大嘴把自己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心里那叫一个畅快。
哪还管得了林月辉说了什么话来斥责她?
“没得罪我,我只是看不惯某些人而已,切~”
张大嘴有些欠揍地说。
“张大嘴?你这张嘴还真是不饶人啊?”
“怎么什么都敢往外说?人家可是知书达理的读书人,你可放尊重点吧?”
潘氏帮腔说。
潘氏看好读书人,觉得读书人都是最懂礼数的人,读书人都该被众人尊敬。
“就是!”
孙小桃也不顾别人看法,急忙帮腔。
张大嘴一脸发现新世界的表情看向同样还未出嫁的孙小桃。
顿时,八卦之心燃起,问:
“哟~我说孙家闺女?你今年也不小了吧?应该也有十五六了?”
“相看了没?!是哪家儿郎啊?!”
说完,瞬间想到了孙小桃她娘就是孙媒婆,人家可是干媒婆这一行的,肯定会给自家闺女留一个好的人家了。
这么想的就说了出来:
“孙家姑娘?你娘?应该给你物色好了不少好人家的男子吧?!”
“要不?跟婶子说说看?!都相看了哪些好儿郎啊?!”
孙小桃被问得小脸一红,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林月辉。
事实上,她娘并没有让她去相看哪家儿郎,是她自己看上了同村的林月辉。
她下意识的动作,哪里逃得过张大嘴的眼神?
张大嘴用手来回指着林月辉和孙小桃,眼神也在两人身上来回瞟:
“哟~看不出来啊?啧啧,你俩有戏?!”
“男未婚女未嫁的,刚好凑一对。”
此话一出,车上又是一阵笑声不断。
“张大嘴你可别乱说,玷污了人家姑娘的名声,小心孙媒婆来找你麻烦。”
潘氏说。
孙小桃她倒是想啊?可惜林月辉并没有多看她一眼,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这个想法?
林月辉自然也是听在耳里的。
只不过,他并不会因为孙小桃为他说了句好话,从而就开始对她有男女之间的好感的。
张大嘴在牛车上,似乎并不怕得罪林月辉一样,继续阴阳怪气地说话怼眼前的林月辉。“真是个榆木疙瘩,书都把人念傻了吧?娶了媳妇之后,不也是可以继续念书的?“
“血气方刚的年纪,竟然有不想娶媳妇的?该不会是那方面不行吧?”
林月辉被张大嘴这话气得直咬牙,差点就维持不住自己的形象了。
他觉得自己肯定是哪里得罪过张大嘴?
要不然,怎会一上来就一直说话针对他?还净说些讨人嫌的话。
但是,他想了好一会,也想不出他到底哪里得罪过张大嘴?
很快,牛车就来到了清水镇上。
众人纷纷下了牛车,三两成队地挎着篮子或者低声交谈着走向镇里。
此时,孙小桃还想做出一副女孩子家娇羞柔弱的一面给林月辉看,好让他对自己的印象更深刻一点。
甚至,还想跟踪林月辉来制作一场偶遇什么的。
结果,一抬头,只能远远看到林月辉的背影了。
林月辉早就跳下牛车离开了。
气得孙小桃一个跺脚,也离开了牛车往镇子里走去。
第9章 请同窗吃饭,住客栈银子被偷
林月辉很快便来到镇上住着的同窗家,跟门房小厮说一声他要找同窗好友请客吃饭。
没有多久,一同走出来了两个人,都是林月辉要请吃饭的同窗。
“朱兄?王兄?你们都在啊?!”
“那就好,省的我再跑一趟去请王兄了?!”
林月辉拱手笑盈盈地看着走出来的二人说。
“哦?!林兄?是你啊?!来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朱志强疑惑地看了一眼林月辉,问。
“对啊?找我们有何事?”王琨。
“哦,是这样的…”
林月辉三言两语便把自己来找两人的目的说了个清楚。
随后,便带着两人来到了镇上最大的酒楼——醉香楼。
“掌柜的,给我要一个雅间。”
林月辉嘴角上扬,豪横地朝着醉香楼掌柜喊话。
“好的,客官里面请!”
正在敲算盘的陈掌柜,抬头一看,见是三人都穿着学子的长衫;其中两人一看就富有,便微笑着走出柜台伸手请三人进去。
很快,醉香楼的某个雅间里就传来了一阵阵推杯换盏声伴随着说笑声出来。
不久后,吃饱喝足且醉醺醺的三人从雅间里出来后。
“掌柜的,结账。”
微微醉醺的林月辉用手拍打了一下柜台,说。
陈掌柜的见状,手中的算盘噼里啪啦地一通敲,嘴里还一边回答:
“雅间,酒水,黄焖鸡,小炒…”
“客官,一共是六两半银子。”
陈掌柜笑着看向喊结账的林月辉。
“什么?一顿饭菜酒水就得花六两半银子了?还真是…这?真的贵啊?!”
林月辉一听,瞬间酒醒了几分,在心里惊诧地想着。
这可心疼死他了。
但是,面上不显,利落地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灰色的钱袋子,从里面倒出来七两银子,直接递给陈掌柜,嘴里喊着:
“掌柜,结账。”
陈掌柜的拿起银子,确认无误后。
赶忙找好剩下的铜板递给林月辉。
再打开柜台门走出来笑盈盈地伸手把三人送了出来。
走出醉香楼门口后,相互搭着肩膀的朱志强王琨二人纷纷上前道谢。
“今天多谢林兄的招待了!”两人异口同声说道。
“不客气,朱兄?!王兄?!”林月辉。
“醉香楼~果然名不虚传啊?!菜肴酒水也是一如既往的好吃。”
“改天我们再来搓一顿。”
朱志强醉醺醺地说。
“还来?真以为我的银子是大风刮来的啊?!”
林月辉一听,脸色一白,在心里想着。
“下次,我请。”
朱志强醉醺醺地一边搭着王琨的肩膀,一边用食指指着醉香楼继续说。
“这还差不多。”
林月辉一听,心想。
“那~下下次,我?我请?”
王琨也随之说道。
“那好,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朱兄,王兄?!”
林月辉一听,心里乐了,拱手说道。
“行,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下次再约。”
朱志强和王琨挥手告别。
说完,二人没等林月辉继续接话,便相互搀扶着朝一个方向跌跌撞撞地走了。
而此时,浑身是酒味的林月辉,也有些许醉意了。
眼看时辰还早,还不想回去太早了。
免得被家里人发现他饮酒,会被苛责。
于是,林月辉便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还一边在想:
“那15两银子,自己请客吃饭,就花了六两半了?所剩的也不多了?”
“这绝对不能让家里人知道。”
“不然,肯定得挨家里人埋怨和苛责了。”
毕竟,他一年宿修也才二两,这一顿饭菜,一下子吃了三年的宿修了。
还有答应分给妹妹的一半银子?此时,他更不想分了。
“嗯?我可以买点东西打发妹妹就好了?”
“就不用给她分银子了不是?”
“给她买点什么东西好呢?”
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就走到了一家名为《旺客来客栈》的地方,客栈不算很大,由上下两层组成的。
林月辉也不想回去太早。加上自己喝了酒,有些醉意,身上肯定味道很重,走在街上让村里人撞见了也不好。
接着,直接走进去客栈。
“掌柜,还有没有普通客房?我要一间。”
林月辉站在柜台前对掌柜说。
“客官,有的,普通客房,住一晚要十文钱,还得另外再交十文钱押金。”
“押金在客官退房后,我们会如数退还给你的。”
“客官要住店请先交钱?”
掌柜笑着客气地说。
“给。”
林月辉听着掌柜的话,觉得价格也不比去县里赶考住店的贵,爽快掏出钱袋子,数出20文直接递给掌柜。
掌柜接过银子。
“好咧,小二,过来。”
掌柜的一边招手示意小二过来,一边从柜台里拿出来一根带着号码牌的钥匙递给林月辉。
“来,这是客房钥匙,客官您拿好了。”
“退房的时候要拿来柜台的。”
“最迟明天巳时要离开,要继续住店的话,记得找我续费。”
“本店可免费送两桶热水。”掌柜说。
“好。”林月辉说。
“吱呀~”一声,一楼某个角落的一个房门被推开,林月辉随着店小二来到了自己所在的钥匙号码单间,准备睡一觉再说。
于是,便叮嘱了店小二到了下午申时前再过来叫醒他,到时候顺便给他送来两桶热水。
他想洗去身上的酒味再回去。
小二应下后,便退出了客房。
林月辉把门关上,再把门栓放下反锁着。
接着,鞋子一脱,整个人往床上一躺,便呼呼大睡了起来……
而他不知道的是,早在他离开醉香楼那一刻,就有一个小尾巴一直注意着他,在后面远远地跟着他。
等他熟睡在客栈房间里没多久的时候,后面的小尾巴也随之跟了上来。
先是假装来客栈找人,直接来到了林月辉所在的房门前徘徊了一会。
然后,利索地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小竹筒,用手轻轻挑开一个小孔,再用小竹筒插进去,吹起了迷烟。
完成这一切之后,他扯出来一条面巾,把自己鼻子以下的脸部裹严实了。
随后,再掏出来一把匕首,小心翼翼地插到门缝里,把里面反锁的门栓给挑开一个侧缝等门栓斜着慢慢滑下一角,就迅速推开门伸手接住了即将掉落的门栓。
他把门微微合上之后,右手紧握住一把匕首,朝着床上躺着的林月辉慢慢靠了过去。
再从怀里掏出来一小包药粉,熟练地打开小纸包往林月辉面门上一洒去“噗~”一声,粉末洒落的声音。
再接着,就是林月辉被直接迷晕地睡过去了。
小偷已经肆无忌惮地从他身上翻找了起来。
最后,在林月辉的衣兜里掏出来一个钱袋子,掂量一下,沉甸甸的,打开一看。
“他娘的~原来是个穷鬼?!”
“看你这么大方地掏钱请人吃饭?付钱的时候,眼睛都不带盏的。”
“还以为是个有钱还低调的主呢?我呸~”
“不过也不算白忙活。”
“能捞个几百文也不错。”
尾随林月辉的小偷朝着正在熟睡的林月辉,一脸鄙夷地说。
最后,便把林月辉的钱袋子塞进自己怀里,把房门合好,像后面有鬼追似的,快步地离开了客栈。
第10章 林月容发现被卖的人是自己
同一时间的另一边:
黑漆漆的木屋里,只有一束细小的光束透过了小木屋里。
还能隐隐地能看到里面有一张看不清是什么颜色的四方桌,桌子上摆放着一个水囊,桌子的对面是一张有些年头的大木床,大床上躺着被绑着手脚的十五岁妙龄女子。
此时,女子悠悠地醒来,感觉自己的头有些许眩晕,似乎像睡了一觉醒来了一样。
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四处黑漆漆且有种陈年木头的腐味传来的地方。
仔细一看,自己嘴巴还塞着一块布,根本没有办法喊求救之类的,身上四处都是脏兮兮的不说,双手双脚还被人反绑住了。
再看自己身上穿的这件破布麻衣,还有脚上这一双明显不合脚的破草鞋?
自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只是,自己还不愿意相信罢了。
女子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这副模样?眼泪也瞬间在眼眶里打转。
惊恐加委屈瞬间袭卷了她全身。
接着,她总算发现自己被掉包了。
真正被卖进怡红院的人,变成了她——林月容。
她知道自己着了林月云的道了。
她回想起了她哥哥叫她看好林月云的时候,她因为被蚊子咬得浑身难受,就在原地暴躁地抓痒之时。
突然,后脖颈传来的那一阵巨痛,自己想看清楚发生什么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扭头去看就晕倒了。
再次醒来就到这了?
林月容知道自己这回栽大了,怨恨的情绪瞬间把她淹没。
“好你个贱人?竟然敢算计我?”
“只要我能逃出去?我一定会千倍百倍的报复给你。我要让你生不如死的。”
林月容恶狠狠地在心里想着,眼泪也控制不住地滑落下来。
“还有你?我的亲哥哥?你是瞎了不成?连地上躺着的人是谁,你都没有发现吗?”
“还是?你发现了,还是照样把我卖了?”
于是,便开始想办法想自救。
她直接躺在床上,侧着头部,努力用嘴巴对着自己肩膀处,用自己的肩膀去压住嘴巴上的布料,使劲地扯了几下,最终得以扯掉嘴里的布条。
接着,得以使劲喘气的林月容,用嘴巴再把脚上的麻绳不断地咬着。
一盏茶后,林月容身上都汗流浃背了,麻绳很快就被她咬断掉了。
然而,等她才咬掉脚上绑着的麻绳,嘴里的牙齿都传来了一阵腥甜,牙齿受伤的痛感还没缓一下;也还没来得及想办法把手上的绳子弄掉,门就被人迎面打开了。
一道刺眼的白光随着门被推开而折射进来。
随之而来的,是两名身形魁梧的壮汉。
分别一左一右地跟在后面,背着光看不清面容且站在最前面的人,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和几个打手,此人正是怡红院的老鸨张妈妈。
伴随在张妈妈隔壁的有一男一女,男的大约三十多岁,长得一双色眯眯的小眼睛,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女的年纪看起来跟林月容差不多大,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
林月容看到这个阵仗,生怕过一会就会被抓去陪客一样,急忙哭喊着说:
“那个,你们抓错人了。被卖的人不是我?”
“被卖的人是我三叔家的堂妹,她叫林月云,不是我,我不叫林月云。”
林月容内心惊恐万分,手脚发软,瞪大的眼睛一盏不盏地盯着最前面站着的中年妇女说道。
张老鸨领着人过来的时候,她自己往前走了几步,开始打量起眼前的林月容。
同时,一位跟来的魁梧壮汉也大步走过去木屋窗台边上,把窗户边上封着的黑色布料扯
了下来。
瞬间,木屋里面亮如白昼,得以看清人的长相了。
“哦?是吗?我见过说不相信自己被卖的,或者是,要闹着报官对质的。”
“这还是头一次听说,被卖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另有其人的?!哈哈!”
张老鸨听了她哭喊着的话后,眯着眼睛打量一下,不屑地笑着说。
“真的,我不骗你,不信的话,我带你回村里看看。”
“我三叔家的女儿长得比我好看多了?!”
林月容急着哄着怡红院的老鸨。
“哦?是吗?你是觉得我老了?眼神不好呢?还是好忽悠呢?”
张老鸨似笑非笑地反问。
“不不不,不是的,我说的是真的,我三叔家的堂妹比我长得好看多了,村里人从小就都说她长得比我好看。”
林月容害怕地继续卖力又急切地说。
“一般的庄户人家,能有几个舍得把闺女养成你这样的?”
“皮肤倒是保养得白皙细腻?!也省得我们花时间给你养白了。”
“看着岂不是比乡下那些常干农活的泥腿子的女儿还要好看多了?!”
张老鸨嘴角微微上扬,满意又轻蔑的说。
林月容早在用肩膀压着嘴里的布条时,就把左边脸蛋给擦得几乎干净了。
加上张老鸨也是女子,还是做女子皮肉生意的,女子的样貌身段好坏,看一眼就知道了个大概。
“还有,你最好不要想着能逃出去找人来救你?”
“赎身要用到卖身银子除外的双倍银子,也就是说,你哥把你卖了15两银子,而你的赎身银子就必须要45两。”
“还得看我愿不愿意放人?”
“你最好识相点,乖乖听话,还能少受些罪。”
张老鸨嘴角上扬,用打量货物一样的眼神盯着林月容,说。
“我们可是正常买卖,逃出去的逃奴是可以全朝通缉抓捕回来的。”
“逃出去的后果,我怕你这娇弱的小身板也承受不起啊?!”
“你最好乖乖的听从我的安排,好好学习该怎么伺候好男人?!”
“而不是想着逃走。可懂?”
张老鸨也怕人想方设法的逃走,给自己找不必要的麻烦,挑些利害关系说。
“说不定,以后你有机会。只要凑够了赎身银子,你自己也是可以给自己赎身的。”
“或者说?你能傍上了哪家有钱人家的公子哥?人家愿意帮你赎身也是可以的。”
“卖身契上写着的是卖妹妹,你可是被你亲哥给卖了?”
张老鸨从袖兜里掏出来一份卖身契展开,正面给林月容看一眼便收回了。
“赎身需要的银子,在庄户人家看来可也不算少啊?!”
“你确定你的家人知道了还会把你赎回去?”
张老鸨疑惑的反问林月容。
“不~呜呜呜…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呜呜呜。”
林月容难以接受现实的哭起来。
“行了,你们两个,留下来。好好教教新来的该怎么做?!”
张老鸨随手指着随行的一男一女说道。
“是的,张妈妈。”
两人齐齐回答说道。
“还有,你?不许动她。我需要留个完整的人儿。”
张老鸨瞪了一眼随行的龟公,严厉地说道。
随行的龟公连忙点头示意知道了。
最终,张老鸨便带着一行人离开了这个木屋。
门也随之被两位魁梧壮汉给从外面用锁给锁住了。
这时候,被关在屋子里的林月容那叫一个绝望啊?
得知了被卖进来怡红院的人是自己之后,脸上露出来一丝阴毒和咬牙切齿,且想死的心都有了。
但是,又不敢真的去死。
她还要留着小命等待机会找林月云报仇呢?
对,她就是要找机会找林月云报仇,她并不觉得自己和林月辉合伙卖了林月云有什么错?
只是觉得林月云把她掉包了就是不对,就是该死。
可她不知道的是,现在的林月云也不是原来的林月云了。
第11章 败兴而归
时间匆匆而过,林月辉在临近申时初的时候,就已经醒来了。
醒来后的他,感觉自己身上怪怪的,头也有点眩晕。
刚开始他还以为是自己喝了酒水的缘故。
可是,当他放眼四周望去时,猛得一个激灵,直接从床上弹坐起来。
“这…这这?我明明记得我把门栓给反锁了?!”
林月辉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似的,赶紧伸手摸了摸自己身上的钱袋子还在不在。
来回摸索了两遍后,发现钱袋子不在身上了。
然后,又快速跳下床,鞋子都顾不得穿了,开始继续翻找着床上的被子枕头,还有床底下和门缝都找了个遍。
最后,在床头附近发现了一个折叠过的方形小纸块。
凑近一看,上面还残留着一些细腻且泛黄的粉末状东西。
林月辉似乎明白了什么。
“该死的,这是进贼了?”
林月辉怒甩手中的小纸块,骂道。
这时候,林月辉正想去找店掌柜或者找小二质问一下这到底怎么回事呢?
就迎面撞见了提着一桶热水匆匆而来的店小二。
“小二,你们客栈这到底怎么回事?”
林月辉钱袋子丢失了,心里正冒着火,呵斥店小二。
“唉~客官?您这是?自己睡醒了?我给您送热水来了。”
“现在正好是申时初,我正准备过来叫您起床呢?”
店小二不明白眼前的客人为什么发火?放下手中提着的装满热水的水桶,抹了抹自己额头上的汗水,挤出一抹微笑说。
说完后,抬眼看去,房间里被人翻得很乱,看着像是有人故意为之。
小二还以为是住店的客人不满意,才把房间弄得这么乱的。
“小二?你方才有没有看见过可疑的人进入过我的房间?”
林月辉怀疑地看向店小二,直接问。
“可疑的人?没有啊?!”
“这一边的客房,除了客官您在住外,并没有其它什么人入住了。”
“哪里还有什么可疑的人进入?”
店小二疑惑地回答。
“客官您这是?屋里进小偷了不成?!”
店小二这会似乎反应过来了一样,好奇地看着林月辉。
“客官是否丢失了什么贵重物品?”
“我们可以协助客官上报给官差,可请官府来查办的。”
“客官您看要现在去报官处理吗?我这就去跑一趟外面,帮客官您报官。”
店小二有些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有些惊讶且兴奋地看向林月辉,不急不慢地说。
林月辉一听,顿时也有了想报官抓贼的冲动!
虽然这里只是一个小镇子,没有县衙和县老爷在,但也有几名官差在镇上有个固定的办事落脚点。
只不过,要是这会去报官说丢失银钱了?他相信很快就会在镇子上传开了?
这会应该还有同村的人在镇上呢?
万一她们也好奇什么人要去报官的话?
岂不是被她们发现了自己在镇上住店丢失银子一事?那是万万不行的。
这样,只会让张大嘴她们有更多话柄在说他们林家大房的坏话了。
关键是,林月辉想到了自己上午才把三叔家的长女给卖去怡红院了。
现在想想还是有些心虚和不宁,甚至还有些害怕的。
他也不敢去报官啊?!这万一报官了,把他卖了林月云一事给查了出来?
那岂不是要坏了他继续念书的大事了?!
林月辉怎么想都觉得不妥。
于是,林月辉自认倒霉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有些无奈地在原地跺了两下脚,也不敢说要去报官抓小偷找银钱的事情了。
“小二?!你回来?!算了算了,不找了,丢的银钱也不多,不找了。”
林月辉见店小二主动要去帮他报官,连忙挥手叫住了店小二。
当然,林月辉此时也没有了什么心思再待在这个客栈里洗漱完再走了。
而是直接把房间钥匙从自己的怀里掏出来,丢给店小二,说了一句:
“给,小二?我要退房,现在就退,押金我找掌柜去。”
说完,直接大步朝着柜台而去,自己还有10文钱押在掌柜那里呢?
店小二接住他抛过来的钥匙时,还有点懵,以为自己提了一桶水来,好歹能收到客人打赏的几文钱呢?!
结果,直接要求退房了?
店小二顾不得那桶热水和凌乱的房间,连忙跟在林月辉的身后,也来到了掌柜所在的柜台处。
此时,林月辉也回头看了一眼跟来的店小二,朝着掌柜说:
“掌柜?我要退房,把押金退给我吧?!钥匙在小二那里。”
客栈掌柜一听,立马面上带笑地看了一眼林月辉,顺便用眼神示意店小二去检查一下房间。
店小二还是按照掌柜的指示,跑了一趟林月辉住的那个房间,检查了一番,除了乱些外,也没有其他什么损坏。
过了一会,店小二匆忙地跑到了柜台掌柜的身边,附耳过去低声在掌柜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这位客官,久等了,您看?!您住的那间客房被弄得到处都很乱。”
“虽然,目前还没有查出来房间里面有没有什么地方损坏的?!”
“但是,这整理和打扫房间的银钱还是得扣您几文的。”
“客官您看?!可有异议?!”掌柜。
林月辉一听,自己丢失了几百文钱都不追究客栈的责任了?
现在,客栈反而拿房间乱为由,想要扣他的押金?他就更来气了。
“掌柜?你什么意思啊?!我花钱住店的?难道收拾房间的事情不是你们客栈里的人理应负责的吗?!”
林月辉气呼呼地看向掌柜说。
“唉,这位客官?您说的没错,只不过呢?方才我们店小二进去检查了一下。”
“这房间里不仅乱?就连枕头里面的棉絮都被扯了一些出来。”
“这?我们也是得请人来缝制好枕套的。”
掌柜细心解释。
最终,掌柜只退了五文钱押金给林月辉。
林月辉拿着掌柜退给自己的那五文钱,一脸阴沉且败兴地走出了客栈,还不忘了小声低语:
“五文钱?也不够买一份像样的礼品给妹妹啊?算了,下次再来吧?”
林月辉拿着这五文钱,兴致缺缺地直接走到一家包子铺门前,花了四文钱买了两个肉包子一边吃一边大步走向镇子口。
正好赶上了用这最后一文钱坐牛车回村。
第12章 开垦菜地
林月云也从山上忙了一上午,随着原主的记忆赶在午时回到了老林家大院子里,
站在林家院子前,林月云竟然有种久违的熟悉感?
林月云心想:
“或许这是原主残留的感情寄托吧?”
放眼看去,一个大院子里,分别由东西两个大院子和主院组成。
东、西两院和主院都是用的青砖和黄泥土砖和瓦片盖成的。
只有三房住的侧院和猪圈是泥砖和石头、木头、茅草为顶而垒盖起来的。
右边是东院,住的大房一家子,靠近主院林老太和林老太还有大灶房。
左边是西院,住的二房一家,西院比东院小三分之一的样子。
西院前侧左上方则是鸡圈和猪圈,里面养有一只公鸡和几只下蛋的老母鸡。
另外,用石头和泥砖隔开了一块空旷的茅草棚子当猪圈,里面养有两头两百多斤的黑白相间的大土猪。
猪圈后面是茅房,而猪圈的侧边则是一堵石头泥砖墙隔出来的侧院,住的三房一家。
林老头老太太一共生育了三子一女,最小的是女儿。
林老头觉得人老了,迟早得跟大房一家住着养老的。
于是,便让其它几房人都得向着大房一些。
处理什么事情都是有意地把好处偏向大房。
林老太之所以也更偏向大房甚至二房,是因为林老太在生三房林成峰的时候,因为难产,差点一尸两命了。
所以,林老太一直就不怎么待见三儿子林成峰,觉得三儿子是来讨债的。
就连自家三儿子娶回来的三儿媳和孙女孙子也跟着不受待见了。
三房的姚氏,是原主的娘,有一手好厨艺,知道自己在这个家里,不受二老待见。
索性,跟着丈夫林成峰一起出去外面找事情做了。
目前,在县里的一户大户人家签了五年的厨娘契约,今年是最后一年便到期了。
由于,林老头林老太的偏袒,原主林月云和她妹妹林月玖都是被奴役的对象。
什么累活脏活都是两姐妹干的多。
大房跟二房的几个孙女就都是有人偏袒和护着的,并不用干这些粗活累活。
此时,林月云背着一个装了满满当当的背篓,一手拿着镰刀,一手拖着一捆竹子,直接大踏步走进了三房住的侧院里。
进了自家院子后,找了一处空旷的地方放下那一捆竹子,再把背篓和镰刀放在地上后。
仔细地观察了一下这个院子,院子虽小,但是里面也有一小块靠近墙边的空旷地方,堆放着些许柴火和杂七杂八的东西。
靠近一看?上面还有一些看起来算是肥沃的黑土和杂草。
林月云顿时觉得,这里也是可以整理出来,种些菜种进去的。
这样,就不用经常跑到山上去挖野菜了。
另外,旁边不远处还有一个简陋的小灶台,小灶台上有一口缺了个小口的陶罐。
院子正中央有一间主房,靠近猪圈这一侧有一个小房间,住的是原主和她妹妹。
主房里是原主父母住的,主房另一边还隔出来一间简陋的小房间给原主弟弟林月明住。
院子中央搭着一个,分别由两处三根手臂粗的木棍加麻绳绑住固定,上面搭着一根长长的竹子支撑起来的简易晾衣架。
上面晾晒着原主姐弟三人的衣服。
“唉~这可不是一般的穷啊?用破落户来形容都不为过。”
“要是早点能分家单过就好了。”
“还是得努力挣钱改善生活啊!”
林月云见状,用仅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叹息着。
“竟然把三房分到猪圈旁边住?”
“而且,最靠近猪圈的那间房?竟然是我在住?”
“我都严重怀疑三房这个便宜爹,到底是不是这两个老不死的亲生儿子了?”
“造孽啊~”
林月云看着三房住的地方,再看大房二房住的那边一眼,在心里愤愤不平地吐槽。
接着,深呼吸了一下,用手轻轻地捶了几下自己的肩膀,便大步往原主住的房间里走去。
推开门一看,好家伙?只有一张由两条长条木凳子,上面放着一块大木板,就组成了一张床了?
床上有一张半散开的破草席,草席上还叠着一张补丁带补丁的薄被套和两个灰色的枕头。
房间里还放着一张简易的四方木桌子,桌子腿还用麻绳给绑住了一条.
桌子上面放着一个竹筒水壶和两个竹筒水杯。
水壶里还有些水,林月云直接拿起来就咕噜咕噜地喝了半壶水。
毕竟忙了一天没喝水了,这会是真的口渴。
林月云简单的看了一眼之后,赶紧翻出一套原主穿的衣服给换上。
再把身上这一身汗臭了的衣服丢到一边的木盆里。
于是,便走了出来院子里,把竹子全部按照自己计划中的长度分别砍成了几段。
然后,林月云把背篓里,东西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再把主院那边要的野菜猪草全部挑出来,抱去了主院的灶房里。
林月云再次回到自家院里,快速地用灶台边那个火折子,把柴火燃起来,再往里面倒了一些水,并盖上盖子。
之后,再把自己割回来的益母草分别洗干净,切成段,全部丢进锅里煮了水喝。
接着,再走过去用砍好的竹子开始做出来一个宽三尺长八尺的简单上下两层晾晒竹架子。
架子上面还整齐地排放着用镰刀劈开的扁竹条,当作晾晒菌子的架子板用。
然后,把采来的竹荪菌全部依次摆到晾晒架子上铺开。
最终,发现自己做的竹架子不够晾晒这些竹荪菌?
林月云只好先找来两个麻袋直接铺在地上,把竹荪菌分别倒在麻袋上晾晒了。
做完这些之后,已是下午未时了,眼看自己的那一双弟弟妹妹还没回来?想必是去忙其他事情或者跑出去玩了。
此时,林月云也没什么其他事情做,开始收拾院子里那一小块堆放杂物的空地,准备在这上面种些菜。
林月云开始吭哧吭哧地搬动这些柴火、木板和一些破瓦罐到小灶台附近的空地上分类放成一堆……
就在林月云搬动最后一个破瓦罐时,发现墙角边的破瓦罐处跑出来两只黑色的大老鼠——
可把林月云吓得一愣,直接后退了几步,还差点把手中的瓦罐摔碎。
片刻,反应过来后,林月云下意识地捡起几块稍大些的石头就往老鼠逃跑的方向使劲地砸过去——
“吱吱…”一声老鼠凄厉地惨叫声响起,也不知道有没有砸死,但应该是砸中了的。
林月云三两下把剩下的杂物清理干净后,去了一趟林老太的主院那里拿了一把锄头过来。
林月云先是把这块长约一米八,宽大概一米五的空地上的杂草给清理干净。
随后,再用一个破瓦罐砸开,直接去灶房和主院的灶房里扒了一些草木灰回来全部均匀地洒在那块空地上。
接着,又忍着恶心去了一趟猪圈里掏了一些粪便倒在那块空地上。
其次,用锄头将这块空地上的泥土,一锄头一锄头地翻过来,均匀地沾上这些草木灰和猪粪后,再来回翻了一遍。
最后,再提来一大木桶的水,用瓜瓢均匀地舀水洒在这块地上。
打算等发酵两天后,就可以找些菜种种进去了。
忙了一下午,总算把院子里的菜地给开垦出来了,可真是累坏她了。
第13章 林月辉猜到被卖的人是自己的亲妹妹林月容
等林月云开垦完菜地后,已是申时末了。
在这过程中,林老太也骂骂咧咧地来叫她去主院帮忙切猪草,她直接给拒绝了。
原因无他,就是要开垦菜地。
林老太见她竟然敢拒绝自己?还想继续骂人来着。
后来想了想,觉得就算三房丫头种出菜来?也是能吃到自己二老嘴里的,就没再管她了。
大房大伯娘杨氏不在家,因为两天前,她娘家两个弟媳都在同一天,前后生了孩子,她娘一个人忙不过来,叫她回娘家帮忙照顾弟媳们坐月子去了。
三房夫妻俩也不在家,都出去外面做工了。
于是,晚食的时候,便只摆放了一张四方桌子,桌子四边分别是放着一条条长条的木凳。
林老头林老太带着大房的小儿子林月光坐一条长木凳子。
大伯林成柏自己坐一条长条木凳子,留下的半个空位,不用想也知道是留给林月辉坐的。
二房夫妻加其长子林月阳坐一条长木凳子,剩下一条是三房男丁林月明和二房的两个女儿坐。
而三房的林月云和林月玖只能端着碗筷,站在一旁吃着。
林月云也不在乎这个,从原主记忆里,早就知道了二老偏心了。
如果因为这个坐凳子一事就闹开来,也不太好。
林老太先是打了一碗满满的野菜面糊和两个黑面窝窝头另外放着在一旁。
再给家里成年男人每人分一碗野菜黑面糊和两个鸭蛋大小的黑面窝窝头。
接着,再给女人和孩子们每人分半碗野菜黑面糊和一个黑面窝窝头。
就在林老太刚分配好每个人的食物时,迟迟未出现的林月辉,慢悠悠地来到了堂屋。
抬头一看?
瞬间,林月辉瞳孔瞪大,脑子也在那一刹那间变得空白一片。
身体都忍不住在微微发抖,震惊万分地愣在原地,看着在场的林月云。
“你~怎么在这?”
林月辉想也不想就指着林月云,脱口而出。
此时,林月辉脑子里好像有什么画面一闪而过似的,双眼不敢置信地死死盯着眼前的林月云,背后都隐隐冒出一些冷汗了。
“哦?!现在是吃晚食的时辰,我不在这?能在哪啊?大堂兄?”
林月云斜了一眼林月辉,嘴角微微上扬,打趣地说。
林老太见林月云用这种态度跟她大长孙说话,也怒了,瞪了一眼林月云后,呵斥:
“云丫头?你怎么跟你大堂兄说话的呢?真是目无尊长。”
林月辉一听林月云说的这话,心里不舒服的感觉就越发剧烈了。
脑子里的画面再次出现,那是,躺在地上弓着身体的女子,那个背影,就很像他的亲妹妹林月容的。
这一刻,林月辉瞬间觉得五雷轰顶,也猜到了被自己卖进青楼的女子很可能就是自己的亲妹妹——林月容。
但是,林月辉根本不敢相信会是真的。
林月辉看见眼前站着且早应该被他卖掉的林月云,还活生生地出现在林家院子里。
他瞬间没有了吃晚食的胃口,心里也开始慌了,心里想着的是:
“这下糟了,我可能真的把妹妹给卖掉了?还是卖进青楼里的。”
“这事绝不能让家里人知道?否则,我就完了。”
“搞不好还会影响到我继续科举走仕途。”
林月云才不管林月辉此时的心情如何?
反正,林月云看见他那一脸惊恐和变幻莫测的脸色时,就觉得无比地痛快。
林月云端起林老太分配好的半碗野菜黑面糊和窝窝头就学着原主那样,一口面糊一口窝窝头地啃,确实是难吃。
还有一股子吃青苔的味道一样,关键是还拉嗓子?
林月云憋着气想把这一碗野菜面糊直接喝完。
结果,才吃了第二口,胃里就忍不住想干呕。
这第一口下去,就有种喝青苔味的汤一样,还伴随着一股陈年面粉的齁味,感觉真的很上头。
最后,林月云只喝了两口这个野菜糊,便朝着妹妹林月玖走过去。
把自己剩下的野菜面糊全部倒给了妹妹林月玖吃了。
林月云只留一个窝窝头慢慢啃,心里忍不住在吐槽:
“妈呀?这哪里是人吃的食物嘛?喂猪还差不多?”
林月云都感觉自己嘴里全是那个青苔味加夹着老面味在回荡,自己都恨不得跑去打水刷牙漱口去了。
但是,又不能真的这么干。
这时,林老太发现了不对劲,三房夫妻不在可以理解,大房的杨氏不在也知道了去向。
但林月容也不在桌上吃晚食?
“唉~奇怪了,容丫头她人呢?怎么一整天都不见人了?也不出来吃晚食?”
“难不成要等着老婆子我送进去给她吃不成?”
“真是越发不像话了。”
林老太惊讶又疑问地看着众人说。
此话一出,林月辉心里一咯噔,此时他手指不受控制地抖了抖。
仔细观察他的话,还会发现他有些心虚和害怕的情绪表现在脸上。
不过,很快就被他收敛起来了。
他还没想好怎么回答自家奶奶,自家妹妹的去向呢?就听林老太继续:
“这丫头?一天都不见人影了。”
“这丫头?会不会还在房里没出来?真是不像话。”
大房林成柏嘴里顺着自家老娘的话苛责地说着。
说完,眼神示意自己小儿子进去找找看。
大房小儿子林月光正吃着碗里的面糊,抬头便看见自己亲爹投过来的眼神示意他进去看看。
林月光很不情愿地放下碗筷,拿着自己的窝窝头边啃,边朝着自家院里跑去,边跑边喊:
“姐~?吃晚食了,姐~。”
片刻后,林月光气喘吁吁地跑出来堂屋说:
“没有看到我姐,院里和我姐屋里都没人。”
“我找了一圈了,叫她也没回应我,我都一天没见着我姐了。”
“我也一整天没见到容丫头她人了,没在院里的话,许是随她娘去了她外祖家了吧?”
二伯母抬头扫视了一圈,继续吃自己的食物,毫不在意地说。
“不知道,没看见。”
众人见状,都异口同声或摇头表示没有看到或者不知道。
“哦?是这样吗?辉儿?”
林老太直接问向林月辉这个罪魁祸首。
“哦?奶奶,嗯,是的。”
林月辉被问得紧张得愣了一秒,连忙边回答边点头示意。
“哦~那不管她了。”
“这丫头也真是的,去了外祖家也不跟家里人说一声?”
“等她回来,我得好好说她一下才行。”
林老太埋怨地斥责。
说完便自顾自的坐下来吃自己的那份晚食了。
林月辉听完他二婶说的这一句话后,心里莫名地松了一口气,也有了自家妹妹不在家的借口了。
但是,又害怕林月云道出真相,更怕他娘杨氏突然回来,发现林月容不在就不好了。
于是,便快速看了一眼林月云,见林月云没什么表情,好像什么也不知道不在乎的样子。林月辉才放心了不少。
第14章 林月云发现原主和自己长得很像
这一晚,林月云还以为自己会睡不习惯那种随时都担心会塌下来的硬木板床?
却也很快便睡了过去……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林月云也和原主一样照常醒来了。
“呼…”深呼吸了一下,林月云便从床上坐了起来。
没办法,穿到古代这种地方,乡下人基本上都是一入夜就开始睡觉了。
按休息时间一天八小时来看,天蒙蒙亮也是能睡够时辰的了。
林月云起身穿好衣服后,顺便摸了一下自己后脑勺。
“嘶~啊…好痛~”
林月云痛得忍不住皱眉低语。
“林月辉这个家伙?下手可真狠啊?!”
“得找机会去看看大夫,拿些药吃才行。”
“但是,还是得先赚钱啊?也不知道林月容那双耳坠子能换多少银子?”
林月云定了定心神,哀怨地想着。
毕竟,是她们兄妹两合起来想谋害原主的,用她的耳坠子拿去镇上抵押换钱看自己的伤势也没问题吧?!
再者,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大坑村三面环山,山里肯定有不少宝贝。
只要自己小心一点,总能淘到些宝贝来换银钱的。
于是,林月云快速地从枕头底下扯来一条没什么弹力的绑头发的布条,简单地用手指撩开并绑起上半层的头发,扎成了一个丸子头,下半层头发依然披散开。
便穿着自己编织的藤条凉鞋,推开房门走了出来。
顺手拿来一个棕黑色的木盆,拿起瓜瓢就从水桶里打了两大瓢水倒入木盆中。
这个时代没有牙刷,只能简单地用手指蘸点草木灰刷一下牙齿。
林月云穿来这都第二天了,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自己这张脸长得怎么样呢?
昨晚吃晚食的时候,看了几眼自己这个身体的亲妹妹和亲弟弟,竟然和自己还在现代时候的弟弟妹妹都有五六分相似的。
只是,古代的这对弟弟妹妹看起来很瘦,还偏黑。
看着有些营养不良的样子。
再低头看看自己这细小干瘦的胳膊腿,想来也相差不大。
接着,林月云把自己的脸蛋慢慢移向装了半盆水且放静止的木盆里,看着水中不太清晰的自己的那张脸蛋。
嗯~虽说瘦了点,但还是这张熟悉的脸,一双炯炯有神的杏仁眼,细长的柳眉。
“嗯?什么情况?这不是我小时候的脸吗?”
林月云惊讶了一下,心里嘀咕着。
“好家伙,感情这穿越了?不仅同名同姓,还能同一张脸啊?!”
“不过,那也不错。这样~我自己还是我自己!哈哈!”
林月云惊讶得不知自己是在做梦还是现实的样子,有些惊讶和懵,没一会就高兴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林月云随意地用双手捧起一些水,就低头用手中的水狠搓了两把脸,让自己清醒清醒。
然后,用手随意胡乱抹了两下,就提起一旁的背篓和镰刀。
还顺带拿走了小灶台上的火折子,她可不想再来一遍钻木取火了。
接着,再进房间里,拿起摆在房间里的竹筒水壶,水壶里面昨晚就被林月云灌满了煮开后放凉的水。
就在这时,躺在床上睡着的妹妹林月玖也醒了过来。
“姐?你醒了?!”
林月玖揉了揉微微睁开的眼睛,睡眼朦胧地问。
“嗯,是的,妹妹,我上山去,可能不回来吃早食了。”
“你和弟弟不用给我留食物了,你们自己吃饱就行。”
林月云回想一下,得知原主弟弟妹妹有时候会偷偷留给她食物,因为原主上山挖野菜,回来吃早食的时间也不统一。
有时候回来会碰巧开饭,有时候会迟些,回来迟了,早食都被吃完了。
原主回来后就只能自己煮野菜汤喝了。
“唉,对了,妹妹,我在院子里晾晒的那些菌子,不要让人毁坏了。”
“有人问起这些菌子晒来做什么的话?”
“你就说是我想要晒干了磨成粉,药老鼠的就行。”
林月云继续叮嘱妹妹林月玖。
“好的,姐,我知道了。”
林月玖回答。
林月云本想告知自家妹妹和小弟要小心防备着林月辉的,但也觉得,短时间内林月辉应该不会再动卖掉她们三房姐弟几个的想法。
林月云也不多废话,怕吓唬到原主的妹妹和小弟。
便拎着竹筒水壶放进背篓里,顺手背起背篓,右手拿着镰刀便大步出门朝着山上而去了。
而此时,一整晚没怎么休息好的林月辉,顶着两个黑眼圈也慢慢地醒了过来。
“这么快就天亮了啊?也不知道妹妹怎么样了?”
“希望她不会有事。”
“但这种可能性…有点小啊~”
“妹妹?!你千万不要怪我啊?我也不想的。”
林月辉猛地一个从床上弹坐起来,嘴里小声嘀咕着。
林月辉在自己房里不知道捣鼓了些什么,没多久,门从里面打开了,走出来了一个身穿着一身读书人的长袍衫模样的年轻男子。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林月辉。
他慢慢地走出了院子,来到了林老太的主院这边。
找了林老太嘀咕了一盏茶的时间后,便离开了林家。
没错,他要急着赶去镇上的怡红院见一下朱老大,打听一下那天被他卖掉的女子的身形特征和样貌特征,想确认是不是真的是他妹妹林月容?
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想偷偷帮妹妹赎身回来。
至于被卖了一天的妹妹,有没有被人玷污或者有没有吃好睡好这些?他可管不了了。
他一大早去林老太的院子里,也是编谎话说自己昨天相约的两名同窗去了最有钱的那个同窗家里,还去同窗他爹的书房里讨论问题,讨论得太激动了。
他一个不小心便把同窗他爹用的珍贵的砚台给摔碎得不能再用了。
听同窗说那个砚台是他父亲在年初在府城花了整整十两银子买回来的。大家都是同窗,也不想闹得太难堪,加上砚台也使用过了,只要他赔付六两银子即可。
林月辉让林老头林老太拿出来了六两银子,加上他自己那里还有卖了妹妹没花完的10两银子,一共有了16两,比卖了妹妹的银子还要多出来一两。
希望能把妹妹赎回来。
林月辉拿到银子后,便大步地离开了大坑村,朝着镇上走去。
至于为什么不等牛车一起去镇上?
那是因为自己心虚和怀里揣着这么多银子怕丢了?他也不敢啊?!
第15章 林月云抓到大野兔,带去镇上打算卖掉换钱
林月云很快来到了山丘上,顺手在附近找来一根手臂粗的长树枝,用镰刀咔咔几下削掉了多余的部分。
开始用木棍一边拍打着草丛,一边慢慢地往昨天割益母草的那片区域走去——
走着走着……
突然,听到附近草丛里似乎有什么动静传来,像是小动物压在树枝草丛上的声音。
“不知道又是蛇呢?还是别的什么动物?”
“得小心一点才是。”
林月云提高警惕地四处张望一下,在心里面想着。
林月云放慢脚步地朝着发出动静的地方轻轻地走过去,一步,两步…
突然,林月云和草丛旁边的一只银灰色大野兔四目相对了。
这一刻,一脸不可置信的林月云,双眼像通了电的灯泡一样,一下子就亮了!
林月云激动的心颤抖的手,还没来得及做出下一步动作时,就看见这只膘肥体壮且浑身皮毛呈现银灰色的大野兔一转身就连跑带跳地跑开了。
林月云见状,瞬间反应过来,立刻扔下身上的背篓和手中的镰刀、木棍,大步地扑向大野兔逃走的方向而去。
大野兔一边飞快地逃走,林月云一边飞快地追着飞扑过去。
一人一兔在山丘草丛旁边一逃一追,也不知道林月云飞扑过去多少次了,衣服都划破了好几道口子,手臂上也被划伤了几条划痕,林月云都不放在心上。
而是认真地直追大野兔不放。
逃跑时的大野兔就像知道自己快要被抓到一样,瞬间转身便往另一个方向奔逃了。
林月云一下子又扑了个空?猛得反应过来后,瞬间爬起来继续追着兔子跑着。
接着,林月云也不知道自己飞扑过去有多少次了?每一次都没有抓到这只大野兔哪怕丝毫?
林月云觉得这只大野兔太聪明了,不好抓啊?!
一次次被野兔灵活且有规律的转身逃走。
林月云好像摸索到了大野兔逃跑的技巧和方向似的,一人一兔,一逃一追,都累得不行。
突然,林月云一个想法冒出来,大概知道了大野兔一会会往哪个方向而去了一样。
然而,林月云假装继续往前飞扑过去,却及时侧转方向用力飞扑下去。
“叽~叽~”兔子发出了惊恐的惨叫声。
林月云低头用双手死死地按住身下压着的这只兔子的身体。
兔子被吓得再次发出“叽叽~”地惨叫声响不断。
林月云右手及时抓住了大野兔的两只耳朵,直接将野兔提了起来。
大野兔四肢还不停地在挣扎反抗着,想继续挣脱逃走。
林月云一手抓紧大野兔的两只耳朵,另一只手托住兔子的屁股,兔子似乎没有再感到疼痛或者失重感,认命似的没有继续再挣扎反抗了。
但是,林月云抓在手上的大野兔此刻瑟瑟发抖的身体,表明了它此时的害怕,就差没直接吓尿了。
“呼~总算抓到你了?真是累死我了?”
“这么大一只野兔?怎么说也有六七斤重了?”
“还别说,这毛发挺锃亮好看的!”
“也不知道这家伙能卖多少钱?”
林月云双手抓起大野兔,深呼吸一下,嘴角微弯,内心欣喜万分地说着。
林月云抓着大野兔,往刚才扔下背篓的地方走去……
路上顺便扯来一把长长的干草条子。
很快,来到了背篓旁边蹲下来,用手中的干草条扭成一股草绳,把大野兔的双手双脚都捆了个结实。
然后,再把背篓里面的竹筒水壶拿出来放在一旁的草地上。
接着,小心翼翼地把绑好的大野兔放进背篓里。
做完这一切后,林月云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自己胳膊上被追捕野兔时,被划伤的地方隐约地传来了火辣辣地刺痛感。
好在伤口不深,但也划出血痕了,不小心碰一下。
“嘶~”
林月云胳膊上的痛感袭来,但已被眼前抓到大野兔的欣喜给取代了。
“既然抓到猎物了,那就拿去镇上找地方卖了换钱才行。”
林月云眼看天色还挺早的,笑着在心里想了想说。
于是,林月云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就决定去一趟镇上。
回想了一下原主的记忆,原主以前也随她父母一起去过镇上的。
林月云抄着山间小道就往清水镇上快步走去。
半个时辰后,到达了清水镇上。
镇子前面是一个由青砖瓦片砌起来的一道镇子门坊,上面有块木质雕刻上去的牌匾,牌匾上写着《清水镇》三个大字。
林月云走进镇子里,街道四处也纷纷开始有了摆摊的小贩在匆忙地开始摆摊子叫卖了。
路上行人不多,看着三三两两的,街上的门店也开始陆陆续续地开门做生意了。
赶来镇上的林月云她不知道的是,林月辉也和她一前一后地来到了镇上。
此时,林月云感觉自己肚子不听使唤地开始咕噜噜地叫了起来,拿起竹筒水壶便猛灌了几大口水,试图解饿。
此时,林月云忍不住捂着自己饿扁的肚子在想:
“上辈子除了减肥的时候饿过肚子外?还没试过没东西吃而饿肚子的。”
“这辈子真悲催。”
林月云四处走走看看的,想看看附近是不是有饭馆酒楼什么的?好方便她卖野兔换钱。
忽然,一股香喷喷地肉包子香味直窜鼻腔,这让林月云口水都忍不住在加速地分泌着。
“噢~好想买个包子吃啊?!可惜兔子还没卖出去,没钱。”
林月云定睛一看,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一家包子铺面前,包子铺老板一边哼着不知名的歌曲,一边微笑着在拿着蒸笼来回放着,一看就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包子铺老板抬头一看,包子铺面前站着一个黑黄干瘦且背着背篓的小丫头,便猜到应该是附近乡下的村民到镇子上来的。
“姑娘?请问要买包子吗?”
包子铺老板打量了一下林月云,笑着问。
“老板?请问肉包子怎么卖?”
林月云鬼使神差地看向包子铺老板问。
“肉包子两文一个,素包子三文两个,馒头一文一个。”
“不知姑娘要几个?”
包子铺老板一听,乐了,卖力地介绍说。
“哎~那个,我一会再来买吧。”
林月云一听,摸摸鼻子,有点心虚地笑着。
“对了,老板,我想打听一下,就几句话的事,不知是否能行个方便?!”
林月云趁着机会向包子铺老板打听事情。
“姑娘,你请说?”
包子铺老板一边忙着一边头也不抬地说。
“噢?是这样的,我家里有人会打猎,抓来了野味想卖掉。”
“老板您一看就是见识多广的人,不知道在镇上,去往哪里卖掉会比较划算呢?”
林月云微笑着恭维包子铺老板说。
“哦?姑娘你说你家里有人会打猎?!”
“这么说,是长期都有猎物喽?”
包子铺老板停下手中动作,好奇地盯着林月云的脸问。
生怕她回答的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一样。
第16章 林月云卖掉大野兔
林月云听了包子铺老板的问话,心里飞快地想了想,自己前世也是会些简单地防身功夫的人。
只是不知道原主这具身体还会不会灵活地使用招数了?自己确实可以到山上去碰碰运气去。
来钱快的也只有打猎或者上山挖些值钱的草药卖了。
那就这么说吧?!
“嗯,是的,长期都有,但,可能不是每天都有收获的。”
林月云张嘴快速地回答。
包子铺老板一听,欣喜若狂地想了想:
“长期有货?那可以帮堂弟拉一个稳定的供货人了?这也不错!”
包子铺老板放下自己手中继续忙着的动作,说:
“这样啊!那姑娘你真是问对人了!”
“镇上最大的酒楼?您听说过吧?!”
“那可是长期收购野味的地方。”
“只不过,也不是什么人的猎物都收的。”
“恰巧了,我堂弟就是在这家酒楼里做跑堂伙计的。”
“我可以帮你引荐一下。”
林月云一听,有人引荐干嘛不去?直接双手抱拳,说:
“那?!会不会麻烦您带路了?!”
“没事,我带你过去就先回来,你自己跟他谈便好。”
包子铺老板一脸无所谓地摆摆手说。
林月云想着:
“有熟人好啊,哪怕吃点回扣也无妨,只要能找到能长期收购我猎物的人就好。”
“那?多谢大叔带路了?!”
林月云礼貌地说了一句。
“不用客气。想吃包子的时候,记得来我们家买就好了。”
包子铺老板笑着打趣说。
很快,包子铺的老板便交代了他媳妇看着铺子,便带着林月云拐了一个弯,来到了醉香楼的后院。
包子铺老板伸手敲了几下门。
片刻,里面走出来一个围着围裙的大娘开门一看。
“谁啊?!”
那位大娘开门见是两个面生的人后,问:
“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找谁?!”
“早啊?张大娘?!我是来找我堂弟李福贵的,他是这里的跑堂伙计。”
包子铺老板热情且笑容满面地看着张大娘说。
“哦?找福贵小子的啊?您稍等,我去叫他出来。”
张大娘说完,一阵风似的跑了进去。
没过一会,张大娘又匆匆地跑出来说:
“那个,福贵小子还有几个伙计和掌柜的在屋里谈话去了,你们看?你们要是急的话,还需要等会。”
“哦?!不急,再等等看吧?!”
林月云和包子铺老板异口同声回答道。
“好~那你们先进来里面等吧?”
张大娘。
随后,俩人一同走进了醉香楼后院站着等。
等了片刻时间,只听某处门被“咯吱~”一声推响。
一群人交头接耳地排着队走了出来,领头的是一位身穿藏青色丝绸的微胖中年男人,戴着帽子,嘴巴上长着一条大胡子,面容是一张看不出喜怒哀乐的脸。
后面跟着的几个人都是统一的伙计服饰的打扮。
其中一人抬头看过来一眼,发现是自己熟人。
“堂兄?你怎么来了?这位是?!”
跑堂伙计李富贵说。
“哦?是这样的,这位姑娘是……”
包子铺老板三言两语便把事情的原委和带林月云来的目的讲了一个清楚。
之后,包子铺老板就打了一声招呼后,直接掉头离开了现场。
这时候,林月云连忙上前跟跑堂伙计问:
“你好!伙计,我有猎物要卖给你们醉香楼!”
“不知野兔现在是按什么价钱收的?!”
“这位姑娘?你要卖的野味就是野兔吧?!”
“那得看看品相才好说。”
“我们只收活着的野兔和死掉的一个时辰不到的野兔。”
“当然了,这活着的野兔和死掉的野兔相比,在价钱方面来说的话,自然是活着的野兔价钱略高些。”
伙计说。
“嗯,这个可以理解。”林月云。
伙计见状,继续:
“不知姑娘是现在要卖野兔吗?!活着的还~”还字后面没说完,便见林月云直接从自己的背篓里把那一只银灰色的大野兔拎了出来。
“哇~好大的一只兔子啊?!看起来至少也有六七斤吧?”
众人见状,皆是有些惊讶地看着这只被林月云绑着的野兔。
就连在后面还没走远的掌柜也好奇地走了过来,说:
“姑娘?您是要卖了这只野兔吗?!”
“活着的野兔,我们按斤收的话,是12文一斤。”
“你按整只卖给我们的话,我得拿到手中掂一下,才好给你具体的估价。姑娘?您觉得如何?!”
林月云心想:“那就掂一下吧?我也好估算一下按哪个方法卖了更加值钱?!”
于是,醉香楼的陈掌柜直接走过来拎起了林月云手中的大野兔掂了掂。
接着,陈掌柜凝眉想了一瞬,直接伸出一个手势,说:
“姑娘?这只野兔按照整只卖的话?我们愿出60文钱收下,你看如何?!”
林月云听后,顿时就觉得眼前这个掌柜有些鸡贼了。
林月云也自己上手掂过这只兔子,不说有没有七八斤重吧?!
最起码也是有六七斤的样子,不管怎么说?还是按斤称的划算一些。
“那依掌柜所说,按斤称的话,就是12文一斤是吗?”
林月云想再次确定地问。
“是的,姑娘。”掌柜说。
“那好,我就按斤卖吧?!”林月云决定按斤卖掉这只大野兔,说。
掌柜听后,微微诧异了一瞬,便吩咐伙计去拿手称过来。
随后,在伙计的过秤之下,这只兔子一共称出来刚刚好有六斤,按12文一斤的话,一共是72文钱。
掌柜见林月云是一个穿着破旧的乡下小丫头,直接爽快地给了她72文钱。
并且用一种欣赏的眼光看了一眼林月云。
掌柜觉得眼前的这个小丫头可见是个聪明的。
一般的乡下丫头,一听你说能花60文钱买下她一只兔子时?
估计早就迫不及待地要求结算银钱了。
而不是像眼前的女子一样,还稍微思考了一下之后。
最终,选择了一个能卖出高价的方法。
就是不知道眼前的女子,是碰巧而已?还是会自己分析两者之间的利润来决定到底哪个卖出会收到的银钱更多些?
陈掌柜相信更多的可能是碰巧而已!
第17章 林月云在镇上看见林月辉
林月云拿到了卖掉野兔的72文钱后,直接塞进自己胸前的衣兜里,离开了醉香楼的后院。
饿着肚子的林月云,再次拿起竹筒水壶猛灌几大口水,迫不及待地走向包子铺老板那里。
“姑娘?是你啊?怎么样?猎物卖出去了吗?”
包子铺老板看见是她之后,笑迎着。
“卖了,多谢李老板帮忙引荐了。”
“要不然,我也没那么快就把猎物卖出去了。”
林月云笑颜逐开地说。
“不客气的,姑娘?要买包子吗?”
包子铺老板见林月云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蒸笼上的包子,问。
“要的,肉包子麻烦给我拿六个,素包子来两个,馒头来三个,全部打包带走。谢谢!”
林月云笑容灿烂地说。
“好咧~姑娘请稍等。”
包子铺老板热情地笑着回答。
很快,包子铺老板便打包好了一个大油纸包递给林月云。
“姑娘,您要的包子,一共是18文钱。”
包子铺老板笑盈盈地盯着林月云说。
“好的,给,这是18文,您拿好了。”
林月云把走出醉香楼时,便另外数好了,放在袖兜里的18文钱,直接掏出来递给包子铺老板。
“好咧!好吃的话,姑娘下次多来帮衬哈?!”
包子铺老板笑着接过林月云的银子。
“好的,一定来。”
林月云说完,便向包子铺打听了哪里有大夫坐诊看病又实惠的药铺方向,便离开了包子铺,打算去药铺看诊抓点药治疗头上的伤。
离开包子铺时,林月云拿出了一个肉包子,把剩下打包好的包子全部放进背篓里背着,一边走着一边三两口给啃完了。
“咳咳咳~嗝~差点噎死我了。”
林月云吃得太快了,被包子给噎住了。
于是,林月云把随身带的竹筒水壶打开了往嘴里灌时,发现竹筒里的水没有了。
“我去,关键时候水也喝完了?”
“我可不想再穿一次了?呜呜~”
林月云悲催地看着手中倒不出水的竹筒水壶,哽着脖子小声呢喃着。
接着,林月云四处查看附近有没有茶摊之类的,看到远处正有一对夫妻在摆茶摊的,林月云大步地朝着街上有茶摊的地方走去。
“老板?茶水怎么卖?”
林月云憋的通红的脸蛋,拉着嗓子问道。
正在茶摊烧着开水的茶摊老板抬头看一眼穿着破烂的林月云后,继续一边干着自己的活,
一边不忘了回答:
“白开水5文一壶,花茶8文一壶,普通茶水10文一壶。”
茶摊老板说完,也没觉得林月云会买,继续头也不抬地干自己的活。
“果然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啊?都是看穿着下菜的。”
“关键是,我现在噎住了,喉咙好痛啊…难道没看出来吗?”
林月云看一眼茶水摊老板,心想。
“那要一壶白开水吧,我要温热的可以吗?”
林月云急需喝水,憋得通红的脸此刻也呈猪肝色了,但还是礼貌地说。
茶摊老板并没有注意林月云的状态,一听来生意了,立马堆满了职业笑脸,把汗巾搭在肩膀上,热情地走过来。
“好咧,姑娘您要的温热的白开水是吗?请稍等。”
“嗯嗯…!”
林月云连忙点头表示,直接找了个位置坐下,把身上的背篓卸下来放到一旁。
仰俯之间,茶摊老板似乎也看出了林月云被噎住了一样,温热的开水很快便送到了林月云坐的这张桌子上。
林月云拿起茶壶就往茶杯上接连倒了几杯,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这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接着,林月云用手轻轻顺了顺自己的喉咙,不得不感叹自己这两天真是倒霉透了。
林月云从容地从一旁的背篓拿出来一个青菜素包子继续边吃边喝水。
林月云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低头翻找背篓拿包子的那一瞬,原主的大堂兄也正好从别的地方吃完了早食,正从她附近经过。
就林月云吃完最后一口包子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林月云心想:
“那是谁?这背影看着有点熟悉啊?!”
“想起来了,那不正是原主哪个狗屁大堂哥林月辉吗?”
“他这么早来镇上干什么?难不成?又想干什么坏事?!”
“姑娘?!你一直看着那边干什么?”
茶摊老板端着一杯茶水边喝边闲下来了,走过来好奇地问。
“哦,好像看见了一个熟人,不知道那边那个方向是去什么地方的?!”
林月云指着林月辉消失的那个方向随意地问了一句。
“那边啊?那边那条街可没有什么商铺和摊子卖东西的啊?!”
茶摊老板一边端着杯茶饮水,眼睛不忘瞥向林月云指着的那边,淡淡地说。
“那边只有一家镇上的怡红院,难不成你认识那人…?”
茶摊老板八卦之心瞬间燃起。
“怡红院?不正是林月容被卖的地方吗?!”
“林月辉竟然去那里?!这我得好奇了?!”
“想必?!原主这狗屁大堂兄知道自己卖掉了自己的妹妹了?!”
“这是去赎人呢?!还是又想谋划些什么坏事?!”
林月云心想。
“不知道,没看清,可能不是我认识的那人吧?!”
林月云回答茶摊老板的问话。
“姑娘,我跟你说啊?!那地方你可千万别好奇跟去看啊?”
“前阵子,我们镇上附近有个女子,她兄长去给怡红院送菜,迟迟未归。”
“后来那女子怕她兄长出了什么事?”
“就去那边找人,结果你猜怎么着?!”
茶摊老板讲到这里,拍了一下自己的双手,卖了个关子说。
“结果怎么着了?!”
林月云识趣地逢迎着茶摊老板的话,好奇反问。
“结果啊,她兄长没找到,她还差点被里面喝花酒走出来的男人给拖走了。”
茶摊老板。
“好在后面她兄长回到家没看到人,及时出来找人。”
“才从那个醉鬼手里把那女子抢了出来。”
“要是她兄长再晚来一步?啧啧~估计那位姑娘就不好嫁人喽。”
茶摊老板摇头叹息说。
“行了你,别说这话吓唬人家小姑娘。”
茶摊老板娘见状,瞅了一眼茶摊老板,呵斥道,
“没关系,老板也是好心。”
一边喝水一边吃包子的林月云轻笑着表示不介意。
接着,林月云便把杯子里的水喝完。
然后,秉着不浪费的原则,把茶壶里剩下的水全部倒入自己带来的竹筒水壶里,再掏出五文钱放在桌上。
“老板?!钱给你放桌上了。”
林月云说完,把装了剩下半壶水的竹筒水壶给放进背篓里,提起了背篓背在身上,打算跟着林月辉去看看。
林月云绕开茶摊老板的视线一会,又快速往林月辉所走的那条路远远地跟着。
第18章 跟踪林月辉,偷听到秘密
很快,林月云便来到了一个上下两层的大房子附近,房子上下两层都挂满了红色的灯笼,看起来很喜庆的样子。
放眼看去,上下两层分别都有几个婀娜多姿且穿着若隐若现的年轻女子。
女子手上都分别拿着一把扇子,看见有男子路过时,一楼的几个女子会主动向路过的男子妩媚地叫着
“这位郎君要不要进来玩玩啊?!”
林月云看着这一幕都起了鸡皮疙瘩,幸好自己当时逃过一劫。
仔细看去——
怡红院还有个侧门,就在前面不远处,门似乎还是半开着的。
于是,背着背篓的林月云,紧贴着怡红院的墙边,假装若无其事地慢慢地走向怡红院的侧门。
她眼睛四处扫视一遍,发现怡红院侧门的斜对面正是一个半露天的停放马车的棚子。
估计是给怡红院里的常客停马车专用的。
马鹏里还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在打瞌睡。
这个时辰已接近巳时初了,一缕缕金色的阳光透过云层,像一条条亮闪闪的金线,照射在林月云的脸上、身上。
让走在路上的林月云都感到自己身上微微出汗了。
林月云脚步放轻,不紧不慢地靠近怡红院的侧门,眼睛也不忘记四处留意着动静。
忽然,听到了怡红院侧门传来了两个熟悉的声音在交谈着什么——
林月云皱眉心想:
“那不正是林月辉的声音吗?还有一个声音?也熟悉?应该就是之前和林月辉做交易的那两人中的其中一人的声音了。”
“他们应该交谈有一会了?林月辉他又想干什么呢?!”
“不管了,先听听再说吧?”
“只要他不把注意打在我们三房几个的身上就行。”
“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林月云为了听清楚里面的人具体在交谈的内容,走近怡红院侧门,用耳朵轻轻贴在墙上。
林月云“咚咚”地急速心跳声,表明了她此刻内心的紧张和些许不安。
“朱老大,我这次真的需要麻烦你了?请您务必要帮我这个忙啊?!在下求求您了?!”
林月辉哀求他人的声音传入一墙之隔的林月云耳中。
“朱老大?好熟悉的称呼?可不就是那天赶马车的那个壮汉吗?”
林月云心想。
“行吧,我尽量跟张老板说一下,至于她愿不愿意放人?我也说不准。”朱啊大说。
“还有,你也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了。”
“赎身银子肯定不能跟卖身银子比的。”
“可能还得花双倍赎金,甚至更高。”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朱啊大继续说。
“好的,这点我是知道的。在下在此先多谢朱老大了。”
林月辉用谦卑的语气说。
“行吧,你先回去吧?!可别忘了明天的正事了。”
朱啊大接话道。
“好的,朱老大放心吧,明天还是那个时辰,先在老地方等我。”
“我一定把人准时送到。”
林月辉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胸有成竹地说。
听到了这里,林月云顿时感觉有一种无比强烈地寒意从自己脚底直窜天灵盖,冷得连早上巳时的太阳都晒不掉她此刻身上的寒颤。
林月云眼神一冷,心想:
“明天老地方等?!该不会是……?还想要卖了我的心?还没死心吧?!”
林月云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此时,林月云的怒气也瞬间填满了自己的胸腔,恨不得此刻就直接冲进去把林月辉拖出来当场暴打一顿泄愤。
但是,时机不对,她也只好忍着怒火放弃了这个想法。
还没来得及多想,便听见里面的人走向门口这边的脚步声越来越大——
看样子,应该是里面的人有要离开的意思了。
林月云飞快地转身,三步并作两步地逃窜进斜对面停放马车的马棚里,直接找了个能遮挡自己的位置,躲在其中一辆马车车轮旁边蹲下来。
远远地看到那一道熟悉的身影离开了好一会,才敢从马鹏里站起来,准备走出马鹏离开眼前这个鬼地方。
守马鹏的老头,此时瞌睡全无,看见林月云站在马棚里。老头双眉紧蹙,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站起来指着林月云大声呵斥:
“站住?你是谁?你来这里干什么?”
林月云被这声音吓得一愣,心想:
“糟了,那老头关键时刻醒过来了?”
“不会有什么事吧?”
“嘿嘿,那个…老爷爷,我是路过这里想进来找个茅厕方便一下的人。”
“不知这位爷爷可否给我行个方便啊?!”
林月云灵机一动,捂着肚子,装出着急要上茅厕的样子,尬笑一下。
“滚滚滚~你一个姑娘家?来这种地方上茅厕?亏你也想得出来?!”
“你是想进怡红院伺候人吗?!赶紧滚~”
老头恶语相向呵斥林月云,林月云也不气馁。
“嘿嘿,这?不好意思啊?!我这就走,这就走?!”
林月云见状,一手捂着自己的肚子,假装肚子不舒服,一边点头继续尬笑着。
“哼~”老头挥了挥宽大的袖子,冷哼一句道。
林月云得以安全地离开马鹏,还是觉得有些后怕的。
就怕这怡红院里,一会走出来几个魁梧壮汉,一上来就按住她,再来一个强抢民女什么的?那她岂不是就走不了吗?
走出怡红院这条巷子后,林月云才得以完全放松下来。
放眼在街上四处查看一下,也没有再看见林月辉的身影了。
倒是看到有一个似乎像大坑村里的妇人,在街上摆摊子卖青菜萝卜那些的。
林月云并没有上前打招呼,而是继续朝着早上跟包子铺老板打听的那家药铺的方向而去。
林月辉离开怡红院侧门之后,便急匆匆地大步往大坑村赶回去了。
林月辉本意是想来赎回林月容的,得知不容易赎回人之后,便心生了邪念。
打算故技重施,想再卖林月云一次,好凑够银子再把亲妹妹林月容尽快赎回。
不得不说,他的想法是挺美好的,
可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他所图谋的再卖一次林月云的计划?
从一开始就被林月云本人给偷听了去,并且还在心里给他狠狠地计了一笔,同时,也开始提防着他了。
也因此,他被打成了多处骨折重伤,后面逃荒都不利索,还成了家中的拖累;那都是后话了。
第19章 看伤抓药,叮嘱弟弟妹妹提防林月辉
此时已是巳时中,太阳也高高挂起了,折射出来的光线,虽说没有正午时分那么猛烈,但照着人来,走几步都感觉汗流浃背的。
镇上来往的行人和马车也逐渐多了起来。
林月云很快就来到了一家名为《济和堂》的药铺面前。
放眼望去,药铺门口有一个大大的木质牌匾,上面写着《济和堂》三个大字。
门口中央摆着一张四方桌,还坐着一位头发半白的长胡子老大夫,外面排着几个人在等待看诊抓药。
药铺里面有一个掌柜的和一个药童在忙着算账和抓药,看起来都井然有序的。
林月云看到这情景,也不急着找掌柜的和大夫。而是排在几人后面等待看诊抓药。
大概等了近一刻钟的时间,总算轮到了林月云看诊了。
这时候,林月云后面也陆续地排着几个人在等待看诊的。
林月云快步地走到大夫面前那张凳子前,迅速地卸下背上的背篓放在一旁的地上之后,急忙坐下。
大夫至始至终都是在看着林月云的动作的。
于是,大夫直接问:
“不知姑娘是看什么病的?有哪里不舒服吗?把手拿出来?我来把把脉。”
“一会你再跟我简单地说一下有哪里不舒服的吧?!”
简单地问诊把脉一番之后,大夫蹙眉起身摸了几下林月云的头。
“嘶~”林月云被大夫的用力按摸后脑勺时候,发出的痛嘶声。
“姑娘?你这摔得有些严重啊?后脑勺都肿了一块淤青了。”
陈大夫惊诧地看了一眼林月云说。
林月云当然不会告诉大夫实情了,她是被人打的,她把头上的伤说是自己上山不小心摔一跤给摔伤的。
“不知姑娘这头上的伤摔了多久了?!”
“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比如时常头晕啊或者呕吐听力和视力受到阻碍,肢体不适等其他症状?”陈大夫认真地询问林月云。
林月云并没有大夫说的这几种情况,便如实回答了大夫的询问。
接着,大夫也微微诧异地开了七天的中药给林月云,可林月云身上所剩的银子并不够一下子支付七天的药钱。
最终,在林月云的要求下,大夫只开了一天的药。
看诊费加抓药费一共花了35文。
大夫开了一张三七疏通方,林月云看了着药方,并记了下来,药童抓药的剂量大概多少也看了大概。
林月云嫌弃中药拿回去煮会比较麻烦,搞不好还会遭到家里伯娘和奶奶的埋怨和训斥,甚至还有怀疑。
索性,另外花了五文钱直接在药铺中自己亲自动手借锅熬煮了这一天的药。
按照大夫交代的六碗水倒进去煮成两碗,上午喝一碗,晚食过后喝一碗。
好在林月云随身带了竹筒水壶,煮好的一碗放温热之后直接当场慢慢地喝了。
剩下一碗,只能把竹筒里的水倒掉了,装上剩下的晚上那一次的汤药。
在药铺后院忙完的林月云,再次来到柜台跟掌柜的买了一小包雄黄粉,花了10文钱。最后,还剩下9文钱揣入衣兜里,摸着剩下的9枚铜板。
林月云忍不住在心里哀叹:
“哎~看病都不够钱抓药的,还是得努力挣钱啊?!”
“不然连药都喝不起了。”
林月云剩下的9文钱并不打算花掉,现在一文钱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了。
林月云喝了药,背上自己的背篓,买到了雄黄粉,便离开了药铺。
直接绕道回到大坑村的山上。
之后,便照常地挖一些杂乱的野菜,人和猪都凑够了一顿的量。
再随便捡了一些干柴便背着下山了。
回到家的林月云,把身上的银钱和装了汤药的竹筒,分别放好。
自己买的包子也被林月云用一盆冷水隔着放到房间里,避免变质了。
接着,林月云再出来主院这边。
找来一把缺口的菜刀和一块剁猪草用的木板,还有一个麻袋用来垫着猪草,便开始”哆哆~“地剁着自己挖回来的那些猪草。
之后,再烧火煮猪食,提着平时林老太拿来喂猪的木桶,装了一桶满满的猪食后,直接提去喂完猪之后,便回到了自家三房住的院子里。
眼看自己才晒了一天的竹荪菌都变成五六成干了,内心还是有些欣喜不已的。
“希望晒干的竹荪菌,镇上的醉香楼会高价收走吧?!”
“哎呀,今天都忘记问醉香楼的掌柜收不收菌子了?”
林月云一边给自己晒的竹荪菌翻面,一边忍不住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额头,无奈地小声嘀咕着。
很快,就到了主院那边传来了林老太喊晚食的声音。
林月云赶快放下手中的活,过去吃点晚食回来。
累了一天的林月云,已经感到脚底生疼,身体也无比劳累,回到自家院子里喝完那竹筒里装着的药后。
就开始烧水洗漱去了。
当然,自己买回来放好的那几个包子,林月云也打算和自家弟弟妹妹一起分着吃了。
接下来,林月云便关好了自家小侧院的门,拉着弟弟和妹妹进了自己的屋子里。
从自己的房间里拿出来那几个包子,分别递给弟弟妹妹们。
“小弟?妹妹?!来?!拿着,别问那么多?”
“虽然不好拿去加热,但也要尽快吃完了。”
“免得被老宅的人发现,我们就没得吃了。”
“嗯,都听大姐的?!”林月玖。
弟弟林月明也连忙点头示意知道了。
姐弟三人偷偷地分着几个冷了的包子馒头吃完了。
姐弟三人这一顿都吃得饱饱的。
最后,林月云直接躺在床上打算睡觉了。
林月云躺在自己和妹妹睡的这张大木板床上的时候,并没有一下子就睡着了。
而是,闭着眼睛,不断地在心里回想起自己在现代的时候,所学过的那些武功招式。
并且,在心里不断地演示着自己在打那些招式。
同时,林月云想到了今天林月辉的异常。
生怕林月辉会对自己的弟弟妹妹也下毒手,便直接起身去跟自家小弟和妹妹说:
“小弟?妹妹?!你们要记住,这几天都要小心避开和大堂兄林月辉接触。”
“最好哪都不要去,出去也尽量在人多的地方。”
姐弟俩都不明白为何自家大姐这么说?
于是,林月玖直接问:
“嗯,姐放心,我们会注意的。”
“姐?你这么说?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小弟林月明也一脸疑惑地盯着自家两位姐姐看,都想从她们这里得到答案。
林月云不想告诉这对姐弟,自家那个大堂兄把亲妹妹卖去青楼的事情,也不想告知这对姐弟,她们大堂兄可能会对她们造成伤害。
同时,也担心会吓到自己的便宜弟弟妹妹。
所以,并没有说原因,只说了需要听自己的,自己就会再给她们买包子吃。
姐弟俩这才没有继续追问了。
第20章 林月云暴打林月辉一顿
林月云见状,这才直接回屋休息了。
一夜无梦,很快又到了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林月云知道今天可能不会太平静。
因为,昨天跟踪林月辉偷听来的消息,她知道这一切的风波才刚刚开始。
于是,林月云照常背着背篓,背篓里放进竹筒水壶、镰刀还有额外加一根顺手的木棍也斜着放进背篓里。
便按平常一样不慌不忙地开门走出了林家大院——
林月云走出了林家大院后,眼睛朝着远处的山丘看去,耳朵则边时刻留意着四周的动静,走着走着,便感觉到身后有人远远地跟着过来——
林月云嘴角微微一抽,秒懂。
继续装作什么都没有察觉一样往前走。
林月云眼角闪过了一瞬狠厉,熟悉她的人就知道,她这是要打架的前奏。
当然,被打的只会是别人。
霎时,林月云便来到了之前原主被林月辉打晕的那个大概四五十米高的小山丘上。
因为时辰还早,就算有人大声喊叫,估计村里也没人听得到,因为山丘离村里也有一段种庄稼的距离。
突然,林月云感觉到身后有一股强劲的风力袭向自己,快速地横扫而来。
林月云反应迅速,一个侧转身,身体往后侧仰着。躲过了这一次的袭击。
只听“嘭~”林月云右手直接抓住了横扫而来的大木棍。
此时,得以看清了木棍所持之人,不正是她这个身体的堂兄林月辉吗?
林月辉和林月云四目相对时,林月辉一脸惊恐且不可置信地盯着林月云,心里也紧张了一下。
然后,林月辉决定一不做二不休了,就算发现是自己又如何?
那就更加要把她卖了,否则?一旦让村里人或者家里人知道了他要卖了她?恐怕不会有好果子吃。
他三叔回来了,也不会放过他。
顿时,林月辉就像地狱里走出来的魔鬼一样,恶狠狠地盯着林月云说:
“哼~竟然让你发现了?那就更不可能留你了。”
“上回让你躲过了一次,我就不信了,你这次还能幸运地躲过去?!”
林月辉大力地试图扯过林月云手中的大木棍继续攻击林月云,可他小看了现在的林月云。
干习惯农活的林月云,力气本来就大,区区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扛的林月辉,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好啊?!我的大堂兄?果然是你?现在我们就新仇旧恨一起报得了。”
握住木棍的林月云,内心愤怒,嘴角淡笑一下,平静地说。
说完,便直接夺过了林月辉手中那根成人手臂粗的木棍。
林月辉也被林月云夺木棍的力道扯得一个往前踉跄了几步,差点没站稳。
林月云夺过木棍对着林月辉就是快速地“嘭~咔擦~”一个用力,狠狠地照着林月辉左边小腿下去。
只听“啊……”一声凄厉地惨叫声响起,四周飞鸟乱窜。
还能看到空中有两只野鸡从草丛飞往深山处而去。
林月辉脸色瞬间苍白了下来,双手捂着自己的腿,紧咬着自己的牙关,惨叫声也逐渐控制下来。
此时,林月辉已是青筋冒起,眼球突出,才知道自己并不是林月云的对手。
林月辉紧张得全身紧绷着,双眼惊恐得瞪大,身子也像灌满了铅一样,抱着被打折的一条小腿,想跑都跑不了。
林月云看到飞远的野鸡觉得甚是可惜啊?!
可惜还没被自己抓到就飞走了,虽说很可能抓不到。
林月云看向被她打断腿的林月辉,就更加生气了。
于是,抄起大木棍,对着林月辉的身上手臂上背上“嘭嘭~”地一顿乱捶。
“…你个贱人?你竟然敢打我?啊…你不想活了你?啊…不要再打了。”
“你放过我吧?家里人要是知道,了是不会放过你的。啊…”
林月辉一边用手躲着林月云锤在他身上的木棍,一边发出求饶声和咒骂威胁声不断地冲斥在林月云耳边。
打完十几棍之后,林月云想了想,还是觉得便宜他了,他可是直接把原主给打死了?
岂能这么轻易放过他?
他不是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是个能上私塾的读书吗?那就把他手脚都给打断了,让他拿不起笔来写字。
手脚给他打断了?也不能经常往外继续蹦跶了,也能少给自己添麻烦不是?
“我只警告你一次?以后最好不要来招惹我们三房中的任何一个人?”
“也不要有任何歪心思打在我们身上?”
“否则,下次就不是一顿毒打这么简单了。”
林月云想到他一而再地不顾那点血亲关系对自己下手,便眼神狠厉,双眼似乎能喷出火来,义愤填膺地指着林月辉警告说。
说完,便直接一棍子朝着林月辉右手靠近手腕这节手臂下去。
只听“嘭嚓~”一声脆响,骨头断裂的声音。
再次伴随着林月辉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起。
“啊……”
这回,山林里的飞鸟少了许多。
打完,林月云”哐当~“一声,丢下了手中的木棍。
这一刻,才觉得自己总算为原主报了仇。
林月辉痛得面目狰狞地死死盯着见林月云,嘴里不忘了继续发出惨叫和咒骂声:
“啊…林月云?你不得好死,你这个贱人。”
林月云一听,还能继续骂人?证明打得不够狠。
接着,林月云握紧双拳,继续对着林月辉的脸上直接“嘭嘭~”地招呼了十几拳头上去。
伴随着“啊…你?我可是你堂兄?你这个贱人,下手这么重?”
林月辉一边哀嚎一边哭喊着。
林月辉被再次暴打一顿之后,也学乖了,嘴里那些不干不净的话也不敢继续再说了。
林月云看着他这一张猪头脸,感觉满意多了。
“哦?堂兄?狗屁堂兄。”
“你现在知道提起你是我堂兄了?”
“你对我下黑手的时候?可半点没有对我留情面啊?”
“怎么?!很好奇我是怎么逃脱的是吗?!”
“我偏不告诉你。”
林月云双手紧握着拳头,眼里充满了红血丝,鄙夷地看着林月辉,就像在看什么脏东西一样。
“哪怕你还有一点良心?知道念及一点你我之间的血亲关系,都不至于对我下死手吧?”
“但是,你有吗?你没有。”
“现在倒是既当又立了?”
“反过来,我对你下毒手,你就说你是我堂兄了?说我下手狠毒了?真是可笑。”
林月云嘴角微抽,冷笑着说。
“还有?别忘了我警告你的话?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经过你昨天那一棍,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我了。”
“你最好别再犯我手里。否则,你懂的?”
林月云阴狠的目光扫视了一眼林月辉,平静地说出威胁的话。
说完,林月云缓退两步,捡起那根大木棍和背篓,便朝着更深的山上而去了。
这让想故技重施卖掉林月云不成,反被毒打一顿的林月辉,狠狠地咬了一下牙关,表情阴霾,眼露凶光,死死地盯着林月云离开的背影,仿佛能盯出一个洞来似的。
要是眼神能杀死人的话,这一刻,林月云都被他这道目光杀死了无数遍了。
而在山的另一边等了许久都没见有人来的朱啊大朱啊二两人,吐槽了两句,便决定不再等了,直接调转马头,扬起鞭子就驾着马车往镇上疾驰而去了。
第21章 林月辉被抬回去
林月云背着背篓,一手拿着木棍,一手拿着镰刀,大步地往更深的那座山而去——
独留下被打成重伤的林月辉还在原地坐着哀嚎喊救命……
没多久,山下便上来了三人,其中两人还是林月云上次见过的林大妮和林小花姐妹俩。
另一人,便是之前和林月辉一同坐过牛车去镇上,明里暗里对林月辉抛媚眼的孙小桃。
孙小桃是村里孙媒婆家的大闺女,今年16岁,比林月辉小一岁,是倾心林月辉的女子。
孙媒婆迟迟未给她订下婚事,是想再看看附近有没有条件更好的,准备物色一个中意点的,再给自家闺女去说亲。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好闺女早已经有了意中人。
“大妮姐,小桃姐?你们有没有听到有什么奇怪的声音啊?!”
“好像…那边有人在喊着救命?!”
“声音还有点小。”
林小花指着一个方向疑惑不解地问。
“切~,这一大早的,哪来什么人在喊救命啊?”
“你可别胡说。”
孙小桃瞅一眼林小花,扭头别过眼去,对林小花说出的话,有些不屑。
“真的,大妮姐?你们就信我吧?我真的听到了那边有人在喊救命。”
“不信的话?你们可以仔细听听?!”
林小花手指着林月辉所在方向,很笃定地说。
“好吧!那…要不我们都过去看看吧?万一真的有人在喊救命呢?”
林大妮想了想说。
于是,三人便跟随在林小花身后,往林月辉那个方向而去……
孙小桃不情不愿地跟在最后,走着走着,三人都听清楚了真的有人在喊救命。
“救命啊…有没有人来救救我…救命啊…”
林月辉被打得浑身疼痛,有气没力地喊着。
这下子,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都加快脚步地往山丘上跑去。
直到看见了林月辉如同一条死狗般,半躺着在山丘上哀嚎。
三人都诧异了一下,都一脸不敢置信地望着地上鼻青脸肿的林月辉。
林月辉被打的两只肿得像核桃一样的熊猫眼,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鼻子也在一股股地流着血,手臂还耷拉着一条,左边小腿也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弯曲着。
这一看,明显是被人往死里打啊?打得那叫一个惨。
接着,三人纷纷跑向林月辉。
“月辉堂兄?是你吗?这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是谁把你打成这样子的啊?!”
“还有?你怎么一大早的出现在山上呢?”
林大妮见状,眼中充满了紧张和害怕,急切地上前询问。
林月辉缓缓地抬起头,努力把被打肿的眼睛睁大些,看了一眼问话的女子,见是二叔公家的两个堂妹,并不打算将自己被谁打的事情告知任何人,连忙说:
“大妮,小花,是你们啊?快去帮忙叫我家里人来,我快坚持不住了。”
说完,林月辉脸色如蜡地继续费力地喘着粗气,好像下一秒就快不行了一样。
吓得林大妮林小花姐妹两二话不说就准备掉头跑回去村里叫人。
这时,林月辉看到了一旁一脸不敢置信的孙小桃一直盯着他看。
忽然,林月辉心生一计。
“唉~不行,小花你去叫人,我留下来看着月辉堂兄吧?”
往回跑了两步的林大妮急转过来说。
“你们两人一起去叫人吧?不是还有孙姑娘在吗?”
林月辉内心掠过一丝狡诈和小心思说。
“这…好的,那麻烦小桃姐帮忙看着点月辉堂兄了?!”
林大妮说完,拉着林小花急忙跑下山去叫人了——
留下了林月辉和孙小桃在山丘上……
一盏茶不到,林家领着一群人骂骂咧咧地跟着林大妮姐妹两来赶往山上。
仔细看的话,还会发现林大妮林小花眼中还带着盈盈的泪光。
显然,这姐妹俩去老林家报信的时候,肯定是被老林家的人骂了。
林老太也觉得今天自己的心莫名地跳得特别快,好像要发生什么事一样。
于是,决定拉着林老头和林老太的两个儿子一起跟去山上看看去。
接着,就是林家二老和两个儿子跟着两个丫头一出门就急冲冲地往山上赶…
这一场面让开门倒水的张大嘴看见了。
张大嘴还差点把水泼在林家人身上了,幸好及时收手。
要不然,又得跟林老太来一场开骂大战了。
“哟~这不是家里出读书人的林家人吗?”
“这么早就一大家子急哄哄地出门?捡钱去啊?!”
张大嘴见状,好奇地大嗓门一出。
就连隔壁正在喂鸡和烧水的林大树媳妇余氏和林二赖家的媳妇王氏听了都纷纷放下手中的活,出门看戏了。
两人同时把门打开一看,相互对视一眼,眼神示意跟上。
两人默契地不远不近地跟上了老林家人的脚步。
张大嘴也连忙跟上,她的大嗓门,把附近好几家人都惊动了。
好几家人都有人出来跟上林家人后面,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很快,林家领头的一群人便来到了林月辉所在之处——
刚走到林月辉所在的山丘上时,便看见像条死狗似的林月辉哭丧着脸对着林老太喊:
“奶…你们总算来了?!”
林老太一个没站稳,差点摔跤,定睛一看,那不正是自家的大孙子林月辉吗?怎么被人打成这副模样了?
林老头见状,拳头握紧了又松,眉头皱了一下,他此刻站着微微发抖的双腿和紧了又握的拳头,诠释着他看见眼前这个场面也是很愤怒的。
“月辉,这到底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你告诉爹,我定要替你讨回个公道来。”
林成柏见自己儿子被打,双眼赤红,紧握拳头,咬着后槽牙,恶狠狠地问。
林月辉他哪里敢说啊?
难不成要说他想打晕堂妹林月云卖了换钱没成,反被对方毒打成这样?
要是真说了,估计他的下场会比当下还惨。
林老太见状“嗷呜~”一声痛心疾首地坐在离林月辉不远处空地上。
“到底是哪个挨千刀的混蛋?竟然把我孙子打成这样?天杀的啊…”
“老天爷…你就睁睁眼吧?你就降一道雷把他劈死得了啊?”
“竟然把我孙子打成这样?这到底是有多大的仇恨啊~?”
“有什么仇怨你冲我老婆子来啊~?”
“我孙子可还年轻啊…还要考功名呢?啊……”
林老太坐在地上一边抹眼泪,一边拍打着大腿凄厉地哀嚎着。
众人见到林月辉被打的这个惨状,皆倒吸了一口气。
跟来的村民也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肯定是得罪了什么人吧?!”
“啧啧,我看八成是,不然,怎么会被打得这么惨?”
“骨头都断了好几处吧?”
“这样的伤,得养上不短时间喽。”
众人议论的话,把林老头和林老太气得纷纷表情阴霾,林老太直接怒怼众人:
“都看什么看?你们这群碎嘴的玩意,自己家的事情都忙完了吗?”
“老大老二?你们还不快点把辉儿抬回去?”
“再派人去镇上叫大夫来给辉儿治疗啊?”
林老太怒气冲天,厉声呵道。
最终,林月辉便被他亲爹和二叔拿来一副担架从山上慢悠悠地抬了回去。
第22章 林月云猎到大银环蛇
林家把人抬回去后,林老太便派了二房林成松去找村长借牛车,跑去镇上请了大夫回来给林月辉看诊开药,定骨包扎。
就连大夫都忍不住感慨:
“这是得罪了什么人啊?!这下手也忒狠了些。”
济和堂陈大夫继续:
“这后生右手骨折,左边小腿也骨折了。”
“身上和脸上多处淤伤。”
“需要好好地养一段时间才行了。”
林老太听了低头用袖子轻轻地抹起了泪对大夫说:
“那?这位大夫?我孙子最快要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啊?!”
“我孙子可是读书人呐?!”
“他这手臂可不能耽搁太久了。”
“也不知道是被哪个挨千刀的打成这个样子?”
“这…?伤筋动骨一百天,按我开的药不间断的话,最快也要三个月才能恢复行动自如。”
陈大夫一听,用手捋了捋胡子,不慌不忙地看了一眼林月辉,转头对林老太说。
最后,林老太付给陈大夫二两银子的看诊费和正骨包扎开药方的费用。
就吩咐自家二儿子送大夫回镇上,顺便拿药方跟去抓药。
如果林月云在这里的话,就会发现这位给林月辉看伤的大夫,就是之前给自己看伤的那位大夫。
林老太把围观众人都请了出去后,越想越气,直接走到林月辉面前问:
“辉儿啊?您跟奶说说?到底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奶给你报仇去?”
这也是林家众人都迫切地想知道的。
林家在场的众人皆是一脸期待地看着林月辉,等着他回答呢?
林月辉可不敢把林月云这个罪魁祸首给说出去。
继续忽悠林家人,说自己也没看清那人的长相。
而此时,打人的罪魁祸首——林月云,走到了上次那个离深山最近的山脚下,发现没有路直接通往深山的。
就开始警觉起来,并将自己的袖口和裤腿全部扯来一些草绳绑紧,避免山上的蚊子毒虫钻入裤腿咬到自己。
雄黄粉也随身放在衣兜里,方便第一时间拿出来。
林月云一手拿着长长的木棍拍打着路边的杂草,另一手拿着镰刀开路,仔细地留意着四周围的危险,以方便做出最快的反应避免危险袭击到自己。
走了一刻钟后,路上也看到不少长相极好的各种野菜,林月云并没有第一时间停下来采摘。
而是继续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忽然,林月云听到了一阵风飕飕地从耳边吹过,似乎伴随着什么动物碾压着地上草丛和干枯树枝发出的声音,还伴随着“嘶嘶~”声在慢慢地靠近她这个方向而来。
林月云瞬间感到头皮发麻。
此时,她心跳得飞快,立刻停下往前走的脚步和手中木棍拍打草丛的动作。
开始仔细地注意着靠近自己的这个声音——
忽然,林月云看到了草丛里有什么东西向她这个方向蠕动着。
林月云眼中死死地盯着那一处,手中的镰刀被她扔进背后的背篓里,双手做出随时准备动木棍的动作。
“嘶嘶~”声不断地靠近,林月云得以看清前方有一条婴儿拳头大小粗且全身黑白相间带有剧毒的银环蛇,在缓缓向她这边靠近。
林月云屏息凝神地从自己怀中掏出来一小包雄黄粉,半打开着,做出随时洒出去的准备。
突然,银环蛇好像发觉了前方有危险,银环蛇出乎意料地抬起了两尺高的蛇身,嘶嘶地吐出自己的红信子,做势就要冲上来攻击林月云——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林月云快速朝着一个方向闪躲,手中的雄黄粉猛地甩向银环蛇,银环蛇察觉到了雄黄粉给自己带来的不适,快速调头,甩着尾巴就想朝着一个方向逃走。
霎时,林月云冷笑一下,趁机快速抄起那根粗长的木棍,照着银环蛇的大概七寸之处,狠狠地“嘭~”一棍子砸下去。
银环蛇被打得一个蛇身后仰,当场就张开嘴,从它嘴里吐出了半节看似田鸡且还没消化完的半节身子出来——
伴随着蛇的口水和不知道是青蛙的还是蛇的血液一起吐了出来。
此时,紧绷着神经和身体的林月云,还不确定蛇是否真的被她打死了?
于是,林月云小心翼翼地抄起木棍,慢慢地靠近这条银环蛇。
就差几步距离时,林月云再次抄起粗长的木棍对准了银环蛇的脑袋“嘭~”就是一棍子下去。
直接把银环蛇的脑袋都打入了泥里,还伴随着蛇的脑浆和血水飞溅出来。
就连林月云手里死死握住的木棍上都残留了一些蛇脑袋上的脑浆和血水。
这一刻,林月云才得以真正地放松深呼吸了一下。
林月云拍了拍胸腹,快速蹲下捡起了洒向银环蛇的雄黄粉小药包查看一下后,叠好深呼吸一下说:
“呼~吓死我了,还剩小半包雄黄粉。还好。”
接着,林月云便用木棍试图把蛇直接捞起看看一共有多长时。
“好家伙?竟然捞不动?!”
林月云诧异地半蹲下来查看起了这条被自己打得死得不能再死的大蛇。
然后,林月云直接用手抓起了这条浑身冰凉且滑溜溜的大银环蛇放进背篓里,一条蛇都占据背篓的三分之一的空间了,就是背起来也有二三十斤重,沉甸甸的。
做完这一切之后,林月云心想:
“听说一般有毒蛇出没的地方,都会有解毒蛇剧毒唾液的草药?”
“我得找找看?!”林月云小声低语。
林月云也怕还有第二条毒蛇的存在,开始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地四处查看起来。
最终,在一处看起来有些湿暗的杂草丛附近发现了好几株解蛇毒的草药—七叶一枝花,又名重楼。
上下两层的样子,都有七片叶子组成,上层有几根触须和一个粉紫色的花苞,其种子就藏在花苞里。
林月云毫不客气地将其全部收入囊中。
其中,七叶一枝花的种子还另外用几片树叶给包裹住一并放入背篓里。
“哈哈!猎到这条蛇应该能卖不少钱了吧?!毕竟,这么大一条蛇呢?”
“就算光卖蛇肉也能赚不少了。”林月云自言自语说。
“原主记忆中只听说过有狼,可没说有豹子老虎那些啊?!”
“要不要继续往里面走好呢?!”
林月云抿一下嘴唇,呢喃着说。
林月云索性不想了,背着背篓继续往深山一边用木棍拍打着路上的树枝杂草,一边警惕四周的动静走着。
林月云感觉到树林里的光线都有些差了。
附近村里都没人敢深入大山的多,搞得深山里树木杂草生长得非常茂盛,走在里面都费劲。
正当林月云停下来准备喝口水再继续前进时,林月云听到了潺潺地流水声就在前方不远处传过来,还夹着有几声轻微的呦呦鹿鸣声。
“好家伙!前面该不会有野鹿群吧?!”
“有流水声,证明前方有水源,就一定会有野生动物的痕迹,先看看去。”林月云心想。
林月云放慢脚步,放轻手中的动作,继续蹑手蹑脚且小心翼翼地靠近前方流水声传来的地方——
林月云得以看清前方大致情况,低声叹息一下:
“我去~还真有一处水潭。”
林月云看到前方的水潭周围有一圈不知名的树木和灌木,还有一些半人高的杂草围绕着,有些杂草有被大型动物踩踏过的痕迹……
第23章 抓到野鸡
林月云看见那些踩踏过的痕迹,并没有过多理会。
而是,卸下身上的背篓,轻轻地放在一旁半高的杂草处,只拿着一根出门前就准备好的粗的木棍,猫着腰慢慢靠近水潭边——
林月云紧握住木棍的手心微微浸湿了冷汗,有点紧张且屏气凝神,更加小心地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甚至,直接找好了附近一棵大树当做逃跑的目标。
接着,林月云不紧不慢地找了一处能看清水潭全貌且容易躲密藏身的草丛,慢慢拨开草丛往水潭里面看去——
一群不知名的鸟雀在水潭边上叽叽喳喳地欢快地跳着、打闹着喝水,旁边还有两只野兔和几只野山鸡,另外还有两头小牛犊一样大小的麋鹿在喝水。
其中一头麋鹿用头轻轻地挨着另一头麋鹿在小声地呦鸣着几声。
似乎在向另一头鹿撒娇说悄悄话一样……
看得林月云都眼里冒光!真希望这两头鹿现在都是她的囊中之物。没办法,看得到吃不到,心痒难耐嘛。
“哇!竟然是小牛犊一样大的羚角麋鹿?!还是两头啊?!”
“可惜了?!要是有现代的那种手枪在就好了。”
“我高低得打一头回去。哦不,是两头都要。”
林月云见状,震惊到双眼仿佛看到了金钱在她眼前招手似的想着。
接着,林月云继续猫在草丛里观察着,期待能等待小动物往她这边靠近一些,自己也好及时下手。
毕竟,这会她离那些猎物还有些许距离,一旦直接窜出去的话,肯定会把水潭边所有的猎物都惊吓走了。
半盏茶后,眼看远处的两只野鸡一前一后地正在往林月云这个方向的草丛隔壁不远处慢悠悠地走去。
两只野鸡一前一后地钻进了离林月云这边很近的一处草丛里。
且进去了好几息时间,还没出来?
“草丛里面不会有野鸡窝吧?!这对野鸡钻进去就没见出来了?!”林月云猜想。
林月云肯定了自己这个想法后,越想越觉得可能性非常大。
接下来,林月云开始小心翼翼地握紧手中木棍,猫着腰退出这处草丛,改往野鸡钻进去的那处草丛而去…
脚步轻轻地靠近野鸡钻进去的地方——
林月云凭着细微的声音和味道,锁定了野鸡所在处,林月云顿时心跳加速,紧张啊!
右手紧紧地抄着木棍,做出随时攻击的状态,左手直接掀开草丛——
瞬间,只见两只野鸡眯着的双眼也瞬间睁开了。
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林月云抄起木棍对准其中最近的一只野鸡。
“砰~“一声巨响,草丛里便传来了野鸡“咯咯咯~”的惨叫声和啪啪地拍打着翅膀的声音齐齐响起…
这一声巨响,毫无疑问地吓得附近喝水的动物们头也不回地四散逃窜——
林月云抄起木棍直接瞄准一只野鸡的脑袋就是狠狠地一闷棍下去,野鸡被当场打爆了头。
接着,整只野鸡都不断地胡乱飞扑弹跳起来。
就像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一样。
当下,林月云也知道这只野鸡逃不走了,一秒钟都没浪费,迅速丢下木棍,瞄准另一只野鸡而去——
另一只野鸡从见到林月云的出现时,就快速反应过来,立马展翅想飞走。
结果,因为飞得太急了,一次并没有飞出去,而是被野鸡窝附近的草丛和灌木给挡住了去路。
眨眼之间,林月云快速跟上,直接丢开不好展示的长条木棍,整个人跃起,双手直接朝着被惊吓到的野鸡飞扑过去——
第一次,竟然让野鸡险险地躲开了,林月云只来得及抓到几根野鸡毛。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林月云继续朝着野鸡飞扑了过去。
“啪~”什么重物压断了灌木的脆响声传来。
伴随着“噗噗噗~”动物用力扇拍着翅膀的声音。
林月云第二次飞扑过去就抓住了闪躲不及的这只野鸡的其中一只腿。
林月云死死地抓住了野鸡的这条好不容易抓住的腿,自然是不会松手的。
因此,林月云还被野鸡用锋利的野鸡爪抓伤了手背…
林月云感觉到手背上隐隐地传来一阵犹如晒伤般火辣辣地刺痛感,知道自己的手肯定受伤了。
林月云顾不了那么多,活抓了这只野鸡后,立刻扯来附近的长草拧成一股尾指粗的草绳,直接把野鸡的双脚绑了个结实。
另外,再扯来若干长草扭成草绳直接把野鸡的身体也绑了几圈,绑了个结实。
最后,一手抱着活着的野鸡,一手捡起了被林月云打爆头死得不能再死的野鸡往自己放背篓的草丛而去…
把两只野鸡分别用一些树叶杂草分层地放进背篓里之后,林月云往背篓里再塞入一些干草树叶树枝盖住住。
背起背篓再次来到刚才打斗野鸡的附近翻找出了一窝完整的野鸡蛋,一眼看去,整整有十几颗。
“哇~!不错不错,123…一共12枚,今天收获颇多啊!”
林月云顿时心花怒放,两只眼睛笑得眯了起来,像两个小月牙一样。
林月云连窝带野鸡蛋一起给端了,全部用树叶杂草铺开按隔层一样隔开放进背篓里放好。
便开始慢慢地往山下走去,下山的路上,遇到了一些止血消炎的臭草和大蓟;林月云直接拔了几株,撸掉叶子直接放进嘴里嚼碎了再吐出来敷在自己受伤的手背上。
一边走,一边留意周围的危险动静。
而她不知道的是,自从她深入深山和走出深山的时候,一直有一人在暗中远远地观察着她的举动。
只是,这个人并不敢跟她走进深山里面罢了。
林月云下山之后,直接抄着近路,朝着镇上而去——
很快,林月云再次来到了醉香楼的后院,林月云抬手敲了敲门,里面走出来开门的人还是上次那位张婆子。
林月云简单地介绍一下自己的来意之后,没一会,醉香楼后院便跑出来了一位穿着跑堂伙计打扮的人,不是李富贵是谁?
“姑娘,你来卖野味了?”
“今天我们掌柜的不在,不知这次卖的是什么野味呢?”
伙计李富贵期待地笑着问。
“伙计早啊?!这次我带了两只大野鸡来,您要看看吗?!”
林月云拱手抱拳笑着说。
伙计笑着连忙点头。
林月云觉得大蛇的蛇胆是一味清热解毒、止咳化痰的好药材,说不定把蛇卖给药铺更加值钱些,这里还是决定先问问野鸡的价钱再说,
于是,林月云直接放下身上背着一路的沉甸甸的背篓,从里面翻出来一些树枝树叶杂草,便直接把两只野鸡提了出来。
“今天的野味是两只大野鸡,您看看?!”
林月云眼中闪动着激动又忐忑的光,嘴角微弯笑着说。
对接的伙计一看,好家伙?死掉的这只野鸡,可是直接爆头啊?好残暴的死法?
好在还有一只是活着的,看起来都挺壮的,死掉的这只野鸡看着有些许发硬了,不过看了血液凝固程度,应该打死没超过一个时辰的,肉质也不会差。
第24章 卖掉野鸡,冲进药铺被人骂
“姑娘?死掉的猎物,自然是没有活着的值钱。”
伙计看了一眼林月云手中拎着的一死一活着的野鸡,走过来接过林月云手中死掉的这只野鸡,用手翻转四处抓一下,嘴里微微扬起,说。
“姑娘,我就不跟你说一口价了。”
“死掉不超过一个时辰的野鸡,我们还是收的。”
“只不过价钱是按12文一斤收。”
“活着的野鸡,价钱是18文一斤。”
“姑娘您看~要卖吗?!”
伙计从怀中掏出来一个小册子,翻了翻手中的册子直接念出来。
“伙计尽管放心,我这只野鸡打死掉绝对没超过一个时辰。”
“不信的话,可以叫人烧水拔毛,破开一验便知。”
林月云生怕伙计继续压价,连忙说出。
“嗯~看得出来,姑娘,您请稍等,我进去拿个称来。”
伙计说完,一溜烟跑了进去。
没一会,伙计就拎着秤杆带着另一名伙计走了出来。
伙计一边称着野鸡,一边记录着重量。
而另一名伙计,明显是学盘账的。
正在一边用纸笔记账,另一手拿着算盘珠子敲着。
没一会,两人便合计完了,死掉的这只野鸡3斤重,活着的这只野鸡刚好三斤二两,按斤称的话,死掉的这只一共32文,活着的这只57文。
伙计凑了个整数,直接付给了林月云90文。
“姑娘也算是我们酒楼的交货常客了,不知姑娘您贵姓?怎么称呼姑娘?!”
伙计李富贵问。
林月云直接把伙计递给她的一大串铜板,大致地数了一下,直接放进自己的衣兜里,拍了拍胸口笑着说:
“哦!我姓林。”
“那以后就叫你林姑娘吧?!”
“下次还有野味的话,林姑娘记得第一时间送过来找我就行。”
“我们酒楼是上午辰时初开门营业,直到下午酉时末打烊的。”
“林姑娘有猎物要卖的话,都可以在营业时辰里送货过来。”
“不管酒楼有多忙,我们都会尽快安排人过来收货的。”
伙计笑着拍了拍胸膛说。
“好的!有野味的话,我都会第一时间送来的。”林月云微笑着说。
林月云没打算把那一窝野鸡蛋卖掉,想留给自己和弟弟妹妹们偷偷煮着吃,也好给自己和弟弟妹妹们补充一下营养。
“哦,对了,伙计。不知你们醉香楼可收竹荪菌?!”
“就是一种可以煲汤或者炒着吃的伞状菌子?!长有白色网状纹路的菌菇。”
林月云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从背篓里掏出一个竹荪菌,直接递给伙计李富贵。
这一个竹荪菌还是林月云早上临出门的时候,担心要是有收获去了镇上的时候,怕自己描述的竹荪菌别人不认识,顺手拿了一个丢进背篓里的。
“哦?!不不不,这玩意你确定能吃?!”
“我们掌柜的不让我们收菌子。”
“而且菌菇这种东西?大家知道的多数都是有毒的,也几乎没有人会去点来吃。”
伙计看了一眼林月云手中的竹荪菌,微微地后退了两步,摆手说。
林月云见状,嘴角猛抽一下,一个菌子就能把人吓成这样?还直接倒退了几步?
“看来这么好的竹荪菌只能自己享受了?!”
“古人还是不敢吃菌子的多啊?!”
“算了,反正也不多,就留着自己吃吧。”
林月云笑着摆了摆手,跟伙计打了声招呼,就走出了醉香楼的后院。
而林月云不知道的是,她走进醉香楼后院卖野鸡的事情,已经被一路远远还地跟踪她来到镇上的人给打听了去。
并且,等她回村后,还会有新的麻烦在等着她。
转瞬即逝,林月云很快便来到了济和堂药铺的门口——
这次明显比上次排队看诊的人要多了许多。
林月云站在排队最后面的位置排了一会队,又想到了自己是着急要卖掉新鲜的蛇胆的。
又怕等久了,蛇胆取出来就不新鲜了,药铺也不收了?那她就亏大了。
于是,林月云背着背篓直接找准机会就冲向前方药铺掌柜处。
这时候,排在前面的一些婶子大叔大爷见状,就纷纷不乐意了。
“你这姑娘到底怎么回事啊?看病要排队,难道你娘没教过你吗?”
“要看病也不能胡乱插队啊?真是没教养。”
“你这个丫头,要看病到后面排队去。”
“哎哎哎~你谁啊?!一来就插队,没看到我们都在排队吗?”
“不好意思啊?!各位婶子大娘大叔大爷,我有急事要找掌柜的,就几句话的事情。”
林月云自知插队先走进去,已经犯了众怒,被排队的病人拦下来也不好反驳,直接连连点头致歉边说边继续往前走。
其他人听到她说到话,没有再继续拦着了,但也是骂骂咧咧的各种言语侮辱。
林月云全当作没有听见,直接走到柜台处。
“咳咳~掌柜的,你们这里收不收新鲜的毒蛇蛇胆?”
林月云站在柜台边,看着两名药童和身穿丝绸的吴掌柜的在忙着抓药称药,都没空抬头看她,林月云直接道明来意。
“什么?蛇胆?!姑娘你要卖蛇胆吗?!”
正在忙着称药的吴掌柜一听,以为自己没听清楚,反问了一句。
“是的,我有一枚新鲜的银环蛇的蛇胆。你要收吗?”
林月云直接道明自己有蛇胆一事。
掌柜的一听,微微抬头看向林月云,见是上次来过药铺看诊抓药的姑娘。
本来每天看诊抓药的人还这么多,掌柜的也记不住人,何况还是两天前来过的姑娘?
但是,这位姑娘不同,看她穿着也是普通农户人家的女子。
竟然也舍得花五文钱在药铺里煎药?
五文钱虽说不多,但也差不多够买上小半斤白面了。
所以掌柜的记住了林月云这个特别的女子。
“哦?姑娘是你啊?我记起来了,你是上次看诊抓药还在药铺里熬药的那位姑娘?!”
吴掌柜有些不太确定地说。
“嗯,是我。”
林月云微笑着说。
“那~姑娘?您方才说你有新鲜的毒蛇蛇胆要卖?此话当真?!”
吴掌柜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双眼中闪着好奇的光,疑惑地问。
“嗯嗯,当真。我把整条蛇都给带来了。”
林月云说完,又觉得似乎说漏了什么,继续补充:
“刚打死绝对不超过一个时辰的。”
“掌柜要看看吗?!”
林月云礼貌地轻笑着问向掌柜。
说完,林月云便从背篓里小心翼翼地抱起了那条长约三米,粗足足有婴儿拳头一样的银环蛇出来。
蛇身上的雄黄粉早在林月云准备放进背篓里那一刻就已经用杂草给抹干净了。
“嘶~好大的一条银环蛇啊?!”
吴掌柜的看了一眼银环蛇后,惊讶地说。
这让坐在一旁不远处的坐诊大夫,陈大夫听了也好奇起来。
第25章 卖毒蛇得到巨款
陈大夫也暂停了继续看诊下一位病人,走过来看了看。
“咴~真是好大的一条蛇啊?!”
“死状还这么凄惨?!”
陈大夫见状,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条银环蛇可是被林月云直接爆头了的,死状可谓是有些粗暴。
虽说这条毒蛇在爆头之前就被林月云打中七寸给打死了,但是,林月云她也怕失手啊?!就往毒蛇的脑袋上多补了一棍,这不就得爆头了吗?!
“看这样子,应该是刚打死不久的吧?!”
“姑娘?这毒蛇?莫不是被你给打死的吧?!”
陈大夫在心里想着,急忙盯着林月云问了出来。
可不就是吗?但她也不能说呀?!
林月云她哪里好意思说是自己打死的啊?她还是个小姑娘家呢?也是需要矜持一点的嘛,可不想被人说她凶残彪悍了。
于是,林月云“咳咳~”两声,有些尴尬又不失礼貌地摸了摸自己鼻子扯了个谎:
“唉,那个,我家里有人会打猎的。”
“这不是巧了吗?!刚好打了一条大蛇。”
“我就想着来镇上帮着拿来药铺问问看嘛?”
说完,林月云还有点小小的尴尬。
毕竟,一般小姑娘可不敢直接用手去抓蛇,看见蛇可能都得吓得哇哇大叫了,但她却能面不改色地把大蛇直接从背篓里双手抱了出来。
陈大夫看见大毒蛇的那一刻,双眼崩射出了想要占有它的光芒。
别人可能没有看见,但是他那一瞬而逝的想占为己有的眼神,刚好被林月云不经意间给瞄到了。
林月云知道谈判的机会来了。
“不知吴掌柜能给多少钱收我的蛇胆?!”
“这么大一条蛇的蛇胆可不好遇到呢?!”
“要是价格合适的话,我就考虑一下卖给你们了?!”
林月云不急不慌地说。
意思是要是给的价钱不合理的话,那就不卖了。
掌柜的可是常年做生意与人打交道的人,他什么人没见过啊?也不容易被林月云的话给刺激到。
“不知姑娘打算卖多少银钱?!”
吴掌柜捋了捋不长的胡子,眼睛眯成一条缝,不急不慢地说。
“那要看掌柜给的诚意了?!”
“是光要蛇胆呢?还是要了整条蛇?!”林月云也不紧不慢地回答。
“哦?!姑娘怎么说呢?”
吴掌柜打量了一眼林月云问。
林月云也大致地了解过这个时代的物价。
也得知蛇胆是一味好药材,况且还需要专门的人去捕抓了才会有的,很是稀缺。
并没有像现代一样有人专门养蛇取蛇胆的。
这个时代也没有打血清之类的说法和技术,抓毒蛇的话,一个不小心就很容易被咬了命丧黄泉了。
所以,毒蛇的蛇胆并不容易得到。
当然,毒蛇的蛇胆制作出来的药,其药效也是比一般蛇的蛇胆要好很多。
“光要蛇胆的话,价格不能低于这个数。”
林月云竖起两根手指,表面平静,内心紧张得砰砰乱跳。
“哦?!200文?!”
吴掌柜眯着眼反问道。
“不,是二两。光要蛇胆的话,不能低于二两,否则不卖。”
林月云双眼盯着吴掌柜的平静地说。
“姑娘?你知道二两银子能买多少东西了吗?!”
“我可以给你二两,但你要连带着这条蛇一起卖给我?可好?!”
吴掌看着林月云一个穿着破旧的乡下小姑娘,应该没见过二两银子的购买力试探地问。
“不好,掌柜你不实诚。”
林月云果断地拒绝。
“不说这么大的一条毒蛇一般人见都难得见到一次,更别说能抓住它的人了?!”
“相信掌柜的和陈大夫你们也是知道人在捕抓毒蛇时候的危险?!”
“那是一个不小心就得命丧黄泉的。”
“多少人看见这么大的蛇,估计早就吓得跑走了。哪里还敢继续上前抓它?!”
“即便是抓?也是冒着九死一生的生命危险去抓的。”
“何况蛇胆也是一味治疗久咳化痰、清热解毒的好药材。”
“难道掌柜认为一枚这么大的毒蛇蛇胆不值二两银子?!”
林月云一口气说完了这些话,就打算把银环蛇放回背篓里转头就走。
这下子,陈大夫慌了。
“这这这…老吴?快把她叫住啊?!”
陈大夫急忙上前拦着林月云,眼睛看着吴掌柜说。
“怎么?难不成吴掌柜的和陈大夫想要强买强卖不成?!”
林月云厉声说道。
“哎,不不不,姑娘您误会了,您刚才说得有道理,我们里面谈。”
“价钱好商量嘛不是?!”
吴掌柜的见状,微微蹙眉,但还是一张老脸笑成一朵菊花似的,拱手弯腰请林月云进去。
林月云被请了进去,过去了好一会,经过了吴掌柜和陈大夫还有林月云三人的强烈讨价还价之后,陈大夫也强烈地表示了自己想要买下整条蛇回去泡药酒用。
毕竟,加了各种药材泡好的毒蛇药酒,治疗跌打损伤和风湿一类的伤最是管用了。
他可以泡好之后,分成很多个小瓶罐装着卖给大户人家家里的老人用,也是能卖上二两银子一小瓶的。
何况,这么大一条毒蛇?能泡出来的药酒肯定得是用缸来装的了。
陈大夫又怎么会让眼前这份泡药酒的最关键材料飞走呢?!
终于,最后林月云以8两银子的高价把整条三十多斤重银环蛇卖给了陈大夫。
陈大夫当场向吴掌柜借了八两银子给林月云结了现银。
林月云也在药铺继续请陈大夫开了治疗野鸡抓伤的药粉和之前喝了一天的治疗头部后面伤势的药.
同时,又花了五文钱在药铺里煮了药喝了再走,剩下的一份药汤还是装进竹筒水壶里带走。
这时候,已经是巳时末了,林月云向掌柜又买了一小包雄黄粉,还打听了掌柜药铺里收不收药材,哪些药材比较值钱之类的。
还向掌柜的交了一两银子押金,借了一本草药大全打算拿回去看。
掌柜还好奇地看了她一眼,觉得她一个农女竟然会识字?有些不可置信。
林月云告知掌柜的家里有人在念书,自己也跟着认识了不少字。
吴掌柜的见此女如此地能说会道,还识字,将来肯定不简单,愿意卖给她一个面子。
答应了以后林月云有好药材,可以直接去侧门敲门,会有人接应她,进行买卖药材,就不用直接从大门闯进来被排队的病人骂了。
林月云谢过吴掌柜,拿着银子和草药大全,背着背篓就离开了济和堂药铺。
林月云再次跑去包子铺买了6个肉包子2个素包子2个馒头,花了16文。
林月云又去了一趟杂货铺,花了十文钱买了一个新的火折子和一些像芝麻粒一样的菜种子。
就还剩7两28文,加上之前卖野兔剩的九文钱,一共就是七两37文。
林月云一下子拿着卖毒蛇和野鸡所得到的七两多巨款,自然是欣喜若狂的。
第26章 上山找地埋银子
林月云拿着几两巨款,大步地往大坑村走回去,一手拿着包子边啃得津津有味的,边兴奋得边走边哼着不知名的前世歌曲.
所幸的是,跟踪她一路的小尾巴并没有进去药铺里打听她进药铺的事。
因为,在林月云闯进药铺柜台时,就被排队等待看诊的病人骂出了各种难听的话后,跟踪她的那个人见状并不敢跟上去询问,就独自离开了镇子。
背着背篓回到村里,直接去了大山的林月云,并不知道她被人远远地跟踪了一路。
林月云身上一下子揣着这么多银子,走在路上都担心会掉了或者遇到打劫的。
林月云心想:
“要是像现代看的那些小说一样,穿越者都有一个神奇地金手指就好了?!”
“最好是有随身空间的那种就更好了。”
“这样,存银子进去就不怕丢了。”
“可惜啊,我只有着现代的记忆和愿主这具身体的大力气外,就没什么了。”
“不过,也不错,起码我有着现代时候的记忆,一定不会混得比古人差的。”
林月云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似的,信心满满地说。
说出后,才觉得不对,好像自己还是不够谨慎了。
林月云意识到自己以后可不能把现代古代这些可能引起猜疑的话挂在嘴边了。
很快,林月云便到了通往大山的山脚下。
这大夏天的,走了一路,早就汗流浃背了。
林月云撩起袖子轻轻地擦拭着自己额头上嘴巴和眼睛周围冒着的汗水,都能闻到自己身上传来的一阵阵馊味了。
林月云管不了那么多,依然是顺手捡了一根木棍,一边拍打着草丛,把路上可能隐藏着的毒虫蛇蚁吓走,一边寻找并快速地挖起了各种能吃的野菜。
林月云也知道自家三房在林家过的是什么日子,自家家徒四壁的,一看看去,有几个老鼠洞都能数出来,连藏银子的地方都找不到,还容易被人翻找出来。
林月云她也担心林老太或者大房二房的人,趁她们姐弟几个不在家,会进去翻找她的东西就不好了。
这样一来,自己的银子肯定得丢,就算不丢?林老太也会想方设法地拿走。
于是,林月云在挖野菜的时候,直接找到了一棵目标大树,在大树的正南方三米外的一堆杂草里,找到了一块平整的空地。
林月云直接猫着腰,拿着镰刀和徒手吭哧吭哧地往下挖了一个30公分左右深的碗口大的洞口,再抬头四处看了看,确定附近没人。
接着,林月云掏出身上那七两银子,用包着包子的油纸简单地包裹住,再用一些树叶裹起来直接放进挖好的洞里。
最后,再往坑洞里面埋上泥土,再站在上面用力踩上两脚。
之后,林月云还是觉得不放心。
于是,又在附近找了一块碗口般大的石头,直接抱过来压在自己挖的埋了银子的坑里。
然后,再把地上散落的枯枝树叶覆盖在埋了银子的坑周围。
林月云这才放心了不少。
接着,林月云背着装满了大半背篓各种能吃的野菜,顺便砍了一些树杆枯枝,找来藤条简单地捆成一捆。
做完这些后,眼看时辰也不早了,都快到申时初了,便急忙地背着背篓,抬着一捆柴慢慢地走回了家。
回到老林家的林月云,直接回到自家三房院子里,把还在背篓里的那一窝野鸡蛋拿出来放进灶台里面的灶灰里藏好。
包子和装了药汤的竹筒水壶,直接放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身上因为出汗都馊掉的衣服也一并换了下来,顺便把身上所剩的带回家的这47文也直接放在馊掉的衣服里包住,把衣服扔在一个木盆里。
而那一本借来的草药书,林月云自然是放在自己的枕头底下的。
林月云简单地处理了一下背篓里的东西,直接拎着背篓和柴火出了三房院子来到主院的灶房,帮忙二伯母和妹妹林月玖一起煮晚食和喂猪吃的食物。
很快便到了酉时初,林家大院里,除了大房林月容和三房夫妻不在。
众人都拼着桌子在堂屋里坐齐了。
就连原主的大伯母杨氏也回来了。被打得很惨的林月辉也反常地来到主院坐着等林老太分发食物,
今天的气氛似乎很沉闷,众人除了呼吸声,几乎安静得落针可闻。
就连大房爱闹腾的小儿子和二房爱唠叨的二伯母跟爱骂人的林老太都不说话了。
林月云猜是因为林月辉被打一事。
大家得知大房和二老心情不好,才不敢出声的吧?!
接着,便听到了林老头垂头丧气地哀叹声响起:
“哎~这?最近一个多月了,老天也不下雨,再这么下去,庄稼可能就得枯死了。”
“可不就是嘛?咱们庄稼人,就等着庄稼吃饭呢?!这贼老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都这么久了,也不见得要下雨。”
林老太也放下手中分晚食的动作,叹息道。
“爹,娘~,天没下雨,庄稼没水,不是可以到村里那条小溪里挑吗?”
“再说了,这都夏末了,还有一个月不到,稻子就都可以收割了。”
“爹和二叔可都是照料庄稼的好手,他们肯定知道怎么做的。”
“就是可怜了我家的辉儿~”
“也不知道被哪个天杀的歹人打成了现在这样?”
“我的辉儿可是要继续念书考功名的人呢?呜呜呜~”
大伯母杨氏顾不上林家二老说的庄稼事,凄凄艾艾地哭诉着。
“爹,娘~,你们可要想办法把那个该死的歹人找出来啊?”
“我一定要把他大卸八块了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杨氏放下手中啃了一半的窝窝头,气愤地表示。
这时,林月云心想:
“果然,林月辉这个自私自利的家伙,还真不敢把我打他的事说给家里人知道啊?!”
林月云看了一眼林月辉,忍不住就想笑,但还是给憋住了。
林月辉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消肿了些许,但头上和右手手臂上,都分别包裹着白色的布条。
活像一个长相极丑的木乃伊。
这让林月云忍不住在想:
“这都被我打成这样子了?应该不会再作妖了吧?!”
“啧啧,看样子,下手确实是有点狠啊?!”
“不过,还不是他自找的?!”
“我要是能想办法找出人来?我早就撕了他了,还用等你来说?”
林老太翻了个白眼,瞥了一眼杨氏说。
没错,早在林月辉被林家人抬回去的时候,村里就有同族的人跑去杨家村跟杨氏说了此事。
起初,杨氏还是不相信的,觉得自家大儿子可是读书人?将来可是要入仕的,谁敢打她儿子?
村里跑去报信的看她的反应都替她着急,这让杨氏的母亲见了,就觉得杨氏不想留在娘家里替她照看两个儿媳妇坐月子找的借口回去呢?
所以,臭骂了一顿杨氏不孝就让杨氏跟着回去了。
杨氏也觉得奇怪,并没有多解释就跟着林家族人回去大坑村了。
第27章 质问林月云昧下银子
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女儿被自己大儿子卖进青楼的杨氏。
回到林家以后,看到自己儿子被打的惨状,就一直咒骂打她儿子的人,都骂着喊着一天了。
这让林家人都有些不耐烦她了,觉得她很吵。
“行了,老大媳妇,你这都咒骂了一天了,辉儿他都说没看清那人的长相。”
“你就算报官了也很难找到那个歹人呐?”
林老太心头酸涩且语重心长地说。
“行了,有吃的都堵不住你们的嘴。”
林老头瞪了一眼林老太。
众人一听,皆安静地吃着晚食。
众人没多久便吃好了,纷纷离开了现场。
独留下林月云姐妹俩在收拾,还有蹙着拐杖坐在一旁还不愿离开的林月辉。
林月云见状,支开了林月玖,自己在一旁收拾碗筷。
“那件事?你都知道了是吗?”
林月辉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问正在收拾桌子的林月云。
“哦?!你说的哪件事?”
林月云手中动作不停,瞥了一眼林月辉。
“前几天你被打晕的事。”
林月辉死猪不怕开水烫地说。
“你都知道了是吗?我妹妹是不是你的手笔?”
林月辉想要确认是不是林月云掉包自己的妹妹,直接问。
林月云当然不会告诉他是自己调包林月容的事了,这都是他们三人不用想都能猜出来的事。
“哦?!这难道不是大堂兄你的手笔吗?!”
“你…?”
林月辉一噎,有些气急败坏。
“这叫自作自受。”
林月云淡淡地说了一句。
也算是变相地承认了她调包林月容,让林月容被卖的事实。
这让林月辉恼火不已,但是打肯定是打不过的。
于是,林月辉气鼓鼓地蹙着自己的拐杖一步一跳地回了大房的院子里了。
林月云也只是觉得他这个名义上的大堂兄只是有些奇怪罢了,并没有多想。
接下来,她花了一盏茶的时间收拾好并洗好了一大家子的碗筷。
再打水抹完桌子,简单地拿起扫把扫了一下堂屋。
做完这些之后,天已经快黑了,便直接回到了自家三房小院里。
一进三房小院,便看见了妹妹林月玖在烧水准备洗漱。
林月玖见林月云回来了,急忙站起身走过来,看了一眼主院外面,便把自家院门合上了后,轻轻地拉过林月云,小声地说:
“姐?灶台里放着的一窝蛋?我把它们全部藏起来了,保证我奶进来了也找不到。”
林月云诧异了一秒,以为她只会拿出来,并不会藏起来。
林月玖还想继续跟自家姐姐林月云说什么来着,就听院子外面响起了杨氏那骂骂咧咧的声音——
这让林月云心里忍不住在想:
“难道林月辉告诉了他娘?我把林月容调包的事了?”
“杨氏这是兴师问罪来的?!”
随着“砰~”一声巨响,三房那道院门被杨氏一脚给踹开了,看起来还有些摇摇欲坠的。
“林月云?你这个贱人,赶紧给我滚出来?”
杨氏人未出现在林月云面前,声音就先传了过来。
接着,是就呼啦啦地一群人跟着涌进来三房院子里。
这其中也包括了村里一些爱看热闹的人,这明显是不想让林月云好过啊?
“大伯娘?你这是吃了什么火药?要这么跑来砸我们三房的院门?”
林月云回头望去,瞬间也来了火气,大声说。
“你这个有爹生没娘养的小贱种,竟然光天白日之下,趁着你堂兄被人打成这样行动不便,你就去偷你堂兄的宿修银子?!”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拿你没办法啊?!”
“那可是不少银子呢?你堂兄的宿修银子你也敢偷偷昧下?”
“我看你有命拿也没命花。”
杨氏听了林月云质问她的话,嘴角冷哼一声,回头别了一眼后面,转身直接叉腰指着林月云破口大骂。
“还不赶紧地把银钱交出来?”杨氏继续呵斥林月云。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林月云,看着林月云穿着一件洗得分不清颜色且带补丁的粗布麻衣,多数人都开始指指点点起来。
也有不相信杨氏说的人。
“难不成?我去镇上卖猎物的事情被村里人知道了?”
“这是来找事的?”
林月云皱眉疑惑地在心里想着。
杨氏见自己质问林月云的话,她并没有回答。
杨氏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连忙上前恶狠狠地骂:
“怎么?敢拿不敢承认啊?!”
“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贱人,敢偷拿你大堂兄的宿修银子?”
“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这个小贱人?”
杨氏说完就不等林月云说出反驳的话,便直接朝着林月云冲上去,试图扇林月云两巴掌解气。
被林月云一个闪身给灵活地躲开了。
“大伯娘?你要诬陷人偷东西的时候,麻烦你也查清楚了再说吧?”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捡了银子?还是偷了你家银子了?”
“这一上来就空口白牙的,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想诬陷我偷银子?”
“你有证据吗?上来就想打人?欺负我父母不在家没人当家吗?”
林月云怒瞪着眼前这个杨氏,蹙眉冷冷地说道。
杨氏自然知道林月云并没有偷银子,而是从林月辉那里得知了她今天上午去了镇上卖了两只野鸡得了九十文的事。
杨氏觉得这个死丫头有能力抓到野鸡这么金贵的东西?她才不信呢?
但是,自己大儿子强调说她卖了野味有银钱,也觉得可能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运气好而已。
又或者说不定以前也早就偷偷地不知道抓了多少野味卖了银钱藏起来了呢?
杨氏一想到林月云敢私藏银子不交给二老?就想趁着三房夫妻不在家,坐实了林月云偷了自家儿子宿修的银子,好借口进去三房院子里翻找一遍。
这样,绝对能多少找出来一些银子给大儿子吃点好的补补。
“哼~谁不知道你们三房寒酸?!”
“这父母也只管生,不管教养啊,就是不行。”
杨氏阴阳怪气地说。
“刚才,就只有你留在堂屋里收拾和打扫的。”
“你堂兄就是和你最后留在堂屋里的,回到自家院子以后,才发现丢了银子的,四处也找了,没找着;不是你偷了还会是谁?”
杨氏叉着腰装出一副愤怒又失望地指着林月云呵斥。
“那也不叫偷啊?顶多算是捡到而已,至于说偷这么难听吗?”
同村看热闹的张大嘴嘀咕了一句。
第28章 被扇一巴掌,空间出现
林月云听了杨氏的那番话后,冷笑一声。
“哦?!这么说,我是最后留在堂屋里收拾打扫的还有错喽?!”
“那行,那以后收拾碗筷和打扫的事情,我们三房就不参与了,都留给你们大房二房去做得了。”
林月云耸了耸肩,气死人不偿命地说。
此话一出,杨氏还没继续接话,这在一旁看戏的二伯母王氏就不乐意了。
王氏一脸不悦,柳眉倒竖地喊道:
“那怎么行?你们两个丫头不帮忙干活?难道想吃白饭?活全要我们二房来干不成?”
“再说了,现在大嫂说的可是你和你月辉堂兄丢失银子一事,可别扯远了才是。”
“说句实在话啊,是你捡了就尽快拿出来交还给大房就好了?!”
“可别不知好歹?昧下这不该属于你的银子?!”
“这万一找出来了?可是免不了一顿皮肉之苦的。”
王氏不痛不痒地瞥了一眼林月云,幸灾乐祸地说。
“哼,就算是你捡到的银子,捡了不还那也视为偷。”
“你年纪也不小了?不学好?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杨氏一手叉着腰,另一手手指几乎要指着林月云的鼻子苛责道。
“我嫁不嫁得出去就不劳烦大伯母费心了?!”
“还有,你说你儿子丢了银子?丢了多少银子?你们不好好地去仔细找?一上来就质问我?是看我好欺负吗?”
“还是大伯母又惦记上我们三房的什么东西了?”
“想上来给我安个罪名,好名正言顺地进屋搜刮我们三房的东西?!”
林月云眼中充满杀气,声色俱厉地盯着杨氏喊道。
众人一听?这话的信息量有点大啊?就是说大房经常用这招来搜刮走三房院子里的好东西呗?
众人此时都懵了,也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被说中心事的杨氏,只心虚了一瞬不到,就假装气得抬手就推开了林月云,作势就要进去搜查一番,说:
“好啊,再不拿出来,我就自己进去搜了。”
好在,被推得踉跄几步的林月云,被一旁看戏的张大嘴上前扶住了。
同时,也吓得在一旁的林月玖和林月明缩在一边低声哭了起来。
“哎…我说杨氏,你没有证据的事情,可不要空口白牙地诬陷人呐?”
“依我看呐?云丫头可不是这种人?!”
张大嘴在一旁瞥了一眼杨氏说。
“是不是这种人?嘴上说的可不算。”
“我得进去搜查一番才知道。”
杨氏不屑地看了一眼林月云,冷冷地说道。
此时,洗漱完急匆匆赶过来的林老太也出声呵斥道: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众人见状纷纷让路,众人三言两语便在门口便告知了林老太里面在闹的情况。
林老太也是一味地偏袒着林月辉这个长孙的,也觉得就是林月云手脚不干净。
“你这个死丫头?拿了你堂兄的银子就赶紧拿出来,免得大家都难堪。”
林老太上来就下意识地大声呵斥林月云。
此话一出,似乎打翻了众人的猜疑,都觉得就是林月云捡到了林月辉的银钱自己昧下了,才引发了杨氏闹的这一出。
杨氏见自家婆母都向着自己,更加急切地想进去三房院里搜查了。
杨氏走近林月云,就是狠狠地白了一眼林月云。
随后,抬手就是“啪~”一声清响,众人皆是一惊,纷纷停下了议论的嘴,选择继续看戏——
林月云正想反驳杨氏的话时,却没想到杨氏不按常理出牌?猝不及防地受了杨氏的这狠狠地一巴掌扇在她的左脸上。
顿时,林月云觉得头重脚轻、头晕眼花,头脑一片空白,感觉呼吸都似乎要停止了一样。
整个瘦小的身子都跟着微微往右晃了晃,
接着,“嘭~”一声巨响,林月云不受控制地直接晕倒在地。
倒地的那一瞬间,只来得及听到耳边围绕着吵吵闹闹的声音外,就没有其他声音了。
随后,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
“这丫头都倒地装晕了。”
众人皆是一脸鄙夷地开始议论林月云。
“我看十有八九是她捡了她堂兄的银子自己昧下了不想还吧?”
“这?不一定吧?!”
只有林月玖姐弟见自家大姐被大伯母一巴掌给打晕了?
吓得林月玖赶紧飞快地上前抱住了林月云即将落地的头部。
姐弟俩蹲下,林月玖一直抱着林月云在哭着喊着:
“呜呜…姐…?你没事吧?姐…你醒醒啊…姐…呜呜…”
“呜呜…大姐…?你醒醒啊大姐…?呜呜…”
小弟林月明也用手擦着自己的眼泪哭着喊道。
“银钱不是我姐捡的,我姐才没有偷别人的银钱?”
“我姐才没有昧下大堂兄的银钱,你们都在污蔑我姐,你们都是坏人,你们都在欺负我们。呜呜呜…”
林月玖一边哭着,一边说出自己心中相信的话。
林月云再次缓过来的时候,已经出现在了一个不管从外观面积还是从墙体上看,都是自己还在现代时候住的——房间?
只不过,房间里的东西都不见了,只有一个16平米的几乎空的房间在。
房间中间还摆放着自己掉进海里的时候,绑在手上死死趴着的那个大红色塑料行旅箱。
此时,林月云只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随之,也触动了林月云在现代的伤感情绪……
林月云心想:
“也不知道现代的爸妈弟弟妹妹过得怎么样了?奶奶看不到自己回去了肯定很伤心难过吧?”
想到这里,林月云顿时有些低落和抽泣起来。
林月云仔细地回想了自己掉进海里之时,大声求救了很久,附近都没有船只路过。
林月云猜测可能自己掉进海里的时候就和那个司机掉进了不同的空间里了。
要不然,怎么会连那个落水的司机都找不到影子了呢?
于是,林月云用手狠掐了自己的手臂一把,顿时:
“是真痛啊!没有做梦?!”
“我该不会是有了小说里面说的穿越自带随身空间了吧?!”
林月云忍不住在嘴里呢喃着。
接着,林月云快步来到那个大红色的行旅箱面前蹲下,直接用手转动自己的开锁密码。
只听“噗~”一声,林月云打开了那个陪伴自己最后一程的行旅箱。
“哇~还在,都还在?!饼干餐包矿泉水急救包衣服化妆品平板笔记本这些都在?!哈哈哈,真是太好了!”
林月云惊讶得难以置信地喊道。
“不知道房间外面能不能出去?”林月云欣喜若狂地嘀咕。
兴奋和激动的情绪,如决了堤的洪水一样,浩浩荡荡地从她内心里倾泻而出。
接下来,林月云想着反正都进来了,那不如出去看看外面?!
林月云走到房间门口边上,用力地把门把手打开,但是,就是不管怎么用力也打不开房间门。
就好像有人从外面把门锁上了一样。
林月云试了好几下想把门打开,都打不开;又走过去把窗户打开,也同样如此。
林月云忍不住嘀咕:
“嗯?怎么都打不开呢?就连窗户也打不开?”
“这里并没有外面热,温度也比较舒适。”
“就是不知怎么出去?出去了还能不能继续进来?!”
接着,林月云开始闭着眼睛默念:“出去。”
很成功,林月云是灵魂状态进入了空间的,又灵魂状态出来了空间。
第29章 林成峰回家撞见自家闺女晕倒在地
林月云灵魂状态一出来空间,便听到了林老太在骂人的声音。
林月云不知道的是,在她晕倒了,灵魂进入空间的这一刻钟的时辰里,家里面可是闹翻天了!
就在林月云被杨氏一巴掌扇晕倒的时候,杨氏就朝着地上躺着的林月云骂道:
“哼~死丫头?想装晕来逃过一劫?”
杨氏觉得林月云故意躺在地上装晕,便开始大步走进林月云所在的房间里翻找了起来。
想把林月云藏起来的银子翻找出来证实给大家看。
但是,林月云的便宜老爹林成峰刚好今天休息及时赶了回来。
看到自己的女儿就这么躺在地上?
旁边还有一双小儿女在哭着,并没有人上前劝慰或者扶一把?
顿时,林成峰心里无比抽痛,泪水也瞬间打湿了双眸。
林成峰发现自己女儿住的屋里还传来了有人翻找东西并且骂骂咧咧的声音,这声音听了还格外的熟悉。
林成峰也从众人的只言片语中得知了恐怕有人诬陷了他的女儿昧下别人的钱财,从而导致杨氏的这番操作。
林成峰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双拳紧握,后槽牙紧都咬着咯咯响。
林成峰解下自己的外袍盖在晕倒的大闺女林月云身上,立刻叫人帮忙去找大夫。
林月玖姐弟见自家爹爹回来了,林月玖连忙上前告状:
“爹爹?你总算回来了?!”
“爹爹?!明儿好想你啊爹爹?!呜呜呜…大伯母打大姐…呜呜呜……”
林月明哭着喊。
林月玖见自家亲爹回来了,瞬间觉得心里没那么慌了,说:
“爹爹?她们都在污蔑大姐偷了大堂兄的银钱,大伯母还打晕了大姐。”
“爹爹?你要为大姐做主啊?呜呜…”
林成峰吩咐自家这一双儿女看好她们长姐,直接起身大步走进林月云的房间里。
一进门,便把一边翻着正起劲的杨氏吓得“嗷~”一嗓子喊了出来,直接吓得一跳。
“三叔?唉不?三弟,你回来了?怎么走路也没个声音的?!吓死我了?”
杨氏见到三房当家人这时候赶回来了,还撞见她进人家闺女的房里四处翻找,表情瞬间凝固,心虚了一下,尬笑着拍拍自己胸膛说。
“你回来得正好,你大闺女长能耐了啊?!”
“竟然敢偷偷昧下她堂兄的宿修银子了?”
“让她交出来也不肯,我只好亲自来找了。”
杨氏似乎反应过来了,理直气壮地控诉。
殊不知林老三,早已怒火中烧了。
鉴于男女有别,林成峰不好直接上手把杨氏拉出去林月云姐妹住的房间。
“大嫂,你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无凭无据的就污蔑我闺女偷银钱?还当众打伤了我闺女?”
“现在还闯进我闺女的房间里乱翻。”
“好一个强盗的行为?!我今天算是领教了什么叫做厚颜无耻。”
“今天,大嫂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来?我林成峰豁出这条老命,也要去报官,让官府来给我闺女讨回一个公道。”
林成峰怒红了双眼,目光凶狠地盯着杨氏,恨不得下一秒就一口咬下杨氏身上的一大块肉一样的,大声呵斥道。
杨氏被他这一顿数落和威胁报官的话给惊住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杨氏也知道今天是翻找不出来林月云的银子了,只好停下了手中翻找的动作,没脸没皮地说:
“那行,那我就不找了。我先回去问问辉儿丢了多少银子。”
“你是做老子的,找不到那就得由你来赔。”
杨氏狠狠地咬了一下牙关,决定豁出去了。
说完,好像后面有鬼追似的逃出了林月云的房间,往三房院子走出去,看到依然躺在地上晕倒着的林月云,心下又是一惊。
“这死丫头这么不禁打的吗?一巴掌就给扇晕了?难道是真的被我打晕了不成?!”
杨氏不敢置信地看着地上躺着像是睡着的林月云,心想着。
众人见了杨氏急着跑出来,皆面面相觑,一脸离开林家再继续讨论的意味。
一盏茶不到的时间,张大嘴就领来了隔壁村的刘大夫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林成峰也把晕倒的林月云抱回了林月云的房间,轻轻地放在床板上。
林月玖很有眼力劲地递过来一把凳子给大夫,大夫坐下来给林月云把了把脉象。
“她这是劳累过度,加上脉象有些不好,像是有伤才导致晕倒的。”
于是,刘大夫在林月玖父女的帮助下,检查了一下林月云的眼皮和头部,发现林月云头部有重伤。
“嘶~难怪了?这么大一块肿块淤青,我给她开一个药方,得吃上一段时间再看看。”
“您一会派人随我去拿药吧?”
大夫把了脉检查完林月云的伤势后,捋了捋胡子不紧不慢地说。
林成峰拱手抱拳说:“好的,多谢刘大夫了。”
围在林月云房间外面的众人一听,皆议论了起来。
“我就说嘛?这丫头是真的晕倒了,看着都不像装的。”
“我觉得这丫头不会昧了她堂兄的银钱,去年我家的鸡跑到院子外面去生蛋,她看见了不仅没捡走,还跑来告知一声我家狗蛋呢?这事我家狗蛋跟我说过。”
“哎~这鸡蛋跟银子怎能相比呢?”
“嘶~劳累过度?头上有伤晕倒的?看来这老林家人是真不把这三房的姑娘当人看啊?!这使唤牛马都得有个度不是?”
“可不是吗?他三房的女儿每天天没亮就得起来上山砍柴挖野菜了。”
“这大房二房的几个女儿,个个都像富贵人家的大小姐一样,都不用出门干活的。”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呐?!”
“谁叫人家命不好呢?父母不在家,伯母就来欺负人。”
“我看十有八九是她大伯娘诬陷她的了?这都没听她解释一下,就把人给扇晕过去了。”
众人的话无一不是在供火。
这让本就气愤不已的林成峰更加恼怒不已。
这时候,急着跑出去上茅厕回来的林老太也飞快地挤了进来,看见了自家三儿子回来了。
林老太听众人这样议论她们老林家,也是恼火不已。
“去去去,都给我出去,你们这些不嫌事大的家伙,都给我滚回去,别在这里乱说八道。”
林老太脸都垮了下来,大声呵斥众人。
很快,大夫就开好了药方出来,简单地交代了一下林月云需要注意多休息,准时煎药喝。
接着,大夫就背着药箱,拿着林成峰给的看诊费和药费就准备离开老林家。
林月云不知道的是,自从这次之后,她的事情也开始被村里人频繁地当作吐槽的对象了。
这时候,林老太跑了进来,生怕自家儿子责备到她身上。
“峰儿啊,这云丫头的事情,我也是听她大伯母说的,具体实情我也不太清楚啊?!”
“这不?杨氏才刚进来闹,你就赶回来了。”
“云丫头她没事吧?”
林老太装出一副慈祥的表情关心地问。
第30章 喝苦汤药
林成峰面对自己的老娘也是无力吐槽。
他娘的偏心,他又不是不知道?他娘要是有心阻挠,杨氏也闹不起来不是?
说到底是三房的女儿不如大房二房的女儿在林老太心中的地位。
“娘…你就别再说了,我也没说怪你。”
林成峰无奈地说了一句。
便转身安抚一旁瑟缩着的一双小儿女,叮嘱他们照顾好他们的大姐。
就跟随在刘大夫的后面出去了。
林老太见状,也没说什么,但这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啊?!
觉得自家这三儿子生来就是来讨债的,以前为了媳妇跟她闹,现在为了女儿把她晾在一边。
随后,林老太瞅了一眼床板上躺着的林月云,嘴上说着不饶人的话:
“真是跟你娘一个样,不是个让人省心的,哼~”
说完,便瞪了一眼在一旁瑟缩着的林月玖姐弟,呵斥:
“听到没?看好你们的大姐。真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说完,林老太便走了出去,回到自己的住处生闷气去了。
等林老太离开一会后,林月云也慢慢地睁开了双眼。
林月云发现弟弟妹妹都赤红着双眼盯着她看。
这眼神一看就是被她晕倒在地一事给吓着了。
“姐~,你终于醒过来了?太好了。”
林月玖和林月明一起由哭转笑说。
林月云一听,心里一暖,又感觉自己错过了什么似的,问:
“嗯,姐没事了。你们不用担心。”
“对了,我晕了多久了?大伯娘杨氏那个恶婆娘呢?!”
“她有没有为难你们?”
林月云顾不上自己是刚醒来的病人,表情凝重地望着姐弟俩。
“没有,爹爹及时赶了回来,大伯娘灰溜溜地走了。”
“走之前大伯娘还说要回去问清楚大堂兄丢了多少银子,还说要爹爹赔呢?”
林月玖哽咽着将事情说出。
“哦?!我那个便宜老爹回来了?!我怎么没看到人呢?!”
林月云心想。
心里这么想着,嘴里就直接问了出来:
“对了,爹不是回来了吗?爹人呢?”
“姐,你晕倒的时候,张婶子带着大夫来过了,给你开了药,爹爹去隔壁村刘大夫那里抓药去了呢?”
“嗯,这样啊?!”林月云疑惑地说。
“那今晚的汤药?得喝新的了?!”林月云心想。
“你们别怕,大姐没有捡到过他们的银子,不怕她们。”
林月云坐起来淡然一笑。
“姐?你刚才晕倒的时候,真是吓死我们了,呜呜呜~”林月玖抽泣着道。
“呜呜~大姐,你下次可不可以不要再晕倒了?我害怕,呜呜~”林月明双手抹泪说。
“不怕,大姐这不是好好的吗?”
林月云看着姐弟两个,轻笑一下,怜爱地的摸了摸姐弟两人的头,说。
“大姐答应你们,下次不会那么容易晕倒的,好不好?!”
林月微笑着云安慰。
“好,大姐说话可要算数?”
林月明哭着说。
“好了,大姐什么时候骗过你们?!嗯?!”林月云。
林月云想到自己有个空间的事情可不能让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人知道才好。
得想办法支开这姐弟俩。
她还得试试能不能自由进入空间呢?还有空间里的东西能否拿出来?
于是,林月云便假装干咳两声,表示想喝水,喉咙有点干。
“我想喝杯水?妹妹?小弟?你们~”后面的话还没说完。
林月玖就递过来一杯温热的开水说:
“姐?喝水!”
林月云:“……”
看来想支开这姐弟俩独自进空间是不可能的了。
只能再找机会试试了。
接着,林月云似乎想到什么一样,自己中午买回来的包子?还有她借回来的那本草药大全?
接下来,林月云飞快地翻了翻自己的枕头,发现那本书不在了。
一旁林月玖看她这动作,似乎看出来了什么?
连忙上前说:
“姐~你?是不是在找书?!”
林月云一听?这妮子知道我在找书啊?!难不成?书已经被杨氏拿走了?!
然而,还没等林月云追问,就听见林月玖缓缓地说:
“姐~?!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呢?我把你那本书给藏起来了。”
“你放心好了,并没有被大伯母找到。”
林月云听了,这才大松了一口气,并对着自家妹妹竖起一根大拇指说:
“妹妹做的好!书呢?!还在吧?”。
“姐放心,书和包子还有那一窝蛋,我都藏起来了。”
“保证奶和大伯母来了也找不到。”
林月云听后,微微松了一口气,说:“那就好!”
林月玖说完,就直接过去翻了翻自己和长姐换下来的汗臭衣服堆里,直接把那几样东西全部搬了出来。
林月云见状,微微诧异了一秒,嘴角忍不住微微扬起,对着自家妹妹毫不吝啬地竖起一根大拇指,说:
“妹妹真棒?!干得好!”
林月云也迫切地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空间?还是自己晕倒后在做梦梦到空间的?!
林月云随口交代了自家弟弟妹妹把包子拿去热一下分着吃就好。
然而,林月云只好支开弟弟妹妹,说自己还是有些眩晕,想再躺一会。
结果,再次躺回床上的林月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直接睡着了。
再次睁开眼时,在一盏忽闪忽闪地煤油灯下,林月云看到两张放大的脸。
其中一张酷似现代时候父亲的脸。
林月云瞬间就忍不住鼻子一酸,流下了眼泪。
嘴里也不由自主的委屈道:
“爹爹~呜呜呜~”
林月云喊出这句话后,自己都蒙了,自己竟然会直接委屈地哭了?还喊着原主的亲爹喊得这么顺溜?
“好~爹爹都知道了,来~云丫头,乖乖地把药喝了啊?!”
“把药喝完了,明天睡一觉起来就没那么难受了。”
林成峰端来汤药,有些哽咽地说。
林月玖也在一旁把林月云直接扶坐起来。
林月云也顾不得汤药是否苦了,接过药碗直接张口就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那种苦汤药很是难以下咽。
每一口都像是在喝特浓的苦瓜汁一样,
每一口都像是在喝现代那种很苦的广东凉茶一样;
每一口都像是在喝婴儿戒咬的苦甲水一样。
但每一口下去,都是满满的父爱和来自妹妹的关心。
林月云还是坚持喝完了这一大碗比自己在镇上看大夫喝的那些中药还要苦的汤药。
喝完药以后,林月云示意自己妹妹去弟弟那边一会,她有事要跟爹爹谈。
第31章 告知实情,决定闹分家
等妹妹林月玖离开房门后,林月云便被她爹问起了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林月云想了想,还是决定把实情告知了她爹林成峰。
林月云她可不是别人欺负到她头上了,还要选择默默忍受的人。
杨氏闹的这么一出?她迟早得找个机会报仇的。
随后,林月云便把前几天林月辉和林月容合谋打晕她,想要把她卖进青楼。
最后,被自己及时醒来反击了看守她的林月容,且两人互换衣服之后,自己快速逃离了现场一事说了。
说完,林月云还看着自家的这个便宜爹爹,想看看他这个便宜爹爹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会不会责怪自己把林月容掉包卖掉一事?
就算责备她,她也不怕。
毕竟,是那一双兄妹想合谋害她先的,她反击也只是为了自保而已。
只见林成峰不像林月云想象中的那样,听完她说的事情而发怒直接冲出去找林月辉闹或者责备她不小心之类的?
而是脸色很不好地沉默了一瞬。
林月云也猜不准他在思考些什么?
于是,林月云再次把林月辉还想故技重施跟踪她上山,想再次打晕她再卖她一次的计划落空了。
林月辉反被她夺过了木棍,打成了骨折重伤。
林成峰听后,沉默蹙着的眉头才微微松开,但脸上的不悦依然还在,说:
“大房这一对兄妹,还真是好样的,简直就是畜生不如的狗东西。”
“竟然还敢干出卖掉亲堂妹的事来?真当我死了不成?”
说完,林成峰紧握的拳头怒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继续:
“闺女,你反击得好!”
“就该让她们自己去承受他们自己犯下的错。你并没有做错什么,不用为她们内疚。”
林月云忍不住嘴角一抽,心想:
“我的亲爹?你哪看出来我有内疚了?!”
说实话,她林月云才不会有内疚呢?别人都欺负到她头上了?反击不是应该的吗?干嘛要内疚?
说完,林成峰表情严肃地看向林月云,问:
“闺女?这件事,除了你我?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林成峰听完自家大闺女的讲述后,气得银牙都要咬碎了,脸也阴沉得可怕,眼里也渐渐地流露出了愤怒的光芒。
更多的是对大房的失望和产生分家的念头越来越甚。
以前林成峰也想过要分家,但是,自己稍微一有这个想法,跑去跟他爹娘提及的时候,就会被他爹娘狠狠地训斥他一番。
并且,他娘还会把他闹分家一事,说是自家媳妇姚氏挑唆他来闹的。
就算他解释过是自己的意思,他爹娘也不信啊?!
为了保护自家媳妇不被自家老娘骂是搅家精和大不孝,他还是忍了下来,没有再继续闹分家了。
分了家就是两家户籍了,他们不管是大房还是二房,又或者是他爹娘俩。
要是再想打着卖了他儿女的想法?也得掂量一下自己能否把牢底坐穿了。
再说了,他们夫妻俩并不经常在家,家里发生的事情也会处理不到。
分了家,由自家大闺女带着弟弟妹妹一起生活,也总好过留在偏心的爷奶和恶毒的大房一家的手底下生活的好。
林成峰也是想到了这一点,加上人家都要合谋想卖了自家闺女了?这哪位当爹的能忍?
林月云听了自家便宜爹的问话,直接回答说:
“没有,暂时就只有在场的我和他们兄妹俩人,还有爹您一个人知道而已。”
“嗯,那就好。闺女?你先不要把这件事透露给其他人知道。”
“爹得想想,该怎么做?才不会再让他们大房再来祸害我们三房一家。”
林成峰一脸严肃且做出沉思状,说。
林月云听后,眼神一亮,这不?机会不是来了么?!
此时不提闹分家?更待何时?
接着,林月云开始语重心长地告知了自家的这个便宜爹爹,说:
“爹?你说?!我们三房要是能单独分出来过的话?该有多好啊?!”
“这样一来?我们姐弟三个也能轻松了许多。”
“也不用每天天没亮就得起来干一大家子人的活了。”
“更重要是,不用再时刻提防着大房那一家子人了。”
林成峰一听又燃起了浓烈的怒火和分家的决心了。
林成峰并不想和自己闺女讲太多有关分家的事情,只沉思了一会,便平静地说:
“闺女放心吧?!爹爹心中已经有数了。”
“明天一早,爹就去跟你爷奶提分家的事。”
“这一次,不管你爷奶是否同意?我都要去闹上一闹了。”
林月云听后,话都说到这个份了?也觉得点到为止即可。
她相信她这个便宜爹会知道怎么做的。
到了关键时候,她也是会站出来帮忙出一份力的。
起码,不会让她爹一个人去孤军奋战就是了。
庆幸的是,她的这个便宜爹爹并不知道她已经不是原主了。
老林家那一家子吸血虫,估计不会轻易答应把三房单独分出去的。
很快,被支开出去的林月玖就端着一个装菜用的小盆子进来了,上面还放着林月云今天买回来的几个包子。
林月云诧异了一瞬,说:
“妹妹?这?不是让你和小弟热了分着吃吗?!”
“包子放到了这时候?估计都馊了吧?!”
林月玖笑着把包子分别递给自家爹爹和长姐,说:
“爹爹?姐?!我和小弟都吃过了,还没馊呢?我一直热着,剩下的是留给你们的。”
“爹爹,姐?你们快趁热吃吧?!”
她爹林成峰疑惑地问:
“这包子哪里来的?!”
林月云听后,便半真半假地告知其父亲,说是自己今天一早上山挖野菜的时候,看见了一只受伤的野鸡在山脚那里跑。
看样子是飞不起来的,自己便去偷偷跟踪那只野鸡,试图找机会抓住那只野鸡。
谁承想?那只野鸡竟然把自己带回了它的窝里了?
她一个激动和兴奋之下,便把那只野鸡连同那一窝野鸡蛋都给端了。
说到这里,林月云觉得还能再给她爹上点眼药水。
并说自己端了野鸡窝和抓了野鸡之后,又担心拿回来了也吃不到自己姐弟三人的嘴了。
到最后,都是便宜了大房那兄弟俩。
索性,自己就背着背篓沿着官道走了一路去了镇上,刚到镇上就觉得肚子饿了,想买包子吃了。
但是,自己身上只有野鸡和野鸡蛋,没有银钱,只好向包子铺老板打听哪里可以卖猎物的?
包子铺老板的堂弟刚好是酒楼的跑堂伙计,她就把野鸡直接卖给了酒楼。
最后,得了银钱之后才买的包子回来吃。
至于卖野鸡的银钱,自己还剩下三十多文一事。
第32章 确定空间的真实存在
至于卖野鸡的银钱,自己还剩下三十多文一事,也直接告诉了她爹林成峰。
林月云还把自己卖野鸡一事,和大伯母杨氏来家里闹一事,又给关联了起来。
说可能同村有人在镇上看见她卖野鸡或者买包子了。
这事传到了杨氏那里,杨氏就想趁机来翻她银子一事说了。
不得不说,林月云这番半真半假的言论,还真的误打误撞说中了杨氏来翻找三房的真正目的。
林月玖听后,也气愤地坐在林月云身旁,一股脑地把林月云姐妹不在家时,她们两个伯母和奶奶也会趁机时常来家里四处翻的。
林月玖撞见过几次,就觉得自家这两个伯母和奶奶都不是什么好人,都想来拿走自家的东西。
后来,林月玖也会注意家里有哪些看起来值钱的东西,就会习惯性地第一时间拿了放进自己和姐姐换洗的衣服堆里藏着。
这样的话,伯母和奶奶就不会去翻她们换洗出来的汗臭衣服,东西也能因此保住。
林月云父女俩听后,皆是一脸惊诧地看了看这个十岁的小姑娘林月玖。
林成峰忍不住在想:
“看来自家这俩闺女可都不是蠢人呐?!”
“那我也就放心在外面做工了。”
接着,父女三人在屋里边吃包子边嘀咕了好一会之后,林成峰便离开了自家女儿的屋里各自休息去了。
直到丑时二刻,林月云被一泡尿给憋醒了。
林月云慢悠悠地起身穿鞋、开门出去猪圈后面的茅厕里把自己的五脏庙给排干净后,回到了三房自家的院子里,才想起来自己似乎还有个空间?
此时,林月云想试试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了传说中的空间金手指的存在?
于是,林月云蹲在小灶房那里,直接闭眼全身心放松,默念一句:
“进入空间。”
瞬间,林月云便出现在了一个只放有一个大红色行旅箱的空房间里。
空间里依然是白天的样子,林月云见状,兴奋不已。
并且发现自己身上还藏有药铺里借的那本草药大全呢?
接着,林月云把草药大全直接放进了自己的空间行旅箱上面.
又试了试出来了空间。
如此反复几次,林月云发现空间里不仅可以放置东西,空间行旅箱里的东西还能拿出来用。
自己不仅能在心里默念进入空间时,可以以灵魂的状态进入空间,也能整个人进入空间里。
只要自己闭上眼睛,在心里想着什么状态进去空间就行。
更甚至,林月云还能用意念就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了。
但是,要把东西进空间里面的话,就必须得自己触碰到实物才行。
只是,灵魂状态进入空间里的,哪怕吃了东西,出来后,还是感觉到身体会有饥饿感。
要是整个人进入空间里的话,吃了东西出来,就不会感到有饥饿感了。
可惜的是,进入空间之后,看不到外面所发生的事情。
出来空间的时候,你在哪里进入的?出来了就会还在哪里。
哪怕林月云自己默念出现在房间里都不行。
不过,这也已经足够让林月云开心不已了。
林月云确定了自己的空间是真实存在的之后,直接从小灶房里走了出来,回到了自己和妹妹一起睡的房间里。
林月云在自己的房间里,轻声地把之前带回来的那三十多文铜板也从换洗的汗臭衣服堆里翻找了出来,直接用意念放进了自己的空间里面。
之后,林月云才躺下,躺在床上的林月云心想:
“要是空间里的房间门能打开?也能出去客厅和卫生间或者下去楼下的院子里就更好了。”
“毕竟,自己魂穿的是一个吃不饱的小农女身上。”
“自己拥有一个像自己前世家里一样的空间的话?还能在小院子上的空地里种些蔬菜水果和各种能吃的粮食了。”
只不过,林月云也只是想想罢了,目前,还不敢太贪心。
接着,林月云就是兴奋得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好几次还差点把妹妹林月玖给吵醒了。
林月云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自己有空间一事,不能告知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一个人。
自己在这里的家人也不行。
这可是自己最大的秘密之一了。
一旦秘密泄露出去的话,很可能会被当成妖怪抓起来的。
她可不想再穿一次了。
这边,林成峰也是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翻来覆去地想了许多,渐渐地也睡了过去。
而杨氏这边,总觉得自己今天也算是把脸面丢在地上踩了。
好不容易找了机会能光明正大地进去三房的院里翻找银钱。
当真是好死不死地,就在她翻得正起劲的时候,林老三回来了。
还撞见了她怎么欺负他们三房长女的。
这下子,杨氏也睡不着了,半裹着薄被面向自家丈夫说:
“当家的,你说?这老三回来了之后,看见我进去三房里闹那么一出?”
“今天晚上也没有找过来我们大房这里跟我们闹?而是一直在忙他们自己的事?!”
“你说?老三他明天会不会在爹娘的面前闹啊?!”
“我这心里总觉得这老三不会就这么轻易把这件事给揭过去的。”
想到这里,杨氏还是担心地说一句:
“当家的,你可要替我想想办法才好啊?!”
“反正我这么做?不也是为了咱们自家的儿子着想的吗?!”
“当家的?你可得帮帮我啊?”
大房当家人林成柏听后,淡淡地瞟了一眼自家的这个蠢婆娘杨氏,怒呵:
“哼…谁叫你们不经我同意?就去闹这么一出的?!”
“这下知道不好收场了吧?!”
随后,林成柏又想到了自家长子被人打成目前那个惨样?忍不住在心里一疼。
觉得就算自家拿了三房闺女的银钱给自家长子花费,也是应当的。
便缓了缓说:
“放心吧?再怎么说?只要咱爹娘是一直站在我们这边的?”
“他们三房就闹不出什么风浪来。”
“赶紧睡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杨氏听自家丈夫这么说,也不好多说什么。
但始终觉得她今天去三房院子里闹的这么一出?恐怕会对自家大房很不好。
第33章 林成峰提分家
很快,清晨的阳光透过了薄薄的云层,洒向大地,还能依稀听到一些虫鸣鸟叫声在叫唤着,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美好又平静。
林月云因为起夜发现空间的奇妙所在之后,激动得睡不着的缘故,差不多熬到了天朦朦亮的时候才入睡。
今天也算是难得的睡了个懒觉了。
也因林月云需要休养喝药,还是病患的缘故,今天睡到了巳时初才幽幽地醒来。
妹妹林月玖起得早些,看见她睡得正香,又是病患,并没有叫醒她。
巳时初醒来的林月云,精神倍好!
才刚坐起来伸了伸懒腰,便见自家妹妹林月玖笑意盈盈地端了一碗稀粥推门而入,上面还铺有一个煎好的鸡蛋过来直接放在林月云的房间桌子上。
“妹妹?这是……给我的?!”
林月云好奇地看了一眼林月玖端过来放到桌子上的一碗白米稀粥问。
“嗯,是的,姐~,奶一大早起来给大堂兄煮的浓稠白粥,还煎了鸡蛋。”
“咱爹嗅到了煎蛋的香味了,把我叫上,咱俩走过去的时候,当着奶的面,爹爹叫我打一大碗粥端过来给姐你吃呢?!”
“顺便还夹走了一个奶给大堂兄煎好的鸡蛋。”
“姐,你是不知道啊?!奶的脸都气黑了,啊哈哈!”
“奶看见爹爹在一旁站着说姐你也是病患,理应也需要好好补补的时候,奶脸上的表情可有趣了。”
“看着就很爽,哈哈!”
“那是咱爹,奶也不好当着咱爹的面说什么。”
“要是我自己去打粥的话,估计奶早就动手打我了?”
“姐,你快点趁热吃吧?!”
“我也要出去堂屋里吃早食去了。”
林月玖说完,便准备转头出去。
还没走出去又调回头说:
“姐?小灶房那里已经熬好了你要喝的汤药。吃完粥记得要及时喝药哦?!”
“好,谢谢妹妹,辛苦妹妹了。”
林月云一边听着自家妹妹诉说的趣事,嘴角一边微笑着说。
林月玖也好奇,以前姐都喊她玖儿妹妹的,现在只喊妹妹了?!
可是不管怎么喊,那都是她姐,她亲姐。
她也不在乎一个称呼而已?只要她们三房一家都好好的就行。
“姐,你不用跟我客气的,我们是一家人。”
林月玖微笑着朝着林月云摆摆手说。
林月云笑了笑,知道今天可不平静,她这个便宜爹爹可是要提分家的。
她们可不能给她爹拖后腿了。
于是,便把林月玖叫住了,并叮嘱她找一件带补丁破旧一点的衣服换上,今天应该有大事要发生,不需要穿得太好的衣服,对我们三房才有利。
林月玖听从林月云的话,即刻找了一件洗得都看不清是什么颜色的粗麻布补丁带补丁的破旧衣服给穿上了。
林月云一看,好家伙,给她一个缺了口的破碗,头发再弄得脏乱些?
这人往路边一丢?那可是妥妥的一枚吃不饱穿不暖的乞丐妹子了啊?!
林月云忍不住鼻头一酸,无奈地感叹:
“这也太……符合我的要求了吧?!”
“怎么样?姐?这样穿可以吗?!”
林月玖欣慰地问。
“嗯,可以,就这样穿出去吃早食吧?!”
“记得关键时刻帮着爹爹说话哦?!”
林月云一边点头一边思索着说。
“好。”
林月玖说完就跑出去了。
独自留下林月云一人在房间里。
林月云起身换上一件看着也是破旧带补丁的粗布麻衣,就开门出去简单的洗脸刷牙了再回到房间里。
三两下便把那一碗稀粥配鸡蛋给吃完了。
随后,林月云忍不住感叹:
“我的天啊!穿来几天了,总算吃到了一顿正常人该吃的早餐了。”
“而不是吃那些容易串稀的野菜面糊糊配狗都不想啃的硬邦邦的窝窝头。”
还没听到堂屋里传来吵闹声音,她也不着急。
先是把房间门关上,整个人直接进入了空间——
看到半夜放进来的草药大全和铜板都还在,林月云内心狂喜。
接着,林月云打开了空间里的红色行旅箱,惊讶地发现昨晚被她吃掉了一个餐包,似乎又恢复了原有的数量。
接下来,林月云又拿起了那一瓶1500毫升的矿泉水,扭开瓶盖慢慢地小口小口地喝了几口,发现这个矿泉水似乎比在现代的时候喝过的还要甘甜许多。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喝了几口水后,扭上瓶盖,随手便丢在一旁空间的地板上,林月云便出来了空间。
一出来空间就不得了了,林月云听到了堂屋那边传来的一声比一声高的林老太的数落声和哭诉声……
林月云觉得她爹要搞大事了。
于是,林月云快速地拿起自己刚才喝粥的碗,跑到灶房里,打了一碗汤药捏着鼻子咕噜噜地几大口便喝完那碗汤药,便放下了碗,大步往堂屋那边小跑了过去——
此时,堂屋这边的气氛,用剑拔弩张来形容都不为过了。
饭桌上,只见杨氏畏畏缩缩地看向林老太,还一脸不屑地瞅了瞅林月云她爹林成峰。
其他人皆停下了手中吃东西的动作,大气都不敢喘的。
林月云心想:
“什么情况?我出来晚了?!”
就听见林老头,“啪嗒”一声,放下手中的筷子,指着林成峰大声呵斥:
“你这个不孝子?再敢跟我提分家?我今天就打死你?”
“你这是想让全村人都在戳我们老林家的脊梁骨吗?”
林老头呵斥完,还直接站起来手指颤抖着指向林成峰,气狠狠地道:
“我还没死呢?你就想闹分家?!”
“你想要分家?门都没有。”
“三弟,这有道是,父母在,不分家。你为了一点小事就闹分家?是不是太不孝了?!”
“还请三弟,你莫要再提分家一事,免得让父母生气、伤心为难。”
大房当家人林成柏站起来,眼中表现出很失望的样子看向林成峰,言之有理地说。
“三弟,二哥不知道说什么好?二哥也知道你们夫妻俩不容易。”
“但这好好的,怎么就要提分家了呢?!”
“你看?这…咱爹也不让分家?三弟,要不你还是算了吧?咱们都坐下来好好吃饭啊?”
二伯林成松见状,两边都为难地打圆场说。
“不行,这个家,今天必须得分。”
“就算爹单独把我们三房分出去也行。”
林成峰不知道怎么反驳眼前的这些有血缘关系的家人,满脸严肃地坚持。
“哎…不是,我说三弟?你是不是非要闹得大家都难堪才好是吧?”
“我跟你讲道理怎么就讲不通了呢?”
林成柏着急地指了指三房林成峰,说。
大房林成柏也是附近一带少有的童生了。
虽然考不上秀才,但也找了一份在镇上兼职的账房先生。一个月上工十天八天而已。
但是,月银也是有三百文左右。
一年下来也有个三两多的银子,林老太私下并没有要求他的银子必须缴入宫中统一支配。
他还乐在其中呢?
要是分家了,他担心自己在镇上做的账房工作可能随时就会不要人了。
那他哪里够银钱去供养家里一个读书人的呢?
他自然是不想分家的了。
第34章 父女合作闹分家
尽管家里二老都紧着他们大房,那不是多一人为他们大房付出?
岂不是更好吗?
要是把三房单独分家出去了?
那他挣的那一份月银就得被林老太找借口要了去交由宫中处置了。
那他还有什么潇洒日子可过?!
他可不想这样。
“我赞同爹的,我不同意分家。”
林成柏盛气凛然地站出来表示自己的意见。
“哎…那个,我都听爹的。三弟,你可别怪二哥我啊?”
林成松唯唯诺诺地说,说完还看了一眼林老三和林老头。
林月云心想:
“得,这一家子真是好算计啊?!”
“为什么不肯分家?还不是想扒着三房吸血?真是作…”
林月云也从原主记忆和现场看出了这一大家子的吸血虫,就是想扒着三房吸血呢?!
没点好处?估计是不会同意分家的。
“这二伯?看表面就是个唯唯诺诺没主见的。”
“比我爹还不如的样子,就是不知道现实中,是不是这样的人?”
走到堂屋的林月云,只被众人看了一眼,便别开了眼睛,林月云心想着。
“爹,娘,请恕孩儿不孝?恳请爹娘同意把我们三房单独分出去过。”
林成峰站直着身子,红着眼眶直勾勾第看着林老头夫妻俩。
这可把林老头气得脸红脖子粗的。
“三儿,你这是?为什么就要非得提分家呢?我们对你还不好吗?”
“你当初非要娶来路不明的姚氏,我也答应你了。”
“怎么?现在你还想用老办法逼我和你爹给分家?!”
“你这可是大大的不孝啊?”
“也不怕传出去了?会对云丫头姐弟几个名声不好?”
林老太苦口婆心地说。
大启国最注重孝道,不孝的话,是可以告上官府挨板子的。
林家人也笃定他林成峰不敢一直这么坚持闹下去。
更何况,林老太认为,姚氏是林成峰用偷偷藏起来的私房钱买回来的媳妇。还长得那样好看?
领回来后,就连自家大儿子见了都挪不开眼,自己也怕家宅不宁,让这个三儿子把人卖了,他还死活不肯。
而且,自己看好的娘家那边的女子当三媳妇他不要,买回来姚氏的这些年,姚氏也死活不肯透露出她娘家的情况。
哪怕过年过节?也不见得她要提回娘家的想法。
想必姚氏就是哪家有钱人家发卖出来的小妾姨娘之类的,说不定身子早就被人玷污了?
这三房的大闺女也一点都不像是她老林家的种,长得跟这个狐媚子姚氏几乎一模一样。
也只有林月玖和林月明这两个孩子长得有几分像她这个三儿子的影子了。
看着林月云,林老太她总觉得自家帮姚氏养了别人家的野种的错觉。
总是明里暗里对林月云很不屑,哪怕三儿子私下找她强调过姚氏身子是清白的,孩子们都是他的种,林老太她哪里会信啊?
林老太觉得自家三儿子是被狐媚子迷了眼,故意帮她说话呢?
就连野种也说是自己亲生的,她哪里能不气?
“如果爹娘不同意分家也行,反正我在镇上的活也是靠抢的。”
“那我就不再去镇上码头上工了,姚氏我也会让她辞工回来。”
“我们一家子就回来种田,等着爹娘养得了。”
林成峰耍无赖地说。
不得不说,这话是踩在林老头的痛处上的。
只见林老头眼睛里充满了愤怒,手指颤抖地指着林成峰,眼睛瞪得溜圆,气鼓鼓地说:
“你你你,你今天非要闹分家想气死你爹我是吗?”
“那我就打死你这个不孝子。”
说完,林老头也不知道从哪里扯来了一把扫帚,直接往林老三身上招呼上去——
只听“砰……”
连续几声扫帚打在身上的巨响,被打的林老三双拳紧握,依旧稳稳地站立在原地,嘴里依旧喊着:
“恳请爹娘把我们三房分出去单过。”
其他人见状,早就纷纷离开了饭桌,避免扫帚不小心打到自己。
林老头也知道,没有这个三儿子儿媳常年在外上工,家里也不会过得比村里其他人家舒坦。
他可不愿意把三房分出去。
这样,还能继续拿着三房夫妻俩挣的银子来供大房的孙子念书。
要是真的把三房分出去了?恐怕以后日子也会捉襟见肘了许多。
现在三房的月银每月都按时交由宫中,他和老婆子才好晚上避着人偷吃些红烧肉。
不然,也不会养得比一般人家的老人要略显胖些了。
要是把三房给分出去了?这红烧肉估计也没机会偷吃了。
搞不好连吃肉都变得奢侈了。
这可是他万万不能接受的。
于是,林老头越想越气,抄起扫帚就往林成峰身上“砰砰~”地几下狠劲地招呼过去。
林月玖和林月明见状,吓得纷纷哭着喊着:
“啊呜…爹爹…不要打我爹爹…呜呜…”
“爷爷你是坏人,爷爷,你不要打我爹爹…呜呜呜……”
“爹?你若不肯分家,那就打死我这个儿子吧?”林成峰看了一眼自家哭得眼泪汪汪的一双小儿女,忍不住哽咽地喊道。
“恳请爹娘把我们三房分出去单过。”
“反正在爹娘心里,也只有大房二房的两位兄长才是你们的亲儿子。”
林成峰眼里布满血丝,双拳紧握,目光锐利且坚决地说着。
仔细看便会发现,他肯定一夜都没怎么睡好。
林月云可不想让她的这个勇敢提分家的便宜好爹爹就这么一直被这个林老头打。
接着,林月云直接冲上去接下了林老头即将要打在林成峰身上的扫帚,声势有力,一点也不像有伤在身的样子,高声说:
“爷?这个家,我们三房是必须分的。你有哪里不满意的可以说出来,我们可以慢慢商量。”
“为什么非得动手打人呢?!”
“爷?这要是打伤了人?不得要花银子看伤抓药去?!”
“而且,还会耽误我爹继续上工赚钱不是?”
林月云说完,朝她爹使了一个眼神,她爹秒懂,直接跪下继续:
“恳请爹娘同意把我们三房分出去~”
林老头听后,怒瞪着林月云,说:“死丫头?你放手?不然连你一块打。”
林老头也是知道这个理的,但他哪里容忍得了别人忤逆他?跟他不在一条心上呢?
更何况?对方可是自己的儿子。
林老头试图夺过林月云手中的扫帚继续打林成峰这个敢忤逆他的不孝子。
可惜的是,林老头毕竟老了,力气自然也不及年轻人的。
更何况林月云她比一般男子的力气都大,林老头怎么可能抢得过林月云呢?
所以,扫帚一下子就让林月云给抢了去,林老头都被抢扫帚扯得踉跄了两步,气得林老头直跺脚。
指着林月云和林成峰就是一顿数落:
“你,你你…你们父女俩都好样的?都一致来对付我这个不中用的老头子了是吗?”
说完,林老头作势就要捂着胸口假装被气狠了,马上就要晕倒的样子——
第35章 林老头的狡黠
众人见林老头好像要气晕倒的迹象,纷纷上前抢着扶起林老头,并指责谩骂三房父女俩不孝。
“老三?你这个不孝子?非要把你爹气死了才好是吗?”
林老太抹起了眼泪哭诉着说。
“我说三弟?你这是父女俩早就合计好的闹分家了是吗?”
大房林成柏看出来了三房的打算,上前扶着看着好像马上就要晕倒的林老头,瞪了一眼三房父女怒喝。
就连杨氏,也故意上前用了狠劲想去推一把林月云,最好是能趁乱挠花了她这张狐媚子脸,也免得让三房的这个死丫头阻挠了自家闺女的运数。
杨氏无比信任之前那位大师说的预言,说林家将来会出一位高门贵夫人,此女出生于春季。
而林家众女眷里,只有她大房的闺女和三房的林月云是出生在春季的。
杨氏觉得只要解决三房闺女没有嫁入高门的可能,那就没人能阻碍她闺女的贵妇命格了。
林月云早就看到她那一闪而逝的狠厉目光射向自己了,早就防着她了。
等她上来用力想狠推一把林月云时,林月云一个灵活的闪躲——躲开了。
杨氏使出了这浑身解数的蛮力试图袭击林月云的,却刚好袭击在林老头身上了。
只听林老头“哎哟…”
随后,“啪嗒~”一屁股坐在地上哀嚎上了。
杨氏发现自己推的是自家公爹,吓得一楞,连忙躲在自家丈夫林成柏的身后,道歉:
“嗯…对不住…”
“哎哟…老三你这个不孝子,闹分家了还不够,还放任你闺女推搡我?”
“你这是大大地不孝啊?”
林老头哀嚎地喊着。
林家众人都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林老头,此时都怀疑他眼神是不是不好?
这推搡他的不是杨氏吗?!难道自己刚才眼花看错了?!
怎么从林老头嘴里说出来的却成了三房的闺女了?莫不是被气魔怔了?!
就连路过林家门口的村民听了这一嗓子都围了上来。
众人见状,惊呼出声:
“我的天啊?这老林家一大早的又有八卦看了?走?我们看看去…”
“是不是林家昨晚的事还在继续?走,看热闹去…”
住在隔壁的村民停下手中的活,上前说道。
林月云一听,心想:
“呵呵~林老头可真会装?以为这样就能吓退我们不提分家了是吗?”
林月云可不会任由林老头污蔑自己,忍不住上前说:
“我说爷爷?你莫不是眼神不好?”
“就连是谁推的你都看不清了吗?”
“推你倒地的人明明是大伯母杨氏,又不是我?”
“你这是逮着我离你近,就冤枉我啊?”
“就算你再怎么看我们三房不顺眼?也不至于吧?”
然而,林月云不知道的是?这正是林老头想看到她反驳的话。
林老头在心里狡黠一笑,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你们三房不是要闹分家吗?
那就让众人来指责你们闹分家吧?
林老头眼看围上来的村民越来越多了,便开始了表演:
“老三啊?你这是要逼死你老父亲我啊?”
林老头假装很痛心疾首地拍了拍胸口,做出了人老了就要被人嫌弃的一脸无奈地表情,哭诉。
“爹不同意分家,你们父女俩就要一次次地逼我是吗?”
“你这是嫌弃爹给你拖累了是吗?”
林老头说完,灵机一动,还得加把火:
“不就是昨晚杨氏怀疑你闺女昧下了辉儿的宿修银子还打了你闺女一巴掌吗?!”
“杨氏事后也来跟你娘说在大房院子里找到了银子,也道歉了。”
“你还有什么不满的呢?非要逼我分家?”
这里的道歉并没有直接跟林月云道歉,只是跟林老太说一声表示道歉而已。
杨氏觉得她的计划落空了,她一个长辈向晚辈道歉,太不像话了。
所以,并没有去跟林月云道歉。
围观众人一听,觉得自己又吃了一个大瓜。
不等林成峰或林月云开口,便纷纷开始指责起了林成峰父女俩的不孝。
“我呸~这也太他娘的不像话了吧?哪有人这样子逼着自家老父亲分家的?”
“林老三?你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围观村民里也有一些年长的老妇,一联想到自己老了,自家儿孙就会嫌弃自己不中用了,会找借口闹分家?就气不打一处来,面色狠厉地呵斥林成峰。
“就是,真是太不孝了。我们大启国可是最注重孝道的。”
“林老三?你这样闹是可以去告官挨板子的。你确定还要闹分家吗?”
“要死喽,这人要是老了。都要被自家儿子嫌弃,要逼着老父亲闹分家?那生这么多孩子有什么用哦?”
“哼,孙女都敢用质问的语气跟爷爷说话?就该打一顿好好教训才是。”
林月云见状,惊愕了一下,心想:
“不好,这林老头可真滑头?竟然利用她反驳的话,在村民里故意挑起舆论风波?”
“这局该怎么解?!”
林月云蹙眉思索了好一会,也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
只见,这时候林成峰直接拉开凳子,赤红着双眼跪着一步步出来。
喉咙里仿佛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一样,舌尖上都能浅尝到金属般的血腥味了。
“怎么?难道在爹娘眼里我和我的儿女们,就活该受欺负了是吗?”
林成峰怒目圆睁,哽咽着喊道。
仿佛要将自己的苦楚喊出来一样。
下一秒,果不其然,只听林成峰哽咽着大喊:
“小的时候,我说我想要念书,我的天分也不比大哥差,记忆力也比他强。你们是怎么说的?!”
“你们说大哥才是长子,要念书也理应送他去?而不是送我去。”
说完,林成峰哽咽声更加地低沉卡嗓子。
“还说家里没有银钱去供两个人念书。为此,我也没说什么。”
林成峰愤怒又无奈地说。
林老头听到这里,也是有点微微的不是滋味。
毕竟,林老头也知道,自家这个三儿子可是比长子念书的天分高的,自己也是很喜欢三儿子一段时间的。
但谁叫三儿子不是长子呢?
他以后可是要跟着长子养老的,自然也得紧着点长子才是。
所以,只能对不住三儿子了。
林成峰继续委屈巴巴地诉说着:
“你们为了让我不再想着读书的事情,又说让我去体会一下赚钱的不易。”
“让当时年仅13岁的我,跟随村里的大人去码头上扛大包。”
说完,林成峰鼻子吸溜一声,继续道:
“起初我连一个大包都要拖着扛许久,还被人辱骂和克扣工钱?”
“这大包一扛就是十几年过去了,我也早就歇了继续念书的念头了。”
说完,林成峰双手握拳,咬着牙关,看着林老头。
“后来,家里交了赋税,粮食所剩不多,你们说大哥要交宿修的时间到了,叫我想想办法。”
“我又把自己攒了这么久的存银全部都交给了爹娘。”
“再后来,你们说二哥要娶二嫂,彩礼不够,叫我再想想办法?!”
“我哪有办法?只能厚着脸皮去求码头管事借了二两银子拿回来给你们。”
“可你们不知道的是?为此,我每天都要咬牙坚持多比别人扛多一半的大包。”
“为了省钱尽快还给管事的,我每天也只吃一顿,足足啃了一个月硬邦邦的黑面窝窝头。”
“最后,还饿晕在扛大包的路上。”
“管事的得知以后,都看不下去了,我还因此,差点丢了工作。”
“这些?我都不敢跟爹娘你们说,怕你们担心我。”
说完,林成峰忍不住流下了回想当初,凄苦的泪水。
听到了这里,站在一旁的摇摇欲坠的林老太,早就已经哭成了泪人。
第36章 林老头装晕
林老太一边用手狠捶自己的胸口,一边用手不停地抹泪,嘴里嚷嚷着:
“都是我的错,我的儿苦啊…真真是挖我的心啊…?”
“是娘的错,是娘对不起你啊峰儿~呜呜呜…”
在林老头和大房二房的压榨之下,这些年虽说林老三夫妻也偷偷藏起来了一些银子,可还是觉得父母不公。
他又何尝不是在哭父母对自己的不公呢?
“当初娘在生你的时候,差点就一尸两命了。”
“娘就觉得你是来讨债的,所以才对你百般苛刻,是娘的错。”
林老太一边抹眼泪一边哭丧着脸道。
林成峰并未打算听他娘的哭诉就停止不再闹分家。
他要把这些年所受的都说出来,也算好好地宣泄一番。
于是,林成峰继续:
“再后来,你们说大房长孙大了,也要及时送去上私塾念书,叫我这个做叔叔的想办法凑银子。”
“银子我们也想办法凑齐给了,我们三房有说什么吗?”
“爹,娘?我也是你们的儿子啊?”
“这么些年来,你们哪怕有一人真心为我着想过吗?你们都没有。”
“你们只知道问我要银钱的时候我就是你们的儿子。”
“现在,我累了,我只想为我们三房自己而活,我只想要分家单过而已?又不是跟你们闹断亲?你们为何就是不愿啊?”
“你们就拿我不孝来让大家说事。你们凭心而论?”
“这么些年来?我是真的不孝吗?”
说完,林成峰哽咽得更加厉害了。
此话一出,围观众人里,有眼尖的就发现并拿三房的两个女儿和二房在场的两个女儿做对比。
不说二房的两个女儿穿着有多好吧,但起码脸上有肉,穿的衣服都是不会有补丁的。
反观三房的两个女儿,穿的都是些看不清颜色的补丁带补丁的衣服。一看就很寒酸。
“果然?这三房家的闺女跟其他两房的闺女就是不同命啊?”
“你们仔细看看她们穿着对比一下?”
“是啊?平时都是见他们三房的两个闺女在干活的多,其他两房的闺女可很少见呢?”
林月云见状,心想:“还好我叫妹妹穿得破旧点。”
“那我就要问问爹娘了?他们大房二房每个月交由宫中的银子是多少银钱?!”
“我们夫妻俩交由宫中的又是多少银钱?!”
林成峰反问林老头林老太。
林老太被问得哑口无言,并没有具体要求大房二房每个月给多少银子在宫中。
她们愿意给就给,不给她也不催。
只要三房夫妻俩的月钱准时到手就行。
这些年好像已经习惯了三儿子夫妻俩的付出一样。
“我们当然有给娘宫中的银子了,给了多少也用不着跟你说吧?”
“我说三弟?你这管得也太宽了吧?”
二伯母王氏别了一眼林成峰急着插话辩驳。
这让杨氏都忍不住想要拿块抹布去捂住她这个蠢货的嘴了。
“嘿嘿,不是,我说三弟啊,这给多给少的都是心意不是?”
“你就不要这么质问爹娘了吧?!怪难为情的。”
杨氏装作嬉皮笑脸的故意把质问两字咬得极重地说。
“就是,三弟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还当众质问起了爹娘呢?”
王氏接话道。
杨氏听了想捂嘴偷笑,觉得这个王氏真是不知道该说她蠢好呢?还是说她是个神助攻好?
林成峰自然不会被她们妯娌一两句话就罢休了。
于是,林成峰直言不讳地说:
“那好,那就请爹娘和大哥二哥把这些年,从我们三房这里拿去的银钱都还回来再说?”
“还有大房父子俩这些年从我这里要去的宿修费。”
杨氏一听,急了连忙愤恨不平地说:
“什么叫从你三房那里要去的宿修费?那是从爹娘那里拿的。”
“你孝敬爹娘的银子?难道你还要回去不成?”
“再说了,你大侄子要是考了功名,你也能跟着沾光不是?”
二伯母王氏听了也很恼火,心想:
“这都多少年的事了?”
“还借的彩礼?这我怎么不知道?!”
林成峰都从林月云那里得知的林月辉兄妹合谋想要卖了林月云的事情都做出来了。
以他林月辉的品行,就算考了功名在身,他们三房也是沾不到好的。
搞不好还会把他的两个闺女送去给人家做妾来巩固自己的前程地位呢?
这可不是他林成峰所愿意看到的。
不管怎么样?还是得尽早分家分开户籍才好。
不然,谁知道他林月辉这个畜牲会不会再打一次卖掉他女儿的主意呢?!
他林老三可不敢担这个风险。
也管不了他们大房的事情,只想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好。
“大侄子考功名的荣光我们三房就不去沾了。”
“爹娘你们还是尽快把我们三房分出去单过吧?!”
“就算分出去了,我们三房依旧会孝敬爹娘的。”
“这样子,对大家都好。”
林成峰坚决地说。
“还有,大嫂?我闺女被你误会偷银子?还被你给打伤了?”
“这事过后大嫂连个道歉都没有。”
“这就是大嫂你的好教养?!”
“大嫂刚才还想趁乱把我闺女推倒?却撞倒了爹他老人家。我可是看得真真的。你可别狡辩。”
杨氏被气得想反驳一下的,只听林老三更大地声音继续:
“还有我的爹啊~,我以前只以为爹娘你们只是偏心大哥。”
“现在才知道爹偏心到也能为了大嫂颠倒是非黑白了?!”
此话一出,林老头真想拿块破布去堵他这个混账三儿子的嘴了。
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什么叫为了他大嫂颠倒是非黑白?
林月云听后,都忍不住瞪大了双眼,看向她这个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说出这话的爹?
忍不住在心里腹诽:
“我的爹唉?!你还真是敢说啊?就不怕林老头听后,直接气得晕死过去吗?”
林月云刚腹诽完,便听见她爹又来一句:
“爹,娘?你们和大房才是最亲的一家吧?”
“我林老三在这个家又算得了什么啊?呜呜呜…”
林成峰眼中蓄满了即将要落下的泪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林老头夫妻俩。
“爹?娘?我只想问一句?我林老三到底是不是你们的亲生儿子啊?”
“你们要这么对我?呜呜呜…”
说完,林成峰脸上写满了失望和无力感,那紧皱的眉头和无力的眼神,表明了他内心的痛苦和失落。
一个大男人痛苦地直接抱头跪下来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
让人见了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啊。
林老头见了,有气也不好继续往这个三儿子身上招呼了。
林月云见自家这个便宜爹爹的可怜样,都忍不住同情到鼻头一酸。
这下子,舆论的方向又反过来了,众人纷纷吐槽林老头夫妻俩的偏心不作为。
更有甚者,还从林成峰这话里理解成了林老头和自家大儿媳杨氏有了一腿?
此后,还在村里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让林老太听了都气得怀疑自家老头子是不是真的出轨了自家大儿媳了?
林老头始终觉得是自己夫妻俩把他生下来了,儿子就得听从老子的。
“怎么?我就是你老子?你是我儿子。你就得听从我的。”
“你还想反了不成?!”
说完,林老头便干咳几声,装出了被儿子忤逆给气得快不行了,捂着胸口深深的喘气“呼~~吸~”地发出声响.
然后,偷偷地撇了一眼林成柏,示意他注意。
最后,头一歪,就假装被气晕了过去——
林家众人见状,纷纷急着把人抬回屋里请大夫去。
这利落的配合程度,不得不说,看着都像是提前演练好的一样。
林老头他装晕前,这一闪而过的得意,刚好让不远处站着的林月云给捕捉到了。
这林老头可真是个狠人呐?牺牲三儿子一家来供养大儿子一家?
甚至不惜搭上了自己小儿子父女的名声?
他这一晕倒,就坐实了林老三的不孝,逼着老父亲分家的事实了。
众人还会可怜他了?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第37章 林老太同意分家
很快,隔壁村的刘大夫被林家人给请了过来——
刘大夫简单地给林老头把了脉,给出的答案是急火攻心,需要放宽心态,切不可发怒再晕倒了,否则,年纪大了,还可能会有中风的风险。
而这会,林成峰也在林老头的屋里站着,眼神空洞得像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一样。
这让林老太看了又是又心疼又是愧疚的,各种情绪夹杂着,令她无比地心烦和无奈。
但是,理智告诉她,不能再让这个三儿子继续失望了。
否则,她一定会失去这个儿子的。
于是,林老太强忍着发火想要骂人的冲动,像是突然有些落寞了,好声好气地说:
“老三啊?你还是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你放心,你要分家的这事?娘同意了。”
“等你爹醒了,我会跟他好好谈谈的。”
“不管成不成?明天上午都给你一个答复。可好?!”
林成峰听后,也拿不准他娘是不是忽悠他的,但他娘总算答应分家了。
林成峰哽咽地说:
“娘~请恕孩儿不孝。”
说完,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林老头,扭头便离开了。
就在林成峰离开二老屋里之后,林老头就睁开了双眼,林老头自然是听到了自家媳妇和三儿子的对话的。
林老头见自家媳妇也跟在三儿子后面出去了,他还是觉得自己得继续装不舒服躺着的好,并没有直接起来。
而是又闭上双眼躺在床上想:
“这个逆子竟然敢当众跟我闹分家?”
“还把我这张老脸按在地上踩?”
“还真是长能耐了?”
“我要是一直不同意的话?说不定改天还得继续跟我闹?”
“唉…倒不如?容我好好想想该怎么分家才是最好的?!”
林老太很快便端来一碗热腾腾地汤药到林老头的床前。
林老太哭肿了的双眼,端着汤药的双手,似乎比以往还要沉重。
“老头子?老头子?你醒醒啊?!起来喝药了?!”
林老太红着眼眶,推搡着林老头说。
林老头被推搡着,睁开眼渐渐坐起来,叹息:
“哎…好…唉…儿大不中留了…”
“明天我就请村长和族长过来见证分家吧?”
林老太一听,心想:
“唉,早答应分家不就好了吗?非要把自个气成这样?”
林老头继续:
“当然,只把老三一家分出去得了。其他两房先不要分。”
“好,行,老头子你先把药喝了吧?”
“至于怎么个分法?一会你再…”
林老太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二房王氏在外面的“咚咚咚”地敲门声给打断了。
“进来。”林老太说。
王氏推开二老的房门,端着一碗稀粥走进来。嘴里嘿嘿地笑着:
“爹,娘,我给爹熬的稀粥熬好了,给您端了来,爹记得趁热喝了啊?!”
王氏放下手中的粥碗,关心地说:
“爹,您没事了吧?好些了没?我还有事就先出去了,您多注意休息啊?!”
“好,你去忙你的吧?”
林老头听到王氏的关心,也是很欣慰的,挥了挥手赶她出去了。
其实,王氏刚才也听到了二老的一些谈话了,知道二老打算把三房给分出去了。
就是具体怎么个分法还没听到,她也不好一直端着碗在门口偷听二老的墙角;才不得已打断了二老的谈话的。
说到底,王氏也是很想知道二老眼下要怎么给三房分家的?
但她又不敢继续偷听墙角了。
搞得她一整天做事都在想着二老会怎么把三房一家分出去?而蹲在地上剁猪草时,还差点剁了自己的手指。
王氏出去后,林老头便迫不及待地用手指着门口的方向说:
“你看看?连王氏都知道过来说两句关心我这个老头子的话?”
“你再看看你生的三儿子?都不知道要关心一下他亲爹?”
“就只知道闹分家?真是个搅家的不孝子~”
说完,林老头还拍了拍自己大腿表示很生气、很失望。
这也正好说明了家里总是吃亏的那个人,一旦选择不吃亏了,就是不孝了,就是家里的搅家精了。
回到三房院里的三房一家:
“爹~您?没事吧?!”
林月云最先开头关心地看向她爹说。
林成峰赤红着双眼,垂头丧气的,背影看着有些落寞。
林老三慢步走向自己的房间,路上还不忘了回头微笑一下跟姐弟三人说:
“放心吧?爹爹没事,爹爹昨晚没休息好,先回屋躺会了。”
“你们该休息的休息,该干嘛的,还是干嘛先吧?!”
“你奶说,不管成不成?明天上午都会给我们一个答复。”
“爹~”
林月玖林月明齐声道。
“还有事吗?!”
林成峰反问。
“没,您好好休息一下吧?!”
林月玖见状,拉着林月明摇头示意说。
最后,没办法,姐弟俩还是惨兮兮地继续端着一大家子的人的衣服跑去小溪边洗了起来。
林月云看见她爹闹分家,因二老偏心,挺伤心难过的样子。
便决定不把林老头晕倒前,那一瞬得逞的眼神告知他了。
免得她爹增加烦恼和失望。
林月云知道,在这个古代家庭捆绑的社会来讲,就林月辉那个德行?还是尽早分家才好。
否则,肯定还会连累到自己一家的。
“哐啷~”一声,二伯母王氏丢下手中的刀,紧握着左手食指,拼命地跑向二房的院子里找药和布带包扎好。
“嘶…还好还好,只是砍了点指甲和一点皮肉而已。”
“还好没有砍到骨头?”
王氏拍了拍胸口,深呼吸一下,庆幸地说。
王氏从此也得知了,下回做事情,还是不要一心二用才是。
否则,后果很严重。
这力道下去,要是再偏进来一点,这根手指就得被她自己给剁掉了。
“管他们分不分家?我们二房可不会像三房那样傻乎乎地什么事情都大包大揽的。”
“我们做的活?她们大房也得派人去做。”
“不然,我可不干。哼~”
王氏冷哼道。
王氏也知道她家的这个公爹是有些偏心大房的。
万一真把三房那一家劳动力给分出去了,那往后家里洗衣做饭挖野菜、猪草的事情就得由二房和大房轮着来干了。
她想好了,要是公爹插手偏帮大房?那她就找婆婆去闹。
要是她这个既是姑姑又是婆婆的婆母不向着她?
她就打算回娘家告状去,让她这个婆婆也不能好过。
确实,这王氏也不算是个蠢的,难为她还能想到这些了。
很快便来到了吃晚食的时辰了,晚食还是王氏领着林月玖一起打下手做出来的。
还是齐聚林家大院的堂屋里,林老太照常分食——
这回,林月辉这个重伤未愈者还有林月容这个消失了几天的人和林老头没有来上桌吃饭外,其他人基本上都来了。
气氛一下子变得很肃静,就连平时吃饭时喜欢搞出一些动静的大房小儿子林月光也安静地呆着好好吃着自己碗里的那份晚食了。
杨氏一直暗暗地打量着众人,发现三房还是照常地吃窝窝头喝面糊,也没有再闹着要分家迹象。
顿时,才松了口气。
这一夜,除了三房一家子睡得安稳外,其他两房人都是夫妻俩关起门来嘀咕到了很晚才睡过去的。
第38章 总算分家成功了
很快,便来到了第二天一早。
林月云想着家里分家一事,还没得出一个准确的结果。
便没急着去山上。
于是,林月云便准备好了上山要用的东西都放到了背篓里。
不久后,到了吃早食的时辰,堂屋里的气氛依旧很肃静。
林老太照常分好了饭食,发话:
“大家都先好好坐下来,吃完这顿早食再说吧?”
林老头这时候也姗姗来迟地围坐在饭桌上,头也不看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的三儿子。
直接端起碗就慢悠悠地吃起了他的那份早食。
林老三看了一眼二老,只见林老太跟他对视一眼,点头表示同意了。
这才开始不急不慢地吃起了他那份早食。
一刻钟后,众人都吃得差不多了。
这时候,林老头“咳咳~”两声,清了清嗓子后,朝着二房林成松说:
“老二?你去把村长和族长他们请过来?”
“好的,爹。”
林成松识相地不多问一句,拉开凳子就跑了出去——
“老三啊?趁现在村长和族长还没来,我们好好聊一下分家的事宜吧?!”
林老头抬头看了一眼自家这个黝黑的三儿子,淡淡地说。
“好的,爹。”
林成峰内心有些激动地看向林老头回答。
“这个家,可以分,但?你得按我的意思来分。”
“可以的话,一会村长族长他们来了后,我就让他们作个见证把你们三房给分出去。”
“如果不行,那就另当别论了。”
林老头一脸成算地说。
林月云一听,来了来了,重头戏来了。
这个林老头也是够磨蹭的啊?等得人怪急的嘞。
“那爹,您请说说看?”
林成峰一脸期待地望向自家爹说。
林老头心想的是:三个儿子当中,最不听话的就是这个三儿子。
让你跟我作对?那我就给你提高分家要求,就算你同意了?我们也不亏。
如果不同意?那就分不成这个家?
我也想听听你会怎么选?
林老头捋了捋自己那快要全白的胡子,眼中露出一丝不屑和复杂看向三儿子说:
“老三啊,你也是知道的,辉儿现在还是伤者,这几个月都要好生养着。”
“到时候还要继续上私塾的。”
“这家里家外的,都需要大笔银子支撑着。”
“你也得顾及一下我和你娘,还有大房二房一大家子不是?!”
“我也不过于为难你,只要你们三房能每月按时上交五百文给我和你娘当做孝敬银子。”
“三房的院子你还可以继续住着,一个月后,你得搬出去。”
“至于家里的这两头猪和几只鸡你就别想了。”
“另外,一年四季再给我跟你娘每人做一身新衣裳即可。”
“至于家里的那十一亩田地?我和你娘还有大房二房都还没分家。”
“等秋收后,要卖些粮食给大房这边继续供辉儿念书,到时候还得继续供光儿念书,自然不能给你多分的。”
“这一点,你也要体谅爹娘的不容易才是?!”
林月云听后,鄙夷地看向林老头,不得不佩服林老头的偏心和不要脸。
今天无论如何都得分家才是。
“那就给你们三房分两亩地吧?山脚下那块一亩种了地蛋的旱地和一亩中等水田。”
“当然,今年的收成,也由你们三房自己所得。”
“至于我和你娘将来养老的问题?我和你娘老了会跟着大房一起住,也不用你们三房操心。”
“你若同意的话,那就等村长和族长他们过来之后,我们就写下分家文书和分家要求。”
“再请族长他们做见证把三房给单独分出去。”
一口气说完了分家的要求,全场几乎安静得落针可闻——
林老头盯着林成峰,想看看他这个逆子会有什么反应?还会不会继续闹着要分家?
他林书成当年可也是上过几年私塾的,就老三夫妻俩加起来的那些月银?
每月甚至每年能有多少?他可是算得比谁都清楚的。
三房要是分出去了?哪怕老三夫妻俩藏了些私房钱?这日子过得也是捉襟见肘的可能性会比较大。
到时候可别后悔分家了才是?
谁叫这个逆子不听话?非要闹分家呢?
“爹~?这每月上交500文会不会太…”
林老三稍微思索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完。
就被林月云直接打断了:
“行,只要分家,我们三房就答应你的这些要求。”
林老头一听,立马拍桌子站起来,皮笑肉不笑地说:
“好,那就这么分。老三?你可同意?!”
说完,便看向林老三。
林老头觉得老三这个大闺女还真是天真又愚蠢,没上过私塾的父女俩,大字都不认识几个,银子都算不明白的人,怎能跟他比?
不过,这也刚好合他心意不是?
“云丫头?你…这怎么能答应呢?”
林成峰一听,急了,连忙把林月云拉到一边嘀咕。
林月云自然好好安慰了一番她的这个便宜爹爹了。
她可是从几千年后穿越而来的人,她就不信了?她脑子里还有不少赚钱的点子呢?还怕一个月赚不到这500文吗?
再说了,她之前卖掉的那条大蛇,可是得了8两银子巨款的,现在还有七两被她埋在山上呢?
只有分家了,她顾及的不那么多了?才敢慢慢显露本事不是?
这次分家可是得白纸黑字写明白要求的。她也不想等哪一天她有钱了?这老林家还不要脸地扒上来讨要好处。
于是,林月云表情严肃地说:
“爷?话也不能让您说完了不是?我们也得补充上几条?”
“哦?你还要补充?那你说来听听?”
林老头阴霾着脸瞟了一眼林月云,想知道这个死丫头想说什么?
“那就是在分家文书要求上写上,分家后,三房和大房二房还有爷奶不得以任何孝敬的名义来抢夺我们三房的任何东西。”
“这其中自然包括吃食和财物等等那些值钱的东西,这是其一。”
“其二,分家后,大房二房还有主院里的活,都与我们三房无关。不能以任何名义来道德绑架我们三房,要求我们三房必须帮你们做我们不想做的事情。”
“其三,以分家之日起,按每月分家之日交给爷奶该有的孝敬银子,不到时间的时候,万不能以其他名义来催取银钱。”
林月云见村长和族长的身影出现在了林家大门口了,大声喊出。
“以上就是我要补充的,爷可能接受?”
林月云看向林老头,不紧不慢地说。
林老头觉得只要银子准时到位,其他的都不是什么事。
便连忙点头答应。
接着,便是林老头和村长族长还有他爹林成峰在现场交涉——
一炷香后,村长林四海代笔写下了林家三房单独分出来的分家文书和分家要求,分别一式四份。
大族长林大海,是老村长林四海的大哥,二族长是林铁锤,三族长是林大福。
分别都在分家文书上按手印或者签字加按手印的。
分家双方各持一份,族里留一份,剩下的一份需要村长林四海拿着分家文书和户籍文书去县里的衙门办理分户籍盖章并留档,就算是分家成功了。
不过,前提是分家文书都得统一拿给村长带去县衙里盖章备案才算有效。
分了户籍就是两家人了,是需要交多一份赋税的。
所以,很多农家人都不愿意早早就分家了的缘故,一是想要逃避更多的赋税,二是一大家子吃住一起,老人还能掌控着家里的财政,不至于被不孝子孙拿捏。
林月云看见他爹拿到了村长和族长几人一起按了手印签了字的分家文书时。
林月云迫不及待地拉过他爹暗示她爹把文书拿过来看看。
确定没有问题之后,林月云在心里叹息道:
“哎…总算分家成功了。”
“这分个家也不容易啊?!”
第39章 林月容安排侍卫马三对林月云下手
林月云看完分家文书,递还给她爹说:
“爹?这可是咱们家最重要的一份文书了,得藏好了?”
“嗯,放心吧,闺女。”
林成峰点头说。
其实,林月云是想自己收着分家文书的。
只是现场还太多人了,不好直接问她爹拿,只好交代她爹收好了。
毕竟,林月云的空间里放东西,那可是最稳妥的不是?
接下来,林成峰把这次回来时,所带回来的夫妻俩加起来的月银,一共680文。
给林月云看诊抓了几副药花和交了这个月的孝敬银子500文,就还剩下90文了。
村长还得拿着几份分家文书去镇上办理盖章和分户籍的文书。
从村里到县里来回牛车费就要12文,搞不好还得在县里住店一晚上,县里最便宜的也要15文一晚。
另外,还得打点官差那些。
林老头要去的500文是不可能吐出来的,借也不行,只能让三房自己出了。
林月云也知道村长办理这个苦差事不容易,便朝着她爹盏一下眼睛,林月云她爹虽然心疼银子,但也秒懂,以免再拖下去会出变故的原因。
最终,林成峰把自己身上所剩的90文全给了村长,并拜托村长一定要将此事办好,改天请村长喝酒之类的客套话。
村长应下之后,便拿上林成峰给的90文钱和老林家的分家文书还有户籍;
跟三个族长们客气一番便先离开了。
村长林四海也是林家家族中人,既是族长,也是村长,还是里正。
村长拿着林家人的分家文书和户籍文书还有银子出了林老头家之后,当天便安排了自家的牛车赶往了县里,等待办理分家登记和分户籍文书。
而此时,同在县里给人当了第八房小妾的林月容,也确实是马师爷家儿子的众多小妾当中,年纪最小的一个。
刚及笄不久的她,身子还是清白到了马向荣手里的。
虽说也是和其他三个小妾通房一样,都在青楼里呆过的。
但是,这是新买回来的小妾嘛?!自然是得宠些的。
马公子最近这几天都留宿在她这里。
这也让其他的几房小妾很不服气,还想要想办法整她呢?
其他几房小妾,也只有其中三人为马向荣诞下了孩子,分别是两女一子。
为马家生下孩子的人,分别是最先纳入府里的那房小妾,和第三房小妾还有最后一位。
哦,不,现在的最后一个是林月容了。
剩下生了孩子的是排第七的那位七姨娘。
也就只有排行三姨娘生的是儿子,其他两位小妾都是生的闺女。
马师爷的媳妇生下马向荣后,伤了身子,熬到马向荣六岁的时候就没了,留下马向荣和他爹还有马师爷的父母了。
后来,马师爷的父母也相继离开了。
只留下马师独自带着年幼的儿子和到了出嫁年纪的妹妹,马师爷这些年并未再娶,好不容易当得师爷。
为了巩固地位不受挫,决然把自己长相还过得去的妹妹马氏嫁给了自己的顶头上司许县令当了小妾。
后来,马氏还为许县令生了一子一女,虽说都是庶出,但马师爷的地位也因此水涨船高了。
当然,马师爷到这时候还娶小妾生多几个儿子的话,也是力不从心了。
毕竟,自家儿子也慢慢长大了,只希望自己儿子能多生几个孙子了。
所以,就没有反对儿子出去外面找女人。
正妻还没娶进门呢?就买了好几房小妾回来。
马师爷也跟他谈过,但都无济于事。
况且,马向荣领了好几房小妾回家的事,县里不少人也都是知道的。
其中,还有青楼里女子的传闻。
那些有钱人家的乡绅富商得知后,都不愿意把自家的闺女嫁去给这种人家。
生怕自己的闺女和青楼的妓子同伺一夫,觉得是一种很耻辱的事情。
也因此导致了马向荣迟迟娶不到正妻的缘故。
不过,马师爷也知道此事,并没有反对他买下青楼女子当小妾,而是派人盯着他。
青楼里买回来的小妾,只要前三个月里怀孕的,都得安排下人偷偷下猛药打掉。
只有进府三月后怀孕的,才会让她生下来。
所以,府中的小妾,有的被落胎后,肚子就再没有了动静,有的因为小妾之间的争斗导致怀上了,也没有生下来的。
这些年,马府也就只生了两女一子。
这期间,林月容算是个例外。
据小厮提供的情报,马师爷得知马公子是来青楼找雏的,县里的青楼并没有,就带着他去了镇上的青楼找。
还告知马师爷,这个容姨娘是被亲哥卖进青楼不久,怡红院还没开始调教的,被老鸨关在柴房里几天了。
马公子去茅厕路过柴房的时候,糟蹋了她。
事后,她还想撞柱寻死来着。
马公子得知对方是雏,事后还哭着想寻死。
才把她买下来带回府里当小妾的。
马师爷得知这些后,吩咐府里的心腹下人,前三个月不要对她下手了。
如果她怀孕了,还得好生地伺候着。
于是,也有利于林月容的复仇计划实施了——
林月容在被怡红院关小黑屋的几天里,也学会了该如何伺候男人了。
仗着被马公子买回来这几天很是得宠,从马向荣那里要了一个能为她办事、保护她的侍卫,名为马三。
马向荣见林月容长相不差,伺候自己也满意,便赏赐给她一百两银票和一些金银细软、布匹和一名贴身伺候的婆子。
这也方便了她顺利地安排人去大坑村跟踪和打听林家人的事情。
林月容大方地给了这名叫马三的侍卫二十两银子,让他去清水镇大坑村跟踪林月云,务必要找准时机对她下手。
必须找人先毁掉林月云的清白,再把她卖进青楼。
至于卖进青楼的银钱,就留给马三享用了,但此事必须给她做到绝对地保密,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侍卫马三听完后,心想:
“果然,不要轻易招惹到女人?否则,你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便拿着八姨娘给的银钱,打算第二天就出发去完成任务。
第40章 杨氏发现女儿失踪了
而此时,大坑村林家老宅的大房夫妻俩,在屋里私下讨论着老三分家了,每个月交给爹娘的这500文,也就是半两银子,该怎么分配的事情喋喋不休——
生怕会便宜了二房一样,还打算过两个月就让自家小儿子也去上私塾呢?
却还没有发现自家女儿都已经失踪了好几天了。
等杨氏走到院子里才发现,晾衣架上并没有自家女儿的衣服?
杨氏疑惑:
“这到底怎么回事?”
于是,杨氏便跑进自家女儿的屋里看了看,发现女儿屋里的桌面上都积了一层薄薄的灰了。
“这丫头?怎么桌上沾了灰?也不抹一下?!”
“这都几天了?好像都没见着人?”
杨氏眼中透露出深深地疑惑,还伴随着一些担忧袭上心头,嘀咕着。
接着,杨氏回想了一下,貌似她回来大坑村这三天,都没有见过自家闺女出来过,还以为自家女儿躲在屋里绣帕子呢?
至于,不出来吃饭食一事,林老太偏爱大房的一双长子长女,亲自端去屋里给她吃也不是没有。
再接着,杨氏找来了小儿子林月光问道:
“光儿?你姐她人呢?怎么娘回来的这几天都没有见着人?!”
“她去哪了?”
杨氏说完,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家小儿子瞧,生怕错漏了什么。
“我姐?她不是去了外祖父家了吗?都去了好几天了。”
林月光摸摸头,一脸不解地看向杨氏说。
杨氏听后,更加疑惑了,问;
“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你爹咋不跟我说啊?!”
说完,杨氏火急火燎地跑进了自己住的屋里。
“当家的?你说闺女去了她外祖家?你咋不跟我说呢?!”
杨氏急切地问。
林成柏一听,还以为杨氏脑子被门夹了,不然,也不会问出这种问题。
“你个死婆娘,说的什么话呢?!你闺女去了你娘家?你不知道?!”
林成柏白了一眼杨氏,说。
“哈?!这?她是什么时候去她外祖家的?!当家的,你仔细想想?”
杨氏一脸不解和期待地说。
林成柏今天也不用去上工,打算再睡个回笼觉的,白了一眼自家媳妇。
“你在说什么呢?”
“容丫头去了外祖家,都是前几天的事了。”
“具体是哪天,我也不太记得了。”
林成柏在仔细思索了一下说:
“你要是担心她,回你娘家一趟不就知道了?!”
“反正这离杨家村也不远。”
林成柏说完,杨氏顺手一拍。
“对啊,当家的,那我再回娘家看看容儿是不是被我娘给扣下来帮忙了?!”
说完,杨氏又火急火燎地跑到主院的灶房里。
拎着一个菜篮子,讨好地向林老太要了几枚鸡蛋。
还被林老太一顿数落后,杨氏拎着菜篮子走出了林家大院——
没走几步,便到了林老太自己围起来种的一小块菜地,平时自家都不舍得吃的。
反正,林月云穿来了几天,就没见到林老太舍得摘过自家菜地里的菜吃。
最终,杨氏看着地里种了一小片萝卜和绿油油的青菜!就走不动路了。
她快速地四处望了望,并没有看见附近有什么人经过。
于是,杨氏便拎着菜篮子三步并作两步地走进了小菜地里,三两下就拔了几根萝卜和一把青菜走出了小菜地。
迎面撞见了村里的林二赖家的媳妇,二人寒暄了两句便离开了。
很快,杨氏到了杨家村:
杨氏大踏步走进杨家院子里,大声地喊着:
“爹,娘~,大哥大嫂,大弟小弟,弟媳们!我来看你们了!”
杨氏的大嗓门一出,杨氏的老娘宋氏便走了出来,怒喝:
“要死了?喊这么大声?害得老娘我差点烫着手。”
接着,杨氏放下手中挎着的菜篮子,大步走过来拉着她娘宋氏的手,关心道:
“哎呀,娘~,你看你这说得什么话呢?我可是您的亲闺女呢?”
“娘,您没烫伤吧?”
“没伤着,大丫,你怎么又过来了?”
“不是说你家中有事吗?”
宋氏见状故作不悦瞥了一眼杨氏,说。
“唉~不是还不知道哪个挨千刀的,前两天把我家辉儿给打了,打得可严重了,呜呜呜…”
然而,杨氏听她娘的问话,哽咽地诉说着。
“哦?这到底怎么回事呢?”
宋氏好奇问道。
接下来,杨氏咬牙切齿地把前两天村里林月辉被人打的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那你怎么不在家里照顾你儿子呢?”
“你这时候跑回来,你婆婆不说你?”
宋氏疑惑地道。
“说了,怎么没说?”
“不过,我跟我婆婆说回娘家接了我家容儿就回家的,”
“顺便送了点东西过来给弟媳她们补补。”
杨氏撅嘴说着,说完还不忘了冷哼一声,表示对婆母的不满。
宋氏一听,更加疑惑不解了?
什么叫你回娘家接了容儿就回家的?
你家容儿什么时候来我这了?我怎么不知道?!
接着,宋氏便直接问了出来:
“唉,不是?你是说?你家容丫头来我这里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杨氏一听,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表情也瞬间凝固了,满是不可置信地望着她娘宋氏。
“哎~?不是,娘~,你就别在逗我了好吗?嘿嘿!”
“我家当家的说了,容丫头几天前就不在家了,说来了她外祖家。”
“我还以为刚好和我回婆家错开了,才没撞见的呢?”
“难道容丫头她没有来过吗?那怎么可能?当家的不至于跟我说谎啊?!”
宋氏听完也皱起了眉头,表情凝重地说:
“没有,自从那天你回去之后,就一直没有人来过我们家。”
“我当时还以为,你是不想留下来帮忙伺候两个弟媳坐月子,才找的借口要回去呢?”
“这几天要是容丫头来过?我不可能不知道啊?!”
宋氏说完,杨氏瞬间开始着急了。
这一刻,杨氏的脸上布满了惊恐和不敢置信。
脸色惨白,眉毛也高高地皱起,如同被风吹起的柳叶,呆愣愣地杵在原地,像石化了一样。
宋氏见杨氏楞站在灶房里,眼里不停地在落泪,自己看着也不太好受。
“走,跟我去村里打听打听,那天容丫头是不是真的来过?”
宋氏顾不上自己还没洗的手,连忙拉起了杨氏的手臂,边走边说。
最后,宋氏母女俩就在杨家村里,几乎挨家挨户地问了一个遍,前几天有没有看见过她女儿林月容来过杨家村?
杨氏把她女儿的身高样貌都大致地说了一遍。
认识或不认识林月容的人,都说这几天并没有见过有姑娘来过杨家村的。
而杨氏回去婆家的那天,有个年轻小伙来找杨氏回去的,倒是有几人看见了,还说了出来。
这下子,杨氏犹如五雷轰顶且目光呆滞地呆坐在原地。
还没等宋氏把她拉起就拼了命地起身,往大坑村飞快地跑去——
杨氏此刻才发现她的女儿林月容失踪了,而且还是失踪了好几天的那种。
第41章 林月辉被质问得心慌
这下子,杨氏在杨家村里拉着她娘在挨家挨户地寻找自己的女儿的事情,开始在村里慢慢地传开了。
后面还越传越离谱,还传出了好几个版本。
什么杨氏的女儿在来外祖杨家村的路上,被人贩子拐了去了,有可能被卖进青楼妓院或者山沟沟里给人当媳妇了之类的。
还有杨氏的女儿在外祖杨家失踪了,有可能被杨家人给卖了之类的。
另外,还有杨氏被夫家蒙骗,夫家人偷偷把女儿嫁了或者卖了换钱了,骗她说她女儿来了外祖家没回去,她来找人没找到,急着地赶回去找婆家算账之类的。
每个版本都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众人都不知道该相信哪个了?
古时候,人们都没什么娱乐项目,最是爱打听八卦了,甚至都不顾杨家现在还有两个女人正在坐月子呢?
就跑去杨家打听这到底哪个版本的才是真的?
这也导致杨氏的娘家人烦不胜烦,都恨不得全家一起坐月子,都闭门不出了。
杨氏离开杨家村之后,好像后面有鬼追似的,很快就跑回了大坑村林家大院里。
杨氏站在院里,还没等她喘上两口气,就见到三房的林月玖刚好从三房院里出来。
杨氏就大声喊道:
“玖丫头,你过来,你是不是也有好几天没有看见你大堂姐了?!老实告诉我。”
说完,杨氏就大步地走过去拉着林月玖的手,死死地盯着她,生怕她说出不好的话一样。
林月玖被她这么一番操作给吓愣了好一会,差点就哭出来了。
“嗯…是的,大伯母…我好几天都没有见过大堂姐了。”
“怎么了吗?!”
“前几天…我在饭桌上…听奶和二伯母她们说…大堂姐应该是去了她外祖家看她表弟了。”
林月玖怯懦地回答。
此话一出,杨氏瞬间觉得心仿佛像被挖空了一样,呼吸都觉得抽痛,脚下的步子也沉重了许多。
接着,林老太也从屋里走了出来,看见杨氏蓬头垢面的,还哭过?以为她被人打劫了?
还没等林老太上来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就急忙拉起了林老太的手,哭着哀求道:
“娘~?你告诉我?容儿她人呢?到底去哪了?!”
“我到处都找不到她人?”
“你们不是说她去了外祖家吗?我去了杨家村挨家挨户都问了一个遍了。”
“都说这几天就没有见过她去杨家村啊?!”
“娘?您是最疼容丫头的,您一定不会骗我的对不对?!”
林老太被杨氏问得一脸懵,都没反应过来。
“我娘也说了,容丫头她根本就没有去过她那里啊?!”
“我娘还跟着我去找了,都没有找着我的容丫头。”
“这丫头她到底哪了?娘,求求你告诉我吧?!”
“我就这么一个闺女,我没了她,我会心痛死的~娘~。”
说完,杨氏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林老太听了杨氏的话,脸上也瞬间苍白无比。
林老太也不淡定了,不过比杨氏要好点,林老太仔细回想了一下。
林老太确定了当天说林月容去了外祖家的人是林月辉之后,一脸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
“我记得,当时是前几天时候的事了。”
“当时要吃晚食了,我说怎么没见容丫头出来吃晚食?”
“我叫光儿进去喊他姐出来,光儿进去大房院里喊了一圈出来,说容丫头不在家。”
“接着,她二伯母说了一句,她有没有可能跟她娘去了外祖家?”
“我想想也是有这可能的,便问了辉儿他妹妹是不是去了外祖家?”
“辉儿跟我说,容儿是去了外祖家了。难道不是吗?!”
林老太说到了这里,也呆住了,林老太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但是,她并不愿意相信她最宠爱的大孙女会失踪了?
还有她最引以为傲的大孙子会诓骗她?
杨氏快步地跑进了大房的院子里,直接冲进林月辉的屋里,也不管林月辉此时在屋里干什么了?
“辉儿?你老实告诉我?容儿她人呢?到底去哪了?”
杨氏赤红着双眼,死死地盯着林月辉,犹如地狱中来的恶鬼一样厉声喊道。
林月辉被他娘这眼神盯着心里直发毛,杨氏的一上来就用这一席话质问他,吓得他很是心慌。
他愣了好一会,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的。
心里想着的是:
“糟了,娘该不会是知道了吧?”
“难道是林月云那个贱人把我卖了妹妹一事告知了娘?”
“果然,这个贱人就是个守不住秘密的?”
“别以为拿着我的把柄就可以威胁我?”
“别以为闹分家了?我就拿你没办法了?你给我等着。”
“辉儿?你说啊?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你在想什么呢?”
杨氏迫切地想知道他怎么回答,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林月辉也知道,他把亲妹妹卖掉一事,是绝对不能承认的,更不能告诉他娘杨氏。
于是,便假装自己不知道,含糊其辞地说:
“我也不知道啊,我也在想,几天都没见着妹妹人了。”
“难道?妹妹不是去了外祖家了吗?”
林月辉又怕杨氏不相信,继续编谎:
“我记得前几天妹妹说过她想去看看外祖家的两个小表弟呢?”
杨氏听到了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了?
此时,杨氏无比确定了自己的女儿林月容已经失踪了。
便当场呆落在地,“嗷~”了一嗓子大声地哭喊了起来。
“啊…老天爷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
“我的一双儿女,先是失踪了一个,再是被打伤了一个?!呜呜呜…”
“老天爷啊…你有什么不满的冲着我来啊…?”
杨氏的大嗓门哭喊声一出,林家在家的众人纷纷想去大房院里看看——
就连在隔壁睡着的林成柏也被这哭声给吓醒了。
赶忙爬起来穿好衣服,气急败坏加茫然地跑进自家大儿子的房里。
林成柏人还没跑进来,远远便看到自家婆娘在大儿子的屋里哭嚎上了。
“杨氏,你个死婆娘?你在儿子的房里嚎什么呢?搞得我还以为辉儿怎么了呢?”
林成柏进屋看见自家长子好端端的,眉头蹙起,白了一眼杨氏,一脸不悦地呵斥。
杨氏见状,拼命扯过自家丈夫,盯着他双眼问:
“你说?我的闺女到底去哪了?是不是你们林家人背地里对她做了什么了?”
“不然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怎么说失踪就失踪了?”
林成柏一听,惊愕又诧异了一下,凝眉疑惑地问:
“你在说什么?什么叫人…失踪了?你是说容丫头…失踪了?她没在她外祖家吗?”
“这到底怎么回事?”
“辉儿你来说?你不是说你妹妹去了你外祖家的吗?!”
最终,林月辉又被他爹质问得不受控制地心慌手抖得厉害,他刻意地强撑着不让自己看起来哪怕有一丁点不对劲的地方。
他自然是不敢告诉他爹娘真相的。
只能咬死了自己不知道这事,量他们也拿自己没办法。
何况,他自个现在还是一个重伤的病人呢?
第42章 商议找人
这时候林家众人也陆续地凑到大房院子门口,想进大房院里看个究竟?
林月云也从自家妹妹林月玖那里听到了杨氏逼问她的问题。
林月云并不想管大房里的腌臜事,跟自家妹妹说了一句不用去凑热闹,便自顾自地背起了背篓往山上去了。
她现在可是有空间的人了,她可得第一时间上山去把自己埋下的七两银子给挖出来放进空间里才放心。
不然,总觉得埋银子在山上不够安全。
接着,林老太领着林家众人到了大房的院子里——
从杨氏口中得知了林月容根本就没有去过杨家村,而且已经失踪了好几天了。
林家众人,皆是惊愕且不敢置信地呆愣在当场。
然而,三房的林老三,在这之前就从自家闺女那里听说了林月容失踪的真正原因了,他可一点也不惊讶。
林老三觉得这兄妹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也不想参与大房的破事,免得给自己惹来一身腥。
卖进那种地方都好几天了?经历了什么也说不定。
要赎人的话,肯定要一大笔银子,他可没有银子借给他们。
这兄妹俩还想祸害他闺女呢?
就算有这银钱,也是不能拿出来的,何况他没有?
而且这个林月容要是被赎回来了,还不知道要责怪谁呢?
到时候岂不是给自家闺女找了一个大麻烦回来吗?
所以,知道实情的林老三也跟众人一样,假装很惊讶林月容失踪的这件事?
但半躺在床上的林月辉却不淡定了。
他知道,要是家里人得知是他把自己亲妹妹给卖进青楼的?他指定得遭到家里人对他的失望,和别人的白眼跟谩骂,鄙夷,甚至影响他的科举之路。
这是他万万不能接受的。
其实,林月辉自从被林月云打了之后,便把当时留在山丘上的孙小桃给收服成了自己这边的人了。
这也包含了孙小桃喜欢他的因素在内。
在他养伤的期间,孙小桃也偷偷地来看过他几次。
林月云去镇上卖了野鸡得了90文的事情,也是从她那里得来的消息。
因此,这一天,孙小桃呆在家里绣好了一个荷包,上面还绣了她的名字中的桃字和一个辉字,准备找时间送去给林月辉的定情信物。
她想着,只要林月辉收下她的荷包,她就什么事情都听林月辉的。
何况,林月辉还是个受人尊敬的读书人,她一定要拿下他才行。
殊不知,荷包倒是收下了,等待她的却是掉进小溪里喝饱了水,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也让人看了去。
还为自己招来了一朵烂桃花。
杨氏告知林家众人,在村里也不要大肆宣扬她女儿失踪的事情。
林老太让孙子林月光去田里找了林老头和二房林成松回来,把林月容失踪一事告知了两人。
两人皆是震惊不已!
林老头大怒,他可是还指望着这个孙女嫁个好人家的,好拿些银钱回来帮衬一下家里的呢?
眼看都可以嫁人了,怎能就这么失踪了呢?
林老头气得咬紧牙关,鼻孔都因为生气而撑得放大,恶狠狠地说:
“到底是哪个王八羔子?竟敢对我老林家的人下手?”
“别让我知道是谁干的?否则,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林家众人聚集在一起商讨要怎么安排人去打听林月容的下落。
最终,还是决定私底下去找村里人先打听一下前几天有没有人见过林月容。
其实,林老三怕万一自己说了出来?肯定会惹林月辉记恨。
从而对自己的三个儿女的安全有威胁。
所以,还是巧妙地提一下意见让家里人去找就好了。
这事得要老林家的人自己去发现林月容的失踪真相才是。
林月辉听到家里要派人出去找林月容,又慌了。
他怕那天的事情,万一还真有人看见了呢?!
岂不是要暴露自己了?
“娘~?你可是急糊涂了啊?你这样大肆地打听妹妹的事情?”
“村里人只要不傻的,都能猜出了妹妹失踪了。”
“到时候,对妹妹的名声也不好啊?!”
“我觉得吧,还是我们私下偷偷地去妹妹平时喜欢去的地方到处找找看就好了。”
“说不定能找着人呢?!”
说完这一番安慰作用不大的话时,林月辉心里还是很忐忑不安的。
生怕会出什么岔子?
也觉得这事情可能瞒不了多久了。
只好让人快点毁掉林月云那个死丫头的名声来引起林家人的注意了。
也让林家人无暇顾及那么多去找人了。
起码,能瞒住一时是一时。
很快,来到了下午,林月云也从山上回来了,把自己埋下去的那七两银子放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还给了些自家便宜爹爹拿去了一趟镇上,买了一些米面和调料赶了回来。
自己也挖了整整半背篓的野菜和砍了一大捆柴回来三房院子里。
便开始打了几枚野鸡蛋和面粉做了些野菜鸡蛋面饼。
三房一家四口人都分别每人两张饼子,吃得津津有味的。
反观主院这边,就没那么好了,野菜没人挖,柴没人砍,
晚食也还没做好,只能闻着三房院里传出来的鸡蛋烙菜饼的香味在咽口水了。
大房的小儿子林月光闻着这味,馋得吵着林老太要吃。
林老太急着想去村里打听事情,加上才分家,也不好去三房要东西吃。
只好留下了一起做晚食,打算吃了再去继续去打听容丫头的下落。
二伯母王氏从林老太的小菜地里摘了一些菜回来,也是骂骂咧咧的。
“我呸~也不知道哪个天杀的贱人,跑来偷我们家菜地里的菜?”
“我咒她走路摔跤,拉屎掉进茅坑,吃了我们家的菜也被噎死。”
“竟然敢偷我们老林家的菜?哼~”
王氏骂完,气冲冲地拿着一把青菜走进灶房里,跟林老太说有人偷了她的菜。
林老太听后也很生气,正想破口大骂时,就听见外面有位婶子上门来找她。
“林老太在家吗?我找她有事。”
杨氏见状,大喊:“娘~?有人找你。”
这位婶子也不想呆在林家,直接把走出来的林老太拉了出去——
二房这指桑骂槐的话,明显是怀疑刚分出去的三房干的。
这让坐在一旁找了一天人还想着事情,闷闷不乐的杨氏听了,尴尬不已。
因为小偷是她啊?!
“行了,二弟妹,不就是一点青菜吗?至于叫骂那么大声吗?喊得我头疼。”
王氏气不打一处来,自家种的青菜,自家都还没吃上一次呢?
就被小偷给先吃了?她能不气吗?
接着,便张嘴就来,不顾脑子地说:
“哎~我说大嫂?什么叫一点青菜而已?自家都还没吃上呢?“
”你心也是够大的啊?自家闺女都丢了,你还坐的住?!”
说完后,王氏便后悔自己嘴快了。
杨氏一听这话,不得了,觉得王氏在幸灾乐祸。
第43章 妯娌打架,林老太打听到消息
杨氏“嗷~”地一嗓子直接冲上去想扇王氏几个大耳光。
谁让她说话讽刺自己?
可是,王氏她也不是吃素的,她也不会任人打自己了不还手啊?
然后,妯娌俩就扭打在一起了。
大房杨氏本就因为丢了女儿,正是恐惧加有气无地方发泄的时候。
这时候,刚好有人撞上来惹怒了自己,不得好好地打对方一顿出气啊?!
这让二房的王氏见状,就更气了。
王氏觉得三房那一家子劳动力都被分出去了。
这杨氏往后可能还会仗着自己是大房。
最受家里公爹维护的一房,想必会奴役自己二房母女几个做事。
就连煮晚食烧个火摘个菜的也不好再使唤三房的丫头做了。
更何况,人家三房院里都传出了吃晚食的香味了。
自己这边还得饿着肚子在做一大家子人的饭食?
自己也觉得愤恨不公,心里也有怨气在。
刚好杨氏撞了上来,那就打呗?正好能拿她出气。
于是,两人便扭打在了一起,扯头发的扯头发,甚至都在边扯头发,边用手掐对方一些不可描述的地方。
两者,谁也不想轻易放过谁。
不一会,俩人都已衣衫凌乱,头发也被对方扯得跟鸡窝似的。
王氏嘴里喊着:
“你家闺女丢了?关我屁事啊?嗷…贱人,我叫你掐我?”
“叫你打我?嗷…我可不是好欺负的。”
杨氏也气不过,被王氏扯着头发,也在一边噢哦地叫着。
一边掐着王氏的腰和屁股,把王氏掐得一边闪躲,一边嗷嗷叫。
“我叫你幸灾乐祸,我叫你说话讽刺我?”
“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这个嘴巴没把门的?”
“杨氏,你这个贱人?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你还敢打我?看我不打死你?”
王氏边扯杨氏头发边骂。
杨氏:“啊…王氏?你个贱人?你找死~”
王氏:“啊…你…掐我?你才是贱人,你会掐,我也会,我掐死你~”
妯娌俩都被对方掐着身上的肉,都在嗷嗷叫。
这时候,被人叫出去外面谈话的林老太,脸色惨白地走了进来。
看见这一幕……
火气瞬间燃起。
林老太手指着扭打着的俩人,怒喝: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呢?”
“都给我住手?给我住手听到没?”
“老二媳妇?你晚食做好了吗?竟有空在这里打架?”
林老太厉声喝道。
“哦娘?还没~”
王氏瞬间孬了,转头看了林老太一眼,低声说。
“那还不快点去做晚食?还想打到什么时候?”
“丢人现眼的东西。”林老太呵斥王氏。
“是的,娘。”
话落,白了一眼杨氏,冷哼一句,就用手来回擦着自己被杨氏掐得狠的地方,嘴里发出嘶嘶声,转身就进了灶房。
林老太从外面偷偷地向村里不同方向住的几户人家,敲侧击地打听了林月容前几天在村里的事情。
得知最后见到人的,是住在村尾前些年逃荒分来村里的一户跟她一样王姓的人家。
这家人很少跟村里人走动,因为村里很多人排外的缘故。
那天,天蒙蒙亮,冯氏就开门倒洗脸水,看见了一对年轻男女嘀嘀咕咕地一前一后地上了村里的后山。
她当时还以为是哪来的野鸳鸯在相会呢?
结果,仔细一看,那两个背影?有点熟悉,仔细一想?竟是村里的一对林姓的兄妹俩后,也觉得有些奇怪。
只是,奇怪归奇怪,她并没有心思去猜测或理会人家的事情,扭头便回屋了。
当时,看女的背影,似乎穿着一件粉色的外衣,年纪大概十五六岁左右,男的穿着普通。
具体的没太留意,只远远地听到了一声那位姑娘喊了一声哥~,后面的就没听清了。
林老太打听到了这里,也知道再打听不了什么了。
也得知了林月容失踪的事情,恐怕背后跟他的大孙子脱不了关系。
接着,林老太脸色惨白地走回了自家院子。
林老太还是不太相信自家这个大孙子会这么做的,那可是他的亲妹妹啊?
更何况,他也不是不知道他的妹妹在众人心中的地位;那可是她和老头子盼着她能攀高枝嫁个有钱人家,好帮衬家里的呢?
林老太把王氏呵斥回了灶房后,拉着杨氏就往自己屋里走。
王氏见状,也吩咐了自家女儿看好灶火和晚食,悄悄地跟上听墙角去。
“老大媳妇?你先坐下吧?”
林老太赤红着双眼,一脸疲惫地说。
“娘~?您找我何事?”
“是不是有容丫头的消息了?”
杨氏见状,赶紧抓住林老太的手,小心且忐忑地看着林老太问。
“嗯,是的,但是,你得答应我,不管接下来我说了什么?”
“你都得给我冷静些?可懂?”
林老太一脸沮丧地说。
“娘~?您说。”
杨氏连忙点头表示知道了,并急切地追问。
“哎~好~”
“你可知?我打听到了什么?”
“我怀疑…五六天前,容丫头就失踪了。”
林老太哀伤且严肃地说。
“什么?五六天前?那不是我去了娘家之后…的两天后才发生的事吗?”
杨氏激动且气愤地站起来说。
“你先坐下?听我说。”
林老太看了一眼杨氏。
“好,娘您快说?!”
杨氏连忙坐下说。
“那天,一大早,天蒙蒙亮的时候,刚好有一人出门倒水,看见了月辉和容丫头一起上了后山。”
“他们兄妹俩,途中还在嘀咕些什么?距离太远了,别人没听清。”
“之后的几天里,便没人再见过容丫头了。可懂?”
林老太说到了这里,也不愿意继续说下去了。
林老太甚至怀疑过林月辉被人打成了现在这样子,搞不好就是她的大孙女容丫头派人来打的也说不定了。
“娘~?你是说,容丫头的失踪,跟辉儿有关?!”
“这不可能。”
杨氏听后,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紧握住林老太的手并没有松开,嘴巴不停地颤抖着说。
这时候,把耳朵贴在门外偷听的王氏,也忍不住惊得深吸一口气“喝~”连忙捂嘴差点叫出声来。
“娘?你是不是说错了?这怎么可能呢?”
“辉儿跟容儿关系这么好?他们还是亲兄妹呢?”
“我不信。”
杨氏摇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林老太说。
但是,杨氏的心,仿佛在这一瞬,被挖空了。
瞬间感到自己呼吸都隐隐地传来了疼痛感。
眼泪也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地往下滑…
第44章 杨氏得知闺女失踪的真相
林老太也赤红着双眼,再次拉过杨氏的手,拍了拍说:
“老大媳妇?你现在就去月辉的屋里问问他?”
“容丫头的失踪是不是跟他有关?”
“你要委婉一点问?”
“他不让我们在村里打听容丫头的事,可能是知道些什么的?”
此时,门外林老头也回来了。
“王氏?你在干嘛呢?”
林老头见王氏在偷听墙角,很是不悦地大声呵斥。
偷听别人墙角的王氏,被这一嗓子喊出来,吓得直接嗷一嗓子地跳了起来。
自家公爹现场抓包了她听婆婆的墙角,王氏也是满脸尴尬。
尴尬得王氏的脚趾头都能现场抠出来一个三室一厅了。
“嘿嘿~,那个,爹啊?!这么巧啊?您回来了?”
“你那嗓门跟我有得一拼哈?看把我吓得~”
王氏尬笑着拍了拍自己受惊的胸膛说。
“嗯~?!回来了。”
林老头背着手,一脸看你尴尬不?的表情望着王氏说。
这时候杨氏也从林老太屋里打开了门,和林老太一前一后地走了出来。
王氏见了,瞬间脑子清醒,灵机一动说:
“哎,那个?爹,娘?”
王氏瞅了一眼杨氏,见杨氏失魂落魄的样子,瞬间感到有些同情杨氏了,说:
“还有大嫂?”
“我是来叫你们,准备吃晚食了。”
王氏一脸淡定地说。
“行,那我们先过去堂屋里,吃了晚食再说吧?”
林老太说。
“娘,爹?你们先吃吧?我要先回院里问问看是什么情况?”
杨氏说完,泪流满面,头也不回地迈步走回自己大房的院里。
林老太见状也是闷闷不乐的,有些食欲不振,便去了灶房交代一声早就跑着离开的王氏,不用摆碗筷了。
给她和老头子打一份端进屋给她就行。
其他的,留在锅里,谁要吃?自己打了吃就行。
这让王氏乐开花了啊?!不用端去堂屋里面吃?
那就意味着不用林老太来分食了?可以自己打饭食,那打多打少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于是,这一晚,王氏一家五口人吃了个肚子滚圆。
杨氏急匆匆地跑到林月辉的房间里。
这时候,林月辉刚从他后面的书房窗口那里迫不得已地收下了孙小桃递来的荷包。
孙小桃要求他务必要收下她的荷包,以后就什么都听他的。
林月辉自知自己想要报仇不易,必须得有人愿意全心全意地帮自己才行。
便收下了孙小桃的荷包,好收拢孙小桃的心为他做事。
林月辉一瘸一拐地才走回自己的房间没一会,就被杨氏气势汹汹地闯进来质问:
“月辉?你来说说?你妹妹的失踪到底是不是跟你有关?”
“你不要再跟我说你不知道?”
“你到底知道了多少?”
此话一出,犹如五雷轰顶,劈得林月辉外焦里嫩的,呼吸都停止了数秒。
林月辉瞬间瞪大了双眼看向杨氏,心也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吓的。
此刻,说什么都显得有些无力了。
林月辉心想:“娘?她知道了?!”
但,林月辉还是觉得不能直接承认。
“娘~?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有点听不懂呢?”
“什么叫妹妹失踪的事情跟我有关?”
“你是不是听谁说了什么了?”
“是村里人?还是三房的那个贱人?”
说到此处,林月辉知道自己糟了?
怎么口误说出来了呢?这下子,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杨氏什么都得知道了。
“你说什么?这关三房那个贱人什么事?我在问你妹妹的事情呢?”
“哦?你是说?你妹妹失踪的这事?不止是你?”
“还有三房的那个贱丫头也知道了?!”
“好啊?你们一个个都好样的?”
杨氏手指颤抖着指向林月辉,一脸失望地说。
“还不速速交代清楚出来?”
“是要我去县里击鼓鸣冤才肯说吗?”
杨氏一脸失望地怒瞪着林月辉吼出这话。
这一刻,杨氏的心被仿佛被掏空了一样,人也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娘?我也不想这样的?还不是得怪三房林月云那个小贱人?”
“要不是她?也不会这样?”
林月辉只能认怂了,凄凄艾艾地说。
“说仔细点?到底怎么回事?”
杨氏一手指着林月辉,一手捂着自己被气得上下起伏的胸口愤怒地问。
林月辉便把他从镇上茶摊那里听到的小道消息。
说现在一个十几岁的大姑娘能卖到15两银子,只要去那个地方找到那两人说清楚。
然后,在把人带过来确认签下卖身契就可以钱货两清了。
他也只是想要一些银子花而已,谁知道这年头,自己不过是一个农户出身的学子,去私塾也处处被人瞧不起自己是农家出身的。
别人三三两两地聚会也没有邀请他的份,他只能被晾在一旁被孤立着。
这一切都是没银钱惹的祸,他又有什么错?
于是,林月辉便把自己很想得到这15两银子的事情说了出来。
本想着把三房的丫头卖了,回来再找机会告诉他娘一声的。
等他三叔三婶回来知道了自己女儿失踪的话,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接着,自己便把这件事跟妹妹说了。
这兄妹俩一商讨,合计着就想出了跟踪林月云。
由他来把人打晕,林月容来放风,他去叫人来把打晕的林月云拉走。
所得的银子平分的事情说了。
当时是怎么签下卖身契和交人给那两个接头人的,都交代了个清楚。
最后,把自己拿到了15两银子,签下卖身契后就走了的事情也说了。
事后,他发现被卖的林月云好好地出现在眼前的时候,他不知道多害怕?
并猜到了妹妹很可能是被卖掉的那个?
又跑去找人打听妹妹的下落,得知要四五十两到上百两银子才能把人赎出来一事。
他知道赎回妹妹已经没有希望了。
但是,没有说的是,他用妹妹卖身银子请客吃饭,当中还住店被偷银子的事情。
他还找林老太要了五两银子的事情也没有跟杨氏说。
至于,他想故技重施再卖林月云一次,试图凑钱赎回妹妹不成?
反而,自己被林月云毒打一顿的事情。
并没有告知他娘杨氏。
他觉得自己比林月云这个堂妹长得高大壮实许多。
还整整比她大了四岁。
要是说自己被林月云那个瘦小的丫头片子打成重伤的话?
估计连他娘都不相信他的鬼话。
第45章 老林家得知林月容被卖
杨氏听完自家这个混账长子的讲述,早已泪流满面地直接冲上去,“啪~”地一声。
对着还在受重伤的林月辉脸上,就是狠狠地扇了一巴掌下去。
“难怪人家三房死活都要闹分家了?”
“原来是你要做出卖了人家闺女这样的混账事来?”
“那是买卖人口啊?!你们两个怎么敢的?啊~?”
“你就不怕一旦真的卖成功了?”
“按照你三叔那维护妻女的德行?”
“你认为他不会提着刀就上来砍死你呀?”
“我怎么就生了你们俩这么愚蠢的混账东西呢?”
“平日里你们小打小闹也就算了。”
“可那是买卖人口啊~?”
杨氏满脸怒容地指着自家长子,怒喝。
而此时,大房林成柏也跑了过来,想看看他媳妇这个疯婆娘又在闹什么?
他一个大男人,都撇下自己在家躺着的舒坦日子,出去四处找了一圈平时容丫头去过的地方。
也问了村里几个跟他闺女玩得好的人家,都说这几天都没有见着他闺女的人。
他还正郁闷着呢?
林老太把打听到的事情也跟林老头说了——
之后,也一并过来了大房院中,远远就听到了杨氏的哭喊叫骂声从林月辉屋里传了出来。
二房王氏夫妻俩也跟在二老身后,一前一后地走进大房的院里。
而此时,杨氏也顾不得走进来的人都有谁了?
她早已被自己生的这个逆子告知的消息给压得几乎喘不上气来了。
一下子就瘫软了下来,眼里瞬间也没了光,呆呆地望着杵着拐杖站在一旁的林月辉。
平静地问:
“说吧?你把容丫头卖到哪了?”
此话一出,房间里外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刚到大房门口的林家众人听了也是惊愕不已。
尤其是二房王氏,嘴巴惊得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
王氏一脸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张开嘴愣了好一会。
庆幸的是,还好自己平时基本上都跟两个女儿呆在一处,没有怎么分开过。
要不然,还不知道这个念过书的畜牲会先卖了谁呢?
想着想着,王氏还没等到林月辉开口说出林月容的去向。
就忍不住喊出了一句:
“畜牲。”
瞬间,全场又变得落针可闻。
众人皆目不转睛地盯着林月辉,等着他继续说。
两息后,林月辉诺诺地看向众人一眼,吞吞吐吐地说:
“卖给了…镇上的……怡红院。”
此话一出,本就瘫软在地的杨氏用仅剩的力气指着林月辉:“你…”
然后,直接气晕了过去——
林月辉见状哽咽着喊了一声:“娘~”
在场的众人皆是瞪大了双眼,满是不可置信地望着林月辉。
这回,林家众人都知道了林月容失踪被卖的真相了。
林老太和林成柏赶忙过去扶起了杨氏,准备先送她回她自己的屋里。
林老太转过头看了一眼林月辉,满脸写满了失望地摇了摇头。
二房王氏也是后怕啊?!
王氏心想:
“这会,我倒是觉得这畜牲被人打断了几处骨头。”
“还真是打对了?!打得好,活该!”
王氏看着伤成这个样子的林月辉,啧啧两下,真是浑身舒爽啊!
她还得感谢人家把他打成这个样子呢?!也不知道是谁打的?
能把人打成这样?还真有两下子呀!
要不然,她都要觉得自家的两个闺女也会遭到这畜牲的毒手了。
这样的话,自己也是睡不好的。
要是自家闺女被这畜牲卖了?自己指定得上去跟他拼命的。
“真是个丧良心的狗东西啊?!”
“家里聚全家人的力量来供你吃喝,供你念书?你就是这样回报的?”
王氏愤愤不平地说。
“连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妹妹都下得去手给卖了?”
王氏不说亲妹妹,只说有血缘关系的妹妹,也是暗指她二房的女儿,你可不能卖的意思。
“还卖去那种腌臜的地方?”
“就算赎得回来,我们林家也会惹人非议啊?”
“别人要是知道了,那以后咱林家的闺女都不好议亲了啊?!”
王氏一想到自己还有两个闺女将来要嫁人的。
要是林月辉卖掉亲妹妹一事传开了?对她二房的影响也会很不好的。
瞬间,王氏也有了一丝分家远离大房的念头了。
随后,王氏还是不死心地问了一句:
“你以后该不会还继续想着法来害自家人吧?!”
殊不知,王氏的这一番问话正是说中了林月辉还要继续害自家人。
可不就是跟林家三房的林月云不死不休了吗?
他可不认为他娘所知道的事情会这么恰巧。
那一定是林月云为了报复他,在村里早就把事情散播出去搞的鬼。
林月辉见林老头被气得发抖,急了,连忙装出自己很后悔的表情。
杵着拐杖哭着上前拉着最是宠爱他的爷爷林老头哀求地说:
“爷爷~,我…不,孙儿真的知道错了,孙儿也是一时糊涂鬼迷心窍所致啊?”
“爷爷~?求求您原谅孙儿一次吧?”
“孙儿真的知道错了,孙儿以后再也不敢了。”
“孙儿求求您了。”
林月辉见自己哭着求着说了这么多,林家人都无一人站在他这边的。
于是,便放狠话,说:
“难道你们都要为了一个已经被卖出去好几天的赔钱货要毁了我的前程吗?!”
林月辉知道林老头最在乎的是什么?这句话可谓是抓住了重点。
林老头一听,心里也是瞬间回神。
林老头也想到了,还是得想办法把这件事给压下去才行。
不然,大孙女被卖进青楼一事要是被曝出去了?
那么对整个林家都是不利的。
不仅是家里的女眷不好找婆家,搞不好大孙子读书一事就得黄了。
要是学堂里的夫子和朝廷的人也知道了他卖妹妹这事?是不会让这么一个品行低劣的学子继续有入仕的机会的。
最终,林老头还是决定为了大孙子的前程和自己的面子,召开一个家庭会议。
林老头表示坚决不能让此事传出去,从而影响到家里小辈将来的嫁娶和科举。
会议过后,王氏她也察觉到了三房可能真正闹分家的原因了。
她开始重新审视三房那一家了,竟然知道提前闹分家?
看来不是一个任劳任怨愚蠢的三房了?
至于杨氏,林老头和林成柏他们觉得看好她不让她再继续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就行了。
第46章 杨氏不顾劝阻跑到镇上打听怡红院所在
要是杨家村那边来人问容丫头的去处?
就说林月容已经被老林家安排嫁去县里了,现在不在家也是情理之中。
至于村里到时候有什么谣言也不必管。
自家人稳住,不当一回事就是了。
绝对不能说是被卖进青楼的,林家知情的众人皆一一记下了。
林家人现在还不知道的是?他们编出来的去处,目前还真是猜对了。
这一晚,除了三房之外,其他人皆是睡不安稳的。
林老头夫妻屋里这边:
“老头子?我觉着,要不咱就把大房跟二房也分家给他们自己单过吧?!”
林老太有些落寞和担忧地说。
“你在说什么胡话呢?分什么家?绝对不能再分家。”
“把三房分出去我都觉得不好了,你还提把二房也分出去?”
“老婆子?你到底怎么想的?!”
“要是二房也分出去了?那么留给大房的地?谁来耕种啊?靠我吗?!”
“老大那肩不能挑手不能扛的,你还指望他能下地干活?!”
林老头一听,胡子都气得一翘一翘的,连忙呵斥林老太。
“还有,家里还有这么多地快要收成了,要是分家了?”
“到时候谁跟你下地收割?!”
林老头缓下来继续说。
林老太一想也是,便不再说话了。
夫妻俩谁也没有提起林月辉卖妹妹的事情,也怕影响了睡觉的心情。
但是,不说出来,并不代表就不想了。
二老翻来覆去的直到天快亮了才缓缓地睡着。
二房这边夫妻俩也是吐槽了一晚上,直到半夜才睡下。
而大房这边就更不必说了。
林成柏哪里受得了照顾杨氏的活嘛?
直接把受了刺激晕倒的杨氏往床那一丢,等杨氏自己醒来后。
林成柏便迫不及待地凑上前说:
“那个~媳妇?你醒来了?”
“我跟你说啊?总之,容丫头的事情我也很难过。”
“但是,事情都发生了,再怎么难过也无济于事了。”
“你还得顾念一下家里的两个儿子吧?!”
“他们将来可是要走仕途科举和娶媳妇的。”
“你总不能为了一个闺女而弃了两个儿子的前程不顾了吧?!”
接着,林成柏便把他爹林老头开会说的事情和其严重性给杨氏讲了一遍。
并叮嘱杨氏不许再去找林月容了。
更不能把闺女被长子卖了的事情说出去。
否则,就打死她。
杨氏根本不想听林成柏在她耳边跟她说了些什么鬼?
她只是呆呆地望着某一处,疑似乎在发呆,眼泪却不停地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杨氏沉浸在自己女儿小时候的点点滴滴中——
还有和她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感到无比地痛苦和难过,还有自责。
她也知道自己因为女儿被长子卖掉一事给气晕了。
她甚至是从晕倒的梦里哭着醒来的。
在她梦里,自己的女儿可是遭到了非人地折磨。
梦里的女儿在不断地求饶和求她去救她。
自己很想过去救女儿,可自己怎么也靠近不了女儿。
一想到这里?杨氏就泪流满面,心痛得连呼吸都觉得一抽一抽地痛。
杨氏的样子活像是没了灵魂的躯壳一样,呆呆地坐在那里,直到第二天天微亮。
太阳微微透过了云层,折射出了微弱的光线,慢慢地普及在大地上,似乎在慢慢地在搅动开白色的雾霾,让人得以看清路面。
而此时,三房院里的林月云也还是照常背上了自己的背篓和镰刀,打算再往深山上面走一遭。
看能不能挖到一些有价值的草药回去。
这几天晚上,林月云在林月玖睡着的时候,也没少躲进空间里面看那本草药大全。
因为空间里都是白天的样子,进去也不会影响她看书。
林月云不知道的是,远在县里马师爷家当小妾的林月容。
此刻已经派人打算赶往大坑村来找她麻烦了。
林月容她一大早正在马师爷府里吃着小火慢炖了一夜的老母鸡汤配大白米饭呢?
她并不知道此时她的生母正为她的失踪而担心呢?
她母亲杨氏还准备不管不顾地跑去镇上怡红院闹了。
一夜未合眼的杨氏,也得知了林家人这是要放弃了她的闺女了。
可那是她十月怀胎,从身上掉下来的肉啊?她哪能说放弃就放弃?
最终,杨氏趁着天微微亮,林成柏和林家二老他们都还没起身,赶紧小心翼翼地翻箱倒柜,找出来一些这些年的存银和首饰。
大概也值个二十多两的样子。
全部用一个并不显眼的布包打包好了,抱在怀里就跑着出门往镇上赶去——
这时候,远在县里的马府小厮马三也正租着一辆马车赶往清水镇这边——
大概两柱香之后,杨氏来到了镇上,怀着有些忐忑地心,随意抓到一个路人就问对方镇上的怡红院在哪?
这可把某些路人吓得直接甩开了她的手赶紧跑开了,觉得她是个疯子。
一大早的,就见一个蓬头垢面的妇人抓着人就问人家怡红院在哪?任谁都会觉得眼前这个妇人的脑子有些问题了。
被杨氏抓到的过路行人,眼看着她蓬头垢面,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浑身没一点精气神且脏兮兮的样子,就觉得很同情或者很晦气的。
好在也有好心人给她指路,杨氏便随着指路的方向一路小跑过去。
杨氏心里还是抱着一丝能赎回自己女儿的信念在的。
在她心里,不管她女儿都经历了什么?那都始终是她的女儿,她是不会嫌弃和放弃自己的女儿的。
很快,杨氏便来到了一家上下两层大楼的房子外面,看见这座房子门口上下都有一些穿着暴露且涂脂抹粉的年轻女子后,杨氏知道了自己来对地方了。
“应该就是这里了?我的女儿,娘来了。娘来救你回家。”
杨氏心里的怨恨和对长子的失望,加上心跳得飞快,忐忑不安地站在怡红院门口,充满信念地小声呢喃着。
而此时,马三也正好赶到了清水镇上,打算租下一个客栈后再慢慢打听一下大坑村有关的事情。
就在马三准备拦个路人来问一下客栈地址时,不远处就传来了有两人挎着菜篮子并排着在议论什么杨家村和大坑村的说话声传入耳中。
马三也顾不得继续找客栈了……
第47章 杨氏大闹怡红院门口
马三也顾不得继续找客栈了……
快步跟上那两人,拦在两人面前疑惑地问:
“两位婶子?麻烦请留步一下?”
“哎~你是什么人啊?拦我们做什么?!”
其中一位婶子上下打量了一眼穿着普通的马三说。
“就是,我们都素不相识的,没有得罪你吧?”
另一位婶子附和。
“哦,婶子,你们误会了,我是想向两位婶子打听一下大坑村怎么走的?!”
“我是从县里来的,想去大坑村里寻亲。”
“刚才无意中听到两位婶子提到大坑村这个村名,不知两位婶子可知道大坑村的事?”
“能详细地跟我讲一下吗?”
马三一脸困惑地说完,便掏出来几枚铜板,分别递给两位婶子,每人两枚铜板。
“来?两位婶子?这两枚铜板就当是我请你们吃个包子了。”
“还请两位婶子把知道大坑村有关的事情详细跟我讲讲可好?!”
两位婶子笑盈盈地接下马三手中的铜板说:
“小伙子,您请问吧?我们知道的都告诉你。”
接着,就是两位婶子把最近在杨家村传得沸沸扬扬的杨氏找女一事的三个版本的传言都告诉了马三。
把嫁去大坑村的杨氏娘家的情况卖了个彻底。
也把附近有几条村子,哪条村子里都有些什么姓氏都抖了个清楚。
还把自己所在的杨家村里有哪些自己知道的姑娘嫁去了大坑村的也说了。
两位婶子还重点说了她们相信的这个有关大坑村丢闺女的这个版本。
就是杨家村杨二虎家的两个儿媳同时生了孙子,村里人羡慕不已。
杨家村宋氏还叫嫁去大坑村的闺女杨大丫回娘家帮忙照顾两个弟媳坐月子。
然后,还说到大坑村林家的闺女叫容丫头的,独自一人赶来杨家村想看望两个小表弟,半路被人拐卖了去。
直到现在还找不到人。
还说杨氏拉着她母亲宋氏一起找遍了整个杨家村都没找到她闺女,杨氏哭着跑回了大坑村。
这会怎么样了还不知道呢?
同时,她们还想找机会去一趟大坑村打听一下消息的。
还把其他两个版本,说什么杨家人瞒着亲家林家人,把人家女儿卖去青楼了,人家母亲找上门之类的。
另外,也说林家人自己把人卖了,就把大锅甩给了杨家人。
马三听了之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自家少爷府上的八姨娘不正是叫容姨娘吗?
听说也是在清水镇上的青楼买回去的,八姨娘叫他来找一个大坑村名叫叫林月云的女子。
叮嘱一定要将她卖进青楼一事,他可是上心了。
马三心想:
“回去我得问问八姨娘,她的娘亲是不是杨家村里嫁过去的杨大丫?!”
“我也很好奇,到底哪个版本是真的呢?!”
站在怡红院门口的杨氏,咬了咬牙关,上去就大声喊:
“我要找你们怡红院里的老板管事的,你们丧尽天良,逼良为娼。”
此话一出,怡红院里的一名打手就小跑了进去。
附近路人或者更远处些的卖菜小摊贩都纷纷跑过来围观等着看戏了。
这其中,也包括了还在路上瞎逛准备找客栈的马三。
马三见众人都纷纷往一个方向小跑过去,他也好奇发生什么事情,便也跟上了。
没一会,就见四五个穿着统一服饰的打手,纷纷拿着一根粗木棍跑了出来。
中间簇拥着一位打扮得浓妆艳抹的中年妇人扭着大屁股走出来。
打手们纷纷围在杨氏的周围。
“哼,目前为止,还没有人敢来我怡红院里闹事的?”
“你算是第一个。哼,还是个女的?!呵呵!”
“给你一次机会,说说吧?我怎么个逼良为娼了?!嗯?!”
张老鸨抬手捂嘴轻笑了一下,慢悠悠地说。
杨氏见状,看了一下周围,猛地吐了一口口水,心想:
“用的着叫这么多人拿着家伙出来吗?”
“嗯,那…那个,这位好看的夫人?!”
“是这样的,就在前几天,大概五六天前,我女儿被人卖进来你们怡红院了。”
“我女儿是一个十五岁的姑娘,大概这么高的姑娘。”
“哦,她的眼角下面还有一颗红色的泪痣,她姓林,您想起了没?!”
杨氏窃窃地一边比划一边直接哽咽地说。
“我是来,我想把我女儿给赎回去的,我不知道要怎么办?”
“我只好直接来你们怡红院门口找人了。”
说完,杨氏立马就朝着张老鸨一个猛地跪了下去,眼泪像不要钱似的哗啦啦地流出,嘴里哽咽地哭着说:
“求求您了,这位夫人发发善心吧?让我把我女儿赎回去吧?求求您了夫人?!”
“我愿意把我这些年来攒下的所有嫁妆银钱都交给你。”
“我只求您能高抬贵手,把我女儿还给我吧?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
杨氏边说还边磕起了头来,磕得砰砰响。看着都觉得疼。
“还请夫人您能体谅一下我这颗做母亲的心啊?!奴家求求您了,夫人?我不能失去我的女儿啊…呜呜呜…”
“您要是当真需要人的话?我也可以跟我女儿换过来的,求求您了…夫人?”
说完,杨氏泣不成声,直接嚎上了,头也砰砰地磕个不停,中途还不忘了把身上的那个灰扑扑的布包拿出来,作势就要递给老鸨。
此时,看戏的众人都纷纷被这一幕感动到了。
有的人,甚至喊话张老鸨放人了。
“张老板?快点拿钱放入吧?!”
“就是啊?!这看着多可怜啊?”
马三看完之后,都忍不住感到心酸了一下。
张桂芬是有意告诉杨氏她女儿的去向的。
但是,对方是县里师爷的儿子,她也不好当众说出来她女儿被马师爷的儿子买去当小妾的事情。
她是开青楼的,不可能当众软下心来。
不然,人人都来这么闹她的怡红院?她还用继续做生意吗?
接着,张桂芬转身走进了怡红院,眼神示意杨氏跟上。
奈何杨氏看见这么多打手在,她胆怯啊?
只敢站在后面,咬咬牙,也慢慢地跟上了。
只不过,跟上的不止她杨氏一人,在外面看热闹的男人,也有些忍不住好奇跟进来的。
怡红院也不好赶人,且张桂芬并没有当面告知杨氏她女儿的具体去向。
张桂芬本想着自己去房里坐一会,缓缓自己愧对夫人和小姐的心。
过一会再叫杨氏过来告知她实情的。
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就在她离开了杨氏的视线不久后,怡红院的姑娘杨啊紫便提前把杨氏给勒索上了。
第48章 杨氏在茶摊等人
只不过,跟上的不止她杨氏一人,在外面看热闹的男人,也有些忍不住好奇跟进来的。
怡红院也不好赶人,且张老鸨并没有当面告知杨氏她女儿的具体去向。
张老鸨本想着自己去房里坐一会,缓缓自己愧对夫人和小姐的心。
过一会再叫杨氏过来告知她实情的。
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就在她离开了杨氏的视线不久后。
怡红院的姑娘杨啊紫便提前把杨氏给勒索上了。
杨氏在怡红院门口闹的时候,怡红院里的人。
虽说并没有全部跟出来看戏,但是,也明里暗里地在打听并偷偷地看戏呢?
杨氏死死捂着自己的布包走进来时,后面也跟着挤进来一堆人。
她这时候也意识到自己可能被人盯上了,她也被人挤开了一下。
只见侧面有人拉了她一把,她赶忙捂得更紧自己的布包了。
这时候杨啊紫得知外面杨氏进来了,就拼着张老鸨不在的空档里,上前直接拉着杨氏到一边说:
“杨大姑?是我啊?杨家村杨二贵的女儿杨啊紫啊?!你还记得不?!”
杨氏见状,惊讶得她下巴都差点掉在地上,眼睛圆瞪着看向眼前之人。
眼里满是不可置信的流露出惊讶的光说:
“你?你…你不是二贵的闺女杨啊紫吗?”
“你怎么也进这种地方来了?!”
“唉,不对,你嫂子不是说把你嫁出去给别人当媳妇了吗?”
杨氏好像自己猜到了什么一样,说:
“你夫家?这是……把你卖了?!”
杨啊紫听到了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敢情她那好大哥大嫂拿着把她贱卖的银子回去跟别人说是把她嫁人了呗?真是好算计啊。
不过她也不能怂,眼下有机会可以出去了,哪怕只是一点点微弱的机会,她也要死死地抓住不是?
杨啊紫决定赌一把。
“杨大姑,我知道你女儿的下落,今天中午午时初,最近的胡氏茶摊见。”
杨啊紫说完,还是得顾及现在自己的身份,不得不赶紧离开杨氏的视线内,便小跑着走开了。
杨氏听完此话,还没来得及多问几句,就见这杨阿紫四处看一眼便跑开了。
想来也是不能随便跟人搭话的。
没让杨氏等多久,张桂芬便派人过来简单地跟杨氏说了几句,就把杨氏赶了出去了。
“你就是找女儿的那家大嫂子吧?”
打手看了一眼四周,发现只有杨氏一个中年妇女不是他们怡红院里的人,说。
“是的,这位兄弟?不知我女儿她现在人呢?”
杨氏一手紧握手中布包,一手欲上前抓到别人,急切地说。
“你女儿前两天被县里来的一位富贵公子哥买走了,说是买回去当个小妾。”
“至于其他的,就不便跟你说了,我们也要保护客人的隐私。”
“你只要知道你女儿现在还是安全的就好了。”
“你还是赶紧回去吧?!”
打手躲开了她抓住的手说完。
杨氏还没当面问老鸨呢?哪能甘心嘛?
于是,便吵着说要见他们张老板,这次没有得逞,直接被人拖着给丢了出去。
杨氏也不气馁,毕竟刚才杨啊紫说了,午时初,附近胡氏茶摊见。
她相信自己娘家村里的姑娘不会骗她的,骗她能有什么好处?她还得如期赴约呢?先找到胡氏茶摊再说。
没一会,杨氏经路人那里打听得知胡氏茶摊就在拐角不远处的那个茶摊。
杨氏抬眼看去,杨氏嘴里忍不住嘀咕:
“这茶摊也没写着是胡氏茶摊啊?!”
杨氏来到胡氏茶摊,也就是上次林月云来过的这家茶摊面前,问:
“老板?老板娘?!请问你们这里是胡氏茶摊吗?!”
茶摊老板一听,竟也有人打听我的茶摊干嘛?难道是喜欢喝我家的茶水?
“哦,这位婶子你好?!我姓胡,这里就是胡氏茶摊的。”
茶摊老板说。
“招牌是半年前换的,以前是叫胡氏茶摊。”
茶摊老板笑着说。
杨氏听后,没有理会茶摊老板,自顾自地坐下说:
“老板?你们这里不介意我坐下来等人吧?!”
“哎~这~”
茶摊老板看了一眼老板娘,犹豫地说。
杨氏见状,难得大方一回,说:
“行,我要在这里等人,把你们这里普通的茶水给我来一壶吧?!”
“哎~好咧,客官。”
茶摊老板瞬间喜笑颜开说。
杨氏坐着叫了一壶茶水就从辰时末等到了午时初。
终于,远远便看见了杨啊紫带着一个小厮模样打扮的男人走了过来。
杨氏连忙起身迎接,杨啊紫示意小厮站远一点,便把杨氏拉到一边角落里嘀咕了好一会。
杨啊紫可不会那么好心地直接告诉杨氏,她女儿去了哪里?
而是明确地知道这个杨氏不可能好心帮她赎身的?
毕竟,那可是一大笔银子啊?就算为了女儿她也不可能把赎身这么多银子拿给你买消息。
只好徐徐图之了。
杨啊紫并没有一上来就好心地告诉杨氏,她女儿的下落。
而是时不时瞟了一眼杨氏手里紧抓着的布包。
杨啊紫心想:
“这里面肯定有不少银子吧?!”
“要是都给我拿出来就好了?!”
“可惜啊?这光天化日之下,我也不能明抢不是?!”
于是,杨啊紫编谎话不要钱似的,便把自己之前是怎么帮助她女儿林月容保住清白的,还美化了她帮杨氏的女儿挣得富家公子哥入了眼的事情说了出来。
当然,没有把她女儿打晕了丢柴房里关着的事,只把她自己的功劳美化了。
把怡红院里的龟公想怎么对林月容下手,被她及时赶到从龟公手下救了人的说了好几条。
这些都是杨啊紫自己的遭遇,而她为了美化自己在杨氏眼里的形象,把当时的自己说成了林月容。
而她自己便是这及时雨,要不然,龟公早就多次把林月容给糟蹋了。
最后,还把原本张妈妈给自己找的贵公子,她借着上茅厕的缘故,便把贵公子介绍给了林月容,叫她好好倒酒斟茶招待一下,她去去就来。
因此,才成全了她女儿入了贵公子的眼的,还说杨氏要是有良心的话,也该帮帮她,她在怡红院里也很不好过之类的。
杨啊紫这是把绿茶婊演绎着淋漓尽致了。
第49章 杨啊紫想勒索杨氏
杨氏也信了她的鬼话,忍痛慢慢地从布袋里掏出来一两银子直接递给了杨啊紫。
自然,杨啊紫向杨氏要钱也是有嫉妒林月容的缘故在。
凭什么她林月容就有这么好的命?一来就被张妈妈好言相对,还给她介绍贵公子认识,还入了贵公子的眼被买回去享福了?
都被卖进青楼这种地方了?她还能被她娘不顾一切地来怡红院闹着要给女儿赎身?
凭什么她杨啊紫就没有这么好的命运?
竟然林月容你不让我好过,那我也不让你母亲好过就是了?
给贵人当小妾又怎么样?我要你母亲心甘情愿地把所有银子都给我送上那才是本事。
于是,杨啊紫看着杨氏递过来的这一两银子,眼里是有些不屑的,但还得慢慢来不是?
杨啊紫便感激涕淋地接下这杨氏递过来的一两银子。
之后,杨啊紫脸上露出一丝阴险,牢牢地注视着一旁的杨氏,表情瞬间凄凄艾艾地说:
“杨大姑?你是不知道啊?好几次我都主动替你女儿挡下了龟公的迫害啊?!”
“不然,她的身子早就被人毁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也不会入得了贵公子的眼了。”
“这一点,你得补偿我啊?!”
“是是是,是多亏了你了。真是难得谢谢你对我女儿的照顾了。”
“来,拿着,对了,你还没跟我说,我女儿的下落呢?!”
杨氏一听,觉得杨啊紫说得也有道理,先不管了,又从布包里掏了一大串铜板直接递给杨阿紫,大概有300文的样子,说。
杨啊紫可不太想这么快告诉杨氏她女儿的下落,也知道,一旦告诉了,谁还给她银子?
“有了,我可以卖给她她女儿的消息啊?至于多少钱?还不是由我来说了算?!”
杨啊紫狡猾地一笑,心想。
笑得有些勾人的样子,这让杨氏看着直咽口水,总感觉毛毛的,不太好的样子。
可不就是?人家可是图你的银子呢?不把你身上装着银子的布包骗过来,人家哪里肯说?
接着,杨啊紫直接竖起来两根手指说道:
“这个数?我便把你女儿的下落明明白白地告诉你?”
“不然,你去找其他人,其他人可不会告诉你的?!”
杨啊紫轻笑着,笃定地说。
杨氏忍不住在心里骂起了眼前这个长相白皙身段优美的女子:
“贱人,真是见钱眼开?你当我的银钱都是大风刮来的不成?”
“这二两银子可是能供我儿子上一年私塾的宿修了,你张口就要?”
“真是吃了猪肝想猪心,得了白银想黄金。想得美死你?”
想完,杨氏直接问了出来:
“什么?还要二两银子?!你咋不去抢呢?”
说完,又似乎觉得不对。
接着,杨氏放缓了声调:
“哎~那个?啊紫姑娘?你看啊?大姑我也没有那么多银钱给你了?!”
“你就当行行好,把我女儿的下落告知我吧?我这都等了你一上午了?等得怪着急的。”
说完,杨氏意识到自己反应太激烈了,便又缓和地强挤出一丝微笑,这笑比哭还难看。
杨啊紫听到后,心想:
“急好啊?着急我就咬死要20两银子,你若不给?就别想知道你女儿的下落?哼~”
“至于刚才给到了我手上的银子,你就别想再要回去了。”
杨啊紫见状,对着杨氏,直接用起了青楼里的那一套,抹着不存在的眼泪,装出很柔弱且凄凄艾艾半抽泣地说:
“杨大姑?您是不知道啊?我在怡红院里的生活可不是表面看着的这般光鲜亮丽的啊?”
“我都把自己可能攀高枝的机会让给了你的女儿了?”
“你可得要要好好地帮帮我啊?”
“我们在楼里也是不容易,要贴身伺候男人,得了别人的赏赐才有饱饭吃的。”
“这原本该是你女儿也要承受的?我都替你女儿给受了啊?”
“你可不能不管我啊?杨大姑?”
杨氏被她这一番言论搞得都有些尴尬不已,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最后,心一狠,牙一咬,又掏出来二两银子直接递给了杨啊紫。
杨氏有点不悦地说:
“来,拿着,这是二两银子,再多就没有了。”
杨啊紫接过银子即刻放进自己怀中的衣兜里,继续:
“还不够,我说的是20两,不是二两哦?!杨大姑?”
杨啊紫说完,立马后退了好几步,来到了跟随着的小厮这边。
杨氏看着这一幕,那个气啊?气自己被人耍了?
等她回去杨家村了,绝对不能让她杨啊紫的家人好过就是了。
她打算选个时间就回一趟娘家,要加倍地散播这个贱人的谣言出去,让她哥嫂在村里都没脸见人才行。
殊不知,这正是杨啊紫算计的一环。
杨啊紫自从在杨氏口中得知她哥嫂把她卖进青楼还跑回去跟村里人说是把她嫁人了,就来气。
就想借杨氏的嘴巴来让她哥嫂也不能好过就是了。
这也怨不得她不是?
只是,只能委屈一下这个没脑子的杨大姑了。
杨氏怒了,直接怒指杨啊紫,大声呵斥:
“你…你,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贱人?竟然敢诓骗我的银钱?”
“你还不快点给我说?我女儿她人到底在哪?”
“你不说?我这就去县衙里报官去?告你敲诈勒索我的银钱?!”
杨氏气自己被坑了,这个贱人一口一个杨大姑的叫着,叫得这么亲密,自己还以为她是看在同村人的面子上,才好心地要将消息告知于她呢?
谁承想?她竟然是用自己闺女的下落当借口,想来讹自己银钱的?!
杨氏也不算完全没有脑子?知道喊报官来镇压杨啊紫这个贱人。
这也让路过的众人围着杨氏和杨啊紫,并且纷纷开始议论起来:
“什么情况?大庭广众之下竟有人在勒索别人?”
“啧啧,这…看不出来啊?!还是个这么年轻标致的姑娘家?”
“这姑娘?怎么看着有几分眼熟呢?!好像在哪见过?让我想想……”
“我说大嫂子?是您要报官吗?需要跑腿不?”一男子问杨氏。
杨啊紫听到了杨氏说要去县衙里报官和围观群众的议论和猜测,慌了。
这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她还以为杨氏会顾及她女儿被卖的名声,就算向她打听消息也是客客气气地小声跟她说话的。
结果,杨氏这大嗓门一出,杨啊紫都没招了。
第50章 得知女儿下落,回村路上遇拦路抢劫
于是,杨啊紫连忙跑过来拉过杨氏的手,尬笑着说:
“哎呀…大姑?你这说的什么话呢?”
“我们可都是同一个宗族的亲戚呢?不看僧面也看佛面不是?!”
“来,我告诉你,您女儿的下落就是了。”
接着,杨啊紫索性不装了,直接道明自己的目的:
“不过,我告诉您之后,你还得多给我一点好处不是?!”
杨氏听了那个气啊?敢情刚才给过你的好处那不叫好处的是吧?
接下来,杨氏气呼呼地甩开她大骂:
“你个贱~”人还没喊出来。
就被杨啊紫捂着嘴巴拉到人少的角落里说;
“行了行了,我告诉你就是了,别再嚷嚷了,听到没?”
杨啊紫也气得面色如蜡,白了一眼杨氏,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着。
杨氏也反应过来了,好像杨啊紫似乎很怕她提报官?
接着,杨氏直接点头表示听到了,杨啊紫立即松开了她。
杨氏嫌弃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威胁地质问杨啊紫:
“说吧?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
“要不然?我就去衙门里闹……说你勒索我?!”
杨啊紫也知道不能让她去衙门闹的道理。
否则,她很可能小命都不保。
先不说眼前这位的女儿正是被衙门里的师爷的儿子买回去当小妾的。
要是真的让她给报官了?
自己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她以前也听人说过,衙门里的那些人可有的是手段逼人招供呢?
她可不想被衙门里的人抓了去。
杨氏瞥了一眼刚才还在她面前得瑟的杨啊紫,这会认怂了。
杨氏从鼻孔里冷哼一下,且多少带点担忧地说:
“说吧?还犹豫什么呢?!”
接下来,杨啊紫便歇了继续向杨氏要银子的打算,直接把县衙师爷府上的公子,带着小厮来过镇上的怡红院里找雏的事情给说了。
不过,她没说的是人家直接来找的张老鸨,是她从中作梗了一番的事情。
她怕杨氏得知自己女儿有了后盾会来找她麻烦。
最终,杨啊紫把自己的形象美化了一番,说她和林月容一起照顾马公子的,中途她离开了一会,马公子就和林月容好上了。
事后,马公子还决意要买下她当自己的小妾一事说了。
杨氏听到了这里,既害怕,又庆幸的。紧握住杨啊紫的双手,表示很是感激她。
并表示了给她的银钱也没有要回去了,就当是买她女儿的消息了。
杨氏得知女儿下落后,便想先回去村里,改天再和当家的一起去一趟县里找自家的闺女。
想看看自家闺女是否真的过得好?
杨氏听完杨啊紫的话之后,也是信了个七八分了。
抱着自己的布包,直接走到附近不远处的包子铺,大方地掏出来10文钱买了五个肉包子。
一边吃着包子,一边往大坑村的方向走去——
她不知道的是,早在她刚才在怡红院门口闹的时候,就有一伙人盯上了她手中的那个装着银子的布包了。
三人一直远远地盯着坐在茶摊的杨氏许久了。
见到杨氏从布包里掏出来了好几次银子递给那个青楼姑娘。
三人见了那个气啊?
总觉得那个布包里的银子已是自己三人的囊中之物了。
这个死婆娘竟然拿他们的银子去给一个青楼姑娘?
等他们三人把布包里的银子抢到手了,就去怡红院里找到那个贱人。
非得让她求饶不可?!
杨氏走到镇子口时,让她失望的是,已经过了午时末了。
别说再坐牛车了?连牛粪的影子都没见着。
路上的行人也渐渐地少了。
杨氏管不了那么多了,大步往镇子外大概又走了一盏茶后,便发觉有些不对劲了。
好像后面有人在尾随她一样?
她只好捂紧怀中的布包,仿佛一旦松手了就会落入别人的手中一样。
杨氏加快脚步往前跑了起来。
想看能不能在路上碰到有赶着牛车往村子里回去的人?
哪怕是别村的牛车也行,她要花钱坐牛车回去。
没等她跑多远,前面就出现了一高一矮的两位一看就不好惹的男人。
高的男人看上去比较黑瘦,矮的男人,稍微有些胖。
杨氏见状即刻停下了脚步,瞬间便转身打算往回跑。
结果,可想而知,一转身才知道,后面也有一个魁梧壮汉。
手里正拎着一根手臂粗的长长的木棍。
这一刻,恐惧瞬间从杨氏的身体里渐渐地流向其四肢百骸。
一种害怕的情绪充满了杨氏的全身。
杨氏心想:
“完了完了?遇上抢劫的了?早知道就花钱雇辆车回去了,呜呜…”
此刻,杨氏的身子都忍不住抖成了筛糠,手里的布包也捂得更紧了。
“你,你你们…想干什么?”
“你们,可不要乱来啊?你们是什么人?”
杨氏一下子被吓得说话都结巴了,试图放狠话说:
“我,我女婿可是县衙里的人,你们要是敢乱来的话,小心你们的皮?”
杨氏心里无比恐惧,身体抖得几乎站不稳了。
三人听后,皆是一愣。
接着,后面这两人就忍不住哈哈地大笑起来。
前面的魁梧壮汉听了,也跟着哈哈大笑了几声。
其中一人放肆地说:
“你女婿?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
“你女儿不是被人卖进青楼了吗?”
“等着吧?等我们仨拿到了你的银钱?我们就去怡红院里找您女儿去?”
“我们仨?都去做一回您的女婿去?!哈哈…”
说完,三人都纷纷哈哈大笑起来。
杨氏无奈又可气啊?!自知又不是三人的对手。
想逃也走不了,只能大声地呼喊道:
“救命啊?救命啊?附近有没有人呐?有人要抢劫了?!”
就在杨氏重复喊第二次,还没喊完时。
三人见状,其中一人抬手往前挥了挥“哼~”一声,示意其余两人一起上。
三人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一样,纷纷停止了大笑,放快脚步冲向杨氏,打算来个硬抢得了。
杨氏见状,眼睛瞪大,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下。
嘴里没忘了喊完那句求救的话,心想着:
“完了,这些年的积蓄要保不住了,呜呜…”
就在魁梧大汉抢先抓住了杨氏怀里的布包其中一角,使劲拽拉,还边喊:
“拿来吧你?!”
其他两人也随之而上,一左一右扬起手中木棍动手砰砰几下打在杨氏的身上,
试图让她吃痛而松手。
就听到其中最先扯住布包的魁梧大汉“啊~”地一声惨叫声响起。
接着,只见魁梧大汉松开了拽着布包的手,双手抱着正在流血的右脸和耳朵在哀嚎。
两人见状纷纷后退几步,嘴里不忘了喊:
“老大?你怎么样了?老大?”
几人反应过来后,准备先解决掉眼前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多事男人。
第51章 擦肩而过
就算被自家丈夫打了一顿,杨氏也觉得是欣慰的。
起码,心中惦记的事情得以放下了。
杨氏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惊呼道:
“哎呀,还真是,忘记问刚才那位公子叫什么名字来着。”
“他说他是来寻亲的?”
“他还没回答我?他要寻哪家的亲呢?不然,也可以帮他打听一二不是?”
林成柏见她神神叨叨的,还没等他问出点什么的时候,就听杨氏把她这一天在镇上的遭遇原原本本地说了。
林成柏听后,震惊不已,嘴巴惊得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
杨氏夫妻俩在房里小声地嘀咕了好一阵——
最终,一致决定瞒着家里人,夫妻俩明天就坐牛车去县里找自家的闺女去。
毕竟,自家闺女也算是大师口中批过贵夫人命格的人。
这不?就算被她亲哥给卖了?也能跟县里的师爷府扯上关系的。
这是令杨氏夫妻俩都万万没有想到的。
这也让夫妻俩都得瑟了一回。觉得她女儿才是大师批过的贵人命格,觉得她们的闺女有出息了。
但是,目前这种紧张的气氛下,杨氏夫妻俩只想自己俩人得到自家闺女的好处就行了,万不想其他人也来沾这好处的。
这其中,也包括了林家二老。
他们觉得自己女儿得此良缘全是自己女儿的好运气庇佑着的,跟二老和整个林家可没有多大关系。
这时候,远在县衙里帮助林家三房办理分家分户籍的村长林四海也赶着牛车回了村里。
村长林四海直接来到林家找到林老头,发现林老头不在家,便找了林老太和三房林成峰,分别把他们的户籍文书交给对方,寒暄了几句之后,便赶着牛车回了自家。
此时,拿着分家户籍文书的林成峰,嘴角轻笑了起来,明显是很高兴的。
林老太见状,心里有一丝微微的抽痛,也没多说什么,拿着自家那份户籍文书便回了屋。
而此时,在山里采药的林月云,可谓是开心得要疯了!
她再次进入了深山里,还在某处杂草丛生的地方发现了一株起码有五十年份左右的野山参!
林月云正卖力地挖着眼前这一株野山参周围的土壤。
这个年份的野山参可谓是根须发达,个头也有成人两根手指大,光是山参岔开的根须都有十几处了,最长的根须差不多都有两米。
林月云小心翼翼地挖了近两个时辰才把这一株野山参挖了出来。
林月云这两天夜里都进入空间里看那一本草药大全,得知一些珍贵稀有的药材都有哪些?草药长成什么样子的,分别有什么作用?都看了一个遍。
不太理解的还用平板给拍了下来。打算下次去了药铺向大夫请教一二。
没错,林月云空间里的笔记本电脑和平板电脑也能正常通电使用的,唯一不能的就是上网。
林月云也知道山参的根须绝对不能够挖断,否则就卖不起高价了。
林月云好不容易挖出了这一株根须发达的野山参,但还是不小心把其中两根参须给挖断了。
林月云感觉甚是可惜,嘴里叹息:
“嗳…就差一点点了?!再挖深一点就不会断了。”
“可惜了,价格也得大打折扣了。”
林月云假意把挖好的野山参用几片稍大些的树叶包裹着丢进自己的背篓里。
事实上,是借着背篓的掩护偷偷丢进了自己的空间里了。
接着,林月云扯过来身上的竹筒水壶,拔开塞口就是咕咚咕咚地猛灌了几口,再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水迹和额头及眼睛周围的汗珠。
这一上午的功夫,林月云除了挖到这株野山参外,还发现了一片可食用的蛤蟆菜和片仔癀这种既是中药又是可食用的野菜,还有些可食用的鸡油菌。
这些,林月云统统都没有放过——
林月云今天收获颇多,内心狂喜。
山参的红色种子也被林月云用树叶包好了丢进空间里了。
做完这些,林月云简单地收拾一下后,眼看接近午时末了,便随着来时的路,走出了深山,随意砍了些柴火捆起来就拖着走下山了——
就在她下山的时候,有一人与她在两丈距离内擦肩而过——
这里的一丈相当于现代的一米六距离。
那个与她擦肩而过的男子忍不住回头认真地看了她一眼,又继续往前走了。
林月云此时还不知道她已经被人给盯上了。
只是下意识地觉得刚才那个男人很面生,且像在看了她一眼。
可当她回头看去的时候,那男子早就往山上去了。
只剩下一缕残影…
林月云也没多想,很快便回到了自家住的院子里,林月云把手中的柴火放下后,把背篓里的几斤鸡油菌全部拿出来摆到自己之前制作好的晾晒架子上依次摆开晾晒。
因为,之前晒的竹荪菌,被晒了三天后,看着干度也够了,便找了一个麻袋给全部装起来了。
接着,又把背篓里的那些野菜也拿了出来,从水桶里打了一些水倒入缺了口的瓦罐里,
其次,用火折子点火烧水——
期间,林月云拿了一把割好的蛤蟆菜清洗一遍后,倒入瓦罐里焯水再捞起过冷水,
接着,挤干水份,用些盐和酱油还有拍好的蒜容调了一下味,直接浇热油淋在野菜上搅拌了几下,
最后,就完成了一道简单的凉拌野菜了。
只是,可惜这时候的调味料没有在现代的时候的那么齐全,什么冲击味蕾的辣椒和味精耗油的都没有。
要不然就更加的美味了。
这时候,林月云她爹和弟弟妹妹们,中午煮了些杂粮面条吃,剩下的一碗留给林月云,林月云也不吝啬自己的凉拌野菜。
除了她娘姚氏不在家外,一家四口人围着林月云做的那一道凉拌野菜,你一筷子我一筷子地吃起了起来。
都对这道凉拌菜赞不绝口!
接下来,林成峰见林月云吃得差不多了,说:
“云丫头啊?爹爹一会又得去镇上的码头上工去了。”
“来?这是刚才村长送来的分家户籍文书还有爹娘房间的钥匙。”
“爹爹都交给你保管着,爹娘屋里有个大木柜,放了爹爹买回来的一些粮食。”
“钥匙文书这些,你可要收好了啊?!”
林成峰递给林月云钥匙和分家文书,认真地看向林月云说。
“爹爹下次回来还不知道要等几天后了。”
“你是家里的长姐,弟弟妹妹们,就拜托你替爹娘多照顾了。”
林成峰有些无奈地说。
“爹下次回来的时候,会再买些米面粮油回来的。”
说完,林成峰便站起身准备出门了。
林月云放下碗筷后,站起来接过分家户籍文书看了一眼。
确定上面盖着官府的大印后,微微松了一口气,直接塞到自己的衣兜里。
林月云认真地和她这个便宜爹爹对视,拍了拍自己胸膛说:
“放心吧,爹。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弟弟妹妹们的。”
“你和娘亲就放心去上工吧?!”
“好,那爹爹就出去了?你们都要好好地照顾好自己。”
“有什么事情处理不了的,就去找村长来做主。”
说完,林成峰便拿着自己的一个包袱离开了三房的院子往镇上而去了。
这时候,红着眼眶的林月玖和林月明姐弟俩爱哭不哭的样子,看着林月云满是心酸和心疼的感觉。
林月云安慰了一下弟弟妹妹后,
决定午休一会,再去镇上问问那株野山参的价钱去。
顺便再多囤点粮食和调料。
第52章 察觉到不对劲
林月云把碗筷收拾好后,回屋换下自己这一身满是脏污汗臭味的衣服,把户籍文书直接丢进空间里,就躺下来午睡了。
林月云穿过来这么些天了,这还是第一次午睡的。
这都分家单过了,也不用害怕老宅那边来搞事情了。
她得趁着午睡之前好好地想想要怎么做才能赚到更多的钱才是?
毕竟,这年头,一般像她爹这样的农户人家,最好的赚钱方式就是出卖劳动力,到码头上扛大包去。
最好是能有自己的一门独门手艺。
接着,林月云便想到了自己会编制改良的草鞋。
但是草鞋这种东西大多数人都会,就算创新了,会搞编织的人看了之后,也是能很快地仿制出来,并不是发家致富的最好的选择。
想着想着,林月云便睡着了——
而此时,刚才和她在山上擦肩而过的男人也远远地看到了她走进了林家大院里,已经肯定了她就是自己要找的女子了;并开始想着要怎么对付林月云了。
要是能成功卖掉了这个女子,他自己还能另外白得这15两银子,那是他在府中当下人光拿月银是无法比的。
很快,到了未时末,林月云起身来到灶房里往竹筒水壶里灌满了水,塞好水壶塞,放进一个空背篓里。
另外,林月云交代好自家弟弟妹妹要好好呆在家里,看好自家的粮食。
这时候,村里去镇上的牛车还没出发,就自己走着去镇上了。
林月云看着现在这夏末时分的天空,还有这时而出来,时而躲进云层里的猛烈太阳,也是感慨不已。
还在现代的时候,这么毒辣的太阳照射之下,她可不会出门的,如今不同往日了。
林月云不得不低声抱怨一句:
“一朝穿越,还是得从头开始啊?”
林月云边走边哼着在现代时听的那一首粤语歌曲:
“夜风凛凛 独回望旧事前尘 是以往的我 充满怒愤 诬告与指责 积压着满肚气不愤 嗯呢嗯 …”
后面的歌词林月云忘记了,林月云便用这首歌的音调继续哼起了后面的一小段直到高潮部分,林月云又继续吐字清晰地唱着:
“冥冥中都早注定你富或贫 是错永不对 真永是真 任你怎说 安守我…”
这一句还没唱完,她突然察觉到自己身后有些不对劲?
此时,林月云也逐渐走出了离村子里有一段距离了。
刹那间,林月云猛的一个急转身,却什么异样都没有看见?再四处看了看——
林月云随意抓起了地上的一把石子就往草丛里使劲地扔去——
站在原地观察了一会后,还是没看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后,林月云觉得可能自己上山采药的时候太谨慎了,以至于走在官道上也疑神疑鬼的,便没有再理会,直接加快脚步往镇上赶了。
这时候,林月云并不知道她已经被人给跟踪了。
此时,躲在草丛里的马三慢慢地捂着一边受伤的额头探出头来,远远地望去,林月云早就跑得只剩下一个小小地残影了。
马三愤恨地看着远去的林月云的身影,眼里充满了势在必得的光。
“这丫头,警觉性挺高啊?!”
“看来?她有可能发现有人在跟踪她了?”
“不然,也不会跑那么快才是?”
马三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随后说:
“嘶…这死丫头扔石子的力气可真大,把我额头都给砸伤了。”
刚才被林月云用石子乱扔的时候,刚好有一枚石子就砸在他的额头上,他的额头瞬间就红肿了。
马三是有一点子功夫在身的人,他觉得一个还未及笄的小姑娘而已?他并不放在心上,觉得自己迟早会有机会对林月云下手的。
只要避开众人的视线,暗暗地把林月云收拾了就是了,这钱还不是手到擒来?
很快,林月云便来到了镇子上,走路走得满头大汗且有些口渴的她,解下背篓,从里面拿出一个竹筒水壶,拧开水壶塞,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口水之后,塞好瓶塞,随手把竹筒水壶扔进背篓里,就朝着济和堂药铺而去。
林月云来到药铺门口的时候,远远便看到这次药铺外面并没有人在排队看诊。
可能是这时候的太阳比较毒辣的缘故,陈大夫也站在柜台边上和掌柜的唠嗑来着。
林月云二话不说,直接小跑着上前打招呼:
“掌柜的?陈大夫?二位好啊?!”
吴掌柜的和陈大夫转头一看,哎?!这不是上次卖毒蛇的那位姑娘吗?
于是,陈大夫微笑着回应道:
“哎?!姑娘,是你啊?!”
“几天不见了,不知姑娘这次来是何目的?!”
陈大夫打趣地笑着问道。
“嗯,这次我可是带有好东西来的呢?!”林月云笑着走进来说。
吴掌柜一听,这回又有什么好东西?难不成还是毒蛇?这回还是毒蛇的话,我们可就只收蛇胆了。
这样想的,吴掌柜的便看向林月云认真的说了出来:
“姑娘?这次还是毒蛇的话,我们可就只收蛇胆了啊?!”
“不是哦?那种大毒蛇哪是那么好遇到的呢?”
“我这次来,可是带有惊喜的,保你们比上一次还要惊喜和激动!”
林月云笑着卖了个关子说道。
掌柜和陈大夫一听,两人皆忍不住盯着林月云,好奇地齐声问:
“哦?这次会是什么好东西啊?!”
说完掌柜和陈大夫两人相互对看了一眼,掌柜的说:
“姑娘?这次带了什么好东西?还能让我们比上一次都惊喜和激动的?!”
林月云假装从背篓里翻了翻,便把空间里放着的那一本草药大全拿出来直接递给了吴掌柜,说:
“呐?这是上次借吴掌柜的草药大全,还给你了,您看看?!”
吴掌柜好奇的心瞬间就被眼前的这个丫头弄得一点好奇心都没了,伸手接过那书本,不用看都知道是借出去的那本草药大全。
吴掌柜“嗯~”一声,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拿起了草药大全开始翻开看了看,心想:
“果然还是个小孩子,真幼稚。”
吴掌柜确定书没有什么问题之后,从柜台里拿了一两银子放在柜台上,交还给林月云上次借书的押金。
“嗯,拿回去吧?借书的押金。”
吴掌柜的面无表情地说。
林月云拿回一两银子,微笑地看着吴掌柜,吴掌柜的被看得想翻白眼,板着脸道:
“你看我干嘛?要抓药还是看诊?”
“抓药就拿药方来,看诊就找陈大夫去。”
林月云听到这里忍不住哈哈地笑出声音来。
吴掌柜不乐意了,感觉这女娃子在拿他寻开心呢?
吴掌柜瞪了一眼林月云,冷哼道:“你不是说有惊喜吗?还保准能让我激动?”
“就这?幼稚。”
“行了,吴掌柜,你跟她一个女娃子计较那么多做什么?!”
站在一旁的陈大夫打圆场道。
林月云也不逗两人了,索性从背篓里翻了翻,实际上,是借着背篓的掩护,从空间里直接把那一株用好几片树叶包裹着的野山参直接拿了出来——
第53章 卖野山参得巨款
瞬间,站在柜台的吴掌柜和陈大夫两人皆是瞳孔瞪大,一脸不可置信地看了看柜台上的野山参再对视一眼.
接着,又看了看林月云——
“野山参?!”两人皆是激动得齐齐惊呼出声。
“嘶…你这是?暴殄天物啊?这可是山参啊?”
陈大夫的不淡定了,叹息一声,仿佛自己倍加珍惜的东西,被别人践踏了一样,皱眉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林月云道。
“怎能随意用几片树叶包裹着就…”
陈大夫看了一眼林月云的穿着和晒得黑黄的脸蛋,就字下面就没有说完。
“好吧?是我迂腐了。”
“不好意思啊姑娘,我没有怪您的意思。”陈大夫自觉理亏说道。
“没事。”林月云笑着看向正在查看山参的掌柜,笑着看了一眼陈大夫摆摆手说。
吴掌柜一边细细地查看起了山参,一边头也不抬的呢喃道:
“还挺新鲜的,泥土还是湿润的。”
“啧~不过,还真是暴殄天物啊?”
“还好没磕破皮。”
“可惜有两根参须断了,要不然?这株山参绝对称得上是极品了!”
说完,吴掌柜的抬头看了一眼林月云,瞬间,一张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仿佛刚才的不愉快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姑娘?!这株山参你打算卖多少银钱呢?!”
吴掌柜的喜笑颜开地看向林月云,直接问。
林月云似笑非笑地看着掌柜拿在手上的野山参,狡黠一笑说:
“那得看掌柜您给的价格如何了?!”
“价格合适的话,我就考虑考虑要不要卖?!”
林月云毫无表情地望向吴掌柜的。
吴掌柜的看见林月云就这么随意地把这根山参就这样握在手里,忍不住想骂人,那可是宝贵的山参啊?可别毁了才是?
掌柜的想了想,看向林月云直接道:
“我最多能出250两。”
“不信的话,你也可以拿去别的药铺打听一番再来。”
“毕竟你的这株山参虽好,但也有两处的根须是破损断掉的。”
“光这一点,就没那么值钱了。”
林月云一听之后,心想:
“果然,这个吴掌柜还是有些贪婪欺负自己不懂行了?”
“还二百五?我看你才像个二百五。”
林月云从原主记忆中得知了她娘前些年生她弟弟的时候,她爹还特意跑来镇上买过十年份的参须,就那么两片小小的薄薄的,就要一两银子了。
一株十年份的山参起码能卖10两到15两银子不等。
更何况她的这株野山参可是起码有四五十年的年份了,肯定得要他个三五百两才行吧?!
于是,林月云直接竖起一个手掌,张开五根手指肯定地说:
“五百两,掌柜的直接拿走。”
掌柜的肯定不乐意了?五百两那可是他这个药铺里将近大半年的收入了。他哪里能答应嘛?
便开始了和林月云唾沫横飞地当场议起价来——
好几次,林月云都想拿着山参直接一走了之了。
接着,还是被吴掌柜的亲自走出来拦着即将要走的她,并继续和她议价。
甚至直接把人请到药铺后院去继续地一个挑刺想要压价,另一个说年份和药用价值高是珍品,爱买不买。二者谁也不让谁。
两人吵了近一刻钟,口水都说干了,药铺里的药童见状,还给两人上了茶水。
随后,林月云妥协了,吴掌柜也再次感受到了眼前这位姑娘不是个肯吃亏的主。
吴掌柜甚至都搬出了他好心借书给林月云认识草药一事说了,也还是被林月云反驳了过去,吴掌柜最后也妥协了。
最终,林月云挖的这一株50年份的野山参一共卖了350两银子。
比原先掌柜的给价足足多了一百两。
这一百两可谓是巨款了!放在普通农户人家里,很多人努力了十几年甚至几十年也赚不到这么多银子。
毕竟,这年头娶一个媳妇也才二到三两银子即可。哪怕是娶镇上的姑娘也才五两银子做彩礼即可。
林月云跟掌柜的说要的现银结清,掌柜见药铺里的现银没有这么多。
跟陈大夫交代了一下,自己拿着钥匙和一些银票就跑去钱庄兑换现银去了——
林月云总觉得这个时代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改朝换代了,拿银票总归是不太好。万一钱庄也倒闭了呢?到哪里拿钱去?
总归是拿现银比较踏实的。
何况,她还有空间这个作弊神器在呢?
林月云便留在药铺里询问了一些陈大夫的药理知识,另外还买了一小包雄黄粉,也看见了陈大夫陆续地接诊了几个病人并开好药方抓完药之后,吴掌柜才在两个钱庄打手的陪同下迟迟归来。
这时候,已是接近申时末了,天色也渐渐暗了,吴掌柜领着林月云去了药铺后院,药童所在煎药处;便把银子倒出来,一次性结清了林月云那一株野山参的350两。
林月云拿到了一大布袋的银子,十两一个的银锭子就有30个,那就是300两;另外5两一锭的银子就有6个,共30两;二两一个的银锭子有5个,一共10两,还有一两一个的也有10两,总共加起来就是350两白银。
提在手上还沉甸甸的,林月云仔细地查看了一遍大的银元宝,发现都没问题,一两和二两一锭的银子,也随手抓了几颗查看和用嘴啃咬了一下,这才满意地笑着跟吴掌柜拱手说:
“吴掌柜?谢了。”
吴掌柜的把现银交到林月云手中之后,便站在一旁握着双手,像一个小二哥一样笑嘻嘻地看着林月云检查银子的样子。
吴掌柜的也不出声,等林月云检查完了银子之后,便看见林月云直接整袋银子丢进了自己背着的背篓里了。
那动作可谓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看着掌柜的都忍不住咂舌,在心里腹诽:
“这可是三百五十两啊?就这么直接丢进背篓里了?一点也不担心?”
“这姑娘?对银子是不是没有什么概念啊?”
“一点也不担心会丢失的样子?!”
“可她穿着看来也不像是有钱人家养出来的姑娘啊?”
“这姑娘?还真是个奇葩。”
林月云并不知道吴掌柜在心里腹诽她是个奇葩。就算知道了也无妨。
林月云简单地跟掌柜和陈大夫告别之后,走出了济和堂药铺后,假装从背篓里拿水喝,其实,用背篓做掩盖,顺手把布袋里的银子全部放进了自己的空间里了。
明面上,布袋里也只剩下2两碎银而已。
第54章 回村路上,遇到蒙面人袭击
林月云欣喜若狂地走出了药铺后,眼看天色不早了,便加快脚步往她最近的一家名叫《大兴粮铺》的铺子走去。
这时候,粮铺也开始慢慢收拾起来,准备要打烊了。
林月云小跑着走进去,便看见一位三十多岁的中年大叔在搬外面门口摆着的粮食进屋里,一个头发胡子稍微有些白的,应该是粮铺的掌柜在在摆弄着算盘珠子。
看见林月云走进来,问道:
“姑娘?!要买粮食吗?”
“要买就抓紧时间了,再有一刻钟,我们就打烊了。”
林月云一听,还好,还赶得上,林月云四处打量一下,直接问:
“掌柜的?请问你们这里白米白面的价格分别是多少?”
李掌柜的看了一眼林月云,也觉得这个姑娘穿成这样?她要问白米白面?没有搞错吧?不管了,反正进门都是客,哪有把客人往外赶的道理?
于是,李掌柜的立马换上了职业微笑看向林月云说:
“姑娘?!目前白米白面的价格还算稳定,”
“白米要15文一斤,白面要12文一斤。”
“不知姑娘要多少?!”
说完,掌柜的怕林月云嫌弃太贵,便接着说:
“再过一个月的话,就是大秋收了,那时候可能会降一些。”
林月云听后,也觉得这个价格还行,能接受。
真要是等到稻子大秋收了再来买粮食?估计都得饿死好几回了。
接着,林月云便抬手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说:
“那就麻烦掌柜帮我先来50斤大米和50斤白面吧?!”
李掌柜的一听,有些不敢置信地看了看林月云,心想,这姑娘没说大话吧?
“姑娘?您确定要50斤大米和50斤白面吗?”
李掌柜有些不确定地直接问了出来。
“是的,麻烦掌柜的快点吧?我赶时间。”
林月云见掌柜打量了一下她的穿着,心想,果然,不管是古代还是在现代,都逃不掉人们看穿着来评判一个人是否有钱。
林月云嘴角微抽一下,索性从背篓里的那个布包里掏出来2两银子直接拍在李掌柜的柜台上。
掌柜见状,瞬间喜笑颜开,就连职业假笑都变得真切了许多。
掌柜的算盘珠子也打得飞快——
接下来,李掌柜的吩咐那位搬东西的大叔用两个麻袋分别装了50斤白米和50斤白面。
林月云也走过去看了一眼,发现白面没什么问题,就是这个时代的白米似乎还有一些零零碎碎没有完全打开的谷壳混淆在里面,而且大米也有些外胚没有打磨干净,看着有些许泛黄。
林月云抓起一把闻了闻,感觉还行,米香浓郁,外胚都还在,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还没有完全把谷壳给清理得干干净净的。
不过,放进水里洗也是能浮起来洗干净些许,就没有说什么。
林月云心想:“可能也是这个时代给稻谷脱壳的技术还没到位所致吧?”
林月云一共买了50斤白米和50斤白面,一共花了一两零三百五十文钱。掌柜给林月云找了650文。
接着,林月云看到粮铺里有卖菜籽油和酱油盐巴的那些,也都分别买了五斤油和一斤限购的盐巴。
这时候的盐受官府管控,每人在一定的时间内只限购一斤。想再多买的话,要有官府的确认文书才可以。
林月云没说什么,直接又付给李掌柜264文。
最后,林月云把买好的油盐全部装进背篓里,还叫上搬东西的李大叔帮她把那一百斤的米面搬到附近没人的巷子里。
等人走后,林月云环顾四周,没人,便把大米白面全部收进了空间;一同收进去的还有背篓里的油和盐。
这下子,林月云的二两银子,一下子就只剩下了386文了。
林月云准备回去了,路过一个卖猪肉的摊子,林月云也许久没吃过肉了。
现在自己有钱了,肯定得买点肉回去尝尝的。
只见猪肉摊上面,还有几根剃得干干净净的大棒骨和一块腊得干巴巴的瘦肉了。
林月云走过去问了问价格。
大棒骨早上卖8文一斤的,现在只要6文一斤,瘦肉早上要卖12文一斤的,现在最后一块了,只要10文一斤。
林月云也难得没讲价,买了两根大棒骨,花了21文,老板只收了20文。瘦肉只有一斤一两重,也只收了10文,加起来一共花了30文钱。
林月云觉得还挺划算的。
随后,林月云走到平时牛车聚集的地方,四处看了看,没有看到同村刘大爷家的牛车在,估计是回去了。
这时候林月云看到了有一位挑着有些蔫巴巴的长筒白菜,也叫火筒菜和一些姜块的刘家村的婶子,她正打算上去刘家村的牛车。
林月云一同跟了上去,给了一文钱坐上了去刘家村的牛车。
刘家村和大坑村离得不远,也就是走上一刻钟的事,走快点的话,一盏茶也能到了。
林月云坐牛车回去的路上,顺便还向那位婶子买了两颗长筒白菜和那些姜块。
那位婶子本以为卖不掉了?
结果,遇到了林月云这个大主顾。
这下子高兴得直接打折,长筒白菜卖给林月云2文一斤,两颗就四斤多一点,收了八文。姜卖5文一斤,三斤就15文了。一共又花了林月云23文。
那位卖菜的婶子可高兴了,一直笑眯眯地询问林月云是哪家的闺女?林月云只是打哈哈地回了几句,就假装闭目养神了。
那位婶子见状,觉得没趣也就没再打扰她了。
直到牛车到达刘家村村口停下——
此时,只见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了一片橘红色,仿佛是大自然最后的一道亮光。
林月云麻利地背着背篓里的大棒骨和瘦肉,还有两颗大白菜和姜一起跳下牛车,往着大坑村的方向快速地赶回去——
走了没多久,便来到了两村之间的那座小山丘山脚,需要通往这座小山丘就能很快到了大坑村村尾。
林月云走了没多久,就发现了后面有些许不对劲。
好像有人在后面跟着她一样?
林月云心想:该不会是刚才坐牛车时,掏钱买菜的缘故?让那些同坐牛车的人见到了?想打我银钱的主意?!
还是说?在镇上卖野山参时?就被人盯上了?!
于是,林月云便加快脚步想赶紧走回村里。
突然,听见身后有点熟悉的感觉袭来,那便是一根大木棍朝着林月云后脑勺疾风袭来。
林月云早就察觉到后面有人在跟踪她了,一个侧闪身,半下腰,微微往后仰便躲开了那根大木棍的袭击。
接着,只见袭击他的人是一个大约二十多岁的男子,对方脸上还蒙着一块黑布巾,额头上似乎有点红肿的瘀伤。
看身形不太像是刚才一同坐过牛车的刘家村人。
然而,林月云没有再多想,下意识地抬脚狠狠地反击了对方。
只听“砰~”一声响,对方被林月云出其不意地一脚给踢到了肚子上,直接飞出去了近一丈远。
对方似乎也没想到林月云会反击成功一样?
还没等林月云问出对方是谁的话?对方便捂着肚子飞快地逃走了——
林月云并没有选择追上去,也是怕他有同伙,加上自己着急回家,便加快脚步跑了回家。
第55章 总算吃了一顿好的
林月云回到家后,迅速地换下了自己的这一身满是汗臭味的衣服。
接着,林月云便开始提着两根大棒骨出来放到灶台上,再只身过去林老太那里借来了一把砍柴刀,砰砰地几下便把这两根大棒骨粗劣地砍成了好几段。
林月云把砍好的大棒骨全部洗净后,其中一根大棒骨,林月云直接堆柴点灶火,往瓦罐里倒入两大瓢水之后,倒入大棒骨,再切上两片姜丢进去,烧开了水焯水一遍之后捞出。
再换水继续大火烧开后,把当中一根稍微大些的柴火给扯出来,转中小火慢炖起来。
而另外一根砍好的大棒骨,林月云选择用盐巴、酱油还有少许菜籽油给腌制上了,分别放到两个碗里腌制着。
做完这些后,林月云起身看了看自己身上刚换下来的衣服,叹息一声:
“我去,衣服换早了?!溅得一身骨头碎和油脂。”
林月云并没有再换衣服的打算,而是在托着手,一手摸着下巴在想:
“还是得去买一口铁锅回来才行?”
“起码能炒个菜吃不是?”
“还有碗碟也要买。”
“这三房里有的碗,基本上都是缺口的。”
“吃饭都担心会不小心割到嘴。”
“嗯,有砂锅的话,也得买一个。”
想到这里,林月云便决定明天再去一趟镇上来一场购物才行。
毕竟,自己现在可是有了三百多两巨款的人了。
目前空间里除了上次卖蛇拿回来的七两银子,昨天还书的一两押金,加上卖野山参的300多两,一共还有356两326文钱。
至于老宅那边的给二老的孝敬银子这块,林月云其实是可以替爹娘一次性给齐了二老一年甚至好几年的孝敬银子的。
不过,林月云并不打算这么做。
一旦给了,按老宅那边人的德行,肯定会觉得三房还藏有很多银子,说不定还得找三房一家的各种麻烦。
人心不足蛇吞象的道理,她懂。
在大棒骨熬煮的过程中,林月云找林老太另外借来了另一口锅,拿着钥匙开锁走进了她爹娘住的那间房里,看到有一个显眼的大木柜放在地上,木柜下面还垫着几块平整的石头。
林月云打开木柜一看,里面果然堆放了一小袋黑面和一小袋糙米。
林月云趁着没人,顺便再把空间里的50斤大米和50斤白面也给放了出来,一起塞进了这个大木柜里,刚好能装满这个大木柜。
林月云:
“这木箱子看着不算特别大?却这么能装?!”
“还不错!”
而那一小袋黑面和糙米,林月云直接拎出来丢进空间的角落里了。
反正屋里有多少粮食,目前除了她,家里也没有其他人知道。钥匙可是在她这里保管着的。
她可不想再吃那些拉嗓子的糙米和面齁味极重的黑面了。
打开了大米的麻袋,用双手捧起了一捧米直接放进锅里,盖好木柜盖子,预防老鼠偷吃。
转身上锁,出去灶房里继续淘米小火煮起了柴火饭——
一炷香后,米饭的香味和炖大骨的香味随着空气飘了出来…
在外疯玩的弟弟也嗅着味回来了。
在简易搭建地浴房里洗漱好刚出来的妹妹林月玖也闻着炖汤的香味了,口中不断地分泌着唾液,肚子也随之咕噜噜地叫了起来。
不断地提醒着她,该进食了。
“姐~?!您在做什么好吃的呢?!”
“我在浴房里都闻着香味了。”
“嘿嘿,一会你就知道了!妹妹?来?过来帮忙看火。”
林月云笑着对其招手,说。
“好的,姐。”林月玖笑嘻嘻地走过来说。
这时候弟弟林月明也浑身脏兮兮地跑回来笑着看向在灶台里忙活的俩人,眼睛都瞪直了,笑着说道:
“大姐,二姐?你们在做什么好吃的啊?!”
“我大老远的就闻到香味了。”
“还以为是主院那边在做什么好吃的呢?!”
“哇!还有大白~”后面的还没说完就被二姐林月玖站起来捂住了嘴说:
“嘘~小声点,免得主院那边听到了,来人跟你抢吃的,你就得哭了。”
林月玖也没有想到,她的这句话倒是一语成谶了。
三房院里熬煮米饭、炖大骨头汤的香味自然也飘到了主院那边。
主院那边的二伯娘闻着香味吃不着,心里酸啊?骂骂咧咧地在说:
“看来三房闹分家是早有预谋啊?!”
“这不?一分家就吃上了米饭和肉了?!”
“哪像我们二房?一年到头来都吃不上几顿肉和米饭?”
二伯母王氏心里酸归酸,但也只是吐槽了几句而已;不像大房?直接领着人来三房讨吃的来了。
等汤熬得差不多后,林月云再把洗好的长筒白菜,切成均匀地小段,再把一部分切好的长筒白菜倒入大骨汤的汤锅里,用筷子搅拌均匀继续熬煮一会,放入少许盐巴和两滴菜籽油。
再用汤勺打了点汤放到嘴边吹了吹后,轻轻地尝了一口。
“嗯…不错!很清甜可口!”
接着,林月云便把煮好后分成三份的米饭端往一处,另外再用锅焯水一遍切好的瘦肉块后,再放入水和一些白菜开始中小火炖煮了起来——
眼看炖得差不多的时候,林月云再倒入适量的盐巴和酱油,再滴进去几滴菜籽油,用筷子搅拌了好几下之后,喊道:
“妹妹?小弟?!开饭了~”
林月玖趁着自家长姐在炖肉菜大杂荟时,便连忙跑去把院门给反锁上了。
接着,姐弟三人每人端起了一碗白米饭围坐在灶台边上,揪着猪肉炖白菜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林月明先说:
“哇!大姐,二姐?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大米饭了!”
“比以前在主院里过年吃的还要香!”
“要是以后每天都能吃上这么好的菜和香喷喷的大白米饭就好了?!”
说完,林月明一边使劲往自己嘴里扒饭,一边藏不住地傻笑起来。
林月玖也很赞同自家弟弟说的那样,连忙边吃边点头。
林月云见状也是有些心酸,可不是吗?一大家子赚来的银钱都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的,都拿去给了大房那个白眼狼念书了。
那个白眼狼到头来还想卖了原主?还好是自己穿来了。
不然,想必原主也是斗不过那对恶毒兄妹的。
不过,好在现在分家了,自家三房吃什么?她们也管不着。
林月云想完,看了一眼正在大口扒饭吃的自家弟弟妹妹,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说:
“你们两个都慢点吃?!没人跟你们抢?!大姐答应你们,有大姐在,以后每天都让你们吃上大白米饭!可好?!”
姐弟俩一边吃,一边快速地夹菜往自己的碗里,好像饿了几天没吃一样。
还不忘了一直点头看向林月云。
林月云也夹起一块瘦肉和菜一并放进嘴里嚼了两下:
“嗯…确实不错!总算吃了一顿好的了!”
接着,林月云再往自己嘴里扒了两口米饭,软烂适中,口中留香,果真是美味啊!
比吃那些劳什子野菜糊糊好多了。
第56章 大房小儿子林月光夺食
“有大姐在,真好!”林月明一边吃,一边笑着说道。
谁知刚说完,前些天被大伯母杨氏踢得摇摇欲坠的院门,昨天才被她爹修好的,现在院门外又响起了嘭嘭地大力敲门声,对方也只是敲门并没有说话。
姐弟三人皆停下了手中扒饭的动作齐齐地看向院门方向——
“谁啊?!”林月玖不耐烦地喊了一句。
院外还是没人说话,最靠近院门方向的林月明,还没等姐姐们说什么,起身飞快地跑出去打开了院门。
就看见大伯母黑沉着脸,领着大房的小儿子林月光大步地走了进来,母子俩一进来就朝三房的灶台上看去——
接着,就见小胖子林月光飞快地跑到林月明刚才吃的那一碗还没吃完的米饭前,快速地端起剩下的半碗米饭,使劲地往嘴里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当然,还不忘了夹锅里的猪肉炖白菜,也不顾烫不烫嘴,就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一边吃一边烫得嘴里嘶哈嘶哈地发出声音来。
林月云见状都忍不住嘴角一抽,不得不惊呼出声:
“真是饿死鬼投胎啊?!”
“你这死丫头,说的什么话呢?!”
“姐弟几个躲在院里吃好的,也不知道分一些过去孝敬一下你们爷奶?!”
“真是大不孝。”
杨氏听后,不乐意了,似乎有意针对林月云一样,叉着腰指着林月云说。
林月云无语地冷笑一声,还没等林月云继续怼人。
这时候,被大房的小胖子林月光抢了饭碗的林月明怒了,直接跑过来上手抢夺林月光正在吃饭的碗,大声怒喝:
“你个死胖子?干嘛抢我的饭食吃?我们可是分家了的?!”
“要吃回你自己家吃去。”
杨氏一听,这小兔崽子都敢在她面前这么放肆了?
以往她都是高高在上的大伯母,她们哪里敢这么顶撞她?!
这会,她哪里受得了人家骂他儿子是死胖子啊?!
于是,杨氏怒了,边骂边挥手朝着林月明而去,想打在林月明脸上。
“你个小兔崽子,竟然敢当着我的面辱骂我儿子?”
“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这个有爹生没娘养的浑小子?!”
“住手。”林月云快步上前,牢牢地抓住杨氏挥出去的手说。
此时,林月明被杨氏的那般操作,吓得差点丢掉了手中的碗,碗也一下子被林月光夺了过去继续进食。
随之,林月明便放声大哭了起来……
林月云见状,怒了,大呵:
“我说大伯娘?你可不要忘了?我们三房可是分家出来单过了的。”
“我们姐弟三人吃什么好东西与你们大房何干?!”
“难不成?我吃了你家的米和肉了?!”
“你可别忘了,这个月的孝敬银子,我爹可是当着村长和族长众人的面给了爷奶的。”
“你这一上门来,就是帮着你儿子来抢夺我们的吃食,还想动手打人?这又是哪门子的道理?”
“是想让我闹到村长那?请全村人来评理吗?!”
“敢问你又有什么理由带着你的儿子来我们三房抢吃的?”
接着,林月光小胖子听了就不乐意了,冲上前推搡着杨氏说:
“娘?!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吃那个猪肉炖白菜?可好吃了。”
“还有白米饭和那个汤?!”
“那个汤肯定也很好喝!娘?!我要吃我要吃我就要吃嘛。”
林月光一边推搡着杨氏,一边指着锅里的猪肉炖白菜和另一口锅里的汤哭喊着说。
然而,杨氏想挣脱自己的手,但,使劲拽也拽不出来,还被林月云用力捏得更紧了。
痛得杨氏感觉自己的手腕都要断了一样,倒吸一口气,心想:
“这个死丫头力气可真大啊?别看着瘦瘦小小的,自己都挣脱不了?”
“还是不要继续惹怒她才好。”
“行了,光儿。”
杨氏看了一眼自己正在闹着要吃米饭和菜肉的小儿子说。
“想吃?可以。”
“拿钱来买,否则,免谈。”
林月云冷冷地看了一眼这对母子,说道。
“你…你这死丫头你先给我松开……先松开我听到没?”杨氏大声喊道。
杨氏喊完,见林月云还是死死地钳住她的手。
于是,杨氏想了想,便一改以往的强硬和傲气,声音都放柔软了些说:
“嘶~你先快松开我?!我掏钱买还不行吗?!”
最终,杨氏掏出来10文钱递给林月云。
“给?拿着,10文钱可是够买快一斤猪肉的了?!”
“这够给我家光儿吃一顿你们做的这些饭菜和汤了吧?!”
林月云觉得只要肯掏钱,不管你掏几文也好?不想着白吃就行。
林月云并没有计较刚才这对母子的无礼。
林月云接过了杨氏手中的十枚铜板。
给小胖子林月光打了一碗只有一块骨头和一些白菜的大骨汤加自己吃剩的半碗米饭,再另外夹一筷子猪肉炖白菜盖在上面,然后,递给小胖子。
“来?给,以后想吃,就得掏钱。”
小胖子风风火火地接过林月云手中的饭和汤拼命吃了起来…
这一幕让林月云忍不住在脑海中想到了现代的一幅猪在拼命地抢猪食的画面。
林月云撇了撇嘴,随之,把脑海中的画面甩了出去。
这让一旁看着她摇头的杨氏也不好说什么。
等林月光吃完放下碗筷后,拍了拍肚子竖起大拇指说:
“你们两个赔钱货做的饭菜可真好吃!”
此话一出,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就连杨氏都觉得有些尴尬不已。
林月玖听后都难于淡定,狠狠地瞪了一眼小胖子林月光,在杨氏看不见的地方举起了手中的拳头示意小胖子是不是想吃拳头?
以前在村里。林月光跟村里的孩子打架时,被林月玖撞见了,林月玖被他叫过去帮忙,林月玖当然不想帮他了。
于是,林月玖便借着帮他拉偏架的时机,扬起拳头狠狠地朝小胖子身上招呼过几拳。
事后,自己说是不小心想打别人的时候,被他给挡住了,拳头才落在他身上的,小胖子也信了,并没有跟她计较。
林月玖还暗暗窃喜过。
林月云听了小胖子骂她姐妹俩是赔钱货时,蹙眉心想:
“赔钱货?你他娘的你全家都是赔钱货好吧?!大房还真是从上到下根都烂透了,就没一个好的。”
林月云嘴角微微呈现出一丝嘲讽地笑,盯着杨氏说:
“大伯母?你们大房可真是好教养啊?!”
“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
这话说得杨氏想反驳来着,话到嘴边又是一噎,不知道怎么说好。
杨氏不经意间和林月云那看猎物般凶狠地眼神对视上了。
杨氏瞬间头皮一紧,有种被地狱里的恶鬼盯上了的感觉。
吓得杨氏猛地吞咽两口口水,拉着他小儿子的手,好像后面有鬼追似的快速地离开了三房的院子。
林月云看着这一幕,想了想,并告知弟弟妹妹们,没看清楚外面是什么人的时候,不要轻易给别人开门,尤其是陌生人和大房二房的人。
弟弟妹妹也连忙点头,并且口中说着“嗯”表示知道了。
随后,林月云姐弟三人把剩下的菜都吃得差不多了。
第57章 给二老送汤,遭林老头嫌弃
林月云拿一个稍大些的碗,先打了一碗满满的骨头白菜汤放在灶台边,准备等放凉了些,再端去给林老太和林老头吃。
并打算把砍柴刀和那口锅一并洗干净了再一起还给林老太。
姐弟三人才开始每人喝了两大碗骨头汤,三人都吃得肚子滚圆。
林月云去借刀的时候,就看见二伯母王氏有些看不惯地瞥了她好几眼,那白眼啊?都能翻上天了。
自己也不想落人口舌,总归是一碗汤就能解决的事情。
三姐弟吃完饭也已到了戌时初,也就是在现代的晚上七点了,天色都黑了下来,在这里,大家基本上都准备睡觉了。
林月云把放得温热的汤端到林老太屋里外,见林老太屋里还亮着忽明忽暗地煤油灯,林月云清了清嗓子说:
“奶?!我给您端一碗汤来了。”
“奶?我进去了哦?”
随后,听到林老太应了一声:“进来吧。”
林月云直接端着汤走了进去——
此时,林老头已经躺在床上假寐了,林月云并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放下汤碗说:
“奶?孙女孝敬你和爷的汤来了,你们喝吧?!”
“方才借的汤锅和柴刀我都洗干净放在主院灶房门口了。”
说完便打算走了出去。
就听林老太说:
“嗯,云丫头啊?那一口汤锅你就拿回去用吧?”
“就当是分家分给你们三房的东西了。”
林月云心想:
“那口大锅送我们三房了?不要白不要!那就不用再多买一口锅了。”
“好的,多谢奶。”林月云回答完就转身出了林老太的屋里。
林老太见林月云还端着汤来,心里还是非常高兴的,便笑着对床上假寐的林老头说:
“老头子,您看?就算分家了,也总归还是自家的孙女不是?!”
“有好东西还是知道惦记着咱们呢?!”
这话,也让走出去没多远的林月云听了个一清二楚,并没放在心上。
林老头一听,冷哼了一句,并且有些不屑地小声说:
“哼,不就是一碗汤而已吗?就把你给收买了?!”
“看你那出息?哼~”
“切~这汤指不定还是吃剩的才打了端过来的呢?!”
林老太被怼得有些许不高兴,说:
“那你吃还是不吃?!不吃我就自己吃了。”
“吃,免费的我为什么不吃?!”
“不吃白不吃”林老头急忙站起身说。
林老头后面说的嫌弃的这些话,幸亏没被林月云听了去,因为,林月云已经走远了。
要不然,估计下回有好吃的就只叫林老太过去吃了,不叫林老头吃了。
毕竟,在闹分家的时候看来,也就只有林老太可能还对她那个便宜爹林成峰有些许母子情在。
至于林老头嘛?还是那个无条件偏心大房的固执老头。
这一点,林月云还是有点不喜林老头的。
最后,林老太去了一趟主院灶房里又拿了一副碗筷进屋和林老头分着吃了那一大碗大骨白菜汤。
送完汤回到三房院里的林月云,把院门反锁上之后,便趁着夜色开始把那些洗菜水拿来浇灌了一下自己种的那一小块菜地。
感觉也才几天的功夫,菜地里那不知名的菜种就冒出了成人尾指长的小嫩芽了。
林月云看见地里种的种子,有了成长起来的迹象,也很高兴!
洗漱完,很快便躺在床上休息去了——
一夜无梦,很快便来到了第二天卯时,林月云在脑中过了一遍要买的东西之后,便把昨晚腌制的大棒骨拿了出来。
再熟练地去打了一碗米出来淘洗干净后,用腌制好的大棒骨放进瓦锅里,加适量的水和姜块,
熬了半个时辰后,熬出来的一锅骨头汤,再把淘洗好的大米倒入锅里,搅拌均匀后,
继续熬煮一刻钟后,最后撒点葱花,一锅咸香入味的咸骨粥就做好了。
接着,林月云便拿来一个大碗,打了一大碗咸骨粥放在灶台上放凉着,想等放凉了些再吃。
剩下锅里的粥,半打开锅盖口等着自然放凉,她弟弟妹妹睡醒后,就可以直接吃了。
林月云顺手提着两个木桶出门去村里的水井打了两桶水回来。
这时候,也到了辰时初了,林月云简单地刷牙洗脸拾掇一下自己,找了一把锄头去了主院那边,拎了一锄头的猪粪回来,
接着,再把用过的洗菜水倒入一个破旧的木桶里,
其次,把那些猪粪倒进桶里,再用扒灰工具从灶台里拔出来一些草木灰也一并倒进木桶里泡着发酵农家肥,
之后,不知道从哪里又扯来一把稻草用柴刀切成均匀的小段,也一并倒入木桶里浸泡发酵着——
最后,再把那个木桶提起来放到一个靠近菜地的墙角处。
便迅速地吃完自己放凉的那一碗咸骨粥,
随后,进屋叫醒妹妹和隔壁屋住的弟弟起来洗漱吃粥。
林月云交代了弟弟不要到处疯玩,最好姐弟俩都好好呆在家里看好锅里的那些粥,免得大房的人又上门讨要。
姐弟俩听后,护食得很,都答应会好好地呆在家里看好锅里的粥的,哪也不去。
林月云迅速地把自己放凉的咸骨粥吃完了,交代一声自己妹妹林月玖一会收拾一下灶台和洗碗。
林月玖应下后,正纠结着家里的衣服还没洗呢?
就见自家大姐林月云自己端起了那个装满了姐弟三人换下来的汗臭衣服的大木盆直接开门走了出去。
林月云端着装满衣服的木盆来到了村里的那条小溪边,此时小溪边的溪水看着挺清澈的,就连边上一脚踩下去也能有到膝盖那么深。
可见天气虽热,田里没水,但小溪里面的水还是挺多的。
只要勤快挑水淋在田里,也不会旱死那些稻田。
林月云也看到了不远处也有好几个木盆木桶装满着衣服放在小溪边的。
自己不想跟她们太近,便找了一处离她们稍远些的地方,把木盆放在小溪边上,抬脚往小溪边不远处,村里种的那一棵木患子树走去。
远远便看到了有几个村里的女子在那边拿着一个小布袋捡着地上掉落的木患子,还在嘻嘻哈哈地打闹着,一边捡地上的木患子,一边有说有笑的。
直到看见了林月云走过来,众人纷纷停下了打闹的嬉笑声,开始加快手中动作地捡地上的木患子。
生怕林月云加入后,她们就少捡了。
而这几人当中,就有孙媒婆家的闺女孙小桃和孙招弟俩人,还有宋家长女宋倩倩在。
另外,还有两位林家女,一个是林家老宅里二房闺女的林月娇和林二癞家的长女林巧儿。
这几位都对林月云或多或少抱有些许敌意的。
就连二房女儿林月娇也是觉得是林月云的不对,被杨氏掌掴了一巴掌,就要她爹闹分家,还把她爷爷给气病了。
最重要是,原本只是她们三房姐弟几个负责洗一大家子衣服的事情,现在分家之后,
虽说她娘在奶奶面前闹着不洗大房的衣服,自己一房的衣服总得自己和妹妹轮流洗的。
她能不恨吗?她都恨死三房一家了。
觉得都怪三房父女俩闹分家。
才让她被人笑话,也要出来洗衣服了?!
其他三人不明所以,只是听了林月云被她大伯母杨氏打了一巴掌,怀疑她昧下自己堂兄的宿修银子一事,对林月云颇有微辞。
这几个女子当中,就有三人都对林月辉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有好感的,并且都想着嫁给林月辉。
她们在孙小桃的故意怂恿抹黑之下,纷纷觉得林月云的人品不行,自己昧下了堂兄的银子,不但找理由不还回去?
还让自己亲爹去闹分家?连家里读书人的银子都敢昧下?
要是放在她们家里,估计早就被打死了。
孙小桃得到林月辉的吩咐后,就一直想找机会给林月云使绊子。
只是,孙小桃她一直没怎么有机会能接触到林月云而已。
第58章 孙小桃落水
这次,不就是一次难得的好机会吗?也不浪费她在众姐妹当中抹黑林月云了。
这不?大家都不理会她,有她尴尬的。
“姐妹们?我们赶紧捡啊?!”
“可别让新来的把我们先看到的木患子捡了去才好。”
孙小桃瞥了一眼即将走近的林月云,大声说。
众人一听,纷纷加快脚步和手上的动作,不断地捡起地上掉落的木患子。
没一会,地上的木患子就空空如也了,
连一个烂了半边的都没有留下。
林月云见状,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心里腹诽自己可不是什么洪水猛兽吧?这些女子至于吗?
林月云此时还不知道她在这些人眼里就是个品行不佳的人,众人只想躲着她。
等那几个女子走远后,林月云环视一下四周,见没人注意这边,三两下就麻利地爬到树上,直接拗断其中一根树枝,上面挂着二三十棵木患子在上面,用来洗一次衣服也是够用的了。
当林月云悠哉游哉地回到自己放置木盆的地方时,远远便看见了自己装着衣服的木盆已经被人打翻了。
衣服被丢得四散开来,上面明显还有被人踩过的脚印和鞋印那些,就连木盆也被倒扣在小溪边,就差直接丢进小溪里了。
估计对方确实是想把她衣服木盆一起丢进小溪里的,
只是时间不允许,才丢在了小溪边上——
林月云见状,也知道是那几个女子中的某些人干的,她气啊?!
于是,林月云便扫视一眼那几个扎堆在一处洗衣服,还有意无意地嘲笑般看向她这边的女子。
林月云知道她们想看自己生气发怒的样子,自己偏不表现出自己很生气的样子。
并且,林月云厉声喊道:
“到底是哪个不要脸的贱货干的?!”
“最好老实地给我站出来道歉?!”
“否则~?!一会可别怪我不客气。”
众人见她手里还拿着一根树枝,上面挂满了木患子,都有些不屑,但见她要发怒了,都没人理会她的说话声。
甚至有的还当作没有听见她骂人的话,还在嬉笑打闹着。
“林月娇?我的好堂妹?!你来说说吧?到底是哪个狗娘养的贱人干的?!”
“既然不长眼睛把我的衣服木盆践踏成这样?!”
林月云看着不远处的林月娇说道。
说完,迟迟也不见林月娇回答。
林月云见状,也不表现出自己很生气了,心想:
“你们不是想看我发怒吗?那我就来一段好了?!”
随后,林月云清了清嗓子说:
“那我就诅咒刚才践踏我木盆和衣服的贱人,一辈子都嫁不出去,就算嫁出去了,也是嫁给打死媳妇的老鳏夫,天天被毒打,还吃不饱穿不暖,一辈子得不到幸福,生孩子还没屁眼。”
“最后,还被老鳏夫打死了丢去暴尸荒野。”
此话一出,好几个女子皆是眼神阴毒,恶狠狠地瞪了林月云一眼。
其中,孙小桃双拳紧握,指甲都微微嵌进肉里了,心想:
“好狠毒的贱人啊?!不就是踢一下你的衣服和木盆吗?至于这么恶毒的诅咒吗?”
孙小桃端着木盆站起来,阴阳怪气地说:
“哟~,这不是村里林家三房的长女叫林什么狗屁来着?!”
“还真是可笑,你自己没看见是谁把你的衣服木盆丢了一地,你就胡乱诅咒别人是吗?!”
“在你心里,你敢说你没有把这里在场的众人都诅咒了一个遍吗?!”
孙小桃脸上露出一丝阴险,冷哼道。
“我只是咒骂那些故意踩踏倒我衣服木盆的贱人罢了。”
“骂的是谁?谁就心里有数?!”
“你谁啊你?可不要自己对号入座了才好。”
“哦~难不成这罪魁祸首是你?!那就别怪我喽。”
林月云说完,慢慢地捡起了被洒落在地上的衣服和木盆。
眼看就连捶打衣服用的捶衣棒都被人丢进小溪里了。
林月云并没表现出有多生气,直接端起了木盆就远离这几个女子近六七丈远,走到更加上游一点的地方去了。
林月云心里想着待会要去镇上买东西的事,耳边并没有听清在这边故意指桑骂槐骂她的几个女子分别是谁?
林月云找了一块看着稍微平整一点的大石头边上放下木盆蹲下,撸起了宽大的袖子。
一边铺开要清洗的衣物在大石头上,一边用木患子均匀地铺在上面,再从小溪边捡了一块顺手的石头,把均匀放在上面的木患子全部砸开。
然后,林月云再用手去用力搓洗衣服上的污迹。
接着,用小溪水摆弄清洗干净上面的泡沫和脏污。
如此反复,林月云很快便把自己带来的那几身衣服全部清洗干净且拧了半干放进木盆里。
林月云洗完衣服的时候,站起来伸了伸胳膊,甩了甩累坏的双手时。
在下游的那几个女子也陆陆续续地洗完衣服端着木盆或提着装满衣物的木桶,边说边笑地朝着林月云这边走来——
她们当中还有几家的男孩子也跟了过来,接过她们手中的木盆或者木桶就直接跟在她们当中准备回去了。
林月云只看了一眼就别开了眼,继续蹲下去在拧干自己洗好的衣服了,没有再看她们。
但是,林月云还是分了一丝注意力在她们几人身上的,时刻留意着她们的动静。
直到她们走近林月云这边时,林月云站了起来,侧身看着她们从眼前一一走过。
她们一个个的,眼睛像长在头顶似的,不屑地看了一眼林月云,冷哼一句继续往前走了。
至于,孙小桃嘛?
她前两天可是答应了她的月辉哥哥,要找机会对林月云下手的,要让林月云名声扫地的,她得替她的月辉哥哥出气。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林月辉受这样重的伤是因为什么?
只觉得林月云可能是见死不救或者她的月辉哥哥不喜欢林月云这个堂妹才如此。
孙小桃自然是无条件支持自己心爱的男子的,她走在几个女子的最后面。
林月云见状,直接背对着她半弯着腰在小溪边,继续拧干自己的衣服。
这也刚好让孙小桃看中了下手的时机。
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随后,孙小桃端着装了一些衣服的大木盆故意走近林月云身边一些——
突然,孙小桃一个侧歪,看着像是不小心扭到脚了才迫不得已的样子。
瞬间,孙小桃眼神狠厉地把手中的木盆用力地朝林月云身上甩去……
此时面向小溪,背对着孙小桃的林月云早就察觉到身后不对劲了。
林月云一个急忙地侧身,飞快地放下那件正在拧干的衣服进木盆里,火速地端起了自己的木盆,迅速后退了几步,巧妙地躲开了孙小桃向她甩过来的大木盆。
孙小桃刚才那莫名其妙的针对和故意靠近,林月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她想对自己不利?
就在林月云迅速地躲开了孙小桃甩过来的木盆时,
孙小桃见状,双手掌心直接向着林月云所在的地方猛的一个用力,就想把林月云推下水,林月云快速侧身又一次躲开了——
林月云这一气呵成的一套动作下来,可谓是行云流水,好像是提前练习过的一样。
这也让原本想把林月云推下水的孙小桃,一个没刹住车,
“扑通”一声,什么重物砸在水面上,随后溅起了好大的水花——
伴随着“啊……”一声惨叫,
孙小桃想推人下水不成?反倒是自己落水了。
第59章 林福偷瞄孙小桃
林月云是离孙小桃最近的人,其他走在前面的众人皆是被这一声巨大的落水声给惊得纷纷回头望去。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众人见状,皆是倒吸了一口气,明明刚才还好好走在后面的人,这会竟然掉进水里了?
只见水里扑腾着的孙小桃不断地在拍打着水花,人也越来越靠近小溪中间去了。
众人纷纷放下手中的木盆或者木桶,开始四处寻找起了长一点的树枝木棍,打算把人先拉上来再说。
有两个十多岁的男孩子甚至想直接下水救人去。
但被孙小桃的妹妹孙招弟给拦下了,孙招弟大声呵斥两人:
“你们不能下水去,会对姐姐名声有碍的。”
“不能下去。”
“麻烦你们赶快帮忙找长一些的木棍树枝来把我姐拉上来吧?!拜托了?!”
说完。孙招弟狠狠地瞪了一眼离小溪边最近的林月云,急得团团转,都快急哭了。
两名年轻男子见状也不好多说什么,赶紧跑开去找树枝木棍去了。
这时候,水里的孙小桃,头也时不时的沉到水里再冒出来。
嘴里也大声嘶喊着:
“救命啊…呜…你们快救救我…啊…呜我不会游水…呜…救命啊……”
孙小桃不断地胡乱拍打着水面,头也时而冒出来时而沉下去的,嘴里不断地继续求救。
林月云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落水的孙小桃,心想:
“哼,想要推我进水里?”
“自食其果了吧?!”
“你若没有要害我的心和行动?又怎会落水?真是活该。”
林月云她这般静静地呆在那里,众人见状都以为是孙小桃落水,把她吓坏了,才愣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众人并未理她。
很快,其中一名男子和他家姐姐林巧儿一起找来了一根长的树枝和木棍来了。
俩人人协力之下,很快便把落水的孙小桃拉了上岸。
孙小桃湿漉漉的衣服紧贴在身上,露出了她那若隐若现地身材曲线,和那红色的肚兜形状,让在场的男子看了一眼都忍不住脸红了脸,纷纷侧过头去,不再看向孙小桃。
只有林福这小子还是忍不住暗暗地偷瞄了几眼孙小桃后,脸红得像打了胭脂一样。
他今年也14岁了,明年就到了可以相看姑娘的年纪了,对女孩子也是有所期待的。
这冷不丁地看到了孙小桃这春光乍现的一幕,自己都忍不住开始浮想联翩了。
他这是羞愧得脸红的,好在他觉得此时并没有人注意到他。
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让站在一旁的林月云见了个正着,林月云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性子,直接端起了自己装满衣服的木盆回了家。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前脚刚走,孙小桃后脚便把她自己作死落水的事情全赖在林月云身上了。
还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令在场的众人想不相信都难。
孙小桃的妹妹孙招弟见状,连忙脱下自个的外衫给孙小桃披上了。
众人纷纷离开了小溪边后,林福也跟随自家姐姐林巧儿回了他自己家里。
只不过,林福眼里全是孙小桃落水上岸时的样子。
尽管他刻意不去想孙小桃这个人,但还是会有意无意间就会想到孙小桃的那个婀娜多姿富有曲线的身段。
他觉得,自己要是娶妻的话,就娶孙小桃这样的,他觉得,他看上孙小桃了。
没过多久,便见孙家人找上门,想叫他们姐弟一起去给孙家作证。
林福想也没想就拉着自家双胞胎姐姐林巧儿一起跟着孙家人走了。
林月云从小溪边回到三房的院子里的时候,已是巳时初了。
这时候,林月玖姐弟俩刚吃完早餐,并且把碗筷都洗好了,灶台也擦得锃亮。
姐弟俩见林月云洗完衣服回来了,都争先恐后地跑过来帮着林月云一起,把衣服晾晒好之后,
林月云看了看院子里搭着两条这么长的竹子都不够晾晒姐弟三人的这几身衣服的,
因为都要横着搭在上面,要是等她爹娘回来的时候,衣服多了,还得分两次来晾晒了。
更何况,自家院子还小。
她想到了还在现代的时候那种木质的大衣架,她想要凭着记忆把木质大衣架,或者砍些竹子回来改良一下,做出来一些可以挂衣服的衣架也好。
不过,还需要去找个打铁铺定制一些做衣架的小铁钩才行。
这样,就不怕不够地方晾晒衣物了。
只是,这个时代的铁制品一定很贵,也不知道划不划算?
不划算的话就只能靠纯天然的竹子或者木来制作了,只不过质量上来说,就没那么好了。
于是,林月云的购买清单里,又多了两样东西,一是锯木头的锯子,二是做晾衣架的铁钩子。
就在林月云忙完这些事,开始坐下来打算喝点水的时候,没想到外面呼啦啦地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这些不速之客里,自然是包括孙小桃母女三人在内的。
同时,还带着宋家的长女宋倩倩,还有林巧儿以及林福姐弟俩。
一起气势汹汹地寻师问罪般找了上门,还没进到三房院里的时候,就远远地听到的孙媒婆在外咒骂声响起了。
“林家三房的小贱人?你给我滚出来?!”
“竟然敢欺负到我家闺女头上来了?!”
“你给我滚出来,好好地给我说道说道,你是怎么欺负到我女儿身上的?再给我赔礼道歉。”
“否则,没完。”
话刚落,在主院的二房王氏和林老太自然也是听到了的。
这个时间段,林老头和二房当家人林成松,刚好吃完早食去了田里给稻田浇水去了。
林老太和二房王氏也跟着声音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唉,那个?孙媒婆啊?!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啊?!”
“怎么能劳烦您亲自找上门来呢?!”
王氏卖好般,嬉皮笑脸地说道。
孙媒婆见状,自己被人这么恭敬地跟她说话,气也消了大半。
语气也放平缓了些说:
“这就要好好地问问你家三房的好侄女了?!”
“她做了什么混账事?我才找上门来的了?”
林老太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凝眉心想:
“完了,这个孙媒婆可是这附近几条村里有名的媒婆了。”
“这要是处理不好?以后她的几个孙子孙女,恐怕想要议个好亲事都难了?”
林老太忙不迭地跑到孙媒婆跟前舔着老脸说:
“唉…那个?孙媒婆啊?您可得消消气不是?!”
“您看啊…?这孩子们做错了什么事情?我们大人可以坐下来慢慢谈嘛?!”
“姑娘家最注重名声了,您这搞得兴师动众的?可莫要气坏了才是?!”
孙媒婆自己也听得出来林老太表面是在恭维她,实质上这是质问她为什么搞得兴师动众的呢?
就在这关键时刻,林月云家的院门被人大力地推开了…
只见推开她家院门的人是林福。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微胖的中年妇女领着一众人呼啦啦地走了进来,就连一旁的林老太和王氏都被挤到了一边。
第60章 孙家找上门闹事
孙媒婆之所以叫孙媒婆,那是因为她的夫家姓孙,听说是被人买回来的媳妇,也跟着孙家人姓孙。
后来,凭着自己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做了这附近几条村里,也算有点名气的媒婆了。
人自然也赚了点小钱,吃胖了,也飘了,哪怕她孙家并不是原住民,也不把大坑村里的人放在眼里。
不像同样一起被分来大坑村的王来一家,一家子都被村里人挤兑到远远地住在山脚下。
“是她。就是她推我姐掉进水里的。”
孙媒婆的小女儿孙招弟指着林月云大声说。
此话一出,在场的孙媒婆领着的几人皆是一脸鄙夷的看向林月云,其中不乏有落水之后,一直在时不时地在打喷嚏的孙小桃。
“就是你这个贱人?!把我推下水的。”
孙小桃瞥了一眼林月云,暗暗得瑟了一下,随后愤怒地指着林月云说。
说完后,那可怜巴巴且瑟缩在孙媒婆身后的样子,看着林月云都忍不住咂舌。
林月云心想:
“这死女人?我没得罪过她吧?!自己落水也能赖我身上?!有没有搞错?!”
“哦?!你是说?是我把你推下水的?!”林月云盯着孙小桃,似笑非笑且冷冷地问道。
“就是你?是你把我推进水里的。林月云,你这个贱人?!别敢做不敢当。”
孙小桃被问得只心虚了一秒,随后,连她自己都相信了自己的谎话,无比确定地大声说。
“好一个倒打一耙!”
林月云直接拍了两下手掌,不屑地看了一眼孙小桃。
“当时你们众人也都在场吧?!”
“有谁看见是我推她掉进水里的?!”
林月云嘴角抽了一下,别了一眼众人,冷笑着大声问道。
“就是你?你别不承认?”
“当时就只有你和我姐站得最近,不是你还会有谁?”
“你肯定是记恨我姐说了几句你不爱听的话,才对我姐下手的?!”
孙招弟气鼓鼓地指着林月云控诉说。
说完,还不忘记白了林月云一眼。
“行了,你们都别瞎叫了。”
孙媒婆听到这里,直接说。
她也不想废话多说了,她现在只想要眼前的这个死丫头赶紧给她家小桃道个歉,再赔个礼,最好赔点钱财当作她大闺女的看诊费营养费就行了。
孙媒婆叉着手俯视着林月云,心里莫名地感到眼前之人就是一个妥妥的乡下穷酸小丫头,衣服都穿得破破烂烂的,补丁连补丁的,能赔给她多少钱?
孙媒婆呵斥说:
“你狡辩再多都没用,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
“你马上给我闺女道歉并且赔偿100文看诊抓药和营养费就行了。”
“还不快点给我姐赔礼道歉?!”
“就没见过像你这么坏的女子。”孙招弟连忙上前说。
“哦?!按你说的,我站得离她最近,那就是我推她掉进水里的喽?!”
“也就是说?你们都没有看见是谁推的她?你们都只是猜的或者听她自己胡诌喽?!”
“还是说她孙小桃给了你们什么好处?”
“她自己发了疯病掉进水里,就拉着你们一块来诬陷我?好让我为她的愚蠢行为买单?!”
林月云冷冷地注视着众人,脸色沉了沉大声说道。
孙小桃母女三人听到她骂孙小桃有疯病,都不淡定了。
“你这个贱人?!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推人下水这么恶毒的事情你都做得出来?“
”现在竟然还敢诬陷我女儿有疯病?!”
“看我不打死你个小贱人?!”
孙媒婆怒火中烧,直接扑上去就想扯住林月云的头发,再把她衣服扯烂,好让众人把她看光,毁掉她的名声,再扇她几个大耳光才解气。
“砰~”一声,冲上前去的孙媒婆,人都还没靠近,自己先结结实实地挨了林月云一脚。直接被踢出了一丈远。
瞬间,孙媒婆脸色苍白地捂着肚子蜷缩着,一脸狠毒且不敢置信地抬头望向林月云。
这时候,被挤到后面的林老太和王氏见状,急得冷汗都冒出来了,连忙上前扶起了孙媒婆,并且不断地道歉,还一边跟着骂林月云不懂事,叫她不要计较之类的话。
“真是有什么样的女儿?就有什么样的母亲,这句老话果然没说错。”
林月云见状,面不改色地高声说道。
“想要拉着大家一起来作伪证诬陷我推她入水?!”
“真是好不要脸啊?!”林月云继续不紧不慢地说。
林月云说完还不忘记拍手继续说:
“孙家姑娘还真是好算计啊?!既能诬陷我推你入水?又能顺利地挽回自己落水的名声?”
“真是一箭双雕的好计谋啊!”
“只是?我记得我和你接触并不多吧?我连你叫什么名字都不太记得清楚,以前也没有哪里得罪过你吧?”
“你想推我下水没成?还能怪在我身上?!这又是何道理啊?!”
“我这人一向敢做敢当,不是我做的就不是我做的,你们想要诬陷我?门都没有。”
说完,林月云向前走了几步,冷冷地注视着刚被扶起的孙媒婆说:
“孙媒婆?!想冲上来打我?这一脚?感觉如何?!”
“算是你想打我的报酬了。”
孙媒婆早就被她这一脚踢得腹痛难忍,手指指着林月云,口吐芬芳:
“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贱人,你今天在大庭广众之下踢了我?今天要是不赔我医药费?我跟你没完。”
接着,林月云继续指向在一旁时不时打喷嚏的孙小桃,鄙视地说:
“你说的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叫孙小桃。“
”她想诬陷我推她下水?不好意思啊?这个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不认。”
“孙媒婆?你自己的女儿是个什么德行?相信你自己最是清楚了不是?!”
这时候冲上来扶过自己母亲的手的孙招弟怒吼着:
“你凶什么凶?你竟然敢踢我娘?!你这个坏人?你推我姐掉进水里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就连你家二房的林月娇都知道。”
“不信你们可以去问问她?!”
“看我们是不是故意诬陷你?!”
这让一旁站着的林巧儿姐弟和宋倩倩皆是异口同声地说:“就是。”
“是的,谁会无缘无故地诬陷你?!”
随后,没多久,二房的林月娇就被人请了过来。
林月娇唯唯诺诺地看着她的娘亲王氏和她奶,见她娘担忧地点了一下头。
于是,林月娇低头想了想……
第61章 朝孙小桃身上泼水
林月娇低头想了想,还是将她所看到的事情原委讲了出来——
众人一听,只有在场的老林家人用鄙夷的目光看向孙小桃,这让孙小桃有些气愤不已。
林月娇把孙小桃怎么挤兑林月云不让林月云捡地上的木患子洗衣服的,
并且在路过林月云的洗衣盆的时候,用脚踢翻了林月云的木盆,还叫上其他姐妹一起踩踏林月云盆里倒出来的衣服。
最后,孙小桃还把林月云的锤衣棒扔进小溪里的事情全给说了。
至于孙小桃落水一事,她说她并没有看见,因为当时孙小桃走在后面。
林福觉得孙小桃长相尤美,才不像是林月娇口中的那种人,急忙站出来指着林月娇说:
“月娇妹妹?你可别因她是你的堂姐就处处维护她帮她说话不是?”
“你看她都敢当众把孙伯母踢成了这样了?!还有什么事情是她做不出来的?”
“像她这么恶毒的人,你还帮她说话做什么?!”
林月娇一听,急了,说:
“我没有胡说,我说的都是真的,都是我亲眼所见的。”
“行了,你就继续维护你那恶毒的堂姐吧?!”
林福鄙夷地看了一眼林月娇说道。
林月娇被说得又急又气,却不知要怎么反驳好。
孙小桃见状,忍不住在心里腹诽:林福真给力!
林月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不怀好意地直接戳破林福的真面目说:
“呵呵~林福是吧?!二癞子叔的长子?!今年也14岁了,用不了多久…就能说亲了?!”
“你作为林家人?这么瞎着眼来讨好她们孙家母女?!”
“莫不是……你看上了人家落水的闺女了?!”
“毕竟,我可是记得清楚,当时你可是看了人家姑娘的身子了的。”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惊,眼睛都惊得瞪大,心想:
她们这都听到了什么?这么炸裂的瓜?这可比孙小桃落水还要劲爆啊?!
怪不得这里作证的都是女子,只有他林福一人是男子?
人家一同在场的宋家哥就没有过来作证。
原来如此啊?!
孙媒婆勃然大怒,大声呵道:
“你这个满嘴喷粪的小贱人,莫要在这里胡说八道?想要诬了我女儿的名声?!”
“就是,别想诬了我姐的名声。”孙招弟白了一眼林月云,补充道。
林月云白了一眼孙家母女三人,大声说:
满嘴喷粪的小贱人?!你说的是你们母女三人吧?!
“还别说?!你们这三人?还真是挺贱的。”
落水的孙小桃也直接被林月云的话给气哭了,哽咽地指着林月云说:
“你…你才是贱人,你莫要胡说。”
被说中心思的林福瞬间羞红了脸,怒瞪着林月云,气得扭头不再看林月云。
“呵~怎么?敢看还不敢承认啊?!真是个孬种。”
林月云挑衅意味十足地轻笑一声说。
孙媒婆不淡定了,岂能让别人毁坏她女儿的名声?还骂她母女贱?她哪里忍得了?
她可是还要靠着女儿高嫁好拿银子回来孝敬她这个娘的。
“你?!小贱人,你可不要胡说八道,企图污蔑我孙家女儿的名声?!”
“”否则,有你们林家人好果子吃的。”
孙媒婆这话一出,可谓是威胁意味十足了。
就连林老太和王氏都听出了孙媒婆话中浓浓的威胁之意来。
林老太和王氏不淡定了,纷纷上前想阻止林月云,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
“云丫头,你可别胡说八道坏了人家姑娘的名声?!你给我住嘴吧你?听到没?!”
林老太说。
林月云哪里肯放过敢来找她麻烦的人呢?
她们还七嘴八舌地企图用说话声来掩盖林月云接下来要说的话。
林月云更加来兴致了,招手示意妹妹林月玖附耳过来,小声地嘀咕几句,林月玖便走开了。
很快,林月云便从弟弟林月明那里接过来一张木凳,站在上面,清了清嗓子,大声地喊道:
“她?孙家姑娘自己作死掉进水里却想来诬陷是我把她推下水的?”
“林福看光了孙小桃从水里捞上来的样子,眼睛都不舍得挪开。”
林福听清后,恼羞成怒地瞪了一眼林月云说:
“你可不要胡说八道,我什么也没有看清。”
林月云轻蔑一笑:
“是吗?众人可都看见了,孙小桃落水时,可是你和你的好姐姐一起把人拉上来的,你说你没有看清?!”
“那你是怎么把人从水里捞上来的?眯着眼吗?还是你当众人都是傻子呢?真是可笑至极。”
“看了就是看了,别不承认。”
“你该对人家负责的,还得为人家负责。”
林福一听,心想:我倒是想啊?不是还没有这个机会吗?
“你休要胡说,污蔑我和孙姑娘的名声。”
林福假装气急败坏地说。
林月云也没有时间在跟这一群烂人闹。
于是,林月云看见妹妹提来的一桶水慢慢走了过来她这边。
林月云便顺势跳下凳子,直接来到了孙小桃面前,从怀中衣兜里掏了掏,实则是从空间里掏出来一串铜板,上面有着整整100文钱。
众人见状,都一脸吃了屎的表情,不敢置信地看向林月云。
林月云走到孙小桃身边,轻蔑地对着孙小桃一笑,说:
“你母亲不是说要我赔偿100文看诊药费和营养费吗?”
“来,拿着。这是一百文,是给你和你母亲的那一脚的治伤费和营养费。”
“至于你,我并没有推你下水,你认也罢,不认也罢。”
“竟然,你们都找上门来企图污蔑我推你下水了?”
“我这里嘛?也没有推你下水的条件。”
“那不如?就做实了我让你湿了身子的事情可好?!”
说完,众人还有点尴尬。
毕竟,湿了身子和失了身子,说出来都是同音的,难免不会让人联想到了另一个。
林月云迅速地接过妹妹林月玖的那一桶水,直接哗啦一声,从头到脚地把孙小桃浇了个透心凉。
霎时,孙小桃的尖叫声响彻云霄。
“啊……林月云你这个贱人?你竟敢当众给我泼水?!”
“我要撕了你这个贱人?!”
话落,便气急败坏地冲向林月云,想要和林月云扭打在一块。
林月云猛的一个侧身,灵活的躲开了孙小桃扑过来的那湿漉漉的身体,说:
“我可没有再多的100文赔给你了?!你可千万别再乱发疯了,企图再来撞我一次好讹诈我?!”
众人听后,皆是沉默了。
就连王氏见了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心想:
“云丫头啊?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虎了?!不过,看着还挺爽的咧!”
林老太见状,心里腹诽:
“我滴个天啊,谁能告诉我?我这孙女有点虎啊?!”
“以前我还怀疑她可能不是我们林家的种来着?!”
“现在一看?!啧啧,性子倒是跟老三很是有些像了。”
“老三小的时候,别人冤枉他时,也是这么干的?!直接给人坐实了。”
“这冷不丁的就给人家孙姑娘当众泼了一身水?!”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虎呢?”
“这下糟了,老三这闺女估计得砸手里了?”
“太泼辣了,以后谁还敢娶回家啊?!”
林月云没有听到林老太的这一番腹诽,否则,高低都得来一句“我谢谢你啊?!”
第62章 二伯母王氏的顾忌
林月云朝着孙小桃泼完一桶水之后,再次冷冷地朝着孙媒婆说道:
“怎么?孙媒婆?这下子满意了没?!”
“这下我倒是承认我朝你女儿泼水了。”
“至于推人下水这么恶毒的事?我可没有做过。”
“所以,没办法认哈。”
孙媒婆被她半带嘲讽地质问声给气得可不轻,脸都气红了。
众人还有什么怀疑的了?这肯定是孙小桃先惹到人家的,想要陷害人家,毁人家的名声,人家不反击才怪了?!
“还有?我也告诫你们众人一声。”
“下次你们还想把歪主意打到我们林家三房人身上的时候?”
“麻烦你们先想想后果,是不是你们能承受得住的?!”
“我可不是男子?不会怜香惜玉,惹怒了我,我是会动手打人的?!”
“我不管你们是谁?!”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便加倍奉还。”
林月云平静地说出这一番话之后,众人看向她的眼神,皆是一脸看女煞神地眼神看着她。
即便有看不惯她的,此时,也不敢表现出来。
现场也安静了一瞬,林月云便抬手摸了摸下巴看向在场的众人,喝道:
“怎么?你们还不走?是想让我留你们下来吃饭吗?!”
“还是说?想要我用扫把来把你们都扫出去?!”
在场的几人皆面面相觑,孙媒婆面色如蜡地被自家小闺女搀扶着,狠狠地瞪了一眼林月云便走了出去。
至于孙小桃?早在她被林月云泼水之后,她的妹妹孙招弟就及时脱了一件外衣披在她身上了。
在场的众人并没有看见她那前凸后翘的好身材。
后面又赶来了一批村里想看热闹的人,见没热闹可看了,纷纷跟着往外走,还一边询问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孙媒婆走出去的时候,还回过头来,撂下狠话说:
“小贱人,你给我等着?!你们林家的丫头都给我等着?!”
这话明显的让王氏听了之后,慌了,这三房的云丫头得罪了谁不好?非要得罪人家孙媒婆家?
那以后她家的两个闺女还能说上什么好人家了?!
二伯母王氏紧皱着的眉头,此时证明她有些顾忌和心慌,连忙上前想伸手扯过林月云的衣服。
但是,又想到刚才林月云的凶残样和说出来的那一番话,她又不敢上前扯她的衣服。
于是,便退而求其次地抓住了林老太的衣袖,急忙说:
“娘~?你看这……这云丫头,还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她得罪了谁不好?干嘛非要得罪人家孙媒婆一家啊,还真是…?!”
“那以后我们林家姑娘的亲事,再想托她说媒…可就难了啊…?!”
“更何况,还要说一门好亲事呢?!”
“云丫头啊?你还真是一点顾忌都没有了你?”
“这也太不懂事了。”
王氏说完这几句之后,走出门口的孙媒婆也听了一耳朵,冷哼了一句就走了出去。
孙媒婆在林月云手中丢了这么大一张老脸,心里很不得劲,心想:
“哼,就让你们先自己家狗咬狗去吧?!你们林家的姑娘,以后可别想来找我说亲事,哼~。”
“娘~?你快劝劝云丫头吧?让她快去跟孙媒婆母女道歉去?!”
“让人家好好原谅她啊?!娘~?”
孙媒婆一行人走远后,王氏直接拉住林老太的衣袖急忙哀求道。
林月云听到二伯母王氏的话,有点不明白她这个二伯母的脑回路?有些嗤之以鼻,说:
“你们不用劝我?我没有做错什么。”
“我是不会跑去跟那种人家道歉的。”
“二伯娘?你也用不着将来请她孙媒婆这种人给月娇月美她们说亲事?”
“就孙小桃母女那德行?能给人家说上什么好亲事?”
“莫不是只会拿了男方的银子,卖力地撺掇女子好赶紧嫁过去罢了。”
王氏和林老太也都被林月云这些话给怼得一噎,都哑口无言了。
这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林家众人都得知村里有一户人家的大姑娘,就被孙媒婆撺掇着嫁去了杨家村一户死了媳妇还要带着一双儿女的人家当后娘去了。
要不是杨氏是杨家村的人,回来在饭桌上吐槽过,林家人都不知道。
据说那一户人家的姑娘,也是前些年和孙媒婆家一样,还是同一个地方逃荒来的,都分配在了大坑村里。
后来,有一次那家姑娘去了镇上卖绣好的帕子,被杨家村一个难产死了媳妇的鳏夫给看上了。
于是,该男子便通过孙媒婆这里打听得知了那位叫孙兰兰的姑娘,年芳17,还未嫁?跟孙媒婆她丈夫家还是远房堂亲的关系。
接着,就是在孙媒婆收了男方的银子后,特意撺掇下,孙兰兰不顾家人的反对和顾忌,义无反顾地选择嫁给了对方。
孙兰兰家里拗不过她,见她年纪也不小了,只好随了她,答应了这门亲事。
孙兰兰的那个丈夫叫杨二蛋,有两个兄弟,他是老二。
杨二蛋的兄长,早些年因为进入深山打猎,后来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大家都猜测他遇到不测了。
后来,据说有人在山上找到了他用过的弓箭和一些零零碎碎地常用物品,皆已是血淋淋的一片,才确定他已身死,连尸骨都找不到的那种。
之后,没多久,杨二蛋就娶了第一个妻子,几年内就生了一儿一女。
不过,不幸的是,杨二蛋前头那个媳妇福薄,早早就去了。
去了没两年,孙兰兰就嫁过去了,并不知道对方有娶过妻子还生过一双儿女丢给家中给爹娘在老宅里带着。
明面上说是自己已故大哥的遗孤,还编谎说孩子的娘亲是因为难产死的。
直到第二年,孙兰兰生下了儿子杨大明,她在村里开始慢慢地走动起来后,才得知了事情的原委。
后来,孙兰兰以和离为由逼迫杨二蛋过继他与前妻生的那两个孩子给他已故的大哥。
起初,杨二蛋并不同意。
直到孙兰兰又生下了第二个儿子杨二明时,杨二蛋才听从他媳妇孙兰兰的,把和已故前妻生的那一双儿女都过继给了死去的大哥名下。
这一点,杨二蛋他爹娘也是很乐意的。
这才明面上听着好听了。
不过,还不是杨二蛋与孙媒婆合谋骗了孙兰兰不是?!
如果不是孙媒婆没有打听清楚?那就是有意隐瞒事实,最后,把人家好端端的大姑娘撺掇着嫁去给鳏夫,还当了后娘。
这事虽说孙兰兰家并没有找她孙媒婆闹,大坑村里实际上也没有多少人家知道此事。
但杨氏娘家就是杨家村的,杨氏自然一打听便知道了个清清楚楚的了。
林家人也私下讨论过孙媒婆这人有些丧良心、不地道,但谁又知道呢?!
同为孙家人都出手这么狠?更何况是不姓孙的其他人呢?
第63章 马三放暗箭
王氏婆媳被林月云怼得说不出话来反驳,王氏索性叹息一声,拉着自家闺女林月娇就转身回去了。
林老太也看了一眼林月云,摇了摇头,也表示林月云不该做绝了孙家的面子,说道:
“云丫头啊?!你不该将此事做得这么绝的?!”
“恐怕,孙媒婆母女会记恨上你了。”
“你以后出门做事得注意着点,最好防着点孙家人。”
“还有那个林福,也不知被孙家人给灌了什么迷魂汤,净知道帮着孙家人说话。”
“依我看呐,林福那小子还真有可能看上了孙家姑娘了。”
“你这样落人家面子,恐怕人家不会顾念同族的情分,也会记恨于你。”
“你可知啊?!”
“我是你奶,可得好好说道说道你。”
……
林老太苦口婆心地劝说了近一盏茶的时间,也是觉得林月云做得太绝了,应该跟着她去和人家孙媒婆家道歉的。
林月云根本不认同林老太的话,就当听着林老太在耳边絮絮叨叨个没完没了。
听在林月云耳中,只觉得有些前世奶奶在唠叨她的感觉,令她忍不住又想起了前世的奶奶了。
她好想哭了怎么办?!
还不如林老太像骂原主那样骂她一顿好赶紧离开呢?
毕竟,这个身体的身份摆在这里,她作为一个孙女能怎么办?
可不能像赶孙媒婆一样把自家奶往外赶吧?那真的就是大不孝了。
林月云只好被迫受了这一顿唠叨,任凭着林老太在她耳边唠叨一堆废话。
林老太好一番叮嘱完之后,想了想,觉得没什么可以说的了,便走了出去。
林月云掏了掏耳朵,才觉得自己耳边终于清静了。
林月云忍不住在心里呐喊,我虽是13岁的身体,但我可是成年人的灵魂啊?!
我做事是有分寸的,我才不怕她们的报复。
突然,林月云也想到了自己在现代的奶奶了,奶奶在她出门前也是像林老太这样好好叮嘱她做事和注意安全的。
一想到这,林月云就忍不住鼻头一酸,泪水也在眼睛里打转了。
林月云很快便反应了过来,连忙擦拭掉自己眼中的泪水。
现在可不是在现代,这个奶奶可不只是她的奶奶,这个林老太可偏心着呢?又重男轻女,才不是她的奶奶!
顿时,林月云也没了去镇上的热情了。
整个人都有些蔫蔫的,提着家里仅剩的两个大木桶就往村头水井那边去了。
林月云打完两大木桶的水回来后,照常背着背篓,装上一壶水,再顺手拿上那一把镰刀,
安慰一番弟弟妹妹不要怕上午来闹事的那些人,在家好好守着家里,就大步朝着村里后山去了——
一盏茶后,林月云来到了之前通往深山的山脚下附近,打算挖些能吃的野菜回去,晚上搞个凉拌野菜吃。
上次挖的片仔癀都蔫蔫的了,只能把它晒干了当下火的中药了。
凉拌的野菜还是得用新鲜的才好!
就在林月云找到了一小片的马齿苋时,正蹲下去吭呲吭呲地用手中的镰刀去割了那十几株马齿苋——
突然,从林月云的身后窜出来一支箭,
“咻~”一下地直接朝着她这边射来。
林月云察觉到空气中有一股强劲的风力波动穿透空气朝着她疾驰而来…
此时,林月云来不及多想,快速地站起来,一个闪身便躲过了这一支箭。
接着,“咻咻咻~”接连三声弓箭的破弓声随之而来,
尽管林月云有点子功夫在身也是躲避不及的。
“噗~”一声,林月云的右侧手臂瞬间被一支箭给划伤了,鲜血顺着衣衫流了出来,
瞬间就染红了林月云右臂部分的衣衫,还有点点地红色血液顺着她手指指尖滴在地上……
霎时,林月云怒火中烧,单手捂住受伤的手臂,直接咒骂出声:
“你他娘的眼瞎啊?!谁在那边胡乱朝我放暗箭?”
“没看到我一个无辜的大活人站在这里吗?!”
骂完之后,弓箭也没有再往这边射来了。
林月云忍不住心想:
“到底是谁?竟然朝我连发数箭?是想杀死我不可?!”
“对了,怎么会有人朝我射箭呢?”
“难不成是上午得罪的孙家和林福他们干的?!”
“也没听说过他们两家有谁会打猎射箭的啊?!不过,还是得小心为上。”
于是,林月云开始一手捂住伤口,眼睛和耳朵开始时刻警惕着四周的动静,手上也紧紧地握住那把镰刀,时刻不敢松懈下来。
林月云顺势挪到刚才割好了放一边的那十几株野菜,秉承着挖都挖了,不带回去岂不是浪费的原则?快速地拾起那些野菜就直接丢进背篓里。
接着,林月云开始放眼观察四周找一些常见的止血草药的同时,也在留意着四周的危险,并快速地往止血草药那边走过去。
很快,林月云便看到一大片开着紫色小花的大蓟,这种常见的止血草药。
林月云赶紧伸手随意地折断了几根大蓟就往自己身后的背篓里扔,一边快速地往山下的方向走去。
这让躲在不远处暗暗留意着林月云一举一动的马三很是懊恼,他也没从八姨娘那里得知眼前这个穷酸的丫头竟然会躲避掉她的暗箭啊?
他本想射伤林月云后,再找机会将人拿下的。
他之前想蒙着面偷袭她的时候,便感觉这个丫头是会些拳脚功夫在身的,否则,怎会踢得他痛了两天了,还感觉痛?
马三现在暗暗地连发数箭过去,都被眼前这个不起眼的丫头给躲开了?
只有一支箭划过她的手臂而已,马三也很诧异。
看来想要擒住眼前这个丫头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啊?!
马三并没有因为林月云能躲开他的弓箭就觉得眼前的丫头能打得过他一个大男人。
虽说上次跟在这个丫头后面想拿木棍袭击不成?也被她灵活地躲开了。
那也是他对这个个丫头没有防备之下,才被她踢了一脚的。
马三还在暗暗地跟踪观察林月云的举动,发现林月云开始警觉起来了,他并不急着上前动手,还想再看看,看她什么时候放松了,再给她致命一击。
要是马三此时站出来的话,林月云可能就会发现他很眼熟了。
毕竟,俩人之前就有过一次擦肩而过的碰巧相遇。
又过了一会,只见林月云拗断了路边几株植物直接丢进背篓之后,就打算下山离开这里了。
马三急了,心想:
“这丫头还挺警觉的,我都蹲守了三天了?可不能一直这样拖下去了。”
“我得尽快完成八姨娘交代的任务才行。”
最终,马三决定冒险一试,也当为上次那一脚给自己报仇了。
马三放下手中的箭弓,再把自己的头发弄乱,脸上衣服上也弄得脏兮兮的,再把弓箭背上,
另外,手里提着一只提前射死的野兔,伪装成一个上山打猎迷失在山上的村民走了出来…
第64章 遇到袭击,手臂受伤
马三迅速绕到另外一个方向,从大树后面冒出来,提着一只打死的野兔就大步地走向林月云。
这时候,林月云也察觉到有人在向她这边靠近了。
马三笑得一脸无害地提着一只大野兔朝着林月云这边小跑过来,边跑还不忘了边说:
“这位姑娘请留步?姑娘请留步?!我有话想请问姑娘。”
林月云一听?此人看着虽面生,也不像是自己所在的村里人?
但,还是感觉有几分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林月云心想:
难道是其他村上山打猎的人?那刚才朝我放暗箭的人该不会就是他吧?!
“慢着,你别过来?!”
“你到底是谁?怎会出现在我们村的后山上?!”
林月云并没有放松警惕,反而更加警惕地问道。
马三看了一眼眼前之人,心想挺警惕的嘛?
但是,马三还是表面装出憨憨的样子,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看向林月云笑着说:
“那个,姑娘,我也是这座山附近的村民,走进山里有几天了才走出来的。”
“请问姑娘?这里是什么村子的山脚下呢?!”
“我好像没来过这里?!”
“想向姑娘打听一下往哪可以下山离开这里?!”
“不知姑娘可否告知在下?!”
马三一脸期待地看着林月云,并且脚步也在慢慢靠近林月云。
林月云瞬间放松了警惕,不过还是皱了皱眉,说:
“刚才?朝我射箭之人是你吧?!”
马三一听,果然还是提到了这个?还好我早有准备。
于是,马三不好意思地傻笑着继续慢慢靠近林月云说:
“那…嘿嘿!还真是不好意思啊,姑娘?”
“我刚才还以为是有什么猎物躲在这边草丛里,才朝着这边射箭的。”
“我没看清是姑娘您在这里。要不我也不会朝你射箭了。”
“我把这只野兔送给你吧?就当是向姑娘您赔罪了可好?!”
说完,马三提着兔子就大步地往林月云面前走去,就在两人还差一丈左右距离的时候,林月云说话了。
“站住,你就在放在那吧?!男女授受不亲,不要靠近我。”
林月云并没有完全信任眼前之人,大声说。
男子瞬间原地站住,脸上还露出微微诧异地表情看向林月云,弯腰放下野兔的时候,眼中闪过一瞬寒芒,借着袖子的遮挡,熟练地从袖口里滑落到手里一把小巧的匕首。
男子一个急促地站起身,便把手中的匕首刀口对着林月云疾驰而去——
只听“啪~”一声,林月云迅速背过去,用背上的背篓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
接着,该男子也迅速地把插进背篓里的匕首拔出来,试图再次刺向林月云。
林月云急忙后退几步,用手中的镰刀挡开了再次刺来的匕首。
随之,手中的镰刀也在这关键时刻,突然断掉了,刀身直接掉在地上了,林月云手里只来得及握住镰刀下面的木质刀柄。
林月云心想,糟糕,关键时刻镰刀断了?这也太倒霉了吧?林月云意图再后退几步与眼前之人拉开一段距离,再做出攻击。
就在林月云急速后退几步的时候,马三手中锋利的匕首也随之而来,林月云扔掉手中木柄,迅速地解下背篓用来抵挡眼前刺来的匕首,嘴里不忘继续问:
“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你想要杀我?”
“还是说?是谁派你来的?!”
马三连刺了四次都被林月云用她手中的背篓挡下了,马三气急败坏地说:
“是你得罪了你得罪不起的人,乖乖受死吧?!”
马三一个假意匕首刺向林月云胸口的部位,临近林月云的时候,突然,马三的右脚一个横扫,用力地把林月云手里握着的背篓给踢得飞撞到附近一棵大树上。
“砰~”一声,接着,就是“哐~”一声,背篓落在地上的声音。
随之而来的是匕首再次刺向她,林月云这下慌了,心想,完了完了,这下可得再穿一次了。
林月云抱着可能要死了的心态,开始冷静地用在现代时候的散打招数,赤手空拳和眼前之人对打起来。
林月云都是在躲避中寻找武器。
最终,木棍都没有找到一根趁手的,武功招数生疏的林月云,一个躲闪不及,只听“噗呲~”一声响,匕首袭击到林月云的右手手臂上。
林月云衣服被划破了一个大大地口子,血液瞬间泵射出来,一下子就染红了林月云的整条右边袖子。
林月云右手指指尖往下滴的血液更加地快了。
马三抽出匕首,一掌打向林月云的胸口的位置,被林月云急速后退躲开了后面这一掌。
林月云连忙用左手用力按住右手手臂受伤处,脸色变得苍白,脑子也觉得有点晕眩。
这时候,得逞的马三哈哈地大笑起来:
“没用的,匕首被我抹了软筋散。”
“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浑身无力瘫软在地了。”
林月云一听,心想,他娘的,还真是卑鄙无耻的小人。
林月云还是想诈一下他说:
“真卑鄙,我承认我不是你的对手,你可以说说到底是谁派你来刺杀我的了吗?!”
“好让我死个明白。”
马三收起了匕首,顺手在旁边扯来一把野草擦干净上面残留的血迹后,慢慢走向林月云,眼神鄙夷又带着些得逞地笑着说:
“这个你就不必知道了。”
“就你这么一个豆芽菜?等老子舒服完了,再把你卖进青楼里去。”
马三说完,眼看林月云这时候有些瘫软无力的感觉了,心想,应该是药效发作了。
于是,马三大步走上前想扯过林月云的另外一条没受伤的手臂,把人拉走。
谁知?林月云强忍着手臂传来的一阵阵割肉般的疼痛,右手抓起了地上一把沙石直接朝着即将走近她,意图拉她的男子双眼洒出去——
男子下意识地抬手捂眼,但还是晚了,男子眼睛咪了一会,嘴里也“啊~”地一声,双手握拳头,青筋暴起,准备再打一顿林月云出了这口气再说。
林月云趁着他眯眼的那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飞快地拖着身子往深山里跑了进去,眼看后面男子发出“啊~”的一声后,没一会,就朝着她这个方向跌跌撞撞地追来了。
林月云狠狠地咬了咬牙,拼了全身的力气不要命地跑向之前那个茂密的水潭方向。
不过顷刻之间,林月云就感到了自己浑身无力,瞬间匍匐在地,林月云快速地往后看去时,眼看男子还有十几丈远就追上来了。
接着,林月云心想:
“不管了,保命要紧。”
林月云闭眼默念进入空间。
瞬间,林月云再次睁开眼时,眼前已然是自己的空间里了。
趴在空间地板上的林月云,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直接把自己外衫脱下,再爬向自己的那个红色行旅箱前,把自己那个急救包里的止血粉拿了出来.
直接洒了小半瓶止血粉进自己的伤口上,再把纱布用自己身上仅剩的力气缠住了受伤的手臂,防止手臂继续流血不止。
之后,林月云面朝上躺在空间地板上,安心地睡了过去……
第65章 猜测
然而,此时追上来的马三,顺着地上的血迹四周看了看——
除了林月云进去空间的那里还有几滴鲜血外,附近也找不到她逃跑的踪迹了。
马三气得咬牙直跺脚,举起拳头用力地砸在旁边的一棵树上,嘴里也不干不净地骂着:
“小贱人,别让我抓住你,否则,我非要让你好看?!”
马三气急败坏,脸色沉得可怕,似乎并不死心地开始快速地翻找着附近的草丛灌木,试图去寻找四周有没有林月云躲藏的踪迹——
最终,找了周围一圈都没有找到林月云的踪影,就好像是对方凭空消失了一样。
此时,马三心中无比地烦躁加懊恼,感觉自己还是大意了。
有种煮熟的鸭子就在眼前飞走的感觉!
马三甚至都开始怀疑了他花高价买来的这一小包软筋散是不是掺夹着假药粉了?
否则,怎会轻易地让人中了招还能在眼皮子底下逃走呢?!
最终,马三还是躲在山上通往下山的路口,想要暗中堵住下山的林月云。
等了近一个时辰还是没等到人下山,自己还因此惹了一身蚊子包,便不甘地离开去往镇上了。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迷迷糊糊中睁开双眼醒来的林月云,感觉自己的身体很虚弱无力,而且还能感觉到自己浑身都有些发烫的感觉,林月云用手一摸额头。
果然,还是发热了,应该是手臂上的伤口感染所致。
林月云来不及多想,努力地用自己的手肘把自己的身体撑着坐起来。
这时候,林月云的肚子也开始咕噜噜地叫了起来。
林月云直接起身走到那个红色行旅箱前蹲下,拿起了旁边还没喝完的那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就是慢慢地喝了几口下去。
接着,直接用没受伤的左手翻找出了穿过来之前就只剩下半盒的某消炎片直接口服了两片下去。
没错,随着林月云穿来的那个行旅箱里面有林月云随身带的出差随身小药包。
里面就有一些救急用的整肠丸和感冒灵、止血粉,败火解毒丸还有消炎药跟退烧药;
另外,还有包扎用的小纱布,里面还有一小瓶的碘伏和一小包的棉签。
这些都是因为林月云还在现代的时候,经常出差总结出来的经验。
去到外地出差的时候,一般都要两到七天才能回来。
有时候吃坏肚子了,就只能躲在厕所里叫外卖小哥送药上门了,不仅要等,还麻烦。
有时候出差的地方有气候偏差,林月云也会很容易染上感冒,还得叫外卖小哥上门送药。
最后,林月云决定上网买了一个随身急救小药包,也因此解决了她后面的许多次出差时会遇到的问题。
只是,那两卷纱布一直都没有机会用到过,现在,穿越了,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好在林月云行旅箱自带恢复的功能,只要里面放着的东西没有一次性使用完的,都是可以再生恢复原有的数量的。
这一点,林月云觉得无比庆幸。
就算以后会来大姨妈,也不担心姨妈巾不够用了。
林月云拿起一个餐包就揪着矿泉水三两下就吃完了。
这下子,林月云才渐渐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于是,大概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林月云便拿起退烧药继续服下。
再不断地喝了好几大口水才停下。
林月云叹息地说:
“唉~空间还是得弄进来一张床和被子衣服那些才行。”
“不然,下次躲进来还得躺地上。”
接着,林月云坐在空间房间的地板上开始给自己的伤口再次消毒包扎,一边凝眉思索这到底是哪个挨千刀的想要置她于死地呢?
林月云回想了一下,刚才想刺杀她的那个男子说的话……
说收拾完她之后,还要把她卖去青楼?
忽然,林月云好像想到了什么…?
她猜测:难道是和青楼有关?和青楼有关又与自己有仇的人?不就那俩人吗?林月容还是林月辉?
俩人?一个被我调包卖进青楼;另一个被我打成了重伤,现在还躺在家里搁着呢?
这俩人,无论哪个?应该都对自己恨之入骨了。
林月云猜测林月容的可能性最大。
但是,她今天上午还得罪了几人,孙媒婆家就不必说了,走之前还撂下了狠话。
至于林福这个人?原主的记忆中并没有有关这个人的多少信息。
只知道是同族中人。
根据林福他家那情况猜测也能得知,他请杀手的可能性并不大。
那就是林月容和孙媒婆一家了。
林月云心里想着的是,不管是谁?等我先养好伤了,我都会想办法一个个地收拾,我可不会放过一个想要我命的人。
随后,林月云又回想到了那人和她对打的时候,出的招数不外乎也就那几招,来回追着自己打,自己还是没能逃脱中招受了伤?
林月云想想还真想扇自己一巴掌了。
“不过,也无妨,这次就当给我个教训了。”
“下次,不能让陌生人再有机会靠近自己两丈以内的才好。”
“也不知道外面那个人走了没?”
林月云给伤口消毒完,再洒上止血粉包扎好伤口后。
林月云想着事情,想着想着…便靠坐在墙边上慢慢地又睡了过去…
此时,外面已是下午未时,留在三房院里看家的林月玖姐弟两人已经把上午自家大姐煮的粥给吃完了。
只留下一碗给林月云,见林月云迟迟未归。
两人都以为林月云可能又上山去要晚上才能回来了。
而正好回到镇上客栈的马三,坐在房间里猛喝了两杯茶水,就将茶杯狠狠地哐啷一声摔在了地上,还是不解气,直接朝着床上狠踢了两脚。
他知道林月云受伤了,估计这几天都不敢随意出门了?
林月云不出门,他就是去蹲守,也是白搭。
总不能直接闯进人家院子里把人打晕了再拖出来吧?!
真要是这样,他也走不出那条村子。
于是,马三拾掇了一下自己,便走出了客栈,想要找到那家镇上的《回春堂药铺》,想要好好地去问问掌柜的卖给他的软筋散是不是假货?!
他用了一整包软筋散泡过的匕首刀身,怎么刺伤了人还是让人在眼皮子底下逃走了?
但是,冷静地想了想,人家开药铺的,指不定后面就有人,还是不要找麻烦的才好。
一边走在街上,一边回想着林月云在跟他对打时,只知道一味的闪躲着。
虽然看她阻挡时候的动作有模有样的,但想来也是个不会功夫的。
不然,也不会轻易就被他伤着了。
就在马三掏钱随意地在路边买两张饼果腹的时候,又看见了上次被他打跑的那三个人,三人同时也都看见了他——
第66章 空间现惊喜
三人一个个地假笑着点头哈腰地就想转身赶紧离开——
“慢着。”
马三突然一个激灵,想到了更好的主意,喊道。
马三想让这三人去盯着林月云,有她出门的消息了,就来客栈找他。
这次,他不打算自己一个人动手了。
“你们三个站住,我有事找你们。”马三再次说道。
接着,这三人像是吃了屎般的表情转过身来,空气中都仿佛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感。
三人中的其中一人上前恭恭敬敬地问:
“嘿嘿,那个…不知大侠有何吩咐?!”
马三听后,嘴角不屑地轻笑了一下,招手让三人随他来。
三人跟着马三来到一个稍微偏僻一点的巷子里。
马三好好地叮嘱了一番眼前的这三个人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三人便打算一同去往大坑村,马三见状,又把他们三个叫住了,继续嘀咕了一会,三人才离开。
而此时,在自己空间里再次醒来的林月云,感觉自己退烧了,但是,还是感觉口渴且浑身难受。
于是,林月云又拿起了空间里原本就有的那瓶水,慢慢地喝了好几口水才停下。
这时候,林月云身上有了想上厕所解决小号的冲动了。
毕竟,前后喝了这么多水。
林月云尝试着用感觉去看看空间外面的场景——
竟然发现这次竟然能看到空间外面的场景了?!
林月云静静地躲在空间里看着外面的动静好一会,并没有发现周围有那个男人的踪迹,才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林月云看着被自己丢进空间的那一堆银子。
兴奋地走过去,拿起了一锭十两的银元宝在手中上下掂了掂,眼神凝视着某处,嘴角微微上扬。
此时,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又想到什么主意了。
林月云决定了,等自己伤好了之后,得借助空间的这个躲藏功能,先去光顾一下孙家。把孙家值钱的东西搬一点进自己的空间里。
也算是孙小桃母女上门找她麻烦的报酬了。
接着,林月云再次用空间隐秘身形的功能,看着外面,扫视周围一圈,还是没有发现周围有人的痕迹。
林月云试着用意念控制自己出去空间的时候,要出现在十米开外的某处时。
结果,还是从哪里进去的,还是从哪里出来。
林月云出空间后,看了看太阳的方向,知道是下午了。
林月云走出了十几米外的一处隐秘的草丛附近,解决了个人问题后,走了几步又进入空间里。
这次,林月云只是好奇且随意地站在空间的房间门口,直接伸手“咔擦~”一声脆响,房间里的门竟然被她打开了?!
瞬间,林月云喜出望外,也看清了打开房门后的大客厅和右转角处的卫生间——
客厅里毫无疑问地就只剩下空荡荡地一片了。
林月云也不气馁,还更加高兴了,这次打开空间的房门,还有卫生间在,且卫生间的门很容易就被打开了。
里面堆放着满满的现代用的卫生纸和一些洗漱用品。
她瞬间感动得都哭了,鬼知道她穿来这里近半月了,都是怎么上厕所的?
每天跑去猪圈后面那个茅厕里解决个人问题。
茅厕下面就是粪池,还时刻担心自己哪天倒霉了会不小心掉下去?
就连擦屁股的东西,还是用的那种削薄的竹片或者树叶之类的。
竹片用完了之后,还被她这个身体的奶奶拿去灶房里当烧火、引火的材料用,那上面残留下来的东西,自己看了一眼都犯恶心,简直就是没眼看。
好在自己穿来之后,一直下不去手用削好的竹片来解决个人方便的问题,都是用自己从山上摘的一些看起来柔软一点的树叶,拿回来洗净晾干后,就放了一些在茅厕里,自己家也备着一些。
现在空间里有了卫生间了!里面还有卫生纸和洗漱用品那些。
这可比林月云发现空间有可以扫视外面的功能还要高兴数倍。
林月云顾不得自己手臂上还有伤,空间出现的惊喜,早已让她高兴得跳了起来。
为此,还扯到一下伤口处,林月云嘶了一声才停下。
林月云再次来到了通往楼下的那道楼梯门,试图打开那道门的时候,竟然又打不开了?
这也是在自己预料中的事情。
林月云忍不住在想:
“难道要我被人打伤一次?再躲进来才能打开空间的新功能和下一道门?!”
“还是说要我挣足够多的银子才能打开下一道门?!”
“这也不对啊?!我是赚了三百多两银子没错?那不是也打开了房间门和卫生间的门了?”
“哎~不管了,下次想办法多搞点银子放进来看看能不能打开下一道门吧?!”
林月云在申时末的时候,再次观察了周围一圈,眼看没什么危险,决定出来空间。
就在林月云出来空间的那一瞬,刚好就有一只大野鸡从她眼前飞过,林月云的突然出现,可把那只野鸡当场吓得掉了下来。
林月云顾不上自己手臂还受伤,直接飞扑向那只受惊吓的野鸡。
很顺利便抓住了这只野鸡,林月云随手扯来了几根长草把野鸡的双脚和身上都绑了个结实,再直接抱在没受伤的左手腋下。
接着,林月云小心翼翼地观察了四周边走向下山的路。
就在路过刚才打斗过的不远处时,看到了自己的那把镰刀和被踢到一旁撞烂掉的背篓,林月云小心且快速地捡起了那一把断掉的镰刀,飞快地跑了下山。
林月云这个时辰下山回到村里,也是家家户户开始做饭且村里人在外活动最多的时候,她也不怕再次遇到那个袭击她的歹人了。
谅那个歹人也不敢当众出来刺杀她。
林月云抱着一只大野鸡,手拿镰刀,头发也乱糟糟的,最主要的是,她右手袖子手臂上血淋淋地一片。
走在路上的众人或者坐在自家门口的村人,见她这个样子都纷纷议论起来,有位大娘好奇地跑来问她:
“你是村中间老林家三房的闺女吧?!”
“丫头?你这手臂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林月云可不会犯傻把事实告知她,只说:
“抓野鸡时,不小心被自己带的镰刀给划伤了。”
“流了不少血。”
说完便不再理会她们。
那位大娘还想问仔细点来着,就见林月云头也不回地大步走远了。
林月云很快便回到了自家院子里,弟弟妹妹看见她手里抱着一只野鸡,另一只手臂上,衣服上的血迹都干了。
很明显是手臂受伤流血了才会这样子。
第67章 编谎
姐弟俩纷纷哽咽着跑上前说:
“姐~,大姐~?你怎么受伤了?您没事吧?”
“还流了这么多血?呜呜呜~”
“姐没事,只是在抓野鸡的时候,不小心被自己带去的镰刀给划伤了而已。”
“我当时没有及时回来处理伤口,一直追着野鸡跑,才流了这么多血不是?”
“你们放心吧?姐的伤口,姐已经处理过了。”
林月云不想让姐弟俩担心,笑着看向姐弟俩,脸不红心不跳地编谎安慰道。
说完,便直接吩咐妹妹烧水她要杀鸡。
妹妹听了吩咐之后也顾不上继续伤心了,跑到灶台烧水去了。
林月云直接手起刀落,便把野鸡给宰了——
随着野鸡胡乱弹跳做最后的挣扎,直到渐渐安静下来…
还溅了林月云一身血。
随后,林月云放下野鸡和镰刀,便回屋里换衣服去了。
换下的这一身衣服,林月云也不打算要了,交代了一遍这几天她会出去打水回来给妹妹在院里洗衣服,就不要出去小溪边洗衣服了。
自己换下的这一身血淋淋的衣服就不要了,改天等她伤好了之后,她就去镇上给姐弟每人都买上几身新衣服。
这把林月玖姐弟给高兴坏了,高兴之余还不忘了交代自家大姐要叫大夫来看一下伤才好。
毫无疑问,直接被林月云给拒绝了。
林月云怕歹人没有离开村子,还在暗暗地观察着她们姐弟几人的一举一动,她怕歹人会对自己弟弟妹妹出手。
并不敢放人出去找大夫,直接拒绝了请大夫的提议。
林月云担心弟弟妹妹不放心,直接撸起了自己包扎好的伤口亮给弟弟妹妹们看。
这时候,林老太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最令她可气的两条有关她老林家的八卦,可把她气得够呛。
一个就是分家时,林老三说的林老头为了维护大房大儿媳杨氏,诬陷三房闺女的事情都做得出来,面子里子都不顾了。
还传言说林老头和杨氏搞到一起了,才那么对三房的。
传言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就连林老太听了,都气得有点怀疑自家老头子是不是真的对杨氏有什么想法了?!
另一个,就是传她三房的孙女抓了一只野鸡回来,手臂受伤像是被野兽咬伤之类的话。
这可把林老太吓得,直接不管不顾地闯进了三房院里,刚好看到林月云撸起袖子,林老太看见她包扎过了,就松了口气,再看了看地上死掉的那只野鸡。
三姐弟齐声叫道:“奶~,你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啊?!死丫头,你这手臂没事吧?”
“外面都传疯了,说你这一只手臂被野兽给咬伤了,伤得很严重?!”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丫头。”
话落,林老太拍了拍胸口继续:
“你可吓死我了?!你是不是真被野兽给咬了?!”
“外面那些碎嘴的婆子也真是的,明明受伤也不是她们口中那么严重嘛?”
“怎么就传得这么离谱呢?!”
“不行,我得说说她们去。”
林老太还没等林月云回答就转头大步走了出去。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林老太,让林月云看了,都忍不住嘴角一抽,心想:
“这老太太还挺灵敏矫健的嘛?!”
“她刚才那是…在关心我吗?!”
林月玖很快便烧好了开水,林月云也不多想直接往锅里倒进去半瓢冷水;
接着,直接把野鸡放进去,用两根柴火棍搅拌了野鸡好几下,再用木棍架起来那只野鸡,直接放在砧板上,再用凉水冲一下,开始拔毛——
因为自己手受伤的缘故,拔毛的事情就交给姐弟俩了。
姐弟俩拔野鸡毛拔得不亦乐乎!
一盏茶后,林月明跑出去主院,刚好看见林老太气呼呼地回来了。
林月明直接叫上林老太过来帮她们把鸡肉剁碎了,剩下的半边野鸡给了林老太拿了回去。
这可把林老太高兴坏了。
最后,林月云姐弟三人用这只野鸡炖了一锅竹荪菌野鸡汤。
一开始弟弟妹妹死活不肯让她把晒干的竹荪菌放进去煲鸡汤的,说有毒。
为此,还劝了林月云好几次,姐弟俩都被林月云的坚持给吓哭了。
林月云说没有毒,她们不信。
林月云只好再次编谎说自己在山上见过一些小鸟和野兔都跑去吃过,自己也在山上煮来吃过好几回了才采回来的。
姐弟俩这才勉强信了她一回。
这一顿,在一锅野鸡汤伴着白米饭之下,很快便被姐弟三人解决了。
只有主院那边有些不太愉快!
林老太拿了林月云给的半只野鸡肉回去,也炖了一大锅野鸡炖萝卜汤。
由于她怀疑自家老头是不是真的像外面说的那样,和自家大儿媳有一腿?
林老太在分野鸡汤的时候,就只分了两小块野鸡肉给了林老头,剩下的全是萝卜和少许汤。
至于杨氏嘛,一块野鸡肉也没分到,只分到一小勺子汤和几小块萝卜,杨氏甚至怨怼地看向林老太,再看看二房王氏碗里都分了三块野鸡肉和好几块萝卜跟一大碗汤。
于是,这时,林老头直接往桌上狠拍了一下筷子,说:
“老婆子?你就不能好好分食吗?!”
话落,林老太也来了脾气,说:
“我怎么就没有好好分食了?!”
“难不成?你还真像外面传言的那样…心疼自家大儿媳没有分到肉了?”
此话一出,正在喝汤的二房王氏都呛了忍不住使劲地咳了好几下,在场的大人们都有些尴尬不已,甚至都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林老太和林老头还有杨氏,不明白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林老太也不说话,杨氏急了,几乎就在林老太话音刚落时就连忙站起来说:
“娘~?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
“你不舍得分肉给我就不分给我吧?我也知道你更偏爱你娘家堂侄女多一些,可不要胡乱诬蔑我跟公爹有什么才好啊?”
“娘你这不是想害死我吗?!”
林老头这时候也气得瞬间羞红了脸,恨不得把这传谣言的人找出来拉去见官去,好让胡乱传他流言的人尝试一下被抓去坐牢的滋味。
“老婆子?你在胡说什么呢?可不要听外面那些碎嘴婆子胡说八道。”
“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了解吗?!”
“真是岂有此理,别让我知道是谁在背后胡乱传谣言。”
“否则,我定要拉她去见官。哼~”
林老头气急败坏地捶着桌面说。
这看在林老太眼中,就是林老头心虚了,被她说中了。
第68章 打算出门
林老太也不想当着自家儿孙的面跟林老头闹。
只是,不想理会林老头在她面前瞎逼逼来掩饰自己了。
林老太甚至还在想:为什么别人不传其他人的谣言?非得传她家老头子和自家大儿媳?
再回想一下,自家大儿子娶杨氏那会,好像也是林老头做的主,说什么杨家村的杨大丫好,娶回来准能给他生出来大长孙子。
这让原本相中了王家村一姑娘的大儿子林成柏,都不去想要娶王家村的姑娘了,而是听从了林老头的话,改娶了杨氏回来。
这会想想,林老太越想越觉得自家老头子还真的有可能看上杨氏了,说不定就跟杨氏有一腿?
而且,老三父女闹分家的当天,自家老头子也是维护这杨氏来着。
她也是看得清清楚楚地,自家老头是被杨氏推倒在地的,却说是三房的闺女推的他?
起初,林老太还觉得自家老头又有了什么妙计了,才故意这么说的。
现在,她可不会这么觉得了。
不得不说,这还真是一个美丽的误会了!
为此,以后林老太也不会跟随林老头沆瀣一气,不再什么都无条件地听从林老头的。
也能避免林老太拉着二房王氏继续跟着林老头和大房合伙给三房姐弟几个找麻烦了。
一盏眼,林月云在家养了几天手臂上的伤了,这几天她都会和妹妹一起,在村里人多的时候从外面打水回来洗衣服煮饭。
养伤的这五天当中,林月云也会偷偷进入空间里面给自己换药和吃消炎药。
自己洒下的那些不知名的菜种,自己每天都往菜地里浇淘米水和草木灰。
目前,也已经长成了三十多公分长的绿色幼苗了。
只是,还看不出是什么品种的植物。
看着像是豆苗或者瓜苗一类的植物。
上面分开着两片圆圆的大叶子,中间夹着一片带毛刺且长得像爱心一样略大些的叶子。
看着很像前世奶奶种的冬瓜、青瓜还是南瓜一类的植物苗。
估计再过不久便能开花结出小果了,最多再过半月也能采摘了。
林月云对此也是很期待的。
林月云的伤口已经愈合结痂了,那可是直接被匕首刺入肉里的伤。
在第五天的时候,伤口的结痂部分就开始慢慢脱落了。
林月云也不得不赞美一声这现代止血粉的厉害之处。
除了受伤的当天,林月云喝了两碗野鸡汤外,接下来养伤的期间,可是连续吃了五天的野菜饼子和面条白粥的。
这让林月云嘴巴都淡出鸟来了,开始嘴馋想吃肉了。
于是,就在第五天的卯时,林月云照常早起,简单地拾掇一下自己,提着木桶出门打了两大桶水回来。
接着,林月云照常煮了一锅浓稠的白粥,开始捡起院墙上靠着的其中一根竹棍,仔细回忆起了在现代时候学过的一些武棍招术——
接下来,就是一顿木棍横扫空气中和时不时拍打着地面发出地声音……
两炷香后,林月云已经感觉自己双手都累得发软了。
身上因为练习武术的缘故,也汗湿了整套衣服。
起初,林月云还是有点生疏的,但林月云并没有放弃,而是继续练习,不断地结合招式尝试着继续挥舞着手中的木棍——
直到慢慢掌控了现代时候学过的那些武术招数,感觉自己有些许熟练了,才停下。
然而,林月云越练越上瘾了,她发现她现在的这个身体的灵活度和身体的力度比前世那具身体还要大上许多。
这一点,让她感到无比高兴。
最终,林月云又练习了几遍前世那种近身散打招式,便又拾起了木棍开始虎虎生辉地又打了一套棍法。
没一会,弟弟妹妹也都陆续地起身走了出来了。
弟弟林月明最先走出来的,看到自家大姐在院中挥舞着棍法,是那样的好看又霸气。
林月明急忙上前,两眼放光地盯着自家大姐喊道:
“大姐?!大姐好厉害!大姐我也想学?!”
林月云听后,停下,看向自家这个便宜弟弟,笑着说:
“起来了?!想学可以,学功夫可是很辛苦的,还必须从最简单的扎马步开始。”
“你先去刷牙洗脸吧?!”
“有空大姐再教你。”
此时,林月玖也推开房门走出来:
“姐~你什么时候学会了打功夫的?我怎么没听你说过?!”
“我也是刚学会没几天,现在在练习呢?!”
林月云微笑着看向自家这个便宜妹妹,顺便心虚地摸了摸弟弟的头说。
林月云也知道自己还得继续编谎告诉家里她会功夫的事情。
她总不能直接告诉家里她本来就会功夫吧?而不会功夫的那个林月云早就死了。
她要是真敢这么说?估计她家里人就得请来神婆把她抓起来烧死了。
“你姐我?前些天不是都出去很久才回来吗?有时候还得到了快晚上了才能赶回来。”
“嗯,这个我们都知道呀?!”
林月玖歪着头,疑惑不解林月云为什么这么说一样。
“其实,大姐就是在山上救了一个人,是他感念着我救他的恩情,才教了我一些拳法和棍法防身的。”
林月云不知道的是,她这么一套说辞,在未来的某一天里,还真的就实现了,她救下了对方,对方不仅给了她一些银票?还赠给她两本武术秘籍。
也给她以后逃荒的时候,增加了自己的武力值。
“他也是看我力气大,骨骼好才肯教我的。”
“他教会我两套防身功夫,就叫我自己回家多练习。”
“他才继续云游去了。”
“估计这辈子也很少有机会再能遇见了。”
“他也算是我的师傅了,他还教了你们大姐我好多其他东西哦?!”
“以后你们就知道了?!”
林月玖听后,还是有些怀疑地看向自家大姐,但也不好说什么,便不再追问了。
林月云见状,也偷偷地松了一口气。
急忙地端起一碗放凉的白粥喝完后,便交代姐弟俩看好家,不要出去,她打算出门去一趟镇上。
林月云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呆在家里养伤的期间,村里进了三个监视她,想对她图谋不轨的男子。
这三个男子四天前便来到了大坑村轮流蹲守着林家院子这边。
期间,三人还差点正面撞见了上次他们想要拦路打劫的杨氏,也幸亏躲得快。
第69章 出发去镇上
三人已经照做了几天,呆在大坑村一个靠近村尾的废弃屋子里住着,还时不时的出来打听最近林家人的动静。
而此时,林家院子里走出来了一个他们三个蹲守了几天且喂了几天蚊子,心里念了许久的人,那就是林月云。
马三说了,林月云再不出来的话,哪怕抓到她的弟弟妹妹也行,必须帮忙抓住其中一个。
这下好了,总算等到了她本人出现了,那不正是一个黑瘦的十三四岁的丫头吗?
他们可是早就听说了她就是前几天上山时,下来之后手臂受伤血淋淋的那个女子。
只是,在村里打听到她下山的时候是下午申时末,威胁他们的那个马三却说是未时左右下山的。
三人中的魁梧大汉说:
“高瘦?你去?你脚程快,绕道先去镇上告诉马三,他要等的人往镇上去了。”
“快去,我和矮胖会想办法半路拦截她试试。”
“好的,老大。”高瘦点头示意之后,拔腿就像一阵风似的选了一条跟林月云不同的道路往镇上的方向跑去。
林月云早就想出门赶去镇上看看了。
她罗列好的一些要购买的物品还得买回来,顺便多买些肉回来,哪怕做成腊肉腊肠放着也好。
她可不想下次躲在家里出不来的时候,还要连续吃几天的白粥了。
林月云家里唯一的一个背篓已经在上次的打斗过程中,毁坏了。
这次只能空着手来到村头准备坐牛车去镇上的。
毕竟,才一文钱就能坐一趟牛车去镇上,她也给得起。
奈何这么不巧,去了刘家便看见了几个和她也算结仇的人。
孙家母女俩和宋家那对母女也都在排队等待坐牛车去镇上。
林月云也不是怕麻烦的人,只是讨厌麻烦而已。
看到孙家母女的时候,她们也同时瞪向她,孙媒婆直接朝着她这个方向的地上“我呸~”狠狠地吐了一口浓痰。
林月云见状,表情平静,直接绕开了有牛车的刘家往镇上小跑着去了。
毕竟,走路去也就两柱香的时间,就当是晨跑锻炼身体了。
这时候的高瘦和矮胖也已经绕路到了驾车必经路口那里,不仅挖了一些大大小小的坑,想要阻挡牛车继续前进,还堆放了一些大大小小的石头块,试图堵住牛车的去路,好让他们盯着的人下车走路去镇上。
矮胖疑惑地说:
“老大?我们这样子做?行吗?!”
“那个丫头会不会下车走路去镇上啊?”
魁梧大汉听了不乐意了,说:
“管她行不行,先试了再说。走,干活去。”
“好的,老大。”矮胖回答。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讨论林月云会不会下车走路去镇上的时候,林月云早就先他们一步小跑着去了镇上了。
至于,他们堆石头挡住牛车去镇上的脚程一事,也刚好给了孙家母女俩诬赖在林月云身上了。
之后,还在村里传得沸沸扬扬的,想要破坏林月云的名声。
不久后,林月云小跑着来到了镇上的时候,已是浑身冒汗,气喘吁吁的。
甚至还打了好几个喷嚏,心想不会是有人在骂她吧?
林月云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孙家母女又在骂她了。
到了清水镇之后,林月云先是朝着《李记杂货铺》走去,花了十八文钱买了一个新的背篓,店家还好心的多送了一对编好的麻绳背篓带,当作买背篓的赠品。
这也让林月云很是高兴,直夸店家会做生意。
接着,林月云还在杂货铺里买了八个乡下普通人常用的大瓦碗,花了40文;另外再买了四个陶瓷碟子来装炒菜用的,也花了32文。
一共在杂货铺消费了90文钱,还是不讲价的那种,店家还好心爽快地送给了林月云六双竹筷子,普通的竹筷子也是要卖一文钱一双的。
不过,大多数农村人不会去花钱买筷子罢了。
谁村里山上没有个竹林什么的?大家都为了省那几文钱,跑去自己砍竹子自己做筷子的多。
毕竟,这个时代,上茅厕都得用削好的竹片,顺便再削点筷子也是随手的事情。
接着,林月云向掌柜的打听了铁匠铺在哪个方向?便直接朝着铁匠铺去了。
走出杂货铺的时候,林月云便把背篓里放着的碗碟筷子那些,直接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了。
独留下一个空背篓背在背上,继续往打铁铺的方向寻去。
这个时代的铁制品还是受官府保护的,哪怕你要买一口铁锅都得做个登记的。
普通的杂货铺里肯定买不到大铁锅等铁打造的东西了。
很快林月云便来到一家上面用一块看不清是什么颜色的布横挂着,只见上面写着的三个繁体大字也看不太清了。
但里面传出来叮叮当当的敲打声音可以得知这个地方就是打铁的。
林月云直接抬脚走了进去——
就在林月云走进去打铁铺的时候,外面已经有两人又在默默盯上她了。
就等着她出来的时候,好找机会对她下手呢?
林月云四处看了看,只见一位上半身光着膀子,头上围绕着一圈布巾,浑身肌肉的三十多岁的黝黑中年男人,身高大概有一米七五的样子,正卖力地挥舞着手中的铁锤在一旁叮叮当当地锤打着手上用钳子钳着的一块烙铁。
并没有发现林月云一个年轻小姑娘走了进来。
直到林月云走近他身边两丈内站着一看,打铁匠这才发现了她。
“姑娘要买铁打造的什么东西吗?!”
打铁匠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朝着林月云这边看一眼,胡乱地擦了擦头上的汗水问道。
“嗯,这位大叔你好?!我想要买一口铁锅,请问有做好的成品吗?!”
林月云笑着看向打铁匠,疑惑着问。
“有的姑娘,请随我这边来?!”
打铁匠顺势走过去拿起一件短打穿了起来,再从一旁放着的茶壶里倒出来一杯水直接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说。
说完,便领着林月云走到屋子的大厅里,一眼看去,里面摆着有两张八仙桌。
其中一张八仙桌上面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各种刀钩铲斧等,墙壁上两边分别对称的挂着两把弓箭。
而另外一张八仙桌上,也摆满了大大小小的铁锅、铁铲、铁钳、铁勺、菜刀等一类厨房里能用得上的东西,这些东西下面都垫着一块竹子做的隔热垫。
衬托着这些东西摆放得雅观一些。
“姑娘?铁锅都在这边,您可以随便看看。”
“挑中了哪一款,再跟我说。”
打铁匠说完便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
林月云粗略地扫了一眼,用手去摸了摸,也敲了敲,还拎起来掂量了一下。
最后,挑了一款锅口圆直径大概有50公分宽的双耳圆底铁锅。
第70章 落单
看向打铁匠问:
“大叔?不知这款铁锅怎么卖?!”
打铁匠一听,看了一眼,连忙说:
“姑娘?这口铁锅定价为2两银子一个,可送一个锅盖,不议价。”
“请问姑娘是否要买?”
打铁匠笑着看向林月云说出价格。
“嗯,我要买。”
林月云也从铁匠师傅这里得知了这个朝代买一口铁锅,是需要做登记的。
还好自家的户籍被她随身带在空间里的,随时都可以拿出来。
林月云直接从衣兜里掏了掏,实际上是从空间里把那张户籍文书和一个二两的银锭子直接拿了出来,递给铁匠师傅说:
“大叔,这是我家的户籍和这口铁锅的银子,您收下,麻烦帮我办理一下购买登记?!”
打铁匠见这位姑娘如此爽快,也不像某些妇人一样,买一口锅还得磨蹭好半天。
打铁匠顺利地帮林月云办理好了购买登记之后,那口锅就被打铁匠用草绳串了起来,可以直接拎着走,还不脏手。
随后,林月云又买了一把菜刀、一把全身是铁打造的挖草药专用的短柄锄头,一把砍柴刀,还有一把劈柴用的斧头,一共又花了六两银子。
接着,林月云又看中了一把刀柄偏黑,刀刃锋利且通体由全铁打造的匕首。
匕首的刀柄上还雕刻着几朵好看的祥云图案,刀刃两面也分别刻画了一个祥云图案,是她喜欢的图案。
这把匕首要卖到五两银子一把?!
林月云还是忍痛买了下来。
另外,林月云又向铁匠师傅借了纸笔画了一套一比一比例的衣架铁钩子图案。
还有,在这里也没有看到有锯子卖?
林月云顺便也画了前世那种可以锯木头用的锯子图案。
交了一两订金,约定后天来取货结清尾款。
这一通买下来,整整花了林月云12两银子才被铁匠师傅笑盈盈地送了出来。
从铁匠铺走出来后,林月云有些沮丧地感叹道:
“这些铁制品真贵啊?!”
“一下子就没了十二两银子了,后天还得结清剩下的二两。”
林月云走出了铁匠铺转角处后,假装从背篓里掏了掏,实际是把刚才买的那些铁制品全部放进了空间。
只留有一口显眼的大铁锅扣在背篓上方走在路上。
林月云再次来到猪肉摊子这边,买了五斤肥瘦相间的前腿肉和两斤瘦肉,还有两根大棒骨,又花了123文。
另外,林月云看着地上一个大木盆装着一副猪下水!
上面有一个猪肚和一些猪大肠和猪小肠还有一个完整的猪肺。
林月云花了15文钱将那一副猪下水拿了下来。
猪肉摊老板用草绳串了好几串猪骨和猪肉递给林月云。
林月云把猪下水放在背篓的最下面,接着是猪大骨,再到猪肉那些。
光是这些猪肉和猪下水都差不多占满了林月云的整个背篓了。
林月云用那一口大铁锅扣盖在背篓上面,才没有让人看到她背篓里那么多猪肉和猪下水。
接着,林月云又来到了药铺这里,这次没有给到吴掌柜的惊喜。
买了一些八角、桂皮、香叶、草果、陈皮等十几种香料药材,跟掌柜的寒暄了两句便离开了。
眼看今天购买得差不多的林月云,早已是汗流浃背的,抬头看向天空,已是烈阳高照的午时了。
还想再买些衣服布匹的她,只能下次再来了。
林月云背着身上的背篓又去了包子铺前买了几个热乎的包子。
林月云拿着一个在吃,其他的全部包在一个棕黄色的油纸包上,借着背篓的掩护直接丢进空间里了。
也是因为林月云的这个操作,后来得知了空间里还有保鲜的这个功能。
林月云又去路边的摊子上买了两颗长筒白菜和一大把葱、蒜跟三十个鸡蛋,又花了75文,便打算回去了。
就在林月云一心只想着走向镇子外,准备去坐牛车回村时,被人拦下了。
拦着她的不是别人,而是村里和她结仇了的孙家母女俩,孙家母女上午就看见她是空着手想要去坐刘家马车的。
这会却见她背着一个新的背篓和一口大铁锅?
背篓里面似乎还装着沉甸甸的东西?
她们就想酸她几句。
“哟~这不是我们村的林家姑娘吗?!”
“上午明明只见你单独一人空着手来的镇上。”
“这会买的东西倒是挺多的?!也不知道那些银钱是怎么来的?!”
孙媒婆这话说得,听着有些想给林月云招黑的意思。
“我可是听说了,你家还被你爷奶给单独分出去了?”
“还要每月按时交孝敬银子的,你一个姑娘家?哪来这么多银钱买这么多东西呢?!”
“莫不是用了些不正经的手段换来的吧?!”
孙媒婆阴阳怪气地说完,还不忘捂嘴轻蔑一笑。
跟在她一块的,还有村里其他两位妇人,都一脸怀疑地望着林月云。
“依我看啊?!那件事十有八九就是她做的,小小年纪,真是坏透了。”
孙媒婆阴阳怪气地说。
“难怪被她爷奶给分了出来?!”其中一人还附和道。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林福他娘王氏王春妹,跟林月云这身体的奶奶都是王家村嫁过来的,还处处喜欢跟她奶比较。
林月云听后,也不想上去追问什么。
只觉得孙媒婆想坏她名声,想和她吵架为之前踢她的那一脚出气罢了。
于是,便站在一旁等牛车,把孙媒婆一众人当作空气。
孙媒婆并没有嘴上轻饶了林月云,还是阴阳怪气地在那里与人瞎逼逼,试图惹恼林月云。
好再次与她争论或者动手打她,
这样,就能坏了林月云的名声。
可惜,林月云并不接招,任由她骂。
不到半盏茶功夫,牛车也到了镇子口停下。
林月云准备排队交钱坐牛车回去的。
结果,另一边好像提前约好似的,一下就挤到刘大虎牛车前排好了一条长队。
林月云只好排在她们后面去。
这辆牛车最多能坐下六到八人而已。
轮到林月云上车时,牛车上面的人早就有几人朝她直翻白眼了。
她只觉得莫名其妙。
这时候,赶牛车的刘大虎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林月云,说:
“那个~林家丫头?你看啊?牛车也坐不下这么多人了?!”
“要不?你可以把东西放在牛车上,我帮你拉回去?!”
“只不过,你得走路回去了,你看…?!”
林月云心想,车上这几个可都不是什么善茬,我哪能把东西放这上面啊?!搞不好,回到村里,东西都得少一半?
想到这,林月云摇了摇头说:
“不用了,谢谢大虎叔,我走路回去便是。”
赶车的刘大虎也不跟她废话,赶着牛车就慢悠悠地走远了。
其实,林月云是可以花十文钱直接把牛车包了,然后,让她们这一行人全部都走路回去的。
只是,这赶牛车的刘大虎一家跟她家也不熟,也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就算了。
反正自己有空间在,东西可以放进空间里,再背个空背篓回去,等快到家了,再把东西拿出来就好。
林月云这个身体的力气很大,背着一堆猪肉猪下水跟铁锅走在回去的路上也不吃力,走路也还稳当。
林月云不知道的是,她不坐牛车回去,正好落单了,也合了某些人的意。
上午打算搬石头来围堵林月云的人,谁知他们堵的人当中,并没有林月云的身影?
他们早已来到了镇上跟其他两人汇合了。
这时候,正是她落单下手的好时机。
四人当中那个领头的人,这会换成在山上用匕首刺伤林月云的那名男子了。
第71章 遭遇拦路,与马三对打
马三这次说什么也不想让林月云再次逃走了,便每人给他们30文钱,叫他们帮忙干完这一票,事成之后,还有好处,林月云买的那些东西,也都归三人所有。
三人这才很乐意地答应帮他一起拦下林月云,并对她出手。
三人都是光棍,也许久没有去过怡红院了。
眼看有这么好的事情,他们自然也是乐意的。
虽然那个丫头瘦小的点,黑了点,但是,那起码也是个女的啊?
他们就不信了?他们四个大男人加起来还拿不下一个小女子?
于是,几人便远远地跟在林月云身后二十几丈外,装成普通庄稼汉的样子,边走边聊着马上就要秋收了,也不知道今年的粮税会不会跟往年一样?自家大概能收成多少粮食之类的。
林月云虽听不清远在后面的他们都在谈些什么?总归不关她的事情,便没有理会。
只是,一想到上次上山时,袭击她的那个人?她瞬间头皮发紧,咽了咽口水,想要回头看看是不是有那其中一人?
如果是的话?她就得抓紧时间跑了。
接着,林月云便一个停下,急转身看向后方,只见似乎有四人一起朝着她这边慢慢走来,走在前面有三人中,似乎有两人还愣了一下,并且三人还挡住了后面一人。
所以,在三人最后面那人的面容,林月云并未看清。
而且,前面三人都不是她见过的熟悉的人。
林月云并没有放松警惕心,而是分一部分注意力注意着后面的这几人,脚下的步子也加快了。
这时候,跟在后面的三人急了,其中一矮胖的男子忍不住说:
“老大?她是不是发现我们有哪里不对劲了?!”
“不知道,应该不会吧?!”魁梧大汉小声回答。
高瘦见状,觉得自己的猪肉即将要飞走了,连忙道:
“她都开始加快脚步走了?”
“我们再不跟上去,她就走远了?!”
马三白了一眼这三人,小声呵斥:
“行了,你们都给我跟上就是了。”
他们跟在林月云后面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时候,马三便吩咐魁梧大汉和高瘦先绕道去前面堵住林月云,他和矮胖断后。
他就不信这次他们几人联手了还拿不下她区区一个女子?
上次只是侥幸让她给逃走了。
这次可不会了?
他可是提前来探过路的,知道这附近就有一个废弃的山神庙。
正好是拿下眼前这个丫头之后,可以把她拉去那里祸害。
想着想着,马三忍不住感叹出声:
“真不愧是个下手的好地方啊?!”
片刻后,林月云又走了几丈远,发现了前方传来了一些动静,林月云连忙停下脚步,再转身回头看时——
果然,只剩下两个人了。
这时候,林月云看清了上次伤她的那个男子跟另外一个矮胖男子一起快步地冲向她这边。
而刚才看见的另外两人却不见了?
林月云再转身时,皱了皱眉,另外两人也挡在她通往大坑村的前方的路上了。
林月云心想:“完了,还是大意了哈?!”
“一下子来了四个前后夹击?也不知道我的那点功夫能否打赢或者逃走?!”
“上次那个伤我的人,这次肯定打不过我了?!”
“我可是回忆着摸索过他的招式的?就是不知道另外三人的功夫怎么样了?!”
“一个个看着倒是挺唬人的。”
林月云来回两头看了看,觉得堵在道路前方的魁梧大汉看着就难对付的样子,便慢慢朝着马三所在的这边挪过来,厉声呵道: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拦我?!”
四人听后,皆是哈哈地大笑起来。
矮胖忍不住举起一个手掌对林月云说:
“我们可是蹲了你足足五天了,喂了整整四五天的蚊子。”
“今天总算逮着你落单了?!”
“你说我们会是什么人?!啊哈哈!怎么不跑了?!”
马三双手抱胸,一脸不屑地看着林月云。
他这个眼神直让林月云看着柳眉微微皱起,问道:
“那行?我想?我临死之前总能问清楚你们?!到底是谁派你们来想害我的吧?!”
林月云得知自己跑不了了。只能正面迎战了,还好自己上午去了一趟打铁铺。
否则,这会估计连个趁手的武器都没有?
林月云把手伸向背后背着的背篓里,实际上是把背篓里的猪肉猪下水等一股脑地偷偷用意念放进空间的卫生间里的那个洗手盆里放着了。
也顾不上猪下水会串味弄脏空间里的洗手盆了。
明面上背篓上方只盖着一个铁锅。
林月云假装把手伸向背篓里,实际上,是借着背篓的掩护,把上午去打铁铺花了她二两银子买的斧头给直接从空间拿了出来。
整一个斧头拎在手里大约有两公斤重,手柄是一根成人三指粗的木头所做,手柄大约有50公分长,斧头刀身比成人巴掌稍大些。
这个手感,林月云拎在手上刚刚好,很趁手。
就在林月云拿出斧头的那一刻,四人皆是愣了一秒,矮胖还不屑地冷笑了一下。
接着,马三朝前挥了挥手,说:
“上,抓住她。”
四人便从自个身上抽出了短刀或者木棍和匕首。
另外一人,直接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了一捆粗麻绳,似乎是想用来绑住林月云的。
林月云见状,嘴角猛的抽了一下,觉得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林月云还没冲向马三,四人便齐齐地冲向林月云,想要赶紧把她拿下。
林月云眉头紧皱,也握紧了手中的斧头,直接迈步上前和马三对打了起来——
只听斧头和匕首对撞时发出的当当声响不停地传入几人耳中。
其中,矮胖被打斗猛烈的两人绕到了林月云的右后方。
矮胖正准备用手中短刀刺向林月云的右后背时,林月云好像后面长了眼睛似的巧妙地躲开了他这一击。
接着,林月云毫不留情地趁机一斧头朝着矮胖左手手臂上就是狠狠的一斧头下去。
只听“砰~”一声脆响。
接着,就是矮胖杀猪般的惨叫声音响起:“啊……好痛啊…”
矮胖瞬间倒地捂着自己左边肩胛骨,痛苦得脸上青筋都冒起来,血液瞬间染红了他半边身体。
还好他稍微侧躲了一下,要不然,让这斧头朝着他这条手臂劈下去的话,他这条手臂估计就得当场被削掉了。
高瘦和魁梧大汉见状,也是赤红着双眼,齐齐冲上去顾不上会不会误伤马三的打法,一通蛮力朝着林月云乱砸过来。
而此时,林月云已经和马三过了近十招了,看来上次马三那次也没有使用全力来对付她,却还能把她打伤成那样。
马三也万万没想到,几天不见,眼前这个死丫头的功夫见长了?
第72章 背后之人1
马三本以为她不会功夫来着,看来,自己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了。
这丫头明明是会些拳脚功夫在身的,这都十招了还没能把她拿下?
此时,马三也有些急躁了。
那几个废物也是,竟然这么多人一起上,也没能抓到她?
只听“砰~”一声,另外一人的木棍直接狠砸在林月云背着的铁锅上敲击发出的声音。
林月云这下不敢只顾着跟马三对打了?即刻闪身躲避后面那人的木棍再次打向她。
林月云一个侧闪加半下腰再加急转身,便迅速地来到了马三的身后,直接抬脚用力狠狠地踹了一脚马三的后腰处,马三不受控制地惯性往前踉跄了两步,差点没站稳。
接着,只听“砰~”伴随着“咔擦~”一声脆响声响起——
还有半截木棍落地的“哐当”声。
马三被林月云踢的这一脚,面门直直地朝着魁梧大汉袭来的大木棍而去,马三的身体来不及闪躲,只来得及侧头,下意识地抬手挡住头部,避免袭击而来的木棍打到自己的头。
只不过,魁梧大汉这一棍子并没有刹住车,直接狠狠地敲了下去,马三还没来得及痛喊出声,便直接被这一棍给打晕了,连同手臂也被眼前这个大汉给直接打断了。
木棍都断成了两截,可见这力度不一般!
魁梧大汉眼中充满了愤怒与不解地看向倒地的马三?
林月云看了这一幕,也顿感心头一颤,更加谨慎地对待眼前的魁梧大汉了。
之后,魁梧大汉抄起了手中仅剩的半截木棍,就朝着林月云而去——
林月云也不躲闪,直接用手中的斧头一个侧弯、微微往后仰身。斧头随之横扫向魁梧大汉的腹部。
差一点,就差一点?斧头就扫中魁梧大汉的腹部了,可惜这一招没有扫中,让魁梧大汉有所防备了。
接着,林月云便用手上的斧头直接挡住木棍的袭击……
只听“砰~”一声。
确实,人如其表,魁梧大汉的力度可不是盖的,林月云用手中的斧头堪堪接住了他袭击过来的木棍时,手都被震麻了一瞬。
林月云拿着斧头的手都在微微发颤。
难怪地上躺着的那人都顶不住,直接晕了过去。
再接着,魁梧大汉怒喊着:
“敢伤我小弟,拿命来~?”
林月云灵活地躲闪了几下,经观察发现眼前之人根本就没有什么招数可言。
都是靠的蛮力乱打的。
之后,林月云直接边闪躲,边伸手进自己衣兜里,事实上从空间拿出来那一小包雄磺粉,直接朝着魁梧大汉眼睛悉数洒了过去。
只听“啊…”地一声惨叫声响彻云霄,惊得远处半山腰上的飞鸟都四散开了。
被雄磺粉洒进眼睛的魁梧大汉,此时已经抱着自己的双眼在原地痛苦地弓着身哀嚎上了。
林月云想趁他不备要他命,毫不手软地抡起手中的斧头就打算往眼前这个魁梧大汉身上砍去。
就在此时,拿着一捆麻绳愣着的高瘦急了,一把把手中的麻绳丢在一边,猛地一个跪下,“砰~”一声响起,地上尘土飞扬,可见下跪之人求饶的决心。
“慢着,女侠?不,姑奶奶?我们知道错了,请不要杀我们老大。”话落,一边砰砰地磕头,一边不停地求饶说:
“姑奶奶,求求你饶了我们三人吧?!我们也是被马三逼的。”
“我们三人加起来都打不过他一人,我们也是被他逼着来拦下你的。”高瘦指着地上躺着的马三说。
林月云一听,原来背后之人是他啊?!也不着急砍人了。
毕竟砍人这种事情,多少有点血腥,她都占上风了,自然不怕了。
但是,避免地上躺着的这个能打的会及时醒来,林月云瞥了一眼高瘦,指着他,又指向地上晕着的马三,大声呵斥:
“你,麻利点,用你那串麻绳把他给我捆住,捆结实点,听到没?”
高瘦见状,吓得浑身抖如筛糠,加快动作三两下就把马三的双手捆了起来,双脚也给捆得结结实实的。
捆完后,还生怕自己捆得不够结实,又上手用力勒了两下马三脚上的麻绳。
不然,他怕一会眼前的这个女魔头会抡起斧头把他们全砍了,再往山上挖一个大坑一埋。
估计谁也不会知道他们的去向了。
毕竟,这大中午的,太阳又毒辣,路上老远都见不到一个人影,他可不想死得那么早?
于是,高瘦便把自己三人当中,有两人是孤儿,只有他们老大是有家人的。
还把他们在镇上怡红院门口看戏时,遇到了一个妇人,知道那个妇人有不少银子,他们便盯上那个妇人的事;又把怎么遇到马三的,又怎么被马三打到逃跑的,事后又在镇上遇见马三,被马三威胁着做事抖了个一干二净。
就连被打劫的那个妇人的身形穿着样貌都说得清清楚楚的。
还把那个妇人是怎么坐在茶摊上等怡红院里的一个姑娘出来,她还跟那姑娘拉到一旁说悄悄话,还掏钱给那个姑娘的事情也都说了。
林月云听后,也心生怀疑,难道杨氏早就知道了她的女儿林月容被卖进青楼了?!
那她前几天还在闹什么?还是说?她去打听消息?又或者是她们母女相认了?!
林月云疑惑地指向地上躺着的马三,问向高瘦:
“那你们知道他为什么要来杀我吗?”
高瘦听了,愣了一秒,也不敢隐瞒。
“我只知道,他是县里来的人,听说和马师爷府里有关系的人。”
“是有人要求他来抓到姑奶奶您,就让人,让人…”
“快说。”林月云大声喝道。
高瘦被林月云大喝一声,吓得浑身一颤,微微抬头吞了吞口水,说:
“就让人玷污你,之后再把你…卖进青楼。”
说完,高瘦怕自己不一口气说完的话,可能会挨打,赶紧接着说:
“指使我们的人就是他,马三。”
高瘦指着地上躺着的人说。
“他说事成之后,我们就四人平分银子。”
“不过,我们老大才不相信他会好心地给我们分银子。”
“老大叫我们不要使出全力,尽量让他自己上。”
说完,高瘦抬头双眼一闭,嘴一抿,一脸跪等着被砍死的表情。
看得林月云忍不住嘴角微抽。
林月云:
“行了,还有其他的吗?”
高瘦深呼出了一口气,慢慢睁开眼来,试图看向林月云,又吓得马上低下头,紧张地说:
“没有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接着,高瘦再次磕头看向林月云,害怕地说道:
“姑奶奶?您大人有大量,把我们三人当成一个屁给放了吧?!”
第73章 背后之人2
“我们下次再遇到您?一定绕道走,绝对不敢再去蹙您的眉头了。”
“姑奶奶饶命啊…姑奶奶?!”
林月云见状,也不想多事,她还要继续逼问马三呢?便挥了挥手让他们赶紧离开。
不过,他们离开前,林月云还叫高瘦去搜了一遍马三的身上,发现对方身上竟然随身带有15两银子?一张十两的银票和一个钱袋子里装着有五两碎银。
另外,还有一把匕首和小半包不知名的药粉,也被高瘦给搜了出来。
然而,等他们起身颤巍巍地相互扶着准备离开后,林月云又叫住了他们,本想着给他们留一点银子治伤的。
但是,一想到他们可是抢劫犯,还伙同眼前伤她之人合伙,企图伤她?
万一她打输了?那后果可比这还要惨烈多了,她可不想圣母心泛滥。
随后,林月云呵斥:
“以后见到了我?记得绕道走。”
“否则,下次可就不是这么好说话了。”
三人见状,连忙点头:“知道了姑奶奶,谢谢姑奶奶饶命。”
最后,三人相互搀扶着灰溜溜地跑往镇上去了。
等三人走远后,林月云拎着斧头来到地上躺着还在晕着的人面前蹲下,也不知道他是真晕还是假晕。
反正,不管是哪样?他今天落在林月云的手里都会很惨。
林月云看着他那一张只见过两次面的脸,嘴角微微上扬。
把地上刚才搜出来的银票和银子还有那一小包不知名的药粉全部都塞进那个灰扑扑的钱袋子里,随手往自己背篓里一扔,实际是直接丢进空间里了。
接着,林月云直接一脚狠狠地踩踏在昏睡着的马三右腿小腿上——
只听“咔嚓~”,骨头断掉的声音。
随之而来的是“啊……”一声惨叫声响起,晕着的马三直接被林月云一脚踩断了右腿小腿骨,痛得直接醒了过来。
此时,他发现自己手臂也断骨了。
并且,两处骨头断裂传来的剧痛,让他身体都痛得微微发颤,脖子上的青筋也瞬间随着他的痛喊而暴起。
双眼也瞪得大大的,挣扎着抬头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被绑住了,另外三人也不在这里,估计是早就跑没影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已经被人给卖了一个干净。
那三人当中,其中一人,把他吩咐三人做的事情全了个干净。
他的惨叫声,把还没走多远的三人吓得头也不敢回地,像是后面有鬼在追似的,更加地加快了脚步逃窜似的往镇上跌跌撞撞地跑了。
随后,马三怒瞪着林月云,看到她手中握着的那把斧头上还残留着丝丝缕缕干涸的暗红色血液时,再看了一眼四周——
只见某处地面有着好大的一滩红色血液,有的已经干了,颜色微微发暗,有的还是鲜红色的,应该是刚流下不久。
此刻,他以为眼前这个女子把另外三人都给杀了。
痛喊中的马三放狠话说:
“你…你可不要乱来啊?”
“贱人,你知道我是~?!”后面的还没说完。
“砰~”一声,随之,“啊~~”又一次惨叫声响起。
林月云直接用手中的斧头对着马三的嘴巴就是猛砸了过去。
瞬间,马三嘴里就掉了两颗血淋淋的牙齿。
“好好说话,还能少挨些打。”
“就剩你了?说吧?!是谁派你来伤我的?!”
“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不介意再帮你拔两颗牙齿。”
林月云平静地看着他,说出最狠的话。
马三听后,心里更加的肯定了林月云可能真的把那三人给杀了?
他顿时有些恐惧眼前的女子了。
要说之前只是可怜她,再到只想抓住她,玩玩她,再把她卖了。
那现在就是痛恨她与后悔接下这个任务了。
甚至还懊悔自己之前没有一次性解决她了。
但是,后悔都没用了。
他都已经被绑住了,生杀大权可是掌控在眼前这个女子的手里。
说了?她会放过他吗?莫不是会跟之前那三人一样?都被灭口了吧?!我可不想死啊?怎么办?
“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不说是吗?那就再断一条腿好了。”
说着,林月云就抡起斧头做出马上就要朝着马三的另一条腿狠砸下去。
这一幕,可把马三眼珠子都快吓得掉出来了。
马三硬生生地忍下了断骨加上被打掉牙的痛苦。
口齿不清地说:
“住手,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那人?你也认识?她是我们公子新买回来的八姨娘。”
林月云听后愣了一秒,瞬间来了兴致,似笑非笑地看着马三,犹如地狱上来的女魔头一样。
“嗯?!你们府里的八姨娘?!仔细说来听听?!”
马三顾不得再想了,反正横竖都是一死。八姨娘,你可不要不要怪我?!
毕竟,此人我也拿不下。
接着,马三就把他们府里马公子是马师爷唯一的儿子,师爷为了他儿子能传宗接代多生几个孙子,并没有限制他家公子买青楼小妾回来。
只不过,买回来的小妾,前三个月内怀孕的,都会被师爷吩咐下人想办法让其落胎,只有三个月后怀上的才有机会生下来。
这事只有他们这些当下人的才知道。
府里其他几个姨娘是不知道的。
还把八姨娘给钱收买他,叫他来清水镇这边,打听一个叫大坑村的地方,必须找到一个叫林月云的女子,想办法找人毁掉她的清白,再把她卖进青楼。
卖人的钱都赏赐给自己的事情给说了。
但是,他不敢把师爷的妹妹跟县太爷的关系讲出来,他怕林月云一旦知道师爷跟县太爷关系这么好,怕他回去之后,去求府里的少爷或者老爷撑腰,让师爷或者县太爷帮忙报复林月云的话?
林月云难免不会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当场嘎了他。
大不了回去跟八姨娘请罪,反正自己也被打断手和腿了,说不定八姨娘还会帮他报仇呢?
只是,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回去了?
但还是得求饶一下的,万一她肯放活口呢?
“姑娘,我知道您就是八姨娘吩咐我要找的林月云姑娘,我不太清楚你们有什么恩怨。”
“我只是一个被赏赐给八姨娘的下人而已。”
“我的卖身契都在她那里,她就是我的主子,主子吩咐的事情,我不敢不从。”
“求姑娘饶我一命吧?!”马三哭丧着脸哀求道。
林月云听完后,乐了。她手中的斧头胡乱挥了挥,另一只手摸了摸下巴,来回走了走,心想:
“八姨娘啊?我就说还会有谁这么想害死我呢?”
“那应该就是我那个被卖进青楼的好堂姐了?!”
“也就是说,前面还有七个和她争宠的姨娘喽?啧啧啧,好你个林月容,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
第74章 假装下毒,忽悠马三
“这个人竟然是师爷府里的下人?那肯定不能直接嘎了。哎!有了?!”
林月云直接从空间里拿出来一个小药瓶,想了想,走到路边扯了几片树叶过来。
当着马三的面,掏出自己的汗巾帕子绑在耳后、捂住口鼻;
再拧开瓶盖,直接倒出来一颗整肠丸在手上铺开的树叶上。
药丸倒出的那一刻,马三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药香味和一股淡淡地清凉地味道钻入鼻尖。
马三眼里的神情瞬间黯淡了不少,完了,看来这个女的不打算放过他了?
林月云直接把药丸挪过去马三面前,让马三看清了树叶上还有一条细小的虫子,靠近那一颗药丸的刹那间,还在拼命地往外挪动着,试图离那颗药丸远些。
马三瞪大了双眼看向林月云,不可置信地哆哆嗦嗦地问:“这…是?什么?”
林月云平静地笑着看向马三:
“毒药啊!学你的,你上次不是在匕首上抹了软筋散吗?!”
“怎么?!只许你下毒?就不许我下啊?!”
“放心吧?!这毒药吃下之后,不至于马上就死人的。”
话落,林月云指着马三,说:
“我需要你?帮我盯着林月容那个贱人。”
“嗯~也就是你们府里的八姨娘的一举一动。可懂?!”
“有重要的信息时,必须马上想办法把消息给我送来,不要紧的话,可以每七天送信一次。”
“至于解药嘛?!那就得看你的表现了?!”
话落,林月云直接掰开马三的嘴,把那枚药丸直接放进他嘴里。
顺便用力抬了抬他的下巴,帮他顺利地把药丸吞下。
做完这些后,林月云看着惨不忍睹地马三,忍不住有些自嘲地:
“啧啧,有点粗鲁。”
很快,林月云用他身上搜出来的匕首直接割开了被绑着的双手的马三。
被打断腿的马三得以松开双手后,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呆呆地坐在地上。
林月云见状,嘴角微勾,继续:
“你可以找人写书信送来,也可以叫人代跑或者自己出来报信定时拿解药。”
“就在大坑村上次我们打斗过的那棵大树上做据点。”
林月云也没渴望马三能一直帮她盯着林月容的一举一动并告知她。
只是想知道她的这个好堂姐现在过得怎么样?想了解多些有关林月容的事情,好想办法给她添添堵而已。
“你也不要抱有侥幸的心理。”
“解药必须每七天服用一次,直到服完四次后,才能解掉你身上的余毒。”
“否则,你就等着肠穿肚烂而死吧?!”
“我这款毒药,一般大夫可是把不出来的,就算你吐出来了也没用。”
林月云瞥了一眼地上犹如死狗般的马三,继续忽悠他说:
“你是不是吃下药丸之后?感觉有一股清凉的灼烧感从你口中沿至胃里散开的感觉?!”
“这可是毒药已经向着你的胃,还有内脏和肠子挥发了出去。”
说完,林月云都觉得自己假装下毒忽悠人的本事很是有一套,没忍住哈哈一声笑了出来。
只不过,她的笑声在马三看来,那就是一个不怀好意的恶毒女魔头奸计得逞地笑。
马三仔细地听着林月云讲述这些,确实也感觉到了嘴巴直到喉咙里、胃里都有一股子清凉地回甘感觉,加上一股浓浓的药味和灼烧感传来;时刻提醒着他,他这是中毒了。
林月云和马三就在路边聊了一会——
最后,林月云还好心地给他留下一两银子便离开了。
一炷香后,林月云回到了大坑村村口,便及时地把空间里的那些猪肉猪下水什么的,全部从空间里用意念拿了出来放到背篓里。
至于林月容还会不会继续派人来刺杀她的事情?她也不担心了。
因为,在她回来的时候,就交代好马三回去之后该怎么说怎么做了。
林月云还好心地把人拖到一旁遮荫的路边树杆下,交代他在这里等赶牛车的人路过搭他去镇上。
林月云回到大坑村的时候,顺便路过村头有牛车的刘老头家敲了一下门,走出来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刘老头的媳妇张氏。
张氏看见是她,上下打量了一眼,直接翻了一个白眼,阴阳怪气地说:
“怎么?你这丫头来我们家有什么事吗?”
林月云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总觉得眼前这妇人看她的眼神不太友好。
她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她?或者说自己家也没有听说谁得罪过她啊?!
林月云觉得可能是自己身上的衣服有丝丝点点的血点子干涸后的味道引人不舒服才这样的吧?索性不理会她,直接说:
“哦,我想找大虎叔说点事。”
林月云才说完这句,就看见刘老头一脸笑盈盈地走了出来,且用上了那种自家长辈看晚辈的慈祥目光看着林月云说:
“是林家的云丫头啊?!云丫头?!吃过午食没?!”
“要不要来刘爷爷家吃点?!”
此话一出,林月云只觉得眼前之人看她的目光有些发自内心的善意。
林月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要不是她这个便宜爹爹和她那个爷奶都长有几分相似的话?她都要怀疑她爹莫不是眼前这刘老头生的了?
不然,干嘛用这么慈祥的目光看着她?!
看着她冷汗直冒,比面对马三那几人还要惊悚的感觉。
林月云也没想太多,尬笑地说:
“嘿~那个?刘爷爷,不用了。我家里弟弟妹妹应该留有午食给我了。”
“我来是有事想跟您说两句就回去了。”
刘老头听后,拍拍胸口,笑着问:
“没事的,丫头。有什么事情您说就是了。”
林月云无意中看见刘老头的媳妇张婆子脸都黑了,林月云只当这个时代粮食贵,张婆子不喜自家老头这么热情招呼她才这样的。
林月云见状,感到有些尴尬,便一气呵成地说:
“我在镇上回来的路上,看见有人在路边腿脚受伤了。”
“看那人穿着富贵,好像还急着想找牛车载他赶去镇上一样。”
“我要说的话说完了,我先走了。”
话落,林月云转身大步往自家走去,也不理会刘老头听不听得出她话里的意思。
张婆子看见自家老头对自家孙女都没这么好?
看见林家那三房的母女都是这一副不值钱的卖好样,就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大喝:
“狐狸精,母女俩都是狐狸精。”
张婆子直接怒瞪了一眼自家的这个死老头子说:
“怎么?人家都走远了,你还看?!”
“看来我怀疑你看上林家三房姚氏那个贱人,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对自家孙女都不见你这么亲切?哼~”张婆子继续嘀咕道。
张婆子并不知道她家老头和林家三房母女的一些渊源。
直到后来,在逃荒的路上得知真相以后,都恨自己当初那样针对过人家母女而内疚不已。
刘老头听林月云说路上遇到有人受伤想搭乘牛车去镇上,二话没说,直接套上牛车便出门了。
第75章 打算尝试做一个小生意
张婆子之所以一见到姚氏和林月云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那是因为自从自家这个老头第一次看见姚氏后,就经常讨好似的对姚氏。
她甚至还听村里人说过,刘老头以前赶牛车去镇上的时候,还想不收姚氏的铜板来着。
后来,她还找刘老头质问了此事,为此,俩人还大吵一架。
之后,张婆子就一直不喜村里的姚氏连带姚氏子女几个。
她甚至觉得是姚氏勾引了自家这个都能当姚氏她爹的老头子才这样的。
更让她气的是,自家那个二儿子也对林家老三林成峰比亲兄弟还好,她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家二儿子甚至还帮林老三看顾老林家分出来的那两亩田地,还为林老三家那块田地挑水去浇灌那些。
她也呵责过几次自家那个憨憨二儿子,奈何她二儿子表面上答应了下次不帮忙了,背地里还是偷偷去帮人家看管稻田。
这可把张婆子气得够呛,觉得这林家三房夫妻俩都是来克她的。
林月云并不知道这些,很快便离开了刘老头家,回到了自家院子。
并未看见自家弟弟妹妹在院里,想必应该在午睡了。
林月云并没有打扰自家弟弟妹妹们休息,直接把院门的门闩反锁后,
放下背篓,把大铁锅卸下放在一边,
直接来到灶台边上,打开瓦罐的锅盖一看,还有一碗白粥在里面,林月云直接拿碗打起粥,往里面洒了几粒盐,用筷子搅拌了几下就端着几口吃完了。
接着,再把锅和碗筷分别打水洗干净后放回原位。
林月云看见眼前的锅碗瓢盆,还有背篓里的猪下水那些,
顿时,感觉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嘴里嘀咕:
“改天还得去买两口大水缸回来才是。”
“要不然,每次用水都得跑出去打水?”
然而,林月云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
自己可是有空间的啊?!空间卫生间里的水龙头可是能正常使用的。
虽然这几天养伤,但是,自己半夜也起夜过几次,不想去主院那边的茅厕,直接躲进了自己空间里解决五谷轮回之事。
自己空间里的厕所不仅可以正常开花洒洗澡用水,就连洗手盆那个水龙头也是可以正常用水的。
接着,林月云直接把空间卫生间洗手盆里的水龙头用意念扭开,再把水用意念顺着自己的手操控着水流在自家这个水桶里——
令她惊喜的是,水竟然可以顺着她的手从空间里流出?
她赶紧把双手洗干净后,再次操作——
没多久,两个大木桶就装满了水。
林月云找来一个小麻袋,从灶台底下扒拉一些草木灰装起来,看了看四周,没人。
直接闪身进入空间,把猪肉和猪大骨那些放在卫生间洗手盆那里清洗了几遍之后。
再开着花洒用上热水和沐浴露清洗了几遍那个背篓。
然后,再把清洗好的猪大骨和猪肉放进洗干净的背篓里去。
另外,在清洗猪下水的时候,并没有前世那种生粉和价格便宜品质又好的盐巴能用,
林月云便把挂在猪下水上的那个完整的猪肺用菜刀切下来清洗了几遍放回背篓后,
自己带进来的那一小袋草木灰用来反复搓洗猪肠子和猪肚那些。
一柱香后,林月云只觉得自己的双手都搓洗得发白了,手指腹都微微有些皱起来了,才感觉这些猪下水总算清洗得差不多了。
林月云这才把这些猪下水和猪肉全部放进背篓里,用神识看了看空间外面的情景。
发现附近没人,一个闪身,连带背篓那些全部拿了出来。
接着,林月云就开始把那五斤猪肉中,另外切了一斤出来放着不动。
其他四斤本想做成腊肉或者腊肠的?可惜忘记去打听哪里有高度白酒卖了?
就是不知道这时候的白酒价格如何?能否容易买到?
林月云无比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叹息:
“白酒可是做腊肉最关键的材料之一,没买。”
“那这剩下的猪肉就做饺子吧?!”
话落,便把剩下的猪肉分成肥瘦两部分。
剩下了两根大棒骨也拿出来,直接用自己新买回来的砍柴刀随意清洗几下,找来一把干稻草擦了擦刀刃,三两下便把两根大棒骨也砍成了好几段。
砍好的大棒骨,一部分用来腌制,另外一部分直接放进瓦罐里,再加水慢炖起来…
洗好的猪下水那些,也全部分成大段切了几大段。
至于那些瘦肉部分,林月云全部剁碎了,准备用来包白菜肉馅饺子。
之后,发现自家的锅似乎都偏小了点,不够一次焖煮完这些猪下水的。
况且,卤煮猪下水好像还差了点什么?
林月云拎着一块提前切出来的那一斤猪肉,去找了林老太换了好几根大白萝卜回来。
接着,便把这些猪下水分成两部分,打算全部做成现代吃过的那种卤猪下水。
林月云打算做个长期营生的小生意,给自己时常花银子买东西,找一个银钱的明面来路。
这个卤猪下水正是她打算尝试做的第一个小生意。
林月云家院子里的灶台有两个灶口,林月云熬完大骨汤后,把灶台里的一些炭灰扒拉出来堆放在一边,继续用水洗干净大铁锅后,用一块稍微大些的肥猪肉把大铁锅开好锅后。
用大铁熬简单地熬制了一锅猪油倒入油罐里。
接着,林月云再用切好段的猪下水,分别倒入锅里焯水后捞出,
她打算把猪下水分成两批进行熬制。
之后,再重新往大铁锅里倒入水,继续烧火熬煮…
第一锅猪下水和大料和调味料分别加入大铁锅里后,林月云继续一边烧火熬煮,一边想着,今晚就吃猪下水和大骨汤得了。
锅里的猪下水熬制了半个时辰后,也就是现代时候的一个小时。
那种独特的香味就像一滴墨汁滴入清水般,丝丝缕缕、从容不迫地在空气中舒展开来。
把附近几户人家的小孩都给馋哭了。
甚至有些家里的老大娘还扬声咒骂道:
“到底是谁家这么缺德?在做好吃的?味道还一直这么香?!”
“还让不让人活了?!”
索性,就闻着味寻来了,林月云把院门给反锁了,还是听到外面有人在敲门询问香味是否从这里传出来的?!
林月云正想着这些猪下水该卖一个什么价钱合适呢?!
这就有人上门来了。
于是,便打开门把她们放了进来。
其中一位大娘被自己的孙子闹得实在是没办法了,迫不及待地上前问:
“林家丫头,你家到底在做什么好吃的呢?!”
“大老远地都能闻到香味?!”
“可把我孙子给馋哭了。”
“你家还有多的没?我想跟你要些回去给我孙子尝尝。”
随后,这位大娘便把随手拿来的一把自家种的青菜递给林月云,继续:
“林家丫头?!我可以拿把青菜跟你换一碗不?!”
说完便直接把碗也递给了林月云。
其他几人见状,也纷纷上前说:“还有我,还有我。”
林月云纷纷叫住了几人,说现在还没熬煮好,等煮好了就去她们家叫她们来。
她们哪里肯信啊?!非得守在林月云家院子里等着。
林月云有些无语,但也并没有赶她们走。
第76章 订制木板车
她们就都坐下来纷纷开始聊起了八卦,这其中就有人忍不住聊到林月云搭不上牛车就把石头搬来堵路的事情。
随后,又觉得不妥,便尴尬又不失礼貌地问了一句林月云是不是真有此事?!
林月云被问得一愣,瞬间反应过来了。
她无比肯定此事就是牛车上那几个女人在造谣生事了。
她肯定不会承认了,便开始旁敲侧击地打听是谁传的谣言?!
得知,还真是那两对孙家母女在背后造她的谣。
林月云见眼前这几位大娘可都是村里的重要情报组织人员了。
便顺势把自己去小溪边洗衣服,差点被孙小桃推下水,还好自己险险躲过了。
接着,孙小桃自己掉下了水,还被林福姐弟俩合伙救上来。
之后,就带着一群人来她家闹着要她赔钱道歉一事说了。
最后,还着重说了自己是冤枉的,为此,林月云还假装委屈巴巴地差点挤出两滴眼泪来表示自己是无辜的了。
几位大娘也听出了林月云的话中之意,想必,孙家母女是因为这点,才把罪名安在这丫头身上的吧?!
林月云早就知道是矮胖他们搞的鬼,她从那个高瘦那里已经得知了。
但她哪能说出去嘛?
林月云还好心地端上一壶凉白开放在众人面前的凳子上,交代她们口渴了可以先喝点水。几位大娘皆纷纷觉得林月云懂事。
最终,大娘们还指责起了孙媒婆母女不是个东西。
甚至有一位大娘气不过,直接朝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
“我说丫头?”
“以后你要是再碰到这种事情,就让村长来给你主持公道啊?!”
“看她孙媒婆母女能翻出什么花来?!”
“想来这个孙媒婆也不是个好的,以后我孙女的亲事可不能去找她说了。”另一位大娘说。
此话一出,其他几位大娘也纷纷表示说得有理。
至于是不是真的,林月云也不在乎,只是不想让她们在缠着自己问东问西的,便安心地跑去看灶火去了。
时间返回那些大娘上门之前:
林月云的弟弟妹妹在闻到熬制卤水的香味中就给香醒了,纷纷跑出来看着林月云在灶台里忙活着。
林月云见状,假装从一旁背篓里掏东西,掏出来一个油纸包握在手里,
林月云惊奇的发现,包着包子的油纸包还是热乎的?就像刚放进去的时候一样。
林月云仿佛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又发现了空间有一个保鲜的功能了。
这些包子,按理来说早就该凉了,但是,林月云明明记得放进去的时候就是这样子,微微有些许烫手的感觉,现在拿出来了还是这样微微烫手的热乎感觉。
林月云无比欣喜!想着:
“以后不怕食物会放坏了。太好了!”
林月云便把包子递给弟弟妹妹每人分了两个吃了。
吃完包子没多久,那些大娘才找上门来的。
半盏茶后,林老太见三房的院子今天竟然开着门?里面还传出来有人在说话交谈声和卤肉的香味。
林老太也好奇地抬脚走了进去——
“云丫头?!玖丫头?!你们在屋里忙些什么呢?!”
结果,才跨进门槛,就被几位大娘拉过去一起坐下来探讨八卦去了。
几位大娘还不停地夸赞林老太好福气,孙女能干会做好吃的,林老太有口福了,把林老太说得心花怒放的同时还有些无语,都不知道怎么反驳好了。
林月云见状只觉得好笑,便没有理会她们了。
林月云在熬煮卤水的时间内,还抽时间跟几位大娘说了一下,自己卤的是猪下水,几位大娘都觉得她不想便宜卖肉给她们才这样说的,才没有管林月云说的卤水是什么?!
不久后,林月云做的第一锅卤猪下水就卤好出锅了——
林月云先切了一小块卤好的猪大肠放进嘴里嚼巴几下,感觉味道很不错。
最后,林月云每一大碗卤猪下水就收5文钱一份,或者对方拿了些青菜来换一碗。
林月云这也算是亏本的买卖了,并没有太计较这些。
另外,还多给些卤水的汤汁和萝卜,也差不多打完了这一锅。
林月云卖了几人份的猪下水,成本就差不多给赚回来了。
锅里还剩下的一大碗猪下水的样子,索性,直接打在碗里给了林老太端回去吃了。
林老太也觉得自己这个三儿子分家分得好啊?!
不仅她还有肉吃,还能每个月享有三儿子上交的赡养费。
就是不知自家这个孙女这么能霍霍银子买这些东西?到了下个月还有没有银钱准时交赡养费了。
林老太也忍不住想说几句林月云,但是,看在眼前这一碗能卖5文的卤水的面上,还是硬生生地给忍住了。
林月云跟林老太说了自己打算摆摊卖卤水,不希望老宅的人来掺和一脚。
这是她自己琢磨出来的营生,怎么都不会交出去的。
林老太听后,嘴角的笑容微微僵硬了一下,便点头表示知道了。
接着,林月云便洗锅继续把切好的剩下的猪下水全部倒进锅里,又开始卤起了第二锅……
如此,又过了一个多时辰,已是酉时初了,灶上卤煮的猪下水也卤好了。
全部被林月云倒进自家唯一的一个装食物的大木桶里,木桶上面还有一个木桶盖子,以前是原主家里用来秋收时,装水和食物去田里用的木桶。
做完这一切后,林月云便把铁锅洗刷干净,继续蒸米饭炒了半个长筒白菜,便招呼起了弟弟妹妹一起吃晚食了。
同时,自己也打了一些自己煮好的卤猪下水端上桌一起吃了一个饱饱的晚餐。
之后,林月云便打算明日一早就去卖卤水?
但是,并不知道自己能否搭上牛车去镇上?
自己想早些去到镇上。
她想到,如果长期要做生意的话,明面上还得有个工具运送这桶猪下水的才好。
林月云知道老宅那边有一辆破旧的板车。
只不过,她不打算去借,她知道她这个身体的爷爷是个什么德行。
如果她去借了,说不定就顺嘴嘲讽她几句,直接拒绝都有可能。
她觉得能不跟她爷爷和大房二房来往就尽量不来往才好。
感觉他们都是一群自私鬼,不想为这件事吵架。
毕竟,都分出来单过了,并不太怕林老头主动来找茬了。
林月云趁着还没入夜,加快脚步去了村长家一趟,打听了哪里可以定制木板车和订做木桶、大木盆的地方,便急着朝着村里的木匠那里交银子去了。
村里林家家族里就有人会做木工活,而且木工活还算厉害的那种,
林月云给了对方一两银子的定金,约好帮她加急做一辆可以拉牲畜的双轮木板车,三天后来取板车结算尾款。
林月云还另外交代了木匠工另外订做一个大木盆和带盖子的一对大木桶。
而会做木工的木匠并不是别人,而是林月云的二爷爷林福成。
林月云的二爷爷见状,甚是欣慰,只说收她的材料费就好,
林月云也没有多说什么,她并不想占别人便宜,想三天后来拿板车和木桶时,再结清所有款项。
林月云安排完这些后,才松了一口气。
第77章 马三受伤被送回马府
林月云再回到自家院子里的时候,发现灶台上的碗筷和锅那些早就被自家妹妹洗干净放置好了。
林月云眼看被她扒出来放凉的灶灰还是挺大的一堆的?!
索性,把那些草木灰全部用来洒在自己开垦的那块小菜地上了,
顺便,还打来一桶井水均匀地洒在菜地上…
看着自己种出来的那一株株绿色的植物苗,好像又长壮长高了些许?林月云还是倍感欣喜的。
时间回溯到刘老头听了林月云的话后,连忙赶着牛车出门往镇上去的时候……
随着一声“哞……”地牛叫声,栓着牛鼻子的麻绳因刘老头拉扯绳子的缘故,牛鼻子被扯得吃痛了发出来的声音。
接着,刘老头就看见地上有一名男子,对方正在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半躺着在路边。
刘老头见状,下意识地蹙眉心想:
“这男子?!莫不是手脚被人给打断了?!”
“这……?我要不要上前问问好呢?!”
正在刘老头思考要不要上前询问该男子需不需要搭坐牛车的时候?
马三也看见有一位老头赶着牛车路过,正停在他不远处。
“这位老伯?!我途径此处遭遇打劫了,可否劳请这位老伯送我去镇上的回春堂或者济和堂?!”
“我能付给老伯车费。”
马三生怕对方被自己这幅样子给吓到而不愿意搭他一程去镇上,赶紧说道。
刘老头听后,也不犹豫太多,便答应了对方的请求。
很快,刘老头便把人送到了济和堂。
经过掌柜地好心找零,马三付给刘老头10文钱,刘老头拿着银钱喜滋滋地赶着牛车走了。
此时,陈大夫见到马三这受伤的样子,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可不?!他曾经就跑去大坑村里给人看过类似的伤。
经过陈大夫的定骨包扎、开方敷药,加在药铺里熬一次药,得收他2两银子。
可他身上只有一两不到的银子了。
不过,好在他出门前,并没有把所有银子和银票都带在身上,而是留了二两银子在客栈床底下垫着床脚的其中一块石砖里。
之前,那块石砖被他拿了出来,从中间挖空了一个刚好能装下二两银子的空隙。
为了以防万一,他就把二两银子塞了进去那块石砖里,并倒过来把那块砖头放回了原位。
一般人可发现不了他藏银子的地方。
没想到,他无聊时的这么一顿操作,竟然为自己留了一条后路?!
马三让济和堂的两名药童把他送回客栈——
最后,在两名药童吃惊的表情和协助之下,马三把药铺的看诊费汤药费付给了两名药童。
当天,马三就退了客栈,打赏了小二,让店小二帮他跑腿去镇子口外叫了一辆马车把他送回了马府下人居住的地方。
这次,马三的出手,不仅没有成功把林月云抓住卖进青楼,还赚了一身伤回来。
马府八姨娘当天傍晚就听到了下人在议论马府小斯马三被人打成重伤送回府一事。
八姨娘不仅觉得不解气,还恨得牙痒痒的,并忍不住咒骂:
“真是废物一个。连个还未及笄的死丫头都抓不住?!也搞不定。”
“要你何用?!还害我白白浪费了20两银子。”
“不行,我得去找马三那个废物要回我那20两银子才行。”
“可不能便宜了他?!”
说罢,八姨娘,也就是林月容,抓紧时间在贴身服侍地婆子随行之下,气冲冲地来到了马三居住的下人屋里。
“啧啧…,还真是…?!事情有没有给我办好了?!”
八姨娘见马三手臂和一条腿都被白布包裹着严严实实地,忍不住拿起手帕轻捂鼻下,有些嫌弃和不悦地直接质问道。
马三只好让八姨娘禀退随行的婆子后,将自己去了清水镇和大坑村里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挑挑拣拣地一一告知了八姨娘林月容。
只是,马三被打的那一段,就按照林月云教他说的告知了八姨娘林月容。
林月容起初还很气愤马三这个废物没有帮她成功把林月云毁掉并卖进青楼的。
可当她听到马三说她娘杨氏大闹怡红院的那一段时,八姨娘瞬间落泪了。
因为,她娘来找过她,说去怡红院里找过她,她还不太相信的。
所以,此时,从马三嘴里再次听到了有关她娘大闹怡红院门口的事情,她信了。
也得知了马三路上救过她娘,马三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子?
是因为在对林月云动手时,遇到了三个江湖侠士的出现,并把林月云救下了。
为此,那三个江湖侠士中的一人把他身上的银钱全部搜刮干净了,还把他打成了如今这样?!
林月容听后,还是有些许怀疑的;但后面经过打听得知,马三被人送回来的时候,身上并没有银钱,都是靠同是下人的其他小斯侍卫那里借来的银钱付给别人的;八姨娘这才打消了再让他把那二十两吐出来的打算。
只是,回到自己住的院子里的马府八姨娘-林月容,还是很不甘心自己可是付出了二十两银子的巨款请人去把林月云毁掉清白再卖进青楼的?
竟然失败了?!
这二十两?可是比她哥当初卖她进去青楼时,都还要多出五两银子的啊?!就这么没了?!
此时,她无比后悔当时自己冲动了,竟然直接给了马三这个废物二十两银子?请他去把林月云卖掉。
也不知道当时自己怎么想的,她当时就应该只给二两银子才对的。
但是,此刻再后悔也没有用了。
她还得继续想办法找人去抓住林月云,并把她卖进青楼的。
马三自从回到马府后,见到八姨娘一脸怒气冲冲地走进来找他质问时,他就发现了八姨娘恐怕是想要回那二十两银子了。
没办法,现在他这副样子?哪怕八姨娘把他再倒卖个几回?可能都没办法把那二十两银子凑齐还给八姨娘了。
因为,那都进了林月云的口袋了,他还中了林月云下的毒呢?!谁来替他喊冤啊?!
他在济和堂陈大夫那里也请陈大夫为他把了整整三次脉了。
陈大夫都说他体内并没有毒素侵蚀的迹象。
他觉得,也许是陈大夫医术不精。
毕竟只是一个镇子上的大夫,可能医术不行才把不出来的,他还打算回到县里后,再找时间去县里找大夫把脉看看的。
他可不想一直被林月云那个残暴的丫头控制着……
第78章 杨氏夫妇见到自家闺女
同时,早在三天前的时候,林家大房的夫妻俩,就已经去过了县里找到了自家的闺女林月容了。
林月容得知下人通报,说是她父母找来了,起初,她还不信,甚至都不想出去见这俩人。
最终,在杨氏大声喊闹不止的作用下,马家不得不顾及自家府邸的面子,把人放了进去并派人提前告知了八姨娘。
杨氏看到了自家闺女身上穿上了丝绸面料做的衣裳和吃食上的优待时,双眼的泪光也变成了喜悦的泪光了。
林成柏见状,双眼发亮地盯着自家这近半月没见的闺女,都差点认不出来了?!
恨不得让自家女儿赶紧吩咐下人去多做一些吃食送上来好好招待一下他这个亲爹。
像这种姨娘家人找上门打秋风的事情,府里并不是没有过,下人们自己就能解决了。
“两位可是容姨娘的父母?”
“按理来说,我们府里应该好好地招待您二位的。”
“只不过,府里的一切吃穿用度都是由府里管家严格管理限量发放到每位姨娘手上的。”
“如果容姨娘要在府里招待自家的亲戚什么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要在容姨娘的伙食和月银上扣除掉。”
“否则,管家和老爷那里不好交代。”
林月容身边照顾她的婆子看到了一向不把人看在眼里的容姨娘,在自家父母面前先是用那种怨毒的眼神,最后又到无奈的妥协眼神时,婆子开口说了这些话。
林月容打发走了身边的婆子之后,愤愤不平又疑惑地问:
“爹,娘?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杨氏一听,先是双眼赤红着,忍不住满脸泪痕地看着自家的闺女凄凄艾艾地说:
“闺女啊?!是娘对不住你啊…?!要是娘早些回来发现你不见了的话。”
“娘一定会尽快把你找到的,并且就算倾家荡产也要把你赎回来的。”
“这样,就不至于让我闺女吃食还要被人克扣了,呜呜呜…”
杨氏还怕自家闺女会怨恨自己的长子,让她们兄妹有了隔阂,杨氏还是哭唧唧地继续:
“闺女啊?!你还好吧?!姑爷对您怎么样啊?!”
“还有府里的这些下人,你也要注意一些才是啊?!”
“我以前可是听说书的人说了,大户人家里面的腌臜事情可不少呢?!”
“你自己得注意防着点身边的那些下人啊?!”
“说书的说了,那些下人最是容易被人收买了,会去害自己的主子的。”
杨氏说完,林月容瞬间觉得,还是有人关心她、担心着她的安危的。
当然,估计也就只有她的生身母亲才会这样关心她了。
“娘~?!呜呜呜…女儿总算见到您了。”
“女儿还以为你们都不在乎女儿了呢?!”
林月容似笑似哭地看向自家娘亲杨氏,忍不住扑进杨氏怀里说。
杨氏见状,一把把自家闺女搂入怀中,轻轻拍抚了几下,就像小时候一样拍抚着她说:
“傻孩子,你可是娘的亲闺女啊?!娘怎会不在乎你呢?!”
“你可是娘十月怀胎,身上掉下来的肉啊?!娘,心疼啊~呜呜…”
杨氏一边抽泣,一边回忆着说:
“我从你外祖家回来的时候,发现都吃晚食了,你还不回来?!”
“我这心里莫名的就觉得有些心慌得不行。”
“当我问家里人,你去哪了的时候,没一个人说见过你的,都说你去了你外祖家。”
“我就更加害怕和心慌了。”
“慌得我一整宿都睡不好,我问你哥。”
说完,杨氏偷瞄一眼自家闺女,发现她表情上没什么大的波动时,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把闺女从自己怀里放出来,接着说:
“后来,我便赶去杨家村找你,你外婆说根本没有见过你人,我就拉着你外婆一起几乎找完了整个杨家村都没有发现你来过。”
“再后来……”
杨氏,把自己去了怡红院找人,最后又从别人那里得知了女儿下落的事情大致地跟自家闺女说了一下。
母女俩抱在一起痛哭了好一会——
“好在你现在没事了就好了。”
“真是苦了我的女儿了,呜呜呜……”
杨氏说完,眼泪又跟不要钱似的掉落下来,看得林月容内心有些微微发涩和不忍心。
但是,林月容还是觉得林家人里面估计在她失踪之后,根本就没有在意她去找她。
要么,也不会等到她娘过了几天回来之后,才发现她不在家了。
她暗暗发誓,她以后就只有娘亲是她的亲人了。
其他人都免谈。
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就只有她的母亲关心她还在找她,不顾一切还敢跑去怡红院那种地方闹。
林月容听完自家娘亲的讲诉之后,对杨氏独自跑去怡红院闹一事,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但还是鼻头一酸,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林成柏听到了这里,也微微红了眼眶,但是闺女和儿子来说,要是让他选的话,他自然还是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儿子的。
他也害怕自家闺女会怨恨自家大儿子对他闺女的所作所为后,会派人去行刺和伤害他的大儿子或者阻止他大儿子继续科考之路。
古代的科举分为三种,分别是县试府试院士。
县试主要是县里的考试,主要是用来选拔童生、秀才这些好苗子的。
考了童生之后再到考秀才。
只有考了秀才,才可享受50亩田地的免赋税政策。
只有考了秀才,才有资格继续去考举人贡士进士那些。
只有考过举人、贡士、进士的其中一个,才有机会被分配去各地做官。
这也是为什么大多数农家人尽其全家之力也要供养一个读书人出来的缘故。
但也不是那么好考的。
林成柏他自己也是考了几年了才考上一名童生的。
为此,在村里人看来,他就已经是一个不可多得的读过书的村里人了。
林成柏也抬头看着自家闺女,发现自家闺女头上的那一根金簪子的时候,眼睛都直了,还差点就忘记了要帮自家大儿子说好话来着。
于是,林成柏便吞吞吐吐地说:
“唉,那个……闺女啊…?!你……也不要太责怪或者怨恨你哥了。”
说完,害怕自家闺女心里不爽,马上看向自家闺女一眼,发现自家闺女只是眉头微微蹙起而已,并没有发怒。
接着,又把自家大儿子被人袭击打成了重伤和打断了好几处骨头一事也说了。
最后,还拐着弯地问是不是自家闺女派人去打的自家大儿子?
杨氏朝他摇头他都没有看见,杨氏也不好暗示得太过,免得伤了自家闺女的心。
第79章 达成共识
林月容听后很不悦,觉得她的这个父亲还是偏爱她哥和他弟多一些的,她哥只是被打断几处骨头而已?都兴师问罪到她这里来了?
心想:这是怀疑到我头上不成?!哼。
而她都被卖进青楼了?却始终不见自家父亲关心过她一句?
林月容也知道,就算她说不是她派人打的林月辉,估计她亲爹也不会相信。
于是,林月容便把自己对林月云的厌恶和不喜也告知了父母。
是希望自家父母不要轻易地就放过林月云。
最好把林月云的名声毁掉了才好。
杨氏又如何不知自家女儿的那点子小盘算呢?!
杨氏也从自家儿子那里得知了事情的原委。
说到底也不能全怪林月云。
接着,林月容留下自家父母在她的院子里吃了一顿杨氏和林成柏他们长这么大都未曾吃过的山珍海鲜美味大餐。
然后,林月容把自家父亲晾在一旁喝茶,拉过了自家娘亲杨氏的手进了自己的屋里,母女俩说着悄悄话去了。
林月容还偷偷塞给了自家娘亲30两银票,并说自己也只是一个姨娘而已,月银都是自己省吃俭用加上得伺候好了自家男人,打赏了她才有的这些银子的。
至于身上的首饰,那都是自家男人赏给她的,这个不能给杨氏带走。
最终,杨氏夫妻俩含泪和自家闺女挥手告别,离开了马府。
而自家父亲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关心她的话。
而是只盯着她头上的那一根金簪,似乎很想占为己有的样子,令她觉得无比痛心和寒心。
不久,杨氏夫妻回到了自家院子后,连续几天都是躲在自家院子里开小灶的,并不跟老宅这边一起吃饭。
他们夫妻俩借口说林月辉还在受重伤,需要受补为由,自家一家四口关着门吃了几天的好东西了。
今天,也是闻到了三房那边传来的独特香味!想着三房应该会端些好东西孝敬二老的。
才厚着脸皮出来主院的堂屋这边吃饭。
至于林月云送给林老太的那一碗卤猪下水,多半都进了大房小儿子林月光那个嘴馋的小胖子嘴里了。
其他人能喝点卤肉汤汁就不错了。
林月光吃完了还不满足,还闹着想要继续吃;
这让杨氏感到无比地烦躁,加上自家闺女对林月云的痛恨,杨氏也开始对林月云产生了不满。
在往后的不久,杨氏还半夜跑去想趁机偷割走林月云家稻田里的稻穗,被林月云扮鬼吓得尿了裤子。
从此,一到晚上都不敢再乱跑了;这些都是后话了。
而此时,已是入夜,按理来说,大家都已经早早地入睡了。
但是,有两人并没有睡,而是凑在一起密谋着怎么害人?
一女子春心荡漾地把自己好好地打扮了一番,在晚上亥时的时候,就鬼鬼祟祟地跑到林家的某个院子窗外。
接着,把耳朵贴到砖墙上仔细听了一下,发现里面没有第二个人的声音在。
于是,抬手轻轻地敲击了三下窗口,“咚咚咚”停顿了一下,还没见有人打开窗。
接着,又是“咚咚咚”地三声响起…
这次的窗户被人从里面往外打开了——
窗外女子的美眸瞬间一亮!胸口处仿佛有一只蝴蝶正在破茧,翅膀轻颤的频率恰好与呼吸同步。
该女子眼中似有星辰般,迅速地靠近窗口;假装一副病弱略带些鼻音的口吻,笑盈盈地注视着男子,娇弱地说:
“月辉哥?您最近这两天还好吧?!”
林月辉见状,也从那一句话中听到了女子说话的声音里带上了鼻音。
明显是落水后导致寒气入体感冒了。
然而,林月辉也豁出去了,假装关心地看向孙小桃说:
“我没事,小桃妹妹?您没事吧?!你说话的声音怎么……?!你生病了?!”
孙小桃眼看自己喜欢的男人竟然开口关心起自己了?!
内心非常愉悦!哪怕再让她落水一次,她也是愿意的。
孙小桃含羞带怯地说:
“谢谢月辉哥关心,我没事的,过几天就好了。”
孙小桃望向林月辉的眼神里都能拉丝了。
此时,她的心跳无比的快,且忍不住羞红了脸说:
“那个……我跟林月云那个死丫头的事情,月辉哥您都听说了吧?!”
林月辉看向孙小桃,微微点头表示:
“听说了,谢谢你能为我出气。”
“只是连累你了。您…还好吧?!”
还没等孙小桃回答,林月辉就被孙小桃那含情脉脉地眼神盯着看,耳后根都有些许微微泛红了,眼神也开始闪躲地看向别处。
但还是和孙小桃那拉丝的眼神撞上了一瞬间。
林月辉也忍不住有些许心虚和害羞了。
毕竟,他只是想利用人家帮忙报仇罢了,并不想真的跟眼前的女子结为夫妻。
林月辉眼神触碰到孙小桃的那一刻,还是下意识地有些不好意思地扭头不再看她,侧着身子,假装自己很生气地用手拍打在窗台上,嘴里冷哼一句:
“哼~等我伤势恢复了,我迟早要让她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孙小桃听到这里,瞬间收起了自己那春心荡漾的眼神,开始认真地说:
“月辉哥,您放心,我会帮你对付那贱人的。”
“我和我娘也在村里散播了不少能毁她名声的谣言。”
“我相信,以后这附近几条村里的人都不敢娶她了。”
“就算愿意娶她的,也是一些鳏夫或者年纪大的老头罢了。”
接着,孙小桃便简单地把这几天怎么跟林月云发生冲突地都说了一遍。
完后,还狠狠地骂了林月云一顿。
还把上午去刘家坐牛车时,牛车被一堆大石头挡住了去路。
母女俩顺利地把这事安在了林月云的身上。
这让牛车上的其他人都无比痛恨且咒骂起了林月云的恶毒,
最后,孙小桃与林月辉俩人都恨上了林月云。
一人是因为落水事件,另一人,当然是因为被毒打一事。
她们都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都觉得是林月云的错。
至于他卖妹妹一事,只要家里人不往外说,他林月辉就不怕。
只要林月云的名声够坏了,就算林月云将他卖妹妹一事说出去了,也没人会相信。
林月辉没把自己受伤是被林月云打的事情告知孙小桃。
他可不想让孙小桃知道他打不过林月云一个丫头片子。
他的脸还要呢?一旦让孙小桃得知他一个男人都打不过林月云这么一个丫头片子?
他的脸往哪搁呢?!
于是,两人便隔着一堵墙,站在窗边,开始密谋怎么对付林月云……
两人意见达成共识之后,便决定了由孙小桃来完成第一步。
之后,再由他想办法出手。
两人嘀咕了好一会,孙小桃才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此地。
而此时,早已和周公相见的林月云并不知道有人又想着损招来对付她了。
就算她知道了也不怕,她还有空间这个作弊神器在呢?
很快,便来到了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林月云自从得知空间房间里有保鲜功能的时候,便把卤好的卤水放进了空间里。
一早起来简单地拾掇好自己后,给小菜地的植株苗淋了些加了点农家肥混合的井水,就去灶台那里,把卤水从空间里直接放了出来。
第80章 林月云摆摊叫卖卤水
林月云简单地做了一个早餐后,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棍法和近身搏斗的散打战术。
直接吃完早餐也才卯时末,林月云交代一声自家妹妹看好家,并把父母住的那间放着粮食的房间钥匙交给妹妹。
自己装了一壶水,把家中的一张四脚高凳直接拿了出去。
打算出门找个没人的地方扔进空间里,背着背篓就往镇上而去——
两柱香之后,林月云来到了镇上,趁着四周人少就借助背篓的掩护把空间里的那一桶猪下水给放到了背篓里。
并把家里带的那张高凳子也拿在了手上。
此时已是辰时,街上的行人也渐渐地开始多了起来。
陆陆续续地还能听到一些叫卖声。
林月云找了一个靠近卖烧饼的摊位隔壁,卸下了自己的背篓,背篓上盖着一块麻袋布,
林月云直接掀开麻布袋,把那一桶昨晚就卤好放温后,再放进空间里保存的卤水。
现在拿出来依旧还是温热的猪下水,直接整桶放在凳子上。
一刻钟后,还是没见有人过来询问她在卖的是什么东西?!
而隔壁的烧饼摊子的上的烧饼,在这一刻钟内,就已经卖出去了二三十张烧饼了。
看着林月云既羡慕,又有些着急了。
这时候也快接近巳时了,林月云的卤猪下水还是无人问津。
另外,收摊位费的官差也收了林月云5文钱去了,现在一碗也没有卖出去。
恰巧的是,另一边,大坑村里坐着牛车来到镇上的人里,就有孙小桃。
孙小桃远远便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孙小桃自言自语:
“那不是林月云那个贱人是谁?!”
“她怎么跑来镇上摆摊卖东西了?!”
“哼~穿成这副样子?谁敢买她的吃食?!”
“莫不会是能吃坏别人肚子的东西吧?!真是可笑。”
孙小桃也站在远处观看了好一会远处正在摆摊的林月云;她也想知道对方在卖什么?
孙小桃远远地等了好一会,也没见有人上前问林月云卖的是什么?
而林月云隔壁的烧饼铺子都卖出去了许多烧饼了。
孙小桃心想:
“想必也没有人买她的东西?!哼~”
孙小桃这才有了一丝莫名地喜悦感袭上心头!
还很不屑地看了远处的林月云一眼,便往济和堂药铺的方向去了。
孙小桃在快到济和堂药铺门口的时候,远远地就将自己的头发给挽了起来,盘成一个已婚妇人的简单发髻,这才缓缓地走进了济和堂药铺。
也是恰巧,济和堂药铺排队看诊的病人并没有几个。
此时,林月云要是站在这里的话,一定会看出孙小桃的古怪之处。
孙小桃进入药铺好一会之后,才在吴掌柜的和陈大夫俩人同情的目光下目送着她走出来。
林月云在摊子前又等了一会,希望有人来买或者来问一下她卖的是什么?
只不过,可惜了,行人匆匆而过,也只是瞥一眼便离开了。
哪怕林月云叫住对方看一下可以免费尝试一下,对方也是摇摇头、摆摆手就走开了。
就是不见有人大胆试吃一下的。
林月云不得不觉得,可能这个时代的人们很难接受新的吃食吧?!
于是,林月云便从背篓里翻找了一下,实际上是从空间里掏出来一个昨天买的碗和两双筷子出来。
接着,林月云用自己购买的那一把匕首拿出来,直接用一个竹勺从桶里打出来一些卤猪下水和白萝卜装在碗里,用匕首切割成小一点的块状。
接下来,林月云便开始清了清嗓子吆喝:
“好吃的独家卤水~”喊完这一句之后,林月云脸色有点爆红。
只一会的时间,林月云便很快调整好了心态,继续吆喝:
“好吃的独家秘制卤水,走过路过的乡亲们千万不要错过了?!”
“可以免费试吃,先尝后买,不买不要紧,可以免费试吃。”
……
只见林月云大声地重复了两遍后,便有路人好奇地围了上来。
毕竟是免费品尝的食物,大家都秉承着不吃白不吃的心理;
但也有些人打量一下林月云穿着寒酸,对她做的什么独家秘制卤水,根本就没有想法的,直接撇撇嘴便离开了。
林月云也看到了别人打量她穿着的,觉得自己必须得买一身好衣服穿才是。
而那些贪便宜只吃不买的,就纷纷围了上来,争着要试吃林月云碗里摆着的卤水。
有些人看见是猪大肠一样的东西,嫌弃地掉头就跑,有些就试着吃了还想吃。
有些尝试过后,倒是想买,但又没东西装的。
对此,林月云也是无比懊恼,自己怎么就忘了装猪下水的器皿了?!
还以为古代人买东西,也会像她前世小时候去打酱油一样,都会自带装酱油的工具呢?!
林月云只好转头从背篓里翻了翻,实际上是从空间里把上次买了还没来得及拿出来用的剩下的那七个大碗拿了出来。
“走过路过的乡亲们,先尝后买,先尝后买哈。”林月云吆喝道。
“姑娘?!你家这卤水怎么卖的?!”路人一说道。
林月云眼看有人问了,举起一个大瓦碗说:
“这是独家秘制的卤水,不管男女老少,吃了都对身体好;只要15文一大碗。”
路人一:
“你这些卤水里面卤的是些什么东西啊?!怎么好像看见有猪肠子的?!”
“那玩意能好吃吗?!咦~不买不买。”路人二问完,摆摆手走了。
“什么?!这玩意要15文一碗?!你还不如去抢…?!太贵了,不要不要。”一位大娘摆摆手说。
“我有这钱还不如跑去买猪肉吃它不香吗?!”一位婶子说。
林月云很是无语,心想:
“不能吃?你们刚才不是都试吃得很香吗?!”
“还有,15文一碗怎么了?我一个碗买回来就得花5文了。”
“熬煮的木柴和人工费加起来,卖15文我还觉得亏呢?”
接着,还没等林月云说话,眼前围着的一群人又散开了。
林月云白白送出去一大碗卤水给路人吃完了。
林月云有些许沮丧了。
这一幕,让隔壁卖烧饼的老板看了直摇头,表示好笑。
第81章 孙小桃想搅黄生意
但林月云还是不想轻易放弃的主,她相信她能把卤水卖出去的。
于是,林月云继续打了一碗上来,用匕首切小块后,又开始大声吆喝: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独家秘制的卤水,好吃又开胃。”
“老人小孩都可放心食用!”
“包您吃完一碗还想吃第二碗。”
“可以免费试吃,不好吃不要钱~”
……
林月云又吆喝了一会,这时候,有一位穿着藏蓝色绸锻衣衫的中年胖男人,正背着手从林月云眼前走过,皱眉看了一眼林月云桶盖上摆着的那一碗棕褐色的卤水。
胖男人打趣地说:“闻着味还挺香?!”
接着,胖男人走近林月云那个装着卤水的木桶,单手背在身后,微微弓身,一手轻轻地用手朝着自己面门挥了挥,深呼吸的一下,好奇地问:
“姑娘?!您这卖的是…?!”问完,抬头笑着看了一眼林月云。
林月云也知道了眼前之人非富即贵,要是能拿下他这位客人就是最好的了。
林月云不紧不慢地笑着看向眼前之人,故意把胖男人年龄往小了说:
“这位大哥?!您真有一双洞察敏锐的眼睛和一个能察觉美食的鼻子啊!”
“我这是用独家秘方制作了好几个时辰熬出来的卤水,里面放有一些开胃消食的食材在。”
“不管大人小孩老者都能照常食用。”
“而且,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这位大哥可以先尝试一下,喜欢吃再决定是否要买?!”
胖男人听后,既高兴又更加对林月云卖的什么卤水感兴趣了。
接着,胖男人撸了撸自己的袖子,便上前准备拿起一旁的筷子时,有些皱眉。
林月云见状,知道对方可能介意筷子有多人使用过的,连忙说:
“这位大哥放心,我带了好几双筷子来的,一人试吃完后,我就马上用水清洗干净了。”
矮胖男人皱着的眉头才微微松开,抬头看了一眼林月云,看她似乎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
然后,矮胖男人直接用筷子夹起来一小块切好的猪大肠直接丢进嘴里咀嚼起来。
“嗯…很有嚼劲,入口喷香,确实很开胃。”
胖男人边嚼着口中的猪大肠,边直接问:
“姑娘?!您这是猪下水做的吧?!”
别问他怎么知道的,因为他正是好这口,在家里的时候,他也叫自家下人专门买过猪下水做菜吃的,只是做得不好吃罢了。
小时候,他家也很穷,她娘怕他营养跟不上同龄孩子,会买一些便宜的猪下水回去清洗了无数遍。
最后,用大量的葱姜蒜来焖煮着给他吃。
虽然,长大后的他跟着同族中的叔伯出来做生意发家了,但也好长时间没有吃过她娘做的猪下水这种东西了。
但是,他没想过猪下水也能做得这么好吃的。
胖男人也知清洗猪下水不易,还很费时间。
就是不知道眼前的女子打算怎么卖的?
林月云被他问得都有点不好意思回答了,因为前面一批试吃的人里,她发现有些人很抗拒吃猪下水这种东西。
她怕自己直接说出来之后,对方就走了。
胖男人见她迟迟不回答,以为她是不想说。
于是,便直接放下筷子。
林月云见状,连忙说:
“这位大哥,您说得没错,我卤的正是猪下水。”
说完又怕把人吓跑了。
接着,林月云迅速地说:
“不过,您不要担心,这些猪下水我们可是用了特殊的清洗手法配合着去清洗的,绝对洗得干干净净的,没有一点异味。”
“您应该也能吃得出来…吧?!”林月云有些不太确定地笑着说。
胖男人见状,直接笑了,说:
“嗯,好,你这猪下水怎么卖的?!”
林月云见状,心里紧绷了一秒,总算问到价钱了。
“不贵不贵,只要15文钱,就能打上这么一大碗了。”
林月云嬉笑着看向胖男人,举过手中的大碗递给矮胖男人看一下,摆摆手说道。
话落,林月云有些忐忑地站在那里,等待眼前之人说出下一句好让她死心的话。
就在这时,去药铺买药回来,想去看看林月云的东西能否卖出去的孙小桃,远远便看到了林月云摊子前站着一位穿着富贵的胖男人,男人旁边还站着一位小厮。
让她可气的是,男人好像在跟林月云那个贱丫头说着什么话这一幕?
她第一反应是,林月云卖的不知道是什么不好的东西给人家了吧?人家这是找她理论来了?
孙小桃暗暗地在心中窃喜,希望自己猜测的是真的,还诅咒林月云一点也卖不出去的才好。
孙小桃顾不得太多,直接朝着林月云摆摊的地方去。
走近才发现胖男人即将要掏腰包,想买下她的东西时,孙小桃顿时心生怨毒。
想也没想就直接冲上前,眼神怨毒地看着林月云,阴阳怪气地说:
“哟~这不是我们村里,最穷酸的那家林家三房的丫头吗?!”
“怎么?你家里这么穷酸?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见你穿过?”
“你能做出什么好吃的东西拿来卖?!”
“恐怕?不会是一些能把人吃坏肚子的食物吧?!”
“也不怕把人吃坏了肚子,回头别人砸了你的摊子?!”
“到时候,可别把自己卖了都不够赔的才好。”
林月云见状,也不急着卖卤水给胖男人了。
当然,胖男人也难得在路边试吃个满意的食物,还有一出免费的戏看?他也不急着掏钱买单了。
路人看见这里有人要吵起来了,纷纷围过来准备看戏。
林月云看见来人是孙小桃这个祸害。
她也不知道自己以前到底哪里得罪过她了?!一直都是她主动来招惹自己的。
上次想推自己下水不成?母女俩又在背后说她坏话造谣她,想毁掉她的名声,别以为自己不知道。
虽然,林月云是现代人的灵魂,不会很在意名声这种东西,但是,也容不得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招惹自己不是?
这次看她在摆摊卖东西,又想来搅黄她的生意?
林月云内心很是气愤,面上却不显,而是一脸看跳梁小丑的眼神看向孙小桃,嘴角还微微扬起,干笑一声,说:
“你还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啊?!”
“我卖的东西,自然都是好东西。”
“就怕你根本买不起?!”
“怎么?想来搞破坏?!上次的教训…?这么快就忘了?!”
孙小桃一听,更是气急了,她还有脸提上次的事情?
上次她落水后,从林家闹完没得到什么好处,害她娘还被这个贱人踢了一脚。
回去的时候,她娘还为此臭骂了她一顿。
反正现在,她也不怕林月云真的敢当街上来打她。
只要能破坏林月云在镇上继续卖东西,能让林月云吃瘪不高兴的事,她孙小桃就高兴。
孙小桃撅着嘴,很不屑地看向林月云: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吗?!”
“哪有卖吃食的人,会穿成你这样寒酸不讲究的?!”
说完,还不忘了扭头看向大家,继续:
“一看东西就不干净。大家可千万不要买她的吃食。”
“吃坏了肚子都还算好的,就怕人家放了些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进去,吃了会中毒?!”
林月云一听,气笑了,但也知道不能当众动手的道理,容易给自己招惹麻烦。
这个死女人这是瞧不起她穿着呢?!以为自己买不起新衣服是吗?!等着,反正一会她也准备去买几套成衣的。
竟然敢当众说她的东西会吃坏肚子或者中毒?这林月云可不能忍了,冷冷地瞪了孙小桃一眼,平静地说:
“怎么哪哪都有你?”
“真像个烦人的苍蝇一样。”
“你简直就是茅厕里点灯,找屎?!”
第82章 卤水大卖
孙小桃并不怕林月云说话威胁她,她觉得自己更胜一筹,林月云她一个比自己小两岁的死丫头,哪里说得过她?!
孙小桃戏笑着抱着双手一脸不屑地说:
“切~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我劝你啊?!还是赶紧收拾收拾好滚回家割猪草去吧?!“
“别学人家在这里摆摊卖吃食,丢人现眼。”
林月云忍不了了,这么说她和她卖的东西?要是一个处理不好的话,围观的路人,会恶意宣传或者直接打砸她的摊子都有可能。
这样的话?一份卤水也别想卖出去了?
那我就当众宣传一下不过份吧?!
接着,林月云直接无视了一旁小丑一样的孙小桃。
拾起桶盖上的大碗,用大竹勺从木桶里打了半勺卤水汤汁,里面还参着一些卤煮好的白萝卜和一些切成小条状的猪毛肚和肥肠猪肺那些,直接放进碗里。
再迅速地拿起一旁的筷子,从竹筒水壶里倒出来一些水洗一下筷子,直接就当众吃了起来,还吃得津津有味的。
林月云边吃边发出那种吃东西边嗦口水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发出嗯的鼻音。
表示很好吃的样子。
围观的众人也纷纷闻到了她吃的东西传来的香味了。
最后,大伙都纷纷好奇围观她卖的是什么好吃的东西?!
还没等林月云继续吃下一口,就有路人问:
“姑娘?你卖的是什么吃食?怎么闻起来这么香啊?!我还从来没有闻过这么香的味道呢?!”
“姑娘?你吃的这个吃食叫什么来着?!怎么卖的?!我想买一份试试?!”
“姑娘,我先来的,我有铜板。”
林月云见状,嘴巴笑得咧到了耳后根。
“不急,不急啊?!都有,都有份啊?!慢慢来,慢慢来~!”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独家秘制的卤水咧,好吃又开胃的卤水。”
“包您吃完一碗还想吃第二碗。”
“不好吃的不要钱~”
“不贵不贵,只要15文就能买到一大海碗卤煮好的肉菜哈!”
“比吃猪肉都划算!”
“老人小孩都可以放心食用哈?!”
路人甲:“姑娘先给我来一份,连碗一起给我?我这就给你20文钱可好?!”
林月云原本想着带碗一起,只卖15文一碗的。
没想到阴差阳错让客人给买成20文一碗了?!
林月云也只好顺水推舟了,谁会嫌钱多呢?!
林月云直接接过客人的铜板,笑着说:
“好咧~马上重新拿碗给你装卤水?!”
说完,林月云直接从背篓里拿出来一个新碗打了满满的一大碗递给他。
“来,这位客人?!您拿好了?!好吃的话,下次多带点亲戚朋友来帮衬哈?!”
对方接过后,端着就直接用手抓起来一块丢进嘴里吃了起来,一边咀嚼,一边发出:
“嗯…不错不错,很有嚼劲,味道也很香很好吃!”
路人乙:“还有我的,我也要一碗?我也没东西装,我给20文你给我装一碗。”
最早的胖男人见状,也叫随行的小厮赶紧挤进去买一碗来。
有些住在镇上的人,还特意飞快地跑回去拿了一个大碗来买林月云的卤水。
林月云见状,她拿的碗似乎比自己带来的还大些,林月云一个高兴,也给她打了满满的一碗,双方都喜笑颜开的。
林月云发现自己还没用到半炷香的时间,就把所带的八个大碗全部一起装满猪下水卖了出去了。
这下,卤水大卖,还有想买的人,都找不到碗来装了。
看得早就被路人挤出去一旁站着的孙小桃那是一个目瞪口呆加恼羞成怒的。
她是来找茬的?谁能告诉她?她这到底是在找茬还是在帮了林月云了?!
怎么感觉自己反而帮了林月云这个死丫头把东西卖出去了呢?
孙小桃此时只觉得自己脑子里只有一团浆糊,不太会思考这当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孙小桃恨恨地跺了跺脚就掉头离开了。
不过,林月云也没有时间留意她的去向,林月云木桶里的卤水所剩的也不多了,只剩下两三碗多的样子,大半还全是卤水汁。
刚才为了宣传,林月云自己还吃了小半碗。
这半桶卤猪下水算下来也就十五碗的样子,一碗卖20文,卖了十二碗就没法卖了。这也一下子赚了200多文了。
林月云见自己这些卤水也算是迈开了出售的第一步了,看样子还挺受欢迎的,就是不知道明天的生意会怎么样?!
索性,剩下的这一碗多的卤水就拿回家吃得了。
于是,林月云便迅速地把木桶盖好直接放进背篓里,竹筒水壶也一并丢进背篓里,再盖上一块麻袋遮住背篓口,直接背上背篓,一手拎着凳子。
林月云卖卤水的中途,看都不看一眼站在一旁目瞪口呆的孙小桃。
其实,林月云还是撇到了被众人挤到了斜对面的孙小桃,只见孙小桃一脸不敢置信且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一直愣愣地看着林月云这边。
林月云也没有理会她,并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离开的。
林月云背上自己的东西后,瞬间就隐没入人群里,快速地来回穿梭,来到了杂货铺面前。
此时,也才上午巳时中,离午时还是有一段时间的。
林月云快速地走进杂货铺里,一下子买了20个跟上次一样大的大瓦碗。
这次买的多,林月云砍价了,老板只收了她4文钱一个,也花了80文钱。
林月云还向杂货铺老板打听了一下哪里可以卖水缸那些的?!她表示想买两口水缸用。
杂货铺老板指着一条街,叫她自己去找。
林月云走出了杂货铺之后,找了一条附近无人的小巷子,直接把木桶和碗都丢进空间里了。
接着,林月云又来到了猪肉摊,只见老板正在给人剁排骨。
林月云觉得自己也挺惨的,前世吃到腻了不想再吃的排骨,现在穿来古代半个月了。一次排骨都还没吃过,都快忘记蒸排骨是什么味道了?!
林月云想到蒸排骨的味道,馋了,直接上前问:
“老板,你好?!请问排骨怎么卖?!”
猪肉档老板见是昨天买猪下水的姑娘,笑得眼角的皱纹都能夹死一只蚊子了,说:
“姑娘?是你啊?!排骨比大骨要贵一些,12文一斤,不议价。”
“今天可还要猪下水吗?!可以便宜点卖给你?!”
之后,林月云买了两斤排骨,花了24文,另外,还买了一副完整的猪下水花了25文,并且还交了10文定金,交代老板以后每天都给她留一副完整的猪下水。
这一天赚的银钱,就花了大半了。
最终,林月云又去了一趟药铺,卤水要用到的几种药材,分别都买了3斤,按每天一副猪下水的话,能卤上一个月都不成问题了。
第83章 花钱买水缸
买好卤水要用的一些药材,走出药铺的林月云,直接边走边打听着卖水缸的地方怎么走?
一路上,陆陆续续地问了好几人,七拐八弯地,总算来到快接近镇子外围的一条小巷子里。
眼看附近没人注意到她这边,她直接把手上的凳子和猪下水排骨那些,用意念直接丢进空间里了。
当然,猪下水那些是直接丢进空间卫生间的洗手盆里的。
林月云想着,还是得再买一个大木盆丢进空间里装猪下水才行?
不然,每次都丢到洗手盆里,总感觉不好。
林月云背着一个空背篓,走进巷子里,巷子两边坐落着两排整齐的房子和院落。
林月云一边走着,一边看向四周坐落的房子院落,有种自己走在了古代的画中世界的感觉。
这一刻,林月云有种无比惬意的感觉和幸福感袭上心头,觉得只要能好好活着,一切都有希望!
林月云想再向路人打听一下卖水缸的人家怎么走时,便看见有一名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从一户稍微大些的院子里,推着板车吃力地走了出来,板车上捆着一大一小两口水缸。
尽管这个男人很吃力地在推着板车,但他脸上堆满了笑容,脚步也稳健。
林月云连忙上前拦着该男人推板车向前的动作,男人见状有些不悦,说话的声音就大了点:
“你这姑娘?怎么回事?拦我路干嘛?”
说完,男人不假辞色地瞪了一眼林月云。
林月云无语,但还是假装天真无邪地问:
“这位大叔?!请问一下您这两口水缸一共花了多少银钱买来的呢?!我家也想买两口水缸?!就是不知道银子够不够的。”
林月云在前世的时候也是个活了31岁的大龄剩女了,没想到穿到古代后,还要管一个比自己前世大三四岁左右的男人叫大叔?!
不过,也是没办法,谁叫她穿越的这具身体才13岁呢?!她甚至都怀疑老天是不是搞错了?把原本31岁的她,穿成了13岁?!也算是自己白赚了十几年光阴了。
林月云问完大叔的话后,其实内心是有点尴尬的,毕竟她的这个灵魂已是31岁的成年人。
林月云尴尬得微微低下头,又立马抬起头一脸期待地看向眼前的大叔。
大叔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有种自己欺负哭了小姑娘的错觉。
大叔忙停下了手中推板车的动作,单手摸了摸头,憨憨地笑了笑,看向林月云说:
“姑娘?!我这两口水缸一共花了800文钱。”
“大的要500文一个,小些的也要300文钱一个,需要自己来取走的。”
林月云一听,心中有数了,笑着看向大叔道谢了两句。等大叔拉着板车走远后,林月云直接迈步朝着卖水缸的院子走去。
走近卖水缸的院子时,只见门口斜靠着一块竖起来地长长的木板,木板上依次从上到下写着三个繁体大字《卖水缸》,另外还有一行小字,写着价格公道,可定制大小。
林月云简单地看了一眼木牌,就直接走进了院子里。
只见院子里两边都排满了一排排地大大小小的水缸,有高的,有矮的,有胖些的,也有瘦长些的。
另外,还有一小块地方堆放了一堆大大小小的类似酸菜坛子一样的瓦罐和一些熬汤煮粥的陶罐在。
院子里正有三人在来回走动,其中两人,分别在板车的一前一后拉着一大板车,板车上用油布盖着,若隐若现地看见像陶土一样的东西被推进了某处。
没一会,就有一位头发半白的老头急忙地从那处院落,一边擦着汗,一边朝着林月云站着的位置小跑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眼林月云。
老者见她穿着破旧,衣服上还有补丁,想必是来买最便宜的酸菜摊子的,说:
“姑娘?是你要买酸菜坛子吗?!”
林月云被问得愣了一秒,瞬间想到了自己还是个13岁的身体和年龄。
这里的水缸一般要三五百文一个,他见我穿得破烂,自然是觉得我来买酸菜坛子的吧?!
于是,林月云笑了笑,说:
“这位爷爷?你好啊?!”
“我想问一下你们这里的水缸怎么卖的?!”
话落,林月云还没等招呼她的老头继续接话,又怕老头乱开价,就抢着继续道:
“我刚才看见有一位大叔拉着一辆板车出去了。”
“上面就有一大一小两个水缸。”
“不知像那样的一大一小水缸我也一样要一个的话?要怎么收费的呢?!”
“我过两天也自己上门拉走的?!”
招呼林月云的老头也是一个活了一大把年纪的人精了,哪里会听不出眼前这位姑娘话里话外的意思?
不就是已经向刚才那位拉走水缸的男人打听过了价钱吗?!他老头子也不是生意上门了还往外推的性子。
老头笑着看向林月云,直接点了点头笑着,捋了捋半白的胡子说:
“哈哈,姑娘真是聪明之人。”
“老头子我也不诓骗于你,像那样的一大一小的两口水缸。”
“大的要500文一个,小些的要300文钱一个,加起来一共要800文。需要自己上门来取走。”
“我们会开票据再拿钱,你不用担心我们会拿钱跑路。”
“我们代代祖传下来就是做这个的,是有官府备案的,不会贪没了你们的银钱的。”
“你在约定好的时间上门取走就是,我们不送上门的。”
说完,老头担心面前的姑娘可能会因为不能送货上门,便不再问下去了,那他就丢失了有可能还会卖出去的一单了,老头继续:
“你也可以去镇子口那里叫一辆牲畜车来帮你拉走。”
“我们这边会帮你用粗麻绳绑好的。”
说完,老头用好奇的眼神看着林月云,想听听眼前的小姑娘是不是真的会买?!
在他看来,眼前的小姑娘顶多就十三岁的样子,多少是拿不定主意的,很有可能就是不会买的。
毕竟,一大一小两口水缸就要800文了,都够普通贫苦农户人家两三个月的花销嚼用了。
一个毛都还没长齐的小丫头能拿得出这么多银钱来才怪?!
除非她们家大人有事耽搁了来不了,才会交给一个黄毛丫头来办的吧?!
林月云想了想,昨天晚上才叫人定制的板车,估计最快也要后天才能来拉水缸了?!那不如就后天来拉吧?!
虽然自己有空间,不用拉都可以有办法取回去,但是还是得做做样子的。
她有空间的事情,可不能有丝毫的破绽显露出来才好。
接着,林月云直接用手在怀里掏了掏,实际上是用意念从空间里取了一两银子出来直接递给眼前这个老头,气定神闲地说:
“这位爷爷?!给?!这是一两银子,我要买像刚才那位大叔的一大一小两口水缸。”
“你先帮我开好票据,我后天来取。”
“哦,对了,你们这里一般什么时辰打烊的?!我好尽量早些时候来取。”
老头反手挡住,没直接接过林月云手中的银子,笑嘻嘻地说:
“我们开好票据再收银子,这是规矩。”
“姑娘放心,我们上午巳时初开门直到下午酉时初才打烊。”
“这期间,院子里都会有人看守着的,你只要当天准时拿好了票据来就行。”
林月云一想,这样也挺好的,只要票据不丢就行,我放进空间里,谁也偷不走?!量这家店也不敢诓骗我?
否则,我不介意半夜起床赶来镇上自己搬了。
第84章 欲买新衣,遇奇葩
林月云也不想听他说太多废话,直接叫他开票据,再另外买了两个略微大些的酸菜坛子,又花了60文,一共花了860文。
该老头开完票据递给她时,还好心地提醒了林月云一句:
“票据姑娘收好了,我们只认票据不认人的。”
林月云拿着老头开好的票据,等了一会,拿到了老头找回来的140文铜板。
林月云直接放进自己的衣兜里,实际上直接丢进空间里了。
林月云在卖水缸老头一脸不敢置信地眼神里,一手拿着一个大酸菜坛子笑着走出了这家卖水缸的院子。
之后,林月云快走出了这条巷子的时候,看了看四周,没人,直接把两口大坛子直接丢进了空间。
其次,林月云间不容瞬地来到了一家镇上卖布料和成衣的铺子面前。
此时,已是巳时末了,再过不久就是午时了,林月云也担心一会还得走路回去,得抓紧时间快点买好东西就回去才行。
林月云也没仔细打量一眼这家布料成衣铺子,就直接走了进去。
掌柜的是一名三十多岁的中年女人,长着一双吊梢眼,身材穿着略显富态。
上身穿着一件水红色的绸缎上衣,下衣是一条配套的裙子,腰带上还缠绕着一条绣了许多花样的丝绸腰带,上面挂着一个淡粉色的香囊。
外衫也是配色的水红色外衫,鞋子还是一双棉布做的玫粉色绣花鞋。
与林月云这一身穿着破烂,补丁落补丁的粗麻布衣服配凉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林月云叉腰深深地喘了两口气后,看向掌柜的,正想问话时,只见掌柜的一脸嫌弃地看着她。
掌柜见她穿着破烂,长得又黑又瘦的穷酸样。直接撇了撇嘴,嫌弃地瞅了一眼林月云。
这一眼,包含的意味可想而知?
掌柜的这一眼正和林月云的眼睛对上了,掌柜瞬间又闪开了双眼。
店里有位年轻的姑娘正想上前来给林月云介绍一下需要买什么的时候,直接被店掌柜的伸手拦下了。
这位姑娘顿时也打消了要给林月云介绍布料针线的心思。
这一幕,令林月云心中的不满瞬间溢了出来。
买不买东西不要紧,不怼上她两句都觉得自己被冒犯了。
自己穿得破点怎么了?!又不是买不起。
瞬间,林月云就不想在这家店继续消费了。
只是,来都来了,也想打听一下价格不是?!
最终,林月云假装没有看见掌柜的用手中的帕子轻轻地捂了捂鼻子下面,四处看了看,问向年轻的姑娘:
“姑娘?你家这套衣服怎么卖?!”
林月云指着墙上挂着的其中一套白色加淡青色的套装问道。
那位被林月云问到的姑娘诺诺地抬头看了一眼女掌柜,只见女掌柜一脸不以为意地看向另外一边,并且手上还拿着一把瓜子在视若无人地啃着——
那位姑娘见掌柜不看她这边,也不好直接赶人,直接伸手报了个数说:
“那个?这位姑娘?!这一套成衣有些贵?!最便宜也要一两500文一套。”
“不如…?您还是看看…其他布料什么的吧?!”
林月云也不想为难这姑娘,想了想,这一套衣服要是放在之前的话,她确实觉得贵。
不过,现在她可是有三百多两巨款的人了,一两500文在她看来也不算很贵了。
想着,林月云就不由自主地伸手想去摸一下那套衣服的料子。
毕竟,她前世也是一名时装设计师,看到了好料子,难免会有些职业病上身,下意识地就想伸手去摸一摸这布料的触感。
还没等林月云摸到衣服的料子时,女掌柜就不乐意了,直接大喝道:
“住手,你别摸?!”
“摸坏了,我怕你赔不起?!”
女掌柜不屑地上下瞅了一眼林月云,急忙走过来阴阳怪气地说。
说完,还撇着嘴,用手中帕子轻捂了一下自己鼻子下面。
林月云见状,气笑了,直接怼:
“呵……真是到哪都有些鼠目寸光,眼盲心瞎的人呐?!”
说完,只见女掌柜马上就要发火赶人时,林月云直接从怀里掏出来一锭五两的银锭子放在手心上,往空中上下掂了掂,说:
“这下……?!够买这一套成衣了吧?!”
女掌柜见状,愣了一秒,瞬间反应过来,双眼发亮,态度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地大转变,嘴巴笑得都咧到耳后根了。
掌柜直接一把把那个跟林月云说话的姑娘推到一边,上前谄媚地笑着看向林月云说:
“嘿嘿!这位姑娘?是我有眼不识珠,我该打。”
说罢,就用手轻轻地往自己嘴巴上轻拍了两下,继续笑着:
“姑娘喜欢这套成衣是吗?!您这眼光啊?!可真是顶顶的好啊?!”
“这可是上好的素罗纱所制之物。”
“穿在身上透气排汗又不闷热,最是适合现在这种天气穿了。”
“这料子不管是上身的舒适感和手感都是顶顶好的。”
“在这个镇子上,我敢说,除了我们家,别家就没有这么好的料子制作成成衣了。”
女掌柜话落,喜滋滋地看向林月云,犹如看见财神爷一样,想看她是否点头,一旦点头她就立刻拿下来打包一样。
这让林月云见了都忍不住嘴角猛地抽了一下,这女掌柜的前后反差也太大了吧?!真是遇见奇葩了。
不过,林月云也不是好惹的,别人刚才都那样对她了?
她可不能因为别人看见钱改变了态度,对她客气一点,就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林月云瞬间也生起了报复心理,毕竟,镇上可不止这一家成衣店。
她假装摸了摸下巴,思索一会,笑着指向那套成衣,说:
“那……掌柜的,你去帮我把它包起来吧?!”
女掌柜一听,乐了,二话没说,直接掏出一块手帕抹了抹自己的双手,又把手帕塞进怀里。
立即扯来一旁的凳子,一把站上去,把挂在上面的那套成衣取了下来。
三两下便把衣服折叠好了。
这动作行云流水,好像练就了无数次一样,显得那么地干脆娴熟。
女掌柜笑着准备走过去柜台处,拿一块布包裹起来再递给林月云好结账时。
林月云冷笑一下,喊道:
“慢着……?!”
女掌柜的一听,内心有些不悦,但面上的微笑依旧保持着,说:
“嘿嘿,姑娘?!请问您还有其他需要吗?!”
“要不要……再看看其他成衣?!”
“我们这里可不只有这几身成衣哦?!”
林月云皱了皱眉头,看向女掌柜,摆手说:
“你的手这么脏?!摸脏了这身衣服了?!”
“我不买了。”
女掌柜的一听,瞬间石化了几秒,心里无比恼怒,瞪了林月云一眼,又想到刚才自己啃瓜子确实没洗手来着。
顿时,有些语塞,刚才自己也这么说人家了。
女掌柜有些不太好意思,但还是很想成交这一单的,便还想上前说好话:
“那个……这位姑娘?!您看…这都拿下来了?!您要是觉得贵的话,可以…”
“打住。”林月云直接打断女掌柜接下来要说的话。
“我买不买都是我的意愿。”
“你拿下来了也是可以放回去的。”
“我可没有摸过你的这套衣服,弄脏了摸坏了,也是你弄的,可赖不到我头上?!”
林月云说完,惦了一手上的五两银子,转身就走出了这家成衣铺子,去了斜对面的那家《如意布行》。
第85章 买衣服,发现新商机
林月云转身就去了斜对面的《如意布行》这一幕,把这家店里的女掌柜气得直跺脚,直接朝着林月云背影,就是一口浓痰吐了出去…
“呸~穷鬼,舍不得买就别叫我拿下来看啊?!”
“拿下来了,你又不买?”
“我看你也是一辈子穿粗麻布的命。”
骂完,还叉着腰站在门口,愤愤不平地看着林月云走进斜对面那家同行的店铺里。
把她气得……她倒是要看看这个穷酸的丫头是真买还是假买?!
毕竟,都穿成这样了?肯定舍不得花银子买好料子做的衣服才是。
林月云走进《如意布行》的时候,迎面走来了一位面带微笑且颇有气质的中年妇女。
妇女是这家店的女掌柜兼东家,女东家眉眼如画,高高地鼻梁和一张白皙的脸蛋。
身穿一件浅蓝色的广绣香云纱上衣,下身是一件配套的裙子,和水蓝色绣花鞋,
腰带上系着一个淡蓝色的香囊,
整个衬托得比上一家女掌柜的有气质得体多了。
“姑娘?请问您想买些什么呢?!”
“您可以进来随意看看?!”女掌柜职业笑着看向林月云,问道。
女掌柜并没有瞧不起林月云。
在她看来,能进店里的都是潜在的客户。
哪怕现在不买东西,也总会有一天买。
不管对方买不买东西?总归自己得服务好,给人留下个好印象也是不错的。
哪怕对方只是进来买一点针头线脑的也是消费了不是?!
林月云笑着点了一下头,便抬头四周打量了一下。
这家店明显比前面那一家店大了不少,店里四周的陈列和衣服的配色分类,还有一些布匹和棉线的摆放都一目了然。
另外,还有一处挂着许多不同绣花样式和材质的手帕,摆放得整整齐齐的,让人看了心旷神怡。
只不过,这些个手帕的图案样式都似乎是为了绣花而绣花的。
林月云总觉得少了许多贴近生活的灵动性,还有符合她现在这个年纪的俏皮鲜活性。
林月云走进来看的这一会,就看见已经有两位年轻姑娘结伴买了几条绣好的手帕出去了。
一条绣好的蚕丝手帕,就要卖一两银子?!
顿时,林月云发现绣手帕也是个暴利赚钱的商机。
两位年轻姑娘在走出店里,路过林月云的时候,也都像上一家店的女掌柜一样,用帕子轻轻捂了捂鼻子下面,相互对看了一眼,嬉笑着离开了。
这一刻,林月云感到很无语,自己好好地站在这里,又一次因为穿着被人嘲笑了?!
林月云也没管得了那么多,别人爱笑让她笑去吧?!自己过好自己的日子才是正事。
突然,林月云来了兴趣,她觉得自己可能还会多一条生财之道了。
她前世就是一名服装设计师,她可以自己为自己设计一些简单且符合这个时代穿的衣服或者帕子图样叫掌柜的帮她定做出来?!
不过,价钱上可能会贵许多。
而且,前世自己的手绘功底也是很不错的,她还可以绘制一些前世热门的一些好看又被大众喜爱的图案交给女掌柜看看?
如果女掌柜看得上的话,还能合作共赢不是?!
这可是一项新商机啊!
看女掌柜的店铺摆设陈列也看得出,女掌柜应该是很懂欣赏的人,应该看得上她的画的。
想着林月云便直接找向女掌柜问道:
“掌柜的,你好?!我想问一下你们这里有适合我穿的成衣吗?!”
林月云这样问,那是因为这家店里摆设出来的衣服似乎都是及笄后的女子所穿的大小,并没有像上一家一样,摆有符合她穿的成衣。
女掌柜的一听,笑着回答:
“姑娘放心,我们店里也是有适合您穿的成衣的。”
“不知姑娘是否要细看一下?!”
林月云一听女掌柜的说话有些许咬文嚼字的,就是个有学识的文化人,跟一般乡下女子不一样的。
“是的,掌柜,我想要买两身适合我穿的成衣。”林月云笑着点头表示。
“姑娘这边请?!”女掌柜笑吟吟地伸手请道。
林月云随着她往前走进去一些,看到里面隔着一个屏风,但是,并不会阻挡住里面的光线。
林月云也赶时间,觉得古代的衣服也就是那些个样式?
所以随意挑了一会,挑中了两身,分别是一身淡青色的,另一身是淡蓝色的,两身衣裳上身衣服下身配裤子的细棉布成衣。
另外,还给自家妹妹林月玖也挑了一身藕粉色和一身鹅黄色的两套细棉布上身衣服下身裤子的成衣。
弟弟林月明也挑了两身适合她弟弟穿的细棉布套装。
接着,林月云与宋掌柜讨价还价一番——
最终,林月云花了三两八百文,姐弟三人一共买了6套细棉布成衣。
这银子都够穷苦人家一年的嚼用了。
这要是被她这个身体的爷奶知道了,指定得后悔这么早同意分家了?!
另外,纯色细棉布需要25文一尺,林月云花了二百五十文,分别买了五尺棕红色的细棉布和五尺深蓝色的细棉布。
就当是三房入秋的时候,孝敬爷奶的布料了。
不过,她也知道,恐怕这布料一旦交给爷奶了,可能就会被大房二房的人要了去,还不如先拿回去,等她娘回来的时候,叫他娘抽时间缝制两套衣裳出来送去便好。
当然,还得额外多买两身布料给她这个身体的爹娘用才行。
不然,也说不过去不是?
染色的一匹细棉布,正常情况下,能做五六身成人穿的衣裳,需要一两银子一匹。被林月云直接砍价成825文一匹,林月云要了两匹;
分别是紫红色和蓝色,都是适合她爹娘这种青年男女穿的颜色。
纯白色的细棉布也要八百文一匹,林月云砍价成780文一匹,又拿了一匹。
林月云还向掌柜的还买了几双姐弟三人合穿的布鞋,又花了700文。
这一通买下来,林月云又花了三两三百八十文,加起成衣那些一共就花了七两多银子了。
宋掌柜高兴,索性另外直接送给林月云一套针线和四条女子用的细棉布手帕,和几根和成衣配色的发带。
林月云毫不客气地直接收下了,并交代掌柜把那几匹布料一会送去她指定的某条人少的巷子里等她,她会先过去那里等货齐了一并拉走。
宋掌柜只觉得有点奇怪为什么不直接来店里拉走?
但也没问太多,便答应了林月云的请求。
宋掌柜吩咐人当面打包好了几套成衣的大包裹直接递给林月云,林月云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接着,林月云拎起一个大包裹就笑意满满地在宋掌柜的笑声中走出了这家布行。
这让斜对面的那家成衣铺的女掌柜见了气愤不已。
林月云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便不再理会。
直接往和宋掌柜约定取货的那条巷子走去——
第86章 吃瓜吃到自己身上
很快,林月云便来到和如意布行约定送布匹的那条巷子里,林月云心里在想,今天光买布和成衣都花了七两多银子了?
林月云又忍不住在想:
“这要是放在普通的农户人家里,绝对算是一笔可观的巨款了。”
这不?都够普通人娶上两个媳妇的彩礼钱了。
因为一般普通农户人家娶一个媳妇的彩礼钱也就二三两银子而已。
没等多久,如意布行的小厮一前一后地就把林月云要的几匹布料送了过来。
等他们走远后,林月云看了看四周,没人,直接把这些成衣布匹一股脑地全部扔进空间里了。
接着,大步地往镇子口的方向走去。
一盏茶不到的时间,等林月云来到了镇子口的时候,村里的牛车又被林月云错过了。
好在隔壁刘家村的牛车刚好还剩一个空位。
林月云直接背着背篓走过去,从怀里掏出来一文钱递给牛车车主,交代车上的人挪一下,让了一个位置出来。
林月云直接卸下背篓挤了进去。
车上的其他人见了都有些不太高兴她挤上来似的,有的甚至直接朝着她翻白眼。
她很无语,没办法,能坐车的情况下,她也不想继续走路回去的。
林月云一上牛车,就抱着背篓假装闭目养神。
车上的其他人却不见得很累,林月云还能听到她们在议论杨家村的八卦?!
然而,这些女人八卦的主角并不是别人,而是林月云这具身体的大伯母杨氏母女的八卦。
林月云觉得好笑,这八卦的力量啊?!现在都传到刘家村了?!那离大坑村也不远了啊?!
林月云听着这三个版本的谣言传得神乎其神的,要不是她就是其中的知情者,恐怕听完后都忍不住要相信了。
这林月容都失踪了半个月了,现在外面才传出她失踪的事情来?!
看来大房这一家子也是个狠人啊?!
要是林月云她把林月辉卖掉自己亲妹妹林的事情说了出去,估计村里也不会有人相信她,还会反过来指责她的不是。
因为大伙都知道大房和三房明显有些不和。
村民也太推崇读书人了,觉得谁家要是能有个读书人都是很了不起的存在了。
是不允许别人来祸害她们心目中读书人的形象的。
她们还指望村里能出一个读书人来考上秀才,好为她们减轻田地赋税呢?
因为考上秀才者,能享受50亩自己名下田地的赋税减免,超出50亩地的还可以只交一半的赋税即可。
村民里多数都希望他林月辉能考上秀才,好挂靠自家田地在他名下减免赋税呢?!
哪怕挂靠的田地免不了全部的赋税?也是可以免一半不是?!
林月云也不会自讨没趣,只要他林月辉不犯在自己手里就行,不然,自己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很快,牛车便停在了刘家村村口,林月云麻利地跳下牛车,背起背篓就往大坑村的方向走了回去。
路上还把木桶放出来放在背篓里背着,大包裹也拎着在手上。
一盏茶后,林月云回到了大坑村,走在村路上,林月云都发现了好几道不友好的大娘投来异样的目光看向她,有鄙夷的,有摇头的,还有同情的。
看得林月云一脸的不知所措。
林月云还以为家里弟弟妹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心里一着急,就连忙加快脚步跑了回去。
回到三房的院子时,见自家妹妹坐在小凳子上,气呼呼地往灶台里狠狠地塞着木柴,自家弟弟在一旁努力地扎马步的样子。
林月云心想:“还好还好,人都没事。吓死我了。”
“妹妹?小弟?大姐回来了。看大姐给你们买了什么好东西回来?!”
林月玖和林月明对视了一眼,再看向林月云。
林月云见状蹙了蹙眉问:
“你们今天都出去外面了吗?!”
“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我回来的时候,大家都用异样的眼光看向我?!”
“你们听说了没?!跟大姐说来听听?”
林月云忍不住好奇地问向自家弟弟妹妹。
“大姐?!姐?!你不要相信外面传的那样。”姐弟俩异口同声地说。
“姐?这肯定是有人在故意抹黑你,想要毁了你的名声才这样说的。”
“真是气死我了。”
林月玖气愤不已地站起来撅着嘴,握拳直跺脚说。
“我想那个人一定是孙媒婆一家所为。”
“因为大姐就只得罪过她们母女几个。”弟弟林月明想了想说。
林月云听后有些无语,刚才坐在牛车上,自己还在当吃瓜群众的她,现在回到家了,没想到还能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
她也想听听,外面到底怎么个抹黑传她的事迹呢?
林月云见姐弟俩生起气来都这么可爱,忍不住直接笑了出来。
她林月云可不在乎别人怎么抹黑她,她也是有仇必报的性格。
等她哪天有空了,一定不会轻饶了对方的。
“哦?!她们都是怎么传播谣言抹黑我的?!”
“把你们知道的都告诉大姐可好?!”
林月云笑了一下。问道。
林月玖觉得还是不要告诉大姐了吧?!不然,姐听了之后肯定会伤心难过生气的。
林月云看出了她妹妹林月玖的顾虑,直接说:
“月玖?!你来说?!”
林月玖听自家大姐直接喊自己的名字了,肯定是生气自己迟迟不说了。
索性,直接把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几个对自家大姐不利的话说了出来。
“大姐?外面有人在传你故意推孙小桃下水,事后还把找上门来的孙家母女几个,泼水的泼水,还踹伤了孙媒婆一事说得全村都知道你的恶名了。”
“还有人说看见二伯母拉着月娇姐一起去孙家赔礼道歉了。”
“还有…就是,大姐昨天一早没坐上村里的牛车去镇上,她们说你在路上故意挖坑和堆放大石头挡路,导致她们坐牛车的人迟迟没到镇上。”
“另外还有…大姐上次手臂流血受伤并不是被自己的镰刀划伤的。”
“而是进了深山被野兽咬伤的。”
“外面那些人传得可难听了。”
说到这里,林月玖有些哽咽了,直接跑向林月云,说:
“姐?!我害怕,你下次能不能不要进深山里去了?!我害怕姐受伤。呜呜…”
林月玖说完直接抹起眼泪哭了,一旁的林月明也跟着抹泪哭了起来。
林月云只觉得头大,只能好好地搂过两姐弟安慰道:
“好了好了,都别哭鼻子了?!这些都是假的,都是谣言。”
“就说孙小桃落水一事吧?!事实上是怎样的?你们不是最清楚吗?!”
第87章 林福想娶孙小桃
“还有啊,我踢一脚孙媒婆,那是因为她上来就想扯烂你们大姐我的衣服。”
“大姐可不是以前的大姐了。”
这话也确实,她可不是原主,她是现代穿来的,但不能告诉他们两个她们大姐早就被他们的大堂哥一棍给打死了?!
“总之,我不是软柿子,踢她一脚是因为防止她当众扯烂我的衣服。”林月云实话实说。
“你们觉得大姐不该踢她吗?!”林月云反问姐弟俩。
“不,她该踢。”
“踢她一脚都是轻的了,她竟然这么坏?想扯烂大姐的衣服?”林月玖怒道。
“那就是了,那是她该踢。”
林月云欣慰地摸了摸姐弟俩的头,笑着说。
林月云继续解释说:
“大姐坐不到刘大虎叔家的牛车,并不是真的坐不到,而是大姐不想和孙家母女坐在同一辆车上。”
“谁知道她们母女还会搞哪些幺蛾子啊?!”
“况且,大姐并没有挖坑堆石头挡路。”
林月云继续耐心地解释:
“大姐上山那回并不是被野兽咬伤的,她们都在胡说八道。”
“大姐可是会功夫的,一般的野兽和人可都近不了大姐的身就被大姐打飞了。”
至于,林月云上山遇刺的事情,自然不能跟弟弟妹妹们说了。
况且,她确实不是野兽所伤,而是马三用匕首刺伤的,她自然不会让自家弟弟妹妹担心,也只能这么回答了。
……
一盏茶后,林月云都感觉自己说得口干舌燥了,才安慰好了自家这两位爱操心又爱哭的弟弟妹妹。
林月云总算感到了这谣言的厉害之处。
真是应了那句: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啊?!
就是自己家弟弟妹妹吧?也得她好好地解释了一番,安慰了这么久才勉强看到不被外面所传的谣言影响到心情。
哪怕她昨天跟那几位买卤水的大娘解释了一番事情原委,关于她的谣言,还是满天飞了。
就是不知道有关孙小桃和林福的八卦?有没有被人传了出来?!
当时,可是不少人看见了的。
孙小桃这边:
当她在镇上看见林月云卖卤水赚了钱之后,心里就有些不得劲了。
她很好奇林月云卖的卤水到底是些什么东西?!
孙小桃微微皱着眉头,撅着嘴,心想:
“那个贱丫头怎么知道卤水的制作方法的?!”
“难道是…偷师学艺去了?!”
“又会偷谁的师呢?!”
“难不成是…镇上醉香楼的?!”
孙小桃越想越觉得就有可能。
毕竟,她之前跟踪过林月云,得知她去醉香楼的后院卖过野鸡的。
而且,就像说书人说的那样,一般大酒楼的厨房都是建造在后院的。
她觉得林月云肯定不止一次两次去过醉香楼后院了?
这个卤水秘方肯定是趁着卖猎物的空档,从醉仙楼后厨偷师学艺去了。
她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
不得不说,孙小桃真的是想多了。
但她也不知怎么办才好?!要跑去告诉醉香楼吗?!一旦让他们知道了林月云那个贱人偷学了他们的厨艺?
估计林月云会吃不了兜着走的?!这是她很乐意促成的。
那如果不是偷师醉香楼的厨艺呢?!说不定醉仙楼还会买下她的什么卤水方子。
那岂不是又便宜了她?!这可不行。
她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找她的月辉哥问一下,商量一下对策才好。
毕竟,她的月辉哥可是读过书的人,脑子一定比她灵光好使。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们母女让人在传林月云谣言的同时,有关她和林福的谣言也在村里传得沸沸扬扬的。
更有甚者,把她落水被林福用木棍拉上来一事,说成是林福不顾众人阻拦,直接扒了自己的上衣跳下水去救她上来;两人不仅落水时紧紧地抱在了一起,还相互看光了。
其实,有关林福和孙小桃一事,林福也是知情者。
那些个别的大娘大婶子来找他问孙家姑娘落水一事的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他支支吾吾了半天,就是没有具体说清楚怎么回事?
也没有阻止那两位大娘婶子的当面胡诌,反而还偷偷地窃喜着,希望那两位婶子大娘能把他和孙小桃的事情传出去。
坐实了才好,这才好方便他娘上孙家提亲去。
他和自家姐姐林巧儿一起救下孙小桃后,他确实看到了孙小桃被水浸泡后,衣服紧贴在身上时,那凹凸有致还若隐若现的身材了。
当时的林福只觉得尴尬和害羞,但还是忍不住多偷瞄了几眼。
事后回到家时,林福一闭眼一睁眼全是孙小桃那湿漉漉的画面。
林福忍不住在心里想:
“要是自己能把孙小桃娶回家就好了?!”
“小桃?!我的小桃,好好等着我来娶你回家吧?!”
“把你娶进门后,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你放心吧?!”
只是,他不知他看见孙小桃落水时候的反应,竟然让林月云那个死丫头看见了?
还当着众人的面给说了出来,他就感到羞怒不已。
就连大他一刻钟出生的姐姐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
他回到家躺在床上之后,一闭眼又是忍不住想到孙小桃那曼妙的身姿,他就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他觉得,他喜欢上孙小桃了。要不然,肯定不会这样。
他决定私下里找她娘说说看,他想娶孙小桃,希望他娘能帮他上门说亲去。
“娘~那个,我有件事想要跟您私下谈谈?!”
林福直接走进他娘王氏的屋里,见王氏在做针线活,腼腆地说道。
他娘王春妹抬头见他那一脸思春的傻样,就知道她这个儿子是看上人家哪家的姑娘了?!
只是,她家儿子也才14啊?娶妻的话?可还早呢?!
起码,也得自家闺女林巧儿先嫁人才能轮到自家儿子娶妻吧?!
王春妹心想:
“也不知道这臭小子看上了人家哪家的姑娘了?!”
“如果可以,先把亲事定下来,过两年再成亲也不错!”
想完,就忍不住一脸姨妈笑地直接伸手招呼林福过来坐下,问出了口说:
“跟娘说说看?!你…?这是看上哪家姑娘了不成?!”
林福被问得愣了一秒,瞬间,脸色爆红,又恢复了正常。
第88章 林福表明想娶孙小桃被他娘劝退
林福被问得愣了一秒,瞬间,脸色爆红,又恢复了正常。
于是,林福抿了抿嘴,有点紧张地说:
“那个…娘?!你是我的亲娘啊…你可一定要帮我啊?”
王春妹一听,有些着急,瞪了一眼自家这个儿子说:
“到底是什么事?快说吧?!我还要忙我的针线活呢?!”
林福只犹豫了一秒,决定开门见山地说:
“娘?!我……我喜欢孙家姑娘孙小桃,也就是孙媒婆家的…大闺女。”
“娘~?!你可一定要帮我啊?!我想娶孙小桃做我媳妇。”
“她虽然比我大两岁?!但是村里媳妇比自己大两三岁的也不是没有啊?!”
“其他女子我不愿娶。”
说完后,林福感觉自己心里一松,总算把自己埋藏在心里一整夜加上大半天的心事跟他娘吐露了出来。
王春妹一听,眉头微微蹙起,知道自家儿子这是异想天开了。
孙媒婆那个样子还不够明确吗?!
自家闺女都十五六了?在村里也没听说过她家闺女跟谁家说亲了?
不就是想找到更好的留给自家闺女吗?!
村里的男娃子,估计孙媒婆都瞧不上吧?!
要说唯一还能瞧得上的,也就只有老林家大房的林月辉了?!
自家的儿子,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毕竟,自家住的既不是青砖瓦房,也没有人是读书走科举的。
王春妹认真地看了一眼自家的这个傻儿子,说:
“啊福啊~?!您就听娘一句劝吧?!我们家这条件?也就这样?!”
“你觉得人家孙媒婆愿意把自家的闺女嫁进来咱们家吗?!”
说完,见林福蹙眉似乎在想她刚才说的话一样。
接着,王春妹继续拱火,意图让自家儿子知难而退,说:
“孙家的大闺女今年都16了吧?!”
“你看啊?!村里谁家的大姑娘不都是十四五岁就开始说亲了的?!”
“16的话?!基本上都可以成亲或者当娘的人了?!”
“可她孙家的姑娘都16了?也没听说有人和她说亲定亲的啊?!”
王春妹说完,继续补充:
“或许人家早就私下许好了人家了,又怕村里人惦记她家的这门好亲事,才没有传开的呢?!”
林福一听,急了,反驳道:
“这不可能。”
“哦?对了,巧巧肯定知道小桃有没有定亲的?!”
“一会等她回来,娘你可以问问看?!”
林福突然想到了自家姐姐林巧儿,说。
王春妹见状,也不想说出两家差距的真相,会让自家儿子伤心难过,甚至埋怨自家没本事,叹了一口气,说:
“啊福啊~?!您就听娘一句劝吧?!你把孙家闺女忘了吧?啊?!”
“孙家?是我们高攀不起的人家。”
“说句实话,孙媒婆是不会让自家闺女嫁进来我们家的。”
“这马上就到秋收了,等秋收完之后,娘再给你物色一个好姑娘。”
“娘亲自给你上门说亲去?可好?!”
林福听完后,藏在袖子里的手,双拳紧握,后槽牙也紧咬了一下,觉得自家娘肯定是觉得小桃的彩礼高,就不愿意为他去说一下亲事了。
毕竟,小桃家住的可是青砖瓦房。
自家住的是茅草棚子,觉得自己配不上孙家呗?又不想多出一点彩礼才这样说的。
“我不管,我就要娶孙小桃。”
“除了她?我谁也不娶。”
林福想到了他娘并不为他着想,拐着弯明确地拒绝去孙家提亲,就微微哽咽道。
说完,林福直接转身走了出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脱了鞋子,就躺在床上,身体侧向墙面的一边,心里越想越不得劲,觉得很不是滋味。
觉得自家娘就是不想多出一些彩礼钱来帮他把小桃娶进门。
而是想留些银子给自家双生的姐姐林巧儿当嫁妆才这样的。
林福愤愤不平地小声嘀咕:
“哼~娘就是偏心,说都不去说一下?!怎么就打定了主意说人家不愿意把小桃嫁给我了?!”
林福觉得自己强壮又能干,小桃一定会喜欢他的。
自家姐姐凭什么跟他争那点彩礼钱?!
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水,娘怎么不多为自己这个儿子着想?!
更何况,村里有些人家都开始提前陆陆续续地秋收了。
就只有大片的水稻没有熟透,目前还没有收割。
到时候秋收完了,交完赋税,还可以卖掉一些粮食换银钱给他说亲娶孙小桃也行啊?!
他娘不仅不愿意去帮他说亲,还劝他忘记孙小桃?!
这哪里说忘记就能忘记的?
他娘还想让他娶别的女人,这怎么可能?!
他觉得只要女方愿意嫁给他?他就会好好地对她,绝对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而且,小桃嫁村里,离娘家又近,想回去就回去,多好的亲事啊?!
他决定了,他娘不帮他,他就自己找人帮他。
林福正想着怎么找借口接近这两位呢?!
这俩人就刚好找上门来了,想来是来打听林月云是不是真的推了孙小桃落水一事吧?!
“哎?!林福小子?!婶子问你点事啊?!”张大嘴笑盈盈地看向林福问。
“张婶子,您说?!”林福挠了挠头说。
“听说…那个叫小桃的孙家姑娘,被林家三房那丫头推下水一事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张大嘴一脸好奇地问。
“我看呐?!十有八九是真的也说不定。”于婆子一脸笃定地说。
说完,于婆子把头微微靠近林福继续问:
“哎?!小子?听说你小子还下水救人了是不?!”
“怎么样?!孙家姑娘被你抱着了没?!”
“那身材…还不错吧?!”
“跟大娘说说呗?!当时都发生了些什么事?!”
林福听到了这里,感觉比看到孙小桃落水时,衣衫湿透了紧贴在身上还要害羞不已。
林福直接羞红了脸,低下头,恨不得用自己脚趾头把地上扣出一个洞来。
张大嘴上前一步,裂开嘴直接笑着说:
“唉~我说于婆子?!这种事情人家一个大小伙怎好意思跟你我直接说出来呢?是吧?!”
“唉~要不?这样。你就点头表示一下,婶子大娘说的对不对就行了?!可好?!”张大嘴出主意说。
“对啊?!”于婆子拍手点头表示赞同张大嘴说的。
林福听了,面上做出有些犹豫的样子,实则内心狂喜!
于是,便微微点头表示答应了。
这让张大嘴两人看了都觉得他这是害羞了。
第89章 林福任由谣言发展
这让张大嘴两人看了都觉得他这是害羞了。
两位大嘴巴一问一说的,还没等林福插嘴说上话,甚至都没看清林福是点头还是摇头的,就说得他都面红耳赤没脸见人了。
林福并没有反驳或者刻意去阻止张大嘴和于婆子说他是不是脱下上衣下水救人了?两人是否紧紧抱一起了之类的话。
林福没有阻止眼前的俩人在他面前胡诌,任由谣言发酵,让眼前这两位婶子大娘说得越来越露骨,就差说两人没抱在一起滚床单了?
这让出去外村说媒回到村子里的孙媒婆听到别人在传她大闺女和林福的谣言后,气了一个半死。
孙媒婆也顾不得眼前都有谁在传这些谣言了。
她直接快步赶回了自己家中,一把拉过一旁桌子旁放着的一张凳子,一屁股坐下。
也不管桌上的茶水是什么?端起了桌子上的茶壶,斟了一杯凉白开就咕咚咕咚地喝完。
孙媒婆一想到有人把她家闺女和林福那个穷小子传成那样?就觉得心梗,还有些恼火中烧的。
她也知道自己在背后先说人家的坏话的,她严重怀疑这估计就是林家或者林月云那个死丫头在背后搞的鬼。
孙媒婆咬牙切齿地直接怒骂出声:
“好你个林家?好你个小贱人啊?!竟然敢跟我斗?!”
“还把我女儿传得如此不堪?!”
“我就不信这其中没有你们的手笔?!”
说完,手上的杯子也被她狠狠地“砰……”一声,用力放到桌上,还溅出去一点水花落在桌面上,
孙媒婆忍不住狠狠地握了握拳,自己上次被那个小贱人踢了一脚肚子,现在都还没好痊愈呢?
现在肚子上都还有些淤青在。
“我可不会就这么算了?!哼~小贱人,你给我等着。”
“我早晚得让你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哼~”
孙媒婆眼神狠厉,嘴里冷哼道。
接着,孙媒婆便找上了自家的大闺女孙小桃,得知自家闺女还不知道外面在传她和林福的事情。
想了想,还是把她回来听到自家闺女和林福的谣言一事告知了孙小桃。
母女俩都气愤不已。
孙小桃还担心这个谣言一旦传到她的月辉哥那里,她指定会被误会的。
她稍微思索了一下,就直接把他娘拉进自己的房间里,母女俩关着门在房间里密谋了许久……
而此时,林月云并不知道自己又被人惦记上了,姐弟三人正吃完午食,林月云眼看灶头里的草木灰还是热乎的,这时候扒出来也烫手。
林月云把碗筷洗干净后,叫自家弟弟妹妹洗干净手,在院子等她。
林月云直接把自己带回来的这个大布包打开,分别把两身成衣拿出来,分别交到自家弟弟妹妹手里。
妹妹林月玖和弟弟林月明见状,都惊呼出声:
“哇!好漂亮的新衣服啊?!”
“大姐?这是买给我的吗?好好看啊?!多谢大姐!”林月玖双眼笑眯成一条缝,兴奋地说。
“大姐?!我好喜欢这两身衣服啊?!谢谢大姐?!大姐对我们真好!”
林月明忍不住咧开嘴笑着说。
“我也好喜欢大姐买的新衣服啊!”林月玖见状,也补充说。
“我从来没穿过这么好的衣服呢?!谢谢大姐!大姐对我们真好?!”姐弟俩纷纷笑着道谢说。
“不客气,谁叫你们都是我的弟弟妹妹呢?!”
林月云分别摸一下姐弟俩的头说。
“哦,对了,这里还有几双鞋子和手帕。”
林月云直接从包裹里掏了掏,实际上,从空间里拿了出来四双适合林月玖和林月明穿的布鞋。
给自家妹妹的鞋子里,一双带了些许绣花的粉色绣花布鞋,另一双是白色的,上面也简单地绣了一些小花。
而自家弟弟的,一双是蓝色的,另一双是黑色的。
眼看弟弟妹妹穿起来都挺合脚,而且都很喜欢又舍不得穿的样子,林月云也没有多说。
这时候也才午时末,她也不想吃饱了就睡,想出去活动一下。
最后,林月云把自己常带的那个竹筒水壶装满了水后,交代了一下弟弟妹妹自己安排时间午休,自己一会要去山上看看。
只见姐弟俩纷纷高兴地抱着各自的衣裳跑回了各自的房间里,
林月云便找来一根木棍,拗断成五十公分左右长的小木棍,在另外找来一块扁平些的木板;
用柴刀在那块扁平些的木板上,找了一个最靠近中间稍微偏上些许的位置,钻了一个刚好能放下那根木棍的孔,并把木棍插到板孔上,再用力敲了敲。
最终,做出了一个简易版的掏灰工具。
把灶台里面的草木灰都用掏灰工具扒了出来放了一会后,
眼看温度放凉了,便把那些草木灰悉数扒进一个小麻袋里。
接着,拿去自己开垦出来的那一小块菜地里均匀地洒在菜地上。
可以一定程度上起到杀菌杀虫的作用,还能肥沃土地。
这时候,还是太阳毒辣的时候,菜地里的植物苗也晒得有些许蔫蔫的,
林月云也知道这种情况之下,万万不能往菜地里面浇水的道理。
否则,就会像烧红的大铁锅,突然加水进去一样,这些植物都会难以生存。
只能等太阳下山后,温度没那么热了,才好把水浇淋在菜地上。
这也是前世奶奶教给她的种植知识。
洒完这些草木灰进菜地里后,林月云还上手拔掉了些许杂草苗扔掉后,提上自己的背篓,就上山去了。
这一次,林月云是直接奔着上次那个水潭附近来的。
她今天只买了两根排骨和一些配料,如果只炖汤的话,就吃不到她喜欢吃的蒸排骨了。
她想来找点野菜和空间里放着的那一大碗被她剁碎的肉包饺子吃。
顺便碰碰运气看能否再抓到一只野鸡或者野兔什么的。
毕竟,她之前可是接连两次都在水潭边附近抓到过野鸡的。
林月云来到山上的时候,直接去了之前和马三打斗过且约定送消息的那棵树面前,转身看了看四周,没人。
直接从空间拿出来那一把从马三那里缴获的匕首,在树上刻挖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树洞,再往里面塞了一些干枯的树叶杂草,做成一个鸟窝的样子。
第90章 追野兔,误入深山
之后,林月云便收起匕首,放轻脚步慢慢往水潭边摸过去——
没一会,便来到了上次抓到野鸡的地方,直接把身上的背篓放下。
林月云直接蹲在草丛里,隐匿了自己的身影,开始蹲守,眼睛还时不时四处观察起来,手里紧紧握着的匕首,也说明她时刻也不敢松懈。
林月云做出了随时做出攻击的动作,眼睛一盏不盏地盯着远处的水潭里传出来的动静。
等了许久,就在林月云蹲得打瞌睡的时候,林月云又听到了久违又熟悉的轻轻鹿鸣声响起——
这一刻,林月云是无比后悔自己上次去铁匠铺的时候,没有购买一把弓箭啊?!
虽然,自己就算购买了弓箭,但也可能打不中?因为自己只会玩玩弹弓,不会射箭啊?!
如果这里有前世那种弹力橡胶卖就好了,林月云指定给做出来一些弹弓随时带在身上的。
这样,自己就能把杀伤力小许多的石头子换成小铁珠子或者把竹片削成短箭头来当武器,肯定能一打一个准。
但也只能想想好了,自己现在肯定是拿那两头鹿没有办法的。
“哎~可惜了。”林月云小小地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等了一炷香加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蹲在草丛里的林月云都把自己周围的蚊子喂了一个遍了,林月云烦躁不已。
索性,直接放弃了要等待时机捕抓野鸡野兔的打算。
林月云直接起身背起了背篓站了起来,不站起来不要紧,一站起来的时候,远处还真看见了一对野鸡被吓得咯咯咯地叫着几声,直接转身跑了几步跳越起来,朝山的更深处飞走了。
而这两只野鸡才离林月云几丈远的距离。
“她大爷的,还真有野鸡啊?!站出来早了。”
“不然,说不定还能扑上去抓到一只。”
林月云无比懊悔自己意志不够坚定,直接狠狠地一拳头砸在自己左手手掌心上。
林月云也知道,野鸡可是天上飞的,并不好抓到。
林月云觉得自己今天估计没有机会徒手抓到野鸡野兔了。
毕竟,这些野味也不傻,哪能回回都便宜她啊?!
林月云一边哼着不知名的歌曲,一边随手折来一根长长的树枝用作拍打草丛开路,企图吓走一些潜在的毒虫蛇蚁。
林月云绕到了水潭边另一边的草丛里也拍打草丛翻找了一下,看有没有可能找出来第二窝野鸡蛋。
结果,野鸡毛倒是发现了几根。野鸡蛋?没有。
水潭边上喝水的鹿和一群小麻雀,早就在她站起来的时候,被惊吓得四散逃走或者飞走了。
林月云在这水潭边摘了好大一把野生的空心菜。
林月云直接摘下了最嫩的那一部分,丢进背篓后。仔细看了看水潭边上的泥脚印,发现最多的是一些小鸟踩在上面的脚印。
也有一些略微大些的鸟脚印,有可能是一些白鹤或者野鸡等大些的鸟类动物的脚印。
另外,还有那两头鹿的脚印。
随后,便发现了有两排深浅不一的梅花脚印的存在?
“梅花脚印?!不是狗就是狼?!”
“难不成这附近还真有狼出没?!”
林月云瞬间汗毛竖起,小声嘀咕出声。
林月云也惜命,虽然她有空间,但是也不排除她不怕狼啊?!林月云背起背篓就准备往小山丘那边走去,只要离开深山就不怕狼会追上了。
当林月云走出水潭,准备走向下山的山丘那边时,发现自己附近传来的兔子的叽叽叫声,这叫声跟老鼠的吱吱叫声是有区别的。
林月云又不急着回去了,反正她有空间在,实在是有危险了她就躲进空间里面得了。
林月云想了想,还是决定继续往深山里再走一小段看看。
于是,林月云跟随着发出叽叽的兔子叫声传来的地方,手里握着一根树枝,放轻脚步慢慢地摸过去。
大概走了三丈远的时候,突然,看见前面有一片长势很茂密的雷公藤,也叫积雪草;是一种不错的下火中药材,也可以凉拌着吃。
接着,林月云便想着走进去那一片雷公藤所在之处,采一些丢进背篓或者空间里。
林月云抬脚就往那一片雷公藤而去,又担心那些雷公藤下会有毒虫蛇蚁之类的,手中的树枝先往那些雷公藤横扫了好几下,没发现有什么动静。
直接一脚踩下去,一边注意着四周,一边采摘扯雷公藤。
就在这时,离她不远处的一堆雷公藤里,突然窜出来几只大野兔四处乱窜起来,一只灰棕色的,另一只银灰色的,还有一只黑色的。
三只大野兔跑跳得很快,分别往三个不同的方向而去。
林月云见状,顾不得继续采摘雷公藤了,拔腿就追着一只离她最近的棕灰色的大野兔飞奔而去。
林月云还以为自己会比上次抓兔子容易些的,没想到自己低估了这只野兔的逃跑能力了?
大概追了半盏茶的时间了,林月云还是没能抓住那只逃跑中的棕灰色大野兔,林月云索性直接把身上的背篓用意念放进空间里了。
林月云越挫越勇,一直追着大野兔跑,一人一兔在丛林中一跑一追,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跑得一人一兔都累得不想继续跑的时候。
这只大野兔被林月云成功地抓到手了,只听“叽~”一声兔子的惊恐惨叫声响起。
林月云右手把野兔的双耳紧紧抓在手里,左手托起野兔的屁股,这时候才发现,这只野兔并没有立即安静地呆在她手里,而是直接被吓尿了,还不断地挣扎。
林月云的双手都被这只野兔尿了一手,差点还被它的爪子给挠伤了手臂。
幸好林月云反应快,险险地避开了。
林月云嫌弃这只兔子弄脏了她的双手,随手从附近扯来一把长些的不知名野草,扭成一股绳子,把这只野兔的手脚都绑得结结实实的,直接丢进空间的背篓里。
然后,用意念查看空间,发现兔子并没有死掉或者挣扎出来。
这时候,林月云才反应过来,自己为了追扑到这只野兔?!
竟然不知不觉地跑进了更深的深山里了——
抬头一看,四周都是长势很好的野草、藤蔓、灌木和一些高大得几乎遮满了太阳光线的树木。
脚上的凉鞋也跑得破烂不堪了。
林月云直接从空间里拿出来自己新买的一双布鞋穿上了。
接着,林月云便把空间里放着的柴刀也拿了出来,直接砍开附近的杂草树枝,清空了一大块空地,用太阳来辨别大坑村大致所在处,就往大坑村下山的方向而去。
走着走着,林月云发现了有好几棵野生的金银花。
林月云走近仔细辨别一番,确认无误后,从空间里拿了一个麻袋出来,采摘了小半麻袋丢进空间里。
接下来,再通往下山的路程中,也采了不少好药材,什么土当归、何首乌、黄精、鸡血藤、百合、石菖蒲、茯苓、金银花、荠菜这些都挖了不少直接扔进空间里。
第91章 发现橡胶树
林月云边走边挖这些草药野菜,中途还遇到过一些深林里的不知名的大野兽,
长了一身黑长的毛发,那皮毛油光水亮的,四肢粗壮,嘴巴偏长,尾巴也粗长,整体来说,像大野猪又像熊的动物。
林月云并不知道那是个什么物种?!
林月云直接躲进空间里用神识观察过好一会,忍不住吐槽:
“卧靠…这该不会是野猪和熊杂交来的物种吧?!”
“这玩意长得这么磕碜?!”
“跟好看压根搭不上边啊?!”
待野兽走远后,再过了好一会,林月云才从空间里闪身出来,直接往大坑村下山的方向连忙走去。
生怕那头不知名的野兽会追来袭击她一样。
半盏茶后,林月云来到了一处看起来没那么茂密的丛林里,这里的大树并不算多。
林月云只觉得自己追野兔的时候都没觉得这么累,这会下山了,才觉得累。
林月云直接停下,用意念把空间里面的背篓拿了出来,那只野兔依旧放在空间里。
那个竹筒水壶也直接拿了出来,拔开竹筒塞,咕噜咕噜地猛灌了几大口。
随后,直接把水壶丢进空间里。
林月云准备稍微歇一会就下山去,直到她抬眼时,看到一棵熟悉的大树后,惊讶得眼睛都直了——
“那……那,那不正是橡胶树吗?!”
“我该不会是出现幻觉了吧?!”
林月云看见前面不远处长了两棵长势极好且高达四米多的橡胶树!
林月云惊讶得眼睛都一盏不盏地来回盯着那两棵橡胶树看,
此时,林月云惊得下意识地嘴巴微张,一脸不可置信地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双眼,确定无误后。
简直比抓到大野兔还要令她高兴数倍!
林月云看清眼前的这两棵大树后,忍不住拧了自己大腿一下,发现是痛的,应该没有做梦或者出现幻觉。
林月云直接高兴得原地拍手惊呼:
“太好了,太好了,我正想着做弹弓的高弹原材料呢?!”
“这不就是原材料吗?!”
林月云直接在那两棵橡胶树附近又找了一圈,只发现附近就只有那两棵大的橡胶树而已,
其他的,只有几株小树苗了。
林月云直接拿砍柴刀清空那两棵橡胶树附近的杂草灌木什么的,
里面还发现有几株大蓟和野麦冬,林月云也一并挖了丢进背篓里。
林月云直接在这附近做好了记号,准备明天一早就来取树浆。
最终,林月云沿路回去,一路上都用砍柴刀沿路在做记号,生怕明天一早再来,这两棵树就会消失了似的。
直到再次路过那片雷公藤的时候,林月云直接拔了一些雷公藤丢进背篓里。
林月云还在雷公藤地附近仔细地搜了一遍,发现今早逃走的那两只大野兔又一次在眼前逃走了。
林月云自言自语地笑着嘀咕:
“哼…就知道这里有野兔窝。”
“等我把弹弓做出来后,你们一个也逃不了!”
林月云飞快地来到小山丘上的那一片竹林里,从空间里拿出那一把斧头,抡起斧头就砰砰地砍了好几个根粗壮的竹子,准备带回去做竹筒来装橡胶树浆用。
一盏茶后,林月云又砍了十几根竹子,用砍柴刀削掉多余的竹枝竹叶。
还找来了一些藤条把竹子捆成了一捆,方便拖回去。
又在附近砍了一些柴火,一并拖了回去。
回到家的林月云,又开始了牛马模式的工作——
抡起柴刀就开始慢慢地削一些打算用来接装胶浆的大竹筒,
另外,再削一些长长的竹签和装卤水用的小竹筒。
没错,林月云打算用平均一样大的,能装下一大碗卤水的竹筒来装自己要卖出去的卤猪下水。
这样的话,就不怕要经常买碗了,也不用等想吃的客人回去拿了碗过来才买她的卤水了。
林家三房的院子里劈里啪啦砰砰地传来一些砍竹子削竹子的声音,直到快申时的时候,林月云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这期间,林月云用竹子制作成了许多的竹筒和竹签,还有一个简易版的过筛和一些竹子制作的模具,
模具全部钉在一块扁平的木板上,顶端怕会掉下来,还用上许多麻绳绕了好几圈,绑结实了。
这个模具是用来定型做弹弓专用的小空管弹力橡筋用的。
接着,林月云想到自己买回来的猪下水还没清洗,直接去了一趟主院那边,问她奶林老太多要了一些草木灰来,
直接用家里唯一的一个大木盆装着空间里放出来的猪下水,端去小溪边清洗猪下水。
清洗完回来后,已是申时末了,林月云直接生火烧水,一个锅煮饭,另一个锅把猪下水下锅放料卤煮。
再另外把采回来的荠菜洗干净剁碎了,把空间里放着的还没变质肉沫拿出来。
因为空间里放着的食物是可以保鲜的,放进去的时候是怎么样的?拿出来后就是怎么样的。
所以肉沫依旧像上次放进去一样新鲜的,荠菜肉沫一起搅拌均匀,调好味道,打算直接和面包饺子的。
但是,又嫌弃包饺子麻烦,索性,又把那份做好的饺子馅直接放进空间里了。
而另外的排骨也被林月云剁成了小块,放了葱姜蒜、酱油、盐,腌制了一下,然后,上锅和米饭一起蒸了。
这一晚,林月云直接杀了那只兔子做了一个五香焖兔锅、蒸排骨,凉拌野菜配白米饭。
姐弟三人都吃得满嘴喷香。
中途,村里也有人过来买过一碗卤水,之后,就没有看见有人来了。
这次,林月云只端了一碗不算大碗的卤肉去给主院林老太那边,林老太她们也不好意思过来讨要吃的。
更何况,林月云一直是把院门反锁着的,她们想进来也得林月云同意了才能进来三房院里不是?
大房那边也没少在阴阳怪气地埋怨和咒骂林月云煮卤水的味道吸引了众人,却又不知道醒目一点,端多一些过来给她们这些长辈尝尝。
难怪外面传她谣言传得那么不堪入目之类的。
林老头听了杨氏的埋怨,也觉得三房的林月云有些许抠搜不太懂事了。
就端那么一碗哪够这一大家子吃的?但也并没有继续闹其他幺蛾子。
晚饭后,林月云仔细地往自己的小菜地里均匀地浇了些淘米水和井水进去,还顺便看看植株上有没有虫子之类的。
好在,并没有发现有虫子咬过植株的痕迹。
如此,这一夜也平静的过去了……
第92章 取胶浆,卖卤水被于婆子撞见
一早,卯时中,天微亮,林月云便起身简单地拾掇了一下自己,直接从空间里拿出来昨晚连夜躲进空间里包好的一部分饺子。
煮了一大锅饺子,自己打了一大碗放在灶台上,用一个盖子盖好,以免有蟑螂老鼠偷吃,准备放凉了再食用。
接着,林月云便抡起一根长长的木棍,趁着天色还早,练了几遍棍法和散打的拳法后。练得自己出汗了,再换下身上这身破旧的衣服。
依旧穿着另一套原主穿的破旧衣裳,吃完那一碗饺子后,便急忙往山上去了。
林月云一大早吭呲吭呲地小跑着上山,到了山林里的时候,还是放慢了脚步,小心翼翼地一边用长长的木棍拍打着草丛。
一边注意四周可能出现的野兽或者毒虫蛇蚁,一边缓慢地往昨天下午做好标记了一路通往那两棵橡胶树那边而去——
很快,林月云便来到了那两棵树的面前,因为在取浆前,林月云在家就反反复复多次回想起了取浆到制作的全过程。
林月云直接从空间里拿出几个大些的竹筒,用麻绳串着孔绑在橡胶树的下方树根往上一米处,再用镰刀先竖着轻轻地直线划一刀,后45度再划一刀,用一块提前削好的瓦状小竹片钉在上面,最后,把45度划痕的地方加深。
只见,橡胶树上即刻便争先恐后地流出来了许多乳白色的胶乳,像不断线的珠子一样流向林月云所绑着的大竹筒里。
另一棵树上也同样操作后,林月云忍不住在想:
“要是空间能很快通往一楼大院就好了?!”
“里面可是有不少空地和前世奶奶种了各种瓜果蔬菜呢?!”
“说不定也能在空间里种树?!”
“到时候可以直接把这几棵树全挖了移植进去种。”
“那就能有源源不断的胶乳供应了。”
林月云前世也是跟着旅游团去过两广某个专门做橡胶手套和橡筋的工厂里参观过整个生产过程的。
橡胶浆怎么接浆这个,自己在网上也见过。
取好了胶浆后,需要怎么做才能生产出自己想要的橡筋?!
这其中就免不了需要强酸性物质。
好在这个时代也有了硫磺这种可以稀释成硫磺酸的强酸化学物质。
林月云只想赶紧趁着天色还没亮,取好了胶浆直接放进空间里保存着,等自己忙完了手头上的活,再继续专心制作出大弹力的橡筋。
反正空间里放东西是可以保鲜的,放进去是什么样的,取出来就是什么样的。
她取完浆还得赶去镇上继续卖卤水呢?!
就在林月云取胶浆的过程中,她并没有走远,而是留意着附近是否有危险靠近?
她也怕会中途会遇到有动物把她的胶浆打翻了。
那她岂不是白忙活了?
林月云趁着接取胶浆的过程中,也在附近拔了不少可以吃的灰灰菜和一些可以驱蚊虫的艾草。
很快,天色慢慢地亮了。
林月云原先装的那两个竹筒也早装满了胶浆,被林月云小心翼翼地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了。
期间,林月云也换了另外两个新的竹筒去接浆,继续装了小半竹筒的胶浆。
加起来一共有三大竹筒的胶浆了。
林月云全部收集好胶浆后,直接丢进空间里保存。
这时候,也到了辰时初了。
林月云在附近砍了一大把柴火,下山之前,来到之前和马三约定的那棵树看了看,没发现有字条什么的,便背着柴火往山下而去。
回到家里的林月云,把自己身上背着的柴火丢在一旁,野菜也放在灶台上,洗干净手脚,换上了一身昨天新买的一身衣服和一双新布鞋。
再把院子里晾了一晚上的竹筒和削好的竹签直接放一部分进空间里,另一部分放进背篓里,还有一部份手上的麻绳上串着。
而林月云卤好的猪下水,昨晚开始就被她一直放在空间里了。
林月云背篓里背着的是些许竹筒和竹签,便往镇上去了。
路上还看见村里刘大虎驾着牛车载着几位村里的婶子大娘大叔,慢悠悠地超过了她,车上的婶子大娘起初并没有认出她。
后来,还是有人好奇地盯着她看了几眼,认出她了,还好奇地问她是否要上牛车?!
林月云不想被人当面过多关注自己在做什么,没有选择坐这趟牛车。
两柱香后,已是辰时末,林月云来到了镇上,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空间里放着的高木凳和卤好的猪下水拿出来。
还是去了昨天那个摊位。
林月云把一桶卤好的猪下水摆好,趁着没什么人看向她这边,把空间里的竹筒全部借着背篓的掩护拿了许多出来。
做好这些后,街上的路人还是三三两两的。
林月云站了一会并没见有人来问她要买卤水的。
林月云想着,今天可是得去铁匠铺子一趟,拿回自己定制的东西,顺便结清剩下的尾款。也不知道今天的这些卤水还能不能尽快卖完?!
毕竟,昨天也才半桶的量,今天可是满满的一大桶。
她甚至想去醉香楼碰碰运气,又担心人家不稀罕她的卤水这种吃食。
甚至怀疑可能早已有了卤水这道菜在售卖了。
索性,林月云也不再多想,打了半勺卤水萝卜和猪下水放进一个碗里,用刀切成了小段,再拿出来一些自己提前削好的竹签,插了几根在那些切小块的卤水肉和萝卜上,便开始了吆喝:
“走过路过的乡亲们,不要错过了噢?!独家秘制的卤水,好吃又开胃!”
“老人小孩都可放心食用!”
“包您吃完一碗还想吃第二碗!”
“可以免费试吃,下饭下酒的绝佳好配菜哈!不好吃不要钱~”
“觉得好吃了再买啊?!”
……
林月云喊完,又清了清嗓子继续重复着喊了两遍。
林月云见吆喝有成效,有三人好奇围上来试吃,最后只有一人好奇买了一竹筒的卤水回去;其中两人,一人看见是猪下水就掉头走了,另一人只吃不买。
林月云也是见怪不怪了。
林月云还是按照20文一竹筒的卖法,竹筒是免费送的。
但是,这里的一竹筒比昨天的一大碗还要稍微多些。
前面那人刚走没一会,就见收摊位费驻守清水镇的巡查官差过来收取摊位费了,林月云递给对方五文钱,对方也试吃了一下林月云卖的卤水,也点头表示味道可以。
林月云索性送给收摊位费的官差半竹筒的猪下水拿回去吃了。
接着,又见一小厮打扮的人上前来询问林月云卤水怎么卖的?!
他二话没说,直接买了两竹筒,递给了林月云40文钱,便拿着自己的两份卤猪下水转身离开了。
这一幕,刚好让坐牛车来到镇上瞎逛了一会的同村大嘴巴,于婆子给看见了。
她之前因为自家孙子嘴馋也买过半碗林月云煮的卤猪下水吃,花了她五文钱,到现在她都还有些肉疼呢?!
觉得林月云黑心,不顾村民情义,还要收她的钱。
没想到这丫头还真把她做的卤水拿出来镇上卖了?!
第93章 于婆子送包子
于婆子挎着篮子快步地走向林月云这边,笑着有些贼兮兮的,上下打量了一眼穿着新衣裳的林月云,看着林月云这身穿着比平时在村里看见的还要好上许多。
顿时,觉得林月云肯定是赚了不少钱了?!
于婆子还没靠近林月云摊子前,就有些激动地伸手指着林月云,大声问:
“唉?!你是王大花家的孙女……云丫头嘛?!”
走近一看,惊呼:“还真的是你啊?!”
“我就说我没认错人吧?!看吧?嘿嘿!”于婆子直接拍手,做出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说。
随后,又明知故问地说:
“那个…?云丫头啊?!你这是摆摊卖上你煮的那个什么萝卜卤猪下水了?!”
林月云见状,此人有些许眼熟,仔细一看?可不就是吗?上次还帮衬过她,买过她刚煮好的卤猪下水的其中一个婆子。
林月云干笑一声,不失礼貌地回答:
“嗯,于婆婆好啊?!你也来镇上采买啊?!”
于婆子越看越觉得林家三房这个丫头不错啊!年纪不大,会做好吃的,还会赚钱。
就刚才那两竹筒的卤猪下水就卖出去了那么一大串铜板了?!
也不知道她卖多少钱一份?
看样子没个三四十文她都不信。
这可比刘大虎家拉牛车来回在镇上跑还要赚钱啊?!可真是嫉妒死她了。
突然,于婆子也想分一杯羹了。
于婆子觉得林月云是一块香饽饽了,得巴结一下才行。
最好能把她的卤水秘方给哄过来。
至于村里传她推人下水?堆放石头挡路一事,这背后的传谣者可少不了她于婆子的推波助澜。
要不是林月云收了她那五文钱的卤水银钱,加上孙媒婆给了她一把青菜,孙媒婆还把她夸得心花怒放的,她才不会帮着传这死丫头的坏话呢?!
实际情况,她也听这丫头讲过了,根本不是这个丫头所做的。
要是这丫头识相,肯把她做的这个卤水的方子分享一下给她的话?就更好了。
可这时候,要买林月云做的卤水的人逐渐多了起来了,且好几个都是昨天买过的那些老顾客。
也有老顾客带着新顾客来买的。
林月云感觉有一丝欣慰和成就感,她做的卤水反响还不错。
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回头客了。
于婆子见状,眼睛更红了,更想要得到这个卤水的配方了。
那可都是银子啊?
于是,于婆子厚着脸皮挤上前对林月云嘘寒问暖:
“云丫头啊?!”
“生意这么忙?!需不需要老婆子我来帮你的忙啊?!”
“大家都是同村的自己人。”
林月云听后,还是拒绝了她的好意:
“不用了,于婆婆,我忙的过来的。”
话落,林月云并没有再理会她,而是继续招呼着自己的小生意。
于婆子哪里肯死心啊?继续:
“云丫头?!您吃过早食没?!要不要我帮你买几个包子来?!”
“或者?给你帮忙也行?!嘿嘿!”
林月云也看见了于婆子眼中那一丝期待和有些狡黠贪婪的光。
自然也知道,自己做卤水生意,估计被眼前这人给盯上了。
林月云也真是没想到啊?!林家人还没盯上她的生意呢?!
这同是林家家族里的其他人倒是先盯上了。
林月云一边招呼着卖卤水的客人,一边再次拒绝于婆子:
“不用了,于婆婆,我吃过早食了,我自己也忙得过来。”
说完,林月云便对着买完卤水即将要走的客人说:
“谢谢这位客人!欢迎下次继续回购哈?!好吃的话,多带点客人来啊?!我给您优惠点。”
说完,林月云还额外多打了几块卤好的白萝卜和猪大肠,还多送几根削好的竹签。
这也让购买的客人更加满意了!
而此时,林月云转头看向于婆子所在的位置时,早就没见人影了。
林月云还以为对方可能去忙自己的事了,可没空在这里看她卖卤水?
林月云继续在吆喝着叫卖自己的卤水,并没有留意于婆子此人。
一盏茶后,于婆子笑盈盈地跑了过来,手中还捧着一个油纸包,直接走到林月云的面前,手中的油纸包也直接递到林月云面前说:
“来?!云丫头啊,打开看看?于婆婆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林月云见状,顿时,想到了前世看过的一个动画故事。
故事里就有狼外婆捧着红苹果去哄小红帽把门打开,好让她进去行窃的戏码?!
林月云顿时觉得眼前的于婆子也不是什么好人了?!
稍微想一下就知道,于婆子说不准就是想来贿赂她,然后,好顺嘴说出她想要自己的卤水方子吧?!
林月云从来不信天上有掉馅饼的好事。
林月云在心里冷笑地想着:
“你还真是异想天开啊?!我的方子?会轻易给你吗?!”
“还好我不是真正的十三岁小女孩了?!”
“不然,说不定会被你的示好给套路了去喽?!”
林月云见状,假装自己并没有察觉到对方的不怀好意。
客气地笑着再次拒绝:
“不用了,于婆婆,我吃过早食了,你拿回去给您孙子吃吧?!”
林月云看见递过来的油纸包上有个包子铺的印记,闻着味,也知道里面是肉包子。
这年头,舍得买肉包子吃的乡下人都并不多。
何况?这一油纸包里最少也有六个包子。
哪怕六个都是最便宜的包子?那也要好几文钱了,能买上半斤肥瘦相间的猪肉了。
她于婆子会这么好心?!
于婆子被林月云再次拒绝,脸上的笑,也有些尴尬和僵硬了。
不过,还是坚持把包子塞给林月云,林月云见推脱了几次都推脱不了,还因此碍着自己继续卖卤水给客人。
索性,就收下了于婆子递过来的油纸包。
大不了,事后再买些肉包子和其他的东西加倍送回去给于婆子她家里就是了。
林月云没有继续理会于婆子此人,继续笑着吆喝起了卖卤水……
送完包子的于婆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直到午时初的时候,林月云桶里还是剩下了三分之一的卤水没有卖完的。
林月云觉得天气这么热,卤水放久了没卖出去也是会闷坏的。
想了想,还是决定去一趟醉香楼,想碰碰运气去。
但是,还得先去一趟铁匠铺取回自己定制好的东西再说。
林月云麻利地收了摊子,连同于婆子送的包子一起带往铁匠铺而去了——
不久,林月云来到了铁匠铺,向掌柜说明了自己定制的东西,看了看做出来的锯子和一些做衣架的铁钩。
感觉还行,结完尾款后便离开了铁匠铺。
离开铁匠铺后,林月云便把背篓里的竹筒竹签和那一桶卤水、包子那些,直接用意念丢进空间里了。
还趁机还把空间里,之前去山上挖的几大棵白茯苓拿了出来放进背篓里。
随后,林月云又来到了药铺买了两小包硫磺粉,这里也叫雄黄粉,塞到自己怀中。
实际上也是直接丢进空间里了。
林月云再把没有炮制好的,看起来还很新鲜的白茯苓卖给了药铺。
白茯苓是一味祛湿的好药材,药铺5文一斤收购,里面拿出来的就有四五个大的,一共十二斤,卖了六十文。
林月云只花了二十文买了两小包硫磺粉,还收入了四十文,心里面还是有点高兴的。
只是,可惜没有再挖到像之前那种野山参了?
不然,就更加高兴了。
第94章 去醉香楼吃饭
林月云喜滋滋地从药铺走出来后,就朝着醉香楼而去……
反正自己会的可不止做卤水,做葱油饼、蛋汉堡、手抓饼什么的手艺也不差,
这些可都是前世满大街小巷里都卖得火爆的美食啊?!
自己本就是是一个吃货,这些小吃,前世自己都有专门去上网搜视频跟人学习过的。
自己学着做出来的小吃,自己也很满意!
她相信到了古代也不会太差的,就怕有人惦记自己的秘方,会搞幺蛾子罢了。
林月云很快来到了醉香楼后院,站了一会,心里还是很忐忑的。
自己都半个月没拿猎物来这里卖了,人家是否还认识自己都难说了?
更何况,自己这次来是为了推销自己做的卤水的。
毕竟,卤水这种东西,时间长了,厨子也是能凭着味觉慢慢琢磨出来的。
实在不行的话,对方还可以找熟悉中草药的大夫来鉴别卤水里都有些什么药材?
想要卤煮出来也不难。
难就在清洗方法这块,可能得由她告知了。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索性,林月云直接抬手“咚咚咚~”地敲了三下门,又停顿一下,打算继续敲时。
没一会,门就被人从里面“吱呀~”一声打开了。
里面走出来一名腰系着围裙的婆子。
林月云笑着向其打招呼说:
“你好啊?!张婆婆,我是来找你们伙计李福贵的或者掌柜的也行,不知…?”
“哦?!你是来卖猎物的那位姑娘吧?都快半月没见你来过了。”
“还以为你不卖猎物了呢?!”
张婆子看了看林月云,认了出来,笑着看向林月云说。
林月云见对方认出了自己,也懒得解释了,直接客套说:
“哦?!那是不好意思啊,最近我都在忙些其他的。”
“最近猎物也不多,就自己留着吃了,不拿来卖了。”
“后面多了,还是会继续拿过来卖的。”
过了一会,李富贵直接拿着一把秤小跑着走了出来,走向林月云这边。
林月云见状,有些尴尬。
她这次来?并不是来卖猎物的啊?要是直接说出来了,会不会被人直接赶走啊?!
林月云看着走向自己的李富贵伙计,尬笑一声说:
“唉~那个,伙计?!您没必要跑这么快哈?!”
“唉,林姑娘?!总算等到你来卖猎物了?!不知这次带来的是什么猎物呢?!”
“这次这个时间点,我们酒楼挺忙的。”
李富贵气喘吁吁地看着林月云说。
林月云索性不管了,豁出去了,开门见山道:
“那个……?!不知我可否见一下你们酒楼的掌柜呢?!”
“我有一件事情想当面跟他细说一下。”
“不会耽误你们太多时间的。”
“麻烦您通融一下,帮忙约见一下掌柜的可好?!”
李福贵被问得愣了一秒。
原来不是来卖猎物的啊?!那还真是搞得他空欢喜一场了。
还以为这次又有一点提成可以拿了呢?
李富贵蹙眉,抿了抿嘴直接说:
“这……?我们掌柜在前面忙,这会也接近午时了,吃饭的客人多,可能没时间和你见面的。”
“要不?姑娘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跟我说,我来帮你传达给掌柜的,看掌柜是否愿意过来见你一面了?!”
林月云想了想,主动约见不会见,那要是她留在这里吃饭呢?!
总会见得上一面的吧?!
而且,还能得知里面饭菜的价格和是不是有卤水这道菜卖?!
于是,林月云直接跟李富贵伙计说:
“富贵伙计?!我想来你们醉香楼吃一顿饭。”
众人听后,都大吃一惊,有些诧异地看着她。不明白她吃饭不去前面,跑来后院干什么?!
林月云索性直接说出来,她垂涎醉香楼的饭菜许久了,不知走后门有没有优惠可以吃上一顿便宜些的醉香楼的饭菜?!
至于,她还想在吃饭的期间,跟掌柜谈谈合作的问题。
她还想再看看情况再说。
伙计瞬间明白了她想来吃饭的打算了,
林月云直接要了一个小包间,李富贵拿来了醉香楼里的菜单递给林月云,笑着告知林月云哪些是酒楼里的招牌菜,林月云只是笑着点了点头而已。
李富贵见状,便默默地站在一旁,等待林月云点菜。
林月云直接翻看了起来醉香楼的菜谱,里面用一些简单的画,画得这些菜肴栩栩如生的,好像前世那种饭馆酒楼里有的一些招牌菜,这里也有。
只不过,这醉香楼里的菜肴着实是贵了些,一道凉瓜炒肉就要168文一份,清炒青菜也要60文一份。其他的宫保鸡丁一份要360文,肉焖茄子也要280文一份。
自己买肉买菜回去做的话,都没有这么贵。
就是还没见这上面有辣椒做的菜肴和卤水这种食物?
林月云还是觉得有希望把卤水推售出去的。
于是,林月云便直接点了三个常见的菜肴,宫保鸡丁,凉瓜炒肉片,茄子焖肉和两份点心,分别是桂花糕和绿豆糕。
还有一个人份的大骨炖汤和一碗白米饭。
便客气地让伙计帮忙去安排上菜了。
伙计见状,也是笑着拿起菜单就离开了包间。
。
期间,伙计还上了一壶免费的普通茶水后,又离开了。
林月云等了一刻钟后,她点的几个菜肴也陆陆续续地上了。
林月云见第一个上的是凉瓜炒肉片,接着是炖汤和一碗米饭。
这会,林月云也感觉肚子饿了,开始端起碗就吃起了眼前的饭菜——
怎么说呢?!感觉菜炒得一般般吧?!也就跟她平时炒的菜味道不差上下,要是这时候有味精和蚝油那些的话,就更美味了。
这些菜肴肯定还能做得更好吃些。
顿时,林月云觉得自己还可以收购山上少人吃的香菇和松茸菇制作味精来售卖也不错!
等菜差不多上齐后,林月云便叫上菜的伙计帮她把掌柜的找来,她有事找掌柜谈谈。
上菜伙计也见问不出来这位姑娘找掌柜的有什么事?
退出包间后,便火急火燎地跑去找陈掌柜了。
林月云眼看四周没人,趁机把桌上那两份点心都放进了空间的碗里装着。
没一会,陈掌柜便跟随在伙计身后,上来了二楼的这个小包间。
陈掌柜只觉得眼前这位姑娘有些许眼熟,但又想不起自己好像在哪见过?!
陈掌柜蹙眉看向一旁淡定喝汤的林月云,疑惑不解地问:
“这位姑娘?!不知您请我上来所为何事?!”
“是本店的菜有什么问题吗?!”
林月云见状,也得知陈掌柜可能没有认出她来?
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她和陈掌柜一共也才见过两面而已。
第95章 卖掉卤水秘方
林月云见这个一脸精明的陈掌柜并未认出她来,她顺势放下手中的汤匙,笑着站起来看向陈掌柜说:
“陈掌柜?!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陈掌柜被问得一愣,自己可不认识眼前之人,她怎么向我问好了?!
想便直接问了出来:
“不知姑娘是……?!”
“陈掌柜先坐,不会耽误您多少时间的?!”
“我给你看一样东西。想必,您会喜欢的?!”
林月云笑着看向掌柜,说。
陈掌柜这下子更懵了,有些疑惑且好奇地看着眼前这位姑娘要给他看什么东西了?!
陈掌柜顺势坐下,右手放在桌子上,那一双精明地眼里充斥着一股探究的眼神看向林月云,仿佛在说,你快点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可不客气了。
林月云见状,不急不慌地从自己带着的背篓里,把那个装着最后所剩不多的卤水的桶盖揭开了。
瞬间,一股特别又浓郁的香味飘散了出来——
让人闻着都忍不住食欲大增!
陈掌柜鼻子深嗅一下,闻到了一股香味,眉头轻轻蹙起一瞬,便好奇地看着林月云。
林月云抬头看了一眼陈掌柜的反应后,嘴角微微上扬。
直接用竹筒打了一勺卤好的猪下水和一些白萝卜,再往上面插了几根削好的竹签。
然后,直接端到陈掌柜面前的桌面上。
林月云眼神透露出认真地看着陈掌柜,笑着说:
“来,陈掌柜,您先尝试一下?!味道保证不会让您失望的。”
林月云这一番操作,陈掌柜也得知了眼前女子叫他来的用意了。
于是,陈掌柜毫不犹豫地拿起上面的竹签,看了一眼林月云后,再看看眼前一个碗口大小的竹筒里装着的白萝卜和一些长得像肠子、猪肺、毛肚一样的东西。
陈掌柜皱了一下眉,还是决定直接插起一块模样像猪心一样的东西,直接放进嘴里轻轻嚼了起来。
入口那一瞬间,陈掌柜的味蕾被激发着口水不断分泌,眼神也是微微地惊讶了一瞬。
竟然没有猪下水的那一股子异味?!
他的这个眼神,并没有逃过林月云的眼睛。
顿时,林月云得知这一步赌对了。
接下来,就是该谈合作了。
陈掌柜吃完嘴里的那一小块卤猪心后,也伸手招呼了一旁站着的伙计过来品尝一下。
伙计小跑着上前,拿起其中一根竹签上插着一块卤肉就往自己嘴里送。
伙计嚼了几下后,也是一直点头表示很美味!
陈掌柜继续插了一块卤好的萝卜也放进嘴里,软糯香甜、入口即化,还有一股淡淡的萝卜清香和卤水独特香味结合。
就连陈掌柜吃了都还想继续吃。
接着,陈掌柜又插起了一块猪肠子放入口中嚼着,嚼了几下,感觉还挺有嚼劲的,也没有那种膻味,便放下了手中的竹签。
伙计见状,也不敢伸手过去再插一块吃了。
陈掌柜看向林月云,犹如看着钱财向他招手一样,笑着说:
“不知姑娘怎么称呼?!您带来的这一道菜又怎么称呼?!”
“陈掌柜好,我姓林,叫我林姑娘便好。”
“这是我们家独家秘制的卤猪下水!”
“掌柜觉得味道如何?!”
“够不够格放在你们醉香楼里售卖?!”
陈掌柜的听后,笑着点头示意可以,便不着急继续说了。
想等林月云先开口,看看她怎么说?
林月云也不急,直接给掌柜也斟了一杯桌上的茶水,自己端起茶杯喝了一杯后,直接说:
“不知掌柜的可否同意?我把我做的秘制卤水放在你们醉香楼里售卖?!”
“所得的利润我和醉香楼五五分成?!”
“又或者,我直接给醉香楼供货?!”
“醉香楼只需要推出菜谱和碗碟摆盘,还有上菜的伙计便好?!”
陈掌柜的也是做了几十年生意的人,自然知道不愿意跟人五五分的道理。
他相信时间久了,他们醉香楼里的厨子也是可以模仿着做出来的。
只是不知猪下水的清洗手法和卤煮方式罢了。
林月云煮好卤水之后,会提前把里面所有的药材都清理出来了。
况且,不止有药铺里买的那些药材,自己也会另外在山上或者市场摊子里购买一些其他的佐料。
陈掌柜的吃得出来有药材的味道,但是吃不出都有哪些卤料?
为了留下这道菜,陈掌柜直接豁出老脸和林月云展开了买卖意愿的谈判。
“林姑娘,你看啊?!您这道菜确实是一道好菜!”
“但是,五五分的话,我们酒楼的东家是不可能会答应的。”
“不过,您的这个秘制方子…?我们倒是可以谈一下买断它,您看如何?!”
林月云一听,故作思考的样子。
其实,林月云的本意也是想直接卖方子得了。
至于,她先前说的五五分,她也是知道对方不可能答应的。
只是,自己想先提出来供货,也是想有个明面上的长期营生罢了。
“这…不好吧?!方子卖断了,我们就不能继续卤煮这些卤水拿出去卖了吧?!”
林月云故作思索的说道。
“那是自然。”陈掌柜见状,说。
之后,林月云和陈掌柜展开了一场长达一炷香的激烈讨价还价的争论……
林月云好几次都忍不住想脱口而出一句老狐狸?你还真当老娘是小孩子啊?!
你一道普通的菜都卖上几百文了?!
只要卖出去了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还想坑我一个小女子?!没门。
其次,陈掌柜也被林月云的反驳怼得面红耳赤,都恨不得赶人了,但又舍不得这个卤水方子。
最终,林月云以60两银子直接买断了这个卤水方子给了醉香楼的陈掌柜。
买卖双方商议的合约,保证一年之内,林月云不会再做卤水拿出来卖,也不能把秘方传授给其他人流通在市场上,别人自己研究出来的除外。
否则,就要赔偿对方双倍的银子损失,方子也只能白送给醉香楼。
这一看就是霸王条约,林月云保证自己这边不会泄露方子,至于陈掌柜这边的人是否会泄露就说不准了。
双方各持一词,都答应一旦有泄露的嫌疑,双方都得出面去解决,一旦确认是对方自己泄露的缘故,就得赔偿损失。
林月云这才觉得可以安心了不少,直接把方子卖了。
在林月云的强烈要求之下,陈掌柜同意林月云明天可以再卖一次卤水,但是今天所剩的这三分之一的卤水都得归醉香楼所有。
林月云同意了陈掌柜的说法,也照做了。
林月云要求写进合约里,且只要现银结清,林月云准备自己掏钱结了这顿饭钱时,掌柜直接免费请她吃了。
陈掌柜很快便把卖方子的60两现银直接用一个小麻袋装着,拿到小包间里递给林月云,双方当场签下合约按了手印,一式三份。
一份由掌柜的交由官府留在镇上的巡查官差交由县衙备案.
另外两份,陈掌柜和林月云每人一份留底。
林月云确认银两没有问题后,全部丢进背篓里,跟掌柜客气几句后,背起背篓直接从醉香楼大门走了出去。
走出醉香楼后,林月云便把那60两银子全部用意念放进空间里了。
其中有10两一锭的银子就有3个,五两一锭的就有4个,还剩下10两全部是一两二两的碎银。
第96章 于婆子露出目的
林月云喜滋滋地去了一趟猪肉铺买了两斤猪肉,顺便拿了之前叫猪肉铺老板留给她的那一副猪下水后,交代了一声猪肉摊老板,明天开始就不用再给她留猪下水了。
林月云直接回到大坑村后,第一时间赶着去了于婆子家,把她那一个油纸包里包着还没打开过的包子直接拿去了于婆子家,交到了她大儿媳陈氏手里。
林月云不想收于婆子的东西,看得出来明显有诈。
便扯了个善意的谎言,说是早上于婆婆见她在镇上摆摊卖卤水,买了些包子放在她这里,一直没见她回来拿,她便帮她带回来给她家里人。
陈氏一听,也是对于婆子有了一丝丝埋怨的,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落下呢?!
林月云并没有理会陈氏有什么反应,反正那个油纸包是当着陈氏和于婆子二儿媳胡氏的面递给了陈氏的。
当林月云回到林家的时候,便看见了毫无意外的人就在她家——
那不是于婆子是谁?!她来我们家干什么?!
于婆子一看见林月云,便笑嘻嘻地走向林月云,笑得一脸卖好般,
林月云见了,都能感觉她有些不怀好意的感觉。
于婆子亲切地大声夸道:
“唉呀?!云丫头回来了?!真是辛苦了…!”
这热乎劲,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自家的亲奶呢?!
林月云嘴角忍不住一抽,看见于婆子和林老太,旁边还站着一脸鄙夷地看着她的大伯母杨氏,还有似乎也想来讨好她,且笑容有些尴尬的二伯母王氏,一脸笑嘻嘻看向她。
这一瞬,林月云知道,自己做卤水卖钱的事情,估计全家都知道了。
好在自己已经把方子给卖了,银子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林家这群人再想从她这里捞好处?可不是容易的。
“是啊!刚回来。”
“奶?!”说完,看了一眼杨氏,还是叫了出来:
“大伯母?二伯母?!你们也都在啊?!”林月云看了一眼众人,嘴巴忍不住微抽,干笑着说。
于婆子抢先上来想拉过林月云的手,被林月云直接躲开了。
“于婆婆?!有事说事?!别拉我,我浑身都是汗馊味。”
林月云迅速地闪躲开于婆子即将要拉住她的手,说。
于婆子觉得有些许尴尬,不过,还是拍了一下自己的手敷衍了过去。
觉得自己送她的那几个包子好像打水漂了。
不过,也不能白送不是?!
于婆子不知道的是,她想打的主意,早被林月云识破了。
于婆子索性直接提出了上午送包子一事,试图用自己的小恩小惠来道德绑架林月云,说:
“云丫头啊?!上午我送你的那几个肉包子…味道如何啊?!”
“味道还不错吧?!那可是要排长队才能买得到的好东西咧?!”
“你看啊?!于婆婆也不是什么坏人。”
“只是希望能跟您学习一下怎么做那个劳什子卤猪下水而已。”
说完,于婆子双眼冒金星地盯着林月云看。
希望能听到从她口中说出,会教她做卤水的话来。
哪怕只是点点头也行。
于婆子忐忑地看向林月云继续说:
“您看……可以吗?!云丫头?!”说完,于婆子还是感觉心跳得有些快,还忐忑不安的,接着说:
“你放心,于婆婆不会白学了你的技术的,婆婆还会补偿您其他的东西。”
“就算学会了也不会跟您出去摆摊抢生意的。”
话落,见林月云还是一脸淡定地望着她,也不表示一下,
于是,于婆子还是继续想打感情牌:
“于婆婆夫家也姓林,跟你们老林家还是同族的情份呢?!”
“你还得喊我儿子一声叔呢不是?!”
“竟然都是自家人,那婆婆跟您学习一下怎么做卤水倒也不过份吧?!”
“回去我还能做给我大孙子吃了。”
“也不用每回想吃,还得麻烦来您这一趟买了不是?!嘿嘿!”
“何况,你还得煮了拿去镇上卖的不是?!”
说完,好一会都没见林月云回答。
林月云心想:
“哼~果然啊?无缘无故地卖好?!那都是有预谋的。这……不就露出了你的目的了吗?!”
“我的方子就算不卖也不会便宜你啊?!”
“什么补偿我?还自家人?!哄小孩呢?!”
林老太婆媳三人也都从于婆子嘴里得知了林月云在镇上卖萝卜卤猪下水大赚的事情了。
于婆子还在林家众多女人面前大肆宣扬了林月云卤水卖得贵也有一大堆人买一事。
还把自己形象美化了一番,说心疼她没吃早餐,好心买了几个肉包子送给她吃的事情也说了。
林月云也不想跟她绕圈子,直接把于婆子买的那一油纸包的东西并没有打开过,
而且一看就是珍贵的东西,她也不敢收下。
原封不动地拿回去给了她家大儿媳陈氏了。
还说她的两个儿媳都可以见证。
这下子,于婆子被她的话说得哑口无言了,甚至还有些懵。
怎么都不按自己想象中的发展啊?!
不是应该眼前这个丫头很感激她?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方子教会她吗?!
于婆子似乎没有想到林月云一个女娃子能经得住肉包子的诱惑似的。
于婆子眼看自己无理,再闹下去也是无地自容。
但还是想继续争取一下。
结果,林老太早看出了她的算盘,直接把她请了出去。
于婆子一边往自家赶,一边气得直跺脚,一路恨得咬牙切齿的,还在小声地咒骂着林月云:
“小贱人,哼~真是小气还不识好歹。”
不肯教她,不就是怕她抢了她的生意吗?!
也因此,林月云在村里小气的名声又慢慢地被人恶意传开了。
林月云并不在乎别人怎么传她,只要没有触碰到她的底线,她也不会理会。
于婆子走后,林老太和王氏就迫不及待地挤上来围着林月云,又是帮她拿下背篓,又是请她去主院里坐的,搞得林月云都有些无语了。
林月云也知道这俩人打的什么主意。
估计跟于婆子的主意差不多。
林月云也不想继续跟她们扯皮,直接告诉她们,她今天上午把方子卖给了醉香楼了。
林月云没有说是卖了60两,怕老宅的人眼红惦记上.
就只说了卖方子的银钱一共得了20两。
还把掌柜答应只给她卖多一天,还说一年内不许她再做卤水出去卖,也不准把方子透露给其他任何人,否则,要赔偿好几倍一事说了。
林月云知道,她这里有了20两的事情,老宅这里肯定也会想方设法要了她的银子去。
接着,林月云不得不假装哭诉她们三房有多穷?!
这些年大房二房过的什么日子?她们三房过的什么日子?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之类的?!
林月云说自己也是被逼的,不得不寻找赚钱的出路。
不然,一个月光靠父母那点月薪,才堪堪够交给爷奶的孝敬银子。
自家估计连吃饭都成问题?更别说买新衣了。
所以,她的这些银子看似多,但她后面还要买板车、水桶、木盆还有水缸菜刀等等生活物品那些,想必一通花销下来也所剩无几了。
林老太婆媳三人听后,是半信半疑的状态;总觉得林月云这个丫头变化好大,
而且有事瞒着她们的样子,说不定就不止卖了这20两。
就算是卖了20两,她要置办的那些东西也不用这么多钱。
第97章 林月云怒对杨氏
杨氏早就对林月云怀恨在心,在她看来,三房赚的银子理应给一份二老,这才方便她去二老那里拿。
杨氏便阴阳怪气地说:
“哟~出息了哈?!我看未必只有20两吧?!”
“就算分家了?你也还是得孝敬你爷奶的不是?!”
“自己赚了钱,就不知道先孝敬爷奶了?!真是不孝。”
说完,还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表示自己很看不惯林月云一样。
杨氏继续瞅了一眼林月云,说:
“自己都知道买一身好料子穿了?你爷奶还是穿的粗麻布衣呢?!”
“还有脸说要置办东西?!”
“你年纪还小,别被人骗了银钱都不知道?”
“小小年纪,你的银子最好还是交由你爷奶来替你保管着的好?!”
“要置办什么东西的话?!你爷奶出面总比你这个丫头片子出面的好吧?!”
这话说完,就连一旁的林老太也觉得甚是有理。
王氏听后,可不觉得林月云好忽悠会答应。
林月云听完,气笑了,心想:
“杨氏?你还真是脸皮够厚的啊?!想在我这里捞好处?!”
“我会听不出你这说话伎俩?!”
林月云冷笑一声,看着杨氏,不急不慢地说:
“这就不劳烦大伯母来替我和我们三房操心了?!”
“你先管好你自己生的那几个再说吧?!”
“还有啊?我们三房已经分出来了。”
“分家文书可还在我这里放着呢?!官府也有备案的。这可做不得假?!”
“你们大房不是还没分家吗?怎么也不见你们大房的银子都交由爷奶保管?!”
“你们两房的银子才是最应该全部交由爷奶保管和分配的。”
“特别是你们大房一家?!”
“还要供读书人呢?!”
“自己一家躲在院里没少开小灶吧?!”
“个个养的膘肥体壮的,还好意思跑过来说我?!”
说完,林月云不屑地看了一眼杨氏,这可把杨氏气得几乎要倒仰。
这让婆媳三人听得都是一愣一愣的,王氏也不敢开口了,杨氏更是被怼得面红耳赤的。
“你,你,好你个死丫头,伶牙俐齿。”
杨氏气得眼睛瞪大,伸手颤抖着指向林月云,愤怒地说。
林月云可不想就这么轻易就放过她,继续杨氏:
“怎么?!大伯母?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以前没分家的时候,我们三房的银子可都是要全部上交给爷奶统一管理分配的。”
“怎么?如今到了你们大房这里,说要上交银子?你们就不乐意了?!”
“这又是何道理啊?大伯母?!”
话落,林月云继续嘲讽地看向杨氏:“你们大房这一家的吃相?!未免也太难看了些。”
杨氏被怼得心肝脾肺都跟着痛,一时间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反驳林月云的话。
只一味地指着林月云:“你,你,你……”
林老太看气氛不是很好,虽然她也想掌管大房的银子,但大房可是有读书人的。
杨氏三天两头地跑来向她要银子,借口都是大房的长孙要念书,买笔墨纸砚。
林老太她有心管也是管不了啊?
她也知道杨氏多少会贪取一些去留作私己,不过,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这时候,被气得头脑发晕的杨氏也总算找到破绽了,继续怒斥林月云:
“于我看呐?!说不准你们三房这些年来,报给你爷奶的月薪都是假的呢?!”
“搞不好啊?!这三弟和三弟妹都不知道藏下了多少私房钱了。”
“按理来说,藏的那些私房也都应该交由宫中不是?!”
林月云冷笑一声,斜了一眼杨氏说:
“我爹娘藏不藏私房我不知道,但,你们大房可绝对是没少藏的。”
杨氏一噎,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要是我爹娘藏了私房钱的话,我们三姐弟也不至于连一件像样的衣裳都没得穿了?”
“而是穿着破旧补丁落补丁的衣裳这么多年了?!”
“这也是分家了?!我们才能好运穿上一件完好的棉布衣裳不是?!”
“哪像你们大房这么好命哦?!一个个的,不仅都像奶养的那两头猪一样膘肥体壮的,还每年都有新衣裳穿。”
说到这,杨氏又是气又是被怼得说不出话来,就连二房王氏听了,都忍不住低头偷笑了起来。
“还有,大伯母你也从没把我爹娘当作是你的弟弟弟媳吧?!”
“更没把我们姐弟三当成是您的侄女侄子吧?!”
“也是,你娘家的弟弟弟媳侄子侄女才和你是一家人。”
“至于婆家的弟弟一家,那都是你们大房用来压榨劳动力和金钱的对象罢了。”
二房王氏听后,也狠狠地想点头表示她赞同林月云说的话。
但她不敢,她婆母还在这呢?
杨氏被怼得胸腔里怒火噌噌地往上冒——
同时,也知道林月云不是好对付的。
林老太听了林月云的话后,也是赤红着眼睛,她以前可从来没有过多关注过三房的这几个孩子。
她总觉得是自己一次次地寒了三儿子一家的心,才导致分家的。
都怪她?和死老头子一样,以前只一心向着大房,忽略了其他两房。
林老太半带哽咽地怒喝一声:
“够了,你们都别吵了。都各回各院吧?!”
“有什么不服气的,都等老头子回来了再说。”
最终,几人都纷纷地散了。
林月云回到自家三房的院子里后,林月玖小跑着过来说:
“姐?!爹爹拜托二虎叔帮忙照看的田里,二虎叔说山脚下那块种了地蛋的田可以秋收了。”
“不然,时间久了,怕有老鼠和野兔去刨的。”
“姐?我们什么时候去收地里的地蛋好呢?!”
林月云听完,还差点把家里要收土豆的事情给忘了。
分家后,她爹确实拜托了她爹的发小二虎叔帮忙照看了一下自家那两亩田地。
林月云想了想,明天再卖最后一次卤水,告知客人卤水以后要去醉香楼买,再把自己定制的水缸拉回来后,就得着手忙收土豆了。
也不知道她的便宜爹娘会不会回来帮忙一起秋收?!
林月云微笑着看向妹妹林月玖:
“月玖放心,姐明天再忙完最后一天,后天就带你们一起去收地里的地蛋回来。”
“唉,对了,你们俩吃过午食没?!姐这里买了点心给你们吃。”
说完,林月云把自己在醉香楼打包的两份点心拿了出来递给妹妹林月玖拿下去和弟弟分着吃,自己就开始扒出灶头里的草木灰,开始准备清洗猪下水了。
第98章 林老头的威胁
“姐,我们都吃过饺子了,你早上煮的,这会刚吃完。”
“姐?你吃过没?!”
林月玖笑着接过林月云递过来的满满一碟子的糕点,双眼发亮,喜滋滋地招呼着弟弟准备开吃。
“姐~?!您也吃。”林月玖顺手先拿了一块糕点往林月云嘴里送,说。
林月云见状,也是觉得欣慰又心酸,顺势张开嘴巴等着妹妹投喂一块糕点,便告知自己吃过了。
点心是打包回来给她们姐弟俩吃的。
明天就带她们两姐弟一起去镇上摆摊卖卤水和买东西去。
姐弟俩听后,都高兴得恨不得一蹦三尺高。
林月玖姐弟俩,很快便吃完那一盘点心后,也知道帮不上自家大姐什么忙,自顾自地消食去了。
很快,林月云做的卤水也做好了,眼看时辰也到了快申时了。
林月云便借着背篓的掩护,从空间里拿出来上午买的那一块猪肉,做了一个红烧肉和肉片白菜汤。
此时,姐弟三人刚吃饱晚饭没一会,就见老宅那边来人了,来的还不止一两个,而是气势汹汹的一群。
看得林月云都忍不住蹙眉想了一下:
“难不成老宅的人要搞事情了?!”
“冲着我那20两来的?!呵呵~惦记我这银子还真是不过夜啊?!”
只见原主的爷奶领着大房夫妻俩和二房夫妻俩,还有杵着拐杖的林月辉也一步一拐的跟了过来,大房的小儿子也挤了进来,二房的那两个闺女一个儿子也跟在后面进来。
这是老宅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啊?!
林老头昂首挺胸地摆出了当家人的谱,说:“云丫头?!你过来?!”
“听说你卖了一个方子赚了20两银子,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中午的时候,可是她自己亲口说的。这还有假?!”
杨氏迫不及待地急上前道。
林老头明显不悦地看了一眼杨氏,呵斥道:
“老大?!管管你的婆娘?!”
只见林成柏快速过来拉了一下杨氏,说:“少插嘴,听到没?!”
林月云见状气笑了,自己卖方子赚了钱不假?!
但是,怎么林家人要这么气势汹汹地上门追问呢?!这跟他们关系可不大。
想必也是冲着我的银钱来的。
林月云也不管他们上门打的是什么主意?总之,她自己的银子是不会拿出来分给这些人的。
林月云直接承认说:“是的,没错。可那是我的银子?!与你们何干?!”
杵着拐杖的林月辉听后,一脸看智障地眼神看向林月云。
林月云并没有看向他,并不知他的眼神如何?就算知道了,也不怕,更不会退缩。
这时候,林老头站出来说话了:
“确实,银子是你们三房的没错,但是,20两银子说少也不少,放在你一个丫头片子那里不安全。”
“你还是现在就拿出来交给爷奶替你保管吧?!”
“等你爹娘回来了,我再跟你爹娘说。”
林月云见状,直接用看智障的眼神来回扫视着眼前这一众人。
看向林老头的那一霎那,冷笑地说:
“不用了,我的银子我自己会藏好的,谁来了也找不着。”
“就不用你们瞎操这份心了。”
“你们还是尽快回去洗洗睡吧?!”
打定主意想要拿到林月云那20两银子的林老头,哪里会轻易放弃了?
他也知道,三房已经被分出去了,他们三房的银子,也没有必须交由给他二老保管的道理。
但是,谁叫他是她的爷爷呢?!儿子敢忤逆他闹分家就算了,他就不信一个毛都还没长齐的丫头片子也敢挑衅他的权威?!
林老头重重地往地上敲了一下手中搀扶着的木棍,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林老头怒瞪着林月云,平淡且凉薄地说:
“行,你不交出来也可以?!那就得从我们老宅里即刻搬出去住?!”
“要么银子拿出来交由我保管?你们还可以继续在老宅住下,否则,就请赶紧搬离老宅。”
“你们?自己选一个吧?!”
此话一出,全场死一般地寂静——
任在场的谁也没有想到林老头会突然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林老太连忙上前扯了扯林老头的衣袖,想说什么,但并没有说出来的样子。
就被林老头对着她翻了一个白眼,直接甩开了林老太抓住自己袖子的手。
“毕竟,你们三房已经分出去了?!”
“也没有道理继续霸占着我们老宅的屋子一直住下去的道理。”
林老头继续冷哼着理直气壮地说。
林月云总算听明白了。
敢情这林老头是在威胁她呢?想要逼她拿出那20两银子呗?!
可她偏不!
林月玖听后,赤红着双眼站出来半哽咽着说道:
“凭什么?!这是我姐幸幸苦苦赚的银钱?凭什么要交给你们处置?!”
“这个月我爹爹都已经给过爷爷孝敬银子了,你们怎么还想来抢钱?你们是山匪吗?!”
“你们要趁着我们爹娘都不在,来欺负我们姐弟几个吗?!”
“你们简直就是畜~”牲还没说完,就被林老头一巴掌扇了过来,骂道:
“我打死你这个嘴贱的死丫头,还敢辱骂长辈的狗东西?”
这一巴掌带着的空气中冷冽的风,吓得林月玖把即将要说出来的话给打断了,还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抱着自己的脑袋。
当然,想象中的这一巴掌并没有打到林月玖的脸上。
因为林老头这一巴掌刚刚击出之时,便被林月云迅速地接住了林老头打向林月玖的手,
就连林老头这个一向干惯农活的人都挣扎不开林月云钳子一般的手劲。
林月云直接气笑了,看向自家妹妹:
“月玖?你退下。这些豺狼虎豹,姐来应付就好。”
接着,林月云冷冷地看了一眼林老头,这让林老头都忍不住轻颤一下。
他竟然在自家孙女的眼神里看到了浓浓地杀意?!这怎么可能?!
林月云目光冷得犹如寒冰般锋利的刀,扫向众人,周围的气氛,似乎都凝固了一瞬。
林月云冷笑着看向林老头,说:
“那真是不好意思啊,爷?我今天就要不孝一回了?”
“爷爷?!你配吗?!我肯叫你一声爷爷,都是抬举你了?!”
“你有把我们姐弟三人当成过是你的亲孙辈吗?!”
“你们想要拿走我的银子?!门都没有。”
“我们是分家了的。但,除了爹给过的赡养费外,也没少孝敬您吃喝吧?!”
“敢问我的好爷爷?!以前,家里除了我爹娘每月交给你们固定的薪水银钱外?”
“你的其他两房的好儿子儿媳也会每个月固定给你孝敬银子吗?!”
“我想没有吧?!”
这时候,二伯母王氏听了,急忙站出来反驳道:
“云丫头。你说什么呢?!我们二房也是有每月上交一部分银钱交由宫中支出的。”
“不然,我跟你两位堂妹每天做这么多针线活是干什么的?!”
第99章 决定搬出老宅
林月云也知道二伯母和两位堂妹在绣花卖帕子一事,并没有理会二房王氏的话。
同时,她也知道,林老头这是打定主意想要逼她交出那20两银子了?
要不然,很可能今天之内,就要把她们姐弟三人从老宅里赶出去了。
毕竟,分家了,也没有再一起住的道理。
林月云也不可能便宜了林老头的,有一次的服软就会有无数次的打压。
搞不好到时候分家了还是过成没分家的样子就更不好了。
既然分家了,那就分得彻底才是。
大不了自己带着弟弟妹妹出去村里租房子住。
林月云打定主意后,就决定这么做了。
“说白了,你就是偏心,偏心大房一家,使劲地压榨我们其他两房人的劳动力来供养大房一大家子。”
“你这样做?你对得起你其他两房的儿子一家吗?”
都走到这一步了?林月云也不怕得罪林老头,直接说。
此话一出,就连二房王氏母女都忍不住暗暗地表示林月云说的对,继续说的样子。
林月云也没有让她失望,继续:
“这些年来?二房和三房的人,都在无条件地为大房一家提供劳动服务?!”
“如今,我们三房可不伺候了。”
“你们又想来摆长辈的谱,想逼迫我拿钱出来?!”
“我们可不受你这鸟气。”
“我这就去找村长和族长来好好说道说道去。”
“哪有分家的爷爷还要找自家孙女把身家银钱交出来的道理?!”
说完,林月云冷冷地扫视老宅一众人,甩开了抓住林老头的手腕,痞痞地抱着双手站在一边,示意自家弟弟妹妹一起去请村长和族老来。
林月云想在村长和族长的见证下,她们三房再搬出去。
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想和老宅这一帮自私自利的吸血鬼直接断亲。
只是,这个时代,断亲可谓是大不孝,也不是容易就办得到的。
反正,林月云有的是银子,哪怕买下一座镇上的院子都是绰绰有余的。
何况,只是搬离了林家老宅而已。
村子里还是可以继续租房子住的。
林月云打算好了,搬出去后就租一个小院子住下。
林月云连村里想租住的哪个院子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了。
只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大房的林成柏竟然直接堵在院门外,不让林月玖姐弟俩跑出去找村长和族长来。
这架势?分明就是想明抢林月云手中的银子了?!
瞬间,林月云的思绪回笼了。
不知道从哪里扯了一根手臂粗的木棍握在手里,二话不说,挥着木棍就冲上去——
高高地扬起的手中的木棍,做出要打人的动作,棍子也差点就打在了她这具身体的亲大伯身上。
林成柏见状,慌了,吓得下意识地双手抱头,见木棍并没有落在自己身上,再反应过来时,林月玖早就哭着跑出去老远了。
林家众人也没反应过来,林月云竟然还敢当众持着木棍想去打人?!
好在木棍并没有真的打在大房当家人林成柏身上。
不然,林月云还得背上一个殴打长辈的凶恶罪名了。
林月云痞痞地挥动着手中的大木棍,说:
“不怕死的?你们就尽管放马过来?!”
“反正,我这会的名声也不太好,我不介意再差些。”
“比如……再多一条殴打长辈什么的?!”
众人无语,开始觉得眼前的这个林月云跟以前那个林月云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要不是长相一样?她们都要怀疑林月云是不是被人假扮冒充的了?!
不久后,哭成了花猫脸的林月玖领着村长和两位族长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一同来的,还有林月云家的二爷爷,也就是林老头的亲弟弟林福成。
几人走进林家三房小院后,还没等村长和族长说话,二爷爷林福成便连忙开口说:
“云丫头?!你叫村长和族长来有什么事情吗?!”
说完,又看了一眼一旁杵着的林老头夫妇,接着说:
“大哥?大嫂?你们怎么都杵在云丫头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怎么你们这一大家子都奇奇怪怪的?!”
林老头只是瞥了一眼林福成,冷哼了一声,并没有理会他,站在一旁的林老太尬笑着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林月云见状,以为二爷爷是跟着族长和村长一起过来看戏的,并没有过多关注。
“你们这么多人围在这?发生什么事了?!”
这时候,村长和族长直接挤了进来,村长有些不耐烦地问。
“这都快晚上了,有什么事情赶紧说,我还得回去呢?!”村长说。
村长和族长在来的时候,就从林月玖那里听到了一些大概了。
林月云见状,直接说:
“那个?村长爷爷和族长爷爷们?麻烦你们走这一趟了。”
“是这样的……”
林月云徐徐道来,她把卖了卤水得了20两银子,林老头就想逼她交出来,否则,姐弟三人就得搬出去住一事说了。
听得二爷爷林福成就是一脸鄙夷地看向林老头。
他知道他这个大哥一向自私偏心,也知道他大哥对二房三房不好,可并不知道他大哥脸皮这么厚啊?!
“我说大哥大嫂?你们这又是何必呢?!”
“竟然是云丫头自己凭本事赚的银子,那就理应由她自己保管处置吧?!”
二爷爷忍不住说了两句。
林老头怒了,冷冷地瞪他一眼,说:
“二弟?!我劝你还是少管闲事的好。”
“这是我自己家里头的事,与你有什么关系?!”
“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话落,二爷爷一噎,见状,看向村长和族长,二爷爷还是说了一句不得罪人的话:
“既然都分家了,那这管银子一事?自然是各管各的了?!你们说是以不是?!”
其实,二爷爷林福成也有自己的小心思的。
他可是帮着林月云定做好了板车和大木盆、木桶那些的,三两多银钱还没结算呢?!
东西都提前做好了,都还放在他那里没拿呢?他自然得偏帮着林月云一点的。
不然,银子一旦进了他那个好大哥手里,哪里还吐得出来一枚铜板给到他了?!
他又不傻。
就是可怜了这三房一家的几个半大孩子了。
按照他大哥那个德行?肯定是不拿到银子不罢休的。
果然,林老头开口了:
“村长?族长们?!你们来得正好?!”
“自古以来就没有分家了还要赖在老宅里住着不走的道理?!”
话落,林老头一脸轻蔑地看向林月云说:
“你要继续住下去也可以。只是,需要给我缴纳房租吧?!”
“不然,按你说的?我岂不是都对不住了还没分家出去的大房和二房了?”
林月云听出来了,这死老头是想拿捏她呢?!
觉得她不敢自作主张带着弟弟妹妹搬出去住吧?!
这是吃定了她那20两银子了?!
林月云看了一眼林老头,摇头轻笑一声,无所谓地怂了怂肩,说:
“行,那我这就带着我的弟弟妹妹们搬出去住。”
此话一出,林老头惊愕了数秒,仿佛自己刚才幻听了一般。
第100章 租下山脚下那座破旧院子
林老头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林月云,他没想到林月云会不按常理出牌?
此时,林老头的内心也已经很不淡定了,却还要继续假装着淡定且冷笑着看向林月云,仿佛笃定了她不会搬出去一样。
想看看这个死丫头接下来还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地话来?
林月云也不卖关子,直接看向村长问道:
“村长爷爷?!不知村里还有哪些空着的院落可以租给我们姐弟三人住的吗?!”
“要怎么收费的?我可以付房租的?!”
“之后,我也会争取尽快在村里买地盖房的。”
村长都听到这里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明显是眼前的丫头不愿意低头任由林老头拿捏她的银子嘛?!
顿时,村长也蛮欣赏林月云的骨气的,心想:
“这要是个男孩子的话,可就是个顶门立户的存在了。”
当然,林月云虽是女子,也照样能顶门立户。
后面林月云带领着自己姐弟三人一起去逃荒时,就刷新了大坑村众人的狗眼了。
大多数人再也不敢轻视她,认为她林月云不如男子了?!
其实,林老头并不想三房一家真的搬出去住的。
这样一来,他也会因此被村里人背后指责谩骂的。
他只是想得到林月云手中那20两银子罢了。
他觉得只要这个死丫头肯拿出来那20两银子给他,三房这一家还是可以继续住在三房院里的。
他还想拿着这个丫头的银子给自家大儿子安排再去考一次秀才呢?
在他看来,这万一真的考中了呢?!
那他就是秀才老爷家的老太爷了,家里的耕田还能减免赋税不说?说出去多风光啊?!
三房一家不搬出去,他还能在眼皮底下看着三房这一家,也偶尔能吃上一顿三房孝敬过来的好东西。
要是搬出去了?就难于享受到了这些了?
但是,还没等林老头出口阻挠,就听沉思了一会的村长说话了。
“嗯,有倒是有几处空院子,不过,也是许久没有修缮过了的?!”
“不知云丫头你有没有看中的哪座空院子?!”
“我们可以先过去看看再决定是否租住也行。”
村长抬头看向林月云道。
林月云眼看时辰也不早了,想尽快搬出去,收拾好,估计也得到半夜了。
林月云无视林老头一众人,招呼着村长边往外走边说,免得林家老宅的人又站出来搞事情。
林老头看着这一幕,肺都要气炸了,但也无可奈何。
林月云那个丫头压根不把他当一回事?
他觉得她搬出去了也好,总会有求到他们老宅的时候,到时候可就得看他的了。
只是,可惜了这20两银子了?暂时还没有得手。
林月云走出林家老宅后不久,三房院里可不平静——
林月云早就在脑海里选中了一座靠近山脚下的院子。
便直接说出她想租住村尾山脚下靠近王来叔家附近的那座小院子,不知要怎么收费?
村长简单说了一下那座小院以前的情况,便领着林月云直接过去了。
独留下林月玖姐弟俩和老宅这些人在三房院子里。
很快,林月云便跟随着村长来到村尾那个破落小院前,院子的大门早就被人破坏了。
院墙也只有一丈高的样子,院墙两边还是半倒塌的状态,估计也挡不住有心人的攀爬。
只是,还可以用来挡住山上跑下来的一些中小型野生动物。
林月云随着村长走进这个院子里——
门口院子里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一眼看去,院子里由一个主屋和东西两个厢房,左侧还有一个茅房和小侧屋,右边是一个用几根大木头和一些木板、茅草支撑起来的简易灶房,灶房旁边还有一小块长满杂草的小菜地组成。
院子中央还有一小片空地,足够林月云练习武术或者晾晒衣物堆放些许东西用了。
院子不算大,但也五脏俱全。
整体来说,比林家三房住的那个七八十平方的小院落好多了。
只不过,这屋子也是由石头和一些泥砖木头、茅草顶组成的,屋顶还秃了好几处的样子。
三间屋子,也只有一间西厢房是完好的,主屋和东厢房都是被人洗劫过的一样,丝毫东西都没有留下。
连门都是破烂的,四处都积满了灰尘和蜘蛛网。
林月云心想:
“看来?接下来要置办的东西可不少啊?!”
林月云还是决定租下了这一座离林家人远些且靠近山脚下的院子,直接询问了村长租金多少?!
村长只说可以按月给或者半年给一次,按月给就300文一个月,半年的话就要收一两800文。
林月云直接给了村长二两银子,付了半年的租金。
剩下的200文,麻烦村长帮忙叫人过来加急帮她修缮一下房顶和收拾打扫屋子里外一圈。
村长很是乐意接办此事,收下林月云的银子后,便回去拟写文书盖上村长的印章,打算一会拿过来。
像这种村里的租房子院落,不用上报官府,只需要地方村长和里正同意即可。
租住房子的银钱,可用作村里的公用花销上。
村长叫上自己二儿子林志财和自家婆娘和儿媳妇们过来一起帮忙收拾修缮这座院子。
负责割草的割草,加盖房顶的加盖房顶,打水擦洗的打水擦洗……
同时,林月云拿到了租住文书和感谢了两句村长的帮忙,便赶回林家老宅准备收拾东西去了。
当中,林月云的二爷爷林福成也过来了她新租住的院里跟她说了板车木桶木盆那些已经做好了,银子什么时候有再给都行。
林月云直接掏出来5两银子递给二爷爷,拜托二爷爷再帮她再打造三张竹床或者木架床急用。
到时候再多还少补,板车木桶那些直接送到她新租住的院子里就行。
等林月云回到林家老宅里时,眼前的一幕令她再度怒火纷飞……
当林月云回到老宅的院子里时,那两名族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离开了。
只见到妹妹林月玖蓬头垢面地坐在院子里的地上,抽泣着一边抹眼泪,一边骂骂咧咧地说着什么?
她脸上似乎还有巴掌印?手臂上也有些人为的淤青。
林月云顿时怒了,急忙走过去拉起妹妹林月玖,问:
“妹妹?我就出去这一会的功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呜呜……大姐…?!你终于回来了?!”
“快…快去救小弟。姐?我崴了脚了,走不了了。”
林月云一听,更加着急了,紧皱的眉头都急得能夹死一只蚊子了。
“快说?小弟怎么了?!是不是老宅的人又……”后面的还没说完,姐妹俩就听到了从大房院里那边传来了她们弟弟林月明的凄厉哭声。
林月云连忙扯过一根晾衣服用的长竹棍就直接转身快步地冲进大房的院子里——
第101章 对杨氏母子动手,激怒林成柏
此时,当林月云看见了自己年仅七岁的小弟脸上也同样有一个明显的红色巴掌印,
还有,自己前些天买给小弟林月明的两套稍微偏大一码的新衣服——竟然出现在小胖子林月光的手上?
一旁的杨氏正好背对着走进来的林月云,还在阴阳怪气地嘲讽林月明:
“切,你一个有爹生没娘管的野孩子,土包子,就用不着穿这么好的衣服料子。”
“只有拿给我们光儿穿,才能穿出那种高贵的气质来。”
“你有什么好委屈的?!”
瞬间,林月云怒火直冲天灵盖。
可以说,她前后活了两世,从来没有哪一刻有现在这么气恼的。
“大伯母?!你当我是死的不成?!”林月云冷冷地怒喝道。
杨氏被林月云突如其来地一声怒喝给吓得心头一愣。
随后,杨氏还很没脸没皮理直气壮地说:
“怎么?!我说得不对吗?!”
“我们光儿将来也是要上私塾考取功名的。”
“你这两套衣衫不穿?就当是送给光儿上私塾穿的不好吗?!”
林月明听后,直接气哭了,哽咽着说:
“这是我大姐给我买的新衣裳,凭什么送给你们?我不要送给你们。”
林月云也不得不佩服杨氏的厚脸皮和理所应当了。
扬起手中的竹棍就朝着杨氏“砰砰……”地两下,竹棍猛砸在人身上发出的声音。
伴随着杨氏一边跳脚闪躲,一边大声地惨叫:
“啊…啊啊……杀人了,林月云?你这个贱丫头?你竟然敢动手殴打长辈?!”
“杀人了……太没天理了……?!”
“侄女殴打长辈了……”
“我跟你拼了…”
说罢,杨氏就冲上来想像之前打二房王氏一样,用手去扯林月云的衣服和头发,顺便狠掐林月云身上。
可令她没想到的是,她根本就近不了林月云的身。
便被林月云狠狠地抄起手中的竹棍,“砰砰……”地又几下,用力打在杨氏的臀部和背上、手臂上,甚至还控制了力度一竹棍拍打在杨氏的左脸上。
“这就是你们来招惹我们三房的后果。”林月云边打边说。
“呜哟…你个小贱人,下手可真狠啊…?”
杨氏忙不迭地伸手捂住被打的半边脸,吃痛地说。
顿时,“啪……”一声,杨氏的半边脸上,就留下了一节竹子的红色印痕在上面,犹如烙印上去的一般,痛得杨氏嘶牙咧嘴的。
小胖子林月光被林月云暴打杨氏这一幕给吓傻了。
于是,直接放声大哭起来,还不忘了求饶:
“啊…不关我事,不关我事啊?我没有打你弟弟。”
“衣服我又没有穿过,我还给你们就是了。”
说罢,便把从林月明那里搜刮来的衣服悉数丢往林月明站着的方向去。
衣服被丢得散落一地。
林月云见状,趁机用竹棍把地上的石子横扫一颗往林月光嘴巴上去。
“砰……”一声,瞬间,只见林月光的其中一颗门牙混合着血水掉落了下来。
随之,就是林月光捂着嘴巴更加凄厉地放声大哭起来。
林月云见状,停下了手中继续打人的动作。
此时,林家老宅的人都纷纷被杨氏母子俩的哭嚎声给吸引了过来——
“哎哟……大嫂?!你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
“你这脸……?!看起来怪特别的啊?!”
二房王氏看见杨氏脸上那个竹子印痕后,嘴角微抽,还有点想笑,但也下意识地捂了一下自己的这半边脸,好奇地问。
二房王氏虽然嘴碎了些,但也看得出,现在的三房可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三房了。
她私下里也多次警告过自家的三个儿女们,可千万别去招惹三房那姐弟几个。
能交好的情况下,千万别交恶。
所以,当村长和族长们前后离开了三房院子的时候,她就赶紧拉着自家的儿女回屋了。
走之前她也看到杨氏那不甘地眼神在四处打量着三房的院子里,她就知道杨氏又管不住自己的手脚了。
杨氏白了一眼王氏,随后捂着身上被打痛的脸和腰,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林月云骂道:
“都怪她?!是她这个小贱人?!竟然拿着那么粗的竹棍殴打长辈?!”话落,杨氏继续嚎:
“这也太没天理了……老天爷啊……?!你怎么不降一个雷下来把她劈死得了……?”
“她竟然敢殴打长辈……?!”
“林月云她这个小贱人,你竟然敢殴打我啊……?!”
林月云:“……你确定你这不是自找的?!”
此时,林老头和林成柏父子俩都齐齐地站出来,林城柏怒指着林月云,恼怒地说:
“你……好你个赔钱货?竟然真敢殴打长辈?!”
“谁给你的狗胆?!”
“你这个目无尊长的混账东西。”
话落,看向自己心肝宝贝小儿子林月光门牙都掉了一颗在地上。
顿时,更怒了,呵斥道:
“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地说法?!我跟你没完。”
“就算小孩子打架?你也不小了?!”
“你不该对光儿下如此狠手啊?!”
“更何况?你还是他堂姐呢?!你怎么下得去手的?!啊…?!”
“真是……好狠毒的心啊?”
林月云见状,把手中的竹棍收起,拉着捡好了地上散落一地衣服的弟弟林月明,就站在离老宅的人远些的地方。
林月云嘲讽地一笑,淡淡地开口说道:
“大房这对母子,就是发了霉的葡萄,一肚子坏水。”
“要不是她们先来招惹我们,欺负我弟弟妹妹在先?!动手打我弟弟妹妹在后?还想抢了我买给我弟弟的衣衫?!”
“我也不会气不过被逼着动手打人?!”
“还有,什么叫做目无尊长?!那可是建立在对方尊老爱幼且爱幼的情况下,你才有资格享有尊敬,可懂?!”
“亏大伯你还是个考了多次才考上的童生?!”
“莫不是你这童生的功名?都是靠拿银钱买来的吧?!”
“我这也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做厚颜无耻了?!”
“大房一家真是好不要脸啊?!”
话落,顿时气得林成柏脸红脖子粗的,眼珠子都要凸出眼眶里了。
脖子上那清晰可见的青筋瞬间暴起,手指也颤抖着指向林月云,气得几乎要吐血,怒喝:
“你,你,你……好一个伶牙俐齿地赔钱货。”
“我今天就要好好地替你爹娘教训教训你。”
话落,林成柏就快速地跑向一旁墙边上堆着扁担锄头中,顺手扯了一根扁担过来,作势就要冲上来打林月云一顿再说——
第102章 杨氏欲让林月云赔钱
林月云见状,并没有慌,一把把自己的弟弟轻轻推往大房的院门方向去,说:
“小弟,你先回自二姐那里。”
“大姐处理完这边的事就回去。”
林月明又不傻,自然是看出了大伯想要动手打自家大姐的。
顿时,哭着想拉自家大姐一起走。
林月云无奈,只好把他撇下,用手上的竹棍迎上林成柏横扫过来的扁担了。
“砰……”一声,林成柏用力地一棍横扫过来竟然没有打到林月云分毫?
被林月云用竹棍轻松地挡了下来。
此时,在场的众人都反应过来了。
林成柏还想继续扬起手中的扁担去打林月云的,
这时候,林老太一把哭喊着,伸出一只手抓住了林成柏的扁担,站出来想用自己的身体去阻挡两人的继续对打,边喊道:
“行了,行了,你们俩人都给我停下。”
“都给我停下,不许打架,听到没?!”
“老大?你作为长辈,你就让一下侄女怎么了?!”
“我没有这样目无尊卑的侄女,哼~”林成柏怒喝。
“行了,行了。云丫头?你快点回去,别留在这里了。”林老太看向林月云,边说边眼神示意她快离开。
林月云也不逗留,直接拉着弟弟就准备回林家三房居住的院子里,去收拾东西。
走到院门边时,林月云还是停下了。
她可不是害怕林成柏即将要打她才走的,而是来找场子的。
于是,林月云便撂下一句:
“以后,我们三房和大房之间,最好井水不犯河水?!否则?我不介意再动手打砸一次。”
说罢,林月云就挥起手中的竹棍横扫向地上靠近角落的一个坛子而去——
“砰……”一声,紧接着,一股浓浓地酸菜味飘散了出来。
杨氏做了两个酸菜坛子放在墙角边上腌制着,其中一个坛子直接被林月云一棍子给打爆开了。
气得杨氏双眼瞪大,麻利地从地上爬起来,“嗷……”地一嗓子,就想冲上来再狠扇林月云两耳光出气。
她可是硬生生挨了这死丫头的两竹棍在脸上的,身上还多处被打了。
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同时,杨氏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
“你这个狠毒的小贱人,打了人不够?还砸了我的酸菜坛子?我跟你拼了。”
话落,杨氏即将冲上前的身子就被林老太给拽住了。
“娘?你放开我?我上去跟她拼了。”杨氏气呼呼地道。
林月云见状,拉着自己弟弟林月明就回了三房的院子里。
“行了,杨氏,你还没闹够吗?!”林老太呵斥杨氏道。
“要不是你们母子先去招惹她们姐弟几个?你们也不会挨打了?”林老太说。
“娘…?你到底是偏帮着哪一头的啊?!”
“现在被打的人可是我和光儿啊?!”
“光儿门牙都被她打掉了一颗?我得让她赔钱。”
杨氏此话一出,瞬间犹如平静的湖水里,被投进去一块巨石般,炸开了。
“那行,得去找村长来评理,三房这死丫头怎么也得赔偿光儿一些银钱看伤去。”
林老头眼神一亮,帮着大房说话了。
“老二?你去隔壁村找刘大夫来?!”
“月阳?!你去村长家,把村长请过来。”林老头继续吩咐。
二房父子俩被林老头使唤着不得不出去跑这一趟。
一盏茶后,隔壁村刘大夫和村长林四海,后面还跟着几个爱看热闹的村里人,一前一后地进入老林家大房的院子里——
经过了刘大夫的了解和确诊;林月光的那颗掉落的门牙,因为是还没换牙的情况下掉落的,牙齿根也没有落在牙龈上。
往后,还是会重新长出来新的门牙后,林家众人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接着,又是为杨氏开了一张祛淤药方,便让林月光自行口含盐水止血了。
林老太上前付了看诊费和抓药费,二房当家人林成松就跟随刘大夫出去了。
此时,村长林四海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心想:
杨氏和林月光这臭小子?一看就是被人给打了啊?!这是叫我来主持公道呢?!
就是不知道打他们的人是谁了?!
刚沉思一会的村长,就被林老头的话惊得瞬间回神。
“村长?!你来得正好。你也看到了,我家大儿媳和孙子被人给打了?”
“这多少也得赔些银钱吧?!”
林老头背着手,一脸不屑地看向村长说。
“这……谁打的啊?!”村长疑惑且忍不住好奇地问。
众人也都竖起耳朵在仔细地听着。
杨氏迫不及待地站出来说:
“村长你就说要赔多少银子合适吧?”
“看伤费?营养费?这些总不能少吧?!”
此时,杨氏她光顾着想讹诈林月云了。
丝毫没有想起来,她也动手掌掴了人家弟弟妹妹的事情了。
村长只犹豫了一秒,说:
“那是自然,打了人,就得承受打了人的后果,该赔偿的赔偿。”
杨氏连忙说:
“那就请村长随我们一同去找云丫头那个小贱人吧?我得让她给我和光儿赔钱道歉。”
“至少得赔五两银子完事,哦,不,要赔十两银子才能完事。”
接着,杨氏又想借着村长和爱看热闹的村里人在这里,趁机把林月云殴打长辈一事说出去,好让人唾弃林月云的不尊长辈。
看以后,谁还敢娶她?!
杨氏三言两语便把林月云手持竹棍殴打她和她小儿子一事添油加醋地说了。
众人听后,都有些不敢置信地望向杨氏。
毕竟,之前杨氏就污蔑过人家偷了她大儿子的宿修费?
这次,说不定也是杨氏自己自导自演的。
很快,众人呼啦啦地涌进了林月云家居住的三房小院里。
林月云听到动静走出来一看,是村长带着人来了。
“村长爷爷?!您过来?是有什么事吗?!”林月云不解地问。
村长见状,便直接开口:
“那个……云丫头啊?听说你把你大伯母和堂弟给打了?!此事可当真?!”
林月云看了看众人,再看向一旁怒瞪着她,恨不得把她吃之入腹地杨氏,林月云淡淡地回答:
“嗯,是的。”此话一出,众人皆议论纷纷起来:
“这丫头还真敢殴打长辈啊?!看不出来啊?!”
“真是大不孝,没有爹娘在身边教导就是不行。都敢殴打长辈了?”
林月云也听到了众人的议论,清了清嗓子,道:
“是杨氏趁我出去那会,先带着她小儿子来打我弟弟妹妹在先的,她们还趁机跑进我家里偷东西。”
“我为了拿回属于我们三房自己的东西,不得已才动手的。”
“我们顶多算扯平了。”
杨氏一听林月云说她偷东西,就不乐意了,连忙冲上来理论……
最终,在众人的劝解和村长在中间周旋一番后,杨氏的算盘还是落空了。
林月云一枚铜板都不愿赔给杨氏母子。
只因杨氏也掌掴了自家妹妹林月玖和弟弟林月明。
林月云还把事情原委告知了众人,众人得知杨氏带着自家儿子去抢人家三房小儿子的衣衫时,都鄙夷地看向杨氏。
杨氏恼怒不已,但也无可奈何,只好作罢了。
接下来,村长把众人驱散开后,和林月云说了两句有关新院子那边的情况,也离开了林家三房院里。
林月云让弟弟妹妹坐在院子里,林月云帮着妹妹把崴了的脚,有技巧性地拽拉回正后,便吩咐姐弟俩坐在院子里好好休息。
林月云开始里里外外地收拾和打包好了姐弟三人不多的物品后,
第103章 搬离林家老宅
林月云开始里里外外地收拾和打包好了姐弟三人不多的物品后,
林月云直接拿了两个大背篓,分别装了一些打包好的东西进去,带着两姐弟一起,再次去到村尾山脚下新租住的院子里,已是卯时末了,自己都被新租住的眼前一幕惊呆住了?!
也就两炷香的时间不到,整个院子都焕然一新了!看着都像是住人的院子了。
林月云都忍不住在想:“这两百文花得值啊!”
房顶的茅草全部被换成了新的茅草铺了上去,就连倒塌的院墙都被村长的儿子砍来几棵大树桩和不知道从哪里搬来的木板给钉上去围好了。
屋里屋外都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就连院子里的杂草也清理得干干净净的,快要散掉的院门也被补了好几块木板上去,看起来很像那么回事?!
林月云看到院子里,二爷爷做好了送来的双轮板车和两个大木盆、两个木桶那些,直接上手分别摸了摸,很满意!
随后,林月云把老宅里搬过来的衣服被褥等一系列物品全部放进西厢房里。
再把板车推出了院子,带着弟弟妹妹们再次来到林家老宅自家住的三房院里,把收拾打包好了还没来得及一次性搬走的,全部放到了板车上。
领着弟弟妹妹推着板车直接搬出了老宅往租住的院子走去。
独留下林家老宅一大家子人呆呆地杵在那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仿佛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切?
杨氏还挺着受伤的身体和王氏妯娌二人,特意跑进去三房的院子里四处查看了一下,别说还能留下个什么好东西了?!
就连灶台里的草木灰都被林月云扒拉得一干二净的。
只留下几个缺了口的破碗和一个破口且底部有些裂痕的瓦罐在灶台上。
就连院子里的那一块小菜地,都被林月云姐弟几个拿着锄头和麻袋,连瓜苗带土壤给挖了个干净。
至于房间里,林月云姐妹住过的房间,连一块床板都被林月云卸下来搬走了。
林月云她爹娘睡的那张木架床也被林月云拆卸完打包带走了。
场面真是犹如蝗虫过境一般,里里外外都被搬得干干净净的。
就连老鼠进来了,也得哭着离开!
看着杨氏妯娌二人都忍不住咂舌。
林月云带领着弟弟妹妹再次来到新租住的小院子里的时候,已是亥时了,天色也暗得几乎看不清路面了。
好在,还有月光能隐隐约约地照清这路面的大致情况。
这时候,大多数村里人都开始睡觉了。
林月云和妹妹同住西厢房,弟弟因为害怕,没敢一个人住东厢房,也跟着林月云姐妹俩一起挤进西厢房里休息。
林月云马不停蹄地带领着弟弟妹妹把板车上的东西全部卸下来。
林月云再把她这个身体的便宜爹娘睡的木架子床搬到西厢房组装好后,姐弟三人准备将就睡一晚。
至于,林月云姐妹俩还在老宅里睡的那块木板加两张长木凳组成的床,林月云也搬来了西厢房里重新装上。
老宅带来的那两把锁。
林月云把粮食等一些值钱的东西全部放进主屋里锁了起来,只留下几身姐弟三人要换洗的衣物拿到西厢房。
于是,林月云便推着双轮板车,往上面放了新做的两个木桶和大木盆一起拉到村头水井那里,打了满满的几大木桶、木盆的水回去新租住的小院里了。
等林月云姐弟三人忙完这一切,烧好水洗漱完,躺在床上准备睡觉的时候,已是亥时末了。
姐弟三人都累得气喘吁吁的,几乎是倒头就睡了过去。
一夜好眠,林月云直接睡到了辰时初才悠悠转醒。
“我去…,睡到天都大亮了啊?!”
“看来昨晚是真的累坏了?!”
醒过来的林月云,有些惊慌的直接坐起来飙粗口道。
同时醒来的还有妹妹林月玖和弟弟林月明姐弟俩,姐弟俩睡醒的时候,仿佛还以为是在老宅里,自己睡的那张床一样。
醒过来后,才慢慢缓过来。
姐弟三人赶忙起身拾掇好自己,林月云便小跑着来到主屋里,把空间里放着的那一桶卤水拿了出来,一并拿出来的还有那辆崭新的木板车和一些粮食和竹筒竹签之类的。
没错,昨晚睡觉之前,林月云并不放心反锁着的大院门,直接把那辆崭新的木板车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了。
这会趁着弟弟妹妹还没忙完出来,赶紧地把板车先弄出来,等林月玖姐弟从西厢房走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了林月云吭呲吭呲地从主屋里把那辆板车给拖出来,还卡在了门槛上。
接着,林月玖姐弟俩见状,也连忙想上去帮忙把板车推出来。
其实,以林月云的天生大力气,她自己一个人是可以把板车直接拉出来的。
她这样做,也是想让弟弟妹妹能一起参与其中。
她准备今天把弟弟妹妹也一并带去镇上逛逛,
何况,今天也起来晚了,没时间继续做早餐了,一起去镇上吃包子得了。
刚好今天也是约好了拿水缸的日子,林月云想到了自己家明天还得去挖土豆。
这时候,管土豆叫地蛋,她还得买多两个背篓回来备用才行。
加上自己家的这辆新的板车,还得买一把新的锁头和铁链回来锁住才好。
不然,每天偷偷放进空间里,又再拿出来也不是个事?
万一让弟弟妹妹们发现了端倪,恐怕就得暴露自己的空间了。
林月云告知弟弟妹妹:
“今天大姐带你们两个一起去镇上摆摊卖卤水?!”
“今天我们来不及煮早食吃了,直接跟大姐去镇上,大姐买肉包子给你们吃吧?!”
话落,林月玖姐弟俩听后,都很高兴地笑了出来。
特别是妹妹林月玖,从老宅里搬出来的低沉气息也没有了。
不过,林月云也是担心姐弟俩住不习惯新宅子的,还是得带着他们在身边才放心。
林月云姐弟三人把板车弄出院子后,连忙回去主院里把那一大桶还温热是卤水和一些竹筒竹签,
另外,还有两张木凳背篓全部搬来,依次放到了板车上。
一并拿来的,还有三个竹筒水壶,其中一个水壶装满了井水。
板车的前后都有一高一低的两块隔板,可以预防板车上面的东西滑落出来的。
做完这一切后,姐弟三人便走出了新租住的院子,林月云把家里仅有的两把锁,一把用来锁住主屋里的东西,另一把,现在就用在锁院门上了。
姐弟三人推着板车,边说边笑地从村尾走向村头,
一路上,看见她们的人也不在少数,有些还跟姐弟三人打招呼,有的人就开始冷嘲热讽她们三房被赶出来了。
有些也在小声嘀咕林月云殴打长辈,还小气得要命的。
这些,林月云也都听见了,并不在乎,也没有去理会,怕影响自己的美好心情。
第104章 带着弟弟妹妹去镇上
同样,看到姐弟三人的还有林家老宅这边的人。
分别是准备出门的杨氏和林老头两人,一个个见到林月云都像看见陌生人一样,一脸漠视和鄙夷。
此时,杨氏脸上被打的竹子印已经消失了。
杨氏见到三房姐弟几个都穿上了新棉布做成的衣裳,自己那一颗不平衡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甚至,她觉得这本应该就是属于她们大房的一样。
林月明见了二人,还别扭地喊了一句:
“爷爷早?!大伯母……早?!”
然而,俩人都没有回答或者点头之类的,只是轻轻地瞥了一眼林月云姐弟三人就别开了眼了。
他们只当是林月云借了别人家的板车还没还回去,也没有想过是林月云自己买的板车。
林月明见状,爷爷和大伯母都没有理会他,他觉得有些许尴尬。
林月云也知道他尴尬,担心他会因此难过,直接打岔说:
“小弟?!你跟大姐说说看?!你最喜欢吃的是什么东西啊?!”
“跟大姐说说看呗?!一会去镇上,大姐就带你和月玖一起去买来吃?!可好?!”
林月明被这么一打岔,瞬间就想到了好吃的了,
也没有在乎林老头和杨氏的不理会跟鄙夷。
一路上,林月云也顺便普及和叮嘱了姐弟俩要时刻跟紧自己,不要听陌生人的话,遇到突发情况,也不要跟陌生人走。
哪怕逼不得已跟陌生人走了,也要想办法在路上留下一些显眼且大姐熟悉的痕迹或者东西,这样,大姐也好尽快找到人。
姐弟俩纷纷表示自己知道了。
林月云不知道的是,她今天的叮嘱,在未来的某一天里,还真的及时救下了自家妹妹。
两柱香后,林月云姐弟三人来到了镇上,林月玖姐弟俩也是很久都没有来过镇上了,自然看什么都是新奇的。
“哇…!大姐?!弟弟?!你们看?!镇上好多人呐?!好热闹啊?!”
林月玖最先开心地跳了起来,双眼四处张望,拍手惊呼出声道。
“嘿嘿!是啊,好多人好热闹啊?!”林月明也咧开嘴笑了笑说。
“弟弟?!大姐?!你们看?!那边还有卖糖葫芦的?!”
林月玖兴奋地指着一边说。
林月云见状,停下来,买了三串冰糖葫芦,姐弟三人,每人一根。
林月云的那根暂时还是放在林月玖那里拿着的。
林月玖姐弟拿到冰糖葫芦后,立马忍不住咬了一口。
“嗯~好吃,酸酸甜甜的。姐?你也吃?!”林月玖满足地眯了眯眼,把自家大姐的那一串递过去给林月云说道。
“嗯~好好吃啊?!大姐二姐?!我好久都没吃过糖葫芦了,真好吃!”
林月明一边吃,一边笑着说。
林月云也咬了林月玖手上递过来地那一串糖葫芦,“嗯!”林月云边吃边点头表示。
她感觉还行,跟前世的那种冰糖葫芦口味相差不大。
林月云一边推着板车,一边走向摆摊的地方,自然也是留意到了今天走在街上的人特别多的。
同样,今天摆摊的人也特别多,她还担心自己专属的那个摊位会被人占去了。
还好来得也算及时,那个摊位还在。
林月云尽快停好了板车在摊子后面之后,迅速摆好摊子,招呼了一下隔壁新来的摆摊卖菜的大娘帮忙照看一下摊子,她去去就来。
林月云拿着那三个空着的竹筒水壶,领着弟弟妹妹来到了包子铺面前。
只见,这时候已经有好几个人围着买包子了,包子铺老板夫妻俩人都忙不过来似的。
片刻之后,轮到了挤上去的林月云,林月云叮嘱弟弟妹妹拉好她的衣服,不要到处走。
花了18文买了6个肉包子和4个素包子。
另外又领着姐弟俩一起去茶摊要了一壶花茶和一壶温热的凉白开,又花了18文。
林月云和妹妹一起把温开水和温热的花茶分别倒入一个空着地竹筒水壶里。
之后,林月云拉着弟弟妹妹赶快回到了自己的摊位里,并感谢了几句一旁帮忙看摊子的摆摊卖菜大娘。
林月云还送给对方一个素菜包子,对方笑着感谢了两句便也收下了。
接着,林月玖和弟弟林月明俩人坐着一张长木凳子上开始揪着花茶美滋滋地吃着包子,
林月云还用竹筒打了一大勺温热地卤猪下水出来递给姐弟俩吃。
姐弟俩用竹签叉起卤水肉来和包子一起吃,吃得津津有味的!
并且,姐弟俩的容貌都长得好看,今天也都穿上自家大姐给他们买的鹅黄色和蓝色的细棉布新衣服了。
看着就像两个镇上的有钱人家的孩子一样。
此时已是辰时末,林月云三两下把自己那份口粮吃完后,拿起竹筒水壶便猛灌了几口水后,
便开始了用装着井水的那个竹筒简单地倒水洗了一下手。
接下来,林月云便拿起一个之前新削好的碗口大小的竹筒,打了一勺子卤水,在上面插了几根竹签后,便开始吆喝起了自己这最后一天的小生意了。
林月云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后,
“走过路过的乡亲们不要错过了?!独家秘制的卤水,好吃又开胃的卤水。”
“包您吃完一碗还想吃第二碗。”
“老人小孩都可以放心食用的卤水,买不了上当,买不了吃亏。”
“可以免费试吃,先尝后买,先尝后买哈…”
林月云重复吆喝喊了几遍之后,便开始有人陆陆续续地过来试吃了,也有一大早就过来买的熟客,见林月云刚才不在,就在附近等了一会的。
林月云告知她们今天是最后一天摆摊卖卤水了,以后要去醉香楼才能买得到这样好吃的卤水了。
而其中,就有一位小厮打扮的男子,买了两竹筒卤水,交给了林月云40文钱后,林月云客客气气地把人送走,并告知他,以后要去醉香楼才有这个正宗的卤水卖了。
她就不再卖卤水了,会改卖其他的了。
具体卖些什么,也要过几天才能知道。
没一会,收摊位费的巡查官差也来收摊位费了,林月云笑着递给对方五文钱后,对方试吃了一下卤水就离开了。
林月云并未与其多说其他。
半盏茶后,林月玖也学着自家大姐一样,开始帮忙卖起了卤水,林月玖专门给客人打包和收银钱。
林月玖只知道十个铜板十个铜板地数钱,一竹筒的卤水就是数两次的十个铜板。
要是面额大的她就得让自家大姐林月云来了。
因此,也被客人考了她一番,闹了一些笑话,逗得客人哈哈大笑!
第105章 林月云教弟弟认字
这让一旁看着的林月明暗暗发誓,如果他有机会去私塾上学的话,他一定会好好努力学习,也会教自家二姐学习算数认字的,绝对不会让自家二姐闹笑话的。
最终,在临近午时的时候,林月云这一桶卤水卖完了,也多亏了今天是个街集日,人多。
林月云卖完卤水收拾好摊子,把东西放到板车上后,来到了那位帮忙看摊子的大娘那里买了几颗长筒白菜和一些葱姜蒜,
便带着弟弟妹妹一起推着板车来到那家打铁铺子里买了一把新的锁和一条大约一米长的铁链,花了二两银子。
之后,又带着弟弟妹妹来到猪肉铺子买了两根大棒骨和两斤肥瘦相间的猪肉,又花了近 60文。
接着,再去了一趟书铺,花了4两银子的巨款买了两本启蒙的书籍,打算给自家弟弟妹妹用,
另外,又花了二两银子买了一副最便宜的笔墨砚台。
还有,又另外花了80文买了一刀纸,打算给自家弟弟妹妹练习写字用的。
林月云自己前世是学过绘画的,她看到书铺掌柜的附近挂了好几幅画,那些画风她刚好都会。
她也想试试自己绘出一些画拿来卖,看能否卖钱?!
于是,她又另外买了三张绘画专用的普通宣纸,又花了300文。
林月云忍不住在心里嘀咕:
“笔墨纸砚这些,这是真的好贵啊?!”
“怪不得古人多数寒门难出贵子了?!”
“就像自己穿来的这家一样?这一大家子供养一个读书人。”
“何况,供养了一个知恩图报的都还好,要是供养出像林月辉那样的白眼狼来?估计肠子都得悔青了?!”
“好在她们三房醒悟得快,也不算掉入火坑里出不来。”
买好这些东西之后,林月云便推着板车,直接去到杂货铺门口,又买了两个大背篓和一个小背篓。
接着,带着弟弟妹妹们来到了那条卖水缸的小巷子里,
林月云从衣兜里掏了掏,直接从空间里拿出来那张三天前买水缸的票据,直接递给了院子里看守的人。
那人看到票据后,看了看,确认无误后,直接招呼着另外两人一起把一大一小两口水缸装上板车后。
最后,林月云领着弟弟妹妹就往大坑村赶回去了。
林家老宅这边就没这么乐观了,特别是林老头,本以为自己可以拿捏住三房的那个死丫头的。
结果,万万没想到的是,她竟然宁愿带着弟弟妹妹搬出去租住别人的破旧院子,也不愿意把钱交给他保管?!
他对三房的这个孙女,由原来的忽视,到现在的极度不喜和厌恶。
林家人谁都知道林老头的算盘珠子落空了,肯定心情很不好,所以大伙能不出来溜达都呆在自己的院子里不敢出来蹙林老头的眉头。
尽管她们再小心,也是会被林老头找茬的。
这不?!林老头越想越是恼火,觉得三房的那两个死丫头反了?就算分家了也不该忤逆他的意思的。
他今早出去干农活一上午都觉得不得劲,回来就叫上大房二房的人来开会。
林老头一脸淡定地看向众人,问道:
“你们都说说看?!要怎么做?才能把三房那个死丫头身上那20两银子弄到我们老宅的手里来?!”
此话一出,现场瞬间安静了片刻,没有谁敢第一个站出来接话的。
林老头见状,脸上露出了一丝阴霾,牢牢地注视着众人。
“怎么…?!你们一个个的?怎么都不说话了?!”
“老大媳妇?!你平时不是最多点子吗?!你来说说看?!”
被点名的杨氏,愣了一下,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决定豁出去了。
“那个……公爹啊?!”
“其实,我……倒是觉着吧?进了三房这个死丫头口袋里的银子?可不容易拿出来的。”
“除非………?”
林老头瞪了一眼杨氏,急着说:
“除非什么?快说?!”
“除非……三弟或者三弟妹可以出面……?!”
“这…银子?才有…可能落到我们老宅的手里。”
杨氏也不卖关子了,看向林老头有些吞吞吐吐地说。
反正她也想看到林月云吃瘪,最好能把她的那20两银子全部拿过来。
杵着拐杖的林月辉心里也是恨不得林月云去死的。
只要是能让林月云不好的事,他都乐意。
林月云搬出老宅后,他反而是林家老宅里最高兴的一个了。
因为他让人买回来的媚药,他一直都找不到机会下给林月云喝。
平时,林月云姐弟几个总是反锁着院门,不想跟他们老宅的人过多接触的样子,这也让他很郁闷。
林月辉甚至觉得那一小包媚药估计得砸在手里了。
可是,没想到的是,林月云宁愿姐弟三人搬出去住?也不愿意把她赚的那20两银子交给爷奶保管?!
他还不知道林月云姐弟三人租住的是村里哪一个院子?方不方便他找人行事?!
林家老宅这边关着门讨论了许久,谈论的是怎么把林月云的银子弄到手?!又不会让村里人得知以后,指责她们老宅的人。
而此时,林月云也已经回到了自家新租住的山脚小院里了。
村里也早就传开了她姐弟三人被林家人赶了出去了。
也有人说老林家人不作为,都分家了?还想继续压榨三房的劳动力?三房姐弟三人受不了就自己搬了出来租住小院住了。
还有林月云带着弟弟妹妹去镇上摆摊卖东西的事情也在村里八卦圈里传开了。
至于,林月云姐弟三人,并不知道这些,就算知道了也不怕。
回到家的林月云,自己把板车上的一大一小两口水缸,几乎不怎么费力地搬了下来放到灶房里。
接着,就是把板车上的猪肉白菜拿下来,开灶生火……
从木桶里舀水出来洗菜洗肉切好,姐妹俩分工合作,很快便把一锅香喷喷的白米饭和猪肉炖白菜做好了。
另外,还煎了三个荷包蛋,姐弟三人把家里搬过来那一张拼了一条桌子腿的四方桌,摆放在靠近灶房的院子边上;
再把饭菜端上桌后,姐弟三人吃了一顿喷香搬进新院子的午饭!
午饭过后,灶房里的扫尾活就留给了妹妹林月玖了。
林月云把板车上的东西收拾好放到主屋之后,
林月明便把自家大姐买给他的其中一本启蒙书籍拿了出来,林月云开始教弟弟书中前面的一句:
“人之初,性本善。”
林月明自己也跟着念了几遍后,也从林月云这里得知了哪个字念什么了?
林月明,左手拿着翻开一页的启蒙书,右手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一根小木棍,就蹲院子里的空地上,一边念一边在地上对着书本的字开始认真地学写字了。
林月云担心他写字只会按自己的喜好来,笔划乱飞?便教了他先写哪些笔划再到哪些笔划?!
林月明也好奇自家大姐懂的可真多?!不愧是自家大姐。
林月云只是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感觉有些尴尬又想笑。
自己可是有着前世记忆的人,前世自己怎么说也是一个本科生,区区繁体字而已,还是认识的。
第106章 制作出橡筋弹弓
林月云前世就会认繁体字一事,总不能直接告诉林月明吧?!
只能扯谎了。
而且,原主可是大字不认识一个的,自己也不好把自己认识字的事情说出去。
只能说是自己偷偷去林月辉的书房外偷偷地听他念书,自己也跟着念。
以前,自己还会偷偷地挖一些草药拿去镇上药铺卖钱,得的银子后,自己也会拿去书铺里看书识字。
自己还会跟书铺掌柜或者其他看书的学子询问了才知道的。
弟弟林月明听后,羡慕不已!觉得自家大姐很了不起,他要向大姐学习。
林月云尴尬地点头轻笑了几下,便不再理会了。
林月云心想:
“忽悠一个七岁的小孩而已?应该不会被他跑去证实的吧?!”
林月云眼看在灶房洗碗洗到一半的林月玖半途跑去了茅厕,自己便直接走进灶房准备把碗洗了。
中途,林月云看见自家弟弟很认真地蹲在地上拿着书本和小木棍,蹲在地上边写字便念书的场景,觉得很是有趣!
于是,林月云直接用意念从空间里把自己的平板电脑拿出来,按了静音拍摄后,把自家弟弟蹲在地上写写画画的场景拍了几张下来后,立马把平板丢进空间里了。
随着自己穿来的电脑和平板都无法正常上网,但是还是可以在房里充电使用的,自己下载的那些音乐电影和游戏都还能正常使用。
当然,拍照和照明也不例外。
林月云洗完那几个碗碟后,把碗筷放置好,便走出了灶房,
着手把之前砍回来还没弄完的竹子,制作了几个自己想要的那种橡筋的模具。
当中,还不小心被竹刺给扎到了两次手。
林月云还另外做了两个像前世女孩子扎头发用橡筋模具。
做好模具后,林月云便直接拿钥匙和一个空木桶回了主屋,把主屋门打开。
借着主屋的掩护,直接从空间里把自己昨天早上就接好了的胶浆拿出来,全部倒进空木桶里。
整整三大竹筒的胶浆,加起来也有这个木桶的小半桶胶浆了。
接着,林月云又把制作橡筋所需要的所有模具和药粉工具那些一应俱全地拿了出来,一并拿到灶房里。
再接着,林月云找来一根削得干干净净,没有多余树皮的成人手臂粗的木棍不断地把木桶里的胶浆搅拌均匀。
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这半桶胶浆用作三次来用。
首先,林月云用一个自己制作的竹子过筛,拿来一个木盆放在下面,把这小半桶胶浆来回过滤了两遍后,把多余的杂质倒掉。
再把这些珍贵无比的胶浆分成三份来实验。
第一份直接用一个破瓦碗舀起来倒进一个长长的平口竹筒里,也是为了节省空间。
接着按照比例加些许水稀释搅拌好之后,再按比例加入了硫磺粉到竹筒里不断地搅拌均匀后,等待快要凝结的过程中,再用自己制作的两个弹弓专用橡筋模具,插进去竹筒里停留一会,再拿出来倒摆在院子里,等待高温曝晒之下凝结出来的橡筋成品。
在等待的过程中,林月云也偷偷把灶房里的那些过滤好的胶浆放进空间里保鲜了。
很快,林月云便把凝结好的橡筋条脱模了。
“怎么感觉弹力不够啊?!到底哪不对呢?!”
“我都是按照之前看过的过程来做的啊?!”
林月云握在手里的橡筋,并不是她要的那种高弹力橡筋。
这做出来的橡筋不仅有一股很刺鼻的硫磺酸味,而且脱出来的橡筋总觉得太紧实了一点,拉伸的弹力也不够。
应该是自己加入的水或者硫磺粉的比例不对。
林月云仔细地想了想之后,决定再试试才行,不过那种像硫磺一样黄黄的橡筋她觉得太引入注目了,还是把它弄成黑色的才好。
林月云眼看时辰不早了,把自家弟弟妹妹赶回屋里午睡去了。
其次,林月云把新买回来的砚台直接拿出来加水磨墨,把磨好的黑色墨水用来给橡筋染色,再按自己调整过的比例来试了两次。
终于,在最后一次的实验中,总算制作出了自己想要的高弹力弹弓专用橡筋了。
虽然,还是有一股子刺鼻的硫磺酸味,但是,上手的弹力和触感都很满意!
林月云接了这小半桶的橡筋胶浆,也只做出来了堪堪够两个模具的黑色长条小空管高弹橡筋。
一共加起来也有18条橡筋。一个弹弓得花两条橡筋。只够做9个弹弓。也是很不错的了。
起码,没有白忙活一场。
只是,扎头发要用的高弹橡筋却没能有多的胶浆继续让她造了。
不过,也不要紧,林月云已经把自己制作成功的这次总结的经验和用料比例,都一一给记下来了。
只好等改天再去接胶浆回来继续制作扎头发用的橡筋了。
收拾好这一切之后,林月云把今天买回来的那块半肥瘦的猪肉拿了出来,直接把那块宽有四公分左右,长有30公分左右的猪皮直接剥了下来,把残留在猪皮上的油脂刮干净后,用盐腌制一会,再泡水不断地揉搓和用木棍敲打,让这块猪皮变软。
最后,放在阳光下暴晒成了前世那种有些柔软的皮革条。
别看这个步骤简单,但很费时间。
做完这些后,也差不多到了下午申时了。
已到了要做晚饭的时候了,林月云把做晚饭的活交给自家妹妹。
自己之前上山看到有橡胶树后,就砍了五根看着顺眼的Y形松树树杈,把其外皮剥掉,削成了自己拿着趁手的样子,全部丢进自己空间里了。
这会,正好可以拿出来制作几个成品弹弓出来。
开始按照前世玩的弹弓样式,直接把剩下的五个树杈全部紧紧地绕绑着两根自己做出来的高弹力橡筋,
再把那块鞣制好的猪皮也按比例切好,钻孔,把橡筋串入,制作成了前世那种完美的橡筋弹弓!
做好之后,林月云迫不及待地收起了两个放进空间里。
拿起其中一个,在地上捡起一枚石子,就开始用前世的那种感觉,朝着五米开外的一旁院墙上的小缝隙里打了过去——
只听“砰……咻咻……”声响,林月云精准地把石子打入了院墙上自己想要打的那个缝隙,稍微打偏了一点点。
之后,林月云再次捡起地上的石子,多次尝试之后,总算找回感觉了。
几乎每次都能精准地打入自己想要的墙洞里。
就连一旁午睡起来的弟弟看了都惊讶不已,觉得自家大姐很酷,他也很想学。
林月明双眼发亮地小跑着过来对林月云说:
“大姐?!这是什么?!”
“这叫弹弓,杀伤力很强的武器哦?!”
林月云成功地制作出了自己想要的橡筋弹弓,心里开心着呢?
看着自家弟弟的眼神都温柔和蔼了许多,回答道。
“大姐好厉害啊?!大姐你能教教我吗?!我也想学?!”
林月明双眼放光地看着林月云手中的弹弓说道。
林月云也毫不吝啬地把其中两个弹弓分别分给了自家弟弟妹妹每人一个,并告知她们,这是自己亲手做的,独一无二的弹弓。
反正自己空间里还有两个成品弹弓和一些橡筋补充。
自己教了一会弟弟怎么瞄准打弹弓的技巧后,便吩咐弟弟有空的时候,可以出去多捡一些花生米大小的石子回来练习。
林月明听后,便开始在院子里四处寻找起了石子——
第107章 水里被下药
林月云计划好了,自己也要多捡一些适合的石子放进空间里才行,
她打算明天一早就去山上那一片雷公藤附近,把那一窝兔子窝给端了。
很快,林月云姐弟三人就吃饱了晚饭。
林月云把板车推出去,顺便从灶房里把那几个木桶大木盆的都拉上,直接朝着村头水井而去——
林月云随着原主的记忆,把水井上原有的一个木质水桶,水桶上方,绑着一根粗麻绳,为了方便提水用的。
林月云直接把水桶哐一声扔进井里,手中抓住麻绳的另一端,有技巧的轻轻用力一甩,在井里的木桶,就被装满了一木桶的井水了。
林月云把装满水的木桶顺着麻绳提了上来。
以此类推,打了足足五桶水才装满了林月云带来的几个木桶木盆。
林月云推着板车跑了两趟,也就是打了十桶水才把家里那一口最大的大水缸装满,那一口小一些的水缸,被林月云放进了主屋里,往里面放白面大米用了。
这样的话,也不怕有老鼠光顾家里的粮食了。
接着,林月云便跑到主院锁着的屋里,顺势把放进空间里的那两麻袋老宅那里挖回来的不知名瓜苗连泥土一起移植在这个院子靠近灶房边的菜地上,
并均匀地洒了些草木灰进菜地里,还浇灌了些许井水进去。
一刻钟后,天也渐渐地黑了——
林月云姐弟三人也都纷纷烧水洗漱完,躺在西厢房里睡觉了。
西厢房里放了两张床,一张是原主爹娘睡的木架子床。
还有一张,自然是林月云姐妹俩之前在老宅院里睡的那一块大木板床了。
林月云和妹妹同样还是睡着那张木板床。
另外,她爹娘睡的那张床留给自己弟弟睡。
毕竟,叮嘱二爷爷做的床都还没做好,只能将就着睡了。
而此时,林月云不知道的是,有人早已密谋了要怎么对付她了。
之前她们还在林家老宅里住着,对方很难有机会下手,现在,她们搬出来住了。
想要对付她的那几人,哪里肯放过这种机会啊?!
这天晚上,大坑村里偷偷发生了一件事,对林月云来说,很不利。
孙小桃此人一直恨毒了林月云,觉得都是因为她,自个才被村里传她和林福那个死小子的事情传得那么不堪的。
害得她的月辉哥哥看她的眼神都充满了一丝鄙夷,令她感到委屈和很不爽。
尽管她多次跟她心爱的月辉哥哥解释了。
但是,她的月辉哥哥似乎还是很不喜。
孙小桃和她娘都觉得有关她和林福的不堪谣言肯定是林月云传出来的,就是为了报复她。
尽管她娘和她出面解释了并没有和林福有什么的时候,救她的人是林巧巧姐弟没错。
不过,是用树枝木棍拖她上岸的,她并没与林福有过身体接触之类的。
她也请来林巧巧作证跟村里的几个大娘大嘴巴澄清了。
虽然,村里这几个大嘴巴人家面上说的好听,但是,背地里还是觉得孙小桃被林福给看光了。
觉得孙家不愿意把女儿许配给林福家也是可以理解的。
毕竟,两家的条件,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孙媒婆看不上人家林福家,不愿意把自家名声坏的闺女嫁给林福。
这孙小桃母女越是解释越传得她的谣言厉害。
搞得她都恨不得撕碎了林月云这个背锅的。
孙小桃那个气啊?!
于是,当晚孙小桃就偷偷溜去见了林月辉。
“月辉哥哥?!你可知道?!这些天我是怎么过来的吗?!呜呜……”孙小桃娇气十足且故作委屈地说。
林月辉听后,心里很不耐烦,但面上不显,假意关心地说:
“怎么了?小桃妹妹?!是谁又欺负你了吗?!”
孙小桃顺势跟他解释了一番前因后果,还把自己母女俩怀疑传她和林福谣言的对象,肯定就是林月云一事说了。
林月辉半信半疑的,他也不在乎孙小桃是否清白之身,反正,他是不打算娶眼前这个女人。
之前,孙小桃去镇上发现林月云卖卤水那次,自己把头发挽起,打扮成已婚妇人的样子,进了药铺后,借口跟掌柜说自家相公那方面不行,想要买点药让她和她相公都能享受鱼水之欢。
接着,便收获了吴掌柜和陈大夫的一脸同情的眼神,目送着她出来药铺了。
孙小桃当时花了15文钱,买了一小包媚药。
听掌柜的说,不管男女都能用,这正合了孙小桃的意。
孙小桃两天前就偷偷把媚药拿给了林月辉了;
本想让林月辉找一个林月云即将出门的机会,让人下药给林月云的。
只是,林月辉一直找不到机会把药下给林月云,就一直没用。
今天,孙小桃是来拿那一包媚药的。
孙小桃还把自己和母亲商讨好的计划说给了林月辉听,林月辉听后,也是无比地赞成,还说等孙小桃的好消息。
其次,就是这天晚上子时,全村人都睡得正香的时候。
村里只偶尔能听见几声狗吠声和一些虫鸣声外,整个村子都进入的寂静的状态——
而此时,村里有一人便鬼鬼祟祟地来到了林月云新租住的这个靠近山脚下的小院墙外。
因为林月云家租住的小院子,其院墙只有两米高的样子。
眼前这一个大男人稍微缓冲一下,一个奋力冲向高墙的动作跃起,就顺利地爬上了这个两米高的院墙了。
男子轻轻地从墙头上跳下院子里,蹑手蹑脚地来到灶房边上,
还不忘记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四周。
毕竟,这也是他第一次这么偷偷摸摸的爬进人家院子里干坏事的。
难免会有些紧张和害怕。
但是,一想到孙媒婆跟他说的,一旦事成之后,孙媒婆就会亲自上门帮他把这门亲事说成。
他还能白得一个年轻貌美的小娇妻,他就感到喜不自胜!
接着,他从怀里掏了掏,掏出来两个小纸包,分别是一包软筋散,和一包媚药。
这些都是孙媒婆找上门递给他的。
他也听出来了林家这个13岁的姑娘跟孙媒婆一家闹得有些不愉快。
他可管不了这么多,他可是听村里的一些婶子大娘说过了,
这林家三房的丫头可不简单,自己不仅会做什么卤水拿去镇上摆摊卖钱,
还赚了钱买了新衣裳和板车,并且带着自家弟弟妹妹搬出来租下了这个小院住下的。
甚至还花钱请人修缮过这个破院子的。
他想着就小声嘀咕出声:
“要是能把这丫头搞到手?就最好不过了?!”
“年纪是小了点?!你可不要怪我哦?!小美人?!”
说完,就把两个小纸包,往林月云放在灶台上的竹筒水壶和水缸里、锅里,只要有装着水器皿都分别倒了些许药粉进去——
第108章 喝了被下药的水
尤其是那个放在灶台上的竹筒水壶,倒的药粉最多。
倒完药粉后,还不忘拿起一根筷子搅拌均匀,生怕竹筒水壶口上有残留的药粉,还用自己身上的衣服擦了擦那个水壶口周围。
甚至还把灶台上也擦了擦,生怕落下了残余的粉末被人发现不对劲。
还有倒了药粉的锅里也同样用一个大勺子搅拌均匀后,勺子放回原位,便随着来时的路赶回去了。
接下来,就等到天亮,孙家来人告知他,他好做接下来的事情了。
下药的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村里死了媳妇又好赌的鳏夫刘狗剩。
今年19,前几年娶过一个媳妇,生下一个女儿后,没两年就走了。
刘狗剩想着他必须得拿下林家这个丫头。
尽管林月云年纪小了点也无妨。
这样,不仅他家里的孩子有人看管了,自己的赌资也可以找林月云拿了。
晚上还能抱着小媳妇睡觉;
这对他来说,无疑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
他自然是乐意的。
很快,便来到了次日清晨!
林月云照常在卯时就起身了,简单地拾掇了一下自己之后,便来到了灶房这边。
林月云并没有发现有哪里不对劲的。
照常地烧火把锅里装着的半锅水烧开以后,便拿来了那个放在灶台上放凉了一夜的竹筒水壶,里面装有半竹筒的凉白开水。
林月云直接拔开竹筒盖子,把竹筒里装着的凉水倒掉了一半,再从锅里打了半壶烧开的热水加进去后,中和了水温度,塞上竹筒塞后;
便去主屋打了些米出来熬煮大骨粥了。
一炷香后,林月云熬煮的大骨粥也熬煮好了。
林月云打了一碗大骨粥放在灶台上,想放凉后再吃,
便开始练习自己的棍法,和前世学过的一些近身搏斗散打招式。
之后,再回房里换了一套原主穿的破旧衣衫,拿起了那个竹筒水壶就喝了两口水。
接着,再迅速地端起那一碗放凉的粥三两下给吃完了。
再接着,林月云在院子里找了两把花生米大小的石子直接扔进空间里,背上一个背篓,拿起一把柴刀就出门往后山上去了——
她今天的目标是想用自己手上的弹弓,把之前那一窝兔子窝给端了。
再去一趟镇上,回来就可以带上弟弟妹妹一起去挖自家分到的那一亩土豆。
就在林月云走出院子没多久,藏在不远处偷偷观察着她这边的一人,迅速离开了现场,赶往刘狗剩家去了。
林月云很快就来到之前那片竹林附近,
林月云一手拿着柴刀,一手用衣袖轻轻擦拭着自己额头上冒出来的细细汗珠。
这时候,林月云喝下的那一碗掺了药的水煮的粥,和两口竹筒水壶里的水,开始起渐渐地起了药效了。
林月云突然觉得自己身上的力气好像在慢慢地流失一样。
“奇怪?!怎么好像没什么力气一样?!还觉得好热?头还有点晕?!”
“好端端的?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林月云忍不住摸了摸自己额头,低声呢喃。
说完,林月云这种感觉似乎更重了。
这种突然失去力气的感觉,还有点子熟悉?
林月云顺势卸下背篓停靠在一棵树旁靠着,凝眉想了想,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
突然,惊讶地出声:
“不好?!难道我又中了那药?!”
林月云说的自然是软筋散,上次被马三袭击的时候,就中过一次。
就在林月云准备拎起背篓想尽快赶下山的时候,迎面走来了一个笑容猥琐,且一脸淫邪地男子在打量她。
“唉?!小美人?!别急着回家啊?!来让哥哥好好地疼疼你吧?!”
“你放心?!哥哥我会很温柔的!”
男人那一双色眯眯的绿豆眼,仿佛要黏在林月云身上似的,开口调戏道。
这让林月云感到无比厌恶。
甚至想直接把眼前之人打成残废。让他躺上两三个月的那种。
此时此刻的自己,明显很不对劲,林月云察觉到自己身体变成如今这样?绝对跟眼前之人有脱不了的关系。
但是,自己现在明显处在弱势,她不想暴露自己空间的秘密。
只能找机会先逃跑了。
实在不行的话,她也只能破例杀人了。
虽然,她没有杀过人?但是,她不介意剁了一个想要伤害她的人。
林月云眼看男人朝着她这边缓步走来,林月云却有些脚软了,急忙扬起手中的柴刀,眼神狠厉地喊道:
“你别过来?!否则?我不介意跟你拼了。”
男人似乎觉得她说的话也有可能,于是,便原地停下,打算等林月云的药效再发作一会,他就扑上去。
就在男人嘴角微微弯起,似乎在想着什么的时候,也就是男人这短短地几秒钟走神的时间内,林月云顾不得自己现在有些全身发软了,憋着一口气,使出了浑身解数,奋力地往深山的方向跑去——
林月云逃跑了一丈开外时,男人笑了,也不担心她能跑多远?
男人迈步跟上,嘴里还不屑地说着:
“你跑那么快干什么?!你觉得你还跑得远吗?!”
林月云知道自己此刻的身体有了些许生理反应,这很不对劲。
想必是这个狗男人给她家的水里下药了。
此时,她也来不及担心还在家里的弟弟妹妹会不会早起喝下那些水和粥了?
自己逃命要紧,之后再找机会报仇也不迟。
就在林月云跑到竹林这边的时候,刘狗剩也加快了脚步想快点追上来,他不想让林月云真的跑入深山。
很快,林月云在逃跑的时候,“啪……”一个不小心,被脚下的藤曼给绊倒了,直接摔趴在地上。
就在林月云被绊倒的瞬间,刘狗剩趁机扑了上来,林月云扭头见状,一个迅速地侧滚两下,刘狗剩就直接扑到了刚才林月云趴过的地上。
刘狗剩见状,兴奋地说着:
“嘿嘿嘿……小美人?别跑啊……?!等我抓到…”你 还没说完,
就听“砰……”一声,林月云毫不犹豫地挥起手中那把砍柴刀,用锋利地那一面朝着刘狗剩的狗头上,用自己仅剩的力气狠劲地砸了上去。
虽然自己的手劲没有之前一半的多了,但这一砍刀下去,刘狗剩的额头也瞬间崩射出了许多鲜血。
刘狗剩只觉得额头有一瞬地巨痛,接着,就是一阵眩晕感突然袭来,他感觉自己头上有一股热乎地液体流了下来。
抬手一摸?发现是血?!顿时怒了。
“她娘的,小贱人?竟敢伤老子?!等老子把你抓住后,非得弄死你不可?!”
林月云早在刘狗剩擦拭额头的那一瞬,使劲爬起,手里紧紧地握着那把柴刀,跌跌撞撞地冲向深山处……
刘狗剩见状,眼神一凛,站起来狠狠地踢了一脚林月云落下的那个竹筒水壶。
“砰……”一声,那个竹筒水壶瞬间被踢飞了出去,撞到了附近一棵树杆上,水壶直接炸开了。
里面的水也悉数流了出来,浸湿了一部份地面。
刘狗剩一手捂住额头,拔腿就追往深山处而去的林月云。
结果,也是一个不注意,被脚下的藤蔓给绊得踉跄了两步。
也正好给林月云争取了数秒逃跑的时间。
等他反应过来时,抬头看去,就只见到林月云跑进深山的背影了。
他连忙追了上去,企图尽快抓住林月云。
还没等他追上,林月云就借着深山入口附近那些半人高的杂草的遮挡,直接躲进了自己的随身空间里。
第109章 孙小桃想抓奸
及时躲进空间的林月云,瞬间大松了一口气。
此时,刘狗剩也来到了林月云刚才躲进空间的草丛里,却什么也没看见。
空间里,林月云只感觉浑身使不上劲,身体还在不正常地发热发烫,甚至有种奇怪的生理性反应。
她这身体才十三岁啊?!这很不正常。
她知道她中的药里,估计不止软筋散一种了?
应该还用那种能让人助兴的媚药。
林月云也不晓得自己到底是喝了竹筒里的水才这样?还是连煮粥的水也被人下了药?
索性,林月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希望弟弟妹妹还没来得及起床喝粥或者喝水。
此时,林月云拖着沉重的身体,慢慢地爬向空间的卫生间里,直接扶起卫生间的墙面和洗手盆站了起来,看着卫生间那面镜子里的自己。
此时,脸色红润,实属很不正常。
林月云直接拿起自己的牙刷尾端,对着蹲厕弯腰就是用牙刷抠喉咙给自己催吐。
“哕呕……哕呕……咳咳,哕……”一阵阵呕吐的声音从林月云的喉咙里发出,
随之而来的是,林月云呕吐出来今天一早吃下去的所有东西,甚至连黄胆水都吐了不少出来。
她只觉得此刻的自己,喉咙和胸口都吐得生疼。
还是担心药效残留在身上。
于是,林月云拧开水龙头,直接用双手捧着水,就是猛地搓洗了两把自己的脸,才感觉自己精神了一点。
接着,再用双手捧起水龙头里流出来的水一直送到嘴边喝了——
喝到自己站着的身体稍微动一下时,都能听到自己肚子里传来有水在碰撞的声音才停下。
这时候,林月云的力气也渐渐地在恢复中,浑浊的眼神也清明了许多——
林月云慢慢挪到了客厅里,发现不管是空间的房间?还是客厅?都堆满了东西,到处乱七八糟的。
之前想往空间里放一张床的事情也还没来得及放。
林月云直接瘫坐在地上,眯眼开始打算浅浅地睡一觉再说。
而此时,追着林月云往深山跑来的刘狗剩,跑到林月云刚才躲进空间的地方,
随着痕迹来回找了附近好一会,也没发现人往哪个方向逃跑了?!
“她娘的?!竟然让她在我眼皮子底下给逃走了?!”
“小贱人,最好别让我抓到你?!”
“否则,我定要让你好看。”
刘狗剩无比懊悔自己没有及时追上来,咬牙切齿地怒喝道。
说完,刘狗剩一手死死捂住自己的额头,一边继续寻找着周围有没有林月云的踪影?!
又找了一会后,就差把地上的泥土挖开几尺了,还是没能找到人。
刘狗剩心想:
“难不成真的跑进深山里面了?!”
“要是真死在里面就可惜了。”
“她娘的,老子还没尝到味呢?!”
而此时,早就安排时间约好了几个同村姐妹上山,企图上山来个当面抓奸的孙小桃,
拉着自己同村的几个闺中好友林巧巧和宋倩倩,
另外,还邀请了林家二房长女林月娇也一并来到了山上——
孙小桃借口说要找一种叫作艾草的植物回去熏蚊子,希望好姐妹几个能帮忙四处找找看。
几人答应后,便开始漫山遍野地找了起来,
最终,艾草也割了不少。
孙小桃也把这一片山丘都找了一个遍了,连林月云和刘狗剩的影子都没见着一个。
不过,靠近竹林那一片有一棵树下,看似有一个竹筒水壶。
走近一看?泥土还是湿润的,附近地上还有一些若有若无地血迹?!
孙小桃心想:
“看来成了?!就是不知道这个血迹是谁的?!”
“还有,人在哪了呢?!”
“难不成都完事回村里了?!”
“我们来迟了?!”
“这不可能啊?!都是前后脚上山的啊?!也没差多久啊?!”
“难不成跑进深山里了?!”
就在孙小桃低眉沉思的时候,在深山边缘徘徊的刘狗剩,看着自己一直流血不止的额头,决定这一次先放过林月云那个死丫头。
他还得回去包扎一下伤口呢?!
便不甘地捂着额头,沿着来时的路往山下走去。
才几个呼吸的时间,刘狗剩和孙小桃便迎面遇上了。
刘狗剩一脸愤愤不平地看向孙小桃一眼,微微摇了摇头,神眼瞬间移开。
其他几个同村的女子见刘狗剩额头流着血下山来,
“啊……流血了?狗剩哥?!你打猎去了吗?!怎么受伤了?!”
林月娇惊讶地尖叫,好奇地问道。
刘狗剩看了一眼在场的几位女子,二话没说,脸色苍白地大步往山下走了回去。
孙小桃也得知了,这次刘狗剩竟然没得逞?
估计下次再想出手就难了。
不过,她孙小桃可不怕?!
就算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又怎样?!
她照样可以把林月云失去清白的谣言传出去啊?!
难不成?还有人会去检查她身体不成?!
不管有没有人去检查她身体作为驱散谣言的方法,这都会影响到她的名声。
但前提是,得尽快找到林月云现在狼狈的样子才好编排这种谣言。
否则,也是难以让人信服的。
于是,孙小桃便卖力地朝着刚才刘狗剩走下山的那条道路而去,
想去寻找有没有林月云的身影或者特有的随身物品?
可惜,让她失望了。
不仅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有找到,还被跟来的三人不停地劝阻着离开。
“小桃姐?!那边不能去。那边是通往深山的路啊?!”
“你要割的艾草。还不够的话,我们可以帮你一起在山下再找找就好了?!”
林巧巧见孙小桃往刚才刘狗剩下山的那条路而去,担心地说。
“是啊,我们没必要去深山那边的。”
“谁知道里面有没有会吃人的野兽啊?!”
宋倩倩凝眉看了一眼,说道。
“而且,刘狗剩一个大男人从那边走下来都受伤了?”
“何况,我们只是几个弱女子呢?!”
“小桃姐?为了安全着想,我们还是尽快下山吧?!我们……”
林月娇担心自己的小命会交代在这里,急切地说。
孙小桃听了,有些不耐烦,那本来就是花她和她娘的银子买来的药粉,交给刘狗剩下药给林月云的。
现在她想带人来当场抓奸没抓成?
还找了附近一圈了,连人影都没找到?她气啊?!她不甘心啊?!
她觉得十拿九稳的事情,又一次落空了?
第110章 打开空间下一道门
此时,孙小桃很烦躁。
觉得跟来的三人还来阻止她寻找林月云那个贱人,这她哪里忍得了,呵斥道:
“够了,要下山你们自己下山去。”
说完,想了想,又觉得哪里不对,补充说:
“难道你们就不好奇刚才刘狗剩为什么受伤吗?!”
“难道你们就不好奇前面有什么吗?!”
她们几人听后,都面面相觑,觉得孙小桃这是疯魔了吧?
竟然好奇一个从深山下来的男子为什么会受伤?不是野兽咬的是什么?!
孙小桃知道她们在想什么?她可不想放过哪怕一次机会让林月云好过的。
哪怕只是看到林月云狼狈的样子也好,她就能顺理成章地编排一番林月云的谣言了。
也能让她娘出去传林月云失贞洁一事。
她就不信,她林月云还能好好的厚着脸皮继续呆在村里了?!
要是刘狗剩这个赌鬼加鳏夫能娶了林月云?
那才是她和她娘都想看到的。
于是,孙小桃假装思索了一下说:
“而且,他那个伤势一看就是人为的?并不像是什么野兽挠的啊?!”
“你们难道不想看看是谁在那边吗?!”
林月娇毫不犹豫地说:
“不想,我觉得小命要紧,小桃姐?我们还是下山吧?!”
说完,三人又面面相觑,结伴想去拉孙小桃。
孙小桃可不想轻易放弃这次难得地机会,躲开了。
直接迈着步伐往刘狗剩刚才下山的地方而去。
走时还不忘记朝着三人喊:
“你们就在下面这里等我,我去上面看看上面有没有发现就下来。”
她可不能让她们那么快就下山了?
她叫她们来,是想让她们做见证抓奸的。
她得进去找找林月云那个贱人?等找到人了?再叫她们来见证一下也不迟。
接着,孙小桃也战战兢兢地来到了深山入口这里,路上还有两只野鹧鸪从草丛里飞窜了出来,吓得她“啊……”地一声倒退了几步,拍了拍胸口,还是决定继续往前找找看。
孙小桃边找边在嘴里小声嘀咕:
“小贱人?竟然这么容易让她给逃了?!真是气死我了?”
“刘狗剩这个废物也真是够没用的?”
“连一个中了药的女子都搞不定?!”
“还让她给跑了?!哼…”
孙小桃她到死都不可能知道?
她在深山外围半人高的杂草附近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林月云她人。
自己嘀咕出来的话,恰好让呆在空间里用意识查看空间外面这一切的林月云全然听了个正着。
最后,孙小桃在半高的杂草处都四处翻了翻,衣服都划破好几处了,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就差直接喊出林月云的名字来找人了?
她并没有找到林月云的人。
接着,她气鼓鼓地在原地跺了跺脚,决定放弃了这一次的机会,回头便领着一众姐妹下山去了。
躲在空间的林月云,本想靠着墙边休息一下的。
又因为喝了大量自来水的缘故,把自己体内的药效冲淡了,厕所都频繁地上了几次了。
身体也逐渐恢复了不少力气和精神。
她不放心在家的弟弟妹妹们,就想着用空间查看外面那个该死地刘狗剩走远了没有?!
她想赶紧出去,好阻止自家弟弟妹妹起来喝下那些水和粥。
没想到自己用神识这么一查看?竟然发现了真相?!
“好你个孙小桃?孙家?!我还没来得及去找你们的麻烦呢?!”
“你倒是先跳出来找人来害我了?!”
“还好我侥幸逃了,不然,还真得脱一层皮了?”
“搞不好?空间还得暴露在人前。”
“真当我是泥捏的不成?!”
林月云柳眉微蹙,脸色沉了沉,冷冷地说道。
林月云越想越气,决定得找个时间好好地光顾一下孙刘两家,要把它们两家那些值钱的东西全部搬空了才行。
林月云听到孙小桃骂骂咧咧地说出真相后,并没有继续关注外面了。
开始了收拾自己空间里堆放的一些瓦罐、竹筒、凳子、木盆麻袋等东西,
有些东西还是在老宅搬家的时候,趁着没人看到自己,直接丢进来的。
什么木棍、扁担、簸箕、菜篮子,甚至装在麻袋里的草木灰都有。
收拾了近一刻钟后,才把空间的卫生搞干净。
林月云把一大块客厅和房间的位置清空出来后。
这时候,林月云也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在咕噜噜地呼唤自己了。
于是,林月云走到行旅箱那里,才猛然想起自己这是有多糊涂啊?!
自己有一大瓶矿泉水在这里都不知道喝?!
竟然跑去卫生间了喝水龙头里的生水?!
“噢……my god?! ”
林月云忍不住发出了想翻白眼的叹息声,手也轻拍一下自己额头。
林月云拿起一个餐包就直接吃了起来,吃完的包装袋,丢进空间的垃圾桶里,
空间的垃圾桶,每天都会被自动清空的。
林月云数了数自己丢进空间里的小金库,她现在也是有上次卖野山参和卤水方子加起来有四百多两了?!
她也算是一个小富婆了。
可以在下次她的便宜爹娘回来之后,叫他们辞职待在家里种田学做点小生意吧?!
这样,她的弟弟妹妹们也就不用做留守儿童了。
林月云抽空拿起自己的弹弓比划一下大小,用纸张和碳条画了她要定做的一比一金属铁箭头。
林月云自己平时烧火的时候,发现有些还可以写写画画的木炭,她也毫不犹豫地丢进了空间里。
这会也算有了用武之地了。
她想去打开空间里通往一楼的门试试。
于是,林月云洗干净手,怀着激动又忐忑地心来到那一扇门前,
“咔嚓~”一声熟悉又期盼的声音响起。
“这次,门竟然打开了?!”
林月云激动的咧开嘴,笑着见牙不见眼的,嘀咕出声。
接着,林月云并不敢把楼梯门合上,生怕一会门关上之后又开不了了?!
林月云把通往一楼的楼梯门用一张高木凳隔挡住,避免门自己给关上了。
她迈步往一楼走去。
看着那再熟悉不过地三室一厅一卫和一间大厨房。
林月云忍不住鼻头一酸,眼眶里再也承载不住回忆的重量。
她咬紧下唇,努力不让呜咽逸出,但她眼眶里那不断线地泪珠,背叛了她的坚强,诉说着此时她内心的波涛汹涌。
第111章 两头鹿跑远了
一眼看去,一楼也如同二楼一样,除了一个空壳子。
那些现代家电家具用品几乎都没有了。
好在厨房里的电饭锅和大铁锅还有电热水壶、砂锅那些都还在。
厨房里的一些调料也在,还有一个米缸,米缸里还有一袋米和一箱大碗面在。
厨房的冰箱里的冻肉酸奶那些却没有了。
林月云试了试,发现厨房里的电也是能正常使用的,但是煤气就不行了。
因为煤气罐里的煤气空了。
根本用不了,那也很不错了。
起码电饭煲和电水壶那些可以正常插电使用,林月云也很满足了。
再接着,林月云还想去打开一楼通往外面小院通往菜地的门。
她倒是很期望一楼大院里的青菜瓜果都还在,还有那一口前世老爸和爷爷挖的手摇水井。
那可是甘甜的泉水,不仅可以喝?还可以用来浇灌地里的庄稼。
至于,院子侧边奶奶之前养的那十几只鸡鸭鹅,估计就别想了。
最终,不出林月云所料。
“果然?!还是打不开了啊?!”
“这到底需要什么契机呢?!”
“赚钱?还是被人追杀?紧急避难时,躲进空间里?!”
“似乎两次都是自己在最危难的时候,躲进空间里才开启了空间通往下一处的大门的?!”
“但,两次也都是赚了钱之后躲进来避难的。”
“难不成两个都是契机?!不管了,今晚去光顾一番孙刘两家就知道了。”
很快,吃饱喝足恢复好体能的林月云,便从空间里出来了。
出来的时候,还是站在原来她躲进空间里的那一堆半人高的杂草堆里,
林月云背着一个新的背篓,还是穿着那一套破旧的衣裳,手拿弹弓,腰间绑着一个小布袋,用来装她捡来的那些石子的。
林月云走了几步便发现了前方树枝上站着两只野鸡在你侬我侬的,
林月云走近它们有五米多的距离了,它们好像压根不怕林月云这个人类似的,继续在那里相互依偎着拍打着翅膀。
好像压根没把林月云这个人类放在眼中一样。
林月云掏出几枚石子握在右手手心里,左手紧握弹弓,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捏着一枚花生米大小的石子,把弹弓拉到最大弹力,弹弓对准树上野鸡的头上就是快速地射了出去。
只听“嘭……”接着,“咻咻……”两声,两枚石子一前一后地朝着树上那两只野鸡的头部和翅膀而去——
只听“啪噗……”“啪噗……”两声,什么东西被石子用力穿透地声响,
紧接着,两只野鸡不受控制的从树上一前一后地掉落下来。
林月云高兴地边往前跑边说:“太好了,我打中了?!”
林月云见掉下来的两只野鸡中,被打中头的那只野鸡在不断地乱蹦弹跳着,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林月云得知这只野鸡肯定是跑不了的,便没理会这只野鸡。
另外一只野鸡只被打伤翅膀,才刚掉落在地上,就想拔腿就跑,
可惜的是,林月云没给它这个机会。直接扑上去活抓了它。
“还好我反应快,没让你跑掉?!”
“不然,又得失去几十文了?!”
林月云把这一只受伤地野鸡活抓之后,用草绳绑结实了,直接丢进自己的背篓里,实则是丢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而另外一只还在胡乱飞蹦弹跳着的野鸡,没等几个呼吸间,也不再动弹了。
林月云迅速地捡起那只野鸡往背篓一丢,也是直接丢进空间里了。
林月云心想:
“两只野鸡都挺肥的,加起来应该也能跟上次一样,卖个大几十文吧?”
捡完这只野鸡后,林月云觉得也不算白来了。
便快速地跑下山,回到自家住的小院里,眼看弟弟妹妹还没起来,林月云暗暗庆幸了一秒。
随后,林月云把早上煮的那一锅粥全部拿了一个容器装了丢进自己的空间里了。
灶房里,那一口装满水的水缸也被她收进了空间,全部倒进空间厕所里了。
重新换成了空间水龙头里干净的自来水。
再把水缸放回灶房里。
之后,林月云简单地和了一些面,煮了三碗鸡蛋面,自己吃了一碗。
交代了一声自家弟弟妹妹记得在家守着,不要让陌生人进来,自己出去一会再回来,回来就带姐弟俩去镇上卖猎物去。
姐弟俩都纷纷表示不会乱跑的,还很期待和自家大姐一起镇上!
林月云见状,就出门往后山的水潭边去了。
她想再去碰碰运气!
于是,林月云便一手拿着一根从空间里顺出来的木棍,一边拍打着草丛,一边拿着弹弓往水潭边那边而去。
靠近水潭边的时候,林月云发现了水潭那边似乎又有动静传来。
就是不知道这次会是什么?!她的弹弓对它们的杀伤力如何?!
接着,林月云放慢脚步,蹑手蹑脚,轻轻地收起木棍朝着水潭边而去。
走近了水潭边,扒开草丛,轻盈地钻进了草丛里,再用手轻轻撩开一丝草丛地缝隙,才发现:
“好家伙?!这都齐全了啊?!”林月云在心里惊讶地默念道。
只见长长的水潭两边,分别有一大一小两只野猪在最靠近自己的这边,
还有两头小牛犊般大的鹿在水潭的另一边,全部都在喝水,
只见那两头鹿正慢悠悠地准备离开了。
水潭边上还有大大小小的好几只各种毛色的野兔。
还有一些不知名的鸟雀成群地在那里来回跳跃、停留喝水。
这一幕,看得林月云那叫一个心痒难耐啊?!
自己又一口吃不下这里所有的猎物?
兔子窝她知道哪里有?暂时就不打算攻击兔子了。
但是,野猪和鹿,她总得选一样吧?!
野鹿这么大一头?估计能卖不少钱?!
此时,她有些不太自信了。
自己的这个弹弓有没有胜算把一头皮糙肉厚的野猪或者野鹿打伤或者打死?!
特别是野猪的皮还那么厚?!
她都还没来得及砍竹子削出杀伤力强些的锋利竹箭头呢?
此时,林月云开始打算去镇上找打铁铺给她打造几只铁质的小短箭头了。
这样一来,杀伤力就会更加大了?也方便她以后打野味用。
野猪皮和鹿皮来作对比的话,她觉得弹弓石子针对鹿皮,还是好打进鹿皮里一些的。
况且,小牛犊般的野鹿,一看就很值钱的样子,她可不想放过?
然后,林月云悄悄地退出草丛,跟上那两头小牛犊般的野鹿。
走出去了几丈远的样子,其中一头野鹿瞬间警惕地停下,并且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最后,朝着林月云这边嗅了嗅味道,林月云早在野鹿停下的片刻,就迅速地躲进空间里了,
但还是用神识在查看空间外面。
发现野鹿朝着她刚才站的方向嗅了嗅,便快速掉头,对着另一头鹿呦呦地低鸣了两声后,就见两头鹿飞快地逃走了。
林月云见状,快速地闪身出了空间,只来得及看见远去的两头鹿的背影了。
林月云那个气啊!恨不得咬牙扑上去干倒其中一头鹿也好啊?!
哪怕是她拿着匕首趴在鹿身上胡乱扎几刀也行。
可惜,没有机会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头鹿跑远了。
第112章 猎到大野猪
林月云哀叹了一口气:
“唉,只能等下次做好准备再来了。”
林月云不会因为抓不到一头鹿而一直垂头丧气的,而是迅速地转回到水潭边上。
还是钻进那个草丛里——
这时候,发现野猪也准备吭呲吭呲地离开了,那一群兔子也陆陆续续地跳跑着散开了。
林月云直接拿出来一把石子握在手里。
熟练地上好石子拉起弹弓,瞄准了那一头最大的野猪双眼射击而去。
只听“砰……咻咻…”两声,石子一前一后快速地朝着大野猪双眼疾驰而去——
接着,“嗷吭……嗷吭……”一声声拉长的惨痛猪嚎声响起。
那头最大的野猪,双眼瞬间流下了两条长长的血泪。
另外一头小些的野猪也被这突如其来地变故吓得直转圈,大野猪的嚎叫并没有吓到林月云。
但是,在水潭附近的野生动物们,全部都被这头大野猪的惨叫声给惊得四处逃窜了。
甚至,还有往林月云这边逃走的两只野兔。
林月云毫不客气地直接上手射杀了两只野兔,就捡起直接丢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然后,林月云飞快地再次拉开弹弓,石子对准那一头最大的野猪脖颈处就是“咻咻咻……”地连发了十几颗石子过去。
野猪因为眼睛看不见了,也急得在原地边喊边乱转,
被林月云用弹弓打石子过去,也没能打进大野猪的皮肉里。
甚至,还能清晰地看见几颗打偏的石子,好像直接焊在野猪皮上了一样。
野猪的挣扎间,把那些石子都纷纷抖落在地上,
看得林月云嘴角一抽。
林月云见另外一头偏小些的野猪,在听见大野猪惨痛地嚎叫声响起来时,吓得急转两圈,并没发现周围有危险。
但是,当看清大野猪嚎叫得更厉害的时候,就只犹豫了一瞬,扭头就朝着深山处飞快地逃走了。
连躲在草丛里的林月云见了,都感叹了一句:
“跑得可真快?!”
几乎在前面那头野猪跑开后,林月云就从空间里取出了一把锋利地匕首,找准时机靠近那头大野猪——
“噗噗……”地几下,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
野猪的脖子瞬间被林月云扎了好几道大口子,瞬间,野猪身上血流如注地缓缓倒下…
惨痛地嚎叫声也渐渐地停了下来——
林月云也怕野猪的惨叫声和这里的血腥味会惊到其他在附近的野兽,
那样,野兽们会闻着血腥味找过来这边的。
那她就麻烦了。
毕竟,这头野猪倒下之后,半个水潭里的水都被染成了血红色。
顷刻间,林月云便把自己猎下的这头脖子还在呼呼地往外冒着血水地大野猪直接收进了自己的空间厕所里。
其次,林月云返回草丛里,背着背篓,一手拿着弹弓,另一手拿着空间里拿出来的那根粗长地木棍在拍打着路上的草丛——
好像后面有鬼在追似的,赶紧跑下山去了。
等林月云跑下山后,再次路过那片竹林附近时,也看到了自己落下的那个竹筒水壶爆开在一旁了。
只是,上午丢下的那个还没来得及拿走的背篓却不在了?想必是被人捡走了。
林月云想到了刘狗剩那个畜牲的行为,决定得找个时间把他家里值钱的东西搬光了才行。
林月云收起木棍,把空间里的那一把砍柴刀拿出来,“哐哐……”地砍了好几根不同大小的竹子之后,再另外砍了一些新鲜的柴火就飞快地下山去了。
等林月云拖着柴火和竹子来到山脚下的时候,林月云直接把那只被林月云打死的野鸡拎在手上。
再慢慢地拖着柴火和竹子回到山脚下她租住的那个院子里,直接丢在院子里。
这时,已是上午巳时,
林月云还想找人来修缮一下这个灶房,或者院墙。
起码小偷不容易翻进来的那种。
林月云告知两姐弟,一会就带她们去镇上卖猎物去。
林月玖姐弟俩都很高兴,纷纷开始拾掇好自己,准备一会跟着自家大姐一起去镇上。
于是,林月云打开了侧屋里锁着的板车,并推了出来。
林月云叫自家弟弟妹妹在家等她一会,她去山上一趟就下来。
接着,林月云推着板车直接来到了山丘上,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放好板车后。
闪身进入了空间,用水龙头里的水来回冲洗了几遍那头死得不能再死地大野猪,
并且还拿出了一把匕首把自己用弹弓朝着野猪脖子上打去,像是焊在上面的石子,一一抠了下来。
林月云用水冲洗了几遍这头大野猪时,顺便从空间里拿出来几个大麻袋垫在板车上面,就把那头湿漉漉的大野猪从空间里放了出来,直接丢在大板车上。
另外,被林月云活抓的那一只野鸡和两只死掉的野兔也一并塞进一个麻袋里,直接丢在板车上。
这下子,板车上的猎物堆得满满的了。
最后,再用几个麻袋盖住大野猪后,便推着板车下山了。
下山途中,还看见了迎面走来的不远处邻居王大丫和王二丫姐妹俩上山来采挖野菜。
她们见到林月云推着板车,板车上面似乎有不少东西似的。
王大丫朝着林月云点了点头,王二丫直接笑着开口问:
“您就是新搬来住在我们邻居家的林家姑娘吧?!”
“看你拉着的板车上装着很多东西的样子?需不需要我们帮你一起推回去呢?!”
王大丫并没有上前询问,她觉得自家妹妹主动上前跟村里的姑娘搭话是一种找骂的行为似的。
林月云见状,只是笑了笑道谢一番,并没有让她们上前帮忙推板车。
王大丫见状拉着自家妹妹就往山上而去。
林月云:“……”
林月云想了想,还是好心地提醒一下她们吧?!
估计野猪的惨叫声她们也听到了吧?!
“你们姐妹俩最好不要靠近深山那边。”
“可能会有大型野兽出没。”林月云提醒说。
话落,林月云头也不回地推着板车朝着自家住的院子而去。
王大丫姐妹俩面面相觑,都觉得不可置信地看向林月云走远的背影。
“她们本村人不是一向都瞧不起我们逃荒来的吗?!”
“连话都不想搭理我们的大有人在呢?!”
“她这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想和我们走动?!”王二丫说。
王大丫没好气地说:
“想什么呢?二丫?人家只是好心提醒一下我们而已。”
说完,姐妹俩结伴上山了。
林月云推着板车回到自家院子里,叫上弟弟妹妹一起出门,把院门锁好后,推着板车就朝着村头出发去镇上。
第113章 老宅的人拦车,想抢夺大野猪
林月云推着板车回到自家院子门口后,大声叫了弟弟妹妹一起出门,
便把院门锁好后,姐弟三人推着板车就朝着村头出发打算去往镇上。
路上,村里人都好奇地看向林月云推着的板车上那两个大麻袋盖住的是什么?!
有的人好奇,见问不出什么来?
直接上前就掀开林月云盖在野猪身上的麻袋。
被林月云迅速地阻止了。
只不过,那人也还是看清了板车上盖着的是一头大野猪。
林月云冷冷地看了对方一眼,怒斥:
“没经过我的同意,不要乱碰我的东西?!”
对方被林月云这句话怼得有些羞愧不已,闹了一个大红脸,很不好意思地走开了。
路上的村民,有眼尖的,也已经看见林月云板车上盖着的是一头大野猪了,都深吸了一口气。
既羡慕,又有点酸啊!
“哎哟?!这板车上拉着的,莫不是一头大野猪吧?!”
“可不得了喽,看样子都有几百斤了吧?!啧啧啧…”
“老林家这是要发一笔横财了呀~?!”
于婆子见状,小跑着冲上来围观板车上盖着的野猪,心里酸酸地说。
林月云也感觉到了她大喊的这一嗓子,似乎有些不安好心地意味在。
“这么大的一头野猪呢?谁打的啊?林家丫头?!”
于婆子双眼发亮,恨不得眼睛都黏在板车上那头盖着的野猪一样,上前尬笑着问道。
其他村民听后,也纷纷围了上来看,村民也在现场议论纷纷的。
“云丫头?你就拿开麻袋给我们见识一眼呗?!”
“我们怪好奇的。”
“也让我们大家伙看看真正地大野猪嘛?!”村民林大壮说。
“是啊?!我们也想看看,这大野猪到底有多大啊?!”林福她娘王春妹说。
这时,张大嘴也端着碗走了出来,见是林月云?姚氏的大闺女,她可得帮着点,说:
“去去去,你们说你们一个个的都围着人家姐弟几个干什么?!”
“就算是野猪?那也是人家云丫头姐弟几个的?你们凑什么热闹?!”
“一个个的?家里的活干完了吗?!庄稼收完了吗?!”
这话说出来后,一些围着想看大野猪的村里年轻小媳妇都有些不好意思地散开了。
只留下一些不愿意离开的婶子大娘和一些好奇的男人。
林月云不想跟她们多废话,于婆子说的什么叫做老林家要发横财了?!
她们林家三房早就分家搬出去了好吗?
就算卖了野猪的银子,这也跟老林家没多少关系的好吧?!
这碎嘴婆子可真不会说话。
林月云不想让众人围堵太久,总觉得这么下去会不太好。
“麻烦都让一让?我们急着赶去镇上呢?!”
林月云继续推着板车往前行,喊道。
就在这时,一句无比熟悉地呵斥声响起:
“慢着……”林老头远远地呵斥道。
这时候,林老头也听到了风声,连早餐都顾不得吃了,连忙放下碗筷,拉着一家子跟着跑了出来。
此时,林老头可谓是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
他觉得上次林月云卖卤水秘方的那20两没有得手,这次的这头大野猪怎么说也得弄到手了才行。
林成柏最先拦在林月云的板车前方,不让林月云继续推着板车离开。
这时候,林老头林老太还有杨氏妯娌跟林家的几个孩子也跟了上来。
林老头气喘吁吁地赶上来后,用眼神示意林成柏掀开板车上的麻袋。
林成柏也迅速地照做了。
村民一:
“…呜哇……?!好家伙?!还真的是一头大野猪唉?!看?!那旁边还有一个麻袋?!”
“那麻袋里的……该不会还有猎物吧?!”眼尖的村民发现了,指着说。
林老头和林成柏父子俩看见后,双眼都似乎钉在板车上面了一样。
林成柏心想:
“这么大一头野猪呢?应该值个好几两银子了?”
“发财了,发财了!必须夺过来才行。”
“啧啧,好大地一头野猪啊?!”
“应该值好几两银子的,必须夺过来才行。”
“这死丫头什么时候学会打猎了?!”
“我怎么不知道?”林老头贪婪又疑惑地想着。
可见,这父子俩的心理活动,都挺像的,连想法都一样。
“看样子不止两百多斤啊?!估计有三百多斤的样子了?!”一位中年大叔说。
“这么大一头野猪?!能卖不少银钱了吧?!”
一年轻男子靠近看了看,好奇地说。
“你们看?!那上面还有好些个窟窿在冒着血呢?!”
“看来是刚打死不久的啊?!”
一男子指着大野猪脖子,说。
“你看那刀口?这明显是用刀捅了野猪的脖子捅死的。”
“但是野猪脖子上怎么还有这么多窟窿呢?!”
“也不知道是用的什么方法猎到的?!太厉害了。”
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叔指着板车上的野猪,既羡慕又崇拜地时不时看一眼野猪跟一旁地林月云,说。
众人听后,面面相觑,想听听林月云的解释一样。
“你管人家是用什么方法猎到的?!能猎到就是本事。”
“看来,我早上听到后山传来的那一声猪的惨叫声是真的啊……?!”一位青年男村民说。
“云丫头?!你能不能跟我们讲讲?你是怎么把这么大一头大野猪拿下的啊?!”
林大壮用手势比划着看向板车上的野猪,说。
“是不是还有帮手啊?!”林大壮有些疑惑地问。
林月云听着一群大老爷们围在她板车附近,都在好奇地探讨着她打的大野猪,她也有些无奈。
都还没来得及回答一下。
只见,林老头开始挥手驱赶围观的众人了,呵斥说:
“去去去,这里没你们的事?!都走开,都走开?!”
“有本事你们也上山去打啊?!谁家打到的就是谁家的猎物。你们都散了吧?!”
林成柏也附和道。
众人在林老头的驱散之下,走了一些,
但是,还有一些总觉得接下来还有好戏看的,并没走开。
果然,林老头开始了。
林老头走过去,一脸理所当然地瞪着林月云说:
“云丫头?你这死丫头?!我们林家打到的猎物要送去镇上卖钱?怎么也不叫上你大伯一起啊?!”
“你大伯可是读过书的人,他出面的话?总能卖出个好价钱的。”
“你就把这头野猪放心地交给你大伯拉去镇上卖就行了。”
“你们三姐弟?就回家里等着吧?!”
话落,林老头只沉思一瞬,继续:
“你们小孩子家家的,就不用操心这些事情了。”
“你放心,你大伯卖了银子会拿回来分给你们的。”
林成柏听后,就想直接夺过林月云手中的板车。
林月云听后,白了一眼林老头,摇了摇头,直接气笑了,“呵呵…”。
林月云还没来得及说话,站在一旁的林月玖就忍不了了。
觉得她这个爷爷和大伯真不要脸,还不怀好意。
林月玖忍不住道:
“这里就不用你们假好心了?!我们三姐弟自己会送去镇上卖掉的。”
“你们都别挡着我们的路就行。”
第114章 两人的争执
林老头听后,脸色沉了沉,冷冷地注视了一眼林月玖,呵斥:
“你这个死丫头?反了你了?!”
“你们爹娘不在家?我可是你们的长辈,你们就得听我的?”
“我也是为了你们好?!”
林月云直接翻了个白眼,冷笑道:
“…呵呵…爷?你要是真的为了我们好?!就请不要带着你的好儿子来拦我们的板车。”
“我们自己打的猎物,我们自己会拉去卖的。”
“真的用不着你们假好心了。”
“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林老头被说中了心事,只尴尬一瞬,便理直气壮地说:
“你这死丫头?说的什么话呢?!”
“我们可是一家人?!难道我会害了你们吗?!”
林成柏:
“就是?!怎么说?我们都是一家人。”
“虽说分了家,但也还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一家人不是?!”
“我们怎么会坑害你们呢?!”
“你们把板车和车上的猎物放心都交给我吧?!”
“我保证能卖出一个好价钱。”
说完,就想上手夺过林月云板车扶手。
被林月云用力甩开了他伸过来的手。
林月云原本想着把野猪提前拿出来放到板车上,就是不想暴露自己有空间一事。
没想到这林家老宅的人,竟然会不要脸地跑出来当众拦车?!
还想道德绑架她,想从她手中夺走野猪?
看来今天想要走出村子,就避免不了一场恶战了?
杨氏妯娌看到板车上的大野猪,也是双眼放光,杨氏仿佛觉得这就是为她们猎杀到的一样。
“就是,你们大伯好心帮你们把野猪卖了?怎么就是假好心了?!”
“真是不知好歹的赔钱货。”
“就你们两个丫头片子和一个小不点?!人家不得坑死你们才怪?!”
“要不是你们爹娘不在家,我们还懒得管呢?!你们大家说是不是?!”
“大家都来评评理啊…?!”
“她们三房虽说分出去了?但又不是断亲了?!”
“我们公爹和当家的,好心地要帮她们姐妹把猎物卖了还捞不着好了?!”
“现在还怀疑我们的用心?!”
“这是哪门子的道理啊?!这也太没天理了吧?!”
杨氏大咧咧地拨开眼前站着地几个人,走了过来道。
一向看好林家大房的宋倩倩的母亲潘氏,听了杨氏一番话后,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这三房的人?真是薄情寡义。”
“就是啊,林家三房丫头,你们还是听你爷爷和大伯的吧?!”
“他们总不会坑害你们不是?!”其中一个大婶子说。
“毕竟是一家人分出来的,他们也是为你们好?!”村民某婆子说。
“就是啊?!哪怕给自家大伯吃一点辛苦费也好?总好过让别人坑骗了去的好吧?!”围观男村民发话。
村民你一句我一句的,说得林月云只想翻白眼。
林月云听到这些人维护着老宅的人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后,不得不佩服林家老宅里的人,是真的不要脸啊!
林月云忍不住在想:
“好熟悉的套路啊?打着为我们好的旗号?想道德绑架我?”
“那我就没道德一回吧?”
于是,林月云便开始不急不慢地清了清嗓子说:
“我记得我们分家文书上可是写得清清楚楚的。”
“我们三房分出去之后,除了每个月上交500文给二老的赡养费外,其他所有的事情都与你们无关的?!”
“这分家文书还在村长和族长的见证下写的。难道你们这么快就忘记了?!”
说完,林月云脸色沉了沉,冷冷地盯着林成柏,不屑地冷笑说:
“爷爷年纪大了,老糊涂了,可能没有记住?!难道大伯也老糊涂了吗?!”
“需不需要我请村长和族长过来帮你们记起来一下啊?!”
林月云说完,也在想这在农村乡下,一个月给五百文赡养费,一年就是六两银子了?!普通人一年的开销也才三两左右吧?!
林老头这吃相这么难看?我就不信没有人听不出来?!
果然,这会有个男青年村民站出来惊呼出声:
“什么?!不会吧?!看来林家三房是真的发达了啊?!”
“一个月就上交500文的赡养费?!这他娘的,半年下来…不就是三两银子了?”
“这一年下来,不得给六两银子啊?!”
“这都能买上几块好地了。”
“还真是一个敢要?另一个也肯给的啊?!可不就是发达了吗?!”一位大婶子回答说。
林月云听后,无语,但也不得不赞一句这个村民真有你的?!
“一个月给500文赡养费这可不是我们能给的?!”
“还不是大房一家和爷爷联合起来逼着我们给的吗?!”
“不然,我们爹娘也不用常年在外拼死拼活的只为赚够这些孝敬银子了?!”
“我生为家里的长姐?总不能带着弟弟妹妹一起,每天上山只挖野菜果腹吧?!”
“我上次卖了一个自己做出来的卤水方子给酒楼,得了点小钱。”
“我的好爷爷和老宅的人就想逼着我交出银子来?!”
“我不同意?!他们就把我们连夜赶出了老宅。”
“这些?相信你们当中不少人也是知道的。”
话落,林月云继续:
“这不?我们才搬出去租房子住,也是要交房租的。”
“还有很多东西都要添置的,我的那点银钱也不够花啊?!”
“就想着上山碰碰运气。”
“这才挖了个陷阱抓了一头大野猪和两只野兔,这老宅的人又巴巴地贴上来了?!”
“敢问大家?这又是何种道理啊?!”
“难不成这老宅的人非要逼死我们三姐弟才好吗?!”
众人见状又开始议论纷纷了……
有嫉恶如仇的村民直接质问林老头:
“林老头?你孙女说的可都是真的?!”
这林老头自然是不会认的了?他可不想让众人觉得他是不讲理想逼死孙女的长辈。
“她放屁。这是我儿子自愿给我们二老每个月的赡养费。”
“哪有这死丫头说的那么夸张?!”
林老头怒瞪着林月云一眼,朝着地上呸一口浓痰,说。
两人的争执,又引来了一波爱看热闹的村民——
众村民都不知道该相信谁说的话才是真的了?!
又开始交头接耳,指指点点地议论起来……
林月云听后,真是不得不佩服这林老头挺会来事的啊?!
这一句话就把她前面说的一堆话给掩盖住真假了?
这人为达目的,也是够拼的啊?林老头不愧是读过书的人,说话模棱两可的。
不过,自己也不是吃素的,更不是原主的性子,任由他们拿捏。
“是吗?!那我们就去请村长来评评理?!看谁说的是真的?!”林月云不屑地说。
杨氏觉得这可万万不能啊?
要是请村长过来,岂不是要暴露了?!
这样,别人不仅会说林老头吃相难看,还会说她大房的不是啊?!
她可不允许别人说她大房的不是。
第115章 我看今天谁敢拦我出村
杨氏索性学着村里一些大娘一样,直接坐在地上干嚎上了:
“哎哟……真是没天理了呀…?!自家侄女不认自家爷爷和大伯一家了?!”
“我们这都是为她们好啊?!她们怎么能这样说我们呢?!”
这让二伯母王氏听了,都不得不佩服她这个平时自以为高高在上的大嫂。
竟然也会学着村里的那些泼妇一样,坐在地上干嚎的一天?!
这让王氏简直是目瞪口呆地看着杨氏的表演。
这要不是王氏自己也是知情者?估计她听了都以为是真的了?!
林月云被杨氏这么一干嚎,无语至极。
杨氏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最好就是大家都同情她杨氏和老宅的人?都去指责三房那个死丫头。
这么膘肥体壮的大野猪她杨氏可不想错过?自然要演得逼真一点的。
她一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死丫头片子懂什么?!哪里会是她的对手?!
“你今天要不把这头大野猪留下?!你就别想出村去。”
杨氏假装可怜地看向众人一眼,又故意靠近一些林月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威胁着林月云说。
林老太原本跟王氏一样,只是站在一旁静静地看戏的,见到这一幕后,也觉得云丫头不是杨氏的对手了。
林老太还是想几个儿子之间能和平相处的。
林老太也知道自家老头子更偏爱大房一家。
林老太上前说:
“老头子?!要不就让老二跟云丫头一起去吧?!”
“老二也识得几个字不是?!况且,有个大人跟着去?!云丫头也不至于吃亏。”
此话一出,杨氏瞬间呆了。
林老头他哪里肯啊?他才不管三房的人吃不吃亏呢?
要不是他不想走那么远的路去镇上?他都恨不得自己亲自拉着板车去了?!
眼看自家老太婆站出来想维护三房的丫头说话,林老头脸色沉了沉,瞥了一眼林老太呵斥:
“你一个无知村妇懂什么?!还不快站一边去?!”
林老太被林老头呵斥完,也不敢大声反驳了;只能默默站在一旁不作声了。
二房王氏她可是知道三房的这个云丫头不是个好惹的主。
在王氏看来,估计以前的云丫头伏低做小?那都是因为在老宅里还没分家前,迫不得已装出来的。
她可不想惹到眼前的这个女煞星;也知道只能交好不能得罪的道理。
她就默默地站在一旁看戏不说话。
杨氏见自家婆母站出来说话了,但是,说出来的话却不是帮着她大房的,而是帮着二房、三房的人?
顿时,杨氏也开始埋怨甚至痛恨自家婆母了。
毕竟,二房的王氏可是林老太的堂侄女。
杨氏知道林老太会偏心二房的,可没想到她也会帮三房说话啊?!
凭什么就不能直接给她们大房拿去卖了?她今天偏要为大房争取下来这个肥差。
杨氏忍不住又在心里想:
“平时都装作最疼我们大房的孩子,到了关键的时刻,还不是照样偏向其他两房?”
“死老太婆,你给我等着?哼~”
林老头见这么多人围着看他们一家人在村口这里争执不休,也是觉得丢了他的面子。
他也知道三房的这个难缠的死丫头不好对付,只能来硬的了。
于是,林老头直接说:
“云丫头?!识相的,你就把板车的东西留下来,自己带着一双弟妹滚回家里等着。”
“不然,你就不要怪爷爷不讲情面了?!”
“你竟然是我林家人的一份子?那你打到的猎物就理应有我们老宅的一份。”
杨氏夫妇一脸势在必得且一脸不屑地笑着看向林月云,齐声说:
“就是,爹(公爹)说得对。”
“就应该有我们老宅的一份。”杨氏一脸得意地说。
林月云听后,气笑了,直接“啪啪啪……”地拍起了手,说:
“好好好,你们今天可真是让我见识了什么叫做厚颜无耻?脸皮比城墙还厚了?!”
“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
围观众人一听,纷纷哈哈地大笑起来…
林家大房和林老头:“……”
林老头和林成柏父子认为:这点难听的话算什么?只要把野猪搞到手?这点面子又算得了什么?!
“那奶和二伯二伯母也是这样认为的吗?!”
林月云直接看向林家后面站着不出来说话的二房和一旁的林老太问。
王氏生怕林月云记恨她们二房,想也不想地直接站出来摆手,说:
“不是的,云丫头?我们可没有逼你啊?我们也没有这么说啊?!”
“我们二房可没想过必须要分走你们三房的东西啊?!”
“当然了,你要是愿意给的话?!我还是不介意收下的,嘻嘻…?!”
王氏此话一出,站在一旁的林老太有些想捂脸,假装低头没听见也没有看见。
但是,王氏这一番话说出来后,一致遭到了几双怨毒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仿佛要把她盯出一个洞来似的。
特别是杨氏和林老头,都恨不得上去给她两大嘴巴让她闭嘴了。
林月云听后,嘴角干笑一下,说:
“没有最好。”
“别像某些不要脸的人?!自己关着门开小灶吃好的喝好的养肥膘的时候?!”
“可从来就只知道向别人索取,也没见你们一家人想要有分享的时候啊?!”
“我说的是谁?就不用我多说了吧?!大伯?大伯母?!”
林月云此话一出,围观众人大多数都看了一眼杨氏夫妇,捂嘴“哈哈~”地偷笑。
只有少部分是站在杨氏这边的。
林成柏直接被自家侄女点名了,他也是要面子的好不?他哪里能忍受啊?!
接着,便想直接上手抢过林月云的板车。
被林月云不知从哪里抽出来一根手臂粗的一米多长的木棍握在右手上,来回拍打了几下直接吓得林成柏不敢上手了。
“我看今天谁敢拦我出村?!”
林月云绷着脸,眼里的凶光溢了出来,挑眉扫向众人说。
“至于你们所说的,想都别想?我一个仔也不会给你们,可懂?!”
林月云觉得,竟然讲理讲不通?那就把拦路的揍一顿就好了?!
他们不就是拿准了林月云一个晚辈不敢当众拿他们这些长辈怎么样吗?!
第116章 林家老宅的选择
至于侄女揍大伯这种事情嘛?
虽说有些大逆不道不敬长辈了?但是,谁叫他们总惦记自己不该惦记的东西呢?!
反正她不太介意别人再传她名声怎么样了?
村里传的她的名声就够不好的了。
她也不介意名声再差点了。
至于影响亲事这种事?她都不打算随便找一个迂腐的古代男子成亲。
简单来说,目前的她,也不想以后会成亲,所以,她并不怕。
好在,弟弟林月明人小,存在感并不强;
见老宅来人围住自家大姐二姐想抢野猪的时候,他就偷偷跑去请村长和族长过来了。
就在林成柏看见林老头朝他点头示意直接上前抢夺板车过来的时候,村长到了。
村长林四海严肃地眼神看向林老头一群人,白了林老头一眼,背着手呵斥:
“住手,都给我住手?!”
“你们这一个个的,一天都没事干了是吗?!”
“都围在这里做什么?!”
众村民被村长呵斥得纷纷不好意思地让出了一条道。
有村民大喊:
“村长?!村长来了…”
村长后面还跟着林月明和两位老族长慢慢地走过来。
林老头见状,也不敢明着抢了。
甚至恨极了村长老爱多管他家的闲事。
“村长?这是我们的家事?与你无关。你少管为妙?!”
林老头看着眼前慢慢走过来的村长,不屑地白了一眼村长,直接毫不客气地道。
村长本来也只是想做个和事佬的,见林老头这么不给他面子,也冷笑了一下,看向林老头:
“…哼,你们的家事我管不着?!你们可以回家关起门来解决。”
“只不过……你们这一大堆人挡在村口这里闹事?”
“我作为村长,我就得管管了。”
林老头一听,自然也是很气愤的,他和村长林四海都是村里族里少有的读书人。
当年他可是跟林四海竞争过村长的这个位置的。
但是,那些个族老们都是老糊涂,他怎么说也是一个童生,他们不选?
非要选一个连童生都还不是的林四海做村长。
为此,他还气了许久。
他觉得肯定是林四海收买了族里的老族长们,才会有这样的结果的。
如今看到他还站在自己面前提他是村长?
林老头就觉得村长在暗暗地嘲笑他当年没有选上村长一事?!他林书成可忍不了。
“就算挡在了村口又怎么了?!这也是我们的家事。关你村长何事?!”林老头怒斥道。
林月云见撑腰讲理的人来了,连忙说:
“村长爷爷?!又麻烦您过来一趟了?!”
“您老来评评理吧?!”
“我们三房都分家出来了,都是两个户籍的事情了。”
“当初分家时,也是我爷爷说的,每月按时上交500文赡养费就好。”
“其他的,不管我们三房做什么?就算赚了钱也与他们老宅无关的。”
“现在,他们见我挖陷阱抓到了野猪、野兔,就想来哄骗了去。”
“我不愿意给,他们就想拦车硬抢。”
“这跟强盗有什么区别?!”
说完,林月云还觉得不够,得把村长拉到自己这边的阵营才行;
林月云继续拱火,说:
“村长?!您老可是最讲理最公平公正的人了。”
“您得为我们三房姐弟几个做主啊?!”
“不然,我们三房姐弟几个就要被老宅的人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呀?!”
话落,林月云弯腰拱手抱拳向几名族老和村长行礼,说:
“还请村长和族老们为我们做主?!”
村长最是喜欢被人夸自己是公平公正的人,心里乐着呢?!自然是愿意帮助林月云的。
村长看向林家老宅一众人,冷冷地说道:
“我来的时候,可就听说了,你们老宅可是带着一大家子人来拦路抢劫呢?”
“抢的还是你们三房孩子们的猎物呐?!”
“你们当真这么不要脸了?!”
“你们家里可还是有一位读书人的呢?!”
“难道就一点也不在乎这些名声了吗?!”
“难道你们大房的人也不打算继续念书了?!”
村长发出的几连问,直接把杨氏吓得一愣一愣地,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了。
杨氏还频繁地看向自家丈夫和公爹,想看看他们怎么说?!
林老头父子俩也是有所顾忌的,也不敢做得太出格了。
毕竟,一头野猪最多也就卖个几两银子而已?
村长这是要让他们必须在大房孩子继续念书和抢野猪之间选择一个。
他们又不傻?当然会选择让大房的孩子继续念书了。
只是,他们不甘心啊?!
杨氏在自家丈夫和公爹之间来回地看了又看,他们能怎么样?!
放弃?又不甘心?硬抢吗?!
刚才或许还有机会;现在嘛?!村长都站出来了说出这样的话来维护三房的死丫头了?
他们要是敢不顾村长地劝阻?非要抢了三房这头野猪的话?
他们相信村长肯定会去县里告发他们考生家里硬抢分出去的三房孩子们的猎物。
这样一来,林月辉就别想再继续参加科举考试了。
搞不好县太爷得知了,就直接划掉了林月辉继续考试的资格了。
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啊?!
只能把所有的怨怼和嫉恨都转移给了林月云和村长。
他们也只能站在那里既不甘心又咬牙切齿地眼睁睁看着三房姐弟几个拉着板车从他们的面前路过,赶往镇上去了……
就在林月云带着弟弟妹妹离开了一会之后,村长叮嘱了一番林家老宅的人以后别老是挑事,让他这个做村长的为难。
就遣散了在场议论纷纷的众人。
林家众人纵有不甘,也是拿这事没有办法的。
等林月云姐弟三人赶到镇上时,已是巳时了。
林月云姐弟三人很快便来到了镇上醉香楼的后院,伸手敲门后,见开门的依然是那位张婆子。
林月云约见了那位跑堂伙计过来,伙计看到是大野猪和野兔、野鸡时,乐了。
开出15文一斤的野猪猪水收林月云的野猪,林月云有些不乐意。
于是,林月云又约见了他们醉香楼的陈掌柜,最后进行一番议价后,掌柜愿意以十八文一斤的价格收下那头大野猪,大野猪一共有两百八十二斤,离三百斤也就差十来斤了。
林月云的一头大野猪加上两只活着的野兔和一死一伤两只野鸡,一共卖了五两零二百一十六文,陈掌柜直接结给林月云五两零二百二十文钱。
林月云拿了掌柜结清的现银,喜滋滋地带着一双弟妹直接推着板车来到了包子铺,并且,掏钱买了几个包子。
之后,就继续奔着铁匠铺去了——
第117章 林月云订制短箭头
来到铁匠铺后,打铁匠对林月云有印象,直接上前热情地看向林月云说:
“姑娘?!这次来是准备打造一些什么东西呢?还是买些什么呢?”
林月云笑着看向打铁匠:
“你好啊?!打铁师傅。我这次来,是想看看你们这里挂着的箭头大小,看有没有合适我用的?!”
打铁匠听闻后,领着林月云姐弟三人进去了打铁铺里间。
林月云依然看见墙面上挂着的两副弓箭。
林月云看了一眼那个配弓的箭头,觉得稍微大了些,并不合适她用在弹弓上使用。
接着,林月云便把自己早就躲在空间里绘制好的一比一的短箭头图纸拿了出来。
短箭头的箭身加箭头也才成人两节手指长左右。
箭头那端特别锋利一些,那一点一节手指长的箭柄,只是为了更好抓捏在弹弓皮条上的而已。
林月云直接把图纸递给打铁匠,说:
“我还想拜托师傅您帮我打造一些具有杀伤力的短箭头呢?!”
“麻烦师傅看看要怎么收费?”
“能否帮我多打一些出来?!”
“价钱方面好说。”
打铁匠看了一眼图纸,就明白了其中的奥妙,也不多问对方打这么多箭头有何用?
只淡淡地说了一句:
“可以打,但需要先说好打多少枚?先交订金?”
“像这种铁箭头的话,用料不多,但工序上也需耗费时间打磨一番。”
“那就收你熟客价,50文一枚吧?!”
“不知姑娘要打多少枚?!”
林月云低眉沉思了片刻,五十文钱一枚?那就是说10枚就要500文,20枚就是一两银子。
瞬间便决定了,说:
“那就帮我打60枚吧?!一共是三两银子是吗?!”
打铁匠听后,微微诧异了一秒,回答:
“是的,姑娘。您这边可以先缴纳1两定金。”
“我先现场打一枚箭头给你看看吧?!”
“看是不是你要的那种效果?!”
林月云点头示意可以。
接下来,便见打铁匠开始做起了木工活——
只见铁匠师傅先用一块木板在熟练又快速地雕刻出了一枚跟图上差不多大小的凸起来的短箭头模形。
接着,来回对比图纸,确认和图片效果一致后,开始往一旁放置平整地沙子磨具里,用力按下去,做出一个短箭头的凹槽模型出来,
接下来,铁匠师傅来到熔铁的炉鼎旁,往里面加大炭火地火力,大火烤的熔铁浆液直接倒进沙子凹槽的模具中,
没等几息时间,就见里面固定形状的短箭头成形了,打铁匠用铁钳夹起那枚成形的铁箭头,便直接扔进一旁装满冷水的大桶里。
只听“哧啦……”一声响起,被丢进桶里的铁箭头直接冒起了大量白烟。
看着一旁的林月玖姐弟俩人都惊讶不已!
直接拍手惊呼:
“哇……!好神奇啊?!打铁师傅好厉害啊…?!”
其次,只见打铁师傅微笑着看了一眼姐弟俩,便拿钳子把那块初出成形的短箭头夹起来放到一边,
随手抡起了铁锤开始哐哐地捶打了起了这枚短箭头。
之后,再上手把铁箭头拿到一旁的粗犷地石头板上打磨了好一会。
其次,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块砂纸,把那枚短箭头擦得锃亮。
最终,做出了一枚跟林月云图纸中大小的成品短箭头递给林月云。
林月云拿在手上,还感觉是温热的,也表示很满意!
并当场交付了一两银子的定金,两人约定一天后便可以来拿。
林月云心想:
“打磨得很到位啊?!看来我还得缝制一个布袋子,专门用来装短箭头的才行?!”
“不然,太锋利了,自己拿的时候都担心一个不小心就划破手指了?!”
之后,在打铁匠的应允下,林月云便拿着这一枚箭头,带着弟弟妹妹离开了铁匠铺。
随后,林月云姐弟几个来到了粮食铺子,又买了一百斤大米,15文一斤,花了一两500文,又买了50斤白面,花了600文,
接着,林月云又带着弟弟妹妹来到了摆摊的集市上,
看见有人在卖一些鱼虾的,林月云一样买了一些,虾就装进了一个小麻袋里。
顺便叫鱼贩杀好了几条巴掌大的鲫鱼用草绳串了起来挂在板车上。
付完钱后,林月云再次找到的摆卖那种本土细叶小芥菜的摊贩,因为还是上午的原因。
菜摊子上的菜还是很多没卖出去的。
林月云也难得一次性遇到有这么多小叶芥菜的,就花了200文买了100斤芥菜。
好在自己有板车可以拉得了,不过,一百斤的芥菜还是很显眼的。
其实,林月云在村里也是可以买到的。
只不过,村里那几家种了很多芥菜的人家,林月云却不是很想与她们过多来往。
林月云之前买了两个坛子一直放在空间里,
想买这些菜回去学着前世奶奶腌制酸菜的手法,腌做两坛酸菜出来吃。
好在空间开启的一楼大厨房里,白醋和盐巴这些调料都挺齐全的。
就是还不知道用完之后,能否再生?!
然后,林月云想了想,还是带着弟弟妹妹去了一趟书铺。
她把板车停放在书铺门口,叫上弟弟妹妹看好板车,一有情况就大喊她,她会第一时间跑出来。
接着,林月云独自走进这家名为《四方书铺》的店铺里,书铺还是之前那个摆设的样子。
也有几个学子在里面看书或者挑书买书的。
林月云把这个时代里仅有几个颜色的墨块,红、黄、蓝、黑四色,分别买了一份。
红黄蓝是三原色,可以调制出来很多种其他的颜色的。
这个,只要是熟悉绘画的人,基本上都会知道的。
又买了一副最廉价的砚台和几支绘画专用的廉价毛笔,准备放进自己空间里自己用。
至于珍贵地狼豪笔那些,实在太贵了,自己舍不得买。
她觉得能用就行了。
她还想找空烧制一些炭笔来写写画画用呢?
另外,林月云又买了两张绘画专用的宣纸 ,又花了200文。
林月云挑的这些还都是最便宜的买,也足以贵得林月云在心里滴血呐喊了。
花了她整整12两300文银子,都够她带着弟弟妹妹去醉香楼里好好地吃上两顿的了。
只希望自己画出来的画,能有一点收入了。
没错,林月云在书铺墙上看到挂的那几幅画,觉得不管是风格和配色还有绘制上,都挺简单的。
最主要的是,上次来时,还看见有富家千金愿意花大价钱去买。
第118章 买书赠地图
最主要的是,上次来时,还看见有富家千金愿意花大价钱去买书铺里挂着地画。
林月云看到一幅画就能卖十几两银子?!
这可比她辛苦打了一头大野猪卖出去赚的还多。
她也想试试自己画了拿出去能卖多少钱?
林月云付钱买完这些东西后,叫掌柜打包好,直接拿着打包好的东西就丢进自己的背篓里。
随后,林月云就拿上旁边柜台上放着的一本显眼地《东启王法和地方管理法》书籍。
林月云下意识地伸手过去拿起来就翻了几页看了看——
就连一旁的掌柜都好奇她一个看似普通地女子竟然也识字?!
心想:这莫不是哪个富商家里的小姐?!
于是,掌柜的就打量了一眼林月云,见她频繁望向停在门口的大板车。
掌柜又猜她可能是哪家富商府里的小姐或者夫人身边的大丫鬟出来替自家主子采买的吧?!
但是,一想到她都是挑的最便宜的东西买?
这不禁又让掌柜的开始脑补她肯定是哪位富商家中的庶女了。
富商家的小庶女很多都跟府里的下人过得差不多。
但又比下人好些,识字也不是没有?
掌柜觉得这也是一个推销话本子的绝佳对象了。
掌柜的笑容灿烂地看向林月云,犹如看见金钱在向他招手般,问道:
“姑娘?!不知您对话本子是否有兴趣呢?!”
“我们这里有许多新出的一些话本子!”
“您若是感兴趣的话?可以随便挑挑看,只需缴纳10文钱就可以免费借回去看的。”
“按时还回来就行了。”
“姑娘?您需要挑上一两本带回去看吗?!嘿嘿!”
林月云看着掌柜那副想要推销的谄媚样,嘴角忍不住一抽,心想:
“这掌柜的挺会做推销的啊?!”
“不过,我才没空去看那些话本子呢?”
当然,林月云也不知道掌柜的心里脑补了她这么多?不然也得当场来个翻白眼了。
林月云看了看手中下意识翻开的那本书,一脸我知道你想干什么地看向掌柜:
“不用了,掌柜。”
只见,掌柜的还想再说些什么时,林月云直接低头看起了那本《东启王朝王法与地方管理法》的书籍了。
毕竟,自己穿来这个时代,总会有遇到强权的时候,还是得多了解一下这个时代的法律法规的才好。
就算没有遇到强权,哪怕会遇到一些想要伤害她们的极品,也是能做到心里有数,也好想出应对方法。
接着,林月云想了想,还是决定把手中的书籍直接买下来带回去再慢慢看。
还没等林月云开口问,就听到这书铺掌柜挥手在林月云眼前晃了晃问:
“姑娘?姑娘…?!没听到我说话吗?!”
“哦?!不好意思,刚才在看书想事情入了神。掌柜的,您说?!”林月云反应过来后,回答。
掌柜的见林月云这么认真地在看那本《东启王法与地方管理法》,自然是觉得推销不成话本子了?
那还不能推销你买下这本书籍吗?
反正我们书铺要这种书籍还是大把人愿意抄写出来卖的。
再接着,在掌柜的劝说和赠送一张说是一位游历过全朝的老年秀才绘制出来且得到书铺东家的认可后,放在书铺里售卖的一张东启王朝的地图之下。
还说光买那地图的话就要二两银子,一分不能少?
而且地图绘制也不容易,存货不多之类的话。
要是今天她能买下那本《东启王法和地方管理法》的书籍的话,
就可以看在她今天在书铺买了这么多东西的份上,免费赠送她一张东启王朝的手绘地图也不是不可以。
林月云只凝眉沉思了一秒,问:“真的免费送我?!”
掌柜的一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接着,掌柜笑着继续:
“当然,我说出去的话自然当真。”
“不然,岂不是砸了我们书铺的招牌了?!”
“我可不兴干这种事情?!”
最终,林月云掏了2两银子又买下了这本书籍,并收获了一张免费的东启王朝的地图。
虽然,这地图她现在也不怎么用得上,但以后呢?!她还是想出去到处走走看的。
总会有用得到的时候不是?!
林月云今天买下了这本书,并且得到了一份免费地地图,也为往后逃荒作指路。
那都是后话了。
林月云顺便问了掌柜收不收画作之类的。
最后,才离开书铺带着弟弟妹妹又停在杂货铺面前。
林月云进去了一会杂货铺后,就出来了。
直接带着弟弟妹妹来到猪肉铺子,买了些猪肉和骨头就回大坑村去了。
她不知道的是,她前脚刚走出镇子,后脚就有两人远远地跟上了她们。
而此时,林家老宅这边的人,就因为没有尽快拦下林月云姐弟几个的板车,对二房和林老太颇多怨怼。
“娘~?二弟妹?不是我说你们啊?!我们才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你们该不会是怕她云丫头?才向着她说话的吧?!”
“难道你们就看不到那个死丫头板车上堆放的那些个猎物和大野猪吗?”
“难道你们不心动?不想要吗?!”
杨氏说完,觉得即将到手的鸭子飞了的感觉。
甚是觉得一家人出马都没有把林月云的大野猪抢过来很是可惜,
直接拍着大腿继续:
“唉~早知道就在村长赶来之前,大家一起上不就好了吗?!”。
“那可是好几两银子啊?!”
“光那一头大野猪就值五六两了吧?”
“何况,麻袋里还有其他的猎物呢?”杨氏说。
二房王氏听后,低着头,搅着手中的帕子,撅着嘴,在心里想:
“大嫂?!我是怕你有命拿没命花啊?!”
“搞不好你们大房那个被人打成重伤骨折的读书人?就是被云丫头给打的呢?!”
“要不然,为什么大家追问他是谁把他打成这样的时候?他死活不肯说呢?!”
“搞不好啊?就是林月辉这个混账东西得罪了那丫头?又被人抓住了把柄?即便把他打成了重伤?也不敢说出去呢?!”
王氏忍不住瞪大了双眼,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特别是得知了林月容被她亲哥哥林月辉卖掉的事情上一关联起来……
顿时,王氏好像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
不得不说王氏是有逻辑想象力的,全猜对了。
第119章 打算夜探孙刘两家
林老头在听到杨氏提到‘村长’二字的时候,就怒火激增,
觉得村长在故意刁难他。
他也被威胁得气糊涂了,村里读书人本就少?
就算村长想去县里告状,村里的林家人,估计大多都会阻拦不愿意的。
毕竟,一旦他家林月辉考中了秀才,是可以免赋税50亩田地的,超出50亩的田地,也是可以减免一半赋税的。
他相信其他同族甚至同村的人都会想让自家的田地挂靠在他家秀才的身上减免赋税的,
是不会同意村长去告状的。
林老头他越想越气,觉得自己被村长摆了一道。
最终,林老头拉来了大房夫妻俩和二房林成松,四人关着堂屋的门,在里面商议着今晚要怎么把林月云的银钱偷过来一事。
王氏和林老太,则不在林老头的考虑范围内,她们俩,一个不敢站在林月云的对立面,一个还会帮着林月云说话。
这让林老头很不喜,商议事情自然就没有她们婆媳俩什么事了。
林月云姐弟几人,一刻也不停歇的从镇上赶回了大坑村自家租住的院子门前。
林月云从衣兜里掏了掏,实则从空间里掏出钥匙,打开院门后,便和妹妹一起把板车推了进门。
之后,便打开了主屋放粮食的那间屋子门,姐弟几人把板车上所有粮食面粉都搬了下来,分别放进主屋和灶房里。
林月云拿来两个大木桶,在灶房里装满了她觉得有可能又被人下过药的水缸里打了满满两大桶水提出来,
再找来一些干掉的杂草和无患子揉搓出泡沫,使劲搓洗了一遍自家板车上的野猪残留下来干涸地血迹。
洗了整整两大木桶的水,还是觉得表面上看去干净了,
但是,那种血腥味似乎还是若有若无的,总觉得不够干净。
林月云又吩咐了自家弟弟妹妹一起去灶房再抬两大桶水来。
“月玖妹妹,小弟?!你们去灶房里帮大姐抬两桶干净的水出来,大姐要用。”
“好的,大姐。”林月玖姐弟俩齐齐回答。
接着,林月云趁机在空间里拿了一瓶现代才有的洗洁精和沐浴露出来,快速地往板车上几个难清洗的角落里,一样喷了一些在上面。
再迅速把洗洁精和沐浴露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接下来,弟弟妹妹把水抬出来了,她担心弟弟妹妹会看出不对劲来?
紧接着,快速地用一大撮干草使劲在板车上搓去上面残留的洗洁精和沐浴露的痕迹。
最后,又废了两桶水才感觉板车被洗得干净喷香的。
之后,再把板车推到太阳底下暴晒。
这时候,已快接近午时了,林月云把灶房那一大水缸的水都用木桶挑了出来,用在院子里洒地洒墙面和屋顶的茅草来用作散热。
她可不想继续喝那个水缸里的水了。
因为她这大半天不在家了,谁知道自家的水会不会又被人动了手脚?
做完这些后,板车也晒干了上面的水迹。
林月云推着板车,把几个木桶木盆带上,直接出去去了村头打了两个大木盆加三个大木桶满满的水拉回来。
整整跑了两趟,才把那个大水缸装满了水。
林月云才开始揉面赶面条,简单地煮了三大碗猪肉青菜鸡蛋面,再往里面丢了几只煮好的鲜虾,姐弟三人吃完后。
林月云吩咐弟弟妹妹去院子里散会步就回去休息一下,接下来的活她自己来即可。
弟弟妹妹们齐齐拒绝回去午休:
“不,姐,我们要帮你一起把活干完。”
林月玖林月明对视了一眼,彼此坚定地点头看向林月云说。
林月云想着,也该让弟弟妹妹来帮一下忙的。
接着,林月云姐弟三人把搬到灶房里的小叶芥菜全部抱出来院子里。
林月云把从杂货铺那里花了半两银子买来油布摊开在院子的空地上,简单地用湿毛巾擦了擦。
然后,姐弟三人再一起把那些青菜,分工合作,全部清洗了一遍,再放到油布上面摊开开始晾晒。
做完这一切之后,已是午时末了,林月云打算等到了申时,太阳没那么晒了,就带着弟弟妹妹去收挖家里田地里的土豆,也就是这时候人们说的地蛋。
想到这些,林月云也不知道老宅那边会不会再起幺蛾子?!
毕竟,她们上午的那一副想要霸占她猎物的强盗嘴脸,她到现在还记得很清楚。
虽然说土地是林老头说分给她们三房了。
但是,就怕她们万一来闹事,说今年的收成还是归老宅的。
那么分户籍了,赋税还得是她们三房的来缴纳的。
她也不想净干些便宜老宅的事情。
和老宅闹,也只会闹得双方都难堪。
让村里人看笑话而已。
想到这些,林月云又忍不住想到了孙家和刘家。
别以为她不知道,水里下药的事情,就是这两家的主意。
她躲在空间里都听到孙小桃那个蠢货嘀咕了。
林月云决定今晚要夜探孙刘两家,势必要把这两家搬空了才解气。
竟然敢把那种下三滥的媚药下给她家里的水里?!
此时,林月云越来越觉得,这个小院必须加高院墙了。
否则,什么啊猫啊狗都可以来攀爬她家这院墙了。
她得把灶房周围一圈围起来,免得下次还有不长眼睛的人爬墙进来给水里下药或者干些其他的就不好了。
接着,林月云便一刻也不敢停歇地把之前砍回来的那些竹子,全部破开,有的甚至破开了好几片,
再用自己订做的锯子,把竹子锯成同样长度的竹段,把另一头削尖了。
做成篱笆,把灶房一圈给插满了篱笆围了起来。
围好一圈之后,便听见有人上门敲门了。
只听“砰砰砰…”三声响起,外面便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有人在家吗?云丫头?!有人在家吗?!”
林月云一听这声音,是二爷爷?立马小跑出去:“来了,二爷爷?!”
只见二爷爷手提木桶,和蔼地笑看向林月云说:
“云丫头啊?!在家里忙什么呢?!”
“你上次叫二爷爷打造的木架子床,已经打好了。”
“二爷爷还另外送你一个大木桶吧?二爷爷自己做的。”
“来,丫头,拿着。二爷爷不跟你多说了,我这就回去叫你旺叔帮忙把东西搬过来,帮你们组装好来。”
“你们晚上就能用上了。”
“好的,多谢二爷爷。麻烦你们了?!”
林月云笑着接过二爷爷手中的木桶后,说完,还想继续招呼二爷爷进来喝杯水来着,人就走没影了。
林月云:“……”
也是觉得眼前这个老头有些可爱,要是她这个身体的亲爷爷就好了。
不像林老头那个自私自利还偏心的老头,看着都让人头疼心烦。
大概又过了一盏茶后,二爷爷父子三人带着林大妮和林小花一起来了林月云新租住的小院里。
大妮和小花堂姐妹俩还送给林月云两把野菜。
林月云请她们进来喝了点自己上次采摘回来晒干地金银花泡水。
第120章 发现有人在暗中窥探
林月云也不打算白要人家的东西,打算等她们走时,
就把自家今天买回来打算做酸菜的小叶芥菜也拿上几斤给她们带回去吃。
就当作回礼了。
林小花一走进林月云新租住的院子里就夸道:
“哇!月云妹妹?!你们这个新院子好温馨啊?!”
林月云微笑着点头回答:
“嗯,我也这么觉得。”
“灶房这边的篱笆都是月云妹妹自己砍竹子削篱笆围上去的吗?!”
“看起来很不错唉?!”林小花继续好奇地问。
林月云只好微笑着点了点头,并叫来林月玖姐弟俩出来陪一下林大妮姐妹,
自己要把二爷爷和成旺成达两位叔招呼到自家东院和西院分别组装了一副木架子床。
还有一副木架床,林月云说让她爹回来后自己再组装了。
实则,林月云把剩下那一副床借口放进主屋时,就趁机扔进空间里了。
随后,林月云请二爷爷和成旺成达叔他们一起喝了一碗金银花泡的茶水后,就送他们和大妮姐妹离开了。
走之前,还硬塞给她们姐妹俩一人一把芥菜,她们都纷纷拒绝,但还是说不过林月云才收下的。
二爷爷他们之所以要带上两位堂姐,也是因为他们几个都是大男人。
林月云家里也没有成年男丁在,担心林月云姐妹会被人说闲话,才带上大妮姐妹的。
送走二爷爷一群人后,也已经到了未时了,
林月云把之前买水缸送的那一些粗麻绳全部拿出来用来捆绑这些插好的篱笆墙了。
避免风大给整排吹倒了。
最后,林月云带上自家弟弟妹妹。
姐妹俩每人背着一个大背篓,林月云手里还拿着一个旧背篓。
就把灶房的篱笆门也锁上,免得又被人有机会跑进去下药。
主屋门和院门也分别锁着。
就连自家放在院子中间的板车也用铁链锁着,拿着锄头铁锹和镰刀那些。
姐弟三人就赶往后山那块分家时,林老头分给自家的那块土豆地里去了——
来到自家那块土豆地里时,看着眼前地场景?林月云不得不在心里鄙夷一番林老头,
林月云讽刺一笑,心想:
“还真是好东西都轮不到三房啊?!”
整块地靠近山脚下,一眼看去,杂草多过土豆苗的感觉。
而且,水还很难灌溉到这里,太阳光照得这样猛烈?
估计要是种其他的,早就被晒死旱死了。
虽然,林月云的便宜爹爹拜托了村头刘二虎帮忙照看一下田地,草也有被拔过的痕迹,
但是,拔的还没有长得快。
估计,这一亩田地的产能也好不到哪里去就是了。
不过,有也总好过无不是?
首先,林月云最先拿着一把长着长木柄地锄头在田里地土豆苗上拍打了一遍,
试图先驱赶走一些隐藏在地里的毒蛇虫鼠之类的。
接着,林月云发现前方那些紧挨着杂草的土豆苗里传来了有小动物的动静。
林月云定睛一看,立即停下了手中动作,轻轻地放下手中的锄头,
从腰间取下自己随身带着的那把弹弓。
假装从地上捡石子,实际上是直接把空间里装着的一些中午削篱笆时,顺便削的竹箭头拿出来。
林月云拉起弹弓,对准那边不知是什么小动物发出的动静,就直接“砰…咻咻……”地两下射杀过去。
只听“叽叽……”一声惨叫声响起,随之而来的是那边传来的动物垂死挣扎时,胡乱挥舞的大动静。
林月云还以为自己射杀中的是一只在刨土豆吃的大老鼠?!
走近一看?!好家伙!竟然是一只皮毛纯黄中带有丝丝点点黑毛的野兔?!
林月云瞬间笑得咧开了一口大白牙。
野兔不是很大只,但也不小,整只拎起来也就四斤左右的样子。
破了皮去了内脏,也能有两斤肉的样子。
林月云直接拎起被她打死的兔子走回刚开始站着的那个位置。
弟弟妹妹看见林月云这么容易就射杀了一只野兔并拎着野兔朝着她们这边走来?
姐弟俩双眼都充满了崇拜的光。
并且都很激动、开心!
“哇~!大姐好厉害啊?!打中一只大野兔呢?!大姐真棒!”
弟弟林月明见状,直接开心地拍手跳起来说。
“嘿嘿!我姐当然是最厉害的姐了?!”林月玖也高兴地笑着说。
林月云笑着走来,放下兔子后,姐弟三人开始分工合作。
由林月云负责拔草和拔起土豆苗分别放到一边,妹妹林月玖和小弟林月明负责把拔出来的土豆,摘下来去掉多余地泥巴往背篓里装。
林月云挑了一棵看起来还不错的土豆苗,笑着用力拔起来第一株土豆苗时,本就想着不会有太好收成的土地。
没想到连前世在现代时的一株土豆里的一半都没有?
还都是个头很小的土豆,大概也就普通鸡蛋大小的一个。
于是,林月云脸上充满地微笑瞬间平静了下来。
一株苗上还很少果,一株苗能有两到三个果都算是顶天的了。
有些苗还是死苗,一棵土豆都没有的。
姐弟三人,从最先的一人拔苗挖地,两人收捡土豆。
到后面的两人拔苗挖土豆,一人收。
整整忙活了一个半时辰,才勉强把地里三分之一的土豆拔苗挖完出来。
之后,姐弟三人一起收捡地上挖出来的土豆,捡了半炷香的时间,也才堪堪装满了三个背篓的样子。
看起来也就两百斤左右的产能。这连在现代时候的五分之一产能都不到。
林月云感觉很无语,但也不好直接吐槽出来。
林月云眼看太阳要下山了,也差不多捡完了地上的土豆后,
她就先背着一筐土豆往租住的小院而去,留下了林月玖姐弟俩继续在地里捡土豆。
林月云拎着野兔背着装满土豆的背篓回到家时,远处正有两名男子在虎视眈眈地暗中窥探着这边的她。
林月云直觉有人在暗中盯着她,便立马停下来,转身四处看了看,
并没有发现附近有什么可疑地人在看她。
林月云直接开门进了院子后,关上院门后,四处看了看院子里,也没有什么变化。
她直接趴在院门门缝里朝外面四处看了看,还是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林月云觉得,也许是自己太过于警觉了才这样觉得吧?!
便把装满土豆的背篓放下,再把打死的野兔丢进灶房里。
然后,再把油布上晒着的菜干全部收了起来全部放回主屋里;
再把背篓里装满的土豆全部倒出来,放在侧屋地上,堆成一堆,以免闷热导致土豆发了芽。
接着,林月云再出去锁上院门,直接快步地朝着后山自家土豆田而去,一连背了两次才把地里挖好的土豆全部背了回来的。
就在她最后一次背回土豆时,眼角的余光发现了躲在远处草丛里有一片黑色的衣角。
林月云心里顿时警铃大作,已经发现有人在暗中窥视她了。
林月云发现自己的直觉并没有错。
顿时,林月云暗暗下定决定,以后自己直觉有危险的情况下?一定不能忽视了。
第121章 小偷踩到老鼠夹
林月云并不怕有人在窥探她们的生活。
他敢来?林月云就敢打断他的狗腿。
只不过,出于小心,林月云还是决定今晚得留在家里小心应对才是。
上次马三跟踪她的时候,她也有这种被人盯着地感觉。
后来,因为她刚好赶时间地原因,快步跑远了,所以,才避免和马三正面对上的。
林月云在烧火准备做饭的期间,还特意支开了自家弟弟妹妹,趁他们不注意,
把煮饭和煲汤、饮用的水,全部换成了空间厨房里的水了。
林月云担心会有人再次往她家水里下药,还是决定小心为上。
林月云因为曾经喝过被人下过药地水,害得自己差点惨遭毒手;
往后,也谨慎地不敢再喝离开过自己视线地水。
为此,将来也险险地救了自己一命。
这两名暗中观察林月云的男子,跟林月云一前一后到了大坑村的。
在银钱的诱惑与贿赂下,很快便知道了林月云家里的一些事情和最近的情况。
同样,俩人也知道了林月云如今是姐弟三人搬出去住的,且就住在村尾的那个小院里。
这俩人就是师爷府上马向荣派来的。
因为在县里给师爷府里马公子当第八房姨娘小妾的林月容,给吹的枕边风后。
马向荣决定派这俩人来处理林月云的事情。
这两名混混,只要给钱到位,什么事情都可以去做的。
什么偷东西?强抢良家妇女之类的都肯干。
马向荣也是偶然的一次认识的这俩人。
马向荣在县里街上看到了当时还不是他的三姨太的陈氏,就一见倾心了。
想着法子去打听这位姑娘的住处和家世背景那些?
后来,经过他和下人地不懈努力之下,找到了这两位混混,
并给了这两名混混一些银钱,才得知了三姨太陈氏家住在哪里?
家中都有什么情况那些并得到了确认。
最后,还是在这俩人拿了钱地帮助下,才配合地让马公子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
成功地让马公子赶来保住了三姨太的清白,也成功地俘获了三姨太的芳心。
在马向荣的金钱诱惑之下,三姨太陈小莲的父母、兄长都要求她赶紧嫁给马公子当个小妾。
马向荣才得以顺利娶到她做三房小妾,不久后,还生下了一个儿子。
这两名混混后来得知马向荣的身份的后,每次在街上遇到马向荣和小厮单独出来逛时,
都会一脸谄媚样地巴巴贴上去打招呼问好。
马向荣见这俩人会来事,做事情也完美,就偷偷地在外面收这俩人做小弟了。
这俩人是同村的,一人姓张,名为张小五,只因家中排行老五。
另一人姓何,名叫何得勇。
在马向荣看来,这俩人出马就没有什么事情是办不成的。
马向荣给了银钱并吩咐这俩人,要是看见林月云是个美人的话,就想办法把她抓回来交给他,他另外还会重重有赏。
如果是个丑女的话?就直接玷污了卖进青楼即可。
俩人拿钱应下了此事。
之后,就来到了许久没来的清水镇了,还刚好和林月云一行人一前一后来到了大坑村。
林月云租住的这座小院,院墙只有两米多一点的样子,实属矮了点
根本抵挡不住小偷小摸地爬进去。
这一点,林月云自己也是很清楚的。
所以,这一晚,大坑村里并不平静就是了。
林月云姐弟几人照常吃完晚饭后,在院里散步消食了一会,
林月云再往院子里,从老宅那边移植过来地那些瓜苗里浇灌了一些掺了草木灰地淘米水后,就继续烧水洗漱完就回屋躺下了。
躺在床上始终睡不着地林月云,本想今晚怎么也得去夜探一下孙刘家的。
但是,今天有人在暗中窥视她们小院这边的时候,林月云还是决定先暂时放过这两家几天,
得先把这个歹人抓住了才安心。
总之,来日方长。
这两家人胆敢算计她?还跑进院里灶房来给她水里下药?还想当作没事发生?那是不可能的。
林月云夜里借口出来上茅厕,实则是在院墙下的几处分别放了几个老鼠夹,就连灶房门口也放了一个老鼠夹。
老鼠夹正是今天去镇上杂货铺买回来的。
林月云这才放心地回屋了。
就在子时,林月云的睡眠一直都放得很浅,不敢睡得太死。
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了自家院里传来了一声“啊…”地惨叫声,但很快便收住了。
林月云即刻惊醒了,整个人立马坐起,三两下便把衣服穿戴好,再把一旁妹妹推醒后,叮嘱一番:
“嘘……妹妹,别出声,听我说…?!”
林月云借着外面亮堂的月光照射下,竖起一根手指放到自己嘴边跟妹妹说。
林月玖擦了擦眼睛,看向林月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林月云表情严肃地继续:
“妹妹?你看好小弟,你们保护好自己,关紧门窗,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姐不叫你们…千万别开门出来?知道吗?!”
“姐要出去抓小偷。记住,千万别出来。”
说完,林月云抄起房里放着的一根手臂粗的木棍就开门出去了——
出去后,还不忘记叫妹妹反锁好房门,千万别出来,不用担心自己。
林月云手握大木棍,借着月光的照射下,缓缓地向院子这边靠近。
就在林月云即将走近院子这边时,林月云借着月光的倒影,把自己隐藏在暗影中,
看到了自家院子墙角下半蹲着一个右脚似乎被她放的老鼠夹夹中的一名身穿黑衣,还蒙着脸的中年男人。
男人痛得在小声地发出“嘶…嘶…”地痛喊声和一声声小声的咒骂声,
具体骂的什么?林月云听不太清楚。
看背影,林月云还感觉此人有几分熟悉?也不太确定此人是不是那人?
索性,林月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直接从空间里变戏法般拿出来一个大麻袋,蹑手蹑脚轻快且迅速地窜到了男人身后。
此刻,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急忙转头看去,却并没发现有什么人?
他觉得林月云这个死丫头不会这么晚了还不睡觉,还爬起来四处走的。
其实,林月云利用了空间的方便,直接闪身躲进空间里了。
男人继续蹲下,试图尽快解开这个夹伤他脚的老鼠夹。
第122章 林月云暴打小偷一顿
该男的可是听他爹的,半夜来翻墙准备放迷烟把这几个兔崽子先放倒,让她们昏睡过去。
然后,他得好好找找这死丫头卖猎物和卤水方子地那些银子出来。
没想到啊,这才刚爬墙跳下来就被老鼠夹给夹中了?
都怪这死丫头,竟然知道在墙脚下放老鼠夹?还他娘的刚好让他给踩中了一个?!
当然,林月云的老鼠夹也不算是随便乱放的,她也看过里外墙面的具体情况,
知道这里放一个,大概能让小偷爬进来会踩到。
踩到老鼠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老林家大房的林成柏。
今天林老头找他们几个关着门商议了一番,最终决定今晚出手,
由杨氏在外面把风,其他兄弟俩进去搜三房姐弟几个的银子和一些值钱的东西。
只是,二房林成松觉得这样做很不妥。
这毕竟是自家弟弟的孩子们的银子,理应是自家弟弟的东西。
他爹和大哥大嫂却想着去放迷烟偷东西?
这在他看来,有些不顾及亲情了。
这一刻,他仿佛觉得他才认识自家爹和大哥一样?
他甚至开始怀疑这些年他尊敬的爹是不是被掉包了?
他也开始动摇且犹豫要不要也尽快提分家了?!
但是,他想要分家?他爹和大哥肯定不会同意的。
他三弟和云丫头说得没错,他爹眼里只看得到大房一家,其他两房似乎生来就是为大房牺牲的一样。
他开始慌了,总是缩在一旁当透明人,不敢发表言论。
他爹和大哥大嫂在口水四溅地商议怎么得到三弟子女手中的那二十多两银钱?
这些年,虽说他没有上过一天学,但小时候跟大哥玩得要好,
也会跟着自家大哥一起学习认字,自己也是认识不少字的,也是知道是非对错的。
他在一旁听着他爹和大哥大嫂的商议,心也凉了半截。
一个不顾父子之情,一个不顾兄弟手足之情。
他还不敢表现出来哪怕有一丝一毫?也不敢说出反驳的话来。
生怕他爹会呵斥他,把他赶出去。
也许,他就是别人口中所说的懦夫吧?!就连他媳妇也经常说他太老实了。
他爹和大哥大嫂的决议,他也没有反驳,但也不想跟着他爹和大哥胡闹。
到了夜里亥时初的时候,他故意起身说自己口渴了。
跑进灶房里把灶房里放着的猪油挖了一勺放进自己倒的那碗冷水里搅拌均匀,直接一口喝了个精光。
一盏茶不到的时间,他便开始了腹痛难忍,频繁地开始跑茅厕。
这一来二去的,脸色都拉得苍白无比,整个人几乎都站不稳了,
只能呆在茅厕里“劈里啪啦”地放炮仗似的……
连王氏得知了自家丈夫窜稀,也着急叫自家公爹派人先去请隔壁村刘大夫过来一趟才是。
林老头觉得自家这个二儿子,关键时刻掉链子,也是指望不上他了。
最终,王氏和林老太一起去了一趟刘家村,想请刘大夫过来。
刘大夫询问了具体情况后,得知可能是吃错东西闹肚子了。
开了药,把人送了出去。
王氏回到林家老宅,就是手忙脚乱地煎药给自家当家的喝。
一大碗止泻汤喝下去后,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林成松便没事了。
但是,身体还是很虚脱,连站着都能看出他整个人在微微发软,走路都在抖。
只好顺理成章地不去掺和他爹和大哥大嫂计划的事情了。
当然,他是想让自家儿子跑去提醒三房几个孩子要注意防范的,
但是又怕被自家爹和大哥大嫂他们知道?就一直犹豫不敢行动。
所以,林家二房的林成松并没有参与爬墙进屋想偷林月云家的东西。
林月云可不管眼前之人是谁?
躲在空间里看准时机,一个闪身出来,趁其不备,直接把大麻袋的袋口整个套在被老鼠夹夹住脚的男人头上、身上。
接着,林月云抄起大木棍朝着麻袋就是一顿“…砰砰……”地胖揍声响起。
“叫你爬进我家,叫你爬进我家?!看我不打死你这个小偷?!”
“我打死你这个大祸害,我打死你个半夜爬进我家的小偷…”林月云一边用力捶打对方,一边骂着。
伴随着麻袋里传来的“…啊啊……”惨叫声。
紧接着,麻袋里传来了一个熟悉的求饶声:
“住手,住手…是我啊……云丫头?!我是你大伯……啊……死丫头…?”
林月云当然听到了麻袋里传来的声音是谁的?
但她管不了那么多,她就是想趁机暴打一顿他,想把大房的肮脏一面展示给大家看。
林月云假装没有听到麻袋里的人传来的求饶声,
继续狠狠地拿起木棍“砰砰……”地朝着麻袋里的人不断地捶打。
像这种报仇的机会可不多得,她自然会珍惜了。
打得眼看差不多了,就朝着林成柏大致的后脖颈一闷棍下去,直接把人打晕软软地倒下了。
林月云担心他装晕,直接拉开套住他的麻袋,再朝着他后脖颈来上继续一闷棍,确认了他是真的晕倒后,再套上了大麻袋。
其次,林月云不慌不忙地来到院门边上,朝着外面四周看了看,没有发现外面有可疑之人在把风。
林月云轻轻地把院门打开,瞬间又用锁锁上了院门,
飞快地朝着小道来到了村长家里,使劲地拍打着村长家里的院子大门:
“砰砰砰…砰砰砰…村长?开门啊村长?村里有小偷啊?!”
“村长爷爷开门啊…?!村里有小偷啊……?!”
林月云的敲门声很快便惊醒了村长夫妻和屋子里其他的人,
就连住隔壁的两户人家也被林月云的敲门声和喊话声给惊醒了过来。
都纷纷起身穿好衣服,拿着家伙就开门走了出来。
同住村中间的林大树父子问:
“丫头?你说村里有小偷?在哪呢?!快带我们过去看看?”
林月云不急着回答,想等村长出来了再一块说。只装作自己很害怕地“嗯~”一声,便见村长父子三人也拿着家伙出来了。
村长疑惑地看了一眼眼前的丫头,问:
“云丫头?是你说村里有小偷吗?!”
“小偷在哪?有几人?有没有看清是谁?!”
林月云不得不在心里夸一句,果然是村长,连问问题都这么直接有效的。
林月云也担心时间拖久了会有变故,边领着村长一行人大步往村尾自家院子走去——
第123章 这还需要解释吗?
林月云边走边说:
“快,只有一人爬墙进我家院子,被我套来麻袋打晕在我家院子里了。”
“我怕去迟了,人就跑了。”
大伙一听,也来劲了,几人生平也是头一次参与抓小偷的,能不激动和兴奋吗?!
大族长的儿子林志成说:
“丫头?你确定小偷只有一人吗?!真的被打晕了吗?!”
林月云无比确定地说:
“是的,应该是晕了。”
“对方穿着一身黑衣蒙着面,我看不清是谁?”
“我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给他从后面套了一个大麻袋打的。”
“我使劲打了对方十几闷棍后,就发现他直接倒地不起了。”
“看样子像睡着了一样,应该是晕了的。”
“我就马上过来请村长和大家了。”
“还得麻烦各位叔伯跟我走一趟了?!”
二族长之子林有财说:
“废话少说,我看我们还是得赶紧跑的吧?!”
“万一小偷醒来跑了呢?!”
林月云听后,嘴角微微扬起,甚合她意!
林月云带头小跑了起来,也管不到村长年纪大了会落在后面了。
一盏茶前,一直在墙角侧边的杨氏,见刚才好像听到里面明显传来自家丈夫的惨叫声?
担心发生什么事情了,又不敢大声叫唤自家丈夫,好在后面没有再听到自家丈夫的惨叫声了。
她想可能是自家丈夫爬墙跳下去时,不小心崴了脚才叫的吧?!
她索性不管了,只管在这里把风看着附近有没有人来,她好发出暗号声音,让自家丈夫火速逃离才是。
就在她不知道被蚊子叮了多少包时,终于,她听到了有一行人正急切地往她所在地这边院子而来,
她也好奇会是什么人?!
于是,便挨着墙角,偷偷探头看去——
似乎发现这一行人中,就有村长在?
还都是气势汹汹地往她所在的小院而来?!杨氏她慌了。
接着,什么也顾不得了,急切地发出几声暗号:
“…布谷布谷……布谷布谷……”杨氏连续发出了好几声布谷鸟的叫声,
试图让自家丈夫听见之后,赶紧跑。
结果,她等了好几息的时间,都没有看见自家丈夫爬墙出来。
她知道可能情况有变,说不定村长一行人赶过来?就是因为她丈夫被人给发现了。
杨氏开始更加心慌加手抖了,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立马绕路飞快地跑回家叫上自家公爹他们过来救人才是,说不定她家当家的早就从另外一旁翻墙跑了呢?
没一会,林月云领着一众人来到了自家租住的小院前,林月云麻利地掏出院门钥匙,把锁打开,直接领着众人推门而入。
众人见村长提着油灯在领头地照耀下,看清了靠近院子右边墙角下躺着一个大麻袋,大麻袋下面还露出来一双成年男人的腿脚。
男人的右脚还被老鼠夹夹着,血液还在慢慢地渗出来,流了一地。
众人见到这个惨状?皆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而此时,急匆匆地跑回到林家老宅的杨氏,并没有看见自家丈夫回来。
只见自家公爹点着油灯坐在堂屋里静静地抽着旱烟。
林老头轻轻地朝着空气中呼出一口气,便见那一缕缕白烟从他口中、鼻孔里逸出,
只见那白色地烟雾似一缕未说出地心事,在空气中悄然消散……
林老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杨氏顾不得这么多,直接冲上前喊道:
“公爹?!你看见我家当家的人回来了没?!”
林老头一听,顿时感觉有些不妙,且心头一慌。
他总觉得心里闷闷的,有些许不安,好像要发生什么事情一样?
就连看向杨氏的眼神都似乎淬了毒似的,低沉着脸问:
“你们不是一起出去的吗?!”
“怎么就只有你自己回来了?!”
“老大他人呢?”
杨氏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坏了?当家的?莫不是……还没回来吧?!”
于是,杨氏便把自己蹲守时,发现村长一行人气势汹汹地拿着家伙朝林月云租住地院子去了。
林老头一听,那还得了啊?!想必他的宝贝大儿子还在里面没出来呢?!
接着,在林老头地迅速安排之下,很快林家老宅一大家子人就火速赶到了村尾林月云租住的小院这边。
来到林月云姐弟三人住小院时,院门是打开着的,众人见里面传来了很多男人的说话声。
在林老头的带领下,都纷纷挤了进去,看到墙角下躺着的黑衣男人,真是惨不忍睹。
众人只回头看了一眼,见是林家老宅的人,有人还向林老头问好的。
其中,村长的大儿子直接大步走上前去,一手抡起大木棍做好反抗,另一手想直接掀开这个大麻袋。
好让大家看看这个贼人会是谁?!
“住手。”林老头赶来见状,怒瞪着该男子,大声呵道。
众人不明白林老头为什么要阻止村长的儿子掀开大麻袋里的贼人?
都纷纷疑惑地看向林老头,想听他解释一句?
林老头心知地上躺着且右脚被老鼠夹夹中地男人,就是自家大儿子林成柏。
林老头心想:
“老大还真是个废物?”
“翻个矮墙还能给你踩到老鼠夹?还被人套了大麻袋打?!”
“真是半点都没遗传到我的机灵劲。”
林老头当然不敢直接承认这个男子就是自家儿子了。
他示意杨氏见机行事,故意错开话题,假装阴阳怪气地说:
“怎么?!这大晚上的…?”
“你们这一群大男人就这么走进了我三儿子孩子们住的小院里…?!”
“这又是何道理啊…?!”
“村长难道不解释解释吗?!”
众人听后,皆是用看傻子般的眼神看着林老头。
就在这时,杨氏侧着身迅速来到了地上躺着的麻袋身旁,趁大家注意力在自家公爹和村长那里,杨氏直接蹲下用手正想解开男人脚下的老鼠夹来着。
谁知?这老鼠夹被她这么一碰?
地上躺着且被麻袋包裹着半个身躯地男人,这时候痛得倒吸了一口气,直接醒了过来。
众人纷纷看向一旁的杨氏。
有聪明的人,看了看林老头再看了看杨氏,已经猜出来一些苗头了。
这地上躺着的人?十有八九就是他们林家自己人了。
而且,很可能就是大房的人。
这聪明人,自然就包括了村长父子和大族长的儿子了。
当然,林老头和杨氏做的这些,都没有逃过林月云的眼睛。
林月云只是很好奇这林老头接下来会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这时候,村长犹如看智障一样看向林老头,突然来一句:
“这还需要解释吗?!”
差点让林月云没憋住笑出声来。
除了林老头带来的人,心里清楚外;在场的其他人,大多皆是一脸懵,都看向村长和林老头。
想听听他们还会说什么?!
第124章 想让老宅出点血
有性子急切的,根本不想继续听村长和林老头在说废话了。
他们是来抓小偷的,此时,小偷就躺在地上。
直接点不行吗?非要搞得在这里说上一番?他还要急着回去睡觉呢?
这他娘的,大半夜的谁想出来喂蚊子啊?!
接下来,还没等村长和林老头继续言语交锋。
就有一位壮汉直接上前伸手想用力扯开套着林成柏的大麻袋。
但是,被杨氏死死地拽住了大麻袋,还瞪向他?
壮汉只觉得杨氏莫名其妙。
然而,并未等他强行掀开麻袋的时候,林老头说话了。
“你给我住手。”林老头指向那名壮汉,说。
壮汉被指着有点懵,直接用手指指向自己说:“我?!”
“就是你。”林老头怒瞪一眼壮汉道。
众人,有忍不住的,直接就哈哈地笑了出声。
林月云憋笑都差点憋出内伤。
这下?村长他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合着,这是林家人自己的戏?大半夜地叫上他们来看戏呢?
杨氏这时候也站了起来。
麻袋里醒来的人也知道自己想做的事情还没做呢?就被抓了。
这时候,他可不能出声,让人听出来是他?那就丢脸丢大了。
搞不好就会影响到自家儿子的前程。
鬼知道他有多倒霉和憋屈啊?他这才爬墙跳下来,就被老鼠夹给夹中了。
还没等自己把老鼠夹解开,就被三房这个死丫头套了麻袋给暴打了一顿。
他都说了自己是她大伯?
这死丫头还假装没听到,继续发了狠地打他。
他也不知道自己晕了多久了。
只记得当时自己感觉后脖颈一痛,就晕乎乎地睁不开眼了。
等他再醒来就是现在这场景了?
他的迷香还在自己身上放着呢?
三房这死丫头的银子也还没偷到手呢?他不甘心啊?
林老头背着手,手心都微微冒冷汗了,其内心也有些忐忑不安的。
但还是假装淡定地说:
“村长?这是我们老林家自己的事?!“
”依我看?就没必要麻烦你们大半夜的来掺和了吧?”
“你们没事,就回家早作休息吧?”
“这里的事情,我们自己会处理的。”
这时候,壮汉又站出来说:
“什么叫我们没事就回家早作休息啊?!我们是来抓小偷的。”
“难不成你认识小偷?你要包庇小偷不成?!”
此话一出,众人皆有些尴尬或者又直接笑出声来,
就连林月云也没忍住“…哈哈哈…”地笑了出来。
壮汉不明白他们为什么笑?直接说:
“这云丫头姐弟几个也是你的孙女孙子吧?!”
“你这当爷爷的,难道不担心她们姐弟几个的安危吗?!”
此话一出,众人皆停下笑声,纷纷看向林老头。
也只有站在一旁的林老太有些无奈地低着头,一言不发。
林老太她觉得害臊啊?!自家老头和大儿子合谋来偷小儿子家的东西?
一旦传出去了,她也没脸啊?!
但她还能如何?出嫁从夫,夫死从子的古代封建保守社会。
她也阻止不了,也不敢去阻止。
林老头怒视着壮汉,挥了挥衣袖,冷哼一句,说:
“这是我们的家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追问?”
“至于抓到的小偷?明天……我们一早会转交给官府的。”
“你们都可以走了。”
村长看向林月云,想知道她要怎么说?
林月云这时候嘲讽一笑,开口:
“慢着,你们站在这里你一句我一句的?”
“我请诸位叔伯来?是为了帮忙抓小偷的。”
“你们都顾着自己说话了?要不?现在就把小偷拉去见官?!”
这时候,林老头怒瞪一眼林月云,也知道免不了要拿些银子出来才能摆平了。
林老头眼神示意林老太和王氏赶紧上去跟林月云说一下。
最终,林老太带着王氏匆匆地小跑着过来,拉着林月云到稍微离人群远一点的地方站着,
林老太说:
“云丫头?是我们老宅对不住你们三房,就算奶求你了?!你先让他们走吧?!啊?!”
“丫头?你就给奶一个面子?!”
“我们私下再补偿你…如何?!”
林月云听后,只觉得林老太真是可笑又可悲,并没有理会她们。
这个时代的大多数女人都是依靠男人而活,她们也是没办法反驳的。
但是,林月云也不是圣母。
人家都欺负她们偷上门来了?她不拿点好处哪里肯放他们走啊?!
于是,林月云走过来,单手托腮,似笑非笑地说:
“我说爷爷?小偷是我们大家抓到的啊?”
“就算要上交官府拿赏银?也应该是村长领着众人一起去吧?!”
“您这是想私自扣下小偷?打算自己独吞这一份好处吗?!”
“这就有些不地道了哈?!”
林老头被她这么怼?直接气得鼻孔瞪大。
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个死丫头这么能唠呢?!
要是早知道这个死丫头这么不听他的话?也不给他面子?
在她小的时候,他就该直接掐死她了。
可惜,现在也为时已晚了。
众人一听,皆是一脸期待地看看林老头和林月云?
村长也似笑非笑地望向林老头,等着他做出下一步呢?
就在这时,林月云笑着走向林老头和杨氏的中间,直接伸出右手,手心向上说:
“想把人带走也不是不可以,但也是需要给我们一点好处的。”
“…嗯?!爷?还是大伯母?!好处拿来啊?!”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五两银子。”
“你俩?谁出呢?!”
林老头知道这回是躲不过了。
他们不给钱的话?
林成柏爬墙想偷侄女家东西一事,今天就得暴露在众人面前了。
他们老林家大房的林月辉也别想再参加科举入仕了。
林老头可不想丢这么大地脸,林老头咬牙切齿地瞪了一眼林月云,呵斥说:
“五两没有?最多一两。”
“不行,最少三两银子?要不就没得谈。”
林月云痞痞地竖起三根手指说。
林月云不管老宅能出多少银子?
总之,今天就是想让他们老宅的人出点血才好。
不然,都对不住她半夜不睡,爬起来搞这么多事了?
林老头低眉沉思了一下,说:
“可以给你。但是,我需要你们大家保证不把今天的事情传出去。”
林月云没多想,轻笑一声,看向林老头直接点头答应:
“行啊,我答应了。封口费拿来吧?!”
此话一出,村长众人又忍不住想笑了。
林老头只好用眼神瞪了一眼杨氏,示意她掏银子。
杨氏出门也不敢带太多银子,上下掏了掏,也只找到了一两多的碎银铜板。
然后,杨氏再小跑着过去找一同过来的王氏和林老太也没能凑够银子。
最后,杨氏又飞快地跑回林家老宅拿了自己的私房钱过来——
第125章 劝二房分家单过
这期间,村长似笑非笑地看向林老头,说:
“我说老林头啊?!您这是何苦呢?!”
“实在不行的话?我们一起将这个歹人送去县衙里或者镇上交给官差也是可以的。”
林老头怒瞪着村长,脸色沉了沉,说:
“村长日理万机的,这就不劳麻村长跑一趟了。哼~”
杨氏很快便拿了银子小跑了进来。
在林老头的点头示意下,杨氏一脸不情愿地把那三两银子悉数交到了林月云的手里。
交钱的时候,还想试图扣下二三十文铜板不给林月云的,被林月云“嗯…?!”地瞪了一眼。
杨氏连忙乖乖地把剩下的铜板也一并交到林月云手里。
杨氏那个肉疼啊?!
林月云拿到了银子之后,当着众人的面大致地数了数,掂了掂手中的银子。
自己随手把二两银子放进自己的衣兜里,剩下的一两银子,则当众递给村长,说:
“村长爷爷?!还有各位叔伯?!多谢你们今晚能仗义出手过来帮忙抓小偷了。”
“这是一两银子,你们拿去分了吧?!”
林月云认真地看向村长,继续:
“还得麻烦村长爷爷帮忙把这些银子,人均发放给今晚一起过来帮我抓小偷的几位叔伯了。”
“就当是为我走这一趟的辛苦费了。”
众人一听,纷纷表示那都是举手之劳,不敢要银子。
这可把林老头气得个半死。
但林月云找来的众人,皆欣喜地看向林月云,仿佛还想确认林月云是不是真的会分银子给他们一样?
村长看着手中的银子,再看向林月云,犹豫了一下,说:
“这~?云丫头?这不太好吧?!我们也没帮什么忙啊?”
林月云气定神闲地看了一眼村长,再转头看向脸黑沉着的林老头说:
“没有什么不好的。爷爷?您说呢?!”
林老头那个气啊?!他觉得三房这个死丫头邪门得很,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对付?
要是他没有按照她说的做?
估计会被这个死丫头让人把麻袋强行打开都有可能。
何况,他也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他可不想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林老头也就顺着话赶话,不屑地说:
“哼,给你那就是你的,你爱怎么分就怎么分?”
“我只要把人领走即可。其他的?都与我无关。”
“听到没?村长爷爷?我爷爷都没有意见,你就按我说的做吧?”
林月云耸耸肩,摊开手无所谓地说。
说完,林月云直接来一句:
“爷爷?大伯母?你们还站着干什么呢?!”
“还不赶快把人领走啊?!哦?!对了,别忘了把他脚上的那个老鼠夹还我哦?!”
“不然,那又是另外的价钱哦?!”
众人听后,又是哈哈地大笑起来。
杨氏简直气得半死。
她们谋划的翻墙偷银子一事?
不仅一个铜板都没有偷到,还搭进去了三两银子。
现在还要被这个死丫头和众人讥讽嘲笑?
林月云这一番话?可谓是提醒了众人。
这个小偷的脚可是被老鼠夹给夹伤了的?可别认错了人?
杨氏怒瞪着林月云,那给出去的可都是她的私房钱啊?
至于刚才向王氏和自家婆婆借的,事后还得还回去呢?
杨氏恨不得冲上去直接把林月云的嘴给撕了,才能解她心头之恨?!
毕竟,她也算是这些人当中,最恨林月云的一人了。
她的女儿因为想卖了眼前这个死丫头没成?反被她掉包卖了。
如今,她的丈夫想进来偷拿这死丫头的银子不成?
反被这死丫头在院子里到处放老鼠夹给夹伤了。
害她还被威胁给出去了三两银子。
她觉得林月云这个死丫头就是来克她们大房一家的。
林老头气得青筋冒起,后槽牙也咬得咯咯响,指着林月云,呵斥:
“老三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败家玩意?!”
“要是搁以前就知道你是这么个不省心的东西?我一早就掐死你了。”
林月云听后不气反笑,说:
“我要是能提前知道你会是我的亲爷?我死也不会选择做你的孙女了?!”
“还好我们三房分出来了。”
“这说到底啊?!没分家时,我们姐弟几个才是掉进火坑里了。”
“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还要伺候你们这一大家的吃喝拉撒。”
“我妹妹比你们其他两房的女儿都要小。却要一个人洗完这一大家子人的衣服?”
“洗到双手都红肿发抖了。”
“你们哪怕有一人真正关心过她吗?!”
“你们都没有。”
这是林月云根据原主记忆中得知在冬天的时候,妹妹因洗一大家子的衣服,双手都冻得发抖,甚至红肿长冻疮了。
看得原主既心疼又没办法。
只能急着给她不断地捂热了。
“我就更不用说了。”
“不管春夏秋冬,每天上山砍柴挖野菜煮猪食这些?”
“这些?你们其他两房的女儿?以前有做过吗?!”
“都没有吧?!”
“二伯母?我劝你们二房。哪怕现在牺牲点什么也好?”
“最好也尽快分出来过的好?!”
“不然,以前三房过的日子?以后就是你们二房在过的日子。”
殊不知,林月云的这一番话,正中下怀。
在不久的逃荒路上,王氏恨死了自己今天听了林月云的这一番话后,没有坚定地选择闹分家。
说完,林月云想了想,连忙补充说:
“忠言逆耳,不喜欢听也别急着反驳哈?!”
却不知,这让王氏听了,也犹豫想闹分家了。
她们也不想让自家闺女像三房的女儿之前一样,去伺候这一大家子啊?!
但是,他们又有什么办法呢?!
他们就算闹了,老头子也不会同意的。
同时,林月云的这一番话?
虽然让林老头听了更气了,恨不得冲上前打一顿林月云出气,但也点醒了林老头。
林老头灵机一动,这反正是天黑,现场也只有两盏油灯,一盏还是他们这边的?几乎谁也看不清谁的脸?
一旦事情败露了,他可以让没跟着来的自家二儿子去伪装大儿子啊?!
这样,就不会因为大儿子的所作所为而连累到大房长孙的科举之路了?!
这一刻,林老头他不得不佩服自己真是一个大聪明。
很快,在杨氏和林老太的帮助下,踩着老鼠夹的林成柏,很快就被释放出了那只脚。
那个老鼠夹也被杨氏远远地扔在了一边。
在杨氏和林老太还有做做样子的王氏地搀扶下,林家老宅一行人很快便离开了林月云这里。
其他包括村长在内的众村民叔伯也随着村长离开了。
这几人里,只要稍微动动脑子的人都知道,那个始终被麻袋套住上半身的男人,一定是林家大房的林成柏。
而那些不爱动脑子的人,可能并不知道真正踩着老鼠夹的小偷是谁?
只以为真的像林月云所说的那样?
林老头跑来横插一脚,是为了贪图那点赏银呢?!
等众人都离开后,林月云快速地把院门反锁上。
那几个老鼠夹也分别换了位置摆放好,还打来一桶水把林成柏刚才流过血的地上冲洗了一遍后,才笑着回屋里睡觉的。
这期间,林月玖一直不敢再睡觉,一直紧盯着房门处,一直想等着自家大姐赶紧回来。
得知是自家大姐回来后,火速开门把大姐迎了进来。
之后,姐妹俩又小声地嘀咕了一番,才双双躺下继续睡觉。
第126章 上门打听谣言真假
很快,来到了第二天清晨!
林月云照常早起刷牙洗脸挑水煮粥,然后,再独自一人上山砍了些柴火,还另外接了些胶浆放进空间里,便回来了。
林月云还发现了自家这处侧屋里,有一处八平米左右的小地窖!
林月云点着蜡烛下去查看了一下,并未发现有什么不妥的。
林月云把小地窖简单地清理干净里面堆积的陈年稻草,
又打来水简单地清洗了一遍后,打开地窖口让其通风晾干里面的湿气。
之后,便把昨天收回来的那三大背篓土豆中的两筐土豆全部搬了下去。
找来一些麻袋和油布烂竹筐,就往里面装满土豆放进了地窖中,
再盖上了地窖入口处的大木板。
剩下的一筐土豆,林月云直接把它收入了自己空间一楼的大客厅里。
其次,就是领着弟弟妹妹一起吃完早食,带着弟弟妹妹们一起上山继续挖土豆去了…
这一天,林月云姐弟三人都在土豆地里和自家租住的小院里来回跑了几趟。
也才堪堪挖完了地里的大半土豆。
当然,今天同样收获了两只一大一小的野兔。
林月云还顺手用弹和削尖地竹箭头打死了几只正在偷刨土豆地大老鼠。
野兔被林月云借口背地蛋回去的时候,拎着,半道上就丢进了空间里了。
这一忙活,除了中途姐弟几个都回来吃了碗粥之后,又继续忙了……
当然,林月云怕自己煲的粥还会被人趁机爬墙进来想办法下药,便偷偷地把那一锅粥放进自己空间里了。
只有姐弟几个回来吃午食的时候,才进入灶房偷偷地把装着粥的锅从空间里拿了出来。
林月云想着,今天可是约好要去铁匠铺里拿她定做的短箭头的。
就叮嘱弟弟妹妹她要去一趟镇上拿自己定制的短箭头。
最终,林月云把煮晚饭的活交给了自家妹妹林月玖。
她去到村头刘大虎家交了一文钱,搭了一趟牛车去了镇上,
打算取回自己在铁匠铺里定制的短箭头回来。
她这边倒是很平常地过了一天。
但是,林家老宅这边就不怎么好过了。
林家老宅地人,从昨晚半夜回到家后,就私下急忙地给林成柏处理了伤口
林老头和大房夫妻俩本想着趁着夜色去三房那几个兔崽子家里行窃的?
结果,他们的计划落空不说,爬墙进去的林成柏,人也受伤了。
除了脚上被老鼠夹夹伤外,身上也有多处被打的瘀伤,明显是被人套了麻袋之后打的。
还真是憋屈死了杨氏了,三房的银子没有偷到就算了,自己这边还折进去了三两银子。
最可气的是,那个死丫头还把其中一两银子就那么随意地当众发给那些外人也不给他们老宅的人?
同时,这一天,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最先传出了风声,说他们昨晚在林月云的小院那边抓到了一个爬墙想偷东西的小偷,小偷脚上还受伤了。
关键是,这名小偷跟老林家有关系,被林家老宅的人花银子赎了回去。
就连张大嘴和于婆子等人得知了这条八卦后,都纷纷忍不住好奇地相约找上门来想问个清楚。
于婆子一脸自来熟地领着张大嘴,找到刚喂完猪,提着装猪食木桶的林老太说:
“唉?!我说王大花啊?!这么早啊?在喂猪呢?!”
林老太一看到于婆子此人,就觉得没什么好事,并不想过多理会她。
于婆子那颗爱八卦的心呐?她王大花能不知道吗?!
林老太没好气地瞥了一眼于婆子和张大嘴俩人说:
“唉,不是我说?!是什么风把你们这两位一大早的给吹来我们家了?!”
“我还正忙着呢?!没空跟你们瞎唠叨。”
“看把你们闲得?!都没事可做了是吗?!”
于婆子顺手嗑了一粒瓜子,瓜子壳往地上一弹;嘴里也往一边呸了一下嘴里残留的瓜子壳说:
“我们可是一大早就听说了一些关于你们家的事情了。”
“你猜猜看?!我们都听说了什么?!”
“也不知道外面传的是真是假……?!”
林老太一听,心里咯噔了一下,心想:这下遭了,该不会是昨晚老大爬墙欲行窃一事被人这么快传出去了吧?!
于是,林老太假装不明所以地,一边忙着洗刷装猪食的木桶,一边淡淡地说:
“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什么叫做与我们家有关的?!”
“你们可别听外头地人胡说八道才是?!”
话落,林老太看似表面平静,实则内心也是无比忐忑不安的。
可是,昨晚老头子跟他讲,昨晚天色黑,月亮也被遮挡住了大半。
何况,当时老大还是蒙着脸又被套了麻袋的,根本没有人看见他的容貌。
不管别人在传什么,只要咬死不认就是了。
至于,老大脚上的伤,也被林老头用上了自己花了五两银子买回来珍藏已久的金疮药给上药包扎好了。
估计用不了两天就会结痂了。
至于他脸上的瘀伤,用煮熟的鸡蛋滚两天也就消得差不多了。
到时候,正常地出现在人前,也没必要怕别人怎么传了。
于婆子和张大嘴,一边慢悠悠地嗑瓜子,一边相互对视了一眼。
张大嘴不急不慢地说:
“那个?!林老太您当真不知?!”
林老太就算知道了,也不敢说啊?
接着,林老太一脸疑惑地看向张大嘴:
“知道什么?!我可没有你们两位这么闲?我还忙着呢?!”
然而,当张大嘴直接说出了她们听说的昨晚的事情后——
林老太手中的丝瓜络瞬间掉在了地上。
最终,林老太迅速地反应过来后,立马捡起了地上的丝瓜络。
于婆子和张大嘴见状,对视了一眼,还想再问些什么的时候?
就在此时,只见门外为首的是林老头带着一大一小两个男子走了进来。
正是二房的当家人林成松和他的长子林月阳。
两个大人背上的背篓都装着满满的一背篓地蛋。
就连林月阳一个半大小子都背着一个背篓,里面也装了大半背篓的土豆。
只见,这时候的林成松,脸色苍白,走路的姿势似乎不太对劲。
仔细一看?发现林成松的左脚上似乎渗透着红色的血液,外面还包扎着一块白色的粗棉布,粗棉布早已被鲜红的血液染红了大半。
就连地上都稍微渗透了一些出来。
但是,在林成松的眼里并没有过多的心机考虑,
他只看得见眼前有收成地满满几大筐的地蛋,还为此喜滋滋的。
却不知道他此时像极了别人戏文里所说的替人背锅一事,
背的还是自家大哥闯的那口大锅。
后面还让他在众村民眼里人设崩塌,成了人人唾弃的存在了。
这也多亏了林老头的有心所为。
第127章 二房林成松脚踝受伤
自从林老头昨晚在林月云的暗示下,突然想到了要让自家二儿子来帮大儿子背锅一事。
这个想法一旦生根,就怎么也压不下去了。
林老头一早就带着二房的儿子和孙子一起去田里收挖地蛋。
林老头一直在想昨晚的那件事情,还有这么多人知道的?他可不信会没人说出去的?
哪怕有一人没忍住跟自家媳妇说了,就很可能转头就传出去人尽皆知了。
他也不指望那些人能帮他保密。
林老头越想越觉得是要想办法让自家二儿子受点委屈了。
今天内必须让自家二儿子右脚上也得受同样重的伤才行。
最好是锄头直接不小心锄到的也行。
他为了今天,也是随身带着金疮药的。
他为了自家将来有可能入仕途的大房一家?
最终,只能牺牲一下二房的名声了。
林老头想的倒是美好!
在他专注地拔着地里的土豆苗时,有些土豆会被埋在地下没有被拔上来。
于是,林老头便挥起锄头去挖,挖着挖着,刚开始还是好好的,到了后面,
眼看挖得差不多能装满两背篓的时候,林老头开始故意使坏了。
首先,林老头挥着锄头直接差点锄在自己脚上,但他哪里舍得真的让自己受伤啊?!
当然是他故意装的了。
他早先就在锄头上做了手脚,把其中一小块钉进锄头柄里面的小木条取了出来,让锄头有松动地痕迹,锄头会随着挥挖的动作而整个掉出来。
林老头就是想利用这点巧劲。
然后,林老头装出自己被自己挥出来的这锄头柄给吓到自己跌坐在地。
接着,林老头开始卖惨:
“哎哟……我的老腰啊……?!该不会是闪到了吧…?!”
这让在不远处挖地蛋的林成松父子俩一听,纷纷都朝着林老头这边看来。
随之,林成松急着关心自家地老父亲,便飞快地放下手中的锄头,嘴里喊着:
“爹?您没事吧?!”
脚上的步子也大步地跑向林老头,想看看他爹林老头怎么样了?
没想到的是,就在二房林成松飞快地即将跑至林老头跟前时,
林老头就故意单手扶腰,一手使劲地用手中的锄头木柄棍,故意插进那个掉落在地的锄头圆接处,
然后,假装不经意间朝着林成松脚下用力挥去——
且锄头的锋利面正对着急忙跑来的林成松脚下。
林成松因跑得太急,没来得及刹住脚,眼看锄头就要精准地投向他右脚脚踝处时,他下意识的抬起右脚躲开了。
但整个人也因这一躲,导致重心不稳,“砰……”地一声,整个人因此跌躺在地。
林老头见状,喊了一句迟来的提醒:
“老二,小心脚上。”
接着,林成松左脚脚踝处还是传来了一阵剧烈地刺痛感,那是被利器割到地剧痛。
林成松爬起来一看——
果然,自己的右脚倒是躲过了,但左脚却受伤了。
左脚脚踝处正缓缓地冒着鲜红色地血液,眼看伤口也不比自家大哥被老鼠夹夹中的轻。
林月阳见状也飞快地跑向自家爹爹,嘴里喊着同样的话:
“爹,您没事吧?”
林月阳跑到林成松身边直接蹲下,看着自家爹的脚上还在不停地流着血,
他既心疼又害怕地,直接红了眼眶。
父子俩当下也顾不得林老头这边是否有闪到腰了?
林成松立马一手死死地捂住自己受伤的脚,试图用捂住伤口来止血。
林成松另一手猛扯开自己衣裳,扯烂了自己一件贴身里衣,扯出来一条长长的白色粗棉布。
对着红着双眼的林月阳,说:
“月阳啊?!别担心,帮爹去摘些止血草回来。爹要先止血再包扎一下。”
“好的,爹。我马上去。”
话落,赤红着双眼地林月阳飞快地跑到田埂边去寻找一些带着小白花或者小粉花的大蓟小蓟。
只听在不远处“啪啪……”地几声脆响,林月阳把整棵整棵的大蓟小蓟直接拗断了,抱成一小捆跑回来。
林月阳走开的一会,只剩林老头和二房林成松父子俩,
林老头开始假装关心自家二儿子的伤势,说:
“老二?你怎么样?!怎么跑过来也不小心一点啊?!”
“这下好了,都受伤了?”
林成松顾不得自己,关心地对林老头说:
“爹?您没事吧?!有没有闪了腰?!”
林老头一手撑着地面,另一手按住自己的腰试图缓缓地站起来,一边说:
“我得站起来试试看。”
林老头缓缓地站了起来,双手以及身体都左右扭了两下后,站定说:
“还好,我没事。”
跑回来地林月阳见状,向林老头问了一句:“爷爷,你还好吧?!”
便移开了目光,没等林老头回答,就直接朝着他爹走去了。
林月阳他刚才可是看得清楚的,他的亲爷爷刚才可是看到他爹急忙跑过来的,都没来得及刹住脚。
他爷爷还往他爹,也就是林老头的二儿子脚上扔出去那块掉出来的锄头。
在他看来?他爷爷就是故意想要让他爹受伤的一样。
锄头可以往另外几处扔,为什么他非要往他爹的脚上扔呢?!
他并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但是,也因此,二房长子林月阳心里也对林老头地作为埋下了一根深深的刺了。
往后的林月阳,也会下意识地去提防着他的亲爷爷林老头了。
在往后的逃荒路上,也因此,救下了他即将被林老头想卖掉的一位妹妹。
林老头看了看二房的长子,点头应了一句:
“嗯,爷爷没事,你先帮你爹包扎好了,我们就先回去吧?!”
自始至终,林老头都没有把他那一瓶子金贵地金疮药拿出来给自家二儿子用。
一方面,是舍不得,另一方面,是眼看二儿子父子处理伤势安排得这么迅速,且伤口也不算很深地样子?
他觉得也没必要浪费他的好药。
之后,就是祖孙三人,一人背着一个装了土豆的背篓和箩筐回去了。
进院门就迎面撞见了张大嘴和于婆子俩人。
这俩人见了林成松走路一瘸一拐的样子,加上脚上也是受伤包裹着布的。
她们可不管你是新伤还是旧伤?
总之,她们可是收到风声了。
那个翻墙地小偷,脚上就是被老鼠夹夹中受了伤的。
何况,才昨晚半夜受的伤,现在又是走路还干了农活,在渗血也是正常的。
张大嘴俩人便没再多问,相互对看了一眼,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就一起离开了。
林老头也看到了俩人在打量自家二儿子的脚上。
他知道他想要的事情发展后向,估计也成了,就没再理会了。
第128章 老林家的八卦1
林老头只出于心虚自己害了自个二儿子受伤,才帮着自家二儿子放下背上的背篓,自己也叮嘱了一句一旁的林老太,说:
“老婆子?去,你马上拿些银钱去隔壁村,请刘大夫来给老二看看伤吧?”
“老二这脚也伤得不轻。”
说完便回屋拿他的旱烟去了。
林老太不明白为什么好端端的,自家二儿子的脚上也受伤了?
林老太担心自家二儿子,说:
“老二啊?你怎么也受伤了?!怎么做事这么不小心啊?!”
“娘~~?我没事。”
林成松还傻笑着摸了摸头说。
随后,林老太便顾不得吃早食了,连忙进屋拿了些碎银,就急忙小跑着出去请刘大夫了。
而此时,走出林家主院的于婆子和张大嘴俩人就兴奋得不得了了。
开始在村里几乎挨家挨户地到处串门说昨晚爬墙想偷东西的小偷就是林家老宅的林老二。
于婆子还把俩人一早去了林家,还看见林成松脚上受着伤还包扎着白布,脚上还在渗血的事情说了。
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好像昨晚她们就在现场一样。
让人听了无不惊愕在现场的。
更有甚者,为了证实于婆子和张大嘴俩人说的,她们还想直接去林家看看张大嘴俩人说的是不是真的?!
但又怕林家人不让进屋看;她们有些好事地还专门跑去问了村长一家,想确认是不是真的?
村长一家全都拒绝回答有关昨晚的事情。
然后,她们又跑到村长隔壁两家询问了一番。
最后,在其中一户人家的婆娘嘴里说漏嘴了,得知了昨晚他们都收了林老头的封口费。
这可不得了了?
众人炸锅了,纷纷奔走相告此事,有的甚至直接去林月云租住的小院想找林月云问个清楚。
只见林月云家的小院一直被从外面锁着的。
一时间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人,只好离开了。
也有些直接去田里找到林月云提及此事的,但不管怎么问?
林月云也并未透露半分她们想知道的。
索性也都离开了。
很快,在林老头的刻意引导下,加上村里那两名大嘴巴的宣传之下,传的谣言越传越离谱。
随之而来的,就是林成松的名声被败坏了。
说林成松嫉妒自家侄女卖野猪赚了几个银子,就想半夜去爬墙偷银子。
殊不知,被林月云提前摆了一道,老早就找来村长一行人提前埋伏着抓贼,还把该贼套了麻袋打了一顿,还说贼人的脚还被老鼠夹给夹伤了。
林老头当晚就带着一大家子人来抢人没抢成?最后掏钱把人赎回去之类的话。
谣言传得,就连林月云听到了也很是愕然。
这昨晚踩了老鼠夹被套麻袋的人是她这个身体的亲大伯并不是二伯啊?!
这她还不是最清楚的吗?!
她怎么听到的全是有关她二伯的谣言了?!
就连牛车上坐着的婶子大娘也交头接耳地说:
“你们听说了吗?也就昨晚半夜的事……”
经过这位大娘后面的讲述,林月云总算知道了自家那个二伯为何会被误认为是爬墙的贼了?
原来她二伯的脚也恰巧在今天受伤了?
这一刻,林月云嘴角猛的一抽,不得不佩服这谣言的攻击力啊?!
也不知道自家那个看着老实憨厚的二伯到底得罪了谁?
被人传得如此不堪?还恰巧给了她那个大伯背了黑锅。
“你们可别看那林家老二平时老实憨厚的样子?”
“竟也惦记着自家侄女那几两卖野猪的碎银?”一位大娘说。
“还干出那种半夜爬墙的不要脸地事情来?真是笑死个人了。”一大婶子说。
“这人呐?还真是不可貌相啊?!啧啧…”一位大娘摇头表示。
“可不是嘛?!唉,你旁边坐着的…那个?不就是林家三房那丫头吗?!”
“她?她…肯定知道得更清楚,可以问问她啊?!”
另一位大婶插话指着一旁正坐着当透明人的林月云,说。
林月云捂脸,眼看马上就到镇上了,本以为没有自己什么事了。
谁知?这时候聊八卦的众人火都烧到她这里了?!
自己也是收了杨氏的封口费的。
索性得坚守自己的诚信,并没有多说什么,假装自己什么也不知道,不想聊。
但是,林月云一个小女子,哪里招架得住这些婶子大娘的语言攻击啊?
林月云在她们的嗡嗡声吵得头都要炸裂之时,连忙说:
“你们可别听信了外面的谣言才是。事实并非你们传的这样。”
“至于是怎样的,真不方便告知各位?”
说完,林月云跳下牛车,好像后面有鬼追似的赶紧跑往了镇上采买去了。
至于老宅那边,林老太一大早请了刘大夫去给林成松看诊包扎并开药方一事,村里也有人看见了。
并且林老太去抓药的时候,还要求刘大夫多抓几副药。
刘大夫并不清楚这其中的原因,只告知她吃上三副药,等伤口结痂就好了。
可林老太执意要多抓两副药,刘大夫也只好依了她了。
王氏得知自家丈夫跟公爹去了一趟地里回来后,脚上就受伤了。
一开始她也只是觉得是自家丈夫太不小心,挖个地蛋还能锄到脚?
还多有责备了一番自家丈夫的不小心。
直到大夫走后,她在家照顾了整整一天自家的丈夫。
也是想看住他,不让他继续逞能出去干活。
也因此,她家丈夫被人传了一天是爬墙小偷的事情,她并不知道。
直到第二天上午,她在村里挑水的时候,听到了村里的婶子大娘在明里暗里地指着她,且一脸鄙夷地看着她,
好像在议论着有关她的什么坏话一样?
她也好奇自己没做错什么事情吧?难道有人在传她谣言?
她也试过上前试图问问她们在聊什么?
但是,当她凑上前去的时候,人家纷纷避如蛇蝎,散开了。
即便她凑上去问,也问不出什么来。
后来,无意中从一婶子嘴里听到了他家丈夫前晚半夜爬墙,想偷自家三房侄女卖野猪的银子没成?
人还被老鼠夹夹中了脚,导致受伤一事。
她气得胸膛起伏不定,直接把挑水的担子狠狠地“啪嗒…”一声放下,恨不得直接冲上去把那些传她丈夫谣言的死女人打一架。
再好好地把真相说出来给这群爱搬弄是非的死婆娘听,真正爬墙的人是她家大伯哥,不是她家丈夫。
但是,自从那晚从三房租住那个小院闹了一出回来后,自家公爹就警告了家里众人,不许往外说出任何有关家里那晚的事情。
否则,就家规处置。
可她自从嫁进来林家十几年了,也没听说过有什么家规啊?!
不过,碍于自家公爹的威严,她也不敢直接当众说出昨晚真正爬墙之人。
王氏她气啊?!怒火中烧地她,直接冲上去,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孙张氏的鼻子,怒骂说:
“放你娘的狗臭屁,你这个爱胡乱嚼舌根的破烂货。”
第129章 老林家的八卦2
王氏她气啊?!怒火中烧地她,直接冲上去,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孙张氏的鼻子,怒骂道:
“放你娘的狗臭屁,你这个爱胡乱嚼舌根的破烂货。”
“竟然敢在外面胡乱编排我家当家的是非?!是谁给你的狗胆?!”
“你昨晚在场了吗?”
“你亲眼看见的吗?!你就敢到处胡说八道了?”
“竟然敢当众败坏我当家的名声?”
“看我不撕了你这个爱胡说八道的贱货?”
说完,王氏直接撩起袖子扑上前去,就不顾形象地扯着孙张氏的头发,一边扯一边伸手扭肉,继续骂着:
“我家当家的分明就是今早去地里挖地蛋时,不小心被锄头给锄到的。”
“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隔壁村问刘大夫去。”
“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敢情我家当家的伤了脚,在你这个只会放屁的狗嘴里说出来就变味了是吧?!”
“看我今天不把你这张狗嘴给撕了?!”
“我让你胡乱嚼舌根,我让你造我当家的谣?”
“老娘我撕了你的狗嘴。”
和王氏扭打在一起的婶子,正是孙媒婆家的旁亲,孙二狗家的媳妇,孙张氏。
孙张氏此人,平时也爱跟着张大嘴她们一起闲聊八卦,还爱到处显摆自己知道的八卦。
可以说是第二个张大嘴了。
孙张氏比王氏年长几岁,两人身高体型却也差不多。两人又是抓脸又是掐又是挠的,
还专门挑一些不可描述地部位互相地掐。
俩人边掐对方边嗷嗷地痛叫出声。
伴随着俩人地惨叫声和扯衣服头发的声音。
场面可谓是令人看了无不咋舌的。
就连观众看了都怀疑自己所听到的是不是假谣言了?
有些好奇的人,还真的准备看完这场戏后,就跑去一趟刘家村,找刘大夫打听一下王氏刚才说的是否属实?
孙张氏也不弱,嘴里也不干不净地骂着:
“王氏?你这个死婆娘臭烂货?别以为老娘好欺负啊?!老娘也不是吃素的。”
一边骂,一边反击着掐王氏的臀部,掐的王氏嗷嗷叫。
“村里又不止我一个人在说你家男人爬墙行窃?!”
“你却偏偏找我打架?你是看我,看起来很好欺负是吗?!”
孙张氏边掐王氏,也边被王氏掐着嗷嗷叫,还不忘了回怼王氏。
俩人你来我往地互相对掐,还扯衣服头发的。
打了好一阵,也让众人看了一个热闹后,俩人纷纷被村里的大娘婶子给合力拉开了。
两人的状态都相差无几,都被对方扯得狼狈不堪的。
被拉开的俩人都不服地怒视着对方,都撕牙咧嘴的,嘴里还继续骂着难听的话。
“孙张氏?你这个嘴臭的贱人?看我不把你的狗嘴给撕了?还敢造我当家的谣?”王氏骂道。
孙张氏也回怼:
“王氏?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谁造你当家的谣了?!大家都是这么传的。”
“凭什么我就不能跟着传了?!”
“有本事你就把村里传这件事的所有人都拉出来打一顿啊?!”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互不相让的又吵了起来……
都恨不得咬上对方一口肉下来才罢休。
好在俩人都被人远远地拉开了,俩人吵完后,就各自收拾自己的东西回家了。
王氏嫁进来大坑村十几年里,也是头一次像个十足的泼妇一样,被人气得直接上去找人干架的。
也是多亏了王氏的急性子,这一波打架的输出,也让村里其他议论她家男人是爬墙小贼的事情有所怀疑了起来?
甚至还真有个别闲得跑去了隔壁村找刘大夫证实了这个王氏所说是对的。
没办法,谁叫古代娱乐活动少呢?
有一点八卦都恨不得传得十里八乡都知道的,大有所在。
这不?估计林老头也没有想到的,他精心布置的让自家二儿子受伤背锅一事?
被王氏跟人打一架?村里的八卦风向又要开始变化了。
随之而来的,就是村里爱八卦的众人围坐在一起,开始纷纷议论王氏打人的壮举。
觉得肯定有情况。
猜测了林老头会花钱赎人回来的,肯定是赎的自家人。
除了林成松这个二儿子外,他们林家还有俩人?
除了二房?那就是大房父子俩了。
大房长孙前些天不知被谁人打断骨头了,应该不会是他?
有人怀疑就是大房那个有童声之名的林成柏干的。
想想那天拦着三房丫头板车去镇上的人里,实属他们夫妻俩闹得最欢了。
不是他还会是谁?
被她们这么一分析、推测,众人都猜到了这个爬墙之人就是林家大房的林成柏了。
一开始,众人还不太敢相信,还有人想去打听一下好好证实了才好。
不然,刚走一个王氏找人干架的事情,又来一个杨氏就不好了。
后来,直到另外一个杨家村的外嫁女回村,
带回了一个有关大坑村林家的女的大八卦之后,众人都纷纷咋舌且坚信不疑了。
这个更大的八卦,自然就是比孙小桃和林福那档子八卦还要劲爆的,林家大房长女林月容失踪被卖一事了。
众人听后都不敢相信,都认为这个外嫁女在胡说八道。
直到别人把有关林月容那几个版本的八卦全部说了一遍。
她们都震惊得不敢置信?
话说她们也有一段时间没有看见过林家那个大房的丫头出来走动过了。
还都以为人家命好,正躲在家里面绣花呢?!
直到不止一人在说杨氏在杨家村挨家挨户找女儿和去镇上怡红院门口闹的一事传出。
众人都纷纷咋舌,有人说:
“这杨氏和林家人藏得挺够深的啊?!”
“这不显山不露水的。就给自家闺女找好了出路了?!”
“只是这出路未免有些伤风败俗。”
“真是坏了读书人家的门风;也不知道哪个版本的才是真的?”村民大娘说。
“被卖去了那种地方的女子,能有几个是有好下场的?啧啧…”村民大婶子摇头说。
有村民婶子说:
“唉,这说不定啊?他们林家老三那般闹着要分出去单过?”
“有没有可能?他也是知道实情的呢?”
“这宁可让自家几个孩子去租别人的院子住,也要闹分家?”
“这不就是害怕下一个被卖的就是他家那两个丫头吗?”
“毕竟它们夫妻俩也是不经常在家的嘛?”
村民大娘附和说:
“对啊,我看很有可能就是这样。”
“我们大启朝的规定里就有分家后,不管是不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只要不在一个户籍上的,都不准随意买卖的。”
“否则,一旦发现了或者让人给告了,对方就得洗干净屁股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这可是前些年,听说是府衙那边传过来的新规定。”
“我觉得这林家老三就是看中这一点才闹的分家。你们觉得呢?!”
……
众人围坐在村口那棵大树下议论了许久,村里又纷纷把八卦的矛头对准林家大房攻击而去了,
各种传林家大房一家的丑陋嘴脸和卖女儿去青楼那种地方?拿银子供大儿子念书。
都在说林家大房的无耻、没下线。
还说林家大房林成柏还因那天拦车抢侄女的野猪没抢成?
恼羞成怒了半夜爬墙,想去偷自家侄女卖野猪的银子。
这些都不用半上午的时间,就纷纷传得全村皆知了。
第130章 林月云的计划
这让杨氏和林老头夫妻俩听了,都气得恨不得当场吐血。
杨氏就不用说了,她在杨家村挨家挨户找女儿的事情,是瞒不住的,
稍微有一人去杨家村随便找个人问一下就可以证实了。
她可气的是,到底是谁一下子在村里传开了她们家上下所有隐藏着的事情的?
她觉得这个人肯定就是二房的王氏或者三房的那个死丫头干的。
却怎么都想不到,这些都是靠村口的大娘婶子和外嫁女小媳妇们围坐在一起商讨推敲出来的。
这不怎么说,妇女也能顶半边天呢?
这论八卦地逻辑思维能力,众妇人也是不差的。
这不?经她们合力之下,就把林家大房一家的丑恶嘴脸几乎都扒了个干净;
还传得沸沸扬扬的。
林老头也听到了外面在传的八卦风向不按自己设想地发展时,也是有些无奈和暴怒的,
林老头看着一旁站着地王氏,就忍不住怒瞪其一眼,并怒斥:
“真是丢人现眼的东西。”
“这么喜欢出去找人打架?!怎么不打久一点再回来啊?!哼…”
王氏听后一噎,但也不敢出声反驳。
因为王氏找人打架一事?
众人议论地八卦全转到了自家大儿子一家身上了。
林老头也是气得一口老姜牙咬得咯咯作响。
本以为自己把二儿子弄伤后,就会掌控了舆论地方向的,也只能委屈一下自家二儿子就好了。
过不了多久,这一波舆论就会没人提及了。
也不会影响到他大孙子继续念书考功名的名声了。
谁曾想?任凭他怎么都想不到?
舆论地方向压根不按自己预测地来?
林老头只觉得这一切都是因为三房闹分家开始,他们老宅就一直不顺心了。
他越想越后悔,当初就不该让三房那一家分出去单过的。
就该像以前一样,一家人整整齐齐地在一起,都听他的才是。
他却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偏心和自私,牺牲小儿子一家的利益来换取大儿子一家的舒坦,
小儿子一家也是一直不满的了。
而大儿子一家被供养得习惯了,整天就只知道享受了。
并且为了更好的享受,还生出了想要卖掉三房女儿的事情来?
这是任何一个当父母的人都无法容忍的。
自家的小儿子并没有赶尽杀绝,没有选择揭穿他们大房长子卖妹妹一事,也算是给老宅和大房留了十足的面子了。
一般人可没有这种肚量,早就恨不得宣扬得人尽皆知了。
这下子林家老宅和大房一家人的丑恶行为一经传出,
就连林家人自己都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挽回名声了?
因为外面传的,几乎都是真实发生的,她们想狡辩也不知道要怎么狡辩了。
这让在家养伤的林月辉得知了自家亲爹爬墙欲偷钱的事情被人捅了出去?
他还没气他爹的鲁莽行为可能会影响到他将来的科举呢?
后又传出他妹妹被卖进青楼一事。
况且,他娘还跑去青楼门口闹一事?
这下,他直接跌坐在地了。
像这种重大影响名声的事件,一经查实了,他是会被取消继续科考的资格的。
他可不想这样。
于是,便火速召集了林家老宅的人,协商一致对外。
等村长领着众人找上门来查实谣言的时候,大家就统一口供,
如实说自家大房的闺女是被林家人嫁去了县衙某个府里做了别人的贵妾去了。
至于杨氏去青楼门口闹一事,被改成是杨氏去了娘家,且杨氏不同意自家女儿去给人做妾。
杨氏并不知道此事。
只是听说有人跟她说了青楼里有疑似自家闺女的女子,她才去闹的。
后来,杨氏进去看了一圈,得知不是自家的女儿,就给老鸨赔礼道歉便离开了。
还说这件事确实是林家人做得不地道,偷偷把闺女嫁了出去,也不让杨氏和村里人知道。
还有林家大房林成柏爬墙想偷林月云银子一事,实属假的。
林老头还说是因为自己看中县衙里有上交小偷就有三到五两银子的奖金才动心,把人要了去,打算一早送去县里领赏金的。
没想到,他们因为大房的看管不力,连夜让小偷给跑了。
为此,大房的林成柏还被对方打了一顿,还被对方威胁给了对方五两银子的巨款。
还说他们老林家自己才冤呢?!
林家人说完这些后,众村民又忍不住开始纷纷同情起了他们家。
至于村长,事发当晚也收到了林家给的封口费的,并不想多管那晚的闲事。
最后,村长呵斥了一番在场的众村民,不要以讹传讹,乱传谣言会毁了别人名声,祸害到无辜的人。
还叮嘱老林家人要安分点,不要一点事情都要闹得全村都在议论。
最后,就领着人离开了。
并没有为难林家老宅的人。
毕竟,老林家的人出丑,也是他们林家家族里的人出丑。
村长他也不想让村民看自己家族里的笑话啊?!
这也在林月辉的算计之中,他知道只要全家人统一口供就行。
村长会在乎族里的名声,不会过于为难他们的。
这一点,确实让他猜对了。
林月云这边:
姐弟三人忙了两天半才挖完了那一亩的地蛋回来。
林月云从旁人聊天中得知了八卦新风向以后,笑得直摇头。
也不得不佩服老林家人的厚脸皮,和处理谣言的狡辩能力。
也也多亏了村长是自己林家家族里的人。
这要是换做别人?可就不一定能轻松截过了。
林月云对林月辉兄妹有极重地厌恶和不喜。
毕竟,这两兄妹小小年纪不学好?
竟然还想卖了原主,哦,不,应该是想卖了她来换取银钱。
这让她无法容忍。
林月云觉得能教出这样孩子的父母?也不会是什么好父母。
也不想轻易放过那些曾经伤害过自己和自己三房一家的人。
所以,她决定了,今晚就去实施一下自己的计划了。
大房不是说他们被人威胁给出了五两银子的巨款吗?
林月云想着,那她今晚就先去光顾一下他们大房好了。
谁叫他们总是惦记自家的东西在先?还想翻墙进来偷自己的银子?
林月云也好让他们坐实了损失才好不是吗?
为此,林月云带着弟弟妹妹劳累了一天回来,
总算把那一亩土豆全部收完了。
第131章 借助梯子翻墙
刚回到家,都到了下午申时初了,来不及忙土豆堆放和其他的。
林月云连忙去了一趟山上,想找找看,有野鸡、野兔出没的高耸灌木林处,
直接用她新订做回来的铁箭头,拉起弹弓,瞄准不远处地一只看似鹧鸪地灰色大鸟,
“砰…咻……”一声,一枚铁质短箭头射过去,当场便打死了一只鹧鸪鸟。
林月云急忙小跑过去拎起那只被她打死的鸟。
随后,林月云再次来到之前和马三约好的地方看了看,
发现有一张很粗糙且折叠好的米黄色字条在鸟窝里面放着。
林月云看到后,下意识地四处扫视一遍,嘴角微弯,轻笑了一声。
直接拿起字条打开一看,发现马三给的字条消息上写着:
“八姨娘欲另派人来找姑娘麻烦,望小心。”地字样。
短短十几个字说明了马三还是害怕自己吃下去的是毒药的。
起码,知道给她通风报信。
林月云看完字条后,随手就把字条扔进了自己的空间垃圾桶里。
随后,林月云也从空间里撕了一小块方形纸张出来,包着一颗整肠丸,
也就是上次林月云喂给马三吃的药丸,便顺手拿碳条写下了马三两字在外包装上。
再把包折好的药丸小纸包放回鸟窝里。
林月云眼中有一丝凶光掠过,心想:
“好你个林月容啊?!我都还没来得及去找你的麻烦呢?”
“你倒是三番两次地找人来害我?!”
“看来?!我还得尽快找个时间去一趟县里,给你找点麻烦才行?!”
“省得你总是找人来害我?给我找麻烦?!”
林月云抬脚便离开了此处,迅速地去砍了一些柴火,捡了一背篓地竹壳回去当柴火用;
另外,还砍了几根看起来很结实地竹子就拖着回家了。
林月云在回到半山腰上就听到在附近挖野菜的村里小媳妇大婶子的,又在议论林家老宅的那些破事。
林月云从容地从三位村里的大婶面前路过。
三位婶子看见林月云背上背着一背篓地竹壳和一捆柴,一手拖着一把竹子,另一手还拎着一只刚打死的鹧鸪鸟。
都纷纷围成一团,有些羡慕地看着林月云的背影议论起来……
议论的也无非是林家三房的丫头真的有本事啊?竟然真的会打猎?
看来之前那头大野猪真是她自己猎到的啊?!
扛着柴火,拖着竹子回到家的林月云,放下手中的柴火、竹子和那只打死地鹧鸪鸟。
叮嘱了一番自家妹妹林月玖:
“妹妹?!你先去烧水?今晚我们喝鹧鸪汤。”
“好的,姐~” 林月玖笑着点了点头回答。
之后,就屁颠屁颠地跑进灶房里烧水去了。
林月云回想了一下前世在乡下住的爷爷,也经常会做一些竹编,其中就有看一眼就会的大长竹梯子。
林月云觉得很有必要做一副竹梯子出来。
这可是翻墙的好帮手啊?!
林月云找来她这个便宜爹以前在家修补院门做木工活的工具和自己订做的锯子,
便依葫芦画瓢地花了一个时辰的时间,成功地做出了一个长达四米多的竹梯子出来。
做好之后,就放进了侧屋里和土豆一块放着锁了起来。
接着,就是林月云看着自家的水缸也快见底了。
便推着板车去村口打了几桶水回来,烧水煮饭,找了几颗稍微大些又好看的土豆削皮切丝。
把切好的土豆丝分别放进两个木盆里泡水去掉一些多余的淀粉。
然后,林月云再把妹妹支出去灶房,自己偷偷把空间厨房里就有的调料拿出来。
分别是陈醋和几根小米椒。
锅里自家妹妹炖着的松茸菇鹧鸪汤,还有一锅米饭。
林月云把蒜头拍碎了放到一边备用,葱段也切好备用。
接着,再把几颗小米辣也全部切小,把小米辣里面的辣椒子挑了一些出来,打算放在院子里种上一些试试。
另外,再烧火直接炒了一份酸辣土豆丝。
姐弟几个这一顿吃得喷香!
很快,姐弟几个就吃完晚饭洗漱好了,也到了夜里了。
就在子时,夜色低垂,万籁俱寂时…
林月云穿着一身黑衣,来到了堆放土豆的侧屋门前,
开锁把那一把做好的竹梯子直接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随后,悄悄地绕路来到了之前还在老宅住的院墙外。
林月云四处望了望,没人!
直接从空间里拿出来一条黑色的布巾,把自己的面部蒙紧,布巾尾部绕到后脑勺绑紧。
只留下一双灵动地大眼睛露在外面。
再从空间拿出今天下午做好的长竹梯子,直接搭在以前三房住的小院院墙上,三两下便爬了上去,再顺手把梯子挪过来,依次重复——
便来到了自家以前住的院子里。
林月云发现自从自己带着弟弟妹妹搬出去住后,她们三房以前的院子就变成了堆放杂物的地方了。
她也顾不得查看自己以前住过的院子里还会有些什么?
麻利地收起自己的竹梯扔进空间里。
眼看这个没人住的院门并没有上锁,便直接打开院门出去后又轻轻地合上了。
林月云迅速地来到大房住的那个院子外。
发现大房院门已反锁。
林月云找了个位置,从空间里再次拿出那把梯子,搭在大房住的院墙上,
林月云借助梯子往上爬,爬到墙头后,再把梯子挪了个方向直接爬了下去。
顿时,林月云心想:“借助梯子翻墙?可真快!”
终于,进到了林家老宅大房的院子里,林月云立马把竹梯子收进空间里。
此时,林月云地内心开始有些紧张了。
这也算是林月云前后活了两世,第一次跑来别人家行窃来的。
林家大房的院子有三间大屋子和一间小屋。
中间的是主屋,东边的厢房旁边还有一个小屋,西边还有一间屋子,
其中院子侧边,一看就是平时开小灶用的小灶房。
这跟原来三房住的相比,不得不说简直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啊?!
要不是看在林成峰长相上有几分林老头和林老太的影子?
林月云都严重怀疑她爹是林老头捡来的了。
林月云直接抬脚大步地迈向杨氏夫妻俩所住的主屋而去——
林月云来到杨氏夫妇俩住的房门口时,直接把耳朵轻轻地贴在门上,仔细地听了一下里面的动静……
发现里面只传来一个打呼噜声稍微大些外,另一个呼吸就显得稍微浅些。
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其他的动静了。
第132章 借助空间行窃
林月云直接从空间里掏出一把匕首,插在门缝里,慢慢地往上把门闩挑开一侧,
就在门闩缓缓地往一边斜着滑落,马上就要掉在地上之时,
林月云飞快地推门而入,伸手接住了那根即将掉在地上的门闩。
此时,林月云也是吓得轻拍了两下胸口,立马看向床上睡着的杨氏夫妇,
见他们依旧没有什么反应?且林成柏的打呼噜声比她开门的声音还要大。
杨氏夫妇都睡得像死猪一般,林月云这才放心地将手上的门闩放到一旁,转过去轻轻地把门合上。
之后,林月云闪身进去空间一楼。
拿到前世自己爷爷奶奶用来给动物用的麻醉药。
林月云想了想,连忙从自己之前购买的布里,扯出来一块大约30乘30的吸水好的方块棉布帕出来。
林月云担心自己也会因为沾到药汁而中招,还另外拿来一个装着散装压缩饼干用的塑料袋,包着那块布帕,
再把麻醉药倒了一些在布帕上,揉了揉,把药水揉均匀,确定整块布帕都均匀地分布着麻醉药后。
用神识从空间里往外看了看,发现没有什么异常,直接一个闪身出来。
林月云直接把手中沾满麻醉药的布帕直接捂住正在熟睡中地林成柏的鼻子嘴巴,
大概捂了十几秒后,依次对一旁熟睡的杨氏同样操作。
这下子够这夫妇俩睡到明天巳时的了。
接着,林月云收起自己手中的帕子直接扔进空间里。
然后,林月云从杨氏身上和枕头底下摸了摸,在杨氏枕头底下找到一块手帕包着地一把铜质钥匙,
林月云毫不客气地把钥匙拿在手上,来到杨氏房间里放着的那个大木柜面前,毫不犹豫地用钥匙开锁。
只听“咔嚓…”一声,锁被打开了。
林月云顺手从空间里拿出来自己的那个虽然已经无法上网了,
但依旧可以拍照和开灯光功能的平板电脑。
直接打开平板电脑的背面灯光。
照着杨氏房间里那个被林月云打开的柜子。
林月云一手拿着平板电脑在照亮,一手不停地翻找着……
只见一堆衣服下面压着一个比成年人巴掌还要略大些的木匣子。
林月云看上面还有一把小锁锁住的。
林月云直接从空间里拿出来自己那把锯子,对着这把小锁锯了几下,便见那把小锁直接被锯断了。
林月云直接把那把锁扔进了自己空间里。
顺手打开木匣子一看,光是五两一锭的银锭子就有两个,
还有一根细长的银簪子,看样子也值个几两银子。
一两二两的碎银子也有若干,铜板也有好几串。
光看这些就有二三十两身家了。
林月云忍不住低声呢喃:
“…啧啧,哇……?!这杨氏…是真的贪啊……?!自己衣柜里藏着巨款不花?!”
“夫妻俩还跑去拦我的板车,意图抢我的猎物?呵呵……”
“这下我得让你们感受一下失去巨款地滋味了。”
林月云直接从空间里拿出来一个小布袋,把杨氏木匣子里装着的银子和铜板、首饰一个不留地全部倒进了自己的小布袋里。
然后,直接把布袋扔进自己空间里了。
接着,林月云便准备随手把那个木匣子放回原位的,却发现了木匣子下面好似还有一块木质小隔层?
林月云用钥匙轻轻地挑开那层小隔板,发现下面还压着三张银票?
林月云看了一眼,发现都是十两一张的银票,一共有三张。
林月云知道要拿银票去花的话?就容易被人盯上。
并且,虽然自己做了一回小偷,但是,自己也是有底线的。
得给人家留点压箱底地财富才好。
所以,还是假装没有发现杨氏那几张银票;
把木匣子放回了原位,把木柜锁好;钥匙也放回了杨氏的枕头底下,便离开了杨氏夫妻俩的房间里。
林月云转身又继续来到林月辉住的房里,也用那块沾了麻醉药的布巾捂住了林月辉的口鼻十几秒后。
开始搜林月辉的房间,除了一些书籍和桌面上的几支毛笔,
就是装绘画染料的那套小工具和那些草稿纸算值钱的了。
林月云秉承着不放过原则,直接把那一跌纸张和装绘画染料的工具也收入了空间。
随后,林月云在桌面上并没发现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
只发现了一个似乎放着积灰的荷包。
林月云出于好奇,拿起那个荷包看了一眼,不看不要紧,一看只想撇嘴说一句:
“我去,难怪这个孙小桃这么喜欢针对我了?!”
“敢情她和林月辉有一腿啊?!”
随后,林月云嫌弃地把荷包丢回原位,再拍了拍自己的双手,表示很嫌弃。
没错,那个荷包就是之前孙小桃送给林月辉的自以为的定情信物。
上面有一面绣着的是鸳鸯戏水图,另一面分别用红线绣着一个桃字和辉字。
接着,林月云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林月辉,发现他睡的那张床下还有一个暗柜?
这不?林月云都感觉自己有点大意了不是?差点就给忽视了。
林月云也懒得在这个名义上的堂哥身上找钥匙了。
直接从空间里,把刚才从杨氏那顺来的那些首饰当中,找出那根银簪子来。
直接用簪子尖端插进那个柜子锁里,有技巧的扭了几下,便顺利地把柜子锁打开了。
林月云一眼看去,发现柜子里装着的大约十几两碎银的样子?!
林月云双眼一亮!嘴角微弯,也懒得去数了。
直接把刚才那个装了赃款地小布袋拿出来,悉数把柜子里的银子铜板地全部倒进了布袋子里,
之后,便把布袋直接扔进空间里。
做完这些后,林月云四处看了看,确定没有留下自己的痕迹后,就离开了林月辉的屋里。
直蹦大房的小灶房而去——
发现里面有一篮子鸡蛋,和一些米面粮油还有晒干的两把青菜干。
林月云毫不客气地全部收收收,全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才悄悄地原路返回。
林月云离开了林家老宅后,直奔孙媒婆家而去——
很快,林月云便来到了孙媒婆家地院墙外。
看着孙媒婆家住着的是村里少有的青砖瓦房。
不管是原主还是林月云也没有进去过这个院子,林月云并不熟悉孙媒婆家的院子布置。
林月云随意找了一处靠向西侧的院子,猜想这古代房屋的造型也就东西两个院子和厢房,中间一个主屋的建造。
林月云从西边出发,用同样的梯子翻墙法,直奔孙家西边院子地西厢房。
来到了孙家孙小桃和她妹妹孙招弟的屋里。
这是一间大厢房里隔开了两个房间,孙小桃姐妹俩一人住一间。
林月云用那条沾满麻醉药水的布帕,分别捂了这睡得正香的孙家姐妹俩,
再从孙家姐妹俩的梳妆台上拿走了一些银簪子、银耳坠。
还在孙小桃房间里找到十几两银子,甚至直接把孙小桃那张梳妆台都搬进了自己地空间里了。
第133章 杨氏怀疑自家灶房失窃与林老太跟二房有关
这孙小桃三番两次地来找自己麻烦,林月云可不想就这么便宜地就放过她了。
林月云:
“你也别怪我下手狠辣啊?是你们母女先来招惹我的?!”
“那就要做好被报复的准备吧?!”
之后,林月云又来到了孙媒婆夫妻住的屋里,把正在熟睡的孙媒婆夫妻俩同样捂脸麻醉后。
在孙媒婆屋里窸窸窣窣地发出一阵声响——
孙媒婆房里的几十两存银和梳妆台上值钱地首饰就丢了大半之多。
做完这些后,林月云摸到了孙媒婆家的灶房里,
同样用银簪子开了锁,直接把孙媒婆家里米缸里的几十斤白米和杂粮面还有一些白面、鸡蛋、菜干和油盐酱醋的调料通通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然后,林月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孙家直奔刘狗剩家而去——
走进刘狗剩家时,林月云四处看了看,看到这刘家比她们三房以前住老宅的环境还要差?
于是,林月云忍不住吐槽:
“他娘的,害得我白跑了一趟?!”
“这刘狗剩家……?穷得还真是连只老鼠来了都得哭着离开吧?”
话落,林月云拧眉想了想,孙媒婆母女俩不是想跟刘狗剩这个畜牲合谋来害我吗?
那我哪里能这么轻易就放过这对母女和刘狗剩呢?!
突然,林月云来了戏弄孙刘两家的兴趣;
林月云嘴角微弯,邪恶一笑,道:
“…嗯……那我就来发发善心吧?!嘿嘿!”
于是,林月云又一次返回孙家的灶房里,
把孙媒婆家灶房里的水缸和菜篮子、瓦锅等一并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正准备带走时,
便看见灶房门口边上靠着一根竹烟杆。
想必是孙媒婆她丈夫抽烟常用地烟杆;
林月云也顺手拿了,并迅速地离开了孙家。
林月云顺利地把孙媒婆家的烟杆子、菜篮子、水缸、瓦锅那些全部利用空间,一次性搬运到刘狗剩家的露天大灶房里。
完后,林月云还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紧接着,林月云便把从孙家灶房里拿的那些米面粮油,分出来一半放到刘家的灶房里。
最后,林月云拍了拍手,再次邪恶一笑:
“…嗯…,这样看着就顺眼多了。”
“明天就等着看好戏吧?!”
林月云知道这刘家估计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能入她眼的。
做完这些之后,林月云便打算绕道回自家租住地小院里继续睡觉了。
回家之前,她觉得还是得给孙家留下一丝丢失财物的线索才好?!
这样,明天才有好戏看的不是?!
接着,林月云从空间里拿了一把匕首,在刘狗剩家灶房里地那半袋子白面底部捅出了一个洞,便收起了自己的匕首。
然后,林月云从自己空间里拿了一些从孙家顺来的白面出来,
沿路从刘家附近一路洒到孙家院子门口附近。
做完这一切之后,林月云快速地检查了一遍,并没发现留下自己的可疑痕迹;
便飞快的回到自家租住的院子里,深藏功与名。
“…咯咯咯……”在一声声公鸡地打鸣声响起时,
大坑村里,连续有两家人陆续地醒来后,都是在不断的咒骂和尖叫的。
那就是林家大房和孙家这两家人了。
而刘狗剩家却忐忑地看着自家灶房里的东西。
杨氏最先醒来,并没发现自己房间里面有什么不对劲的。
房间门反锁着的门闩,也以为是自家丈夫起夜的时候忘记反锁上门闩了而已。
杨氏推开门去了自家平时开小灶的灶房里一看?!
顿时,有些懵了,杨氏一脸疑虑和幽怨袭上心头,心想: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难道娘…今早又跑进我们大房的灶房里拿东西了?!”
杨氏不悦地嘀咕说:
“娘也真是的?!拿就拿了,也不打声招呼?!哼~”
杨氏嘀咕完,便仔细地在灶房里查看起来?
自家藏起来开小灶的米面粮油全部消失一空了?
杨氏满是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想着:自家这个婆母也真是可恶啊?
什么都拿光了她们大房的东西了?她还怎么开小灶了?!
看来这死老太婆心疼孙子都是假的吧?!
直到杨氏去了主院的灶房里,四处打量了主院灶房里的东西时,并未发现自家小灶房里的东西?
林家主院灶房里:
王氏正带着自家大闺女在忙一大家子的早食,见杨氏进来后,母女俩都笑着向杨氏问好,
“大伯母早!”林月娇笑着说。
“哟,大嫂早啊?!这么早进来灶房这边?是要帮忙做早食吗?!”王氏看到自家大嫂进来灶房,打趣地问道。
杨氏并没有在听她们母女说的什么?
自己只想看看自家小灶房里的米面粮油是不是都在主院这边的灶房里了?
杨氏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
“你们忙你们的,不用管我。”
说完,杨氏便继续四处打量,这里翻翻那里看看的,看了好一会,便嘀咕着:
“不可能吧?!”后走了出去。
杨氏疑惑地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要是主院这边拿了东西?按理都在主院的灶房里啊?!”
“难道不是娘拿的?!那还会有谁?!”
“难不成是二房那边偷拿了我大房的东西?!”
杨氏越想越有可能,整个早上都在阴阳怪气地说话故意针对着二房王氏母女。
就在王氏母女忙着做早食的时间里,杨氏就进进出出了灶房好几次了,
还故意走近被王氏撞到。
“二弟妹你怎么回事啊?!走路都不带眼睛的吗?!这都撞我身上了。”
杨氏也是故意让王氏不痛不痒的撞了一下后,好大骂发泄道。
毕竟,杨氏一直就觉得王氏正在揉的面团,说不定就是从她大房的院里偷来的?
杨氏看着就很不爽。
王氏母女俩听了杨氏骂人都莫名地感到恼火。
但,王氏还是忍了,毕竟是自己后退两步不小心撞了别人在先的。
“嘿嘿,大嫂啊?!你怎么又进来了?!我这不是在忙没注意到你嘛?!”
“你至于说话这么难听吗?!”
林月娇也为自己娘亲鸣不平,应了一句:
“就是啊?!大伯母。你这总是进进出出地,影响到我们干活了。”
就因为这句,让杨氏记恨上了,两个闺女上桌吃饭时,
杨氏看见了,觉得赔钱货不值得上桌吃饭,心里这么想, 嘴巴快就直接说出来了。
“一个个赔钱货,也配上桌吃饭?!”
杨氏正烦躁着自家院里灶房的东西不翼而飞了,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嘴里吃着主院的早食都觉得不香了,嘴里小声嘀咕完。
这下子,王氏忍不了了。
她们母女一大早起来忙活一大家子的早食就算了?
还要被杨氏这么骂?
吃的也堵不住杨氏的嘴?
现在还嫌弃自家两个女儿上桌吃饭了?!
王氏越想,越觉得杨氏就是故意一大早在针对自己二房的。
王氏直接把手中的碗,重重地放在桌上,看着杨氏说:
“唉…我说大嫂?你怎么回事啊?!一大早的就进进出出地来到主院灶房来找我们母女的麻烦。”
“现在吃早食了也堵不住你的嘴?!”
“我们二房到底什么时候得罪你了?!”
“你要处处针对我们母女几个?!”
“好,那就从明日起,你我两房轮着做饭食吧?!”
“我们二房伺候不了你们大房这个主?哼…”
林老头听后,瞪了一眼杨氏和王氏两个儿媳,呵斥:
“王氏?杨氏?你们怎么回事?!一大清早的,又要闹笑话让村里人看是吗?!”
第134章 被盗的两家
杨氏被王氏和自家公爹怼得一噎,连忙说:
“啊…?!那没有的事。二弟妹?爹?你们在胡说什么呢?!”
“我就是好奇……?!”
然后,杨氏就把自家院里小灶房丢失的米面粮油一事说了一遍。
还把自己怀疑是林老太和王氏进去拿了她们大房灶房里的东西也说了。
林老太一听,瞬间炸毛了,指着杨氏怒道:
“杨氏?你什么意思啊你?!”
“我哪次拿了你们大房的东西没有跟你说一声的?!啊?!”
“好你个杨氏啊?竟然怀疑我老婆子偷了你们大房的东西?!”
接着,王氏见状急忙地说:
“大嫂?你别看我啊?我可没拿。你也甭想污蔑我们二房拿了你什么东西?”
王氏说完,杨氏还没反应给过来,王氏好像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
王氏一惊一乍地大声说:
“哎呀娘呀?!该不会是……大房也被人偷了吧?!”
“我今早出去村口打水时,听说了孙家昨晚被人入室盗窃了。”
“听说她们孙家灶房里的米面粮油,和屋子里的银钱、柜子那些都被人连夜给搬走了。”
“我还以为是村里那些碎嘴婆娘又在胡乱编排的呢?!”
“不行,一会我得上孙家看戏去!”
王氏说完,杨氏心里咯噔一下,也顾不得眼前吃的早食了,
连忙拿起一个窝窝头就大步地往自家院子里走去。
杨氏急忙跑回房里,掏出钥匙,哆嗦着打开了自己的衣柜——
杨氏继续看到自己的衣服又被翻过的痕迹,顿时有些慌了。
杨氏麻利地翻开衣服看到自己放在最底下压着的那个装着巨款的木匣子,
心里还是微微松了一口气的,还暗暗高兴了一会,但高兴不过五秒。
当她抱起那个木匣子的那一刻,她双眼瞪大,脸上刹那间便布满了惊愕与不敢置信?
眉毛也高高拧起,如同两片被风吹起的柳叶,整个人呆愣在原地像石化了一样。
突然,杨氏连忙啪一声打开那个木匣子,随后,惨叫:
“…啊……天杀的啊……?!是谁偷了我的银子啊…?!”
“…啊……到底是哪个天杀的混蛋啊…?!偷东西都偷到我们家来了…?!”
“老天爷啊……我的银子啊…啊啊……”杨氏一边哭嚎一边抱着那个木匣子,还一手使劲地拍打着自己的大腿。
堂屋里正吃着早食的众人听后,都纷纷扔下碗筷,跑向大房的院子里,
想去看看到底这发生什么事了?
王氏目瞪口呆地说:
“难不成我猜对了……?!大房也被人偷了…?!”
林老太夫妻俩听后,齐齐地瞪了一眼王氏,
林老太急忙呵斥,说:“老二媳妇?闭嘴吧你?!”
林老太众人跑到杨氏屋里时,只见杨氏抱着一个木匣子哭得伤心欲绝!
嘴里还不断地咒骂着:
“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混蛋啊……?!”
“竟然偷了我辛辛苦苦攒了这么多年的银子?!呜呜……”
“这让我们大房怎么活啊…?…老天爷?你就降一道雷劈死那个歹人吧?!呜呜…”
众人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老大媳妇?你刚才说什么?!什么偷银子?!你们大房真被偷了不成?!”
林老太迅速地跑上前盯着杨氏说。
杨氏泪眼朦胧地将自己醒来后发生的事情一一告知林家众人,获得了一众人的同情。
也仅此而已。
杨氏也不敢说自己被偷了多少银子,只说是自己大房省吃俭用省下来的一些碎银铜板。
可那是一些碎银铜板那么简单吗?
那里可是有她闺女给的30两银票呢?
另外银锭子加上碎银铜板那些也有几十两银子呢?
杨氏想到自己将那30两银票也放在这个木匣子里。
只是,她是放在底部小隔板下的,她心里便暗暗地期待着自己闺女给的那30两还在啊?!
杨氏面上不显,依旧哭得像死了亲闺女一样凄凄艾艾的。
而同样,被盗的两家当中,孙家就更热闹了。
孙小桃是最先醒来的,扭头往外一看,心想:
“…嗯?!难道我还没睡醒?!我的梳妆台呢?!那一片怎么是空的?!”
孙小桃揉了揉眼睛,直接坐起来,朝自己的房间四处一看?
她差点吓出魂来。
因为她看到了自己房间里不仅到处一团乱?
昨晚睡前反锁着的门闩也被丢在了地上。
门也是半掩着的。
她记得她昨夜可没有起夜啊?
她马上快速地穿上衣服来到自己的衣柜前,打开衣柜一看?!
果然,自己辛辛苦苦藏了多年的十几两私房钱?竟然全都没了?!
连她的梳妆台和梳妆台里装着的首饰盒也全都消失不见了?
这不是做梦,是真的。
“…啊……啊…?!到底是谁干的?!我要杀了你…?!”
孙小桃一时间接受不了眼前所看到的,她颤抖着身子,看着眼前这糟糕地场景,半蹲着尖叫道。
她的这一声尖叫声把隔壁正睡着香的妹妹孙招弟也吵醒了。
“…嗯,姐她在干什么呢?!一大早的就大喊大叫的。”
“会吓死人的好吗?!”
孙招弟突然惊醒,发现是自家大姐的声音,微微蹙眉,嘴里不满地嘀咕道。
孙招弟被惊醒后,立马坐起、穿上衣服、鞋子,小跑着去把自己的房门拉开,
拉开门时,还楞了一秒,只当是自己昨晚睡觉忘记反锁了。
孙招弟直接迈步小跑着来到孙小桃的房里,
看到孙小桃房里到处都是乱糟糟的。
还以为孙小桃一大早的在乱翻东西不满才大叫的。
孙招弟并没有发现自己房间里有什么异常?!
毕竟,她房间里的梳妆台还在。
紧接着,很快,孙媒婆夫妇那边也传来的同样的尖叫声——
顿时,孙小桃姐妹俩相互对看了一眼后,纷纷开门小跑着往自家爹娘的院里去,
姐妹俩从自家爹娘那里得知了自家爹娘的屋里也被贼人给盗了?
还直接偷走了几十两她们娘亲这些年来做媒婆攒下来的银子。
孙小桃便把自己房间里也失窃的事情一并说了。
这让孙招弟也忍不住跑回自己屋里查看了一番,发现自己的一些贵重首饰也不见的。
不过,其他的都还好,倒是没有多大损失。
但是,孙媒婆夫妇和孙小桃就怒火中烧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混账东西?竟敢跑进我们孙家行盗窃之事?!”
“我要去找村长来?我要报官去。”
孙媒婆接受不了自己的银子被偷了,仿佛瞬间老了十岁一样;
双眼无神,直接一屁股瘫坐在地。
孙媒婆拍打着大腿,嗷地一嗓子哀嚎道:
“…啊…?我半辈子地积蓄啊…?!呜呜……”
“到底是哪个天杀的啊…?非要跟我孙家过不去啊……?”
“把我的棺材本都给偷了,呜呜呜……”
第135章 孙家找上刘狗剩家闹
就连孙媒婆的大儿子儿媳听了她的惨叫哭嚎声,都纷纷赶过来,
见状,都感到惊愕不已。
并且,很快就派人去通知了村长,也惊动了许多村里人。
孙家人纷纷嚷嚷着要去报官抓贼。
毕竟,偷盗这种事情,不管放在哪里?都是人人喊打和厌恶的存在。
众村民在村长的带领下,有人已经自告奋勇地跑去镇上帮忙报官去了。
而村里,在村长和一些眼尖的村民观察下,
发现孙家院门口不远处的草地上,疑似有一条细小地,像是白面留下的痕迹?!
这些村民直接和孙家人一起,沿着林月云故意留下的那条白面落下的痕迹一路找去——
直至刘狗剩家门口不远处停下。
而此时,刘狗剩自然还是呆在屋里呼呼大睡的。
只有刘狗剩他娘,既害怕又紧张得不知道怎么办了?
吴氏也不敢将一大早就出现在自家灶房里的白米、白面和鸡蛋那些,动手煮来吃。
毕竟,自家儿子是个什么德行?刘狗剩他娘自然是最清楚的。
刘狗剩他娘觉得自家这个儿子不学无术就算了,还好赌成性;
说不好就是他跟人半夜出去干了什么违法地勾当?
才拿回来了这些白米白面的呢?!她可不敢动。
刘狗剩他娘还是继续吃着自己的黑面和野菜做的窝窝头,还有野菜糊糊。
此时发现一丝线索的孙家人?急忙跟随着村里一些爱看热闹且热心地村民一起找上门来了。
“…砰砰砰……砰砰砰……”地大力敲门声,
孙媒婆家的大儿子孙大武,直接拍响了刘狗剩家的院门。
躲在院子里的刘狗剩他娘吴氏,听在心里也是一愣一愣的,心慌得不得了。
这每敲一声,都像敲击在她的心中一样。
这一看就是来者不善啊?!
刘狗剩他娘吴氏也纠结要不要先去叫醒自家儿子赶紧翻墙跑路?她再去开门了?
还没等她行动,她家那个小院门就直接被人拍得摇摇欲坠的了,就差直接掉下来了。
刘狗剩前些年已娶过一个王姓妻子,听说经常被刘狗剩一个不高兴就拳打脚踢的。
后来,才刚生下一闺女,没两年就病逝了。
村里传她刚生完孩子,坐月子都得下地干活,落下月子病导致的。
这放在一般农户人家也是有的,农户人家的女子没有大户人家的女子那么好命。
好多生完孩子的女人,坐月子都没坐完就得下地干活了。
只有一些好相处的婆家,才会坚持让自家坐月子的儿媳妇好吃好喝地坐完月子。
但是,刘狗剩家明显不是这样的人家。
刘狗剩的媳妇王氏,生的是闺女,刘家人都怪她怎么没生的是儿子了?
哪里还会给她好脸色?!
生完孩子后没多久,村里就有传言说刘狗剩打了自家坐月子的媳妇,怪自家媳妇没给他生儿子。
村里一有人提到刘狗剩此人?都说他不是良配。
村里一些好事嘴碎的大娘婶子们,都说是刘狗剩打死了自家婆娘。
至于是真是假?就没人得知了。
孙家人的敲门声,最终还是直接把刘家的院门给一脚踹烂了。
只见呼啦啦地一群人随着为首的孙家众人和村长一起走了进来。
为首的孙家人,个个都愤愤不平地嚷嚷着要把这该死的刘狗剩送去坐牢。
孙媒婆怒气冲冲地跑到第一位,叉着腰怒吼道:
“刘狗剩?你这个狗娘养的狗东西?!你给我滚出来?!”
“你给我好好说道说道,你为什么要把我家的粮食财物给偷了?!”
“你今天不给我一个满意的说法?我们就去见官。让官老爷来给你定罪。”
说完,孙媒婆在众人的围观下,直直地朝着刘家的灶房而去——
果然,自家装着的米面粮油袋子和菜篮子、鸡蛋那些,
一旁还有自家那个死鬼丈夫爱抽的烟杆子都出现在了刘家的灶房里。
只是,眼看这刘家灶房里堆放的米面粮油也才只有一半而已?
还有另一半却消失了。
孙媒婆觉得,看样子这刘狗剩是团伙作案准没错了。
“好你个该死的刘狗剩啊?!你们在场的大家都进来看看吧?!”
“他们刘家灶房里的白米、白面和油盐都是我们孙家灶房里的东西。”
“还有我家当家地烟杆子也在这。”
“怎么一夜之间全跑到了他们刘家来了?!”
“而且,这里堆放的都只是一半而已。”
“还有另一半呢?!”
孙媒婆叉腰指着刘家的灶房,向围观的众人说。
眼神还在寻找着刘狗剩他娘。
刘狗剩他娘见自家今天可是跑不了了,灶房里的东西也是保不住的。
便想拖一拖时间,希望自家那个混账儿子听到了动静后,好赶紧跑。
吴氏小跑着上前,站在村长面前,大声且胆怯地哭诉着:
“呜呜…村长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我怎么听不懂孙媒婆在说什么呢?!”
“什么叫她们孙家灶房里的东西都出现在我们刘家呢?!”
“这些东西我一点都没有动过啊?!”
“我一大早起来就发现了我家灶房里堆放了这些东西了。”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这些东西我真的没动过啊?不信你们可以看看?”
说完,又怕众人不信,自己上前揭开那个锅盖,让众人看看她说的不是假的。
“我们早上吃的都是自家的黑面做的窝窝头呢?!”
“村长?!我真的没有动过灶房里的白米白面那些啊?!”
“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村长林四海瞥了一眼吴氏,见她神情不似作假,只是冷哼一句说:
“哼,我们大坑村…虽说是由许多姓氏组成的。”
“但是,也不允许有小偷小摸的在村里面横行霸道偷东西。”
吴氏听了一噎,但还是抹着眼泪,一边勉强地挤出一丝微笑,想要上前拉住孙媒婆地衣袖,
但被孙媒婆不屑地怒瞪了一眼后,也不敢上前了。
吴氏凄凄艾艾地哭诉说:
“那个?孙媒婆啊?!您看?!有什么事情我们两家可以找村长关起门来私下说吗?!”
“你这一大早地就带着这么多人闯进我们家里来?!都把孩子给吓坏了。”
刘狗剩他娘吴氏,哪里想让孙家人这么闹啊?!直接瞪了一眼自家那个三岁的小孙女。
小孙女叫刘小草,怯懦地走向吴氏面前;
只见吴氏哭着假装搂住自家孙女,实则偷偷在她面前嘀咕了几句,便见刘小草小跑着离开了。
众人并没有把吴氏这一番操作,当一回事。
但是,孙媒婆哪里容忍吴氏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啊?!
孙媒婆也眼神示意自家大儿子儿媳跟上。
孙媒婆白了一眼吴氏,冷笑着说:
“私了?!那行啊?!你先叫你那个混账儿子把从我们家昨夜偷走的那六十多两银子给我还回来了再说?”
“否则,门都没有。”
说完,孙媒婆怒狠狠地瞪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唯唯诺诺地吴氏。
第136章 孙家报官
而另一边,自告奋勇地村里人坐着牛车一路上说着孙家被盗一事,也总算来到了镇上。
村里人找到了镇上巡查的官差,简单地把事情说了一下之后。
官差简单地记录一下事情后,拉上马车,由三个官差带着那位村里人,就坐着马车快速地回村了。
而其他一同赶到镇上,打算采买的一些大娘婶子听了一路后,
见状,也纷纷花了一文钱,叫刘大虎赶紧地把牛车先赶回村去,她们要回村看热闹去!
而报官的那位村民也没想到?自己生平第一次坐马车。
竟然是坐的官差们赶的马车?自己也是既兴奋又有点忐忑的。
毕竟,他还是觉得自己有些许冲动了。
自己只是听说了孙媒婆家被盗了,就自告奋勇地去镇上找官差报官去了。
这万一?他们孙家找到了歹人?还和歹人和解了呢?!
那他岂不是让官差白跑了一趟了?
还为此耽误了官差的事情。
那是要被官差安上诓骗的罪名,对他进行鞭打或者罚银钱的。
他也暗暗希望孙家人不要那么快找到歹人?
就算找到了,也千万不要轻易和解啊?!
此时,林月云这边也照常早起上山砍了两把柴,捡了一背篓地竹壳回来,
简单地煮了三大碗昨晚林月云从孙家顺回来的鸡蛋,煮了面条。
姐弟三人吃完面,纷纷跑去学认字去了。
只是,林月云有些许好奇外面的孙刘两家还有林家大房怎么样了?
于是,林月云出于好奇!
索性,推着自家那辆板车,带上几个空木桶,就朝着村头那口水井去了。
林家大房里的人,得知大房杨氏屋里的银钱被偷了,问她也不说偷了多少?只说偷光了。
接着,就是坐在地上嗷嗷地一边哭一边咒骂……
等林家众人都去孙刘两家看戏去了之后,
杨氏才一边捶胸顿足地哭着喊着,一边麻利地直接把她那个木匣子地底板撬开——
“还好还好,闺女给的银票还在。”
杨氏定睛一看?深深地松了一口气,哭笑着既庆幸又伤心地说。
杨氏迅速地将自己那三十两银票直接拿出来塞进自己的衣兜里。
接下来,杨氏扯来一块布,直接找来针线,当场把那块布粗略地缝在自己那没穿在身的肚兜里。
杨氏打算将自己的贴身肚兜都缝上一个大口袋,
打算将自己这30两银票全部贴身放进自己的肚兜里,随身藏着才够安全。
不得不说,杨氏想出来的这招藏银票的办法是好的。
也因此,在往后的逃荒路上,她也不至于直接饿死。
很快,在村头水井边打水的林月云,见到一辆飞快驶入村里地马车。
只见,驾马车的是一位身穿官差服饰的三十多岁的强壮男人。
在他旁边还坐着另一位官差,里面探头出来的是一位有些面熟的年轻男子。
年轻男子向为首的官差指路,男子也看到了村口有人在打水。
路上也有妇人和一些村里的汉子见状,皆纷纷停下看向马车驶去地方向,
大伙也都见到了有马车驶入村里,有些已经跟随着马车一起走向孙家的方向去了。
有村民大娘指着马车说:
“唉~?!你们看呐?那是不是镇上来的巡查官差赶的马车啊?!”
“看来孙刘两家这次的事情要闹大了。走,瞧瞧热闹去?!”
村民大嫂子:
“你听说了吗?!我听说昨晚孙家丢失了几十两银子和许多灶房里的白米白面呢?!”
村民婶子:
“这可不是普通人能天天吃上的金贵东西啊?!”
“这也是孙媒婆家有钱”
“不然?人家不去偷别家?就只偷她家?!”
村民大嫂子:
“听说一早村长领着众人在孙家周围查找到了线索,现在都找着人家了?!”
“好像说是打死媳妇的那个祸害刘狗剩干的。”
村民婶子好奇地道:
“哈?!不会吧?!走,我们也赶紧跟上看看去?!”
村民大娘有些看不惯地说:
“像这种敢去偷盗村民财物和粮食的人,可绝不能轻饶了。”
村民男青年:
“是啊,绝不能轻饶。谁知道下一个被偷的人家会是谁呢?!”
“就是!走,我们快点跟上。”村民大婶子说。
说完,众人一窝蜂似地跟在马车后面跑到了孙家。
随后,据村民反映?发现这会人都赶去了刘家。
在村口打水的林月云也加快了打水地动作,她也想去现场看戏。
“吁…哄哄哄…”马地嘶鸣声,巡察官差把马车停在了刘家大门口。
从马车上直接跳下来一名为首地官差,随后就是另外两名带刀官差跳下,
还有车厢里走出来一个村民。
报信地此人就是孙家一族的孙大强。
“都让开,都让开,别阻碍官差办事。否则,统统抓回去关进县衙大牢。”
为首的官差挥手呵斥围观众人道。
众人一听,那还得了啊?!纷纷连忙让开了一条道路。
“谁是孙家人?!孙家是不是要状告有人偷盗财物?!”
为首的官差看了一下四周,大喊。
孙媒婆听见有官差来了,连忙小跑着上来,在官差面前哭诉着把自家的遭遇说了一遍。
并且,说自家就是要报官处理。
这让报信地孙大强微微松了一口气。
刘狗剩他娘吴氏远远地看见似乎又有人要进来,听那说话的口气?好像还是官差。
吴氏也顾不得继续留在灶房这边跟孙媒婆继续扯皮了,拔腿就跑向自家儿子的屋子那边。
而此时,还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刘狗剩,被自己三岁的闺女直接推门小跑了进来。
“爹爹,爹爹,你快起来?!奶叫你赶紧离开家里。”
刘小草不懂为什么自家奶要叫她爹赶紧起来离开家里,但还是照做地叫了几声,并推搡着刘狗剩说。
刘小草一边推搡着自家睡懒觉的爹,一边叫喊了好几次了。
刘狗剩很不耐烦地直接把她推开,并呵斥:
“你这赔钱货?一大早的在说什么糊话呢?!还不快给老子滚出去?!”
“想找打了是不是?!”
“呜呜呜……”刘小草被自己爹凶狠地骂哭了。
刘狗剩见状,也没了睡意,马上坐起来,
他还郁闷上次给林月云下药,没有得手一事。
但也管不了女儿还在哭了,
他越来越想再娶个媳妇回来了。
此时,刘狗剩瞅了一眼自家这个赔钱货女儿,很不耐烦地起身穿好衣服,
准备出去看看外面在干什么?
平时他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的,今天还没到巳时就被叫醒了。
刘狗剩才刚推开那扇破旧的房门,迎面就是孙大武狠狠地一拳朝他面门袭来,
“嘭……”一声,刘狗剩来不及闪躲,硬生生地挨了这一拳。
“刘狗剩?你这个狗娘养的狗东西?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这个小偷?!”
孙大武父子都在门口,也听到了里面的对话,孙大武上前一边挥拳,一边怒骂道。
第137章 孙家父子暴揍刘狗剩
刘狗剩当即被打得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这一出房门就被人打了?
自己也是有脾气的啊?!
接着,刘狗剩用手擦了一下嘴里上地一丝鲜血,再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
撇嘴看了一眼手上的鲜血,嘴里不干不净地骂起来:
“你他娘的孙大武?你是不是有病啊?!”
“一大早的?就跑来我家揍我?!你找死是吧?!”
话落,俩人便开始了你一拳我一拳地砰砰声落在对方身上。
在一旁的孙盛,也就是孙大武他爹,见自家儿子被眼前这个该死的刘狗剩给打了?
孙盛二话不说,直接抄起一旁不远处靠着的一根扁担,就大步冲上去——
看准时机就往刘狗剩身上招呼着,
“砰砰……”地一顿扁担乱捶在刘狗剩身上,
最后,便听到了刘狗剩此人一边试图闪躲,一边还不忘了骂骂咧咧地道:
“你他娘的?孙盛?孙大武?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们了?!非要对我下死手?”
刘狗剩的背上和腿上、膝盖窝处,都被孙盛父子俩猛揍了几大拳头和几大扁担。
痛得刘狗剩一边闪躲一边嗷嗷地叫骂着。
躲在不远处偷偷看着这一幕地刘小草?捂着嘴在偷偷地无声地哭泣着——
刘狗剩一人难于打到眼前的父子俩,还被这父子俩人打得遍体是伤,并且骂道:
“你们孙家父子好样的?竟然敢在光天白日之下?闯进我家里动手打我?!”
“你他娘的孙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刘狗剩刚放完狠话,就听见自家亲娘吴氏急匆匆地跑来,看见自家儿子被孙家父子围着欺负?
吴氏瞬间泪流满面,嘴里也忍不住哀嚎:
“哎哟~~我的儿啊?!都被人打得这么惨了?!”
说完,继续手指着孙盛父子怒喝:
“孙盛?孙大武?你们父子俩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吗?!啊?!”
“非要动手打人?!看把我儿子打得?呜呜呜~”
说完,吴氏就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蹲下来打算扶起自家儿子刘狗剩。
紧接着,后面也跟上来了一群人——
“刘狗剩?!你这个狗娘养的混账东西?!”
“你给老娘滚出来好好给我说道说道?!”
“你为什么要半夜潜入我家里?偷我家的粮食和银钱?!”
孙媒婆气呼呼地大步走近刘狗剩附近,叉着腰,怒指刘狗剩大声质问道。
刘狗剩定睛一看来人,觉得孙家肯定是因为与他合谋给林月云下药一事不成?
怕事情败露后对她们孙家不利,所以算计他的。
刘狗剩只觉得孙家地行为令他感到无比地好笑?!
随后,刘狗剩直接“哈哈哈……”地直接大笑起来,并嘲讽地看向孙媒婆说:
“孙媒婆?!你们孙家真是好样的?!”
“你以为你们陷害我?!那件事就已经完事了吗?!哈?!”
孙媒婆因为自家被盗一事正着急呢?
并没有仔细地去想刘狗剩嘴里说地那件事是什么事?!
在孙媒婆看来?下药给林家三房丫头的人是他刘狗剩,自己可并没有在场。
只要自己这边咬死不承认自己有参与过合谋害人,就算官差来了,也是拿她没有办法的。
可她不知道地是,她的好闺女早已在林月云面前泄露了她们孙家参与下药一事了。
孙媒婆只觉得刘狗剩这个混账东西?
她让他下药去祸害林家三房的丫头,他失败了。还反过来行窃自己家来了?!就气。
就在此时,最容易被人忽视的刘狗剩的女儿刘小草,眼看一群人气势汹汹地朝着她爹刘狗剩而来。
在她看来,这孙媒婆领头地一群人,说不定也是想冲上来打她爹一顿的呢?!
于是,刘小草直接冲上前,鼓起勇气,直接伸开双手,拦在刘狗剩面前,
那双铜铃般地双眼死死地盯着孙媒婆等人,
生怕别人下一秒就冲上前打一顿她爹一样。
“住手,你是坏人,不许打我爹爹。”
刘小草紧张地哭着拦在她爹面前,伸手指着孙媒婆,颤抖地说。
别以为她年龄小就不知道,前几天,眼前地这个坏女人就来过她家里了。
还跟她爹爹在屋里说要让她爹爹去给别人家水里下药,说事成之后,
她爹就可以再给她找个小娘亲回来照顾她了。
虽然她也很想有个疼爱自己地娘亲,再也不想被同村地孩子说她是没娘的小孩,
但是,她也怕自己爹爹会被人抓走或者被人打。
她偷听到眼前地女人和她爹爹地谈话之后,
还特意跑去灶房里跟她那个很凶地奶把自己偷听到地事情粗劣地说了一下。
她奶得知后,不仅没有去阻拦她爹爹即将要干的坏事?
还叫她小小年纪不要多管闲事,等她爹事成之后,就会给她娶进来一个娘亲。
到时候,她就是像同村地其他孩子一样,是有娘亲疼地小孩了;
将来还会有弟弟妹妹陪她玩,说不定还会经常有肉吃。
她也好想吃肉啊?!她都不知道自己多久没有吃过肉了。
所以,她就听她奶的。
“哟,看不出来啊?!你刘狗剩这么一个好赌成性地懒汉?也有一个这么勇敢地闺女啊?!”
某围观不怕事地男村民见状,说。
“死丫头片子,你站出来拦我?想替你爹出头不成?!”
“死丫头?给我滚一边去。”
孙媒婆不屑地看了看眼前这个奶都还没断地小丫头片子,
再看了看一旁鼻青脸肿地刘狗剩,阴阳怪气地说。
“怎么?!刘狗剩?你他娘的好歹也是一个大男人?敢做就敢当。”
“别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自家老娘和闺女身后装鹌鹑不成?!”
有跟进来好事地村民插嘴说道。
“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村民附和道。
刘狗剩表情讥讽地看了看孙家人,用手轻轻地擦拭了一下自己嘴角地血迹,缓缓地站了起来说:
“哼~,狗屁孙家。老子可没有半夜跑去你们孙家偷东西。”
“你们可别想冤枉老子。”
“大不了我跟你们孙家鱼死网破。”
话落,孙媒婆似乎察觉到了刘狗剩嘴里所说的鱼死网破指的是什么事情了?!
但她孙媒婆可不怕。
她认为该有地证据都消除了,也没有其他人可以证明她和刘狗剩有密谋合作地嫌疑。
她觉得,她无论如何都得让刘狗剩脱一层皮才行,胆敢偷自家地粮食和银钱。
这证据就摆在灶房里了?他还不认?
第138章 刘狗剩被官差带走
此时,后面跟上的两名带刀官差以及后面地一些村民也随之而到了。
还有一名官差则是留在后面找村长询问具体的情况。
随后,两名带刀官差来到了刘狗剩和孙家父子跟前。
其中一名官差大声呵道:
“谁是刘狗剩?!有人要状告你偷盗财物。且证据确凿。”
“请随我们回县衙里走一趟?!”
孙家父子一听,直接一起伸手指向被打得鼻青脸肿地刘狗剩说:“他。”“是他。”
孙大武愤恨不平地说:
“这该死的刘狗剩,昨晚半夜偷偷闯进我家院子里。”
“偷走了我们孙家灶房里堆放的所有粮食,还有我娘屋里藏着的六十多两银子。”
“我们要报官。”
刘狗剩一听,诧异了一秒,自己昨晚一直在睡觉啊?!哪也没有去啊?!
怎么就成了偷盗孙家财物的小偷了?!
还六十多两银子呢?怎么不去抢?!
这么想的,刘狗剩就直接怒喊出声:
“放你娘地狗屁。孙大武?你他娘地别想胡乱给老子安罪名?”
“什么叫半夜闯进你家偷盗财物?还六十多两呢?你他娘的怎么不去抢?!”
“昨晚老子一夜都在家睡觉,哪都没去。”
“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不认。”
后面地众人看去,只见刘狗剩已被孙家父子打得鼻青脸肿的,
开始有人忍不住对刘狗剩指指点点起来了。
刘狗剩只觉得莫名其妙的,其中一名官差拔刀上前对准刘狗剩说:
“证据确凿,轮不到你不认的。”
“走,请跟我们去一趟县衙里。”
“是否冤枉了你?自有县太爷来定夺。”
说完,官差的刀直接架在了刘狗剩的肩脖处,吓得刘狗剩也不敢继续乱动和怒骂了。
而是求饶:
“官爷?我想你们真的误会了?”
“我真的……是冤枉的啊?!官爷。”
吴氏见官差拔刀架在自家儿子脖子上,急了。
连忙上前哭诉道:
“儿啊?你快点把从孙家那里拿的六十多两银子拿出来还给孙家吧?!”
“娘不想你去坐牢啊?!”
“这要是去了县衙大牢里,你这辈子就完了啊?!”
在他刘狗剩看来?这绝对是孙家的计谋?
上次他和孙媒婆达成共识,意图去祸害林家女没成?
又怕他以此事来要挟孙家给好处,这才出此下策要抓他去县衙坐牢的?!
那他可是不怕的,大不了他就顺从官差走一趟。
到时候在县太爷面前当众说出孙媒婆找他商量害林家丫头还给了两包迷药的事说了。
到时候,谁都别想好过就是了。
同时,县里马向荣派来的两名混混,只当天来打听了一下有关林月云地情况,
还暗中偷看了一下他们要抓回去的林月云是谁?当天就都回镇上的怡红院里去了。
他们一去镇上就是两天,他们并不急着去大坑村抓林月云这个乡下丫头。
在他们眼里,一个乡下丫头而已?不足为惧。
他们先潇洒个几天再动手也不迟。
而此时,林月云早在马三留的字条中得知了,接下来自家也可能会不太平就是了。
她家的院墙也得尽快安排人修高点才是,否则,晚上睡觉都不得安稳。
众人见刘狗剩被官差押上了马车。
同时,还叫众人合力把刘家灶房里的米面粮油这些证据也全部一起搬上了马车。
随后,众人跟随官爷来到孙家查明情况,也发现了那条细微白面洒在地上的路,
一直沿路到了刘家,查看一下那个白面袋子,底部也是烂了一个小孔的。
接着,官差叮嘱孙家人抓紧时间收拾一下,下午可能县太爷就要提审刘狗剩。
他们孙刘两家的人都得在场。
说完,就朝着里正,也就是村长林四海打了一声招呼,
因为他是该村村长兼里正的缘故,也得到场。
村长连忙点头说:
“官爷放心,我一会就赶牛车去县里。”
官差见里正配合,并没有为难,就驾着马车离开了大坑村。
这官差的马车离去后,众村民围在一起,
更加热烈地讨论起了这孙刘两家地事了。
林月云来时,见马车都跑远了?赶紧找上还没离开刘家的村长说:
“那个?!村长爷爷?我家租住的那个院子?我想加高院墙可以吗?!”
众人和村长一听,都觉得林月云这丫头也是见了今天这场戏后,
担心下一家被偷的会是自己家吧?!
这不?都反应这么快了?要求加高自家院墙了?!
甚至有大娘直接打趣她:
“林家丫头?你这是被今天这场戏吓坏了吧?!”
“这么快反应过来要加高院墙了?!哈哈!”
“那可不?这刘狗剩就是个浑不吝的,经孙家今天这么一闹?
我都想回去加高一下自家的院墙了?!”
众人一听,又纷纷哈哈大笑起来。
“谁知道下一家被偷的会不会是自家啊?!”村民年轻大叔说。
众村民听了都凝重一下,随后都认同了该村民的说法。
也有人不赞同的,觉得刘狗剩被抓了,应该不会有下一个了。
接着,村民也开始纷纷三三两两地散开了,有人觉得吴氏可怜同情吴氏的,
也有人觉得吴氏活该的。
林月云听众人打趣和怀疑,也不解释,就当是一个美好的误会吧?!
村长看向林月云小声地跟她说:
“丫头?!你家住的那个院子是租住别人卖给村里的。”
“这要是加盖了院墙?不是便宜了别人了吗?丫头?”
“你还是回去跟你爹娘商量一下吧?”
“我看倒不如直接买一块宅基地盖房或者直接买下那个院子后。”
“想怎么修缮都可以了。”
“再说,这刘狗剩被抓了,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人胆敢再入室行窃的。”
林月云想加高院墙当然不只是预防刘狗剩这种人了?
还要预防林月容那边派来的人,她还想去一趟县里给林月容找找麻烦呢?!
林月云沉思了一下,便决定买下那个院子和院子周围的那些地了。
她这么快就决定买下了那个院子和周围的地?
村长也感到很是诧异?那可是二十多两银子啊?!
村长从林家老宅口中,也得知她有20多两银子。
林家老宅的人就是打她那个卖卤水方子所得的银子,才把她们姐弟三人赶出来的。
两人在现场敲定好了一番买卖价格后,林月云直接借口回家一会就跑去了村长家,
把26两银子直接给了村长。
村长当即立了村里买卖土地房屋地字据,打算一会就拿去县里盖章即可。
最终,林月云和村长约好一会一起坐村长的牛车去县里看戏,
顺便做那座院子地过户手续。
第139章 牛车到达县里
众村民听村长说一会就要自己赶牛车去县里看戏?
都纷纷现场要求预定座位了。
当然,这包括村长和林月云在内的,一共有七人预定了座位。
每人收取六文来回牛车费用即可。
村长说:
“午时过后就出发,不准时来的就不等了。”
众人皆说自己一定准时。
孙媒婆夫妇跟儿子女儿也想坐村长的牛车去县里来着,
可惜的是,牛车的位置早就被人预定完了。
况且,村里和隔壁村都还有牛车可坐。
孙家决定一会去隔壁村坐牛车直接去县里或者去到镇上再坐车去县里的府衙。
林月云回到自家吃了个午饭,跟弟弟妹妹交代好自己要去县里一趟,
可能要晚些或者明早才能回来了。
林月云叫自家弟弟妹妹不要担心自己,自己这是去县衙看戏的,
顺便跟村长爷爷一起找县衙师爷或者文书办理买下这个院子和院子附近周围的地。
有空的话,她还想去县里见见她这个身体的娘亲。
事实上,林月云也不放心自己弟弟妹妹俩人在家的;
她担心林月容派来的人可能已经到了,
只是藏在暗中迟迟没有动手而已。
但是,自己又必须走这一趟才行。
她也得给林月容找点不痛快不是?!
否则,自家地日子也过得担惊受怕的,不得安生。
林月云叮嘱自家弟弟妹妹自己不在家的时候,不要走出自家院子。
林月云还把自己前世用来拍短视频录像时用的小拇指大小的太阳能高清摄像头,
插上内存卡后,直接拿出来,
趁机安装在一个可以看清自家这个院子整个全貌的角落上,才放心地背上了自己的背篓。
随后,便来到了村长家里,把自己要买下的那个院子和地所需要的二十多两银子交给了村长;
还另外多给了二十文给村长做辛苦费,被村长拒收了,村长只收了牛车的车费而已。
上了牛车之后,林月云直接找了一个靠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其他一同跟来的婶子、大娘和一些爱看八卦的大叔也纷纷坐上了村长的牛车。
这当中,自然是有张大嘴和于婆子这两位爱看热闹的人。
张大嘴一看林家三房的丫头也在?
便自来熟的坐在林月云身边问:
“云丫头也去县里啊?!是去找你娘的吧?!”
“你找你娘要生活费去的吧?!”
林月云并不想让村里的大嘴巴知道自己要买院子、买地的事情,
就算是跟自己的娘好的也不行。
接着,林月云也只是笑着看向张大嘴微微点头,议论,一脸我不想多说的样子。
这也让张大嘴无奈,且有些微微得意了一会,觉得自己猜中了。
接下来,这辆牛车上一路上都是在讨论和猜测孙刘两家的恩怨和偷盗之事。
林月云觉得自己的耳根子都不得清净了,
直接闭眼假装闭目养神,不去掺和她们的讨论和猜测。
毕竟,导致这一切发生的关键人物可是她林月云,东西是她借着空间的掩护去偷的。
孙刘两家的矛盾也是她特意引导的。
她也确实是想去看看这孙刘两家人狗咬狗的时候会怎么样?!
而此时,刘狗剩已被三名官差带到镇上后,其中一名官差留在了镇上;
其他两名官差继续驾着马车,把刘狗剩和赃物拉去了县衙,
刘狗剩直接被扔进了县衙大牢里。
等官差走远了之后,刘狗剩朝着地上吐了一口痰,骂道:
“我呸,他娘的孙家人?想污蔑老子偷盗财物和粮食?”
“还害老子被关进大牢里,就以为没事了是吗?!”
“你们孙家给我等着?”
“老子肯定不会让你们好过的就是了。”
牛车颠簸了一路,在林月云很快就要睡着的时候,总算来到了县里了。
坐牛车出来的村民里,也包括孙家人在内,前后都来到了县里。
放眼望去,县里的街道很整洁,行人和牛车、马车、驴车、骡车等,都比镇上的多。
而且,县子外也是有一个大牌坊的。
牌坊下面也像镇子那里一样,有许多人驾着自家的牲畜车在等客人坐车。
有人提着大包小包的路过时,也会有驾着牲畜车的大叔、老伯上前主动询问对方是否要坐自家的牲畜车的?
“这位大娘子?!不知是否要考虑坐骡车回去呢?!”
“大娘子是哪里人呢?!我这骡子车可稳当了。”
“价格也比马车便宜,跑得也快。”
一名驾着驴车的中年大叔也上前笑嘻嘻地说:
“这位大娘子?!不行也可以考虑一下我家的驴车吧?”
“坐着也很稳当的,价格也不贵。”
这让林月云见了,觉得有种身处在现代时候的汽车站外面一样;
那一群摩托佬抢着拉客的感觉。
林月云都忍不住嘴角一抽,心想:
“敢情这摩托佬拉客地那一套?早在古代就兴起了啊?!”
毕竟,林月云穿来这个平行时空,目前也是第一次来到的县里的。
虽说自己之前买过一本介绍这个朝代王法的书籍,还赠送了一张简易版的地图,
但她也没有出过清和县。
县里的人们普遍穿着也较为干净利索些,脸上的笑容也相比镇上的多些,
很少能见到有像乡下那种穿着补丁落补丁的衣裳的。
不得不说,这县里跟镇上还真是有些不一样的;
想必呆在县里的人,明显比镇上的富裕许多。
很快,众人都跳下了牛车,纷纷跟在前面孙家人的后面,一同去往了县衙。
就连隔壁刘家村赶牛车的刘老头和村长见了面后,俩老头打趣了两句。
就打算一起去牲畜车停放处停放牛车去了。
林四海见林月云还站在一旁,叫了一声:
“云丫头?!你自己一个人要注意安全啊?!”
“你可以跟随其他村民一同先去县衙外面先等着吧?!”
“我们先不着急把文书拿去盖章。”
“买卖文书不比其他的,盖章容易得很。”
林月云听后,也不想跟去牲畜车停放处那边,闻那些牛马粪的味道,
便答应自己一会就跟过去。
“好的,村长爷爷,你放心,我自己会注意安全的。”
村长林四海见林月云跟在众村民后面走向县衙的方向后,
也放心的和隔壁村刘铁蛋一边拉着自家牛车,一边说着什么的,
一起去了牲畜市场找位置停放自家的牛车去了。
林月云跟在众村民后面走了一会,回过头,见村长走远了,
便不跟在村民后面了。
自己一边慢悠悠地走着,还一边看着四周这热闹的景象,一边慢悠悠地走向县衙的方向。
林月云见附近有不少人在街道两旁摆摊卖帕子、头绳的,也有些卖冰葫芦和糖画的。
林月云掏了五文钱买了一串冰糖葫芦后,
就听到了县衙那边传来的“咚咚咚……”连敲三下,
停一下的击鼓状告声响起。
第140章 孙家状告刘狗剩偷盗,刘狗剩喊冤辩驳
这里的法规里说过,如果在县衙门口连击鼓三下停一下,
又连敲三下停一下的击鼓声,便是有人要状告他人。
如果是连敲九下再停一下的,就是自己或者自己有亲人朋友是冤枉的,
自己找了证据,需要县太爷重审案件。
不管是哪样?只要县衙门口的大鼓被人击响了?
众人都知道有热闹看了,不少人都会跑向县衙门口围观等待看戏的。
就连附近摆小摊的摊贩都有忍不住收档或者其中派一人去看戏的。
看得林月云含在嘴里的冰糖葫芦都不甜了,拔腿就跑向县衙门口,
好去找个更靠前的位置看戏才是。
不过,林月云她肯定也没想到,自己来看戏的,也会把戏看到了自己身上的时候。
好在,她也跟来了。
林月云小跑向县衙门口的时候,路人也纷纷一窝蜂似地跑向县衙这边。
这时候,围观的众人出乎她想象?
县衙门口都被堵得水泄不通了,她连一个靠前些的位置都没有占到。
只能站在外面了。
好在没一会,村长和刘老头就到了。
林月云见状,小跑着过去,边扬手边喊:
“村长爷爷,你们来了?我在这?!我们估计挤不进去了。”
村长笑着说:
“放心吧,丫头,跟在我身后,我带你们进去。”
只见村长拿着一块疑似里正的专属牌子递给一旁门口站着的两名官差的其中一名官差面前,
说了几句话后。
就见官差看了一眼村长递过去的那个牌子又递还给了村长,
便点头拿起手中的长枪开始驱赶围观群众让开一条道路。
“都让开,都让开,别挡着官差办事。”官差拿着长枪恶狠狠地大喊道。
只见围观众人迅速地让开了一条道路,林月云和刘老头一起跟随在村长身后走了进去。
中途,还有人想浑水摸鱼跟着挤进去的,都被官差拦了下来。
门口围观的众人很快又堵上了,远在后面的一个女人看着这两道熟悉的背影时,
眼睛都不敢盏一下,惊讶得嘴巴都张大了,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她今天跟随着徐府夫人身边的采买婆子还有一名婢女,
还有厨房里负责采买地婶子一起出来,
打算挑些调料,顺便给自己买些东西,准备过两天休假回去家里看看的。
没成想,才刚买完自己的东西,几人就听到了县衙里传来地击鼓声响起,
几人也想路过这边看看热闹。
姚氏还没走近,抬眼便远远看到了两个熟人。
一个是自己夫家村里的里正兼村长——林四海,
而另外一人,她就算穿了新衣服,姚氏也是认得的,那背影竟然是她的大闺女林月云?!
这可把姚氏激动得顾不得身边的这几人了。
她也大半个月没回去了,现在好不容易见到了自家闺女,怎么也得见上一面的,
便急忙跟两位采买的婶子婆子说了一句,
自己拔腿就跑向前,想要叫住自家闺女和里正。
“林里正?村长?云丫头?云丫头?!我的云丫头?!”
可惜姚氏的大声叫喊,并没有让村长和林月云听到,周围的人围堵得太多太吵了。
姚氏的叫喊声也只有埋没在人群的说话声里了。
姚氏试图挤进人群里去找自家地闺女,
却被官差给呵斥着拦了下来。
只听县太爷的官堂木一敲,“啪…”一声,
“堂下何人要状告?!请呈上状纸来?!”
就见围在县衙大堂下两旁的官差拿着成人大腿粗的木棍“威…武……威…武…”地叫喊完,才停下。
在场的众人也都纷纷安静了下来。
再无一人敢大声喧哗的。
林月云见状,有种现代看电视剧那样,看公堂上审犯人的开端戏了。
只见孙家孙媒婆夫妇一起走上前,
孙盛直接掏出一份折叠起来的文书递给那位县太爷身边的男人,
男人接过状纸后,便返回县太爷身边呈递状纸了。
孙媒婆夫妇一起跪下来磕了一个响头,孙盛开口说:
“青天大老爷?!我们是清水镇大坑村里的村民孙盛。”
“我们孙家要状告同村的刘家刘狗剩此人半夜爬进我们家盗窃我家财物和粮食。”
“物证这些都已在刘家灶房里找到了。”
“我们村地里正和众村民都可以作证,还请青天大老爷为我们做主?!”
县令姓许,这里就叫他许知县,许知县一听,金堂木一拍“啪~”
“好,来人?!把清水镇大坑村里的刘狗剩押来。”
只见两名面孔有些熟悉的官差弯腰齐齐拱手抱拳应道:“是,大人。”
围观众人便开始纷纷三言两语地议论了起来,
站在围观众人外面的姚氏也听清楚了。
是村里的孙家人要状告刘家人偷盗财物粮食一事。
她只是好奇她闺女也跟来做什么?!
难道也是来看热闹的?!还是做见证人?!
且先看看再说吧?!
没一会,就见刘狗剩狼狈不堪地被两名官差押着跪在了公堂上,
旁边跪着的是孙媒婆夫妇。
许知县公堂木再拍“啪~”地一声。
“肃静,肃静~”
围观众人安静下来。
接着,许知县问:
“堂下跪着的可是清水镇大坑村的村民刘狗剩啊?!”
“是我,县太爷。我是冤枉的啊?!”
“这分明就是她们孙家人自己设的局。”
跪在地上地刘狗剩,抬头看向许知县一眼,急切地指着孙媒婆,面向大人抱拳回答说。
“…哦?!那你有何证据证明是孙家人自己设局陷害你的?”
“你?可以说说看?!”
许知县反问,说。
“我没有证据,但我就是这么认为的。草民冤枉啊大人?!”
“还请大人派人查清此案?还草民一个公道啊大人?!”
刘狗剩跪下声嘶力竭地哭喊道。
“哦?你说你是冤枉的?那为何孙家人要状告你昨晚半夜入室盗窃财物和粮食呢?!”
“此事你可有证据或者要辩驳的?!”许知县大声问道。
刘狗剩他也没有证据啊?连忙求饶,说:
“县太爷,草民冤枉啊?!草民真的是冤枉的,我昨晚压根就没有出过自己家院门。”
“哪来的偷盗粮食和财物一事啊?!”
“草民也要状告孙家人不分青红皂白地一大早闯进我家就揍我。”
“还污蔑我偷盗财物和粮食。”
“草民还要他们赔偿草民的伤药费和污蔑费。”
“刘狗剩?你这个狗娘养的狗东西?你放屁。”孙媒婆怒气冲冲地冲着刘狗剩怒骂道。
引得围观众人听了都哈哈地大笑起来。
之后,就是孙刘两家你来我往的扯证据和刘狗剩抵死不承认是自己偷东西和银钱。
至于,那些粮食?刘狗剩说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粮食就刚好出现在自己家灶房里的,
可能是哪位江洋大盗早就看不惯孙家人的行事作风才偷了孙家的,
见他们刘家穷,才送一些进他家的灶房里之类的。
刘狗剩这样辩驳,把孙媒婆气得几乎要吐血。
刘狗剩倒是挺会为自己辩驳的,
这简直要把孙家父子也气得恨不得再冲上去当场暴揍他一顿了?
双方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
许知县的金堂木再次敲响后,说:
“在场的哪些是大坑村的村民?都上前来?”
第141章 刘狗剩被逼发毒誓
然后,包括孙家其他人在内的,还有跟着一起来的众村民都纷纷站了出来。
就连在县衙门外地姚氏也挤了进来。
不过,她并没有站在众村民那边,而是找一个靠前的位置站好。
“大坑村里正何在?!”许知县金堂木一拍,问道。
接着,村长林四海便站出来弯腰拱手抱拳说:
“回县太爷的话,草民正是大坑村的里正。鄙人姓林。”
“好,林里正?!你来说说孙刘两家的具体事宜。”许知县道。
村长林四海抱拳拱手,缓缓地回答:
“好的,大人。”
“那些孙家丢失的粮食确实是在刘家的灶房里发现的。”
“但是,有关孙家说的丢失银子首饰一事…?!”
“在官差的带领下,我们也仔细地搜查过了刘家,在刘家并未发现有关孙家丢失的银钱首饰那些。”
接下来,村长林四海就把今早在村里发生的事情经过,有条不紊地当场说了出来。
还把孙家说丢失60多两银子一事也说了。
刘狗剩听了也很气愤,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
却被村长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连线索都找到他们家灶房里去了。
刘狗剩面向里正,怒骂:
“村长?你放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肯定都是一伙的。”
“你们都被孙家人收买了。”
“来上演这一出戏,无非是想害我入狱的。”
村长被刘狗剩怼得,气得胡子都一翘一翘的,怒瞪着刘狗剩,并指向刘狗剩说:
“好你个刘狗剩?!你自己不学好?”
“还敢当着县太爷的面来污蔑我们?!”村长抱拳向县太爷拱手,继续怒瞪刘狗剩,说。
“我们一早跟去你家里,就看到粮食出现在你家灶房里了。”
“看到这些的又不止我们在场的这些人?”
“村里还有大把人都看见了;你自己的老娘也是看见了的。”
“就连跟去检查线索的官差也看到了,并且还证实了,就是孙家的粮食。”
“你还要污蔑我们不成?!”
于婆子说:
“就是,我们可是都看得门儿清的,你家灶房里堆放的那些白米白面,还有各种调料。”
“你家就这么个条件?连门板都要缝缝补补的,能吃得起这些金贵的东西才怪?!”
张大嘴说:
“就是,大家都看到的。你想要污蔑我们作伪证?你当我们眼瞎啊?!”
“再说了,孙家就算再怎么有钱?”
“也不可能收买了我们整条村的村民和官差来指证你吧?!”
刘狗剩冷笑着说:
“哼,谁知道呢?!毕竟,孙家也不是什么好人。”
刘狗剩还想继续说什么来着,便听许知县金堂木一拍,“啪”。
“~肃静,肃静~。”
“你们两名官差是否也证实了堆放在刘家灶房里的粮食就是孙家的?!”
两名官差拱手齐声回答:“是的,大人。”
其中一名官差站出来拱手,说:
“大人?我们还去孙刘两家走了几趟仔细搜查过,确实发现了蛛丝马迹。”
“确认了刘家灶房里堆放的那些白米白面就是孙家的。”
“但是,在刘家,我们确实没有找到有关孙家丢失的银钱首饰那些。”
“而且,据孙家人说的,被偷的这些白米白面还都只是一半,还有另一半不翼而飞了。”
“依属下看来,盗窃这些粮食和银钱首饰的人?应该不止一人。”
“可能还有其他同伙。”
“不然?解释不了这些粮食为何会丢失一半?!”
“而银子首饰和梳妆台那些却没有蛛丝马迹留下。”
许知县说:“嗯,众村民是否可以作证?!”
“县太爷,我们都可以见证的,官差确实是去孙家和刘家搜索记录过的。”
“我们都没有说谎啊大人。”于婆子说。
其中村里在场的众人也纷纷点头或者直接说出来表示是这样子。
许知县捋了捋胡子说:
“嗯…刘狗剩?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的?”
“还不赶紧把你的同伙招供出来?!”
“这样?!还能免一顿皮肉之苦。”
许知县说完后,全场寂静了几秒,便听到刘狗剩继续求饶叫冤枉。
“来人?!给我~”许知县不耐烦了,手中金堂木一拍,给我打的打字还没说出来。
刘狗剩想在挨打之前,直接把孙家孙媒婆找他想要陷害林家女的事情说了。
谁曾想?
“慢着,冤枉啊……大人?还请大人高抬贵手,饶了我家这唯一的男丁吧?!”
“我们刘家就只剩我们三口人了。”
“大人这是要逼死我老婆子和我这年幼的孙女了啊?!”
说完,吴氏挤进来,开始抹起了眼泪,凄凄艾艾地哭得甚是凄凉。
众人纷纷回头,便看见了迟来的吴氏,一手死死地拉拽着自家那三岁的小孙女,赶了进县衙里。
俩人跌跌撞撞且哭着走了进来,
她身边的刘小草也跟着抹起了眼泪哇哇大哭起来——
看得众人好生同情。
甚至有些妇人都抹起了眼泪,说:
“这也是个可怜的人家啊?上有年迈的老娘?下有可怜的小娃子。”
“老子还是个浑不吝的,真是可怜啊?呜呜呜……”
“这要是家里唯一的男丁都去下狱了?这叫娘孙俩该怎么活哦?!”
围观大婶子说:“就是啊?!再怎么穷也不能去偷去抢啊?!”
“这下好了?可怜了自家老娘和女儿了?!真是造孽啊…?!”
刘狗剩见状,也担心县太爷听信孙家人故意制造的局,让官差查的证据对自己不利。
自己也没有足够有的证据去证实自己是无辜的,就算县太爷叫来官差打他?
他也是招供不出来的。
孙家竟然敢这么算计他?!这个仇他记下了就是了。
索性,他把事情闹大了才好,这也让孙家人也尝尝被人指责谩骂地滋味才好。
刘狗剩见到自家亲娘为他苦苦哀求县太爷从轻发落后,鼻头一酸,觉得自己以前确实是混账了些。
同时,也觉得是自己异想天开了。
自己还想娶林家女当续弦实属是懒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这一刻,他知道孙家人握有能碾压他的证据在手,自己也讨不得好了。
只见刘狗剩冷笑一声,看向孙媒婆母女。
这一眼,孙媒婆心里咯噔了一下,
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会即将发生似的。
还没来得及等县太爷继续发话,刘狗剩只看了一眼自家娘和女儿,
便平静地跪着,看向县太爷和周围众人一眼,大声喊:
“大人?!还有在场的各位乡亲们?接下来,草民有话要说。”
“草民刘狗剩虽不是什么好人,但也敢在此发毒誓?”
“我接下来我若是有一句假话的,我刘狗剩就不得好死,死后直接入十八层地狱,日日饱受折磨。”
“我发毒誓,我接下来说的句句是真话。”
说完,刘狗剩再看了一眼孙媒婆,冷笑着指着孙家人,说:
“大人?!还有在场的大家?你们可别被孙家人给骗了?!”
“你们可知这孙家人有多可恶?!”
许知县只是定定的看向他,并不言语,示意他继续。
“她们孙家母女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第142章 林月云讲述孙小桃落水一事,姚氏发怒
许知县只是定定地看向他,并不言语,示意他继续。
“她们孙家母女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张婶子?于婆子?你们在村里可曾听说了孙家长女落水一事的真正原由?!”
刘狗剩看向于婆子和张大嘴问道。
还好他刘狗剩也知道吃晚食的时候,听了一耳朵自家老娘在说孙家女落水一事的八卦,
才知道这孙家长女和林家三房的长女并不和。
想来也是记恨林家女,才想让他去给林家女下药的。
“自然,我们都听说了。但这又跟你偷了孙家的粮食跟银子有什么关系呢?!”
于婆子和张大嘴对视一眼,不明白为何他这么问?张大嘴看向他说。
“你们知道就好。”
“那我就来说一下这其中的后续吧?!”
刘狗剩冷笑一下,说。
话落,刘狗剩讥讽一笑说:
“这事情?当事人也刚好在这。”
“她就是林家三房的长女——她,云丫头。”刘狗剩直指林月云说。
“大人?还请您让当事人把真正落水的全过程说一下吧?!”
“也让大家知道个清楚。”刘狗剩继续。
孙媒婆似乎明白了刘狗剩想干什么了?
可她确实也是不见了六十多两银子的啊?!
他刘狗剩不肯把银子吐回来?
现在又想把自己和他的交易说出来?
“哼~?老娘我可不怕你?我可不会认。”孙媒婆心想。
孙小桃急了,那该死的林月云要是把事实说出来了?
那她的名声不就得毁了吗?
孙小桃拼命地看向她娘孙媒婆,
想让她娘出口阻止林月云出来说她落水之事。
可孙媒婆并没有看向她这边。
她自己忍不住了,直接说:
“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又跟你偷了我家的银子和粮食有何关系?!”
“莫非你现在是……想要替她出头了不成?!”
此话一出,张大嘴和于婆子对视了一眼,俩人皆眼前一亮!
似乎又有什么隐藏的新八卦?是她们俩所不知道的?
俩人对视一眼,频繁地看向刘狗剩,想看看他怎么说?!
此时,神游天外,在想着该怎么对付原主的堂姐林月容 的林月云,被点名后,愣了一秒,心想:
“什么情况?怎么刘狗剩这畜牲说到自己了?!”
“难道他看到我半夜闯进他家了?!这怎么可能?!”
县太爷也似乎来了兴趣?想看他们想怎么说出个所以然来。
姚氏听到那个该死的小偷刘狗剩说到了自己闺女身上?
急忙上前两步,只听县太爷接着说:
“那?!当事人林家三房的长女,云丫头何在?!”
林月云被点名了,惊讶之余也不怕,只是有些不太确认是不是就是叫的自己?
“我?!”林月云直接看向公堂上坐着的县太爷,用手指了指自己,微微有些惊讶地说。
县太爷笑着看向林月云,说:
“姑娘莫怕!您把孙家姑娘落水的事情原委和经过慢慢道来即可。”
姚氏此时有些许紧张,担心自家闺女被人欺负了;会害怕不敢说出来?
自己得站出来给她撑腰。
姚氏上前喊了一句:
“闺女?我的云丫头?!娘在这儿?!”
林月云当然听到了姚氏的喊话,其中同村的在场地众人也听到了。
大坑村众人纷纷朝着姚氏望去,林月云也急忙看去,发现有一位长相很像自己前世的母亲。
女人身材中等,大概三十多岁的样子。
林月云当下忍不住想到了前世自己的妈妈,鼻头一酸,眼睛也微微泛红了,
嘴里忍不住喊了一句:“妈妈?!”又马上反应了过来,
随后,喊了一句:“娘~?!”这一句娘叫出口后,林月云都觉得不可思议?
仿佛这就是自己前世的亲娘,自己都觉得叫起来无比顺口!
姚氏听后,也是眼睛微微泛红,说:
“唉~闺女,别怕?娘在这。你尽管把孙家女落水一事说出来便是。”
“她们要是欺负了你?相信县令大人会给你做主的。”
说完,边小跑着来到自家闺女身边,伸手拉住林月云地手,
并且抚摸了一下自家闺女林月云的后背。
姚氏看着自家大闺女和自己长得很相似的脸蛋,也欣喜不已地说:
“别怕,闺女,就算大人管不了的,娘也会替你出气的。”
林月云听后只觉得暖心又好笑,但面上不显。
于是,林月云便把自己当天一早,自己抱着自家三姐弟换洗的衣物去到村里的小溪边找了个位置。
便把装了衣物的木盆放下,
自己就去小溪边准备捡些木患子回来洗衣服时;
看到孙家长女,似乎很看不惯她,还伙同其他几个玩得好的姐妹拦着她,
不让她捡地上的木患子,还趁她没返回自己洗衣服的地方时,
孙家长女就带人将自己木盆里装着的衣物踢散了一地,
并且对她的衣物进行踩踏,有的还差点扔进水里被水冲走了,
自己气不过,就大声咒骂了几句难听的话。
事后,站在小溪边拧衣服的自己,还差点被孙小桃从身后给推下水了。
好在自己察觉不对劲,及时躲开了,最终落水的人成了孙小桃自己。
后来,孙家母女就带着一群人找上门来,想污蔑自己推她下水,要让自己赔银子道歉。
自己不认推人下水?孙媒婆还想冲上来打自己?被自己一脚给踹倒了。
最终,她们母女三人语言攻击把自己气急了,
自己就直接提来一桶洗菜水朝着孙小桃的身上就泼了下去。
还把她们口里嚷嚷着要赔的100文扔进她手里并把人赶了出去。
孙家母女被林月云赶出去的时候,还扬言一定不会放过她的,要让她好看。
当时,自己的奶奶和二伯母母女都在场,都可以作证一事,一口气地说完了。
“以上,就是我和孙家母女闹的不愉快。”
“之后,我跟孙家母女就没有什么来往了,就算见面了,也当作不认识而已。”
林月云平淡地讲述完后,她娘姚氏此时不淡定了,
直接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当堂指着孙家母女怒骂:
“好你个孙家母女啊?还真是好样的?”
“我平时不在村里?你们就是这样欺负我女儿的?好啊你们?!”
“你孙家女落水?那不也是她自找的吗?这也怪不得我女儿吧?!”
“你们这对母女还真是好不要脸啊?!”
“竟然想推我女儿落水不成?”
“事后还想来污蔑我闺女?”
“结果自己落水了?哼,还真是活该!”
姚氏说完,孙小桃恼羞成怒地搅动着自己手中地帕子,她还想辩驳一下来着?
但是,自己又怕一开口狡辩就会招人唾骂,她还是决定做个隐形人不出声了。
第143章 孙媒婆否认参与下药一事
孙媒婆被姚氏怼了,也不气馁。
还在心里腹诽:“哼,你倒是会说我们污蔑你闺女了?!”
“你怎么不问问你的好闺女踢我的那一脚怎么算呢?!”
刘狗剩听完姚氏怒骂孙家母女后,冷笑着说:
“你以为孙家母女?就此愿意放过林家三房的丫头了吗?!”
“你们也未免太天真了吧?!”
“她们孙家母女记仇着呢?!”
“刘狗剩?你在胡说什么?!你可莫要胡说八道,妄想来污蔑我们母女?!”孙媒婆急了,反驳道。
此时,林月云也知道刘狗剩接下来想说什么了。
看当下这种情形?想来自己也是阻止不了别人即将要说出来的事了。
好在自己并未受到迫害。
“刘狗剩?你在胡说什么?!你再胡说,你看以后谁还敢给你说媒娶媳妇去?!”
“你得想想你的老娘跟孩子?!”
孙媒婆急了,直接把自以为能威胁刘狗剩的话说了。
刘狗剩听后,直接冷笑出声:“哈哈……孙家,真是可笑。”
刘狗剩面向县太爷,抱拳拱手,说:
“草民恳请大人管好这对孙家母女的嘴巴?!”
“不然,我接下来的话一直被她们打断了?也说不清楚了。”
许知县点头,眼神示意马师爷去处理,马师爷点头站了出来;
同时,马师爷也得知眼前的林家人,就是自家儿子院里的那个八姨娘的堂妹和婶子了。
马师爷指向孙家母女说:
“你们孙家母女胆敢再打断他人说话?!我就命人把你们的嘴给堵上。可懂?!”
孙家母女连忙点头表示知道了。
接着,就是刘狗剩把孙媒婆上门找他,
不停地在他耳边说这林家三房的大丫头有多好?多能干?
自己家被分出来了,还能带着弟弟妹妹单独出来租着村里的院子住,
还会打猎卖钱,又是给一家子换细棉布衣裳,又是每天有肉吃的。
一个小女子活得比村里许多有男人当家的都要好,可见是个能顶事的。
虽说这林家三房的丫头年纪是小了点,还差两年才能及笄,
但是,也不妨先把人拿下了再说。
还叫他好好考虑一下。
后来,孙媒婆就多次来刘家跟他说林家三房丫头的好,一旦娶回来后,
不仅自家女儿有了娘亲的照顾,说不定还能顿顿有肉吃。
他的赌资也有了着落之类的话。
于是,他就心动了。
事后,把两包药粉交给他,
并叮嘱他一定要夜里闯进林家三姐弟租住的那个院子里给她家水里下药。
之后,就等着林月云喝下那些下了药的水出门后,就等孙家长女来报信,
他随后跟着林月云上山,孙家女就带人跟在后面,想顺理成章地带人上山抓奸。
可惜,林家丫头腿脚跑得快,自己压根抓不到人,还为此伤了额头。
就见林家丫头跑入深山里面了。
之后,等他下山的时候,便看见了孙家带着几个同村的丫头上山四处寻找着什么?
明显是想来个抓奸之类的。
“以上我说的句句属实?如有半句假话?我刘狗剩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当天早上那几名跟着孙家女上山的女子也能作证。”
“我并未说谎。”
刘狗剩一脸平静且气定神闲地当众举手发誓说。
刘狗剩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众人都不可置信地看了看孙家人和刘狗剩,还有林月云。
想知道事实是不是这样的?!
古代人都比较相信发毒誓这些。
因为怕会变成现实,所以,一般人可不会随意发毒誓的。
就连一旁姚氏听后都忍不住气红了双眼,一口银牙都咬得咯咯作响,
死死地拽紧自己的拳头,也管不了当下还在公堂上了,
直接冲向一旁跪着的孙媒婆,狠狠地一巴掌“啪……”一声,朝孙媒婆脸上招呼了过去——
随之而来的是孙媒婆:“…啊…”地一嗓子惨叫出声,还捂脸大喊:
“姚氏?!你这个疯婆娘?!你可不要听信了刘狗剩的狗话。”
“他这是诬陷。”
孙媒婆直接瞪着姚氏,喊道。
姚氏冲上来怒骂道:
“孙媒婆?!你这个不要脸地老贱人?!”
“胆敢这么害我闺女?!我今天就跟你拼了…?”
还没等姚氏继续上前揍孙媒婆,一旁看热闹地官差们。就上前把姚氏拉开了。
姚氏还是气狠了,眼神凶狠的死死地盯着孙媒婆母女几个。
可把孙小桃姐妹俩吓得不轻;就差直接哭出来了。
接着,姚氏面向许知县直接“砰…”一声跪下,哽咽着朝地上磕了两个响头,大喊:
“恳请县令大人为我女儿主持公道啊?!”
“这对孙家母女,简直就是畜牲。我女儿才13岁啊?!”姚氏边说边指着孙家母女道。
“她们竟然想得出这种阴招来对付我女儿?!”
“这是不让人有活路啊……大人…?!”
“真是欺人太甚了,欺人太甚啊……大人…?!”
刘狗剩可不想多担一个罪名,朝着姚氏直接跪下,连忙说:
“林家三嫂子?我虽听信了孙媒婆的鬼话,去你家水里下药了。”
“但是,我并没有得逞啊?!”
“也没有对您闺女造成伤害?还请林家三嫂高抬贵手饶了我吧?!”说完,直接朝着姚氏磕了一个头。
林月云连忙接话:
“还好当时我只是浅浅地抿了一口竹筒里的水。”
“后来,也确实觉得浑身有些没劲,还以为是我自己身体不舒服才这样的?!”
“好在我为了能早些赶回去休息,跑进了山里找了个山洞坐着休息了一下。”
“感觉没事之后才砍了些柴火下山的。”
“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好在家里的水我们也没有继续用来煮吃食,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
“还请县令大人为民女做主?!”林月云也顺势直接跪下,拱手抱拳看向许知县。
许知县捋了捋胡子说:
“嗯,林家丫头放心?!这么说来?这孙家母女也是触犯了律法的。”
“我身为清和县县令,本官自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许知县金堂木一拍,啪一声响起,说:
“孙家母女何在?!此事可否属实?!还不速速招来?!”
“还能免受一顿皮肉之苦。”
这可把孙媒婆母女吓得几乎要瘫倒了。
孙媒婆当然不会承认了,她又不傻?
紧接着,孙媒婆即刻跪着上前几步,大声道:
“冤枉啊…大人,冤枉啊……大人?!这根本就是没有的事啊…大人…?!”
“这肯定是刘狗剩这个狗娘养的混账东西在污蔑我们啊…大人?!”
“这些事情肯定都是他一人所为,可跟我们孙家母女没有半毛关系啊……大人?!”
“还请大人明察啊…大人?!”
孙媒婆自知打死都不能承认的,反正,在她看来?
刘狗剩根本就没有证据证明是自己找上门让他去下药祸害林家丫头的。
“哦?!刘狗剩?!…你怎么说?!”许县令质问刘狗剩道。
刘狗剩见孙媒婆不认?讥讽一笑,直接喊:
“请大人明察?!草民说的句句属实。”
此时,许县令也不知道这孙刘两家?谁说的才是真的了。
第144章 结案
紧接着,许知县冷冷地道:
“那…你可有证据可以证明你给林家三房家水里下药一事?是孙家指使你干的?!”
“说不出来的话?!可是要挨一顿板子的。”
刘狗剩顿时木讷了,他没有足够地证据可以证明的啊?!
他和孙媒婆密谋之事,都是不让其他人参与的,这下糟了。
就当刘狗剩要不甘心地认命时,
他年仅三岁的女儿刘小草又一次勇敢地站了出来。
颤抖地手直指孙媒婆,奶声奶气地声音里还带着些恐惧地抽咽声,说:
“是她?!她来过我们家许多次了。”
“有一次,我听到她跟我爹爹说,要给我找一个小娘亲回来。”
“我还看见她给了我爹爹两个小药包,还叫我爹爹去给别人家水里下药。”
“我听到之后,就跑去跟我奶说了。”
“我奶叫我不要管大人的事情。”
“奶还说,爹爹事成之后,会给我找一个疼爱我的小娘亲回来。”
“还会每天有肉吃。”
“小草很久都没有吃过肉了。”
“小草也好想吃肉,所以,我就听奶的,没有跑出去跟别人说爹爹要干坏事。”
“是为了给小草娶个小娘亲回来。呜呜呜……”
此话一出,围观众人皆议论纷纷起来——
“看来这刘狗剩他娘也不是什么好人呐?!”围观一位大叔说。
“不就是吗?任由自家儿子去干那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围观一位大婶子应道。
“她放屁,小孩子的话不可信啊大人?!”刘小草话落,孙媒婆就连忙大声狡辩道。
刘狗剩他娘吴氏此时也站出来怒指孙媒婆,呵斥:
“就是她,孙媒婆指使我儿子干的。孙媒婆?你别狡辩。我也可以为我儿子作证。”
“你们是一家人?!你当然会为了你儿子作伪证了?”孙媒婆不服气地白了一眼吴氏道。
“小孩子是不会骗人的。孙家真是太不像话了。”围观群众一。
“唉…不是,这不是审理孙家状告刘家偷盗一事吗?!怎么就扯远了?!扯到下药一事了?!”围观群众二。
“是啊?!难不成?!这两件事又有什么关联不成?!”围观群众三。
场面极度嘈杂……
许县令金堂木一拍,大声呵斥:
“肃静,肃静…?!”
随后,围观众人地愤愤不平地议论声纷纷停了下来。
“孙媒婆?眼前这个小女娃说得可属实?!”
“你还不速速招来?!”
“是想挨板子吗?!”许县令反问道。
说完,许县令继续:
“来人呐,孙小桃何在?!”
“麻烦两名官差先把孙家长女孙小桃押上,去一趟清水镇大坑村,把那几名参与抓奸地女子全部带来。”
孙小桃一听,慌了,还没等官差走近身前把她押去大坑村,就跪着爬出来,
她自己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如实招供了。
后来,在许知县的追逼盘问下,刘狗剩也认错态度良好,
且并未对林家三房丫头造成实际上的伤害。
刘狗剩被判了挨了二十板子以示惩戒,并赔偿林家三房丫头二两银子,限半年内还清。
至于孙家母女,想害人落水不成?事后还蓄意报复?
想找人下药来毁掉未及笄女子的一生。
此事一旦达成?联想到后果影响恶劣。
需判重罚,罚孙家赔十两银子给林家丫头并且要诚恳道歉。
孙家母女皆要挨二十大板以示惩戒。
孙家听后,耳朵都嗡嗡作响了,似乎不愿相信这些似的。
孙小桃也因此更加地恨毒了林月云这三房的一家了,
在往后逃荒路上,为了报复林月云,
还趁机将林月云走在后面的弟弟推下悬崖沼泽里,这些都是后话了。
母女哪里愿意当众脱裤子露出屁股来挨板子啊?!
那岂不是丢脸丢到全县了?
尤其是她孙小桃这下子名声全完了?
这以后还有谁敢娶她了?!
这下,母女俩都知道后怕了,纷纷求饶道歉。
还当众跪爬向林月云母女跟前道歉,
并表示愿意多出银子来赎罪。
只愿姚氏母女饶了她们挨板子的这个环节。
许知县见孙小桃还是未嫁女,也同意了孙家母女的要求;
但是,要征求林家母女的同意之后,才能免受这顿板子。
最终,孙媒婆把自家祖传的一枚乌黑色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戒指,
和一堆自家随身带在身上的一些碎银、首饰、耳坠、银簪子一股脑地放在一块布帕上。
由孙媒婆捧着递到林月云母女俩面前,任由林月云挑选。
其中,还有一张孙媒婆随身带的十两银票也放在一起,
递给姚氏和林月云母女俩看。
林月云看见一枚乌黑色且分不清是什么材质的戒指?
觉得很是好奇,就选了。
另外,还有一枚银簪子和十两银票。
至于,刘狗剩入室偷盗孙家财物一事。
由于,只见粮食未见银子和首饰等那些,
刘狗剩在挨了一顿板子之后,也咬死发誓说自己并没有偷盗孙家地财物和粮食。
许知县也知道孙家有自导自演的嫌疑在,但证据不足。
只判了刘狗剩下狱一年,那些米面粮油?需悉数还给孙家。
还要赔偿孙家丢失的那半数米面粮油和孙家丢失银子的一半,也就是35两银子。
便让马师爷宣读此案完毕。
林月云也开始暗暗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马师爷。
见是一位眼神精明地中年胖大叔的样子。
林月云沉思了片刻——
便和自家娘亲一起笑着拱手抱拳谢过县令大人为她主持公道了。
此判决一出,刘狗剩的娘吴氏当场就嚎啕大哭了起来。
“…啊…哈啊……老天不长眼啊…?!”
“为什么孙家人作恶多端就可以赔点银子了事?!”
“我儿子偷盗一事就要下狱啊…?!”
“我的儿啊……?!是娘没用啊…?!”
“娘没有本事啊?!都怪娘没有从小管教好你啊…?!”
哭着喊着咒骂老天不长眼,毕竟他儿子害人没成,判了赔银子了,还要判打板子二十下。
这都算了。
但这孙家偷盗银子和财物一事也同样判了二十大板,一共加起来就是四十板子打下来,
她儿子都快丢了半条命了。
她家哪里有银子赔偿给孙家和林家啊?!
也只好掏出自己的那点子棺材本请大夫给儿子看伤,
再回村卖了自家的田地来慢慢替自家儿子还债了。
众人见吴氏一把年纪了,还被自家儿子连累成这样的后果?
皆是唏嘘不已。
众人满口叹息,回去都希望教育好自家的儿子,可不要像刘狗剩那样?!自己不学好。
最终,还连累了自己年迈的老娘和闺女。
第145章 母女俩逛街
案子判决完后,公堂上围观的众人,很快就三三两两地议论着散开了。
村长兼里正的林四海,很快便上前找到了还在县衙里的马师爷,
并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很快,马师爷就在村长带来的这两份买卖土地房屋的契书上盖了章,
并收下了银子,做好了登记。
留了一份文书在县衙里存档,
另一份,则递给了村长林四海拿回去给林家三房的人。
买卖田地房屋的文书上写着的名字,自然是林月云她爹林成峰的。
随后,村长便拿着那份盖好章的文书,微笑着直接走出了县衙。
此时,姚氏母女俩都还站在县衙大门口等着村长。
其他同村一同来的村民也跟姚氏打了声招呼后,
纷纷凑着远离一些姚氏母女俩,
单独站在一边议论着孙刘两家的事情。
众村民跟随着隔壁村刘老头一起去取牛车的地方等村长再一块回去了。
至于孙家一事,有同情的,也有鄙夷孙家母女俩的。
村长林四海,很快便把文书当面交给了姚氏母女。
林月云与她娘姚氏,纷纷谢过村长后,便叫村长爷爷可以先自行回去了。
自己还想和娘亲多呆会,晚点自己会叫车回村的。
于是,村长也不好多说什么。
跟姚氏母女打了一声招呼就离开了。
在县衙门口等待的一盏茶时间内,
林月云已经把自己之前琢磨出来的卤水拿去镇上卖了钱。
接着,怕让老宅的人惦记上,她直接去镇上找到镇上的醉香楼,
并把卤水秘方卖了些银子的事情说了。
至于,具体卖了60两银子的事情,她并没有完全说出来。
毕竟,这是古代。
她也不知道她娘得知以后?会不会全部告诉她爹?
她还是担心林老头会从她爹那里想办法挖她的银子的。
只说卖了三十多两银子,那道菜一旦让懂厨艺的人多尝试几次?
也是很容易便让人学了去的。
自己的银子也足够一家人好好生活一段时间了。
林月云还顺便告知了姚氏,林家老宅的人惦记她的卤水秘方不成,
得知她卤水秘方卖了二十两银子。
还想哄骗她拿银子出来交给老宅的人保管。
自己不愿意,便带着弟弟妹妹搬出来租住在村尾地一座小院里了。
今天跟来,一来,也是想跟来看戏的。
自己表明自己有弟弟妹妹要养,
并不愿意拿出来一枚铜板便宜老宅的人,
还将老宅的人,想半夜翻墙偷银子一事说了。
同时,自己今天之所以跟来,也是想见识一下县城里的繁华,
和村长爷爷一起拿盖好章的买卖田地房屋文书来的。
把自己花了二十多两银子把房子和周围几分土地都买了下来一事说了。
就连站在一旁的姚氏听了,也是先愤怒后惊讶之余还兴奋得直接拍手叫好。
“好呀?!我闺女真是厉害啊!”
“哼,总算有个能收拾他们老宅一家的人了。”姚氏双手一拍,豪爽地说道。
这让林月云听了都忍不住嘴角一抽,有些怀疑她娘亲姚氏是不是也被现代人给穿了?
她得试探一下才行。
于是,林月云看向她娘姚氏,认真又疑惑地说:
“娘可认识手机是何物?!”
姚氏一脸懵且皱眉疑惑地看向自家闺女:
“…嗯…?!闺女你说什么什么鸡?!”
“何为……手鸡?!”
“是一种什么品种的鸡?肉质怎么样?!好吃吗?哪里能买到?”
“改天娘回去也去买一只手鸡回去给你们姐弟三人开开荤。”
林月云捂额:“……”
“没没没,娘?我也是随口一问而已。”
“之前在镇上随意听人说起的。”
“自己不懂就向娘请教一下而已?!”林月云笑着打马虎眼说。
“哦……?!好吧,娘也不知道手鸡是何物?!”姚氏回答。
随后,母女俩边走边说话。
姚氏把手中的买卖文书直接递给了自家闺女说:
“闺女啊?!来,拿着,这是文书,你自己拿回去收好了,可千万不要弄丢了。”
“以后我们三房也是有自己家院子的人了?!真好!”
“过两天爹娘也都休假一起回去秋收。”
“也是多亏了你了?苦了你了?我的好女儿。”
“没事的,娘~,我们都是一家人啊?!”
“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林月云笑着安慰她娘道。
姚氏抽噎一下,心想:
“嗯,我的闺女长大了,真好,都懂事了。”
“这性子也变了,肯定是老宅那些自私鬼压榨我们三房太狠了。”
“才导致女儿性子大变样的吧?!”
“娘?!你在想什么呢?!”林月云歪头看向她娘说。
姚氏反应过来了,微笑着看向林月云说:
“女儿啊?!娘刚才在想……我的女儿真厉害!也长大了,懂事了。”
“娘觉得没有一直陪在你们身边,很对不起你们姐弟几个啊?!”
“对了,你刚才要跟娘说什么来着?!”姚氏问。
“我想说,我人生地不熟的,想问娘?接下来可否带我去四处逛逛?!”林月云说。
“嗯,那当然可以了。娘这就带你逛街去。”
“走,闺女!”姚氏直接拉着林月云的手,母女俩边逛边聊。
“闺女啊?!你喜欢什么?娘给你买。”姚氏豪气地说。
“好,都听娘的。”林月云说;说完,林月云直接把文书塞进自己衣兜里,
实际上直接放进自己的空间里了。
随后,母女俩手拉手一起高兴地走在街上开始四处逛了起来……
中途,还买了些许县里才有的特产。
而同在县里,作为马府公子新来的八姨娘,也就是林家大房的女儿林月容。
此时正在自己的院子里,躺在院子里大树下的贵妃椅上,
端着一碗冰镇过的莲子银耳羹在慢慢地喝着。
旁边还有一名贴身照顾她的婆子,手拿扇子给她扇着风。
她的日子可谓是过得惬意得很呐!
但是,令她万万不会想到的是,她也将迎来像孙家一样的失窃案了。
这边,林月云母女逛了好半天,眼看也到了要回府里地厨房帮忙的时候了。
姚氏感觉时间过得太快了,便带着自家闺女林月云来到自己所在做事的徐府里;
叫林月云一起进去,被林月云拒绝了。
姚氏便叫林月云在后门门口等候一下,她去去就来。
接着,没过多久,便见姚氏拿着一个包袱出来,直接递给林月云手里,说:
“来,闺女,拿着。”
“闺女啊?!这些都是娘亲闲暇之余给你们姐弟三人每人做的一身新衣裳。”
“这下我们三房单独分出来过了,也不怕她们老宅的人厚着脸皮来抢了。”
“还有这些娘亲攒的主家打赏的碎银铜板,娘亲都交给你保管。”
“你是长姐,娘亲就只能拜托你多加照顾弟弟妹妹了。”
林月云笑着接过姚氏地包裹:
“娘放心,我会照顾好弟弟妹妹们的。”
“嗯,娘相信你。”
“爹娘都有收入,娘在的主家这里包饭食住宿的,也用不着这些银钱。”
“你也别不舍得买肉吃。”
“你们也是长身体的时候,也该好好补补的。”
“以后,你还是少往深山附近跑了。”
“爹娘会担心的。”
林月云听后,深感自己这个便宜娘亲还是很不错的嘛?!
第146章 林月云住县里客栈
林月云觉得自家娘亲其实没必要非得做这个工作不可。
她现在也是有好几百两银子的人了,自家娘亲也有手艺,
其实,自家可以回镇上开一家小吃摊子或者租一个小门面卖吃食都是可以的。
这样想的,林月云便直接跟自家娘亲说了:
“娘?其实,你不用那么辛苦在给别人家当帮厨的。”
“您女儿我现在也有银子了。”
“我们完全可以回去镇上开个铺子卖点吃食都是绰绰有余的了。”
姚氏笑着看向自家闺女,并未拒绝,说:
“好,那就过两天爹娘回去了,我们回头再商量吧?!”
“这里多有不便,娘送你去县城门口坐车回去吧?”
“一会娘也要去厨房帮忙了。”
林月云可不想这么早就真的回去了,她还要送一份大礼给林月容呢?
谁叫她三番两次的派人来害自己?!
虽说第二波要害她的人还没有正面遇上,但她也收到消息了不是?!
说不定就在这几天了。
她可不想把自己的事情告知自家这个便宜娘亲,免得她担心过头了。
之后,姚氏笑嘻嘻地领着林月云往县城大门口走去,
路上看见徐府的丫鬟小厮时,
也会乐呵呵地跟她们打招呼,说这是自家的闺女。
丫鬟见林月云跟姚氏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脸蛋时,
也向林月云点头微笑着表示打招呼了。
很快,姚氏母女俩便来到了清和县县城门口;
姚氏提前跟林月云交代好了,到清水镇上再转车会便宜些。
姚氏找了一辆看起来老实忠厚的老头子驾驶着的骡子车,
并付了对方15文钱叫他把林月云搭至清水镇镇子门口。
姚氏交代林月云路上不要睡着了,路上注意安全。
看着林月云上车后,骡子车扬鞭准备离开了。
林月云也探头出来向姚氏挥手说:
“娘?你先回去吧?不用看着我了,我自己知道怎么回去的,娘?再见?!”
“再见闺女?!路上注意安全。”姚氏挥手告别,眼看骡子车走远了。
姚氏才掉头快步赶回去徐府后厨帮忙。
林月云一上骡子车时,就把和她娘姚氏一起逛街买的一堆零嘴和其他的东西装了她的大背篓里,
一股脑全部放进空间里了。
只留下一个空背篓和一个她娘送的衣服包袱。
至于她娘给的那些碎银铜板,林月云大致数了一下,
大概有三两多银子,看来她娘这个差事也算肥差了吧?
那些银子全部被林月云一股脑收进自己空间里了。
骡子车走出县城大概几分钟的时间,林月云便叫停了骡子车车夫,
说自己还有东西落在她娘那里没拿。
而且,她还突然想起自己还要买些东西再回去。
最终,又叫车夫叫人把车驾了回去县城门口。
至于,那15枚铜板,林月云并没有要跟他讨价还回来,自己便背着背篓直接跳下车。
打算找个客栈先住下来,等晚上再搞事情。
但,骡子车车夫还是退还了林月云10文钱,算是很良心的了。
林月云今天跟他娘出去逛街也不是白逛的,
也在明里暗里地向她娘姚氏打听了哪里是县太爷住的府邸?
哪里又是师爷住的府邸?打听了大概的方向之后,自己就心里有数了。
虽说县城有些大,但也就是两公里以内的距离罢了。
林月云得知师爷府邸和县太爷的府邸是有些许距离的,
稍稍放心了些。
林月云背着背篓,她娘给的包袱也放进背篓里,飞快地往马师爷府邸的方向而去,
边走边打听马师爷府邸具体的位置。
到了马师爷府邸不远处时,
开始默默地打量起了师爷府邸的格局和周围的环境。
林月云看了一圈师爷府邸后,就去附近不远处找了一家上下两层,
名为《福来客栈》的地方便住下了。
林月云交了20文押金,客栈掌柜说住一晚要20文,还得另外交押金20文,
退房后会把押金退回。
这一下子就给出去了40文。
林月云现在也不在乎这点小钱。
这时候已是申时末了,
客栈一楼的大堂里也吵杂地坐满了来吃饭的客人。
林月云拿了掌柜给的钥匙,随意地扫了一眼客栈里的众人,
便按着钥匙上面挂着的号牌显示的房间走去。
来到二楼一间靠中间的对应门牌号的房间时,
林月云用钥匙打开门看了看。
这是一间中等客房,侧边有一扇小窗。
一眼看去,中间有一张四方桌,上面放着一个水壶和一套茶具,
另外,还有一张床和一张叠好的薄被、枕头,旁边还有一个木柜。
整体看起来简单明了,卫生也打扫得很干净。
林月云把自己的背篓放下后,便关好门走了出来,
走到柜台边上叫掌柜帮忙上几个招牌菜和五只打包好的烧鸡送来房里。
便把2两银子直接掏给掌柜的,掌柜只收一两零七百四十文,
剩下的250文直接找回给了林月云。
林月云回到房间里,从空间里掏出纸笔直接画起了马师爷府邸周围的大致情况。
林月云一边想着,她要怎么做?才能报复一顿原身的这个堂姐林月容呢?!
今晚该从何处进去好呢?
这么大的府邸会不会有电视上所说的暗卫或者很多守卫之类的都考虑了一下?
不过,她也不怕遇到守卫,她有空间,关键时刻是可以躲进空间里面的;
她只怕那些会传说中的轻功内力之人而已。
空间外面的人可发现不了她。
这时候,林月云甚至有些许后悔当初抓到马三的时候,
没有让他把马府的具体房屋构造那些画个大概线路图出来给她了。
当时,也是没想到会有用到的时候。
现在去找马三的话,恐有不妥。
这万一他要是在关键时刻反水了?对林月云就有大麻烦了。
林月云可不想把自己的安危交到别人手里。
很快,店小二便敲门,把林月云点的饭菜悉数送了过来。
“砰砰砰……”门外敲门声响起——
“客官在里面吗?您要的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客官……”后面的还没说完,
就见林月云快速地收起自己的纸笔,走出去把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两名店小二微笑着端着木质托盘,上面摆放着她点的几道菜走了进来。
为首的店小二放下饭菜和汤后,微笑着站在一旁说:
“客官,不好意思啊?!让您久等了。”
“现在是大家普遍用饭的时候,您要的烧鸡还在做着的?”
“我们客栈里的烧鸡可都是一绝,很多人都来排队买的。”
“一会烧好了,我马上打包好给您送来哈?!”
说完,店小二似乎还没有走的意思。
第147章 林月云偷听到有关旱灾和边境扰乱的消息
林月云也反应了过来。
这古代流行打赏一说。
林月云立马假装从袖口里掏了掏,实则是从空间里直接拿出来一小串铜板,
有10枚铜板的样子,直接递给了店小二说:
“来,小小赏钱,那就多谢小二哥了。”
“烧鸡打包好了还请尽快帮我送上来吧。”
店小二拿到了赏钱,微笑着点头说:
“好咧!客官。那就不打扰您用餐了?!”
“祝客官用餐愉快!”
说完就转头带着另一名店小二走了出去。
林月云想着自己虽然有了好几百两的银子了,给出去10文钱也不是不舍得。
只是,想到自己那个便宜爹爹需要扛大半天的麻袋才换得来的十文钱银子,
这店小二随便端几个菜,说两句客气话就能拿到了。
还是有些感慨的,总觉得自己有些许对不住自家那个便宜爹爹的感觉。
一刻钟后,林月云便把桌上的饭菜扫荡一空了。
这时候,店小二也把打包好的五只烧鸡端了上来给到林月云。
林月云自己的空间二楼和一楼厨房里,都是有保鲜功能的。
烧鸡放进去是什么样子的,拿出来还是什么样子的。
林月云趁店小二离开后,直接把那五只打包好的烧鸡,一股脑地全部放进了自己空间里。
接着,继续坐下来拿出那张自己绘制的图纸在观察研究——
时间过得飞快,很快便来到了酉时末戌时初,
店小二再一次来敲门问林月云是否要热水?
客栈可以提供热水,只需10文钱一桶。
要花钱买的热水?林月云可不想要。
毕竟,自己空间里就有热水可以洗漱。
眼看时间还早,林月云呆在房里也觉无聊,还不如出去走走。
于是,林月云便离开房间,把房门锁上之后,正准备走向客栈一楼大堂的时候,
就在林月云路过其中一间写着上房字样的客房时,
无意中听到了房间里传来了几人地交谈声——
“你们听说了吗?!最近因为安州府闹旱灾一事?”
“粮食又开始涨价了。”一年轻男人的声音说道。
“嗯,我知道,我前几天就派了几个下人分别出去排队买粮了。”
“听说现在粮食又涨了好几文一斤了。”一中年男人的声音回答说。
“再不抓紧时间屯粮的话?我怕到时候有钱都买不到粮食了。”一嗓音低沉的老男人说。
“是啊,我还听说最近边境的一些村子里,还时不时有南越国人闯进来打杀抢粮的。”
“想必再过不久,两国就得开战了都说不定啊?!”一年轻男人说。
“你们说?我们该逃去何处躲避灾荒最为稳妥呢?!”中年男人问。
……
林月云路过时,正好听到有人在低声讨论着隔壁安州府有旱灾的情况,
林月云好奇地站在原地,皱眉再仔细一听,得知他们都纷纷屯粮准备跑路了,
最主要的是,她听到最近频繁有南越国的人来自己所在的信阳府周边的村子打杀村民抢夺粮食的。
林月云心里就咯噔了一下,说不定哪天就真的得开战了。
几个男人商议着明天就要尽快离开清和县直往上饶府城去躲灾去。
林月云心知这些人讨论的可能都是真的。
自己穿来这里也快一个月了,老天也一直不下雨,村里的庄稼也确实都有旱死的节奏。
要不是村里有一条山上流下来的小溪,估计也要面临旱情了。
此时,林月云自己也意识到了要尽快屯粮才是。
还要尽快告知自家爹娘,得尽快辞工回来,哪怕违约赔付一些银子也无妨。
就算真到了要逃荒的时候,一家人整整齐齐在一起总是好些的。
自己也有一张这个朝代的大概地图,得知自己所在的镇子,就是最靠近南越国的地方。
自己也有些心慌了,得早做打算才是。
这时候,林月云也没有心情再出去四处走动了,
直接走向柜台处打听了客栈早上卯时便会开门营业时,
林月云也就放心地回到自己所在的房间里了。
回到房间里的林月云,把门反锁好,想了想,
还是决定明天一早得在县里多买些粮食和调料那些屯进空间里才是。
自家即将秋收的那一亩水田的粮食,也不能卖掉?
交完赋税后,全部得留下才行。
毕竟,这是古代?说不定就真的有灾情和边境祸乱。
也说不定哪天就改朝换代了。
想完这些,林月云便直接躲进空间里,
把自己这大半个月来所得到的所有银子和铜板都拿出来仔细数了一遍,
除了从林家大房和孙家那里拿来的一些首饰外,现银竟然也有523两了?!
林月云把大的银锭子和碎银还有铜板都分类堆放在一处,可以方便自己随时从空间拿取。
顺便也整理了一下空间里的其他东西。
之后,林月云便拿起自己的平板电脑调好了几个闹钟后,
就直接躺在空间的那张床上,很快便睡了过去了。
“铃铃铃……铃铃铃……”
林月云再次醒来时,是被自己那部平板电脑里的闹钟吵醒的。
林月云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后,有种前世要上班的错觉,立马条件反射性地坐了起来。
然后,林月云拿了一块可以把整张脸蒙起来的黑布巾和一把匕首,
再给自己换了一身黑衣,梳了一个男子的发型;
接着,顺便用上了自己前世的化妆品,
给自己的五官化得更像男子一些,便闪身出了空间。
出来空间的林月云还有些许不适应。
毕竟,空间里面一直都是白天的样子,出来空间的客栈房间里,早已是黑夜了。
林月云打开房门一看,此时到处都是黑漆漆的一片,
只有客栈走廊和大厅两边,分别还有几个挂着的灯笼还在忽闪忽闪的亮着。
林月云放轻自己的脚步,直接通往客栈一楼大门而去。
见客栈大门也被反锁了,林月云轻轻地把门闩拿下并放到一边。
再四处看了看,开门走了出去,再把门合上。
林月云直接飞快地跑到马师爷的府邸附近,
找到东边院子所在。
这个时代的习俗,男丁多数住在东院,林月云也不急着找林月容,
而是直奔东院那三米多高的墙边下,
看了看四周,没人。
直接掏出那块黑布蒙着脸,再用神识查探了一下周围,还是没人。
林月云直接从空间里拿出那个四米多长的竹梯子直接搭在墙上,
飞快地踩着梯子爬了上去,再以同样的操作,把梯子从另一边下去。
林月云进到马府东院后,把梯子直接收入了空间,
随后,紧贴着墙边往最亮的那个小院而去。
结果,才走进那个小院,就听到了里面传来了让人听了都面红耳赤的声音。
第148章 林月云夜闯马府
林月云也没想到,自己一进来马府就听到这种不可描述的声音。
这下,自己也知道自己来对地方了。
可惜自己没有那种迷香之类的东西的。
只能用最原始的敲门这招了。
林月云靠近这间房间外面,也管不了了,直接抬手敲门:
“咚咚咚……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里面的人得知自己的好事正被人打扰了,很是不爽。
在屋里的马向荣大声怒骂道:
“谁他娘的大半夜来敲门?”
“打扰了本爷的好事?想死吗?!”
说完,没听见有人回答。
又过了一会,又听到“咚咚咚……”地敲门声,
马向荣正和八姨娘在进行一场无关生命的和谐交流时;
竟然被人硬生生的给敲门打断了?
马向荣那个气啊?!麻利地起身,胡乱套了一件外衫,
就气呼呼地大步走去打开了房门,还走了出来,大声骂道:
“谁啊?你他娘的最好有重要的事情来禀报?!”
“否则,本爷要让你后悔今夜所为。”
“竟敢来打搅了本爷的好事?!”
话落,就被林月云瞄准时机,闪身出了空间,
用之前用过的那块沾满了麻醉药水的布帕,
直接从身后用力捂住了马向荣的口鼻。
还没等马向荣反抗或者喊出声,就眼皮子打架瞬间晕睡了过去。
里头的林月容见马向荣迟迟没有进来,
她也好奇地穿上衣服、鞋子,下床走了出来——
结果,同样被林月云闪身出了空间,用沾满麻药的棉布,从身后捂住了林月容的口鼻。
林月容顿感不妙,眼角的余光正扫了一眼捂住自己口鼻的人,
见是一个蒙着面的矮子,还没等她再多看一眼,也瞬间晕倒了。
林月云看了看四周,麻利地将晕倒的林月容搬到了这间房间的床上,
再把刚才捂晕了直接扔进自己空间的马向荣也放了出来,
同样扔在林月容的床上,并好心地用被子将这俩人盖好。
为了安全起见,林月云顺便把房门也关上了。
便开始了自己的搜刮模式——
林月容的梳妆台里放着的银梳子和各种珠宝首饰连同首饰盒,
还有一根金簪子全部从空间里拿出来一个小麻袋通通装了起来。
随后,林月云又来到了林月云的那个衣柜前。
打开衣柜一看,好家伙!光是衣服都有满满的一个衣柜这么多。
但都是些鲜艳的颜色,林月云并不喜欢。
林月云在衣柜里四处翻找了一下,发现林月容衣服堆最下面也有一个木匣子。
林月云心想:
“我去,还真是…母女俩藏银子的手法都这么像。”
随手就掏出一根银簪子把眼前这个木匣子的锁给开了。
之后,便看见里面放着一张50两的银票和几锭二两的碎银子,加起来也有60两的样子。
林月云毫不客气地把这些银票拿起来就扔进了自己空间里,这些银子全部倒入小麻袋里。
接着,看到一旁地上的男子穿的衣服,腰带上有一枚通体雪白的圆形玉佩。
一看就是好东西,林月云也毫不客气地捡起来就塞进麻袋里。
最后,把麻袋丢进自己的空间里,顺着来时的路,回到了客栈门口时,
还用神识四处查探了一番,发现附近没人。
便把脸上的黑布巾扯下塞进自己衣兜里。
林月云迅速地打开客栈门,把客栈大门的门闩上好,回到自己所住的房间里,
马上把门反锁住,直接闪身进入自己的空间。
这时候,林月云才感觉到无比的紧张,大口大口地深呼吸了几下后,
才开始找出那张五十两的银票,打算天亮就拿去买粮食用。
给林月容和马府公子捂的那些麻醉药剂,
想必,也能让她们睡到巳时中才能醒过来了。
到时候自己可能都离开县里了。
林月云兴奋地将自己刚才夜闯马府时,
在林月容房里装的那一小麻袋的银子首饰全部都倒了出来,
并分类堆放好。
之后,才找了一套睡衣,去空间卫生间里一边哼唱着前世喜欢的歌曲洗漱去了。
往前追溯到酉时初的时候,坐着牛车慢悠悠地回到了大坑村的众村民。
远远便看到了村口的大树下,
围坐着一堆婶子大娘小媳妇的在朝着她们这边张望着。
除了孙家人一下牛车就急匆匆地往自家赶之外,
其他众人一下牛车,都顾不得回家做饭或者吃饭了。
纷纷开始被众人围起来,
开始你一句我一句地把孙刘两家被判决和赔偿的事情给说了。
听得众人目瞪口呆甚至不敢置信的。
在大坑村里无人不知这刘狗剩的臭名声。
此人不仅有好赌钱,还好吃懒做。
谁嫁给他谁倒霉。
至于,孙媒婆想要找刘狗剩合伙下药,
想让刘狗剩去玷污林家三房长女一事,
也在村里随之传开了。
而真正的孙小桃落水事件,也同样被人传开了。
这下子子,16岁还没定亲的大龄剩女孙小桃,
她的婚事恐怕就更难有着落了。
就连村里爱慕她的林福,他家的老娘王春妹听了之后,
也更坚决不愿意让自家儿子,去娶一个孙小桃这样子的女子回来做自家的儿媳妇了。
王春妹觉得孙小桃的名声不好,就算自家穷,也不能娶这样的儿媳妇。
哪怕娶进了家门以后,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惹出一些更大的麻烦事来?
到时候,还会连累到自家的名声。
自家人也是会被人指指点点,备受嘲笑的,王春妹可不乐意。
为此,林福他娘当晚就告知了自家儿子,
以后不准对孙家那个坏丫头再有什么想法了。
说孙小桃就不是个好的,她想推人下水不成?
还反过来污蔑别人推她下水?!
事后,还跟她娘和刘狗剩那样的人混到一起,
合谋想害了林家三房的丫头。
好在她们的奸计没有得逞。
这么恶毒的女子?她王春妹可招架不住。
林福哪里肯听他娘这么说他喜欢的女子啊?
总之,林福跟他娘当晚就吵得很不愉快,母子关系都闹得有些僵了。
以至于,林福他娘气得一晚上都几乎没怎么合眼,想着:
“…哎…,自家这个蠢儿子,是要砸在孙家那个恶毒丫头的手里了。”
王春妹一大早就顶着一双熊猫眼起来骂骂咧咧地做着早食……
第149章 林月云开始购买粮食
而此时,在县里住着客栈的林月云,直到自己的平板闹钟再次
“铃铃铃……”地响起后,
林月云直接起来拾掇好自己,便闪身出了空间。
那五十两银票也拿了直接塞进自己的衣兜里,便开门走出客栈大堂里。
这时候,已是上午卯时中,天微微亮的样子,
客栈大堂里也才两桌人,其中一桌还是自己。
这个时辰,一般人都还在客栈里睡懒觉。
林月云起得早,就在客栈叫了一份早餐,直接坐在大堂里,
还找了一个稍微靠近另一桌客人的不远处吃着自己那份早餐。
林月云之所以这样做?也是想趁机听听他们这一桌人在聊些什么?!
林月云还向客栈掌柜打听了一下这县城里?
哪家的米铺买的米?煮的粥这么香?她也想去买一袋回去煮粥吃。
掌柜的笑着告知了林月云哪里有米铺,哪家米铺可以买到这种米。
林月云随后又向掌柜的打听了米铺什么时候开门营业?!
掌柜笑着说:
“这县城里的米铺啊?!一般都要早上辰时才开门营业的。”
“现在是卯时中,姑娘您可以吃完早食就去排队就可以了。”
林月云听后,笑着拱手说:
“好的,掌柜。多谢掌柜的告知!”
林月云很快便吃完早食,也没听到隔壁不远处那一桌人在讨论她想听的消息。
便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拿了自己的背篓和明面上的包袱后,
就交还了钥匙给掌柜,直接退房了。
林月云走出了客栈,便借着背篓地掩护,把她娘给的那个包袱丢进了空间里。
林月云听从掌柜说的,来到了那条名为桂花街的街道上,
刚好看到一家名为《兴明米粮铺》的铺子正在开门营业。
这时候,就有好几个身穿小厮服饰或者普通人服饰的婶子,
或者丫鬟装扮的人在排队买粮食了。
林月云也快步小跑着上前排队。
就在林月云小跑着上前排队时,林月云身后也有两人小跑着跟着来排队了。
顿时,林月云有种抢粮的紧张感袭来。
眼看前面还有四人便到了自己,
就听到前面两人在讨论买多少米粮合适。
前面两人疑似两家的奴仆,都在讨论自家主家说要摆宴席,
需要先买500近大米。
另一名小厮也说自己主家也要最近摆宴席有多少粮食就要买多少?!
只是不知道自己主家给的银子是否够?!
林月云听后,心想:
“摆宴席是假,看来这所谓的灾情是真的啊?!”
“也不知道轮到自己的时候还有没有米粮卖了?!”
“不管了,先排队等等看吧?!”
林月云嘴里小声呢喃着:“我就不信了,县城这么大?!我还买不到米粮了?!”
很快,就见林月云身后排着的两人后面,
又来了两名小厮模样打扮的男子,
在她们后面排起了队伍。
没等多久,便到了林月云!
林月云走进这家粮铺后,也学着前面的小厮说的那样,
编谎说自己家里的长兄要娶妻,
需要摆二十围台的酒席,需要买500斤大米。
不知店里是否有存货?!
掌柜的一脸狐疑地看向林月云,便问:
“不知姑娘是哪里人?!镇上的还是县里的?!”
“就算摆酒席也用不了500斤大米吧?!”
林月云被问得心虚了一下,并没有回答掌柜的问题,随口胡诌说:
“嗯?!用不着这么多吗?!那要多少合适呢?!”
掌柜的捋了捋胡子,说:
“200斤绰绰有余了。”
“且你如果一定要500斤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但要等上三天才行。”
“店里目前也没有这么多存货了。”
“那我就要200斤,可以现场卖给我吗掌柜的?!我真的急用的。”
“家里的米缸也快揭不开锅了。”林月云害怕买不到米,直接说。
这时候也顾不得米是不是会被趁机抬价了,
林月云继续:
“我还要一些黄豆绿豆红枣桂圆那些,不知贵米铺是否都有现货?!”
掌柜的见她买的品类多,也打消了疑虑,想必是真的办喜事用的,便笑着说:
“有的,姑娘。”
“白米现在18文一斤。”
“红枣25文一斤,桂圆25文一斤,黄豆绿豆都是10文一斤.”
“不知姑娘您要多少?”
“我要得多?掌柜的可以派人帮我运送到附近指定的地点吗?!”林月云摸摸下巴说。
“嗯,在城内或者城门外都是可以的。”
“我们店里有两辆马车,伙计也有好几人。”
“已经有几人帮其他府里送货去了,一会就会回来了。”
“等您这边结算好了之后,那几个伙计回来了,就帮你搬上马车送到县里任何一处都行。”
“要是出了县城外就不行了。”
林月云笑着点头抱拳说:“嗯嗯,那就好!那就多谢掌柜的了。”
“麻烦掌柜的帮我拿300斤大米吧?!”
“我想多要些。其他红枣桂圆黄豆绿豆各来50斤。”
掌柜的一边听着,一边记下林月云要的粮食,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又不说了。
再叫店里留下的一名伙计去清点一下存货是否够?
很快,掌柜就劈里啪啦一通敲算盘,最后得出白米三百斤需要五两四百文,
黄豆绿豆各自50斤,红枣桂圆各50斤,刚好三两五百文,加起来就是八两九百文。
掌柜地抬头看向林月云说:
“姑娘?!您要的这些货物一共是八两九百文。”
“还请姑娘尽快结账?我们会让伙计给您送过去的。”
“后面还有人要排队买粮呢?”
林月云看这米粮铺子一大早的就这么热闹了,有心还想再买些其他粮食的。
但也不好再继续跟掌柜的继续询问了。
以免掌柜怀疑她故意屯粮?
故意大量屯粮是会造成粮食恐慌的,是犯法的。
一旦被抓了,不仅要没收粮食,还要罚银子的,严重的还得挨板子。
林月云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于是,便直接从怀里,其实是从空间里拿出来两个五两的银锭子递给掌柜的。
自己还是有所顾及那张50两的银票的,不太敢直接拿出来使用。
掌柜的确认了一下林月云给的银子没有问题后,
结算了剩下的银钱给林月云,
并开了一张单据递给林月云。
叫她到一边等伙计们清点出来堆放好就可以拉走了。
大概一盏茶后,米铺在外的伙计驾着马车赶了回来了。
林月云叫他们帮忙搬上马车,100斤一大麻袋的大米一共有三大麻袋。
其中,黄豆绿豆分别是中号的麻袋装了两袋满满的。
红枣桂圆比较轻称,用的是两个大号麻袋装了满满了一麻袋。
都用粗麻布条把袋口绑得紧紧的。
马车上一共七大麻袋的东西,林月云也随之上了马车,
叫伙计赶到一条自己逛街时发现的很少人走的巷子时,
便叫伙计停下马车,把货物卸下。
声称自己一会有家人赶骡子车来这里拉走,她等一会就好了。
林月云还给伙计打赏了10文钱,并谢过伙计帮忙送货。
赢得了赶车伙计跟她多说了两句。
第150章 林月云换装扮,继续购粮
“姑娘?!你家买的米粮也是为了屯粮准备的吧?!”伙计直接说。
林月云被问得愣了一秒,她哪里肯承认嘛?直接说:
“没有啊?!我家是有人即将要结婚摆酒席用的。”
“怎么了吗?伙计。”林月云一脸疑惑的问。
伙计一脸我不信,我已经看出来了的表情,
伙计四处看了看,低声说:
“姑娘?我跟你说啊?!你可莫要到处去跟人瞎传啊?!”
“要不然,会引起抢粮食恐慌的,那是要被抓去挨板子的。”
“据我所知,最近县里的许多大户人家都在暗中叫小厮、婢女出来分批次地四处买粮回去屯着了。”
“于我看呐?姑娘您要是有银子的话?!”
“不妨也多屯些粮食的好。”
“这说不定哪天就闹饥荒和战乱了。”
“毕竟,这老天也快三个月不下雨了不是?”
“天气还是这么炎热?”
“县城外的村子里,好多庄稼都因没水旱死了。”
“听说就连附近南越国都频频想来扰乱我国边境。”
“县里都有些大户人家屯完了粮食的,都借口去其他府城探亲开了路引偷偷地举家搬迁了。”
林月云一听,心里又是咯噔了一下,心想:
“看来这不是空穴来风啊?!”
“还是得抓紧时间屯粮和搞点有杀伤力的武器才是。”
“搞不好到时候真的要去逃荒了?!”
“多谢伙计提醒,那伙计你们不屯粮离开吗?!”林月云疑惑地问。
伙计热情地回答林月云说:
“那哪能啊?!我们是掌柜店里的伙计,都是为了那点子血汗钱来养家糊口啊?!”
“掌柜的不说关门歇业,我们也不敢休息啊?!”
“当然了,我们也会私下多买些粮食回去屯起来的。”
“好在现在刚好是秋收的季节,粮食供应还是很多的,一时间也不怕县太爷查。”
“这说不好啊,县太爷过些时日派人收完粮税后,也得让自家女眷举家搬迁走喽。”
伙计说完,马车上的货物也卸完了,
伙计笑着向林月云打招呼说:“多谢姑娘打赏,走喽!”
林月云笑着点头看向伙计。
待伙计驾着马车走远后,这条巷子里的人也少了,
林月云还是不放心,用自己的神识查探了四周一番,
发现没人,直接把粮食全部收进了自己的空间。
之后,林月云便快速地离开了此地。
又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闪身进入空间,把自己的妆容改了一下,
再换了一身衣裳,从空间里闪身出来。
林月云一边走着一边在想:
“如果到时候真的要逃荒的话?怎么办?!”
“该往哪走?需要先开好路引吗?!”
林月云边想边自言自语地嘀咕:
“那还是得先买一头牲畜回去拉车才行。”
“但是,自己私下买了牲畜,不跟自家那便宜爹娘提前说一声的话?会不会不太好?”
“算了算了,回头问问爹娘的意见再说吧?!”
“反正自己短时间内也不打算再来县里了。”
“大不了,到时候去镇上买一辆骡车或者驴车也是一样的。”
林月云很快又来到了另一家在县里的粮食铺子,
这家铺子好像在镇上也是有的,名叫《大兴粮铺》的米粮铺子。
林月云想了想,
好像自己从林月容那里偷来的50两银票上面也是写着《大兴钱庄》的名字和盖章。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家开的了?!
这下,林月云没有过多顾及了,就打算用这张银票买粮食了。
于是,林月云又飞快地跑到后面排起了长队。
排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队伍到了林月云这里了。
林月云以同样的借口加上帮邻居婶子大娘一起买的一些粮食。
掌柜并没有过多怀疑地抛出问题来询问她。
或许是知道现在多数大户人家普遍都在屯粮的缘故,
只说要买什么粮食?要多少?
林月云便想也不想地直接报数说:
“掌柜的,我要300斤白米,另外白面、黑面、杂粮面和燕麦分别都要一百斤。”
“不知掌柜这里可有足够存货卖于我?!”
说完之后,林月云才后知后觉地有些忐忑,
但林月云面上还是装出很淡定的样子看向掌柜,好等待掌柜问话?
毕竟,她这一下子买了这么多粮食,要是掌柜的问起来?
自己答不出个所以然来?那是要抓去县衙逼问的。
自己可不想再去县衙一趟了。
掌柜听后,也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便低头吩咐一旁的老账房敲算盘了。
掌柜以为林月云又是哪家的女奴仆出来替主家买粮的,并没有多问什么?
因为林月云这次走去米铺排队的时候,背篓也收进了空间里了。
自己身上穿的衣服也是干净的细棉布做的,
掌柜也就自然而然地以为又是哪家大户人家派出来的丫鬟,来买粮囤货来的。
当账房的说出:
“白米18文一斤,300斤白米一共是5两400文。”的时候,
掌柜看了一眼林月云,发现林月云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掌柜便确认了自己所猜测的。
掌柜上前笑着看向林月云:
“唉,姑娘,本店白面、燕麦、黑面、杂粮面这些都有你要的量。”
“姑娘确认了要这么多吗?!”
林月云忐忑的心才放下一半,眼神淡定地笑着看向掌柜,说:
“那就劳请掌柜帮忙按照我说的这些数量的米面粮食卖给我吧?!多谢掌柜了。”
“好的,姑娘请稍等,请问是否要送去府上呢?!”掌柜一脸认真地看向林月云。
林月云也不怯场,尬笑着说:
“哦?这个不方便告知,我自行带着伙计送到府上即可。麻烦掌柜了。”
掌柜心想:“果然,又是哪家府邸派个小丫鬟出来买粮的。”
接下来,林月云以10两200文的银子买了300斤白米和一百斤白面,
一百斤黑面、一百斤杂粮面和一百斤燕麦这些。
林月云当场面不改色地掏出了了那张从林月容那里偷来的50两大兴钱庄的银票,直接递给了掌柜后。
只见刚才掌柜冷肃中带点疑惑的表情,瞬间变得和蔼了许多。
这张50两的银票正是自家东家钱庄里的银票,他当了掌柜这么多年自然是无比清楚的。
“姑娘您请稍等?!我这就给您结算剩下的银子哈?!”
“不知姑娘要结算银票还是现银呢?!”
林月云都不用考虑,直接说:“还是现银吧?银票我怕不小心弄丢了就麻烦了。”
林月云当然想要银子了?
这可是硬通货的一种,银票的话?这万一真的有战乱发生?
那钱庄都不知道还找不找得到了,她又不傻?
随之,掌柜的把林月云递过来的那张50两银票仔细地验明是真的后,
把扣除这些米粮所剩的30两零800文钱,
全部折现出10两一锭的银锭子有三个和八大串铜板给了林月云。
林月云叫掌柜的送一个小麻袋,掌柜的也乐意。
其次,林月云用那个小麻袋直接把那些折现的银子铜板全部装进去小麻袋里,
捆结实袋口,抱在胸前。
手上还拿着一张掌柜开好的票据。
第151章 林月容刚醒来,又晕了过去
一盏茶不到的时间,店里的伙计便把林月云所需要的粮食分类称装好绑紧了袋口,
一一抬上店里提前备好的马车,载着林月云一起扬鞭离去了。
林月云没有再叫伙计把粮食拉去刚才那条巷子了。
而是拉去了另外一条人少的巷子口,卸货下来。
并告知伙计,一会自己会有同伴过来拉走的。
伙计照做了后,林月云打赏了两人,每人8文钱。
伙计没有多说什么,高兴地驾着马车走远了。
这会,林月云又买了300斤大米,燕麦、白面、黑面、杂粮面分别也是一百斤的大麻袋装着的,
一共又有七大麻袋的粮食了。
林月云选的这条巷子似乎不太景气,总是会有一两个人从她这里路过的。
或者,总有小孩子在巷子里打闹的。
而且,都对她一个女子买了这么多粮食堆放在巷子口这里?抱有些许疑惑不解。
更有甚者,直接端着碗蹲在自家门口看着林月云在那里等人的。
这下子,让林月云感到了无语又懊恼。
自己也站在这里等了将近一刻钟了,也不见那个端着碗吃饭的大叔离开。
林月云在心里呐喊:
“他娘的,看什么看?!真是的,吃个早饭也能吃这么久?!”
“还要端出来吃?!”
“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吃了什么菜一样?!”
“非要跑出来看什么热闹?!”
“…啊……早知道刚才直接叫伙计把马车赶到刚才那条巷子了。”
林月云只是气恼了一会,便收起了自己的烦恼。
就见,有两位路过的大娘婶子问:
“姑娘?!你是哪家的啊?!怎么看着这么面生呢?!”
“买这么多粮食堆在这里干什么呢?!”
“这不是挡住了巷子口的正常出入吗?!”
林月云自知不好,笑着看向两位路过的婶子大娘,故意把她们年龄往小了说:
“哦?!是这样的,两位大嫂子。这是我们主家要买的粮食。”
“我在这里等同伴过来拉走的。一会就会离开的,不会挡住你们多久的,嘿嘿!”
话落,林月云直接从怀里掏了掏,
实际上从自己空间里拿了六枚铜板出来,分别塞给了这俩人。
其中,一位明显是老些的大娘被小姑娘夸自己年轻,还叫大嫂子?!
心里高兴着呢?也接下了林月云的铜板,笑着说:
“嘿嘿!姑娘真是客气了,那姑娘您慢慢等吧?!我们就先走了哈?!”
便不再追问或者为难林月云为何要买这么多粮食堆在巷子口了。
那位一直蹲在斜对面门口吃饭的大叔,
看见眼前这两位婶子大娘收了林月云的好处,
并且,即将从他身边路过时,该男人立马就端起碗走了进了自家的院子里,
还顺便把门都给合上了。
看得林月云目瞪口呆的,心想:
“莫非……?这两位婶子大娘也是村里的张大嘴和于婆子那样的存在?!”
“看把刚才那男人吓得……?!”
林月云眼看她们走远了。
也暗中用自己的神识查探了一下四周是否有人在暗中监视着自己?
发现没人后,立马快速地把这一大堆粮食和那一小麻袋的银子全部收进了空间里。
最后,林月云可能用神识过多的缘故,竟然还有些浑身好像被抽干了大半力气一般。
林月云还是咬牙坚持着,快步地离开了此地,
直接来到县城门口叫了一辆骡子车,赶往清水镇去了。
就在林月云离开县里一会,马府东院的一个小侧院里,
此时,床上躺着的一男一女俩人,
也慢悠悠地先后醒了过来——
这俩人并不是别人,正是马师爷府里的公子 马向荣,和他新纳的第八房小妾 林月容。
马向荣第一时间醒来,看到了自己和林月容躺在同一张床上?
还感觉自己脑袋有些许昏沉沉的,似乎还是有些睡不够的样子。
这就是林月云用的那种麻醉剂的后劲了。
马向荣想起了自己昨晚和林月容在房里办事的时候,门外疑似有人在敲门?!
然后,他就起身出去开门了,
谁知道门一打开?自己好像就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口鼻,
之后就晕过去了。
再醒来后,便躺在床上了?
马向荣坐起身四处看了看,发现林月容的房里到处都被翻得乱糟糟的,
就连一旁的梳妆台都明显被人拉开了没有合上,
衣柜里的衣服也被丢了一地。
马向荣有些不敢置信地看了看房里的四周——
再看了看床上躺着正熟睡着且衣着整齐的林月容,
忍不住疑惑地呢喃一句:
“这是……?我马府进贼了?!”
马向荣顾不得这么多了,也不知道除了自己跟八姨娘睡的房里失窃外?
还会不会有其他地方也失窃了?!
马向荣急切地穿好自己的衣服之后,
发现自己随身佩戴的玉佩也不见了?
他拉开门就迎面撞见了一位府里贴身伺候林月容的婆子,端着热水进来,
马向荣还差点撞在婆子的水盆上了,还好及时刹住了脚。
婆子自知差点撞到了府里尊贵的少爷。
立马端着水盆弯腰低头道歉:
“抱歉啊少爷?少爷饶命啊?!奴家不知少爷正急着出来。”
“还弄湿了少爷的衣服?!都是奴家的不是,还请少爷责罚?!”
“没事,这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跑得太急了,才差点撞到你了。”
马向荣一向也算对自家下人和善的,说。
说完后,马向荣向婆子问:
“哎,对了?张嬷嬷?昨晚…?有没有听说谁的院子里有失窃的?!”
张嬷嬷被问得一脸懵,还有些莫名其妙的;
但面上还是微笑地看向自家少爷说:
“少爷?奴家一早起来并没听说有哪个院子失窃的啊?!”
说完,张嬷嬷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心想:
“难道少爷昨晚留宿在八姨娘这里?这里还失窃了不成?!”
张嬷嬷越想越是好奇无比。
于是,抬头间,便见自家少爷已经快步地走远了。
她加快了脚步推门走进了八姨娘的房里——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啊?!
竟然还真被她猜中了?!
八姨娘的梳妆台上,一看就是空空如也。
另外,旁边的一个大衣柜的门也是被打开着的,
里面的衣服还散落了许多在地上,明显有被人翻动过的痕迹。
张嬷嬷心中有些打鼓,嘴里直接嘀咕出声:
“不会吧?!还真是失窃了啊?!”
“看我这乌鸦嘴?!”
说罢,张嬷嬷还抬手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担心八姨娘醒来后会责怪自己。
张嬷嬷放下那盆热水后,只犹豫了一秒,正准备过去把人喊醒了。
接着,就见床上的八姨娘,这时候也有醒过来的迹象。
此时,林月容也感觉自己还是有些昏沉沉的,仿佛睡不够的样子。
林月容一睁眼,放眼望去,看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一团乱糟糟的。
自己的梳妆台上也被人打开了。
衣柜也是打开着的。
自己的衣服还散落了一地?
话都来不及说一句。
一个急火攻心,直接晕了过去——
一旁站着的张嬷嬷也还没来得及说话,
便见八姨娘才刚醒来又晕了过去。
张嬷嬷也不知道要不要去把人直接叫醒过来?
第152章 林月容恼怒府里的谣言
张嬷嬷也不知道要不要去把人直接叫醒过来?
想了想,张嬷嬷还是决定去把八姨娘喊醒过来再说。
“容姨娘~?容姨娘~?你醒醒啊…?!”
张嬷嬷一边用手推着床上刚醒来又晕了的林月容,一边大声喊道。
直至林月容再次醒来之时,双眼都忍不住流下了两行热泪来。
她的心在滴血啊?!
她都恨不得在心里咒骂了无数遍那个贼人了。
她知道自己的那些珠宝首饰和金钗,还有衣柜里的银票肯定都没了。
那是她攒了大半个月的全部身家了。
然而,张嬷嬷忐忑地站在那里,还没等到姨娘问话,便赶紧说:
“容姨娘?!我这刚进来就看见您的房里是这副模样了?!”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少爷他……?”
他 还没说完,就被林月容打断了。
林月容抽泣着说:
“行了,现在是我房里被贼人给偷了?”
“你还只担心你家少爷?!”
“张嬷嬷?!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同情心啊?!呜呜呜……”
林月容以为张嬷嬷不关心她的事情,只想问她马向荣人呢?!
才急切地一边抹泪一边质问说。
最终,张嬷嬷听了之后,本想告知她少爷一早就跑出去了。
这下不用说了,别人都怨你没有同情心了。
而跑出去的马向荣,第一时间来到了自家库房里查看了一番,发现库房没有被盗,大松了一口气。
但,还是跑了一趟衙门,找到了自家爹 马师爷 和自家姑丈 许知县,
并告知他们俩人,自己东院失窃了,希望他们能派人去查一下线索。
这偷东西的小贼都胆大包天到偷进师爷府里去了。
搞不好?下次被偷的就是县太爷府里了。
县太爷的府邸离府衙并不远,这让许知县听了都微微诧异了一下。
许知县心想:
“虽说附近安州府城是因数月不下雨有灾荒。”
“这上头也寄来信函,要求增加赋税了。”
“但是,那些小贼也忒大胆了吧?都偷到师爷府里去了?”
“不行,我得赶紧抓紧时间安排了才行。”
于是,许知县二话没说,
自己亲自带着几名捕快和马师爷父子一同去了一趟马府东院。
这声势浩大得,也让府里其他姨娘小妾们都以为林月容是不是死了呢?
都纷纷好奇地跟来了林月容的小院里看热闹!
有些看不惯林月容的,早已经捂嘴偷笑了。
许知县在来的路上就已经知道马向荣昨晚大概发生什么事情了。
当马向荣浩浩荡荡地带着县令和自家爹马师爷还有几名捕快一起走进林月容的院子时,
林月容都被吓得一愣,说话都差点结巴了。
但一想到自己用身体去哄马向荣得来的全部身家一夜之间全没了。
县太爷和自家公爹是来替她主持公道的。
自己又硬气起来了。
林月容眼看其他几房的姨娘都在看戏,
心里指不定怎么乐呢?
自己也得给她们上点眼药才行,说:
“县老爷?!公爹老爷?!妾身冤枉啊?!妾身昨晚一直和夫君在一起的。”
“这不知怎的?到了半夜就有人很急切地在外敲门?”
“夫君出去开门看是谁来着?!”
“就见夫君倒在地上昏睡了过去。”
“我担心外面不安全,便把夫君扶进了房里躺下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房里就是如今这副模样了?呜呜呜……”
林月容自然是猜到了昨晚拿布捂住她口鼻的人就是小偷。
虽然她不知道小偷是谁?但她也不能说啊?!
虽然她不知道昨晚的小偷,除了偷了她房里的东西外?
还有没有也偷了其他院里的东西。
但是,一旦说了自己所见,后果也很严重。
一是,怕小偷得知后会再来报复她?
毕竟,小偷敢来一次,就可能敢来第二次。
二是,担心马向荣会怀疑她被小偷玷污了身子,会不要她了。
她可忍不了,哪怕损失点银钱也万万不能说的。
说完这些后,林月容便我见犹怜地看向马向荣,
站着的身子都在微微颤抖,似乎下一秒就要软倒了一样。
林月容想要得到他的安慰。
这也没让林月容失望,
马向荣还真的就去把她扶靠在自己怀里,并安慰她说:
“别怕,蓉儿,银子财物丢了,我们还有。人没事就好了。”
这话也让林月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暖心和满足。
只不过,其他在一旁看戏的姨娘小妾听了之后,可就不是这么觉得了。
都恨不得赶紧撕碎了林月容的都有。
随后,在县太爷和捕快的搜查下,
得知歹人使用的是长梯子搭在墙头上爬进来的。
还看到了对方踩到院子里陷进去的泥脚印,并确定只有一人。
根据脚印猜测,此人应该身材比较矮小偏瘦。
林月容听后,她当然知道了,但她是不会说的。
她自己看到的蒙面人正是不到五尺的样子。
估计是个长相丑陋还矮瘦的男人。
她到死都不会知道,此人正是她的好堂妹林月云干的。
县太爷查到这些线索后,
便派人四处在县里打听有没有见过昨天有一位身高五尺左右的矮瘦男子拿着竹梯子进入县里的?
打听了一圈也没有打听到结果,这件事就这么草草地了结了。
之后,县太爷也加强了全县的守卫了。
还派人去了一趟各地乃至乡镇上,禀明那些米粮铺子不要哄抬物价,
一旦有人大量购买粮食的,都要做具体核实登记。
否则,就一律按违法抓来县衙大牢里审问和罚款。
那些米粮铺子也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他们也都怕县太爷计较起来,自己吃不了兜着走,都不敢不听。
而那些有钱的大户人家,该屯粮的都屯得差不多了。
马师爷府里,其他人的院子里无一被偷的,就只有八姨娘的院里被偷了。
这下子,不仅是其他几房姨娘在嘲笑议论着容姨娘倒霉外,
就连马师爷府邸的下人,也开始纷纷议论起了容姨娘院里失窃一事。
有的下人受到自家主子姨娘的允许,私下说得离谱些的也有,
说容姨娘是个不祥之人,她一进来府里,一个月不到,府里就有一桩失窃案子发生了。
要是长期让她受宠住下去的话,
说不定马府都得被她克得只能人财两空了。
此事传到林月容的耳朵里,林月容恼怒无比。
气得她在院子里双拳紧握,牙关都咬得咯咯作响,心里也在呐喊:
“你们这些非议我的贱人懂什么?!”
“我可是大师批过命说的贵夫人命格之人。”
“要说不祥之人,也应该是你们其他几房的贱人才是。”
“最好你们那些狐媚子都不要来招惹我?”
“也别让我知道是谁在传我是不祥之人?!”
“否则,我不会轻易放过你们的。”
林月容气馁地紧握住自己的手帕,坐在那里继续生着闷气。
第153章 回镇上,继续购买物资
而此时,正好赶到了清水镇的林月云,坐在骡车上近半个时辰,
精神力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加上,在县里就买了1200斤粮食了,心里也不那么慌了。
哪怕一个月吃100斤粮食,也足够自己一家五口吃上一年半载的了。
林月云忍不住嘴角咧到了耳后根,笑的。
何况,自家的水稻还没有收割,土豆也有几百斤。
如果可以的话,她也不打算用粮食来交赋税,
就想用银子交赋税便好。
林月云一下骡车,便把15文铜板交给了车夫。
林月云走进一条没人的巷子里,
把自己的空背篓,从空间里拿了出来,背在身上。
接着,林月云便朝着镇上打铁铺子而去。
途经包子铺的时候,林月云也感觉早上卯时吃过的稀粥饼子,
这会已是巳时末了,也有些许饿了。
于是,直接掏钱买了一大蒸笼的肉包子和一大笼素包子,叫老板全部帮她打包。
想了想,又另外要一大笼白面馒头。
分别每一笼都有50个大包子,
包子铺老板乐呵呵地给了林月云优惠价。
只收了林月云200文钱。
反正林月云的空间二楼和一楼厨房也是有保鲜功能的,
包子放进去时是怎么样子的,拿出来时也是什么样子的。
除非林月云没把要保鲜的食物或者猎物放到该区。
才会像放在外面一样,慢慢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质。
买好包子后,包子铺李老板似乎看着林月云,
又想起来了她就是当初被他带去醉香楼卖猎物的姑娘!
包子铺老板也高兴的想要攀谈几句说:
“好久不见啊?姑娘,原来是你啊?!”
“我都差点没认出来了?!哈哈!”
“这次买这么多包子回去?是准备秋收时,懒得花时间煮饭吃的吗?”
李老板自以为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的,说。
这让林月云一听,这借口都替我找好了?!
也不用我花心思去找借口了,肯定得顺杆而下了。
“是的呢?李老板。您猜对了。”林月云笑着回答。
林月云让包子铺老板留两个肉包子出来,她现在要吃,其他的都打包。
没一会,李老板夫妻俩就麻利地打包好了林月云所需的所有包子。
按十五个包子一起包在一个油纸包里。
一共有150个包子。
包子铺老板按照林月云说的,包了整整十大包的油纸包。
放得林月云的背篓都装满了。
随后,林月云又走到一条无人的巷子里,把包子全部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背着空背篓直奔打铁铺——
林月云找到铁匠师傅,说明自己要打造一根中间中空的,
且圆直径有2.5公分长的铁质水管。
水管表面要打磨光滑,水管长度长约一米五。
跟林月云现在自己的身高差不多,拿着也趁手。
林月云也做了最坏的打算了。
觉得自己可能是要面临逃荒的。
怎么也得准备齐全了才好!
这根水管可是用来防身的,可比那些木棍、竹子的强多了。
哪怕对上锋利的刀剑?也不担心会被砍断。
接着,林月云想到了打铁匠貌似还会些木工活?!
索性,也叫打铁师傅帮忙安排人,
加急打造两个带盖子可以上锁的大木箱子。
到时候可以放些明面上的东西在里面,
别人也窥探不到多少即可。
还能方便掩护自己从空间里面拿东西出来。
林月云担心光凭自己嘴上所说的铁质水管,怕打铁匠理解错了。
又借了掌柜的纸笔,大致画了自己要打造的箱子图样和水管的图样出来。
并仔细地讲给打铁匠听。
这让打铁匠师傅眼前一亮!
后面,他自己也照样打了一根铁质水管;
在逃荒路上,还因此轻松地救下了自家妻儿一命。
打铁匠一一应下了,林月云又叫打铁匠帮忙加急赶一下工,
这些都是自己急用的,还另外要求定制200枚短箭头,自己打猎用的。
打铁师傅和铁匠铺掌柜的,都高兴着呢?!
一下子来了这么多生意?!
掌柜的和打铁匠师傅商议了一下,决定叫林月云两天后来拿即可,
不过,需要先交付一部分定金。
两个大木箱子要500文,中空铁质水管要五两银子一根,
短箭头也还是以前那个价格,一共是11两500文。
“姑娘?您要的这些东西?”
“我们都可以提前帮您插队,找人先加急帮您完成。”
“不过嘛,还请姑娘先垫付一部分定金才是。”
“也就随便先给个五六两即可,剩下的,两天后来取货再结清即可。”
掌柜的谄媚地笑着说。
林月云也懒得讲价了,直接掏出一锭五两的银锭子递给掌柜的。
掌柜开好了一张盖好章的票据后,直接递给林月云。
“两天后,拿着这张单子来取货交付尾款即可。”掌柜一脸看财神爷地看向林月云,笑着说。
林月云拿着票据看了一眼,确认无误后,直接塞进自己胸前的衣兜里,
实际上直接放进了自己的空间里了。
接下来,林月云又跑去杂货铺里买了100根火折子,花了一两银子。
直接把杂货铺里的火折子存货都要去了一半。
还买了大量的炒菜调料用品和两盏油灯和一些煤油;
还有一些蜡烛,又花了近六两银子。
杂货铺里的掌柜并没有过多询问。
接着,林月云想了想,
还是继续花了一两500文在杂货铺买了五个大水囊,
花了250文,买了50个大麻袋和两张崭新地草席。
水囊是可以装四升水的那种,
准备给自家一家五口人,每人一个明面上装水用的工具。
只是,林月云也没想到的是,到后面开始逃荒的时候,
就只有她们三姐弟一起跟去逃荒。
自家父母注定只能和自己三姐弟分开逃了。
林月云眼看自己要买的东西都买得差不多了。
除了要和自家爹娘商议买牲畜的事情外,
也暂时想不到还有什么要买的了?!
接下来,林月云便准备去猪肉铺子打算买两斤猪肉回去吃。
才突然想起了,粮食调料这些自己都买了,肉还没有屯呢?!
这个也必须安排上才行。
不然,没有肉吃?哪有力气去逃荒呢?!
最终,林月云又在猪肉铺里交了定金,
订了一头300斤的大肥猪。
因为要的多,猪肉铺老板只要10文一斤卖给林月云。
林月云要求杀猪老板帮她提前杀好了,
明天一早卯时,她就会过来取货并结算尾款。
借口自然是家里即将要办宴席所用!
林月云还直接把猪肉摊子上现有的猪肉,
不管是肥瘦相间的,还是排骨、大骨、龙骨、瘦肉,
甚至猪脚,猪下水那些都一起买下了。
这又花了近二两银子,把猪肉铺老板高兴得像捡了钱一样。
第154章 宋掌柜询问作画之人
林月云又背着空背篓来到菜市街这边,
一条街地在搜集买鸡蛋的。
这时候的鸡蛋普遍都是卖一文钱一枚,
林月云把整条街上卖鸡蛋的,
只要鸡蛋品相摸起来或看起来不差的,都买了下来。
足足装满了自己背着的这个背篓的一大背篓了。
这还没完,就连林月云手上还拎着一篮子,
上面装着满满的一篮子鸡蛋。
这下子整整买了五百多枚鸡蛋了。
林月云在菜市街看到有人卖晒干的小白菜干的,也卖6文一斤。
这种菜干煲汤焖肉都好吃。
林月云讲了价,对方要五文一斤,
林月云全买了,一共有13斤,要65文。
毕竟,一斤小白菜干就要好几斤新鲜的小白菜才能晒出来的。
菜贩子今天也只是拿出来15斤卖,
卖了大半上午,也才卖出去两斤而已。
林月云对她来说,已是大客户了。
像这种菜干,卖菜婶子家里种的多,
晒干的也多,家里还有几十斤存货。
这位菜贩子大婶看着林月云的眼神犹如看到财神爷一样,笑着说:
“姑娘?像这种菜干我们家还有几十斤呢?”
“您如果还想要的话?”
“我可以带你回我家里称的。”
“我夫家就是附近镇子上不远处的牛头村的。”
林月云一听是牛头村的?
就觉得有些许熟悉的感觉。
好像自家那个偏心爷奶所生的便宜小姑,就是嫁去了牛头村的。
那个便宜小姑对原主姐妹可不好,
甚至,可以说是陌生人也不为过。
在原主的记忆里,她的那个便宜小姑,也是一个很势利眼的人,
跟她奶一样地不喜欢原主的娘。
还因此对她们三房的孩子,都是无视的状态。
林月云可不想跟去人家村里买菜干。
也免得撞见了那个便宜小姑,
说不定还要给自己惹来一身腥。
林月云想了想,觉得菜干也是青菜的一种啊?
多买些备着也无妨。
尽管吃不完?也能放着不是?!
便笑着看向面前的大婶,说:
“婶子?这种菜干你家要是还有的话?你明天就多带些来吧?”
“我看了满意的话?都帮你买了。”
说完,林月云直接把65文钱数好递给了这位婶子。
这位婶子接过银子,早就笑得见牙不见眼了;连忙说:
“好好好,姑娘,我明天就多带些来。”
“姑娘,你看你还要多少斤的样子?”
“我明天一早,叫上我弟媳一起,多挑些来镇上卖。”
卖菜婶子说完,就笑着看向林月云,等着她说出答案呢?!
林月云干笑了一下,说:
“那要看婶子你有多少喽?”
“我也得看看品相,才好决定要多少。”
卖菜婶子听后,热情地笑着说:
“那是,姑娘放心吧?!我家的小白菜干都是上好的品质。”
“都是自家种的,用井水洗干净了晒好的。绝对包您满意!”
“明天上午我就多挑些出来,姑娘您一定要来买啊?!”
林月云见状,回了一句:
“好说好说。”
便一手抱着一个装满鸡蛋的篮子,背上还背着一个装满鸡蛋的背篓,
另一手,还拿着一个麻袋装那十三斤菜干。
好在原主这个身体的天生力气就比常人大,
提着这么多东西,看起来也并不是很吃力的样子。
林月云走到一条无人的巷子里,
便把这些东西全部收进自己的空间里了。
接着,林月云趁着自己现在还在镇上,就一次性多买些东西。
又直奔上次光顾过的布料成衣铺子,买了100斤棉花,50文一斤,花了5两银子,
只交了2两定金,约定明天来取。
林月云买棉花,也是觉得有备无患。
林月云还买了好几双不同尺码的粗棉布鞋子和一匹藏青色的细棉布;
还有一批蓝色的细棉布和两匹白色的细棉布。
还都交了定金,约好明天来取。
另外,林月云还把自己闲暇之余躲进空间里画了两副小白兔抱着一刻大白菜,
还有小白兔撑着一把伞的可爱彩色图案直接递给《如意布行》的宋掌柜看。
宋掌柜一开始并不是很在意一个小姑娘能画出什么好看的图案来?
直到她看到了林月云展开的两幅惟妙惟肖的图案后,
宋掌柜得知这两幅图一旦绣成各种底料的手帕样式的话?一定会大卖的。
于是,宋掌柜也来了兴致!
厚着脸皮好奇地看向林月云,问:
“姑娘不知怎么称呼?!”
“这两幅图画画得甚好!”
“不知姑娘是否需要我帮忙找人绣成手帕……还是…?!”
林月云看了一眼宋掌柜,也拿不定此时宋掌柜心里会不会想着要合作?
不过,在林月云看来,掌柜欣赏她这两副画不假,
但绣花的成品还没出来,也不好说啊?!
接着,林月云便直接回答:
“嗯,在下姓林,掌柜叫我林姑娘便可。”
“我确实想要绣这两副图案,分别做几条细棉布的手帕。”
“不知掌柜可否帮忙请人绣出来?!定价几何?!”
“定价好说,只是…?!”
“我想冒昧问一句?不知姑娘这两幅画是从何而来?!”
“这作画之人?姑娘可否……引荐于我?!”
宋掌柜眼中充满了渴望,一脸狼外婆的表情盯着林月云,笑着说。
林月云听后,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心想:
“我就说嘛?这两幅图案虽不是我原创的。”
“但在前世的时候,这两幅图案做出来的服装?”
“不管是印花还是绣花的,都是火遍大江南北的存在。”
“还能俘获了几岁到二十几岁女子的心的。”
“像这种可爱又生动的图案?我还能画几十个出来。”
“但要不要告诉掌柜?作画之人就是我呢?!”
宋掌柜见林月云从她问完话后,就一直在凝眉沉思着什么的样子?
心想:“莫非这作画之人?她也不清楚?!”
“或者说?不愿意告知于我?!罢了。”
正当宋掌柜即将要可惜了这两幅画的时候,
谁知道这时候林月云说话了。
“作画之人就不必了,但像这种图案我那里还有几副。”
“掌柜您需要的话,我可以卖给你啊?!”
“就是不知道价格如何?!”林月云微笑着看向宋掌柜说。
宋掌柜一看,便想到没有那么容易得到作画之人的消息了。
不过,能从她这里得到类似的图案也不错。
第155章 卖画给宋掌柜
“类似这种配色齐全,生动可爱的一幅画?”
“我给姑娘这个数如何?!”宋掌柜伸出一根手指,笑着说。
林月云心想:一两一副画肯定不行。
笔墨纸砚那么贵,光是染料都不值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十两?
十两那也能接受。
宋掌柜见林月云还没有答应的意思,也有些犹豫了。
宋掌柜相信自己的眼光,这两幅图案她看了一眼都喜欢上的,
而且配色也好。
要是绣出帕子来卖?必定会吸引大量年轻女子来购买的?!
到时候我要是多换几种不同的名贵料子,
让人拿去绣出来卖的话?
那价格也是能翻几翻的啊?!
于是,便决定了再给林月云抛出一个橄榄枝,说:
“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姑娘要是愿意的话,我可以免费帮姑娘绣这两幅画做出的几条细棉布手帕哦?!”
林月云有些搞不清这掌柜是要一两银子一副图呢?
还是要十两买下这两幅图?
索性,自己只能厚着脸皮豁出去了,问:
“宋掌柜?可真愿意花10两银子买下我的图案?!”
林月云说完此话之后,还是有些心里打鼓的,
都做好了被宋掌柜嘲讽的后果了。
结果,听到了宋掌柜说:
“那是自然。”
“不过,您下次还有类似的图案的话…?!”
“也是可以拿来的。只要是我看中的,就可以当场给姑娘结算银子。”
“姑娘意下如何?!”宋掌柜说完。
“那好,那就成交!”林月云听后,确实了自己的标准猜测,笑眯着眼看向宋掌柜说。
宋掌柜也微微松了一口气,笑着走到一旁的柜台处,
掏出纸笔写写画画了一会——
便拿出来了20两银子和手中的两份协议直接递给林月云,说:
“姑娘?你可认识字?!”
“这是眼前这两幅画的买卖协议。”
“姑娘也只能把这两幅画卖段给我了。”
“且不能再卖给她人或者流动在市场上?!”
宋掌柜微笑中带着些严肃地表情说。
林月云理解地点了点头,并接过协议字条看了看,
确定没问题后,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按下手印。
宋掌柜接过林月云的其中一份协议,看了一下,笑着看向林月云:
“林月云?林姑娘?!云中之月?!好名字啊?!”
“林姑娘?!合作愉快!”说完,伸手出来做握手的意思。
林月云也随之跟宋掌柜握了手,表示合作愉快!
之后,才接过宋掌柜的20两银子。
林月云心中狂喜!心想:
“原本还以为是10两银子,两幅画一起买下的呢?还好还好!”
这一下子交出去了五两银子的定金,
又因卖了画?赚回来了20两;
就算把那些东西的尾款都结了。
也还是有剩的,林月云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林月云为了防止老宅的人,打听得知她卖图赚钱。
走之前,还叮嘱了宋掌柜不要透露她卖画给布行的事情,宋掌柜应下了。
林月云想了想,自己今天往空间屯货也屯得差不多了。
空间里面可是还放着之前抽空躲进空间里画好的三幅画呢?
也是打算一起拿去书铺里看看能否卖出去的。
为了那三幅画,林月云也是费劲心思的。
还专门上山砍柴的时候,捡了几个大块些的鹅卵石回来,
就是为了雕刻一个自己给自己取的艺名“明月居士”。
为了更加显得自己的绘画艺名特殊些,自己还特意发挥了自己前世的专业所长。
把这字体用绘画的形式展示了一下,
但,其中也是暗藏着小小的玄机的!
转瞬即逝,林月云来到了上次来的那家书铺里,
一进店里,就看到掌柜似乎在收拾一些看起来很古朴老旧的藏书进木箱子里。
林月云心想:
“莫非这掌柜也收到附近府城闹灾荒的消息了?!”
“这是准备撤走了?!”
“那我的画还能卖出去吗?!”
还没等林月云继续多想,书铺中的一名整理书籍的伙计便上前说:
“这位姑娘?!你挡住我们了?还请让让?!”
林月云才反应过来一样,连忙闪开并道歉说:
“哦哦,不好意思啊小哥?!刚才在想事情,不好意思。”
只见整理书籍的伙计点了一下头,并不想理会她,她也不气恼。
接着,林月云想把背篓里,早就在来这里的路上,
提前从空间里取出来的那三幅画拿出来问一下书铺收不收?!
想想还是先不拿出来了,自己不能做得太刻意了。
林月云反应过来时,见掌柜抱着一些书籍直接进去了书铺后院了。
林月云快步上前拦住继续整理书籍放进大木箱子的店伙计,
笑嘻嘻地问:“你好!这位小哥?!”
“请问我可以跟进去见见你们掌柜吗?!”
“我有事想找掌柜的谈谈。保证不会浪费你们时间的。”
整理书籍的伙计瞥了一眼林月云,见就是一个普通黝黑的乡下女子,抿了抿嘴,说:
“你就先站在这里等会吧?!”
“里面不方便外人进去。”
“一会掌柜会继续出来的。”
林月云听后,只能继续站在一旁等了。
等的时候,林月云又随手从掌柜柜台上拿了一本某某游记直接翻看了起来。
看了几页之后,林月云也渐渐明白了这游记?
无非就是某位学子游历过了一些地方之后,
写下了一些地方的风土人情和自己所经途中,所遇到的人和事情。
里面还描写了些略显夸张的水份在。
不过,也不失为一种通过书籍来最快了解当下这个架空古代的最佳情况!
于是,林月云便不着急卖掉自己的那三幅画了。
而是打起了买一些游记书籍回去看的主意了。
刚好这时候,掌柜也从书铺后院一边提着长长的衣服下摆,
一边抹着额头上的汗珠,缓缓地走了过来柜台这边。
眼看柜台处有一位姑娘在翻阅着他放在柜台上的一本游记。
便笑着又打起了推销书籍的主意!
掌柜快步走来,直接推开柜台侧边的小侧门走了进去,
脸上带着姨母笑,看向一旁的林月云,说:
“姑娘?!您觉得这本游记写得怎么样啊?!”
“像这样的?游历不同各地的游记,我们书铺里还有很多呢?!”
“不知姑娘可感兴趣?!”
说完,又继续亮出一个巴掌,说:
“像这种游记的价格也不贵,只需500文一本即可。”
“姑娘看看是否需要?!”
第156章 林月云卖画给书铺掌柜
林月云合上了意犹未尽的书本,假笑地看向掌柜,心想:
“这掌柜每次一见她就急着推销各种书籍?!”
“不做推销员还真是可惜了?”
林月云面上不显,她今天可是来卖画的?
虽然也可能会被人低价收购或者直接拒收。
但来都来了。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倒不如干脆些。
反正,今天进来书铺的目的又多了一个,就是买些游记回去看的。
林月云会心一笑,看向这掌柜,说:
“那……掌柜的?!这些游记都有哪些是讲各地风土人情的呢?!”
“我想买几本回去看看?!”
“麻烦掌柜帮我介绍介绍?!”林月云身子微微向前,扬起眉毛,笑着看向掌柜,问道。
掌柜一听,这不?生意又来了,连忙回答:
“好嘞,姑娘请稍等?!”
“我这就去给你拿。”
话落,掌柜利索地打开了柜台小侧门走了出来,
直接绕到一排排的书架旁,
一下又一下地扯出来一些书籍抱在手中——
没几息的时间内,就见掌柜手上抱着十几二十本书籍在手上了。
掌柜直接满脸堆笑的捧着半人高的一堆书过来。
看得一旁的林月云嘴角都忍不住猛的抽了一下,整个人都难以置信地凝视着掌柜。
书铺掌柜很快便把怀中那十几二十本书全部放在柜台上,
笑着像看财神爷一样看向林月云说:
“姑娘?!您看?!这些可都是您要的,描写各地风土人情的书籍。”
“原价是要卖500文一本的,您要是要的多的话?”
“我可以考虑给你再优惠些的。”
林月云看了一眼掌柜的,嘴角一抽,不急着说话了。
随手拿了几本翻了几页看了看,心想:
“奸商,妥妥地奸商啊?!”
“一本书就要卖500文?还一个游记分成好几册?做成好几本来售卖?!”
“他娘的,还真是人才啊?!”
“那不就是买下一个游记?就得花二两多银子了?!”
“还是每个想买游记的人都如此操作一番?!”
“啧啧,简直是暴利啊?!”
“起码比卖其他启蒙书籍和四书五经那些还要贵上许多。”
林月云想知道掌柜要怎么给她个优惠价?
直接说:“掌柜的?我要是多要几本?你能给我便宜多少?!”
接着,掌柜和林月云你说我讲之间,讲得唾沫横飞——
最终,以350文一本的价格,林月云挑挑拣拣地也还是买下了十三本游记,
花了她四两零三百五十文。
掌柜的拿了钱,把书交给林月云后,
脸上虽是笑脸,但似乎也没多少喜色?
想来也是嫌赚得少了。
林月云可不管他?
借口把她买下的十三本不厚的书放进背篓里的时候,
顺便把自己提前拿出来的那三幅画一股脑地全抱了出来放在柜台上。
林月云笑嘻嘻地看向掌柜说:
“不知掌柜可还收画?”
“我这里也有几幅不错的画,不知掌柜可感兴趣?!”
掌柜一听?定睛在想:
“看看?!看看?!我这才刚给她推销了几本书籍让她出出血?!”
“这转头就想让我也出血了?!”
“我倒是看看你这画里面?画的是些什么才行?!”
“这下我压价可不会手软的了?!”
之后,掌柜说:
“怎么?!莫非姑娘也懂画?!”
“我们这里可不是什么画都收的?!”
林月云听后,迅速地拿起其中一幅画展开给掌柜看——
上面是一副普通宣纸作的画,画中有一位男童蹲在有些许杂草的院子里,
一手拿着一本类似启蒙的书籍在看,
另一手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的。
画里,男童上身穿着一件短打,裤子还有个别补丁,
脚上还是一双露出脚趾头的破旧草鞋。
但男童看向书里知识的表情,是那样的渴望?!
五官神情之间,那夸张与渴望的眼神很是吸引人!
让一旁停留在不远处的两只小麻雀都惊讶地看向男童。
这让人一看便能深深地沉入其中的感觉!
就好像看画者就在现场一样。
而且,这画风与以往许多学子卖给掌柜的画风完全不同,
这看着更像是写实了当代乡村里的孩童一幕,让人难得的眼前一亮!
不像其他学子的赋优风雅那般,只会画些山山水水的。
这让一开始有些许怀疑的掌柜看了之后,双眼都忍不住沉入其中,
表情也由原来的嬉笑变得严肃和敬重几分。
并且似乎能把自己也融进画里去了一样,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就似乎画里的男童就在自己眼前一般,这让掌柜的双眼闪过了一瞬惊讶之光。
随后,掌柜又看了林月云其他两幅画,一副是山水画,掌柜看了一眼便丢在一旁了。
似乎还有些嫌弃?!
没错,是嫌弃。因为店铺里太多这些类型的画作了。
压根不值钱了。
还有一副便是村里穿着破旧补丁衣裳的两个小男孩,光着脚蹲着地上,
每人手里分别拿着一根树枝在专注地斗着蛐蛐的图案。
两名男童那表情也很夸张有趣,也让人看一眼就沉入其中的感觉。
掌柜也很满意!
画上面虽只有简单的一些线条组成的速写画,
但是身上穿的衣服颜色,具体地细节也有刻画得很清晰。
小男孩头上扎的两条辫子与五官上那夸张的表情!
都展现得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这两副画的出现,让掌柜都暗暗吃惊。
觉得肯定是哪位隐世高人所作之画。
接着,掌柜只愿意给这两副画分别是五两银子的高价买下,
而另一副山水画,掌柜只愿意给一两银子买下。
林月云也不讲价,这三幅画一共收了掌柜十一两银子。
这放在普通的乡下庄户人家里,那可是一笔巨款了。
所以,也有些寒门学子,担心笔墨纸砚和宿修费用太贵,
以至于供不起自己继续念书的情况下,
会专门用绘画和在书铺里接抄书的活来赚些银子补贴自己和家里的开支。
只不过,他们那些普通学子的画,可没有林月云这两幅画值钱。
原本林月云之前就见过有大户人家小姐愿意花十两银子买下这里的其中一副画的,
林月云还觉得掌柜黑心。
想和掌柜的再好好谈谈价格时,
发现后面又来了一位自说是卖画的学子模样打扮的穷书生。
这位书生看着浓眉大眼、高鼻梁,且五官端正。
虽然看起来有些许黝黑和破落的感觉,但行为举止之间都略显谦卑有礼。
有种落魄的翩翩佳公子模样!
这让林月云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这位书生被林月云明目张胆且光明正大地盯着看得有些很不自在,
手脚都不知道要放在哪里了?
看得林月云都感到有些许想笑。
但这时候的林月云,可不觉得他就是个好人了?
她自己林家大房里就有一个看起来犹如眼前,
哦,不?是比眼前之人还好的穿戴之人。
却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还想卖了她去青楼那种地方换钱呢?
这下子,林月云也不好真的跟掌柜在讨价还价了。
毕竟,后面那位穿着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学子服的年轻男书生,
还在后面背着七八副画的样子。
这万一,掌柜只愿意出更低的价格买他的画作?
而不愿意收她林月云的画了?
那她岂不是很冤?!
第157章 林月云熬制猪油
林月云可不想再把这几幅画拿回去了。
最终,收了掌柜给的十一两银子,便离开了镇上赶回村里了。
林月云她并不知道,她那两幅画惊讶到掌柜了。
林月云回到大坑村的时候,已是上午巳时末了,
就在她刚离开镇子的时候,许知县从县衙里派的巡查官差也随之来到了清水镇上。
开始在镇上挨个进去米面粮油的铺子和杂货铺里进行了通知到位。
内容无非就是最近卖出去的粮食和物资,不可故意抬高价格。
也切莫要大量卖出去给同一个客户所有。
哪怕对方真的需要买下大量的粮食?
也要做好真实具体的信息登记。
并告知巡察官差跟去核实。
一旦经查实有故意大量屯粮的行为?
导致了老百姓粮食恐慌者,
就会对该门店和个人做关押大牢和查封门店处理。
县太爷的这条指令一下,
就算给缸这些店铺东家和掌柜们做胆子,
也是不敢不按照巡察官差说的做的。
为此,各个粮铺的掌柜和东家也要叹息一下了。
有消息灵通的,也知道隔壁府城有几个县城都严重遭到旱灾了。
县太爷才颁发这样的条令,是想让有足够的粮食流通起来。
也给隔壁府城的百姓有机会来买粮食所谋一条生路。
所以,从当天开始,清水镇上的米粮铺子也开始实行每人每次最多只能买50斤粮食的规定,
超出的,就要做好各项详细的登记。
有些掌柜和东家,还打算趁着秋收的时候,
进去各个村子里大量低价收购粮食,
准备等待时机,好抬高粮价卖出,从中大赚一笔。
毕竟,隔壁受灾的安州府城已经陆续有人开始逃荒了。
至于当下的信阳府管辖内,受灾情况还有待观望中。
县太爷颁发出这样的条令,
众粮铺掌柜和东家也成了观望的状态了。
他们也不敢明面上去大量收购粮食了,
他们担心县太爷会以故意屯粮为由来为难他们。
当然了,他们又哪里会放过这么一次难得的发财机会呢?!
还是会有人私下大量收购粮食,等待时机大赚一笔的。
加上,秋收也开始陆陆续续的进行了。
一般的老百姓一旦得知此事的话?
也只会觉得秋收的粮食还没晒出来。
想来粮铺也是没多少粮食可卖了才这样的。
林月云不知道的是,还好她在县里的客栈及时听了一耳朵隔壁府城有旱灾的事情。
从而,自己也及时进行屯粮。
否则,今天过后,她想要在镇上或者县里多买些粮食也是不容易的了。
回到自家院子里的林月云,心想:
“唉?!看来这院子买早了啊?!”
“这要是真的去逃荒的话?!这院子不就白买了?”
“只不过,也幸好是买下了这个院子,跟着去了一趟县里。”
“要不然,也没法得知隔壁府城有灾荒,自己也无法及时屯粮了。”
林月玖姐弟见自家大姐回来了,背上的背篓里还装得满满当当的东西。
林月玖飞快地放下了手中的柴刀,
直接站起来笑着看向林月云说:
“姐?你回来了?!”
“吃过早食了没?!灶房锅里熬有稀粥。”
“你姐我吃过了。你们在家都还好吧?”
“看看我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
林月云笑着迎向妹妹林月玖并看一眼弟弟林月明,说。
林月云边说边顺手把她娘姚氏给的那个包袱拿了出来,
从中拿出来了两套成衣,分别递给了自家妹妹和小弟,说:
“月玖妹妹?小弟?!来?这是大姐去县里遇到了咱们的娘亲。”
“在娘亲那里拿回来的。”
“这是我们娘亲亲手给我们做的衣裳。”
“你们穿来看看合不合身吧?!”
“不合身的话,到时候再找娘亲帮忙改改?!”
“爹娘她们过两天也会回家和我们一起秋收的。”
林月明听后,高兴得直接蹦起来说:
“好咧,大姐?!我们又有新衣服穿喽!真好!”
林月玖和林月明姐弟高兴得对视了一眼,
瞬间,姐弟俩的双眼都笑眯了一条缝。
恨不得再次蹦起来了。
姐弟俩接过衣服都纷纷排队跑回屋里换衣服去了。
林月云看着只觉得还真是小孩子啊?!
快乐也是那么地简单。
只不过,现在的自己,放在前世的话,还是个刚上初中的小女孩呢?
但是,谁叫自己体内装着的是一个31岁成年人的灵魂呢?!
自然是没办法跟她们一样开心得要蹦起来的。
林月云见自家弟弟妹妹争先恐后地去换新衣服了。
自己也趁机从空间里拿出来了八个肉包子和一只烧鸡出来。
还有背篓里提前从空间拿出来放着的一些调料和菜干还有十几枚鸡蛋,
打算中午这餐就煎蛋配稀粥,肉包子凑合一顿了。
等晚上那餐再吃烧鸡配米饭和炖汤。
林月云眼看自己带着弟弟妹妹这大半个月来,
自家的这两个弟弟妹妹也比之前长肉了许多,林月云欣慰!
觉得这才是正常人该有的生活。
很快,林月云便放下了手中的活,
进去灶房洗好大铁锅,便拿出来刚才在猪肉铺子买的肥猪肉,
直接切了好几斤肥肉部分出来,打算熬些猪油。
顺便开火把这口大铁锅重新用猪油开一次锅。
林月云把肥猪肉全部切小块之后,放了整整一大盆之多,
看起来似乎有点多了,自家里的那个小猪油罐似乎装不下这么多油?
林月云又把空间里,自己在杂货铺买回来的两个盛汤用的大瓷盆拿了出来。
开始起锅,一手拿起一块成人半个巴掌大的肥猪油丢进去,
一手拿起竹质锅铲来回地在锅里轻轻推着那块肥肉搓来搓去,
直至整个大铁锅看起来都润亮了不少后,
林月云洗干净锅,再把剩余的大半盆肥猪肉分两次倒进锅里开始翻炒了几下,
之后再倒进去一大瓢清水,开始烧大火把猪油煮开,
再转小火慢慢煎油——
锅里所在的水分蒸发掉了之后,剩下的全都是猪油了。
眼看油渣子变得焦黄之后,
林月云快速地把油渣子全部捞出放到一旁大碗里,
再把自己之前做卤水的时候,买回来的一些香料,
也挑了一些出来,和葱蒜一起,洗干净后,放进去和猪油一起炸。
炸完后,再捞出残渣丢掉。
这样熬出来的猪油,直接拌饭吃都会很香。
而且不管炒什么菜吃?也会自带一股特有的浓香,
还能掩盖住一些食材带来的腥味。
最终,林月云熬煮的猪油,也足足装了三大碗满满的油渣子和两大盆猪油。
第158章 上山再遇袭击
之后,林月云把自家那个没剩几勺子的猪油罐子也拿了出来,
直接用水瓢把锅里的猪油打起倒入油罐里,
一下子便发出“滋啦…”一声,热油淋在冷油罐里的声响,
直接把油罐凝结成白膏状的一些剩油都瞬间融化成油状了。
油罐里面还不停地冒出滋滋的小油泡。
直到林月云分别把猪油罐和那个盛汤用的大瓷盆都装满了猪油后,
刚好锅里还剩下一小些猪油在锅里。
林月云直接加大火,打了几颗鸡蛋进去,
等鸡蛋煎熟后,直接翻面,继续煎蛋……
最后,再淋上些许酱油,便直接捞出。
林月云这边熬煮猪油的浓烈香味和煎鸡蛋的香味,
飘出去靠近村尾的好几户人家院里。
毋庸置疑地直接把许多人家的小孩都给馋哭了。
小孩子接连闻着这两道香味,纷纷吵着要吃猪油煎鸡蛋。
这也让一些穷苦些的人家,直接骂骂咧咧地在骂着自家嘴馋的孩子,
甚至连熬煮猪油、煎鸡蛋的林月云也成了被人咒骂的对象了。
村里大部分人都从于婆子或者张大嘴那里得知了林月云在县里,
被县太爷判了刘家需要半年内赔偿她二两银子,
孙家人也要当场赔偿她十几两银子的事情。
见她家大白天的,院门也是关着的?
想来是怕别人进来问她借银子或者要其他东西吧?!
于是,这位寻着香味气冲冲地找来的婆子,
就朝着林月云家院门口方向吐了一口浓痰,并不屑地说:
“我呸,什么玩意?!大白天地关着门?”
“是生怕我们上门要你什么好处吧?!”
转身就骂骂咧咧地往林家老宅那边去了——
林月云并不知道这个小插曲。
煎好了猪油和鸡蛋之后,
林月云趁机把还热乎着,没凝结成白膏状的两大盆猪油中的其中一大盆猪油,
收进了自己的空间厨房里了。
而自家的弟弟妹妹们也早就试穿好了自己的衣服,
并换回原来的衣服出来,
坐等自家大姐煎好的猪油渣子和鸡蛋配粥提前吃午餐了。
这时候,已接近巳时末,还没到午时。
林月云直接盛来三大碗温热的白粥,
再把那八个热乎的肉包子也用大碗装好了端了出来,
直接放在原主以前用的那张瘸腿小四方桌上,
姐弟三人开始吃起了一顿提前的午食。
而另一边,一个嫉妒的婆子领着自家孙子闯进了林家老宅这边,
看到二房王氏正要去灶房里,
她也好奇跟了进去,直接揭开了老林家的锅盖——
看到那些,一看就是早上吃剩的野菜面糊和黑面窝窝头?!
并有些嫌弃地退了出来,
还告知了老宅的人,他们三房的林月云已经从县里回来了。
还一脸嫌弃地看着林家老宅在场的几人,说:
“切~,你们老林家的人就吃这些?!”
“你们三房那个死丫头现在风头正盛着呢?”
“她手上不是有很多银子吗?!”
“她们正在熬猪油和煎鸡蛋吃呢?!”
“这说不准啊?!人家就买了不少肉回来等着煮了吃呢?!”
“也不知道端一些来孝敬一下你们老宅?!”
“这样只知道吃独食的死丫头?”
“要是放在我们家啊?直接打死了事。”
“太不孝了不是?!”
听得林家二老脸上一阵青一阵紫的。
他们也是知道林月云在县里被县太爷要求孙家人赔偿她十两银子的事情。
加上之前卖卤水秘方的银子,卖野猪的银钱,
还有刘家半年内要还清的二两银子。
这死丫头现在起码是有三四十两银子的人了?!
一想到这些?他们哪里还吃得下那些野菜糊糊了?!
便打算直接去找林月云借银子去。
至于还不还嘛?
反正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
他们倒是想得挺美的。
可惜,林月云她不是原主啊?!
可不会顾及他们这点子血脉亲情。
更不会借钱给老宅的人。
林月云也知道老宅的当家人是什么样的品行?
林月云并不知道老宅有这么一出,
自己在喝粥的时候,就感觉自己的眼皮一直在跳。
仔细回想一下,自己上次被马三袭击的时候,
好像也有过这种感觉。
只是,那时候的自己,并没有留意罢了。
林月云心想:林月容那边派来的人?应该想动手了吧?
林月云很快便把那一碗粥喝完了,
直接背着背篓手拿斧头,交代自家弟妹好好呆在家里不要出去,
自己要上山去看看。
林月云觉得就算有歹人想要对她不利?
在山上也好解决了再回来。
免得吓到了自家弟弟妹妹。
林月云走出自家这个院子门时,就把门从外面锁上了,直接朝着后山而去了。
当林月云再次走到之前马三约定送信的那棵树下的时候,
四周看了看,直接伸手掏了掏那个树洞,并没有发现留下字条那些。
林月云便用手上的斧头顺便砍下了一根粗树枝。
顶着午后的烈日,一边拍打着附近的草丛,一边朝着山上深处的水潭边走去。
走着走着,林月云突然听到了一道不属于自己制造出来的脆响声传来,
那是有人或者有大型动物踩断干树枝的脆响声。
由于这些天都是烈日高照的晴天,
就算被砍断的树枝丢在地上,过了一两天就能晒干了。
所以,林月云这时候不仅跳动的眼皮加剧了频率,
还微微有些许紧张到手心冒冷汗的感觉。
林月云知道自己即将要面临又一波的刺杀了。
果然,当林月云手握长树枝,朝着一个发出声响的方向大喊:
“谁?!谁在那里?快点出来?”
“别在那里装神弄鬼的,我都看见你们了。”
林月云喊完话后,右手的斧头收回了背篓里,
实际上,丢进了自己的空间里了。
左手的这根粗树枝紧握住,开始用自己的精神力扫视自己的周围。
确实发现有两个男人。
分别一前一后,呈包围状态躲在林月云的右前方和左后方。
林月云上山再次遭人跟踪了,但她也不敢大意。
林月云从自己精神力感知里发现了这两人的气息后,
也不知他们两人的武功路数如何?
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否则,一会两人一起上来打她的话?她也怕招架不住。
只见,林月云加快脚步,朝着自己右前方飞快地冲过去,
而躲在那里的其中一个男人,
这时候直接手握一条鞭子朝着林月云甩了过来——
第159章 与人对打,占上风
林月云及时侧身躲过,
林月云定睛一看,此人长相很是猥琐,
一双绿豆眼看着她,就令她感到无比的厌恶。
这男人一看就是青楼里的常客那种。
此人没想到林月云竟然能躲开他的这一击?
并一边继续攻击林月云,一边色眯眯地盯着打斗中的林月云说:
“嘿嘿?!蹲了你这么久?!总算等到你上山来了?!”
“爷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乖乖束手就擒。”
“否则,爷可就要辣手摧花了哦?!”
“到时候,你可不要求饶才是?!哈哈哈……”
被这双淫邪的目光盯着的林月云。
顿时,就很想直接把他双眼搓瞎。
林月云直接朝他怒骂:
“放你娘的狗屁。”
“你这张狗嘴?是刚吃过屎了不成?!”
“说话这么恶心还难听?!”
该男人听后,一边甩着手中的鞭子打向林月云,一边冷笑着说:
“哼,死丫头,我看你能嘴硬到几时?!”
“等老子把你拿下了?!”
“有你好看的时候……”
林月云一边闪躲开袭击而来的鞭子,一边用手中的粗树枝试图攻击该男人。
但是,好几次都被眼前这狗男人给躲开了。
自己还为此被他甩中了两鞭子在手背上。
一股热辣辣的鞭打在手背上的痛觉袭来。
顿时,手背上也出现了血迹和红痕。
林月云怒了。
林月云试图用手去抓鞭子,好几次都差点抓住了,
就被对方及时甩开了她即将要抓中的鞭子。
林月云的手,也因此又多了两条鞭痕,她也不气馁,
直接不要命地往前冲,试图靠近对方,
再从空间里掏出匕首捅死对方。
同时,也不忘了在打斗中,问出自己的问题:
“说吧?是不是马府的姨娘派你们来的?!”
“她给了你们多少银子的好处?!”
林月云明知故问地说。
此话一出,在前面甩着鞭子的男人,一个愣神,
就被林月云抓住了他甩过来的鞭子。
林月云本身的力气就比一般男人的力气大。
林月云右手一个用力,便连人带鞭子一起甩到了一旁树上,
发出了“砰……”地一声巨响,男人“噗……”一声倒地。
林月云快速地将男人的鞭子扯到自己手中,顺势丢进了自己的背篓里。
随之,听到了男人发出的一声邪恶的笑声:
“嘿嘿!有两下子啊?!”
就在此时,躲在左后方的男子也拿着一根木棍冲了上来——
林月云快速地靠近刚才向她甩鞭子的男人,
该男人也快速地从袖口掏出了一把匕首,
试图袭击即将靠近他的林月云。
被林月云一棍狠狠地打在他的右手手背上,匕首顿时掉落,
男人也被林月云这重重地一击,
痛得他“…啊……”地一嗓子惨叫出声,
并且,手都在不停发抖。
该男人瞬间怒了,看着林月云的眼神里都变得更加狠厉了起来,
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咬牙切齿的,
双眼似淬了毒般,从地上随意捡起一根木棍,就飞快地冲向林月云,
嘴里还怒骂道:
“你他娘的?老子小瞧你了啊?!”
话落,继续:
“张小五?你他娘的,还躲在后面捧卵啊?!赶紧的,一起上。”
“这臭娘们有两下子,可别大意了。”
躲在后面的张小五,原本就是冲上来的,
只是,一个没注意脚下,“砰……”地一声,被脚下的藤曼给绊倒了。
正欲爬起来之时,就听到男人叫他一起上了,他便回答:
“来了,勇哥。”
这两男子便是信阳府城清和县里的小混混,
也是马府马向荣在外面认识的两个小跟班。
其中,和林月云正在打斗的人便是何得勇,
人长得黝黑偏矮,擅长甩鞭子打人。
看样貌有些许分辨不清该男人的具体年纪,
中等身材,有些许拳脚功夫。
一时间,正在打斗中的林月云也没有察觉出来对方的弱点。
双方都抡着木棍你来我往地砰砰地对打着。
除了林月云趁他大意的一开始打了一棍他的手背后,
接着,便过了好几招了,谁都没有打中谁。
对方急了,开始觉得自己想要完成这个任务也不容易了。
就在他张嘴喊张小五上的时候,
林月云趁机抡着木棍直接“砰~”一声,朝着对方胸口大概肝脏所在处,
一个用力的猛搓了进去——
对方被林月云这一棍子打下去时。
瞬间,“…嗷……”地一声,面容都痛得扭曲了。
左手也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伤处。
该男人怒瞪向林月云。
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该男人已经把林月云碎尸万断了。
何得勇被林月云一棍搓向他肝脏所在处,
痛得脸色苍白,顿时,嘴角都溢出了丝丝血迹,
并死死地瞪着林月云骂道:
“你她娘的,竟敢伤老子?!老子跟你拼了。”
话落,人也冲上来想继续和林月云对打。
被林月云砰地一脚踹飞出去了老远——
随后,再“砰……”的一声撞在一棵树杆上,之后,落地。
何得勇痛得扭曲的面容,加直接弓缩着身子躺在那里,
犹如死狗般,动弹不得。
后面那个叫张小五的人,这时候也爬起来并冲了上来,
见林月云把他的老大踢飞了出去,怒气上头,大喊:
“…啊……臭娘们?我跟你拼了,你竟敢伤我老大?!看招…”
接着,林月云迅速转过身,
认真地和眼前这个明显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年轻男子对打了起来,
眼前这个男子的功夫就没有那么厉害了。
没几下,就被林月云打得抱头鼠窜的。
男子一边躲着林月云的木棍打在身上,一边哭着求饶了起来……
手上用来和林月云拼命的木棍,也早就被林月云打飞了。
眼前的男子只有哭着喊着躲着求饶说:
“…啊……姑奶奶?!饶命啊…姑奶奶?!”
“是我们有眼无珠,啊……你想要知道的,我都告诉您,只要你啊……”
“只要你肯放过我们兄弟俩即可?!饶命啊姑奶奶……”
林月云手中的木棍似乎长了眼睛似的,
专门朝着这名男子的手臂上,臀上、腰上、背上,
哪里最容易感到疼痛的,就往哪里狠狠地打,打得砰砰作响——
同时,被打的人也叫啊啊地惨叫了好一会。
而另一名先被林月云打伤的男人。
此时,嘴里已经喷出了一大口鲜血,明显是受了极重的内伤。
目前看起来,比张小五还惨,站都站不稳了。
身体都在微微发抖的样子。
他们终于知道,自己这俩人并不是这丫头的对手了。
林月云与这俩人对打,占了上风。
第160章 林月玖受伤
其次,由张小五站出来,犹如竹筒倒豆子搬,
一五一十地将事情原委交代了个清楚。
说完后,还主动把自己身上的银两、银票全部掏了出来递给林月云,说:
“姑奶奶?!您就行行好,饶了我们吧?!”
“把我们当成一个屁,给放了吧?!”
“姑奶奶?这是我的全部家当了。我都给你可好?!”
“我们再也不敢来招惹您了姑奶奶?!呜呜呜……”
林月云听后,冷哼了一下,蹙眉心想:
“看来?上次洗劫马府的时候,还不够彻底啊?!”
“原来这次马府里想害我的人?还不止林月容一个了。”
“现在又多了一个马府的公子哥了?!很好。”
“看来改天还得抽空去一趟马府才是。”
远在县里的马向荣他并不知道,因为自己打起了林月云的主意,
差点就给马府招来了洗劫之灾。
林月云想了想:“这送上门的银子?不拿白不拿啊?!”
林月云随手接过张小五手中的银票看了看,
就在她低头看银票的几秒空当中,
张小五瞄准时机,抽出一把匕首就飞快地朝着林月云的胸口刺去——
林月云自然是早有防备的。
虽然低头看着手中的银票数额,但是,自己的精神力也一直锁定着这两人。
林月云迅速的反应过来,讥笑地看向被她打伤的张小五,
直接一棍子“砰……”地打下去,
张小五拿着匕首的右手,瞬间传来“咔嚓~”一声脆响,
伴随着他“…啊………”地一声惨叫,
直接把山林里的飞鸟都给惊得疯狂地飞窜。
随后,张小五抱手滚地的声音和惨叫声响起——
张小五的这一匕首袭击,并未刺中林月云半分,
连衣角都没有划到。
自己却因此被打断了一条手臂?
林月云也不会对眼前这俩人有丝毫同情。
直接抄起木棍就是对准俩人的一条胳膊和一条腿,
砰砰地几棍捶下去,便把这俩人的一条手臂和一条腿分别给废了。
惨叫声和哀嚎声也随之再次穿透了山林……
甚至,在山脚下住着的两户人也都听到了山上传来了两个男子的惨叫声。
同时,也惊到了闯进林月云家里的林家老宅的人。
林家老宅的人听信那名婆子的酸话之后,
搞得老宅一家子人都吃不下这顿午食了。
特别是林老头跟杨氏。
这俩人,一人眼看自己的孙女兜里的钱比自己还多?
哪里会不眼红呢?!
都恨不得全部抢到自己这里才安心。
另一人,眼见自己瞧不起的三房一家?
如今脱离了老宅之后,这么有出息了?!
兜里的银钱都和自己的存款一样了?!
她哪里能不嫉妒啊?!
于是,当时就商议起来,要暂停手中秋收的活计。
尽快去三房新租住的院子里要银子去才是。
他们大房夫妻俩和林老头快步地赶到林月云家的院子门口,
见林月云家的院子是往外锁着的,他们也进不去。
他们还以为这三房的几个死孩子都出去了呢?!
正好可以翻墙进去四处找找看?
有没有些值钱的东西可以拿?!
就在林成柏又一次爬上墙头时,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先看清楚下面有没有放老鼠夹?
才跳了下去。
一跳下去,就被不远处站着的林月明看向他,喊:
“大伯?!你又来爬我家墙头干嘛?!”
“上次的老鼠夹还没夹够吗?!”
林月明这话,瞬间让林成柏听后,怒了。
直接白了一眼林月明,怒骂:
“你这死崽子?看见是你大伯来了?”
“也不开门来迎接?!”
“还把门从外面锁住了?哼~”
“你大姐呢?!出去了吗?!”
这时候,林月玖也闻声从灶房里走了出来:
“要你管?!我大姐只是出去一会,马上就会回来了。”
林成柏可不管这一会是多久了。
见林月云那个死丫头不在家正好!
于是,便怒瞪着林月玖:
“怎么?!死丫头?不服气啊?!”
“这可是你爷爷叫我来三房拿些米面粮油回去的。”
“家里的粮食不多了。”
“收回来的一些稻子也还没晒好。”
“只能来你们三房这里借些回去吃了。”
说完,林成柏觉得自己莫不是在惧怕林月云那个死丫头的余威?
这她人都不在家?
自己还跟眼前这个长得几分像林月云的死丫头解释什么?!
然后,林成柏不顾林月玖姐弟的阻拦,一把把姐弟俩人分别用力地推到一边。
还扬起自己的拳头,恶狠狠地威胁道:
“你们要是再敢上来阻拦?小心老子拳头伺候。”
此话一出,直接把七岁的林月明吓得“…哇……”一声哭了出来,
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哭喊着:
“…呜哇……大姐?呜呜……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大伯又来我们家里偷东西了,呜呜…大姐,呜~”
林成柏见状,立刻上前捂住了林月明的嘴,怒瞪着林月明,说:
“你给我闭嘴,别哭,不准哭。不然大伯就揍你,嗯?!”
说完还扬起自己拳头给林月明看,
吓得林月明连忙捂住嘴,眼泪还是不断线地沿着脸颊流下,
就是不敢哭出声来。
因为眼前这个大伯真的会揍人。
以前还在老宅的时候,自己因为太饿了,和同岁的林月光抢吃食的时候,
还被眼前这个大伯,直接把他提起来就是一顿朝他屁股上啪啪地几巴掌下去,
顿时,他哭得哇哇大叫。
后来他爷奶看见了,也只会责备他的不是。
当时,自家大姐就站在一旁看着自己被打,也不敢上来阻止。
当然了,当时那个大姐,还是性子懦弱胆小的原主林月云。
就算见到自家弟弟被人打了?也是不敢上去阻止的。
随后,林月明直接被林成柏用力推往一边,一屁股摔坐在地上。
继续抹着眼泪哇哇大哭……
此时,林月玖虽说只有10岁的小姑娘,力量可谓是悬殊。
但也勇敢的上前想去阻拦林成柏走进自家灶房里拿东西。
直接被林成柏一手拽住了她的一条手臂,
并将她狠狠地用力朝着一边地上甩去——
顿时,林月玖被甩得踉跄了一下,整个人都重心不稳,
直接“砰……”一声倒地,
额头也直接磕在了地上,头也感觉晕乎乎的,双手也擦破了。
手心上传来了一股微微的刺痛感,
手心上还扎满了地上的碎石沙土,
并且,还渗着丝丝血迹出来。
地上还有一枚小石子,刚好磕破皮了林月玖的额头。
林月玖额头上的血迹也缓缓地沿着她眼角边缘流了下来。
林成柏并未发现自己把人推倒后,伤着了,还一个劲地往灶房里走,边骂:
“死丫头?不自量力,再来拦我?我连你一块揍。”
林月明见自家二姐趴在地上好一会了还没爬起来?急了。
哭着起身忙跑上前喊:
“…啊…呜呜呜……,二姐,你怎么了?!”
“二姐?!你不要吓明儿啊?!你额头流了好多血。呜呜……”
第161章 改装造,薅银子
“呜呜……二姐?!你别吓我啊二姐?”
“二姐你没事吧?呜呜呜……”
这下子,院子内外的人都听到了林月明的哭喊声响起,
在院子里的林成柏听后,诧异了一下,也有些许心慌了。
但他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他只想趁着林月云不在家,好尽快把三房的东西搬一些回去再说。
他迅速地把自己随身带来的麻袋拿出来,
一股脑地在林月云家灶房里使劲地装东西,
林月云提前拿出来的那只烧鸡和两个还没吃完的肉包子,
全都进了林成柏的麻袋里了。
林成柏一手拿起一个肉包子就往自己嘴里喂,还不忘了骂道:
“死丫头?!有这么多好东西吃?!”
“也不知道分一些过去老宅?!”
“哼,还想吃独食?!”
话落,林月云熬好了还没完全凝结成白膏状的猪油,
也被林成柏端起来就走出灶房,放到了院墙上。
之后,再撇了一眼姐弟俩,见林月玖确实捂着额头,说:
“哭什么哭?!这是你们三房孝敬你爷奶的东西。”
“你们别想再来要回去。”
说完,还心虚了一下,便爬出墙头去,
把墙头上放着的那盆猪油也一并端走了。
林月云家的灶房,可谓是被这个遭人恨的大伯洗劫一空了。
就差些锅碗瓢盆没有给直接端走了。
最终,姐弟俩也只能抱着在地上大哭,
林月玖眼神恨恨地看向那个爬墙离开的狗屁大伯,嘴唇都咬得出血了。
这一刻,林月玖无比清晰明了,自家大姐为何要坚持每天练习武功了。
不像她,总是三天两头的觉得累,就放弃了。
这一次,也让林月玖下定决心,以后要坚持每天早起跟自家大姐练习武艺傍身才行。
而此时,在山里,还不知道自家院子里所发生之事的林月云。
把那两名男子分别打断了一手一脚后,
拿着那个叫张小五给的50两银票和三枚一两的碎银子,
直接塞进了自己的衣袖里了。
实则,林月云把银子和银票都直接丢进自己的空间了。
林月云打断这两人的手脚之时,两人发出的惨叫声,
正好被端着猪油爬到墙外的林成柏和老宅跟来的人都听见了。
他们还以为后山有野兽下山咬人了?!
吓得几人快步地赶回了林家老宅。
刚开始,那一名看起来年长些的男人,
被林月云打伤得最重,一直不服气地怒瞪着林月云,
并不愿意将自己的银子交给林月云。
林月云也不气恼,冷笑着分别看向他们,指着俩人,
警告地说:
“识相的,不要再来找我的麻烦。”
“否则,下次可就不是断手断脚这么简单的了。可懂?!”
年轻一点的张小五连忙点头表示知道了。
嘴上哆嗦着说:
“知道了,姑奶奶。还请饶了小的一命啊?!”
“小的真的再也不敢了。”
林月云心想:“……,还算知道及时认怂?!”
“今天是我赢了,你们都断手断脚,我才能放心。”
林月云再次瞥了一眼俩人,冷淡地说。
“如果今天是我输了的话?!”
“我想?!我的下场一定会比这还惨千百倍?!”
“这都是你们自找的,也怨不得我?!”
说完,林月云再次眯眼看向那个年长些的男子,继续冷笑着,指着他说:
“怎么?!你不服气?也得给我憋着。”
“最好下次不要再犯我手里,否则,我定会让你有来无回。”
紧接着,她拿上自己手中的木棍,头也不回地朝着之前那个水潭边走去——
走了一会,路上想了想,还是觉得有点便宜那两个狗男人了,
另外一个男人身上应该还得搜刮一番才是?!
说不定,还能再掏出来50两银票呢?!
就这么放过了这俩人?!
可不像是自己的风格啊?!
这毕竟也是两个大活人,
自己可不能就这样直接绕回去让他们看了自己的笑话。
随后,林月云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直接闪身躲进空间,
给自己换了一身破旧得分辨不出颜色和男女穿的破旧粗布麻衣,
顺便还用自己之前的现代化妆品,
给自己改造成了一个看起来像中年刀疤脸大叔模样的妆容。
林月云还在自己鞋里垫了几层棉布做增高鞋垫,自己的身高看起来也拉长了许多。
再拿出镜子一照?自己看了都忍不住想笑!
也不得不说,林月云这化妆技术还是挺不错的。
就算自己再次出现在那俩人面前?
她相信,只要自己不出声?那俩人必定认不出她来。
其次,林月云从空间里闪身出来,手上还拿着那一方带着麻醉剂的棉布帕子。
直接绕道从另一个方向来到俩人面前,
还没等俩人说话,直接用手中沾满麻醉药水的棉布帕子,
分别把俩人捂晕了过去。
最终,林月云在那个年长些的男人身上来回搜了一遍,
搜出来了两小包药粉。
林月云一看,觉得这两小包药粉不是什么好东西。
直接丢进空间里了。
另外,还薅了一个灰扑扑的荷包和一把匕首,
林月云顾不得多看了,直接全部收进空间了。
而另一名年轻的男子张小五,林月云并未再去搜他身。
做完这些后,林月云看了一眼这俩人?
觉得这俩人应该要睡到晚上亥时才能醒过来了。
于是,还好心地在附近找了一个看似没有野兽居住过的山洞,
把这俩人分别拖了过去,
还拿出斧头砍了一些粗大茂密些的树枝把洞口给堵住了。
就算有野兽也不怕俩人直接死在里面了。
这俩人醒来后,还是能从里面推开树枝出来的。
这也算是自己拿了他们的钱财,帮他们保住一命的报酬了。
接着,林月云才离开这处山洞,来到之前那个水潭边上,
扒开了一处可以看到水潭边周围全部景观的茂密草丛,直接钻了进去。
然后,闪身进入自己的空间,
把自己这一身装扮全部卸下来之后,
直接去卫生间洗了一个热水澡。
紧接着,穿上衣服在空间里把头发吹干了。
再把自己上半层头发抓了绕到后面,用发带扎了一个丸子,
下半层头发直接披散开。
之后,林月云直接拾起刚才那个,从何得勇身上搜来的荷包。
直接打开荷包,把里面的碎银子和银票全部倒了出来,数了一数。
只见,五两的银锭子就有两个,二两的银锭子也有五个,一两的银子也有三个。
另外,还有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加起来一共是73两,
再加上刚才那个张小五主动交上来的53两。
这一天下来,从这俩人身上,就一共净赚了126两了。
“啧啧,这俩货还真有钱啊?!”林月云忍不住呢喃。
也不枉她跟这俩人对打了一场。
怎么说,她也没要那两人的狗命不是?!
做完这些后,林月云直接用空间那个急救包里的碘伏给自己受伤的手背上涂了药水,
再洒了一些止血粉上去。
第162章 下山偶遇邻居父女
林月云处理好自己伤口后,闪身出了空间,
直接背上自己的背篓,拿起自己的弹弓和短箭头,
在空间用精神力在看着水潭边上有什么动物?!
一刻钟过去了,林月云想象中的那两头鹿一直没有等到它们过来喝水。
最后,林月云又用精神力看着空间外面——
又一刻钟后,便见有一群像野鸭子一样的鸟群,落在水潭里打闹嬉戏。
看起来也有二十多只的样子。
此鸟光是一只成年的鸟就有两斤多重左右,
嘴巴长着扁长,眼睛是红色的,
头上是黑色的毛发,翅膀和背上都是花白色的。
只有肚子的地方是白色的,看着跟鸭子差不多的鸟兽。
但叫声并不是鸭子的叫声,而是发出一种“~咕~嗬……”后面嗬音拉得很长的叫声。
林月云顾不得继续观察了,一个闪身便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草丛里,
趁着这群鸟兽没有发现她。
林月云直接用短箭头拉弓对准水潭边上的那群鸟兽,
“嘭…咻咻……”地连发了近十下。
就在林月云发出第一下攻击的时候,
只见林月云的短箭头精准地穿过其中一只鸟的脖子,
而那只鸟的脖子,直接被打断了,
鲜血当场就四溅在水潭里,染红了一小片水潭。
其他鸟兽见状,纷纷吓得咕咕叫,且飞快地往岸边游去,
有的直接飞到了岸边上。
由于此鸟是群居动物,所以,一般看见同伴遇难了,也是不会一下子就单独飞走的,
而是等待头鸟的带领下,才迅速地展翅飞走。
有些聪明的,眼看后面连续地有同伴接连的鲜血四溅,
也看到了某处一直有利器朝着这边飞射而来。
这群鸟兽只是咕咕地叫了几声,便好像约定好了似的,一同朝着同一方向急切地飞走了。
林月云还想多射死几只的时候,便见水潭里浮着五只鸟兽了。
岸上还有一只受着伤飞不起来的,正想拔腿就跑?
被林月云快速地拉开弹弓 射出去一枚短箭头,
直接爆了该鸟的头。
该鸟当场在胡乱弹跳着,直到结束了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刻…
林月云笑着从草丛里站起身,
直接来到水潭边上,用那根长树枝打捞起水潭里的几只鸟兽。
因为在水里被打中的缘故,
所以,每只打捞上来的鸟,拎起来都有三斤多重的样子。
而此时,林月云还是觉得自己的右眼皮时不时的跳得厉害,
自己觉得已经处理了那两个狗男人了?
怎么还会眼皮跳个不停呢?!
随后,林月云想到了自家弟弟妹妹还在家里。
她担心自家弟妹在家也会受到别人的迫害。
于是,林月云直接从空间里拿出来一小捆麻绳,
把这六只被她打死的鸟兽,两只一起绑着脚,系在一根长木棍上。
并整齐地挑着快步跑下山——
下山的时候,迎面撞见了一只灰色的大野兔。
林月云毫不犹豫地拉起弹弓直接射死了那只大野兔。
同时,还看见了一根箭羽也同时射向那只野兔?!
林月云嘴角微抽,看见了自己邻居王来也在山上。
似乎就是追着眼前这只兔子在跑的,自己把野兔给射死了?
林月云莫名地就感到有些许尴尬。
就连王来看向她的眼神里,都充满了不可思议起来。
随后,林月云便笑着看向王来说:
“这么巧啊?!王叔也来山上狩猎啊?!”
“那个……不好意思啊?我刚才没看见你人。”
“就直接把兔子射死了。”话落,连忙接着说:
“兔子您拿走吧?!箭头还给我就行。”
王来见林月云肩膀上扛着的那根木竿上绑着六只类似鸭子的鸟兽,羡慕地笑了笑,
并没有因为是自己追赶着兔子先的,就理所应当地拿走。
而是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林月云,认真地说:
“那个?小姑娘?!这不是我先打死的,我不能收。”
“你先打中的,你拿走吧?!。”
林月云见他竟然不像其他人那样,理所应当地直接捡起野兔占为己有?
便说:
“不用了,我今天的收获够多的了;这只野兔就让给你吧?!”
王来还想说什么来着,一时间也是词穷了。
笑着看向林月云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赞赏,说:
“那……多谢姑娘相让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箭头放这里给你了,你自己来拿吧?小姑娘。”
说完,便笑嘻嘻地提起这只野兔。
此时,还没等林月云继续接话,
就听见一年龄跟林月云差不多的女子,朝这边挥手边喊:
“爹爹?我们下山了,你好了没?!好了就下山了,我们走喽…?!”
林月云看去,原来是王来的二女儿王二丫。
林月云捡起箭头,也跟在王来的后面一起下山去了。
当王二丫把捆好的柴,打算给自家爹扛下山去时,
便看见跟在她爹身后的林月云。
王二丫还一脸崇拜地看向林月云,笑着指向林月云,说:
“你?!是我们隔壁的新邻居?!”
“哇?!真的是你唉…?!你好厉害啊…?!你也会打猎?!”
“我要是像你一样厉害就好了。”
林月云听后,点了点头,微笑着看向王二丫说:
“是的,我是住你们隔壁的新邻居。”
王二丫其实是很想在村里交朋友的。
只是,由于自家以前是逃荒过来的,
自家娘亲又不是喜爱四处找人闲话唠嗑的性子。
像平时过年节什么的,
自家也没有去给村里那些不熟悉的人送礼人情往来祝福什么的。
所以,在村里并不被村人所接纳。
连同她和大姐在村里的小溪边洗衣服的时候,
也会被村里的那些姑娘挤兑和嘲笑过。
甚至,村里的那些男孩子也跟着揶揄、调侃过她们姐妹俩;
有些心坏的,还故意捡起小溪边的石子朝她们姐妹这边扔进水里,
把岸边的水溅在她们姐妹身上,
引起她们姐妹跳脚瞪眼而哈哈大笑。
后来,她们也不愿意和村里人来往了。
自己一家住在村尾山脚下也落得清静,
就连平时去小溪边洗衣服也是下午才去,或者趁着早上很早的时候就去了。
尽可能地避开和村里的那些姑娘小子们接触,
免得她们又在拿她们两姐妹取乐,给她们找麻烦。
但是,王二丫觉得林月云不同。
她下午去村里小溪洗衣服的时候,
听到了一些村里的婶子大娘在议论林月云的事情。
她觉得林月云一人竟敢反抗不公的爷爷和大伯一家?!
当晚便携带着弟弟妹妹搬出来住了,也不愿意被人拿捏。
是她王二丫喜欢的性子。
第163章 王二丫交到新朋友
王二丫甚至有些不理解林家老宅的人为何放着这么厉害的林月云不好好地对待?
非得逼着她离开老宅?
这老林家都是什么脑回路?
她不知道的是,村里好些人,其实,都希望自己的子孙后辈所赚的银钱,
最好都掌控在自己这个当家人的手里的。
而不是给到子孙后辈的手里,让她们当家做主去反抗他们的掌控权威。
一旦反抗了他们的掌控,自然而然地就触动了他们的所得利益。
在她们眼里,就是林家老三在外面赚了点钱了,就闹着脱离父母的掌控。
就连他的子女们也要搬出去单独住,就是忘本了,想脱离父母了,这是大不孝。
当然,这也是因为她们有愚昧自私的一面。
自己吃过的苦,理所应当的也想让子孙后辈吃一遍才可以的心理所致。
这些,王二丫一个小姑娘又怎能看得懂呢?
王二丫想要交朋友的心,此时迫不及待地促使自己上前,
伸出手来,面带崇拜地看向林月云说:
“你好!我是你的邻居王二丫,今年13岁。”
说完,王二丫有些许忐忑且期待地看向林月云说出了她想说的话:
“我想跟你……交朋友,可以吗?!”
林月云看了一眼王二丫那双眼睛,直觉对方并没有虚情假意。
她从王二丫眼里看到了有种期待和害怕拒绝的感觉。
林月云笑了,直接伸手握住了王二丫的手,笑着说:
“嗯嗯,当然可以了。你好!王二丫,我叫林月云,你的新邻居,今年……也13岁。”
王二丫心里一喜,说:
“啊?!那你我都是同龄人唉?!”
“我是九月初二生的,你呢?!不知我俩谁更年长些?!”
林月云一听,心想:
“九月初二?那不是跟月玖同一天生日吗?!”
林月云并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生日,只说自己比她年长几个月。
“那我比你年长了几个月。”林月云说。
“哦?!真的吗?!那我以后喊你月云姐可以吗?!”
林月云点头:“当然可以了。”
王二丫乐了,顺手帮她爹王来把柴推上她爹王来的肩膀上,
三人一块说说笑笑地往山下走去了。
路上王二丫还忐忑地问了一句:
“月云姐?!我能不能一有空就去你们家找你玩啊?!”
林月云想了想:“有人主动交好是好事。”
“再说了,从野兔一事可以看出这个王来的品行并不差。”
“他的女儿,应该也不会坏到哪里去。这朋友,可以交。”
王二丫见林月云一直沉思,没回答,以为她不愿意,顿时有些低落。
“我……会不会打扰到你们呢?!”王二丫试着反问道。
王来见自家女儿问出这样的话来,默默在心里吐槽自家二女儿:
“你知道会打扰到别人?你还问?!”
“一会人家拒绝你?你就尴尬了。”
但,自己又不能直接说出来,自家二女儿虽说跳脱了些,
但,他是做老子的,也得给女儿几分面子不是?!
王来只是尬笑着看了一眼自家女儿和林月云,并没有理会俩人。
而是假装没看见,也没听见。
自家二女儿那急切的想交朋友的心呐,看着有些不值钱的样子。
林月云又何尝看不出眼前这对父女在等待她答案的窘迫感呢?!
林月云想着自家弟弟妹妹也在村里少有伙伴一起玩的,
林月云一边挑着自己打的猎物,一边笑着看向王二丫回答,说:
“可以啊!你有空都可以来我家找我们玩啊!”
“只不过,我平时可能会比较忙。”
“呆在家里的时间也不多。”
“嗯嗯,我知道的。现在是秋收时节嘛?!忙点也是可以理解的。”王二丫连忙补充说。
林月云见自己直白地说话方式可能会让人听后不舒服。
况且,秋收也是一个美丽的误会,自己确实比较忙。
可不像眼前的女子一样,可以天真肆意地去玩。
自己可是要为这场不知是否会殃及到自家的旱灾而操心怎么活下去做准备的呢?!
于是,林月云直接邀请王二丫说:
“二丫妹妹?!你若是平时无聊的话,可以上我家来找我妹妹月玖一起玩啊?!”
“我妹妹一般都会在家里的。”
王二丫听后,自然是欣喜的,便马上点头答应了,说:
“嗯嗯,好呀好呀!我也想多交两个朋友呢?!”
“月云姐,你是不知道啊?!村里面很多姑娘们都不喜欢跟我和我姐玩?!”
“她们都在笑话我们一家是逃荒来的。”
“我跟在她们一起玩的时候,她们总是故意拿我们寻开心。”
话落,王二丫情绪也一下子低落了下去,继续:
“后来,我得知她们并不喜欢我,就没再跟她们一起玩了。”
林月云见状,安慰道:
“其实……在我看来?!我们既不是金子又不是银子的。”
“不是所有人都会喜欢我们的。”
“自己挤不进去的圈子,也未必就是好圈子,那就不挤进去了呗?!”
“她们不跟你玩?你可以再找其他人跟你玩啊?!”
“总会有欣赏你愿意跟你玩的人!”
“你又何必跟那些不愿意跟你玩的姑娘而伤心呢?!”
王二丫一听,瞬间茅塞顿开!
觉得林月云的这一番话甚是有理,也点头做思考状,说:
“嗯嗯,月云姐?你说的没错。”
“好有道理的样子啊?!”
林月云也从原主的记忆中得知,虽然三房一家并不受宠,
但是,由于家里大房有个堂兄是读书人,别人也会忌惮几分。
就算对她们三房也是不敢胡乱得罪的。
不过,后来,分家后,村里的那些姑娘还是莫名其妙地就对她有了敌意了。
从孙小桃落水一事便可以看出。
林月云自然是知道了孙小桃之所以敌对她?
是因为自家那个狗屁堂兄林月辉的缘故了。
林月辉那里还有一个孙小桃送的荷包呢?!
很快,几人便下了山各回各家了。
在一旁一直当透明人的王来,看见自家闺女王二丫交到了新朋友了。
还是个会打猎的同龄姑娘?!
也为自家这个性子跳脱些的闺女感到高兴!
第164章 怒砸林家老宅的大门
林月云掏出钥匙打开锁,推开院门进去自家院子的时候,
并没有看见自家的弟弟妹妹。
还以为她们都呆在自己房里午睡还没醒呢?!
放下东西就找了一张凳子坐下来松了松筋骨。
王二丫这边刚一回到家就忍不住跟自家娘亲和大姐分享自己交到新朋友了。
还把自己一会就去找林月云玩一事说了。
见自家大姐和娘都一脸吃了屎的表情看向她。
她不明所以,就问了一句:
“娘?姐?你们怎么都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啊?!”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不是?!二丫啊?!你是不知道啊?!我们刚才听到了隔壁……”
于是,王二丫她娘一口气便把隔壁林月云出去不久后,
林家老宅的人就带人爬墙进去她家里搜刮了她家一遍,
她弟弟妹妹可是哭了许久地声音传来。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还说自己本想过去看看的,但是,人家院门可是锁着的,她也进不去。
就没管了。
王二丫一听,这还得了啊?
自己更加得去一趟林月云家了,她得过去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就在林月云刚坐下一会,准备站起来伸个懒腰的时候,
就见王二丫急冲冲地跑了进来,还气喘吁吁地说:
“月云姐?!你没事吧?!哦,不?!你家弟弟妹妹没事吧?!”
林月云见王二丫急切的表情说出这话,
一听便觉得自家弟弟妹妹可能遭遇了不好的事情了?!
林月云心里咯噔一下,心想:
“糟了,莫非原主那个名义上的堂姐和这县里姓马的想来抓自己不成?”
“还另外派人盯上了自家弟弟妹妹的主意了?!那不行。”
接着,林月云便立即起身,一把拉过王二丫认真地问:
“二丫你说什么?!我弟弟妹妹她们怎么了?!”
说完,林月云快速地跑向自家房间里,一边跑一边喊:
“月玖妹妹?小弟?你们在家吗?!大姐回来了。”
“你们快点出来,大姐……”还没喊完,
便见姐弟俩出来了。
但是,自家妹妹林月玖额头上包扎着一块带血迹的白布,脸色也很苍白。
看见这一幕的林月云,心突然揪痛了一下,火气直冲天灵盖,问:
“月玖?告诉大姐?!到地怎么回事?!”
林月云说完,只见自家弟弟妹妹对视一眼,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看得王二丫比眼前这对姐弟还急,王二丫一气呵成地说:
“月云姐?!我娘听到你家院子里有吵闹声,出来看了一眼。”
“发现是你爷爷带着你家两位长辈来爬你家墙头,抢了你家的东西。”
“就在你中午上山不久后发生的事情。”
林月玖此时,也知道自己不说不行了。
她担心自己说了,大姐会去老宅闹,
到时候,村里肯定又会传出大姐的恶名声。
自己可不想大姐背负不好的名声。
但自己不说都不行了。
接着,林月玖便把自家大伯爬墙进院子里推倒她和小弟,
就直接走进灶房里拿东西一事说了。
林月云听后,心里的火气怎么压也压不下去。
而是怒气冲冲地走进自家灶房看了一眼后,
直接背起一旁的背篓,拿着一把斧头,交代一声自家弟弟妹妹把院门关好,跟上。
就推开院门朝着老宅而去了。
后面跟着林月玖姐弟忐忑不安的王二丫。
此时,也犹豫要不要跟上了。
林月玖还想劝退自家大姐来着。
但是,也知道自家大姐正在气头上,自己肯定说不过自家大姐。
林月云拿着斧头和背篓怒气冲冲地走向林家老宅的方向,
路上也见到一些好八卦的婶子大娘,跟在身后想看戏去的。
走到林家老宅时,见院门是反锁着的。
林月云毫不客气地抡起斧头就大骂:
“哪个狗日的大贼?!青天白日地就闯进我家院子里偷了我家的吃食和银钱。”
“赶紧给我开门,把从我家里拿的那些吃食和银钱还回来?!”
“要不然?我就劈开这道门强闯了。”
林月云家只是丢失了灶房里面的一些吃食而已。
但是,林月云并不想就这么简单地让这老宅一家人好过。
故意说自家的银钱也丢失了。
林月云就是想大闹林家老宅,免得以后她们总是在她面前蹦跶。
林月云这一嘴巴大喊,把附近的邻居都吸引了过来。
林月云也顾不得别人怎么围着议论了,
直接挥起斧头就对着林老头家的门“哐哐~”地砍了几下,
在屋里听得清楚的林老头和林老太,此时也着急无比。
林老太急切地看向林老头,来回踱步,责怪地说:
“你看你?你们父子俩干的好事?”
“我说不要去,你们非不听?还带着大房夫妻俩去。”
“这下好了?!三房那个丫头可不是以前那个好拿捏的性子了。”
“搞不好,这次定会闹得老宅鸡犬不宁的。”
“老头子啊?依我看,咱们还是尽快把那些东西还回去给三房吧?!”
“现在还没到三房交孝敬银子的时候呢?!”
林老头一听,不急不慢地朝着林老太瞪了一眼,冷哼一句,说:
“哼~怎么?!就算是分家了?我也还是她亲爷。”
“拿她点东西那也是看得起她。”
说完,林老头眼角的余光扫到了门口站着的大房夫妻俩。
林老头淡定地继续抽着手里的旱烟说:
“怕什么?!我是那几个死崽子的亲爷。”
“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我拿她点东西怎么了?!”
“你们就说是我拿的。”
“我看她一个毛都还没长齐的死丫头片子,能拿我怎样?!哼~”
此时,走到林老头房间门口的大房夫妻对视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的松了一口气。
林老太一听,急得一手握拳一手包在自己拳头上,
来回拍着,自己也不停地来回地踱着步,
并唉声叹气地说:
“老头子啊?!还有老大你们夫妻俩?!你,你们……哎……”
“我劝你们还是赶紧去跟云丫头道个歉吧?!”
“再把从三房那里拿的东西还回去!”
“可别把老宅的和三房的关系闹得太僵了才好啊?!”
林老太说完,林成柏一脸不屑,他才不要去跟那个死丫头道歉。
再说了,他可是长辈?!哪有长辈给晚辈道歉的道理?!
他可拉不下那个脸?!
他就不信了?
她一个十三岁的丫头片子还敢跟她这个大伯动手不成?!
她名声还想不想要了?!
第165章 林老头假装闪到腰
于是,林成柏便吊儿郎当且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说:
“~哎哟~,娘?!你担心那么多?都是多余的。”
“我就不信她三房的赔钱货还敢当众对我这个亲大伯动手不成?!”
“她名声还想不想要了?!”
“放心吧?娘~”
“大不了,咱们把那些猪油还回去一些给她便是。”
“至于那只烧鸡嘛?!”
“也早都吃完了,她还能怎样?!”
此时,林月云已经哐哐地几下便把老宅的门给砸出了一个大洞来。
这下子,凶残泼辣的闲话是少不了的了。
但她并不在意。
她今天就是要去老宅闹上一闹了。
自己得争一口气回来再说。
这老宅的人一而再地来挑衅她们家,真当她是泥捏的不成?!
被林月云砸出一个大洞的院门。
此时,已经看得见里面反锁着的门闩了。
林月云抡起手中的斧头,一个用力,
“嘭……”的一声,大门里面的门闩直接被她砍断了。
林家老宅的院门摇摇欲坠的。
林月云直接抬脚,“嘭……”一声,一脚把院门给揣开了。
林月云不顾听到砸门声迎来的二伯母伸手想阻拦她。
林月云瞪了一眼眼前这个二伯母,王氏被她瞪得打了一个哆嗦。
尬笑着说:
“嘿嘿!云丫头啊?!你这么怒气冲冲地跑来老宅这里打砸……?似乎不太好吧?!”
林月云看了一眼二伯母王氏,说:
“那依二伯母的意思?!我们三房就活该被欺负了?!”
“哎……我不是那个意思啊?!我…”王氏连忙说。
“我们二房可没有参与拿你家的东西啊?!”王氏见状,连忙解释说。
林月云一进老宅院子里,就大步地走进了林家老宅的灶房里,
开始四处搜罗,并未在老宅主院的灶房里发现自家的猪油罐和其他东西。
此时,闻声赶过来的大房夫妻俩和林老头夫妻俩,
也怒气冲冲地走过来了主院灶房这边。
林老头见状,皱了皱眉,怒瞪向林月云,怒指林月云,大声呵斥:
“你这个目无尊长,毫无孝义可言的狗东西?!”
“竟敢打砸到我们老宅这里来了?!”
“你当真不怕死吗?!”
“看来我今天得替你爹娘好好的管教管教你了。”
“我打死你这个不孝的东西。”
话落,林老头便抄起手中的旱烟杆朝着林月云的头上,用力地袭击而来——
被林月云挥起手中的斧头,“哐当……”一声,直接挡断了林老头的焊烟杆,
并且还把林老头也甩得手臂一麻,整个人都踉跄了两步。
林老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林月云。
同时,林老头突然灵机一动,就借着林月云把她的旱烟杆打断之时,
自己也随着“砰……”地一声摔坐在地上。
接着,林老头又开始假装说自己闪到腰了。
“~哎哟……我的这条老腰啊……?!”
“你这个不孝的混账东西。”
“你三房的东西是我拿的,怎么?!你这是连你亲爷爷我都不放过了吗?!”
“竟敢对你亲爷爷我都能下如此狠手啊……?!”
“你这个六亲不认的混账…”
“我老林家怎么就生出来你这么个混账东西呢?!”
“哎哟…我的老腰啊……?!”
说完,林老头又看了一眼砸红眼的林月云。
林月云发现自家的烧鸡和包子那些也不见了,
想必是早就进了老宅这些人的肚子里了。
自己就当喂了狗了。
但是,她也不想白白便宜了老宅的人。
尤其是大房那一家子的人。
她买回来的烧鸡和包子,十有八九都进了大房那一家子的嘴里了。
林月云抡起手中的斧头,直接劈开了锁在灶房里的木柜锁。
发现里面除了十几颗鸡蛋,就只有几斤黑面和半袋子发黄的白米,
还有两块看起来都回潮的红糖块。
这些东西一看,就不是自己家的。
林月云管不了了,从里面直接拿了十几颗鸡蛋出来,装进自己的背篓里。
这也算是老宅以前欠了她们三房的。
看得林老头是真的火大啊?!
连假装腰痛的叫喊声也变大了些许:
“哎哟……大家伙来评评理啊?!”
“这个不孝孙女来打砸自己亲爷爷一家就算了。”
“还把我推倒了,害得我闪到了腰。”
“这也太没天理了啊……?!”
林老头故作难受地单手捂住自己的腰,痛苦地哀嚎着。
引得周围看戏的众人,纷纷开始围观指责起了林月云。
“真是个不孝顺的东西,这要是放在我家里,早就把她打个半死了。”
“哪里容她一个丫头片子来打砸惹事?!”村里一位围观的婆子说。
“就是,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亲爷爷呢?!”
“拿你点东西怎么了?!”
“就算分出去了,你们那一房也还有赡养孝敬的责任吧?!”村里一名大娘不痛不痒地说。
“就是啊?!一个丫头片子反了天了?!”
“你们老林家的男人竟然还容她一个丫头片子胡来?!还真是……”
一位年长的大爷怒瞪着林月云说。
后面的话并没有说完,懂的人都懂;他想骂老林家的男人都是孬种呗。
这下子,林成柏可就不乐意了,他还没来得及上前说话时,
便听到了自家亲娘林老太在喊:
“你们这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都给我滚出去。”
“我们家不欢迎你们进来。都走走走……”
林老太一边驱赶着像苍蝇一样的围观众人,一边骂道。
事实上,林老头压根就没有扭到自己的腰。
他就是不想让敢忤逆他的三房一家好过。
三房的丫头手里不是有几十两银子吗?!
那他就装病,必须要从这死丫头手中拿到那些银子才行。
想到了这一点,林老头觉得自己的想法很是不错!
于是,叫喊的声音就变得更加卖力了,也显得更加真实了。
“哎哟……哎哟……这死丫头,太没天理了?!真是大大地不孝啊?!”
“竟然害我扭了腰?!哎哟……哎哟~”
林老头装出自己很痛苦的样子,看得一旁林老太都连忙上前扶起了林老头。
同时,本来翻墙拿东西还有点心虚的大房林成柏,
看着自家亲爹被一个晚辈给推搡了?!
还被同村的大爷说孬种?
瞬间,他一点心虚都没有了。
反而激起了他身为长辈教育晚辈的心理了。
林成柏上前就想伸手扯过林月云,以自己是她大伯的名义,好好地揍她一顿才解恨。
毕竟,上次她还害得自己踩到了老鼠夹一事,他还记恨着呢?!
何况,再继续放任这个死丫头这么打砸下去?
一会不得打到他大房的院里去了?!
那他端回来的那满满地一瓷盆猪油,岂不是就保不住了吗?!
第166章 杨氏的有恃无恐
没想到,林成柏一手抓了个空?
林月云轻松的躲开了他伸过来想要抓住自己的手。
接着,林成柏直接抄起一根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手臂粗的木棍,
扬起手臂粗的木棍,作势就要打在林月云的身上。
刹那间,林月云快速侧身,躲过了林成柏那一木棍的袭击。
随后,林月云冷笑一声,说:
“~呵哼,果然是一个没脸没皮的大贼。”
“上次爬墙踩了老鼠夹还不知道悔改?!”
“这次大白天的,也去爬我家的墙偷东西?!”
“还真是不担心你那位宝贝大儿子不能继续科考了啊?!”
说完,林月云直接抬脚,一脚把林成柏踹倒在灶房里。
“啊……?你…?你这个小贱人。你在胡说什么?你竟敢打我?!”
林成柏直接被踹懵了,都不敢相信这是一个丫头片子的力道踹了他?!
林月云冷笑地看着他,说:
“我说我的好大伯?!你想要碰瓷耍赖啊?”
“我可没拿你怎么样呢?!”
林月云和林成柏两人呆在灶房里,外面围着众人,导致灶房里的光线不足。
所以,站在灶房外面的人,根本没看清林月云打人。
只看见林成柏要拿木棍去打林月云没成,自己就坐在地上骂人了。
当林成柏还想继续爬起来揍林月云的时候,
谁知他正打算站起来的时候,又被林月云闪身在其后面,
背对着他,给他膝盖窝里来上那么一脚,林成柏直接跪了下去。
林月云顺势在他耳边低声威胁:
“还想你儿子继续念书?!就别惹我。”
林成柏听后,怒瞪了林月云一眼,说:“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林月云不屑地说。
围在院子外面看着林老头哎哟叫惨的众人,并没有直接跟进来这个灶房里。
而是在门口探头探脑的,也并没有看清林月云再次打人。
林月云还没找到自家那一大汤锅盆装的猪油,想来也是在大房的院中那个灶房里了。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狠狠地踩了一脚自家这个所谓的大伯,踩得他嗷嗷大叫。
“嗷~啊……你这个死丫头?竟然敢踩我?!你这个贱人?反了天了你。”
“还敢威胁我?!”
说罢,林成柏直接抄起木棍就准备打向林月云。
林月云何尝不知他想干嘛?早就做好撤退的准备了。
林月云抱着头,背上背着一个空背篓,迅速地跑出了灶房,大喊:
“救命啊?!大伯要杀人了?!”
说完,手里的斧头也被她趁乱早就收进空间了。
看着这一幕的众人,都以为是林成柏拿着木棍追着林月云打,
林月云直接跑向大房的院子,一旁的杨氏早就看懵了。
眼看林月云朝着她大房住的院子跑去,也跟着一边跑了过去,一边喊着:
“林月云?!你这个小贱人?!你往我们大房的院里跑 想做什么?!”
“去你们三房院里拿东西的人是你爷,又不是我?!”
“我不准你进去我们大房的院子里?!你给我滚出去听见没?!”
杨氏的怒吼声,把众人都给吸引了过来。
众人面面相觑,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
林月云对大房的灶房熟悉得很,毕竟,之前就摸黑来过一次。
林月云飞快地窜进大房院里的小灶房内,
就看见自家那一瓷盆装着的猪油,直接端起。
另外,见大房灶房里的米面粮油又补充得这么完整了?
林月云还想趁机把那一袋白米和白面也直接收进自己的空间的,想了想,还是算了。
她可不想暴露自己有空间的事情让人知道,并没有收进空间里。
就算要收,也要等到了半夜,自己偷偷地来收。
这时候,杨氏也领着一众人呼啦啦地跑到了大房的灶房里。
见林月云手中端着一盆猪油就站在灶房门口,淡淡地看着杨氏,说:
“大伯母?!你难道不觉得自己心虚吗?!这是你家的猪油吗?!”
杨氏见林月云手中端着的正是自家丈夫从三房那里偷来的猪油。
确实心虚了一下子,但是,瞬间又恢复了理直气壮来,说:
“怎么?!这就是我家的猪油锅。你?你快给我放下?”
“否则,我就不客气了啊?”
“哦?!是吗?!我就想问问大伯母你?!我家的猪油锅怎么出现在你家的灶房里呢?!”
杨氏一听,直接冷笑着,一脸不懈地说:
“呵~我说它就是我家的猪油锅,你又如何证明它是你三房的东西呢?!”
“还有啊?!你这么来闹?难道就不怕以后的名声坏了,嫁不出去吗?!”
杨氏反问说。
林月云一时间也没有想到该如何解释,说这个猪油锅就是自己家的东西。
毕竟,这上面又没有写着她的名字?
但是,林月云自己也可以借题发挥啊?!
林月云反问杨氏说:
“大伯母?你家灶房里怎么突然堆了这么多白米白面啊?”
“还要来我们三房院子大白天地偷东西?!”
“莫非?这些也是你们大房偷来的?!”
话落,林月云好像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一样,伸连忙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这些话,可谓是足够扎心和引人遐想了。
毕竟,这孙家丢失的另外一半粮食一事,至今还没有被找到呢?
被林月云这么一说,众人皆用异样的眼光看向了杨氏和外面跑进来的林成柏。
毕竟,这货之前就有传言说他爬自家三弟家的院墙,还踩了老鼠夹一事?!
这可把杨氏气得半死。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三房的死丫头这么能说能损人呢?!
她之前也被偷了,她都没有去报官。
她还觉得很冤的好吧?!
现在却被三房这个死丫头这样当面诋毁她大房?
她要是今天不把事情解释清楚了?
恐怕这村里以后都没有她林家大房的立足之地了。
杨氏心想:
这死丫头?好狠毒的心呐?!
她今天总算领教了这三房的死丫头,不是个好惹的主了。
“你这死丫头?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
“想要诬陷我们大房偷米偷粮?!我呸……”
杨氏气急败坏地怒喝道。
杨氏继续:
“我的这些米面粮油?可都是我自个坐牛车去镇上买回来的。”
“还有米粮铺子开的字据为证。这可作不了假。”
说完,杨氏还觉得不够,继续:
“村里赶牛车的刘大虎也可以替我作证。”
杨氏怒瞪着林月云,恨不得把林月云盯出一个洞来。
杨氏叉腰怒指林月云,说:
“至于你?大剌剌地跑进我们大房的院里来?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我们大房院里要是丢失了什么贵重东西的话?你担待得起吗你?!”
说完,杨氏便一脚迈进了自己大房专用的小灶房里,四处翻看了一下,
心虚地发现了,除了那一盆原本就是从三房那边拿过来的猪油盆还在林月云手里之外,
其他的东西,都好好的没有被动过。
只是,杨氏哪里肯让到手的猪油就这么飞走了呢?!
反正东西是在她这里的,
林月云那个死丫头也没有证据能证明这个猪油就是她家的吧?!
这猪油上面又没有写着她林月云的名字?
杨氏越想越觉得林月云不能拿她怎样。
接着,杨氏又瞬间神气起来了。
要说刚才还有一点心虚的话,此刻的杨氏就是有恃无恐了。
第167章 打砸林家大房
杨氏自以为自己就能拿捏住林月云了,叉着腰指向林月云,怒喝:
“死丫头?还不快点把我的猪油锅放下?!”
“这要是给我摔了,你最少得赔我二两银子。”
林月云不得不在心里感叹一句:这杨氏还真是厚颜无耻,还贪得无厌。
“还真是小刀划屁股,开了眼了。”林月云看向一旁跳脚的杨氏,讥讽一笑,说。
林月云也突然起了想要嘲弄一番杨氏的心,说:
“哦?你说这瓷盆是你大房的?!那你又如何证明呢?!”
“我可记得这套瓷器,店老板是要按整套来卖的。”
“否则,光要一个瓷盆单独买的话,就要卖三两银子一个?!”
“我这里可是有整套瓷器的买卖收据的。”
“不知大伯母……你那里是否也有这个瓷盆的买卖字据呢?!”
“可否拿出来给大伙看看呢?!”
林月云自然是没有整套瓷器的购买票据的,她这是故意说来诈杨氏的。
杨氏一听,在心里腹诽着:
“什么?这一个瓷盆单独买?就要卖三两银子啊?!”
“这是金子还是银子不成?!”
“这跟抢钱有什么区别啊?!”
“看来这三房的死丫头还真是发达了啊?!”
“这都能买上三两银子一个的瓷盆用了?可真是败家。”
“这样的话?我就更加不能还给她了?!”
杨氏不多想其他的,嘴上却说:
“不就是三两银子一个的瓷盆吗?哼,好像谁买不起似的。”
话落,杨氏继续顺着林月云的话赶话说:
“对,没错,这就是我花了三两银子在镇上买的。”
“至于收据嘛?!我忘记丢哪了?!”
“谁会一直把那买东西的收据一直收着堵地方嘛?!”
众人一听?
“就是啊,我家去镇上买东西的时候,也是有店家开的票据的。”
“不过,谁会一直把那些票据一直放着呢?!”
“除非……像铁锅和一些其他贵重的东西?我们也是留有字据的。”
“但是,其它的东西,就没必要留了。”围观一名婶子上前说道。
林月云看了一眼那位说话的婶子,不急不慢地说:
“没错,不过,这可是三两银子一个的瓷盆唉?!”
“这在我们乡下农户人家里,难道不算是个贵重的物品了吗?!”
“三两银子?在我们村里是个什么概念?”
“我相信大家都比我清楚吧?!”
“大伯母有这银子不留给堂兄上私塾用?”
“却舍得用来买上三两银子一个的瓷盆?!”
“看来,大伯母最近发了一笔横财了呀?!”
此话一出,众人皆联想到了孙媒婆说自家丢失了六十多两这些年攒下来的银子一事。
众人皆用惊愕和不敢置信地眼神看着杨氏,想听她怎么说?!
此时,林月云继续供火:
“难道?大伯母这银钱来路不正?!”
“不然?哪里舍得花这么多银子去买一个装猪油的瓷盆呢?!”
“这可是三两银子一个的瓷盆啊?!可不是300文?!”
“这放在村里,谁会这么舍得呀?!”
林月云此话,可谓是隐晦地提醒了众人,孙家丢失的那些银子,有可能在林家大房杨氏的手里。
其他人听了皆一脸唏嘘和猜疑。
杨氏听后,气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直指林月云,怒骂:
“你你……你这个死丫头,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你休要污蔑我?!我的银子可都是来路正当的。”
林月云歪着头,好奇地看向杨氏,继续:
“既然大伯母都用得起那3两一个的陶瓷锅盆了?!”
“那为什么还要跟爷爷他老人家?还有大伯他们?”
“大白天的去爬我家的墙头进去偷拿东西呢?!”
“难道……?!大伯母以为村里就没人看见你们的所作所为不成?!”
“这可是有不少人都看见了的?!你们想抵赖也无用。”
“不问自取就是偷。”
“大伯母你要不要请你那位读过书的好大儿出来请教一下呢?!”
“他一个读书人,有你们这样做过小偷的父母,可是会影响到他科举的吧?!”
林月云气死人不尝命地说。
话落,继续:
“难不成?!大伯母不打算让你那位好大儿继续上私塾了?!”
说罢,林月云又摇头继续:
“那也是哦,都考了三年了,还是连个童声都没考上。啧啧!”
杨氏被林月云嘲讽的话怼得一噎;
杨氏可不会去叫自己的大儿子出来问话的。
她的大儿子跟她一样,都被人闯进屋里偷了不少值钱的东西。
到现在还萎靡不振呢?!
当然了,杨氏她也拿不出那瓷盆的票据来,自然得搪塞过去了。
最终,杨氏只一口咬死说是自己用私房钱买的,至于票据就是丢了。
林月云也一时间拿这杨氏没办法。
两人继续在揶揄对方——
杨氏骂林月云有爹生没娘养就算了;
就连她是野种这种话都骂了出来?
林月云听后,眼里闪过一丝狠厉,杨氏骂她是野种?
那就是连林月云她娘都一块骂了。
林月云也懒得跟杨氏这个泼妇继续杠了。
直接把那个装了猪油的瓷盆,扣好盖子便放进了自己身后的背篓里,
然后,抡起一根粗木棍,对准林家大房灶房里的锅碗瓢盆就是一顿
“嘭…哐当……嘭…叮铃哐啷……”地一顿打砸声和杨氏的叫骂声传来——
“你这个贱人?!你竟然真敢打砸我们大房里的东西?!我跟你拼了……”
话落,杨氏也顾不得地上被打碎的碎瓦了,
直接恶狠狠地冲上前,想扯林月云的头发,
把人从灶房里拽到院子外面狠狠地扇几巴掌才解气。
林月云哪会让杨氏得逞嘛?!
直接打砸完大房的小灶房后,便快速地走出灶房,继续放狠话:
“我之前就警告过你们大房,不要来招惹我们三房的人?!”
“你非不听?!”
“你们大房这么喜欢偷我们三房的东西,还污蔑人,骂我和我娘?!”
“那我就让你们感受一下家里被人打砸的滋味吧?!”
话落,对着大房院子里的花盆和晾衣架、木桶、木盆、水缸什么的,
全部嘭嘭地一通打砸——
同时,嘴里嚷嚷道:
“你们这群小偷,青天白日的爬进我家院里偷东西还不够?”
“还打伤了我妹妹?!”
“真当我是泥捏的不成?!”
说罢,继续嘭嘭地打砸——
此时,林成柏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根长长的扁担,
冲着林月云身后就是狠狠地一扁担抡过去…
站在大房院子外的林月玖见状,大喊:
“大姐,小心身后。”
第168章 再砸杨氏的酸菜坛子
林月云自然听到了妹妹林月玖的提醒。
一个侧身,用双手紧握住手中的木棍两端,“嘭……”一声,挡下了林成柏那一扁担。
接着,两人便在院子里,一人挥着扁担试图打在另一人身上,
而另一人,却挥着在老宅顺来的粗木棍不断地巧妙地躲开袭击过来的扁担。
看得众人,一愣一愣的。
林月云为了不让人看出她有武功在身,还故意放水,
假装好几次都差点被林成柏给打中了。
自己好几次都险险地躲开了扁担的袭击,还边跑边闪躲往那口还立在那里,
被林月云打破了半边的水缸附近时,
借着水缸的掩护,林月云一个侧闪,一棍正巧地抡在林成柏的右腿膝盖窝处。
林成柏当场一个没站稳,被这一棍抡过来直接单脚跪倒在地上,
想要站起来都觉得整条右腿麻了,根本使不上力气站起来。
林成柏怒喊:
“好你个小贱人?!竟然敢来打砸我大房?!”
“还连你亲大伯都一块打了?!”
“你个不知尊卑孝义的狗东西。”
林月云见他跪着没有站起来,嘴里也再次威胁道:
“我的好大伯?!你今天爬入我家偷东西,还打伤我妹妹一事?”
“我就不追究了。”
“我今天打砸了你们大房,也算扯平了。”
“你们大房最好今后不要再来招惹我们三房?!”
“否则,下次我还来。”
话落,林月云便眼神示意自家弟弟妹妹赶紧离开;
自己也大跨步走出大房的院子。
林月云经过杨氏最后一个靠在墙边的酸菜坛子时,又抡起自己手中的木棍
“嘭……”地一声,
瞬间,整个院子里就飘出了一阵阵属于酸菜特有的酸香味……
让人闻了都忍不住分泌唾液。
紧接着,便是杨氏那咬牙切齿的哭喊声响起:
“…啊……我的酸菜坛子啊?!林月云?你这个贱人?!”
“你为什么老跟我的酸菜坛子过不去啊……?”
话落,杨氏随手捡起一根木棍就想冲上去打林月云,被林月云快速地跑远了。
杨氏那个气啊?!
想找一个趁手的锅或者盆来装这烂坛子里的酸菜,都找不到东西装。
杨氏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哀嚎咒骂林月云好一会——
此时,呆在屋里养伤的林月辉自然也是听到了自家院子里传来的吵闹声了。
他也知道自家父母和爷爷去了三房院子里拿了不少东西回来。
那只烧鸡,他娘还端来一小碗给他吃。
他因被偷15两银子一事,哪里吃得下啊?!
此时的林月辉?
并不想过多理会外面的事情。
他只想知道这偷他银子和纸笔的人到底会是谁而已?!
他思来想去,想了几天都无果。
为此,他还愁得睡不着觉。
甚至想叫他娘去报官?
也很想从蛛丝马迹中猜猜这人会是谁?!
他也想过会不会是刘狗剩干的?!
但是,林月辉觉得不会是他。
如果是刘狗剩的话,
应该不会只偷银子和纸,还有装墨水的砚碟了。
那些书籍和毛笔却还在?!
另一边,回到村里的刘狗剩他娘吴氏,一回到村里,第二天就找来村长和买家,
把自家那五亩田地中的三亩上等水田卖给了村里人,一共拿到六两银子。
吴氏本不想把二两银子还给林月云的,连孙家的那三十多两她也没打算还。
只是,谁叫村长是林家家族里的人呢?
村长觉得林月云姐弟三个也不容易,自然是会偏帮着林月云些的。
谁叫这丫头一口一个村长爷爷地叫他?
叫得比林老头那个亲爷爷都亲的样子。
村长在村的另外一头和刘狗剩她娘吴氏,刚过好买卖文书。
打算明天拿去县里盖章的。
就听到了老林家这边又在吵闹着、围观着不少人。
接着,村长直接喊吴氏一起过去,
顺便把县太爷判给林家三房的二两银子一并送去给林家三房的丫头。
就看见隔壁村刘大夫在林家二房王氏的带领下,急忙走进了林家老宅里——
此时,林家老宅主院这边:
林老头假装闪到腰一事,在林老太扶起他时,
他自己不小心踩到了自己那根被林月云打断的半节烟杆,
一个踉跄没站稳,没想到还真的把他自己的腰给闪到了。
这下,林老头的痛喊声也真切了许多,
额头都微微冒出了细汗,痛得他走一步都像针扎在腰上一样。
脸色都惨白了不少。
王氏在林老太的吩咐下,急忙跑去隔壁村请了刘大夫回来。
经过刘大夫的把脉和诊治?
最终,断定林老头闪了腰,起码半个月内,不能干重活,还要注意喝药休息。
林月云走出大房院子的时候,正好撞见了刘大夫也在。
索性,叫刘大夫帮自家妹妹也把脉和检查一下额头上的伤。
吴氏当着众人的面,在村长的和众人的见证下,
拿出来了二两银子还给林月云,并道歉说:
“林家三房姑娘?!这是县太爷判给你的二两银子,你拿着。”
“大家也做个见证?!我替我儿子把银子还给了这丫头了。”
随后,吴氏有些许不太情愿地说:
“真是对不住啊?!我家儿子给你家水里下药一事。”
“那都是孙家母女挑唆我儿子出的馊主意。”
说完,吴氏也从围观众人的三言两语中听出了,眼前这三房的丫头,来林家老宅是来闹事的。
于是,吴氏就有些害怕地说:
“你要是想报仇?也麻烦你找她们孙家去,可千万别对我们孤儿寡母下手啊。”
说完,吴氏一脸求放过的表情看向林月云。
林月云虽然不甚在意名声一事,但也不想让人过多猜测误会自己,说:
“你儿子和孙家母女的奸计并未得逞,也遭到了县太爷的公开判决了。”
“我也没受到伤害,还有赔偿银子可以拿。”
“我自然不会主动去找你们麻烦的,放心吧。”
林月云说完,直接接下了吴氏手中那二两银子,说:
“大家见证一下吧?!吴大娘今天把县太爷判赔给我的二两银子还我了。”
随后,林月云转头看向原主的爷爷林老头,说:
“我说爷爷?!这一两银子给您了。”
“就当是我赔给你们老宅这一副大门的修缮银子了。”
“你这伤?也是你自己不小心摔的,与我无关。”
“这抓药看诊加上修大门,一两银子,也是够的。”
说完,林月云直接把一两银子交到林老头的手中。
林老头哪里愿意放过这得到银子的机会啊?!
立马眼疾手快地伸手接下林月云手中这一两银子后,还想要更多银子呢?
林老头恨不得那二两银子全部交由他拿着才好。
但,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第169章 接下皇帝密旨
林老头恨不得那二两银子全部交由他拿着才好。
但,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并没有多说什么?
而是继续盯着林月云,心里在想着的是等自家三儿子回来后,再讹一笔。
林月云并不知道林老头打的小心思。
就算知道了,林老头也赚不到什么便宜就是了。
林月云邀请了村长林四海一起走出去林家老宅时,说:
“村长爷爷?!我家那座院子想要加高院墙,越快越好。”
“不知村长爷爷是否有合适的人选介绍来帮忙加高加固我家的院墙?!”
“我愿意出18文一天,包吃两顿,有菜有肉。”
林月云此话一出,跟在村长身后的一些男村民都纷纷挤过来举荐自己说:
“林家三房丫头?你看我行不行?!你给我15文一天,不用包吃都行。”
“准给你家院墙盖得结结实实的。”
“还有我?我也会盖院墙。”村民一男子赶紧说。
“还有我?!”另一名年长些的男子也说。
之后,林月云只是静静地听着,并没有理会众人。
而是把这个选择人员的机会让给村长林四海帮忙。
林月云表达了自己希望尽快完成加高院墙即可,最好在两天内就能完成。
林月云之所以决定还是得加高院墙。
一来,确实是怕老宅和大房的人又来翻墙使坏。
二来,也不知道自己所在的地方到时候会不会真的都得去逃荒?!
加盖院墙,也是为了能防止一些潜在的危险和麻烦。
一路上,林月云还把自己的见解和要求讲诉了一番给村长听,
她需要明天上午去一趟镇上采买一些瓷瓦碎片做在院墙上,防止别人翻墙进入院子里。
林月云这一想法一说出来,村长听了,也双眼一亮。
打算回去的时候,也抽个时间把自家的院墙也这么弄一下的才好。
这其实也不是林月云自己想出来的,是她在现代的时候,
自家院子上就有不锈钢箭头一样的倒刺用水泥浇灌固定在墙上面。
也是为了防止有小偷爬墙进去的。
她知道这个时代金属制品昂贵。
只想用些碎瓷瓦片倒插在上面,起到一定作用就好。
林月云很快便回到自家的院子,走进自家锁了门锁的其中一间房间里,
实则是借着掩护进入空间拿了一些消炎药和消毒碘伏纱布的出来。
简单地再给自家妹妹处理了一下额头上和手掌上的伤口。
并叮嘱俩姐弟不要害怕老宅的人来找麻烦。
有什么麻烦自己处理不了的,一定要及时告知她来处理。
姐弟三人回到自家院子里,林月玖和弟弟林月明分别回去午睡了。
林月云跟着跑了一趟刘家村——
往前追溯到半个月前,
东启王朝位于最北边的一座名为北沙城的城池里:
这座城池离漠北国最近的一座名为漠城的城池,也只有六十多里的路程而已,
也就是现代时候的三十多公里的路程而已。
为了守住这座城池不被漠北国占去,自然是有军队常年驻扎的。
北沙城内——
“报……”一名怀揣八百里加急密报的士兵,快步地冲向萧将军的帐篷里,人未到声先道。
“萧将军,萧少将军?!这是皇上让送来的加急密报。”
士兵从怀里的兽皮包里掏出一份明黄色的布帛圣旨,双手呈着密旨上前道。
“属下接旨。”萧老将军和少将军一同弯腰拱手道。
接着,萧少将军便上前接过皇上的密旨。
士兵便后退了几步,退下去休息了。
因为是密旨的缘故,并不用大剌剌地一群人跪下来接旨。
然后,萧少将军便把明黄色的圣旨递到自家老父亲的手里。
萧老将军展开密旨仔细一看——
过了好一会,才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圣旨,看不出表情地说:
“钰儿,你也看看吧?!这是皇上给你的密旨。”
话落,表情有些许微微皱眉,单手背在身后,另一手将圣旨递给自家儿子萧钰。
萧钰展开皇帝的密旨一看——
“父亲,这……?!皇上这是让我亲自带兵去南越国边境,接管统帅一职?!”
“嗯,皇上也许是想看看你的能力和表现。”
“钰儿?!你可有信心啊?!”
“皇上命你尽全力守住我大启国靠近南越边境的阵营。”
“还得努力护住边境百姓的性命。”
“且定要抓住那些卖国的蛀虫。”
“你可能办到?!”萧老将军说。
萧钰郑重地向其父亲行了一礼,说:
“父亲放心,孩儿定不负众望。”
“好~不愧是我儿。”萧老将军笑着拍了一下萧钰的肩膀,说。
“你打算带多少亲信过去?!”萧老将军问。
“父亲?孩儿打算就带身边的几名暗卫即可。”萧少将军答道。
“这……那行吧?!你自己要小心。”
“打算何时启程前往该地?!”萧老将军道。
“请容孩儿收拾一番,孩儿打算今晚就出发。”萧钰回答。
“嗯,路上注意安全。”萧老将军道。
“好的,父亲。”萧钰道。
于是,当晚,萧钰便带着自己身边的几名轻功了得的亲信兼暗卫,
快马加鞭地连夜赶往远在信阳府城的临安县而去——
时间如白驹过隙,时间很快便来到了十一天后,
由萧钰带头的几人,便进入了最靠近南越国边境驻扎的一个军营里。
此时,这个军营里,也早就收到了来自京城皇帝派人送来的亲笔密旨。
这让奋斗了几十年,好不容易就马上能靠那点军功升级当统帅的赵华雄赵副将,心里极度不平衡。
加上近来南越国周边,因旱灾频繁来袭大启国边境的村镇烧杀抢掠。
所以,萧钰很快便凭借着密旨拿下了军营里的统帅之位。
而最靠近南越国边境的其中一个镇子,除了一个叫临安县的县城和周边的镇子外,
清和县清水镇也是其中最靠近南越国边境的镇子。
临安县相比于清和县而言,更为富庶些。
而时常被南越边境来袭的村镇里,就有临安县白水镇周边的许多村子都被荼毒过,
南越国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第170章 带兵击杀南越国人
萧钰顺利地一来就当上统帅一职。
并且把原本位于军营中央的副统领营帐占为己有,
原来的副统领赵华雄便搬去另外寻一处另立营帐。
有些愣头青士兵,见他一直戴着半边银色面具,看不清此人真正的面容。
并且,看其身形,就是一个十几二十岁出头的年轻男子。
那些老油条士兵或者百户长、千户长的,多少有些不服。
觉得萧钰就是个靠着家庭背景混进来的一个京城贵公子而已。
都不知道会不会打仗的那种?!
甚至有些不服气的,还想直接挑战萧钰的身手。
“萧统领?!不知属下是否有幸可以跟您比试一场呢?!”
一位名为朱彪的千户长问道。
“哼~用不着我们家主子亲自动手,我来跟你比。”
萧钰身边的一名亲信兼暗卫暗一站出来,说。
“这……好,请~”朱彪有些疑惑对方实力,还是客气地伸手请道。
接着,便是俩人围在一群士兵的中间,进行近身拳脚相搏……
一阵士兵们围绕着俩人起哄声和打斗声过后,
最后,还是萧钰身边的亲信兼暗卫,有意放水,过了几招之后,轻松地赢了。
因此,其他几名军营里的千户长、百户长的也纷纷上来切磋,过了几招。
当然,有佩服的,也有不屑的。
当萧钰走进自己所在的营帐内没多久后,便有一名士兵急切地从外跑进主营帐来。
“报……副统领,临安县又来了一波南越国人袭击镇子上的……村民。”
报信士兵似乎看清眼前之人并不是他们之前的副统领,
而是一名身穿统帅服饰的年轻少将军,愣了一下,说。
“以后叫我萧统领。”萧钰说。
“有没有确定对方来了多少人?!”
“我们的援军有多少在现场?!”萧钰问。
“这……目前还不能确定对方来了多少人,我们的援军有一百人在附近巡逻。”
士兵皱眉沉思数秒,回答道。
“好,你先退下。”萧钰。
“是,萧统领。”士兵拱手抱拳道。
“暗一,暗二。”萧钰喊道。
“在的,主子。主子有何吩咐?!”俩人齐齐回答。
“拿去,速速集合所有人员,我要宣布亲自带兵前往临安县击杀南越国贼子。”
萧钰抛给暗一一块令牌,说道。
“好的,主子。”暗一接住令牌后,回答。
之后,便单手背在身后,站在众士兵排列好的队伍前,
一个靠近最中间的位置,举起一个令牌,大喊:
“众将士们……?!今天开始,我?!萧钰,将是这个军营里的统帅。”
“有不服气的,我们可以私下解决。”
“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把南越国扰乱我大启边境安宁的贼人通通给赶出去。”
“赶出去,赶出去……赶出去,赶出去……”将士们热烈齐喊。
“众将士们是否有信心做到?!”
“有信心,有信心……”将士们回答。
“好。”萧钰道。
“副统领何在?!”萧钰喊问。
接着,便见一名满脸落腮胡子,且身穿副统领服饰,
年龄大概在五十岁左右的男人站出来,拱手抱拳道:
“属下在。”
萧钰看了一眼对方,表情平淡地说:
“你就是赵副统领?!好~”
“接下来,我将亲自带领一百名精锐前去支援临安县。”
“就由你协助坐镇军中事务。”
“暗一,你留下。”萧钰抛给暗一一枚令牌道。
暗一:“好的,主子。”
然后,就是萧钰点了一百精兵,带着暗二一起,
骑上一匹快马便呼啦啦地一群人拿着家伙冲向临安县的方向去——
当然了,暗中还是有几名其他的暗卫没有亮出来的。
暗一暗二只是明面上的亲信兼暗卫。
一盏茶后,由萧钰带领的一百精兵队伍,便来到了临安县一个叫白水镇的地方。
看到四处皆是一片狼藉。
有妇人和孩童的哭喊声传来,也有男人放肆地哈哈大笑声传来——
只见萧钰一挥手,精兵们纷纷拿着家伙分散开到处抓捕或击杀南越国的贼人——
萧钰和暗二也一起越下马背,把马交给两名士兵把守。
俩人拔剑便开始对穿着南越国人服饰的男人不断地砍杀起来,
南越国派来的那些人,在这俩人的剑下,几乎都是一剑毙命的。
很快,又一盏茶后,精兵们悉数屠尽了南越国闯进来抢杀白水镇上的贼人。
隐在暗处的暗卫们,
还活抓了两名疑似领头人的南越国男人直接打断了手脚丢给暗二和萧钰俩人。
“说?!是谁将你们放进来的?!”
暗二把剑架在其中一名南越国领头男人的脖子上,大声质问。
只见该男人突然阴险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成王败寇,任杀任刮请随意。”
说完,便见该男人直接咬舌自尽了。
“不好,他是死士。牙里藏毒。”暗二见状,说。
还没等那名咬舌自尽的死士死透,萧钰便一个手刀把另外一名死士给打晕了。
紧接着,便是士兵们收拾狼藉的战场——
暗二在萧钰的应予下,将那名活抓的男人交给了隐在暗处的暗卫们带走了。
随后,便留下两名隐在暗中的暗卫留在白水镇上暗中查探,
到底是谁在私下偷偷把南越国人放进来边境的镇子上的?!
萧钰便带着自己带出来的精兵慢慢地赶回营地里了。
而此时,负责管辖临安县的万县令,
此时,正身穿着管家下人的服饰和自家夫人、儿女们,
躲在自家书房底下的暗道里。
他知道这已经是第四次南越国人闯进他所管辖的临安县范围内,
屠杀村民和抢掠镇子上的商铺了。
他收到了风声后,就马上带着自家儿女躲了起来。
虽然镇子离县里还有一些距离,但是,他怕死啊?!
他怕有漏网之鱼抢完镇子之后,还没死心,会试图闯进县衙里来暗杀他,
再抢夺了他的宝库那些。
所以,在第一次听说有南越国人闯进临安县管辖范围的村子里开始烧杀抢掠时,
他的第一反应并不是马上派捕快们去救援村民。
而是让捕快加强县里的守卫和自家院子里的守卫。
并花巨资派人加紧时间在自家书房的地底下,打造一个空旷且可以藏匿人的空旷地道。
地道的一端通往县衙内,方便他随时逃跑。
另一处,则通往县外的一处山脚下。
第171章 赶去镇上取猪肉
转回林月云姐弟几人这边:
林月云跑了一趟刘家村,帮自家妹妹抓了两副药回来后,
熬煮好汤药放凉了就叫自家妹妹喝了。
之后,把妹妹赶回屋里午休去了。
接着,连忙把自己今天打回来的几只鸭子全部烧水拔毛,
开膛破肚并用盐和香料还有空间厨房里偷偷拿出来的高度白酒腌制好,
做成了五香腊板鸭放到灶房上挂着晾干,
打算再晾两天便收进空间里储存起来。
然后,林月云简单地将之前晒干的一些菌子装一部分进一个麻袋里,
放了大半数进自己的空间里了。
只留了少数在外面做明面上的吃食。
再简单地把之前砍回来还没用完的竹子,破开,削成了许多扁平的篱笆状,
分别把竹子篱笆悉数插进自己种的那块开始延伸瓜苗的小菜地里。
并把地里的瓜苗扶上篱笆上缠绕着。
这样,能大大地方便瓜苗在猛长期间,有利于瓜苗攀爬生长。
林月云做完这些后,也快到了申时了。
林月云索性直接走进灶房里,做了一个蒸白米饭和煎五花肉,
再炖了一个小白菜干炖猪大骨汤。
另外,还从空间里拿出来一只热乎的烧鸡。
姐弟三人这一顿,吃得一个肚子滚圆。
这一天,很快便平静的过去了。
一夜无梦——
很快便在一阵若有若无的狗吠声和卯时的虫鸣声中,
林月云又早早地醒了过来。
林月云简单地拾掇好自己,便起身开门走到灶房里,
直接从空间里拿出来一块瘦肉和几个素包子,便开始洗锅淘米,切肉……
为了防止上次那种在水里下药的事情发生。
林月云直接把锅端起,直接进入自己的空间里,
用空间厨房里的水来淘米煮粥。
顺便也淘了些米在空间厨房那个电饭锅里煮起了饭。
林月云再闪身出来空间,
在自家灶房里继续用火折子点火烧柴煮瘦肉菜干粥。
接着,林月云又洗干净那一口双耳大铁锅,
直接把大铁锅放进灶台里,待大铁锅烧热后,
林月云挖了一勺子猪油倒进去,再迅速拿来碗筷,打了几枚鸡蛋进碗里搅拌几下,
锅里的油一下子融化了,激发出猪油独有的香味。
林月云把搅拌好的鸡蛋,直接倒进锅里。
“呲啦~”一声,煎鸡蛋独有的香味也随之飘出。
林月云一手拿着锅铲,在翻着锅里的鸡蛋,
最后洒上两小勺子的酱油进去,
便直接把煎好的鸡蛋打上碗里放着。
林月云抽空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和棍法。
眼看粥炖得差不多了,放了些许盐巴进去粥里,再用大汤勺来回搅拌了几下,
使其盐份充分地分散着溶解进粥里。
最后,林月云打了一碗粥进一个装菜的菜碟子上,
把装了热粥的菜碟放进提前准备好的冷水盆里。
借着前世学过的物理热传递方法,
用了半盏茶不到的时间,便把粥尽快放凉了。
林月云三两下便把粥喝完,
自己便进入自己和妹妹住的房间里告知一声自家妹妹。
自己要去一趟镇上,可能要中午或者晚些才能回来。
林月云便拉着自己的那辆板车,
带上两个背篓和几个麻袋便出发赶往镇上了。
时间过得飞快,林月云来到镇上的时候,也才卯时末,这时候天已亮!
林月云直蹦猪肉摊子,
见到猪肉摊子上的老板正拿着一把杀猪刀在飞快地分割着猪肉,
同时,也在望眼欲穿地等着林月云来拿猪肉,好给他结算尾款!
见林月云果真按照时间,在卯时末的时候便赶到了。
猪肉摊老板笑着看向林月云:
“姑娘?你来了?!您要的猪肉我都提前给你分割好了。”
“你看一下,我们再上称吧?!”
林月云笑眯眯地看向猪肉铺老板说:
“老板早啊?!好咧!”
于是,林月云大概地看了一遍后,发现没什么不妥的,便叫猪肉老板上称了。
林月云把剩下的尾款结清给了猪肉摊老板后,
把猪肉老板提前分割好的几大块猪肉全部装进其中一个背篓和一个大麻袋里,
便推着板车在猪肉摊老板的笑声相送中赶往别处了。
林月云想了想,这才辰时初,街上人也少,几乎还没什么人。
自己想去取之前买的棉花和多买一些米面都还早?
但是,如果真要逃荒的话,到时候要用到的,治疗感冒发热和中暑,
还有趋防蛇虫的中成药肯定是少不了的。
虽说自己空间里有一个可无限使用的急救包,
但是,那些都是来自现代的高科技。
只给自家人偷偷用就好了,还是得买些中药掩人耳目做明面上用的才好。
她可不想让人知道她有特效药,怀璧其罪的道理,她懂。
只不过,药铺这时候也还没有开门营业。
林月云索性找到一条无人的巷子,把板车推进去,
直接把那一筐猪肉和一大麻袋猪肉直接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又换了另一个空背篓出来。
随后,林月云直接推着空着的板车,从醉香楼的后门敲门进去,
向店小二买了十只外带打包的烧鸡。
林月云直接坐在醉香楼后院的一个茶几上喝着难得的一次免费茶水等待着自己的烧鸡。
大概等了一炷香的时间,
林月云要的十只热乎乎的烧鸡全部做好打包好了,
由店伙计李富贵给她亲自送上。
“林姑娘?您要的烧鸡全部打包好了!”
“冒昧问您一句啊?!”
“您这一下子买这么多只烧鸡?!”
“是家里要办酒席用吗?!”店伙计李富贵笑嘻嘻且好奇地问。
林月云自然不会告诉他自己这是要囤货进空间的。
借着自家要修缮房子院墙,还得包工人吃两顿为由,打发了店伙计的问话。
伙计信不信?可不在林月云的考虑范围内。
待林月云离开醉香楼后院后,已快接近辰时末了。
林月云想了想,自己还要买的东西太多了。
这总是要找一条巷子等无人了再把东西收进空间里,也是浪费时间。
而且,还很可能会有暴露空间的风险在。
于是,林月云便向伙计打听了一个人牙交易市场处,并走了过去。
人牙交易市场门口是一个拱门状的大院,拱门上有个大牌匾,
上面写着“人牙交易处”几个大字,林月云直接推着板车走进去。
接着,便有一位年轻且明显业务生疏的十七八岁男子小跑着过来,
结结巴巴地问向林月云,说:
“这这,这位姑娘?!不知您您…来此处,是要干干什么的?!”
林月云听后,一脸震惊地看了一眼的眼前有些许紧张的男子,便很快转头看向别处,说:
“哦?!我啊?!这里是人牙交易处没错吧?!”
对方点头,连忙说:
“嗯嗯,是的,姑娘。您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说完,还是有些许紧张又不好意思地看向林月云,等待林月云的回答一样。
第172章 在镇上租个小院放东西
就在林月云正想回答该人牙子的话后,
就见一位身穿统一人牙服饰的中年男人,
一手整理着自己头上的帽子小跑过来说:
“姑娘?!这里不允许放板车,这是我们人牙交易处的地盘。”
林月云心想:“我知道这是你们的地盘啊?!”
随后,林月云才反应过来,可能别人见她拉着板车的。
以为她是街上摆摊的人吧?!
早知道就先把板车放在醉香楼后院拜托张婆子帮忙看着先了。
林月云也不多废话,直接把自己来的目的告诉人牙子:
“哦?!是这样的,我想在镇上租一个小房子,就租一个月或者半个月也行。”
“不知你们这里可有介绍的?!”
中年人牙男人一听?原来是生意上门来了呀?!
接着,人牙子便面带微笑地对林月云说:
“姑娘?不知您对院子有哪些方面的要求呢?”
林月云想了想,说:
“能停放板车的,附近要安静点的就行。”
“不要和其他人挤进一个大院的那种。”
人牙子见林月云就这么点要求,也不多问了,而是凝眉沉思了一会,
直接笑着拿出来一本随身册子翻了翻。
之后,人牙子领着林月云来到之前林月云买水缸这边的一条巷子里,
有一户破旧的小院前停下。
院门是两块被虫蛀得坑坑洼洼的大木板组成,
大木板上镶着两个大铁环用来锁门敲门用的。
这座院子一看就很破落的样子。
人牙子随手掏出来一大串钥匙,找了找其中一根钥匙,直接把门打开了。
并笑着说:
“姑娘?!您看这座小院如何?!”
“虽然看起来破旧了点,但附近是挺安静的。”
“也就是附近卖水缸那边可能稍微吵了点而已。”
林月云看见这里的状况,也觉得是个不错的地方。
院子虽小,但院墙也够高,门看着破旧,但够厚实。
也不像林家老宅那扇门一样,随便抡几斧头下去就能砍烂的。
就是不知道邻居们如何?
反正自己最多也就租一个月,
只是为了自己在镇上买物资囤货的时候,能方便自己不暴露空间而已。
林月云把板车停在院子里。
随后,跟在人牙子后面,在院子里四处看了看,也摸了摸,
还顺便用手敲了敲院子大门。
院子里有一个主屋和两个侧屋,西边还有一个小一点的露天茅房,
东边还有一个小灶房。
林月云大致地看了一眼,还是决定就租下这个院子了。
“你好!这位大叔?!我想租下这个院子。”
“不知要怎么收费的?!”林月云看向人牙子男人,疑惑地问道。
人牙子大叔听后,笑着把这处院子之前的大致情况也跟林月云讲了一下…
还把其中一根铜质的钥匙交到了林月云手里,说:
“姑娘!来?!这根钥匙是这个院子大门的钥匙。您拿好了。”
“好。”林月云接过钥匙,掏出一块帕子包着放进自己的衣兜里。
实际上,直接放进空间里了。
其次,人牙子还带着林月云回到人牙子交易处,
写了两份交易文书,双方签字画押确认后,人牙子还惊讶了一瞬,
眼前穿着朴素的女子,竟然会识字?!
林月云拿出300文交了一个月的租金,
还另外交了150文,也就是半个月的押金在人牙子那里。
确定一个月后,退租把钥匙退还,再拿那150文押金即可。
林月云交了钱,拿了钥匙和一份提前盖好章的租住文书,
便推着板车离开了人牙交易处。
回到了自己租的那个镇上小院。
把人牙子交给她的那根钥匙拿出来,
把院门的锁打开,推着板车进去,
再把院门合上,最后,插上门闩反锁着。
然后,林月云再简单地把院子里的主屋和灶房进行了一个打扫和整理。
便继续推着板车出门。
把原来的院门锁和钥匙都收进了空间里,
另外用自己锁板车的铁链缠绕了两圈大院门的铁环,
再把空间里提前拿出来的一把锁给锁上了。
接着,林月云去了一趟药铺后,大包小包的出来。
又跑去米面铺子,一次性买了一百斤大米和一百斤黑面。
给店家记录的理由是自家要修缮房子,买来煮饭给自家和工人吃的。
林月云走进米粮铺出来,这才得知镇上已经限制购买粮食的数量了。
林月云拉着板车来到菜市街,
看见有合适的菜和葱姜蒜那些调料菜也一并买了不少。
其中,还有一大筐白萝卜连筐都一并买了。
还有上次约好买她家小白菜干的大婶子那里,
林月云又买了三十斤小白菜干。
堆了满满的一大板车粮食和蔬菜。
其次,林月云在众人笑声相送之下,离开了菜市街。
直接找了一条小巷子把板车上的大部分菜品和100斤大米收进了空间,
只留下100斤黑面在明面上。
林月云把板车推回去自己租住的小院里之后,关上门。
索性,做戏做全套,把板车上剩下来的东西全部搬到主屋里。
再出门来到了之前订购棉花和卖手帕图案的那家《如意布行》,
得知那几条掌柜答应送她的手帕还没完工,
宋掌柜也打算这两天把门关一段时间,要出一趟远门进货。
林月云就知道了宋掌柜这是也收到风声了,准备撤离清水镇的吧?!
林月云也不打算能拿到宋掌柜的手帕了。
把剩下的银子结算给了宋掌柜,这50斤棉花和一些布匹,
自己推着板车拉了整整两趟才拉完。
后面,林月云便在宋掌柜的今天打折的情况下,
大量购买了一些粗棉布和细棉布,不管黑的白的红的蓝的青的,都分别买了两匹。
就连店里有的成衣,林月云也买了好几身,其他被褥床单的自然不用说了。
林月云也买了一些,就连去年没卖出去的冬天用的大棉被,
林月云也花了5两银子买了两床。
最后,林月云又回到自己租的镇上小院,
去了附近卖水缸的地方花了10文钱,硬被人塞了两大筐碎瓦片。
林月云把大部分东西收进空间后,
往板车上放一些萝卜青菜和米面,还有那两大筐碎瓦片,
推着板车便回村了。
第173章 商议加盖院墙
林月云回到大坑村之时,已是午时。
这时候的太阳温度很高,火辣辣地炽烤着大地.
林月云走在回去的路上,
不仅没能感受到有凉风拂过,还没走几步便汗流浃背的。
还因热辣的太阳光照到自己脸上的缘故,眼睛都晒得眯成一条缝了。
林月云呢喃:
“看来改天还得买几顶草帽回来才行。”
林月云忍不住时不时的伸出衣袖来擦拭着额头和脸上的汗水。
推着板车走在回去的路上,林月云都能看到路边的野草、野花,
因为曝晒而枯死了一大片。
此时,林月云心中有些不妙的感觉油然而生。
这种不妙的感觉自然是来自于看到的一大片枯黄的野草、野花后。
林月云刚回到自家院子门前,刚好也看见了村长领着他二儿子过来。
村长父子俩都看到了林月云板车上堆放着的一大车各种各样的东西。
村长都忍不住暗暗地感叹一句: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就这么一个小丫头都混得比大多数人好。”
村长温和地笑着看向林月云说:
“云丫头啊?!你回来了?!我过来是为了你们家院墙加高一事来的。”
“不知你现在是否有空啊?!方便和你谈一下具体的事宜吗?!”
村长说完后,父子俩就站在林月云家的院子里,等她回答。
林月云单手托腮稍微思考了一下,说:
“可以的,村长,我想尽快加高我家院墙。”
“银钱方面不是问题。”
村长一听,心里微松了一口气,说:
“那就好,是这样的……”
于是,村长父子俩和林月云便开始商讨好了林月云家里的院墙加高一事。
村长得知林月云可以做主之后,根据林月云的要求,
由村长的二儿子林志财做带领工头。
林月云直接给了2两银子给村长的二儿子去买院墙材料。
一旁村长的二儿子也打帮腔说两天之内可以加盖好。
但是,人数上得需要五六个人会比较快。
林月云许下了两天内完工,每人工钱18文一天,
免费包吃午饭和晚饭两顿饭食,有菜有肉有米饭,管饱。
村长父子俩一听,都在心里乐开了花。
纷纷表示自己会选可靠老实的人来,
保证在两天内按要求加盖好院墙。
林月云细想了一下,还是得让一位婶子过来帮忙煮饭的才好。
自己家里只有她们姐弟三人,也忙不过来这么多人的饭菜。
主要是林月云并不想浪费时间在做饭上,加上这里还是男女有别的古代。
一大群男人和她三姐弟总呆在一个院子里,总归是不好,
担心有嫉妒她家的人,会传出去一些毁她姐妹俩名声的难听闲话。
自己倒是没事,就是担心妹妹林月玖。
毕竟,这妮子还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古代人呢?
自己去砸老林家拿回自家的东西时,都把她吓得够呛了。
就在村长领着自家儿子离开林月云家的院子一会时,
林月云连忙小跑着跟出去叫住了村长;
扬手大声说:“村长爷爷?!村长爷爷?!且慢。”
村长父子俩同时回头,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问:
“还有什么事吗?云丫头?!”
林月云一阵风似地跑来到村长的面前,单手叉腰,
微微弯腰深呼吸了两口气后,缓了缓说:
“村长爷爷?!志财叔?我想另外聘请一位婶子大娘过来帮忙煮两天饭。”
“工钱照样是18文一天,管吃两顿。”
“不知村长可有人选?!”
“嗯?!云丫头?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叫我家那位老太婆来帮你两天忙怎么样?!”
“她的工钱就不用给了。只要管吃两顿就行了。”
村长脸上微微惊讶,客气地说。
“那怎么行呢?!银钱还是得给的,那就明天一起过来吧?!”
林月云笑着回答。
几人合计好后,林月云便转头回自家院里。
她得把自家院墙加高一事也跟自家弟弟妹妹们说一声才好。
免得明天一下子来了太多人,会把弟弟妹妹们吓到。
虽然,林月云上次跟着村长他们去了一趟县里的时候,
林月云就已经跟她娘姚氏商议过自家新院子得加高院墙一事。
她娘也让她找村长看着办,或者等他爹回去再找人加高。
但是,林月云不是不相信她的那个便宜爹,
而是担心老宅的人可能会来搞事。
索性,自己就做决定了。
量老宅的人也不敢乱来,就算想来搞乱?她也有办法处理了。
要是换做她爹,可能还会顾及那点子亲情在,
会让老宅的人过来打秋风都说不定。
接着,林月云便把自己提前放到板车上的一些白米黑面和萝卜、青菜的,
全部搬下来堆放到自家院子的侧院里锁着。
其次,林月云便开始来到灶房里,趁机把自己上午在空间里煮的那一锅饭端出来,
倒在自家灶房的饭盆里。
再把锅收入空间。
最后,煮了一大汤盆的萝卜焖肉和一个炒青菜。
姐弟三人边聊边,边美美地吃了一顿相对于村里其他人家来说,很奢侈的午饭。
而这个别人家,自然是有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孙家人在内了。
孙家的生活,原本在村里也算是有些银钱的人家了。
孙家平时吃的都是白米和面食,也有肉有菜的。
偶尔还会让孙小桃姐妹上山挖些野菜回来换换口味吃。
但是,相对于其他家来讲,以前她们孙家吃野菜的次数可谓是屈指可数。
只因孙家母女想与刘狗剩合谋算计林月云不成?
反而让自家钱财、粮食皆空。
到头来,还要当着县太爷的面赔付林月云十多两银子。
孙小桃母女俩名声也坏了。
这十多两银子要是放在以前的话,对孙家人来讲,也不算是多大的损失。
但谁叫她们孙家母女得罪的人是林月云呢?
林月云把她家的大部分积蓄和粮食都搬空了。
最后,她们赔付的那十两银子也是一家子女眷拼凑的银钱首饰加起来的。
现如今,她们孙家也已是表面光鲜,实则穷得响叮当了。
“都怪你这个赔钱货。”
“自己找死也不要连累一家人跟着你吃糠咽菜吧?!”
孙小桃的父亲孙盛面带怒容指着孙小桃大骂。
“就是啊,娘?大妹?这下子,刘狗剩那个祸害进去蹲大牢了。”
“可他家那情况?估计都是有上顿没下顿的;哪来的银钱还给我们家啊?!”
孙小桃的兄长孙大武站出来附和说。
“我管她们吃不吃得饱?这该死的刘狗剩,真是把我们母女俩给害惨了吖……”
孙媒婆皱眉看了一眼被骂的孙小桃,哀伤地对着孙家父子说。
“就算她们家卖地卖房,也得给我还债才行。”
孙媒婆越想越气,直接叉腰怒道。
“这县太爷也是个昏的,这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事情。”
“怎么就只判那该死的刘狗剩只还我们家35两银子呢?!”
“那剩下的银子就这么没了?”
“狗屁县太爷,我呸~”孙媒婆嘀咕道。
第174章 哀伤
“还有那林家三房的小贱人。”
“这该死的刘狗剩没得逞就算了,还把我们给供了出来。”
“听说那小贱人还拿我们家赔给她的银钱拿去加盖院墙了,真是听着就来气。”
“你们姐妹俩个?以后没事不要去招惹林家那个邪门的死丫头。”
“她可不是你们招惹得起的?听到没?!”孙媒婆愤愤不平地说。
孙小桃和孙招娣不情不愿地点头,孙招娣还撇着嘴说:“知道了,娘。”
孙小桃双拳紧握,指甲盖都插进自己的掌心里,
留下浅浅地印痕还不自知。
她冷冷地回答:“知道了,娘。”
事实上,孙小桃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由此,她还更加地怨恨上林月云了。
她们家早上吃的早食,还是她一大早去山上挖回来的野菜给煮的黑面糊糊。
被她大嫂煮的像水一样的野菜面糊,难吃还根本吃不饱。
她觉得她大嫂肯定还有不少私房银子,都不愿意拿出来救济家里?
只因为她娘从她大嫂那里要了一些碎银赔给林月云那个死丫头。
她心想:都是因为林月云那个贱人,自己才过成如今这个样子的。
只要她孙小桃还有机会,就不会让林月云好过的。
她累死累活地包揽了全家的活计,
不被她父兄夸赞就算了,还因此责怪起她来?
再说了,她娘分明也参与了谋害林月云下药一事。
她爹和大哥不说她娘,反而,都在怪她。
这搞不好啊?她爹和大哥都要容不下她了?
毕竟,她都16了,还未许配人家。
这不,孙小桃她爹果真开口了。
“玉娘?我觉得吧?!你还是抽空出去找一户人家,赶紧把这丫头嫁出去了吧?!”
“免得以后再惹出点什么事来?”
“再说了,这死丫头也老大不小了,都16了。”
“也该去相看人家了。”孙小桃她爹孙盛说。
孙媒婆也诧异了一瞬,瞬间恢复原来的表情,说:
“那就找机会去相看相看人家吧?!”
说完,孙媒婆在心里哀怨兼嘀咕,却不敢说出声:
“就怕县衙闹的那一出,已经四处传开了。好人家也不容易找了吖?!哎……”
孙小桃一脸不敢置信且目瞪口呆地看向她爹孙盛,
紧皱着的眉头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
虽然她猜到她爹和大哥会嫌弃她,但是,也没想到她爹会嫌弃她这么彻底啊?
顿时,孙小桃心里感到无比的哀伤,连忙开口:
“娘~,我才不要随便嫁人。”
孙媒婆:
“死丫头,你在胡说什么呢?!”
“哪有大姑娘不嫁人的?!”
“难道你还想留在娘家一辈子不成?!”
孙小桃:“……”
她可不想随便去相看人家,马虎地就把自己给嫁了。
她将来可是要嫁秀才,做秀才娘子的啊?!
这说不定以后还能做个举人娘子或者官夫人呢?!
她才不要随便去相看,嫁给自己不想嫁的人。
就算要嫁也是嫁一个长相不错且有潜力的读书人才是。
说到这,孙小桃心里也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林月辉那个还没摆在明面上的私定对象了。
要长相有长相,还是一个读书人。
他爹和爷爷还都是童生。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不继续考秀才了?
听说是因为家里穷,供不起了,还得供下一代人继续念书。
村里许多人得知后,都觉得可惜。
而此时,林月辉躺在床上,在心里反复想了整条村子里,
平时最有可能会偷他家东西的人?
想了一圈,还是没头绪。
他仔细想过,他得罪过得人里,除了三房的林月云,就没有谁了吧?!
可这林月云一个小女子?
怎么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地进来老宅偷走他和他娘房里的银子的呢?!
这一点,又让他犹豫了。
同时,在县里马府被盗姨娘院子一事。
始终查不到多少蛛丝马迹,这也让县太爷和马师爷有了一丝危机感。
马府八姨娘的院子里,同样被偷得钱财两空的林月容,
听到府里下人都在传她是灾星的事情,气得她直接把院里的一套桌椅都给打砸了。
不是她不想打砸其他东西,实在是其他东西也没有啊?!
就连马向荣也有两个晚上没来她的院子了。
府里下人都开始猜测她要像其他姨娘一样失宠了。
这她可不能容忍了。
府里下人可都是见风使舵的,谁最受宠就殷勤地伺候谁。
她得抓住她男人的心才行,
不然,她的花销和屋子里的摆设哪里来?
就靠那每月一点的月银都不够她买几盅燕窝的。
于是,就在马向荣和他爹马师爷刚从县衙府邸回来的时候,
林月容就瞄准时机,柔弱地出现在马向荣的眼前,
还表现出自己很柔弱可怜的样子。
看得马向荣都忍不住想上前把她抱回屋了。
奈何他爹马师爷还站在一旁,马师爷也是个有眼力劲的,
只轻轻瞥了一眼林月容,便挥手让自家这个同样子嗣单薄的儿子下去了。
马向荣来不及继续回自己屋里洗漱吃午饭,
直接搂着柔弱的林月容,
回到林月容所在的院里,大白天的,关着门,好一番交谈去了。
这可把其他院里得知消息的姨娘气得个半死。
特别是刚生下女儿不久就失宠的七姨娘。
林月容是灾星的谣言,可少不了她的手笔。
之后,马向荣直接留在了八姨娘院里用饭,
还吩咐管家把林月容院里丢失的所有东西都给补齐了。
还额外赏赐了林月容二百两银票,让她自己去置办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
这可把林月容给高兴得,瞬间忘了刚才被马向荣折腾过的疲惫了。
都恨不得直接拍手叫好了。
这时候,得知马向荣留在八姨娘院里的其他几位姨娘们,
除了第一房生了闺女的姨娘和生了儿子的那位三姨娘对此没什么反应外,
其他几房姨娘都或多或少的嫉妒和记恨林月容这位最年轻的八姨娘了。
其中,七姨娘的表现最盛,直接“哐当~”一声,
狠狠地用双手往一边一抹,桌上一套上好的茶具就给摔碎了。
还一边咒骂:
“该死的贱人,就知道和我抢男人?哼~”
“夫君也真是的,就知道被那狐狸精勾走了魂,明明说过最爱的人是我的?!”
就连一旁看着这一幕的一名相貌平平的丫鬟,都畏畏缩缩地低头站在一旁,不敢吱声。
生怕怒火会烧到自己身上。
七姨娘看了一眼一旁的婢女就来气,总觉得眼前的婢女在心里暗暗地瞧不起她。
七姨娘莫名就来火,冲着婢女大喊:
“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点去看看小姐?!”
婢女被骂得连忙点头,迅速地跑向一旁床上趴着的四五个月大的女婴身边,
想要查看女婴是否该更换尿布了?!
七姨娘随着婢女的目光看去,看见床上趴着的女婴咧开嘴朝着她笑。
七姨娘看着这一幕,瞬间熄火了,但也很是哀伤,心想:
“为什么我生的是一个丫头片子呢?”
“要是带把的就好了?!起码夫君也会多看重一点。”
“不至于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了。呜呜呜~”
第175章 赵易光放人进入东启国边境
“都怪容姨娘那个贱人。”
“要不是她?!我怎会这么快就失宠了?!”
“夫君这些日子连闺女都不怎么来看一眼了。”
“就算来了,也是急着回去容姨娘那个狐媚子那里过夜,真是气死我了。”
“好你个容姨娘?我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
想到这里,七姨娘就恨毒了八姨娘林月容,
自己的后槽牙都咬得咯咯作响,眼珠子都瞪圆了,手指甲也都插进自己手心里了。
就因为新来了一个八姨娘,搞得她们母女俩都被府里的下人吐槽失宠了。
这让下人吐槽自己的事情,在七姨娘看来,是一件很落面子的事情。
她可不乐意。
便收买了下人,帮她盯着八姨娘林月容的一举一动。
而此时,往前追溯到半月前:
第一次带兵出征便斩杀了不少南越国贼人的萧统领,
一带领队伍回到军营里的时候,就被众将士热烈欢迎了起来
“欢迎萧统领回归,成功斩杀南越国扰我边境的贼子。”
“……”
众将士的叫喊声,可把赵华雄郁闷极了。
在他赵华雄看来,区区南越国的一些贼子而已。
换他来?他也能轻松便斩杀了。
但是,眼前这个功劳却被刚来的狗屁萧统领给抢了。
关键是,人家的年龄还小,小得能当他儿子还差不多。
他气啊?!
加上他还发现了一个告人的秘密,那就是他的好儿子,占着自己是军营里的副统领一职,
经常在外面花天酒地的,也需要大量的银子来支撑着自家儿子的荒淫无度。
自己只是一个边境军营里的副将罢了。
月银也是不多的。
为此,自己还把自家那个不学无术的儿子也开了后门给他带来了军营里,
当了一个带领五十人左右的总兵头,让他跟去山林周边巡查。
自己也常劝自家儿子,少去万花楼那种地方消遣,有空就多呆在军营里多练练兵。
可他非不听?
赵华雄的儿子赵易光,今年十七岁,放在这里也是大龄剩男,还未娶妻,
不过,未娶妻不代表就不碰女人啊?!
此时,他正在临安县的一个名为《万花楼》的地方呼呼大睡着呢?!
他最近可是迷上了万花楼的花魁—余嫣儿。
一炷香后,赵易光睁眼缓缓地醒来时,身旁就有自己心心念念的娇软美人在怀。
可谓是美死他了。
据说余嫣儿家里以前是经商的;
由于家里生意做得火爆,赚的银钱颇多,后来就惨遭同行的陷害,
一家子都被判入狱和流放了。
自己也是和忠心的丫鬟互换了身份才逃过一劫的。
但还是被辗转卖了多次,才沦落到万花楼里当了花魁的。
赵易光得知以后,可谓是心疼有加。
余嫣儿借着多次接触赵易光的情况下,也多少地打听到了眼前之人的身份了。
得知他爹就是附近东启国军营里的副将(副统领)之子。
余嫣儿觉得自己并没有白费力气做这么多。
于是,开始频繁使出阴招,
扮演着一个痴情且爱聆听赵易光唠叨军中无趣的温柔女子。
接着,就是俩人时常来往——
余嫣儿得知眼前的赵易光,他手下的队伍,就是巡查东启与南越边境的领头人之一。
余嫣儿开始装柔弱,一边抽泣着,一边卖惨道:
“赵公子?!您是不知啊?!我家里人都被同行陷害,死的死,流放的流放。”
“我也好多年都没有见过他们了。呜呜呜……”
“也不知道他们都怎么样了?!”
“还有没有好好活着。呜呜呜……”话落,余嫣儿掩面抽泣得更厉害了。
赵易光一看,美人落泪?!那哪能呢?!必须得上前好好地安慰一番啊?!
“嫣儿莫怕?!本公子答应你,有机会的话,就帮你找找你的家人可好?!”
余嫣儿见鱼儿上钩了,顺着话赶话说:
“赵公子所说可属实?!那嫣儿愿意全心全意追随公子。”
“只要公子需要,嫣儿随时都会陪着公子。”
赵易光听后,心里乐开花了啊?!随叫随到的青楼花魁哎?!
试问哪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能不动心?!
紧接着,余嫣儿就谈到曾经还有一波在生死关头帮助过她们家的亲戚,
因受她们家连累?
现在已经逃往南越国去躲避了一段时间了,
她表示自己很想再见他们一面。
想知道他们过得好不好?!
甚至,还想让他们回来大启国生活。
只可惜,边境这里管得太严了。
他们逃亡时,户籍都来不及带上,根本就回不来大启国了。
一说到这里,余嫣儿又是一顿抽噎哭泣。
看得赵易光心疼极了。
最终,赵易光松口了,说等自己带队伍巡查边境之时,倒是愿意放水。
就是不知道余嫣儿要怎么联系到她那些逃往南越国的亲戚了。
于是,余嫣儿便跟赵易光商议了自己的计划——
接着,便是赵易光见不得美人总是哭得凄凄艾艾的,
他表示愿意拿来士兵穿的衣服,让余嫣儿假装自己的士兵,
和自己一起去巡查边境的时候,会放她过去南越国。
至于,能不能闯进南越国内,就得看她自己了。
余嫣儿见状,大喜!
然后,又委身于眼前这个无脑的赵公子一次——
最终,俩人拿银子忽悠万花楼的老鸨,让余嫣儿陪他出去几天。
余嫣儿找了地方,把自己打扮成男士兵的样子,
俩人假装成上司和下属一起,来到了南越国边境处,进行巡查……
中途,余嫣儿趁机跑向南越国的方向。
他们约定三天后,余嫣儿带领的人来到此处,
听到他的暗号之后,就火速进来。
而这三天里,赵易光也没闲着,除了去军营里操练一下士兵,
一有空就去一个名为白水镇的镇子上到处寻找,
想帮余嫣儿的家人找个落脚之地。
最终,在临安县白水镇,靠近一座连绵着两县之间且阻隔两国的山脚下,
找了一处人少的村子,用来安顿余嫣儿带来的所谓的流落在南越国的亲戚家人。
余嫣儿也没令赵易光失望。
三天后,准时带着三十多人,分别有男有女,还有老者,
其中,最多的是大量的青壮年,一起来到了余嫣儿和赵易光约定好的地方暗中等待着。
不久后,靠近东启国这边的山间里,传来了一阵阵有节奏的布谷鸟的叫声:
“…布谷布谷……布谷布谷……”
而在山林的另一边,余嫣儿一众人,由余嫣儿回复:
“布谷布谷……布谷布谷……”
之后,便见赵易光带领的一众士兵开始听赵易光的命令退向远处了。
紧接着,便是余嫣儿带领着众人火速从南越国边境闯入东启国边境的临安县白水镇的某处村落。
第176章 南越国人落脚白柳村
这处村落,主要是住着一些白氏一族的人,也因村子里种的柳树颇多。
因此,有了白柳村一说。
余嫣儿带领的众人,在赵易光的帮助下,很快便顺利地入住在白柳村里。
而这三十多人里,明面上假装是余嫣儿的叔父、叔公长辈们。
纷纷泗涕横流地感激赵公子的出手相助。
否则,他们一辈子也没有机会回来东启国一事说了。
实则,这一群人都是南越国二皇子一党的人。
并不是余嫣儿的叔父、叔公。
这三十多人也因赵易光为他们选了这样一块风水宝地而很高兴!
此后,余嫣儿带来的这三十多人里,
就开始马不停蹄地借着需建造两处院落一事为由。
没日没夜地轮班换人在地底下挖了一处能通往南越国的暗道。
终于,十多天后,这三十多人轮番换人不停歇地工作中……
总算打通了一条能接通南越国二皇子那边派人挖过来的通道。
暗道从东启国白水镇白柳村的某处山脚下的一座院子的地底下,
直通南越国边境的某处,有二皇子的人守着的山林里。
此后,白水镇周边的村子里就开始频繁地出现了两桩人口失踪案件和一户朱姓的有钱地主家,
遭人入室抢劫屠杀全家的案件。
万县令也为此事烦恼无比,自己也派人去查了,但都没有结果。
后来,失踪人口一事,被判定为人牙子拐卖一事。
还告诫众人,切记不要单独外出,以免遇到人牙子拐卖一事。
此事就不了了之了。
至于有钱的地主一家被杀满门一案,万县令也很害怕和头疼,
自己派出去的人也没有找到线索可以查明屠杀地主满门的人是谁?!
于是,又拖了好些天,最终判定为仇家仇杀一案。
也草草地了结了此案。
接着,白柳村居住的南越国细作们,
便开始有恃无恐了。
对附近村镇上的好几户有钱人家,都进行了踩点,
并在夜里派人闯进人家家里,给人家水里下了蒙汗药。
之后,潜入别人家里杀害了别人全家,
并把人家家里洗劫一空的事情,又屡屡地出现了几案。
甚至直接升级到闯入白水镇上抢劫商铺,当众打杀店铺掌柜的都有。
万县令这下子怕了,自己都担心哪天会轮到自己一家被杀?
然后洗劫掉他的全部家当。
好在他早已派人开始连日挖暗道,为自己逃命做准备了。
他自知没有能力解决此事。
只好派人送书信去给他的顶头上司王知府,
告知王知府临安县最近发生的重大案件一事。
临安县白水镇上,接连好几户有钱人家都被人屠杀满门一事,还闹得人心惶惶的。
万县令只好拜托王知府派人来查明真相,还百姓一个安定。
其次,便是王知府那边派来的人,发现其中被屠杀的两户人家里,
都发现了或多或少地留有南越国人留下的痕迹。
断定是南越国有人闯入了临安县里屠杀和洗劫一些富户一事,
并由王知府派来的人,亲自转告了王知府此事。
王知府得知此事的严重性,立马上书一封,让人快马加鞭送去了京城,交到了皇帝的手中。
才有了后来的萧钰连夜带着亲信赶往南越边境的军营里,担任统帅一职。
在萧钰赶往南越边境的同时,临安县白水镇上,
已经又陆续地发生了三次南越国人明目张胆地抢夺物资杀人案了。
而其中一名南越国人,在他放肆地屠杀东启国人时,
他身穿着南越国特有的特殊领口的里衣,在与人打斗时,衣服出现凌乱,
还被躲在暗处的人发现了。
后来,就传开了是南越国人屠杀富户满门抢夺钱财物资一事。
此事一经传开,闹得更加地人心惶惶了。
这事让南越国的花魁余嫣儿听到了,
立马跑去白柳村找了她们自己的人才知道,还真是他们干的。
余嫣儿非常气愤,怒喝:
“你们最近就不能收敛一点吗?!”
“你们三番四次地去杀害富户夺人财产,可别祸害到我身上才是。”
“我可是还要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务的。”
话落,一改怒容,继续:
“接下来几天,你们最好都给我收敛一点。”
“外面都传疯了,说是我们南越国人洗劫杀人的。”
“还断定临安县已经潜入了我们南越国的人。”
“你们不想死的,最好都给我收敛一点。哼~”
其中一位看起来很猥琐的男子,那双死鱼眼紧盯着余嫣儿胸前的衣服,
笑得不怀好意地说:
“…哟……怎么?!被东启小儿睡了几天?就开始维护起东启国来了?!”
“余嫣儿?!你可别忘了?你也是南越国人?!”
“理应为我们主子卖命牺牲。”
“我们做事自有我们自己的分寸,用不着你一个妓子来指手画脚。可懂?!”
余嫣儿听后,气得胸口上下起伏不定,这让一旁的猥琐男子更加来劲了,继续:
“怎么?!这就生气了?!”
“一个人尽可夫的小贱人,还敢来指手画脚的。”
“你先管好你自己再说吧?!切~”猥琐男子不屑地说。
气得余嫣儿直指猥琐男子和其他在场的男人,说:
“你…你你,你们都是这样想的吗?!”
“好~,那我就不管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真是一群好心不识驴肝肺的混蛋?!”
“有你们后悔的时候。”说完,余嫣儿便直接气哭了,转身就往外跑。
在场的一群男人:“哈哈哈……”
“小贱人,说她两句就气哭了。”
“能有什么大作为?!切~”猥琐男子道。
紧接着,几名男人便开始商议着,由一部分人通过暗道,
把抢来的财宝物资悉数运回南越国去。
留下一部分人,他们准备分成两波打扮,
一波身上有功夫的,身上带着利器,就身穿南越国人的服饰出去镇上看准时机,
进行抢掠物资和刺杀镇子上的村民。
要造成大的恐慌,让他们东启国自乱阵脚。
另一波,则继续伪装成东启国人到处踩点富户和找机会下手——
之后,而这一波人人中,就有两名南越国二皇子的死士混入其中,
好巧不巧地便是在萧钰亲自领兵杀到白水镇上,并把南越国人悉数斩杀。
还活抓了那两名死士。
虽说其中一名死士已咬舌自尽,但还有一名。
皇帝之所以给萧钰下这个统帅的密旨,
也是因为开始怀疑军营里有内奸勾结南越国人了。
皇帝希望萧钰尽快查明此人,
并揪出来当众斩杀掉,给临安县镇子上的村民一个交代。
而赵易光这个傻叉,还被余嫣儿迷得没有了自己的思考理智了。
什么都听余嫣儿的,还被余嫣儿耍得团团转。
他丝毫没有怀疑过最近白水镇上传来的南越国人洗劫富户一事,
还有放火烧杀附近村民,到镇上抢劫商铺一事,
与他身边的余嫣儿跟那些所谓的逃往南越国回来的亲戚有什么关联?!
第177章 告密
而此时,时间回溯到前一天晚上亥时:
在大坑村附近的一个山洞里,
白天袭击林月云不成,反被被林月云捂晕过去的俩人,
俩人中的其中一人睁开眼的那一瞬,发现自己还活着?
心里还是很庆幸的!
但是,一看四周黑漆漆的一片,
也不知道现在具体的时辰和自己所在的位置是哪里?!
不过,他总觉得自己俩人应该还在山上就是了。
别问他怎么知道的?
因为山蚊还在他们周围和耳边嗡鸣吸咬,就让他烦得不得了了。
这俩人的一条胳膊和一条腿都被林月云打骨折了。
此时,最先醒来的这名男人,只稍微挪动一下自己的身体,试图坐起身时,
瞬间,男人痛得倒吸一口气。
断手断腿传来的那种尖锐且深入骨髓,
还有肌肉、筋膜被硬生生从骨头上撕扯开的痛感直击灵魂深处。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错了位,不再属于自己的一样。
令该男人瞬间痛得冷汗直冒,紧要牙关却不敢痛喊出声。
但是,也因此更加记恨上了林月云。
都是因为林月云,他们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决定就剩一口气也要赶回县里,把林月云一事夸大其词地告知马向荣。
好让马向荣那个色批找更厉害的人来对付林月云。
他们两个大男人竟然都不是一个丫头片子的对手?
这说出去都丢人。
恐怕他们要报仇也是不容易的。
起码得让自己把伤养好了才有机会了。
所以,只能找马向荣帮忙了。
男人肚子里传来咕噜噜地响声,
他也知道自己俩人晕倒了不知多久了,还没吃晚饭。
接着,男人摸了摸自己身上的钱袋子。
发现不见了之后,心想:
“果然如此?”
嘴里也小声咒骂着:
“他娘的,这该死的混蛋,摸了老子身上的钱袋子。”
好在他平时有一个习惯,就是把一张十两的银票,
用一张油纸包着折好,塞进自己鞋里的鞋垫底下踩着。
这一回,也算是能用上了。
没一会,另外一名年轻点的张小五,也醒过来了。
看见四周黑漆漆的一片。
他正想伸手看看,却痛得倒吸了一口气,
仿佛才想起来自己已经被人打断手脚一事?
随之,自己肚子里还传来咕噜噜的叫声,
自己一条手臂和一条胳膊都传来钻心般的痛。
让他瞬间就清醒了,还很想哭。
后来,俩人也不敢轻举妄动,喂了一晚上的蚊子后,
在天色还没完全亮的时候,
俩人就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两根粗壮的树枝夹在腋窝下,
慢慢地相互搀扶着下山赶往镇上的一家还没开门的药铺拍门看大夫去了。
俩人一路上都在咒骂林月云和林月容。
尤其是林月云,他们都达成一致地认为得告知马向荣,
让马向荣再找人来对付林月云,帮他们报仇才好。
至于林月容,那是因为俩人要对付的林月云,会武功一事?
林月容并没有告知他们,才让他们没有防备。
才间接导致俩人被打得这么惨的?!
最后,俩人回到了县里。
找到了马向荣所在的马府,
敲门问了门房开门的小厮,得到的消息是马向荣父子不在家。
俩人为了更快见到马向荣,告知了门房的开门小厮。
俩人会在某家客栈等马向荣,希望小厮帮忙传话。
开门的小厮应下之后,俩人便继续搀扶着离开了马府。
马向荣一回到马府,从林月容那里吃完午饭后,
见有小厮急忙来报。
马向荣并不想让林月容知道太多有关他的事情。
便领着小厮出去聊了。
得知在自家府邸不远处的一所客栈里,何得勇跟张小五俩人正在等他。
马向荣便让小厮退下,重新回去林月容那里坐了一会,便离开了。
马向荣离开林月容的院子之后,
直接出门来到了张小五俩人所在的《悦来客栈》。
俩人一见到马向荣来了。
纷纷激动得地相互搀扶着上前打招呼:
“马少爷?!您来了?!”
马向荣认真地看了一眼俩人的惨状后,嘴角微抽,忍不住问:
“嗯?!这……你们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了?!”
“这是?被人给打了……?!仇家?还是……?!”
俩人听后,尤其是张小五直接“哇……”一声哭了出来。
接着,就是张小五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口齿清晰,片刻不到,
就添油加醋地告知了马向荣,
有关八姨娘林月容的堂妹林月云此人,长得极美!
但是,她会些拳脚功夫。
并且,身边还有一位会武功的络腮胡子的刀疤脸壮汉做帮手一事说了。
还说他们俩人大意了,才落得了如今这个下场。
没错,林月云对打这俩人后,化妆成的刀疤脸男人,被这俩人说成是同伙了。
马向荣得知俩人说林月云是一个大美女后,有些走不动路了。
马向荣心想:
“什么样子的美人?竟然还会武功?!”
“难不成?这俩人就是被那美人所打的?!”
这也让马向荣对林月云这个素未谋面的小姨子也来了兴趣!
他见俩人也是为了帮他办事才受的伤。
马向荣让随行的侍卫掏了身上所剩的银票,
一共八十两银票递给了俩人中的年长一些的何得勇。
俩人万分感谢地接下银票后,马向荣叮嘱他们好好养伤,
后面的事情自己会安排的,便离开了客栈。
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这俩人来马府敲门送口信的时候,
俩人这一支胳膊和一条腿都像极了之前马三受伤的样子。
已经引起了守门小厮的注意了。
守门小厮和马三是同乡,俩人都处得挺好的。
平时,也是他帮忙抽空送信到大坑村给林月云的。
好处自然是马三给他分了三分之一自己的月银。
小厮见状,转头还没等到自家府里的公子回来,
就跑去通知了马三有俩人来找他们家公子。
而且,俩人伤势和马三很像。
还约定在某家客栈里见面一事给说了。
于是,在马三的诉苦和恳请之下,
这位小厮也借着自己要出去买东西的空档。
找人帮忙留意自己的看门活计,自己也远远跟着马向荣前后出去了。
但是,这位小厮并不敢直接跟踪在自家公子身后进去客栈偷听几人对话。
而是在马公子走后,他才进去向掌柜的打包了一只烧鸡。
在等候的空档,小厮向人打听了俩人所在的房间,
跑去那俩人所在的房间外面偷听了一下这俩人的对话——
第178章 林月玖认错
在等候的空档,小厮向人打听了俩人所在的房间,
跑去那俩人所在的房间外面偷听了一下这俩人的对话——
就听到两个熟悉的对话声,
毫无顾忌地已经在聊了一会的样子。
“最起码,马少爷给了我们这些银票。”
“也够我们好吃好喝地把伤养好了。”
“就是可惜了我们随身带去大坑村的银子和银票那些。”
“白白便宜了那贱人和那刀疤脸。”
“就是不知道马少爷会不会给那个贱人继续找麻烦?!”
“最好是玩完后,直接把她卖进青楼。哼~”
张小五愤愤不平地说。
“那贱人晒得那样黑?长得也瘦?”
“除了那一双眼睛长得还行外,浑身上下估计都没多少肉?”
“哪里就好看了?!”
“我是怕马少爷见了她本人后,会责怪我俩合起伙来诓骗他?!”
年长些的何得勇,说。
“那……马少爷会对我们失望的。”
“以后有活也不找我们俩了?!那怎么办?!”张小五接着说。
“那,老大?我们俩都被那个贱人打成这样了?!这仇总得报吧?!”
张小五蹙眉继续问向何得勇。
“自然得报仇。但不用我们亲自出面。”何得勇说。
“也不知道马少爷会不会找些更厉害的人去对付那个贱丫头?!”
“不过,放心吧,马少爷最爱美色。不管怎么说?他一定会去亲眼看看的。”
“这说不定啊?还会帮我们把仇给报了呢?!”
何得勇嘴角闪过一丝狡诈,说。
“最好是这样。”
张小五点了点头,说。
……
俩人又私下吐槽了一会林月云会怎么样的话?
门外小厮听了近一盏茶了,也没见听出什么更多的有用消息。
眼看自己点的烧鸡也快好了,再不离开也容易引起人的注意了。
便离开了这个房间,直接去找掌柜拿了自己的烧鸡就回去了。
他得把这俩人所说的话,告知他马三才是。
而此时,林月云姐弟刚吃饱一会了。
在林月玖的要求下,林月云便领着弟弟妹妹在院子里练习打拳消食——
一刻钟后,林月云停了下来。
“月玖?小弟?!以后有什么事情?一定不要瞒住大姐知道没?!”
林月云突然朝着姐弟俩认真地说。
姐弟俩人对视一眼后,纷纷点头看向林月云:
“嗯嗯,知道了,大姐。”
林月玖看了一眼自家大姐,低头又立马抬头看向林月云,
忐忑中夹带着些结巴地说:
“那那……那个?姐……姐~?对,对不起?!都是我没用。”
“没能拦住大伯爬墙进来拿东西。”
“还不让弟弟告诉你我们家被大伯爬墙进来拿东西还推伤我和小弟一事。”
说完,直接看向林月云,心中还有些许忐忑不安,
又立马低头不敢看向林月云。
林月云得知自家妹妹还会主动说出这话?
并没有继续教育自家妹妹的想法了。
毕竟,这妮子打从大闹林家老宅以来,就一直不怎么爱说话了。
估计也是吓坏了或者担心自己这个大姐的责怪。
在林月云的印象中,自家的这个妹妹可不像是这种唯唯诺诺的性子。
一开始都是据理力争的。
自己忙归忙,还是得好好做一番心理疏导给这俩姐弟才行。
林月云挨个摸了一下俩姐弟的头,说:
“好了?!大姐并没有怪你们。”
“大姐知道你们会站出来阻拦大房的人的不是?!”
“只是?你们俩都还太小了。”
“也没有大姐一样的大力气,还不是大人们的对手。”
“你们答应大姐?下次如果还遇到同样的事情?”
“就先不要管那些身外之物了;一定要先保护好自己才是。你们可以做到吗?!”
“嗯,姐?我们可以做到的。”林月玖姐弟俩松了一口气,齐声道。
姐弟俩都意识到了自家大姐不怪自己就行,
自己俩人和大姐才是一家人,得听大姐的。
林月云见俩人状态似乎好了一点,接着说:
“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等大姐回来之后,大姐自然会去找人算账的。”
说完,姐弟俩都纷纷恢复了之前的笑脸。
只是,在林月玖心里还是担心自家大姐的名声的。
自家大姐大闹老林家,不管怎么说?
传出去总归不好听,肯定会有不少人说自家大姐的坏话和不孝的。
但是,担心归担心,事情都已经闹了,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林月云还有些许懊恼自己竟然忘记了找大房要银子这事了?!
自己砸门的时候,可是说丢失了银子的。
不过也不要紧,那些大房灶房里的东西,
等她抽空,半夜还得过去拿一些回来才行,
就当是给自家弟弟妹妹好好补补了才行。
随后,林月云注意到了自己晾晒了两天的小叶芥菜,便收起来了。
加上住她们隔壁的邻居王二丫,
这时候也面带笑容且略带些许忐忑地来到了林月云家院子里。
院门是敞开的,一进门就见到林月云姐弟三人。
林月云的小弟和妹妹在挥舞着她看不懂的拳法,
林月云正在拾掇一些晒干的菜干。
王二丫有些许不好意思地来到林月云面前说:
“月云姐?不好意思啊?!我突然过来?”
“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二丫?你过来了?!吃过午饭没?!”
林月云见识王二丫,笑着看向她,说。
“嗯,月云姐,我吃过了的,嘿嘿!”
“今天的事情,我没有多想,就直接跑来告知你了。”
“你们还好吧?!”
王二丫心里忐忑地看了看林月云姐弟三个,关心地说。
“嗯,我们都好!多谢你告知我实情!”
林月云回答,说。
“对了,二丫,你这会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林月云继续问。
“没有什么事情啊?!”
“我就是想过来找你玩了。”
“哦,对了,你们家也晒了这么多菜干啊?!”
“嗯?干度不够,是打算用来做腌制咸菜吗?!”
“这个我也会,我可以帮你们一起忙的。”
王二丫看着林月云手中的菜干,微笑着直接说。
林月云稍微思索了一下说:
“那会不会耽误你家里什么活吖?!”
“不会的,家里的那点活我娘和我姐都忙得过来的。”
王二丫真诚地笑着道。
林月云见状,点头说:
“那…好啊?!多一个人帮我忙,我还能轻松一点不是?!”
“那你必须答应我?晚上就留在我家吃饭吧?!”
“可不许拒绝我哦?”
“不然?我也不敢留你下来帮我干活了不是?!”
王二丫想到林月云今天可是打了不少猎物的,
应该不会被她吃一顿就吃穷了,笑着看向林月云点头说:
“嗯嗯,好啊好啊?!月云姐?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那我就厚着脸皮,来你家蹭一顿饭好了?!嘿嘿!”
第179章 王二丫得知县里大户人家屯粮一事
于是,俩人带着林月玖和林月明一起,
便开始拾掇起那大几十斤的半成的菜干了。
没错,原本是买回来一百斤新鲜的菜,
晒晾成半成干的状态时,就被林月云收回屋里了。
但也缩水了,就剩几十斤了。
都拾掇好后,便留林月玖姐弟在家,林月云推着板车,
板车上放着好几个木桶和木盆。
林月云和王二丫有说有笑地去到村口那一口水井打了两车水回来。
装满了家里买回来的那两口大小的水缸了。
林月云之前去了县里和她娘见面后,得知她娘这两天会回来,
便把留给她爹娘住的主屋里的东西也拾掇好了,
有些东西就搬到侧屋里和那一堆土豆放着了。
大水缸也挪到了院子里装水用。
林月云拿来一张油布铺在地上,拿来砧板和菜刀摆放好,
王二丫和林月玖一起蹲在一个大木盆旁边,
把晒干的菜干又重新清洗一遍,
便交由林月云这边切成指甲盖大小的小段。
一炷香之后,几人便把所有的菜干都拾掇好切好成了小段。
林月云边忙边在脑子里回想了一遍前世奶奶在乡下带她做过的酸菜方法。
林月云便按照前世奶奶教的那样,
把空间里提前拿出来放到灶房里的粗盐和一部分细盐出来。
“哇~?!月云姐?!你们家可真舍得啊?!”
“这么雪白的粗盐,应该值不少钱吧?”
“比我们平时吃的那种发黄成块的粗盐要好吃吧?!”
王二丫一看到林月云拿出来装着盐巴的罐子,
里面全是雪白的粗盐和一些细盐,就羡慕得不行,说。
林月云拿出来这些盐巴之前也想过可能会跟村里人吃的不一样,
就提前把细盐和粗盐混在一起了,
也还是被王二丫看出来了些许端倪。
林月云不想过多欺骗朋友,但更不想暴露自己有空间。
林月云淡定地说:
“嗯,这些盐巴是我之前去县里的时候买的。”
“县里一些大户人家也用这些盐,我好奇,也买了一些回来。”
王二丫听到此处,也是羡慕林月云可是去过县里的人。
不像她?就只去过镇上而已。
“哇?月云姐?你好厉害啊?!”
“我们家自从来到大坑村之后,我就没去过除了村里和镇上外的其他地方了。”
“月云姐?!你跟我讲讲县里的事情呗?!”
“都有哪些好玩的?好吃的?!”王二丫笑着向往地看向林月云说。
几人分工合作,两人洗菜,一人把晒得半成干的芥菜切小,放入一个大木盆里。
再由林月云加盐巴搅拌均匀后,王二丫、林月玖俩人再帮忙装入坛子里,
再由林月云这个力气大的,用一根削得不是很尖的木棍一端,
巧劲地挤压坛子里酸菜里腌制时和挤压时,挤出的多余水份再倒掉;
并在坛子口最上方多加些盐巴上去。
王二丫和林月云俩人轮着来把菜干摊子里的水份挤压或倒掉。
几人合力之下,很快便把这几十斤酸菜腌制好了,
拿来了一些提前烧开水烫过的一把晾晒干的稻草封住酸菜坛子的坛口;
并把坛子倒扣在灶房门口一块干净的地上,等待腌制发酵了——
中间村长的儿子还带着几人来到林月云家的小院,
就闻到了一股有人在做咸菜的味道。
“云丫头?!在家做腌制咸菜呢?!味道这么香?!”
村长儿子林志财笑着问道。
“是呢?志财叔。”林月云回答道。
于是,村长儿子把一些盖院墙需要用到的砖块、石头那些,
找了个位置,倒成一大堆后,
几人还跟林月云说好明天哪个时辰过来修盖院墙。
再客气几句就离开了。
林月云和王二丫说了一下自家需要加盖院墙一事。
王二丫也知道林家大房爬墙一事,并不觉得奇怪。
村长儿子领头的那几人离开一会后,林月云家灶房也开始燃起了炊烟——
最终,王二丫在林月云家里用了一顿她王家也鲜少能吃到的大白米饭配猪肉炒萝卜,
还有一个素炒青菜;
另外,还有一锅猪大骨炖菜干汤。
吃得王二丫都很不好意思了。
觉得林月云这是见她答应留下来用饭了,
才客气地做得这么丰盛的。
林月云见她拘谨,也想到了这一层,觉得好笑。
并主动给她碗里夹了不少肉菜说:
“来,二丫,多吃点。”
“我煮得多,管饱。”
王二丫还是有些腼腆地回答:
“~哦……好好好,月云姐,我自己来,你给我……夹太多…了。”
之后,林月云突然想到了县里偷听到的事情。
趁着王二丫和自家姐弟三人都吃得差不多时,
把自己在县里看见大户人家派下人排队抢粮、屯粮一事说了。
这可把王二丫吓得,呆呆地张开嘴,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林月云,说:
“那,月…月云姐?!那是不是?~我,我们又得?又得继续…”
说到这里,王二丫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后,凑近林月云,低声说:
“我们又得逃荒了是吗?!”
林月云也不想吓唬眼前这个比自己这副灵魂实际年龄小的姑娘。
但还是赞许地看了一眼她这反应。
林月云点头并告知了她,要尽快收粮,晒干后,等收粮队伍来了。
尽量有银子的,就用银子交赋税;粮食还是得留着。
万一真的闹灾荒或者兵乱了,也能有个储备粮吃,不至于饿死。
王二丫听后,脑子里有点乱,整个人还有些微微发抖和害怕,
还是认真地点头回应林月云,
并表明暂时不会把这事说出去,造成村民恐慌的。
毕竟,灾荒还没有传到这里。
王二丫听完林月云给的这个消息后,有些许心不在焉的。
她无比地确信林月云是不会拿这种玩笑来诓骗她的。
林月云告知她的这些,也是想结个善缘。
同时,也想从王二丫这里了解一下,
以前她们家逃荒的时候,一路上的遭遇。
不等林月云问起,王二丫便断断续续的把以前,在她还小的时候,
她家里带着她两姐妹跟着大队伍逃荒的路上,
饿死人、抢粮食、缺水、打架一事说了。
王二丫简单地说完这些后,便起身急忙跑回自己家了。
她得把这个秘密偷偷告诉她爹娘一声,县里发生的大量屯粮一事。
得叫他爹不要卖掉家里的粮食,也得用银子来交赋税便好。
这一天,很快便过去了——
第180章 姚氏发现不对劲,林月云得知自家稻子被盗
清晨的阳光透过云层,洒向大地,
村里的一切都显得是那么地宁静又美好!
但是,这份宁静也只限在消息没那么灵通的镇上和村里才能看到了。
而在县里的姚氏,今天也是她申请休假回家秋收的一天。
她今天并没有去厨房里帮忙,一大早就出门,打算买一些物品后,
再坐车回镇上等上自家丈夫,再一起回村的姚氏。
今天也发现了自己所在的这家主家夫人和老爷,
在暗中吩咐下人多次去主家的庄子上大量拉粮食回来,并转移到外地一事。
同时,走在县里的街上,似乎也有些不太对劲了。
她开始发现最近米粮铺子和药材铺子甚至卖菜卖肉的地方,
生意都比以往要更加的火爆?!
甚至,就在她走在街上逛的这一盏茶不到的时间里,
就看见了有两个大队伍领着一大家子人和一大群家丁下人的,
整齐地赶着马车往县外而去——
看这架势,是要离开县里了。
姚氏看着觉得奇怪,也起了好奇心,心里嘀咕着:
“这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怎么一个个的?都举家搬迁了不成?!”
姚氏看归看,也没多想她们为什么搬家?!
而且听自己所在的主家的意思,
这几天内,夫人和老夫人,还有少爷、小姐她们也要出一趟远门探亲去。
她们这些干活的下人,依旧留在府里继续干活便是。
不过,听夫人的意思,是要挑选几位厨娘一起同去的,
她也在犹豫要不要报名参与中。
但是,自己也不一定会被府里的夫人选中。
自己可是活契的厨娘,满契约之后便可离开了。
如果需要继续做的话,还可以继续签契约,继续做府里的厨娘。
事实上,姚氏是不想跟着府里的夫人她们出远门的。
毕竟,镇上和村里还有她的丈夫和儿女们呢?!
当姚氏走进一家糕点铺子的时候,
发现店里排队买糕点的丫鬟小厮还是挺多的。
而且,糕点也比以前涨价了不少。
这些人不仅不嫌贵,还有多少都恨不得要多少的样子?
给姚氏一种故意囤货的感觉?!
这明显不对劲了,姚氏见状,心里也有些许打鼓了。
于是,姚氏便笑着找了离她最近的一位看着年纪小些的丫鬟问:
“这位姑娘好啊?!对了,这些糕点明显是比以前贵了不少的?!”
“你们怎么都不讲价的,都还一下子买了这么多呢?!”
被问到的十几岁姑娘转头看是一位三十岁出头的婶子,
一脸看白痴的眼神看向姚氏说:
“婶子?你莫不是不知道吗?!现在粮价都涨得厉害。”
“听说隔壁府城正在闹灾荒呢?!糕点自然也是贵了的。”
姚氏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心想:
“也不知道自家所在的村里有没有也同样受到了灾荒?!”
“毕竟,这老天似乎也有近三个月没下雨了。”
“看样子也是有点悬乎的。”
“不行,我得赶紧回去看看才是。”
“秋收的粮食也不能用来交赋税,得留着。”
不得不说,林月云和她娘姚氏都想到了一起了。
这时候,姚氏也顾不得继续逛街买糕点了。
而是连忙离开了糕点铺子,直奔主家回去。
打算收拾好东西之后,就立刻赶回去才行。
这时候,已是辰时末接近巳时了。
由于今天是工人帮林月云家加盖院墙的时候,
林月云并没有第一时间就赶去镇上拿自己所买的东西和定制的铁水管,
而是留在家里,安排了一下家里的活。
这时候,村里和林月云她爹交好的刘二虎急冲冲地跑进来林月云家里。
人没到,声先到了,还气喘吁吁地说:
“峰哥~?哎?!云丫头?你爹回来没有?他在不在家?!”
林月云这时候正交代村长的媳妇陈氏,在临近中午的时候,
要帮忙多做几个人的饭菜的时候。
便见刘二虎急冲冲地跑进来说了这番话。
刘二虎继续:“云丫头?你们家?在盖院墙啊?!”
林月云微微诧异了一秒,说:
“嗯,是的,二虎叔?!不知您急着跑来?是有什么急事吗?!”
这时候,村长媳妇挺有眼力劲的,连忙倒了一碗水递过来给刘二虎,
她可是清楚的知道眼前这个刘二虎就跟林老三打小就好得跟亲兄弟似的。
刘二虎接过来村长媳妇陈氏的一碗水咕咚咕咚地,三两下就喝完了。
喝完了还不忘了伸手擦一下嘴,急切地说:
“是这样的,峰哥之前麻烦我帮忙照看一下你们家的那一亩老宅分得的水田。”
“我昨天去浇水时,看到你家的水稻也已经完全成熟了。”
“还准备今天过来通知你们可以进行秋收了。”
“但是,很不幸的是,你家的水稻,我昨晚酉时末去看的时候,还是好好的。”
“今早去看的时候,却发现了你家稻子不知道被谁给偷割去了一部份了。”
“云丫头,你快去看看吧?!看看有没有线索也好啊?丫头?!”
林月云听到这里,也明白了自家的水稻昨晚半夜被人偷割了。
就是还不知道这个胆敢偷割她家稻子的人家会是谁了?!
林月云蹙眉心想:
“目前跟我有仇的人?!除了老林家大房那几口子外?那就是刘狗剩家和孙家人了?!”
“莫非……?会是她们中的哪一家干的不成?!”
想到这里,林月云也不淡定了。
虽然她的空间里面,已经被她幸苦地屯了一千多斤的粮食了。
但是,属于自家的稻田和稻子,也是不能随意便宜别人的不是?!
竟然昨晚酉时还见到田里的稻子好好的?!
那就是说,那偷稻子的人?
很可能就是入夜后,在晚上或者天还没完全亮的时候干的?!
林月云一脸平静地看向刘二虎说:
“二虎叔?!多谢您来告知我这件事?!”
“我这就抽空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还请二虎叔和村长婆婆不要声张我家水稻被偷一事?!”
俩人听后,不是很明白林月云的用意。
刘二虎摸了摸头,着急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办的样子,说:
“那~?云丫头?!你爹他们什么时候会回来呢?!”
“叔建议你们还是尽快安排收割了吧?!免得再遭歹人惦记。”
“这几天叔家里也要秋收了。”
“可能没有空再帮你们家盯着了。你自己也抽空时不时去田里查看一下的好。”
“叔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没等林月云和陈氏多说什么,刘二虎转头就小跑着离开了林月云家里。
林月云还想拿一刀猪肉好好感谢一下人家之时,就只见他跑出去的背影了。
林月云也只好歇了这心思。
打算往后有机会再补偿了。
第181章 在田里投放老鼠夹,姚氏夫妇回村偶遇于婆子
刘二虎走后一会,作为村长媳妇的陈氏见状,也是有些许愤怒地说:
“这不管是谁?胆敢偷人稻子就是不对。”
“云丫头啊?!你打算怎么做啊?!需不需要我家那位出面帮忙啊?!”
林月云也知道村长媳妇是好意,不过并没有把话说死。
“有需要找村长的话,我不会客气的。”
“不过,暂时还不用。我自有办法。”
“还请陈婆婆帮忙隐瞒这事,不要声张让第四个人知晓。”
陈氏见状,也不好再多问了,说:
“那你心里有数就好。有需要婆婆帮忙的就尽管说哈?!”
“婆婆一家能帮上忙的,就会帮你。你也不用客气。”
林月云笑着点头示意知道了。
接着,林月云便把灶房里的活计都交给了陈婆婆,
自己则是小跑着去了自家水田里看了一眼。
果然,远远看去,自家稻田里的稻苗还是好好的,
就是稻苗上半节的稻穗被人割走了一片,
损失也占据这块田的四分之一了。
林月云看了一眼被割走的稻子附近,除了干涸得有些开裂的田地上,
有些许零散的稻粒掉在地上外,
还有一些看不清是男是女的草鞋脚印,
就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实际上的线索留下了。
林月云蹙眉看了自家稻田四周围一眼,
立即从空间里拿出来几个之前在镇上买回来的老鼠夹,
分别投放在稻田四个不同的方向,就离开了。
林月云打算去镇上走一趟,
把自己托布行绣的帕子和打铁匠那里定制的水管拿回来。
一边走向镇上,一边在心里想着:
“既然喜欢像老鼠一样偷稻子?!那就尝试一下被老鼠夹夹中的滋味吧?!”
此时,林月云大步赶往镇上,嘴里呢喃道:
“还是得有一辆牲畜车好啊?!”
“不然,有急事去镇上都得靠走跑。太费时间了。”
林月云越想越觉得自己等不及父母回来再商量买牲畜拉车了。
反正自己空间里又有银子,买一头牲畜应该是买得起的。
自己也可以来个先斩后奏,把牲畜买了再说。
毕竟,如果真的要逃荒什么的话?
有一辆牲畜车子也是很方便的。
想到这里,林月云便加快了自己跑往镇上的脚步了。
与此同时,远在县里的姚氏,也收拾好了自己的一些值钱物件,
挎着一个包袱就跟府里一些同为做事的其他人打了一声招呼,
便急匆匆地走向县门口的牌坊那里,
跟赶牲畜车的车夫说了几句,便上了其中一辆牲畜车回清水镇上了。
在镇上的林老三也是提前就和自家媳妇约好今天就等他媳妇姚氏一起过来,
夫妻俩一起回村进行秋收的。
林老三他一大早就醒来了。
拾掇好自己和自己的物品后,简单地吃了点早餐,
就一直站在自己住宿的地方,时不时地向外张望一下,等了几炷香时间。
总算在巳时,等到他媳妇姚氏过来找他了。
俩人一碰面便笑脸相迎地双手相握紧,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仿佛再看下去,就还能给林月云多整出来一个弟弟或者妹妹似的。
“相公?!让你久等了吧?!”
姚氏双眼发出欣喜地光,看向自家丈夫林成峰说。
“媳妇?!没事,我等媳妇,不管多久都是应该的。”
“您一路上坐车辛苦了吧?!走,我们这就回村看孩子们去。”
林老三紧握住自家媳妇的手,像握住了什么珍宝一样,笑着看向姚氏说。
说完,还不忘了贴心地接过自家媳妇身上挎着的包袱放到自己身上背着。
姚氏看向自家相公,脸色微微发红地说:
“嗯,好!对了,相公,我们还得买点零嘴和米面、肉类带回去给孩子们解解馋才是。”
“也让孩子们好好吃一顿才是。”
“好!都听媳妇的。”
林老三宠溺地笑着看向姚氏说。
说了几句腻歪的话后,俩人便提着包裹,
走在镇上一家糕点铺子买了两盒糕点。
另外,再割了两斤肥瘦相间的猪肉,买了十斤白米。
夫妻俩边走边说着最近自己身边发生的事情——
俩人都拎着大包小包的赶往镇子口,
等着坐上刘大虎家的牛车回村去。
没一会,便见刘大虎从别处拉着牛车出现了。
因为还没到午时,牛车上坐着回村的人还不多。
一般像这种,刘大虎都会等够一车人再回去的,
姚氏夫妻就站在一旁等着——
很快,就见宋婆子和于婆子,还有两位年轻的小媳妇过来了。
大伙都纷纷交钱上车。
于婆子看见林老三夫妻俩,这八卦之心自然是憋不住的。
“嘿嘿!那个,姚氏?林老三啊?!你们夫妻俩今天也回村了?!”
“你们可是在镇上和县里混的人啊?!”
“看你们这大包小包的,应该赚了不少银子了吧?!”
于婆子笑着把位置挪向姚氏这边,直接坐下,笑着看向姚氏说。
姚氏就算真赚了不少银子,也不会告知村里这些爱嚼舌根的碎嘴婆子了。
于是,姚氏笑着打哈哈说:
“哪有什么银子赚啊?!不瞒于婶子您说,也就勉强涂个温饱罢了。”
于婆子信她才怪,瞥了一眼姚氏夫妻手中那舍不得放下的大包小包的东西,
有些嫉妒地说:
“姚氏?!你莫不是买了什么好东西?!都不敢放到牛车上似的。”
“莫不是怕我们这几个趁机给拿走了不成?!”
“我们可不是这种人啊?!你们不用这么防着我们的。”
此话一出,牛车上同行的其他人听了就都不乐意了,纷纷看向姚氏。
一脸你不给我一个满意的说法,我就跟你没完的表情。
于婆子见状,眉眼带笑的继续:
“你不妨拿出来给我们见识见识呗?!”
“也让我们这些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土包子看一眼,你从县里带回来了什么好东西?!”
姚氏见状,果然,这于婆子这张嘴就是最讨人嫌的。
姚氏连忙说:
“哪有什么好东西啊?!”
“就是一些换洗的衣物和一盒子糕点,还有些米面带回去给孩子们打打牙祭罢了。”
于婆子就是个嘴馋的,她活了几十年,吃过糕点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的。
她也想蹭吃一回姚氏买的糕点了。
但又不好意思开口直接问姚氏要?
只是,阴阳怪气地说:
“不知姚氏您买了什么好吃的糕点呢?!”
说完,于婆子深吸一口气,继续:
“这我坐旁边都能闻到香味了。”
“还说你们没赚到钱呢?!”
“这一般人哪里舍得买糕点这么金贵的东西吃啊?!”
姚氏被说得,也听出了于婆子这是嫉妒她来了?!
说话这么阴阳怪气的,自己好像没有哪里得罪过她吧?!
第182章 林老三夫妻俩回村
于婆子见姚氏似乎在想着什么,迟迟没有回答她的话。
也知晓这姚氏可不会把自家买的糕点分给她们这些外人吃的,
便用有些看好戏的口吻说:
“你们夫妻俩都不常在村里,可能你们还没听说过……”
“最近你们家的大闺女,可是出了名了呢?!”
姚氏一听,
心里自然是想到了自家闺女在县里公堂上拿了孙家母女赔偿的十两银子一事。
她也暗中跟她女儿交代过,就说这十两银子在她这里保管着,
免得老宅的人得知后,会搞事情。
但是,她并未从女儿那里拿走那些银子。
反而很信任自家大闺女,还拿了自己珍藏的一些银子都悉数交给了自家女儿保管。
姚氏一脸平静地说:
“哦?!孙家人那是自找的?!县太爷最是公道了。”
“这才判她们孙家人赔了十多两银子而已。”
“要是我女儿被她们陷害得逞的话?那就不是十两银子可以解决的事情了。”
“我非得跟她们拼命不可?”
接着,于婆子轻微低头捂嘴轻笑着说:
“~嗯哼……恐怕你们还不知道吧?!”
“你们家的大闺女可能耐了吖?!”
“昨儿个拿着斧头找上了老林家大闹了一场这事做得……?!”话落,
于婆子忍不住捂鼻轻笑了出来。并继续:
“我到现在回想起来,都还不敢置信呢?!”
姚氏夫妇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觉得老林家肯定是惦记上自家闺女身上的银子了。
至于,为什么自家闺女会拿着斧头找上门闹一事?
夫妻俩还是很想知道的。
姚氏夫妻一脸期待地看向这位爱八卦的于婆子,想听听她接下来说什么?!
只不过,姚氏夫妇看了好一会,于婆子就是什么也不说了。
坐对面的两位年轻小媳妇也不敢吱声,好像害怕得罪了于婆子一样?
纷纷假装没有听见她们在说什么?
姚氏也知道于婆子这是想吃她买的糕点了?
但是,姚氏只买了两盒,一盒给自家孩子们吃的,
另外一盒,可是要拿去送谢礼给二虎兄弟的。
可不能便宜了这于婆子。
反正,就算她于婆子不说,回到村里,问自家闺女也是一样的。
牛车行驶了好一会,于婆子迟迟未见姚氏打开一盒糕点来分享。
哪怕只递给她一小块也好啊?!
这样,自己也能拿回去跟小孙子一人一半分着吃。自己也能尝尝味。
可惜,眼前这姚氏太抠门了。
接着,于婆子不怀好意且夸大其词地说:
“我可是听说了,你们家闺女大闹老林家的时候?”
“可是拿着斧头把老林家的大门给劈了。啧啧……”
“还用斧头劈伤到了林老头。”
说完,于婆子看了一眼姚氏夫妻俩,见姚氏夫妻俩都一脸紧张地看向她,
接着:
“我可是亲眼看见林老头躺在地上哎哟直叫的。”
“这可做不得假?!”
说完,于婆子一脸不屑地冷哼一句,头也扭向另一边。
“像这样的女子?以后谁家敢娶回家啊?!”
“可别一辈子留在家里当老姑婆就好了。切~”
于婆子不屑地来一句,直击姚氏心脏。
姚氏听后,呼吸急促,想反驳什么来着?
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林老三见状,立马为自家媳妇轻拍后背顺气。
就连一旁赶牛车的刘大虎都听不下去了,忍不住要插话了。
毕竟自家弟弟和牛车上的林老三还是打小就玩得好的好友呢?
“唉~?我说于婆子啊?!你可别听风就是雨的好吧?!”
“当时我媳妇也在场,那是林老头自个不愿意松手.
才被那丫头甩了一下手中斧头吓唬到了,跌坐在地上喊着闪了腰而已。”
“这怎么被你一传?就成了那丫头砍了林老头似的?!”
此话一出,除了姚氏夫妻俩和于婆子外,其他人都纷纷笑了起来。
“啧啧,我说于婆子呐?!你那张嘴还是得改改才好。”
刘大虎扭头扫了一眼车上的众人说。
“好好赶你的牛车吧?!要你管?!”
于婆子见有人拆台,瞪了一眼刘大虎说。
“好好好,我多嘴了,我道歉。”
刘大虎应了一句,于婆子冷哼一句,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牛车很快便赶回到大坑村了。
姚氏夫妻俩在刘大虎家大门前停下,纷纷下车,
笑着往村尾自家闺女说的那处院子赶了。
在此前,林月云这边,大步小跑着赶往镇上,
跑了近一柱香加一刻钟的时间,
来到了镇上也是巳时中了,
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汗湿了。
没办法,自己便跑去自己之前租下的那个小院里,
从空间里拿了一身粗棉布的新衣裳换了。
这也刚好错开了在镇上和姚氏夫妻俩碰面的机会。
换下来的那身衣服直接丢进自己的空间二楼洗衣机里洗了甩干后,
林月云便把那身衣服直接晾晒在租住的房子里,
再背着一个背篓开门走了出去。
没错,林月云发现了自己空间二楼阳台处摆的那台洗衣机,
也是能正常插电放水使用的。
林月云直接步行来到了之前那家打铁铺子里——
拿走了自己定制的那些铁箭头和那根定制的空心铁质水管。
因为时间赶的缘故,那两个打造的木柜箱子,
最快也需要下午申时才能赶制出来。
林月云并没有催得很急,表示下午再过来取走便是,
并交了剩下的定金,
就满意地离开了铁匠铺。
在拐角的时候,
便把铁箭头和那根趁手的水管直接扔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今天林月云来到镇上,
首先是想去打听一下镇上买卖牲畜的地方,
她想知道大概的价格,
也好回去跟自家父母商量一下。
并不打算就直接买下来的。
于是,林月云便走向附近看起来做了很久的一家店内,
想打听了一下镇上哪里有买卖牲畜的地方?
林月云直接走进了一家糕点铺子,
拿了两盒红枣糕和一盒绿豆糕递给掌柜的,说:
“掌柜的,结账。”
糕点铺掌柜是一位穿着干净且朴素的中年胖大叔,
见状,笑嘻嘻地看向林月云,
接过了林月云手中的几盒糕点,
用一块大油纸快速地打包了起来。
“给?!姑娘?!一共是280文。”
没一会,掌柜把打包好的糕点递给林月云,笑着说。
林月云看了一眼掌柜的,
直接从怀里掏出来一两银子递给掌柜。
掌柜在找零的时候,
林月云趁机单手放在柜台上,
手指轻轻地点了几下柜台,脸上期待地问:
“掌柜的,请问一下?这镇上哪里有卖牲畜的市场呢?!”
“我想和家人去看看?!”
林月云没有说自己想去看看。
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嘛?!
第183章 来到车马行,打算买下病牛
林月云没有说自己想去看看,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嘛?!
掌柜一听,抿了抿嘴,歪头看向某个方向一瞬,似在思考林月云说的话一样。
一瞬,便笑着看向林月云,在林月云面前嘀咕了一会。
林月云便拎着糕点走出了糕点铺子。
直接按照掌柜说的那样,七拐八弯地走了近一盏茶的时间,
来到了一个还没走近就能远远地能闻到了一股子牲畜粪便,
在高温作用下的味道缓缓地传了过来。
另外,还能隐隐约约地听到一些叫卖声和动物的叫声,林月云知道 快到了。
接着,林月云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来到了牲畜市场入口。
便见路两旁就有人拉着自家的骡子,有的拉着牛、还有驴和马的,
甚至还有竹子做的笼子里装着活着的猫和狗,
还有小猪苗和成年的鸡鸭鹅那些。
另外,还有关在铁笼子里的活蛇也有人在卖的。
只不过,那些蛇最大的也就是成人拇指般大小而已。
可没有之前她打到的那条银环蛇手臂那么粗的大蛇。
一些杂乱的叫卖声和动物发出的各种声音,
让林月云感觉到自己似乎回到了还在现代时的热闹菜市场一样。
路上的行人、马车和小厮、丫鬟打扮的人也不少。
道路还是一条宽坦的泥石子路面。
由于最近三个月都没下雨,地面也干旱得几乎要冒烟。
马车走过就能被一阵风吹得灰尘四起。
林月云并没有在意这些,她边走边急着找一家靠谱一点的牲畜买卖行。
走着走着,抬头一看,
便见一家大院门口上的牌匾写着《裕名车马行》的繁体字样。
接下来,林月云直接走了进去。
林月云走进了这家车马行的时候,
便见有一位身穿小厮服饰的年轻男子大步地小跑了过来。
站在林月云面前打量了一下林月云,
见林月云身穿一身淡黄色的粗棉布的衣裳。
以为是哪家的婢女出来替主家买牲口或者牵走寄放在这里的牲口。
小斯笑着问:
“这位姑娘?!不知您这是要牵回寄存在这里的牲口车还是要买牲口呢?!”
林月云一听,心想:
“这地方还可以寄存牲口啊?!”
“那看来这里不全是这家车马行的牲口了?!”
“哦?这位小哥?我家有买牲口的想法。”
“我就是想来提前看看。不知小哥可否愿意带我四处看看啊?!”
林月云四处看了一眼,然后转头看向这位买卖牲口的小厮说。
“那是自然,不知姑娘您家想要买什么种类的牲口呢?!”
“我们这里有身强力壮的牛,还有跑得比牛快的驴跟骡子。”
“当然了,也有马。”
小厮边带着林月云往停放牛的地方边走边说。
接着,俩人随着一声声牛发出来的“哞哞……”声响起,
来到了系捆着一头老黄牛的地方,小厮还在继续往前走。
林月云好奇地看了一眼这头牛,
发现了这头老黄牛有些不同寻常。像是生病了。
但是,这头牛的毛色看起来并没有病牛那种颓废感。
反而毛发发亮且直立。仔细一看,牛的双眼发红,眼角里略带着些泪水,
嘴唇上看着都有微微发黄的迹象,明显很难受的样子。
而且,这头老黄牛的肚子看起来还特别大,且明显不是怀孕的那种大。
老黄牛站在那里一直哞哞地叫,
这头牛的身体和四肢都很消瘦。
林月云立马停下,嘴里还不忘了大声的喊上一句:
“~啊哎~?!前面那位小哥?!我想看看这头老黄牛。”
小厮一听,也随之停下了脚步,转回来看了看林月云,
又看了一眼那头牛,心想:
“这姑娘莫不是看中了这头病牛吧?!”
“这头牛掌柜的都说绝对要砸在手里了。”
“还准备这两天就拉去上报官府请人宰了卖肉呢?!”
小厮直接把有关这头老黄牛的信息直接爆了个彻底:
“唉,姑娘?!这头老黄牛是我们掌柜在外面收回来的,都放了近两个月了。”
“也不知怎的?近一个月来总是不爱吃草料了。”
“也就只喝水,不管白天还是夜里,都爱哞哞地叫个不停。”
“掌柜也请大夫来看过了,大夫也看不出是什么病来?大夫说并不像是怀孕了。”
“我们掌柜的都打算上报官府宰了卖肉了。”
林月云听后,稍微沉思一下,
回想起前世自己看过的一些纪录片说有关牛身体里有牛黄的样子。
这差不多都符合了?
牛黄这种东西,在前世可是能卖出高价的产物。
但是,这里是古代,不能随意宰杀耕牛的。
除非是病牛或者是干不动活的老牛,
还得到上面出文书盖章允许了之后,才可以宰杀的。
因为,牛黄可以制作许多种中成药来治病救人。
林月云忍不住在心里想:
“也不知道这个时代有没有安宫牛黄丸那些了?!”
“如果有的话?那这牛黄绝对是一味好药材。”
其实,林月云想到了有牛黄的牛喜欢左侧卧,
并且右侧的倒数第二三根肋骨之间触摸上的话,会非常疼痛的。
林月云也顾不得一旁小厮的继续劝说了,走近老黄牛,
用手轻轻触摸了一下这头老黄牛右侧的第二和第三根肋骨之间。
大概的位置,用力轻轻一按,就听到老黄牛更加凄厉地“哞哞……”声叫起,
并且眼泪都忍不住流了出来。
就连林月云看了,都忍不住感到有一丝心悸,
都想拔刀给它一个痛快了。
不过,林月云也因此,在心里一喜,想赌一把,直接买下这头牛。
就在这时,车马行的马掌柜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脸上带着商人的那种精明的奸笑,急匆匆地跑过来,
一手推开了一旁的小厮。
看了一眼林月云,
仿佛看到了银子在向他走来一样,笑得无比灿烂地说:
“嘿嘿!这位姑娘?!你可别看这头老黄牛这么瘦啊?!”
“它可能只是生了点病而已。请大夫治好就行了。”
“这牛康健的时候,可是很有力气的,拉车耕田都是一把好手啊?!”
“也就是最近这些时日,天气太热了,不怎么爱吃草料了。“
”其他的,一切都好。”
说完,觉得自己并没有觉得自己哪里说得不对的,继续:
“这位姑娘?!你可是要买牛拉车啊?!还是耕地用的?!”
“我可以做主,给你优惠一点。”
林月云听后,嘴角微抽,心想:
“这掌柜的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从哪学来的?!”
第184章 买下病牛,托官差申请宰杀耕牛的文书
林月云听后,嘴角微抽,心想:
“这掌柜的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从哪学来的?!”
“真当我是小孩子不成?!”
抬头看了一眼掌柜那张笑得像一朵菊花一样的脸,
觉得这掌柜的有些逐利了。
不过,自己又何尝不是赌一把呢?!
看掌柜的样子,也是很想忽悠她买下这头老黄牛的。
林月云不卑不亢地看向掌柜,并且笑着说:
“不知掌柜的能给我最优惠的价格是多少呢?!”
“如果我要买下这头牛的话?!”
马掌柜一听?瞬间乐了!
于是,更加卖力地介绍起了这头病牛来。
“姑娘您是不知道啊?!这头牛以前可是能吃了。”
说完,又觉得不妥,掌柜继续:
“不过啊,这头牛很会拉车干活的,买它回去准没错了。”
林月云看着掌柜那张老脸,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掌柜的,仿佛在说:
“你看我很像傻子吗?!”
掌柜的被林月云看得有些许不好意思的尬笑了一下,说:
“哎,这个?!嘿嘿!这个……姑娘?不瞒您说啊?!”
“这头牛买回来的时候,我都花了近30两银子的。”
“还养了几个月了。现在,牛瘦了,再怎么也不能少于30两啊?!”
“~嗯,不如这样?!我吃亏一点,就收你28两如何?!”
“这头牛的手续马上就帮您办理好?!你看怎么样?!”
说完,掌柜便一脸喜笑颜开且奸计得逞地盯着林月云看。
等了一会,也没见林月云回话。
掌柜心想:
“莫不是她一个小姑娘拿不出这么多银子来?!我报高了?!”
“14两,我最多能出14两银子买下你家这头老黄牛。再多的就没有了。”
林月云蹙眉沉思了一下,觉得自己最多能花20两银子买下。
但讲价也是必须得讲的,还是对半砍吧?准没错的。
掌柜一听,连忙上前:
“哎哟喂……我说姑娘啊……?!这哪有人像您这样子砍价的啊?!”
“14两买下一头牛?亏你也想得出来?!”
“您莫不是来这里开玩笑的吧?!”
“14两银子那是不可能的。”
“14两你连一头死牛都买不到。更别说活牛了。”
“您要是诚心想要的话?我就再给您少二两银子好了。”
“一口价,26两,卖给你了?!”说完,
马掌柜做出豪爽地双手一拍,表示够痛快吧?!赶紧掏钱的意思。
“再少就不卖了。”
马掌柜伸手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
朝着林月云挥手作势不买就赶人的状态。
林月云也不着急,心想:
“这头牛再怎么瘦,开膛破肚了也有两三百斤肉吧?!”
“就算没有牛黄,光吃肉也不错?
“还得上报官府?请人杀牛?啧,就是贵了点了。”
林月云下定决心决定赌一把。
最终,在林月云的奋力分析和砍价之下——
马掌柜最终败下阵来,以22两银子把这头病黄牛卖给了林月云。
马掌柜避免夜长梦多,当即就让林月云签下了两份一样的买卖契书。
林月云也毫不客气地接过买卖文书看了一眼,
利落地签上自己的名字,还按了手印。
马掌柜怕林月云回头会反悔,还特意多加了一句:
“自买卖签下文书之时起,双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退还老黄牛和22两银子。”
林月云见状,只是轻笑一下,便从怀里掏啊掏。
实则是从空间里掏出来一个灰扑扑的钱袋子,里面正好躺着15两碎银。
林月云再当着掌柜的面,从背篓里又掏啊掏,
再掏出来一个看不清是什么材质的小布包,再从中拿出来七两银子。
林月云表现得自己还有些舍不得递给马掌柜的样子。
马掌柜见状,手疾眼快地接过了林月云手中的银子,
悉数倒出来一个不知从哪里顺出来的木制托盘里。
分别验明这些银两是真银后,
便喜笑颜开地把那张提前就盖好了官府印章的其中一张买卖牲口契书交给了林月云。
“来?姑娘?!您可要把这份买卖文书收好了,这是官府承认的买卖契书。”
“鄙人姓马?姑娘下次还有买卖牲口的想法的话?!”
“还可以来找我哦?!保证给你最实惠的价格?!”
马掌柜一脸笑意盈盈地道。
林月云只是轻笑着点了点头,并没有过多回答。
林月云接过买卖契书后,还想继续再看看其他牲口的。
不过,此时已是巳时末了,自己还得赶去办其他事,
就没继续留下看其他牲口的打算了。
林月云牵着马掌柜递给她的粗麻绳,另一端绑在牛鼻子上。
老黄牛被林月云硬拉着走出了裕名车马行,
在外摆摊同样卖牲口的其他众人见状,
纷纷觉得林月云拉着的这头牛是病牛,估计都活不了多久了。
甚至有人在心里暗暗咒骂车马行的人黑心。
把病牛卖给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
“你们看那边?那位姑娘拉着的那头牛?一看就是活不了多久的病牛啊?!”
“这车马行也太他娘的黑心了吧?!”
“这是在欺骗小姑娘啊?!”一位热心的婶子指向林月云这边,说。
“嘘~?你小声点啊?别让人听了去了。”一位大娘说。
“可不是吗?这小姑娘也真是的。要买牲口这么重大的事情?”
“怎么也不知道让家中一些有经验的长辈或者大人跟来啊?”
“可不就容易被骗吗?!”一位黝黑的中年壮汉插话说。
林月云也听到了这些人在议论她的事情。
她只是轻笑一下,并没有放在心上。
别人都在笑她傻?她笑别人看不穿!
林月云直接拉着那头老黄牛就迈步回到了自己在镇上租住的那个房子里。
再出来的时候,已是午时了。
林月云顾不得回村看村里为自家加盖院墙的事情进行得怎么样了?
她相信村长的儿子和村长媳妇都会帮她处理好的。
何况,她也得知今天是她爹娘回村的日子。
有她爹娘在,也不怕家里盖墙的事情会被耽搁了。
林月云直接赶往之前卖草药的那家《济和堂》里,
找吴掌柜和陈大夫问了一下有关收牛黄的具体事宜和价格。
待林月云再次回到自己在镇上偷偷租住的院子时,
脸上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住。
再次拉着自家这头牛直接找到了在镇上驻扎的一名巡查官兵。
林月云简单地阐述了自家新买回来没多久的老黄牛得了病。
听说近一个月不见进食草料,可能时日无多了。
自家不想等到老牛真的病死了,到时候人财两空。
说完,林月云就往巡查官兵手里塞了一枚二两的碎银,
并拜托官差帮自己尽快申请宰杀耕牛的文书,
自家这头老黄牛得尽快宰杀一事。
官差拿了银子,脸上的笑容也止不住,掂了一下手中的银子。
便让林月云拿出户籍文书和买卖牲口文书查看了一下,
轻笑了一下,便递还给了林月云。
第185章 宰杀老黄牛,得到一枚牛黄
官差拿了银子,脸上的笑容也止不住,掂了一下手中的银子。
便让林月云拿出户籍文书和买卖牲口文书查看了一下,
轻笑了一下,便递还给了林月云。
“有大夫看过这头牛?确定是治不好的病牛没?!”
官差瞬间收起了笑脸和银子,严肃地看向林月云,问。
林月云抿嘴心想:
“想要尽快宰杀耕牛,光给银子估计还不行?”
“那就得送点肉了。这样的话?应该会快些吧?!”
林月云听了官差的话后,把早在心里酝酿好的说辞说了出来:
“哦?!这个?在车马行那边就叫大夫看过了。”
“说看不出是什么病来?都已经绝食草料好长时间了。”
“这位官爷?您看这头老黄牛……?一眼就能看出它生病了不是么?!”
“不然?一般的牛也不会这么瘦的。”
“还劳请官爷帮忙向上面汇报一下,我家需要尽快宰杀了这头生病的老黄牛。”
官差听到这里的时候,微微蹙眉,明显有些不悦,
好像林月云一个丫头片子在教他做事一样。
“到时候,所得的牛肉,在下也会提几斤来孝敬官爷您的?可好?!”
林月云此话一出,只见刚才微微蹙眉的官差,瞬间就眉头舒展开了。
有了好处,办事能力总是积极一点的。
因为,镇上乃至县里也会有一些大户人家会专门花钱买那些快要病死或者老死的牛,
花钱请人宰杀后,吃牛肉的。
官差也不负林月云的期待,
以最快的速度吩咐人快马加鞭去了一趟县里,
去办理宰杀耕牛认可的文书。
果然,拿钱和好处来办事?!
效率就是快。
林月云给官差留下了自己所在的镇上住所和村里住所地址后,
便拉着老黄牛回到自己在镇上租住的院子里等官差的消息了。
林月云也以为可能要等上一天甚至好几天的,
还边从空间里拿了一只烧鸡和几个包子出来吃。
另外,林月云还进去空间的厨房里,
用电热水壶煲了一壶开水,拿出空间,倒在一个竹筒水壶里,
揪着烧鸡和包子一起吃了一顿很多乡下人都吃不到的美味午餐。
林月云刚用完午餐,
前后都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
便在自个租住的小院里等到了官差派人送来的消息和可以宰杀耕牛的文书了。
林月云呆呆地看着自己手中的这份文书?
还有些不敢置信?!
她以为至少也要等到明天甚至还要过几天,文书才能下来呢?!
此时,已是下午未时,
原本林月云还想躲进空间里午休一下的。
这下好了,完全不用了。
送信的官差见林月云迟迟没有表示,
还呆呆地看着那张宰杀耕牛的文书,还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手,说:
“姑娘?姑娘?!你没事吧?!”
“哦?!没事,多谢官爷这么快送文书过来。”
林月云回过神来,展开文书看了一眼,
是官府盖章的宰杀耕牛的文书,瞬间笑了!
“宰杀耕牛的文书给你办好了,您别忘了答应送我们老大的几斤牛肉哦?!”
官差淡淡地看向林月云说。
林月云见状,连忙从怀里掏出来一串铜板,大概有个15文的样子,
直接递给官差,笑着点头说:
“官爷放心,宰杀好的牛肉,我一定第一时间把肉送去给官爷。”
送信的官爷见状,也是喜笑颜开的。
还顺便问了一句林月云打算什么时候拉牛去宰杀?!
他也可以亲自过来取牛肉。
林月云还以为官差迫不及待地想吃牛肉呢?
在心里暗暗骂了这名官差两句,但面上不显。
其实,林月云也想尽快请人宰杀好了,
好看看有没有牛黄?
或者屯些肉进空间里慢慢吃也行。
林月云顾不上继续午休一事了,
有些懊恼自己没有把板车拉来。
但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林月云迫不及待地背上一个大背篓,
手里还另外拿着一个背篓和两个麻袋跟一捆麻绳出来;
还从空间里拿的一把手称出来。
这种手称就像后世那种大妈自己摆摊卖菜用的手称是一样的。
只不过,这里用的称柄是木头做的。
只有秤砣和那两个铁环是用铁做的。
前世,林月云的奶奶也在自家大院子里圈了不少地,
美其名曰:种些健康菜吃。
吃不完的也会挑一些去街上卖。
所以,林月云也好奇地跟着她前世的奶奶学过怎么使用这种手称的。
林月云怀里还揣着宰杀耕牛的文书,
再牵上这头新买回来,
屎都还没拉过一坨的老黄牛。
来到了《济和堂》药铺,告知一声吴掌柜,
自己要送老黄牛去屠宰场请人宰杀耕牛,
不知里面有没有牛黄?!
不知掌柜是否要派人去看看的时候?!
吴掌柜也来了兴趣,派了自家亲侄子,
同时也是药铺里的药童跟了去。
还吩咐自家侄子不管有没有看到牛黄,
都要买上几斤黄牛肉回来打打牙祭。
林月云在赶往屠宰场的路上时,
好像突然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就站在原地努力想了好一会,
都记不起来自己忘记了什么?!便也不管了。
很快,林月云便根据官差的指示,
把自己买的这头牛拉到了镇上一个小型屠宰场。
花了三两银子,
把自己那份屠宰文书递给宰牛师傅看了后,文书还给了她。
林月云直接请了两位熟手的杀牛师傅帮忙宰杀了这头牛。
整头牛被杀牛师傅拉去主场的时候,
林月云只是远远地看着,也不想靠近看。
很快宰杀出来后,除去牛角、牛皮和内脏,
整处理干净的头就只有382斤的净重了,着实是有些少了。
果然,如林月云所猜想的那样,
有一枚鸡蛋般大小的牛黄在牛肝胆处生成,
林月云迫不及待地让师傅割那一块出来给她。
“这位师傅?!麻烦帮我把那块肝脏所在的牛黄给我切出来,我要带走。”
林月云喜笑颜开地指着说。
宰牛师傅还微微诧异了一下,以为林月云一个丫头片子不识货的。
还准备自己昧下这套牛下水,
再找找看有没有牛黄的。
结果失策了。
但牛是别人的,自己还是面无表情地照做了。
林月云拿着一块完好的鸡蛋大小的牛黄捧在手里,
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最起码,这会不用亏太多了。
林月云小心翼翼地把那枚牛黄收进自己背篓里,
实际上直接放进空间里了。
第186章 亲自操刀卖牛肉,偶遇俊俏公子买牛肉
林月云又不傻,不仅不会便宜了这杀牛师傅那一枚牛黄?
就连这副牛下水,也要了回去。
还有这张牛皮?
这等她拿回去鞣制好了之后,还能请人帮忙做上几双牛皮鞋。
宰杀牛的两位师傅拿钱办事的,也不好说什么。
两位宰牛师傅见牛都已经杀好了,
林月云只留下了八十斤左右的一整根黄牛后腿,
自己打算屯着在空间里慢慢吃外,
其他的,除去牛头牛脚那些十几文一斤外,
那些剩下的肉,林月云另外再切了三斤出来,打算拿去给官差们的。
再剩下的牛肉,并不打算便宜卖给屠宰场。
而是亲自操刀以40文一斤的价格卖给了一些围观想买牛肉的人,
和一些富户府里的丫鬟小厮,一共卖了十一两二百多文。
这时候,林月云总算想起来了自己在来屠宰场前,忘了什么事了。
忘记告知一声镇上的酒楼《醉香楼》了。
她可以把牛肉牛骨那些卖给醉香楼的。
如果直接卖给屠宰场的话,他们只愿出30文一斤牛肉的价格收下,
还要求白送牛头和牛脚那些,
转手卖给酒楼什么的就要35文到40文以上一斤的价格。
那一副牛下水,林月云见没人要买,
自己也顺手捡了装进一个麻袋里,打算过一会拿回去。
那位跟着来的《济和堂》的药童,
也看见林月云拿了一枚鸡蛋大小的牛黄,
马上买了三斤牛肉就提前赶回药铺告知吴掌柜这事了。
最后,整头宰杀好的牛,林月云只得了一条牛后腿和几根牛架骨,
还有牛脚、骨头那些,一头牛实在也是太多了。
自己一时半会还没办法一次性就拿完回去的。
也不能当着众人的面把这些全部收进自己的空间里。
就在林月云思来想去不知道要怎么安排的时候,
现场便有一位看出来了林月云苦恼的年轻公子出现了。
这位公子原是不用跟来屠宰场这种地方的,
他们家也不是本地人,
他和几名下人来清水镇,也是想在这边解决自家的一些店铺上的问题。
打算明天一早就离开的。
奈何手下的那些人都有事情忙,暂时都有事抽不开身。
索性,自己也跟小厮出来跑一趟屠宰场,
打算买些新鲜牛肉回去做些肉干好赶路用。
便站在一旁全程看了林月云请宰牛师傅要割下值钱的牛黄和要回牛下水那些。
还看到林月云亲自操刀的那种熟练割肉、卖肉的手法,
他也看出了眼前这个女子是一位不肯吃亏的主了。
“这位姑娘?!不知您是否想要借助马车运走这些东西?!”
“我可以帮助姑娘!”
说完,又觉得不妥,接着说:
“不过,还得麻烦姑娘卖我几斤新鲜的牛肉可好?!”
林月云随着声音看去,
见是一位笑容灿烂,身高六尺,长相俊俏,面容白皙,
且五官挺立的年龄在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公子。
林月云都有一瞬间看呆了,心想:
“妈耶?!好俊俏的公子哥啊?!”
“跟前世那些长相俊俏的流量明星有得一拼了。”
然而,“咳咳咳~”那位年轻公子被林月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的单手放在鼻下,
轻咳了几声。
林月云瞬间回神,还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自己盯着别人看,有些不太礼貌的感觉。
年轻公子从林月云眼中看到了林月云在看他时的欣赏目光;
还略带些沉思的表情。
以为林月云在思考要不要接受他的帮助呢?!
林月云也确实在考虑这有钱人家的贵公子好心、主动的来帮忙的真正用意?!
一来,她并不想麻烦别人,二来,确实担心别人不怀好意、别有用心。
或者后面自己会有更大的麻烦?
于是,林月云委婉地拒绝了。
“多谢这位公子的好意了。”
“我的这些东西都比较血腥,弄脏了公子的马车就不好了。”
“我借辆板车来即可。”
“至于,公子要买的新鲜牛肉,我可以卖给这位公子几斤如何?!”
林月云面上始终带着淡淡地笑容,看向这位俊俏的公子,说。
这位公子见状,既然别人拒绝了自己的好意,那也便算了。
“那就麻烦姑娘卖我五斤牛肉吧?!”
这位贵公子没问价钱,直接说。
林月云点头答应着,嘴里也笑着答:
“好的,公子请稍等一会!”
接着,林月云手里操着一把匕首,
三两下便从自己留下来打算自己家慢慢吃的牛后腿上,
割了一条看起来比较嫩的五斤多的牛肉下来。
林月云拿牛肉上称后说:
“这位公子?多了六两可要?!一共是224文,收您220文即可。”
说完,见那位公子点了点头后表示可以。
林月云便扯了一根麻绳串好了那五斤多的牛肉,
很有眼力劲地递给了一旁跟随那位贵公子的小厮。
“来?!两位公子?!这是你们要的牛肉,一共220文。”
只见,那位公子直接掏出来一两银子递给林月云,说:
“姑娘拿去吧?不用找了。剩下的就当作赏你的了。”
“就当多谢姑娘割让在下牛肉了。”
林月云快速地在心想:
“穿着这么富贵的公子哥?看着也是不差钱的主?”
“既然是你赏我的,不要才是傻子呢?!”
林月云笑着见牙不见眼地说:
“多谢公子的打赏,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便见小厮接过那几斤牛肉后,主仆俩一前一后的离开了。
估计这主仆俩人和林月云也不会想到,
后面他们在逃荒路上,还能再遇到吧?!
林月云见申时都还没到,
自己请人宰杀的这头牛的牛肉就卖得差不多了。
自己给自家留的牛肉,可不想再卖出去了。
接下来,林月云便用两个背篓装着满满当当的牛头骨和四肢的骨头,
还有一些牛架骨跟那条牛腿和割出来打算送给官差的三斤牛肉。
另外,还有两个大麻袋。
其中一个大麻袋装着的牛下水,
另一个大麻袋装着的是那张被剥下来的完整牛皮。
这么血淋淋的东西也不好请人帮忙拿,只好全部聚集在一起,
慢慢地在不离开自己视线的范围内,一堆堆地移动向屠宰场外面——
第187章 又遇拦路打劫,挥斧砍人
林月云见到外面有人拉板车停放的,
上前询问了两家,别人见是拉一些血淋淋的东西,
都不太乐意。
哪怕林月云加钱了也照样拒绝。
没办法,林月云只好打算慢慢地把东西挪到自己在镇上租住的小院那边了。
就在林月云沿路挪动自己那堆装得满满当当的牛肉牛骨时,
来到了一个少人的巷子里,
林月云还打算把一些装着牛下水和牛皮之类的直接收进自己空间的。
再剩下两个背篓拿着回去就好了?
只不过,让人诧异中又能想象得到的是,
正前方正站着两名黝黑壮硕的男人,
他们手中拿着家伙在拦路,林月云往后看去时,
果然,又遇到拦路打劫的了。
后面也有一名身高七尺多,且浑身肌肉的壮汉,气势汹汹地拿着一根粗木棍站在那里拦路。
“小姑娘?!识相的,赶紧把身上的银子和这些肉跟骨头留下。你可以走了。”
站在前面的两个男人中的其中一个男人不屑地瞅了一眼林月云,呵斥道。
说完,男人拿着木棍的手,开始掰手指,发出那种掰手指的叭叭响声,
作势就要揍人的意思。
林月云眼见这附近有的几个行人也都不想惹事;
见状,摇了摇头,大步匆匆地小跑着离开了。
林月云相信自己的武力值,对付这几个,应该问题不大。
到了现在这种紧要关头,自己可舍不得把银子和牛肉留下。
索性,就直接上了。
林月云用精神力感知这三位拦路壮汉的一举一动,
自己不急不慢地伸手进去其中一个背篓里掏了掏,
实则是从自己的空间里,把那一把锋利的斧头,
借着背篓的掩护,直接拿了出来。
林月云亮出斧头后,直接不慌不忙地站了起来。
侧着身看了一眼前面和后面拦路站着的三人,眼神狠厉地说:
“不想死的?就都给我让开?!”
“我手中的这把斧头?可不是吃素的。”
三人听后,皆是一脸哈哈地大笑起来。
其中一位壮汉说:“~哈哈哈……这是我今年听说过最好笑的笑话了。哈哈哈……”
说完,另一个男人伸手指向林月云说:
“就你?!一个毛都还没长齐的小丫头片子?”
“还敢威胁我们哥几个?!哈哈哈……”
“也不睁眼看看……我们哥几个的武力值?!”
“是你一个小丫头能对付得了的吗?!”
“真是笑话。”
“可别一会被我两拳打得哭鼻子了就好。哈哈哈……!”
“就是,小丫头?!不想受皮肉之苦的,就赶紧把东西留下,你可以滚了。”
“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另外一个站在前面的男人,抱着手说。
说完,就直接挥着拳头朝林月云的面门袭击而来,
眼看林月云站在那里还一动不动的,
其他两名壮汉见状,
毫不在意地嬉笑着看向林月云和她那一堆放在地上的东西,
仿佛那已经是自己几人的囊中之物了一样。
几人还以为林月云被吓傻了,都不知道躲避了呢?!
林月云当然不会傻乎乎地站在原地等着挨打了。
刹那间,发出一阵“砰……”地巨响,
紧接着,伴随着一道男人杀猪般的惨叫声响起:“…啊……”
男人捂着自己一条手臂,弓着身体痛苦地缩在原地惨叫着。
眼神死死地盯着林月云看,仿佛不相信自己会被林月云的斧头砸到一样?
刚才冲上去想要一拳头挥在林月云脸上的壮汉,
被林月云迅速地侧身躲过了他那一拳。
并且,林月云挥舞着手中的斧头,
毫不犹豫地用力砍向袭击她的那个男人的手臂上,
当场就把该男人的手臂直接“咔擦”一声,敲断了。
看着似乎还有一层皮包裹着该男人的那条手臂了。
林月云并没有用斧头锋利的那一面挥向冲向他的男人,
而是用斧头刀背挥过去的,也足以把男人一条手臂挥断了。
此时,另外一前一后的两个男人见状,也瞬间气红了双眼。
想也没想就一起挥着拳头冲向林月云,
林月云怕一会打架会毁掉自己的那两筐牛肉、牛骨那些。
然而,林月云稍微挪到了更加靠近前面站着的那个男人这边,
最先冲来的自然也是站在前面的这个男人。
林月云瞄准时机,单脚弯膝,半下腰,
身体敏捷地躲过了那一拳头挥来。
只感觉一阵强有力地风从自己面门袭击而过。
还微微带动着一缕强有力的空气拂过自己额前发丝。
有两下子。
随后,林月云灵活地挥起了自己手中的斧头,
只听斧头砸在人身上,“砰砰~”地响声响起,
紧接着,又一轮的杀猪声叫起:“…啊……”
该男人也被林月云挥斧头用力一击,打断了一条手臂。
该男人的额头瞬间渗满了大颗大颗地汗珠,
看似就要滚落下来的样子。
此时,他紧皱的眉头和瞪得几乎要掉出眼眶里的眼珠子,
可以出卖了他目前正在感受着极大的痛苦。
同时,林月云迅速地挥完了这几斧头后,
见此人被废了,也没多少杀伤力了。
继而,转身认真对付起那最后一名靠近的男人。
此人身材高大,且身手和招式上可以看出还是一个练家子。
以现在林月云一米五的身高,近身搏斗的话,是拿他没有办法的。
搞不好,自己还会吃亏。
最好的就是不让他靠近自己的身边。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林月云拼命地躲闪着眼前的男人袭击而来的拳风,
男人想伸过手来抓住她的双手。
林月云好几次都差点让他给抓住了。
林月云一边躲闪,一边在想着该如何破这个局?!
就在林月云即将要被这个男人袭击而来的手再次就要抓住时,
林月云瞬间想到了空间里面的那一把从马三那里得来的匕首。
林月云顾不上这一拳是否会躲闪不开而被打到了,
急忙伸手在自己腰上,
实际上从自己空间里拿出来一把匕首紧握在自己手里,
斧头已被她握在自己左手了。
就当男人觉得自己这次稳操胜券的时候,
他挥过来的拳头,再次变化成掌,想要抓住林月云时,被“噗……”一声,
利器划破手掌的声音响起——
男人伸过来想抓人的手掌,瞬间血流如注,
手掌被林月云用匕首偷袭,划出了一条的长长的血痕。
男人瞬间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右手手掌,嘴里还骂着不干不净地话语:
“小贱人?!竟然敢拿刀偷袭老子?!”
说完,“…吖啊……”地怒吼一声,
整个人瞬间犹如地动山摇般冲向林月云,
嘴里也继续骂着:
“看老子今天不活刮了你?!老子就跟你姓?”
林月云见他虽然被自己伤到了,但也不敢大意。
反而更加认真地对付起眼前之人——
第188章 洒辣椒粉智取获胜
林月云间不容瞬地直接后退向一旁,收起了自己的匕首隐进袖口里,实则放进空间,
再抡起手中的斧头,直接迎上了眼前的男人,林月云跟他直接对打上了。
一阵“叮呤哐啷”地斧头击打在对方手中的木棍上,发出的声音。
还没过几招,林月云只觉得自己越来越吃力,
而对方反而越打越勇猛?!
就连林月云用力砸过去的斧头都被对方抵挡了下来,
还震得林月云的右手微微有些许发麻,
似乎就要握不住手中的斧头似的。
林月云知道再这样下去,输的那个人迟早会是自己。
但是,林月云是谁啊?!
她可是有空间帮助的人。
林月云硬生生挨了这男人即将近身的一拳头的拳风从脸颊边扫过,
这让林月云瞬间汗毛冷竖,险险地躲过这一拳。
要是真打在她脸上?这得多痛啊?!
最终,林月云假意从袖口掏东西,
直接从空间厨房里抓出来一把这个时代还没有发现的辣椒粉,
用力朝男人的面门洒过去——
“…啊啊……”地一声惨叫,男人来不及闪躲,
双眼被林月云挥洒出去的辣椒粉给辣到了。
瞬间,男人的双眼已然睁不开。
只能在原地捂着自己眼睛,
一边还不忘了伸手胡乱挥舞着木棍,
试图吓退林月云,不让林月云继续靠近、攻击他?
并且用耳朵在听着林月云这边的动静。
此时,林月云才是主宰这三人命运的主角了。
林月云抓紧了自己手上的斧头,
也是唯一一个用斧头锋利的那一面,
毫不留情地砍向男人的右手和左腿——
“…啊……啊……你这个贱人?…啊……好痛,啊……”
瞬间,男人喉咙处发出了惨绝人寰地惨叫声响彻云霄。
男人的惨叫声和林月云那嗜血般的眼神,冷冽地扫视着这三人,
把另外俩人看得瑟瑟发抖。
其中,有一人还直接被这一幕给吓尿了。
连忙哭着抖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微微爬上前求饶说:
“姑奶奶?!我知道错了,求姑奶奶饶了小的一命吧?!”
说完,便用自己另外一条没有受伤的手使劲地
“啪啪~”几声甩在自己的脸上。
另外一个男人见状,也学着他一样,
用手啪啪地用力甩在自己脸上。
并且哭着喊着说:
“姑奶奶?!您就行行好吧?!把我们放了吧?!”
“我们再也不敢了。求姑奶奶饶命啊?!”
林月云见状,反正这几个男人也没办法继续跟自己打了。
被自己伤得也不轻,也算是承受了招惹自己的后果了。
林月云紧握手中的斧头,冷冷地看向眼前这三人。
此时,除了那个被林月云直接砍断一手一脚的直接痛晕了外,
剩下俩人看着林月云犹如看见女煞神般,都在瑟瑟发抖。
他们知道他们要完了,这次惹上了不该惹的人了。
对方还是一个不起眼的丫头片子。
没想到会这么狠厉?!
直接把他们当中,武力值最大的老大给废了。
最终,林月云也让他们试试被人抢劫的感受——
让他们俩人把自己身上值钱的物件全部交出来?
便可带着地上晕倒的人赶紧离开。
俩人惊愕地对视了一眼,也不敢多问,
迅速地从自己身上把钱袋子拿了出来;
并且,直接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等待林月云自己过来拿。
林月云可不敢大意,依然警惕着俩人。
让他们把钱袋子捡起来扔过来她这边的地上。
然后,叫俩人抱头蹲下,两人单手抱着头蹲下后。
林月云捡起了两个鼓鼓囊囊的钱袋子,
就直接塞进自己怀里了。
实则是直接丢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便让三人离开了。
吓得那俩男人,耷拉着一条手臂也要努力的拽上地上躺着的那人一起,
跌跌撞撞地离开了。
林月云之所以没有选择让俩人去搜那名被她砍断手脚的男人身上的钱袋子,
也是见他以后是个废人了,就当放他一马了。
至于,以后能不能好好地活着,
已不在林月云的考虑范围内了。
林月云眼看三人已经走远,
自己也不好继续待在此处了,
免得一会官差赶过来就麻烦。
于是,林月云也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附近有没有人在暗中窥探?
发现没人,立马把那两麻袋的东西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了。
接着,林月云也把砍了人的斧头,
上面的血迹擦拭干净后,也一同收进自己空间里。
林月云在心中感叹道:
“看来?自己的武力值还需要大大地提升啊?!”
“要不是洒出那把子辣椒粉智取的话,自己正面跟他打,或许不是对方的对手。”
其次,林月云背着一个装满东西的大背篓,手上还拎着一个,
快步地赶往自己租住在镇上的小院里。
半盏茶时间后,林月云回到了自己在镇上租住的小院里。
把院门反锁后,把要送给官差的那三斤牛肉拿出来丢到灶房里,
其他的全部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随后,自己打水洗了一把手后,
便把院子里已经晒干的衣服收了,
回到自己常呆的那个房间里,
把门再次反锁后,直接闪身进入空间。
林月云闪身进入自己的空间时,
第一时间就是跑进卫生间里,
把自己浑身上下洗了一个遍。
最后,又换上了自己早上穿出来的那身衣服。
接下来,林月云用毛巾轻轻擦拭着自己的湿头发,
又走进了自己二楼的房间里拿起了吹风机,
直接插电吹了一刻钟的头发。
头发吹干后,林月云便简单地绑了一个自己常绑的发型。
就拿起了刚才从那俩人手里拿过来的钱袋子。
分别打开,把里面的银子和银票悉数倒了出来。
只听“当啷啷~”银子碰撞在一起发出的清脆悦耳的声音!
林月云捡起被自己倒在地上的银子和银票大致地数了数,
发现,就这俩人的钱袋子里,
银子和银票加起来,竟然有80两之多?!
林月云微微诧异了一下,心想:
“想来这些银钱也是这三人联合起来抢劫了别人的吧?”
“银钱我拿了,也算是替那些被抢劫的人报仇了?!嘿嘿!”
这样想着,林月云也觉得这些银子拿在手里,心安理得了不少。
随后,林月云摇了摇头,忍不住感叹出声:
“啧啧啧,这年头靠打劫确实是能发家致富啊?!”
“可比我辛苦上山打猎、挖草药强多了。”
“但我也不能打劫不是?!”。
最后,林月云把那张50两的银票拿出来另外放着,
其他30两银子全部装进一个灰扑扑的钱袋子里。
第189章 再去车马行
林月云眉眼弯弯地笑着嘀咕道:
“既然都白得了这些银两?!那就不用再考虑了?”
“直接去牲口市场买一头牲畜回去拉车才行?!”
话落,林月云直接闪身出空间,
当即走进灶房里,拎起那三斤牛肉,
打算带去给之前那个官差当作答谢之礼。
林月云出门往官差驻守之处走去,
见到之前帮她通知加急办理宰杀耕牛文书的官差还在,
直接笑着上前拱手抱拳打招呼:
“这位官爷好啊?!多谢官爷的帮忙了。”
“这是在下孝敬给官爷的牛肉,还请官爷一定要收下才是。”
林月云笑着说完,便把手上的这一刀牛肉递给了官差。
官差见状,喜笑颜开地微微的有些不好意思地接下了林月云递给他的牛肉;
他也馋这口酱牛肉许久了。
今天难得有机会可以在不花钱的情况下尝试一下。
他打算今晚回去就约上几个同僚一起喝酒吃肉去。
之后,林月云笑着打了一声招呼后,
直接去了吴掌柜所在的济和堂药铺里。
吴掌柜见是林月云来了,连忙笑意盈盈地热情地向林月云走来,说:
“丫头,哎,不,林姑娘?!您来了?!宰杀的牛黄带来了吗?!”
“打不打算现在直接卖给我啊?!”
“我们都算是老熟人了!”
话落,吴掌柜招手让林月云尽快过来。
林月云听后,嘴角微扬,倍感欣喜!
边走近吴掌柜,边从自己随身拿着的一个布包里掏了掏,
实则,从空间里拿出来那一枚用一块白色棉布包裹着的新鲜牛黄。
此时,林月云拿在手上的牛黄还是热乎着的。
林月云直接递给吴掌柜看了看,吴掌柜也微微诧异了一下,
只当是天气太热了,牛黄才因闷热导致的。
吴掌柜拿来称药用的克称称了一下,打了一个手势说:
“林姑娘?!我出这个价?已经算高了;毕竟还是湿的牛黄,您看怎么样?!”
林月云当然不会这么爽快就答应给吴掌柜了。
于是,俩人进行了一番热烈的辩驳和讨价还价之后——
吴掌柜终于伸出了袖子擦了一下自己额头上的汗水,
答应以8两银子收下林月云的这枚牛黄。
反正买下了这枚牛黄制作成可以抑制大户人家富贵病的牛黄丸,
转手一卖,就是十几两银子一枚。
也是稳赚不赔的。
也没必要继续为那几两银子跟眼前这个小丫头讨价还价了。
林月云把自己那枚鸡蛋大小的牛黄直接卖给了吴掌柜。
她大致在心里数了一遍,买牛花了22两,申请宰杀耕牛文书,花了二两15文,
请人杀牛又花了三两;总共花了25两15文。
自己卖掉的牛肉和一些牛排,另外还有牛肉,对方给了一两银子。
自己留了一条牛腿和一个牛头骨还有一些牛腿骨和其他骨架部位。
自己申请宰牛得了牛皮和一枚牛黄,
牛皮打算自己鞣制好了请人做几双皮靴出来,
到时候过冬可以穿;多的还能放进自己空间里保存着。
自己辛苦地搞了这一波,还是折进去了近八两银子,
换得这一张完整的牛皮和一条牛腿、一些牛骨那些。
总的来说,也不算亏。
光是这一张牛皮就很值钱了。
起码赚得了一条牛腿留给自家吃的,
还因为遭人拦路打劫,反被她给打劫,还白得了80两。
这怎么算都是自己赚了。
林月云也不担心那三个人再来找她麻烦。
她能揍他们一次,就能有办法再揍他们第二次;
相信他们也不敢再来招惹自己了。
离开济和堂后,林月云再次直奔《裕名车马行》而去——
一盏茶后,裕名车马行内:
这次是另外一名小厮看见了林月云。
于是,小厮忙跑上前,面带微笑地问了林月云同样的话:
“这位姑娘?!不知您是要来拿寄存在这里的牲口车呢?还是想买卖牲口呢?!”
说完,笑着看向林月云,等待她的回答。
林月云直接开门见山地说:
“不知在你们家购买牲口的话?”
“可有免费学习驾驶牲口车的机会?!”
小厮一听,心里一乐,嘴里笑着说:
“那是自然!在本车行买了牲口的,都可以免费带一人来学习怎么驾驶牲口车的。”
话落,小厮继续问:
“姑娘可以随我四处看看?!”
小厮笑着伸手请林月云边走边说。
“我们这里有牛、骡子、驴和马?!”
“不知姑娘想要购买何种牲口呢?!”
小厮带着林月云说。
在路过绑着一些大黄牛的牛棚外,
小厮正准备给林月云介绍一下大黄牛之时,
林月云心想:
“牛虽然有力气拉车,但跑得太慢了,不考虑。”
林月云这么想着,便直接说出来了:
“…啊哎?!这位小哥?你先不用介绍牛了。”
“我不考虑买牛。你带我看看其他的吧?!”
“好嘞!姑娘这边请……?!”
小厮听后,笑着伸手把林月云请往另一边说道。
小厮一边带着林月云走,一边在嘴里扒拉个不停。
就是介绍自己所在的车马行里,分别有些什么牲口?
哪些牲口有什么优点之类的?都一一讲了一遍。
林月云并没有仔细在听他说的那些废话。
而是边走边在心里想着,到底买什么样的牲口好呢?!
买马的话?!会不会太遭村里人嫉妒了?!
毕竟,价格方面肯定不便宜?!
而且,这个时代的牛马都是受官府管制的。
好的马应该都留在了战场和军营里的吧?!
也就只有那些有关系后台的人或者富户才可能有机会买下几匹好马了?!
至于驴子嘛?!脾气太倔了,
万一在关键时刻突然犯倔不跑了怎么办?!
那不是耽误事吗?!那也不考虑。
也就只剩下骡子了?
马骡和驴骡?
骡子,其实就是驴和马杂交而来的品种,听说它们的肉很难吃。
不过,也因它们是两个不同的物种结合的产物,
所以,它们少了些零件,并没有繁衍下一代的机会。
这也减少了牲畜在面对有异性的时候,赶不动车的可能。
它们还能同时结合了马跟驴的特性。
而马骡是公驴和雌马所生的后代,杂交后的骡子就是马骡。
其次,公马和雌驴所生的就是驴骡。
第190章 买骡子,学会赶骡车骑骡子
接下来,林月云便叫住了走在她前面的那名小厮:
“这位小哥?!小哥?!麻烦你直接把我带去看看你们车马行里的骡子吧?!”
小厮一听,心想:这是一个想买骡子的客人?!
于是,俩人很快便来到了一排排系绑着骡子的这个片区。
小厮开始笑意盈盈地介绍起了马骡和驴骡的区别。
马骡的耳朵短些,鼻腔相对于是驴骡来说,
更显小,鬓毛像马一样浓密,
且更显有马的特征一些。
肢体筋健且比驴骡更加发达。
只不过,寿命方面,通常并没有驴骡长。
而且马骡相对于是驴骡来讲,体高有四到五尺高,比驴骡高大。
驴骡有三尺半到最高可达四尺半体高。
林月云想到了自己目前这个身高?
虽说营养跟上来了,自己也感觉到自己好像比之前长高了些许,但是,还是矮啊?!
个子矮,骑太高的骡子也不方便爬上爬下的。
马骡虽好,但驴骡似乎更加适合她用。
接着,林月云在小厮的卖力介绍下,
挑中了一匹毛发光亮,长脖子四肢矫健且牙口完好的驴骡。
驴骡的皮毛是棕色中带些黑色的,看着不是很鲜艳显眼。
体高也只有三尺半多一点,林月云直接把这一匹骡子检查了一个遍;
并直接问价:
“这位小哥?不知这匹骡子能给我的最低价是多少?!我是诚心想买的。”
小厮见对方问价了,得知有机会促成这一单!
小厮心里激动地笑着说:
“姑娘?您挑的这一匹骡子,一看就是耐力强,干活有力的好驴子!”
“我也不瞒您说?最多只能给你这个价?!”
小厮竖出一个手掌,先是伸出三根手指,后又变化一下,做出八的手势,说道。
林月云看明白了,这头驴骡至少要出38两银子才能买走。
林月云也不是没有这38两银子。
只是觉得买东西不讲价?不是她的风格。
接下来,林月云摸了摸自己下巴,直接道:
“我最多能出30两银子,这一匹骡子我要了。小哥觉得如何?!”
小厮卖出一匹骡子,也能有200文的提成,如果一头牲口能多卖出一些银子的话?
也能让掌柜的高看一眼。小厮自然是不太愿意的。
毕竟,掌柜给他们卖的驴骡底价就是32两银子。
眼前这位姑娘似乎很懂行情一样。
一来就选了一匹好骡子不说,还一口价就喊了他们的底价出来?
他知道,自己这一单也不好拿下了,但还是坚持说:
“姑娘?!您可真会砍价啊?!30两买一头成年健壮的牛还差不多?”
“这可是一匹好骡子嗳?跑得比牛快了不知道多少不说?”
“还能像牛一样能干活能拉货。”
“姑娘您要是真心想买下的这骡子的话,我给您最底价36两?!可好?!”小厮说。
说完,又觉得不妥。
接着,小厮继续:
“35两银子姑娘买下?我可以用我们员工福利,送姑娘送一套马鞍如何?!”
小厮说完,看了一眼正在凝眉思考的林月云,继续:
“再少是真的不行了啊……姑娘?!”
此时,林月云想到了还可以送马鞍装上去?那叫他送车厢应该也可以的吧?!
继而,林月云便当场和小厮热烈地讨价还价了一番——
小厮也没办法了,也不想让这一单做不成?
还可能会便宜了其他人抢走这个客户。
俩人磨蹭讨论了近一刻钟…
最终,以33两银子买下这一头骡子,
还另外赠送一套马鞍和套车的工具,还有一辆普通的车厢。
这一个普通的车厢都得卖二两银子一个了。
这也算是底价卖给林月云这头骡子了。
就连小厮都偷偷抱拳跟林月云说,不要告诉掌柜的他送了这么多东西给她?
俩人约好一会他来教林月云赶车,
林月云要走的时候,他去拿马鞍和车厢还有套车工具那些给林月云就直接离开。
林月云见状,觉得小厮也不容易啊?!
送客户一点东西还得瞒着掌柜的,便答应了。
俩人牵着这头骡子直接走到了掌柜柜台收银处。
车马行马掌柜见又是这位姑娘?
顿时惊讶了一瞬,心想:
“这姑娘上午才来买了一头病牛?下午又来买骡子了?!”
“早知道我就直接带她多看看了。说不定我还能促成这单呢?!”
掌柜也只惊讶了一瞬,便笑意盈盈地看向林月云说:
“姑娘?!是你啊?!又来挑买牲口啊?!”
林月云见到他那张笑得老奸巨猾的脸,就不想跟他多废话,直接道:
“嗯,是的,麻烦掌柜尽快帮我写好盖了章的买卖文书。”
“我还急着学赶车呢?!”
掌柜见林月云似乎不太想和他多说话的样子。
也觉得自己上午忽悠人家买下那一头病牛有些不太地道。
于是,掌柜在小厮的诉说下,很快便写了32两银子把骡子卖给了林月云的文书;
还额外送一个普通车厢。
掌柜一听送车厢,微微皱眉看向小厮,又继续写着自己的买卖文书。
文书写好后,买卖双方都签了字画押,双方各执一份。
林月云直接把提前准备好的钱袋子拿出来,
再另外拿出二两碎银,一并交给了马掌柜。
林月云拿着那一份盖好章,墨迹还没干透的文书,
小心翼翼地拿在有太阳底下晒干后,
直接折好收进自己的衣兜里;
实则,丢进自己的空间里,以免丢失。
做完这些后,林月云便拉着自己买的这头骡子去吃了一次免费的草料和水后,
在小厮的帮助之下,把车厢直接套上了骡子身后。
俩人来到车马行隔壁的一处院子空地上,
开始教林月云怎么甩鞭子、拉绳、驱赶和驾驶骡车。
林月云记忆力好,动手能力也强。
学得很快,一炷香不到,就会自己赶骡车了。
后来,林月云又向小厮询问了一些有关骡子的饮食和驱停、掉头等等一些常识。
还有骑骡子的技巧这些。
林月云在小厮的帮助下,又装上了一套马鞍,
骑着骡子在车马行的空地上来回跑了好几圈。
林月云也回忆起了这种熟悉的感觉,
就像前世自己刚学会了开车,拿了驾驶证后,
有开车上瘾的感觉。
此时,林月云骑着这一头骡子笑得像个二傻子一样,
越骑越有兴趣!可不就是骑骡子骑上瘾了吗?!
林月云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不想因为自己练赶车骑骡子一事,就耽误了小厮的工作时间。
很快就停了下来。
林月云也看到了掌柜皱眉瞪着眼前卖给她骡子和送车厢的小厮,
再次为他感到不易!
最后,小厮再次把车厢安装上去骡子身上;
还把要送给林月云的一套马鞍也从骡子身上拆卸下来,
叫林月云塞进车厢里再离开。
林月云见状,直接打赏他20文钱。
小厮兴高采烈地把林月云从车马行后门送了出去。
这时候,已是下午申时了。
林月云赶着骡车路过如意布行时,发现这家布行已经关门了。
还有镇上其他好几家门店都早早地关门了,并且有些就没开门营业的。
林月云也知道她们应该是收到风声跑路了。
林月云知道如意布行之前答应送自己的那几条手帕,没机会拿到了。
便赶着骡车往自己租住在镇上的小院里去了——
第191章 暗四跟踪白衣女子
之前被萧钰一个手刀劈晕的那名南越国死士,
已被萧钰手下的暗卫暗中带走了。
萧钰那两名暗卫找了一处无人居住的偏僻院子,
将那名死士绑在刑架上。
那名死士牙里藏着的毒药,
被其中一名叫暗四的暗卫给抠了出来。
并且,一拳头击向那名南越国死士的脸颊上,
瞬间,那名死士的脸上就留下了一个犹如烙铁般的红色拳印,
死士被打得嘴里瞬间溢出了鲜血,
嘴里也随之掉落了两颗血淋淋的牙齿,
那名死士直接被痛醒了。
“说?!是谁把你们这些南越国人给放进来的?!”
暗四一手拎起这名死士的衣领,恶狠狠地逼问道。
“…啊……哈哈哈……我呸…成王败寇,任杀任刮悉听尊便。”
“你们最好尽快杀了我?!”
“想从我这里得知我们南越国的秘密?!别做梦了。”
“好,那我就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暗四眼神狠厉的紧盯着眼前的死士,说。
接着,便是暗五和暗六给眼前的死士轮番上了好几道酷刑——
什么烙铁烫在身上、拔指甲、沾了盐水的鞭子抽在身上等一系列的酷刑…
都用在眼前这名本就被打断手脚的敌国死士身上。
最终,死士还是撑不住了。
只求他们能给他一个痛快的死法。
死士将自己是南越国二皇子的人给说了,
并且,还将南越国边境军营里有人和他们的人接应,
他们才能轻松进来东启国一事说了。
至于他们的据点?
就说在白水镇上,具体哪里并没有明说。
那名勾结南越人的人是谁?
他也咬死说自己不知道。
暗四暗五还想继续问些什么的时候?
见也问不出更多有用的消息了,
便给了他一个痛快。
之后,便由暗五迅速地赶回军营里,
将消息告知他们的主子萧统领。
“主子,审问结果出来了。”
一身黑衣的暗五站在萧钰面前,抱拳拱手道。
“说。”
坐在主营帐中,面戴半块银色面具的萧钰,抬头看了一眼来人,道。
“是这样的……”
接下来,
暗五便把那名死士临死之前交代出来的事情,转述了一遍给萧钰。
萧钰听后沉默了好一会——
而留在白水镇上的暗四跟其他俩名暗卫,
此时已经汇合了;
其他两名暗卫一起暗中查探了白水镇上的异常情况时,
发现有一伙身着普通老百姓服饰的人,
疑似在踩点一些镇上甚至县里的富户。
暗卫们也得知镇上富户被杀,全家被洗劫一空一事。
暗卫几人还发现这伙人很有默契般,
先是找人装扮成卖菜汉子或者收夜壶的人,
潜入富户家里,找机会给人家水里下药。
三人便想到了这些普通老百姓打扮的人,肯定另有来头。
那些洗劫富户杀人全家一事?
很可能就是这些普通老百姓打扮的人干的?!
于是,暗卫商议决定,
暗中告知富户要谨慎他们喝的水与吃食,
身穿一身黑衣的暗四,
此时,突然出现在一名矮胖男人的房里,
并架着一把刀在矮胖男人脖颈处,说:
“别喊?!”
话落,矮胖男人吓得哆嗦;
暗四便把一块军营专属的令牌拿出来亮给矮胖男人看。
矮胖男人见状,先是一愣,然后又微微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矮胖男人抱拳拱手,恭敬地说:
“大人有何吩咐?!”
“小的只是一介商户,有用得着小的时候,小的一定竭尽全力。”
“还请大人高抬贵手?!”
“饶了小的一家性命。”
暗四:“……”
暗四心想:我又不是山匪或洗劫你们富户的人?可不会随意滥杀无辜。
“…嘘……少废话,你先认真听我说,按照我说的做…”
矮胖男人:“……”
之后,暗四便把自己是军营里的人,
暗中在查探有关最近镇子上富户被屠全家,杀人敛财之事。
希望矮胖男人能够配合他们行事,
并告知矮胖男人,已经看见有人潜入他的府里,在他们水里下药一事说了。
矮胖男人听后,惊愕了一瞬,吓得连忙直接跪了下来,求道:
“…哎哎……大人?您一定要帮帮我们啊?!”
“我都听大人您的安排…”
其次,便是暗四告知富户,要将计就计假装中招,
并且自己会留下武功高强的人在暗中帮忙。
之后,让富户把信得过的会武功的侍卫暗中潜伏着,等待猎物——
后来,这些百姓打扮的人还真的以为自己的计谋得逞了。
一窝蜂地看好时辰就直接闯进富户家里,
打算来个杀人敛财时,
发现天罗地网早已布置好在等着他们了。
双方的人打斗起来,可谓是刀光剑影,甚是血腥。
他们这一波南越人死伤大半,被活抓的也有数人。
另外,还有几人暗暗看准时机逃跑的,
也被隐在暗中的暗四追到了白水镇白柳村的一处守卫森严的院子里。
暗四暗中观察了好一会这座院子。
得知该地应该就是他们的据点。
暗四不敢轻举妄动,想马上撤离白柳村,
他得把这个消息第一时间告知他的主子萧钰。
暗四打算返回镇上跟暗三暗六他们汇合时,
却无意间,
发现一同从白柳村出来的,
还有一名头戴斗笠,身材婀娜的白衣女子,
也急冲冲地从白柳村坐上马车赶往白水镇上。
这本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因为最近白水镇附近时常有传出南越国人杀人敛财一事。
而她一个女子,竟敢单独出门?!
暗四觉得很不对劲,并不急着回去跟暗三他们汇合了。
而是暗中跃起轻功跟踪起了这名女子一路——
该女子返回镇上后,
并没有第一时间往县里赶,回万花楼或者去找赵易光。
而是在街上那零散开着的几家小糕点铺子和胭脂铺子里逛了一圈后,
再拎着大包小包出来。
接着,才继续往县里赶。
到达县里的时候,也没有第一时间回到万花楼或者找赵易光。
而是同样的操作一番,
之后,才弃马车,悄悄地返回万花楼里。
暗四看到这?!怀疑更甚。
发现这名白衣女子竟然进入了万花楼?
更加怀疑该女子很可能就和隐藏在白柳村的南越国人有关。
第192章 暗四怀疑赵府有人与南越国人勾结
于是,暗四又在暗中盯着那名白衣女子,
但也不敢靠的太近,怕被对方发现。
不久后,发现女子直接进入一个房间里,
没一会,便换了一身水红色若隐若现的青楼女子穿的衣服出来,
她手里还拿着那顶白色的斗笠。
继续出门往外快步地行去——
暗四并没有中途放弃,
还是继续在暗中跟踪着她一路,
直到她来到赵府后门——
此时,隐在暗处的暗二跟暗五也赶到了赵府附近,
他们俩人也发现了附近有他们的人留下的痕迹,
暗二还微微诧异了一下。
暗四得知了赵府的人,和南越国女子有接触后,
便怀疑赵府肯定有人勾结南越人。
之后,就撞上了暗二跟暗五俩人也出现在赵府附近。
几人汇合之后,得知缘由。
几人决定由暗四赶回去将事情尽快告知他们的主子。
提醒主子得提防着赵家父子俩。
毕竟,赵副统领官职也不小,一旦他勾结南越人的话?
那可不得了了。
暗二和暗五,则继续留下来盯着这赵府。
另一边,早在暗四跟踪富户家里逃出来的人时,
暗三和暗六在富户家的配合下,抓了几人;
并带回去打算审问时,
迟迟未见暗四归来,却见暗二和暗五及时过来了,
暗二告知他们俩人,主子吩咐几人要跟踪几名军营里的领头官兵,
想看他们平时都跟谁有接触比较多?
要开始抓内奸了。
暗二,暗三,暗五,暗六几人分开审问了抓来的几人,
得知每个人口供都不太一样。
为了不浪费时间,暗五决定和暗二一起,去盯着赵家父子俩,
只留下暗三和暗六继续审问这些已经被他们打断手脚的贼人。
暗七暗八由原来的去盯着万县令到盯着朱彪和王信俩人,
也因朱、王俩人都和赵华雄走得近的缘故。
而此时,从军营里赶回临安县自家府里的赵副统领—赵华雄,
也察觉到军营里的气氛似乎与以往不太对劲了。
他得回去当面好好地叮嘱和警告一番自家的那个混账儿子才行,
这些天得给他老老实实地在军营里练兵或者呆在家里哪也不许去。
于是,他一回到自家在临安县的府里时,
便快步地来到自家儿子的院里——
当他抬手无声地禀退迎面走来的下人时,
便大步走向自家那个混账儿子的房间方向——
他一到门外,打算伸手敲门时,
便听到了他儿子屋内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娇柔谄媚声。
听得他没由来的老脸一红!
有种老子在偷窥儿子房事的感觉。
就当他准备转身离开时,便听到了自家那个混账儿子说:
“嫣儿,最近你们都还好吗?!”
赵华雄听后,一愣?!
心想:你们?!难不成自家这个混账儿子房里还不止一位女子?!
接着,又听到了女子娇柔的声音传来:
“嗯…赵公子,我们都还好。”
说完,有些抽噎地继续:
“就是叔父他们似乎有人失踪了。”
话落,女子偷瞄了一眼赵易光,见他并无异样,继续:
“嫣儿也不知道他们是死是活?”
“嫣儿想知道他们到底去哪了?!”
“不知赵公子可有办法帮我找到他们?!”
“哎,嘘……你的那些亲戚可是南越国逃进来的;行事可得小心点才是。”
赵易光稍微放低声音,说。
可他到死都不会知道,他这话再小声?
也被他站在门外的亲爹给听了去了。
赵华雄一听到自家儿子说到这句:你的那些亲戚可是南越国逃进来的?!
心里就猛的咯噔了一下,心头就是一紧,
还拔凉拔凉的。
紧接着,他就想直接推门冲进去找那个混账儿子问个清楚时,
突然,想到了自己也不能轻举妄动。
否则,这事一旦传出去了?
他们父子俩都会招来杀身之祸。
只能等那名与南越国有关的女子离开后,
才能继续找自家这个混账儿子谈话了。
赵华雄他不知道的是,
此时,已有俩人在暗中监视着他们父子俩了。
但是,由于他回来后,那两名暗卫并不敢靠太近,
所以,并没有听到他儿子与那名女子的谈话。
这时候,赵易光也知道,不能坐以待毙的道理。
他也清楚,私自勾结南越国人来祸害自己国家的人?
那肯定是要砍头或者流放的。
他可不想坐等着人找好证据来证明他们赵家与南越国人有来往?
并将他们抓捕。
最终,赵华雄坐在自己的书房里,就是整整的一夜——
就在天微微亮的时候,
赵府同时先后有两名家丁急匆匆地跑向了两个不同的方向——
隐在赵府外的暗二俩人,决定由一人继续盯着赵府,
另一人去跟踪那两名官兵的其中一人去。
不久后,便见千户长朱彪和百户长王信俩人,
分别带着十几名士兵一前一后地进入了赵府。
他们一进来赵府,赵府附近就警戒起来,
俩人直蹦书房而去——
暗二和暗五并不敢跟得太近,担心赵府里面也有自己的死士。
只能远远地看着这一幕。
而林月云这边:
自己赶着自己买的骡子车回到了自己在清水镇上租住的院前时,
才刚勒停了骡子车,
对面院子站着一个手挎菜篮子的老太婆,就笑意盈盈地看向她这边。
当林月云跳下骡子车,掏钥匙开门打算把骡车拉进院子时,
对面那名婆子急忙地小跑上前,说:
“哎…姑娘?!姑娘?!这是您家买下的院子还是租下的院子啊?!”
林月云转头一看,微微蹙眉,想说什么的时候,就听到了这位婆子继续开口说:
“姑娘?!我不是坏人。我是住在这附近的邻居。想进来你家坐坐可以吗?!”
林月云心想:
“这会都申时末了,你不回家做饭?还来我这里坐?!这么闲的吗?!”
“我还要急着赶回村里吃晚饭呢?!”
“并且,这婆子一看就是想来打听八卦的。”
“我可没有把自己的事情说出去给别人当闲话听的癖好?”
但面上,林月云还是笑着拒绝说:
“不好意思,这位婆婆?!我现在并没有空来招待你哦?!”
谁知道?这位婆子不仅不会不好意思,
还迎着林月云的话说:
“我正好也没有空闲聊,也得赶回去做饭呢?!”
“不过呢?这难得见到了新邻居家开着门的,不进来坐坐怎么行呢?!”
“姑娘,你忙你的就行了?!我随便坐坐就回去了。”
林月云侧过身,不让这名婆子有机会触碰到自己,
微微蹙眉看向这位婆子说:
“我……?现在不方便,改天再来坐吧?!”
话落,便见婆子尬笑着问:
“哎?!没事,姑娘?!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这院子我租的,不是买的。”
林月云并没有多想,直接回答婆子的话,说。
第193章 遇到好奇的婆子
“这院子我租的,不是买的。”
林月云并没有多想,直接回答婆子的话,说。
林月云觉得这个婆子有些奇奇怪怪的,
并没有过多去理会她,而是让院子大门敞开着,
自己把骡子车直接拉进了院子里。
随后,便看见了那名婆子跟在后面,也走了进来,
还边走边笑眯眯地四处打量起了林月云租住的这个院子。
林月云见状,也不好说什么。
想要直接把眼前的婆子请出去的念头突然生起,又被她瞬间给压下了。
毕竟,自己值钱的东西可都放在自己的空间里的,
除了眼前这一辆骡车和车上的东西外,
自己初来咋到,也不想给人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这老婆子夫家姓王,别人叫她王婆子。
王婆子眼瞅着林月云看向她的眼神里,有些警惕的感觉,
便有些尴尬地笑着看向林月云,说:
“嘿嘿,这位姑娘啊?!你不用管我的,你忙你的就好。”
说完,继续:
“不知姑娘姓甚名谁?是哪里人啊?!”
“姑娘今年多大了?可有许配人家啊?!”
“嘿嘿!姑娘可以像别人一样叫我王婆子就好。”
“我夫家姓王。就住在你家院子斜对面那家。”
说完,王婆子手指指向一个方向说。
林月云嘴角一抽,只是微笑着点了头,说:
“哦?!你好?!王婆婆,那你请坐吧?!”
说完,林月云便从一旁遮荫处拿来了一张原房主留下的破旧凳子递给王婆子,
示意她就坐在院子里就好。
王婆子也看出了眼前这位姑娘,
似乎不太乐意自己不请自来地上她家租住的这个院子里坐。
也看到了林月云身上不过是穿了一身粗棉布做的衣裳而已,
也不算太有钱的人家,想必也是村里出来的。
于是,王婆子在心里暗暗地咒骂着林月云:
“我呸~,一看就是个乡下丫头。还晒得这么黑?!”
“装什么千金大小姐呢?!你以为我想进来啊?!”
“要不是看到你赶着一辆骡车回来?!”
“我想知道你们家是做什么发家买了骡车的?”
“我才不走进来遭你冷眼坐在这里呢?!”
“真是不识好歹的死丫头片子,赔钱货。”
林月云要是知道王婆子在心里这么骂她的话?
估计会马上毫不留情地把她请出去了。
“唉哎哟…,这位姑娘?!您是哪里人啊?!”
“这清水镇周边有几条村子?我还是知道一二的。”
“不知姑娘是哪条村人士?!”
“是来镇上租院子做些什么买卖的吗?!”
“家里有几口人住在这里啊?!”
王婆子一气呵成地问道。
林月云又不傻,肯定不会把自己和家里的事情告知一个只见了一次面,
且不了解的老太婆听。
更何况,自己也就租住一个月而已。
到时候还需不需要继续租还是个问题呢?!
林月云一边忙着自己的车厢拆卸,
一边淡淡地瞥了一眼直接拉过凳子坐下的王婆子说:
“我们村是哪里的?就不必跟王婆婆您说了吧?!”
“你打听了也没用。”
王婆子被林月云说的话怼得一噎,轻咳了两声,说:
“唉?话可不能这么说的?!这说不定啊?!我在你们村里还有认识的人呢?!”
“那我们也算是半个熟人了不是?!”
“我说你这位姑娘也真是的?!”
“我老婆子,对你一个小丫头并没有恶意的。”
“只是好奇你家这院子许久没见有人住了。”
“想过来打听一下居住的人而已。”
“竟然你不愿意说,那就算了。”
“我这么一个老婆子进来了你这…?”
“你好歹也给我倒杯水喝总行吧?!”
王婆子说完,便直勾勾地盯着林月云看,想让她赶紧倒水去。
林月云可不会伺候这莫名其妙的老太婆。
其次,便说:
“不好意思啊这位婆婆?!我刚从外面回来,灶房里没有煮水。”
“您要是实在口渴的话,就回自己家喝去吧?!”
“我没空给你烧水。”
“我忙着呢?!”
林月云直接把王婆子可能后面会说的话给堵住了。
最终,王婆子也明显意识到这姑娘并不欢迎自己留在这里,
见问不出什么来?
便尴尬地笑了两声,起身便慢慢朝着自家而去了——
而此时,回溯到上午,赶在午时之前便回到村里,
按照自家大闺女跟她说的那处院子走去的姚氏夫妻俩。
远远便看见那一座小院的院墙上,
似乎有几个有些许眼熟的男人在上面忙着砌泥石砖墙。
俩人相互对望一眼。
姚氏突然想到了自家大闺女上次在县里跟她说过的话,
说想要加高自家的院墙来着。
于是,便肯定了这座小院应该就是自家的院子没错了。
“相公?!应该就是那里了?!走?我们过去看看吧?!”
姚氏见状,嘴角微微上扬,用手指着那边对林老三说。
林老三疑惑地点了点头,俩人直接向那座院子而去。
没过一会,俩人便站在这座院门前,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都一脸不可置信的。
又有些不确定自家闺女说的院子是不是就是这处?
有些许忐忑和不好意思地迈脚走进去。
毕竟,在村尾的小院还有另外一座,
那一座院子里好像也有人在家。
只不过,那一座院子明显比眼前这座院子还要小上一些。
况且,林老三没记错的话,他记得隔壁那座院子好像一直就有人住的,
反观眼前这一座院子却不是。
“媳妇?!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先进去问问看?!”
林老三直接把东西放下,跟自家媳妇姚氏说。
“嗯,那你先进去问问也好。”
姚氏也不太确定是不是就是这处院子,看了一眼自家丈夫,说。
接着,林老三,也就是林月云这具身体的亲爹林成峰,
便直接抬脚迈进了这个院子里——
林老三一走进去便看见了院墙两边分别都有人在忙活加盖院墙,
还一边有说有笑的,
似乎很期待这一顿午饭的到来一样。
“大壮兄弟?!你闻到灶房那边传来的饭菜香味了吗?!”
“好像有大米饭和肉的香味唉?!”
一名壮汉深吸了一口气,开口说。
“我说根生兄弟啊?!现在还没到饭点呢?!看把你馋得?”
“好像一辈子没吃过饱饭一样?!哈哈!”村长二儿子林志财,笑着吐槽说。
第194章 林月玖飞扑进姚氏怀里
“哈哈哈,就是啊?!根生兄弟?先好好为云丫头家里把院墙盖好,盖结实了。”
“一会有得你吃的。”
“云丫头可不是小气之人,没准一会还真有肉吃呢?!”
林大壮听后,也哈哈大笑着点头说。
林老三听着有些疑惑地看向院墙上,心想:
“他们嘴里所说的云丫头是自家大闺女吧?!”
此时,众人似乎还没发现他走了进来,
灶房里的袅袅炊烟也在冉冉升起,
还真的就传出来了一阵他都好些天没有吃过的土豆焖肉的香味了。
顿时,林老三的肚子也咕噜噜地响了起来。
村长的二儿子林志财不经意间瞥了一眼院子门口这边,
发现林老三回来了?
还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呢?!
林志财再揉了一下自己的双眼,再次看去时,
发现林老三站在那里捂住肚子在揉了两下。
他没看错,就当他准备开口叫林老三的时候,
正好这时,俩人的视线对上了。
“唉?!志财兄弟?!请问……”林成峰话还没说完。
“林家老三?!你回来了?!”林志财说。
俩人同时开口说话。
因为是同时开口说话的原因,
所以谁也没听清对方在说什么?!
就当林老三还想继续问村长的二儿子林志财,
这座院子是不是就是自家的院子时?
这时候,从灶房里传出来一声大嗓门喊道:
“…开饭啦……大伙快停下手中的活去洗手,我们准备开饭啦……!”
随着声音落下,
灶房里走出来一位身系围裙的婆子,这就是村长媳妇陈氏。
村长媳妇正急着从灶房里走出来,继续叫那些干活的人开饭时,
因走得太快了,还差点就撞在林老三身上了。
林老三连忙躲开这火急火燎的陈氏,说:
“婶子?!您?这是……?!”
陈氏手里还拿着一个锅铲,定睛一看?
不得了了,自己还差点把云丫头她爹林老三给撞了?
陈氏连忙陪着笑脸看向林老三说:
“林老三?!你也回村了?!正好?!这会我们正准备开饭了?!”
“你回来得真及时。”
“你大闺女早上安排好食材之后,就说自己有事去镇上了。”
“你也陪他们几个一起吃午食吧?!”
“也正好了解一下你家院墙修缮之事。”
还没等林老三向众人问出这座院子是不是自家的时候?!
村长媳妇陈氏,就把他想问的这事说了个清楚了。
就连站在院子门口的姚氏,
这会也听清楚了村长媳妇陈氏口中的话了。
“这么说?这家院子确实就是自家的?!”
姚氏连忙拿起地上的东西和自己身上的包袱,心想。
脚也不由自主地直接走进了院子里。
还在院墙边搭着的梯子忙活的众人,
早就听到村长媳妇那一声大嗓门了。
都嘻嘻哈哈地往下爬下来了,
分别向林老三笑着问好:
“林家老三回来了?!”
“老三兄弟?!回来了?!”
村长二儿子走来,伸手啪了一下林老三的肩膀,笑着说。
林老三自己也反应过来了,众人这么热情?!
加上都问自己回来了?!
这不就是自己家吗?
“哎哎……大伙好啊!我刚回到村里。”
林老三连忙笑着回应众人。
这时候,同在灶房里面帮村长媳妇打下手的林月玖也走了出来,
正好看见自家爹爹身边围着一圈人在打招呼有说有笑的。
“爹?!爹爹?!是你吗?!”
林月玖激动地站在原地,眼睛定定的看着被众人围着的男人,笑着挥手大声喊道。
林老三扭头朝着声音所在之处一看?
便看见了一位身高跟自家二女儿差不多高的小女孩,
身穿藕粉色的棉布衣裳,身上还系着一条花布围裙,
眼睛大大的,脸上看起来圆乎乎的,很显可爱!
看着像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一样。
关键是,对方五官看起来还有些像自家媳妇姚氏年轻的时候。
林老三看愣了一秒,还差点没认出来这就是自家那个二闺女—林月玖。
这时候,姚氏也已经走了进来,
一眼就认出了站在灶房门口的女子,就是自家二闺女林月玖。
“玖儿?!是你吗?!你这额头怎么回事?!”
姚氏微微湿润的眼眶看向林月玖,
看着自家这个和以前还没分家出来的时候,
完全像是两个人的二女儿,额头上还有伤?关心地说。
此时,众人皆朝声音所在之处看去,
便看见了姚氏泪眼汪汪地盯着灶房门口那个小丫头看,众人都看明白了。
这是人家母女俩许久没见了,这也正常。
“你是?!…啊……娘亲……?!娘亲回来了?!”
“娘亲上工回来了?!太好了!”
“娘亲,呜呜呜…娘亲?我好想你啊娘亲?!呜呜……”
林月玖看清来人是谁后,先是楞了一秒,
紧接着,激动得毫无淑女的形象,直接飞扑到姚氏怀里,
哭唧唧地抱着自家娘亲不松手,说道。
此时,林月玖也顾不得回答自家娘亲的问话了。
只想呆在自家娘亲的怀里多一会!
林月玖当着众人的面就紧紧抱住了自家亲娘,
生怕自己一松手,自家亲娘就又要去县里上工去了。
还是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回来的那种。
姚氏抱着自己怀里的二女儿,此刻感觉心中无比地欣慰和满足!
虽然眼眶里的泪水忍不住就要夺眶而出了,
但是,心里还是觉得挺幸福的!
姚氏也意识到了,还有这么多人在看着呢?有些许不好意思。
“好~!娘亲的乖女儿?!娘亲也时刻在想着你们姐弟几个呢?!”
“来?!玖儿,让娘亲好好看看我的乖女儿。”
姚氏伸手轻拍了一下自家女儿林月玖的后背,说。
姚氏双手从自己怀里把二女儿微微推出来扶直了,
笑眯眯地看向林月玖说:
“好好好!我的小闺女可比以前长肉了不少。”
“人也长德更加漂亮了。”
“头发也没有那么枯黄了,整个人看起来也水灵了不少。真好!”
姚氏用手摸了两下林月玖的头发,嘴里笑着,温柔地说。
随后,姚氏又担心地问:
“对了,玖儿?你大姐跟小弟他们人呢?!”
“还有,玖儿?你这额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啊?!”
“娘,我姐去镇上了,还没回来呢?!”
“小弟在家里温书。”林月玖道。
姚氏听后,一怔,心想:
“什么?!我没听错吧?!明儿在温书?!”
“娘~?!我姐给我擦过药了,会没事的,娘不用担心我。”
林月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一脸无所谓地傻笑着说。
就是这时候,
躲在自己东厢房里学习练字的林月明,
也听到了村长媳妇的大嗓门喊吃饭了,
便走了出来——
第195章 林月云骑着骡子赶回家
就在一天前,林月云便协助林月明搬到他住的东厢房了。
林月明今天一早就按照大姐的吩咐,在家好好地温书练字哪也没去。
等他听到村长婆婆喊吃饭时,便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等他走出来时,便看见了自家院子门口好像又有人在围观闹事一样。
他知道自家大姐不在家,生怕又是老林家的人来闹事了?
于是,林月明连忙迈开脚步大步地小跑过去——
还没等他走到院子大门口,就双眼瞪得老大了?!
还一脸不可置信地愣愣地站在原地看向那熟悉的一男一女,
那不正是他的爹娘吗?!都回来了?!
难怪自家大姐急着收拾院子里的东西和房间?早就知道自家爹娘要回来了?!
大姐也没跟他们姐弟俩说过啊?!
林月明愣愣地不由自主地走了过来,嘴里试着喊道:
“爹爹?!娘亲?!是你们吗?!你们回来了吗?!”
林老三和姚氏一起齐齐朝着这个小男孩的声音看过来,
瞬间,夫妻俩都红了眼眶了。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
以前还没分家时,浑身脏兮兮的小男孩,
只有一个大脑袋且黑瘦得让夫妻俩都担心能不能养活的小男孩?
此时已被自家大闺女的照顾下,
变成一个像极了富家小公子的模样了。
甚至比姚氏所呆的徐府小公子还要好看几分!
小男孩身穿一件粗棉布做的淡蓝色学子袍,
站在这林老三夫妻俩面前时,晃得夫妻俩久久回不过神来。
还是在村长媳妇的打岔下,几人才缓过来,没再继续煽情了。
几人领着工人一起吃起了午饭……
林月云这边,在镇上忙了一天,接近申时末的时候,
在王婆子离开后,关上镇上租住的院子大门,
便把车厢收进了自己空间里。
把马鞍按照车马行小厮教的那样,装上了骡子背上,
再从空间拿出一个背篓,往背篓里放了几斤空间里保存好的新鲜猪肉。
另外放半袋子黑面进去,便背在自己背上。
拉着自己买的骡子出了门。
再把院门锁上后,斜对面住的王婆子也远远地站在她自家院门口处,
时不时还往林月云这边瞅一眼。
林月云也没想那么多,直接一个利落劲越上了骡子背上,
骑着骡子便往大坑村里啪嗒啪嗒地跑——
跑了一盏茶后,在路上也撞见了几个行路匆匆回村的村里人,
林月云可不想显摆。
用力一甩鞭子,骡子的屁股吃痛后,快速地从几人身边飞奔而过。
骡子又跑了一会,便看见村里赶着牛车载着几名村里人的刘大虎也出现在前方。
林月云此时也觉得,自己买骡子一事,
想必不用等到明天就能传遍全村了。
自己也不想这么高调的,但没办法。
自己有钱,不买个代步工具?都感觉对不住自己。
不过,她也不怕别人嫉妒和议论她们家买了骡子一事。
就只是担心村里人和老林家得知后,
会打着借她家骡子的主意。
可她也没想到的是,就算今天她不买骡子?
今晚也有几名村里人上她家里,
想找他父母借银子去。
很快,林月云骑着骡子啪嗒啪嗒地飞快地越过了刘大虎赶着的牛车前——
这时候,牛车上坐着的众人,有眼尖的已经认出了骑在骡子上的女子,
就是林老三家的大闺女林月云了。
“…唉唉唉?!你们看那……?!那,那是谁…?!”
“那不是我们村里闹分家的那家……林老三家的大闺女吗?!”
“怎么骑上骡子了?!还跑得这么快?!”
一位坐在牛车上的婶子,顺着骡子跑步的啪嗒声看去,一看就看到了林月云,急切地说。
于是,在林月云不知道也能想象得到的情况下,
牛车上又开始了一场针对她的激烈讨论声,
林月云买了骡子一事,在牛车上炸了锅。
也有些不屑的,觉得林月云这是走了狗屎运,
肯定是得到了孙家的赔偿银子,才有钱买的骡子。
当林月云进村时,村里也有人看见她骑着一头骡子飞快地跑向村尾,
有些闲的人,直接跟过去林月云家里想去看看骡子了。
也有些嫉妒林月云家的,还想跑去老林家说两句风凉话去。
林月云骑着骡子回到自家院子时,
这时家里正热闹着,
她爹娘正愁着晚上这顿要准备些什么菜给这些工人吃呢?
好在林月云及时赶了回来。
林月云没有在意在场的人看见她骑着骡子的惊讶表情和好奇想问的表情。
林月云把自己背篓里的猪肉和黑面拿了出来,直接递给村长媳妇,说:
“不好意思啊?各位。”
“今天我去镇上买了头骡子,耽误了些时间。”
“就回来迟了些。”
“来,今晚就麻烦请村长婆婆帮忙做一顿大家伙吃的猪肉炖萝卜和猪肉焖地蛋吧?!”
林月云把背篓直接从自己背上卸下来,直接递给村长媳妇陈氏说。
村长媳妇也好奇地看了一眼林月云手中拉着的绳子上,后面牵着一头油光水亮的骡子,
但没多问,只是笑了笑而已。
自从见了姚氏回来了之后,便觉得自己最多也就干完今天了,
明天估计也是由林月云她娘姚氏来主厨了。
毕竟,姚氏可是在大户人家里当厨娘拿月银的,她有自知之明。
哪里比得上姚氏嘛?
最终,村长媳妇陈氏二话没说,笑盈盈地接过林月云手中的猪肉和黑面。
“嘿嘿,不知云丫头?姚氏啊?!这是一顿煮完这些猪肉呢?还是……?!”
村长媳妇陈氏有些尴尬地直接问出。
“全部煮完吧?!再另外煮一锅白米饭。要管饱。”
“黑面留给明天做些窝窝头给大伙沾肉酱吃。”
“村长婆婆不用担心粮食不够,我家里还有余粮。”林月云说。
村长媳妇愣了一瞬,即刻进去厨房忙活去了。
并且,姚氏也进去一同帮忙。
此时,林月云忍不住在心里想:“还好,还赶得及。”
一炷香后,
已是酉时末,太阳早已下山了。
天边只剩下一些即将要消散的红霞和快暗下来的天空。
林家三房这座院子里,
两桌子人围在一起吃饭说话的热闹嬉笑声传出去了老远——
第196章 提醒众人粮食涨价限购一事
就在一炷香前,林家三房的小院里,
不少村里人都在围观起了林月云家里的那一匹骡子。
就连在盖墙收工的几位工人,
都慢吞吞地时不时地朝着骡子那边瞅。
林月云直接把牵着骡子的粗麻绳另一端系在一根随手在院子柴堆里扯来的粗柴棍上。
打了一个结口,再绕回圈口里。
瞬间,便打了一个别人看几遍都不一定学得来的活套结。
这种结,只会越拉越紧,且不容易松开。
然后,林月云再把砍刀拿来,把木桩的另外一端削尖了,
削得像一个篱笆尖端一样的尖角。
把手中这根粗柴棍的尖端直接插进地上,
再抡起手中的砍柴刀的刀背,哐哐地用力猛锤了几下。
就像打桩一样,把那根系绑着骡子的麻绳粗木棍钉在了院子里的地上。
以防骡子受到了围观众人的惊吓而乱跑出去。
随后,就连林月云也没想到的是,她买了骡子,且骑着骡子回家一事,
她爹林成峰和她娘姚大丫都还没来得及问她为什么买骡子了?!
林月云就被村里的那些好事热情的大爷、大叔、婶子大娘的给围着并询问她。
“林家三房丫头啊?!你这头骡子是你买的吧?!”
“不知要花多少银钱一头啊?!”
村里一位爱八卦的婶子最先问出了围观众人最好奇的话,说。
此话一出,围观众人里,除了一些跟在看热闹、嬉戏的孩童外,
其他人几乎都安静如一地在等待林月云的回答。
林月云见状,众人都围着她?
做出一脸想知道的表情,恐怕她不想说都不行?!
于是,林月云便直接说:
“这?二三十两肯定得要的。”
“那具体是多少两啊?!”那位婶子继续追问。
“是啊,你就告诉我们吧?!也满足一下我们的好奇心嘛?!”
一位围观的中年大叔说。
一旁林老三也知道,她们问的问题,也是自己想知道的。
“这头骡子四肢矫健有力,毛发顺亮。是头好骡子啊!”
一名围观的中年大叔,似乎很专业般,走过来摸了摸骡子,还拍打了一下骡子,说。
话落,继续:
“我看至少得这个数?!”
这名中年大叔竖起一个手势变换一下,说。
林月云见状,也微微吃惊了一下。
没错,他竖起的手指正是三根手指加一个巴掌,表示三十五两银子。
虽然,在林月云的讨价还价之下,33两便拿下了。
但是,眼前这名大叔猜得挺准的!
同时,也知道这些人不问出个所以然来,是不会走的,
搞不好还得围观欣赏一番才舍得走。
“行了,行了,你们大家伙。都围着我闺女干什么呢?!”
“自家的活都干完了吗?!晚食吃了吗?!都这么爱凑热闹?!”
姚氏听到了灶房外面的热闹,
见状,连忙从灶房里系着围裙小跑出来,说。
姚氏说完后,有些年轻的围观小媳妇,脸皮薄的就直接拉着孩子离开了。
但还是有许多婶子、大娘、大叔、老者和孩童,
继续挤在这里想多看看骡子和听听林月云说一下有关骡子的事情的。
接着,林月云也没让众人失望,顺便也把自己的银子出处说一下。
林月云不急不慢地说:
“相信大家伙里面,不少人都知道我前段时间我进山挖陷阱猎杀了一头野猪之事吧?!”
“还有分家后,我闲暇之余,琢磨出的一个卤水方子卖给酒楼一事。”
“还有就是孙刘两家赔偿银子一事?!”
“这些银子除了买了些粮食外,我都攒下来买这头骡子了。”
林月云的话音刚落,有位婶子乃至其他人也纷纷小声低语起来,说:
“看来这一头骡子也不便宜啊,真羡慕!”
“这一头骡子还没有一头牛能顶用呢?怎么不买牛呢?!”
一位胡子半白的大爷不明所以地嘀咕。
“这么说,这头骡子至少要三十多两银子啊?!好贵啊?!卖了我都买不起哦?!”
一位做沉思状的大娘,突然惊讶地说。
“这林家丫头也太败家了吧?!三十多两银子说花就花了。”
“我觉得买一头牛或者几亩地不香吗?!真是不会过日子。”一名老妇说。
“就是喽。买几亩地或者买头牛多好啊?!”一婶子插嘴应道。
“你们莫不是忘了,她们三房被分出来了,才只有两亩地?!”
“买什么牛?还不如多买几亩地呢?!”
“这年头,有粮食才有安全感。”一位中年大叔说。
“是啊,你说的倒也没错,只不过?这老天都快三个月不下雨了,会不会闹旱灾啊?!”
一位看似不起眼的大婶子说道。
众人说着说着,话题也扯远了。
众人在对林月云家买了骡子一事,都褒贬不一的。
林月云见围观的众人都是自己村里人,
有些在原主记忆中,还帮过原主一家的婶子、大娘们也在。
接着,林月云便打算好心一回,隐晦地告知她们该存粮食的事情才行。
“对了,我今天从镇上回来时,发现了一件不对劲的事情。”
林月云大声说。
此话一出,众人有些好奇,有性子急的大婶子问:
“丫头?!什么不对劲的事啊?!说来让我们听听呗?!”
“能有什么不对劲的事情?不就想哗众取宠罢了?!”一位年轻小媳妇不屑地低语道。
耳力好的林月云也听到了,并没理会她,她爱信不信。
“就是镇上卖粮食的地方,粮食开始涨价和限购了。”
林月云平静地说完。
紧接着,一位中年大叔说:
“切,这都秋收了,还涨价?想必也不会一直涨的。”
“这都秋收了,粮食还涨价?!莫不是有哪里闹旱灾了吧?!”
刚才那位提出闹旱灾的大婶子说。
“收起你这乌鸦嘴吧?!”一位大娘鄙夷地瞪了一眼那名大婶子道。
“哎……还别说?我们这里好在有条小溪可以打水浇灌农田的。”
“这都近三个月不下雨了?”
“别的地方?还真说不准哦。”
一位胡子花白的老者,捋了捋胡子,说。
“看来,今年的税收我得用银子交了,粮食还是留着的好。”老者沉思一下,点头说。
林月云本来还想说镇上有好几家平时开门做生意的铺子都关门搬走了。
但是,见有位老者把她想要提醒众人的话给说出来了,就没有继续再说了。
接着,众人又围着林月云家的骡子看了又看,
摸了又摸,评头论足的,活像是自己家的一样。
第197章 告知她爹林成峰,稻子被盗一事
这一天的酉时初,
众村民都还围在林月云家里看骡子,说话声可谓是嘈杂。
林月云也不想继续呆在家里,
被这些闲着没事干的村里人围着问话,吵得耳膜疼。
于是,就交代一声自家老爹打一桶水喂给骡子喝,
自个借口说自家柴火不足为由,
直接背上一个背篓,拿起一把砍柴刀就出门打算朝后山去了。
就在林月云走出院门的时候,
看见了隔壁邻居王二丫也正好出门,
俩人面对面地点头笑了一下,便很有默契地一起上了后山。
一盏茶不到的时间,
林月云便在附近砍了不少柴火,用柴火的树枝上剥下来的皮,
绑着这些柴火就直接背上了。
背篓也被林月云拎在自己手里,
里面也装了不少易燃的干枯树枝、竹壳那些。
林月云还另外割了一把翠绿鲜嫩的青草,
一起捆在背篓上拎着边走边说:
“二丫?!你回去得跟你爹说,到时候有银子的话,就尽量用银子交赋税吧?!”
“今天我去镇上的米粮铺子问了,粮食又涨了几文一斤。”
“还限购了。”
“并且,镇上也有好几家铺子都关门搬走了。”
“我无意中听到有人说,可能会有很多地方在闹旱灾。”
“往后粮食必定会一直涨价的。”
“这说不准啊?!到时候有银钱都买不到粮食都有可能。”林月云认真地说。
“嗯,月云姐,放心吧?!我已经跟我爹爹说过了。”
“我爹他肯定会想办法的。”王二丫边走边说。
此时,俩人宛若无人般走在山上…
一边拾捡柴火,林月云时不时用砍刀砍一些树枝灌木,一边继续闲聊。
林月云并没有把她在县里听到的可能还有战乱一事讲给她听。
怕像上次一样?把她吓得直接跑回家。
她们没留意的是,孙家人也及时地看见林月云骑着一头骡子回村了,
孙小桃觉得林月云家买骡子的银子,有一半都是她家的,就非常不爽。
就想远远跟着林月云,想看林月云在干什么?
她想找机会给林月云狠狠地报复回去,
或者抓到林月云的把柄来威胁林月云。
她想要林月云把从她家拿的十多两赔偿银子,
都悉数吐回来还给她,并且向她道歉。
那她就不用过得像如今这么糟心了。
她喜欢林月辉,想嫁的人也是林月辉。
她并不想被她娘随便找个男人就把她嫁了。
但,前提是,她得为家里挣些银子做开销。
才好跟她娘提议她的想法。
否则,她担心家里不会乐意的。
她听到了林月云和王二丫讨论镇上粮食涨价一事,心里也有了数。
她见林月云和王二丫,一人背了一捆柴就往山下走去。
便也远远地跟着下了山,回到了自己家里。
“爹?娘?!你们先听我说?!”
“我听到了村里有人在传,镇上粮铺的粮食都在涨价了。”
“而且,很可能会有很多地方都在闹旱灾。”
“爹?娘?你们可要提前打算好了啊?!”
“家里的还有的银子,就用来交赋税吧?!秋收的粮食都留着。”
孙小桃急忙跑进她家里,看到她爹、娘和大哥都在场,说。
孙家夫妻俩人看她神情不像是在说假话,便在心里暗暗记下了。
这时候,王二丫和林月云俩人分别回到了各自家里。
林月云把割回来的那把草料喂给骡子,
她爹给刘二虎家送去了一盒糕点,并把人也拉了过来,
还叫上村长一起,和几位给她家里盖院墙的工人围坐在一桌,
林月云姐弟三人和姚氏,还有村长媳妇又围坐在另一小桌上,
吃了一顿美味且有酒、有菜、有肉的美味佳肴!
这酒,自然是村长自带的。
一刻钟后,天也黑了。
村长领着几名工人还有刘二虎,陆续离开了林家三房的院子后,
林家三房一家子总算恢复了平静。
姚氏和林月玖,饭后便主动地收拾起了自家的这些碗筷。
只留林月云和她爹,还有小弟,三人坐在院子里闲聊着她爹不在家的这些天里,
姐弟几人都经历了什么?!
怎么想到了要搬出来买下这座院子住?!
又是买院子又是买骡子的?
这些银子都是从哪里来的?!
就当林月云想要起身把院门关好后,再回答的时候,
便看见了村长媳妇陈氏,这时候还没有走?!
“村长婆婆?!你怎么还没回去呢?!有事吗?!”
“这一会就天黑了,路不好走哦?!”
林月云笑着看向村长媳妇陈氏,说。
“啊哎呀?!我是忘记了要跟您说了。”
“这……云丫头啊?你娘她回来了?那我明天还来煮饭不?!”
陈氏有些许尴尬又忐忑地笑着问。
还伸手捋了捋自己鬓角的几缕发丝到耳后根,表情还有些不太自然。
林月云也哎呀一声,伸手轻啪了一下自己的头,懊恼了一瞬,
自己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呢?!
林月云笑着说:
“不好意思啊?!村长婆婆?!我差点把这事给忙忘了。”
“明天你还继续来吧?!说好的两天就是两天,工钱照发。”
“明天我们一家可没有空在家里煮饭呢?!”
“都要忙秋收了。还得麻烦村长婆婆多做我们一家几口的饭菜和多烧几壶子热水了。”
“明天下午我给大家伙加餐。”
村长媳妇陈氏一听,在心里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心想:
“这一天十多文的工作可不好找啊?!”
“关键是,还可以免费吃两顿这么好的饭菜?!谁不想来啊?!”
“就连我家也不敢天天这么吃的啊?!”
“好嘞?!云丫头,那我明天照常来哈?!”村长媳妇陈氏说。
“嗯嗯,好的,村长婆婆慢走!”林月云笑着摆了摆手,说。
一盏茶后,天已全黑,灶房里的开水还在咕噜噜地冒着——
姚氏打着一盏忽闪忽闪的油灯出来,
林家三房一家五口人围坐在自家院子里,
吃着点心和闲聊着这些天发生的事情。
画面显得是那么的平静又温馨!
林成峰夫妇自然是耐心地叮嘱林月云不要再去深山里打猎的。
林月云无奈,只好假装答应下来。
但是,自己偷偷去深山,不被爹娘发现就行。
自己可是有空间在手的,自己可不怕。
林月云还把她老爹的好友刘二虎,
跑来跟她说的,自家稻田里的稻子被偷一事说了。
当然,有关自己空间和偷盗林家大房和孙家的事情,林月云是不会说的。
林成峰听后,“啪~”一声,
用手拍在桌子上,气急败坏地直接站起来说:
“这到底是哪个混蛋王八羔子?!”
“竟敢偷我们家的稻子?!我得看看去。”
说完,作势就要去田里巡查一遍再回来。
林月云连忙起身拉过她爹林成峰,笑着不怀好意地说:
“爹?!您别急、别急,那人昨天才偷的稻子,我没有闹大。”
“想必今天你和娘回来了,她也不一定再敢来偷了。”
“我上午还偷偷往田里放了几个老鼠夹,您要是不放心的话?!”
“今晚我跟你轮流去看看,能不能抓到那小偷?可好?!”
林成峰听后,嘴角一抽,忍不住在想:
“看来自家这闺女有些腹黑啊?!”
“老鼠夹?!你…?放了几个?!”林成峰嘴上却说。
林月云:
“不多,也就四五个吧?!”
“我还觉得放少了呢?!”
林成峰:“……”
第198章 有人上门借银子,被拒
林成峰听后,嘴角一抽,忍不住在想:
“看来自家这闺女有些腹黑啊?!”
“老鼠夹?!你…?放了几个?!”林成峰嘴上却说。
“不多,也就四五个吧?!”
“我还觉得放少了呢?!”
林成峰:“……”
“嗯……也不知道能不能被那贼人踩到?!”
林月云抬手摸了摸下巴,抿了抿嘴说。
“闺女英明?!你是这个!”
林成峰对着自家大闺女,竖起了一根大拇指,咧开嘴,
笑得仿佛那人已经踩到了他闺女放的老鼠夹一样,说。
“这…?!会不会太残忍了些?!”
姚氏看了一眼这腹黑的父女俩,说。
“娘?我觉得我姐做得对。谁叫那人偷咱们家的稻子呢?!踩了也活该。”
林月玖直接气愤地说。
“那~?行吧。可别闹出人命了才好。”姚氏担忧地说。
“放心吧?娘?!不会的。”
“咱们那个好大伯不也是踩过老鼠夹的吗?!”
“都不见有事的。”林月云说。
话落,林老三喝水的动作,猛地呛咳了几下。
接着,在场的几人都忍不住笑了出声。
姚氏还问了林月云,今天她夫妻俩回村时,
遇到了于婆子,于婆子说林月云大闹老林家一事。
具体是怎么回事?
林月云自然是说了的。
姚氏得知以后,也是一点都不惊讶。
她早就知道大房和林老头那些人的嘴脸,林老头一碗水端不平的做法。
姚氏并未多说什么。
几人便继续在商议了明天要早起进行那一亩稻子秋收一事。
姚氏还提到很感谢刘二虎帮忙照看家里的那一亩稻子一事。
想必刘二虎也没少给自家的地浇水,他那个娘亲估计会有些不乐意。
但在村里。林老三连自家兄弟都信不过,
也只有刘二虎是玩得最好、最值得信赖的人了。
林月云还想着,明天自己得找机会把空间里放着的那一副牛下水拿出来,
卤上一大锅卤水牛杂给众人吃一下才行。
这时候,院外的敲门声咚咚咚地响了起来,直接打断林月云的思绪。
“这么晚了?谁啊……?!”林月云对着院门方向,喊道。
院门外瞬间安静了一下。
又没过一会,咚咚咚地敲门声又响起了。
林月云直接快步走过去把门栓拉开,把门直接打开了。
之后,便看见了林二赖夫妻俩站在门外。
其中,林二赖的媳妇王春妹上前一步尴尬又不失礼貌地说:
“嘿嘿!云丫头啊?!你爹娘在家不?!”
“我们来……是有事想跟你爹娘谈谈的。”
这夫妻俩原本是想等秋收后,卖了一些粮食后,
便给自家儿子林福说亲事的。
但是,打从知道林家三房加盖院墙后,心里就打了主意,
想来找林家三房夫妻俩借上一笔银子,
好给自家那个蠢儿子说个亲事。
今天看见林家三房的丫头骑着骡子回村,好好地威风了一把。
她们也听说了镇上粮食涨价,还限购之后,
就不打算卖掉自家的粮食来给自家蠢儿子娶媳妇了。
而是更加坚定地想找林老三夫妻俩借钱了。
虽然,林福之前为了维护孙小桃,还言语上针对过林月云?
但是,林月云也没有不让这俩人进去。
而是领着俩人来到林老三夫妻俩面前,说:
“爹?娘?来找你们的。”
之后,林月云便借着打水洗漱的由头,
拉着自家妹妹林月玖进了灶房里忙活了。
院中只剩下林老三夫妇时,
林福他娘王春妹笑着上前拉过姚氏的手,直接坐下。
看见桌面上有糕点摆放着,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拿。
姚氏见状,说:
“吃吧?!这桌上的点心味道还不错!”
王春妹不好意思地尬笑了一下,伸手拿了一小块糕点,
咬了一小口,便停下了。
姚氏:
“对了,你们夫妇俩来我家找我们有何事?!”
王春妹放下点心,吞吞吐吐地说:
“嘿嘿!…唉哎……是这样子的……”
王春妹便一气呵成地把她们夫妻俩上门找姚氏和林老三,
是想向她们夫妻俩借三两银子回去给自家儿子说媳妇用的。
俩人还表明,等秋收后,卖了些余粮,
再慢慢把银子还给林老三。
可没说,卖了余粮就马上还银钱。
这夫妻俩也不敢将自家儿子喜欢孙家女一事说出来。
只一味地说,得给自家儿子说媳妇了。
说完,还担心林老三夫妻俩不肯借,
还把自己林家和林老三不仅是同村的,又是同族的。
而且,还跟林老三他娘王氏一样,
都是王家村嫁进来的;
应该是亲上加亲的亲戚才是。
希望林老三夫妻能帮助她们。
这会姚氏也算明白这俩人的小心思了,
可惜自己夫妻俩也没有几枚铜板在身上的啊?!
自己的银子都交由自家大闺女管理了。
也不好叫自家闺女拿出来。
“那,那个?!春妹啊?不是我不肯借给你们啊?!”
“这确实啊?我们夫妻俩也才从老宅里被分出来,也没什么银子了啊?!”
“何况,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家林福今年也才14啊?!”
“有这么急着要定亲娶媳妇的吗?!”
王春妹和一旁始终站着的林二赖,脸上一僵,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后来,几人好说歹说的说了好一会之后,
王春妹从借三两银子改说借一两银子,
结果,还是被姚氏说没钱为由,把这俩人给请了出去了。
王春妹夫妇俩被请出去后,王春妹一脸怨怼的离开了。
本以为送走这俩人就轻松了。
哪怕有点得罪了这俩人也是没有办法的,
姚氏夫妻俩实在是没钱了啊?!
没想到的是,这俩人前脚刚走没多久,后脚又来了一对夫妻。
这回,来的原因是想借几两银子回去等交赋税的。
之后,会还给林老三,也可以写借据。
但是,林老三夫妻俩还是拒绝了。
并且,也把人请了出去。
毕竟,夫妻俩是真的没有银子了啊?!
这盖院墙,买院子和骡子的银钱,都是自家大闺女赚来的。
自己也不好意思去叫大闺女拿钱出来借给他人不是?!
这下子,林家三房,又把这两家人给得罪了。
就因为不肯借给这两家人银子一事。
第199章 林成峰夜里巡查稻田,想抓贼
送走这两对上门想借钱的夫妻后,林月云她爹林成峰,
也随手从院墙边拿了一根粗木棍,
便出门去看自家的稻田了。
自家稻田里放着的老鼠夹大概的位置在哪里?
自家闺女已经跟他说过了。
院子里只剩下林月云三母女和自家小弟在家陆续地打水洗漱,
林月云也从她娘姚氏那里得知了,自家这个便宜老爹出门往自家稻田里去了。
想必是想看有没有机会抓到那个小偷吧?!
其实,林月云也很亢奋!
抓小偷这种事情?哪能少得了她呢?!
林月云家分得的那一亩地的稻子,昨晚才被人偷割了;
自己得知之后,并没有选择闹大。
想必今晚那个歹人还有可能会趁机来偷一把的。
毕竟,她爹娘都回村了,村里大多数人都看见的。
稍微用脑子一想,也能猜到她家田里的稻谷,这一两天内会收割了。
林月云相信,对方今晚一定还会冒险再偷一次稻子的。
当然,此时同在村里某个点着油灯的院落房间里。
“唉?!当家的?你说我今晚要不要继续行动好呢?!”
“想必他们明天也会尽快安排秋收了?!”
“到时候……就真没我们的便宜赚了。”作为妻子的中年妇女说。
“这……?你确定她没有发现她家地里的稻子被人割了?!”
作为丈夫的中年男人疑惑地问。
“我能确定。如果那死丫头发现了的话?”
“我想,她必定不会这么轻松就算了的?!”
“想必肯定会去村长那里闹上一闹的。”
作为妻子的中年妇女,得意地冷笑一声说。
说完,靠近自家丈夫的耳边,继续:
“要不?!咱俩今晚一起行动?!多割一些回来?!”
说完,还做出一个用手割稻子的手势,对着自家丈夫盏了盏眼。
男人看了一眼自家媳妇,说:
“去去去,老子要睡觉去。要去你自个去。”
“我今晚出门倒水的时候,听了一嘴,那死丫头今天可是骑着骡子回村的?!”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明天我看看去。”
“如果是真的?那这死丫头的运气?也太好了吧?!”中年妇女有些嫉妒地说。
“不管了,想必她也是不知道自家田里的稻子被人割了一事?!”
“况且,我割的只是稻穗而已。”
“并没有连稻杆一并割回来的。”
“量她一个丫头片子也发现不了什么?!”中年妇女嘚瑟地说。
“行了,你在这嘀嘀咕咕些什么呢?要睡觉就赶紧上来。”
中年男人有些不耐烦地说。
“知道了,当家的,你猴急个什么?!”
中年妇女笑着有些娇羞地说。
“对了,你今晚还想再去的话,还是换一个时辰再去吧?!”
“我总觉得,今晚行动会不太好的感觉。要不?!今晚还是别去了吧?!”
中年男人皱眉看向自家的婆娘说。
中年妇女丢失了这么多银子和面子?
加上自家灶房被毁,自己辛苦腌制了两坛子酸菜也被砸了。
加上自己女儿被卖进青楼,和嫁去给人坐第八房小妾一事。
自家唯一的女儿连吃食都得被下人管控着。
她气啊?!她哪里愿意轻易放过林月云那个死丫头?
这不?就想到了趁着夜色去偷林月云家里的稻子呢?!
“你不去就不去?我要去。”
“大不了今晚我换一个时辰再去?!”
中年妇女瞥了一眼自家的这个好吃懒做的死鬼丈夫,有些不悦地说。
“行行行,那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先睡觉了。”中年男人回答。
“哼,我去就我去。那小贱人可是害惨了我们,我不想让她好过就是了。”
中年妇女气呼呼地跺了跺脚说。
说完,就开始在房间里摆弄起了她提前放进房间里的镰刀和背篓那些作案工具。
这边,林老三也借着月色的照射下,
慢悠悠地来到了自家分得的这一亩稻田边,心想:
“这也没看出哪有人在抹黑偷稻子啊?!”
“难道是我来得太早了?!对方还没出来?!”
于是,林老三便借着月色,手拿一根木棍,偷偷蹲在田埂边上,
把自己的身影隐藏在黑暗中,等了好一会,还是没见附近有人走过来。
心想:“该不会是知道我回来了?这小贼?今晚不敢来了吧?!”
这是初秋时节,白天温度还是很高的,晚上稍微好些。
但,田里的蛇出来捕杀老鼠、田鸡那些也是常有的,
林老三也不敢在田里逗留太久。
毕竟,田里的蚊子也多啊?!
虽不至于被蚊子咬死,但也会被咬得心烦不是?!
接着,林老三便站起身四处看了看,还是没发现这一带有人路过的。
林老三也忍不住用手撸起一把自家田里的稻穗,放在掌心中,
用力磨开里面的稻壳,露出里面的雪白大米。
此时,林老三忍不住咧开嘴笑着,一边用嘴吹掉手心中磨出来的残留稻壳,
一边用手轻轻捏着手中除掉壳的大米。
“嗯?!不错,不错,明天就得来尽快收回去才行。”
林老三笑着说,全然忘记了自己是来看稻田,想抓小偷的。
一刻钟后,林老三见一切正常。
握着手里一把去了壳的大米。
另外一只手里拿着一条木棍。
一边拍打着田埂,试图驱赶路过的蛇鼠那些,
一边慢悠悠地往村尾自家的院子而去。
林老三很快便回到了自家院子外,抬头看向自家这砌了三米高的院墙,
嘴里低声呢喃着:
“这今天刚加盖过的院墙也不够高啊?!”
“家里现在也是有骡子的人家了。”
“看来今晚不能睡得太死了。”
紧接着,林老三直接抬脚走进去打水洗漱去了。
之后,又陆续地去了田里两趟。
还是没发现田里和自家稻田附近有什么可疑的人出没?
便在亥时末之前,就回房休息去了。
他打算下半夜再起身早些,再去看看。
林月云之前在自家院墙上装的一个太阳能迷你型摄像头,
因为要加盖院墙时,早就被她拆了丢进自己空间里了。
这一晚,也注定是不平静的。
林月云也打算休息一会,等到了子时,
也就是大家最容易犯困的时候,再出去院子和田里看看去。
但是,林月云并没有跟家里人说。
只是,把那一匹骡子直接拉到自己和妹妹林月玖住的那间西厢房的房间门口不远处,
便把栓着骡子的麻绳木尖端,像打桩一样钉在地上。
也是预防有人半夜爬墙进来偷骡子。
等林家三房的人,各回各的房里躺下休息之后。
林月云也躺在自己和妹妹林月玖一起睡的床上。
闭眼假寐的林月云,在心里想着:
“希望这次我能抓到那个歹人吧?!”
“好亢奋啊?!怎么办?不想睡觉了。”
很快,在林月云调整心态,放空思绪地浅眠下,
好几次都差点睡着的时候,又即刻提醒了自己,
得注意外面的动静和去田里看看能不能抓到小贼而瞬间清醒了过来。
临近子时,林月云悄然坐起身,轻声且简单地拾掇好自己,
便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又把房门给合上了。
第200章 林月云半夜扮鬼,吓尿小贼杨氏
林月云放轻脚步地来到了自家院子里,
看了一眼自家那头骡子还在站着眯眼打瞌睡的样子。
看见林月云过来后,瞬间睁开了双眼看了看林月云。
为了防止骡子发出叫声,林月云轻轻地大步迈过去,
用手轻啪两下安抚一下骡子。
随后,林月云抡着一根粗木棍就翻越墙头走了出去。
别问为什么她不开门走出去?
那是因为她爹娘担心骡子会被歹人觊觎而偷走卖钱。
并不放心,拿来一把锁把院门从院子里面给反锁住了。
钥匙还在她娘那里。
为了不打扰她爹娘休息,她只好翻墙了。
反正这才三米左右的院墙,她空间里的梯子也不是摆设。
好在这新砌的墙,晾了大半宿,也挺结实的。
林月云走出自家院子后,并没有光明正大地走在村道上,
而是收起那根木棍,顺着月色的照射下,把自己藏在屋墙边的暗影中,
快步地往村里自家的那一亩稻田而去——
“沙沙沙……”风吹在稻穗上,相互摩擦产生的声音中,
夹带着“嚓嚓嚓……”,什么利器割断稻穗的声音,
还伴随着窸窸窣窣地声音随风飘到了即将走到自家田里的林月云耳边。
放眼望去,林月云发现了自家稻田里的某个方向,
此时,似乎有人站在那里背对着她这边,
飞快地拿着镰刀在收割稻杆上的稻穗,
一把把地稻稻穗被那人娴熟地握在手中,
还时不时扯过背篓轻轻地放进去。
仔细一看,林月云嘴角猛的抽一下,
那?不正是她这具身体的大伯母杨氏的背影吗?!
“竟然是她?!”林月云用仅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林月云突然来了要吓唬杨氏的兴趣!
谁叫她们大房的人总是来招惹她们三房的人呢?!
林月云即刻闪身进入了自己的空间里,找来了一块红色的长布条,
直接撕下来一条细长的红布条放一边。
另外,再把自己给姚氏买的白色里衣快速地穿在自个身上,
林月云穿在身上,衣服显得有些宽大。
再迅速地从行旅箱里拿出自己的化妆包,
接着,娴熟且火速地往自个脸上一通捣鼓……
半盏茶不到,林月云往嘴里叼着一条红布条。
再随手拿起自己的一面小镜子,
对着自己脸上一照:
“~喔唷……妈耶……”
林月云轻拍了两下自己的小心脏,自己都差点把自己吓死。
倒也觉得这妆容满意!
便直接闪身出了空间。
借着空间的便利,林月云悄悄地绕到杨氏一抬头便可看见的前方稻田里。
就在林月云不小心碰到田里的稻子发出了声音时,
一个闪身又进了自己的空间里,用神识查看外面的杨氏。
此时,杨氏也发现了前方有动静。
“~哎哟……嗬……吓死我了,还以为有人来了呢?!”
杨氏抬手轻拍了两下自己的心脏,嘀咕道。
随后,杨氏又想到了这个时节,大晚上的可是会有老鼠跟蛇那些出没的。
“该不会是老鼠?还是蛇吧?!”
“哼,好在我提前洒了点雄黄粉在附近,就算是蛇,老娘也不怕。”
杨氏胸有成竹地小声呢喃着,手里的动作又加快了不少。
紧接着,林月云便从空间里看到了外面的杨氏,
就这么一会的时间里,就快把那个背篓装满了稻穗。
此刻林月云意识到,她要是再来晚一点的话,估计杨氏就跑了。
此时,林月云拿起一块长长的红布条咬在嘴上,
另一端长长地拖到自己的脖子以下。
松开自己的长发,并全部盘到前面遮住一部分脸蛋,
只留下一张能吓死人的惨白的脸,
还有那两个大腮红在惨白的脸上尤为突出!
林月云一个闪身便踩着一张之前在镇上摆摊卖卤水用的四脚高木凳上,
出现在杨氏的前方。
此时,在忙着割稻子的杨氏,还没发现前方有什么不对劲的。
林月云踩在稻田掩护着脚下的木凳上,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飘在稻穗上一样,也显得高大了不少。
此时,正忙着割稻穗的杨氏,终于发现有一丝不对劲了。
她觉得前方的月色似乎遮住了她的一些视角,
杨氏抬眼一看:
“~唬……”一声,整个人愣得后退了一步,双眼瞪大,
一脸惊恐地站在原地,吓得杨氏呼吸都差点停止了;
随后,杨氏忍不住大喊:
“…啊……有,有……?!”后面的鬼字还没喊出来。
林月云就闻到了一股子尿骚味随风飘来——
林月云心想:
“咦……这就吓尿了?!还没完呢?!”
林月云一个闪身,便躲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还吓愣在原地的杨氏,见前方出现的白色高大的人影消失了。
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但杨氏无比确定,刚才自己所见的,并不是错觉。
杨氏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双眼,再次看去时,并没有发现前方有人。
杨氏嘴里说:“难道我真眼花了?!”
话落,林月云再次从空间里闪身出来。
这回,杨氏看了一个无比真切。
“…啊……鬼啊……鬼啊……”
杨氏吓得浑身都在哆嗦,站都站不稳,双眼死死地瞪大着看向林月云所在之处。
这一刻,杨氏连呼吸都慢了下来,双膝软倒,直接跪在田里,
嘴里的牙齿还在咯咯地打颤着说:
“…呜……求求…求…大仙饶命啊…?!我…我再也…不敢偷东西了。”
说完,杨氏拼命地就在原地砰砰地磕了几个响头,
被吓得牙齿都在打颤的声音,
连几米开外的林月云都听到了。
杨氏下意识地松手,丢下手中的作案工具,趁机连滚带爬地头也不回地跑远了。
林月云见状,可不想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她。
毕竟,这种机会可不多得!
紧接着,林月云快速的从空间拿出自己的弹弓和一把之前练习水准用的石子,
朝着跑远的杨氏身后就是砰砰地几下打去——
每一下都精准地打在杨氏身上和背上、屁股上,
吓得跌跌撞撞跑远的杨氏嘴里嗷嗷的大叫着:
“…啊……鬼啊……饶命啊……啊…救命啊啊……”
林月云见状,再次闪身进入自己的空间里,
扯掉自己嘴里叼着的红布条,脱下了自己那一身衣服,
再走进了卫生间给自己洗了一把脸后。
林月云忍不住在空间里捧腹大笑:
“…啊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杨氏,啊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直接被我吓尿了,啊哈哈……看她下次还敢来偷我家东西不?!”
林月云直接笑出了眼泪,缓了一下之后,
林月云随手给自己绑了一个简单的发型,
直接闪身出了空间。
看着那大半背篓的稻穗,林月云心里瞬间冷了下来。
心想:
“如果自己没有穿来?!或者说没有银子和空间屯粮?!”
“这杨氏就是想要饿死这三房一家人啊?!真够狠的。”
再看到地上还有一把崭新的镰刀,也值个两三百文的样子。
上次被杨氏偷走的稻子就算拿这把镰刀和背篓来抵扣了。
至于,今晚林月云扮鬼吓唬杨氏这一波?
就算是利息了。
林月云借着月光,看见田里还有一小片被淋湿的地面,
嫌弃地捡起了被杨氏丢在附近的那把镰刀,
另一手拎起那个被杨氏丢下的背篓。
随着来时的路,回到自家的院子里,
把那大半背篓的稻穗和镰刀也丢进背篓里,
用一个麻袋盖住背篓口,放在灶房里,就回屋补眠去了。
第201章 早起给瓜田浇水除苗、割稻子
杨氏连滚带爬地回到了自己大房所在的屋时,
连忙打开房门,又飞快地合上房门后,
不仅发现自己下半身传来的那一股子难闻的尿骚味让她感到无奈又恶心外,
还因为害怕看见了自己不知道那是扮鬼的林月云,
而吓得浑身都在哆嗦着抖个不停。
此时,杨氏觉得自己的三魂七魄都被吓得跑远了。
自己身上都在微微冒着冷汗,
牙齿也不受控制地在咯咯打颤。
四肢还有些要软倒的感觉。
“求大仙饶命啊?!求大仙饶命啊?!奴家除了偷了点稻子而已。”
“并没有做过什么其他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我以后再也不敢偷别人的稻子了。”
“求大仙饶了奴家吧?!呜呜呜……”
杨氏直接朝着门口的方向跪了下去,砰砰地磕了几个响头,颤抖着说。
说完,立马胡乱地抹两把脸上那分不清是眼泪还是鼻涕,
然后,起身关门,并把房门反锁着。
接着,拖着自己那还在颤抖着的身子,
急忙找来一条裤子换上之后,
直接躺在自家那个呼呼大睡的丈夫身旁,
还用手死死地把被子蒙住了自己的眼睛以及全身,
尤其是自己的头部和脸部,生怕会露出来一点在外面,
一会稻田里的那个长发女鬼又会飘来找她一样。
杨氏这一晚上,睡得可谓是惊悚至极。
好几次都被自己的噩梦给吓醒了过来。
她梦到那个白衣女鬼半夜出现在她的房间里,
并且,还伸手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把她吓得直接醒了过来。
而林月云这边,却一夜无梦,睡得很香!
很快,便来到了第二天天朦朦亮的时候,
林月云习惯性地早起,
准备去灶房里忙活早餐时。
还差点忘记了,她这具身体的爹娘昨晚回来了。
当林月云走出自己所在的房间,准备赶去灶房时,
发现了她娘姚氏起得比她还早,
已经在灶房里乒呤乓啷地一通忙活了起来。
林月云背着手,心情很好!
边走边跳着来到灶房门口,靠在灶房门口边上,
探出头看向正在灶房里忙活的姚氏,说:
“早啊?!娘?!”
“唉~!云儿?!你也起来这么早?!快洗漱去。”
“娘马上就把早食做好了。”
“再过一会就可以吃了。”
姚氏看了一眼灶房门口站着的自家闺女,一脸温柔地笑着说。
“好的,娘。”林月云微笑着回应。
随后,她娘姚氏似乎才想起来的什么一样,问:
“对了?!云儿?!这灶房里的稻子?是怎么回事啊?!”
“我记得昨晚并没有这个背篓在这的啊?!难道我记错了?!”
林月云听后,只觉得好笑,说:
“娘~?!你并没有记错哦?!”
“这个背篓是我在自家那一亩稻田里捡回来的。”
姚氏还以为自家大闺女一大早便去了田里,
看见小偷割了还没来得及拿走的稻子,说:
“这该死的小贼?!难道昨晚又趁机偷了我们家的稻子不成?!”
“只是,这回没来得及全部拿走?!”
不得不说,她娘姚氏还是挺会猜测的。
可不就是嘛?!偷稻子的杨氏,被林月云吓得屁滚尿流地逃走了。
想必杨氏最近这段时间,一到晚上多少都会有些害怕吧?!
林月云不知道的是,自从杨氏被她这么一吓?!
杨氏往后都特别怕天黑了。
林月云点头说:
“是的,娘亲。我去到自家田里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装了半背篓稻子的箩筐。”
“便直接拿回来了。”
“嗯…?!顺便还捡到了一把镰刀。还是新的呢?!”林月云微笑着说。
“想必是那小贼见我去往田里,怕被我撞见?”
“怕我抓她要问罪赔钱,自己偷偷溜走了吧?!”
林月云嘴角微勾,心里忍不住想笑地说。
“哦?!是这样啊?!捡回来了也好。”
“总比便宜了那些小贼好。”
“反正天一亮,我们一家就赶紧去把田里的那片稻子给全部收回来吧?!”
“免得夜长梦多,便宜了那些贪心的小贼。”
姚氏目光冷冽,充满愤怒地说。
林月云:
“是的,娘。我也这么认为。”
话落,林月云便拿来一个小木盆,从灶房的水缸里打了两瓢水,
便便端着木盆走去院子里漱口去了。
很快,林月云把洗脸水悉数泼洒在自己种的那块不知名的小瓜田里。
此时,小瓜田里的植株苗已经陆陆续续地开始开花,
甚至有些营养吸收得快的,都开始结出小小的小长瓜形状了。
这种子才堪堪种够一个月,就已经看到结果了。
林月云也很欣慰!
林月云还记得前世奶奶种瓜时,还会把一些岔开的植株用手捏掉它,
避免岔开的植株把主植株的养份抢了去,影响瓜果后期的长势。
于是,林月云便直接下田里,动手开始把一些掉落在地上的主植株扶起来,绕在篱笆上。
有些绕上去了,也固定不稳的,林月云还找来一些干稻草条子,
轻轻地绑着一些主植株在篱笆上。
接着,也把一些长岔开的植株苗直接捏除掉;
同时,甚至还能看到瓜苗里,岔开的瓜苗里也有长得比主苗还壮硕的。
林月云毫不手软地动手除掉所有岔开的植株。
之后,再用早上她娘姚氏淘米的水,和昨晚用的草木灰一起,搅拌均匀后,
再悉数泼进瓜田里。
做完这些之后,林月云她爹林成峰和弟弟妹妹也陆续地睡醒起身走出院子来了。
没多久,林月云一家子都陆续地拾掇好了自己,
并吃过了姚氏煮的白米粥配煎鸡蛋,还有一大锅黑面杂粮窝窝头。
早餐进食完一会,今天砌墙上工的工人就陆陆续续地上门来了。
林月云和林成峰、姚氏分别与几人打过招呼后,
便一家子纷纷背着侧屋里,
昨晚就准备好了的背篓和镰刀往自家那块稻田的方向去了。
清晨的薄雾像半透明的纱幔,笼罩着沉睡的稻田。
稻穗还垂着带露水的脑袋,做着青绿色的梦!
东方既白,天光从山坳间缓缓渗出,如同在宣纸上晕开的淡墨。
林月云一行人背着背篓手拿镰刀来到了自家的稻田里,纷纷放下背篓后,
看着眼前这块自家的稻田,
林月云忍不住伸开双手,深呼吸了一口气,喊道:
“哇…又是劳动又美好的一天!开割……”
第202章 马向荣带着林月容回大坑村
晨风吹拂而过,整片稻田泛起丝绸般的波纹。
那黄澄澄地一片,是分层的:
近看是翠绿中带着些黄,稍远些看是橙黄,再远些就融进了青绿的山影里。
稻叶的相互摩挲,发出了细雨般的沙沙声响,
其间夹杂着早起的雀鸟三两声试啼!
林月云一家五口人都分别背着大大小小地背篓,
拿着镰刀站在还沾着露珠的稻田里,“嚓嚓……”地割着田里的稻穗——
割成不大的一把后,便会用一根稻草把稻穗杆部绑紧,
再轻轻地放进自己身后的背篓里。
割了好一会,林月云突然想起来了自己昨天还在田里放了老鼠夹来着?!
紧接着,林月云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分别走向昨天投放老鼠夹的几处地方。
收了四个老鼠夹,扯来一根稻草串了起来。
还有最后一个老鼠夹竟然还真的夹到了一只毛发油亮且肥硕的大老鼠?!
林月云走近这只被老鼠夹夹中的老鼠时,
发现这只老鼠很害怕林月云的靠近,
老鼠发出了惨烈的叽叽声响,
老鼠身旁还有一摊子水迹和一些零零散散地小黑点。
一看就是老鼠屎。
林月云最是讨厌老鼠这种生物了。
毫不客气地拿出弹弓和石子,直接拉弓射死了这只大老鼠就丢到田埂边上了。
其次,林月云把这个夹过老鼠的老鼠夹,也随手扔到一旁的田埂上。
打算等回去的时候,再带回去洗干净。
接下来,林月云一家人又开始忙碌起来——
很快,就有两个背篓里装满了稻穗了。
这时候,林月云才突然想起来买草帽一事?!
刚好自己也想再去一趟镇上。
就跟她爹娘提议说:
“爹,娘?!我一会想去一趟镇上,想买点东西。”
姚氏:“云儿?!想去就去吧?!这一亩稻子我们一天应该就可以割完了。”
说完后,姚氏继续嘀咕:
“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小贼,都把我们家稻子割去了这么一大片了。”
“要是让我知道是谁的话?!我非得让她赔我。”
“真是岂有此理。”
“娘?!您别生气?!气坏了自己不值当。”林月云安抚她娘姚氏,说。
“就是啊?!媳妇,反正今天我们一家就把稻子尽量给收割完它?!”
“那小贼再想来偷割稻子也没得割我们家的稻子了。”林成峰笑着接话道。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我就是气啊?!”
“我诅咒那个偷我们家稻子小贼,吃饭噎死她。哼~”姚氏怒道。
而此时,那个被姚氏诅咒吃饭噎死的杨氏,一晚上都没怎么休息好。
顶着一双黑眼圈,正和自家公爹,
还有二房一家五口人,
正在自家稻田里忙活着割自家的稻子呢?!
此时,杨氏一想到自己昨晚在林月云家里的那块稻田里见到白衣女鬼一事,
手上割稻子的动作都显得没那么娴熟了。
她怕那个女鬼大白天的又来找她啊?!
这还害得她昨晚一晚上都没睡好。
杨氏在心里暗暗骂道:
“也不知道那女鬼是谁?!为什么得跟自己过不去?!”
“非得大半夜出现在自己面前。”
还真是吓死她了。
她都不知道自己昨晚是怎么跑回家的了?!
而此时,在清河县马师爷府里的书房内:
“荣儿,最迟明天,你要带着府上生了孩子的几位姨娘和孩子们尽快撤离县里了。”
马师爷语重心长地叮嘱马向荣,说。
“爹?!非得离开这么急吗?!”
马向荣不确定地看向他爹,问他爹马师爷道。
“嗯,是的。爹都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
“你姑爷家的家眷都已经离开县里赶往上饶府去了。”
“我们也得尽快跟上才是。”马师爷道。
“你记得叫府里的女眷和孩子们收拾好行囊。”
“不该带的就不要带了。”
“尽量轻便上路才好。”
“现在隔壁府城闹灾荒越来越严重了。”
“我怕,很快就会影响到这里。”
“爹会派一部分家丁和打手一起,一路护送你们安全抵达的。”马师爷说。
马向荣听后,只沉思了一秒后,便点头答应了。
之后,马向荣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坐下来——
他还在想着林月容的堂妹林月云呢?!
自从他在张小五跟何德用嘴里听到林月云是一个会武功且长得极美的大美人后,
他就心痒难耐想了几天了。
他好想去一睹美人的容貌了?怎么办?!
他相信,以他的样貌和身家?!
林月云肯定会喜欢他的,
说不定还会主动想来当他的九姨娘呢?!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得把握住这次机会。
不然,明天就得离开县里了。
最终,他思来想去,
还是觉得今天得带上自己的八姨娘林月容一起,
去一趟清水镇八姨娘的娘家,去一睹美人的容颜才是!
于是,在他的怂恿下,加上林月容的好胜攀比心!
俩人很快便达成一致!
接着,就由马向荣叫来两名会些拳脚功夫的小厮随行,
由两名小厮赶着马车过来,
此时,打扮得满头珠翠、花枝招展,
犹如暴发户一样的林月容,缓缓地走了出来,
俩人一前一后地坐进马车车厢里。
车厢里比较大,里面还放着一张矮脚的四方桌。
桌子上面还有一壶热乎的茶水和一些糕点之类的。
马向荣命人从库房里挑选了几匹适合男人和中年妇女穿的细棉布,
另外,还有两匹适合年轻女孩子用的粉色细棉布。
还有一些女孩子会喜欢的耳坠子、玉手镯,
和两盒子糕点,还有一袋子饴糖放进车厢里。
俩人乘坐着马车一路往清水镇大坑村里赶——
一炷香加一盏茶后,一辆马车徐徐地赶进了大坑村里。
村里有些眼尖的人,发现村里来了一辆豪华的大马车时,都纷纷开始议论起来:
“这该不会又是官差进村了吧?!”
一位大婶子看向远处还没走近的大马车说道。
“这回是不是来通知收赋税的呢?!”
一位大娘道。
“我家的稻子都还没完全收完晒干呢?!”
大婶子回答道。
紧接着,几人便看到里马车车厢里面探出头来的一名年轻女子!
她们几人也都看见了。
还觉得这名女子有几分面容熟悉的感觉?!
于是,几位婶子大娘也追随着马车的方向去——
直到马车来到了老林家的院子前,停了下来。
众人皆好奇围了上来。
有些还抓紧时间去走访相告,有马车去老林家院子里一事。
接着,村里就有许多爱瞧热闹的村民纷纷走向老林家的院子方向,
把老林家院子门口堵得水泄不通的。
第203章 认出林月容
当马向荣和林月容俩人来到老林家时,已是上午巳时了。
按理,现在可是秋收时节,大多数人都应该泡在田里的才对。
但是,有八卦可以看,手里的活都可以丢一丢了。
所以,老林家院子外,都围着一群婶子大娘。
都围在老林家门口像看猴一样,
想看看马车上下来的是什么人?!
这时候,在屋里躲懒睡觉的林城柏,
还不知道自家那个头戴金钗的闺女和女婿已经回来了。
林老太在家里喂猪,
这忙不迭的就看见有一大群人围堵在自家院子外面吵吵嚷嚷的,
她也好奇地丢下手中的猪桶和瓜瓢,
停下了喂猪的动作。
接着,林老太用身上系着的围裙擦了两把手,走了出来。
便见马车上的两名小厮跳下马车,并拿来一张长条木凳放在马车下面,
随之,马车车厢里的布帘被人从里面打开——
众人只见一名身穿橘红色丝绸衣裳,
并且头戴几枚珠钗首饰的年轻女子缓缓地弓着身子走出来,
在另一名同在马车里出来的,身穿宝蓝色丝绸,头顶一个碧玉发冠的年轻公子的掺扶下,
俩人一前一后地下了马车。
此时,围观的村民里,有眼尖的已经认出了眼前这名身穿丝绸,满头珠翠,
并且保养得极好的年轻女子,
正是林家大房的闺女——林月容。
“哎哎,哇……这不是林家大房的闺女林月容吗?!”众人惊呼出声。
随后,也有些婶子大娘在这一声惊呼后,仔细一看,还真是她。
“哎呀呀……不得了啊?!老林家的大孙女还真嫁去大户人家里了呀?!”
有位大娘这时候忍不住上前笑着说道。
“容丫头?!您这是领着自家相公回娘家看您爹娘爷奶来了?!”
“啧啧,这位公子一看就是人中龙凤啊?!”
“长得一表人才的。长相很俊美啊?!”
“您俩真是绝配!”这位大娘夸赞说。
林月容听后,笑着点了点头,并向村民打招呼:
“多谢大家的赞美!麻烦大家让一让,我们要进屋了。”
于是,围观村民让开了一条路。
马向荣见这些围观的婶子大娘这么夸他?
他也很受用不是?!
接着,便吩咐随行的一名小厮拿出那袋子饴糖来分发给围观的村民——
后来直接升级到抓了一把饴糖就撒给围观众人抢的场面。
这时候,站在门口的林老太早已红了眼眶了。
这可是她曾经放在心尖上疼的大孙女啊?!
虽说她被她哥给卖了,但是,现在她能出现在眼前,
看着她完好地站在自己眼前。
林老太瞬间喜极而泣。
并且快步上前,连哭带笑地说:
“好,容丫头?!是我的容丫头?!我的容丫头回来了?!”
林月容看着眼前红着眼眶的奶奶,直呼:
“奶…,我回来看你们了。”
此时,林老太直接上前紧紧地握住了林月容的双手,
生怕一松手,自己的大孙女就会消失了一样,说:
“回来了就好!能安全回来了就好!真好!”
“这……是姑爷吗?!容儿?!”
林老太看向马向荣,点头笑了笑,问林月容。
“奶奶好!”马向荣听后,道。
“哎!姑爷好!快快请进,你们大老远地来?!肯定是累坏了吧?!”
“来,你们先进堂屋里坐下。”
“我去叫你爹他们出来坐坐。”
“你娘,还有你爷跟你二叔他们都去田里干活了。”
“一会我喊人去叫他们回来。”
“你们先坐一会哈?!”
“好的,奶奶!”马向荣说。
“哎!~姑爷快快请坐 。我这就去烧壶热水去。”
话落,连忙向大房院子大喊:
“光儿?!在家吗?!赶紧叫你爹出来?!你姐和姑爷来了。”
“光儿?!”
“来了,奶奶?!”林月光在院子里和同村的两名小孩在玩耍,
听到他奶说他姐回来了。
连忙跑出来朝着堂屋看了一眼,并没有看清哪位是他姐?!
于是,又跑回去喊他爹起床了。
没一会,林成柏和林月光一起走了出来,
同时,在外面割稻子的其他老林家人林成松。
这时候,也挑了两箩筐的稻穗远远便看见自家院子外面围了一群人,
他心里有些许惶恐,担心是不是自家又发生了什么大事了?!
紧接着,林成松挑着担子的脚步又加快了不少,想尽快赶回去看看。
当他走近一看,围观众人都喜气洋洋的,还每人手中几颗糖在嚼着吃。
这阵仗,他都看懵了。
“让一让,让一让?!”
林成松大喊。
他肩膀上挑着的两大箩筐稻穗也一晃一晃地随着他的走动而进了他家院子里。
此时,他才发现自家有些不对劲,自家院子里有一辆豪华的大马车?!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林成松惊讶了一瞬,好奇地嘀咕问。
此时,跟在后面的林老头等人也一窝蜂地快步赶了回来。
没错,在林成峰挑着两箩筐稻穗回来的时候,
就有好心的村民快步跑去田里告知其他在田里忙活的林家人了。
说他们老林家嫁出去的大闺女领着姑爷坐着大马车回来了。
这让林老头一众人听后,都无心继续割稻子了。
就跟在林成松回去一会,也赶了回来。
林家大房的林成柏父子和林成松林老头一众人,
几乎都在同一时间回到了自家院子里。
大伙看见自家院子里果真停放了一辆豪华的大马车,
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尤其是林老头和杨氏俩人。
“我的闺女?!我的容儿啊?!娘回来了。”杨氏不顾形象地大声喊道,
便喊还便小跑着进去堂屋里。
“嘿嘿!这就是姑爷啊?!姑爷也在啊?!真好!”杨氏见状有些许尴尬地道。
“娘~,你回来了。”
“嗯嗯,哎,闺女啊?!你们大老远的过来,辛苦了。”杨氏尬笑着说。
“这就是……你娘?!”马向荣看了看杨氏,随后看一眼林月容,好奇地问。
“嗯嗯,相公,这就是我娘。”林月容道。
“容丫头?容丫头回来了吗?!”林成柏好奇地边说边往堂屋小跑着。
“我姐呢?!哪个是我姐啊?!”
林月光目光一直在四处寻找林月容的身影,也跟着他爹一起走进堂屋。
“姐……?!真的是你啊?!姐?你都变得我都认不出来了?!”
“姐?!光儿我好久都没着见您了,呜呜呜……”
“姐?!你这些天你都去哪了?!”
“怎么也不回家啊?!”
“我和娘都担心你了。”
林月光此话一出,原本喜气洋洋的堂屋里,瞬间变得气氛低迷了些许。
“光儿,姐这不是回来看你了吗?!来?快叫姐夫?!”
“姐就给你饴糖吃?!”林月容笑着道。
第204章 王氏推子女上前问好领红封
林月光此话一出?
原本喜气洋洋的堂屋里,瞬间变得气氛低迷了些许。
“光儿,姐这不是回来看你了吗?!来?快叫姐夫?!”
“姐就给你饴糖吃?!”林月容笑着拉过林月光道。
“啊?!姐?……姐夫?!你是我姐夫?!”林月光有点懵,指着马向荣问。
“光儿?!不许没礼貌?!您怎么能指着您姐夫呢?!”
“还不快叫姐夫?!”杨氏一脸教训儿子的口吻说。
“啊?!哦?!姐夫好?!”
“你是什么时候娶了我姐的啊?!我怎么不,捂……”
后面的还没说完,就被杨氏捂住他的嘴了。
“嘿嘿嘿!不好意思啊?!姑爷?!光儿还是个孩子,嘴里没个把门的。”杨氏道。
“没事!来?!光儿是吧?!”
“这是姐夫给你的见面礼?!打开看看?!”
林月光接过马向荣手中递过来的一个红封,打开一看——
“哇……这是银子哎?!那我可以买到很多烧鸡吃了。”
“多谢姐夫!”林月光喜气洋洋地拿出那一锭二两的碎银。
看得围观众人,眼睛都直了。
随后,一同回来的王氏见状,
也立马推搡着自家三个儿女赶紧上前问好去。
林月阳是最先被推到俩人面前的,
他瞬间尴尬得小脸一红,伸手摸着自己红得发热的耳朵,
吞吞吐吐地看向俩人问:
“月容姐好!姐夫好?!”
“哎……好好好!来,姐夫也给你一个见面礼。”马向荣道。
随后,林月阳也收下了一个红封。
但并未拆开,而是说了一句谢谢姐夫和月容姐后,便走到一旁站着了。
这时候,王氏把林月娇、林月美俩人也一并推到了俩人面前。
“快,你们俩也快去跟你们容姐还有姐夫问好去。”王氏赔着笑脸说。
围观众人:“……”
林月容:“……”
马向荣见状,嘴角微抽,心想:
“这两个莫不是其中有一个是张小五他们口中的林月云?!”
“就这?!也管叫大美女?!还会武功?黑不溜秋的,还瘦?!”
“我家丫鬟都比这俩女子长得好看 好吧?!”
“好你个何德勇?张小五?!等我回到县里,我饶不了你们俩。”
林月娇:“姑爷好?!哦,不,姐夫好?!月容姐好?!”
林月美:“月容姐好?!姐夫好?!”
俩姐妹叫完后,见马向荣迟迟没有表示,有些许尴尬,正准备走开时,
马向荣回过神来了。
马向荣笑着道:
“哎,哦?!好好好!你们都是容儿的堂姐妹是吗?!”
“嗯,是的,我叫林月娇,我妹妹叫林月美。”林月娇道。
马向荣微微诧异一秒,心想:
“她们俩不是林月云?!那林月云呢?!”
随后,从身上掏出来两个红封,分别递给林月娇姐妹俩。
姐妹俩也并没有当面打开红封。
而是说了两句感谢姐夫月容姐的话后,便站在一边了。
这时候,王氏见状乐开花了!
立马上前夸道:
“姑爷真是一表人才呐?!这长相?这气质?!”
“我敢说整个镇子里甚至县里都找不出第二个来?!”
“容丫头真是好福气啊?!能嫁得如此气度不凡的贵公子?”
“啧啧,这还真是我们老林家的祖坟冒青烟了呀?!”
王氏的这一波夸赞,这可把马向荣夸得都要飘起来了!
马向荣笑得咧开嘴:
“嘿嘿!哪里哪里?!婶子说笑了。”
“你婶子我可没有说笑啊?!”
“不瞒您说啊?!我们家容丫头在这十里八乡的,也算是长得不差的了。”
“以前有算命大师路过我们家时,还给她批过命的。”
“哦?!此事当真?!”马向荣也来了兴趣,好奇地问。
“那是?!容丫头可是大师批过命,说她将来可是高门贵夫人命格的人。”
“她可能旺夫了?!”
“您娶了我们容丫头啊?!说不定还能在仕途上节节高升呢?!”
“容丫头啊?!你还是赶紧抓紧时间给姑爷生个大胖小子才是?!”
“这样一来,姑爷才会更加疼你不是?!”
王氏此话一出,马向荣看向林月容的眼神里,都多了几分赞赏和疼惜!
“哈哈哈!好好好!愿婶子说的都能成真的!”
“来来来,婶子,您也请坐?!”马向荣起身说道。
此话一出,可把王氏吓得连忙道:
“哎,不不不,婶子就先去灶房里忙活了。”
“你们大老爷们的一起坐下聊天便好。”
说罢,王氏看到自家公爹的脸都黑了,还无意间瞥到杨氏的脸也黑了。
王氏多一秒都不想呆在这里了,连忙小跑着往主院的灶房里去了。
此时,林老头和林成柏这两位上过私塾的男人也顺利地跟马向荣攀谈上了。
几人坐下来边聊边喝茶,
林成柏还时不时瞟一眼自家闺女头上的首饰珠翠那些。
杨氏见这个自家的女婿,对她二弟妹比对她这个亲丈母娘还热情的样子?!
就气不打一处来!
觉得王氏这个该死的臭婆娘,领着自家孩子来领红封就算了,
还抢了自己的风头?!
而此时,林月云这边:
林月云和她爹林成峰,也陆续地挑了两大背篓的稻穗回到自家的院子里。
随后,林月云和她爹一起,在院子里铺开一张油布后,
便把稻穗悉数倒在油布上晾晒起来。
这里人们割稻子,不像林月云在前世的农村那样?
有收割机割稻子,或者人们自己下地把稻子和稻秆一起割了,
再用机器脱谷粒,
然后,再把谷粒用麻袋装了扛回去晾晒即可。
这里没有前世的那种机器。
只能麻烦一点,先把稻穗割回去晾晒干,
接着,再把晾晒干的稻谷手动脱谷粒,再手工碾磨出大米。
而田里的那些稻秆子,都是先割完了稻穗之后,再来慢慢割稻秆草的。
稻秆草的作用也很多。
人们除了用来晒干当柴火烧外,
还可以用来做冬天铺床垫取暖用,或者用来给房子做盖顶用。
还能剁碎了用来喂牲口。
接着,林月云跟她爹说了一声,
便拉着自家那头装好马鞍的骡子出门,轻松一跃,便跃上骡子背上。
骑着骡子就啪嗒啪嗒地往村头的方向赶去镇上——
林月云的骡子骑到村中间,路过老林家的院子时,
见到老林家院门口围了一群吵吵嚷嚷的村民,
她也没兴趣知道老林家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扬起鞭子打在骡子屁股上,骡子吃痛,脚下的步伐跑得更加快了。
第205章 发现空间井水变灵泉
一刻钟后,林月云骑着骡子便跑到了清水镇上。
林月云当即先去杂货铺里买了五顶草帽,
店家还送了一小捆麻绳给她串草帽用的。
买草帽也是免得一会太阳更加猛烈的时候,
在地里干活的她们一家子都被晒伤。
走出杂货铺的时候,林月云便借着背篓的掩护,把草帽全部收进空间了。
接着,林月云骑着骡子直接跑了一趟上次买牲口的那条街,
15文一斤的老母鸡,林月云花了158文,买了两只活着的大老母鸡。
摊主老板用草绳绑着两只鸡的脚,便交给林月云了。
林月云随手把两只老母鸡丢进自己身后背着的背篓里。
再去了一趟菜市街——
这时候,也快巳时末了,
菜市街上的卖菜摊子都陆陆续续地开始收摊了。
林月云连忙过去买了几颗长筒白菜和一些茄子、葱姜蒜那些,
便直接骑着骡子回到自己在镇上租住的院子里,反锁着院门。
用精神力查看一下四周,无人,直接躲进空间厨房里,
用电热水壶烧了两大壶开水拿出来,
然后,拿出来一个放在空间里的大木盆,把水倒进去,
开始杀鸡拔毛——
一刻钟后,林月云杀好了两只壮硕的老母鸡。
放了一只进自己的空间里,
另外一只放进背篓里,和那些茄子、葱姜蒜一起。
再次把木盆那些拾掇好,收进空间,
再闪身进入自己的空间里。
林月云突然想到了,自己这些天都光顾着忙了。
自己空间里面的一楼的大门好像还没有去尝试开启呢?!
现在刚好趁着四周没人,可以试试看?!
这时候,林月云闪身进入自己的空间一楼之后,心想:
“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开启空间一楼通往外面的大门?!”
这么想的,就走过去,直接伸手把一楼大门的门把按钮一扭——
“啪嗒……”一声,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传入耳内,
门被她轻松地扭开了?!
林月云心中无比欣慰!
怀着激动又期待地心把大门推开:
眼前的这一幕,瞬间让林月云看傻眼了。
空间打开一楼通往大院的门,只能看到前方五米内的景象而已。
其他的地方,皆是一片白茫茫且雾蒙蒙的既视感。
并没有想象中的瓜果菜地那些出现。
只不过,好在,
前世自己爸爸和爷爷一起拿工具挖的那一口手摇式水井,
还稳稳地呆在门口右上方大概三米处的地方。
林月云无比激动地走过去,用手上下摇动那口水井的木柄处——
很快,便看见连接井口的那根塑料圆管口处,
就哗啦啦地流出许多井水出来……
林月云无比激动!
直接用双手捧起了水就往自己脸上搓洗了两把脸,
甚至直接喝上了两口。
毕竟,前世那种容易水资源污染的大环境下,
自家的这口水井里的水,
可是用多个国家认证过的水源检测卡给检测过数据的,
是符合直接饮用水的指标的。
可比外面买的一些山泉水的数据还要精准达标!
而且,井水很甘甜!
跟外面山石上流下来的山泉水有得一拼,甚至更好!
“…啊……好甘甜的井水啊?!”
“好久没喝了!”
林月云忍不住感叹道。
“怎么感觉比前世自己喝的井水,还要甘甜的感觉?!”
“难道是我的错觉?!”
“嗯…不管了,可能许久未喝的缘故吧?!”
林月云忍不住呢喃道。
紧接着,林月云心想:
“前方五米开外那一片雾蒙蒙的地方?!怎么回事呢?!”
“我要是走过去的话?!”
“会不会就给我直接穿回去现代了?!”
“那不行,这边的事情我还没完成好呢?!”
“如果真的可以穿回去的话?!”
“我还不想回去那么快啊?!”
接着,林月云甩了甩自己的脑袋,把这些想法甩出去。
之后,林月云又想到:
“现在空间里有五米内的空地了。”
“不知道能不能把骡子也收进来?!”
“毕竟,骡子可是活物。”
“除了自己,其他活物也能进来吗?!”
这么想的,林月云就想试试自己的空间里是不是真的能装其他活物?
林月云索性不管了,直接闪身出了空间,
手里牵着自己那一头骡子绑着的粗麻绳,一手抚摸着骡子身上,
然后,一个意念——
便连人带骡子一起闪身进入了空间一楼新开启的五米空地内了。
果然,并无异样!
然后,林月云找来一个木桶,
在手摇式水井这里打了半桶井水直接喂给骡子喝。
骡子仿佛很喜欢喝林月云空间里的这口井打出来的水一样,
很快便喝完那半桶水。
其次,林月云又把骡子放出空间外面,自己在镇上租住的院子里。
再次闪身进去空间里。
此时,林月云发现自己全身上下开始冒出来了许多黑褐色的汗水,
把她身上的衣服都给汗湿了。
这汗水上还自带一股子恶臭味。
仿佛那是自己身体里面流出来的杂质一样?!
林月云用力地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
“…吁呕……”林月云忍不住要吐了,差点就被自己身上的味道熏死?
接着,林月云顾不得那么多了,
直接跑到二楼,自己前世喜欢呆的楼层里,
找来一身跟自己现在穿的这身差不多颜色和款式的衣服,
然后,就开始跑进卫生间里洗漱去了。
一刻钟后,一身清爽的林月云便洗漱好并吹干头发了。
她对着空间卫生间里的那块镜子看了一眼,
发现自己这黝黑的脸上,好像淡了一个色一样。
“咦?!怎么看着似乎……没那么黑了?!”
“难道又是我的错觉?!”林月云自言自语道。
接着,林月云又突然想起了自己刚才……?
可是喝了两口那井水才开始浑身恶臭的?!
“难不成?!那口井里的水?一旦喝了?!”
“还能清理身体内部的杂质不成?!”
“那这不就成了灵泉了吗?!”
“不会吧?!真有这么神奇的水吗?!”
林月云有些微微的惊讶,抿嘴沉思一瞬,说道。
“那我可不能随便把这口井里的水拿出去给人喝了。”
林月云思考过后,说。
最终,林月云把空间里放着的那一副牛下水和一个大木盆拿出来…
第206章 林月容领着马向荣进三房院里
最终,林月云把空间里放着的那一副牛下水和一个大木盆拿出来…
从之前孙家那里顺来的那些粮食中,
拿了些面粉出来揉搓这副牛下水——
直到林月云清洗揉搓那副牛下水,
揉到自己双手的指腹间都开始微微起皱之后,
才停下来继续清洗牛下水的动作。
接着,林月云还是找来一个新的麻袋,
挑了一些牛肠、牛百叶、等各个部位的一部分装进了麻袋里。
剩下的一部分,则继续放在空间那个大木盆里装着,
放到空间的厨房保鲜区。
就直接闪身出了空间。
把背篓里的东西拿出来,牛下水装进背篓底部,
然后,再把那只杀好的老母鸡和青菜、茄子、葱姜蒜那些放到最上面。
最后,拿一个麻袋盖在背篓的最上方。
那几顶草帽也盖在背篓上绑紧。
眼看已经是巳时末了。
自己赶回去的话,恐怕也来不及给家里加盖院墙的工人加餐了。
但还是得尽快赶回去的不是?!
于是,林月云又从空间里割了两斤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出来,
一同放到背篓里,大背篓装得满满当当的。
林月云背上大背篓,再拉上自己的骡子,就出门把镇上这个租住院子的大门锁好,
还看见的斜对面站着上次那个婆子在看着她?!
林月云直接无视了她。
骑上自己的骡子就扬起鞭子打在骡子身上,飞快地赶回大坑村——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那个名义上的堂姐林月容和那个想派人来抓她的堂姐夫马向荣,
此时,已经呆在大坑村里有近一个时辰了。
并且还给她家里制造了一些小烦恼。
这一个时辰里,
马向荣已经把那几匹带来的细棉布,
和一些适合女孩子用的首饰物件的,
都拿出来交给了老林家人。
林老太见状,笑得见牙不见眼的!
马向荣坐在老林家堂屋里跟林老头父子俩闲聊了近一炷香了,
马向荣还是未能等到林家三房人的消息和林月云的出现?
接着,他就有些心不在焉了。
直接提议想出去村里走走看看去——
林老头父子俩也只好依了他。
只见马向荣带着两名随行的小厮就直接出了老林家院门,
往村尾的方向走去——
别问他是怎么知道林月云一家住在村尾的?!
张小五俩人上次受伤回县里的时候,就把这些告知他了。
他也好奇林月云一家都在干什么?!
怎么他这个堂姐夫来了?也不过来瞧一眼?!
接着,林月容见状,她不想跟出去晒太阳,把自己晒黑了不划算。
她便叫上自己的弟弟林月光悄悄地跟上马向荣,
看他在村里,都去了哪些地方?见了什么人?!
一旦有情况,一定要第一时间跑回来告知她?!
于是,林月光小胖子也跟在不远处马向荣的身后走出去玩闹起来,
还一边观察马向荣和那两名小厮往哪里走?!
过了一会后,便见马向荣直接领着俩小厮往村尾的方向去了。
路上还有婶子大娘笑嘻嘻地在夸赞马向荣:
“哇!这就是老林家大房的孙女婿啊?!”
“长得真是一表人才呐?!好俊俏的公子哥!”
马向荣被夸得嘴角忍不住地往上扬!
林月光见状,看他像是去往林家三房的那个方向。
接着,小胖子林月光便快步地跑回家,
靠近他姐林月容的耳边,轻声耳语了几句后,
林月容眼睛圆瞪,似乎不太敢相信一样?!
紧接着,林月容便也顾不得她娘杨氏在一旁跟她说话了。
她也提议自己也想出去走走,自己也许久没回村了。
杨氏无法。
林月容便随手拿起一盒子糕点就急匆匆地出门了。
林月光跟在她身后。
姐弟俩很快便走到林月云家住的这座院子附近,
这时候,马向荣正好也看见她俩姐弟过来,
林月容手里还拿着一盒子糕点。
林月容用娇柔地声音说:
“夫君~?!你怎么走来三叔家这边了?!”
“怎么也不叫上我一起啊?!”
马向荣被问得有些许尴尬。
但也不好多说什么?!
接着,俩人便一前一后地走进林月云家里。
这时候,林月云家里的工人都在努力地加盖院墙中…
灶房里也开始了村长婆婆陈氏燃起的炊烟——
她们夫妻俩进来三房院子里的时候,刚好林家三房的人都不在家,
林月云赶去镇上还没回来;
而姚氏带着林月玖姐弟俩还在田里割稻子,
林老三刚才背着稻穗回到家之后,
又出去田里了。
村长婆婆陈氏并没有第一眼认出来林月容,
而是和着黑面的双手,随手拍了拍,
就从灶房里走了出来,问:
“你们两位来这里找谁啊?!”
“村长婆婆?!”林月容微笑着喊道。
陈氏被她这一喊,愣了一下,随后皱眉问:
“哎,不是?!我认识你吗?!”
“你怎么知道我是村长家的?!”
林月容:
“村长婆婆?!是我啊?!林家大房的容丫头呀?!”
“您再仔细看看?!”
陈氏认真看了看,尬笑着说:
“哦?!还真的是你啊?!老林家大房的容丫头?!”
“都变得这么漂亮了?!我还真没认出来了?!嘿嘿!”
还没等村长婆婆继续说,林月容急切地问:
“村长婆婆?!请问这里是我三叔家吗?!”
“我三叔三婶她们在家吗?!”
“还有我那几个三房的堂姐弟她们呢?!”
陈婆婆一听,并未多想,直接把林月云一家人的去向告知了林月容。
林月容夫妻俩见没见到人。
又问了两句她们大概什么时候回来?便打算往回赶了。
就在她们转身之时,便见姚氏背着一背篓的稻穗,
林月玖还有林月明跟在一旁,后面还有背着背篓的林成峰,
此时,正好都赶了回来。
姚氏见已经快巳时末了,
她想赶回来帮村长婆婆一起忙活一家人和工人的午食的。
结果,一进家门就碰到了这对玩意?!
姚氏夫妇碍于面子,也不好直接赶人。
于是,便让俩人进去院子里坐了一会,
中途,姚氏还瞥见马向荣时不时地偷瞄几眼站在远些的小闺女林月玖。
她心里咯噔一下,她也是在大户人家里呆过几年做厨娘的,
得知像眼前这种有钱人家的贵公子,
通常都是妻妾通房无数的。
她可不想自家俩闺女也去给人当小妾通房那些。
紧接着,姚氏便眼神示意林月玖进去灶房里,不要站在外面。
林月玖秒懂!
随后,她也跟了进去,
美其名曰:我去打点热水出来。
然后,凑近自家小闺女,小声告知林月玖,
不要出去见那位堂姐夫,他不是啥好人。
林月玖听她娘的话,一直留在灶房里,并未再出去。
然而,马向荣早就远远地瞥见了几眼林月玖那容貌了!
虽然黑了点,但五官精致,眉眼如画!
似乎比他眼前这名八姨娘好看多了。
马向荣就更加地想见一下,
那名13岁的林月云到底长什么样子了?!
第207章 姐妹俩扮丑
此时,姚氏端了一壶水出来后,就让林老三留在那里跟他的侄女侄女婿聊天了。
姚氏借口说自己要帮村长婆婆陈氏的忙,
做几名工人和自家的饭食去了。
于是,姚氏便没有留在院子里坐着陪聊。
忙了好一会,还没见这俩人离开,
灶台里村长婆婆蒸着的黑面窝窝头都蒸好了。
姚氏见自家大闺女这都午时初了,还不回来?!
家里只有土豆、萝卜和灶房里挂着的那几只腊板鸭了。
接着,姚氏便出门打算搬来一张凳子,
取下灶房里挂着的一只腊板鸭,
打算和土豆焖上一大锅给工人吃。
结果,便听到了马向荣主动邀请她们夫妻俩,
带上三房姐弟几个回老宅吃午饭去。
“三叔?三婶?!我和容儿难得回她娘家一趟?!”
“不如?还请三叔三婶给侄女婿个面子?”
“你们三房一家,也随我们一起回老宅吃一顿团圆饭如何?!”
林老三夫妇听后,愣了一瞬,
姚氏都不用想,就知道眼前这个姓马的想打什么歪主意了。
于是,姚氏笑着道:
“好好好!有心了,多谢容姑爷跟容姐邀请我们三房一家!”
“三叔三婶家就还是留在自家和帮我们家盖院墙的叔伯们一起随便吃点就好了。”
“你们自己吃好喝好就行!”
“我们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
马向荣心想:
“真是不知好歹的乡下婶子?!”
“你们不来?!我怎么有机会见到林月云这个女子呢?!那不行。”
于是,马向荣还是盛情地邀请了几遍。
最后,林老三便答应一会再过去老宅一起吃饭。
马向荣俩人才带着那两名小厮离开。
但是,林老三并未说自己要带一家子上老宅的门吃午饭。
他打算自己去就好了。
毕竟,他也知道,
老宅那些人,对他们三房并不怎么友好。
这新姑爷亲自上门邀请?不去也不太好。
就在林月容几人走后没多久,
林月云也从镇上飞快地骑着骡子赶了回来——
林月云一进门就看见林月光这个小胖子气喘吁吁且急匆匆地跑进自家院子里,
“三叔三婶?!”
喊完,便看到林月云也在,接着:
“还有月云姐?你们好了没?!”
“我姐夫和我奶叫你们忙好了就赶紧一起回老宅吃午饭去。”
“话我带到了,我先回去了。”
话落,林月光就转头像一阵风似的,快步地跑回去了。
林月云疑惑地看了一眼跑远的林月光,
然后,不解地看了一眼自家爹娘,说:
“什么情况啊?!爹?娘?!”
姚氏听后,摇了摇头,眼神示意林月云跟林月玖跟上。
林月云把那两斤五花肉交给村长婆婆,让炒出来给大家一起吃。
林月云绑好骡子后,姐妹俩便很有默契地跟上了她娘姚氏的步伐。
母女三人来到林月云姐妹俩住的屋子里,
姚氏把房门关好后,坐下来,就拉过林月云姐妹俩人,
并且,严肃地看向姐妹俩,说:
“云儿,玖儿?!你们俩姐妹听娘说…?!”
林月云微微疑惑又好奇地看了一眼她娘姚氏,点头说:
“嗯,娘?!您说?!”
姚氏便把自己在大户人家当厨娘这几年里,
也得知大户人家里虽然有钱,
但是,他们大户人家里的那些公子哥,
都是妻妾通房无数的,
她表示她不希望林月云姐妹俩将来会像林月容那样?
去给人家当妾室或者通房丫头那些。
并告知姐妹俩?!
她只希望姐妹俩将来能找到一个知心人好好过日子便好。
希望两姐妹不要贪慕那些大户人家的荣华富贵,
还叫姐妹俩穿回以前的破旧麻衣,把脸弄脏一点。
她觉得那位姓马的公子,不是个好的。
她还担心马公子见了姐妹俩人会惦记上姐妹俩?
毕竟,在姚氏心里,自家俩闺女,
随便一个都比那林月容好看。
她担心啊?!
于是,林月云也听出了她娘姚氏的担心了。
林月云嘴角忍不住地上扬,觉得她娘真好!
不愧是去大户人家里当过厨娘的,还能那么清醒,也是难得了。
林月云也趁机把林月容是马向荣的第八房姨娘一事说了。
这可把姚氏和林月玖母女俩都给听愣了,都目瞪口呆的。
林月云当然不会全部告诉她娘和妹妹她是怎么知道的了。
林月云说是自己上次跟随村长等人去县里,
在逛街时,听到马府的下人在议论才得知的。
之后,姐妹俩为了让他娘姚氏放心,林月云把她娘推出屋外,
说一会姐妹俩再出去后,保证让她娘震惊。
姐妹俩身上的细棉布衣裳,
都换成了看不清是什么颜色的粗布麻衣穿在身上。
并且,林月云还假装从自己衣服堆里翻找出来一个之前自己一针一线手工缝制好的,
打算用来装放短箭头用的斜跨布包,
从布包里掏啊掏,掏出来自己前世的化妆包。
一边给自家妹妹普及遇到惦记自己的坏人时,要怎么面对?
才能打消人家的想法?
“妹妹?!你可知?一旦自己的美貌被那些坏男人惦记上之后,会遭受什么后果吗?!”
“嗯……会被他们想方设法地上门提亲?!”
“还是抓回去当媳妇?!”林月玖思考了一瞬,道。
“嗯……你说的也不完全不对,也不完全对。”林月云道。
“那怎么说?!”林月玖疑惑地看向林月云,问。
“如果是穷人的话?他们也许会尝试着上门提亲。”
“如果是有钱人家的话?他们很可能就会想方设法地强取豪夺。”
“甚至花钱让人来抓你回去。”
话落,林月玖设想一下自己被这样对待,吓得一哆嗦。
林月云见状,直接笑出声:
“哈哈!但是,不管是哪样?!”
“都有可能遇到心思歹毒之人,他们得不到的就会想方设法地毁掉。”
“所以啊?!在我们没有绝对的实力保护自己的时候?!”
“扮丑装恶心一点?!也未尝不是自己保护自己的一种方法啊?!”
林月玖一听,想了想,有些不明白,但还是点了点头,说:
“哦~,不太明白。”
林月云:“……”
林月云心想:“敢情自己白说了呗?!”
接着,林月云继续:
“简单来说,就是……你最好扮丑,办恶心。”
“让那些偷偷惦记你的臭男人,看见你一次都不想再看你第二眼的那种。”
“可懂?!”
林月玖这才似乎听懂了她姐林月云所说的话。
接着,在林月云的一通操作下,
姐妹俩的脸上都布满了黑褐色的斑点,
还有一些痘印和带有血迹的痘坑痘印那些出现。
姐妹俩化完妆后的这张脸?
让人看了都没有食欲了。
甚至有强迫症的话?!
都恨不得上前帮她俩挤痘痘去了。
姐妹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皆哈哈哈地捧腹大笑起来——
姐妹俩拾掇好自己,走出房门后,
直接来到自家院子里。
可把众人吓了一跳。
众人心中不免在想:
“一刻钟前,见你俩都还是好好的,怎么这会都变成麻子脸了?!”
“云丫头?玖丫头?你们脸上这……?该不会是中毒了吧?!”
林月玖:“……”
林月云:“……”
姐妹俩对视一眼,都不想解释,让他们猜去——
第208章 去老林家吃饭
紧接着,老宅二房的长子林月阳,
这会也跑火急火燎地跑进来三房村尾的院子里:
“三叔?三婶?!”
话落,看清林月云姐妹俩也在,且看清俩姐妹的脸后,嘴角一抽,
然后,还有些微微不好意思地继续:
“哎,那个……月云妹妹?月玖妹妹?”
话落,看了一眼不远处站着的林月明,继续:
“还有月明弟弟?!”
“爷和奶他们叫我来喊你们三房一家也回老宅一起吃顿饭。”
姚氏见自家俩女儿从屋里出来后,那脸上的变化?
她也忍不住嘴角猛的抽了一下。
不过,心中还是很欣慰的。
起码,自家俩闺女能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
便顺势答应了林月阳:
“好,月阳啊?你先回去吧?!我们三房的人,一会就过去。”
“你们就不用再过来喊了。”
“好的,三婶。”林月阳说完,便小跑着走回去了。
姚氏总觉得老宅三番两次地派人来叫她们三房的人过去老宅用饭?
有些不安什么好心似的?!
但是,还是得去一趟老宅看看才行了。
林月云也想去会会她那个名义上的堂姐和堂姐夫马向荣了。
她还想抽空去一趟县里,把马府库房给他搬空了呢?!
谁叫这马向荣跟林月容一样?
都想找人来害她呢?!
自己不回报一点东西过去?总觉得说不过去吧?!
于是,林家三房的人,皆面面相觑一眼,
姚氏点了点头,走进自家灶房里,
告知一声村长媳妇陈氏,
让他们那些加盖院墙的工人和陈婆婆,煮好午饭后,自行吃午饭就行了。
就不用等她们回来了。
没一会,林成峰夫妇俩,
提着一只林月云之前就做好的,
挂在灶房里晾干的五香腊板鸭,来到了林家老宅里——
此时,林家老宅堂屋里的气氛很是活跃!
大伙都嬉笑着,吵吵嚷嚷地走动着、忙着,
有的在忙着抹桌子、搬凳子,
有的在聊着如今田里的收成如何?
有的在嬉戏打闹着。
但是,众人一见到林家三房一家整齐地走进老林家时,
都整齐地朝着这边看了看,
杨氏和林老头见状,是有些不屑的,
但是,当看清姚氏手里提着一只大概两斤多重的腊板鸭时,
俩人眼中的不屑才秒变平淡。
接着,就是主院灶房里传来了二房王氏叫开饭的声音。
“来来来,大伙准备开饭喽?!”
话落,便见王氏笑容满面地端盖一大盆土豆闷鸡肉走了出来,
紧接着,王氏也见到了三房一家,
王氏笑得格外开心地道:
“嗳?!三弟?!三弟妹?!你们来了?!”
“快,快找位置坐吧?!”
“三弟妹?!你也带两个丫头进灶房里帮忙端菜吧?!”
“饭菜都快做好了!这会就等着开饭了,嘿嘿!”
林月云只当王氏是因为林月容回了一趟娘家,
她们能像过年一样,
吃上一顿白米饭和林老太养的鸡了,高兴的。
殊不知,王氏真正高兴的是马向荣给了她三个子女的红封,
加起来都有整整六两银子。
她能不高兴吗?!
加上这会还能吃一顿好的,她可高兴了!
很快,林家老宅的堂屋里就摆好了两桌丰盛的饭菜。
有鸡、有鱼、有猪肉,有青菜,
还有林月云家里拿来的腊板鸭和一大锅白米饭。
分别是男的坐一桌,女的坐一桌。
看着这阵仗?!林月云都忍不住在心里想着:
“老林家这下可真是舍得下血本了呀?!”
“反正我不亏?!那就多吃点。”
这时候,大伙都纷纷围坐在桌子上,等着开饭了。
而这时候,男桌那边的马向荣,倒是看见林家三房的人来了,
只不过,只有姚氏和王氏端菜往男桌这边,
林月云等人端菜却是端去的女桌那边,
他也不好刻意地凑上前去看哪个是林月云?
此时,男桌那边,除了马向荣带来的两名小厮是端着碗在一旁吃的外,
其他包括马向荣在内的林家的男人,皆纷纷落坐下来开吃了。
女桌这边,等林老太一落座后,大家纷纷开始布碗。
这时候,在马府当八姨娘的林月容,
出乎意料地开始动手给众人打鸡汤。
这看在林老太和王氏她们眼里,是挺正常的。
但看在姚氏眼里,就觉得她既已嫁去大户人家里,哪怕是个姨娘?
也不该自己动手去打汤的,这不符合规矩。
姚氏只当是林月容回到自己家不讲究才这样的。
可是,当林月容的鸡汤端在林月云的面前时,
说实话,林月云是不敢喝的。
这时候,林月容也看清了满脸痘印痘坑和斑点的林月云姐妹俩,
林月容这才在心里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毕竟,她知道林月云姐妹俩都长得比她好看。
林月云姐妹俩只是皮肤黑了点而已。
她嫁的那个马公子是个什么德行?她还是知道的。
马向荣前面可是还有七个姨娘的。
她可不希望马向荣会看上三房家的林月云姐妹俩。
“哟?!月云妹妹?!月玖妹妹?!你们姐妹俩的脸上……?!”
“这是怎么回事啊?!”林月容好奇兼打趣地问道。
“没有啊?!”林月玖干脆利索地回答道,
随后,又突然想到了什么,林月玖接着道:
“也就长了点痘痘斑点而已,没什么大碍的。”
林月容听后,抿嘴轻嗤一下,便坐下自己的位置,
盯着斜对面坐着的林月云,说:
“怎么?!月云妹妹,这是……不敢喝我打的汤不成?!”
“是怕我下毒吗?!”
林月云听后,白了她一眼,心想:你知道了还说?!我确实是怕你下毒啊?!
但面上不显。
“哪里?!这可是难得吃到的美味鸡汤哎?我自然是要喝的?!”
说罢,林月云便端起了那碗由林月容亲手打了端到她面前的大半碗鸡汤。
直接送到嘴边假装自己在吞咽喝汤——
实际上,直接用意念把这碗里的鸡汤全部倒进了自己空间卫生间的洗手盆里了。
她刚才分明看见林月容端汤给她的时候,
林月容左手的大拇指指甲处可是直接触碰到汤里一瞬的。
说不定她指甲里就藏着想害她的毒呢?!
林月云又不嫌命长?她可不敢喝下这碗汤。
第209章 下药失效,告知杨氏准备好随时逃命
林月云很快便扬起空碗递给林月容看。
林月容见她还是当着自己的面,把那一碗鸡汤给喝完了。
瞬间,心头一喜!
林月云喝的那碗汤里,可是被她巧妙地下了点猛药进去的。
她相信,只要林月云喝下了,用不了一盏茶的时间,林月云就得发作了。
这桌上的美味佳肴?!
她可不想便宜给林月云这个贱人吃。
她想让林月云出丑,最好是当众出丑的那种!
可是,林月云喝完那碗汤后,就开始起身去打饭,
又坐下来继续夹着菜配着米饭吃了起来,
林月云坐下来吃了将近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
看着完全没有任何的不良反应?
这可把林月容给郁闷坏了。
这让林月容吃饭的动作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还频繁地偷瞄林月云的反应,
林月容心想:
“莫不是?那药过期了不成?!吃了没效果?!”
“不然,怎么这么久了?都没有反应的?!”
林月云要是能听到她的心声?
估计都得来一句:呵呵!有反应才怪。
随后,很快,又一盏茶过去了。
老林家堂屋里,宾主尽欢!
众人也都陆陆续续地散席了。
唯留下二房王氏带着两个闺女,
还有姚氏留下来帮忙继续收拾餐具。
林月云便打算先领着自家弟弟妹妹赶回自家村尾的院子时,
这时候,恰巧碰到了马向荣正微笑着向她姐妹俩走来——
林月云见躲不掉,也好奇地看向马向荣一眼,
见这姓马的五官端正,白容白皙,
长相不算太俊俏,但也过得去,
但体型偏瘦,心想:
“死色批,你家有八个姨娘还不够你造的?!”
“你再多瞅我一眼?我都想把你眼珠子给挖了。”
面上却淡定地咧开嘴,笑得像个二傻子似的,
搓手问向马向荣:
“嘿嘿?!容姐夫好啊?!”
话落,继续拉着一旁紧张得怔愣的妹妹一起喊:
“容姐夫好!”
林月玖:“容姐夫好?!”
马向荣点头期待地笑着走近姐妹俩,仔细一打量,
顿时,嘴角露出一丝嫌弃,心想:
“我去,就这长相?!也配叫美女?!”
“还是会些拳脚功夫的美女?!”
“好你个何德勇?张小五?”
“你俩果真敢诓骗本爷?!”
“真是岂有此理。”
顿时,马向荣在心里已经默默地把何德勇跟张小五他们祖宗十八代都言语犀利地问候了一个遍。
当他近距离地看清林月云姐妹俩的脸上时,
见姐妹俩的脸上,都是一脸的麻子和斑点。
他刚才心不在焉地扒进嘴里的那几口饭菜,
此时,都忍不住有些在胃里风起云涌,
差点就没守住胃中的那一片宁静!
而林月云搓手讨要红封的动作还在继续——
看得马向荣嘴角一抽,无奈,伸手叫一旁的小厮掏钱。
之后,林月云和林月玖都拿了一个二两银子一个的改口红封。
就连一旁被晾着当隐形人的林月明,
也被林月云拉过去喊容姐夫。
然后,姐弟三人都分别领到了一个二两银子的红封。
这可把一旁站着默默看着这一幕的杨氏和林月容气得个半死。
但是,碍于马向荣的面子,俩人又不能直接上前阻止或者把红封抢过来。
最终,林月云领着姐弟三人回了自家村尾的院子里。
一路上,林月云姐妹俩都无比高兴地哈哈笑着。
有村里的婶子见林月云姐妹俩个笑得这么开心?!
就好奇地凑上来问:
“云丫头?!你们姐妹俩遇到什么好事了?!笑得这么开心?!”
林月云见是村里的张大嘴。
于是,打了声招呼,并未多说,便直接回家了。
回到自家的时候,村长婆婆也正好在灶房里忙活着洗一些碗筷。
想必村长婆婆和加盖院墙的工人们也是刚吃完午饭一会。
接着,便是工人们顾不得继续回去午休,
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加盖院墙的工作…
回到家的林月玖姐弟俩,分别各回各的房里午休去了。
独留下林月云还在院里观察和整理那块小瓜地,
见这时候的小瓜地里,被她掐掉的一些开岔的瓜苗后,
其他主瓜苗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生长着,
结出来的小瓜都比前两天壮硕了不少。
已经丝毫看不出来是被林月云掐掉一些开岔苗的样子。
林月云很欣慰!
没多久,她娘姚氏和她爹林成峰也一同从老宅回来了。
俩人表情平淡,也并没有多说什么?!
姚氏问了两句林月玖姐弟俩的去向外,
就是一刻也不得闲地背上背篓,拿起镰刀就准备往田里去,
打算继续把地里的稻子尽快割完。
林月云见状,也顾不得继续忙自己的事了。
连忙走进灶房里,告知村长婆婆一声,自己下午申时开始也要用锅,
打算做一锅卤水给大家伙尝尝!
村长婆婆也很乐意!
然后,就是林月云也拿着一个背篓和镰刀,
还有三顶系好麻绳的草帽去了田里,跟她爹娘一起继续忙活割稻子了。
而这时候,老林家里:
林月容见林月云喝下她加了料的鸡汤都没有药效发作,
她有些不悦。
此时,马向荣已被请回林月容未给他当小妾时住的屋里,进行午休了。
而林月容却跟她娘杨氏,呆在杨氏的屋里。
母女俩正说着悄悄话呢?
在杨氏的唠叨之下,
林月容也从她娘杨氏的嘴里,得知了林月云跟孙家母女不和的消息了。
当然,林月容在县里坐着马向荣的马车来大坑村时,
也从马向荣嘴里得知了马府的孩童女眷们,明天就得撤离清河县了。
马向荣可是要带齐他的八位姨娘和孩子们一起走的。
并且,还告知了林月容,今天就得赶回县里。
林月容不明所以,为什么非得离开县里?
于是,林月容便开始了自己的追问模式。
只不过,马向荣并不想将事实告知于她。
但是,马车从县里的马府到清水镇大坑村,一路还那么久 ?
加上林月容确实很想知道原因。
最终,马向荣还是败下阵来了。
将撤离清和县的真正原因告知于她。
林月容得知以后,也微微地诧异了一下。
好在她身上也带有一些银票和头上的首饰。
这时候,便也刚好能给自家老娘一点银票和首饰以备不时之需。
林月容还把她所在的马府女眷都得明天离开清和县一事情说了。
并且,也告诉了杨氏,隔壁府城闹旱灾,
隔壁临安县还有南越国人祸乱一事说了。
并告知她娘杨氏,要做好随时逃命的准备。
这可把杨氏吓得不轻。
甚至都想叫女儿女婿也带上她一起逃离清和县了。
但是,她不能撇下自个丈夫和俩儿子,还有娘家人不管了。
独自逃命去。
她还得抽空回娘家一趟,把这个消息告知娘家人才行。
让娘家人也随时准备好逃命才行。
接着,林月容便把自己早就准备好的五十两一张的银票,
直接拿出来递给她娘杨氏。
还顺手拔下自己头上的两根发簪子给了她娘杨氏。
并叮嘱她娘要自己保管好,以备不时之需。
杨氏很欣慰!
然后,林月容就借口有事要找爷奶,出了杨氏的屋里。
第210章 林月容去见孙小桃
林月容走出杨氏屋里的时候,在自家院子里看见她弟弟林月光和村里两个孩子在玩耍。
林月容便叫来她弟弟林月光:
“光儿?过来姐这边?!姐有事要跟你说。”
“哦,姐…有什么事你说吧?!”
林月光小胖墩晾下自己的小伙伴,小跑着走向他姐林月容跟前,说。
林月容见状,嘴角微扬,一把拉过自家弟弟,凑近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之后,便见林月光笑着说:
“姐放心吧?!这个我最在行了。”
“姐你就准备好饴糖等着我们便好。”
说罢,就拉着两名小伙伴出门去了。
此时,林月容也顺势来到了林老头跟林老太的屋前。
林老头和林老太还正准备躺下去午休一会呢?!
二老心里也正郁闷着林月容跟马向荣何时离开林家呢?!
她们可不想顿顿都杀鸡买肉去招待这俩人。
虽说是自个的孙女跟孙女婿没错,
但也心疼自家的粮食不是?!
林月容伸手拍了拍林老头夫妻俩的房门:
“砰砰砰……”一声响起,
随后,是林月容的说话声:
“爷?!奶?!你们在屋里吗?!”
“容儿有事想来跟你们聊聊。”
“容儿进来了哦?”
屋里的二老自然是听到了的。
“进来吧?!”林老太坐在床头,往屋门的方向看去,说。
只见门“吱呀……”一声,便被林月容给推开了。
“爷?!奶?!容儿没打扰到你们吧?!”
林月容笑着看向林老太和床上坐着正准备下床的林老头说。
“哦,没有。容儿,你来有什么事情吗?!”
“这会,我跟你爷正准备躺下来午休呢?!”林老太干笑一声,说。
“对了,容儿,你们打算回娘家住几天呢?!”林老太好奇地问道。
这也是林老头很想知道的,林老太这话一问出?
林老头也直勾勾地盯着林月容,坐等她回答。
林月容诚实地道:
“爷?!奶?!我们打算下午申时初就出发赶回县里了。”
“就不就在这吃晚食了。”
话落,便随手拉过一张凳子坐在林老太的身边,
拉过林老太的手,说:
“爷?!奶?!容儿很快就得赶回县里了。”
“容儿有话要跟爷奶说……”
于是,林月容便把自个明天就得跟马府一众人离开县里,
赶去上饶府或者益州府城躲避灾荒一事说了。
林老头从自家大孙女口中得知隔壁的安州府有旱灾,
还有离自己所在的清水镇最近的临安县,
也常有南越国人闯进来抢夺物资和镇上商铺一事。
这可把二老吓得一怔。
后面的,都不用林月容交代了,林老头自己心里就有数了。
林老头也意识到目前这种情况之下,粮食和银子最为重要了。
紧接着,林月容便从自己袖口里掏出来两张十两的银票交给林老太。
并叮嘱林老太要保管好,到时候应急用。
林月容也反复叮嘱了二老和杨氏,不能把她告知的这个消息透露给村民和其他人知道。
一旦引起了部分村民的恐慌那些?县太爷是会追责的之类的话。
杨氏和二老都一致表示,绝不会把此事宣扬出去的。
林月容也不指望她们真能不宣扬出去?!
只希望她们能迟几两天再说出去就好!
到那时,她都逃命去了。
就算追责,也追责不到她头上去。
随后,林月容在林老太的询问下,
跟林老太美化了一番地讲诉了自己被自己亲哥卖进青楼后,
怎么遇到马向荣搭救的,后来直接买下她回去当姨娘说了。
这也告知了二老,她的卖身契还在马向荣手里一事说了。
这也让二老不敢在她面前太偏袒她哥林月辉。
这时候的林月辉,见自家妹妹变了一副模样回来了。
想到自己把她卖了去青楼那种地方,他也顿时开始担忧了。
他怕妹妹会记恨他。
这不?!妹妹妹夫来了都大半天了,他妹妹一句话也没跟他讲过。
在堂屋里遇见了,也还是直接无视他?!
他才开始觉得有些对不住他妹妹了。
而带着两名小伙伴跑出去盯着孙小桃的小胖墩林月光,
这时候,也气喘吁吁地跑回了老林家——
“姐?!姐?!你在哪呢?!我有事找你。”
林月光人未到声先到,说。
接着,呆在二老屋里的林月容也听到了她弟弟的呼唤了。
林月容立马起身,跟二老说了一声,就出了二老的屋里。
林月容见自家小弟跑得满头大汗的,也有些微微心疼地拉过林月光,凑近道:
“光儿?!怎么样了?!有消息了吗?!”
“嗯,姐?!我看到了孙家大姐孙小桃已经往小溪那边去了。”
“好像是要去洗衣服的样子。”林月光一脸求夸地道。
“好,光儿等姐一会!”林月容听后,顿时一喜!说。
之后,林月容就大步地回了自己屋里一会,拿了一些饴糖走了出来。
并把那些饴糖全部交到自家弟弟林月光手里。
最后,凑近自己弟弟耳边低语几句,
便见自家弟弟林月光,脚底抹油般,一溜烟就跑了出去——
林月容见状,很满意!
接着,她就借口自己出去找一下弟弟林月光。
然后,林月容就快步地来到村里的那条小溪边,开始寻找孙小桃的身影…
没一会,便随着一股捶衣棒捶打在衣服上发出的声音而去——
看见孙小桃还真的在小溪边洗衣服。
林月容迫不及待地走上前,干咳两声,道:
“你是孙家……姑娘?!孙小桃吗?!”
蹲在小溪边,麻木地挥着捶衣棒捶打着手上衣服的孙小桃,听见有女子在问她的名字?!
一怔,洗着衣服的动作也随之停下。
扭头一看,有些熟悉的容貌。
不过,她好像并不认识有这么富贵的女子!
但也不妨碍她打招呼:
“你是……”
接着,林月容便把自己是林家大房的闺女林月容,来此地是想找她一事说了。
孙小桃喜欢林月辉,之前也想认识林月容来着,奈何同一条村的,却没能见过几次面。
自然也是没有机会认识的。
接着,林月容便直接挑明她不喜林月云一事。
还把孙小桃名声受损都是因为林月云一事,当着人家当事人的面重提了一嘴。
这把原本就恨透了林月云的孙小桃,更加恨得咬牙切齿的。
认为自己有如今的不好遭遇,都是因为林月云。
其次,俩女子就在小溪边开始商议有关林月云的话题…
孙小桃可不管林月容为什么会恨林月云,还要让她帮忙对付林月云。
但也不阻碍她用这事来耍点小心机,要求穿着华贵的林月容给银子。
否则,自己就不会去招惹林月云。
最终,林月容也早有先见之明,掏了十两银票递给了孙小桃,
还交代孙小桃一定要想办法让林月云名节受损或者重重地报复林月云。
只要能给林月云添堵的就行。
孙小桃自然是无比乐意的!
第211章 俩人密谋,被人偷听了去
林月容和孙小桃在小溪边的密谋时的对话,
还有林月容慷慨解囊赠送孙小桃十两银票一事。
她们并不知道自己俩人的交谈和秘密交易,
已经被一旁缩在小溪边的一名女子悉数给偷听了去。
这名女子还害怕俩人发现她,
会将她杀人灭口都说不定。
这名女子,她原本是想趁着这会正午过后,
村里的小溪边肯定不会有什么村里人在忙活了。
也方便她出来把家里几口人的衣服好好地洗一下呢?!
结果,她才走近小溪边,却让她无意中听见了不该听到的对谈。
吓得她直接抱起那桶衣服就紧缩在小溪边附近的那块大石头后面,
然后,就迫不得已地听到了俩人的密谋……
女子紧紧地捂着嘴,紧缩在大石头后面,一动也不敢动弹一下。
待俩人一前一后地离开了好一会后,她才敢惊慌失措地站出来。
并且,她还是担心俩人没有走远。
还四处看了看有没有那俩人的身影在这附近?!
接着,也顾不得继续洗衣服了,提着那桶衣服急匆匆地小跑着回家了。
当她怯生生地提着那桶衣服赶回家时,
看见了自己的妹妹还在灶房里洗碗筷。
这时候,她妹妹也知道她回来了。
但是,并未发现她的异常。
而她的父母,这时候也像村里的许多其他人一样,
泡在田里正忙着割稻穗呢?
她也犹豫要不要将她听到的事情告知她的邻居林月云?!或者跟自家妹妹说?!
她偷听到林月云的堂姐和孙小桃的秘密谈话一事?!
她胆子小,只犹豫了一瞬,
还是决定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自己也假装自己没有听到什么谈话。
此时,从小溪边回到林家老宅的林月容,心情无比愉悦!
而回到孙家的孙小桃就有些遭受冷眼了。
“死丫头?!出去洗几件衣服都能洗这么久才回来?!”
“怎么不死在外面算了?!啊?!”孙媒婆叉腰怒瞪着她,大骂道。
孙媒婆之所以发这么大的火气?
那也是因为自个和这个大闺女孙小桃一起密谋唆使刘狗剩去给林月云家水里下药一事。
影响颇大。
所以,当她今天再去之前就在镇上看好的那两家,
家里都有未婚的年轻儿郎人家,想上门打听一下,好给自家闺女说亲时。
那两家人一听说媒的孙媒婆是来自大坑村的后,
纷纷推脱了继续让孙媒婆说媒的想法。
孙媒婆连吃了两家的闭门羹。
加上她们家被盗了大部分的财产去了。
还要当堂赔给林月云十两银票和两件首饰。
她家田里的活计,还是变卖了一些首饰,
一家子凑些银钱出来继续请人帮忙收稻子的。
现在,她最引以为傲的媒婆生计也受到了阻碍?
她越想越气,身上的戾气都无处发泄。
回到家里也是沉浸在自己吃了闭门羹的这件事上,
她感到无望又憋屈。
她觉得这一切的发生,都是因为自家这个大闺女推人下水不成?
还带着她去林家三房大闹开始?她就开始事事不顺心了。
她甚至有些埋怨起了孙小桃这个不懂事的大闺女了。
于是,当她见到孙小桃洗完衣服还心情不错的笑着走回来时,她就来气。
她就忍不住想拿孙小桃出气?!
接下来,孙小桃在孙家就更加难过了。
她爹和大哥大嫂不喜她就算了。
这会?连她娘都不向着她了?!
她一回来就得挨她娘投来的冷眼和责骂。
她把这一切的遭遇都算在了林月云的身上。
觉得是林月云把她害得如此。
紧接着,她忍着耳边的责骂,继续把衣服都晾晒起来后,
便直接找到了和她沆瀣一气的妹妹孙招弟。
“妹妹~?!我有事想跟你说。”
“林家三房那个贱人害了我们家一事?!”
“你难道不恨吗?!”
孙招弟:
“嗯……恨啊?!当然恨了。都是因为她……”话落,
突然想到了什么,皱眉继续:
“姐?!你……想说什么?!”
孙小桃:“你听我说……”
然后,孙小桃便把自己讨厌林月云,想要跟踪林月云,
想知道林月云都在干些什么?!
她想抓到林月云的把柄或者找机会重重地报复回去说给自家妹妹孙招弟听。
孙招弟:
“姐?!娘不是不让我们再去招惹林家三房那个贱人了吗?!”
“你怎么还……”后面的没说,懂的都懂。
孙小桃狡辩道:
“你姐我可没有去招惹她?”
“只是看不惯她,不想她们家好过罢了。”
于是,姐妹俩就躲在屋里开始商量着,要轮流跟踪或者注意林家三房人的一举一动。
接着,这一天下午开始,孙招弟就有意无意地开始注意起了林家三房人的动静了。
当她下午的时候,想上后山帮家里捡些竹壳回来当引火材料用时,
她还没走到村尾,
便远远地看见了林月云她娘姚氏背着一个背篓,手拿一把镰刀,
带着她妹妹林月玖,好像也正准备往村尾的后山上而去。
她觉得她得回去跟她姐说一声,自己所看见的事情。
然后,她就调头,快步地往自家走去。
回到家的孙招娣,便把林月云她娘和妹妹背着背篓,
拿着镰刀往后山去一事说了。
孙小桃听后,微微思索了一下,觉得她们拿着镰刀上山,
肯定是要割草回去喂骡子的。
于是,孙小桃嘴角划过一丝阴险的笑容。
并且,姐妹俩决定一起上山一趟。
接着,姐妹俩便也一人背着一个背篓,手拿镰刀和砍柴刀上山去了。
孙小桃来到山上时,并未在山脚下附近看见姚氏母女。
紧接着,孙小桃便快速地跑向一个地方,
那是她之前上山想抓奸林月云时,发现的那一片断肠草。
她麻利地拿起镰刀,
便“嚓嚓……”地割了好些看似金银花的鲜嫩断肠草,
直接丢进自己背后背着的背篓里。
随之,孙招娣也跟上了她姐孙小桃的脚步。
孙招娣并不知道她姐要割这些鲜嫩的,带着些黄白色小花的草要干什么?!
孙招娣心里好奇,便直接问:
“姐?我们割这些草回去?是要干什么用吗?!”
“这又不是野菜?!应该……不能吃吧?!”孙招娣疑惑地问。
孙小桃:
“这些你先不用管?!”
随后,继续:
“好了,就割这些吧?!”
其次,孙小桃看了看四周,
趁着四下无人,便凑近她妹妹耳边低语了几句……
第212章 假装道歉,趁机混入毒草
其次,孙小桃看了看四周,
趁着四下无人,便凑近她妹妹耳边低语了几句……
孙招弟听后,眼神瞬间一亮,还微微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接着,就是孙小桃姐妹俩开始在山丘上,
有意无意地寻找起了姚氏跟林月玖俩人的身影……
终于,她们找到竹林那一片的时候,
总算看到了姚氏母女俩在捡着地上掉落的竹壳正往背篓里装。
其中一个背篓里的竹壳,似乎也已经装满了。
只剩下另外一个背篓没有装满的,
母女俩还在继续捡着竹壳往里面放,却没有注意到,
孙家姐妹俩也已经走近了。
孙小桃走近姚氏母女俩这边一看?!
原本还以为自己可能暂时没有机会下手的。
结果,却看见竹林有块大石头后面,
似乎有两把捆好的鲜嫩青草在地上!
孙小桃不动声色地大喜,
只见,那俩捆青草旁边还有一小堆捆好的柴火。
于是,孙小桃假装自己姐妹俩也想来捡一些竹壳回去当柴火烧。
但是,看见姚氏和林月玖母女俩也在,
孙小桃装出一点动静,却还是表示有些不好意思上前的样子。
当然,姚氏母女俩这时候也注意到孙家姐妹俩也走近这片竹林想捡竹壳了。
毕竟,这片林子也不属于村里任何人所有。
大家都可以上山来砍竹子或捡些柴火的。
姚氏母女俩也不好直接把人呵斥走。
便假装没有看见这俩姐妹,继续忙着自己的活。
紧接着,孙小桃尴尬了一瞬,但很快便调整好了心态。
孙小桃微微走上前,尴尬的笑着对姚氏说:
“…哎……那个……婶子好啊?!”
“…婶子…?!之前实在是……对不住了。”
“我之前跟您大闺女闹的矛盾一事……还望婶子能原谅一二…”
“实在是抱歉。”
姚氏不解地看了一眼孙小桃,疑惑地在心里想着:
“这孙家女?!怎么突然转性子了?!”
“一上来就跟我道歉……?!”
“是想跟我抢些地上的竹壳呢?!”
“还是又想憋什么坏招呢?!”
姚氏缓了缓思绪,平静的道:
“你最应该道歉的人不是我。”
“而是我的大闺女 林月云。”
“只要你以后别再想着怎么去害我的女儿?!”
“原谅你……也不是不可以。”
孙小桃听后,心想:
“哼,你倒是想得挺美?!”
“你家大闺女那个贱人把我害得这么惨?!”
“她还想全身而退?!”
“你莫不是在白日做梦呢?!”
面上却微笑中,略带着一丝尴尬地说道:
“哦呵呵…那个……婶子说得是,婶子。实在是对不住了。”
“…婶子?!我…我们也想过去捡些竹壳回去可以吗?”
孙小桃把话说得这么客气?
姚氏也不好继续再说什么。
毕竟,这片竹林也不是自家的私有物。
就在姚氏跟孙小桃对话间,
姚氏母女俩的目光也都集中在孙小桃的身上。
此时,并没有人注意到一旁早就开始捡着竹壳的孙招娣,
孙招娣趁着姚氏母女俩的目光都在看着她姐孙小桃,还和她姐在对话?
她便飞快地卸下背上的背篓,
一手拎着背篓就开始弯腰,
快速地捡起了地上的竹壳就往自己的背篓丢去,
捡着捡着……
一开始还是正常的。
紧接着,她突然绕到竹林那块大石头旁边放着的那两捆鲜嫩的青草旁,
只停留了一瞬,
便飞快地提着自己的背篓,
继续绕往别的方向,
继续捡着地上掉落的一些竹壳。
有些竹子上的竹壳还没有完全掉落的,
只见,被孙招娣拿着手中的砍柴刀,就直接上手给刮了下来,
再放进一旁的背篓里。
在场的几人里,除了孙小桃,谁都没有注意到孙招娣的小动作。
如此,姚氏母女俩见孙家姐妹俩也在这里要跟她们一起捡竹壳?
觉得挺不自在的。
母女俩很快便一人背起一个背篓,姚氏一手拎起那捆柴火,
另外,还随手抱起一把放在地上的青草。
林月玖也随之抱起一把捆好的鲜嫩青草,母女俩就下山了。
而此时,站在原地还有些尴尬地笑着的孙小桃,
瞬间,从尬笑变成了眼里淬了毒的冷笑。
并且,还冷冷地注视着已经走远的姚氏母女俩的背影——
姚氏她们不知道的是,这些都是孙小桃姐妹俩的阴谋。
孙小桃自然是瞥见自家妹妹孙招娣,往那两堆鲜嫩的青草里,
分别塞了一把她特意去割的毒草。
不管林月云家的骡子先吃完哪一捆草?都会被毒死。
而此时的林月云,早在下午跟去田里忙活到差不多申时的时候,
就已经告知她爹娘,她要先回去一趟,
她准备熬煮一锅自己独家秘制的卤水牛杂出来给大家尝尝。
然后,她一回到家,就一直呆在灶房里忙着做卤水的事宜了。
田里只留下她爹娘还在割着剩下的稻穗……
直到申时末,她爹娘才每人背着一大背篓的稻穗回来。
她娘姚氏看见她还在灶房里忙活,
她家灶房里的柴火眼看也所剩不多了,
于是,她娘姚氏就提议和她妹妹林月玖一起上山去捡些柴火和割些青草回来喂骡子。
接着,才有了孙招娣看见姚氏母女俩一起出门往后山去的场景。
也才有了后面,孙家姐妹俩合伙,一人引开姚氏母女俩的注意力,
另一人,则将提前割好的毒草,
趁机混入姚氏母女放着的那两捆青草里。
很快,毫不知情的姚氏母女俩,也回到了自家的院子里。
此时,灶房里的炊烟还在袅袅升起……
灶房里跃动着的火光,将锅里的食材香气,熬煮成看不见的丝线般,
钻入鼻尖,绊住脚步,
在院墙间织成一张无形的网,网住了所有途经的呼吸。
让人垂涎欲滴!
林月云做的萝卜卤牛杂,此时也已经接近收尾了。
但还是要注意看着火候继续熬煮一会的。
这时候的姚氏也闻到了自家闺女做的这道让人闻着就想吃的卤水了。
当然,不止是她?
在院子里修缮院墙的那些同村的工人们,
也都被这道卤水的霸道香气给勾住了胃里的馋虫。
姚氏放下身上的背篓和柴火、青草那些在院子里,
并交代一声林月玖拿一捆草去喂骡子。
姚氏便直接走进灶房,好奇地问:
“云儿?!你这道卤水牛杂?!香味可真是霸道啊?!”
“娘闻着,都忍不住想吃了。”
“不知?!还需熬煮多久才能出锅?!”
林月云见走进灶房问话的人,是她这具身体的亲娘。
第213章 发工钱,分卤牛杂
林月云见走进灶房里问话的人,是她这具身体的亲娘。
林月云自然是热情相告了。
林月云笑着道:
“快了,娘。马上就好。”
“哎,对了,娘?!你们这么快就去后山回来了吗?!”
“嗯,是的,云儿。”
“娘和你妹妹玖儿去捡了一些竹壳回来。”
“娘觉得用些竹壳烧火比较好烧些,还无浓烟。”
“骡子要吃的青草也割了两捆回来了。”
“一会你就不用再去山上割草了。”姚氏笑着道。
“好的,娘。”林月云说。
话落,林月云突然想起了什么,问:
“对了,娘?!我们家那块稻田还有多少是没有割完的呢?!”
姚氏:
“哦,你回来的时候,我跟你爹又割了一些。”
“但还是剩下一些没割完的。”
“想必明天上午再去割上一个时辰左右,也差不多了。”
“到时候,我们再慢慢割田里的稻秆就好。”
……
林月云和她娘在灶房里又闲聊了一会。
这时候,还不知道自家那两捆青草已经被人塞进了毒草的林月玖,
直接抱着其中一捆青草就悉数撒在绑着骡子的空地上。
骡子也饿了一下午了。
这会,见到了自己最爱吃的青草?
自然是吃得无比欢快的!
村长婆婆也早在林月云需要用到灶房的时辰前,
就已经提前把十一人份的晚食都给做好了。
村长婆婆陈氏也不好一直就呆在林月云家的灶房里,
继续看着林月云做那道秘制的卤水。
但是,也不好就这么直接回去了。
于是,村长婆婆陈氏,便留在林月云家里帮忙整理一下,
林月云她们家在田里忙了一天,割回来的稻穗。
一刻钟后,林月云熬煮的卤水牛杂,终于出锅了。
紧接着,便是男女分桌。
桌上还摆着他们中午的时候,并没有吃完的蜡板鸭焖土豆,
还有一些五花肉炖白菜。
这也算出乎林月云的意料了。
林月云把自己卤好的萝卜牛杂,分别端了两大盆出去,
大伙一起配着米饭,吃了一顿美味又满足的晚餐!
林月云做的这道萝卜卤牛杂,直接把姚氏都给惊呆了。
这可是入口就能挑起味蕾和食欲的菜啊?!
哪怕现在还是高温的天气下?
也照样能激发起人们的食欲。
要不是林月云早就已经把这道菜的配方卖给了酒楼?
姚氏都想跟着学习一下了。
一盏茶后,最先吃饱放下碗筷的林月云,借口回一趟自己的房间里。
实则,直接把门反锁着,闪身进空间里。
把几名工人的工钱,悉数按照每人一天十八文;
分别用麻绳穿成36枚铜板一串,一共穿了六串,也就是108文,
全部都装在一个布袋里拎出来。
待大家都吃得差不多的时候,
林月云走出来,“啪啪~”地拍了两下双手,
清了清嗓子,笑着喊道:
“多谢各位叔伯和村长婆婆,能在农忙的时候,抽空来帮我们家加盖院墙和做饭。”
“我们家的院墙,现如今盖得还是挺不错的。”
“每天的饭食不说能有酒楼的好?!但也有菜有肉,管饱。”
“今天就是大家凑在一起工作的最后一天了。”
“也是我该结算工钱的一天!”
“接下来,就由我来给各位叔伯发放应得的工钱吧?!”
众人一听,内心狂喜!
“嘿嘿!多谢云丫头!也多谢你们家这两天的伙食招待。”
工头林志财笑着拱手说道。
林月云:
“各位叔伯不用客气!”
“当然,除了工钱外,我还特意准备了一份额外的福利分给大家?!”
其次,便是林月云把每人的工钱都悉数发放到各人手里,
接着,林月云豪气地说:
“接下来的福利便是我亲自熬煮的卤牛杂。”
“刚才在饭桌上的时候?各位叔伯和村长婆婆也都试吃过了。”
“想必大家也喜欢吃?!”
“各位都可以免费打一份回去给家里人尝尝。”
“哇……云丫头可真大方啊?!太好了!”
“那叔就不客气了?!”林大壮站出来笑着说道。
“是啊!谢谢你们三房一家。多谢云丫头!多谢林老三、姚氏。”工人林二壮道。
“你们三房的人真大方。以后有什么活能用上我们的,尽管开口就好。”工人刘大柱道。
林志财这会似乎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别人家管吃管发工钱就算了。
还能额外有吃食可以拿回家吃的?!
这是他们干了这么多年给人修盖房子都没有遇到过的好事。
这可把他乐坏了。
只是,他们家可是他和他娘一起来上工的?
那么,他们该打一份好呢?!还是两份呢?!
他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他打算打一份回去给他爹和孩子们尝一下就好了。
然后,还没等众人继续说话,
林月云便说:
“各位叔伯先在这里等我一会…”
接着,便是林月云和她娘姚氏一起走进灶房拿了几个林月云提前就准备好的大碗。
打了六大碗慢慢地萝卜卤牛杂出来。
只见,这会的锅里还剩下一半卤牛杂的样子。
姚氏原本还有些不太满意自家闺女的败家和过于大方的,
这会也心里平衡了不少。
待大伙都纷纷端着一大碗卤牛杂从林月云家里笑容满面地离开时,
林月云突然想到了隔壁邻居王二丫家里还有村头有牛车的刘二虎家。
于是,在林月云的述说下,又把剩下的两只大碗也打了满满地两大碗卤水,
分别由她爹娘和她送去刘二虎家和王家。
林月云端着一大碗卤水牛杂来到王二丫家里时,她们家也正在吃着晚食。
桌上除了一些黑面窝窝头,就是一小盘野菜和土豆焖肉。
众人见林月云敲了一下门,就直接走了进来。
还都有些不好意思地窘迫感。
“月云姐?!你怎么过来了?!”王二丫道。
林月云:
“过来给你们家送一份我亲手做的卤水牛杂啊?!”
“你可不许拒绝我哦?!”
“…啊…?!真的吗?!这怎么好意思啊?!”王二丫道。
走近王家几人的林月云笑着看向王二丫的父母:
“王婶子好!王叔好?!还有……大丫姐好?!”林月云微笑着点头看向俩人。
王来媳妇宋氏也站起来:
“哎!林姑娘好!这……多谢林姑娘了。这……你爹娘不会说什么吗?!”
林月云笑着扬了扬眉,说:
“婶子放心!我爹娘都是好说话之人。”
“来之前我都跟她们说过了。”
“卤牛杂我家里还有很多呢?!”
“王叔王婶子放心吃就是。”
王婶子:“……那……就多谢林姑娘了。”
接着,便见王婶子立马走向她家灶房里拎出来一只腊好的野兔。
被林月云连忙给拒绝了。
林月云拿着空碗就跑了出去。
当然了,老林家也是有份的。
待其他人送还空碗回来时,
林老三也孝敬了一大碗卤牛杂去给林家老宅里的人。
只不过,林老三进去林家老宅里呆的时间似乎有点长…
第214章 发现骡子中毒,煮绿豆水灌骡子喝下
林月云和她爹分别送了一大碗牛杂去隔壁邻居王家和刘二虎家后,
她爹觉得卤水送给工人和好兄弟、还有邻居吃?!
不送些过去老宅的那边话?
一旦传开来,恐怕会被人在背后议论不休。
于是,林老三便另外拿起一个大碗,
姚氏见状,也给他碗里打了一大碗萝卜卤牛杂,
林老三端起满满地一碗牛杂就送往老林家,准备孝敬二老。
接着,就是许久不见林老三归来…
想必是被老宅的人给绊住脚步了。
这时候,天色也渐渐地暗了下来。
还在灶房里洗着一大堆碗筷的姚氏跟林月玖,
此时,并不知道自家那头骡子吃下她们抱回来的青草后,
已经有了异样。
被绑着的骡子一直在原地躁动不安地来回踱着步,
甚至直接高高地扬起自己的后踢在踢踹自己的腹部?!
渐渐地,骡子开始有些精神萎靡,
也不爱吃地上所剩的草料或继续喝水了。
还伴随着似乎很痛苦的短促地呦呦声叫起…
这时候,回到家,在院子里给小瓜地浇水的林月云,
也注意到骡子的不对劲了。
林月云走近一看,小声嘀咕道:
“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好端端的……骡子怎么会烦躁不安呢?!”
嘀咕完,林月云直接伸手给骡子顺了顺毛,
试图安抚一下骡子这躁动不安地情绪。
结果,骡子不仅没有被安抚到?
还愈发地躁动不安起来。
甚至当着林月云的面,也开始扬起后踢猛踢自己的腹部。
林月云心想:
“难不成是骡子生病了?!”
“踢腹部?!是肚子不舒服?吃错什么东西了吗?!”
此时,只见骡子的眼底开始出现猩红和泪花,
明显是很难受的样子。
骡子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四肢酸软无力,
叫声也渐渐地由原来的宏亮到现在的逐渐低迷小声,
甚至直接吐了一堆黏糊且嚼碎的草料出来,便直接侧躺在地上了。
林月云见状,觉得很是不对劲。
林月云上前使劲拍打了几下这头骡子,
骡子也还是一动不动的。
并且,骡子的眼中还闪烁着盈盈地泪光。
林月云心想:
“他大爷的,才买回来不到两天的骡子?!”
“这就生病了?!”
“一开始看着也不像是生病的骡子啊?!”
“难不成……?!”话落,似乎才想起来什么似的。继续:
“对了,检查草料?!”
然后,林月云就开始仔细地检查起了骡子吐出来的那堆呕吐物,
只见呕吐物都被嚼碎了,还很黏糊?
还有一股子难闻的怪味。
林月云蹙眉,但也看不出来有哪里不对劲的。
接着,林月云又在地上检查起那些骡子还没吃完的草料——
不查不要紧,一查吓一跳。
林月云竟然在骡子吃的那堆草料里,看到有疑似金银花和断肠草的花蕊?!
只不过,骡子吃剩的草里,所能看到的残渣并不多了。
林月云想了想,快速地来到另一捆鲜嫩的青草前,仔细一分辨?
“我去……还真是断肠草啊?!”
紧接着,林月云即刻站起来,仔细回忆了一下,
能快速解掉断肠草毒素的方法——
突然,林月云想到了绿豆解毒法!
自己空间里面,之前囤有五十斤的绿豆?!
绿豆熬煮出来的水,可以解毒和保护胃黏膜不被毒草侵蚀。
于是,林月云直接跑进自己的房间里,闪身进入空间,
在二楼客厅里,开始翻找之前在县里购买的那一堆粮食……
终于,林月云把那五十斤一袋的绿豆翻找了出来。
林月云找来一个小麻袋,直接倒进小麻袋大概五斤的绿豆。
再次闪身出了空间,
快速地来到灶房里。
急切地说:
“娘?!月玖妹妹?!快?!架锅烧火煮绿豆水。”
“我们家骡子中毒了。”
“现在需要喝大量绿豆水进行解毒。”
她娘姚氏和妹妹林月玖一听,都惊愕了一瞬,
姚氏有些不明所以的自问自答地说:
“这……怎么可能呢?!”
“难道我们在割草的时候?不小心混入了毒草?!”
“不会吧?!”
“我这也太不小心了。”
随后,姚氏想到救骡子要紧,有些慌了,连忙吩咐:
“快,玖儿,你来烧火,娘加水进锅里。”
“对了,云儿?!绿豆…?!”
“糟了,我得去村里找人借些绿豆回来才行。”
林月云扬起手中的小麻袋道:
“娘?!我有绿豆,带来了。”
姚氏定睛一看,大喜:
“哎!好嘞!”
紧接着,就是三母女在灶房里一通忙活……
一刻钟后,一锅煮得并不算软烂的绿豆混合着一大锅滚开的热水被倒进一个木盆里,
随后,林月云快速地用自己的大力气端起这个装着大半盆绿豆水的大木盆,
直接放进了自家大水缸上,
给大木盆做一个物理热传递,
尽快地将木盆里的滚烫的绿豆水快速降温。
一盏茶后,这一大盆绿豆水已被放凉。
灶台上的锅里,林月玖烧着柴火,还在继续熬煮着另一锅绿豆水——
这时候,林月云也有些着急了,
连忙吩咐她娘姚氏:
“娘?!快帮我拿一个大木桶来?!”
“骡子不能再等了。”
接下来,姚氏也不管了,快速地找来一个崭新的木桶,
林月云直接把这一大木盆放凉的绿豆水倒进木桶里。
也装了大半木桶。
紧接着,林月云快速地提起那一木桶绿豆水来到骡子的跟前。
此时的骡子,
看样子,就快不行了。
这看在姚氏眼里,就是自己不小心误割了毒草,
让骡子给吃了。
她的不小心,就要害死了自家闺女新买回来的这头骡子了。
姚氏此时无比地自责,眼神里也变得更加地紧张和着急了。
姚氏急得都拿不定主意了,直接问:
“云儿?!骡子现在这么虚弱?!连水都不喝了?”
“我们要怎么才能让骡子把这些绿豆水喝下啊?!”
话落,似乎又觉得自己问错人了。
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自己的闺女又怎么会知道呢?!
于是,姚氏提议:
“云儿?要不这样?!我去隔壁村请刘大夫过来看看?!”
“说不定他肯定有办法的?!”
林月云听后,有些无语,心想:
“……人家刘大夫是给人看诊的。”
“看骡子?!你确定他能看得懂?!”
这时候,林月玖也跑出来看见骡子躺在地上很痛苦地呻吟着,
她也觉得有些心慌慌的。
此时,林月云可顾不得安慰她娘和一旁的妹妹了。
突然,林月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林月云快速地从一旁地上捡起一根稍微粗壮些的竹子,抡起砍柴刀。
就是哐哐地几下,便做好了一个斜口的竹筒。
林月云用竹筒伸进木桶里,给竹筒里咕噜噜地灌满了绿豆水,
直接来到奄奄一息的骡子跟前。
一个干脆利索地,便把绿豆水灌进了骡子的喉d咙里,
骡子被迫咽下了一竹筒接着一竹筒的绿豆水……
第215章 骡子恢复健康,姚氏母女松了一口气
骡子被迫咽下一竹筒接着一竹筒的绿豆水……
很快,林月云就把那一木桶里装着的绿豆水都灌给这头骡子喝光了。
林月云还不放心,便继续把灶房锅里的那一大锅正在熬煮着的绿豆水,
继续以同样的方法冷却下来后,
接着,又灌了一桶绿豆水进骡子的肚子里。
做完这些的时候,又是一刻钟过去了。
这时候,躺在地上的骡子似乎有了很大的尿意。
骡子一个用力,便缓缓地站了起身,
随之,就是林月云早就准备好的一个破旧的大木桶放在骡子身下,
接了满满地一大木桶可以淋菜浇瓜苗的农家肥料。
林月云快速地提着这桶自家骡子制造的纯天然肥料,便直接来到那块小瓜地里;
还另外拿来一个以前在老宅搬过来的破旧的木桶,
又打了满满地一桶水缸里的井水,混合着骡子尿一起浇灌在这块小瓜地里。
才浇灌完没一会,林月云看着那头骡子,似乎又有了要制造农家肥的感觉。
林月云立马提起两个破旧的木桶,飞快地来到了骡子身边。
只见,林月云又迅速地接了满满地一桶液体状的农家肥。
这时候,这头骡子看起来也似乎精神了不少。
骡子的叫喊声也没那么低沉无力了。
林月云这才大松了一口气。
其实,林月云在灌第二桶绿豆水给骡子的时候,
也是担心骡子救不回来的。
林月云趁着夜色,把空间井水也顺了一竹筒出来,直接灌给了骡子喝。
加上骡子喝了两桶绿豆水进去。
她才微微放下心来。
直到她接了两桶骡子制造出来的农家肥后,
看着骡子的状态逐渐转好了,
才敢大松一口气,继续安慰她娘和妹妹:
“娘?!妹妹?!好了,骡子这会应该没事了。”
“你们也不用自责。”
“我也是看到地上有些疑似断肠草的花蕊。”
“才好奇地看了一眼另外一捆草做对比的。”
“我要是没猜错的话?”
“这两捆草里都混有一些致命的断肠草。”
“所以,下次割草的时候,还是得小心些才好。”
姚氏点头表示自己听进去大闺女的话了。
接着,姚氏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微微地松了一口气说:
“呼……还好还好!骡子在慢慢恢复了。”
“还真是吓死我了。”
林月玖明显大松了一口气,说:
“嗬……娘?姐?我也好害怕啊?!”
“差点就以为咱们家的骡子救不回来了呢?!”
“还好还好!”
而此时,已是傍晚戌时初了,
村里有些人都已经入睡了。
大坑村孙家院子里的某个房间里,
趁机给人家喂骡子的草料里塞了毒草的孙家姐妹俩:
“姐?!你觉得?这会……那家人的骡子归西了没?!”
“这怎么也不见她们家里有人跑出来请大夫的?”
“莫不是……还想等到明天再去请大夫回来看那头牲畜吧?!”
“这样的话?早死透了。嘿嘿!”
孙招弟好奇又得瑟地问向自家大姐孙小桃道。
孙小桃听后,警觉地看了看四周,举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
“嘘……你给我小声点。”
“这事除了你知、我知?!”
“可不许告知其他,包括爹娘兄嫂在内的任何人了?知道没?!”
孙招弟扬眉一笑道:
“放心吧?!姐~!”话落,继续:
“姐?!你就这么确定那草料吃进去后,会……”
孙招弟没有说完,便直接做出一个手割脖子的动作给孙小桃看。
孙小桃见状,嘴角微勾地点了点头。
这姐妹俩并不知道的是,
林月云家里的骡子,吃了她们掺和进去的毒草后,
原本是没有多大机会能救回来的。
可谁叫林月云知道绿豆水解毒法呢?!
况且,林月云的空间里就刚好囤有一些绿豆。
也及时发现了骡子的异常和中毒情况。
为此,在母女三人的一通忙碌下,
总算把奄奄一息的骡子给救了回来了。
而林家三房院子里,林月云母女三人忙碌着救骡子的身影里,并无林老三参与。
而早就端着一大碗牛杂去了老林家的林老三,
此时,都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时辰了。
骡子也恢复健康了。
而林老三他人却还没有回来?!
姚氏跟林月云都一致以为是因为林月容今天带着她男人回来了。
想必是,把林老三也留下来一起聊天了。
她们不知道的是,林月容早在申时的时候就坐上马向荣的马车,
俩人早就离开了大坑村,往县里去了。
林家老宅里:
原本林老三是高高兴兴地送来一大碗萝卜卤牛杂的,
结果,一来就看见他爹林老头躺在床上哎哟直喊:
“哎哟……三房那个贱丫头还真是狠心呐?!”
“把我老头子给推得……我的老腰啊?!”
“可真是疼死我了。”
林老三听后,有些好奇地直接走了进去,问:
“爹?!您怎么样了?!”
“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林老头见状,心里暗暗地一喜,嘴上却说:
“哎哟……老三啊?!你来了?!”
“哎哟哟……疼疼疼,死老婆子?你就不能给我轻一点揉吗?!”
“看把我弄得?更疼了。”
在一旁给林老头揉着药油的林老太,瞟了一眼林老头,不悦地说:
“看把你能耐得…?!不是还要去田里干活吗?!”
“大夫都说了,你最近两个月都不能下地干重活的。”
“你还非要去田里跟着忙活?!”
“让你赶老大去你也不愿。”
“这下知道疼了吧?!”
林老头听后,不悦地道:
“死老婆子?!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
“老大可是读书人,是童生,还是镇上那些店铺里的兼职账房先生。”
“这说不定啊?!到时候就能转正直接做账房了。”
“老大能干这些粗活吗?!”
林老三听到他爹还是一如既往地偏袒着他大哥林成柏。
心里也不抱有什么稀奇的。
放下那一大碗卤水牛杂就准备走了。
就在这时,林老头注意到他要离开,即刻道:
“老三?!就说说吧?!你闺女推搡了我,伤了腰这事?!”
“你们三房打算怎么做?!”
第216章 林老三被忽悠签下欠条
就在这时,林老头注意到林老三要离开,即刻道:
“老三?!你来说说吧?!你闺女推搡了我,伤了腰这事?!”
“你们三房打算怎么做?!”
林老头这话说得,也算有点水平。
他不直接说出要让他们三房赔银钱?!
但句句都暗藏着要赔钱。
顿时,转身就要走出二老屋里的林老三,就是一怔,心想:
“自家闺女也说过了,并不是自家闺女推搡所致啊?!”
“这怎么?从爹他老人家嘴里说出来?就成了自家闺女推搡的了?!”
这么想的,林老三就直接问出口,说:
“爹?!您莫不是说错了吧?!”
“我昨天回来的时候,可是听村里人说了。”
“是您自个不小心踩到了烟杆给摔伤了腰的。”
“这怎么就成了云丫头推搡您的了?!”
林老头听后,眼神一闪,皱眉心想:
“我自己确实是后来踩了烟杆子才不小心扭到腰的。”
“可老三是怎么知道的?!”
“还说村里人告诉他的?!”
“会是谁啊?!难道现场有人看出来……一开始的时候?我假装闪到腰了?!”
“这不可能吧?!”
“我可是连刘大夫都能敷衍过去的人?!”
“不管了,老三必须给我赔银钱。”
这么想的,林老头就冷哼一句,不屑地说:
“哼,我说老三?!您莫不是也想不认?!”
这话说得,好像就是林月云把他推倒闪到了腰,还不承认一样。
接着,林老头继续气势逼人地说:
“我说是你家云丫头推的我,就是你家云丫头推的我?!”
“怎么?!您这次过来?!”
“莫不是就想随随便便地用一碗卤水就想打发了你爹我吧?!”
“你家那个反了天的死丫头,赔钱货,不懂事就算了?!”
“难道你也不懂事吗?!”
此话一出,林老三怔愣了数秒都没缓过来。
谁能告诉他啊?!
他只是想来给自己爹娘送一碗自家闺女做的卤水牛杂而已?!
这还直接被他爹给趁机讹上了?!
他正想说些什么来反驳的时候,
正好这时候,大房夫妻俩也走了过来,
这夫妻俩准备来找林老头这个老宅的当家人商议一下,
有关隔壁府城闹灾荒一事,
还有同府城的隔壁临安县,还有南越国人抢劫杀人一事。
俩人决定还是得叮嘱他爹林老头,得做好藏粮食的准备,
和随时逃命的准备才是。
然后,便在林老头门外听见了林老头在屋里跟林老三说的那些话了。
夫妻俩对视了一眼,瞬间达成了某种共识一样?!
“看来三弟是不打算理会咱爹了呀?!”
“也是,都成功闹着一家子分家出去单过了。”
“爹的死活?你们三房又怎会在乎呢?”
林成柏直接推门走了进去,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地说。
林老三嘴角一抽:
“哎,不是?!大哥你说这话就不对了。”
“我怎么就没在乎咱爹的死活了?!”
“我说的是咱爹闪了腰一事?!并不是……”还没说完,
便被杨氏打断,说:
“行了,三弟?!你就别再推卸责任了。”
“事实上,那天爹是怎样受伤的?!”
“大多数村民都是亲眼看见的。”
“要不是你家那个死丫头拿着斧头上门砍了我们老宅的院门。”
“还恐吓我们和爹娘?!”
“爹又怎会受到惊吓?还不小心踩到掉落的烟杆摔伤了腰?!”
“这事?你必须得负责。”
“至少也得赔些银两给咱爹看伤养病吧?!”
林成柏不屑地附和道:
“就是,女儿不懂事就算了,连做老子的也这么不懂事?!哼~”
林老三被他爹和大哥大嫂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得都有些无地自容了。
就连一旁的林老太也默默地呆着不出声。
这时候,杨氏继续一股脑地输出:
“怎么?!听说三弟家加盖院墙的时候,可是顿顿都有菜有肉,好吃好喝地伺候着那些工人呢?!”
“怎么到了你自个亲爹这里?!就没见你好吃好喝地伺候一下呢?!”
“看来啊?!在你们三房人的眼里,自家亲爹还不如那几名工人重要呢?!”
“再说了,你们三房只是分出去过而已,又不是断亲了。”
“我们老宅拿了你们一点吃食而已?!”
“至于这么防贼一样地防着我们老宅吗?!”
“连院墙都给加盖起来了。哼~”
“你们三房如今倒是有银钱买骡子回来用了?!”
“却连你亲爹看伤吃药的的银钱都不愿意赔付一点吗?!”
“毕竟,这都是因为你们三房的闺女跑进来大闹一场,才导致爹受伤的。”
这下子,可把林老三说得一噎,都不知道还要说些什么来反驳了。
于是,杨氏夫妻俩便趁机让林老三回去拿银子来请大夫给他爹看伤抓药。
林老三夫妻俩的身上,哪里还有多少铜板啊?!
没办法,最后,在大房夫妻俩的三言两语唆使下,
还有林老头的哎哟叫喊之下,
林老三答应给他爹一些银钱治伤。
不过,自己身上可没有多余的银钱了。
只好托林成柏帮忙拟写一份欠条。
欠条上写着的是:
林家老三林成峰需要在年底之前赔付清给林家老宅林书成五两银子的治伤费用。
且每月都要准时上交五百文的赡养费。
一旦年前无法还清这五两银子的治伤费?
就得加倍赔付银子的利息,延迟一天还清,则多五十文的利息一天。
林老三识字不多,也没有仔细看这张欠条。
只听他大哥念的是:
林家老三林成峰需要在年底之前赔付清给林家老宅林书成五百文的治伤费用。
且每月都要准时上交五百文的赡养费。
一旦年前无法还清这五百文的治伤费?
就得加倍赔付银子的利息,延迟一天还清,则多五文的利息一天。
这听在林老三这个识字不多的男人耳里。
五百文而已,他们夫妻俩咬咬牙,年底之前还是能凑齐还上的。
于是,便毫不犹豫地上前按了自己的手印,
还拿起那支林成柏拿来的毛笔,
歪歪扭扭地在欠条空白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林成峰。
林成峰签完字的那一刻起,他的好大哥林成柏,
便迫不及待地替他爹把那份欠条给收了起来。
林成峰他不知道的是,
他糊里糊涂地被大房夫妻俩唆使着签下的这份欠条?
到后面还给自家的闺女惹来了一点麻烦。
这些都是后话了。
签完欠条之后,林老三看着躺在床上呻吟的他爹林老头,
好像都没有呻吟得那么厉害了。
他才叫他娘拿碗来装这些卤水,他得把空碗拿回家去。
第217章 林老三心虚难眠,早起割稻子
林成峰签下那份欠条之后,便很快就拿上了自己的那个空碗走出了老林家。
此时,已是戌时了,天色也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他走在回自家村尾那处院子的路上,
都是靠着天上那一轮皎洁的白色弯月照耀着地上,才得以看清路面的。
他甚至开始隐隐地觉得有些后悔自己这么冲动就签下了那份欠条文书,
他总感觉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劲,觉得自己还是有些大意了。
而且在不经脑子细想之下,就干脆利索地听了他大哥大嫂的话,
把那份欠条给签字画押了。
自己认识的字也不多,那上面的字,他也就零零散散地认识不超过一半。
他只抱希望他大哥不会坑害他这个亲弟弟了。
他有些情绪低迷地回到了自家的院子里。
此时,还在灶房里烧着热水的姚氏,也已经停下手中烧火的动作,
提着一桶热水走了出来,
见自家丈夫已经回来了,姚氏好奇地问:
“相公?!你回来了?!”
“你怎么去送一碗卤水送了这么长时间呢?!”
“老宅的人没有为难你吧?!”
林老三听后,心里有些许心虚和不安,但面上不显。
林老三微笑着看向自家媳妇,说:
“哦,没为难。对了,媳妇?!你要洗漱去吗?!来,你把碗拿回灶房里去。”
“我帮你把水提去浴房。”
姚氏听他这么一说,也顺手接过了那个大碗,就拿回灶房里。
接着,便看见林老三帮她把那桶热水提去了浴房。
很快,来到了戌时末,
林家三房的人也都陆陆续续地洗漱好,
回到了自己所在的屋里进行休息去了。
林月云家的骡子,
除了看起来还有些许微微地虚弱外,
已经看不出还有哪里不对劲的了。
任谁来看,估计也不会想到,在半个时辰前,这头骡子还差点中毒死掉了。
这还是可多亏了林月云母女几个的及时救助!
要不然的话?
还真的很可能就如了孙家姐妹俩的意了。
这一夜,村里睡得最得意的人。
莫过于林家大房的夫妻俩,还有孙家的大闺女孙小桃。
一人,是因为坑了自家弟弟写下了巨额欠条而高兴!
另一人,则认为自己姐妹俩的配合下,
成功毒死了林月云家的骡子而暗自窃喜!
殊不知,林月云家的骡子已然恢复了健康!
而此时,躺在床上准备休息的林老三,
他心里还是莫名地觉得有些心虚和不安的。
他签下的欠条一事?
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去跟他家媳妇说出口?
他内心无比地挣扎要不要将这事跟自家媳妇说?!
就在他辗转难眠且犹豫的时候,
他媳妇已经累得很快便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过去。
很快,一夜过去了。
晨雾像一袭轻纱,慵懒地枕在田野上,
草间的露珠,随着太阳光的出现,慢慢地被蒸发掉。
泥土的气息混合着青草的芬芳,在早晨的空气里酝酿。
仿佛深吸一口,就能把五脏六腑的杂质洗得干干净净一样!
这一天,林家三房里,最先醒来的人并不是姚氏,也不是林月云。
而是一夜心虚难眠的林老三。
他一整夜都因为自己签下了老宅的那份欠条,
而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跟自家媳妇还有闺女说?
硬是把自己熬出了两个大大地黑眼圈。
于是,在寅时末的时候,他就早早地起床,背上背着一个背篓,
手上还拿着一个背篓和一把镰刀,就往自家那块还没割完的稻田去了。
这时候,天都还没亮,好在天边那一盏耀眼的月色还在!
林成峰一人来到了自家的稻田里,
看着田里这剩下的一片稻子,
就是一顿“嚓嚓……”地猛割——
待到卯时的时候,姚氏也醒了过来,
当她转身一看?
自家丈夫竟然没在身边?!
姚氏也只是以为他起身去了茅厕,并没在意他的去向。
紧接着,姚氏起身拾掇好自己后,就进灶房里开始忙活一家子的早食了。
她在大户人家里干厨娘的活,也是经常要早起的。
当她很快便把早食做好了的时候,也已经到了辰时初了。
林月云姐弟几个也都陆陆续续地起身拾掇好自己;
就在几人准备吃早食的时候,
却发现她们的爹,却迟迟不见人影?
此时,林月玖有些好奇地问她娘姚氏:
“娘?!爹他人呢?!怎么也不见出来吃早食的?!”
“是啊?!娘亲。爹爹该不会还在睡懒觉吧?!”
林月明笑着一边啃着手里的杂粮馒头,一边无心地笑着打趣说。
林月云想了一瞬,眼神一亮,说:
“爹该不会是一大早就去田里割稻子了吧?!”
姚氏有些疑惑地想了想,说:
“这……娘也不知道你爹去了哪里?!”
“娘一早起来就没见着你爹的身影了。”
“可能真的是去田里割稻子了吧?!”
“我们也赶紧先吃吧?!一会去田里。”
“正好可以换你们爹爹回来吃早食。”
姚氏话音刚落,便见林老三在这个时候,
顶着一双黑眼圈,背上背着一大背篓的稻穗,
手上还拎着一大背篓的稻穗,推开院门走了进来。
姚氏见状,连忙上前接过自家丈夫身前的那个背篓,说:
“相公?!你怎么一大早就去割稻子去了?!”
“也不跟我说一声?!”
“来,快点把背篓给我?!”
“你快去拾掇一下自己,准备洗手吃早食了。”
“好的,媳妇。”林老三淡笑着说。
而此时,林月云也看清她爹的那双明显没有睡好的黑眼圈了。
林月云想了想,昨晚她们三母女在家急救骡子一事?!
她这个便宜爹?好像全程都没有参与进来?!
她记得当时,她爹和她都是前后打了一大碗卤水牛杂送出去的。
林月云心想:
“便宜老爹?应该是去了老林家呆了至少大半个时辰之久的。”
“在这大半个时辰里?!”
“按照老宅那些人的德行?!”
“说不定会找借口要这个便宜爹掏银子?”
“想必,老宅的那些人?”
“还想让便宜老爹从我这里拿银子吧?!”
“所以,便宜老爹这是愁得睡不好的?!”
她爹林成峰不说,林月云也懒得多问。
万一自己猜测的是对的,
那她爹就顺口叫她掏银子出来,拿去给老宅的人怎么办?!
那她不就是给自己挖坑了吗?!
如果钱是给他爹娘花的话?!那还好。
但是,钱要是拿去想给老宅的人花的话?!
那她林月云,可是一百个不愿意的。
第218章 林老三告知媳妇和闺女,自己签下欠条一事
林老三并不知道自家大闺女林月云的心中此时的想法。
要是知道的话?想必会更加尴尬吧?!
很快,林家三房的人就已经吃完早食,一家子都出动去到了田里,
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割稻子行动——
直到巳时的时候,
他们三房一家才把那一亩地的稻穗全给收割完了。
并且,还另外割了一片稻秆草堆在田里晒着。
而此时,孙家姐妹俩也开始有意无意地注意着村尾林月云家这边的动静。
为了看热闹?!
孙小桃还特意路过林月云家的院子这边,再绕往后山而去。
但是,让她失望的是,她想看的热闹?
人家连院门都没有打开。
待到林家三房的人都从田里赶回来的时候,已是巳时末了。
林月云买回来的那一大张油布也铺开在院子里,
林月云和她爹娘一起把割回来的稻穗悉数放到摆开的油布上面进行暴晒。
这时候,灶房里也还有一些上午做好的窝窝头和白粥没吃完的。
她们一家随意吃点对付这顿午食也不是不行。
于是,林月云便把大院门反锁上,
叫来他爹娘和弟弟妹妹一起,
一家五口人围坐在一张破旧的四方桌周围。
林月云清了清嗓子道: “爹,娘?!是这样的……”
一盏茶不到,林月云便把自己在县里的时候,
无意间听到有人在讨论县里的一些有钱人家开始屯粮准备逃离清和县,
隔壁临安县也有南越国人扰乱一事,
还把自己听到的安州府闹旱灾,
同时,安州府已经有人逃荒一事说了。
林月云并未说自己是在客栈偷听到的,
而是说在街上逛街时,无意中听到的。
并表示自己一开始还不信,就没有跟她娘说起。
直到她得知这都快秋收了,镇上的粮食还在涨价后,才确认是真的。
林月云把自己之所以加高院墙,
也是为了防止有流民和祸乱发生,到时候可能会危及自家就不好了。
还表示自己到时候会拿银子出来交赋税,粮食会留着自家吃。
当然,这也是姚氏想法。
听得她爹林老三那是一愣一愣的,满脸写着不可置信。
林月云还向她爹娘提议尽快辞工回来,
一家子呆一起,就算到时候受灾情和祸乱的影响?
自己一家人呆在一起,总归是好些的。
自家住在村尾?
哪怕随时要逃命?也能第一时间往山上跑!
听到这,林老三这时候已经藏不住自己的小秘密了。
“那个……闺女啊?!还有媳妇?!”
“我……我昨晚?好像……做错了一件事情。”
林老三手摸后脑勺,有些紧张且吞吞吐吐地说。
姚氏一听,瞳孔瞬间放大,惊讶地问:
“……什么情况?!孩子她爹?你做错什么事情了?!”
林月云听后,凝眉心想:“果然有情况。”
于是,林老三便把自己昨晚送去老宅一碗卤牛杂之时,
刚好碰到了他爹林老头的腰伤发作了。
并且,很快又看见大房夫妻俩一起进去他爹的屋里,
几人商议之下,决定让三房一家在年前,也就是下半年内,
除了每月固定要给林老头那五百文孝敬银子外,
还得另外孝敬给林老头多五百文钱的治伤费用。
他当时表示自己没有多余的银钱,
便稀里糊涂地听从大房夫妻俩的话,把欠条给签了一事说了。
说完后,他自己还有些尴尬不已。
林月云听后,很是无语。
暗暗地心想:
“敢情我这便宜老爹一整晚没睡好?!”
“是因为他自己被老宅的人唆使签下欠条不成?!”
“那也好。”
“希望这个便宜老爹能因这件事,远离老宅那些贪心的人才是。”
看到她爹那双黑眼圈?!
她也不忍心多说什么来吓唬她爹。
姚氏听后,只觉得自家丈夫肯定是被老宅的人逼着写下欠条的。
姚氏就很来气。
但也不好当着孩子们的面吐槽。
林月云也只能安慰她爹,说:
“爹?!没事的,区区五百文而已?!”
“您闺女我还是有这点财力的。”
林成峰:“……”
林成峰总算把自己目前最担忧的一件事情告知了自家媳妇和闺女了。
竟然没有遭到她媳妇和闺女的当面责备?
他悄悄地松了一口气,但还是觉得有一丝对不住自家闺女和媳妇的。
接着,姚氏也把自己回来当天,在县里也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一事给说了。
并且把自己也在县里听说过安州府闹旱灾一事说了。
姚氏非常支持自家闺女把粮食留着,拿银子交赋税。
之后,林月云便把自己这些时日,偶尔打猎卖钱,
加上她娘给的那三两多银子,还有孙家的赔偿银子都在她这说了。
还担心她爹娘不信,会犹豫辞不辞工的问题?
林月云直接跑回房间一趟,
事实上,是从空间里翻找出孙家赔的那十两银票和她娘之前给的那些银子,
全部装在一个灰扑扑地小布袋里,直接拎了出来给他娘看。
姚氏看着这些银子,也是大松了一口气的。
“闺女啊?!这些银钱可不算少了。”
“你自己得藏好了才是。”
姚氏见状,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叮嘱道。
林月云听后,只觉得好笑,自己可是有空间可以藏银子的人。
任谁来找也找不到她藏银子在哪里的。
接下来,姚氏和林老三便纷纷表示自己还得干多两天,再去跟管事的请辞。
然后,这对夫妻俩便起身收拾了两件衣衫,分别打包在两个包袱里。
夫妻俩一人背着一个包袱。
加上这会已经是巳时了,估计刘大虎家的牛车还在镇上没有回来。
林月云家的骡子昨晚就解毒了,
今天一早起来,林月云在浇灌小瓜地的时候,
抽空打水喂骡子时,也顺便从空间里顺了半桶空间井水喂给自家骡子喝了。
这会,看着骡子好像比之前没生病时,还要健壮不少。
毛色也光亮了一些的感觉。
紧接着,林月云便提议自己赶骡车载爹娘弟妹一起去一趟镇上。
林月玖姐弟俩一听可以跟爹娘和大姐一起去镇上?!
也是无比高兴的。
“哇……太好了,我们也可以去镇上了?!”
林月玖对着自家弟弟说。
“嘿嘿!明儿也好久没跟大姐去镇上了。”
林月明傻笑着摸了摸头说。
半盏茶不到,林月云便把自家那辆板车套在骡子身后。
林月云还担心骡子会突然拉稀,那坐在后面赶骡子的她?岂不是要遭罪了?
于是,林月云便找来一个麻袋,
拿来一把镰刀,对着那个麻袋就是一通熟练地裁剪——
紧接着,便做出来了一个类似围裙般的麻袋遮在骡子屁股后面,
另一端绕在骡子身上绑住。
很快,村尾这边,林月云坐在板车最前面,她爹娘和弟妹们坐在板车上,
林月云拿出鞭子抽在骡子屁股上,骡子吃痛,
”咴咴……“一声叫喊,便啪嗒啪嗒地跑了起来——
第219章 林月云赶骡车去镇上,回村路上羡煞旁人
林月云拿出鞭子抽在骡子屁股上,骡子吃痛,
”咴咴……“一声叫喊,
便啪嗒啪嗒地跑了起来——
林月云赶着骡车跑向村头方向的时候,
村里有不少人都看见了她赶着骡车这一幕。
自然就有人是羡慕的,也有人嫉妒的。
羡慕的就不说了,这占大多数。
嫉妒的,除了老林家,
那个看不惯分出来的三房一家,过得比老宅的日子还滋润外;
还有的,就是孙家人了。
在他们孙家人的眼里,林月云买骡子的一半银钱,
都是从自家拿去的那些赔偿银子。
林月云赶着骡子车啪嗒啪嗒地从孙家门口路过时,
正好,这时候孙招弟也在院子里,
当她看清赶着骡车的人是林月云时,
她自己都有些懵了。
孙招弟惊讶且疑惑地心想:
“我姐不是说那骡子不管先吃哪一捆草?!”
“那些毒草……都足够毒死一头骡子的吗?!”
“难道是我放少了?!”
“还是……她们没给到那些有毒的草给骡子吃?!”
“这会,林家三房那头骡子才没事的?!”
连孙小桃都不知道的是,
此时,孙招弟心中也产生了一个邪念!
这个邪念后面还差点就让她给实现了。
一刻钟后,林月云赶着骡车直接把她爹娘弟妹都一块带到了镇上。
她娘姚氏在镇上的牌坊时,就叫她停下骡车,并跳下了骡车,
还叮嘱了她们要注意安全后,
便直接去坐着别人的骡车赶往县里去了。
而他爹这边,林月云根据她爹指的方向,
直接赶着自家骡车把她爹送到了,
一个过了河就是隔壁临安县的地界的一个码头上停下。
她爹林老三麻利地跳下骡车后,笑着看向姐弟三人,说:
“好了,爹爹到了。”
“云丫头?!弟弟妹妹们?就拜托你好好地照顾了。”
“你们姐弟几个也别在镇上逛太久了?早点回家去知道吗?!”
“好嘞!放心吧?!爹!有我在呢?!”
林月云笑着扬手说。
“再见!爹爹!”
林月玖姐弟俩笑着扬手做拜拜状,说。
量她们一家几口人都没想到的是,
她们这次的扬手说再见,就是她们和爹娘分开逃荒之时。
待她们再次重逢时,那都是很久之后的事了。
林月云赶着骡车直接带着自己这一双弟弟妹妹在镇上到处逛了一圈,
也去了一趟铁匠铺和杂货铺。
出来的时候,也买了一些东西和背篓捎上。
然后,林月云就赶着骡车带着弟弟妹妹去到醉香楼后院停下来。
就当林月云伸手敲门时,
刚好后院门打开了,里面走出来一个婆子,见是林月云这个面熟的姑娘,说:
“姑娘?!您是……来卖野味的?!”
“你好啊?!张婆婆?!不是的,这会也快接近午时了。”
林月云笑了笑说。
“我们姐弟几个打算来醉香楼搓一顿。”
“懒得等回家再吃了。”
“张婆婆?不知我可否将骡车停放在酒楼后院这里半个时辰?!”
张婆婆凝眉看向并指向一个方向说:
“姑娘,你可以将骡车赶去那边那个大院里。”
“那处院子是给来酒楼吃饭停放牲畜车用的。”
“多谢张婆婆!不知酒楼接下来几天可还继续收野味?!”
林月云拱手抱拳笑着问。
张婆婆只犹豫一瞬,说:
“这……应该还是收的吧?!不过也不好说。”
“听说掌柜过两天打算去一趟其他地方。”
“姑娘您要是有大型野味要卖的话?最好抓紧时间卖了。”
“不然过几天,掌柜不一定在酒楼里了。”
话落,林月云心想:
“掌柜是想提前逃命去吧?!”
但面上不说。
林月云赶着骡车来到了张婆婆说的这处院子里,
只见,这时候也快接近午时了,
酒楼牲畜车停放处的牲畜车竟然少得可怜?!
加上林月云这一辆骡车,也就零散地停了四辆牲畜车罢了。
林月云顺利地交了十文钱押金,
并拿了一个对应的木质号码牌。
然后,就领着一双弟妹来到醉香楼,
要了一个普通的小包间。
林月云看着拿在手里的菜单上,
那道熟悉的萝卜卤猪杂?!
光一道萝卜卤猪杂就卖二百八十八文。
还有,菜单上也多了一道萝卜卤牛杂。
林月云笑了笑,直接点了另外的三菜一汤一饭,
姐弟三人美美地吃了一顿午饭。
中途,店小二还向林月云推荐了卤水这道招牌菜。
林月云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林月云还给店小二打赏了十文钱,
并让店小二帮忙点十只烧鸡,要全部打包带走。
等林月云姐弟三人吃完这一顿饭后,
林月云要的烧鸡,也差不多全好了。
于是,林月云姐弟三人又在包间里坐下等了一会…
一盏茶后,店小二再次来到林月云所在的包间里,
并把林月云要的十只烧鸡全部打包好了递给林月云,
林月云把烧鸡全部放进自己带进来的大背篓里,
姐弟三人跟着店小二来到掌柜的柜台处,
林月云直接拿出孙媒婆赔给她的那张十两的银票递给陈掌柜。
这会,已是午时初了,
掌柜正好忙着算账和给客人找碎银订包间,
见是林月云来酒楼吃饭?!
也微微诧异了一瞬,
接着,便是笑眯眯地跟林月云打了一声招呼,
林月云见他忙,也没跟多说什么?
直接把之前孙家赔给她那十两银票拿出来买单,
掌柜确认银票无误后,给林月云找了些碎银。
林月云就领着弟妹俩一起来到停放自家骡车的地方,
这时候,停放牲畜车又多了两辆,
林月云把号码牌递给看守的壮汉,
拿回了自己押在那里的十文钱,
就赶着骡车带着自家弟弟妹妹再次来到菜市街这边,
林月云看到菜市街上有许多卖萝卜的,
这时候,人们也打算收摊了,都开始便宜卖了。
林月云在菜市街上,零散地几家摆摊的地方,
分别买了半筐白萝卜,和十斤葱,十斤姜,十斤蒜。
林月云还想多买些的,但奈何自己来的太迟了。
这会街上的存货都不多了。
林月云又路过猪肉摊子的时候,
已经看不到猪肉摊营业了。
想必是卖完提前收摊回去了。
最终,林月云也没想到还要买些什么?
就赶着骡车,载着弟弟妹妹回村了。
回村的路上,林月云赶着骡车跑得比村头刘大虎家的黄牛车还要快上不少,
很快,就看见前面的官道上,
刘大虎赶着他家的牛车也正慢悠悠地往村里赶。
牛车上坐着的人也都听见了后面有人在赶牲畜车的声音了。
大家纷纷回头望去,见还是村里的熟人?!
牛车上又开始了一轮热议林月云家买骡子和林月云什么时候学会赶骡车一事?!
大伙纷纷羡慕地看着林月云赶着骡车,
骡车上还买了一堆东西赶在她们前面而过——
第220章 临安县暗流涌动
大伙纷纷羡慕地看着林月云赶着骡车,
骡车上还买了一堆东西赶在她们前面而过——
林月云赶着骡车在回村的路上时,
还看见了隔壁邻居王二丫她娘背着一个背篓,
旁边还有王二丫她大姐王大丫在,母女俩低着头往村里走回去。
林月云见状,“吁……”一声,
在俩人前面勒停了自家的骡车,笑着看向俩人,说:
“王婶子?!大丫姐?!这么巧啊?!你们也去镇上采买吗?!”
王来媳妇,也就是王二丫的娘见状,笑着说:
“林家姑娘?!是你啊?!这么巧?!”
林月云笑着道:
“嗯,来,你们俩也赶紧上骡车来吧?!”
“我正好免费搭你们一程?!嘿嘿!”
话落,林月云便麻利地跳下骡车,
把自家买的那两筐东西挪了一下位置。
接着,直接走过去把王婶子背上的背篓强行给拿了过来,放到自家骡车上。
王婶子惊讶地看着这一幕,连忙想上前阻止,说:
“哦,不不不,不用了吧?林家姑娘?!”
“我们自己走回去就好了。”
林月云笑着道:
“从这里走回村里还有好长一段路呢?!”
“放心吧?!我赶骡车的技术还是可以的。”
说罢,就将王婶子推上了自家骡车,
一旁王大丫见状,也不好意思地羞红了脸,说了一句:
“谢谢你!林姑娘!”
于是,林月云便赶着自家的骡车,
载着王婶子母女和自家弟弟妹妹一起,
先刘大虎他们一步赶回了村里。
回到村里时,村里也有不少人看见林月云赶着的骡车上,
载着王家母女俩一起回村。
有些人还为此微微地诧异了一下,
随后,想了想,人家可是邻居,也便没有八卦的必要了。
林月云回到自家院门前,王婶子母女俩拿过她们自己的背篓,
谢过了林月云后,便下了骡车。
林月云无意间瞥见了她们那个背篓里装有一些疑似绣好的手帕时。
林月云似乎明白了什么?!
但没多问。
直接掏出钥匙,打开自家的院门后,就赶着骡车回了自家的院子里。
回到自家院里时,
林月云把骡车上的一背篓和一筐食材分别抬下来放回侧屋里。
就叫自家弟弟妹妹自行回去午休了。
接下来,林月云便迅速地把套在骡子身后的板车卸下来,放到了一边。
林月云想了想,还是决定再去深山一趟。
自己得先割一些草回来喂骡子除外,
还想多屯点柴火。
最重要的是,
她还想趁机去一趟后山看看,
之前那两头小牛犊般的鹿?
还有那一窝兔子窝。
她还想趁机把它们消灭了,
并把它们做成自己家的食材放进空间里保存呢?!
于是,林月云便和自家妹妹说了一声,自己可能要晚些时候才能赶回来。
叫弟弟妹妹看好家,把院门反锁着就好,
切记,不要给老宅的人开门,妹妹自行煮晚食吃就好。
于是,林月云便背着一个背篓,拿着一把明面上的砍柴刀上山去了。
很快,林月云便砍了一些柴火和割了一大背篓的鲜嫩青草回来自家院子里。
还把一把青草拿去喂给了自家的骡子。
接着,林月云再次背上背篓,拿着一把砍柴刀,又一次往后山去了。
而此时,临安县这边:
自从上次暗二跟暗五听了自家主子的吩咐后,
俩人便时刻紧盯着赵华雄所在的府里的一举一动。
毕竟,据他们所知,赵家父子俩都是在军营里任职的。
他们盯着赵府已经有两天了,
也就是这天一大早,
赵家走出来了两名小厮,分别把同在军营里的朱彪跟王信俩人给请了过来。
俩人还分别带了十多名精兵一起来到了赵府后,
赵府便开始戒严起来。
暗二俩人还想近距离地观察和偷听来着?
结果,还是因为担心赵府里面养有暗卫死士那些,加上这些精兵在,
他们俩人也不敢靠得太近。
所以,他们俩人并没有偷听到赵华雄和朱彪王信俩人的秘密对话。
也没有听到赵易光和余嫣儿的对话。
并且,赵华雄在进书房商议之前,
就交代了自家的一名护卫,守在他儿子赵易光院里,
一旦看见他儿子出来,就喊他过来找他。
然后,赵华雄几人,就呆在书房里开始密谋了起来……
这时候,暗二和跟踪朱彪王信俩人的暗卫也汇合了。
几人好几次都想悄悄地溜进赵府,
却都失败了。
还差点让人给抓到。
没办法,只能隐藏在院外暗中观察着赵府的举动了。
之后,一炷香过去了,便看见赵华雄带着朱彪和王信俩人,
还有他的儿子赵易光,几人带着三十名士兵回到了军营里。
而军营这边,
暗四把自己跟踪南越人和那名白衣女子的事情转述给自家主子萧钰后,
萧钰便派暗一继续去盯着白柳村。
暗四继续去盯着那名青楼女子,
就当暗四点头应下之时,暗五见状,也抱拳说:
“主子?!赵府公子似乎跟那名青楼女子很是熟络。”
萧钰一听,点了点头,让暗五也继续去盯着赵易光。
只要看到俩人有一人往白柳村去的,就马上回来带兵抓捕俩人。
萧钰还想先带人把南越人在白柳村的基地给端了,
但是,内奸还只是怀疑而已?并没抓到手?!
他不想打草惊蛇,也担心背后有人捅刀。
便还是让几名暗卫继续盯着该盯着的人。
此时,萧钰才开始觉得自己带来的人,似乎有点少了。
很快,又是新的一天到来!
这一天早上练完兵后,
原本不知道有人在暗中盯着他们的朱彪跟王信俩人,
在昨天去了一趟赵府后,俩人都心里有数了。
于是,俩人分别带着一支十来人的队伍,
分别往两个不同的方向急匆匆而去——
此时,暗八留了下来,
其余的暗二跟暗七分别暗中跟在一支队伍后面去了临安县白水镇上。
白水镇上开始了暗流涌动。
朱彪听信了赵华雄的话后,
把队伍带去白水镇上到处巡查一遍,吸引萧钰的人的注意力。
直到快接近午时的时候,朱彪看似正常的找了一家镇上有打手看守着,
还在开着的酒楼,就独自一人走进酒楼里,
走进酒楼的时候,还假装在酒楼门口四处看了看,
好像有点做贼心虚,偷偷摸摸的感觉。
进去酒楼后,朱彪要了一个包间,
坐在包间里一坐就是一炷香的时间,
这时候,暗中观察着他的暗二,
还以为他也有和南越人勾结的可能?
也要了一个他隔壁的包间,
并且暗暗地观察着隔壁包间里呆着的朱彪是不是想约见谁?!
第221章 山林里遇死士追杀
暗二在酒楼包间里,想暗中偷听有没有人来和朱彪暗中密谈?!
等了又一刻钟过去了。
还是没有看见隔壁包间传来另一人的动静。
此时,暗二点的烧鸡和饭菜也到了。
暗二也顾不得吃桌上的饭菜,待店小二出去后,
暗二把包间门反锁上,并把耳朵紧贴在包厢隔板上试图偷听,
结果,却听到了朱彪说:
“小二?!这个,这个,这个,这几样都给我上一份,然后再上两份米饭。”
朱彪其实也是察觉到隔壁包厢里有人在暗中偷听自己这边的动静了。
朱彪嘴角微弯,心想:
“你不是想偷听吗?!那就让你再继续怀疑一下吧?!哼~”
于是,才有了朱彪点菜和要两份米饭的话。
朱彪邪恶一笑,暗暗地想:
“提拔我的人可是赵副统领。”
“就算得罪了萧统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希望我们赵副统领的计谋能得逞,除掉姓萧的那死小子。”
接着,便是朱彪在包间大快朵颐了一顿。
中途,除了端菜的店小二,并没有第二个人进去过。
暗二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而暗七这边:
同样跟踪了一支队伍来到了白水镇的一处山脚下,
便由王信的指挥之下,开始了一轮再平常不过的巡查——
而此时的军营里,赵易光也从他爹那里得知了这位新来的萧统领,
正派人在暗中跟踪着他们一事。
他也不敢再去万花楼里继续找他的相好余嫣儿了。
而是照常的练兵,或者回家睡觉。
就在午时,官兵们都在军营里吃饱了午饭后,
赵易光带了两名亲信便赶回自家在临安县的府里午休去了。
当然,暗五也在暗中跟着他。
这时候,赵华雄拿着自己那把弯弓和大刀,
在军营里点了两个小分队的精锐出来,
就准备骑着马出军营。
而这时候,盯着赵华雄的暗八连忙来报:
“主子?!姓赵的已经点了两支小分队准备出去了。”
“还带着自己的装备。”
“我先去暗中观察他们。”
“嗯,去吧?!自己注意安全。”
萧钰扬手叫他下去。
然后,暗八也隐在暗中跟了出去。
就在赵华雄带着队伍出去没多久,
军营里就有两名士兵故意在萧钰听得到的地方,
假装俩人在军营里说着悄悄话,不会有人听见,
其中一名士兵故意压低声音道:
“哎……那个?!铁柱,你听说了吗?!”
“我也是无意间偷听到的,好像我们赵副统领这会出去?”
“是想去见一个什么重要的人去的?!”
“是吗?!”那名叫铁柱的士兵问。
话落,刚好去解决个人五脏庙回来的萧统领,
一转身还没走几步,就听了这一耳朵。
接着,只听那名士兵继续:
“也不知道去见什么人?!”
“还带上那么多精锐去?!”
萧钰听到后,直接呵斥俩人:
“你们两个?!这会不好好地去操练或者回去休息?!”
“竟然还有闲情雅致在这里闲聊?!”
俩人听后,连忙道歉:
“是,萧统领好!对不住,萧统领,我们这就回去操练去。”
说完,俩人哆嗦着,拔腿就跑。
萧钰回到自己的营帐里,沉思了好一会,
也觉得刚才那两名士兵说的话?
想来并不是空穴来风。
他可不能一直坐在这里等着暗卫们的消息。
他也想出去行动了。
就在此时,暗一和暗四,
还有审讯南越人的暗三跟暗六几人,
也都纷纷回到了军营里。
几人悄悄地把审讯后的消息告知了萧钰。
暗四也说那名青楼女子往白柳村去了。
萧钰吩咐身高体型跟自己差不多的暗一,
还有暗三跟暗六俩人,
立即点三百名精锐前往白柳村抓捕南越人与那名青楼女子。
并且,萧钰让暗一假扮自己,
自己却伪装起了暗卫,和暗四一起,
跃起轻功就往赵华雄想要巡查临安县和清和县交接的那片山林去了。
这会,连萧钰都没有想到的是,
自己竟然这么轻易地就中招了。
当他和暗四俩人一起来到这片,
能够连接林月云所在的清和县清水镇大坑村的茂盛山林时。
赵华雄的人,也早就在暗中发现了俩人的到来了。
当赵华雄收到自己暗中培养的死士送来的消息时,
嘴角微扬,心想:
“哼,奶都还没断干净的黄口小儿?也配跟我斗?!”
紧接着,赵华雄也让暗中的死士牵绊住最先跟来的暗八。
赵华雄快速地将一名早就隐在这片山林里的,
一名身高体型都跟自己差不多的死士,相互换了衣服假装自己。
赵华雄让这名死士用一块黑布遮住面部。
然后,他自己就穿着死士的衣服,
带着早就隐在山林中的那三十名武功高强的死士,
悄悄地赶往萧钰俩人所在的这边。
这时候,萧钰也察觉到前方有些不对劲了,连忙说:
“不好,前方有黑衣人靠近。”
暗四是做暗卫的,
此时也本能地发现周围不对劲了,连忙说:
“不好,主…”主子还没叫出来,便察觉到身后也不对劲,继续:
“老大?!后面也有黑衣人靠近,哦,不对?好像四面八方都有黑衣人靠近?!”
“老大?!我们中计了,快跑?!”
话落,俩人拔腿就跃起轻功,
火速地往精兵所在的这个方向,飞快地逃走——
道高一丈,魔高一尺。
他们俩人赶往的这边这个方向,
哪里还有那两支精兵队伍的身影在?!
早就被假装赵华雄的死士带下山去了。
俩人合力之下,
杀了几名死士。
才堪堪地杀出了一条血路,继续往前逃。
但是,其他二十几名死士也不是吃素的。
在俩人杀了五名死士之后,
其他死士也都跟着动静,火速地往这边赶了。
俩人见状,顾不得继续和死士们纠缠搏杀了,
连忙选择逃命要紧。
就当他们跃起轻功跑了十几丈开外时,
突然,身后又多了十几名弓箭手出现了。
一阵“咻咻……”地箭羽声,不断地从俩人身后这边射来。
俩人一边跃起轻功逃跑,一边拼命地闪躲着射来的箭羽。
忽然,萧钰逃亡的这个方向的正前方,
传来了一声宏亮的狼喊声:
“…嗷呜………”绵长的狼嚎声想起。
顿时,暗四一个躲闪不及,
被其中一支射来的箭羽给射中了身后。
“…噗噗……”两声,什么利器扎进皮肉里的声音。
跃起轻功逃跑着的暗四,突然砸落在地上,
发出了“…砰……”地一声巨响,
随后,还吐出了一大口黑红色的血液。
正在往前逃的萧钰听后,连忙停下脚步,拉起暗四,
就跃起轻功继续往前跑——
第222章 林月云猎到一头大公鹿
跃起轻功逃跑着的暗四,突然砸落在地上,
发出了“…砰……”地一声巨响,
随后,还吐出了一大口黑红色的血液。
正在往前逃的萧钰听后,连忙停下脚步,拉起暗四,
就跃起轻功继续往前跑——
俩人随着狼嚎声的方向直接逃进去更深的深山里……
此时,跟在俩人后面的那二十几名死士们,见这俩人已经逃进狼窝里,
而且,其中一人还中了箭,那些箭头里,他们可是抹了剧毒的。
一旦中箭者,在半个时辰内没有解毒成功的话?!
就一定会被毒死。
而另外一名没有受伤的萧钰,一人要面对那三十多头成年的狼?!
想必,活着出来的几率也不大。
这时候,林月云这边:
林月云一上山来,就直接冲向之前看见过野猪和两头鹿的水潭而去。
当林月云来到此处时,还是找了一处显眼的草丛,
轻轻地拨开了一处草丛,直接钻进草丛里,
再轻轻拨开草丛靠近水潭的另一边,一边看着,一边等待猎物的到来——
一盏茶过去了,蹲在草丛里的林月云都有些想打瞌睡了,腿也蹲麻了。
就当林月云想伸展一下自己的腿脚时,
便又一次听见了那道她想了好多天且无比熟悉的声音。
“…呦呦……”地两声轻吟地鹿鸣声想起,
还在打瞌睡的林月云,瞬间清醒。
林月云激动得,瞬间感觉到自己的腿也不麻了。
林月云麻利地从空间里拿出来那个,
之前自己手工缝制出来装短箭头的布包,斜挎在自己身上,
随后,悄悄地退出那堆草丛里,
躲在更加靠近那两头鹿的某处地方。
直接拉弓眯起一只眼睛,
瞄准其中一头看起来更加壮硕的公鹿的脖颈处所在,
就是“砰…咻咻……”地两声,
短箭头在十米内发射了过去。
还来不及做出反应的其中一头鹿,
被“…噗嗤,噗嗤……”
接连两声短箭头划破皮肉没入那头鹿脖颈的声响。
随后,林月云便听到了一声凄厉地鹿鸣声响起——
而另一头明显怀孕了的母鹿,早就被惊得仓皇而逃了。
紧接着,便见那头公鹿没跑几步,便缓缓地倒下了。
此时,林月云站了出来,
原本自己还想趁机再补几弹弓过去的,
见那头鹿已经倒下,也免了。
林月云那颗激动的心和颤抖的手,
还有忍不住上扬的嘴角,已经表明了她此时的心情无比愉悦!
林月云已经在心里暗自想着该怎么吃这头鹿了。
林月云心想:
“是红烧好呢?还是焖呢?又或者是烤?!”
然后,林月云飞快地掏出匕首,走近这头鹿,
看见这头鹿的脖颈处,还在缓缓地冒着血水。
林月云担心鹿血流完就没了。
于是,便直接从空间里拿出来一个大盆,
放在这头鹿流血的脖颈下接着流出来的鹿血,
接了一会,林月云觉得太慢了,有些耽误时间。
紧接着,林月云直接一刀捅进鹿脖子里,
这会,看起来,鹿血流得更畅快了。
没一会,就装满了林月云从空间里拿出来的这个盆。
之后,林月云又顺手从空间里掏出来一个大碗,
继续接剩下的鹿血——
没一会,鹿脖子处就没什么鲜血流出来了。
林月云直接把这头小牛犊一样的鹿和两份鹿血,
悉数放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其次,林月云很高兴地背起一个背篓,
手拿弹弓,一跳一扭地哼着现代的一首歌曲:
“冥冥…中都早注定你富或贫,是错永不对,真永是真……”
随后,来到了之前采摘雷公藤时,发现的那一窝野兔附近。
林月云直接看了看四周,也用神识感知了一下四周,
发现没人,便从空间里拿出一根粗长的木棍,
往那些雷公藤上来回一扫——
接着,就看见一黑一灰的两只肥硕的大野兔,
从这片雷公藤里分别往两个方向逃窜而去。
林月云见状,大喜!
嘴里呢喃道:
“好家伙!两只都长得这么肥?!”
“来吧?!我亲爱的腊野兔!”
随之,林月云娴熟地拉弓搭上短箭头直接:
“…砰…咻咻……”地往两个不同的方向而去。
接着,就听见了两声尖锐刺耳的“叽叽……”的惨叫声响起。
这种叫声跟老鼠的惨叫声不同。
熟悉这两种叫声的人,一听便能听出来是什么动物的叫声。
最终,林月云迅速地走过去,捡起了这两只被打死的野兔,
林月云直接把野兔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林月云还想再找找看,这附近还有没有其他的大野兔时,
便见林月云拿着那根粗木棍在这一片来回地拍打了多次,
也没有再见到其他第三只野兔跑出现。
林月云无奈,轻声嘀咕道:
“想必是自己打死了两只大野兔?”
“其他的野兔已经吓得躲起来了吧?!”
接着林月云发出一声叹息:
“…嗬…,那先不管了。”
于是,林月云悄然离开了这片藏有野兔窝的雷公藤处,
直接通往之前发现橡胶树的那片区域而去——
很快,林月云便来到了之前那两棵橡胶树附近,
林月云还顺手拔起了两棵橡胶树岔开生长出来的树苗,
连同泥土一起丢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接着,林月云眼看时辰还早,
拿出一把砍柴刀和那根粗木棍一起,
一边拍打着路边的杂草,试图吓退一些暗藏的蛇虫,
一边小心翼翼地又往深山的更深处走去。
林月云一边走着,一边用手上的柴刀和木棍开路……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走到林月云开始觉得有些累的时候,林月云便停下了。
中途,林月云还遇见过盘在树梢上的两条毒蛇,
林月云直接拉起弹弓把两条蛇都给直接射断了半截。
见蛇死得不能再死了。
林月云顺手用木棍把毒蛇搓下来,
当场给它们开膛破肚,掏蛇胆收入空间。
接着,林月云又继续往前面走了数米,
走着走着,便发现了前面又有潺潺地流水声?!
于是,林月云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接着,林月云感觉到前方就是流水声所在之处时,
林月云继续悄悄地隐在一旁的草丛边,再试图慢慢地靠近流水声所在处。
就当林月云隐在草丛不到几个呼吸间,
便看见了草丛里面还有一条和青草差不多一个颜色的青蛇出现?
林月云吓得一愣,顾不得继续隐藏自己了。
而是一棍子横扫过去,直接把那条青蛇吓得掉头就飞快地窜走了。
然后,林月云轻拍了两下自己的胸口,
深呼吸了一下,小声道:
“…呼……他大爷的,吓死我了。”
“差点就被毒蛇给咬了?”
“还好还好!”
第223章 林月云再次猎杀大野猪
赶走那条青蛇后,
林月云屏气凝神地来到了这处有流水声传来的地方,
为了安全起见,林月云直接趴在其中一个大石头后面,
缓缓地探出头来看了看水源处——
“我去~”
林月云用仅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惊呼出声道。
林月云看到了这处山上的水源处,
不仅比前面打杀了那头公鹿的那处水源要大,猎物还多!
林月云偷偷探出头看去时,
看见了这处水潭有猎杀公鹿那处的水潭的两个这么大。
水源最靠近自己这边的方向,
有三头雄壮的黑毛大野猪。
这种野猪的品种,和之前自己打了拉去卖的那个品种不同;
这种野猪的身形更大,双眼黝黑,耳朵短小,
身上的毛发更加浓密且长。
嘴筒也更长,且上下牙齿上都长着两根长长的獠牙。
光是一头成年的大野猪,目测都有四百多斤的样子。
三头大野猪带着一群小野猪在吭呲吭呲地欢快地喝着水潭边的水。
而大水潭的对面,
竟然还有两头灰色的成年野狼?
两头野狼正虎视眈眈地盯着水潭这边的一群野猪看?!
要不是有一个水潭在做阻隔?!
林月云相信,
那两头灰狼肯定会第一时间冲上来猎杀起这些野猪了。
此时,林月云也有些微微害怕了。
心想:
“我的娘啊?!还好野猪是在自己这边这个方向的。”
“要是野狼在这个方向的话?!”
“说不定自己还得第一时间躲进空间里面了。”
接着,还没等林月云继续观察水潭这边的情况时,
就听见了水潭对面,狼所在的那个方向传来了一声悠长的
“…嗷呜……”的狼嚎声,
似乎是头狼在叫唤自己的同族过去,准备对付猎物的感觉。
这时候,那两头喝水的野狼听见召唤后,
也顾不得看着对面这群野猪眼馋了。
只见,那两头灰狼掉头便飞快地跑往对面那处深山而去了。
林月云看着这一幕?
不仅不害怕了?反而还来了一丝兴趣!
林月云嘴角微勾,轻声呢喃道:
“那边有狼群?!”
“这边有野猪群?!”
“还真是两个极端啊?!”
于是,林月云也提高警惕,开始猎杀眼前的大野猪。
躲在暗中注视着那群正在欢快地喝水的大大小小的一群野猪。
林月云直接拉起弹弓,熟练地搭上短箭头,
瞄准其中一头最靠近自己这边的大野猪脖颈而去—
“…砰…咻咻……”地连发了数箭过去,
每一枚短箭头都精准地划向那头大野猪的脖颈处,
且发出了动听的“噗嗤……”什么利器没入那猪皮的声音。
林月云大喜!
正当林月云想探头出去继续射短箭头时?
此时,聪明的野猪,虽然伤了一头,
但还没有完全死掉。
而是发出了凄厉地惨叫声,且黝黑的双眼突然变得猩红,
其他的野猪也早就发现射出利器的林月云,
就躲在大石头后面了。
然而两头野猪呈包围状直接快步地跑向林月云这边,
林月云看着这两头伸开獠牙、眼睛猩红地大野猪,
似乎每跑一步?都引得地面震动了一下的感觉,
正在快步地攻击向她这边。
顿时,林月云都有些傻眼了,但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直接闪身进入空间。
林月云进入空间的那一瞬,
外面的两头野猪也同时伸开长长地獠牙撞向她刚才所在之处。
只是,两头野猪明显都撞到了大石头上,
并没有看见刚才还在这里的人类女子?!
此时,躲进空间里的林月云,深呼吸了一大口气,
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惊呼道:
“好险啊~?!真是没想到啊?!野猪有这么聪明的吗?!”
“还懂得围剿我而来?!”
“还好本姑娘躲得快。”
话落,林月云连忙用自己的神识去查看空间外面的动静,
发现那两头好几百斤的大野猪找不到她人在哪里后?
也并没有立即离开?
而是在原地警惕地嗅了嗅——
林月云见状,也不敢第一时间闪身出去了。
只好继续用神识在观察着野猪的一举一动了。
几息过去了,野猪还没走?
而最先被林月云射中数枚短箭头进去脖颈处的那头大野猪,
此时,也因脖颈处受伤,
躺在水潭边做着凄厉地挣扎和嚎叫——
且嚎叫的音波频率也更大声了,
把其他那一群小野猪都给吓得连连逃走。
大野猪挣扎地动作也显得更加地用力和快速。
这时候,围剿林月云的两头大野猪见迟迟未见林月云的身影再次出现?
也开始暴躁了。
只见这两头大野猪,赤红着的双眼使劲地开始往林月云刚才所站的大石头处,
狠狠地撞去——
撞了好几下,那块巨石都被这两头野蛮的大野猪给撞得几乎要爆开了。
接着,两头大野猪气愤地站在原地朝着水潭边那头大野猪看了两眼,
见那头躺在水潭边挣扎的大野猪,
此时,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
凄厉地惨嚎声也逐渐地减缓低沉下来,
两头大野猪便朝着同一个方向,快速地逃离了现场。
看着这一幕的林月云,皱眉嘀咕道:
“难道两个不同品种的野猪?!”
“智商和团结意识也不同?!”
林月云可还记得之前在猎杀公鹿那个水潭边打杀第一头野猪时,
现场也是有两头野猪的,
只不过,那头大野猪被她射瞎双眼时,
另一头小些的野猪见状,转了两圈后,就立马跑没影了。
可不会像眼前这两头野猪一样?!
还想着帮同伴报仇的?
林月云心想:
“难道这群野猪成精了?!”
“不管了?!就算成了精?我也要收回去吃了你。”
最终,林月云直接闪身出了空间,
此时,躺在水潭边的那头大野猪已经几乎不怎么动弹了。
林月云走过去就是掏出匕首,给它脖颈处再来上两刀。
直到这头大野猪彻底地气绝身亡后,
林月云一个干脆利落地,
就把地上躺着的这头大野猪也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面了。
之后,林月云笑着道:
“今天收获颇丰啊?!真好!”
“要吃的肉,也屯得差不多了?!”
“回去我就开始搞腊肉去,嘿嘿!”
第224章 林月云砍树杆做木筏,渡过深潭
林月云得瑟完之后,
就想过去这处水潭对面那边凑凑热闹去。
只是,林月云所在的这边的水潭周围,
放眼望去,
水潭的两边都长满了大片大片地密集的带刺荆棘?!
“难怪一边是狼一边是野猪了?!”
“敢情这荆棘长得这么密集啊?!”
“狼也不敢过来啊?!”
林月云嘀咕道。
可是,林月云她是人啊?!
可不一定非得靠走山路才能通过这处看着就很深的水潭,到达对面山去!
于是,林月云开始想办法:
“要怎么渡过这处水潭?”
“且能成功不弄湿自己的情况下过去呢?!”
“啧啧…,可惜了,空间里没屯有渡河的船只?!”
接着,林月云一边看着四周有没有靠近的危险?
一边努力的想着办法——
一盏茶过去了,林月云还是没有什么头绪。
紧接着,林月云也只能用上最原始的方法了。
只见,这时候的林月云,
快速地从空间里拿出了那把砍柴刀,
就在水潭附近开始寻找一些看着有成人手臂粗的树杆开始哐哐地砍了起来——
砍着砍着,林月云觉得太费力气和柴刀了。
于是,林月云又从空间里拿出了之前自己去铁匠铺定制的那把锯子出来,
又开始用锯子来回地锯着一些树杆……
锯了整整十二根成人手臂粗的树杆后,
再次拿出那把砍柴刀开始削掉一些多余的树杈、树枝那些。
然后,再按平均的长度锯成了十二根差不多长度的树杆,
接着,林月云从空间里,拿出来一把,
之前在镇上买水缸时,
卖水缸的老板送给她绑紧水缸的那几米粗麻绳出来,
开始现场用木头平整地排成一排,
接下来,用粗麻绳用力地缠绕起木杆与木杆之间,
并把木杆两边都同样操作了一番——
一刻钟后,林月云缠绕麻绳在木杆两端上,
做成了一个简易且可以浮在水面上的木筏出来了。
林月云把做好的木筏拖到水潭边上,
用力地把木筏“扑通……”一声丢进了这处看不到底的水潭里,
为此,还溅起了一大波水花。
林月云见木筏稳稳地浮在水面上,也没有要散开的迹象?!
只不过,林月云还是担心,自己一旦站上去的话?!
木筏会不会因为受力过重就沉下去?
或者直接崩散开来?!
虽然林月云前世会游泳,但是,也不想冒这个落水的风险。
随后,林月云飞快地用一根手臂粗的长树杆,
把那个浮在水面上的木筏打捞了过来。
接着,林月云把木筏拖到了岸边,
林月云再次转身往那群野猪逃跑的方向这边去,
拿着砍柴刀小心翼翼地在附近找了找?
随之,便听到林月云用柴刀在哐哐地砍着什么植物的声音传来——
林月云走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抱着一大堆手指粗的绿色藤曼出来,
林月云抱着藤曼来到水潭边时,
直接弯着腰,把那些藤曼全部都缠绕在木筏上,
并且用力勒紧这些藤曼固定在木筏上。
做完这些后,已经又过去了一刻钟,
林月云这才大松了一口气,拍了拍两下自己的双手,
一边伸手擦了擦自己额头上和眼睛以及脸颊上的汗水,
一边笑着说:
“嗯,这下应该够结实了。”
接下来,林月云便直接把这个做好的木筏,
再次使劲地往水潭里扔去,
“扑通……”一声,又一次溅起了好大的水花。
林月云直接拿起一根没有绑上木筏的木杆往地面上用力一撑,
整个人往前一跃,顺着木杆的物理反作用力下,
林月云轻松地跃上了水潭上面浮着的木筏上,
林月云站稳后,静立片刻,发现木筏并没有往下沉的迹象。
于是,林月云开始用手中的木杆,用力往后撑划着水面,
使木筏在水的推力下,缓缓地向前方灰狼所在的那片区域而去——
很快,林月云便顺利地来到了水潭的对面,
也就是刚才那两头灰狼所在的这片山边上。
林月云来到这处山林边上时,并不敢第一时间就往山上冲。
而是先把自己幸苦做的,
这一副木筏收进了自己空间一楼的大门口处那五米多的空地上。
紧接着,再拿了一根自己用着趁手的粗长木棍握在手上,
身上还斜挎着一个装着短箭头的布包。
布包里还放着一把自己常用的弹弓。
其次,林月云从空间里重新扯出来一条布条,
再把自己上衣的袖口和裤腿上的脚口,
分别给绑紧了,以免有些毒虫蚂蚁之类的,
趁机爬向自己的袖口或者裤脚,
直接爬进自己身上。
然后,林月云才开始往刚才狼嚎声的方向而去——
而此时,因闪躲不及时,中了对方两枚毒箭的暗四,
被自家假扮暗卫的主子拎起来,
就冲向狼嚎声响起的这边山林里之后,
后面的那群死士和弓箭手见状,便没再继续追上来。
在那群死士心里,暗四这俩人是必死无疑的。
也没必要再浪费他们的弓箭和死士继续追杀了。
扮成死士的萧钰拎着暗四一逃进这处山林后,
见后面那群死士没再追来?也微松了一口气,
随之,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发现自己竟然躲进狼窝的领地?
四面八方的狼群开始急速地往他们俩所在的这个方向跑来。
萧钰得知,俩人要想轻松逃离这里?
恐怕不是容易的。
前提是,必须厮杀一波这里的狼群。
狼群最是团结的动物,
一般被人杀死了它们其中一头狼的话?!
其他狼群也会跟你不死不休的。
这时候,萧钰身手敏捷地把中箭加中毒几乎要昏迷的暗四拎着,
跃起轻功,成功地找到了一棵粗壮高耸的大树,
便把人放在一根粗壮的树杈上,
接着,再麻利地帮暗四把他身后那两支带毒的箭羽拔掉——
瞬间,只见暗四这时候,又猛地吐出来了一大口黑红色的鲜血。
接着,萧钰从自己身上扯烂一块衣服上的布条下来,
帮暗四快速地进行包扎。
随后,暗四一边喘着粗气看向自家主子,一边缓缓地开口道:
“主,主子……?!不用…再管我了。”
“主子,快,快走~,主子快走吧?!”
话落,又是一大口黑红色的血液吐了出来。
看着一旁的萧钰都忍不住微微蹙眉,说:
“不,暗四,你给我坚持住,不准睡过去听见没?!”
“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
“你等着?!我这就去杀了这些挡路的狼群。”
“一会就带你看大夫去。”
话落,暗四气若游丝地接着说:
“主子?!我快不行了。”
“主子快走吧?!不要再管我了。”
第225章 萧钰被狼群撕咬受伤
“少废话,好好地给我呆着。”萧钰呵斥暗四道。
说罢,就见围绕在俩人所在的这棵树下,
此时,已经围着有近二十多头灰狼,
正在虎视眈眈地抬头盯着树上的俩人,
并且有些灰狼还试图跳跃起来,像要把树上的俩人咬扯下来一样。
不远处的头狼还在继续高声呼唤着自己的同类。
“…嗷呜……嗷呜……”一声接着一声地长鸣。
此时,正往这边而来的林月云也听到了狼嚎声似乎更加地频繁了。
林月云也加快了脚步往狼嚎声所在的方向加速而去。
路上,也谨慎地散开自己的神识,
在观察着这附近有没有狼出没?!
只不过,林月云这里,
离狼群即将发生战斗的那边还有好些距离。
而此时,萧钰已经开始拔剑跃起自己的轻功,
迅速地逃向另外一棵大树上,进行分散狼群的注意力了。
狼群自然是注意到有人飞向它们附近的另外一棵大树上去的,
于是,狼群也开始迅速地分成了两波,
一波对着萧钰这边进行追捕和试图撕咬。
接着,只见似乎饿狠了?
又或者是不喜欢有人闯进自己地盘的狼群,已经开始跳跃起来,
多次冲向暗四所在的这棵树上跃去,
企图要把暗四吓得掉下来成了它们的午餐一样?!
而另一边的萧钰,此时已经跃到树下,
开始运起自己的内力,手拿利剑进行厮杀灰狼。
很快,在一声接着一声地灰狼呜咽声和倒下声中,
萧钰厮杀了数头成年的灰狼。
只是,这群灰狼的头狼似乎还隐藏在暗中看着这一幕继续高喊:
“…嗷呜……嗷呜……”地叫着。
然后,就有源源不断地灰狼飞快地从山林中的四面八方窜出来,
全部一股脑地往萧钰所在的这棵树下,不要命般冲上去撕咬——
萧钰双拳难敌四手,哦,不,是一人难敌众狼的攻击和撕咬。
很快,萧钰也不小心被跳跃过来的其中一头灰狼,
咬到了自己握着利剑的右手手臂一口,
萧钰顿时痛得倒吸一口气,挥起利剑,一个绕弯状剑花刺去,
便把那头撕咬了他一口的灰狼脑袋都直接削掉了。
其次,继续运出自己体内的内力继续搏杀剩下的灰狼——
没多久,只身一人又杀了十几头成年的大灰狼后,
攻击他的狼群似乎都有些想打退堂鼓了。
灰狼看着萧钰的眼神里,
都带着一丝像看着它们头狼的恐惧感与畏缩感!
甚至有些灰狼已经悄悄地在往后退了。
萧钰自己身上也染满了鲜血,身上穿着的黑色暗卫服,
此时,也已经变得血淋淋地一身,
都几乎分不清是暗红色还是黑色了?!
并且,还自带一股子血腥的腥臭味。
熏得本就因为厮杀狼群导致的虚弱手麻和受伤的萧钰,
变得剑眉倒竖,冷冷地皱起眉头。
但还是死死地紧咬牙关,继续忍痛坚持着又一轮的厮杀——
隐在暗中远远看着这一幕的一头毛色养得油光水亮的头狼,
此时,也气得嘶牙咧嘴的,
见眼前这个人类,只身一人便干掉了它那么多的同类小弟?!
头狼也不淡定了。
紧接着,头狼开始飞快地跑了出来,
头狼似乎在用一种只有它们狼群才能听懂的语言,
嗷嗷呜呜地在围攻着萧钰的狼群后方的两侧进行低语几声,
然后,头狼便跑到更后面一些的位置站着。
只见,这时候的狼群,似乎又激起了战斗欲。
狼群开始分散着围在萧钰的四面八方,
呈现出一个类似阵法般的困局,
有种死掉一头狼,后面就能立马补上的趋势。
萧钰察觉不对劲,一个本能地驱使下,
再次跃起轻功飞上了这棵大树上;
接着,四面八方的狼又开始了新一轮地跳跃撕咬树上的萧钰。
而另一棵树上的暗四,此时已经因为中毒,晕了过去。
围在他所在的这棵树下的狼,
也都大部分跑去了萧钰所在的那棵树下。
萧钰靠在树上歇了一会,便从自己身上的里衣处,
撕了一条还是白色的棉布条,
把自己被狼咬的这条手臂紧紧地缠绕住,
以防自己因为受伤而失血过多。
这时候,萧钰感觉自己双手没那么酸麻难受了之后,
又是一轮直接运起内力,
手握长剑,开始厮杀树下围着的一群灰狼。
杀着杀着,发现这群灰狼似乎学聪明了。
开始学会闪躲和有技巧地攻击他了?!
“不好?这些狼群真狡诈?!”萧钰皱眉呢喃道。
这下子,萧钰使出浑身解数来对付起眼前的这些还剩一半的灰狼,
厮杀中的萧钰,开始渐渐地感到了吃力。
就在他一个失神间,自己握住利剑的右手又一次被一头狡猾的狼给偷袭咬住了。
萧钰只觉得一股剧痛直钻整条手臂。
随后,一个运起内力,直接把那头撕咬着他手臂的灰狼给震飞了出去,
直接砸在了远处的地面上,“砰……”地一声巨响,
激起了地面上的尘土在空气中飞扬着。
萧钰被咬的手臂握住的利剑掉落之时,
便空拳赤手地开始不要命地跟眼前的这群灰狼群又打了起来…
最终,因为没有武器相助之下,
萧钰又被灰狼咬了好几口手臂和腿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间,林月云也赶到了这里,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林月云惊得瞳孔瞪大,
林月云都来不及继续惊讶了。
因为萧钰再这样被撕咬下去,就只有去见阎王爷的份了。
就在这时,附近的头狼也看准了时机,
正飞快地跃起身冲向萧钰这边,
且瞄准了萧钰的脖颈处而去——
萧钰被两头狼一左一右地再次咬住了两条手臂,还没来得及挣开,
便见头狼似要冲上来解决他了?
此时萧钰的瞳孔猛的瞪大,在心里想着最后的遗言:
“糟了,看来我萧钰,今天算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随之,便听到了远处传来了有些熟悉又陌生的:
“…砰,咻咻……砰,咻咻……”地利器划破空气,
与头狼一起朝着他这个方向而来的声音。
此时,早已伤痕累累的萧钰,
以为是那些死士又追上来了,
这次自己逃无可逃了。
于是,萧钰直接闭上了自己的双眼,默默地念道:
“父亲?对不起。孩儿让您失望了。”
“皇上?对不起,为臣辜负了您委以的重任。”
最后,闭上自己双眼的萧钰,
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第226章 林月云及时救下萧钰
最后,闭上自己双眼的萧钰,
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随后,闭上了双眼的萧钰,
迟迟没感受到利器或者野狼的撕咬将自己吞没掉。
反而,听见了接连几声的
“…噗噗……”声响,近在耳边一样。
顿时,萧钰睁开了双眼,放眼看去时,
只见刚才撕咬着自己双手的两头灰狼已然松口倒下。
而那头急速跃向自己的头狼也倒在地上奄奄一息了。
萧钰看见了接连不断地利器飞向他这边,
此时,静立在原地,且几乎要软倒的他,连站都几乎站不稳了。
这时候,活着的狼,还剩下七八头左右,
注意到其他方向又有能威胁到它们生命的利器出现?
纷纷惊慌得有要逃走的迹象。
当这群狼看见头狼已气绝身亡时,
剩下的那七头狼火速地朝着山林四周四散逃开了。
林月云出现在这里时,见状很是惊愕。
直接拿起弹弓,快速地搭上短箭头,
就是朝着刚才冲向黑衣男子的头狼脖颈而去,
就连头狼到死都没有想到的是?
自己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地胜利?竟然是自己先死翘翘了。
之后,林月云拉起弹弓继续射出数枚短箭头,
接连地朝着撕咬那名黑衣男子的两头灰狼而去——
萧钰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没死?!
顿时,微松了一口气。
然后,向射出利器的方向看去时,
见从狼群口中救下自己的,
是一名年纪在十三四岁左右的黝黑女子。
萧钰微微惊讶了一瞬,
之后,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谢谢,就直接软软地昏死了过去。
待看清剩下的几头狼,纷纷逃走之后,
林月云才收起了自己的弹弓;
从怀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直接把那些还没死透的灰狼,全部果决地一刀毙命。
并且把打进这几头狼身上的短箭头也悉数用匕首挖了出来,
并丢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接下来,林月云才开始注意看这片区域的地上,
躺着的已经被杀死的二十几头狼?!
林月云又一次被这一地的死狼尸体给惊愕住了。
林月云直接对着地上晕倒着的黑衣男子,
就是毫不吝啬地竖起了一根大拇指,点头说:
“啧啧,真厉害啊?!你是这个!”
“只身一人就敢来和狼群拼杀?!”
“还一人就干掉了这二十几头狼?!”
“小说都不敢这么写的吧?!”
说完,继续做拱手抱拳状,说:
“尼玛,真是太牛逼了?!在下佩服!”
然后,林月云用自己的神识看了地上的男人,确定已经晕过去了。
但是,在她神识里,貌似隔壁那棵大树上,还有一个?
不过,还好,两名黑衣男子都是晕着的。
接着,林月云毫不客气且麻利地将这地上的二十多头狼的尸体,
全部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然后,林月云想到了自己可没有办法把树上那个男子给弄下来。
于是,就先从自己随身布包里,假装掏啊掏,
便从空间里掏出来一个装着空间井水的竹筒水壶出来,
直接来到晕倒着的萧钰面前,
见此时的萧钰,满身满脸都是半凝固的血液,简直是惨不忍睹!
接着,林月云也管不了这么多了,直接蹲下;
伸手推了一下晕倒着的萧钰,说:
“喂?!醒醒啊?!你没事吧?!喂?!”
见这名男子始终毫无反应,林月云皱了皱眉,嘀咕道:
“哎,看来是真晕了呀?!”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那我就再好心一回吧?!”
其次,便见林月云直接捡起了地上那把利剑,
并把晕倒着的萧钰打横抱起,
快步地离开了这处狼群厮杀过的现场。
林月云担心这里的血腥气太浓了,
一会恐怕会引来一些大型野兽?
那她就麻烦了。
林月云抱着受伤昏迷的萧钰,
直接原路返回,来到到了水潭边附近,
找到了一个不大的山洞前放下。
随后,直接在附近找来了一把干枯的杂草树枝,
掏出火折子把干草点燃,直接丢进了山洞里熏了一会后,
再走进去看了看,发现并没有发现其他动物住过的痕迹。
之后,林月云便把昏迷中的萧钰直接打横抱了进去。
林月云想了想:
“这人受了重伤?需要包扎和消毒止血。”
“身上的衣服也不能再穿了。”
于是,林月云又过去,直接坐下来,推了推他,说:
“喂?!你怎么样了?!怎么还没醒来呢?!”
接着,林月云也顾不得这么多了,直接走出山洞,
找了一个没人看得见的地方,
直接把空间里的一个背篓,
一块破旧的被单和一张破旧的草席出来,
然后,又拿了一个火折子和一个之前在老宅用的破口瓦锅,
还有一只破损的瓦碗和一个小瓜瓢出来。
想了想,又拿出来一小袋子之前她那个便宜爹回来的时候,
买回来的糙米拿出来。
还有一身林月云以前穿过的宽大且破旧的粗布麻衣出来。
不是林月云空间里没有男子穿的衣服,
实在是林月云她舍不得啊?!
况且,这种情况下?!
也不适合突兀地出现一身刚好能让男子穿的棉布衣裳吧?!
紧接着,林月云用空间里面的井水直接在现场开始熬粥了。
熬煮粥的过程中,林月云还顺便拿出来一个喂骡子喝水用的破旧木桶,
直接来到水潭边,找来一大撮杂草,将木桶里里外外都清洗了一个遍。
随后,还提了一桶水,顺便割了一捆艾草回来熏着山洞。
林月云还从空间里扯了一块干净的白色棉布,
同时,还把自己前世用的那个急救包拿出来。
然后,点燃一些干艾草开始熏一下这个山洞的同时,
林月云接着用那块干净的棉布放进木桶里打湿了,
再帮萧钰把脸上、手上,
还有伤口周围的血迹擦洗干净…
随着林月云擦洗萧钰脸上的血迹时,渐渐地,
露出了萧钰那张犹如精心雕刻过的精致完美的面容出来。
见是一名二十岁左右的帅气年轻男子,
看得林月云双眼都直了!
“…呜哇……?!好帅气的脸呀?!”林月云惊呼出声道。
“晕倒着都这么帅气好看?!啧啧!”
林月云一边呢喃,
一边帮着萧钰受伤的手臂上清洗和擦碘伏消毒洒止血粉包扎,道。
“啧啧,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父母?!”
“才能生出这么俊俏的公子哥来?!”
林月云继续惊呼道。
林月云见消毒完毕,立即收起了自己的急救包进空间里,
一边用纱布包扎,一边用手捏了捏躺在地上的萧钰的那张俊俏的脸蛋。
此时,晕倒着的萧钰眼皮动了动,
耳边也能清晰地听到身边有女子的嘀咕声,
还伴随着一股子淡淡地女子才有的清香钻入鼻尖。
第227章 发现萧公子会轻功,林月云表示也想学
此时,晕倒着的萧钰眼皮动了动,
耳边也能清晰地听到身边有女子的嘀咕声,
还伴随着一股子淡淡地女子才有的清香钻入鼻尖。
林月云见他迟迟还没醒来,
就打算亲自给他换上一身衣裳时,
想了想,还是算了。
这里可是古代?有男女授受不亲一说。
女子可不能随意去触碰男子的身体的。
林月云便把刚才拿出来的两颗消炎药,
直接丢进那个装了半碗空间井水的破碗里,
打算等他自己醒来后,再叫他自己喝下。
接着,林月云想到了自己空间里的那二十几头狼的尸体,
顿时,林月云看着地上晕倒躺着的男子,眼神里也温和了不少。
还眉眼舒展,喜笑颜开的!
又过了一会,见地上破草席上躺着的男子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
索性,不管了。
林月云直接上手把该男子身上的这一身,
不知是血液染成红黑色的,还是本身就红黑色的衣衫扒了下来,
见他里衣也染红了一大片,
林月云也不好再继续动手去解人家的里衣。
总觉得有些羞愧难当。
接下来,林月云便把自己拿出来的那身粗布麻衣,
直接盖在了昏睡着的男子身上。
“嗯……长得倒是挺不错的。”
“啧啧,就是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在这深山里?!”
“还敢独自一人去跟狼群厮杀?!”
“真是个不怕死的,鉴定完毕。”
林月云直接找了一块石头坐下,盯着这张俊俏的帅脸看了看,摇了摇头说。
随后,便见该男子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男子连忙撑着自己受伤的身体坐起身,虚弱地问:
“你是何人?!我这是……在哪里?!”
“我的同伴呢?!”说完,
萧钰四周看了看,并没有发现暗四的身影在。
林月云白了他一眼,说:
“醒了?!醒了就自己赶紧把衣服穿好。”
“再把那碗水喝了,对你身体好。”
男子警惕地看向山洞口坐着,且在熬粥的女子,
见是那名从狼口中救下他的女子,顿时松了一口气,问:
“是你救了我?!那我的同伴呢?!”
林月云听后,无语了一瞬,看向男子道:
“你的同伴还挂在树上。”
“树太高了,我想不到办法把他弄下来。”
话落,林月云试着反问:
“要不?!你去?!”
男子听后,嘴角一抽,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
连忙就穿上林月云那件破布麻衣,
就要起身走出去。
林月云连忙喊住他:
“哎喂?!你还真去啊?!你不要命了?!”
“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
“不知姑娘姓甚名谁?哪里人士?!”
“来日萧某必定好好地报答姑娘的救命之恩。”
林月云想了想:
“救命之恩?!应该能值不少银子吧?!”
于是,林月云指了指自己,笑着问道:
“我啊?!小女子姓林,公子唤我林姑娘便好。”
“我是附近清水镇大坑村人士。”
“还烦请姑娘告知于我?我的同伴在哪个方向?!”
“我不能丢下我的同伴不管。”
“我要去救他。”
拖着受伤身体的萧钰,拱手抱拳看向林月云,认真地道。
林月云心想:
“……看来还是一个重情重义的。”
嘴上却不由自主地说:
“你的伤势还没好痊愈。”
“你先好好地呆在山洞里看粥吧?!”
“我去想办法把人给弄下来。”
话落,林月云才后知后觉地觉得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自己要是有办法的话?
刚才不早就能把人弄下来了吗?!
这会话说得太满了。
于是,林月云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头发,尬笑道:
“哎……哪个?!这位公子?!你姓萧是吧?!”
“嗯。在下姓萧,家中排行老二…”后面想说的话还没说完,
便被林月云打断了,说:
“哦,萧老二是吧?!”
萧钰听后,嘴角又是一抽,默默地不想接话了。
自己还得隐藏身份呢?!
林月云好奇地问:
“对了,萧公子?!你的那个同伴是怎么爬到那么高的树上的?!”
说完,又觉得自己好像说得不对,
好像以前电视上看到的古代人,
可是会轻功内力那些的?!
或许眼前之人就是会轻功内力之人呢?!
萧钰听后,不可置信地看了她一眼,
觉得她一个女子竟也敢只身一人步入有狼的深山?!
随后,林月云看着锅里的粥已经熬煮开了一会,
为了免除自己的尴尬,连忙问:
“粥烧好了,要不……你先喝点?!”
“那个……我好像还真的没办法把你那个树上挂着的同伴给弄下来。”
说完,林月云单手托腮,一边沉思,一边小声嘀咕:
“毕竟不是物品?总不能用树枝给捅下来吧?!”
“我同伴身上中了毒,我得带他尽快下山看大夫去。”
“麻烦林姑娘带路了?!”
萧钰顾不得去喝林月云煮的粥,急切地道。
林月云见状,也只好拿着锅盖把那锅粥给盖上,
然后带着萧钰往刚才狼群厮杀之处而去——
走了一会后,突然想起了自己把那些狼的尸体,
全部收进自己空间一事?!
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和心虚。
林月云连忙给自己找借口说:“我们得走快点过去才是。”
“方才厮杀狼群时,血腥味那么浓?!”
“我担心又有大型猛兽出现过了。”
林月云这话说得,这也算是给自己找了一个收走狼尸体的借口。
明里暗里地告知萧钰,那些他杀掉的狼的尸体?
很可能就是被大型野兽给拖走了。
所以,去到现场时,看不到那些狼尸体,可别赖我啊?!
此时,萧钰并不知道林月云心里想得这么多戏?!
他此刻只希望暗四还能继续坚持着,
他想赶紧把暗四从树上救下来,尽快带去看大夫解毒。
可没有兴致管那些狼的尸体去向?!
很快,俩人便一前一后来到了厮杀狼群时的现场。
脸色苍白的萧钰并没有注意地上那些之前被他杀掉的,
那二十几头狼怎么都消失了?!
而是一味地寻找着刚才暗四所在的那棵大树,
果然,身穿黑衣的暗四还横挂在树杆上?!
此时,林月云指向那棵大树说:
“人在那里?!”
话音刚落,便见身边的萧钰一个跃起,
脚尖点地,就在她面前轻松地跃上了那棵大树上,
接着,便见萧钰快速地抱起那名挂在树杆上,身穿黑衣的男子,
一个飞跃,便轻松地来到了林月云身旁。
林月云全程都是惊讶得目瞪口呆地看着萧钰的,
萧钰被她看得有些微微的不好意思,正想说什么的时候,
便见林月云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和羡慕中带有些期待地眼神看向他,说:
“萧公子?!你们?!你……竟然会轻功?!”
“不知萧公子可否也教教我啊?!”
“我也好想学轻功啊?!”
第228章 林月云赶着骡车把人送去济和堂
萧钰听后,有些无语。
在他看来,并不是自己不想教眼前的女子学轻功?!
而是,眼前的女子骨龄都已经十三四岁了,骨骼基本上都已经长得定型了。
哪里还能继续学轻功?!
轻功那都是要从小开始学习的,
且最好的年龄就是在四五岁的时候。
萧钰一边抱着晕倒的暗四飞快地走着,一边皱眉回答林月云的问话:
“林姑娘?!您想学轻功的愿望恐怕要失望了。”
“不是萧某不愿意教你?!”
“实在是姑娘这年纪已经不适合继续学练轻功了。”
话落,见一旁的林月云似乎有些失望的样子,
接着,萧钰继续:
“不过,林姑娘还是可以学些拳脚功夫傍身的。”
说完,并不见林月云有多少喜色的样子,
萧钰接着道:
“如果姑娘需要的话?!”
“我可以托人给姑娘找一两套适合女子用的拳法和棍法。”
“林姑娘看如何?!”
林月云原本是听到了萧公子说自己的年纪已经不适合继续练习轻功时,
还感到有些失望和可惜,
便听见萧公子说可以托人给自己找一两套适合女子用的拳法和棍法时,
眼前一亮,笑着说:
“真的吗?!那就多谢萧公子了。”
“不客气!林姑娘。”萧钰回答道。
说完,林月云继续:
“其实,我也是会一些简单的拳脚功夫的。”
“只不过,并不厉害就是了。”
“要是能拥有一些拳法或者棍法?”
“能让我在短时间练习内,就能将自己的武力值提高数倍的话?!”
“那就更好了。嘿嘿!”
萧钰:
“会有这种功法的。”
“你且等我好消息便是。”
林月云笑着看向萧钰,心想:
“太好了,帅哥要赠我武功秘籍了吗?!”
“只是?要是还能有一笔巨额银票什么的一起感谢我的话?!”
“我也是不介意的。”
萧钰并不知道林月云心中所想,
待到他再想拿些银票去感谢自己的救命恩人时,
人家早已跟随村里人逃荒去了。
萧钰见暗四的嘴唇明显发黑得厉害;
好在,暗四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着,
证明他还是有救下的希望的。
当然,林月云也看到了暗四的那张恐怖发黑的脸,
明显是中毒所致的。
林月云也加快了脚步,
并向萧钰疑惑地问出:
“那个…,萧公子?!看你同伴的样子?好像中毒不浅啊?!”
“是被毒蛇给咬了吗?!”
“还是什么原因所致的?!”
问完后,见眼前明显伤势未愈的萧公子,好像不想多说的样子。
林月云自己也识趣地没有继续再多问了。
“萧公子?你先带着你的同伴去刚才那处山洞等我一会吧?!”
“我要去一下附近的别处拿木筏出来。”
“一会我们还得撑着木筏通过一处水潭,才能继续下山赶往镇上看大夫去。”
萧钰听后,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萧钰便抱着暗四又加快了脚步往刚才林月云和他所呆的山洞前等人。
林月云则找了一处隐秘的灌木草丛,
直接把自己空间里放着的那个简易的木筏,用意念拿了出来。
然后拖着往山洞那处走去——
萧钰听见有动静朝着他所在的地方靠近。
顿时,警惕地站起了身,四周看了看,
见是刚才救自己的那名女子正拖着一个简易的木筏朝他这边而来。
顿时,大松了一口气,并且连忙上前试图帮忙把木筏拖过来。
就听林月云说:
“不用你帮忙,快?!带上你的同伴一起。”
“我们这就渡过水潭先下山。”
“看样子,你的同伴可不能拖太久。”
萧钰听后,感激地看了一眼林月云,点头说:
“多谢林姑娘再度相助!”
没一会,便见萧钰抱着暗四出了那处山洞,来到那处深潭边上。
这时候,林月云早就把木筏使劲地往水潭里扔去了,
看到木筏漂在水面的样子,想必能承载三人的重量。
见萧钰来到了。
林月云笑着扬手说:
“快过来?!这边。”
于是,很快,三人便站在这个一米二宽的木筏上,
由林月云手拿木杆撑划着水面——
很快,三人便到达了林月云猎杀那头黑毛大野猪的这边水潭边处。
之后,林月云便没办法再当着萧钰的面,
把自己的木筏收进空间里了。
只好在附近找了一处密集的草丛灌木,先把木筏丢进去,
等有空了再来收走了。
接着,在林月云地带领下,
抱着暗四的萧钰跟在林月云的身后,飞快地朝着大坑村的山脚下而去…
一刻钟过去了,林月云飞快地带着萧钰俩人回到了自家所在的山脚下。
林月云连忙道:
“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家有骡车。”
“我可以送你们一程。”
“这样会快些。”
林月云为了顺利得到那份萧钰承诺的拳法和棍法,也是拼了。
紧接着,只见林月云这时候急匆匆地将自家院门打开,
并很快就熟练地把板车套在了骡子身后,
然后,交代自家弟弟妹妹好好呆在家里等大姐回来。
便赶着骡车出门,叫上躲在自家院墙后面的萧钰把人抱过来。
“萧公子?!坐稳了。”林月云坐在骡车最前方,说。
萧钰和暗四分别坐上了林月云家的骡车时,林月云一扬手中的鞭子,
便见喝过林月云空间那口灵泉井水的骡子,一个吃痛之下,
就飞快地跑远了——
由于这时候,正是下午未时,
村里的人大多数都去田里进行秋收了。
所以,村里并没有几人见到林月云赶着骡车搭着两个男子的壮举。
要不然,村里又得传出一波有关林月云赶着自家骡车,
拉着两名不知名的年轻公子急忙往镇上赶了。
林月云家的骡车赶得飞快,一阵风似的就跑出了村里,
村里原本也有些人已经看见了有人赶着骡车飞快地跑出村子的,
但是,由于林月云赶着的骡车实在是太快了。
村里人并没看清骡车后面坐着的粗麻布男子是谁?!
只以为是村里的哪户人家坐了林月云家的顺风车去镇上而已。
很快,一刻钟不到,林月云便把俩人顺利地送到了镇上的济和堂药铺。
刚好这时候的陈大夫没有病人在看诊,
陈大夫和吴掌柜正站在柜台处唠嗑呢?!
然后,就见到了并听到了他们无比熟悉的林月云的声音,喊道:
“陈大夫在吗?!有人中毒了需要救命啊?!陈大夫?!”
林月云人还没进到药铺,声就先到了。
陈大夫见林月云身旁跟着的是一名身穿粗布麻衣,
但长相俊俏且身上有一股子沙场上才有的杀伐气息的年轻公子。
怀里还抱着一名脸色极其难看,且明显是中毒的黑衣男子,
陈大夫只以为是林月云的家人。
第229章 拿到武功秘籍,赵易光等人被捕
“林姑娘?!是你啊?!”
话落,陈大夫继续指挥者萧钰把人抱进去,说:
“快……把人抱进里面躺下。”
随后,陈大夫看了一眼林月云,严肃地说:
“林姑娘?!这人明显是中了剧毒啊?!”
“这人昏迷多久了?!”
“是什么原因中的毒?!”
林月云;“……”
林月云看了看萧钰,心想:
“我不知道啊?!我只是负责把人送过来的而已。”
萧钰见状,连忙抱拳拱手,开口道:
“大夫你好?!这是我的同伴。”
“我们出来处理一些军营里的任务时,我的同伴中途不小心被南越人暗中所伤。”
“所以,背后中了带毒的箭羽。”
“还请大夫一定要尽力帮我把人救过来?!”
“银钱不是问题。”
说罢,陈大夫在内的几人,也包括林月云,都一脸震惊地看着萧钰。
就连林月云都没想到的是,萧钰这俊俏的公子哥?
竟然还是个当兵的?!
陈大夫哑然,连忙开始给暗四身上开始解衣检查伤口,
并吩咐一旁的药童拿他的解毒箱来?!
由于是男子之间的解衣看伤?!
林月云并不能继续呆在陈大夫看诊的小隔间里。
于是,林月云便退了出来,
留下萧钰和陈大夫俩人还有一名药童在里面忙活——
林月云也不知道陈大夫是怎么给这人解毒的?!
一刻钟后,便见萧钰跟陈大夫俩人客客气气地抱拳拱手走了出来。
此时,林月云忙上前问:
“怎么样了?!人救回来了吗?!”
这时候,只见刚才还一脸冷肃且明显有些着急的萧钰,
已然咧开嘴笑了起来,并走过来林月云这边,说:
“多谢林姑娘出手相救!”
“人已经无大碍了。”
“但还需静养一些时日。”
说完后,萧钰笑着从怀里掏了掏,直接掏出来一个灰色的布袋。
并且把布袋当场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两本武功秘籍出来,
直接连同布袋一起递给了林月云说:
“来,林姑娘拿去吧?!”
“这是我同伴身上搜出来的两本武功秘籍。”
“可能,对林姑娘提高武力值有所帮助。”
林月云一听?顿时大喜!
直接笑着接过了萧钰手中的两本武功秘籍。
打开一看:
一本是《六意金刚拳》,另一本是《黑龙十八手》;
这两本武功秘籍一看就很霸气的样子。
林月云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笑着拱手道:
“多谢萧公子赠书!”
“只是……你同伴愿意把书让给我吗?!”
萧钰连忙点头,笑着道:
“嗯,自然是愿意的。”
林月云欣喜地咧开嘴,抱拳拱手道;
“哇……那就多谢两位公子了?!”
“这两本武功秘籍?一看就很霸气的样子。”
“指定能提高我的武力值。”
萧钰听后,似乎也微微诧异了一秒,连他自己都忘记了,
林姑娘可是来自乡下的一名普通女子,
他竟然没有想到过,她可能不会识字的这些?!
但是,自己赠予武功秘籍给她时,看她的样子,
她很明显是认识字的?!
萧钰见状,也微松了一口气。
林月云直接把这两本武功秘籍揣进了自己的怀里,
生怕一会萧钰就会找她要回去似的。
然后,笑着咽了咽口水,扬起手做出拜拜的手势,说:
“萧公子再见!”
接着,就欣喜若狂地赶着自家的骡车离开了济和堂。
离开济和堂的林月云,并没有第一时间赶回大坑村,
而是去了一趟自己在镇上租住的院子里。
林月云把骡车赶进自己在镇上租住的院子里,
然后,就迫不及待地把院门反锁着,
直接闪身躲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然后走到那五米的空地上,开始翻阅起了那两本武功秘籍——
而萧钰这边:
萧钰见陈大夫顺利地帮暗四解了毒。
且陈大夫还说,要是再晚来一刻钟,神仙来了也救不回来了。
也是暗四命不该绝!
萧钰见陈大夫给暗四喂下了一颗能解百毒的解毒丸,
没多久后,暗四便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之后,萧钰便把自己身上仅有的一张五十两的银票,递给了陈大夫。
像这种秘制的解毒丸,可是陈大夫独家拥有的,也是要另外给陈大夫算费用的。
吴掌柜和陈大夫合计完,找了一些碎银给萧钰后,
萧钰便带着还虚弱着的暗四,直接来到了清和县清水镇的牌坊下,
叫了一辆马车就急匆匆地往临安县回去了。
往前追溯到一个时辰前,
假装萧钰的暗一,带着的其他两名暗卫,
还有几百精兵赶到临安县白水镇南越人藏窝的据点白柳村时,
此时,在暗一和精兵的围剿下,
顺利地在白柳村这处院子里抓到了十几名南越国人打扮的成年男女。
并且,还把那名青楼女子叫余嫣儿的也一并给抓了。
只可惜的是,这里抓到的紧紧是一小部分的南越人而已。
因为,在暗卫和精兵的搜捕之下,
他们发现了这附近两处院子的地底下,都有着数条通往各处的暗道。
暗一让一部分精兵下去搜查了一下,
等了许久,都没有见有人上来。
并不敢再让人继续下去了,而是派一部分精兵在这两处院子里蹲守,
一旦看见自己人上来,也要确认是不是自己人再放人出来。
一旦出来的是南越国人,就立即抓起来或者直接斩杀了。
被抓住的余嫣儿心死如灰,
但还是死活不肯交代是谁在帮他们在此处落脚的?!
一口咬死说是自己人挖通了通道才逃进来东启国的。
暗一并不信她的鬼话。
派人去查了一下,并且,在暗二暗五他们告知下,
还发现了赵府的赵易光与眼前的女子有关联,
且俩人来往密切。
最终,暗一直接带兵前往赵府,并顺利地抓捕了赵易光此人。
因为赵华雄带走了府上暗藏着的死士和护卫的缘故,
这时候的赵府,简直就是不堪一击。
赵易光在暗一他们几人的各种刑具拷问之下,
承认了自己把余嫣儿逃去南越国的亲人放了一部分进来,
并且他还主动帮忙他们落户白柳村一事说了。
但是,他和南越人合谋参与烧杀抢掠白水镇周边的村子,
以及抢掠镇子上和临安县一些店铺和富户一事,
他打死不认。
直到他亲口听到余嫣儿承认是她们的人干的后,
赵易光愤怒得瞳孔瞪大,都想冲上去直接掐死余嫣儿了。
“余嫣儿?!我对你这么好?!”
“你竟然还伙同南越人来谋害我?!”
“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第230章 萧钰火速赶回到军营
同一时候,赵华雄这边:
早在他约见了朱彪跟王信俩人在自家书房里密谋后,
便准备好了,叫自家儿子不许再去接近那名与南越国有关的万花楼女子。
他儿子赵易光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只好乖乖听从他的话。
平时,除了在军营里练兵和老老实实的巡查外,
一有空,便是赶回自家,呆在家里睡大觉。
而赵华雄也秘密地通过暗中联系,
早就把死士和一部分守卫带了出去,
并隐藏在两县之间且也是两镇之间的一处山林里。
他想把萧钰的人引出来慢慢做掉了,
好让萧钰痛失臂膀。
要是能把萧钰此人也引出来直接干掉就是最好的了。
于是,他就派手下的两名小兵,故意在军营里,
萧钰常常会路过的地方,暗中说他的坏话,
并告知萧钰,他有通敌谋反的可能?!
他相信,姓萧的那小子一定会坐不住的,
甚至可能还会亲自跟出来追踪他们去见了什么人?!
他之所以这么笃定,也是察觉到了萧钰最近的动作比较频繁,
并且还派暗卫在暗中跟踪他们的一举一动。
他就觉得很不爽。
“一个奶都还没断干净的黄口小儿罢了?!”
“竟然一来就踩在我的头顶上?!”
“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赵华雄愤愤不平地拍案而起,怒喝道。
加上他儿子确实与跟南越国有关的女子有牵扯,
他不能让他儿子有事。
为了保护自家儿子,他也只能兵行险招,
先想办法慢慢灭掉萧钰一行人才行。
如若不然,待萧钰一行人查出他儿子跟南越国人有接触的话?!
那么,附近白水镇上那么多南越人掠杀村民和富户一事,
就必须要推出一人来斩杀进行给百姓一个交代。
这样一来,他们赵家,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甚至很可能就得全部砍头或者流放。
当他领着两支明面上的小分队出去巡查山林的时候,
便发现了军营里,已经有人在暗中盯着他们的举动了。
这也早就在他的预知当中了。
赵华雄如常地带着两支小分队来到临着两县之间的一处山林里时,
便开始让小分队去巡查某个方向去了。
而他自己自然也是在其中的,
只是,他早就留下了暗号,
让早就隐藏在山林里的其中几名死士去对付那名跟踪他们的暗卫去了。
然而,跟着他进来山林的人,便是萧钰身边的亲信兼暗卫,名为暗八的。
此时,还不知道有人已经悄悄地靠近他,
并且,势必要让他死在这处山林里。
不过,当暗八发现不远处有五名死士杀气腾腾地在靠近自己这边的时候,
早已吓得飞快的逃走了。
他又不傻,他一人肯定是干不过别人五六人的,
那几名死士也追了他一路。
暗八直接飞快地跃起轻功逃往最近的暗一跟暗五他们所在的白柳村而去,
当几名死士跟暗八的打斗声在白柳村一带响起的时候,
刚好负责抓捕南越人的暗一、暗五、暗六,还有一些精兵也在白柳村,
暗五是最先冲上去凑热闹的,
发现暗八被几名死士追着打时,
也顺势加入了战斗中,
而在现场审讯余嫣儿等人的暗一跟暗六俩人?
见暗五迟迟未归。
他让暗六留下,继续盯着人审讯,自己亲自出去看看时,
发现远处山林里有激烈的打斗声传来。
二话不说,暗一直接拔起利剑,
跃起轻功飞速地往打斗现场而去——
没一会,暗一便到达了打斗现场,
见自己这边的两名暗卫被几名死士压着打时,
暗一怒了,提着利剑就冲上去,一口气就把剩下的三名死士逐一斩杀。
暗一是暗卫们中的老大,武力值跟头脑,自然是不必说的。
这让原本面对着对方五名死士的致命对打时,
还很是吃力的俩人。
在暗一的加入后,瞬间扭转了局势。
并且,暗一还活抓了这五名死士当中的其中一名死士。
还当场把这名活抓的死士嘴巴给卸掉,
并且,打断了手脚,拎回白柳村那处院子里一起审。
当这名活着的死士看见他们主子赵华雄的儿子赵易光也被这些人抓了,
还跟南越人一起审讯时,他自己都惊呆住了。
赵华雄自以为自己调虎离山,
让死士假扮自己去领兵搜查,
自己却带着三十名死士和十几名弓箭守卫,
隐在暗中追杀那两名和萧钰有关的黑衣人,
已经百分百成功的了。
却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等他回去军营里的时候,
等待他的就是砍头和一家子流放的结局了。
赵华雄把暗四跟萧钰假扮的暗卫,一起逼入狼群时,
认为这两人是绝对的必死无疑了。
赵华雄很是高兴,便暗中吩咐死士们自行离开,
返回去该干嘛干嘛去。
自己却喜滋滋地跟那名假扮自己的死士互换了衣服,
他悠哉游哉地带着两支小分队,
一边哼着不知名的歌曲,一边骑着战马慢慢地赶回军营里。
他到死都没有想到的是,
他认为的那俩人,根本就没有葬身狼穴中,
而且,还在往临安县军营里赶——
半个时辰后,萧钰跟暗四俩人在内的一辆马车里,
已经来到临安县里的一处客栈里,
萧钰叮嘱暗四留下来继续好好地休息养伤后,
自己就暗自去了一家成衣铺子,买了两身干净的衣裳回来,
俩人分别把身上的衣衫换下来之后,
萧钰就带上半张面具,火速地赶回了军营里。
待他回到军营里的时候,暗一他们都还在外面没有回来。
他也没有打草惊蛇。
只不过,赵华雄一行人倒是回到了军营里了。
只是,当他回到军营里的时候,
并没有看到自家那个混账儿子赵易光的人影在。
他开始有些有些心慌了,并叮嘱两名手下的士兵,道:
“你们俩人?!去,现在就出去一趟军营,去临安县的赵府。”
“把那个逆子给我抓回军营里继续操练去。”
两名小喽啰士兵哪里敢违抗命令啊?!
连忙抱拳拱手,齐齐道:
“是,赵副统领。”
说完,便快速小跑着往马棚而去,骑上两匹战马,就离开了军营,
赶往临安县的赵府而去——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算他们去了赵府,
也找不到赵易光此人。
第231章 暗二使诈,得知县里来人想找赵华雄告密
很快,赵副统领赵华雄派出去的两名士兵也赶了回来。
他们去了临安县赵府,并没有找到赵易光此人,
俩人连忙来到副统领赵华雄的营长内,说:“不好了,副统领?!”
其中一名士兵急匆匆地单膝跪下,抱拳拱手说。
“说,到底怎么回事?!”
“你们的兵头呢?!”
“这……副统领?!属下俩人已经去过赵府了。”
“府上并没有赵公子的人影。”
赵华雄一听,蹙眉心想:
“这个混账东西?!该不会又没忍住,跑去了万花楼里消遣去了吧?!”
嘴上却说:
“那么府上的下人怎么说?!”
“府上的下人说赵公子午食后,正犹豫着要不要出门时?!”
“就被赶来的一群士兵给带走了。”
两名士兵惶恐地对视了一眼,其中一名士兵说。
赵华雄听后,也有些不确定了。
他也不知道他的那个蠢儿子是不是要带兵出去巡查?
才有一群士兵上门找他之势?
又或者还真的去了万花楼?!
去见那个与南越人有关的青楼女子?!
赵华雄见操练场上的精兵少了好几百人?
也打消了些许他儿子去青楼的疑虑。
此后的两个时辰里,赵华雄似乎也有些无心操练士兵了。
直到下午申时的时候,暗一所带领着的三百精兵队伍,
直接留下了一半兵力在原地守着那两处院子。
暗一直接带领着剩下的一百五十名精兵队伍,
和受了些许轻伤的暗五、暗六、暗八他们一起,
命人用麻绳和脚铐手铐绑着这白柳村里抓到的十几名南越人和赵易光一起,
直接往军营所在地方向而去——
一路上,不少百姓见状后,都纷纷跑出来指指点点,
甚至有些胆子大的,直接上来询问官兵?!
这些人都是什么人?!
得知是混进东启国边境烧杀抢掠东启百姓的南越国人之后,
百姓们纷纷扬起了手中的臭鸡蛋和烂菜叶子砸向这些人的身上。
并且,在路过县里的时候,
临安县的县令得知的有官兵把南越人的老槽给端了后,
也穿着官府急匆匆地跑了出来,
恭敬地对为首的暗一他们弯腰致谢道:
“本官乃是本县的县令万严照。“
“本官代表本县的百姓,在此多些各位士兵好汉能帮助我们临安县。”
“把这些南越的大祸害和通敌卖国的大麻烦给端掉。”
话落,暗一严肃地道:
“还请百姓们放心?!这些南越的祸害和通敌卖国的贼子。”
“他们作恶多端,我们一个也不会放过的。”
“并且,也会尽快给临安县百姓们一个满意的交代。”
说罢,百姓们开始起哄:
“感谢士兵好汉们抓捕南越贼子与汉奸。”
“感谢士兵好汉们抓捕南越贼子与汉奸……”
“……”
百姓们高喊口号。
突然,万县令一个瞥眼,便看清了这群南越人里,
不仅有他自己经营的万花楼里的花魁余嫣儿在?
就连时常来逛他们万花楼的赵府公子也在其中。
此时,万县令顿时在心里警惕大作。
心里也咯噔了一下,待士兵们在百姓们的拥护下慢慢离开县里之后,
万县令立马就派人快马加鞭赶去军营里,
试图把这一则不好的消息提前告知给赵华雄赵副统领听。
可就算他提前告知了也无用,赵府这一对父子,一死一废是必然的。
此时,暗二暗三他们跟踪朱彪、王信俩人后,什么收获也没有,
也跟随着他们俩人带着的队伍前后地回到了军营里。
当他们看到萧钰那张惨白的脸时,也大吃了一惊。
之后,他们分别把俩人跟踪朱彪与王信俩人的消息告知了自家主子萧钰。
接着,便是万县令派来的人急匆匆地跑进军营门口喊着:
“我是县里的来人?!我有紧急的事情要禀报你们的赵副统领。”
“真的十万火急。”
“麻烦各位官兵大哥,放我进去一下可以吗?!”
此时,赶回来的暗二也远远听到了有人在军营门口大喊大闹的。
听清是找赵副统领的事情时,他也来了点兴趣。
于是,暗二便使诈,让自家主子营帐门口守着的一名守营帐士兵,
去假装赵副统领的兵,
让他去打听一下外面,县里来人有何急事要禀报的?!
接着,这名小兵拿着一杆长枪便急匆匆跑了出去军营里,
当然,暗二也暗中跟了过去,想听听什么事情这么急?!
要闹到军营里?!
来到军营外的守营帐小兵,直接呵斥道:
“你是何人?!来军营里找赵副统领是为何事?!”
“这里是军营重地,不允许外人在外大吵大嚷。”
“你可知罪?!”
万县令派来的那名小厮一看这阵势,也是后怕不已啊?!
于是,连忙点头哈腰地说:
“这位官爷好啊?!是这样的,我们家主子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告知赵副统领。”
“麻烦官爷通融通融吧?!”
说罢,便把一个五两一锭的银锭子直接靠近这名小兵。
接着,守营帐的小兵顺势收下了这五两银锭子,
笑着继续按照暗二的吩咐,压低声音道:
“说吧?!我是赵副统领的士兵,有什么紧急事情可以跟我说。”
“一会我替你转达即可。”
说完,继续:
“赵副统领这会要操练士兵,没空见你。”
小厮听后,皱了皱眉,索性,也不管了。
在这名小厮看来,反正当面说给赵副统领听,
也是说,说给他的士兵听,也是说。
总之能尽快转述给赵副统领即可。
然后,就见这名小厮凑到守营帐士兵的耳边,小声低语几句后,
见士兵脸色大变一瞬,接着,还微微点头,说:
“你先回去吧?!我这就马上去跟我们统领说。”
说完,便见这名急匆匆跑来报信的小厮跃上马背就跑远了。
暗二见状,直接站出来,把这名守营帐的小兵喊过去——
当暗二听到守营帐小兵的讲述后,先是微微蹙眉,
骂了万县令这个狗官,后是大喜!
“万严照这个狗官,真是岂有此理。哼~”
之后,暗二直接把这名守营帐士兵带进去主营帐里,
见了暗二的主子萧钰萧统领——
最后,萧钰赏他那一锭五两的银锭子了。
让他不必上交了,
顿时,这名守营帐的士兵大喜!
第232章 拦截返回的报信小兵
待士兵出了主营帐后,萧钰便让暗二再带上一百名精兵去接援一下暗一他们。
避免中途出现什么岔子。
接着,便见暗二手里拿着一块统帅专用的铜质调兵令牌,
来到了操练场上——
此时,赵华雄赵副统领也正好觉得自己有些心神不宁,
且胸口闷闷地好像有些不安,
他还以为可能是自己年纪大了,
身体容易不舒服才这样子的。
当暗二拿着主帅的调兵令来到操练场上点兵时,
他这种不安的感觉就显得愈发地强烈起来。
于是,他便厚着脸皮凑上前问:
“这位是萧统领的亲信吧?!”
“请问这位小兄弟,你这时候点一百精兵出去?所为何事啊?!”
“我竟然是军营里的副统领?”
“那就有必要帮萧统领分担一些任务或者忧虑的。”
暗二听后,只觉得好笑,
但他是经过暗卫营严格训练过的暗卫,
喜不形于色的道理,他懂。
暗二面无表情地说:
“萧统领让人出去巡查一下军营附近,难道赵副统领也要管吗?!”
话落,暗二继续反问:
“难道……赵副统领此事很闲?!”
赵华雄听后,一噎,但并未再多说什么。
眼神示意队伍里有自己这边的亲信士兵,
混入了暗二的精兵队伍里。
接下来,便是暗二带领着一百名精兵顺利地出了军营,
并且,还象征性地快速地在军营周边巡查了一圈,
也是为了先打消赵华雄的疑虑。
之后,便带着这一百名精锐,
迅速地跑着向临安县的方向而去——
当然,暗二带人出了军营之后,
萧钰也留了一个心眼,避免赵华雄继续使坏。
便先让自己的人拿着统领专属的令牌,守在军营门口。
就是担心还有一些赵华雄的心腹,
会暗中脱离队伍赶回来给他报信,
担心他有特殊办法通知到他养的那些死士后,
死士会不顾一切在中途劫走被捕的赵易光。
萧钰还下令,不允许军营里的任何人再出往军营,
必须得等其他出去做任务的士兵赶回军营后,
他还有大事要宣布。
他之所以下这样的禁令?!
也是不想放赵华雄此人出去。
萧钰可是知道眼前这个赵副统领养有不少死士的,
且自己和暗四还差点被他和他的人给害死。
别问萧钰是怎么确定山上那一批追杀他们的死士就是赵华雄的人?!
因为萧钰从头到尾捋了一遍又一遍,
加上自己先前派暗卫去跟踪过赵家父子,得知他们暗中养有死士。
只是,还找不到他们的死士营地罢了。
一刻钟后,暗二带去临安县接援暗一他们的一百名精锐里,
中途确实有两名士兵偷偷撤离了队伍,快速地返往军营里。
想把萧钰的亲信带兵前去那里的这个消息告知赵华雄。
却在跑到军营门口时,就被萧钰的人拦了下来:
“站住?!你们是何时出的军营?!”
“又为何这时候才回到军营?!”
“具体是哪位的部下?!”
“全部一一招来。”
“我们奉萧统帅的命令办事?!”
“胆敢违抗军令者?直接打五十军棍。”
两人一听,吓得连忙求饶,且其中一人交代说:
“两位兄弟?!求求你们就通融通融我们俩吧?!”
“我们是刚才跟着萧统领的亲信出去的士兵啊?!”
“这会有事要先赶回军营里的。”
萧钰的人直接冷笑一声,严厉地呵斥,说:
“你们不能进去。”
“你们必须呆在军营门口等待着你们嘴里所说的那支队伍回来再说。”
“并且,我们严重怀疑你们俩人,中途自行脱离了队伍返回军营。”
“你们无视军规,胆敢中途当逃兵?本就该罚!”
“我们还严重怀疑你们俩人与南越国人有勾结的嫌疑。”
“在嫌疑没洗清之前?!”
“谁也不能进去,更不能离开军营。”
说罢,直接把俩人控制了起来。
这可把这两名士兵吓得个半死!
通敌卖国这个罪名,严重的话?那是要斩杀全族的。
他们可不敢担这个罪名。
于是,俩人便很快地被吓得直接给跪下了,
并且求饶道:
“求求你们饶了我们俩吧?!”
“我们真的是萧统领亲信带出去的士兵啊?!”
“我们之所以中途跑回来的原因?!”
“那是因为……因为我们想回来告知赵副统领,刚才那支队伍去往何处的而已?!”
萧钰的人听后,面容冷凝得像能冰死人一般。
并没有再理会这俩人的求饶,
还找来破布和麻绳直接把俩人给绑了丢到一边。
以前他们都只是听赵副统领的,
现在来了一个新的萧统领之后,
他们虽然知道萧统领的官职更大些?!
但是,他们还是下意识地就只想听从赵副统领的话行事。
他们这会也知道自己遭殃了。
他们甚至有些怀疑萧统领的亲信带人出去,
就是为了抓住一些像他们俩人一样的士兵,
给找出来打杀掉或者用来立威的。
这下,俩人才感觉到惊恐和害怕。
知道自己做错了,但也为时已晚。
无视军规,中途逃离队伍,跟逃兵没什么区别,
严重的会被打杀掉,轻的,也免不了要受一顿皮肉之苦。
很快,暗一暗二两支队伍的人就正面汇合了。
暗一暗二等人,领着队伍和犯人一起齐齐地往军营里赶——
中途,也有认识赵易光的士兵,知道他竟然也被抓了?!
有些惊讶和好奇。
听到他还和南越人勾结在一起时,
士兵们都齐齐地傻眼了。
有些士兵们本就是本地参军的,
自己又有亲戚家人遭受过南越人迫害的?!
这时候,都恨不得活剐了赵易光和这群南越人。
碍于他们还穿着这身士兵们的统一军装在?
他们就得守规矩,硬是压制住了这股活刮了赵易光的决心。
同时,还有一些镇上和县里一路跟来的百姓,
朝着赵易光以及这些南越人身上继续扔烂菜叶子和臭鸡蛋的。
甚至有些直接捡起地上那婴儿拳头般大小的石头,
就往这群犯人的身上甚至头上使劲砸的。
这可把这些犯人吓得够呛的。
都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得被砸来的石头砸得头破血流的。
这可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要让他们感到恐怖的样子。
第233章 把犯人押往临安县县衙
一群愤怒的百姓,一路上朝着这群人扔烂菜叶子臭鸡蛋的同时,
还一路咒骂着跟来想看看这群人的判决:
“你们这群南越贼子?还有狗娘养的卖国贼,全都该死。”
百姓中,一婶子喊道。
“这些混蛋全都死不足惜,就该全杀了,一个不留。”
围观跟来的百姓里,一名大叔喊道。
“真是苍天有眼啊?!”
“官兵们终于抓到你们这群畜牲玩意了。”
“我们家在镇上开着一家糕点铺子的老头子和儿媳妇。”
“还有我那未出世的孙儿啊……?”
“这会也总算能真正的闭眼了啊?呜呜呜……”
“呜呜呜……老天爷啊……?”
“我要亲眼看见这些南越贼子和卖国贼通通被斩杀了。”
“我才能消除心中的仇恨啊……?!”
一位头发花白且佝偻着背的老太,
挎着一个装满了烂菜叶子的菜篮子随行哭喊着道。
这一幕,看在和听在那些本就压制住火气的士兵们耳里,
就更加来愤怒了。
甚至有脾气暴躁的,都想直接不管不顾了,
想先上前把这些该死的畜牲毒打一顿再说。
很快,暗一暗二他们在许多百姓地簇拥下,
就把这些浑身被砸满了烂菜叶子、臭鸡蛋弄得狼狈不堪的南越国人,
还有赵易光一起押送回了军营里。
当暗一暗二等人押着这些犯人回到军营时,
这边的嘈杂声和哭喊声,
早就惊动了营帐里的萧钰和赵华雄。
萧钰从暗一的汇报下,得知了具体事宜。
当赵华雄听见有人来报,这群犯人里有他儿子赵易光狼狈在内时,
他顿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
他悔啊?!他早该想到的,应该多留一些死士在府里保护他儿子的。
又或者,提前把他儿子送往别处的。
但是,儿子被抓了,赵华雄哪里肯不管不顾了?!
哪怕豁出去他这条老命,也得保住他这唯一的独苗苗了。
接着,赵华雄便趁乱想让自己的亲信出去通风报信,
但是,很快他的计划就得落空了。
因为,萧统领早已下了禁令,
所有军营里的兵卒包括副统领在内的官兵,
没有萧统领的允许?
都得留在军营里,不得出去。
胆敢违抗命令者,杀无赦!
赵华雄得知自己也来不及逃走了,
此刻的心头开始愤怒加惧怕和心慌了。
还没等他即刻动身去找萧统领问个清楚时,
萧钰便亲自拿着一把明黄色的,
半条手臂长的尚方宝剑出来,带领着一群精兵来抓捕赵华雄。
中途,赵华雄还想跃起轻功逃跑,
被暗一暗二俩人联手给制服了。
被反绑着双手,死死押在地上的赵华雄,
眼神恶狠狠地盯着萧钰,仿佛能盯出一个洞来似的,骂道:
“姓萧的,我呸,黄口小儿?!你竟敢算计我?!逮捕我?!”
“我可是军营里的副统领。”
“你没有权力处置我。”
“要处置也是皇上亲自下令处置我。”
萧钰冷笑一声,单手背在身后,蹙眉看向赵华雄,道:
“是吗?!赵副统领父子俩皆有与南越国人勾结的嫌疑。”
“害得临安县周边的百姓苦不堪言。”
“现如今,赵副统领的儿子已经认罪。”
“赵副统领?!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没有的话……”后面的还没说完,
便听赵华雄怒喝:
“你他娘的放屁。”
“我们可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兵。”
“你这是为了独权?想害死我们父子俩才设的局。”
“萧钰,你不得好死。”
萧钰:
“哼~嘴硬。”
“来人,把这对赵家父子以及这群危害百姓的南越贼子。”
“通通押往临安县大牢,我亲自审讯处决去。”
话落,这时候,朱彪跟王信俩人带着十多名军营里的士兵以及兵头、百户长、千户长的,
立马小跑着出来,顺势跪下,
朱彪求情道:
“还请萧统领手下留情啊?!”
“在军营里的这些年。”
“可都是赵副统领带着我们多次去击退攻打我们大启边境的南越人的。”
“还请萧统领还请三思啊?!”
“可不能没查明真相就逮捕和冤枉我们赵副统领啊?!”
“这会寒了我们战士们的心啊?!”
王信潸然泪下,大喊:
“是啊?!萧统领?!”
“况且,这么多年我们赵副统领杀过的南越人,堆在一起都有半座山头这么多了。”
“他不可能会通敌卖国的啊?!”
“这说不定就是南越人使用的阴谋诡计啊?!”
“目的就是想要除掉我们副统领才故意陷害的。”
萧钰面无表情地掏出手中的尚方宝剑,呵道:
“尚方宝剑在此!见宝剑者如见皇上亲临。”
紧接着,一群士兵以及军营外围着的百姓们,见状,
皆不可思议地跪倒了一大片,高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钰见状,伸手拦下百姓和士兵们的继续跪拜,说:
“我萧钰,此番前来,乃奉皇上之命前来抓拿南越贼子及卖国者。”
“且必须给临安县的百姓一个交代。”
“来人?!你们都给我听好了,胆敢继续求情者?!”
“全部拖下去重赏五十军棍。”
“来人?继续押上犯人,随我一同前往临安县府衙。”
“我们这就去给临安县的百姓们一个交代。”
之后,萧钰便吩咐暗二留下,
把那两名他带出去中途返回通风报信的士兵重赏五十军棍。
然后,萧钰领头的军队里,
便再次押着这群包括赵家父子在内的犯人,
来到了万县令所在的县衙里,
并且再次拿出那把尚方宝剑,又一次遭到众人朝拜后。
萧钰坐上了万县令的公堂位置上。
万县令看到赵副统领父子俩皆被捕时,也是有些惊慌的。
他开的万花楼里的花魁竟然是南越国细作,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他还想提前转移财产和送女眷们先跑路的。
可惜自己慢了一步,也不知道这位姓萧的会不会连他一起问罪?!
其次,便是万县令也被萧钰叫人给押了过来,
这可把万县令吓得半死,连哭带喊地求饶道:
“萧统领?!哦,不,钦差大人明察啊?!”
“我万某人可没有参与通敌卖国啊?!”
“萧大人你不能抓捕我啊?!”
萧钰冷冷地道:
“你有窝藏南越国人和通风报信的嫌疑,也得抓。”
“你是自己招认呢?!还是得让我出手?!”
万县令吓得直接跪倒在地,头都磕在了地上,说:
“冤枉啊?!萧大人?你真真是冤枉了本官啊?!”
“本官并没有窝藏南越人啊?!”
“本官也不知道万花楼头牌余嫣儿是南越细作啊?!”
“还请萧大人饶过万某一次。”
“我也没有去给南越人通风报信啊?!”
“还请萧大人明察,还万某一个公道。”
萧钰不屑地看他一眼,冷冷地说:
“来人?!去把那名看守营帐的士兵请来?!”
很快,之前那名领了五两银子的看守营帐士兵便小跑着上来,
“萧统领好!属下在。”那名士兵抱拳行军礼道。
萧钰:“嗯,起来吧。”
“暗一,你带领一支队伍随他一同去万县令府里配合找人。”
随后指向那名士兵:
“你,去万县令府里找出那个通风报信的男子带过来。”
“是,萧统领!”那名士兵抱拳拱手道。
第234章 判决赵家父子,万县令一家被押往京城处置
一刻钟后,在暗一带领的队伍协助下,
那名原本守营帐的士兵,
很快就顺利地把那名骑马来到军营塞给他五两银子,
并托他给赵副统领报信的小厮找了出来。
小厮被带到一群官兵和大人物面前时,
早就吓得浑身哆嗦个不停,一个腿软,就直接跪下了。
并且连说话都吞吞吐吐的。
“那那那……那个,官爷饶命啊?!”
“我也是奉奉……奉县令之命,才赶去军营里,试图给赵副统领报信的。”
万县令听后,愤愤然地指着这名小厮,怒喝道:
“你最好把话说清楚一点,可别冤枉了本官。”
“萧大人?!本官只是看到了赵家公子被抓。”
“想派人赶去军营里,提前告知一声赵副统领而已。”
“本官并无勾结谋反之心啊?!”
“还请萧大人明察,还本官一个公道。”
萧钰听后,皱眉冷冷地看了一眼万县令。
这时候,暗三正好带着一叠账本出现在万县令的县衙里,直接递给萧钰。
并在萧钰耳边低语两句,然后,退下。
其实,萧钰早前就派暗三等人,一有空就得去查一下有关万县令的所有事情。
萧钰平静地接过暗三递给他的那些账本和信封那些,翻着看了看,
嘴角微勾,抬头看向万县令时,淡淡地说:
“万严照?!万县令。原本是清和县的上一任县令。”
“利用自己的职权谋私,开青楼、赌坊。”
“且迫害良家女子卖身进入青楼里陪客。”
“利用岳丈家的关系,花巨资改做了这临安县的县令。”
“并且进行大量敛财。”
“继而又开一家名为万花楼的青楼。”
“青楼里窝藏着南越国细作余嫣儿。”
“你?该当何罪?!”
此话一出,县衙里吵吵嚷嚷地议论声和唾骂声接连不断地响起——
“狗官,大大地狗官啊?!”
“这种人也配当县令吗?!真是老天不长眼啊?!”
群众一怒道。
“我呸~,打死他这个狗官。真是专吸我们老百姓血肉的狗官啊?!真该死。”
群众二道。
“就应该把他和这群南越贼子一起砍了。”
群众三道。
“余嫣儿?!我知道,她是万花楼里的头牌。”
“我记得她跟赵家公子很是熟络啊?!”
“且俩人来往密切。”
“余嫣儿只肯接待赵家公子,其他人,不管花多少银子都不愿意出来伺候的。”
“原来他们俩早就有一腿了啊?!这也难怪啊?!”
一名二十多岁身穿丝绸的男子说。
随后,便是万县令以及他一家子还没来得及逃走的女眷,
都被判押入大牢,等候送往京城,让皇上进行判决。
紧接着,就是在县衙里继续审讯一番这些南越人和赵家父子……
一个时辰后,当堂确审赵易光与南越人有勾结,
趁着巡查的由头,把南越人放了进来,继而祸害周边镇子的百姓。
且审出赵家以强权将一些好苗子的士兵身份进行谎报牺牲,
圈养起来训练成死士收为己用,
并且,让死士去追杀钦差大人萧钰以及他的亲信下属们。
当场就把包括赵易光在内的这十几名南越人,
悉数拖出去斩杀于菜市街邢台上。
并且,还废掉了赵华雄的手筋脚筋和武功内力那些。
赵华雄及赵府剩余的所有人,财产全部充公,
用来赔偿被杀害的白水镇周围的受害百姓。
赵府剩下的全部人,皆发配往北方极寒之地,也称北地。
此案一决,临安县的百姓们都纷纷跪下来,高呼:
“钦差大人英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钰手上的尚方宝剑是可以直接替皇上,
把这些军营里的蛀虫进行判决的。
这也是皇上重任且信任之人才会拥有的。
目前,大启国内,就只有萧老将军父子俩拥有这尚方宝剑在手。
拥有上方宝剑者,可以先斩后奏,之后再禀报皇上即可。
至于万县令这个危害百姓的贪官,并不属于军营里的官。
一来,这临安县有军队在,
他都没能力护住县里以及镇上的百姓性命安全。
遇到事情只会躲起来装鹌鹑。
不配做百姓们的父母官。
二来,他先前逼良为娼,
还故意提高赋税,让百姓们苦不堪言。
但,碍于他还知道写信上告给上面的上司,此地所处的情况。
因为他的写信告知,也惊动了军营和上面的人,
也算间接地救下了不少百姓。
最终,萧钰安排,由暗一亲自带领三百精兵,
把万县令一家押往京城交由皇上处置。
至于,万县令这些年贪污和逼良为娼所赚到的银子,
也在万县令府中的暗室里找了出来,
由于金额巨大,就暂时交由此地军营保管。
且分一部分给军营进行屯买军营里的物资所用。
萧钰这一通操作下来,可把这名万严照给气得当场昏了过去。
待他再次醒来之时,
便是一大家子身穿囚服,随他一同被带上脚铐,押往京城的路上。
并且,萧钰还把在临安县里所发生的事情,
如实地写成厚厚地一叠信纸塞入信封里,并交给了带队的暗一,
待暗一带人押送犯人前往京城时,
再拿着萧钰的令牌进宫,
把信封亲自交到皇帝手中。
而临安县的县令一职位,则暂时由该府衙的师爷来主持一下,
待到新县令到来时,则要配合新县令好好地管理这临安县。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余嫣儿带来东启国的人,
早已经把白柳村附近山底下的通道,
直接挖往隔壁清和县清水镇去了。
而暗一他们之所以在白柳村那两处院子里,
只抓到了十几名南越人而已。
那是因为他们刚好分成了三波人,
继续进行他们的计划去了。
一波人把从临安县白水镇周边抢掠来的物资,
通过暗道运送往南越国,这就不细说了。
还有一波人,也是这三波人当中,人数最多的一波人,
已经正在通过他们挖通的山道地底下,
前往清和县清水镇去了——
而白柳村这两处院子的地底下,暗一只派了十多人下去探知。
也发现了这地底下四通八达的,拥有多条通往各处的暗道,
他们有的人也沿着暗道去寻找,
有的就提前上去白柳村的这两处院子里,
派人去通知了留在这里的一名暗卫。
而这时候的林月云,
自从在萧钰手中拿到了那两本武功秘籍后,
就愉悦地驾驶着自己的骡车,
赶到了自己在镇上租住的院子里,
迫不及待地反锁着院门,
闪身躲进自己空间一楼的那处空地上,
开始翻阅起那两本武功秘籍了。
并且,她为了尽快能熟练武功秘籍上的招式,
一直躲在空间里练习,
都没顾得上用午餐。
第235章 南越人进攻清水镇周边村子
就在林月云躲在空间里练习武功的这段时间里,
清水镇上周边的村子里,
已经开始大范围的闯进南越国人,开始了打杀洗劫了。
这次,他们带来的人数众多,
整整来了八百多名训练有素的南越国人,
准备来搞一波大的抢掠物资。
他们也学聪明了,许多运不走的东西,
并没有选择放火烧了。
因为烧火的话?火势会扩大,还会冒出大量浓烟,
恐会引来东启国附近的官兵们围剿他们。
而他们这次挖通的村道,
便是位于清水镇一处靠近山脚下,名叫杏花村的小村落。
这条村子里的常住人口也才五百多人。
这也是他们这些南越人提前派人扮作货郎进来踩好点了,所选择的村子。
很快,留在杏花村里的村民,在一群突然出现的,
且训练有素的南越士兵的刀剑之下,死伤无数。
并且,他们村里的粮食银钱那些,
也被南越人派人大量搜刮、聚集起来,
有些年轻的女子也惨遭了他们当中的一些臭男人的侮辱杀害,
其中一些南越人开始把粮食等物资,
通过地底下的秘密通道开始运送回南越国了。
剩下的五百多名南越士兵,
全部换装成东启国普通百姓的样子,
开始沿着杏花村周围的村子进行祸害起来——
很快,便有一些聪明有血性的村民,在与南越人厮杀时,
宁可拼了命烧掉自家的粮食也不便宜这些南越人。
此外,村子里的火光开始了急速蔓延——
就连其他附近的村子里的人,也看到这边的村落有大量浓烟燃起,
“唔哟……不得了啊?!你们看看那边那个村子?不正是落霞村吗?!”
“怎么燃起了那么大的浓烟了呀?!”
“这是有谁家的房子着火了不成?!”
离这条村子最近的王家村某位婶子道。
“是啊?!糟糕喽,房子都点着了。”
一名大娘皱眉看向落霞村的方向,说。
“哎?不对啊?!火势好像越烧越大了呀?!”一名大爷站出来皱眉说。
“是啊?!难道他们村里没有人进行及时灭火吗?!”一聪明的婶子提问说。
“我们要不要也过去帮忙救火啊?!”一名好心的大娘担心地说了一句。
“这……我得去落霞村看看什么情况去,你们去不去凑热闹?!”
最先那名婶子好奇地道。
“走啊?!我们也去看看热闹去。”
路过的一名闲散懒汉,背着手,惊讶地笑着看向那边说。
”那我们要不要回去带些水桶?!帮忙救火啊?“一年轻小媳妇问。
”不用,他们村里肯定有不少木桶可以打水的。“那名男子说。
有些好奇想看热闹的,就迫不及待地赶往这条村子里,想去查看情况了。
发现了落霞村疑似有外敌入侵,
进行烧杀村民抢掠粮食?
这可把他们想凑上去看热闹的几人吓得都不轻。
连忙转身,头也不回地跑回村里通知大家收拾东西准备赶紧跑路了。
而这王家村,正是林老太的娘家这条村子。
常住人口也有一千人左右。
此时,在几人惊恐地逃回村里,并很快就通知下去给村长了,
也家家户户地在抓紧时间收拾行囊准备跑路了。
而此时,林月云还躲在空间里练习武术,
直到练到自己肚子里传来的咕噜噜地饥饿声时,
林月云才停下自己的动作。
走去那口井边,打水洗了一把脸后,
便来到那堆狼的尸体旁,开始数一下那些狼到底有多少头?!
发现死狼尸体堆里,除了一头狼是直接被削掉脑袋的话?!
其他狼都是整头的,且加起来整整有二十八头狼尸体。
“哈哈哈!这下发财了,二十八头狼尸体啊?!”
“那我先拉几头去卖好呢?!”
林月云自言自语道。
然后,林月云直接返回空间二楼,
拿起一瓶自己前世买的酸奶,
直接打开盖子就是一顿猛灌。
好在酸奶是长期保鲜的,
放进来时,是什么样的,就一直是什么样子的。
喝完酸奶后,林月云从空间里拿出来保鲜着的两个素包子吃了。
吃完后,又觉得不够饱,
又拿起了一只打包好了还热乎的烧鸡,
直接撕了一条鸡腿下来啃着吃起来。
然后,鸡腿还没吃完,自己的眼皮就开始频繁地跳动起来。
顿时,林月云心里咯噔一下,心想:
“我这好好地躲在空间里面?”
“怎么也能感觉到眼皮跳动得厉害?”
“还有些许不安的感觉?!”
于是,林月云便觉得这吃到一半的鸡腿突然不香了。
“上次在村里被人暗中埋伏时,也有这种感觉?!”
“难不成?!家里的弟弟妹妹出事了?!”
林月云突然想到这,疑惑地喃喃出声。
“不会的,院墙都加盖那么高了,一般人可进不去。”
林月云肯定地道。
接着,林月云顾不得继续啃那只鸡腿了,
顺手拿来一块油纸,把那啃了一半的烧鸡腿包好了放下之后,
快速地跑进自己空间二楼的卫生间里,
随意挤了一点沐浴露洗了一把手后,
一个意念便闪身出了自己的空间。
然后,林月云便被迫听到了这条巷子外面似乎很是吵杂的声音传来——
林月云皱眉,直接开门走出去看了看,
忽然,发现附近住着的邻居们都开始收拾一些板车行囊,
急匆匆地好像要去逃难一样。
林月云忽觉不对劲,连忙掏出一两碎银,
上前就拉住一位慌张的婶子问:
“婶子?!这个给你?!”
那名被她拉着的婶子一愣,便听林月云说:
“我想问一下?!你们怎么都这么慌张啊?!”
“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这位婶子见状,连忙急切又哽咽地说:
“姑娘?你是哪家的啊?!赶紧回去通知家里人收拾行囊跑路吧?!”
“镇上有许多南越人闯了进来,还在那些商铺里开始杀人抢粮了。”
“镇子上那些商铺里都死了好多人。”
“就连镇上那几名巡查官差都被人给杀了。”
“姑娘快跑吧?!”
说罢,就见这位婶子的男人手拿一把菜刀,
夫妻俩连忙推着一辆板车,拖家带口急切地往巷外跑去。
而其他邻居家也似乎在急忙收拾东西跑路一样,
看着这一幕,林月云也有些微微地心慌和皱眉,
心头上也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冷静。
林月云即刻返回自己租住的院子里,
从空间里拿出了那把砍过人的锋利斧头,
随意拿出一个大背篓丢到骡车上,驾着自己的骡车,
就往镇上最繁华的那条街快速驶去——
当林月云赶到镇子上那条繁华的街道时,
眼前的一幕,顿时让她傻眼了。
整条街上的行人和来回逃窜的人很多,
也有拿着家伙拖家带口地往镇子外面跑的人。
顿时,林月云心里一沉。
第236章 救下杂货铺老板娘
林月云心里一沉,
立马赶着自己的骡车去最近的杂货铺前,
此时,那家镇上的杂货铺,已经被打砸得满目苍夷!
并且,林月云还听到了杂货铺里传来一声声惨烈的女子的哭喊声和求饶声。
以林月云的直觉,里面肯定有歹人在为非作歹,试图玷污女子。
林月云直接跳下骡车,并把骡车栓到杂货铺门口。
直接拎着那把斧头急匆匆地走了进去,
中途,见到杂货铺的老板已经倒在血泊中,
并且已经奄奄一息了。
林月云顾不得理会他,
直接抡着斧头朝着女子哭喊的方向走进去——
此时,正有两名青年男子想对杂货铺的老板娘进行施暴侮辱。
杂货铺老板娘的衣服都被其中一男人撕开时,
发出嘶啦声响传入林月云耳内,
林月云怒了,二话没说,直接抡起手中的斧头挥过去,
犹如砍瓜切菜般,
瞬间,把这两名欲行施暴者,一斧头一个,全部砍死当场。
林月云也算是第一次杀人,竟然不害怕?!
反而有些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这两个男人连死前的叫喊声都没来得及叫出来,
也没看清杀了他们的人是谁?
便犹如死狗般软软地倒在血泊中了。
被撕烂衣服的杂货铺老板娘,见状还很惊恐,抬头看去,认出了林月云,
是她之前的老熟客。
杂货铺老板娘顾不得此时自己已春光乍现,
连忙哭着跪下来磕头道谢:
“谢谢姑娘的救命之恩,谢谢姑娘的救命之恩。”
林月云连忙把她扶起,说:
“快收拾一下,赶紧离开这里,我去给你拿一身衣服。”
话落,林月云抡着斧头快速地返回自己的骡车处,
此时,见门口有一名衣服松垮且笑得贱兮兮的男子,
正试图解开她的骡车,想占为己有。
林月云也看出此人不是什么好鸟,
也顾不得自己这次要砍的是不是南越人了?
直接挥起斧头就朝他脑袋抡过去——
男子躲得及时,并且淫邪地瞅着林月云全身上下看了看,
还朝着地上猛吐了一口浓痰,并且骂道:
“嘿嘿!小贱人?!倒是有些胆量。”
话落,直接挥拳冲上来想一拳头打向林月云的面门,
嘴里也继续喊道:
“受死吧?!小贱人。”
被林月云一个半下腰加侧身,便轻松给躲过了。
并且,林月云的斧头也毫不留情地朝着他脖颈而去——
可谓是一招致命!
随后,该男子也倒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林月云趁乱,借着骡子身形的掩护,拉过板车上的大背篓,掏啊掏,
立马从空间里拿出来一套之前打算买给她娘穿的粗棉布衣裳,
想了想,现在这么乱?
还是不要穿新衣服的好,又换成了一套粗麻布破旧的衣衫。
直接快步地拿进去给了杂货铺老板娘。
便急匆匆地走了出来。
林月云想到她爹还在镇上的码头呢?!
于是,驾着骡车拿着斧头,飞快地朝着码头而去——
半盏茶不到,林月云来到了之前她爹所在的码头,
这边早已不见人影。
林月云心想:
“想必便宜老爹逃走了吧?!”
之后,林月云又驾着骡车打算快速地赶回村里,
她担心自家弟妹们的安全。
接着,林月云飞快地赶着骡车朝着镇子外而去,
由于中途路上逃窜的人太多了,
并不适合她赶着这么显眼的骡车在跑。
林月云索性驾着骡车绕到济和堂药铺这边,
远远地便看到几名普通百姓打扮的南越人,
边说边笑且肆无忌惮地往一辆马车的车厢里,搬着一箱箱和
一袋袋用麻袋打包好的药材上车。
林月云感觉不对劲,立马把骡车远远地勒停了。
并没有靠近济和堂药铺。
林月云找了一处偏僻处,用精神力感知一下,没人。
她连人带骡车一起闪身进入自己的空间那块空地上。
之后,林月云快速地给自己换上一套原主以前穿的破旧粗布衣衫,
还顺便闪回二楼,扯来一条带弹力的布巾,
把自己的头发也扎成方便打架时,
头发不乱飞的,高高竖起的包子头。
然后,用神识感知一下外面的情景,
趁着无人注意这边,一个迅速地闪身出了空间。
并且,手里还拿着那把斧头,
直接贴着墙边,快步地绕到济和堂的后院,
很快,林月云便见到济和堂后院的门是开着的,
直接悄悄地溜了进去。
看见此时的济和堂后院并无吴掌柜和陈大夫他们的身影。
但似乎在药铺大堂的地上,
还躺着一具血淋淋且有些眼熟的尸体?
林月云心里一沉,暗中看到药铺里外加起来也才五人。
索性,直接把斧头收进空间,
从空间里掏出自己的弹弓和短箭头,
“砰……咻咻……砰……咻咻……”声响,
林月云瞄准了最靠近后院的两名药铺里的男人。
对准俩人的喉咙和心脏而去。
随后,便听见射中喉咙的那名南越男人,用手死死地捂住自己流血的脖颈,
双眼还死死地瞪向林月云这边,
然后,缓缓地倒下,还是死不瞑目的那种。
另外一名被射中心口的男人,
抱着的那麻袋药材,顿时掉落在地,
并且,也没来得及叫喊出声,
便嘴角溢出鲜血,也死不瞑目。
林月云瞬间收起弹弓,换成了斧头。
迅速地溜进药铺大堂的柜台处,
找了一个可以遮蔽自己身形的角度暗暗蹲下。
当抬药到外面进来的另外三名男人,
见状,立马警觉地看了看四周。
并且掏出匕首,小心翼翼的走近地上躺着的那两名死不瞑目的男人。
当第一个男人在缓缓地靠近那两具尸体时,
林月云瞄准时机,从侧面飞快地抡起斧头砍向那名男人。
“小心……”
一名南越人用他们自己南越国的话喊着道。
林月云听着,竟然感觉有几分熟悉的语言?
男人来不及闪躲,直接被林月云冲出来,使出浑身解数,
像砍瓜切菜般,把这男人的正脸给狠狠地劈了一刀下去。
顿时,男人痛喊出声:
“…啊……”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声响起,
顿时,该男人捂着自己那血肉模糊的脸,
继续痛苦地倒地痛喊着、打滚着——
林月云趁机再迅速地给了他一个痛快。
原本林月云是想砍他脖子的,好让他死得快点,
但是,他自己这么一躲?斧头便落在了他脸上了。
这下子,药铺里只剩下两个男人了。
林月云毫无躲避地抡着斧头就冲上去,
对着这两个男人的身上,
就是一顿砍——
第237章 打杀南越人,救下爷孙俩
两个男人一开始还是很容易便躲开了林月云攻击过来的斧头的,
接着,林月云开始使劲地挥动着、变化着手中斧头的砍法。
没一会,两个男人都被林月云给砍到了手臂以及腹部。
顿时,一男人手臂上被划出了一道长长的血口,血花溢出。
男人愤怒地低吼:
“东启小儿,拿命来?!”
男人拳头袭击林月云面门而来,
林月云正面迎敌,砰砰地几下,
便见冲上来的男人被林月云一斧头给砍倒下了。
最后一名被林月云刚才划伤了腹部的,见状,
眼前这么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子?
竟然能以一人之力杀死了他们四个兄弟?
这会,他也畏惧了,可不敢再继续冲上去跟眼前的女子硬碰硬了。
直接捂住了自己那受伤的腹部,
立马掉头往济和堂外面跑去——
他想尽快跑去搬救兵来对付眼前的死丫头。
可他跑出去的脚步还没到达药铺门口时,
便被林月云一斧头正中后背,发出:
“…啊……”一声,临死前的挣扎声,
便见男人当场趴着倒下,死的不能再死了。
林月云顺势走过去,
麻利地拔出那把插在这名南越男人身后的斧头,
最后,在他身上的衣服上擦了擦这把斧头上面的血迹后,
直接拎着斧头快步地跑到那辆马车车厢前,
用神识感知一下,确认马车上并无其他人后,
林月云直接跃上马车,把马车上堆放的药材,
全部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便听见马车身后有一群男人拿着家伙急匆匆地跑往自己这边来,
林月云一看这阵势,嘀咕道:
“好家伙?!他们的救兵来了?!”
林月云也不好当着众人的面,把马车收进空间了。
便飞快地跳下马车,直接跑进药铺里,
看着地上躺着的那名药童的尸体,
林月云对着药童的尸身鞠了一个躬,说了一句:
“对不起,我来晚了,没能及时救下你。” j
然后,林月云就散开神识往济和堂后院跑去,
中途,发现这处院子好像被人包围了。
索性,林月云直接闪身躲进空间里。
再用神识查探外面的情景——
此时,只见有十几名普通百姓打扮的南越国男人,
各自手中都拿着家伙,骂骂咧咧且气势汹汹地闯进济和堂药铺,
见到他们的人直接死了四个在地上,
这十几名壮汉,开始四处查看和打砸起来——
呆在空间里的林月云见状,
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呼出一口气道:
“还好我有空间可以躲进来。”
“要不然?!这下估计是必死无疑了?!”
药铺里的十几名壮汉翻找打砸了好一会之后,
都没有找到林月云。
于是,让林月云感到有些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药铺里打砸的这十几名身穿东启国普通百姓衣服的南越国男人,
有一人看着还有点眼熟?
在对着其中一具地上的尸体,表情很悲愤痛苦地哭喊了两句。
便开始在药铺大堂那五具尸体上一通乱搜,
结果,林月云还看到了他,
竟然还真在这五具尸体身上搜出来几个鼓鼓囊囊的钱袋子塞进了他自己的身上?!
林月云惊得目瞪口呆的,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一个亿?!
待这十几名壮汉骂骂咧咧地离开药铺后,
林月云又在空间里犹豫了一会,
还是决定尽快出空间,赶回去才是。
接着,林月云把斧头换成了自己上次在铁匠铺里,
让人打造出来的铁质水管,
直接闪身出了空间,
小心翼翼地想从后门溜出去,
想了想,药铺后门附近都是墙?
要是有人躲在那里等待抓她的话?!
那她也是很难逃脱的?!
紧接着,林月云又返回药铺大堂,
直接从药铺正门口,快步地跑了出去——
接下来,济和堂门口外面似乎也有人,
在暗中观察着药铺里面有没有女子走出来?
当两名男子看见林月云拿着一根铁质长管跑出来后,
其中一名男子大喊:
“跑出来了?人在这里?!”
林月云顺势看了他一眼,发现这个喊话的男子,
竟然和药铺里躺着的那具被他砍死的其中一男人,
长得有七八分相似?
林月云心想:
“这货和里面那条咸鱼应该是亲兄弟没错了。”
接着,林月云还没等他再喊第二遍,
就一水管“砰……”一声挥他脸上,
“…啊……”一声,被打中脸的壮汉,捂住脸部痛喊。
没一瞬,就吐出了一口血淋淋的大黄牙。
林月云可没有继续留下来打架的意思。
她自知自己并不是十几名壮汉围攻的对手。
惜命的她,拼了命地握住自己的那根铁水管,
直接来了个百米冲刺般的跑法,直直地跑向镇子外面——
这时候,还在镇子上到处乱跑的百姓,几乎已经看不到有多少了。
反倒是,地上躺着的尸体多了起来。
这也刚好给林月云减少了不少阻碍。
林月云一口气就跑出了镇子外面。
还没等林月云停下来喘上几口气,
此时,镇子外面的尖叫声混合着哭喊声不断,放眼望去,
几乎都是往镇子外面急匆匆逃走的百姓。
林月云还看到镇子外面,
还有几名一看就又是身穿东启国服饰,
假装东启国人的南越人,在看守着镇子外把风的?
他们每两人站在一起,
还笑得贱兮兮地拦在那些逃出来时,
有年轻姑娘伴随着的百姓前,
故意不让她们离开。
而这些发出尖叫声的人群?
便是这些被拦下来的女子。
林月云看不惯那些想要侮辱女子的狗男人。
见其中两名看守镇子的男人,
此时,已经上手去拖着其中一名有一个老头带着的女子,
年纪应该比她现在的年纪还小一两岁的样子。
“畜牲,真该死。”林月云愤怒地呢喃道。
那名女子直接被俩男人拉着就往镇子外有草丛的地方而去。
后面那老头应该是女子的亲人,
一直哭喊着追上去,
直接扑上前抓住其中一个男人的裤腿,求道:
“求求你们饶了我的孙女吧?”
“求求你们放过我的孙女吧?!”
“她还是个小姑娘啊?!呜呜呜……”
说罢,老头就直接抱住男人的一条腿,
被男人一脚踹开,老头哎呀一声,吃痛一下,
顾不得自己有没受伤,
继续扑上前抓住其中一个男人的腿,哭喊道:
“你们快放了我的孙女?!你们这些畜牲…”
“爷爷……?!呜呜呜……爷爷?!呜呜…”
“求求你们快放了我的爷爷?!我跟你们走。”
那位小姑娘哭喊着道。
林月云见到这一幕,顿时,怒红了双眼,拳头紧握,
手指关节处都发出了叭叭声响,气的。
都顾不得继续去找地方把骡车放出来,赶紧跑路回家了。
直接抡着铁水管冲过去,就是
“砰……”地一声巨响,
一水管打在男人的后脖颈处,
该男人立马晕倒在地。
另外一个拉着女子的男人见状,也怒了。
顿时松手丢下那名女子,低吼一声,就挥着手中的长刀而来——
林月云一个侧身加后仰,躲过。
再次抡起手中的铁质长水管挡住挥来的长刀,
一阵金属相撞的哐哐声响起后,没过三招,
林月云就直接一水管爆了该男人的狗头。
成功救下了这对爷孙。
第238章 告知村长,镇上发生之事
老头见状连忙起身拉过自家孙女,砰一声跪下,
抱拳感谢林月云道:
“多谢姑娘的仗义出手,救下我们爷孙俩。”
“老爷爷,姑娘?!不必感谢!你们赶紧起来离开这里吧?”
话落,林月云直接从那倒地的一死一晕的男人身上摸了摸,
果然,找到了两个鼓鼓囊囊的钱袋子出来,
林月云嘴角微勾。
一转身,看到那对爷孙俩还没走,还跪在地上?
林月云有些不悦,皱了皱眉走过去扶起俩人,
还趁机塞给老头一个掂起来,
似乎轻一点的钱袋子,说:
“拿去吧?!老爷爷?拿去做逃命的盘缠用。”
老头立马拒收,道:
“不不不,姑娘救下我们爷孙俩?!”
“我们已经很感激姑娘了,哪能再收下姑娘的银子呢?!”
林月云蹙眉,呵斥:
“给你就收下,赶紧离开。”
这老头被她呵斥得有些许害怕,忙接过林月云给的一个钱袋子,
再次弯腰感谢一句后,就拉着自家孙女跑远了。
而其他几名身穿东启国服饰的南越人,见林月云这边发生的状况,
也没在去拦着那些年轻姑娘了。
皆气呼呼地冲向林月云这边——
林月云直接挥着自己那根铁质水管迎向这几个男人,
金属相击时发出的那股哐哐地悦耳碰撞声,
林月云这跟粗壮的水管,
直接把对手的长刀都给挡断了两把。
随后,林月云趁机一鼓作气,使劲地往这些南越人身上,
致命的地方,抡起粗壮的铁质水管,
就是猛捶对方几人的脑袋或者直接捅进对方的子孙根。
几人被林月云打得嗷嗷惨叫,
从镇子上逃出来的一些百姓中,
有人见林月云一个小女子就敢上去对付这几名该死的家伙?
林月云的壮举也激发了他们的血性,
有几人纷纷拿起自己手中的家伙,
立即冲上前帮着林月云一起砍这些南越人。
几个呼吸间,这几名南越人假扮的男人就被砍死在地上了。
林月云转过身时,见还有熟人?
笑着拱手感谢道:
“猪肉铺老板?!多谢出手。”
“这些男人都是南越人假扮的,都该杀。”
此话一出,猪肉铺老板也点头示意知道了。
然后,迅速地回到自己的队伍里,准备继续带着家人逃亡。
林月云也迅速地开始逐个蹲下来摸尸——
很快,也摸出来了四个鼓鼓囊囊的钱袋子。
林月云想拿出其中两个摸尸得来的钱袋子,
去给猪肉铺老板和其他两名帮忙的乡民分些时,
扭头却看不到他们的身影了。
索性,林月云直接趁乱离开人群,
一边用神识感知着周围,
很快便找到一处无人的灌木草丛里,把那些钱袋子全部收进空间。
直接把骡车从空间里放出来。
一跃,便坐上了自己的骡车,
扬起鞭子就抽打在骡子的屁股上,
骡子吃痛,飞快地扬起蹄子跑了起来,
林月云把骡车赶往大坑村的方向而去——
此时的骡车,被林月云赶出了残影!
一阵风似的就跑出了很远。
很快,便追上了急忙跑在路上哭喊着赶回村的一些同村的村民。
林月云直接“吁……”一声,急速勒停了自己的骡车,
看向村民们大喊:
“大坑村的婶子?大娘?叔们?!赶紧上骡车。”
在路上不要命地哭着跑着的村民们,看见是林月云赶着骡车,
纷纷由哭转笑,跑向林月云这边,说:
“哎?!快,是林家丫头的骡车?”
“云丫头?!是你啊?”张大嘴由哭转笑道。
“快上车,我们要赶紧赶回村里通知村民们,赶紧收拾东西跑路要紧。”
“好,快快快,我们几个再挤挤。”
张大嘴最先坐上林月云的骡车说。
然后,大伙见状,也连忙飞快地爬上了林月云的骡车。
“各位叔婶坐好了?!”
林月云见状,大喊。
“坐好了,丫头。”张大嘴欣喜地回答说。
然后,林月云手中的鞭子一扬,骡子吃痛,
又是一阵飞奔地跑出了残影般,
最后,一盏茶时间都不到,林月云便赶着骡车进入村里,
直接停在了村长家门口,骡车上有位大娘都给整晕车了。
一下车就开始捂着自己的胸口弯腰“呕……”地猛吐了起来——
看得林月云嘴角一抽,麻利地跳下骡车,说:
“快去告诉村长,你们在镇上所见的情况?!”
“村长?村长啊?!大事不好了呀~?!”
“镇上死了好多人啊…?!”
“有一群强盗闯进镇上杀人了。”
一位大娘才跳下骡车,才堪堪站稳脚,就大声哭喊着说。
大娘的喊声,有些震耳欲聋。
不仅惊动了村长一家,
同时,也惊动了村长附近住着的好几户人家都纷纷跑了出来。
村长才刚从田里忙完回来吃完午食,
还打算洗个脚就上床午休一下的。
这会,听见院外有人哭喊的话语后,也连忙跑了出来,
连鞋子都顾不上穿了。
“铁树家的?!你刚才在说什么?!”
“什么叫镇上死了好多人?!”
“镇上怎么了?!”
村长连忙盯着一位大娘问道。
在场的好多围观村民也同样看向那位大娘。
大娘紧张得都快哭出来了。
林月云见状,道:
“我来说吧?!”
此话一出,众人皆看向林月云,想等她说。
“我们清水镇上闯进了一群身穿我们大启国服饰的南越国人。”
“他们在镇上以及镇上周边的一些村子里开始杀人抢粮。”
“我们这么快赶回来,就是想告知村长爷爷,尽快通知村里人收拾行囊跑路。”
村长一听,顿时整个身子都哆嗦了一下,喊道:
“什么?!南越人闯进我们镇子上了?!”
“不得了了,快快快,铜锣……老大?快去拿我的铜锣来。”
众人听后,纷纷惊得不敢置信,也很快就散开了。
连忙各回各家通知家里人,赶紧开始收拾东西和粮食,准备跑路了。
林月云也很快跃上了骡车,扬起鞭子,抽在骡子身上,
骡车就往村尾自家那处院子驶去——
中途,林月云还撞见了自家二伯林成松,
身穿一件短打,肩膀上耷拉着一条毛巾,
时不时地用手拿起拿毛巾擦拭着自己眼角以及额头上的汗水,
挑着一担子稻穗晃悠悠地走向老林家。
看见赶着骡车经过的人是林月云时,连忙停下,侧身让道。
林月云见状,喊道:
“二伯?!挑稻子呢?!”
“哎!云丫头呀?!去镇上回来了?!”
林成松见状,微笑着看向林月云问。
“嗯,村长那里要聚集村民有大事要宣布。”
“二伯你也尽快去村长家里听听吧?!”
话落,便顾不上继续和林成松唠嗑了,赶着骡车就回自家了。
林成松听后,只觉得莫名其妙,
但还是很听话的想去村长家看看去。
第239章 告知邻居危急情况,收拾东西准备逃命
林成松听后,连忙挑着担子回家,
连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便打算出门去一趟村长家里看看去。
林月云赶着骡车回来的时候,
在路过离镇子最近的牛头村和落霞村时,
也看到了他们村子里火光冲天了。
想必是惨遭南越人洗劫过了。
林月云回到自家时,见自家院门还是锁着的,
林月云连忙跳下骡车,掏出钥匙开门。
这时候,自家那一双弟弟妹妹还在午睡没有起来。
此时,也已经是下午申时初了。
有些家里本该开始做晚饭的了,
但是,这会也只能赶紧收拾行囊准备跑路了。
林月云停放好骡车后,想了想,
还是先去告知邻居王二丫家里一声吧?!
随后,林月云跑出院子,直接来到王二丫家里,
见王二丫家里的院门是开着的;
并且,王二丫的大姐王大丫,
弯腰蹲在地上将那块晾晒着的稻穗的油布轻轻地卷起来;
看样子是在收自家铺在地上晒的稻穗。
王大丫听到声响后,扭头一看,是邻居林月云,
王大丫连忙笑着上前道:
“林姑娘?!您来了?!”
“嗯,大丫姐?!我来有急事找王叔王婶的。”
“他们在家吗?!”
林月云看了看王大丫家里的院子四周一眼,
见只有她家那八岁的弟弟蹲在地上玩着泥巴外,
便似乎就只有王大丫在家了。
然后,就听见王大丫说:
“我爹娘和妹妹都在田里割稻子还没回来呢?!”
“你找我爹娘有什么事情吗?!”
话音刚落,院子外就听见王来叔挑着一担稻穗笑着走了进来。
林月云见状,便三言两语地把跟村长说的那番话再说了一遍。
邻居王来听后,脸色大变,立马放下担子,
表情严肃地拱手抱拳道:
“多谢林姑娘相知镇上的危急情况!”
“王叔马上安排家里收拾东西准备逃难。”
话落,
便听到村头晒谷场那边传来了,
“哐哐哐——”连敲三停顿一下,
又继续“哐哐哐——”
停顿一下,继而发出一种强烈的音波,
带着嗡鸣回响的声音,
回荡在整条村子里的每个角落。
林月云听后,顺便还把村长正准备召集大家有事通告也说了。
林月云刚说完就表情凝重地跑回了自家,麻利地开始收拾东西去了。
村里现在还有许多人泡在田里忙活着的村民听后,
第一反应都以为是官差怎么这时候来收赋税粮了?!
他们也只当是村长要召集大家,说上交赋税的事情呢?!
也只派了家里随意一个男丁去听而已。
此时的林月云,再次返回到家里时,
突然想到了自己那在镇上的便宜老爹,好像逃出码头了。
但是,林月云在赶骡车回村的路上,
却始终没有看见有她爹的身影在?!
林月云也顾不得这么多,立马跑进东西两屋里,
把弟弟妹妹们喊起来一起收拾东西。
随后,林月云来到了堆放一些粮食的侧屋里,
用麻袋快速地将地上堆放着的土豆悉数装起来,
至于地窖里的土豆,也一股脑地全收进了空间里。
接着,林月云又来到了灶房里,
把锅碗瓢盆、盐油酱醋、木桶水壶等等物品也收进空间里,
随后,想了想,自己还得留一些在明面上的东西.
紧接着,林月云火速地跑到她和妹妹住的屋里,
把那两个带盖子和锁的大木箱子,直接逐个抱了出来,
并排着放在骡车上。
其次,又一次走进灶房里,
借着灶房的遮挡,从空间里提了一桶空间井水出来拿去喂给骡子喝。
手里拿着一个大铁锅和一个瓦锅,还有几个大碗和筷子,
另外,还有一罐猪油和盐巴。
灶房里挂着的那剩下的三只蜡板鸭也给全部塞进其中一个大木箱子里。
另外一个大木箱子则打算放些被褥衣服什么的。
还往板车上放了两大麻袋的土豆,
和收回来还没怎么晒干的三大麻袋稻穗,
稻穗是放在最底下的;
另外再拿一块油布折起来盖在上面。
做完这些后,
林月云见自家弟弟妹妹也一脸懵逼地将自己和她衣服收拾成了两个大包裹,
吃力地扛了出来。
林月云见状,这么多?!板车也放满了呀?!
于是,林月云火速上前帮忙拿看拿了过来,塞进那口大木箱里。
接着,再回屋里收了自己睡的那张草席和被褥那些,
再趁机把自己那根铁质水管和斧头也拿了出来,全部塞进板车侧板边上。
然后,再叫上自家弟弟妹妹,严肃地说:
“妹妹?!小弟?!你们认真听大姐说。”
“现在我们所在的村里和镇上都很危险。”
“随时有强盗和坏人会闯进村里杀人抢粮食这些。”
“大姐现在要带着你们一起,去跟村长他们汇合。”
“我们都得逃难去。”
“你们可懂?!”
“姐?!我们逃了?!那爹爹娘亲他们怎么办?!”
“爹爹娘亲还没回来呢?!”
林月玖眼睛有些许猩红,抽噎地问道。
林月云听后,也蹙眉凝视某处,担忧了一下,说:
“爹爹可能去县里找娘亲去了。”
“目前为止,我们也不能再等她们了。”
“否则,我们可能都有生命危险。”
而此时的林老三,也就是林月云她爹,
确实如同林月云所说的那样,
拼了命地往县里跑去,
直接跑了一炷香加一刻钟的时间,终于来到了县里。
追溯在两炷香前,镇子上还没开始发生抢掠事件时,
便有在落霞村的一名十四岁的年轻少年男子,
在他娘和妹妹拼了命的掩护下,
成功逃了出来。
并一股劲地哭着跑到了镇上的码头,
也就是他爹扛打包工作的地方。
之后,码头上的员工们,
见此男孩身上跑得鞋子都丢了,脚上乃至身上都有多处血迹,
少年哭喊着一边进行讲述着村里所发生的事情时,
巡查员工的码头管事听后,心里也咯噔了一下,
码头管事紧皱着眉头,
此时,都能夹死一只蚊子了。
他也意识到了这事不同寻常。
毕竟他是码头管事,也和临安县的一些商家有所接触,
得知一些临安县的情况。
心里一沉,赶忙召集众员工,全部停下手上的工作。
码头管事也得知林成峰这个老实肯干的老员工,
他媳妇,就在县里大户人家里工作的。
第240章 告知师爷,落霞村的情况
码头管事也得知林成峰这个老实肯干的老员工,
他媳妇,就在县里的大户人家里工作的。
并连忙招手让林老三过来:
“林成峰?!你先赶紧离开码头去一趟县里可好?!”
“管事?!这……?!好的,我去。”
林成峰只犹豫了一秒,道。
“好,你切记,无论如何?一定要想办法跟县太爷告知此事。”
“不管此事真假,切记,一定要想办法亲自告知到县太爷。”
话落,并大方地掏出一锭五两的银锭子塞给林老三手里。
且严肃地看着林老三,说:
“来,拿着,必要时,你就拿着这锭银子买通县衙的官差守卫。”
“此事事关重大,很可能关乎到我们整个清水镇乃至整个清和县的生存安危。”
“就拜托你快去走一趟了。”
说完后,林成峰犹如接下了圣旨般,
郑重地承诺道:
“请管事的放心,我林某人一定会想尽办法亲自去通知到县太爷的。”
“哪怕让我强闯也行。”
管事听后,微微地松了一口气,
但还是解散了码头的工作人员。
宣布等这场灾难解决后,
届时,码头再继续开工,
也欢迎各位继续回来再干。
然后,便见林老三顾不得收拾自己的衣衫了,
直接披上一件外衫就揣着管事给的那五两银锭子,
飞快地跑到镇子外,
跑到镇子外时,才想起来自己身上没有带多余的银钱。
只有管事郑重交代他办的事,所给的五两银子而已。
林老三自知自己没有多余的银钱去坐牲畜车到清和县里,
再回去码头宿舍里拿的话,也耽误通传消息的时间;
况且,管事看到了,也会对他失望的。
索性,他就直接用跑的。
毕竟他林老三自小就干习惯了体力活,
跑个大几公里的路程而已,对他来说,
也只是小菜一碟。
于是,他收好管事给的那一锭银子,
拔腿就飞快地跑向清和县的方向,
他跑步的速度,比那些大黄牛拉车快得多了。
跟普通骡车的速度,都几乎有得一拼。
一炷香加一刻钟后,林成峰捂着怀里的那五两银子,
气喘吁吁地跑到了清和县县城的牌坊下,
此时,林成峰并没有第一时间跑去徐府找到自家媳妇陪他一起去县衙。
而是,直接继续朝着县衙的方向迅速前行,
一边用自己的袖子擦拭着额头和脸颊上那不停冒出来的汗水。
一想到离镇上近些的落霞村,都遭遇了歹人洗劫杀人一事?!
他就感到有些许心慌不宁。
自家所在的大坑村,离落霞村虽然也还有一段距离,
但是,他也开始担心还在村里的孩子们的安危。
就算不为别的,为了自家还在村里的三个孩子们的安危。
他今天也必须告知县太爷这件事的严重性。
还得请县太爷尽快安排官差去保护镇子上的百姓和村民才是。
接着,他脚下的步子也逐步地加快了起来……
一盏茶后,林成峰来到了县衙大门口。
抬头看去,他竟然还有些微微的胆颤?
但是,他一想到管事交代自己的事情?!
他便鼓起了勇气家,也顾不得自己眼下会不会被人拦在县衙外了。
“两位官爷好!我有急事想要面见县太爷。”
“不知两位官爷可否让在下进去当面通报?!”
林成峰直接小跑向县衙大门处,拱手抱拳问向两名站岗的官差道。
“去去去,你是何人?!”
“我们县太爷也是你一个泥腿子能见的吗?!”
其中一名官差,上下打量了一眼林成峰,立即拿长矛指着林老三怒斥道。
“唉,不是?!两位官爷?!我真的有急事要找县太爷啊?!”
“再晚的话,恐怕整个清水镇都有危险啊?!”
“还请官爷通融通融一下在下吧?!”
林老三急了,再次抱拳上前说道。
“滚滚滚,有什么急事?!你可以跟我们说?!”
“我们县太爷不在县衙里。”
“可没有空来见你一个泥腿子。”
“你再胆敢再上前一步,我手中的长矛就对你不客气了。”
“还不赶紧滚?!”
站岗官差继续呵斥。
这时候,林成峰似乎才想起来管事给了他的那五两银子一事。
正当他伸手掏出那五两银子准备递给守门的官差时,
县衙外,停下一辆马车。
两名官差直接用长矛拦在林老三面前,
急得林老三这时候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毕竟,他又不能当着别人的面,把掏出的银子,
用来打发这两名官差。
林老三在心里暗自倒霉了一番。
没一会,便见马车上下来了一位身穿藏蓝色缎袍的中年男人。
林老三见状,索性不管了。
直接皱眉,紧张地抱拳拱手,大声地豁出去了,说:
“求求两位官爷了?!我真的有急事想要面见县太爷啊?!”
“再晚的话?清水镇周边的村子,乃至镇上,恐怕都会有危险啊?!”
“你说什么?!你是什么人?!”
“刚才你说的话再说一遍?!”
马车上面走下来的中年男人听见了林老三的话后,直接走过来,皱眉问道。
“你好?!这位员外老爷?!我是清和县清水镇大坑村的村民。”
“此番匆忙前来,是因为……”
很快,林老三便告知该男人,落霞村的情况。
林老三还想恳请面前的男人帮忙让他面见县太爷时,
“你不必说了,快,快随我一同进去县衙里仔细说来。”
中年男人听后,看向林老三,连忙一手拉起自己的袍子走了进县衙里,一边催促地喊道。
林老三也疑惑了一下,眼前男人是什么人?!
为何能让他进去就进去?!
“难不成?!眼前之人就是县太爷?!”林成峰心想。
随后,便听到中年男人喊门口蹙着的那两名凶巴巴的官差,呵斥:
“你们俩还立在这里干什么?!”
“还不快点去许知县府上通知你们的县太爷过来?!”
“就说县衙里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禀报。”
“是的,师爷。我们这就去。”
一名官差恭敬地拱手抱拳,弯腰看向中年男人道。
进入县衙里,林老三一路上就在跟眼前的中年男人,
仔细地讲述了一遍码头上工的同僚的儿子在他娘和妹妹的掩护下,
成功逃了出村。
并且,一路跑到镇上告知了众人,
落霞村莫名其妙地就出现了好多人一上来就杀人抢粮食一事。
第241章 萧钰担心恩人的安危,托暗二送银票
很快,县太爷就在官差的护送下,赶到了县衙里。
清和县的县太爷,其实早就得知了隔壁临安县的一个名叫白水镇的镇子上,
有南越人闯入杀人抢粮之事。
他在两天前便安排了自家女眷们离开了自己所在的清和县,
今天,也恰巧是他安排好了收粮计划,
准备明天就派人下去各镇所属的各村里,
通知各村村长及百姓们尽快开始收粮晒干,
他过几天就派人去各村开始收粮税了。
他看县衙里的事情也没有那么多了,
便回了一趟自己在县里,他夫人先前用嫁妆银子买下的那座宅子里,
想提前两天给下人们发放她夫人没离开县里时,早就准备好的工钱,
顺便解散一些下人的。
所以,一忙便忙到了这时候。
中途,还被两名官差急匆匆地跑进家来找他。
他也只好放下手中的事宜,
赶紧换上官服跟着赶了过来。
待林成峰见着许知县时,见了礼后,
又重述一遍了先前与师爷说的落霞村一事。
许知县听后,紧皱着的眉头始终没能松开,
县太爷打发了林成峰回去。
便在县衙里和马师爷交谈了几句后,
并不是很确定林老三的消息是否属实?
毕竟,他在管辖的县内,
每个镇子上都安排有几名驻扎巡查的官差在的。
那些巡察官差都没有一个前来通报的?!
他便打算派两名会些拳脚功夫的官差,
快马加鞭前去清水镇上以及那条名叫落霞村的村子里查看一番,
赶回来确认之时,他再派亲信拿他县太爷的令牌前去临安县附近驻扎的军营里,
请军营里的人派兵前来支援的。
但是,一炷香后,县太爷派来的人到达清水镇后,
简直都惊愕到傻眼了。
镇子前就已经躺着好几名身穿东启普通百姓服饰的男人,
个个都死状凄惨。
两名官差心里也咯噔了一下,
他们小心翼翼地走进镇子里一看?!
到处都是满地狼藉,且许多店铺都被打砸了。
地上也有不少尸体——
这一幕,直接把俩人吓傻了。
也管不得继续查看什么落霞村了。
想必,下场也好不到哪里?
当他们俩急匆匆地走到驻扎在镇上的官差所呆的地方时,
他们那几名同僚皆死相凄惨地倒在地上。
俩人心里一沉,其中一人,立马跃上马背,
快马加鞭地再次跑回了县衙里通知县太爷真实的情况。
而留下来的那名官差,则快马加鞭地赶往落霞村一带查看——
而此时,判决了赵家父子和万县令的萧钰,
刚好派人驻守在万县令府里的宝库前,
派兵把万县令家灶房里的食物全部搬到了军营里,
并拿了些银票回到军营里的他。
顿时,想到了他的救命恩人林姑娘。
他都还没来得及给自己的救命恩人送些实用的银票呢?!
于是,他便想让暗二坐镇军营里,
他想亲自前去一趟清和县清水镇大坑村,
把这些银票送给那名林姑娘。
但是,就在此时,有暗卫急匆匆地前来禀报:“报……不好了,主子。”
“白柳村地底下的暗道不止一两条。”
“而是挖了四通八达的通道通往边境各处的。”
“其中,我们派下去的十几人里,目前就只上来了五人。”
“有人发现了南越人正通过暗道运送一些物资往其中几条暗道而去。”
“士兵们兵分两路,有人前去跟踪那些人去了。”
“但是,按照士兵的描述,好像这回的南越人,是在清和县的方向运送物资过来的。”
“我担心……”
萧钰听后,心里一沉,有种不好的感觉,心想:
“什么?!清和县?!林姑娘就在清和县清水镇的某条村子里。”
“该不会……?!不会的。”
嘴上却说:
“暗二?!暗七?你们俩各带五百精兵马上前去一趟清和县周边的镇子以及村子上巡查。”
“切记,行动时,不要离得太远。”
“一旦发现紧急情况,就立马过去支援。”
“决不能放过一个闯进来试图祸害我们百姓的南越人。”
“是,谨遵主子吩咐。”暗二跟暗七齐齐拱手抱拳道。
“嗯,去吧?!”萧钰道。
待暗二和暗七转身准备去点兵时,
萧钰突然想到了银票还在他手中,便叫住了暗二:
“暗二,你先留下。”萧钰见状,连忙开口说。
“主子,还有何吩咐?!”暗二立马转身拱手抱拳道。
萧钰:
“这个,拿去,你替我快去一趟清水镇一个名为大坑村的村尾处。”
“找到一户家里有骡车的林姓姑娘。”
“就说这些银票是一位姓萧的公子,感谢她救了自己和同伴的报酬。”
暗二,其实也从暗四那里得知了,
一些有关自家主子和暗四去跟踪赵华雄时,
差点就丧命在一群死士和狼群之下的事情说了。
也多亏是那名姓林的姑娘及时出现在山上,
才救下了他们主子和及时送暗四去到镇上看大夫解毒的。
“好的,主子。”暗二郑重得接过那叠目测有一千两的银票,说。
随后,暗二和暗七俩人,带兵离开军营里不到一刻钟后,
清和县县太爷这边派来的人,也赶到了军营里。
并且,把清水镇上发生的事情一说。
萧钰心里莫名得又是一紧,
自己扬言要好好地报答救命恩人的,
现如今,只希望恩人一家能平安熬到他们的救援赶到了。
而他的救命恩人林月云,
此时,已经收拾好家里的一些家当了,
并且,带着一双弟弟妹妹出了自家院门,
拉着一骡车的物资前往村长家去了。
林月云让姐弟俩先呆在村长家门口等她一会,
她有东西落在院子里,需要回去取一下。
于是,林月云便飞快地返回自家院子里,
把自家弟弟和自己姐妹俩睡的竹架子床全都收进自己的空间里,
那些酸菜坛、水缸,也全部都收进了空间的空地上。
院子里那块小瓜地上的瓜苗以及她插在地上的篱笆那些?
也被林月云拿来锄头,快速地挑一些长势好的苗子全部挖了,丢进自己空间里。
之后,再把篱笆也悉数拔出来扔进自己空间里。
做完这些后,林月云再想了想,说:
“好像也没有其他东西要收的了。”
便把院门再次锁上,赶到了村长家这边。
第242章 林月云爬树望风
林月云来到了村长家这边时,
村长一家正在拼命地收拾着家当打包放在牛车上了。
林月云见状,让弟弟妹妹们好好呆在村长家这里,
看好自家的骡车和骡车上的东西。
她进去有事要跟村长爷爷说两句。
“村长爷爷?!”林月云直接迈步走进村长家,喊道。
“唉?是云丫头啊?!快?你家的东西都收拾好了没?!”
“还有一炷香的时间,我们村的人就得一起离开村里,全部逃命去了。”
村长一边忙着把装好粮食的麻袋往牛车上装,一边问道。
“我家都收拾好了。”
“村长爷爷?!我先去村头那边给大家望风。”
“一炷香后,我们在村头晒谷场集合吗?!”
林月云摸了摸下巴,说。
“唉,好的,云丫头。”
“对了,你父母他们赶回来了吗?!”村长看了一眼林月云,说。
“没有,我爹娘他们这会应该在县里吧?!”林月云思考了一瞬,说。
“哦?!这样啊?!那……他们不跟我们一起逃了吗?!”村长疑惑地问。
“我们……”林月云心里也有些纠结,道。
“行了,你少说两句。”村长婆婆陈氏呵斥村长,说。
话落,转而对林月云说:
“云丫头啊?!你也别担忧你的父母他们了。”
“他们是大人了。”
“一旦遇到有危险,他们也不是不知道躲的人。”
“现在南越人闯进来杀人抢粮,大家都会往北逃去。”
“到时候我们路上都多留意一下,一定会找到你爹娘他们的。”
林月云点头表示赞同村长婆婆的这个说法:
“嗯嗯,村长婆婆说得是。”
“我先去村头那边望风去了。”
说罢,林月云走出了村长家,来到自家骡车旁。
骡车侧板边上,被自己放了一把斧头,一把锄头,一把短柄镰刀,一根铁质水管在。
林月云随手抽出了一把木柄大约有五十公分长的斧头握在手里,
接着,看向自家弟弟妹妹,说:
“月玖妹妹?小弟?!快上骡车来。”
“大姐带你们先去晒谷场那边等村长爷爷他们。”
然后,在林月云的协助下,姐弟俩很快便上了骡车。
林月云赶着骡车来到村口晒谷场的时候,
此时,晒谷场这地上的稻子早就被人收拾干净了。
林月云找来一个木墩子,把骡车的缰绳绑在木墩上。
一双弟妹就站在晒谷场旁边的一棵树下遮荫。
林月云的视线直在凝视着村口往镇上去的那边官道上,
还是有些期待官道上能突然出现她爹娘的身影的。
紧接着,林月云突然想到了站得高看得远的这句话。
索性,看向弟弟妹妹所在那边喊道:
“妹妹?!小弟?!你们就好好呆在那里。”
“大姐爬到树上看看去。”
话落,还没等林月玖姐弟俩回话,便直接手握斧头蹬蹬地几下,
就爬到村口那棵有三米多高的木患子树上了。
木患子树的枝杈比较多,但树叶比较少,
并不影响林月云站在树上眺望远方的视线。
林月云站在三米多高的无患子树上时,
便下意识地往大坑村周围都扫了一眼过去——
这里不仅能看到整条村子里的大致情况,
还能看到远处自家山尾那边低矮的山丘上的一些视角。
还有山丘侧边露出来的那不远处刘家村的一小片住宅区的视角。
刘家村的情况跟大坑村也一样,都在忙着收拾 东西准备跑路了。
大坑村虽说三面环山,
但是,离自己所在的村子最近的,也就只有隔壁刘家村了。
林月云还从官道通往镇上方向的左上方处远远望去时,
也能看到一些隐隐约约的低矮房屋,貌似那个方向所在的是杨家村。
这下子,林月云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毕竟,能看到上千米开外地方的一些视角,
一旦哪里有什么特殊情况发生?
她也能第一时间察觉到,
也方便自己进行下一步的操作。
哪怕镇上那些南越歹徒想通过官道赶往村子里杀个回马枪,
也是先到杨家村,才能到自己所在的大坑村。
到时候,大不了自己可以带着村里人逃进深山里歇整一下,再继续跑路。
很快,一刻钟过去了,
村里晒谷场这边,也陆陆续续地来了很多村民拖家带口地蹙在这里。
吵杂声也开始陆陆续续地多了起来,
有位大娘便开始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抹起了眼泪,拍着大腿哭嚎道:
“…哎哟……老天爷唉……?”
“还真是不让我们这些老百姓活了呀……?!”
“地里闹了几个月的水旱也就算了……”
“这眼看我们好不容易能靠着村里的这条小溪。”
“才堪堪把地里的庄稼给浇灌到了秋收……?!”
“我们庄稼都还有半数在地里没收完呢……?”
“这会,又有南越国人闯进来镇子上和一些村子里抢粮杀人了……。”
“真是想要逼死我们啊……?!呜呜呜……”
呆在树上听着这位大娘的哭喊哀嚎声的林月云,
都忍不住开始有些同情起这些村民。
好在自家的田地少,也都收完了,且稻子也暴晒了两天。
再晒个一两天,也就能脱谷收起来了。
反观村里这些田地多的村民,
不仅没有全部收得回来,
哪怕收回来的稻子?
也有很多是没有晒干的。
一旦不及时晒干,就会因为高温闷热之下,稻子还容易会被闷得发芽,
发芽短的还能整些出来做糙米食用,
发芽长的,那就只有丢弃或者拿去喂牲口了。
人吃进去的话,还很可能会中毒。
而此时的林成峰,被县太爷疑惑地询问一番打发出去之后,
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管事给他的那五两银子,也还在自己身上。
对他而言,这可谓是一笔巨款。
于是,他就直接去了县里自家媳妇所在的徐府后院的门房处通报了一下,
自己有急事要找自家媳妇,
希望自家媳妇能抽空出来见见他。
不久后,身上系着围裙的姚氏,
听门房说自家丈夫有急事来找自己时,
便忙放下手中的菜刀,急匆匆地跑了出来。
第243章 告知徐府当家人,落霞村面临的情况
当姚氏走出来看到自家丈夫那脸上明显有些焦急的神色时,
姚氏也皱了皱眉,急忙上前问:
“相公?!您没事吧?!”
“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你怎么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
“媳妇?!快,快收拾好东西跟我回家。”
“镇子上出事了。”
“什么?!镇子上出什么事了?!”
接着,林老三便又一次把工友所在的落霞村发生之事,
当面告知了自家媳妇。
这会,连一旁的门房听后,都愣了一会;甚至有些不相信。
但是,当林老三把管事交代的事情和他去见了县太爷一事也说了之后,
姚氏和门房都怔愣住了。
俩人叫他先在门房这里坐会,
姚氏跟门房都去禀报府里的夫人和老爷去了。
当姚氏急忙地跑到徐夫人面前时,这时候,刚好徐府当家老爷也在,
门房和姚氏俩人,见过礼后,便你一言我一语地,
很快就把清水镇上落霞村发生的南越人杀人抢粮之事说了。
徐夫人和徐老爷听后,对视了一眼,都心里一沉;
也都有些害怕和后悔自己怎么没及时逃离清和县了。
之后,便又见外面急匆匆且跌跌撞撞地跑进来一名小厮:
“报告老爷?报告夫人?!大事不好了。”
徐老爷和徐夫人听后,更加紧张了,
夫妻俩都直接站了起来,齐齐地看向跑来的小厮,徐老爷问:
“发生了何事?!这么慌张?”
“发生了什么事情?!快说?!”徐夫人皱眉说。
小厮大喘了两口气后,说:
“不好了,老爷?夫人?!县太爷已经下令封锁县城的城门了。”
“所有人都不得自由出入县里了。”
“我还打听到了,听说我们清水县管辖的清水镇上,现在也像临安县白水镇一样。”
“有大量强盗闯进村子里,开始杀人抢粮来了。”
“什么?!清水镇还真的出事了?!”
徐夫人表情凝重且不可置信地大声说。
“不好,老爷?!我们还能及时逃得出去吗?!”
徐夫人转而看向徐老爷,说。
徐老爷捋了捋他那短胡子,沉思了一会,说:
“嗯,放心吧?!我们被关在县里的人,安全是有保障的。”
“毕竟,县太爷他们都还在这里面呢?!”
“就是镇子上和镇子周边的那些村子?可就不好说了。”
“希望我们附近临安县的军营里,会及时派兵赶来救援吧?”
“我们先派人去县衙告示处,留意县太爷那边的动静吧?!”
“只能见机行事了。”
姚氏听到了清水镇周边的镇子可能也得遭殃之后,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徐夫人等人也注意到姚氏失魂落魄的表情和那蓄满泪水的双眼,
“姚娘子?!你没事吧?!”徐夫人看了姚氏一眼,关心地说。
姚氏直接一个抽噎,眼泪顿时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喉咙也哽咽着说不出话来了。
徐夫人突然想起了姚氏的夫家,就是清水镇上周边村子里的人,
顿时,有些同情起了姚氏。
姚氏是她专属的活契厨娘。
她还问过姚氏是否要陪同她一起去其他府城继续做她的厨娘呢?!
工钱再给她多涨五百文一个月,她都还在考虑中。
这会,姚氏哭着摇头,跑回后院林老三处,
并将徐老爷的话和小厮通报回来的消息说了。
这下子,林老三夫妇俩都慌了。
“姚娘子?!你们……?!都还好吧?!”
后面跟着姚氏跑来后院门房的小哥,问。
“徐夫人让我告知你们夫妻俩一声。”
“你可以将你丈夫留在你住的屋里。”
“夫人已经让之前与你一同住的王大娘,搬出来住其他地方去了。”
“夫人说清水镇上发生的事情,她也很同情。”
“并且,县太爷肯定会派人通知到军营里的人,及时赶去救援的。”
“夫人还说,叫你考虑好,去其他府城的事情,并不着急。”
“这两天随时都可以去找夫人说出你的决定。”
姚氏听后,又是感动又是心慌的。
但是,做饭的心情却完全没有了。
还叮嘱自家丈夫先去县里的告示处看看去,
一旦有镇上的情况,就要第一时间来告知她。
现在他们夫妻俩都被关在这县里出不去。
哪怕什么都不管了,想赶紧逃回村里,也出不去。
他们夫妻俩开始担心林月云姐弟几个了。
而林月云这边:
她站在那棵无患子树上眺望远方的官道和周围许久了,
已经过去了一炷香加一盏茶了,
村里晒谷场也都吵杂地占满了很多村里人。
但,还是有不少拖后腿的,
还在家里忙着收拾东西,没有及时赶过来的。
而这个拖后腿还没赶过来的人里,就有老林家的人在内。
追朔到一炷香前,老林家里:
“老二?!是不是村长叫去通知了大家?”
“县里什么时候要来人收粮税了吗?!”
林老太一边蹲在地上哆哆地砍着手里的猪草,一边抬头问走进来的林成松道。
“娘?!大事不好了。”
“方才村长通知的,不是收粮税一事。”林成松皱眉回答道。
林老太一听,也好奇地停下手中的动作,直接站起来,问:
“不是收粮税?!那会是什么?!”
“难不成……?!要抓壮丁去上战场?”
“不是的,娘?!快,来不及说太多了。”
“有大量南越人闯进我们镇上杀人抢粮了。”
“镇上死了好多人,镇上附近的村子都没有逃过南越人的烧杀抢粮。”
“村长叔叫我们回家,通知家里人,尽快收拾好东西赶去晒谷场里集合。”
“我们村要逃荒逃难去了。”
林老太一听,之时紧皱了一下眉头,并不是很相信她二儿子的话的。
心想:
“这从小老实的老二?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说谎话骗人了?!”
“这话说的,我不信。”
林老太嘴上却说:
“我上午才刚去过镇上,镇上都是好好的。”
“这哪来的什么杀人抢粮?!骗鬼呢?!”
“娘,你别不信,快去收拾吧?!”
“我得去田里通知爹他们去。”
林成松听后,更急了,说。
林老太:“……”
之后,林成松很快便来到了田里,
三言两语便把村长刚才敲响铜锣聚集大家,
通知大家的事情仔细地转述了一遍。
第244章 看到大量百姓往自己所在的村子方向逃来
林老头听后,割稻子的动作瞬间停下,
只是微微沉思了一会,便笃定地说:
“急什么?!村里还有那么多人呢?!”
“村长还没等齐人,是不会那么快离开的。”
“我们慢慢来,不急。”
说罢,林老头带着的一群老林家人,
慢悠悠地挑着剩下的那些割好的稻穗,
又慢悠悠地回到自家院子里。
当林老头看见村里的其他人,
都在急忙地收拾东西时,
他们磨蹭了好一会,才开始吩咐大房二房的人,
先去收拾那些晒干的粮食堆放在大板车上,
然后,再收拾割回来的那些没晒干的稻子,
也都装进麻袋里搬上大板车上。
接着,才叫他们大房二房的人回自己屋里收拾东西。
最后,林老头又想到了猪圈里的那两头猪和几只老母鸡。
他一把老骨头了,不想亲自动手,
便说自己有事出去村长家一趟,
让在家里的大房二房的人先收拾一下。
还吩咐林月娇去灶房里烧水,
一会叫人把那几只鸡全杀了带上。
二房夫妻俩,得知村长聚集众人说的事情的严重性后,
一回到自家院里,就麻利地开始收拾好自家每人要带的的几套换洗的衣服,
还有一些私藏的银钱。
每人都打包好的一个大包袱出来。
另外还有两张卷起来的草席和两张薄被褥。
接着,二房夫妻俩把他们二房的包袱全部堆放在一处,
让最小的二房小女儿林月美,站在这里守着她们二房的家当。
其次,二房夫妻俩一起把主院灶房里的米面有盐,
一股脑地拿来两个大箩筐全部装了进去。
然后,再找两捆麻绳准备进去猪圈里绑猪。
而林老头,去了一趟村长家回来后,表情也开始凝重起来了。
但也是拿着一根烟杆,站在板车附近指挥二房夫妻俩该怎么绑猪,
猪才不会挣脱跑掉?!
林老太则收拾好了自己老两口要带的一些东西后,
就挎着一个大背篓跑到自己种的那片小菜地里,
开始一边发牢骚,一边迅速地开始拔起自己种下的那些,
自己都舍不得吃上几回的青菜和白萝卜放进背篓里……
“镇上杀人抢粮跟我们村里有什么关系啊?!”
“我们村子离镇上还远着呢?!”
“要抢粮也是先抢了其他村的。”
“催得这么急?非得去逃荒不成吗?!”
“可怜我家田里还有那么多粮食都没有收回来啊?呜呜呜……”
而大房院里,也就只有杨氏一人在忙着收拾她大房父子三人和她自己的物品。
反观杨氏的丈夫林成柏,就一直在屋里躺尸般。
任由杨氏上前推他起来帮忙收拾,他也不管。
“当家的,你快起来?!”
“起来帮忙收拾些物件,我们村得去逃荒了。”
“村长召集大家过去开会你怎也没过去看看的?!”
杨氏推了两把躺在床上的林成柏,大声道。
“去你的,别吵老子睡觉。”
“逃什么荒?!我们村不是都开始进行秋收了吗?!”
“哪用得着逃荒了?!”
林成柏侧躺着被杨氏推了两把后,
用手试图往后面甩开杨氏继续推自己的手,呵斥道。
“是镇上,听说有好多南越国人闯进镇里杀人抢粮了。”
“我们要想活命,不逃也不行啊?!”
杨氏一边收拾自己的包裹,一边说。
林成柏一听,心想:
“镇上有南越人闯进去杀人抢粮了?!”
“那也不错,反正我前几天也被辞了。”
这两天杨氏都跟着老林家一直泡在田里忙活,
都还没来得及去一趟杨家村里,
和她爹娘说一声,
隔壁府城闹旱灾一事呢?!
现如今,就得收拾东西跑路了。
这时候,站在树上的林月云,
看到远在杨家村还要往前,西北角处的一个山坳里,
突然窜起了大量白色的浓烟——
不时,便看见官道上,似乎陆陆续续地跑出来了一群蚂蚁涌动般的人头,
在急速地逃向她们刘家村和大坑村所在的这个方向而来。
林月云眯眼注视着,再用手遮一下自己眼前的阳光,
再次看清楚了那群人是在逃跑往自己所在的村子这边来的。
林月云蹙了蹙眉,直觉:“不好。”
然后站在树上的林月云突然朝着树下,
村长所在的人群里,皱眉喊:
“不好了,村长爷爷,我看到前方好像跑出来了好多人。”
“他们好像都在往我们村跟刘家村这边跑来的。”
“我们不能再走官道了。”
说完,似乎现场吵杂声太大,林月云说的话,似乎被淹没在人群的说话哀嚎声中了。
林月云皱了皱眉,无奈了一下,麻利地从树上爬了下来,
直接走到村长家这处,大声说:
“村长爷爷?!不好了。”
此话一出,全场安静了片刻,便听林月云指着一个方向,说:
“我刚才在树上看见那边那处的一个山坳里。”
“突然窜出来了许多浓烟和火光。”
“恐怕南越人祸害村民,已经开始往我们村这边来了。”
“村长?!我们不能再走官道了。”
“先躲进山里过一夜再说吧?!”
话落,早就爬到树上的村长家的二儿子林志财,
还有刘大柱家的长子刘青山,
和村里的林大勇,
三人也都齐齐地朝着那边张望着。
随后,三人眉头紧皱,林大勇喊道:
“不好了,村长,云丫头说的是真的。”
“我们不能再往官道上跑了。”
“官道上好多百姓朝着我们这边的方向来了。”
“我们也得赶紧跑了。”
村长的二儿子林志财说:
“是啊?!爹,我们只能往山上逃了。”
“外面那群人会把那些南越匪徒引来我们村这边的。”
“是啊,村长,我赞同志财兄说的。”
刘青山也皱眉附和说。
话落,又有几人不太相信的,
连忙让村长家的二儿子和刘青山他们赶紧下来,
然后,又换了几位村民爬上这棵无患子树上眺望,
确认他们所说的是真的后,
也都表情凝重地爬了下来,并点头说:
“是的,我们快收拾东西逃往后山吧?!”
“再迟的话?恐怕会有危险。”
“那些逃向我们这边的百姓,说不定还会抢我们村的粮食。”
众人一听,又是一顿妇人担忧的啜泣声响起——
此时,告知村长自己看到那边情况的林月云,
早就回到自家骡车所在的位置,
并且,把自家弟弟抱上了骡车,
妹妹也自个爬上了骡车,
林月云直接赶着骡车,做好往村尾这边去的打算了。
第245章 村长让会打猎的王来跟林月云带队开路
大伙见状,也都纷纷开始收拾地上放着的自家的物品,
挑的挑,抬的抬,也都准备看村长怎么说?!
村长和几位族长围在一处商议了几句后,
便决定带领所有人全部逃进山里先过一夜。
“云丫头?!你且先慢。”
村长伸手叫住的林月云,说。
“还有,我们村还有谁家经常进山打猎的来着?!”
“哦,对,王来?!村尾住的王来家在哪?!”
村长急切地说。
“这边?!王来家在这边。”
一位婶子站起来指着王来一家,大喊。
村长随之看过来,紧皱的眉头,
微微挤出一丝苦笑,道:
“王来兄弟?!你跟我们云丫头俩人都进山打过大型猎物?!”
“我希望你们俩人能合作,同意带领村里的一支队伍前去开路。”
“我决定了,今晚我们村的村民就前往深山里躲避一晚上。”
“明天再继续北上逃亡。”
“王来兄弟?!你可愿意啊?!”
王来只犹豫一秒,点头答应:“好。”
话落,村长看向林月云,继续:
“还有云丫头?!村长爷爷也麻烦你了。”
“你家的骡车和一双弟妹。”
“我让你志财叔帮你看照护着,可好?!”
“这……好的,村长爷爷。”
“只不过,我建议大家也随我们一起上山。”
“我们在前面开路,你们后面,也要及时跟上来。”
林月云说。
这听在不远处孙小桃的耳里,
林月云就是怕死,才让村民也得及时跟上的。
孙小桃不屑地朝着林月云翻了一个白眼,心想:
“切~,这还不是怕死?!”
于是,在村长的强烈要求下,
由各户出一名十四岁以上的男丁跟去,
一共聚集了包括林月云和王来在内的十人组,打头阵进入深山。
接着,便是由王来告知大家拿上自己保命的武器和绑结实裤腿和袖口,
这样,能大大方便进山的行动。
接下来,村民里的人和被选中的队伍里的人,
也都听到了王来的话,都照做起来——
林月云也扯来一些布条,
让自家弟弟妹妹也相互帮忙把袖口和裤腿分别绑紧了。
“月玖妹妹?小弟?你们都别怕。”
“听大姐的,不要解开袖口和裤腿的布带。”
“一会上山的时候,就先跟紧志财叔知道吗?”
“大姐和隔壁王来叔先带大家前往深山带路去。”
“不用担心大姐的安危。”
“大姐可厉害了。”
说罢,逐个摸了摸姐弟俩的头,以示安抚。
“姐~?!你要注意安全啊?!”
林月玖担忧地看向林月云,说。
“好,放心吧,妹妹。”林月云笑着说。
林月明还是一脸懵懂地看着自家大姐林月云,
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小嘴也紧紧地抿住。
看得林月云心都萌化了,好想上去吧唧两口自家小弟了。
但是,当下这种情形,又不太合时宜。
然后,林月云便在自家骡车上,
麻利地抽出那根铁质水管和一把斧头握在手里。
再看看自己身上一直背着的斜挎布包。
林月云满意地笑着看向林志财,做出抱拳拱手状,说:
“志财叔?我弟弟妹妹,就先拜托您照看了。”
“嗯,放心吧,丫头。”
“叔一定会护好你家一双弟妹和骡车的。”
林志财郑重地表示,道。
林月云听后,点头:“嗯”。
紧接着,林月云一手拿着一件自己的武器,飞快地跑到最前方,
此时,王来已经开始带人前往村尾的方向走一段路了,
后面,村长又吩咐了村民中的一些壮丁,
全部手拿一件武器,走在村民最外围,
以保送的姿势围着村民前行,
将村民里的一些老弱妇孺全部护在中间,
随后,都呼啦啦地一群人赶往后山而去——
村长带领着一众村民呼啦啦地从老林家门口路过时,
老林家的人还在忙着收拾自家的家当那些。
在猪圈里绑完猪出来的王氏,
已经把老林家养的那几只老母鸡也一刀一个全杀了,
但是,还没来得及烫水拔毛,开膛破肚。
便见一群村民呼啦啦地从自家门口走过,
王氏见状,有些慌了,连忙大喊:
“村长?!村长他们往后山的方向去了。”
“快,快快啊?!娘?公爹?我们也尽快跟上啊?!”
“还有大哥大嫂他们?”
“怎么到这时候了?还没收拾好东西出来呢?!”
“还真是墨叽。”
林老太早就拔好了自家的菜和萝卜那些回来了有一会了。
林老头夫妻俩还在屋里嘀咕着打包行囊来着,
也听到了外面那一群人路过的吵杂声和王氏的大喊声。
于是,林老头也连忙放下手中的活,
忙走出院子里。
见状,村长他们果真不等齐他们,就出发了。
“哼,好你个林四海?!还真是无情。”
“说不等就不等了。”
林老头瞅着村民离开的方向,怒道。
因为,先前林老头也中途去过一趟村长家,
质问村长为什么非得带着整条村的村民逃荒去?!
村里还有那么多粮食都没有收回来呢?!
村长只回应说:
“你们家不走,也可以留下。”
“我们大伙不想冒险留在这里,去面对那些有可能闯进村的南越人。”
“时间到了之后,晒谷场集合完,我们就准时出发,不再等了。”
“哼~”林老头冷哼一句后,掉头就走。
此时,林老头亲眼看见村长带着一众村民都往村尾的方向而去,
也着急了。
“快,快快,老二?老二媳妇?!快把粮食和猪拉上。”
“光儿?光儿呢?!”
“死丫头?!你们俩?派人进去大房催促一下。”
“我们得马上出发跟上村民们的脚步。”
林老头这会知道着急了,连忙吩咐道。
没一会,手忙脚乱的老林家人也挑着担子和包裹。
林老头跟林月光走在最前面带路,
二房的林成松斜挎着一根粗麻绳在身上,
双手拉着那辆堆得高高的,
且装得满满当当粮食和一些物品的大板车,
走在林老头后面,
王氏和长子林月阳一人挎着一个大包裹在后面帮忙推着板车。
林月娇姐妹俩,一人背着一个自己的包裹,
俩人手里还各自牵着一头大肥猪跟在后面,
林老太这时候也连忙把大房的人催促出来了。
第246章 老林家人落在众村民后面
林老太身上也背着一个大包裹,跟在林月娇姐妹俩身边走着。
而杨氏就惨了,大房一家子的东西,
几乎都压在她一个女人的身上。
她的丈夫林成柏,自视清高地觉得自己是一个吃文人饭的童生,
也只愿意拿些自己的换洗衣服和被褥草席。
至于,杨氏母子几个的东西,
都由杨氏一个人打包成三个大大的包袱,吃力地背在身上。
杨氏背上的三大包裹,压着她腰都弯了些许。
每走几步都得喘上几大口新鲜空气才能缓过来似的。
此时,林月辉这个被打残废了,还没痊愈的伤者,
也只能杵着自己那两根木质拐杖,
一瘸一拐地落在老林家众人的最后面了。
这时候的林月辉,心底里对林月云的那股子痛恨,
瞬间又熊熊地燃起——
而林月云和王来带领的几人,
已经来到了林月云之前和马三打斗过的附近,
林月云直接走到马三留下字条的地方。
伸手掏了掏那个鸟窝——
触碰到一张折好的小纸条,直接丢进自己的空间里了。
接着,再挥动着自己手中的铁质水管,
往水潭边那附近走去,边走边想:
“还是把众人带去对面有狼群的那处的深水潭边上过一夜会好些。”
“这样的话?!也方便村民取水做吃食。”
于是,林月云便飞快地跑到王来叔几人面前说一声,
其次,又跑到人群里的村长那里:
“村长爷爷?!我知道深山里面有一处深水潭。”
“那附近能躲藏不少人。”
“那处相对于附近这个水潭来说,应该会比较安全。”
“不知村长和大家意下如何?!”
村长听后,微微沉思了一秒,点头答应:
“嗯嗯,那就你们带路,我在后面带领村民的,会尽快跟上的。”
“好。” 林月云道。
接着,林月云又一次飞快地跑回了开路队伍组里。
“各位同村的兄长和叔们?!”
“拿上家伙,我们开一条能通过板车的路通往深山处。”
话落,林月云就带头开始哐哐地挥着手中的水管和斧头,
在砍树开路通往那处深水潭而去——
由于林月云等人一直在往深山处砍树而去,
附近有的一些猎物,听到动静后,都纷纷逃离了这附近。
十人组在前面开路,后面的村民也不落下,
很快便深入了一个水潭附近,
此时,林月云也顾不得去附近那处水潭边上看看有没有猎物可以打的了。
而是继续挥舞着手中的斧头走在最前面继续开路……
一盏茶后,原本就被林月云打猎走出来的一条山路,
此时,已经拓宽到了,能通过一辆大板车的宽度。
直接通往那个,对面有狼的深水潭处。
众村民也呼啦啦地一起跟在了十人组的身后。
待到众村民都逃进了通往深山的这处时,
林月云决定留在后面断后,
林月云冒着被刺的风险,
砍来了好些满是荆棘地大树堵在他们通往深山的两处路口处,
也是为了避免后面那些逃进村子里的人,沿路跟上她们。
会给她们这群村民造成一定不好的影响。
待林月云把通往深山的这两处的路口都快速的堵住后,
林月云觉得还不够,还从附近找来好几块有五六十公分高大的石头,
也全都扔在通往最里面那处深水潭的路口中,堵住这处深山入口。
做完这些后,林月云便打算往大队伍身后追去了。
而就在此时,林月云听到了山丘那边的,
似乎有人在后面大喊:
“慢着……?前面的慢着……?!”
林月云只以为是官道上急忙跑过来的那些人头涌动的百姓,
这么快就跑进村了?!
并且,还发现他们村的人都逃走了呢?!
“我……我们,我们还没跟上呢?!”
“快,老二,快。”
“月阳?你去叫住前面的人,先等等我们啊?!”
本就腰疼的林老头,走不快了,在后面着急地喊道。
他自知自家落后在村民后面一大截,
也看不到前方有村民的身影。
见自家二儿子夫妻俩在吃力地推着板车,他就更加气恼。
同时,也不叫自家大儿子上去帮忙,只一味地催:
“老二?你们夫妻俩能不能快点啊?!”
“我们不能落在村民身后太远了。”
最终,由于林老头催得太急,
板车还卡在路上,怎么推也推不动,
林成松带着媳妇儿子一起,
很吃力地把板车,终于推过了那个坑后,
由于板车上堆得东西太高太多了。
此时,也滚落了好些下来。
这让本就慌乱的林家人,
再次手忙脚乱地搬动着地上掉落的麻袋和其他物品。
待他们拾掇好了自家板车上的东西,
再次沿路跟上村民时,
就看见通往深山处的道路,似乎被人从里面给堵死了。
这可把林老头一行人给气得直跺脚,
林老头都忍不住破口咒骂了起来:
“你们这群王八蛋?逃归逃?!为什么非得把山入口给我堵住了?!”
“我们老林家的人还在后面呢?!”
“你们这群冷血的家伙。”
“我诅咒你们最先进去的,会遇到吃人的野兽。”
“哼~”
林老头要是知道,此刻把东西拖来堵住深山入口的人,是林月云的话?
估计会想掐死林月云的心都有了。
二房王氏见状,也忍不住埋怨起了大房的人墨迹,耽误行程。
“这下该怎么办啊?!爹?娘?”
“你们看看啊?!”
“村民们都逃远了。”
“就只剩下我们一家了。”
王氏皱眉急切地看向被堵住的山入口处,道。
“都怪你们大房的人。”
“收拾点自己的东西,都能墨迹这么久。”
“还耽误了我们一大家子人的行程。”
王氏怒瞪一眼林成柏夫妻俩,埋怨说。
“行了,老二媳妇。”
“我们拿上家伙,把路口清理出来,赶紧跟上就好了。”
林老头见自家二儿媳怒斥大房的人,不悦地道。
林月云离开深山入口处时,
快步地赶往前面村民的脚步而去。
待林月云赶到队伍所在的水潭边时,
直接找到正在与人商议着该逃往何处的村长面前:
“不好,村长爷爷,在我们队伍后面,好像也有人跟了上来。”
“我把通往深山的两处路口都给堵住了。”
“但是,不知还能堵多久。”
此话一出,村长和几名族老们,皱眉面面相觑。
“好的,村长爷爷知道了。”
“云丫头,你也辛苦了,先下去歇会吧?!”
村长听后,皱眉回道。
紧接着,村长以及族老们又围在一起展开一张疑似地图的东西,
继续商议了起来——
第247章 再次开路,林月云继续留下断后
林月云见状,并未打扰。
而是,来到了自家骡车所在处,
见自家弟弟妹妹并无异样,
也松了一口气,笑着看向林志财,说:
“志财叔?!多谢您帮我赶骡车。”
“云丫头回来了?!不客气。”
“你回来了,那叔先回自家那边去了?!”
林志财道。
“好的,志财叔。”林月云微笑着点头,说。
然后,就见林志财快步回到他家牛车旁。
忽然,林月云想到了自己之前救人时,
还往某处的草丛里,
丢过一个木筏没有来得及收进空间的?
接着,林月云跟弟弟妹妹说自己想去方便一下,
然后,就窜到了自己之前丢下的木筏那处走去。
见自己的木筏还在原处,她也松了一口气。
林月云也想到了,自己的木筏,就算要渡过深潭对面的话,
也只能把人送到水潭对面避难而已。
但是,粮食和牲畜是没办法送过去的。
粮食会被打湿了不说,牲畜的重量也不合适赶上木筏。
索性,林月云直接把木筏收进自己的空间里,
再次跑回自家所在的骡车旁,
待林月云走出来的时候,
却迎面撞见了孙小桃,似乎也想往她刚才窜进去的地方去。
林月云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而已,并没多想。
而此时,族长们和村长在那边商议事情的气氛,
也逐渐凝重了起来。
大族长语重心长地说:
“四海啊?!那我们就一致决定,带领着村民这么走了?!”
“为了避免后面的人追上来?”
“可能会对我们村民造成生命和抢粮的风险?!”
“那就现在动身,继续走一段山路绕路北上了。”
二族长林金福有些担忧地说:
“只是?大族长?!”
“我们这都是普通老百姓的多,万一这山上有……”
后面的还没说完,懂的都懂。
“唉,金福兄弟?!到目前为止,也只能这样了。”
“万一临安县的情况也不好呢?!”
“我们可不能带着全村上下,上千口人的性命去赌啊?!”
三族长紧皱着眉头,上前说。
“也不能一直窝在这里?就觉得安全了。”
“否则,后面还会发生些什么事情?”
“谁也不清楚。”
“况且,我们也没有通关文书和路引那些。”
“哪怕翻山去了隔壁县?”
“我们这么多人?也不好进临安县内躲避啊?”
村长咬了咬腮帮子,眉头紧皱,背着手,露出严肃的表情说道。
而此时,他们都不知道的是:
林月云最先看到的那一批人头涌动的百姓,
其实就是从杨家村那附近一带逃出来的百姓,还有些胡家凹村的百姓,
首先,是有一群好几百人一队的百姓装扮的南越人,直接闯进了他们村,
好像专门训练过的般,
一上来,就挥着长刀,见人就砍,
甚至连老妇人跟孩童都不放过。
胡家凹的百姓,也有些人早就从镇上逃了回来,
并且,还告知了她们的村长,镇上所发生之事。
村长也组织了村民赶回各家收拾行囊,
准备集合跑路的。
奈何,自己所在的村子里,村民逃得不够快,
还没等到村民收拾好东西,
集合起来逃跑时,
村里就涌进来一群手持大刀,普通百姓打扮的男人,
几乎挨家挨户地见人就砍。
这可把村民吓得半死。
全都顾不得再收拾东西了,
随意拿着几件换洗的衣物和一些能随身带走的值钱东西,
就全都一窝蜂地逃往村子外面。
有些被南越人砍伤了还没完全断气的,
也拼了最后一口气,硬是爬到了自家灶房里,
拿起火折子就把整个灶房给点燃了——
由于连月干旱不下雨,
干燥的灶房,很快便被燃了起来,
所以,才有了林月云站在远处树上眺望这边时,
看到远在这处的浓烟冒起,火光冲天般的场景。
当然,离胡家凹最近的杨家村也得知了镇上的情况,
当正在收拾中的他们,看到他们隔壁不远处的胡家凹也浓烟滚滚地冒起时,
整条村的村民都开始慌了。
都顾不得继续留在村里收拾东西了,
都麻利地收拾几件衣物和银钱、户籍这些,
以简便出行的方式,
背上几个行囊,或推一辆板车,或随便扛上一些粮食,拖家带口的,
就往大坑村和刘家村这边的方向飞快地跑,
有些也直接拖家带口跑进了附近的山里,试图躲避被杀的命运。
好在,林月云第一时间发现了这边的情况不对,
通知村长和村民,众村民也及时逃进了深山。
继而,隔壁刘家村的村民也有聪明的人,
发现官道上的不同寻常?
刘家村的村民也及时赶往了深山里,进行躲避去了。
转到林月云这边:
村长清了清嗓子,大嗓门喊道:
“请大坑村的众村民、妇人们注意?!”
“我们先不要就地停下来做吃食。”
话落,村长指着一些争分夺秒在做吃食的妇人,呵斥:
“你,你,你,还有你们?!”
“还不赶紧先把你们家的锅和粮食收起来?!”
“我们村后面还有一群同样逃难的百姓,正往我们村这边赶呢?”
“为了我们的粮食不被后面跟上来的人抢了去。”
“我们必须再走上几里路后,再停下来休整做吃食去。”
话落,那几名争分夺秒烧起了火堆,架起锅的妇人,都羞愧不已。
连忙,麻利地收好了自家的锅和要煮的粮食。
随后,便听到村长喊:
“探路十人组在哪?!”
“还请尽快集合?!”
“在呢?村长?!”刘青山最先站出来,道。
“在呢。”孙大强道。
“在…”
“……”
很快,包括林月云在内的十人组,再次集合,
前往村长和族长们指着的方向,
哐哐地抡起手中的斧头、柴刀、和一些长柄镰刀、锄头、粪叉等工具,
进行了一波大动静地开山路——
其他众村民见状,为了能尽快把路开好,
也纷纷拿着家伙上来帮忙。
“云丫头?!你还是个姑娘家呢?!”
“要不?你先退后,让我们这些大男人来开路就好。”
刘二虎上前笑着跟林月云说。
“二虎叔?!没事的,我可以的。”
林月云也笑着一边哐哐地挥起斧头砍树开路,一边回应道。
开路十人组,没一会就变成了二十人、三十人……甚至更多。
就连一些平时干活麻利的婶子、大娘们也齐齐拿着工具上阵——
没多久,众人便开出了一条,
能通过一辆大板车且往北走的山路出来。
众村民也连忙收拾行囊快速地跟上——
林月云见状,让志财叔帮忙赶车,她又选择留下来断后,
并把周围那些婶子大娘生起的火堆,
悉数捧来一些泥土沙石给快速扑灭掉。
然后,林月云又拉来一些村里人开路时,
砍下的荆棘树,
全部堵在她们逃离的山道入口处,把路口给封住了。
第248章 两方对上
林月云把逃离的山道入口处给封住了后,
想了想,又迅速地从空间里拿出来一把锄头,
把那些荆棘条也勾了一些塞进那个入口处,
沿着路口往后面十多米处,
都塞满了荆棘条进去。
这样,就算后面跟上来的人,
想沿路拨开这些荆棘树和荆棘条,
跟在她们村的后面一起逃,
也是困难重重,并不容易的。
一直在忙着开路和断后、堵路的林月云,
并没有留意到老林家的人?没有在村民队伍中。
她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堵路行为,
不仅会把后面逃上来的百姓给堵住了?
也同样把老林家一家人挡在了外面。
她要是知道自己用锄头勾来堵路的荆棘,
又一次把老林家众人堵在外面的话?!
估计她自己都得仰天大笑三声:“哈哈哈!”
然后吐槽:
“活该!谁叫你们拖后腿?!没及时跟上来?”
这时候,收到命令,
带着精兵队伍赶到了清水镇的暗二与暗七俩人,
看见清水镇上一片狼藉之后,
心里也很是不好受,
暗二吩咐一百精兵留在镇上继续搜捕镇上,
还有没有活着的人或南越人留下来的?!
“百户长何在?!”暗二大喊。
“在的,大人?!”
一名兵头装扮的士兵,忙跑上前道。
“你带一百名士兵留下。”
“注意仔细检查镇子上是否还有隐藏着的南越人留下?!”
“全部杀了,一个不留。”
“是,谨遵大人吩咐。”
兵头装扮的士兵,道。
“还有,有东启国活着的百姓,也要及时救下来。”
暗二紧皱着眉头,说。
“是,大人。”士兵道。
话落,便带着一百精兵开始四处搜索。
接着,暗七也带着队伍到一边,与暗二商议之下,
决定,分别带着各自的队伍进村检查。
为了确认一些村子在哪?
站在镇子中央最高处的暗二,
眺望了一下四周,看到了镇子外,
有多处村庄都已火光冲天。
暗二见状,心里一沉,
拳头紧握了一瞬,便又松开。
但眼里的愤怒和凶光愤然,怎么也压不下去。
暗二迅速地跑下来,
即刻点兵往那几个火光冲天的村子赶去——
当众士兵们赶到这些被燃烧起来的村子时,
士兵们的愤怒,不亚于暗二跟暗七俩人。
他们看到那些老妇人和孩童们的尸体时,
都怒红了双眼。
暗二想了想,喊道:
“都停下,这些南越的畜牲。”
“竟然连老妇人与孩童都不放过。”
“他们该杀。”
“南越贼子该杀,南越贼子该杀…”
士兵们齐齐高喊。
暗二听后,抬手示意停下,
众士兵停下了叫喊的口号。
“我们得先派一些兵力前去那些还没有燃起火光的村里查看一番,”
“说不定还能抓住一些正在作恶的南越人。”
“暗七?你先留一部分人在燃火的村里找找看?”
“看还有没有活下来的百姓?!及时救下。”
“好的。”暗七点头道。
“我先带人前去查看那些还没燃起火光的村子。”暗二说。
“众士兵们?!有没有谁?曾在清水镇周边生活过的?!
“速速站出来。”
暗二朝着士兵们大喊道。
没一会,便呼啦啦地跑出来十几名赤红着双眼的士兵。
“好!废话少说,清水镇周边都有哪些村子?!”
“就由你们带路前去。”
“我们得及时赶去救下那些,可能正在被南越人杀害欺辱的百姓们。”
“一旦有发现南越人的地方,及时发出信号弹来。”
“是的,大人。”
十几名赤红着双眼的士兵齐齐地喊道。
于是,在十几人的带领下,
暗二和暗七分别带着各自带出来的精兵,
分散成十几个小一百多人左右的队伍,
暗二还拿出来十枚信号弹分发给这十几人,
暗七见状,也掏出来几个,
一起分发了下去给这十几支队伍的领头人手中。
十几支一百多人的小队伍里,
分别跟着十几名熟悉清水镇周边的士兵,
跑向不同的一些村子里开始查探。
一盏茶后,带着一百多名精兵赶到牛头村搜查的暗二,
正派人搜查了几户受害者家里时,
这几户人家里,并没发现有活下来的百姓。
忽然,便看见了某个方向的上空,
传来了“嘭……”地一声巨响,
随后,出现了他们军营里专属的信号弹。
紧接着,暗二一喜!
迅速地带召集这一百名,还没来得及搜查完牛头村的精兵队伍,
火速地赶往了信号弹所发出的地方——
接着,暗二让精兵们的兵头,
留下二十人继续搜救活着的百姓,
其他人带着各自小队,火速赶往信号弹发出之处击杀南越人,
他先一步赶过去看看。
然后,不多时,暗二便是最先赶到了胡家凹村的救援兵,
正好遇到大量村民一窝蜂地逃出村口,
哭喊着直往远在大坑村的方向跑去。
暗二随手抓住一名百姓,
“你好?这位大叔?!”
“请问你们村里是不是也闯进了一群南越人。”
“开始杀人抢粮的?”
话落,还没等那位大叔回话,
暗二便听到了村子里传来了许多刀剑碰撞的哐哐打斗声进耳内。
当下,暗二顾不得继续询问了,
连忙拔剑冲进村子里——
也正好是这支精兵队伍的加入,
为村子里的百姓争取了一线逃跑的生机。
他们都下意识地往大坑村这些没有被南越人荼毒过的村子跑去。
镇上,他们是不敢再去了的。
胡家凹里杀人抢掠物资的南越人,
就有四五百人之多。
他们都是一条条村子地进行杀人抢粮的。
然而,这里就只有一百精兵进入村里对战南越人而已。
这些南越人,最先看见东启士兵进村时,还是很害怕的,
慢慢地,他们觉得东启的士兵也就那样?!
每次就只派一两百士兵出来搜查。
等东启的支援兵到了,
他们都已经逃回地下通道了。
“东启小儿?!奶都还没断干净呢?!”
“就想来跟我们斗?!”
“拿命来吧?!嘿嘿!”
南越人装作东启百姓打扮的南越士兵,朝着地上吐了一口血痰,不屑地吼道。
很快,这条村里所在的一百名救援的东启精兵,
就被这四五百名身穿东启普通百姓服饰的南越人,
给打杀得只剩五六十人了。
好在,信号弹发出了,暗二也及时赶到了。
暗二见状也立马加入战局,
开始运用自己的内力和利剑进行砍杀在场的南越人。
一阵嘶吼声夹杂着刀剑碰撞声响起——
满地都开始堆积了更多的残肢断臂,
分不清敌我的鲜红色的血液四处飞溅,
还伴随着一些伤兵不断地哀嚎痛喊声,
两方地厮杀声和怒吼声也夹杂不断——
一盏茶后,暗二身上也溅满了许多冲上来想要围剿他的南越人的鲜血。
同时,其他地方的救援兵,这时候也及时赶到了。
战局瞬间扭转了过来——
第249章 林老三拦下县太爷
暗二也由原来的应付起来有些吃力,
还丝毫不敢松懈地战斗中,
得以抽身出来,缓上一缓。
暗七他们带来的队伍,也迅速地围剿了这些南越人。
很快,这些南越人,死的死,伤的伤。
还有一些被打断手脚活抓回去的。
又过了一刻钟后,收拾好的战场,
暗二等人便迫不及待地就对这些南越进行了鞭打刑罚——
又是一刻钟后,
他们终于逼问出了南越人,
之所以能突然出现在清水镇周边的村子里,
他们挖通的暗道在哪里?!
紧接着,暗二让暗七,
迅速带人来到了杏花村这边的后山查探一番,
果真发现了两处通道。
暗七带了一部分人亲自蹲守在这附近,
一旦见到有南越人靠近这两处通道的,
就当场斩杀了或者打断手脚捆起来,
到时候再一起押回军营里审。
而暗二这边,也让队伍里的其中一些兵力,
先把伤员们简单包扎一下后,抬送回军营里进行紧急救助。
他则带着剩下的所有兵力,
在这清水镇的几条被屠的村子里进行搜救——
士兵们在一些人家的地窖里或者床底下,猪圈里、柴房内,
甚至还有一些大聪明,直接躲进自家粪坑里的,
只露出来了上半身或者一个头的。
这可把那些发现了他们,
或者打捞他们的士兵们都给恶心坏了。
士兵们甚至都在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
看着眼前那些从粪坑里打捞上来的大聪明。
而那些被从粪坑里打捞上来的村民们,
并不觉得自己躲进粪坑里避灾有什么不好的?
毕竟,他们等到救援了,也得以活下来了。
被打捞上来的他们,还都在原地恨不得跳起来沾沾自喜的,
甚至当场就给官兵们跪下来磕头道谢的:
“多谢各位官爷救了我们!”
“多谢各位官爷及时救了我们!”
粪坑打捞上来的一些百姓砰砰地磕着响头说道。
这可把那些士兵们都吓得连连后退,一下子,就躲出了三丈开外。
士兵们都担心他们磕头说话时,
他们头上沾着的那些上好的农家肥,
会随着他们的动作而弄进嘴里。
从而,表演上一个当场吔屎的场面!
这样的话,他们这些士兵,就还得跟着再恶心一回。
“行了,行了,你们不用再磕头了。”
“赶紧下去打水洗洗吧?!”
其中一名看似领头的士兵,捂住自己鼻下,挥手皱眉说道。
“好的,谢谢各位官爷!”
“我们这就下去。”
躲进粪坑的其中一男子回道。
“行了,快去,快去。”
士兵们挥挥手,无奈地道。
很快,他们就悉数退下了。
地上却还残留着一滩黄白之物。
瞬间,把这群士兵吓得跑了出去。
不多时,这些被南越人祸害过的村子里的获救村民,
就全都被暗二聚集在他们提前就派人清理干净的清水镇里,
暗二便让人快马加鞭地赶去清和县里和军营里,
把清水镇上如今的情况,告知清水镇的县太爷和军营的萧钰。
并且,让县太爷过来处理一下当下这种情形。
此时,暗二才想起来,自家主子交代自己的事情?
自己还没有办成呢?!
于是,暗二便叫来一名熟悉这清水镇周边村子的士兵带路,
俩人各自骑着一匹马前往林月云所在的大坑村而去——
一刻钟不到,俩人便到达了大坑村所在的村子里停下。
暗二看着眼前这条并没有被南越人闯进来荼毒过的村子,
此时,村民们早已跑光了。
连条狗都没有剩下的。
但是,看着村里那一大片大片地稻田里,
还长满了可以收割的粮食,
却没能及时被村民们给收回去。
就都得拖家带口地跑路了。
暗二也觉得有些唏嘘!
暗二根据随行士兵的指示,俩人直接来到村尾处,
见大坑村的村尾处,只有两座小院子。
其中,这两座小院子的院门,都被人从外面给锁上了。
见村子里这种情形,俩人也想到了这条村子里的人,
想必是早就得知镇上的情况,全村都趁机逃走了。
萧钰托暗二带给林月云的那报备过的一千两银票,
也没有办法交到林月云的手里了。
要是林月云得知此时,自家院子前,
有人正要给她送来上千两银票的话?!
估计她得心痛死,因为她没有收到。
接着,暗二便带着随行的这名士兵一起,在大坑村里随意逛了逛,
便扬起马鞭飞快地往清水镇的方向去了。
不久后,清和县县城门外出现了一名骑着马的士兵,
县城大门打开,骑马的士兵飞快地扬起马鞭直接跑到县衙外。
看见此情景的百姓们,也一窝蜂地涌进清和县县衙外,
想要知道具体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一会,县太爷便带着师爷和几名捕快,
快步地跟在这名官兵身后走出了县衙。
县太爷一走出县衙大门时,就被成群的百姓给围住问话了。
“县太爷?!我们的县城城门为什么要关上啊?!”
“听说清水镇那边有大量南越人闯进来杀人抢粮是不是真的呀?!”
“那我们再留在县里还安全吗?!”
“县太爷?你们这是要去往哪里?!”
……
官兵见状,估计这县太爷也一时半会走不开了。
于是,便见县太爷朝着师爷点了一下头,
马师爷便从随身大布包里掏出来一张大大的告示,
在捕快们护送下,直接来到县衙门口侧边那处公告处,
把那张告示直接贴了上去。
然后,百姓们又是一窝蜂地涌去告示处看告示去了。
林老三识字不多,也挤不上前去,
就还是留在县太爷附近站着,
紧接着,也不知道林老三哪来的勇气,直接跑上前,
拱手抱拳,挡在县太爷面前,大声问:
“县太爷?!不知县城大门何时能开啊?!”
“大胆刁民?!竟敢上前冒犯县太爷?!”
两名站在县太爷身边的捕快,齐齐拔刀,其中一名捕快怒斥道。
县太爷定睛一看?!
惊讶地发现眼前之人,竟是先前从清水镇里跑出来跟他报信的男人?!
县太爷立马抬手制止捕快们的继续怒斥,
并让师爷掏出来一锭银子,
县太爷直接拿着这一锭二两的碎银来到林老三面前。
笑着看向林老三,笑容里疑似藏着同情的光:
“是你啊?!来,拿着。”
“这是感谢你能及时跑来县里报信的酬劳。”
“不不不,县太爷?草民不敢收下这银子。”
林老三见状,有些着急忙慌地退下,并躲开县太爷即将要塞给他的银子。
县太爷见状,有些无奈,收回银子,说:
“现如今,我已下令打开城门。”
“清水镇上的事情,官兵们已经解决了。”
“只不过,死了好多人呐~?”
“你且先回去看看吧?”
说完,县太爷走到林老三身边停顿一下,
伸手拍了拍林老三的肩膀,表示同情。
最终,带着师爷和捕快们一起离开了县里。
第250章 又遇黑毛大野猪
林老三得知县城的城门要开了,
顿时,担忧着的脸上,
此时,也微微地露出来一丝压制不住的喜色!
接着,林老三又来到了告示处,向那些看过公告的人打听了一下,
公告上面说的是什么?!
“你好?!这位小兄弟,麻烦请问一下?!”
“这告示上面写着的是什么啊?!”
“在下识字不多,并没看懂。”
被林老三拦下的一名书生打扮的男子,
见林老三恭敬有礼地向他询问。
也就顺口说了:
“哦?!你说这告示啊?!”
“写的是县城大门即将打开,大家可以自由出入了。”
“还有清水镇以及那镇子周边的一些村子,惨遭南越人屠村抢粮。”
“现如今,那些南越人,已悉数被我们及时赶到的士兵们屠杀殆尽了。”
“想必这会县太爷急着赶出去?”
“也是为了去清水镇安抚那些剩余的百姓呢?!”
书生说完后,林老三那一颗担忧的心又瞬间提了起来。
连忙转身就跑,也不跟眼前的书生继续说声谢谢了。
林老三迅速地跑回到徐府的时候,
自家媳妇姚氏,也从小厮那里打听到了镇上的一些情况了。
并且,姚氏也已经向徐夫人请了一天假,打算和自家丈夫回村看看去。
于是,夫妻俩便随意地背着两身衣服行囊,
就急忙跑着向县城门口的方向而去了——
而老林家这边:
自从老林家的人得知自己一家被村民抛下了之后,
就气不打一处来。
连忙把板车拉到山道入口处时,
发现山道入口处已经被人从里面给堵死了。
老林家人,纷纷丢下了自己手中的包袱那些,堆做两堆。
二房的林月美姐妹俩守在自家那堆包袱前,看管着自家的包袱。
杨氏也放下了自己身上那三大包袱。
接着,二房夫妻俩和杨氏,还有林老太;
几人各自拿着一把锄头、铁锹、长柄镰刀等这些工具,
直接上前用力地把堵在山道入口的那些荆棘树勾扯开——
半盏茶后,这处山道入口处已然被老林家人给清理出来了。
老林家人继续背上自己的包裹和板车往前,
走了几百米后,通往深山入口处,又发现被人给从里面堵住了。
其次,又是老林家人被气得咒骂起了堵路之人:
“这到底是哪个天杀的混蛋干的呀?!”
“堵了一处还不够?!还给我堵?!”
“这是不想让我们老林家的人活了呀?!呜呜呜……”
杨氏见状,随手把自己身上那三大包裹一丢,叉腰指着前方被堵的山道入口处,怒骂道。
随后,王氏和林老太俩人也上前附和:
“就是,清理了一处都累得够呛了。这会还来?!”
林老太叹了一口气,埋怨道。
“别让我知道是谁干的?!”
“否则,我非得骂他祖宗十八代个三天三夜不成。”
王氏也叉腰怒吼道。
紧跟着,老林家人又开始挥起手中的那些工具,
开始清理这处,堵住的山道入口处。
一盏茶后,
老林家人一边忙活着开路,
一边骂骂咧咧地把堵路之人的十八代祖宗都给清晰地问候了一遍又一遍——
才堪堪地把这处路口清理出来。
紧接着,还没等老林家人继续往前走,
他们当中,就有人听到和看到了身后不远处,村里,
已经闯进来了一批,不知道是从哪条村里逃出来的村民?!
正在涌向他们这边的山脚处而来——
这可把老林家人吓得够呛。
立刻停下抱怨和咒骂,
麻利地拾掇起自己的物品,拉起板车,背起包袱,
牵着那两头大肥猪,
就急匆匆地快步赶向深山入口处。
他们走进去的时候,都没有留一人下来继续找东西把路口给堵上。
待到老林家人急忙沿路赶了近一刻钟的时候,
终于,赶到了林月云之前做木筏,
射杀一头黑毛大野猪的这处深水潭处。
原本老林家人还以为自己终于找到组织了。
却未曾想?他们又看到了一处被堵得更加严重的山道入口。
一眼看去,全是被新砍断的荆棘树和荆棘条,密密麻麻地,
几乎把整个山道入口处都给堵得死死的;
看起来,便秘都没有堵得这么严重的那种!
这可把老林家众人给气得,几乎要一口老血喷出来了。
而此时,林月云这边:
林月云把路口堵住之后,便飞快地跟上了村里的大队伍。
林月云从林志财手里接过了自家的骡车后,
见也到了平时吃晚饭的时辰了,
便趁着无人注意自己这边,从自己身上的挎包里掏啊掏,
实则,是空间里掏出来了几个保存完好,且热乎着的肉包子。
直接分别递给了自家弟弟妹妹,每人一个,说:
“先吃个包子垫一下腹吧?!”
“等到了休息地,大姐再给你们做好吃的。”
“好的,姐~!”林月玖兴奋地接过包子说。
林月明咬了一口包子,叹道:“嗯~?!是肉包~”
“嘘~,小声点。”林月玖竖起一根手指,说。
林月云自己嘴里也叼着一个热乎的肉包子,
一边赶着骡车,一边伸手三两口便把那个肉包子吃之入腹了。
“姐~?!我们还要赶多久才能到休息的地方啊?!”
坐在骡车上的林月玖,边吃包子边问。
“嗯,姐也不知道,也许很快了吧?!”
“月玖?是肚子饿了吗?!”
林月云笑着道。
话落,便听到人群里的最前方那处传来了一些尖叫声:
“啊……不好了?!前面有野猪群啊?!”
“快往后跑啊?!”
然后,不等林月玖手里的包子吃完,
便看见走在前面的一些人,纷纷开始躲到后面去了。
人群也一下子就慌乱了起来。
林月云这时候也听到了前方传来了,那该死又熟悉地猪嚎声,
站在最前面的一些男人们,
开始抄起手中的家伙对准那群大大小小的野猪群。
随时准备开战了。
王来也拿出了自己的弓箭,随时做好射杀大野猪的准备。
林月云也来劲了,即刻勒停自家的骡车,
并用手轻轻地抚摸了两下自家骡子的头部,
待骡子的情绪稳定下来后。
林月云让弟弟妹妹下了骡车,且躲在人群后面,不要上前。
随即,林月云掏出自己的弹弓,飞快地窜到人群的最前方。
当那其中的两头黑毛大野猪看清了眼前窜出来的女子,
竟是它们熟悉的,且杀死了它们其中一头同伴的人类后?
本就想攻击人类的它们,哼哼了两句后,
两头黑毛大野猪当即就齐齐地冲向了林月云这边——
第251章 猎杀黑毛大野猪
本就想攻击人类的它们,哼哼了两句后,
两头黑毛大野猪当即就齐齐地冲向了林月云这边——
众人见状,皆倒吸了一口气,
之前住隔壁的王来,手上的箭羽也随之朝着其中一头大野猪射去——
林月云见状,嘴角微勾,立刻从自己斜挎布包里,
掏出一枚接着一枚的短箭头,
悉数拉起弹弓朝着两头奔向她的黑毛大野猪的眼睛和脖颈处射去——
“砰…咻咻……”
“砰…咻咻……”
……
一声声短箭头从弹弓里射出的声音,
伴随着一阵阵什么利器划破空气和厚实的布块一样,
直接没入了大野猪的脖颈里、眼睛里——
两头黑毛大野猪随即,接连地发出了一道道惨绝人寰地嚎叫声,
响彻云霄——
这让躲在人群后面,抱着一个大背篓瑟瑟发抖的孙小桃,
双眼一眨不眨地怨毒地看着林月云这边,
且心中无比希望林月云就站在那里,
被两头大野猪给直接拱过去撞死她。
奈何,林月云的武力值,连她都没有想到。
竟能凭借着一人之力,直接射杀了两头黑毛大野猪?!
这下子,恐慌的人群里,瞬间变得喜笑颜开了。
剩下的那十几只还没长出獠牙的小野猪,
也很快便被村民们追着砍,
还和林月云联手给射杀或者砍杀完了。
这下子,这一群黑毛大野猪也算是一家子整整齐齐的了。
躲在后面的村民人群里,见状,也瞬间炸锅了。
“云丫头?!你可真厉害啊?!”
“不愧是我认识的云丫头。”
“婶子怎么才发现你这么厉害呢?!”
“要不是我亲眼所见,我怎么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呀?!”
张大嘴见状,连忙笑着上前夸道。
“啧啧,这他娘的太厉害了呀?!”
“这简直就是我的偶像啊?!”
林大勇上前竖起大拇指,连忙点头笑着表示佩服,道。
开路十人组里的人,原本还有些看不惯林月云的,
但是,又不好说她不是的。
之前,也只敢在心里暗自腹诽:
“就她这么一个还未及笄的死丫头片子?!”
“还瘦弱不堪的,能顶什么用?!”
“还学人家参与开路?”
“混进一堆男人堆里,真是不知羞?!”
这回,也都被林月云这一番当众的猛烈操作,
给整得一愣一愣的,
开路十人组里的其他人,皆是一脸目瞪口呆地看向她。
不服都不行了。
特别是孙大强和刘大柱俩人,
都由原来的不屑,到满是崇拜地看向林月云。
就差直接在脸上写上:“佩服”两字了。
甚至,他们俩都好想上前拜托林月云,
可否把她那个射杀大野猪的武器,
也拿出来给他们参详参详。
只不过,他们也是要脸的,
不好意思上前询问就是了。
而躲在远处的孙小桃,
看见林月云并没有葬身于那两头大野猪的獠牙之下时,
也微微地失望了一下。
但是,同时,也大松了一口气。
起码,不用担心大野猪会继续伤害到她们了。
之前,住林月云家隔壁的邻居王来,见状,也是震惊不已。
同时,也很佩服林月云这个和她小女儿一样大的姑娘,
在面对两头大野猪迎面冲来时,
竟然能笑着且临危不乱地掏出武器射杀掉眼前的猎物。
连他一个打了二十年猎物的人,都自愧不如!
且自己可没有这个胆量。
村长和族长们见状,原本以为自己这些老骨头可能要玩完了。
没想到最后还有反转。
皆是笑得一脸褶子都能夹死蚊子般。
纷纷上前毫不吝啬地夸赞道:
“云丫头啊?!真是辛苦你了。”
“你真不愧是我们林家家族里出来的姑娘!”
“有血性!够勇敢!真厉害!”
“村长爷爷佩服!”
村长林四海笑着上前夸道。
“就是,我们云丫头往后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大族长也捋了捋胡子,背着手站出来说。
其他两名族老见状,也忙上前点头竖起大拇指笑着看向林月云。
这把一向脸皮厚的林月云,都给整得有些微微的不好意思了。
接下来,村民各就各位,连忙拉上自家落下的东西,
林月云同意自家只要一头大野猪的半边猪肉即可,
其他的,则全部分发给村民们。
这可把村民高兴得——
纷纷又开始了一波夸赞起了林月云。
这些夸赞林月云的话,听在孙小桃姐妹俩的耳里,
很不舒服就是了。
只是,她们也貌似许久都没有吃过荤腥了。
这时候,她们可不敢把林月云给得罪了。
村长指派了村里好几名壮丁一起,
抬着担架把这两头大野猪给抬着继续往队伍前走——
而剩下的那十二只,单只都有二十斤左右的小野猪,
也都被村民们捡了带上。
又走了两刻钟后,也已经是酉时了,大坑村集体逃亡的村民们,
总算找到了一个地方,这附近刚好有两个天然大水坑,
待村长让人四处查探一番回来,喊道:
“大家就此停下做休整!”
村民们这才纷纷放下了手中的物品后,
纷纷开始拿着自家的镰刀、锄头那些,
没半盏茶时间,就把这附近清理出来好大一片的平整空地出来。
有些累得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开始拿起自家带来的竹筒水壶或者水囊,
拔开塞口就咕咚咕咚地喝起了自个带来的水。
有些人,则开始争分夺秒地去其中一处天然水坑旁,
打了水回来做吃食。
而村长和众人,则把那些林月云和村民们打杀回来的野猪,
全部放在了另一个天然水坑旁,堆作一堆。
村民们也都派人四散开,组成三两人以上的小队,
去附近找些柴火回来。
高兴地开始用自家的锅帮忙烧水、杀猪——
这时候,林月云也把自家拉车的骡子给单独解放出来了。
村长家的黄牛和之前住村口的刘老头家也有一头黄牛,
三家的牲畜皆拉到了同一个地方,
吃起了那些被村民们清理出来的杂草——
这时候,远处正有一双怨怼地目光暗暗地盯着林月云家的骡子。
她记得她姐之前,
让她趁机往林月云她娘和妹妹割的那两捆草料里塞的毒草。
好像刚才往这边来的时候,
她就看见山路的路边长有一些那种毒草。
于是,她便借口去捡些柴火,
悄悄地往之前走过的山路而去——
第252章 孙招弟,生毒计
林月云把骡子解放到一旁吃草后,
便拿起自家的一把锄头,
找了一处靠近自己姐弟三人停放板车的地方,
抡起锄头就是哐哐地挖出了一个小深坑,
能完全在小深坑上面放下一口大铁锅的那种。
之后,再往小深坑后面多挖了一锄头,
把这处小深坑后面也挖留出来一个通风口。
做完这些后,林月云笑着看向自家一双弟弟妹妹,说:
“月玖妹妹?小弟?!你们要不要去附近小解一下?!”
“要去的话?小弟你先跟着村里一些叔伯先去。”
“一会,大姐二姐再去。”
“好的,大姐,我这就去。”
林月明站起身笑着说完。
立马就跑向不远处刘二虎身后,一同往一处草丛里钻了。
趁着这个空挡,林月云麻利地走过去板车旁,
把板车上的几袋粮食搬下来丢在地上,
打开了其中一个大木箱子,从里面掏啊掏,
实则,从空间里掏出来两张矮小的,
宽十五公分,长四十公分左右的,
由三块木板锭成的小板凳出来。
没一会,林月明就扯着一根狗尾巴草,
欢快地从远处的草丛里跑回了林月云姐妹俩这边坐下,笑着说:
“大姐,二姐?!我回来了!”
“嗯嗯,小弟回来了?!”
“那你就先坐在自这里等大姐二姐回来。”
“大姐待会要去山上拾些柴火再回来。”
“你就先帮大姐好好守在这里看着自家的东西知道吗?!”
“放心吧?!大姐,二姐?!”
“包在我身上!”林月明笑着回道。
于是,林月云再次把那几袋子粮食搬上板车后,
把那两张小板凳拿过来,分别递给自家弟弟妹妹,每人一张。
接着,林月云拿着一把斧头,
带着自家妹妹林月玖便往不远处的山林而去——
而此时,那名鬼鬼祟祟原路返回到某条山道旁的一名十三四岁的女子,
也麻利地抄起手中的那把镰刀,
快速地割了路边一把结结实实的,她心目中的毒草,
就捆成一小把,
这一小把可是比上次她姐叫她放进去的毒草还要多上一些。
她邪恶地一笑,心想:
“哼~,那牲畜上次可能没吃成,让你多活了一些时日。”
“我就不信了,这次你还能逃过一劫?!”
接着,她便抱着这捆割好的草枝,
飞快地沿路回到人群中,沿路也捡到了一些柴火。
她抬头看一眼林月云姐弟三人所在的地方,
只见到林月云家的小弟坐在一张小板凳上发呆,
却没看见林月云姐妹俩在附近的人群里?!
况且,这会村民们的注意力,
全部都集中在远处那边的杀猪场景中。
顿时,她觉得自己动手的机会来了。
她趁机快速地绕到了那三头正在吃着杂草的牲畜旁边的那一堆草垛子后面,
此时,她心中是无比紧张和恐慌的,
同时,还伴有一丝微微的激动。
她赶忙四下望了望,见没人注意到她这边。
紧接着,她将自己身上携带着的那一把,
她自己原路返回山道旁割回来的草枝,
直接整捆地扔过去,
且精准地抛到林月云家的骡子嘴边的地上。
她心下一喜!
接着,林月云家的骡子,
似乎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吃她扔的那捆草,
而是用鼻子嗅了嗅之后,又吃起了其他一旁的青草了。
这可把她气得,又气又急的。
她都恨不得直接上前,
捡起那捆毒草就往林月云家那头骡子的嘴里喂了。
但是,她又不敢真的这么做。
她要是真的上前这么做了,她就得暴露在人前了。
她又不傻?!
没一会,她便如愿地看见了那头骡子,
吃起了她丢过去的那捆草了?!
这可把她高兴坏了,她顿时就在心里想着:
“吃吧?!吃吧?!最好多吃一点,嘿嘿!”
她躲在草垛子后面,看着林月云家的那头骡子,
吃了半数那一捆,
她特意准备的草料后,
她才心情愉悦且满意地绕开了此处,
回到自家的营地里。
她不是别人,正是孙小桃的妹妹,孙招弟。
她悄悄做的这些,连她姐都不知道。
她暗自得意着,一会就能看见林月云家的那头骡子中毒而死。
而此时的林月云,并不知道有人想对她家的骡子下毒手。
姐妹俩小解完后,便拿着一把斧头带着自家妹妹来到一处,
看见这附近有好几棵树的上半截树杆,不知是何原因?
都已经枯死了。
眼看这些成人大腿般粗的树杆,都已经枯死了上半截了。
索性,林月云也懒得跟妹妹慢慢地拾掇起地上的柴火了。
直接抡起手中的斧头,哐哐地砍起了眼前的这棵树——
而此时,清水镇里:
县太爷和马师爷等人也已经来到清水镇上了。
也从清水镇的高台处,看到了清水镇周边那些村子的惨痛遭遇。
县太爷也表示很同情。
并且,自己打算安排人收赋税的。
这下子,整个清水镇周边的村子里的赋税,也别再想收了。
县太爷也从官兵们口中得知了清水镇上,
周边有几条没有被南越人荼毒过的村子,
都已经举村逃亡去了。
县太爷表示,会如实上报情况。
希望那些正在逃亡的百姓们,也能找到安全的落脚地。
他们要想再回来的,只需要有户籍文书能证明是清水镇的百姓,
或者有该镇附近留下来的村民做担保,
便可继续回到村里生活。
还可以减免赋税一年。
受害严重的村子,限一个月内,都可以回来清和县里报备情况。
家里有生命和财产损失惨重的,一经查实,
官府可以出面赔付一些银两,以示安抚。
不愿意继续呆在清水镇周边生活的,
也可以去县衙排队,县衙会免费开路引给村民们自行逃荒去。
毕竟,这附近也是旱情有些严重的,很多村子里的庄稼都旱死了大半。
百姓还可能交不上赋税,说不定还得靠朝廷发放救济粮度日,
还不如让他们自行逃荒去了。
而那些有幸存活下来的,受害村子里的村民,
见自己所在的村子里,死伤惨重的,
他们也担心哪天还有南越人闯进来继续杀人抢粮。
他们也没有了再继续呆在这里生活下去的毅力了。
而是,大部分百姓,都纷纷拾掇起一些有用的物品,
赶去县里排队开路引,
想去追寻那些已经逃走的,
曾生活在这附近一带的其他活着的村民去了。
第253章 老林家人遇到后面上山的其他村村民
林月云带着自家妹妹把那棵好几米高的树杆给砍倒了。
并且,还把上半截枯死的树枝、木梢那些,
全部砍成一捆捆的柴火,并把树枝上的树皮扒了下来,
用树皮把那些柴火分别捆好。
姐妹俩一人拉着一大捆柴火,拖回村民所在的自家营地里。
此时,一旁不远处的那个大水坑旁,
村民里的一些动手能力强的叔伯们,
已经开始拿着锋利的刀,一边哼着不知名的歌调,
一边笑着在那几头大大小小的野猪身上沙沙地刮起了野猪毛——
村里的很多孩子们,都围在现场看大人们杀猪,
现场的气氛很是欢快!
林月明见状,也很想过去看看,
只是,自己答应过大姐二姐她们,
会好好呆在这里看守自家的东西的。
他硬是忍住没有和其他孩子们一样,
直接上前去围着看大人们杀猪。
很快,他看到林月云姐妹俩分别拖着一大捆柴火回来了,
他笑着小跑上前,
去帮看起来吃力的二姐,
一起拖着那捆柴火回到自家营地里。
林月云见姐弟俩的眼睛都时不时地瞟向不远处的杀猪的那边?!
眼看那边也有不少村里的孩子们,
围站着在那里看那些村民杀猪。
林月云笑了笑,说:
“你们也想看杀猪的话?就去看吧?!”
“这里,大姐一个人就忙得过来!”
说罢,只见自家这一双弟妹纷纷笑着看向她,
林月玖古灵精怪地说:
“那……姐?!我们就先过去看杀猪了?!”
“嗯,去吧!注意别靠太近了,免得溅了一身血。”
林月云一边掏出一根火折子在生火,一边笑着看向姐弟俩,说。
“好的,姐~,我们会注意的。嘿嘿!”
林月玖笑着拉着自家弟弟的手,就要朝着杀猪那边去,说。
说罢,姐弟俩就一蹦一跳地,欢快地来到了杀猪现场。
此时,那几只小野猪也已经被村民拿刀进行开膛破肚了。
村民们有些人正拿着刀在一旁的石头上来回地磨着,
正准备对那两头刮干净猪毛的大野猪,
进行开膛破肚取内脏、分肉——
转过去老林家这边:
老林家人发现水潭边这处的入山通道,
同样被人从里面堵死了之后,
那叫一个生无可恋啊?!
于是,无奈又气恼的老林家人,由二房夫妻俩和林老太、杨氏,
几人又开始抄起了各自手中的工具,
对着这一堆被堵得死死的荆棘通道,开始勾挖出来——
一盏茶过后,她们也才挖了三米多远的样子,
甚至,还有人不小心让荆棘给划破了手臂和脚底的。
“…啊……嘶……不好,这荆棘堵得太密集了。”
“地上掉落的,也没法全部清理干净啊?”
“老天爷啊……?我脚底都被扎破了。”
“…嘶……可真是疼死我了。”
穿着草鞋的杨氏,似乎踩到了荆棘的尖刺,跳脚蹲下,大喊道。
然而,林成松这时候也一个不小心,拿去钩住那些荆棘的长柄镰刀,
这时候,镰刀也刚好卡在荆棘树上了。
任凭他怎么用力扯,就是扯不出来。
索性,他就靠近一些,使劲一扯,
“哐当……”一声,镰刀的另一端,
被他用力扯得,直接脱落下来了。
这下子,他也因为一个惯力地往后踉跄了两步,
被附近身旁穿插出来的荆棘条给划伤了右手的手臂,
直接给他划出来长长地一道血口子。
鲜血也瞬间冒出来,一滴滴地滴在地上。
而此时,也只有他媳妇王氏,见状,
忙丢下手中的工具,上前紧张地关心:
“当家的?!您怎么样了?!您没事吧?!”
“你先快出来啊?!”
“让大哥他们上。”
“你这伤口得好好包扎一下才行啊?!”
他娘林老太见状,有些微微责怪地道:
“老二?你怎么回事呢?!”
“叫你勾个荆棘条,都能把自个给弄伤。”
“唉……怎么也不知道小心点呢?!”
“哼~,真是个饭桶。镰刀还弄掉在里面的地上呢?!”
“老大媳妇?!你先用你手上的锄头,把里面那把镰刀给勾出来,快。”
“我把镰刀装上去,你们再继续弄这些荆棘出来。”
林老头一脸看废物的眼神扫了一眼林成松,道。
这下子,勾荆棘的老林家人里,少了二房夫妻俩后,
又慢了不少。
然而,村子里的那些其他村逃过来的村民,
此时,也已经发现大坑村的村民全部逃了。
他们也不敢继续逗留在这大坑村里,
于是,就沿着大坑村地上的板车车轮痕迹,
飞快地跑到了大坑村的后山——
很快,就有一群胡家凹和杨家村混合起来的村民,
就一窝蜂地涌向老林家人所在的地方来。
这时候,包扎好的林成松,正在奋力地试图挖开这处荆棘。
然后,就听见身后不远处的通道那边,
传来了许多人群的说话走动声。
没多久,便涌进来一群百姓,来到了老林家众人面前。
这可把老林家人给吓得一愣,
全都顾不得继续挖开那处荆棘了。
而是一致对外且警惕地看着眼前出现的这群百姓。
生怕他们下一秒就冲上来抢光他们的粮食这些。
“哎?!你们是大坑村的村民吧?!”
“你们村的村民都上哪去了呀?!”
一位婶子见状,笑着上前搭讪林老太,道。
“你们在这挖这处荆棘是为什么啊?!”话落,
这位大娘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继续:
“该不会是……?你们村的其他人?”
“都往这更深的深山里面去了吧?!”
“我看是。”
“还有你们这是?!拉了这么多粮食去逃难啊?!”
一位大叔紧盯着老林家板车上的粮食问道。
“不知可否卖我们一些呢?!”
“我们可以出银钱的。”
一位年长的男人,看着可以当家做主的林老头问。
还没等林老头回话,
便见一位上了年纪的大娘,忙上前盯着杨氏看了一眼。
“哎……?!你,你你?!”
“你不正是我们杨家村的闺女,杨大丫吗?!”
“哎呀呀……还真的是你呀?!大丫啊?!”
“大丫啊?!你可得帮帮婶子我们家呀?!呜呜呜……”
杨氏看了一眼自家公爹和婆母,见二老脸色难堪。
杨氏连忙皱眉上前,说:
“哎哎……婶子?!不是?我这?我也做不了主啊?!”
这位大娘听她这么说?瞬间卖惨:
“这天杀的匪徒啊?!”
“闯进我们隔壁的胡家凹杀人抢粮?!”
“吓得我们村的人,都来不及收拾东西,全都一股脑地跑了出来了。”
第254章 林老头心生毒计
“我们隔壁的胡家凹你总知道吧?!”
“有好多匪徒闯进村里杀人呐?!呜呜呜……”
“我们也是见状,不妙,什么都顾不得拿了。”
“才赶紧跑往你们村这边来的。”
“也是想着你们这边的山头比较大,山也多,上山躲避的话?!”
“说不定能避开那些匪徒的杀害啊?!”
“大丫啊?!你爹娘和兄嫂弟媳他们,也都在后面还没跟上来呢?!”
“就算是婶子先向你们家借点粮食行不?!”
“事后,婶子我一定会加倍还给你们的。”
“大丫啊?!您就替婶子求求你们家,当家的老爷子他们,就帮帮我们吧?!”
“我们也是走投无路了呀?!”
“要不是那些该死的匪徒闯进附近村里杀人抢粮?”
“我们也不会什么都顾不上拿了,就急匆匆地跑了出来了。”
“呜呜呜……”
……
接着,杨氏被一群杨家村的人围着道德绑架,要求借粮。
差点就吓得林老头要喊林成柏当场休妻了。
最后,在杨氏的娘家人也赶到了这里时,
杨氏的娘家人见状,也是一致地向着老林家人的。
毕竟,他们也见到了老林家板车上,那堆成小山般的粮食?
他们又不傻?要想老林家人带着他们一起逃的话?!
他们也必须站在老林家人这边。
老林家人和杨氏的娘家人,
最后,两方人就差直接亮出武器跟这群道德绑架的百姓对决了。
所以,也并没有让那些杨家村的其他村民和胡家凹的村民得逞。
杨氏的娘家人,看见他们的亲家拉了这么多粮食去逃难?!
此刻,就像吃了定心丸一样!
坚决跟着老林家这个亲家一起逃亡了。
“哎哎……亲家公?亲家母啊?!”
“你们可不能丢下我们杨家不管我们了啊?!”
“我们杨家这一大家子人,也是为了维护你们家。”
“才得罪了我们杨家村借粮的众村民的。”
“我们家带出来的粮食也并不多。”
“但是,我们是亲家啊?!”
“我们说什么也得跟你们一起去逃荒的。”
“我们也带有一辆板车?!”
“你们家的粮食,也是可以先放一部分在我们家板车上的。”
“反正,我们俩家是要一起走的。”
这听在林老头夫妻俩耳里,那就是一个憋屈啊?!
他们甚至开始后悔自己没有及时跟上村里的大队伍了。
况且,现场有些想道德绑架老林家的人赊粮卖粮的,见效果不佳,
都已经垂头丧气地走向山里的其他地方去,试图去找些食物来果腹了。
但是,也还是有些人还想再磨一下的。
万一这些老林家的人,同意卖给他们一些粮食呢?!
林老头也被众人围着吵到他耳膜疼。
林老头痛恨村长他们不顾及同族情义,
带着那些该死的村民全部逃了。
却唯独落下他们家?
为此,还把道路给他堵死了。
要不然的话?说不定他们老林家的人,
也早就追上了村民的大队伍了。
就是因为堵路、开路,耽误了他们太多的时间,
才让这群像苍蝇一样惹人烦的村民赶上来给他们添堵的。
现在,杨氏的娘家人这个甩不掉的包袱也找了上来。
林老头他气啊?!
竟然,他们老林家的人不好过?!
那么,村里的其他人也别想好过就是了。
于是,林老头沉思了一会,眼神一亮,
便心生了一个毒计,
顿时,林老头装出了一副很同情眼前这些其他村的村民,道:
“哎……我也很同情你们大家的遭遇啊?!”
“这年头?!我们这些老百姓最是不容易了。”
“竟然如此?!我也不好继续做这个恶人了不是?!”
众人一听?这是有戏?!
皆认为,眼前这老头莫不是要松口了?!
接着,便有一个年轻的男人上前郑重地抱拳,说道:
“这位老爷子?!”
“您这是……答应?肯帮助我们了是吗?!”
“老爷子?!您真是大好人呐?!”
“您放心!您要是肯赊些粮食给我们?!”
“我们一定会拼命护送你们家的。”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林老头听后,狡黠一笑!
紧接着,林老头清了清嗓子道:
“嗯哼,这个……?!”
“其实,我们也不用你们赴汤蹈火什么的这么严重?!”
林老二见状,皱了皱眉,连忙上前道:
“爹?!您不能犯糊涂呀?!”
“咱们家还有上十口人等着要吃饭呢?!”
“当下,这些粮食都不够我们一家吃多久的。”
“哪里还有余粮去帮助其他人呐?!”
话落,在场的一些其他人便不乐意了。
纷纷怒视着林成松,恨不得生吞了他似的。
林成松也被众人那恶狠狠地眼神看得一哆嗦,
并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而是紧张地盯着他爹林老头,想看看他爹怎么做?!
并且,林成松还死死地用身体去护住他们家板车上的粮食。
而杵在一旁的大房父子俩,
对视了一眼,似乎早就看出了林老头的用意。
果然,下一秒,
便听林老头不慌不忙地笑着,
捋了捋他那花白的胡子说:
“还请诸位放心吧?!”
“你们在场的人里,也有不少和我们大坑村的村民?”
“多少是沾亲带故的。”
“我的这个方法,既能帮到大家,也能帮到我们自己。”
“就看你们大家愿不愿意了?!”
说完,林老头便做出一脸高深莫测地表情,
继续站在原地,不慌不忙地捋着自己那花白的胡子,
还有些微微得意地看向那被村民们堵住的山道入口处。
众人见状,并不是很懂林老头要怎么帮助他们?!
紧接着,便有人忍不住上前说:
“林老爷子?!在下有些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您这是答应要帮助我们了吗?!”
“那……粮食方面……”
林老头一听,不悦,抬手说:
“打住,我答应帮助你们。”
“但是,并不是要把我们家的粮食白白地分给你们啊?!”
“而是,你们得用你们自己的工具和劳动去获取。”
“这……林老爷子?!我们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一位魁梧壮汉挠了挠头站出来问。
第255章 发现村里一片狼藉
接着,林成柏啧啧了两声,
摇了摇头,站出来,
指向一旁被荆棘堵住的山道入口处,说:
“简单来说?”
“就是你们得拿家伙去把眼前这道被人从里面堵死的山道入口给清理出来。”
“我们老林家的人,可以带上你们一起,去找我们村的其他村民呀?!”
“其他村民的手里,可不止我们家这么点粮食啊?!”
“况且,你们当中也有不少人家?”
“是有闺女嫁娶进来我们大坑村的吧?!”
“这怎么说?也是沾亲带故的。”
“你们可以找她们赊要粮食去啊?!”
众人一听,懂了。
再看看眼前这家站着的,
老老少少的老林家大儿媳的娘家人,
都整整齐齐地站在老林家人的身旁。
他们还有什么犹豫的呢?!
最终,都点头同意了。
一人站出来,抱拳拱手,说:
“好的,林老爷子,林兄?!多谢你们的提示!”
“我们这就动手挖开这处荆棘。”
说罢,便见该男人招手让一些后面的年轻的男子,
拿上家伙过来,
立马就挥起自己手中拿着的锄头、长柄镰刀等那些工具,
奋力地开始铲除掉眼前的这些堵路的荆棘——
这可把林老头给高兴得,
总算能为自家被村民们抛下,
还拉来荆棘堵路一事,
给报仇雪恨了的畅快感!
很快,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这处好几米密密麻麻的荆棘通道,
就被众人给清理出来了。
林老头带领着老林家人为首的后面的这一群人,
开始步入这处明显被人提前开过路的山路通道里走去——
而此时,林老三夫妻俩一路小跑着,走走停停地,
终于,赶回到清水镇上。
由于附近有刚有一场南越人杀人抢粮食的战乱。
所以,镇子上乃至县里,都没有牲畜车可以坐回大坑村的。
林老三夫妻俩,在镇上随便抓一人,
了解了一下镇子上和周边村子的一些情况。
之后,夫妇俩,便又继续挎着各自的包袱急匆匆地跑着回到了大坑村里。
当他们回到大坑村的时候,见到的便是村里已是一片狼藉的。
好些村民家里锁着的大门都被人撬开或者直接拆了,
还有些其他村的村民,逗留在大坑村里的各个屋院里,
四处翻找着有没有值钱的东西留下的。
当然,还真的就让他们这些闯进村民家里翻找的人,
给从好几家的地窖里翻找出来一些来不及带走或者带不走的粮食那些。
这时候,林老三夫妻俩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立马赶回自家在村尾的那处院子。
远远便看见了有几名疑似杨家村的村民,用木桩在撞自家院子的院门大锁的。
“你们在干什么?!”
“这可是我们家的院子?!”
“都给我住手。”
林老三怒瞪着几人,大声呵斥道。
几人痞痞地看向林老三,上下打量了一眼林老三夫妻俩,
不屑地笑了笑,说:
“哼~,你说这处院子是你们家的?他就是你们家的啊?!”
“你们有证据吗?!”
“我还说他是我们家的呢?!”
“我呸~”话落,恶狠狠地继续:
“这家是我们先看上的,你们要找值钱的东西或食物?”
“麻烦另找一家去。”
“否则,就别怪我们兄弟几个不客气了。”
姚氏并不怕几人,立马站出来,怒喝:
“放你娘的狗屁?!我说这是我们家就是我们家。”
“该滚的是你们几个混小子。”
“我们可是有钥匙在身的。”
说罢,几人互看一眼,再看看姚氏,纷纷开始哈哈哈地大笑出声。
顿时,林老三上前挡在自家媳妇面前,说:
“还请几位赶紧离开我们家。”
几人一听,停下继续大笑的动作,
作势就要挥起拳头来打林老三。
紧接着,姚氏便从自个的布包里掏出来了一把从徐府的后厨里顺出来的菜刀。
姚氏拿出菜刀,就恶狠狠地往那几人面前走了两步,
菜刀一亮,几名刚才还想冲上来打林老三的十六七岁的混小子,
顿时,皆是一愣。
有几人看见姚氏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菜刀,
并且恶狠狠地盯着他们时,
他们都后退了几步,并不敢继续上前了。
其次,其中一名带头的混小子,
死要面子的继续走上前两步,有点怯懦地喊:
“你,你你们说这处是你们家就是你们家啊?!”
“你们倒是掏出钥匙来,打开门看看啊?!”
“否则……我,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们说的是真的啊?!”
姚氏白了一眼这几人,顺便再扬一下手中的菜刀:
“…嗯?!”
“老娘我可是在大户人家里呆过几年的厨娘?!”
“挥菜刀的功夫,可不比那些杀猪宰牛的差?!”
“你们是想亲自尝试一下我的刀功吗?!”
话落,几人又被吓得后退了好几步。
领头的那名男子摆手,说:
“不不不,婶子?!是我们有眼无珠,这家是您的。”
“我们去找其他家去。”
说罢,几人调头就跑了。
先前就准备好了,要跟眼前这几名死小子打架的林老三,
见自家媳妇如此有先见之明?!
还知道提前往包袱里塞一把菜刀?!
林老三早就看蒙圈了。
姚氏走过去林老三的身边,把这把菜刀往他手里一塞,说:
“呐?!拿着,你负责看好院门口。”
“看那几名死小子还敢回来不?!”
“我先进屋看看去。”
没一会,姚氏夫妻俩就走进了自家的院子里。
为了避免像刚才那几名死小子一样的人出现,
姚氏直接让林老三拿着菜刀站在院门口等她。
“云丫头?!玖丫头?!明儿?!爹爹娘亲回来了?!”
“你们在家里吗?!”
“你们能听到爹娘的说话声吗?!”
姚氏急切地一边飞快地跑向西厢房和东厢房还有主屋里找了又找,反复地喊道。
姚氏并没有听到姐弟三人的声音出现,
姚氏有些着急和心慌,但还是不死心,
赤红着双眼又跑到侧院里继续喊,
甚至连侧院的地窖里也下去看了看。
只发现了林月云留在地窖里的一袋发了芽的土豆外,
就没有留下其他东西了。
好在,林月云也想过自家爹娘可能会不顾危险地跑回家一趟找她们?
早就在灶房里留下了两个竹筒水壶和两顶草帽,
还有一小袋黑面和糙米。
并且,竹筒水壶下还压着一张泛黄的纸,
纸张上面用炭笔写下了一句:
爹娘?我们跟随村里逃荒去了。
第256章 姚氏夫妇决定跟徐府的夫人一同北上
纸张上面用炭笔写下了一句:
爹娘?我们跟随村里逃荒去了。
姚氏跑进灶房一看,发现了这些。
姚氏连忙拿起了竹筒水壶和草帽放到一旁,
将那张留下字迹的纸张拿了起来。
连忙走出灶房,说:
“相公?!灶房里有字条留下。”
“快,看看这上面写了什么?!”
林老三拿过来仔细一看,惊讶地说:
“这是?!云丫头留下来的纸张?!”
“让我看看。”
林老三连懵带猜的指着纸上的字,说:
“爹,娘?我们……嗯,这两个不认识,这个是村字。”
“这个也不认识,这个是逃走逃字,这两个是去了。”
“连起来,也就是,爹,娘?我们村逃去了?”
话落,林老三微微松了一口气,继续:
“也就是说,村民们全部都提前逃离了村里了。”
“想必是,村里有谁提前得知了镇上所发生的事情。”
“及时赶回村里告知了村长,这才全村收拾东西逃了。”
“这也好,这就说明了,我们村里的人都还好好的。”
“并没有遭受到南越人的杀害。”
“媳妇?!我要是没有猜错的话?!”
“村长和族长他们,肯定带着村民们一路向北逃了。”
姚氏听后,皱起的眉头始终没有松下来,
而是反问:
“相公?!那我们夫妻俩?”
“要自行北上寻找村民大队伍和孩子们呢?”
“还是?回县里求徐家夫人帮忙?!”
说罢,姚氏夫妻俩皆沉思了一会,
姚氏继续:
“要不……?!我们就回县里。”
“我去求一下徐府夫人,同意我们夫妻俩一起北上?!”
“徐夫人也打算这两天离开清和县了。”
“徐府里有马车和打手。”
“说不定一路上会安全些。”
“只是……这样一来的话?我就得继续签约做徐府的厨娘了。”
“不管了,先找到云丫头她们姐弟几个才是。”
“和云丫头的约定,也只能先搁浅了。”
“相公?!你看……?!”
“那就都听媳妇的。”
林老三担忧的表情里,此刻也没有松懈半分,说道。
于是,夫妻俩就开始麻利地收拾灶房里,
自家大闺女留下来的物品;
之后,再把这个院子的院门从外面锁上,
最后,夫妻俩直直地往清和县的徐府去了。
暗二他们这边:
暗二也在县太爷到达清水镇之后,
就已经整顿好了士兵们。
待暗二听完县太爷的处理方法后,
只留下两百名精兵继续守在清水镇里,
一旦暗七他们那边有异动,就得及时赶去救援。
剩下的队伍,暗二也带回了临安县所在的军营里了。
暗二也把大坑村的村民集体逃亡去了一事说了。
并把那些银票悉数还给了萧钰。
后面,经过萧钰与清水镇的县太爷交谈和了解一番后,
决定,接下来,
由萧钰所在的军营里的士兵们先出手,
去把那些清水镇周边的一些村子里,
村民们还没来得及收割回去的粮食给悉数收割了。
拉回去当作今年的赋税和军饷那些。
至于,一个月内决定还是回来清水镇周边村子里生活的,
皆可以拿着自家的户籍文书和田地文书回来确认,
一旦确认是该村的村民后,粮食会按照该村民家里那些田地的的产出量,
悉数把粮食还回去。
反之,全部充当军饷。
林月云这边:
村民们烧水把那些大大小小的野猪悉数宰杀好了之后,
便由村长和几名村里德高望重的长辈做主,
把其中一头最大的野猪的半边猪肉切下来归林月云家所有。
林月云笑着毫不客气地就准备将那半只野猪的猪肉扛回了自家营地里了。
只不过,之前住隔壁的王来叔见她是一个女孩子,想必没什么力气。
直接上前道:
“丫头?!叔帮你们扛回去吧?!”
说罢,还没听林月云说出自己可以扛的,
就见王来叔帮她把自家分得的那半边野猪肉给扛回林月云姐弟几个所在的营地里了。
林月云谢过王来叔帮忙之后,他便摆摆手笑着离开了。
紧接着,村里所剩下的其他大野猪的猪肉,
加上那十二只杀好的小猪的猪肉,
一共还有862斤,村长计算了一下,村里有1118名村民,
除了林月云一家外,还剩1113名村民,
要是按户分的话,也有76户村民,
那么,每户都能分得11斤野猪肉。
村长和族长,还有村里一些德高望重的长辈商议了几句后,
决定,按户分给到村里人的每家每户手里11斤野猪肉及骨头那些。
在十几名村民的协作分工之下,
一刻钟后,村里的猪肉已经完全分配好了。
还有多出来的十多斤,没有人来领的。
村长做主,让杀猪、分割猪肉的那十几名村民,各自多分一斤带回去。
这让出力的村民们也都高兴得喜笑颜开的。
这回,各家各户都围在这处平整的草地上,
欢声笑语地开始打水熬煮起了自家分得的野猪肉和主食吃了。
大部分家庭里,一下子分得了十一斤野猪肉,都舍不得多吃的。
有些也就只割了一斤全家人吃一顿而已。
剩下的也都全部腌制成腊肉了。
林月云这边,自然也是掏出自己的一把锋利的匕首,
开始麻利地分割起了自家所得的野猪肉的。
林月云姐弟三人所得的野猪肉就有整整两百斤。
林月云把两只猪脚切了下来,
再砍了两根带着许多瘦肉在骨头上面的大筒骨,
和两根带着肉的排骨出来。
全部焯水后,再往锅里加入自己水囊里提前准备好的水,
把那些光一根骨头就带着一斤多瘦肉的两根大棒骨,
和那两根带肉的排骨,
悉数放进大铁锅里,再加上自己的秘制卤料进去,
开始炖煮——
大铁锅上面,林月云淘好了米,
放进一个圆直径有25公分宽,圆底的大瓦盆里,
加好了适量的水后,
再找来几根树枝架在炖煮着大棒骨的大铁锅上,
然后,把装好米的瓦盆放在上面。
再盖上盖子,开始一锅炖煮野猪肉的同时,
还蒸着白米饭——
一炷香后,众村民里有人纷纷开始吃起了晚食了。
林月云家这边的卤肉香味也传了出去,
但是,这次却没有馋哭了别家的小孩。
因为各家各户家里都有肉吃。
又过一炷香后,林月云姐弟几个也纷纷开始围坐在自家的大铁锅旁,
每人手里都端着一碗林月云打好的白米饭,
一手碗里都有差不多一斤卤肉在伴着米饭吃得喷香——
而早就吃完了晚食,正在看自家娘和大嫂她们,
一起腌制着自家剩下的那几斤野猪肉的孙招弟,
时不时地还偷瞟一眼林月云姐弟三人这边。
还有林月云家停放的骡子那边。
见林月云家的骡子吃了她特意准备的毒草都这么久了?
怎么还没发作呢?!
第257章 林月云做腊肉
孙招弟怀疑自家姐姐孙小桃所说的那种毒草?
应该是毒不死一头骡子的。
要不然,她喂给林月云家那头骡子吃了那么多的一捆毒草?
怎么这么久过去了,还没毒发身亡?!
孙招弟她不知道的是,她自以为的断肠草,
其实是跟断肠草长得很像的金银花。
她把金银花误认为是断肠草了,
她割了一捆金银花回来当毒草,喂给林月云家的骡子吃了。
金银花吃了不仅不会中毒而死,还能清热解毒呢?!
这可把她郁闷坏了。
一盏茶后,天色也已经渐渐地暗沉下来了。
林月云姐弟几个收拾好碗筷后,
林月云打了一桶水提去给自家的骡子喝,
也发现了自家骡子吃的草里,地上似乎有残留的黄白色小花,
林月云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蹲下来,
捡起一些小花看了看,
确认是金银花后,也大松了一口气。
随后,林月云便把自家那剩下的一百九十多斤的野猪肉,
全部连着骨头一起,切成同等块大小的长长的肉条,
每一条都有三公分宽的,
切了整整32条野猪肉,分别用一个大木盆和一个大木桶给装起来。
紧接着,林月云趁着天黑,又一次地把板车上的粮食搬到地上,
打开自己板车上的一个大箱子,从里面掏啊掏,
实则从空间里拿出来一瓶六十度的高度白酒和酱油出来。
林月云直接把一个大瓜瓢用来装这些酒,整整装了三回,
废了空间厨房里三瓶高度白酒,和一瓶酱油跟一包盐巴,
才把这些野猪肉全部腌制均匀的。
腌制均匀后,林月云找出来一捆细小的麻绳,按同等的长度割断,
割断成了三十多条。
然后叫来自家弟弟妹妹一起,靠着火堆的光,
和林月云点的一盏桐油灯下,林月云把腌制好的猪肉条,
用匕首分别从那些猪肉条的最上方切出来一个小洞。
“月玖妹妹?!小弟?!”
“你们也过来帮大姐的忙。”
“把这些麻绳,像大姐一样。”
“把它们这样、这样,然后这样串起来。”
“看得懂吗?!”
林月云笑着叫姐弟俩过来帮忙,边动手串腊肉给她们看,说。
“嗯嗯,姐~?!这看起来很容易,我会。”
林月玖笑着接过林月云手中的麻绳现场串了一条腊肉,说。
于是,姐弟俩也一起蹲下来串腊肉了。
很快,姐弟三人都分工合作,
一人负责给肉条开洞,俩人负责串麻绳,
很快就串好了这三十多条准备做腊肉的野猪肉条。
林月云拿着砍刀,又飞快地去了一趟树林里,
砍回来了七八根同等长度且婴儿手臂粗的树杆回来。
全部用麻绳和一些草条子,
将这些树杆分成两捆按照三根树杆拼在一起,
将麻绳绑住三根树杆的四分之一处,绑结实了,
再把两份绑好的三根树杆,岔开着直立在地上,
搭建成一个简易的晾衣架。
并把这三十多条腌制好且串好麻绳的野猪肉条,
全部串在另外一根木杆上,
并把这根串了三十多串猪肉条的木杆,
直接横架在让这两个简易的三脚衣架上,并整理了一下。
很快,野外的虫鸣声就更加清晰悦耳了。
夜色也来临了,山里刮的微风有些凉飕飕的。
将这些挂在木杆上的腊肉吹得摇曳不定。
林月云觉得光靠夜风来风干的话,还不够。
然后,林月云又跑去附近山林里砍了一些侧柏叶和松树枝回来。
放在火堆旁烘干,
打算到时候把风干的腊肉也挑一些出来,
做成烟熏肉带在路上吃。
渐渐地,村里这边,
也开始组织了四十名壮汉,今晚守夜。
守夜分两波,一波守上半夜,一波守下半夜。
也就是晚上子时之前和子时之后的两波人,
进行轮换守夜。
戌时一到,村民里就渐渐地,安静下来。
村民们拖家带口的,今天也都走了好几里路了,
还要开路、割草、杀野猪、分猪肉,也都累坏了。
许多村民也开始拿出自家的行囊,
随便往地上铺一层草席和薄被子,就开始睡觉去了。
有些人,会找一些干杂草再铺上一层,
之后,再卷着薄被子躺下睡觉。
还有些村里的男孩子们,
则会跑去水坑那边洗个澡再回来接着睡觉。
女子们,则没人敢这样做。
很快,林月云也把自家的板车上堆放的粮食那些,
抬了一些下来,堆放在板车旁边的地上,
板车上面也整理了一下,
骡子也牵回自家营地,套上了板车。
并把牵着骡子的麻绳另一端,绑在一根二三十公分长的,
且有一头是尖端的木桩上,
并把木桩直接哐哐地几下,
打在了地上,防止骡子夜里乱跑。
林月云拿出一张草席和两张薄被褥,
还有两个小孩睡的枕头出来。
让自家一双弟妹上板车上面,
一人躺在一头,睡觉去。
自己则不想睡那么快。
她还得看着自家的腊肉呢?!
不久后,正当林月云坐在自家骡车旁边那堆粮食附近,
看着火堆里火光,忽闪忽闪地摇曳着,
一旁不远处还能清晰看到自家的腊肉挂在简易晾衣架上,
被呼呼的夜风吹得一晃一晃的。
林月云忍不住想到了自家那对便宜爹娘。
“也不知道爹娘她们怎么样了?!”
“有没有冒险赶回村里?”
“有没有看到我留的字?!”
“爹他应该能看懂吧?!”
想到这些后,林月云突然一怔,
好像自己忽视了什么?!
突然,林月云想到了老林家的那群人,
仔细回想一下,
好像今天一整天都没有遇到老林家的人出现?!
按照老林家人那德行?!
自家分得这半头猪的猪肉,
他们老林家那些人不可能不眼红的。
说不定,早就上前打亲情牌,
要求多分他们一些肉了。
但是,都没有。
林月云心想:
“嗯?!难不成?!”
“老林家的那些人,不跟在村民队伍里一起逃?!”
这么想的,林月云就直接站了起来,想要四处看看,
是不是真的没有老林家的那群人在?
正好,这时候,远处好像也有一大群人,
正举着火把热热闹闹地往她们这边来——
第258章 杨巧丽带娘家人闯入大坑村营地
林月云见状,又是一怔,小声嘀咕道:
“不会吧?!通道我都堵死了呀?!”
“这些人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难道?是沿路追上来的?!”
“啧啧,那通道?!可不好挖开啊?!”
之后,便听到了远处人声鼎沸,
甚至有人直接大声喊:
“快快快,他们就在前面?!”
“我们找到他们了。”
“他们就在前面。”
这时候,村里守夜的人也早就发现远处的动静了。
纷纷抄起家伙注意着那边,
做出随时攻击的准备。
并且,派人将此事告知了村长等一众人:
“不好了,村长?!后面来了一群人。”
“看样子,可能来者不善。”
“好像是寻着我们村来的。”
村长和众村民听后,也都没有了继续睡觉的想法了。
纷纷麻利地爬起身,收拾起自家的地铺,
朝着那些来人,破口大骂:
“这他娘的,这群摸黑赶路的人都有大病吧?!”
“大半夜的不睡觉,还急着赶路?!”
“可千万不要是冲着我们村来的呀?!”
不多时,林月云便也看清了远处那边,
正在慢慢靠近的人群里,
在忽明忽暗的火把照耀下,
看到了几道化成灰她都认得出来的身影。
林月云嘴角猛的一抽,心想:
“看来有些事情就是不能主动去想啊?!”
“这才刚一想到老林家的人?”
“他们就立马出现了。”
“呵呵~!”
“还真是倒霉他妈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
随后,便见老林家的人,推着一辆装满了粮袋的大板车,
板车上的粮食堆得犹如小山般高。
老林家人,一大家子,
皆是一脸喜气洋洋地走到村民的队伍里。
“嘿嘿!大家好啊?!”
“我们老林家人落在了后面,来得晚了些。”
“不过,也不算太晚就是了。”
“正好能赶上大家,嘿嘿!”
二房王氏最先上前尬笑着,
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众村民,打招呼道。
“切~,你们来迟了还有理了?!”
“还带来了这么多外村人?!”
“都影响到我们休息了。”
“依我看呐?你们老林家准没憋什么好屁。哼~”
之前在村里跟王氏打过架的孙狗蛋家的媳妇孙张氏,
不屑地白了一眼王氏,冷哼道。
老林家人自知理亏,自家一来,
也不敢直接走到最中间的村民人群里。
而是,找了一个相对靠边一点的位置,停下来休整。
杨氏等人一停下来,就“唉~”的叹了一口气,
一屁股坐在地上,动也不想动了。
王氏则凑向离她们最近的村民,小声地问:
“那个?!玉树他娘?我想向您打听个事啊?!”
村民大娘听后,疑惑地问:
“打听什么事啊?你说?!”
“就是,这附近哪里有没有水源可以打水做饭食的吗?!”
“我们老林家一直都在赶路。”
“都还来不及做饭食的呢?!”
王氏尬笑着,直接道。
“嗯~,那个?那边?看清没?那附近就有两处大水坑。”
玉树娘指向两处大水坑的方向,说。
“只不过,这会,不建议你们去打那些水煮饭啊?!”
“我们早到这里的村民,早就把自家要补充的水都补充够了。”
“村里那些臭小子还在里面洗澡来着。”
“这水……也没法下嘴啊?!”
那名叫玉树娘的,回话道。
王氏听后,一噎。
只好再次尬笑着离开,回到自家营地里,
用带来的水准备做晚食了。
而此刻,其他村到达这里的村民里,
除了杨氏的娘家人跟在老林家身边外,
其他人,则在大坑村围着的人群外面喊着她们要找的人。
这时候,那些大坑村里嫁出去的闺女,
和新娶回来的外村媳妇的人家,
多少都有些无法安定了。
有些心疼自家闺女的,听到叫唤后,
早就装着一些米面和肉,小跑着过去找自家的外嫁闺女一家了。
有的,则是很不屑,认为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外嫁女夫家一家的死活,跟他们毫无关系。
而此时,杨家村嫁过来的一家儿媳妇,名为杨巧丽的,
她也听到和看到了大坑村人群外面,
那些人里,有她的爹娘和兄弟姐妹在。
于是,她喜极而泣地直接站起来,
捂着嘴,眼泪也不争气地滑落下来。
接着,不顾婆家人看她的眼神,
还有怀着孕肚的自己可能会怎么样?
立马大步地冲出人群,
后面还跟着她那两岁多的儿子林壮壮,哭着喊着:
“娘~?!我要娘~?!”
就直接跑到了她娘家人的身边,红着眼说:
“爹?娘~?!你们都还好吧?!”
“巧儿终于见到你们了,呜呜呜……”
杨巧丽她娘王小菊听后,
也连忙走过来拉过自家嫁来大坑村的大闺女,啜泣道:
“巧儿丫头啊?!你总算出来了。”
“你们村的人都拦在人群外面,也不让我们直接进去找你。”
“说什么怕我们这些外村人的手脚不干净,会偷了你们村里的什么东西。哼~”
“你出来了就好,出来了就好啊!”
“嗯,娘?!”
“还有弟弟妹妹们?!你们都吃过晚食了没?!”
“你们怎么也往这边深山里面跑来了。”
“外面是不是真的如同村里人所说的那样?!”
“有匪徒闯进村杀人抢粮啊?!”
杨巧丽不顾身后跑上来,哭着紧拽着自己裤腿的两岁多的儿子,
而是,紧紧地握住自家娘亲的双手,说。
她娘王小菊点头示意是真的,也顺便把外面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说完后,又卖惨了一波,说自己杨家村同胡家凹一样,
都顾不得带些米面油盐出来,就都顾着逃命跑出来了,
现在别说晚食了,这整一个下午到现在,
连一口水都没喝上。
这可把杨巧丽心疼得,二话没说,
想直接拉着自己爹娘弟妹回到自己夫家的营地里,
但却被守夜的村民用一根粗壮的树杆拦了下来,说:
“外村人不能进去我们村的营地。”
杨巧丽怒了,破口大骂道:
“刘青山?!你他娘的眼瞎了不成?!”
“这可是我亲爹娘和亲弟妹们?!”
“怎么就不能跟我回到我们自家的营地里了?!”
“还有?!你看看那边,他们老林家的人?”
“不也是带着大房的娘家人一起的吗?!”
“你这么爱管闲事?”
“怎么不先去管管他们?!”
话落,杨巧丽的弟弟杨强,直接朝着刘青山吐了吐舌头,
做出一个很欠揍的样子。
杨巧丽直接带着她娘家人,
就这么直接从他身边走过,直接闯进了村里的营地里。
杨巧丽身怀着几个月的孕肚,
刘青山也不敢真的去拦着人家。
万一人家坐下来喊肚子疼,那他就成了大恶人了。
第259章 买卖匀出来的粮食
刘青山见杨巧丽一手拉着她那两岁的儿子林壮壮,
另一手拉着她娘王小菊,就这么 大剌剌地走进的大坑村的营地里。
刘青山无奈地看了看老林家那一群人,又看了看杨巧丽这一群人。
叹了一口气:
“唉~,这不好说啊?!”
毕竟,老林家那一家子,并不是在村民的营地中间的,
而是,他们自己找了一处靠近营地边上的空地而已。
这也算不上是自己村圈着的地盘。
于是,刘青山让其他同样看守着的其他村民注意一下,
别再让人闯进村里的营地里,
他先跑去找找村长他们。
接着,便看见了村长和林家的几名族长,
还有村里的一些德高望重的其他姓氏的长辈们,
全部都围在杨家村和胡家凹两名村长的身边,
似乎在热烈地讨论着什么?!
这时候,他也不好直接上去打扰了村长他们谈事情。
因此,就一直站着在一旁,紧张地看着村长他们,
想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谈完事情?
时而还瞥一眼闯进村里的杨巧丽那边。
这时候,村长也留意到他紧张地站在一旁。
村长清了清嗓子,问:
“青山小兄弟?!你这会过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村长?!你们谈完了?是这样的……”
刘青山便三言两语就把杨巧丽带着娘家人闯进村里营地一事说了。
村长听后,并没有半点惊讶的样子,似乎早就猜到了一样,说:
“哦,是这样啊?!”
“那就看好她们?!提醒众村民,大家要注意保管好自家的物品便是。”
刘青山疑惑地问:
“那……村长?!我们还需要继续拦着吗?!”
“嗯,人家有亲戚走动的,我们不必拦。”
“那些不怀好意的其他人,还是得拦下来才是。”
“好的,村长。”
刘青山说完,抱拳拱手,行了一礼之后,
就拿着手中的粗木棍离开了。
然而,村长他们也是正在和杨家村的村长,
还有胡家凹的村长在商议此事。
毕竟,他们两村的村民,为了逃亡,连家当都没带多少。
这回,也是想找大坑村的村长和一些德高望重的长辈们商议一下,
关于大坑村村民集体逃出来,还有身带那么多粮食一事。
他们其他两村的村长表示,
他们愿意集合村民出来,出银两,
用来购买大坑村村民手中的一些粮食,
希望大坑村的村民们能够同意。
村长等人,并没有第一时间同意他们的购买粮食建议。
而是,待两名其他村的村长离开后,
大坑村里的一众村长族长和村里的德高望重的老人,
其实,并不是很愿意将自己村,
村民的粮食拿去卖给其他两条村的村民的。
但是,他们当中也有一些人,
也曾经在其他地方经历过逃荒的。
知道人在饿极了的时候,是没有什么人性可言的。
别说很可能会直接冲上来抢粮讹人了;
甚至有些人,在面对生死存亡的抉择下,
可以做到易子而食的地步都有。
在众族老和一些德高望重的老者的商议之下,
最终,村长不得不答应,同意和村民们商议一下,
接下来,各家各户都得分一些粮食出来,以买卖的方式,
卖一些给这些杨家村和胡家凹逃出来的村民们。
至于他们两条村得到这些粮食之后,要怎么分配的,
就不关自己村这边什么事了。
紧接着,村长的吆喝声响起:
“大坑村的众村民请注意!”
“请相互看好自家的粮食和贵重物品。”
“接下来,我有话要宣布。”
“……”
之后,村长便直接把他们决定的,
同意村民们可以把自家的粮食匀出来一些,
按照市价卖给这些同样逃难而来的胡家凹和杨家村的村民们。
众村民开始热议起来:
“村长?不卖行不行啊?我们自家的粮食都吃不了多久的。”
村里一位大娘说。
“当然,也可以不卖,都按自己的意愿来。”村长说。
只不过,村长口头上说的也只是希望大家都能体谅和同情一下,
同为清水镇周边村子的村民没有足够粮食果腹一事,
并没有把人性最恶的一面直接讲述出来。
但是,村里也有半数村民是同意卖些新收回来的粮食出去的。
只不过,他们的新粮都还没完全晒干。
按照市价的话,也不知道杨家村和胡家凹的人能否同意?!
最终,不仅村里接近一半的人愿意把自家其中两袋子粮食拿出来,
按照8文一斤卖给这些同样逃荒逃难的其他村村民,
就连村长家和几名族长家,还有一些以前逃荒过的人家,
也都匀了一些出来。
林月云见状,自家板车拉着的,
带着稻谷壳子的稻子和一些土豆。
也把板车压得死死的。
自己也想过,自己空间里还有很多粮食,
万一走到一些过不去大板车的山路时,
这些粮食要搬过去也是麻烦。
况且少两袋明面上的粮食,自家骡车也能轻松点。
于是,也搬出了一大麻袋的土豆和一大麻袋的新稻穗,
全部以8文一斤的市价卖给了杨家村和胡家凹的村民。
一共卖了一两760文。
一开始,杨家村的村民还嫌弃林月云家的稻穗虽说也接近全干了,
但是,还没脱壳,也要卖8文一斤时,还想再磨一下价格来着。
结果,看到后面挤上来的胡家凹村,
也有一些想上前买粮食的村民,
一上来,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掏银子出来,说:
“姑娘?!你家匀出来的粮食,都卖给我们家吧?”
“我们不讲价。”
之后,杨家村人见状,抢粮的来了。
最终,直接把人呵斥走了。
还是有些肉疼地掏钱买下了林月云家的一大麻袋土豆,
和一大麻袋还没脱干净谷壳的稻子。
其他胡家凹村的村民,看见大坑村的村民,
似乎家家户户都有好些猪肉,
也打听到了他们村里,有人打了两头大野猪分肉一事。
有些兜里有钱的胡家凹的村民,
在大坑村里买粮食时,看见林月云家晾着这么多腊猪肉,
也上前跟林月云买了一些。
林月云起初还是不愿意的,
后面便一直被人在一旁试图说服她卖一些腊肉给对方。
林月云想到自己空间里屯的猪肉和牛肉,
还有一头上次打杀的大野猪也还没来得及处理。
于是,还是答应匀出来十条自家才刚腌制好,
还没来得及风干的腊肉以市价卖给对方。
对方喜笑颜开的!
林月云家就只剩下21条腊肉了。
也不敢继续挂在那里,生怕一会又有人跑来这边,
非要买下她做的腊肉。
或者,被老林家的人注意到她这边的话?
又得麻烦不断。
第260章 杨巧丽母女俩闹婆家匀粮给娘家
林月云姐弟几人做的腊肉,
光一条的重量都有五六斤重,
林月云卖出去了十条腊肉,
加起来就有62斤,按市价也要158文一斤的腊肉,
更何况,这些还是野猪肉,虽说可能会柴一点,
但也是不可多得的美味了。
林月云又收到了对方一两零一百一十六文钱。
这人走后,林月云把自家那些剩余的腊肉全部卷起来,
装进一个大木桶里。
大木桶被装得满满当当的,还是没能全部装下。
林月云只好趁机把剩下的腊肉直接挂在自家板车隔壁的简易晾衣架上,
让夜风继续风干了。
做完这些的林月云,抱着双手看向远处二族长家,叹了一口气:
“唉~,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夜啊?!”
因为,三族长家的儿媳妇杨巧丽,
怀着一个大孕肚,带着自己那一群娘家人回到了自己丈夫家所在的营地里。
一上来就要求自家公婆和丈夫匀出来一半的粮食,
借给她的娘家人救急,往后等安定下来后,会慢慢还的。
她的丈夫林通,和她婆婆钱氏一样,
都是没有什么主见的。
但是,他夫家的弟弟林达和她公爹林铁槌,
还有那个未出阁的小姑子林如玉,全部都不同意借粮给她的娘家人。
于是,杨巧丽就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嚎着:
“~哎哟,我们杨家真是可怜啊……”
“我辛辛苦苦为你们林家生了一个大孙子。”
“现在又怀上了一个。”
“你们不仅不感激我们家就算了。”
“现在就连我们娘家人有难,你们都不愿意帮扶一把吗?”
“当家的,你就给我一句准话?!”
“今天你们家到底帮不帮我娘家人渡过这场难关?!”
“你们要是不答应的话?!”
“我也没法活了啊?!呜呜呜……”
“你们这是让我看着我的娘家人饿死吗?!”
“你们林家人好狠的心呐?!呜呜呜……啊啊啊……”
“那我这就去一头撞死算了。”
“我不活了,我撞死了,你们家大孙子就没有亲娘了。”
“我肚子里的孩子也得跟着我一起下去得了。”
杨巧丽的娘亲王小菊也顺势蹲下来,
抱着自家闺女杨巧丽,抹着眼泪,活像是被人欺负了一样,
哭唱着喊:
“…哎哟……我的傻闺女啊……?!你不要做傻事啊……?!”
“爹娘可不允许你就这么撞死在这里啊……?!”
“你可是为娘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啊……?!”
“呜呜……我的闺女啊……”
“你们林家人好狠的心呐?!”
“你们不愿意帮助我们就算了。”
“还想当众逼死我的闺女和她腹中的胎儿不成吗?!”
“你们也是当爹当娘的人呐?!”
“老天爷啊……?你说她们怎么能这么狠心啊……?!”
“还有我那亲亲外甥林壮壮,真的是太可怜了。”
“怎么就生在这么一个冷血的家庭里啊……?!”
“我的闺女哦?!可真是命苦啊……?!”
“嫁进这个家几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公爹和小叔子小姑子一大家都在欺负我们家闺女就算了。”
“现在还要逼死我怀着身孕的闺女啊……?!”
“呜呜呜……啊啊啊……你们村的村长在哪里呢?!”
“我要找你们村的村长出来为我们家闺女评评理主持公道才是。”
接着,杨巧丽的丈夫林通见状,也是担忧不已。
立马上前拉住他娘,急切地问:
“娘?!怎么办啊?娘~?巧丽她还怀着身孕呢?!”
“可不能一直坐在地上哭喊得太久了呀?!”
“什么怎么办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看你爹怎么说?”林通他娘钱氏说。
随后,村长也被请了过来。
众村民见有热闹看了,
纷纷派人留守在自家的营地同时,
还围过来不少人在看林通家的热闹的。
村长也难判断别人家的家事。
一方认为是自家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粮食,
凭什么要匀出来借一半给她杨家人?!
自己一家坚决不愿意。
另一方以杨巧丽为首的杨家人,则认为婆家人太无情了。
不把她当作一家人就算了。
那她就一头撞死在这里,好一了百了。
林通那是真怕自家怀着身孕的傻媳妇真做得出这种事啊?!
紧接着,他也上前试图说服他爹匀一些粮食出来,
借给杨巧丽的娘家人。
“爹?!你看?!要不?!我们就同意巧丽的决定吧?!”
“她还怀着身孕呢?!”
“可不能一直坐在地上呐?!”
林通急忙上前拉过他爹,担忧地说。
林铁槌和一双小儿女坚决不同意。
“老大?!你是不是疯了?!”
“这可是能救一大家子人性命的粮食啊?!”
“这些粮食?我们自己家都不够吃多久的?!”
“真要是匀一半给了她们杨家?!”
“我们吃树皮和西北风啊?!”
“我不同意。”
“我们听爹的,我们也不同意。”林达和林如玉齐齐道。
“我就说嘛?!你们林家好狠的心呐?!”王小菊哭喊道。
“那你们要怎么样才肯借粮给我们杨家?!”
“我们可以力字据的。”杨巧丽她爹杨山明,皱眉说道。
“我们不匀粮,也不借粮。”
“这些粮食,我们一家都吃不了多久的。”
林铁槌气得胸口起伏,臭着脸道。
“那你们可以掏钱买不就行了吗?!”
不知道是村民里的谁,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紧接着,好些村民都附和着说:
“就是啊?!至于这么闹吗?!掏钱买啊?!”
一位大坑村林家的男子,看不惯说。
“他们家买不到?你们不会买别人家的吗?!”
“净想着白捡便宜呢?!”
于婆子也凑上前,撇着嘴,不屑地说。
这可把杨巧丽娘家人给整懵了。
“怎么都不按她们设想的那样?!”
“大家不应该是指责和谩骂林通一家人的吗?!”
王小菊心想道。
林四海这时候也走过来看了一会,说:
“村民说得没错,你们可以掏钱买。”
“人家不愿意借或者不愿意卖粮食?也是人家的自由。”
“我们这可是集体去逃荒逃难的。”
“并不是做善事的。”
“把粮食借给你们?自己家就很快得跟着饿肚子?!”
“人家又不傻?!”
“可这些都是我的娘家人呐?!”
“怎么能算是外人呢?!”
杨巧丽哭丧着脸怒视着村长和村民们,大喊。
紧接着,便做出了自己肚子疼的样子,喊道:
“啊哈……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疼……”
“你们林家人太无情了。”
“啊……好痛啊……”
“媳妇?媳妇?!你没事吧?!你快起来啊?!媳妇,地上凉。”
林通忙跑上前试图扶起杨巧丽道。
“我不,通哥?!难道连你也要和你爹娘弟妹她们一起?”
“要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娘家人饿死吗?!”
“你爹要是不同意匀粮?!”
“那我们就分家单过。”
“这总可以了吧?!”
第261章 三族长林铁槌决定分家
杨巧丽此话一出,众人皆有些诧异。
她竟然能在关键时候,想到闹分家来给娘家人匀粮食?
此时,众人皆看向一旁阴沉着脸的林三族长林铁槌。
想看看他怎么处理?!
“唉…不是?!怎么就闹到分家这个环节了?!”
“杨巧丽?!你倒是叫你娘家人掏钱出来买粮啊?!”
“村里还有这么多人家有粮食的。”
“总能买到粮食的不是?!”
于婆子,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站出来说道。
“就是啊,这毕竟,父母在?不分家嘛?”
张大嘴摇了摇头,说道。
“唉,不是?!我们要是有余钱买粮食?!”
“还用得着自家闺女大着肚子来求你们林家人吗?!”
“你们这些人倒是会说风凉话呀?!”
“要不?你们大家一起,一家匀一点出来?”
“就当是替亲家他们家出了这粮食如何?!”
王小菊担心自家闺女真的像看热闹的村民说的这样,
直接叫她们掏钱买粮,先哭着说道。
“哼~,你想得倒挺美。”
二族长林金福背着手,冷哼一句,说。
“林通?你可不能真为了你媳妇因娘家这事闹得?”
“就真的跟你爹娘闹分家吧?!”
“那可真是大不孝啊?!”
村里一位大娘围在后面,看不惯的说。
“哪有人为了逼自家匀粮出去接济娘家人而闹分家的?!”
于婆子摇了摇头,说。
紧接着,便听到三族长林铁槌,
臭着的脸瞅了一眼自家这对大儿子儿媳,说:
“老大?!你也是家里的一份子。”
“粮食一事,你爹我坚决不同意匀粮出来分给你媳妇娘家人的。”
“毕竟,我们自家还有好几口人要等着这些粮食吃饱肚子救命呢?”
“家里能带出来的这点粮食,压根不够吃几天的。”
“爹~?!我也是没有办法啊?!”
“巧丽她?她还怀着身孕呢?!”
林通皱着眉头,单手抱着拳头,来回踱步,说道。
“大哥?!你怎么也犯糊涂呢?!”
“这都什么时候了?!”
“你还为了她?!”
“要气死爹娘和我们吗?!”
林如玉站出来,眉头紧锁,严肃地望着她哥林通,说。
“反正我们和爹一样,坚决不同意分家里的一半粮食给大嫂的娘家人。”
“说借也不行,谁知道她们什么时候能还得上啊?!”
“我们家也指望着这些粮食活命的呢?”
林如玉着急地继续说道。
“别说一半,就是一麻袋也不行。”
林通的弟弟,林达,双拳紧握,盯着地上哭丧着的女人,怒吼道。
“行了,啊达?玉儿。”
“那就同意分家吧?!”
林铁槌弓着背,拳头紧握,猩红着的双眼,
加上气得微微起伏的胸膛,
看起来似乎瞬间就老了十岁一样,
颤抖着那沙哑的声音,说道。
“爹?!这……您怎么能同意这时候分家呢?!”
林如玉皱着眉头上前扶着自家老爹,
不屑地瞅了地上的女人一眼,着急地说。
林铁槌拍了拍自家闺女的手,以示安抚。
林铁槌家当年也很穷,得知粮食的珍贵。
二十多岁才娶上的媳妇钱氏的他,
娶了钱氏回来两年后,才生下他的大儿子林通。
由于他做事情一向靠谱且有始有终,也是讲理的人家。
家里上下,也管理得很和谐!
人也有好学上进心。
一把年纪了,
还经常会跟在村长他们屁股后面学认字和处理事情的能力。
后来,才有了村里人选他做族长一事。
现如今,他自认为管理得和谐的家里?
也出现了像老林家一样的场景。
这回,可不是儿子闹分家,而是大着肚子的儿媳妇要闹分家?
这可是把他老脸都丢在地上踩了。
他气啊?!
林铁槌这时候也想了很多——
这万一不分家?也不分粮出去?!
想必自家这个儿媳会把娘家人一直带在身边,
到时候,自家的粮食不仅要供着自家七口人吃的?
还得加上杨家那六口人的伙食也一起算上。
那他家带出来本够一家子吃上一个多月的粮食?
可能用不了一周就得吃完了。
他可不能把自家的粮食拿去养儿媳妇的娘家人不是?!
于是,林铁槌叫来村长和几名族老的见证下,
二族长林铁槌,将自家大儿子儿媳一家三口分出去单过,
家里的粮食也按照人头分成七份,
家里每人一份的量归各自所有。
杨巧丽见状,有些不悦!
她本以为闹着分家,好歹也能分得家里一半的粮食出来的。
这样一来,自家爹娘和弟妹们,也能跟着吃上一些时日了。
没想到啊?!
自家这个抠门狡诈的公爹,竟然会把粮食按照人头来分?!
那她们闹着分出去?
也分不到多少粮食啊?!
她可是想要分得家里一半的粮食的啊?!
紧接着,她想了又想,还是想不到什么好主意,
直接哭喊着道:
“就算分家了?!我们夫妻俩就不是你们家的人了吗?!”
“我爹娘弟妹她们可是还要跟着我们一起逃荒的呢?!”
“公爹?您就行行好吧?!”
“你应该多分一些粮食给我们才是。”
“起码,也得分得家里的一半粮食给我们不是?!”
“毕竟,我嫁进来你们家也有好几年了。”
“还为你们家生了一个大孙子呢?!”
“我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呢?!”
“公爹?!你可不能这么狠心呐?”
“连我们和你孙子儿子都不管了吧?!”
“呜呜呜……”
此话一出,连远在一旁的老林家的林老头听了,
也忍不住想笑了出来。
谁叫这些该死的村民不等他们老林家一起逃?
逃了也就算了?还把路给堵死了?
这下子,林老头都忍不住在心里暗自窃喜地感叹道:
“嘿嘿!这对杨家母女?!真不愧是厉害!”
“光是这俩母女一唱一和的?”
“就能把那个打小就喜欢跟在林四海后头的林铁槌,给闹得分家了?!”
其次,杨巧丽的母亲王小菊,愤愤不平地说。
“就是啊?!你小儿子小女儿是你亲生的。”
“难道你们家大儿子和孙子就不是亲生了吗?!”
“哼,废话少说,我说按人头分,就是按人头分。”
“你们要是不同意的话?!”
“那这个家,就不分了。”
林铁槌怒瞪一眼自家这对大儿子儿媳和王小菊,说。
杨巧丽一边坐在地上抽泣着,一边在沉思着,突然,
灵光一闪,又继续哭着说道:
“那行,你们可以按照人头来给我们分粮食?!”
“只是,我肚子里的宝宝可也是你们家的种啊?!”
“我还怀着身孕呢?!”
“我肚子里的孩子,你也得给我们多分一份粮食。”
“哼,行,那就分家。”
林铁槌背着手,臭着脸说道。
第262章 林铁槌分家,杨楚慧遭婆家嫌弃
之后,林铁槌便把自家所带出来的这三百斤粮食,
除去一些留种的稻子和地蛋。
让人帮忙拿称来,把剩下的粮食全部分成了八份。
且每人能分得37斤半,林通带着媳妇儿子,
还有他媳妇腹中的胎儿那一份,
加起来,一共分得了林铁槌家一半的粮食去了,
也就是地蛋跟新米那些,
双方各分得了150斤粮食,和五斤野猪肉。
这三百斤粮食,原本还是有一辆独轮板车可以拉粮食的。
这会分家了,独轮板车也因为他家儿媳怀孕一事,分了去。
家里的锅瓦瓢盆那些,也都按照两份来分。
在自家儿媳拿着孕肚来威胁和卖惨之下,
林铁槌还让自家婆娘拿出来二两银子分给林通这一房。
且分家文书上明确写明了,
分家之后,双方各自过自己的生活。
逃荒路上,不得以任何理由再来老宅要钱要粮。
并且,等安定下来之后,
每月还得上交给林铁槌夫妻俩每月两百文的赡养费。
林通的媳妇杨巧丽见状,这才慢悠悠地从地上爬起来,
还喜笑颜开地说:
“早同意这么分不就好了吗?!l”
“还非得逼着我一个孕妇坐在地上吵了那么久?!”
“搞得我腿脚都有些麻了,哼~”
之后,便是杨巧丽带着丈夫和儿子林壮壮,
还有娘家的这一家人,就挪到了离林铁槌家远些的地,
另外开辟了一处营地出来。
杨巧丽还顶着大肚子,夫妻俩忙前忙后的,
摸黑在淘米煮饭焖肉来伺候着她娘家的这一大家子人。
这可把村民们看得摇头和唏嘘不已!
但也无可奈何,
这毕竟是别人家的家事。
当然了,同样在闹的也不止他们这一家;
还有几家也同样闹得不好过的。
有一家,也是杨家村嫁过来的闺女,名叫杨楚慧的。
也是家中长女,嫁给大坑村一名叫刘柏柱的男子。
刘柏柱家有五兄妹,家里还未分家。
家中有爹娘、长兄长嫂,和一双侄子侄女,
大侄子今年八岁,小侄女六岁。
还有弟弟妹妹,最小的是妹妹,已及笄嫁了人。
排倒数第二的是弟弟,弟媳娶的是本村的林家女子。
目前还没生育有小孩。
他是家中老二,娶妻杨楚慧,接连生了三个闺女,
大闺女七岁,两名双生胎的小闺女,皆是五岁。
因为生的全是闺女,所以,并不被家里的婆婆和公爹喜欢。
用她婆婆的原话来说,就是:
“花了我们家二两银子娶回来的媳妇?”
“那烂臭玩意,净知道生些赔钱货出来。”
“就是不知道给她们刘家生个带把的孙子出来?!”
所以,家里这一大家子的脏活累活都是压在她一个女人身上。
她也自知自己生了三个孩子,
都没能给自家丈夫生一个带把的出来?
自觉有些对不住自家丈夫。
但是,自家丈夫也多次安慰她,跟她表示,
就算生了闺女也没事。
生了闺女,那也是他们夫妻俩的命数和缘分!
只不过,在杨楚慧心中,始终觉得是自己对不住自家丈夫。
才害得自家丈夫也经常被村里人看低打趣,
就连婆家的人也理所应当地磋磨她和她丈夫,
就因为自家丈夫没有儿子。
自家公婆就明里暗里地把那种老二家的以后老了,
还得让大房的孙子养老摔盆的的思想。
灌输给了大房的儿子。
还说以后老二夫妻俩就是家里的主要劳动力。
老二家的家底也都归长孙所有。
以至于,杨楚慧娘家人空着手找来了她这里,
要求她向婆家说明一下情况,帮助一下她的娘家人。
杨楚慧自知自己在这个家里,说的话根本就没有分量。
她婆婆吴四丫自然也看到了她的娘家人过来找她了。
只不过,她婆婆就当作没有看见罢了。
也并不想去理会杨楚慧的娘家人。
但是,杨楚慧她婆婆不理会还勉强能说得过去。
杨楚慧这个亲闺女,可就没办法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了。
而是唯唯诺诺地走过去娘家人那边——
得知娘家人来,想借些粮食和银钱的。
她自己都害怕不已。
既不敢当面拒绝,也不敢像杨巧丽一样,
带着娘家人回去跟婆家闹。
便假意回去跟婆家人说说看。
然后,找到自家丈夫,想让自家丈夫和自己一起去求公婆松口,
借给她们娘家人一些救命粮食。
最终,毫无疑问,不仅借不到粮食和银钱?
还被她婆婆吴四丫给臭骂了一顿。
夫妻俩并不死心,还想再磨一下的,
谁知道?她婆婆吴四丫就直接找到了她娘家人面前,
直接表明了自己家的粮食不够吃,
绝对不会分一点出去给她们杨家的。
还顺便骂了一顿她们杨家的闺女:
“你们杨家的闺女?就是不会下蛋的鸡。”
“我们刘家可养不起?!”
“花了我们家二两多银子娶回来的媳妇。”
“就净知道生些赔钱货出来。”
“还一个接着一个地生赔钱货。”
“都不知道生个带把的出来?”
“还真是浪费我们家的粮食。”
“你们要是这么宝贝你们家的闺女,那你们就领回去吧?!”
“大不了我再给我们家老二另娶一个回来。”
这可把杨楚慧的娘家人给气得,就差当场动手了。
杨楚慧的一双弟弟还想冲上来,
打一顿眼前这个常年磋磨他们大姐的老虔婆。
现在,他们杨家有难,这个老虔婆还想让自家儿子休妻?!
这他们可忍不了。
好在,有人拉着这对兄弟,并没有让他们动手成功。
只不过,饿了一天的杨楚慧娘家人,
也找不到还有其他大坑村的亲戚了。
他们家因为逃命,别说粮食和银钱了?!
就连户籍都来不及带的,就一家子急匆匆地跟着村民跑了出来。
之后,才知道胡家凹的惨遇。
她们也后悔没带些银钱或者粮食再出门逃命。
但也为时已晚。
知道杨楚慧娘家人闹着要借粮借钱的刘家人。
除了刘柏柱一人去跟自家爹娘说情外,
其他刘家人可都没有站出来说情的。
都认为那是她们杨家人自己的事情,与自己无关。
刘柏成的媳妇林氏,倒是想上前说两句公道话?
但是,又怕得罪了婆家人,也是不敢出面说话了。
杨楚慧的父亲和母亲也不想和刘家闹得太不好看。
私自找了自己闺女杨楚慧,让她再想想办法:
“楚慧啊?!你一定要想想办法帮帮家里啊?!”
“我们不要多?一两半两银子的,先借给我们应应急就好。”
“实在不行的话,一两顿的粮食也是可以的啊?!”
“爹娘明天开始,哪怕带着你弟弟们吃树皮?”
“也不会再去麻烦你们婆家了。”
杨楚慧的娘,哭着说。
第263章 求婆家救济娘家,遭婆婆暴打
“我们今天走了一天了,也累了一天了。”
“此刻,也只想喝上一口水,吃一顿热乎的吃食就好。”
杨楚慧听后,眼泪哗啦啦地落得更加猛了,说:
“呜呜……娘~?!都是女儿不好,女儿不争气。”
“才害得你们连一口吃食都要不到?!”
“娘?!您放心?我再回去求求我家公爹她们帮忙。”
“实在不行的话?我就去求三弟妹帮忙。”
“三弟妹的娘家也是我们大坑村的。”
“她们说不定肯帮这个忙呢?”
“娘~对不住,都是女儿没用。”
“才让你们跟随着我受这等委屈。”
“呜呜呜……”
之后,杨楚慧还是再次回到了婆家的营地里,
苦苦哀求起了自家婆婆吴四丫:
“娘~?!儿媳妇我求求您了。”
“您就同意匀一点粮食借给我娘家人应急一顿行吗?”
“我爹娘跑出来太急了,根本没有来得及带粮食出来逃命啊?呜呜呜……”
“娘~?爹~?就当儿媳妇求求你们了好吗?!”
“滚滚滚,净知道生些赔钱货的贱人。”
“再来烦我,连你也一块滚回你娘家去。”
“这样,还能给我们家省下一些粮食来。”
她婆婆吴四丫怒骂道。
刘白川听后,也背着手,怒视一眼自家这个儿媳和二儿子,
不屑地说:
“老二?你管管你的媳妇。”
“我们家的粮食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还有这么多张口要等着这些粮食救命呢?”
“哪来的粮食匀给你媳妇的娘家人?!”
“爹?您就匀一点粮食出来,先借给楚慧她娘家人吧?!”
“爹~?!”
刘柏柱皱眉哀求,说。
“哼~,净知道向着你媳妇娘家人。”
“有本事你们就别吃了,我把你们的那份都送去给你媳妇娘家人吃去?!”
此话,说者无意,听者有意。
自家三个闺女见到自己娘亲这么跪着哭着求她们的爷奶?
她们的爷奶也都无动于衷。
她们不明白她们的娘亲为什么要哭得这么伤心地去求她们的爷奶,
匀些粮食出来给她们外祖家?
但是,也不妨碍她们跟着她们的娘亲,
一起跪下来哭着一起磕头求她们的爷奶。
只不过,任凭杨楚慧怎么哭求都没用。
刘白川家就跟吃了秤砣铁了心一样,一脸淡漠地背着手不看她们。
“爹?您刚才说?我可以把我们自己的那份粮食省下来拿给我娘家人吃是吗?!”
“那就请爹作个见证,明天我们娘几个不吃家里的粮食了。”
“我们去挖野菜吃。”
“还请爹娘同意将我们娘四个明天的粮食匀出来给我们可以吗?!”
“我爹娘她们逃了一天路了,连口水都还没来得及喝呢?!”
“爹?娘?求求你们就行行好吧?!”
杨楚慧哭丧着脸,哀求道。
“求求求?!净生赔钱货的贱人?!”
“可别在我们家这边哭丧。”
“影响我们家的好运。”
“我还没死呢?!”
“要哭丧回你娘家哭去。”
吴四丫一边抄起自己的草鞋抽在杨楚慧身上,一边怒斥道。
打得杨楚慧啊啊大叫,
就连自家那三个孙女也没有放过,照样抄起草鞋朝着她三个孙女身上招呼过去,
并怒骂,说:
“一个个赔钱货,净知道跟你们娘一样?”
“都向着你们外祖跟娘家人。”
“一个个的,全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看我不抽死你们几个赔钱货、小贱人。”
刘白川见状,只皱了皱眉,便背着手离开了现场。
刘柏柱见自家娘亲抄起草鞋猛抽在自家媳妇和孩子们身上,
自觉没脸,又不好上前阻止。
毕竟,他媳妇给他生了三个都是闺女,
村里可是有不少人私底下嘲笑过他的。
他虽在自家媳妇面前表现出没多在意生的是男是女?
但是,他也是有些怨言的。
这会正是他娘气急败坏的时候,
要是他这会上前去阻止的话?
说不定连他都得挨他娘一顿抽了。
他正在犹豫要不要上前制止之时,他娘的草鞋就正对着他小女儿的面门砸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间,杨楚慧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她婆婆拍过来的草鞋。
“啪……”一声,这草鞋直接拍在了杨楚慧的脸上。
幸好她闭上眼睛了。
要不然,可能连眼睛都没能逃过被拍到。
母女四人抱成一团跪坐在地上哭。
远在村子营地外的杨楚慧娘家人,
其实,早就开始想办法自己去挖野菜找水喝了。
并不知道自家嫁进来大坑村的闺女,正在饱受自家婆婆的毒打。
刘柏柱最终还是没忍住,
直接上前伸手拦下了他娘继续打在自家媳妇和闺女们身上的草鞋。
“娘~?够了。”
“匀不匀粮都是你一句话的事情。”
“有必要这样当众抽打孩子们吗?!”
“她们怎么说也是您的孙女啊?!”
刘柏柱怒了,大声喊道。
“好,好好好,老二?!你好样的。”
“竟然要为了几个赔钱货来跟你娘我吼?!”
“好啊?!你这个不孝子啊?!呜呜呜……”
“我吴四丫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孝子啊?!”
“我不活了……”
“我这就去死给你看好了。”
“这样还能给家里省点粮食……”
说罢,作势就要一头撞在旁边的一棵大树上。
“哎哎……娘~?!我不是这个意思啊娘~?!”
“娘~?!你可千万别做傻事啊?我的亲娘~?!”
“娘?!孩儿都听您的。”
“您说不匀粮食出去,咱就不匀了,行不?!”
刘柏柱立马上前拉住自家那作势就要寻死撞树去的娘,苦苦地解释道。
一旁始终抱着自家两个小女儿跪坐在地的杨楚慧,
这一刻,她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
自家公婆冷血无情,不肯帮扶一下她的娘家人就算了。
就连自家丈夫,此刻,也因为自家婆婆的一句去死算了。
就也跟着选择了袖手旁观。
她默默地站起身来,
也不再哭闹着继续去要求自己婆家人再好心匀一些粮食出来借给自己娘家。
然而,当她失魂落魄地站起来时,
分别在自家三个闺女的头上摸了摸。
然后,就默默地退在一旁。
这时候,她婆家的弟媳林氏,见状,也有些同情起了她。
还偷偷地走过去她的身边,轻拍了一下她的背,说:
“二嫂?!你?还好吧?!”
其次,林氏直接趁机往她手心里塞了一块一两的碎银子,
压低声音说:
“我也帮不了你们什么?!”
“你先拿去应应急吧?!”
“什么时候有了,再还也不迟。”
杨楚慧见状,有些微微感动和诧异!
顺势收下了。
第264章 二蛋娘看见一具吊死的女尸
杨楚慧见状,有些微微地感动和诧异!
顺势收下了。
杨楚慧强挤出了一抹微笑,点头说:
“谢谢三弟妹关心!”
“我们母女几个没事的。”
“不客气!”
林氏说完,拍了拍她的手,便走开了。
大坑村的营地里,
这么闹了一出又一出的,
很快便也到了晚上亥时了。
众村民中,才堪堪能安静下来,
大家也才能继续躺下来休息。
而这一夜,杨楚慧躺在自家的草席被褥里,
挨个摸了一下自家这三个闺女,
便起身拿了一些自己带来的被褥和床单,
去了一遍自家娘家所在的营地里,
把自己那一两碎银和被褥床单那些,
直接交到了她娘陈氏的手里。
然后,便直接上前拥抱了她娘陈氏,说:
“娘?!对不起。是女儿没用。”
“这一两银子是我三弟妹林氏偷偷借给我的。”
“你们以后有了,记得要还给她啊?!”
“娘?!让你们跟着女儿一起受苦了。”
陈氏听后,直接哭中带笑地伸手拍了拍杨楚慧的后背,
抽泣着说:
“傻闺女,我闺女哪里没用了?!”
“我闺女可有用了。”
“娘会记住你说的。”
“娘也谢谢你能及时借来这一两银子救急。”
“你也替我们回去跟你那三弟妹说声谢谢哈?!”
“等我们缓过来了,娘一定把银子悉数还上。”
“好的,娘~?!”
“娘?!那女儿先走了。”
杨楚慧抽泣着从她娘怀里出来,
一步一步地走回自己婆家所在的营地里,
一切都显得是那么地平静。
之后,杨楚慧又在自家营地里躺了一会,
中途,还起来了一遍。
杨楚慧逐个地又摸了一遍熟睡中的三个闺女,
眼泪像不断线地珠子一样,掉落个不停。
再看看一旁睡得打鼾声不断地自家丈夫,
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她在心里想着的是:
“要是自己就这么没了?”
“自家相公也不会再因自己给他生了三个闺女而继续遭到村里人嘲笑了。”
“自家相公还可以重新再娶一个媳妇回来给他生儿子。”
“只是,只希望相公他们能对自己这三个闺女好些。”
杨楚慧瞟了一眼不远处自家的公婆和大哥大嫂,
还有不远处三弟跟三弟妹她们休息的那边。
轻叹了一口气,
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呢喃着:
“谢谢你!三弟妹。”
随后,又低头苦笑了一下,
轻轻地起身在自家的营地里,
动作轻慢地翻了翻自家的行囊,
再慢慢地走出了村里守夜的那些人的注意范围内,
当晚,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而林月云这边:
自从看见老林家人带了一群其他村的村民,
来到了自己村所在的这个营地后,
村里就接连不断地开始了吵闹不休的场面。
同时,姐弟三人都被吵得没法休息。
姐弟三人并没有去凑热闹看戏。
毕竟,相比于看热闹,还是先看好自家的东西才是真的。
这会,终于能安静下来了。
这野外的虫鸣鸟叫声也重新得以听清。
自家的一双弟妹也重新躺回在自家板车上睡得挺香的;
林月云从随身布包里掏出来一个驱蛇虫的雄黄粉小药包,
悉数往自己姐弟三人所在的周围洒了一圈。
自己才坐下在一张小板凳上,
用手撑着一边脸颊,顶在地上堆放着的粮食大麻袋上,
双眼定定地看着那堆自家忽闪忽闪着的火光,
和一旁简易晾衣架上挂着的那几条被晚风吹得一晃一晃的腊肉;
慢慢地,自己也扛不住眼皮打架,
就这么趴在装满稻穗的麻袋上睡了过去——
这一天的下半夜,总算平静地度过了。
待到天蒙蒙亮之时,村里有些习惯早起的人们,
也已经开始悉悉窣窣地,早起准备做早食了。
林月云也被这悉悉窣窣的声音给吵醒了,
林月云抬头慢慢地坐起来时,
发现自己的双手都因枕着头,
趴在粮袋上面睡觉而双手发麻发酸得厉害。
林月云只好站起来用力地不断地甩着自己的双手,
双手那种不适的感觉缓过来后,
林月云也麻利地掏出来一个火折子,
把那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熄灭掉的火堆重新燃起。
接着,林月云趁着天还没大亮,
打着哈欠,绕到自家板车后面,翻了翻自家板车,
实则,从空间里拿出来几个鸡蛋和一些白面、葱花,大铁锅、瓦罐,
还有油盐那些。
紧接着,便从水囊里倒出来一瓦罐水,
实则,也是从空间水龙头里拧水倒进瓦罐里的,
再把装满水的瓦罐放在灶火上熬煮开水——
自己开始拿来一个装菜用的大盆,净手后,
开始往盆里倒入面粉、打入鸡蛋、加水、加盐,加提前切好的葱花,
顺便从空间里顺了一些白砂糖一起放进去,
不断地搅拌成柔软的面团——
待到那一瓦罐的水烧开后,挪出。
然后,再把自家那口大铁锅洗干净,架在那堆火的火灶上,
开始热锅,加入适量的猪油,
慢慢地把揉好的面团,按等份分成小团扯出来,
放到菜板上,用手压扁成巴掌大小的等份,
再多个一起丢进锅里,小火满煎起来——
葱油香和饼香的味道,随着林月云的不断翻动着锅里的鸡蛋葱花饼,
而散发出一股诱人的香味直钻附近一圈熟睡中的人的鼻尖里。
很快,离得最近的姐弟俩也醒了过来,
姐弟俩揉了揉眼睛,似乎有种还在家里面睡觉的感觉。
但抬头一看,又想起了自己跟大姐和村里人正在逃难呢?!
姐弟俩麻利地起身帮忙收拾好板车上的床单草席那些,
再齐齐地来到自家大姐身边,
见自己闻到的香味,就是从自家大姐前面的那口锅里飘出来的。
姐弟俩都很高兴!
“你们都起来了?!昨晚睡的好不好?!”
林月云见状,笑着看向姐弟俩,问。
“嗯嗯,姐~?!大姐~?!我们都睡得挺好的。”
姐弟俩齐齐回答道。
“那就好!那边那个水囊里的水,你们用来先漱口。”
“一会我们就能吃上热乎的葱花鸡蛋饼了。”
林月云一边翻着锅里的煎饼,一边回头看向自家弟妹,笑着道。
话音刚落,便听到了远处山林那边有位村里的大娘急匆匆地,
大步跑往众人这边,嘴里大喊:
“不好了,不好了~”
林月云一听,下意识地就以为是有什么大型野兽要赶往这边了,
险些丢掉了自己手中继续翻动着的锅铲。
正准备拉着自家弟妹一起上骡车呢?
村民里也有不少人警惕地看向大娘那边,
随后,便听到那位大娘喘着粗气说:
“不好,那……那边?有人吊死在那边的山林里了。”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松了一口气,不是野兽袭击就好。
然后,又纷纷开始猜疑和好奇起来?
到底是谁大半夜的不睡觉?把自己吊死在树林里了?!
于是,便有人问:
“二蛋娘?!到底是谁吊死在树林里了?!”
一男子好奇地问。
“我没看清脸,看身形,像,像是刘家媳妇。”
林二蛋他娘拍了拍胸口说。
“刘家媳妇?哪个刘家媳妇啊?!”该男子继续追问道。
大娘拍了拍胸口,鬼知道她都经历了什么?!
昨晚上半夜太吵,没得睡,下半夜睡了,
但是早早就被一泡尿憋醒了。
她自己都还没来得及做早食,便想着跑一趟树林,
小解一番回来再继续做早食的。
却未曾想,自己才找地小解完,
准备多捡些柴火回来,打算做一大家子的早食用的,
却没走几丈远,就看见了前方不远处的两棵树中间,
一根粗麻绳上吊死了一具女尸。
女尸还被吊在半空一晃一晃的,
可把她吓得魂都要离体了。
也顾不得继续捡柴火了,连手中的柴火都丢了,
立马飞快地大喊着跑回了村里的营地——
第265章 孙狗蛋报信,差点被打
这下子,二蛋娘带回来的这个消息,让全场的大坑村人,
正在睡觉的或者不睡觉的,全部都不淡定了。
就连在离自己这边村子营地不远处的其他两条村的村民,
也听到了大坑村这边有人在喊树林里吊死了一个人一事。
也都纷纷不淡定了。
都好奇会是谁呢?!
这时候,已经有些胆子大的人,
第一时间就麻利地从自家被窝里爬了出来,
直接往二蛋娘跑出来的方向陆陆续续地跑了过去——
没多久,便见孙狗蛋急匆匆地小跑了回来,
村里有些正在做早食的妇人就纷纷好奇地问:
“孙狗蛋跑回来了?!”
“孙狗蛋,怎么样?!到底是谁家的妇人吊死在树上了啊?!”
“你看清了是谁了没?!”
孙狗蛋跑得气喘吁吁的,按住膝盖,半蹲下来大喘了几口粗气,
咽了咽口水,直接跑到刘柏柱他们家这边,说:
“刘柏柱?!你媳妇吊死在树林里了。”
刘柏柱一听,正在收拾被褥的动作一停,顿时怒了,
看向孙狗蛋的眼神里,跟淬了毒一样,怒呵道:
“你他娘的孙狗蛋?!这一大早的,你找死吗?!”
“我看你媳妇才吊死在树林里。”
孙狗蛋:“……”
“唉~,不是?!我说的是真的啊?!”
“不信你自己去看看?!”
这时候,刘柏柱更怒了,作势就要上来挥一拳头给孙狗蛋,
孙狗蛋的媳妇见状,立马丢下自己手中的活,
让自家婆母看好灶火,三步并作两步地,
飞快来到了孙狗蛋身边,
一把拽住了自家丈夫往自己身后躲去,并笑着说:
“唉嘿嘿,不好意思啊?!我家这口子可能还没睡醒呢?”
“他在说糊话呢?!”
“我这就拉他回去哈?!”
“真是对不住啊?!”
说罢,就听刘柏柱说:
“哼,好你个孙狗蛋,你给老子等着。”
“竟敢一大早跑来诅咒我媳妇?!”
“你他娘的,老子看你就是找抽。”
话落,孙狗蛋的媳妇嘴角一抽,
麻利地一手捂住自家相公的嘴,免得他又胡乱喷粪,遭来一顿打。
孙狗蛋的媳妇一手拉着自家相公准备离开时,
孙狗蛋还想挣脱出来,继续说。
这可把他媳妇吓得,怒瞪自家相公一眼,说:
“行了行了,当家的,你可别说了。”
“小心人家揍你啊?!”
话音刚落,就听到刚才从二蛋娘跑出来的那边山林里,
又陆续地跑出来了几个村里的青年男子,
纷纷跑到刘柏柱家里这边,
其中一个刘家的青年男子说道:
“柏柱叔?!柏柱婶子她,好像……”后面的还没说完,
便听到:
“娘呢?!怎么一大早都见不到娘亲的?!”
“爹爹?!娘亲去哪了啊?!”
“我们醒来都没有看见娘亲的?!”
此刻,围观众人都皱眉想到了刘柏柱的媳妇杨楚慧,
昨晚求她婆家接济娘家时,
被她婆婆当众打了一顿的事情。
后来也出奇地安静了下来,
也不再闹着要婆家匀粮借给娘家人了?!
众人心里都纷纷猜测刚才孙狗蛋说的可能是真的了。
此时,还没等刘柏柱继续回答自家三个闺女的问话时,
一旁被自家媳妇捂嘴拉着的孙狗蛋,
挣脱了自己媳妇捂住的嘴,
指向一边大声说:
“刘柏柱?!你赶紧去山林那边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可真没骗你啊?!”
“真的是你家媳妇~,捂,捂~”
“捂,我呸,臭婆娘?你别捂我的嘴。”
“你那满是面粉的双手,看把我的嘴都捂成什么样了?!”
话落,又听刘柏柱怒瞪着孙狗蛋,拳头紧握,上前道:
“孙狗蛋?!你他娘的,你又想找死是不是?!”
“一大早的跑来诅咒我媳妇?!”
“看招……”
“哎哎哎……别别别,你们先别动手啊?!”
村民刘青山,见状,立马上前拦住刘柏柱,说。
“刘青山?你也要帮着其他人来欺负你柱子叔吗?!”
刘柏柱瞪了一眼拦在自己身前的刘青山,怒道。
“不是?!柱子叔?!”
“你先冷静下来,慢慢听我说。可好~?!”
刘青山伸手继续拦着想要上前揍孙狗蛋的刘柏柱,不急不慢地说。
“也不知道这个向着娘家的贱人,死哪里去了?!”
“一大早的,该不会真的去寻死了吧?!”
“还是一大早偷了我们家的粮食,死回去她娘家那边去了?!”
“可千万别让我发现她偷了我们刘家的粮食去接济她娘家人。”
“否则,老娘我可不会轻饶了她。哼~”
刘柏柱他娘吴四丫,咬着后槽牙,愤愤不平地说。
这下子,围观众人纷纷摇了摇头,
还想看看刘青山接下来想说什么?!
就在这时,二蛋娘跟张大嘴,还有于婆子她们也匆匆地来到了现场。
“柱子啊?!你还是先去山林那边看看再说吧?!”
“二蛋娘一早上山捡柴火时。”
“就看到那具吊在树上的女子的尸体,背影看起来跟你家媳妇很像呐。”
年迈的于婆子,一脸同情地看向刘柏柱,说。
于婆子话落,孙狗蛋即刻接话:
“那不是像,那就是你家媳妇。”
刘青山等人看向刘柏柱时,也都纷纷点头表示孙狗蛋说得没错。
这下子,不仅刘柏柱听清了,
就连刘柏柱他娘吴四丫和他爹刘白川和三个闺女也都听清了。
一旁刘家大房和三房夫妻俩也都好奇地凑了上来,
都想看看是什么事情时,也刚好听了一耳朵。
起初,她们都不敢相信的。
尤其是林氏,她觉得杨楚慧昨晚表现得并没有什么异样。
但是,村民们可不止一人这么说?
她也心里也咯噔了一下,心想:
“二嫂可是还有三个闺女在的呢?!”
“她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应该不会是她的。”
这下子,刘柏柱也赤红了双眼,
着急忙慌地在人群里找起了自家媳妇,
还有些失魂落魄地大喊:
“媳妇?媳妇?!楚慧?!你跑哪去了?!”
“不对,不会的。我家媳妇可能去了她娘家人那边了。”
“对,我这就去找她回来。”
说罢,就见他急步往杨楚慧娘家人那边跑去——
一些好心且知道实情的村里人,
早就跑去跟杨楚慧的娘家人面前,告知了有关杨楚慧吊死在树林一事了。
这时候,杨楚慧的娘家人,也顾不得自己家还要收拾一下,去找人买粮了。
纷纷爬到刘家想看看那些报信的村民说的是不是真的?
第266章 杨楚慧的尸身被埋
“我的闺女,楚慧啊?!我的楚慧啊……”
杨楚慧她娘陈氏着急忙慌地跑向大坑村这边,
脚步急得有些微微发抖地喊道。
“媳妇?媳妇?楚慧?!你跑哪去了?!”
刘柏柱也赤红着双眼往杨楚慧娘家人这边赶,急切地说。
两方人很快便碰面了,
之后,便是哭喊着跑向山林那边,
果真发现了杨楚慧死的不能再死的吊在树上。
杨楚慧她娘陈氏,看清是自己的亲闺女后,一脸不敢置信地瞳孔瞪大,
一个伤心欲绝地大喊:
“…啊呜……我的闺女啊……你怎么就这么傻啊?!”
“我的老天爷哟?我的闺女到底是为什么想不开啊?!”
“你怎么就这么狠心的抛下你娘啊……”
说完,杨楚慧她娘陈氏,直接缓缓地晕了过去。
她娘陈氏也没有想到,自己闺女留下的最后一句话,说女儿先走了。
是这个先走了?
刘柏柱这时候也看清了自家媳妇死状凄惨地,
被好心的村民帮忙割断绳子放了下来。
刘柏柱赤红着双眼,顾不得一旁晕倒着的岳母娘了,
一个腿软,直接跪倒在地,仿佛不愿意相信一样,呢喃道:
“不,不,不,媳妇?你快醒醒啊?!媳妇?”
“你可不要吓唬我啊?!”
“媳妇,我答应你,我这就去跟爹娘她们求情去?!”
“等我拿了粮食,就分一些给你娘家人去。”
“你不要死啊媳妇?……啊啊啊……呜呜呜……”
“为什么你要这么狠心地离我而去啊……?”
刘柏柱眼泪大颗大颗地滑落下来,
就连他那三个年幼的女儿,
此时,也看清了自家娘亲遭遇了什么?
而此时,村里绝大多数人也都得知了刘柏柱家的媳妇昨晚,
用一根麻绳把自己吊死在树林里一事。
有些胆子大又好奇兼爱看热闹的村民,
纷纷忍不住跑来现场看热闹。
其他包括吴四丫在内的刘家人,
也得知了杨楚慧寻死一事。
这下子,连吴四丫也知道有些许不安和害怕了。
当然了,这时候,村里也有一些闲言碎语传出,
说这个吴四丫夫妻俩不是个好的,
一点粮食都不愿意匀给自个亲家救急,
活生生地逼死了自家儿媳妇,逼得自家儿媳妇连夜跑去上吊了。
这下子,还害得自家二儿子没了媳妇了。
还说吴四丫要是再敢磋磨杨楚慧那三个闺女的话?
杨楚慧的鬼魂肯定会回来找吴四丫算账的,
这可把正在做早食的吴四丫给吓得半死,
做早食的动作都因害怕而哆嗦了起来。
眼神也不断地闪烁着,有些心神不宁地想着:
“这该死的贱人,你死了就死了,可千万别回来找我啊?!”
“我这也是为了这一大家子人着想啊?!”
“我们家带出来的几百斤粮食,还要供十几口人吃的呢?!”
“根本就不够吃多久的好吗?!”
“你还逼我匀粮食给你娘家人?!”
“我们不愿意还不行了?”
“我要是知道你真的会去寻死,我就匀你几斤粮食了。”
此外,刘白川也一直臭着脸,摆出一副心情很不好的样子。
刘家人以刘柏柱领头的人里,待杨楚慧的娘醒来后,
便带着三个闺女大哭了一场,找了一块相对平整的地方,
直接用一张破旧草席,把杨楚慧的尸身一裹,
就这么埋了。
吴四丫还特意煮了一大碗白米饭端到了杨楚慧的坟前,抽泣着说:
“老二媳妇?!你可千万别怪我啊?”
“更不要来找我。”
“我这也是为了一大家子的活命粮食着想。”
“才不愿意匀出粮食来的。”
“我给你煮了一碗我们家过年才舍得吃的白米饭。”
“你到了那边就好好地去投胎吧?!”
由刘柏柱的三个闺女领头,分别哭着祭拜了一番后,
其他刘家小辈,包括刘柏成和林氏在内的,
还有两个大房的侄子侄女们一起,也都分别来祭拜了一番,
就都返回了大坑村营地里,继续收拾行囊,准备继续前去逃亡了。
而祭拜完杨楚慧的那碗白米饭,也没有浪费,
被她三个闺女端起来跪坐在地上,
一边哭着一边抓着碗里的饭分吃完了。
这也是她们姐妹三个,长这么大,第一次能吃上了白米饭的。
虽然,心情并不美丽,但也是一种刻骨铭心的记忆。
大坑村众人得知了刘家媳妇的遭遇后,都纷纷唏嘘不已!
林月云姐弟三人,也都趁着众人在营地里闹的时候,
也都听到了村里有一户人家的媳妇,
跪着求婆家要粮食匀给娘家人,
要不到粮食,直接连夜上吊了。
林月云也感觉唏嘘不已。
林月云一大早起来揉面,煎了十几张葱花鸡蛋饼。
全部用油纸包裹着,
姐弟三人分别都吃了两张饼和一个水煮鸡蛋,
姐弟三人争分夺秒地把三个水囊分别灌满了放温热的水。
再拾掇好骡车后,便听见村长吆喝众人,一盏茶后,准时出发。
这一盏茶里,老林家这边的人,
也都注意到了林月云姐弟三人这边的情况。
并且,老林家大房的杨氏,也从村里其他人的嘴里打听到了有关野猪肉一事。
得知她们三房的林月云这个死丫头这么勇?
一人就射死了两头大野猪。
还分得一头大野猪的一半猪肉。
她就直接跑去跟自家公婆和二房的人,把这事说了。
同时,林老太也从后面那些人嘴里打听到了离镇上最近的牛头村,
已经惨遭匪徒洗劫过了。
她也有一个小女儿,就是嫁去的牛头村。
此时,林老太也开始闷闷不乐的。
并不在认真听杨氏跟她们都说了什么?!
杨氏的娘家人,也凑上来听了一耳朵,
得知老林家三房的那几个死崽子,现在不仅会打猎?
还分得半头猪的猪肉?!
她们的心思也活络起来了。
并且,她们也都看到了远处的林家三房的那辆堆满粮袋的骡车。
于是,杨氏的母亲宋氏,就最先忍不住,愤愤不平地说:
“唉,不是?!”
“虽说你们老林家三房的人已经分出去过了?”
“但是,她们自己有骡车坐?”
“怎么也不知道让你们老林家的人坐呢?!”
“就应该把她们的骡车要过来给亲家公和亲家母你们二老坐啊?!”
“还有我的大外甥——辉哥?”
“这都伤成这样了?!”
“怎么说,也得让她们把骡车让出来给我们辉哥坐坐吧?!”
“她们几个死丫头片子和臭小子。”
“下地走走又不会死?!”
林老头听后,顿时怒瞪了一眼远处的林月云姐弟三人,
不屑地挥了挥袖子,冷哼一句:
“哼~,不孝的狗东西。”
第267章 惦记林月云的骡车和腊肉,被踹飞
可能是林老头那赤裸裸地视线太敏感了。
以至于林月云也皱眉看了一眼老林家人所在的方向这边,
不看不要紧,一看,自己紧皱着的眉头,也更加警惕了。
当然,林月云看向老林家这边时,
正好和林老头等人的视线对视上了。
此时,由杨氏领头的一众杨家人,
又大剌剌地走过来林月云这边了。
杨家众人,也从杨氏那里得知了林月云曾两次闯进大房的院里打砸。
这会,杨氏的娘家众人都在场。
又岂会轻易地放过林月云姐弟三人?!
毕竟,老林家的人都对这姐弟三人没什么好感。
况且,这三姐弟的爹娘都没有跟来逃荒。
这会,他们也不担心林老头会带人来阻止他们找林月云姐弟三人的麻烦。
于是,林月云让弟弟妹妹先麻利地上了骡车,说:
“一会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们姐弟俩尽管坐在骡车上便是。”
“有大姐在,不必害怕。”
“嗯嗯,好的,姐。”
“这……姐?我们要不要找村长来帮忙?”
林月玖也察觉到大伯母杨氏一群人来着不善,担忧地说。
“不必,姐一个人就行。”林月云轻笑一下,说。
话落,杨氏领着的一众杨家人,已然来到了林月云姐弟三人这边。
杨氏的一双弟弟已经开始打量起了林月云姐弟三人的骡车和粮食,
还有大木桶里装着的一大桶腊肉,眼睛都直了。
“哼,死丫头?!见了长辈们都不知道问个好的吗?!”
“你爹娘平时就是这么教你们三个的?!”
“还真是没礼貌。”
“果然啊,有爹生,没娘养的,就是不一样。”
杨氏的娘亲,宋氏不屑地白了一眼林月云姐弟三个,阴阳怪气地说。
“怎么?!难道还要让我们一群长辈来向你一个晚辈问好不成?!”
宋氏不悦地继续大声说。
“你们算是我哪门子的长辈啊?!切~,脸可真大。”
林月云淡淡地瞥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婆子,不慌不忙地说。
“我可是还听说了,你之前可是很厉害的来着?!”
“不仅能打死两头野猪?”
“还分了不少野猪肉呢?!”
话落,好一会,林月云并不接话。
宋氏见她不接话,继续怒视着她,说:
“你们家又有骡车可以拉车和东西。”
“你们姐弟几个怎么就这么心安理得的坐着舒服的骡车?”
“还要让你们年迈的爷奶走着路的呢?!”
“还有,你们的大堂兄都被人打骨折了?”
“这个?你们也该知道的吧?!”
林月云当然知道了,这可是她亲手打的。
接着,又听宋氏喋喋不休地说:
“怎么你们不把骡车借给你们爷奶堂兄他们坐坐呢?!”
“就是。真是不懂事的死丫头。”
“长这么大,都白吃了这么多粮食。”
杨氏的大弟弟杨二顺附和说。
“我看你骡车上的这些腊肉也是一时半会吃不完的。”
“要不?我们也拿一些回去帮你们吃完它如何?!”
杨氏的大弟弟痞痞地说。
说完,便伸手过去,打算往林月云装了腊肉的桶里伸去。
就在此时,林月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
从一旁板车侧边抽出来了一根铁质水管,
“砰……”地一声打在杨氏的大弟杨二顺伸过来的手臂上,
顿时,杨二顺发出了野猪临死般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啊啊……好痛啊…娘~?!…啊啊……”
“小贱人,你倒是真敢下手啊你?!”
宋氏见自家宝贝儿子竟然被一个死丫头片子给打了,
瞬间怒红了双眼,咬牙切齿地吼道。
“小贱人,你今天打了我家二顺?”
“你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说法?”
“我们家跟你没完。”
“最起码,也要赔偿我们两百斤粮食和五十斤腊肉。”
“否则,没完。”
宋氏继续怒瞪着林月云姐弟三人,吼道。
说罢,林月云直接看向她的这个大伯母杨氏,轻笑一下,
直接当场啪啪地鼓起了掌,说:
“哈哈哈?!你们恐怕还没睡醒吧?!大伯母?!”
“你一个人来,怕抢不过?”
“现在都学会叫帮手了?!”
“啧啧,有长进了啊?!”
杨氏听后,一噎,有些不好意思的感觉。
随后,杨氏挺了挺胸,叉着腰说:
“怎么?!我娘跟我弟不也是你一个死丫头片子的长辈吗?!”
“你这是当众殴打长辈,你~”
“打住。什么狗屁长辈?!”
林月云冷冷地道。
“怎么就不是长辈了?!”
“话说回来,你还得叫我一声二舅舅呢?!”
杨二顺不要脸地强词夺理,说。
“哈哈哈!真是好笑!”
“我娘亲姓姚,请问我哪来的什么狗屁姓杨的舅舅?!”
“我劝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我说实话吧?!”
“识相的,趁我没发火之前,你们赶紧给我麻溜的滚~”
“否则,下场只会跟林月辉一样!”
此话一出,杨氏似乎有点懵,杨家人也听得云里雾里的。
但是,并不妨碍他们听懂了,眼前的林月云要生气了。
“哼,小贱人?!你今天打了我?!”
“你想就这么算了?!没门。”
杨二顺还不死心地上前冷哼道。
“娘,姐?!我们一起把她们姐弟几个的粮食和腊肉全部带走。”
“否则,我的这条手臂就白挨了她这么一棍了。”
杨二顺理所应当的道。
其实,林月云抽了他一棍,
也是控制好力道的,并没有当场把他的手臂打断。
但是,他却没有意识到自己惹的人,
可不是以前那个胆小怯懦的原主。
她林月云就算当场把杨家人逐个打残了,
也不会有半点不忍心。
谁叫他们先来招惹自己的?!
宋氏听了自家儿子的话后,
作势就要上前提走那桶腊肉。
被林月云“砰……”地一抬脚,猛的踹了出去——
随后,便是宋氏的惨叫声响起:
“啊……哎哟,哎哟……你这个小贱人下手可真狠呐?!”
“我的这把老骨头啊……?!你这个死丫头?!”
“村长?!你们大坑村的村长在哪里……?!”
“我要找你们村的村长出来,给我们娘俩主持公道评评理。”
这可把屡次败给林月云的杨氏,都给吓得连连后退,
赶忙去扶起她那年迈的老娘,说:
“…啊……娘~?!您没事吧?!”
“林月云?!你这个狠心的死丫头?!”
“你竟然真敢当众踢我娘?!”
第268章 村长明着偏袒林月云
“大伯娘?!难道我之前说过的话?!”
“你这么快就忘了?!”
“之前你那两坛子酸菜吃完了没?!”
“是不是又腌制好了新的酸菜了?!”
“需要我帮忙砸开不?!”
林月云淡淡地笑着看向杨氏,说道。
这可把附近看热闹的村民给逗笑了。
“哈哈哈!云丫头?!你可真有趣!”
一名围观看热闹的村民道。
因为村民里,也有不少人知道,
林月云之前,曾两次找上林家大房的院里打砸一事。
还当场抡起木棍打爆过杨氏腌制的酸菜坛子。
还把杨氏气得哭天喊地的。
这会,又被林月云提起这一茬,杨氏她气啊?!
要是可以的话?
杨氏都恨不得把林月云按在地上,
然后,抄起自己的草鞋往林月云身上狠狠地招呼上去。
但是,她也打不过林月云这个死丫头啊?!
村长刚宣布完一盏茶后出发,还没停下来喝口水呢?
就见老林家大房的杨氏,
带着她娘家人大剌剌地朝着远处三房林月云姐弟三人那边去了。
村长也能看出她们有些来着不善的感觉。
自己还没坐热乎自己屁股下的木头墩子呢?
便听那边在喊要找自己过去主持公道了。
于是,村长便起身,有些不耐其烦地背着手,
来到了林月云姐弟三和杨氏,以及杨氏娘家人这边,说:
“说说吧?!这到底又是怎么回事啊?!”
“到底谁是来主动找事的?!”
宋氏见状,连忙捂住肚子,哎哟喊痛,
并且,中气十足地说:
“唉哟~,不是,你是大坑村的村长?!”
“你得管管你们村的这个小贱人吧?!”
“大家可都看见了哈?!”
“这死丫头刚才不仅拿着一根粗铁棍打了我家二儿子?”
“还一脚把我一个老婆子给踢踹出去了老远。”
“大坑村的村长?!你说这事该怎么赔吧?!”
“我已经被她踢伤了,现在也走不动路了。”
“我儿子也被她打伤了。”
“我们现在可都在逃荒的路上呢?!”
“她必须赔偿我们两百斤粮食和五两银子的治伤费。”
“还有,她那一木桶的腊肉也得赔我们一半。”
“这样的话?我们就不跟她计较了。哼~”
林月云听后,随手鼓掌了几下,讥讽地笑着道:
“果然啊?!大伯娘的这股天生的贪心劲,是遗传的啊?!”
“你们一来就各种向我挑衅和找茬?!”
“这会还想讹我粮食和腊肉,还有银钱?!”
“你们这吃相?未免也太难看了吧?!”
宋氏听后,有些不悦,怒斥林月云道:
“小贱人?那你踢了我一脚?!”
“这一点?你总不能抵赖不认吧?!”
“这么多双眼睛可都看得真真的呢?!”
“你必须赔我?!”
“我要是说?你们不会从我这里得到一丝半毫的好处呢?!”
林月云抱着手,一脸不屑地说。
“你,你这个小贱人?可别给脸不要脸。”
说罢,杨三顺紧握着的拳头,就朝着林月云的侧脸而去——
林月云眯眼,一个侧身便轻松地躲过了。
随后,林月云皱眉看向这个试图偷袭她的男子,
毫不留情地又是一脚:
“砰……”地一声,直接当着村长的面,一脚把杨三顺给踹飞了出去。
众人见状,皆倒吸了一口气,
“嘶……这一脚?看着都疼啊?!”
有看热闹的村民,下意识地便捂住了自己肚子,感叹道。
看向林月云的眼神里,还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忌惮在。
他们也是想来看看林月云要怎么面对这么多来找茬的杨家人的?!
他们个别有些看热闹的人中,也有人暗暗地在想着:
这老林家三房的丫头虽然打猎厉害?
不过,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是杨氏娘家人的对手?!
会不会因此失去一些粮食或者银钱什么的?!
要是杨家人能得逞了?!
事后,他们也想以同样的方法来讹诈一下这个丫头或者其他人。
就算没有办法讹诈?那也是能看看戏的。
之后,便听到林月云有些恶趣味且冷冷地说:
“村长?!这你也看到了?!”
“这些外村人?!”
“自己跑路的时候?没有带够粮食?”
“现在都当众用上了这种卑劣的手段。”
“想要来讹我一个没有爹娘跟在身边的姑娘家了?!”
“接下来?!要是一直有这些外村人跟着我们?!”
“说不定啊?!这村里还会有更多的外村人甚至是同村人?”
“也会用同样的手段讹诈我们村民的粮食和银钱的。”
村长以及众人一听,皆是一脸不可置信和怒容。
村长也想到过这一点,
自己还准备早点带着村里人,
赶紧和这群没带什么物资的外村人,拉开一段距离逃亡呢?!
正是害怕这种事情发生的?
这不?今天还没开始启程继续逃荒呢?
就已经遇到了一件他担忧的事情发生了。
还被云丫头给当众说了出来?!
村长立马臭着脸,怒瞪向杨氏,呵斥:
“杨氏?!你自己带着你娘家人滚回去?”
“还是想让我这个村长出面?”
“把你们老林家的人以及这些外村人。”
“全部逐出我们村的队伍里才完事?!”
“你一个作为长辈的,竟然好意思带着你娘家人来给自家侄女找茬?!”
“看来?你这个当大伯母的,也不怎么样嘛?!”
此话一出,偏袒的意味很是明确了。
众人见状,也都用鄙夷的目光看向杨氏。
杨氏一噎,想反驳什么来着,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又怕说多了,会遭到村里人笑话。
村长还是偏向林月云姐弟三人的。
杨氏她娘,宋氏听后,就不乐意了,
指着村长和林月云,大喊:
“大坑村的村长?”
“亏你还是个里正呢?!”
“你就这么明晃晃地袒护这该死的小贱人?!”
说完,继续:
“我们娘几个可都是真真切切地被她所伤啊?!”
“难道就不应该由她来赔偿我们伤药费和看诊费吗?!”
“今天不管怎么样?!”
“你们都得给我们一个满意的赔偿。”
“否则,我们没完。”
此话一出,村长确实了杨氏带着娘家人就是来想讹诈云丫头姐弟的。
村长哪里忍得了杨氏和她娘家人这么做啊?!
还没等老林家的人上前来劝解,
村长直接发话了,大声说:
“杨氏公然带着娘家人来给我们村的村民找茬。”
“想讹诈我们村民的粮食和钱财。”
“老林家做主的人何在?!”
“你们老林家是不想再跟在我们村的队伍里逃荒了是吗?!”
第269章 一笑迷人眼
“慢着,村长?!您先别急着下定论啊?!”
“杨氏她和她娘家人来闹事,可不代表着我们整个老林家啊?!”
二房王氏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人群里钻了出来,扬手急忙地说道。
“村长?!你怎么能公然偏袒这几个死崽子呢?!”
“我们来这里找她,也是想问她借些粮食和骡车一用罢了。”
“谁知道她不肯借就算了?还动手打人。”
杨氏上前狡辩道。
“哼,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相信村民们也都看到了吧?!”
“事实的是非对错,众人心中自有一杆秤。”
“容不得你杨家人来狡辩。”
村长怒瞪一眼正在努力辩驳的杨氏,说。
杨氏:“……”
杨氏心想:
“我要是知道村长会无条件地偏袒这三个死崽子?”
“我也就拦着我娘家人,不来找茬了。”
“可惜,已经晚了。”
“这死丫头真是难对付啊?”
其实,王氏也是很不喜杨氏带着她娘家人跟在自家身后一起逃荒的。
还要跟着吃自家的粮食。
问题是,宋氏这个臭婆娘,她那张嘴就是那么地会拍马屁?
把自家公婆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
来找三房的茬?!
也是打着为了她们老林家的二老和长孙好的说法来的。
王氏她也好奇,想来看看杨氏这回怎么闹的?!
谁知道她一走近?!
就听到了村长要驱逐她们老林家的人出村里的队伍?
这她可忍不了了。
她也早就想把杨氏这白吃白喝的娘家人,
从自家队伍里赶出去呢?!
但是,自己又不好当众跟自家公婆说这事?!
她相信,在自家公婆的心里,
也是不想让杨家人继续留下在自家的队伍里混吃混喝的。
于是,才有了她一钻出来就赶紧撇干净和杨氏以及杨氏娘家人的关系。
接着,便是收获了一波来自杨氏和杨氏娘家人的冷眼怒瞪。
王氏只好笑呵呵地说道:
“这……村长?!你要赶人,那就先赶外村人吧?!”
“闹事的可是外村人呐?!”
此话一出,杨氏的娘家人脸都绿了,都恨不得上前撕了王氏。
林月云听后,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轻笑了一下!
她的笑,是那样的明媚!
看在一旁不远处,正在看热闹的刘青山眼里,
就像是一枚投进静湖的石子,
在他心底里荡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止不住的涟漪。
令他大脑突然间空白,心跳超频,
所有的内置只剩下一个指令,那就是:
“再看一眼!”
刘青山顿时就看呆了!
虽说林月云只是个还没长开的13岁豆芽菜,
但是,这时候的女子,一般十四五岁就能定亲了。
刘青山比她还要年长四岁。
起初,林月云姐弟三人被老林家逼着赶出老宅的时候,
刘青山从他娘那里听到了她还上山挖陷阱捕抓了一头大野猪后,
老林家的人又去拦车想抢野猪。
他听后,还是觉得挺同情林月云她们家的。
觉得林月云姐弟三人真是可怜。
被赶出老宅就算了,自己凭本事猎到的野猪,
还要被老宅的人上来抢?
接着,又是林月云和王来一起,领头加入开路十人组。
令他觉得很是诧异!
林月云一个女子,竟敢加入开路十人组?
要知道,走在最前面开山路的,可是很危险的活。
很容易就会遇到毒虫蛇蚁的攻击,或者野兽攻击。
其次,就是林月云在众村民的见证下,
炫酷地射杀了两头大野猪一事。
就连刘青山他娘,私底下也是赞扬颇多,
他娘还说自家两个闺女,一个十五,另一个也十三了,
可就没有一个有这么厉害能干的。
这可让刘青山的小妹刘香莲听后,很是不爽!
刘青山他娘还多次当着自家孩子们的面,
在谈论林月云这个老林家三房的丫头可不能小瞧了。
是个会打猎的女子,以后谁娶回去了谁家就不愁没有肉吃了。
只是,这种媳妇,有一点不好,就是性格太残暴彪悍了。
看她拿着斧头上门砍老林家的大门,
还打砸老林家大房就得知了。
刘青山他娘吴晴,还说自家可不敢娶这种媳妇进门。
万一一个伺候不好,她直接抡起砍刀或者斧头要来砍人的话?
这谁家受得了啊?!
刘青山也是看见了林月云的大伯母杨氏,
带着一群人走向林月云姐弟三人这边,
他也好奇杨氏是不是要来找事的?
就慢慢地跟了过来,想看戏来着。
却未曾想,林月云这一笑?!
令他沉浸了多年的春心都荡漾了。
他此刻,只觉得林月云是一个无比美好的小女子。
无论林月云做什么?在他看来?那都是对的。
最终,在村长的强烈要求和执行下,老林家的人,
要么就一大家子跟着杨氏的娘家人,
赶紧离开大坑村众人的队伍里,
要么就把闹事的外村人,也就是杨氏的娘家人,
赶出自己村里的队伍。
这下子,杨氏的娘家人也不敢再继续闹着,
要林月云赔偿她们多少粮食和银子才合适了。
而是继续呻吟着要求林月云把伤药费赔给她们即可。
林月云不屑于理会她们,
她们也不敢再继续闹事。
就气呼呼且灰溜溜地赶回了老林家所在的营地。
领头的宋氏,又添油加醋地在老林家人面前,
说了一堆抹黑林月云姐弟三人的坏话。
这让本就不喜三房姐弟几个的林老头听后,
骤然变脸,怒容满面;
林老头气红的脸,就像火山中冲出来的岩浆一般。
紧接着,便是林老头领着一众老林家人,
直接搬到了林月云姐弟三人所在的位置附近停下。
林老头路上还吩咐林老太和王氏婆媳俩,
过去打头阵,找林月云要十几斤腊肉回来给自家吃。
林老太她不敢去,也不想去。
她觉得去找自家这一房关系并不好的孙女要吃的,有些没脸。
但是,她也不敢拒绝。
因为林老头的烟杆是真的会确确实实地落在她身上的。
她更不想让晚辈们看到自己被林老头打的笑话。
于是,林老太便拉着二儿媳王氏,挎着一个菜篮子,
菜篮子上面铺着一块破旧的棉布盖住,
婆媳俩便齐齐地来到了林月云姐弟三人的面前。
王氏也有些怵林月云的,
但还是硬着头皮咧开嘴,
笑呵呵地看向林月云,说:
“嘿嘿!云丫头啊?!”
“是这样的。”
“二伯娘和你奶过来,是想拿些家里种的萝卜来跟你换两条你做的腊肉。”
“你看,行不?!”
第270章 换腊肉,继续赶路
林月云听后,并没有直接拒绝,
轻轻蹙起的眉头,也直接松开了。
并点头,说:
“嗯,可以。”
王氏和林老太也没有想到的是?!
林月云她并没有拒绝,还直接点头答应了。
婆媳俩都很是高兴!
接着,王氏就从自家婆母林老太手中接过那个菜篮子,
心中还有些担忧地直接递给林月云,笑呵呵地说:
“云丫头啊?!你看看?!”
“这些萝卜能换多少腊肉?!”
林月云接过王氏的菜篮子,打开一看,微微蹙了一下眉,
这可把林老太婆媳俩看得心里一紧,
都以为林月云后悔答应换腊肉了。
随后,便听林月云说:
“你们不是说换两条腊肉吗?!”
“萝卜也正是我们需要的,那就给你们换两条吧?!”
说罢,林月云直接把这个菜篮子里装着的六根品相完好的大白萝卜,
直接放到了自家骡车上,
然后,麻利地从腌制好的腊肉桶里,
提了两条五斤重的腊肉出来,
直接递给了紧张得手心都冒冷汗的林老太和王氏俩人手中,说:
“嗯,拿去吧?!多的就当是我孝敬奶和二伯娘的。”
“哎哎!好嘞,真是多谢云丫头了。嘿嘿!”
“嘿嘿!娘~,你看,还是我们云丫头好啊?!”
王氏咧开嘴笑得见牙不见眼地说道。
林老太听到林月云说的这句孝敬她的话后,
原本也有些怵林月云的心,
也瞬间变得柔和了起来。
并且,鼻头一酸,双眼还冒出了盈盈的泪光,
看向骡车上的姐弟俩,还笑着点了点头,
内心有些微微地心疼起了自家这三房的孙子孙女来了。
毕竟,自家那对三儿子儿媳都没有及时赶回来,
也没有跟在队伍里逃荒。
王氏拎着一条腊肉笑呵呵地说:
“多谢云丫头了,那二伯娘就先回去自家营地了。”
“嗯。”林月云点头道。
话落,准备离开的王氏,
看见她婆婆好像在看骡车上的姐弟俩。
正在玩猜拳游戏的姐弟俩,
也都看见她们的奶了,
瞬间嬉闹的姐弟俩变得严肃起来,齐齐喊:
“奶?!二伯娘?!”
“哎~!玖丫头?!明儿?!”
林老太慈祥地笑看着姐弟俩,道。
王氏笑着的脸,也尬停了一瞬,随之便也点头说:
“哎~,玖丫头?月明小子。”
之后,王氏拉着自家婆母林老太一起笑嘻嘻地返回老林家的营地里了。
其实,林月云也早就看到了远处老林家的人在故意靠近她这边。
同时,也看到了林老太和王氏,
从一开始的紧张害怕,到高兴放松!
其实,林老太俩人拿来的萝卜按正常市场价来说,连一条腊肉都买不到,
只是,林月云还是心软给了她们两条。
反正,自己空间里还有一头大野猪和一整头家猪的猪肉,
和一条大牛腿肉可以吃的。
还有之前打死的一头小牛犊般的野鹿。
自己空间里屯的肉,是没那么容易就吃完的。
林月云也看到了林老太用那慈爱地眼神看向自家一双弟弟妹妹。
林月云不管她是真的还是演的!
只要她们不跟老林家的其他人一样,
想来害自家姐弟三人就好。
那她就还认这个奶和二伯娘一家。
很快,一盏茶便过去了,
大坑村由村长领头的众村民,并没有继续在此处逗留。
纷纷麻利地拾掇好,离开了此处继续沿着山路北上——
而此时,也正是早上辰时初,
跟在大坑村众村民后面的其他两条村的村民,
也有一些村民,顾不得继续留下来做早食吃完再启程了。
也都麻利地收拾好自家的那仅有的家当和粮食,
或者有些人连夜赶制出了简易担架的,
会两人一起,把粮食扛上就跟在不远处大坑村的村民后面继续北上了。
同时,也有些杨家村和胡家凹的村民继续留在原地,
打算吃完早食再继续出发的。
林月云所在的大坑村里的一行人,
继续沿着山路,边走边麻利地开路,
慢悠悠地走了一个多时辰的路后,
众村民里开始传来了一些老人和孩童的哎哟叫喊声和哭闹声不止:
“哎哟~,我的这把老骨头啊~?”
“都不中用了~,走了一个多时辰的路就受不了了。”
“要是年轻那会的话,该多好啊~?!”
村民中,有位婆婆一边用树杆杵着继续慢步往前走,一边叹息道。
“…啊啊啊……呜呜呜……娘……我不想走了。”
“我走不动了。”
“呜呜呜……娘?!我的脚走得好痛啊?!”
“爹~?娘~?!我们什么时候能停下来休息啊?!”
村里的孩童们纷纷哭喊着向自家爹娘哭诉道。
同时,因为有残疾,所以落在村民最后面的老林家人和杨氏的娘家人。
此时,都已经走得气喘吁吁地,且唉叹声不断的。
“哎哟,村长~?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来休息啊?!”
“我们真的走不动了。”
“脚底都磨出了水泡了。”
“腿都在发抖啊~?!”
杨氏虽然没有再背着三个大包袱了,但也走累了,埋怨道。
村长本就想尽快带离村民,
避免与后面那些没有粮食的外村人太近了。
会给自己村的村民们招来更多祸端,硬是跟众人一样,
下牛车跟着走了一路。
见状,村长无奈地扬起自己搭在肩膀上的汗巾,
擦拭了一把自己脸上和额头上的汗珠,咽了咽口水,
走回到了村民中间,清了清嗓子,扬声说:
“大家伙都辛苦地赶了一路了。”
众人一听,以为村长叫大家可以找地停下来休息了,
紧接着,又听到村长坦白地说:
“为了避远后面那些没带粮食出来的外村人?”
“会继续跟上来打我们村粮食的主意。”
“我希望大家伙都能咬咬牙,再坚持多走上几里路。”
“到时候,我们再停下来休息。”
村长此话一出,众村民里,又是一片唉声怨气:
“哎哟~还要多走几里路呢?!要命啊~?”
“我这双腿脚都要废喽。真不想走了。”
“不行啊?我实在是走不动了。”
村长听后,不悦,继续大声喊:
“你们不愿继续走的,就自己留下。”
“别到时候落单被人给抢了?”
“可千万别跑来求我们村民。”
“我们也都无能为力。”
“自家看好自家的粮食行旅。”
“麻利地跟上才是硬道理。”
说罢,村长又继续领着一群听话的村民继续往前走——
就连那些想摆烂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村民,
听了村长这一席话后,也都想到了严重的后果,
还是咬牙麻利地起身收拾东西跟上了。
第271章 林老头的心思又活络起来了
跟在大坑村队伍后面的人,
起初也是想晚一些再出发的。
他们想让大坑村的村民先走在最前面为他们开路,
这样一来,他们也能轻松一些。
大坑村众人辰时初就开始出发沿着山路往北走,
一直走到了午时初才找到了一处,
有空旷草地和树木遮荫的地方停下来休整。
此时,已是午时初,烈阳高照!
村长最先停下,扬手大喊:
“众村民请注意!我们暂时停下来休整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过后,我们继续出发。”
村民里的众人一听,皆是大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哎……终于可以停下来休息了。”
“鬼知道我有多累啊?!”
“我这腿脚都要走废了。”
村民一男子停下后,哀怨道。
“就是啊~?!”
“这种天气,我们走在山里的都还好。”
“要是走在官道上的话?!”
“可能会更加热啊?!”
“说不定还不能一直走上两个时辰的。”
另外一个村民男子回应道。
村里有些人已经顾不得地上是否平整了,
直接累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用手给自己的双脚和双腿来回地按摩、揉搓,进行放松了。
林月云姐弟三人却不像村里的其他人一样,
毕竟,林月云姐弟三人有骡车可以坐的。
所以,最累的还是自家的这头骡子。
林月云找了一处靠近一块大石头且有一棵树的地方停下。
并把自家的骡子从板车上解放了出来,系在这棵树上。
姐弟俩也被安排在这块大石头上的树荫下坐着乘凉。
接着,林月云把两个水囊分别拔开塞口,
递给自家弟弟妹妹,说:
“月玖妹妹?!小弟?!来,先喝几口水润润嗓子。”
然后,林月云又把早上煎的鸡蛋葱油饼拿了出来,
分别分给自家弟弟妹妹们,每人两张饼,说:
“来,先吃两块煎饼垫垫肚子。”
“大姐先去给骡子喂点水和草料。”
“你们俩看好家里的物资哈?!”
“好的,姐!”
林月玖接过自家大姐手中的葱花鸡蛋饼,一口咬下去,这冷却后,
还有些微微发硬的葱花饼,笑着说。
“嗯嗯,知道了,大姐~?!”
林月明也双手捧着一张比自己脸都要大的葱花鸡蛋饼,
送到自己嘴边,嗷呜一口咬下,
脸上还沾着一些油迹和葱花粒,
却满不在乎地笑着看向自家大姐,连忙乖巧地点头道。
看着林月云心都萌化了!
好想伸手去捏一下自家小弟的小脸蛋了。
随后,林月云笑着从自己随身布包里掏出来两块棉布帕子,
分别递给姐弟俩,说:
“来,先擦一下头上的汗。”
林月玖接过自家大姐手中的棉布帕时,已经边吃边给自己擦汗了。
林月明却还顾着啃嘴里吃的饼,
任凭着自己额头上的汗水滑落下来。
林月云见状,笑着上前帮自家小弟擦了擦头上和脸上的汗珠,说:
“小弟?!慢点吃,有大姐在,没人敢跟你抢。”
接着,便从板车上抽出一把镰刀,
在附近割了好大的一把青草抱回去给骡子吃。
然后,林月云又找来一个破旧的木桶,拿出一个水囊,
从水囊里倒出来一些水在木桶里,
其次,再提去喂给骡子喝。
接下来,林月云返回板车上,拿了一个竹筒水壶,
打开塞口,倒了些许水把手洗了一下。
然后,从板车上翻了翻,
实则,从自己空间里直接拿了几个还热乎着的白面素包子出来。
直接走到自家弟弟妹妹这边,
姐弟三人分着素包子,配着煎饼吃完了这顿午食。
而村民中的其他人里,也有一些是早上做吃食的时候,
似乎有不少提前做好了午食带上的。
不少人家里,都纷纷开始分发窝窝头揪着水在啃了。
也有一些忙着捡柴火准备煮午食的。
这一片停下来休息的地方似乎比较宽阔一些,
有些村民已经陆续开始铺开自家带来的油布,
把一些新收回来还没晒干的稻子都倒出来,
争取在这一个时辰里,多暴晒一会也好了。
众人见状,也都纷纷模仿了起来。
好在,这处山林附近都比较平整,附近也没有什么水源,
大白天的,村里又有这么多人在,大型野兽估计也不敢出来。
林月云也趁机展开自己那个简易晾衣架,
把腊肉全部挂出来暴晒!
村里其他人也都学着林月云的样子,把自家舍不得吃的,
腌制好的腊肉也拿出来暴晒。
但是,这看在不远处啃着黑面窝窝头的林老头眼里,
林月云家的腊肉这么多?!
这起码有小半头猪的肉了?
他顿时觉得自己手中的窝窝头不香了。
林老太和王氏拿回来的那两条腊肉,在他看来,只是九牛一毛。
因为,他想要的更多。
林月云想着:一个时辰后,大家又得启程继续北上了。
这次,说不定还得直接走到天黑才能停下来休息了。
否则,怕会和后面那群人又遇上。
所以,自己还得趁着现在,没什么事情做,
赶紧找个地方进入自己的空间里看一看才行。
还有,自己还得去砍些柴火回来带在路上。
这样,一旦到了再次停下来休息的地方,自己也不用再去找柴火了。
这样想的,林月云便笑着跟自家弟弟妹妹说了一声,
让弟弟妹妹看好自家的物资,
自己先离开一会,有事就大喊自己,自己就在不远处。
姐弟俩纷纷点头答应了。
于是,林月云便看了一眼众村民们,
似乎都在热络地讨论着前不久镇上发生过的一些事情,
同时,也有人在嘀咕粮食吃完了该怎么办的问题?!
林月云顺便瞥了一眼老林家那边,似乎一切都很平静。
林月云便手拿斧头,背起一个空水囊,悄然离开了村民人群里,
直接往更加茂密的山林里去了。
看见林月云背影的人,可能觉得林月云只是去方便而已。
而只有林老头在暗暗地注视着林月云的一举一动。
就在林月云看向自己这边时,
他也假装自己并没有在意她那边,
装出很平常地在啃着自己手中的窝窝头。
待到林月云走远后,
林老头的心思又活络起来了。
第272章 林月玖上前拦下杨氏母女俩
林老头见远处的林月云走远了之后,
嘴角扬起了一抹不易察觉到的邪笑。
他想到了浑水摸鱼的方法。
想带着大房和她杨氏的娘家人,趁机去一趟林月玖姐弟俩那边,
故意找事,撞翻她们的腊肉架子,
然后,让杨氏等人趁机在后面偷腊肉。
林月云提着斧头走进了附近高耸入云的山林里,
很快,林月云便找到了一处隐秘的地方,
用神识大致地感知了一下这周围,没人。
直接闪身进入了自己的空间里。
进入空间里的林月云,
第一时间便来到了自己上次堆放进空间里面的那一堆药材旁边。
鉴于自己之前为了挖草药卖,
也认真看过一本草药大全。
于是,林月云便把这些装成大大小小十几麻袋的中成药,
并且,挨个打开来检查了一番。
很多药材都是炮制好的。
并且都按照类别给用小麻袋分别打包好了,再装进大麻袋里的。
按照清热药类,就有芦根、赤芍、苦参、夏枯草、连翘、土茯苓等等二十几种药材,
解表药也有麻黄、柴胡、紫苏、防风、羌活、白芷、薄荷等等十多种名贵药材
还有其他泻下类药、利水祛湿类药、活血化瘀类药、止血药、驱虫药、安神药、止咳药等。
这几乎看得林月云眼花缭乱的。
林月云也无比确认了,自己应该算是及时赶到了药铺,
并且,还把济和堂里的药铺存货都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了。
林月云飞快地这些药材按类别堆放在一起后,
再去外面看了看那些狼尸体,
好在,放在空间里,也算没什么大变化。
林月云将那二十几头狼的尸体全部用意念收进到一楼保鲜区后。
再去厨房里用电热水壶,烧了一壶开水,全部倒出来,
用一个大瓷盆装好,再用冷水快速地隔热放温后,
再悉数灌入自己的大水囊里。
做好这些后,已是一刻钟后了。
林月云用神识感知一下空间外面,见没有危险,
直接闪身出了自己的空间里。
直接朝着树林深处,有可以燃烧的干柴火的地方而去——
林月云从空间里拿出锯子,把一些看起来不是很粗的树,
麻利地锯断,再挥起斧头砍了好些大大小小的干枯的树枝下来,
全部捆成一大捆柴火,
便打算返回弟弟妹妹们那边了。
毕竟,这里也算是山林的深山处,离之前那片野猪林有些远了,
说不定就进入另外一个物种的领地了。
只希望不要遇到那种大型的猫科动物才是。
林月云也知道,自己得时刻呆在自家弟妹的身边才能放心。
林月云她不知道的是,她前脚刚走进树林里,
她名义上的爷,
就领着一众人,来找她弟妹们的麻烦了。
林老头一众人来到林月玖姐弟俩面前时,
林老头臭着脸说:
“哼~,死丫头,你们大姐呢?!”
“我们过来,有事想要跟你们大姐商量一下。”
“我们老宅的人,想借用你们家的骡车一用。”
说罢,还没等林月玖回答。
“就是,死丫头。有钱买骡车了?”
“也不知道孝敬一些老宅。”
林成柏白了一眼姐弟俩,说。
林老头直接往绑着骡子的方向笑盈盈地看去,嘴里还说:
“我倒是要看看这头骡子的品相如何?!”
语落,林老头直接朝着那头骡子走去,
仿佛没有意识到自己即将会碰倒一旁的腊肉架子般,
走过去时,直接用脚把简易晾衣架给绊倒在地。
自己还假装踉跄了几步,也差点摔在地上般。
随之而来的,便是简易晾衣架上的腊肉,
“砰~”一声砸落在地。
并且,都砸在了草地上,
沾上了不少地上的草碎和干枯枝叶那些。
而此时,林月玖姐弟俩的视线也被老林家的人,
急忙走过去想扶林老头的身体给挡住了。
杨氏带着自家娘亲宋氏,正蹲在摔倒的简易晾衣架旁,
麻利地掏出身上带着的剪刀,
一人负责剪开系在树杆上的腊肉麻绳,
另一人则麻利地将一条条的腊肉塞进了自己背着的随身大挎包里。
动作可谓是一气呵成。
林月玖见自家大姐挂起来的腊肉全部掉在地上后,
并没有一直注意林老头,只瞥了他一眼后,
马上从大石头上站起来,
并且就看见了杨氏母女俩在剪断她们家的腊肉往自己随身布包里塞。
林月玖大喊:
“大伯娘?!你们两个小偷。”
“你们干嘛来偷我家的腊肉?!”
“我要告诉我大姐去。”
“死丫头?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
“谁偷你家腊肉了?!”
“你可别胡说啊?!”
杨氏母女俩一听,连忙停下了自己继续剪腊肉的动作,杨氏大声反驳道。
“我们还好心帮你们把腊肉扶起来了呢?!”
“真是不识好人心。”
宋氏也眼神闪烁的接话道。
说完,杨氏继续:
“哼,看来人家不欢迎我们啊?”
“我们还是赶紧回到自家的营地里去吧?!”
说罢,母女俩便想转身就走。
这时候,林月玖直接跳下大石头,
上前伸开双手拦住了杨氏母女俩,说:
“坏人?小偷。你们不许走。”
“你们赶紧把我们家的腊肉拿出来?!”
此话一出,附近又陆续围起了几人走过来看热闹的。
“哎哟哟,小贱人?你可别胡乱攀咬啊?!”
“你哪只狗眼看见我偷你家的腊肉了?!”
宋氏连忙躲在杨氏后面,
用杨氏的身体挡住自己身上的斜挎布包,
指向林月玖,大声辩驳道。
“你们家的腊肉不是都摔在地上了吗?!”
“谁偷你们家的腊肉了?!”
“真是不要脸。”
杨氏怒瞪一眼林月玖,说。
“就在你们的挎包里,还不赶紧拿出来?!”
林月玖继续拦在杨氏母女俩面前,说。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脸疑惑地看向杨氏。
甚至有人喊:
“杨氏?你们这吃相也太难看了吧?!”
“你这么想吃腊肉?可以找你侄女们要啊?!”
而远处的刘青山,自从看到林月云的那明媚的一笑之后,
便满眼都是林月云那个小丫头的笑脸和身影了。
他也看到了林月云拿着斧头往远处树林里走了过去,
林月云刚离开一会,
老林家的人就急忙前去林月云的弟弟妹妹那处找茬了。
随后,刘青山便也借口自己想要去方便一下,
连忙跑向林月云所去的树林里。
进去之后,找了附近一圈,都没有找到林月云的身影,
刘青山还试图喊林月云的名字的来着,
但是,想了想,碍于男女名节,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正当他打算往更深的山林里而去之时,
他有些担心了。
担心前方会有毒蛇毒虫之类的会袭击他。
他又退缩了。
他站在原地四处看了看,还是没能发现林月云的身影,
他也很是好奇,心想:
“不对啊?!我明明看见她是往这边来的啊?!”
“难道她去了别处了?!”
“但是,别处也没有开路走过的痕迹啊?!”
“人到底去哪了?!”
刘青山犹豫了一会之后,决定只能沿路返回算了。
就在这时,他依稀听见了不远处,
正有一个奇怪的声音来回地响起——
第273章 得知缘由,准备找杨家的麻烦
类似磨刀般的声响,来回地响了好一会后,
他便看见不远处倒下了一棵半枯萎的大树。
于是,他便拨开路边的杂草走上前去,
看见了林月云在用力挥着斧头,哐哐地砍树——
接着,刘青山连忙拨开一旁挡路的树枝,说:
“月云妹妹?!是你吗?!”
林月云似乎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回头一看,见是同村的刘青山,笑着问:
“哦,是你啊?刘家哥?!”
“请问有什么事吗?!”
刘青山还以为她会喊自己青山哥呢?!
原来人家都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啊?
紧接着,有些许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
“其实,你可以喊我青山哥的。”
“哈?!”
林月云皱眉看了他一眼,疑惑地发出一声。
然后,刘青山又突然想起了自己过来是因为什么事情的,
连忙说:
“哦,没什么。月云妹妹?你赶紧回去看看吧?!”
“你刚朝着这边树林里走来没一会。”
“你们老宅的人就气势汹汹地跑去找你弟弟妹妹们的麻烦了。”
林月云一听,皱眉且心下一沉,这还得了啊?!
手中的斧头往先前捆好的那一堆柴火里一塞,
立马把这捆绑好的柴火往身上一背,说:
“刘家哥,谢谢你告知我这些。”
“我先赶回去了。”
话落,一手捡起一根树杆,
边拍打着草丛试图驱赶一些藏在草丛里的蛇虫,
急忙朝着树林外,自家营地所在处快步赶去——
待林月云走出了树林时,
便清晰地看到远处围在自家营地里的一群人,渐渐地散开了。
林月云皱眉,小声嘀咕道:
“不好,老宅那群混蛋。”
时间返回半盏茶前,林月玖拦下杨氏母女要求归还腊肉,
杨氏母女不仅没有归还,
宋氏还记恨着林月云踢的她那一脚,
于是,便直接把装了腊肉的大挎包套在女儿杨氏的脖子上,
直接迈步上前,咬牙切齿地边骂边动手掐了好几把林月玖的手臂:
“小贱人,你就跟你那个贱货大姐一样,一样的招人恨惹人烦。”
“你还敢污蔑我?”
“看我今天不掐死你这个小贱人。”
说罢,就一边掐在林月玖的手臂上,
掐得林月玖嗷嗷大叫,大喊:
“…啊啊……你们这群小偷。”
“我大姐回来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啊……”
林月玖想躲都躲不开宋氏这个常年干习惯农活的妇人的手劲,
宋氏一手拽住林月玖的一条胳膊,
另外一手使劲地在林月玖身上扭,
痛得林月玖一边大哭,一边拼命大喊:
“姐~?!姐~你在哪~?!呜呜呜……”
“姐~?快来救我啊~?!啊……呜呜呜……”
“小贱人,我看你还拦路污蔑我不?我掐死你。”
“我掐死你~”
宋氏一边掐林月玖,一边大骂道。
这让老林家营地不远处的林老太见状,
哪里容得了别人这样欺负自家孙女啊?!
虽说自己以前并不喜欢这三房的丫头,
但是,也是自家孙女啊?
于是,林老太立马快步上前从宋氏手中把林月玖拽了过来,
一手紧紧地握住林月玖的手,把人藏在自己身后,
并大声说:
“宋氏?!你够了。”
“我让你们杨家跟在我们老林家的队伍里。”
“那是因为看在你是我们亲家的份上。”
“你竟然因为一点小事就要对我孙女下死手?!”
“你也是当奶的人。”
“你怎能这么狠心呢?!”
“何况,玖儿还是个孩子呢?!”
“哎~不是,亲家母?”
“你看啊?!这小贱人张口闭口就是污蔑我。”
“这换谁能忍啊?!”
“我掐她都是轻的。”
“她大姐还把我娘几个给踹伤了呢?!”
“怎也没见你来管管啊?!”
宋氏说完,继续压低声音说:
“这会你倒是逞能耐了?!”
林老太瞪了一眼宋氏,冷哼一句,说:
“玖儿,你先回去看好自家的东西。”
“嗯嗯,奶~”林月玖抽泣着点头,说。
说完,便直接小跑回到自家的板车旁,
自家小弟一直坐在大石头上看着自家的物资,
一边抹着眼泪看向自家二姐这边哇哇大哭,
正打算从大石头上爬下来去帮自家二姐呢?
就见自家二姐回来了。
然后,便是姐弟俩一起哭着捡起自家掉落在地的腊肉装进木桶里——
而林老太等人,也被林老头呵斥回了老林家的营地里。
众人见状,也没有什么戏可看了。
便都纷纷散开了。
而此时,林月云走回自家营地之时,
便看见自家一双弟弟妹妹一边抽泣着,
一边努力地捡着地上掉落的腊肉。
林月云见状,既心疼又枉然大怒,立马把自己身上的柴火丢在地上,
大步跑向自家一双弟妹面前,问:
“月玖妹妹?小弟?!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姐弟俩一听,是大姐的声音,齐齐转头哭着跑向自家大姐:
“呜呜呜……大姐?!你总算回来了?”
“是爷和大伯母带人来打翻我们的腊肉。”
“二姐还被大伯母带来的人打了。呜呜呜……”
林月云也大致听出来是怎么回事了。
但还是有些云里雾里的,摸了摸姐弟俩的头,以示安抚;
看向林月玖,问:
“妹妹?!你来说。具体是怎么回事?!”
于是,抽泣着的林月玖,便一字一句地把老宅的人,
想来问大姐借骡车用,见大姐不在,
爷就想去看看自家的骡子。
然后,爷爷走过去时,不小心把晾晒的腊肉绊倒了。
她就看见大伯娘带着她娘在后面,
掏出剪刀来偷腊肉塞进她们的布袋里。
自己去拦着她们,让她们把腊肉还回来?
她们不仅不还?大伯母的娘还掐了她。
接着,林月云便拉过林月玖的手臂,
翻开她两处手臂上的衣料一看,好几处都红肿淤青了。
林月云恼怒不已,拳头指关节握得发出声响,深呼吸了一口气。
平静地抚摸了两下姐弟俩,看向姐弟俩说:
“别怕,有大姐在,大姐去给你们报仇。”
“你们好好呆在这里,看好自家的物资。”
林月玖听后,有些不放心,抽噎着说:
“姐~?!”
“她们杨家有那么多人在呢?!”
“姐~?!要不?我们找村长爷爷帮忙吧?”
“不用,姐一个人就行。”
林月云自信地说。
说完,直接从一旁地上的柴火堆里,麻利地抽出那把斧头,
就直接往杨家人那边去了。
而杨氏的娘家人这边,杨氏的兄长和两个弟弟,
早就拿好了家伙,不屑地站在原地,等着林月云自己找上门来了。
杨氏她娘宋氏,还是有些忌惮林月云踢她的那一脚的,
见林月云背着柴火往众人这边回来之时,
她就已经借口要去小解,溜去躲起来了。
第274章 和杨家兄弟几人对打
林月云还没走近杨氏的娘家人这边时,
便看见了老林家人全部站起来看向她这边。
林月云后面也跟上来了一群看热闹的村民,
林月云气呼呼地直接走到杨氏娘家人面前,怒喊:
“宋氏那个老虔婆呢?!”
“赶紧给我滚出来。”
“否则,我砸光了你们杨家。”
“哼,哪来的贱丫头?真是好大的口气啊?!”
杨氏他爹怒瞪一眼站在自家板车面前的林月云,嘲讽一笑,说。
“哼,行!大伯娘?!你和你娘偷了我们家的腊肉一事?!”
“你不会是不敢承认吧?!”
林月云不慌不忙地盯着杨氏,说。
“认什么认?”
“你哪只眼看见我们偷了你们家腊肉了?!”
“你没有证据的事情,可不要胡乱攀咬我啊?!”
杨氏做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说。
在杨氏看来,她们杨家可是有这么多人在的呢?!
她可不怕林月云这么一个死丫头真敢上来打她?
接着,便见林月云说:
“那行,我要是在你们家的行旅上找到我家的腊肉?”
“你们可就别怪我下手狠了。”
说罢,还没等杨家人出声,林月云就直接挥起斧头背,
直接砸在离他最近的杨二顺身上,
杨二顺发出了一声“…啊……”地惨叫声,
并且,林月云利落地闪身来到杨二顺后面,
一个手刀就把杨二顺劈晕了。
而杨二顺的这声惨叫声,也把躲在远处草丛里的宋氏吓了一愣。
她更加不敢走出来了。
紧接着,杨氏的小弟杨三顺和杨氏的长兄杨大顺,
一人拿着一根粗长的木棍就冲上来,
作势就要打在林月云身上,
林月云一个快速地侧闪、半下腰,
身体微微往后仰,再一个利落的侧翻转,
便顺利地躲过了这俩人齐齐袭击而来的两大棍,
接着,便是轮到自己施展拳脚的时候,
林月云直接一斧头背狠砸在杨三顺的背上,
发出了“砰……”地一声巨响,
紧接着,还杨三顺发出了一声闷哼,
林月云顺手快速地拽住了杨三顺的手臂,用力一扭,
对方的关节处,顿时,发出了“咔嚓~”一声,
随即,便是杨三顺痛苦的跪倒在地,紧咬的牙关和暴起的青筋,
显示他此刻有多痛苦?
喉咙里也发出了一声惨烈地:
“…啊啊……”声音响彻云霄。
杨氏和她爹见状,立马担心地站了起来,
老林家的人见状,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随后,便是杨大顺怒吼一声,便迅速地提着长棍横扫而来——
林月云也迅速地俯身,躲过了对方横扫而来的长棍,
随之,杨大顺抄起那根粗长的木棍,
用力狠狠地朝着林月云站立之处照着林月云的脑袋上拍打下去,
林月云直接双手握住斧头的两端,
顶在杨大顺即将打落的木棍上方。
“砰……”地一声巨响,
杨大顺的木棍被打断成了两截,
有一截,还差点就砸落在林月云的头上。
林月云紧握住斧头柄的双手,
也被这一棍震麻了一瞬;
随即,林月云一记勾拳,直击对方的下额。
顿时,身材高大的杨大顺,整个人都被林月云打得踉跄了几步,
人也似乎有点眩晕的感觉。
林月云看准时机,直接抡起斧头背,
毫不留情地朝着杨大顺的小腿处猛砸下去。
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跟着,就是杨大顺发出那惨绝人寰地惨叫声:“…啊啊……”
惊得远处山林里的鸟都飞远了,围观众人看了,都惧怕不已!
甚至直接吓跑了。
杨氏的大嫂见状,也哭红了双眼,
连忙上前想挡在林月云的面前,生怕林月云继续迫害她家相公。
这会,杨氏也被林月云的狠厉吓得连站都站不稳,
甚至浑身发抖,
她发誓,她再也不敢惹眼前这个死丫头了。
于是,杨氏也连忙哭着当即跪了下来,
大声求林月云道:
“不要啊~?!云丫头?!求求你放过我娘家人吧?!”
“我们再也不敢了。”
“再也不敢去招惹你们家了。”
“你就饶了我们吧?!”
“大伯母给你磕头了……”
说罢,便见杨氏真的开始朝着林月云的方向开始砰砰地磕起了响头。
林月云可不能受她这跪拜礼,连忙闪开了。
但杨氏还是精准地朝着林月云所在的方向继续哐哐地磕着头。
这杨氏是林月云的长辈,长辈给晚辈磕头是大不敬。
是要被众人戳脊梁骨的。
林月云可不想受她的跪拜。
接着,林月云飞快地窜到了杨氏她爹的身后,说:
“得罪了,老爷子。”
然后拎着杨氏她爹挡在自己面前,
吓得杨氏她爹惊愕不已。
就算杨氏朝着她磕头了,也是向杨氏她爹磕头,
这对自己影响不大。
这看在众村民眼里,林月云很是鸡贼。
随后,便是林月云一手拎着杨氏她爹按在杨家的板车上,
一手开始翻找起杨氏娘家人的板车上的东西。
这时候,杨氏的大嫂和两个弟媳,也不敢再上前阻拦着。
都生怕下一个被打断骨头的人是自己。
纷纷抱着娃,躲得远远的。
没一会,林月云便从杨氏娘家人的板车上最下面挂着的那个木桶里,
发现了自家的几条腊肉。
林月云直接伸手进去把那几条粗长的大条腊肉提起来给众人看,说:
“来?!大家都来看看?!”
“村里还有谁家的腊肉做得像我家的腊肉一样大条的?!”
“还有这上面明显被剪刀剪过的麻绳剪口?”
“你们杨家还说你们没有偷我家的腊肉?!”
此时,众人皆是倒吸了一口气。
纷纷开始议论起了林月云打杨氏娘家人一事。
全部都褒贬不一的。
有的人觉得林月云有些小题大做了,说:
“几条腊肉而已,至于把人家的骨头都给敲断了吗?”
“这林家丫头下手太狠了些。”
有些人就觉得杨氏的娘家人活该,
就应该让村长出面把杨氏的娘家人全部赶出大坑村的队伍:
“外村人就是外村人,偷了我们村的东西还不敢承认?”
“还想以多欺少打我们村的云丫头,活该你们受的。”
“就应该让村长出面,把这些外村人通通赶出我们村的队伍去。”
“不然,下一个被偷的,还不知道会是谁家呢?!”
“就是,赶出去,赶出去……”
“赶出去,赶出去……”
这会,杨氏和她的娘家人,也知道惹了众怒了。
恐怕自己这杨氏一家,真的要被赶出大坑村的逃亡队伍了?
这时候,去外面解放五脏庙的村长和两名族长,
也慢悠悠地从别处一边交谈着,一边走了回来。
还没走近,便看见了老林家这边,围了一大群村民在,
顿时,村长眉头微皱,心里又是一紧,
立马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第275章 杨家人被赶出大坑村的队伍
村长赶回来村里的队伍后,拨开人群一看,
“嘶……”地倒吸了一口气,
然后,看向不远处的林月云,手中拎着的几条腊肉,
此时,林月云正准备走回自家姐弟三人所在的营地那边,
这时候,林月云也看见村长了。
还没等村长开口问,林月云便笑着举起自己手中的四条腊肉,说:
“村长爷爷?!”
“我是来拿回属于我们家的腊肉的。”
“他们杨家人的手脚不干净,还想动手打我?”
“所以……没办法,我只能打回去了。”
“下手…可能重了些。”
“不过,这也不能怪我啊…不是?!”
“是他们杨家的人先来招惹我们姐弟的。”
村长一听,心下了然。
只是,这会自己想明着偏帮林月云也不行了。
眼看这地上还晕躺着一个,
另外,还坐着两个,一个捂着手臂在痛喊,
另一个,则坐在地上,明显也很痛苦地捂着一条断腿。
两者,还都怒瞪着林月云。
那眼神?都恨不得杀死林月云的样子。
这下子,村长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了。
“村长你总算回来了呀?!”
“你得为我们杨家人主持公道啊……?!”
“林月云那个小贱蹄子,这下手也太狠了呀……?!”
“我们不就拿了她几条腊肉吗?!”
“她至于把我的兄长和两个弟弟打成这样吗?!”
“村长啊……?!这事,你可不能再包庇她了呀……?!”
杨氏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直接看向村长,哭诉着说。
这可把村长给为难得,村长也自知自己不管不行了。
这毕竟是发生在自己村民里的事情。
村长背着手,瞟了一眼杨氏,说:
“在场的大家?!”
“有没有人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的?!”
“跟我简单地讲述一下吧?”
语落,便见有村民自告奋勇地站出来,
将杨氏母女和老林家人,见林月云离开了队伍走进树林里时,
先去林月云姐弟那边,
趁林月云不在,就不知道使了什么办法,偷了林月云家的腊肉。
被林月云的妹妹得知了,上前拦了下来,
然后,林月云的妹妹便被宋氏打骂了一顿,
最后,在林老太上前阻止后,才停了下来。
之后,就是林月云返回队伍里,
发现自家腊肉被偷,妹妹被打。
才有了这杨家人被打一事。
村长听后,也是无力吐槽!
敢情这又是杨家人主动找茬的啊?!
接着,村长想了想,背着手看向一旁始终看戏的老林家人,问:
“书成兄弟?!你怎么看待你们亲家和你家三房丫头闹的这事?!”
“哼~,这是她们之间的事情,与我们老林家无关。”
林老头背着手,冷哼道。
林老头也看见了林月云刚才从杨家的板车下那个木桶里,
搜出来了那四条明晃晃的腊肉。
原本他是想着,自己带着大房夫妻俩和杨家人一起合伙,
他负责去绊倒三房那个死丫头晾晒腊肉的架子,
由他摔跤来吸引那两个死崽子的注意力,
然后,自家大儿子来做掩护。
杨氏母女俩,则躲在后面偷剪掉落在地的腊肉。
原本一切都好好的。
只是,回到老林家时,分配腊肉的时候,
宋氏却说自己只剪到了两条腊肉而已。
就被林月玖那个死丫头给发现了。
母女俩就只好赶紧离开了。
但是,宋氏只分给了他们老林家一条腊肉而已,
自己家却留下了四条腊肉?!
这很明显,宋氏那个臭婆娘欺骗了自己。
林老头也怒了。
要不是自家那个婆娘和老二媳妇俩人,死活不肯跟来剪腊肉。
这哪里轮得到她们杨家捡了这个便宜啊?
不过,这也算是报应了。
谁叫她们杨家的人先欺骗了自己的?!
村长得知林老头选择不掺和进来。
正当村长叫人去喊林月云过来之时,
这会,躲在后面不远处偷听的宋氏,
也顾不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急匆匆地从外面躲藏的草丛里跑了回来,拨开人群,
见状,哭嚎着大喊:
“…啊呜呜呜……天杀的小贱人啊……?!”
“看把我们家的壮劳力都打成什么样了?!”
“村长……?大坑村的村长啊……?!”
“你得为我们杨家说句公道话啊……?!”
“就算我们真的拿了那个贱丫头的几条腊肉又怎么了?!”
“大不了,还给她们便是。”
“至于要对我三个儿子下这么狠的手吗?!”
说完,宋氏上前拉死死地拽住村长林四海的衣袖,咬牙切齿地怒呵:
“村长?!你这次该不会还想偏帮着那个小贱人来对付我们杨家吧?!”
“你作为大坑村的村长?”
“这次无论如何,都得让她赔偿我们杨家伤药费。”
林月云拎着四条腊肉回到自家营地后,
也得知自己打伤了人,恐怕村长这边不好做。
放好了自家的腊肉后,也顺便过来了一趟杨家这边。
“老虔婆?!你刚才掐拧我妹妹的时候,你的那股狠劲呢?!”
“来啊?!我给你机会来帮你几个儿子报仇。”
“请用上你那股狠劲朝我来?!”
“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厉害?!”
宋氏见状,也顾不得自己会不会打得过林月云了。
于是,愤怒且赤红着双眼的宋氏,便想不管不顾地冲上去撕了林月云。
接着,杨氏见状,不妙。
立马上前抱住了她娘宋氏的腰,大声说:
“娘~?!你不要冲动啊?!”
“你不是她的对手呀……?!”
“大哥和大弟小弟们,都是被她打成这样的。”
“这死丫头邪门得很。”
“娘?!你别过去啊?!”
“那就让我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作恶,不理她了吗?!”
“杨大丫,你给我松手。”
宋氏怒呵道。
“娘?你冷静一下啊?!”
“爹?!你快劝劝娘啊?!”
杨氏大喊。
紧接着,村长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大喊:
“行了,都给我停下。”
瞬间,杨氏母女也都安静地站在原地了。
最终,在村长的努力调解之下,
虽然杨家人偷腊肉在先,林月云找来了,也不还腊肉在后。
双方才引发的打斗。
也因林月云确实是打伤了人,
所以,得赔偿杨家二两银子的治伤费用;
且由村长代笔,以书面形式写明了,赔偿银子之后,
所有杨家的人,都不得再以任何理由,
去找林月云姐弟几人的麻烦。
一旦被发现杨家人再找林月云姐弟几人的麻烦,
则杨家需要悉数将这二两银子退还给林月云。
杨氏的娘家人拿了钱,答应得也爽快!
之后,村长便趁机宣布了一则,
几名族老私下商议过后,决定的事情。说:
“请诸位村民注意!接下来,我有一件大事要宣布。”
“什么事情啊?村长?!”
村民中,有人好奇问道。
“因外村人,屡次给本村的村民找麻烦?!”
“我决定了,从现在开始,所有的外村人皆不在我们大坑村村民的保护范围内。”
“还请非本村的村民尽快搬离我们村的队伍里。”
“希望外村人能理解我们村的不易。”
“同时,你们杨家人可以收拾一下,请赶紧离开我们村的队伍。”
此话一出,村民里瞬间炸了锅。
第276章 姑嫂大战开始
此话一出,村民里瞬间炸了锅。
“凭什么啊?!惹事的是她杨大丫的娘家人?”
“又不是我们?!”
“凭什么村长要赶我们走?”
“我们不走。”
孙兰兰最先忍不住,冲出来叉腰大喊道。
她孙兰兰可是好不容易才挣得自家爹娘和兄长们的同意,
带着自己婆家的人,回来大坑村一起逃荒的。
原本自家的爹娘和两位兄长,还有嫂子,
都不同意她带着婆家人回来跟娘家人一起逃荒的。
也是因为前些年,自己嫁给了自己的丈夫杨二蛋时,
杨二蛋家给了她孙兰兰娘家五两银子的聘礼钱,
后面,自己知道自己被自家婶娘说媒骗着嫁去杨家村,
是嫁给人当了后娘去的?
孙媒婆的失误,为了保住自己的媒婆好名声,
私下还找过她爹孙泉,
并且还塞给她爹五两银子的封口费。
并劝她孙兰兰好好地过日子。
为了成全她爹的面子,
她们家也并没有找孙媒婆这个堂婶一家的麻烦。
后来,她也多次逼着自家相公,
把和前妻生的一双儿女过继给了她相公,
前面那个死去多年的大哥的名下。
从此,自家相公和前妻生的那双子女,
便也改口叫她婶娘,改口叫她相公为二叔。
她才觉得好受些。
被迫逃荒之时,
她也带着自己两个儿子直接回去找过自家爹娘和兄长们哭诉过,
说自己当年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嫁去给人当后娘的?
要是爹娘和两位兄长不愿意将她们一家留下来一起逃荒的话?!
那就将当初杨二蛋娶她时,
给的五两银子和孙媒婆为了封口,给她爹孙泉的五两银子,
全部拿出来还给她。
孙兰兰的娘家人也没有那么多银钱拿出来给自家这个外嫁女用。
就算是有,也是不愿意拿出来的。
所以,只好答应将其留下。
当然了,孙泉此人,
也私下跑去跟村长和林家族长们面前,
抱怨过外嫁女回村,
拒也不是,不拒也不是。
还担心自家的粮食不够吃,
怕外嫁女回来惹事生非一事说了。
然而,村长和村里一些年迈的老者听后,
也聚集起来仔细商议过这件事情的危及性。
林家族长和村长决定,各村逃各村的,
总归是好些的,也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争夺和麻烦发生。
村长这则宣布一经喊出,
就连闹分家,也要带上娘家人一起逃荒的杨巧丽也愣住了。
她觉得自己带着丈夫儿子孝敬自个爹娘是应该的。
只是,要是村长必须让她们离开大坑村的大队伍的话?
她又舍不得。
不过,有些人,便是高兴的。
尤其是不愿意让自家亲戚混进来吃自家粮食的人。
比如,孙兰兰的二嫂孙张氏,
她就极不喜孙兰兰这个小姑子。
在她看来,孙兰兰一个外嫁出去的女子,
在这种天灾人祸的情况下,
还带着婆家人回来吃娘家人的粮食,本就不应该。
一顿两顿还好说,要是一直这么吃着自家粮食的话?
也很快就能把自家粮食吃完了。
她自然是极不乐意的。
只不过,令她更加恼怒和想不明白的是,
自家这个小姑带着婆家人回来跟娘家村一起逃荒,
吃娘家的用娘家的。
自家公婆和那个怯懦的大嫂,都没吱声,她可以理解;
但是,自家相公和大伯哥竟然也没有任何意见一般。
这她可理解不了了,她也想不明白这是为何?!
这些粮食,毕竟是自家一大家子辛辛苦苦劳作了大半年才收得的粮食?
她是真的不想便宜外人。
她得知村长宣布所有外村人不在大坑村村民的保护范围内,
还扬言请外村人尽快搬出大坑村队伍时,
她高兴得几乎要拍手叫好了。
但是,她又不好做得太明显了。
同时,听到村长宣布这一则赶走外村人的消息。
高兴的人还有老林家二房的人,
尤其是王氏,在她看来,自己娘家人都没跟来一起逃荒?
也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
凭什么就得用自家的粮食来养着杨氏的娘家人一起去逃荒呢?!
紧接着,便又听村长继续严肃地说:
“我们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毕竟这些山路也都不属于我们的。”
“你们搬离我们村的队伍,也是可以跟在后头或者自行逃荒的。”
“只是,不能再进入我们村的队伍里。”
“我们守夜的村民,也只负责守住自己村里的物资和村民的安全。”
“至于外村人,我们一律不管。”
此话一出,有人担忧有人愁!
孙兰兰的婆家人就开始唆使孙兰兰尽快跟娘家人要些钱财和粮食出来。
孙兰兰也不失所望,直接找到她爹娘和兄长,
说明自己需要家里一半的粮食带走,
另外,至少也要给她五两银子;
那她就带着婆家人离开队伍里独自逃荒去。
这听在孙张氏这个孙兰兰的二嫂耳里,
孙兰兰的行为,那简直就是不可理喻加不可饶恕啊?!
“孙兰兰?!你这个贱人?”
“你是不是吃错药了?你疯了吗你?!”
“你竟然为了你婆家人来讹你娘家人的粮食和银钱?!”
“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你脸都不要了?!啊?!”
“你可不要忘记了,是谁生了你将你养这么大的?!”
“你爹娘不说你?”
“我作为嫂子的,也该说说你了。”
“想分家里的粮食去给你婆家人吃?你想都不要想。”
“老娘我坚决不同意分粮给你这个外嫁的小姑子一家。”
“这找谁说理去,你也不占理。”
孙张氏怒瞪着孙兰兰,气得双眼和鼻孔都瞪大了,
叉腰指着孙兰兰,一气呵成地怒骂道。
“我说二嫂?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我爹娘和兄长们都没有说什么?!”
“这个家?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说了算了?!”
“真是个搅家精。我呸~”
孙兰兰双手交叉着手臂,不屑地说。
“你,你你,好你个贱人?”
“你竟然敢朝我吐口水?!”
“真是反了天了。”
“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你嫂子?”
“我抽死你个没良心的贱人。”
孙张氏被孙兰兰朝她这个方向呸了一口口水在地上,
关键是,口水还飞溅了两滴在她手背上,
孙张氏她觉得恶心啊?怒呵道。
说罢,孙张氏也当场爆发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冲上去就精准地拽住了孙兰兰的头发,
接着,狠狠地朝着孙兰兰的脸上甩了两个大逼兜,
甩得啪啪作响——
第277章 姑嫂大战后,孙家分家
孙兰兰也不是个好惹的,
她一向不喜自家这个处处看她不顺眼的二嫂,
现在竟然敢当众扯她头发,还动手打她?!
她以前可是家里唯一一个女子小辈,
全家都得惯着她!
她长这么大?她爹娘兄长都没有这么打过她?
现如今,她哪里受得了孙张氏打她呀?!
于是,反手也抓住了孙张氏的头发,
姑嫂俩你来我往地互扇耳光,扇得啪啪作响——
孙张氏还把之前和王氏打架时,跟王氏学来的掐肉法,
也都用在了孙兰兰身上。
掐得孙兰兰嗷嗷叫,还跳脚大骂:
“…啊啊……你们都是死的吗?!”
“都不会过来帮我的吗?!”
孙家人和孙兰兰的丈夫杨二蛋见状,
都在紧张地看戏;
哪有人还敢上前来拉扯这正打得火热的俩人啊?!
搞不好自己上去拦着,还得挨她们两个甩来的耳光。
没错,孙张氏专挑一些女性不可描述的地方,
用力去掐孙兰兰,可把孙兰兰掐得跳脚大叫,
同时,也学精了,学着孙张氏一样互掐起来。
姑嫂俩打得可谓是场面激烈,
没一会,俩人连衣服头发都扯得一团乱了。
孙张氏还直接往孙兰兰脸上抓了一道长长地抓痕,
孙兰兰感觉到自己脸上火辣辣的之后,也怒了。
直接跳起来扑上前,直接把孙张氏扑倒在地,怒骂:
“贱人,我让你抓我的脸?”
然后,直接坐在孙张氏腰上,用自己那还算锋利的指甲,
也去狠抓了两把孙张氏的脸。
“…啊啊……当家的,救我……”
“孙兰兰?你这个贱人?!我跟你拼了。”
孙张氏被压着打,
她也用自己的双手趁机用力地掐孙兰兰的大腿和腰上的肉。
加上孙二狗听到自家媳妇的喊救命声后,
见准时机,就上前把他妹妹孙兰兰给拉开了,
孙二狗也被孙兰兰给抓了一把脸。
顿时,孙二狗也发出了:
“……啊……”一声惨叫,
然后,单手捂脸,继续拉开自家这个发狂的妹妹孙兰兰。
紧接着,孙张氏见准时机又学着孙兰兰扑倒她一样,
直接把孙兰兰扑倒在地,又狠抓了几把孙兰兰的脸。
这下子,姑嫂俩都变成了大花脸了。
姑嫂俩也都同时被各自的丈夫给死死地拽住胳膊拉开了。
孙兰兰捂着自己的脸,当场就放声大哭了。
“…啊啊……呜呜呜……贱人,你竟然敢抓花我的脸?”
“我跟你拼了~”
说罢,又想冲上前去打孙张氏,
还是被杨二蛋把她拉住了。
而孙张氏,虽说也被孙兰兰抓花了脸?
但是,她也因跟自家这个她一向看不惯的小姑子打了一架,
出了自己心中的那一口怨气了,
此刻,已是无比舒爽!
就像只斗胜的大公鸡一样,昂首挺胸的。
这看在众人眼里,就是孙张氏打赢了。
就连在一旁看戏的张大嘴跟于婆子俩人见了,
都是惊得目瞪口呆的。
在孙张氏看向张大嘴俩人时,
张大嘴还暗暗地朝她竖起一个大拇指!
孙张氏见状,更加高兴了!
直接顶着一个鸡窝头,
叉腰站在那里,笑着看向一旁捂着脸哭的孙兰兰,说:
“哼~,我让你带着你婆家人回娘家来耍横?!”
“老娘可不是好惹的。”
说罢,继续单手叉腰,指着孙兰兰,呵斥:
“我就没见过哪家外嫁女敢带着婆家人回娘家耍横的。”
“你这贱人,还真是令我大开眼界了哈?!”
“行,你爹娘反不反对我不管?”
“我现在就如了你的意,我要求立马分家。”
“爹,娘?你们就把我们二房分出来单过吧?!”
“这样的小姑子?我孙张氏不伺候。”
于是,姑嫂俩又是一番你吵我嚷的,好不痛快!
接着,俩人吵到激烈之时,俩人都还朝着对方身上吐口水,
俩人差点又冲上来互掐了。
所幸的是,各自都被各自的男人给强行拉开了。
才避免了这场姑嫂俩当众又干架的戏码!
后来,孙兰兰的爹孙泉,也被吵得心烦、皱眉,直接败下阵来了。
并且,他内心里,还是向着自家儿子孙子多一些的。
他去村长他们面前抱怨外嫁女回娘家一起逃荒,吃娘家的粮食?
也是有让村长出面把外嫁女赶出去的意思在。
他也决定分家了。
孙泉装出一脸不悦地大声说:
“行了,老二媳妇,兰兰?!”
“你们都给我住手。”
“不许再打了,听到没?!”
“也不怕别人看笑话?”
孙张氏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并没说话。
孙兰兰立马装出一脸委屈地样子,哭诉道:
“爹~?!你看二嫂她?!是她先冲上来打我的?”
“我也是为了自保而已。”
“二嫂她就不是个好的,爹~?!你可千万别听她的啊?!”
“爹~?!我才是您的亲闺女啊?!”
“您可千万别被二嫂给蛊惑了呀?!”
“二嫂她只是一个外人而已。”
“哼~,我是外人?!但我生的孩子们都姓孙。”
“不像你?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还敢带着婆家人回来说你们才是一家人?!”
“还想分走我们孙家人的粮食去养你们杨家人?!”
“你脑子被驴踢了吧?!”
“我看你脑子要不是被驴踢了,也干不出这种事来?!”
此话一出,围观众人皆是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孙泉见状,只觉得没脸,直接叹了一口气,说:
“哎……行了,那就依老二家的,分家吧?!”
“粮食也都按户分开。”
“这以后,老大跟老二家,就各自管好自己的粮食。”
说罢,孙兰兰有些不乐意了。
她可是想要家里一半粮食的,这要是分家了?
她想要的粮食就不多了呀?!
搞不好都分不到在她的身上。
孙泉直接让人帮忙把自家粮食分成了三份,
两个儿子各自一份,自己夫妻俩也领得一份。
分给女儿孙兰兰的那份,是自己二老分得的那份粮食中,
分出来的一半粮食。
这让原本想要更多粮食的孙兰兰,心愿落空了。
气得她咬牙切齿的。
最终,自家父母直接当众掏出来二两银子塞给了她,
叫她别再闹了。
并且,她还劝自家父母去跟老实木讷的大房一家子过,
把父母剩下的那份粮食全部分给她。
她父母被她闹得头疼,
又咬牙分了自己那剩下的粮食中的一半分给了她。
这令孙张氏看向她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都想上去把粮食夺回来,恨不得生吞了她。
但是,孙张氏自家得以分出来过了,自己管着自家的粮食即可,
她也不想多管闲事。
第278章 林玉竹开口借粮,被要求夫家签下欠条
同时,被村长这一则宣布发下来时,
村里还有一家林氏外嫁女,并不好过的。
她就是林玉竹,今年25岁,嫁去了胡家凹村,育有一子一女。
长子胡天宝,今年九岁,女儿胡春丫,今年七岁。
她丈夫比他大一岁,名叫胡茂利。
她的公公叫胡文贵,婆婆叫胡三妹,皆不是好相处的人。
她丈夫家有五个兄弟姐妹,最大的两个是长姐跟二姐,
姐妹俩都嫁去了离镇上最近的牛头村,
现已不知是生是死。
她的丈夫是家中老三,下面还有一双孪生的弟弟妹妹。
弟弟叫胡茂生,妹妹叫胡长香。
这次一同逃出来逃荒逃难的,
就有林玉竹的公婆、丈夫和自己,还有一双儿女,
另外,还有一双孪生的小叔子和小姑子。
一共是八口人。
一家八口人,一天所需要的粮食可不少,
刚开始,林玉竹跟着婆家人一起跑向娘家村这边,
看到娘家村里的人都跑光了,连自己娘家的大门也锁上了,
就知道娘家村的人都先她们一步逃了。
当她们跟着老林家的人走到自己娘家村人所在的地方时,
她也试图大喊向自家娘亲求助。
自家娘亲听到了她的呼唤时,
也第一时间哭着拎来了一袋子粗粮和两个竹筒水壶赶来找她了。
并且,还直接把粮食和水交给了她。
母女俩也红着眼眶交谈了一番——
但是,自家公婆和那一双小叔子小姑子就不是个好相处的,
要吃好的,还不能饿着。
甚至,才逃荒一天多,就唉声怨气的,说吃不饱,没有力气走了。
唆使着让她继续回娘家讨要一些食物和水。
一开始,林玉竹她娘王艳,还是很心疼自家这个女儿的,
一大早就偷偷将自己孙子孙女们喝的一竹筒水塞给了林玉竹。
只是,后来,被林玉竹的娘家大嫂和弟媳发现了。
却都不乐意了。
于是,林玉竹的大嫂和弟媳都纷纷将给自家婆婆拿着的水壶,
全部背在了自己身上。
接着,俩人还让自家丈夫看好自家的粮食,
可别让娘偷偷拿去接济林玉竹的婆家人吃。
毕竟,自家也有整整十口人需要这些粮食救命的呢?!
王艳也自知理亏!并不敢做得太过了。
恐会惹得自家儿子跟儿媳们的不快。
今天一早到现在,也没敢再拿自家的粮食去送给自家闺女了。
直到村长提出了外村人不得进入大坑村的队伍中。
林玉竹的婆家人才开始着急了,
她们自知自家没有带粮食出来逃荒,自己带来的几两碎银,
能不花的情况下?她们也不想花出去。
然后,就有了林玉竹的婆婆胡三妹,
连忙扯过林玉竹,说:
“老三媳妇啊?!我们家能不能活命,就全靠你的了。”
“你得回去跟你娘家人要多些粮食过来才行啊?!”
“要不然,还没等到我们逃出这座山?”
“我们就都得饿死在这山上了。”
“老三媳妇?你可不能这么狠心啊?!”
林玉竹听后,也有些心慌皱眉,她不确定地说:
“娘~?!我……我去试试吧?!”
“我也不知道我娘家人会不会给我粮食?”
“快去吧?!老三啊?你也陪你媳妇一起去吧?”
“态度记得放好些啊?!”
胡三妹看向自家大儿子,说。
“知道了,娘~?!”胡茂利有些不耐烦地回道。
紧接着,夫妻俩便带着一双儿女来到了林玉竹的娘家所在地,
并找到了玉竹她娘王艳和她爹林一鹏,
林玉竹有些担忧地问:
“爹~?!娘~?!你们都还好吧?!”
“嗯~,你有心了。你爹我,还死不了。”
林玉竹她爹林一鹏瞥了一眼自家这对女儿女婿后,淡淡地道。
林玉竹听后,一噎。
她也知道自己爹并不喜欢自家相公,
当初还反对她嫁给自家相公来着。
后来,在媒婆的撮合下,
她爹还是点头答应了她这门亲事。
林一鹏并不喜欢他这个大女婿。
他当初比较钟意的是自己工友家的长子刘炳强,
人家也是见过自家闺女的,并且表示想娶了。
可惜自家这个傻闺女不愿意嫁。
这可把他气得够呛,
自家这个大女儿反对嫁去刘家村就算了,
转过来就死活要嫁给这个姓胡的。
在他看来,胡茂利样样都不及他看中的刘炳强好。
他觉得自家闺女要嫁也是嫁刘炳强那样的男子才合他心意。
现如今,也因旱灾和匪徒袭村,大家都跑出来逃荒了。
他也得知自家这个大闺女和她婆家人,
都跟在自己村身后的不远处一起逃荒。
但是,他并不想理会自家这个不听话的闺女一家,
就一直假装自己并没有看见她们。
没想到,自家闺女还是带着婆家人找上来了。
“玉竹啊?!哎~?!还有茂利啊?!”
“你们夫妻俩怎么这会过来了?!”
玉竹她娘王艳有些担忧且笑看向林玉竹夫妻俩,说。
“来,快,天宝?春丫,你们快过来叫外公外婆啊?!”
“外公、外婆好?!”胡天宝和胡春丫齐齐叫道。
“岳父、岳母好?!”胡茂利拱手抱拳道。
“哎~大姑爷好。”王艳笑着回答。
“哟~?!这不是大姑子玉竹吗?!”
“怎么?!当初死活要嫁去的胡家?!”
“这会都逃荒了?知道回娘家来了?!”
林玉竹的大嫂抱着手走过来,不屑地说。
林玉竹见是自家大嫂,尬笑着说:
“大嫂~?!呵呵!我们这次来……”
“是有事想来找爹娘和兄嫂们商量一下的。”
“切~,看你这样子?!准没好事。”
林玉竹的大嫂王翠红,白了一眼林玉竹夫妻俩,说。
“两个小崽子,见了长辈也不知道喊一声问好?”
王翠红继续不屑地瞥了一眼林玉竹的一双儿女,说。
她的不屑和冷嘲热讽,看在胡茂利眼中,就是妥妥的鄙视。
要不是碍于众人在场,胡茂利都想一拳头挥向林玉竹的大嫂王翠红了。
“天宝?春丫?快叫人啊?!快叫大舅母?!”
林玉竹尬笑着拉过自家一双儿女,说。
“不必了,有事说事吧?!”王翠红挥手,好奇地道。
林玉竹担忧地看向自家爹娘和大哥大嫂,说:
“那个……爹、娘?大嫂?兄长?”
“我想向娘家借两百斤粮食回去。”
“不知……”
王翠红听后,忙抬手,说:
“打住。不是我说你啊?大妹妹?!”
“我们这可是举家逃荒哎?!”
“哪来多的粮食借给你们婆家吃啊?!”
“要是你自己回来娘家吃个几顿?我们还是能欢迎你回来的?!”
“要是你必须带着一大家子?”
“请恕我们无能为力喽。”
林玉竹的弟媳,不知道什么时候听见了这边的动静,也凑过来说:
“要粮食可以掏银钱买啊?!”
“或者……让你夫家的人,全都过来按手印签下欠条?!”
“我们再借你几十斤粮食也不是不可以?!”
话落,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第279章 林玉竹被打
之后,林玉竹有些微微尴尬得不知所措的,
就连她丈夫胡茂利听后,也觉得有些没脸。
还没等林玉竹继续接话,
就见她丈夫胡茂利,直接臭着脸,冷哼一句,
伸手拉着一双儿女,便快步离开了。
林玉竹见状,有些无奈。
接着,林玉竹的大嫂,指着远去的胡茂利的背影,
有些不悦地说:
“你看看?!看看?就这样的男人?”
“你当初还非要嫁他不可?!”
“这就是来求人借粮的态度吗?!”
林玉竹她爹林一鹏听后,也臭着脸,说:
“哼~,你嫂子和弟媳说得没错。”
“借粮没个借粮的态度。”
“要想来借粮?就让你婆家人打张欠条出面来借?”
“可是爹……”林玉竹听后,有些局促不安。
“行了,大妹妹。你先回去跟你婆家人商量一下再说吧?!”
“我觉得爹和你嫂子、弟媳说得没错。”
“我们家的粮食也要养活一大家子人呢?”
“总不能借给你婆家人吃?”
“让我们娘家人饿肚子吧?!”
林玉树蹙眉淡淡地说。
“就是啊?大姐?不是我们心狠不肯借粮食给你啊?!”
“我们也得有个保障不是?!”
“这万一借出去了……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还得回来呢?”
“我们家大大小小加上来也有十口人等着这些粮食活命呢?!”
“这会又是旱灾又是逃命的,说不定外面的粮食价格也暴涨了。”
林玉竹的弟媳刘璃平静地分析,说。
这下子,林玉竹也自觉没脸了,低头紧抿嘴唇,说:
“嗯嗯,那……打扰了。我先回去跟婆婆她们说一下吧?!”
话落,就见林玉竹低着头,似乎已经哭了,
单手抹着眼角的泪水,小跑着朝着自己婆家所在地而去——
林玉竹她爹和她娘见状,
也有些微微不忍,她爹想说什么来着?
最后,还是咽下去了,没说。
林玉竹赤红着双眼回到婆家这边时,
此时,她婆婆胡三妹坐在一块石头上,双手交叠,
朝她投来尖锐的目光,白了她一眼,
伴随着尖锐刺耳地话语:
“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让你回去你娘家要点粮食都要不到?!”
“你就不知道学学你们村的孙兰兰吗?!”
“你看看人家是怎么做的?!”
“不仅要粮有粮,要钱有钱。”
“人家还有肉吃呢?”
“你再看看你?!一点屁用没有。”
“要不来粮食?午食你也不用吃了。”
“滚一边去吧?”
接着,胡茂利的妹妹胡长香扶了扶自家娘的背后,说:
“就是啊?!嫂子~?!”
“你就不能回去好好求求你娘家人?”
“多拿些粮食出来救济一下我们家吗?!”
“你看啊?你娘昨天送来的那点子糙米?!”
“压根就不够我们家吃两天的。”
“这可怎么办啊?!”
林玉竹听后,有些拘谨,说:
“那个……爹~?!娘~?!还有相公?!”
“我爹和兄嫂弟媳她们说了。”
“要粮食的话……?我们可以……掏钱去买。”
“或者……”
“什么?!这是什么狗屁亲家啊?!”
“我们家现在遇到困难哎……?”
“他们难道不应该帮衬一下我们吗?!”
“真是无情无义。哼~”
胡长香听后,最先愤怒道。
“香儿?!你先别急,听她把话说完。”
胡三妹伸手扯过胡长香,说。
“那个……我爹说,我们家要是同意签下借粮的欠条的话?!”
“可以借我们几十斤粮食的。”
“那你就去签啊?!还等什么?!”
胡长香又一次忍不住插嘴,说。
“哎…,那个?!”
“是需要我们全家一起按手印或者签字的欠条才行。”
林玉竹怯怯地看向她婆婆,说。
下一刻,直接迎面砸来了一个草鞋在身上,发出
“砰……”一声响,
林玉竹整个人骤然紧缩了一下,忙说:
“娘?!您要是想借得粮食的话?”
“那就必须让我们全家签下欠条啊?!”
紧接着,就听见胡三妹怒呵:
“你说什么?!”
“哼,老三?!你还蹙着在那里作什么?!”
“还不赶紧过来好好地教训一下你自个的婆娘?!”
“我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再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砰……”的一声响,
随后,便见林玉竹被胡茂利直接踹倒在地——
“臭娘们,你找死吗?!竟敢这么跟我娘说话?!”
“我娘让你滚回去要些粮食来?”
“你自己倒好?一开口就是借粮?”
“你就不能学学你们村的孙兰兰吗?!”
“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
“还真是倒了老子八辈子的霉。”
胡茂利踹倒他媳妇林玉竹后,还往她身上又补了两脚,怒道。
“…啊啊……相公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我知道错了。”
林玉竹求饶道。
“哼~,知道错了?晚了?!”
胡茂利道。
接着,又是“啪啪……”地猛扇了几巴掌在林玉竹脸上。
被扇的林玉竹,脸上瞬间就红肿了一大片,且屁都不敢吱一声,
只有抱紧冲上来抱住自己哭的女儿春丫,
母女俩缩在地上,呜呜地小声哭泣着——
林玉竹的儿子胡天宝见状,只觉得他爹打她娘,
不过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而已。
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胡三妹和胡长香,便是一脸得瑟地看着被打得瑟缩在一旁的林玉竹母女俩,
胡长香笑着说:
“真是活该!”
胡三妹白了一眼林玉竹,说:
“当初你能嫁进我们家来?”
“那也是你修了八辈子的福气。”
“现在到你还我们家的时候到了。”
“你今天要是还要不回来粮食?”
“你们母女俩今天就都别想再吃家里一粒米,哼~”
林玉竹见状,一边跪着看向自家婆母,一边抽噎着说:
“娘~?!你就算是让相公打死我?”
“我也要不回来粮食啊…?娘~?!”
胡三妹到林玉竹的声音后,就觉得更烦了,
指向林玉竹,说:
“哼~,少废话。”
“老三?!再给我好好地教训她一顿再说。”
胡三妹和她三儿子,当初看中镇上的一位姑娘,
可惜,人家姑娘家里要六两银子的彩礼钱,
才肯将姑娘嫁给她们家。
但是,六两银子,她觉得太贵了。
便让媒婆帮忙留意有没有附近村里的适龄姑娘?
最终,母子俩才又相中了林玉竹,
并退而求其次地娶了林玉竹的。
第280章 林月玖告知林一鹏父子,林玉竹被打一事
林玉竹被打的事情,
正好被不远处正在收拾腊肉的林月云姐弟几人看见了。
林月云作为一个现代女性的灵魂,她最讨厌那些家暴男了。
自己一家屁点本事没有,还动手打媳妇?
林月玖见状,有些不淡定。
定定地看向林玉竹那边,似乎还有些替林玉竹着急的样子?!
林月云有些不解,
于是,便仔细回想了一下原主记忆中,
有关林玉竹这个女人的信息——
不想不要紧,一仔细回想后,还真让她发现了她不得不插手的事情了。
那是一年冬天,原主姐妹俩抬着一大家子的衣服,
来到了村里的那条小溪边洗衣服,
刚开始一切都还好好的,
中途,不知怎的,自家妹妹蹲在小溪边和原主一起搓洗着衣服时,
突然,林月玖站了起来,
便毫无预兆地掉进了冰冷的小溪水里。
掉进水里的林月玖也感到了冰冷刺骨的小溪水直钻身体,
瞬间,就清醒过来了。
原主听见什么重物砸进水里的动静后,也抬头一看——
吓得原主立马慌张地哭了起来,
并且,想也没想就马上丢下手里的衣服,
快速地跑下小溪里,试图尽快把妹妹拉上岸来,
结果,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了。
姐妹俩牵着手,都被小溪水推出去了几米远,
马上就要往小溪中央推去了。
这时候,正好也回娘家一趟,出来洗衣服的林玉竹见状,
忙丢下手中装着衣服的木盆,
毫不犹豫地下水把姐妹俩拉了上来——
事后,姐妹俩不顾自己身上还湿着,
连忙齐齐地跪下来,磕头感谢她们的玉竹姑姑;
“玉竹姑姑?!谢谢你救了我们姐妹俩。”
“谢谢你!玉竹姑姑!”
林玉竹担忧中还带着笑,看向姐妹俩,说:
“不客气,你们姐妹俩没事吧?!”
“你们快回去换一身衣服吧?”
“这大冬天的,别感了风寒才是。”
后来,姐妹俩怕湿着身子回去,会被家里的奶骂?
便又求了林玉竹不要将今天的事情告知老林家的人知道。
林玉竹也理解她们,并没有将这件事告知她家里。
虽说,后来,姐妹俩都双双得了风寒,
但是,也为此庆幸了一番。
现如今,她们姐妹俩过得比曾经的玉竹姑姑好,
有能力可以帮扶一把她们这个旁亲的玉竹姑姑的。
只不过,林月云也知道,她要是此时选择上去帮忙的话?
指定会给自家招来麻烦的。
接着,林月云把妹妹林月玖拉过来,小声耳语了几句后,
便见林月玖点头,且立马飞快地跑向林一鹏和林玉树他们家所在的营地里,
喊道:
“玉树叔叔?!大鹏爷爷?!”
“快,你们快去救救玉竹姑姑啊?!”
林一鹏急忙站起来,有些紧张地问:
“什么?!玖丫头?你刚才在说什么?”
“你玉竹姑姑她怎么了?!”
“是啊?!玖丫头?你好好跟玉树叔说说?!”
林玉树惊诧地走过来问。
林月玖不急不慢地说:
“是这样的……”
林月玖很快便把自己姐妹俩看见林玉竹的娘家人,
是怎么打骂林玉竹的一事说了。
这可把父子俩气得,一个气红了双眼,
身子都气得有些微微的颤抖;
另一个也气咬牙切齿的。
他们都还记得,当初胡茂利求娶自家玉竹的时候,
虽说只花了二两银子的彩礼钱。
但是,也是信誓旦旦地发誓说过,以后会好好对待玉竹的,
并且,绝对不会对玉竹动手的。
还说,如果他没有做到,就任凭林家人处罚!
这才过去多少年?!
这狗日的胡茂利就连自己说过的话都忘记了?!
于是,二话没说,父子俩就叫上林玉山,
父子三人一起,抄着家伙就气势汹汹地跟随林月玖来到林月玖姐弟三人这边——
在林月玖离开自家营地时,
林玉竹依旧被他相公踢踹辱骂着:
“贱人,你就是个不要脸的下贱货。”
“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这个丧门星?”
“让你回去要点粮食怎么了?!”
“你还委屈上了?!”
“你以前不是去相看过刘家村的汉子的吗?!”
“怎么?!这会后悔嫁给我了?!”
“晚了。”
说罢,又是一顿更加狠厉地拳打脚踢往林玉竹身上招呼着——
胡茂利也是前些年跟着自家媳妇林玉竹回了一趟娘家,
原本自家媳妇带了一块在镇上割的肉的,
后来,因为自家弟弟妹妹想吃肉了。
一直哭着缠着他娘要肉吃。
他便也不忍心。
于是,便跟自家媳妇说,这次回娘家就先空着手去吧?
手礼那些?下回去她娘家的时候,再补上!
接着,夫妻俩便带着自家才六岁的儿子和四岁的女儿回了林玉竹的娘家,
原本这一切都好好的,就是因为胡茂利说想跟大舅哥林玉树一起上山砍柴,
中途忘记拿砍刀了,他胡茂利就自告奋勇地返回去拿砍刀,
他并不知道自家媳妇娘家的砍刀具体放在哪里?
就想着去一趟主屋找他丈母娘或者大嫂问问看?!
谁知道?当他走近时,
就让他听见了林玉竹的娘和大嫂在屋里吐槽他们胡家有多不好?
多寒碜?来看丈母娘还空着手来?有失体面之类的。
这他都能忍,唯一不能忍的是?
她们还说到很后悔当初没能让林玉竹嫁去隔壁刘家村,
还说林玉竹和刘家小子都见过面了,刘家小子还很钟意自家玉竹。
并且,还说俩人要是再来往一段时间的话?
说不定,林玉竹嫁给刘家小子,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还说最衰的就是他胡茂利了,
非要托媒人来中途插一脚,才把她们家林玉竹给勾走了。
害她们损失了刘家这门好亲戚。
他胡茂利也是要面子的嘛?
让他听到了这些之后,他哪里还忍得了啊?!
他总觉得自己头上一片绿油油的。
后来,回去胡家凹之后,他就开始变着法子来折腾自家媳妇了。
不是打就是骂。
有时候,见自家媳妇有想回娘家告状的意思,
他就私下跟他媳妇跪下来认错。
并且,还当着他媳妇的面狂抽自己耳光来证明自己的认错态度良好!
他媳妇也就一次次地这么原谅了他。
之后,他不仅没有收敛,还愈发地听他娘的话,
他娘叫他教训他媳妇,他就会毫不留情上去暴揍一顿他媳妇林玉竹。
在他看来,这也是为了当初的自己,
出了一口恶气的感觉。
第281章 林家带人打上胡家
当林玉竹娘家父兄三人赶来到她婆家这边时,
林一鹏远远地便怒吼:
“好你个姓胡的?!竟敢打我闺女?!”
此话一出,本就离大坑村队伍有些远的,林玉竹的婆家人,
见状,都慌了。
最先站起来的是胡茂利的娘,胡三妹;
她见自家儿子打媳妇一事,被她儿媳妇的娘家人抓包了?
有些拘谨得不好意思了。
忙站起来拦在自家儿子面前,强挤出一张笑脸,笑呵呵地说:
“哦呵呵~,亲家公?亲家大舅哥?!”
“你们来了~?!”
“哎~这……我们家老三,夫妻俩闹了些矛盾,这是……”
林一鹏连忙走过去,看了一眼自家闺女,朝着胡家人,怒呵:
“够了。好你个胡家?!”
“好你个该死的胡茂利?!”
“当初娶我大女儿的时候?!”
“你忘记自己发过的毒誓了么?!啊……?!”
“你们一个个的?都不是个东西。”
“今天?!老子就要带人来给我闺女找回一个公道来。”
胡文贵听后,也觉得没脸了。
连忙行了一个书生礼,站出来,说:
“还请亲家公息怒?!”
“这有道是夫妻俩床头打架床尾和。”
“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实在是~”
林玉树见自家大妹妹受了委屈不说,只一味地回来说借粮。
也从来不跟娘家人说她丈夫打她一事,
他越想越火大,
如今看见自家大妹被这个姓胡的混蛋打得鼻青脸肿的,
他也怒了,吼道:
“废话少说,看招~”
“砰……”地一声响,
胡茂利被林玉树一拳头从下往上砸在下颚处,
胡茂利整个人都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
整个人也都有点晕乎乎的,
林玉树见状,继续趁机上前狂揍了胡茂利几拳。
并扬起手中的大木棍一下一下地猛砸在胡茂利身上——
胡三妹等人见状,皆是啊啊地尖叫起来,
大坑村那边的村民,见这边又有热闹可以看了,
纷纷凑过来这边看热闹——
胡长香慌乱中喊道:
“胡茂生?你快点去帮咱们的大哥啊~?!”
“要不然,大哥就要被林家大舅给打了?!”
“你们住手,你们都别打了?!都给我住手。”
胡三妹见自家儿子被打了,有些着急了,忙喊道。
这时候,林玉竹的娘王艳和大嫂王翠红也来到了现场。
王艳见状,连忙哭着走过去拉起自家的闺女林玉竹,
看着自家闺女那满身满脸的伤和淤青,她也气了。
直接哭着一把把自家闺女搂进怀里,哭诉道:
“啊呜呜呜……我的傻玉竹啊……?!”
“你怎么这么傻啊……?!”
“你看看你……?!都被打成什么样了?!”
“你婆家人欺负了你?你怎么不会喊的吗?!”
“你就这么任由他们这些畜牲打你?!”
“还打得这么狠?呜呜呜……我的玉竹啊……?!”
“我王艳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蠢的?啊?!”
“真是气死我了,好你个胡家人?”
“胡三妹?!你这个老贱妇?臭不要脸的?!”
“你竟然任由你儿子来打我闺女?”
“老娘我跟你拼了……”
说罢,就见王艳直接弓身,利落地脱下了自己的一只脚上的草鞋,
直接冲向胡三妹,
“啪……”一声,一草鞋狠狠地甩在了躲闪不及的胡三妹脸上。
胡三妹顿时发出了:
“…啊啊……”
“你?王艳?!你竟敢打我?!你个老贱人?”
接着,便听王艳朝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说:
“老娘打的就是你这个老贱人。”
于是,现场就转变成了林玉树和林玉山兄弟俩,
正在跟胡茂利还有胡茂生兄弟俩扭打成一团,
王艳跟胡三妹也扭打成了一团。
两方的当家人胡文贵跟林一鹏便双双怒瞪着对方,并没有动手。
胡长香见自家娘被人打了,也上前去帮忙狠踹了王艳两把。
这让林玉树的媳妇王翠红见了,
也连忙上前一把就拽住了这个娇气的胡长香的头发,直接把人给拉开了,
并且还使劲地往胡长香脸上啪啪地扇了好几巴掌上去——
扇得她一手捂脸哇哇地大哭起来,另一手按住自己被扯的头发,并求饶:
“…啊……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开我吧?!”
“我不打了,我认输。呜呜呜……”
之后,王翠红直接一把把胡长香推倒在地,
继续上前帮自家婆婆一起殴打了一顿胡三妹。
直接把胡三妹的头发扯得跟鸡窝似的,衣服也给人家撕烂了好几块。
甚至,王翠红直接往地上抓了一把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就直直地往胡三妹的嘴里塞——
“啊呜呜……啊呜……啊我呸,我呸呸呸……”
“呸呸呸……”
“你们两个贱人?往我嘴里塞了什么?!这么臭?!”
胡三妹努力挣脱开后,一直往后退,并吐着口水,骂道。
众人见状,纷纷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还有好心的村民提醒了一下胡三妹,说:
“玉竹她婆婆?!玉竹她娘和大嫂给你喂的是狗屎吧?啊哈哈哈……”
“这下子,你有口福了?!哈哈哈哈……”
话落,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围观众人,无一不大笑出声来的。
这让胡长香觉得丢脸至极!
她觉得导致这一切发生的都是因为自家那个没用的大嫂。
都是因为她的娘家人不肯救济自家开始,
才导致她娘因为没有粮食吃,生气烦躁不安,
才让她哥去打她嫂子的。
她转头再看向自家两个哥哥那边时,
见自家侄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想冲上前帮自家大哥,
被林家小舅给一把推倒在地了。
自家的两个兄长也是被林家的两位兄长压着打;
再看看自家那个大嫂,就一直坐在原地抱着春丫在哭,
她就愈发地恨这个大嫂了。
于是,胡长香看准时机,快速地绕到了她兄长们打架的这边,
迅速地捡起了一根粗木棍,
双手紧握住这根粗木棍,
发了狠地朝着一旁不远处林玉竹冲去——
她咬紧牙关,眼中淬了毒地朝着自家大嫂身上狠狠地用力打下去——
林玉竹和众人也都看清了,皆是倒吸了一口气,
林玉竹下意识地抱紧怀中的闺女,双眼也紧紧地闭上了。
“砰……”一声,想象中的木棍并没有打在自己身上,
睁开眼一看:
胡长香直接飞出去了两丈远,还重重地砸落在草地上。
继而,又发出了“砰……”的一声响。
霎时间,胡长香的嘴角便溢出了一丝鲜血,
整个人都蜷缩着躺在地上,表情也极其痛苦。
顿时,正在打架的大家,听见动静后,也都全部停了下来。
此时,林月云就站在林玉竹的身旁,
并将林玉竹轻轻地扶了起来——
第282章 林玉竹答应和离
其实,围观者里,林月云一直都有注意着现场打斗的一举一动。
就怕关键时刻,林玉竹这边的人会受到不可逆转的伤害。
她也好及时上去解救下来。
所以,才有了胡长香发狠时,
捡起那根木棍看向林玉竹的时候,她就眉头一皱,
随时做好应急准备。
果然,只见下一秒,
胡长香捡起地上的木棍后,
便急急地冲向林玉竹这边来。
正当围观众人都在倒吸一口气时,
她已然来到了林玉竹身旁。
并且,精准无误且毫不留情地就是一抬脚,
直接踹飞了袭击林玉竹而来的胡长香。
胡长香飞出去时,只来得及惊恐地发出一声:“…啊……”
便直接“砰……”一声倒地不起,嘴角也溢出了一丝鲜血。
林月云见林玉竹这边,没有继续被攻击的危险了,
直接弯腰轻轻地把林玉竹扶了起来,说:
“玉竹姑姑?!你……还好吧?!”
林玉竹睁开眼时,一脸不可置信看向自己眼前的小女子,说:
“你……是……林三哥家的大闺女?云丫头?!”
“嗯,是的,玉竹姑姑。”林月云点头道。
“哦,好,谢谢你!”
林玉竹顺势搂着女儿站了起来,看向林月云硬挤出一丝笑容,点头说。
“不客气,玉竹姑姑,救你是应该的。”
林月云笑着看向林玉竹母女,说。
说罢,便见其他刚才还在打斗中的众人,
都纷纷停下了继续干架的动作,看向她们这边——
之后,便是林玉竹母女俩被带回了林玉竹的娘家营地里,
而胡天宝这个林玉竹的儿子,并没有跟过来。
林玉竹回到娘家的时候,她爹娘和大哥、小弟就开始询问她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姐?!今天架也打了?!”
“你往后打算怎么办?!”
“还要回去那个该死的胡家吗?!”
“你要是想和离的话?!”
“我们这就去帮你办?”
“想来你在胡家也没少挨她们胡家人的欺负?!”
林玉山有些担忧地看向自家大姐说。
“这……我……还不知道。”
“要是和离了?我……我不知道,呜呜呜……”
林玉竹一边想着自家小弟问出的问题,
抱紧了自家闺女春丫,一边泪眼汪汪地摇着头道。
看起来可怜至极。
她娘王艳见状,也翻出来了一些带在路上的土方子制作的祛瘀伤药膏,
林一鹏见状,背着手,似在沉思着什么一样。
不一会,便见他有些垂头丧气地说:
“哎……别人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只不过,玉竹啊?!”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林家和胡家,今天大打出手之事?”
“你要是回去后,你婆家人会怎么对你啊?!”
“爹娘,不放心呐……?!”
“这回~?!你就听爹一回劝,跟他和离了吧?!”
“嗯,我赞同爹说的。”
“大姐和离回来娘家,那也还是我们林家人。”
“也能在村民队伍中一起逃荒。”
“总比跟在外村人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野兽袭击了强。”
林玉山认真的点了点头,说。
“我也同意大妹妹回来。”林玉树也点头,说。
“这……大妹妹只一人和离回来吗?!”
“还是带着她两个孩子一起啊?!”
一旁王翠红问。
“这……不好说。”
“大妹妹?!如果和离后,你婆家人只肯让你带走春丫?”
“或者……”
“那就麻烦父兄小弟们再出面去帮我和离吧?!”
林玉竹想了想道。
“我也不想再过那种惹了婆家人不快,就得挨打的日子了。”
“春丫我是一定要带走的。”
“至于天宝?!他愿意跟谁就跟谁。”
林玉竹双眼无神地说完,便哀伤地闭上了双眼。
林一鹏听后,直接笑着站起来,一拍大腿,说:
“好~!不愧是我林一鹏的闺女。”
“就应该这么果断。”
“我早就看出来那个姓胡的不是什么好鸟了。”
“要不是当初你非~”
“行了,当家的?都过去多少年了?”
“你还提?!”王艳直接白了林一鹏一眼,连忙道。
林一鹏好像意识到什么了,嗯哼地清了清嗓子,继续:
“玉树?玉山?!我们这就去找胡家一趟去。”
“哎,还得请会写字的一位林家人帮忙写两份和离书去?”
说罢,作为儿媳的王翠红跟刘璃妯娌俩,听后,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接着,便是王艳拿了两斤米去了一趟老林家,
请了林成柏帮忙写了两份有关林玉竹跟胡茂利的和离书回来。
紧接着,便是除了王翠红跟刘璃俩人留在营地看守东西外,
林玉竹的其他娘家人,纷纷又一次来到了胡家所在之地。
此时,只见躺在地上,脸色苍白的胡长香,
一脸恶毒地盯着走过来的林玉竹一行人。
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
这会,林玉竹娘家的这一行人,
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贱人?你还敢回来~?!”
胡三妹咬牙切齿地怒瞪着林玉竹,骂道。
林玉竹心中毫无波澜地看向这些之前常欺负她的婆家人,道:
“婆婆?!”话落,胡三妹不屑地冷哼一句。
随后,林玉竹又冷笑着看了一眼握紧双拳,怒瞪着她,
想再次冲上来打她的胡茂利,说:
“还有曾经发过毒誓,要对我好一辈子的相公?!”
“这是我林玉竹最后一次这么称呼你们了。”
“我已经受够你们胡家的窝囊气了。”
“胡茂利?我要跟你和离。”
“和离之后,我要带走我的孩子们。”
“贱人,你想都不要想。”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你这辈子都别想跟我和离。”
“你一辈子都是我胡家的贱妻。”
“你一辈子都得伺候我胡家人。”
“还想带走我的一双儿女?!哼~”
“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胡茂利冷笑着瞪了一眼林玉竹,不屑地说。
林一鹏见状,站出来,淡淡地说:
“那~如果我们愿意拿些粮食出来换和离书呢?!”
“一斗粮食,换一张和离书。”
“只要你们家按下手印在这两份和离书上?”
“我们就当即给你们家两斗粮食。如何?!”
“我呸~粮食留下,这个贱人自己滚蛋。”
“我们胡家的孩子也必须留下。”
“你们家还得赔我们家五两银子的伤药费?”
“我们就答应签下你们的和离书。”
胡三妹白了一眼林家一众人,怒骂道。
第283章 胡家拒绝签和离书,继续北上逃荒
胡茂利听后,有些不悦,立马看向他娘说:
“娘~?!你怎么能答应让她和离呢?!”
“都是因为这个贱人,妹妹才受了这么重的伤?”
“她必须留下来当牛做马照顾我们家里。”
“这是她欠了我们家的。”
“我不答应和离。哼~”
林一鹏见胡三妹松口了,也不着急,嘴角微勾,心想:
“你们胡家剩下的那袋子粮食,可都是我们家给的?”
“那就让你们家饿一下肚子再说吧?!”
这么想的,就说:
“玉竹她娘?!你上次瞒着儿媳妇们,偷偷拿给玉竹的那袋子粮食?”
“你还还记得吧?!”
“去,把那剩下的半袋子粮食全部拿回来。”
“我们玉竹可是要跟着我们一起回去的。”
“粮食可不能便宜了外人吃。”
王艳一听,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两个儿子,说:
“好嘞,当家的。”
说罢,就见王艳立马上前把自己拿来胡家交给自家闺女的那个粮食袋子,
直接扯了过去。
胡三妹哭着大喊:
“啊呜呜呜……王艳?你把粮食还给我们家。”
“你们林家这些强盗?!”
“你们竟敢来抢我们家的粮食?!”
附近不是大坑村的众人一听,都有些愤怒地走过来围着林家人,说:
“你们林家人可真是霸道。”
“别以为你们大坑村的队伍在前方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你们凭什么来抢我们这些外村人的粮食?!”
王艳听后,急了,忙说:
“哎~不是,你们可别误会啊?!”
“这些粮食可是我偷偷拿给我闺女的。”
“现在我闺女要跟她们胡家和离了。”
“我把粮食拿回来有错吗?!”
“这……”围观外村人一听,愣了一下。
胡三妹抹着眼泪说:
“你们说这些粮食是你们林家的就是你们林家的吗?”
“我还说这些粮食就是我们胡家自己带出来的呢?!”
话落,胡三妹继续抽泣着说:
“你们仗着人多势众,跑来打伤我们家人就算了。”
“现在还来抢我们家的粮食?”
“况且,这些粮食上面有没有写着你们林家人的名字?”
“凭什么就说这些粮食是你们家的了?!”
“你们林家就是妥妥的强盗。”
胡三妹哭诉完后,直接跪在地上哭喊着:
“老天爷啊……?!我不活了。”
“她们林家的人欺负人呐?!”
“先是带人来打了我们胡家人还不算?”
“现在不仅来逼着我儿子儿媳和离?!”
“还来抢我们的这点救命粮啊……?!”
“这天理何在啊……?!”
林家人见状,都懵了,似乎有些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了。
这袋子粮食,就这么被胡三妹的三言两语给整成了烫手山芋了。
此时,围观的群众里,不仅有更多的外村人,
同时,还有大坑村的人,也一并围了上来看戏了。
有些人开始指指点点起来,说林玉竹娘家人凉薄。
“哼~这林家人也太凉薄了吧?!”
“怎么说也是亲家一场?”
“送出去的粮食?哪还有要回来的道理啊?!”
围观外村人里,一位大娘说。
“可不就是吗?!人家胡家虽说不是什么好人家?”
“但也是几条活生生的人命啊?!”
“况且,也不知道谁说的才是真的。”
围观众人的一位婶子回答道。
“我知道,我知道。”
“那袋子粮食确实是林家女的,她娘送去给自家外嫁女的。”
“那天我也一同在旁边看见了。”
一位年轻一点的女子说道。
“切~,说不定你们还是同村嫁出去的。”
“你当然帮着你们娘家村的人了。”
一位大娘白了一眼刚才那年轻一点的女子,说。
“我没说谎,我说的都是真的。”
年轻一点的那个女子,说。
“切~”那位大娘不信的说。
明显就不信她的话一样!
这或许是外村人,有些原本因为亲戚关系,混进大坑村的人,
被村长下令赶了出去后,
开始对大坑村的村民有怨气了,才故意这样说的。
“那行,这半袋子粮食,我们林家就当喂狗了。”
“不同意和离是吧?!那我们走~”
林一鹏依然背着手,不耐烦地说。
“哎~不是,爹?!我们就这样走了吗?!”
“我姐她还没和离呢?!”
林玉山不解地问。
“我们先回去。”
“我倒是要看看她们胡家人,能撑多久?!”
林一鹏背着手,大跨步地走向自家营地那边道。
“这……好吧。”林玉山思考了一下,说。
王艳见状,直接把那半袋子粮食往地上一扔,说:
“哼~老虔婆,算你狠。”
“这些粮食我们林家就当喂狗了。”
说完,便飞快地追上了自家丈夫跟儿子身后离开了。
她可不想继续留下来在胡家人这里,
谁知道一会被胡家的这个老虔婆会不会发疯冲上来打她?
林玉竹家人回到营地后,
围观众人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了,也都纷纷散开了。
不多时,村长说休整的一个时辰也到了。
众村民也都纷纷提前拾掇好自家的物资,随着村长出发了。
林月云姐弟三人也轮番躺在了自家板车上眯了一会,
正套好板车时,村长那边便领头开始带路,把村民们带离了这里,
继续沿着山路北上了。
就在大坑村众人前脚刚走,后面又有一群逃荒的人,缓缓地跟了上来。
有些实在是走不动了。
于是,便停下来在大坑村村民休息的地方停了下来,进行休整的。
有些,则想跟上大坑村的大队伍。
毕竟,这里还是深山,虽说走了十几里路了,
还是没有遇见什么大型野兽?
但众人,也还是有些担心的。
所以,后面才跟上来的一些外村人里,
此时,又有一批咬牙坚持着,
跟上来了一些外村人在大坑村村民后面走着——
村长也得知了后面又有一群人追上了他们村民的脚步时,
村长也连忙叫村民们麻利地跟上,别落下。
谁家落下的,就不等了。
接着,便又继续开始边开路边走——
这一次,村长让一些守护着村民队伍的壮劳力,
分别按照三波人,分散在队伍的最前方开路,
也有一些留在村尾队伍后面的,
一同往更深的深山里面走了进去。
第284章 前路遇大蛇缠树,继续绕道前行
开路十人组里的人员,
这次,林月云并没有前去开路。
而是自己留下来驾驶着自家的骡车,
并且,还吩咐自家弟弟妹妹把衣服袖口和裤脚全部绑紧,
草帽也戴好了,不要摘下。
还顺便从随身布包里掏了掏,
实则,从空间里掏出来了两条棉布巾,和几根驱虫类药里的艾草绒棒,
布巾分发给姐弟俩及自己;
边动手系布巾围住自己脖颈处,边说:
“妹妹?小弟?!我们马上就要走进更深的深山里了。”
“里面不仅光线可能会变暗,蚊虫也会多起来。”
“用布巾把自己裸露出来的脖颈处给包裹一下。”
“也能防止蚊虫叮咬。”
说罢,便见自家妹妹也正好学着自己的样子把布裹住自己露出来的脖颈处。
随后,妹妹还帮小弟也系了一下分给小弟的那块布巾。
之后,便见林月云掏出了火折子点燃了自己掏出来的几根艾草绒棒,
并且,姐弟三人,每人人手拿着一根给自己身上熏——
一盏茶后,大坑村领头的一众人,便走进了更加茂密的树林里,
树林里的树木比之前走过的那片的树木还要高耸且杂乱。
而且,很明显,前面走的十几里路里,
可能还会有附近村民里的猎户走进来过。
但是,现在开始走的路,便没有明显的被人走出来的路了。
于是,走在最前面的一些人,不管男女,
便也开始边走边抄起家伙一同开路。
接着,又走了一刻钟后,明显感觉里面的光线更加暗了。
村长扬声道:
“大家要小心了,这片树林里可能隐藏有不少毒蛇虫蚁。”
“大家要注意保护好自己以及身边人的安全。”
“注意脚下的路和树上可能有隐藏的毒蛇。”
说罢,村民里又开始燃起了一股恐慌的声音了。
大家见状,纷纷学着林月云姐弟三人的,
把自家的汗巾等一些能用的布,都
扯过来裹在自己裸露出来的肌肤上。
以防毒虫飞来叮咬。
有草帽的也都戴上了自家的草帽,
以防树上可能飞下来袭击的毒蛇。
中途,还有村民开路时,见到一些藏匿在这附近的几只大野兔,
男人们纷纷忍不住拿着家伙就往其中一只野兔狂追了上去——
林月云姐弟三人,则在村中间的队伍里,
林月云也不想去打兔子。
毕竟,自己空间里还囤有那么多肉呢?!
半盏茶不到的时间,那些追扑野兔去的男人们,
就见有几人衣服头发都凌乱地回来了,
且当中,有三人满脸笑意地分别提着三只大野兔陆续回到了村民队伍中。
还有几人也同样弄得衣服头发凌乱的,
却垂头丧气且两手空空地回到村民中。
显然,他们追丢了野兔。
紧接着,便又听到了走在最前面的人群里,
传来了一些村民的尖叫声和往后躲的动作和声音。
林月云蹙眉,直接从自家板车上站起来往前方看——
便听:
“前方有大蛇?!还不止一条。”
“谁有没有办法射杀大蛇啊?!”
然后,林月云便听见前方村长等人好像在说着什么?!
之后,便看见了村长二儿子急匆匆地返回走,
跑来到她这边,问:
“云丫头?!前方有大蛇缠树。”
“我们队伍停下了,不敢继续往前走。”
“想来问问你有没有办法射杀树上缠绕着的大蛇?!”
“如若不能?那我们就只有绕道走了。”
林月云听后,心想:
“虽说路近是好事。”
“但自己也不敢赌。”
“就算自己能及时地射死一条两条大蛇?”
“也难免不会有其他漏网之鱼出现来袭击村民?”
她可不敢去赌。
这万一,要是有人在这里被毒蛇毒虫咬了?
说不定,别人还能怪在她身上?
那她岂不是很冤?!
其次,便听到村长家二儿子继续:
“如果绕道走的话?!我们还得多走两天的路程才能遇到下山的官道了。”
“如果从这片树林里直接穿过去的话?”
“可能明天就能到达下山的官道了。”
于是,林月云皱眉,说:
“光是一两条大蛇我是没问题的。”
“但是,不排除还会有其他隐藏起来随时攻击人的毒蛇啊?!”
“要不…?!”
村长家二儿子听后,了然,决定告知村长。
接着,村长也早有预料了。
他作为村长,也是想过要带领村民改道继续走了。
接着,便见村长指挥众人从侧边开路继续绕行了。
如此,众人带队又一边挥着砍刀和锄头、镰刀来砍除一些半高的杂草树枝,
村民继续前行了一段时间——
途中,也有从树林里受到惊吓而飞出来的大野鸡、鹧鸪那些,
村里会打猎的王来和林月云俩人,
可是,几乎一个都没有放过的。
俩人的箭羽或短箭头都“咻咻——”地往飞鸟身上精准无误地射杀了下来。
村民里,还有人直接在草丛里寻找出来了两窝野鸡蛋的,
一路上,有人收获,有人羡慕,也有人嫉妒的。
很快,已是申时末。
众村民也都走累了,忙着往前走的同时,
也都在留意着前方是否还有比较空旷平整的地方?
便打算找一个今晚的落脚地了。
只是,这时候,村长又发话了,说:
“后面的?及时跟上来。”
“千万别掉队了。”
“我们打算再走一段路后,再停下来休息。”
话落,村民中,毫无疑问地,又有一堆埋怨声和叹息声响起——
“哎呀~村长?!还要走多久啊?!”
“我们实在是走不动了呀?!”
“上午才走出来的水泡,下午又磨破了。”
“现在腿都在酸软发抖呢?!”
村民里,有些妇人开始抱怨道。
“就是啊?!孩子们可都开始闹了。”
一年轻的妇人,背上吃力地背着两个大包裹,
身前还用那种老式背带绑着一个正在哇哇大哭的两岁孩童,说道。
“那也没办法啊?!继续咬牙坚持一下吧?!”
“想活命的话?必须走出这片密林。”
“再找一处视野好,空旷点的地方落脚才是。”
年轻妇人的丈夫回答道。
“哎……”夫妻俩齐齐叹息了一下,继续步履蹒跚地往前走着。
林月云见状,虽说自家有骡车,但并没有同情心泛滥。
毕竟,村民队伍里,比这妇人还惨的大有人在。
有些老妇人走着走着,实在走不动的,
就直接倒地不起了。
便由老妇人的儿子们轮流来背着走的。
队伍里,也有些走不动的孩童,
都由自家长辈背着继续走的。
第285章 林月云拒绝分食自家的野鸡汤
而老林家大房的林月辉可就吃力了。
全村老少加起来上千口人,
排成了一条长约五百多米的庞大队伍,
齐齐地往前方走去,
就连一些几岁的孩童都走得比他快的。
他就只能比常人还要吃力地蹙着自己那双拐杖,
一蹦一跳地跟在村民后面的队伍中走着。
就连走在最后面的壮劳力都恨不得上手拎着他走了。
甚至,有些见状,不忍心的,直接说:
“哎?我说林家大房的月辉小子?!”
“你们三房家的堂妹家里不是有一辆骡车吗?!”
“你们可以请她帮一下忙,路上载你一程啊?!”
“何必走得这么吃力呢?!”
林月辉听后,一脸淡漠,并不想多说什么的样子。
这看在壮汉眼里,心想:
“也是,毕竟那丫头前不久才发了狠的打了一顿杨家人。”
“杨家三兄弟,直接被废了俩个?”
“估计这老林家大房和三房这两家?”
“以后都不可能再能好好相处了吧?!”
他们不知道的是,林月辉那颗恨透了林月云的心,
始终没有压下来半分。
要不是因为他的一条胳膊和一条腿也被林月云废了,
他早就找机会给林月云找麻烦了。
只不过,也不迟。
这不?故意落在最后的孙小桃,
也找准机会来到了林月辉的身边了。
孙小桃看见自己心爱的男子,
因为赶路,本就残废的身子,如此的疲惫不堪。
却也咬牙坚持着跟上了村民的队伍。
她突然觉得有些微微地心疼起了眼前的男子。
“月辉哥?!您还好吧?!”
孙小桃故意凑近林月辉,边走边压低声音道。
林月辉只是看了她一眼而已,便又转开了,
并没有理会她。
她只当是林月辉担心村民们看出了俩人的暧昧关系,
才如此表现的。
也并没有放在心上。
俩人走在村民队伍的最后,
孙小桃趁机凑近林月辉耳边,嘀咕了两句后,
便快步地小跑着追上她们孙家所在的队伍位置,继续前进了。
如此,又走了两炷香的时候,
途中,村民们也会顺手捡起一些能烧的干燥柴火带上。
林月云一边赶着骡车,一边也趁机站起来看向远处的最前方,
同时,也时不时地散发出自己的神识,
去观察一下这周围有没有潜在的危险在靠近。
直到村长再次喊停后,
村民们这才纷纷快速地找到适合的地方停下来,
打算清理属于自家的一片干净空地出来,
好准备做些晚食果腹。
林月云还是找了一处空旷且附近有一棵大树的地方,
并把自家的骡子卸出来,绑在树杆上。
接着,林月云再拿起镰刀去附近割了一些鲜嫩的青草回来喂给了骡子吃。
然后,林月云便开始找来几块大石头,
垫成一个简易火灶的样子,
直接拿出自家的大铁锅,
并把水囊里的水倒了一半进锅里。
让妹妹过来帮忙烧水,
她则将自己一路上打来的两只野鸡和三只鹧鸪全部进行剥皮掏取内脏,
之后,再把两只野鸡中的其中一只大些的,
直接整只的剁成小块状,装入一个瓦锅里,
并拿来锄头在附近地上刨出来一个简易灶火坑,
然后,把大铁锅那处的柴火移了一些过来,
接着,把装了野鸡肉的瓦罐锅放到刨好的这个火坑上方,
加入适量水,直接盖上盖子开始中大火熬煮——
紧接着,林月云又来到自家板车后面那口大箱子前,
打开从大箱子,从里面掏啊掏,
实则,从空间里面掏出来一些之前自己屯的桂圆干、红枣干,
还有一些在济和堂药铺里收来的白茯苓,
和之前自己晒干的竹笋菌,
一起洗干净丢进锅里和野鸡肉一起炖汤——
接下来,再淘米开始用大铁锅隔水蒸起了米饭。
火堆里,还被林月云放了几颗土豆进去烤着,
两刻钟后,米饭蒸好了,瓦罐锅里的鸡汤也烧开了有一会了。
只不过,野鸡肉的口感可能还是不够软烂,
接着,林月云又抽出来两根柴火,
把火势调成了小火慢熬——
大铁锅这边,也没有空闲着,
林月云把提前泡发好的一小把小白菜干,全部切成小段,
然后,用大铁锅简单地炒了一道清炒小白菜干。
火灶下面烤着的土豆,
也被林月玖在一边看火,一边用一根树枝来回翻动着继续烤。
渐渐地,天色也暗下来了。
村民队伍中,林月云姐弟几个并不是最先开始进食晚餐的。
但是,她们这边炖煮鸡汤的香味却飘出去了老远。
引得不少人家的孩童都开始嘴馋了。
有些人家为了平息自家孩子的哭闹,
又把腌制的野猪肉直接拿出来切了一些,
拌着土豆焖了一大锅,全家一起吃。
只不过,还是没有像林月云炖的鸡汤这么香!
甚至有脸皮厚的,也不管林月云这边有没有开吃了,
直接端着碗走过来,问:
“林家丫头啊?!不知你们家锅里的鸡汤可不可以先匀我一碗啊?!”
“我们家孙子闹得实在是太厉害了。”
“这不?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嘛?!”
林月云听后,嘴角一抽,心想:
“你想得倒是挺美的。”
“要是我今天开了这个头?!”
“往后人人都学着你来跟我讨要吃食?!”
“那我们姐弟三人还有安生日子可过吗?!”
这么想的,林月云就直接拒绝:
“不好意思啊?这位大娘?!”
“我们熬的野鸡汤,还没有煮好呢?!”
“并且,也只够我们姐弟三人吃的而已。”
“请恕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
“那……?我回去拿些东西来跟你换?你看怎么样?”
大娘强挤出一抹尬笑,看着林月云说。
“不必了,我们不想换。”
林月云见自己已经拒绝了,别人还是追问,再次果断拒绝道。
“哼~,不换就不换,看谁稀罕似的。”
大娘不悦地冷哼道,说完,便气呼呼地拿着自己带来的空碗往回走了。
林月云见状,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并没有理会这个大娘讨要鸡汤的小插曲。
只是想着,下次要吃好的喝好的,
姐弟三人还是偷偷吃的好。
随后,便听见那位大娘以同样的方式讨要,
又去了一趟不远处,之前的邻居王来家里,
讨要了一碗野兔焖地蛋,笑嘻嘻地回去了。
此时,王二丫也看见那位大娘从林月云那里讨不到好后,
又去了她家里死皮赖脸地讨要了一碗吃食,
王二丫有些厌恶那位大娘的厚脸皮。
第286章 躲进空间里开垦土地种东西
又过了一炷香后,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依稀能看清月色亮起了。
村长也让村民中的一些守夜的壮汉拿着家伙出来,
围在村民们的最外围守着,
并且,还派了一部分人出去找水源——
林月云姐弟三人这边,野鸡汤也熬煮好了。
这时候,姐弟三人每人喝了一碗鲜甜的野鸡汤后,
再每人端着一碗白米饭,配着野鸡肉和炒青菜干吃,
姐弟三人都吃得肚子滚圆。
最终,烤的土豆却都吃不下了。
为了不浪费,林月云提议自己把那几个烤好的地蛋收起来,
等明早再吃。
林月云直接把那几颗烤好的,
还热乎的土豆,全部趁机收进空间里。
之后,再跟妹妹一起拾掇好那些餐具放回板车的一个大箱子里。
做完这些后,林月云觉得自己应该再找机会进入空间里,
把自己挖了放进空间里的那些小瓜苗全部种在空间里才是。
于是,林月云便又使用了自己的神识查探一下四周,
并没发现营地周围有什么可疑的危险在靠近。
林月云交代弟弟妹妹们注意安全和看好自家的物资,
就算要去方便什么的,也一定要和村民结伴出去之类的话后。
自己就把自己要出去寻找水源,
可能要晚些时候才能回来,告知了弟弟妹妹们。
便拿着一把锄头和两个空水囊背在身上,
另外,还提着一个空木桶,
直接朝着最近的树林里钻了进去。
趁着夜色,林月云很快便找到了一处隐秘的地方,
直接闪身进入空间。
空间外面是黑夜,
空间里面还是白天的样子,
林月云刚进来的时候,
眼睛还有些微微的不适。
一会后,适应了过来。
把自己要装出去的水,
先用空间一楼厨房里的电热水壶煮好倒出来放温后,
全部灌进自己的这两个大水囊里。
接着,林月云便快速地来到了空间外面那几米空地上。
看着空地上全是肥沃的黑土,
不种些粮食进去,总觉得浪费了。
林月云麻利地抄起锄头把空间里的土地给开垦了一部分出来,
并把之前自己挖进来的小瓜苗也全部种了进去,并插上篱笆。
然后,再把空间的那口灵泉井水打了两桶灌溉在小瓜地上。
紧接着,林月云放下了自己的干活工具,
又打水洗干净手脚上的泥土后,
直接走进自己空间一楼大厨房里翻了翻看。
发现厨房里面竟然还有两颗发了芽的黄肉番薯在?
顿时,林月云大喜!直接嘀咕出声:
“真是太好了!番薯可是能填饱肚子的高产农作物啊?!”
“这必须种出来。”
原本想去浴室里洗个澡的打算也空置了。
又继续出来挥起锄头,开垦出更多的土地,
并小心翼翼地将那两颗发了芽的番薯,
全部种在自己开垦出来的地里,并浇上空间灵泉井水。
同时,自己家里之前姐弟三人收回来的土豆里,
也有两袋子土豆是发了芽的。
林月云留下了一袋子品相不是很好的发了芽的土豆,
在大坑村山脚那处院子侧院;
另外,还有一袋品相好些的,自己同样收进空间里了。
就是想着,有空就跑进来空间里面,
把那些发了芽的土豆全部种了。
等林月云种完那些小瓜苗和两颗发芽的番薯,
并且,还又多开垦了一些土地出来时,
林月云也感觉到自己有些累了。
这时候,距离她进来空间里,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时辰了,
都到了晚上亥时初了。
林月云想到自己出来也不能太久了。
于是,林月云还想趁机去浴室洗个澡的,还是决定晚些再进来了。
便把锄头拿上,木桶里也装了一半灵泉井水和一半的自来水勾兑,
把那一木桶的水灌满后,
林月云想了想,又拿了几枚鸡蛋一起,
再次用神识看一下外面,发现并无异样。
直接闪身出了空间,手上拿着锄头,还提着一大木桶的水,
身上背着的两个装满水的大水囊,悄然地回到自家营地内。
此时,村民中,除了一些守夜的人在村民周围走动着巡逻外,
村民大多数人早就入睡了。
而那些被村长叫出去寻找水源的村民们,也都败兴而归。
并且,早歇下了。
林月云见自家妹妹还蹲在柴火堆旁,打着哈欠往里面添柴,
自家弟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躺在板车上睡着了。
林月云见状,放下锄头和木桶,
凑近林月玖,压低声音,笑着说:
“妹妹?!你也辛苦了,先回板车上躺着休息吧?!”
话落,继续:
“大姐把板车上整理一下先。”
说罢,便见林月云很快便把板车上的那三大麻袋粮食,
全部搬了下来丢在地上,
然后,把那两口带盖子的大木箱子也搬了下来,
接着,把草席拉开一些,让妹妹也躺进板车上,
姐弟俩一人裹着一张薄被单休息了。
林月云把油布摊开在地上,三大麻袋的粮食全部叠在油布上,
两口大木箱子也拼接在一起,上面刚好能躺下自己。
紧接着,林月云点燃了几根驱虫的艾草条,
围在姐弟几人的周围后,
再把木桶里的半桶水倒进一个破旧些的木桶里,
提去喂给自家骡子喝。
接着,便也累得裹着一张薄被褥躺在木箱上开始闭目养神了。
她打算小憩一会,等晚些的时候,
再趁机起夜,找机会躲进空间里面洗漱一遍的。
谁知道,这一睡,就到了第二天黎明了。
村民里,不知道是谁家挑来的公鸡“咯咯咯……”地叫喊声中,
林月云被这道雄鸡的叫声惊醒了过来,
于是,她直接睁开眼坐了起来,
一看天色,
“好嘛?!自己睡过头了。”
不过,也刚好是起床的时候了,
同时,被吵醒的还有其他村民。
在这一声声公鸡打鸣声响起时,有些还没睡够的村民,
就有些不耐烦这家人的大公鸡了,朝着公鸡叫喊声的方向怒骂道:
“这他娘的?谁家的公鸡啊?!”
“一大清早的,专扰人清梦。”
“还不赶紧杀了吃肉?!”
这家人听到后,也是无语。
没多久,整条村的村民都被这一道道公鸡打鸣声给吵醒了。
村民们,也迅速地开始做早食吃。
林月云醒来后,第一时间便是收拾好自己的物品进其中一口大木箱里。
然后,再掏出火折子点燃柴火,还把昨晚烤好的还热乎的几颗土豆,
从空间保鲜区里拿了出来,趁机丢到火堆里又热了一会后,
用树枝给拨弄了出来。
第287章 临出发前,躲进空间洗个澡
林月云把热乎的土豆拨弄出来堆成一小堆后,
再架起大铁锅,加入适量的水进去,
然后,将昨晚提前从空间里拿出来的几枚鸡蛋,
全部放进锅里做水煮鸡蛋。
待到姐弟三人都拾掇好自己,简单的吃完早食后,
林月云便把板车套在了骡子身后,
这时候,村长那边也已经宣布了一炷香后,
准时出发了。
那些还在吃食的村民们,也纷纷开始加快了手里的动作了。
林月云让弟弟妹妹们先在原地等她两刻钟,
她有事要去树林里一趟。
于是,林月云便飞快地钻进树林里,找了一处隐秘的地方,
直接闪身进入空间里,直奔二楼,
找了一身不管是颜色还是样式?
又或者是料子,都跟自己目前穿的这身差不多的衣服。
就直奔浴室,开着自己浴室里的大花洒,
彻彻底底地洗了一个大淋浴。
“哎……这都初秋了,外面还是这么热?!”
“我都整整两天没洗澡了。”
“真是受不了。”
“还好我有空间这个作弊神器在!”
林月云叹息一声道。
林月云沐浴完出来后,把原本穿的那身汗臭衣服,
直接丢进自己空间二楼的洗衣机里,倒入一些洗衣液,
直接按洗衣键开始洗了。
之后,林月云又看着自己的洗衣机叹息一声:
“还是现代人的生活比较方便啊?!”
“像我这种不喜欢洗衣服的人?”
“洗衣机真的是帮了我大忙了。”
话落,林月云再次跑到自己空间房间里,
打开吹风筒,把温热的风力按到最大,
开始吹干自己这头洗了两三遍的头发——
一盏茶后,林月云感觉自己的头发吹干得差不多了,
简单地绑了一个大丸子头后,
随手抓了一把压缩饼干,全部撕开了外包装袋。
接着,用一块稍大些的油纸包,把拆出来的压缩饼干全部包起来。
然后,随手往自己的衣兜里揣。
做完这些后,林月云快速地赶回了队伍中,
此时,自家妹妹林月玖明显发现了自家大姐好像有哪里有些不一样了,
但是,又说不上来。
正此时,姐妹俩也看见队伍里的村民纷纷开始拾掇好了自家的物品,
准备出发了。
林月云见状,心想:
“还好!能及时赶回来。”
紧接着,林月云再次来到那两个大木箱子后,
直接打开了一口大木箱子,装作从木箱子里面找着什么东西一样?
实则,把自己揣进衣兜里的压缩饼干拿了出来,
便听见前面的村长喊话:
“大家尽快拾掇好自家的物品?!我们准备出发喽~”
“负责开路的村民们?!”
“你们先前去开路~”
话落,便见好几名壮汉和年轻小伙,
已经拿着家伙前去开路了。
村里加入开路组的刘青山,也拿着一把长长的镰刀路过林月云家的营地时,
还瞥了一眼林月云姐弟几人,顺便笑着问:
“月云妹妹?你今天要一起过去开路吗?!”
林月云一听,凝眉心想:
“自己似乎也没跟此人有多熟悉吧?!”
“也就是昨天,他还特意跑进山里告知自己,杨家人来闹事这事。”
“自己好像还没答谢别人的告知之情呢?”
这么想,林月云便笑着说:
“不了,今天就让志财叔他们前去开路吧?!”
“我想陪在自家弟弟妹妹身边,亲自驾驶自家的骡车。”
刘青山听后,好像微微失落了一瞬,并没有多说什么?
便点头笑着前往开路村民那边跑了。
林月云见状,也顺势把自己的那一包,提前在空间里拆好了,
换了油纸包好的压缩饼干递给了自家妹妹,说:
“月玖妹妹?!小弟?!”
“来~,这是大姐之前在镇上买的糕点酥。”
“月玖拿着,你们俩人?”
“路上要是饿了的话?就先拆了拿去吃吧?!”
“也能垫垫肚子。”
“好的,姐~”林月玖笑着接过自家大姐手中的油纸袋,说。
之后,便见村民中的队伍开始陆陆续续地启程出发了。
林月云也不磨叽,立马驱赶着自家骡车也跟上了村民的脚步,
赶了上去。
此时,在其他地方停留的老林家一家人,
一直都会有意无意地注视着林月云这边的一举一动。
当林老头看见林月云姐弟几人也赶着骡车启程后,
原本就闪了腰还没好全的林老头,
此时,真的好想像林月云姐弟三人一样,有骡车可以坐的。
老林家临出门逃荒之时,王氏也杀了自家的那几只老母鸡和公鸡,
还都及时给腌制起来了。
昨晚,也是闻到了远处林月云几人熬煮鸡汤的香味飘来,
大房的小儿子林月光哭闹着要吃鸡肉喝鸡汤,
林老太作主,直接砍了半只鸡,也炖了一大锅鸡肉炖萝卜汤。
配着窝窝头一起吃了一顿美味的晚餐。
此外,老林家人也及时跟上了大队伍的脚步——
而林月辉此人,也因孙小桃在他耳边低语几句之时,
当晚,就去树林里等到了孙小桃,
俩人还小心翼翼且瞻前顾后地商议了好一会;
才前后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离开,
然后,各自回到了村民的队伍里。
大坑村领头的逃难队伍中,村民们沿着山路又平静地走了两天后,
还是没能如期地走到能顺利通往官道下山的道路。
只不过,这会停下来休息的地方,
不远处就找到了一个大大的水坑。
村民们就决定在此附近停下休整,也好取水用。
这两天里,林月云也考虑到了自家弟弟妹妹们的洗漱卫生问题,
于是,还从空间里面拿出来一些绣花专用的针线,
把自家的那两张油布中的其中一张,
直接趁着赶路停下来的空挡,
手工缝制了一个可以用几根树杆就能支撑起来的简易遮挡洗浴棚。
为此,林月云还把自己的手指都给扎破了两处,
才堪堪把缝制好的洗浴棚做好。
这晚,村民们找到了有水源的地方了,
自己也卸下骡车绑在一棵大树附近,
然后,便让自家妹妹学学着自己之前一样,
用锄头刨坑来做火灶,加水进锅里蒸煮米饭,
她提着两个大木桶去了一趟那个水坑附近,
只不过,她提的水,都是自己空间里放出来的自来水。
提了两大木桶满满的水就赶紧回来了。
她没有留意的是,水坑的附近有狼的脚印在。
接着,村民们便开始了做起了晚食——
第288章 遇到野狼袭击
林月云提着两大桶水,笑嘻嘻地回到自家营地时,
自家妹妹已经在蒸着白米饭配烤土豆了。
林月云见状,直接剁了一只蜡板鸭爆炒几颗土豆,
姐弟三人吃得喷香——
正当林月云洗刷好那口大铁锅时,
还把其中一大木桶的水,
倒了一半进锅里煮,
打算让自家这一双弟弟妹妹也好好地洗一个温水澡时,
便觉得自己眼皮有些不同寻常地跳动了几下。
没一会,便听见大水坑那边传来了惨烈的呼唤声——
“……啊啊……有狼来了,狼来了……”
一名男子的声音从远处水坑那边的方向大声叫喊着。
此时,村民里,听到这个声音时,
有些还在嘻嘻哈哈做着晚食的村民们,
瞬间燃起了一阵对狼这种生物的害怕而发出的尖叫声,
以及找东西躲藏的恐慌声响起——
此时,毫无疑问,远处水坑那边还传来了两声长绵地狼嚎声:
“…嗷呜……嗷呜……”地狼叫声响起——
村长听后,也是脸色一白,
立马颤抖着身子组织人员:
“快~,男人们抄起家伙赶快守在村民最外围。”
“附近有树的躲在树上。”
“身上最好都拿一些能抵挡住狼群攻击的武器防身。”
“快~”
话落,村民里,很快便乱作一团,
一些有血性的男人们,则快速地手拿铁锹或者扁担、砍刀等其他工具,
围在自家人身边,随时做好了迎接狼群的准备。
而林月云这边,眉头一皱,也快速地放下了自己的木桶。
并第一时间把弟弟妹妹带到离自己最近的一棵大树旁,
把弟弟妹妹推往树上——
在林月云的协助下,三两下便把一双弟妹送上了一棵大树上。
林月云把其中一个随身背篓背上,
同时,也迅速地爬到了树上,
并从背篓里把麻绳拿出来,
分别把弟弟妹妹绑在一根开叉的树杆上,说:
“小弟?妹妹?!有大姐在,你们不要怕。”
“大姐担心一会你们看见有狼群袭击人后,会害怕导致摔下去。”
“大姐先把你们绑起来。”
“嗯嗯,好的,姐。”
林月玖听后,吓得身子有些微微发抖,连忙点头,乖乖抱着一根树杈说。
林月云把自家小弟绑好后,又将自家妹妹也一并绑在一根大树叉上,
之后,便听见下面人群里,似乎有狼正开始攻击村民了。
一名妇人为了护住身后的孩子,来不及逃走,
手拿一把锅铲在胡乱挥舞着,身子也在微微发颤,
她身后的孩子被吓得跌坐在地哇哇大哭,
一头灰狼正虎视眈眈地站在她的正前方,
在慢慢地逼近她,妇人颤抖着声音哭喊道:
“…啊…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
林月云见状,立马拉弓
“砰……咻咻……”地两声,
短箭头精准无误地没入了那头灰狼的脖颈处,
灰狼当场气绝身亡,甚至来不及呜咽出声,就摔落在地上。
妇人看清了有利器是从林月云这棵树上射过来救的她,
也马上抱着自家孩子往这边跑。
试图寻求庇护。
好些原本被围在队伍中间的村民,
也都因为狼群的袭击,外围的村民也有几人厮杀狼群时,
手臂被咬得血淋淋的一片,甚至直接倒地与狼搏杀的。
导致一些狼成功冲进了人群里撕咬村民,
被围在村民中间的人,也因害怕被咬而慌乱地四散跑开了。
压根记不得村长所说的话了。
这时候,林月云也看见了远处又有十几头狼在往村民里靠近,
开始无差别地攻击着逃散的人群。
林月云心里一紧,自家姐弟几人所在的树下,
也看到了许多村民慌乱地往这边逃窜着离开,
林月云立马拉开弹弓,又迅速地射杀了两头飞扑向村民的灰狼,
及时救下逃跑中的一些村民。
就在此时,林月云看见了林成柏也快速地从自己所在的这棵树下飞快地跑过。
后面还跟着二房的一行人,
“快啊~?!快跟上啊~”
“可千万别被后面的狼群追上了。”
王氏边跑边慌张地拉着自家闺女的手,大喊。
随之,便是留在最后的二房长子林月阳,
手里拿着一根粗树杆,不知道被什么绊倒了,
“砰……”地摔了一跤,狠狠地砸在地上,
他的父母和妹妹们还在奋力地往前跑,
并没有注意到他已然摔跤。
此时,林月云也看清了远处有狼正往这边飞速而来。
林月云立马从树上窜了下来,一把拽住林月阳,说:
“快,给我爬到树上去。”
说罢,还没等林月阳做出反应,
林月云便直接把他一整个人往树上推上去了。
接着,便是王二丫匆忙跑过,林月云连忙喊:
“王二丫?这边?!快?!”
之后,林月云也同样把王二丫推送到树上后。
此时,已经有一头灰狼走近林月云这边了,
树上的林月明一直闭着眼睛不敢四处看,
林月玖则胆子大些,一直看着自家大姐的位置,哭咽着大喊:
“小心啊~?!姐~,呜呜呜……”
“月云妹妹~?!小心。”
林月阳爬到树上抱住一根树杆站稳后,往后看时,惊恐地大喊。
林月云早就注意到了这头灰狼朝她而来了,
灰狼朝她飞扑时,林月云直接侧身,半后仰,
险险地躲开了这头灰狼跳跃而来的第一道攻击,
随后,转身,迅速地拉起弹弓,
“砰……咻咻……”
地连发两根短箭头朝着这头大灰狼而去——
短箭头精准地刺入那头灰狼的脖颈处和腹部。
顿时,“嗷呜……”一声轻咽声响起,
这头原本想袭击林月云的灰狼,
直接“砰……”一声重重的砸倒在地。
树上的几人见状,皆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林月云大喊:
“你们好好呆在树上,千万别下来。”
说的是谁?树上的几人都清楚。
接着,刚才拿着锅铲的那名妇人,
抱着自家两岁的孩子哭喊着不要命地匆往林月云身边跑过。
妇人身后正好也追来一头灰狼,
林月云直接拉开弹弓:
“砰……咻咻……”
这会,这头狼似乎学聪明了,短箭头并没有刺入狼的脖颈处,
这头狼在奔跑时,突然侧开了一下。
林月云的短箭头只是轻微地擦伤它一些皮肤而已,
此时,灰狼已然发怒。
呲牙咧嘴地张开它那锋利的牙口,后腿一个猛地后蹬,
直直地朝着林月云所在处飞扑而来——
第289章 与狼搏杀
见状,林月云收回弹弓,
快速地从袖中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实则,是用意念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林月云一个迅速地伸开手往后仰,灰狼从她上空扑过,
她右手倒握住匕首的刀柄,刀尖向下,
趁机快速地刺入灰狼的腹部,
“噗……”一声,像利器划破某种布料的声音,
随着灰狼向前跃的动作,
匕首硬生生地把灰狼的腹部划开了一道长长地血口。
顿时,大片血淋淋地血污之物直洒地面,
就连林月云的脸上、身上、手臂上都不能幸免。
随之,便是灰狼“…嗷呜……”地轻咽一声,
重重地砸倒在地。
接着,林月云继续快速地掏出弹弓和短箭头,
麻利地拉弓射杀正在袭击村民的灰狼——
这头灰狼已经咬在村民的手臂上,进行来回撕扯,
该村民看起来也有些体力不支的样子。
林月云直接拉弓往狼身上射去。
随后,便听见不远处又响起了一道绵长地头狼叫喊声“嗷呜……”
林月云见机,迅速地解决掉眼前的灰狼后,
又朝着不远处正在跟刘二虎打斗的灰狼而去,
直接拉弓射死了跟刘二虎打斗的这头灰狼,
刘二虎见状,扭头看了一眼,
见是林月云,愣了一秒,忙说:
“云丫头?!你怎么来了?你没事吧?!”
“你弟弟妹妹她们都安顿好了吗?!”
“放心吧?二虎叔。”
“我安顿好她们才赶过来的。”
话落,便听见一旁不远处有位婶子大喊:
“林家丫头?快去帮帮我当家的。”
林月云只朝那边看一眼,
见那头狼一时半会还不会袭击到那个正在抵挡的男人,
便直接朝着头狼所在的方向冲了出去——
此时,头狼也发现有人类在急速靠近它这边,
立马“嗷呜……”一声叫唤,
头狼开始召集其他灰狼回到自己身边保护它。
头狼身边有两头灰狼也看见林月云急速地朝着它们这边来了,
两头狼齐齐地上前走几步,咧开嘴,
亮出它们那锋利的牙齿,后腿一蹬,
其中一头狼正飞扑向林月云这边——
只是,还没等这头灰狼扑到林月云身边时,
就被林月云掏出匕首使劲地往扑来的这头灰狼的腹部甩过去——
随后,另外一头灰狼也见机,
火速地绕到林月云的侧方冲了上来,
甩向最先扑来的那头狼的匕首,并没有刺中那头灰狼,
而是被它灵活地躲开了。
匕首也“扑……”一声,插到了一旁的树杆上,
树上的村民见状,
都吓得“…啊啊……”地尖叫出声。
侧方冲来的灰狼也已然靠近林月云身边只有一丈多远,
可谓是近在咫尺了。
继而,最先飞扑而来的那头狼,因闪躲匕首,一击不中,
又一个迅速地跳跃起身,飞扑向林月云这边——
林月云同时要躲避着正前方停下的这一头灰狼的随时攻击,
又要闪躲侧方那另一头狼的随时攻击,
此时,林月云有种直面死亡的恐惧感直冲天灵盖。
但是,理智告诉她,她不能在众人面前暴露空间。
必须及时躲避被狼咬到脖子的风险。
“噗呲……”一口,
尽管林月云这次急速地往后侧闪了好几米也躲不开,
左手的手臂直接被冲来的这头狼死死地咬了一口,
一阵手臂被撕咬的疼痛感瞬间从手臂袭卷而来,
顿时,林月云手臂上鲜血淋漓,
林月云顾不得自己已经被狼咬了,
眼角的余光瞥到另外一头灰狼也有飞扑而来的打算,
此时,空着的右手迅速地空间里掏出另外一把锋利的匕首,
狠狠地一刀捅进咬住自己手臂的灰狼脖颈处,
“噗……”一声,林月云手握匕首,
她自己都能通过匕首,
清晰地感觉到捅断了狼的脖颈了。
这头灰狼被林月云捅死了。
狼脖子上瞬间崩射出大量地鲜红血液,
喷洒在林月云身上、脸上;
这时候,这头狼虽然死了,
但嘴巴仍然不愿松开死死咬住林月云的手臂。
林月云的手臂,
也随着该狼倒下的身体而拉扯得整个人身子微微往下,
而此时,另外一头狼也见机,直接冲了上来,
林月云直接抬脚狠狠地一脚,
踩到那头死都要咬住她手臂的死狼嘴巴,
直接把那头狼的嘴巴都踩歪嵌进地里了,
自己的左手也得以松开。
随后,林月云便被另外那头见机飞扑而来的狼扑倒在地,
匕首也掉落在地。
林月云忍着受伤手臂传来的疼痛感,
一手死死地扣住狼的脖子,
免得被灰狼趁机咬到自己的脖子,自己就得挂了。
另一手在抵挡狼的两只前爪,并直接用受伤的手,
用力地抓住一只狼的前爪,
直接“咔嚓……”一声拗断了一只狼爪,
灰狼发出一声“嗷……”地轻咽,
似乎有些恐惧林月云的样子。
但是,该狼又不愿意就此放过林月云。
灰狼的另一只前爪也在用力抓挠着林月云的肩膀处,
试图让她吃痛松手。
林月云直接从空间里拿出一把前世才有的锋利不锈钢水果尖刀,
一刀一刀地快速捅进该狼的腹部,连捅了近十下,
直到这头狼再也没有了力气站起来,
缓缓倒下之时,
林月云趁机把狼推往一边,
水果尖刀也在这时顺便收进空间里。
随后,拾起一旁掉落的匕首,
继续忍着手臂上传来的疼痛,
直接掏出弹弓瞄准头狼所在处:
“砰……咻咻……”地连发了数十枚短箭头过去——
对头狼以及头狼身边召集着的几头狼进行无差别攻击,
瞬间,一头头狼在“嗷呜……”一声声的呜咽声中倒下,
头狼见状,还在“嗷呜……”高喊,
试图召集更多的狼群往自己这边来,保护自己一样。
接着,林月云也趁机飞快地爬上了一棵最近的大树上,
树上也躲藏着一些村民,
见林月云一个血淋淋的人爬到了她们这棵树上,
都纷纷惊恐地尖叫起来:
“……啊啊……呜呜……”
林月云顾不得与人废话,直接掏出弹弓,搭上短箭头,
瞄准了正在嗷呜高喊的头狼所在处,直接:
“砰……咻咻……”
地把短箭头精准无误地射向头狼脖颈处而去——
“噗呲……”一声,
终于,短箭头没入了头狼的脖颈处,
顿时,还在高呼的头狼,声音戛然而止。
并且重重地倒地呜咽着抽搐起来——
围在头狼附近的几头灰狼见状,
也谨慎地嗅着头狼的气息,一边注视着头狼的反应,
一边谨慎地看着四周有没有危险靠近。
林月云见状,趁机拉起弹弓继续把剩下的几头灰狼也一并射杀了。
此时,跟林月云同在一棵大树上的男男女女,
皆是屏住呼吸一脸目瞪口呆且神乎其神地看着林月云。
直到林月云停下了手中的射杀动作,收起弹弓,
并松了一口气后,转身一看,
“…唔哟……呼……”
“你们干嘛…都……这么看着我?!”
第290章 战斗过后的现状
“没没没,云丫头?!你是这个!”
同在树上的一位林姓男村民,
吞了吞口水,毫不吝啬地竖起自己手中的大拇指,点头说道。
林月云并没理会树上的其他人,而是朝着四周看了看,
发现那些狼群都被村民们和她一起灭了个干净。
至于,有没有逃走的,林月云也并未能留意到。
林月云飞快地从树上爬下去,
而那些还留在树上的村民,
并不敢跟着她一起爬到树下,
而是继续呆在树上,
想看看是不是绝对安全了再下去?
林月云快速地返回刘二虎他们所在的村民队伍中,
此时,地上已然躺了十几头大灰狼的尸体,
死状各不相同。
有的狼尸体被直接爆头的,脑浆碎瓦散了一地,
有的直接被粪叉刺入腹部叉死的,
还有一些,则奄奄一息倒地,被村民上去补刀乱砍给砍死的。
同时,人群中,也零散地躺着十几具村民的尸体分散在各处的。
有些躲在其他地方的村民,
见没有狼群继续攻击这些杀狼的村民了。
已经顾不得自己的安危了,
直接哭喊着冲上前抱着其中一具地上的尸体哭喊着:
“…啊啊……当家的……你怎么就这么离我而去了啊……”
“呜呜呜……你留下我们娘几个,你叫我们以后怎么活啊……?”
“呜呜呜……”
“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呜呜呜……”
林月云见状,心里也有些不好受。
哪怕自己不顾危险,选择安顿好自家弟妹后,
也加入了村民中杀狼群。
但,村民里,还是死了十几人在狼口之下,
另外,还有厮杀狼群受伤的人也有不少,
有些人的死状简直无法直视。
想必是对方不备之时,
被狼扑上来一口咬断了脖颈的。
有些直接被狼撕咬掉了身上的一大块肉,活活痛死的。
死者里,不仅有年迈的老人、妇女,还有一些稚童,
和一些年轻力壮的男人们。
同时,也有一些是在守卫村民安全时,
站出来和狼群拼杀而牺牲的汉子。
此时,刘二虎也抡起一根断了半截的粗木棍走过来林月云这边,
上下打量了一眼林月云,蹙眉担心地问:
“云丫头?!你没事吧?!”
林月云转头一看,见刘二虎此时也跟自己一样,
浑身都是血淋淋的一片,
分不清哪些是狼身上的血?哪些是自己的血了,
摇了摇头,说:
“二虎叔?!我没事。”
“这些,大部分是狼血。”
话落,村长等人也皱眉担忧地从各处跑了出来——
林月云还看见了不远处林老头和林老太俩人,
就趴在一辆倒扣着的板车地上,
林老太手上还拿着一根正冒着白烟的柴火棍在发颤,
二老的眼睛也都定定地看向自己这边,
二老一旁,还有一个正在颤抖着的倒扣大背篓。
林月云见状,眉头一扬,嘴角也抽了抽,心想:
“这两个老货?还挺会躲的嘛?!”
随之,林月云迅速地跑到这边,把板车给掀翻了过来,
林老头和林老太也得以顺利地爬起来。
林月云看向身子还在微微打颤的二老,问:
“爷?奶?!你们没事吧?!”
林老太见是自家三房的孙女血淋淋地站在自己眼前,
也是鼻头一酸,双眼瞬间冒出了盈盈地泪光,
颤抖着伸出双手扶着林月云,
看向林月云,抽咽着说:
“奶我没事,你爷他也好好的。”
“云丫头啊?!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了?!”
“丫头?!你是不是受伤了呀?!”
话落,倒扣着背篓,蹲在背篓里的林月光,
似乎也听清了外面他奶的说话声了,
也没有听到村民和狼厮杀时的动静了。
于是,他也慢慢地把罩着自己的背篓拿开。
顿时,看见林月云浑身是血的站在他眼前,
也是吓得一跳,大喊:
“…啊……鬼啊…?!”
“你,你你是月云姐那个赔钱货吗?!”
“你死了可千万别来找我啊…?!我害怕…呜呜呜……”
林月云瞪了他一眼:“……”
林老头看向林月光:“……”
接着,林月云再次看向自己身上的血迹,
嘴角一抽,干笑一声,说:
“奶?!我没事,受了点轻伤而已。”
“这些大部分都是狼身上的血。”
“那就好,那就好!对了,明儿和玖丫头她们呢?!”
林老太开始四处张望起来,说。
“哦,他们没事,都藏在树上了。”
“我去把他们弄下来。”
说罢,林月云便没再理会这偏心的二老,
直接快步地朝着自家弟弟妹妹们那棵树走去——
中途,还看见了一棵树下的地上躺着一对晕着的母子,
因天色有点暗,没看太清是谁?
随后,林月云站住,定睛一看,心想:
“那不正是我这具身体的大伯娘和大堂兄吗?!”
林月云忍不住凑近几步,仔细一看,
有些嫌弃地小声嘀咕:
“好家伙,原来还真是你俩啊?!”
只见杨氏和林月辉俩人,皆被狼群袭击吓得晕倒在地,
且母子俩皆是下半身屎尿失禁的样子。
母子俩把她们所在的地上,好大一片的空地都给浸湿了。
还没靠太近就能闻到了那股难闻的气味直钻鼻尖。
顿时,林月云觉得有些犯恶心,
嫌弃地赶忙后退了好几步。
直接绕道回到自家弟弟妹妹所在的那棵树而去。
林月云把人和那个背篓,全部从树上弄了下来时,
几人见林月云身上满是鲜血,纷纷关心道:
“月云姐?!你……您没事吧?!”
王二丫皱眉看向林月云,关心道。
“姐~?!大姐~?!你没事吧?!呜呜呜……”
“你身上好多血~?!”
姐弟俩齐齐抽泣道。
“我没事,大家放心吧?这些大部分都是狼血。”
“狼群已经被我们村民大家一起杀死了。”
“我先去换一身衣服。”
说罢,就去自家板车上,拿出那个缝制好的简易油布棚子展开。
很快,村民那边的哭喊声和齐聚声就频繁地响起——
林成柏也不知道从哪里蓬头垢面地钻了出来,
随后,便是二房夫妻俩带着自家两个闺女也走了出来。
王氏还哭红着双眼,
慌张地在四处找寻着什么一样?
当看向林月阳就站在林月玖身边时,
顿时,喜极而泣!
忙冲上来一把拉住林月阳面向她自己,
快速地上下打量了一眼林月阳后,说:
“呜呜呜……阳儿没事。还好,还好!”
说罢,就一巴掌狠狠地拍打在林月阳的肩背上,
发出“砰……”一声响,
引起了一旁林月云也看向这边:
“嘶……娘~?!你能不能轻点啊~?!”
林月阳被打得吃痛,不解地道。
随后,王氏骂道:
“你这死孩子,你怎么不及时跟上来啊?!”
“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吓死为娘了,呜呜呜……”
“我还以为你也……呜呜呜……”
“真是谢天谢地啊,还好我家阳儿没事?!”
说罢,王氏直接双手合十,闭着眼睛,
虔诚地朝着山林的四个方向都拜了拜。
看得林月云忍不住嘴角又是一抽。
第291章 林老太站出来维护
待大家向村长所在处靠拢时,
从杨氏母子俩身边经过的也有村里的其他人,
见杨氏母子俩,皆是尿失禁地躺在地上时,
也是一脸嫌弃地捂住口鼻直接跨过她们往前跑。
也不知道是谁从杨氏母子俩身边跨过时,
一个不小心,差点被杨氏的肥硕的身体绊倒在地,
那人随后,便是狠狠地一脚踢在杨氏身上,
杨氏一下子就从迷迷糊糊中醒了过来——
醒来后,似乎才想起来自己刚才经历了什么?!
有狼,正在她们母子俩的正前方,
慢慢地在逼近她们母子俩,
杨氏因为不会爬树,也跑不快,被落下了。
林月辉,则是因为腿脚不便,根本跑不了。
接着,还没等这母子俩叫喊出声,
便见母子俩齐齐地被这头逐渐在逼近她们的狼,
吓得直接屎尿失禁,
一个后仰,母子俩也接连地晕倒在她们自己排出来的那一堆农家肥里了。
那头原本想袭击他们的灰狼,
见状,转头就冲着其他村民去了。
现如今,村长很痛苦地颤抖着身子,
看起来似乎瞬间老了好几岁一样。
踉跄着步伐走在村民里数着地上村民的尸体,受伤与死亡的人数。
得知因保护村民,厮杀狼群的人里,直接牺牲了三人。
抵抗和拼杀狼群而受了不同程度伤的村民,就有十九人,
受了重伤并活下来的还有五人。
直接被狼群攻击死掉的村民就有十三人。
这一次,被狼群袭击,大坑村村民里,一共死了十六人。
而被林月云和刘二虎、王来、林大勇、刘大柱等人杀掉的灰狼尸体,
一共就有二十六头之多。
都一一被村民们拖了出来,堆放在一处。
这些灰狼的尸体中,就有将近一半是林月云杀死的。
林月云自己杀了十一头灰狼。
其他的十几头狼,全是这帮村民们拼命搏杀掉的。
有些人,为了保护家人,直接死在了狼口之下。
这时候,围观村民们,都低头沉默了。
有些妇人抱着已经断气的孩子,哀痛地大声哭嚎着:
“…啊啊……呜呜呜……我的孩子啊……?”
“这些该死的狼群啊……?”
“你把我的孩子还给我啊……?啊……”
这妇人一边悲痛的哭喊着,
一边用手握拳狠狠地砸向自己的胸口。
眼泪鼻涕也因悲痛的哭喊,糊了一脸。
有些妇人则在一旁哭喊着自家丈夫或者儿子的。
其中,那名看见林月云干脆利落且很快便杀死了一头狼的妇人,
当时,见状,还大声喊着林月云快去帮她当家的时候。
林月云只看了一眼,便朝着远处狼嚎声的方向冲去了。
并没有留下来帮她相公杀掉那头正在试图袭击她家相公的灰狼。
后来,她家相公不敌,直接被那头灰狼扑倒在地,
没几息的时间里,她家相公就被那头狼直接一口给咬死了。
此时,她无比怨恨起了林月云,
恨林月云当时为何不顺手帮她相公,
解决掉那头正打算扑向她相公的灰狼?
而是离开了?!
林月云并不知道死的人里,就有这个女人的相公在内。
当林月云用自己做的那个简易洗浴棚撑起来,
进去给自己换下了一身衣服,
并趁机从空间里拿出来自己前世用的那个急救包,
给自己的伤口倒了半瓶碘伏来消毒,
再倒了小半瓶止血粉进去伤口处,
咬牙忍痛包扎好伤口。
林月云皱眉心想:
“也不知道被狼咬了一口会不会得狂犬病?!”
“不过,这个时代应该也没有狂犬疫苗吧?!”
然后,再从急救包里拿出来两片消炎药吞服了。
最后,收起急救包进空间里,
才一脸苍白地从简易洗浴棚里走出来。
并把自己做的露天洗浴棚收起来,放回板车上。
跟随村民们一起走进村长和人群中看去时,
就听见一婶子直指自己,破口大骂:
“贱人?!是你~?就是你~?”
“都是因为你~?”
“要不是你见死不救?”
“我家相公也不会直接被狼给咬死了?呜呜呜……”
“我恨你~,我恨你们这些姓林的。”
“呜呜呜……”
林月云听后,双拳紧握,皱眉,想说什么来着,就听:
“王春荷?!你放你娘的狗屁。”
“你死了相公,我们都可以同情你。”
“你可不要来胡乱攀咬我家三房的丫头啊?”
“我老婆子可是趴在板车下看得真真的。”
“我家云丫头杀狼的时候,你家相公也在杀狼。”
“你家相公打不过那头狼,才被狼扑倒在地一口给咬死的。”
“这怎么就能赖在我家丫头身上了?!啊?”
林老太没忍住,叉腰站出来维护林月云,
直指那名女人,破口大骂道。
话落,林老太继续叉腰怒指现场:
“要不是有我家三房丫头跑出来一起和狼拼杀?!”
“我看你们当中还得死上不少人呢?”
“你们一个个的,不感激就算了。”
“还来指责她?!”
林月云见状,对她这个名义上的奶奶的印象,
似乎,也好上了那么一点。
那些村民当中,被林月云从狼口下救下来的,
此时,也纷纷站出来替林月云说话:
“还好有云丫头在啊?!”
“要不然?我们母女俩方才准没活路了。”
“多谢云丫头救命之恩!”
那位拿着锅铲乱挥的妇人第一个站出来,
抱着孩子恭敬地弯腰致谢,说。
“我刚才也被狼咬了一口,有些体力不支。”
“幸好有这林家丫头出现。”
“用她那射杀猎物的工具,射死了那头野狼。”
“否则,这会,我可能也得下去见我太奶了。”
一位三十多岁的壮汉捂着刚包扎好的手臂站出来,说道。
话落,壮汉当面拱手抱拳向林月云致谢:
“多谢林家丫头相救。”
“不客气!”林月云看向俩人,淡淡地回答道。
林老太口中的王春荷,
跟她也是同一条村子里嫁过来的;
只是,林老太这年纪,当她娘都绰绰有余了。
王春荷被林老太骂得自知有些没脸,
她也知道这或许不应该责怪林月云的,
但她就是忍不住想恨林月云那个死丫头片子。
她明明看见了林月云有能力轻松便能杀死前面那头狼的,
但却没有选择去帮她相公继续杀后面攻击她相公的那头狼。
才导致她相公丧命于狼口之下的。
第292章 村长发话,连夜北上
当时,她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家相公被一头狼扑倒在地,
那头灰狼大张着牙口一下又一下地想撕咬他相公的脖子的。
刚开始,她相公还能拼命反抗着,
并死死地抓住那头狼的一只前爪,一手顶住狼脖子。
她见状,不妙,打算丢下孩子去寻找趁手的武器时,
一抬头看过去——
便亲眼目睹了那头狼一口精准无误地咬在她相公的脖颈处,
属于她相公的血液,瞬间飞溅到灰狼的头上、身上——
顿时,她惊恐地瞪大着赤红的双眼,大喊:
“…啊……当家的…不要啊……?!”
她相公死不瞑目地瞪大着双眼,
脖颈处也崩射出大量的鲜血——
双手还在死死地拽住那头狼的两只前爪不愿松开,
使狼无法在短时间内挣脱出去,
这可把她吓得魂都要离体了。
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
只想着要为她相公报仇。
于是,便随手拎起一个大瓦锅就直接冲上去,
发出了一声愤怒至极的尖叫声
“…啊啊……”
瓦锅被狠狠地用力砸向那头还没挣脱出两只前爪的灰狼脑袋而去——
“砰……”一声巨响,
这头狼的脑浆和那口大瓦锅直接被她砸爆了。
顿时,正在打斗的人群和狼群都同时被她这一顿猛烈的操作给吓得一愣。
之后,她连忙抄起一根地上的粗柴棍紧紧地握在手里,
退回孩子们的身边,握着柴火棍的手,都在颤抖着,
且警惕地看向四周有没有狼再来攻击她和她的孩子们。
好在,围在外围的村民里,
有人帮她拦下了一头正打算袭击她的灰狼,并进行搏杀。
渐渐地,在攻击村民的灰狼数量也在减少了。
直至全部死于村民手中。
她才敢松开胸腔中的那一口郁气。
“…啊啊啊……呜呜呜……”地哭喊着爬到她相公的尸体身边,
用手来回地摇晃着她相公那死不瞑目的身体。
众人见状,无一不是感到悲痛和怜悯的。
而此时,村长也赤红着双眼,
在他大儿子的搀扶下缓缓地走了出来,清了清嗓子说:
“这一次狼群的袭击。”
“我们村的村民,损失惨重。”
“为了保护大家不被狼群袭击。”
“此次,我们的村民,老少加起来,一共牺牲了16人。”
“其中,三人是为了保护村民的安危,不慎牺牲的。”
“被狼所伤到的,也有近二十人。”
“而这些狼的尸体,加起来一共有26头。”
“我仔细想过了。”
“这一次的狼群尸体,除了分一部分给那些敢于出来和狼群拼杀的村民外。”
“剩下的一部分,就当赔偿给那些英勇杀狼而牺牲的家庭。”
“大家觉得如何?!”
话落,村民们又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我同意!”林月云最先回答道。
话落,接连又响起了几声
“我也同意。”刘二虎道。
“嗯,我也同意。”王来点头道。
随后,便听见有一名年轻的男村民说:
“我可是站在树上看清了,这些杀狼的人里,就属他们三人杀得最多了。”
“哎~?!到底是哪三人啊?!该不会是说……”一位婶子问。
“那还用说吗?就是村尾那名猎户王来跟那个林家三房的丫头呗。”
一位同样参加杀狼的大叔说。
“还有一人,保准你们猜不到是谁?”最先那名年轻的男村民说。
“是谁啊?!快说,快说?”一位大娘凑上前,好奇地问。
“就是村头的刘二虎啊?!”
“你们是没看清他们是怎么杀狼的啊?!”
“我来跟你们仔细说说……”
最先那名年轻点的男村民边说边学着人家杀狼的样子道。
还没等他说完他看不过来的几方战斗,
便又听村长大喊:
“大家要是都没意见的话?!那就这么定了。”
“村长?!我有意见。”
一位大娘哭着站出来,颤颤巍巍地喊道。
“你说?!你有什么意见?”
村长看向那位大娘,问。
“呜呜呜……村长呐?!我家当家的也被狼给咬死了。”
“我家儿子刘全,也是守在外围杀狼的。”
“他也不小心被狼给咬伤得厉害啊?”
“活生生地被狼撕咬下了手臂上的一大块肉呐……呜呜呜……?”
“村长啊?!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分狼的尸体啊?”
“是应该先下山赶去找大夫给受了伤的村民看伤才要紧啊?!”
那位大娘颤抖着抹着眼泪站出来,说。
话落,村民里有不少人都纷纷点头赞同。
“好~!那我们即刻拾掇好现场。”
“麻烦大家先给受伤的村民简单地包扎一下。”
“我们今晚就不休息了。”
“争取早些赶到官道上去找大夫给村民们看伤。”
村长弯腰背着手,沙哑着声音,说。
“请能动的村民们相互帮一下忙。”
“多挖几个深坑出来,把这些牺牲在狼群里的村民统一埋了吧?!”
“这样,他们也能安息了。”
话落,村长也明显哽咽了一下,继续:
“家里有壮劳力的,也帮忙赶制一下,做个担架出来。”
“受了重伤实在是走不动的,就来我家牛车上坐会。”
“这些狼群的尸体,也一并带上。”
“等到了外面,我们就把这些狼的尸体卖了。”
“等换了些银钱回来。”
“就分发给出力杀狼或者牺牲、受伤的人家里吧?!”
话落,村长也在自家儿子的搀扶下,
返回自家营地里,吩咐他儿子们拾掇出空牛车来——
此刻,跟在大坑村队伍后面一起逃荒的外村人里,
也有一些人是丧生于狼口之下的。
他们的家属,也纷纷在远处哭喊着咒骂声不断——
更有甚者,直接把大坑村的村民也一并骂了。
“大坑村这些天杀的人呐?!”
“狼群怎么不都去咬他们的村民啊……?!”
“都怪他们带着我们走这条山路……”
“要不然,也不会遇到狼群了~”
……
这一片山林里,哀嚎声可谓是响了许久——
而此时,倒在自己排泄物里的杨氏母子俩,
也悄悄地回到自家所在的营地里,
偷偷地拿上自个的衣服,绕到不远处草丛里麻利地更换了。
她们也不敢离村民太远了去换,
生怕那些狼群中,还有漏网之鱼逗留在附近,
随时袭击她们。
不久后,大坑村所在的村民里,大家都听从村长的话,
麻利地帮忙挖坑埋了那些不幸的村民,
并用板车拉着一堆叠得高高的狼尸体,
村民抬担架的抬担架。
站在最外围的还是那些和狼群厮杀过,
且活下来的还能继续拼杀的壮汉们。
每人手持砍刀或者锄头、粪叉、长柄镰刀、扁担、木棍等工具。
齐齐地护在大坑村的村民外围继续连夜北上——
第293章 盯上林月云姐弟三人的粮食
大坑村这一行人离开之后,剩下的逗留在后面的外村人,
有些人,见状,也飞快地收拾好自家的行囊连忙跟上。
还有一些,还没有埋下自家牺牲在狼口之下的人,
他们的家属则继续逗留在原地哭喊着,迟迟不愿离开。
此时,已换了一身干净衣裳的杨氏母子,
同样跟在大坑村的队伍中继续北上了。
只是,距离上次村长下令让她娘家人搬离大坑村的队伍时,
她的兄长被林月云打断了一条腿,
她家二弟也被林月云那个死丫头给拧断了一条胳膊。
虽说在她掏出一些私房钱和恳求之下,
自家婆母和公爹愿意匀了一些粮食出来分给她的娘家人带走。
只是,她娘家也只有四个女人和两个男人有保护家人的能力了。
她很是担心她那跟在后面的娘家人,现在都怎么样了?!安不安全?
但是,她又不敢脱离队伍独自跑回头去看娘家人的现状。
她生怕自己一旦脱离队伍,就很可能会遇到有狼袭击她。
她怕死啊?!
于是,大坑村的村民队伍里,举着火把和油灯,
又一边开路,一边快速地离开了这处狼群聚集之地。
众人又走了一个多时辰后,
村民里,又开始传出了一位老妇人的哀叹声;
“哎哟……我的这把老骨头啊……实在是走不动了。”
“晚食都还来不及吃呢?!”
“村民里就遇到狼群来袭了。”
“这会也真是饿得手脚发慌啊?!”
“就是啊?!我也感觉自己走得有些眩晕了。”一位年轻的妇人道。
“村长~?!我们能不能找地方停下来休息一下啊?!”
“这大半夜的赶路,也看不清路啊?”
“也走不了多远啊?!”
“还不如养足精神了,等明天天一亮就立马启程出发。”
村民中,有位中年大叔喊道。
村长听后,有些微微的皱眉不悦,呵斥说:
“大家再忍忍,后面的赶紧跟上。”
“我们再穿过前面的这片树林。”
“很快就能到达府城周边的村落了。”
话落,林月云也忍不住想找机会躲进空间里,
翻看一下自己之前买书,掌柜赠送的地图了。
她想知道那份地图跟村长他们手上的地图到底有什么不同的?
林月云此时真的好想去问村长或者族长他们,
借他们手上的那份地图过来看看,
顺便用自己空间的平板拍一份出来留底了。
这个时代并没有卫星定位导航的这些?
连自己也是靠着前世那点子地理知识和太阳光线来辩驳方向的。
村长带着村民们走进山林里都走了有几天了,
还能继续准确地找到哪里才是下山通往官道的路。
林月云也越来越好奇了。
于是,林月云便心生一计,
打算等村里把这些狼的尸体卖了之后,
她打算把自己分得的那份卖狼的银钱捐出去,
然后,换村长那份地图来仔细看一下,再还给村长。
这样,她也好趁机把村长那份地图偷偷拍下来自己用。
这么想的,林月云心情也愉悦了起来!
并未在意前面被人指责过的见死不救了。
村民们陆陆续续地大概又走了一炷香的时候后,
此时,已经来到了深夜子时。
村民们也渐渐地发现前面的这片树林里,
似乎比后面那片树林荒凉了许多。
山上的树木也少了许多,
就连山丘上的杂草也都是枯黄的一大片一大片的。
甚至,慢慢往前走时,村民们也都纷纷议论起来了。
同时,还能依稀看见山下远处那些村子里的建筑房屋那些——
走到了这里,村长和族长们,也意识到快到山脚下了。
于是,村长开口喊道:
“大家就在此找地方落脚,歇息好下半夜。”
“我们明天一早就继续出发。”
说罢,大家这才纷纷开始在四处挑选地方落脚。
很快,村民们就都找好了自家要停留的营地,
有些人,一停下就迫不及待地生火,打算煮些吃食继续果腹的。
有些人,则直接累得,
草席一铺,以地为床天为被,直接躺下来进行休息了。
还有些,后面跟上来的外村人,
见状,也有在大坑村村民不远处停下来打算休息的。
这些外村人里,不免有胡家村的林玉竹的婆家人,
因为胡长香被林月云踢伤一事,
他们家也想尽快下山去找大夫看诊拿药。
但是,他们家的那小半袋子粮食,昨晚煮了一些后,
就只剩下一顿仅仅够他们胡家几口人明天一早的早食配野菜了。
此时,胡茂利又想到了一条毒计,
让他和他媳妇林玉竹和离,他是不想的。
现在,在他看来,
只是林玉竹娘家人看不惯他打媳妇,
才故意把林玉竹母女俩接走去了大坑村的队伍里而已。
说不定过几天后,林玉竹又会自己跑回来了。
到时候,说不定还会有免费的粮食带回来吃。
只是,目前,自家的粮食就已经不够吃了。
自己也让自家儿子去找过他媳妇林玉竹,
想问她向娘家要些粮食回来果腹。
但是,林玉竹的娘家人只让他儿子胡天宝留在林家吃粮食果腹,
却始终不肯让他带回来一点给他胡家人吃。
他娘还哭着喊着叫他去想办法找些粮食回来吃。
不然,说不定,很快他们胡家就得饿死人了。
此时,他爹娘也都看出来快到信阳府城周边的村子山脚下了。
他爹还私下跟他娘说:
“此处可能正在闹饥荒。”
“粮食的价格肯定是很贵的。”
他娘听后,也是一脸担忧地看向远方。
他爹生怕他娘不会相信这里闹饥荒?
于是,他爹还把自己之前在镇上的四方书铺里,
听见有人在商议粮食涨价限购一事,
还有隔壁府城已经闹饥荒逃荒了许多老百姓一事。
当时,他爹正好抄了两卷书拿去书铺里卖钱,
无意中,听了一耳朵,就当听了一个乐子。
并没有往心里去,
直到清水镇上闹匪徒杀人抢粮一事。
他们才不得已被迫逃了出来。
原本以为只要和大坑村的亲家一起逃难?
哪怕自家不带粮食也不要紧的。
谁知道这林家这么护着一个外嫁女?!
还想用两斗粮食来逼他跟林玉竹和离。
导致他们胡家的算盘落空了。
此时,胡茂利也自知粮食的珍贵之处了。
或许,在这府城里,
有银钱也不一定能买到多少粮食了?
于是,他便盯上大坑村里,
有骡车的林月云姐弟三人的粮食。
第294章 胡茂利踩了老鼠夹被抓现行
他注意到那天站在他媳妇林玉竹身边,
并扶起林玉竹喊姑姑的那名小女子。
这一路上,都只有他们姐弟三人赶着一辆骡车跟在村民队伍里逃——
似乎并没有其他亲人在身边。
胡茂利觉得自己的偷粮机会来了,
他打算今晚就找机会动手。
于是,刚好这时候,他也注意到那名赶着骡车的女子,
正停在一棵最外围的大树旁边卸下了骡车。
他看清了林月云班车上面堆放着的三大麻袋粮食和两口大木箱子,
还有零零散散的其他东西。
此时,正被林月云全部卸下来放到地上。
林月云正拿着一把干枯的杂草在擦拭着板车上的污迹,
同时,还在板车上面铺起了草席——
他就想趁着今晚下半夜,找机会偷走那其中一两麻袋的粮食。
接着,林月云刚铺好草席之后,
她直觉告诉她,远处好像有人正在盯着自己这边看时,
林月云便散开了自己的神识,往那边查看了过去,心想:
“呵~,果然,这胡家?似乎不太安分啊?”
“不愿意跟林玉竹和离换粮就算了?”
“这会?是盯上我家的粮食呢?还是骡子呢?!”
“不管哪样?!”
“你今晚胆敢过来?!我就敢废了你的手脚。”
“希望你们胡家人,不要真来惹我。”
这样想的,林月云也便收回了自己的神识,
继续装作若无其事地在忙自己手上的活——
一盏茶后,林月云姐弟三人,也像其他许多村民一样,
纷纷躺下进行休息了。
同样,林月玖跟林月明姐弟俩人,一个躺一头,
各自抱着一张自己的薄被褥和枕头躺在板车上休息。
林月云,则裹着一张薄被褥睡在两口大木箱子拼接的最上面,
不知不觉中,村民里,除了那些受了重伤的人和一部分守夜的人没有睡着外,
林月玖姐弟俩早就呼呼大睡了。
林月云躺在大木箱子上面,不敢真的睡觉,只迷糊地眯了一会,
突然,又坐起身,从两口大木箱子上下来,
直接从自己一个背包里掏东西,
实则,用意念从空间里拿了几根艾草棒出来,
点燃后,分别放了两根在自家弟弟妹妹睡觉的板车下,
自己躺着的两口大木箱旁边不远处,也清理了一小块地方,
插上了一根点绕的艾草棒。
接着,林月云继续打着哈欠躺回那两口大木箱子上,
继续假装闭目养神。
其实,林月云的神识一直都有注意着这附近周围一带的动静。
渐渐地,林月云也平复了下来,
就当林月云迷迷糊糊中,曾两次都差点睡着的时候,
此时,已然来到了丑时末了,
林月云的神识一直都有注意着不远处胡家人的动静,
但见他们也只是坐靠在树杆上,并没有下一步动作时。
就在此时,林月云突然想到了一计,
之前,自己可是买过几个老鼠夹的。
紧接着,林月云便躺在这两口大木箱子上,假装自己还在睡觉。
神识已经从空间里拿出来了几个老鼠夹,
并且全部在胡家人没有注意到的时候,
一一往自家的板车附近和粮食麻袋附近投放了几个。
自家骡子离自己姐弟三人还有近两丈远的距离,
神识也没办法将老鼠夹投放过去。
就在林月云第三次又差点撑到要睡着的时候,
她依稀听见了远处有人的脚步声,
正在慢慢地从胡家人所在的方向绕了一小段路后,
继而,又从另外一个方向在缓步地靠近她们姐弟三人这边——
此刻,躺在大木箱子上假寐的林月云,嘴角微勾!
神识也覆盖在来人的身上。
几息后,那人果真悄悄地来到了林月云三姐弟所在的营地附近,
但是,并没有第一时间冲上来,
而是趴在附近的小斜坡上,暗暗地注视着大坑村这边一会,
想必是在看外围那些守夜人的注意力。
没一会,只见趴在小斜坡上的人迅速地起身,
猫着腰,飞快地跑向林月云姐弟三人的营地中,
林月云附近那堆粮袋之处跑去——
“咔噗……”一声,老鼠夹被踩后,快速地收紧时,
夹破皮肉的声音传来,
伴随着“…啊……”一声低沉又压抑着地痛喊声响起——
“谁?!谁在那边?”
村民中,有守夜的人也注意到了这道只轻微出现一瞬的低沉痛喊声,
便直接朝着声源处的方向喊道。
紧接着,便是踩了老鼠夹之人被这道声音吓得一怔。
慌乱中的他,还没来得及解开老鼠夹逃走,
随后,便见笑着从两口大木箱子上面坐起身的林月云,
随手指向这名踩了老鼠夹,
此时表情惊恐无比的身影,
声音清晰地喊道:
“大家快来抓小偷啊?!”
“这里有小偷。”
此话一出,别说守夜的那些人注意到了,
就连那些睡眠浅的村民,
也一个下意识地抄起身旁放着的家伙,立马起身,喊道:
“小偷在哪?!谁是小偷?!”
林月云:“……”
那名踩了老鼠夹的小偷,并不是别人,
正是林玉竹那个要和离的相公胡茂利。
此时,守夜的村民拿着一把粪叉已然赶到胡茂利身边,
并用一把粪叉抵在胡茂利的肩脖上,
吓得他更加不敢动弹了。
手持粪叉的村民,怒呵:
“哼~你是什么人?!”
“为何会出现在我们村的营地里?!”
“想来偷我们村民里的东西?!”
“你活得不耐烦了是吗?!”
“快,麻利点,给老子站起来?!”
话落,醒来的村民里,有人已经去请村长了。
同时,也围了一些人在林月云姐弟三人的营地前。
“呵呵~是他呀?!我认得他?!”
“他不正是我们村林一鹏家的大女婿嘛?!”
“好像是姓胡的,叫胡什么来着……?!”
“我这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了。”
“总之,就是胡家凹的人。”
村民中,有位中年大叔一脸诧异地盯着地上被老鼠夹夹中的男人,说道。
“这……怎么还沦落成小偷了?!啧啧~”
那名持着粪叉的守夜村民,摇了摇头,说道。
“我还听说,昨儿个他们林、胡两家还大打出手了呢?!”
“这下子,等村长他们过来,可有好戏看了。”
“云丫头?!这些粮食是你们家的吧?”
“你还知道在附近放老鼠夹呀?!”
“可真是机灵啊!”
第295章 从辩解到求饶
林月云听后,迅速地叠好了自己的被子,
放回木箱的盖子上面;
拍了拍手,抱着手臂走了过来,
看向踩着老鼠夹的胡茂利,似笑非笑地说:
“那可不?我家的粮食,都搬到了地上放着呢?”
“这不得多放几个老鼠夹呀?”
“可真是没想到呀?!”
“还真让我给抓了只大老鼠?!”
胡茂利听后,自知跑不了,连忙辩解道:
“哎,不是,我可没有偷你家粮食啊?!”
“我只是想经过这里……走进你们大坑村的营地。”
“找我家媳妇出来聊几句而已。”
“死丫头?!我可没有碰到你家的粮袋呢?!”
“这怎么能算偷粮呢?!”
“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你也不能冤枉人吧不是?!”
林月云淡笑着问道:
“哦?!是吗?!你觉得我们大家都是傻子吗?!”
“你一个胡家凹的外村人?”
“大半夜不睡觉。”
“还偷偷摸摸地摸到了我堆放粮食的地方来?”
“你说你是来找玉竹姑姑的?!”
“请问,你说的这话?你自己信吗?”
“麻烦你吹牛之前,也好好的打个草稿先吧?”
胡茂利听后,一噎,
连忙蹲下,一边努力的解开夹住他脚踝的老鼠夹,
一边找理由继续辩解:
“哎,你这死丫头?你怎么说话的你?”
“还有啊?这又不是你们大坑村的营地里面?”
“这只是你们营地的外围。”
“外围?知道不?!”
“况且,这里又不是你们大坑村的地盘?”
“我为什么不能大半夜的经过这里呢?!”
“我看你这死丫头就是没安好心?”
“分明就是你故意丢老鼠夹在这里把我夹伤了?”
“你还得赔偿我伤药费呢?!”
林月云听后,无语,冷笑一声,说:
“哈哈哈!我见过脸皮厚的,但也是第一次见过脸皮像你这么厚的。”
“怎么?!你想偷我家的粮食没偷成?”
“还踩了我放的老鼠夹?!”
“这还能怪我喽?!”
话落,围观村民也都知道怎么回事了,
皆是一脸愤怒和鄙夷地看向胡茂利此人。
“到底是谁在这边偷东西啊?!”
“大半夜的,也不让人休息。”
村长那愤怒又带有几分无奈地声音响起。
胡茂利见大坑村的村长过来了,
他看向村长,继续大声辩解道:
“哎,不是?!你就是大坑村的村长,你也得讲理吧不是?!”
话落,见村长脸色依旧冷淡,
继续伸手指向林月云,怒骂:
“你们村的这个死丫头,就是她,冤枉我偷她家的粮食?”
“还胡乱往地上扔老鼠夹?!”
“这可把我害惨了呀?!”
“她乱放老鼠夹把我夹伤这事?!”
“你们总得让她赔我些伤药费吧?!”
话落,围观众人听后,都怒了。
“真他娘的不要脸。”
“姓胡的,你休要狡辩。”
“这不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事吗?!”
“谁会像你一样,大半夜的不睡觉?”
“专门跑来人家堆放粮食的地方踩老鼠夹?!”
“你莫不是有什么大病不成?!”
围观村民,有一名大叔看不过的,站出来怒道。
“就是!你今天不给我们村一个满意的交代。”
“你这只脚就别想要了。”
拿着粪叉搭在胡茂利脖颈处的守夜村民,说道。
胡茂利听后,慌了,连忙说:
“要什么满意的交代?!”
“谁规定这里就是你们大坑村的地盘了?”
“你们有官府文书规定吗?”
“我为什么不能大半夜经过这里?!”
“你们说我偷粮食我就偷粮食啊?”
“那你们有抓到我在偷粮食吗?!”
“没有吧?!”
“凡事都得讲个证据。”
围观村民听后,也犹豫了。
大家也确实没有看见他去偷粮食,
只是在粮食旁边抓到他踩到老鼠夹而已。
林月云见状,不急,只轻笑一下,心想:
“面对这种卑鄙胡扯的人,只要自己做得比他还卑鄙胡扯?”
“走他的路,让他无路可走就好了。”
这样想的,林月云便说:
“是吗?!凡事确实还得讲个证据。”
“你不就是证据吗?!”
众人一听,有些懵,似乎不太懂林月云话语里的意思。
接着,便听林月云说:
“我家堆放在这里的粮食可是有四大麻袋的呢?!”
“现如今,这里就只剩下三大麻袋的粮食了。”
“这另一袋,想必是被小偷给偷走了吧?!”
“那一麻袋丢失的粮食,我就不去找了。”
“现如今,我家堆放粮食的地方就只抓到了你一人.”
“你很有偷粮的嫌疑?!”
“有这个证据就足够了。”
“你是想跟我一起去见官挨板子好呢?!”
“还是赔偿我丢失粮食的银子好呢?!”
胡茂利听后,着急了,刚解开脚上的老鼠夹,
就忙指向林月云说:
“你,你你在胡说八道。”
“你家的粮食原本就只有三大麻袋而已。”
“你哪来的第四大麻袋?!”
“你可休要污蔑我?!”
“呵呵!我有你没有污蔑你?可不是我说了算。”
“明天我们就去见官。”
“让官老爷严刑拷问一遍,说了才算。”
林月云痞痞地抱着手臂看向地上的胡茂利,说道。
“你,你这个小贱人?!”
“你想故意污蔑我?”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可没有哪里得罪过你吧?!”
胡茂利忍着脚上的疼痛,站起来指向林月云,怒骂道。
“蹲下,别动。小心我的粪叉不留情。”
搭着粪叉在胡茂利肩脖处的村民呵斥道。
胡茂利被吓得,也不敢随意乱动,生怕粪叉的尖刺会插到自己的脖子。
连忙慢慢蹲下,继续一边伸手死死地捂住自己那流血的脚踝,
一边说:“那你们想怎么样?!”
“我敢发誓,我今晚可没有偷到任何人的粮食。”
“这死丫头分明就是污蔑我。”
“你们可别被她给骗了。”
林月云白了他一眼,打了个哈欠道:
“呵呵!小偷都会说自己不是小偷。”
“哪怕踩了老鼠夹,也是咬死不承认的。”
“那就废话少说,明天去见官吧?!”
话落,看向各位守夜的村民,拱手抱拳说:
“那就麻烦各位叔伯帮忙把人绑起来了。”
守夜村民听后,点头答应,就要绑绳子动手时,
胡茂利慌了,他可不想去见官啊?!
万一官老爷赏赐一顿板子下来,那他还有命活啊?!
“慢着,你们不能这样,我没有偷粮食。”
“我是冤枉的。”
“我还受伤了呢?!”
话落,见众人并没反应,忙说:
“那丫头,你来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怎样才肯放过我?!”
第296章 想帮林玉竹成功和离
“这……按你说的,赔钱啊?至少五两银子。”
“否则,没得谈。”
林月云摸了摸下巴,故作思考状,
狡黠一笑,伸出一个巴掌,说。
胡茂利听后,怒瞪着林月云,道:
“五两银子?!你还不如去抢?”
此时,躺在板车上熟睡的林月玖姐弟俩,
也被众人围在这里,你一言我一语的给吵醒了。
林月玖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四下张望一遍,
疑惑地问:
“嗯?!怎么回事啊?”
“姐~?!这里怎么这么多人围着……”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
便见胡茂利像条死狗一样被人压着蹲坐在地,
脚上还缓缓地流着鲜血受伤了。
地上似乎也多出了几个老鼠夹来?
林月玖有些不解地看向林月云和众人。
林月云见状,不多作解释,而是上前两步,
看向胡茂利,说:
“不赔银子也行。”
“那就去见官吧?!”
胡茂利听后,又怒又急,忙道:
“哎哎哎,死丫头,你可不能这样啊?!”
“我怎么说,现在也还是你玉竹姑姑的相公。”
“还是你姑父呢不是?!”
“你快去让你玉竹姑姑来见我。”
“我有话要跟她说。”
林月云听后,下意识地想到:
“你让我去?我就得去啊?!”
“本姑娘偏不去。”
但是,自己又忍不住回想了一下之前,
发现曾经救过原主姐妹俩的林玉竹此人,
好像很想和眼前这个狗男人和离来着?
要是自己能借此帮助林玉竹成功和离了?
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啊?!
只是,这大半夜的去请人过来和离?
又似乎不太好的样子。
眼前之人可是伤了脚的,伤口要是不及时处理的话?
说不定,时间久了,也会感染,甚至闹出人命来。
她还不想要了此人的性命。
于是,林月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说:
“哼~,少废话,你就好好地呆在这里等着吧?”
“哎,不是,捂,捂……”
胡茂利还想继续说话,
便被不耐烦的村民塞了一块破布堵进嘴里,
并拖到了离人群外的另一边。
并且,双手还被反绑着,
任他挣扎也挣扎不开。
村长等人,见没自己什么事了,也都回去继续补眠了。
林月云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让林玉竹知道的好。
毕竟,这货现在还是林玉竹名义上的相公。
接着,林月云走过去安抚自家那被吵醒的弟弟妹妹,说:
“月玖妹妹?!小弟?!刚才这里发生了一点不愉快的事情。”
“现在大姐在解决了。”
“已经没什么事了。”
“你们可以放心地继续躺下来睡觉了?!”
说完,继续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说:
“我们家的粮食?”
“只要有大姐在,他们就算长了翅膀,也偷不走。”
话落,林月玖也听出了刚才那个男人出现在这里的目的了。
紧接着,林月云便朝着大坑村众村民的方向看了一眼,
发现林玉竹娘家人所在的方向,
似乎也有人在走动着,
她也没看清那人是谁?
然后,转头看了一眼自家弟弟妹妹,
已经继续躺下休息了之后,
她就直接迈步走向林玉竹娘家人的营地所在处去了。
“哎?!云丫头?是你啊?!”
“这么晚了,你还过来叔这边,是有什么事吗?!”
林玉树见林月云好像是朝着他家营地这边来的,直接站起身,疑惑地问道。
“嗯,玉树叔好?!”
“我这次来,是有事想当面跟玉竹姑姑说一声的。”
“不知……”
林月云看向林玉树,微笑着说。
林玉树听后,有些不解,但又不好直接问,便说:
“哦,你玉竹姑姑?!”
“她应该还在休息,要不,你天亮再……”
后面的还没说完,便听见:
“你是……云丫头?!”
“这么晚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林玉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两人对话的现场,声音不大不小地问道。
“嘿嘿!玉竹姑姑好!是这样的……”
林月云看到自己要见的正主来了,笑着看向林玉竹,
简短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述了一遍。
林玉树兄妹俩听后,皆是一脸沉默。
林月云也看不出他们有什么打算?
索性,直接说了。
“玉竹姑姑?!你不是说,你想要跟他和离吗?!”
“我可以帮你啊?!”
“只要他答应签下你的那份和离书,我就放了他。”
“不拉他去见官了。”
“想必,他是愿意的吧?!”
说罢,林月云静静地看向林玉竹的反应。
只见,这时候的林玉竹,沉默了一瞬,
然后,又立马喜笑颜开的。
并且,还上前两步拉起了林月云的手臂,
随后,张开一只手掌压住自己的胸口,
认真地看向林月云,说:
“云丫头?!你愿意帮姑姑做这些?”
“那……你让玉竹姑姑,将要如何感谢你才好呢?!”
林月云听后,微笑着看向林玉竹,拱手抱拳,说:
“玉竹姑姑不必感谢!”
“你不也曾经帮过我和我妹妹吗?!”
“那年冬天,我和妹妹去村里的小溪边洗衣服之时。”
“掉进那条冰冷的小溪水里。”
“是玉竹姑姑您?不顾溪水的冰凉和危险,下去把我和妹妹拉上岸来的。”
“月云在此,再次谢过玉竹姑姑的搭救之恩。”
“月云帮助玉竹姑姑,也是应该的。”
说完,林玉竹这才慢慢想起了,
好像似乎真的有这么回事?!
于是,林玉竹便让林月云先回去自己的营地等会,
她要叫醒父兄和她娘,先说一下这事。
林月云点头,便返回自己所在的营地了。
林月云她自己也不知道的是,她今天说的这句:
“月云帮助玉竹姑姑,也是应该的。”
会给自己姐弟三人后面带来了不少麻烦。
这些都是后话了。
林月云返回自己所在的营地时,
麻利地开始收拾起了地上的几个老鼠夹。
多数都直接放进自己的空间里了,
只明面上留下两个老鼠夹在外面而已。
没等多久,便见林玉竹带着她父兄和她娘一起过来了。
之后,便是几人分别客气地打招呼问候一番。
紧接着,几人纷纷随着林月云一起,
来到了胡茂利被绑住扔在的一边。
此时的胡茂利,见自己挣脱不了,
索性,也直接躺在地上装睡了。
但是,他脚踝那处,被老鼠夹夹伤的地方?
始终传来了隐隐地刺痛感,伤口还在渗血,
让他无法真正的入睡就是了。
第297章 胡茂利被迫签下和离书
而此时,林月云领着林玉竹及其娘家人,
来到了胡茂利的跟前。
胡茂利也察觉有人在靠近他,下意识地睁开眼看过来,
发现是自己的媳妇和岳丈一家。
他便忍不住想到了他岳丈一家前不久才来和他们胡家打了一家。
现如今,还敢出现在他面前。
在他看来,他岳丈一家就是来看他笑话的。
“捂,捂……”
胡茂利忍不住瞪着林玉竹,嘴里呜呜地叫着。
林月云见状,直接走过去,白了他一眼,说:
“好好说话,别惊扰了旁人,可懂?!”
话落,林月云直接将堵住胡茂利的嘴里的破布扯了出来。
胡茂利的嘴巴得以松缓,立马松了松脸部肌肉,
随后,狠狠地朝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不屑地说:
“哼~,怎么?林玉竹?!你我现在还没和离呢?!”
“见了我?都不喊相公了?!”
“在床上求饶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啊?!”
“胡茂利?!你臭不要脸?”
“你休要当着大家的面说这些。”
林玉竹听后,脸色一红,怒瞪着他道。
话落,还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林一鹏等人听后,也忍不住老脸一红,
站在那里还有些微微尴尬。
胡茂利之所以说这样的话?
无非是想让林月云这个还未及笄的小丫头听后,
因为害羞而没脸留下,好赶紧离开。
他接下来想说的话,
可不想让林月云这个死丫头听见的。
奈何他说得再露骨?
林月云还是站在那里,就当没听见一般。
这可把他郁闷坏了。
要是平常的女子,
听到一个已婚大男人在自己面前说这种敏感的话题?
哪怕只提了一句,那些小女子都得害臊得捂脸跑开了。
林月云只蹙眉一瞬,也知道眼前之人打的什么主意。
还没等他们继续扯皮,林月云便说:
“行了,你说得再多,我一时半会也是不会离开的。”
“这样吧?!你把玉竹姑姑的和离书签了。”
“我可以马上放了你。”
“你觉得意下如何?!”
“不如何。”
“你们想让我签下和离书?”
“做梦。”
“林玉竹,你这辈子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们胡家的鬼。”
“我是不会同意签下和离书的,嘿嘿~”
胡茂利继续冷笑地拒绝道。
“你,你不可理喻。”
林玉竹愤怒地指着胡茂利,说道。
“你……真的决定好了?!”
“现在可是黑灯瞎火的,村里村外可并没有多少人知道你今晚的恶行。”
“要是等到天亮之后,可就不好说了。”
“还有,你这脚上的伤?”
“啧啧,你确定你能扛到天亮?!”
林月云抱着手肘,摸着下巴,痞痞地看向胡茂利,说。
胡茂利心下觉得,就算天亮了,被人押着去官府,
他最多被打一顿而已。
到时候,他婆娘林玉竹还得回来照顾他的,
到那时,他再向自家媳妇好好道歉一番,
再让自家媳妇去好好地求求她娘家人?
说不定还能匀一些粮食出来给他们家吃。
如果,直接签下了和离书?
那他们胡家就什么也得不到,他可不想这样。
“我只给你半盏茶的时间考虑。”
“你可以在这半盏茶内,签下和离书,我就当场放人。”
“否则,你就等着天亮被押去府衙挨板子吧?!”
“反正,我也不亏。”
“你~,小贱人。”胡茂利恶狠狠地怒瞪着林月云骂道。
“砰……”一声,林月云直接一拳头打在胡茂利的下颚处,
顿时,胡茂利被打得有些眩晕,嘴角也溢出丝丝鲜血。
“狗男人,嘴巴最好给我放干净点?”
“否则,我不介意多揍你几拳。嗯?!”
林月云握了握拳头,说。
胡茂利听后,冷笑着继续:
“哼~,想用这事来逼我签下和离书?!”
“你们未免也想得太天真了吧?!”
“死丫头?你觉得我会签~”还没说完,
“砰……”一声,伴随着胡茂利
“…啊……”一声惨叫,
又是一拳头狠狠地砸在胡茂利的脸上,
林月云笑着说:
“我说过,嘴巴最好给我放干净点。”
“否则,我的拳头可是会打人的。”
话落,林月云直接捡起丢在地上的那块破布往胡茂利嘴里塞。
接着,挥起拳头朝着胡茂利身上、脸上,
又是砰砰地狠揍了几大拳。
揍得胡茂利想求饶都开不了口。
林月云见自己终于把他揍成了猪头脸,
拍了拍手,看着眼前的杰作,笑着说:
“嗯,这下可舒心多了。”
“怎么?!你不服气?还想继续骂我?!”
此刻,被反绑着双手双脚,且脸肿得像猪头一样,
鼻孔下还流着两条长长血水的胡茂利,
连忙摇头表示自己不会再骂她了。
林月云这才转身准备离开这里,
但是,转身时,林月云故意走近到林玉树的身旁,
在胡茂利看不到的视角,
扬起自己的拳头,嘴角微勾,
眼尾的余光朝着胡茂利的方向挑了挑眉,
林玉树看了后,秒懂!
之后,林月云便返回自家营地里打算继续休息了。
接着,便是林玉竹平静地看向胡茂利,说:
“呵,我是真没想到啊?”
“原来你是这样子的人。”
“就算你不愿意签下和离书又怎样?!”
“你以为我还会回去你们胡家那个狼窝吗?!”
“你自己受伤或者被打,那都是你自找的。”
“这怨不得旁人。”
“妹妹?!你少跟他这种人废话?”
“他不是不愿意签下和离书吗?”
“那就让我先打他一顿,给你出口气再说。”
“我打到他愿意签下和离书为止。”
话落,便见林玉树的大拳头像一阵强有力的风似的,
猛砸在胡茂利的身上和本就受伤的脸上——
痛得他想大声叫喊出来都叫不出声音。
只能“呜呜……”地发出沉闷地痛苦哀嚎声,
伴随着不断摇头和缩着身子的动作来躲避林玉树的拳头袭击。
林玉树见状,一想到眼前之人,
当年求娶他大妹林玉竹时,
发誓说如果他对林玉竹不好,就任凭玉竹的娘家人处置。
现如今,这姓胡的,对自家大妹动手拳打脚踢的,
还被他们这些娘家人抓了现行,
就是让他签下和离书都不愿意。
还说什么任凭处置?!
他林玉树就越想就越来火,
拳头也不自觉地发了狠地猛揍在胡茂利身上,
并且把自己想说的话,也直接说了:
“你他娘的老狗胡茂利。”
“你当年求娶我大妹时,你是怎么发誓的?”
“难道这么快就忘了?!”
“那就让我来帮你好好回忆一下吧?”
说罢,拳头砰砰地猛砸在胡茂利身上、背上,
甚至,林玉树一个不小心,
一脚猛地踩在了胡茂利那只被老鼠夹夹中的脚上,
“呜……”被破布堵住嘴的胡茂利,
痛得瞬间瞪大双眼,喉咙里也发出这沉闷的痛喊声,
脖子上的青筋都瞬间冒了起来。
且浑身都在发抖般,
连忙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
眼泪鼻涕混合着鼻血一起,糊了一脸。
林玉树见状,打得也差不多了,
便停下来,说:
“你到底签不签和离书?!”
说完,又准备挥拳再打一顿糊茂利时,
只见,胡茂利连忙点头如倒蒜般。
最终,胡茂利被迫签下了两份与林玉竹的和离书。
第298章 早起下山,发现空村落
胡茂利被迫签下了两份他和林玉竹的和离书后,
已是一盏茶后了,林玉树又再次把他绑起来,
在林玉树的请求下,林月云答应让他把人放了。
于是,林玉树再次返回胡茂利身边,
警告了一番胡茂利后,
便再次解开了绑住胡茂利双手的麻绳。
胡茂利双手得以松开后,
也立马伸手解开自己被绑住的双脚,
在林玉树的推搡下,把胡茂利这个伤员推出了大坑村的外围,
并再次警告他,说:
“姓胡的,老子警告你?”
“别再来招惹我大妹和我们林家人?!”
“否则,下次可就不像这次这么好说话了。”
“既然跟我大妹和离了?”
“那以后,我大妹就不再是你们胡家妇。”
“和离书上写得明明白白的。”
“以后春丫就是我们林家的孩子。”
“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林玉树便转身离开了。
胡茂利跌跌撞撞地离开大坑村的队伍外围,甚至更远后,
并不敢第一时间赶回胡家所在的营地里。
而是摸黑跑去山上找一些常用的草药,
给自己那受伤的脚踝处止血包扎。
大坑村这边,也渐渐地安静下来后,
大伙也继续入睡了——
时间过得飞快!
林月云这下半夜,也只能安睡了一个多时辰而已。
便也被村民里的悉悉窣窣声响给吵醒了。
醒来的林月云,睁眼一看,天色还不是很亮。
林月云无奈地叹息一声:
“哎……又得起床了。”
话落,林月云坐起身,把薄被子叠好放进其中一口大木箱子里。
接着,也像其他村民一样,开始找地方架锅烧水做早食——
一炷香后,村民们也都拾掇好了自家的物品。
中途,还有人爬来跟林月云说,昨晚抓的那个胡茂利,
已经被林玉树放走了。
林月云只淡笑着点头说了一句:
“嗯嗯,我知道了。多谢来告知!”
这名男子见林月云只是笑着点头说知道了后,也没有任何表示,
便蹙了一会,又离开了。
“大家尽快整装好自家的物品?!”
“我们打算下山了。”
说罢,便见前方已经有人快速地排着队,
开始往山下有村庄的地方走去了——
林月云也赶着自家的骡车连忙跟上,
山脚的路上,似乎看起来比山上还要荒凉许多。
林月云也知道,这是到达府城附近,有旱灾的地方了。
一刻钟后,村民们都看见了眼前这一片片的荒凉——
众村民皆嘀嘀咕咕地走到了山脚下,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这里不是属于府城的地界了吗?!”
“怎么看起来比我们大坑村还要荒凉的样子啊?!”
一位大婶子疑惑地四处张望,说道。
“就是啊?!我看这附近的山脚下,可比我们大坑村还要荒凉不少啊?”
“这一片,连根野草野菜的影子都找不到。”
一位年轻点的小媳妇,说道。
“依我看呐?!这里的人?该不会都逃荒去了吧?!”
一位年长些的大娘皱眉说道。
话落,大伙都有些担忧地看向她,
想听听她还想说些什么?!
“毕竟这个时辰了,我看他们附近这个村子里。”
“也还没有哪家燃起炊烟来的?!”
大娘表情有些愁苦地补充道。
此话一出,众人的思绪也被带起来了。
纷纷猜测这府城是不是遭到旱灾了?
村长带领着众人朝着其中一条离这座山脚最近的一条村子而去——
此时,村长等人也觉得有些疑惑,
这都卯时末了?虽说天色还是有些微暗,
但是,按理来说,这个时辰了,
庄户人家里,也该有炊烟飘起来了才是。
于是,觉得疑惑的村长和族长们,便停下来商议了两句,
直接吩咐了两名身体健壮的男村民先前去探路,
看看村子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村里是否还有人?
接着,这两名被选中的村民,
一名是刘二虎,另一名是村长家的二儿子,
俩人皆手拿一根粗木棍,大步地离开了村民队伍中,
朝着其中一条离他们最近的村子里去了——
此时,林月云也似乎猜到了什么?
她把自家的骡车赶到了村民队伍的最前方,
她也想独自一人进村里看看去。
紧接着,林月云便说:
“村长爷爷?!我也想进村看看去,不知……”
“丫头,你还是别去了吧?!”
“村子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少一个人进去,少一份危险。”
村长听后,有些皱眉,说。
林月云见状,也打消了进村的想法。
村民们等了又一刻钟后,
两名前去探路的壮汉已然小跑着归来,
“村长?!爹?!”
刘二虎跟林志财对视一眼,看向村长,抱拳拱手,说。
“村子里怎么回事?!”
“你们俩?先慢慢说来~”
村长见状,上前两步,有些微微紧张地问道。
众村民见前去探路的俩人回来了,
也好奇这村子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于是,都凑近了些村长和俩人,仔细听着。
“是这样的……”
俩人对视一眼,由林志财缓缓地道来,说。
“什么?!村子里没人?成了空村子了?!这……”
一名大叔有些担忧地说。
“他们的庄稼都枯死了?!”
“那他们肯定是逃荒去了吧?!”
一位大娘说道。
“很有可能。”一位老者点头,说。
“要不?!我们先进村里等待?”
“村里派人先去府城里看看具体怎么回事?!”
“要是可以的话?顺便请大夫?又或者……”
一名三十多岁的男人说。
村长听后,又找了几名族长和村里的老者围在一起商议起来——
最终,决定先全体村民进村看看村里有什么东西是可以带走的?
然后,再一起出发去府城城门附近等待,
再派一些人前去府城里打探消息。
于是,村长发话:
“一炷香后,村口集合。”
“到时候,准时出发!”
林月云最先赶着自家的骡车,
拉着自家一双弟妹飞速地进村了。
林月云把骡车停在一户看起来还不错的房子面前,
把骡车的绳子交到自家妹妹手上,
自己便快速地掏出一根发簪,把院门上的大锁捅开。
之后,便把自家骡车也牵进屋里。
然后,林月云直奔别人家灶房而去——
进去一看,
除了一些积灰的板凳桌子和几个破陶罐,还有碗筷那些,
似乎就只有那一张小四方桌最是合眼缘了。
第299章 刘二虎前去打听消息
林月云毫不客气地抬着那张小四方桌就往自家骡车上扔。
并且,林月云趁机又返回这家房子的灶房里,
趁机从空间里提了一桶空间井水混着空间自来水出来,
分别把这些水趁机装进要煮饭用的水囊里,
剩下的,直接喂给骡子喝。
林月云想了想,又跑去这家的地窖下找了找,
发现什么也没有留下。
林月云便趁机从空间里又拎出来半袋子,
她提前就混好的黑面和白面出来。
提了出去,就说是自己在这家的地窖里发现的。
也放到了自家骡车上,让自家弟弟妹妹看好骡车。
接着,林月云又挨个跑到这户人家里的每个房间里,
都搜看了一遍。
实际上,能用的东西,也并没有留下什么。
不过,在林月云看来,
这也是难得的掩饰空间拿东西出来的机会,
便从空间里,把自己之前买的布匹里,
顺手拿了一匹白色的粗棉布出来,
故意把这匹布最外围的一些布擦了些泥土上去,
还用石头磨破了一些,
看起来,做旧了些。
也谎称是从这里搜到的,并笑着拿了出去,放到自家板车上。
这时,林月云也听到了这附近两家,还有村民进去搜刮了。
自己见搜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便笑嘻嘻地赶着自家骡车出了这家院子,
迎面便撞上了孙家人也正想进入这家院子里搜刮。
林月云直接和孙小桃对视上了,
孙小桃一脸不屑地白了一眼林月云,
随后,便走进了这家继续搜刮——
林月云并未理会她。
在林月云看来,孙家人不要来招惹自己最好,
要是敢来招惹自己,
她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对方就是了。
很快,村长说的一炷香时间已到,
林月云也早就在村口等了有一会了。
进村的村民们也都陆陆续续地走了出来,
不过,大部分人的脸上都是很平淡的,
只有少部分人,是笑着的,
也许,他们在村子里找到了一些自己能用得上的东西。
甚至,还有两家人在村子里找到了两辆破旧板车,
和一些原村民没带走的背篓、箩筐、扁担之类的。
“好了,大家也都整顿好了没?!”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去往府城。”
村长不知什么时候,手上多了一条手杖,双手蹙在手杖上,大声说道。
说完,便听村民里,有人说:
“村长?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出发吧?!”
“好~,后面的大家,尽快跟上。”
村长话落,大坑村这支大队伍,立马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众人跟在队伍里,慢悠悠地走了半个时辰后,
终于,到达了离府城城门处还有四五里路的时候,
大坑村的众村民,则全部停了下来,
找了一处靠近有山脚和官道的地方。
之后,便听村长说:
“大家都先安静下来。听我说。”
“现如今,府城里面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呢?!”
“我打算先让人前去探路,看看府城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不知?村里谁愿意前去的?!”
话落,大家都安静了下来。
林月云对这个时代和新事物可是很感兴趣的,她很想去。
于是,便站出来,说:
“村长爷爷?!我愿意前去看看。”
“这……你一个小丫头?”
“还没有没有其他人愿意一同前去的?”
“村长?!我去。”
刘二虎见状,举手说。
“好~?!还有其他人愿意去吗?!”
刘二虎知道自己的好兄弟林成峰夫妇俩都不在村民的逃难队伍里,
自己可得帮他看好了他家的几个子女才是。
才站出来自告奋勇说一起前去的。
接着,便是刘青山、林大勇,
和那名杀狼时,被狼咬下了一块肉,
且伤口有些感染发热的刘全,
几人一起,坐上了林月云家的空骡车前往府城里去了——
剩下的众村民里,除了一些孩童会在打闹嬉笑外,
其他人,大部分都是有些忐忑不安地在张望着远去的骡车,
期待他们能从府城里带出来一些好消息。
半盏茶不到的时间,林月云赶着骡车,
一旁坐着刘二虎,骡车后面,则依次坐着刘青山、刘全和林大勇三人。
一共五人,赶着骡车前往府城的城门处而去,
林月云远远便看到了远处府城两旁,
似乎有大量衣着破旧的普通老百姓在扎营一般,
且府城的城门好像还是关着的。
于是,林月云便把骡车赶慢了一些,说:
“大家快看?!城门似乎是关着的。”
“城门外还有不少百姓在逗留。”
“我们要不要先派人去跟他们打听一下消息好呢?!”
刘二虎见状,蹙了蹙眉,看向林月云,认真地说:
“嗯,云丫头,你先把骡车就停在这附近先吧?!”
“叔下去打听一番再过来找你们。”
林月云听后,严肃地点头说道:
“嗯,好~!二虎叔你自己要小心。”
“有什么事就大声喊我们,我们会尽快赶过去帮忙的。”
话落,就见刘二虎飞快地跳下了骡车,
并且,快步地跑向城门外驻扎着的那些没有离开的百姓们走去——
不久后,只见刘二虎面色沉重地跑了回来。
“怎么样了?!二虎兄弟?!”
林大勇一直注视着那边,见刘二虎神情严肃地跑了回来,忙问道。
“情况恐怕有些不太好。”
刘二虎依旧皱着眉头,严肃地说。
“打听到了什么?快说来听听?!”
刘大柱也着急地想知道,问。
“嗯,是这样的……”
刘二虎简短地把自己塞给其中一名老汉三枚铜板,
打听到了府城周边现在闹旱灾严重,
百姓们的庄稼颗粒无收,大家都是苦不堪言的。
府城周边的村子,连赋税都交不起了。
很多人都已经选择北上逃荒去了。
只不过,开路引也需要交银子去府衙里等,
才能有路引办下来的。
好在这府城里面,也每天有官兵出来施粥,
听说,朝廷的救济粮也还没有下发到此地。
现在城门关上了,也是为了防止更多的灾民涌进城里,
扰乱城中的秩序。
要等到巳时才会有官兵出来施粥,
到那时,想要进出城里的人,还需要交钱才能进去。
至于府城里面,现状如何?
那名老汉并没有进去过,不太清楚。
第300章 向官爷打听进城事宜
林月云听后,只皱眉一瞬,便决定先在此处等一炷香后,
待城门打开时,她想进城里看看去。
于是,便扭头看向骡车上的大家,说:
“二虎叔?还有在场的大家?”
“我打算先在这里等上一炷香后,进城里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你们要不要继续留下来等?!”
“还是……”
“我愿意留下来等。”刘青山第一个说道,
“丫头?!叔陪你一起。”
“我们一块进去看看城里什么情况?”
“才好回去跟村长他们细说。”
“嗯,我也觉得。”
“那就大家一起等吧?!”
林大勇点头说道。
“嗯嗯,我也赞同。”
因受伤,正在发热的刘全说道。
林月云见刘全似乎在强撑着不适的身子,
脸上似乎烧红得像喝醉酒的人一样。
有些微微担忧地说:
“刘全叔?你,还好吧?!”
“多谢林家丫头关心,叔没事的。”刘全笑着说道。
众人听后,纷纷看向刘全,见他好像有些精神萎靡的样子,
但是,还是强撑着。
林月云都替他感觉到累。
林月云空间里是有退烧药和消炎药的,
但是,那些都是现代才有的高科技药丸,
她要是拿出来了,也解释不了来历。
只能看情况,等时机了。
渐渐地,一旁路边上的树影,
也从清晨的绵长到逐渐收拢,
一缕缕地光线照射在大地上,
让万物都变得清晰明亮起来。
此刻,府城的城门也在一道沉闷地“吱呀~”声中,
渐渐地打开来。
随着那一道强烈地光线从城门处渗透出来时,
城门打开了一条缝,
里面渐渐地跑出来了一队带刀的守城士兵。
人数大概在十五人左右。
分别抬着几个大木桶和两副桌椅出来,
并且,此时,还有一名带刀的官兵手上,
拿着一张大大地告示走向城门口公告处去。
只不过,这时候,跟去看告示的人寥寥无几,
在城门口守着的百姓们,见状,
大家都纷纷开始动身,
快速地拿着自家的碗、盆前去排队领粥了。
而此时,林月云得知牛车的大家,
识字的,估计只有她了。
于是,林月云便说:
“二虎叔?!你先控制着骡车。”
“我去告示处看看什么情况?”
“这……好吧?!丫头,你自己要小心。”刘二虎担忧地说。
“月云妹妹?!我陪你一块去吧?!”
刘青山站出来,说道。
“嗯,走吧?!”林月云见状,点头。
俩人前后地跑向城门外的告示处去了。
刚靠近告示处时,
俩人就听见有一位书生模样打扮的年轻男子在说:
“哎~,这说来说去啊?”
“还是得交银钱或者交粮食呗?!”
“不然,就不给我们进去城里。哼~”
“这朝廷的救济粮,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到达我们这里。”
“每天在这里领一碗淡得只能看见水的稀粥。”
“既吃不饱?也饿不死的。”
“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领到救济粮呢?!”
林月云听后,也凑上前看了看那张告示,
知道这其中需要交粮食或者银子才能进城。
估计是想用来买粮对城门口的百姓们进行施粥的吧?!
俩人返回骡车处时,林月云便把那名书生说道话告知了几人。
于是,林月云便打算想让林大勇和刘青山俩人,
留下一人在此等候后面可能追上来的村民们,
林月云打算打着刘二虎跟刘全这个伤员先进城里看看,
顺便给刘全找大夫。
只不过,刘青山并不是很愿意留下来继续等人,
林大勇便独自一人留下来,打算往村民所在的方向等。
此时,林月云直接赶着骡车来到了城门口处,
便见其中一名官兵拔刀拦下林月云等人,呵斥:
“站住,想进城门者,先去一边排队进行登记。”
“交了进城费后,才能逐个进去。”
“好的,官爷!”
林月云笑着说道。
她原本以为,会像是在前世的一些古装电视剧上看到的一样,
直接驾着骡车过去城门口处停下,
把银子塞给一名官兵即可,
没想到啊?!还是得排队。
然后,几人又跑到进城交费处排起队来。
最前面还坐着一名官兵,
拿着几本厚厚的像账本一样的东西,在记载着。
林月云并不知道这时候的官府管控地界严不严格?
毕竟,她们可是没有开路引,就直接全村逃了出来的。
要是无法进城的话?!那她就只能想想其他办法了。
索性,也不管了。
毕竟,这时候,排队进城的人也不多,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很快,队伍就排到了林月云以及刘二虎几人这,
林月云最先跑上前,
笑得一脸无害地往后指着几人,
随后,看向那名官爷问:
“这位好看的官爷哥哥?!”
“不知我们几人都要进城的话?!”
“得交多少银钱啊?!”
那名被叫哥哥的官爷,抬头认真看了一眼,
见是一名还未及笄的女子,
表情并没有很严肃,而是轻笑了一下,说:
“嗯,你们还得先登记你们是来自何处的百姓?”
“又要去往何处?”
“进城的目的是什么?!”
“登记好了之后,交够了银钱,我们才能放你们进城。”
“可懂?!”
“嗯嗯,懂了,多谢官爷哥哥告知。”
林月云连忙笑着点头,说道,
说罢,林月云在其他人看不到的视角,
直接从空间里拿了一枚二两的银锭子出来,顺势坐下来,
直接递到了那名官爷的手中,
那名官爷见状,愣了一秒,随后,握紧手中银子,
看了看林月云。
林月云依旧笑得一脸无害地说:
“嘿嘿~!这位官爷哥哥?!”
“我们可是远在清和县清水镇逃难而来的百姓。”
“此次前来,想要进府城寻亲的。”
“不知能否通融一下?!”
“哦?!你们几个都是清水镇那边逃出来的百姓?!”
这名官爷看向林月云,表情似乎有些严肃地说。
这可把林月云吓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接着,林月云尴尬地笑了笑,
继续硬着头皮,看向这名官爷,点头说:
“嗯嗯,是的,官爷。”
“我们清水镇周边的村子里。”
“前些日子有大量南越人闯进村里烧杀抢粮、无恶不作。”
“附近几条村里,死伤的村民无数。”
“呜呜呜……”
说到这里,林月云还忍不住挤出了两滴伤心的眼泪来卖惨。
第301章 城内情况
这名官爷见状,似乎也有些同情。
并没打断林月云继续说话。
林月云看向这名官爷,见其没什么大的反应,继续说:
“我们村的村民见状。”
“大家为了活命,一路逃到了山上躲了一段时间。”
“后来,我们几人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才想着来府城寻亲的。”
“不知~?我们能否在府城里办理路引前往其他地方而去呢?”
“这位官爷哥哥?!”
在这一声声的官爷哥哥中,那名三十多岁的官爷,
也觉得这丫头眼光好,
自己分明还是一个年轻的帅小伙模样。
官爷便直接说:
“嗯,自然是可以的。”
“上面发话了,清和县一带来的。”
“只要愿意继续留下来返回村里的。”
“你们可以原路返回当地的县衙去排队登记人员损失和粮食损失。”
“衙门里的人确实后,会给村民一定的补偿的。”
“你们也可以返回你们当地的县衙去办理路引,自行逃荒去。”
“当然了,也可以带上户籍和银钱。”
“在府城的衙门里交钱办理通关路引。”
说罢,林月云见自己想打听的也知道得差不多了。
便笑着继续说:
“多谢这位官爷哥哥的解惑!”
“不知官爷哥哥?!”
“我们几人要进城的费用是多少呢?!”
官爷继续恢复了原来的冷漠死板,说:
“五十文一人,有牲口的多加二十文一头牲口。”
“也可以拿粮食代替。”
“三斤粮食允许一人进入。”
“要进城去的就麻利点。
“否则就让给下一个。”
林月云见状,心想:
“刚拿了我的银子?!翻脸这么快的吗?!”
这么想的,掏银钱的动作也并不慢,
林月云麻利地从自己随身布包里掏出来了两大串用麻绳串好的铜板,
一共有两百文,另外,自己的骡车还得另算20文。
于是,林月云又从随身布包里继续掏了二十文出来,
一共是220文,四人一起进入了这个林月云也是第一次来的信仰府城里。
赶着骡车的林月云,自从进入这府城大城门时,
便看见了城里似乎多了许多衣着破烂的百姓和乞讨者。
城门口附近的两旁,就可以看见蜗居在城墙下的许许多多的面黄肌瘦的男女老少。
他们看起来似乎很是憔悴的样子。
甚至有一名年轻的妇人,见有人赶着骡车进入城里的,
就立马抱着自己的孩子飞快地跑了上来,
直接拦在林月云的骡车前,
林月云见状不妙,立马勒停了骡车,
只见那名年轻的妇人祈求说:
“求求这位好心的姑娘,赏我们母子一点吃食吧?!”
“我们会很感激你们的。”
林月云很是疑惑,城门口不是在施粥吗?!
为何城内的人却还要向她们乞讨?!
骡车上的刘青山也好奇,
便直接问了出来:
“哎,不是,城门口不是有人正在施粥吗?!”
“你们可以去城外领粥啊?!”
“这样不就不用在城里乞讨了吗?!”
这名妇人抱着一个两岁的小男娃,
抹着眼泪,抽泣着说:
“这位公子,您是不知道啊?!”
“像我们这些穷苦老百姓。”
“能有足够的银钱进一次城里就不错了。”
“哪里还敢跑出去啊?!”
“这要是出去了,再想进城来受到城里的保护?”
“那还得重新交入城费的呀?”
“所以,我们的粮食也吃完了。”
“就只能继续呆在城内乞讨,不敢再出去了。”
“只希望朝廷的救济粮。”
“能快点送到这里来救救我们这些受灾受难的老百姓了。呜呜呜……”
话落,林月云也微微触动了一下,有些疑惑地问:
“那……这位大姐?!”
“这城里?难道就没有人在施粥什么的吗?!”
年轻妇人听后,继续抹着眼泪说:
“哪有啊?!现在的粮食那么金贵?”
“谁会舍得拿出自家的粮食来救济我们这些穷苦的百姓啊?!呜呜呜……”
“那……难道你们不选择去逃荒吗?!”刘二虎有些不解地问。
“呜呜呜……哪怕要去逃荒?”
“我们也得有足够的粮食和银钱去逃啊?!呜呜呜……”
“我们除了剩下一条命,就什么都没有了。”
“拿什么去逃荒啊?!”
“又能逃到哪里啊?!呜呜呜……”
林月云听后,与车上其他人一样,有些微微不忍。
于是,林月云直接说:
“这位大姐?!我们车上有人想去城里看大夫。”
“同时,也想打听一下哪里可以卖猎物的?”
“不知大姐可否为愿意我们指路一程?”
“我们可以拿些粮食或者银钱报答你的。”
那名妇人一听,心下一喜!感觉自己遇到好心人了。
连忙点头挤出一丝微笑,说:
“好的,姑娘!我愿意为你们带路。”
“姑娘?!你们应该不是这府城周边的本地人吧?”
“今年我们信阳府城跟隔壁安州府一样,都受灾严重。”
“粮食颗粒无收。”
“大部分有粮食和积蓄的人都早就逃荒去了。”
“就只剩下我们这些没钱没粮的老百姓还留在这里硬撑着了。”
众人听后,又是一阵怜悯和无奈,刘全直接叹息:
“哎~,像我们这些种庄稼的老百姓,都是靠天吃饭的。”
“今年,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大家都不容易啊?!”
话落,骡车上的皆是沉默了。
大家脸上也露出了严肃的表情,
林月云赶着骡车一路随着那名把孩子丢给自家公婆的大姐,
一路赶向城西的一家《回春堂》的药铺,
接着,林月云让刘二虎帮忙把刘全扶下了骡车,
直接走去回春堂药铺外面排起了队来,
这时候,排队看病的人也不少。
或许,一时半会还不会轮到刘全去看诊的,
况且,村里很多人也都被狼咬伤或者抓伤的。
想必类似刘全要用到的药,也是要多备一些带回村里的。
就是不知道,林月云的空间里,是否有足够的药?
林月云也不想白白做牺牲自己利益的事情,便说:
“二虎叔?刘全叔?!还有刘家哥?”
“要不?!你们先留在回春堂这里排队?”
“我想去四处转转。”
刘二虎听后,立马严肃地说:
“云丫头,你不能去。”
“现在城内也不见得就绝对的安全了。”
“要去,叔陪你一起去。”
话落,刘二虎看向刘全,
并把自己的钱袋子也直接借给了刘全,说:
“来,你拿着,以备不时之需。”
“青山小子?!你就留在这里陪你全叔看诊?”
“我陪云丫头去城内四处打探一番再回来接你们。”
刘全见状,感动红了双眼,说:
“二虎兄弟?林家丫头?!你们去吧?”
“路上注意安全!”
“我们在此处等你们。”
“嗯,放心吧!”刘二虎点头道。
第302章 让带路的妇人帮忙打听粮价
林月云继续赶着骡车,载上那名带路的女人,
直接来到了一家府城的《醉香楼》前,
那名带路的女人说:
“这家酒楼就是我们府城里最好的酒楼了。”
“想必,这家酒楼里会收猎物的。”
林月云停下骡车在醉香楼正门前,朝着里面看了看,
似乎生意不太景气的样子。
只不过,这家府城的醉香楼,从设计和装造上,
跟清水镇上的那家有所不同。
这家醉香楼的楼层也有两层。
但是,府城的这家醉香楼,看起来更大更加豪华的样子,
且门口还挂着有空客房可住。
林月云想到了要办理路引一事,
想必不会这么容易就办得了的。
可能今晚还得留宿在城内了,
便也不急。
于是,便向带路的女人问:
“对了,这位大姐?!”
“我们还想去看一下粮铺和府城的衙门所在。”
“不知接下来该怎么走?”
“还得麻烦大姐帮忙带一下路。”
话落,那名带路的女人笑着说:
“嘿嘿!嗯嗯,姑娘!”
“姑娘往这边、再走一段路,前面就是大兴粮铺了。”
“然后再绕那边那个方向去,再直走,就会看到杂货街。”
“绕过那条杂货街,再往前走一段就到府衙了。”
林月云似乎已经听懂了。
然后,赶着骡车直接朝着女人口中的大兴粮铺而去——
一路上,也见到了不少身穿破衣烂衫的乞丐,
和一些拖家带口在沿街乞讨的老百姓。
官府的人,也有一队人马在街上巡逻的,
似乎并没有敢在街上闹事。
半盏茶后,林月云便把骡车赶到了大兴粮铺附近。
“姑娘?前面就是大兴粮铺了。”
“还是这么多人排队买粮啊?!”
话落,便听见有位伙计模样打扮的年轻男子,
拿着一块大大地木牌出来,
并大声幺呵道:
“今天的白米35文一斤哈!数量不多,先到先得。”
话落,只见那名伙计立马把那块木牌挂在一旁,
便小跑着进去粮铺里了。
排队的众人也都议论纷纷起来:
“什么?怎么又比昨天涨了三文了?!”
一名中年大叔愁眉苦脸地喊道。
“这不是跟抢钱一样吗?!”一位排队的婶子说。
“是啊,就算贵,我们老百姓也是要吃粮食的啊?!”
“希望其他的粮食不要涨价得太厉害了。”
一位大娘也愁眉苦脸地道。
此时,坐在骡车上的女人,也一脸吃惊地看向粮铺那边。
林月云知道她也不容易,还愿意给自己带路,
免得耽误自己的时间。
所以,出于对她的怜悯之心,
林月云直接从自己随身布包里掏出来一两银子递给她,说:
“来,大姐?!拿着。”
“就当是你今天给我们带路的辛苦费了。”
“可以的话,还得麻烦大姐前去帮忙打听一下。”
“现在粮铺里的其他粮食的价格如何?”
“打听到消息后,麻烦大姐跑一趟刚才的城门口那里等我们。”
“我们忙完后,你再告诉我们一声,如何?!”
女人听后,连忙笑着点头说:
“哎~!好嘞,姑娘。”
话落,便紧握住那一两银子,
麻利地跳下骡车,弯腰致谢说:
“多谢姑娘!多谢这位大哥!”
“小妇人在此再次多谢两位的相助了。”
“姑娘放心,我保证帮您打听到你想要知道的消息。”
“我会尽快返回城门口处等待您的。”
说罢,见林月云微微点头,
便赶着骡车往她刚才指的府衙方向去了。
这名年轻妇人见状,也连忙跑去排队买粮的队伍中。
像她一样蓬头垢面好像半个月不洗澡的妇人,也是有的。
店伙计那些,也并没有因为人们穿着寒酸就赶人。
而此时,一直在城门外等待着两方人马的林大勇,
这时候,也等到了另外几名大坑村的村民急冲冲地跑来,
“大勇哥?!大勇哥?!怎么就只有你一人在这啊?!”
“其他人呢?!”
孙大强气喘吁吁地便往这边跑来,挥手喊道。
“哎~?!孙大强?刘大柱?是你们俩啊?!”
“他们几个先进城了。”
林大勇见状,也想到了村里可能不放心,又派了俩人来,笑着说道。
说罢,继续:
“他们几个带着刘全哥进城看大夫去了。”
“他们想进城再打听一些其他消息去了。”
“我便留下继续等你们。”
孙大强听后,抿嘴,做半思考状,忙点头说:
“哦,这样!对了,那你们在城外有没有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呀?”
“嗯,有的。我们打听到的消息是……”
林大勇点头,并把林月云等人在公告处和官爷那里听到的消息转述了一遍。
俩人得知进城还得排队交五十文一人的进城费或者三斤粮食一人后,都沉默了。
刘大柱看了看四周,也上前两步,说:
“大勇哥。我想将这个消息先赶回去告知村长他们。”
“要不……?!你们继续留下?我先赶回去?!”
“将消息先告知村长他们。”
林大勇听后,总觉得让他一人返回,有些不妥,
忙伸手将其拦下,说:
“这……你俩一起原路返回队伍里吧?!”
“我在这里继续等他们即可。”
说完,也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
“现在普遍都在闹灾荒,路上可能会不太平静。”
“你们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俩人听后,也得知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连忙点头,又一起小跑着离开,并原路返回村民中。
林月云驾驶着自家的骡车,和刘二虎两人来到了府衙大门口这边。
只见府衙大门是敞开着的。
门口还有两名带刀官差站着。
但是,进出府衙大门的人却寥寥无几。
林月云将骡车赶到府衙公示处,将骡子的缰绳勒停,
并跳下骡车,直接走到公示处看了看。
便再次看到了城门口那处贴的告示。
另外,还多了一份办理路引的流程公告。
林月云也管不了身边的刘二虎好不好奇她识字了。
直接走过去看了一下办理路引的告示。
接着,便是欣喜地笑着转头看向刘二虎,说:
“二虎叔?!告示上写着府城可以拿户籍来办理路引没错。”
“只不过,一户需要交二两银子的办理手续费。”
“还需要等待上几天才能领到。”
“我想趁现在,直接进去把路引给办理了。”
“不知二虎叔的户籍有没有带在身上?!”
“要一起办理吗?!”
刘二虎听后,也是一喜!
随后,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笑着说:
“这……叔并没有把户籍带在身上。”
“要不这样?!云丫头?!”
“我们先进去府衙,给你家先办理路引如何?!”
第303章 陈主簿让俩人下午再去办理路引
林月云听后,笑着点头道:
“好啊!那我们就先去寄存骡车。”
话落,林月云再次驾着骡车一边打听一边赶到了一条买卖牲口的街上。
便见街边有许多人拉着自家的牲畜在叫卖。
林月云见状,也在心里默默叹息了一声:
“哎~普通老百姓的日子,始终是最难的。”
“大家都难到要贱卖家里的牲畜,拿钱来活命了。”
林月云俩人很快便把骡车停在一家车马行里,交了押金寄存着。
接着,俩人便快步地再次来到了府衙这里。
此时,已是巳时末了。
说实话,林月云是很担心府衙的官员已经下班了的。
所以,一路小跑着走向府衙处,
见府衙大门口,此时,还有几人陆陆续续地在走进走出。
林月云顾不得身旁的刘二虎了,连忙跑上前,
顺势从随身挎包里掏出来一两银子,
走近其中一名守门的官爷,
直接笑嘻嘻地将银子塞给这名官爷的手里,笑着说:
“官爷哥哥好~!”
“嘿嘿!我们叔侄俩,想进府衙找人帮忙办理路引的。”
“不知我们进去后?”
“若要办理去往其他地方的路引的话?!”
“该找哪位大人帮忙办理呢?!”
这名官差顺势收下了林月云塞过来的银子,
也看了一眼林月云,态度平淡地说:
“嗯,现在已是巳时末了,我们大人应该也快下工休息了。”
“姑娘要办理的话,就尽快进去左边那间堂屋。”
“有人在收费登记办理路引的。”
“那,多谢官爷哥哥!”林月云装出一脸无害地笑着看向这位官差,说。
“不客气,快去吧!”这名守门官爷,直接挥手让她离开,说道。
林月云见状,也不多废话,直接小跑着来到刘二虎身边,说:
“二虎叔?!快~!我们抓紧时间进去。”
“一会办事的大人们就该下工了。”
刘二虎听后,有些微愣,还没反应过来一般,
见状,忙点头,说:
“好好好!云丫头。”
然后,就忙跑着跟上林月云的脚步。
当林月云急忙地小跑向府衙左边的这个堂屋时,
正好看见里面有一名管理账簿的主簿大人正打算起身出门了。
林月云突然就跑进了这间屋里,主簿大人见状,
有些微微不悦,呵斥:
“请问姑娘急忙跑来此处?所为何事?!”
林月云定睛一看,也看出了对方疑似乎不太高兴的样子。
霎时,林月云也想到了可能是自己太莽撞了,
并没有敲门的缘故,她连忙弯腰道歉:
“对不起!大人,是在下失礼了。”
“还请大人饶了在下的鲁莽。”
话落,她继续争分夺秒地抱拳拱手,行礼道:
“大人?!在下是从远在清水镇周边村子逃出来的百姓。”
“此次赶来,也是想托大人为在下办理一份通关路引的。”
“还请大人谅解在下。”
主簿大人姓陈,被林月云冒失地闯进来,有些微微不悦。
这时,刘二虎也急忙出现在林月云的身后,
见到前面有当官的人出现。
气都还没喘匀,连忙拱手抱拳说:
“这位大人好?!”
主簿大人见这俩人都这么鲁莽地闯进来,
方才也从那名姑娘口中得知了他们是想来办理路引的。
但是,自己已经收工了。
也不想继续返回去给这俩人办理路引登记。
毕竟,他还急着要去醉香楼吃他最爱的那道卤猪下水呢?
便直接背着手,一脸不悦地说:
“要办理路引的话?”
“你们下午再来吧?!”
“这个时辰,我已经下工了。”
“这里不是闲杂人等能随意进入的地方。”
说罢,便转身直接把大门从外面给锁上了。
也不等林月云她们再开口多说一句。
陈主簿便打算大步地离开了。
接着,又见另外一名也疑似是当官的男人,
笑嘻嘻地走了过来,抱拳拱手道:
“陈主簿?!”
“丁师爷?!”陈主簿笑着抱拳回礼道。
“走,一同出去?”
“我们上回的事情,还没商议完呢?!”
话落,俩人便就这么无视了林月云与刘二虎俩人,
齐齐地走了出去。
只留下踩点到这里的林月云和刘二虎俩人,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最终,林月云直接跟刘二虎商议,
下午一起来办理路引。
便也齐齐离开了府衙,直接朝着寄放骡车的地方而去。
待到林月云取出骡车时,
俩人便赶着骡车直接途径大兴粮铺,
返回刘全他们所在的回春堂,
准备接了人就出城去。
路过大兴粮铺时,发现此时排队买粮的人依旧很多。
队伍都排了好长的一条。
林月云赶着骡车经过此处时,还得绕到队伍最后面,
再继续绕回原路往前。
俩人到达回春堂的时候,
此时,刘全也看完诊,拎着几包药,
和刘青山一起,站在药铺侧边张望了。
“刘全叔?!你们没久等吧?!”
“快上车,我们得尽快赶回去。”
林月云赶着骡车,来到俩人跟前时,
“吁……”一声勒停骡车,笑着说。
俩人很快便跳上了骡车,
林月云负责赶车,
刘二虎跟刘全在骡车上进行交谈分享俩人去了哪里?
打听到了什么?!
刘全也把刘二虎借给他的钱袋子归还给了刘二虎。
林月云一边赶着骡车,一边听着俩人的交谈,
觉得这俩人也挺善良淳朴的。
林月云笑了笑,没说什么。
几人很快便把骡车赶到了城门口处。
此时,最先给林月云带路的那名年轻妇人,
似乎早就等候多时了一样。
她一直时不时地在往城里张望着,
生怕错过了林月云她们一样。
见林月云这名小姑娘,果真赶着骡车出来了,
就立马把自家孩子递给了自家婆婆。
然后,飞快地跑了出来,笑着挥手大喊:
“姑娘?!姑娘?!这边,这边?!”
林月云自然是留意到了她的。
待到林月云勒停了骡车后,
这名妇人便简短地把自己刚才在粮铺打听到的,
各种粮食的售卖价格,依次报了一遍给林月云等人听。
车上除了林月云早就心里有数,还淡定外,
其他三人皆是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这名妇人。
刘全直接瞪大了双眼,惊呼出声:
“什么?!如今黑面和杂粮面都涨到30文一斤了?!”
“还限购?!”
“这他娘的,也太贵了吧?!”
第304章 返回村民队伍中,告知村民城内的消息
“这是不想给我们老百姓活路了呀?!”
“那白米竟还卖到了38文一斤?!啧啧~”
“这一般人,谁吃得起啊?!”
刘二虎听后,也沉思了数秒,说:
“是啊!最便宜的黑面、糙米那些都要卖到30文一斤了。”
“随便买五斤粮食回来,就得花去150文了。”
“按这么算来?一两银子也才能买到三十来斤的粮食。”
“要是家里人口多的。”
“也用不了几天就能吃完一两银子了啊?!”
“这年头?普通人想活着都不容易啊?!”
刘青山想到自家带出来的粮食,还有四百多斤。
他爹说自己一家六口人,每天吃三顿,
每顿吃个半饱的话?
也是能扛两个月的,他也微微松了一口气。
只是,自己进城的这五十文钱,
回去还得叫他娘拿钱还给林月云的。
要是还得进城一次的话?
又得多花五十文了,
他也有些心疼这些银钱。
不过,也没多说什么。
随后,便是林月云谢过那名年轻的妇人告知打听的粮价后,
赶着骡车出了城门,往林大勇等待的方向而去了——
孙大强和刘大柱俩人再次跑回到村民队伍里的时候,
将林大勇告知的消息传达给了村长等人。
村长等人听后,
知道可以交钱进城,还可以花钱办理路引,
也是大松了一口气。
只不过,得知要交五十文钱才放一人进入城里,
也是倒吸了一口气。
村长心想:
“这分明就是官府有意将穷苦些的老百姓隔绝在外啊?”
不过,知道了也是没有办法的。
或许,官府也有官府这样做的理由。
村长得知了这个消息后,觉得还是等进城的人出来后,
整合完所有消息,再打算召集大家商议,
到底是返乡还是继续北上?
毕竟,户籍田地文书那些都带在身上,
到了新的地方安家的话,户籍也会改成新的,
那些大坑村的田地文书也没什么作用了。
当地官府会将他们那些没有户主耕种的农田,
重新按照买卖的形式,卖给那些重新入住的村民了。
就算自身还保留着这些良田的文书,待到稳定后,
再找机会返乡,也只能去当地官府申请田地的返款补贴了。
返款补贴,也就是退还原本的田地文书,
这块地当时买来的一成银子归还给买家。
这种情况之下,要是两地距离太远的话,
一般人都不会再回来排队等这一成的返款补贴了。
众人也得知孙大强他们带回来的消息,
得知进城的费用,光一人就得花五十文钱或者三斤粮食的时候,
皆是倒吸了一口气的。
村长让村民们先自行在附近找地方做午食或者休整一下的。
大家也都纷纷开始起锅生火做吃食去了。
此时,刘青山他娘甚至已经开始暗暗地期待自家跟去打听消息的儿子,
可千万不要进城去了。
“哎哟,这还不如去抢?!”
“光一人进城费就得交五十文呐?!”
“这五十文钱,要是放在之前,拿去镇上买粮食的话?”
“也是能买上好几斤粮食了呀?!”
刘青山他娘来回踱步,有些担忧地说。
“可不就是嘛?!”
“我们既没有路引,又没有银钱进城的话?!”
“也只能在外面等了。”
“就是不知道这办理一张路引,还需要多少银钱才能办理好啊?!”
一名中年大叔皱眉回答道。
“嗯嗯,是啊!”
“只能等刘二虎他们回来再问问了。”
“希望不要太贵了。”
一位大娘也担忧地说道。
很快,前方的官道上便清晰地传来了一声声
“啪嗒~啪嗒~”地牲畜跑步声,
伴随着拉车的车轱辘碾压地面的声响,
人们听出了前方有牲畜车在慢慢靠近大坑村村民这边的方向而来——
大家都表情如一地期待着前方跑出来的人,
是他们心中期待的那辆骡车。
紧接着,坐在骡车上的林月云和刘二虎等人,
纷纷出现在众人的视线范围内。
此时,已是午时,大家等到了他们要等的村民也回来了。
有眼尖的年轻男村民,远远便眯眼张望起来,
认出了他们,并朝着村长大喊:
“村长?!他们回来了。是刘二虎跟云丫头他们。”
村长盼得脖子都拉长了,
激动地也站了起来,喊道:
“哎~!都回来了?!让我看看!”
当村长急忙站起来张望时,
林月云等人坐着骡车也赶到了村长跟前停下。
村长迫不及待地问道:
“辛苦你们跑这一趟了。”
“不知城内现如今的情况如何?!”
“有没有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林月云快速地看了一眼自家弟弟妹妹们所在的地方,
见自家一双弟妹好好的,笑着喊:
“村长爷爷?!”
“打探到了,有情况。”
话落,转头笑着看了一眼刘二虎,说:
“二虎叔?!那就麻烦你来跟村长爷爷说了。”
“我先回去装车。”
“好的,云丫头。”刘二虎点头道。
之后,便是众人纷纷围着刘二虎,
想听他把城内打听到的消息告知大家。
刘二虎清了清嗓子,道:
“咳咳~,麻烦大家先安静一下。”
“我来将我们进城之后的事情告知你们。”
“事情是这样的……”
刘二虎三言两语便把进城里的所发生的事情,
和打听到的事情皆说了一遍。
然后,村民们又燃起了一股有关粮食涨价和逃荒的热议——
村长和林家族长,
还有村里一些年长些的村民们又开始商议起来。
村民中,参与杀狼的其他人里,
此时,又有两人因为伤口感染而发热了。
一盏茶后,村长便决定先让伤员先进城治伤,
另外,还派了几名村民把那些狼尸体也一并拉去城里找人卖了。
剩下的所有村民们,则就近找了一条空村子分别安顿了下来。
并且,村长还召集村民们商议,
还想继续北上逃荒的?
村民们先把要办理通关路引的户籍,
和办路引所需的二两银子全部交上来。
下午,村长会跟一部分村民亲自跑一趟城内,
把这些户籍,全部带去府衙登记办理路引。
但是,村民们得知可以继续返乡这条消息后,
县衙还会有粮食返还,还能减免赋税一年,
很多人当即便开始动摇了,
还要不要继续跟去逃荒的想法。
毕竟,他们的祖宗基业,
甚至几代人的田产、房屋那些,
都在这大坑村里,他们也是难以割舍的。
于是,大坑村的村民队伍中,
始料所及地出现了两股势力。
第305章 在空村落暂住
于是,大坑村的村民队伍中,
始料所及地出现了两股势力。
众村民皆在现场议论纷纷起来——
“我们家可是有十亩田地在村里的。”
“逃出来的时候,田里还有一大半的粮食都还没来得及收割的。”
“这要是真的去逃荒了。”
“家里那剩下的大半粮食?”
“就都得无条件上交了呀?!”
“现在府城的粮价都这么高了?!”
“说不定越是往北,粮食涨价还会越高呢?!”
“有钱也买不到多少粮食啊?”
“要不……我们还是留下,继续返回大坑村?!”
“你们觉得意下如何?!”
一位年老的大爷,皱眉站出来说。
“这……万一又有南越人或者其他地方的匪徒闯进村里杀人抢粮呢?!”
“我们又当如何?!”
“我觉得还是继续逃吧?!”
“毕竟,都逃到府城这边,离村里也这么远了?”
一位三十多岁的男人回答道。
“是啊?!不管怎样选择?都有利有弊啊?!”
“都是拿命在赌啊?!”
“这逃荒路上,也是凶险万分的。”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能就得丢掉性命了。”
一位大娘愁眉苦脸地抹着眼泪站出来说道。
……
因为这个去留的问题,大家可谓是吵得不可开交。
有些人,认为逃荒都逃到府城了,怎么也得逃到安定下来再说。
有些人,则认为逃荒路上可能还会因为各种原因,导致死人的,
他们则愿意继续留下,返回大坑村。
起码,大坑村里还有他们的房屋和田地在。
要是去了新的地方?到时候还得花钱买地盖房不说,
就连良田这些,也都还得重新花钱置办。
也是一笔大花销。
由此,村长召集的林氏家族的人,开了一场会议,
大多数都愿意跟随着村长及村民们继续北上逃荒的。
只有少部分林氏家族的人选择留下的,
同时,其他同村的外姓人,
则大部分还是选择留下,继续返回村里的。
只有少部分几户外姓人家,
愿意继续追随林四海他们一起北上逃荒的。
目前大坑村里,跟在现场的村民一共有1097人,
光是林氏一族的人,就占据了村里几乎一半的人口了。
因此,继续选择逃荒北上且交到户籍给村长的村民里,
就有37户人家,加起来一共481人。
其余的616人,则全部选择返回大坑村里继续生活。
因此,府城这里,成了大坑村众村民们的分道扬镳之处。
这一天,村民们,不管选择去留的,
大家的心情都显得非常沉重。
下午之时,林月云和刘二虎,还有村长等人,
拿着那三十多份继续北上逃荒的户籍再去了一趟城内,
找到府衙陈主簿,并把那37份文书和办理文书所需的银钱,
全部交到了陈主簿手里。
并做了登记。
陈主簿说这些路引办理下来,最快也要三天时间。
叫村长众人先回去等三天后,再来。
此时,林月云并没有站出来掏银子当冤大头。
买通陈主簿,提升办事效率之类的行为。
同时,村民打死的那26头狼尸体,
也被王来带头的几名村民们,
拉着板车,把狼群尸体放堆在板车上,盖上油布,
前往城内的醉香楼。
由于狼群死了有一夜了,而且狼皮的品相不一,
最终,只能以八文一斤的价格,全部卖给了醉香楼。
一共卖得16两223文。
其中,参与杀狼的人们,先是一起刮分了这其中的八两银子,
剩下的八两223文,
则全部交给那些参与杀狼受了重伤和牺牲的人家。
林月云也顺利地将自己所得的那半两多银子,
通过村长这里,成功捐给了村里受了重伤的人家手里。
林月云也趁机向村长借得那份地图回来仔细看了一下,
并借口上茅厕,躲进空间里,
翻出来了之前书铺里赠送的那份地图来和村长手上的地图做对比。
发现这两份地图都各有长短之处。
不过,大致的大方向和一些大小的地名都是一样的。
只不过,村长手中的这份地图,看起来似乎更加的详细些。
但是,自己手中的这份地图,
也有村长那份地图上没有标记的地名或者小道。
林月云觉得,这两份地图中,
或许,她可以找机会躲进空间里,
将两份地图的重点,全部融合在一起,
再用电脑重新画一份新的更详细的地图出来?
这么想的,她便直接摊开从村长那里借来的那份地图,
直接用自己的平板电脑拍了几张下来。
做完这些后,林月云从空间里拿了一只之前屯的烧鸡放在自己的随身布包里,
怀里揣着从村长那里借来的那张泛黄的地图,
直接闪身出了空间。
出了空间后,林月云喜笑颜开地将那份地图归还给了村长。
之后,便是带着一双弟弟妹妹找了一家带有高墙的破旧院子,
准备将就睡一晚。
林月云把骡车赶到了这家上了锁的院子前时,
从空间里掏了一根银簪子出来,把锁捅开了。
姐弟三人顺利地进入了这家院子里。
林月云姐妹俩把这家院子的一家主屋收拾出来后,
把骡子从板车上卸了下来,
还拿出了那只摸起来还热乎着的烧鸡,和几个素包子。
姐弟三人围在一张小四方桌的边上,
直接把这顿将就又美味的午餐给吃了。
紧接着,林月云凑近弟弟妹妹们说:
“月玖妹妹?!小弟?!你们想不想洗澡了?!”
“嗯嗯,想啊?!姐~”
“想呢?!大姐。”
林月玖与林月明听后,纷纷点头,齐齐答道。
“只是,姐~?!现在到处缺水?”
“我们有足够的水可以用来洗漱吗?!”
林月玖抿了抿嘴,皱眉思考了一下,问道。
林月云见状,笑了一下,说:
“嘿嘿!你们俩就放心好了。”
“大姐这就去想办法找水跟柴火回来。”
话落,又想到了自己总是让这姐弟俩看守东西,
哪也不让他们去?似乎也不好。
于是,林月云摸了摸下巴,说:
“你们先等会大姐~”
说完,林月云便麻利地从自家行囊里,
拿起两个背篓和一把镰刀跟一把砍刀。
林月云还把原房主的院门大锁给放回了院子里,
用自己带来的铜锁把院门给锁上了。
带着一双弟妹往这条村子的后山而去——
同时,林月云也在这条村里看到了村里很多人家,
也像她们姐弟几人一样,
纷纷拿着背篓和刀,也想往后山上找找看?
有没有合适吃的野菜或者砍些柴火回来的。
第306章 发现野生柿子树
同时,也有人挑着木制水桶出来,
一连串地跑到这条村子中间的那口水井处,准备打水用的。
只是,这条村子里的人,也不知道逃荒离开了这条村子有多久了?
村里的那口水井里的水也因干旱,水位下降了很多。
并且,一眼往井里看去,水不多,水质还有些微微泛黄。
大家都还生怕轮到自家时,就打不到水般,
争先恐后地去排队打水。
哪怕这些水看起来很黄,
里面可能还掺杂着许多泥沙进去?
大家也似乎并不在乎般。
林月云姐弟三人,以及王二丫姐妹俩,
几人一起组队,齐齐地往山上去。
一盏茶后,几人到达了后山的山腰上,
此时,已经看见山腰上有许多同村的妇人们,
带着孩童弯着腰在四处寻找可食用的野菜了。
林月云看到这一片的植物,都是泛黄枯死的模样居多。
她也不想凑上去跟大家抢这些少得可怜的野菜。
接着,林月云便带着几人往更深一些的山里走了进去,
但是,也不敢走得太进去深山里了。
毕竟,只有自己一人在的话?!
自己是不怕的。
自己带着几人来的?自己还得保证几人的安危。
“妹妹?小弟?!大丫姐?二丫?!”
“你们都先把袖口和裤腿绑紧了。”
“你们就在这深山边缘处寻找一些可食用的野菜那些吧?!”
“大家都要注意附近有没有毒蛇出没哦?!”
“一旦有危险,就大声喊我。”
“我去前方先砍些柴火回来。”
林月云最先站在前方停下,一边用手里的砍刀砍下几根粗一点的树枝递给几人,一边说。
“嗯嗯,好的,谢谢你!月云姐。”王二丫笑着看向林月云,点头道。
“嗯嗯,谢谢你,月云妹妹?!”王大丫笑着看向林月云,说。
“好的,姐~,大姐~”林月玖姐弟俩笑着齐声回答。
接下来,便是几人分别扯来一些干草条子,将自己的衣服袖口和裤腿分别绑紧,
王大丫姐妹俩,带着林月玖姐弟俩在这深山边缘处,
一边用手中的树枝拍打着地上的杂草,
一边弯腰开始教姐弟俩辨认可食用的野菜有哪些?
四人都各占据一小块地方在忙着拍打草丛寻找一些可食用的野菜,
直接割下或者徒手拔下,丢进自己带来的背篓里。
林月云一人深入这座深山里,也不敢走太远了。
生怕外面四人有危险,自己赶不过去?
于是,便随意找了两棵看起来有些干枯的大树,
直接从空间里,掏出一把锯子,把两棵大树直接放倒了。
然后,再用砍刀把锯口砍了几下,
让人看不出是用特殊工具平整地切下来的。
接着,又在这两棵大树附近仔细地搜了一圈,
并没有发现有什么野兔野鸡之类的可以打。
便打算拉起那两棵树返回四人所在处了。
就在这时,林月云无意间看到了深山远处,疑似有几棵特别的树出现?!
出于好奇心驱使,林月云惊讶地在心里想着:
“我去?!我没有眼花吧?!”
“那边……?!不行,我得过去看看。”
其次,便是林月云顾不得继续把那两棵放倒的树拖回去了。
直接朝着远处,自己隐约看见的几棵野生柿子树走去——
看着近在眼前的几棵树,
林月云也足足走了小半盏茶的时间才看清了那四棵树,
正是她无比熟悉的野柿子树。
只不过,这里不只是仅仅有着四棵熟透的野生的高大柿子树外,
下方还有一群野生的小动物在。
都是各种林月云不认识的鸟类生物,
成群地飞到树上啄咬那些熟透些的野生柿子。
林月云飞快地跑到这几棵野柿子树下,
一眼看去,每棵树都有十多米高的样子,
而且,长满柿子的分岔树杆还细小,
自己也不敢一直顺着树杆爬上树去摘柿子。
于是,林月云又想到了自己空间里的那把锯子。
接着,林月云直接拿出锯子,把其中一根岔开的树杆锯断了下来。
林月云当即摘了一个熟透的野生柿子,
直接用手就能轻松掰开,
里面橘红色且软烂香甜的果肉香气扑鼻而来——
林月云忍不住一口咬下,顿时,双眼一亮,惊呼出声:
“嗯~!不错不错!味道很香甜可口啊!”
紧接着,林月云直接蹲在现场吃了好几个柿子后,
才停下自己的动作。
其次,林月云便直接拉着这棵被她锯断的柿子树枝,
有大量柿子的地方,全部锯了下来,
抱成一捆,快步地往深山边缘那四人所在处赶——
此时,四人背篓里的野菜也装得几乎满了。
几人便想下山了。
只是,迟迟未能看见林月云走出来,
几人等了一会后,
林月玖一直盯着方才林月云走进深山的方向看了好一会,
见始终没有什么动静传来,也有些担忧了。
林月玖双手盖在嘴巴以及下颚两边,放声大喊:
“姐~?!我们要下山了,你那边好了没?!”
“姐~?!姐~?!”
话落,见还是没有回应,林月玖更急了。
担心自家大姐在深山里面遇到什么危险了?
紧接着,林月玖又继续大喊了几遍林月云。
此时,走回到一半的林月云,
也听到了自家妹妹林月玖似乎在喊她?
林月云还以为几人遇到什么危险了。
扛着一捆满是野生柿子的树枝、树杆,就飞快地往四人所在处跑去——
嘴里也忙回道:
“来了,来了~!”
“马上来了~!”
林月玖等人听到林月云的声音后,心里皆是大松了一口气!
当林月云发型凌乱地跑出来,站在四人面前时,
四人都惊呆了!
“姐~?!月云姐?!你终于出来了?!”林月玖和王二丫齐齐道。
“我们还以为你在里面遇到什么危险了呢?!”
“可真是吓死我们了。”
“呼……还好,还好!”
王二丫笑着看向林月云,轻拍了两下胸口,说。
“嘿嘿!我没事!你们看?!”
“这是……野柿子?!”王大丫随声看去,最先惊讶且有些羡慕地道。
“哇~!月云姐?!”
“你真幸运啊?!”
“还能遇到这种好东西?!”
王二丫惊喜又羡慕地道。
第307章 林月玖送野菜被拒,林月云抛出摘野果诱饵
林月云听后,也是嘴角微勾,笑着说:
“嗯!我们今天都是幸运的。”
“这些柿子,我们都有份!”
“对了,你们大家的背篓还能装下这些柿子不?!”
“来,二丫,这两株就送给你们家了。”
王大丫姐妹俩听后,皆是一脸不敢置信,但还是收下了。
王二丫笑着说:
“谢谢你!月云姐~!你真好!”
“先不管了,我要先吃一个才行!嘿嘿!”
于是,几人纷纷就地蹲下来,
开始摘着树枝上那一枚枚比鸡蛋稍大一点点的橘红色柿子往背篓里装。
有些熟透的,几人也开始你一个我一个的分着吃了起来。
林月云锯断的这根大树杆上,岔开有六株分枝,
每一株分枝上都长满了一连串的果实。
足足有二十几枚果。
只不过,上面的果实中,也有一些是被鸟啄过的痕迹。
林月云姐弟三人这边,那些被鸟啄食过的果实,
几乎全部丢掉在一旁了。
只摘了一些完好的果实。
王大丫见状,有些小心翼翼地问:
“那个?!月云妹妹?!这些……被鸟啄食过的柿子?”
“你们……是不要了吗?!”
林月云听后,似乎心里也得知了王大丫的想法了。
接着,林月云直接笑着摇头,说:
“嗯,这些被鸟啄食过的,我们就不要了。”
话落,继续看了一眼后面,说:
“前面还有几棵树都长满了柿子呢?!”
“一会我们再来摘些好的柿子回去,做柿子饼囤起来慢慢吃。”
“这些已经烂了,品相也不好。”
“你们要是不介意的话,那你们就拿回去吧?!”
说完,王大丫笑着一边捡地上被林月云姐弟三人丢下的烂果,
一边说:
“哎~!好嘞!月云妹妹。”
“这些烂一点而已,我们不介意的。”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嗯,不用客气!”林月云边摘柿子放进背篓里,边回答道。
一盏茶后,几人把柿子全部从树枝上摘下来,
放到了背篓中间,再往背篓最上方盖了一层野菜遮盖住背篓里的柿子。
林月云还趁机跑回树林里拖了其中一棵被她砍好的半枯的树出来。
五人里,四人身上皆背着背篓,
背篓里皆是满满的收获。
几人有说有笑地朝着山下而去——
待几人再次返回之前看见众多村民在寻找野菜的半山腰上时,
此时,虽说已是初秋,但天气依旧是很酷热的!
太阳的光线也很是毒辣,
把山腰上那些勉强还能活着的植物都晒得蔫蔫的。
半山腰上,能看见还有几人继续顶着这毒辣的太阳,
愁眉苦脸地在寻找着一些能吃的野菜。
其中,林月云还看见了林玉竹也背着一个背篓,
旁边带着她那六岁的女儿春丫,
也在其中努力地寻找着一些能吃的野菜。
于是,林月云直接上去跟她打招呼:
“玉竹姑姑?!玉竹姑姑?!”
“哎~?!云丫头?!玖丫头?!是你们啊?!”
林玉竹听见有人在喊自己,回头一看,
见是林月云姐弟几人,笑着转身,说。
“嗯嗯~!玉竹姑姑,你也在挖野菜吗?!”
林月云看了一眼林玉竹背篓里那少得可怜的几株野菜苗,说。
“玉竹姑姑?!”林月玖姐弟俩也齐齐问好道。
“哎~!是啊!玉竹姑姑也要挖野菜回去填饱肚子的。”林玉竹笑着继续回答。
林月玖见状,一把拉过自家大姐林月云,
姐妹俩凑在一起,小声嘀咕了两句,
林月云也看了一眼继续寻找野菜的林玉竹后,
点头答应,说:
“嗯!好啊!”
接着,林月玖便把自己割的野菜,分了一把出来,
直接抱过去递给林玉竹,笑着说:
“玉竹姑姑?!这是我们在山上割回来的野菜。”
“我们割得有点多。”
“就送一些给玉竹姑姑拿回去吃吧?!”
林玉竹一听,微微诧异了一瞬,连忙摆手拒绝,说:
“啊?这……使不得、使不得,玖丫头有心了。”
“这年头,家里有点粮食都不容易。”
“玉竹姑姑多谢玖丫头你们姐弟几个的好意了。”
“玉竹姑姑自己可以找野菜的。”
“你们还是自己拿回去吃吧?!”
最后,不出所料,
林玉竹拒收了林月玖拿过去的那一把野菜。
林月云见状,直接丢下手中拖着的树,
直接走过去,亮着自己背后的背篓给她看,笑着说:
“玉竹姑姑?!您就放心的收下吧?!”
“野菜,我们还有很多呢?!”
林玉竹只犹豫一瞬,又接着道:
“这……不可。玉竹姑姑怎能占你们小孩子的便宜呢?!”
话落,林月云心想:
“嗯~!玉竹姑姑此人,品行还是可以的。”
“那我可以帮帮她。”
这么想的,林月云便凑近了些林玉竹,
压低声音,说:
“玉竹姑姑在此等我一刻钟。”
“我先下山,一会带你们去山上摘野果。”
此话一出,林玉竹双眼也亮了一瞬,
嘴角都忍不住微微上扬,惊讶地说:
“云丫头?!你说的是真的?!”
“你真的在山上发现~”还没说完,便被林月云打断了。
“嘘……小声点,嗯嗯~”
林月云见状,连忙伸出一根手指在唇边,说道。
说完后,林月云继续:
“我什么时候骗过玉竹姑姑了?!”
“我亲眼所见,记得等我一刻钟哦?!”
“这些野菜您就拿回去吃吧?!我们先下山了。”
说完。林月云便拉着自家妹妹一起,
一手捡起那棵被拖下山的树,
带着一双弟妹一起,跟在王大丫她们身后一起下山去了。
很快,几人便回到了自己姐弟三人所暂住的那家院子里,
林月云姐妹俩,
麻利地把背篓里的野菜倒出来放在一旁阴凉处,
背篓里的柿子也全部倒进一个大木桶里装着。
紧接着,林月云把板车上的简易晾衣架拿出来,
把自己腌制好的那些腊肉,继续挂出来晾晒——
做完这些后,林月云带上一个水囊,
继续背着两个空背篓和一个麻袋,
再次带上自家弟弟妹妹,
去到王二丫家里,带上王二丫母女三人,
再次往后山而去——
第308章 带人锯树摘野柿子
几人再次路过半山腰上时,
还能看见有几人在四处寻找着野菜。
林月云等人的到来,
引起这些还在寻找野菜的几人,纷纷看向她们。
林月云叫林玉竹跟自己一块走,
于是,林月云这支队伍里就一下子有了八人加入了。
其他同在寻找野菜的人,也有人好奇的。
接着,便直接跑上来,问:
“哎~?!那个林家丫头?!”
“你是不是知道哪里有野菜可以挖啊?!”
“你们这是要进深山里面吗?!”
“可不可以多带我们一下啊?!”
林月云听后,想了想,说: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们的安全,我可不负责哦?!”
“你们要是想好了,就跟上吧?!”
话落,还是有三名胆大的女子,直接跟了上来。
林月云把人领到深山边缘处时,
便看向那跟上来的三人说:
“嗯……你们看?!”
“这些都是长势极好的杂草和野菜掺杂在其中。”
“你们可以留在这里挖野菜。”
“不过,你们还是得小心有没有毒蛇和其他猎物哦?!”
“这……林家丫头?!我们能不能跟着你们一起啊?!”
“就我们三人留下的话?!”
“我们……也,害怕啊?!”
林月云抿嘴皱眉想了想,
最终,还是直接将自己这一行人要进入深山摘野果一事当众说了。
说完后,三人也都面面相觑的,也更加的激动和向往了。
三人似乎更加想跟着林月云她们了。
林月云也毫不吝啬地带着这三人,
一起沿路挥着木棍拍打着路边的草丛和一些挡路的树枝,
直到走近那几棵野生柿子树旁。
除了林月云一人,其他众人见到这几棵柿子树,
每一棵树都长得有六七丈高的样子,
纷纷惊讶得抬头,拉长了脖子在看树上那些结出来的果实。
此时,大家的心里都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林玉竹忍不住嘴角抽了抽,问:
“那个?!云丫头?!这树……这么高?!”
“我们真的有办法能摘到树上的果子吗?!”
王二丫也微微惊讶了一瞬,吞了吞口水,说:
“是啊?!月云姐?!这也……太高了吧?!”
“我……我不敢爬这么高的树上去摘果子啊?!”
“这万一不小心摔了下来,可就小命不保了。”
王二丫她娘看了看其中一棵树,似乎被人砍过?
她也想到了林月云可能想砍树摘果。
但还是疑惑地问了一下:
“是啊?!林家丫头?!”
“这……就算砍来长条的树枝竹子做辅助摘果的工具?”
“也没有这么容易摘到树上的果实吧?!”
“除非……”
林月云听后,看向王婶,笑了笑,点头说:
“嘿嘿!王婶猜得没错。”
“这些都是野生无主的果树。”
“我们不能爬树摘果?难道还不能砍树摘果吗?!”
众人一听,纷纷觉得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也不多言了。
林月云见状,嘴角微勾,
原本不想暴露自己有锯树这种神器的,
但也无所谓了。
林月云从随身背篓里拿出自己那把定制的锯子,
就走到其中一棵柿子树旁,转头看向众人,说:
“你们先站远些。”
“接下来就看我的。”
“你们就在后面负责摘果即可。”
“后面我们再一起平分这些柿子。”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皆是一脸喜色!
就连后面跟来的那三人也不自觉地开心了几分。
王二丫听后,笑着直接道:
“嗯嗯,都听月云姐的。”
“月云姐?!你自己小心点啊?!”
王二丫还是有些担忧地看向林月云的背影,说。
“放心吧?!二丫。”
林月云撸了撸袖子,笑着再次看向众人道。
紧接着,便见林月云爬到柿子树的粗树枝旁,
直接手拿锯子,对着最近这棵柿子树上,
长满果实的树枝开始来回地拉锯——
不到几息的功夫,
众人便眼睁睁地看见长满柿子的树枝
“砰……”一声缓缓地倒下了。
为了减少一些柿子因为树枝的掉落而摔烂。
林月云锯断柿子树的树枝后,
还飞快地用双手去接了一下倒地的树枝。
也能减少一些柿子被摔烂而浪费掉的风险。
柿子树枝掉落在地时,
众人便齐齐地把这些树枝拉到一旁清理出来的空地上,
众人开始喜笑颜开地蹲在地上,
手脚飞快地摘着树枝上的柿子——
后来,在场的十一人中,
开始演绎到分工合作了。
林月云负责锯断树枝,
王二丫负责站在几人附近观察这四周是否有危险在靠近?
王婶和林玉竹负责把林月云锯断的树枝拉到一旁。
剩下的几人,则纷纷开始按照王大丫教的样子,
连同柿子蒂一起摘下了树枝上的野柿子。
纷纷轻放进几个大小的背篓里。
渐渐地,一个时辰过去了——
这几棵长满了野生柿子的柿子树,
几乎都让林月云用锯子给锯断了。
众人带来的几个背篓,也都几乎装满了。
于是,众人一起开开心心地背着满满地收获,
回到了暂住的这条村子里,
林月云姐弟几人住的这家拥有高墙的泥砖茅草屋院子里。
众人将好果与烂果皆重新分配一遍,
最终,有一大背篓的烂果,两背篓半的完整好果。
除去了那82斤的烂果,林月云姐弟三人不要外,
好的果就有156斤。
林月云提议按人头分,去帮忙的人里,一共有11人,
则可以每人分得14斤好果。
并且,大家看起来似乎都很高兴!
那三人里,其中两人都很感激林月云肯带她们一起去摘野果,
还能给她们分得十多斤的好果带回去。
这两人皆表示烂果也不要了,
留给王家和林玉竹母女。
只不过,另外一名跟来的女子,
则对林月云这样的分配感到有些不满和不太高兴。
她还以为林月云会按人户来分,
这样的话,她就能分得四五十斤了。
但是,林月云提议按人头分,自己又不好多说什么?
她觉得自己的付出,才收获这14斤野柿子,本就是她应得的。
她表面上跟其他两名笑嘻嘻的女子一样!
看起来很感激林月云等人能带她摘果的。
但是,内心里,她丝毫不感激林月云等人!
还觉得林月云等人,
无非就是想让她们三个便宜的劳动力跟去帮忙的。
然后,再每人给个十几斤柿子就打发了,
她们三人还得感激涕淋一番。
第309章 两伙人告别,林月云往井里放水
而她不是别人,正是村民里一户姓宋的外姓人家,宋倩倩。
她比林月云的这个身体的年龄要年长一岁。
自认为自己的母亲曾是有些学识的商户女,
自己也跟着母亲识得几个字,
就觉得自己比眼前的林月云要高贵有学识,做事通情达理一些!
同时,她也喜欢林月辉那个年轻俊俏的读书郎。
虽然,只在林月云这里分得14斤野柿子,
但是,心中的不满也并未让人察觉出来。
三人以及林玉竹和王婶母女几人,装上自家分得的那份柿子,
也都笑着跟林月云客气了一番后,
纷纷背着野柿子走出了林月云暂住的这个院子,各回各家了。
此时,已是下午未时,村民里,决定返乡的六百多人,
也都熙熙攘攘地拉着自家的行囊集合在这条村子的村口处——
因此,也有好些选择继续逃荒北上的村民们都走出来看热闹,
原本大坑村的村长林四海和几名林氏族长等人,
也都来到了现场。
打算与选择返乡的那六百多人做一个告别,
并把自己这一行逃荒的村民,
打算去往离京城最近的溢州府或者上饶府申请落户。
离别总是有些感伤的,那六百多人的返乡队伍中,
其中一名老者拱手抱拳,抹着眼泪看向留在此处的村民们,
再看向林四海,沙哑且哽咽着说道:
“呜呜呜……四海兄弟啊?!”
“我们……就此别过了。”
“希望我们大家,都能顺顺利利地到达我们想要到往的地方。”
“此去一别,或许我们这辈子都没有再见面的机会了。”
“还望大家多保重?!”
村长林四海听后,也是微微哽咽了一下,
吸溜了一下鼻子,赤红着双眼,
伸手拍了拍眼前哭红了眼的这位老头的肩膀,拱手抱拳说:
“嗯嗯,福来兄弟?!别的我也不多说了。”
“也望你们大家都多多保重!”
“祝你们一路平安!”
话落,现场逐渐凝聚了一股沉闷哀伤的气氛,
分道扬镳的两方村民里,皆是低头抹起了眼泪来。
“好了~,我们选择留下来继续北上逃荒的村民们?”
“也都出来送一下返乡的村民们吧?!”
村长背着手,赤红着双眼,喊道。
于是,众村民里,大多数人都陆陆续续地跑了出来,
去给这些选择返乡的村民们相送这最后的一场——
这选择返乡的六百多人,
很快便浩浩荡荡地拉着行囊,
走出了这条遭旱且荒废的村子——
村口处,林四海带领着一众留下的村民,
在与返乡的村民们挥手告别,嘴里也大声喊着:
“大家保重啊~?!”
“一路平安~!”
最终,在目送众人离开后,便各回各的暂住之处了。
林月云也跟随着村民们出来看了一场热闹,
林月云见状,也有些触动。
不过,很快就平复下来了。
待林月云再次返回自家暂住的这个院子里时,
此时,自家妹妹林月玖带着小弟一起,
打了小半盆水,蹲在屋檐下搓洗着那些野生柿子——
林月云见状,想到了自己好像还没有出去打水来着。
于是,便推着一辆板车,板车上放了两个大木桶和一个大木盆。
接着,便交代一声弟弟妹妹在这里看好自家的行囊,
她打水去。
林月云推着板车,很快便来到了村中央那口水井边上,
水井边上,也看到有一个陈旧的木桶,
同时,木桶上串着一根绕了许多圈的粗麻绳,
见状,觉得是之前常住在这里的村民们留下的粗麻绳。
林月云往前走几步,往水井里探头一看,
忍不住嘴角一抽,并小声嘀咕道:
“好家伙!全是黄泥水啊?!”
“这……难不成村民们都打了这种黄泥水回去喝?!”
林月云可不想打这种水回去用,哪怕要放着沉淀那些黄泥沙土,
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沉淀出来的。
林月云转头看了一下四周,笑着摇了摇头,说:
“还好!这会没人来打水了。”
接着,林月云便借着这口水井的掩护,从空间里,
用意念拧开了空间的水龙头,
把空间水龙头的水放进这口井里。
同时,自己也从空间里放水出来,装在这个陈旧的水桶里,
假装自己在井边打水,
再把木桶里的水倒进自己带来的木桶里,再往板车上放。
如此反复了几遍后,
自己板车上的几个大木桶和大木盆皆装满了空间水龙头里放出来的水。
同时,自己也往自己这几桶水里掺了一些空间灵泉井水进去。
眼看这口全是黄泥水的井里,被她放了空间里的自来水进去,
水位也上来了许多。
水质看起来也没那么黄了。
林月云便大剌剌地推着板车往自己姐弟三人暂住的院子回去了。
回到院子里的林月云,第一时间便是把水抬下来,
留了一木桶的水给自家弟弟妹妹们洗那些柿子外,
其它那一大木桶的水和大木盆里的水,纷纷提回灶房里。
开始架起自己带来的大瓦锅,
烧水给自己姐弟三人洗漱去了——
同时,在自家弟弟妹妹没有看到的时候,
林月云又从空间里,偷偷地把自来水放了些进锅内烧。
一个时辰后,林月云这一大木桶的水和一大木盆的水,
林月云除了留下一些足够煮饭和煲汤用的水外,
其余的水也都挥霍完了。
姐弟三人皆是一身清爽地出现在院子里。
此时,林月云姐弟三人分得的四十多斤柿子,
和之前林月云砍树摘回来的柿子,
加起来,一共有五十二斤的野柿子。
全部被林月玖姐弟俩洗刷干净,
铺开一块油布在地上晾晒起来了。
忙完这些后,已是申时末了,
林月玖小跑着来到正在查看腊肉晒得怎么样的林月云身边,问:
“姐~?!我们换出来的那些脏臭的衣服?!”
“还是得打水回来洗一下的。”
“要不~?!我们再推板车去一趟水井那边打水回来?”
林月云想到现在已是申时末,村民们指定有很多人在排队打水了。
想必那些水,又得变成黄泥水了。
她便不想去掺和进去打水了。
于是,便说:
“妹妹放心吧?!”
“打水和洗衣服的事情就交给大姐即可。”
“我们先做饭吃。”
“晚些时候,姐再去打水。”
林月玖听后,也只好随了自家大姐的意了。
第310章 躲进空间里画图
这天下午,林月云姐弟三人,
简单地蒸了一些白米饭,
再砍了半边之前腊好的蜡板鸭和几颗土豆一起,
煮了一锅蜡板鸭焖地蛋,再另外做了一道凉拌野菜。
姐弟三人吃了一顿美味的的晚餐。
之后,便是开始慢慢地收拾那些晾晒起来的腊肉和野柿子,
收拾好了之后,天色也渐渐地暗下来了。
林月云想着,自己姐弟几人还得跟村民们一起,
在这里生活三天,
等待拿回户籍和办理好的路引的。
于是,林月云把弟弟妹妹们赶回屋里休息去了。
接着,自己把收拾好的腊肉以及柿子那些,
趁机全部丢进了自己的空间里面。
此时,林月云又趁着这条村里还有一些空院子没有人住的,
她则四处跑了一遍,还真让她给发现了一口大水缸。
并挪回了自己姐弟三人暂住的院子里。
之后,林月云便推着板车,趁着渐渐暗下来的夜色,
又出门去了一趟水井那边,
借助打水的掩护,又同样往这口明显水位下降许多的井水里,
投放了自己空间里的自来水进去。
自己再把空间自来水通过水井和木桶的掩护,一桶桶地提了上来,
再倒入自己带来的几个木桶和大木盆里。
待林月云再次回到姐弟三人暂住的院子里时,
林月云把那口从别家挪来的大水缸洗刷了一遍,
然后,将这些木桶和木盆里的水,
全部倒进了这口水缸里,并盖上了一块水缸木板,
将装满水的水缸盖住。
之后,林月云便提了半桶水喂给骡子喝,
顺便从空间里拿些自己提前割好了放进空间里的青草给骡子吃。
再把院门反锁上了。
紧接着,林月云便返回姐弟俩休息的主屋里,
点了两根艾草棒后,
林月云便走出门,抱起姐弟几人换洗的那一堆衣物,
直接闪身进入了自己的空间里。
然后,跑到自己空间二楼的阳台处,
放着的那台洗衣机那边去了。
直接将姐妹俩的换洗衣服优先放进洗衣机里,
往里面倒了些洗衣液和洗衣杀毒液后,
按了一下标准洗衣模式。
就直接来到了自己空间二楼,
原本自己住的那间房间里去了。
走进房间的时候,林月云便把之前从半夜闯进孙家时,
顺走了孙小桃的那个梳妆台搬了过来,
并把梳妆台上的铜镜拆卸下来丢到一边了。
其次,便见林月云从她那个红色的行旅箱里,
拿出了她穿来这里这么久了,
才第一次使用的那个笔记本电脑出来。
直接拉来一张凳子,坐到梳妆台上,
熟练地插电、连接鼠标和数据线。
将平板电脑里存的那几张白天时候,
趁机偷偷拍下来的几张地图的照片。
用设计软件,很快并把那张村长手中的地图复刻了下来,
并且,还将书铺里买书时,
书铺掌柜赠送自己的那一张地图也拿了出来。
林月云展开自己的这张地图再认真地对比了一番,
而后,往原本复刻下来的地图上,
用另一种颜色的线条添加画进去原本复刻下来的地图上,
进行仔细地画了一遍,并标注上一些另外一份地图上的名字。
一个时辰后,这两份地图皆被林月云利用设计软件,
仔仔细细地复刻和融合完善了一遍。
得出了一份新的更详细的地图出来。
林月云大喜!
将自己画好的这份地图,通过数据线,在无网的情况下,
同样以照片的形式传入了自己的平板电脑里。
“可惜啊?!没有打印机在。”
“要不然,我还可以直接打印一份画好的新地图出来。”
“想拿出去的时候,随时都可以拿出去看。”
话落,林月云似乎想到了什么?!
嘴里忍不住嘀咕出声:
“对了,我可以将村长那份地图上的细节。”
“用圆珠笔,大致地画进书铺掌柜赠我的这份地图上啊?!”
“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好家伙!这会画都画完了。”
“还得再画一遍。”
说完,林月云从行旅箱里掏出来一支黑色的圆珠笔,
铺开书铺掌柜赠送给自己那份地图出来。
再对着电脑上,村长手里的那份地图的线路和地名,
重新往自己这份地图上,又画了一遍出来——
又一个时辰后,林月云感觉自己的双眼都累得酸涩时,
突然,有些疲惫地扭了扭自己的脖子,喊道:
“…啊……我太不容易了。”
“哪怕穿越到了古代,也还得继续画图啊?!”
“呼……这会总算完成了。”
“对了,我的衣服还没洗完呢?!”
话落,林月云立马停下手中的笔,盖上笔记本电脑。
直接跑到了洗衣机旁,
随手提来一个不属于这个古代的红色胶桶,
把洗好的姐妹俩人的衣服装进桶里,
紧接着,再把自家小弟的衣服也单独扔进洗衣机里,
再往里面倒进一些洗衣液和洗衣杀毒液后,
就直接按洗衣模式了。
之后,林月云又想到了自己空间的保鲜区里,
还有那28头狼的尸体呢?
随后,林月云走到那一堆狼尸体旁,
抱着手肘,一手摸着下巴呢喃:
“只能等下一个路过的城镇里,再把这些狼的尸体给分批卖出去了。”
说完后,林月云的肚子里,
也传来了一阵咕噜噜地叫声——
林月云无奈地摸了摸肚子,叹息一声:
“嗯~!熬夜容易饿肚子啊!”
“还好空间里囤够吃的。”
林月云随手拿起两个肉包子,直接开吃了。
并且,还来到空间一楼的厨房里,
用电热水壶直接烧了一壶空间灵泉井水,准备泡一份花茶喝。
让林月云自己也没想到的是,
等自己将烧开的灵泉水泡了一份养生花茶喝的时候,
一口下去,感觉这茶的香味还格外浓郁好喝,
她便忍不住多喝了两杯——
结果,没一会,自己身上就开始感觉有些微微冒汗了,
并且,冒出来的汗水还是灰黑色的,
还自带一股子恶臭味!
林月云忍不住嗅了嗅自己身上,
“呕……”一声,突如其来的反胃干呕声,
林月云又一次被自己身上流出来的臭汗给熏得干呕了。
这时候,林月云才想起来,自己的空间灵泉水,
喝了之后,可是有排除身体里杂质的功效。
于是,林月云又跑进卫生间里从头到脚,
用沐浴露好好地洗了两遍,这才感觉自己身上的那股恶臭味消失。
第311章 姐弟三人,忙着做柿子饼
接着,林月云便快速地穿好衣服来到房间里,
拿起吹风筒,把温热的风力开到最大,
又花了一盏茶的时间,才将自己这一头黑长的头发吹干。
之后,林月云简单地给自己扎了一个半马尾发型,
抱着洗好的姐弟三人的几身衣服闪身出了空间,
直接来到屋檐下,
将姐弟三人的衣服悉数用自己之前做的衣架给晾挂了起来。
此时,已是子时末了。
林月云也觉得自己很困了,便直接回屋躺下休息去了。
而那名分得了十四斤柿子的宋倩倩,自从回到她们家暂住的院子后,
思来想去都觉得自己有些不服气!
于是,宋倩倩当天下午背着半背篓的柿子回到家时,
便把林月云下午的时候,
带领着众人去山里砍树摘柿子一事说了。
重点还说了林月云姐弟几人分得的柿子很多,
比她背回来的还要多三四倍不止。
这让宋倩倩她娘潘氏觉得,
林月云从山上摘了这么多野柿子回来?
怎么说,应该也会分一些给老林家的。
潘氏并未读懂自家女儿因为分配不均而恼火!
在返乡的那六百多名村民离开村里后,
她总觉得村里寂静了些许,
潘氏闲不住,还跑去串门唠嗑,
跟于婆子等人在闲聊返乡的那群村民,
以后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再遇一次南越人洗劫之类的。
聊到最后,实在没什么话题聊了,
然后,她便顺嘴炫耀了一番自家闺女,
跟着林月云等人上山摘了好些野柿子回来一事。
“你们是不知道啊?!”
“下午的时候,我让我家大闺女出去多找些野菜回来的时候。”
“野菜倒是没找着几根。”
“不过好在,她也是幸运!”
“知道跟在老林家三房那个丫头身边。”
“一起上山摘了好些野果回来。”
“我家丫头也足足分得了十几斤野柿子呢?!嘿嘿!”
潘氏一脸得瑟地笑着炫耀说。
这话听在有些嘴馋的于婆子耳里,
她就有些唯恐世界不乱的意味在了。
于是,于婆子便打算找个机会去一趟林月云姐弟三人那边看看,
她想着的是,自己能否从那三个兔崽子那里捞点好处?!
只不过,这一天下午,来找她唠嗑的人实在是有些多,
她也一时间抽不开身往外跑。
直到新的一天到来时,林月云睡得太晚的原因,
直接睡到了第二天辰时才悠悠醒来!
之后,便是看见自家妹妹已经起身了。
自己便缓缓地坐起身,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
随后,便叠好薄被子推门走了出来——
此时,便闻到了灶房里传来的一股土豆饼的香味混合着白粥的香味传来。
林月云走近一看,看到自家这一双弟弟妹妹正在灶房里,
分工合作,一人蹲在灶口处添柴烧火,
一人系着围裙在灶台边上烙饼,
且另外一口锅里正在冒着滚滚地白粥香味飘来——
林月云见状,既开心又感到心酸!
自家妹妹才十岁,不仅会烧火做饭、烙饼,
就连自家这个才七岁的小弟,也会生火,控制火候煮粥了。
林月云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地叹息一声: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啊?!”
“哪怕作为大姐的我,再怎么努力去照顾和保护她俩?!”
“也是有累了睡过头的时候。”
“姐弟俩还真懂事!”
“懂事得让人心疼。”
姐弟俩也看见灶房门口出现了自家大姐的身影了。
纷纷转身或者扭头看向林月云,
林月明笑着问:
“大姐睡醒了~?!”
“嗯嗯!辛苦你们俩了!”林月云有些懒懒地靠在灶房门口边上,笑着看向姐弟俩,说。
林月玖听后,也笑着一边烙着饼,一边转过身,
扭头看向林月云,说:
“姐~?!你醒了?!”
“我和弟弟一起煮了一些粥。”
“再烙上几张地蛋饼。”
“我们一会就可以开吃了。”
话落,继续:
“姐~?!你先去刷牙漱口吧?!”
林月云听后,也并没有不放心的,抿嘴轻笑道:
“好~!”
“那今天早上的早餐,就看你们俩的手艺了!”
林月玖听后,也学着林月云的样子,
比了一个oK的手势给林月云看,并说:
“好的,姐~!”
之后,便是姐弟三人齐齐地围坐在那张小四方桌上,
吃起了由林月玖带着自家七岁的小弟林月明,
做的一顿稀粥配土豆饼的早餐。
姐弟三人吃好了早餐后,林月云便带着自家妹妹和弟弟,
三人一起找来一个大木盆,
并将昨天洗干净晾了一个多时辰就收起来的野柿子,
全部倒进一个大木盆里和一个大木桶里,
林月云找来了两串细小一些的麻绳出来。
然后,林月云将那一大木盆的柿子摆在四方桌上,
姐妹俩,一人一手拿着把镰刀,
另一人,则拿着一把匕首,
开始对这些野柿子进行削皮——
削好皮的柿子,则全部丢进一个空木桶里,
由小弟林月明,用麻绳,学着林月云教他的样子,
将那些削好了皮的柿子,
用麻绳将柿子蒂缠绕绑紧了,
并且绑成一连串十五到二十颗果子,串在一条麻绳上——
串好的柿子,被林月云直接挂了起来进行晾晒了。
等晾晒几天,柿子晾晒干后,密封保存起来,
就是软烂流心的柿子饼了。
这要是放在糕点铺子里售卖的话?
也是要卖到三十多文一斤的珍贵点心了。
普通人可都舍不得买一次来吃的那种。
姐弟三人分工合作,从辰时末忙到巳时初时,
姐弟三人便听到了院子外面有人在敲门了。
“咚咚咚……咚咚咚……”地敲门声响起后,
便听见有人在喊:
“云丫头?!你们姐弟几个在家吗?!”
“林家丫头~?!”
于婆子在外敲门,喊了两遍后,便没人回应,还有些疑惑。
奈何自己伸手推门的时候,院门还是反锁着的,
她正郁闷来着,便听见林月云好奇地声音传来,说:
“来了~!是谁啊?!有什么事吗?!”
说罢,只见林月云将反锁着的院门从院子里面打开了。
于婆子一眼就往院子里看去——
便看见了林月云的弟弟妹妹正在忙着一人削皮,一人串果的活。
这可把她看得不仅眼馋,嘴也跟着馋了。
第312章 杨氏咒骂林月云
于婆子笑嘻嘻地走了进来,
双眼似乎都黏在了林月玖姐弟俩身前放着的,
那木盆里装着的大半木盆的野柿子上了。
此时,林月云也看出了眼前的婆子,
眼里突然透露出一种惊诧又羡慕的眼神!
这眼神里似乎还带有一股贪婪。
林月云微微皱眉,有些好奇地问:
“对了,于婆婆?!”
“你这么早过来我们姐弟几人这里?!”
“是有什么事情吗?!”
于婆子一听,有些哑然!
她总不能说自己过来,是专门找她三姐弟来的。
目的就是想从这三姐弟手中拿走一些野柿子回去吃吧?!
于是,于婆子便尴尬地看向林月云,笑了笑,道:
“哎嘿嘿~!云丫头啊?!”
“这……这话说得,我没事就不能顺路来看看你们姐弟几人吗?!”
“你们这是?!打算做柿子饼吗?!”
“你们去哪里摘了这么多的野柿子啊?!”
“可真是令人羡慕啊?!”
话落,见林月云姐弟三并未回话。
接着,于婆子灵机一动,又尴尬且不失礼貌地看向林月云,笑着说:
“哎嘿嘿~!我这不是路过你们这里?”
“迟迟也没见你们这里有打开门的迹象吗?!”
“就想着都路过了,顺便上来敲敲门看看里面什么情况嘛?!”
话落,林月云也并没有为难她。
只淡淡地回答了一句:
“嗯嗯~!我们姐弟几人都好好的。”
“关着门,也实在是不想被别人打扰而已。”
话落,林月云也看出了于婆子前来的目的了。
林月云沉思一瞬,心想:
“这是来打听野柿子树在哪里?!”
“她们也想去摘柿子呢?!”
“还是想直接从我这里要些柿子回去吃呢?!”
刚想完,便听见于婆子喜笑颜开地上前几步,
以缩短双方的距离,面向姐弟三人,说:
“那个?!云丫头?!玖丫头啊?!还有月明小子?!”
“其实,于婆婆呢?也没什么坏心眼。”
“反正于婆婆我闲着也是闲着的。”
“要不?!你们就让于婆婆来帮你们的忙,如何?!”
“于婆婆也想向你们要一些柿子回去给我家那几个小崽子吃而已。嘿嘿!”
林月云姐弟三人听后,无语。
但是,林月云也佩服她的直接了当。
只不过,林月云并不想让外人留在自家太久,
别人帮不帮她做事,对她而言,问题不大。
主要是担心眼前的于婆子,留下来后,
以她的那张嘴?指定会各种打听有关她们姐弟几人的各种消息。
自己懒得花时间去应付这种人。
还不如直接给几斤柿子打发了才好。
这么想的,林月云便直接撸起袖子,走到装满柿子的大木盆里,
直接捧起了十几枚柿子,
转身走到于婆子身旁,一股脑送到于婆子怀里,笑着说:
“那个?!于婆婆想吃野柿子的话,那就拿些回去吃吧?!”
“剩下的,我们姐弟几个打算做成柿子饼用。”
“就不多给了。”
于婆子见状,早就笑得咧开了嘴,连忙点头感谢:
“嘿嘿~!谢谢!谢谢云丫头你们几个了。”
“那于婆婆就不客气了哈?!”
话落,用衣兜兜住十几枚野柿子的于婆子,
就脚步抹油般,飞快地笑着走出了林月云姐弟三人暂住的院子里了。
路上,还笑嘻嘻地差点跟人撞上了,
于婆子立马笑着跟人道歉:
“哎嘿嘿!不好意思啊?!”
“差点不小心把你给撞了。”
“嘿嘿!还好云丫头送我的柿子没有摔下来。”
说完,于婆子就快步地走了回去——
差点被撞到的妇人,见于婆子这个大嘴巴?
竟然笑得这么开心?像捡了钱一样?!
她想到也看到了于婆子衣兜上兜着的红彤彤的十几枚柿子,
加上于婆子口中刚才说的云丫头送柿子一事?!
她又突然想到了,之前她们夫妻俩在村里的时候,
傍晚去了一趟村尾,
向林老三夫妻俩借二两银子回来等待交赋税用的时候,
虽说,最终也用不到要交赋税?便全村逃了出来。
但是,她们夫妻俩客客气气地上门借钱,
竟然被林老三和姚氏对视一眼后,直接给毫不留情面的拒绝了。
姚氏还把她们夫妻俩给送了出来。
她就一直觉得林老三夫妻俩瞧不起她们家?
她一直有些怀恨在心。
她一想到这些?她就有些莫名的恼火和憎恨!
于是,在路过后山的山脚处时,刚好遇到了老林家一行人,
也准备出门上山砍柴或者挖野菜去的。
她便阴阳怪气地上前几步,说:
“哟~?!这不是老林家的人嘛?!”
“我方才可是听说了你们三房的云丫头可能耐了。”
“她还送了不少柿子给于婆子呢?!”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给你们老林家也送一些啊?!”
话落,想上山砍柴的林成松和背着背篓的王氏母女几人,
皆是白了一眼眼前的妇人。
在王氏看来,眼前的女人有些不怀好意!
还有些莫名其妙的。
只不过,这也刚好让出门的杨氏听了一耳朵。
杨氏本就恨透了林月云那个死丫头将她娘家的两个兄弟都给打骨折了。
现如今,又听到有关林月云那个赔钱货送柿子给于婆子那个外人?
也不送给她们老林家。
于是,杨氏一脸愤恨不平地跑到林老太二老身边,
添油加醋地唠叨了一番林月云的不孝和亲疏不分。
“在这粮价疯涨的关键时候。”
“有好吃的,不第一时间想到老宅的爷奶?”
“却将那么金贵的食物送给外人?!”
“三弟还真是生了一个大不孝的闺女啊?”
这让林老头听后,也是恼火不已!
但也无可奈何。
杨氏她恼啊?!
她还特意跑去村里打水人多的地方,
当众吐槽林月云的狠毒和亲疏不分。
“哼~,你们是不知道啊?!”
“我们老林家分出去的那一房侄女。”
“就不是个好的。”
“不仅敢忤逆殴打长辈?还亲疏不分。”
杨氏臭着一张脸,提着一个大木桶站在村民们排队打水的中间,
单手叉腰,气愤地说。
队伍中,有位妇人好奇地问:
“哎?!杨氏?!这一大早的?我看你火气这么大?”
“是你家那个分出去的侄女又惹恼你了?!”
杨氏听后,接话的人来了,不屑地说:
“哼~倒是没惹恼我,我只是看不惯罢了。”
话落,又引起了众人的好奇心了,那名妇人忙问:
“杨氏?!那你好好说来听听呗?!”
杨氏看了她一眼,那做派,有些像是林月云拿了她家的柿子分给别人一样。
愤愤不平地说:
“就是个不孝的东西。”
“将自己摘得的野果拿去分给外人?也不说分点过来给我公婆他们吃?”
“真是不孝又没教养,以后谁家要是娶了她呀?”
“估计都得倒霉八辈子。”
“像她这种不孝还敢殴打长辈的小贱人。”
“以后,指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说不定哪天就被老天给收了。”
第313章 再次叮嘱姐弟俩要提防大房一家
排队打水的众人一听,心下了然。
甚至,就连刚才那名问话的妇人听了,
都觉得杨氏这是记恨着林家三房的那丫头打了她杨氏的娘家人?
才故意跑出来咒骂自家侄女的。
反正,这些也不关她们这些旁人的什么事?
大家就当听了一个乐子了!
杨氏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前脚刚离开家里人去井边排队打水时,
林月云这边,便想到了于婆子一大早上门讨要柿子一事?
想必是自己带人上山摘柿子一事,
也让人给传了出去。
林月云摸了摸下巴,努了努嘴,心想:
“想来,老宅的人应该也收到消息了吧?!”
“没来找我麻烦最好。”
“反正柿子摘得也多,给奶和二房的人送些过去也无妨。”
这么想的,林月云便拿来了原房主留下的一个破旧得快散架的竹篮子,
用水随意地洗了洗,便来到林月玖姐弟俩身边,说:
“妹妹?!小弟?!你们先继续忙着。”
“大姐想到了于婆子那人上门讨要柿子一事?”
“想必我们家有很多柿子一事?”
“村里已经有不少人都得知了。”
“姐我拿些柿子过去老宅吧?!”
“也免得老宅的人,在背后议论我们不孝。”
林月玖姐弟俩听后,也觉得有道理。
她们都听大姐的。
林月玖一边给柿子削皮,一边皱眉看向林月云,
有些担忧地回答:
“姐~?!我们要拿多少柿子过去给老宅的人才合适呢?!”
“不管给多少?!依我看,老宅的人?”
“想必都会嫌少吧?!”
林月云听后,轻勾了一下嘴角,说:
“傻丫头?!她们嫌不嫌少我们管不着。”
“反正,只要我们给了她们一点好处,也算是孝敬了老宅。”
“这样,她们也不好说什么对我们不利的话来?!”
林月玖听后,也明白了其中道理,点头答道:
“嗯嗯,姐~?!我知道了。”
“只要我们还没断亲?就得孝敬老宅的人?”
“是这个意思吗?姐?!”
林月云也叹息了一口气,说:
“哎~,虽然,分家文书上明确写着。”
“分家后,赡养老人的事情与我们三房无关了。”
“但是,只要我们一日还跟老宅的人呆在一块。”
“她们就有话题向大家说我们的不是。”
“败坏我们姐弟几个的名声。”
“我们也是拿她们没什么办法的。”
“村里也不是所有人都认同分家文书上说的赡养无关之类的话?”
“因为我们的爹,也只是分家而已,并不是和老宅的人断亲了。”
“我们虽说都还是孩子。”
“但是,不好的言论从来都不会因为我们还是孩子就会放过我们的。”
“只要我们做好了自己就好。”
话落,林月云一边拾掇着柿子,
一边郑重地看向自家妹妹,说:
“妹妹?!小弟?你们要记住。”
“并不是所有跟你有血亲关系的亲人?”
“都会把你们当自家人的。”
“像老宅那大房的一家?我们姐弟几个,都得小心的防着才是。”
“她们一旦有机会,很可能会做出对我们不利的事情来。”
“毕竟,大姐还打了大伯母的娘家兄弟。”
“大伯母一定会记恨大姐的。”
“我担心她会连你们俩也一起恨上了。”
“可能还会对你们不利。”
“你们……会不会怪大姐?!”
话落,林月明立马丢下手中的动作,
站起来抱住林月云的胳膊,认真地说:
“大姐?!明儿才不会怪大姐呢?!”
“明儿都听大姐的。”
“我才不要跟大房的人在一起玩。”
“我怕林月光会打我?还会抢我的食物和衣服。”
林月云听后,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赞道:
“嗯,明儿真棒!”
林月玖听后,也点头认真地道:
“姐~?!你放心吧?!玖儿知道的。”
“大房那一家人,就知道想要我们给的好处。”
“其实,根本就不把我们当作过一家人。”
“我们也没必要把她们当一家人。”
“只是,碍于村民们的言论,我们还是得尊重一下她们的。”
林月云拾掇好了小半竹篮的野柿子,笑着点了点头道:
“嗯嗯,以后尽量不要跟大房的人单独在一处的好。”
“知道的,姐!”林月玖又继续忙着给柿子削皮,回答道。
林月云提着一篮子野柿子,
直接出门向村民打听了老宅的人所在之处而去——
很快,林月云便走到了老宅的人暂住的院子里,
林月云直接伸手敲了一下门:
“咚咚咚……”
“有人在家吗?!奶~?!二伯娘~?!”
话落,见没人回应,林月云疑惑了一下,说:
“咦~?!难道老宅的人不是住这里?!”
话落,便见林老太探头慢慢地走了出来,
见是林月云提着一篮子东西进来。
林老太笑着一脸和蔼地说:
“哎~?!云丫头啊?!是你啊?!”
“你怎么想到要过来奶这里了?!”
“你们姐弟几个?吃过早食了没?!”
林月云听后,笑着道:
“吃过了,奶~?!”
“我来给你送些我昨天跟人上山摘的野柿子。”
“有些还没有完全熟的,但可以做成柿子饼带在路上吃。”
林老太一听,忙说:
“这……云丫头有心了。”
“那奶就不跟你客气了。”
林月云继续保持微笑,看向林老太,说:
“不客气!奶~”
“没事我就先赶回去了。”
林老太接过那一竹篮子的野柿子,忙倒回自家的背篓里,
再把竹篮子递还给林月云,说:
“多谢云丫头了?!有好东西还知道想到奶?!”
林月云接过了竹篮,转身正打算走出这个院子,
往自家姐弟几人所在的院子去时,刚好撞到杨氏耷拉着一张臭脸,
提着一木桶水回来。
还差点撞在林月云身上,杨氏见是林月云,
便毫不客气地破口大骂:
“小贱人,你没长眼睛吗?!”
“走路都不知道看路?!”
“还差点撞到我的水桶?”
林月云见状,直接无视的杨氏,
并没有理会这个看起来好像是吃了火药的杨氏,
直接绕开杨氏,往院子外走了出去。
这让杨氏见了,又气得一个深呼吸,
直接瞪大着双眼朝着林月云走出去的背影:
“我呸~,小贱人。”
一口浓痰吐了出去——
第314章 另一波村民,继续返乡
林月云走出去时,其实还是能听到杨氏在骂她那最后一句的。
并且,还听到杨氏朝着她走出来的背影吐了一口痰。
只是,林月云并不想跟杨氏这个疯婆子闹,浪费自己的时间。
而此时,那些沿路返乡准备回到大坑村的那六百多名村民们,
自从昨天开始,走了一下午后,昨晚,他们也找了一条无人的村落,
全部搬进去休整了一夜。
今天又继续出发返回清和县清水镇的地盘,
路上,他们这一行人,
还遇到了一些从清水镇周边的村子里逃出来的其他村民。
这一行由刘来福带领着的村民们,
也有一些人认出迎面而来的人,正是清水镇周边其他村里的人的。
刘来福直接上前拦下一人,开始打开话题,
疑惑地询问起了他们:
“这位小兄弟?!请问你们也是从清水镇那边逃出来的村民吗?!”
“你们这是要去往何处啊?!”
“不是说县里发话了,返乡的村民们,可以免赋税一年吗?!”
被拦下的青年男人,见拦下自己的是一个老头,
便直接站停,说:
“哦?!是的,清水镇周边的那些村子。”
“据官府派人统计,有将近一半村子里都被南越人洗劫过了。”
“官府那边确实有说过免赋税一年的。”
“只是,如今到处都在闹旱灾,粮食的收成,本就不及往年。”
“要是再来个不幸,又遇上一次南越人洗劫的话?!”
“我们连命都得没了。”
“还不得赶紧逃啊?!”
“反正,县里还能免费办理路引给我们去逃荒的。”
刘来福这个老头一听,心想:
“要是再有南越人闯进村里?”
“那我们就每天派人在村里巡逻。”
“一旦发现有大量南越人前往村里,就全村逃往山上躲避去。”
“我就不信了?这些南越人还能把我们赶尽杀绝了不成?!”
“并且,这一次的南越人袭击村里烧杀抢粮?”
“官府那边肯定也会很重视的。”
“以后,说不定还会有官兵时常进村巡逻呢?!”
于是,刘来福不再理会这名男子,拱手抱拳还了一礼后,
便返回队伍里,带领着众村民继续返乡回村了——
而在几百里外的临安县军营里,
萧钰自从得知自己派去的暗二,
并没有将自己托他带去感谢林姑娘救命之恩的银票交到林月云手里,
就只见大坑村的村民悉数逃走了后,
也是觉得有些庆幸和郁闷。
庆幸的是,南越人没有袭击到林姑娘所在的那条村子,
并且,那条村子里的人都成功逃离了。
郁闷的,自然是自己还没来得及回报一下林姑娘的救命之恩呢?
林姑娘就逃走了。
暗二留下暗七带领着一众守在那处杏花村山脚下的两个洞口外,
后面蹲守了几天下来,又陆陆续续地抓了十几人回来。
目前,几天过去了,暗七等人,还坚守在杏花村那处。
并且,暗二还亲自带领着一众精锐士兵,
和几名擅长绘画的士兵,走进了白柳村山脚下的暗道里。
对几条通道进行搜查和绘制这些通道分别通往哪里?!
经过这些人努力了几天的结果,
终于呈现了地下暗道就有十多条的图纸给到萧钰的桌案前。
其中,有两条暗道是直接通往南越国边境的。
剩下的上十条通道,有些是迷惑人追捕的死道。
有些,则是串通逃生用的连接通道。
有些则是通往临安县和清和县清水镇村子的山脚通道,
想必做的这些,也是为了能更加方便那些南越人洗劫村民所致。
萧钰也很恼火这些南越人。
在他看来,就算是没有赵华雄父子的掺和,
南越人也始终会挖通暗道来洗劫这边境的村民们的。
只是赵易光的加入,加快了这些人动手的脚步而已。
在暗三暗四等人的严刑拷打逼问之下,
被抓到的那些想危害东启国百姓的南越犯人,
招认了他们是南越国二皇子派来的人。
之后,萧钰便八百里加急一封书信给到京城里的皇帝。
并将实情告知了皇上,
皇上大怒,回了一封密信给萧钰。
并且,萧钰还派人寄了一封带有南越二皇子专属的信物,
和犯人认罪的信函给南越国的皇帝南宫宁寒。
让南越国给一个满意的说法,
并让南越二皇子将从东启国边境,
那些村镇里抢来的财物和粮食悉数归还。
只限期一个月,
否则,就等待双方开战!
南越国靠近东启国边境的三座城池里,也在闹旱灾。
南宫宁寒在南越国皇室里,
指派人手去处理这几座城池附近的旱灾一事,
都忙得焦头烂额的。
他得知自己的二儿子南宫宴,
竟干出如此惊世骇俗的事情来?!
也微微诧异了一下!
“真是不让人省心的糟心玩意?!”
南宫皇帝看完东启国传来的信函后,
大大地叹息了一口气,一把将信函拍在案桌上,怒道。
接着,身穿龙袍的他,
立马让人下去召集群臣,开始商议起东启国发难一事?!
“诸位爱卿?!有关二皇子在东启国挖暗道抢粮一事?”
“你们怎么看?!”
话落,众大臣皆是面面相觑,且小声地议论起来——
没一会,只见其中一位站在靠前些的臣子站出来,抱拳拱手说:
“这……我皇陛下?!”
“微臣觉得此事可大可小。”
“哦~?!此话怎讲?!”五十多岁的南越皇帝,坐在龙椅上往前微微探头,问道。
“微臣认为,目前我们南越国境内?”
“也有几座城池以及城池周边严重受到旱灾的。”
“现如今,粮草方面,还不足以与别国开战啊?!”
话落,南越皇帝自知是这个道理。
他也不太想开战!
随后,便听见刚才那名臣子继续说:
“我皇陛下,微臣认为,二皇子所犯之事。”
“不能成为东启国开战的理由啊?!”
“现如今,我们南越国内,也是有不少百姓因为灾荒而流离失所。”
“正在逃荒等待安家的。”
“一旦此时选择开战了。”
“我们不仅要花去大量的财力、物力去战场上应付敌国的将士?”
“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们,也只会更加难啊?!”
话落,继续:
“微臣认为,此时万万不可开战啊?!”
“我们可以让二皇子将从东启国那里所得的物资。”
“悉数归还给东启国就是了。”
话音刚落,便听另外一名疑似是武将的臣子,
朝着刚才那名臣子狠狠地白了一眼,并冷哼一句:
“哼~,没胆的怂货。”
顿时,他也站了出来,
抱拳拱手说道:
“我皇陛下?!”
“微臣认为,我们南越人就不能向他们东启小儿低头。”
此话一出,南越皇帝也点头:
“嗯~,司爱卿?!你有何见解?!”
第315章 两方皆在暗中调兵
接着,便听这名长得牛高马大的司将军,继续:
“虽说是我们二皇子剑走偏锋。”
“派人去挖空了敌国的山道。”
“夺得了他国的一些财物和粮食?!”
“还不幸的被人给发现了。”
“现如今,微臣认为,就算我们听从东启国的。”
“如数将二皇子夺得的财物。”
“折成现银或粮食归还给了东启国?!”
“难道他们东启国就会既往不咎了吗?!”
此话一出,现场又燃起了一股沉重地议论声来——
随后,便听另外一名臣子也从议论的人群中,
站了出来说:
“是啊?!我皇陛下。”
“我觉得二皇子派人在东启国做的事情。”
“就算我们悉数归还了那些财物和粮食?!”
“难道他们东启国就不会再次发难了吗?!”
“难道我们就要一直忍让和赔偿下去吗?!”
“要是这样的话?!”
“那还不如直接开战打上一场呢?!”
此话一出,那些还在议论的臣子们,
也都纷纷出来说出自己的见解和站队——
有人认为两国一旦开战?
一定会劳民伤财,主张和平解决,不建议双方开战。
有人则认为,将辛苦夺来的物资还要悉数归还,本就有些屈辱。
甚至还得赔礼道歉。
说不定东启国还要继续发难,要求南越国给出更多的赔偿?
实在是太憋屈了,还不如直接开战。
这样一来,既不用归还了那些夺得的财物,
还能用这些夺得的财物和粮食供给给军队,
让这场两方的对战,赢得更甚!
也好压压东启国士兵的锐气!
同时,东启国这边,萧钰在皇帝回信的允许下,
将那些抓来的南越犯人全部打断了手脚,
一些会武功的,不仅打断了手脚,
也全都给他们废去了武功。
并通过暗道,让暗卫们偷偷将一部分被废的南越人,
直接送到了南越国二皇子南宫宴的府邸前。
这让二皇子南宫宴得知以后,也是后怕不已。
南宫宴担心自己会被东启国那边,
派人偷偷隐藏在南越国里,等待机会刺杀他。
因此,他身边的暗卫、死士那些也多了起来。
这些,当天就有人在南越皇跟前告知了他消息。
最终,南宫宁寒罚南宫宴在皇子府里关禁闭三个月不得外出。
并且,还将自己皇宫里的一小部分禁军,
也派去保护二皇子府了。
二皇子南宫宴得知群臣要他,
将其从东启国缴获的珍宝和粮食悉数捐献出来。
他就恼火不已!
南宫宁寒原本还想派人遣送这些物资前去东启国道歉的。
奈何,他也被群臣说动了,要先拖住东启国的条件。
不要急着回应,将粮食归还给他们。
还派了司将军司南江,
前往军营里暗中调兵去边境守着,
司南江也开始四处调兵和收集粮草,
打算过两天就往两国边境处前去等待——
二皇子南宫宴不想将自己夺来的财物和粮食捐出去,
奈何自己也拗不过自家父皇。
南宫宴最终还是在他亲爹南宫宁寒的逼迫下,
将抢来的那些物资和粮食几乎上交了七成,
还有一部分,则自己私吞了。
东启国萧钰这边:
萧钰也有仔细想过南越国这么做的原因,
也得知他们南越国,很可能不会归还那些财物和粮食了。
并且,南越国人,还敢挖空了两国边境的山下通道?
对自己所在的东启国边境的百姓进行烧杀洗劫?!
他也从皇上的书信里读懂了,
此次,要给南越人一个教训的意味在。
皇上的回信中,
还夹带着另外两份皇帝的信物在。
这也方便了萧钰从其他府城里借兵。
于是,他写下夹带了南越二皇子信物证明的书信,
并派使者将书信送往南越皇帝手里时,
就已经开始整顿临安县军营里的士兵。
并且,还派人八百里加急前往东南边的上饶府,
和西边所在的青阳府的两方军营中,
分别借出一万名精兵往信阳府临安县而来——
加上驻守在临安县的军营里,也有五万精兵在。
萧钰从临安县之前的万县令所住的府里,
地下暗道和仓库里搜出来了大量粮食,
这些粮食足够五万名士兵吃上个好几天的。
同时,他还派人去往没有受灾的靖天府和上饶府四处买粮,
且受灾不严重,没有免赋税的临安县周边的村子里,
还有清和县另外一个名为清平镇没有免赋税的村镇。
也收来了许多粮草。
这些粮草,加上之前军营里原有的粮草,
也足够支撑整个军营里的人吃上两个多月了。
当然,这些都是提前上书告知了皇上的。
许县令在清水镇各个村落里,得知还有许多没收完的庄稼,
军营里的士兵们,也很快便把那一片片地农田给统一收割了。
几天过去的时间,
萧钰这边也已然准备好了,
就等着南越皇帝那边要选择怎么做了?!
如果真的要打战?!他也不怕。
同时,萧钰还派了几名暗卫假装成普通的南越百姓,
偷偷潜入南越边境的那两座城池附近,
去观察南越边境附近一带?
有没有开始大量聚集士兵那些?
几名被派出去的暗卫,
各自往几个不同的方向潜入了南越国边境内,
并且,有些还成功地往南越国更中央的其他城池里去,
就是想知道南越国人有没有开战的举动?!
而此时,原本跟在大坑村众村民后面逃出来的,
那些清水镇周边的胡家凹和杨家村,这两条村的大部队村民们。
也成群结对的,沿着大坑村众村民开辟出来的山路,一路走了出来。
一连走了三天,他们也顺利地走出了那连绵不绝的大山,
来到了府城周边的村落附近。
这会,他们也不知道该往哪走了?!
于是,他们当中便有一名中年男人站出来提议:
“村长?!我觉得我们应该派些人手进村里打探一番才是?”
“是啊,这一带的山上,到处都显得那么荒凉?”
“连一株野菜都没有。”
“或许先我们一步走出来的大坑村那些村民们,早就走远了。”
话音刚落,两村的村长便决定先派人前往附近一些村子里打探一番,
同时,俩人还各自派了几名村民往府城城门的方向去打探消息。
几人匆匆往城门口处跑去,
发现了城门口处也有很多百姓在逗留时,
也打听到了一些消息正赶回去——
第316章 出城遇到拦路打劫
而那些就近跑进村里打探消息的村民?
则发现了大坑村村民最先逗留一夜的那条村子里,
已然是空村子了。
几人也连忙返回队伍中,告知了两位村长空村落一事。
之后,大家就都在等待,
前往城门口处去打探消息的人回来。
转过来林老三夫妻俩这边:
林老三夫妻俩自从跑回了一趟大坑村,
发现村民们皆逃走了之后,
姚氏建议跟着徐府一起出发前往上饶府城去躲避灾荒去了。
当然,徐府夫人也很乐意地便答应了姚氏带着她丈夫一起,
跟随徐府一起出发。
只不过,徐夫人有一个条件,
那就是姚氏还得继续签下三年的徐府厨娘契约。
姚氏也料想是如此,
痛快地签下了这份厨娘契约,
并且,徐府第二天就带着一众带刀护卫,以及姚氏等多名下人,
坐上马车出发前往上饶府去了。
此事,就发生在林月云等人进山躲避南越人的第二天,
所以,这也是注定了林老三跟姚氏,
还有大坑村的村民们,一路上再难相遇了。
林月云送完柿子回到自己姐弟三人所在的院子里时,
姐弟三人便继续分工合作地将这些野柿子,
进行削皮并串成串挂起来晾晒——
同时,林月云也把那些腊肉也挂出来继续暴晒——
还有自家之前收回来时,还剩下一大麻袋没怎么晒干的稻谷,
也都全部倒出来在一张铺开的油布上进行暴晒——
这一天,很快便又平静地过去了。
而另外胡家凹村和杨家村的众村民,
也在附近山脚下,随意地找了一条空村子暂时住下了。
他们当中,也有人考虑进城办理路引一事!
因此,他们住进空村子里的时候,
也派人前往城里去打探消息了。
时间很快便来到了第三天上午,
林月云姐弟几人早早便起身拾掇好了,
所有要带走的自家的物品。
吃完早食后,还把两大锅煮好的开水放温后,
分别灌进三个大水囊里。
林月云还麻利地将空板车也套在了骡车的身后,
此时,原本林月云以为村长他们会来找自己,
让自己赶着自家的骡车一起进城去取户籍和路引的。
毕竟,自家的骡车比村长家的牛车跑得还要快。
结果,当自己出门去村长家询问的时候,
却发现了村长和他二儿子皆不在家,
一早就驾着牛车往城里去了。
林月云了然。
得知村长这是迫不及待地进城去,
也是想尽快取回村民们的户籍和办理好的路引那些。
于是,林月云便返回自家暂住的院子里,
叮嘱了一声自家弟弟妹妹,
要好好地呆在院子里看守好自家的物资。
她要进城去看看?!
林月云头戴一顶遮阳的草帽,带上一个背篓,
拿起一根自己之前定做好的铁质水管往板车边上一扔。
驾着自家的骡车便出发往城内去了——
一刻钟后,林月云成功地交钱进入了城里,
她并没有第一时间赶去府衙那边和村长他们会面。
她知道有村长他们在,会顺利拿到户籍路引那些的。
接着,林月云直接把骡车赶到了一家杂货铺门前停下,
直接花了近二两银子,
又多买了两个大水囊和三顶厚重些的遮阳斗笠。
直接往板车上的背篓里放。
做完这些之后,
林月云便赶着骡车打算先出城回到那条暂住的村里,
等待村长他们拿回户籍路引那些,
她们就得继续北上逃荒去了。
就在林月云赶着骡车,
独自一人从杂货铺子离开后没一会,
便有一行人盯上了她。
等她赶着骡车往城门外而去时,
几人也早就熟练地绕道,先她一步出了城。
并且,早已暗暗地隐藏在城外的官道岔路口处,
就等着林月云一个小女子,赶着骡车出现了。
当林月云赶着骡车出了城门的时候,
她感觉城外似乎瞥见了好些个面孔熟悉的人,
都逗留在城门外——
仔细一看,见是那家想偷她家粮食的胡茂利一家也在?!
同时,还有其他胡家凹和杨家村的人也有些人在。
林月云一边赶着骡车,一边皱眉暗道:
“不好!还是跟他们这群缺粮的人又一次遇上了。”
“现在城内的粮价这么高?!”
“村民里又少了一大半的人在?”
“说不定这两条村的人,到时候又会来找大坑村的村民们强制性买粮。”
“人数上,我们大坑村不占据优势啊?!”
“还得赶紧将此事告知村长他们才行。”
这么想的,林月云便直接无视了他们。
当然,林月云赶着一辆骡车大剌剌地从城门口处驶出来,
不仅是胡家人看清楚并认出了林月云,
其他见过林月云的,对她还有印象的人,也认出了她来。
只不过,他们自知双腿是没法跟得上林月云的骡车的,
胡茂利所在的胡家人,也一脸怨怼地看着林月云赶着骡车离开。
当林月云路过那条官道岔路口时,
林月云直觉有些不对劲,直到从路边的三个方向,
分别快速地走出来了几个二三十岁的男人。
而且,这几个大男人眼中都充满了贪婪的光,
都手持木棍,快步地朝着林月云这边跑来,
几人眼里,都死死地盯着林月云以及林月云身后的骡车。
林月云见状,也懂了。
她忍不住暗骂:
“不好,单独一人出门,还真是容易被人盯上啊?!”
“该死的,都觉得我是一块肥肉吗?!”
话落,林月云飞快地勒停了骡车;
“吁……”一声,骡车缓缓停下,
林月云从容不迫且迅速地跳下骡车,
捡起脚边一块石头,
把骡车的缰绳“哐哐……”地几下,便钉在了地上。
紧接着,几名壮汉便围在林月云以及她驾驶着的骡车周围。
林月云迅速地抽出骡车上的那根铁质水管,
一脸淡定地看向五名壮汉。
几名壮汉拦在林月云骡车前方不远处站立着,
其中一名壮汉,笑得有些不屑地说:
“小丫头?!不想挨打的话?!”
“就尽快将身上值钱的物件和骡车留下。”
“你,可以走了。”男人伸手指着林月云,说。
“呵呵~!是吗?!”
“那就比试一番,如何?!”
林月云冷笑一声,说道。
话落,其中离林月云最近的那名黝黑的壮汉不屑地冷哼一句:
“哼~,不知死活的丫头,少废话,看招——”
男人直接挥起了手中的木棍,就朝着林月云头部袭来——
林月云临危不乱地站立着,
双眼一直注视着此人的动作,
眼角的余光,也有留意着其他四人的动静。
当眼前这男人袭击而来的木棍,即将要打到林月云的头时,
几个男人,都以为林月云这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
这下子,不死也得头部重伤了时,
谁知下一秒:
“砰……”一声落下,
伴随着“咔——”一声闷响,
随之而来的,便是男人从喉咙处,
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啊……”的一声惨叫声响起——
第317章 林月云及时撤离打斗现场
毫无疑问,在该男人挥过来木棍,想袭击林月云的时候,
就被林月云一个脚往后退一大步,
灵活地侧身,轻松给躲过了。
紧接着,林月云毫不留情地挥起自己手中的那根铁质水管,
看准时机,狠狠地往该男人手持木棍的这条手臂,
一水管猛砸了下去——
“砰——”一声,男人的手臂直接断了,
惨叫声也是瞬间发出。
其他几名壮汉见状,有些微微吃惊和不敢置信。
在他们看来,眼前的小女子应该是巧合罢了。
于是,几人的眼神对视了一眼之后,
纷纷就像约好了似的。
齐齐抄起了手中的木棍和砍刀,挥向林月云这边——
“小贱人,拿命来~”
其中一名壮汉,嘴角扬起一丝险恶的笑容,往自个手心吐了一口唾沫,
再握紧手中的木棍,冲上来喊道。
此时,林月云身体里的好战分子,
也瞬间激发了。
林月云趁机挥起手中的铁质水管,迎上了冲来的几人,
一顿现代改良版的少林棍法挥出——
“叮呤哐啷……砰砰砰…… ”地一顿猛捶,
伴随着几人口中不断地发出
“…啊啊……”惨叫声响起——
林月云很快便把五人打倒了。
并且,几人身上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林月云得知此处离城门口处并不算远,
恐怕这里的动静也会惊动到城门口处的那些官差们。
她担心一会官差们会派人过来这边查探,
她可不想跟官府的官差们正面对上。
于是,放倒了几人后,
林月云便收起了自己手中用来打人的铁质水管,
把插在地上的骡子缰绳飞快地拔了出来,
然后,麻利地跳上骡车,双手紧握住缰绳,一甩,
口中喊出:
“驾——”的一声,骡车便飞快地驶出了这处,
往自己暂住的村子方向而去了。
林月云及时撤离了打斗现场。
就在林月云赶着骡车离开这条三岔路口没一会,
城门口处便驾驶着一辆缓缓驶出来的黄牛车,
黄牛车上还坐着三名同村的壮汉和村长。
几人脸上的表情似乎都不太好的样子。
同时,在城门口处的官差们,也有人察觉到了前方官道分岔路口处,
似乎有人的惨叫声传来——
两名官差便拔刀从城门口处,
直接小跑着从林四海他们的牛车后面追上来,
这架势,可把牛车上的几人都吓得一愣一愣的。
村长赶着的牛车,也不由自主地赶快了些。
当他们以为这两名官差是冲着他们来的时候,
便也听清了前方分岔路口那边,
似乎传来了一声声男人的惨叫声?!
顿时,牛车上的众人也纷纷察觉到了不对。
村长皱眉,压低声音对着牛车上的几人,说:
“大家做好准备!前面可能有打斗,并不安全。”
话落,牛车上的几名壮汉纷纷握紧了,
自个随身带来的砍刀和铁锹、粪叉那些。
这三人,可都是在山上和那些狼群搏杀时,
都好好地活下来且只轻微地受了点轻伤的人。
有这三人护着牛车,村长才敢放心地前往城内去拿户籍和路引这些的。
没想到,几人把牛车赶到分岔路口时,
便看见了五名壮汉,倒了一地。
个个都似乎受了很严重的伤。
其中,一名男人,表情极其痛苦,紧咬牙关,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般,脸也痛得发红,
直接躺在地上,捂着裤裆来回地打滚,口中还不断地发出了
“…啊啊……”地惨叫声响起——
看得两名官差和牛车上的几人都忍不住下身一凉的感觉。
牛车上一壮汉连忙压低声音,惊呼出声:
“我滴个乖乖~?!”
“这……也太残暴了吧?!”
“这人?估计废了。”
话落,其他两名官差也纷纷朝他们几人看了一眼。
其中一名官差摇了摇头,说:
“啧啧,也不知道他们这是得罪了什么人?!”
“下手如此狠?!”
“一人直接被废了做男人的资格。”
“另外一人,脸都被打肿了,还吐了一口血牙在地上。”
“一名昏死在地,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还有两人,不是断腿就是断手的。”
话落,这两名官差分别跑向了昏倒在地的那名男人而去,
和最先冲上来打林月云的那名被打断手臂的男人而去——
得知昏倒的那人,还有气息!
断手臂的男人,此时,也没有再叫喊出声后。
两名官差便上前,一名高些的官差连忙大声询问:
“你们是什么人?!”
“为什么会出现在城门口附近?”
“又是什么人将你们打成这个样子的?!”
“还不速速交代出来?!”
断手臂的男人听后,
他也不好意思说自己五人加起来,
都不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丫头的对手?!
连忙哭喊道:
“官爷冤枉啊?!”
“我们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呐?!”
“只知道那人驾着一辆骡车经过我们几人身边时,停了下来。”
“就挥起一根铁棍使劲地往我们几人身上招呼而来。”
“我们才变成如今这个样子的啊?!”
牛车上的村长等人一听,驾驶着骡车的人?!
他们心中都统一地想到了老林家三房的林月云。
只不过,这个想法只出现一瞬,就都被他们给否决了。
他们觉得林月云家里是有骡车没错,
但是,在这灾荒之地,他们觉得林月云一个小女子,
应该不敢随意赶着骡车来到城里的。
更何况,眼前遇到的还是五名壮汉?!
他们相信,虽然林月云杀狼用的那副工具很是厉害。
但是,这些都是比她高大有力气的五名壮汉啊?!
他们不相信林月云那么一个还未及笄的小丫头能放倒五名壮汉。
接着,便是五名壮汉皆齐齐哭喊着,相互扶持着离开了此地。
皆往城内而去了。
村长等人,也随之赶着黄牛车,
有些担忧地往村民们所在的村子赶去——
此时,林月云可是先村长他们一步回到了村里。
就在快到达村口不远处时,
林月云便从空间里取了一只烧鸡,
和一些牛骨、牛肉、猪骨、鸡蛋的那些出来,
纷纷往骡车的那个背篓里装。
眼看背篓也差不多装满了。
林月云才又继续赶着骡车往村里而去——
第318章 欲退粮,遇买粮
就在林月云赶回到村里,自家姐弟几人居住的院子里时,
村长他们几人,也慢悠悠地从那处三岔路口,
赶着牛车往村里回来——
只不过,跟在村长他们牛车的后面不远处,
此时,多了两道鬼鬼祟祟地身影悄然地跟了上来——
跟上来的人并不是别人,
而是清水镇胡家凹村逃出来的胡茂利兄弟俩。
胡茂利自从上次踩了老鼠夹,后又被林玉树暴打了一顿,
并推搡着赶出了大坑村的队伍后,
就一直怀恨在心了。
他离开大坑村的队伍时,并没有第一时间返回胡家人所在之处。
而是沿路返回山的更深处,
去找寻一些能消炎止血的普通草药进行治疗自己脚上的夹伤。
后来,直到第二天,他才敢慢悠悠地赶回到胡家人的队伍中。
这时候,他的妹妹胡长香,自从被林月云踢飞了一脚,
还吐出了一大口鲜血后,
就一直因为重伤而脸色苍白,且还时常会咳嗽不停。
之后,他娘在得知他受了伤返回队伍里时,
骂骂咧咧地带着他们跟着大坑村的队伍后面不远处下山了。
他们下山之后,就一直往官道一直走,来到府城的城门处,
他娘也忍痛掏了150文的进城费后,他和他娘,
还有他妹妹胡长香也成功地进城去看大夫了。
只是,府城里的看诊费和药费都很贵。
只他和他妹妹两人去看伤抓药?
就已经花了近三两银子的巨款。
后来,他娘胡三妹也第一时间去排队买粮,
得知最便宜的糙米和黑面那些?
也要卖到30文一斤时,胡三妹懵了。
嘴里也忍不住哀怨,骂道:
“我的老天爷哦?!粮食涨价涨得这么厉害?!”
“这是不想给我们这些穷苦老百姓一条活路了呀?!”
最终,胡三妹也忍痛花了半两银子,
买了十多斤糙米。
这可让一向抠唆惯了的胡三妹,
狠狠地感受到了犹如有人拿刀剜她肉,喝她血的错觉了。
她心痛啊?!
花了半两银子,买完这十多斤粮食后,
走出粮铺的她,还有点懵。
在她背着十多斤糙米,一步步地走向药铺的方向,
想去接自家的一双儿女出城时,
她就一度后悔自己冲动了。
她想到自己应该去找大坑村那一行人,
向大坑村的村民们买粮的。
在大坑村的村民手中买粮,也才花八文钱一斤而已。
于是,买完粮食的她,接到自家那一双受伤的儿女后,
得知他们兄妹俩看伤抓药就花了差不多三两银子了?!
胡三妹气得一个跳脚,瞪大了双眼,大声怒骂:
“什么?!”
“这都什么狗屁府城啊?!”
“物价这么高?!”
“你们兄妹俩人看个伤抓个药,就得花我近三两银子了?!”
“这跟抢钱又有什么区别哦?!呜呜呜……”
“真是不让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活了啊?!”
话落,胡三妹越想越觉得自己花了半两银子,
才买得这十六斤粮食,真是亏大了。
接着,她便想着要拉上一双儿女一起,返回粮铺去,
她得将这些高价买来的糙米全给它退了。
她想拿回属于自己的那半两银子。
然后,再去找大坑村的村民们买粮。
接着,胡三妹便背着背篓,背篓里装着那十多斤粮食。
拉着自家的一双儿女大步地朝着大兴粮铺排队买粮的队伍前面而去——
中途,排队的人中,
当即有位大娘伸手将她们拦下了,并呵斥:
“哎哎……,你们这三人怎么回事啊?!”
“没看见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在排队吗?!”
“就是~插队狗。”一位大婶子怒瞪一眼胡三妹,骂道。
“你们一来就插队?!”
“敢情这大兴粮铺是你们家开的不成?!”
“赶紧到后面排队去。”一位三十多岁的中年大叔说。
此时,胡三妹三人,也得知自己犯了众怒了。
连忙笑着点头,说:
“哎嘿嘿~!真是不好意思啊~各位?!”
“我们也是太着急了。”
“我们想找粮铺掌柜的,赶紧退回我们买粮食的银钱的。”
“他们卖的这些粮食,实在是太贵了。”
“我们不买了还不行吗?!”
话落,排队买粮的人群里,便有一名大娘笑着对胡三妹说:
“这位大妹子?!你是说你们先前在这里买了粮食?”
“现在来,是想来退货的是吗?!”
胡三妹一听,忙点头说:
“是啊,我一盏茶前才买的粮食。”
“现在不想要了。”
“我想来退货,拿回我那半两多银子的。”
那名大娘一听,眼看前面排队买粮的人还有那么长一条队伍?
轮到她买粮的时候,估计也得等到一炷香后了。
于是,大娘就忙一把扯过了背着背篓的胡三妹,笑着凑近胡三妹说:
“哎嘿嘿~!大妹子啊?!”
“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胡三妹一听,这女人会有什么话跟她说嘛?!
还没等胡三妹开口拒绝,便听这位大娘说:
“妹子?不知你家要退的粮食是什么啊?!”
“你花了多少银钱买来的?!”
胡三妹一听,没有多想,皱眉看向这名大娘,直接说:
“我要退的是糙米啊?!”
“花了我半两银子买来的,怎么了?!”
大娘一听,乐了,忙说:
“你买来的粮食要退货是不?!”
“刚好大姐我想买粮食。”
“要不~?!你将你家那些想退货的粮食展开给我看看?!”
“要是没什么问题的话?”
“你就当卖给我了?!”
“我给你半两银子。”
“我也懒得再排队了,你觉得怎么样?!”
大娘的话音刚落,便见胡三妹有些犹豫,
这位大娘怕她不愿意。
接着,大娘又说:
“我多给你五文钱?这总行了吧?!”
“这样一来,你也不用前去找粮铺掌柜的退货了。”
“我也刚好不用再顶着这么毒辣的太阳,继续排这么长的队伍去买粮了。”
胡三妹一听,觉得这也很有道理!
然后,胡三妹当即便把自己的背篓放下来,
并伸手解开背篓里的粮袋,把粮食展开给这位大娘看——
大娘先是拎起来掂了掂,
然后,伸手进去抓了一把糙米起来仔细看了看后,笑着道:
“嗯~,大妹子,粮食你就拿给我吧?!”
说罢,大娘就麻利地从随身布袋里掏出了几串铜板,
随后,拉过胡三妹的手,把铜板递给她,说:
“来,这个你拿好了。”
“这是五百零五文钱,买你这袋粮食还多出来的五文钱。”
“你的这袋子粮食,就归我了。”
胡三妹见状,也很高兴!
第319章 胡家兄弟俩,跟踪发现大坑村的村民落脚处
胡三妹将自己买来的那十多斤粮食直接转手卖给了一位大娘,
还从中捞了五文钱的利润后,
她顿时觉得神清气爽的。
之后,便是胡三妹带着自家一双受伤的儿女直接出了城门口处。
胡三妹等人也从城外守着的人里,
打听得知了城外每天都有官差施粥一次。
于是,他们便不着急去找大坑村的村民买粮了。
有便宜的粥可以领,胡家人自然是不想错过的。
接着,胡家这一家六口人,
就也在城门口找了一小块空地安顿了下来。
等待官差来给他们施粥果腹。
就在三天后的今天,胡茂利一家刚领完了早上那一顿稀得只能看见水的粥喝完后,
又继续在城门外逗留了。
直到他们看见了大坑村的村长驾着一辆牛车,牛车上坐着四个壮汉,
胡家人先是有些诧异,后又是大喜!
然后,便是胡三妹召集了胡家人,开了一个简单的会议。
在胡三妹的指示下,胡茂利和他弟弟胡茂生,
决定听从他娘胡三妹的话,
认真观察城门外的动静,
一旦看见大坑村的村长一行人乘坐的牛车出了城门时,
胡茂利兄弟俩就暗悄悄地跟上他们。
得知道他们大坑村的村民们都住在哪里?!
胡三妹得知自己的长子,
没办法从林玉竹的娘家人那里要到粮食回来给自家人吃,
便打算让胡茂利兄弟俩前去盯着大坑村的人和林玉竹母女俩。
可以的话,就想办法把林玉竹母女俩好好地哄回来。
最好是带上一些粮食或者银钱回来。
当然了,胡茂利目前还是不敢将自己,
已经被林玉树打着逼他签下了他跟林玉竹的和离书一事。
毕竟,之前胡家人和林家人在山上打架的时候,
林玉竹的娘家人就说过,
愿意给出两斗粮食来换两份林玉竹的和离书的。
现如今,和离书签了,两斗粮食也没有了。
这要是让他娘知道了,估计他娘都得气疯。
当这兄弟俩前后脚地悄悄跟在村长的牛车后面进村后,
牛车上的几人,一路上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
胡茂利见状,冷呲一声,道:
“哼~,原来他们村的人,都藏匿在这些空村落里啊?!”
“也难怪几天都看不到他们村里人的身影出现在城门外了?”
“这会,总算知道他们的老巢在哪了。”
胡茂利走近这条不知名的空村落村口时,
远远地看着大坑村的村长驾着一辆牛车进村,冷哼道。
“嗯,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呐?”胡茂生见状,喃喃道。
之后,兄弟俩便原路返回,打算将发现大坑村的村民一事,
告知他们的娘胡三妹。
而此时,留在这条村落里的人,大部分人都拾掇好了自家的行囊,
都期待着村长他们去城里拿回户籍文书和办理好的路引那些。
她们就可以继续北上逃荒了。
让众人没有想到的是,
村长他们是赶着牛车回来了。
只不过,神情却不是很好的样子。
村长的牛车回到村里的时候,
村里就有好些在外头转悠的人,
发现了村长他们回来了。
于是,纷纷走访相告,
大伙很快便集合了一群人来到了村长家暂住的院子里。
村长家的院子一下子就被围着水泄不通的。
村长等人系好了牛车后,村长清了清嗓子,喊:
“嗯咳咳~,请大家安静!都听我说?!”
“对了,老二,你先去打半桶水来,喂给家里的牛喝。”
“牛走了一路,也该渴了。”
“好的,爹~”村长的二儿子,林志财点头说完,便转身打水去了。
众人很快便安静了下来,
就听见村长扬声说:
“村里37户所在的人,每户都来齐了吗?!”
“没来的,还请其他人帮忙跑一趟,去把其他户主全部叫齐了来。”
“接下来,我有事要和大家说。”
“村长,还有几户人家没见有人来。”一名十六七岁的男子大喊道。
村长听后,背着手,微微点头,喊:
“好,我再等一盏茶的时间。”
“麻烦大家帮忙跑一趟,通知到村里的每户人家。”
“好嘞,村长~”那名男子回答道。
之后,便是在家给自家骡子洗刷身上毛发的林月云,
看见一名比自己这具身体年长几岁的林姓男子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说:
“月云妹妹?!快,村长他们去城里回来了。”
“有事情要召集大家说,你也尽快去一趟村长家暂住那边吧?!”
林月云听后,只在脑海里回想了一瞬,
便知道眼前之人是谁了。
这便是林家大族长家的小孙子林醒,今年十六岁。
林月云见来者是他,笑着停下手中的动作,说:
“哎~?!林醒哥?是你啊?!”
“好的,多谢你特意跑来告知我一声。”
“我这就马上过去~”
“嗯,那我先去通知其他人了。”林醒说完,便转身小跑着离开了。
接着,林月云也停下了给骡子洗澡洗到一半的动作,
找来一块抹布,轻轻地抹了几下双手,
并叮嘱自家弟弟妹妹说:
“月玖妹妹?!小弟?!姐有事要去一趟村长爷爷家里。”
“你们在这里看好自家的行囊这些。”
“姐去去就回。”
“好的,姐~,你去吧?!”
“家里的东西,我和小弟会看好的。”
林月玖见状,拍了拍胸口,郑重地点头保证道。
“大姐放心吧?!包在明儿身上。”林月明也笑着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回答道。
话落,林月云便关上院门,独自一人走出了院子,
往村长家所在的那处院子而去——
没多久,林月云便也来到了村长家暂住的院子里。
林月云见手拿一小叠纸张,单手背在身后,
站在院子中央的村长,那副皱眉又无奈的神情时,
林月云摸了摸下巴,暗道:
“看村长这神情?!”
“莫不是今天进城拿户籍和路引的时候,遇到了什么阻碍不成??”
这么想的,就听村长清了清嗓子,说:
“嗯咳,大家都来得差不多了吧?!”
“那我就开始跟大家说一说,今天我们去城里取户籍和路引的事情吧?!”
“在这里,作为村长的我,想跟大家提前说一声,实在是抱歉。”
话落,林月云皱眉心想:
“果然,重点来了。”
就听见村长说:
“我们今天一早便赶着牛车前往府城内的府衙里。”
“原想着去取回我们村里的所有户籍和路引的。”
“只可惜,我们有些不幸。”
“据主簿大人所说。”
“这几天,到府衙里提交上去要办理的户籍路引的人数很多。”
“他们也忙不过来。”
“所以,哪怕我们是最先去申请办理路引的那一批人。”
“也得再等上个两三天了。”
话落,在场的众村民,瞬间炸锅了——
第320章 村长分发一部分办理好的户籍、路引
“什么?!等了三天又三天的。”
“要是一直这么等下去?!”
“我们还用逃荒吗?!”
“官府的人也真是的,竟然还言而无信。”
一位大娘听后,愤愤然地叉腰大声怒道。
“就是啊?!官府这些人办事?也太没天理了吧?!”
“难道就不会讲究一个先来后到的吗?!”
一位婶子回答。
“等了三天又三天的。”
“我们带的粮食都担心不够吃了。”
“官府的人,还真是可恶。”一名三十多岁的男人说道。
林月云听后,虽然也恼怒官府的人办事效率低,
但是,也没多说什么?!
她看到村长手中有一叠纸张,如果没有猜错的话?
那就是一些户籍和新办理的路引。
随后,便听村长抬手制止的村民愤怒的声音,说:
“大家安静?!”
“我们此次前去,也不是毫无收获。”
“只是,只拿回来了一小部分已经办好的户籍跟路引。”
“官府那里还有十七份户籍路引并未拿回来。”
话落,众人又是一阵忐忑和议论:
“村长?!你就别逗我们了吧?!”
“拿回来的户籍路引那些?”
“有没有我们家的啊?!”一名中年大叔期待地看向村长,说。
“是啊,村长?有没有我们家的?!”另一名中年大叔也期待地看向村长,摸了摸双手,说。
“还有我们家?!”张大嘴也插话,问道。
“那这么说?村长拿回来了一半办理好的路引和户籍?”
“还剩下一半没有办理好的户籍,还在府衙内?”
林成柏摸了摸下巴,眸子做沉思状,抬头看向村长,问道。
村长看向林成柏,点头,说:
“嗯~,是的,你说的没错。”
“接下来,我将拿到的户籍跟相关的路引。”
“一一发放给到你们户主的手里。”
说罢,全场皆安静了好一会,
在场的所有人都期待村长手里的那些户籍路引里,
会有自家的在里面。
当第一个领到户籍和路引的张大嘴,有些很是激动的样子,
立马笑着犹如抱着珍宝般,双手捧着自家那份户籍文书和路引,
捂在自己的胸口前,嘴里忍不住笑着喊道:
“太好了,太好了。我们家的路引办好了。”
接着,便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很快,这二十份办理好的路引文书和户籍文书,
村长就一一发放了下去。
拿到路引的村民们,大家都喜笑颜开的。
另外十七户人家里,没有拿到路引的,就都愁眉苦脸的。
有些还直接愁眉苦脸地上来询问村长:
“村长~?!官府说再等两三天?”
“是不是确定三天后,就能拿到户籍跟路引回来啊?!”
“我们担心一直这么等下去,粮食都快吃完了。”
“还是等不到路引啊?!”
一位大娘上前,担忧地看向村长,问道。
村长听后,也叹息了一口气,说:
“哎~,这……我也不好说啊?!”
“你们大家都先各回各家吧?!”
“过两天,我就再去一趟城里,催一下看看。”
村长家虽然也拿到了自家的户籍跟路引文书,但是,
作为村长的他,也不可能抛下另外还没拿到户籍和路引的十七户人家,
就这么走了。
也只能自己再破费一点了,过两天,再去城内一趟了。
没有领到户籍路引的人家里,
就有林月云家、刘青山家、刘二虎家、林大树家,
还有孙二狗家和孙媒婆家等十七户人家。
林月云并未多说什么。
她知道,之所以还有十七户人家没有按时办理好路引这些?
很可能就是中途插了一些交钱买通主簿大人优先办理的那些人。
所以,才导致她们迟迟拿不到路引,还得再等上两三天。
林月云忍不住在心中暗道:
“在我看来,我本想不破费那么多银子,就能和大家一起,办理好路引的。”
“结果,没想啊?!自家的路引还是没有办成?!”
“看来,还是得再跑一趟府衙了。”
“要是实在不行的话?!”
“那我就花些银两来买通这个狗屁主簿大人吧?!”
“只是,我要是没记错的话?!”
“孙媒婆家的路引也没有办理好吧?”
“我可没有花自己的钱,去帮那些害过我的人家,一起办理路引的癖好。”
“嗯~,那就明天再去一趟城里好了。”
这么想的,林月云便想趁没人,去找一下村长,
跟村长打听一下,办理路引的人里?
有没有当众收买主簿大人的?!
于是,林月云便留在村长家,
并没有第一时间返回自家暂住的院子里。
村长见状后,有些疑惑地看向林月云,问:
“云丫头?!你……怎么还留在我这?!”
“是还有什么事情吗?!”
接着,林月云便笑呵呵地跑到了村长面前,压低声音问:
“村长爷爷?!你去府衙取户籍和路引那些的时候?”
“有没有看见有人当众收买那些官爷,帮他们办理路引的啊?!”
村长一听,有些诧异!
没想到林月云一个丫头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
紧接着,村长背着手,看了下四周一眼,
也压低声音说:
“这个……怎么说呢?”
“也算有吧?”
“云丫头?!你……?!”
林月云忙点头,说:
“嗯~,村长爷爷?!我想明天进城去看看?”
“看能否……村长爷爷,您懂的。”
村长皱眉犹豫了一瞬,看向林月云,说;
“这……也不是不行。”
“官府那里还明确标明了,可以花五两银子一次性办理好路引。”
“而且,当天就能领到路引了。”
“只不过,云丫头?!花五两银子去办理一份路引?!”
“这未免也忒贵了些。”
“那还不如先等上三天呢?!”
林月云听后,说:
“村长爷爷?!你觉得我们再等上三天之后。”
“真的就能等到官府那边办理好的路引了吗?!”
村长听后,也是有些不确定的摇了摇头。
随后,村长还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林月云便觉得村长似乎有话要说。
只不过,自己再度询问之时,村长也只是看了她一眼,
便摇头,什么也没说了。
毕竟,村长也是知道有钱优先办理的这个道理。
村长甚至还想叫林月云,
要是明天去府衙交钱快速办理自家的路引时,
能否也顺嘴跟官府的人,
提一提优先帮他们村其他村民们一起办理路引一事?!
但是,村长也知道,
这毕竟花的是林月云这个小丫头的银钱,
他也开不了这个口。
林月云毕竟是活了两世的人,
自然也是能看出村长的这点小心思的。
第321章 林月云留下来找村长谈话
林月云确实打算明天一早就去进城去府衙一趟,
先塞银子去把自家的路引给办理下来。
再顺便跟主簿大人提一提,请求主簿大人帮一下其他同村的村民们,
也把路引给办理了。
要是可以的话,她再自掏腰包多给个几两银子也是愿意的。
只是,林月云也是个记仇的,
对于陷害过她的孙媒婆一家的路引,
她是连好话都不情愿多说一句的,
更别说掏钱帮她们家办理路引了。
就当林月云打算离开村长家这个暂住的院子时,
忽然想到了上午自己去城里的时候,
看见那些缺粮的胡家凹村的人和杨家村的一些村民逗留在城门口一事。
想必村长他们也看见了。
只是,林月云还是不放心地又跟村长提了一嘴,说:
“对了,村长爷爷?!不知您今天进城的时候?”
“有没有发现城外有什么不同的?!”
村长听后,也背着手,眯眼仔细地回想了一下,说:
“嗯~,好像逗留在城外的人,比前两天更多了。”
“还似乎多了些熟面孔。”
林月云听后,给予肯定地说:
“没错!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那些跟在我们村民后面一起逃出来的胡家凹村的人和那些杨家村的人。”
“也应该走出了那座连绵大山了。”
“就是目前,我们的村民们,还没有跟他们正面遇上而已。”
“村长爷爷?!您想啊?!”
“一起逃亡出来的三条村的村民里。”
“也就只有我们大坑村的村民是带有足够多的粮食的。”
“现在城内的粮价又那么高?!”
“要是我们再次遇上那两条村里的人?!”
“您觉得他们会怎么做?!”
“尤其是,他们不愿意花高价买粮的情况下?!”
话落,林月云便认真地看着村长。
村长听了林月云这一番话后,也是心下一沉。
他这么拼命地带领了一众村民,
哪怕连夜也要尽快地从山上赶下山来,
不就是为了跟那两条村的人拉开一些距离吗?!
现如今,他们这三十多户村民,
要是再继续逗留此处等上几天的话?!
难保不会跟那两条村的人撞上?
到时候,自己带领的这三十七户村民又当如何?!
想到这里,村长的眸子也瞬间一冷,
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哆嗦,
随后,便缓缓地抬头看向林月云,
显得有些微微地惊讶道:
“他们定会逼迫我们村民继续匀粮食低价卖给他们?!”
“现如今,我们的村民也少了大半。”
“到时候,指定会迎来一场大战都说不定?”
说完,便见林月云微微点头,示意认同。
“所以,我们必须得尽快拿到路引离开此地才能安全。”
“明天一早,我就进城去。”
“我会想办法尽快将剩余的十多户人家的路引也都搞出来。”
“还请村长替我保密。”
“不要告诉大家,我这么做。”
“我不想太张扬。”
村长听后,直接躬身抱拳向林月云一个晚辈行了一礼,惊讶地说:
“云丫头?!你……?!真是大义啊?!”
“村长爷爷在此敬你一礼了。”
“云丫头放心,村长爷爷会替你保密的。”
“只是这样一来,你会不会损失颇大?!”
“无妨,村长爷爷?那我先回去了。”林月云也躬身回了村长一礼,道。
说罢,林月云便直接走出了村长家里,继续返回了自家暂住的院子里。
而她不知道的是,胡家兄弟俩暗中跟着村长的牛车进村时,
胡家兄弟俩窝在远处村口的草丛里对话这一幕,
正好让出门在村中央水井边上,准备打水回去洗衣服的孙小桃姐妹俩看见了。
最先是孙招弟无意间朝着那边看了一眼过去,
发现了远处村口那处草丛正抖动着,
看样子,好像有人躲在里面一样。
她便压低声音,凑近孙小桃身边说:
“姐~?!你快看一下村口那处会动的草丛?!”
孙小桃听后,快速地抬头看了过去——
发现了两个熟面孔的人。
之后,孙小桃姐妹便对视一眼,孙小桃压低声音说:
“那是——”
“胡家凹的人?!”
“嗯,好像是。”孙招弟点头道。
接着,孙小桃想到了林玉竹娘家人和胡家凹的那户人家,
在山上打架的时候,
林月云还上前踹了一脚那名胡家凹村的女子,救下了林玉竹母女。
于是,孙小桃便压低声音继续:
“妹妹?!别看了。”
“我们就当什么也没有看见就行了。”
“这……好吧,姐。”
接着,孙小桃便一边和自家妹妹打水,一边开始想着,她要怎么做?
才能利用胡家人来给林月云姐弟几人添堵了?!
她思来想去,也想不到什么有用的办法——
直到下午申时初的时候,
她得知自家兄长和父亲想进城一趟时,
她突然想到了好主意!
紧接着,她便也背上了一个大背篓,
告知自家妹妹自己下午有事,让她妹妹自行协助做晚食。
她便悄悄地跟在她父兄的身后不远处,
偷偷地跟在远处排队交银钱进城去了——
林月云从村长家返回自家暂住的院子里时,
便开始忙着用自己从空间里拿出来的那几斤牛肉、牛骨、猪肉和烧鸡等物品,
悉数拿回了灶房里。
接着,仔细地回想了一下,还在现代的时候,
自家现代的奶奶曾经教过她做猪肉脯的步骤,
她想用牛肉来做出一些牛肉干,
可以带在路上赶路的时候吃。
于是,林月云便让自家妹妹帮忙烧火,
她同时架起了两口锅,
一口锅里,简单地煮了一锅土豆焖饭,
另一口锅里,则炖煮着牛骨萝卜汤——
林月云让自家妹妹林月玖看好灶火,
自己开始根据回想起来做肉干肉脯的步骤,
把那几斤牛肉放在砧板上,
切成了一条条拇指大小的均匀牛肉条。
接着,全部倒入一个大木盆里,
再把装着牛肉条的大木盆端出灶房,
来到自家摆放着那两口大木箱子的其中一口木箱子前,
直接打开木箱子,从木箱子里拿了一些自己提前放出来的瓶瓶罐罐,
从不同的瓶罐里,分别倒出来一些,
在现代的时候,才有的细盐、白砂糖、高度白酒,
还有十三香那些进牛肉条里搅拌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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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制作牛肉干,打水遇到孙家姐妹俩
搅拌均匀的牛肉条,林月云把装着牛肉条的木盆端到了阴凉处,
找来一块刚好能遮盖住大木盆的木板盖住。
林月云姐弟三人分别吃好的午饭时,
林月云吩咐自家妹妹去洗碗,
她则继续捣鼓起了那盆腌制好的牛肉条。
再全部翻面又腌制了两柱香的时间,
在这两柱香的时间内,
林月云用起了针线,按照自己背着的那个斜挎布包的样式,
又重新扯了些白色的棉布,
裁剪了两个偏小一些的同款布包所需要的布块大小形状。
带着十岁的妹妹,每人一个布包的裁片,
开始手工缝制起了两个简易的布包。
林月云一边做针线活,一边教自家妹妹怎么使用针线,
并看向自家妹妹,笑着说:
“妹妹?!你长大以后想不想学绣花啊?!”
“或者做衣服包包之类的也行?”
“姐的脑子里,可是有很多构思和想法的。”
“以后,等我们逃荒安定下来之后。”
“我们姐妹俩,就一起开一家专门售卖包包和衣服的成衣店如何?!”
林月玖一听,先是一喜!
接着,又有些叹息道:
“嗯~,姐说的,您说的,月玖也很向往!”
“只是~,哎~,开一家成衣店的话?”
“那肯定需要很多银子吧?!姐~?!”
“我们家还没有那么有钱吧?!”
林月云听后,嘴角微勾:
“嘿嘿~!放心吧?!妹妹!”
“你姐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你现在开始,每天一有空就去跟小弟一起,好好地学习认字先吧?”
“哪怕每天只认一两个字。”
“时间久了以后,你认识的字就会多了。”
“到时候,姐再教你们学一些姐跑去书铺跟人偷学来的算术。”
“以后,你就和大姐一起,当个女掌柜、女老板怎么样?!”
“我们姐妹俩一起赚钱,供小弟考一个功名出来。如何?!”
“嗯嗯~好呀好呀!”林月玖听到自家大姐林月云画的饼,也很是向往地忙点头说道。
两炷香后,林月云手中的那个布包已经被她快速地缝制出来了。
林月云最先缝补自己背的那个布包的时候,
自家妹妹林月玖也好奇地问过她,什么时候学会了针线活了?!
林月云就说是自己瞎琢磨出来的,
为此,自己双手手指,还被扎破过很多次。
林月玖也是半信半疑地,最后信了林月云编的谎话。
原本,前世的林月云,就是一名服装设计师,简单手缝而已,
她闭着眼睛都会缝一些简单的走线绣法和环口绣法的针线活。
让她徒手绣一些简单的花样出来,都不在话下的。
只是,自己还是嫌麻烦没时间的。
另外一布包,林月云也让自家妹妹照着她做出来的那个学着慢慢缝出来。
林月云又跑去把那些翻面腌制好的牛肉条,全部捞出来,
找来了一个原房主留下的破旧竹子网筛,
并将其洗刷干净晾干水份后。
林月云便把这些原本需要晒上几天的肉条,
全部摆放在那个洗干净的破旧网筛上面铺开,
端到了灶台上方放着。
然后,再找来了别家留下的一个弓形竹编盖子,盖在上面。
灶台下开始用扒来一些没有没有烧干净的木炭进去,
并点燃了木炭,开始对这些牛肉条小火烘干的同时,
也找来了一双筷子,不断地定时进行翻面烘干。
另一口灶内,林月云也找来一些松树枝和柏树枝的木柴在烧火,
用其烟雾熏在一部分晒好的腊肉上——
整整一个下午过去了。
林月云要低温烘干的牛肉干和烟熏腊肉,也都全部制作好了。
只是,辛苦了自己泡在灶房里熏了一下午。
此刻,已是申时,林月云只觉得自己都快被熏入味了。
热得浑身都是汗馊味的。
紧接着,林月云又趁机从空间里拿出来一些米,
继续忙着做晚饭了——
很快,姐弟三人每人的手里都端着一碗白米饭,
吃着林月云做好的猪肉炖土豆,
还有萝卜炖牛骨汤。
姐弟三人吃完饭后,也到了下午酉时末了,
天色也已经渐渐地暗了下来。
林月云让自家妹妹留下来拾掇一下灶房和洗碗。
自己推着板车,板车上放着两个大木桶和一个大木盆,
便往这条村的水井那边去了——
她原本是想借着水井的掩饰,
从空间里偷偷把自来水放进桶里拉回去用的。
同时,还可以借机放一些自来水进这口水位下降得厉害的井里,
也能给村民们方便用水。
谁知,自己这么不巧?
一出来就遇到了同样出来打水的孙小桃姐妹俩。
孙小桃姐妹俩巳时末才来打过水回去洗衣服的,
这会,都酉时末,已经渐渐天黑了。
她们姐妹俩看见林月云也来打水的时候,
就故意在水井边上磨磨蹭蹭了许久,
磨蹭到了天几乎全黑了,才把她们要打的两大木桶淡黄色的井水打回去。
中途,孙家姐妹俩看见林月云到来的时候,
心中也在暗骂了多遍林月云的祖宗十八代了。
林月云并没有催促俩人,任由她们在井边磨蹭,
自己就站在离她们还有两丈多远的外面,
也没有显得不耐烦这俩人。
俩人想故意气林月云没成?!
接着,孙小桃姐妹俩就在你推我搡的,磨蹭了好一会,说:
“妹妹~?!打水可不是像你这样打的。”
“让我来吧?!”
“哦,姐?~!那就让你来试试吧?!”
接着,孙小桃接过系着水桶的麻绳,故意将桶直接扔进井里,
然后来回地晃荡了几下,
就已经把水桶装满了。
只是,姐妹俩就是迟迟不把水桶拉上来,
你让我,我让你的。
姐妹俩玩得不亦乐乎!
就是不想给林月云上来打水。
林月云站在远处就快要打瞌睡了。
但,依然是表现得很平静的样子。
她们姐妹俩卖力地表演了好一会,也都玩累了。
同时,朝着林月云投去的翻白眼次数,
虽说没有几十次,但也有十次八次了。
却都没见林月云有丝毫不耐烦和恼怒她们姐妹的表现。
林月云遇到这对姐妹时,
自然就想到了这对姐妹会故意搞破坏想气她了。
林月云只把孙家姐妹俩当作是两只野鬼在井边玩闹而已。
并不将俩人当一回事。
她们自然也是气不到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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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孙小桃被打
孙小桃见状,便直接把她们姐妹俩这次来,
要打的两大木桶水一次性给打了上来。
接着,孙小桃姐妹俩又将系着绳子的木桶,
直接“扑通——”一声扔进了水井里。
还顺便故意地将水井里的水,搅得更加地浑浊发黄了。
她们姐妹俩,就是想故意气林月云,
还不想让林月云打到比她们还好的水上来。
要不是因为这口井里的水,
她们孙家人也还要继续打来喝的。
孙小桃姐妹俩都想朝着这口水井里,吐上几口唾沫浓痰下去了。
随之,孙小桃四处看了一眼,见附近除了林月云一人外,
就只有她们孙家姐妹俩了。
于是,孙小桃便想到了还在大坑村的时候,
自己因眼前的这个林月云,搞得自己的名声被毁了不说。
还害得自己被自己的亲爹和兄长嫌弃和谩骂,
孙小桃她就来气。
接着,孙小桃便有些欠揍的瞥了一眼不远处站着的林月云,
阴阳怪气地说:
“妹妹?!你是不知道啊?!”
“我们以前所住的大坑村里。”
“可是有不少其他姓氏出来的贱人的。”
贱人两字咬得极重。
说罢,又朝着不远处站着的林月云瞥了一眼。
确定林月云站在那里也是能听见自己这边说的话后,
孙小桃嚅动了一下嘴唇,发出呲呲声,
以示轻蔑地朝着林月云翻了一个白眼。
“哦,姐?!这个我知道啊?!”
孙招弟听后,似乎明白了她姐的意思,嘴角微勾,也阴阳怪气地回答道。
林月云听见她俩说的这几句话后,
还是丝毫没有什么反应一样,
站在不远处继续等俩人尽快离开。
这样一来,孙小桃就愈发地觉得眼前的林月云怂了,也更讨厌了。
紧接着,孙小桃也愈发地放肆起来,
怒瞪了一眼林月云,低哼一声,看向自家妹妹孙招弟说:
“妹妹?!你是不知道啊?!”
“我们村的那些贱人里,最令人讨厌的?”
“还是那些跟村长一个姓的贱人。”
“可真贱!”
话音刚落,便见林月云双手交叉,
冷笑一声,看向她们,插话道:
“我们村姓孙的贱人不仅多,还又贱又不要脸。”
“年纪轻轻的,就学会去勾结村里的老鳏夫了。”
“那贱人还想让败在她身下的老鳏夫,也去祸害别人没成?!”
“依我看呐?!”
“那些勾结老鳏夫想来害别人的贱人。”
“想必她自己的身子,也早就不知道被老鳏夫给玷污了多少回了?”
“还幻想着嫁给我们林家大房的读书人呢?!我呸~”
“真是白日做梦。”
“这贱人也不知道被村里多少个男的抱过啃过了。”
“还站在这里装清高?”
“真让人恶心透了。”
林月云的这一顿输出,每一句都犹如一把利刃一般,
狠狠地扎进孙小桃的心里。
让孙小桃听出了林月云话语里的人,就是在说她。
但是,她又没办法去反驳。
孙小桃被林月云这一番指桑骂槐地输出,给直接骂破防了。
孙小桃一个盛怒之下,
直接气得咬牙切齿地朝着林月云冲了上来,
抬手便想狠狠地扇林月云一巴掌。
结果,自己的巴掌还没落到林月云的脸上,
自己还因扇巴掌用力过度,
导致自己的身子还往前踉跄了几步。
孙小桃直接气得赤红了双眼,指甲都微微嵌进肉里,怒道:
“林月云?!你这个贱人?!”
“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谁跟老鳏夫勾结了?!”
“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一点?!”
林月云听后,冷笑一声,说:
“呵呵~贱人骂谁是贱人呢?!”
“贱人骂你是贱人。”孙小桃飞快地回答道。
林月云听后,笑着点了点头,继续:
“哦~?!贱人骂我?!”
孙小桃呼吸变重,怒视林月云:“你……?”
林月云轻蔑一笑,说:
“你什么你?!贱人骂我?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是你自找的。”
说罢,林月云直接上前
抬手就是“啪啪……”地两巴掌,
直接扇在比自己还高出小半个头的孙小桃脸上。
孙小桃被打得瞬间捂脸,还感到无比地愤怒,怒喊:
“林月云?!你这个贱人?你竟敢打我?!”
“我跟你拼了——”
话落,便见孙小桃姐妹俩前后一起朝着林月云扑来,
明显是想去拽住林月云的头发,
姐妹俩再一起上来殴打一顿林月云的。
可惜的是,孙家姐妹俩高估了自己两姐妹的实力了。
只听“砰——”地一声,
冲上来的孙小桃便被林月云一脚给踹倒在地了。
随后,冲上来的孙招弟见状,也及时地忙刹住了手脚。
然后,直接转冲向一旁被踹倒在地的孙小桃身边,
蹲下来,扭头怒瞪向林月云,咬牙切齿地白了一眼林月云,怒道:
“哼~,就没见过像你这么狠毒的女子。”
接着,又转头关心她姐孙小桃,说:
“姐~?!你没事吧?!”
“姐~?!你怎么样了?!”
“你还好吧?!”
“我们先回去,一会我们就让爹娘他们上门讨要伤药费去。”
“哼~,我们孙家也不是好惹的。”
话落,孙招弟便扶起了被踹疼的孙小桃,
被踹的孙小桃,脸色有些苍白,捂着肚子,赤红着双眼,
姐妹俩都一脸阴狠地瞪着林月云,
那眼神里似乎跟淬了剧毒一般。
要是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
此刻,林月云早已被孙家姐妹俩,千刀万剐了。
孙家姐妹俩走后,林月云便提着一个大木桶走到水井边,
然后,照旧将木桶伸进井里,
实则,从空间里往井里和自己带来的大木桶里放自来水——
待井里的木桶装满了自来水时,
便直接拉起木桶,把自来水倒进自己带来的木桶和木盆里面。
自己带来的几个木桶木盆也装满水后,
林月云眼看自己往井里放的自来水,也放得差不多了。
便停下了继续往井里放水的动作,
继而推着自家的板车,
慢悠悠地往自家三姐弟暂住的院子回去了。
林月云把木桶和木盆里的水,悉数倒进了那口大水缸里,
最后,水缸也装满了,木桶里还剩下半桶水,
林月云直接起锅烧洗澡用的水去了——
而气呼呼地从水井边离开,往孙家人暂住的院子返回的孙小桃姐妹俩,
此刻,就没这么好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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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孙父的盘算
孙小桃姐妹俩一回到自家暂住的院子里时,
因为她们姐妹俩出去打水,
迟迟没赶回来的原因,导致灶火都熄灭了。
孙媒婆便在院子里看向院门外,叉腰骂骂咧咧地骂道:
“这两个死丫头,出去打两桶水也打了半天这么久?”
“都不知道回来了吗?!”
“不行,我得出去找找人才行。”
话落,便见孙小桃姐妹俩赶了回来。
孙媒婆见状就更加怒火中烧了,骂道:
“你们出去打两桶水回来,怎么还要这么久啊?!”
“这么晚了,按理来说,水井那边应该也没什么人在排队打水了呀?!”
“还不快点给我把水抬进去?!”
“真是没用的东西。”
话落,便见孙招弟把水桶放下,忙跑到孙媒婆身边,
抬起袖子抹了抹汗,连忙说:
“娘~?!你先别急,我有话要跟你说。”
“有什么话?你倒是说呀?!”
于是,孙招弟便反过来,添油加醋地诋毁林月云,
说林月云先她们一步霸占着那口水井在打水,
迟迟不愿意把水打好了让给她们去打水。
还说林月云把那口井的水都搅得更加浑浊了。
接着,孙招弟还气呼呼地说:
“娘~?!您是不知道啊?!”
“我姐看不惯那个贱人的那般做法。”
“没忍住,也就上前说了她两句而已。”
“她就一脚将我姐给踹倒了。”
“她把我姐踹倒了,还是不愿放过我姐?”
“还上前扇了我姐好几大巴掌呢?!”
“娘~?!你可不能就这么放过那个姓林的贱人才是啊?!”
“怎么说,也得找来爹和兄长他们一起去找林家赔偿才是。”
孙招弟话落,孙媒婆听后,也有些恼怒不已。
孙媒婆深呼吸了两下,说:
“好你个林家的小贱人呐?”
“三番两次地来害我孙家的闺女?”
孙媒婆话音刚落,他丈夫孙盛也正好从屋里走了出来,
刚好听了一耳朵。
只不过,孙盛并没有像孙媒婆一样恼怒。
只见,此时的孙盛,直接朝着孙媒婆使了一个眼色,说:
“玉娘~?!你先过来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话落,孙媒婆便屁颠屁颠地跟随着她丈夫孙盛进屋去了。
原地只留下了孙小桃和孙招弟姐妹俩面面相觑。
“这……爹娘就这么不管了?!”孙招弟疑惑不解地看着她爹娘走进屋的背影,呢喃道。
孙小桃也知道,自从她害得家里损失了十多两银子赔偿给了林月云后,
她爹和大哥在村里就处处被人指责和讥讽了好一阵。
因此,他爹和大哥也是要面子的人,开始处处看她不顺眼了。
甚至,还把家里之前的失窃案,
丢失的那一部分粮食和那六十多两银子的事情,
全都怪在她身上。
她觉得导致这一切的发生,都怪林月云。
但是,自己又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去找林月云那个贱人报仇?!
再过半月后,就是她孙小桃的生辰了。
她过完生辰后,就是十七岁的大姑娘了。
她知道,像她一样十七岁了,还没嫁出去的大姑娘。
其实,并不多见。
她爹和大哥也早就有了,让她娘把她尽快许配出去的想法了。
她爹还觉得把她留在家里,
就是让她爹颜面有失的存在。
她知道,她爹娘这次,
应该是不会帮她去找林月云的麻烦了。
但是,孙小桃她气啊?!
孙小桃强忍着自己被踹一脚后的不适。
什么也没有说,赤红着的双眼中,充满了怨怼和愤怒的光,
直接提起一桶水,便往灶房里烧水去了。
时间一晃而过,孙小桃也照常地烧水洗漱好了。
她返回自己姐妹俩住的房间里,
躺在床上时,静静想着,她要怎么去报复林月云那个害她的贱人好呢?!
孙招弟也看出了自家爹娘没有去找林月云的麻烦,
帮自家大姐讨回公道的想法。
她也很是郁闷,便安慰道:
“姐~?!你……还好吧?!”
“爹娘他们……?!哎~,不说爹娘他们了。”
“林家的那个小贱人,下手也忒狠了点。”
孙小桃看了一眼自家妹妹所在的方向,说:
“看来我们短时间内,也是拿那个贱人没有办法的。”
“只不过,这个仇,我迟早得找机会报回来。”
……
姐妹俩闲聊了一会后,很快,便渐渐地睡过去了——
而孙盛和孙媒婆屋里:
“玉娘~?!我们家的粮食所剩不多了呀?!”
“之前我们为了赶路能轻便些。”
“已经将家里大部分的粮食,都卖给了胡家凹跟杨家村的人了。”
“现如今,才走到了府城这一带,粮食就涨得这么厉害了?”
“要是继续往北走的话?!”
“说不准,到时候粮食还会不会继续涨价呢?!”
“这样一来,哪怕手里有银两?我们也担心买不到多少粮食啊?!”
“依我看啊,玉娘~?!”
“要不?我们就在村里打听打听,看看谁家有想娶儿媳妇的不?!”
“只要对方愿意出两三百斤粮食来换?”
“我们就将我们的闺女小桃给嫁过去。”
“你看怎么样?!”
孙媒婆一听,有些错愕地看了一眼自家的这个丈夫,说:
“当家的,不行啊?!”
“我们家的闺女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许配给一个庄稼汉子呢?!”
“哪怕很快就满十七了。”
“但是,我们家的闺女也是个个都长得出挑的啊?”
“我还指望她们姐妹俩,都能嫁给一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呢?”
“以后也好拿些银钱回来孝敬我们!”
“这要是真的嫁给了庄稼汉子?”
“那以后还能有什么好处呢?!”
孙盛听后,四下看了一眼,凑近孙媒婆耳边,压低声音说:
“嘘……玉娘?!你听我说……”
孙盛便把自己的盘算告知了自家媳妇孙媒婆。
他想先让自家婆娘利用自己的专业,
去找一下村里有没有适龄人家的男子想要娶媳妇的?!
只要对方肯出三百斤粮食当聘礼,
就把孙小桃与对方的婚事先定下来。
并且,承诺对方,等安稳下来时,
再举行婚礼仪式,正式拜天地送入洞房。
而且,白天的时候,也让孙小桃跟去男方的家里干活吃饭。
晚上再回来自家休息。
一来,既能保住自家闺女的清白身子,也能少在自家吃一顿粮食。
二来,两方也只是定亲而已,并不是马上就送入洞房了。
亲事不满意的话?!
到时候,等安定下来后,再给自家闺女找个理由把亲事给退了。
再重新在当地找一户人家嫁了就行。
这样一来,还能多捞一笔聘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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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孙小桃半夜放火烧林月云的住处
孙媒婆一听,也是一脸地不可置信。
她看了看自家丈夫孙盛,说:
“当家的?!这……恐怕不行吧?!”
“这样一来,我们家小桃的名声不就臭了吗?!”
“到时候,谁还敢娶小桃啊?!”
说罢,孙媒婆立马摆手,摇头说:
“这不行,我不同意。”
孙盛听后,先是有一瞬的不悦,后又是一脸老婆龟的样子,
伸手搂住了自家婆娘,笑嘻嘻地凑近自家婆娘,
往自家婆娘的脸上“吧唧……”地亲的一口,说:
“玉娘~?!你就听我的吧?!”
“我也是自家闺女的亲爹啊?!”
“我又怎么会坑害了自家的闺女呢?是吧?!”
“反正小桃的名声,现在在村里也已经臭了。”
“那还不如,就去村民里打听看看?!”
“又不是真的想让自家闺女就这么嫁给了村里人。”
“哪怕定亲了?!到时候也是可以退亲的嘛?!”
“玉娘~?!”
说罢,孙盛便笑着表现出了一个好丈夫的样子,
当即伸手给自家媳妇又是捏肩膀,又是捶背、捏腿的。
这可把孙媒婆给伺候舒服了。
于是,孙小桃就这么被她亲爹亲娘,
给轻松地决定了她下半生的生活模式。
孙媒婆再次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
找到了孙小桃,但并未关心自家的大闺女有没有受伤?
而是一上来就讥讽孙小桃,说:
“真是没用的东西,连一个比你小几岁的死丫头都对付不了。”
说罢,便朝着孙小桃使了一个眼色,说:
“小桃?!你先出来,娘有话要跟你说。”
之后,便是孙媒婆带着孙小桃,
前后脚地进入了一间点着油灯的屋里坐下——
孙媒婆三言两语便将自己夫妻俩的计划告知了孙小桃。
并且表示,绝对不会让孙小桃吃亏的。
此时,本就充满了怨怒的孙小桃,
又多了许多无奈、愤恨,还有极度的不甘,
几乎已经达到了顶点。
再加上傍晚时分,林月云在水井边那里,
踹了她一脚,扇了她几巴掌。
这也让她觉得很是耻辱和不堪。
她并没有反驳孙母的话语。
因为,她早就知道,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远不如从前了。
他爹和大哥也早就说过要将她许配出去嫁人之类的话语了。
要不是因为逃荒?
此时,或许她娘都已经给她选好了夫婿了。
不过,即便是逃荒了,也不耽误她爹娘想要将她许配出去的心。
尽管,她后来为了达成自己所愿,
还想给某人下一剂猛药。
想让自己能名正言顺地成为那位读书人的女人。
奈何,中途有人察觉到了她的小心思,
看不惯她的所作所为,从中作梗。
最终,导致她的计划泡汤了。
那些,都是后话了。
待她躺回自己的床榻上辗转难眠的时候,
她脑子里想着的,全是要找林月云报仇的想法。
此时的孙小桃,已经恨透了林月云。
她觉得自己身上所发生的这一切的不好之事,
都拜林月云所赐。
而此时,林月云姐弟三人这边,
同一间屋子里,用一块隔帘隔开,
隔帘的两旁,分别睡着林月云姐妹俩和林月明。
很快,便接近了子时初,
这时候,依旧没有睡意的孙小桃,
无意间想到了自己下午尾随自家父兄一起,
进了府城里买回来的那一瓶装着的,用来点油灯用的桐油。
霎时,孙小桃心里产生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怎么也压不下去了。
孙小桃并未多想,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要报复林月云那个几次三番让她丢脸的存在。
于是,她悄然地起身从自己的行囊里,翻找出了一把铜锁。
那是她们姐妹俩以前还在大坑村家里的时候,
用来锁自己放置值钱物件的木柜锁。
这把锁,也是花了她自己差不多三百文买来的。
所以,在收拾行囊逃荒时,
她也把这把锁和这锁钥匙给塞进衣服包裹里带上了。
孙小桃手里拿着那个装满桐油的瓦质瓶子,
怀里也塞了一把成人巴掌大小的铜锁与一根火折子,
便轻轻地走到自家暂住的这家院门处,
把门悄悄地打开一条缝,
身子从门缝处闪了出去后,
再把门给合上。
做完这些后,她便借着那一轮月光的照射之下,
直奔这条寂静的村子里的某个方向而去——
由于村子比较大,村子离府城城门处也不远。
这条村子里,有院落的屋子也是蛮多的。
村里留下来的三十七户人家里,
基本上每户都选了一处有高院墙的院落住下。
所以,村长也并没有要求每天必须有人出来巡查守村。
同时,也方便了孙小桃,敢半夜壮着胆子跑出来。
孙小桃先是扯了一块布巾把脸蒙住,
再悄然地靠近林月云姐弟几人住的这处院子外,
将自己带来的那把铜锁拿出来,
四下看了看,没人。
直接“咔嚓……”一声轻响,
便把林月云姐弟三人住的院门,从外面给锁死了。
然后,她再紧张地四下张望了一番,
发现附近并没有人注意到她这边,
接着,她便悄悄地离开此处,
小跑着去了附近一户,之前就有村民暂住的院子里。
果然,还真的让她发现了那一户人家院子里的灶房边上,
斜靠着的两捆柴火。
孙小桃顿时一喜!
随手便抱起了那两捆柴火,
再次返回林月云姐弟三人住的院子外面,
小心翼翼且紧张地把这些柴火一一靠放在这个房屋的院墙边上。
随后,便是将自己随身带来的那瓶桐油拿出来,
对着四周放置着的柴火,就是一顿倒洒——
之后,便是掏出随身的火折子,
绕到这座房屋后面的院墙边上,
孙小桃狠狠地看着这户用茅草和木头盖顶的房屋?
顿时,嘴角扯起了一抹冷笑,
笑容里藏着几分不屑和狠毒。
接着,便将带着火星子的那根火折子,
一把丢到后面靠着的柴火旁——
由于桐油淋洒在干柴上面的缘故,
火势一下子就窜了起来。
最终,孙小桃因为害怕,
把腿就往自家所在的院子那边跑去——
待她飞一般地速度跑回了孙家后,
她立马悄无声息地钻回孙家住的院子里,
并反锁上了自家的院门。
随手扯下了自己蒙在脸上的黑布巾。
此时,因为干了坏事之后,
她那紧张得微微冒汗和发抖的双手,
令她无处安放。
她飞快地窜回自己的房间里,
麻利地脱下衣服鞋袜,便躺在床上。
然后,闭着双眼,假装继续睡觉来平复自己那一颗忐忑不安的心。
但是,她却更加地睡不着了。
她把自己的遭遇和不幸,全都怪在了林月云身上,
一心只想着该怎么报复林月云?
却全然忘了,她们孙家姐妹俩,
今天傍晚的时候,才刚和林月云闹了些不愉快!
她今夜的所作所为,无疑不是在给自己挖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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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火中逃生
林月云这边,姐弟三人此刻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中——
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所住的这个院子里,
正在发生着怎样令人胆颤的事情?!
院子外面堆放着的那些柴火,在星星点点的桐油加持之下,
没一会,火苗就蹿得老高了。
几乎在瞬息之间,火苗就伸延到了院子的各个外围,
以及院墙上方的屋顶上,
火势也愈发快地向外伸延扩展——
很快便转化成了熊熊燃烧着的大火,
火星子在燃烧时发出的噼里啪啦声响,
以及滚滚冒起的浓烟,很快便惊醒了正在熟睡中的林月云。
“…啊……不好?!外面什么情况?!”林月云惊醒后,即刻坐起身,惊慌地喊道。
紧接着,林月云四处张望了一下,
也感觉到了屋子上方的温度骤然升高,
并且,房间外面传来了燃烧柴火时,才会发出的噼里啪啦声响,
房间外面看去,也是火光冲天的一片。
她顿时明白了什么?!
于是,林月云连忙一手推着一个,急忙大喊:
“妹妹?小弟?!快起来,快起来啊,快醒醒啊?!”
“快,外面有危险。”
“快醒~”后面的还没完,
只见两姐弟也纷纷醒来并揉了揉双眼坐起身。
醒来后的林月明还一脸懵,
不知道他大姐大半夜的叫醒他有什么事?!
但是,刚醒来的林月玖,却明确地发现房间内外的异样了。
此时,外面燃烧的火势已经开始延伸到了她们姐弟几个休息的房顶上了,
并且,房顶上还开始掉落一团团的火球般的重物砸落下来——
此刻,姐弟俩都纷纷惊恐地大喊:
“…啊……大姐?!有火球掉下来了。”
此时,姐弟三人所在的房间里,
房梁上方也迅速地蔓延起了火势,
房顶上掉落的茅草火团,
也瞬间把房间里的几个角落燃烧了起来。
房间里瞬间冒起了滚滚的浓烟。
林月云虽然很害怕,但是,还是逼着自己冷静下来三秒。
顿时,她火速地拿起被她放置在房间桌子上的那个水囊,
直接把床上的被单揉成一团,把水囊里的水,
悉数倒进了那张被单里,
在两声“嘶啦…嘶啦……”地撕布声响中,
浸湿的被单被她扯成了两段,
并将湿透的被单当即捂住了弟弟妹妹的口鼻,说:
“快,捂住口鼻,拽紧大姐的衣服不要松开。”
话落,姐弟俩毫不迟疑地照做了。
随后,林月云也拿起一块湿透的被单捂住自己的口鼻,
另一端,则绕到了自己的后脑勺处绑紧了。
其次,她再也顾不得其他了,
一手迅速地推落床上的其他被撕开的被单和枕头那些,
便直接把这块硬邦邦的床板打横着拎举了起来,
顶在自己的头上。
遮挡住姐弟三人在内的头顶。
顿时,刚好她们头顶上方掉落了两团火球下来,
“砰砰……”地两声巨响,
砸落在林月云举着的床板上。
姐弟俩瞬间被吓得脸色惨白,
并且“…啊啊……”地惊恐大叫,
“啊…呜呜呜……大姐、二姐?我害怕~”林月明瞬间被吓哭了,喊道。。
“别怕,有大姐在。”
“听大姐的号令。”
“拽紧大姐的衣服,跟上。”
林月云举起紧握住的床板两端的双手,
也瞬间感受到了一股更加灼热的温度,
烫得她双手非常地刺痛难受。
但是,她并不敢松手,
哪怕把床板打斜一点,她都不敢。
她身后还有一双年幼的弟弟妹妹。
此时,房间里也不断地掉落着一团团地火球往下砸,
有些火球已经点燃了房间里的木制摆件和木头窗台那些,
就连那张原房主留下的桌椅也被火球点着火了。
房间内,也开始蔓延起了滚滚浓烟,令人睁不开眼。
林月云见状,大喊:
“弟弟妹妹?不要管其他的。快,要跟紧大姐的步伐。”
“我们要出去了~”
话落,因为害怕而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的姐弟俩,齐齐回答:
“好的,大姐。姐~”
然后,便听“砰……”地一声,
林月云一脚把这个房间里的房门给踹开了。
随后,姐弟三人皆是一脸灰头土脸地顶着一块大床板,
迅速地从房间里窜了出来——
此时,村子里还在熟睡的其他村民,刚好有人半夜起夜的,
发现林月云姐弟三人这边住着的院子屋顶上,
燃起了熊熊地大火!
他脚步一顿,双眼也错愕了一瞬,意识到了什么?
也来不及继续上茅厕了。
立马站在院子内放声大喊:
“大家快起床啊?!快起来救火~”
此话一出,正在熟睡中的其他林家人,
皆是一脸惊恐且迅速地爬起来。
他不是别人,正是村里同样姓林的林大壮。
他的母亲正是于婆子此人,
于婆子也在这一声大喊声中惊醒了过来,
于婆子连忙抱起了自家的值钱包裹,胡乱地穿上自己的鞋子就往外跑,
生怕着火的人家就是她们住的这个屋子一样。
跑出院子的她,也看清了,是谁家正在着火了。
此时她的二儿子林大壮,
显然已经手提了两大木桶的水,匆忙地从灶房里跑了出来。
“娘~?!快去喊人过去救火。”
话落,林大壮一手一桶水,飞快地往林月云姐弟三人住的地方跑去——
于婆子也不是没良心的人,
双眼也惊恐地瞪大着看向林月云姐弟几个住的那处院子。
嘴里忙喊道:
“快,大家快快起床啊?!”
“快起来给我去救火~”
话落,于婆子所在的林家人里,
不管是她的其他儿子还是儿媳、孙子,
皆纷纷惊恐不安地一边穿衣服一边跑了出来。
之后,便是壮年们,立即提着木桶跑了出去,
孩子们,则跑去其他村民家里敲门喊人救火去了——
此时,从火中逃生出来的林月云姐弟三人,
皆大松了一口气后。
这时候,姐弟三人都看清了现场的状况。
自家院子四周都蔓延开了火势。
自家的那头骡子也在呦呦地长鸣嘶吼着,
试图想挣脱那绑住它的缰绳,逃出去一般。
林月云急忙拉着一双弟妹,
牵起那头骡子,就急忙地往院门处跑。
当林月云来到院门处,把门闩拿下来,伸手想拉开院门时,
发现院门被人给从外面锁死了?
刹那间,林月云心中一紧,也意识到了什么?
一股愤怒瞬间布满了林月云全身。
林月云怒道:
“该死的,别让我知道是谁干的?!”
“否则,我非剁掉他双手不可。”
林月云握住缰绳的手,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指甲都微微嵌进了肉里。
随后,她把缰绳交给妹妹林月玖,说:
“妹妹?!你先拉好缰绳。”
说罢,缰绳落入了林月玖手里。
“好的,姐~”
林月玖一手牵着自家小弟,另一手紧紧地握住绑着骡子的缰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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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大火过后
林月云看着身后被燃烧着的几间屋子,
和那窜起来的滚滚浓烟。
她心里也开始紧张了。
索性,她跑到那被烧得只剩下残骸的灶房边上,
假装自己在找东西。
实则,直接从空间里拿出来之前那把斧头,
迅速地跑到院门边上,
“哐哐……”地几下,便把门板劈开出了一个大洞。
随后,便是姐弟三人前后脚地钻了出去——
接着,钻出院门外的林月云,
抡起斧头就是“哐哐……”地两下,
就把那把锁住院门的铜锁给劈开了。
骡子也被林月云给拉了出去。
此时,拎着两大木桶水,脚步匆匆地跑过来的林大壮,
看见林月云姐弟三人全部都好好地站在院子外面时,
顿时,急迫和担忧的神色间,也放松了不少。
林大壮眼中还充满了惊愕和不解,忙问:
“云丫头?!你……你们都没事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是灶房里不小心引发的大火吗?!”
林月云看了一眼来人,目光冷冽地看着院子里那正在熊熊燃烧着的大火,说:
“不是,应该是有人故意放火。”
“其目的?非常狠毒。”
话落,不只是林大壮听后愕然。
就连一旁的林月玖姐弟俩,也倍感惊愕。
随后,便见村中央那边提着水桶急忙跑过来的人里,
也渐渐多了起来。
林大壮将手中的两桶水,
分别泼向那道即将被伸延出来的火苗烧起来的院门处。
“噗……呲啦……”一声,院门上即将冒起的火苗,
瞬间被林大壮一桶水给浇灭了。
院门处顿时冒起了一股浓烟——
同时,林大壮也看清了院门外挂着的那把被劈开的铜锁。
林大壮顿时被惊得目瞪口呆的,
他心中不禁泛起层层地疑惑,看向林月云,说:
“云丫头?!你这是得罪了什么人呐?!”
“有人想……”后面的没有说出来,
他顺势看了一眼林月云姐弟三人。
“不知道,没抓住放火之人。”林月云依旧站在那里冷冷地注视着院子里的大火,说道。
随后,林月云看向林大壮,说:
“大壮叔,谢谢你能过来帮忙救火。”
话落,林大壮说:
“不用客气,云丫头。”
“你们的粮食那些……”
“那些没事,我到时候再想办法补充回来。”
林月云淡淡地回答道。
说完,便转身看向自家弟弟妹妹,说:
“妹妹?!小弟?!别怕。”
“大姐有银子,烧掉的那些东西,大姐都能一一买回来。”
“你们先站在这里等大姐。”
说罢,还没等姐弟俩回答,
她就抡起斧头朝着院子外围的墙边下,
开始绕着院墙外仔细检查起来——
很快,村民们拎来的水,也一桶桶地从各个角落泼向了大火中,
院子里的火势也渐渐地燃烧殆尽或者熄灭了。
现如今,只留下燃烧过后的一股股浓浓的烟雾冒起来而已。
该烧的不该烧的,也都被这一场大火给烧得差不多了。
不过,好在,林月云姐弟三人和那一头骡子,皆没事。
林月云的双手也因在大火的高温作用下,被烫伤了。
现如今,林月云的双手皆传来了一股火辣辣地灼痛感袭来。
她来不及将自己的双手泡进冷水里,
等待双手的灼痛感消失。
很快,她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圈。
最后,在院墙边上发现了一根疑似火折子被燃烧过后的一点残渣。
还有那些斜靠在院墙边上,被燃烧殆尽的柴火里,
传出了一股淡淡地,若有若无的,属于桐油的味道,
直钻入林月云的鼻尖。
顿时,林月云只觉得浑身犹如遭受了无数道电流疯狂肆虐般,
眼中的愤怒凶光,瞬间,又一次将她淹没。
她暗自思忖:
“哼~,这个放火的贼人,一定还在村里。”
“最好别让我知道是谁干的?!”
“否则,我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大火过后,便是来自村民们对林月云姐弟三人的关心,
还有可惜的哀叹声不断地传入姐弟三人的耳里:
“哎哟……这老林家三房的几个子女也真是够倒霉的了。”
“逃荒时,林老三夫妻俩就没有跟上。”
“现如今,一场大火就把这姐弟三人带来的物资,全都给烧没了。”
“接下来,可还要继续逃荒的,又该怎么办哦?!”
一位大娘站出来哀叹道。
“可不就是嘛?!”
“这好端端的,怎么就着火了呢?!”
“火势还这么凶猛?!”
“真是太可怕了。”
一位围观的大婶子说。
“云丫头?!玖丫头?!你们姐弟几个接下来的逃荒路上?”
“是要回去跟你们老宅的人一起吃喝吗?”
一位大叔好奇地看向林月云姐妹俩,问。
还没等林月云姐妹俩回答,便听一位大娘说:
“也只能这样了,粮食都没见她们拉出来。”
“她们三房不是分家出来了吗?!”
“就是不知道林老头那个老家伙,愿不愿意让她们姐弟三人吃他们老宅的粮食了。”
这些村民们疑似在关心和感叹她们姐弟三人的话语里,
在林月云看来,无一不是在朝着姐弟三人的心上撒盐。
林月云也不想欠这些人的,忙说:
“大壮叔?!还有在场救火的各位?!”
“今夜真是非常感谢各位叔伯婶子大娘的帮忙救火了。”
“我家的那三麻袋粮食,包括那一袋地蛋。”
“也全部葬送在这一场火海里了。”
“你们要是不介意的话?!”
“就进去搜罗一番,把那些烤熟的地蛋分了吧?!”
说罢,林月云最先带头进入了院子里,
看着自己那两口大木箱子?
皆被烧得焦黑焦黑的。
也是不抱什么希望了。
直接走过去,用手中的斧头轻轻把那两口大木箱子的箱盖揭开——
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竟然还都完好地矗立在两口大箱子里?!
林月云顿时大喜!
箱子里摆放着的物件,似乎都在冒着滚烫的温度。
以至于,林月云都不敢伸手过去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不过,好在,里面的东西只是温度高一点而已,并没有被烧坏或者碳化的迹象。
林月云将装着姐弟三人几身衣服和一床被褥的那口大箱子用脚踢出来了一些,
然后,用手中的斧头木柄去拨弄了一下里面装着的衣服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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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村长上门询问
林月云发现这口大木箱子里装着的衣服被褥还都还算完好,
也长舒了一口气。
被烧过后的废墟中,飘散着丝丝缕缕的木头和稻草被烧后的清香,
同时,也掺杂着一股股什么东西被烧焦后的刺鼻味道。
此时,灰头土脸的林月云,衣服下摆也有些地方被烧焦了。
转身便看见有些村民也走了进来。
她们想来看看林月云所说的那些烤熟的地蛋在哪里?
还有她们要是没记错的话?!
林月云家里还是有很多野猪肉腌制成的腊肉那些的。
她们可不管林月云姐弟三人如今的住处被烧了,会损失多少东西?
她们心中那贪小便宜的心使然,
这令她们只想走进来翻找一下大火过后的废墟之下,
有没有那些个腊肉的影子?!
她们心中暗自思忖着:
“希望能找到一些完好的,且没被烧焦的腊肉吧?!”
接着,林月云眼看自己也等了有一会了,
木箱子里的东西,此时的温度也降了下来。
她便趁人不注意的时候,
从空间里拿出来了两个大麻袋。
紧接着,便见林月云将被烧得焦黑的两口大木箱子里的东西,
全部装进了两个大麻袋里。
林月云一手拎起一个装满东西的大麻袋,
顺手捡起自己那根定制回来的,
已经被大火灼烧得发黑的铁质水管,
毫无留恋地走出了这处被烧后,破败不堪地废墟中——
随后,姐弟三人便牵着骡子,
重新在往村头一些的地方,
又重新找了一处新的空院子安顿了下来。
这一处院子,之前也是有逗留在这里的村民住过的。
姐弟三人放下了自家的东西,绑好了骡子后,
便打算回屋里收拾一番,就准备睡觉去了。
此时,林月玖愤愤然地说道:
“姐~?!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啊?!”
“放火的贼人还没有抓到。”
“我们要不要……?!”
“不必,我们先回去休息吧?!”
“量那个贼人也不敢再来放火烧一次了。”
林月云看了一眼姐弟俩,黛眉轻蹙,说道。
“嗯嗯~听姐的。”林月玖听后,点头道。
之后,便是姐弟三人找了一间位于中间的主屋,
好在这间主屋里面有一张空置的床架子,
床架子上还有一块陈旧的大木板铺着。
林月云将这块大木板翻过来后,
便出了房门,找来一条湿透的布巾,
把床板上的灰尘擦拭了一遍后,又等了一会。
见床板上的水迹很快就已经干了。
随后,姐弟三人,
从其中一个大麻袋里拿出了那张没被烧焦的被褥出来,
铺平在床板上。
紧接着,林月玖姐弟俩分别躺在不同的一头,继续休息去了。
林月云也正想出门去把院门关上,
然后,回来想想办法,看能否找出那个该死的放火之人的。
谁曾想?这时候,村长领着一众人上门来了。
村长见状,也是有些微微担忧地说:
“云丫头?!你们姐弟几个还好吧?!”
“有没有被烧伤啊?!”
此刻,因为大火,原本脸上布满了犹如寒冰般冷冽气息的林月云,
压了压心中的不适后,
挤出了一抹淡淡地微笑,说:
“村长爷爷?!我们没事。”
“放火之人,目前还没有线索。”
“人,并没有抓到。”
“也麻烦大家了。”
“大半夜的,还惊动了大家跑这一趟。”
村长听后,有些欲言又止的,说:
“云丫头?!那个……哎……?!”
“你们姐弟几个,没事就好。”
“要是有什么需要村长爷爷帮忙的话?!”
“你可以随时来找我。”
说完,村长继续:
“现如今,我也听说了。”
“那纵火之人实在是歹毒。”
“要是能抓住纵火之人,我一定会将其赶出我们大坑村的队伍的。”
“我们村可容不下,想纵火害人性命之人。”
话落,便听林月云抿了抿嘴,做思考状,说:
“这大半夜的,想要找到那个纵火之人?”
“想必是不容易的。”
村长听后,也是背着手,点头表示赞同。
随之,村长皱眉问:
“对了,云丫头?!依你看……?”
“你对纵火之人?有没有怀疑过的对象?!”
此话一出,林月云忍不住又仔细地想了想,
还把大坑村里,跟自己有过节的人都筛了一遍。
还是不确定,这个纵火之人到底会是谁?!
毕竟,没有抓到人,也不好胡乱猜测。
随后,林月云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说:
“没有头绪。”
“只知道对方是利用桐油浇在柴火上。”
“然后,用火折子点燃了柴火引发起来的大火。”
村长捋了捋自己那半白的胡子,做思考状,说:
“嗯~,对方还知道用一把铜锁,提前将院门锁住了再下手。”
“想必是一个心思缜密之人。”
“云丫头啊?!你打算怎么办啊?!”
林月云嘴角弯起一抹弧度,淡笑一下,说:
“那些都是身外之物,我们姐弟几个没事就好!”
“多谢村长爷爷的关心了。”
说完,还不忘了暗中告知村长,
自己要收买主簿大人办理路引的这个决定,
并不会因为一场大火而改变。
林月云言辞认真地说:
“我明天照常去城内看看吧?!”
“加上我们家的大部分东西都被这一场大火给烧没了。”
“我还得进城里添置一些物品回来呢?!”
村长也听出了林月云的话中之意。
只是,村长也不确定林月云说的能不能做到?!
毕竟,在村长眼里,林月云也还只是个还未及笄的丫头,
她们姐弟几个,才刚遭遇了一场大火的洗劫。
难免不会因为丢失了财物而心疼银子,
最终,选择放弃去交银子办理路引的。
村长他当然不知道林月云身上有众多银子一事了。
林月云光是之前从清水镇逃出来的时候,
在镇子门口救下了那一对爷孙俩时,
从南越死者身上搜出来的钱袋子里,
就有好几个。
而且,每一个钱袋子里装着的银票和银子都是她打猎时,无法比拟的。
光是那其中一个南越死尸身上,搜出来的银票,
就有两三百两。
她摸了足足六个钱袋子。
当时送了一个给那对爷孙俩后,
剩下了五个钱袋子全进了自己的腰包。
那些银两和银票,加起来都有一千三百多两了。
比自己穿来这里辛辛苦苦地打猎、挖参、做买卖,赚的还要多数倍不止。
目前,林月云也是一个有着两千多两身家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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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来自村民和林老太的关心
村长听到林月云明天一早还会继续去城内时,
心里也是暗暗地长松了一口气,
村长暗自思忖:
还去就好,只是,这姐弟几个也真是够倒霉的。
村长也自知村民们再继续呆在这里的话?
村民们的粮食和安全,可能都会有危险。
村长表情严肃,且言辞恳切地说:
“对了,云丫头?!你明天进城的话?”
“记得多带几个村里的壮汉一起去吧?!”
“我们昨天回来的时候,在城外还看见了五名壮汉被人打得可惨了。”
“想必那五名壮汉,是想拦路打劫没成,最后被人给打了。”
林月云听后,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说:
“好的,村长爷爷。”
没有人比她还清楚了,那五名壮汉可不就是自己给打的吗?!
随后,林月云借着月色,看了看在场的众多村民一眼,
发现刘二虎等人也在。
此时,刘二虎担忧地挤上来,说:
“云丫头?!你们姐弟几个没事吧?!”
“有没有受伤?!”
“叔明天跟你一起进城去。”
林月云听后,心里一暖,
还得是自家老爹的发小啊?!
挤出一抹微笑,抱拳拱手,说:
“二虎叔放心,我们都没事。”
“只是烧了些身外之物而已。”
“多谢各位叔伯婶子大娘的关心!”
“这么晚了,我就不跟大家多说了。”
“大家都先回去休息吧?!”
“我们姐弟几个也要回去继续休息了。”
话落,众人也在村长地驱赶下,纷纷散开了。
这时候,外围又传来了一道苍老且半带哭泣的声音,关切地问:
“云丫头?!我是奶啊?!你们姐弟几个还好吧?!”
“有没有受伤啊?!”
接着,便见林老太挤了进来,
林老太手中还拎着一个竹篮子,
竹篮子上面盖着一块陈旧的布块;
菜篮子明显能看出是有些隆起的。
林月云刚从大火里逃生,
都还来不及给自己双手处理一下伤口的,
就得一一应付这些人,心里多少也是有些无奈,
甚至还有一丝莫名的烦躁了。
但也知道,别人的关心,自己还不能不知好歹。
于是,林月云挤出了一抹勉强的微笑,
又耐着性子重新将自己姐弟没事,
只是烧了些身外之物说了一遍。
完后,还让林老太赶紧回去休息,
自己姐弟几个刚从火海里逃生,也累了。
最终,林老太将自己提来的一些糙米和黑面递给林月云,关切地说:
“云丫头?!我们老宅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
“奶也拿不出来太多的东西,给你们姐弟几个了。”
“这些口粮,你就收下吧?!”
“省点吃?也能撑个几天。”
林月云可不缺这些粮食,
她空间里可是屯有一千几百斤粮食在的呢?
她也不敢接下林老太送来的粮食。
她怕以后轮到她还的时候,
以老宅大房和她那个爷爷那些人的嘴脸,
可就不是简单地还这些粮食这么简单了。
所谓人情债,最难还,就是这个道理。
她可不想给自己挖坑跳。
于是,还是推拒了林老太送上门的好处。
为了,能让林老太安心地回去。
索性林月云直接跟她说:
“奶,放心吧?!我逃出来的时候,还是带着些贵重物品的。”
“买粮食的银钱,我还有呢?!”
“这些,您还是拿回去吧?!”
“我就不陪大家多说了,大半夜的,我还要休息呢?!”
话落,林月云作势就要关门。
围观众人,也都议论纷纷地离开了。
林老太见状,也是长叹了一口气,说:
“哎……那行吧,你们姐弟几个要是有需要奶的地方,就来找奶吧?”
“能帮忙的,奶会尽量帮忙。”
林月云听后,嘴角微勾,并不把林老太的话放在心上,说:
“嗯,谢谢奶。奶你先回去休息吧?!”
“现在都快寅时了,我还想回屋继续休息一下。”
话都说到这里了,林老太和留下来的王氏,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婆媳俩相互搀扶着离开了林月云这里。
林月云关上院门的那一刻,也是微松了一口气,
鬼知道她有多累啊?!
自从在火里逃生之后,
她就陆陆续续地应付了这些人半个多时辰了。
现在,也总算能安静下来了。
林月云转身回到这个新住处的正屋里,
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自己的双手还热辣辣地灼痛着,
那是被火球烘的。
虽说皮肉并没有被烘得变形毁容之类的,
但是,轻轻用手指触摸一下也知道,自己的双手,
已经红肿起来了。
林月云走进主屋里,看见自家弟弟妹妹在睡觉中,
也似乎有被惊到的感觉。
自家小弟还在喊梦话:
“不要,大姐~?!呜呜呜……”
林月云有些想捂额,趁机从空间里拿出来一张新被单,
轻轻地将被单给姐弟俩分别盖上。
之后,自己便走出门,换了一间屋子,推门进去后,
直接闪身进入了自己的空间里。
空间里依旧是白天的样子,
刚进空间的林月云,双眼还稍微有些不适,
缓了一会之后,看着空间里堆放的这些,
她担心放在外面会有老鼠偷吃的柿子和腊肉,
还有她做好的牛肉干。
她也是轻轻地吐出了一口郁气,嘴里呢喃道:
“还好!我的辛苦没有白费。”
“这些牛肉干、腊肉和柿子,都还好好的。”
话落,林月云便也看清楚自己的双手了。
双手的掌心以及手指之间,
红肿得仿佛有两团烧红的火团在缓缓地冷却,
每一次脉搏,都敲打出灼热的回响。
双手传来的灼痛感不是尖锐的,而是一种绵密、滚烫的浸润,
像带上了一副脱不下来的灼热手套一般。
让林月云疼痛不已。
林月云直接走到了一楼那口手摇式灵泉水井旁,
直接拿来一个空间里放着的木桶,接了小半桶有些冰凉的井水,
然后,直接蹲下来,把自己的双手放进木桶里泡着这冰凉的井水——
一刻钟后,林月云将自己的双手拿了出来,
那种灼烫的感觉消失了些许。
随后,她便返回二楼自己前世住的房间里,
从那个红色的行旅箱里翻找出来一支烫伤膏。
直接扭开烫伤膏的盖子,
将整支烫伤膏的大半支都挤在自己双手掌心上了。
当她双手触碰到烫伤膏的那一刻,那种火辣辣地灼痛感,
又一次席卷了她的双手。
令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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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孙媒婆幸灾乐祸
涂抹均匀烫伤膏后,自己便感觉有些疲惫了。
但是,她也不敢大意。
她翻找出自己那个太阳能小型摄像头出来,
直接闪身出了空间,
并将摄像头顺利地安装在这个院子的最高处,
可以看清院子内的所有景象。
这个太阳能小型摄像头也有一个好处,
就是一旦发现外面有火灾这种紧急的情况下,
有网连接摄像头的平板电脑,
是会一直显示“嘀嘀嘀……”地声响的。
只可惜,穿来古代,天上并没有人造卫星,
也没有网络可用。
只能拆摄像头里面的内存卡插进电脑里看录像而已。
林月云也管不了这些了,
再次回屋,直接闪身进入空间里,拿起平板一看?
“我去~,这么快就已经凌晨四点了?!”
于是,林月云放下平板,直接走到一楼厨房,想了想,
随手将几枚鸡蛋放入电饭锅里,加了适量的水,
按了自动蒸煮三十分钟后转保温。
接着,继续返回二楼的房间内,
小心翼翼地捧起自己的平板电脑,
调了一个闹钟后,
在空间放置的那张床上,直接躺下来闭眼继续睡觉去了。
村子里也开始慢慢地寂静下来了。
往前追溯两个时辰前,
放火烧了林月云姐弟三人住处的孙小桃,
也被外面有人喊救火的声音给吵得根本无法入睡。
她心里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寒意扼住,
连呼吸都结成了脆弱的冰凌。
她胸腔里,仿佛有一群受惊的鸟,
在扑腾着一下又一下的翅膀,
令她时刻感到有些紧张和不安。
她并没有选择出去凑热闹。
只不过,当她娘孙媒婆跑出去凑热闹回来后,
脸上的笑容都没控制得住,
直接在院子里就幸灾乐祸地拍手大喊:
“嗯~,真是惊天的大消息啊?!哈哈哈~”
“林家三房那几个死崽子竟然这么命大?!”
“这么大的一场火?她们竟然都没被烧死?!”
“还人带骡子,全都逃了出来。”
“也不知道她们得罪了谁?”
“听说她们是被人从院门外给锁住了。”
“然后,才开始放火烧屋子的。”
“啧啧,这放火之人也忒狠了些。”
“这摆明就是冲着取人性命去的啊?!”
“虽然,她们跟我们孙家也有些过节?”
“但是,我们可不会干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啊?!”
话落,孙盛也好奇地走近孙媒婆,问:
“那放火之人有没有被抓到呢?!”
孙媒婆白了他一眼,一边挥着手,一边笑着说:
“切~,这么晚了?!村民们为了救火和凑热闹,到处跑来跑去的。”
“哪里那么容易找着人哦?!”
“就是不知道放火之人是不是村里人了?”
孙大武一听,也点头说:
“嗯~,是啊,这说不定也有外村人早就看不惯她了。”
“想找她报仇的呢?!”
孙大武的媳妇也站出来说:
“我觉得这很有可能哎?!”
“我可是亲眼看见的,林家三房那丫头。”
“为了几根腊肉,可是将她大伯母的娘家兄弟都给打成了重伤的。”
“你们说?!会不会是他们跟踪得知了我们村住在哪里?!”
“然后,故意找到她家来,想报复她们才放的火呢?!”
孙大武听后,看向自家媳妇,思忖一下,忙点头,说:
“嗯~这也不无可能。啧啧~”
“她们还是太年轻了。”
“做事总是这么容易得罪人。”
“人家不得来报复她们才怪?!”
孙媒婆听后,打了一个哈欠,说:
“噢……行了,嘿嘿~!不说她们了。晦气~”
“都回去休息去吧?!”
“我听说她们家带来的几麻袋粮食,全部都在这场大火中烧没了。”
“现在府城里的粮价这么高?!”
“普通的粮食都得卖到三十文一斤了。”
“说不定,接下来的逃荒路上,可就有好戏看喽。嘿嘿~”
说罢,孙家人,也都纷纷议论着陆续地返回各自屋里休息去了。
孙小桃也听见了她爹娘和大哥大嫂们的议论声了。
此时,她也稍稍地暗自松了一口气。
她独自窃喜,她的大仇终于得报了。
只是,并不敢与人分享罢了。
她暗自思忖:只要没怀疑到自己身上就好。
这一夜,并不漫长!
很快,林月云空间里的闹钟就“叮铃铃……”地响了起来,
林月云也不情不愿地强忍着因为没睡好的缘故,
头脑有些昏昏沉沉的。
她把闹钟关掉之后,给自己换了一身衣服。
然后,来到二楼卫生间里,小心地拿起自己的牙膏牙刷,
刷完牙后,捧起那条打湿的毛巾,
将自己的脸擦洗干净。
直接闪身来到一楼厨房,
将她睡觉前放进锅里煮的那几枚鸡蛋一一掏出来,
放在一块自己剪好的白色的棉布帕上包好,
便直接闪身出了空间。
出了空间的她,见自家弟弟妹妹睡的屋里并没有什么动静,
于是,便来到这个院子的灶房里,
发现这处院子的灶房里,空荡荡的一片,
别说留下一个木桶或者破瓦罐了。
连一双碗筷都没有。
灶房里只有一个空落落的灶台,
林月云趁机从空间里拿了一个木桶,
装上一大木桶的自来水混合着灵泉水出来。
直接放到灶台上,再找来一块干净的木板,
用水和房顶的稻草擦拭了几下后,
盖住了这桶水的水桶上方。
接着,林月云还从空间里拿出来了一个小麻袋里装着的三斤白米,
放在灶台边上。
另外,还拿了五根腊好的腊肉,也一并放到灶台边上。
之后,林月云便拿着那几枚鸡蛋,
出了灶房直接来到弟弟妹妹休息的屋内。
此时,已是辰时初了,
弟弟妹妹们也许是因夜里没睡好的缘故,
睡到这会,也还没有醒来的迹象。
林月云放下那几枚煮熟的鸡蛋后,便走出了这间屋里,
直接往村里其他一些没有人居住的院子里去,
四处翻找了几家——
终于,让她找回来了一个缺了口的大陶罐和几个破口的瓦碗,
还有一个破旧的木桶。
林月云当即就把这个木桶洗刷干净,并装了半桶水。
然后,一手拎着一个装了水的木桶,
另一手,则拎着一个破口的大陶罐,
陶罐里,林月云放了五只破了口的瓦碗,
便直接返回了自己新找的这个住处里。
此时,林月玖姐弟俩也都醒来了,
两姐弟刚走出房门外时,便看见自家大姐拎着东西回来了。
姐弟俩皆纷纷喊着自家大姐:
“姐~?!你回来了?!”
俩姐弟齐齐跑过来,伸手想帮忙拿东西。
接着,林月云笑着说:
“妹妹?小弟?!你们都醒了?!”
“昨晚大姐都忘记问你们了?!”
“昨晚的那场火灾发生时,你们有没有哪里被被烧伤或者烫伤的?!”
“可不许隐瞒大姐噢?!”
林月玖接过那口大陶罐,摇了摇头说:
“嗯~ 没有,也就衣服上被火星子烫了几个小孔而已。”
林月明听后,也连忙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受伤。
林月云听后,也长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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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驾驶骡车出发去城里
待林月云带着姐弟俩,将这些她去搜罗其他空宅得来的物件,
放回灶房内时,林月云告知弟妹们,灶房里有一桶干净的水,
叮嘱了一双弟妹自行漱一下口。
然后,把各自的两枚鸡蛋给吃了。
姐弟俩听话照做后,
林月云便提着那另外半桶水走到绑住的骡子身前,
将木桶放下后,骡子就迫不及待地上前两步,
飞快地将头伸进木桶里——
很快便把那半桶水给喝完了。
之后,林月云便想到了自己也是时候出门借一辆板车回来,
然后,再套上骡子出发去城内了。
林月云把自己的去向告知了自家弟弟妹妹,说:
“月玖妹妹?!小弟?!”
“一会大姐就要出门去一趟城里拿回我们家的户籍路引那些。”
“顺便再添置一些东西。”
“你们在家的时候,可以去村里找其他伙伴们玩。”
“但要记得把院门锁上。”
说罢,便把那一串被大火烧得有些焦黑的铁链和一把锁交给妹妹。
自己则出门去了一趟村长暂住的院子那边,
向村长借了一辆板车出来。
村长的二儿子林志财也在村长的示意下,
进屋拿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跑了出来。
那钱袋子一看就是装着不少铜板的。
林志财拿来一把铁锹,顺手丢上了自家的板车上,
一边推起板车,一边说:
“云丫头?!叔跟你一起去城里吧?!”
“现在城里可有些不太平。”
林月云并未拒绝人家的好意,点头说道:
“嗯,好的,多谢志财叔了。”
林月云也得知这个时代的普通老百姓,想赚点银钱很是不易,
别人的善解人意和好心,自己可不能理所当然了。
自己可是打算自行出了这笔进城费的,
但是,目前还不方便直接说出来。
否则,大家都会面临尴尬和推拒。
林志财口中的不太平,就是他和他爹认为的一样。
他们上次四人进城拿路引,出了城门的时候,
看见的五名壮汉被人打的那个惨样。
如今,虽说只隔了一天,但也还是历历在目的。
他爹昨晚就认真地跟他说过了。
“老二啊?!你过来一下,这个你拿着。”
村长郑重地把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丢到他怀里,
他下意识地问道:
“爹~?!您这是……?!”
接着,便是村长背着手,皱眉轻咳了一下,说:
“明天你就陪着老林家三房的云丫头,一起去一趟城里吧?!”
“现如今,城内外可能都不太平。”
“好的,爹。”
林志财并没有多问这些银子的由来,随手接过便点头回答道。
就当林志财推着自家的板车跟随林月云一起,
前后脚走出村长家暂住的这里,
往村头林月云姐弟三人住的地方去时,
半路却遇到了王二丫匆忙地拎着一个背篓小跑着过来,
王二丫有些气喘吁吁地看向林月云,
脸上也有些许担忧地说:
“月云姐~?!昨晚你们家发生的事情?”
“我一早也听说了。”
“月云姐~?!你们……?都还好吧?!”
“对了,这些是我们晒得半干的柿子,你拿一些回去吃吧?!”
林月云见状,心中欢喜!
自己的交的这个朋友真是不错!
但是,自己并不缺这些。
林月云笑容在脸上慢慢地浮现,说:
“多谢二丫的关心了。”
“只不过,我那里还有一些完好的柿子没有吃呢?”
“怎可再要你的柿子啊?!”
“这些,你还是拿回去吃吧?!”
王二丫听后,还以为是林月云不好意思收下,
正准备继续劝说时,便听林月云笑着说:
“对了,二丫?!”
“我打算跟村里的叔伯们,去一趟府城内看看去。”
“顺便给自家添置一些物件回来。”
“我家小弟跟妹妹,就麻烦你帮忙,带去你们家暂住的院里玩一会,怎么样?!”
“到了做午食或者晚食的时辰,我妹妹会带着小弟回来做吃食的。”
“我可能要迟些时候才赶得回来。”
王二丫听后,连忙点头答道:
“当然可以了,一点也不麻烦。”
“月云姐~?!你就放心地去办自己的事情吧?!”
“你家弟弟妹妹们?我帮你看好她们。”
林月云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很感谢,说:
“那好~!回来给你带一份礼物!”
王二丫满不在乎,只当她在开玩笑。
之后,她很快便与林志财还有王二丫,
前后脚回到了自家姐弟三人暂住的院子里,
林月云将自己即将进城办事,灶房里有米和腊肉,
叮嘱自家妹妹出去玩时,要准时回来煮饭吃,
自己要晚些再回一事又交代了一遍。
接着,林月玖便与王二丫针对昨晚发生的事情便聊了起来——
林月云也很快便把自家的骡子牵了过来,
用村长家借来的套牛车工具,将骡子给套好了之后,
这时候,刘二虎也手持一根扁担,过来林月云暂住的这边。
然后,三人客套了几句后,
便由林志财来赶着骡车,三人出发去城里了——
时间过得飞快,眨眼间,三人便来到了城外不远处。
只见,这时候,大部分人也都开始陆陆续续地在排着长长的队伍,
等待官差们的施粥。
而此时,队伍中,有一名肤色蜡黄且衣着破旧,
长着一双吊销眼,嘴唇单薄、颧骨微高,
且蓬头垢面的四五十岁妇人,眼神不断地扫视着四周,
远远便看见了远处有一辆骡车,正缓缓地驶向城门处,
此时,老妇人眼前闪过一丝狡黠,
顿时,心生一计,二话没说,
三步并作两步地就窜到了自家儿媳妇身旁,
一把便把自家儿媳妇怀中抱着的孩童,
抢过来自己的怀中,
随后,老妇人快速地拿起一个缺了口的破碗,
瞄准时机,犹如脚底抹了油般,
猛地冲向即将驶到城门外的骡车而去——
林月云见状,瞳孔瞬间瞪大,来不及多说什么,
立马挪过去,伸手一把扯过林志财手中赶着骡车的缰绳,忙喊:
“吁……”一声,
骡子被拉得突然吃痛,
喉咙里即刻发出了“呦呦呦……”地一声长鸣,
两只前蹄往上扬了扬,
接着,骡车便紧急地停了下来。
随即,板车的左侧车轱辘旁,也发出了:
“砰……”地一声巨响,
骡车前,瞬间倒下了一名老妇人和一名孩童。
两者身旁,还有一个破碎且散落一地的瓦碗。
这时,老妇人缓缓地坐起身,
眼中也顿时含着盈盈的热泪,
一边伸手捂着自己的腰哎哟直叫,一边破口大骂:
“哎哟……哎哟……这也太没天理了呀?!”
“这青天白日的,竟有人当众驾着骡车在撞人了~?!”
此话一出,骡车上坐着的两名壮汉,
顿时,都被这一幕吓得有些六神无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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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引来官差们的注意
排队正打算等待领粥的众人,也频频回头,
朝着事发现场看去——
其实,林月云在一开始靠近这里的时候,
眼神里就一直保持着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警惕性,
及时发现了这名蓬头垢面的妇人,
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林月云也及时地拉住了绑着自家骡子的缰绳。
只是,这老妇人还是抱着孩子直挺挺地往骡车上撞,
其目的,显而易见!
老妇人在撞倒的那一瞬,
还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
伸手过去,用力地往地上躺着的这名孩童身上,
使劲地掐扭了两下,
孩童在吃痛之下,也发出了微弱的
“…啊啊……呜呜呜……”地哭声响起——
但是,那哭声听着有些孱弱得像几天没有进食过的一样。
随即,骡车上的三人也陆续地跳了下来,
林月云看向那名女童,
女童身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破旧衣裳,
女童的脸上毫无血色、嘴唇干裂。
一看就是营养不良加严重缺水所致。
女童原本应该是生得一双灵动的大眼睛,
此刻,那双大眼睛也显得是那样的黯淡无光。
女童瘦弱的身子紧紧地蜷缩在一旁,
双眸中,也含着盈盈泪光,
似恐惧、似担忧地看向那名老妇。
紧接着,便见不远处,一名疑似女童的母亲,
飞快地从人群中窜了过来,
霎时,女人眼中布满了不可置信和伤心的泪水,
表情显得即愤怒又伤心,
女人一把便猛地跪在女童身旁,
直接把女童那绵软无力的身子抱起,
紧紧地拥入自己的怀里,并放声大哭:
“啊啊啊……呜呜呜……我的孩子啊~?!我的女儿?!”
“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
“啊啊啊……呜呜呜……”
哭声中带有一丝颤抖,
那是恐惧与慌乱交织在一起的情绪。
真可谓是凄惨。
围观众人看见这一幕,也感到无比悲凉和愤怒。
老妇人口中依然带着哭腔在咒骂着:
“天杀的呀……?!你们这也太没天理了呀?”
“我的这条老腰噢……?!呜呜呜……”
“还有我家的小孙女啊……?!”
“你们赶骡车的,都不带眼睛的吗?!”
“你们可是当众把我和我的孙女给撞了。”
“你们这些畜牲~?!”
“今天你们不给我们一个满意的说法和赔银钱治伤?!”
“我们就见官去~”
“呜呜呜……”
话落,便见林志财有些紧张又慌乱地从自个身上摸了摸,
就准备掏出钱袋子来赔偿给人家了。
林志财有些慌乱地弯腰躬身致歉,说:
“这位大娘?!真是对不住啊?!”
“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
林月云要不是亲眼所见的话?!
看了这现场的表演,她都要相信是自己这辆骡车真的撞了人了。
就在林志财即将把自己那个沉甸甸的钱袋子递给那位大娘时,
林月云伸手过去拦住,说:
“打住,志财叔。”
“这银子不能给她,我们的骡车并没有撞到她们。”
“是她自己抱着孩子往我们的骡车上撞的。”
“她这是想讹诈,想碰瓷我们。”
此话一出,那名坐在地上干嚎的老妇,表演得更加卖力了。
“哎哟……真是太没天理了呀?!”
“你这个小贱人,是你们驾驶着骡车把我和孙女都给撞了。”
“现在,你们为了逃避责任?”
“竟然说什么我们讹诈你们?!”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呀……?!”
话落,林志财手中递出去的钱袋子,
顿时,停在了那里,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
众人也很快便把这一片给围堵了起来,
围观众人纷纷指责:
“真是的,你们这些有骡车的人?”
“以为自己有点银钱,就能无视王法了吗?!”
“撞了人就想逃避责任?!做梦~”
“快点赔礼道歉~,快点赔礼道歉~”
说罢,群众里,已经有人朝着林月云三人开始扔石子了。
林月云还没来得及想到该怎么做?!
此时,在城门口准备施粥和登记进城的那些官差们,
也早就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没一会,官差们就跑过来了五人,
个个气势凛然,腰间的佩刀可谓是震慑全场的存在。
众人看见官差们过来了,
也都不敢大声说话,更不敢放肆了。
“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你们不许在这里闹事?!”
“否则,老子的大刀可不是吃素的。”
一名带刀官差怒指着林月云三人和地上的三人,呵斥道。
那名老妇听后,哭喊咒骂声也小了些许,
老妇人当即便把林月云三人赶着骡车把她们奶孙俩给撞了一事说了。
林月云听后,黛眉轻蹙,不慌不忙地抱拳拱手,说:
“几位官差大哥?!事情不是她说的那样子的。”
于是,林月云便把自己已经提前勒停了骡车,
却还眼睁睁地看见这名老妇,
抱着孩子撞在自己的骡车上,想讹诈一事说了。
完后,官差们也分辨不清到底哪一方说的才是真的。
接着,官差皱眉问向众人:
“你们当中,有没有谁看清了现场的?”
“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
围观众人皆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又开始议论起来:
“你看清了没?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一名婶子问。
“嗯~?没有。”一名男子摇头道。
然后,大家也都统一下意识地站在老妇人的那一方。
因为,老妇人所在的那一方,看起来似乎更为凄惨些。
众人都习惯性地同情弱者一些。
此时,林月云也看清了离她们比较近的,
且最可能看清了现场发生之事的人里。
竟然还是几位熟人?!
只不过,是跟自己有些仇怨的熟人罢了。
此刻,林月云也得知,
这一家人不站出来落井下石就很不错了。
哪里还会站出来帮自己将事实说出来给大家听?!
索性,林月云也管不了官差和众人,
接下来会怎么样了?!
反正,在她看来,大不了就是赔偿一些银子出去了事。
只是,自己虽说有不少银子、银票藏在空间里。
但是,自己也不想被迫当一个平白无辜的冤大头啊?!
紧接着,林月云摒弃耳边嘈杂的声音,
想了想后,直接蹲下来在女童以及女童母亲的身旁,
双眼看向女童,
顺手从自己的空间里掏了掏,
随手便掏出来一个蓝色花纹的圆口白蓝色小瓷瓶,
这个小瓷瓶原本是自己之前买来,
放在空间二楼的卫生间里做摆件插花用的。
现在,也只好将它拿出来一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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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给女童喂食空间灵泉水
林月云蹲下来时,双眼看向那名被抱着的女童,
顺手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巴掌大小的蓝白色瓷瓶,
瓶子里,被她悄无声息地用意念顺着自己的手指指尖,
控制着空间的灵泉井水装进去了一小瓶。
林月云当众掏出来一个精美的小瓷瓶,这一幕,
已经足够闪瞎在场众人的双眼了。
光是这么一个通体雪白,上面还有青花纹路的小瓷瓶,
放在这个时代,就已经值五两银子一个了。
一般,也就只有那些达官贵人才用得起的。
这可是她还在前世的时候,
从某宝平台上面,花了几十块钱网购买回来的,
一共买了三个。
原本她就是想用来当摆件或者插花用的。
她并不知道这个小瓶子在这里会是很值钱的玩意。
她将小瓷瓶拿出来的那一刻,
抱着孩子的女人双眼只疑惑了一瞬,
继而,又更加地惊恐地往后瑟缩了一下,警惕地望向她,
以为她手中拿着的是毒药一般。
林月云挤出一抹不会令人感觉胆寒的微笑,说:
“这位大姐~?!您莫怕?!”
“我这可是救命的神药。”
此话一出,吵闹中的众人,
皆是一脸好奇地望向林月云。
想听听她接下来怎么说?!
现场,那一户看不惯林月云的熟人,
当即就有人站出来怀疑地看向她,说:
“切~,这莫不是骗人的假药吧?!”
“你说是救命的神药,它就是神药啊?!”
“吹牛也不打草稿?!”
“你以为大家都这么好骗吗?!”
“这说不准啊……?!还是一瓶毒药呢?!啧啧~”
话落,众人确实也有怀疑地声音响起:
“就是啊?!这是什么药都没有说清楚?”
“就想拿出来喂给别人喝了?!啧啧~”
一名三十多岁的壮汉双手交叉地抱着,摇了摇头,有些嘲讽地说。
然后,旁边一名大娘也随之附和说:
“这姑娘看着年纪不大?怎的心肠如此歹毒呢?!”
“就是啊,有本事你就证明给我们大家看看啊?!”
“还神药呢?!”
随后,便听林月云面不改色且不急不慢地继续:
“这可是我在县里,无意间救过的一名大夫赠与我的。”
“这里面可是用了许多的人参、灵芝、当归、黄芪、合欢皮等上百种珍稀名贵的药材。”
“蒸煮熬制了整整七七四十九天。”
“才得以提炼出来这少得可怜的几瓶药汁。”
“这药汁可是有奇效的。”
“喝下后,不仅能快速地补充能量?”
“还能通过皮肤表面,排除一些体内带有的毒素和杂质。”
说罢,林月云继续:
“况且,赠我药的那名大夫看起来就不是一般人。”
“这可是我用救命之恩换来的。”
“他也只肯赠我这么一小瓶而已。”
话落,林月云还哀叹了一声,
并紧紧地握了握这个瓷瓶,作势就要往自己怀里塞回去。
这看在众人眼里,林月云就是后悔拿出来这瓶药汁的样子。
紧接着,林月云便当众拔开这个瓷瓶的塞口,
往自己口中倒了两小口,
咕咚咕咚地当众喝了起来——
随后,看向众人,说:
“这要是毒药的话?!”
“我自己就得当场被毒死了。”
“你们爱信不信。”
然后,林月云看向那名抱着孩童的女人,说:
“这位大姐请放心,我的这个药汁真的能救您女儿的。”
说罢,便见女人还是有些犹豫地看向她丈夫,
女人的丈夫正在搀扶着那名哎哟直叫的老妇。
女人似乎很是纠结,要不要给自己的女儿喝下那瓶里的药汁?!
紧接着,那名捂住自己的腰,在哎哟直叫的老妇,
一下子就窜了过来,
还想伸手去抢林月云手中的小瓷瓶,
老妇手里一个落空,怒骂道:
“药汁给我拿过来。”
“小赔钱货,死了就死了。”
“她不配喝这么珍贵的药汁。”
说罢,见自己伸手过去一抓,竟然又抓了一个空?
于是,老妇人顿时就有些不悦和恼怒了,
瞳孔阴沉地看向林月云,拔高声量说:
“死丫头,你把你手中的药瓶给我。”
“我就放过你们。”
“否则,你们不赔给我们十两银子?!”
“就都别想离开这里。”
“怎么样?!考虑好了没?!”
话落,老妇人的嘴角不禁浮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心中暗自窃喜着,自己盘算着即将到手的珍贵药汁。
此刻的老妇人,似乎腰也不疼了,动作也灵敏了。
完全看不出是刚才那个捂着自己的腰,喊天喊地卖惨的人了。
此时,林志财听了老妇的话后,
立马凑近了些林月云的身边,
忍不住伸手扯了一下林月云的衣角,并压低声音道:
“云丫头?!答应她吧?!”
林月云听后,柳眉轻蹙,暗自思忖:
眼前的这名老妇,
本就想来讹诈自己这一行人的,
自己要是真的答应将这瓶谎称神奇药汁的灵泉水赠与老妇的话?
难道她就不会再提其他过份的要求了吗?!
接着,林月云直接无视了这名老妇的话语,
继而,将自己手中的小瓷瓶拿到了小女孩嘴边,
小女孩许久没有喝水了。
此刻,也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想要喝下那一小瓶液体。
林月云直接把那瓶灵泉水递到小女孩的唇边,说:
“小妹妹?!喝吧?!”
“喝完你的身体就不难受了。”
小女孩听后,转头看了一眼自家亲娘,
见她娘点头后,便直接扯出一抹微笑看向林月云,
林月云先是轻轻地将灵泉水擦拭一点在小女孩的唇边,
紧接着,再将灵泉水喂给小女孩喝。
“咕咚咕咚……”地喝了两口后,
小女孩双眼猛的一亮,
惊喜中又带着些怯懦地看向她娘,说:
“娘~?!这水好好喝呀?!娘~?!”
“这是糖水吗?!好甜呀~”
说罢,还没等到她娘回答,
便见小女孩直接伸手过来抱住这个小瓶子一下子就将瓶子里的灵泉水喝完了。
并且,双眼雪亮且意犹未尽地看向林月云,说:
“谢谢大姐姐给我喝的糖水。”
“杏儿好喜欢喝呀?!”
林月云听后,嘴角微勾,
变戏法般,从怀里掏出来两小颗饴糖,
直接递给了小女孩,说:
“小妹妹?!你告诉大姐姐?!”
“刚才是不是你奶奶抱着你往我们骡车上撞的?!”
“你告诉大家真相?大姐姐就给你糖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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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泼皮老妇,挣脱逃跑
小女孩看见了饴糖后,两眼放光!
那双铜铃般大小的眼睛,直视着林月云手中的那两颗饴糖。
忍不住吞咽了两下口水,
眼里满是对林月云手中的这两颗饴糖的渴望!
小女孩正打算说什么的时候,
此刻,老妇人开始急了。
只见,那名老妇单脚猛的拍打了一下地面,
呼吸也开始慢慢地变重,
双眼就像一把利刃般,直直地射向那名小女孩,
语气尖锐地怒喝道:
“你这小贱人,臭不要脸的赔钱货?!”
“你可不要胡说八道啊?!”
“小心老娘一会扒了你的皮。”
小女孩听后,面对自己渴望的饴糖,也瞬间没了欲望!
而是惊恐地紧紧抱住了自家娘亲,
身子都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着,嘴里也
“…呜啊啊……哇哇……”地大哭起来——
林月云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眼前这名虔婆,明显就是在威胁小女孩,
不想让她说出真相呗?!
小女孩的母亲见状,
也顺手轻拍了两下小女孩的背后,低声说道:
“噢……杏儿不哭,杏儿不哭,饴糖我们不要了。”
几名官差也似乎看出了几分苗头了。
紧接着,便见林月云清了清嗓子,淡淡地开口说:
“嗯咳~,我相信事情到了现在?!”
“有眼力劲的聪明人,都看出了事实的真相,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
“这名老妇说我们驾驶着骡车撞了她们?!”
“我说是她自己抱着孩子往我们停好的骡车上撞的。”
“你们不信?!那就去见官吧?!”
“这名小女孩就是证据。”
“我相信,这么小的孩子,是不会说谎的。”
“只要官爷们仔细地分开这两人一审?!”
“真相,就能大白于天下了。”
话落,这名试图挑事碰瓷的老妇,
瞳孔猛地一缩,脸色苍白,
支支吾吾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反驳。
林月云见状,不屑地站起来冷哼一句:
“这位大娘?!你还有何话要说吗?!”
“进城费我可以替你们奶孙俩出了。”
“我们现在就去见官吧?!”
“我相信知府大人会给我们一个公道的。”
话落,刘二虎与林志财俩人,紧绷着的神经,
也才微微舒缓了一下。
随即,那名老妇人有些暗暗叫苦,
脸色依旧平静地瞅了一眼林月云,
紧接着,老妇枯瘦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冷笑,
浑浊地眼珠子转动了两下,似有寒芒闪过。
破罐子破摔地怒瞪着林月云,
粗鲁地朝着地上猛地吐了一口浓痰,骂道:
“我呸~,小贱人,你竟敢威胁我?!”
“我说是你撞了我们,那就是你撞了我们。”
“你今天不给我一个满意的赔偿?!”
“老身我就一头撞死在这城门外给你们看。”
说罢,这名老妇就准备爬起身往林月云身后的骡车撞去——
林月云眼疾手快,一把便把这名泼皮耍赖的老妇给拎住了其后脖领。
这一幕,看在围观众人眼里,
皆引得大伙都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林月云看向这名老妇的儿子,
疑似乎也有上前阻拦的意思。
但是,想来这名老妇的儿子,
也是想看看自家老娘闹到最后能否捞点好处的意思。
并没有上前做出有实际上的阻止。
林志财跟刘二虎俩人,
也时刻注意着这名老妇人她儿子的动作。
只要对方有什么异动的时候,他们也会出手的。
老妇人被林月云拎扯住后衣领,
顿时,便有些恼火不已。
她胸膛剧烈起伏着,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扭头瞪向林月云,眼神里顿时迸射出两道骇人的寒光,
犹如两把利刃直直地落在林月云身上。
林月云也不怯懦!
直接将老妇人拎拽至几名看热闹的官差面前,平静地说:
“老虔婆,你要是心里没鬼?!”
“又何惧跟我去见官啊?!”
“麻烦几位官爷过来帮忙把这名老刁妇拉去府衙了。”
“我们随后就到。”
话落,被拎着后衣领的老妇人,
此刻,也开始急了,
她认识到了眼前的女子,说的话可能不是唬人的话语了。
老妇人的眼神开始四处闪躲,
就是不敢与官差们对视,
老妇人用力地扭动着自己的身子,
甚至伸手想去挠打林月云,试图挣脱林月云拎着她后衣领的手。
被林月云轻松给拽住了她那只袭击过来的,
像老干柴一样粗硬的手臂。
老妇人在林月云的手中,使劲挣扎也挣脱不了。
此时,老妇人开始感到害怕了。
她动弹不得的身子,有些微微打颤,
额头上也瞬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
此刻,衣着凌乱,心急火燎的她,眼神环顾着四周,
当林月云即将把她交到其中一名官差的手里时,
老妇人犹如离弦之箭一般,
“嗖……”地一声,就窜出去了老远,
并且,她害怕官差会去抓捕她,还使劲地往官道的方向跑去了。
被林月云拎着的后衣领,也因她的这一次挣脱,
给“嘶啦……”一声扯下了一块布料逗留在林月云手中握着。
此时,林月云看着自己手中的这一小块布料?
嘴角猛地一抽,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跑远的那名身形矫健的老妇人的背影。
众人见了这一幕,纷纷都忍不住“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林月云见状,轻轻地摇了摇头,
表情似无奈,又似嘲讽地看向老妇人跑远的背影,
转而,又看了看那名始终不站出来说话的老妇人的儿子跟儿媳。
这时候,那名老妇的儿子儿媳都尴尬得低头不语,
尤其是那名老妇人的儿子,被众人指责嘲讽,
他尴尬得都恨不得现场抠出一个三室一厅来了。
之后,在官差们的呵散中,大家纷纷议论着散开了。
该排队的也都排队去了。
那名女童的母亲,
也并没有上前跟林月云说一句道歉或者感谢之类的话语,
抱着自家的女儿,跟在她丈夫的身后,
灰溜溜地小跑着也离开了现场。
这时候,刘二虎跟林志财俩人,
一直紧绷着的身体,才一下子长舒了一口气。
林月云这一行人,经过这老妇人一家的打岔?
又浪费了进城的一炷香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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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面见主簿大人,想加急办理路引
不过,好在现在还是上午巳时中,
林月云一行三人,也很快便排队进了城。
进城费自然是林月云特意排在三人的最前方,
直接掏钱一次性给付齐了的。
三人顺利地进入城内之时,
首先,便是第一时间驾驶着骡车,赶往府衙的方向去——
此时,放眼看去,城内的情况,
似乎并不比城外的好多少。
一眼望去,到处都是衣衫褴褛的百姓窝在城墙边下,
或是街头小巷、或是商贩小店附近。
都或多或少地猫着些许衣衫褴褛的乞讨者。
林月云还发现了,今天的城内,
似乎比前两日的城内气氛还要严谨许多。
许多还开着门做生意的门面,
门口都站着一到两名小厮、打手之类的男子,
手里皆是拿着一根粗木棍守在那里。
一旦看见有衣衫褴褛的乞讨者路过门口想讨口吃的或讨要银钱时,
就会被门口的小厮拿着手中的长棍呵斥走。
而眼前就有一家名为《裕丰馄饨铺》的店铺门前:
正有一名衣衫褴褛的老汉,佝偻着背,
一手拿着一根木棍蹙着当拐杖,
另一手,则拿着一个破碗,身形慢悠悠地路过这家铺子时,
正停步在该铺子的门口,
颤巍巍地伸出自己的那只破碗,弯腰恳求地说:
“好心人,能否行行好啊?!”
“赏我一点客人吃剩的残余食物吧?!”
“我几天都没有进食过了。”
门口的一名年轻小厮,眼神不带一点温度地上前呵斥那名老者:
“去去去,赶紧到别的地方去。”
“不要在我们东家的店门口逗留。”
“脏死了,别影响我们店铺做生意。”
“否则,就不要怪我手上的棍棒不留情面了。”
衣衫褴褛的老者听后,顿时吓得瑟缩了一下,
随后,便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大步,
眼神中,满是对打手的惊惧。
林月云见到这一幕后,柳眉轻皱,
心中暗自思忖:
“哎~?!这年头,作为普通老百姓,真是太不容易了。”
“今天城内的乞讨者,看似也比前两天多了不少啊?!”
“我们要是一直这么等下去的话?!”
“说不定,到时候城内也可能会因为饥饿而引发暴乱啊?!”
“不行,我今天必须得把路引拿下来才是!”
这么想的,林月云便笑着面向正在赶骡车的林志财,说:
“志财叔?!二虎叔?!我先从这里下吧?!”
“骡车就先麻烦你们赶去寄存一下了。”
“府衙就在前面不远处的那条街。”
“一会我就赶过去府衙门口等你们。”
林志财听后,眉头轻拧,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有些不放心地说:
“云丫头?!这……要不……?”
“叔先把你送到府衙门口外,叔再把骡车赶去寄存处?!”
刘二虎听后,也点头表示赞同林志财的说法。
刘二虎也担心地望向林月云,说:
“是啊?!云丫头?!你一个女子,我们也不放心把你一人留下啊?!”
“要不?二虎叔陪你一起?!”
“骡车就让志财兄一人去寄存即可。”
话都说到这份了,林月云也不好再一意孤行了。
紧接着,林月云便答应让俩人将自己送至府衙大门外,再停下。
他们再派一人去寄存骡车。
没多久,骡车拐进了一条街,这条街的四周,商铺就比较少,
而且,乞讨者也似乎有意避开着些府衙这个地方。
骡车在林志财“吁……”一声,勒停在府衙门前不远处,
林月云与刘二虎同时从骡车上跳了下来。
三人打了一声招呼之后,便由林志财独自一人,
驾驶着骡车赶往寄存牲畜车的地方去了。
接着,林月云笑着看了看四周,直接招呼着刘二虎一起,
再次进入府衙大门左边那个堂屋里。
此时,俩人发现早已在排队交户籍,
要求办理路引的人,并不在少数?
队伍都已经排出来好长一条了。
这时候的林月云,多少有点懊悔啊?!
要是她刚开始和村长他们进城来交办户籍路引的时候,
就已经自行掏钱出来请求主簿大人优先办理路引的话?!
现如今,或许也不用跑这么一趟来排队了。
很快,一刻钟过去了,
林志财那边,也已经寄存好了骡车来到府衙门口了。
由于府衙内,不准百姓自带农具和利器进去。
他也只好抱着三人出发前,所带在身边的三样武器,
站在府衙大门口侧边不远处,一直张望着府衙里面,
等着林月云跟刘二虎俩人出来了。
渐渐地,又一盏茶的过去了,
林月云与刘二虎俩人也等得有些着急了。
林月云还探头探脑地凑上前看了看前面那些拿户籍办理路引的人,
有些会在屋里磨蹭了好一会才出来,
有些人,则一进去,很快便出来了。
这里排队的人里,也只允许一个一个地进入那间主簿大人的堂屋里。
并不允许有多个人一起进去的。
林月云见状,凑近刘二虎,压低声音说:
“二虎叔?!前面还有两人就快到我们了。”
“我看到前面那些进去的人里,好像都只允许一人进去的而已。”
“一会,就让我先进去跟主簿大人交谈一番吧?”
“就麻烦您先在门口等我一会,一旦有情况,我就喊你一起。”
“嗯,好的云丫头。”刘二虎紧张地搓了搓手道。
每一会,终于轮到林月云了,
林月云清了清嗓子,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
挤出一抹淡淡地微笑,直接迈步走进了主簿大人办公的屋内,
便听屋内一名身穿官服,头也不抬的中年男人,有些不耐烦的喊道:
“要办路引,先交户籍。”
林月云听后,不急不慢地拱手抱拳,笑着说:
“主簿大人好啊?!在下先前就来过这里要办理路引的。”
“这次前来,是想请主簿大人帮忙加急办理几张路引的。”
“不知可否通融一下在下呢?!”
陈主簿听后,有些不悦地抬头看向林月云,说:
“哦?!加急办理路引?办不了。”
话落,林月云眼疾手快地从怀里掏出了一张二十两面额的银票,
直接放到桌面上,
然后,轻轻地把银票推送到主簿大人面前,压低声音说:
“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就通融通融小女子呗?!”
说罢,就见林月云把自己之前和村长等人来交过了户籍,
但是,等了几天后,路引还差十多份没办理好一事说了。
完后,林月云还卖惨般,挤出了两滴眼泪,
把自己今天要是再拿不到路引回去的话?
村民们就要丢下自己和其他十多户村民,
先行逃荒去了。
主簿大人仔细一看,见是一张二十两的银票而已?
对方就想加急办理好十多份路引?
主簿大人,顿时有些微微不悦地说:
“办~”不了两字还没说出口,
就见林月云手中又递过来了一张更大些的五十两面额的银票,
顿时,主簿大人哑然!
第336章 得了主簿大人的准话
主簿大人见林月云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子,
竟然能一下子就拿出了七十两银票在他面前?
也忍不住好奇地仔细看了眼前的女子两眼。
这一看,竟让他觉得有几分眼熟的感觉?!
主簿大人眉头微蹙,忍不住带着几分审视的目光继续盯着林月云,问:
“姑娘~?!这些银票……?!加起来,可不是小数目啊?!”
话落,林月云顿时想到了这些银票的由来,
上面只是显示大兴钱庄的银票,
并没有其他特殊的标识。
但是,她也担心眼前的主簿大人会询问自己,这些银票的由来?
自己当然是不会告知对方银票的真实由来了。
于是,林月云便伸手假装抹了抹眼角那不存在的泪水,
吸了吸鼻子,假装抽泣地道:
“主簿大人,您是不知道啊?!”
“这些银票可都是我们这十几户村民加起来,一起向别人借的呢?!”
“以后,还是得慢慢还的。”
话落,林月云假装还有些悲泣地继续:
“要是再多的话?!”
“我们也没有办法了。”
“还请主簿大人行行好?!就勉为其难地帮帮我们吧?!”
“我们村的大队伍,最迟明天就得继续去逃荒了。”
“我们不想被村民们落下啊?!大人?!”
主簿大人见林月云说的和脸上的急切动作?
也不像是在做假?
接着,主簿大人还是半信半疑地看向林月云,淡淡地说:
“嗯~,那行。”
“你说你们先前就交过了户籍过来是吗?!”
“嗯嗯,是的,主簿大人。”林月云笑着点头道。
随即,主簿大人说:
“小丫头?!你可认识字?!”
林月云有些不太明白主簿大人这么问的意图?
正暗自思忖着,该怎么回答之时,
便听主簿大人随手指向其中一堆,
被放置在屋子里的某处角落,
摆放着的那张四方桌上,
那堆叠得高高的户籍文书,说:
“银票你留下。”
“你要自己去把你们村那十几份要加急办理路引的户籍,全部给我找出来?!”
“最快,我下午申时就能给你办理好。”
“到时候,你再来取即可。”
此话一出,林月云嘴角忍不住微勾,
心里生起一种兴奋和激动的情绪,
林月云顺着主簿大人指着的那堆只有A4纸大小的泛黄纸张看去,
那叠起来的文书就有五十公分高,厚厚地一叠户籍文书。
文书上方用一根长约三十公分的四方木条压着。
林月云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林月云当即回答:
“大人,在下认得我们村的村名怎么写的。”
话落,林月云也顾不得与眼前的主簿大人多说什么客套话了,
急忙上前动手拿下那根压着文书的木条,
便当着主簿大人的面,现场开始翻找属于大坑村村民的户籍文书——
主簿大人也只是看了一眼,说:
“小心一点翻阅,别给弄坏了。”
“哎~好的!大人。”林月云笑着看一眼主簿大人道。
就在林月云翻找自己村里的户籍文书的同时,
主簿大人也已经收起了林月云递给他的那些银票了。
并且,还让下一位需要办理路引的人上前做户籍登记了。
林月云对着眼前的这一堆户籍,当即就像看见银票般,
双眼亮晶晶地,快速地一张张翻阅起来——
一盏茶后,终于,看见有大坑村的字眼出现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孙盛家的户籍文书,
林月云也只是稍微瞥了一眼,就当即翻阅下一张了。
接着,毫无疑问,下面垫着的全部都是大坑村村民们的户籍文书。
林月云分别将大坑村的村民户籍,
一张张地抽出来,放到一旁的桌案上,用那根木条压住。
直到下面继续翻阅下去的十几张户籍里,
都再也没有出现大坑村村民的户籍后,
林月云这才罢休,
并麻利地将那些被翻阅的户籍文书,全部都叠起来。
紧接着,林月云将自己抽出来的那十几份户籍文书全部拿起来再仔细地检查了一遍,
并数了数,发现只有十六份?
林月云下意识地想到:
“嗯~?!怎么少了一张?!”
“难道是……?!孙家的那份?!”
“那就算了。”
“谁叫她们母女来害过自己呢?!”
“那就让她们自己花钱来办路引吧?!哼~”
“我可不想对她们家那么大方。”
这样想的,林月云便把手中的十六份户籍文书,
全部整理了一遍,并把自家的那份户籍文书放到最上方。
在主簿大人登记完现场交户籍的那名男子的信息,男子退出去后。
林月云便及时地把自己手中找出来的这十六份户籍文书,
直接弯腰恭敬地双手将这些户籍文书递交到主簿大人的手里,笑着说:
“主簿大人?!这些都是我们大坑村村民们的户籍文书。”
“麻烦主簿大人帮忙加急办理一下路引了。嘿嘿~!”
主簿大人见状,只是淡笑着看了一眼林月云,
伸手接过了林月云手中的那十六份户籍文书,
随意地翻了翻,看了几张,便整理好了。
然后,直接将这些户籍文书装进了一个灰色的布包里。
林月云还好奇地偷瞄了一下,
刚好瞥了一眼,那个布包里还有几张泛黄的纸张在。
想必是,也有人交钱想尽快办理好路引的。
林月云也只是笑呵呵地看向主簿大人的动作。
主簿大人见状,淡笑一声,说:
“这位姑娘放心,你下午申时的时候,直接来府衙右边那间堂屋取即可。”
林月云得了他的准话,立马笑着拱手抱拳道:
“哎~!好嘞!那就多谢主簿大人了。”
“在下下午再过来。”
“那就不打扰主簿大人办公了。”
话落,主簿大人直接一脸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她赶紧出去:
“嗯~,赶紧离开吧。下一位~”
林月云笑着抱拳拱手后退了两步,
随即,转身离开了主簿大人办公的屋内。
林月云退出主簿大人的屋内时,
便看见一脸紧张得来回踱步的刘二虎,
就站在主簿大人这间屋子的门口旁边。
当刘二虎看见一脸笑颜的林月云,
从主簿大人的办事处走出来时,他也稍微松了一口气。
并上前压低声音问:
“云丫头?!怎么样?!大人有没有说~”后面的还没说完,
就被林月云边走边大声打断了,说:
“二虎叔,这里排队的人太多了。我们下午再来吧?!”
刘二虎听后,怔愣了一瞬,
才后知后觉地听出了林月云这话的潜在意思。
于是,刘二虎就并没有继续当众追问林月云,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第337章 想买下老者家里的板车
接着,俩人一前一后地从府衙内走了出来,
只是,俩人的脸上,却是不同的表情。
林月云全程都是笑嘻嘻的,满脸喜色的样子!
只有刘二虎,看着那些依旧在小声议论着排队的百姓们,
听他们的意思,似乎都是准备上交户籍,想办理路引的。
而且,府衙里也有不少百姓在进进出出的走着。
刘二虎心里多少有些担忧他们三人跑这一趟,可能是白来的。
同时,也意识到了,路引可能不是这么容易就能办理到的。
说不好,他们还得再等上好几天呢?!
俩人走出来的时候,
离巳时末,也只差一炷香左右的时间了。
林月云最先看见在府衙斜对面站着的林志财,
此刻,林志财正往府衙这边期待地张望着,
林志财手里抱着一把铁锹和一根扁担,
还有一根被火烧得有些发黑的铁质水管。
林月云与其对视了一眼,
林月云笑着朝远处林志财点了点头,往后招手,说:
“二虎叔?志财叔就在前方,我们赶快过去吧?!”
说罢,刘二虎也被林月云这一叫给拉回了担忧的思绪。
俩人一前一后地小跑着来到林志财的身边后,
林月云笑着看向林志财,直接道:
“志财叔,辛苦您久等了。”
“事情都办理好了,下午申时再来一趟即可。”
林志财见状,也点了点头,看了下四周,并未多问什么。
接着,便将三人各自的武器递还给对方。
林志财咬了一下腮帮子,坚定地看向林月云,说:
“云丫头?!接下来,你打算去哪里?!”
“叔跟你二虎叔陪你一起。”
“我们还得在城内逗留到下午申时过后,才能出城。”
林月云接过自己那根铁质水管,看了看俩人,说:
“志财叔?!二虎叔?!不瞒你们说,我想先去附近逛一下。”
“看看府城内,有没有哪里可以买到板车的。”
“我想买一辆板车回去。”
“我家的那辆板车,在昨天那场大火里,已经烧得差不多了。”
“嗯,那就出发吧?!”林志财点头道。
接下来,三人便离开了府衙附近,
由林月云带头,朝着之前她和刘二虎,还有刘全、刘青山他们进城的时候,
那名妇人带路时,路过的那条有人在低价买卖牲口的街道而去——
很快,三人便来到了这条街上,
现场依旧有些零零散散地人,
分别拉着自家的大型牲口,
在街道上等待有人来询问买卖的。
林月云大致地扫视了全场一眼,发现这些卖牲口的人里,
并没有看见有谁是推着板车在买卖的。
于是,林月云便直接走过去,
找了其中一名看着面容和善的老者,拱手抱拳笑着道:
“这位老爷爷?!你好啊?!”
“不知这府城哪里有板车可以买到的呢?!”
老者见向自己问话的人,竟是一名还未及笄的女子,
其身后还跟随着两名壮汉,
老者稍作思考,也抱拳拱手,道:
“这位姑娘?!不知你们要买的板车有什么要求吗?!”
林月云听后,觉得合眼缘的即可,自己并没有什么大的要求。
虽然自己的空间里面有一个,
之前买骡子的时候,对方车行赠送给自己的车厢。
但是,如今是在逃荒,自家有骡车本就有些惹眼了,
要是再赶着一个密闭的车厢的话?!
恐怕会更加遭到那些流民百姓们的注意了。
人们在饥饿的情况下,对看到的车厢密闭空间,都会有好奇的。
好奇里面藏有多少好东西没有露白的?
到时候,自己赶着的这辆骡车,
可就成了别人眼中的香饽饽了。
搞不好,还会引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随后,林月云便说:
“没什么要求,只要质量结实,能绑在牲口身后拉车用的就好。”
“旧一点也无所谓。”
“不知这位爷爷?!有没有认识的人,要卖板车的不?!”
“我想买一辆板车。”
“价钱方面,可以商议。”
老者听后,有些微微的心动,在老者看来,
自家的的这头老黄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卖得出去?!
还不如带这几位回去自家看看,
把自家那辆绑在老黄牛身后的板车给卖了?!
之后,自己再吩咐自家的两个儿子出城一趟,
重新去山上伐些木柴回来,做一辆新的板车出来便好?!
这样想的,老者便决定将几人带回自家在城内的院子里看看自家的板车去。
老者看了看林月云一行的三人,叹息一声,说:
“这位姑娘?!还有两位?!”
话落,伸手指向自己要卖的这头老黄牛,继续:
“我们家倒是有一辆先前用来绑着这头老黄牛用的板车。”
“不过,不是全新的。不知几位有无意向?!”
话落,老者继续:
“我们原先也是这府城周边的村民。”
“由于府城周边的旱情实在是太厉害了。”
“附近村里,很多村民都舍弃家业逃荒去了。”
“也就我们家,在府城里做了点小买卖。”
“还有一座院子买在府城里头的。”
“我们还不想这么就离开府城去往别处。”
“所以,才一直逗留在这府城内。”
说完后,老者抹了抹额前那细腻的汗水,
拱手抱拳看向林月云三人,诚恳地邀请道:
“几位若是不介意的话?!”
“可以跟随老朽一起,前往老朽家里去看看我家的那辆板车,如何?!”
林月云听后,心下思忖:
“反正一时半会也不打算出城?!闲着也是闲着。”
“倒不如?!就跟去看看?!”
这么想的,林月云便看向身后的刘二虎与林志财俩人,
想看看他们的想法如何?!
只见,刘二虎直接点头表示可以跟去看看,
林志财也没说什么。
之后,三人便与老者客气了几句,
便跟在牵着老黄牛的老者身后,
一直慢悠悠地走了一段弯弯绕绕地路段,
几人大概走了一刻钟左右,来到了老者的家里。
老者家的院子并不算大。
棕黄色的大门被老者“吱呀……”一声推开,
老者开门请了三人进去,
老者家的板车就放在院子中央的一处空地上,
板车看起来与林志财家里的那辆老黄牛拉的板车不相上下,
且还要崭新些许。
林月云在老者父子俩的同意下,
上前仔细地摸了摸这辆比之前自家用的那辆板车,还要宽大些许的板车,
并检查了一下板车有无问题。
林志财见状,也上前在板车的几处看起来薄弱的地方,用力敲了敲,
觉得挺结实的,便朝着林月云点了点头。
林月云见状,也想直接买下这辆板车了。
第338章 买下板车,欲请客吃馄饨被拒
林月云对这辆板车还是挺满意的。
于是,林月云便满脸堆笑地上前看向老者,询问:
“老爷爷?!不知你家的板车打算卖多少银钱呢?!”
“如果价钱合适的话?!”
“我就考虑直接买下了。”
老者也听出的林月云的意思,倘若给的价格不合适的话?
那就不考虑了。
林月云的空间里还有一套马鞍,但是,套车的工具却没有。
原本的那个套板车的工具,也已被大火吞没了。
老者稍做思考后,做了一个手势,说:
“姑娘?!你要是真心想要的话?!”
“那就给这个数,直接拉走吧?!”
说完,老者闭了闭眼,不再看向那辆板车,继续:
“我也算是将板车贱卖给你们的了。”
“你们若是不信?!也可以出去外面找人打听一番再回来。”
“一辆像这么大的板车?”
“要是崭新的时候,至少也是要卖到二两半到三两银子的。”
“我给的价钱,真的算很低了。”
林月云听后,与其他俩人对视了一眼,
林志财也从林月云眼中看出来她对这辆板车的满意,
于是,他站出来抱拳拱手道:
“这位大叔?!”
“您刚才说的这些,我们也是多少了解一点的。”
“只不过,这年头,作为普通老百姓的我们,大家都不容易啊?!”
“若是指定要这个价钱才卖的话?!”
“我们也得再考虑考虑了。”
“不知价格方面?能否再通融通融呢?!”
老者一听,脸上露出了一丝为难的神色,
老者静立片刻,皱眉想了一会后,比了一个手势,说:
“这……那行吧,你们就给这个数吧?!”
“我再送你们一副套车工具。”
“真的不能再少了。”
“你们,要是能接受的话……?!”
林月云听后,摸了摸下巴,心想:
“送套车工具好啊?!”
“这样一来,我就不用再买套车工具了。”
“就是不知道他们套牛车的工具,适不适合套骡子车用了?”
“嗯~,何况,我也不想为难这名老头。”
这样想的,林月云心下恻然,上前笑着问:
“老爷爷?!不瞒您说,我家买的板车,是打算用来套骡子用的。”
“不知您送的套车工具,是否合适套骡车用呢?!”
老者听后,讪笑了一下,说:
“小姑娘?!这你就放心吧?!”
“不难你说,老朽家送的套车工具,绝对是独一份。”
“可以自己手动调节合适的大小来用。”
“这样一来,既能套牛,也能套骡子、马那些用。”
话音刚落,便听林月云爽快地说:
“好,那就按你说的这个价钱,我买了。”
“你得送我一副套车工具。”
话落,这时,一名年纪约三十多岁的男人也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他的样子,似乎还是某家店铺的掌柜模样打扮的男人。
男人一跨进门,一手捂着头上戴的帽子,嘴里长叹了一声:
“哎~,这年头,生意真是难做啊?!”
话落,在院子中几人,都纷纷看向他——
男人顿时语塞,他也不明白自家怎么会突然多出了几人?!
还都齐齐地看向他?!
正当他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
男人身后又陆续地走来了几名妇人和孩童。
妇人嘴里还嚷嚷着:
“哎~,今天的菜价跟肉价,又跟着涨了几文。”
这时候,林志财和刘二虎俩人,顿时感到有些尴尬地看了看老者。
这时候,外面走进来的男人,勉强地笑了笑,问:
“爹~?!这几位是……?!”
老者听后,白了他一眼,淡淡地说:
“老大回来了?!”
“爹准备把家里的板车卖给了这几人。”
“你去把家里侧院放着的,那副能伸缩的套车工具拿来?!”
“爹要将它送给这位小友。”
话落,老者“咳咳~”了两下,
男人看了一眼林月云一行三人,眉头轻蹙,有些许不满的样子,
开始打量起了眼前林月云一行三人,三人手里都拿着家伙。
此时,林志财上前一步,拱手抱拳,笑着说:
“这位兄台?!我们跟着这位大叔来你们家?”
“确实只是想来买下你们家的板车的。嘿嘿!”
男人听后,明了。
想必他爹又牵着家里的老黄牛出去找买家了。
这才遇到了这三人的。
男人轻拍了两下正在咳嗽的老者那嶙峋的背,说:
“爹?!您老人家把板车卖多少银钱啊?!还送套车工具?!”
老者瞪了一眼他儿子,说:
“我卖了多少钱要你管?!”
“还不赶紧去拿套车工具?!”
老者话落,就想伸手去拍打他口中的大儿子
“哎~!好的,爹。”男人见状,也笑了,即刻说。
接着,便是三名手挎菜篮子的妇人,
中间领着几名孩童,嬉笑打闹地走了过来,站在一旁,
见状,妇人们纷纷笑着点了点头,便走进了她们家的灶房里忙活去了。
其中,有一名疑似跟林月云自家小弟年纪一般大的男童,
站在老者身边,抿嘴歪头,一双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看向林月云,好奇地问:
“这位大姐姐?!你们要买下我们家的板车吗?!”
林月云听后,轻轻地点了点,笑着说:
“嗯嗯,是的呢?!小弟弟。”
话落,林月云便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了二两碎银,
直接当众递给了老者,说:
“老爷爷?!这是买下您家的板车钱。”
“还请老爷爷收下。”
老者笑着点头,并笑着收下了二两银子。
紧接着,一旁的刘二虎,便直接上前推起这辆板车,
没一会,老者的儿子也将套车工具给拿了出来,
并直接放到了这辆板车上,说:
“几位?!套车工具给你们放这了。嘿嘿!”
“好的,多谢!”林月云笑着点了点头道。
之后,便是由刘二虎推着一辆大板车和套车工具,
一行三人,都把各自手上的武器放到板车上,
跟老者一家点头示意要离开了。
客套了几句后,便出了老者家里。
此时,也已经是午时初了。
林月云一行三人也感到有些饥肠辘肚了。
于是,林月云带头往其中一条街走去,
直到走到了离府衙不远处的一家,
名为《欲丰馄饨铺》的店铺门口停下,
林月云笑着转身看向刘二虎俩人,豪爽地说:
“二虎叔?!志财叔?!我们先进去吃点东西吧?!”
“我请客。”
俩人一听,纷纷惊愕了一瞬,
林志财连忙摆手拒绝道:
“不不不,云丫头?!叔还不饿。”
“你要是饿了,就自个进去吃吧?!”
“叔先到府衙门口附近等你。”
刘二虎见状,也连忙摆手拒绝道:
“我也不饿。”
“一会我们随意买两张烧饼垫一下肚子就行。”
第339章 打听打铁铺所在
说罢,刘二虎还觉得拒绝得不够干脆,继续:
“云丫头?!二虎叔也跟你志财叔先去府衙外面等你吧?!”
“你自己要小心一点啊?!”
“路上注意安全!”
话落,还没等林月云继续说服他们留下,
就见他们俩人,一人推着板车,
一人小跑着跟在后面,前后地往府衙的方向去了。
林月云见状,嘴角猛的一抽,
脸上也刹那间布满了无奈。
林月云轻叹了一口气,呢喃道:
“哎~?!怎么都跑得这么快啊?!”
“我都还来不及说话呢?!”
接着,林月云静立片刻,又想了想:
“这会支开了俩人也不错。”
“这样一来,我就能趁机从空间里拿些东西出来了?!”
“还能说是自己买的。”
这样想着,林月云便没有直接进去这家馄饨店了,
而是朝着更远些的杂货铺的方向,飞快地跑去——
没多久,林月云边跑边想,一会要拿些什么东西出来好?!
很快,她便来到一家杂货铺面前停下,
林月云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自己前不久才买了三顶遮阳的斗笠回去,
还没放够一天,就被大火给烧没了?!
这会,还得再来买一次,
她就对那名纵火之人,既疑惑,又多了几分痛恨。
嘴里也忍不住小声呢喃道:
“它娘的,到底是谁这么想让我死呢?!”
“这纵火之人,会是谁呢?!”
“村里如果没有外村人潜入的话?!”
“按理来说,那就很可能是我得罪过的那两三户人家干的了。”
“不行,我得想办法找出这个纵火的歹徒才行。”
“要不然,我还得时刻提防着有人在背后想给我捅刀的感觉。”
“哎?!姑娘?!姑娘?!”
“这位姑娘?!你没事吧?!”
“我看你站在我们店门口好一会了?!”
“你在想什么呢?!”
杂货铺老板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林月云的身边,
并且,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说道。
林月云的思绪被眼前的女人这么一打岔,瞬间回神,道:
“噢?!不好意思啊?!老板娘?!”
“我在想我要买的东西还有哪些?!”
“一时间想入了神。嘿嘿!”
“对了,老板娘?!您这里还有没有草席跟背篓、斗笠那些卖的?!”
“我想看看。”
杂货铺的老板娘听后,自然是欣喜的,
连忙陪着笑脸,说道:
“有的,姑娘,我们这里可是杂货铺。”
“卖的东西种类可不少?”
“姑娘还缺什么?可以进来随便看看。”
林月云点了点头,直接走进了这家杂货铺,逛了一圈出来,
拿了两个大背篓,三顶遮阳斗笠,一张草席,一张宽大的油布,
另外,还拿了三个大水囊,和几双碗筷、与装菜用的瓦盆,
还有两个木桶和一个木盆这些。
结账时,杂货铺老板娘这张老脸都笑成了一朵菊花!
林月云这一回购物,足足花了她七两银子。
这要是换做在她刚穿来的那几天,
林月云指定得心疼死这些银子。
好在,她现在可是拥有两千多两银子的人了。
她可不怎么心疼这花出去的七两银子了。
林月云还想再买一口新的大铁锅,
但是,像铁锅这种的铁制品,杂货铺里面是没有得卖的。
于是,林月云便向杂货铺老板娘问起:
“老板娘?!我还想买一口新的大铁锅。”
“不知道府城哪里有大铁锅卖的?!”
“或者说,有没有打铁铺之类的那些?!”
老板娘见林月云一下子买了这么多东西,
也乐意跟她唠嗑两句,说:
“噢?!姑娘你还要买大铁锅呀?!”
“大件的铁制品,可不是我们这些普通的杂货铺能随意买卖的。”
“姑娘,你还是得去打铁铺一趟才能买到。”
说罢,杂货铺老板娘手指指向一条街,说:
“姑娘?!你沿着这条街一直走一段路。”
“走到最前面处,看到有一家《吴记典当行》的地方。”
“你就往它后面那条巷子里再走一小段路就到了。”
“那里之前有一家打铁铺的。”
“只不过,我也好久没去过打铁铺了。”
“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继续正常开门营业的。”
“你可以看看去。”
林月云听后,心下一喜!
林月云心想:
“有典当行好啊?!”
“有典当行?那……自己之前从林家大房,还有孙家搜来的那些财物?”
“也可以趁机处理掉几件了。”
这么想的,林月云就赶忙往这条街道跑去,
中途,还不忘了将自己买的一些东西,
趁机收进自己的空间里。
接着,林月云便很快就来到了那家名为《吴记典当行》的地方。
此时,典当行里外也有几名妇人在排着队,
而且,典当行附近也有几名疑似乞丐装扮的男子蹲守在远处。
看向排着队的那几名妇人的脸上,那一副紧张又担忧的样子?
想必也是担心自己拿来的物件,当不了多少银钱才这样的。
林月云见状,原本也想拿出几件银饰品来做死当的。
想了想,顿时,也歇了典当东西的决心了。
在林月云看来,现如今,外面大多数普通百姓,都忙着要逃荒或者买粮活命。
典当东西得来的银子,想必也不会太多。
搞不好,还会被店家趁机压价。
她便不多作停留,直接沿路绕往方才杂货铺老板娘说的那条街巷而去——
没一会,林月云便跑到了这条街的那家打铁铺门前。
打铁铺门口的上方挂有一个牌匾,
牌匾上刻着《打铁铺》三个大字。
好在,打铁铺的大门还是半开着的。
只不过,林月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那就是这个时代,买卖铁锅也是需要拿出户籍来做登记的。
可是,这会,林月云哪里有户籍在身上啊?!
她家的户籍,还在主簿大人的包里呢?!
这会,她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林月云背着一个装满东西的背篓,
直接小跑着上前,伸手敲了敲门,喊道:
“你好!请问打铁铺里面有没有人啊?!”
林月云喊了两句后,始终没听见有人回答。
索性,她习惯性地深呼吸了一口气,
自己直接推开门,抬脚走了进去。
跨进门槛后的那一刻,她所看见的一幕,不禁让她咂舌——
第340章 打铁铺已非打铁铺
林月云推门踏进这家打铁铺时,
当即便看见了院子里,并非是什么打铁师傅一类的人在里面,
而是十几名衣衫褴褛、凶神恶煞的男男女女逗留在这处小院子里,
当中,还有一名三十多岁的刀疤脸男人,
一看见林月云时,眼里顿时透露了一丝惊讶和欣喜的光!
他原本还好好地坐在屋门口阶梯上的,
也一下子就蹿了起来。
看向林月云的眼神里,就像看见了什么香饽饽的猎物一样!
男人身后的屋子里,似乎还有孩童的哭闹声传来?!
顿时,林月云便察觉这里有些不对劲了。
打铁铺子,按理来说,会有人在叮叮哐哐地打铁才对。
可这会,打铁铺已非打铁铺。
入目的,全是受灾的难民居多。
而且,这些人看起来更像是亡命之徒一般,个个都凶神恶煞的。
想来此处的打铁铺,早已人去楼空,
这才让这些进城的灾民找到了一处落脚地的。
林月云见状,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尬笑,慢慢地往后退了两步,
嘴里说着:
“嘿嘿!不好意思啊各位?!我……走错地方了。”
“我这就走~”
话落,还没等林月云转身,
便听到身后的院门已被门外走进来的两人
“砰……”地一声给关上了。
林月云听见声响,当即转头看去,
正是典当行附近蹲守着的其中两名衣衫褴褛的男人。
这下子,林月云也意识到他们想干什么了?!
果不其然,只听下一秒,院门口的男人便痞痞地抱着双臂,
不屑地瞅向林月云,说:
“小丫头?!想活命的话?!就把身上背着的东西留下。”
“还有,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也留下。”
“否则,就别怪我们了。”
说罢,林月云并没有往后退,
而是假装被吓到了,瞪大了双眼,
有些瑟缩地假装自己受到了惊吓,就要解下自己身上的背篓。
嘴上也假装很害怕,甚至有些想哭的样子,
说话还有些颤抖,且吞吞吐吐地说:
“这这这……还还……请,两位…大叔,放放……放我出去?!”
“我我……我可以将自己的背篓留……留下。”
“拜托了。”
男人见林月云被他们吓得就要主动交出东西来,
也是毫不担心地一笑,说:
“哈哈!那行,东西放下。”
“我就放你出去。”
林月云趁机把手伸进自己背着背篓的身后一抽,
实际上,从空间里暗中抽出来了一把匕首。
这两个男人见林月云迟迟没有解下身后的背篓放下,也怒了。
其中一个高大些的男人直接上前跃了两步,
作势就要上手去抢林月云身后的背篓。
结果,被林月云紧握匕首的手,用力划向男人伸过来的手。
伴随着男人“…啊啊……”一声惨叫,
院子里的其他男人见状,也微微愣了一瞬。
紧接着,纷纷笑话起了该男人的武力值。
“猫哥?!你到底行不行啊?!”
“连一个丫头片子都能轻易地伤到你?!”
“你这武力值,不太行啊?!”
“要不?换我来?!”
话落,先前那名刀疤脸也顺手拿了一根木棍,说:
“老猫?!需不需要我来?!”
男人听后,更怒了,凶狠地瞪着林月云,怒骂:
“贱人?!你竟敢伤老子?!”
“你今天,就留在这里吧?!”
话落,男人流着血的右掌瞬间紧握成拳,
直接朝着林月云的面门挥了过去——
男人的拳风从林月云的脸颊边划过,
顿时,吹起了林月云脸侧的几缕发丝,
林月云反应迅速,一个侧身给躲过了。
并且,还灵活地利用匕首,又狠狠地划了一刀该男人的手臂。
霎时,男人手臂上便出现了一条长长的血红色划痕,
鲜血也瞬间缓缓流出——
男人只感觉手臂传来了一阵什么东西划到他的手臂感觉?
随后,他就感觉到手臂上传来了一阵火辣辣地刺痛感,
伸手一看,手臂已然受伤。
还是被利器所伤的那种。
男人更气了,直接不管不顾地就要扑上来,
像男人间摔跤打架一样,想直接将林月云扑倒在地,
然后,再狠狠地朝林月云脸上挥拳招呼上去——
其身后那名最靠近院门的男人见状,
不知从哪,拿来了一根粗木棍,
警惕地站在一旁,观察着林月云与那名被划伤手臂的男人的一举一动。
看样子,是想找出林月云的破绽,
他好拿着木棍趁机而上。
只可惜,林月云早就察觉到了对方的小动作,
两招就把那名冲向她的男人放倒了。
随后,便见手持木棍的男人,
用他那铁钩般的五指,拽紧住木棍末端,
双臂肌肉暴起,呼喝了一声,“…呀啊……”
棍风撕裂空气般,发出的声音噗噗声,那是足够砸碎颅骨的力度,
朝着林月云横扫而来,
足以将林月云逼出几步开外的距离。
匕首在林月云掌心轻巧一转,窄窄的刀刃划开晦暗的光线,
她并没有向后退。
紧接着,棍影劈头压下时,她骤然矮身,不是后退,而是继续向前——
擦着棍风而上,近得能看清男人瞳孔里,自己放大的影子。
匕首的寒光,在这一刻,就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
在林月云的操控下,匕首就犹如吐着信子的毒蛇般,
借着横扫之力顺势绞缠,刀刃深深地抵挡住木质纹理。
林月云手腕翻拧,借着这股拧转的力道,
把自己整个人送进去,手肘尖端用力地撞进该男人空门大开的胸膛。
肘尖与男人胸骨闷闷地撞在一起,
男人的呼吸犹如被撞碎在喉咙般,棍势也彻底散了。
而此时,匕首正凉凉地、精准地抵在了他的喉结下方。
时间凝滞!
男人能感觉到刃尖的压强,
很小的一点冰凉,却让他全身的血液犹如瞬间凝固般,
他颈部的脉搏在薄薄的皮肤下狂跳,
每一次搏动都撞向那不容置疑的利刃。
握着木棍的双臂还僵在了半空,
徒劳地保持着进攻的姿态,
如今却成了可笑的摆设。
林月云平静地站在原地,眼神里并没有害怕。
也没有得意,
有的只是一片冷意。
仿佛刚才电光石火间的切入、绞缠、撞击,
只是一道早已解开的算术题。
汗水终于沿着男人的太阳穴滑下,痒痒的,他却不敢动。
木棍也“哐当……”一声脱手,滚落在地。
空旷的院子地上,只剩下男人那害怕和急促的呼吸声。
林月云目光冷冽如刀,冷冷地盯着男人的一举一动,怒喝:
“不想死的,赶紧把门打开。”
话落,现场的气氛似乎凝固般,
就连后面屋子附近,早就手持家伙,准备进攻的十几名汉子都愣住了。
被抵住咽喉的男人不敢有丝毫侥幸,当即后退到院门处,
快速地伸手把反锁着的门闩拿下,
并将院门拉开。
林月云见机,一脚狠狠地踹向男人的腹部,
男人瞬间瘫跪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来不及抚摸腹部的疼痛。
指尖摸向脖颈那没有伤口,
只有一片被死亡亲吻过的、挥之不去的冰凉。
第341章 村长林四海被人威胁
林月云收起匕首,当即抬脚跃出院门,
双手紧握成拳,直接来了一个百米冲刺般,逃离了这一带。
往典当行的方向原路返回——
没多久,林月云便直接跑到了那家馄饨铺附近,
她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一边双手叉腰,视线向四周环顾一圈,
并未发现那间打铁铺里住着的人有跟过来的迹象。
她这才放心地走进了这间馄饨铺里,
向店老板点了三份鲜肉小馄饨,
一份在这里吃,两份带走。
一盏茶后,林月云要的三份小馄饨全部都做好了。
只是,这个时代并没有像前世一样的那种塑料打包盒,
打包带走的话,不是连碗筷一块买走,
就是自带碗来打包的。
林月云自然是连碗筷也一块买走了的。
林月云闻到了店家端上来的这碗馄饨飘散出来的香味时,
肚子也瞬间咕噜噜地叫了起来。
眼看这只大瓦碗里,飘着满满的一大碗馄饨,上面还有些许飘散着的葱花。
碗里的热气还在袅袅上升,直扑在林月云的面门,
顿时,林月云食欲大开!
很快便把这碗馄饨给解决了。
之后,便交了三碗馄饨所需的银钱,
在店家笑盈盈地目送之下,林月云背着背篓,一手端着一碗热腾腾地馄饨,
往府衙大门的方向而去了。
而此时,她不知道的是,
就在林月云与刘二虎、林志财,三人一早便驾着骡车离开了暂住的村里,
前往府城而去之时,
没多久,村里也涌进来了前后两批不速之客。
这些不速之客,自然就是,
以胡茂利一家为首的胡家凹村的村民,
跟一部分想来找大坑村的村民,继续低价买粮的杨家村人。
前后隔着不远的两批人,
呼啦啦地一群男女老少,
推着板车或者挑着空担子,看着像是要去捡钱一样。
脸上浮起了难以掩饰的兴奋之色,
纷纷急切地涌进了大坑村村民们暂住的村子里。
此时,已是巳时初,村里也有一些人在村中央那口水井处排队等着打水回去用。
也齐齐地发现了村口处涌进来的一群外村人了。
有人远远便认出了这些人当中,领头的人就是胡家凹村的胡茂利一家。
打水的人里,有人忍不住了,觉得这些人涌进村里,
指定是来者不善。
于是,便有人顾不得留下来继续打水了,
连忙挑起自家的水桶、扁担,
就急匆匆地往村长林四海家暂住的院子而去——
村民将自己看见的事情简单且急切地描述了一遍。
此刻,村长的呼吸也变得又急又轻,
眼神恍惚间,村长便当即吩咐自家的大儿子与家中的儿媳们,
尽快将自家一半的粮食藏入这家的地窖里,
屋里只留下三麻袋粮食即可。
村长的儿子儿媳并没多问,
她们知道村长吩咐这样做有这样做的道理。
那名来报信的村民听后,也意会到了村长的担忧之事。
之后,村长林四海,说:
“快,来不及了,快让人吩咐下去,各家把各家的粮食藏好。”
话落,村长慌忙地吩咐自家的孙子孙女们往外跑一趟,
尽快去通知村民们藏好自家粮食,
能通知几家就通知几家。
“快,建峰、心月,还有建业,你们几个赶紧去通知村民们。”
“尽快将她们的粮食藏好了。”
“外面来了一群人,可能来者不善。”
“能通知几户是几户。”
话落,村长家的几名孙子孙女就一连串地飞速往外跑。
村长也没想到这些人这么快就找来了。
村长似乎瞬间老了几岁一样,走路都有些微微颤抖着。
他正准备出门去会会外面的那些人。
于是,村长大步跨出院门,急切地往村口的方向而去——
村民们见状,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纷纷跟在村长身后,一起大步地朝着村口的方向走去。
此时,村里住在往村头一些的几户人家里,
已经遭到了类似抢劫般的骂喊声传出:
“我去你娘的,你们这帮杂碎。”
“真他娘的不要脸。”
“粮食可是我们自家的,凭什么要卖给你们?!老子不卖。”
“要粮食,你们自个进城买去。”
“可都被窝在我们家住的院子里。”
“都给我出去,听见没?!”
“都给我滚出去~”
另外一男人的声音随之响起:
“你他娘的敢推我?!吃我一拳再说。”
说罢,俩人便在院子里你一拳我一拳地打了起来——
村长林四海听后,浑身的血液就像是凝固了一般,心想:
“哎~,我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要发生了。”
“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紧接着,村长也在某户人家里找到了胡家凹和杨家村的村长,
俩人似乎在压低声音交谈着什么?
林四海见状,大声怒喊:
“两位?!你们就这么带领着你们的村民来强买我们村民的粮食?!”
“你们礼貌吗?!”
“我劝你们,赶紧撤出我们村民所待的院子里。”
俩人听后,不怒,反笑着上前两步,拱手抱拳,
其中一名杨家村的村长,像是在挑衅般,嗤笑一声,道:
“呵呵~大坑村的村长?!你来了?!”
“来得正好~?!”
“现如今,你就给我们一个准话吧?!”
“是要通知你们的村民,低价把粮食卖给我们呢?!”
“还是说,都像约好了似的,死活不肯将粮食卖给我们呢?!”
林四海听后,刹那间,脸色布满阴沉,
那铜铃般的眼神里,
顿时迸射出骇人的寒芒,如同两把利刃般,
直直地落在对方两名村长身上。
对方的两名村长皆是嗤之以鼻,摇了摇头,轻蔑地笑了笑,
随后,俩人对视了一眼,似早就约定好了一样。
胡家凹的村长,皮笑肉不笑地背着手,站了出来,
声音低沉,且露出了几分不容拒绝的意思,说:
“大坑的村的村长?!”
“我劝你,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也不想看见村民们,为了粮食一事受伤吧?!”
话落,村长以及他身后看大戏的几名村民,
皆听到了浓浓的威胁之意。
顿时,还没等村长开口接话,
站在村长身后的一名大婶子就忍不了了。
这位大婶子顿时就像是炸了毛了公鸡一样,
直接跺了跺脚,咬牙切齿地怒瞪着两名外村来的村长,
气恼地上前两步,叉着腰,
手指指向这两名胡家凹与杨家村的村长,大骂:
“放你娘的狗屁,你们两个狗娘养的狗杂碎?”
“也配做村长?!我呸~”
第342章 村长同意让村民匀粮卖出
“识相的,你们就赶紧把你们村的那些狗杂碎。”
“全部带离我们村民所在的村里。”
“你们真是好不要脸啊?!”
“青天白日的,竟敢带人来抢粮不成?!”
那位大婶子话落;
胡家凹村的村长胡化成,
眯眼凝视着这名口水四溅地在怒骂他的大婶子,
脸上露出了一丝阴霾,冷笑道:
“无知蠢妇。”
随后,直接无视了这名大婶的谩骂。
转身看向林四海,用一种支配现场的口吻,说:
“大坑村的村长?!你怎么说?!”
“考虑好了吗?!”
“考虑好了?那就让村民们把粮食拉出来。”
“好让大家自由买卖吧?!”
此时,村长心情阴郁,愁肠百结。
身子也不听使唤地微微颤抖了起来,气的。
村长怒瞪着眼前这俩人,
心情坏得就像一壶刚烧开的沸腾热水一样,
指着这俩人,怒喝:
“姓胡的?还有姓杨的?!你们两个当真是老脸都不要了吗?!”
话落,胡化成冷嗤一声道:
“脸面能值几个钱?!”
“能填饱肚子吗?!”
“不能吧?!”
“这年头,我们没有粮食吃,也是饿怕了。”
“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啊?!”
“就只能委屈委屈你们大坑村的村民们了。”
村长听后,更气了,怒指胡家凹的村长:
“你,你……好你个姓胡的,胡化成?!”
“难道你们就不怕我们去报官抓你们吗?!”
胡化成冷笑一声,满脸不屑地说:
“哼~,那你就报官啊?!”
“我们两条村里的人加起来,有这么多人参与进来的?!”
“量官府的人,也拿我们没有办法不是?!”
话落,林四海的心,就像被一个无形的大手拽住了一样,
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迟疑与僵硬。
再也没有了往昔的威严!
林四海想到了自己带领的,这留下来的村民人数里,
一旦选择与这两条村的村民打起来的话?!
绝对是不占据优势的一方。
于是,他仿佛像是瞬间又老了十岁一样,佝偻着背,
步伐坚定且缓慢地往前走两步,停下来,想了想,说:
“那行,我可以让我们的村民卖给你们一些粮食。”
其他同村的村民一听,立马不乐意了,说:
“村长~?!”一名大婶子担忧地说。
“村长~?!我们为什么要怕他们?!”
“大不了,我们就跟他们拼了。”
“这样,谁也捞不着好。”
村长身旁的一名三十多岁的男人站出来,双手握拳,怒道。
林四海听后,也理解大家的不乐意。
但是,为了保住村民们的生命安全,他只能妥协,说道:
“行了。”
“我可以答应你们,同意让村民们匀些粮食出来卖给你们两村的村民。”
“但是,前提是,你们的村民都不能主动抢粮打人。”
“村民不愿意多卖的,你们的村民,也不能为难我们的村民。”
“如果可以做到?我就答应你们。”
“如果不行,那我们就鱼死网破。”
此话一出,两村的村长也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胡化成暗嗤一声,面上却微微点头,说:
“那行,我可以答应你们的条件。”
说罢,便见他当即转头,当面吩咐人下去通知他们胡家凹的村民,
有关买卖粮食的时候,不能动手抢粮打人一事。
杨家村的村长见状,也照做了。
与此同时,林月云家住的那处新院子这边:
院门也已经被一户姓胡的人家给合力拆卸了下来,
并且,十几口人一窝蜂地涌入了林月云姐弟新暂住的这处院子里。
有两名眼尖的妇人一看,
便知道了这处院子应该是有人在住着的。
但是,她们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她们可是饿了两天都没有吃东西的了,
在饥饿的本能驱使下,
让她们第一时间冲进了这处院子的时候,就往灶房处飞奔而去——
见灶房里有满满地一大木桶干净、清澈的水,
俩人都迫不及待地上前,用自己那双邋遢的双手,
直接捧起了木桶里装着的水,
就往自己嘴里喂——
俩人分别喝了几大口水后,
便都停了下来,开四处扫视灶房里的东西——
灶台上还放着一个原房主丢在院子里的破烂簸箕,
簸箕上放有几条,让人看了一眼就会垂涎欲滴的大腊肉,
两名妇人双眼瞬间一亮,
贪婪地扑了上去,伸手摸了又摸那灶台上放着的几条腊肉。
接着,另外一名妇人,还发现了灶房里放有两袋子粮食,
分别是一袋子糙米,一袋子黑面。
俩人顿时马不停蹄地开始拾起灶台上的那根火折子,
点燃了灶火,一人往锅里加水,
另一人,则往锅里舀米。
毫无顾忌般,就开始用起了这灶房里的食材了。
而此时,在王二丫家里的院子玩耍了林月玖与小弟林月明,
也听到了外面传来的许多人的喧闹声,
俩人顾不得继续逗留在王二丫家里玩耍了。
林月玖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皱眉跑向王二丫身边,说:
“二丫姐?!不知道为什么?!”
“我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
“我想带着我弟弟回到我们暂住的院子里,等大姐回来。”
“就不留在你们家玩耍了。”
王二丫听后,也没问什么,说:
“嗯,好的。我陪你们一起回去吧?!”
说罢,三人便前后脚地走出了王二丫家里暂住的院子。
直接朝着村头的方向而去——
中途,也看见村民们在忙着收拾自家的东西。
王二丫不解,林月玖见状,更加着急了。
三人走着走着,便发现了村长家一名八九岁的孙子林建业,
林建业见状,连忙跑着向前,说:
“月玖姐?!你们赶紧回家将自家的粮食和值钱的物件都收起来吧?!”
“听我爷爷说,村里来了很多不速之客。”
“可能会对我们不利。”
三人听后,王二丫交代林建业也跑去她家说一下,
于是,便继续领着林月玖姐弟俩一起,
三人继续往村头的方向走。
结果,三人也目睹和听见了几户村民人家里传出了激烈的打闹声和谩骂声。
林月玖三人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
飞快地赶回自家暂住的院子前时,
看到了院门前这突如其来的一幕,
林月玖脸上血色全无,
顿时,气得脑门冒烟!
第343章 被欺负的王二丫与林月玖
林月玖整个人就像一道闪电般,直接冲进了这家院子里。
此时,院子里的众人,融洽得仿佛像这里从来都是她们自己家一样。
而林月玖一个外人,愤然闯入一般。
紧接着,林月玖便破口大骂: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住的院子里?!”
说罢,林月玖便快步地走向灶房,
结果,被其中一名年老些的老妇人伸手拦了下来,
老妇人嘴里骂道:
“哎哎哎……你是谁家跑出来的贱蹄子啊?!”
“什么叫你们住的院子啊?!”
“这可是我们先看到的院子。”
“这院子里的一切,自然而然就都是我们的东西。”
“识相的,你就麻利地给老娘滚出去。”
王二丫见状,也怒了。
即刻上前试图理论道:
“哎,不是?!你们强行闯进的这处院子是有人居住的。”
“你们难道不知道吗?!”
“这屋里的东西,你们不能碰。”
“这可都是我们月玖家的东西。”
林月玖直接用力推开拦着她的老妇,直接闯进了灶房里,
看见灶房里有两名妇人在嘻嘻哈哈地烧着她打来的柴火,
煮着自家大姐留下的米,还将自家的一条腊肉也剁成片,
全部装在一个瓦盆上。
林月玖顿时火冒三丈,直接冲上前就要夺过自家的东西。
显然,不是那么容易的。
灶房的两名妇人也早已察觉她的进入了。
一人张开手臂拦着意图上前的林月玖,
门口外的王二丫,还在据理力争地说服这家人赶紧离开此处,
或者将这家原本有的东西悉数归还给林月玖带走。
“等等,你们这样做是不对的,你们这是强盗行为。”
“我们要是去报官的话?!”
“你们都得去蹲大牢的。”
“你们抢了原本就有人的住的地方就算了。”
“那这里原有的东西,你们总得全部归还回来给我朋友吧?!”
那名原先拦着林月玖的老妇听后,仿佛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般,讥讽地说:
“切~,死丫头片子?!我们可不是吓大的。”
“不想挨打的话?!你们就赶紧给我滚出去~”
“这里可没有什么原先留下来的什么东西。”
“这些,可都是我们自家的东西。”
“可懂?!”
老妇人说完,便见这家就马上跑出来了六名肌肉发达且黝黑的壮汉,
个个气势汹汹地站在老妇人与王二丫身边,
其中一人,嗤笑一声,道:
“哼~!死丫头,真是自不量力。”
说罢,一手便拎拽起王二丫的后衣领,就像拎着小鸡仔似的,
把王二丫狠狠地往院外拎拽——
王二丫被拎拽时,发出了“啊……”一声惨叫,
王二丫瞬间感到头皮发麻,冷汗直冒,
身子也在微微发颤,像是被恐惧彻底包裹了全身,眼里满是惊慌。
男人拎拽着王二丫的后衣领,
使劲地将王二丫往院外丢出去——
“砰……”一声巨响,王二丫结结实实地被甩在地上,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气。
院外的林月明见状,立马大哭:
“…啊呜呜……二丫姐?!你没事吧?!我二姐呢?!”
“我要去救我二姐~。”
说罢,王二丫连忙拉住只有七岁的林月明,说:
“小明,你别进去,里面的人危险。”
“你快去找村长来。”
“我去救你二姐。”
说罢,便见王二丫忍着磕破皮的双手,走进院子一看:
“啪啪……”地两声,
林月玖已然被两名恶妇一左一右地架了起来,
另外一名老妇,则使劲地往林月玖两边脸颊上,狠狠地甩了几巴掌,
并怒骂道:
“一个小小的赔钱货?竟也敢叫嚣以我?!”
“真是不知死活。”
“哪怕现在是你们家的大人来了,我们也不怕。”
林月玖恶狠狠地盯着老妇一家,直接朝着老妇的脸上吐了一口口水,骂道:
“我呸~,不要脸的老妖婆?!”
“等我大姐回来之时,就是你们这帮该死的强盗身残之时。”
“你们最好赶紧把我放了。”
“你们这些强盗。”
“闯进来抢了我家的粮食还不够,还敢动手打我?!”
“你们快放开我?!放开我~”
话落,其中一名拽住林月玖的中年妇人,见自家婆婆被眼前的女子气得胸膛上下起伏,
连忙笑着朝老妇说:
“娘?!您消消气!这小贱人,儿媳妇来替您出气。”
说罢,这名看起来五大三粗的妇人,
便直接拖拽住林月玖的身子押往灶房里头,
随后,这名妇人再从灶房里,
将灶房里还剩下的半桶水给拎了出来。
王二丫也冲了进来,却被刚才拎拽她扔出去的男人伸手拦下了,
王二丫顾不得自己害怕了,见状,连忙怒喝:
“你们想干什么?!你们赶紧放开她?!月玖妹妹?!”
“我们不要这些东西了。”
“你们赶紧把人放下。”
“我求求你们,赶紧将她放了。”
紧接着,只见那名压住林月玖的五大三粗的妇人,
直接当着王二丫的面,迅速地将林月玖的头押进那个装了半桶水的大木桶里,
王二丫见状,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了,
惊得混身慌乱,连忙往前冲,大喊:
“不要啊……你们快快住手。”
“你们快住手,快住手,我求求你们了。”
“你们不要折磨她?!”
“你们不能这么对她?!呜呜呜……”
“月玖妹妹?!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呜呜呜……”
顿时,一种窒息感瞬间袭向林月玖全身,
水也钻入了林月玖的鼻腔内、耳内,
水呛入林月玖的鼻腔内,让她感觉到无比地窒息与恐惧。
同时,水钻入耳内,令她感觉不到外界传来的声音。
头浸泡在水里的林月玖,仿佛听见了王二丫那撕心裂肺地哭喊声。
林月玖顿时睁开双眼,并没有求饶,
而是默默地强忍着这些屈辱。
几秒过后,妇人又将林月玖的头,从桶里拎了起来,
林月玖这才得以大口大口地喘着几大口气。
紧接着,妇人又将林月玖的头再次压进水桶里,
窒息感又一次袭击林月玖——
如此反复了几次后,林月玖直接累得瘫软在地。
王二丫也得以冲了上来,迅速地抱住林月玖的身子,哭喊道:
“月玖妹妹?!你别吓我啊?!呜呜呜……”
“月云姐?!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们都快被人欺负死了。呜呜呜……”
第344章 林成松被群殴
很快,村里几乎家家户户都在上演着,
这一出出因为粮食而哭闹打架的戏码。
村长根本无暇顾及村民们是否发生争执而受伤?!
因为他家已被十几名壮汉围堵在自家暂住的院子里了。
根本不敢离开。
两名村长口头上答应着,
不会让他们的村民动手抢粮、打人的事情发生,
但是,打架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老林家这边:
林老头原本就闪了腰还没完全痊愈的他,
被外村人一把将他推倒在地,
林老头顿时痛得哎哟直叫。
“哎哟……你们这些丧心病狂的家伙?!”
“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推倒了我?!”
“你们得赔我伤药费。”
林老太也哭喊着上前,试图扶起林老头,
并怒瞪推倒林老头的人,骂道:
“你们这些不讲理的混蛋。”
“我们家的粮食不卖给你们了。”
“你们赶紧滚出去吧?!”
“你们为了点粮食?连良知都不要了吗?!”
“我们不愿意按八文一斤这么低的粮价卖给你们?”
“你们就动手推人?!”
“要知道,我家老头子的腰,前些时日可是伤着了。”
“这会,还没好痊愈呢?!”
“你们就动手推人?”
话落,林老太继续伸手指向方才推倒林老头的男人,说:
“你赶紧赔我们医药费才是。”
一名杨家村的男村民听后,冷哼一声,说:
“哼~,死老太婆?!臭老头?!你们可别在这里装蒜?!”
“我就轻轻推一下这老头而已,就想来讹诈我了?!”
“你们做梦~”
说罢,男人瞟了一眼杨氏,喊道:
“杨大丫?!你可是我们杨家村嫁过来的。”
“你来说说?!”
“我们只出八文一斤的粮价,你们家卖还是卖?!”
杨氏听后,自然是站在自家婆家这边的,直接道:
“杨纵兄弟?!不是我说啊?!这年头?”
“你们也可以去府城里打听问问看啊?!”
“府城里的粮价都涨到30多文一斤了。”
“你还要我们按八文一斤卖给你?!”
“您觉得这合理吗?!”
“这也不合理啊?!”
那名叫杨纵的男人,听后,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嚣张至极地说:
“那又怎样?!”
“银钱,我这就给你们。”
“粮食?!我们就自行搬走了。”
说罢,只见那名叫杨纵的男人,嘴角牵起了一抹冷笑,
当即,便扔下了一串一百文左右的铜板,洒落了一地,
紧接着,他便挥手示意后面跟来的十几名壮汉一起上,
众人皆想上前抢走林老头家装着粮食的粮袋。
连他老林家用麻绳栓绑着的那两头猪,都被人强行要拉走一头。
这可把老林家的众人给惹怒了呀?!
纷纷抄起家伙就冲向这些歹人,想打他们一顿。
只可惜,老林家的这一群人中,老的老,小的小,
只有两名还算能用的壮汉,
林成柏拿着一根扁担就怒气冲冲地冲上前,想要去打人。
结果,扁担还没落到人家身上,
自己倒是先被人家给猛地踹了一脚,
直接匍匐在地,好一会都没爬得起来。
林成松倒是有些武力值,
直接把其中想抢粮食的两人都给打成了重伤,
直接抄起一把锄头就往别人身上刨——
顿时,一人被他刨得血肉横飞,
“…啊……”地一嗓子,就捂住了自己搬粮食的右手臂。
该男人手臂上的鲜血都洒了一点在粮袋上了。
另一人,也被他一锄头给挥中了面门,
顿时,一口血水混合着两颗血淋淋的牙齿掉落在地。
林成松见自家的媳妇也都拿起了一根扁担冲上前,
直接趴在那堆粮食堆放着的麻袋上面,嘴里大喊:
“你们这群强盗,你们统统都不得好死。”
“你们最好赶紧都给我离开。”
“否则,你们要是抢了我们家的粮食回去吃。”
“我就天天诅咒你们全家都不得好死。”
几人见状犹豫了一下,
随后,也只是轻蔑一笑,几人继续上前,
伸手想将像水蛭一样,粘趴在粮袋上面的王氏扯开,
然后,接着抢粮食。
还有人趁着不注意,想去拉老林家的猪。
被林成松一锄头刨向他的手臂处,
顿时,猪没抓到,手臂却鲜血纷飞——
“…啊……”地一嗓子痛嚎出声,
那头差点被他抓住的猪,
也都被他的痛喊声,给吓得胡乱哼哼地躲进了屋里。
林成柏见状,不妙。
他怕被人打,干脆直接趴在地上继续装死。
随后,几人见状,知道这家最难缠的,
就是眼前这名手拿锄头的林成松了。
光是他一人,就伤了他们杨家村的三人?!
杨纵领着几人过去,
直接生拉硬拽地夺过了林成松手中的锄头,
并且,还手脚并用,砰砰地一顿暴击林成松。
没一会,林成松就被打得浑身青紫、且鼻青脸肿的,抱着头卷倦缩在地上。
杨氏见状,一边是自己娘家那边的旁亲兄弟,一边是自己的婆家人。
她上前帮忙也不是,不帮也不是。
只能在现场拍着大腿哭喊着:
“别打了,别打了,你们都别打了。”
“有什么事就不能好好坐下来商量吗?!啊?!”
林月阳见状,飞快地找准时机,
扑向其中一名打他爹的男人的大腿,就猛地一口咬下去。
“…啊……”地一声,男人顿时被咬得生疼,
直接尖叫出声,随手便拎拽着林月阳的后衣领,
“啪~”一声一巴掌狠狠地扇在林月阳脸上,
林月阳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一个红肿的巴掌印。
男人似乎还不肯罢休!
紧接着,再把林月阳使劲地往地上按擦下去,
还想用脚猛踹几脚林月阳来发泄自己的不满。
林老太见状,吓得呼吸停滞,瞳孔骤然变大,双眼都快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连忙丢开了扶着的林老头,
飞快地冲上前,一把将男人手里的林月阳拽到了自己的怀里,并紧紧抱住。
这才免了男人踹向他发泄不满。
此时,犹如章鱼般趴在粮袋上的王氏,
扭头见状,先是惊恐,后也松了一口气。
她也想过去帮自家的丈夫和儿子的,
奈何,自己还得守住这些粮食。
只能在一旁怒骂:
“当家的,不要啊?!你们这些混蛋王八羔子?!”
“你们都不得好死。”
林老头见状,怒瞪着这些群殴林成松的人,
颤抖着声音,怒指着这些人,咬牙切齿地骂道:
“你们这些丧良心的狗东西?!”
“你们可别忘了,当初是谁将你们这群混蛋带到我们村后山上的?!”
“要不然,你们早就该死在南越人的刀下了。”
“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混蛋。”
林老头话落,现场群殴林成松的人,渐渐地也停了下来。
杨纵还朝着被打得倦成一团的林成松身上吐了一口浓痰,骂道:
“我呸~,给脸不要脸。”
“还敢伤我杨家村人?!”
“简直就是找死?!”
第345章 王氏母子吓退杨家村众人
之后,便是由杨纵带领着的十几名壮汉,
直接进屋拖拽出了老林家的两头大肥猪。
两头家猪被人拖拽着,
“whe……whe……”地一声声长鸣,杀猪般惨叫声响起——
整条村的人都几乎能听到了这长绵猪叫声。
此刻,趴在粮袋上的王氏,死死地拽住了自家的粮袋。
几名大男人使劲地拽拉她的身体和四肢,也拽不下她。
王氏见他们有人去抓猪了,
顿时,又急又怒地看向杨氏,大骂:
“大嫂?!你是死了不成?!”
“你看杨家村的这些狗杂碎的所作所为?!”
“哪里还有人性可言?!”
“你还不赶紧去阻止他们?!”
几人见王氏怒骂杨氏,想让杨氏也站出来阻止他们,
索性,直接对着趴在粮袋上的王氏也开始了砰砰地拳打脚踢起来——
王氏被打得嗷嗷惨叫,
双手还时不时的挥向身后的几人。
一旁瑟缩着抱在一起哭的林月娇姐妹俩,见状,哭得更大声了。
“啊呜呜呜……”
她们姐妹俩并不敢上前帮忙。
林月辉与林月光,就更不用说了,
早就躲起来了。
只有被打成重伤的林成松,见状,急忙咬紧牙关爬起来,
飞快地冲向自家的一头猪而去——
“whe……”一声长绵的猪叫声响起,
林成松成功地扑在一头猪身上,
此时的老林家人,皆在一片哭声中——
“啊呜呜呜……不要再打了。”
“你们不要再打了。”
杨氏直接跪了下来,痛哭着大喊道。
王氏被打得紧咬牙关,双手死死地拽住身下的两个粮袋。
只是,她一个女人还是不敌那几名男人的力度。
一人直接拽住了王氏的头发,试图让她吃痛松手或者起身。
王氏虽然大喊大叫着,但还是死死地拽住自家这一大家子活命粮。
头发都被人硬生生地拽下来了一把又一把的,
连林老太见状,都忍不住哭红了双眼,一边紧紧地拽住林月阳,
免得他又冲上去被打,一边拍着大腿哭喊道:
“呜呜呜……老二媳妇?!你快松手啊~”
“粮食我们不要了。”
“你可不要啊~?!啊呜呜呜……”
“你们这群丧心病狂的混蛋。”
“我老婆子跟你们拼了。”
话落,林老太直接放下林月阳,
徒手就冲向拖拽着王氏头发的几名壮汉而去,
林老太直接一手扯开一人,
同时,一头撞在了其中一名壮汉身上,
发出“砰……”地一声,
顿时,林老太两眼冒金星,缓缓地倒下了。
用力过猛,晕的。
王氏见状,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大声哭喊着:
“娘~?!不要啊~?!娘~”
“奶奶~?!不要~,我跟你们拼了。”
林月阳见状,大喊。
随后,赤红了双眼,紧咬牙关,双拳紧握,
捡起了林成柏方才用过的那根扁担,就用力地挥向袭击他娘的几人。
“……呀啊……我跟你们拼了。”
“砰……”一声,一男人没有防备,
冷不丁的就被林月阳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给甩了一棍,
男人顿时怒了。
男人转过身,抬脚就是一脚踹向林月阳,
好在没有踹在他身上,
而是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他握着扁担的双手上,
林月阳被踹飞出去近一丈远,
脚步被踹得连连后退,
后退时,脚还撞到趴在地上装死的林成柏。
并且,还踩了一脚林成柏身上,
林成柏直接被踩得“哎呀~”一声喊出,
随后,林月阳没站稳,直接摔在了林成柏身上,
林成柏自知再也装不下去了。
于是,便假装慢悠悠地爬起来,
接着,林月阳直接将自己手里的扁担递给林成柏,说:
“大伯,快去帮忙~”
话落,林成柏下意识地接过那根扁担,
见状,有些害怕,但还是硬着头皮站起来,怒喝:
“你们这些歹徒?!还不快快离开?!”
“吃我一扁担~”
说罢,林成柏再次拿着扁担朝着几人冲了上去,
结果,又冷不丁地被几人按在地上一顿拳打脚踢——
林月阳将扁担递给自家大伯林成柏后,
顿时,想到了当初林月云抡起斧头来老林家找麻烦时候的气势。
他也想模仿一下自家的那个堂妹了。
索性,他就直接朝着灶房疾步而去——
一手拎起一把砍柴刀,另一手拎起一把菜刀,咬紧牙关,
气势汹汹地冲了出来,怒喊:
“你们这群狗杂碎,拿命来……”
说罢,就用力握紧手里的两把刀,
像发了狂的野狼一样,直接冲向那些试图扯开他娘的歹人。
就连跌坐在地上的林老头见状,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认为他这个孙子,这会可能得凶多吉少了。
谁知下一秒,林月阳双手一边一把刀,开始胡乱挥砍向那些人,
那些人一时半会也钻不到空子夺过他手里的刀。
没一会,林月阳便顺利地来到了他娘王氏的身边,说:
“娘~?!你怎么样了?!来,给你一把砍刀。”
“谁再敢上前来抢我们家的粮食?!”
“我们就剁了他们的狗爪子。”
王氏听后,嘴里含血,咧开嘴大笑着道:
“啊哈哈哈~!好~,阳儿。”
“我王氏生出来的儿子,就不是什么孬种。”
“为娘的,这就陪你大开杀戒,剁了他们这群狗杂碎。”
话落,母子俩当即一人手里紧握一把刀,
背靠背,凶狠地看着那几名想上前抢粮食的男人,
林月阳怒喊:
“来啊~?!过来抢粮啊~?!”
“我们大不了就是一死。”
“砍一个回本,砍两个赚一个。”
王氏听后,也张嘴哈哈哈地大笑,怒喊:
“哈哈哈~!来啊~?!”
“老娘我也想试试。”
“我家的砍柴刀,用来砍人的时候,会怎么样?!”
“阳儿,看准了,他们要是敢上前来,我们娘俩就一起上。”
“直接把他们剁碎了喂狗。”
“嗯,好的,娘~!”林月阳丝毫不惧地点头道。
这可把现场的人,不管是自家的,
还是外面杨家村的人,都吓得有些愣神!
皆认为这对母子发了狂,可能要疯了。
杨家村以杨纵为首的几个大男人,皆吓得连连后退,
谁也不敢再继续上前去招惹这对母子。
最终,纷纷在杨纵挥手示意下,退出了老林家住的这处院子。
老林家的一头猪被杨家村的几人,先前趁乱时,强行拉走了外,
就还剩下一头猪和其他的粮食那些。
只不过,二房的林成松夫妻俩,
还有林老头、林成柏,四人皆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王氏被人拳打踢踹了一顿,后脑勺的头发都被人拔秃了三处,
头皮还在丝丝缕缕地溢出血水。
第346章 胡茂利带人打上前岳丈家里抢粮
与此同时,另一边:
最先发现大坑村村民住在此处村落的胡茂利一家,
并不想轻易放过林玉竹娘家的那一家人。
他们先是带着十几名同村的壮汉,
直接挨家挨户地找到了林玉竹娘家人住的那处院子,
于是,胡茂利便带头说:
“好巧啊?!岳父大人?!”
“你们村的村长已经答应了我们村的村长。”
“要让你们这些村民,全部都匀出一半粮食来低价卖给我们的。”
“怎么?!难道岳父大人要反抗村长的话不成?!”
“还是说?!你还没收到村长的告知?!”
林一鹏见状,怒斥胡茂利:
“姓胡的,你少在这里嘴贱乱喊。”
“谁他娘的是你岳父?!”
“你可别忘了,我家玉竹早已经跟你和离了。”
“和离书你都签了。”
胡茂利一听,眼里充满了愤怒,不屑地冷哼道:
“哼~,什么和离?!那是老子不要她了。”
“她一个贱人,破鞋,离了我?!”
“我看谁还会要她?!”
林一鹏听后,怒瞪着胡茂利道:
“哼,我家玉竹离了你,那叫重获新生。”
林玉竹她娘听后,走出来,指着胡茂利,说:
“姓胡的,你与我家玉竹,好歹曾是夫妻一场。”
“你嘴怎就这么毒呢?!”
林玉树也走出来,缓缓道: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话落,胡茂利看到了眼前说话之人,
就是上次打他打到他肯签下和离书为止的林玉树。
这会,他来,不仅是要抢了这个前岳丈家里的粮食,
同时,还要来报上次被打之仇的。
胡茂利四处打量了一下,并没有看见他的前妻林玉竹,和女儿春丫母女俩。
胡茂利想着:
“不在也好!也省得她跑出来阻拦。”
这样想的,胡茂利便从身上掏出了十几枚铜板,
直接撒往林玉树家住的院子里的地上,说:
“买粮食的银钱,我给了。”
“接下来,我们就自己去搬粮食了。”
林玉树见状,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啊?!
丢下十几文钱,就说搬走他家的粮食了?!
林玉树怒喝:
“姓胡的,你找死是不是?!”
“你想侮辱人,也不看看自己的能力?!”
说罢,胡茂利冷笑一声,扬手之下,
院外便呼啦啦地涌进来了十几名壮汉。
其中一人说:
“利哥?!粮食他们还没搬出来呢?!”
“是要自己去找吗?!”
胡茂利说:
“嗯,我们自己找到了,就搬走。”
说罢,十几人皆无视了林玉树一家人,开始四处翻找起来——
当然,林玉树的家人,也不是死的,自然不会让他们得逞了。
林玉树怒喝一声,大喊:
“姓胡的,你敢~?!”
林一鹏也怒瞪着众人,怒喝:
“你们这群混账东西?!”
“竟也跟着他胡茂利这个狗杂碎胡闹?!”
“是想坐牢吗?!”
林玉竹她娘王艳也怒骂:
“胡茂利?你这个不要脸的畜牲。”
“你竟然还敢带着你们村里人,来你前岳丈家里逞威风?!”
“我就没见过有人像你这么不要脸的。”
胡茂利轻蔑一笑,冷冷地扫视了一眼王艳,
也就是他的前丈母娘,道:
“脸面能值几个钱啊?!”
“能吃饱饭吗?!”
“不能吧?!”
“你们也莫要怪我们才是。”
“毕竟,大家都是为了活命。”
说罢,十几人便齐齐地冲向林玉树家住的这处院子的各个房间里——
王艳“…啊……”地一声大喊,嘴里不停地骂着:
“你们这群畜牲?入室抢劫了?!抢劫了?!”
“快来人啊?!有人入室抢劫了~?!”
话落,只见林玉树早就冲上前,
伸手拦在其中一间屋子门前,怒道:
“你们都给我让开。”
“这间屋子,不是你们这帮人能进去的”
“姓胡的,我真后悔上次没有将你直接打残。”
话落,顿时引起了胡茂利的不满,胡茂利冷冷地说:
“哼~?!是吗?!”
“原本还想放过你们的。”
“看来,有些人就是不知好歹啊?!”
“你既然提了,那我还就不得不趁机报仇了不是?!”
说罢,转头痞痞地看向身后的众人道。
“利哥,想怎么样?!只要你一句话?!”
“兄弟我们几个就帮忙搞他。”
胡茂利听后,也觉得自己的面子总算挣回来了一些。
随之,直接招手,说:
“茂严兄弟,跟我一起上。”
“把这姓林的杂碎,给我往死里打。”
“打到他求饶为止。”
说罢,包括胡茂利在内的几名壮汉,
就齐齐上前,
胡茂利一个闪躲不及,
顿时被林玉树一拳头挥在了脸上,发出了“砰……”地一声巨响,
“我呸~狗杂碎,姓胡的,你不得好死。”
几人见状,立马上前死死地拽住了林玉树。
紧接着,便是由胡茂利带头,最先上前一拳狠狠地打在林玉树脸上。
顿时,远处的王艳见状,立马飞奔过来,想要阻止,
却被三名壮汉给齐齐拦下了。
使其往前走不了三步。
一时间,林一鹏也不知道跑去哪了?!
林玉树一人根本拦不住这么多人,
顿时,就被几人拉拽着往地上使劲地扔,
紧接着,便是一顿来自几人的拳打脚踢——
很快,林玉树便在一顿猛烈地抨击声下,倦缩成了一团。
但始终没有求饶.
并且,鼻青脸肿的,鼻孔下面也缓缓地流出了两条血水。
被三人夹击拦着的王艳,见状,大哭大闹着,就想扑上前去。
还是被几人硬生生地给拦下了。
王艳见状,直接用手扑挠这三名阻止她前去帮忙的人。
三人见状,其中一人直接抬手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
顿时,王艳被扇得头脑发晕,一只鼻孔里也被扇得流出了鲜血。
紧接着,三人便直接把王艳使劲地按在了地上,
令她无比心慌和动弹不得。
躺在地上的林玉树,
很快就被胡茂利直接打断了一条了腿,
顿时,在疼痛作用下,
林玉树发出了“…啊………”地一声惨叫声,响彻云霄。
然后,胡茂利便最先带头走进了那间可能堆放着粮食的屋子里,
胡茂利见状,感叹道:
“哼,果然,还真是放了不少的粮食啊?!”
“兄弟们?!给我搬~”
第347章 王艳发怒,当众杀了两人
就在胡茂利让人搬粮食的时候,
林一鹏也从村里惊恐且急切地跑了回来。
原本他是站在离院门口最近的人,
他看见胡茂利带人就要抢粮打人之时,
就趁机跑了出去,想去村里搬救兵来着。
谁知?他走出自家院子不远处时,就发现了村子里好像不太对劲了。
似乎,不少人家里都传出了喧闹声,
而且,路上偶尔还能看见一些杨家村的村民跟胡家凹的村民。
并且,他们都大包小包地扛着许多粮食出来——
这下子,林一鹏也察觉到这两条村的人,来者不善了。
于是,来不及前去找村长或者其他村民来帮忙了,
当即返回自家院子里,便看见胡茂利以及那十几名壮汉,
每人扛着一麻袋的粮食,
正要往外走。
此时,林玉树的媳妇王翠红,不知道从哪里也冒了出来,
抡起一把菜刀就直直地往那些扛走她家粮食的人身上挥,
事实上,她还是很害怕的,并不敢真的砍人,
而是,拿着菜刀在胡乱挥着吓唬人,
趁机把那些扛起她家粮食的男人,
一脚将他们踹倒或者推倒在地,
然后,拿着菜刀恐吓他们放下粮袋赶紧离开而已。
“…啊……谁叫你们来抢我家粮食的?啊~?!”
“还不快把粮食放下?赶紧滚?!”
王翠红推倒一人,怒吼道。
那人知道她不敢砍人,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
顺手将她推倒。
然后,继续扛着粮袋妄若无人般迈步就要走。
王翠红见状,继续冲上来,
男人也只是在她冲上来阻拦的时候,侧身躲开而已。
林一鹏这时候回来了,见状,直接冲上前,喊道:
“老大媳妇,把刀给我?!”
“我砍死你们这帮抢人粮的龟孙子。”
说罢,林一鹏老当益壮,
竟然还真的抡起菜刀就往胡家凹这些壮汉身上
“砰砰……”地砍了两刀下去。
那名最先闪躲不及的壮汉挨了林一鹏两刀,
顿时,瞥了一眼自己流血受伤的手臂,痛得大喊出声:
“…啊……死老头?!”
“你竟然真敢拿刀砍我?!”
“老子弄死你~”
说罢,便见这名男子当即丢下了肩膀上扛着的麻袋,
直接冲向林一鹏,作势就要抢夺他手上的刀。
林一鹏也不是吃素的,
见状,直接胡乱挥舞着自己手上的刀。
男人见状,也一时间停滞了下来,不敢继续冲上前。
另外那几人,早已陆陆续续地扛着林一鹏家的粮食往外走了。
林一鹏见状,也怒了。
继续朝着那些扛着他家粮袋的人冲去,怒喊:
“你们这些龟孙子,有种就别跑。”
“把我家的粮食留下~”
紧接着,林一鹏便被那名他最先被他砍伤的壮汉,用力一脚踹倒在地,
并趁机夺了他手中的菜刀。
之后,男人就要抡起菜刀给林一鹏一刀。
也好让他尝试一下被刀砍的滋味。
之后,挣脱开的王艳,见状,
顿时,怒红了双眼。
不知哪来的力气,拎起旁边的一个大木桶就往这个手拿菜刀,想砍他丈夫的男人脑袋上,
“砰……”地一声,当场把人的脑浆都砸开了。
男人当场气绝身亡!
也引得门外的那些扛着粮袋的男人纷纷侧目。
当他们发现自己村里一起跟来抢粮食的人,
真的被这名恶婆娘砸死了之后,
他们也怒了。
顿时,王艳也犹如地狱上来的恶鬼一样,
放声大笑:
“啊哈哈哈……我杀人了?!”
“我杀了你们这些狗杂碎。”
“对,我要杀人?!我要把你们这些抢我家粮食的狗东西全部杀死。”
说罢,便见王艳四下张望,
快速地往墙边下抓了一块摔碎的瓦片。
直接冲向快要跨出院门的胡茂利而去,
胡茂利的堂弟胡茂严见状,当即把他推出了门外,
结果,王艳退而求其次地将胡茂严扑倒在院门处,
胡茂严当即发出了“…啊……”地一声惨叫,
然后,王艳手里的瓦片飞速地朝着胡茂严头上,
“噗……”一声,一下又一下地扎了下去——
没一会,胡冒严便没了气息。
王艳见状,紧握住那块染红了鲜血的瓦片,
笑得犹如发了狂的母狮子一样!
“…呀啊……我要把你们这些狗东西全杀了。”
说罢,便见王艳手持瓦片,直接朝着最近一名壮汉冲上去——
别人看见她发狂的样子,冲上来就要杀人。
纷纷吓得丢下了手中的粮袋,
犹如火烧屁股般,一连串地跑走了。
当然,胡茂利也看见自家堂弟死在了自家前岳母这个疯婆娘的手里了。
吓得他,也顾不得继续扛粮食了。
连忙丢下了自己手中的粮袋,飞快地逃走了。
其中,还有几户人家,也是因为抢粮食出了人命的。
有些人抢过一两次之后,发现这些村民发狂砍人之前,都会先冲进灶房里拿刀。
他们这些胡家凹以及杨家村的汉子们,也学精了。
首先,闯进一家人的院子里时,就先将别人家的灶房给控制住了。
然后,再下手去抢夺物资。
只是,他们万万那没有想到的是,
人家不仅只有灶房里才会有砍刀、菜刀那些的。
把人惹急了,有些妇人直接跑进自己睡的屋里,摸了剪刀出来,
也同样能要人命的。
于是,这些毫无人性、毫无顾忌的胡家凹村民与杨家村的村民,
便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的剪刀给捅死了几个。
还有一人,便是之前在山上用粪叉杀狼的那名大坑村的村民,
也同样很虎。
直接用粪叉将这些想抢夺他家粮食的歹人,
给当狼一样给刺穿了几个,死得不能再死的那种。
还有些,在自家粮食被人抢夺的愤怒之下,
直接拿起砍刀,失去理智般,
将别人的一个手掌给硬生生剁了下来的。
那些想抢粮食的人见了之后,都纷纷害怕得不敢再上前。
而是火速地逃离了这几家。
那名最先伸手想扛走大坑村村民家粮食的一名壮汉,
其右手手掌被当场砍剁下来后,
其他人吓得纷纷逃走了。
之后,这名大坑村的村民,
便把那只剁下来的血淋淋的手掌,
直接挂在了自家暂住的院门口处。
这样一来,不管是杨家村的人,还是胡家凹的人,
见到他家门口挂着一个人的手掌之后,
也都不敢再进来造次了。
第348章 与馄饨铺老板娘商议放粮在店里等人来取
直到午时,大坑村村民暂住的这条村里,
在那些胡家凹与杨家村的村民们,渐渐离开之时,
才得以渐渐地平复下来。
只是,这些看似平复下来的村民们,
无一不是哭喊咒骂着的。
“啊呜呜呜……这些天杀的狗东西啊……?!”
“青天白日的,都来强抢我们的粮食啊?!”
“老天爷啊~?!”
“你怎么不降一道雷把那些强盗给劈死得了。”
一位大娘坐在自家暂住的院门口,哭喊道。
类似这位大娘一样哭喊着的村民,也还有一些人家。
这一场敌赢我输的三条村的村民们,
因抢粮食而牺牲的大坑村的村民就有五人。
这让原本还有483人一起的大坑村村民队伍,变成了478人了。
其中,大部分还是老弱妇孺居多。
大坑村的村民,在这一场抢夺粮食的争夺下,
受了重伤的人,就有几十人之多。
受了轻伤的也有上百人了。
当然了,进村抢粮食的胡家凹村的村民跟杨家村的村民,
也死了整整八人,其中一人被砍掉了一只手掌的。
其他受伤的,也有不少。
具体,就无从得知了。
与此同时,在府城内的林月云,
两手一边托举着一大碗的鲜肉小馄饨,
稳步前行地走到了府衙大门口,
对面停放着的一辆板车走去——
此时,板车旁的俩人也同样看到了林月云,端着两碗馄饨过来。
俩人方才也已经每人吃过一张烧饼了。
没想到,林月云还会将两碗馄饨给直接端过来的。
林月云与俩人对视一眼后,笑着加快了脚下的脚步,说:
“二虎叔?!志财叔?!”
“来~?!这是我给你们打包的两份馄饨。”
“你们赶紧趁热吃吧?!”
“不用跟我客气。”
“我说过了,我请客的。”
林志财见状,与刘二虎对视了一眼,
俩人皆有些不好意思了。
刘二虎见状,连忙说:
“云丫头?!你叔我……我们俩?!”
“方才都吃过烧饼了。”
“这些,你自己吃吧?!”
林月云听后,无语,说:
“二虎叔?!志财叔?!”
“我都已经吃过了。”
“你们要是不吃的话?!”
说完,林月云四处张望一下,继续:
“那我就只好将这两碗鲜肉馄饨拿去给路边那些乞丐吃了。”
“你们当真不吃了吗?!”
俩人一听,要拿去给乞丐吃这么好的东西?!
那还不如便宜了他们呢?!
于是,林志财连忙上前说:
“别啊~,云丫头?!”
“这么好的东西?!”
“你要拿去给乞丐吃?!”
“那还不如拿给我跟你二虎叔吃呢?!”
接着,林月云见这方法有用,
直接将自己手上的两碗馄饨给了这俩人吃。
自己却说:
“志财叔?!二虎叔?!”
“你们先慢慢吃。”
“碗不用还回去的。”
“我先在这附近逛一下,你们就先在这里等我吧?!”
说罢,还没等两人回复。
林月云便再次返回刚才那家卖馄饨的铺子,
将二十文递给馄饨铺子的老板娘,笑着说:
“老板娘?!这个给你。”
“还请老板娘收下,我有事相求。”
老板娘不解地看向林月云,笑着且有些疑惑地问:
“姑娘?!你有何事相求?!”
林月云听后,利用了自己现在的年龄优势,说:
“我想将我家买来的两麻袋粮食,先放在你家店里可以吗?!”
“我一个女孩子,不方便守着两大麻袋的粮食放在街边上等人。”
“我怕会被人给抢了。”
“麻烦老板娘了,就帮帮我呗?!。”
“我先把粮食拖过来,一会我有两位叔叔会过来帮我拉走的。”
“拜托了~老板娘。”说罢,林月云做出双手合十的样子道。
馄饨铺的老板娘看了一眼林月云,见她神情不似作假,
想了一下,便点头答应了。
但,并未收下她那二十文的铜板。
其次,林月云见她点头答应了之后,
高兴地感谢了几句馄饨铺老板娘,就立马走出了馄饨铺。
然后,再找了一处没人注意的地方,
直接闪身进入了自己空间一楼。
这不进空间不要紧,一进来,推开一楼大门一看——
林月云脸上不禁牵起了一抹藏都藏不住的微笑!
她发现空间一楼门口,这处大院子里的黑土空地,
又向外扩展了五米的样子。
看起来,空间里整体能种植的空地,就有半亩地的样子了。
她当即便忍不住笑着拍手道:
“欧耶~!真好呀!空地又扩展了五米?!”
说完,林月云又摸了摸下巴,心想:
“我得往空间里面再种些东西才行。”
“不然,总觉得浪费了这么好的土地了。”
“该种些什么好呢?!”
林月云仔细思考了一下之后,又嘀咕道:
“不知空间里面种的东西会不会也分季节性的呢?!”
“还是说?!只要外面有的?我这里都能种?!”
林月云还觉得自己在做梦般,
直接迈步走向那半亩空地上,来回地踩了踩,跳了跳。
并确定这些都是真实的之后,大喜!
随后,她看到了之前自己种下的两棵发了芽的红薯,
还有前些天逃荒出来时,自己移植进来的小瓜苗。
现如今,种下的那两棵发了芽的红薯,
种在地里,已经冒出了一指长的绿色小叶片了。
小瓜苗里的瓜,也长大成了成人两指粗,一个巴掌长的瓜了。
从外形上看的话,也能看出是什么品种的瓜了。
林月云忽然想到了自己刚穿来这里,没多久的时候,
上山挖的那一株野山参?!
当时,那株野山参上面可是结出了一大串红色的种子的。
之前,林月云还冒着种不活的风险,
将三分之一的野山参的种子种下了几枚的,
这会,林月云来到种下野山参种子的那处地方看了又看,
并看不出什么来?!
索性,又跑去看了看,之前自己种下的一部分发了芽的土豆,
此时,土豆区已经冒起了一些绿色的芽叶了。
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长起来。
林月云顺便打了两桶空间灵泉井水泼在这些种植东西的地里。
做完这些之后,
才又打水洗了一下自己的鞋底和鞋面上的淤泥。
接着,再返回空间一楼大厅,
搬了一麻袋大米和半麻袋黑面混合着一些白面跟杂粮面的面粉出来。
紧接着,林月云用神识看了看空间外面的情景,
发现并没有什么人在这一带走动,
眼看没人注意到她这边。
她背篓里背着一麻袋面粉,
肩膀上,又扛着一麻袋一百斤的大米,
直接闪身出了空间。
好在她这具身体的力气大,
扛个一百斤大米,再背个大几十斤的面粉,
对她来说,都不是事。
第349章 去馄饨铺把粮食拉走
林月云背着一大背篓,背篓里放着一麻袋面粉,
肩膀上还扛着一麻袋白米。
出了空间之后,便朝着那家馄饨铺子大步而去。
没多久,林月云便再次来到了这家馄饨铺子,
馄饨铺子的老板娘见她一个十三四岁的姑娘,
竟然光是自己一人就能扛起这么大麻袋的两麻袋粮食?!
也是怔愣了好一会,
馄饨铺老板娘惊得目瞪口呆地看着走进她铺子的林月云,说:
“这……姑娘?!你?力气可真大啊?!”
“光是这一麻袋的粮食,没有上百斤,也有大几十斤了吧?!”
“你扛起来时?!不觉得吃力吗?!”
林月云笑着将肩膀上扛着的白米,
顺势放下在馄饨铺子门口的角落处,笑着说:
“老板娘好啊?!”
“我觉得还好吧?!”
“勉强能扛住。”
林月云一边回答,一边将自己的背篓也解下,
顺便将背篓里装着的那一麻袋混合着的面粉也拎了出来,
放到那麻袋大米上方。
紧接着,笑着看向馄饨铺的老板娘,直接道:
“老板娘?!粮食我就先放你这里了。”
“我先去叫人来帮我拉走。”
“不用等多久的。”
馄饨铺老板娘一听,笑着点头保证道:
“好嘞,姑娘。”
“姑娘请放心吧?!”
“粮食放在我这,保准帮你看好了。”
林月云笑盈盈地说:
“多谢老板娘了?!”
说完,林月云便转身离开了馄饨铺,
继续往另外一条街而去——
她得找个无人的地方,
将自己今天买的东西,
还有空间里的一些常用物品,给拿到背篓里带回去才行。
她前不久才从那家住满恶人的打铁铺里跑出来,
现如今,她走在街上,
街上的某处,刚好有一人无意间看到了她,还认出了她。
并且,还悄悄地跟在她的身后不远处。
想知道她会去哪里?
然后,好尽快回去报信,
找人来教训一顿林月云的。
林月云一边走着,也一边用神识在查探这周围有没有人?
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后面有一条小尾巴在尾随她的。
顿时,她嘴角微勾,
走到一个转角处时,她一个闪身,便进入了空间。
接着,她用神识继续看着空间外面,
果然,真的有一名壮汉悄悄地尾随了上来。
同样走到转角处时,男人开始四处张望了几下,
并没有发现林月云的身影。
这名壮汉静立片刻,感到有些疑惑和惘然。
随之,伸手挠了挠头,小声嘀咕道:
“这……?!还真是奇怪。”
“刚才明明看见人就是往这边走的呀?!”
“怎么才一会,人就不见了?!”
“莫不是,她已经发现有人在后面跟着她了?”
“这才让她给跑了?!”
说罢,男人冷哼一句道:
“哼~,死丫头,算你走运。”
说罢,男人便转身离开了。
男人离开一会后,
林月云也从空间里拾掇好了自己的物品,
并且,从空间里闪身出了空间。
背着满满当当的背篓,就往刘二虎俩人所在的地方而去——
很快,林月云便跑到了刘二虎俩人所在处。
林月云一边解下自己的背篓,一边气喘吁吁地笑着说:
“志财叔?!二虎叔?!我回来了。”
俩人见状,齐齐地看向她,喊道:
“云丫头回来了?!”
林月云瞥了一眼那两只装馄饨的瓦碗,
汤汁都被喝得干干净净的,
她笑着点头道:
“嗯嗯,是的,志财叔,二虎叔?!”
“我方才还买了一些粮食,暂时堆放在附近那家馄饨铺里。”
“叫老板娘帮我看着了。”
“麻烦两位叔帮我推板车过去一趟那边,帮我拉粮食回来可好?!”
“好的,云丫头,你在前面带路吧?!”林志财说道。
“嗯嗯,好的。”林月云随手将背篓扔上板车,并将那两只吃完的碗也一股脑丢进背篓里。
随后,林月云便在前方带路,很快便再次来到了那家馄饨铺前。
此时,馄饨铺里,似乎有点忙,
老板娘看见林月云带着两名壮汉来了。
笑着打招呼道:
“姑娘?!你们来了?!”
“你们的粮食还在那边堆着。”
“你们自己扛走即可。”
林月云当即抱拳拱手笑道:
“好嘞,老板娘?!多谢老板娘了。”
“祝老板娘生意兴隆!”
很快,几人便把林月云提前堆放在那里的两麻袋粮食给搬上了板车,
几人推着板车继续返回府衙大门口斜对面作等待——
而此时,被两村的村民闯进村来抢粮食的大坑村的村民,
几乎全村都淹没在一种痛心疾首、撕心裂肺搬的凄惨哭声和咒骂声中——
“啊……天杀的杨家村人和胡家凹的那群强盗贼子啊……?”
“把我们家当家的,打成了这样?!啊呜呜呜……”
“老天爷?!你怎么不降一个雷下来,将他们那些贼子全劈死得了?!”
“呜呜呜……我家的粮食啊……?!”
“没了,全都没了……啊呜呜……”
“我们当家的去拦着?还被打成了这副模样?!呜呜呜……”
一些大娘婶子,纷纷坐在地上,拍打着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道。
同样这样哭喊着的,还有许多户人家。
而那家姓胡的一家十几口人,
将林月云姐弟三人的暂住的院子大门拆卸了之后,
闯进了林月云三姐弟住的院子里,把林月云三姐弟留下的东西,
全部占为己有就算了,
还将试图跟他们讲理的王二丫扔了出去,
还压着林月玖按在水桶里呛水——
这些种种,他们也怕会被大坑村的村民反应过来后,对他们进行报复。
于是,在胡家凹村与杨家村的村民,进村抢完粮食后,
宣布要撤离时,
他们一家十几口人,将林月云姐弟三人的那些东西全部缴获,
并藏了起来。
一起跟着胡家凹村的村民撤离了此处。
林月玖姐弟俩,也被王二丫带回了王家,
王二丫好心地将自己的一身衣服给林月玖换上了。
林月明一直在哭喊着要大姐回来~
“呜呜呜……大姐?!我要大姐回来。”
“呜呜呜……大姐?!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明儿好害怕,呜呜呜……”
林月玖,则全程不说话,胸腔里的怒火,始终没有压下来半分。
她在想:
如果大姐在家的话?!大姐会怎么做?!
大姐会不会也不是那些人的对手?!
但是,她始终相信,自家大姐是会武功的人,
一定会去替她讨回公道的。
第350章 两村的村民,抢粮后分配
而此时,杨家村与胡家凹的那些人,
各自村里的大部分村民,
都在大坑村村民手里抢了不少粮食回去。
他们两条村的村民队伍,
也已经回到了他们各自村里所呆的空村落里。
胡家凹的村民,大家都统一将抢来的粮食,
分类堆放好在村子里的一块稍大些的空旷地上。
他们的村长胡化成,
开始对那些去了大坑村里,
出了银钱进行购买粮食的村民,
做登记并向他们小队的成员进行核实。
整条村的村民,每户参与去买粮抢粮的人家,
都派了人围在这些粮食周围。
大家开始热闹地在议论着,参与抢粮的人家,
每户应该能分得多少粮食?!
“这里,眼看也有大几千斤粮食了。”
“就是不知道,到了我们每一户人的手里,能分得多少粮食了?!”
一名中年壮汉,摩拳擦掌且双眼放光地盯着这一大堆抢来的粮食,说道。
“就是啊?!”
“真是没想到啊?!”
“大坑村的那几十户人家,都逃荒出来了好些天了?!”
“竟然还能有这么多粮食?!”
“幸好他们村的村民,走了一部分返乡的。”
“不然,我们也不容易得手不是?!”
另一名壮汉交叉着手,笑盈盈地说。
他们村的村长见状,一边派人对这些粮食进行上秤记录,
开始统计这些粮食的数量。
一边在计算,每户参与抢粮食的人家,应分得多少粮食?!
除去那些带头出力去抢买粮食的人家,
还有在抢粮途中,
有人员伤亡的人家,能多分一些外。
其他参与的人,都得听从他这个村长的意思来分。
杨家村这边:
也同样将村民们从大坑村村民手里抢来的粮食,
和杨纵一行人带头牵走了老林家的一头猪。
也统一堆放在他们暂住的这条村的晒谷场上,
等待他们杨家村的村长来分配——
两条村的村民里,
都有一些人,始终没有选择参与去强抢别人粮食的人家。
还有那些与大坑村,以前有亲戚往来的人家。
也被想抢粮的村民,派人严守着盯紧了她们。
以免她们打乱他们村的计划。
只是,那些不愿意参与抢粮的人家,
自然是丝毫好处都没有分得的。
当然了,那些参与抢粮的人家,
有人员伤亡的,却不见得有多高兴的样子。
他们始终觉得,他们家有人员伤亡的,理所应当多分些粮食的才是。
同时,他们还想再次返回,去找到那些大坑村里杀害,
或者重伤了他们家人的大坑村村民,
她们想让大坑村的村民,赔付更多的粮食或者银钱给她们。
这样,才能抵消她们家人受到的这些伤害和失去的性命。
于是,这些抢了人家粮食的,且家里都有人员伤亡的人家,
便凑起来开始参与密谋等村里分完粮食后,
他们还得再次带人去一趟大坑村,
把那些死者的尸体和赔偿都要回来的。
他们这些急忙逃出来的两条村子,
在这几天的逃荒饥饿之下,
大部分人已经到了穷途末路了。
她们连树皮草根都刨来吃过,
也只是为了活下去。
但也是这份活下去的执着,
令他们已经丧失了会主动去考虑别人感受和生死的问题了。
他们只知道,跟他们一同逃出来的大坑村的村民们,
人家不仅有大量的粮食带出来,还可能会有银子。
不管到哪?绝对是没这么容易被饿死的。
他们开始眼红跟惦记上了大坑村村民们的粮食。
他们只想让自己家人活着,
或者说,只想让自己在这乱世之中活下来。
并不会认为自己低价强抢了大坑村村民手中的粮食有何不对?!
他们觉得自己村的村民,都是空手逃出来的多。
不像大坑村的村民那样?!
什么家当,粮食、银钱的,都带在身上。
所以,为了活命,他们大部分人,
都齐齐地盯上了大坑村这块大肥肉了。
就在胡茂利一家将大坑村村民的落脚地告知胡家凹村的村长时,
胡家凹村的村长仔细想了想,
自知光是自己一条村的村民,主动去找大坑村村民麻烦的话?
可能不会有什么胜算?
但是,与杨家村一起的话?
可能就不一样了。
于是,这两条村的村长,
便在胡家凹村长的主动约见、合计之下,
决定双方皆带领着各自的村民,
前去大坑村要求他们村民低价卖粮给他们。
两条村的大部分人家,
都赞同去找大坑村的村民低价买粮。
只是,大家也知道,要是换做他们的话?!
也是不愿意低价卖粮的。
于是,各自村里的村民,
就展开了针对大坑村买粮一事激烈探讨了起来——
最终,两条村的村长,
决定要一起去给大坑村的村长,跟大坑村的村民们施加压力。
要让他们不得不将自家的粮食匀一半出来低价卖给他们。
哪怕多人一起,用上武力恐吓?!
只是,让大家都没想到的是?!
买卖双方,都会因为各自的不满而大打出手。
三条村的村民加起来,甚至闹出了十几条人命。
伤者也有两三百人之多。
这下子,两条村的村长也同时意识到了,
自己带领的这条村的村民们,
闯进了大坑村村民的营地抢粮一事?
就已经和大坑村的村民们结下了不可逆转的深深的仇恨了。
他们也知道自己村的村民们里,
有不少人,将大坑村的某些村民家里的粮食,全部抢夺一空的。
此时,两村的村长只想尽快把抢来的粮食分了,好继续跑路。
他们也开始担心大坑村的那些被抢了粮食的村民们,
在同样没有了粮食填饱肚子的情况下,
会选择来找他们,跟他们同归于尽。
他们两村的村民,在村长和村民们的合计分配下,
一直在忙着分配粮食一事,从午时末就一直忙到了申时末,
才堪堪将这些夺来的粮食分配到各户参与抢粮的人家里。
而此时,他们也应该意识到了,
他们村的落脚地,
可能早已经被大坑村的村民注意到了。
他们在分配完粮食的情况下,
便也开始分配人手在村里四处巡逻起来——
一旦看见有外村人进入的,就必须抓起来绑住,
不让人离开,也不打算给对方粮食和水,
打算就这么饿死对方。
这也是他们担心大坑村的村民会来找机会报复他们。
他们才这样做的。
而这其中跟踪着这两条村的村民,想知道他们落脚在哪里的人?
就有大坑村的村民刘青山与林大勇、孙大强、孙二狗等几人。
最终,刘青山不幸被胡家凹的人给抓了。
只有林大勇幸运跑了回来。
杨家村这里,同样跟踪他们的孙大强与孙二狗俩人,就有些不幸了。
俩人才靠近杨家村村民的落脚处时,
就被杨家村的人给捕抓了,直接绑了起来。
俩人还被杨家村的村民毒打了一顿。
第351章 林月云成功拿到了户籍与路引
与此同时,还在府衙里的林月云三人,
也在府衙门口斜对面等了一下午了。
中途,林月云又跑了一趟杂货铺,
买了一个新的猪油罐和一盏油灯跟两瓶桐油。
另外,还买了好些店家推荐的各种杂七杂八的的菜种。
在店家看来,现在可是到处都在闹旱灾的时候,
这姑娘竟然花钱来买菜种?!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索性,上门问的生意,不做白不做。
于是,店家就给林月云推荐了一大堆各种各样的菜种,
全部都便宜卖给了林月云。
店家与林月云,俩人都无比高兴!
林月云高兴,自然是因为自己空间里面可以种菜了。
并且,有了这么多种子,
她就更不怕在接下来的逃荒路上,会饿肚子了。
而店家之所以会无比高兴!
自然是把自己囤的菜种全给卖出去了。
不用砸在自己手里坏掉了。
也能减少一些损失。
走出杂货铺的时候,
林月云心想:
“要不要拿出空间里的那口现代特有的大铁锅出来用呢?!”
“啧啧,又担心别人见了会产生怀疑,问东问西的。”
“嗯~,还是算了吧?!”
“大不了,回去再花点钱,找村里人买一口用过的铁锅用。”
“这也不是不可以。”
“哈哈!我真是个大聪明。”
林月云继续返回府衙门口,斜对面的板车停放处,
三人继续或坐,或站地在等——
三人等待的途中,途径此处的行人,也陆陆续续地有不少。
三人也看见府衙里的主簿大人和其他换班的官差们,
皆陆陆续续地来上工了。
三人皆等得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
终于,已接近申时初了。
林月云眼看申时初到了,自己也不想继续在这里等了。
于是,她转头便跟刘二虎与林志财俩人说:
“这会?也该是申时初了吧?!”
“志财叔?!这里麻烦你再看守一会了。”
“我和二虎叔这就进府衙里,看看我们的路引办好了没?!”
说罢,林志财也顿时打起了精神道:
“好的,云丫头,那你们先进去吧?!”
“叔在这里,东西丢不了。”
说完,林志财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点头保证道。
林月云见状,笑着点头道:
“嗯,那就辛苦志财叔了。”
话落,看向刘二虎,说:
“二虎叔?我们走?!”
“嗯,云丫头,听你的。”刘二虎说。
接着,俩人便很快就再次走进了府衙里,
此时,府衙内,也陆陆续续地有几人前来府衙左边的那间堂屋门口,
开始排队办理户籍了。
林月云看到这正在排队的几人时,还愣了一下,觉得有几分熟悉。
双方皆是你瞅瞅我?我瞅瞅你的。
谁也没有最先开声说话。
直到林月云看到一名婶子一直在好奇地打量她时,
林月云也认出了对方,心想:
“哎~?!那不正是隔壁刘家村的一名婶子吗?!”
“之前,我从镇上回村的时候,还坐过她们村的牛车呢?!”
“买过她的青菜和姜葱蒜那些的那位婶子?!
紧接着,林月云最先打破双方的沉默,
微笑着与那名婶子对视,点了点头道:
“婶子好啊?!”
“你们刘家村的村民也来到府城这边了吗?!”
此话一出,刘二虎与对方正在排队的几人也都纷纷点头表示是的。
另外一名刘家村的婶子直接笑着拍手道:
“哎呀~,我就说嘛?!”
“怎么看着你们俩人的时候,我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一样,还有些面熟呢?!”
“原来是隔壁大坑村的呀?!”
“对了,丫头?!你们村的人也是刚来到府城这边的吗?!”
“还是来了有几天了?!”
林月云听后,有些打马虎眼地说:
“啊嘿嘿~,我们也是刚到府城有两天了。”
“正想着,这会该来拿办理好的户籍呢?!”
“对了,婶子?!你们刘家村的村民,这会都在哪安顿呢?!”
话落,还没等那名婶子接话,便听一名官差走过来,呵斥:
“排队的好好排队,别都站在一堆挡路。”
“否则,就都别想办理路引了。”
话落,那名婶子也被吓得怔愣了一下,连忙谄笑着说:
“哎嘿嘿~好咧,这位官爷,我们这就排好队来。”
“绝不挡路。”
说罢,刘家村的几名村民纷纷没再去理会林月云俩人,
各自排好了各自的队伍,直直地看向队伍的前方。
林月云见状,无奈一笑,也不好再继续上前搭话了。
免得官差看见了,又来呵斥她们。
然后,林月云见这会,刚好有一名官差模样打扮的男子,
手里捧着一叠文书一类的纸张,
正要开门走进右边的那间堂屋内。
此时,林月云与刘二虎俩人,也纷纷小跑着上前,
那名官差见状,直接看向林月云喊道:
“小丫头?!你过来一下。”
林月云见这名抱着文书的官差站在那里看向自己,笑着伸手指了指自己道:
“我?!好嘞,官爷大哥?!”
那名官差听后,点头道:
“嗯,就是你。”
“你过来帮我拿钥匙打开这扇门。可好?!”
林月云听后,依然保持得体天真的微笑,道:
“好的,官差大哥。”
说罢,只见那名官差,勉强地空出一只手来,
将自己腰带上挂着那根铜质钥匙扯了下来,直接丢给林月云,说:
“钥匙给你,快帮忙打开这道门来。”
“好嘞。”林月云笑着接住了官差抛过来的一根钥匙,说道。
“咔嚓……”一声,
林月云很快便把那间屋子的门锁打开了,
并且,还好心地伸手直接将屋门推开了。
官差抱着一大堆文书,侧着身子慢悠悠地走了进去。
“砰……”一声,
将那一堆叠得高高的户籍文书与路引文书,一起放到了桌面上。
随后,官差甩了甩自己的双手,深呼吸了两下,
转头看向林月云时,说:
“多谢姑娘帮忙开门了。”
“钥匙拿来给我吧?!”
“你可以出去了。”
林月云听后,先是笑着将钥匙递还给官差。
然后,继续站在那里笑着说:
“嘿嘿~!这位官差大哥?!”
“我是来拿回我们村办理好的那十几份户籍路引的。”
“主簿大人说今天申时可以准时来拿了的。”
官差听后,也明了。
于是,便叫林月云先等一会,
他得将这些户籍和路引先分开。
林月云无语,但也只好继续等待——
一盏茶过去了,官差整理好的户籍与相关的路引,
分别都夹好在相关的户籍里面后,
林月云便笑着上前找到了自己村那十六份户籍跟路引了。
之后,便笑着拿着那十六份盖好了府衙大章的路引与户籍,
喜滋滋地走出了那间屋子。
第352章 回村发现不对劲
林月云走出来,迎面便差点撞在刘二虎身上了。
刘二虎见林月云笑嘻嘻地成功拿到了户籍路引出来,
“咳咳~”两声,提醒林月云看路。
林月云抬头看清是随自己一起进来的刘二虎,
便笑着将自己家那份户籍跟路引直接抽出来,
当着刘二虎的面,折叠好,塞进自己的衣兜里。
实际上,直接丢进了自己的空间里面了。
紧接着,林月云又将刘二虎家,
写着他爹刘栓子的户籍与路引直接抽出来递给刘二虎,说:
“二虎叔?!来,拿好了,这是你家的户籍跟路引。”
刘二虎笑着接过来一看,看清了上面的户籍与路引,都确实是自家的后,
也忍不住咧开嘴笑了起来。
毕竟,这一趟不算白来!
随后,林月云收起了手上的那些村民们的户籍与路引文书。
俩人很快便走出了府衙这里。
快步地来到了府衙斜对面等待着的林志财身边。
林月云笑着看向林志财,说:
“志财叔?!好了。路引都办理好了。”
“户籍跟路引我都拿回来了。”
“我们这就先去拿骡车,尽快回村吧?!”
林志财听后,也是脸上一喜!
当即推起了这辆板车,说道:
“嗯嗯,好咧。云丫头,二虎兄弟,跟我走。”
于是,三人一板车,很快便来到了寄存骡车的牲畜行,
林志财递还对方相对应的停车牌子后,
掏出铜板与店家结算完停车费用后,
顺手熟练地解下了骡车,
并将林月云买的那一辆板车系绑紧在骡车后面的那辆板车后。
刘二虎跟林月云也分别上了骡子身后那辆板车。
林志财,则伸手将林月云放在后面那辆板车上的东西,
纷纷挪到了前面一些的这辆板车上。
三人驾着骡车,便缓缓地驶出了城内——
很快,三人便出了府城的城门时,
三人发现城门外,这个时候并没有多少人窝在这附近。
林月云之前看着面熟的那些人,也不在。
这时候,刘二虎好奇地四下张望一下,说:
“想必是官府的人,下午并没有继续施粥了。”
“城外才没有这么多人逗留的吧?!”
林志财听后,也点头道:
“嗯嗯,很有这个可能。”
此时,三人还不知道,自己所在的村里,
已然不是他们上午出门前的样子了。
林志财赶着骡车,飞快地朝着自己村暂住的村里而去——
时间过得很快,三人很快便赶到了暂住的这条村的村口处,
三人顿时觉得村里似乎有些不太对头。
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林志财也将骡车赶慢了许多。
林月云看向村里那口水井的方向,微微皱眉,暗道:
“村里有些不太对劲。”
“这个点了?!”
“按理来说,村民们也该有人出来打水回去煮晚饭了才对?”
之后,林月云有些担忧地看向俩人,说:
“不好!志财叔?二虎叔?!”
“村里有些不对劲。”
话落,林志财直接将骡车勒停在村头最前方那两户人家门前,问:
“云丫头?!你是说?你也觉得村里有些不对劲了?!”
“嗯嗯。”林月云直接用神识,专注地注意着四周,点头说道。
“我也有这种感觉。”林志财听后,皱眉道。
“不好,该不会是……村里出事了吧?!”刘二虎眉头紧皱,直接道。
随后,林月云深呼吸了两下,心下一沉,眉头也皱得更紧了,说:
“我好像闻到空气中,似乎有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传来的感觉。”
“不好,我们村出事了。”
“志财叔?二虎叔?!”
“你们先留在这里等我一会。”
“我先悄悄地进村看看去。”
说罢,林月云脸上瞬间布满了阴沉,
不顾二人会不会同意她的决定,
直接跳下了骡车,顺手从板车上抽出自己那根铁质水管紧紧地握在手里,
放轻脚步飞快地跑向自家三姐弟所住的院子而去——
一路上,林月云心跳急剧加速,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一般。
既紧张,又急切。
还有些小心翼翼的。
此刻,她强压下心中的慌乱,很快便赶到了自家三姐弟暂住的院子里。
眼前的一幕,令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心中的不安与慌乱,也愈发地剧烈。
院门已然被人强行给拆了。
门板还东倒西歪的。
林月云大步走进这个院子里,发现院子里一切,皆是空空如也!
就好像被人提前闯进来洗劫过的一般。
林月云顿时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心中的慌乱与恐惧难以言表。
她双拳紧握,开始跑向这家院子里的主屋与侧屋,还有灶房,
心里一边想着:
“月玖妹妹,小弟?你们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大姐后悔了,后悔没有将你们随时带在身边。”
这么想的,林月云顿时着急得双眼微微赤红。
心里当即有些懊悔,又有些内疚。
林月云很快便找遍了整个院子,都没发现自己的妹妹和小弟的身影。
忽然,林月云想到了自己之前在这个院子的最上方装有一个小小的太阳能录像头的。
于是,林月云飞快地爬到这家院子的房顶,将那枚录像头拆了下来,
随手便丢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紧接着,她又悄悄地跑到了另外附近几家,有人住的院子附近观察了一下,
发现村民们都很哀伤的样子。
接着,林月云便快步地往村长家暂住的院子而去——
在她靠近村长家的院子时,
远远地就听到了村长家院子里传来了起伏不断地哭喊声和咒骂声。
“啊呜呜~,村长啊?!”
“我们家的粮食都没了呀?呜呜呜~”
“都被那帮天杀的强盗给抢夺一空了呀?!啊呜呜……”
“这叫我们又拿什么去继续逃荒啊?”
“那些天杀的狗杂碎哦~”
“不仅来抢我们的粮食?”
“还把我儿子跟丈夫都给打得浑身是伤啊?”
“我们还得花银钱去请大夫给看伤抓药呢?”
“村长?你得想想办法帮帮我们家啊?呜呜……”
一位大娘哭喊道。
林月云听到了村民的熟悉哭喊声传来,也大概知道了村里遭遇了什么了?
正当她准备往回跑,去叫林志财把骡车赶进村时,
转身便看见了林志财独自一人赶着骡车来到了她身旁。
“吁……”
“云丫头?!村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林志财勒停了骡车,看向林月云道。
林月云看了看骡车上,
并没有刘二虎的身影。
想必是返回他自个家了。
林月云紧皱着的眉头,始终没有松开,顺手从自己怀里掏了掏,
掏出来了一叠纸。
直接递给林志财,说:
“志财叔~?!这些是村民们的户籍跟路引文书这些,都交给你吧?!”
“你拿回去给村长爷爷发给村民们吧?!”
“我得去找找我家弟弟妹妹去了。”
第353章 得知村里发生何事
林志财一听,也顺手接过了林月云手上的那一叠户籍文书跟路引。
接着,便当即跳下了骡车,
将系绑着骡子的缰绳递给林月云,说:
“云丫头,放心吧?!”
“叔会将这些文书交到我爹手里的。”
“你家的骡子,就交给你拉回去吧?!”
林月云听后,点头接过了自家骡子的缰绳,说:
“好的,志财叔。”
林月云很快便把自家骡车接过来,
俩人一起,很快便把村长家的板车给卸了下来,
并将自己在府城里买来的板车套上了骡子身后。
板车上的背篓、粮食等,都被林月云挪到了自己的骡车上。
接着,便打算去往王二丫家里所在的院子去看看。
突然,林月云想到了要给王二丫带礼物的。
自己好像忘记了。
于是,林月云便从自己的空间化妆包里,
随手拿出来了两小盒不同香味的固体香膏出来。
固体香膏也是类似古代这种专门用来装胭脂水粉用的小瓷瓶,
上面有着小巧精致的花纹。
看着很是精致可爱。
林月云也是前世的时候,
一次周末休假时,和同事约好了一起去逛商场时,
在商场里,看见这个香膏的包装很是精致好看,
才顺手买了两袋,也就是四瓶回来。
这会,也算能用上了。
林月云手里牵着骡车,直接往王二丫家暂住的院子而去——
没一会,她来到了王二丫家里。
此时,原本还在害怕和哭泣的林月明,也早就停止了哭泣。
林月云走进来的时候,便是看见了自家小弟和王二丫的弟弟王春生,
俩人正蹲在院子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玩。
院子里看着,似乎还被人用水冲刷过了。
地上有一片地方湿透了的样子。
而其他王家人与自家小妹林月玖却没有出现。
林月云当即将骡车停在王家院门口,疑惑地问:
“春生?!小弟?!就只有你们俩在家吗?!”
林月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后,立刻抬头看去,发现是自家大姐?
顿时,大喜!
七岁的林月明即刻站起身,
飞快地跑向林月云身边,
一边抹起了眼泪,一边哭喊着道:
“大姐回来了?!”
“大姐终于回来了?!呜呜呜……”
“大姐~?你不在村里的时候,村里来了好多坏人啊?!”
“他们都来村里抢粮食,还打人。呜呜呜……”
林月云蹲下来,顺手将自家小弟搂进自己的怀里,
一边伸手拍着小弟的背,说:
“好好好,明儿别怕,有大姐在呢?!”
“你二姐呢?!还有二丫姐跟王叔王婶她们呢?!”
“怎么都看不~”后面的到字还没说完,
便听见林月玖和王二丫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跑了出来。
林月玖激动又急切地喊道:
“姐~?!你回来了?!”
“姐~?!呜呜呜……”
喊完,林月玖也赤红着双眼,
飞快地朝自家大姐林月云这边跑来。
林月云站起身,顺手将自家妹妹也搂进自己怀里,道:
“好了,妹妹别怕,大姐回来了。”
说完,林月云看向王二丫和林月玖问道:
“对了,月玖妹妹?!二丫?!”
“村里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了?!”
“我们住的那处院子的大门,怎么被人给拆了?!”
说到这,林月云不禁皱眉,继续:
“还有,方才我路过村长家的时候。”
“还听到有很多人在村长家住的院子里哭哭啼啼的。”
“这……我们进城的时候,村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们跟我仔细讲讲呗?!”
王二丫听后,花了一盏茶的时间,有些哽咽地将事情的原委细细道来。
林月云听后,气得双拳紧握,胸腔里也多了一团敛不去的怒火,
似要将她完全吞噬般。
她气得一口银牙咬得咯咯作响,心中暗自思忖:
“好你个胡家凹的畜牲。”
“还有杨家村的那帮杂碎是吧?!”
“真是岂有此理。”
“竟敢欺侮到我妹妹的头上?!”
“今晚,无论如何?姐姐我也得好好地跑去光顾一下你们这两条村的强盗才行。”
但是,林月云面上丝毫不显。
林月云深呼吸了一口气,
有些看不出喜怒地神情走到王二丫身边,说:
“王叔他,还好吧?!”
“需要骡车去城里看大夫的话?”
“找我即可。”
话落,继续:
“对了,二丫,这个是给你带的礼物。”
“还请收下。”
“我先带着弟弟妹妹回去整顿一下先。”
说罢,林月云便把自己从空间里拿出来的那两小瓶香膏直接递给了王二丫。
王二丫见状,说:
“月云姐?这……不好吧?!”
林月云看向王二丫,说:
“送你的,你就拿着吧?!”
“不必客气!”
林月云想了想,又返回骡车旁,
将手伸进背篓里,掏了掏。
从背篓里掏出来了两大包,用油纸包包着的包子。
直接将其中一个油纸包拿起,走过来,递给了王二丫,说道:
“二丫?!这个也给你。”
“你要是把我当朋友的话?!就不许拒绝。”
“你们先拿去垫饱肚子再说。”
“我们先回去自家暂住的院子了。”
说罢,转身便拉起自家的一双弟妹们的手,走出了王家。
王二丫还没来得及拒绝,
看到林月云递给自己的,是一包香气四溢的包子时,也是一愣。
连忙拿着那包打包好的包子,就要跑出院门还给林月云时,
又突然想起了林月云说的那句:
“你要是把我当朋友的话?!就不许拒绝。”
然后,王二丫止步了,
看着离开她家的林月云三姐弟的背影,有些哽咽地大喊:
“谢谢你了,月云姐!”
林月云将弟弟妹妹放上了骡车,自己手里牵着缰绳慢慢地走回去,
听到了王二丫的喊声时,继续头也没回地走着,
一边扬手左右地挥着,说道:
“不客气~”
林月云三姐弟很快便返回了自家暂住的村头那处院子。
院子的大门已经被人拆卸下来一边了,
只有一边院门是完好的。
林月云并没有说什么,领着一双弟妹便返回了自家暂住的院里。
将骡车停好之后,她将骡子身后的板车卸了下来。
骡子再次牵去一旁绑好。
并叮嘱弟弟妹妹们看好自家物品,
自己就在村里,得先去井边打些水回来。
她从王二丫的讲述中得知,村里遭遇了胡家凹村与杨家村的人联合来抢粮打人。
自家的一双弟妹,中午并没有胃口吃王家的吃食。
也得知自家被胡家凹村的一户人家,强闯进来洗劫霸占了自家的物资。
还将上来理论的王二丫和林月玖分别羞辱了一顿。
最可恨的是,对方的一个大婶,
还将自家妹妹按进水桶里呛水?
第354章 村民们跑来借骡车
这些?一桩桩一件件,让她听后,
皆令她愤怒的情绪,就犹如决了堤的洪水般,
一发不可收拾,浩浩荡荡地从她心底里倾泻而出——
顿时,她眼中透露出一丝狠厉的凶光。
她强压下自己内心的不平静,
面上却依旧表现出让人看不透她在想什么般?
拉着自家的一双弟弟妹妹上骡车,手里牵着缰绳,继续返回了自家。
她在心中已经下定了决心要报仇了。
但是,她又不想让自己的异样,让别人给发现了。
才假装自己很平静的样子。
她一边安慰着自家的一双弟弟妹妹,
一边将自己从空间里拿出来的那包肉包子递给弟弟妹妹,说:
“小弟?!妹妹?!你们先把这些包子都分了吃完它。”
“大姐买回来了许多粮食。”
“至于家里丢失的那些物资?!”
“大姐会想办法去全部给拿回来的。”
“你们不用担心这些。”
林月明听后,一脸崇拜地看向自家大姐,道:
“嗯嗯,都听大姐的。”
“有大姐在,明儿什么都不怕。”
“来,大姐?!你也来吃包子?!”
林月云笑着伸手摸了摸自家小弟的头,
看向自家小弟跟妹妹,说:
“嗯,明儿乖。月玖妹妹也别担心。”
“接下来的逃荒路上,可能会不太平。”
话落,接过自家弟弟递过来的包子,咬了一口后,
看向姐弟俩,严肃地继续:
“有大姐在,大姐会尽全力保护好你们的。”
“不管逃荒路上,将会发生什么事?!”
“你们都要记住大姐的话?!”
“我们要尽量低调些,先保住自己的命最要紧。”
“其他那些身外之物和面子什么的?都不重要。”
“哪怕跟大姐冲散了,也要想办法先保住自己的命再说。”
“可以的话,就在路上留下我们姐弟三人所熟悉的物品痕迹。”
“大姐会第一时间跟着这些痕迹来救人的。”
“知道吗?!”
俩姐弟听后,皆是连连点头表示知道了。
林月云也不知道她们姐弟俩有没有听没懂自己说的话?!
总之,自己多交代一点,总是好的。
毕竟,现在才逃到府城这里而已,
就有人为了抢粮食而不惜开始打杀人了?!
她担心一路北上的话?!
可能会遇到的歹徒和抢粮的流民,可能不在少数。
她也担心别人会盯上自家的骡车,会想办法对自己三姐弟动手。
她担心防不胜防。
还是提前交代一下的才好。
她不知道的是,她此前的一席话,
在将来不久的某天,也能及时解救下自家妹妹。
很快,三姐弟便在自家暂住的院子里,再次安顿下来了。
林月云也用板车挑着新买回来的木桶木盆,去了一趟村中央水井那,
借助水井的掩护,将自己空间水龙头的水,
和空间灵泉水放满了自己带来的那几只木桶木盆。
趁着这个时候,并没有其他人来打水的,
她又悄悄地将自己空间水龙头的水和空间灵泉,
分别放了一些进来这口井里。
然后,再推着自家的板车悠哉游哉地回到了自家三姐弟暂住的院子里。
林月云飞快地把水舀出来,将那一口没有被人拿走的,
缺了口的大瓦锅洗刷干净后,
打满了水,放在灶台上开始烧热水。
烧好的热水,林月云准备放一些给姐弟三人,放凉了喝外,
剩下的,就灌进她新买回来的几个水囊里。
其次,便是林月云让自家妹妹林月玖帮忙去烧水洗漱,
她想找工具将那一副被人拆卸下来的院门装好回去,
这样,晚上也能睡得安稳些。
就在她弯腰站在院门口观察那块院门的门板时,
村里便有一人火急火燎地跑来她这里,气喘吁吁地说:
“云,云丫头?!叔来,想找你借一下你家骡车一用的,可好?!”
说完,刘二虎有些微微尴尬地继续:
“今天我们三人去城里的时候,胡家凹村和杨家村的那些混蛋。”
“闯进了我们村里抢粮伤人。”
“我爹和大哥拼死保住了家里一部分粮食。”
“但是,他们都被抢粮的人给打伤了。”
“叔想去请大夫回来给他们看看。”
“这些混蛋,下手也太狠了。”
“家里的牛也差点没保住。”
刘二虎一边气愤地说,一边有些紧张和担忧的道。
林月云见这时候,天色也渐渐暗沉下来了,
有些不放心地道:
“二虎叔?!骡车借你。”
“需要我跟你一起去吗?!”
“我学打猎时,也顺便跟人学了点普通的拳脚功夫。”
“必要时,也能派上用场的。”
话落,刘二虎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林月云,
正准备答应时,又看见村里有好几户人家都派了人来匆忙地赶来她这,
都想来借她家骡车一用。
想尽快去城里找一名大夫出城来,
给他们这些受伤的村民看伤的。
此时,林月云突然想到了下午去府衙取户籍和路引的时候,
她看到了刘家村的几名婶子和大叔大爷,
她还和她们唠嗑了两句来着。
顿时,林月云灵机一动,说:
“我今天在城里遇到了刘家村的村民了。”
“我们可以去附近一些空村落里看看,有没有刘家村人的落脚处?!”
“我们可以将刘大夫先请来给大家伙看看啊?!”
此话一出,大家都纷纷赞同林月云的想法。
“只是,这会,已经是申时末了。”
“我们要到哪才能找到刘家村人的落脚处呢?!”
“这万一,要是又遇到胡家凹村和杨家村那样的狼心狗肺的玩意。”
“我们岂不是要凶多吉少了吗?!”
“这……该派谁去好呢?!”
林月云听后,心里暗自思忖道:
“能找到胡家凹村的人和杨家村的人才好呢?!”
“我正愁要怎么找到他们村民的落脚处呢?!”
“这下可以借机找刘大夫去找找胡家凹和杨家村的人都落脚在哪?!”
“哼~,胡家凹?还有杨家村?!”
“你们就好好等着我的到来吧?!”
“只是,一旦我事成之后,我们大坑村的村民,可就不能继续呆在这里养伤了呀?!”
“否则,要是他们再来杀个回马枪的话?!”
“大坑村的这点人,估计也是凶多吉少的。”
“我得提前跟村长说一下才行。”
这么想的,林月云就当即去办了。
林月云看着着急的众村民们,说:
“大家稍等我一会。”
“我有几句话要去跟村长爷爷说一下。”
“一会回来,我就亲自带人去附近找刘家村人的落脚处。”
“一定将刘大夫给大家请回来。可好?!”
一名婶子听后,赤红着双眼,有些着急地点头说道:
“好好好,那云丫头?!你有什么话要跟村长说的?”
“需要我们帮忙跑腿转话不?!”
第355章 林大勇讲述遭遇
林月云听后,摇头说了一句:
“不必。我去去就回。”
说罢,林月云便飞快地跑出院门,朝着村长家暂住的地方而去——
此时,村长他老人家并不在家,
而是拿着那些林志财交到他手里的户籍文书与路引文书,
出去村里,忙着将两份文书分发到相关的村民户主手里。
午时过后,村长家的牛车也一直被村民们来回地借着跑往府城看伤。
现如今,老黄牛也已经累得直接趴在院子里,怎么拉都拉不动了。
村民们见状,也不好再继续借牛车用了。
林月云这一次上门找村长,直接扑了个空。
没办法,也只好出门继续去村里找村长了。
当她急着从村长家跑出来之时,
刚好撞见了刘青山他娘钱氏,也急匆匆地跑来村长家。
俩人还撞到了一起。
“砰……”一声,
“哎呀~,婶子?你……没事吧?!”
“不好意思啊?!我跑太急了。”
“这才没注意看门外。”
“没把你撞伤吧?!”
林月云见自己把人撞了,立马伸手去扶了一下,说道。
钱氏被林月云走出村长家院门时,给直接撞得往后踉跄了两步,
钱氏正想骂人不长眼睛时,
抬头一看,见是能打死两头野猪的林月云,
她一家子还分得人家十斤野猪肉吃的呢?!
虽说,分得的那些野猪肉已经被人抢走了一些,
但还是很感激林月云的。
于是,钱氏瞬间就没了火气。
钱氏连忙摆手说:
“没事没事,我来有急事要找村长的。”
此刻的钱氏,根本无心去理会一个撞到她的小丫头。
她的心,此时就像被一块无形的巨石死死地压住,
嘴巴也不由自主地有些微微颤抖,
脑子里,也仿佛一片空白,
令她感到惴惴不安了许久。
她家大儿子刘青山,在那群抢夺粮食的胡家凹村人离开村里之时,
就私下跟她说了一句,
“娘?!你们看好家里,我想偷偷跟踪那群混蛋。”
“他们最终会落脚在哪?!”
说罢,还没等她这个娘回应一句,便自行跑着离开了村里,
暗中跟着胡家凹村的人去了。
中途,林大勇也看到他想跟着胡家凹的人,
于是,俩人便一拍即合,一起在暗中跟着胡家凹的村民一路。
直到他们即将到达了胡家凹村落脚处的时候,
林大勇最先发现了异常,
先偷偷躲进一堆杂草堆里缩着,一动也不敢动的。
刘青山发现前方胡家凹村的村民开始警觉四周时,
反应慢了一拍,并没有第一时间躲起来。
让胡家凹的村民发现了他尾随而来。
紧接着,胡家凹村的村民便丢下物资,十几名壮汉,一股脑地冲向他,
并将他成功逮住了。
那十几名壮汉当即将刘青山暴打了一顿,
然后,再把他绑了起来,拖进了胡家凹村落脚的村里,
关在他们胡家凹村落脚的村里的一间院子屋里,
他们村的村长胡化成,担心刘青山会逃走。
还专门指派人手轮流地看守着刘青山,
不让他有机会逃走。
此时,钱氏也是在林大勇从胡家凹村附近逃了回来后,
将这个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了她。
她顿时无比心慌。
刘青山他娘也是想来找村长想办法将她儿子救出来的。
她知道机会渺茫,但也是要来试一试的。
钱氏一边大跨步地走进村长家,一边大喊:
“村长?村长?!不好了。”
话落,便看见的村长的媳妇陈氏在院子里,继续:
“陈婶子,你家当家的村长在家不?!”
“我来找村长有急事要说。”
陈氏见她似乎很着急的样子,急得眼睛都红了。
村长婆婆陈氏好奇地问:
“钱氏?!你有什么急事找我家老头子吗?!”
“他去村里发户籍和路引了。”
“估计要一会才能回来呢?”
“你有什么急事,可以先跟我说说?!”
“一会他回来了,我就转达给他。”
钱氏听后,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当即便把自家儿子刘青山和林大勇一起,去跟踪胡家凹的村民一事,
后来,又不幸被胡家凹村的村民给抓起来一事说了。
她来的目的就是,想让村长帮忙想想办法,帮她将她家儿子解救出来。
还没走远的林月云也听到了。
于是,林月云并没有着急第一时间去找村长,
而是直接向人问了林大勇家住在哪里?!
她去了一趟林大勇家里,
想找林大勇问问胡家凹村具体落脚之地时,
刚好看见了村长就在林大勇家发林大勇家的户籍和路引。
接着,林月云便在林大勇家里和村长还有林大勇兄弟三人,
以及他爹林二柱几人,
一起商议起了此次胡家凹村和杨家村的村民合谋抢粮食一事。
中途,林大勇双拳紧握,气愤不已地说:
“好在他们那些狗杂碎来抢粮的时候,我们兄弟几个都在家。”
“家里的粮食并没有被人抢走。”
“我们得知他们进村,已经有人家遭受他们抢粮了。”
“我们就都赶了回来。”
“我们兄弟几个,每人手里一把砍刀。”
“就站在院门口,专门等他们那帮龟孙子来着。”
“结果,他们先后来了两波人。”
“一开始,都气势汹汹地赶来我们家时。”
“看到我们兄弟几个都拿好了砍刀站在院子里。”
“个个都不好惹的样子。”
“他们一个个都吓得腿软了,连院门都不敢进。”
“全部麻溜地掉头跑了。”
说罢,林大勇叹息了一声,说:
“哎~,我们也想去帮帮其他村民的。”
“只是,我们也怕有人离开了家里。”
“那群龟孙子又会趁机找上门来。”
“可就得不偿失了。”
“不得已,只能好好守住自家了。”
说罢,林大勇继续:
“我听说村里好些村民家的粮食都被抢了。”
“他们那帮龟孙子还动手伤人。”
“我就趁他们要离开村里的时候,偷偷跟了上去。”
“中途发现了刘青山那小子也在暗暗跟踪那群人。”
“我俩就一起去跟踪那帮胡家凹的龟孙子了。”
“后面,我先发现了不对劲。”
“提前躲了起来。”
“也眼神示意了刘青山那小子先躲起来。”
“奈何那小子没明白我的意思。”
“那小子有些不幸,被胡家凹的那帮龟孙子给抓了起来。”
“我就火急火燎地跑了回来。”
“想必,我们要把人救出来,也是不容易的。”
“那帮龟孙子警觉得很,都开始派人在村子四周巡逻了。”
第356章 向村长透露自己的计划
林月云听后,也很同情村民们的遭遇。
并将村民们跑来不少人向她借骡车,想进城请大夫一事给说了。
林月云想了想,将自己担忧的问题,直接说:
“村民向我借骡车不是不行。”
“只是,现在马上就天黑了。”
“府城又不像我们还在清水镇附近一样。”
“镇子里能随时进出的。”
“现在可是普遍闹灾荒的时候。”
“城里的大夫也忙的很,或许不是那么容易就请得动的。”
村长听后,也点了点了头,说:
“嗯,云丫头担心的不无道理。”
“即便我们愿意多出银子,那些大夫也不一定敢跟出城外来?!”
“更何况,在这灾荒年里,晚上的城门,必定会锁上的。”
“我们要找大夫的话?!”
“也只能拖到明天了。”
林大勇他娘李氏,说:
“我看下午的时候,村里也有好些人去了城里看大夫回来的。”
“想必都花了不少银两啊?!”
“怎么这会,都快傍晚了,才想着去城里看大夫的?!”
林二勇担心他娘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来,立即拉过他娘,说:
“娘~?!你就别管人家什么时候才去看大夫了?”
“或许人家受了很重的伤,根本走不了呢?!”
李氏想了想,点头道:
“那也是哦?!”
“你们慢慢商议吧?!”
“我先去帮老大媳妇做晚食去了。”
林二勇见状,将他娘李氏推往灶房的方向去了,说:
“快去吧,娘?!”
紧接着,林月云又把自己今天下午在府城看见了刘家村的刘大夫一事说了。
几人商议一番后,决定由林月云跟林大勇、林二勇三人一起,
想办法先绕开胡家凹村的所在地,
去找找隔壁一同逃出来的刘家村人在哪里落脚?!
一定要将刘大夫请回来为村民们看伤才是。
只是,村长皱眉想了想,担忧地说:
“哎,不是,刘大夫他们也在逃荒啊?”
“我担心刘大夫那里并没有这么多成品的药材带在身边啊?!”
“村民们的伤势……拖不了到明天再处理吧?!”
“嘶……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林月云听后,狡黠一笑,说:
“村长爷爷放心。”
“药材方面,我来想办法。”
“我之前也上山采过不少药材拿去镇上卖钱的。”
林月云逃荒前,可是搬空了镇上的济和堂药铺的。
药材方面,指定是够了的。
村长听后,还是有些担忧地说:
“这……这山上也不是所有要用到的药材都有吧?!”
林月云当即点头道:
“嗯,我那里还有些药材囤货。”
“实在不够的话?!”
“那就让刘大夫少开点药,等明天再进城继续找大夫开药去。”
村长听后,微微点头赞同道:
“嗯,云丫头?!这……?”
“你的药材也不能白给。”
“到时候,我让村民们给你结算你应得的那份。”
林月云摆了摆手说:
“无妨。”
“村长爷爷?!还有一事,非常重要。”
“哦?!云丫头?!你还有何事要说?!”村长认真看着林月云道。
于是,林月云便将胡家凹和杨家村的人,因为抢粮食一事?
也死了好几人在村里,她担心那些死者的家里会联合起来,
趁机来向村民们找麻烦要求赔钱赔粮。
她叫村长也派些还能打的壮劳力做好村里的巡逻和防护措施。
村长自然也是有想过这个问题的,点头表明自己会安排的。
接着,林月云悄悄地拉过村长爷爷在一旁,
凑近村长爷爷的耳边,说:
“村长爷爷?!村民们丢失的那些粮食?!”
“我有办法将他们都给弄回来。”
“并且,狠狠地教训他们一番。”
“村长爷爷要是相信我的话?!”
“不防……”
林月云仔细地将自己的计划告知了村长。
村长听后,先是认真且担忧地看向林月云,摇了摇头,不赞同。
林月云拍着胸脯,大声保证道:
“村长爷爷?!我有十足的把握能全身而退。”
“你就按我说的办吧?!”
“这样一来,村民们也能有足够的粮食去逃荒不是?!”
然后,村长想了想,还是决定让林月云去试一试。
大不了,到时候,他豁出这张老脸不要了,上门讨要人去。
谁叫那两条村的人做得这么绝呢?!
林月云见村长思索了一会后,点头答应了。
林月云大喜,笑着说:
“那就麻烦村长爷爷,先去通知一下村民们,做好撤离的准备了。”
村长还是紧皱着的眉头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点头道:
“嗯,好的,丫头。”
“你自己一定要小心谨慎些。”
“办不到也不要紧。”
“一定要安全撤离。”
林月云听后,笑着点头道:
“嗯嗯,村长爷爷,我办事,你就放心吧?!”
说罢,林月云便走过去喊了林大勇兄弟俩一起出了门。
之后,林大勇他爹林二柱有些好奇地凑近村长,问:
“村长?!那丫头跟你说什么了?!”
“怎么这么神神秘秘的?”
村长看了一眼林二柱,叹了一口气,淡淡地说:
“哎~,这丫头,她想带头去搞一件大事。”
“成了,对村民们都好。”
“我们都该支持她的决定的。”
“只是,哎~”
“大不了,到时候,我就豁出我这张老脸不要了。”
“也得将人要回来。”
“可不能寒了她的心。”
“毕竟,这些路引之所以能这么快办理了下来。”
“都是因为她在中间的付出!”
说到这,村长又摇头,长叹了一口气道:
“哎~,好了,废话不多说了。”
“那丫头主意大得很,我要是不同意的话?!”
“想必,她也还会自己去行动的。”
“不说了。”
“我得去召集村民们有事要说。”
“你们也派一人先去我家院里等会吧?!”
说罢,村长也火急火燎地走出了林大勇家暂住的院里,
直接朝着其他村民家暂住的院里而去了——
林大勇他爹听得有些云里雾里的。
林月云带着林大勇兄弟俩,很快便回到自家三姐弟住的院子里,
林月云看到自家暂住的院子里,还有不少村民们在等她。
其中,就有刘二虎在。
村民们见她回来了。
一名大婶子连忙跑上前问:
“云丫头?!怎么样了?!”
“你要找村长谈的事情,都谈好了吗?!”
“我当家的伤势拖不了太久了呀,呜呜呜……”
“丫头?!就当婶子求求你了。”
“你就借家里的骡车帮忙……”
“行了,婶子。”
话落,林月云看向大家,说:
“大家莫怕。”
“我们这就和大勇哥他们前去请刘家村的刘大夫过来给大家的家人治伤。”
“大家不必害怕!”
“药材我会替大家想办法的。”
第357章 请刘大夫回村替受伤的村民看诊
话落,那名婶子勉强松了一口气,道:
“云丫头?!那可真是多谢你们了。”
“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出发呢?!”
林月云见那名婶子着急得双眼赤红,身体都有些微微发颤,
安慰道:
“婶子莫怕!我们马上就出发。”
“还请大家各回各家等着。”
“刘大夫请回来的话?”
“我们会将他送去村长家的,再去通知各位的。”
话落,林月云走进自家暂住的院子里,
跟自家弟弟妹妹交代了一句。
从背篓里掏出来一只热乎的烧鸡递给自家妹妹,说:
“月玖妹妹?小弟?!你们要是肚子饿了。”
“就先吃一只烧鸡垫垫肚子。”
“大姐晚些时候回来。”
“好的,姐。”林月玖点头道。
林月云顺便问了自家妹妹,呛水时有没有受伤?
得到没有受伤的回复后,也微微松了一口气。
接着,便是林月云拿了几根粗长的木棍,
和自己那根铁质水管丢上骡车,
拉着自家的骡车,叫上林大勇兄弟俩和刘二虎,
四人便坐上骡车,由林月云赶车,
林大勇坐在一旁指路去往胡家凹所在的地方——
很快,林月云也得知了胡家凹村的村民暂住在哪条村子里。
她并未表现出自己有想法的样子。
而是继续驾驶着骡车超过了胡家凹村所在的村里,
继续去往其他村里,
试图找寻有没有刘家村人暂住在这附近的村落里。
四人驾着骡车,来到了每一条村子的村口时,
都会将骡车停在村口远些的地方,
骡车上留下三人在警觉地守着骡车。
只让其中一人带着几枚铜板前去打听,是不是刘家村的村民暂住之地。
渐渐地,林月云把骡车赶至了好几条村附近。
下去打听的林大勇或者刘二虎俩人,
不是打听不到什么,就是看见一些流民蜗居在这些村子里的。
他们只等到了上午巳时前,
就会一窝蜂地涌去府城门口处,
等待官府的人出来施粥。
完了后,就会继续返回村里蜗居。
直到林月云以及骡车上的几人又跑了几条村子,
天色也黑了。
并且,几人开始不抱什么希望的时候,
终于,这次,轮到刘二虎下车,
总算找到了刘家村的村民暂住的村落了。
之后,四人便直接将骡车赶进了村,并打听找到了刘大夫所住的院落。
林月云与刘二虎,还有林大勇兄弟俩,
纷纷都被刘家村的村民热情地围起来,进行各种询问——
“丫头?!你们大坑村的村民都住在哪呀?!”
“这么晚了,你们这么急着来找刘大夫,是有人受伤了吗?!”
一位中年大叔好奇地围上来问道。
“小子,你们这么晚了,还赶着骡车到处跑?”
“不怕有流民拦路抢劫吗?!”一位大爷也站出来,好奇地询问道。
“你们村里,是不是有人生病了?还是受伤了呀?!”
“你们村现在都住在哪啊?!”一位大娘问道。
“云丫头?!大勇兄弟?!是我啊?!我是林玉芙呀?!”
“云丫头?!”林玉芙扬手说道。
只见,这会,刘二虎已经简单地跟刘大夫说明自家爹和大哥受伤的样子了。
林二勇也在一旁跟刘家村的村民们,
解释自己大坑村的村民们所遭遇的事情。
林月云被人喊了自己的名字,转头找寻那名喊自己的女人时,
也看清了是谁?
那是一名跟林玉树还有林玉竹都长得有几分相似的二十多岁的女人。
“嗯嗯,玉芙姑姑好?!”
于是,林月云也被林玉芙拉到了一边,
几名妇人围着林月云,
在询问她们大坑村的村民一路上是怎么逃出来的?
路上都遇到了什么?!
她们村的村民现在都怎么样了?!
林月云便简单地将自己和一些村里人去镇上采买物品时,
发现镇上很乱,还死伤了很多人。
接着,就是镇上大乱,她们赶着骡车飞快地跑了回来,
并通知村民们收拾东西赶紧跑路。
后来,全村人都逃上山,开辟山路逃了出来的。
中途遇到了同样逃出来的胡家凹村人和杨家村的人,
也都一起逃向山里,从山里逃出来府城这边,
中间,大家还遇到了狼群,并且和狼群厮杀。
村民们死伤了不少人。
其次,就是到了府城,有些村民得知可以返乡免除一年赋税时,
村民们便有一部分选择返乡了。
然后,又说到了胡家凹村的村民和杨家村的村民,
因为逃跑时,没有带够足够的粮食逃出来。
他们两村就联合起来,
趁机闯进大坑村村民暂住的村里抢粮伤人。
并且,痛斥了那两条村的村民不作为。
现在,他们跑出来四处寻找刘大夫,
就是为了给村民们看诊治伤去的。
众人听后,纷纷开始痛斥起了那两条村的畜牲:
“这胡家凹村的人,跟杨家村的人,简直就是畜牲啊?!”
“自己没带够粮食,也没钱买粮?”
“就专门来抢别人村的粮?!”
“这还是人干的事情吗?!”
有些人,听后,很是惊愕,已然跑去寻找刘家村的村长,
让他们村长派人轮流巡逻村里了。
也是林月云几人跑来刘家村告知众人,胡家凹村和杨家村的人抢粮伤人一事。
也给刘家村的村民提了一个醒。
之后,刘家村的村民也提前做好了防护。
后来,继续北上的之时,再遇流民袭击时,
也能顺利地保住大多数的粮食。
林月云几人带来的消息,令刘家村的众人,也开始不淡定了。
他们的人虽说也走了一段山路,
但是也是提前下了山,绕了长路走官道的。
今天中午的时候,才刚到了此处落脚。
村长提议,从明天上午开始,
再收集全村民们的户籍,去一趟府城办理路引的。
但是,今天下午就已经有人等不及了,
先将自家的户籍带去了城里,想尽快办理好路引的。
所以,才有了林月云与刘二虎去府衙拿户籍跟路引时,
碰见的那几名刘家村的村民。
也才有了如今专门寻找刘大夫的举动了。
林月云并没有将府衙那里,
可以花银子,一次性请主簿大人加急办理路引一事说出来。
也是担心自己一旦说了,会引起刘家村的村民们的着急和恐慌。
很快,正在给自己双脚泡着药浴的刘大夫,就被林月云几人带走了。
一炷香后,刘大夫被林月云赶着骡车带回了大坑村村民暂住的村里。
先是从刘二虎家开始,直到村里的所有伤者,
全部都蜗在村长家暂住的院子里,
等待刘大夫的到来——
刘大夫从戌时忙到了半夜子时初,
才勉强把大坑村这一村的伤者都检查了一个遍,
刘大夫开药方的纸张都用完了。
村长又跑去把自家的纸笔给拿了出来。
刘大夫足足忙了两个时辰才忙完,还累得双手都在微微发颤。
林月云担心刘大夫带的药材不够,抽空回自家院里一趟,
趁机把空间里搜来的一些药材,
几乎各种都装了一些出来,
撕了一些麻袋或者粗棉布包着,
直接拎来了村长家,
让刘大夫看着抓药。
众村民纷纷感激涕零地弯腰致谢!
第358章 给胡家凹村民所在的井里下泻药
一位婶子,直接双手合十,笑着拜了拜四周,嘴里呢喃道:
“阿弥陀佛!各路神仙保佑啊~!”
“还好云丫头她们找来的刘大夫。”
这名婶子诚恳地来到了刘大夫与林月云几人面前,说:
“谢谢刘大夫!真的很感谢您老能来帮我们当家的看伤了。呜呜……”
“同时,也很感谢云丫头和大勇兄弟俩,还有二虎兄弟你们几位。”
“要不是有你们?呜呜……”
“我家当家的,可能都熬不过明天了。呜呜……”
“谢谢你们?!”
说罢,这名婶子就要当即下跪来给几人表示感谢了。
林月云可不想让别人跪她,连忙上前扶住了那名婶子,说道:
“婶子?!你别这样。”
“你这一跪,我可承受不起啊?”
那名婶子听后,有些微微地尴尬,道:
“那个……好吧?!谢谢云丫头你们前去请大夫了。”
村长见状,也站出来说道:
“好了,大家可别忘了要给刘大夫看诊费和药费就好。”
“还有一些村民们,用了云丫头家的药材的。”
“也别忘了要交药材钱给云丫头。”
“村长放心吧?!我们一定会交钱的。”
没多久后,老林家的人也纷纷得知了他们看伤后,
抓的药,竟然是林月云那个三房的丫头出的药。
她们既好奇?又满是震惊的。
在她们看来?
林月云一个丫头片子?哪来的这么多药材带在身边的?!
而且,之前林月云姐弟三人住的院子里,
还莫名其妙的发生了一场大火,
今天几乎全村都遭遇了杨家村跟胡家凹村的人来洗劫过。
那她的那些药材又是从何而来?!
任凭她们如何想?也是想不到林月云身上有一个神奇地随身空间的。
他们觉得能用上林月云的药来给自个治伤?
也是她们老林家人的幸运!
她们可没有想到还要给林月云付钱的。
很快,几乎全村有伤的村民们,
都在刘大夫的看诊治伤下,把这些村民们按类别分类好,
并且,开药也是按大份量来开的,
也就是几个人一起,同用一挤药品,
用大锅熬煮好了,同类的伤者,就去服用那些大锅里的药。
有些特殊的伤者,则另外开药。
很快,便到了子时初,刘大夫忙得像个陀螺一般,
终于忙完了。
林月云也私下找到村长说了一些事情。
之后,便由林月云和林大勇兄弟俩,
还有林志财一起,继续赶着骡车将刘大夫送回了刘大夫所在的刘家村里,
村民们也都纷纷给他付过了诊费。
林月云四人将刘大夫送回刘家村人所在的村子后,
林月云便让林志财将自家的骡车,
赶到先前林大勇指着的胡家凹村的村民所在处而去——
林大勇兄弟俩见状,有些微微震惊,
林大勇当即挪上前道:
“云丫头?!我们这是要干嘛去啊?!”
“胡家凹里那么多人?”
“可不是我们几个就能救出刘青山的那小子的。”
林大勇以为林月云这是要去救刘青山,才这么勇的,
带着他们几人,就敢来胡家凹村民里找事了。
林月云听后,脸上有些微微不悦,她可不想让人误会自己与刘青山有什么。
于是,林月云瞅了一眼林大勇,说:
“大勇哥,话不能乱说。”
“我去胡家凹,可不是你猜的那样。”
“你们先把骡车赶去藏好了。”
“我得偷偷潜进村里看看。”
林志财可是从他爹那里得知眼前的林月云,
有办法整胡家凹村里的人的。
他点头听从了林月云的建议,将骡车赶去了一处枯草稍微有些茂盛的地方停下了。
林月云快步地跳下骡车,叮嘱几人先在这里帮忙看好骡车,她要离开一会。
于是,不明所以的林大勇兄弟俩,就在林月云快步离开之时,
向同来的林志财开始打听了林月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办?!
林志财小心翼翼地看了一下四周,
小声且简单地将林月云即将要办的事情做完。
明天一早,村里那些丢失粮食的村民们,
都可以光明正大地来抢回自家丢失的粮食了。
俩人听后,皆瞪大了双眼,表示有些不敢置信的。
林月云离开了一起驾驶着骡车出来的三人后,
飞快地跑到了远处的一处,没人注意到自己的草丛里,
直接闪身进入了空间里。
林月云心中默念进入空间二楼,就会出现在自己空间二楼的。
接着,林月云将自己身上穿的这身衣服换下,
把自己的发型扎成了一个男子的发型。
并且换了一套全身黑色的粗棉布衣衫,再扯了一条黑布巾,将自己的脸裹起来,
只露出来一双灵动的大眼睛。
接下来,直接找到了还在大坑村的时候,
从袭击自己的何得勇身上搜来的两小包药粉拿出来。
再跑到空间一楼堆放那些药材的地方,
直接找到了那些让人吃下后会拉泻的药材。
这也是她之前进来空间分类整理药材的时候,发现的一袋子泻药。
林月云将这袋子的泻药药材,分别挑了出来。
用空间里的破壁机粉碎了那些药材,
并将那些药材快速地用破壁机研磨成粉末状后,
直接把那些泻药过筛了一遍,全部装进一个小麻袋里。
然后,林月云提着一小麻袋,大约五斤装的泻药药粉,
返回自己的空间二楼。
药粉放下后,第一时间便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并将自己的白天丢进空间的那枚太阳能小型摄像头拿出来,
把里面的内存卡拔出来,直接用读卡器插到笔记本电脑上。
笔记本电脑上,便很快就弹出了有U盘插入提示,
林月云直接操控鼠标将其点开。
然后,数据库便在缓冲加载中——
大约等了半盏茶的时间后,数据库的视频显示出来了。
林月云直接将视频拉到村民们口中说的巳时左右,
那两条村的村民闯进村里的时间。
视频里很快便显现出了林月玖怒气冲冲地跑进院子里找人理论,
然后,就是王二丫被人言语羞辱,拎着后衣领拽着丢了出去。
这一段,在王二丫的讲述中,并没有说。
看着录像视频的林月云,眼里的怒火压也压不住。
随后,便是自家妹妹林月玖被人架着从灶房里走出来,
脸上似乎也多了两道巴掌印。
其次,便是令林月云看了想杀了人家全家的,
林月玖被人按在水桶里呛水的视频。
林月云平静地加快的倍速看完了这些视频。
顿时,她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冷得像冬日里的寒冰一样。
仿佛下一秒就能冰冻了周围的一切!
林月云将笔记本电脑关好,脸上蒙紧了黑布巾。
用神识看了看空间外面的场景,
直接闪身出了空间。
利用空间的躲避方便下,很快便避开了巡逻的人,
顺利地来到了这条村的水井边上。
林月云从空间里提出那五斤泻药。
解开袋口,直接往这口水位不算高的井里倒了将近一半下去——
并且,还从空间里顺出来了一根粗长的木棍,
伸进井水里搅拌均匀了那些药粉。
第359章 发现自己要找的那户人家
接着,林月云收起了那根木棍,提着剩下的半袋子泻药,
顺着最近的几户人家而去——
林月云下的这些泻药并不会致命,
但是,喝下了掺了泻药的水,
也足够他们胡家凹村的人,拉上好一会的了。
林月云从空间里,拿出了自己之前做的那副四米高的竹梯,
顺利地爬进了其中一户看起来有些大的院子里,收起了竹梯后,
也跑进人家灶房里,对别人家的水进行下泻药。
下完泻药后,林月云也会悄悄地推开别人家的屋子闯进去看了看,
看是不是白日里对自家妹妹和王二丫下狠手的那户人家的女眷?
林月云下药给好几家住大院子的人家,
都发现对方不是她要找的人家。
好几次,林月云还差点让那些巡逻的人给发现了。
也有两次,差点让起夜的人给撞见了。
好在,自己躲得快。
一炷香后,林月云悄咪咪地侧身钻进一户靠近村尾山脚下的一处破旧大院子。
心想:
“这处院子看起来这么破旧?!”
“也有人住进来?!啧啧~”
“想必这户人家也是经常被人欺负的主吧?!”
林月云可管不了别人是否被村里人欺负,
在她看来,胡家凹村的人,就没一个好的。
否则,也不会做出那种抢粮打人的事情来?!
于是,宁可下药不肯放过的林月云。
便顺利地将自己手上这所剩不多的泻药也下在人家水桶里了。
只是,下完药后的林月云,
发现这家的灶房里,竟然有一股熟悉的腊肉香味在流转着。
心想:
“好熟悉的腊肉香味啊?!”
林月云深呼吸了一口气后,微微皱眉,察觉有些不对劲,小声嘀咕道:
“这……不就是我做的腊肉香味吗?!”
“他娘的,总算找到你们这帮狗杂碎了。”
索性,林月云将剩下的一点泻药,
全部挨个地下在了这家人的所有装有水的器皿中。
完后,林月云在灶房里找不到有自家腊肉的影子,
但也将这家灶房里的东西,
全部搬进了自己的空间里了。
这灶房里,还有一口圆直径有八十公分的大铁锅,
林月云见状,嘴角微勾,直接拎起这口大铁锅就收进了自己的空间。
林月云还将自己空间里的那块泡了麻醉药的布帕拿上。
小心翼翼地来到了这家的主屋,
用匕首轻轻地挑开了主屋的门闩。
然后,快速地推开屋门,接住了即将掉落在地的门闩。
用麻醉药将床上呼呼大睡的那名老太婆跟一个老头给捂了。
之后,便小声地开始拿出自己的平板电脑,
打开手机灯。
在这俩老货的屋里开始翻找了起来——
没一会,林月云便在那名床上躺着的老妇身上搜出来了一个,
被这名老妇用一条编织的粗长棉绳,贴身挂在脖子上和里衣的一个布袋子。
林月云见状,嘴角微抽,暗道:
“死老太婆,还真会藏啊?!”
她直接伸手将这个布袋子扯了下来。
打开一看——
里面装着的是一张户籍和两张十两的银票。
林月云毫不客气地直接将这个布袋子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随后,又继续翻找了一下屋子里的其他地方。
在这名老太婆的枕头下,还有一个灰扑扑的钱袋子,
打开一看,里面整齐地装着几枚一两二两的碎银子和一些铜板那些。
目测,总共也有十两银子的样子。
还发现了柜子里有她再熟悉不过的,
自家的半袋白米和半袋子黑面。
另外,还有一个这家人自己的黑棕色的旧猪油罐,
和几枚鸡蛋,还有些许回潮的盐巴放到柜子里。
一个背篓里,还放着的自己做的三条大腊肉。
林月云全部拎起来,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随后,又返回床榻边,将这两个老货身上穿的衣服、被褥、床单,
也全部扒了下来,统统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只给他们身上留下了一身亵衣亵裤和一张光秃秃的床板。
接着,林月云用神识感知了一下外面的动静。
发现外面并没有人起夜的嫌疑。
她便悄悄地从这两个老货的屋里走了出来,
接下来,又朝着东院的屋里而去——
逐个将这个院子里住着的男人和女人们,全部用麻药捂了一遍。
然后,她想了想,还是将七岁以上的孩子也给捂了。
其次,再开始用平板电脑的手电筒灯照着屋内,
开始翻找起来——
林月云还在两名七八岁的孩童身上发现了自家弟弟穿的衣衫。
林月云并没有将他们扒光。
而是,继续翻找值钱的东西——
一盏茶后,林月云在这个东院的两间屋子里,
一共搜出来了将近十八两银子跟银票、铜板那些。
全部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另外,还看见了自己给自家小弟买的笔墨纸砚和两本启蒙的书籍。
也一并收进了自己的空间。
林月云还认出了这名住在东院的,
押着自己妹妹的头往水桶里按的女人。
林月云给她捂了麻醉药。
直接将她收进了自己的空间一楼的空地上。
此时,林月云并没有进入空间,
并未发现自己的空间里面已经大变样了。
林月云再次往西院而去——
同样的操作,对这西院住着的两房人,也逐个给捂了。
然后,同样进行了一番搜罗——
期间,还发现有两名女子同样穿着自己和妹妹的衣裳。
林月云也不嫌弃,直接将她们身上扒了个干净。
只给这两名女子的身上留下她们自己的一条肚兜和一条亵裤。
衣柜里也找到了一些自家的被褥和自己两姐妹的衣裳。
林月云全部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然而,做完这些之后,还没完。
林月云又将床上和地铺上躺着的男男女女,全部扒了个干净。
分别都只留给她们一身亵衣亵裤、肚兜什么的。
连她们睡的床单、被褥、枕头、草席也一并给收走了。
最终,林月云在这家的西院屋子里,也同样搜出来了将近十一两碎银铜板那些。
这一大家子加起来的存银,也有六十两之多了。
林月云拍了拍双手,关好门,走出了这个院子中央,轻叹一声:
“啧啧,我去~,不愧是家里有六七个壮劳力的家庭啊?!”
“这一大家子人加起来,就能搜出来六十两左右的巨款了。”
“不错,不错!”
“不算白来。”
“也算抵消了你们吃了我家的腊肉和米面粮油这些的报酬了。”
说罢,林月云又在院子里查看了一番,
发现院子里还有一辆破旧的板车和两张油布,
也一并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林月云看到还有一间被锁着的侧屋,
林月云直接从空间里拿出一根银簪子,
将那把铜锁来回地捅了几下,
“咔嚓……”一声响,
林月云伸手推开屋门进去一看——
“哇~!啧啧,他娘的,这是打劫了多少人家的粮食啊?!”
“大大小小的麻袋,堆了这么多?!”
“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收~”
最终,林月云将这间侧屋里,
堆放着的这些稻谷和土豆,全给收走了。
侧屋里,有两个木桶、和三个水囊,
还有几张板凳跟一副桌椅。
也通通被林月云犹如蝗虫过境般,
全都薅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第360章 找到杨家村人所在的村落
做完这些后,已是半夜丑时初了。
林月云也不晓得林志财他们会不会等着急了。
她打算撤离胡家凹村民所呆的村里了。
就在她将自己的身影隐在暗中,悄悄地溜出村口时,
发现远处有一座院子,看守似乎比较严?
林月云下意识地便想趁机溜过去看看。
接着,她便听见了自己藏身的附近,又来了几人,
几人走路的脚步声和说话打趣声,令她瞬间警觉起来。
林月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然后,闪身进入了空间里。
就在她进入空间的时候,
其中,急切地走来一人,
警惕地看向她刚才站着的地方,大喊:
“是谁?!谁在那里?”
林月云闪身进入空间的时候,她悄悄地往后退了两步,
不小心踩了一下地上的干树枝,
发出“啪……”地一声脆响。
这才让走过来的几人,有人警觉了起来。
林月云躲进空间的时候,也用神识在看着空间外面的场景。
发现走来的五人,已经来到了她刚才站立的地方开始检查了起来。
林月云小声嘀咕道:
“好险啊?”
之后,几人在附近搜查一遍,并没发现有什么异样的。
只当是老鼠或其他的东西。
又朝着那个守卫森严的院子去了——
林月云见状,暗自思忖:
“那里守卫森严。”
“该不会是,藏着很多宝贝吧?!”
“还是说?!那里就是关押着刘青山那家伙的地方?!”
“我要不要想办法先去救人呢?!”
这样想的,又瞬间被林月云压下了这个想法。
紧接着,继续呢喃道:
“算了,免得又被人给误会了。”
“还是等明天,村民们自己来救人吧?!”
“不吃不喝,熬一夜,应该也死不了。”
“就是可惜了,之前在山上时,并没有好好地留意到他们村的村长,长什么样的?!”
“要不然,我就先去将他们村长家给光顾一遍了?”
“啧啧,算了算了。”
说完,林月云在空间里等了有一会,
再次用神识看了看外面时,发现外面安全。
于是,又一个闪身出了空间。
直奔林志财他们所在的那边跑去——
跑到一半时,才想起了自己好像有哪里不对的。
接着,林月云又找了一处草丛作为隐藏,再次闪身进入空间,
将自己身上的黑衣换回原来穿的那身衣服。
换完衣服的林月云,再次闪身出了空间。
很快便回到了林志财三人以及骡车所在的地方。
林月云跑来的时候,发出的声响,早已经惊动了三人,
林志财连忙看向那边问:
“云丫头?是你吗?!”
林月云听后,连忙回答:
“志财叔?是我。”
“走,我们明天一早再来。”
说完,突然想到了林大勇兄弟俩也在,林月云看向三人问:
“志财叔?!大勇哥,二勇哥?!”
“你们都知道我要去干什么了吧?!”
林大勇听后,微微点头,还有些不好意思自己误会了人家。
林大勇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林月云道:
“那个?云丫头?!真是对不住啊?!”
“方才还误会你了。”
“没事,走吧。”林月云跃上骡车坐下道。
紧接着,林月云并没有与几人分享自己在胡家凹村里,都干了什么?
而是凑近林志财道:
“志财叔?!我们先去找杨家村人的落脚处吧?”
“想必离胡家凹村也不远。”
“要不然,他们也不会联合起来对付我们村了。”
林志财听后,便根据林大勇指路说的哪些村已经去过,不是杨家村的人在。
林志财全部避开那几条村。
而是往反方向的另一条村而去——
很快,几人便来到了一条疑似有人住的村子前,
远远便把骡车停放好了。
然后,林月云照常换装,蒙着黑布闯进村里,正打算行动时,
却发现这条村子里住着的人,并不是杨家村的人。
而且,这村子里,似乎还有其他一些不认识的流民在住着。
林月云错愕了一瞬,
很快便撤离了此处。
继而又换装,继续朝着林志财几人所在的方向而去——
林月云走近几人后,说明了这处并不是杨家村人住的地方。
紧接着,几人又继续赶着骡车朝着其他还没去过的村子附近停下,
林月云与林大勇兄弟俩轮流下车去寻找杨家村的人。
很快,在离胡家凹村还有三条村子远的另一处村子里。
终于,被林二勇下车去暗中观察,
发现这就是杨家村人落脚的村子。
他以前可是做过货郎的,
还多次挑过一些针头线脑和孩童们喜欢的小玩意,去过杨家村卖的。
所以,他基本上都认得了大半的杨家村人。
林二勇刚刚一靠近杨家村人所在的村里之时,
便听到了有两人巡查的脚步声和谈话声传来。
“大牛兄?!”
“我听说你爹和你家小叔,之前被你姑姑家的侄女给打伤了?”
“这是不是真的啊?!”
“难道你今天去大坑村时,没有找到那死丫头吗?!”
“没有,但这仇?我们是记下了。”杨大牛摇头说。
俩人的对话,吓得躲在不远处的林二勇,一个哆嗦,
直接悄悄地找了一处阴暗处蹲着蜷缩了起来,
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别人下一秒就会发现他似的。
没一会,俩人的说话声渐渐地远去后,他也没敢立即动。
他知道,这就是杨家村的人。
那名叫杨大牛的男子,
正是大坑村老林家大房杨氏她兄长家的长子。
这可把躲在暗处的林二勇吓得半死。
俩人的谈话声渐渐地远去了好一会,
直到俩人的说话声消失之后,他才敢从原地紧张地站起来,
飞快地深一脚浅一脚的跑回几人骡车所在的地方。
中途,因为跑得太快了,还摔倒了两次。
他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立马爬起来,就像后面有鬼在追他似的,
很快便返回了骡车所在处。
气喘吁吁地将这里就是杨家村暂住的村子,
并且,村里有人在村里守夜巡逻一事说了。
林月云听后,眼前一亮,高兴啊?!
虽然,她不认得胡家凹村的村长长什么样子,
但是,她认得杨家村的村长那副面容啊?!
村里逃荒上山,分了野猪肉后,
村长要求村民们要匀粮卖给这两条村的村民那天,
这两条村的村长就同时跟在老林家身后,
来到大坑村的队伍中。
还找过大坑村的村长,商议过要村民们匀粮买卖粮食一事。
当时,她就站在不远处,没有看清胡家凹村村长的脸,
但是,杨家村的村长那张脸,她可是看得很清楚的。
虽然,林月云并没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但是,只要她认真看过两眼的人?
哪怕过了一段时间了,再次见到那人的时候,
她还是会第一眼便能认出来的。
第361章 往杨家村所在的水井里下泻药
杨二勇讲述完这些后,还下意识地拍了拍胸口,
再往自己身后看了看,
生怕杨家村的那些巡逻的村民,已经发现了他,
并且,还偷偷地尾随他而来。
那他们这几人,在他看来,是绝对打不过的。
林月云听完林二勇的讲述后,早就跃跃欲试了。
林月云笑着看向三人,背着双手,一脸胸有成竹的样子;
站在原地,双脚的脚尖上下掂了掂,说:
“志财叔?!大勇哥?二勇哥?!”
“那你们接下来就先把骡车赶往前面一些等我吧?!”
“我会尽快回来跟你们汇合的!”
说罢,林月云便不等几人答话,
自己就飞快地朝着杨家村人所在的村子里窜去了——
没一会,林月云便避开巡逻的村民,顺利地走到了一家人的院墙暗影下,
一个利落的闪身,便进入了自己的空间。
“哎~,早知道刚才就一次性多磨一些药粉出来了。”
“现在还得进来磨一遍药粉?”
林月云嘴里嘀咕道。
嘀咕完后,林月云继续来到堆放好的药材区,
看着如今的那些可以用作泻药的药材,
已然所剩不多了。
林月云拎起来掂了掂,心想:
“不好,这点份量?!”
“不够让杨家村的人全村腹泻的。”
“怎么办?!”
“啧啧,不管了。”
“实在不行就用麻药了。”
“只要能将他们放倒,不会阻止我们村民来搬回自己的粮食就好。”
这么想的,林月云就开始用空间的破壁机,再度研磨药粉——
一盏茶过去了,林月云用机器研磨出来的药粉,
充其量,还不到两斤的样子。
林月云也不气馁。
林月云只跟村长说自己想要给这两条村的水井下泻药。
现如今,两斤的泻药投进井里的话,也是足够他们拉一回的了。
只是,林月云还是担心杨家村那些人居住的屋里,
此刻早已备好了做早食的水了。
自己所拥有的泻药,并不够挨家挨户地下的。
想必,也不会所有村民都一早就来井里打水回去吃的。
思来想去,林月云还是决定先给一部分人捂麻药才行。
起码,杨家村的人跟大坑村的人,武力值上不能相差太多。
于是,林月云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换成了一身黑衣,
再扯来一块黑布蒙住了自己的脸。
接着,直接用神识查看了一下空间外面——
发现并无异样,直接闪身出了空间。
一边留意着四周的环境和巡查的人,一边小心翼翼地在村头附近寻找水井——
林月云找了好一会,并未发现村头有哪里有水井的。
然后,林月云又往村中央而去,
村中央也找寻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这条村里有水井的地方。
一刻钟后,终于,在林月云的不懈努力找寻之下,
在一座看起来还算豪华的青砖大瓦房附近,搭着一个茅草棚子。
茅草棚子的下方,正是一口水井。
林月云心想:
“他娘的,总算找到这条村的水井了。”
“还知道搭一个棚子来遮住的水井?”
“我还差点就给忽视了。”
“还好还好!”
“这边的地上,还有点湿。”
“现在找到也不迟。”
林月云来到这口水井上方搭建了一个草棚子的水井边上。
同样的操作,四周看了看,
然后,从自己空间里拿出来那袋子泻药的药粉,
解开袋口,直接往井里倒进去了三分之二。
随之收紧袋口,将剩下不多的泻药丢进了空间。
林月云再从空间里拿出来一根粗长的木棍,
伸进井里来回搅拌了几下井里的药粉。
最终,再麻利地收起了自己的那根作案工具。
此时,林月云感觉自己的眼皮有些微微跳动的感觉。
林月云暗道:
“不好?难不成有人在暗中看见我在水井这边下药了?!”
“要不然,好端端的,我怎会眼皮跳个不停?”
林月云顿时有些局促地朝着四周看了看,
并没有发现哪里有什么异样的?
接着,林月云突然想到了,自己可以将计就计,
想必那个在暗中看着自己的人,一旦看清自己在井边干了什么?
肯定会跑去通知他们村里人的?
这样一来,杨家村的物资,大坑村的村民,可就难搬回去了?
紧接着,只见林月云当即闪身进入了自己的空间里。
然后,用神识一直观察着外面的情景——
没一会,果然,有五人疑似是巡查村里的一部分人,
从某个方向悄无声息地,快步靠近了水井这边。
五人前后脚地拿着家伙来到了水井附近,
“哎,不是说这里有个穿黑衣的人,在鬼鬼祟祟的吗?!”
“难不成?是大坑村的人?!”
“他们派人来我们村住的水井这边,到底想来干什么?!”
一名队伍中的年轻男子,挠了挠头疑惑地说道。
“也许,他们没了粮食可以继续去逃荒。”
“想来给我们村喝的水里下毒不成?!”
一名三十多岁的壮汉表情凝重,沉思着看向林月云刚才站立的地方,说道。
话落,其他四人皆纷纷惊愕了一瞬。
那名年轻一点的男子,继续:
“那,这……这这也太狠了吧?!”
“他们是想要毒死我们村的村民啊?!”
“不行,我得将这事告知村长才行。”
说罢,只见这名年轻一点的男子拔腿就跑向一个方向而去——
在空间里,见到这一幕的林月云,懊悔啊?!
林月云暗自懊悔道:
“啧,哎呀~,后悔这么快躲进空间里了。”
“这下,一时半会也不能出去了。”
“要是没有躲进来的话?!”
“我还能暗中跟着那个男的身后,去他们村长家了。”
林月云深呼一口气出来,呢喃道:
“呼……后悔也来不及了。”
于是,林月云便用神识在看着这剩下的几人,
想知道他们接下来会怎么样?!
只见剩下来的几人,纷纷在咒骂大坑村的村民:
“他娘的,大坑村的这帮怂货。”
“自己没本事保住自家的粮食?”
“就想来下药?”
话落,便听他继续:
“兄弟们?!这口井里的水,为防万一,我们村民不能再喝了。”
“要不……?!”
“我们先去将抓到的那两个大坑村的村民再暴打一顿泄愤?!”
说罢,几人就好像约好了一样,
纷纷点头回答道:
“嗯,这个主意好啊?!”
“走,我们这就暴揍他们一顿去。”
说罢,便见几人果真手持家伙,
齐齐地朝着一个方向不急不快地走去——
第362章 发现有不正当关系的俩人
林月云见状,小声呢喃道:
“什么?还真让人给发现我往他们井里下药了?”
林月云摇了摇头,继续:
“啧啧,他们还抓了大坑村里的俩人?!”
“会是谁呢?!”
林月云并没有第一时间闪身出了空间,往他们身后跟去。
而是继续呆在空间里面,用神识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一盏茶过去了,几人的脚步声已经渐渐地走远了好一会了。
林月云还是雷打不动地呆在自己的空间里,
并没有出去的打算。
在她看来,别人已经发现村里有可疑的外来人进村投毒了。
那么,那些巡查的人,就一定还没走远。
或者说,周遭的环境,可能都有人在暗中监视着了。
林月云为了引起那些人的注意,
静静地呆在空间里,
用神识注视着周围也有一盏茶的时间了,
确定附近没有藏人的动静后,才闪身出来空间。
出了空间后,林月云第一时间便飞快地将自己的身影隐藏在附近的墙壁暗影中,
慢慢地往前行走着。
她也担心有巡逻的人隐在暗影中,
她一边走着,一边用自己的神识注意着前方是否有生命体的存在。
神识范围内并没有感觉到有异样后,
她便加快了脚步,朝着方才那名,
说要去找村长的男子,离开时的方向而去——
还没走多远,林月云就已经明显地能感觉到村里的巡逻人数,似乎多了一倍不止?
没走几丈远的时候,就能看见一行三人或者五人的队伍在巡逻着村里的巷子。
这可把林月云郁闷得,用手搅动着自己的几缕发丝在转着圈圈,心想:
“我去,他们果真这么快便通知到他们村长了吗?!”
“这么快就加派人手在巡查村里了?”
“不行,我今晚必须得找到他们杨家村的村长住在哪?!”
“我还得搬空他们村长家才行。”
“要不然,我都睡不着。”
“谁叫他们村长这么坏呢?”
“这么喜欢带着村民去抢粮食是吧?!”
“那我就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作痛失所有才好。哈哈!”
这么想的,林月云便利用空间的躲避功能,
成功地避开了两拨巡查的人。
来到了一条巷子的拐角处,这条巷子的两边,
分别有一座青砖大瓦盖砌的小院子。
这两处院子,看着就是富贵人家住的院子。
林月云黛眉轻蹙,心想:
“按杨家村这村长的蔫坏劲?”
“想必会选一处不错的院子住下吧?!”
“不管了,这两家我都得去光顾一遍才是。”
这么想的,就见林月云环顾了一下四周,
正打算迈步上前去,撬开这扇门进去院子里之时?
正好,有个男人急切地跑向这边来,
林月云下意识地就直接躲进空间里面了。
然后,再用神识注视着外面的情形——
只见,该男人疾步地手握一根粗木棍,飞快地跑向这某一处院子门前。
较为谨慎地看了看四周,
并伸手敲了敲这处院门:
“咚咚咚……”三声过后,
接着,又“咚咚咚……”地敲了三声。
之后,便见这其中被敲门的一座院子里,
开门走出来了一名身材丰腴的美貌妇人。
男人看了看身后的四周,并未发现有何不对劲的,
一个侧身,便钻进女人所在的院子里。
林月云看见这一幕,嘴角忍不住微抽了一下,
压低声音嘀咕道:
“这两货看着不像是正常夫妻啊?!”
“进个屋子都要这么谨慎?”
“好像生怕有人看见了……似的?”
“难不成?!这……有情况?!”
顿时,林月云来了一点要抓弄眼前这俩人的兴趣!
于是,在俩人进入院子里没多久后,
林月云稍等了一会,也闪身出了空间,
直接走到这处院子门前,
环顾了一下四周,无人。
随即,掏出空间里放着的匕首,
很顺利地便把这道院门悄无声息地给撬开门闩了。
之后,走入院子里的林月云,
照常把院门的门闩反锁着。
悄悄地朝着一间还在亮着油灯的屋子走去——
还没靠近时,就已经听到了该屋子里传来了一阵阵忽高忽低地喘息声——
林月云走到一半,突然停住,
忍不住嘴角抽了抽,心想:
“我去~,果然啊?”
“这对狗男女,还真是争分夺秒地在办事啊?”
林月云听着这道虽然还没经历过,
但是,一听就很熟悉里面到底发生了何事的声音?
也是很无语。
林月云摒弃了自己耳外传来的喘息声,
从空间里拿出了那一小包之前在山上,
搜了何得勇身上得来的其中一小包药粉。
直接悄悄地爬上了这间屋子的房顶上,
趴在房顶处,用手轻轻地揭开了其中一块瓦片,往下看去时,
只见,忽闪着的油灯下,
映照着两具赤条条且白花花的身子正缠绵在一起。
男人嘴里淫邪地压低声音,笑得贱兮兮地说道:
“哎哟~,我的宝贝花娘~?!我来了。”
“这些天,花娘有没有想我啊?!嗯~?!”
“花娘?!我跟你家那个死鬼丈夫比?”
“到底谁更厉害呢?!”
“嗯~,死鬼,你少贫嘴~”
“一会我家那口子就该巡逻回来了。”
“要是让他给撞见了?”
“你我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那名被叫花娘的女人压低声音回答道。
林月云见状,嘴角微抽,
也发现了这俩人是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了。
林月云麻利地将手上那一小包药粉打开,
往下面俩人所在处洒下去了小半包,
再留下剩下的小半包丢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过了一会后,林月云发现房屋下面的缠绵的俩人,
似乎战斗得更加激烈了。
林月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药效的作用?!
然后,林月云又将从何得勇身上搜来的另外一包小药粉也揭开了,
同样往屋下俩人所在的地方洒了小半包下去。
没一会,便见方才还在激烈战斗的俩人,似乎跟两条死鱼一样,
软绵绵地趴倒在床上了。
林月云看着自己手中的半包药粉,心想:
“好家伙,这是软筋散吧?!”
林月云眼看药效发作得差不多之时,
立马合上瓦片,从房顶上爬了下来。
紧接着,便是轻轻地走到这家灶房里开始收物资。
没想到,这家的灶房里,好东西可不算少。
一口圆直径有五十公分左右的双耳大铁锅,大铁锅里热着几枚煮熟的土豆。
林月云自从回到村里,就只吃了两个肉包子,
到了这会,自己也觉得有些饥饿了。
索性,直接拿起一枚煮好的土豆就剥皮吃了起来。
吃完后,林月云直接把这口大铁锅,
连同锅里还剩下的两枚土豆,也一并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之后,林月云再将这家的瓦锅、瓦碗、盐罐和猪油罐,
还有几根放在灶台上的腊肉,全部收进了自己的空间。
林月云看到灶房里还放着两大木桶的水,直接给人家倒翻在地了。
随后,林月云又朝着这家屋子里,
最可能放粮食的侧屋而去——
第363章 薅了杨家村村长家的物资
林月云看着侧屋堆放着的好几大麻袋的粮食,
装着粮食的麻袋上,
明显还残留着一些干涸的血迹在上面,心想:
“啧啧,这些狼心狗肺的家伙。”
“为了抢粮活命?还真是……”
“明天我就让你们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
林月云并没有收取掉这间侧屋里面堆放着的粮食。
转而,朝着刚才那两名狗男女的屋子而去——
走了一半,突然想到那两人,如果没出意外的话?
这会应该还是光着身子的。
“这……我可不想长针眼啊?!”
林月云小声嘀咕道。
于是,林月云在院子里的晾衣架上,
随手拿下了两件还未完全晾干的宽大外衫,
走近这间屋子门前,
此时,屋内的软倒的俩人,
因中了药的原因,根本就没有力气爬起来穿衣裳。
也没有力气大喊大叫的引起他人注意。
更何况,这俩人也压根不敢喊出声。
同时,也都注意到了门外有人站在那里打算开门了。
俩人吓得呼吸都要停止了。
双眼都死死地盯着门外的动静。
生怕一会撞门而入的人,就是这女人的丈夫一样。
这会,身着一身黑衣,用一块黑布蒙住脸的林月云,
用匕首轻轻地挑开了这间主屋的门闩,
然后,快速地推开屋门,接住了即将掉落在地的门闩。
一套操作行云流水,
看得床上的俩人都目瞪口呆的。
俩人见有一名黑衣人就这么明晃晃地闯入了俩人所在的屋内,
俩人的神情都极为惊恐和尴尬不已。
连忙使出浑身解数的力气,
伸手捞过一旁的被褥将自己俩人盖住。
床上的女人见状,有些愤怒和提不起力气搬,看向黑衣人,问:
“你是谁?!”
“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的屋里?”
“你想干什么?!”
林月云听后,只淡淡地冷笑一下,
自然是不会回应她的,也懒得去理会这俩人。
直接将自己手上拿着的匕首亮给俩人看,
吓得俩人当即都住了嘴,也不敢再提问了。
林月云拿进来的两件外衫,
走向俩人,直接把这两件外衫,分别盖住了俩人的头部。
紧接着,林月云麻利地掏出自己空间里面的那块沾了麻醉药的棉布帕子。
将这床上,中了软筋散的俩人都给捂了。
不到半分钟,俩人双双昏睡了过去;
林月云嫌弃地将俩人用棉被裹住就丢在了地上。
发出“砰——”一声,
随后,便是林月云有些嫌弃地站在这张床上来回地翻找着——
半盏茶过去了,还是一无所获。
林月云偏不信这个邪。
接着,又在这间房间的衣柜、行旅包裹里面,继续翻找了起来——
没一会,便发现了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子,和一张户籍文书。
林月云嘴角微勾,并没有去理会那张户籍文书,
而是直接打开了那个鼓囊的钱袋子,大致地看了看,
发现里面全是碎银铜板,目测也有个十两的样子。
直接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再瞅了一眼地上被褥裹着的俩人,摇了摇头。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飞快地跑出了这家院子。
继而,又跑到隔壁那家看起来还不错的青砖院子而去——
林月云来到了这间明显更大些的青砖大瓦房院门前停下,
用神识查探了一下院子里。
发现并没有人在附近行走的痕迹。
利用同样的方法,将院门打开后,继续反锁上院门。
首先,林月云悄悄地往这家的主屋而去——
接着,也用神识查探,发现里面的人呼吸平稳,像是熟睡的样子。
于是,她用同样的方法,打算将屋门撬开。
结果,屋内恰好传出两声男人的“咳咳~”地干咳声响,
直接将她撬门的动作吓停滞了。
人还吓得一愣。
林月云顿时有些做贼心虚的感觉袭来,
下意识地环顾一下四周。
随后,伸手轻拍了两下自己的胸膛,心想:
“好险~,还以为里面的人发现了呢?!”
“还好只是轻咳了两下而已。”
林月云撬门的动作也不敢继续进行了,
生怕里面的俩人还没完全睡着。
接着,林月云还是决定利用老办法,
直接从空间里拿出一把梯子,利索地爬上了这间房子的屋顶处,
揭开了一块瓦片,往屋内俩人睡的床上洒了一些特制的药粉下去——
俩人的呼吸很快便平稳下来了。
林月云将瓦片重新盖上后,
顺着梯子往下爬。
再次用匕首撬开房门。
顺着窗外的月色,林月云直接将床上的俩人给捂了麻醉药。
随后,便反锁着门闩,掏出自己的平板电脑,点开手机照明灯——
此时,已然看清了这床上躺着的男人的面容!
那正是杨家村的村长。
林月云大喜!
顿时,便开始针对这间房间进行挖掘式搜索——
一盏茶后,林月云直接从这间屋子的三处不同的地方,
总共搜出来了一百五十三两银子、银票和铜板这些。
林月云忍不住嘴角上扬,压低声音轻叹一声:
“啧啧,看来~,这杨家村的村长?”
“做得很过瘾嘛?!”
“一百五十多两银子?”
“在庄户人家里,可不是个小数目啊?!”
“还是说?他们家有人在经商?”
“不管了,这些?现在可都是我的了。嘿嘿!”
说罢,林月云直接将这些银两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并没有将这俩人身上的衣物扒干净,
而是拿了银子就急匆匆地走出了主屋,
直奔他们习惯性堆放粮食的侧屋而去——
果不其然,这杨家村的村长家的侧屋里,
堆放着的粮食,比别人家多出两倍有余,
林月云毫不客气地全收了个干净,
只留下两个破烂散口的大麻袋在屋里。
就连老鼠不小心闯进来了,也得饿着离开。
林月云原本还想将杨家村村长家的几个儿子儿媳房里也搜一遍的,
她想了想:
“今晚进来杨家村的时间,实在是久了些。”
“我还得赶回去与其他人汇合呢?”
“也不知道志财叔他们那边怎么样了?”
“有没有注意到杨家村这边加强巡逻的动静?!”
其次,林月云便打算返回了。
就在她走出杨家村村长家院子的时候,
发现他们这处院子里的墙边上,也有一辆板车,
林月云直接收了带走。
林月云准备打开院门走出去时,
竟然发现了刚才自己优先光顾的隔壁那处院子里,
此时,传来了男人愤怒的骂喊打砸声——
第364章 发现受伤的孙二狗与孙大强俩人
林月云不用想也知道那处院子里,究竟发生了何事?!
想必就是男人在村里巡逻回来后,
发现了自家的妻子偷人呗?!
林月云对他们抓奸一事可不感兴趣。
麻利地绕道离开了此处,直奔林志财三人所在的地方而去——
就在林月云躲躲藏藏地跑到了其中一家小院子墙边下时,
发现了这处小院落的院门外,
竟然有俩人在站岗守夜?!
院门明显还是被人给锁住的。
隐在暗处的林月云见状,心下暗自思忖道:
“这里面?!该不会有什么宝贝吧?!”
“还是说?!这里面也关着我们大坑村的村民不成?!”
这么怀疑的,林月云便觉得很有这种可能。
她直接从空间里,
拿出那块沾了麻醉药的棉布帕出来。
悄悄地靠近院门外站岗还有些打瞌睡的俩人。
很干脆利索地就把俩人给捂晕了,
并将俩人拖拽在墙边下,放置成靠在墙边下睡着的模样。
然后,林月云便从俩人身上搜出来了一把铜质钥匙,
直接将这道院门给打开了。
接着,林月云又返回其中一名被她放倒的壮汉身边,
捡起一根粗木棍,直接朝着院子里而去——
便听见一间主屋里面,
传出了有人在嘶哑着声音,咒骂着杨家村人的声音?!
“你们这帮杨家村的狗杂碎,龟孙子。”
“没了良知的畜牲们。”
“你们全部都不得好死~”
“别以为你们抢了我们村的粮食吃,你们就没事了?”
“你们一定会遭到报应的。”
“一定会遭到报应的。啊哈哈哈!”
“狗杂碎,不得好死的狗屁玩意。”
“你们最好赶紧将我们给放了?”
“否则,只要我还没死,就一定会一直诅咒你们村人的。”
“你们也别想好过。啊哈哈哈!”
“我孙二狗,可不是什么孬种?!”
“我要诅咒你们杨家村的所有人。”
林月云一步一步地往这间房里走,
听着这咒骂杨家村人的声音,也听出来里面的人是谁了?!
林月云从空间里拎出一盏桐油灯点燃,加快了脚步走了进去——
此刻,看清了屋内的孙二狗像是一个破麻袋般,蜷缩着在墙角里。
血迹从他额角处裂口淌下,
在颧骨上分出枝杈,与其脸上的污垢混合成一个血肉外翻的疤痕;
左眼肿得只剩下一条浅浅的缝隙,
青紫色从眼皮蔓延至下颌,看着像半张拙劣的面具般。
孙二狗见来人是一名身高不算高,
拎着一盏油灯,身穿黑衣的人后,也怔愣了一会。
顿时,停下了自己继续咒骂杨家村人的骂声,警惕地问道:
“你是何人?!”
“你也是杨家村的人吧?”
“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还来看我们兄弟俩的笑话吗?!”
林月云直接当着孙二狗的面,将自己脸上蒙着的黑布扯下,说:
“孙二狗?是我?!”
“你们怎么被打得这么惨?!”
孙二狗看清来人是同村的林月云后,也是惊愕了一下。
随后,便说:
“是你?!林家丫头?!不?!”
“你怎么进来的?!”
“废话少说,还能动不?!”林月云瞅了一眼地上躺着的孙大强,摆手说。
孙二狗见状,麻利地伸手撑着地面爬了起来,抱拳拱手说:
“我还能动。”
“多谢林姑娘前来搭救?!”
“以后,你就是我孙二狗的救命恩人。”
“大强他……有些不好了。”
林月云紧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孙大强,说道:
“嗯,这帮抢粮的狗杂碎,下手也太狠了些。”
此时,地上的孙大强,呼吸都带着哨音——
大概是被人打断了肋骨所致。
每次吸气都引发全身颤抖,右臂也以不自然的角度曲折在身后,
指尖还在微微抽搐着。
身上穿着的外衫早已崩裂得血红一片,
露出底下紫红斑驳的皮肤,
身上的血水浸透着布料紧贴在身体上,
勾勒出他僵硬又狼狈的背肌曲线。
最骇人的是他一开始,就下意识地往墙根处蜷缩,像要嵌进砖缝里一样。
走近一看,他的喉结在不停的滚动着,
勉强发出了一声似要渴死的嘶哑声音。
发出的却只是气音,仿佛连痛呼都已被捶打进脏腑深处。
当他看清有来人是同村的林月云时,
他依旧保持着半蜷的姿势,
他眼中突然有了一丝光明,
顿时,滚落出大颗大颗地委屈的泪水——
林月云将油灯递给孙二狗说:
“油灯你先拿着。”
随后,林月云直接蹲下,看着孙大强,问:
“孙大强?!你……还能站起来不?!”
孙大强听后,皱眉有些痛苦地摇了摇头。
“那好,你们先在这里等我一会。”
“我去去就来。”
林月云说罢,就立马站起来,转身出了这间屋门。
孙二狗见她离开,也是有些惧怕不安的,想要伸手喊住林月云来着,
但还是没有喊出。
林月云快步地来到院子里,
将从杨家村村长家里收来的那辆大板车给放了出来。
然后,还拿出来了一个装了空间灵泉水和烧开后放凉的自来水的竹筒水壶,
想了想,还是往里面挤进去几滴麻醉剂。
直接推着板车再次走进去孙二狗俩人的屋里,说:
“孙二狗?孙大强?!你们伤得太重了。”
“我推来了一辆板车,将你们拉回村吧?!”
“用不了几个时辰就天亮了。”
“到时候再去城里请大夫。”
“你们先把这些井水给喝了吧?!”
说罢,孙二狗没有丝毫犹豫,
直接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来,伸手接过了林月云手中的竹筒水壶,
道了一声:
“谢谢林家姑娘!”
接着,便直接拔开塞口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大口,
其次,又想到了同样受了更重伤的孙大强,
孙二狗拿着那个竹筒水壶来到孙大强身边蹲下,说:
“大强哥别怕?!我们有水喝了。”
“来,张开嘴,我喂你喝。”
孙大强泪眼朦胧地点头表示好的。
随即张开嘴,在孙二狗的帮助下,也咕咚咕咚地喝了好几口水。
于是,孙二狗很快便把一部分水喂给了孙大强。
俩人喝完水后,皆是一脸感激地看向林月云。
没几息的功夫,喝下水的俩人,眼皮子就开始打架了。
双双软倒在地,睡了过去——
林月云趁机上前,伸手拍打了一下俩人的脸颊,并喊出俩人的名字,
“喂?!孙二狗?孙大强?你们怎么样了?”
“你们还好吧?喂?!”
见状,林月云直接将这俩人给收进了自己的空间一楼大厅里,
并用一张从胡家凹村那家按她妹妹呛水的人家里,
搜来的床单,将这俩人给从头到脚的盖住。
第365章 将受伤的俩人送回村里
接着,林月云再次用两个大麻袋和房顶上薅下来的一些茅草,
铺在那辆板车上。
然后,顺势将板车再次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随后,林月云便快速地走出了这处院子,
将院门恢复了从外面锁起来的样子,
并将钥匙还给那其中一名站岗的人身上。
除了这站岗的俩人坐在墙边上呼呼大睡以外,
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平静。
就好像从来没有人来过这里一般。
走出这处院子的林月云,
原本还因自己往这条村的水井下药一事,让人给发现了,
他们有了防备心,自己的计划可能对杨家村的村民就没用了。
自己就打算薅两家羊毛后,就离开的。
没想到啊?!还让她撞见了孙二狗与孙大强俩人被打的惨样?!
她顿时也觉得这杨家村的人,太无法无天,太嚣张了。
自己的任务,可不想就这么放弃了。
于是,林月云再次将一块黑布拿出来,将自己的脸蒙住。
再次借着空间的便利和竹梯翻墙的便利,
又挨家挨户地给好几家人口多的人家给捂了麻药。
并选择性地将他们的灶房给收拾了一遍。
当然,那是将部分物资收进自己空间的收拾。
做完这些后,林月云找机会躲进空间里,给自己换了装,
闪身出了空间,拍了拍双手,
麻利地绕开了杨家村的巡逻村民,
顺利地来到了杨家村的村口官道上。
此时,林月云双手叉腰,往杨家村的方向看了看,
长舒了一口气,暗自思忖道:
“呼……总算忙完了。”
“真是累死我了。”
“这都马上就凌晨三点了。”
“前世打工,熬夜赶稿都没这么辛苦过。”
“先回去补补眠才行。”
“至于那家伙……?哼,睡醒了再找机会慢慢收拾她。”
紧接着,林月云便打板车和孙二狗、孙大强俩人给放了出来。
林月云将熟睡着的俩人,平躺在板车上。
林月云伸手推着板车,
拉着俩人直接朝着林志财他们所在的地方而去——
走了半盏茶后,前方的三人已经察觉到后面有人在慢慢靠近了。
“谁在那边?!快出来?!”林志财连忙朝着林月云走来的这边呵斥道。
“是我,志财叔?!”林月云假装气喘吁吁地道。
林志财听到了他等了一个多时辰还没见人出来的,
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传来,也大松了一口气。
连忙跳下骡车,作势就要往林月云的方向走去看看,
被始终警惕着的林大勇给拦下了,说:
“志财叔?你先别急。”
林志财瞅了他一眼,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
三人齐齐看见了林月云独自一人推着一辆板车出现了。
板车上面,似乎还躺着俩人?!
“云丫头?这是什么情况?!”
话落,看清了板车躺着的俩人后,
林大勇在内的三人,皆是惊愕了一瞬,
皆有些微微的不敢置信,看向林月云,说:
“云丫头?难道……他们也去跟着杨家村人,被抓了?!”
“才被打成这副样子的?!”
林月云看向三人,点了点头道:
“嗯,应该是。”
“他们俩人都受伤严重,已经昏睡过去了。”
“我们还是先将人送回村里再说吧?!”
“这马上就快天亮了。”
“到时候,再让人去请大夫给他们看伤了。”
林志财听后,点头道:
“嗯,快~大勇?二勇?我们一起去帮忙把人挪过来。”
一阵手忙脚乱下,
几人很快便将孙二狗俩人放置在林月云家的骡车上躺着了。
后面那辆板车,也被林月云绑在骡车最后面拉着。
林大勇兄弟俩坐在最后面那辆板车上,
林志财赶着骡车,林月云就坐在林志财隔壁。
几人很快便在骡子跑步的哒哒声中,消失在这一片区域了。
几人赶着骡车,很快便赶回到了大坑村村民们所在的村子里。
几人又一阵手忙脚乱之下,林志财带领着林大勇兄弟俩,
将孙二狗俩人分别送回了他们自个家里。
当然,这也引起了这两户孙家人大半夜的哭啼声传出——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孙家有人没撑住,半夜走了呢?!
林月云回到了自家三姐弟暂住的院子里后,
搬来那块被人拆卸的门板挡住院门口。
又将自家的骡子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从空间里将从别人家收来的一捆柴火也放在院子里。
接着,想了想,又用一个搜刮来的木桶,
从自己空间里放出了满满的一桶,
被她掺了空间灵泉水和自来水的饮用水。
直接返回三姐弟休息的房间,放到姐弟三人睡觉的屋内,
找来一块干净的木板盖住。
水放在灶房里,她并不放心。
她担心会有人给她的水里下毒。
毕竟,才被人纵火烧了一处院子,
搞不好,对方就很有可能下毒。
林月云不想吵醒自家熟睡的弟弟妹妹,
直接用匕首将房门的门闩给撬开了,
走进屋内,从空间里拿出了那个装着腊肉的背篓,
背篓里有三条大蜡肉和几枚鸡蛋。
其次,便是倒床就睡——
时间过得很快,早晨的阳光,
像骡车的车轱辘那么大?
像融化的铁汁一样艳红。
带着喷薄四射的光芒,坐在东方的岭脊上。
一切都表明了新的一天已经到来了。
此时,已是上午辰时,
林月云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林月玖姐弟俩都已经醒来,
并纷纷尽量动作轻盈些地起身穿好衣服了。
林月玖见自家大姐睡得很香的样子,
昨晚大姐什么时候回来的?
自己都不知道。
自己明明记得房里的门闩已经被自己反锁着的?
也不知道自家大姐是怎么?
在不惊动自己的情况下,就能进屋里的?!
林月玖有些好奇,
便直接拉着自家睡在同一间屋里,
用隔帘隔开了床板的小弟出了房门。
林月玖凑近自家小弟,好奇地问:
“弟弟?!昨晚大姐回来的时候?”
“是你去开的门吗?!”
“昨晚大姐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好像并不知道。”
林月明听后,也一脸懵,疑惑地问:
“二姐?昨晚我不知道大姐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哦,我知道了。”
“大姐这么厉害?”
“大姐一定是从窗台外面爬进屋来的。”
林月玖听后,有些微微皱眉,心想:
“我姐可是会些武功的。”
“说不定就是弟弟说的这样呢?!”
这么想的,林月玖便吩咐自家弟弟,
在院子里玩的时候,要小心些,
不要弄出大动静吵醒了正在熟睡的长姐。
林月明听后,很有默契地点头答应了。
走出院门的林月玖,见自家住的这个院子里,
竟然还有一捆柴火?
于是,林月玖便拖着这把柴火进了灶房里放着。
再次小心翼翼地返回自己三姐弟睡觉的屋里,
拿出来一些自家大姐提前放好的鸡蛋和白米;
姐弟俩找来一根木棍,将这桶水抬了出去。
就继续返回灶房里忙活去了——
第366章 发现空间又大变样了
其实,林月云在妹妹林月玖和小弟林月明起床的时候,
就已经有所察觉,自己也迷迷糊糊地醒了。
只是,自己还想再睡会,就没有跟着起床。
毕竟,昨天一早就开始忙到了下半夜,才回来休息的。
自己现在还是长身体的年纪;
一天睡觉的时间加起来,也才不到四个小时,
自己也感觉有些疲惫了。
林月玖在灶房里忙活了一炷香加一刻钟的时间,
便把一锅白粥加煎鸡蛋给做好了。
并且,还将装着粥的锅盖给打开来,把粥放温了。
就在林月玖打算去叫醒自家大姐和小弟吃早食的时候,
林月云也顶着一个鸡窝头从床上坐了起来。
“噢……”一声,林月云打着大大地哈欠,张开双臂,
左右扭了扭脖子,懒懒地伸了一个懒腰。
接着,便听见了妹妹林月玖的叫喊:
“姐~?!我把早食做好了。”
“现在要起床先吃点吗?!”
话落,林月玖便推门而入,看见自家大姐顶着一个杂乱的鸡窝头,
也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指向自家大姐的头顶,打趣着说:
“嘿嘿~!姐~?!你这头发……?!”
“有点乱啊?!”
“好像鸡窝头。啊哈哈~!”
林月云见自家妹妹都学会打趣她了,
也嘴角微勾,麻利地起身,走过来,逗趣地说:
“妹妹?!你都学会打趣你姐我了?!”
说罢,就直接上手,一边去轻轻地挠自家妹妹的痒痒,一边笑着说:
“说谁鸡窝头呢~?!说谁鸡窝头呢~?!”
“啊……姐,哈哈哈~!别,姐~!哈哈哈~!”
“别别别,哈哈哈~!”
“我不说了还不行吗?!哈哈哈~!”
“姐?!我怕痒,别挠了。嘿嘿~”
林月云停下继续挠自家妹妹的动作后,
林月玖见机,也给她姐林月云身上给挠了一下痒痒。
“啊……月玖妹妹?!你学坏了?!”
“竟敢偷袭你姐我了?!”
林月云被妹妹突然的挠痒痒,笑着缩向一旁,惊呼道。
姐妹俩在屋里嬉笑打闹了一会后,
林月玖见状,自己再不走的话?
恐怕一会又得被自家大姐按在那里挠痒痒了。
于是,林月玖便飞快地转身走了出去,
还不忘了回头喊道:
“姐~?!我先出去了。”
“你快点拾掇一下起来吃早食吧?!嘿嘿!”
“好,姐知道了。”林月云嘴角微弯,笑着道。
之后,林月云在自家妹妹走出房门后,
林月云想到了现在已是辰时了,很快就到了巳时。
自己空间里可是还有一人在的。
并且,看时辰,也快要醒来的样子。
她可不想让人知道她有空间这个神奇的存在。
于是,林月云将房门和窗户全部关紧,
直接闪身进入了空间二楼。
简单地刷牙漱口,拾掇了一下自己的发型和衣着。
接着,她便走下楼梯,
打算去往空间一楼的空地上,
看看那名昨晚被她放进来的女人。
当她来到一楼大厅门口时,
眼前出现的一幕,令她傻眼了好一会——
只见,空间的空地上,
依旧躺着一名身穿暗红色粗布棉衣,昏睡着的中年女人。
此时,空间土地上,往后望去时,
已经向外又扩展了五米的样子。
并且,最令她感到震惊到想哭的是,
前世奶奶种在院子里的那些各种各样的蔬菜瓜果!
现如今,全部都出现在自己的空间里了。
一眼看去时,林月云早已泣不成声、泪流满面。
此刻,林月云的心里感到五味杂陈的。
看着那些,哪怕空间外面,现在还到处荒凉,
自己空间里还是绿油油地一片时,
原本自己还在哭着的,也突然笑了!
到目前为止,自己也捉摸不透,
自己的空间又升级往外扩展的契机,到底是因为什么?!
她可是清楚的记得,自己空间往外扩展五米的时候,
也才是前几天的事情。
现在,才过去了短短的几天?
空间的土地,又整体地往外扩展了几米。
林月云看着这些,一块块整齐划一的小方块菜地时,
上面长满了前世奶奶种下的一小片紫色的茄子,
还有冬瓜、八角丝瓜、青瓜,
还有小菜心、花菜、生菜、油麦菜等等,
另外,还有一小片种了辣椒和葱姜蒜这些,
水果区还种了两棵荔枝苗、龙眼苗、芒果和一小片草莓、西瓜的。
虽然,这些水果都还没有结果的迹象,
但是,蔬菜区的那些瓜果蔬菜,可都是可以采摘一些的了。
看着空间里面的大变化,
始终笑得像个二傻子一样的林月云,
抬脚便快步地走过去,随手便摘了两条绕在篱笆上,
还有些微微扎手的青瓜下来。
青瓜长势很好,瓜尾处还有一朵黄色的小花。
接着,林月云又走过去菜地区,
蹲下来掰下一把生菜叶子——
看起来足够自己三姐弟吃一顿的量。
便喜滋滋地将两条青瓜和这一把子生菜叶拿到空间一楼的厨房里。
随后,林月云便走出来空间院子的空地上,
看着那名依旧躺在地上昏睡着的女人,
顿时,又想起来了她将自己妹妹按在水桶里的视频。
林月云看不出喜怒地走过去,
拿起一块沾满了麻醉药水的布帕,
又将这地上躺着的女人给捂了一遍。
为了以防万一,林月云还找来了一捆麻绳,
迅速地将这个中年女人的双手双脚给绑了。
“回头,等我有空了,再来收拾你。”
“你这么喜欢将人按进水桶里是吧?!”
“你放心!本姑娘一定会满足你这个要求的。”
说罢,林月云便直接闪身出了空间。
林月云想到胡家凹村的那些人,
这会,也快接近巳时了。
按理来说,应该大部分的人,都起来做好了早食,
并且,已经在吃早食了。
而胡家凹村的人,煮早餐用的水?
可是被自己半夜下了猛料的。
想必,不用一刻钟,
他们体内的药效果就会慢慢地开始发作了。
紧接着,林月云抓紧时间地快步跑到了村长林四海家暂住的院子里。
简单地说明,被胡家凹村的人抢了粮食的村民们,
现在,可以全部召集起来,
拉上板车,随她一同去胡家凹村抢回属于自家的粮食。
村长将自己担忧的问题,
仔细地跟林月云再低声交谈了几句。
俩人商议好后,村长便派了自家的几个儿子孙子孙女们,
全部出去村里跑了一趟,
将被胡家凹人抢了粮食的人家,
要求一盏茶后,全部聚集在村长家的消息告知了他们。
第367章 告知村民去抢回粮食,被村民们斥责
这则消息一出,村民们纷纷快速地派人来到了村长家院子里。
就连那些被杨家村人抢了粮食的人家里,
也来了许多人围在村长家的院子里。
这其中,就有老林家慢悠悠走来的林老头和林老太俩人,
还有杨氏和林成柏,
还有被打骨折还没好痊愈的林月辉,
跟二房的林成松几人。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
村民们就已经将村长家暂住的院子,
里里外外地围得水泄不通了。
此时,原本还想回去喝一碗粥再过来的林月云,
也意识到自己这一顿早食,估计是吃不成了。
围绕在村长家暂住的院子里的众人,
纷纷开始议论着:
“村长?!你这么早叫我们过来?是因为什么事啊?!”
“这会,我们家都还没吃早食呢?!”
一名大娘,手上还沾有一些黑漆漆地黑面面絮,双手在来回地摩梭着,
眼里有些疑惑和担忧地看向村长,问道。
“对啊,我们家的早食也才刚刚煮好。”
“也还没来得及吃呢?!”
“村长到底有什么事啊?!”
“这么急着召集我们过来。”
“等着怪着急的。”
张大嘴也站出来,双手叉腰,看向村长,大声说道。
村长林四海见状,看了俩人以及众人一眼,
轻咳了两下,清了清嗓子,扬手说道:
“大家都来得差不多了吧?!”
“还请大家都安静下来,听我说两句。”
没一会,刚才还像菜市场的现场,瞬间便变得安静如鸡。
随后,便听村长看向林月云,
见林月云点头后,村长说:
“我叫你们这些被胡家凹村人抢了粮食的人前来。”
“其实,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知大家。”
“事情是这样的……”
村长把和林月云提前商议好的说法转述给众人,
将昨晚他们几人送刘大夫回村的时候,
路过胡家凹村时,
林月云因为有五脏庙要解决一事?
便在胡家凹村附近叫赶骡车的几人在官道上等她。
她下了骡车,打算找个地方解决五脏庙时,
却在这时,让她发现了远处的草丛里有俩人蹲在那里一直嘀嘀咕咕着什么?
她便好奇地凑近听了一耳朵——
发现胡家凹村的水井不干净,
他们胡家凹村的村民,
当晚喝了那口井里的水后,便有人开始腹泻不止了。
有的人,都已经拉虚脱了。
只是,因为晚上的城门是关着的,
他们没有办法进城请到大夫,
才不得已,只能硬撑了。
他们不想让大坑村的村民们发现他们的异样!
害怕大坑村的村民,
会进村抢回原本属于大坑村的粮食。
众人听到这,皆有些难以置信。
村民们因此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热议——
“这……林家丫头?!”
“你确定你听到的这些?真的靠谱吗?!”
一名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持怀疑地态度看向林月云,问道。
众人听后,纷纷看向林月云,想听听她怎么说?
林月云看了看众人,点头说道:
“请大家相信我。”
“我可以带大家一起去胡家凹村,抢回原本属于你们自己的粮食。”
话落,一名大爷站出来,想了想,说:
“胡家凹的那群龟孙子?”
“要是真的喝下了不干净的水,已经拉到虚脱的话?那就好喽~”
“我就担心,这是他们的计谋。”
“目的就是想让我们大坑村的人,主动去找上他们村的村民。”
“他们好顺利地再讹我们一笔呢?!”
众人听后,皆纷纷站出来附和道:
“就是啊?云丫头?”
“你当时不在村里,你是不知道那些抢粮食的狗东西下手有多狠啊?!”
“我家当家的被打得……?呜呜呜……”
一名大娘站出来哽咽着说道。
“是啊,要叫我去找他们抢回粮食的话?”
“说句实在话?我是不太敢的。”
一名婶子皱眉看了看林月云,摇头兼摆了摆手,说道。
“林家丫头?!你可不要到外面听了一点虚无缥缈,没有证实的消息。”
“就跑回来到处瞎说啊?!”
“这万一真的是胡家凹那帮龟孙子特意设计的陷阱?!”
“那我们的大坑村的村民,岂不是又要跳入火坑遭殃一回了?!”
“我们大坑村的村民?”
“现在可折腾不起了呀?!”
一名中年大叔皱眉,担忧地说道。
话落,村民们纷纷指责林月云:
“是啊,云丫头?你证实过了吗?”
“你说的,确定都是真的吗?!”
一名大娘手心有些微微冒冷汗,一边摆弄着自己的围裙,一边紧张且期待地看向林月云,说。
林月云听后,也想到了胡家凹村的村民,也许并没有所有人都中招的。
自己还没去过胡家凹,也不好说自己确定了。
便沉默了一瞬——
此时,同样被胡家凹村的村民抢了大半粮食的孙媒婆家,
孙媒婆的大女儿孙小桃,她一向看不惯林月云,
觉得她就是故意站出来出风头的。
孙小桃在村里,也听到了村里人在议论每家损失了多少粮食财物一事,
并且,还无意中听说了林月云姐弟三人暂住的院子里,
已经被人给占领过,还抢光了她三姐弟留在家里的物资。
为此,她还暗自高兴了好一会!
并且,昨天还有不少人都看见王二丫领着头上湿透的林月玖,
哭哭啼啼地空着手回了王家的。
孙小桃觉得林月云,是想唆使大家去帮忙找胡家凹村的人,
抢回自家的物资和报仇的。
孙小桃嗤笑一声,看向被众人问得沉默不语的林月云,
不屑地嘲讽道:
“切~,就她一个还未及笄的丫头片子,她说的话?你们也信?”
“在我看来啊?!”
“这根本就是没有的事?”
“搞不好?她就是想去找胡家凹的村民。”
“想报复抢了她家物资的人家,才故意找的借口呢?!”
“目的,不就是想让大家跟去给她当打手吗?!”
话落,众人纷纷看向孙小桃,一位大娘疑惑地问:
“孙家姑娘?!你这话又怎讲?!”
“我们村的大家,可都对那两条村的混蛋恨之入骨的啊?!”
孙小桃不急不慢地说:
“嗯,这话说得倒也没错。”
“只不过,这还需要我说嘛?!”
“她不就是借着大家,现在还对这两条村人的恨?”
“才想到刚好符合她带人去抢回自家的粮食吗?”
“如果到时候真的闹到要打起来?”
“那也是你们这些被她当枪使的人首当其冲啊?”
“你们想想啊?你们这些人?”
“打得过人家胡家凹村那么多人吗?”
众人一噎,有人想了想,便开始骂林月云:
“林家丫头?你是不是疯了?”
“为了给自家报仇,可别害惨了我们的村民才是啊?”
一名年轻的男子,指着林月云怒斥道。
“就是,我看这丫头就是不安好心。”
“在唆使我们去当枪使呢?!”
“你这小丫头?也太恶毒自私了吧?!”
一名长着吊销眼的老太婆怒指林月云道。
这让林老头听后,不屑地白了一眼林月云,冷哼了一句,什么也没说。
一旁的林老太听后,神情也有些微微地不自在。
第368章 带部分村民出发胡家凹村
一旁的林老太听后,神情也有些微微地不自在。
在她看来,她也知道那两条村的人进村抢粮食的时候,
林月云和刘二虎、林志财,三人去了府城;
这三人根本不知道杨家村和胡家凹村的村民进村抢粮的时候,
下手有多狠?
她家老二媳妇为了保住家里的粮食,
头发都被人硬生生地扯掉了三处。
她家老头子想赶走那些人,还被人推倒在地,腰上的伤又加重了。
她家老大跟老二,也被杨家村的好几名壮汉一起按在地上拳打脚踢的,也都受了伤。
现如今,哪怕有村里人给她撑腰?
叫她去杨家村抢回自家那头被抢走的猪,她也是不敢的。
她也能想象得到,她家被拉走的那头猪,
估计,早就被杨家村的人给杀了,猪肉都分割干净了。
她觉得自家这个三房的孙女,
这时候,站出来出风头,
说要带大家去胡家凹村抢回粮食?
在她看来,那就是不自量力,找死的一种行为。
于是,林老太也偏向众人的想法,
站出来,有些皱眉不解地看向林月云,斥责说:
“云丫头?!你莫要在这里乱开玩笑才是。”
“就目前我们村这战斗力,是打不过胡家凹村的人的。”
“你就不要在这里胡乱出风头了。”
“还不快回你们姐弟几人住的院子里去?”
“这些事情?还轮不到你一个丫头片子来管的。”
“村里还有这么多大人在呢?”
一名中年大叔听后,交叉着双手,讥笑着说:
“啊哈哈~!就是嘛?!”
“你一个丫头片子,虽说有点本事能用工具打死两头野猪?”
“可那是一群活生生的人呐?!”
“林家丫头?你就不要乱掺和了吧?”
话落,林月云柳眉轻蹙,明显有些不悦。
一旁的孙小桃见状,捂嘴轻笑了一下。
她总算看到林月云吃瘪的时候了。
林老太在众目睽睽之下,言语犀利地斥责林月云?
让她在众人面前,有失颜面。
她就觉得林老太这个奶奶?
果然,还是让她喜欢不起来。
她可不会把自己给胡家凹村民所在的井里下药一事告知村民们,
这可是会遭到整个胡家凹村村民们嫉恨的。
她又不傻?!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她可不想让这么多人嫉恨她、惦记她的。
这对她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林月云被众人围着,你一句我一句地指责说教,
也很是无语。
这要是换做其他女孩子,估计早就捂着脸哭着跑回家了。
可林月云不会这样。
林月云皱眉冷扫众人一眼,气定神闲地说:
“我言尽以此,大家爱信不信。”
“现在,我们还能趁他们胡家凹的村民虚弱之时,去将属于我们的粮食抢回来。”
“再过一个时辰的话,想必,就算你们再想去要回粮食也难了。”
“村长爷爷?!我先回去吃个早食。”
“你让想去拼一把,将粮食抢回来的村民们。”
“先前往村口集合吧?”
“一盏茶后,我会带人去胡家凹村的。”
话落,林月云也不多废话,
直接找到了王二丫他爹王来,
见他也只是伤了额头和脸颊,
手脚看着,也并没有被人打断的迹象。
林月云认真地看向王来和王二丫父女俩,说:
“王叔?二丫?!你们……相信我吗?!”
“我可以带你们去将属于你们家的粮食要回来。”
王二丫听后,虽说一开始也有些疑虑,
但是,她也知道,林月云并不是一个随意乱开玩笑的人?
王二丫自然是相信自己好友的,连忙点头道:
“嗯,月云姐?!我们都相信你。”
“我这就回家推板车去村口等你。”
“就算要不回来粮食,我们也认了。”
话落,王二丫斩钉截铁地道:
“爹?!我们先回去准备吧?!”
“我相信月云姐。”
王来听了众人的话后,
虽然也有些疑惑,但是,在他看来,
林月云可是能成功进入深山,打到过大型猎物出来的人。
他相信眼前这个跟自己二女儿一样大的姑娘,心性坚韧,
勇猛机智,做事绝对是有分寸的;
是绝对不会乱开这种玩笑的。
她这么说?应该是有一定把握的事情。
于是,王来什么也没说,只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便随着自家二女儿王二丫,
一起返回自家住的院子里推板车、拿趁手武器了。
他也想借此机会前去一趟胡家凹村,
最好能将打了自己的那几人都收拾一顿才是。
林月云在王二丫父女俩离开后,
也返回了自家三姐弟暂住的院子里。
简单地吃了一碗白粥配鸡蛋。
放下碗后,差不多就是约定好的一盏茶后了。
这时,林月云交代了一声自家弟弟妹妹,要呆在家里。
自己要带着部分村民出去一趟有事做。
接着,林月云便赶着自家的骡车出了门,前往村口而去——
此时,已有几家人在紧张且期待地等着林月云的到来了。
来到了村口等候的人家,如林月云所想,寥寥无几。
也就只有王来父女俩,
张大嘴母子俩,刘二虎夫妻俩,还有刘青山的爹娘。
刘青山的爹娘跟着去,
完全只是想去找机会救回自家被胡家凹村人抓走的自家长子罢了。
并没想到自己还能搬回自家被抢去的那些粮食的。
同样跟去帮忙的人里,还有林大勇兄弟俩。
林大勇兄弟俩前去,完全只是凑热闹的。
他们兄弟俩,是知道林月云这会带人出去,
是有七八成把握能带领村民们抢回粮食的。
他们兄弟俩,昨晚回来的路上,
就已经扬言表明,绝对不会透露,
昨晚几人在胡家凹村和杨家村里做的事情。
整个被抢粮的大坑村村民里,就只有几户人家跟去而已。
剩下的,大部份人都持着观望的状态。
只不过,也有内心鸡贼的,
就像林福他娘王春妹一样。
她家粮食也被胡家凹村的人抢走了将近一半,
她也很是憋屈,就想跟去看看,但是,她又怕死。
于是,她便带着自家儿子,远远地跟在林月云一行人的后面,
也前往胡家凹村去了。
在她王春妹看来,一旦村民们真的能抢回属于自家的粮食?
那么,她不管怎么样也不能继续认怂。
她们母子俩也得加入她们这支队伍里,一起去要回自家的粮食。
村口不远处,还有一群在指责讪笑她们愚蠢的村民们,
林月云直接忽视了她们的讥讽。
在林月云看来,有这些村民后悔的时候。
林月云眼看就只有几户人家相信她,
能带领大家去要回粮食的。
林月云看向这几户人家,点了点头,也没多说什么?
直接带头赶着骡车,抬手一挥,说了一句:
“出发——”
就赶着骡车带着十几名村民缓缓地离开了暂住的村里——
第369章 胡家凹村兄弟俩齐齐拉裤裆
“啪嗒——”声接连轻敲着地面响起,
扬起了一阵细微的灰尘飘洒在空中。
林月云赶着骡车,
骡车上面被她邀请坐着林大勇兄弟俩和刘二虎夫妻俩、还有王二丫几人。
其余跟去的几人,全部推着一辆板车跟在林月云驾驶的骡车后面,
不远不近地跟着。
林月云特意放慢了骡车的脚步,
这也让后面推着板车的众人,不会感到过于紧张和心慌。
很快,巳时的太阳升上了山头,
被艳红的朝霞掩映着,
阳光从云缝里照射下来,
像无数条巨龙喷吐着金色的瀑布。
一同前去找胡家凹村的村民要粮食的这十一人,
无一不是村民们眼中去送沙包的笑话。
可当林月云等人来到了胡家凹村的村口时,
林月云就已经察觉到了村子里的气氛有所不一样了。
村子里,似乎安静得有些过份了。
林月云当即勒停了骡车,把骡车的缰绳暂时交给刘二虎:
“二虎叔?!骡车的缰绳先交给你吧?!”
“大家先在这里稍等我一会。”
“我去去就来。”
话落,刘二虎的媳妇何春花便有些担忧地说:
“林家丫头?!这……你自己一人前去?不好吧?”
“要不要你二虎叔跟你一块去看看啊?!”
林月云听后,自知她的关心和好意,笑着摇了摇头说:
“婶子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我前去探探路,很快就回来。”
接着,林月云便跳下了骡车,直接抡起一根铁质水管,
飞快且毫不避讳地跑进了胡家凹村里——
一盏茶后,林月云再次笑着跑了回来,
林月云简单地跑了几家住在村头的人家里看了看。
原以为他们这些胡家凹村的村民,抢了粮食后,会连夜跑了一些人呢?!
还好,都在院子里放炮仗似的抢着要上茅厕。
林月云得知自己下的泻药有效果后,
也是心中一喜!
只是,也有些微微内疚,
那就是那些同样喝下了被下了泻药的水做成的食物的孩童们。
也得跟着遭罪。
自己又不能暴露自己,只能让他们跟着遭受他们村大人遭的虐了。
谁叫他们先来招惹大坑村的村民们先呢?!
林月云返回村口骡车处,笑着告知大家,说:
“各位叔婶?还有大家?”
“走,我们趁他们病,赶紧进村去抢回属于我们的粮食去。”
十一人自知分开行动可能会有不便,
也学着胡家凹村的村民一样,
十一人强闯进胡家凹村的村民暂住的院子里——
一名长相丑陋,住在村头一户院子里的胡家凹老妇,
皱眉怒气冲冲地扫向林月云一行十一人,怒呵道:
“你们是什么人?!”
“为何要闯进我们家住的院子里?!”
“识相的,我劝你们赶紧给老娘滚出去~”
“听到没?”
张大嘴听后,就已经怒不可恕地站出来,喊道:
“哼~,我们总算找到你们这些强盗的落脚处了。”
刘二虎也冷哼一句,说:
“哼~,我们是谁?!告诉你也无妨。”
“我们就是那群被你们村,联合起杨家村。”
“一起来抢了我们粮食的大坑村的村民。”
“识相的,就把你们家的粮食全部交出来。”
“否则,我们就自己搬了。”
话落,这名胡家凹村的大娘,
当即脸色一白,捂着肚子,脸色苍白地伸手怒指众人,说:
“你,你们可不要乱来啊?”
“我们村的村民们,可都不是吃素的。”
“你们最好赶紧离开这里。”
“你们要是敢抢了我们的粮食?”
“你们大坑村的人,就都别想再继续北上了。”
话落,这名老太婆大喊:
“当家的?老大?老二?老三?有人上门来抢粮食了。”
此话一出,便见院子里的呼啦啦地跑出来四个大男人,
“什么?!到底是谁这么大的狗胆?”
“竟敢来抢我们家的粮食?”
“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
“我倒是要看看,会是谁有这么大的狗胆?”
其中一男人,眼神阴狠地扫向众人,
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的样子,
并不像是吃了泻药该有的样子,
从牙缝里挤出来咬牙切齿般的怒呵声,说道。
“放你娘的狗屁。”
“姓胡的?你他娘的让老子好找啊?!”
王来看清跑出来的来人,竟是昨天参与抢夺自家粮食的兄弟俩?
往前踏了一小步,眼睛血红,扬起手上的粗木棍,怒喝道。
来人三父子,其中,那兄弟俩看清了眼前之人时,也是怔愣了一瞬,
随后,那名带头的胡家凹村的男人,嗤笑一声道:
“切~,原来是你们大坑村这些不自量力的家伙啊?!”
“啊哈哈哈!怎么?!昨天被我打一顿还不够?”
“今天又送上门来了?”
“哼,别以为你今天多带了几个人来?”
“就能拿我们怎么样?”
“识相的,赶紧滚出去~”
说罢,他便眼神示意一旁跟出来的几岁孩童,跑出去找帮手来。
林月云又岂会让他如愿呢?!
一把拎拽住了那名即将要跑开的男童往回扔,怒喝:
“怎么?想去找帮手啊?!做梦~”
“赶紧把抢了我们村的粮食还回来吧?”
话落,林月云带来的一群人里,纷纷抄起了家伙,
做好了随时攻击的准备。
男人兄弟俩见状,怒喝一声,
“找死?!”
抡起右拳就砸向王来与林月云,
这一拳毫无技巧,只有倾注全部的愤怒,划破黏滞的空气。
直直地朝着俩人而来——
“王叔?!小心。”
说罢,只见林月云手持一根铁质水管,
迎面冲了上去——
王来听到林月云的话后,也点了点头。
冲来的男人嘴里冷哼一句:“不自量力。”
然后,便听见“砰——”地一声巨响,
随后,发出了一声男人吃痛的闷哼声,
男人的拳风从林月云身侧挥过,
带起了一阵强有力的风,吹起了林月云几缕发丝。
男人见一击不中,当即转身,又想挥出一拳时,
便被林月云狠狠地用手中的铁质水管横扫了一铁棍腹部。
顿时,男人捂着肚子,
脸色涨得通红,嘴里有些含糊不清的咒骂着,
眼里也瞬间充满了杀意。
但是,也抵不过泻药发作时的厉害!
“噗噗——”两声,男人下身,顿时传来了拉进裤裆里的声音。
在场的众人,都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向他?
他顿时恼羞不已!
另一名冲上来的男人,喉咙里同样发出了一声怒吼:
“呀啊——”
王来见机,手持粗木棍,先是站着,待来人即将近身时,
直接斜着身子蹲下,一棍子精准地扫向男人的右腿小腿处。
并发出了“砰——”一声巨响,
随即,便是“啊——”一声痛喊,
该男人直接被王来打断了右腿,
倒地抱着腿,痛喊“啊——”
之后,便是刚才那名随他们兄弟俩一起跑出来的老头,
已经缩着屁股,捂着肚子,
拼命地往茅厕的方向跑了——
此刻,院中的胡家凹村两兄弟,
下身齐齐传来了水样的放屁声,
以及像撕裂棉布般的声音传出:
“哔哩吧啦……嘣嘣嘣……”
“咇——”一声尖锐绵长地声响,
全场顿时,死一般的寂静。
随后,便是大坑村在场的一众人,
齐齐地捂着肚子,一脸看脏东西般地盯着院子里的两兄弟,
“哈哈哈……”地放声大笑起来。
“看来?你们胡家凹村的人。”
“打不过时?就喜欢当众拉呀?!”
“还真是没见过这么会恶心人的。”
王来嘴角微抽,嗤笑一声道。
第370章 众人抢回属于自家的粮食
俩人被王来这些话,说得有些恼羞成怒。
而早在院子中,最先出现的那名老妇,
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现场,
先刚才那名老头一步赶往茅厕的方向去了——
院中的这两兄弟腹痛难耐,
现如今,还被迫当众拉在裤裆里。
但是,俩人也都知道,哪怕就算拉在裤裆里了?
也是不能离开现场的。
他们知道现在粮食的重要性,
他们兄弟俩,一人已经被打断了一根小腿骨了。
根本没法起来继续阻拦想要抢粮食的众人。
只能恶毒地盯着眼前出现在他们院子中的众人。
而剩下的这名壮汉,
其下身,依旧传来了一连串地“噗噗——”地声响,
蒹夹着放屁带水的声音:“咇咇——”声,
把大坑村所在的几户人家都给看恶心了。
“呃——!”一声, 随行的张大嘴,实在是没忍住,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
早上吃的面疙瘩,都似乎涌到了喉咙口,
差点都给呕出来了。
“天菩萨啊?!我就没见过这么会恶心人的玩意。”
“差点还浪费了我一早吃进肚子里的食物咧。”
张大嘴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避免那股难于描述的味道钻进自己的口鼻里,嫌弃地道。
林月云见状,也是觉得好笑,
瞅了一眼对面半弓着身子的男人,说:
“怎么?只允许你们来抢我们村民的粮食?”
“就不允许我们反过来抢回这些粮食了?!”
刘二虎竖起衣领挡住口鼻,上前两步道:
“云丫头?!少跟他们再废话了。”
“他们村里的粮食?”
“几乎全是我们村的。”
“大家还跟他们废话什么?!”
“赶紧搬粮食去啊?!”
话落,就见刘二虎夫妻俩和王来一起往这家侧屋而去——
此时,侧屋的屋门是被人锁着的。
王来与刘二虎俩人对视一眼,
便轮流上前给它“哐哐——”地几脚,直接踹开了。
男人见状,怒气直冲脑门,想也不想,
拖着脏污的下半身,抄起一旁的木棍就要冲上来击打刘二虎俩人。
被林月云直接冲上前,一棍把他敲晕在地了。
另外那名被打断腿的男子见状,
吓得瑟瑟发抖,话都不敢再说一句。
只一味地抱着自己的断腿和捂着肚子在继续拉——
众人并不把他放进眼里,该堵住院门的堵住院门,
该搬粮食的继续进屋搬粮食。
没一会,刘二虎与王来俩人,便将这家侧屋里的四大麻袋粮食,
分别扛了出来,放在各自的板车上了。
接着,便是大家一起离开这处院子,
又去了第二家、第三家……
首先,直接闯了进去,道明自己这一行人的身份和目的,
这一来,就已经唬住了好些胡家凹村的人了。
接下来,大伙再将他们胡家凹村民手里,
好几户拥有的粮食的人家,都给搬了。
每一户,依次如此——
当中,还有三户人家都像最先那户人家一样,
不顾自己还在拉裤档,也要拼命持刀或者手持木棍上来想阻拦的。
皆被林月云这一行人给暴揍了一顿,
刘二虎还找来了一串麻绳,
将他们分别绑了起来,丢在院子里的空地上。
任由他们当众拉——
他们当中,也有些妇人不顾拉进裤裆里,
依旧要出来维护粮食不被搬走的。
被刘二虎的媳妇和张大嘴俩人,直接上前给绑了。
但是,她们嘴里依旧在胡乱喷粪,各种咒骂的,
林月云觉得太吵,悄悄地往别人灶房里走了进去,
不仅能搜罗一番,
还拿了一块抹布出来,将骂得最凶的那人给当众堵嘴。
这让其他跟着咒骂大喊的人见状,也是吓得一愣一愣的。
都不敢继续咒骂出声了。
林月云带领的这一行十一人,
闯进了五六家人家里,就已经搬够了他们所丢失的粮食了。
但是,众人并不满足,还想要得更多。
在张大嘴看来,大坑村村民丢失的粮食,
可不止她们十一人手头上搬的这些?
她也知道,村里那些责骂林月云提议来搬回粮食的那些人家?
想必也是被这群胡家凹村的村民抢粮食一事,
给吓得不敢反击了。
就算有人带着她们来要粮?她们也是不敢来的。
这样,那些粮食,就要便宜了这些胡家凹村的人了。
那还不如便宜了自己这一行人呢?!
于是,原本只是丢失了两百多斤粮食的张大嘴家,
硬是从胡家村里搬了四百多斤粮食离开。
而刘二虎夫妻、王来父女俩也都分别多搬走了一百多斤粮食。
就连林大勇兄弟俩,也搬了近三百斤粮食回去。
刘青山的父母自然不用说了,
他们跟来,原本是想找机会救出自家儿子的,
推来的板车,也只是想将自家儿子拉回去的。
在他们看来,自家的儿子,指定是受了重伤。
可没想到的是,他们丢失的粮食,
也可以趁胡家凹村的村民在拉裤裆虚弱之时,
他们也在林月云与王来、刘二虎跟林大勇兄弟俩的帮助下,
顺利地搬回了两百多斤属于自家的粮食,
另外,也多搬走了一百斤粮食。
林月云自然是不用说了,谁会嫌粮食多啊?
也搬了三百斤粮食上了自家骡车。
而此时,刘青山他娘钱氏,抽泣着向众人哭诉:
“那个?二虎兄弟啊?”
“还有大家?”
“我,我们家青山那小子,昨天跟踪他们胡家凹村的人来了这里。”
“就没有回去过了。”
话落,转身看向一同前来的林大勇,问:
“大勇兄弟啊?!”
“你不是说看见我家青山被胡家凹村的人抓了吗?”
“我想让大家帮帮忙,将我家青山解救出来,呜呜呜……”
钱氏话落,随行的妇人们,纷纷上前安慰她几句:
“青山他娘?你放心。”
“我们既然来了,就会帮你们一起找到人了再回去。”
刘二虎的媳妇上前拍了拍钱氏的背,说道。
“是啊,青山他娘。”
“你就放宽心吧?!啊?!”
“人一定会找到的。”
张大嘴见状,也安慰道。
林月云自然是得知刘青山被关在哪里的,
但是,她不想让人误会自己与刘青山有什么?
于是,林月云便提议去找胡家凹村的村长:
“对了,叔?婶子?!”
“要不?!我们先去找一下胡家凹村的村长在哪?”
“要找人?先找到他们村的村长。”
“自然就容易多了。”
“大家觉得怎么样?”
话落,林大勇笑着站出来道:
“嗯,这个主意好!”
“我知道他们村的村长长什么样?”
“走,我带大家去找。”
话落,大伙纷纷点头,
就要跟着林大勇出发去找胡家凹村的村长来着。
就在此时,尾随他们这一行人来到胡家凹村的王春妹母子俩,
也迅速地出现在林月云这一行人的队伍里了。
第371章 救出被关押的刘青山
王春妹谄笑着大步上前,跟林月云这一行人,不好意思地说:
“哎嘿嘿~各位好啊?!”
“我仔细地想了想,我们家也想加入你们当中。”
“来胡家凹村抢回属于我们自家的粮食。”
“只不过,我们来得晚了,就没有带板车。”
“不知……?云丫头啊?”
“你可否借用一下你家骡车,帮婶子拉些粮食回去呢?嘿嘿~!”
林月云听后,先是有些微微的皱眉,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张大嘴见状,早看出这王春妹的小心思了。
张大嘴直接白了一眼王春妹,心想:
“切,方才还在村里的时候,这王春妹?”
“可是没少责骂云丫头不自量力的其中一人呢?”
“这会,也厚着脸皮跟来了?”
“真不要脸。”
“一边数落着别人,还一边跟来想要好处?哼~”
王春妹自然是不知道张大嘴心中所想的,就算知道了,
她也是要厚着脸皮跟来一试的。
就当林月云准备点头答应让她把抢回的粮食,放到自家骡车时,
张大嘴出声了。
“切~,我说王春妹?!”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
“你刚才在村里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啊?!”
王春妹一咽,她也没留意,自己在村里吐槽林月云的时候,
竟然被眼前的张大嘴给听了去了。
有些微微地尴尬。
“怎么?一边数落着我们不知好歹,不自量力。”
“一边又跟着来要回粮食?”
“你们母子俩……?啧啧~”张大嘴抱着手臂,摇头说道。
这下子,王春妹妹也觉得自己这张脸,有些火辣辣的。
但是,脸面哪里有粮食重要啊?!
于是,王春妹直接尬笑着上前,
伸手轻拍了两下自己的嘴巴道:
“哎~是我这张嘴不会说话。”
“我自个给自个两下,就当给你们道歉了行不?!”
“我们也是想要回自家的粮食,才厚着脸皮跟来的嘛?!”
张大嘴见状,人家也向众人道歉了,
何况,被骂的云丫头都没说什么?
自己也不好一直揪着不放。
但是,自己还是看不惯王春妹这副嘴脸。
张大嘴伸展一下自己的胳膊,推起自家的板车,轻松地调侃道:
“胡家凹村还有那么多板车可以拉粮食的呢?”
“你不至于还要霸占人家云丫头家的骡车吧?!”
“我们可都是自个推着板车来的呢?!”
话落,王春妹也听出了张大嘴的话中之意了。
更甚至,对眼前的张大嘴,还有些不喜了。
但是,也不好反驳什么。
毕竟,是自己有些嘴欠在先的。
王春妹心里不爽,但面上还是点头谄笑道:
“哎哎~是是是,那我们一会就去一家有板车的人家里。”
“将他们的粮食和板车搬来给自家用得了。嘿嘿~!”
接着,十一人的队伍中,又加入了俩人。
他们这一行人,开始大剌剌地在挨家挨户地寻找起了胡家凹村的村长所住在何处?
当中,就遇到一户有板车的人家,
王春妹母子俩,在刘二虎这一行人的帮助下,
顺利地将自家被抢走的两百多斤粮食,
说成是三百多斤粮食。
然后,她们母子俩,
便在胡家凹村里,顺利地搬走了人家四百多斤粮食。
众人推着板车和粮食,挨家挨户地找了好几户,
还是没能遇到胡家凹村的村长所在的那户人家。
于是,林月云想了想,
“自己这一行人不知道胡家凹村的村长住在哪里?”
“可以理解。”
“但是,她们胡家凹村的村民们?”
“总不会,也不知道吧?!”
接着,林月云从自己衣兜里,
实则,是从自己的空间里,将几颗饴糖拿了出来,
走进其中一户人家里,拉过来一个六七岁的男童,
递给对方几颗饴糖,让对方带自己去找村长家在哪里?
男童家里怕村长报复他们家?
即刻站出来阻拦,不让男童说出来。
“孩子?不要告诉他们?”
“村长会找我们家麻烦的。”
“到时候,我们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男童的父亲站出来,不顾自己拉裤裆,皱眉说道。
林月云也不想做得这么绝。
然后,林月云抛出了一个诱饵道:
“你看啊?!你们村里人,罔顾良知。”
“跑来抢我们村的粮食。”
“这会吃了?都拉肚子了吧?!”
“真是活该你们受的。”
“不过,我可以答应你们。”
“我们不抢你们家的粮食。”
“还可以带你们其中一人去府城请大夫去。”
“但是,你得先告知我们,你们村的村长家住在哪里?!”
“可好?!”
男人只犹豫了一下,双眼紧紧地注视着眼前的林月云,说:
“你说的话?!我们又当如何信你?!”
林月云满不在乎地轻蔑一笑,道:
“你们爱信不信。”
“反正拉裤裆的人,是你们,又不是我们?!”
“你们村也不止你们一家~”后面的还没说完,
男人听后,也自知自己并没有任何可用的条件去跟人家谈。
自己不答应的话?人家还可以找其他家的人问。
总会有人答应的。
况且,她们还答应不会来抢自家粮食。
这一条,最是吸引自己的。
最终,男人点头答应了:
“好,我答应你们。”
“也希望你们说到做到。”
男人简单地将村长家所住哪个院子?
还有,抓来的刘青山关在哪里?
都告知了林月云一行人。
林月云让他先收拾一下,
自带进城费和看诊费,先去村口等她,
自己这一行人还得找人。
一会出村的时候,会悄悄带上他的。
男人点头答应后,林月云这一行人走出了他们家。
很快,一行人往男人指着的方向寻找而去——
林月云这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关押着刘青山的院子前。
男人们破门而入,很快便解救下了一身伤的刘青山。
刘青山他娘见自家儿子被人打得鼻青脸肿的,也很是心痛不已。
连忙跑上去抱着自家儿子哭喊道:
“这些挨千刀的胡家凹村人哦?”
“看把我们家青山都打成什么样了?啊呜呜~”
“真是一群畜牲啊?”
刘青山见是自家父母和村民们来救自己了,也是一喜!
只是,在他看见林月云也在队伍里时,
心里的欣喜更甚!
但也有些窘迫的感觉。
他觉得自己这副惨样?让林月云给看见了,总归是不太好的。
众村民见状,纷纷上前来问候了两句刘青山:
“青山小子啊?!你……还好吧?!”
“啧啧,这些胡家凹村的人,下手也太狠了吧?!”
张大嘴看向刘青山,有些同情地道。
“就是啊?青山小子,你没事就好了。”刘二虎的媳妇上前关心道。
“谢谢爹娘和各位叔婶的帮忙和关心。”
“我没事的,都是些皮外伤而已。”
刘青山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傻笑着道。
说完,还暗暗地偷瞄了一眼林月云,
只是,林月云在跟林大勇低语着什么?
俩人压根都没有看向他这边。
接着,队伍壮大成了14人。
大家继续向着胡家凹村村长家住的院子而去——
第372章 找到胡家凹村的村长一家
很快,大伙便来到了胡家凹村村长家暂住的院子里。
在林月云看来,这胡家凹村的村长倒是个人精,
一般其他村的村长,
都会提前给自家先找一户院落大些且不错的院子住下的。
而胡家凹村的村长,则不同,
他们家,一大家子挤进一户并不算起眼的小院落里住着。
这也难怪林月云这一行人找了近十户人家,都没有找到人了。
林大勇看清了这名看着精明的老头,
正是胡家凹村的村长时,立马伸手指着他道:
“就是他!他就是胡家凹村的村长胡化成。”
张大嘴白了一眼胡化成,讪笑着说道:
“哼,姓胡的?你们家还真是会选院子啊?!”
“你也让我们好找呀不是?!”
胡化成一听,得知来者不善,皱眉冷哼一声,阴沉着脸问道:
“你们是……大坑村的人?!”
“哼,你们村就剩下这么点人在了?”
“还真是不自量力。”
此时的胡化成,还没意识到他们胡家凹村的村民们,
大多数吃下早食的人都已经开始腹泻不止。
他还以为是自家的吃食不干净,
才导致一家子吃完早食后,没到半刻钟的时间,就齐齐地腹泻了。
为此,他还臭骂了一顿自家婆娘和两个儿媳:
“死老婆子?还有老大媳妇?老二媳妇?!”
“你们做吃食的时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是不是在食材里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进去了?啊?”
“要不然,我们怎会吃完早食后,全都腹泻不止了?”
“哼~真是一群不省心的玩意。”
“还不快去村里叫人帮忙请大夫去?”
话落,胡化成的大儿媳元春花,
立马跑进自个屋里拿了些银两出来,
飞快地跑出了自家住的院子里——
今天的早食刚做好的时候,她婆婆就让她去喊人出来吃早食。
当她听从自家婆母的话,前去喊人吃早食的时候,
人倒是全被她喊了出来。
但也好在,就在大家都坐下来,正准备吃早食的时候,
突然,她腹部一痛,有种强烈到不得不上茅厕的感觉袭来。
于是,她便让自家婆母给她留点早食,她得上会茅厕去。
因此,她婆婆直接白了她一眼,呵斥她快去快回。
然后,她便顾不得吃早食,起身跑去了茅厕——
一盏茶后,她神清气爽地系好了裤腰带,慢慢地走了出来。
正打算去洗把手,就坐下吃早食的时候,
发现她家丈夫也开始捂着肚子,飞快地冲向茅厕的方向。
她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
她婆婆还苍白着脸说:
“不好,我好像,也……想闹肚子了。”
她听后,更懵了,连忙上前问道:
“娘?!你……这是怎么了?”
“哎?!还有……你们大家的脸色?”
“怎么……看起来都这么苍白啊?!”
话落,大家看着桌面上光着的碗盘——
“不好!我们家的早食有问题。”胡化成紧紧地捂着肚子,涨红着脸道。
此时的她,难以置信般,看着那一碗自家婆母留给自己的白粥,
自己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吃了。
毕竟,她不想跟其他人一样闹肚子。
最后,她回屋拿了银子,就跑了出去,
想在村里找个人来帮忙,
前去府城里请个大夫回来,给自家人诊治一下腹泻一事。
谁知,她跑出去后,才得知,村里好几户人家都在闹腹泻。
她觉得奇怪,正想跑回去告知自家公爹来着;
就在这时候,她远远地便看见村里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正是大坑村的一行十来人。
她暗中偷偷地看了一眼这一行人在村里做了什么?
便飞快地跑了回去。
并将这个消息告知了她家当村长的公爹。
只不过,她前脚刚把事情转述完给自家公爹,
后脚,林月云一行人便找上门来了。
林月云听到胡家凹村的村长骂她们这点人,还真是不自量力时,
也冷笑一声,交叉着双手,语气中,不带一丝感情道:
“哦?是吗?!嘿嘿~!胡家凹村的村长?!”
“你倒是好算计啊?!”
“这会,我看不自量力的人,是你们吧?!”
“本姑娘不妨直截了当地告诉你。”
“我们此次前来的人,就只有我们站在这里的一行人。”
胡化成听后,眼底闪过一丝喜色!
但,还是皱眉瞪着林月云这一行人,
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
便听林月云继续:
“但是,我们这么点人?也足够你们家吃一壶的了。”
说罢,林月云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来一捆麻绳,
眼神示意一下林大勇。
林大勇秒懂!
俩人迅速地来到了胡家凹村村长身边,
趁他还没拉裤裆之前,一左一右地,三两下就将人给绑了。
胡化成想反抗都反抗不了。
因为,在他反抗之时,林月云直接给他腹部来了一拳:
“砰——”一声,胡化成顿时发出了“噢——”一声惨叫,
“臭老头?给我老实点。”林月云一边绑人,一边说道。
话落,本就涨红着脸的胡化成,
心中无比恼怒,感觉自己就要当场拉了。
林月云也意识到他会拉裤裆,
火速地将他绑好了扔在一边。
其他胡化成的家里人,见状,不妙,
有人已经偷偷溜出去找村里人来帮忙了。
元春花一个女人,虽然没有跟去大坑村里抢粮,
但也是知道自家粮食的来源的。
元春花有些惊恐地后退了两步,
瞪大了双眼,满是不可置信地骂道:
“你,你你们可不要乱来啊?”
“我们村里还有那么多人在的。”
“小心你们……走不出我们村里。”
“识相的,就赶紧离开。”
“我们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昨天被胡家凹村民围攻打伤的王来听后,怒了,大呵道:
“哼~,你说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就没发生过啊?”
“你想得倒是挺美的。”
“你们联合起杨家村的人来抢我们粮食的时候?”
“你们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现在,我们来替自己和村民们报仇?”
“这一点也不为过吧?!”
说罢,林月云狡黠一笑,说道:
“王叔?我们不跟他们废话了。”
“罪魁祸首可是他们两村带头的村长。”
“那我们就将他们家给搬空了。”
“也好让他们家也尝试一下,家里被人搬空了是什么滋味吧?!”
第373章 搬空胡家凹村长家的粮食
林月云此话一出?
犹如晴天的一个霹雳,这让胡化成以及院内其他胡家人都怔愣了一会,
胡家人当即反应过来后,顾不得自己肚子痛了,
当即开始四下找寻着趁手的武器,
想要拼全力一搏,将院子里的这些大坑村的村民们给赶出去。
只不过,她们胡家大部分人都中了泻药,
哪里是这群大坑村村民们的对手呢?
几乎没有任何迟疑,大坑村的十四人里,除了刚被救回来的刘青山还有点怂外,
其余人都像是瞬间点燃了好战分子般,
一股脑地拿起家伙,按照女人守在粮车旁,
男人们手持家伙准备迎战——
林月云则是观察全场的所在,依旧交叉着双手,
一脸毫无在意般地表情看向在场的所有胡家人。
胡化成的媳妇王氏,因为担心自家好不容易得来的粮食就要被人抢了一事,
过于激动,下身顿时传来了“噗噗——咇——”一声,
顿时,在场的大家都听出了现场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氏老脸一红,羞的。
就连刚被救出来的刘青山见状,也是瞬间低头,俊脸一红。
胡家的三名青壮年男子,此时,已然顾不得自己是否会拉裤裆了。
为了保住自家的粮食,也迅速地抄起了墙边上靠着的家伙,
“呀啊——”一声,直接冲了上来,
作势就要跟刘二虎、王来以及林大勇兄弟俩干架。
林月云见他们以三敌四,按理来说,自己这边的四人肯定是不会输的。
便没上前帮忙。
而是静静地站在一旁观察局面——
没一会,同样在一旁观战的胡家女人,
其中,有一人悄悄地后退了几步逃离了现场,返回了屋内,
没多久,她再次出现。
只是,这次的出现,她宽大的袖子下面,明显多了两把闪着寒芒的锋利剪刀。
女人连忙递一把剪刀给她家婆母王氏。
王氏手持剪刀,赤红着双眼,
目光狠毒地落在她家院子里打斗着的几人身上,
看准时机,手握剪刀,犹如毒蛇般疾步上前,
直直地将手中的剪刀刺向正在打胡家人最凶的林大勇身上而去——
张大嘴等人见状,大喊:
“大勇,小心后面~”
林月云早就发现了那名老妇的小动作,
迅速地上前,抬脚便将这名老妇结结实实地踹飞了出去——
落地的那一瞬间,地面上传来了重重的“砰——”一声,
带起了地面上干涸已久的灰尘。
老妇被踹倒在地,五脏六腑都震得生疼,身子都在微微发颤。
老妇缓缓地爬起身,口中溢出了一丝鲜血,
她下意识地伸手擦拭了一下自己的嘴角,
看清了自己手上的是鲜血后,
她那双毒蛇般的眼眸,死死地瞪着林月云,
如同一把无形的利刃般,直直地刺向林月云。
老妇嘴里咬牙切齿地道:
“小贱人?!你竟敢伤老娘?”
“你给我等着~”
此时,老妇的二儿媳也连忙跑上前蹲下,把这名老妇搀扶起来道:
“娘~?你怎么样了?”
林月云见状,依旧抱着双臂,
嘴角不禁浮现出一丝得意和挑衅地冷笑道:
“老妖婆?!你想伤我们的人?”
“也得问问我同不同意。”
林大勇自然也是知道那名老妇想拿剪刀捅他了。
于是,在面对和自己对打的胡家长孙时,下手也更加地狠厉了。
林大勇不顾对手一棍回来,
伸出手臂挡了下来,
接着,一拳挥向正在手持木棍和自己对打的胡家长孙下颚处,
“砰——”一声巨响,胡家长孙被一拳打得头脑昏沉,
整个人还微微地向侧边踉跄了几步。
接着,又是第二拳、第三拳……
林大勇直接将人打得蜷缩在地上求饶后,
才松了松自己的拳头,看着地上被自己打倒的胡家人,
站起来大声呵道:
“他娘的,还打吗?!”
“还打的话?就给老子站起来。”
“咱俩再一决高下!”
胡家年仅十七的长孙抱着头哭着求饶道:
“不打了,不打了,求求你,饶了我吧?!啊呜呜……”
而此时,胡家长孙的亲娘,元春花,
不顾自己只是女人,力量方面是否干得过?
依旧拾起一旁的凳子,赤红着双眼,就要上前跟林大勇拼命时,
直接被林月云上前一脚给踹飞了。
地上已经拉了一滩排泄物的胡化成,见状,
整个身子都气得一抽一抽的,嘴里也在不干不净地骂道:
“你们这群畜牲~”
“你们不得好死~”
“你们给我等着~”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林月云见状,趁机从空间里拿出来几枚之前练习弹弓的石子,
对准胡化成的嘴巴就是用力地弹了过去——
“砰——”一声,随后,胡化成“啊——”一声惨叫出声,
接着,便是他嘴里瞬间有两颗混合着血水一起的血淋淋的老姜牙掉了下来。
此时,他下意识地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包裹了他全身,
他心下暗忖:
“不好,不能再继续跟他们打了?”
“难道他们这一行人当中?有会武功的高手混在里面?!”
这样想的,胡化成当即用自己这说话都有些透风的口齿,大声喊道:
“都停下,别打了。”
“都给我停下来,听到没?”
“我答应你们,随意你们将我们家的粮食搬走吧?”
“我只求你们能放过我们家人。”
话落,全场陆续地寂静了下来。
随后,便是刚从茅厕里跑出来的胡化成的长子,
听后,怒喊:
“爹~?!你糊涂啊?”
话落,看向院中被打得惨不忍睹的三人?
胡家的老二和胡化成的两名孙子,
毫无疑问,全部都被打得鼻青脸肿的。
顿时,胡化成的长子怒火蹭蹭地往上涨,指着刘二虎一众人,怒喝:
“这都是你们这些该死的人干的?”
“你们找死~”
说罢,作势就要冲上来与刘二虎一行人拼命。
被胡化成呵斥住了,
“住手,老大。”
“你不是他们的对手。”
“让他们搬吧?”
“粮食我们还可以另想办法。”
胡化成的长子愤愤然地道:
“可是,爹~?”
“难道就要这么放过他们了吗?”
林月云看着胡化成父子俩,眼神冰冷,淡淡地道:
“你也可以上前试试~”
“臭丫头?你~”胡化成的长子胡严语,怒指林月云道。
“行了,老大。”
“你们要搬就赶紧搬吧?”胡化成大声道。
最终,林月云与林大勇俩人站在院子里盯着这些胡家人,
其余人,全部走进走出地在胡化成家所住的院子侧屋里搬粮食去了——
不多时,大伙就将胡化成家里堆放着的五百多斤粮食全部给搬空了。
这一幕,看得胡化成的长子胡严语,
那叫一个气愤难耐啊?!
这些粮食的数量,可是能让他们家在这场灾荒下,吃上两个月的了。
这下子,全都没了。
第374章 村民后悔没跟去胡家凹村要回粮食
林月云这一行人,可不管他们是怎么想的。
这些粮食,可都是他们胡家凹的村民,
跑来抢走自己大坑村所在的村民们的粮食。
自己搬走了,也好过留给这群白眼狼。
林月云这一行十四人,抢完胡家凹村的村长家后,
便大剌剌地赶着堆放了粮食的骡车和推着满满地粮车,
笑颜逐开地赶往村口的方向而去——
这让胡家凹村的大部分村民见状,都恼怒不已!
当即便不顾自己村里人,几乎都还在拉裤裆,
也要集合起来,展开了一场新颖的现拉现商议的对应之策。
林月云也早就想过,他们在被抢粮之后,一定会做出对应的反击的。
在林月云看来,整个胡家凹村的上空,
都是充满了农家肥气味的空气,
她还巴不得赶紧离开这里呢?!
林月云这一行人离开了胡家凹有一小段路程的时候,
遇到那名躲在草丛里钻出来的男人。
林月云只瞅了一眼他的下半身,见不是拉裤兜之人。
便让他自行走路跟着众人回到大坑村后,她再找人一起送她去府城里找大夫。
男人答应后,跟在队伍最后,慢悠悠地跟去大坑村村民们所在的村子。
林月云这一行人拉着满满当当地粮食回村,
令很多被抢了粮食的人家都懊悔不已。
纷纷后悔自己家没有跟去要回粮食。
“哎呀~还真是?他们这十多人竟然还真的能将粮食要回来啊?!”
“天菩萨哟~,我真后悔没让我家也跟去一两人了?!”
“谁知道他们还真能将粮食给带回来啊?”
一位被胡家凹村村民抢了粮食的大娘,见状怒拍自己大腿,无比后悔地喊道。
因此,村里人在看清林月云这一行人要回了这么多粮食的时候,也眼红了。
纷纷开始集合,自发组织要再去一趟胡家凹村,抢回属于自己村里的粮食。
林月云在回程的时候,就将胡家凹村的村民,被他们先行去抢粮一事,
一定会有所防范,还提醒了同行的大家不要再去第二次。
否则,指定会吃大亏一事说了。
大家听后,纷纷答应不会再来胡家凹村村民所在的村里了。
他们也意识到了自己这一行人进村,
已经惹怒了胡家凹村的村民们了。
他们也只是腹泻身子虚弱,没办法与自己这一行人对抗而已。
并不代表,他们反应过来后,还会被人拿捏了。
而此时,远在京城的萧钰的暗卫,暗一他们,
经过他们的几乎不停歇般的赶路,
也刚好到达了京城。
暗一将人带到了京城府尹大人关押犯人的牢房里,
便第一时间将萧钰要递交给皇上的密信呈递上去——
皇上也召见了暗一,并将自己的亲笔密信交给了暗一一份,
要求暗一务必尽快送达给萧钰手上。
最终,由于万县令一家贪赃枉法、不顾百姓死活,
以不正当的手段谋取利益和大量敛财。
迫害良家妇女,逼良为娼。
还被当场抓到府上的下人在他的授意下,
跑去与南越国勾结的赵家父子通风报信。
谅于他对赵家父子通敌卖国的不知情,
此事,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最终,万县令万严照被判,剥夺了县令一官职,
万严照一家,被判没收全部财产上交国库,全族流放至漠北边境。
没有特赦,三代内都不得离开,否则,杀无赦。
万县令自知自己一家还能捡回一条命就不错了,
也不敢继续喊冤了。
万县令带领一家子齐齐跪下来大喊:
“谢皇上饶了草民一家的性命。”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第二天一早,万县令一家便全部换上了新的囚服,
从京城府衙出发,在一队十人的官兵队伍的护送下,前往漠北边境而去了——
与此同时,萧钰这边:
萧钰向两个离得近的州府借兵要对付南越国时,
两个州府都因为安州府以及信阳府部分地区闹灾荒一事,
也或多或少地受到了一些影响,
萧钰迟迟得不到一个准确的回信。
正好,这四天时间下来,大坑村另外一波选择返乡的村民们,
也走了大半路程返乡了。
同时,其他县城和部分镇子上,以及周边村子受灾并不算很严重的。
也还有些人依旧留在家乡的。
萧钰担心南越国人会选择开战。
自己派去潜进南越国的暗卫们,也还没传来准确的消息。
而此时,赶在午时前,林月云这一行人,
已然回到了大坑村部分村民留在府城所在的村子里安顿好了。
自然而然,就有人再次跑来找林月云及其他一同前去胡家凹的其他人,
一上来就表示自己后悔了,
祈求他们能带自己再去一次胡家凹村抢回属于自家的粮食。
“那个?!大勇兄弟?二勇兄弟啊?!”
“我们真的后悔没有跟着你们一起去胡家凹那帮龟孙子所在的村里啊?!”
“我们家的粮食可是被那帮龟孙子抢走了大半了的。”
“就当婶子求你了,你们兄弟俩就行行好?”
“再带我们去一趟胡家凹村呗?!”
一名婶子,火急火燎地找到林大勇兄弟俩,连忙说道。
“婶子我也是,我答应你们。”
“婶子可以将自家要回来的其中一百斤粮食,全都赠与你们,可好?!”
“婶子只求你们愿意带着我们再去一趟胡家凹村那群龟孙子的老巢。”
另外一名婶子,也心急如焚地找到了林大勇兄弟俩,说道。
“是啊,大勇兄弟?你们就帮帮我们呗?!”
“就当叔求你们了行不?!”
一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急切地说道。
要是林月云没有提前提醒他们兄弟俩,不要再去第二次时,
或许,他们还真的会再赌一把,再去一次胡家凹村所在的村里。
但是,林月云在回程的时候,已经将其中的利弊告知了大家。
大家都惜命得很,
何况,大家这一趟,也搬回来这么多粮食了?!
说什么也不愿意再去一趟胡家凹村了。
林大勇兄弟纷纷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了大伙的提议和请求。
大伙迟迟不愿离去,分成了三波人来找刘二虎家和王来家,还有林大勇兄弟俩。
他们都希望哪怕有一人愿意带着他们再去一趟也行。
可当他们看清了刘二虎左眼的眼睑下被人打得淤青一片时,
也开始犹豫要不要去了?
林月云将自己骡车上的三大麻袋粮食,
全部搬进了自己姐弟三人所住的院子主屋里,
不是她不愿意放在侧屋,
实在是因为,这个时代的村民们,都喜欢将自家的粮食堆放进侧屋里。
她担心一会自己不在家的时候,村里会出问题,
那她的粮食可能就保不住了。
林月云将主屋的房门锁好后,去了一趟村长家,
将胡家凹的事情大致地利害讲述了一遍给村长知道,
还拉过村长,悄悄告知村长,
村里被杨家村的村民抢走的那些粮食,可能更加不易抢回来了。
因为自己下药在井里的时候,好像被人发现了。
恐怕他们会有所防范,不再喝那里的水。
林月云又将自己还私下跑了几家给人家下了能让人昏睡的药物。
只是,不知道有没有用一事说了。
村长听后,也得知了村民们再去找那两条村的村民手里要粮食的话?
其中的严重后果了。
第375章 村长宣布出发继续北上的时辰
于是,村长便将自己决定好的,午时过后,未时初,
大家就准时离开此地,继续北上逃荒去一事告知林月云。
林月云得知了村里准确的出发时间后,
也去找了一趟孙二狗和孙大强俩人,
得知他们上午已经赶去府城看过大夫了。
便转而又去找了刘二虎和刘青山俩家,
由刘二虎和他爹刘栓子,还有刘青山和他爹,跟林月云,
一共五人,打算再进府城一趟,给伤员们看大夫抓药去。
同时,林月云半路还将那名愿意告知胡化成家消息的胡家凹村的村民,也接上了骡车,
众人看着胡家凹村的这名叫胡舟的村民,
就像是一群恶狼在恶狠狠地盯着一只小羊羔般。
令这名一同被林月云要求上车搭一次免费骡车的胡家凹村的村民,
别说半路敢要求下车钻草丛里排毒了。
一路上夹着屁股,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的。
很快,包括胡家凹村的这名村民在内的一行六人,就来到了府城,
几人分别交了入城费后,林月云赶着骡车将人送到了府城里的某家药铺进行看诊,
林月云想了想,又跑去杂货铺买了几瓶点油灯要用到的桐油。
林月云返回药铺门口,等待了一炷香的时间内,
偷偷地从空间里拿出来了一个打包好的油纸包装着的十几个包子和一只烧鸡。
之后,同村的刘二虎几人,也都看完了大夫开好了药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林月云赶着骡车便将人载回了村里。
回程的时候,那名胡家凹村的村民,也不好意思再要求去坐林月云家的骡车。
毕竟,大坑村和胡家凹村还有杨家村,这三条村的村民,
因两村联合起来抢大坑村粮食一事,
往后,他们与大坑村的村民,再见面,也只会是死敌一般的存在了。
胡家凹村的村长胡化成,
从自家大儿媳口里听说了村里好多人都腹泻之后,
他也联想到了上午大坑村那十几人敢明目张胆地来抢粮一事。
便想到了自己所在的村里的水井,很可能被人下药了。
才会导致他们村的几乎全村人遭殃。
因为他们体内的药效还没有完全褪去,没法再兴师动众地去找大坑村村民们的麻烦。
但是,要是大坑村的村民再敢来村里闹事的话?
他们也是不怕的。
先前只是没有什么防备?
现在,他知道得提前做好了防备。
就担心那些大坑村的村民再次来抢粮。
就在林月云几人进城的时候,
村里的林大勇兄弟俩,
最终,还是撑不住村民们围在他们家,拉下脸来苦苦地哀求他们。
于是,林大勇兄弟俩,便再次带领着那些想要去胡家凹村抢回自家粮食的村民们,
又去了胡家凹村所在的村子一趟。
当然了,这件事,村长也是知道的。
村长并没有明确表示反对他们这样做的理由。
毕竟,结果总归是要自己去体验一把的,
别人说的,他们也不一定会信。
要是自己阻止了村民们去抢回属于他们自家的粮食?
他们以后没有粮食吃了,搞不好,就都得来责怪自己这个村长阻止了他们抢回粮食一事了。
他们急着赶去胡家凹村想抢回粮食的一些村民们,
一户人家的粮食都还没来得及抢到手时,
赶去的一行人,就被人家胡家凹村跑出来了十几名手持家伙,怒气冲冲的壮汉们追着打,
直接将他们连滚带爬地追出了好几里路远,
甚至,有的人在逃跑的时候,鞋子都跑丢了。
有些连自家带去的板车都给落下了。
吓得这一群前去胡家凹村想抢粮没有抢到的村民们,
一脸菜色,后怕不已且垂头丧气地跑了回来。
村长得知后,也是早有所料,并没有多说什么。
村长开始召集了大家,告知村民们一则消息:
“我们这一行人,已经在府城这附近逗留了太长时间了。”
“我们必须得赶紧离开这里。”
“否则,我们就要落后在其他逃荒的百姓后面了。”
“到时候,恐怕连个落脚的好地方都没有我们什么份了。”
“大家都各回各家,尽快收拾好自家要带走的物品。”
“下午未时初,全体村民准时出发继续北上。
“没有跟上来的村民,我们就不等了。”
话落,大伙都纷纷议论起来——
“哎呀~这才逃到了府城附近而已。”
“我们所带的粮食就被那两条村的畜牲给抢去了大半。”
“这剩下的半数粮食?”
“也撑不了多久的啊?!村长?”一名大娘愁眉苦脸地道。
“也不知道继续北上的时候,粮食还会不会继续涨价或者降价?”
“可真是愁死人呐?”
一名中年大叔皱眉担忧道。
“早知道,我今天一早就听从那林家丫头的话了。”
“跟着她们一起去一趟胡家凹村。”
“说不定,也能抢回一些属于自家的粮食呢?”
“这样一来,也不至于因为粮食少了而担忧。”
“哎~如今再去胡家凹村,粮食也要不回来。”
“后悔也都没有用了。”
“我真真是后悔啊?!”
一位婶子赤红着双眼,用力地跺了跺脚,怒拍了两下自己的大腿,懊悔不已地道。
众人见状,像她一样后悔的也不少。
众人议论的,皆是围绕着粮食一事,非常后悔兼捶胸顿足的。
只有孙媒婆一脸茫然且疑惑地看了看众人,暗自思忖:
“粮食没了就没了,拿些银两出来买就好了呀?!”
“大不了就多花些银子的事。”
“现在?最该担心的?难道不是户籍和路引这些吗?”
“村长怎么就要求村民们继续北上了?!”
这么疑惑不解的。
然后,还没有拿到户籍文书和路引文书的孙媒婆,
便直接站了出来,疑惑不解地看向村长,问:
“哎不是,那个,村长啊?!”
“你是不是最近太忧心村民们的事情,有些糊涂了?”
“村民们的户籍文书和路引文书这些,都还没有办理好呢?”
“这怎么就急着今天下午要准时出发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都用一种好奇又吃惊地眼神看向孙媒婆一家,
“哎?不是,孙媒婆?!”
“难道你们家的路引和户籍这些?都还没有拿到吗?!”
孙媒婆一听,更加疑惑了,连忙上前追问:
“什么意思啊?!我怎么有点听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呀?!”
“路引和户籍这些,也不止是我们一家没有拿到吧?”
一名大娘看了看村长,又看了看孙媒婆,有些不明所以地道:
“这……我们的路引和户籍文书这些。”
“昨天可都拿到了呀!”
话落,一名知情的老妇站出来,笑着道:
“这……还得多亏了村长家的志财兄弟和刘二虎跟林家丫头他们几个呢?!”
“他们一早就赶着骡车进了城,在府衙门口守了大半天才拿到的呢?!”
说完,老妇好奇地抬眸看向孙媒婆,反问道:
“孙媒婆?难道你们家……还没有拿到户籍跟路引这些吗?!”
第376章 孙家人发现只有自家还没有拿到路引
此话一出,就像一把钝刀,猝不及防地撞进胸口,先是闷痛,
随后,锐利的痛感才猛然炸开——
孙媒婆瞬间呆愣在原地。
接着,她又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
转过身,怒视着一旁站立着的村长,
她神情有些微微的紧张和不可置信,
且用质问的语气,向村长问道:
“村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她们昨天都收到路引了?”
“那怎么……为什么我们家的户籍跟路引都还没有收到啊?!”
“你不跟我解释一下么?”
话落,孙媒婆明显有些气急攻心,胸口也上下起伏着,
期待地看向村长,等待村长的回答。
其他村民们听她这么说?也都相互询问了起来:
“哎?!你家昨天拿到户籍跟路引了吗?!”
一名婶子压低声音好奇地跟身旁的一名妇人说道。
“嗯,我们拿到了呀!”
“还是村长亲自来我家发的,你们家呢?!”
妇人点头回答道。
“我家也拿到了呀?!”
“我还以为大家都拿到了呢?!”
最先这名婶子回答道。
“我也是这么以为的。”
“原来?还有人家没有拿到路引的啊?”一名中年男人也附和道。
随即,男人大声喊道:
“村里还有谁家没有拿到路引的吗?!”
话落,过了好一会,都没人出来接话。
众村民似乎都明白了什么?皆齐齐地望向孙家人和村长,
村长被众人盯着看,也有些疑惑。
随之,村长想到了村民们的这些路引。
可全部都是林月云那个丫头自己说要去一趟府衙,
想花钱收买主簿大人加急办理村民们的路引来着?
但是,自己也答应了林月云,
不会将她花钱请人为村民们办理路引一事告诉大家的。
村长想到了之前还在清和县县衙里,孙家状告刘狗剩偷盗一事。
当时,在公堂上的时候,已经证实了孙家母女俩想合谋刘狗剩下药陷害林月云一事。
虽说最后没有造成什么不可逆转的后果,还赔偿了云丫头一些银两。
但是,村长也觉得,可能是林月云还记仇孙家母女想陷害她这事。
才故意没有帮孙家也一起办理路引的。
当然了,他作为村长。
答应了林月云,不会暴露她花钱请人办理路引一事,自然是得守住秘密的。
于是,村长清了清嗓子,不急不慢地道:
“那个……关于孙家路引一事。”
“我也不是很明了。”
“我所拿到的路引,都已经分发下去给到各户人家的户主手里了。”
“你们孙家可以尽快派人去府衙里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说不定是衙门里的人,在办理路引的时候,漏了我们村的一份路引了也有可能。”
“这也是我的疏忽。”
村长将责任归为自己的身上,说道。
孙媒婆听后,脸色煞白,心脏也猛的一缩,
瞳孔瞬间瞪大,满是不可置信地看向村长,
语气带着些慌乱,说道:
“什么?!村长?这怎么可能呢?”
“这路引怎么能唯独漏了我们家呢?”
“村长?你可不能不管我们孙家了啊?”
“你可是我们的村长啊~?”
“这怎么说,你也得帮帮我们孙家拿回路引了再出发啊不是?!”
村长听后,哑然。
但是,自己作为一村的村长,早在林月云一行人前去胡家凹村抢回粮食一事。
他就知道,自己所在的这条村里的村民们,
今天就不得不离开这里。
否则,待胡家凹村那群人反应过来后,
他们一定会再次找上自己所在的村里闹事的。
自己可不能为了一户孙家人,就拉上全村人的性命安全去赌。
自己所在的村里,被胡家凹村跟杨家村的人联合起来抢粮一事。
自己这个当村长的,并没有能力带领大家阻止这场灾难的发生,
自己都觉得无颜面对乡亲们了。
好在他们两村的人抢完粮食后,自己也带领一部分还能打的村民们在村里巡逻着。
当天傍晚的时候,胡家凹村与杨家村,确实都先后地来了一些人,
一个个气势汹汹地闯进村来,
原本又想借题发挥,想要来讹诈村民更多的粮食和银钱的。
好在自己村里的村民们发现得早,大家对这两村的村民都恨之入骨了,
还没等他们继续闹,村民们就个个像是打了鸡血般,抄起家伙,
誓要将他们全部留下,
全都见不着明天的太阳那种。
导致那些想来讹诈的人,纷纷吓得不敢再招惹大坑村的村民了。
在村长的调解之下,双方才没有再次发生激烈的打斗。
他们也不想死,各自领着自家的死者或伤员,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现如今,村长知道,林月云与林大勇兄弟俩,
带着几户村民闯进胡家凹村,抢回粮食和下泻药一事。
一定会引起胡家凹村村民们的怀疑和不满,还有怨恨的。
自己村的村民再不走的话?
恐怕,就很难安全地离开了。
想到这,村长深深地叹息了一声:“哎~”
便又同情地看了一眼孙媒婆一家,语重心长地说道:
“孙盛家的?”
“这……你们还是尽快安排人进城去府衙里面看看吧?”
“我们村里就剩下这四百多人了。”
“其中,伤员还占了一半。”
“这万一胡家凹村那群龟孙子又找过来闹事?”
“光凭我们这点人?这根本就不是胡家凹村那上千人的对手啊?”
“我们下午未时初,必须得离开。”
闻言,孙媒婆面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责怪,略带哽咽的声音说道:
“那就要丢下我们孙家人不管了吗?”
“村长?你们不能这样啊?”
“你配当村长吗你?”
“村长?你必须派人跟我们一块进城去看看才是啊?”
“你们怎么能丢下我们孙家就独自跑了呢?”
“这不公平啊~?”
孙盛和孙大武功见状,也开始着急了,连忙上前:
“是啊?村长。你们可不能丢下我们孙家人就这么跑了呀?”
“我们要是脱离了村民队伍的话?”
“一定会被那些个流民给盯上的。”
孙大武紧张得手心微微冒汗,急切地道。
孙盛也连忙接话道:
“是啊?村长?”
“到那时,岂不是要害死我们一家吗?!”
“村长?!你得帮帮我们啊?”
“我们真的不能脱离村民们的队伍啊?”
“这样,我们孙家会被流民们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的。”
村长听后,面上也有些为难,皱眉犹豫道:
“这……”
第377章 林月云告知村民们真相
“你们不必再为难村长了。”
“路引是我花钱请人帮我们加急办理的。”
林月云拨开人群,眼含笑意地看向村长和孙家人,淡淡地说道。
众人一听,皆是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在场的林月云。
孙家人用一种鄙夷且不信任的眼神瞅了林月云一眼,
随后,孙媒婆直接朝着林月云站立的方向,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不屑地上下打量了一眼林月云,冷嗤一声道:
“切~,死丫头一个,你会有这么好心?!”
“还花钱请人办理的路引呢?”
“我们大家不都是花了钱去的吗?!”
“一份路引要交二两银子呢?”
“你不就跟去一趟府城而已吗?”
“就把自己的功劳夸得这么大了?!”
“还真是没脸没皮,不知害臊。”
“我呸~”
围观的村民听后,也纷纷站出来说道:
“是啊!我们大家可都是交了二两银子给到村长。”
“让村长帮忙将户籍拿去府衙里登记办理路引的啊?”
“这怎么就说成是你这丫头花钱请人帮我们办理的路引了?!”
一名与孙家亲近的村民大娘站出来问道。
林月云听后,满不在乎地看了一眼大娘,又看了看村长,见村长无奈地点了点头。
随后,她便笑着看向众人,语气不急不慢地道:
“没错,你们都交去了二两银子办理路引的。”
“第一批办理好的路引,也确实只要二两银子就办好了。”
“只不过,你们也该知道的。”
“这里是府城,附近管辖地区的许多逃难的百姓。”
“在这几天内,已经陆陆续续地来到府城的也不在少数。”
“主簿大人每天都要接收那么多的户籍要办理路引的。”
“我们大坑村剩下的那十几份路引。”
“可就没那么容易办好了。”
“这可是我翻阅了好几堆户籍文书后,才找齐的。”
村民听后,疑惑地问道:
“云丫头?你说的都是真的?!”一名大叔欣喜地道。
“切,这怎么可能?”
“那主簿大人是什么人呐?!”
“那可是当官的大人物啊?”
“他屋内堆放着的户籍文书那些,岂能随意由她一个丫头片子去翻啊?”
“你们可别被她给骗了。”
一名刘姓的中年大叔抬眸看向林月云,讥讽着道。
“就是。林家丫头?我看你这是吹牛的吧?!”一名大婶打趣着说道。
林月云原本不想将自己花了大价钱帮村民们加急办理路引一事说出来的,
她也是想低调行事的。
但是,自己确确实实地花了几十两的。
还要被这群村民来质疑讥讽自己?!
自己不说出来,都感觉对不起自己了。
于是,林月云便真真假假地把自己跟刘二虎俩人进去府衙排队,留下林志财一人在府衙门口看守骡车。
俩人想见主簿大人一面,当面说明自己是来取大坑村的村民们的户籍和路引的。
但是,看着排队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俩人站在烈日下排队都排了一炷香加一刻钟的时间了,才轮到自己俩人。
自己这俩人,哪怕半途想去上茅厕都不敢离开,依旧在坚持排着队。
然后,自己转身看到后面来排队的人还越来越多了,自己想到了,要拿到路引可能没有这么容易。
说不定,压根就还没有办理好。
于是,自己便找二虎叔商量,决定先自己上去跟主簿大人交涉一番,他先在后面等着。
自己想着,可以花钱办理的话?那自己就掏钱。
自己也不想因为路引一事,一直逗留在府城这附近不离开。
此处逃难的百姓汇集得越多,大家逗留下来越久,可能就越危险。
接着,自己一进去就跟主簿大人说明了自己排队排了一上午,
想来帮村里将剩下的那十几份户籍跟路引拿回去的,
得知主簿大人说让她回去等。
她不甘心自己排队排了这么久,就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没有,
这么多人来排队上交户籍办理路引的?
还要回去等的话?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拿到这些路引了。
到时候,自己带来的粮食都吃完了,也不一定等得到路引。
说不定,有些村民早就丢下自己这十多户村民独自跑了。
这样想的,自己就硬着头皮上前说了许多好话来恭维主簿大人的辛苦和为百姓办事的劳累与不易。
将主簿大人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百姓们的好官。
才把主簿大人给夸得高兴了!
自己顺手将自己打猎卖草药赚来的几张大额银票亮出来给主簿大人看,
顺口提出来自己急用这些路引回去交差的。
希望主簿大人能行行好,帮忙加急办理路引一事。
主簿大人见她有求于自己,态度也好,还给了银票,算有诚心,
便答应让她在那角落里的几堆户籍里找出来自己要办理路引的那些户籍。
还只给她一盏茶的时间,若找不出来,就继续回去等。
自己好不容易花钱争取来的机会,自己哪能错过啊?!
然后,自己便飞快地跑到那几叠堆得高高的户籍面前,
自己认得户籍上面写着的大坑村三个字,
自己就专门看准了这大坑村三个字在快速地翻找着大坑村村民们的户籍——
一盏茶很快就过去了,自己眼睛都找花了,也才翻完了两堆叠得高高的户籍文书。
好在,就在一盏茶刚刚结束的时候,
自己找齐了十六份上面写有大坑村字样的户籍文书。
就在主簿大人准备呵斥自己找好了就拿过去的时候,
自己终于将那些户籍全部整齐地重新交到了主簿大人手里,
又担心主簿大人不高兴,自己咬咬牙,又多塞了十两银子过去。
主簿大人这才没有不耐烦她,
并答应在下午申时的时候,会把这些户籍的路引全部办理好出来。
叫她下午申时再来拿。
自己担心主簿大人拿了银钱不办事啊?!
便告知主簿大人,自己还有两位叔叔一起来的,
会一直在府衙门口等到下午申时的。
希望主簿大人一定要尽快帮忙办理好路引。
主簿大人见她这么说?也认真了些许,重重地点头答应了下来。
最后,主簿大人说了一句,下午申时一定会办理好的。
这才有了,下午她们带着村民们的户籍跟路引回村交到村长手里的一幕。
林月云言辞恳切、认认真真地将事情说完后,
一时间,围在附近的村民们也都怔愣住了。
他们自然而然的就相信林月云说的都是真的了。
他们一想到府城附近又来了许多其他地方逃难来的灾民?
就都开始心惊胆颤的,生怕强抢粮食的事情,又会发生一遍在自己身上一般。
纷纷上前感谢林月云:
“云丫头?!你们三人进城做的这些。”
“我们真的是太感谢你们了。”
“要是没有你?我们的路引可能也没有办法这么快拿到手了。”
“谢谢你了,云丫头?!”
那名知情的老妇上前,感激地道。
“是啊?!林家丫头是个好人呐!”
“我们都错怪她了。”
“我相信她,她并没有吹牛。”一名中年大叔有些微微感动地道。
孙媒婆听后,半信半疑地瞅了一眼林月云,不屑地道:
“切,这谁知道呢?!”
“嘴巴长在她那里?”
“她自己要怎么说?你们就怎么信了?”
“你们都只听她一面之词而已?”
“她要是真的这么好心?!”
“为什么唯独漏了我们孙家的户籍跟路引呢?”
第378章 张大嘴说话引起了孙小桃的不满
“孙媒婆?你说这话的时候?”
“难道心里就没有一丝愧疚的吗?!”
“你们孙家母女俩在村里找刘狗剩合谋,想害人家云丫头的事情?”
“我们当时,可都在县衙的公堂现场的呢?!”
“县令大人也判案了。”
“这不可能是假的吧?!”
一旁的张大嘴听了孙媒婆的话后,嗤笑一声,站出来叉腰不屑地喊道。
一旁的孙小桃见状,双眸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很快便隐没了,
孙小桃恨恨地心想着:
“这该死的张大嘴,哪哪都有她份?!”
“这事都过去了这么久了,还提?!”
“就这么喜欢维护她林月云这个贱人是吧?”
“你给我等着。”
张大嘴不知道的是,她因感激林家三房的人和看不惯孙家人的作派,
今天选择站出来维护林月云,再次提及了孙小桃母女俩的算计林月云一事。
后面还差点被人害了她小儿子刘宝顺的性命。
孙小桃看着眼前的一幕,气得拳头紧了又握,指甲都微微地嵌进了自己的掌心里,
牙齿也紧咬着嘴唇内侧不放,目光灼灼地看向张大嘴,大声道:
“张大婶子?!我们现在说的是户籍跟路引一事。”
“你把话题扯远了吧?!”
“她们林家三房的人,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了?”
“能让你处处帮着她们说话?!”
张大嘴被孙小桃这一嗓子喊得,有些哑然!
耸了耸肩,退站在一边,什么也没有再说。
林月云见张大嘴才提及了几句,孙小桃就急眼了。
顿时,有些打趣地站出来,面带喜色,冷冷地道:
“怎么?!这就急了?”
“难道张婶子说得不对吗?!”
“我自己花我打猎赚来的钱,请人帮忙加急办理的路引。”
“我想帮谁就帮谁,不想帮谁?”
“你们也没有理由说什么不是?!”
孙小桃看着眼前一脸嚣张的林月云,气得咬牙切齿的,伸手恨恨地指向林月云道:
“你——?”
“你什么你?不服气啊?!”
“不服气,你也得给我憋着。”
“我就喜欢看你一脸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以德报怨,可从来都不是我的作风。”
“我就是故意没拿你们家户籍的。”
“我不想花自己的钱,去帮你们家也办理路引。”
“你们又能拿我怎样?!”
林月云一脸看小丑般看向孙小桃,语气中有些欠揍地说道。
这可把一旁站着的孙小桃给气得,手指依旧死死地指向林月云,紧咬牙关,
呼吸的频率也都速增了几分,
胸膛也剧烈地起伏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倒地不行了一样。
这一幕,看得孙家人都咬牙切齿的,甚至很想骂人。
但是,又自知自家无理。
硬是气呼呼的齐齐地怒瞪向林月云,恨不得将她盯出一个洞来。
同时,孙媒婆可是干媒婆专业的,她的这张嘴,可不比村里的张大嘴差,
她忽悠人的本事,也是在媒婆这个行业里吃了多年专业饭的,
无理她也能给你说出几分有理来。
于是,孙媒婆想了想,她觉得林月云这个死丫头,
站出来当着众多村民们的面,说出自己掏钱帮村民们办理路引一事。
就是想替自己搏一个好名声罢了。
“哼,我就不信她这个贱人会这么大方的,不要那些花出去的银子了。”
“竟然当着大家伙的面说出此事来?”
“无非就是想让村民们感激她。”
“然后,再将她花出去的银两凑齐了还给她罢了。”
“这样,她既能得了好名声,花出去的银子,也照样能回到自己的手里了。”
“可真是好算计啊?!”
孙媒婆暗道。
孙媒婆可不想她就这么如意了。
一脸我早就看透了一切的神情,缓缓地站出来,理直气壮地道:
“就算是你自愿花钱帮着村民们办理路引的又怎样?!”
“这可是你自己自愿做的。”
“说到底,这也是你的不是。”
“毕竟,我相信,就算没有你的帮忙,村民们的路引也照样能尽快办理好的。”
“说不定,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情而已。”
“现如今,你并没有经过村民们的同意?”
“就私自花了大价钱去请府衙里的人帮忙办理路引。”
“这不是在损害村民们的利益吗?!”
“谁稀罕你的假好心了?!”
“你这么做?不就是想让村民们凑钱还给你吗?!切~”
说罢,围观的村民们,又开始窃窃私语道:
“这——?还得让我们凑银钱啊?!”
“孙媒婆说的,也不无道理啊?”
“就算她不去花钱请人帮我们办理路引?”
“我们的路引也还是会办理好的不是?”
“顶多就是迟个一两天的事情而已。”
一名大娘听后,有些微微皱眉,不悦地压低声音跟身边的人说道。
“哎呀,这——?怎么就让我们都背上债了呢?!”一名大婶子懊恼地道。
“就是啊?!这万一?我说万一啊?!”
“万一这丫头是在胡说的,还故意将花出去的银钱往高了说?”
“那我们岂不是很冤啊?”
一名大叔担忧地说道。
“我们还得将这些银钱凑出来还给她呢?”
“我们又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人。”
“哪有那么多银钱凑出来还给她啊?!”
“她这确实是——”
一名村里的大娘皱眉说道。
孙媒婆自然也是听到了众人的议论的,孙媒婆冷笑一声,继续:
“呵呵~至于你花了多少银钱这事?”
“谁又可以站出来替你作证呢?!”
“说不定啊?你这根本就没有花银钱请人办理路引一事。”
“这一切都是你自己自作主张诓骗村民们的罢了。”
“目的就是想将自己的功劳往大了说,好让大家记着你的恩情。”
“再心甘情愿的将你想要的银钱凑齐了还给你而已。”
“我说的,是这样吧?林家丫头?”
林月云听后,面无表情地扫视了一眼全场的众人,
同时,也看清了村民里的一些墙头草,
别人说什么?她们就信什么。
上一刻还在对你感恩戴德的,下一刻就可能将你贬得一文不值了。
林月云也知道孙媒婆想挑拨离间,不让村民们对她改观!
还认为自己一定会向村民们讨要回那些花出去的银子。
好在,孙媒婆猜错了自己的用意。
本想低调些的,但这些村民这样看待自己?
那么,自己花钱做了好事,可不能就这么隐没了才是。
此时,村长也有些猜不透林月云站出来宣告自己花钱替村民们办理路引一事,是何用意了?
但是,村长可是相信林月云的。
因为林月云一开始就说自愿出资请求主簿大人帮村民们办理路引。
只是,村长也不知道林月云具体花了多少银子?
如果花出去太多的话?
村民们也确实该还她一些的才是。
第379章 村长站出来说出真相
林月云听完孙媒婆的话后,
嘴角牵起了一抹冷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无所谓地道:
“孙媒婆?!我想,你真的是多虑了。”
“你有这份心?还不如先担心担心自家的路引吧?!”
“我们还有半个时辰,就要准时出发离开这里继续北上了。”
“你们大家走不走的,我也是管不了的。”
“剩下的路引,我也已经帮你们办理好了。”
“走不走也是大家一句话的事。”
“反正,我们是一定会准时离开这里的。”
“至于你们大家?还想继续留下来的话?”
“等待你们的,或许会是胡家凹村那群人的再次抢粮。”
“我自愿花钱请人加急办理那路引一事。”
“我原本也只是好心而已。”
“我压根没有想过要让大家凑钱来还给我什么的。”
“这一切都只是你们自己的猜测和听信了孙媒婆的话里引导而已。”
“以后,像这种慷慨解囊的事情,我定会慎重考虑的。”
“也不会再随意帮助你们了。”
“大家好自为之吧?!”
“我就不多废话了。”
“你们继续~”
说罢,林月云转身便打算离开这里,回去收拾自家要带走的东西。
就在这时,村长也听出了林月云并不是想要村民们凑钱还她?
而是替自己解围罢了。
村长顿时有些自愧不如,当即站了出来,说:
“云丫头?!都是村长爷爷没用。”
“要让你一个小丫头去城里替村民们做了这么多。”
“还要被村民们误解和谩骂。”
话落,林月云转头看了一眼村长,见村长似乎有些惭愧的样子。
林月云只是平静地看了他一眼,淡笑一下,并没有多说什么。
随即,村长看向大家,沙哑着嗓子,继续:
“其实,云丫头早就来找过我,跟我说过了。”
“她自愿花钱去府衙里见一面主簿大人。”
“她想让主簿大人答应帮我们村的村民们,尽快把剩下的路引全给办了。”
“也免得大家一直逗留在这里等下去。”
“为此,云丫头还不让我将此事告知大家的。”
“她不想让大家觉得有心理负担吧?!”
“她花钱为大家办事一事。”
“她并不想这么高调。”
“确实也没想过要让你们凑钱还她。”
话落,村长一脸愧疚地看向林月云,说:
“云丫头?是村长爷爷对不住你啊?!”
“答应帮你保住秘密的,却要眼看着村民们对你误会至深?”
“村民们大多数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过活的。”
“压根不懂什么是大义!”
“你可莫要被村民们三言两语给寒了心才是啊?!”
话落,村长面向大家,继续:
“诸位?!云丫头,她这是大义啊?!”
“她为了帮大家将剩下的十几份路引办理好。”
“她一早就准备好了要去府衙找主簿大人。”
“你们大家都对她误会了。”
“她毕竟帮了你们大家。”
“难道大家不应该感谢她吗?!”
“你们这一个个的,被人三言两语挑拨一下,就都在怀疑她的用心?”
“你们还有良心吗?!啊——?”
话落,村民们纷纷惭愧不已,上前道歉:
“对不住啊?云丫头。”
“我们不该听信了孙媒婆的话的。”
“你能原谅婶子不?!”
一名大婶有些怯懦地上前跟林月云说道。
林月云只是看了她一眼,嘴角微扬,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
但也足够别人欣慰了。
村长瞅向孙家人,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斥责道:
“孙媒婆、孙盛?”
“你们家还不尽快派人去府衙里看看你们家的路引办理得怎么样了?!”
“难道你们真的想被村民们抛下吗?!”
话落,孙媒婆也不好再继续挑拨离间了。
她也没想到,林月云这个死丫头竟然真的会这么大方?!
收买主簿大人啊?那可是没有个几十两银子都是办不到的吧?!
这样想的,孙媒婆就更加着急了。
连忙开口说:
“不是的,村长~?我们孙家可不想被村民们抛下啊?!”
“我们这就派人去府衙里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村长?!你们可不能丢下我们跑了呀?!”
村长听后,阴沉着脸,继续瞅了一眼孙媒婆,呵斥在场的大家道:
“怎么?!都还围在这里?不回去收拾东西?”
“都还想留下来,不想离开了是吗?!”
一名妇人听后,站出来打着哈哈,说道:
“哎不不不,村长?!我们这就马上回去拾掇好自家的东西。”
“未时初准时出发。”
说罢,这名妇人就像脚底抹了油般,一溜烟地就跑走了。
接着,便是人群里的村民们,很快就散开了。
各回各家开始忙碌地拾掇起了自家的物品——
这时候,村长也缓缓地走过来,看向林月云,有些明知故问地说道:
“云丫头啊?!你——?”
“不怪村长爷爷将你为村民们慷慨解囊一事,当众说出来吧?!”
林月云听后,笑着看向村长,摇了摇头说道:
“这不怪村长爷爷。”
村长听后,长舒了一口气,神色间满是放松的样子。
随后,林月云便与村长说了句:
“村长爷爷?我也该回去收拾东西了。”
“走了?!”
林月云边往回走,边摆手道。
村长背着手看向她,点了点头。
林月云离开的背影,被孙小桃一脸怨毒地盯着,直到她远去——
同时,孙家的孙盛和孙大武父子俩,
这时候,也一起疾步上前,想向村长借用他家的牛车,去一趟府衙来着,被村长说要拾掇东西装车为由,给拒绝了。
没办法,孙盛父子俩就只有揣着银子,一边小声嘀咕着什么,一边急忙地小跑着往府衙的方向而去了。
而此时,林月云这边:
林月云并没有表现得很生气的样子,直直地跑回了自家三姐弟住的院子里,
用了一刻钟不到的时间,便把院子里要带走的东西,悉数给拾掇好了,
并全部打包好了装上了大板车上。
就等时辰一到,套上骡子,就可以准时出发了。
林月云也有想过,经过村民们和狼群厮杀,
接着,又是村民分成了两派,之后,还惨遭两村联合起来抢粮一事,
村民里,如今有将近一半的伤员。
恐怕自己这一群村民,继续北上的整体脚程也快不了多少。
说不定,没拿到路引的孙家,也能很快便追赶了上来。
自己可管不了别人那么多。
反正,自己带去胡家凹村抢粮的一行人,
今天可必须得远离这附近的了。
第380章 孙家父子俩赶去府衙想办理路引
林月云姐弟几人,拾掇好了自家要带走的物品后,
林月云便将灶房里面所剩下的那点柴火烧了两大锅热水,放到一旁等待放温后,再装入水囊里的。
同时,林月云还将自家弟弟妹妹给支开了出去,
自己将上午摘下的两根青瓜,从空间的冰箱里拿了出来,
再把空间厨房里的那些前世用的调料,
快速地拿出来,打开瓶塞,倒了一些陈醋进一个大瓦碗里,
再往里面加了少许盐、和前世才有的白砂糖、跟少许白醋,
另外,再拍了些蒜蓉进去,
然后,再将空间里,前世奶奶种下的香菜也洗了一小棵,切成小段放进大瓦碗里,
想到自家弟弟妹妹可能还吃不惯辛辣的食物,便没有往里面放小米辣。
随后,再将那两条放进冰箱里保鲜过的青瓜拿过来,
简单地用刀将青瓜上面的一些少许的瓜刺刮干净,瓜皮上也大致地刮了几下,
并没有将能吃的瓜皮刮得很干净,
接着,便将青瓜再次清洗干净,放到砧板上,用菜刀砰砰地拍了几下,
然后,切成小段,放进那只装了调料的大瓦碗里搅拌均匀。
最后,再烧上半碗热乎的芝麻油淋入其中。
“呲啦~”一声,一道入口清爽的凉拌青瓜就做好了。
林月云将做好的凉拌青瓜端出院子里放置着的一张破旧虫蛀的四方桌上,
然后,再将自己提前拿出来的一只烧鸡和那份打包好的包子也拿了出来。
接着,再返回灶房内,打了一竹筒的温开水出来。
姐弟三人分别围坐在四方桌周围,
三人手里都一手拿着一个包子,另一手拿着一只鸡腿或者一根鸡翅,
一边一口地吃着——
现场,只有三姐弟吃东西的咀嚼声,三人空闲下来的手,也会用筷子夹上一两块凉拌青瓜放入嘴里——
凉拌青瓜入口时,牙齿落下的刹那间,
发出了极其细微的“咔嚓~”脆响声,
如同踩碎了一片薄冰般,瓜肉在齿间迸裂的清爽口感,不带丝毫拖沓,
每一口都像咬破一颗饱含水分的翡翠,
微凉的汁水倏地溅出,在舌尖激起一小片涟漪。
青瓜本身的清甜,带着植物特有的生鲜气息,还有腌制调味的浪潮席卷而来,
让人口水都忍不住在口中疯狂地分泌着,吃了还想吃。
林月云都忍不住双眼一亮,在心里微微震撼了一下,暗自思忖道:
“嗯~!我的妈呀?!我怎么感觉这空间里出产的青瓜?”
“好像比现代的时候,吃的还要好吃上几分的样子?!”
“妈耶~这真的是,太美味了吧?!”
“太好了,嘿嘿~!”
姐弟三人,吃了一口这道凉拌青瓜后,都纷纷赞不绝口!
“嗯~!大姐,这是什么菜呀?好好吃啊?!”
林月明一边大口地吃着眼前的包子配青瓜,头也没抬的问道。
林月玖听后,手里的鸡腿也顿时不香了,
看了一眼,也当即拿起了眼前的筷子去夹起一块青瓜送入口中,
“咔嚓~”一声,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极小的脆响声在口中回响,
很快,林月玖也眼前一亮!
当即,姐弟俩都埋头地吃起了这一道凉拌青瓜!
林月云见状,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想:
“原来?!不只是我感觉到了这道青瓜的好吃?!”
“弟弟妹妹们也觉得好吃!”
没多久,姐弟三人都吃得肚子有些撑着了。
要不是装着凉拌青瓜的这只大碗里的料汁,被林月云说明了不能直接吃,只能用来腌制青瓜外,
恐怕林月玖姐弟俩都想端起来喝上两口了。
姐弟三人吃了一顿无比满足的午餐!
林月云让姐弟俩在院子里看好自家板车上的东西,
自己将桌子上吃剩的几枚包子重新包好放进一个空着的陶罐里,
再将姐弟三人吃剩的碗筷收拾了一下,
再次返回这家灶房里,打了水出来给自己三姐弟分别洗完手后,直接泼掉。
再用剩下的半天桶干净的水,全部提出来喂给了自家的骡子喝。
接着,林月云便将自己带着的五个明面上的水囊,全部灌满了水。
此时,已是午时末了,离未时初也只剩下一炷香不到的时间了。
孙家父子俩赶到了府衙的时候,刚好府衙的主簿大人已经下工回去了。
孙家父子俩见状,面面相觑的,也是急得直跺脚。
父子俩连午食也没来得及吃,就急匆匆地赶来了府衙这边。
原本是想着,赶在主簿大人下工之前,父子俩将一些银子银票啥的拿去上交,
也请主簿大人尽快帮助他们家把路引给办理了。
谁知道,借不到牛车的他们,哪怕这一路上,俩人跑得比牛还快,
及时地赶在午时的时候来到了府衙,却也还是晚了一步。
没办法,俩人再着急,也得等到主簿大人上工了以后,才能继续去排队请求主簿大人帮忙办理路引了。
于是,孙家父子俩再次走出了府衙,往城内其他地方走去——
很快便找到了一家馄饨铺,父子俩着急万分地坐下,
分别点了了一碗鲜肉小馄饨吃完后,再次跑回府衙大门外等候着。
此时,孙家父子俩也意识到了孙家人可能真的要被村民们给抛下了。
自家的路引还没有拿到一事?
父子俩也在埋怨林月云这个死丫头,
在办理路引的时候,没有顺便帮他们家一块给办理了。
“那林家的死丫头也真是的。”
“来办理路引,也不肯顺便帮我们家给办理了?”
“不就是顺手多办理一份的事吗?!”
“大不了,我们事后再给她一些银两也行啊?!”
“还真是的。”
孙盛一脸着急地看向府衙的方向,责怪地说道。
孙大武听后,也皱眉,怨道:
“就是啊?!”
“书上果然说得没错,世间唯有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娘和大妹之前得罪过她的事情。”
“之前不也在公堂上跟她道过歉了吗?”
“为此,还赔偿了她十多两银子的。”
“这女子,当真是小气。”
话落,孙大武继续埋怨地道:
“她竟然在这里,给我们孙家挖了这么大的一个坑?”
“这女子,还真是够毒的。”
“这不是想要间接地害死我们孙家人吗?!”
话落,孙盛皱眉担忧道:
“也不知道,你娘她们能不能阻止得了村长他们准时离开村里?”
话落,父子俩齐齐地长叹了一声:“哎——”
第381章 孙小桃被扇一巴掌
很快,约定好的未时初已到,村民们也都陆陆续续地推着自家的板车走出了各自的院门。
板车上堆放着各自家里的几大麻袋的粮食和一些锅碗瓢盆、桌椅板凳、衣服被褥等。
同时,有些村民会将一块油布盖在粮袋上,避免让人看了惦记或者怕高温暴晒之下,粮食会闷坏。
林月云姐弟三人,吃完午食后,也坐在院中歇了一会。
在出发前的最后一盏茶的时间内,林月云迅速地将吃饱草料饮饱水的骡子给套上了自家新买回来的这辆板车上。
这时,村子里陆陆续续地响起了村民们推着板车转动着车轱辘的声响和村民们说话的嘈杂声响传来——
林月云意识到了村民们开始出发了。
她也将自家小弟迅速地抱上了骡车,妹妹林月玖也自行爬上了骡车,
林月云一跃,便坐在自家骡车上了。
“驾——”一声,她赶着骡车,便出了村头这处住了两天的院子。
骡车缓缓地走到了村民们的队伍中——
此时,林月云想到了自己空间里还放着一个女人呢?!
于是,在村民们都集合到村口等齐了人再出发时,
林月云借口要上茅厕,将自家的骡车暂时交到了刘二虎的手里,自己返回村头这处院子里,
一个闪身,便迅速地进入了自己的空间一楼空地上。
此时,地上被绑着双手双脚的女人,依旧像是睡着了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林月云又拿来麻醉药,将她给又捂了一遍。
打算让她睡个一天,晚上再找机会收拾她。
很快,村民们就陆陆续续地集合在村口了。
村长也带着他们一大家子人来到了村口,
并且,村长已经安排好了一些壮汉们,手持家伙站在村民们的队伍最外围,
队伍中间的,是一些老弱妇孺和受了伤的村民伤员们。
队伍的最前方,是林大勇一家在开路,因为他家人多。
一旦遇到什么紧急情况的话?他们家人多,也能及时地跑向后方传递信息。
队伍的末尾则是手持粪叉的那户林姓人家,也是因为他家武力值强悍。
此时,村长清了清嗓子,背着手,看向身后的村民们,扬声大喊:
“诸位?!该来的都来得差不多了吧?!”
“没来的,我们就不等了。”
“出发——!”
话落,此时村民的最后面,火速地赶来了孙媒婆婆媳和母女几个。
孙媒婆气喘吁吁地拦在了村民们的队伍前,焦急地大声喊道:
“等一下,你们不能走啊?!”
“我家当家的,跟我家大武都还没赶回来呢?”
“村长~?!你们可不能丢下我们孙家人就这么离开了啊?!”
“我们一旦脱离了村民队伍?会被流民们给盯上的啊?村长?!”
“就当我求求你们大家了?”
“再等等我家当家的行不?!”
“我们家也已经收拾好东西了。”
“就等着我家当家的和我家大武回来就可以离开了。”
说完,村民们没有一个站出来替她说话的。
毕竟,大家都已经准备好了要离开的了,不可能才刚出了村口又返回吧?!
这时,林月云也刚好出了空间,从村头自家三姐弟暂住的院里小跑着出来,
正好被孙家母女几个给看到了。
当然了,村民们,大多数也都看见了林月云跑了出来。
顿时,孙媒婆就将矛头对准了林月云。
她觉得都怪眼前的这个林月云,帮村民们办理路引,唯独故意落下了她们家的路引。
这才导致村民们要急着离开,要抛下她们孙家的。
于是,孙媒婆直接用她那双毒蛇般的双眸,直直地朝林月云身上射来——
嘴里也咬牙切齿地厉声骂道:
“贱人?!都怪你?!”
“要不是你?我们家也不会面临现在的这种场面。”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你为什么就不能将我们孙家的路引也一并给办理了?”
“你非要看着我们孙家人被村民们抛下才好是吗?”
“你这人?怎么能这么恶毒呢?!”
林月云听后,也知道她是在骂自己,
顿时,林月云站立在原地,嘴角猛的一抽,皱了皱眉头,语气冷峭刻薄:
“姓孙的?你说什么?!”
“你才是贱人,你全家都是贱人。”
“大贱人,小贱人,老贱人。”
“你们一家子上下全是贱人。”
“在厚颜无耻的境界上,你们孙家,可谓是独占鳌头了。”
说完,村民里顿时传来了一阵不小地议论声——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难道她们孙家的路引还没有办理好吗?!”
一名大娘疑惑地道。
“她们孙家还没拿到路引回来。”
“这是要怪到云丫头的身上了?!”
“这也太没道理了吧?!”
一位村民大叔说道。
林月云面色阴沉地看向孙媒婆和孙小桃母女俩,冷笑道:
“请问你们凭什么认为,我必须得帮助你们家了?”
“就凭你们母女俩曾经对我做的那些事?”
“你认为?我可以当作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吗?”
“我还得心甘情愿地跑去帮你们家办理好路引了呗?”
“你们孙家的脸,可真大啊~?!啧啧~”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你也配?!”
“我宁可去帮助一条狗,也不想去帮助你们孙家人。可懂?!”
“真不要脸,呸~”
此时,孙媒婆与孙家一同泡来的几人,都被林月云这一席话给气得一噎,
孙小桃眼眶微红,紧咬下唇,当即站出来说道:
“你——?!好恶毒的心思啊?!”
“你这么做,不就是想让村民们抛下我们孙家人。”
“好间接地害死我们家吗?”
“像你这种人?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
话落,“啪——!”一巴掌,
林月云快速地闪到孙小桃身边,伸手狠狠地扇了孙小桃一巴掌。
顿时,孙小桃的一边脸颊上,迅速地红肿了起来。
林月云嘴上继续怒道:
“她娘的,我忍你很久了。”
“我本以为你是人贱,可没想到你这张嘴更贱。”
“你继续说啊?!”
“反正脸疼的是你,又不是我?”
林月云忍无可忍,早就想揍一顿这个贱人孙小桃了。
孙小桃猝不及防地挨了林月云一巴掌,
顿时,伸手捂住了自己被打的那半张脸,气得胸口上下起伏的,嘴里骂道:
“你——贱人,你竟敢动手打我?我跟你拼了~”
第382章 林福出来为孙小桃说话
说罢,便见孙小桃怒气冲冲地冲上来,作势就要扑向林月云,
一旁的孙媒婆见状,也想暗中推一把林月云,
好让自家大女儿孙小桃扑倒林月云这个死丫头,再将这个死丫头暴打一顿泄气来着。
但是,林月云可不是眼前这两个女人就能轻易将她放倒之人。
就在孙小桃冲上来时,林月云也有警惕到身侧站着的孙媒婆的小动作,
林月云一个迅速地闪身,便躲开了扑过来的孙小桃。
孙媒婆想伸手推林月云的动作也僵在了半空一瞬。
眼尖的村民,就有人发现了孙媒婆的小动作,纷纷压低声音说道:
“这孙媒婆一家,因为路引一事。”
“可当真是恨透了林家丫头了呀?!”
“你们看啊?这孙家母女俩,还想趁机扑倒林家丫头呢?”
一名眼尖的大婶子说道。
“这说到底?还不是得怪这孙家母女俩作死在先?”
“要不是她们之前想陷害人家在先?”
“人家也不会记仇,不给她们家办理路引了。”
一名大叔抱着手臂,看向孙家母女,说道。
“这——?林家丫头也确实记仇了些。”
“这下子,两家的恩怨就更加难解开了呀?!”
另一名婶子挤过来,好奇地说道。
“解什么解?这次,我可是很赞同林家丫头的做法的。”
“你们想啊?这要是换成是你们家的闺女被人那样陷害?”
“你们还能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吗?!”
“还能主动去帮她们孙家找出户籍来,替她们家办理路引吗?!”
“我想,这换做是谁?都会计较的吧?!”
“这也是人之常情。”
先前那名抱着手臂的大叔,看向众人愤愤然地说道。
“这——也是。”那名说林月云计较的婶子说道。
林月云像耍猴一样耍了两次扑过来的孙小桃。
队伍中的林福见状,自己喜欢的女子被林月云当猴一样戏耍,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便挤出人群,怒视林月云,说道:
“月云妹妹?!”
“是你先动手打人在先的?”
“这件事本身就是你的不对了。”
“你怎么能这样对孙姑娘呢?!”
话落,众人听后,皆有些眼神一亮,不可思议的看向林福。
林月云听后,一边躲着故意发疯想拖延时间的孙家母女俩,一边嗤笑着抽空看向林福,说道:
“嗯~?林福?是你啊?!”
“怎么?你喜欢人家孙姑娘。”
“这会见我打了你心爱的人一巴掌?舍不得了?!”
“这会知道站出来替她说话了?!”
“你——?你可别胡说,污了我跟孙姑娘的名声。”
被说中心思的林福,有些气急败坏地道。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呵呵~”林月云瞅他一眼道。
众人听后:
“哦——?!原来如此。嘿嘿!”
“原来林福这小子跟孙家姑娘的谣言,不是空穴来风啊?!”
一名婆子轻轻地点了点头,嘀咕道。
“这——?之前村里传得沸沸扬扬的孙家姑娘落水一事?”
“难不成还真被林福这小子给看光了人家姑娘的身子了?!”
“啧啧~林福这小子,小小年纪的,艳福不浅啊?!”
“这小子今年也才十四五岁吧?!”
“还得再过两年才能娶妻的呢?!”
“这孙家姑娘?年纪看着都已经及笄了呀?!”
“她们俩?有可能吗?!”
那名抱着手臂的大叔,一脸发现新世界的表情,吐槽道。
“有没有可能这事?还得问问孙媒婆跟王春妹吧?!”
“只要郎有情妾有意的,哪有什么不可能的哦?!”
一名婶子笑着打趣道。
这可把林福这小子说得有些臊得慌。
就连林福她娘王春妹都觉得老脸一红!
王春妹总感觉自己这张上千年的老脸,都被自家这个死小子给丢到地上踩了。
她自己都觉得没脸见人了。
人家孙家可从来都没有明确表示过要将闺女嫁给她家儿子的。
她家儿子这是多巴不得全村人都知道他喜欢人家孙家姑娘啊?!
王春妹默默地退后几步,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
林月云可不想随了孙家母女俩的意,让她们在这里闹,拖慢了村民们的行程。
这万一,再耽搁下去的话?!
搞不好就会遇到胡家凹村的人,继续返回来抢粮伤人了。
于是,林月云嘴角微勾,嗤笑一声,说道:
“你们孙家母女可真是好算计啊?!”
“村民们要准时出发。”
“你们就来找事拖延时间。”
“本姑娘也懒得跟你们这些烂人在这里胡闹。”
话落,林月云冷冷地看向还想朝自己冲来的孙小桃,厉声道:
“孙小桃?!你胆敢再冲上来的话?”
“就休要怪我无情了。”
此话一出,孙小桃也感觉自己要是真惹怒了眼前这个令她讨厌的死丫头?
她肯定得挨打或者挨踢了。
她孙小桃可是清楚的知道眼前的女子,踢人的时候,可不是闹着玩的。
她之前就看见村里的林玉竹那前婆家人,被林月云一脚给踹飞了出去的场景。
被踹飞的人,倒地的那一刻,还吐出来一大口鲜血的。
她可惜命得很,自己才不想那样!
然后,孙小桃也认怂了,
哪怕她娘朝着她继续使眼色,让她继续闹,继续拖延时间,她也是不敢了的。
随后,林月云见她没有再继续冲上来找死,
也转身返回了自家的骡车旁,驾着骡车,就马上出发了。
村民们见状,也担心自家会被落下,纷纷拾掇起自家的物品,或推着板车、背着行囊的,迅速地跟着出发了。
这时候,林月云姐弟三人的坐着的骡车,已经赶在了林大勇他们家前面去了。
村民们的队伍并没有继续理会孙家人的纠缠,纷纷忙着继续赶路。
这可把孙家在场的几名女眷给吓得,都有些手足无措了。
她们倒是想上前阻拦村民们继续离开的脚步,
但是,她们就这么几人,根本拦不住村民们要离开的决心。
孙媒婆眼眶泛红,用力拍打着自己的大腿,焦急得来回踱步,
眉头也皱得死死的,频频地看向村口的方向,鼻子都吸溜了好几下,哭喊着道:
“啊——当家的啊?大武啊?!”
“你们怎么到现在还没赶回来啊?!啊呜呜——”
“村民们都走了呀?!”
“唯独留下我们孙家了呀?”
“你们怎么还没赶回来啊?!真是急死个人了?”
第383章 路上又遇一名妇人拦路
林福家落在了村民队伍的最后,
林福见状,也是微微地不忍,他多么希望孙小桃一家能及时地跟上来啊!
这样,他就能每天看见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子了。
他甚至想上前宽慰几句孙媒婆与孙小桃来着,
想让孙家在场的几人,先赶回去拾掇好东西跟上来。
后面等孙盛他们父子回到村里的时候,一定会自行追上来的。
但是,他也知道这话自己说出来并不合适。
还会让人更加地揣测他与孙小桃的关系的。
这会令孙媒婆更加地不喜他,说不定就不会同意将小桃嫁给他了。
最终,他并没有上前说出自己想要宽慰孙家人的话和建议来。
林月云赶着骡车,忍着午后的烈日灼烧,拿出来了三顶遮阳帽,姐弟三人分别戴着一顶遮阳帽,坐着骡车,走在官道上,继续北上——
时间过得很快,大坑村这一行村民们,除了孙家那一户人不在队伍中外,
其余的四百六十多人,也渐渐地走出了府城周边,继续北上。
北上的道路前方,也开始遇见了同样走在官道上往北逃难而去的一些流民或者普通百姓们。
大家开始警惕地按照村长说的,能打的青壮年围站在队伍的外围,
队伍中间走着的是一些妇孺和孩童、老人们。
队伍的前方,出现了一个个身形消瘦、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逃难者,
他们身上或背着大包小包的行囊,或推着左右摇晃不定的独轮板车,
板车的车轱辘碾压在地面上,发出一阵咕噜噜的声响,地面上印出了一条明显的沟痕,
板车上捆着的一大堆包裹,也偶尔会侧落在地,砸起了地面上干涸已久的尘埃飘散在空中。
有人的板车上,还会摔落下来半袋子不知道是碳灰还是黑面的东西;
立刻就有几人急忙冲上前,用那一双双枯枝般的双手伸过去,
拼命地抢着抓起那些黑色的粉末就往嘴里塞,或往袋子里装,
往嘴里塞的人,呛出的咳嗽声,
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给呕出来般。
“咳咳咳~”地咳个不停。
这一幕,看着在身后不远处的大坑村一行人,一个个都面露惊恐或者不可置信的。
当然了,也有一些从前逃荒过的,就会淡定许多。
似乎有些见怪不怪的神情。
大坑村的人们,开始警惕起了这些同样逃荒的灾民了。
村民队伍里,此时,有人便开始忍不住压低声音与身边的人议论起来:
“我的天爷哦?!”
“我活了几十年了,这也是头一次出来逃荒的。”
“这些人怎么看着好像都没了灵魂一样的?”
“这也太吓人了吧?!啧啧~”
一名婶子见状,皱眉摇头,有些担忧地道。
“可不是吗?!”
“看她们的这脸色和神情。”
“想必逃荒路上也是饥一顿饱一顿的存在。”
另外一名婶子见状,说道。
话落,这名婶子双手合十,做祈祷的样子,一边往前走着,一边念叨着:
“天菩萨哟,希望我们村的村民们不会走到她们那一步才是。”
林月云:“……”
村长:“……”
众村民:“我们都默默地祈祷——”
队伍很快便超过了前面出现的这群难民,
此时,难民中也已经有大部分人发现了大坑村的这一群村民在超过他们了。
道路两旁的难民里,有些人,已经看清了大坑村村民的队伍里,
似乎家家户户都有一辆板车,板车上堆放着好几大麻袋的粮食。
一个个双眼放光地盯着大坑村这一行人,都恨不得冲上前去抢上一两麻袋回来给自家用了。
但是,当他们看清了队伍外围走着的,
全是一群脚步稳健、精神倍好的手持棍棒或者粪叉、斧头、扁担、锄头的壮汉们时,
都歇了这抢粮的心思。
只不过,也还是有些不怕死的,想上前拼一把的。
只见一名三十多岁的妇人,抱着一名孩童,就急忙拦在众村民队伍的最前方。
这名妇人也是见走在队伍最前方的,是一辆赶着骡车的姐弟三人。
便觉得这姐弟三人应该会比较好下手,
于是,便直接抱着一名两岁多的孩童直接“扑通——”一声,跪在林月云赶着的骡车前,
林月云见状,当即“吁——”一声,将骡车勒停了下来。
妇人见状,当即抱着孩子跪着向前了几步,哭喊着喊道:
“姑娘?我求求你行行好吧?!”
“你就发发善心,赏给我们母子俩一些吃食吧?!”
“我们都已经饿了三天都没有吃过东西了。”
“我们再没有食物可以吃的话?”
“我们真的会被饿死的,呜呜呜~”
说罢,这名妇人就开始哐哐地猛地开始磕起了响头——
此时,骡车上的林月玖姐弟俩,已经吓得瑟瑟发抖了。
姐弟俩都下意识地紧握着双拳,眼神也死死地盯着地上的女人。
林月云抬头看去时,只见,这时候道路两旁,原本行走着的难民们,全都停了下来,在虎视眈眈地盯着林月云这边。
林月云见状,嘴角猛的一抽,暗道:
“我去~这一个个难民的眼神,看着都像是猫在盯着老鼠一样?!”
“呸呸呸,我们才不是老鼠呢?!”
“我要是真的掏出食物来给了这名妇人的话?!”
“我岂不是要成为众矢之的了?!”
“啧啧~那不行。”
接着,林月云正想说什么的时候,此时,王二丫连忙挤了上来,朝着林月云摇了摇头。
林月云又岂会不知道王二丫想说什么呢?!
然后,林月云当即从一旁骡车的背篓里掏了掏,直接将之前还在村里的后山上时,从那名该死的何德勇身上抢过来的一根带刺的鞭子掏了出来。
林月云掏出鞭子的那一瞬,众人都愣住了。
林月云冰冷地盯着地上跪着拦路的女人,厉声呵斥道:
“不想死的,就赶紧给我滚开~”
“别在这里挡了本姑娘的路。可懂?!”
话落,林月云故意在手上甩了甩那根鞭子,亮出鞭子上的倒刺给妇人看。
地上跪着的这名妇人,顿时,满是不可置信的吓愣了一瞬,
她也没有想到,眼前赶着骡车的姑娘,年纪不算大,竟然会这么冷血无情?!
自己都跪下来求她了?她也没说给不给自己食物?
就掏出了一条长满倒刺的鞭子来?
这是明着告诉自己和众人,自己要是再不让开?
她就会甩鞭子打人一般?
第384章 暗中塞给妇人银两和食物
这下,妇人也怕了。
但是,她还是想继续争取一下的,她自己挨上个一两鞭子她都能忍受,
她只求眼前的姑娘能发发善心,给她们一点食物就好。
林月云自然不会轻易就如了她的意。
“再不走?!你是想挨鞭子吗?!”林月云再次厉声呵道。
妇人被她这一嗓子呵斥,身子都吓得微微颤抖,但还是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林月云无奈,只能如了她的意了。
“啪——”一鞭子,林月云控制着力道,一鞭子就甩在了这名妇人的身上。
妇人的外衫顿时被打破了一条印痕。
妇人顿时痛得咬牙瑟缩了一下,怀里的孩子也跟着哭了起来——
“呜哇——娘?!呜呜呜~不要打我娘~?”妇人怀中的孩童哭喊道。
妇人被打后,并没有用怨毒的目光瞪着她,而是眼含泪光,继续苦苦地跪在原地,用一种乞求的眼神看着林月云。
希望眼前的林月云能发发善心,扔给她一点食物也好。
其实,林月云也不忍心真的甩鞭子打人的,
但是,自己不甩鞭子出去打她的话?
要是路上的难民,人人都来模仿着学习。
那她们的行程都没法赶了。
于是,林月云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继续恶狠狠地呵斥道:
“再不走?是想死吗?!啊——?!”
妇人这下子是真的怕了。
眼中都多了一丝恐惧与绝望。
随之,林月云跳下了骡车,仔细打量一番,看着这名头发枯黄,浑身脏污且脸色蜡黄的憔悴妇人,
怀里却始终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孩子。
虽说自己前世活了31年,都没有结婚当过母亲,但看着这一幕,内心也是有些微微触动的。
林月云顿时想到了自己夜闯杨家村的时候,好像拿过两枚煮熟的土豆丢进空间里没吃来着。
接着,林月云便手拿鞭子,一脸不好惹地走到了这名妇人面前。
顿时,围在妇人附近不远处的几名难民也都纷纷吓得后退躲开了一丈远。
林月云见这名妇人的衣兜前,似乎塞着一块灰扑扑地分不清是什么质地的布块,
想必是用来给孩子擦口水擦汗用的。
林月云也不嫌弃,直接伸手过去将其扯了过来,当着众人的面,拿起那块布料,就给自己擦了擦手上的鞭子。
随后,林月云再次靠近这名妇人,直接蹲下,将那块布重新塞回了妇人的衣兜里,
顺便,将自己空间里放着的一枚煮熟的、还是温热着的土豆,塞进了妇人的衣兜里,
同时,还从空间里掏出一枚二两的银锭子,与那枚土豆一并塞进了妇人的衣兜里。
这时,妇人似乎感触到了什么?
妇人有些不可置信地眼前一亮,也瞬间明白了什么。
林月云顺便抬手,用力地推了一把这名妇人,
实际上,是将土豆与银两塞进一点妇人的衣兜里,嘴里再次厉声呵斥道:
“给我滚开~听到没?!”
“否则?!本姑娘就要你血溅当场。”
话落,这名妇人被林月云推得跌坐在地上,
也瞬间弓着身子,当即抱起了孩子,眼眶微红,一直弯腰致歉道:
“对不起,姑娘!”
“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还请姑娘饶了我们,多谢姑娘了。”
“姑娘慢走~”
众人并未看清林月云塞进这名妇人衣兜里的食物,
只看见了林月云打了人家一鞭子,还跳下了骡车,伸手推倒了人家的这一幕。
众人都当场傻眼了,眼珠子还差点瞪出了眼眶,活像是一群被按了暂停键的呆头鹅。
就连在大坑村队伍一同逃荒的村民里,有些人见状,也愣是半天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生怕自己多嘴,说错了哪句话?也会被林月云打一鞭子一样。
而道路两旁的一些难民们见状,都不敢再往大坑村众人这支队伍里撞。
也不敢再上前来跟大坑村众人讨要食物了。
林月云并没有多说什么,继续跃上了自家的骡车,
轻松地驾着自家的骡车便继续出发——
与此同时,胡家凹村这边:
中了林月云捂的麻药的村尾那一户人家,最先醒来的是住在主屋里面的那对年老的夫妇。
“哎呀~老头子?!嘶~,我这头有些疼啊——”
话落,老妇人缓缓坐起身,看清了自己与周边的环境——
顿时,老妇人还以为自己眼花了,猛地用力揉了揉双眼,再睁开,
眼中瞬间充满了惊恐与不可置信。
老妇人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下意识地低头和伸手查看、去抓自己胸前挂着的那个小布包。
老妇人抓了一把空,低头时,瞳孔缩成了针尖,呼吸都仿若骤然停止了般,
老妇人嘴里当即发出了毫无意义地:“啊——”一声惨叫,将床上躺着的老头子也给吓醒了。
“不……这不可能,这怎么会……?不会的。”
老妇人不顾自己身上只有一身亵衣亵裤了,立马麻利地从床上爬起来,嘴里嘀咕着道。
老妇人飞快地在房间里开始四处翻找——
几息后,她已然死心了。
身子都气得微微发颤,像是被惊惧完全包裹住,眼中满是惊慌。
此时,床上的老头也缓缓地坐起身,磕磕巴巴地说道:
“要死啊?老婆子?一大早的,喊这么大声?!”
话落,老头也看清了被人洗劫光的房内——
简直是比蝗虫过境还要干净啊!
老头顿时吓得有些哆嗦,瞳孔瞪大,声音都有些发颤,说:
“这这这——?老婆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屋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我们的屋内怎么会变得这么干净的?!”
“老大他们兄弟几个呢?!”
“这怎么都天色大亮了?!”
“啊呜呜呜~没了,没了,什么都没了呀?”
“啊哈哈~我的全部棺材本都没了啊?老天爷~”
“这到底是谁干的?”
“最好不要让我抓到是谁干的。”
“否则,我非打死她不可?”
“啊哈哈哈——?呜呜呜——”
老妇人双眸充满了极度不甘,还有满腔的悲愤,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厉声哭嚎道。
第385章 杨平贵抓奸自家媳妇与村里的鳏夫
任凭她怎么想,也没有想到是自己这一家子人得罪过的大坑村的那户人家来人干的。
屋内老两口都在咒骂和愤恨中——
很快,俩人就身穿着一身亵衣亵裤,陆续地走出了屋内,快步地朝着东院的方向而去——
没多久,便发现了东院里住着的人,也都跟他们老两口一样,
不仅被拔干净了外衫,就连柜子里的行囊都全部消失一空了。
顿时,这名老头意识到了什么,飞快地窜出了院子,来到侧屋一看——
侧屋的屋门是开着的,里面堆放着的粮食,也在他的猜测中,全部都没了。
都被人给连夜搬空了。
老头顿时觉得眼前一花,“砰——”一声,直接气晕倒地了。
同时,东院与西院这两处院子里面住着的人,也都陆陆续续地醒了过来——
两边院子里住着的人,前后地发出了:“啊啊——”一声声惊恐地叫喊声。
很快,老妇人顾不得其他,再次直接跑到了西院,
眼前的一幕,令老妇人整个人都不好了。
整个人都感觉耳朵嗡嗡的作响,胸口闷闷的,眼前一花,瞬间“砰——”一声倒地。
一刻钟后,这家胡家凹村的人,一个个的,除了七岁以下的孩子都有衣服穿外,
其他七岁以上的,不管男女,全都只剩下一身亵衣亵裤、肚兜什么的,
顿时,这家院子里传出了哭声一片——
其他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家人家里,一大早的,有人腹泻给拉死了呢?!
不过,他们这一家也算幸运的,全部都没有腹泻。
只是,家当全部都让林月云给收走了。
与此同时,杨家村这边:
杨家村村长隔壁住的那座院子里的一户人家,是杨家村村长家杨万里的亲侄子,名叫杨平贵的,他家就他一个男丁,早些年他父母也先后离世了。
他父亲杨万顺与村长杨万里是亲兄弟俩,他父亲临死前,还见了自家兄弟杨万里一面,希望自家兄弟能够照拂一二他这唯一的儿子杨平贵。
可就在他父母先后离开不到两年的时间内,本就嫁给他,并与他育有一子一女的发妻胡氏,就开始不安分了。
他需要一个人在田里不停歇地劳作,偶有机会,还得上山砍柴、出去镇上找些活计什么的赚点辛苦钱养家糊口。
他家媳妇胡氏,就趁这个机会,在村里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到处找人闲聊,或者在村里扭着打屁股哼着歌谣到处瞎逛。
有一次,他媳妇瞎逛时,路过了村里的鳏夫杨志贤的家门口时,当时,身为死了媳妇三年多的杨志贤,刚好父母兄弟们都不在家,他家的一双年幼的儿女们,也被他打发出去山上捡柴火和采摘些野菜回来。
他也正想出门溜达一下时,便见自家院门前不远处,站着一位身材婀娜的妇人拿着一条帕子在扇风——
于是,三年没碰过女人的他,瞬间来了做男人的兴致!
迅速地看了看四周,没人,他便快速地闪身上前,一把就将眼前的妇人给捂嘴拖进了自家的屋内,并开始实施一场无关生死的男女搏斗——
起初,胡氏还是努力抗争一会的,直到后来,女人的力道始终不敌男人,她渐渐地败下阵来,
并开始享受起了男人的行为。
完事后,胡氏也发现眼前的男人,比自家那位还得劲!
便屡屡找机会巧遇这名叫杨志贤的村里的鳏夫。
一来二去的,俩人就开始熟络起来了。
最后,胡氏便胆大到直接支开了自家的儿女们,盛情邀约起了这名鳏夫上门进行服务了。
好巧不巧的,这次逃荒的路上,俩人一直都没有机会接触,村长也挺护着这个侄子的,
一般的巡逻那些,也不会让自家侄子去,只有重要的事情需要自家人监督时,才派他的侄子也跟去巡逻守夜。
而这一次,正好是杨家村人合谋胡家凹村的村民一起抢了大坑村的粮食一事,令杨家村的村长有些担心大坑村的村民会连夜来报复他们杨家村的人,才让自家侄子杨平贵也跟着去巡逻村里的。
这也正好给他家媳妇和村里的鳏夫有可趁之机。
于是,俩人再次相会的时候,正好被夜探杨家村的林月云给撞见了。
林月云便正好成全了这对狗男女。
同时,也让杨平贵半路巡逻回来,想进灶房里吃点热好的食物时,见着了自家屋内一直亮着灯火的一幕!
接着,他便有些好奇为何自己和自家媳妇睡的屋内,会一直亮着灯火的?
他便顾不得走进灶房里拿煮好的地蛋果腹了,第一时间便快速地回到自个的房内,
发现屋内有些乱糟糟的,有些东西好像已经消失了。
并且,地上还裹着一张被单,被单里好像还裹着两颗人头?
他下意识地皱眉,走近伸手过去,一掀开——
“啊啊——贱人?你,你竟敢背着我偷人?”
随后,男人火气冲天,走过去狠狠地踹了一脚地上躺着的胡氏与那名男子,依旧不见俩人有醒过来的迹象。
“好你个杨志贤?”
“竟敢跟我媳妇暗中苟且?”
“你们俩个狗男女?”
“给我起来——”
杨平贵一脚接着一脚地狠狠地踹向地上的俩人,一边怒骂道。
地上这俩人可是中了林月云特意捂给他们的麻醉药,俩人没睡够四个时辰以上的话?
就算是杨平贵拿刀来将这俩人胳膊腿都给砍了,也还是不会醒来的。
林月云出了杨家村村长家院门的时候,正好听见了这座院子里传来的怒骂声。
屋内的男人见自己都将这俩人来回地踢踹了好几脚,都不见俩人哪怕有一人醒来的?
男人要不是还看见地上躺着的俩人还有平稳的呼吸在?
想必都以为这俩人已经死去了。
直到男人忍无可忍,直接上手将这对白花花的狗男女给丢在自家暂住的院子中,
还好心地将一张薄被单给俩人裹上。
主要是怕自家的一双儿女醒来的时候,走出来看见不该看见的,辣眼睛。
男人当即跑去隔壁院子找自家大伯一家,想去找村长和众人来为自己主持公道。
正好就在林月云离开不多时,男人发现村长家的人,也好像怎么叫都叫不醒。
但是,男人忍不了自己头上绿油油的一片,
还是趁着夜色,跑了几户人家,叫来了村里一些德高望重的老人和众人来,
将这对狗男女苟合的一事揭开。
毫无疑问,这对昏睡着的男女苟且通奸一事,几乎已经被村民们悉知。
俩人连夜就被人给绑了,分别塞进一个猪笼里。
就等白天,等俩人醒来后,给杨平贵一个确切说法,
然后,再送去浸猪笼。
第386章 杨家村的村长得知自家被盗
只不过,待到了白天,俩人依旧没有醒来,直到杨家村村里好些被林月云给捂麻药跑到人都陆陆续续地醒来后,也都听说了杨平贵家的媳妇偷人,还被杨平贵给现抓了。
大家伙都顾不得刚醒来没多久,麻药的后劲还没完呢?
走路都有些摇晃的,也要连忙跑去看热闹去——
此时,杨家村的村长父子几人,以及奸夫杨志贤的家人,也都来到了杨志贤和胡春花被装进猪笼的现场。
“哎哟~老大啊?你当真是糊涂啊?”
杨志贤她娘陈氏,看着猪笼里装着的两具白花花的身体,怒拍着自己的大腿,一脸恨铁不成钢地道。
话落,陈氏握了握拳,紧咬牙关,上前几步,当即从自家老二身上要了一件外衫,就想要上前将人给解放出来,说道:
“老大?你这是怎么了?!老大?你快醒醒啊?”
“你真是糊涂啊?”
“你怎么能跟村里的骚女人鬼混呢?”
“你就算死了媳妇,也不该口不择食啊?”
“娘不是答应你,等逃荒稳定下来后?就给你娶一个新媳妇的吗?”
“你——,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哎~”
“这下子,全村人都知道你的风流事了。”
杨平贵见陈氏,压根不将他当一回事,还想解开猪笼将人给放出来?
于是,杨平贵更加地气急了,忙上前伸手阻拦,说道:
“慢着~,婶子?”
说罢,杨平贵看向自家大伯,亦是杨家村的村长,眼眶微红,气得有些浑身颤抖着说道:
“大伯?您是村长,您来给侄儿评评理啊?!”
“这对狗男女,半夜趁我出去村里巡逻。”
“就已经鬼混在一起了。”
“要不是我半路跑回来想吃点东西再出去,都不知道这对狗男女在偷情。”
“像这样偷人的贱人?我杨平贵宁可做了鳏夫,也要不得了。”
杨家村的村长,才刚醒来,还不知道自家也被人给偷了,就被自家侄子和村里人给拉过来主持公道来了。
正当杨家村的村长想说什么的时候,就在这时,杨家村的村长家大儿媳与自家二儿媳也都纷纷急忙挤开人群跑了进来,大声喊道:
“不好了,公爹?!家里出事了。”
话落,杨万里顿时脸色阴沉,转头看向自家的两个儿媳,呵斥道:
“老大媳妇?你在这里胡乱喊什么?”
“一点妇人该有的矜持都没有。”
“真是丢人现眼。”
杨万里家的大儿媳被自家公爹骂得一噎,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道:
“公爹?不好了,娘她……晕倒了。”
“家里的粮食和一些值钱的东西,都不见了。”
“您快回去看看吧?”
话落,杨万里瞬间眉头紧皱,也顾不得当前的抓奸戏码了。
当即转身跟在自家大儿媳身后,快步地返回了自家暂住的院子里,
当他看清了自家空荡荡的侧屋和主院时,他瞬间呆愣在原地凝视着眼前,眼中满是茫然和不可置信。
当即,杨家村的村长身子都在微微颤抖着,脚步也虚浮了一下,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的。
整个人都呆愣愣地站在原地,嘴巴都张得能塞下一枚鸡蛋了,满是不可置信地说道:
“这,这——?这怎么可能?不~”
此刻,杨家村的村长,心里已经有所怀疑了。
但是,还不是很确定。
随即,他颤抖着身子微微往后退了两步,
然后,深呼吸了一口粗气,在自家小儿子的搀扶下,稳住了身体。
并沙哑着声音叮嘱家中的儿子:
“老大?老二?快,先将你们娘挪回屋里躺着。”
“想办法先将人给弄醒了。”
“要是没什么的话?就不用去看大夫了。”
接着,杨万里迅速地再次来到了杨平贵所在的这处院子。
此时,杨平贵所在的院子里,已经里里外外地围着好些人了。
同时,也有一些人是被林月云给捂晕且家里丢失物资的人家,都想来找村长为他们主持公道的。
村长家也被偷了,村长当即顾不得继续给自家侄子杨平贵处理他家媳妇偷人一事了。
连忙看向杨平贵,急切地问道:
“平贵啊?你昨晚在村里巡逻的时候?”
“难道就没发现村里有哪里不对劲的吗?!”
“比如说?村里有没有外村人什么的闯进村里的?!”
话落,围观众人,当即有一名大婶子哽咽着站出来连忙说道:
“是啊?!你是负责昨晚巡逻的人之一。”
“你肯定知道昨晚村里都发生了什么事情的?”
“我们好几户人家的粮食都被人给连夜偷光了呀?呜呜呜~”
“这说不定啊,就是村里出了盗窃的贼人,或者是大坑村那边派人来干的。”
话落,一名三十多岁的男人挤进来,看着杨平贵家院子里的一对被抓奸的男女,
突然想到了自己来此,是想顺便告知村长有关关押的那俩人一事的。
他连忙站出来说道:
“村长?地上这俩人有问题。”
此话一出,杨家村的村长与众人皆静静地看向该男人,想看他怎么说?
男人被众人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继续:
“我们村之前不是抓了两个大坑村的村民吗?”
“我们村的人,将他们都打成了那副惨样?”
“相信你们大家也都清楚一二的。”
话落,男人看向村长;
村长:“快说~?”
男人咽了咽口水,继续不急不慢地道:
“今天一早我去换守那处关押着大坑村那俩人的院子时,就看见看守院门的杨大吉他们俩人靠在院门口呼呼大睡。”
“我上前怎么叫俩人都叫不醒。”
“我就觉得很是奇怪。”
“于是,我就上前将他们俩都分别背回了他们自家所在的院子。”
“我从杨大吉身上摸出了那把钥匙。”
“我继续看守了一会院子,最后还是觉得奇怪。”
“便开门走进那处关押着那俩人的院子时,发现那俩人早就不在院子里了。”
“想必是昨晚半夜的时候,他们已经被大坑村的人给救走了。”
“我猜测,地上这俩人和大吉他们俩人一样,应该都中了别人的蒙汗药了。”
“才任凭你们怎么叫都喊不醒的。”
话落,众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冷气,有些愤愤然的。
其实,林月云是先给这地上的俩人捂了麻醉药的,按理来说,也该是这俩人先比杨家村村长他们先醒过来的才是。
但是,奈何林月云下给他们的不只是麻醉药,而是三种药。
其中一种,林月云猜测是软筋散,另一种,目前还不确定。
之后,才将俩人给捂了麻药的。
俩人在中了多种药的药效影响作用下,却迟迟未醒。
要是林月云在这里的话?想必也会很惊讶,因为她也不知道为何这俩人还没醒来。
第387章 胡氏被水泼醒
就在杨家村的村长被自家大儿媳喊回自家之时,杨平贵家所住的院子里,
此时,已经被奸夫杨志贤他娘陈氏与其二弟杨志允俩人上前协商了一番。
杨志贤他娘陈氏答应可以将三两银子赔给杨平贵,
只求杨平贵能放过他家的儿子。
这样,杨平贵拿着这笔银子?就可以用这笔银子再娶一个新媳妇了。
至于猪笼里面装着的胡氏,两方都没有要回去的打算。
此刻,地上躺着的俩人还不知道,自己俩人在屋内争分夺秒地偷情?已经被全村人悉知了。
等俩人被泼醒的时候,都恨不得找个地洞给钻进去了。
杨家村的众人和他们的村长,在经过那名换岗守院子的男人一番讲述后,
也都齐齐地怀疑上此事就是大坑村的人做的。
甚至,有人怀疑地上猪笼里关着的俩人,都是大坑村的人,人为整出来的一出戏。
就是为了让杨家村的村民们乱了分寸。
为此,还有人站出来劝杨平贵不要生气,等这俩人醒来后,再问清楚俩人,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时,昨晚参与巡逻的人,也有人站出来,缓缓地说:
“昨晚,我们巡查的队伍中,有人路过水井那附近的时候?”
“好像有人说看见那边有一个黑影在那边鬼鬼祟祟的。”
“我们就马上带着几人赶过去查看了。”
“经过我们仔细地搜查那一片,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
“当时,我们也派人去通知村长了。”
村长听后,也点了点头道:
“是的,昨晚我也确实收到村民的报信了。”
“我还让人去通知几户人家,多派了些人手出去巡逻来着。”
“可没想到的是,不仅是你们众人?就连我们家也被人给盗了。”
话落,当即就有男人看不惯,站出来愤怒地说道:
“村长?这事不用怀疑了,十有八九是大坑村那帮子怂货干的。”
“要不然?怎会连大坑村那两个被关押的人也给救走了呢?”
“村长?我们得去大坑村那帮人呆着的村里找他们说理去啊?”
“要真是他们干的,我们也不能认怂啊?”
“必须将我们失去的粮食那些都给抢回来才是啊?”
说罢,就有另外一名男人附和道:
“村长?我赞同这个做法~”
“我也赞同。”另一名男人道。
“还有我们家。”一名大婶子道。
杨家村的村长见状,犹豫了一会,说道:
“这——?!那行吧,我们还是先把平贵家的事情解决了再去吧?”
村长话落,便吩咐人抬来了两大木桶的井水,
作势就要泼在地上这猪笼里装着的俩人身上,将人给泼醒。
但是,陈氏哪里会让人将一大木桶的冷水当众泼在自家儿子身上啊?!
于是,当即就站出来阻止道:
“慢着,你们要泼水将人弄醒可以。”
“但是,不能泼我家志贤啊?”
说罢,陈氏连忙上前,好声好气地说道:
“平贵兄弟啊?!你可是答应我的,收下我们给的三两银子后,就不再计较眼前这事的。”
“你快让人不要给我们家志贤泼水啊?”
“我这就赶回去拿银两来给你。可好?!”
“这样?你还可以拿着这笔银两,重新再娶一个黄花大闺女都绰绰有余了。”
“你不能出尔反尔啊?杨平贵~”
被指名道姓的杨平贵见状,想了想,也点头答应了。
接着,便见杨平贵拦下了那名想提水泼向其中一个猪笼的男人,
陈氏见状,连忙拉过自家二儿子盯着现场,她转身就往自家暂住的院子里跑。
她的赶紧回去拿银子才行,要不然,自家大儿子可就不好过了。
此时,在场的众人,除了还在猪笼里昏睡着的胡氏是女人外,
其他留下来的人,全部都是村里的一些男人们。
一个个的,双眼都像是焊在关押着胡氏的那个猪笼一样。
胡氏那不着寸缕的身子,在众人那一双双色咪咪又好奇地目光不断地打量下?
终于,在“噗——哗啦——”一声,被水冲击的作用下,
正在猪笼里面昏睡着的胡氏,身子被水泼得有些微微的颤抖着。
要不是现在普遍都在闹灾荒,到处缺水的,众人还真的会将她拉去浸猪笼了。
没多久,胡氏缓缓地醒来了——
当她缓缓地醒来,准备睁眼的那一刻,她只觉得自己的耳边无比嘈杂,她头脑也传来了剧烈的眩晕感和无力感。
她只觉得自己身上凉飕飕的,好像不着寸缕般。
睁眼时,她都想当场去世了。她都恨不得找一处地洞给钻进去了。
因为,她发现自己被装在一个笼子里,她引以为傲的曼妙身姿,正被全村的大老爷们给围观着。
她瞬间羞红了脸颊,感到无比羞愤。
心里也顿时惊恐万分,整个人也迅速地蜷缩起来,嘴里大喊着:
“啊啊——当家的,救命啊——?”
“你们这群该死的家伙?”
“都围在这里做什么?!”
“你们都给我滚开~”
此话一出,她的丈夫杨平贵缓步上前,站在她所呆着的猪笼面前,努力地压制着自己心中的怒火,指向她,怒斥道:
“贱人,你真是好大的狗胆啊?啊——?”
“我才出门一会,你就敢背着我偷人了?”
“怪不得你这段时间总是魂不守舍的?”
“原来是在惦记着你的奸夫了?”
“怎么?你跟杨志贤这名鳏夫?”
“不止一次两次偷情了吧?”
说罢,便见杨平贵将猪笼打开,直接将里面的胡氏拖出来,当众地踢踹起了她——
嘴里也咒骂道:
“我让你发骚,我让你偷人,我踹死你个贱人~”
被踢踹得惨叫连连地胡氏,一边躲着踢在自己身上的大脚,一边求饶道:
“啊啊——当家的,不要再打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我对你不好吗?”
“你非得背着我偷人?”
“我踹死你这个贱人~”
杨平贵一边用力地踹向胡氏,一边怒骂着。
胡氏被自家男人杨平贵给踢踹得啊啊大叫并求饶道:
“啊——当家的,不要再打了~我错了。”
“啊——?救命啊~”
“别打了,我错了。”
“当家的,我求求你了,您就饶了我吧?!”
“我也是被逼的啊?”
“都是他,杨志贤那个混蛋逼我的。”
“当家的,都怪他。”
“要不是他强迫我的,我也不会被他得逞的~”
此话一出,围观众人不仅享受了一场视觉盛宴,还都能当场吃了一个大瓜。
“原来,他俩早就鬼混在一起了呀?”
“这也难怪得了。啧啧~”
一名围观的猥琐男打趣地说道。
“要不是大坑村的人闯进村里搞蒙汗药这一出?”
“我们还都发现不了她们俩的糗事呢?”
另外一名不嫌事大的中年大叔说道。
第388章 杨平贵的打算
“要不?咱们将地上的杨志贤也给他弄醒了?”
“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围观众人,不知道是谁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话落,在场的众人皆是面面相觑的,就连杨志贤的二弟杨志允也都在心里暗暗地支持着。
因为他家老娘最是偏爱他家大哥杨志贤,其次,就是他家三弟,而他夹在中间的,似乎一直都是他娘忽视的那个存在。
他今年已经十九岁了,村里像他一样十九岁的男人,也早就该娶妻生子了。
而他,却还是一枚老光棍。
原因就是,他家23岁的大哥,刚丧妻不久,一双儿女也还年幼为由,他娘始终拒绝给他说亲事。
他娘还一心想帮自家大哥再娶一个续弦回来了,再打算去说他的亲事。
原因就是,老大的亲事还没有着落,作为弟弟的他,得体谅父母的不容易!
而此时,他也难道看见自家大哥出丑的一幕!
他娘刚好返回去拿银子了。
这也正好符合他与众人捉弄一番自家这个处处受父母呵护的大哥。
此时,他心中暗自思忖:
“我的好大哥?你可不要怪我啊?”
“这可都是你自己造的虐。”
“这可是弟弟我阻止不了的啊~?哼~”
前面那人说出了那样一番话后,众人见猪笼里的杨志贤的亲弟弟都没说什么?
于是,便有胆大的上前,提起一旁的水桶,就不等众人反应,
“噗——哗啦——”一声,将那一大桶井水直接用力地泼向那名猪笼里面关押着的男人身上。
男人顿时冷得一个激灵!
顿时,伸手揉着脑袋,睁开了双眼——
“咴——?!怎么——哎?你们?这?这这——”
男人看清了周围的环境后,身体瞬间都陷入了僵直,眼里也布满了羞耻和难以置信,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双手捂住下身,说道。
当醒来的男人看清隔壁那具白花花的身子正在被人暴打时,也愣住了。
男人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随后,便见那名正在被自家丈夫暴打踢踹的女人,已然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了。
要不是女人那边还传来轻微地抽泣声,众人都以为她被人打死了呢?
很快,这名依旧被关在猪笼里的奸夫杨志贤,就看见了自家的二弟和匆忙赶来的母亲陈氏。
陈氏赶来的时候,见自家大儿子已经被人给泼了一桶水,顿时有些微微的不悦。
陈氏怒斥自家在场的二儿子道:
“杨志允?你是死的不成?”
“我不是叫你看好你大哥的吗?”
“这怎么还被人给你大哥泼了水的?”
“你就是这么看着人的?”
“真是毫无用处。”
“废物一个。”
话落,众人有些同情地看了一眼杨志允,有人摇了摇头,说:
“陈婶子?这事怎么能责怪你家志允呢?”
“要怪也是怪你家志贤吧?!”
“他可是半夜跑进人家家里,把人家媳妇给睡了?”
“还被人家丈夫给当场抓奸。”
“这事?你都不责备一下你家大儿子的吗?”
陈氏听后,脸色阴沉,眼神冰冷地扫视着那名说出这话的男子,仿佛像是别人欠了她银子似的,厉声怒斥道:
“这是我们家的事情,要你管?”
“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我呸~”
话落,村长也愤恨地站出来,先是同情地看了一眼自家这个大侄子,
随后,便是看向心疼自家大儿子的陈氏,怒斥道:
“陈氏?!你这偏心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今天你家杨志贤和平贵媳妇一事?”
“你们家要是不给一个满意的说法?”
“我身为杨平贵的大伯。”
“自然得好好地管上一管的。”
此话一出,陈氏也自知自家儿子有些无理,磕磕巴巴地说道:
“那,那个?村长啊?您先消消气不是?”
“这凡事啊,它总是有办法解决的不是?!”
“老二?快,拿件衣衫过去给你大哥穿上啊?”
“快将人给弄出来再说。”
话落,陈氏继续打着哈哈上前两步,看向村长说:
“村长~?像这种事情?一个巴掌他也拍不响啊不是?”
“这事可不能全怪在我家志贤身上啊?!”
“这平贵媳妇,她自己发骚,在村里到处勾引人。”
“这能怪谁呢?不是?!”
“再说了,我家志贤也丧妻好几年都没碰女人了。”
“这冷不丁的有人上来勾搭他?”
“这——,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也是把持不住的啊?不是?”
话落,陈氏还想继续说什么的时候,
此时,被打趴在地上痛苦惨叫着的胡氏,身子软绵绵地倦缩成一团,羞红着脸颊,扭头怨毒地瞪向陈氏母子俩,怒道:
“陈婶子?你说谁发骚,在四处勾引人呢?”
话落,陈氏接话道:
“说的就是你,你别不承认。”
“我就没见过谁家媳妇能像你这么贱的贱人。”
“自家有了丈夫跟孩子,还在村里四处勾搭人。”
“还把男人带回家里睡?”
“真不要脸~,我呸~”
说罢,要不是趴在地上的胡氏,身上不着寸缕,她都想起身冲上来将陈氏这张嘴给撕了。
紧接着,陈氏连忙凑上前客气地向杨平贵和村长说道:
“哎哎~那个,村长啊?平贵兄弟啊?”
“女人可以换,但是,大家可都是姓杨的兄弟们啊?”
“大家逢年过节祭拜的,可都是同一个祖宗的啊?”
“可不能为了一个犯贱到处勾引男人的贱人给伤了兄弟之间的和气才是啊?!”
“那个——?平贵兄弟啊?”
“你刚才也答应了婶子不是?”
“婶子将家里所剩的这三两银子,是打算给我家志允娶媳妇用的媳妇本都赔给你了呀?”
“就当婶子求求你了,你就此放过我们家志贤吧?!可以吗?”
“村长?你家侄子平贵啊?长得一表人才的。”
“有了这三两银子后,以后还是能再另娶一个黄花大闺女都不成问题的啊?”
“你作为一村之长,还是一族之长呢?”
“你可不能不管我们家志贤了呀?村长~?”
杨平贵被说得心动不已!心中暗自打算着:
自个也都23了,两个孩子也都好几岁了。
自个也想再另娶一个貌美如花的黄花大闺女回来做媳妇暖床的。
而自家的这个偷情的发妻胡氏?
如果她愿意的话?留下来做个看孩子、洗衣做饭、照顾家里的粗使下人也不错。
自个还可以将这一笔银子拿去再娶一个黄花大闺女回来伺候自己。
第389章 赔付五两银子了事
这样想的,杨平贵则看向自家当村长的大伯杨万里,说道:
“那个~?大伯?”
“胡氏这贱人竟敢背着我偷了人?”
“像这样的媳妇?”
“我是不打算再要的了。”
话落,地上趴着的羞愧不已的胡氏,扭头呜呜地哭咽着道:
“呜呜~,当家的,我真的知道错了。呜呜~”
只不过,现场并没有人去同情她理会她。
杨平贵怨毒地瞅了她一眼,继续面向村长,继续:
“但是,我也不能一直单着没有媳妇不是?”
说罢,众人还以为他要这么原谅了胡氏时,便听他继续道:
“既然有人愿意献出媳妇本来了结此事?”
“侄儿我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不是?”
村长看向他,长叹了一口气,说道:
“哎——,那你说怎么办吧?!”
杨平贵想到了现在可是在逃荒的路上,有粮食和银子傍身,才是能走得更远的路子。
于是,杨平贵仗着自己有村长这棵大树在,直接开口向陈氏说道:
“十两银子,我立马休妻另娶。”
“胡氏这个贱人,随你们家带走。”
话落,胡氏猛地哭着摇头道:
“不——?当家的,你不能这么对我啊?”
陈氏听后,瞳孔也瞬间瞪大,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杨平贵,
眼底闪过了一丝愤恨和不满,厉声喊道:
“哎哎~不是?杨平贵?你是不是搞错了?!”
“方才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
“我们家愿意赔你三两银子的。”
“三两银子已经是我们家能拿出来的极限了。”
“你这才一会不见,开口就要十两银子的?”
“我这也拿不出来这么多银子啊?”
“你还不如去抢呢~?”陈氏一个激动,双手猛地一拍,愤然说道。
地上的胡氏见此一幕,心中已然感到无比绝望,抽噎着喊道:
“不要啊?当家的,我真的知道错了,呜呜呜~”
“你不能休了我啊——?”
“我们可是还育有一双儿女的。”
“难道你一点也不顾及我们这些年的夫妻情份了吗?”
“啊呜呜~当家的~”
杨平贵听后,一想到胡氏这个贱人偷汉子,给他戴绿帽?他就来火!
当即咬牙切齿地怒瞪着地上的胡氏,眼珠子都快被他瞪出了眼眶般,
“磕——呸——”一声,杨平贵朝着胡氏那光溜溜的身子上,
就是猛地吐了一口浓痰过去,并怒呵道:
“贱人,你给老子闭嘴,你还有脸在这里跟老子说情份?”
“你要是还顾及一点我们的夫妻情份在?”
“你也不至于浪荡到在村里四处勾搭人了?”
话落,杨平贵继续白了一眼胡氏,冷哼一句道:
“怎么?我休了你?不是正好合了你的意了?!”
“这样,你就可以跟你的奸夫一起夫唱妇随了。”
胡氏听后,直接放声大哭了起来:
“啊呜呜~,不是这样的。”
“当家的,你不能休了我啊?”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了,当家的,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呜呜呜~”
“我再也不敢了~”
说完,胡氏也不顾自己还是光着的,
立即单手捂住自己的曝光点,爬起来蹲缩在原地,伸手愤恨地指向奸夫杨志贤,说道:
“都怪他,是他,是他先强迫我的。”
“一开始我是不愿意的,我也有反抗了的。”
“都是他强迫的我啊~呜呜呜~”
话落,奸夫杨志贤也不乐意了,当即裹紧了些自己身上的外衫,
怒瞪了一眼依旧光着的胡氏,翻脸无情地骂道:
“我呸~贱人,都是你勾引的我。”
“要不是你每天来我家门口瞎转悠?”
“我能看上你~?”
说完,杨志贤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他娘陈氏,继续说道:
“娘?这可怨不得我啊?”
“是她先勾引的我。”
“要不然,要不然我也不敢直接把她给睡了呀?!”
胡氏听后,气急败坏地怒吼道:
“杨志贤?你放屁~”
“你敢说不是你先起的歹念?”
“我只是路过你们家而已。”
“你就跑出来将我死死地抱住,还把我拖进你们家屋里行不轨之事。”
“你还有脸说是我勾引的你?我呸~”
“狗男人~你不得好死~”
骂完,胡氏好像突然发疯了一样,放声大笑道:
“啊哈哈哈~都怪我,是我迷失了心智。”
“我不该被你三言两语地哄骗了。”
“做出了对不起我家当家的事情来。”
“杨志贤?你这个敢做又不敢当的孬种~”
“我诅咒你,也诅咒你们全家,你们全家都不得好死~”
“啪——贱人,你害了我还不够吗?”
“敢问大家?这送上门的肉?谁不想吃啊?”
男人上前扇了她一巴掌,呵斥道。
话落,众人又开始了议论纷纷——
“就是啊,一个巴掌拍不响~”
“要是胡氏没意?又岂会在自个家里被平贵这个倒霉催的给抓奸了呢?”
众人中的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说道。
“嗯,我觉得也是,这俩人都不是啥好东西啊?!”
“要不是这俩人都有意,哪里滚得到一起嘛?”
“还非得滚回家里去?关键是,还被抓了?呵呵~”
一名五十多岁的大叔说道。
“你说?陈氏会赔给他杨平贵多少银子了事呢?”
另一名中年男人低语道。
最先那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想了想,说道:
“有村长在,他们家肯定得赔啊~?”
“嗯,至于赔多少?啧啧,这不好说~”
“先看看吧?”
此时,陈氏见场面有些倾向要让她们家赔银钱一事?
陈氏也着急了,陈氏怨毒地瞪了一眼地上缩着的胡氏,深呼吸了一口气,缓了缓心神,
连忙上前几步,谄笑着跟村长说道:
“欸嘿嘿~村长啊?还有平贵兄弟啊?”
“你们看啊——虽然我们家志贤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
“但是,我也愿意拿出我们家的积蓄来赔偿你了不是?”
“之前说好的,我们家赔你三两银子?这事就翻篇。 你看——?”
杨平贵见状,说道:
“不行,必须赔十两银子完事。”
杨志贤听后,也不乐意了。在他看来,胡氏这贱人睡了就睡了,能赔给他三两银子就不错了。
还想张口就要十两银子?
“杨平贵?我是睡了你家媳妇,我娘也愿意赔你三两银子了?”
“你就知足吧?!”
“换做别人?老子一枚铜板也不会给他。切~”
杨平贵一听,原本就恼怒眼前的杨志贤,现在还听他在挑衅自己?
眼中也怒火更盛了。
杨平贵疾步上前,一拳头狠狠地将人挥倒在地,并指向奸夫杨志贤,怒骂:
“你他娘的杨志贤?”
“你是想死吗?”
杨志贤被打得头脑发晕,伸手抹了抹嘴角,轻蔑一笑,还想说什么的时候?
就被自家娘给心疼地搀扶了起来,并拉到身后——
最终,在村长和陈氏,还有杨平贵的言语交锋之下,
陈氏愿意赔偿给杨平贵五两银子了却此事。
陈氏身上只带了三两碎银铜板这些,回去又将自家的几件珍贵的首饰和一部分粮食拉了过来,
用来抵押了那剩下的二两银子。
第390章 杨平贵休妻
而此时,大坑村这一行继续北上逃荒的村民们,
离开了暂住的村子,北上已经走了一个多时辰的官道了。
中间除了林月云赶着的骡车,被一名妇人给拦下来外,就没有再遇到过其他的阻碍,直到大伙都来到了一处有着些稀疏的树木遮挡着的矮坡附近。
一部分伤员已经累得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矮坡上,其中一人,气喘吁吁地道:
“呼——太累了,走不动了。”
“不管了,先歇一会再走了。”
“嘶~伤口都在渗血了。”
坐在矮坡上的一名三十多岁的男伤员,喘了两口粗气后,缓缓说道:
“哎~,呼——我也是,走不动了。”
“这身上受了点伤,在官道这么平坦的路上走着。”
“都觉得比之前连夜赶山路的时候,还要累啊?!”
“村长~?!我们实在是走不动了呀?”
村长见状,好一部分伤者都直接摆烂了,要求休息了。
村长也不好再说什么?
毕竟,现在也已经离开府城那附近有二十多里路了。
这里的一里路就是现代时候的五百米;二十里,就相当于了现代时候的十公里远了。
哪怕胡家凹村的村民和杨家村的村民反应过来了,想要追上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而依旧留在府城里的孙家父子俩,也终于等到了主簿大人他们下午再次上工了。
尽管孙家父子俩见状,也急忙地挤上前去排队,也是排了一炷香有余才轮到他们。
孙家父子俩排队的时候,就已经感到很是忐忑不安的,心急那个着急啊!
终于,等到孙盛时,他连忙上前就是一顿夸主簿大人辛苦了,真是百姓们的好官。
主簿大人见状,也没多说什么?嘴角微扬,眼神定定地看着别人在夸自己,主簿大人也是乐意听的。
孙盛见主簿大人并没有像林月云口中说的那样,被他使劲夸,就高兴了。
孙盛索性不管了,直接掏钱诉苦,说自家的路引被落下了。
之后,主簿大人了解一番后,让他交了五两银子,明天上午巳时来拿路引。
孙盛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也自知多说无益,搞不好,还要他多交些银子上去呢?
孙盛觉得反正银子交了,明天一早来拿,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这样一来,他们孙家就要落在大坑村众村民的后面了。
要想赶上大坑村的众村民?他们还得不眠不休地连夜赶路才行了。
孙盛父子虽说有些不甘心,但也是没有办法的。
毕竟,自从自家被盗后,也实在是没有多少存银了。
这五两银子,还是孙大武夫妻俩,掏出自己的私房银子拿给孙盛的。
为此,孙大武的媳妇还有些不满呢?
待俩人返回大坑村原本暂住的着的村子里时,自家已经惨遭洗劫了。
毫无疑问,就是杨家村的那群人干的。
胡家凹村的人,由于普遍中了泻药一事,基本上都拉得虚脱不已了。
还能打的,也屈指可数!
而杨家村的人则不同,昨晚半夜,他们发现水井附近不对劲时,就已经通知过村长了,
为此,村长也派人几乎挨家挨户地叮嘱村民们,不要再喝井里的水了。
所以,今天的杨家村人,并没有去食用那口井里的水。
杨家村的村长,在替自家侄子杨平贵处理完抓奸赔偿一事。
杨平贵也在他们杨家村的村长和大家的见证下,
由村长代笔写了一份关于胡氏不守妇道通奸他人的休书。
这可把胡氏给吓得有些惊慌和不知所措的。
胡氏的双眼,在那一张休书砸在自己眼前之时,眼眸就开始渐渐地变得空洞无神了。
胡氏支支吾吾的张开嘴,又闭上,好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辩驳的话来。
眼泪无声地滚落下来——
此刻,她再懊悔也无用了。
胡氏已经知道自己与杨志贤的这事,是再难挽回自家丈夫的心了。
胡氏见状,并没有继续哭闹,而是捡起地上的这份休书,利落地爬起身,飞一般地冲出人群,跑进了自己睡的屋内,
“砰——”一声巨响,她将房门反锁上了,并快速地找来一身衣衫给自己穿上。
再收拾了几件自己的衣物,缓缓地推门走了出来——
此时,村长已经领着杨家村的村民们,陆陆续续地离开了。
他们都赶着去大坑村那帮村民所在的村子里,想再次抢粮找人要说法去。
胡氏走出了自家暂住的院子时,她的一双儿女也从村长家的院子里走了回来。
杨平贵看着面前站着的胡氏,没有了往日里的哪怕一丝温情在了。
此刻的杨平贵,只觉得胡氏是个极大的耻辱。
胡氏敢给他戴绿帽?把他的脸面丢在地上被众人踩。
他都恨不得直接上去掐死了眼前的胡氏了。
但是,他自己又不想去做女人们擅长的家务活,什么煮饭、洗衣服,照顾孩子们的事情。
他便一脸看脏东西般地瞅向胡氏,说道:
“哼~,贱人一个。”
“从今日起,你已经不再是我杨平贵的媳妇了。”
“家里的存银留下,你可以即刻离开。”
话落,一旁站着的一双儿女们,只以为他们的爹娘在吵架而已。
杨平贵与胡氏的小女儿,见状,当即跑上去抱住了胡氏,说:
“娘~?!你背着包裹?这是要去哪里?”
“能不能带上我?!”
胡氏听后,双眸朦胧,看向自己的一双儿女们,此刻,胡氏也懊悔不已。
自己好好的一个家庭,上面也没有公婆姑子、妯娌叔伯的压着,自己就是这个家当家作主的女主人。
自己非要作死,跟杨志贤那样的狗男人鬼混在一起,出了事后,那狗男人还有家里人给他兜着,他还可以拍拍屁股提起裤子就走人。
而自己,却只能被休,被人人唾骂指责不守妇道,她当真是悔恨与不甘啊?!
胡氏蹲下来,吸溜了一下鼻子,把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给强行收了回去,伸手抱了抱自家的一双儿女,哽咽着说道:
“冬丫,虎子?是娘对不起你们跟你们的爹爹~”
“以后,就算娘不在身边了。”
“你们也要好好的,知道吗?”
那名被叫作冬丫的五岁女童,伸手抱住自家娘亲,一脸懵懂地说道:
“娘~?你是不是要离开我们了?”
“娘?你不要走好不好?”
“冬丫舍不得娘~”
“冬丫想让娘一直陪着冬丫和哥哥还有爹爹。好不好?”
杨平贵见了这一幕,眼眶微红,更加地恼怒胡氏这个贱人了。
但是,他也想让自家儿女有娘亲陪在身边,但是,胡氏与杨志贤搞的这一出,
他作为男人,无论如何都是无法容忍的。
纠结不到几息的杨平贵,看向胡氏,厉声道:
“胡氏,你要是想留下的话?”
“也不是不行。”
“孩子们也需要人来照顾。”
“只是,你我之间,就不再是夫妻了。”
第391章 杨家村人打伤孙媒婆母子,抢了孙家的粮食
胡氏听后,心头莫名的也感到一阵酸涩,然后是一喜!
她可以从此不要男人,但是,自己的孩子,她还是想好好地守护着的,这毕竟是自己辛辛苦苦十月怀胎,拼了命生下来的孩子们。
此时,胡氏也客气的点了点头说道:
“谢谢~孩子们他爹。”
此话一出,就连杨平贵都感觉心里莫名地酸涩了一下,以前,胡氏总是当家长当家短的喊他,现在直接改口喊孩子们他爹。
他也有些不习惯,只是,他相信,他会慢慢地习惯的。
他想等自己另娶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媳妇回来后,自己就将胡氏这个碍眼的臭婆娘赶走。
这时候的胡氏,并不知道他心里打着的小心思。
胡氏出于羞愧,始终不敢抬头去看自己的前夫。
一刻钟后,原本大坑村暂住在府城周边的村子里,呼啦啦地涌进了一群人——
众人都步伐飞快地走进了几户村口人家的院落里,没一会,全部都陆陆续续地涌了出来。
再次集合,众人一边往村中间走,有人连忙上前看向杨家村的村长,说道:
“村长~?不好了,这几户人家里,都没有人在。”
“想必他们村的人都跑了。”
“粮食的影子都没有见着。”
杨家村的村长见众人进去没多久就跑出来了,也心中有了一点数。
杨家村的村长皱眉凝视着村里其他院落,带走走在前面,说道:
“嗯,我们再找找看~”
话落,住在村中间的一户院落里,还没有跟随着村里人离开的孙家人,此时,孙招弟最先听到了外面的动静,飞快地跑了出来,想看看是不是自家爹和大哥回来了?
结果,看见了一群看着既面熟又陌生的男人们,推着一辆辆地板车,再次闯进村里。
孙招弟慌了,连忙返回自家院子里,将院门反锁上后,压低声音,焦急地喊道:
“娘?不好了,外面又来了一群抢粮食的人了。”
孙媒婆一听,身上顿时打了一个冷颤,反应过来后,说:
“快,大家都不要出声,赶紧将粮食和值钱的东西都藏起来。”
话落,孙媒婆招来自家小儿子一起,将板车上堆放着,准备随时离开的粮食,重新一麻袋一麻袋地抬回侧屋的地窖里放着。
同时,孙大武的媳妇王氏王秋霜见状,皱眉,心里始终有些隐隐地不安,她总觉得粮食全部放在一个侧屋的地窖里,并不安全。
于是,挎着一个包裹的王秋霜,疾步上前,也来到了板车前,一手拎起了一小麻袋,目测里面大概还剩下一斗粮食的样子,
另一手,则拉起了自家这个两岁的儿子,转身就急忙往自家所住的这个院子的茅厕里走——
而孙小桃和孙招弟姐妹俩,全部都吓得跑回了自己睡的房间里,找地方躲了起来。
孙媒婆母子俩,就躲在侧屋里。
就在众人都躲起来时,此时,外面闯进村里的杨家村人,也已经来到了她们孙家所住的院门前。
此时,有一男人站出来大声说道:
“村长?这家的院子要不要进去搜一搜看看?!”
杨家村的村长杨万里听后,眼里充满了对大坑村众村民的愤恨和不满,使他不想放过每一户大坑村村民们住过的院子。
随后,杨万里抬起的手臂,向前一扬,说道:
“进去看看~”
接着,便见两名随行的壮年男子上前伸手想去推开孙家人所在的院子大门——
“哎——?怎么推不开啊?!”
“村长?里面被人给反锁住了。”
“我们推不开~”
“说不定这家院子里有人在呢?!”
话落,杨万里紧皱着的眉头微微松开了一下,嘴角也微微地上扬,心想:
“哼~大坑村的怂货?”
“莫不是全村人都缩在了这处院子里躲着?”
“我们搜了十几户人家的院子,都没有看见人。”
“我还以为你们这么勇?带着一村子伤员都逃了呢?!”
这样子想的,杨万里就轻蔑一笑,上前大声说道:
“大坑村的?你们最好自己亲自出来给我们一个交代。”
“否则?我们就强闯进去了?”
话落,里面的孙媒婆和孙小武都吓得瑟瑟发抖。
孙媒婆朝着自家小儿子使了一个眼色,并竖起了一根食指在唇边,做出了一个“嘘——”的手势,母子俩躲在侧屋里,始终不敢发出哪怕一丝的声响。
院子外面的杨万里这一行杨家村人,见喊话都没人反应。
杨万里便吩咐几人上前撞门了。
“砰砰——砰——”一声声撞门的声响,无一不是撞击在孙家人的耳膜内的。
此时,躲在侧屋里的孙媒婆母子俩,已经分别手拿一根粗木棍在等候一会有人闯进来了。
这时候的王秋霜母子俩,也都躲在茅厕里,茅厕的地面上还放着一小麻袋的大米;
王秋霜蹲下来,凑近自家儿子的耳边,压低声音,挤出笑容说道:
“家宝?茅厕里面虽然臭,但是,却是最安全的地方。”
“现在茅厕外面有坏人。”
“娘和家宝还不能出去哦?!”
“娘来跟家宝玩一个游戏好不好?”
“那就是娘和家宝都不准发出声音哦?”
“娘帮家宝捂住耳朵好不好?”
孙家宝听后,笑着点头说:
“嗯,家宝都听娘亲的。”
然后,王秋霜便伸手死死地捂住自家儿子的耳朵,不让他去听见外面的声音。
外面传来了砰砰地几声巨响后,院门也被人给撞倒在地了。
此时,杨家村的一群大老爷们,直接闯进了孙家人所住的院子的各个屋子里——
“啊啊——不要啊,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孙小桃被两名壮汉一左一右地架着拖了出来,眼里满是慌乱和惊恐,嘴里大声地喊道。
孙招弟也被人从房间里拽着甩了出来,孙招弟被甩得踉跄了几步,差点没站稳,愤怒地说道:
“哼——你们这群混蛋,你们想干什么?”
“一会我爹和兄长他们就会回来了。”
“你们最好赶紧滚出我们家的院子里~”
话落,拽着她们姐妹俩出来的几名壮汉,皆是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此时,两名壮汉分别往侧屋的屋门上踹了两脚,侧屋的门,也一下子被俩人踹开了。
“砰——”一声,其中一名闯进侧屋的壮汉,毫无防备地挨了孙媒婆狠狠地一棍子打过来。
顿时,发出了“啊——”一声惨叫,
随后,该男人伸手捂住自己的半边脸,嘴里怒骂道:
“老贱人,你竟然敢打我?”
“老子弄死你——”
说罢,孙小武也挥起手中的棍子去打另外一名闯进来的壮汉,
但是,人家早有防备。
这对母子很快便被两名壮汉给一拳拳地挥趴在侧屋的地上痛苦地连连惨叫着:
“啊啊——不要再打了。啊——”孙媒婆双手捂脸,哭喊道。
“啊啊——”孙小武直接被人用力地往身上踩,痛得他大喊出声。
随即“咔嚓——”一声脆响,孙小武的一条手臂被人给用力踹断了,
也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地惨叫声:
“啊——”
之后,便是孙媒婆趴在地上破口大骂:
“你们这群挨千刀的混蛋~”
“你们赶紧给我滚~”
众人并不理会她们母子俩,纷纷在侧屋的地窖里面发现了粮食,
没一会,孙家人的地窖里放着的粮袋,就被这些人给搬空了。
并且,杨家村的这一行人,还将侧屋里被打趴着的一对母子给拖了出去——
第392章 得知大坑村的村民拿到了路引继续北上
此时,孙小桃姐妹俩住着的房间内的两个包裹,也被杨家村的另外两个男人给拿了出来,拎在手上。
男人觉得女子用的东西,就这么全部带回去了,也不好。
于是,其中一个男子就想将孙小桃的那个包裹给直接解开。
孙小桃见状,心急如焚地就想挣脱出去,抢回属于自己的包裹。
但是,架着她的男人,一左一右地拽着他的手臂,她想挣脱上去抢回自己的包裹,也是不容易的。
并且,架着他的俩人,不久前,才在杨平贵家的院子里看了一出杨平贵家媳妇的身子,
男人此时,也来了一丝色心。
虽然他们不能直接将人给办了,但是,揩两把油总是可以的吧?!
于是,俩男人在架着孙小桃的同时,男人的手也很不老实地在孙小桃的屁股上抓了两把,
这可把孙小桃吓得直接“啊啊——”地尖叫出声,人也下意识地往前挣脱了出来,还直接摔在了地上。
发出了“砰——”一声巨响,
另外那两个男人,拿着从孙家姐妹俩房内搜出来的两个包裹,
此时,也都默契地将两个包裹打开了——
里面掉下来了几件女子的衣物外,还有几枚贵重的银首饰,跟一个钱袋子。
另外,孙小桃那个包裹里,有一张十两的银票和一根银簪子。
剩下的,则是孙招弟的包裹里搜出来的。
男人拿起一根银簪子和一张十两的银票展开一看,笑得贼兮兮地道:
“嘿嘿~老子是真的没想到啊?!”
“两个赔钱货的包裹里?竟也有这么多私房银子。”
说罢,另外一个男人又将孙招弟的那个包裹里面的值钱东西拾掇出来了。
分别是一个绣花精美的荷包里,装着二两多的碎银和几十枚铜板。
另外,还有一双银耳环和一根银簪子。
这可是她们姐妹俩的全部家当了。
男人笑着不怀好意地说道:
“哼~可真是没想到啊?”
“我们这次前来,也还是有所收获的。”
“这些,我们回去就分了它。哈哈~”
说罢,男人就将十两银票和那些银首饰,当着众人的面用一块包裹上撕下来的布,包裹着揣进了自己的怀里。
接下来,男人想到了地上这对母子,其中一男人说道:
“两个赔钱货都有这么多家底?”
“没理由,这当娘的,没有一丝家底吧?!嘿嘿~”
此话一出,院子里的众人,皆像是用饿狼一样的眼神盯着孙媒婆。
孙媒婆心里苦啊?!
果然,没一会儿功夫,就见俩人在另外两个屋内分别又搜出来了几个包裹。
包裹也被他们当众给打开——
除了那三个孙家男人用的包裹里面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外,孙媒婆所用的那个包裹里,又被杨家村的村民搜出来几枚银首饰和十多两碎银跟银票。
这也是孙媒婆的全部家当了。
没错,孙媒婆自从上次被林月云盗了之后,就只有这么点家底了。
孙小桃见状,自己从林月容那里要来的十两银子,就这么便宜了他人?
她不甘心啊?!
但是,眼前十几名壮汉围在她们家院子里,她娘和弟弟都被对方的人给打得趴在地上起不来了。只能怨毒地盯着这一行人作恶。
她自然也是不敢乱来的,这万一,这群畜牲突然间兽性大发,那她就生不如死了。
接着,摔趴在地上的孙小桃连忙爬起来,
飞快地跑到了孙媒婆的身边,一把跪了下去,哭喊道:
“娘~?你怎么样了?娘~?呜呜呜~”
“爹~?大哥?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呀?”
“家里又来人抢粮食了。呜呜呜~”
话落,此时,围在院中的杨家村人,有人见状,上前质问道:
“你们速速地老实交代?”
“你们村的其他村民人呢?”
“是不是都躲起来了?啊?”
问出这话的男人看向村长杨万里,杨万里与其对视,点了点头,也想到了大坑村那些村民,很可能已经北上了。
接下来,同样被甩在地上的孙招弟,连忙爬起来怒瞪着众人,喊道:
“你们全部滚出我们家,并将我们家的粮食留下。”
“我就告诉你们,我们村的其他村民们的去向。”
此话一出,院内这一行杨家村的男人们,纷纷大笑起来:
“哈哈哈~,切~,小丫头?!”
“你想得可真是天真呐?!”
“你觉得你们家,还有得选吗?”
一名杨家村的男人不屑地冷嗤一声,说道。
话落,男人继续:
“你们要是不说——?那也可以。”
“我们也是有办法的不是?”
“说还是不说?全由你们自己决定。”
话落,男人轻蔑一笑,指向地上的孙小武,继续:
“我就先打断了这男的一条腿?”
“我看你们说还是不说?”
“打断一条腿,还不说的话?”
“那我们就继续打断他一条手臂,或者另外一条腿。”
“反正,你们家里可是有四个人在的。”
“我们不急,可以慢慢来~哈哈哈~”
话落,趴在地上的孙媒婆母子俩和孙小桃姐妹俩都惧怕不已。
尤其是被指着的孙小武,直接吓得浑身都在发颤。
孙媒婆还是硬着头爬起来愤愤不平地说道:
“你,你们是恶鬼吗?这么狠毒?”
“我们家与你们这些人也并没有什么仇什么怨吧?”
“你们为什么非要将我们娘几个打成这样?”
“再说了,我们家也是被村民们抛下的可怜人家。呜呜呜~”
“有本事,你们就都去追其他村民啊?”
“都留在这里欺负我们这一家子孤儿寡母的,算什么英雄?”
众人听后,好处也拿到了,便都没有再为难孙家人。
杨家村的村长杨万里,此时,也站出来,缓缓地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你们大坑村的其他村民们?”
“都已经离开继续北上了?”
孙媒婆见这老头问话了,也怒瞪了一眼眼前的老头,大声说道:
“没错,他们那群恶心的家伙,未时初就离开了村里继续北上了。”
杨万里听后,呆愣了一秒,随后,有些微微诧异地看向孙媒婆,好奇地问道:
“这么说来?你们村的村民们?都已经拿到了路引喽?”
话落,孙媒婆愤恨地点了点头,说了一句:
“是的。他们昨天就拿到了路引了。”
孙媒婆将这次她们家被杨家村来人抢粮打人一事,
都归根于大坑村其他那些离开的村民们的身上。
她觉得,要不是那些村民都没有留下来等齐了她们家再一起离开,
自家也不会轻易遭受了这次的抢粮打人事件。
还有就是责怪林月云,她觉得就是因为林月云故意不给她们孙家办理路引,才有了后面的这些事情出现的。
此刻,不止是孙小桃姐妹俩痛恨林月云,就连孙媒婆也恨透了林月云。
第393章 孙媒婆恳求对方留下一袋粮食
杨家村的村长听后,也沉思了一会,心想:
“这大坑村的人,比我们下山赶到这里也就早个一两天而已。”
“既然他们昨天都拿到了路引?”
“那这么说来,我们村的路引?也该是这两天就能拿到了?”
“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有变数?”
这么想的,杨家村的村长便决定,回去就让杨家村的村民们全部搬离如今杨家村村民们暂住着的村子,换成另外一条村子住下。
并且,他打算明天抽空去一趟府衙里看看路引办理得怎么样了?
杨家村的这一行人,抢了孙家后,就打算撤离了。
但是,孙媒婆自知粮食的珍贵,哪里愿意就这么让杨家村的村民将自家的粮食就这么给搬走了呀?
于是,孙媒婆连忙双手撑地,踉跄着爬了起来,直接跑过去拦在这一行人的队伍最前方,抓着其中一麻袋的粮食,就哭喊着说道:
“你们不能将我们家的粮食全部搬走啊?”
“这样,我们一家子都会被饿死的。”
“你们想要知道的消息,我都已经告知你们了。”
“就当我求求你们了。”
“你们好歹也给我们家留下一袋粮食,留一条活路吧~?啊呜呜呜~”
“没有了粮食,我们是真的没法活了呀?啊呜呜呜~”
杨家村的村民见状,正想一脚踢开孙媒婆时,
村长见状,轻咳了两声,挥了挥手;
那名村民见状,看了看那一大麻袋的粮食,还是有些舍不得,
便把那一大麻袋的粮食抢走。
再另外塞给了孙媒婆一小麻袋的粮食,目测大概有个两斗粮食的样子。
紧接着,这一行人便一连串地离开了孙家人住着的院子——
独留下孙家人在院内哭喊咒骂着——
没多久,这群人也都离开了孙家人所在的这条村子里。
此时,孙媒婆狠狠地怒瞪了一眼自家大女儿孙小桃,
原因自然是孙小桃自个身上揣着有十两银票?
竟然都不主动拿出来交给她这个当娘的保管着?
此刻,孙媒婆渐渐地开始感到了无比的绝望和无助,还有隐隐地悲痛萦绕在心间。
孙媒婆懊悔啊?!
早知如此,她早就应该跟着村民们一起,
在未时初的时候,就一起离开了村子里的。
这样,最起码,她和她的小儿子也不会惨遭毒打,
她们家的粮食和剩下的那点银子、首饰的,也不会被人抢夺一空了。
还有她们家本就比其他人家少的粮食,此刻,也都只剩下不到四十斤的粮食了。
因为,还躲在茅厕里的王秋霜母子俩那里还有一斗粮食。
这里的一斗粮食,也就是十二斤的样子,三斗粮食就是36斤左右。
孙家一家八口人,哪怕每天只吃两斤粮食?那也只够她们吃个十来天的而已。
并且,还是一天只吃两顿,还都吃不饱的情况下。
此时,孙家母女几个,全都在院子里哭成了一团——
孙小桃看着自己私藏的银票就这么被人搜出来抢走了,痛恨无比地怒骂道:
“啊呜呜——全都怪林月云那个贱人。”
“要不是因为她?村民们也不会抛下我们家就这么离开了。”
“要是村民们都还在村里的话?”
“也不至于只有我们家被人抢了?”
孙媒婆一边揉着自己被踢疼的腰和手臂,一边直接白了孙小桃一眼,说道:
“你还好意思说?”
“要不是你先得罪了人家?”
“人家也不会这么针对我们家了。”
说完,孙媒婆这时候,倒是有些好奇自家的大女儿为什么要针对人家了?
于是,孙媒婆疑惑又好奇地看向孙小桃,问道:
“小桃~?你来跟娘说说?”
“你当初为什么想将那林家贱丫头推下水的?!”
“她是什么时候得罪了你吗?”
孙小桃听后,一噎,只怔愣了一秒,便说:
“没有,我就是看不惯她,单纯的讨厌她而已。”
她也没想到的是,最先向她问出这个问题的人?
既不是公堂上的县太爷,也不是她讨厌的林月云。
竟然是自己的亲娘?!
孙小桃当然不会将自己喜欢林月辉,并且,是为了帮助林月辉出一口恶气才这样做的了。
因为,她娘孙媒婆可没看好林月辉这个读书人。
她娘还在清水镇大坑村村里的时候,就在自家餐桌上吐槽过了林月辉这个读书人不行,考了三年了还没考上一个童生,就更别说考秀才了之类的话?
她不赞同她娘的说法,但是,她也不好去反驳她娘说的话。
她怕家里人看出她对林月辉的心思。
她倒是觉得林月辉就很不错,也只是考了三年而已。
经过她在镇上打听得知,有些人考了十几年都在坚持考的都有。
有的人,到老了,才考上秀才的也有。
只要能考上秀才,那嫁给他的女人,就是秀才娘子了,还能免五十亩地的赋税。
孙小桃是很看好林月辉的。
她也很想嫁给林月辉,做林月辉的妻子。
而此时的林月辉,双手颤巍巍地杵着拐杖,也一屁股地坐在官道旁边的矮坡上,呼呼地喘着大气,两根木质的拐杖,也被他丢在了一旁。
他也清楚的知道孙家人并没有跟上村民们的队伍。
他一直都想找机会给林月云找麻烦,但是,他也知道,他自己也已经是家里的麻烦之一。
因为自己的腿脚和一条手臂不方便,自己的包裹被褥那些,也都只能放在自家的板车上。
由于林老头在自家住着的院内被抢粮食的时候,又一次伤了自己的腰。
虽说已经让刘大夫看诊过了,也抓了一些药带上的,但也不是短时间内就能好的。
村民们继续北上逃荒的时候,他就没法行动了。
只能坐在自家的板车上,由两个同样受了伤的儿子来轮流推着板车和粮食、被褥那些走了。
就连林月光这个小胖子,也得自个下地跟着走路。
更别说林月辉这个伤者了。
他只能杵着拐杖一跳一跳地跟在村民队伍里——
林老头和杨氏倒是想让林老太出面去找一下三房的林月云,
想让她把骡车的空位留出来两个,搭载一下林月辉与林月光兄弟俩。
但是,杨氏和林月辉都怵林月云这个煞星,都不敢去开这个口。
林老太自然是希望林月云也能帮衬一下自家大房的孙子的,
但是,林老太前不久才对林月云出言不逊,当众指责林月云不知天高地厚、不自量力。
临出发前,林老太也还是没有厚着脸皮上去要求林月云匀两个空位出来给老宅的人坐。
此时,孙家父子俩也从府城里赶了出来,一路急切地赶回了自家暂住的村里。
当他们看清了村里并没有村民们的影子时,心里也都咯噔了一下,
这时候,躲在茅厕里的王秋霜母子,
两岁的孙家宝已经听话的在自个娘亲的怀里呼呼大睡了过去——
王氏见自家所住的这个院子里,渐渐地没有了外人的声音出现了之后,也大胆地抱着孩子,拎着自己的包裹和那袋子大米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第394章 孙盛父子俩得知自家被抢
此时,孙家院子内:
孙媒婆母子俩都被孙小桃姐妹俩搀扶着斜靠在院子里的板凳上。
孙小武的右手,已经被那帮抢粮食的人给打断了。
此刻正痛得死死地紧咬牙关,眼眸猩红、脖子上的青筋冒起,就连额头上,也微微地冒出了细腻的汗珠!
孙家母女与孙小武见王秋霜母子出现的那一刻,也瞬间反应了过来。
她们家还有一对王秋霜母子在的?
“大嫂?你们刚才都躲去哪了?”
“怎么那帮人没有找到你们的?”
孙招弟眼中迸射出好奇的光,看向自家大嫂王秋霜,说道。
王秋霜也不好隐瞒,直接道:
“我刚才带着家宝,躲在茅厕里。”
此话一出,在场的孙家人皆是一脸诧异地看向王秋霜。
王秋霜可不管她们怎么想?自己能保住自己和孩子的安全,还能保住自己身上那一点积蓄不被人抢走。
哪怕再让她呆在茅厕里久一点,她都是愿意的。
孙招弟听后,嘴角一抽,尬笑一声道:
“这——?呵呵~大嫂还挺会躲的哈?!”
孙家众人:“……”
随后,孙媒婆也反应过来了,说道:
“行了,老大家的没有被抢就最好了。”
“都回去收拾一下吧?”
“我们家就这么点人在?”
“根本就不是杨家村那伙人的对手。”
“等你们爹和大哥回来后,我们还得带上小武一起进城看看大夫去的。”
“只希望他们父子俩能尽快地将户籍和路引拿回来。”
“这样,我们还能尽快跟上村民们的队伍。”
话落,孙盛父子俩便前后地疾步跑进了自家的院子里——
看着院内坐着的,明显是被人打过的孙媒婆母子俩,孙盛惊愕了一瞬,开口道:
“玉娘~?这,这你们母子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你们被人给打了?”
“谁干的?”
话落,还没等孙媒婆回答,便听孙招弟哭诉着上前道:
“爹~?大哥?你们总算回来了?呜呜呜~”
“你们不在的时候,刚才有杨家村的一群村民闯进村来抢了我们家的粮食和银钱去了。”
“是娘拼了命才保下了这一袋子粮食而已。呜呜呜~”
“还有,弟弟他,也被那群人打断手臂了。啊呜呜~”
孙大武听后,拳头紧了又握,咬牙切齿地道:
“什么?他娘的,杨家村的这群龟孙子?”
“还真会选时间来找事啊?”
随后,孙大武看见自家媳妇和孩子没事,也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一旁的孙盛双眸微眯,愤愤地说道:
“他们那群狗东西,真是岂有此理。最好别让我再遇到他们。”
“要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哼~”
孙媒婆见状,也顾不得继续多说什么了。
连忙站起来,问出了她最想知道的事情,说道:
“当家的?大武啊?咱们家户籍跟路引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有没有拿回来了啊?”
话落,除了刚回来的孙盛父子外,在场的其他孙家人皆是好奇又紧张地看向孙盛与孙大武,
等待他们做出回答。
孙盛父子俩人对视一眼后,便简单地将明天巳时才能拿到路引一事说了。
之后,便是孙家人骂骂咧咧地在屋里重新收拾好了自家的东西。
她们担心一会抢粮食的那群畜牲又找上门来,将她们剩下的那点粮食也给抢了。
孙家人简单地商议一下后,决定离开这条村子,换一条村子,随便找一个小院落住一晚,明天一早再一起前往府城,由孙盛带着孙小武进城看大夫并去府衙拿路引去。
与此同时,也快接近下午申时了。
胡家凹村的人,全村大部分的人都中了泻药后,也都警觉是村里的水出了问题了。
胡家凹村的村民,几乎全员都拉得虚脱了。
此刻,也都没有力气去找大坑村村民们的麻烦。
胡家凹村所在的村子里,整个空气都似乎弥漫着一丝属于人类粪便的味道。
他们村民,人人痛恨的大坑村的村民们,也都停在往北走的官道旁边的矮坡上休整——
大家伙,给伤者换药的换药,重新包扎的重新包扎;
还有一些村民,还会趁机争分夺秒地在四周捡柴火,开始烧水和烙饼中——
此时,村长依旧不敢松懈,还是让那些能打的壮汉继续拿着家伙围在村民们的最外围处守着,预防附近路过的一些流民上来搞事情或者抢夺村民们的粮食之类的。
林月云见现在也才申时,自己姐弟几个在赶路的途中,也都偷偷地啃了一些牛肉干。
现在,还不觉得肚子饿,就没有像村民们那样,一停下来,就争分夺秒地开始做吃食。
林月云也找了一处有一棵看着有些干枯的树杆的地方,将自己的骡子从板车上卸了下来,绑在树上。
林月云将木桶里提前放好的半桶空间里面的水,提过去喂给了骡子喝,
正和自家弟弟妹妹交代一声,自己要去找些草料回来喂骡子时,
就见老宅的人又向她们三姐弟的方向走来了。
“云丫头?!你等一下?”
林月云听后,皱眉看了一眼朝她走来的林老太和王氏。
下一秒,便听林老太急忙开口说道:
“那个?云丫头啊?”
“你看啊?那两条村的畜牲闯进村里,不仅抢了我们老宅的一头猪去了。”
“他们还将你爷爷跟大伯、二伯他们都给打伤了。呜呜呜~”
“就连你二伯母的后脑勺,也被那些挨千刀家伙硬扯下了几把。”
“你爷爷又闪了腰,现在根本就走不动路啊?”
“你看——?接下来要赶的路——?”
“你能不能让你爷爷跟光儿,还有你大堂兄他们,上来坐坐你家的骡车啊?!”
“家里还有光儿这个年纪小的,还有你受了伤的大堂兄。”
“我们虽然分家了,但也还是一家人啊不是?”
“你可不能不管了啊?”
林月云:“……”
林月云心想:
“啧啧,敢情这是道德绑架来了?!”
林月玖看着这一幕,也有些微微地焦急和紧张了,心想:
“姐?!你可千万别答应啊?”
“我总觉得老宅的人没安什么好心。”
“说不定到时候坐了骡车,就想要一直坐下去了。”
“甩都甩不掉的那种。”
第395章 林老太要求林月云搭乘老宅的人被拒
林月云自然没有听到自家妹妹的心声。
但是,也不是林老太说什么就什么的。
林月云看着林老太说完这一席话后,并没有第一时间拒绝,而是嘴角微勾,说道:
“奶是说,老宅的人也想来坐骡车赶路?!”
“那行啊,一文钱二里路。”
“先交钱,再坐车。”
“还有,奶?我们三房已经跟老宅的人分家了。”
“哪怕是亲兄弟,也得明算账不是?!”
林老太听后,心里顿时冒火,林老太暗想:
“果然,这三房的死丫头,还是没我大房的容儿贴心懂事。”
林老太怒瞪了一眼林月云,说道:
“你——?死丫头?我们可是血脉相连的一家人呢?”
“就算分家了,你也还是我们老林家的人。”
“你怎么能这么不讲情面呢?!”
“你都可以大方到花银钱去帮村里人去办理路引了?”
“怎么?你亲爷爷上来坐一下你的骡车,就还要收钱了不成?”
此话一出,林月云也不悦了,自己有种被自家这个便宜奶奶架在火上烤的感觉。
林月云稍微思索了一下,冷嗤一声,说道:
“奶?亲兄弟明算账。可懂?!”
“奶要是不懂的话?”
“麻烦回去跟您大孙子和大儿子请教一二。”
“我们三房的骡车,自然是我们自己说了算的。”
“要是骡车本身就是你们老宅的私有物。”
“那我去跟爷奶说?我弟弟妹妹还小?”
“也想去坐骡车?”
“你觉得?你们老宅的人愿意让我们去坐吗?!”
“想必?答案都不用我说了吧?”
林老太想也没想,就急忙回答道:
“那怎么能一样呢?”
“要是老宅真有骡车,那肯定是愿意让自家人坐的了。”
林月云伸手挠了挠自己发痒的头皮,嗤笑一声,说道:
“我家的骡车坐不下。”
“麻烦奶去问问其他人吧?”
说完,林月云便转身返回自己的板车面前,抽出一把镰刀就打算离开现场,赶去找个地方,好进空间里。
此时,被拒的林老太,觉得自家这个三房的孙女,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
她心里很是不悦,顿时,放狠话,说:
“哼,死丫头,真是不分亲疏。”
“玖丫头?还有明儿小子?”
“你们来说说看?”
“你爷爷和大堂兄,还有光儿几个来坐你家骡车?”
“你们还得收银钱吗?”
林月玖愣愣地看着这个以前经常骂她,赶她去干活的奶,也有些惧怕不已,磕磕巴巴地说:
“我听我姐的。”
“我姐说要收银钱,那就得收。”
林老太一听,怒瞪一眼林月玖,冷哼一句,说:
“哼~,真是几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远处的林成柏见自家老娘被三房这几个兔崽子这样对待,也不乐意了。
他连忙上前呵斥道:
“娘~?你看?他们三房的几个兔崽子?”
“一个个的,都不把你放在眼里了?”
“亏你之前还处处为她们说话来维护她们?”
“我看呐~?她们三房的人,就没把我们老宅的人当成是一家人了。”
林月云听后,并没有反驳她们,只叫自家弟弟妹妹看好自家的物资,不用去理会其他人,她一会就回来;便理都没理林老太和林成柏俩人在一旁那阴阳怪气的对话,直接转身朝着更高些的坡地而去了。
林月云见这附近干枯的灌木倒是挺多的,只是,长势好些的野草那些,还得走得更远些才能割到了。
于是,林月云加快了脚下的步子,跑着往绿意更深处而去——
没多久,林月云飞快地跑到了一处长着许多青草的山坳里,林月云飞快地割了两捆青草。
接着,便想到了自己这一路逃荒路上,或许不是每到一处都有草料可以及时割到的。
然后,林月云找了几处看着长势不错的翠绿草料,连根拔起了一堆,直接丢进了自己的空间里,打算在自己的空间空地上也种上一些草料,可以随时割来喂给骡子吃。
拔完草料后,林月云用神识四处探知一番,发现附近没人,直接闪身进入了空间。
林月云闪身进入空间后,看见那名躺在空地上睡了几乎一天一夜的妇人。
她也不着急去处理人,直接拿起空间的一把锄头,就将自己拔来的那些野草,找了一块空地种了下去,并打来一木桶水,悉数浇灌在这些野草上。
同时,也打了几木桶水浇灌在空间的其他一些植株上。
之后,她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细腻的汗珠,看着空间里的植株长势,自己也莫名地感到高兴!
做完这些后,已经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了。
林月云想到了现在也才下午四点半左右,村民们一会可能还得继续赶一会路的,就没有继续耽搁在自己的空间里。
她用神识感知了一下空间外面后,发现这附近依旧没人,抱着两捆草料和镰刀就闪身出了空间,直接飞快地跑着赶回村民们的队伍里。
很快,村民队伍里的人,也都陆陆续续地在吃着自家做好的晚食了。
林月云想到了自家还没做晚食呢?虽然自己不饿,但是,也不知道自家弟弟妹妹有没有饿肚子了?
林月云将其中一把草料喂给了骡车吃后,就返回板车附近,站在自家弟弟妹妹身边,摸了摸小弟的头,笑着问道:
“小弟?妹妹?你们肚子饿了没?!”
说罢,还没等自家弟弟妹妹回答,自己又悄悄地将一把牛肉干拿出来,放在一张油纸包上,说道:
“吃吧?先嚼些肉干垫垫肚子。”
“晚一点,大姐再给你们做好吃的。”
林月明见状,笑得见牙不见眼,说道:
“好呀!大姐,明儿最喜欢吃大姐做的肉干了。”
话落,村里其他小孩见了,都只有眼睁睁看着这边羡慕的份。
现在还是逃荒缺粮食的时候,村民们也不好意思上来要吃的回去给自家嘴馋的孩子吃。
村民们纷纷躲开了些林月云这三姐弟。
一刻钟后,村长又缓缓地站出来,大声说道:
“大家都吃好晚食了吗?!”
“吃好了就赶紧地收拾一下自家的东西。”
“我们还能再赶一个时辰的路才天黑。”
“一盏茶后,准时出发——”
村长话落,众人又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在吐槽赶路好累,要是有车坐就好了。
但是,谁家都没有停下手脚,都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着自家的物品。
毕竟,谁都不想像孙媒婆家一样,被落下。
第396章 老宅的人出来拦车,林月云趁机赶车逃离
一盏茶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林月云也及时地将自家吃饱了草料,排完了粪便的骡子套上了板车上。
此时,众村民在村长的吆喝下,纷纷开始小声议论着推着自家的板车,或背着自家的行囊,开始往官道上走去了。
林月云三姐弟落在村民们的最后面,林月云将自家小弟抱上骡车后,自家妹妹也及时爬上了骡车,林月云赶着自家的骡车,也缓缓地到达官道上面,继续向着队伍前方走去——
就在这时,老林家的人,似乎已经约好了似的,都故意留在后面,想林月云赶着的骡车,她们好塞一个人上林月云的骡车上,坐一趟免费的骡车。
很快,林月云三姐弟有说有笑地赶着骡车也渐渐靠近老林家人。
此时,林老太站出来伸开双手拦车,说道:
“云丫头?你先停下。”
“你大伯跟二伯都受伤了,还要轮流拉着板车呢?”
“你爷爷现在也伤了腰,现在还走不动。”
“你让玖丫头姐弟俩腾出一个空位来?”
“让你爷爷上去坐坐。”
“她们俩个小孩子,下来走一下也没什么?”
林月云听后,气乐了,冷嗤一声,说道:
“老宅的板车上不是还可以继续坐人么?”
“我们家的骡车,坐不下了。”
“还请奶,赶紧给我让开~”
“我们可是分家了的?”
“少来跟我玩道德绑架这一套。”
“要坐车,可以。还是那句话,先交钱,否则,免谈。”
此时,轮到林成柏拉板车的他,自然是不想板车上还多坐一个人上去的,
他可不想拉车拉得那么吃力。
于是,林成柏便站出来指着骡车上的林月云,呵斥道:
“死丫头?这可是你爷爷哎?你竟然这样做?当真是大不孝。”
“就算报官的话?你的不孝还是可以挨板子的。”
林月云突然想到她这个好大伯身上可是揣有一份自家那个便宜爹签下的欠条的。
一想到这,它就莫名地恼火!
于是,林月云冷冷地看向林成柏,不屑地笑着说:
“哦?我的好大伯?你说我不孝顺?”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大启朝的律法上说的孝顺,是指子女对父母的不孝顺,才会挨板子的吧?”
“再说了,你作为爷爷的亲儿子,还是从小就被爷奶偏宠着长大的那一个?”
“你这么孝顺?”
“怎么?难道你是不愿意用板车拉上你的亲爹?”
“所以,才来道德绑架我这个被老宅赶出来的三房侄女?”
“大伯?你这可是大不孝呀?要是上告官府的话?”
“你可是要挨板子的。”
“这说不定啊?连你那好不容易弄来的童生功名也得丢了去啊?”
林成柏听后,有些恼羞成怒地喊道:
“你——死丫头,牙尖嘴利。”
“我不跟你在这里废话。”
说罢,伸手指向骡车上面坐着的林月玖,怒斥道:
“死丫头?你下来,赶紧的,让你爷爷上去坐会。”
话落,林月玖被他这一嗓子吓得瑟缩了一下,
林月云伸手过去拉住自家妹妹,说道:
“别怕,有大姐在。”
随后,皱眉看向林成柏,淡淡地道:
“你们还在这里废话太久的话?”
“村民们就都走远了。”
“我家有骡车,要赶上村民们并不难。”
“只是,你们——?呵呵,说不定就会被流民们给盯上了。”
“到时候,再发生点什么抢粮的事件?”
“啧啧,这可就怪不得到我们这里了啊?”
话落,看着远去的村民们的队伍,已经走出去近一里路远了。
再磨叽下去的话?可能就真的被流民盯上了。
此时,老宅的人,都开始慌了。
林成柏还是不想拉板车多拉一个林老头,因为板车上面实在不轻。
林成柏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一份泛黄的纸张,展开给林月云看,说道:
“你不是要银子吗?”
“你可看清楚了,你爹可是欠了我们老宅五两银子的。”
“你先搭上你爷爷和光儿。”
“到时候,从这欠条里面扣。”
“这里可是你爹亲笔签下的欠条字据。”
“就算闹到公堂上,你们也是抵抗不了的。”
林月云也看清了上面确实写着欠条两字,而且,她爹之前明明说是写下五百文的欠条。
果然,自家的这个大伯又使坏了。
林月云可不想就这么随了他的意了。
林月云嘴角牵起一抹冷笑,说道:
“切~,谁知道你这张欠条是真是假啊?!”
“说不定啊?这是你自己写的呢?”
“目的就是为了来讹诈我们的。”
“我才不信呢?”
“再说了,就算是真的又怎样?”
“签下欠条的人是我爹?你有本事就找他去啊?”
“在我面前耍什么横?”
“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
林成柏听后,气得呼吸有些急促,眼神也恶狠狠地瞪着骡车上的三姐弟,冷哼一句道:
“哼~,死丫头,父债子偿,难道你没听说过吗?”
话落,林月云看了看前面远去的村民们,歪了歪头,不急不慢且故意装出一脸不解地问:
“大伯你也是知道的,我没有上过私塾啊?”
“什么债子长的还是短的?我压根听不懂。”
“你有时间在这里废话什么大道理的?还不如抓紧时间赶路。”
“你们不想走?我们还想离开呢?”
“赶紧给我滚开,别耽误我们赶路。”
“否则,我可不介意动手了。”
说罢,林月云再次将那条带着倒刺的鞭子拿了出来。
林成柏见状,顿时,也想到了那名拦车的妇人被眼前这个死丫头打一鞭子的场景。
林成柏当即说道:
“哼~,让我让开也可以,你先让你爷爷和光儿上骡车。”
林月云平静地看向这群老宅的人,说道:
“村民们都快离开了我们的视线了。”
“这些路过的流民们?可都不认识我们。”
“也并不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
“我要是把拦着我车的人打残了或者打废了?”
“想必,也没有人会站在你们这边帮着你们的吧?”
“到时候,我就跟村民们说,你们是被流民冲上来想抢粮而打的。”
“你猜?村民们会更相信谁说的呢?!我的好大伯?!”
话落,林月云扬起手中的鞭子,
“噗——”一声,往林成柏站着的面前,大概一个巴掌的距离甩了过去——
这一鞭子,可把林成柏给吓得一愣,连忙下意识地后退了好几步,
还将站在他身后伸手拦车的林老太给踩了一脚,
林老太顿时发出了:
“哎哟——老大?你踩到我了。”
老宅的人见状,连忙上前去搀扶这两个踩人和被踩的人。
林月云见机,轻笑一声,手上握着的骡车缰绳,往左微微用力甩了甩,骡子吃痛,随着拉扯缰绳的动作,骡车侧了一下车身,
接着,林月云一鞭子甩在骡子的屁股上,
骡子“呦呦——”地发出了一声吃痛声,骡车就飞快地往前跑走了——
独留下老宅的一群人在原地面面相觑,
骂骂咧咧的指着林月云姐弟三人的远去的骡车身后在咒骂着——
第397章 老林家遭流民们抢粮
很快,林月云赶着骡车追上了前方的村民大队伍。
大伙回头看见是林月云家的骡车时,也都看了一眼,便继续赶路了。
有人在林月云她们被老林家拦车下来的时候,就暗暗拿她们和老宅的人能否上骡车一事,进行了两方打赌。
当打赌的两名壮汉看清了林月云赶上来的骡车并没有林家老宅的人后,打赌说林月云不会让老宅的人上车的人顿时笑了。
另外,打赌说林月云会载上老宅的人输了,耷拉着脸。
两者也都愿赌服输!
一名输了的壮汉,从自己身上有些无奈地掏出来五文钱递给了赢的那名壮汉。
俩人又很有默契地继续若无其事地在往前赶路——
老林家的人看清林月云还真的赶着骡车飞快地离开了?
也不愿意搭载一程老宅的人时,也都恼怒林月云的行为,纷纷急忙拾掇好自家的物品,骂骂咧咧地加快脚步跟在后面赶——
林老头还是被老宅的人塞到了板车上。
只是,林成柏这时候,开始假装自己被林月云甩向他鞭子时,他为了躲开鞭子打在身上,后退的时候,不仅不小心踩到了他娘林老太,自己还崴了脚了。
林成柏捂着脚,哎哟直叫,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比林老头闪了腰还要痛呢?
“哎哟——二弟啊?嘶——大哥我不小心崴脚了。”
“你能帮忙再拉一趟板车不?”
“等下次启程要拉板车的时候,我再补上。”
林成柏假装自己脚痛,看向二房林成松,说道。
林成松见状,村民们都走远了,自家还不跟上的话?也很危险。
于是,便点头答应了。
老林家这一行人,急忙地跟在后面赶——
但始终是慢在了村民队伍的后面。
老林家人在官道上赶路的时候,路上的那些流民也都紧紧地盯着老林家的另外一头猪和板车上的粮食。
流民们眼睛都看直了。
于是,在几个流民暗中眼神示意下,有一人见状,故意靠近一些老林家这一行人的队伍,继续往前走着——
老林家的人,急着赶路追上村民们的队伍,并没有留意路边有人在刻意靠近他们。
正当林成松拉着板车继续往前小跑着,想尽快追上队伍时,
只见这时候,路边一道人影突然“砰——”一声,倒地,
然后,倒地之人发出了“啊啊——”一声惨叫。
被人力拉着急速往前跑起来的板车,也在这一瞬间,
“砰——”一声,碰到了路边倒下的一个流民。
顿时,板车都微微侧翻了一下,坐在板车上的林老头也吓得颤了颤身子,手也下意识地扶住了板车上的车延,板车的车轱辘也碾压到了倒地的那个流民腿。
那名流民继续痛苦地“啊啊——”惨叫着,
几乎只在流民发出第一声惨叫的瞬间,周围的流民们全都涌了上来——
全部团团围住了老林家这一行人,这可把老林家人吓得瑟瑟发抖。
此时,老林家人开始慌了。
“你,你你们不要乱来啊?!”
林老太见状,不妙,连忙上前伸开双手,想拦下这群流民,不让他们靠近自己家的人和粮食,大声呵斥道。
另外一名三十多岁的流民上前搀扶起了被碾压到腿的那名流民,眼神凶狠地瞪向老林家这一行人,说道:
“哼~,你们拉板车的,自己走路没长眼睛?”
“可是将我们的人给撞了。”
“你们还想不声不响地就这么走了?”
“你们这一家子?当我们都是死的吗,啊?”
说罢,这名流民当即往前站了两步,扬起手中的拳头,大喝一声,说道:
“兄弟们?!不想挨饿的,赶紧上啊?!”
话落,路边那些骨瘦如柴、面黄肌瘦的流民们,顿时,犹如饿狼见了肉般,一拥而上地开始抢夺老林家那板车上堆放着的粮食——
哪怕老林家人反应过来了,连忙上前阻止都阻止不来。
“啊啊——你们放开,快放开我家的猪。”林月娇见有一名身形消瘦、浑身脏兮兮的流民,一上来就想抢她手里牵着的猪,当即上前死死地抱住了自家的那头猪,怒喊道。
那头猪被人拉拽抢夺,吓得“whe——whe——”大叫,
林月阳见状,也连忙上前拉开那名抢猪的流民,
并用脚使劲地踹向那些骨瘦如柴的流民身上。
流民似乎不知道疼痛般,也死死地拉拽着绑着猪的缰绳的另一端。
而板车上的林老头,也拿起了一把镰刀使劲地挥向那些上前来伸手想抢粮的流民们,流民们哪怕被林老头的镰刀给划伤了,也顾不得缩手。
还是忍着疼痛继续上前抢了一麻袋粮食,连忙扛走了。
之后,便是无数双手同时伸向这辆板车——
都想上去扛一麻袋粮食离开。
此时,林月辉与林月光兄弟俩,见到这令人胆颤的一幕?
早就吓得连忙躲远了。
王氏和林成松,眼见自己夫妻俩拼死保下来的粮食,就要再次遭受流民们抢去了,夫妻俩都无比地着急。
王氏不知道从哪里扯来了一根粗木棍,使劲地往那些想抢粮食的流民身上“砰砰——”地招呼上去。
王氏嘴里怒骂道:
“你们这群该死的家伙?我让你们抢我们家的粮食。”
“我让你抢我们家的粮食——”
没一会,只见地上又倒下了一名流民,并且,还是口吐鲜血的那种。
林成柏和杨氏见状,都来不及做出反应,夫妻俩都吓得怔愣得张开嘴,愣了好一会。
在这短短的几个呼吸内,板车上的粮食也被人抢走了两大麻袋。
并且,在这抢粮的争乱中,老林家板车上的包裹也被人趁乱偷走了两个。
林成松见抢粮食的流民这样疯狂?
当即从板车上抽出来一把菜刀,大喝一声:
“呀啊——你们这些混蛋,找死——?”
话落,就开始胡乱挥砍着手中的菜刀,刀刀都向准了流民伸过来的手,
有些流民被砍中了,瞬间发出了“啊——”一声惨叫,
其他流民们见他发狂的样子,也都吓得纷纷后退,不敢再上前来。
而那名抢猪的流民,
此刻,也被林月阳与林月娇兄妹俩,狠狠地踹在地上抱头声音微弱地惨叫着——
“啊——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再打就死人了~”
林月阳见这些流民在抢粮?
他顿时想到了杨家村那些人在院子里强抢他们家粮食时,硬生生拔掉了他娘王氏的几处头发的场景。
为此,林月阳双眼猩红,力气也比以往大了不少,火气也蹭蹭地往上涨,将这名试图上来抢猪的流民当成是杨家村的那一行人了。
心中所有的怒火都转变在拳头和脚上,每一拳、每一脚,都像是在替他娘王氏被打、被拔掉的头发而报仇般发泄。
很快,那名流民就已经被他打得奄奄一息了。
众流民见此一幕,都纷纷远离了老林家人。
也不敢再上前来,也都看清了,这一家子里面,有几个发狂的,很是恐怖。
第398章 老林家人赶回队伍中
赶着骡车回到队伍中的林月云,也减缓了骡车的速度,慢慢地跟在村民们的最后面行驶着。
众村民见到是她赶着骡车回到了队伍里,也没有多好奇,还是埋头继续向前赶路——
林月云虽然走在了队伍的最后面,但是,也能猜到老林家板车上堆放着那么多粮食?
肯定会遭到那些附近路过的流民们眼红惦记的。
只是,老林家那群人也才离开队伍一里路左右的距离,远远地还能看见前方队伍后面的影子的,那些流民们就敢上前去抢老林家了。
赶着骡车的林月云,也隐约地能听清楚了后面有人在打架的声音。
并且,大坑村的这一行队伍中,还都能听清后面传来的,属于猪发出来的几声绵长的惨叫声。
林月云摇了摇头,啧啧了两声,并没有要返回去解救他们的意思。
此时,骡车上的林月玖姐弟俩,也都似乎察觉到了后面的不同,俩人纷纷往身后看去——
姐弟俩都发现了走在后面的老宅的那些人,似乎遇到了困难了。
林月玖疑惑地看向自家大姐,说道:
“姐?!后面那些人?是不是在抢老宅的粮食啊?”
“老宅的人会不会将抢粮这个罪名赖在我们身上啊?”
林月云看了一眼林月玖,嘴角微勾,轻笑一声,说道:
“不用管他们。”
“你们也不用害怕。”
“谁要是敢上来抢我们家的粮食?”
“大姐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你们要记住,我们三房的人跟老宅已经分家了。”
“分家文书上也是盖着官印承认的。”
“分家文书上还明确写着我们三房只需要按每月按时上交五百文即可。”
“其他什么的,都与我们无关。”
“是他们老宅的人没将我们当一家人在先的。”
“他们不仁,就休要怪我们不义。”
“我们三房的东西,不给他们老宅的人用。”
林月玖听后,微微地点了点头说道:
“嗯,姐?我知道了。”
话落,骡车继续跟在村民队伍后面行驶着——
一个时辰后,夕阳的余辉将天空染成了一片橘红色,天边似被墨色的画布慢慢地渲染般,渐渐地将整片大陆完全笼罩住,使其逐渐暗下来。
时间也在村民们的脚步下行走着,很快就来到了戌时。
村长先吩咐了几名村里的壮汉提前赶在众人的前方,寻找到了一处背风的山坡下。
村民们被分成两波,一波是青壮年男子,另一波,是老弱妇孺。
壮年男子们,毫无意外,全部被村长安排在山坡的外围处,中间呆着的,则是一些老弱妇孺。
壮年男子们,全部呈保护的姿势,围绕在村民队伍的最外围。
村民们,很快便有人生起了几堆篝火,
有些小月龄的婴儿,被抱在自家母亲的怀里,吧唧吧唧地吮吸着母亲的奶水。
村民们也开始陆陆续续地派人结队出去寻找一些柴火或能吃的野菜。
星光点点地照射下来,照在这些曾经有姓名、有屋檐、有过炊烟的村民们身上。
此刻,他们都成了相同遭遇的逃荒百姓!
林月云停下骡车后,找一处还能有隐隐地月光照射的地方,简单地拿出一把锄头,将这附近的枯黄杂草铲掉,整理了一块相对平整些的地方出来,并将骡子从板车上卸了下来。
先是给骡子喂了些水。
然后,也从附近找来了一些能烧的柴火枯草什么的,用锄头在自己整理出来的这块地盘附近刨出来一个简易的灶坑,原地生起了一堆篝火。
林月云淘洗了一些大米下锅,放入了适量水,准备用大铁锅,隔水蒸煮一锅米饭。
趁着夜色,林月云返回板车上的一个背篓里掏了掏。
就在这时,官道那边就传来了有板车咕噜转动的声音和熟悉的骂人声——
“真是老天要亡我老林家人啊?”
“三房这个贱丫头,竟然这么狠心地对待我们?”
“真是害惨了我们啊?”
林老太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道。
林月云自然也是隐约听清楚的老林家的人在责怪自己不帮忙,还要咒骂自己了。
她将自己提前摘下来的生菜叶子,借着背篓的掩护,从空间里拿了出来。
顺便,又拿出来一只被油纸包包好着的热乎烧鸡出来。
林月云并没有理会赶到队伍的老林家人,从板车上搬下来了一张边长,大概在八十公分左右的小四方桌放在空地上,再将那些生菜叶子和烧鸡拿出来放着。
篝火上的铁锅,开始咕噜噜地冒泡在蒸煮着锅里的米饭。
林月玖蹲在篝火旁减少燃烧的柴火。
正此时,老林家人也来到了队伍里,找了一处比较靠村民中间位置的地方停下来休整。
林老头正被林成松背着那颤巍巍地身子下了板车,并杵着一根木棍当拐杖,静静地坐在地上放着的一张板凳上,一双眼眸在四处地张望着——
不用想也知道,应该是在找林月云三姐弟的位置。
果然,没一会,就见林老太身后带着大房的小儿子林月光,来到了林月云三姐弟所在处,人没到,声先到地指向林月云,斥责道:
“云丫头?你怎能对我们老宅的人这么无情呢?”
“叫你帮忙载一下你爷爷和你堂弟,你都不愿意?”
林月云见到这个之前她还以为会改观的奶,又为了大房的人和林老头,主动来找她麻烦。
她就厌恶!
于是,林月云便将骡车是自家的私有物,自己愿意载谁就载谁?
并且,明确表示了自家的骡车,买来就是为了自家三姐弟方便用的,不可能会为了任何一个老宅的人,而将自家弟弟妹妹赶下骡车去走路的。
林老太被她说出这话的气势给吓得,也不知道多说什么了?反正,在林老太看来,就是三房丫头的不对。
只是,老林家这一家子,几乎都将他们老宅被流民抢走的那两大麻袋粮食,原因归根于林月云的身上。
林月云是晚辈,也不好真的对老宅的人动手。
在她看来,只要老宅的人不来主动找麻烦?她都可以不当一回事。
如果老宅的人敢来给她招惹麻烦,她也不会再忍让的。
同来的,还有林月光小胖子,他看见那张小方桌上摆着一只半打开的烧鸡。
口水都吸溜了一下,双眼的视线死死地盯着桌上的烧鸡不愿离开。
林老太见自己说不过林月云,臭着一张老脸转身朝着老宅的地盘走去了。
林月云见状,嘴角微勾,当即招呼自家弟弟妹妹过来吃烧鸡——
林月云将包装着烧鸡的油纸包直接打开,属于烧鸡的香味顿时飘散出来,就连站在一旁的林月光都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林月云先是将其中一条温热的鸡腿拔下来递给自家小弟,说:
“来,小弟,这只鸡腿,你的,吃吧?”
林月明接过鸡腿,笑着说:“谢谢大姐!”
然后,嗷呜一口咬下了鸡腿上那油滋滋的肉,并且,还嗯嗯地点头嚼巴了几下。
接着,便是林月玖和林月云姐妹俩,
也分别扯下一只鸡腿和一根鸡翅腿在津津有味地吃着——
这可把林月光看得口水都要掉下来砸爆脚趾头了。
林月云看着他想上来要烧鸡吃,又不敢上来的样子,就觉得好玩!
第399章 拿烧鸡引诱林月光偷他爹身上的欠条
忽然,林月云心中浮现出一个好主意!
那就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拿到他这个身体的便宜老爹,被老宅的人忽悠签下的那张欠条。
于是,林月云便看了一眼一旁不远处站着的林月光,眼中含着笑意,招呼一声道:
“林月光?过来?”
林月光听到林月云喊他名字,当即双眼一亮,迅速地跑到了林月云身侧,双眼还是死死地盯着桌上那只被吃了将近一半的烧鸡,又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林月云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问道:
“想吃烧鸡吗?!”
双眼依旧粘在烧鸡上的林月光,连忙点头道:
“嗯嗯,想吃想吃!”
“我也可以吃吗?”
“当然!”
“过来坐吧?!”林月云淡淡地招呼道。
林月玖和林月明都有些不明所以地看了林月云一眼,见林月云依旧笑着扬了扬眉。
随即,姐弟俩都齐齐地怒瞪着小胖子林月光一眼。
林月云当即扯下一只带鸡翅的翅根腿递给林月光,毫无在意地说道:
“吃吧?!”
林月光顾不得自己的手还有些脏污,连忙往自个身上胡乱擦了擦手,就伸手接过了林月云手中的鸡翅腿,就开始狼吞虎咽起来,看样子,活像是没吃过烧鸡一样。
这一幕,正好被远处老林家人所在的杨氏跟林老太看见。
她们只当是林月云这个死丫头还有一点良心,吃好吃的,还知道给自家人分一点。
便都没有继续留意林月云这边了。
林月云见林月光三两下就将那只鸡翅腿吃完了,嘴角也微微地抽哦了一下。
手上的动作也并没有停止,分别将这只烧鸡分成了四份,说道:
“每人一份,吃吧?!”
话落,林月玖姐弟俩一人选了最靠近自己的一份,开始慢慢地吃起来。
林月光也选了林月云推向他的那一份,继续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没多久,铁锅上飘来了一阵阵蒸米饭独有的香味。
林月光那份烧鸡也已经吃完了,连烧鸡的骨架子都被他拿起来吸吮着——
林月云见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
紧接着,她压低声音看向林月光,淡然一笑,说道:
“林月光?!你觉得烧鸡的味道如何?!”
“嗯?!嗯嗯,好好吃啊!”
“我感觉好久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烧鸡了。”
林月光一边吸吮着自己的手指,一边抬头眼睁睁地看着林月云,忙点头说道。
林月云听后,心中暗自思忖:
“好吃那就好!”
“你爹那么狡猾?还会忽悠人签下巨额欠条这种事情?!”
“我也得反将他一局不是?!”
这样想的,然后,林月云就继续用自己这一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林月光?!你要是明天还想继续吃烧鸡的话?!”
“那就帮我做一件事?怎么样?!”
林月光并不知道林月云的算计,直接问道:
“嗯,月云姐?你说,我保证能完成你说的事。”
“那好!”林月云听后,嘴角上扬的弧度更盛,答道。
最后,林月云便简单地将今日林成柏从怀里掏出来的那份泛黄的纸张一事告知林月光,并表示自己想要拿到那张字据。
如果林月光肯配合自己拿到那张字据的话?
那自己明天继续吃烧鸡的时候,就再分给他吃一次。
林月光听到明天还有烧鸡吃?自己可不管她要拿什么泛黄的纸张,连忙点头应承了下来。
很快,啃完烧鸡的林月光,就一蹦一跳地离开了林月云三姐弟三人这边,返回了老林家人所在处。
林月云也将蒸好的米饭端了出来,继续架锅、加柴生火,简单地炒了一个生菜和一盘子土豆焖腊肉,姐弟三人吃了一个肚子滚圆。
时间过得贼快,很快就进入深夜了。
抬头往山坡下面的官道看去时,偶尔也有几个稀稀疏疏的流民还在继续赶着路。
大坑村这一行人,也大部分都进入了休息的状态。
村民中,有些伤者伤得比较重的,会躺在担架上痛得翻来覆去的睡不好;
有些已经进入了睡眠,正在打呼噜的声响中;
有些也会偶尔起来几人结伴出去解决五脏庙。
这时,老林家的一行人里,也都像其他多数的村民一样,简单在草地上铺上一层草席或者两个麻袋,裹着一件宽大的外衫或者薄被褥就这样以地为床地眯眼渐渐地睡了过去——
林月光这小子,原本也想坚持着不要入睡的,他想连夜趁着他爹睡着之时,好去翻找他爹身上的那张什么字据的。
但是,他一个七岁的小孩子,哪里有这个耐力忍住没睡着啊?!
没多久,他就呼呼大睡了过去——
同时,杨氏这时候也有些尿意,她很想离开人群去附近找一块地解决了再回来的。
但是,她莫名地就想到了还在大坑村的时候,那次,她半夜跑出去偷割三房家的稻穗时,她自己见鬼的一幕。
她就后背发凉,瞬间,她只觉得自己完全没有了尿意。
连忙躺在自家丈夫身旁,扯过一些薄被,就闭眼开始休息了。
林月光和他兄长林月辉挨着睡在离他爹林成柏最近的一张草席上。
很快,村民休息的地方也都渐渐地安静了下来。
除了一些被村长安排在守夜的壮汉外,几乎没什么人开始四处走动了。
这时,林月云也安顿好了自家的一双弟弟妹妹在板车上睡着后,她也起身走出了村民队伍里,直接朝着离村民们所在处更远些的地方而去——
没一会,林月云便找到了一处远离人群,且能很好地掩盖住自己身形的灌木丛里,一个闪身就进入了自己的空间里。
此时,已是晚上亥时,林月云空间里的昏睡着的女人,也刚好快到了苏醒的时候了。
林月云从空间厨房里接了一大盆空间自来水,然后,用专门喂骡子喝水用的破旧木桶装了三大盆进去,刚好装够这个木桶的三分之二。
再将装了水的木桶拎出来。
接着,林月云将那名躺在地上昏睡着的女人拖拽了起来,让其背对着自己空间的小洋楼。
此时,妇人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林月云嘴角微勾,目光冷冽拾起妇人就往水桶里按——
第400章 妇人的下场
胡家村抓来的这名妇人,被林月云将她的头按进水里,水中的窒息感,令妇人在睡梦中惊醒了过来。
惊醒过来的她,双眼顿时在水桶里睁开来,还猝不及防地猛呛了两口水,她开始使劲地想要挣扎开。
但是,她的双手已经被林月云反绑着,双脚也被死死地绑住了。
饿了一天没有进食的她,很快就感到自己身上的力气,仿若被抽干了般,肚子也及时地传来了一阵咕噜噜地响声,伴随着一阵阵胃酸涌向喉咙口处,令她感到一阵喉咙灼烧。
她根本没有力气挣脱开来。
妇人依旧使劲地在用尽全力挣扎着,试图用自己的挣扎动作来引起那名按她进水桶里的人的注意般。
大约十个呼吸后,林月云将这名妇人的头从水桶里拎了出来,妇人得以呼吸到空气,顾不得转头去看去留意,到底是谁将自己往水里按的?
而是大口大口地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就在这时,林月云声色俱厉地说道:
“怎么样?被人按进水桶里的滋味?好受吧?!”
妇人听后,瞬间意识到了什么?
她记得她白天的时候,就在大坑村那群村民们暂住的村里,将一名十岁左右的女子按进桶里呛水,那名女子就说过等她大姐回来了一定会替她报仇的。
妇人想到了自己还在家里暂住的院子里睡觉来着?
这会,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了?还有?这里是什么地方?
妇人抬头便看清了眼前出现的那一排排错落有致的绿油油一片的瓜果蔬菜,妇人想到了自己婆家一大家子人,还在逃荒来着?
这里怎么会出现这么多的绿色蔬菜?
此刻,由不得妇人继续问出自己的疑惑?
林月云又一次将她的头使劲地按进水桶里,水中的窒息感,令妇人再次使劲地挣扎着——
大概又过了十个呼吸的时候,林月云将她的头再次拎出水桶。
这次,妇人来不及去想其他的,妇人再次“啊呼啊呼——”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呼吸也变得更加的急促,胸腔也开始剧烈起伏着。
刹那间,妇人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自己的脚底直窜天灵盖,全身的血液都仿若彻底凝固般,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无比。
妇人哆嗦着开始说出求饶的话来——
“姑娘?求求你?你就饶了我吧?”
“姑娘?饶命啊?有话好好说啊?!”
“呜呜呜——”还没等她继续废话,林月云又再次将她的头按进水桶里,如此反复多次!
妇人已然累得整个身体都瘫软在地,原本就饥饿无比的她。
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挣扎的力气了。
林月云见状,拎住她的后脖领,将她的头靠近那个装了水的大木桶跟前。
同时,也想让她死个明白,林月云淡淡地道:
“饶了你?那是不可能的。”
“我正好也让你死个明白。”
“你昨天不是将我妹妹按进水桶里很畅快吗?!”
“怎么?轮到你被按进水里?就知道求饶了?!”
“这是你自己在找死,知道吗?”
话落,林月云再次将她的脑袋往水桶里按——
这回,妇人挣扎了几个呼吸就被林月云将她的头拎了起来,整个人狠狠地砸落在地上,发出了“砰——”地一声巨响。
同时,林月云找来了一根粗木棍,毫无情面地扬起棍子就往妇人反绑着的双手的手臂上,用力地挥了上去——
“砰——砰——”接连两声的巨响,伴随着细微的“咔嚓——”脆响声,
妇人瞬间发出了“啊啊——啊——”地惨叫声,在空间里响起。
妇人张口就来:
“你这个贱~”后面的还没说完,
妇人想咒骂林月云的话还没说完一句,就被林月云再次拎起她的后脖领,精准无误地再次将她的整颗头颅按进水桶里。
这一次,整整过去了十几个呼吸的时间,才将人从水桶里面拎出头来。
此时,这名妇人早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林月云看着这名妇人犹如死鱼一般,浑身湿漉漉的,因为在水里憋气过久的缘故,已然昏厥了过去。
林月云想试试她是否真的已经晕倒了?手上用力扯过了妇人身上那件暗红色的外衫。妇人并没有因为林月云扯她衣服牵扯到被打断的双手而痛醒。
林月云见她还有微弱的呼吸,直接找来一块黑布套住了妇人的头部,再用神识查看了外面的情况,发现附近没人。
林月云拎着她闪身出了空间。
此时,空间外面依旧是黑夜,林月云稍微闭上眼睛缓了缓,将人随意地丢在地上,
再从空间里面拿出了一把锄头,在附近找了一块看似平整好挖些的山坡,哐哐地挖了近一刻钟,总算挖出来一个足以埋下一个成年人的大坑。
之后,走到那名依旧昏睡着的妇人身边,再次将人一把拎拽了起来,直接拖到那个挖好的大坑旁,再次将人一把丢进了大坑里。
妇人被她用力扔进大坑里的动作,导致晕着的她,依旧痛得微微皱了皱眉。
身体也被以趴着的姿势扔进了大坑里,妇人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接着,林月云手持锄头,冷冷地注视着被她扔进大坑里的妇人,说道:
“下次投胎的时候,你最好记得不要再来招惹我和我的家人。”
“否则,这就是你的下场。”
说罢,林月云扬起手中的锄头,就对准这名妇人的后脑勺用力一敲——
“砰——”一声巨响,本就呛晕着的妇人,脑瓜子都瞬间流出了一股股鲜血溅散在大坑以及大坑周围。
随即,林月云便开始挥起手中的锄头,将原来刨出来的土,重新堆进坑里——
一盏茶后,这里就出现了一个并不起眼的小坟包。
林月云深呼吸了一口气后,将锄头随手就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最后,用神识再次感知了一下四周,并没发现附近有生人的气息。
林月云长舒了一口气,随即,拍了拍自己的双手,跺了跺鞋子上沾着的泥土,便继续转身随着来时的路,脚下的步伐飞快地往村民们所在的队伍里跑去——
第401章 林月光偷到字据
林月云临出发前,便将那户暂住着的院子里,拆了一张床板垫在板车上,
这回,她也可以将床板平整地铺放在草地上,再往床板上铺上一张草席,扔一个枕头上去,再裹上一张薄被褥,就蒙头呼呼地大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很快,山间之朝暮徐徐展开!
又是一个新的黎明时分到来。
山坡上过了一夜的大坑村村民们,开始窸窸窣窣且陆陆续续地醒来了。
晨曦的雾气升腾!弥漫在整个山坡以及官道附近,雾气漫过人们露出的脖颈处时,还有了一丝属于初秋的凉意。
趁着天光微亮,人们抓紧时间在原地再次生起了篝火。
有些人在忙着烙饼和做一大家子的早食;有些人在忙着多做一些干粮带上;有些人忙着收拾自家的行囊;还有些人,则找人结队出去人群外找地方解决五脏庙的问题。
很快,林月云姐弟几个,也被这些脚步声以及特意压低声音的说话声给吵醒了。
林月云姐弟几个简单地拾掇一下自家的被褥床板这些,就同样生起的一堆火,架起一口陶罐锅烧水、淘米下锅,再往锅里放了些自己之前做好的牛肉干,开始熬煮一锅牛肉粥。
须臾之后,一锅香喷喷的属于牛肉粥独有的香味,在这口土坑上架着的锅里发出滚滚冒起的气泡声中飘散开——
让人闻了,都想垂涎欲滴!
在这期间,林月玖与林月明姐弟俩,也都一起跟随村里人结对出去解决五脏庙了。
林月云便趁着这个机会,返回板车上,从自己的空间里面拿了些鸡蛋出来,还从空间里用意念拔了一把葱花拿了出来。
林月云用意念拔葱,会消耗她的神识,使她觉得有一阵眩晕感袭来。
林月云深呼吸了两下,缓了缓,心想:
“以后,还是尽量提前拔好了自己要用的蔬菜瓜果吧?”
“用意念拔起空间里面的蔬菜,不比拧水啊?”
“真是太难受了,啧啧~”
这样想的,林月云便飞快地将拔出来的葱花全部倒了些水清洗了一遍,就找来菜刀和砧板切碎,再找来一个大些的碗,放进去。
之后,再往里面打了几枚鸡蛋,另外,再倒了些调味料进去,用筷子搅拌均匀后,熬煮好的粥,就被她端出来开盖放凉,
紧接着,林月云便开始跟其他村民一样,架起了一口铁锅,开始烙出一张张有着诱人香气的葱花鸡蛋饼——
烙饼途中,林月玖姐弟俩也都陆续回到了队伍里。
没多久,葱花鸡蛋饼就被烙出来了是一张同等大小的饼。
这时,开盖放凉的粥,也变得没那么烫了。
姐弟三人简单地洗漱一下,便每人手里端着一碗牛肉粥,配一张葱花鸡蛋饼,津津有味地吃着——
此时,连林月云都没有想到的是,昨晚想趁夜将自家老爹身上的那张字据偷走的林月光,早就因为困意席卷而坚持不住,呼呼大睡了过去的他。
早在村民们开始有人起身走动之时,他就迷迷糊糊地醒来了。
他醒来之时,原本还是想继续翻个身就接着睡觉的。
但是,他脑海里突然浮现了昨晚林月云跟他说的那些话?
只要他偷来他爹身上的那张字据给到她,林月云今天吃烧鸡的时候,就可以再次请他吃。
林月光小胖子可不会有太多别的小心思,他只想到他爹怀里的一张破字据就能给他换来一顿美味的烧鸡吃,值了。
于是,他环顾一下自家老林家的人,见大家都还没有醒来的迹象。
他便趁着老林家的人,都还没有谁醒来之时,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双眼,悄悄地爬起身,蹲着挪了几步,挪到到了他爹睡着的身旁,
趁着他爹还在打呼噜之时,他便小心翼翼地伸手进他爹林成柏的怀里掏了掏,掏出来了两张折叠好的纸张?
只不过,一张看着大些,另一张小些。
他也不知道林月云要的是哪一张?
索性,他便两张都塞进了自己的衣兜里,打算找个机会就都拿去给林月云,让林月云买烧鸡给他吃。
林月光又再次钻入了自己的被窝里,翻了一个身,又想继续睡。
就在林月光钻回被窝,没一会,老林家的人里,便见林老太最先醒了过来。
渐渐地,村民们也都陆陆续续地全部起来收拾自家的物品和做早食了。
与此同时,孙家人这边:
孙盛昨天下午回去之后,就要求自家全部搬去了最近的一条村里,随意地找了一处院子,反锁上院门,全家人将就了一晚。
此时,孙家人里,除了最小的孙家宝还在呼呼大睡外,其他人皆醒了过来。
也都开始愤愤不平且骂骂咧咧地做起了早食。
在孙家母女的眼里,自家的粮食之所以被抢了?全都是林月云给害的。
她们连做早食的米,都不敢多往锅里放一些。
半个时辰后,已是辰时,上午的微弱阳光已经渐渐升起——
大坑村逗留在山坡下的这群村民,也已经在村长的指挥下,全部拾掇好离开了这里,整齐地出发继续沿着官道北上——
此时的孙家人,也都着急忙慌地推着自家的板车和仅有的粮食、行囊那些,一家子整齐地往府城的方向赶。
很快,孙家这一行人就来到了府城城门外。
此时,城门外早已经等候着许许多多的逃难百姓了。
大家都在等待巳时一到,城门打开,就开始排队领粥。
不多时,城门打开了,孙家父子俩,这次是孙盛带着自家小儿子一起排队进了城。
父子俩先是去了药铺排队给孙小武看诊抓了几包药后,
其次,便是父子俩齐齐地赶往府衙里,顺利地拿到了自家的户籍跟路引文书。
孙盛看着属于自家的那份户籍文书和路引文书,终于,长舒了一口气,说道:
“呼——总算拿到了这些文书路引的了。”
“我们家也可以去追赶村民们了。”
话落,孙盛一脸欣喜地将这两份文书揣进自己的怀里,还伸手在自己的胸前轻轻地压了压,生怕放进衣兜里的文书会自己掉出来般。
父子俩对视一眼后,双方的眼中也都充满了欣喜的笑容!
第402章 孙家父子遇到杨家村人
孙家父子俩人急忙转身,就要离开府衙,往城外而去时,
走到了府衙门口的孙小武,他似乎看见了昨天下午参与殴打他的杨家村的那两名男子中的其中一人,其身边还站有杨家村的村长杨万里和另外一名面生的壮汉,出现在府衙斜对面的道路上。
此时,孙小武眼中充满了不甘的怒火!拳头也下意识地紧了又握,牙关紧咬了一下,眼神死死地盯向那边。
脚下的步子也停滞在了原地,孙盛见他一直朝着一个方向望去,也不继续往前走了,他也好奇地皱眉朝着那边看去——
不看不要紧,一看,父子俩都充满了怒火!
孙盛父子俩,自然是猜到了这几个杨家村人来府衙里是想干什么的了。
于是,孙盛拉了一把自家小儿子,父子俩对视了一眼后,也都很有默契地朝着另外一个方向离开此处。
很快,孙家父子俩也都离开了府城,一脸严肃地走出了城门。
此时,站在城外望眼欲穿的孙家人,看见这对父子的神色严肃,在城外的孙家人,心里几乎都呈现出同样的一个声音:
“糟了,难道是还没有拿到户籍和路引这些?”
待到父子俩走近后,孙小武压低声音絮絮叨叨了一番后,孙家人也都听出了他们父子俩在城里遇到什么了?
孙媒婆从自家丈夫孙盛手里接过那两份文书后,贴身藏好了之后,就由孙媒婆带着王秋霜和孙小桃姐妹俩一起,将自家的板车推上,继续往城外的官道而去——
孙盛父子三人在嘀咕密谋着报仇计划。
途中,孙招弟还好奇自家父亲和兄长是不是那三人的对手而耿耿于怀。
很快,她们这一行人就在离府城远些的外面,找了一处茂密的草丛,孙家人将板车推了进去。
孙家父子三人,连带着孙媒婆,一行四人,分别手持家伙,准备守株待兔!
与此同时,另一边:
还在临安县附近扎营当统领的萧钰,也已经收到了附近两个府城的借兵同意书,他也长舒了一口气。
当然,他也想到了从狼群口中救下自己的那名大坑村的女子。
自己还没拿出一点实在的银子去感谢人家的呢?!
上次派暗二带兵前去厮杀南越人的时候,暗二就已经和大坑村的村民们错过了。
他要是猜想没错的话?此时的大坑村那帮村民们,就算脚程慢的话?也该逃到了府城一带了。
于是,他便指派了一名暗卫,简单地交代了一下,要他去府城附近找到一群大坑村的村民们,将手中的一千两银票和一枚萧钰专用的玉牌,亲自交到一名住在大坑村村尾,家里有一辆骡车的林姑娘手上。
让林月云有事可以去京城或者离京城近的益州城,找到一家名为《萧氏银楼》的地方,将玉牌交给掌柜的,掌柜可以帮她通过关系尽快办理落户或者解决一些麻烦事。
并表示感谢她之前救下自家公子一事!
接着,暗卫接过了那叠厚厚的银票,一刻也不耽搁地就骑着一匹快马扬长而去——
此时,已经离开了府城,随着村民们一同北上的林月云还不知道,有人正骑马飞奔着来找她,想给她送一笔横财!
她们大坑村的这一行村民,一直朝着北边的目的地而去,路上也偶尔遇到一小波同样逃荒的百姓和流民们。
同时,也会遇到一些人在强抢一些落单的百姓们的家当,使其也沦为跟他们自己一样的流民。
这时候的林月光小胖子,怀里揣着两份字据,心里也扑通地跳个不停,紧张得手心里都在微微地冒着冷汗。
他在心中暗暗想着:
“我要不要现在就将字据拿去给月云姐啊?!”
“不然,一会我爹发现自己身上藏着的字据不见了之后?可能会到处找的。”
“不行不行,我得尽快将字据交给月云姐那个赔钱货才行。”
这样子想的,林月光就凑近了最疼他的林老太身边,开始摆出一个撒娇耍赖的表情说道:
“呜呜~奶?我不想走路了。”
“我的脚好累啊?奶~”
“我想去坐月云姐那个赔钱货家里的骡车。”
“奶?我不管,我不管嘛?我就要去坐骡车嘛~”
林老太听后,也是心疼了一下自家这个大胖孙子,伸手抚摸了一下林月光的后脑勺,轻声说道:
“好了,光儿,我们再坚持一会好不好?!”
“三房那个死丫头就是个冷血无情的东西。”
“她是不会让我们老宅的人上她家骡车的。”
“光儿啊?再坚持走一会吧?”
“再走一会,奶就让你也上自家板车上坐会怎么样?”
林月光一听,他才不要呢?
紧接着,林月光又开始闹着要坐骡车。
七岁的林月光,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原地,抹着眼泪就开始嚎:
“呜啊——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去坐骡车~”
“啊啊——奶不让我去坐骡车,我就不走了。呜呜呜~”
就连赶在老林家众人前面些的林月云姐弟三人都听到了后面在闹着想坐骡车的林月光的哭喊声。
林老太被他闹得很是头疼,这才走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自家这小孙子就开始闹了,她也是没有了办法。
自己用长辈的身份去跟三房的孙女讲道理也不管用。
林老太只好从自己的行囊里,掏了自己的五文私房钱出来,一手拉起一旁坐在地上哭闹着不肯走路的林月光,伸手给他屁股上拍了拍灰尘,说道:
“好了,光儿?!你快起来,奶这就带你去坐骡车去~”
说罢,林月光眼神一亮,犹如看见烧鸡腿在向自己招手,脸上立马咧开了一个大大的笑颜!
嘴里喜滋滋地说道:
“真的吗?奶?”
林老太见状,无奈地点了点头,说道:
“嗯,真的,奶不骗我的光儿,这总行了吧?!”
其次,便是林老太牵着林月光小胖墩就大步赶去村民队伍的前面一些的地方。
林老太看见自家三房孙女林月云,心里也是有些许犯怵的,但是,碍于自己疼爱的小孙子林月光想坐骡车。
林老太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林老太顿时挤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上前快走几步,说道:
“云丫头?你先停下?!奶有事要你帮忙~”
“我给你银钱,你把光儿载上?怎么样?!”
林月云当即勒住了骡车,自然是注意到了后面跟上来的林老太跟林月光俩人的。
还没等林月云开口,林老太就将自己愿意出五文钱的坐车路费,希望林月云能载林月光这一天的行程可不可以?!
林月云见状,说明了自己只载人,不包吃,自然是可以的。
最终,林月光在林老太交出了五文钱的坐车费后,顺利地坐上了林月云家的骡车。
第403章 林月云拿到字据与额外惊喜
林月云家的骡车上,多载上了一个林月光,骡车跟随在村民队伍中,一路往北行驶着。
中途,林月光好奇地看了看后面老林家人所在的地方一眼,转身便将屁股挪到了正在赶骡车的林月云身边,有些害怕又期待地看向林月云,压低声音说道:
“月云姐?!那个?”
“你要的字据,我给拿来了。”
林月云虽然在专注地赶着骡车,但是,也听清了林月光凑在自己身边说出的这两句话。
林月云听到林月光的话后,也微微诧异了一瞬,她没想到林月光这个小胖子这么快就得手了?
正当林月云还想问些什么的时候?
就听林月光继续压低声音,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那个,我不知道我拿的是不是你要的那份字据?”
“我从我爹身上拿了两份折好的纸张。”
“月云姐?要现在给你吗?!”
林月云听后,嘴角微勾,一边赶着骡车,一边用赞赏的眼神朝身旁靠近的林月光看了一眼,点头说道:
“嗯,可以!”
话落,林月光就迫不及待地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来了两份有些许微微泛黄的折叠好的纸张,直接递给了林月云。
林月云接过手里,并没有即刻打开来看,而是直接塞进了自己的衣兜里,实则,直接放进了自己的空间里了。
林月光递过来这两张折叠好的纸张时,林月云看了一眼表面,就知道那是什么了。
一张折叠好的大些的泛黄纸张,确实是那张她那个便宜老爹签下的欠条的纸张,
另外一张,则是林月云万万没有想到的,竟然是一张银票?!
看样子,面额并不算大,但也足够让丢失银票的林成柏气急败坏许久了。
林月云在内的大坑村这一行人,背着行囊、拉着板车,一群村民顶着灼灼烈日走在官道上赶路,
哪怕队伍中有将近一半的伤者,大家也都咬牙坚持着赶了两个时辰的路;
直到午时初,众人才找了一处,四周连一棵杂草的影子都很难找到的稍微平整些的光秃秃的山脚下,停下来休整。
林月云也将自家的骡车勒停下来,并将骡子从板车上卸下来,让骡子得以更加放松些。
林月玖姐弟俩虽然看不惯林月光也坐在自家的骡车上,
但是,林月光坐自家的骡车,是交了银钱的,自己两姐弟也不好说什么责备又难听的话出来。
逃荒队伍里,大多数人一停下来休息时,基本上都第一时间找了个地方直接一屁股坐下,
然后,再将自己的鞋子脱下,
接着,再给自己这双走路走到起水泡的脚,做一个按摩揉搓,有些村民还带了自制缓解疼痛的药油在擦。
有些人的鞋底都因走路走得多的缘故,鞋底都磨穿了,脚后跟都在微微浸血。
大家似乎已经习惯了般,并没有因此而咒骂老天和自己的命运不好。
这时候,同在队伍中的林成柏,由于昨天下午假装自己崴了脚,让自家二弟林成松顶替他拉车,今天不得不亲自上去拉车了。
他也想继续装脚还没好痊愈,好让自家二弟继续拉车来着?
但是,自己一早醒来的时候,便忘记自己说过自己崴了脚一事了。
他一起身就急忙地跑出了队伍,找地方解决五脏庙去了。
回来的时候,走路的姿势也不像是崴脚的样子,二房的夫妻俩都用一种怪异地眼神仔细地打量了他一会?
那眼神仿佛在说:
“你崴了脚这么快就好痊愈了?”
林成柏也是要脸的,这时候,也不好意思再继续假装自己崴了脚还没好了。
于是,不得不轮到自己来拉板车了。
虽说他拉车的时候,林成松他们也会在板车后面帮忙推一下,但最吃力的人,还是拉车的人。
他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扛的汉子,从辰时中开始拉车,忙到了午时初,才能停下。
此时,林成柏也已经累得呼吸急促、双手双脚都在微微地打颤了。
林成柏无奈又苦恼地皱了皱眉,并哀怨道:
“哎哟——?真是累死我了。”
“这拉板车的事情,真不是人能干的活啊?”
“还是得想办法让咱爹去三房那个死丫头那边坐骡车的才好。”
“就算将光儿换过来坐自家的板车也行啊?!”
“这样,我们还能省下一些力气来。”
话落,老林家人纷纷赞同他的说法。
但是,谁也不敢站出来去跟林月云说出他们这个想法。
老林家的人,也像其他人一样,一到休息地时,就纷纷不管不顾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喝水的喝水,松鞋的松鞋,
就连一路上坐在板车上被拉着的林老头,也被二房的林成松背下了板车,坐在一旁的地上。
就在这时,老林家人里,突然发出了一声:
“啊——?这?这这这怎么可能?”
“我的字据呢?”
“我的银票呢?”
“莫不是——在路上掉了?”
“哎呀——,啧啧~,我这一路上都放得好好的呀?!怎么会丢呢?”
林成柏着急忙慌地拍打着和伸手掏自己身上的衣兜、腰间还有袖口,
几乎自己全身都被他在原地搜了一个遍,都没有找到自己那两张贴身藏好的银票和自家三弟签下的五两银子的欠条。
此刻,他当真是气得吐血啊?!
任凭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贴身藏好的十两银票和那张欠条字据,是被自家小儿子偷去交给了林月云了。
要是知道了,估计他得找林月云闹了。
只是,林月云也不傻,下骡车的第一时间,就凑近林月光,压低声音说道:
“林月光?你过来一下。”
林月光听后,疑惑地看向林月云,林月云当即与他对视,说道:
“我叫你帮我在你爹身上搜拿字据一事。”
“你不能再告诉除了我以外的其他人知道,听懂没?”
“否则,烧鸡就没有你的份了。”
林月光听后,连忙点头答道:
“月云姐放心吧?我也不敢告诉其他人啊?”
“否则,我爹知道了,肯定得打我一顿了。”
林月云:“嗯,知道就好。”
“你先回去老宅那边吧?”
“一会启程的时候,你再过来。”
林月光:“哦,好的。”
说完,便转身小跑着返回老林家的队伍里了。
此时的林成柏,无比确信自己的那张借据和银票都很可能掉在拉车的路上了。
路上这么多村民和其他流民也在逃荒,想必,要是掉了,早就被别人给捡了去了。
第404章 杨万里被孙盛打断一条腿
此时的林成柏,无比确信自己的那张借据和银票都很可能掉在拉车的路上了。
路上这么多村民和其他流民也在逃荒。
想必,要是掉了,早就被别人给捡了去了。
林月光返回老林家队伍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林成柏懊恼地一屁股坐在地上,怒拍了几下自己的大腿,咬牙切齿地道:
“哎呀——啧,他娘的,到底是哪个王八羔子捡了我的银票了?”
“哎——”林成柏无奈地长叹一声。
要知道,那可是银票啊?!一般人就算真的捡了去了,又会有谁愿意再拿出来还给他呢?!
接着,便是老林家人纷纷围了上来,好奇地看向他,林老头皱眉疑惑地问:
“老大?你是说?你在路上的时候?身上掉了银票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林老太皱眉问道。
“是啊,好好的银票怎么会丢呢?”
“这到底丢了多少面额的银票啊?”
王氏也好奇凑上来问道。
杨氏见自家丈夫丢失了这么多银票,也是怔愣了一下,连忙上前追问道:
“当家的?你丢银票了?”
“在哪丢的?丢了多少?”
说完,林成柏无奈地再叹息了一口气:“哎——”
杨氏见状,暗暗为自己松了一口气,好在自家闺女偷偷塞给自己的银票,被自己缝进自己的贴身肚兜里了,压根丢不了。
林成柏原本还以为家里人有人知道是谁捡了他的银票呢?
结果,也只是好奇来打听一下而已。
“哎,不少啊?足足十两银票呢?!”
“还有一张老三写的欠条。”
“这下子,全都没了。啊呜呜~”
林老太一听,急了,自家儿子丢了银票,那就是自家人丢了银钱啊?
这可比她自己丢了银钱还要着急的样子,当即站出来,双手握拳,愤愤然地说道:
“不行,我得去村里打听一下,问问看。”
“到底是谁家在路上捡了我们家的银票去了?”
说罢,就见林老太火急火燎地赶去村民休息的地方,开始挨家挨户地在村民队伍中打听,
并传递了自家大儿子丢失了银票一事。
希望捡到银票的人,能主动将银票归还。
自家也会出些物资进行感谢的之类的话。
之后,便是林成柏丢失十两银票一事,暗中在村民队伍中传开了。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有村民传到了林月云这里了。
只是,传得有些离谱。
林成柏丢了十两银票和一张欠条字据一事,被传成了跟孙家人一样,丢了六十多两银票。
要不是银票就在林月云这里的话?
林月云她自己都要信了。
往前追朔到一个多时辰前,孙媒婆夫妻俩带着孙家人返回昨晚孙家人休整的村子里,孙媒婆夫妻俩带着两个儿子,手持家伙,就前往府衙附近找了一处杨家村人出城后的必经之路,进行埋伏等待——
他们孙家直接放弃了一次能尽快赶上村民们大队伍的机会,选择留下来先报仇。
时间过得很快,孙家人一行四人,全部蜗在官道的草丛里等了一炷香加一刻钟的时间后,杨家村的一行三人,便悠哉游哉地从府城里面走出了城门。
几人并不知道有人已经盯上了他们,而是疑惑不解地在边走边说:
“哎——,还真是奇怪啊?!”
“大坑村那群人还真是运气好啊?!”
“怎么偏偏就他们村的人全部拿到了路引呢?”
“我们村最多也就迟到府城两天而已,就偏偏还得再等上几天才能拿到路引。”
同行的一名三十多岁的壮汉,一边走路,一边皱眉一拳狠狠地打在自己的另一只手掌的掌心上,叹息道。
“再这么等下去,我们的好不容易从大坑村那里弄来的粮食,也得吃完了呀?!村长?”
另一名动手殴打过孙小武的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说道。
杨家村的村长杨万里也一边背着手,一边走着,皱眉沉思道:
“是啊?!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只能让村民们省点吃粮食了。”
话落,其余俩人也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杨万里他也觉得很绝望啊!
虽说村里好几户人家都被人给连夜偷了,但是,自家被偷得最惨。
自己还不敢四处宣扬自家失窃了多少钱财一事。
自己可是丢失了大半生的积蓄,整整一百五十多两的,他都不知道找谁哭去。
在他看来,这些指定是大坑村那些人干的。
但是,自己有没有抓到人,更没有什么证据?
在这逃荒的乱世下,哪怕自己跑去报官了,也很难查到了。
自己只能打碎了银牙往自个肚里吞。
三人皆是表情凝重地大步往杨家村村民落脚的村子方向赶。
谁也没有注意到,他们路过了一处茂密些的草丛的时候,
此时,孙盛与孙大武父子俩人的手里,分别都拿了一个大号的麻袋,悄悄地走出躲藏身形的草丛,快步地来到了行走着的三人身后——
“噗——噗——”两声,
随即,便是被套麻袋了俩人发出了惊恐地“啊啊——”声巨响,同时,俩人还不断地在挣扎。
接着,便是孙媒婆与孙小武母子俩,分别拿着两根粗木棍飞快地冲上前,将手里的木棍递给孙盛父子俩。
孙媒婆和孙小武扬起了手中的粗木棍,就发了狠地往那被套住麻袋的俩人身上招呼——
“砰砰砰——”
“啊啊啊——饶命啊——?”地一顿乱锤声加大喊声,
在这一片几乎没什么人路过的官道上上演着。
同时,早在俩人被套了麻袋的瞬间,杨万里这个老头就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
他也顾不得俩人被人给套了麻袋了,拔腿就跑——
孙盛见孙媒婆母子俩也及时赶到了现场,
于是,他接过了一根粗木棍后,就连忙上前追杨万里这个老头了。
杨万里毕竟也年纪大了,没跑几个呼吸的时间,就被孙盛给一把拽住了。
之后,便是还想挣扎逃跑的杨万里,被孙盛一个着急盛怒之下,一棍子往杨万里的右腿使劲地敲了过去——
“砰——”一声,伴随着“咔嚓——”一声脆响,瞬间,杨万里的喉咙里发出了
“啊啊——”一声惨绝人寰地惨叫声。
顿时,杨万里的一条小腿骨被孙盛给一棍子打断了。
第405章 孙家出发北上去追赶大坑村的村民队伍
随后,孙盛并不理会已经被他打断了小腿骨的杨万里,
转而去帮自家媳妇一起,抡起粗木棍就一顿胖揍另外两名被套了麻袋的杨家村人。
上半身被套进麻袋里的两名杨家村的汉子,被孙家四人打得抱头惨叫:
“啊啊——别打了,别打了,求求你们,饶命啊?”
“别打了,别打了~”
“我们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们?!”
“还请告知在下~”
孙家人并没有因为俩人的求饶声传了出来,就因此放过这俩人,
手中的粗木棍依旧砰砰地继续往俩人身上招呼着——
直到麻袋里的俩人中的其中一人,又被孙家人“咔嚓~”一声,打断了一条腿后,发出了同样惨绝人寰地惨叫声:“啊——”一声。
孙盛才伸手拦住孙大武兄弟俩和自家媳妇继续毒打麻袋里的俩人。
孙家人暴打杨家村这俩人的一幕,落在一旁早已被打断腿的杨万里眼里,令杨万里害怕极了。
接着,便是孙盛和孙大武一起将被套了麻袋,打得奄奄一息的俩人放了出来,
紧接着,孙盛站出来,凶狠的目光冷冷地扫过这俩人,说道:
“这顿打,是因为你们村的人,闯进我们家暂住的院子里抢粮。”
“还动手打断了我小儿子一条手臂的后果。”
当麻袋被揭开的时候,孙小武发现被打断腿的这名男子,并不是昨天参与殴打自己的那名男子。
于是,孙小武当即指着那名男子,告知自家老爹,说道:
“爹~?打他,是他和杨家村人一起打断我的手臂的。”
话落,孙盛怒火更盛!
当即抄起手中的粗木棍,一棍子狠狠地打在那名被孙小武指认的男子的手臂上——
“砰——”一声巨响,男子手臂上顿时传来了一声脆响,
男子也瞬间痛喊出声:
“啊——”男子的脖颈上,瞬间青筋冒起,脸上的表情因为疼痛而扭曲着,眼球也变得极为突出,似要将眼眶里的两颗眼珠子都瞪出来般。
随即,便是孙家父子,孙盛与孙大武一起上手,
将地上这三名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杨家村人的身上大致地搜罗了一番——
最终,分别从几人身上强行搜出来了三个钱袋子,三个钱袋子加起来,只有二两一百多文的样子。
孙家人虽然有些鄙夷,但搜到钱袋子后,也是很欣喜的!
然后,便将这被打断了手或脚的三人丢在原地,孙家这一行人飞快地拿着木棍往远处的草丛里一扔,然后,便迅速地离开了此处。
返回了自家暂住的院子里,孙家人早就做好了随时出发的准备了。
之后,便是孙家这一行八人,推着自家的板车、行囊,就朝着官道的北边,快步离开了府城附近,追赶大坑村的村民们去了。
与此同时,胡家凹村暂住着的那处院子里,他们发现了她们家少了一人。
少的人,自然是那名被林月云埋掉的妇人了。
他们家两天都没有看见那名妇人回去了。
于是,全都一致认为他们之所以会昏睡不醒,很可能就是妇人在食物里给他们家的人下了药的缘故。
他们家,不管男女,皆对那名妇人痛恨无比,认为是她卷了全家的银钱和粮食跑路了。
“老大媳妇还真是好样的呀?!”
“肯定是她卷了我们家的钱财和粮食跑路了。”
“要不然,怎会两天都不见人了?”
一名老妇愤愤然地怒道。
此时,没钱没粮又没户籍在的这一户胡家凹村的人,也只能选择返乡了。
因为没钱没粮,他们压根没办法继续去逃荒了。
否则,不用走多久,他们就都得饿死在半路了。
返乡的话,还有机会去县衙里报备丢失户籍,
还能向官府要些损失补偿银钱回来购买粮食糊口。
另外一批选择返乡的大坑村村民们,也已经安全抵达了大坑村本村进行休整。
其中一名领头的族长打算等第二天再去清和县县里走一趟,报备一下返乡的村民情况那些。
只是,大家都还是担心村里或者镇上,会出现一些不怀好意的南越人,大家都像在野外露宿一般,开始指派人手每天都在村里进行巡逻的。
一旦发现有外来人或者特殊情况时,全体村民们都会警觉起来,或联合起来对抗反击。
时间过得飞快,林月云在内的这一行继续北上逃荒的人,也已经在山脚下休整了一个时辰了。
就在下午未时初的时候,偷了自家亲爹的银票和字据的林月光,内心有些战战兢兢的,快步地返回了林月云这边。
林月云套好了骡车后,便将自家小弟林月明直接抱上了骡车,妹妹林月玖也自己爬上了自家骡车。
当然了,林月光这个七岁的小胖墩,爬上去还是有些吃力的,被林月云一把将他拎上了骡车。
林月光起初还有些惊慌,生怕林月云没拎稳,自己会因此掉下去。
不过,在他屁股接触到骡车的车板上时,他也大松了一口气。
老林家人这边:
林成柏在确认自己丢失银票和欠条后,心里也是拔凉拔凉的。
他坐在地上犹如失了魂的躯壳一样,眼神都变得空洞了些许,他的大儿子林月辉见状,最是能感同身受了。
他看着自家亲爹这个样子,顿时想到了自己当初被盗了十五两银子和一些屋中的物品后,那种极度气愤又无奈的感觉。
他就想上前安慰几句他爹林成柏。
但是,自己想了想,那可是银票啊?!自己说再多安慰的话也是无用的。
毕竟,丢失的银票不会自动飞回来。
“哎——我去村民队伍里面又打听了一圈回来。”
“并没有听谁跟我说过,路上有见过谁捡了东西或者银票的。”
“老大啊?!你确定银票是在路上就丢了吗?”
“还是你中途去上茅厕的时候就丢了?”
“你也真是——?银票这么珍贵的东西,怎么也不藏好了些?”
“算了~,你就当是破财消灾了吧?!”
林老太脸上也布满了疑惑和无奈,声音中带着些许责备地说道。
林成柏丢失了银票,本就心情不好,现在又被自家老娘这么责问?心情就更加不好了。
回答林老太的问话时,语气中就带有几分丢失银票的愤怒道:
“行了,丢失银票的人是我?”
“娘你着急个什么劲?”
“我现在真的很烦,不想跟你们再反复说这事了,行吗?”
话落,整个老林家人:“……”
没有一人再敢上前询问有关银票丢失的细节了。
大队伍很快就在村长的吆喝下,陆陆续续地离开了休整的地方,继续沿着官道北上——
第406章 察觉到周围流民的虎视眈眈
官道往北行驶着的逃荒队伍,大坑村这一行人也算是人多的了。
一路上,也遇到了几支稀稀疏疏的几十人一起组建的逃荒队伍,不过,大坑村这一行人里,也没有谁认识对方队伍里的人的。
大家都保持距离,警惕地各走各的。
中途,并没有发生什么有冲突的事情,直到一个时辰后,来到了下午申时初,由于大坑村这一行人里,不仅每家都有粮食,队伍里大多数人,还都是老弱妇孺和伤者。
队伍里的人也没能一刻也不停歇地坚持走完两个时辰后,才停下来休息。
因此,大坑村的这支有些特殊的队伍,就被路过的一些壮汉比较多的其他流民给盯上了。
他们一开始便派人分散着走在大坑村这支队伍的附近,边走边观察大坑村这支队伍里面,能打的人大概还有多少?
大坑村的村民们,大多数人都并没有留意这些流民的意图。
只有村里一些年纪大些有阅历的老人看出了这一行人的打算。
当然了,村长也开始警惕这群流民了。
觉得他们这些流民指定没安什么好心。
搞不好,就是想来抢粮食的。
于是,村长指派自家儿子和孙子们,分散着跑去跟村里的村民们告知一声,警惕外面那些想要靠近的流民,护好自家的粮食。
赶着骡车走在村民队伍中间的林月云,也收到了林志财的提醒。
林月云也感觉到村民队伍外围的那些流民有些不对劲。
他们给林月云的感觉,就像是一群饥饿的猎狗,围在一群山羊群的四周,虎视眈眈地行走着一样。
一旦看准时机,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冲上来抢了自己盯上的那家人的粮食。
顿时,林月云紧了紧手中的骡车缰绳,伸出一只手,暗暗地将自己特意让打铁师傅帮忙打造出来那根铁质水管,从骡车的板车侧缝里抽出来了一些。
让自己随时都可以顺利将其抽出来对敌。
就在大坑村村民们得知了村长家人告知的消息后,村民们也都纷纷警觉了起来。
有些人听到村长家的人跑来提醒他们的消息后,当即就抽出了自家的锄头、镰刀、菜刀木棍什么的,做好了随时打架的准备了。
村民们的这些动作,全部都落在周围跟着的那些流民的眼里。
大坑村这一行人想尽快摆脱这附近走着的二十几名流民。
于是,又坚持地往北走了一个时辰——
中途,也有几个流民想故意靠近村民们,想靠村民的同情心和碰瓷来争夺村民的粮食,好给这支队伍冲开一个破口。
这样,大家可以一拥而上,抢了几麻袋粮食不成问题。
但是,他们高估了自己。
还没等他们靠近队伍的村民们,就已经被走在最外围拿着家伙的村民们拿着家伙呵斥走了。
不肯走的,其他村民也会瞬间警觉起这些流民,谁家也不敢大发善心,将自家的粮食拿去施舍他人。
纷纷拿着家伙随时做出打斗的准备。
这样警觉地走了一个时辰后,大坑村的这些村民们,在天色渐渐暗下来前,又找了一处背风的山坡开始停下来休整——
只是,这一夜,注定是不平静的。
村民们也都意识到了自己所在的这支队伍,已经被外面那些流民们给盯上了。
就在大坑村这一行人停留下来休整时,那些外围跟着的流民们,也都留下一些人在附近不远处找了一块空地停了下来,看着也像是要停下来休整的样子。
只是,那些流民们的眼神,时不时的还会紧盯着大坑村这一行人的方向。
好像要时刻留意着大坑村的这一行人的动向般。
但也有些流民继续北上的样子。
村长见状,也是心里一沉,眉头也死死地皱着,心想:
“躲不过,那就只有提前防备好了。”
“希望这些流民不要乱来啊?”
接着,村长背着手,面向村民们,表情凝重地且声音沙哑着吩咐道:
“大家请注意!”
“接下来,我们就在此处休整一晚。”
“明天一早再接着继续赶路。”
“今晚的守夜人数加倍,还得辛苦大家了。”
“大家要去捡柴火或者解决五脏庙问题的?”
“都必须多人结队一起出去。”
“尽量不要单独离开村民们的大队伍。”
“否则,遇到危险就不要怪我们。”
话落,村民们纷纷表示:
“村长放心吧?我们会紧记村长的话,保证不会单独离开队伍的。”一名二十多岁的男子,站出来说道。
“嗯嗯,村长说的没错啊?”
“我今天总觉得,我这眼皮跳得厉害。”
“好像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一名老妇人站出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皮,慢慢说道。
话落,另一名三十多岁的妇人也惊讶了一瞬,说道:
“啊?!那这么说来?大家都尽量小心一点吧?!”
“我总觉得那些跟在我们附近走了一路的流民,好像要搞事一样。”
此话一出,大家心中也都有底了。
村民里的大多数人,都开始有些担心自家的粮食了。
有些人,已经拿出来自家的麻绳和油布,将板车上那些装着粮食的麻袋盖好或者用麻绳继续加固绑好在板车上。
板车周围也有自家人在时刻守着。
林月云见状,也有所顾忌,不敢将自家的骡子从板车上卸下来了。
而是将骡车停好后,偷偷从背篓里掏出来一只烧鸡,和今天烙剩下的几张葱花饼出来,带着大房的小儿子林月光一起,简单地吃了一顿烧鸡配葱油饼。
这顿晚食吃得有些油腻,林月云担心自家姐弟几个,会闹肚子,偷偷从空间的冰箱里,拿出来一枚前世才有的香水柠檬,切成丁状,泡了一竹筒水壶的水,分别倒给了自家姐弟三人和林月光,每人都喝了一些。
既能解腻,又能有助于改善体内的消化功能,还能补充人体所需的维生素c,简直就是一举多得。
林月玖姐弟俩,甚至还有魂穿来到这里的林月云,也是头一次泡柠檬水喝。
“哇啊——!姐?!这水好好喝哎?!”
“里面酸酸甜甜的,比白开水要好喝呢?!”
林月玖喝了一口林月云泡的柠檬水,欣喜地说道。
“嗯嗯,我也觉得!大姐泡的水,好好喝哎!”林月明笑着说道。
林月光已经咕咚咕咚地几大口就把林月云到给他的水喝完了,还咂吧着嘴,“啊——!”地叹息一声,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
第407章 杨氏喊人上茅厕被骂
这天夜里,逗留在这处背风的山坡下休整的村民们,除了一些懵懂的孩童外,谁也不敢真的这么快就安心地入睡了。
几乎每家每户都会派一两人在自家营地里守着,生怕白天那帮流民半夜来袭。
但是,也许是村民们过于警觉的缘故,这一夜,直到半夜子时,都没有流民过来搞事情。
村民们也渐渐地开始松懈了下来。
有些村民们,开始不管不顾了。
毕竟,时刻提防着外面那些人,小心谨慎地赶了一天的路了。
这会又强撑着守夜守到了子时,早就已经累得不行了。
于是,村民队伍中,除了那些被村长指派去守夜的十几名男子外,
其余村民队伍里守着自家营地和粮食的村民们,几乎将近一大半都已经躺下呼呼大睡了。
在他们看来,子时都过了,一般人,应该不会再来搞事情了。
就算那些流民来搞事情,不是还有那些守夜的十几名壮汉吗?!
他们没留意的是,那十几名壮汉,也是小心谨慎地赶了一天路的人了。
大家都是咬紧牙关或者用来回走动来警醒自己不能睡觉的,
但是,很快,直到丑时二刻时,守夜的村民中,也有好几人开始眼皮打架、昏昏欲睡,提不起精神来。
同时,也有俩人背靠背地拿着一根粗木棍,就这样坐在地上眯眼睡着了。
外面的流民们,肚子饿得几乎无法入睡,看见这大坑村的一队人里,有这么多粮食?
一个个的,都像饿狼见了鲜肉一样,早就恨不得扑上来抢了。
只是,自己人数上和武力值,都不是这帮大坑村的村民们的对手,硬来的话,肯定是不行的。
他们当中,有人观察了近一炷香的时间,发现大坑村守夜的人里,大多数人已经筋疲力尽了。关键是,还有两名守夜的人,已经背靠背的坐在那里睡着了。
紧接着,这名观察到位的流民就朝着其他几名同样守在这里多时的几名流民使了一个远离的眼色,大家便假装方便或者猫着腰,悄悄地离开了这一带。
很快,几名流民便聚起来嘀咕了好一会,他们决定今晚干一票大的,不成功便成仁的那种。
然后,几人便再次悄悄地返回各自守着的营地,又开始继续观察着,甚至有人故意靠近大坑村村民们的队伍,毫无疑问,被守夜的男人恶狠狠地盯着他,并拿着家伙,呵斥:
“你是什么人?你来这边想干什么?!”
“识相的,就赶紧远离我们村民所在的地方,听到没?”
“赶紧滚——”
话落,已经进入睡眠的大部分村民们,都被这个呵斥声给已经惊醒,纷纷下意识地伸手扯过一旁的武器,有人捡起身旁放着的木棍就立马弹跳起来——
“谁——?谁敢闯进来?”
话落,村民们见状,都忍不住呵呵呵地笑了笑。
接着,发现是一名流民路过自己村民所在的地方,被守夜的人驱赶而已。
大家又纷纷开始入睡——
这一次,大家都安心了不少,也因此,一刻钟不到,好些村民们,都已经完全放心地入睡了。
而那两名背靠背守夜的人,也在之前那名守夜村民的呵斥声中惊醒了。
俩人分别起身,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守夜和巡逻走动。
当中,杨氏突然来了尿意,但是,这么晚了,别说有人愿意结队一起出去方便了?
就算可以一个人离开队伍出去方便,她也是不敢的。
她可是还清楚的记得在大坑村偷稻子的时候,见鬼的一幕。
如今,一到夜里,她都不敢离开村民的人群里。
老林家这一行人,几乎都已经安然入睡了。
就只剩下杨氏一人,被一泡尿憋着,脸都憋得通红。
她上去试图推醒了自家二弟妹王氏和婆母林老太,想让自家人陪她一起出去上一趟野厕所,但是,俩人都不愿意起身。
被推摇着的王氏,听到杨氏叫她起身一起去方便时,
王氏直接往后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说道:
“哎呀——大嫂?我不去,我不去,我还要睡觉呢?”
“都走了一天了,还真是累死个人了。”
说完,王氏直接扯过一旁自家丈夫身上盖着了被子,将自己的头都给蒙住了,侧了一个身,又继续睡觉了。
杨氏无法,转而又去试图推醒林老太,林老太也是不耐其烦地驱赶她离开,不让打扰她睡觉。
杨氏她着急啊!
自己又不能当众拉,就只有在村民熟睡的队伍里压低声音喊了一句又一句:
“村里有没有妇人女子要去上茅厕的?”
“村里有没有妇人女子要上茅厕的?”
杨氏喊了两次之后,还是没有听见有谁说要上茅厕的。
又过了一会,杨氏又同样的喊了两句,这时,有两名村里的十三四岁的女子站了出来,说想上茅厕。
杨氏一喜!但也只找够了三人而已,她们还是不敢就这么离开人群的。
杨氏还想问一下村民中,还有没有人想上茅厕的?
但是,很可惜,一直没有人再理会她。
甚至有脾气不好的一名中年妇人,觉得她在这里嚷嚷着喊上茅厕,都已经影响到自己和孩子们休息了。
“杨氏?!你能不能不要再喊了?”
“你不睡?别人还要谁呢?”
“要是还有人想上茅厕的话?”
“不早就站出来了吗?”
“还用得着你一直这么喊吗?”
“都严重影响到我们休息了。哼~”
杨氏被人这么一说,也觉得很尴尬。
之后,三人也顾不得继续喊更多人了,三人分别急忙地跑向同一个方向的人群不远处,三人就开始蹲下来,想尽快解决一下五脏庙问题,再快点返回队伍里。
以免中途生出事端。
就在杨氏几人离开队伍后一会,也有几名流民暗暗地从三个不同的方向跟上了三人,
正当三人都解决了五脏庙问题后,三人系好裤腰带起身打算离开时,三人就被人从身后伸手捂住了口鼻迅速地给拖走了。
三人惊惧无比,拼命地用力挣扎着,想喊救命。
但是,三人中,也就只有杨氏侥幸能挣扎开捂住她拖着她的那名男子。
杨氏挣扎开后,也怕被人杀人灭口,飞快地逃了回来,一边跑一边大喊:
“救命啊,救命啊?!”
“有人将村民拖走了。呜呜呜~”
杨氏跌跌撞撞地跑回了村民队伍里,鞋子都跑丢了一只。
这波惊吓,可不比她见鬼的时候差,就差没直接尿裤子了。
顿时,躺在地上那块木板上休息的林月云,瞬间睁开了双眼。
其实,早在杨氏一行三人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她就已经察觉到了。
这三人当中,有一人,是她必须解救的,那就是刘雨,又名刘三丫。
第408章 流民欲行施暴两名女子
刘三丫家住大坑村靠近村尾的一户人家,她跟原主以前玩得也还算好,俩人经常一起相约上山去挖野菜割猪草。
只是,后来林月云穿来了之后,就没有再跟她有所来往了。
当然了,这也是因为林月云太忙的缘故。
加上在孙家母女的操作下,林月云的名声在村里也不好;刘三丫她娘便呵斥过她,以后少跟林月云这种名声不好的女子来往,小心以后自己的名声也受到了影响,嫁不出去就坏了之类的话。
于是,刘三丫在村里,就算见到了林月云,也只是点头一笑而已!
更说不上继续深交了。
林月云也不气馁,更不会伤心。
毕竟,自己并不是原主,没有那种渴望她做自己朋友的感觉,俩人也就渐渐地疏离了。
此时,林月云听到了杨氏慌乱地跑回队伍的方向,同时,大喊着有人将村民拖走了。
林月云当即起身,叫自家隔壁的一户人家帮忙照看一下熟睡的弟弟妹妹,她要去救人。
便飞快地从板车上扯出一根铁质水管,大步地朝着杨氏刚才跑回来的方向追去——
守夜的众人也慢慢地在杨氏惊恐和急促地讲述中,清楚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此时,守夜的人也连忙过去叫醒了村长和那两名女子的家属,
并口齿清晰,片刻不到的功夫,就说明了那两名女子如今遭遇着的问题。
这可把刘三丫她娘林氏和王春妹都给吓得半死。
王春妹双眼瞪大,心慌加手忙脚乱的,当即拉过自家丈夫,焦急地喊道:
“当家的,快啊?快去救救我们的闺女啊?啊呜呜呜——”
刘三丫的母亲林氏,也焦急万分,虽说自己有三个女儿,但是,前面两个闺女都嫁人了,当下就只有刘三丫和四宝两个孩子在身边了。
林氏也着急地皱眉踱步,连忙拉过自家丈夫刘彦,说道:
“快啊,当家的,我们闺女也跟出去了。”
“快去救人啊?”
跟着杨氏走出队伍的两名女子,一名是王春妹家的闺女林巧巧,今年十四岁了。再过两年就及笄可以嫁人了。
而另一名,则是年满十三的刘三丫。
此刻,两家的父母都无比着急,只见两家的父亲叫上各自两位的叔伯,都手持家伙,正打算与两名守夜的村民一起前去救人来着。
而此时,被拖走的刘三丫和林巧巧,正被两名流民拖拽到了一处更远些的另一个山坡的背面。
同行的流民就有四人,此时,四人原本是想靠抓人来分散大坑村的村民注意力,好让其他跟他们一伙的流民上去抢粮食的。
结果,四人看着身边拖来的两名年轻的女子,皆有些起色心了。
两人一停下来时,便淫邪地对视了一眼,嘿嘿地笑得有些不怀好意,俩人分别将这两名抓来的女子,用力狠狠地摔在地上,伸手就去扯女子身上的衣物。
“嘶啦——嘶啦——”几声响,
两名女子也同时知道自己即将要面临什么了?
纷纷挣扎求饶道:
“不要啊——求求你们放了我吧?啊呜呜呜——”
“一会我爹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呜呜呜——”
“我爹一定会来杀了你们的。”
“求求你们不要伤害我,不要啊——啊呜呜——”
“救命啊——救命啊——呜呜呜——”
两个流民可不会理会她们的求饶声;
俩人被撕衣服,使她们无比的惊惧,且俩人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着,双手双脚也在不断地胡乱挣扎着,声音也加大分贝地在大喊大叫起来——
刘三丫被人撕破了她的衣服时,她浑身都在发抖,她感觉自己这辈子要玩完了。
她也不确定自家长辈会不会及时赶来救她,
她只有从自己喉咙里发出惊恐地大喊大叫声来发泄自己的恐惧,并大声地求饶道:
“不要啊——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啊呜呜呜——”
“救命啊——救命啊——呜呜呜——”
正当这两名流民打算进一步对这两名女子实施禽兽行为时,
林月云也抡着一根铁质水管跟随着两人的哭喊求饶声,飞快地跑到了这边。
林月云来到这里时,另外两名看守的流民,此时已经注意到来人了。
当他们看清眼前又是一名豆蔻年华的女子出现时,两人笑得都有些不怀好意的,甚至可以说是淫邪了。
两人谁也不把林月云这个送上门的女子当一回事。
两人摩拳擦掌地就想上来将林月云也轻松地拿下时,
就被林月云“砰砰——”地几铁棍招呼上去——
连叫喊声都来不及发出来,就当场死得不能再死了。
林月云看见这几个该死的流民,想欺负两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时,怒了。
盛怒之下,就抡起铁质水管,趁着夜色就将这两名流民给当场爆了头。并将俩人的尸体也用力一脚给踢下山坡的另一端了。
之后,便是正在解着裤腰带的另外两名流民,也注意到后面不对劲了。
其中一名流民,顿时,转过头来想看看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时,
迎面而来的就是一股强风
“砰——”一声,林月云当即一棍将人迎面砸倒在地,
这名流民只觉得自己被突如其来的一棍打得头昏眼花的,
随后,便是一口血水混合着几颗牙齿掉落。
此时,被压在身下,身上还感觉有些清凉的女子,终于,也看清了救下自己的来人是谁了?!
女子当即感激地看了一眼林月云,便飞快地从流民身下侧翻爬了起来,女子来不及说一句谢谢,便迅速地捡起了身边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
发了狠地往那名试图想强暴自己的流民脑袋上砸——
“砰——”一声巨响,伴随着该流民“啊啊——”一声惨叫,
该流民当场被砸破了脑袋,额间的鲜血也一股股地冒出。
该流民这时候知道害怕了。
林月云见她并没有受伤,便迅速地转身将另外一名已经冲上来的流民,一棍子给横扫在地。
男人只来得及痛苦地发出了一声“啊啊——”地惨叫声,
紧接着,男人便被林月云用力地一棍子挥在了后脑勺上,“砰——”一声,当场殒命。
之后,便是林巧巧抱着手中的一块大石头,咬牙切齿地朝着那名意图对她施暴的流民身上,
接连地砰砰声响起——
第409章 残暴的林巧巧
伴随着男人的惨叫声“啊啊——”地响起,
还有男人的求饶声:
“姑奶奶?求求你了,饶命啊—啊——?!”
“你们都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求求你们,就饶了我们吧?!呜呜呜——”
那名最先被林月云救下的女子林巧巧。
此时,也顾不得自己身上的衣物被撕碎了好几片了。
她双眸充满了愤恨和狠厉,冷冷地说道:
“饶了你们?哼~饶了你们?好让你们继续去祸害其她人吗?!”
“你做梦——”
“你们不是想祸害女子吗?!”
“那我就让你们这辈子都做不成男人。”
“我砸了你的烂茄子——”
说罢,林巧巧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和狠劲,
举起了手中的大石头,就往那名被她砸破了头,
同时,身上多处被砸伤,
并且,坐在地上缓缓地后退求饶的流民的下半身猛地用力狠砸了下去——
“砰——”一声,伴随着该流民“啊啊——”一声撕心裂肺地惨叫声响起——
这名流民的身下,已是烂泥混合着血水一片!
月色的缘故,看不清该流民脸上那痛苦狰狞的表情有多精彩?!
不过,毋庸置疑的是,这肯定极为不好受。
毕竟,欲行不轨的祸根都让人给砸了一个稀巴烂。
就连林月云见了这一幕,都惊得目瞪口呆的,且嘴巴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
林月云暗暗地给林巧巧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喔——林巧巧,好样的?!”
后面跟来救人的村民们也快赶到了此处。
林月云见状,当即从自己身上脱下一件外衫,连忙盖在身旁的刘三丫身上,
并将还没反应过来的刘三丫扶起。
刘三丫见是林月云救下了自己。
顿时,后怕不已地裹紧了些自己身上的外衫,
刘三丫瞬间哭红了双眼,有些不可置信加感激地看向林月云,说道:
“啊云~?!是你来救我了?啊呜呜——”
“谢谢你,啊云~呜呜呜——”
“要是没有你,我可能都没法活了。啊呜呜呜——”
林月云听到她喊自己啊云时,也怔愣了数秒,心里也莫名地感到了一阵酸楚和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原主遗留下来的残念?
随即,林月云上前抱了抱她,安慰道:
“好了,你们没事就好了。”
说罢,林月云也长舒了一口气,说道:
“呼——还好,还好我及时赶到了。”
话落,那些举着火把,急忙赶来救人的七名村民,已然来到了三人的面前。
当村民们看清了地上痛苦地捂住下身在原地左右打滚的男子时,众人皆沉默了——
众人也都看清了林巧巧手举巨石、眼露凶光的一幕,
众人皆感觉自己下身一凉,纷纷夹紧双腿、倒吸了一口冷气,
甚至有的人,直接害怕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众人再次看向林巧巧的时候,脸上满是震惊,心里想着的皆是:
“好家伙?!好残暴的丫头啊?!”
“好残暴的女子啊?!”
这哪里还需要他们几个大男人来救啊?
她直接就将人给废了不说,还是以这种残暴的方式将人给废掉的。
从此,众人心中,村里又多了比林月云还残暴的女子了。
之前,林月云拿鞭子抽那名拦路的妇人时,众村民里,就有不少人看见那一幕,她们当中,不少人都觉得林月云这样的女子,有些残暴不仁。
别人也就拦下她的骡车而已,她就拿出鞭子来当场抽的人家一鞭子。
此时,他们只觉得林巧巧比林月云还残暴了。
众人自然也都看清了林巧巧身上被撕开了几片的衣衫,林巧巧和刘三丫俩人身上皆是头发凌乱的。
刘三丫表现得就比较害怕瑟缩的样子。
众人见林月云也在,并没多问什么。
林巧巧的父亲连忙脱下一件宽大的外衫,就走过去披在她身上,心中也大松了一口气。
残暴一点的名声,总比被人说是玷污了强。
林巧巧他爹面上也松了一口气,拍了拍林巧巧的后背,说道:
“呼——巧儿丫头?没事就好了,来,赶紧套上爹爹的外衫。”
“咱们这就回去。”
“以后,人少的时候,可切莫要离开村民队伍了。”
林巧巧听后,“砰——”地一声,将手中的巨石丢在地上,整个人也长舒了一口郁气,点头说道:
“嗯嗯,爹放心吧?!女儿没事。”
“女儿将这个畜牲给废了。”
“我看他以后还怎么祸害人?!”
众人:“……好残暴啊……”
林月云:“……”
刘三丫:“这……你倒是很敢说啊?!”
接着,林巧巧转过身,面向林月云,脸上露出了一丝前所未有的真诚微笑,说道:
“谢谢你!月云妹妹!”
“谢谢你及时赶来救下了我们!”
林月云回了一个微笑,摆了摆手,说道:“不客气。”
村里赶来的七人,加上林月云和林巧巧,还有刘三丫三人,
加起来一共十人,跟随着赶来的七人继续原路返回——
当他们返回的时候,感觉路还走得挺远的一段了。
有守夜一同赶来的村民,在心里暗暗地吐槽道:
“谁说这些流民吃不饱的?”
“他们抓了两个人,还没多久的功夫呢?就跑得这么远了?”
“啧啧,说他们没粮食,吃不饱?那都是骗人的吧?”
十人足足走了半盏茶的时间后,
中途,林月云最先听清了村民大队伍那边传来了疑似打斗的声音。
之后,十人皆听清了前面村民大队伍里面传来了村民们的叫喊声和打斗声——
“不好?!村民出事了。”林月云惊愕了一瞬,连忙说道。
话落,林月云提起自己手中的铁质水管,就像一阵风似的,
飞快地往村民扎营的地方跑去——
“快~,赶紧的,都赶回去救人~”赶去救人的七人当中的一人也连忙焦急地说道。
紧接着,剩下的九人,都纷纷加快了脚步,跑着赶回村民队伍的方向——
当林月云赶回了村民大队伍里时,看见的就是一群流民闯入了村民队伍当中,开始肆无忌惮地抢粮食、打架——
林月云飞快地跑往自家弟弟妹妹所在处。
此时,自家弟弟手捂板车车延,坐在板车上放声大哭,嘴里喊着:
“啊呜呜——大姐?快回来救救我们啊?!啊呜呜~大姐~”
此时,林月玖手里拿着一把锄头,站在骡车上,使劲地挥着手中的锄头朝向那些想冲上来抢粮食的流民身上——
下一秒,林月玖挥出去的锄头,就被其中一名流民死死地抓在了手上。
第410章 加入混战,抢回自家粮食
下一秒,林月玖挥出去的锄头,就被其中一名流民死死地抓在了手上,用力地往外扯。
试图连人带锄头一起给从骡车上扯下来。
林月玖一边用力地往回扯着手中的锄头,一边焦急地骂道:
“混蛋,你放手~”
该流民不屑地冷笑一声,嘴里骂道:
“死丫头?你找死——?”
话落,另外跟他一起的两名流民,也都齐齐地上手,各自扛走了骡车上堆着的一大麻袋粮食,就往外走,还有一名流民见这家有骡车。
于是,顿时起了占有骡车的贪念。
此时的骡子,被众人的打斗声和抢粮食的行为,吓得在原地呦呦直叫,扬起了两只前蹄就想挣脱缰绳跑出去。
但是,它也跑不了。
林月云可是将绑着骡子的缰绳钉在了地下的。
没有一把子力气的人,都很难拔起来。
林月云见自家妹妹就要被那名拽着锄头的流民给拽下骡车了。
顿时,她也心头一颤,顾不得这么多了,直接从自己的空间里掏出了她好些天没有使用过的一把弹弓,
直接打上短箭头,“砰——咻咻——”两枚短箭头前后精准射出——
“噗——噗——”两声,落在那名拽着林月玖手上那把锄头的流民的右手手臂上。
流民霎时惨叫出声:“啊啊——”流民拽着的锄头,也瞬间松开了双手,改捂住自己受伤的手臂在惨叫。
此时,林月云也及时地冲了上来,弹弓直接收回了空间,手持铁质水管就猛地用力朝着那名想牵走自家骡车的流民头上而去——
“砰——”一声巨响,该流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当场打爆了头,死的不能再死了。
接着,便是林月玖姐弟俩都看清了自家大姐出现了,姐弟俩顿时感到安心了不少。
紧接着,林月云快步越向最先那名抢锄头的流民,
一铁棍就将那名抱着手臂,半弓着身子在痛苦惨叫的流民的一条腿给打骨折了。
然后,林月云看向自家弟弟妹妹,说道:
“不要怕,大姐回来了。”
林月玖听后,连忙点头说道:
“大姐小心——”
林月云身后那名扛了一麻袋粮食就想离开的流民见状,
顿时放下了肩膀上的那袋粮食,不知道从哪里捡了一根粗木棍,就要偷袭林月云身后。
林月云就好像身后长了眼睛似的,一个利落地侧身,便轻松地躲开了那一木棍袭来。
其次,毫无疑问的,这名流民也被林月云给一铁棍“砰——”地一声爆了头,瞬间殒命。
林月玖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并没有感到害怕,而是大松了一口气。
之后,便没有其他流民再敢往林月云三姐弟这边凑了。
林月玖利落地跳下骡车,站在林月云面前,笑着说道:
“我姐好厉害啊~!姐,他们抢走了我们两麻袋粮食了。”
林月云也笑了笑,说道:
“照顾好小弟,姐去抢回自家的粮食。”
“嗯嗯,好的,姐~”林月玖连忙点头道。
接下来,林月玖将被流民拔出来的骡车缰绳给拿在手里,一边安抚着小弟,一边跳下骡车安抚着骡子。
林月云则拎起地上那一麻袋的粮食,就往自家骡车上放,并说道:
“妹妹?!扯一块布将骡子的耳朵裹住,骡子不会受惊乱跑。”
话落,林月玖便开始爬上骡车,在行囊里寻找大姐说的布块——
林月云见另外那名扛走自家一麻袋粮食的流民,已经走出了十几丈开外了,溜得就只剩下一个背影了。
她连忙手持铁质水管,百米冲刺般,加快了脚步追了上去——
毫无疑问,这又是一个被她直接爆了头的存在。
此时,另外九人也赶回了大队伍里,各自都冲往自家的营地而去——
村民们的哭喊声、叫骂声不断:
“你们这群天杀的玩意啊?!”
“跑来抢我们的粮食,老娘跟你们拼了——”
说罢,村民中的一名妇人,怒红了眼,仿佛失去理智般,就将自己手中的菜刀精准无误地捅进了一名意图强抢她们家粮食的流民的腹部。
“啊啊——”一声痛苦地惨叫声响起。
该流民顿时倒地打滚,瞬间,血水混合着肠子滚落一地。
没几个呼吸地时间,这名流民就在痛喊中渐渐没了声音。
这惨状,吓得其他想抢粮食的流民,也不敢再靠近她们家。
林月云将另外一麻袋的粮食也扛回了自家的骡车上。
此时,林月玖已经找了一块花布将骡子的双耳给绑紧了。
骡子也没再惊慌地来回踱步或者想跑了。
离自家最近的一户人家,此时,正有两名流民将这家有点跛脚的男主人给踹倒在地,并想上手抢粮食时,这家女主人大喊:
“啊——当家的?!呜呜呜——”
“你们这群畜牲——”
林月云见状,毫不客气地抡起手中的铁质水管,就朝着那两名参与殴打刘拐子的流民大腿上招呼了上去——
“砰砰——砰——”几棍子下去,两名抢粮食殴打村民的流民,皆落得个腿骨骨折的下场。
伴随着俩人痛苦地大喊声响起——
“啊啊——”俩人倒地抱着各自的断腿在哀嚎着。
这家人并不是别人,正是张大嘴家,刘拐子正是张大嘴的丈夫。
张大嘴夫妻俩见状,纷纷感激地看向林月云,说道:
“谢谢你,林家丫头。”
林月云只是点头表示知道了,便没再理会俩人。
林月云见这些流民在与村民们抢粮食的过程中,有一大麻袋粮食,就这么被双方的抢夺中给大力扯烂了,里面的面粉洒落了一地。
令人暗叫可惜!
当中,有一个正在打斗的村民,还差点就被流民给偷袭了。
于是,林月云又一次手持铁质水管冲上去将那名想搞偷袭的流民给一棍子打断了手臂。
村民见状,当即说了一句:
“谢谢你,林家丫头~!”
接着,便是好几户人家都看出了林月云的武力值有点高,甚至比村里一些壮年男子都厉害的样子。
紧接着,好几户人家纷纷拖家带口,拉着自家的粮食就喊着自家人要往林月云姐弟三人这边跑。
就连林月云这个身体的二爷爷林福成一家,也连忙地往林月云这边跑。
中途,林小花的弟弟林月康还被一名流民给捂住口鼻拖走了。
林小花见状,惊恐地大喊道:
“不好了,不好了,有流民抓小孩。”
“我家小弟被流民给拖走了。啊呜呜呜——”
“爹?大伯,快去救救我家小弟啊?!呜呜呜~”
林月云自然也是听到了林小花的叫喊声,
但是,林月云在原主的记忆中,对林小花的小弟的印象也不是很深。
目前现场这么混乱,自己也不敢离开自家弟妹太远,就没有选择跑去追击拖走小孩的流民。
而是继续以自家三姐弟为中心,在附近帮村民们打跑那些意图抢粮食的流民。
第411章 林月云提议救人方案被认可
半盏茶后,闯入村民队伍里抢粮的这群流民已经渐渐地离去。
那些个别还没有离开的,基本上不是伤残的,就是已经死得不能再死的了。
村民们也都极为痛恨地开始一边咒骂那些抢粮伤人的流民,一边拾掇起自家这些被流民们闯进来抢粮的脏乱现场。
老林家这边,因为流民闯入抢粮的缘故,也被流民抢走了两麻袋粮食。
此时,林老太无比愤怒,一边用力拍打着自己的大腿,一边伸手抹着眼泪,大声咒骂道:
“哎呜呜——天杀的啊——?”
“这些挨千刀的混蛋流民啊——?”
“老天爷哟——?你怎么不降一道雷下来劈死他们得了?”
“净知道来抢我们普通老百姓的这点粮食哦——?啊呜呜呜——”
“这是要逼死我们呐?!啊呜呜——”
跟她一样哭喊咒骂着的妇人不在少数,
顿时,村民队伍陷入了短暂的哭喊声中——
有妇人和孩子的,也有老人的,甚至有个别男人也忍不住暗暗抹泪。
鬼知道他们这一路有多难啊?!
先是被逼逃荒,后是面临狼群,接着,又是其他两村抢粮食一事,现在,还得遭受流民们的抢粮。
他们也在哭自己拖家带口一路逃难的难处和凄苦啊!
林小花大声嚷嚷着她家小弟被流民趁乱拖走一事,她的大伯和亲爹俩人,当即都紧张得有些颤抖和发慌,各自拿着家伙,兄弟俩就前去追击逃走的流民了。
林小花她娘周氏见状,当即冲上来找到村长,哭喊着道:
“村长~?呜呜呜——你得想想办法让大家帮忙去救救我们家月康啊?!”
“刚才流民趁乱将我们家月康给拖走了啊?!呜呜呜——”
跟他一样,家里的孩子被流民抱走的也还有几户家人。
村民们得知后,也很是头疼,村长决定召集大家开会商议怎么救人一事。
众村民一边拾掇着残破的现场,一边派人来到村长这边,
村民们当即进行了一场开会——
当然了,林月云在现场厮杀流民的壮举,令不少村民都向她靠拢来寻求保护的。
她自然也在村长的特意邀请下,大家抓紧时间地商议了一刻钟的时间。
最终,得知村民队伍里,这次被流民袭击后,一共丢失了六名孩童,男女的都有。
大家决定先将那些被村民们打死的流民们给挖坑掩埋了。
而那些被打残的,也被几名村民拎拽着拖出去审问了。
然后,再等半个时辰后,天再亮了些,村里再派些村民出去一起分散着去寻找那几名丢失的孩童。
当然了,丢失孩子的村民家属,一个个都表情凝重的,压根无法再次入睡。
尤其是孩子的母亲,那伤心欲绝的样子,令人无不同情的。
有人直接哭晕了过去,有人无比自责自己当时只顾着粮食,而丢下了孩子,才导致孩子被坏人抱走或者拖走的。
有些妇人一边大哭着,一边用拳头砰砰地狠捶了好几下自己的胸口,嘴里哭喊着道:
“啊呜呜呜——都怪我,都怪我啊?啊呜呜呜——”
“要不是我没看好孩子,孩子也不会被那群该死的混蛋抱走了啊?呜呜呜——”
“当家的?你一定要想想办法救救我们家孩子啊?呜呜呜——”
众人见了,皆陷入了这种低迷的气氛中。
很快,半个时辰过去了,林小花的父亲林成达和大伯林成旺兄弟俩人,去追赶流民也始终没有赶回队伍里。
可能当时天色太黑了,流民们抢了粮食之后,也是分散着四处逃开的缘故。
俩人分头去找了一路,直到寅时末,天已微亮,还是没有返回的身影出现。
此时,林月云的二爷爷林福成,当初那个为自家订做板车的老头子,看着也像瞬间老了十岁一样,林福成夫妻俩也跟林小花母女一样,担忧了一整个下半夜的。
林福成的眼神都空洞了些许,眼神呆呆地看向自家两个儿子离去的方向,双手紧抱成拳,整个身子都因紧张、害怕和担忧,还有些许期待,令他强忍着的身体都在微微发颤。
林月云见了,也忍不住感到心头一酸。
须臾,村民队伍里面的那些被打死的十几名流民,已被村民们在不远处的山坡上挖了一个大坑,全部拖去掩埋了。
林月云得知村民队伍里,丢失了六名孩童一事,其中,年龄最大的都有九岁了。
也是一阵惧怕,手心都微微地冒出了冷汗。
她担心哪天自己不注意的时候,自家弟弟妹妹也会遭到那些流民拖走的话,就不好了。
于是,林月云连忙拉过自家一双弟弟妹妹,表情严肃又认真地道:
“小弟?妹妹?!大姐有话要跟你们说。”
“嗯,姐?有什么事情,你说吧?!”林月玖与之对视,说道。
林月云眼神里透露出几分严肃地叮嘱道:
“小弟?妹妹?”
“从今天开始,你们两个,每天都要跟大姐一起练习武术和基本功。知道吗?”
“大姐担心自己不能时时刻刻地保护着你们。”
“你们也要有一定的自保能力才行。懂吗?”
“最起码,练习武术,不仅能强身健体,还能在关键的时候保命。”
林月玖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
“嗯嗯,月玖都听大姐的。”
林月明心中暗道:“大姐又让我坚持练武了?!呜呜呜——练基本功真的好累啊?”
不过,面上,林月明还是勉强地挤出一丝微笑,回答道:
“大姐?明儿知道了。”
林月云摸了摸他的头,笑着道:
“知道就好,大姐会陪着你们一起练的。”
林月明:“……”
天亮了些后,村民从几名被打骨折跑不掉的流民们口中问出了聚集他们这些流民搞事情的人,应该是同一伙人。
他们只咬死说自己也是路过这附近的流民,也是听说了这边有一支大队伍里有不少粮食。
才想着跟其他流民一样,也来碰碰运气,抢两麻袋粮食回去活口的。
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集合自己来搞事的流民,并没有说要抓孩子。
村民们一开始并不信他们不是一伙的,又在其中两名流民的伤处上使了一把劲,痛得那两名流民痛苦哀嚎,冷汗都冒了出来,还纷纷开始跪地磕头,求饶。
会议中,林月云提议村民们派一些人出来,两人一组,分散着朝不同的方向去追踪那些流民留下来的踪迹,看能否找到他们休息的老巢?或者发现那几名丢失的孩童的线索。
一旦发现了异样,就第一时间派一人赶回来通知大家;距离远些的,又有特殊原因赶不回来的,可以在附近烧一堆冒浓烟的篝火。
大家看到有冒起滚滚浓烟的地方,就第一时间赶去支援。
不管有没有沿路找到重要的线索,派出去的人,每找一刻钟或者一炷香后,就要派人尽快返回队伍里,将自己发现的消息通知大家。
这里的大队伍村民们,就做消息交接的枢纽中心,给返回的村民们传递消息。
林月云提议的这个救人方法,被村里大多数人认可了。
第412章 发现重要的线索
于是,提议被认可的林月云,也将自家弟妹们的安全,暂时交代给了村长一家和村里所在的村民们。
在林月云看来,自家弟妹的安全,交给谁她都不放心。
但是,在村长和村民们的恳请下,她自己总觉得自个也得出去转转,才容易救回那些被抱走的孩子们。
毕竟,自己是有空间这个作弊神器在的,最不济,也能将那几名孩童给捂晕了,丢进空间里带出来。
她现在最担心的是,那些流民犯罪团伙的人数上有多少?自己这边就派去了几人,
能否拿下一事?
毕竟,村民们这边,也是需要人手来保护的。
接着,林月云暗暗地从空间里拿出来几枚鸡蛋,让自家弟妹自行搭配做早食吃。
她不再耽误时间,手持铁质水管,扯来路边一把干枯的杂草,将铁质水管上面打人时,残留下来的不明物质给擦拭了个干净。
便跟随着几名身强力壮的村里壮汉一起走出了队伍;
两人一队,各自选择了一个方向就跑着去追寻那些被流民拐走的孩子们的踪迹了。
很快,一刻钟后,一同出去寻人的四队人当中,其中,有两队人气喘吁吁地及时赶回了队伍里,并大致地报告了自己这队人的寻找情况。
这两队人里,就有一队人是林月云与刘二虎俩人,另一队人,则是林大勇兄弟俩,两队人都没有找到那几名孩子的线索。
紧接着,两队人又朝着另外两个不同的方向分散开,小跑着继续出发去寻找踪迹。
时间犹如白驹过隙,很快,又过了一炷香后,出去寻找丢失孩童踪迹的几队人里,又返回了三队人,这三队人的消息皆是没有什么明显的踪迹。
这次,林月云与刘二虎俩人所在的这支小队并没有返回。
众人纷纷忍不住猜测道:
“这次,二虎兄弟与林家丫头所在的那支队伍,会不会找到什么线索了?”林大勇挠了挠头,疑惑地说道。
“还有林成旺兄弟俩,孩子刚丢失那会就追出去了。”
“这会也还没有赶回来吧?”
“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返回队伍里的一名壮汉,眸子一转,表情也严肃起来,说道。
此时,他们口中的林成旺与林成达兄弟俩,林成旺已经发现了一处偏僻的院落。
这处偏僻的破旧院落,就处在一处山林间,里面的主人家,想必也是因为闹灾荒而搬离了。
然后,才被一些路过的流民给占据了去。
林成旺最先跟踪在两名扛着一大麻袋粮食的流民身后走了一路,才发现了这处院落的。
后来,他趁着天还没亮,躲在这处院落不远处的一堆草丛里,暗暗地观察了好一会这边,发现这处院落里进出的流民并不少,起码有几十人之多。
可是,自己也才兄弟俩人追来?压根就不是对方的对手。
林成旺在观察的同时,也看见有其他流民抱着或扛着晕睡着的孩童,急忙跑进了这处院子,
只不过,那几名晕着的孩童,他看着都不像是自己村的;
还有一些流民,则是三五人一队,拽拉着一两名惊恐且挣扎不已的妙龄女子,也进了这处院子。
这令他感到无比棘手和害怕。
起初,他还只是担心这些流民和人贩子有所关联而已。
直到后来,他无意间发现,站在他藏身不远处解决小便的两个流民在说:
“你听说了吗?这次我们的人,不仅抢了不少粮食,还抓了好几名孩童回来。”
“啧啧,这下子,短时间内,不用再担心粮食和肉食了。”
“路上抓到的年轻女人也有好几个。”
“谁说我们流民就不能过上神仙日子了?!哈哈哈~”
一名双眼赤红,混身煞气的高大流民,一边解手,一边满脸欣喜地说道。
“就是,这年头,粮食我们买不起。”
“不是别人死,就是我们自己饿死。”
“我们也只是为了活命而已。”
另外一名流民附和道。
这下子,令躲在不远处藏身的林成旺听后,顿时吓得脸色煞白,心脏猛的一缩,双眸也瞪大了一倍,表情也瞬间凝固,拳头都忍不住紧了紧;一种无形的寒意,将他整个人都给包裹住;好一会,他都不敢动弹一下的。
直到那两名一边解手,一边对话的流民走远了好一会后,他才敢缓缓地从藏身处悄悄地撤离,他打算找到自家二弟,兄弟俩再好好商议一下,要怎么做?才能更好地将孩子从这波人里救出?
此时,同样寻找踪迹而来的林成达,就没有林成旺这么理智淡定了。
毕竟,丢的是他亲生的孩子。
当他也追来了这处院落不远处时,他看到有流民的肩膀上扛着有六七岁男童的,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冲上前去抢孩子了。
结果,一阵骚乱过后,发现他主动攻击了两名扛着孩子的流民,发现孩子都不是他家的之后,他也被流民们拳打脚踢狠狠地群殴了一遍。
之后,便是奄奄一息地躺在原地一动不动了。
等到他兄长林成旺赶到此处,见着人时,还以为他已经被人打死了呢?
吓得林成旺整个人都不好了,身子都跟着微微颤抖,鼻头一酸,眼泪也模糊了双眸,当下看了看四周,暂时没发现附近有流民路过 ,便大步地跑了过去,蹲下,伸手探了探地上之人的呼吸,发现自家二弟还有呼吸在,顿时也大松了一口气,说道:
“呼——还活着,那就好~还真是吓死我了。”
话落,林成旺连忙背起了地上的林成达,从原地往村民队伍的方向飞速地跑着——
他打算回去找多些人来帮忙解救自家小侄子。
就在他气喘吁吁地边跑边时不时地回头看看,有没有流民追上来,足足跑了一盏茶的时间后,
在这个方向的路上,找到了一只六七岁孩子穿的布鞋后,林月云无比确信这个方向一定有消息。
于是,林月云捡起一只地上的布鞋,便看向刘二虎,说道:
“二虎叔?你看?这是什么?!”
刘二虎看了一眼,顿时明白了什么,说道:
“布鞋?哦?不对,是几岁孩子穿的布鞋?!”
“这边一定有大线索。”
林月云点了点头道:
“嗯嗯,走,我们再往前继续找找看~”
刘二虎也点了点头,说道:
“好,云丫头,走,我们路上小心点~”
林月云手里依旧拿着那只捡来的布鞋,俩人放轻了脚步声,开始沿路加速地奔跑时,
忽然,前方传来了一阵属于人类的急促脚步声。
俩人顿时感到一阵惊慌和急促,脚步当即停下,俩人的视线连忙扫视四周,想找地方先躲起来。
却发现附近并没有可以遮挡身形的巨石或者草丛之类的,哪怕连一个坟包也行。
但很可惜的是,此处山坡,真的连个能躲藏身形的坟包都没有。
第413章 遇到林成旺兄弟俩,继续伪装前去打探消息
俩人对视一眼后,秒懂对方的意思。
俩人顿时假装起了逃难的俩父女,走路也晃悠悠的样子,看样子,活像是几天没有进食站在一起,愣在原地,假装有些害怕的样子,看向前方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没一会,前方出现了一道俩人都很面熟的身影,其身后还背着一名伤者。
顿时,俩人对视了一眼,皆反应了过来。
俩人就要喊人时,逃跑着的林成旺,再次抬头往前面看时,也瞬间愣住了。
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于是,林成旺与刘二虎,还有林月云,几人围在一处,林成旺简单地将自己发现的那处院落位置和他藏在草丛里偷听到了流民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转述给了俩人。
还将那处院落里面大致拥有的人数也说了。
并希望能尽快赶回大队伍里,请求更多的村民来帮忙救人。
就在他讲述流民有可能吃孩子一事时,
林月云顿时就想到了之前还在大坑村的时候,王二丫跟她讲过一些有关逃荒的事。
当中,就说到过逃荒路上的流民,到了没有粮食吃的时候,会无恶不作的;
甚至有些流民,为了更好的活命?
还会做到残忍的易子而食的地步。
这令人细思极恐啊!靠吃人肉活命的畜牲啊?!
林月云当即在原地凝眉想了想,便开始寻找一些干枯的杂草和一些看起来还是有些绿色的杂草和泥土,掏出火折子就找了一处开始生出冒浓烟的火堆——
她顿时也想到了前世看过的亚马逊食人族里的记录片。
纪录片里就提到了食人族里的野人,一旦开始选择吃人肉之后,食人肉者,体内就会产生一种具有传染性的阮病毒物质。
这种物质,人体的免疫系统对它是无效的,还会让食人肉者对吃人肉慢慢地上瘾。
并且,人肉吃多了,他们的双眸也会慢慢呈现出赤红色,身上的皮肤还会长出那种令人胆寒的特殊痂斑。
这也被现代人称为是一种吃了人肉之后,才会有的库鲁病,又称笑死症。
这种病毒是会遗传给下一代的,并且,一旦正常人的伤口不小心接触到他们的血液,也是会被传染的。
这种病跟现代的那种疯牛病有些相似。
这或许就是造物主制定的规则,同类相食的后果。
林月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心里也有些愤愤然的。
同时,也有些后背发凉,心中忍不住暗想:
“那些流民抢不到多少粮食回去果脯?”
“就来抢孩子回去吃?”
“他娘的,这些人都该死啊?”
此处,离山间那处院落还有些许距离,林月云才敢肆无忌惮地燃起冒出滚滚白烟的火堆,
以此引来更多同村的帮手。
此外,林月云还拍了拍双手,叮嘱道:
“二虎叔?还有成旺伯?!你们就在这里等村里人吧?!”
“我会一些拳脚功夫。”
“我想伪装一番,再偷偷潜入那些流民的内部去打探一下消息。”
刘二虎听后,顿时急了,连忙打断林月云的话,说道:
“不行,云丫头?!你可是女孩子呀?”
“这种事情怎么能让你去呢?!”
“你成旺伯刚才也说了,那些丧心病狂的流民,还抓年轻女子的。”
“所以,还是换我去吧?!”
“你们在这里等村民们赶来即可。”
林月云:“……”
林月云知道刘二虎这是担心她,才站出来这么说的。
就算自己要抗议他的说法,也是无济于事。
接着,林月云便由他所说了,反正,一会他离开之后,自己还是可以偷偷溜走跟去看看的。
之后,刘二虎被林月云一通地捣鼓下,
没几个呼吸的时间后,刘二虎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半个多月不洗澡且浑身脏污、衣服破烂不堪的中年大叔了。
手上再手持一根粗木棍,一步步地朝着林成旺跑过来的方向继续走去——
一刻钟后,刘二虎便慢悠悠地来到了那处林成旺口中所说的一处破旧的、由木头和茅草、泥砖组成的山间院落附近。
刘二虎到达此地之时,并没有看见林成旺口中说的人来人往地扛着物资进院子的流民。
只远远地看见了那处院落门口有两名魁梧大汉手持家伙在站岗。
刘二虎见着这一幕,也是有些微微害怕的。
只是,刘二虎不知道的是,答应他,会跟林成旺一起等待村民到来的林月云。
几乎在他前脚刚走,背影才堪堪消失之时,林月云后脚就绕路先他一步来到了这处院落附近了。
林月云远远地看见这处院落时,也是微微诧异了一下,摸了摸下巴,皱眉心想:
“谁会选择在这么偏僻的山间盖一处普通的院落呢?!”
“啧啧,想必是一些选择隐居的人吧?!”
“也不知道这处院子里面,还有没有留下一些有价值的东西?!”
这么想的,她就没等刘二虎赶到这附近,就已经找了一处隐秘的地方,闪身进入空间,将自己捣鼓成了衣着破烂,补丁带补丁的中年女流民的样子。
然后,闪身出了空间,慢慢地靠近了这处院落的西院墙边,看了看四周,无人,再用神识感知了一下墙的另一边有没有生人的气息?
几个呼吸后,得知里面确实有人,但不是走动着的人,而是一直站立在那里的。
林月云深呼吸了一口气,心想:
“怎么办?里面有人在?”
“我要怎么做?才能在不惊扰里面那些流民注意的情况下?”
“还能接近里面那些被抓来的人?”
想了一会后,林月云还是没有什么头绪。
索性,林月云只能靠空间和冒险了。
林月云悄悄地挪到了一处,离那两名站岗流民所在处稍微远些的墙边,直接掏出一把竹梯,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竹梯子一搭,就飞快地跃上了墙头,正当林月云跃上墙头之时,自然是引起了西院那两名看守人员的注意了。
其中一人反应快些,他被林月云这边制造出的细小声音给惊动了。
他瞬间朝着林月云所在处看去,正准备大喊是谁时?!
就被林月云迅速地掏出了一把弹弓和短箭头:
“砰砰——咻咻——”接连两声利器划破空气直达命门的短箭头飞出,直击俩人的喉管。
顿时,站在门口当守卫的俩人,还没来得及发出求救声,就这么死得不能再死了。
第414章 找到孩童,连人带笼子一起收进空间里
林月云见状,迅速地从墙头的另一边拉过那把竹梯,再往院子里面放好。
接着,快速地顺着竹梯往下爬。
之后,将竹梯子收进空间,林月云便从空间里拿出一块黑布巾将自己的脸蒙住。
然后,快步地走到地上躺着的两具被她射杀的尸体旁,环顾四周一眼,迅速地弯腰伸手往两具尸体的衣兜里摸了摸,摸出来了一把铜质钥匙。
紧接着,再将两具尸体拖至西院那堆靠墙的柴火堆后面放着。
再往两具尸体上盖了一层枯枝树叶遮挡住,以免被人尽早发现了痕迹。
再放轻脚步,飞快地来到了西院的主屋旁。
此时,主屋外面已经被人特意地上了锁。
顿时,站在门外的林月云,听到了这处屋子里面传来了一声声压低声音地抽泣声——
林月云没有多想,掏出了钥匙正想打开门时,就听到了院子外面又走来了几人深一脚浅一脚,有些凌乱的脚步声:
“啪嗒~啪嗒~”
伴随着有俩人对话说笑声传入耳内,林月云知道此处躲无可躲,最好就是直接闪身进入空间。
于是,她便直接闪身进入了空间里,神识依旧放出空间,在看着空间外面正在发生什么事?
果然,没一会的功夫,还真有三人喝得有些醉意的样子,跌跌撞撞地相互搭着肩膀走了进来。
只见下一秒,原本看着就有些醉意的其中一名被俩人搀扶在中间的三十多岁的男人,看清了此处并没有人在看守时,脸色顿时变了变,酒也醒了几分。
霎时间,他只愣了短短的一瞬,那双赤红的眼牟也闪了闪,便皱眉迅速转过身,
语气中还带有些醉意和无奈地说道:
“哦,对了,我刚才落下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在喝酒的地方了。”
“我得回去拿一下。”
说罢,他便不顾另外俩人的阻拦,迈步就要离开此处。
搀扶着他的一名流民,被甩开手后,不解地问道:
“什么东西啊?很重要吗?”
“哎——你真扫兴~”
话落,俩人便不顾他继续转身出去了,俩人继续往林月云刚才站着的这边走,他们全然不知院中还有一个林月云在?
俩人还骂骂咧咧地说道:
“他娘的,周大眼和徐二俩人死哪去了?!”
“这里可是关押着许多美人和食物的。”
“他们也不好好地看管着?”
“这万一跑了怎么办?!”
“就是,一会等他们俩人回来,我得好好地说他们两句才行。哼~”
话落,那名说落下东西的流民已经摇晃着走出了这处院子。
林月云见状,皱眉暗道:
“不好,那人~?!莫不是,已经发现什么了?!”
“这反应?不好说。”
随后,林月云手持匕首,看准时机,迅速地闪身出了空间,一个闪身便顺利地接近两名醉鬼。
一刀一个,俩人连杀他们的人都没看清,就已经殒命了。
之后,林月云迅速地将两人拖至一旁靠墙的柴堆里,再次环顾四周,尤其是刚才离开这处院子的那名流民离开的方向。
接着,掏出钥匙,直接将这西院里面有锁着的两处屋门都给打开了。
打开主屋屋门的那一瞬,林月云也傻眼了。
只见屋内有一个大大地木头做的笼子放着,笼子里面关押着十几名瑟缩着的,年纪在十三四岁到二十多岁的女子与妇人。
原本林月云是想先将关押着妇人的牢笼解开的,但是,她扫视了一眼笼子里的妇人时,发现里面的女子,不管年纪大小,皆是一脸瑟缩和惊恐的样子。
唯有其中一名二十多岁的妇人例外,林月云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
这不看不要紧,再看也是惊了一瞬。
因为这里面关押着的女子与妇人当中,就有一人的双眼跟外面那五个流民一样,双眸的眼白都是微微泛着赤红色的。
林月云掏出钥匙打算找钥匙打开木头做的笼子的手,顿时停顿住了。
其次,林月云留了一个心眼,毫不犹豫地就转身离开,继续火速地跑去打开了另外一间屋子的门锁和木头做的笼子。
里面昏睡着十二名孩童,男女都有。
林月云也不知道哪些才是自己村里的孩子。
索性,全部用麻醉药又捂了一个遍,再连同木头做的笼子一起,全部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然而,就在她捂了一遍麻醉药给到那些孩子时,她就听到了院外有许多脚步声齐齐地往这边跑来,她顿时感到不妙。
于是,她当即也闪身进入了自己的空间里。
当她带着十二名昏睡着的孩童躲进自己的空间之时,自己都觉得有些精神疲惫。
下一秒,这处原本关押着孩子们的屋内,瞬间变得空荡荡地一片。
随后,便是十几名手持家伙,一身煞气、双眼赤红的流民也急忙赶到了此处——
屋内一览无余,连个鬼影子都没有留下。
带头的那名流民顿时怒了,当即大骂道:
“他娘的,还是来晚了一步。”
“笼子也不见了?”
“他们应该跑不远,兄弟们?赶紧出去追啊~?”
话落,一群流民听话地转身全跑了出去。
林月云又岂会不知道他们的那点子算计?
当那名流民转身出了这处院子说自己落下重要东西时,她就怀疑那人去通风报信了。
此刻,躲在空间里面的林月云,也丝毫不敢大意,一直用神识在注视着外面的情景。
没一会,便见原本关押在隔壁屋子那边的一名双眸赤红的二十多岁妇人,
此时,也被一左一右两名流民客气地请进这关押着孩童的这间屋里。
其中,她身侧的一名流民用只有屋内几人能听清的声音,皱眉不解地问道:
“柳娘?你来说说看?!”
“那群孩子的人呢?”
“我们在赖二的通知后,就立马派人过来查探了。”
“你看?结果还是晚了一步。”
“那些孩子总不会凭空消失吧?”
另一名流民也接话道:
“是啊,刚才?应该有人闯进过关押着你们女子的那间屋吧?”
“他们有多少人?”
“还有,现在人都躲哪去了?”
被叫做柳娘的二十多岁的妇人,赤红的双眸里,也充满了愤怒。
她双眉一皱,也叉着腰,开始在屋内打量起这处屋子;
发现那些孩子连同那个,她们的人打造了好些天才做好的木头大笼子也不见了。
接着,她便将刚才有个疑似三十多岁的浑身邋遢的中年妇人,脸上蒙着一块黑布巾,看不清具体容貌,原本是想打开关押着她们女子的那个大笼子的。
但是,也不知怎的,那妇人似乎犹豫了一下,又转身快步地走了出来一事说了。
第415章 刘二虎被逼吃人肉
而此时,伪装成流民的刘二虎,也顺利地被一名流民给带进了这处院子里。
这处院子也不算小,有主院和东西两个小院子组成。
主院中间还有一口水井,井里的水并不算多,但也够这里的几十个流民喝的了。
那名带刘二虎进来的人,原本就是林月云原先看到的那名叫赖二的属下。
是他叫人出来寻找那些丢失孩童的踪迹和巡逻这处院落四周的。
毕竟,抓孩子和抢粮食后的功劳,他领了。
此时,那些孩子却全部消失了。
他也是怕朱老大问责于他的,他得在朱老大没发现之前,必须把那些孩子再次抓回来才是。
要不然,自己也不好交差就是了。
也正好出去附近巡逻的一名流民,刚好遇到了浑身邋遢的刘二虎。
刘二虎的样子,就像快要被饿死般,他学着府城里面看见到的那些乞丐一样,
走路都颤颤巍巍的,蹙着粗木棍的双手还有些饿得发抖的样子,嘴里还气弱忧丝地喊道:
“这位好心人?求求你?行行好~?!给我一点吃食吧?”
“我都好几天没吃过东西了。呜呜呜——”
说罢,就要饿得走不动路了般。
这名同样手持粗木棍在附近巡逻的流民见状,顿时想到了当初的自己,内心也是微微感触了一下,当即伸手指向刘二虎,说道:
“你也是流民?!”
刘二虎听后,暗暗地瞥了一眼眼前这个流民,
然后,假装自己浑浊地双眸,定定地看向远方的某处,似乎想起了什么伤心事一般,沙哑着声音说道:
“是啊~?我现在也是流民了。”
话落,刘二虎一个大男人,也开始当着这个流民的面,直接抹起了眼泪,呜呜地哭得不能自已。
流民见他和自己一样,都是同样由普通百姓沦落成流民的人,也不细问了。
流民直接道:
“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回去加入我们的队伍里。”
“虽然我们的队伍目前也就三十多人。”
“但是,我们不至于几天都没有东西吃。”
“你可要加入我们?”
刘二虎听后,双眸一亮,当即欣喜地看向这名流民,说道:
“好啊好啊!”
说罢,又似乎想到了什么,继续抬眸吞了吞口水,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那个?不知,加入你们的队伍里?”
“我一个外人?”
“是否有食物可以填饱肚子的?”
说完,刘二虎摸了摸肚子。
但又觉得不妥,眼前这流民可是吃人肉的,自己可不想跟他一样,也去吃人肉啊?!
于是,刘二虎话题一转,说道:
“我以前还不是流民的时候,在村里,可也是干活种庄稼的一把好手。”
“保证不会白吃白喝的。”
说罢,那名流民也卸下了防备,笑呵呵地走了过来,一把拉起了刘二虎,就朝着他们住的那处院子里走去了。
半盏茶不到的时间,刘二虎就被流民顺利地带进了这处山间院子。
院子里的堂屋中间架着一口大锅,大锅里还在咕噜噜地冒着滚烫的气泡,锅里似乎飘着一阵阵炖肉的香气袭来,大锅的四周,围坐着好几名双眸赤红且一脸凶煞的壮汉。
他们脸上或者裸露出来的手臂肌肤上,或多或少的,都长有一些奇怪的痂斑。
刘二虎并不明白这是什么原因引起的,但是,有人叫他吃人肉的话?
他也是不敢的。
围坐在大锅附近的几人远远地便看见了一名流民带着一个新人加入了他们。
几人都开始肆无忌惮的打量起了刘二虎,刘二虎一直跟在那名流民的身后,身体忍不住有些瑟缩和害怕地走了进来,就闻到了一股炖肉才有的香味,就感觉更饿了。
之后,抬眼看去时,见到一口大锅周围坐着六名黝黑的壮汉,个个都一脸凶煞相,吓得他都忍不住往带自己进来的这名流民身后躲了躲。
六人见状,纷纷哈哈哈地大笑了起来。
带他进来的这名流民,顿时笑着抱拳拱手道:
“朱老大?!森哥?还有各位?小弟在此向大家问好了?!”
话落,被叫做朱老大和森哥的俩人,纷纷点头表示知道了。
之后,便是这名流民简单地介绍了一下刘二虎这个新流民的来历,说道:
“对了,他,是我在路上捡的,叫?”
话落,他忽然想到自己还没问人家叫什么名字来着?
“我叫刘狗剩。”刘二虎当即说道。
流民怕老大责罚,自己领进来的人,还没打听清楚就领进来了。
便笑着说道:
“哎嘿嘿!对,刘狗剩。嘿嘿~”
刘二虎也不想用自己的真名,反正自己村里的那个刘狗剩,这会还在县衙大牢里呆着呢?
自己冒用一下他的名字也无妨吧?!
六人听后,当即招呼他过去坐下,其中一人盯着他,眼睛一眨不眨地说道:
“你叫刘狗剩是吧?!嗯,很接地气的名字。”
“你是怎么找到我们这里来的?”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定定地看向他,等待他回答。
好在刘二虎早有准备,当即便有些哽咽起来,一边抽泣着吸溜了一下鼻子,说道:
“呜呜——是这样的——”
刘二虎简单地将自己来自清水镇的一个小村子的人,由于南越人杀进村里来烧杀抢粮,自己什么也顾不得拿了,一个人便逃了出来,一路靠吃野草、野菜,走了快一个月了,才来到这附近的,但是府城外面只一天施粥一次,去迟了还分不到,还是得挨饿。
自己就决定一路北上看看能不能找到一条活路?
但是,自己走了好几天了,还是没找到活路,反而越走越荒凉了。
之后,一次,自己无意中听说有一支路过的大队伍里有粮食,有人想组织队伍去抢些粮食回来,自己一人根本敌不过那些身强力壮的村民,也就只能暗暗地跟着抢到粮食的人一路赶过来了。
自己也不知道会不会被驱逐殴打,便一直不敢现身。
这会也是没办法了,才决定出来讨些吃食的。
七人听后,便信了他的鬼话!
继而,其中一名流民往锅里洒了一块泛黄的盐巴进去,再用勺子搅拌了几下后,直接拿来一只大碗,打了满满地一碗肉骨汤,直接递到刘二虎的面前,笑着说道:
“来吧?吃了这碗肉骨汤后,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兄弟了。”
“咱们有难一起上,有肉一起吃。”
“一起在这个到处闹灾荒的地方,过上神仙般的日子。”
刘二虎也是没有吃早餐的,闻着眼前这一大碗肉骨汤飘出来的一阵阵迷人的香味,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然后,又突然想到林成旺说的,他们吃的这些很可能就是人肉时,
刘二虎就忍不住感到一阵恶寒。
端着肉骨汤的那名壮汉,见他迟迟没有接下手里的这碗肉骨汤,认为他有问题,眼神也多了几分探究,嗓门也大了些许,说道:
“怎么?你不敢吃?呵呵~是在害怕什么吗?!”
此话一出,其他几名壮汉再次齐齐地盯向刘二虎。
此时的刘二虎,犹如被众人架在火上烤般,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第416章 刘二虎想趁机逃出院子被人拦下
刘二虎也害怕别人识破了他的打算,便忍着恶心和反感,笑呵呵地伸手接过了这碗肉骨汤。
嘴里也在为自己辩驳道:
“嘿嘿~!不好意思啊?各位?”
“我这不是还不敢相信吗?!”
“我这才加入你们的队伍,你们就对我这么好了。”
“说真的,就连我亲生爹娘都没对我这么好过呢?”
“在下真的是受之有愧啊?!”
此番话落,七人皆打消了一些怀疑刘二虎的想法。
只不过,众人还是得看着他吃下这一大碗人肉才放心。
于是,七人还是双眸紧紧地盯着他,其中一人说道:
“狗剩兄弟啊?还请谅解啊,这也是加入我们的规矩。”
“不管是谁?要想加入我们的这支队伍里混。”
“就得当众吃下这碗肉骨头汤。”
刘二虎这回可谓是骑虎难下啊!
就在刘二虎在这处院子的堂屋里跟这几名流民对弈时,
然而,林月云这边,在空间里听到了外面的三人对话后,三人也决定派人先出去找寻一番后,再决定告知他们的老大。
就在他们离开屋内一会,林月云同样用神识感知了一下空间外面的四周,发现那几人,只留下了另外叫来的两人看守这处院子后,其余人,全都离开了这处西院。
林月云当即闪身出了空间,把那两名留下来看守的流民也给做掉了。
并且,直接将人留在了原本关押着孩童的这间屋里。
再出门找了一个靠近房顶的位置,环顾一下四周,无人,快速地搭上竹梯就悄然离开了这处院子。
林月云走出了西院的院墙后,发现外面有一队十五人左右的流民,在四周扩散着寻找着什么?
林月云自然知道他们在找什么?顿时,也有些着急了,当即又一个闪身,进入了空间。
继续用神识在查看外面的情形——
十几个呼吸后,林月云看见这队人又往另外一个方向寻人而去了。
当即闪身出了空间,以百米冲刺般的步伐,飞快地离开了这处山间院落,直奔之前林成旺兄弟俩所在的地方而去。
当她一口气跑出去了二里路后,气喘吁吁的林月云,也停下了脚步,半弓着身子,双手搭在膝盖处,呼呼地喘着粗气,还不忘了往后面看了看,担心有流民追了上来。
然后,一边原地踏步,一边皱眉想了想,说道:
“有了!”
当即从自己的空间里面放出了一辆,之前夜探杨家村村长家收走的大板车。
再将空间里面,被她捂晕的十二名孩子全部放出了板车上。
或斜靠着或者平躺在大板车上。
其次,便是伪装成中年妇人的林月云,推着大板车疾步地往林成旺刚才所停留的方向赶——
中途,遇见了村民队伍里的几人与还没离开的林成旺兄弟俩。
他们也看清了大板车上堆放着的孩子们,大家顿时激动不已!
便听林月云的声音传来:
“成旺叔?成达叔?还有大家,快来帮忙~”
话落,众人皆一脸诧异地看了看伪装后的林月云,众人皆有些惊愕,还差点没认出她来。
林成旺兄弟俩当即认出了板车上的自家孩子林月康,
最后,由林月云决定,受了伤的林成达跟村里的林二勇一起,将板车上的十二名孩子一起,先护送回村民队伍里。
剩下的大伙们,跟她一起去营救刘二虎。
此时的刘二虎,被七人逼着他吃那碗煮好的人肉汤。
刘二虎刚开始以汤太烫了为由,拖延了半盏茶时间。
这会,一盏茶的时间都过去了。
那碗原本热乎着的肉骨汤,也已经放凉了。
中途,刘二虎也顺着目光往那口大锅里看清楚了里面炖着的是什么?
顿时,刘二虎吓得差点连手里的碗都摔落了。
因为他看到了锅里有一颗婴儿大小的头颅骨在咕咚咕咚地冒着泡,两只眼珠子仿若有知觉般,睁开着,还死死地盯向他这个方向,他就差直接大叫出声了。
不过,理智让他没有这么做。
这一幕,可把他吓得不轻啊!
他还是咬了咬腮帮子,继续假装镇定地挤出了一抹微笑,看向众人。
那名流民老二,名叫森哥的,直接站了起来,一脸阴狠地伸手指着刘二虎,语气中,不带一丝感情地大声呵道:
“肉骨汤已经放凉,你想要留下,现在就给我喝。”
话落,刘二虎自知自己这回想跑也跑不了了。
但是,无论如何,他也是不会选择去吃人肉的。
就在此时,院内西侧的一个方向,急冲冲地跑来了一名瘦弱的流民,气喘吁吁地跑到了几人所在的堂屋里,当即弯腰,抱拳拱手说道:
“不好了,老大?!”
“什么事?快说?!”被叫老大的壮汉瞪了一眼这名中途跑出来打岔的流民,反问道。
“西院,西院里面关着的那些孩子,全都不见了。”
报信的这名流民磕磕巴巴地回答道。
“什么?!这怎么可能?”
“我们几个可是一直都坐在这里守着的,也没见有什么异常啊?”
“谁他娘的敢这么做?!”
这名叫森哥的壮汉怒瞪一眼那名报信的流民呵道。
“是真的,赖二已经带人从西院的小门赶出去追查线索了。”
“这会还没赶回来呢?!”
这名报信的流民说道。
话落,几人纷纷持着疑惑地眼神看向刘二虎,几人开始怀疑刘二虎,刚好在这时候加入他们队伍里的用意了。
刘二虎也不废话,人救走了就好了。
想必是村民们来将人救走了。
刘二虎当即将那碗人肉汤端起,直接朝着那名被叫森哥的男人身上泼去——
“噗——”一声,整碗肉汤泼在那名叫森哥的男人身上,
这名叫森哥的男人,顿时怒火中烧;
一张面目狰狞且杀气腾腾的脸上,露出了想当场剁了刘二虎的狠厉眼神。
刘二虎嘴里也大声骂道:
“我去你娘的,你们这帮狗杂碎,竟然给老子吃人肉?”
“老天都不会饶了你们的。”
话落,本就坐在离院子大门最近的刘二虎,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就手持粗木棍,飞快地往这处院子的大门口跑去——
只可惜的是,人算不如天算。
就在他还差三丈远左右的距离,就能跑出了这处院子的大门口时,院门口的方向,刚好有一队十多人的队伍急忙地走了进来。
并且,每个人的手里都手持着家伙,凶神恶煞地拦住想逃出去的刘二虎。
刘二虎见状,心中暗道:
“不好?这他娘的也太倒霉了吧?!”
第417章 与流民对打、搏杀
刘二虎直接手持木棍,就要当场杀出一条路来,走进来的流民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于是,便有两人没有注意刘二虎的袭击,被他轻易地分别打了一棍——
“砰砰——砰——”几声响后,刘二虎还是没能及时逃出去,
因为身后的那名叫森哥的流民,此时,已经手持一把大刀大步地走了过来,嘴里大声喊道:
“你们都给我拦下他,人交给我处理。”
话落,院门口的十几人全部都围成了一排排的肉盾,全部挡在了院门口处,
这令刘二虎单单以一人之力,根本走不出去。
此时,刘二虎心想:
“完了完了,这下子全都玩完了。”
那名叫森哥的流民老二,很快便手持一把大刀站在刘二虎两丈外,其双眸似淬了毒般恶狠狠地盯着刘二虎,嘴角牵起了一抹不屑地微笑,冷冷地说道:
“哼~,刘狗剩是吧?!”
“不知死活的狗东西,受死吧——?!”
话落,男人喉咙里呼呵一声:
“呀啊——去死吧?!”
“老子今天就要亲手剁了你~”
男人一边怒喊,一边提着手中的大刀便直接冲了上来。
刘二虎见状,手持粗木棍也不敢有丝毫大意,全神贯注地与之对打起来——
“砰砰——砰——”一顿粗木棍与金属对撞的声音响起,
好几次,刘二虎都差点就被这名叫森哥的流民给砍到了身上,都是险险地躲过了。
半盏茶后,一夜未眠的刘二虎,加上还没吃过早食就急着赶出来帮忙找人了,
此时,也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了。
他被流民森哥打得连连后退,手上拿着对敌的粗木棍也被对方砍了好几道深深地口子在上面,
他心知,再这样打下去的话,他拿着的这根木棍,估计就得被砍断了。
到那时,自己的下场可想而知!
又好几次,对方那锐利地刀锋都险险地从刘二虎的身侧、脸侧擦过——
看得围堵在院门口的这群流民都在心中暗暗地感到惊叹不已!
下一秒,“砰——啪——”一声脆响,
刘二虎手上的粗木棍,终究还是不敌,直接被流民森哥给一刀削成了两段。
“哼~你,有两下子啊?”
“这会,老子看你没了这根木棍做武器?”
“接下来,又该如何应对?!”
话落,流民森哥手中的大刀就要朝着刘二虎的脖颈横扫而来——
就在这时,院墙上面顿时传来了一阵:
“砰砰——咻咻——”地两声利器划破空气地声响直射而来,
流民森哥见状,飞快地将横扫向刘二虎的大刀收回,并且用大刀的刀面横档在自己的胸口处和面门处。
下一秒,“当——当——”接连两声金属撞击在一起的清响传入众人耳中。
众人皆不解地朝着流民森哥看去一瞬,
接着,又朝发出利器的方向看去时,林月云早已从三米多高的墙头上跃了下来。
并且,手中的铁质水管也朝着门口那些流民肉盾身上招呼了上去——
“砰砰——砰——”一顿乱锤,好几名看热闹的流民,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就已经被爆头,从而驾鹤西去了。
之后,便是赶来的八名村民直接朝着那些围堵在门口的流民展开了打斗杀招,招招不留情,下手皆是取人性命而去的。
刘二虎见到救援来了,也微微地松了一口气,
随即,他也从一旁瘦弱的一名流民手中再次夺过了一根粗木棍。
开始跟那名叫森哥的流民又打了起来——
与之打斗着的流民森哥,挡下了林月云偷袭而来的两枚短箭头后,也是心下一惊。
他心知肚明,一旦那两枚短箭头偷袭得逞,那他必死无疑。
当他反应过来时,也及时地看向短箭头射来的方向,只隐约地看见一个人影闪过,也没看清到底是什么人朝他放暗箭?
“砰砰——砰——”又一阵打斗声伴随着厮杀声响起——
林月云也丝毫不留情面地甩起了自己手中的铁质水管,看见这里的流民,棍棍皆是下的死手,几乎一棍、两棍地就爆了一个流民的头,或者打断了人家手脚。
院中“啊啊——啊——”地惨叫声不断,
没一会,死在她这根铁质水管下的流民,就已经超过五人了,被打断手脚的也有三人。
此时,林月云这边包括她与刘二虎在内的九人,开始对敌流民这边剩下的十四人。
一阵嘶吼声,伴随着刀枪棍棒的相击声,杂乱地传入了在场的每个人耳里。
打斗中的每个人,都不敢有丝毫松懈,几乎个个都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和大杀招,开始与对方阵营的人进行一场生死搏杀——
林月云利用铁质水管爆人脑袋的残忍方式,令在场的流民头子朱老大看了,不仅非常愤怒,也有所忌惮。
于是,他也飞快地窜回大锅炖煮的地方,拿出自己的大弯刀,冲上来就直击林月云所在。
此朱老大非清水镇上帮老鸨做事的那名朱老大,只是大家都姓朱而已。
但是,人也同样长得高大魁梧,一脸地络腮胡子,手里也同样提着一把大刀做武器;
流民朱老大直接迎上了林月云,俩人又是一阵金属对打时发出地当当声不断地响了起来——
“死丫头?小小年纪,就下手这么狠?”
“你也杀过不少人了吧?!”
“哼~今天你遇到我?也是你的劫难。”
“说吧?是谁让你们闯进来杀我们的人的?”
“我们院内丢失的那些孩子?”
“是你们的人干的吧?!”
话落,林月云并没有正面回答此人的问话,
而是一边与之对打,一边轻蔑一笑,冷冷地说道:
“少废话,本姑娘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本姑娘此次前来,是来救人的。”
“你们这群该死的混蛋~抢粮食还不够?还抓孩子,你受死吧?!”
话落,林月云也发了狠地挥起了手中的铁质水管,她手中的铁质水管可不是刘二虎拿的粗木棍一样,那么容易就被人给砍断的。
林月云叫人做的这根铁质水管不仅不容易断,杀伤力也是不错的。
朱老大好几次都挥起大刀差点就砍到了林月云。
最惊险的一次,就是朱老大手握大弯刀横扫过去,就要当场将林月云斩断成两截时,
被林月云一个迅速地弯腰后仰,大弯刀就从她身前一个拳头的距离飞快地扫过,那股强劲有力的刀风,将她面前的几缕发丝都吹得微微颤动起来。
她的一双清亮的眼珠子,都有那么一瞬间映照在那把横扫而来的大弯刀里。
瞬间,林月云也反应过来了,俩人当即又打了几个回合。
流民朱老大都起了想要收服林月云做手下的念头了。
只是,他也明白,这是不可能的。
就凭她杀了自己这么多弟兄的情况下,他与林月云,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就在流民朱老大念头闪过的空挡间,林月云找准了时机,
手中的铁质水管原本招式看似是要打向对手面门的,谁知下一秒,棍法转移,一个刚猛有力地下勾棍法,直击男人下身的薄弱处——
第418章 一棍爆了流民老大的头,吓得俩人当即跪地求饶
“砰——”一声巨响,男人因躲闪不及,只觉得自己下半身传来了一阵剧痛,
仿若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般,顿时,男人的喉咙里发出了杀猪般地惨叫声:
“啊——啊——”
紧接着,男人下意识地便丢弃了手中的大弯刀,双手死死地抱住自己的下身,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表情狰狞、眼珠子都要瞪出了眼眶般,脸上的血管都能清晰可见,
并且,极其痛苦的倒地抱住下身来回打滚着——
喉咙里也在不断地发出那惨绝人寰地惨叫声:“啊啊——”
这一幕,落在还在打斗中的众男人眼里,皆是有种自己下身一凉的感觉。
而此时,还在与刘二虎跟林大勇一起对打的那名流民森哥,瞥见了这一幕,他根本来不及多想,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慌乱,拼尽全力应对俩人的攻击。
是的,没错,刘二虎扯过了一旁瘦弱的流民手中的木棍时,就已经迎上了流民森哥的招式,之后,只知道看招式抵挡的刘二虎,根本无法去攻击对手,还是又一次地被流民森哥打得连连后退;
抵达现场就当场杀了对方一个流民的林大勇见状,也看清了对方哪几个才是最棘手的存在。
林大勇顿时神色冷峻,锐利的目光犹如鹰隼般,扫向打斗中的众人——
只见,这时候的刘二虎很快就要被对手的大刀砍中了手臂时,他提着一根扁担,猛地用力,一脚便将离他最近的一名流民踹飞了出去——
正在与流民对打的一名村民,见是自己人,当即说了声:
“谢谢大勇!”
接着,村民又抄起木棍上前狠揍那名被踹倒地的流民。
随后,林大勇手中的扁担也及时挡下了流民砍向刘二虎的大刀。
刘二虎还以为自己这次必定得遭殃了。
没想到,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然后,便是看清了挡在自己身侧的人是林大勇兄弟了。
于是,林大勇趁机看了一眼刘二虎,说道:
“虎哥?没事吧?!咱俩一起揍他~”
刘二虎听后,也微微松了一口气,趁机与之对视了一眼,笑了,说道:
“好嘞~我没事,咱俩一起上。”
说罢,俩人便一起手拿扁担和木棍,迎面而上,
这次,换流民森哥被俩人一左一右地合力打得连连后退。
同时,林月云这边:
被她一棍子废了对手做男人的基本部位时,林月云也毫不拖泥带水地继续抡起铁质水管一棍子将倒地痛喊地流民头子给爆了头。
“砰——”一声巨响,倒地抱住下身的流民头子,连继续痛喊的声音都在这一刻按下了停止键。
该流民头子的脑浆混合着血水,瞬时崩射了一地。
就连林月云手中持着的那根铁质水管上面,也残留着些许。
这让在场的流民见了,腿肚子都纷纷开始颤抖起来。
甚至有些怕死的,对手还没打伤到他们,他们自己就已经吓得直咽口水,开始跪地求饶了。
“求求你们了,你们就饶了我们吧?”
“我们也是被逼的啊?!”
“姑奶奶?还有各位大侠?小的,求求各位饶命啊?!”
“姑奶奶?我给您磕头了,你就饶了我们吧?呜呜呜——”
“是啊,姑奶奶?求您饶了小的们吧?!”
“从今往后,您让小的做什么?只要您一句话?小的都听您的。”
话落,还在对打的流民森哥见状,更加愤怒了。
他当即大喝道:
“你们这群该死的叛徒?!”
“你们以为求她就会放过你们吗?你们做梦~”
话落,跪地的俩人瞬间对视一眼,也开始犹豫了。
就在这时,林月云嘴角微勾,说道:
“可以啊?!但是,你们必须得帮忙打杀了在场的其他流民。”
“我就考虑放过你们俩?怎样?!”
话音刚落,俩人也不多做思考,捡起了自己的那根粗木棍,就猛地朝着原本与自己一伙的流民身上招呼了上去——
“砰砰——砰——”
不多时,那名流民老二,名叫森哥的,与其他几名流民头子,全都被大坑村赶来救援的九名
村民还有两名流民的加入,直接给击杀了。
刘二虎见这名叫森哥的流民头子使用的大刀挺不错的,于是,便直接拿了过来,掂量了一下,然后,想了想,又朝着与自己一起击杀对方的林大勇看一眼。
顿时,决定将这把大刀让给林大勇。
林月云见状,也捡起了一把被她爆头至死的那名流民留下的大弯刀,走过去刘二虎与林大勇俩人面前,说道:
“二虎叔?这里还有一把呢?!”
“你们俩人每人分一把吧?!”
说罢,继续:
“最好用滚烫的开水烫一下这两把大刀上面残留的血迹。”
“我要是没猜错的话?这些畜牲都吃过人肉的。”
“这上面残留着他们那些脏污的血液。”
“我们最好不要触碰到才好。”
“否则,也可能跟他们一样,喜欢上吃同类就不好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村民纷纷对这两把大刀失去了兴趣!
就连刘二虎也想丢掉手中的大刀了。
林月云见状,微微一笑,说道:
“开水烫一下或者用火烤进行消毒,还是可以带在身边当武器的。”
刘二虎与林大勇听后,也觉得很有道理的样子,便一人分了一把大刀。
与此同时,这两名中途选择背叛的流民,也都齐齐地跪在林月云这一行人的跟前,
其中,那名被叫赖二的流民,见状,连忙跪着上前几步,掩面抽泣着道:
“求求你了姑奶奶?还有各位大侠?!”
“我们也都是被逼无奈才做的流民啊?”
“目前为止,我们都没有杀过人的。”
“你们就行行好,把我们当成一个屁给放了吧?!”
话落,林月云看向俩人的双眼,很明显,这俩人也是助纣为虐吃过人肉的流民。
就算自己这次放过了他们?搞不好,他们还会继续组织队伍去祸害其他百姓或者流民。
于是,林月云手握那根铁质水管,缓缓地上前两步,
甩了甩手中的铁质水管,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语气冷峭刻薄地道:
“哦?是吗?!”
“我只说过会考虑放过你们俩个。”
“可没说,就一定会放过你们俩人啊?!”
话落,跪着的俩人顿时有些恼怒自己被人耍了,俩人齐齐地抬头看向林月云,想说些什么来辨别的时候,俩人便被林月云那骇人的目光盯得头皮发麻,冷汗直冒,好一会才支支吾吾地说道:
“那——女侠?您要怎么做才肯饶了我们呢?!”
林月云只淡淡地丢下一句:
“吃过人肉的人,是会上瘾的。”
“大家觉得?这样的祸害还必要留吗?!”
在场的几名村民听后,纷纷对视一眼,表示一旦放过俩人,俩人一定还会祸害其他人。
后来,林月云将这俩人交给村民们自己处理。
村民们还是很朴实的,在俩人的不断求饶下,还是手下留情了,
只将俩人打断了一手一脚,就这样饶过了俩人。
林月云见状,目光闪了闪,没有多说什么?
但她始终觉得,像这种吃过人肉的家伙,只要是没死,就一定还会再犯的。
第419章 中途返回,解决隐患
这两名跪地求饶的流民,在几名村民的棍棒招呼下,俩人很快便在一阵惨绝人寰地惨叫声中,分别都被打断了一条胳膊和一条腿。
俩人想远离这处院子都跑不了。
随后,林月云微微皱眉,眼含厌恶地瞅了一眼这俩人,面向村民们,说道:
“对了,各位叔伯兄弟们?”
“这里是这群流民的老巢,想必他们住的地方会有些值钱的东西吧?!”
“大家前去搜罗一番如何?!”
“这也算是他们付给我们的损失和报酬了。”
话落,村民赶来的几人里,皆有些动摇。
刘二虎想了想,这群杀人吃肉的流民,死的死,重伤的重伤,就算自己这一群人闯进去拿回一些属于自己村的损失,也是应该的。
于是,刘二虎招呼一声,便吩咐几人分成两队,分别赶往东西两院,林月云则自告奋勇地留下来看守院门。
地上的两名流民见状,也知道是无法阻止的。
俩人被打断手脚的痛喊声依旧不绝于耳。
林月云嫌弃俩人烦躁无比,上前便挨个赏了一个手刀下去,俩人那喊破嗓子的痛喊声也皆戛然而止。
村民们见状,不再犹豫,一行八人,分别分成了两队,每队四人,一队跑往东院,另一队,则跑向西院——
一刻钟后,两队人都从两个不同方向的小院跑了出来。
当然了,在这一刻钟内,站在大院内看守院门的林月云,也并不闲着。
她忽然想到了流民头子当中,最富裕的俩人,应该就是被他爆头的那名手持大弯刀的男人和另外一名被刘二虎与林大勇一起打死的那名流民了。
此时,俩人都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接着,林月云便上前将俩人身上的衣兜和袖口都给摸了一遍。
果然,值钱的东西和银票,皆藏在俩人的身上。
光是那名被爆头的流民头子身上,就摸出来了一百两银票跟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
林月云并没有打开细看,直接丢进自己的空间里了。
另外一名被刘二虎与林大勇俩人合力打死的流民身上,也摸出来了五十两银票跟一些碎银。
这光是银票加起来就是一百五十两了,另外还有些零散的碎银铜板没算的。
林月云不嫌弃,全都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没多久后,一起过来这处院子的几名村民们,也都全部兴高采烈地聚集到林月云所在的大院内。
同时,西院这边,被关押着的那十几名妇人女子们,也都被村民们发现,并搬来大石头给砸开锁全都放了出来。
那群女子还都感激不已!
有俩人直接当场下跪给村民们磕头:
“谢谢恩公的救命之恩。”
“小女子在此感谢各位了。”
砸锁的村民林有财有些无奈,自己也不想被这群女子给围着跪在地上磕头感谢,
紧接着,林有财吓唬她们说道:
“哎哎——姑娘们?你们都别光在这里跪着了。”
“你们赶紧离开这里吧?!”
“要是一会那些出门办事的流民赶回来发现你们要逃?”
“你们就都跑不了了。”
话落,原本还跪在地上认真磕头感谢的三名十多岁的姑娘听后,瞳孔骤然变大,脸色也瞬间变得煞白,几人当即惊恐地爬了起来,飞快地窜出了这处西院,直接往主院的大门口跑去。
有几名女子从林月云身边跑过时,也都有些害怕地愣了一下,都看向林月云一眼。
同时,也有几名妇人被救出来了,但也是双目无神,心如死灰的模样。
林月云也看了一眼这群女子,黛眉轻蹙,冷声道:
“想活命的,就赶紧离开这里。”
话落,那群女子纷纷害怕且加快脚步地逃离了这处山间大院。
哪怕她们中途有人跑掉了鞋子也顾不得往回捡了,就算是跑的时候,摔跤了,也连忙爬起来继续往前奔——
没半盏茶的功夫,就已经远离了这处山间大院。
这时候,几名村民走到院中,看着那些仓皇而逃地被关押着的女子们。
也是嘘唏了一下,纷纷觉得那些被关押的女子不易,从这地方逃了出去的,恐怕跟家里人团聚了,以后也是难嫁人了。
而此时,从东院那处流民们居住的地方,林成旺跟刘二虎他们几人搜出来了一些小额银票和碎银,大致加起来也有一百多两了。
这时候的林成旺,可谓是相当疲惫了。
昨天跟着大队伍赶了一天的路了,下半夜还赶出来四处寻自家小侄子,直到现在已是巳时了,他几乎一天一夜都不眠不休了,身体也已经有些熬不住了。
他想尽快离开此处,好找个地方将那些从流民这里搜来的赃款,几人给分了。
同行的大家也都是这个想法。
然后,林月云也从自己衣兜里掏了掏,实则从空间里拿出了那个在刘二虎与林大勇打死的流民老二身上搜来的一个钱袋子也拿了出来,在手中掂量了一下,说道:
“还有这个,是在流民头子身上拿到的。”
“大家合计一下,也一起分了吧?!”
几人笑着接过,合计了一下后,总共搜到的银票加碎银铜板那些,一共就刚好有126两。
林月云一行九人,并没有人注意到昏死在地的那两名流民的状况。
大家皆迈步离开了此处,一边在吹嘘自己刚才是怎么对敌的。
还有,一下子搜来了这么多银子?九个人应该如何分之类的话?
很快,林月云在内的一行九人,就远离了这处院子,直接往大坑村村民队伍所在的方向走去。
中途,林月云想到了那两名吃人肉的流民和那些院内的死尸。
她便借口自己想去小解一下,随之,顺利地离开了九人队伍,再次飞快地返回了这处院子,
并在这处院子的主院和东院大致地又搜查了一眼,并没有发现院内有留下什么值钱的摆件、书画什么的。
林月云便直接跑到了那两名还没死透的流民身边,想到这俩人一旦活着,即将可能是一个大隐患。
最终,毫不留情地抡起铁质水管,狠狠地朝着地上昏睡着的两名流民的脖颈处而去——
“砰——砰——”两声巨响,原本地上昏睡着的俩人,脖颈处的颈椎骨都被她给打断了。
俩人已经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之后,林月云便在这处院子找了一把锄头和铁锹,在这处院子的门口不远处一个矮坡上,
飞快地挥起锄头挖了一个超大的坑出来。
再将那二十几具尸体全部拖出来一起埋了。
做完这些,已经是两炷香以后了,依旧没见还有其他流民的出现。
返回的八人,在林成旺之前停留的地方又等了林月云许久都没见人回来。
刘二虎与林成旺几人都有些不放心,大家纷纷决定再次返回寻找林月云。
当他们再次往返,赶到这处山坡时,远远便看见了林月云在挥着铁锹填土埋人——
第420章 九人分赃,林大勇对林月云产生不悦
然而,大家见状,有人疑惑林月云这样做的原因,便问道:
“云丫头?你要埋掉这些尸体?怎么不早说呢?”
“我们大家也可以帮忙的啊?”
林月云听后,微微一笑,说道:
“嘿嘿!我这也是担心这些尸体丢在这里久了以后,尸体会被太阳暴晒而发出臭气污染了附近的空气。”
“从而引发了尸体引起的疫病嘛?”
话落,几人再也无话可说了,纷纷加入一起手动推土或者找来工具将土给埋上。
就算是一只死老鼠丢在了路边,暴晒了两天后,不是成了老鼠干就是会发虫发臭的存在。
这毕竟是人体这么大的物件,还二十几具呢?
臭起来的话?想必影响也是有些大的。
很快,几人就将这些流民的尸体全部给掩埋了。
林月云想到了这些流民是吃人肉的,他还看见了主院内架有一口超大铁锅,她便提议大家再进去看看。
于是,九人再次返回院内,很快便来到了那处大铁锅旁,林月云也将这个院子的某间侧屋给撬开了。
在里面还发现了不少粮食和一些布匹。
不过,这些流民用的东西,自己觉得还是得进行一番消毒的才好。便把那些布匹什么的全都收进了空间,剩下的二十几袋粮食,想必都是抢来的,便没有再收走。
林月云找了一个大麻袋和撕了一块棉布下来,直接拿到大院堂屋里,此时,好几名村民壮汉都围在这里观看和咒骂那些流民了。
当林月云赶到时,也看清了这里面还热乎着的一大锅婴孩煮成的人肉骨头汤。
一头婴孩的头颅上面,明晃晃地漂浮着两颗圆溜溜的眼珠子,可谓是有些吓人。
林月云拿来了一个麻袋和一个破背篓、还有一个大木桶,提议用过滤的方法,几人协助下,将锅里炖着的婴孩尸骨给过滤了出来。
林月云丝毫不怕地收起这些尸骨,再用一块提前撕下来的大块棉布,将这些尸骨包裹起来,说道:
“小家伙?!你就安心地去吧?!”
“姐姐会帮你将你的尸骨埋葬的。”
“下辈子,希望你能投个好胎。”
说完,林月云这一些人分成了两波,一波人挖坑埋掉锅里的尸骨,另一波人,则开始抬侧屋里面的粮袋,全部装上一辆木头灰旧的双轮板车上。
又一炷香后,这一行人重新出发返回村里,只不过,这一次,众人队伍里,多了一辆装满粮食的大板车,九人脸上都充满了放松地神色。
中途,刘二虎有些皱眉不解地以及道:
“对了,我被流民带进那处院子的时候。”
“明明听说了这里有三十多个流民的。”
“可那些尸身我都大致数了一下,好像也没有三十人啊?”
话落,林月云也仔细回想了一下,加上她提前干掉的四名流民藏在西院柴堆一事?
加起来,也才堪堪够26人,确实不到三十人。
剩下的还有多少人是外出或者中途逃走的?又或者是藏起来不被人发现的?她也不得而知了。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林月云再次返回院内的时候,院子里就有一人,用怨怒地目光一直暗暗地在瞪着她,那眼神,似要将她剥皮抽骨般。
直到她将地上的两名昏睡着的流民再次补棍打死了之后,那名躲在暗中的人,怨怒的目光瞬间变得咬牙切齿和狠厉,那人躲在暗中,一双赤红的双眸里充满了杀意,拳头也紧了又握,强忍着没有冲出来的决定,死死地在脑海中刻画出林月云伪装过后的样貌。
为了日后,流民暗中抓走林月明来要挟林月云埋下隐患。
林月云这次返回院中,也大致地搜看了一遍,并没有用神识去感知院内还有没有活口之类的,就没有发现院内还有其他人的存在。
林月云在内的一行九人,很快就再次离开了此处,返回到之前林月云生起火堆的地方,九人分别将从流民那里搜来的126两银子和银票、铜板那些给平分了。
每人皆分得了十四两。
这令在场的人,无一不是欣喜的!
当然了,最欣喜的莫过于林月云了,她空间里面可是还有一百五十两银票和一个钱袋子的。
没办法,流民老大是自己干掉的,银票也是自己搜来的,大头银票,自然得先入自己的口袋再说。
林月云也抽空拿出一块打湿的棉布,将自己脸上的伪装给擦拭掉了。
很快,众人便在大坑村众多村民的大队伍的期盼下,再次返回了队伍里。
此时,村民们看见了板车上这么多粮食,也是心头一喜!
纷纷嚷嚷着要九人将自家被抢的粮食给还回来。
“哎呀——?!你们看?他们九人回来了。”
“还带了一车粮食回来呢?”
“那些肯定都是我们村民被抢走的粮食啊?!”
“真是太好了!”
话落,这名大娘就疾步跑向九人面前,说道:
“哎嘿嘿~!真是辛苦大家了。”
“我们家的粮食也被流民给抢走了两大麻袋。”
“我先搬回去两袋了哈?!”
林大勇听后,笑着挥了挥手,毫不在意地说道:
“嘿嘿!应该的,大家谁家丢失了粮食的,麻烦派人来自行搬回去吧?!”
话落,就有人笑着恭维起了林大勇,仿佛这些功劳都是林大勇一人的一样。
几人纷纷要上前来搬走板车上的粮食。
就在此时,林月云皱眉不悦,当即挥出自己手中这根一丈长的铁质水管,拦在那些想直接上来将粮食扛回去村民身前,锐利的目光,像一把把尖刀一样,扫向面前的几人,说道:
“慢着~,粮食是我先发现的。”
“你们被抢走的粮食有多少?”
“得先去村长那里报备一下,再由村民大家来核实一下是否属实?”
“之后,再由村长爷爷来平均分配回你们各家。”
此话一出,原先说让村民们自行搬回自家被抢的粮食的林大勇听后,一噎,脸色也顿时有些不悦。
他觉得林月云这个比自己还小了好几岁的丫头,这么说话?
就是不给自己面子了。
但他也不好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斥责或者反驳林月云的不是,他担心一同返回的几人里,会有多数人站在林月云那边。
最终,他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一片,心中对林月云也有了些计较。
村长听到林月云这番话后,欣慰地点了点头!
当众捋了捋胡子,笑着看向林月云这一行人,慢悠悠地点了点头,说道:
“嗯~!不错,不错!”
“你们,都是好样的!”
“不仅救回了村里被抓走的几名孩童?”
“还能将村民们被抢走的粮食也给运了回来。”
“村民大家,都应该诚心地感谢你们才是。”
“而不是只感谢你们其中的一人。”
第421章 孙家母女抱怨赶路
此话一出,林大勇本就难堪的脸色,此刻也由红转黑了。
他自然也是听出了村长偏向林月云,暗暗在斥责他一人的意思了。
只是,他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这毕竟是大家一起获得的功劳。
他憨憨地挠了挠头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假装自己没有听出来村长说的那句:
而不是只感谢你们其中的一人。
之后,被抢走了粮食的村民们,虽说也有些微微不悦,但是看着林月云那凶巴巴的气势,也有些犯怵。
也不敢多说什么?纷纷开始排队围在村长这里登记自家被抢走的粮食了。
林月云与其他几名返回的村民一样,将装着满满粮食的大板车交到了村长手里,
然后,拉着自家的骡车和弟妹们,稍微远离了村长这边,林月云拿出自家的大水囊,倒了些水出来,将自己的双手和脸蛋都给重新洗了一遍。
接着,才开始打了一碗自家妹妹煮好的白粥配煮鸡蛋吃了起来。
而此时,返回的九人里,都没有哪怕一人发现的是,他们返回这支队伍里的时候,有一人,一直远远地尾随了他们而来。
此刻,正远远地观察着大坑村众人的这边,眼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又一炷香后,村长也如数地将村民们上报的被抢走的粮食数量进行了一番核实。
确实,报上来的丢失粮食数量,远远比这些运回来的多了一赔不止,这明显就是那些被抢粮食的村民,有人贪小便宜,在谎报自家丢失的粮食数量。
最终,村长也只按照平均分配的方式,将丢失粮食的十二户人家给喊了出来,这一板车的粮食,给平均发了下去。
紧接着,便是村长召集九人,说了一下那多出来的几名孩童的去向。
林月云救出来的孩子有十二人之多,其中,村里的孩子就占据了六人,剩下六人,最大的是一名女童,也才八岁,最小的只有四岁。
这时候,刘二虎与林成旺,还有林月云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就将那群流民抓这些孩子来的目的说了一个大概。
众人纷纷同情起了这几名孩子。
在众人商议的决定下,村里决定派人出去一些流民路过的地方,帮这几名孩子寻找亲人。
于是,村里又另外派了几人在过路的流民或者百姓中询问谁家丢了孩子的?
整整半个时辰过去了,还真让村民找到了三家丢失孩子的人家。
只不过,可惜的是,也只有两家人认领了自家孩子回去而已。
另外一家丢失的孩子,并不在这里面。
剩下的四名孩童,分别是那名八岁的女童和三名五六岁的男童,始终没人认领回去。
几名孩童或许是被那些流民吓坏了。
尽管他们看起来很是害怕,但是,他们都强忍着并没有大声哭出来。
众人便决定先由村民们大家一起,凑点粮食给这几名孩童吃几天,等大家赶到了信阳府和安州府城交界的安阳县时,再将几名孩童交给官府的人来替他们寻找亲人了。
最终,村民们赶在午时之前,快速地拾掇了一番,离开了此处,继续开始北上——
与此同时,另一边:
孙媒婆这一家子,孙媒婆夫妻俩,带着自家一双儿子终于等到了杨家村的那几名狗杂碎,将他们狠狠地暴打了一顿,还从他们身上搜出来了一点碎银铜板,便一家子都将自己的头发弄得凌乱、身上穿的衣服,也换成了破旧衣衫,甚至还带有些刻意缝上去的补丁的那种。
孙家人得知自家离开了大队伍,独自一家上路,会比较危险。
只有将自家人也融入了流民的队伍里,才有可能保有活命的机会。
大坑村的村民大队伍,基本上都是上午赶两个时辰的路,下午再赶两个时辰的路,就找地方停下来休整了。
而孙家人这边,不仅抓紧时间一赶路就赶了两个多时辰才敢停下来找地方随便煮点野菜糊糊果腹,吃完野菜糊糊后,又立马出发了。
流民百姓多的时候,她们甚至连煮野菜都不敢,生怕别人抢了她们家的,就更别说是往锅里放大米了。
孙家人赶路直接赶到了天黑戌时才停下来找地方休整。
如此,大坑村的这群大队伍在往北的官道前面赶路,打算前往安阳县;孙家人也在往北追赶着大队伍,两队人硬是又走了整整的三天,都没有遇上。
此时的孙家人,也已经抱怨不已了。
自家人拼了命地赶路,为了能尽快赶上村民们的大队伍,她们孙家人天没亮就出发,上午赶了两个多时辰才停下来休息,下午也赶了两个多时辰才停下来休整,傍晚天黑前的那一个时辰都不放过,硬是拼命的赶了两天半的路,都没能追上大队伍。
孙媒婆此时也是很绝望的,她们每天赶路的消耗实在是有些大,吃的食物还吃不饱。
这时候,孙媒婆母女几个又开始一边赶路,一边开始在咒骂林月云的不是了。
“都怪林家三房那个贱丫头。”
“要不是因为她心中计较?”
“我们家的户籍路引这些,也至于迟了一天才能拿到了。”
“现在可真是害惨了我们家啊?!呜呜呜——”
孙媒婆肩上挎着一个包裹,一边走着一边伸手抹去额头上的汗珠,还一手捶打着自己的大腿,怨怼地说道。
孙大武听后,也赞同自家娘亲说的,点头道:
“这都赶了三天了?还是没能看见村民们的影子啊?!”
孙媒婆听后,就更加地郁闷了,皱眉看向自家丈夫,说道:
“当家的?你来说说看?”
“我们还要怎么赶路,才能及时追上大队伍啊?”
“脚都走到麻了。”
“不可能还得让我们晚上也不睡了,摸黑赶路吧?!”
“村长他们也真是的,赶那么快做什么?”
“连累我们家赶了几天都追不上大队伍。”
走路走到双脚的好几处脚趾侧跟脚底都起了水泡的孙小桃,
此时,也完全没有了当日放火烧林月云姐弟三人住处后的得意了。
她满脸怨怒地责骂道:
“都怪林月云那个贱人。”
“要不是因为她?”
“我们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子。”
“每天不停地赶路。”
“双脚都走到起水泡了。”
孙大武听后,冷冷地瞥了她这个大妹一眼,不屑地道:
“这一切还不是得怪你自己?”
“你要是没有得罪人家?”
“人家又怎会故意独独留下我们家的路引不办理?!”
“你还好意思在这里说~?”
孙小桃听后,一噎,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好了。
孙媒婆见状,自家两个儿女闹矛盾吵架,她这个做娘的也有责任。
毕竟,孙小桃害人一事,她也有参与过。
于是,孙媒婆站出来维护自家大女儿说道:
“好了,好了,你们兄妹俩能不能别为了一个林家的小贱人在这里吵了?”
“你们都省点口水,抓紧时间赶路吧?”
“说不定,我们很快就能追上大队伍了呢?”
第422章 暗七在路上遇到了孙家人
孙媒婆无意间安慰自家儿女的话语,一语成谶了。
就在她们赶路的第三天下午申时初时,孙家这一行人,原本也是跟其他流民一样,强忍着饥饿和脚上传来的磨破水泡的酸痛感,继续咬牙慢悠悠地走在官道上正常地赶着路的。
忽然,有马蹄声由远及近地从众人后方追来,人群就像被石头砸中的水面一样,骤然惊散。
大家以为这次也会与以往一样,骑马的人会飞速地离开。
谁知下一刻,骑马之人缓缓地驾着一匹棕黑色的高头大马而来——
此人并不是别人,而是萧钰身边的下属暗七;
他听命于自家主子萧钰,带着巨额银票与一枚信物前来追赶北上逃荒的林月云,想亲手将银票和这枚信物亲手交到林月云手中的。
暗七接下命令之后,就迅速地骑着一匹快马,一路北上追赶了两天。
哪怕是是夜里,也只是休整了半宿就继续出发赶路了。
尽管是骑着快马,日夜兼程地赶路,他到达了府城的时候,也是晚了。
他按照自家主子交代的一样,先是在府城各个能暂时落脚的村子里快速地搜查并打听了一番,
无意中,他从胡家凹村民口中得知了大坑村那一行人的落脚处。
可当他再次骑马进入了大坑村村民原先暂住的村子里后,不仅整条村子一片狼藉,村里连个鬼影子都见不着,更别说那些大坑村的村民们了。
暗七皱眉暗暗可惜道:
“啧~还是来晚了一步。”
“也不知道她们离开这里多久了?!”
这么想的,暗七便继续跃上马背,快马加鞭地沿着官道北上又赶了半个时辰的路程。
中途,也向一些路上逃荒的流民和百姓打听了一下有关大坑村的村民们的去向?
可无一人所知!
他觉得有些郁闷,自己都这么抓紧时间地赶来了,还是慢了?
突然,他想到了路引一事!
所有百姓要远离自己所在的家乡,尤其是一个府城的百姓流入另一个府城的时候,是要检查路引的。
然后,他便再次调转马头,往信阳府府衙赶去——
不多时,暗七亮出了自己的身份玉牌后,便毫无阻碍地来到了陈主簿这里。
并且,经过暗七的一番简单地讲述后,陈主簿也得知来人的目的。
陈主簿翻阅了一下记录的账册后,表示大坑村的那些村民,早在六天前就已经来到这里取走过一次路引,后面又隔了一天后,又有一名十三四岁的女子来排队交钱,请求他帮村民们加急办理了剩下的十多份路引。
他收了银钱后,当天下午就将大坑村剩下的路引办理好了。
暗七听到这里时,脸色也是有些无奈,敢情自己来得太晚了呀?
几天前,人家就已经拿齐了路引,这会,很可能已经离开府城很远一段路了。
暗七哀叹了一声后,便转身离开,打算继续去追赶大坑村的村民们。
就在他谢过主簿大人告知的消息后,转身出去时,陈主簿突然想起了一件有关大坑村的事情,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于是,就在暗七手里牵着一匹战马,站在府衙门口,一个利落地跃上马背,准备扬鞭离开之时,陈主簿撩着衣摆急忙地跑了出来,说道:
“慢着?萧将军府的——?哎嘿嘿?”
“下官不知该如何称呼您呢?!”
暗七:“叫我啊七即可。”
“主簿大人急着跑出来?是有何事吗?!”
陈主簿连忙摆手,谄笑着说道:
“哎不不不——是这样的,下官突然想到了还有一件有关大坑村村民的事没有跟您汇报呢?”
“嗯~?何事?!还请速速告知于我。”暗七疑惑地看向陈主簿,问道。
陈主簿依旧保持着得体的满脸堆笑,恭敬地看向暗七,说道:
“这位啊七大人?事情是这样的——”
最后,陈主簿将四天前的下午,府衙里还有一对姓孙的大坑村父子来找他交钱加急办理路引的,它让人第二天巳时再来拿路引。
并且,还将第二天巳时的时候,他还与那名姓孙的男人迎面还差点撞上了,自己身边的随从还呵斥了一声对方。
看对方的神情,好像很是着急要拿到路引的样子。
自己并没有为难他们;还将那对父子中,跟来的一名十二三岁的少年,少年手上还缠着一圈白布,看样子像是手臂已经骨折了一事说了。
暗七听后,点了点头,抱拳拱手谢过了主簿大人:
“多谢主簿大人告知在下这些。”
“不知主簿大人还有没有其他有关大坑村村民们的其他消息?!”
陈主簿自然也是知道萧将军府的少将军萧钰的名号的。
并且,还知道这位萧老将军的嫡亲妹妹就是皇帝后宫中的萧贵妃。
驻扎在临安县军营的萧钰萧少将军,就是萧贵妃的亲侄子。
而眼前这个,肯定是萧钰身边的亲信。他可不敢得罪,他自己这条狗命还要呢?
“没有了。下官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也不知道能否帮助到您?!”
暗七听后,点了点头,再次抱拳拱手道:
“嗯,多谢主簿大人了!”
之后,便扬起了马鞭,赶到了一家府城里有卖烧饼包子之类的地方,向店家买了一些包子、烧饼之类的干粮,顺便让店家帮忙给自己的水囊加水。
同时,也向店家买了一个布包打包好,在等待的过程中,一手牵着马的缰绳,另一手拿着一张烧饼在啃,就当是今天的午食了。
没多久,他要的烧饼和包子就打包好了。
他斜挎上那个包袱,轻松地跃上马背,出了城门,继续往北追去——
又追了一个多时辰后,暗七骑在马上,双眼犹如走马观花般,一路上都在注意路上的流民,有没有少年的手上裹缠着白布的?或者是手臂看似骨折的少年?
很可惜的是,他从午时初一路跑到了未时末?还是没能发现孙家那一伙人的特征。
他脸上布满了无奈,但还是坚持骑着马往前奔去——
又半个时辰过去后,终于,在申时初的时候,前方的一行流民中,他似乎看见有一名十三四岁的少年手臂上正是裹着白布的,瞬间大喜!
前方的众人远远便听到了马蹄声,骤然惊散。
他也顺利地骑马来到了孙家人的队伍前面,及时地勒停了马:
“吁——”
孙家人见状,纷纷有些紧张和不解,孙家人皆以为是自家人打了杨家村那几名杂碎,现在有官府的人前来抓捕她们的呢?
纷纷吓得后退到了流民躲藏的路边,那些流民见孙家人往他们那边躲,纷纷远离了孙家人。
没办法,孙盛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请问这位——大人?”
“不知您拦下我们家有何指示?”
孙盛抱拳拱手,小心翼翼地上前两步,暗暗抬头看向暗七,有些磕巴地说道。
“不知?你们可是来自清水镇大坑村的孙家人?!”暗七道。
孙家人听后,全都惊愕了一瞬,心中骇然,心想:
“完了完了,杨家村那几名龟孙果然报官让官府的人来抓我们了?”
“这下该怎么办啊?”
“哎,有了,假装是没有路引的流民,这事绝对不能认啊?”
这么想的,孙盛就打算说自己并不是他要找的人。
暗七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一样,嘴角微勾,并没有将自己的真正目的告知对方,而是尽量收敛身上骇人的气息,微笑着说道:
“你们别怕,我有事想找到大坑村的村长询问一番。”
“得知孙家人是最后离开府城的,就想来和你们搭伙赶路去找人而已。”
孙盛听后,一颗惊惧的心,始终没能完全落下。
但还是战战兢兢地承认自家就是孙家人,便应下了暗七的话。
第423章 林贵被蛇咬,林月云赠草药
孙小桃见来人身上虽然穿的是一身黑衣,但这衣料一看就不便宜。
顿时,也暗暗地做出了女孩子家娇羞的模样来,暗自抬头偷看了一眼眼前的这个年纪不大,也就二十岁左右的男子,长相俊朗,还会骑马?
刹那间,孙小桃来了主意!
并且,一把拉过了自家娘亲孙媒婆,走到了一旁,凑近了孙媒婆耳边低语了几句后,孙媒婆的眼神也瞬间亮了亮!
于是,孙媒婆只沉思了一瞬,便决定就这么做了。
接着,孙媒婆当即谄笑着,暗搓搓地打量了一眼眼前这个手里牵着属于马的缰绳的男子,还有他身上背着的那沉甸甸的包裹。
孙媒婆顿时咽了咽口水,上前几步,抱拳拱手说道:
“哎嘿嘿~?!不知这位公子怎么称呼啊?”
暗七听后,看了一眼面前的婶子,也抱拳回了一个礼,说道:“叫我啊七即可。”
“哦?嘿嘿!啊七啊?!真是个好名字——,很好记不是?!”
“哎,是这样的,这位啊七兄弟呀?!”
“我们可以跟您一起前去寻找我们其他赶在前面的村民们。”
“但是,我们这拉的是板车嘛?”
“这么一直走路追赶的话?”
“也不知什么时候才可以追上村民们了?”
“要不?你看?可不可以——”
暗七顿时听出了孙婶子的话中话了。
暗七爽快地便主动说出自己可以用自己的马,想办法绑在她们的板车上。
然后,她们孙家派人坐在板车上,由他赶着马车送他们前去追赶大坑村的村民们。
孙媒婆见他如此识相?!也是大喜!
于是,孙家人便与暗七停留在这附近有树的斜坡上,暗七也担心自个的马会遭受孙家人的惦记,便牵着马一起进去山里,用自己腰间的短剑砍了几根成人手臂粗的树枝,削了外皮,便飞快地返回了孙家人所在处。
暗七掏出火折子,找来了一堆干枯的杂草干柴,生了一堆火,便开始坐下用自己身上的匕首和火堆炙烤树枝使其得以自然掰弯,做了一副简单地马鞍出来。
并且,还问了孙家人有没有可以拖车用的粗壮麻绳?
孙家人又没有牲畜车,板车上的粮食行囊也不算多,并没有带有粗麻绳这些。
接着,暗七骑着马在官道附近又拦下了一些流民,用自己身上包裹里的几个包子和两张烧饼,与人换了一捆粗麻绳回来。
很快,暗七便当着孙家人的面,做好了一套完整的马鞍出来。
并且,很快就把马鞍套在孙家的板车上了。
这让孙盛父子几个见了,纷纷惊叹不已!
孙家人的板车虽然破旧,但是,并不算小。
孙家一共有八人,最小的可以抱在怀里。
挤了挤,也勉强能坐下。
接下来,官道上便有了一道格格不入的靓丽风景线——
暗七坐在自己的高头大马背上,马的后面拉着一辆破旧的板车,板车上面挤满了一群衣衫褴褛的流民。
这些衣衫褴褛的流民,自然就是孙家人了。
他们开始新一轮地往北赶路——
而此时,林月云在内的大坑村村民们,也已经陆陆续续地赶路赶了三天了。
这三天内,路上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大事发生。
也就是村民里,有个林家族人半夜去解决五脏庙问题的时候,躲在一堆草丛附近,被毒蛇给咬了。
那名十多岁的男村民,哭喊着被人给架着回到大队伍里,他痛心疾首地抹着眼泪,哭喊道:
“呜呜呜——我被蛇给咬了,是不是就要死了?”
“我不想死啊?呜呜呜——”
众村民很快便将他被毒蛇咬了,就要死了一事传开了。
因为当时天太黑,他自己也没看清那条蛇是什么样子的。
所以,便认为自己被毒蛇咬了,就要命不久矣。
他哭着喊着时,嘴唇也很快便变黑了。
人也开始胡言乱语起来,他娘还抱着他在哭嚎着咒骂老天不长眼道:
“啊呜呜呜——老天爷啊?”
“你怎能这么对我啊?”
“我的儿呀~?!呜呜呜——”
“真是老天不长眼啊?”
“这该死的毒蛇哦?”
“不去咬别人?”
“怎么偏偏将我家林贵给咬了?啊呜呜——”
被蛇咬的这人并不是别人,正是那名爱慕孙小桃的林福家的弟弟林贵。
被咬的部位正是屁股。
此时,王春妹的哭喊声,活像是吞了十斤黄连一般,想不惊动林月云这边都难。
林月云姐弟三人可还想要休息的呢?不想听她们在那里哭嚎。
虽然,林月云有些不喜林福此人,但是,对他弟弟林贵还是抱有一丝仁慈的。
于是,林月云想到了自己空间里面栽种的那一小片七叶一枝花,在空间灵泉水的浇灌下,已经长成了一小片了。
还有,她还发现了自己空间里面种植出来的植物,
不管是草药的药性还是农作物本身的气息,都比外面的好上不止一两倍。
空间里面种植的农作物长势极好,还没有虫害的烦恼。
很重要的一点是,空间里面种植的植物,不会受制于气候和温度的影响。
只要按时浇灌空间灵泉进去就能种活。
最惊奇的是,空间里面的农作物还有加速生长的功效。
林月云发现空间土地的这个奇效时,也是惊喜不已!
这么说来,只要自己想在空间里面种什么?
只要有种子或者幼苗栽了进去,在空间灵泉水的加持下,植物就能种活。
并且,长势也极快。
有此空间在手,林月云压根不担心自己姐弟三人的粮食问题了。
先不说自己空间里面已经屯了一千几百斤的粮食,就算没有那一千几百斤粮食在?
自己的空间里面,也是能种出来很多粮食的。
外面正常的情况下,种植一季稻子,从洒种子到移栽再到抽穗扬花,最终到成熟收割,也是需要四到五个月时间的。
林月云的空间里面种植的稻子,只需要一个月即可进行收割。
林月云想到七叶一枝花,也得知这是解蛇毒的好草药。
是自己之前还在大坑村的时候,上山打了那条大银环蛇之后,拔了几株回来,并且,还将这七叶一枝花的栽种了的。
接着,林月云借口去解决五脏庙,找机会躲进了空间,亲手拔了一株空间里面栽种的七叶一枝花,便闪身出来了。
之后,林月云及时地将这株解蛇毒的花拿到王春妹面前,直接递给她,说道:
“来,拿着,他死不了,别哭了。”
“你将这株草药递给他,让他自己用嘴巴嚼碎了。”
“你尽快让人帮他把蛇咬的伤口那处毒血挤出来。”
“让他吐一半嚼好的草药出来敷在伤口处,另一半,自己吃下。”
“再休息半刻钟,他就能恢复了。”
话落,围观众人皆认为林月云是懂些药理的。
众村民开始觉得队伍里有林月云这个懂药理的姑娘在?对接下来的逃荒路,也安心了不少。
王春妹伤心欲绝地抱着自家小儿子哭得眼泪鼻涕一把又一把的。
众村民有好几人都围过来安慰她,都 劝她看开点,多做点好吃的给林贵吃,也算是全了他能在这场饥荒下,做个饱死鬼了。
第424章 孙小桃得知暗七来找林月云的目的
可王春妹听了众人劝慰的话后,她伤心啊!
这可是她自己十月怀胎拼了半条命才生下来的小儿子啊?!
可是,伤心归伤心。
她自己也打算听从村民的建议这么做时,就收到林月云递来的一株能解蛇毒的草药!
她一开始还是有点懵的,还没反应过来,直到被她抱在怀里的林贵听后,虚弱的身体猛然一怔,连忙伸手接过了林月云手中那一株草药,就火急火燎地往自己嘴里塞了进去——
众人见了这一幕,一片哗然!
围观的张大嘴,嘴角抽了抽,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
“这……不是说他被毒蛇给咬了吗?!”
“这怎么?反应还这么敏捷啊?”
“这莫不是——骗人的吧?”
“可看他这乌黑的嘴唇?也不像啊?”
“还是说?这株不知名的草药,还真有这么神奇的功效?!”
一刻钟后,林贵果然恢复了不少力气,唇上的乌黑也已消退。
这也让王春妹提着的心,放松了下来,并且,母子俩还都对林月云感激不已。
当即就过来给林月云姐弟三人送了些土豆吃食作为感谢,被林月云以自己举手之劳,不缺粮食为由给拒绝了。
而此时,孙家人这边:
孙媒婆一家,得到了这名叫啊七的男子的协助,她们得以坐在板车上进行赶路,也终于解放了自己的双脚了。
孙家人还是挺高兴的,但是,高兴归高兴,出于好奇的孙媒婆,一路上,还是没忍住,直接向暗七大声地问出:
“哎哎?!这名啊七小兄弟啊?!”
“不知你是做什么的啊?”
“是在官府当差的吗?”
“不知您要找我们村的村长?是有什么事吗?!”
“方不方便透露一下给我们知道呢?!”
说完,又觉得自己这么问,有些唐突了,接着又补充道:
“哎嘿嘿!是这样的,婶子我可是干媒婆这个行业十几年了的。”
“这村里的人和事啊?我可都是最清楚不过的了。”
年轻的暗七听后,并没有对孙家人设防,觉得问村长也是问,身后就有一个做媒婆的妇人?
想必她的消息,也是比较灵通的。
于是,便将自己要找到一名之前家住在大坑村村尾的那户家里有骡车的姓林的人家。
她有事必须找到林姑娘,有重要的东西要交给她。
话落,马车后面的孙家人,一片寂静!
过了一会后,孙媒婆是最先反应过来。连忙笑呵呵地继续问道:
“嘿嘿!是这样啊?!”
她也不明白这男子来找林月云那个死丫头是为了什么?
接着,孙小桃听到眼前这名年轻俊俏且衣着不凡的男子?竟然要找林月云那个贱人?
孙小桃就有些不爽了。
同时,她也更加好奇眼前这名男子,要找到林月云,到底是为何事了?!
紧接着,好奇心和一丝的嫉妒心驱使下,孙小桃最终还是疑惑地问出孙家人都好奇的问题:
“那个?这位啊七公子?!”
“你说的那位林姑娘?莫不是叫林月云的?!”
“目前,我们村,她家就是有骡车的人家。”
话落,孙小桃还是觉得自己得先问清楚了,再好将林月云的事情说出去不是?
暗七听后,就更加来兴趣了,他也不知道那名救下自家公子和暗四的女子,是不是叫林月云的,只知道自家公子说是家住在村尾的,家有骡子的林姓女子,便反问道:
“哦?是嘛?姑娘?”
“那不知姑娘可否与在下说说有关那名林姑娘的事情?!”
孙小桃听后,有些不想说,自己还没问出他找林月云的目的呢?
要是对林月云好的,她可不想成全,要是对她不利的,自己不介意添油加醋地好好说说林月云的事迹。
刹那间,孙小桃就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这也是最容易打探到眼前这名男子,来找林月云的真正目的,孙小桃号称自己与林月云是村里最熟悉的闺中蜜友。
然后,就滔滔不绝地将林月云会打猎,还会带着弟妹跟老宅不公的爷奶闹分家一事说了。
她也不敢说得太多,怕露馅,说完后,便想看看这男子的反应。
结果,暗七不仅没有什么大反应,也就在他听到了林月云会打猎时,猜测自家主子和暗四肯定是林姑娘上山打猎的时候救下的。
之后,暗七便对这名号称自己与林姑娘是最熟悉的闺中密友,便没有对她们设防了。
笑着扭头看了看板车上坐着的一群衣衫褴褛的孙家人,缓缓地说道:
“是这样的——”
暗七简单地将林姑娘在山上救了人,被救的人是自家主子和兄弟,这次,他前来,便是想来替自家主子送感谢的。
孙小桃听后,嫉妒之心更甚!指甲都微微扣进自己掌心的肉里了。
她气啊?孙小桃心中在想:
“凭什么?她林月云这个贱人?”
“救下过两名男子?人家这是来感谢她来的?”
“那贱人什么时候救的人?我怎么不知道?”
“也没听村里人提及过啊?!”
“莫不是搞错了?!”
她听了暗七的话后,也猜到了眼前的男子就是来给林月云送银票的。
于是,孙小桃稍微思索了一瞬,再次笑意盈盈地看向暗七,说道:
“这位啊七公子?!”
“这么说来,您这是要替你家主子来给你们口中的林姑娘,送东西作为感谢的吗?!”
话落,暗七心里也咯噔了一下,眉头微微轻蹙,觉得自己被这孙家的女子给忽悠说出了自己找人的真正目的了。
他正懊恼时,谁知下一秒,孙小桃改嫉妒为假好心,好不要脸地说道:
“啊七公子?!那您真是太辛苦了呢?”
“是这样的,我与村尾住着的林姑娘可是最好的闺中密友。”
“公子要是有什么东西需要转交给她的话?”
“我可以替公子代为转交的。”
此话一出,板车上的孙家人都忍不住嘴角抽了抽,有些意外地看向孙小桃。
孙小桃可不管她们怎么想,要是这些好处能入自己的口袋?那就没有林月云的什么事了。
孙小桃笑了笑,继续:
“还有啊?!我来替公子代为转交东西的话?”
“既不会坏了月云妹妹的名声,这样,也能帮了您一把不是?!”
暗七听后,也觉得甚是有理,然后,暗七在心中想了想:
“是啊?我要是单独找了林姑娘,把东西交给她的话?”
“恐怕也会影响到林姑娘的名声吧?”
“我要怎么做?才能将主子要送给林姑娘的银票和玉牌顺利送到她手里呢?!”
孙小桃见他在沉思,以为他在犹豫要不要将东西交给她呢?
正当孙小桃又想说什么时候,暗七突然想到了自家主子说的,必须要他亲手将东西交到林姑娘手里。
最终,暗七直接拒绝了孙小桃的提议。
孙小桃暗恨,心里的嫉妒使她更加疯狂了。
第425章 暗七与孙家人的交易
孙小桃见自己说话忽悠人不成?又心生一计。
马车赶路的速度可比人工拉车要快数倍不止,最快的时候,十几个呼吸就能跑完一里路的那种。
在一阵阵狂风刮过孙家人的脸庞下,马后面拉着的板车上,坐着的孙家人,除了最小的孙家宝外,无一不是扶紧了板车车沿,抱紧了自己的行囊的。
在路两旁边的荒凉景色与路两旁一些流民的快速后退中,马车也渐渐驾驶了一个半时辰了。
此时,天色已然开始渐渐暗了下来。
暗七带着的孙家一行人,中途并没有遇到大坑村一行人的大队伍。
暗七还想继续赶一会路来着,结果,板车上的孙家人就有些不乐意了。
孙家几个年长的,也从暗七口中听出了他追赶大坑村村民大队伍的真正目的了。
她们孙家母女几个,也都有些眼红嫉妒,可不想这么好心地帮助眼前的男子。
帮了他,就等于间接地帮了林月云的感觉。
在路引一事过后,孙家人对林月云的感观都是抱有偏见和仇视的,他们可都不想让林月云就这么顺利地就拿到暗七手里的好处。
只是,他们孙家人虽多,但也知道自家人并不是眼前这名男子的对手。
毕竟,眼前这男子可是有一把短剑佩戴在腰间的。
自家人想杀人夺宝那是不可能轻易得逞的。
更何况,他们也没有那个胆子啊?
但是,尽可能拖延一下行程,她们还是可以做到的。
反正,在孙家人看来,眼前这名男子应该比自家人还要急着找到大坑村的大队伍的。
于是,在暗七骑马,拉着孙家人的板车赶到了官道附近有多数流民聚集休整的地方时,
孙家人便都强烈地要求要下来休整一下,并且,还要做晚食一事说了。
暗七也没有办法,只好随了孙家人的意,将马车停在一处稍微远离流民那边的一处矮坡上。
接着,便是孙媒婆母女俩开始在原地生起了一堆篝火,并架起了一口锅。
孙家人觉得有暗七这名带有佩剑的男子在,想必武力值不低。
也不会有那些不长眼的流民敢过来闹事的。
所以,孙家人也难得大方地开放了一次自家的粮袋,一下子就抓了两斤米进去熬煮了一大锅浓稠些的野菜大米粥。
始终和孙家人保持距离的暗七,拉着自己的马,站在一边给马喂水喝。
不多时,孙家人便围着自家的大锅,开始喜滋滋地每人分得一碗满满的野菜粥。
孙小桃见状,也拿来一只大碗,打了满满的一碗野菜粥,小心翼翼地端到暗七身边,笑意盈盈地看向暗七,说道:
“这位啊七公子?!”
“这是我们家煮的野菜粥,啊七公子也喝一碗填填肚子吧?!”
“我们在这里休整一晚过后,再继续出发去赶路了。”
暗七听后,看了孙小桃一眼,现在普遍在闹灾荒,他可不想白吃别人家的粮食。
加上前不久,他才被眼前的孙姑娘给套路说出了自己的秘密,现在,暗七也警惕起了孙家人。
毕竟,她们孙家人已经猜到自己前去追大坑村村民们的用意了。
自己可是要更加小心了才是。
紧接着,暗七直接摆手客气地说道:
“不用了,孙家姑娘。”
“在下多谢你们的好意了。”
“我自己带有干粮来赶路的。”
说罢,暗七就从自己随身斜挎着的布包里面掏出来了两个白面包子,当着孙小桃的面咬了其中的一口。
孙小桃见状,也暗暗惊讶了一下,现在府城的粮价这么高?一个普通的白面馒头都要卖到八文钱一个了,这可不是一般人吃得起的金贵食物。
果然,在孙小桃看来,眼前这男子非富即贵。
孙小桃还是很客气地将这碗野菜粥继续往暗七送过去,誓要暗七将粥留下一般。
暗七也怕孙家人不怀好意,这万一在粥里给他下药就不好了。
他可不敢接啊?直接闪身躲开了。
孙小桃见自己送过来的粥,竟然送不出去?也是有些微微的懊恼。
她还想让暗七收下她的一粥之恩呢?
这也好让自己向他提一下要求不是?!
可惜,自己的算盘又一次落空了。
孙小桃无奈,推送了三次,都被对方拒绝并躲开了。
她也只好退回了自家这边,端着这碗野菜粥开始心不在焉地慢慢地喝起来。
时间过得很快,天色也在天边最后一度白的悄然离场后,天色完全暗了下来。
此时,也已到了戌时,孙家的男人也开始找地方躺下,休息上半夜里了。
不远处的暗七,则依旧背着自己那个斜挎布包不离身,手里抱着一把大约一米长的短剑,坐在马站着的一丈开外,开始闭目养神。
中途,孙家的男人起身换女人们开始休息。
一夜很快就过去了,上午卯时末,孙家人才纷纷起身,开始磨磨蹭蹭地在煮早食。
看样子,丝毫不着急赶路的样子。
中途,孙家母女几个还一起离开过队伍一会,回来后,就变得更加不可理喻了。
孙小桃还明里暗里地瞅了暗七身上的布包数次,她多么希望这个布包是送给她的啊?!
暗七见状,也不好说什么,这毕竟,是自己先提出来要和她们一起赶路的。
只是,他觉得孙家人有意这么慢悠悠的赶路,有些耽搁时间。
要是一直这么耽搁下去?估计大坑村的大队伍都要离开信阳府城的地界了。
此时的暗七,的确有些着急了。
虽说他的身份牌子可以无阻碍地进入其他临近的两个府城,但是,信阳府城和其他两个府城都是接壤的,这万一大坑村的那群村民选择走安州府城的路通往北边?
自己却选了上饶府而去?
那么,就怎么也不可能追得上大坑村的大队伍了。
于是,暗七直接找到了孙盛,说明了此事,并表明了自己想尽快赶去找到大坑村的大队伍村民们,再耽搁下去的话?
恐怕那些村民就要离开信阳府城了。
他将自己想带其中一名孙家男子先赶去找到大坑村的大队伍?
孙家人听后,纷纷一致不同意,都表示自己一家人要整整齐齐地在一起。
无奈,暗七只好说自己可以出十两银子,只要孙家肯派一人带他前往去追大坑村的村民大队伍即可。
孙家人有些心动不已,但是,她们嫌少啊?!
之后,在孙媒婆的一通胡搅蛮缠的撮合下,暗七一开始还想直接脱离孙家人的队伍,自己前去找人得了。
只是,在孙媒婆的三寸不烂之舌下,还是答应愿意拿出二十两银票来买孙家人尽快带他去找到大坑村的村民们。
并且,暗七表示可以带上孙家人,但是,孙家人中途不得以各种原因总是下车耽搁赶路的时间,否则,自己就会离开,承诺她们的银票也不作数。
孙家人只要银票到手就好,她们可不管暗七此时提的什么要求了。
纷纷点头欣喜地答应,一定不会找原因中途下车,继续耽搁赶路时间的。
她们怕暗七到达队伍后,会赖账,便提议要暗七先交给她们二十两银票才可以。
但是,暗七身上的银票全是要交给林月云的巨额银票,自己身上也只带了十两银票和一些碎银而已。
暗七想找到自家主子的救命恩人林姑娘后,自己跟林姑娘说明情况后,他相信她会答应想办法结算剩下的十两银子给孙家人的。
随后,暗七提议先交给她们孙家十两定金,等到了大坑村的队伍后,才能将剩下的银票补齐。
孙家人无奈,也只好答应了。
最终,这一行人,在辰时的时候,再次出发北上追赶大坑村的大队伍去了。
第426章 路上遇到无人掩埋的死尸
马拉车的行程很快,暗七与孙家人从辰时走到了午时初,整整走了两个多时辰后,又找了一个地方停下来给马喂水歇息一会。
孙家人也趁机下车松了松筋骨,暗七看了一眼孙家这群人,直接道:
“大家休息一刻钟后,继续出发。”
话落,同行的孙招弟活像是吞了十斤黄连一般,苦着一张脸,来回地跺着自己发麻的双脚,有些埋怨地道:
“啊——?这——?这样赶路不太好吧?”
“缩在板车上坐了两个时辰了,我腿都麻了。”
“这也太折腾人了吧?”
虽然,孙家人觉得这样太赶了,也有些不悦,无奈,孙家人也没有办法继续要求什么?
孙家人也怕惹恼了人家,人家不愿意骑马拉着她们孙家的板车赶路的话?
这对孙家人来说,是一种大大的损失。
孙媒婆连忙拉过孙招弟,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地斥责道:
“行了,招弟。我们都听这名阿七公子的就是了。”
孙招弟虽不喜,但也不好多说什么?
很快,一刻钟过去了,孙家人又一次随着暗七坐上了马车开始赶路——
而此时,林月云所在的大坑村大队伍这边,众人皆走到了一处离三个府城地界交接的安阳县,还有二十多里的一段官道附近进行休整。
村长展开了自己那张地图大致地看了一眼后,缓缓地收起了地图。
一会后,面向众村民,嘴角微勾,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
此刻,皱纹也随着他脸上的动作而显得更加深刻。
村长手拿地图,背着双手在身后,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
“诸位?!目前我们很快就能走到信阳府城最北边的安阳县了。”
“大家先好好休息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我们再准时出发。”
“到时候,再赶一两个时辰的路,就能到达安阳县了。”
话落,村民们又开始低声议论起来——
“哎——总算快赶到安阳县了。”
“我们从村里出发,赶了这一趟路可真是不容易啊?!”
“除去逗留在府城附近村落的那几天,其他时间光是赶路,都整整赶了八九天了。”
一名手持肩膀上的毛巾正在擦汗的三十多岁壮汉,叹息一声,说道。
一名大婶子听后,也伸手捶了捶自己的肩膀和腿,皱眉担忧地说道:
“可不是吗?!”
“原本还以为自家带出来的这些粮食,也足够撑到安顿的地方了。”
“谁承想啊?这还没走出府城的地界呢?”
“就都走了半个月的路程了。”
“粮食也所剩不多了呀?哎——”
另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听后,也有些担忧地道:
“也不知道安阳县里面的粮价如何?!”
“希望不要卖得太贵了才好。”
众人听后,纷纷表示粮价不要再涨了才好。
毕竟,越是接近安阳县的地界,这边看起来就越是荒凉,就连走在路上的众人,都能感觉到地面上传来那一阵阵炽烤的温度。
众灾民也因长时间在烈日下赶路,大家身上都散发出一阵阵让人不适的汗馊味飘窜在周围的空气中,让人感觉不适。
此刻,要是附近有足够的水源的话?大家都想趁机洗漱一番了。
很快,一个时辰也过去了,众村民们熟练地拾掇好了自家的行囊,继续北上——
众灾民也开始进入了严重缺水的地方了。
路上的一些衣衫褴褛的流民,看着也更加地犹如行尸走肉了。
有的人,走着走着,就直接倒下了。
倒下的流民,就像一袋突然松了袋口的豆子,生机也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在抽离身体。
有些周围的人甚至没有力气停下脚步去看一眼倒地之人,或者给倒地之人进行掩埋什么的。
在他们心中,自己或许就是下一个倒下的人般,
道路在这群逃难者的脚下延伸成一条溃烂的伤疤,
尘土都显得是那么的沉甸甸地贴在逃亡者的身上,
似要吸干了他们皮肤上的最后一点湿气。
同时,也有些流民,会咬牙坚持在附近刨出来一个能掩埋人的不算深的大坑,将路上已故的逃难亲人给直接掩埋了。
接着,又各自拿着大包小包的行囊继续出发。
这一幕,落在大坑村众村民眼里,大多数人还是觉得惊惧和可怜的。
大家也都担心自己也会有一天落得如此下场。
烈日的暴晒,加上缺水和赶路的疲惫,大坑村的村民们也有很多人都跟其他流民一样,也感觉到很不适了。
村民里,出现了妇人开始埋怨老天爷为什么要出这么毒辣的太阳?
“我的天爷哦?!为什么要出这么毒辣的太阳啊?”
“这——这这都晒死人了呀?!”
“大家还是赶紧离开吧?”
“小孩子可莫要去看这些才好。”
“我们自个都开始缺水了,再不走快些?”
“说不定我们自个都得渴死啊~”
林月云也看见路上有些被暴晒了不知几天的发臭死尸,无人进行掩埋的,她眉头紧皱了一瞬,心里也咯噔了一下。
还没靠近那几具死尸的时候,就吩咐自家弟弟妹妹拿来一块厚实的棉布将自己的口鼻给围住了。
并且,暗中从空间里面拿出几根艾草棒点燃后,在熏着自家姐弟的身上进行赶路。
同时,也有同村的人见了,问林月云要了几根艾草棒也跟着点燃熏在自家人身上。
林月云见问自己要艾草棒的人是张大嘴张婶子,二话没说,直接给了她六根。
林月云还告知了张大嘴以及距离自家附近同行的村民们,最好都用一块厚实些的布帕捂住口鼻,免得吸入了空气中的那些尸毒之气,严重的可能会导致疫病。
众人听后,皆惊恐不已!
纷纷效仿林月云姐弟三人的方法,将自家人的口鼻都给用布巾给捂住了。
毕竟,大家都怕死啊!
众人路过那几具躺在路边的死尸时,都是靠着死尸对面方向的路,加快脚步离开的。
林月云也看清了死尸上面的尸虫和苍蝇在嗡嗡作响,这令林月云都忍不住感到一阵恶心,也想到这一路北上的路途中,会出现更多不被掩埋的死尸了。
林月云皱眉,心中暗自思忖道:
“这也难怪书上说的大灾过后,必有大疫了。”
“像这种情况?必须远离那些尸体才行啊?”
“疫情一旦出现的话?那是必须得死上不少人的。”
“这躺在官道上的死尸都无人去掩埋?”
“要是一路上都是这景象的话?”
“想必自己这一行人,也很容易感染到这些病毒啊?”
第427章 追赶上了大队伍,暗七与林月云见面
林月云前世也是经历过新冠这种离奇又变态的人类疫病的。
那可谓是到了人人自危的场景都不为过了。
上班时,同事之间都得保持一米以外的距离,并且,每个人每天都得戴着口罩出门,有些人,还会随身带着一瓶酒精,随时给自己进行消毒。
而且,开始的时候,每人每天都要进行一次口腔核酸病毒检测。
当时的酒精和口罩,可谓是卖到了天价。
一个普通的四层加厚口罩,都被药铺的人卖到了八元一个,次品一些三层口罩都要卖到五元一个。并且,还是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的那种情形。
有些普通人,在疫情期间,买口罩都买到穷。
甚至,有人会将自己使用过的口罩进行清洗和消毒后,然后,再循环使用。
就算是两个比较熟的人在街上见了面,都不敢靠近对方一米内说一句话的,只能两者远远地挥了挥手表示打过招呼就行了。
有些地方的疫情严重的,就连过年聚餐的酒席和走亲戚都给取消了,都是在手机网络上相互问个好即可。
因为,不同的疫病毒接触后,是会变异的。
这会让人体免疫系统无法杀死那些疫病毒,就会让人一直高烧不退,从而导致身亡。
林月云一想到这些,后背都忍不住微微浸湿了一层薄薄的冷汗。手上赶着骡车的缰绳都下意识地紧了紧。
现代这么发达的医学水平都解决不了恐怖的疫病,在这古代,她就更加担心了。
也加快了骡车的速度,想尽快远离这些死尸所在处。
大坑村的众人,皆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去赶路。
众人大概又赶了一炷香的路程后,便听到了队伍后面有马车疾驰而来的声音出现。
毫无疑问,众人皆被这道后方传来的声音惊得整齐地靠边走了。
有些村民直接跑出了官道内,往官道两旁的枯草上踩了上去,就是为了避开后面的马车冲撞过来。
此时,马车上的人也远远地看到了前方有一群逃难的大队伍。
起初,孙家人还以为那又是一波其他地方来的逃难者,并没有刻意去观察留意。
直到马车渐渐地靠近这支队伍,马车上的众人也都看清了前方这支队伍里的人了。
孙媒婆欣然一笑,她在想:
“嘿嘿!总算赶上大队伍了!”
“我那剩下的十两银子,也可以到手了。”
“我们不仅不亏,还大赚了啊?!”
“哈哈!真好!”
此刻的孙媒婆,可不管众人有什么想法?
她只想要这名叫啊七的男子,兑现承诺,将剩下的十两银子交给她就好。
于是,孙媒婆顿时便有些激动地笑着伸手指向前方那一群村民,大声嚷嚷道:
“啊七小兄弟?赶上了,赶上了,前方的队伍看清了吗?!”
“那就是我们大坑村的大队伍啊?!”
“我们总算追赶上了。嘿嘿~!”
暗七听后,也将马车赶慢了下来,开始打量队伍中,谁家赶着骡车的。
此时,孙媒婆可不管暗七在想什么?
马车停稳后,孙媒婆第一个跳下了板车,连忙来到暗七身旁,笑意盈盈地说道:
“哎嘿嘿~!啊七公子啊?!这一路还真是谢谢你帮忙拉车了。”
“哦,不是,是谢谢你家的马帮忙拉车了。嘿嘿~”
“不知,阿七小兄弟承诺我的剩下那十两银子——?”
暗七听后,看了一眼身旁这妇人,淡淡地道:
“婶子放心吧?!”
“答应给你的银钱,一枚铜板也不会少了你的。”
“还请婶子再耐心等一等。”
话落,暗七来不及卸下自己的马,便朝着林月云三姐弟的地方缓缓地走了过去——
孙媒婆见状,也有些不好意思地尬笑着侧身让路,手指也指向不远处的林月云,谄笑着道:
“好的,阿七小兄弟。”
“那边——那位就是你要找的林姑娘。”
“我们村,目前也就只有她家是有骡车的。”
话落,暗七的脸上瞬间染上了喜色!脚下的步伐也加快了些许,心想:
“呼——总算顺利的找到人了。”
孙媒婆一行人的马车停落在大坑村队伍里时,村民们就开始议论纷纷了——
“哎哎——?你们看那?那不是孙家人吗?”
“她们家也这么快赶上来了呀?!”
一名大娘转身想看看后面急速跑来的马车是什么样的人时,看见孙家人,当即惊呼道。
说完,这名大娘继续:
“还是坐的马车哎?!”
“这可不得了了呀?!”
一名靠近她的大叔听后,也迅速地转过身看向那边,有些微微惊讶地说道:
“哎?还真是孙家那群人哎?”
“就是不知道前面骑马的那人是什么人?”
“那气势?看起来不简单啊?”
另外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听后,也好奇地往后张望道:
“哪里?让我看看?啧啧~还真是啊?!”
“这孙家人还真是踩了狗屎运了。”
“老子活了大半辈子了,都还没有坐过一次马拉的车呢?!”
“真是羡慕啊?!”
“要是哪天我们家也能坐上一次马车就好了。”
林月云:“……”
林月云自然也是听到了众人的议论声的,随即,也往后面看了过去——
也认出了后面板车上坐着的孙家人,还有前面那名骑着马的男子,那身衣衫?看着好眼熟的感觉!
就在林月云正疑惑那身看起来很眼熟的玄黑色男士古装时,抬头间,便看见孙媒婆指向自己这边。
林月云顿时有些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不知来人是何目的,空间的匕首已然随时准备着要抽出来对敌。
万一来者不善,自己还能杀他个措手不及。
谁知下一秒,那名男子便加快了脚步,笑着跑向林月云这边——
林月云再次疑惑了,心中暗自思忖:
“这——?这男的怎么回事?”
“难道?并没有恶意?!”
两个呼吸后,暗七来到了林月云面前一丈外,抱拳拱手,客气地道:
“请问?姑娘是否就是之前家住清水镇大坑村村尾那家有骡车的林姑娘?!”
林月云也终于看清了来人身上穿着的这身衣衫的部分绣花纹路了。
那不正是自己之前在狼群下救下的那两名男子身上穿的衣衫吗?!
于是,林月云警惕来人的心,此刻,也终于放下了。
林月云深深地松了一口气后,缓缓地说道:
“嗯,是的,你是萧公子派来的人吗?!”
第428章 暗七将银票与信物亲手交到林月云手里
暗七听后,还是向林月云提出了几个问题——
“林姑娘好!在下是萧公子身边的护卫之一。”
“林姑娘唤我啊七即可。”
说罢,暗七继续看向眼前这名头发凌乱、衣衫脏污的十三岁姑娘林月云,他怎么也想象不出眼前的林姑娘是怎么从狼群手下救下自家主子和重伤中毒的暗四的?便直接说道:
“林姑娘?在下冒昧问一下,想向林姑娘提几个问题可以吗?”
林月云与之对视,说道:
“自然可以~”
暗七咽了咽口水,继续抱拳拱手说道:
“不知姑娘当时救下的公子,是在哪里所救?”
“救下的人是如何受伤的?”
林月云也听出了眼前之人对自己的试探,淡笑着说道:
“当时,我是在山上头狼的狼口之下救下的一名黑衣男子。”
“他与狼群厮杀被狼咬伤的。”
“他自称自己是萧老二。”
话落,暗七在内心忍不住疯狂地暗笑自家主子:
“哈哈哈——!主子在家中排行老二是没错。”
“但是,主子竟然跟一名女子说自己是萧老二?!啊哈哈哈~!”
“跟小老儿是一个音!哈哈哈——”
暗七面上不显,仍然很是淡定的样子,继续:
“那?那另外一名——”后面的还没说完,
便听见林月云插话道:
“另外一名,我好像听萧老二叫他啊四?还是暗四来着。”
“具体的没记太清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名叫啊四的男子身中剧毒。”
“嘴唇都发黑昏迷了。”
“像是被毒蛇咬了般。”
“我将他们俩人领下山后,就驾着自家的骡车,飞快地将俩人送去镇上看大夫了。”
“这有什么问题吗?!”
话落,暗七顿时完全相信了眼前的女子就是当初救下自己主子和兄弟暗四的人。
暗七微微躬身抱拳拱手,再次诚恳地向林月云行了一个标准的江湖礼,感谢道:
“在下,啊七,在此替我家公子和我兄弟诚恳地感谢林姑娘当日的救命之恩了。”
说完,林月云的表情依旧平淡无波,实则内心早已经在想着小九九了。
林月云暗搓搓地心想着:
“光说感谢我的话有什么用啊?!”
“你们真要是想感谢我?”
“倒不如给我扔一叠大额银票来得实际些不是?!”
这么想的,下一秒,便听暗七道:
“林姑娘?在下的主子,就是你口中所说的萧老二?!”
“托我来寻你,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一下。”
“不知林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林月云听后,看了一眼在场的村民们,好些都围上去询问孙媒婆一家,她们是怎么跟这位骑马的公子遇上的?
她们又是什么关系?
围在林月云身边的村民也有好几人,听后,纷纷好奇又羡慕的。
林月云微微点头,示意暗七随她来——
没一会,俩人便站在远离村民们有几十丈开外的一处矮坡上。
暗七当即卸下自己身上斜挎着的包裹;
同时,暗七也察觉到了山坡侧边的地方,此时正有一人在暗自偷听他与林姑娘的对话来着。
暗七就算用脚趾头想,也猜得到偷听他们对话的人,肯定是大坑村的村民了。
暗七当即侧了侧身,背对着偷窥这边的那名村民,将包裹解开,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再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来一叠厚厚的大额银票,足足有十多张的样子,每一张都是一百两和五十两的票额。
直接当着林月云的面卷了起来,塞进了那个包裹里。
林月云看了,内心也有些激动!
另外,暗七再将一枚碧绿色的玉牌从怀中掏出来,塞进那个包裹里,
然后,郑重地看向林月云,说道:
“林姑娘?!这些银票和这枚玉牌。”
“都是我家主子交代,一定要亲手交到你手里的东西。”
“这些都是主子为了感谢你当初救下我们主子和我兄弟的酬劳。”
“还请林姑娘务必要收下。”
暗七说完后,眼神示意林月云看向那边——
也就是有人藏在那边的山坡上,林月云也早就察觉到了那边疑似有落石的动静了。
她只淡淡地笑了笑,随即,便快速蹲下,随手拾起了一枚鹌鹑蛋大小的石子,
便猛地用力朝那边丢去——
“砰——”一声,伴随着女子一瞬地惨叫声:“啊~”然后,又立马捂住了嘴巴,且暗中偷听之人飞快地逃离了现场。
暗七见偷听的人此时已经溜走,他还诧异地看了一眼林月云,似乎没想到她扔石子扔得这么精准般,笑了笑,继续:
“主子赠您的这枚玉牌,在大启国境内,几乎是毫无障碍的通关玉牌。”
“手持此玉牌,姑娘不管是前往上饶府,还是靖天府,又或者是溢州府和京城进行安家?”
“只要手持此玉牌去到萧氏银楼,再将此玉牌交给银楼掌柜的。”
“掌柜一定会尽全力帮助姑娘顺利地在那座府城所管辖的地区内顺利安家的。”
话落,暗七便将这个包裹直接递给了林月云。
林月云并没有犹豫,直接收下了这个包裹,喜悦之情难以掩盖,笑着说道:
“嗯嗯~!好的!麻烦替我谢谢你们家主子的谢礼。”
“我林月云收到了。”
“同时,也谢谢你!这么远也能及时赶来,将这些物品送到我手里。”
“这也正好是我需要的。”
“我保证这些东西到了我手里绝对丢不了。嘿嘿~!”
之后,暗七便有些不好意思地再次看向林月云,说:
“林姑娘?!那个?!”
“在下有一事相求,事情是这样的——”
暗七便把自己出门时,没想过会骑马跑了好几天都追不上大坑村的队伍,中途,他找到了同为大坑村村民的孙家人,要求孙家人跟自己一起去追赶大坑村的村民们。
便答应愿意出二十两银子,让孙家人出来指认大坑村村民一事。
只是,自己一开始只愿意给十两银子的,后来,自己说不过孙家婶子,便答应了她们,找到林姑娘后,会给孙家人补齐剩下的十两银子的。
说到这里,林月云也听出了暗七的话中话了。
这么说来,刚才偷听自己和眼前这名黑衣男子对话的女子,很可能就是孙家人了。
林月云只是淡淡地一笑,便从自己的衣兜里,实则,是从自己的空间里,拿出来了五张十两的银票,直接递给了暗七。
第429章 林月云要回板车,林雁山一家不悦
暗七见状,脸上刹那间布满了不解,说道:
“那个——?林姑娘?在下不需要这么多银票。”
“只想麻烦姑娘出十两即可。”
林月云看向暗七,眉眼间都隐藏不住的欣喜,笑了笑,说道:
“阿七公子千里迢迢地赶来给我福利来的,我怎么能这么不近人情呢?”
“阿七公子您就收下吧?”
“就当是我出了这孙家人的指路费了。”
“剩下的,就当是我请啊七公子吃饭喝茶的路费了。”
“还请啊七公子务必要收下才是。”
暗七听后,连忙摆手说道:
“哦不不不,林姑娘实在是太客气了。”
“在下只要十两即可。”
“在下还有点碎银傍身,能及时赶回军营里的。”
林月云听到军营两字后,脑海中瞬间有什么一闪而过,但是,一时间却怎么想也想不起来是什么?
林月云便没再逼着自己去想了。
她只觉得眼前之人并没有贪图她银票的意思,自己推送了多次这几十两银票,都被对方拒绝了。
之后,林月云便只给了他一张十两的银票。
然后,剩下的银票全部塞回了自己的衣兜里。
毕竟,银票这种东西,自己可不会嫌少的。
俩人说完这事后,便保持距离前后一起地走出了这处山坡,返回了大队伍里。
回到队伍里的时候,林月云正准备与暗七道别时,脑海中的那一瞬间念头又闪了闪,她顿时想到了萧老二当初说自己就是军营里的士兵来着。
如今,看送她银票的面额,应该也不是个普通士兵能有的待遇。
还有,他们身上所穿的那套玄黑色古装的面料与做工,以她前世的职业眼光来看,这也不是什么便宜的料子就是了。
于是,林月云便也顺利地想到了那四名孩童。
也就是上次林月云与刘二虎几人,将吃人肉的流民团伙给一锅端了之后,救下了六名不属于自己村里的孩童,最大的女童已经八岁了,最小的两名男童也才五岁,另外,还有一名六岁的男童。
接着,林月云便快步地来到村长的身边,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下,得到了村长的认可后,
林月云便急切地喊停了即将走近孙家人所在的暗七,她只沉思了几息,就缓缓说道:
“阿七公子?事情是这样的——”
林月云将自己村民队伍里有几名不属于自己村里的孩童,是自己村民们从一些偷拐孩子的流民手中救下的。
希望暗七能够帮这几名孩童送去官府一趟,帮他们找到自己亲生爹娘或者亲人。
林月云可不敢说这是在吃人肉的流民团伙中救出来的孩童。
因为,自己这一行九人可是杀了不少那些流民团伙里的人的,自己也怕被追究杀人责任不是?
现在,那几名孩童需要找亲生父母,或者找人家抚养安顿的。
啊七听后,再次抱拳拱手,表示自己会完成这个任务的。
暗七返回孙家所在处时,此时,村民们已经没有围在孙家人身边打听孙家人怎么拿到路引和坐上马车的了。
暗七将承诺的十两银票直接递给孙媒婆,说道:
“孙家婶子?承诺你的二十两银票。”
“这是剩下的那十两。”
媒婆见状,眼疾手快地接过了那张十两面额的银票,麻利地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孙媒婆那个高兴啊?!
连忙笑着说道:
“好嘞,啊七公子,果然是言出必行的君子啊?!”
“孙婶子在这里,再次谢过啊七公子了。嘿嘿~!”
暗七见状,点了点头,便想上前亲手解下依旧拉着板车的马,
孙媒婆见状,很有眼力劲地招呼了自家丈夫来帮忙卸下那匹拉车的马匹。
并且,孙盛笑意诚恳地将马匹的缰绳交到了暗七手里,说道:
“嘿嘿~!啊七公子,你的马?!”
暗七接过缰绳后,再次想返回林月云所在处。
想直接接走她说的那几名孩童时,便见林月云此时站在一户人家所在处,被几人围着斥责,林月云脸色似乎不太好地说道:
“这可是我在那群抢粮食和抢孩子的流民手中推回来的板车。”
“我可从来没有说过要将板车赠与你们家吧?!”
“这怎么就说板车是你们家的了?!”
这辆板车之前是林月云在食人肉的流民院子中,从自己空间里面放出来装粮袋用的板车,
此时,已经被一户家中有三名壮劳力都是伤员的林姓人家占有了。
林月云走过去时,便说明了要他们将那辆她推回来的板车还给她,她要送给啊七,方便啊七将那几名从流民手中救出来的孩童送去官府用。
这户同为林氏家族里的林雁山一家,他们家人口众多,听后,几乎全都不同意让出板车。
林雁山的媳妇王桂香听后,眼里喷火,双手叉腰,有些不悦地说道:
“云丫头?!你小小年纪的,莫不是也跟你家爷奶他们一样,糊涂了你?!”
“这板车可不是你的,这是我们家的。”
“连村长都说同意让给我们家使用的。”
“你有什么意见的话?就去跟村长谈吧?”
“反正我们家是不会将板车给你让出去的,哼~”
这话说得,可谓是丝毫不给林月云面子了。
林月云顿时觉得有些怒气翻涌!
这可是自己半夜跑到杨家村暂住的院子里收走的板车,也是自己在流民院子中放出来装粮食用的,这丫的就让一户人家给强占了去了?
这换谁不得怒火中烧的?!
但是,怒归怒,林月云还是淡定地去将村长和刘二虎,还有几名一起杀过流民的九人当中的几人找过来,让他们作见证,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就将这家板车给林月云要了回来。
这可让林雁山一家都被几人说得脸上火辣辣的,很是不悦!但也无可奈何。
只能将板车上的物品,心不甘情不愿地全都慢吞吞地拿了下来,把板车腾空了出来。
林月云见状,并没有多说什么,但是,这户人家她也在心中暗暗记下了。
林月云直接走过去将板车推到了暗七身边,说道:
“啊七公子,这辆板车是我之前在那群偷拐孩子的流民手中推回来的。”
“现在送给你用了。”
“这四名孩子要找爹娘或者亲人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说罢,暗七点了点头说道:
“林姑娘放心!在下一定会将几名孩童安顿好的。”
林月云听后,也点了点头,当即快步地返回了自己的骡车上,找了一块布,拿出来一个装满温水的大水囊和一些晒干的柿子饼和几个窝窝头打包好。
再次走到暗七身边,将这些物品交给暗七,说道:
“阿七公子?这些是我们自己做的柿子饼和一个装满饮用水的水囊跟几个窝窝头。”
“你拿去给这几名孩童在路上吃用吧?!”
暗七听后,顺手接过了林月云递给自己的这个包裹,抱拳拱手道:
“好的,林姑娘!”
第430章 小女孩不愿跟暗七离开,跪求林月云收留
之后,便是暗七再次返回孙家人的队伍里,拿回了自己做的那套马鞍与粗麻绳。
将林月云推过来的板车给顺利地安装到马的身后。
最后,暗七与林月云,还有大坑村的村长辞行,并保证这四名孩童交给他,他一定会帮他们寻找亲人或者安顿好的。
最后,暗七将那四名孩子一一抱上板车,并逐个摸了摸几个孩子的头,叮嘱道:
“小妹妹?你是这几个孩子当中最年长的姐姐。”
“哥哥请你帮个忙好不好?!”
“哥哥要带你们去寻找你们的家人。”
“你帮哥哥照看一下三名小弟弟可好?!”
小女孩一听暗七要帮她寻找家人,她眼里瞬间布满了难以掩饰的慌乱与畏惧!
几乎在刹那间,小女孩便红着双眼,连忙上前几步,摇头道:
“不,不不,这位大哥哥?!”
说罢,小女孩连忙慌乱地转头看向林月云,扑通一下就跪了下去,说道:
“这位大姐姐?你是好人。”
“求求姐姐留下小贱,不要送小贱走好不好?!”
“小贱知道的,要是没有姐姐和大家及时救下小贱几个?”
“小贱很可能早就被人煮了吃了。”
此话一出,众人都惊得目瞪口呆的,嘴巴都能塞下一个鸡蛋的那种。
接着,又听这名八岁的小女孩继续抽泣着说道:
“小贱求求姐姐,收留小贱好不好?”
“小贱吃得很少的。”
“小贱不要再回去那个家了。呜呜呜——”
“小贱想跟姐姐还有玖儿姐姐一直在一起。”
“姐姐跟玖儿姐姐都对小贱好,比小贱的家人都要对小贱好。”
“还给小贱吃好吃的。”
“小贱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吃过鸡蛋和整颗的地蛋。”
“是姐姐对小贱好,才给小贱吃这么金贵的食物。呜呜呜——”
众人听到这些之后,全都惊愕住了。
“这——?都是什么样的父母啊?”
“竟然会给自家孩子取这样的名字?”
“还小贱呢?倒不如叫小花小草来得舒服些呢?”
一名三十多岁的妇人听后,双眼都因愤怒而变得有些赤红,愤然地道。
“就是啊,怪不得我见这丫头,这几天都怯懦得很啊?”
“给她食物,她也只敢远远地躲在一旁吃。”
“我还以为她是个哑巴呢?!”
“问她什么都只会摇头点头的。”
“原来是个会说话的丫头啊?!”
村里张大嘴张婶子见状,盯着这名八岁的女童看了看,语气中,有些原来如此地说道。
张大嘴那气势,看着有几分中年妇人不好惹的感觉!
这可把小女孩吓得浑身哆嗦。
紧接着,这名八岁的小女孩被林月云给直接扶了起来。
“别怕,小妹妹?你先起来。”
“有话好好说,不要给我下跪。”
被林月云扶起来的这名浑身抖如筛糠似的八岁小女孩,
犹如抓住最后一丝生机般,眼里充满了期望和乞求地看向林月云,嘴里继续抽泣着说道:
“姐姐?小贱都听姐姐的话。”
“以前小贱在家里的时候,家里的鸡蛋都是留给弟弟们吃的。”
“我娘说,我是女孩,天生就命贱,不配吃鸡蛋。”
“鸡蛋都是留给家中男丁吃的。”
“小贱不明白为什么同样是娘亲生的孩子。”
“就因为小贱是女孩,娘就说小贱不配吃鸡蛋。”
“村里人都笑话小贱是个不招人喜欢的下贱胚子。”
“大家都说小贱天生命贱。”
话落,小贱吸溜了一下自己的鼻涕,伸手抹了抹眼泪,继续抽泣着道:
“可是,小贱并不觉得自己命贱。”
“因为小贱遇到了姐姐。”
“姐姐不仅在那群杀人吃肉的坏人手里救下了小贱?”
“还给小贱吃过小贱从来都没有吃过的鸡蛋,呜呜呜——”
“姐姐就是世界上对小贱最好的人。”
“小贱愿意用一辈子来好好报答姐姐。”
“一定会将两位姐姐和姐姐家的弟弟都照顾好的。”
“小贱会捡柴火,会烧开水,还会煮些简单的吃食。”
“洗衣服、扫地、喂鸡、洗碗找野菜这些。”
“小贱都会。”
“小贱不想回家。”
“家里人对小贱都不好,还会经常打小贱,小贱害怕回去,呜呜呜——”
说完,小女孩已经哭成了泪人了。
众人听后,已有数名妇人抹起了眼泪,觉得这小女孩确实是挺可怜的。
林月云听后,并没有像众人一样,全信了她。
而是,牵着这名小女孩的手,将她其中一条手臂上的衣服撩开——
众人见状,一片哗然!
顿时,便有妇人忍不住哭着咒骂道:
“哎哟——这天杀的当父母的哦?”
“连自家亲生的骨肉都不疼。”
“这是往死里掐啊?!”
小女孩手臂上全是被人人为掐出来的青紫红痕,还有一些明显的烙印伤疤。
林月云看清后,也是有一瞬惊得瞳孔瞪大,皱眉心想:
“我去——?”
“什么情况?这姑娘?整条手臂,几乎都是青紫的呀?!”
“这得有多不喜啊?!”
“下如此毒手?”
“对待杀父仇人都不为过了吧?!”
小贱看见林月云撩开她手臂上的衣服后,也下意识地扯下自己的衣袖,向后瑟缩了一下。
这一幕,自然逃不过林月云的眼睛。
小贱继续哆嗦着说道:
“其,其实,小贱的爷奶和父母,是将小贱换了半袋糙米给那些流民抓回去吃肉的。”
“小贱好害怕?呜呜呜——”
“小贱还以为自己一定会死的,呜呜呜——”
村长与林月云,还有部分村民听后,纷纷又倒吸了一口气。
一旁的啊七见状,眉头紧皱,有些不敢置信地看了看这名八岁的小女孩,仿佛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年纪小小的姑娘,竟然经历了这么多?
暗七又看了看林月云,再次抱拳拱手,说道:
“这——?如果是真的,那还真不能回去寻找那样的父母了呢?!”
说完,暗七面向小女孩蹲下,用一种邻家大哥哥的温柔语气问道:
“小妹妹?!那你知道自己的家是来自哪里的吗?”
“你家中父母都姓什么?!具体叫什么名字?!”
“之前家里住在哪条村的?”
“你不回去你父母身边的话?!”
“那你就是没有户籍的流民了呀?”
“流民是不能自由出入在外的。”
“一旦被官府的人发现了,是要抓去挖矿或者遣送出大启国的。”
“除非你自卖自身为奴?!”
“一旦选择了卖身为奴的话?那就是没有自由身的人了。”
说罢,又稍等了一会,暗七始终没见小女孩回话,暗七继续:
“卖身为奴的话?你一辈子都是主家的人了。”
“你做错了事情的话?”
“你的主子是可以随意将你发卖出去,或者直接打杀了的。”
“小妹妹?!你确定还要这样做吗?!”
第431章 小贱姑娘的去向
小姑娘听后,猛得点了点头,丝毫不再去犹豫自己的决定,坚定地选择自卖自身为奴。
小姑娘再次面向林月云,面带坚定地说道:
“姐姐?!”话落,又觉得这样叫不对,
于是,小姑娘瞬间改口,说道:
“大小姐?!小贱的这条命是大小姐和大家救下的。”
“小贱愿意自卖自身给大小姐当一辈子的奴婢。”
“只要大小姐让奴婢吃饱即可。”
“小贱不想再回去那个家了。呜呜呜——”
说完,小姑娘又一次跪地磕了一个头,说道:
“还请大小姐成全——”
林月云见状,也有些动容了。
只是,自己不太喜欢被人逼着做某些决定。
接着,林月云便再次将人扶起,微微有些皱眉说道:
“那个?小妹妹?!你先起来,我不喜欢被人跪。”
话落,小贱当即站起身,看向林月云,有些像做错事情的怯懦模样,好像生怕林月云下一秒就拒绝她一样。
村长以及众人见状,都没有站出来替任何一方说话。
他们都生怕自己一旦说话,会左右了人家的决定。
毕竟,在这闹饥荒的时候,别说半袋子糙米换一位八岁小姑娘了。
可能在弹尽粮绝的关键时刻,半袋子糙米或者一壶水,都能换上一名大姑娘回来当媳妇了。
林月云想到了这名小姑娘的可怜身世与遭遇,也有些同情!
但是,林月云并没有因此就直接答应留下这名小姑娘。
她也有自己的考量,多一个人伴随在自己身边,自己就多一份暴露空间的危险。
众人皆以为林月云会欣然答应留下这名小姑娘时,
林月云顿时嘴角微勾一下,淡笑一声,清了清嗓子,认真地看向眼前的小贱,说道:
“你——?叫小贱是吧?!”
“我家虽有骡车,但是,却不是最需要下人伺候的人家。”
“你可以卖身给村里其他一些有需要的人家。”
“我相信,应该会有不少人家愿意收留你的。”
“毕竟,你只要求能吃饱而已。”
“村里这么多伤员都需要人手照顾着。”
“你看——?!”
此话一出,村民里,就有男人大声嚷嚷道:
“小贱姑娘?!要不,你就跟了我们家吧?”
“只要有我们吃的,就不会饿着你。”
“你看怎么样?!”
“要不要考虑一下?!”
话落,一名三十多岁的婶子有些鄙夷地说道:
“你家儿子多,这冷不丁的买个小姑娘回去?”
“莫不是担心自家儿子以后娶不到媳妇?”
“好提前买一个回去备着的吧?!”
被这位婶子说到的那位村民,不仅不害羞收敛,还笑着道: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我看大户人家里的少爷,不也是从小就养起了童养媳的?!”
众村民听后,一时间纷纷哈哈哈地大笑起来了。
林月云也不明白他们在笑什么?
她感觉笑点很低,并没有跟着笑。
随后,便听见一向看不惯林月云的孙小桃站出来轻蔑一笑,有些阴阳怪气地道:
“切~我说这位姑娘?”
“你求她有什么用?”
“人家可不想收留你呢?”
“你还是考虑考虑其他人家吧?”
“总归是有一口饭吃的不是?!”
话落,众人皆看看林月云又看看那位八岁的小女孩,想看看她们接下来怎么做?
林月云:“……”
林月云心中暗自思忖了一会:
“这话由我说出来,确实不太好。”
“虽然孙小桃这个女的很不讨喜,但是,不得不说,她这次帮我以旁观者的身份说出了真相。”
“我确实不想随便收留她人。”
“我时常从空间里面偷拿食物出来,很容易被有心之人发现端倪的。”
“下次,我得更加谨慎点才是。”
“嗯,我可不想变成人们口中所说的妖怪啊?!”
“不然,到时候,说不定我们姐弟几个,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搞不好,还会将这场灾荒强行按在我的头上呢?”
“啧啧,这种罪名?我可担不起啊?!”
“虽说古代买卖人口是合法的。”
“但是,就算要买卖下人,我也希望去正规的牙行那里买啊?”
“并且,还得是人品过关的。”
“像这种家世凄惨的,搞不好,也会有些个人心理问题呢?”
“到时候,万一做出了伤害到我们三姐弟的事情来就不好了。”
之后,林月云看了看一脸期待的小贱姑娘,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小贱妹妹?孙姑娘说得没错。”
“我并不打算收留下人。”
“你还是考虑考虑其他人家吧?!”
此话一出,众人皆面面相觑,甚至压低声音在商议谁家要不要买下这姑娘?
“这?云丫头也不想买下这下人啊?”
“在这闹灾荒的时候,她自己照顾一双弟妹都不容易了吧?”
“这小贱姑娘的年纪,可比她家妹妹还要小两三岁的吧?”
“这说不定啊,买回去不仅照顾不了她们,反倒是还得她们来照顾呢?”
“你们说是不是?”
一位林家的妇人,共情般地说道。
“这?你说的也不无道理哈?”一名中年男人看了看林月云姐弟三人,又看向那名叫小贱的小女孩,说道。
接着,又一名婶子站出来说道:
“八岁了,也不算很小了呀?”
“我家二妮也八岁了。”
“会干的活可也不少啊?”
“这个年纪的小姑娘?要说帮忙?也是可以帮上不少忙的了。”
最后一名年纪稍大些的男人说道:
“我觉得吧?最主要的是合眼缘。”
“买下人,也像选媳妇一样,不合眼缘的,谁会买单?”
此话一出,众人皆停下了窃窃私语的议论声,仔细一想,也觉得是这么个理。
最终,这位叫小贱的姑娘,被最先那家,家里生有四个儿子,其中,他家有三个伤员需要照看的林雁山一家,花了一两银子低价买走了。
买卖身契买卖双方皆按下了手印,还得需要拿去官府盖章备案才算落实。
暗七看到了这?也不好再说什么。
而是跟林月云以及村长众人打了一声招呼,就驾驶着马拉板车的方式,将剩下那三名五六岁的男童带走了。
村长见状,也并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买卖下人这种事情?是需要买卖双方都同意的。
像这种用凄惨身世加下跪乞求,还有众人同情心的攻势下,逼着别人收下自己的情形,换作是村长自家,他也是不愿收下的。
村长淡然一笑,便招呼道:
“好了,诸位!我们继续出发北上吧?”
“可别因此事耽搁了时辰才好。”
众人一听,纷纷停止了继续议论的情景,开始迅速地拾起行囊,进行又一波的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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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商议进城,张大嘴托林月云补给水
大坑村众村民又往北赶了一个多时辰的路后,已是申时。
众人远远便看见前方出现了许多流民或者跟大坑村的逃荒百姓一样,有两个大队伍也往那边涌去,或者停留下来,再另外派人前去打探消息的。
村长与村民们见状,好几人也都当即围起来简单地商议了几句。
之后,村长便指派了自家二儿子和一名村民前去其他两支停留下来的队伍打听他们为什么停下来的消息。
没多久后,两名打听消息的人,皆跑回了队伍里,其中一人气喘吁吁地说道:
“村长?打听到了,我打听到前面一支队伍停下来的用意了。”
说罢,伸手指向官道尽头,继续说道:
“他们那边的人说,前方拐弯后,再走个十五里左右,就是安阳县了。”
“他们是担心前方的安阳县外会有大量的流民逗留。”
“怕对他们村民造成不利,所以才远离安阳县的城门,停留在这里休整的。”
“他们会让一些有需要进城的村民,自行组队进城购买所需要的物资。”
话落,村长家的二儿子林志财也点头说道:
“是的,爹~!我打听到的消息也差不多是这样。”
最先那名男人继续看着村长,问道:
“村长?那我们村要不要也像他们一样?!”
话落,村长凝眉看向官道尽头那边,沉思了数个呼吸之后,背着手,缓缓地点头说道:
“嗯~!可以。”
“不过,我们还是不能全信他们的话。”
“我们大队伍这边必须留下大部分壮劳力守住大队伍的安全。”
“还是老办法。”
“我们得先派几个人前去打探一下安阳县的消息吧?!”
说罢,村长站出来大声问道:
“村里有没有谁自愿前去打探安阳县的消息的?”
话落,好一会,没有人站出来自荐的。
似乎,都怕像府城的进城费一样昂贵!
林月云见状,她可是最想进城的,可不是自己一人进城,而是自家三姐弟都要进城。
她想找一家客栈住一晚,姐弟几个都好好地洗漱掉身上的污垢和汗臭味了。
林月云早在暗七离开队伍的时候,就将自己包裹里面的巨额银票和那枚玉牌放进了自己的空间里了。
此时,那个包裹里面只有一个大水囊放着。
林月云刚才也听到了村民跑回来与村长说的消息了。
她在拿自家的油布将骡车后面的几大麻袋粮食给遮盖严实呢?
村长见众村民都没有人愿意站出来前去安阳县打听消息的,也长叹了一口气,道:
“哎——要不?这样?以后每路过一个城池。”
“进城打探消息的人,进城费那些,都由村民们一起分担吧?!”
话落,就有抠搜的妇人不乐意了,连忙扔下自己的包裹,眉头紧拧,大步地走过来,叉腰愤然大喊道:
“凭什么啊?村长?我们又不进城?”
“凭什么还要让我们出进城费啊?!”
另一名婶子听后,也补充道:
“就是,进城打探消息而已。”
“可以让那些想进城补给物资的村民们进城就好了呀?”
“城内外的消息,就让他们顺便去打听打听嘛?!”
话落,村民们又炸开了。
谁也不敢第一个去啊?!都害怕巨额进城费,进城的话,又担心物价太高,自己带的银子不够补给什么物资的。
此时,就有人盯上了孙家这一行人了。
因为他们家的板车上,除了一些行囊外,好像就看不到有粮袋的影子般。
于是,就有人忍不住好奇地问孙家人,说道:
“哎哎?!我说孙盛家的?”
“你们家的粮食呢?!”
“怎么没见着影子的?”
“你们不进城补给一下粮食那些吗?!”
“你们进城的话?”
“能否顺便也帮我们家补给一下水源呢?!”
“我家的水也快喝完了。”
“真是愁人啊?!”
此时,同一想法的村民不在少数,好几户人家都盯上了孙家人是否需要进城?!
纷纷嚷嚷着要让孙家人帮忙补给足够的水源和物资。
林月云拾掇好自家的骡车后,便笑着分别摸了摸自家弟弟妹妹的头说道:
“弟弟妹妹?你们要坐稳了。”
“大姐跟你们说啊?”
“这逃荒路上可是很残酷的,像那名小贱姑娘一样遭遇的女子,一定比比皆是。”
“就算路上哪怕我们遇到有坏人想拦路抢劫我们的,被大姐打死了或者打残了,你们也不要害怕。”
“大姐打的都是那些该死的坏人。”
“都是因为他们坏,想伤害我们,大姐才不会对他们手下留情的。”
“知道吗?!”
七岁的小弟林月明听后,有些似懂非懂地一边伸手在挠头,一边点了点头,说道:
“嗯嗯,明儿知道。大姐打的都是坏人。”
林月玖表情凝重地握了握板车的车延,点头说道:
“嗯,玖儿紧记大姐的叮嘱。”
“玖儿不怕,玖儿只恨自己没有像我姐的能力。”
“我姐能打坏人,玖儿也会尽力保护好自己和弟弟的。”
“不会让我姐分心。”
林月云听后,欣慰地笑了!
逐个又摸了摸姐弟俩的大油头,笑着说道:
“嗯,好妹妹!好弟弟!真乖~!”
“姐这就带你们进城去找地方洗漱一下可好?!”
姐弟俩听后,眼前一亮,齐声道:
“真的吗?姐~?”
“大姐?”
林月云咧开嘴笑着继续道:
“嗯嗯,珍珠都没这么真,嘿嘿~!”
林月云姐弟三人的对话,并没有刻意防着别人,这会,自然也是有人听到了他们的谈话的。
接着,便有离姐弟三人最近的张大嘴连忙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道:
“云丫头啊?!你们要进城是吗?!”
“这——?可否帮婶子家补充一些水源啊?!”
林月云见是张大嘴,这名对自己三姐弟也算和善的婶子,便笑着说道:
“嗯嗯,张婶子?!”
“我要是能顺利进城的话?”
“我想带着弟弟妹妹们进城住一宿客栈。”
“给自个姐弟几人都叫水好好地洗漱一下。”
“明早再带着弟弟妹妹们出来与村民们汇合赶路。”
“婶子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明天再给婶子家里带些水出来?!”
张大嘴听后,咧开嘴笑着道:
“嘿嘿嘿~!不介意,不介意~”
“婶子可以等到明天。”
“婶子这里还有一些水,能用到明天的。”
林月云点头表示可以。
紧接着,张大嘴便将自家带在路上的七八个大竹筒水壶,还有两个大水囊都交给了林月云。
并表示多谢林月云:
“云丫头?!婶子多谢你了。”
“你们姐弟几个进城也要注意安全啊?!”
“特别是那些路上的流民。”
“一旦遇到他们就尽量远远地躲开他们。”
“要是进城打水需要银钱的话?就回来跟婶子说,婶子会补给你的。”
话落,林月云便将张大嘴家的八个竹筒水壶和两个大水囊装进一个麻袋里。
然后,赶着自家的骡车就往村长所在的那边而去——
第433章 林老太让林月云帮忙被拒
很快,林月云就将骡车赶到了村长身旁不远处,
此时,已经有不少人围在村长家这边。
就连老林家的杨氏和林老太都来了。
林月云看见老林家的人后,不想说自己要进城。
想等她们说完,离开村长这里了,自己再说自己想进城。
谁知下一秒,便有人大声地向自己询问:
“云丫头?你是不是也想进城啊?!”
此话一出,自己不回答似乎也不太好的样子。
接着,下一秒,又有人继续问:
“是啊,云丫头?我们也想进城购买一些物资。”
“要帮村里人带的东西太多了。”
“我们也拿不了这么多。”
“要是你也进城的话?”
“就更好了,可以借用骡车帮一下村民们的忙嘛?”
话落,林月云又一次感觉到了自己被架在火上烤的感觉!
仿佛自己不愿意帮忙的话?就是不近人情了。
此时,林老太听后,连忙拿着几个大竹筒水壶走过来,一脸说教地道:
“死丫头?!你也要进城吗?!”
“那就帮老宅的人也补给几壶水出来。”
“在另外给光儿带一只烧鸡出来。”
“还有,你爷爷和你两位大伯,还有大堂兄,他们也需要换药了。”
“你再帮忙带些药出来。”
“银钱就先从你爹娘每月的孝敬银子里扣。”
话落,围观众人皆肃静了数个呼吸——
林月云摊了摊手,有些毫无办法地道:
“奶~?!你说的这些,恐怕我办不到。”
林老太听后,怒瞪着双眼,有些微微不悦地斥责道:
“死丫头,你什么意思啊你?!”
“什么叫你办不到?!”
“不就是进城顺便帮忙打个水,买个药而已吗?”
“这很难为你了吗?!”
林月云冷冷地瞥了一眼林老太,原本对这个奶有些许改观的,
现在,丝毫没有一点好脸色地道:
“哼~!孝敬银子这事?找我爹去~”
“请恕我办不到。”
说完,便直接忽视了林老太,转而跟村长直接道:
“村长爷爷?!我们姐弟三人都要进城。”
“只不过,我们得在城里过夜。”
“等明天一早才能出来。”
“不知村长爷爷,打算什么时辰带领村民们出发?!”
村长听后,看了看四周的环境,眉头并没有因此而舒展开,
而是眯眼凝视了一遍又一遍这附近,似乎在寻找一个关键时刻能逃生的方向般。
最终,缓缓地说出:
“嗯,你们就放心地进城吧?!”
“城里应该会比外面安全些。”
说完,村长计息:
“我们明天辰时出发继续北上。”
得到了准话的林月云,也长舒了一口气。
其实,林月云并不担心自己追不上村民们的大队伍。
就算自己姐弟几人与村民大队伍分开了,自己也可以花重金去大镖局里,请几名镖师来送她们北上安家的。
毕竟,暗七送来的银票不少,足足有一千多两,自己也多了一笔巨款了。
不用再担心银钱够不够买地、盖房,
或者买店铺宅院做生意,养弟弟妹妹的问题了。
同时,那九名参与杀流民的九人队伍中,也有好几名壮汉想进城的。
他们当中,有些人,想要给家里的伤者重新抓几副药的,
有些人,想去问问城里的粮价的,
还有些人,则是跟村里大多数人一样,为了给自家补给足够的水源的。
当然了,也不乏有这几样都想办的。
除了林月云姐弟三人,其余打算进城的七人当中,只有刘二虎一人是打算带上自家老爹进城去看看大夫,再重新抓药的。
同时,几乎所有人进城的人,都被村民们要求帮忙抓药或者补给水的。
林月云直接招呼了刘二虎父子俩上了自家的骡车,就打算先出发进城,不等其他人了。
就在这时,一直被林月云当空气的林老太和杨氏可不乐意了。
“死丫头?奶跟你说的话?你听到了没?!”
“银钱你先出着,”
“以后再慢慢还你,这总行了吧?”
林月云听后,气笑了,淡淡地道:
“不行,我信不过老宅的人。”
话落,林老太怒了,当即指着林月云叉腰怒骂道:
“哎哎?你这死丫头?你怎么说话的你?!”
“我可是你奶啊?!”
“你现在翅膀硬了?”
“连你奶的话,你都不听了?!哈?”
林月云凛然一笑,淡淡地瞥向林老太,说道:
“我以前傻,总被老宅的人忽悠着去当牛马。”
“只要老宅的人对我们姐弟几个露出一点可有可无的善意。”
“我们都能任劳任怨地高兴一整天。”
“现在想想,我们当时也挺天真呐~”
“不过,以后不会了。”
林老太听后,有些自我矛盾,但还是伸手指向林月云,不悦地道:
“你——?死丫头,你什么意思啊你?”
“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了再说。”
林月云平静无波地道:
“在奶的心中,你的好孙子好孙女,可从来都不是我们三房的姐弟几个。”
“只有出现事情对你们老宅有利的时候,我们才是你们的孙子孙女,不是吗?”
被问住的林老太:“……”
杨氏对林月云的痛恨可不比孙小桃少。
她娘家大哥和弟弟,可都是被林月云给打断了骨头了的。
还有她家大儿子林月辉的伤势,她也猜到了七七八八,就是林月云打的了。
毕竟,她知道原先自家儿子可是想卖了她的。
这会,杨氏虽然恨毒了林月云这个三房家的侄女,但是,也是有些对林月云犯怵的。
不到万不得已,她可不想再得罪眼前这个死丫头。
还有,她也是想找机会报仇的。
杨氏知道林月云要进城明天再出城一事,
她哪里愿意让林月云就这么轻松地进出城里啊?!
于是,杨氏便大声嚷嚷道:
“哎哎——?!云丫头?你这是大不孝啊?!”
“你要进城去?为什么不能帮我们带些东西出来呢?!”
话落,村民们听后,得知林月云也要进城去,便有几人也匆忙地跑到了林月云身边。
接着,便有妇人连忙拎着几个竹筒大水壶过来,笑着客气地问道:
“林家丫头啊?!婶子可否请你帮个忙啊?”
“你进城的时候,顺便帮婶子家也补给一些水呗?!”
“婶子可以给你一些跑腿费的。”
话落,跟在这名妇人身后的几名的同村的妇人,也都一窝蜂地拿着自家的竹筒水壶涌上来,想请林月云给她们家的水壶也补给满水。
林月云在众人围着的情况下,一遍接一遍地解释着自己要明天才能出城。
那些妇人仍然坚持要叫她帮忙给她们家的竹筒水壶补给水。
这一幕,落在杨氏的眼里,令杨氏这段时间来,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
杨氏还暗暗地露出了一丝不屑的冷笑。
谁知下一刻,林月云便将这六名妇人递过来的竹筒水壶,全部用麻袋挨个做记号给装了起来。
这让一旁得瑟林月云吃瘪的杨氏,顿时又觉得有些不爽了。
杨氏狠狠地剜了一眼林月云,那眼神,似淬了剧毒的利刃般,
直直地朝着林月云身上刺去——
要是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
此刻的林月云,已被凌迟处死了。
第434章 刘二虎去打听消息,几名流民围上林月云的骡车
杨氏直接阴阳怪气地吐槽起了林月云,说道:
“哼~我们老林家还真是白养了你这么多年了?!”
“对长辈不孝,还做事这么没良心?”
“还真是亲疏不分的东西。”
林月云听后,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直接忽视了杨氏和林老太俩人。
扬起了手上的鞭子就甩在了骡子的屁股上,骡子吃痛发出了:
“吁——”一声长绵的叫声,驾着自家的骡车就赶往安阳县城门的方向扬长而去了。
林老太见状,脸色一僵,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林月云姐弟坐着的骡车背影,
呆愣在现场好一会都没反应过来——
片刻后,林老太脸颊泛红,有些被自家孙女落了面子的尴尬浮现在脸上。
顿时,林老太双眼充满了赤红,眉头轻蹙,明显有些不悦地自言自语道:
“真是个不分亲疏的死丫头。”
“白养了她这么多年了。”
“要是老三夫妻俩也在这,就好了。”
“老三夫妻俩,可不敢这么对我。”
“哎——?”
杨氏见状,也是有些诧异地看向林月云姐弟三人走远的骡车背影,
她心中满是不甘!
她觉得,要是老宅还没有分家的话?
三房的这辆骡车,可就是她们老林家的专属之物了。
说不定,也只配她们大房的人和二老能坐而已。
杨氏心中暗自想着:
“可惜啊?!分家早了。”
“要不然,这骡车就该有我们大房的一份了。”
“哼~死丫头,你可别高兴得太早了才好?”
“这说不定啊?安阳县城门外,还不如府城那边安全呢?!”
“这一路上,可遇到不少不怀好意的流民呢?!”
“哼~,别被流民给抢了才好!”
这么想的,杨氏就开始暗暗地窃喜起来!
在杨氏的不甘和嫉恨中,她就是希望林月云驾驶着的骡车被流民们给洗劫了。
只可惜,她这个不怀好意的愿望,一时间很难实现啊?!
不多时,官道通往安阳县的方向,就多了一辆奔跑着的骡车。
林月云驾驶着骡车,骡车上用油布盖住了几麻袋粮食在板车后面。
骡车上坐着林月玖与林月明姐弟俩,还有刘二虎和他爹刘栓子几人。
官道两旁的两个不同的方向,分别停留了两个同样逃荒的大队伍在休整。
林月云一眼扫过去时,并没有在这两支队伍里看到有什么伤员的?
这样,村长他们落在这两支队伍的后面一些也好。
不至于与这两支同样有大几百人的逃荒队伍有什么冲突。
很快,官道两旁的荒凉景色在快速地后退中,林月云几人也远远地看到了安阳县的城门了。
城门口扎堆着数不清的流民在涌动着、人们嘈杂的说话议论声不绝于耳。
林月云见状,也将骡车的速度减缓了下来。
城门口停留的一些流民们,也有不少人被林月云这边赶骡车的声响给惊动了!
流民们纷纷将目光投向着林月云几人而来。
此时,骡车上坐着的刘二虎蹙了蹙眉,看向林月云,有点担忧地说道:
“云丫头?!这些流民太多了。”
“我们一起去到城门处,再打听一下进城费吧?”
“叔一会下去看看城门外的告示。”
“只是,你这边——?!”
林月云听后,连忙接话道:
“放心吧?!二虎叔?”
“我们几个的安全,我来守护着。”
“我的武力值,你也不是不知道?!嘿嘿!”
刘二虎:“……”
刘二虎想到了九人一起参与打杀那群吃人肉的流民时,林月云的手段可是不亚于其它八人的。
刘二虎也看到林月云手持铁棍将流民打爆头的场景。
现在想想,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好吧!云丫头?!你们都注意安全!”
“我去去就回~”
刘二虎沉思了数秒后,缓缓地说道。
话落,刘二虎他爹刘栓子也咳了咳,看向刘二虎,摆手说道:
“去吧?二虎?爹和云丫头在这边等你回来。”
“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
“快去快回吧?!”
刘二虎:“好的,爹~,有事就大声喊我,我会第一时间赶过来的。”
话落,林月云也将骡车停在离城门处不远的一处官道上,刘二虎便直接跳下了骡车,快步地朝着城门口贴告示的地方而去。
顿时,林月云也开始认真地四处打量起了城门口外面的这些流民们的一举一动,生怕有哪些不长眼的人,会上来碰瓷或者乞讨之类的。
刘二虎跳下裸车走远时,林月云也察觉到了几道不善的目光暗戳戳地在偷瞄自己这边,
于是,林月云便顺手从板车侧面拿起了那根带着倒刺的鞭子,紧握在自己的右手上,做好了随时准备甩出鞭子去攻击人的准备了。
接着,便是刘二虎顺利地来到了张贴告示的城墙附近,这里已然挤满了人。
刘二虎废了不少力气才勉强地挤了进去——
片刻功夫后,也从告示上和围观众人的言语里面得知了进城的高额进城费和要求。
当刘二虎再次返回林月云几人所在的骡车那边时,远远便看见了几名衣衫褴褛流民围在林月云的骡车旁。
刘二虎见状,瞳孔瞬间瞪大,几乎只在一刹那间,
刘二虎就想到了初进府衙城内打听消息的时候,就有一名老妇人抱着三岁的孩童假装撞倒在骡车旁,想要讹诈林月云的事情。
刘二虎心里一个咯噔,以为林月云那边又遇到了同样的事情了。
脚下的步子也瞬间加快了。
林月云这边:
就在刘二虎前脚刚跳下骡车离开时,林月云也警惕了起来,但还是发现了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看向自己这边。
然后,林月云便手持武器,继续警惕着停在现场,打算等刘二虎返回时,几人再进城的。
紧接着,便有几名衣衫褴褛的流民,像是提前就约好了似的,纷纷往林月云这边走过来——
没一会,几名看起来黝黑的壮汉,便围在林月云骡车附近,呈现出一个包围状。
下一刻,便见其中一男人,面上轻嗤一笑,看向骡车上的几人,那目光,就像是猎人看到了猎物一般,
脚下的步子也上前了两步停下,抱着双臂,厉声呵斥道:
“哼~!小姑娘?!”
“这里可不给随便停放骡车哦?!”
“小姑娘?你们也就只有这么几人是要进城的是吗?!”
第435章 打跑拦车的几名流民
林月云听后,冷然一笑,毫不怯懦地说道:
“哦?!是吗?!”
“那你们围在我们这里又是为何?!”
男人听后,直接笑了:
“哈哈哈~小丫头?!”
“老子不管你是真的天真,还是假天真。”
“今天,我们哥几个也想进城,只是,我们的进城费不够。”
“想从你们这借一些来用用。”
“所以,你们可以下车离开了。可懂?!”
林月云听后,不怒,反而嘴角牵起了一抹阴鸷的冷笑,说道:
“哦?!你莫不是很久都没漱口了?!”
男人听后,有些不明所以地问道:
“你?什么意思?”
林月云冷哼一声,说道:
“哼,真是好大的口气啊?!”
“难不成?你们是想从我这强抢了我们家的骡车和物资不成?!”
“你们可别忘了,这可是安阳县的县城门口呢?”
“难道?你们当真不怕官府的人追究起你们的恶行?!”
“还是说?你们有什么依仗不成?!”
话落,另外一名围在林月云左侧的壮汉,似乎不想继续耽搁时间一般,怒斥道:
“呵~!死丫头?!不想挨揍的话,就赶紧滚下车。”
“否则?你懂的”
林月云听后,气笑了,冰冷的视线犹如鹰隼般扫过围在自己骡车旁的六人。
紧接着,林月云“噗~”一声,直接将手中的倒刺鞭子丢回板车,
再迅速地从骡车侧边抽出来了一根婴儿拳头粗的空心铁质水管。
二话没说,猛的就朝着自己自己左侧这名壮汉的面门袭击而过~
“呼~”地一阵利器划破空气,带动一阵强有力的风从男人的面门处扑过~。
男人顿时感到了有几分害怕袭上心头,他似乎明白眼前的小女子,这一棍子扫过的力气可不小。
万一真的打中了他的面门,不直接把他打倒?也会直接打落他几颗牙齿。
男人当即后退了两步,伸手怒指林月云,骂道:
“小贱人?你找死~?!”
林月云淡淡地回问道:
“贱人在骂谁找死呢?!”
“贱人在骂你找死?”男人当即回话道。
林月云继续:
“知道你自个在找死?还不快点给我让开?!”
话落,板车侧面围站着的两名流民就想上前来动手去扯过骡车上的缰绳。
骡车上明显受了伤的刘老头,此时,也已经不知道从哪里扯了一把短刀亮了出来,怒气冲冲地呵斥道:
“你们这群人当真是不怕死吗?!”
“当真要在城门外就进行抢劫?!”
“就算我们杀了你们?也是正当防卫而已。”
话落,围着的六人纷纷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很明显,其中一人直接笑出了眼泪般,冷笑道:
“老头?你一把年纪了?是不是也太天真了?”
“这城门口的官兵要是真管这事啊?!”
“我们确实是不敢上来明抢的?!”
“只是,可惜啊?!城门口也就只有两名官兵而已。”
“就算他们来了?也打不过我们兄弟几个不是?”
“再说了,城内的官兵要是能及时赶来的话?!再说吧?!哈哈哈~”
说罢,几个围着的流民就要一起上前来~
就在此时,刘二虎也从附近停留在城门口外的流民里,丢下两枚铜板给了对方,扯了别人家一根挑东西用的扁担,急切地赶到了此处,大呵道:
“你们这群畜牲?!找死~?”
说罢,就抡起扁担,一阵风似的冲了上去~
“砰砰~砰~”伴随着棍棒打在身上和手臂上的声音,
同时,还有几个男人的惨叫声“啊……?!”
地钻入了在场多数人的耳里。
六名男人手上的动作还没靠近骡车,就纷纷被及时赶回来的刘二虎,还有骡车上始终没有一丝害怕的林月云,两人看似轻松地就将这六名流民全部都给打骨折了。
现在林月云骡车前面的两个流民,原本是想一起上去抢了林月云手中的骡车缰绳的,谁知,两人还没靠近林月云呢?!
就已经在两声“砰砰~”声中,伴随着,他们自己才能清楚地听到的咔嚓声响起,俩人都分别被断了一条手臂。
之后,便是骡车侧边和后面站着的几人也一同攻上来,
有人想去伸手掀开骡车上面盖着的油布,想要看清骡车上面所载着的东西是什么?!
有人想直接将害怕得有些瑟缩在林月玖身边的林月明抓住,用来威胁林月云和车上的老头交出骡车。
还有人想拿匕首刺伤骡车上面坐着的刘老头。
但是,都被林月云和赶回来的刘二虎给及时废了右手。
六人的惨叫声加起来,可以压过停留在城门外的这些流民的说话声了。
不多时,城门外林月云这一群人的打斗声兼惨叫声灌进几乎附近所有人的耳里。
“啊,啊……”
林月云轻蔑一笑,看向其中一名倒地抱着手臂在痛苦地惨叫着的其中一名流民道:
“怎么样?!你们?还要再上来抢吗?”
“这可是你们自找的。”
“可怨不得我们下手重了。”其中一个被打断手臂的流民,分别瞪了眼前的刘二虎和林月云一眼,
似乎有些不甘又无奈地道:
“你们好样的,我们认栽。”
随后,气鼓鼓地招呼起其它几名流民道:
“兄弟们?!我们走?!”
话落,六人便麻利地抱着自个的一条断手,从地上爬了起来,纷纷急忙跑向同一个方向而去。
之后,便听到刘二虎“哐当”一下,便把手里的扁担丢在地上。
其次,刘二虎飞快地跑到自家老爹面前:
然后,急切地说道:
“爹?!你没事吧?!”
“云丫头?!玖丫头?!还月明小子?!你们都没事吧?!”
“有没有哪里受伤的?!”
“二虎叔?!我们没事。”林月玖姐弟俩说道。
林月云收起了自己的那根铁质水管,放回骡车的原位上,
轻轻一笑,说道:
“二虎叔放心,我们没事。”
“二虎叔?!消息打听得怎么样了?!”
“嗯,打听到了。”
“唉~安阳县的进城费可不比府城那边低。”
“告示上写着进城费需要每人上交一百文。”
“有牲畜车的,也得上交五十文一辆。”
刘二虎轻叹一口气,拧眉说道。
第436章 顺利进城,找到药铺和客栈
林月云听后,努了努嘴,看着那几名走远的流民背影,说道:
“二虎叔?先上骡车吧?我们先进城!”
刘二虎点了点头道:
“好~!”
于是,刘二虎跃上了骡车,林月云再次驾驶着自家的骡车,直接赶往城门口收费处,
林月云向刘二虎要来他们家的户籍路引,
之后,将骡车的缰绳交给了刘二虎,
自个便跳下了骡车,直接迈步跑到了其中一名负责登记入城的官差面前,
此时,来到这里排队交银钱,想进城的人,只有寥寥的几人。
很快,就轮到了林月云上前,她嘴角微勾,笑着看向面前一张案桌上围坐着的官差,说道:
“这位官爷您好?!”
请问进城费是在这里交吗?
刚刚登记完上一位进城者资料的官差听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抬头便看见站在自己眼前的,是一名浑身散发着汗酸味的女子,并没有呵斥。
而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说道:
“是的,姑娘有几人要进城?”
“是否有牲畜车要进城?”
“进城需要登记户籍和路引。”
“另外,一人需要上交一百文的进城费,牲畜车50文一辆。”
“先交银钱,后开城门放行。”
林月云听后,并没有多问其他,笑着看向官差,继续道:
“官爷好!我们有五人和一辆牲畜车需要进城的。”
“一共是要交550文进城费是吧?!”
话落,官差再次抬头看了一眼林月云,便继续低敲打着自己面前的算盘——
几个呼吸后,官差再次抬头,双眸一亮,脸上顿时带有些惊讶地神情看向林月云,缓缓说道:
“姑娘说的没错!五人加一辆牲畜车,确实得交550文的进城费。”
说罢,官差继续道:
“想要进城的话,尽快让人来缴进城费。”
“过了酉时,城门就该关闭了。”
林月云听后,看了看现在的时辰,也才申时,一边从自己的衣兜里面掏了掏,一边笑着说道:
“好的,这位官爷!我马上就缴费。”
说罢,林月云便从自己的衣兜里拿了一枚一两的碎银出来,
直接交给了面前的官差。
紧接着,便是官差简单地询问一下林月云进城的户籍与路引。
林月云在跳下骡车前,就向刘二虎要了他们家的路引。
而自家三姐弟的路引与户籍,被林月云放到了自己的空间里面,随时都能拿出来用。
一会过后,官差便将林月云家和刘二虎家的户籍跟路引登记好了。
并且,还拿着各自的户籍信息在对照林月云三姐弟与刘二虎父子俩,是否就像是户籍里面说的有关年岁的人?
还会简单地询问几句,确认无误后,便将剩下了450文铜板,找还给了林月云,
再转头吩咐了一句身后站着的一名长相凶煞,身材高大,且腰间佩戴着一把大刀的魁梧官差,说道:
“老周?放他们进城吧?”
话落,便听那名跟在身后的魁梧官差,挥了挥手,招呼林月云这一行人,道:
你们,随跟我来吧?!
话落,这名身材高大的魁梧官差,走到城门口处往城门上有节奏地敲击了好几下。
几息过后,城门就被俩人从里面,“吱呀~”一声给打开了一条不大的缝隙。
里面的官差探出头来,得知是正常通关要进城的百姓,也只堪堪打开了一条能容入一辆骡车跑进去的通道而已。
林月云见状,并未过多废话,当即赶着骡车,一扬鞭子,骡子就飞快地跑了进去——
林月云赶着的骡车,才走进城内时,骡车上的这一行人,便听见了身后的城门,再次被两名官差给重重地关上了。
林月云对这个第一次进来的安阳县并不熟悉,
同样,刘二虎父子俩也并不熟悉就是了。
林月云一边赶着骡车,一边提议道:
“对了,二虎叔?刘爷爷?!”
“这里我们也是第一次来。”
“要不?我们就先去找个人或者店掌柜打听一下药铺在哪吧?!”
刘二虎听后,也觉得认同这样做。
很快,林月云就在一家专门卖杂货的店铺前停下,
将缰绳交给了刘二虎后,她便跳下了骡车,走进这家杂货铺,向店家买了两罐有用的桐油。
再顺便向这家生意惨淡的店掌柜,询问了一下有关药铺和哪里有客栈可以住人的事情。
店家见她买了两罐桐油,也乐意告知她这些。
从杂货铺走出来的林月云,知道大致的药铺名字和药铺跟客栈的大概所在的方向后,
当即上了自家的骡车处,接过刘二虎递来的骡子缰绳,赶着骡车,就按照店掌柜的指示,赶着骡车将刘二虎父子俩送到了安阳县里的《回春堂》药铺后,
林月云跟刘二虎相互交代了几句注意安全后,她领着自家姐弟几个,就往有客栈的方向而去。
很快,姐弟三人便来到了一家名为《悦来客栈》的地方,林月云直接将骡车停在人家客栈门口,
随即,便有一名小厮模样的年轻人,一脸职业微笑地急忙跑了出来,来到了林月云骡车跟前,客气地询问道:
“这位客官?!嘿嘿!您好啊!请问是想住店还是吃饭?!”
“本店有便宜的热水可以供应给客官。”
“本店后院也有专门的地方可以停放牲畜车的。”
“住店的客官,他们带来的牲畜,可以免费喂食一次草料和水。”
“不知客官有何吩咐?!”
林月云听后,觉得这名小厮也挺会看眼色行事的,她也打算在城内休整过夜一晚。
接着,便笑着拱手抱拳看向这名小厮模样打扮的男子,回道:
“多谢这位小哥了。”
“不知贵客栈里,还有没有上房可以入住的?!”
“我们确实想入住客栈,好好地洗漱一遍。”
小厮听后,继续笑着说道:
“那?姑娘请随我来~”
话落,小厮便带头走进了客栈大厅,林月云也跳下了骡车,手里拉着骡车跟随小厮走了过去。
即将到达客栈门口时,那名小厮又再次笑嘻嘻地说道:
“姑娘?!骡车可以交给在下帮您看着先?!”
“姑娘想要住店的话?可以先进去交银钱,拿到了房间的号码钥匙后,便可以入住了。”
林月云低声交代自家弟弟妹妹道:
“玖儿,明儿?你们别怕,先在这里稍等一会大姐,大姐去去就回。”
说罢,林月玖姐弟俩纷纷点头回答道:
“姐?放心吧?玖儿不怕,玖儿会保护弟弟的。”
“我们会在这里等着姐回来~”
话落,林月云便大步走进了客栈大厅掌柜柜台处~
第437章 林月云三姐弟入住客栈
客栈的柜台就在客栈进门处的左侧,
此时,正有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微胖男子,身穿一副古代大多数掌柜模样的打扮,头戴一顶帽子,案桌上摊开着一本疑似是账本的东西,在仔细地翻阅着~
听到有人走进来的脚步声后,掌柜舔了舔食指,准备翻阅下一页的动作也顿时停了下来;
手指上的口水也下意识地往自己的衣袖上迅速地擦了擦。
抬眸间,掌柜那原本平静无波的脸上,瞬间笑容溢出,洒满了整张脸庞!
这时候,林月云已经站在柜台前了。
“这位姑娘?!请问您是住店?还是吃饭呢?!”
“如果住店的话?!”
“我们客栈可以提供县里最便宜的热水。”
“现在外面一桶普通的井水,都得卖到了十五文钱一桶了。”
话落,掌柜的有些自我得意地道:
“我们客栈的后院里,就有一口自家打的水井,热水也只需要十文一桶即可。”
“姑娘是否需要住店?!”
林月云听后,嘴角依旧保持着微弯的弧度。
心里在暗自思忖:
“我去,外面一桶水果真卖到了如此高价了吗?”
“好在我空间里面有的是水。”
“就勉为其难的帮大家免费打一次水吧?!”
“但是,也得叫两桶明面上的用水不是?!”
这么想的,林月云便笑着看向掌柜道:
“掌柜的,你好?!”
“我想要一间带浴室的上房。”
“不知你们客栈还有没有上房可以入住的?”
掌柜听话,脸上的喜色都真诚了几分,笑着说道:
“有的,姑娘!”
“上房,住一晚需要缴纳五十文。”
说完,掌柜见林月云没有什么大反应,继续说:
“嗯,还有普通的客房,只需要三十文便可以入住一晚。”
林月云在掌柜讲述的过程中,就已经从怀里掏出来了一大串铜板,刚好有五十文的那一串。
下一秒,她直接将银子放在柜台上,笑着说道:
“掌柜的,给~”
“这是住一晚上客栈上房的费用。”
“您数数看?!”
话落,掌柜便笑嘻嘻地接过了林月云手中的那一大串铜板,快速地数了数,
然后,从柜台处拿出来了一根铜质钥匙,钥匙下面也像现代时候的钥匙一样,打了个小孔,小孔里面还挂着一条粗些的小棉绳,小棉绳上挂着一块小木牌,小木牌上面刻着一个繁体中文数字贰。
之后,掌柜继续:
“姑娘?这是左侧楼上二号上房的钥匙。”
“您拿好了,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随时跟店里的小二说?”
“也可以过来柜台处找我说,”
林月云笑着点了点头,便见此时客栈里面也有三人走了出来,往柜台这边来,其中一中年男人说道:
“也不知道现在的上饶府那边有没有变成灾区?”
“安州府穿过的话?就不考虑了吧?!”
“毕竟,那边才是闹旱灾最严重的地方。”
另外一名同行的男人答道:
“那也得穿过一小段安州府地界的路啊?”
“看来得多采买一些干粮带在路上才行。”
“也不知道下一个城里,东西会不会卖得更贵?!”
林月云点头接过掌柜手上推过来的钥匙,说道:
“嗯,好的,多谢掌柜。”
“另外,麻烦掌柜的再帮我叫三桶洗漱用的热水。”
“让小二哥帮忙提过去吧?!”
说完,林月云又从怀里掏出来了一两银子递给掌柜的,道:
“掌柜的,我先交给你三桶热水钱。”
“不知掌柜的客栈里,都有哪些招牌菜?!”
掌柜笑着接过一两银子,说道:
“姑娘?!我们店里的招牌烧鸡和碌鹅都挺不错的。”
“还有红烧乳鸽、香酥鲫鱼和各色小炒都有。”
“另外,还有乳鸽汤,龙骨汤,老鸡汤这些。”
话落,掌柜看见客栈内,有住客朝这边走来了,继续笑着对林月云道:
“不知姑娘想要点些什么菜?!’’
‘’可以跟小二仔细说说看?!”
‘’小二会帮你将点好的菜肴都送到客房里的。’’
“也就是因为这天灾的影响啊?’’
‘’我们店里没有绿叶蔬菜而已。”
‘’其他的肉菜,还是不少的。’’
‘’说罢,掌柜便招手让一旁站着的小二来跟林月云确认一下要点的菜。’’
之后,掌柜的便开始接待那走来的三人——
林月云很快便把自己要点的几道菜给点了。
掌柜拿的那一两银子,根本就不够付这顿饭菜钱的,
一会后,那三名住店的男人也点了不少菜肴,要在客栈大堂里进食。
林月云与掌柜的再次确认过要点的菜和应付的银子后,便拿着钥匙走了出去。
此时,原本还想先将林月云家的骡车给拉到后院的一名小厮,硬是被林月玖要求在门口等到自家大姐出来了才可以。
小厮没有办法,便也只能听从她的了。
不多时,林月云便与自家弟弟妹妹顺利地入住了这家名为《悦来客栈》的二楼上房,
至于骡车上的部分物资,林月云也担心别人见了,会动歪心思。
便把一袋袋粮食和被褥那些,都搬到了二楼自己所住的上房里。
三姐弟在客房里没等多久,便听见有人敲门,说送热水的。
于是,林月云便让自家弟弟妹妹轮流进入洗浴室里,自个给自个好好地清洗一下。
为此,林月云还从自己的空间里面偷偷地拿出来了现代才有的沐浴露和洗发水,分别教了一遍自家弟弟妹妹,要怎么使用这些?
接着,林月云坐在客房里,又等了一柱香过后,
最先洗漱的林月玖已经一身清爽地走了出来,换林月明进去洗漱了。
一会后,便见外面有店小二在敲门了。
‘’咚咚咚——’’三声敲门声后,小二喊道:
‘’客官?您点的饭菜做好了一部分了。’’
‘’还请客官开开门,我这就将饭菜送进来给客官享用。’’
话落,林月云便吱呀一声,将门打开了。
随后,便是两名店小二一前一后地将林月云点的红烧乳鸽和烧鸡、碌鹅、白米饭跟一道菜干小炒,和一份大份量的炖乳鸽汤端了进来。
此时的林月玖,看着桌案上的几道菜肴,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那几道菜肴舍不得离开视线了。
林月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问道:
‘’姐?!这些菜看着就好有食欲啊?!’’
‘’我都忍不住想上手吃了。’’
林月云听后,笑着摸了摸林月玖的头,说道:
‘’好,一会弟弟洗漱好出来了,你们两个人就先吃吧?’’
‘’给大姐留一点就好。’’
说罢,林月云突然想到了出门在外,还是得小心谨慎点才好,
林月云便将空间里一根成色好的银簪子拿出来,学着古代人的方法,挨个对这些菜肴进行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什么大问题后,也微微松了一口气。
第438章 三姐弟在客栈房内饱餐一顿
林月云将桌上放着的鸽子汤,分别打了三碗放着,
很快,林月云的弟弟林月明也从洗浴室出来了。
林月云将客房的门反锁上以后,先给自家弟弟妹妹那湿哒哒地头发上,
分别裹上了一条前世自己用的加厚速干毛巾,让已经洗漱好的姐弟俩先坐下来开始喝汤吃饭。
自己则翻找出了一套换洗衣物,继续往洗浴室内走去——
此时,洗浴室内的还有一大木桶的热水,是留给林月云明面上用来洗漱的水,
林月云顺手拿起了弟弟妹妹们换洗下来的衣服和自己拿进来的衣服,直接闪身进入了自己的空间里面。
首先,林月云跑到了自己空间二楼阳台的洗衣机旁,
将自家弟弟妹妹换洗下来的衣服一股脑丢了进去,
再熟练地将自己前世用的洗衣液和衣物消毒液也倒了些许进去,直接按了标准洗衣模式。
然后,林月云便扔下自己带进来的那套换洗衣物,直接走进了二楼卫生间。
连接着热水器的花洒一开——
一柱香后,林月云已经洗漱完毕,身上也裹着一条大浴巾走出了空间卫生间,同样也给自己的头上裹了一条速干毛巾。
接着,便是换上自己带进来的那套衣服。
其次,就是返回一楼厨房区,将自己从骡车上搬东西的时候,顺便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将部分竹筒水壶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面了。
现在,林月云也趁机在空间里面给那些空着的竹筒水壶,灌进去自己空间水龙头里拧出来的自来水。
一盏茶后,林月云已经灌满了那些放进自己空间里面的空竹筒水壶了。
自己眼看自己在外面洗漱的时间也差不多了,
自己再次返回二楼阳台洗衣机处,
将自家弟弟妹妹换洗出来,被她扔进洗衣机里面洗好的衣服,从洗衣机里面拿了出来。
再次将自己换洗下来的那套汗臭衣服丢进了洗衣机里面,加入洗衣液和洗衣消毒液后,
又一次按了标准洗衣模式,便抱着自家弟弟妹妹的洗好的衣服拿了出来。
紧接着,林月云便假装自己在浴室内,进行洗浴般,发出了一些不大不小的声响。
又过了一会后,林月云直接拎着三个空着的大木桶走了出来。
此时的姐弟俩,已然吃完了自己的晚食,正放下了碗筷一会。
林月玖见林月云洗漱完走出来后,笑着问道:
“姐?!你终于洗漱完了?!”
“我和弟弟吃过了。”
“桌上留下的饭菜和汤,你吃完了吧?!”
林月云听后,笑了笑,说道:
“好~!姐先把这几个空木桶给人家放到门口外面先。”
“免得一会有店小二来收木桶时,还得敲门。”
话落,林月云便直接伸手将房门上的门闩拿下,将门打开,把三个空着的大木桶全部拿到了房门口。
再次将自己所在的客房房门合上。
之后,林月云转过身,笑着看向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分别用速干毛巾擦拭着自己湿头发的姐弟俩,
说道:
“月玖妹妹?小弟?”
“你们都吃饱了吗?!”
“还没吃饱的话?!大姐再叫一些饭菜进来?”
“我们尽管吃个饱。”
“大姐现在可是个小富婆了。”
“你们想吃什么?都跟大姐说?”
“大姐给你们叫。”
“不用了,姐~?!我已经吃饱了,吃得可饱了。嘿嘿~!”林月玖一边擦拭着自己的头发,一边高兴地笑着道。
林月明听后,也顺手摸了摸自己那吃得圆滚滚的肚子,随后,很合时宜地打了一个饱嗝:
“嗝——”
之后,姐弟三人都笑了,林月明摸了摸肚子,连忙说道:
“大姐?!我也吃饱了。”
“大姐?!这家客栈里面的饭菜好好吃啊?!”
“那个烧鸡,还有鱼肉,还有那盆黑乎乎的肉,还有那个乳鸽和汤,全部都好好吃呀?!”
“明儿已经好多天没有吃过这么丰盛好吃的饭菜了。”
“不过嘛?我还是更喜欢大姐做的饭菜,大姐做的饭菜最香最美味了。”
林月云听后,笑着道:
“好,明儿喜欢吃大姐做的饭菜,以后,大姐一有空就给你们做好吃的怎么样?!”
林月明歪了歪头,看向自己大姐,疑惑地说道:
“大姐?!这样,你会不会太累了?!”
“你还要一路上赶着骡车带我们赶路呢?!”
“停下来休息的时候,大姐还得去找骡子吃的草料和木柴。”
“这?还是我和二姐自己做饭菜就行了。”
“明儿不挑食的,明儿不想大姐这么累,嘿嘿~!”
林月云欣慰地摸了摸林月明,说道:
“好~!那平时,就还是你二姐和你一起做吃食。”
“大姐有空再给你们做好吃的,好不好?”
“嗯嗯~!明儿都听大姐的。”林月明听后,双眸一亮,笑着点头道。
“那——?大姐就先吃饭了?!”林月云直接端起了自己那碗乳鸽汤,抿了两口,看向林月明说道。
一刻钟后,已是酉时,林月云已经将桌上剩下来的饭菜全部扫荡一空了。
自个也吃得一个肚子滚圆。
然后,便是原来的姐弟俩坐在房里擦拭着各自的湿头发,变成了姐弟三人一起坐下来;
三人的手里,分别拿着一条速干毛巾在擦拭着自己的头发——
往前追溯到申时的时候,林月云三姐弟与刘二虎父子俩,赶着骡车先一步村里其他要进城人离开队伍,往城内去时,
村里刚和大队伍遇上孙家人,尤其是孙小桃,看见林月云姐弟三人离开了村民大队伍后,她那颗嫉妒林月云的心,越来越甚了。
孙小桃一脸怨毒地盯着远去的林月云家的骡车,手指的指甲都微微地插进肉里,她心里暗恨:
“哼~!贱人,凭什么你能这么好运?!”
之后,孙小桃眼角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心里阴恻恻地想道:
“林月云?你给我等着,那包裹里的物资,最终是谁的还不一定呢?!”
随即,孙小桃便再次扯过自家亲娘孙媒婆,凑近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娘?!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要跟娘说说看?!”
孙媒婆今天刚从啊七那里要了二十两银票过来,
此时,正是她得意之时,她跟自家丈夫说了要让自家丈夫在村里其他人的手里买些粮食回来。
同时,也叫自家大儿子进城一趟,问问粮价如何?!
如果价格还是和府城一样的话?那也得买些粮食回来囤着。
刚交代完自家丈夫和大儿子的事情后,自家大女儿也凑上来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告知她?
她也心里好奇会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来着?!
然后,孙媒婆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什么重要的事情啊?!快说~”
第439章 孙小桃跟随孙大武与村民进城
“别说一半留一半的,吊着老娘的好奇心。”
孙媒婆朝自家大闺女孙小桃白了一眼,说道。
孙小桃:“……”
孙小桃连忙看了看四周,小声地告知她娘孙媒婆,说道:
“娘?!你可知那名叫啊七的男子?找姓林那个贱人,都交给她什么了?!”
孙媒婆又微微侧头白了孙小桃一眼,说道:
“这还用说吗?!指定是些银票和好东西吧?!”
孙小桃点了点头,有些添油加醋地道:
“是很多银票,全都是大面额的那种,还有一枚玉牌,听说很珍贵!”
“娘?!要是这些都是我们家的?那该多好啊?!”
孙媒婆想了想,自己虽然也想要得到很多银票和珍贵的宝物!
但是,自己对人家可没有什么救命之恩在,自己也是要脸的好吧?!
于是,孙媒婆的脸上就有些精彩了,一脸我看你又想干什么坏事的表情看向孙小桃,严肃地说道:
“死丫头,那是别人家的事情。”
“就算别人家得到了天大的好处,这也与我们家关系不大。”
“你少去招惹那死丫头才是。”
“她那狠劲,可不是好招惹的。”
“你可别干些损害自家利益的事情才是。”
“别到时候连累家里跟你一起遭殃。”
接着,孙小桃一脸恨铁不成钢又无奈地说道:
“知道了,娘~”
说完,孙小桃便暗暗地想着:
“既然娘不支持我这么做?!”
“那我就先自个想办法去试试看。”
“反正还有村里这么多人在一起逃荒的呢?!”
“这谁家丢了个贵重物品什么的?!”
“还不是很正常的事?!”
“林月云?!你这个贱人,你给我等着?!”
这么想的,孙小桃便直接凑近孙媒婆,用有些撒娇的语气道:
“娘~?!我也想跟随兄长一起进城去看看?!可好?!”
“娘?!你就同意我跟兄长一起进城呗?!”
孙媒婆并不知道自己这个大女儿的打算,还以为自家这个大女儿被她宠得无法无天了,是很想进城去看看的。
孙媒婆也被自家闺女磨得没办法,走一步,孙小桃就跟着她一步,还在她耳边唠唠叨叨的,就说想进城。
于是,孙媒婆就很不耐烦地瞅了一眼孙小桃,用呵斥的语气说道:
“你进城去干嘛?!”
“你也不看看?!现在到处都在闹灾荒的,你一个大姑娘家家的,跟着一群大男人进城去?”
“成何体统了?!名声还要不要了?!”
“不行,你可不能学那姓林的死丫头。”
“这么败坏我们孙家的名声。”
“你还是老老实实呆在这里帮着家里看东西吧?!”
“况且,这进城费费可不低呢?”
“府城那边,一个人的进城费就得五十文了。”
“要是给人说媒的话?!老娘还得在双方辛苦地跑好几趟,才能挣到这些铜板呢?!”
“你还是给我省点银钱吧?!”
“死丫头,自己身上是不是还藏有银票的?!”
“看来,之前我给你们的零花钱可不少了呀?!”
“你都能被那群杨家村的狗玩意搜出来十两银票这么多了?!”
“说吧?!现在身上还存有多少银票的?!”
“都拿出来给为娘替你保管着吧?!”
话落,孙小桃的一张小脸也瞬间胀成了猪肝色,活像是吞了十几斤黄连一样苦涩,孙小桃一脸想哭的表情看向自家娘,再次撒娇般地道:
“哎哟~娘?!我哪里还有什么银票存银什么的?!”
“不都被人给抢了去了吗?”
“我要是还有银票存银这些?”
“我自个跟着进城去了。”
“还用一直来求娘吗?!”
“娘?!你就同意我进城呗?!”
“我保证不会给家里添麻烦的。”
话落,见孙媒婆脸上有些犹豫了,孙小桃继续:
“哎哟,娘?!你再不同意的话?!”
“村里人和兄长他们就都走远了呀?!”
孙媒婆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道:
“哎呀~行了行了,你快去吧?!”
“少在这里烦我?!”
“赶紧去追上你兄长一起进城去。”
“就说是我让你也跟着进城的就行了。”
孙小桃听后,连忙点头示意知道了,转身便大步地跑向那七八名村里壮汉往安阳县城门的方向的队伍去,中途,孙小桃忍不住地嘴角上扬,心想:
“下次再想进城?!我就迟一点赶去,说是娘让我跟去的。嘿嘿~”
“这样,就算娘事后怪罪于我?!那也最多说我两句而已。”
很快,孙小桃便也追赶上孙大武在内的几名进城的壮汉队伍里。
孙大武见自家这个大妹也跑了过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微不悦地道:
“你跑来这里干什么?!”
“我们几个大男人,可都是要进城的。”
“没事你就快点回去娘那里帮忙看好自家的东西来。”
“毕竟,城里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呢?!”
“你一个女子?!还是回去吧?!”
“娘交代的事情,我会尽力办好的。”
说完。孙小桃看着孙大武的表情里,都多了几分不耐烦又不敢忤逆地道:
“兄长?!这可是娘让我随你一块进城去的?!”
“你有什么不满意的话?!”
“那你就去跟娘说吧?!”
“反正,我是一定要跟着你进城去的。”
孙大武听后,也不好再呵斥自家大妹妹了,而且喃喃自语地道:
“娘她这是怎么想的?!”
“怎能让一个女子跟来呢?”
“妹妹她也扛不动粮食袋子吧?!”
说完,孙大武心想:
“嗯,算了算了,娘说让这死丫头进城,那就带上她吧?!”
“反正,也就是几十文的事情。”
“我还是能负担得起的。”
很快,孙小桃在内的一行人,也顺利地来到了安阳县城门口处~
这里依旧像林月云之前赶着骡车过来一样,城门口围着许许多多衣衫褴褛,蓬头垢面,面黄肌瘦的流民们在成堆成堆地扎堆或坐或站的在城外逗留着。
此时,孙大武一行人也派两人去城墙告示处和流民队伍中,打听消息去了。
孙小桃看着城外这么多流民在逗留,也是心里一惊,心想:
“不会吧?!这么多人都在逃荒?!”
“看着还怪吓人的呢?”
“也不知道城里的东西,价格会不会卖得很贵啊?!”
“希望我带的这点首饰,能换多点银钱了。”
不多时,前去打听消息的两人回来了。
同行的人里,也很快便得知了进城费的多少?!
孙小桃也跟随孙大武和同村的一些男人,纷纷排队交了进城费。
同样,在那名看着就很唬人的魁梧壮汉的带领下,这一行人,很快便顺利地进了城里。
第440章 孙小桃典当了一对银耳坠
孙大武这一行人进城后,当即便分成了几波人,有的前去打听粮食的价格,有的则是明确地奔着药铺去的。
孙大武自然是奔着米粮铺子去的,但是,孙小桃可不想跟着孙大武真的跑去米粮铺子耽搁时间。
对孙小桃来说,没有什么事情是比自己的事情要重要的。
于是,孙小桃也四处张望了一下,她并没有跟随村里人一起去药铺,而是先跟自家兄长一起前去粮铺门口的长队里面排了一会队。
接着,她便心不在焉地想着,她得找个什么样的理由离开这里?
她想了好一会,觉得自家兄长可能都不会轻易让她离开的。
她跟自家兄长在排队的时候,绞尽脑汁地想了一会后,猜想还没有这么快轮到她们这里,她决定开溜。
然后,孙小桃眼看自己这支队伍排队已经将近排到一半了,
此时,要是她们兄妹俩都一起离开的话?
那孙大武肯定是不太乐意的了。
紧接着,孙小桃便凑近自家兄长孙大武,说道:
“兄长?!我还有女孩子家的急事,需要离开这里一会。”
“我会尽快赶回来和你一起排队买粮的。”
“兄长?你就不用跟着我一起离开了。”
“你还是继续在这里先排队吧?”
“我很快就能赶回来的。”
说罢,还没等孙大武多说什么?
孙小桃便犹如脚底抹了猪油般,一溜烟就跑远了。
孙大武见状,有些无语,他还想叮嘱一下自家这个大妹妹两句来着,一转身,人影都快看不着了。
自己又不甘心就这么离开了队伍了。
于是,孙大武就还是继续留下在队伍里排队。
并没有追上去跟随孙小桃一起去办什么女孩子家的事情。
孙小桃离开了米粮铺子后,把腿就往人多的地方跑去——
跑了一段路后,她连忙回头看了看,见自家兄长并没有追上来,她也长舒了一口气,喃喃道:
“还好兄长没有跟上来。”
嘀咕完后,孙小桃便继续朝着一家看似比较大的店铺走了进去,向店里的小二打听了一下哪里有当铺和药铺的地方?
店小二见她只是问路的而已,
也没有不耐烦,直接指了一个方向说道:
“这位姑娘?!你就往那边那条路一直走,走到一家名为《悦来客栈》的地方。”
“然后,再一直往前走三四个店铺就到一家《吴记典当行》了。”
孙晓桃听后,笑了笑,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
“那——?这位小哥?!药铺呢?!”
“最好是那种什么药都有得卖的那种药铺。”
“我急着典当两件不值钱的首饰,就想给我家小弟抓些药回去用的。”
店小二听后,原来是为了自家弟弟来抓药的?
便也没有多问什么?
当即便把城里最大的《回春堂》药铺告知了孙小桃在哪个方向?
孙小桃听后,双眸一亮,弯腰致谢了这名小饭馆的小二哥,
那做派,很是感谢这名小二哥的样子。
接着,孙小桃便直接往刚才小二告诉她的典当行的方向一路小跑着过去——
不多时,孙小桃来到了一家名为《悦来客栈》的地方,停在门口呼呼地喘了几大口粗气后,孙小桃还往客栈里面看了看,便继续往前面店铺的地方跑去了。
要是此时,住在客栈里的林月云走了出来的话,说不定就能认出这名令她不喜,且被她用石子砸到头顶的孙小桃了。
孙小桃很快便来到了那家《吴记典当行》了。
此时的典当行,并没有想象中的门庭若市,按理来说,在这天灾下,应该会有不少人来典当东西换钱买粮食的。
但是,或许是快到了酉时的缘故,大家一般都已经在家里做晚食或者已经到了开始吃晚食的时间了。
孙小桃也没有多想,直接走了进去这家名为《吴记典当行》的地方。
掌柜的是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头子,老头子虽然面容枯槁,年老色衰,但是,老头那一双精明眸子,似乎能看透一切般,直勾勾地盯着走进来的孙小桃。
见孙小桃头发凌乱,整个人看起来也好像有好些天都没有洗漱过了,
但是,孙小桃身上穿着的可是一身棉布衣衫。
双耳上还有一对若隐若现的银白色耳坠子,老头脸上顿时绽放开了一张犹如菊花般的笑脸,说道:
“姑娘?!请问您是来典当物品?还是赎回物品的呢?!”
“我们典当行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孙小桃大致地看了一眼这家当铺柜台后面的那个格柜里展示的一些物品后,继而又看了看这名老头。
随即,笑着说道:
“你好!这名老爷爷?!”
“请问您是这家当铺里面的掌柜吗?!”
“我想典当两件首饰。”
“不知?能给我多少银钱?”
那名老头听后,笑得和蔼可亲的样子,说道:
“姑娘?东西你可以先拿出来给我看看?”
“我也好估测一个精准的价格给你不是?!”
孙小桃听后,心里一喜!
手上的动作并没有慢半分,连忙从自个的衣兜里面掏出来一个绣花精致的荷包。
此刻,要是林月云在这里的话?一定能认出这个荷包。
因为她穿来这里的名义上的大堂兄林月辉,他的书房里就有一个同款的荷包。
孙小桃直接从自己贴身的荷包里掏出来了一个包折好的手帕,里面有两枚款式新颖且纯银打造的耳坠子。
掌柜的一看,双眸也瞬间闪过一丝光亮!又很快便隐藏起了眼中的光芒!
掌柜将孙小桃的耳坠子拿过去仔细观察了好一会,
又拿来工具各种确认这对耳坠子的成色如何?!
是否真的是纯银打造的?
一盏茶后,掌柜再次将两枚耳坠子放在柜台上,笑着看向孙小桃,说道:
“这位姑娘?!你的这对耳坠子确实是银的没错。”
“不知姑娘是打算将其活当呢?还是死当呢?”
话落,孙小桃只沉思了一秒,直接问:
“这位老爷爷?不知活当的价格是多少?死当的价格又是多少?!”
掌柜的听话,嘴角上扬,继续:
“活当跟死当的价格,自然是不一样的。”
话落,掌柜的捋了捋自己的花白胡须,继续:
“但是,碍于这也是有人佩戴过的首饰。”
“虽然款式看起来也算新颖?”
“但是,我们最多也只能出这个价?”掌柜竖起两根手指说道。
孙小桃并不明白掌柜竖起的手指具体表示的是什么意思?
然后,孙小桃便问道:
“掌柜的意思是说?愿意花二两银子收下我的这对耳坠子是吗?!”
掌柜老头听后,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向孙小桃,毫不客气地道:
“是二百文,不能再多了。”
孙小桃听后,顿时惊呼出声道:
“什么?这对耳坠子我可是花了二两多银子买回来的。”
“你跟我说你只出200文收?”
“你这典当行也未免太黑心了吧?!”话落,那名原先还是笑得人畜无害的白头发老头,
顿时,脸色变了变,说话的语气都变得冰冷了几分,老头说道:
“怎么?!二百文你还嫌少?”
“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个什么光景?”
“到处都在闹灾荒,粮价一天一个价。”
“你要是不想典当的话?”
“那就赶紧滚出我们的店里。”
孙小桃听后,虽然很不舍,然而,经过自己给自己做的一番心理疏导后,
她很是可惜地深呼吸了几下,
最终,还是将这对耳坠子以死当的方式,以两百文的价格典当给了《吴记典当行》的老掌柜。
第441章 孙大武排队买粮,孙家兄妹俩及时赶到了城门口
拿了二百文典当掉自己最喜欢的那对银耳坠的孙小桃,一脸肉疼地走出了《吴记典当行》。
就马上往城内有药铺的地方而去——
孙小桃身上原本还有另外一件银簪子也想一起给当了换些银子回来傍身的。
但是,看到自己珍藏着的一对银耳坠也才典当了二百文?
她心里觉得很是不甘,觉得那家《吴记典当行》的老头实在是太黑心了。
还不如自己随身带着,等到了最需要的时候再拿出来用。
孙小桃怀里揣着二百文,有些害怕地飞奔着离开了这家典当行,
直接往先前打听到的药铺小跑着而去~
而此时,孙大武这边:
孙大武也已经排队排了好一会了。
前面还有三四个人就轮到他这里了,他一边在排队等待轮到自己买粮食,一边开始四处张望有没有孙小桃的身影往这边赶回来?!
可惜的是,他伸长了脖子来回张望了许久,还是没能看见自家大妹妹孙小桃的身影归来。
这时候,他也有些着急了,孙大武站在原地跺了跺脚,皱眉在心中想着:
“啧,这死丫头?怎么跑出去这么久了?还没赶回来?!”
“一会我得好好说说她才行。”
“自个一个女孩子家的,出门不跟紧我,还敢乱跑?”
这么想的,还没到一盏茶后,排队想要买粮食的队伍就轮到了孙大武。
孙大武听到前面米粮铺子里面的小二大声喊道:
“下一位~”
孙大武顿时一正愣,连忙上前笑着打招呼道:
“唉嘿嘿!来了来了~”
孙大武走进这家米粮铺子后,看见米粮铺里,堆放着好些各个种类的一些粮食。
里面还有几个伙计模样打扮的年轻男子在给一些粮食装袋子上称。也有两人在一旁柜台处排队结账。
孙大武顺便走过去笑着看向招待自己的那名小厮,问道:
“你好啊?!这位兄弟?!”
“不知你们粮铺现在的各种粮食价格多少啊?!”
“我也想看看,我带来的银钱够买多少粮食的?!”
那名小厮笑着回道:
“好嘞,客官!”
“这边是一些今年从别处收来的新米,目前卖45文一斤。”
“同样,也有一些品相和口感没那么好的陈米。”
“也需要40文一斤。”
“另外,还有一些糙米,也要34文一斤。”
说完后,小厮伸手指向另外一旁,扬声说道:
“这边,黑面,粗粮,杂粮面的,就便宜一些。”
“只要32文一斤即可。”
孙大武一听这些粮食的价格,倒吸了一口冷气,惊得双眼都瞪大了数倍,心里忍不住在想:
“天呐?这也难怪了?!”
“难怪那些该死的杨家村人和胡家凹村人。”
“拼了命也要闯来我们村民暂住的地方,从村民手中抢走粮食了。”
“啧啧,这粮食卖得可真贵啊?!”
“一百文拿出来买粮食,也只能当成以前的十文钱来用了。”
“普通人,有几两碎银也买不到多少粮食啊?”
“这世道,普通老百姓真的太难了。”
“唉~”
最终,孙大武还是忍痛拿了一两银子出来,购买了三十斤黑面和杂粮面。
全部叫店里的伙计小厮帮忙,分成两个小麻袋装着,再放进一个稍大一点的中号麻袋里装着。
孙大武扯来一根米粮铺里有的麻绳,将粮食的袋口绑紧了之后,交了买粮食的银钱。
走出了米粮铺子,一手抱着装了粮食的麻袋,一手放在额前张望远处和队伍后面和队伍附近,有没有出现自家妹妹孙小桃的身影?
可惜的是,孙大武张望了好一会,还是没看见孙小桃返回。
而同样跟来米粮铺子的其它同村的村民,原本还排在自己后面还稍微远些的队伍里的。
渐渐地,也轮到那几名村民进去粮食铺子了。
一盏茶后,那几名村民也从粮铺买了一小袋粮食走了出来。
此时,孙大武也更加着急了,眼看着天色也已经不早了。
自家那个大妹还没回来?
孙大武忍住小声嘀咕道:
“唉呀~这死丫头,出去有女孩子家的事要办?!”
“什么女孩子家的事情?要办这么久的?!”
“这马上就酉时了,一会城门就要关闭了。”
“这死丫头,再不回来?!”
“我就得先出城了。”
但是,嘀咕归嘀咕,孙大武还是没有选择当即离开这里,往城门口处赶去。
而是见村民们招呼他:
“大武?!你在那里看什么呢?走了~”
“再不走,就都得留在城里过夜了。”
“城里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宵禁?”
孙大武听话,眉头皱得更加紧了,连忙道:
“这~?大家能不能再等等我大妹妹?!”
“她还在城里,去办她的事情了,现在还没赶回来和我碰面。”
“我担心,一会我们都出城了,她找不到我们了,也会着急。”
“何况,她一个女孩子,自己一个人出城返回村民队伍里的话?”
“也并不安全。”
林大勇听后,犹豫了一下,走过去,伸手拍了拍孙大武的肩膀,说道:
“这~?!大武兄弟?!要不?!这样?”
“我们再陪你等一盏茶时间,一盏茶后,我们就都得出城了。”
“城外可有不少流民在逗留的呢?”
“我们几个回去晚了?路上也不一定安全。”
“你看?怎么样?!”
孙大武也没办法,只好点头答应了。
之后,便是几个大男人,分别聚集在一处,手里拿药的拿药,抱着粮袋的抱着粮袋,皆是一脸愁容的样子站在粮铺附近,分别在注意四周有没有孙小桃的身影在靠近?!
很快,一盏茶就过去了!
孙小桃还是没有返回粮铺,这下,除了孙大武外,其它几人说什么也不愿意再次逗留在城里了。
孙大武也没有厚着脸皮叫大家再留下来陪他等他妹妹了。
而是,一脸担忧地说道:
“兄弟们?!多谢大家在此陪我一起等我家妹妹了。”
“大家的担心我也能理解,要不?大家就先离开这里先出城去吧?!”
“城门也快关了。”
话落,同行的孙狗蛋说道:
“大武?!这?!你不一起出城吗?”
孙大武眉头皱了皱,说道:
“不了,我想去找找我家大妹。”
“找到人了就马上出城。”
大家听话,自然不会再劝解什么了。
几人连忙离开了城里,往城外而去。
孙小桃偷偷地去了一趟药铺后,也绕路跑了回来米粮铺子,中途,因为自己跑错了两条岔道的缘故,耽误了一些时间。
等她跑回米粮铺子时,孙大武已经离开这里了。
孙小桃一脸着急地,拔腿就往城外跑~
不多时,兄妹俩便在靠近城门附近不远处的一家店铺拐角给遇到了。
这时,刚好是酉时初,城门处的官差正好将外面的案桌搬了进来,正准备落下城门的门闩时,孙大武兄妹俩赶到了。
第442章 兄妹俩遇到流民拦路抢劫
孙大武见状,心里的慌张又多了几分,连忙加快了脚下的步伐,飞奔般抱着一袋三十斤装的粮食,三步并作两步便来到了城门口处。
嘴里也大声嚷嚷道:
“几名官爷,慢着~慢着~”
此时,几名官差见状,也顿时停下了自个手上搬案桌的动作,或者停下继续关城门的动作。
其中两名官差见状,皱了皱眉,当即伸手麻利地拔出了自己身上的佩刀,一名官差用大刀指着孙大武,怒呵道:
“大胆刁民?竟敢在城门口处大声嚷嚷,直呼官差?!”
“小子?!你不想活了?!”
孙大武听后,心下一惊,脚下的步子也以一种急速刹车般的方式让自己尽快停下来。
整个人还微微往前踉跄了几步,才缓缓停稳下来。
孙大武连忙摆了摆手,来不及喘上两口气的,就再次抱拳拱手,笑着客气地解释道:
“官爷们行行好,我们兄妹俩是逃荒路过此地的。”
“这次也是巧了,我们刚好进城来,想买些粮食回去的。”
“买了粮食,正准备出城的,这才刚好赶上了城门要关闭了。”
“不得已,才大声嚷嚷着想让几位官爷行行好,让我们兄妹俩出城去的。”
说到这,孙大武偷偷地瞄了一眼这四名官差,继续:
“如有得罪,还请几位官爷海涵?!”
说罢,孙小桃也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嘴里忙不迭地喊道:
“兄长?!你跑那么快干嘛?!”
“你等等我啊?!”
“我还没~跟上呢?!”
说到一半,孙小桃也意识到几名官差似乎没有刚进城那会那么平易近人了。
甚至有两人直接拔刀相向,刀锋直指孙大武,这下孙小桃也吓得,连说话都有些微微发颤和结巴地道:
“这,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几位官爷?!我我们可不是什么流民啊?”
“还请几位官爷行行好?!放我们兄妹俩出城去吧?!”
“我们可都是有路引的普通百姓啊?!”
“这也才酉时初,我们还想顺利出城呢?!”
话落,其中一名拔刀指着孙大武的官差收起了大刀,看向孙小桃道:
“哼,城门口处不许大声嘈嚷。”
“这次就饶了你们俩。”
“下次,可就不要怪我们下手狠了?”
孙大武听后,也微微松了一口气,连忙拱手抱拳,继续谄笑着说道:
“好好好,多谢官爷能谅解!”
“在下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说罢,就见那两名官爷一起将城门再次吱呀一声,打开了一条勉强能挤进一人的门缝。
孙大武客气地点头朝着几名官差笑着,伸手一把便拉着一旁站着的孙小桃,兄妹俩就连忙从门缝里挤了出去。
俩人才刚挤出去城门处时,背后便
“砰……”一声巨响传来,
随即,城门再次被人给重重地关上了。
孙大武还因此,被吓得整个人都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寒颤,感觉自己背后和手心都在微微地冒着一层冷汗。
毫无疑问,那是吓的。
随后,孙大武怒瞪了一眼身旁的孙小桃,说道:
“哼,还不快点走?!”
话音刚落,孙小桃的眼神不敢与孙大武对视,她耳根悄悄发烫,心里七上八下的,看起来似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心虚地跟在孙大武身后,缓缓地走着。
兄妹俩走出了城门口处时,也都抬头看见了城门口处到处扎堆的流民逗留在外。
兄妹俩远离城门口处的时候,也都下意识地加快了脚下的步伐速度。
兄妹俩走了一段路后,发现后面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跟上来。
孙大武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接着,孙大武白了一眼孙小桃,呵斥道:
“哼,要不是因为等你?!”
“我们至于被那几名官差呵斥吗?!”
“你也真是的,办点什么事情?还要那么久?!”
“其他几个一同进城来的村民都先赶回去了,”
“我们也得赶紧的返回村民大队伍里。”
“要不然,遇到了不怀好意的流民围上来?”
“你我都会遭殃。”
话落,孙小桃也意识到自己兄妹俩单独走在官道上的危害了。
尤其是孙小桃,一想到很可能会有浑身脏兮兮的流民们围上来?
她就害怕得浑身哆嗦,往前走的脚步也更加地快了,甚至可以说是小跑起来了。
她在心中暗暗地自责道:
“啊…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要不是因为我走错了那两条岔道?!”
“也不至于这会才出城门了?”
“希望路上不要遇到那些该死的流民拦路啊?!”
这么想的,兄妹俩也都齐齐地加快速度小跑了起来~
就在兄妹俩走出了城外二里地时,这个时候,官道四周的流民也少了很多。
几乎可以说见不着有几人在继续赶路了。
兄妹俩眼看还走个二三里路就能赶回村民队伍里了。
谁知,就在此时,从官道侧方的荒山周围急冲冲地跑下了五个一看就不好惹的壮汉。
没一会,几人就呈现包围状,将兄妹俩给包围了起来。
这一次,孙家兄妹俩可谓是惊恐到了极点。
孙小桃眼中的慌乱,在这一刻,藏都藏不住般,双眼也瞬间变得赤红,心里在想:
“完了,完了,这五人一看就不好惹?!呜呜呜…”
孙大武则看起来相对比较镇定自若,五人还没靠近自己兄妹俩时,孙大武就开始四处打量自身周围有没有可用武器?
终于,孙大武看见路边有半截婴儿手臂粗的烧火棍在。
他二话没说,一个闪身,便来到那根烧火棍旁,捡起了那根烧火棍,再迅速地返回孙小桃身边。
一把将孙小桃踉跄地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压低声音道:
“一会,先别管粮食了。”
“我来拖住这几人?你瞄准时机就赶紧跑?!”
“跑回去找人来救我?!”
“记住,千万别回头?!”
“就算我遇到不测了,你也不许返回。”
“一定要安全赶回父母身边。”
“听到没?!”
孙小桃听话,顿时急哭了,连忙哭喊着:
“不,兄长?!不?”
随后,孙小桃想到自己今天去办的事?顿时,微微松了一口气,眼里闪过一丝阴鸷,继续:
“兄长放心!我们不会有事的。”
接下来,围上来的几名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流民,就有其中一名大黄牙气喘吁吁地站了出来,阴恻恻地笑道:
“嘿嘿~怎么?!他娘的,你俩跑得倒是挺快的呀?!”
“这会怎么不跑了?!”
“继续跑啊?!”
孙小桃听后,嘴角抽了抽,暗暗地从自己从城里带出来的这个包裹里掏了掏。
下一秒,便听那名流民,眼神凶巴巴地盯着孙大武兄妹俩,继续喊道:
“识相的,就将你们身上值钱的物件全都留下来。”
“否则?!嘿嘿~”
“那就不能怪我们兄弟几个辣手摧花了?!哈哈哈~”
孙小桃听后,还是忍不住有些微微瑟缩。
第443章 孙家兄妹俩对付流民获胜
“东西留下?你们?!当真会放我们离开吗?!”孙大武一手护紧了怀里的粮食,另一手,拿着一根烧火棍,整个人都挡在了孙小桃身前。
孙大武眼神警惕地盯着围过来的几人,趁机瞥了一眼刚才说话的那个流民,声音洪亮地道。
那个流民听后,明晃晃地朝着孙小桃的身上和脸上打量了一遍又一遍。
接着,眼含笑意,嘴角微微上扬,嘴里都忍不住地啧啧两声,眼神中,藏有几分狡黠和得意,一脸理所应当地道:
“嘿嘿~!大舅哥自然是可以直接离开的。”
“至于你?!姑娘?!你就留下吧?!”
“你可以给我们哥几个伺候舒服了。”
“这说不定啊?!以后哥几个就能罩着你了。”
“这样,谁还敢欺负你了不是?!”
那个流民,准备攻击人的姿势,改为抱着双臂,朝孙小桃扬了扬眉,眼里闪过几分淫邪的目光,轻蔑地说道。
孙小桃听后,又羞又怒,手中的包裹也紧了紧,牙齿都忍不住咬了咬嘴唇内侧,心想:
“我伺候你祖宗?!”
“这些流民真该死~”
“哼,一会,我会瞄准时机的。”
这么想的,就听孙大武眼里似乎要喷火般,大声怒斥道:
“你放屁~”
“我妹子就算是一辈子不嫁?!”
“也不可能选择去伺候你们这种男人?!”
“她要伺候,也该是一心一意为她着想,真正想跟她过日子的男人。”
“你们算个屁~”
话落,几个流民也瞬间觉得自己被别人冒犯了,当即拿着家伙就朝着孙大武攻了过来~
“呀啊……”一声,
孙大武也来不及多说什么了。
也扔下了自己手中那三十斤粮食,拿着那根断掉了半截的烧火棍,就迎面而上~
“砰砰砰……砰…”
伴随着男人“啊……啊……”地惨叫声响起,
然后,便听到孙大武一边痛苦地哀嚎,一边大喊着:
“走~快走~”
孙小桃看见几名流民冲上来,就能轻轻松松地将她兄长打倒,早已经吓得腿软走不动路了。
这下子,听到孙大武喊她快走?!
她也瞬间反应过来了。
她当了自己最喜欢的一对随身带着的银耳坠,换得的那200文,去了一趟药店。
自然也是买有防身用的药粉了。
于是,就在三个流民,皆被孙大武以一人之力,分别用手臂死死地勾住了一人的脖子,双脚还死死地夹住另一人的一条腿,
另外一人,被他死死地压在地上时,其余两人也分别在一旁用力捶打孙大武,或者拉拽那名被孙大武夹住腿的流民,试图让他赶紧吃痛松手时,
孙大武也快坚持不住了。
其中一个流民,反应过来后,直接从怀里抽出来一把闪着寒光的短刀。
孙大武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应该如何防备,就冷不丁地被人一刀刺来~
当闪着寒光的匕首正要扎入他身侧时,孙小桃并没有逃走,
而且,双腿打颤地拿着一小包被她打开的药粉,害怕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地冲上来就往那名手持短刀的流民脸上洒了过去~
“噗…”一声,那名手持匕首的流民,毫无防备地就被这一小包药粉洒向了自己的面门,
流民当即吸入了这药粉,呛得忍不住“咳咳咳~”地干咳了几声。
这名流民刺向孙大武的匕首,顿时转了方向,就要刺向孙小桃时,
紧接着,第二包药粉也被孙小桃打开洒了出去~
然后,另外一名流民也想先上来想抓住孙小桃这个女子先?
不料,他只伸手拽了一下孙小桃的衣袖,人也还没有抓住。
自己也不小心吸入了少许孙小桃再次洒来的药粉。
他顿时感觉到这药粉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抬起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口鼻,
但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便见孙小桃洒出了第三包药粉~
洒第三包药粉的时候,这名捂住口鼻的流民霎时间,便侧身躲了过去。
孙小桃见状,还是惊恐万分,但也淡定了许多。
几息过后,孙小桃看见手持匕首的那个流民似乎是药效起作用了。
吸入大量药粉的流民,顿时,也察觉到很不对劲了,但也迟了。
他整个人软软地就要倒下了。
孙小桃见状,直接走过去,将药粉朝着那几个流民身上挨个给洒了药粉~
还从那名最先中药粉的流民手中抢过了那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再“噗呲……”一声,利器没入皮肉的轻微声响。
随即,便是最先那名手持匕首的流民,双眼瞪大着,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孙小桃,身子也软软地倒地不起了。
孙小桃将插进这名流民身上的匕首抽了出来,顿时,一股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其它流民见状,也惊恐不已。
孙小桃见状,也感觉自己心跳加速,心脏都仿佛快要从自己的胸口处跳出来了般,手中的匕首,也因为害怕的缘故,握得更紧了。
其余几名流民,也在孙小桃的药粉加持下,渐渐地,全部都药效起了作用。
一个个全都手脚无力,瘫软在地了。
当然了,孙大武因为夹在三个流民当中缘故,也有些软绵绵的,浑身无力,甚至有种好想睡觉的感觉。
孙小桃看见这一幕,终于松了一口气,她看着最先那名流民被她一刀子捅进腹部时,连惨叫都没有力气发出了。
她就觉得倍爽!
虽然她还是很害怕,但是,她决定一不做二不休,握紧了匕首,又朝着另外一个流民身上刺了过去~
“砰~”一声,匕首扎在地上了,那名流民虽然软倒在地,但是,也尽力地侧身躲开了这道致命的攻击。
接下来,孙小桃迅速地爬了起来,手持匕首,又刺向另外一个中了药发软的流民身上而去~
“啊…?”一个踉跄,孙小桃自己就差点因为惯力的作用下,摔在地上了。
很明显,那名流民虽然中了药,但也尽力地躲开了匕首的致命刺来。
孙小桃见这个流民也没有刺中,她也不着急。
反正卖药粉的伙计跟她说了,一旦中了药粉的歹人,几个呼吸之后,就会有明显的中药发软的迹象。
慢慢地,中药的人就会直接瘫软在地,直到浑身都提不起劲来。
几个呼吸过后,不仅是想拦路抢劫的几名流民都犹如死鱼般瘫软在地。
就连孙大武也觉得浑身无力,眼皮打架地就要睡过去的样子。
孙小桃看准时机,嘴角微勾,眼神阴鸷地握紧了手中的匕首,
挨个地将倒地的几名流民全给捅了。
最后,一手扶起了受伤的孙大武,另一手抱住那袋粮食,肩膀上依旧背着自己的包裹。
兄妹俩慢慢地往村民队伍的方向赶回去。
第444章 孙小桃忽悠孙家人
不多时,孙小桃便慢悠悠地将孙大武搀扶着回到了村民们的大队伍里。
众人远远地看见她们俩人的身影时,都是有些惊诧不已的。
毕竟,前后一起进城的其他村民们,除了林月云三姐弟明确表示要留在城里过夜外,
其余人,全部都聚集在一起,一起出了城,
先孙家兄妹俩一起,返回了村民的大队伍里。
在城外五里地外的村民队伍中的其他孙家人,
早在看见一起进安阳县城的几名村民,同时返回队伍里时,
她们就仔细地打量过这几人的队伍,都没有在返回的人群里看到孙小桃兄妹俩。
孙家人开始感到着急了。
孙媒婆忍不住上前伸手拦住一人,脸上满是担忧的神情,定定地看向孙狗蛋,焦急地问道:
“孙狗蛋?!我家大武呢?!”
“还有我家大闺女小桃呢?”
“他们兄妹俩不是跟你们一起进的城吗?!”
“这怎么——?出城回来了,没有看见他们兄妹俩一起出城回来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话落,孙大武的媳妇王秋霜,也连忙走过来,担忧地问道:
“是啊?!狗蛋兄弟?我家相公呢?”
“他怎么没有跟着一起回来啊?!”
“我相公不是跟你们一起的吗?!”
孙狗蛋看了看孙媒婆,又看了看王秋霜,连忙伸手打住她们继续追问,说道:
“伯母?还有嫂子?!”
“你们先别担心~”
“你们先听跟我说。”
“事情是这样的——”
孙狗蛋将自己一行人进城后,便约定好了,要一起出城来的。
他先去了一趟药铺,中途,遇见了刘二虎父子正打算返回。
于是,几人见面说了几句后,便再次跟随刘二虎带路去了药铺;
孙狗蛋给家里人抓了几副药后,就打算返回米粮铺子等齐其他村民一起出城的。
结果,等到几人陆续地返回米粮铺子时,就看见孙大武似在等什么人,迟迟不愿离去;他们也从孙大武那里得知是等他大妹一起出城。
只是,城里规定了,一旦到了酉时就得关闭城门了;任何人都不得进出。
大家便看在同村的情分下,也陪着孙大武在米粮铺子等了一盏茶之久,
眼看离关闭城门的时辰将近了,大家便一致决定先出城了。
孙大武还是没有跟着大伙一起出城,这会,也不知道孙家兄妹俩有没有出城了?
孙媒婆婆媳俩听后,都有些担忧起来。
王秋霜忍不住暗自思忖:
“相公他会不会也留在城里过夜了?!”
“毕竟,这都酉时了。”
“也不知道出城了没有?!”
“希望相公他们能平安归来。”
“可千万不要再出什么岔子啊?”
这么想的,孙家婆媳也都返回了自家队伍里,将孙大武和孙小桃还没一起出城一事说了。
顿时,孙家人从俩人担忧的孙大武兄妹俩的,转变成了五人都在担忧孙大武兄妹俩能否顺利出城了。
孙盛皱眉凝视官道远处,担忧地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小桃那死丫头什么时候也跟着她哥进城去了?!”
说完,仿佛想到了什么一样,孙盛转身看向孙媒婆,问道:
“玉娘?!小桃那死丫头是不是跟你说,她要进城一事了?!”
“我看十有八九是这死丫头耽搁了大武出城的时辰的。”
“希望他们不要有什么事才好。”
孙媒婆听后,点了点头,叹息地道:
“哎——是的,这死丫头非要进城去。”
“我也拿她没办法,就叫她跟紧她兄长。”
话落,夫妻俩都担忧得有些心不在焉。
她们甚至会时不时地往官道通往安阳县城门的方向望去——
想要看到她们心中所期待的俩人的身影能尽快出现。
但是,孙家人期盼了好一会,过了酉时了,还在不停地张望那边,
却始终都没有看见孙大武俩人返回的身影。
渐渐地,孙家人也已经跟其他村民的想法一样了,
他们都认为孙大武兄妹俩很可能今晚是赶不回来的了。
一炷香后,天色已经开始渐渐地暗了下来,孙大武兄妹俩的身影,也终于在这时候出现在不远处的官道上了。
王秋霜是最先注意到那边的,起初,王秋霜下意识地朝着那边瞥了一眼,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呢?
她连忙放下了手中的活,双手用力地揉了揉双眸,再次看去时,确定那两个慢悠悠走来的俩人?
就是自家丈夫和大姑子。
于是,王秋霜忍不住嘴角微扬!连忙喊道:
“爹?娘~?!相公他们回来了。”
“娘?是大哥他们哎?!”孙招弟也顺着目光往一个方向看去时,笑着惊呼道。
接着,便是孙媒婆和王秋霜,还有孙盛,三人拔腿就往孙大武那边跑,边跑,边喊道:
“大武?”
“大武啊?!”
“相公~?!”
很快,三人便跑到了孙小桃兄妹俩身边,三人齐刷刷地看向孙小桃,仿佛要她给一个满意的交代般。
孙媒婆看清了自家大儿子脸上的伤后,瞳孔骤然瞪大,焦急地问道:
“大武?你怎么样了?!”
“你别吓唬娘啊?!我的大武?呜呜呜——”
说完,孙媒婆怒瞪了一眼自家大女儿孙小桃,用质问和责备地语气,说道:
“死丫头?你来说说看?!”
“你兄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为什么会受伤的?!”
“看样子,伤得还挺重的。呜呜呜——”
孙小桃听后,顿时有些眼神闪烁,不敢和自家爹娘,还有大嫂对视一眼。
而是,用自己早就编好的借口,缓缓地说道:
“我和兄长赶在酉时的时候出了城门后,便被几个流民打扮的男人一路跟踪着我们。”
“我们害怕给村里人带来麻烦,就飞快地跑了一段路。”
“结果,我和兄长又遇到了几个想来拦路抢劫我们家粮食的流民。”
“兄长气不过,就上去跟他们打了起来。”
“虽然,后来,兄长将那几个流民都给打跑了,但是,他自己也因此受伤了。”
“我听其中一个流民说,兄长还中了他们的昏睡药粉。”
“会一直睡觉的,听说,还要睡够两个时辰才能醒过来的那种。”
说完,孙小桃见眼前的几人,那神情?似乎已经信了。
孙小桃心中暗暗地松了一口气,继续:
“爹?娘?!还有大嫂?”
“我一路扶着兄长回来的,我也很累了,我能坐下来歇一会了吗?!”
孙媒婆夫妇见状,没有多说什么。
连忙接过了孙小桃手里的孙大武,将孙大武弄回板车上平躺着。
孙小桃见自己忽悠家里人的理由,并没有遭到父母的责罚,顿时一喜!
之后,孙媒婆才微微松了一口气,看向板车上睡着的自家大儿子,
语气中略带着些责备地小声嘀咕道:
“大武啊大武?!娘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
“这粮食固然重要,但是,小命可比这点子粮食还要重要呢不是?!”
“你都这么大人了,都当爹的人了?”
“还要为娘的来说你。”
“你也真是的。”
孙小桃见状,再次暗暗地长舒了一口气,心中暗道:
“总算把家里人给忽悠住了。”
第445章 孙小桃向药铺伙计买药粉,林月云找地方卖狼
只是,孙小桃还是有点担心自家兄长醒来之时,
会来追问自己,方才在对付流民时,拿出来的那几包药粉是什么东西?!
为何自己沾染了一点后,还会浑身无力,甚至直接昏睡了过去?
毕竟,孙小桃可是当着自家兄长的面,将那些药粉逐个洒向那几名流民的。
这一点,她想不承认都不行。
何况,还是自己亲手用匕首将那几名流民给捅死了的。
此时,孙小桃为了不被家里人责骂,直接说谎忽悠了孙家人,只为逃过了一场来自她父母的责骂。
她的内心也还是有些许微微不安的。
她开始有些魂不守舍地呆在一处,认真地沉思着:
“也不知道同样中了药粉的兄长,会不会真的能睡上两个时辰之后才醒来?”
“到时候?我又该如何解释自己那些药粉的由来呢?!”
“这些药粉?可是我当了耳坠子换银钱搞来的。”
“还剩最后三小包了。”
“我可不想再拿出来霍霍掉了。”
她去当铺当掉了自己的一双耳坠子,拿了那两百文去了药铺。
想方设法地向店里的伙计打听到了药铺里面有无卖一些有特殊药效的药粉。
在孙小桃的多次哀求下,她被伙计邀请进了药铺的一间小隔间里谈话。
不过,药粉是有的,价格却有点贵。
一小包药粉就要卖到30文钱,她不仅买了三小包软筋散,还买了三小包蒙汗药的药粉。
这样,两百文钱,一下子就去了一百八十文了。
还剩下20文,她也大方地将剩下的十文钱打赏给了接待自己的这名伙计。
并且,她还压低声音向伙计打听道:
“那个?这位小哥?!”
“不知我要是将这两种药粉,各自拿一半混合在一起用的话?!”
“那——?中招的歹人,不知?会不会因此而感受到软筋散的功效?”
“同时,也能感受到有蒙汗药的功效呢?!”
伙计见她问出这样的话来?
顺手接过了孙小桃赏给他的十文钱,笑着说道:
“姑娘请放心吧?!”
“你这想法是挺不错的。”
“药粉都是货真价实的药粉。”
“两者就算掺在一起用?也是能起效用的。”
说完后,伙计又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道:
“只不过,你得确认对方喝下了或者吸入了这些药粉才能起效。”
“一旦对方吸入了这些药粉?”
“或者吃下了掺下这些药粉的食物和水?”
“那么,只需要几个呼吸之后,药粉就会慢慢地起作用了。”
“这些蒙汗药的药粉,最有效的时长,就是能让对方直接沉睡两个时辰之久。”
“只是,你这两种药粉混合在一起使用的话?!”
“效果怎么样?”
“我们就没有找人试验过了。”伙计摇了摇头,说道。
说完,伙计继续问道:
“姑娘还需要将这两种药粉混合在一起吗?!”
话音刚落,孙小桃想都不用想,就直接道:
“自然,那就麻烦这位小哥帮我将这几包药粉,分别混在一起吧?”
“然后,再一小包一小包打包好给我即可。”
伙计听后,连忙笑着点头照做——
半盏茶后,伙计就重新将孙小桃买下的六小包药粉分别倒在一个木质托盘里,来回地将两种药粉搅拌均匀后,再将那些药粉分成了六小包,重新打包好了递给孙小桃。
就在孙小桃笑着斜挎着一个小包袱走出药铺的时候,
逗留在城内的林月云,将自家一双弟妹安顿在客栈之后,也想到了自己放在空间里面半个多月都没处理掉的那二十几头灰狼的尸体。
于是,林月云也正好走出了客栈,往大街上四处开始逛了起来——
林月云也不知道自己逛了多久,路上,她就在想:
“空间里面还有二十几头灰狼的尸体呢?!”
“单独卖给一家酒楼、饭馆的话?”
“想必,他们也吃不下那么多吧?”
“嗯,还是得多找几个买家才行。”
这么想的,林月云就开始边走边留意着现在城内的一些饭馆、酒楼还有客栈那些地方的人流出入多不多一事?
走着,走着,林月云也在街上似乎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从附近不远处走过。
林月云还特意伸长了脖子去看看那人是谁时,
也认出了那名身形熟悉的人,就是孙小桃此人。
林月云并没有多想,因为前面不远处就是药铺的方向了。
孙小桃就是从那个方向走过来,然后,似乎没有看见林月云也在附近,孙小桃便往另外一条街大步跑去了。
林月云以为孙小桃这是进城来,替她家弟弟孙小武抓药来的,也没有在意。
只淡淡地扫了一眼,就直接忽视了。
不多时,林月云观察到城内的乞丐和流民并没有府城那边那么多。
紧接着,林月云也找到了一个人烟稀少的小巷子。
她直接闪身进入了自己的空间里面,给自己身上和脸上的妆容做了一番改造后,
已经是一炷香后了,林月云再次闪身从空间里面出来的时候,
此时,已经是一位样貌看起来平平无奇,且衣着普通的年轻十三四岁的小伙子模样了。
林月云还将空间里面,之前收走那两条村里的最后一辆板车也放了出来。
并且,还将空间保鲜区里放着的三头灰狼直接给放出了空间,放在了板车上,再用一张大大地油布将其包裹起来。
之后,林月云直接将这辆板车推着往一家看起来吃饭人数并不少的《周氏饭馆》而去——
店伙计看见林月云拉着一辆大板车停在饭馆门口,
也并没有驱赶林月云的意思,而是笑着小跑上前来问道:
“这位客官?!”
“请问您是要进来我们东家的饭馆里面吃饭吗?!”
“这里是我们东家饭馆门口。”
“是不允许停放板车的哦?!”
“如果客官想进店吃饭的话?”
“我可以带客官将板车暂时停放在我们饭馆的后院。”
林月云听后,也对这家《周氏饭馆》的印象好了些许,笑着说道:
“你好?!这位伙计?!”
“我想找一下你们饭馆的掌柜可以吗?!”
“我有猎物想要卖给你们饭馆?”
“不知你们饭馆收不收?!”
伙计见状,脸上的笑容又多了几分,连忙瞟了一眼板车上盖着的油布,客气地点头说道:
“嗯嗯,收的收的。”
“不知你要卖给我们东家饭馆的猎物是什么猎物?”
“我们东家就在店里。”
“我可以前去将东家请出来~”
林月云直接道:
“灰狼的尸体收吗?!”
“新鲜的。”
伙计一听,有些惊讶!
连忙点头,面上也更加地客气道:
“好的,这位小兄弟?!”
“我这就去请我们东家出来~”
说罢,伙计拔腿就往饭馆里面跑了进去——
第446章 卖掉三头狼尸体,被流民跟踪想打劫
不多时,一名看起来就干练,且步伐稳健的中年妇人,
笑意渐浓地大步朝着林月云这边走来~
其身后,则跟着刚才那名招呼林月云的伙计,
伙计一边小跑着试图追上妇人,一边用手将肩膀上的汗巾拿起来给自个额头擦汗。
没一会,俩人便来到了林月云的板车面前;
下一秒,便听那名妇人笑着看向林月云,她并不知道林月云是女子,直接道:
“你好!小伙子?!不知?!要卖灰狼尸体的人?是你吗?!”
林月云见状,笑了笑,压低声线抱拳拱手看向妇人,点头道:
“嗯,是的。”
“夫人现在要看看货吗?!”
妇人是这家店里的女东家兼女掌柜,听后,笑着招呼道:
“嗳,那肯定了。我还得看看灰狼的品相如何?”
“才好给小伙你估价不是?!”
“还请这位小兄弟将板车先推到我们饭馆的后院那边吧?”
“小伙子请放心,我们买卖自愿。”
“是不会逼着你将灰狼留下的。”
林月云听后,觉得这样最好。
于是,林月云便将装着三头狼尸体的板车,跟随着妇人和那名伙计一起,推到了饭馆的后院处。
此时的饭馆后院,好几名伙计都在小跑着忙前忙后的,看着很是忙碌的样子。
接着,林月云便直接将覆盖住狼尸体的油布掀开——
露出来了板车上那还是鲜红伤口的狼尸体。
女东家见状,倒吸了一口气,心想:
“这名杀狼的人?可真是个狠人呐?”
“这狼身上的皮都被利器划开了这么长这么大的一条口子?”
“啧啧,就是可惜了这三张狼皮了。”
林月云的空间里面,囤有的二十几头狼尸体,都是之前在大坑村后面的深山里,救下萧钰主仆时,趁机从山上收走了萧钰拼杀掉的那些狼尸体。
这三头灰狼尸体,还是在空间里面,皮相不是属于很好的灰狼尸体。
女东家上手摸了一下三头狼尸体之后,觉得还能接受,便直接看向林月云,开价道:
“嗯,皮相虽说并不是很好。”
“但是血液凝固的程度看来,应该杀死也并没有耽搁多久。”
“我能给小兄弟你出这个价一头卖给我?你看如何?!”女东家比了一个手势,朝林月云笑了笑,说道。
林月云见状,心想:
“我去,村民们在府城那边卖掉的狼尸体也不少。”
“都没有这个价?”
“还是卖了吧?!反正屯着这玩意在空间里面。”
“我也不吃。”
“狼可是吃人肉的畜牲,我感觉,还是很膈应的。”
“我要是吃了狼肉?”
“不也等于间接吃人肉了吗?!”
“那不行,赶紧甩了才是。”
女东家见林月云听到她报价之后,就开始沉思起来,还以为林月云在犹豫要不要卖给她呢?
她正想着要是眼前的小伙子不愿意卖给她的话?
她就再多加一百文一头收下,再多的话?
她也嫌麻烦,担心利润问题了。
还没等女掌柜再次追问林月云考虑得怎么样子了?
便听林月云压低声线点头答道:
“好,那就都卖给你们了。”
“我还有兄弟姐妹在城内卖狼尸体的?”
“不知夫人还收不收?!”
“能收下多少?!”
女东家一听,这是狼尸体,处理起来也麻烦,还要保证肉的口感和新鲜度,女东家凑近那名伙计耳边,递给了那名伙计一个牌子,低语了几句后,伙计便拿着牌子小跑进饭馆柜台处了。
接着,中年女东家再次看向林月云,笑着说道:
“小兄弟是说你们还有很多的狼尸体要卖是吗?!”
“我们饭馆最多还能再收下两头。”
“再多的话?这天气?我们也很担心这肉质的保存问题了。”
“我已经吩咐伙计去取银子了。”
“小兄弟要是还有狼尸体的话?”
“可以再拉过来两头。”
“我同样给你一两银子一头,怎么样?!”
林月云听后,嘴角微勾,点了点头,继续压低声线说道:
“好的,一会我就去找找其他伙伴去。”
“再给您拉来两头狼。”
很快,那名伙计就拿着女东家的身份牌子和三两碎银过来了。
林月云收下了三两银子后,便也好心地将三头狼尸体推到了这家饭馆的后厨处,再打算走出来与女东家打声招呼就离开的。
谁知她走出来后,女东家早就返回柜台处收账去了。
林月云便直接推着这辆空板车走出了这家《周氏饭馆》的后院,直接朝刚才自己到处逛街的时候,发现的那条无人的巷子而去——
林月云收下饭馆伙计递给自己的三两银子后,往怀里一塞,实则银子确认无误后,被她直接丢进空间里面了。
而此时,林月云推着板车一心往那条无人的巷子走去时,
她没有发现的是,就在她身后不远处,已经有两个流民,盯上她了。
早在她停放板车在《周氏饭馆》门前等待女东家的时候,这俩人就已经注意到她了。
这时候,见她推着的板车已然是空的了。
两个流民也意识到她卖掉了什么猎物,身上一定有银子一事。
不多时,推着板车的林月云,也察觉到身后不远处有两道气息在跟着她了。
她并不着急,而是假装自己并没有发现后面的小尾巴。
而是淡定自若地继续往前走——
没多久,林月云便走进了那条无人的巷子里,林月云当即将板车停下,
然后,双手叉腰,就等着后面那两条小尾巴跟上来了。
俩人也没让林月云失望,没一会,两名一看就像极了乞丐般的男人,急冲冲地跑向林月云这边,很快便呈现了包围状。
将林月云与板车前后地围住,两人手上分别都拿着一根粗木棍,
其中一男人恶狠狠地盯着林月云,轻蔑一笑,说道:
“小子?不想吃苦头的话?!”
“就将你身上的银子和板车留下,你可以走了。”
林月云:“……”
林月云忍不住小声嘀咕道:
“怎么到哪都能遇到一些不怕死的,敢向我拦路打劫的人呢?!”
林月云笑着压低声线说道:
“银子你们想都别想了。”
“不想死的话,就赶紧给我滚远点。”
“免得一会被我断手断脚了。”
“到那时,后悔就晚了。”
俩人听后,纷纷哈哈哈地大笑了起来,其中一人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伸手指向林月云,说道:
“小子?!你莫不是魔怔了?”
“你一个人?还是空着手的,我们可是两个人呢?!”
“你确定要打吗?!”
“一会断手断脚的还不知道会是谁呢?!哈哈哈哈~”
说罢,林月云也不多废话,直接朝着最近的一名流民,挥起拳头就冲了上去——
“砰砰——砰——”
一顿发泄般的拳击声,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就招呼在其中一名名流民身上、脸上,打得这名流民毫无还手之力。
林月云还趁机夺过了对方的一根木棍,继续:
“砰砰——”地一顿乱捶,
这一幕,直接将另外一名,打算一起来抢劫林月云的流民给吓得早就跑没影了。
林月云见状,打得也差不多了。
其次,抡起一根粗木棍就往这名被自己暴打的流民右手的手臂和左边小腿上,
分别用力的敲了一闷棍下去。
一阵只有俩人能听清的轻微咔嚓声响起,
随后,便是流民口中喊出了似要撕裂喉咙般的“啊啊——”惨叫声,
最终,林月云将手中的粗木棍哐当一声丢落在地,拍了拍双手,淡淡地道:
“我都说了,叫你滚,你还不信?!”
“这下满意了吧?!”
第447章 林月云卖狼尸体与空间出产的蔬菜
话落,这名被林月云打断了一条腿和一条胳膊的流民,紧咬牙关,恨恨地瞪了一眼林月云;
那眼神,就像淬了剧毒的尖刀般,直直地朝着林月云身上刺来。
林月云可没有被他这恨恨的眼神给吓住,而是眯眼凝视着对方,露出一丝冷笑,淡淡地说道: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非闯?”
“哼,这可是你自找的。”
“接下来,就回去好好地承受被打断手脚的生活吧?!”
说罢,林月云便直接推起了自己的这辆板车,继续往这条巷子的更深处走去——
走到一个深巷的拐角处,她用神识感知了一下四周,趁没人注意到这边的时候,
她再次闪身进入了空间。
没多久,林月云再次闪身出了空间的时候,板车上面也已经被她放置了五头灰狼的尸体了。
其中一头狼的尸体,其身体和头部还是直接被砍断分开的。
这次的几头狼的死相,可比刚才卖掉的那三头狼还难看。
林月云再次将那块油布拿起来,盖住了板车上的五头狼尸体;
想了想,空间里面还有那么多新鲜的蔬菜,自个三姐弟也吃不完,
还不能随意拿出来给村里人吃,否则,就有暴露空间的风险。
自己可不想冒这风险。
于是,又连带板车一起,再次闪身进入空间里,拿起一个大背篓,就直接往空间里的菜地走去——
一盏茶后,林月云在空间的菜地里,摘了十几斤黄花菜心和几大颗长势很好的生菜,便将这个这个背篓给装满了。
接着,林月云又想到自己空间里面有新鲜的蔬菜随时可以摘来吃。
没必要屯太多之前买回来的菜干了。
然后,林月云又将自己之前,在逃荒前,去清水镇上买的几十斤菜干。
她挑了二十斤菜干拿了出来,也放在板车上盖住。
接下来,林月云用神识感知了一下空间外面的情景,没人,闪身出了空间,
将那一背篓的蔬菜也一起放到了板车上拉着,继续绕路前往刚才那家《周氏饭馆》的后院而去。
不多时,林月云再次来到了那家《周氏饭馆》的后院,此时,已经是酉时了。
饭馆里面的生意似乎更加的火爆了。
林月云看着后院那些来回小跑着忙碌的伙计身影,
再想想城外那些逃荒逃难的流民和百姓们?!
也忍不住的在心中感慨道:
“哎?!城外的大多数人,现在还在因为饥饿和缺水而忧愁会不会死人的?”
“城内的景象,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受到多大影响一样。”
“饭馆的生意还这么火爆?!”
“这就是穷人与富人的区别啊?!”
“没钱的,只有等着被饿死的下场。”
“每天都在忧愁食物和水源,是否足够让自己一家多撑几天?”
“有钱的,就算遇到了灾荒?也照样能自由出入饭馆、酒楼大吃大喝。”
“就跟没事人一样。”
想到这?林月云也皱眉轻啧两声,忍不住摇了摇头,暗暗地在心中打定主意地想着:
“我空间里种植东西,并没有限制季节和温度。”
“还可以种出各个季节的蔬菜瓜果。”
“等以后安定下来,我也买个商铺开个饭馆才行。”
“嘿嘿~!”
这么想的,林月云就忍不住嘴角微勾!
周氏饭馆的后厨虽然很忙碌,
但是,女东家与一名伙计也抽空出来看了一眼林月云板车上放着的五头狼尸体。
最令人女东家惊讶到不敢置信,瞳孔瞪大的是,林月云板车上还有一大背篓的新鲜蔬菜!
看那长势,连专业种庄稼的人都得竖起大拇指,大叫一声:佩服!
因为背篓里的蔬菜,既没有任何虫口,又长得壮实好看。
可以说,当贡品献给皇上吃的都不为过了。
最终,女东家顾不得先买下狼尸体了。
两眼冒金光地直勾勾地盯着林月云板车上那一背篓的新鲜蔬菜!
下意识地问出口,道:
“小兄弟?!你来说说看?”
“在这到处闹灾荒的时候?”
“你这背篓里的蔬菜?到底是怎么长得这么好的?!”
说罢,女东家又忍不住直接指向背篓里的大颗新鲜生菜,好奇地问道:
“小兄弟?这又是什么菜?!”
“怎么我们从来都没见过的?!”
“看起来很是鲜嫩的样子。”
“要怎么卖的?!”
“能全部都卖给我们饭馆吗?!”
“我愿意出高价收下你的这一篓蔬菜。”
说罢,继续:
“还有,如果小兄弟家里还有这些蔬菜的话?”
“我们《周氏饭馆》也愿意和你长期合作的。”
“小兄弟?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林月云听后,笑了,学着古人,抱拳拱手,压低声线说道:
“这位东家?!”
“我是来卖狼的,这些蔬菜我们家也不多,这是我们家用井水精心培育出来的。”
“您要是想要的话?”
“我也可以将这篓蔬菜卖给你。”
“你说的这个菜,名字就叫生菜。”
“生活着的生。”
女东家听后,嘴角直接咧到了耳后根,笑着拍了拍手,激动地说道:
“好,好好好!这些新鲜的蔬菜,我愿意出这个价一斤收下。”
“小兄弟?你觉得怎么样?!”
“还有你这板车上的菜干?我也要了。”
“只是,这些菜干就不能给你这个价了。”
“但是,也可以给你半数这个价钱一斤,你看?要不要都卖给我?!”
林月云见状,表面淡定,实则,内心狂喜!
假装淡定地点了点头,说道:
“嗯嗯,可以!都卖给你们~”
女东家听后,当即喜笑颜开!这可比她捡了钱还高兴的样子!
连忙笑着看向男子打扮的林月云,那眼神,就像是看见财神爷一样,欣喜地说道:
“好~!我大名叫周宜,这位小兄弟可以叫我周老板或者周掌柜,周东家都行。”
“这家店,是我自个娘家的陪嫁。嘿嘿!”
林月云再次抱拳拱手道:
“周东家好~?!”
“那——?这剩下的两头狼还要吗?!”
“要~!小兄弟请稍等一会哈?!”
“我这就去多叫几名伙计出来帮忙称一下这些蔬菜,好计算总价给你。”
林月云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之后,便是周东家和三名伙计一起忙前忙后地一通——
只在板车上挑选了两头看起来稍好看些的狼买下了。
只留下三头,皮相没那么好,体型看起来也小些的,或者皮相有所损坏的;还有那头被砍断头的灰狼尸体。
林月云见状,嘴角抽了抽,也想象得到周东家会这么选。
林月云心中暗自腹诽道:
“我早该想到的,我应该先随意地将两头灰狼尸体拿出来先的。”
“剩下的三头狼尸体,离开这里再放出来也不迟。”
“这样,别人也没法挑了不是?!”
想着想着,林月云就被伙计打断了。
林月云拿了再次卖掉两头狼尸体的二两银子,和那一背篓空间出产的新鲜蔬菜,与那二十斤的菜干,就卖得了一两五百文。
还差五百文,都能赶上卖两头狼的价格了。
一下子,她又揣着三两五百文进口袋了。
林月云都倒吸了一口气,心中也微微震惊了现在这个灾荒年,蔬菜卖出的高价!
她再次推着板车,在周东家的客气相送下,离开了《周氏饭馆》的后院,朝着其他城内有酒楼的地方而去。
第448章 酒楼门口停下板车被驱赶,转而将食材卖给对面饭馆
林月云之前出来逛的时候,也没有瞎逛,而是带着目的性去逛的。
所以,她自然也是知道哪里还有酒楼的。
林月云再次找了一条巷子,进入空间里面,同样薅了一背篓的绿叶蔬菜出来。
一刻钟后,林月云推着板车上盖着的猎物和蔬菜,
又来到了一家名为《食香楼》的上下两层的古代中式酒楼的大门口处停下时,
便见该酒楼的大厅里,当即小跑着出来了一名伙计模样打扮的男子,
眼神不善地上下打量着衣着普通的林月云,和林月云停放在他们酒楼大门口的板车。
伙计当即绷着脸,皱眉凝视着林月云,语气颇有些不善地指着林月云,呵斥道:
“哪来的小子?!”
“你看不见这里是酒楼大门口吗?!”
“竟敢胡乱停放板车在我们酒楼大门口处?”
“阻碍了我们酒楼的生意?!”
“你是受的何人指使?!”
说罢,还没等林月云解释一句,又听他继续:
“赶紧推起你的破板车,速速离开这里,听到没?!”
林月云:“……”
林月云抬头看向这名像吃了火药般气急败坏的伙计,表情也瞬间凝固在脸上,心中暗自思忖道:
“我去你大爷的,这伙计?说话的语气,可当真是嚣张啊~”
“都不听我辩驳两句的吗?!”
“就开始赶人了?!”
“想来,这家酒楼的东家或掌柜,人品也不怎样。”
“算了算了,我空间里面的好东西,就不卖给你们家了。”
这么想的,林月云便直接放弃了将自己空间里种的蔬菜,
还有这几头狼尸体卖给这家酒楼的打算了。
二话没说,直接将板车推起来,就朝着下一个目的地而去——
这家又是一个饭馆,铺面就在《食香楼》的斜对面,跟《食香楼》的面积和酒楼装修的排面不同。
这家名为《福临饭馆》的生意就显得惨淡很多,生意几乎都被对面的《食香楼》给抢了去的多。
一般来这里吃饭的,都是一些老熟客的多。
掌柜的也是这家饭馆的东家,这家饭馆在忙碌着做饭菜的人,也就只有掌柜夫妻俩和自家的一双儿女,另外,还有一个老太婆。
想必是一家人自己在干的活,并没有花钱去雇人。
林月云见了这一幕,也总算感觉到,逃荒前才能看到的,普通百姓一家几口人,都在忙碌着生活的感觉。
林月云忍不住笑了!
林月云同样推着板车,就停在这家饭馆的门前,斜对面那家《食香楼》的伙计,见了这一幕,直接朝着林月云这个方向吐了一口浓痰,冷笑着讥讽道:
“我呸~,穷鬼!只配去那种下等人吃的饭馆里吃饭。”
说罢,伙计就往酒楼里面走了进去。
林月云将自个的板车停在这家《福林饭馆》的大门前,并没有因此遭受到掌柜一家人的刁难。
而是这家饭馆的老板娘,系着一条围裙,双手拿起围裙擦了擦手,面带笑容,快步地走了出来,站在林月云身前一丈外,笑着问道:
“这位小兄弟?您这是要进来我们饭馆里吃饭吗?!”
“嘿嘿~!我是饭馆里东家的娘子。”
“我叫宋五嫂,城里在传的好吃的宋嫂鱼羹就是我做的。”
说罢,她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接着,她见林月云身上穿的也是棉布衣衫,想必也是舍得出来饭馆里吃饭的人。
于是,这家饭馆的老板娘就笑着直接道:
“我们家饭馆里的招牌宋嫂鱼羹,吃过的客人都回来跟我说还想吃第二次的。”
“我们家还有好吃的脆皮烧鸡、三杯鸭、梅菜扣肉、酸酱萝卜这些有名的,客人吃了都说好吃的菜肴。”
“小兄弟要进来饭馆里点几道菜尝尝吗?!”
林月云被这老板娘的一通热情和客气地语气邀请下,
顿时,跟刚才在《食香楼》门口,被伙计刁难驱赶的画面进行了对比。
要不是自己已经在客栈里面提前就用过饭了,自己都想再进饭馆里面搓一顿了。
但是,林月云并没有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
林月云继续压低声线,学着男子的声音说道:
“老板娘好~!是这样的——”
林月云简单地将自己家有人会打猎,打了几头狼,还精心种出了不多的一些绿叶蔬菜,想要和这家饭馆里合作一事说了。
老板娘听后,脸上的笑容一僵!
随后,自己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就嚷嚷着让自家丈夫也一起出来看看食材!
“当家的,你出来一下!”
“有客人送来食材要卖的。”
没一会,掌柜的走了出来,夫妻俩就在林月云掀开油布的那一刻起,面上的表情用瞬息万变来形容都不为过!
板车上这三头狼的死相,可谓是凄惨!
最重要的是,板车上还有一大背篓满满当当的绿叶蔬菜!
老板娘宋五嫂见了,最是惊讶!
直接指着这一背篓的蔬菜,惊讶得整个人都愣住了一会,直接伸手捂嘴,双眼都瞪大了一倍不止,满脸写着不可置信地看向一旁做男子打扮的林月云,嘴里磕磕巴巴地说道:
“这,这位小兄弟?!”
“这些蔬菜?你们家自己种的?!”
“这长势?也太好了吧?!”
“能全部卖给五嫂不?!”
林月云听后,觉得这名叫宋五嫂的妇人,也挺有趣的样子!
然后,点头道:
“自然,我就是想来卖蔬菜和狼的。”
“老板和老板娘要是愿意买下我这三头狼的话?”
“我就将这一背篓的蔬菜卖给你们,如何?!”
说罢,又觉得自己有些强人所难,逼人买下自己的狼尸体一样!
继而,林月云又笑着说道:
“嗯~!你们应该知道狼肉要怎么做才好吃的吧?!”
说完,这夫妻俩好一会都没反应,林月云也拿不定这俩人是什么想法?!
因为,这夫妻俩的双眼都像焊在了林月云那一大背篓的蔬菜上面了。
林月云随着俩人的目光看去时,嘴角也忍不住猛地抽了抽,心想:
“我知道我空间出产的蔬菜受欢迎!”
“但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吧?!”
“这眼神?这是多久没吃过绿叶蔬菜了不成?!”
这么想的,老板娘最先反应过来,连忙说道:
“小伙子?!买,我们饭馆都买下了。”
“你的这些食材,我们都要了。”
最终,林月云将自己这三头狼尸体和一大背篓的蔬菜,以四两五百文的价格全部卖给了这家饭馆的老板娘。
林月云拿了银子后,兴高采烈地坐在饭馆门口的一张凳子上,等待自己点的一道这家招牌的五嫂鱼羹和十只烧鸡,还有两份酸酱萝卜,全部打包带走。
第449章 又遇熟人带人拦路想打劫
林月云还花钱直接在这家饭馆里买了一个木制的三层大食盒,
大食盒看起来都有大半个水桶这么高了。
饭馆的老板和老板娘宋五嫂夫妻俩,又忙碌了好一会之后,终于,将林月云所需的几样食物全部都给打包在食盒里面了。
林月云将银子交付过后,便提着食盒,在饭馆这夫妻俩地客气相送下,将食盒放到了板车上,就离开了这里。
此时,已经是下午酉时末了,离天黑的戌时到来,也并不远了。
林月云推着板车,一边往前走着,一边在想:
“马上就天黑了。”
“想必,那些想搞事情的人,也要开始动手了。”
“我可不想成为他们的目标。”
“还是先赶回去休息吧?!”
“也免得给自己找不必要的麻烦。”
这么想的,渐渐地,林月云就远离了刚才那条街,又拐进了另外一条宽大的大街道路上。
这时候,好些店铺都已经关门打烊了。
或许,是因为外面在闹灾荒的缘故。
城内开门营业的店铺,一旦过了酉时,基本上都已经打烊了。
只有一些饭馆、酒楼、客栈的地方,依旧是开着门在营业的。
林月云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自己又来到了一条无人的巷子口,林月云想将板车和食盒都放进自己的空间里面,然后,再返回客栈进行休息的。
谁料想?就在她用神识感知一下附近是否有人的时候,她的神识范围内,又出现了三人在暗中窥视着她。
这下子,她想将板车和食盒放进空间里面都觉得棘手了。
除非自己不怕暴露空间,但是,自己不敢赌。
林月云还是没有将板车与食盒放进空间里面,而是继续推着板车往巷子里走——
几个呼吸过后,如林月云所料,那三名隐藏在暗中的男人,又跳出来俩人进行拦路了。
林月云见状,都已经有些麻木了。
林月云忍不住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说道:
“嗳~?!其实,我也是有一颗怜悯世人的心的。”
“我并不是很想那么残酷的。”
“奈何,总有人在找我麻烦~”
“或者说?自掘坟墓。”
“我也没办法不是?!”
叹息完后,林月云再次将板车直接给停下了,扬声道:
“都出来吧?!省得我再一个个地收拾。”
话落,那名原本还不想走出来的男人,也走了出来。
林月云抬眸看去时,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心想:
“好家伙?竟然是熟人?”
“这是?来报仇来的?!”
“还是说?不把我的银子抢到手?还誓不罢休了?!”
这另外一个走出来的男人并不是别人,
而是原先和最先那名被林月云打断手脚的男人一起合伙来拦路,想抢劫林月云没成;
反而,其中一人,被林月云直接给打断了一手一脚。
而他,正是当时被林月云打人那一幕给吓跑了的那名男人。
林月云看着这名身形消瘦,身高比自己大概高出一个半头的邋遢男人,嘴角忍不住微抽了一下,嫌弃的。
林月云轻笑一声,目光冰冷如刀,再次扫过这三人,
霎时间,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凝固了般。
随即,林月云挑了挑眉,抱着双手,摆出一个三七步伐站在原地,有些不屑地说道:
“怎么?上回没抢成?!”
“这回还知道多带一个人来了?!”
“你就不怕?我会先将你给打废了?!”
话落,还没等这名上次逃走的男人说话时,就听与他一同来拦劫林月云的其他俩人中的一人站出来,怒喝道:
“哼~,死小子?!你好大的口气啊?!”
“一会,我就看看你到底有多能耐?”
“老子看你能嘴硬到几时?!”
“可千万别跪下来哭着求我们饶过你才是。”
话音刚落,原先那名见林月云打人时,逃走的流民,顿时,想说什么的时候,
最终,还是犹豫了一瞬,并没有选择说出来。
接着,便是这俩人齐齐地从怀中抽出了一把匕首,直接冲上来,想将男子打扮的林月云给捅了。
只不过,他们小看了林月云,高看了自己。
“噗呲——”一声,利器刺进皮肉的轻微声响掠过~
“啊——”一声闷哼,从某人口中呼出。
最先手握匕首冲向林月云的这名男人,一刀朝着林月云的要害刺去时,并没有刺中林月云,而是被林月云给轻松地侧身躲了过去。
之后,林月云几乎没有任何迟疑,她一个眼疾手快,就将这名最先冲上来的男人手中的匕首给夺了去。
并且,反手就给这名男人的腹部给捅了一刀。
男人顿时有些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看了看林月云刺进自己腹部的匕首,又看了看做男子打扮的林月云。
仿佛不敢相信林月云会反手伤到他一样。
下一秒,林月云便迅速地将捅进该男人腹部的匕首给抽了出来,
一股鲜血也随之迸射而出,还溅了几滴在林月云的手背上和衣服上;
男人顿时有种即将面临死亡的恐惧感笼罩了他的全身,以及身上的每一个毛孔。
此刻,男人的脸色早已变得苍白如纸,毫无血色。
男人感到自己这回栽大了。
不到短短的三息,男人就捂住自己的腹部,表情无比痛苦地倒地呻吟起来了。
另外一名同来的男人见状,愤怒的情绪骤然激起,也抄起了手中的木棍,口中“呀啊——”地大喊了一声,
便怒气冲冲地冲了上来,作势就要一棍子打爆了林月云的头般。
林月云身边并没有可用来抵挡住这次攻击的武器,武器都在自己的空间里面,也不好直接拿出来,这有暴露空间的风险。
她只能徒手接住这一棍子的袭击了。
“砰——”一声,林月云眼睛都不眨一下,徒手抓住了男人打过来的一棍。
震得自己手心连同右手的半条手臂都微微发麻。
可见这力度,不一般。
随即,林月云猛地一脚踢出,直踹对方的下身处而去——
“砰——”一声,随后,“啊啊——”一声,男人喉咙里发出了惨绝人寰地痛苦哀嚎声响彻半空。
男人顿时松开了握住木棍的手,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下身,表情狰狞且扭曲地倒在地上来回地翻滚着。
而之前逃走的那名男人,见了这一幕,顿时,有点精神恍惚,也感到了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直击全身。
逃生的本能告诉他,得赶紧溜走,就在他转身,又想尽快溜走之时,
林月云已然来到了他的身侧,冷然一笑,说道:
“嗯?!这次你还想跑不成?!”
男人听后,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也得知自己这回跑不了了。
男人顿时感到一股绝望涌上了心头!
“砰——”一声,男人当即给林月云跪下了,
还伸出双手狠狠地在自己的脸上左右开攻!
打得啪啪作响!
嘴里还不忘了哭着求饶道:
“饶命啊?大侠?哦不?公子?还请公子饶了小的吧?!”
“小的知道错了。”
“呜呜呜——”
第450章 男人想偷袭林月云不成,反被打骨折
说完,男人身子微微颤抖了几下,并不敢抬眸与林月云对视,
而是一边求饶,一边用自己的些许头发挡住半边脸,喉咙处,也在频繁地吞咽着口水,视线也在暗暗地打量着四周,似在寻找一会该往哪跑?
才能迅速地离开这里,不受迫害。
男人脸上依旧啜泣不止,嘴里也继续说着求饶的话语:
“这位公子?哦不,这位爷?小的求求您,您就饶了小的吧?!”
“是小的有眼无珠了。”
“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小的吧?”
“小的再也不敢去招惹您了,呜呜呜——”
“放过你?!你觉得有可能吗?!”林月云双手环抱在胸前,轻蔑一笑,冷冷地说道。
男人听后,得知求饶无用?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了。
男人跪在地上的表情,由原来的惧怕到瞬间一冷,
下一秒,男人就握紧了自己冒着冷汗的拳头,想给林月云一个出其不意地偷袭——
“砰——”一声,毫无疑问,男人被林月云一脚给踹飞出去了一丈多远。
随后,林月云捡起了那根粗木棍,走过去,
对准了刚刚落地还没来得及爬起来的男人一条左腿和一条右臂给“砰——砰——”两声,同样打断了。
最终,林月云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记住了,下次见了我?最好都绕道走,否则,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说罢,林月云也火速地推起了自己的这辆板车,
快步地朝着巷子外走去,很快就离开了这条巷子。
这条巷子里,很快便只剩下了这三人蜷缩在巷子里的地上,撕破喉咙般的痛喊着——
此时,天色也渐渐地暗下来了。
林月云推着板车,板车上放着一个大大的三层食盒,还有一个空背篓和一张折叠好的油布。
往客栈所在的方向慢悠悠地赶回去,
中途,路过一个路边有放置着一堆别人摆摊用的破旧的桌椅板凳处,林月云趁机隐秘身形,将板车和板车上的东西,直接用意念放进了自己的空间里面。
接着,再快步小跑着往《悦来客栈》所在处跑了回去。
中途,林月云忍不住在心里想着:
“这出来一个时辰之久了,也才顺利地卖掉了八头狼的尸体和两背篓蔬菜而已。”
“空间里面还有二十头狼的尸体呢?!”
“嗳——?没办法了,只能继续放在空间保鲜区内了。”
“等到了下个城镇上,再想办法卖掉一些吧?!”
这么想的,林月云便也加快了自己的脚步,跑回了客栈里,
直接回到了自家三姐弟所在的那间宽敞的上房门前。
伸手“砰砰砰——”地敲了几下,
没一会,房门便“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
林月玖见站在自己眼前的人,眉眼间,还有几分自家大姐的影子。
身高体型都和自家大姐很像,也微微皱眉愣了一下,
接着,林月玖警惕地问道:
“你是谁?!”
“为什么要来敲我们住的房门?”
“你再不走?我就喊人了?!”
话落,林月云也愣了一瞬,忽然想到了自己还是做男子打扮的,
直接笑出了猪叫声——
“哈哈哈哈哈——”
“妹妹?是我啊?!我是你姐啊?!”
“认不出来了?!哈哈哈~”
林月玖听着这熟悉的说话声音,也瞬间反应了过来。
反应过来的林月玖,顿时长舒了一口气,说道:
“呼——姐?!你怎么把自己打扮成男子的模样了?!”
“你不说话的时候?我都没认出来。”
林月云:“……”
“嘿嘿~!那就证明你姐我打扮成男子的模样很成功了?!”
“连你都认不出姐来了?!”
“哈哈哈——!”
之后,林月云迈步走进了屋内,想了想,好像自己做男子打扮出入在外,
似乎比做女子打扮的时候,会方便些。
于是,这一刻开始,林月云便决定了,接下来的逃荒路上,自己就做男子打扮好了。
这间上房虽然没有林月云前世自己的房间那样布置得好看!
但是,也有一张大大的雕花木床和一张贵妃榻,
房间里还有一张暗红色的实木圆桌和几张配套的圆形实木凳子。
桌子上,放置了一盏油灯。
此时,桌上早已被店小二撤走了那些吃干净的碗筷空盘,换成了一套精美的茶具和一壶茶水。
林月云走过去,直接倒了一杯茶水一饮而尽。
紧接着,林月云也在房间的这一盏忽闪忽闪地油灯照耀下,
看清了自己身上这身衣服上面,有几点血迹已经晕开了。
然后,林月云又抬起手臂,凑近自己的腋下,深深地嗅了嗅,差点被自己身上的汗酸味给熏吐。
紧接着,林月云又下楼找了掌柜的一趟,将今天吃饭的银钱付清给了掌柜;
还另外交了三十文的住店押金,让掌柜帮忙喊店小二再帮她送一桶洗漱用的热水上来。
之后,便直接回屋了。
回屋的林月云,直接将客栈上房里面放置着的被褥拿出来,放在那张大床的中间,卷成了一条分界线,让自家一双弟弟妹妹分成两头,自个睡在大床的一头。
随即,林月云便顺便去自己的行囊里面翻了翻,找出来了几根熏蚊子杀毒用的艾草棒,直接点燃了两根,分别放在贵妃榻隔壁,和大床的床底下。
林月云便笑着看向自家弟弟妹妹说道:
“月玖妹妹?小弟?!”
“大姐出去的这一个时辰里,有没有人来为难你们啊?!”
“没有的,姐。”林月玖听后,摇了摇头说道。
林月云听后,点了点头,说道:
“嗯嗯,没有就最好了。”
“明天我们还得早起收拾东西,赶出城外去和村民们汇合!”
“你们俩还是早点睡吧?!”
“帮村民们打水的事情,大姐自己来就行了。”
“你们放心休息吧?大姐就在这屋里,一会大姐自个睡这张塌子。”
“我们都要休息好了,才有精力去赶路不是?!”
姐弟俩听后,纷纷点头,听话地各自躺在床上的一头,一人盖着一张薄薄的被褥,便眯眼开始睡觉了。
这时候,也才是现代时候的晚上八点左右,林月云还不想睡得这么早,觉得有些浪费时间。
于是,林月云再次收拾一身看起来旧些的衣服,准备等小二送热水来,就借助这桶水的掩护,进入空间里面再洗漱一遍。
第451章 在空间里制作肉干,城外孙大武醒来
不多时,客栈里的店小二便将林月云要的一大桶热水送到了林月云住的这间上房门外。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后,
便听见店小二喊道:
“客官在吗?!热水给您送来了。”
“放在门口给你还是帮您送进去呢?!”
话落,林月云便迅速地打开了房门,笑着与送热水的店小二客气了两句后,便从自己衣兜里掏出来十枚铜板打赏给了店小二。
店小二也笑着客气地收下铜板,并笑意盈盈地转身离开了。
接着,林月云便将这一大桶热水提进了房里,转身便将房门反锁好了之后,
再提着这桶热水往屋内侧边的洗浴房里走去,关好洗浴房的房门后,一个闪身,便进入了自己的空间里面。
进入空间里面的林月云,第一时间就冲向了二楼的卫生间,花洒一开——
一刻钟后,一身清爽的林月云便从卫生间里面走了出来。
林月云简单地将自己的头发用吹风机吹干后,简单地拿来一根前世才有的高弹力橡皮筋,将自己的头发扎成一个高高地马尾状。
便将自己换下来的衣服,拿到了洗衣机里,
再往里面倒了好些洗衣消毒液和洗衣液后,按了标准洗衣键,转身就往空间一楼去了。
来到空间一楼的林月云,并没有急着查看自己扔进来的食盒里面的东西品质如何?
而是马不停蹄地来到了一楼的大厨房里,撩起袖子,就将前世才有的烤箱简单地用湿毛巾擦拭一下,再放到了一旁风干烤箱里面的水分。
紧接着,林月云便跑到了一楼保鲜区,寻找到了那条自己之前买牛请人杀牛,留下来的一条牛腿拿了出来。
林月云简单地将牛腿上的肉切下来的几斤,另外,还将自己之前买下一头杀好的猪的猪腱子肉也切了几斤下来。
之后,林月云便按照之前做肉干一样的刀法,将这几斤牛肉和猪腱子肉分别切成了条状和薄片肉脯状。
一炷香后,林月云感觉自己的双手,因为切肉条和肉片而累得酸软时,终于,将这些肉全部切好了。
此时,烤箱也已经风干了里面的水份,
林月云将切好的肉条与肉片分别分成了好几份,依次地用盆装起来,分别倒了一些不同口味的腌料进行腌制——
然后,林月云便继续开始忙碌着自己空间里面的菜地了。
先是给菜地和药材区浇水、松土、扶起一些瓜苗之类的。
之后,眼看时辰差不多了,继续返回二楼,将洗衣机里面洗好的衣服拿去继续烘干。
衣服放在烘干机里面运作之时,林月云也顺便来到空间一楼厨房里,用自己的烤箱,在厨房里进行低温烘烤起了那些肉干——
一晃便到了子时初,也就是现代时候的晚上十一点多了,林月云要做的孜然肉干,五香肉干、黑椒肉干这三种口味的肉干,分别都做了好些出来。
全部都被林月云用油纸给打包了起来。
做完这些后,林月云也感觉自己有些疲倦了。
想了想,自己还有三大麻袋的竹筒和水囊需要装满水的。
于是,她便闪身出了空间,拿了那几个装了村民们竹筒水壶的几个麻袋,全部聚在一起,带进了自己的空间里面。
紧接着,林月云扭开了水龙头,开始挨个给那些竹筒水壶里面灌满了水。
有几个水囊,还被林月云加了少许空间的灵泉水进去了。
做完这些后,林月云也感觉自己更累了。
林月云将这些灌满水的竹筒水壶,再次塞好了水壶塞口,装进两个麻袋里,放出了空间客栈房内。
还将自己制作好的各个口味的肉干都拿了一斤出来,也放在自己住的这间客栈房里。
接着,拿来一张薄被褥,躺在客栈房内的这张贵妃榻上,把油灯吹灭后,闭上眼睛,随即,缓缓地睡了过去——
往前追溯几个时辰前,安阳县城外:
昏睡着被孙小桃吃力地搀扶着返回了村民大队伍的孙大武,被孙家人放到他们自家的板车上进行休息,孙大武睡了近两个时辰后,也揉着发疼的脑袋,缓缓地醒了过来。
醒过来的孙大武,听到耳边有不少人在刻意压低声音地议论着什么?
他当即想到了自己还和几名流民在相互缠斗中来着?
他仔细回想一下后,想起来了。
最后,他大妹妹孙小桃并没有急着离开打斗现场,
而是从自己的身上掏出来了几小包药粉洒向那几名流民来着。
之后,便是他亲眼所见,自家大妹夺过了一个流民身上的匕首,将人给捅了。
再接着,他也感到有些头脑晕乎乎的,在往后的事情,他就想不起来了。
孙大武使劲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便直接从板车上坐了起来,此时,已是晚上戌时末了。
孙家人,也已经渐渐地跟其他村民一样,开始席地而睡了。
孙媒婆也躺在地上打算休息了。
地上垫着两个大麻袋,她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自家大儿子的情况,她下意识地翻身,想去看看自家大儿子的方向时,发现孙大武已经坐了起来,还坐在板车上使劲地揉着自己的脑袋。
孙媒婆见状,一愣,心中万分欣喜!
当即激动得嘴角咧开,火速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便来到了孙大武所在的板车旁,眼里充满了关切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孙大武的脸,嘴里连忙嚷嚷道:
“大武?!我的大武醒了?!”
“太好了,嘿嘿~!”
“大武啊?!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你可真是吓死娘了。”
“你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的啊?!”
“你这都昏睡了差不多两个时辰了。”
“还是你大妹吃力地将你搀扶着拖回来的呢?!”
说完,孙媒婆语气中带着些责备地说:
“大武啊?你们这一次进城,为什么不跟村民们一起出城呢?!”
“是不是在城内遇到了什么事情了?!”
“在这到处闹灾荒的时候,那些没钱没粮的流民,可是很没人性的。”
“你们怎么能单独脱离村民队伍独自回来呢?!”
“这用脚趾头去想,都知道不安全了。”
第452章 孙大武追问孙小桃要药粉
孙大武这才刚从中药后醒来,还感觉自己有些没反应过来。
就冷不丁地被自家亲娘一连串地追问了一堆问题,他自己也不知道先回答哪一个才好了。
此时,孙小桃自然也是听到了自家亲娘孙媒婆在追问自家兄长的问题了。
她也有些害怕自家兄长将进城后的事情全部讲给她娘孙媒婆听了。
于是,孙小桃也迅速地从地上爬起来,飞快地窜到了孙大武跟前,当即插话打断道:
“娘~?!兄长这才刚醒来,你就让他再好好地休息一下再说吧?!”
“你有什么疑问的话?”
“问我不也是一样的吗?!”
说罢,孙媒婆见她也没有休息,也凑了过来。
接着,孙媒婆瞪了一眼孙小桃,说道:
“死丫头,那你来说说看?!”
“你们兄妹俩进城之后发生的事情?!”
说完,孙媒婆似乎反应过来了什么一样,继续疑惑地看向孙小桃,问道:
“还有,我怎么从村民口中得知的是,你兄长是因为你,才被留在城内迟迟没有出来的?”
“你们在城里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了?!”
“大武?你来仔细说说看?!”
话落,孙小桃还想阻止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孙小桃只好在脑子里飞速地想着接下来应该应对的话语。
这时候被点名回答问题的孙大武,也只好清了清嗓子,亲自回答自家亲娘孙媒婆的问话了。
“娘?!事情是这样子的——”
孙大武并没有隐瞒,将自己这一行人进城之后的打算和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一个清楚。
孙小桃站在一旁听后,脸色也是青一阵白一阵的。
正当孙媒婆要质问孙小桃为什么要中途离开之时?
孙小桃听后,也想好了回答她娘的对策,当即站出来
有些撒娇般,走过去拽拉着她娘孙媒婆的一条手臂,用撒娇地口吻说道:
“哎哟——娘~?!”
“我那是去城里,想看看附近有没有哪里可以典当一些女孩子家用的东西的地方嘛?”
“我想将自己佩戴的这一对耳坠子给当了。”
“好换些银钱回来傍身的。”
“要不是杨家村那群该死的村民,搜刮了我们家的银钱和粮食去了。”
“我也不至于要这么做啊?!”
这话一出,孙媒婆母子俩听后,都纷纷沉默了。
孙小桃见状,也暗暗地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的机智,又成功地忽悠了一次自家兄长和娘亲。
至于自己洒出去的那些药粉,孙媒婆并不知情,孙大武也没有当即问起孙小桃。
孙家人也因孙大武成功醒来,吃了点东西后,则继续躺下去休息了。
这一夜,就这么看似平静的过去了。
第二天天微亮,也就是上午卯时初的时候,孙大武越想越是好奇自家大妹妹洒向流民的那些药粉是什么?
要不是因为自家大妹妹随身带有那种药粉及时救场,他可能都得回不来了。
于是,孙大武便去一大早的就去找了孙小桃,孙小桃原本以为自己可以逃过这次回答的,谁知?她的兄长还是来问她有关药粉一事。
她并不想告知她兄长,有关自己那些药粉的真正来历。
而是编造谎言说她是自己进城离开兄长后,在城内远远地便看见有两波人在抢什么东西而打架。
其中一波人,原本是要输的那一方的,
后来,她看见因为他们手里有几小包那个药粉洒出去给对方的缘故,
最后,却成了赢的这一方了。
自己觉得很是震惊跟好奇:就那么一小包药粉?当真能有这么神奇吗?
于是,自己就在从现场等了好一会,待到那两波人分别都前后地离开了现场后,自己才慢悠悠且小心翼翼地上去将地上洒落的那些药粉的粉末慢慢地捡起来的。
说到这?孙小桃都不住在心中暗暗地佩服自己的编谎能力了。
她让药铺伙计混合着的那两种药粉,刚好就是灰白色和淡黄色的粉末混合的。
看起来,可不就是像极了掉在地上的粉末破,被人拾捡起来后,还混合着泥土灰尘的样子吗?!
孙大武听后,也已经信了她七分。
毕竟,孙大武觉得,这种事情?自家大妹妹应该不会骗自己的。
接着,孙大武便好像自己已经猜到自家大妹妹这么迟才赶去和自己会面的原因,可能就是因为在等那两波人打斗到离开,还有就是捡药粉了。
孙大武凑近孙小桃,压低声音直接道:
“那这么说来?!你之所以回来跟我汇合迟到了?”
“就是因为去捡那几小包药粉了?”
孙小桃一听,有些愣,但也很快便反应了过来,连忙点头,然后,低下头说道:
“嗯嗯,是的,兄长~”
孙大武听后,心中在想:
“那些药粉这么神奇?要是有多的就更好了。”
这么想的,孙大武便追问孙小桃道:
“大妹妹?你那——?还有没有那种小包的药粉了?”
“有的话?赶紧都拿出来给我。”
“我来帮你保管~”
孙小桃听后,心想:
“我说兄长?你倒是想得挺美的啊?”
“我这么拼着危险也要独自离开你身边。”
“不就是找机会去当东西兑换银钱,买的这些药粉吗?”
“要是将药粉都给你了?”
“那我岂不是白忙活了一场?!”
这么想的孙小桃,自然是不敢直接怼自家兄长的,也不敢说出真相。
紧接着,孙小桃并没有当即回答孙大武,而是返回自己的包裹旁,
从自己的包裹里面翻了翻,发现孙大武并没有跟着她过来,她将自己翻出来的两小包药粉全部背着孙大武塞进了自己的衣兜里面了。
剩下的一小包药粉,孙小桃还是忍痛地将其拿过去,递给了孙大武,说道:
“嗯~,兄长?这个就是最后一小包了。”
“就交给你来保管着吧?!”
孙大武一听,顿时笑了,连忙伸手接过了这一小包药粉,就揣进了自己的衣兜里,继续压低声音说道:
“好,好好好,嘿嘿~!”
“大妹妹请放心,兄长一定会好好保管着这东西的。”
“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不使用。”
孙小桃:“……”
孙小桃可谓是心痛啊?
这可是她自己花了三十文钱买回来的一小包药粉,
如今,就这么在眼前没了?
还并不是在面对敌人的时候,为了保命没的,
孙小桃就觉得自己有点冤;她也考虑到自己有药粉一事,绝对不能传开。
要是自己不将药粉拿出来的话?
恐怕自家兄长不会死心的,搞不好,就要将自己洒药粉一事说出去给自家人知道。
到那时候,自家人也来询问药粉一事的话?
自己藏起来的药粉,可就岌岌可危了。
这都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自己有这种特殊功效的药粉一事?
要是让村里人知道了,那她自己即将要做的事情,就很可能轻易便被暴露了。
纵使孙小桃再不愿意,也考虑到了这一点。
最后,还是忍痛让出去了一小包药粉打发了自家兄长。
第453章 辰时赶到城门处,城门还没开
第453章 辰时赶去城门处,城门还没开
而此时,城内《悦来客栈》:
林月云睡了六个小时,也就是古代的三个时辰,同样在早上卯时的时候,也已经习惯性地睡醒了。
接着,林月云便打着哈欠从贵妃榻上坐了起来,再简单地将自己盖的这张被褥折叠好了放在一旁。
随后,林月云看着眼前的这张贵妃榻,再想想自己这几天在逃荒途中,睡的都是一张硬邦邦的大木板当床的。
就觉得,还是住客栈睡得舒服些了。
早起的林月云,在窗外月色的照耀下,看清了床上的一双弟弟妹妹,
此时,正是睡得香的时候,林月云并没有打扰俩人,而是走进屋里连通着的洗浴房内。
实则,直接借助洗浴房的掩护,进去了自己的空间里面,简单地用前世才有的刷牙漱口的牙膏牙刷洗漱后,
将自己的发型也梳成了一个古代男子到了十五岁之后,就会梳着的高高束起来的发髻,也称束发。
可是,林月云实岁也才有十三岁,身高也才一米五三左右,偏矮,梳着一个束发之年男子的发型,
再用自己前世的化妆包拿出来,将自己的眉眼改得更像自家亲爹林成峰的样子。
任村里人见了,也看得出来,她就是林老三亲生的孩子。
由于林月云穿来的这古代已经快将近两个月了。
原身的这具身体也得到了充足的营养来将养着,自己的身高虽然还是没怎么长。
但是,自己身上该有肉的地方,也长得跟十四五岁的少年差不多了。
整个人也圆润了许多,跟之前刚穿来那会相比,那简直就是两个人了。
跟村里一些同样十四五岁的人站在一起的话?
别人看起来,有些还没那么像十四五岁的人了。
毕竟,现在可是在闹灾荒的时候,很多村民的家里,为了节约粮食,都由原来的一日三餐改成了一日吃两顿了。
还只是吃个半饱的状态。
不像林月云三姐弟,每天三顿,顿顿准时开饭,还都是吃饱肚子的状态下。
再加上姐弟三人偶尔赶路的时候,也会下来骡车,跟着村民们一起走路进行消化。
她们三姐弟,看起来,除了不方便每天都洗澡外,还有身上穿着的衣服上也有些脏污,头发也有些油;
其他饮食什么的,看起来就像是跟在逃荒队伍里来郊游的一样。
像别人那样挨饿缺水的情况,她们三姐弟这里,是不存在的。
林月云很快便将自己拾掇好了,衣服也特意挑了一身偏中性些的服装穿上。
这样,整个人看起来就更像男子了。
林月云对着前世才有的镜子照了照,忍不住笑了!
接着,林月云再次往空间的一楼而去——
拿起菜刀就将那头自己原先在清水镇上买下的那头杀好的猪肉上面,切下来了三斤五花肉和两根大棒骨。
之后,又跑去菜地里面摘了些绿叶蔬菜和几根青瓜出来。
紧接着,林月云再拿来一个空背篓,将这些食材全部装进了背篓里。
想了想,又在空间的地里拔了几棵壮实的葱出来。
同时,还从空间里面拿出来十几枚鸡蛋,用一块麻布袋包裹着两层,再轻轻地放进了背篓的最上方,以免磕碰坏了。
做完这些后,已是卯时末了,离辰时也不远了。
林月云便将昨晚店小二提进来的那一同没用过的水,直接倒了半桶进了空间的菜地里,
再将另外半桶水和背篓里的物资一并从空间里面拿了出来。
然后,就是叫醒了自家的一双弟弟妹妹起床洗漱。
自个弟弟妹妹见了林月云又做男子打扮时,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姐弟俩都笑了。
感觉做男子打扮的自家大姐还是自家大姐,但是,又不是很像自家大姐的感觉。
趁着姐弟俩在屋内漱口洗脸之时,
林月云打开了房门,下了客栈一楼,
让掌柜的帮忙打包三人份吃的包子和烙饼,或者一些能方便携带在路上吃的食物,还有一壶温开水。
掌柜虽然见男子打扮的林月云有些陌生,但仔细一看,他也猜到了林月云女扮男装的可能性很大了。
他知道眼前做男子打扮的是那间上房里住着的客人,自己并没有多问什么。
而是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林月云还跟掌柜说明了一下,自个需要叫两名小二帮忙,掌柜允许了。
林月云则叫来了两名店小二帮忙,
很快就把这间自己姐弟三人住了一晚上的上房里,放置着的几大麻袋粮食和两麻袋的竹筒水壶给装上了自己的骡车上。
另外,还打赏给了两名小二哥,每人十五文钱帮忙的辛苦费。
两名小二哥都无比高兴地笑着弯腰感谢了林月云一番。
“谢谢这位客官的打赏!”
“谢谢客官打赏!”
林月云摆了摆手,说道:
“不客气~”
林月云还花了十文钱买了一桶水和一些客栈后院里面准备好的草料,将自家的骡子喂饱喝足了之后,才开始往掌柜处而去,进行退房和拿取自己要带走的食物。
不多时,林月云要的食物又被掌柜打包成了一个大大的食盒。
林月云见状,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心想:
“掌柜——还挺会做生意的哈?!”
“我叫他帮忙打包一些包子和烙饼,还有一些能方便带走在路上吃的食物?”
“你就真的这么热心?帮我连大食盒都准备好了。”
最终,在掌柜的热情介绍下,林月云得知了食盒里面放置的食物都有哪些了?!
包子、馒头、烧饼、杂粮窝窝头、烧鸡、还有一壶温热的白开水跟一些客栈里专门卖给客人外带的猪肉干。
林月云看了之后,都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大赞客栈掌柜的会做生意了。
林月云又掏出来了三两多银子,将这个食盒和食盒里面的食物全部买下了。
掌柜的见状,笑得见牙不见眼!
林月云将这个大食盒也提到了骡车上,再往板车上一跃,便整个人坐上了骡车,晃悠悠地往安阳县城门的方向而去——
本以为辰时的时候赶到了这里,应该会开城门的。
结果,自己想岔了。
这里也跟府城那边一样,要到巳时初的时候,城门才会打开。
林月云顿时愣住了,心想:
“我怎么忘记这一茬了?!”
“还好我有辆骡车可以拉着我们姐弟几个赶路。”
“要不然,也不一定追得上村民们的脚步了。”
“希望那些婶子们,不要着急用这些补给的水才是。”
第454章 由林月云话题引起的妇人争执
此时,辰时初升的太阳,像脸盆那么大,犹如融化的铁汁一样艳红,带着喷薄四射的光芒,坐落在东方的城墙上,似有人用手在轻轻地撩开晨曦的薄雾!
林月云见城门口处,已经有不少人在熙熙攘攘地交谈着等候城门的打开,好出城去继续赶路。
林月云四处看了看,并没有看到附近有官差在管控城门的,也觉得有几分好奇和疑惑的。
但是,林月云也并没有多想。
毕竟,自己也像其他大多数人一样,还得等候一个时辰后,才可以出城去。
于是,林月云也找了一个位置,开始赶着自家的骡车,慢悠悠地停在了一队,有男有女有小孩的十几人的队伍后面,其不远处的身后停下。
然后,姐弟三人才开始打开了在客栈里打包好的食盒,姐弟三人每人手拿一个包子和一杯温开水在吃着等待城门打开——
而此时,城外五里地处:
某位婶子已经拾掇好了自家的物品,村长也说一盏茶后出发了。
这位婶子很是焦急地频频往安阳县城的方向望去,嘴里忍不住喃喃道:
“哎~这——?!这都已经是辰时了呀?”
“林家丫头她们怎么还没赶出来和我们村民们的队伍汇合呢?”
“我家里的所有竹筒水壶都给到她那里了呀?!”
“哎呀——早知如此,我就不该去找她帮忙补给水了。”
“也不知道她们能否准时出城?”
“莫不是,她们已经在城内遇到了什么不测了不成?!”
跟她同样焦急 还不止她一人,还有其他两名妇人也同样如此紧张。
也就只有张大嘴毫无担忧,但也只是一遍收拾着自家的物品,偶尔往那边看了看有没有看见林月云三姐弟赶回来的身影而已。
她张大嘴可是看得真真的,就林月云这丫头,一人的武力值就能打爆了好几个流民的狗头。
在她看来,那些该死的流民,就算一下子涌上来了数人,想要攻击林月云的,林月云都是有自保能力的。
并且,一定能好好地教训一下那些那些流民。
要是林月云得知她对自己这么自信的话?
自己也得笑了笑,说道:
“我谢谢你了?!对我这么有自信。”
不多时,令大伙失望的是,林月云三姐弟的骡车以及三人的身影,都并没有准时出现在官道上。
此时,已经是一盏茶后了,村长也知道林月云三姐弟并没有准时出城来,自己也想再多等一会的。
但是,自己说出来准时出发的话?
可不能言而无信了。
要不然,其他村民也都学着来,觉得他这个村长做得不公平,下次也有意无意地拖慢了村民们的行程的话?
那他也很难再管理村民们的队伍了。
这时候,有些人就坐不住了。
其中一名婶子直接急得在原地直跺脚,嘴巴也没个把门的,直接开口骂道:
“早知道这林家三房的死丫头这么不靠谱?”
“我就该找其他人帮忙带水的。”
村民里的众人也有些人听到了这名婶子在责骂林月云的不靠谱了。
但是,并没有谁主动跟着去攻击林月云的。
毕竟,林月云也是好心而已。
她们也都从昨天下午酉时的时候,赶回来的那几名村民们的口中,得知了城内的水源也有些短缺。
听说城内有三口大井,全部都被官府的人给把控住了。
需要打水的人,全部都要交十五文钱上去,才能打走一桶水。
而这些请先前这波进城的村民们帮忙打水的人,也都每人交去了几枚铜板给到那些帮助自己打水的村民手中。
没一会,村长的声音传来了:
“大家都准备好了没?!”
“没有赶上村民队伍的,我们就不再等了。”
“大家出发——”
话落,一群人便浩浩荡荡地再次启程出发北上了——
连带着队伍里的伤员,在这几天的赶路和喝中药养护下,已经有好些人都能正常下地行走了。
队伍中间的空气里,还是夹杂着一股股难闻的中药味在飘散着。
那是村里不少村民们都一大早起来,就在熬煮自家伤员所需要的中药的味道。
老林家的林老太和杨氏婆媳俩,没有从林月云那里得到林月云帮忙老林家带水带粮带药的准话。自然也是很气恼的!
虽说,后面还是花了银钱,请后面那波进城的村民们帮忙带药带水了。
但是,林老太还是很埋怨林月云的。
渐渐地,对林月云的态度,又恢复了以往的刻薄。
哪哪都觉得林月云做事欠缺考虑和对她们老宅的人冷酷无情。
却始终没有想过,以德报怨,可从来都不是林月云的做事风格。
林老太听到了村民里有些请林月云帮忙带水的妇人,也纷纷开始咒骂起了林月云的不靠谱时,她并没有选择站出来为林月云讲话了。
毕竟,林月云可是宁愿帮助这些嘴碎的妇人补给水,也没有选择去帮助她们老宅的人的。
自己要是这时候站出来替林月云说话的话?
林老太也担心会被这些嘴碎的妇人揪着这一点在嘲讽自己老宅这一大家人。
自己可不想去触这个霉头。
队伍在一声声埋怨声中,终于全都出发了。
张大嘴也在队伍里面听到有人在咒骂林月云的不靠谱那些话语。
她也有些气不过,但气不过的是为了林月云。
张大嘴一边赶路,听着那些骂林月云不是的话,一边朝着那些说风凉话的妇人,就叉腰开喷道:
“哎哎——?我说潘氏?王翠花?还有疯狗子他娘?”
“你们这么说云丫头,是不是显得有点没良心了呀?!”
“云丫头她们可是进城住一晚的,这会可能有事还没及时赶出来而已。”
“你们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在辱骂她人了?”
“还真是,宁愿帮条狗都帮不得你们这些人呐?!”
潘氏听后,有些不悦,说道:
“这又关你什么事啊?张大嘴?!”
“要你来管我们?!”
“真是咸吃萝卜偏淡操心。”
那名叫王翠花的妇人听后,也冷嗤一声,白了一眼张大嘴,说道:
“就是~她要是帮不了我们及时补给水源,就早说嘛?”
“这样,我们也不至于请她帮忙了。”
“我们家带出来的竹筒水壶和水囊那些,可大半都落入那个死丫头的手里了呢?!”
“谁知道她们还能不能活着赶回来呢?!”
此话一出,张大嘴都差点被这几名妇人的话给气得有些胸膛上下起伏,呼吸紊乱了。
张大嘴大声怒呵道:
“好呀,你们几个,我张大嘴算是记下了。”
“等云丫头赶回来后,我就将你们说的话转告给她听。”
“我看她以后还会不会再帮你们这群白眼狼~?!”
这话一出,这几名妇人就不干了。
张大嘴多嘴说她们几句倒是无妨。
但是,骂她们是白眼狼,这么毁名声的词,她们哪能不急啊?!
于是,几名妇人就纷纷上前来,其中,那名被叫做疯狗子他娘的妇人属骂得最凶,伸手怒指着张大嘴,面目狰狞地骂道:
“张大嘴?你这个嘴巴没把门的死婆娘?”
“这是我们与林家丫头的事情,要你一个外人来管吗?”
“我看你真是一如既往地讨人嫌。”
另外一名年轻一点的妇人也站出来怒指张大嘴,说道:
“就是,谁不知道这张大嘴一向舔人家林家三房的人呢?!”
“也不知道人家给了她什么剩菜残羹的好处?!”
“这才让她像个乞丐一样,一家人巴巴地贴上去巴结那三个死崽子。”
这话可谓是点燃了张大嘴的极度怒火了。
紧接着,张大嘴直接“嗷呜——”一声,
怒红了双眼,挥起了拳手,就学着林月云打人的样子,冲上去就将这名年轻一点的妇人的脸上招呼了上去:
“砰——”地一拳头,狠狠地击打在这名年轻妇人的脸上,
顿时,这名年轻一点的妇人,连忙伸手捂脸,
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地看向张大嘴,大叫道:
“啊啊——张大嘴?你还真敢打我啊?”
“我跟你拼了~”
话落,这名年轻一点的妇人也冲上来和张大嘴扭打了起来——
第455章 年轻妇人的丈夫和婆婆出来赔礼道歉
之后,张大嘴使出了自己多年来与人开骂甚至打架积攒出来的经验,
使劲地往这名年轻妇人身上的一些不可描述的部位掐了上去,
“哎啊啊——啊——”年轻妇人一边躲闪着张大嘴来掐自己,一边被张大嘴掐得尖叫出声 。
张大嘴赤红着双眼,怒骂道:
“你这小贱人,我看你就是找抽。”
“才嫁进来没几年?”
“以为自己为夫家生了个儿子,就显得你多能耐了?!”
“能当家作主了?!”
“你夫家人不教你做人?!”
“老娘我来教教你怎么做人?”
说罢,张大嘴就毫不留情地扬起手来,狠狠地抽了这名年轻妇人几个大耳光。
“啪啪——”两声,年轻妇人顿时觉得屈辱之极,当即“嗷——”一嗓子叫喊着,
整个人也像一只母猴子一样飞扑向张大嘴。
将张大嘴的头发扯乱成鸡窝状。
并且,俩人还都使劲地往对方的一些不可描述的部位,手速飞快地掐了起来——
伴随着俩人的嗷嗷惨叫声一起,
这名年轻的妇人,还被张大嘴用力“嘶啦——”一声,
将其外衫都给扯出了一个大口子,
不仅露出了妇人贴身穿在里面的红肚兜,还气得妇人脸红脖子粗的,连忙伸手拉过自己的衣衫挡住。
并且,嘴里也大声嚷嚷地道:
“啊啊——该死的张大嘴?你敢扯烂我衣服?”
“我跟你拼了——”
说罢,俩人又开始互掐对方身上一些不可描述的部位起来——
这场面可谓是壮观,离得近些看热闹的,
都可能会无缘无故地挨踩着或者撞到,
这俩人的现场打斗,动静自然也是不小的,也引起了村民队伍中的大多数人注意了。
好些人直接停下来看戏了。
村长见此一幕,也倍感头疼。
村长用力地揉了揉眉心,一脸阴挚地看向俩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表示很无奈。
接着,分别派人赶紧去喊张大嘴的丈夫刘拐子,
和那名年轻妇人的夫家人来阻止这俩人的打斗——
没一会,刘拐子也一瘸一拐地挤进了来。
其实,刘拐子一直都有和自家媳妇张大嘴在一起的,
也是因为这几名妇人说话太难听了。
自家媳妇看不惯,忍不住怼了几句,就引起了这些妇人的不满,
尤其是眼前的年轻妇人,说出来的话,实在是太难听了。
自家媳妇这才没忍住,冲上去抽她的。
说实话,要不是自己是男人,不方便出手教训女人,张拐子听了那样侮辱人的话?都想出手去教训一下这个年轻妇人了。
张拐子慢悠悠地假装要拉开自家媳妇,
事实上,也是有些暗自放水的。
张拐子试图上前拉住自家媳妇继续与人拉扯对掐的,但是,看见那名妇人要打自家媳妇的时候,他也上前挡了挡;自家媳妇出手反击对方的时候,他就立马让开,好让自家媳妇尽情发挥!
夫妻俩可谓是配合得天衣无缝,连这名被打的年轻妇人都忍不住暗暗叫苦。
很快,这名年轻妇人的丈夫和婆婆也都一脸阴沉地挤进了现场——
“王红烟?!你个死婆娘?”
“你是不是又在到处胡乱说话,将村里人给得罪了?!”
“我说过你多少次了?”
“叫你凡事不要去凑热闹?”
“你怎么非不听呢?!”
说罢,这名喊自家媳妇为王红烟的男人,立即上前,用力一把将自家媳妇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男人一把将人拉过去的动作,很是迅速,将这名年轻妇人给拉得一个踉跄,鞋子都掉落了一只。
这名被叫王红烟的妇人,差点就没站稳,
嘴里还有些不甘地骂道:
“相公?!你拉开我干嘛?”
“是张大嘴这个贱人先打的我?”
“我这才还手的。”
说罢,又担心自家丈夫不信,继续:
“不信你可以问问其他人?”
“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话落,围观众人:“……”
人群中的于婆子:
“你说出那种话?换我?我也会忍不住抽你~”
话落,众人中,有人忍不住压低声音哈哈哈地偷笑起来,
同时,也有人出声:
“说话确实难听~”
“一般人,可忍不了你。”
这名妇人的丈夫听后,白了一眼自家媳妇,随即转身向张大嘴夫妇抱拳拱手,诚恳地致歉道:
“哎~?那个?刘兄?张姐?”
“实在是不好意思啊?”
“我家这死婆娘就这样?老爱犯口角。”
“回去我就好好的说说她~”
说罢,王红烟的婆婆吴氏也随即送上一份个头大的地蛋,表示道歉。
张大嘴夫妻俩见状,对视了一眼后,反正打也打了,气也出了;
便决定收下这份礼物放过她了。
这名年轻妇人整个人被张大嘴打得,头发凌乱,脸上还多了几道血红抓痕,衣衫也被张大嘴撕破了好几道口子。
这名被年轻妇人喊做相公的男人,也是林家家族里的旁支,名叫林汉文的。
这名年轻的妇人与他成婚已有三年多,俩人婚后没多久便生下了儿子。
同时,也是他家目前为止,唯一的后辈男丁。
就连先林汉文成亲几年的兄长林汉成,娶妻何氏,前后生了两胎,皆是闺女。
所以,王红烟这一生下男丁后?
全家最高兴的人,莫过于林汉文的爹娘了。
二老盼了好几年,终于盼到了孙子了。
林汉文他娘自然也不会像苛责长房媳妇那样苛责这名二儿媳。
为此,还处处让家里人都让着她。
觉得她是家里人的大功臣。
这也因此让她觉得自己行了。
她也像张大嘴一样,一有空就喜欢抓一把瓜子在村里四处晃悠,到处找人聊别人的闲话。
可以说是村里的又一个张大嘴。
只是,她的这张嘴可比张大嘴还不会说话。
说话经常没经过脑子,这几年里,也得罪过村里好几家人。
就连自家大伯哥和大嫂生不出儿子一事,也到处去跟人家吐槽。
搞得何氏都很想抽她。
但是,自个毕竟没有生下男丁,不敢和她作对,怕自家婆婆偏帮她。
同时,王红烟也在村里说老林家的人全是瞎子,放着三房的香饽饽不巴结着,还同意分家?
放着珍珠当榆木。
这可把林老太惹得跳脚不已。
林老太都好想去抽她了,但是,看在她跟自己一样,都是王家村嫁过来的。
而且,还都是同宗的后辈。
她这个做长辈的,也不好对她恶意表现得太过了。
恐惹人非议。
于是,林老太便让自家二房媳妇王氏去跟王红烟这个死婆娘理论去。
结果,回来的王氏也是一脸掉进臭水沟里的表情!
林老太便知道没戏了,想必自家二儿媳也被这个王红烟给得罪了。
婆媳俩就开始凑在一起,吐槽这个王红烟的没脑子,嘴巴狠毒,碰到脾气比她俩急的,迟早会吃亏之类的话。
如今,可不就一语成谶了吗?!
婆媳俩看着张大嘴揍王红烟的这个惨状,也都暗自感到高兴不已的!
要不是自个都和王红烟这个女人有点宗亲关系,
林老太婆媳俩都想当场拍手喊:“打得好~”了
婆媳俩,各自还在心中暗暗地帮着张大嘴加油来着。
这些,外人自然是不知晓的。
第456章 临安县军营里召集会议,决定征兵
张大嘴与王红烟俩人的干架,在王红烟的丈夫与婆婆的出现,进行了赔礼道歉下,俩人也结束了这场不甘的打斗争执。
王红烟捂住自己被张大嘴打肿的半张脸,脸上还有几道抓痕火辣辣的,王红烟就来气。
王红烟也因此被自家婆母像苛责自家大嫂那样苛责了她一番。
这令她感到有些羞辱。
当然了,她便把这份羞辱算在了张大嘴的头上。
她觉得都是因为张大嘴,她才被自家婆母苛责的,自己身上、脸上,还多处都有瘀伤呢?
自家婆母和丈夫不来关心自己,帮助自己就算了,还苛责自己?
这令她恼怒不已,从而,又开始想着法子来,想找张大嘴报复回去了。
这俩人的打闹,很快便在村长大喊:
“行了,大家都别围在这里光顾着看热闹了。”
“我们还得抓紧时间赶路呢?!”
“一会日头高升,我们赶路也会更加耗费体力的。”
“都省点力气赶紧赶路吧?!”
说完,村长轻叹了一口气“哎——”
村民们听后,也都迅速地拾掇起了自家的物品,继续往前走。
有村民压低声音在说道:
“是呀,村长说得没错。”
“现在是辰时而已,太阳还没有那么毒辣。”
“要是再耽搁下去的话?”
“日头高升了。”
“到时候,我们赶路就得更加吃力了。”
“要消耗的饮水也多了。”
“还是赶紧走吧~?”
村长想了想,还是担心后面会有妇人因为口角争执而打架的,
于是,村长一边跟在自家老黄牛拉着的板车隔壁往前走着,一边还不忘了继续转身回头,扬声喊道:
“还有,你们各家都看好了自家爱搞事的婆娘~”
“下次,谁还敢在队伍里面打架的,就直接赶出我们的队伍。”
“也省得拖慢了我们的行程~”
话落,众人皆不敢继续嚷嚷了。
众人很快便都整齐地继续往北走了——
而此时,带走了两名五六岁男童的暗七,也赶到了府城的官府处,
并且,还将两名男童顺利地交到了王知府手里,王知府也表示会尽力帮助两名男童找到男童的亲人的。
其他的,就没有多说什么了。
之后,暗七也继续骑着自己的马,飞奔着向临安县的方向而去——
这时候,临安县军营里:
“报——”
一名普通士兵打扮的男子,手里捧着一份急报走了进来。
萧钰见状,说道:
“赶紧呈上来~”
萧钰展开急报一看,一目十行的字迹,很快就被他给阅览完毕。
至此,他也终于明白了上饶府城为何迟迟没能将部分兵力借给他用了。
那是因为目前有不少从安州府城管辖内的百姓和流民,还有信阳府城管辖内的一些流民大量地涌向了上饶府城。
上饶府城里外都需要人手来维持秩序,以免让流民们祸乱上饶府城管辖内的安定。
萧钰看了这一急报后,也凝重地皱眉思索了一下,他觉得青阳府城那边的兵力,可能也得像上饶府城一般了。
可是,自己这边一旦要和南越国开战的话?
兵力方面,自己也还是有些担心不足以用来对敌的。
就在萧钰头疼该怎么解决此事之时,主营外又跑回来了两名潜伏进南越国的暗卫。
暗二:
“主子?!南越国那边有消息了。”
“说~”萧钰双眸看向两名暗卫说道。
“事情是这样的——”
其中一名暗卫,口齿清晰、片刻不到,便将事情讲清楚了。
萧钰也得知了南越国边境的几个城池,同样遭到了旱灾。
并且,暗卫们还从二皇子府内的姬妾那里,偷听到了南越国皇帝,决定让南越司大将军,暗中从几个不同的方向,派人带领兵马,开始赶往南越边境驻扎,等待两方开战了。
萧钰得知这些后,也是有些愤怒的,觉得南越人抢了自己大启国百姓们的物资,不想归还物资就算了。
竟然还为此聚集兵马要开战?!
萧钰觉得南越皇帝这是不把自己带领的兵力,还有大启皇帝放在心上。
觉得自个有一位司将军就能高枕无忧了?
于是,就在这一天,萧钰召集了军营里的一些副将和兵头等十几名管理士兵们的那些人,
展开了一项有关南越国人挖通边境暗道,强抢大启国边境物资不归还,还暗中派兵驻扎边境等待战役一事,进行商讨对策——
商讨了整整半天过去了。
最终,多数人觉得必须开始征兵以备不时之需!
接着,便是由临安县与清和县两县开始,逐个通告给县太爷消息,必须从各个乡镇、村子里开始派人下去通传征兵一事。
而返回大坑村的这一波六百多人的队伍村民,也已经去县里报备过,取回属于自己村里的粮食,并且,正常地在村里生活了近半月了。
这一天,带领着众人返乡的一名族长,眼皮也开始跳个不停,总有些心神不宁的样子。
他以为那些南越人又要来袭击村里了。
于是,便让村民们做好防护和巡逻。
但是,巡逻了大半天过去了,村里也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紧接着,他便突然来了去一趟镇上的兴致!
只是,前不久才有南越国人袭击附近村子,他也并不敢独自一人前往镇上,而是叫上了两名同村的壮汉一起。
美其名曰,想去镇上看看,半月过去了,如今的镇上有没有恢复了以往的热闹?
几人很快便赶到了清水镇上了。
但是,令人没有想到的是,镇子牌坊附近的告示栏内,已经挤满了人在看告示。
几人也好奇地挤进去打听了一下告示栏上的内容。
这不打听不要紧,一打听,几人的脸色顿时苍白无比!
因为,他们也打听到,并且,还拨开了人群挤进去亲眼看到了告示上的内容。
告示上说得明明白白的是,由于南越人对东启国边境百姓的挑衅,两国边境很快将要开战了。
介于临安县军营里的兵力不足,向其他两个临近的府城借兵的消息,也得不到准确的回应。
所以,信阳府城内,自个得先开始征兵准备着迎敌!
这一消息,直接将前往镇上来的几人干懵了。
尤其是是这名族长林来福,直接呆愣在现场数秒。
这一刻,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种什么滋味。
原本还很庆幸自己不用像之前那波选择北上的村民们一样的,自己可以留在大坑村里继续安定地生活下去。
但是,旱灾还没过,战乱、征兵,这些敏感的词语一出,族长林来福也有些不知所措了。
几人也顾不得继续留在镇上,去观察镇上的具体变化了。
几人转身就齐齐地疾步地往大坑村的方向赶去——
第457章 姐弟三人顺利出城
而此时,林月云这边:
林月云三姐弟在安阳县城内的城门口处,也像其他人那样,等待了足足一个时辰以后,后面才慢悠悠地走来了六名身着官差服饰,并且每人的腰间都斜挎着一把大刀。
两名官差分别抬着一张案桌与一条长木凳子;
另外两名官差,则有一人掏出了一把大钥匙,将城门上的特制大锁给“咔嚓——”一声打开了,两人合力之下。
没一会,便将城门“吱呀——”一声给打开了一道勉强能挤出去两人的缝隙。
接着,那两名搬着凳子和桌子的官差,与另外一名长相看起来就很唬人的高大魁梧的官差,前后地跨出了城门口,到了城门外。
三名官差跨出城门口之后,城门口处依旧不让百姓往城外涌去。
而是,打开城门的其中一名官差拔出腰间那把闪着寒芒的锋利大刀,抬手挥着大刀喊道:
“都别堵在城门口处了。”
“都让开,都让开~”
“想要出城的,抓紧时间到后面排队去~”
“官差们还要逐个检查出入城门的路引。”
“不排队的,不能出城去~”
“大家都准备好了自家的路引,排好队等待检查放出城了~”
留在城内的官差里,还有三人,其中一人,身轻如燕地跃起轻功就往城墙最高处的了望台上而去——
这一幕,令逗留在城门内的百姓们见了无不惊呼厉害!
就连坐在骡车上的林月云见了,也惊得目瞪口呆的,
而且,林月云自个还很佩服和向往会轻功的人。
只可惜,在那名萧老二的告知下,自己这个骨龄,已经不再适合练习轻功了。
自己也很想学古人一样,一身厉害的轻功,脚尖一点,就会借助外力跳跃得很高、很远。
跃起轻功,几下就能飞到城墙上了。
这也省得自己搬出梯子爬墙了不是?!
林月云目瞪口呆地看向这名飞跃上城墙了望台处的官差,暗暗地朝着这名官差竖起了一根大拇指,表示佩服!
剩下的两名打开城门的官差,则一左一右站在城门口处守着。
不多时,城内又跑来了一队统一身穿官差服饰的六人官差队伍,分别排成两队,一左一右地手握腰间佩刀,间隔着距离站在城门口的两边。
这阵仗,看得林月云有些倍感震惊,也有种自己真真切切地站在古代城门口处那种严肃的感觉。
众人见这一幕,也不敢造次,纷纷小声议论着涌向百姓队伍的最后面,
开始排队等候出城——
好在,林月云从客栈出来的时候比较早,而且,一来就找了一处位置开始有序地排着队在等候了。
其他百姓见状,也都纷纷排在了林月云这支队伍的后面,
没几个呼吸之间,就排成了长长地一条队伍了。
排在林月云前面的就有十几人,看似都像是一大家子的样子。
再往前,貌似也还有几人在有序地排着队,具体的,林月云这边也没看太清。
下一秒,便见两名开城门的官差也开始从队伍的最前端处,开始检查排队出城的百姓里的一些行囊和路引——
一刻钟后,终于,轮到了林月云这里了。
林月云将自个的路引提前从空间里面拿了出来,也学着前面那名排队出城的人一样,笑着递给了官差,自个的这份户籍跟路引。
官差看了看路引后,又看了看林月云三姐弟,然后,疑惑地问道:
“户籍路引上的长女?”
林月云秒懂,这是看见自己做男子打扮,怀疑上自己的户籍路引了。
于是,林月云便笑着用自己的女声声线回答道:
“这位官差老兄?!”
“行走在外,多有不便,所以,本姑娘就干脆做男子打扮了。”
官差听后,也认真地看了看林月云,严厉地问出几个有关户籍与路引上,另外两人的去向?
与骡车上装着的都是些什么?!
林月云半真半假地说出自家娘亲在大户人家里做兼职厨娘,自家爹在做短工这些后。
官差听后,瞟了一眼林月云姐弟三人,走过来快速且简单地翻了翻林月云骡车上的行囊,见没有什么违禁的物品后,便还是慢悠悠地围着林月云的骡车开始一边转着、打量着——
林月云见了这一幕,也在心中猜想到了什么。
自个的行囊与户籍路引都检查过了,还是迟迟没放话让自己三姐弟出城去?
紧接着,林月云反应快速,从自个的衣兜里快速地掏了掏,
实则,是从自己的空间里,掏出来了两大串铜板,足足有一百文之多。
再从空间里面掏出来一个灰白色的空钱袋,将这一百文铜板,迅速地全部装进了这个钱袋子里。
随即,她跳下了骡车,笑嘻嘻地走过去,靠近这名官差,暗中将钱袋子递给官差手里。
并笑着压低声音说道:
“这位官爷?!”
“还请行行好?”
“我们姐弟几个急着赶出城去~”
官差见她识相,嘴角微勾,收下了这个沉甸甸的钱袋子,放在手心上掂了掂,
然后,熟练地揣进了自己的衣兜里,扬手喊道:
“放行——”
林月云听后,麻利地跃上了自个的骡车,官差听到放行后,打开城门,让林月云出城去了。
赶着骡车跑出城门口的林月云,顿时长舒了一口气,也感觉到精神气爽!
其次,在林月云扬起马鞭抽打在骡子屁股上时,
“驾——”一声,
骡车也随即跑得更快了。
林月云出了城门口后,放眼望去,
此时,城外的空地上,也已经挤满了不少流民和普通的百姓们在逗留或者等待排队进城的。
林月云也只是淡淡地扫过了人群几眼,便赶着骡车飞快地赶往城外五里地处,村民们所在的地方而去了。
很快,一刻钟的时间,就过去了。
林月云三姐弟赶着骡车也成功回到了村民们昨晚暂时落脚的地方了。
只是,这会的这处落脚地,早已经没有了村民们的身影了。
林月云也意识到了村民们,想必早已经北上一个多时辰了。
林月云并没有耽误时间,当即就调转骡车,
便往官道北边的方向继续追赶村民们的大队伍而去了——
第458章 路上遭遇石头堆拦路
林月玖姐弟俩见状,昨天还好好呆在这里的一大堆村民们。
今天一早就都跑没影了?
姐弟俩都有些担忧地道:
“姐~?!村民们是不是已经出发许久了呀?!”林月玖凝眉疑惑地道。
“对啊?大姐?那我们还能追上他们不?”林月明也挠了挠头,不解地看向自家大姐,说道。
林月云听后,笑了笑,说道:
“月玖妹妹和小弟放心~”
“村民们大多数人都是双脚赶路的。”
“就算先我们一步出发了?”
“我们赶着骡车,也会很快就能追上的。”
话落,姐弟俩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
毕竟,骡车跑起来拉车,可比人用双脚赶路快多了。
林月云一边赶着骡车向官道北边赶去,一边在心里想着:
“我要是没猜错的话?!”
“村民们,应该赶在一个多时辰之前,就已经出发了。”
“看来,我们三姐弟想要赶上村民们大队伍的话?”
“还得赶快点才行。”
“不然,中午之前可能都无法停下来休息了。”
这么想的,林月云眸中也露出了一丝无奈,扭头跟骡车上的弟弟妹妹说道:
“月玖妹妹?小弟?!”
“你们都坐稳了。”
“大姐这次赶骡车的速度会比较快。”
“不然,大姐担心不能及时赶上村民们的大队伍。”
话音刚落,林月玖就连忙点头道:
“嗯嗯,姐放心吧?!”
“我会扶稳骡车坐稳了,也会看紧小弟的。”
“姐你就放心地赶骡车吧?!”
说罢,林月云便挥起鞭子,“啪——”一声,抽打在骡子屁股后面,骡子吃痛后,
“吁吁——”地长吟一声,
随之,跑在官道上的骡车,就飞速地向官道北边行驶而去——
两侧的流民与荒凉的山丘,还有干涸裂开的田地,也以一种极快地速度在往后掠去——
远处的地平线上,密密麻麻地全是在缓慢行走着的逃难之人,
就连空气中,也有一阵阵酸臭的味道传来。
那是汗臭味,尿臊和死亡淡淡的甜腥气,空气中都仿佛被污染了。
就连林月云赶着骡车飞快地跑过,也避免不了吸入一些这些难闻的怪味。
于是,林月云也放缓了骡车的脚步,想了想,前世还是疫情期间的时候,自己屯在家里面的口罩可是有好几大箱的。
只是魂穿古代之后,那些一次性口罩都已经消失在空间房子里面了。
只是,自己还记得自己行旅箱里面好像也放有几个一次性口罩的。
接着,林月云便一边赶着骡车继续前进,一边用手从自己的衣兜里面掏了掏,实则,用精神力在空间那个最先随自己穿来的行旅箱里面寻找口罩。
没多久,还真让林月云找到了五个灰色四层的一次性口罩,林月云管不了这么多了。
当即从自个衣兜里面掏出来了三个口罩。
紧接着,便勒停了骡车,将三个口罩,分别撕开了那层单独包装的透明塑料膜后,
林月云便将其中一个口罩,熟练地戴在自己的脸上。
剩下两个口罩,分别将两头耳绳绑了一下,
随后,分别给自家弟弟妹妹分别戴上,
并叮嘱道:
“月玖妹妹?小弟?!”
“大姐给你们戴的这是口罩。”
“你们自己保管好自己用的口罩。”
“不要轻易地就将口罩摘下或丢了。”
“知道吗?!”
话落,林月玖点了点头说道:
“嗯嗯,知道了,姐~”
林月明虽然听得有些云里雾里的,但也点头表示知道了。
林月云见状,表情严肃地说道:
“现在到处都有人在逃荒。”
“而且,逃荒路上累死渴死饿死的人肯定不少。”
“他们的尸体并没有人搬去埋掉的话?”
“他们就会慢慢地发臭发烂。”
“我们路过时,呼吸进身体里面的空气里,也是有一些这些人的腐尸的臭味和一些其他的怪味在的。”
“这些怪味和腐尸的臭味,一旦吸入自己身体里面。”
“就很可能会引发疫病的。”
“为了保护我们自己,你们都要听大姐的话。”
“不许随便摘下口罩知道吗?!”
姐弟俩听后,郑重地点头道:
“嗯嗯,知道了姐~”
“嗯嗯,明儿知道了,大姐~”
林月云见姐弟俩都认真地听进去后,停下几个呼吸不到的骡车,
又再次启程往北追赶而去——
只是,林月云自个也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勒停骡车在半路戴口罩,半盏茶的时间都不到,
前方拐角处就已经有十多名身形消瘦的流民,手拿家伙,埋伏在半道上,
等候着林月云三姐弟的到来了。
骡车疾驰在官道上,骡车轱辘滚动在地面上的声音,引得附近赶路的流民们,也会急速地往两边散开让路。
林月云扬起马鞭就抽在骡子屁股上,骡子吃痛,再次加速往前跑去——
不多时,坐在骡车上的林月云,也看清了前方官道上,堵满了一些大大小小的石头在挡路。
林月云黛眉轻蹙,心里也顿时涌上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骡车即将靠近那堆挡路的石头堆还有七八丈左右距离时,林月云及时地勒停了骡车。
并且,顺手从板车上抽出来一根铁质水管。
眼神凌厉地扫过石头堆的四周,并没有察觉有人,说道:
“妹妹?小弟?”
“抓紧板车,保护好自己。”
“前方来者不善~”
话落,林月云面容冰冷,眼神警觉地看了附近好一会,并没有看见四周有流民即刻出现的。
但是,林月云也并不敢大意,那样一大堆石头分散着堵在前面的官道上,
很明显,这是冲自己姐弟三人来的,自己要是选择硬冲过去的话?
骡车也是跑不过去的。
最终,林月云还是决定自己下骡车前去看看,只能先将自家弟弟妹妹留在骡车上了。
林月云将手上的铁质水管递给自家妹妹,说道:
“月玖妹妹?这个给你,关键时候,保护好自己和小弟。”
“不要对那些冲上来的流民留手。”
“他们都是该死的恶狼。”
“敢冲上来一个,你就挥起铁棍,使劲地打爆他们的狗头。”
“好的,姐~”林月玖听后,有些心跳加速,伸手接过了这根铁质水管,认真地点头说道。
随即,林月云将骡车的缰绳扔在板车上,
手里拿着一条带着倒刺的鞭子,跳下了骡车,
快步地朝着前面堆着大大小小的石头堆跑去~
就在林月云跳下骡车,往石头堆跑去时,官道两旁,
此时,有了不小的动静传来——
第459章 三姐弟面对流民们围攻
官道两旁地上的草都是枯黄的,
枯草夹在碎石中一丛丛地贴着地皮,茎叶蜷曲脆硬,风一过,便发出干燥的、窸窣如碎竹壳般的摩擦脆响声,
仿佛每一下都在崩解成粉末般。
流民们急速地踩在上面发出的脆响声,林月云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的。
林月云只警惕地扫视了动静传来的官道两旁一眼,见果然是一些骨瘦如柴的流民们,手持家伙便要分成两拨人,分别冲向自己和自个停放的骡车而去——
林月云见来人一时间也还没有那么快赶到自己和自己弟弟妹妹所在的骡车身边,
手上的鞭子当即塞到了自己的腰间,
迅速弯腰,双手快速地搬起了地上挡路的那几十斤重一个的大石头,抱起一个大石头,就使劲地往像恶狼般朝着自己这边冲来的几名流民的方向砸去——
“砰——砰砰——”
石头接二连三地朝着流民那边砸去,犹如抛物线般,直击向来人的身上而去。
但是,却纷纷砸落在地上。
林月云砸过去的大石头,好几个都被流民们巧妙地闪躲开了。
只有这砸过去的最后一个大石头砸中了其中一名来不及闪躲的流民身上,
“砰——”一声,这名被大石头砸过去,正好砸中胸口的流民,当即吐出一口鲜血,便倒地不起了。
林月云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被砸死掉。
随即,林月云见闪躲开大石头砸去的几名流民,马上就要赶到自己身边三丈外时,
当即一个闪身,便将挡路的一堆小些的石头用脚使劲地拨开往一边,
露出来了一条刚好能通过一辆骡车的空隙。
便转身朝着几米开外的自家骡车奔去——
但,自己还是慢了一步。
此时,已经有流民飞快地来到了骡车旁边,
正有一名流民欲伸手上骡车去抢走一麻袋粮食时,
林月玖站起来,挥起了自家大姐交给自己的这根铁质水管,
“砰——”
一声巨响,猛地砸向伸手过来,想要拖走一麻袋车上粮食的其中一名流民的额头上,
这名流民的额头上,顿时流出了一股鲜红色的血液!
这名脸颊凹陷,身形干瘦的流民见状,也只是皱了皱眉,顾不得此时自己的额头上已经受伤了。
手上想要搬走车上粮袋的力道也更大了。
林月玖见他并没有因此而松手,
又是“砰——”地一声,挥起了铁质水管,就继续朝着这名流民的头上,又砸了一棍子下去。
随即,这名流民已然倒地不起了。
随之,另外几名流民也赶到了骡车跟前。
一名长相高大些的流民,伸手便抓住了林月玖横扫过来的铁质水管。
林月玖用力地往回扯了扯,也没能将这根铁质水管扯回来。
随后,该流民脸上露出了阴森森地冷笑看向林月玖,大声呵道:
“毛都还没长齐的死丫头?”
“竟敢拿根铁棍来伤了我们的人?”
“受死吧——?!”
话落,下一秒,林月玖就险些被这名长相高大的流民扯着这根铁质水管扯下了骡车去。
林月云也随之赶回了骡车前,见状,也是心头一凛,
脸上刹那间布满了阴挚,这时候,林月云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当即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来一把弹弓和两枚短箭头。
迅速且熟练地搭弓放箭:
“砰——咻咻——”一声利器划破空气,直击对方脑门的两枚短箭头,
前后精准地没入了该流民的眉心处——
该身形高大的流民,还来不及痛喊出声,双眼一瞪,额头上便冒出了一股鲜血流下。
接着,该流民便缓缓地就要倒地了。
骡车上的林月玖见状,也惊愕了一瞬,随即,双手使劲地用力扯回了自己手上抓住的铁质水管。
此时,其他流民也都冲上来了一些,围在林月云骡车的两丈内,
见状,似乎不敢再直接上来抢东西了一样。
而是将骡车团团围住。
林月云别了一眼,瞳孔阴沉,一跃,便跳上了骡车;
随即,抽出了自己腰间的这条倒刺鞭子,
使劲地朝着挡在自个骡车最近的一名流民的面门而去——
鞭子挥出去的呼呼声,只在一瞬间,似乎带着一股剥皮抽骨般的狠劲,直直地甩向这名流民脸上,
“啪——”一声,甩在流民脸上,
随即,便是林月云及时地控制力道,将鞭子继续甩向另外一名流民身上而去。
被甩中面门的这名流民,似乎后知后觉地才反应过来,
当即口中发出了一阵惨绝人寰地惨叫声响起——
“啊啊——”
这名流民的面门上,已经清晰可见地被林月云甩来的一鞭子给抽得面容尽毁、血肉翻飞;
脸上也血肉模糊了一片。
该流民当即捂脸惨叫起来——
“啊啊——”
声音似要撕破喉咙般喊出。
其他流民见状,有人已经默默地在后退了。
林月云可不管他们还敢不敢靠近,当即说道:
“你俩坐好了?!”
话落,林月云便扬起另外一条马鞭,就狠狠地抽在骡子的屁股上,
骡子吃痛,扬起了两只前蹄,“呦呦——”地一声,就急速地往前跑去——
林月云手持骡车缰绳,开始策着骡车就往前狂奔!
两侧围着的流民见状,也顾不得骡车上的林月云会不会继续对他们出手反击了。
当即一股脑地冲了上来。
有些早就盯紧了骡车上的某一麻袋的粮食,直接往骡车后面放着的麻袋冲去——
林月玖见状,当即说道:
“不好,他们冲上来了~”
林月云听后,一边赶着骡车,一边大喊:
“坐好了,不用管他们~”
话落,林月玖一手拽住自己小弟林月明,一手死死地抓住了板车的车延上,目光也死死地看向身后,并叮嘱自家小弟说道:
“弟弟?抓紧车延不要松手~”
林月明听后,双手也死死地拽住了板车的车延,眼里的泪水都在眼眶里打转,吓的。
林月云赶着骡车也巧妙地通过了那处堆着石头的路面而过——
不过,骡车也因路面上的一些拳头大小的石头,没有被完全清理干净的缘故,
在通过那条挡路的石头堆处时,有一块石头还是将骡车的一侧车轱辘给翘高了一下,
骡车也因此侧往了一边,好在林月云见状,及时地将自己的这几十斤体重的中心压往了翘起的一边板车处,
骡车也在“砰——”地一声中,车轱辘得以平稳的落地。
然后,骡车再继续疾驰往前,
只是,在骡车被一块成人拳头般大小的石头侧翘起来之时,
骡车后面的流民之手,已然伸向了其中两麻袋的粮食抓去——
此时,得以坐稳的林月玖见状,
拿起了骡车上的一个食盒的木盖子,狠狠地往那些伸手过来想抢走粮食的流民手上敲去——
“砰——砰砰——”
伴随着,流民被砸中手,吃痛时发出的“啊啊——”惨叫声响起,
其他同样一边跑一边伸手过来抢粮袋的人,并不在少数。
最终,骡车上的一麻袋粮食,还是被好几名流民拼命地追赶着骡车跟上来,
在他们齐齐地伸手抢夺中,硬生生地从骡车上扯下去了一大麻袋的粮食。
第460章 赶上了村民们的大队伍
“砰——”一声,骡车上顿时少了一大麻袋粮食。
林月玖皱眉看向赶着骡车的林月云,大喊:
“姐~?!他们抢走了一麻袋粮食~”
“不用管他们,坐好了。”林月云一边挥起鞭子抽打在骡子屁股后面,一边大喊道。
林月玖听后,虽有不甘,但还是听自家大姐的,双手死死地拽住了车延,骡车也跑得更快了。
渐渐地,继续追上来的流民们也少了好些。
由原来的密密麻麻地十几二十号人,渐渐地减到了十人左右,
直到骡车上被流民们扯掉下来一大麻袋粮食之后,
再拼命追在骡车后面的流民,就只剩下五六人了。
此时,骡车也以一种极快的平均速度在往前疾驰着,
林月玖见追上来的人渐渐地减少了,也微微松了一口气,说道:
“姐~?!还剩六人跟上来。”
“再赶快点~”
林月云将骡车都已经赶出了残影了。
车轱辘几乎都要干冒烟了,骡车终究也不是马车,没办法赶得更快了。
此时,林月云有些后悔自己这一路上,并没有将赶骡车的技术教给自家妹妹林月玖了。
要不然的话,自己还可以趁机将骡车的缰绳交给自家妹妹来赶车,
自己可以趁机掏出弹弓来,三两下就能将后面追上来的几名流民给干掉。
但是,始终没有学过赶骡车的林月玖,就坐在林月云身旁,
林月云也不敢将骡车缰绳交给妹妹林月玖,生怕自家妹妹一会将骡车赶到官道外面去了。
于是,林月云一边飞速地在赶着骡车,一边快速地在沉思了数秒,说道:
“月玖?将食盒里面的食物砸给他们~”
骡车飞快地行驶中,姐弟三人的耳边,都刮过一阵阵强烈的呼呼风声,
林月玖也没有听清自家大姐林月云说的什么话?
只清晰地听见自家大姐说:食物砸给他们?
紧接着,林月玖便拾起身旁一个圆直径大约有四十公分长的食盒木盖子,
看准了骡车后方追着跑来的流民,使劲地往其中一名流民身上砸去——
食盒盖子在空气中飞速地划出了一道弧线后,
不偏不倚地,刚好砸中了其中一名紧追不舍的流民,
“砰——”一声巨响,
食盒盖子精准无误地被林月玖砸向了后面不远处追上来的其中一名流民的面门处,
那名流民的鼻孔处,顿时流下了两行血水。
林月玖见状,大喜!
随后,便愈发胆大地将骡车上的食盒盖子,再次拆卸了一个下来,
使劲地往后面继续追上来的另外一个流民的身上扔去——
“砰——”一声,这次并没有砸中对方,可能对方见有人已经中招了,便警觉了起来。
这次的食盒隔层,只砸到了地面上而已。
随后,林月玖又将滚落到自己身边,不小心被自己屁股坐到的两枚白面馒头,也捡起来,
使劲地往骡车后面砸去——
一个、两个、三个——
林月玖整整砸出去了三个白面馒头和五个杂粮窝窝头,后面追上来的六人,这才减少到了三人。
林月玖见状,直接凑近自家大姐耳边大喊:
“姐~?!他们还剩三人追上来。”
林月云听后,嘴角微勾,点头回答道:
“好的,姐知道了。”
紧接着,林月云还是继续赶着骡车快速地又跑了近一里地后,
也趁机转身看了看后面始终跟上来的三人,三人此时都已经跑得气喘吁吁的,
仿佛不追上林月云三姐弟不罢休一样。
然而,林月云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突然就将骡车缓缓地勒慢了下来,
渐渐地三人眼看自己就能伸手拽住骡车上的物资了。
谁知下一秒,一根横扫而来的铁质水管,撕开了一阵阵破风声,直击三人头部而来——
“砰——砰砰——”
“砰——”
触不及防地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惊呆住了,一个个呆若木鸡的,脸上满是惊恐。
还没来得及反应,三人中,就有两人这么被林月云给爆头了。
另外一人下意识地侧身后仰,躲过了被爆头的一棍,心脏也是猛地一缩,
随后,便是双眸惊得瞪大,喘着粗气飞快地往后退了数步,转身就想离开。
不过,为时已晚了。
林月云哪还会轻易放过他呢?!
林月云再次掏出弹弓,搭上短箭头,瞄准对象,双眸闪过一道凌厉的寒芒,弹弓上的短箭头:
“砰——咻咻——”两声,
两枚短箭头直接刺向想要拼命逃走的这名流民的后脖颈处以及后脑勺处而去——
下一秒,躲闪不及的流民,只觉得自己的后脑勺传来的一阵剧痛,
随即,后脖颈处也传来一阵犹如有人抡起一把铁锤狠砸在他脖颈处般,
似要将他脖子砸断的剧痛感同时传来,
这名流民顿时觉得自己也凶多吉少了。
这一瞬间,他后悔了,后悔继续追着这三名看似不大的孩子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将这三名孩子拿下,
然后,将其骡车以及骡车上的物资占为己有的。
再不测,也能多分一些的。
然而,最终,他只能将自己的一条命也交代在这里了。
这一场势在必得的强取豪夺,他输了,输了自己的性命。
很快,这名最后想逃走的流民,不甘地闭上了双眼,重重地倒地不起了。
林月云并没有逗留,接过了骡车缰绳,再次扬起马鞭抽打在骡子屁股后,骡子吃痛,
再次加速地往前跑去——
这一次,林月云姐弟三人坐着的骡车,并没有再像上次一样,中途勒停下来了。
而是一股劲地赶着骡车往官道北边飞奔而去,
中途,也不敢再次停下减缓到行人可及的速度了。
林月云也怕会再次被流民们盯上,从而做出拦截骡车的事情再次发生。
不多时,赶着骡车飞奔着往北行驶而去的林月云姐弟三人,
也终于在一个时辰之后,也就是午时的时候,在往北而去的官道侧边的斜坡上,
姐弟三人远远地便看见了一大队同为大坑村里逃难出来的村民们的身影了。
这一刻,林月云也总算长舒了一口气!
林月玖欣喜若狂地大声喊道:
“姐~?!你看?我们终于赶上了,嘿嘿~!”
林月明揉了揉双眼,嘴角也微微扬起,笑着道:
“嘿嘿!大姐?他们在前面山坡上?!”
林月云听后,也笑了笑,说道:
“嗯嗯,姐也看到了。”
“还好,我们及时赶上了村民们的大队伍。”
第461章 张大嘴向林月云告状
当然了,林月云姐弟三人赶着的骡车,在官道上跑的声响,
也引起了不远处山坡上的村民们注意了。
此时,大伙也才刚停下来休息一刻钟不到,
有些人正准备开火煮些方便携带的吃食果腹的,
也有些人在担忧自家的饮水问题的。
甚至有些人在心里默默地咒骂着林月云:
“这该死的林家丫头,将我们家的竹筒水壶都拿去了。”
“这会都还没有给我送水回来。”
“该不会真死在安阳县城里了吧?!”
赶着骡车往村民们大队伍这边跑的林月云,
此时,也莫名其妙地打了两个响亮的喷嚏:
“哈呲——哈哧——”
林月云伸手揉了揉鼻子,嘀咕道:
“莫名其妙地在打喷嚏~”
“谁在惦记我不成?!”
林月云嘀咕完后,村民们这边便有人随着声音往林月云姐弟三人这边看了过来。
随即,便有其中一名婶子眼前一亮!
眸中充满了惊喜与疑惑!
连忙伸手指向林月云三姐弟缓缓驶来的骡车,惊呼出声,道:
“哎呀呀——!你们快看那——?!”
“那是谁——?!”
“那不是林家三房的那几个崽子吗?!”
说完,这名婶子当即拍手叫道:
“哎呀?!太好了,我们家的水壶还在她那里呢?!”
话落,又总觉得哪里不对的,又看了一眼慢慢跑近的骡车,继续:
“哎?!不对呀?!我没眼花吧?!”
“那名赶着骡车的是一名小伙子啊?!”
“林家三房的,那个云丫头呢?!”
“骡车上,怎么没看到她呀?!”
说罢,便有另外一名也叫林月云打水的妇人,当即挤过来问道:
“什么?!让我看看——”
话落,林月云姐弟几个坐着的骡车也也终于缓缓来到了众人面前,“吁——”地一声停下。
随即,就在众人惊诧不已的目光下,
林月云用自己原本的声音,向村民们打招呼道:
“各位婶子大娘们好啊?!”
“我们姐弟三人,也赶回来了~”
话落,众人:“……”
张大嘴:“……”
张大嘴看清眼前这名做男子打扮的林月云,心里嘀咕道:
“哈哈!这丫头女扮男装的样子,还挺俊的嘛?!”
随即,张大嘴双手一拍,欣喜地笑着说道:
“我就说嘛,云丫头肯定会尽快跟上我们的,嘿嘿~!”
“你们当中,还有人不信?!”
“这下信了没?!”
一名村里的大婶疑惑地看了看林月云,说道:
“云丫头?!你是云丫头?!”
“这?!你怎么做男子打扮了?!”
“我都差点没认出来?”
接着,林月云只淡笑一下,并没有回答这位大婶子的话。
然后,就有妇人迫不及待地拨开人群,挤进来,大声说道:
“林家丫头?我们家的水呢?!”
“有没有帮我们家打水啊?!”
林月云听后,将骡车拉过来一些,再一边伸手扯过骡车上的两个一大一小的麻袋,说道:
“各位婶子还请稍等~”
话落,林月云便将那两个绑紧的麻袋解开,从里面拿出来一些被自己做了不同记号的竹筒水壶跟几个水囊。
很快便将各家装满了水的竹筒水壶与对应的水囊,分别还给了那几名婶子大娘。
最后,林月云将两个水囊和几个竹筒水壶还给张大嘴的时候,也看清了张大嘴脸上似乎有几道浅浅的抓痕,便也猜到了什么,好奇地问了一句:
“张婶子?!这些是你们家的水囊和竹筒水壶。”
“对了,张婶子?你这脸——?!没事吧?!”
张大嘴笑着接过林月云递给自己的水壶和水囊这些之后,面上的笑容也是一僵。
随即,伸出一只手摸了摸脸上,嘶了一声,说道:
“嘶——哎?!婶子没事。”
“对了,云丫头,打这些水需要多少银钱?”
“一会婶子给你补上!”
话落,还没等林月云回答,张大嘴继续:
“婶子这脸啊?是跟那几名白眼狼杠上了之后,跟其中一人打架留下的。”
林月云:“……”
林月云心里忍不住在想:
“这又是跟谁干架了?!啧啧,这脸挠得?!真花~”
随后,张大嘴找到了告状的对象,瞬间开始口齿清晰、三言两语地就将林月云辰时的时候,还没有赶回队伍里。
于是,就有几名请她帮忙打水的妇人,开始言语犀利地在当众咒骂起了林月云,说得很难听,自己没忍住,站出来说了她们几句。
最终,还被王红烟那个死婆娘说得忍无可忍,直接冲上去跟她打了一架一事说了。
完后,张大嘴还瞥向那几名拿到了水壶,正在暗暗地打量着张大嘴这边的妇人一眼。
张大嘴毫无客气地道:
“云丫头啊?!以后,你还是少去帮那些个村里的白眼狼吧?”
“你都不知道她们在背后骂你骂得有多难听。”
“她们都在咒骂你们回不来了呢?!”
“婶子我听不下去了,这才跟那贱人动的手。”
说完,张大嘴突然想到了自己还没给林月云打水的银钱呢?!
接着,张大嘴继续:
“对了,云丫头?你帮婶子打的这些水?需要多少银钱啊?!”
“婶子这就给你~”
话落,林月云当即将早就找好的理由搬出来,回答道:
“婶子,不用~”
“真的不用,这些水都是我在客栈后厨的井里打的,不用银钱。”
随后,张大嘴又凑近林月云耳边耳语了几句。
之后,林月云嘴角抽了抽,也知道张大嘴让自己这样做的用意了。
其次,林月云便随了张大嘴的意,
再次走向那几名让自己给她们打水的妇人,说出了每人需要上交给她五文钱打水费用,
否则,自己给她们打回来的水,自己就得要回来喂骡子。
那几名原先请林月云帮忙带水,
之后,又扎堆在一起说了林月云坏话的妇人,
此时,也都不敢再吱声了。
全都乖乖地将五文钱拿出来,挨个地交给了林月云。
虽然不多,但是,四人加起来也有个20文了。
当然了,林月云并没有收取张大嘴一家的打水费用,之前还将张大嘴家里的两个水囊都装了些空间灵泉水进去。
林月云的空间灵泉水,喝下后,是可以改善人的体质的,
同时,还能有助于疗伤的神奇功效。
林月云对张大嘴这名,当初自己刚穿来不久时,
被原身的大伯母杨氏,一巴掌打晕之时,还愿意趁着夜色跑去隔壁村帮忙请大夫的婶子,是怀着一颗仁爱之心的。
自然也会报恩,在能力范围内,善待张大嘴一家的。
第462章 刘三丫让林月云出面为她解释,证明清白
林月云也从张大嘴口中得知了村民们也是才停下来休息,一刻钟不到,也大松了一口气。
接着,林月云将自家的骡车拉到一处靠近张大嘴家的空地上,
还将骡车上那个只剩下两个隔层的食盒,以及食盒里面放着了一只烧鸡还有几张烧饼外,那就只能下一个装茶水的空壶了。
林月云也将骡车卸下来后,叮嘱自家弟弟妹妹看好自家板车上的物资,自个出去找点柴火。
于是,林月云便独自拿着一把镰刀就往有枯枝树叶的地方小跑而去——
然而,看清了林月云帮助了村里的妇人打水这一幕的刘三丫,
心里也有些不太平衡和嫉恨了。
以前,林月云也跟她一样,都是家里最不受宠的一员,
每天天还没亮就得早起上山挖野菜、割猪草,姐妹俩还得将洗一大家子人的衣裳。
可如今,林月云所在的老林家三房一家,分家出来后,眼见日子过得比村里最有钱的村长一家,还有村头有牛车的刘二虎一家,跟孙媒婆一家都要好的样子。
刘三丫就有点羡慕嫉妒。
加上刘三丫上次与杨氏还有林巧巧一起,半夜离开村民人群里去上茅厕时,被流民拖走一事。
这些天,村民队伍里,早就已经传开了。
并且,还将她刘三丫传得名声尽毁,说她早就已经被流民糟蹋了,
已非完璧之身了。
像她这种残花败柳,就算以后嫁人了,也不会有男人再要她再珍惜她了之类的话。
那些妇人还说自己要是她?
宁愿一头撞死了也不要再活下去了。
尽管她也向别人解释了自己并没有遭到流民们的迫害,
是林月云及时赶到了现场,救下了她。
但是,那些妇人哪会信她啊?!
人们都只相信林月云赶到现场救下的人是林巧巧,而非是她。
毕竟,林巧巧跟林月云一样,都是林家家族里的人。
她顶多算是个顺带的。
并且,当时,大家赶到时,看到当时的林巧巧,衣服还是整齐的,还发了狠地搬起石头将那名想要欺辱她的流民下身都给砸废了的。
只有她刘三丫,不仅瑟缩在一旁躲着,
而且,身上的衣物也早已经被人给撕碎了一地。
这些,令刘三丫这些天都痛苦不已。
如今,刘三丫看见林月云还去帮助那些在背后议论自己,给自己带来痛苦的妇人们带水?
她就更加地痛恨不已!
接着,当林月云离开队伍独自跑上山去捡柴火时,她也顺便跟了上去——
林月云很快便拾掇了一大把干枯的树枝杂草那些,全都用镰刀一把把地勾过来,打算捆成一捆再拖下山去。
就在此时,林月云身后不远处跑来了刘三丫。
刘三丫踩在地上干枯树叶杂草上,发出的脆响声,也已经引起了林月云的注意。
林月云当即警惕地转过身,眼神像鹰隼一样直直地看向刘三丫。
见是那名自家分家后,就开始刻意远离自己的刘三丫。
林月云也微微诧异了一下,之后,便淡淡地与其对视一笑!
但是,林月云并不是原主,并不会像原主那样,和刘三丫有多少个人感情可言。
紧接着,刘三丫站停在离林月云还有一丈多远处,一脸楚楚可怜的神情呆愣愣地看向林月云这边,双手还有些局促地来回握了握,
然后,勉强地挤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
“啊云?!那个?!我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可以吗?!”
林月云听后,对眼前这个刘三丫,虽说没有多少印象,但是,碍于原主曾经跟她也算是好朋友,还一起上过后山取过猪草的情谊在。
并没有拒绝,而是挤出一抹微笑,直接问:
“哦?是你啊?!三丫?”
说完,林月云才后知后觉地想到了以前原主都是称眼前这名姑娘是啊雨的,
可是,现在自己却下意识地喊了人家三丫?!
以前原主和她一起打猪草时,还打趣过眼前的姑娘,说:
“我叫啊云,你叫啊雨?!”
“云和雨总是会在一起的,我们俩天生就是好朋友啊?!”
“那——我以后就喊你啊雨吧?!”
“你以后也喊我啊云即可。”
“你觉得怎么样?!”
俩人就这么一拍即合了。
现如今,还是自己最先打破了俩人之间的约定,喊她三丫了。
也不知道眼前的姑娘会怎么想?
不过,对林月云来说,都不重要了。
现在这具身体的掌控权可是自己了,自己想怎样喊就怎样喊了。
刘三丫也确实被她这么一句:“三丫”给整愣神了一瞬。
但是,刘三丫还是厚着脸皮,说道:
“那个?啊云?!”
“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做好朋友吗?!”
话落,林月云沉默了好一会!
毕竟,自己不是原主,可不是很了解眼前的刘三丫此人。
自己可不想在不了解对方人品的情况下,随便与人交朋友。
便没有当即回答。
也就是林月云的这一会的沉默,让站在不远处的刘三丫,眼眶里都蓄满了泪水,泪水要掉不掉的样子。
任谁见了,都以为林月云欺负了人家一样。
紧接着,刘三丫紧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内侧,藏在袖子里的双手,也紧紧地握了握,指甲盖都微微嵌进了自己的掌心里。
之后,又缓缓地松开。
这些,林月云自然是看不到的。
刘三丫见林月云迟迟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刘三丫脸上也并没有表现出哪怕有一丝的不满。
而是挤出一道尬笑,继续道:
“嘿嘿~!没事~,那个,啊云?!”
“上次我和林巧巧一起被流民拖走一事。”
“还得多亏你及时出手了。”
“只是,自从那次之后,村里面的妇人们,都在私下里传我的事情传得很是难听。”
“她们都说我已经被流民们给玷污了。”
话落,刘三丫就开始有些哽咽和激动地说道:
“我真的没有。”
“我是清白的。”
“是你,是你及时跑去打伤了流民,将我救下的。”
“但是她们都不相信我。”
“她们都说你是特意去救林巧巧的。”
“事情并不是这样子的对吗?!”
“你是来救我的对吗?!”
林月云:“……”
林月云心想:
“这有何区别吗?!”
“你俩都是我及时赶去才救下的不是?!”
这么想的,林月云就直接说道:
“嗯,这没什么区别吧?!”
“我及时赶到了,也刚好将你们俩一起救下了。”
刘三丫听后,有些急红了眼,上前两步,焦急地说道:
“这有区别,啊云,你能不能跟我回去和村里的那些长舌妇们解释清楚?”
“你当时就是为了救我才及时赶去的?”
“而且,你根本就不是为了救林巧巧那个贱人才出手的。”
“你是先救的我,才去救的林巧巧,对吗?!”
话落,刘三丫似乎有些魔怔了般,迅速地走过来,就一把拉过了林月云的手腕,说道:
“啊云?!走,你现在就跟我走?”
“跟我回去跟她们解释清楚,我并没有遭到流民的糟蹋。”
“我是清白的。”
“你是先救的我,才去救林巧巧的。”
林月云猝不及防地被她拉着扯了一个踉跄,差点就没站稳。
第463章 刘三丫嫉恨林月云不愿出面帮她
林月云听到刘三丫说出这些听起来有些魔怔般的话语?也很是无语。
但是,她也知道这个时代的女子,最是注重名声。
并且,自己都已经将人救下来好些天了。
这事在自己这里,都已经是翻篇的了。
这会却要被要求,为了一个女子的名声,转头跟去揭露另外一个女子的伤疤的话?!
自己说什么也是不愿意的。
毕竟,这俩人,林月云都前后地及时救下了。
自己记得当时自己赶到时,最先看见的是林巧巧被一男人整个地压在地上,对方正要对她施暴时,自己看见了,必然是会出手阻止的。
林月云顺手就赏了一铁棍给那名流民,将那名流民打得没有了多少还手之力后,自己才去救刘三丫的。
最关键的是,那名想要侵害林巧巧的流民,还是被林巧巧自个搬起一个大石头去废了人家的。
这么说来,林巧巧也算是自己自救的了。
林月云还收了人家的致谢礼,现在想想,自己都有些感觉受之有愧了。
并且,林巧巧与刘三丫俩人都没有被流民们糟蹋。
林巧巧的弟弟林福,林月云虽有些不喜,
但是,林巧巧也当场认真且诚恳地向自己弯腰致谢,感谢自己仗义出手了。
后面,林巧巧她娘王春妹也与她一起,
在这大家都缺吃少穿的时候,依旧送来了几颗品相好的地蛋和两枚鸡蛋,表示感谢自己及时救下她。
自己也在众人的见证下,也接受了她们的谢礼。
但是,当时这件事过后,刘三丫一家并没有什么表示。
自己也并不需要她们感谢什么。
自己起初确实是因为想救下刘三丫才拼命赶过去的,
但是,自己也不想看见有坏人侵害无辜女子,自己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而已。
这会,刘三丫却让自己去拆台,就是为了帮她证明清白,
然后,去揭露当时林巧巧在内的糗事?
自己真的要是这么干了?
这往后自己都成什么人了?
自己要是再跟王春妹母女俩见面时,不得很尴尬呀?!
自己可不会做出那种,拿了人家的救命谢礼,过了几天后,又去揭人家伤疤的人。
于是,林月云考虑到了刘三丫的感受,并没有直接拒绝刘三丫。
而是抬眸看向刘三丫,认真地说道:
“啊雨?!其实,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你与林巧巧都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我觉得吧?你可以试着不要太在乎别人对自己的不良看法才是。”
说完,林月云又看了一眼刘三丫,继续:
“自己是清白的姑娘,可千万不要因为别人的看法而让自己心情不好才是。”
“这样,只会严重影响自己的好心情和生活的。”
“再说了,你以后嫁人了,你是不是清白之身?”
“也就只有你的丈夫才知道,不是吗?!”
“别人爱说什么就让她们说去呗?”
话落,刘三丫脸色顿时有些苍白,显然,她还是很介意的,她做不到啊?!
刘三丫一脸不可置信地愣愣地看向林月云,声音带些哽咽且磕巴地说道:
“啊云?你当真不愿意帮我一次吗?!”
“你以前说过的,我们是好朋友啊?!”
“你——?当真要看着我被众人在背后议论而毁掉我的名声吗?!”
“啊云?你变了。”
“在你心里,你根本就没有再把我当作是朋友了,是吗?!”
“为什么?!为什么连你也要这么对我?!呜呜呜——”
说罢,还没等林月云多说一句,刘三丫双眸下,就已然泪痕满面了。
随即,她伸手抹去眼角的泪水,拔腿就往回跑了。
林月云:“……”
此时,林月云有种自己负了人家的错觉。
要是这时候有外人躲在远处偷看这一幕的话?
估计,别人还真的会以为做男子打扮的林月云,负了人家姑娘了呢?!
林月云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想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也终究没再多说什么了。
自己不是原主,也确实没有将刘三丫当做是自己的朋友。
何况,自己也有自己的考量。
也只有让刘三丫自己回去好好地想清楚,她要求自己这样做,到底对不对了?
林月云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林月云很想跟她说,自己不能像她说的那样做?
就算自己真的那样做的话?
不仅自己往后会陷入与林巧巧一家碰面时的尴尬局面,这对林巧巧也不公。
还有,村里那些爱嚼舌根的妇人们,就算听到了自己为她证明清白的话?
因为女人天生的八卦心唆使下,
她们也始终不会相信林月云所说的话,
还会相信她们自己觉得有八卦可以聊的那个版本,照样会继续私下吐槽她刘三丫的。
但是,林月云也只是想想罢了。
并没有追上去跟刘三丫解释什么?
毕竟,自己的灵魂实际年龄比刘三丫大一圈不止,自己能想到的这一点,刘三丫不一定能想到。
就算自个说了,也会显得理由是那样的无力。
自个跟这个刘三丫,说实在话,也并不熟,在原主的记忆中,也并不能真正的了解她。
林月云也只是同情地看了看跑开的刘三丫背影一眼,
随后,默默地摇了摇头,拉起自个绑好的一捆柴火,就往村民大队伍的方向缓缓地行走回去了。
哭着大步跑回村民们队伍里的刘三丫,
此时,感觉到自己最后一丝希望都破灭了。
她藏在袖子里紧紧握住的拳头都在微微发抖,
她觉得就是因为林月云不把她当朋友,还见不得她好,
或者说,不希望她好,才故意不肯出面来帮助自己的。
这时候,她将自己遭遇的不幸和怒火,还有嫉恨,全部都算在了林月云的身上。
此后,她就算看见了林月云的弟弟妹妹即将要遇到了很可能危及生命与安全的危险时,
她也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旁观与漠视!
林月云并不知道刘三丫的心境变化,还把责任都怪在自己头上。
要是知道的话,估计也会后悔跟她废话那么多了。
林月云很快便拖着一捆柴返回了村民们的大队伍里,
迅速地生起了一堆柴火,开始架起了那口大铁锅,往里面倒进去了些许水,
花了一刻钟不到的时间,蒸热了那只在客栈里面打包好的烧鸡与几张烧饼、包子那些,
同时,趁这个空档,林月云还去邀请了张大嘴的小儿子刘宝顺和王二丫姐弟俩,过来一起用餐。
只不过,王二丫自知这时候的粮食珍贵,拒绝了多次林月云的邀请。
最终,林月云也只邀请了刘宝顺和王春生两个小子一起,
开始与自己姐弟三人坐下来大块朵颐起来——
这一幕,让队伍里不远处老林家大房的林月光见了,那可不得了了。
林月光当即顾不得这么多了,双眸一亮,起身就飞快地跑了过来,
也要求自己要加入林月云她们一起用餐:
“月云姐?!你们有好吃的烧鸡?”
“怎么能叫外人也不叫上我一起吃呢?!”
“我们才是一家人呢?!”
“我也要加入你们一起吃烧鸡。”
林月云:“……”
第464章 有人动手想推林月明进山坳里
林月云听后,嘴角猛地抽了抽,一脸你脸皮真厚的表情看向这个跟自家弟弟一样,只有七岁的小胖子,说道:
“你来干嘛?!”
“我可没说每次吃烧鸡的时候,都有你份啊?!”
林月光听后,也并不知尴尬和脸皮为何物?
直接挤进来,一屁股就坐在王春生旁边,将王春生都挤出去了一些,王春生都快被他挤哭了。
林月玖见状,白了一眼林月光,自己挪了挪位置,说道:
“春生弟弟?你坐过来我这边一点吧?!”
王春生见状,当即点了点头,屁股也挪过去了林月玖那边一点。
林月云见状,想到了林月光这个小胖子,
可是将他亲爹的十两银票和那份大房夫妻俩合伙坑她爹林成峰写下的巨额欠条一事。
也并没有拒绝或驱赶林月光离开。
而是直接拿起那只烧鸡,扯下了两只大鸡腿,分别递给了自家弟弟妹妹每人一个,
然后,是王春生与刘宝顺每人一个带着鸡翅根的烧鸡腿。
这让林月光见了,口水都忍不住吸溜了一下,表情有些急切地说道:
“哎哎?!月云姐?还有我,还有我呢?!”
“我也想吃鸡腿~”
林月云听后,瞥了一眼他,直接扯了一块鸡胸肉和部分鸡脊背骨架递给了林月光,说道:
“来,拿着,有得你吃就不错了。”
“要鸡腿,没有了。”
林月光也不介意林月云说话刺自己,
直接笑嘻嘻地伸手接过了林月云递给他的鸡脊背和一块鸡胸肉,张嘴就大口大口地撕咬起来,吃得狼吞虎咽的。
这一幕,让远处的林老太与杨氏见了,也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毕竟,林月云并没有让不请自来的林月光难堪,也算给老宅的人面子了。
林老太瞥了一眼林月云三姐弟所在处,嘴里顿时小声地嘀咕道:
“死丫头,算她还有点良心。”
“知道让自家人也坐下来一起用餐。”
“哼~,有好东西吃,请外人吃?也不孝敬一点来给老宅。”
“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说罢,便继续忙着做自个的吃食了。
时光飞逝!很快,村民们在此地休息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大伙也很快便拾掇好了自家的物品,
午时过后,在村长的吆喝下,大坑村北上的这支队伍,
就整齐划一地继续往北行驶而去了——
这一次,众人又连续地走了近两个时辰,到了申时末的时候,
众人终于离开了信阳府成安阳县的地界,来到了一个属于安州府管辖的山峦崎岖地官道附近的斜坡上停下。
几名村里的族老和年长些的老头纷纷聚在一起,又开始商议起接下来该选择走哪条路继续北上了。
经过了村长与几名村里的老者商议决定后,村长也决定带领村民大家,穿过两个受灾最严重的安州府安潭县的小城镇,
然后,再往上饶府的方向绕去,再从上饶府的地界里继续往北赶,
毕竟,上饶府停留下来的灾民必定很多,很可能没有地方能安顿自己这一行人了。
加上上饶府并没有受灾,这样,好歹在路过一些上饶府的城镇时,村民们也能及时进城去补给一些物资。
村长与诸位村里的老者们商议完后,已是一个时辰之后了,这时候,都快来到了酉时末了。
在这之前,村长就让众人在这附近安顿一晚,明早再继续赶路。
此处停留下来的斜坡,不仅因为缺水干旱导致地面发硬,很难刨开,而且斜坡上皆是一些干涸不见绿意的碎石秃山。
林月云想用锄头尽快刨出来一个简易的火灶也得刨许久。
加上,就在这时候,王二丫带着自家八岁的小弟王春生走了过来,笑着上前说道:
“月云姐?!我打算和我家小弟一起上山去寻找一些柴火。”
“你——?还要忙着刨土灶。”
“要不要叫月玖妹妹和月明弟弟随我一起上山去捡些柴火呢?!”
林月云听后,抬头笑着看了一眼王二丫,想了想,反正村里这么多人都上山捡柴火,应该不会有流民敢来伤人的。
便答应让王二丫带着自家一双弟弟妹妹一起上山去捡柴火了。
林月云则开始挥起锄头,吭呲吭呲地在自己找好的这一处,费力地挖起了土坑——
同时,上山去捡柴火的人,确实不止王二丫这一行人,村里还有大把孩童和妇人都一起上山去捡柴火了。
这一处停留下来休息的地方,连绵起来的山峦也比较多,山与山之间,也显高耸。
因为干旱的缘故,山上因缺水而枯死的树木不计其数,
一眼望去时,皆是枯黄一片的景象,山上还是有不少干柴枯枝可以捡回来当柴火的。
很快,林月云也将生火用的简易土坑给刨好了。
林月云还抽空将今晚的食材给拿了出来,洗刷准备着——
而此时,山上捡柴火的王二丫与林月玖一行人:
王二丫带着林月玖姐弟俩,很快就捡满了一捆,看起来不禁烧的细小树枝这些,
但是,这些细小的树枝,并不比粗壮些的树杆可以烧得久些。
于是,林月玖便手拿砍柴刀,提议自己带着自家小弟到另一边去找找看,
让王二丫和王春生在这附近继续找找有没有干枯一些的粗树杆?
有的话?她就爬到树上去砍一些下来,然后,俩人分。
接着,姐弟俩就这么与王二丫姐弟分开行走,俩人往左边,另外俩人也渐渐地往右边去——
当然了,这也让远处正在弯腰捡着柴火的俩人看见或者听见了她们的对话。
某人瞬间来了跟上去看看的想法!
很快,林月玖姐弟俩就往左边走去,走了十几丈后,发现山坡边上不远处,
正有一棵已经枯死的高耸大树,
其主树杆都有一个大木桶般粗,分出来的枝杆都有碗口粗的一棵枯死的树木。
只是,这棵树就长在山与山之间的山坳边上,距离山坳还不到两丈远。
一旁就是两山之间的山坳处,一眼看下去,山坳深得就像是被巨斧劈开的沟壑般,连夕阳的余晖都难以照射进去,也不知道此处山坳有多深?
林月玖看着这棵树离山坳还有些许距离,顿时也来了兴致,
笑着有些激动地对自家弟弟说道:
“小弟?!你离这棵树下远些站着。”
“二姐想爬上去砍两根壮些的树杆下来当柴火。”
林月明听后,也连忙拉着一把柴火退离这棵树下远些后,点头说道:
“好的,二姐,我往后站些,你自己爬树要小心些啊?!”
林月玖应了一句:
“知道了。”
随之,当即拿起这把砍柴刀,用力一刀将这把砍柴刀剁进了这棵树的主杆上嵌住,
紧接着,整个人就像一只灵活的猴子般,蹭蹭地往树上爬了上去,
爬到那把砍柴刀剁进去的地上时,
林月玖右手再次抓住这把嵌进去的砍柴刀,又一个用力地将这把砍柴刀抽出来,继续往树上剁进去。
以此类推,林月玖很快就爬到这棵树上,找准位置,挥着手中的柴刀,哐哐地砍起了其中一根碗口般粗的树枝——
树下不远处的林月明,也站在那里目不转睛地一直盯着树上的林月玖砍树!
就在此时,远处最先跟上来,看见这一幕的某人,也看清了当下四周的环境!
顿时,眼里闪过了一丝阴挚,嘴角也阴森森地冷笑起来。
某人悄悄地往林月明身后走去——
接着,双手一个猛地用力,便将小小的林月明,用力地推往两山之间的山坳处而去——
第465章 刘三丫与孙小桃目睹了推人事件
“砰——”地一声巨响,
林月明直接飞出去了数米远,整个人扒倒在地上。
好在,林月明站着的脚下就有一颗突起的大石头挡了一下,
林月明并没有因此被人推进山坳里,而是整个被推到了山坳边上重重地摔倒在地,
顿时,手上、膝盖上,全是被地上的碎石树枝给磕破、划伤的伤痕,
林月明看见自己差点就被人推进那黑黝黝地山坳里时,双眼发直,心头猛地一颤,浑身僵住,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与不安,瞬间笼罩住了他全身。
下一秒,林月明小小的身子就开始不受控制地乱抖起来。
整个人便直接以摔趴在地上的姿势,哇哇地放声大哭起来——
“呜哇——啊——呜啊——”
树上哐哐地在砍树的林月玖听见自家弟弟的哭声时,往下一看,瞳孔瞬间瞪大!
整个人都吓得抖了一下,手上的砍柴刀都差点从树上掉落了下来。
此时,林月玖也顾不得继续砍树了。
飞快地丢下砍柴刀,三两下便爬到了树下,走过去将自家小弟扶起,
并惊愕地看向小弟,问道:
“弟弟?你怎么跑到山坳这边来了?”
话落,又伸手指向刚才林月明站着的地方,问道:
“你刚才不是站在那边的吗?”
此时,已经吓坏的林月明,一边抽泣着抹眼泪,
一边看向自家二姐指着的地方,哭着说道:
“呜哇——”
“呜呜哇——,二姐~?!”
“刚才我是站在那里的。”
“但是,不知道是谁从后面推了我一把。”
“我整个人就飞了出去了。”
“还差点就掉进了这个黑乎乎的山坳里了。呜呜呜——”
“二姐~?明儿好害怕,我们回去找大姐好不好?!”
林月玖听后,立即转身凝眉认真地看向四周好一会,都没有看见这附近除了自己姐弟外,还有什么人在的?
顿时,林月玖也感到了一阵惧怕,脊背都微微冒起了冷汗,吓的。
紧接着,林月玖一把拉过自家弟弟林月明的手腕,
另一手拿着砍柴刀,走到原先那捆柴旁边,拿着砍柴刀的手,迅速地拽起了这捆柴火,就头也不回地拉着自家弟弟大步地往自家大姐所在的地方走去——
而那名想推林月明进山坳里的人,并不是别人?
正是之前和林月云因为一辆板车而产生了口角的林雁山家的长女 林慧娘!
自从林月云将原本村长说可以给自家推伤员和行囊用的板车,从自家要去了后,自家爹娘的心情就一直很不好。
她还私下听见过自家娘亲王桂香与村里其他两名妇人在议论和咒骂林月云的不是,
言语中,她娘多有责备林月云的不识相,
竟然将村长给了自家的板车,还找人来说理强要了回去,她娘就很祸火!
也因此,她家原本可以坐在板车上养伤的父亲和两位长兄,都要和其他人一样,得下地走路了。
走路多,汗水自然也流得多,汗水浸入伤口处,她的兄长们也因此伤口发炎,高烧了两天,还要咬牙坚持着赶路。
这些,都让她看在眼里,恨在心里,她也跟着自家爹娘一样,恨起了林月云抢了她家的板车。
才导致她的两位兄长遭此罪的。
所以,今天上山捡柴的时候,她与林月玖姐弟俩所在的距离并不远,
也听见了林月云的妹妹林月玖提议要去找干枯的大树时,她就暗中悄悄地跟上林月玖姐弟俩。
原本只是想等着她们找到了粗壮的大树后,
自己就去抢她们的柴火。
任她们姐弟俩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毕竟,柴火大家都可以捡,谁先抢到就是谁的。
自己还比林月玖姐弟俩年长好几岁,真要是抢柴火,她也是不怕输的。
只不过,令她没有想到的是,林月玖竟然找到了一处山坳间停下来砍树。
她心中的恶念顿时一起,就想都没有多想,
看准时机,悄悄地来到林月明身后,一把用力地将人朝着山坳处给推了出去——
随即,自己因为害怕,转身就飞快地逃走了。
这一幕,其实还有另外俩人也都藏在暗中看见了。
毫无疑问,这另外俩人也跟林月云有些不对付。
那就是正在捡着柴火时,中途,突然想去解决五脏庙的孙小桃;
还有,主动去求林月云出面帮忙证明自己清白被拒的刘三丫。
刘三丫看见林月玖姐弟俩与王二丫分开之时,姐弟俩便往左边快步而去,
同时,她还看见了在她前面不远处捡着柴火的林慧娘,
也小心翼翼地尾随了上去。
刘三丫见状,顿时有些疑惑,但也猜到了林慧娘会不安好心。
刘三丫原本是可以前去提醒那对姐弟一声的,或者返回队伍里告知林月云,有人尾随她家弟弟妹妹,看样子,有些不怀好意。
但是,刘三丫并没有这么做,而是选择了旁观与漠视!
刘三丫先是好奇林慧娘为什么要跟上那对姐弟?
便也远远地跟了过去——
当她远远地看见林慧娘朝着林月明出手时,她还惊愕了一下,手也下意识地抬起捂住自己惊讶得差点喊出声的嘴巴。
随即,她后怕地转身就飞快地远离了事发之处,跑到了一处人多的地方,继续假装自己还在捡柴火的样子。
这时候,刘三丫跟出手推人的林慧娘一样,并没有看清林月明有没有掉下山坳里?
而是看见林月明被推得整个人朝着山坳处飞了出去,俩人就急忙跑了;
俩人都以为林月明这次死定了。
只有躲在远处刚解完小便的孙小桃,听到了离自己不远处,似有人在砍树的声响,
孙小桃好奇地站了起来,当即朝着林月玖砍树发出声响的这个方向看去,
她这个角度刚好能看清林慧娘推人的一幕。
并且,还看清了林月明被脚下的石头绊了一下,并没有掉进山坳里。
孙小桃顿时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惊得嘴巴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心想:
“好你个林慧娘啊?!”
“竟然不声不响地就干出了此等大事?!啧啧~”
“我还真是小看了你了。”
想到这,孙小桃又立即想到了自己要是一直在这里看热闹的话?
以自己和林月云的那些恩怨?搞不好自己就得遭殃了。
于是,孙小桃心中思忖:
“不行,我还是得赶紧离开这里才是。”
“要不然,林慧娘干出的这事?”
“搞不好就得让我来背黑锅了。”
“哼~”
这么想的,孙小桃便也悄悄地后退回自己方才蹲着解决五脏庙的地方,
迅速地从另一个方向钻出去,离开了现场。
第466章 叮嘱自家弟妹,小心身边不怀好意之人
林月玖姐弟俩飞快地拖着一捆柴,并没有等王二丫姐弟俩,就先赶回了林月云身边。
林月云还在处理着食材的时候,看见自家弟弟头发凌乱、一脸污垢,且好像还哭过的样子。
林月云脸上也瞬间凝眉,有些担忧地走过来,问道:
“小弟?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子了?!”
“是不是摔跤了?!”
“摔疼了没?!”
“让大姐看看~”
林月明听到自家大姐的关心后,又“呜哇——”一声大哭了起来,
林月云见状,轻轻地拍了拍自家小弟的后背,
此时,林月玖放下那一捆柴火后,立即走过来,一脸凝重地看向自家大姐,说道:
“姐~?!弟弟是被人推的。”
“推他的人,跑得太快了,我并没有看清是谁?”
林月云听后,黛眉轻蹙,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声音也冷了几分,说道:
“月玖?你将事情说具体一点。”
林月玖听后,脸色凝重地沉思了一会,三言两语便将自个与王二丫姐弟一起上山捡柴火,自己觉得捡到的这些细小的树枝不耐烧,便想去找些粗壮些的树杆砍两根拖回来,
只因自己专注于爬到树上砍树,并没有发现有人靠近自家小弟,还想将自家小弟推入深不见底的山坳处,好在,还差一点,自家小弟就落入那个山坳里了。
说到这,林月玖也很自责自己自作主张地带离自家小弟,还跑到那么危险的地方捡柴火。
林月玖便有些怯懦地抬头看向自家大姐,说道:
“姐?!对不起,是玖儿不好,玖儿自作主张了。”
“玖儿不该带着弟弟去山坳附近砍柴火的。”
“要不然,也不会将弟弟置于危险之中了。”
说完,林月玖双眸里也蓄满了泪水,都快哭出来了。
她实际年龄也才十一岁,面对这种事情?她也是后怕不已啊?!
林月云见自家妹妹的身子都在微微发抖,想来也是吓得不轻。
林月云听后,心中的怒火不减半分,反而愈发地愤怒起来——
她现在无比确认,就是村里人想要对她们姐弟下手了。
之前还在信阳府城附近逗留在暂住的村子里时,自家三姐弟住的房子就被人给反锁着院门,还浇灌桐油放火烧房子,想要将自家三姐弟活活烧死。
当时,林月云还有点怀疑,是不是被自己打骨折的大伯母杨氏娘家的兄弟几个派人干的,又或者是胡茂利那厮干的。
此刻,林月云心中有些肯定地猜测道:
“当时那场大火和想推自己小弟掉进山坳里的人?”
“想必就是同一人所为。”
想到这,林月云就有些咬牙切齿地气恼起来,心中也暗暗下定决心想道:
“哼~,我一定要将人给找出来。”
“不将她当众打残?”
“我就不姓林。”
“还有,我还得找机会暗中将这样的祸害给宰了,才能消除我心头之恨。”
当然了,自个有这样的想法,并不会透露给自家弟弟妹妹知晓。
坏人,还是自个来当就好,也免得自家弟弟妹妹徒增烦恼和惊惧。
远处先林月玖姐弟俩一步,返回了村民大队伍里的刘三丫与林慧娘,也没有想到的是,
她们眼中应该掉进山坳里死定了的林月明,
这时候,竟然活着回来了?!
俩人也暗暗地感到惊诧不已!
但俩人的视线都不敢胡乱瞟,生怕不远处的林月云会察觉到什么一样。
林月云安抚了一会自家的一双弟弟妹妹后,也想到了,
与其自己时刻保护弟弟妹妹,自个也有疏忽之时,不如直接教自家弟弟妹妹一些防身的武功招数。
这样,关键时刻,也能自救或者拖延时间等待自己的救援。
这么想的,林月云就挨个摸了摸自家弟弟妹妹,说道:
“好了好了,没事就是最好的。”
“下次出去拾掇柴火这些?”
“还是让大姐一人去即可。”
“大姐在村里得罪的人也不少,有些不放心你们俩单独出去。”
“以后,大姐会好好地保护你们的。”
“还有,月玖妹妹?小弟?”
“上次大姐教你们爬树,你们都学会了吧?!”
“接下来,大姐就要教月玖妹妹赶骡车。”
“另外,你们姐弟俩还得每天都坚持跟着大姐一起,练习一些防身的武功技巧才行。”
“你们都要好好地跟大姐学习,知道吗?!”
林月玖听后,认真地点了点头,说道:
“嗯嗯,知道了,姐~”
“玖儿一定会好好地跟我姐学习的。”
“保证不会让我姐失望。”
林月明听后,一手捂住自己的伤处,另一手举了起来,仿佛忘记了自己的惊惧般,笑着说道:
“大姐~?我也会坚持的~”
林月云听后,欣慰地点了点头,说道:
“好,那就先做饭吃吧?”
“一会大姐再帮明儿处理一下伤口。”
说完,林月云凑近自家弟弟妹妹,压低声音说道:
“至于今天推弟弟的人?”
“大姐一定会找出来的,而且,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你们放心!”
姐弟俩听后,纷纷点头表示相信自家大姐!
林月云在心里想着的是:竟然对方想致人于死地?一次两次动手的时候,都没有得逞,想必对方还会有第三次的。
自己只要小心留意观察着,就一定会找出那个歹人的。
这么想的,林月云还是告知了自家弟弟妹妹:
“对了,妹妹?小弟?大姐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知你们俩。”
林月玖:“姐?你说?!”
林月云端着碗筷,一边吃着饭,一边压低声音凑近姐弟俩,说道:
“你们可还记得之前我们暂住的院子里,莫名其妙地着火一事?!”
林月玖一边扒饭,一边点头看向林月云,说道:
“嗯嗯,记得。”
“姐你是说——?”
“嘘——小声点。”
“姐怀疑那天放火之人,就是今天推小弟之人。”
“从今天开始,你们姐弟俩都要注意自己身边有没有出现不怀好意的人。”
“有的话?要第一时间回来告知大姐,知道吗?!”
姐弟俩纷纷点头,说道:
“嗯嗯,知道了,姐~”
“嗯嗯,知道了,大姐~”
话落,林月云接着道:
“还有,大姐有时候不在你们身边的时候,你们俩也要小心观察自己身边的危机。”
“一旦察觉不对劲的,就赶紧跑~”
“等大姐回来,大姐帮你们解决麻烦。”
第467章 孙盛夫妇又动了将孙小桃订亲换粮的念头
姐弟俩听后,纷纷表示自己会注意的。
林月云听后,也表示欣慰!
随即,三姐弟并没有因为林月明被人推一事而闹到村长那里。
林月云想自己找出来那人,将其当众打残了。
然后,再暗中找机会将人给宰了,为自家三姐弟所受的苦而报仇。
远处的林慧娘也在暗暗地偷瞄林月云这边,并没有看出什么异样时,她也大松了一口气。
接着,她便强行地让自己镇定下来,继续假装没事人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
远处的刘三丫看见林月明哭着回去,想必林月云一定会告知被人推的实情的,
但是,她并没有看见林月云有任何要闹起来,将人找出来的打算?
刘三丫就在心里想着:
“哼~,啊云呀啊云?!我可真是没想到啊?”
“你连自家弟弟被人差点推进山坳里的事情,都可以忍?”
“呵~,我刘三丫?还指望你出面帮我证明清白?”
“我也真是可笑~”
随之,刘三丫直接将林月云这个曾经的好友,从心中默然划去——
甚至,她在心里,还有些瞧不起林月云的所作所为了。
林月云并不知道这些,何况,就算知道了也无妨。
一个刘三丫而已,自己并没有把她当朋友,自然也不会期待别人将她当朋友了。
此时,拖着一捆柴,慢悠悠地返回了队伍里的孙小桃,心情愉悦,且一脸看好戏的神情走回到了自家所在处。
并且,还暗暗地在打量了林月云姐弟三人这边,和林慧娘那边。
并没有发现两方人里,哪怕有一方人里有战火发生的痕迹?
孙小桃默默地失望了一下,随后,孙小桃蹲在地上,定定地看着刚生起来的火堆,嘴角微扬,笑了!
笑得有些不怀好意起来。
很快,夜幕降临!
林月云拾掇好了自家的物资,除了骡车上少了一麻袋粮食外,还剩下四大麻袋没动过的粮食,
另外,还有小半袋快吃完的大米。
林月云将其全部搬下来,再将垫在板车最下方的一块大木板搬下来,
接着,整齐地将这些粮袋堆放好在板车上,
并清空板车上了一半空间出来,铺上草席、一边放一个枕头,
再扔上去两张薄被褥,便让自家弟弟妹妹上板车上分头进行休息了。
林月云自己,则将那块大木板扔在一处相对平整些的地上,
再扔一个包袱上去当枕头,还有一张薄被褥。
再抽空点燃了三根驱蚊的艾草棒,分别放在弟弟妹妹休息的板车车底下,和自己睡觉用的大木板附近,便用包袱当枕头,裹住这张薄被褥就开始蒙头大睡——
毕竟,村民队伍的外围处,有十几名壮汉在守夜,自己也放心了不少。
远处的孙小桃,在火光的映照下,也隐隐地看清了林月云垫在头上睡觉用的那个包袱,
正是暗七送给林月云的包袱。
孙小桃她也眼红,并想得到这个包袱,
但是,此时,这个包袱就在林月云头下当枕头垫着。
就算给水缸给她做胆子,孙小桃此时,也是不敢打包袱的主意的。
时间过得飞快,很快,这一夜就这么平静地过去了。
天边那一度白,渐渐地渲染开,山间传来了一阵阵稀少且微弱的鸟鸣声,
仿佛,那些鸟都因为这一场旱灾而吃不饱,没有力气喊叫一样。
村民们悉悉簌簌地脚步声陆续地传来,村民们也都渐渐地,
全部起来开始忙活今日的早食或者做好一些能方便携带着果腹的食物,等到了巳时后,再进食,
这样一来,中午的这一餐,也能省下一点粮食。
很快,东边的山间,冉冉升起了一轮红日,洒下的道道金光,
就像是一条条的金鞭般,驱赶着飞云流雾,让人得以看清脚下的道路。
大坑村的这一队逃荒逃难的人群,继续往北启程而去——
又是两个时辰后,众村民终于来到了一处毫无绿意的山间官道上,
找了一处还有些干枯的树杆树梢的斜影,可以做遮挡一些阳光的山脚下,停下来休息。
大伙累得直接瘫倒了一片——
纷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哎哟直叫,纷纷吐槽这逃荒路上的苦。
人们开始脱鞋的脱鞋,挤水泡的挤水泡,给自己敷药的敷药。
一眼看去,大家都很忙很累的样子。
这时候,孙家人这边:
孙盛眼看着眼前这一片枯黄的大大小小的连绵山丘,内心也是担忧不已。
孙盛避开了自家子女们,拉过自家媳妇孙媒婆,夫妻俩小声嘀咕着什么?
嘀咕了好一会后,夫妻俩的神情都有些凝重。
毕竟,自家带出来逃荒的粮食并不多,还中途被那群该死的杨家村人给抢走了大部分。
自家所剩的粮食也不多了。
加上自家长子孙大武冒着危险进入安阳县城里,买到的粮食,比信阳府城里还贵两三文钱一斤,
目前自家所有的粮食加起来都不到五十斤了。
现在,村民们和自家一样,都来到了受灾最严重的安州府城的地界了。
听说还要通过两个安州府地界内的城镇,才能往富庶些的上饶府而去——
孙盛夫妇也不知道这一路还要赶几天才能顺利到达上饶府?
安州府可是受灾最严重的地方,孙盛夫妇担心在安州府根本买不到粮食,
或者说,粮食已经到了有钱都买不到的地步了。
孙家夫妻俩又开始担心这一路北上的粮食问题了。
于是,孙盛便私下找到了自家媳妇孙媒婆,再次提议将孙小桃许配出去给村里人当媳妇换粮。
只要谁家愿意出300斤粮食做聘礼的,夫妻俩就答应将自家长女孙小桃,许给对方家里的男丁先订下亲事。
接着,孙媒婆又私底下去村里打听谁家愿意出三百斤粮食来换取一个媳妇的?
村民里,现在谁家的粮食都是紧着吃的,尽管孙媒婆私下问了好几家家里有男丁到了适婚年纪的人家,基本上都无人愿意在这个时候拿出自家三百斤粮食来换取一个媳妇回来。
都说等到了安定下来的地方,到时候再给自家孩子说亲事也不迟。
孙媒婆没有办法,也只能兴致缺缺地返回了自家队伍里,
暗暗地朝着自家丈夫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
“哎——”
第468章 孙小桃知道她娘的打算
孙媒婆私下又去找了村里人说起换粮食娶妻一事,孙小桃本人自然是不知道的。
村民们停留在这处山脚下休整时,村民里,自然也是有些人离开队伍上山去捡些柴火回来烧水或者烤些地蛋来果腹的。
当然了,也有些村民们会组队一起离开队伍,前去解决自己的五脏庙问题的。
孙小桃也不例外的,也跟随着村里的几名姑娘婶子们一起进山里找地方解决五脏庙问题的。
就在孙小桃路上与村里的姑娘们有说有笑的往山上而去时,有一名婶子便打趣道:
“孙家姑娘?!婶子我得提前恭喜你啊?!”
“想来,不用多久?”
“你也能有夫家可以依靠了。”
孙小桃一听,顿时有点懵逼,有些紧张且呆愣地看向这名婶子,连忙问道:
“婶子?你说什么呢?!”
“什么夫家可以依靠啊?”
“我可是清白姑娘,还没许配人家的呢?”
“你可莫要在这里乱说~”
这名婶子听后,笑得更加开怀了,一脸我不相信地样子,再次看向孙小桃,笑着道:
“小桃姑娘?你就莫要再谦虚了?!”
说完,又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随即,继续疑惑地问道:
“难不成?你还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婶子?你可得给我说清楚了才是?”孙小桃见状,更懵了,急切地道。
然后,这名婶子直接道:
“我还以为你是知道的呢?!”
“你娘在村民里打听谁家想娶媳妇或者儿媳妇的啊?!”
“听说只要对方出三百斤粮食即可。”
说到这,孙小桃只觉得自己浑身像定住了一样,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这名婶子,好一会说不出话来。
孙小桃藏在袖子里的手,微微地扣在了自己的掌心里,心想:
“原来,爹娘还是不死心地想要将我许配出去。”
“好让家里得到更多的粮食活命啊?”
“哼~,娘也真是的,就非得将我许配出去不可吗?!”
之后,这名婶子见孙小桃听了她的话后,迟迟没有什么反应。
然后,这名婶子便伸手在孙小桃的眼前晃了晃,说道:
“孙姑娘?孙姑娘?你怎么样了?!”
“你没事吧?!”
“怎么跟你说话?你都没反应似的?”
孙小桃听后,顿时反应了过来,强挤出了一抹苦笑,说道:
“婶子?你继续说吧?”
“我听着呢?!”
这名婶子见她反应似乎也恢复正常了,接着道:
“我听说林雁山家,他们夫妻俩倒是想给她家二儿子林贵强促成这门亲事呢?!”
“只不过,粮食的多少?目前还没商议好。”
“毕竟,她家除了老大林贵凡娶了妻子外,另外,可是还有三个儿子和两个闺女都没有嫁娶的呢?!”
“最小的儿子就不用说了。”
“还没到年纪。”
“但是,她家老二跟老四可都不小了呀?!”
“她们家老二今年也十七了,不小了。”
“老四嘛,过两年也及笄了。”
“都得娶媳妇的不是?”
“孙姑娘?你年纪也十六七了吧?”
“可以考虑考虑的。”
孙小桃:“……”
孙小桃在阴沉着脸,在心中暗暗地骂道:
“我考虑你个大头鬼啊?!”
“不行,我可不能随意嫁给这种没念过书的莽夫。”
“娘她也真是的。”
“还瞒着我去给我找婆家了?”
“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将我嫁出去是吗?!”
“我可不乐意~”
此时,林雁山家驻扎之地:
那名被林雁山买回来当童养媳或婢女的女子,名字并没有更改,依旧被林雁山一家喊小贱姑娘。
正在给板车上面的林贵兴按摩着起了水泡的双脚。
孙媒婆与林雁山夫妇正在口水四溅地商讨着林家得出三百斤粮食,自己就将大闺女许配给林雁山的二儿子当媳妇。
但是,林雁山的媳妇王桂香可就不乐意, 她只愿意出一百五十斤粮食来当聘礼,再多的话?就不肯了。
孙媒婆哪里愿意啊?一百五十斤粮食?要是换在没逃荒之前,也就值个一两多银子而已。
她孙媒婆的闺女,怎么说也得要三五两银子的聘礼起步才行。
所以,孙媒婆拒绝了王桂香的提议,但是,又不死心王桂香只愿意出一百五十粮食而已。
然后,孙媒婆就跟王桂香俩人就这样杠上了。
不多时,原本跑出去想去解决五脏苗问题孙小桃,也半途疾步地跑了回来。
正好碰见自家娘亲孙媒婆和王桂香在吵着要出多少斤粮食娶她一事。
孙小桃顿时恼火不已!
走过去一把将自家娘亲孙媒婆给拉开,并且说道:
“娘~?!你在干什么呢?!”
“我不愿意随便嫁人。”
“你先跟我回去。”
“我有话要跟你说~”
说罢,孙媒婆先是一愣,随后,便这么被自家大闺女给拉了回去。
紧接着,孙媒婆便被自家大闺女孙小桃给数落了一番。
并且,保证自己会给家里带回来粮食,还让自家娘亲不要再将自己的亲事拿出去换粮食了。
还表明了,她娘要是一直坚持这么做的话?
自己会恨她娘的一事说了。
孙媒婆听后,那哪能乐意嘛?
于是,孙媒婆便表示要让自家大闺女孙小桃配合她说的亲事,等到了安定下来的地方,自个就想办法帮她将亲事给解除了。
然后,再另外给孙小桃在当地寻觅一份更好的亲事。
还让孙小桃莫要阻拦自己。
孙小桃一听,恼火了,凑近她娘耳边,压低声音,用责备的语气说道:
“娘~?!你醒醒吧?”
“女儿到时候要是解除了亲事?”
“哪里还会有好男儿要自己这个解除过婚约的女子了?”
话落,孙媒婆满是褶皱的脸上,顿时因为咧开嘴笑而折了起来,皱纹都能夹死一只蚊子了。
孙媒婆暗暗地瞟了四周一眼,压低声音说道:
“傻丫头?到时候,娘会帮你的。”
“你忘了你娘以前是做什么的了?!”
“这些都是小事。”
“到时候,到了新的地方,谁也不认识谁?”
“又怎会知道你解除过亲事呢?”
“就算知道了又怎样?”
“我们可以解释清楚的吗?”
“这点你就不用担心了。”
“全部交给你娘我来做就行了。”
说完,孙媒婆直接白了一眼孙小桃,有些责备地道:
“死丫头?娘还能害了你不成?!”
“娘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
第469章 林慧娘被孙小桃威胁
孙小桃很是无语她娘又来这一套。
于是,孙小桃也暗暗地打量了一下四周,压低声音说道:
“娘?我不要嫁给那林贵强。”
“娘?你得帮帮我。”
孙媒婆听后,凝了凝眉,没好气地伸手拍了一下孙小桃的肩膀,说道:
“死丫头?”
“娘都说了,不是让你直接嫁给他?”
“娘只是让你先跟他定下亲事而已。”
“又没叫你现在就跟他拜堂入洞房了?”
“你怕个什么劲?!”
说罢,孙媒婆再次保证自己不会害自家闺女的。
孙小桃不管她娘说什么也是不愿意和林贵强定下亲事的。
她可是喜欢林月辉的,她可不想让林月辉知道她娘让她跟林贵强定亲一事而膈应。
于是,孙小桃便在孙媒婆面前保证道:
“娘~?!你说的这件事不成?”
“我不同意。”
“家里缺粮我知道。”
“我会想办法出去外面拿些粮食回来的。”
“我的亲事,你就先不要插手了。”
“好不好嘛?娘~?!”
孙媒婆被孙小桃磨得有些接不住了。
其次,孙媒婆索性就点头忽悠孙小桃道:
“行了,行了,娘听你的行了吗?”
“我看你要怎么给家里弄回来粮食?!”
“还有啊?你可莫要做出一些危害家里人的事情啊?!”
“不然,我也保不住你。”
“你爹也会打死你~”
孙小桃:“放心吧?娘?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说罢,孙小桃也暗暗地大松了一口气。
孙小桃在知道林雁山家的长女林慧娘推人一事后,就没想过会轻易放过这个好机会的。
当她看见返回队伍里的林月玖姐弟俩与林慧娘这边,并没有发生什么冲突的时候,她就动起了歪心思。
此时,正是自己威胁林慧娘最好的时候。
于是,孙小桃便在村民们休息完后,临出发前,自己故意凑近了只有十五岁的林慧娘身边,压低声音说道:
“不想暴露你推人一事?”
“今晚私下找我~”
说完,孙小桃便大步地离开了林慧娘身边,直接朝着自家所在处走去。
林慧娘听清了孙小桃凑近自己耳边所说的话后,也瞬间感到了一股凉意直冲脑门。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她当时下手那么快?还很快就离开了现场。
但是,还是被人给看见了不成?!
此刻,林慧娘也有些惊惧不已,显然,孙小桃找她准没好事。
众人又是赶路赶了两个多时辰后,这次,来到了一处视野相对宽阔些的官道旁落脚休息。
此时,村长也沙哑着声音喊道:
“好了,大家今晚就在此处落脚一晚吧?”
“我们明天再接着赶路。”
说罢,村长咽了咽口水,继续:
“我们还要走大概一天半的路程,就能到了安州府安潭县地界的洞兴镇了。”
“到时候,大家需要补给什么的时候?再让人进去镇子里补给即可。”
说完,又补充道:
“这一路上,干旱严重,大家的水,都省着点喝吧?”
“也不知道安州府地界内的水源是否容易补给到。”
“我们还得走上好些天才能到达上饶府地界的。”
话落,众村民又是压低声音地纷纷议论起来——
村长说完没一会,心神不宁的林慧娘,其视线就一直时不时地瞟向孙小桃那边,
孙小桃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她看过来的视线。
不过,林慧娘瞟过去的视线多了,孙小桃也下意识地捕抓到了这道视线,
俩人视线对上的那一刻,孙小桃嘴角微勾!
随后,俩人便一前一后地离开了人群,来到了一处四周宽阔且不易藏人偷听的地方——
林慧娘下意识地瞅了瞅四周,表情有些阴霾地说道:
“说吧?!你叫我来?所为何事?!”
孙小桃听后,先是一笑!
紧接着,便是淡淡地开口威胁道:
“怎么?!今日午时?在休息地的西北边一处山坳处一事?”
“我可是看得真真的。”
“你也不想事情暴露给那位知道吧?嗯?!”
话落,林慧娘脸色一白,自然也是想到了是什么事情的。
此时,林慧娘眼神先是慌乱躲闪,随后迅速敛去,换上一层厚厚的防备。
她后悔自己并没有看清四周有没有人在?
就愤然地出手将人给推了出去。
林慧娘深呼吸了几下,强压下自己不安的内心,直接抬眸看向孙小桃,说道:
“那你想怎样?!”
孙小桃听后,心里暗自想着: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林慧娘啊林慧娘?”
“你最好识相,乖乖听我的话?!”
“否则,我不介意将消息告知林月云那个贱人,哼~”
这么想的,孙小桃便直接开口说道:
“你也知道,我们孙家也与林月云那个贱人有仇。”
“要不是因为她?我们家也不会被村民们独自抛下。”
“更不会因此被别人抢走了粮食。”
说罢,孙小桃双眸里闪过一丝怨毒的光,继续:
“所以,我想让你帮我想办法多弄些粮食来给我们家。”
“粮食越多越好~”
说完,孙小桃还抽空看了一眼林慧娘,看她一脸猪肝色的脸时,也知道林慧娘此时很是气愤了。
孙小桃可不管她气不气,继续:
“还有,我可不想嫁给你们家那个废物二哥。”
“我需要你帮我的忙。”
“你可能做到?!”
说完,好一会没见林慧娘有何反应,而是一脸凝重地站在原地,也不接话。
孙小桃也不急,而是讪讪地笑着,继续道:
“你也别想着想办法整死我就完事了。”
“我要是出事了,我们孙家人,第一个就会怀疑你。”
说完,孙小桃忍不住笑了笑:
“啊哈哈~!”
“我想在明早之前,收到五斤白花花的大米。”
“你们家?应该有的吧?!林慧娘?”
林慧娘听后,呼吸一滞,脸色瞬间像被抽干了血色般,嘴唇也不受控地颤抖成一片青紫。
双眸瞬间瞪大,喉咙处也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脚步虚浮了一下,只能强忍着软倒下来的身子,死死地咬住下唇,
试图抑制那股从脚底窜上头顶的寒意。
此时的林慧娘,可谓是已经到了不得不听从孙小桃的话的地步了。
一来,她害怕林月云那个煞星得知自己想要害她弟弟时,必定会想办法报复她。
毕竟,她也在村里听说了林月云打流民时候的残暴方式。
加上之前,林月云打断过还是她大伯母的娘家兄弟的手脚一事。
她不认为林月云一旦知道了是她想推林月明进山坳里的时候,还会轻易地放过她?
第470章 偷听孙家人的对话,依旧怀疑是同一人所为
尽管林慧娘身后有她爹娘和几位兄弟在?
她不用担心村里人,会有多少人敢来欺负自己的。
但是,她也害怕林月云这个意外,担心林月云知道实情后,自己的这一双手,会保不住。
搞不好,就得被林月云直接打残了都有可能。
这一刻,林慧娘无比地后悔自己冲动了。
而此时,林慧娘沉思了几个呼吸之后,也识时务地,似要认命般,缓缓地点头回答道:
“孙姑娘放心~”
“晚上亥时,我会将你要的五斤大米送到你家东南边三丈外的那棵大树下。”
“你准时来取即可。”
说完,林慧娘藏在衣袖里的双手,指甲都死死地扣在了自己的掌心里。
随后,双手再死死地攥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此时,林慧娘眼底翻涌着无尽的恨意和不甘,使她此刻恨不得冲上前去,直接将孙小桃掐死。
但是,她有把柄在孙小桃手里,她并不敢轻举妄动。
林慧娘在自己心中的小本本里,狠狠地给孙小桃这个贱女人也记了一笔。
就等自己什么时候可以给孙小桃狠狠地一个反击了。
时光飞逝!很快就来到了晚上亥时,林慧娘按照约定,趁着自家人都全部睡觉了之后,
偷偷地将自家装着大米的其中一麻袋粮食打开,
随即,用量米筒,整整装了五斤白花花的大米,就急速地往和孙小桃约定的那棵大树后面去。
不多时,孙小桃也顺利地与其碰面,孙小桃笑着拿到了五斤大米后,就直接返回了自家营地了。
这时候的林慧娘,脊背都在发颤,她偷自家的大米去给别人家?
这事要是给家里人知道了?她也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她越想越是愕然,还因此,她这一整晚都没怎么睡好。
直到天微微亮之时,她才缓缓地睡去——
而一早的时候,她娘王桂香早起的时候,检查了一遍自家的粮袋时,
发现自家的粮食看起来似乎好像少了点的感觉,但是,也并没有多去留意去仔细检查。
毕竟,她家可是目前村民队伍里,明面上带着粮食最多的一户人家了。
粮食少个几斤的,也不容易发现。
这一天,大家也是匆忙地起来拾掇好自家的物品后,简单地生火做了点方便携带的食物和水,就再次出发北上了。
而在此之前,孙小桃也将自己带回来的五斤白花花的大米拿给了自家娘亲看了看,说道:
“娘?!你看?这是什么?!”
孙媒婆好奇凑过去一看,心里也是微微一惊,笑着说道:
“嗯?!大米?你从哪里得——嗯——”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孙媒婆就被自家大闺女给捂住嘴巴了。
“嘘——?娘?小声点。”孙小桃朝她娘摇了摇头,说道。
孙媒婆即将要说出口的话?也没有完整地说出来。
随即,孙小桃便以此为条件,说道:
“娘?!我知道了村里某人的致命把柄。”
“这些都是她给我的封口费。”
“娘就放心地收下吧?!”
“往后,我会时不时地弄些粮食回来的。”
“娘你只要不胡乱拿我的亲事出去换粮换银钱就是了。”
“有女儿在,不会让你们饿肚子的。”
此话一出,孙媒婆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接着,孙媒婆有些怀疑地看向自家大女儿,说道:
“你没干损害家里人利益的事吧?!”
说完,孙媒婆还是不太相信孙小桃能时不时地拿回来一些粮食。
孙小桃诚恳地回答道:
“娘放心吧?”
“我可没干什么损害家里人利益的事情。”
“我保证。”
孙媒婆听到她保证的话后,也微微松了一口气。
此时,孙小桃她觉得自己之前放火烧了林月云暂住的房子一事,
都已经过去了好些天了,她自己都肯定地认为林月云不会再能查找到她头上了。
她才敢这么保证的。
如此,众人又看似平静地走了两天,路上的风景也比较荒凉。
众村民除了消耗了一些粮食和水源外,也并没有遇到什么阻碍。
众人在村长的带领下,顺利地来到了安潭县洞兴镇附近的一条空村落,重新暂住下来休整一晚上。
这一晚,孙小桃找机会约见了林慧娘,同样向林慧娘索要五斤白面和十枚鸡蛋。
林慧娘听后,虽然很是不甘,但也不敢拒绝!
同时,林月云并没有忘记了自己想要找出纵火之人和推自己小弟之人的想法。
林月云觉得暂住在空村子里,最是容易找到村里人动坏心思的蛛丝马迹的。
夜幕降临时,林月云让自家弟弟妹妹自行休息后,自己并没有选择休息。
而是将空间里面的太阳能迷你摄像头拿出来,找了一处能看清院外情况的地方安装了上去。
然后,林月云将院门反锁好后,借助梯子,爬出了自家休息的院子里,借助空间的掩护,
开始暗中走访村里一些她认为可疑的人家。
首先,林月云便是找到了孙家人所在的院落,她认为自己与孙家人一直不对付,很有可能就是孙家人干的。
接着,林月云便借助梯子的方便,偷偷爬进了孙家人住的院子里,然后,整个人连带梯子都给收进了空间里。
然后,林月云便是用自己的精神力去感知空间外面的孙家人的对话——
“小桃这死丫头?!”
“怎么大晚上的又跑了出去了?”
“一个女孩子家?也不怕晚上外面不安全。”
孙盛在孙家人里,并没有看见孙小桃,有些没好气地说道。
其次,便是孙媒婆嘴角微勾,说道:
“当家的,你是不知道啊?”
“我们家小桃可是能耐了哈。”
“听说她得知了别人一个大秘密作为把柄的。”
“此刻,她应该是去找人家兑换封口费去了。”
“这死丫头,问她什么秘密,她也不肯跟我说。”
“也不知道是什么把柄?”
“能让人家心甘情愿地给她送粮食。”
此话一出,躲在空间里面偷听的林月云,心中愕然,瞳孔都惊讶得瞪大了,心想:
“果然啊?盯紧了孙家人准没错。”
“孙小桃知道了别人的把柄?”
“这么说来,这纵火之人和推自家小弟的人?”
“并不是孙家人所为喽?”
“那会是谁呢?!”
“哎呀?!要是我有分身就好了。”
“这时候,我还真想去看看孙小桃,在跟谁见面呢?”
“她这个见面之人,很可能就是纵火贼和推自家小弟的混蛋吧?”
此刻,林月云她依旧怀疑干这两件事的人,是同一人所为。
第471章 偷听到关键线索
随即,林月云在空间里面,自言自语地嘀咕道:
“竟然知道孙小桃这里有线索了?”
“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嘿嘿~!”
“接下来,我只要盯紧孙小桃的一举一动,便可以顺藤摸瓜,找到那名祸害了。”
“啧啧~,我现在倒是有些好奇了。”
“这他娘的,谁这么大的狗胆?”
“竟然想置我们三姐弟于死地?”
林月云嘀咕完后,摸了摸下巴,由于大部分孙家人都逗留在院子里闲聊的缘故,
林月云也被困在空间里面,并不敢闪身出来空间外面。
一时间走不了的林月云,便也顺利地当了一回听孙家人闲聊八卦的听众了。
林月云一直都用精神力在空间里暗暗地偷听孙家人在闲聊——
这样一来,她自然也是知晓了孙父与孙母的打算了。
林月云一开始并不觉得有何震惊的。
毕竟,在这缺粮缺水的逃荒路上,孙家人为了有足够的粮食活命,只是选择嫁女儿换粮而已。
在林月云看来,这也算是合理的。
只是,令她微微诧异的是,孙家人只打算用孙小桃的亲事,来当作明面上可以骗取男方家粮食的诱饵?
这不得不令林月云回想到了自己还在现代的时候,
看过网上的一些新闻头条,有些女子会听从家里人的话,去和外面的男子相亲,
然后,在短短的一个月内,就确定了定亲仪式和收彩礼,
又过了一段时间后,女方因为种种原因,选择了悔婚;
最关键的是,女方觉得自己与男方相处了几个月,自己亏大了,
女方连彩礼也不想归还给人家男方一事?
最后,男方多次要求归还彩礼不成?还直接持刀上门将女方一家都给捅了。
林月云觉得孙家人有这种骗婚换粮的打算,这简直就是在自掘坟墓。
不过,林月云也只是一个躲在暗中偷听的人而已,并不会多管孙家人的闲事。
很快,院外就出现了一道满心欢喜的女子,女子怀中抱着一个小号的麻袋,手上还提着一个小布包。
看样子,就是一些粮食之类的。
之后,孙小桃便一脸得瑟地将粮食交到了自家亲娘孙媒婆的手里,笑着说道:
“来,娘?!这是五斤白面,你拿着。”
“这里还有十枚鸡蛋,嘿嘿~!”
“都是那人主动送给我的。”
“娘就放心吃吧?嘿嘿~!”
孙媒婆见她这么得瑟的样子,顿时,反而有些不太放心,便提道:
“死丫头?你先别得瑟。”
“你都要挟人家给了两回粮食了。”
“这万一人家一个不乐意呢?!”
“偷偷在面粉里下了老鼠药什么的?”
“那岂不是要害死我们全家啊?!”
孙小桃听后,得瑟得有些忘我的笑脸上,顿时一僵,心想:
“对哦,我怎么忘记会有这一茬了?!”
“量那贱人也不敢如此坑害我孙家人吧?!”
“不行,下次我还是得叮嘱一下林慧娘那贱人,最好不要在粮食里面动歪心思才是。”
“否则,我绝对不会轻饶她的。”
这么想的,孙小桃也稍微沉思了一下后,突然灵机一动,轻蔑一笑,说道:
“娘?!要不?这样?”
“明天我们就先用这个面粉提前烙两张饼出来。”
“然后,我拿去给那贱人自己先吃了再说。”
“要是她都不敢当着我面吃下这两张饼的话?”
“那这些面粉我们就先不要动了。”
“要是她自己也毫无顾忌地吃了,那?我们再食用这些面粉也不迟。”
“这样一来,就算她在面粉里面下了毒药,也是她自己先中毒的不是?!”
孙媒婆听后,毫不吝啬地咧开嘴,夸道:
“嘿嘿~!我家闺女可真是聪明!”
“这样一来,就算是那人吃下你给的饼中毒而死了。”
“你也可以将她做的坏事公之于众,告诉大家,这些面粉是她所赠。”
“自己只是用她赠送的面粉做了饼,先请她吃而已。”
“高啊?实在是高啊?”
“小桃啊?可惜你不是男丁啊?”
“要不然,我们孙家指定会在你的带领下,光宗耀祖的。”
说完,扭头看向一旁的孙盛,笑着说道:
“当家的?你觉得咱闺女这条妙计如何?!”
孙盛听后,始终没有表现出哪怕有一丝的开心,反而有些凝重地说道:
“嗯,可以是可以。”
“只不过,你拿了人家的把柄一直这么时不时地去威胁人家给你粮食?”
“你就不怕哪天人家顶不住压力了。”
“会选择与你同归于尽啊?!”
话落,孙媒婆也是一怔!
同时,躲在暗中的林月云,也从孙小桃言语谩骂中,
听出了孙小桃手中握着把柄的人,是一名女子了。
随后,孙媒婆的脊背都有些微微冒冷汗,有些担忧地说道:
“是啊?小桃?!这事很是危险啊?”
“要不?你以后还是别去威胁人家了吧?”
“好好听爹娘的话,先在村里找个肯换粮食给咱们家的人家定亲。”
“等拿到了粮食之后,我们家也能好好地度过一些时日了不是?”
“这总比你出去冒险强啊?”
孙小桃吃过了甜头,她哪里肯就这么轻易地放过林慧娘嘛?
于是,孙小桃嘴角不屑地一笑,很笃定地说道:
“爹,娘,还有兄长和大家放心吧?”
“我早就跟她说过了。”
“我们家可不止我一人知道她做的坏事。”
“这事一旦让林月云那个贱人知道后,她指定会死得很惨的。”
“她不敢拿我怎么样。”
躲在空间里的林月云,偷听到这里后,心头猛地一颤,得知了孙小桃口中的把柄,竟然还真的跟自家有关?!
心里也是一喜!
孙大武听后,很是好奇自家大妹妹口中的她?到底是谁?又干了什么坏事?有什么把柄被自家大妹给抓住了?
于是,孙大武就直接问了出来:
“大妹?那你倒是说说看?”
“你口中的这个贱人?”
“到底是谁啊?!”
“这万一,你哪天真的遇到了来自她的报复?”
“我们也能有理由帮你及时报仇不是?!”
孙小桃听后,虽说,她觉得林慧娘不敢拿她怎么样?但是,万一呢?!
紧接着,她直接凑近了孙大武耳边,低声地耳语了几句——
之后,孙大武瞳孔都惊得瞪大了一瞬,仿佛有些不敢置信般,随后,看了看孙小桃,又看了看大家,
并没有将孙小桃告知自己的消息当众说出来。
这让躲在空间里面,用精神力在努力感知着,都听不清孙小桃向孙大武说了什么的她?
很是焦急,但也无可奈何。
第472章 没进村休整,村民们夺过一劫
躲在空间里面的林月云,左等右等,终于等到了将近晚上亥时,
孙家人也都陆陆续续地返回屋内休息之后,她才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孙家人所在的院子,发现没什么异样后,闪身出了空间,轻轻地打开院门一条缝,侧着身子溜了出去。
很快,又是一天的卯时,林月云早早就起身做好的早食,并且,还让自家一双弟弟妹妹也早早起来跟她一起练习一些简单的防身技巧。
一练就是半个时辰过去了,姐弟三人身上的衣裳都因为练功而浸透了汗水,但是,姐弟三人都无比高兴!
毕竟,练功不仅能在关键时刻防身,还可以强身健体。
接着,姐弟三人分别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出来,简单地将早食吃完后,便开始拾掇起自家的物资。
很快,辰时已到,姐弟三人坐在骡车上,也跟其他大多数村民一样,走出了自家暂住着的院子,开始与村民们集合,在村长的带领下,再次启程出发北上——
在赶路的途中,村里大多数人都是走路的为主,所以,队伍的行程并没有很快。
林月云将自家骡车的缰绳交到自家妹妹林月玖的手中,
林月云手把手地坐在一旁,开始教林月玖怎么赶骡车?
一边示范着怎么赶骡车?一边在讲解着为什么要这么赶?
好几次,林月玖还差点将骡车赶出了官道外面去,林月云都及时出手拉转了骡车,使其恢复正常地走在官道上。
一个时辰后,林月玖自己赶骡车也赶得有模有样了。
林月云看着自己亲手教出来的徒弟,也倍感欣慰!
虽然,林月玖学赶骡车,还没有自己学的时候领悟得快,但也很不错了。
这样,在赶路的时候,林月云自己也可以将骡车缰绳交给自家妹妹,自己解放一下双手,好好地眯一会了。
不多时,村民们再次路过了一处四周看起来也很荒凉的村落附近,
这个村子名叫《夕阳村》,村子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之前那些落脚的空村子那样破落,
远看村子里的几间房顶上,此时,似还有袅袅炊烟升起——
众人看了看这天上的日头,见还能再赶半个时辰的路,才到午时,便没有选择在这条村子里停下来休整。
这也刚好避免了一场村民被劫杀的下场。
因为,这条村子里,还有原住民逗留在村里,不愿离开的。
他们祖上的基业都在这里,他们为了更好地在此处活下去,只能打劫那些路过这里或者进村想要休整的一些流民和百姓了。
林月云在路过这条村子口不远处的官道时,也注意到了这条村子的特别之处,便也多看了两眼。
之后,似乎还发现有人在暗中虎视眈眈地注视着自己这一行人路过。
此时,林月云的警惕心瞬间暴起!
随手便捂住了板车上放着的那根铁质水管,随时做好了准备出手的准备。
但是,一息,两息,三息——好几个呼吸的时间都过去了,
林月云都并没有等到那些躲在暗中的人对她们这一行人出手。
林月云觉得事情应该不会这么简单的。
毕竟,明眼人都能看得到,自己这一行人的队伍里,大多数人,或多或少的拥有一些粮食。
在这荒年里,一麻袋粮食都是能让人付出生命作为代价去抢的时候,
她不相信那些躲在暗中的人没有注意到,
或者说,看到了村民里有这么多粮食能不动心的?
于是,林月玖赶着骡车,载着三姐弟和自家的粮食,跟随村民们又走了半个时辰后,
终于,众村民停在了一处官道附近的斜坡上进行休整。
这一次,林月云并没有将自家的骡子和板车卸开。
而是,让骡子继续保持着拉车的动作拴在地上一块碗口般大的石头上,自己则凑近自家弟弟妹妹耳边,小声说道:
“中午尽量不要离开队伍附近。”
林月玖有些不明所以,直接问出:
“姐?!你是不是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了?”
林月云脸色有些凝重地轻点了点头,说道:
“不确定,但是,小心一点总归是好的。”
众人逗留在此处进行午休之时,果然,藏在暗中一路尾随来的几人,仔细地躲在暗中发现了这一队逃荒的村民里,几乎家家户户都有不少粮食。
加上这支队伍里的伤员也不算少。
想必一路上,也是经历过打斗生死的。
于是,藏在暗中的几人,暗暗地撤退了好大一段的距离。
几人躲在大坑村队伍不远处暗中窥视大坑村的村民时,林月云心里还是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
但是,正当林月云用精神力去感知一下藏在暗中的几人时,
几人很快就悄悄地离开了。
林月云也就没有告知众人自己发现的这一丝异样了。
这几人离开大坑村所在的队伍附近时,纷纷开始商议起来,要不要对这支队伍进行抢夺?
但是,其中一名大胡子男人说道:
“依我看,这帮人里,人数众多。”
“虽说他们伤者有不少,但是,能打的人也是不少的啊?”
“真要是跟他们打起来的话?”
“恐怕我们的人,并没有多少胜算啊?”
另外一名壮汉听后,眉头一拧,轻叹一声,说道:
“哎?谁说不是呢?”
“如果他们半个时辰前,就选择进入我们村里进行休整的话?”
“这或许,我们再动手就会有胜算些。”
话落,一名看起来皮肤黝黑且身形干瘦的十七八岁男子,一脸不甘地说道:
“那我们就要这么放弃了吗?”
“我们都跟了一路了呀?!”
“他们当中可是有两辆黄牛车跟一辆骡车的啊?”
最先那名大胡子男人,有些不怀好气地说道:
“那不然呢?他们又没有进入我们村里休整。”
“我们村里用的那一套,根本用不到他们身上啊?”
话落,另外那名壮汉听后,也有些苦恼地说道:
“是啊,我们想用下了药的水来跟他们换粮的计划。”
“恐怕不能实现了。”
“如果他们人少些的话?这或许我们还可以派人去冒险试试。”
“但是,他们人数可不少啊?”
“这万一被人给提前察觉到了我们的用意。”
“就我们这点人?”
“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啊?”
“恐怕到时候,别人喝下的水,药效还没起作用呢?”
“我们的人就先被人家消灭了都说不定。”
“算了算了,这波人中,人数太多了。”
“我们啃不下,就放过他们吧?”
“反正,接下来的时间,应该还会有不少逃难过来的人的。”
“到时候,我们再另寻目标动手也不迟。”
几人商议了一会后,最终,还是决定不去招惹大坑村的这一行人了。
而是悄悄地离开了此处。
第473章 村民队伍分成了两拨
这次,村长也打算让村民们在原地休息完一个时辰后,再出发的。
但是,林月云用精神力发现那藏在暗中的几人后,还是觉得得尽快远离此处,才是最安全的。
于是,林月云假装去找村长问些事情为由,私下将自己刚才发现有人在暗中窥视村民队伍一事告知了村长,
并且,还将半个时辰前,村民们路过的那条村子,也有可疑一事说了。
村长听后,仔细地回想了一下后,也是愕然!
还好自己并没有让村民们提前半个时辰就停留在那条村子里休整的。
要不然的话?被那条村子里的人,看见村民们有这么多粮食?
肯定会想办法慢慢做掉了村民们都没人知道的。
想到了这一层后,村长也还是有些担忧的。
接着,村长便神色凝重地站了出来,说道:
“诸位?这附近可能不安全。”
“大家抓紧时间休整一下。”
“一刻钟后,我们准时出发~”
话落,有些人看到了林月云单独过去找过村长,之后,村长才有这反应的。
随后,那些才刚停下来,还没休息到的村民?一想到又要接着赶路了。
有人顿时愤然不已!
一男人气愤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也撑在身后的地面,做出一个半躺着的慵懒姿态,
愤然地叫嚣着:
“村长?你什么意思啊?!”
“我们才停下来不到一盏茶的时间?”
“你就说一刻钟后要准时出发?”
“这不是没得休息了吗?”
“再说了,这附近一览无余的,能有什么危险?”
“反正我走得双腿都要废了。”
“我们家要停下来休息完一个时辰后再出发。”
“你们谁爱赶路谁赶路去?”
说罢,又有几家人纷纷站出来附和道:
“就是啊?村长?”
“这附近连只鸟影都没有?”
“而且都是光秃秃地一片,连藏人的地方都几乎没有。”
“这能有什么危险的?”
一名婶子也看见林月云去找村长了,她直接朝着林月云的方向翻了一个白眼,说道:
“村长?我们赶路都已经够累的了。”
“你就不要胡乱听信了某些死丫头的胡言乱语,来折腾我们了不是?”
说罢,其他几户人家的大叔大娘的,都站出来附和道:
“就是啊?村长?反正要走你们先走?”
“我们家得留下来休息够一个时辰后再出发也不迟。”
“就是,我们家也不走~”
“还有我们家。”
“我的脚都走到起水泡了。”
“我得留下来休息一下再走。”
“我们家也是。”
村长听到有这么多人都嚷嚷着要留下,心里也有些犹豫不决了。
此时,林月云听见这些人,好些都不肯离开的,便站出来直接说道:
“难道你们忘了?半个时辰前?”
“我们路过的那条村子附近?”
“当时藏在暗中偷窥我们村民的人可不少?”
“我都看见了好几人。”
“好在我们村民并没有选择要进村去?”
“我才没有说出来。”
“你们继续留在这里?”
“难道不怕那些人追上来抢粮吗?!”
此话一出,众人皆有些怀疑起来——
当然,也有些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也有些人在仔细地回想林月云所说的话?
当中,便有一年轻男子中途跑出去小解的,
此时,他只沉思了一下后,直接站出来,说道:
“对啊?!我记得当时我跑出去小解了。”
“确实也看到不远处一堆枯黄的草丛里,藏着俩人蹲在那里。”
说完,皱了皱眉,继续:
“起初,我还以为那俩人也跟我一样。”
“只是为了蹲在那里方便的而已?”
“现在想想,貌似他们身旁还带有家伙在。”
“这或许,还真是在窥视我们村民的也说不定呢?!”
话落,便有一中年妇人朝着他这边的方向,猛地朝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不屑地道:
“我呸~张勇?你他娘的简直就是放屁~”
“这或许是人家村民在巡查村子的安危而已?”
“真要是想抢了我们?”
“为什么不在我们经过他们村口的时候动手呢?”
“非要等到我们走远了才跟上来动手不成?”
“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
“再说了,这年头,粮食可金贵得很呢?”
“除非他们脑子被驴踢了,才会这么干?”
“又或者说,你们脑子被驴踢了,才想到别人会这么干?”
被骂做张勇的十七岁的男子,顿时,脸色青红交加,又羞又恼的,
并且,还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这位妇人骂出的话。
接着,张勇他娘刘娟,也看出了自家小儿子的脸色很不好,
顿时,怒瞪了一眼这名站出来怒怼自家小儿子的妇人,大声回道:
“你这老妖妇?你才放狗屁。”
“你们不怕死的,爱留下就留下。”
“反正我们家得跟着村长他们一起走~”
于是,现场静默了片刻后,没多久,队伍里就逐渐站队,分成了两波人。
一波人站在想留下来继续休息完一个时辰后再出发的人,
但是,大多数人都是站在村长和林月云这边的。
很快,一刻钟的时间就过去了,
林月云最先拾掇好了自家没怎么卸下来的物品,
三姐弟坐上骡车,就扬着鞭子走在最前面出发了——
随后,便是村长家和张大嘴家,还有张勇、王来、刘二虎、林大勇、刘青山、林一鹏等好几户人家,
甚至连孙媒婆家,还有因为一辆板车就跟林月云不对付的林雁山一家,
另外,还有老林家一家,也都宁可多赶一个时辰的路,也不想留下来冒险的心理。
纷纷跟在出发的队伍后面,继续冒着烈日北上了——
然而,这些决定留下来休息完一个时辰后再出发的几户人家里,
都在放声嘲笑和吐槽村长与林月云那一群离开的人:
“哼~,依我看呐?”
“村长他们那些人就是太小心了,这分明就是怕死嘛?”
“这么着急地要顶着烈日继续赶路。”
“啧啧,这也是他们自找的。”
“谁叫他们都听信林家三房那死丫头的胡言乱语呢?!”
“宁愿顶着烈日继续赶路,也不愿留下来休息一个时辰。”
“真是一群没脑子的蠢蛋。”
“活该他们赶路累死~”
此时,离开了大坑村村民队伍附近的那几名暗中窥视着村民们的男人,
原本是打算就这么放过大坑村的这群人的,
但是,他们返回村里的途中,越想越是不甘心。
最后,几人便决定加快速度再次返回去,找机会在这群村民里抓住几个人来威胁那群人自愿捐出粮食来。
此时,逗留在这里继续休息的几户村民们,还不知道危险即将来临。
第474章 老者用下了药的水去换粮
一炷香后,再次返回了几名夕阳村的原村民,
几人还是悄悄地来到原先藏匿的地方,观察发现,此次逗留在这片秃山附近休息的人。
竟然少了一大半,几人默默地对视了一眼,
心中有些不解,但经过几人暗中地观察发现,这附近一带,就只有这几户人家在。
于是,几人中,就有领头的人开始召集几人远离了此处,
几人再次凑到一起商议了一会后,
迅速地决定由几人中,由最年长的男人和最小的年轻男人来假装父子俩逃荒路过此处。
接着,俩人便将两个掺了软筋散和部分蒙汗药的水囊,明显地挎在自个腰间,
俩人都将自己身上和头上都弄得脏乱起来,让人看了更像过路的流民一样。
再接着,俩人手里分别拿着一根木棍,
相互搀扶着往那几户大坑村村民逗留的地方而去——
没多久,俩人来到了几户村民所在的斜坡不远处:
其次,俩人开始演技上线,看起来的年长些的这个男人,
就开始一手被年轻的男子搀扶着,另一手搭在自己的后腰上,哎哟直叫:
“哎哟——我的这条老腰哦~”
“年纪大了,走路太久,腰疼腿酸,脚也起水泡了。”
“可真是要了我这条老命哟~”
另外一名看起来年轻些的男子,连忙假装很担心地伸手扶住了老者,说道:
“爹~?!我知道您老走累了。”
“我也没好到哪里去啊不是?”
“我们再坚持坚持,再走一段路好不好?”
“我们再走一段路,看见有人停下来休息的话?”
“我们就找地方坐下来休息一下再赶路,怎么样?!”
话落,老者连忙假装自己很生气的样子,怒瞪了一眼年轻男子,骂道:
“你这死小子?又想诓骗老子?”
“这附近光秃秃的,哪会有人停下来休息嘛?”
“这不是又得诓我跟着你继续赶路吗?”
“小子?我实在走不动了。”
“要不你来背着我走?”
年轻的男子听后,脸色一僵,有些演不下去了,凑近老者,压低声音,说道:
“叔?差不多得了,没必要演得这么真。”
老者听后,顿时扭头白了一眼年轻的男子,似笑非笑地道:
“死小子?你还管上老子来了?!”
年轻男子:“……”
年轻男子听后,皱眉心想:
“这家伙?演我爹演上瘾了是吧?!”
俩人一边说着话,脚下的步子也没有停下,
而是很快便出现在大坑村这群停下来休息的几户人家的眼前。
当然了,这俩人的对话,自然而然地也落入了逗留在原地的一些人耳里。
大家也都有些感同身受的感觉!
紧接着,这名演着年轻男子他爹的老者,双眸一亮,好像看见了什么稀世珍宝般,
嘴角也猛地咧到了耳后根!
老者身上连忙褪去了原先假装腰疼脚疼而走不动路的样子,说道:
“嘿嘿~!死小子?你看?有人在这附近休息。”
“你答应过爹的,路上看见到有人停下来休息的?”
“我们也得停下来休息的。”
说完,继续怒瞪年轻男子一眼,不悦地说道:
“男子汉大丈夫,你可不能出尔反尔啊?”
这名老者将一个老父亲老顽童演绎得像模像样的。
这让逗留在这斜坡上休息的大坑村村民们,也都卸下了防备心。
老者脚步飞快地来到一处靠近大坑村村民们不远处的斜坡五丈内,
咧开嘴笑着打招呼道:
“嘿嘿~!各位逃荒的老乡好啊?!”
“不介意我们父子俩也在这附近停留休息一下吧?”
话落,年轻男子连忙也跟了过来,抱拳拱手,弯腰道:
“对不起啊各位?”
“我爹他老人家就是这样子的?”
“老顽童一个。”
“还请大家不要跟他一般计较。”
说完,就一把拉住这个老者,说道:
“爹?快走吧?”
“这里可是人家的地盘。”
“我们不能留在这~”
老者听后,双眼朝着年轻男子一瞪,说道:
“死小子?你干嘛?我不走,我就要留在这。”
“谁赶我也不走。”
“要走你自己走~”
众人见状,有些妇人便忍不住暗暗地在捂嘴偷笑!
她们妥妥地认为这就是一个被自家儿子管着还不服气的老顽童。
年轻男人见状,看了看众人,有些无奈地拉起老者,说道:
“爹?你跟我离别人远点吧?”
“别人会在意的。”
老者听后,顿时一怒,直接跳了起来,大声嚷嚷道:
“谁会在意老子啊?”
“你们有谁会在意我的?!”
这话说得,要让别人怎么回答?
回答在意吧?别人听了会以为有人在乎这老头的死活般,
回答不在意吧?好像又能顺利地留下了这老头在这附近了。
于是,好一会过去了,众人皆无一人站出来回答俩人的问话的。
接着,俩人就这么顺利地在众人逗留的几丈内,坐了下来。
随后,年轻男子的身子直接躺在地上,
用上手垫在头下,开始假装眯眼休息,说道:
“爹?你快躺下来歇会吧?”
“歇一会我们就得继续赶路了。”
老者听后,又白了他一眼,并没有回话,
而是斜挎着自己腰间的水囊,缓缓地用手撑着地面起身,
脸上笑得人畜无害地慢慢地走到了众人队伍里——
此时,众人皆有些怪异且警惕地看向他!
男人也不着急,而是咧开嘴,继续笑着朝着离自己最近的一名中年妇人,傻乎乎地问道:
“哎嘿嘿!那个?这位大妹子啊?”
“我身上有足够的干净水源。”
“我想跟你们家换点陈粮糙米的回去煮了果腹可以不?”
“我们要的不多,一个装着五斤水的水囊,换你半斤粮食足矣。”
“嘿嘿~!”
“你看?可以不?!”
这名中年妇人听后,双眸一亮,心想:
“这老者?莫不是脑子坏了?”
“他当真愿意用五斤水来换我半斤粮食?”
“我觉得就算换了,我们也不亏啊?”
“谁知道,接下来这受灾最严重的安州府地界,还能不能再找到干净的水源啊?“
于是,这名妇人眼角的鱼尾纹瞬间一褶,笑着道:
“老人家?你这水?当真是干净的水源?”
老者拍了拍胸口,保证道:
“大妹子请放心!”
“我们父子俩,在一个多时辰前,经过了一个村子的时候,就在他们村子里的井里打的水。”
“还花了老朽我五文钱的呢?”
“这水保证干净无泥垢。”
妇人听后,也放心了不少,说道:
“老人家?你先稍等一会哈?”
说完,妇人便拉过自家丈夫到一旁小声嘀咕了一下,
之后,妇人便好心地返回了自家的板车上,拿了一个小些的麻袋,
解开了装着粮食的其中一个麻袋,从里面舀出来整整大半斤的糙米装好。
再笑嘻嘻地走到老者面前,说道:
“这位老人家?来,这里足足有着大半斤的糙米呢?”
“足够你们父子俩饱餐一顿了。”
“你将你的那个水囊换给我吧?”
老者听后,笑得脸上的褶子都能夹死一只蚊子了。
连忙迫不及待地解下自个腰间的水囊与其进行交换——
第475章 老者成功赠粥
很快,老者便与这名妇人交换完了粮食与水。
只不过,这名妇人收下老者换给自己的水囊后,也打开来检查了一下水的质量如何?
见里面的水源并没有看出有什么异样后,
这名妇人也就将这个水囊塞进了自家的板车行囊里了,并没有选择第一时间让人喝下这些水。
老者见了这一幕之后,也并没有表现出有什么异样的表情,
妇人的这些行为,都是在老者的想象当中。
接着,老者便用自己用一个水囊换来的七两米,返回了年轻男子所在处,
老者伸手将躺在地上闭眼假寐的年轻男子摇了摇,没好气地说道:
“死小子?快,老子换了了些糙米回来了。”
“你快去附近找找,看能不能捡几个像样的锅碗回来?”
“再另外找些柴火回来。”
“我们父子俩还能煮上一锅热粥喝一下。”
说罢,年轻男子睁开了双眼,有些震惊地看了看老者,随即,笑着点头说道:
“好的,爹,我这就去。”
话落,年轻男子脸上也布满了难以掩饰的笑容,拔腿就往官道外面跑去,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一般。
很快,男子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捡回来了一个破陶罐和几个破碗,
看样子,想必也是一些路过这里的流民或者百姓,丢掉所不要的。
男子将破陶罐和破碗捡回来后,又麻利地跑出去找柴火去了。
看那脚步稳健的样子,压根不像是饿过肚子的难民一样。
没过多久,外出捡柴火的男子,也捡好了一大捆柴火回来了。
紧接着,老者和年轻男子纷纷开始忙活起来——
老者将年轻男子腰间所带着的水囊,也倒出来一些水,当着众人的面在清洗那个破陶罐和几个破瓦碗,
之后,老者将水囊里面的水,咕噜咕噜地灌进去了那个大陶罐里,
然后,再将自己用水换来的一些糙米,也悉数地倒进了大陶罐里。
年轻男子,则找来几个大石头回来,围成一个简易的火灶,
再掏出了一个火折子,将柴火点燃后,
老者将装了水和糙米的大陶罐架在火堆上方——
一刻钟后,大陶罐里熬煮着的糙米,
终于迎来了一股浓郁的,属于稀粥才有的香味飘散开了出来——
稀粥独有的香味,就像一滴墨汁滴入装满了水的大碗中,一下子就渲染开了。
让这附近停留下来休息的人们,都能清晰地闻到这股独特的米香味!
有些人原本就是吃了个半饱的状态,这下子,闻到了这浓烈的稀粥香味后,肚子里又不自觉地咕噜噜地叫了起来。
此时,正有人在暗暗地深呼吸几口气后,就感觉更饿了,
有人忍不住肚子里传来的咕咕声响,开始在心中暗暗地咒骂起了老者这边煮粥的香味:
“他娘的,这死老头?”
“爱去哪煮粥不好?”
“非要在我们这附近煮?”
“这一道道的稀粥香味?谁能顶得住啊?”
“都把老子的馋虫给勾起来了。”
“他娘的,我真想上前怒斥几句这俩人了。”
一男人猛地吞了吞口水,视线也下意识地瞟向老者这边,在心中暗暗想道。
很快,老者熬煮的稀粥也已经出锅了。
老者有些无奈地再次起身跑向方才那名妇人身边,笑着说道:
“嘿嘿!这位大妹子啊?”
“事情是这样的,我想过来向你们家借用一下打粥的勺子。”
“不知可否——?”
话音刚落,妇人脸上的笑容一僵,似乎并没有要借出去的打算。
于是,老者很是识时务地从怀里掏出了五文钱,随手就递给了妇人,说道:
“大妹子啊?老哥我跟你买下一个打粥的勺子行不?”
妇人见状,心里也是无比地惊喜!
妇人心想道:一个勺子就能收到五文钱这么多?这可真是白捡的啊?
反正自家男人可以再砍些竹子回来重新做一个出来的。
然后,妇人就笑嘻嘻地收下了老者的五文钱,
并且,还将自家打粥打汤的大勺子卖给了老者。
老者拿过竹勺,也发现了这队伍里的人,似乎对自己煮粥的香味有了些许异样!
这也在老者的猜测中,他猜到在这灾荒年里,
粮食甚是金贵的东西,一般人可都是能省则省的,
所以,在他看来,这些普通的逃难百姓中,基本上都是吃个半饱的状态,或者一日只吃两顿而已。
紧接着,老者便大步地返回了自己煮好粥的大陶罐旁蹲下,
伸头往锅里一看,瞬间喊道:
“哎呀——?啧啧,粥煮多了。”
话落,老者看了看年轻男子,继续:
“想必,就我们父子俩?也是一顿吃不完的呀?!”
“啧啧!这可怎么办好呢?”
“倒掉了又可惜了。”
话落,老者便用捡来的两只破碗,先是分别打了大半碗,
随后,便一手端着一碗,笑嘻嘻地朝着附近停留下来的几户人家走去——
脸上依旧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说道:
“哎呀呀——?各位?我们的粥,熬煮得过多了些?”
“老朽父子俩也一顿吃不完,就请大家也喝点吧?!”
“就当老朽跟大家结个善缘了!”
话落,老者手里的两碗稀粥,就顺利地来到了大坑村逗留下来的其中的两户人家中间,
老者想将两碗粥分别递给这两家的一男一女的手里。
接着,老者也笑着说道:
“来~,这两碗稀粥,就当老朽请你们喝了。”
说完,还顺便看了看其他几户人家,说道:
“嘿嘿!大家想喝的话?都可以来打一些回去。”
“还请大家不要客气才是。”
这两家人都觉得老者实在是太客气了,
并没有意识到这也是老者的不怀好意。
但是,老者送粥被这两家人给直接拒绝了。
“老人家?您还是将你们家的粥端回去吧?”
“我们都已经吃过午食了。”
“不要你们的粥。”
老者听后,也愣了一下,
随即,又提出了自己父子俩想跟在这一行人队伍的后面,一起去逃荒,
希望大家能带上他们父子。
这两户人家听后,对视了一眼后,也听出了老者送粥的目的了。
并没有觉得老者这么要求有何恶意?
便也笑着答应可以让老者父子俩一起跟在队伍后面一起赶路,
但是,送粥就不用了。
毕竟,在这年头,粮食金贵着的。
老者也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好心赠送给这些村民浓稠的糙米粥,竟然还会被拒?
老者心中也是暗暗地纳闷了一下,
之后,老者沉思了一会后,心里暗笑,
假装自己很是无奈地将两碗稀粥交到其中一人手里先帮忙拿着,
随手就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来了一个看似沉甸甸的钱袋子。
然后,老者假装很是无奈地长叹一口气,说道:
“哎,其实,不瞒你们说?”
“老朽我相信你们是好人才敢将钱袋子亮出来的。”
“只是,你们也看到了。”
“我们父子俩都是空着手出来逃荒的。”
“家里也并没有个女人在。”
“对做吃食这块,我们也是很随意的。”
“老朽也是看见你们队伍里,有好心人在。”
“也有粮食可以买到。”
“就打算和你们一起去赶路逃荒的。”
“这样,我们父子俩这一路上,也不至于会因为买不到粮而饿死了不是?”
说罢,众人似乎相信了大半。
接着,老者继续:
“你们都放心吃吧?”
“老朽我们家以前都吃惯了新鲜的好食材了。”
“这冷不丁的,一次性将粥煮多了?”
“还要留到下一顿吃的话?”
“我们也怕馊掉了。”
“到时候,就只能倒掉了。”
“所以,才想着要用粥来结个善缘的。”
“这一顿吃完了,大不了,下一顿我们再找人买粮重新煮就是了。”
这话说得,可谓是豪横极了!
众人听后,都一脸吃了屎的表情看向老者。
都觉得老者就是一个有钱人家逃出来的大财主的感觉。
大家秉承着不吃白不吃的心理,马上就有些爱占小便宜的妇人们,
拿着自家的碗,客气地跑来向老者要了半碗熬得浓稠的糙米粥回去,
给自家伤员和壮汉们,你一口我一口地吃了起来——
第476章 以赠粥为饵,成功打入队伍内部
众人并不知道老者赠送的粥,会是导致他们失去粮食的关键因素所在。
还都纷纷开始喜笑颜开地感谢道:
“老人家?您可真是一位大善人呐?”
“谢谢你们父子俩送的粥了。”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哈?!”
老者闻言,表现得像一只即将斗胜的大公鸡般,
喜笑颜开地抱拳拱手笑着跟大家打招呼道:
“大家不必客气。”
“真不必客气~嘿嘿~!”
大家都被老者这对父子的和善给感染了,
于是,老者以赠粥为饵,很快就融入了这几户留下来休息的队伍里,
大伙纷纷开始与老者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攀谈起来——
“老人家?不知您老具体是哪里人呢?!“
“怎的,就只剩下你们父子俩出来逃荒了?!”
一位大婶子凑了上来,脸上带着和善的笑,有些好奇地问道。
老者听后,满是得瑟的脸上,瞬间僵了一下,
不过,老者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老者自然不会告诉他们,自己的来历了。
而是稍微沉思了一下,就开始卖惨地说道:
“哎——?不瞒你们说,我们也是信阳府城周边镇子上的人。”
“以前,我们家也是靠点谋生手艺生活的。”
“虽说攒了点小钱,但是,家门不幸,我们家也就只剩下我们父子俩了。”
“没多久,又听说这安州府附近闹旱灾严重。”
“粮价也开始一度涨价严重。”
“没多久,我们信阳府也受到了一些旱灾和粮食涨价的影响。”
“村里甚至镇子上,都有很多人选择逃命去其他富庶些的府城安家了。”
“我们父子俩,为了守住自己祖上的一点基业。”
“并没有第一时间选择逃走。”
“而是留了下来,想强撑一段时间看看。”
“想着,等熬到旱灾结束以后就好了。”
说完,老者似乎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后,说道:
“哎,可是,这旱灾的影响力实在是太大了。”
“我们想不走都不行了。”
“这才有了我们父子俩一起出来逃荒的情景了。”
说完,又担心别人问自己俩人出来逃荒,为何什么都不带?
老者继续说道:
“我们不想像其他人一样,收拾了全部家当带着去赶路。”
“这样实在是太累了。”
“才想着轻便上路的。”
话落,众人也都以为了解了老者父子俩了。
大伙也都想到了自家随着村民们一起逃荒出来的这一路上,也是潸然泪下。
老者为了拖延时间,让吃下粥的众人药效尽快发作。
便也主动端起了一碗粥,似乎不计后果般,
开始一边吃,一边慢慢地在套路这群大坑村村民们的来历?
还有,为何也出来逃荒一事?
众人见他自己也端起了一碗粥,当众在吃?
便也放松了许多。
而且,这些与之攀谈者,或多或少的,都有进食了老者送出去的粥,
当然,有些人领到的粥,只是浅尝了一两口后,
其余的,则全部交给了自家老人和孩子们吃了。
但是,也有几人是没有完全放下防备心的,端起粥碗就假装自己已经喝过了两口,
剩下的,则交给了自家人先放着,不着急吃的。
这些,老者被众人围着在交谈,自然没有全然看到眼中。
与老者一起的年轻男子,此时,也被几名中年妇人围着在打趣说:
“小伙子?看样子,你也十六七了吧?!”
“有媳妇了没?!”
“要不要考虑一下,在我们村里找一个媳妇啊?!”
年轻男子虽说是和老者一起来打入这支队伍内部的?
但是,他也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了,目前也还没有娶妻,这冷不丁地就被一群妇人围着打趣他。
他的脸色,也因为羞涩而显得微微泛红!
当然了,年轻男子也跟老者一样,自己打了一碗稀粥,当着众人的面,
开始沿着碗边吸溜着碗里的稀粥吃了起来——
不多时,老者与年轻男子碗里的稀粥还没吃到一半,
队伍里就出现了个别先喝下这些粥的人,开始哈欠连天,眼皮子也忍不住打架了。
有些人,还能明显地感到浑身提不起劲来,有些嗜睡的感觉。
起初,他们还以为是自己赶路太累才导致的,
此时,众人困意来袭,也并没有想过是喝粥的问题。
其次,便有人毫无顾忌的,找了一处空地,直接躺下去开始眯眼休息起来。
渐渐地,队伍中,停留下来的六户人家里,有五户人家里,好几人都陆续地出现了这样的症状。
剩下的那一户没喝下那碗粥的人家里,并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
那一户人家的男主人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心里也开始疑惑起来,瞬间猜到这名老者和年轻男子,可能来者不善了。
当然了,男人并没有告诉家里人这一个发现,
而是想暗暗地想试探一下。
随即,男人返回自家的板车旁,将那一碗还没来得及吃掉的稀粥给暗暗地藏了起来。
紧接着,男人也学着其他几户人家里的壮汉们一样,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说道:
“啊哦——好像有些犯困了。”
“不行,我也得躺下来休息一下才行。”
“要不然,就没力气继续赶路了。”
说罢,男人也在自家板车旁找了一块空地,直接扔了一张草席过去,男人手拿一根粗木棍,
整个人就这样大剌剌地躺在地上开始闭眼假寐起来——
手中的粗木棍也始终放在自己身侧,随手就能勾到的位置。
很快,在这片空旷的斜坡上,一行人就这样呼呼地大睡了十五人下去了。
另外,这支队伍里面,还保持着清醒的壮年男子,就不到十三人了。
其他一些还清醒着的妇人,在老者眼中,压根就是不足为惧的。
其中,队伍里有三名伤员,他们也是吃了老者送的粥后,开始嗜睡了。
老者见众人的药效发作得差不多了。
其眼中一闪而过的那一丝计谋得逞的兴奋与阴挚,很快便被淹没。
他暗暗地心想:
“哼~!一群蠢货。”
“赶紧睡吧?!”
“睡着了,我们下手就更加轻松了。”
“嘿嘿~!”
“也不枉费我陪你们演了这么久?”
这么想后,老者就随意的找了一个借口,离开了队伍一会。
再次返回来的时候,老者却是脚步稳健地小跑在最前面,
其身后还带来了近三十名手持家伙且一看就不好惹的壮汉们,
一个个皆是气势汹汹地向众人所在的这支队伍跑来——
毫无疑问,这一群人,都是和老者是一伙的,其目的可想而知。
第477章 老者败露与这群强盗是一伙的
老者身后呼啦啦地跑来一群,一看就不好惹的壮汉们,村民队伍里的人也看见了这一幕。
此时,村民们一个个的,都吓得有些惊慌失措起来。
就连那名不让自家人喝下那一碗老者赠粥的人家,也都全然警惕起来。
那户人家的男人,原本只是想假装自己也很困,
需要躺下来休息一下,试探是不是如自己所猜想的那样?
结果,还真的就出现了危机。
这时候,男人也后悔带着自己一家人留下来了。
男人发现有不少人的脚步声闯入了自己所在的队伍后,
当即拾起身旁的一根粗木棍,从地上蹦了起来——
当他看清前面正有近三十名壮汉,个个拿着家伙,气势汹汹地跑向村民们的队伍这边时,
也开始慌忙地招呼起自家的孩子和老人:
“快~!爹娘?还有年纪小些的孩子们?”
“全部返回板车里面。”
“其余的大家,全部拿上家伙,跟我一同保护好家里的粮食。”
话落,这一家人似乎早就训练过一样,
很快就人手拿着一根扁担、锄头、木棍、镰刀、砍柴刀,菜刀这些家伙,
甚至没有多的家伙可以拿的,有人顺手就搬起了一块大石头,
那架势,就仿佛在告诉大家:
“我看谁敢冲上来招惹我们家的,老子就砸死他的架势。”
这也足以震慑了一些想上来抢夺他们家的歹人。
那群近三十人的队伍,很快便开始肆无忌惮地抢夺起了这几户村民家里的粮食了——
“臭娘们?赶紧放手?”
“不然,信不信老子剁了你?”
一名身高七尺,皮肤黝黑的壮汉,手里夺过了一辆装满了粮食的板车,
瞪向一名出来拦车的妇人,厉声怒道。
这名妇人正是前不久怒骂林月云胡言乱语,唆使村长他们赶紧离开,且骂得最凶的那名妇人。
此时,妇人被这名抢了她们家粮车的壮汉气势给吓得双腿直打颤。
但还是咬牙坚持站出来伸手拽住车延拦车。
嘴里也哆嗦着哭喊道:
“你们不能这么做?”
“你们这群混蛋?”
“赶紧将我们家的粮食留下。”
“这些粮食可是我们家的全部家当了,呜呜呜——”
“你们这群人,这是想要害死我们全家不成?!”
“我们要是活不了?”
“我们也会跟你们拼了。”
男人瞅了一眼妇人,不屑地冷笑一声,直接招呼其余几人过来,一起夺了妇人家的板车。
带头抢了一户家中有五个男人在的人家,
其中,这户人家还有两个是伤员,另外几个不是伤员的,也与伤员一样,皆喝下老者掺了药的粥,
此时,药效已经生效了。
尽管这些人面临着抢物资发出的吵杂声,但是,依旧没能吵醒这些中了软筋散和蒙汗药的人。
而这些依旧清醒着的妇人和孩童们,
则没有能力上来与这群一看就不好惹的壮汉们拼杀抢回粮食。
很快,这老者带来的人,就已经轻松地抢走了两家人的粮食了。
还剩下四家人依旧与这群歹徒因抢夺粮食而打架——
最先那名假装躺下来休息而跳了起来的村民,原以为自己并没有中药,
一家子全部拿着家伙围在自家板车周围,就不会有歹徒敢上来抢了。
就在此时,老者也不装了。
瞬间,腰杆子都挺直了起来,眼神中,还微微诧异了一下,
竟然还有一家人是没有吃下他送过去的粥的。
老者见状,嘴角牵起了一抹冷笑,不屑地道:
“哼~,看来,老朽我还是低估了你们这一家啊?”
“竟然没有喝下我送的粥?”
话落,假装老者儿子的这名年轻男子,
为了麻痹大坑村村民们的疑心,他也喝下了些许这个粥。
此刻,他也感觉有些许身体发软,知道是药效来了,他索性也不装了,说道:
“叔?少跟他们废话?”
“大伙赶紧上啊?我们直接抢~”
老者嘴角微勾,笑着道:
“哼,你们也别怪老朽我骗你们。”
“毕竟,在这荒年里,大家都只是想活命罢了。”
话落,逗留下来在这里,且还清醒着的众村民们,顿时愕然。
周围有些反应快的妇人,
当即就怒瞪着老者,心中的怒火愈发放大,指着老者,厉声咒骂道:
“老东西?原来你们是一伙的?”
“你故意来接近我们的,目的就是为了抢走我们的粮食?!”
“好你个老不死的老货?”
“竟然敢来欺骗我等?我诅咒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妇人骂完后,顿时喘着粗气,拾起一把菜刀,就要冲上来找老者拼命。
这时,老者真正的儿子也站了出来,轻蔑一笑,说道:
“死女人?你有胆就跟我打?”
“对我爹大呼小叫的算什么?”
“我们就是想来抢走你们的粮食的。”
“你们又奈我何?!”
这话说得,可谓是嚣张至极!
妇人被他言语激怒了。
当即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一怒之下,拿着菜刀就朝着男人冲了上去——
口中喊着:
“呀啊——老娘我杀了你们这群抢粮的畜牲~”
下一秒,“砰——”一声,
伴随着“啊啊——”一声惨叫,
随后,又是“砰——”一声倒地,
这名妇人被男人一脚给踹出去了一丈多远,手中的菜刀也“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随即,这名妇人口中吐出了一口鲜血,手也用力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眼神似淬了毒般,
死死地瞪着这名踢她的壮汉。
妇人拳头都握了又紧,紧了又握。
妇人还想爬起来继续冲上去与这名壮汉拼命般,
但是,很可惜的是,妇人还没得以站起来,就感觉自己头脑昏沉,整个人都似要站不稳般,
又一次摔倒在地了。
妇人被踢出去的那一瞬间,妇人的几个孩子,皆是哭喊着跑了过去,嘴里喊着:
“娘——?不要啊?娘——?!”
“娘?呜呜呜——”
随即,这名妇人家里的两个半大儿子,顿时也怒红了双眼,
兄弟俩捡起一旁的菜刀和木棍,怒道:
“你敢伤我娘?!”
“我们跟你拼了——”
兄弟俩急速冲了上去,想将这名踢踹他们娘亲的壮汉给宰了,好为他们娘报仇。
但是,这名壮汉哪里看不出来呢?!
顿时,这名壮汉也连忙喊了跟自己一同来的另外两名同伙过来帮忙,
很快就将这兄弟俩手中的菜刀和木棍给夺走了,
为此,兄弟俩还被这几名壮汉给暴揍了一顿。
兄弟俩虽有不甘,但也都只能蜷缩在地上抱头躲避着被揍。
最终,这家人的粮食连带着板车上的行囊都被这群歹人给抢了去了。
妇人还想上前阻止来着,但是,也无能为力了。
而此时,在妇人隔壁的那户还清醒着的同村男人见状,也想上来帮忙的,
但是,就在这时,同样有六名壮汉一同呈包围状,
将他们家的人和板车也一同给围了。
这时候,这名被围住的男人,眼神一直瞟着来人,侧头对自家人喊道:
“大家小心一点~”
话落,手持一根粗木棍,就这么直接迎上了其中围着自家的两名壮汉——
第478章 林汉然一家奋力对敌,保住了自家粮食
“砰砰——砰——”
“砰——”
男人一对二,也打得毫不逊色,挥着手中的木棍一通招呼过去,
那两名围着他家的壮汉,没几个呼吸就被男人打掉了手中的家伙,并且,还落于下风。
身上、腿上皆被男人挥过来的木棍给打到了。
同一时间,剩下的四名壮汉见状,也试图一起上去,想迅速地抢夺了男人家的粮食板车。
当然了,男人家的三名中年妇人,还有三名半大男孩,每人手里也都拿着家伙,
毫不胆怯地就迎上了剩下的四名壮汉——
就连板车里面的老妇人见状,也叮嘱板车旁的那些年龄小些的孩子们,
全部躲到板车车底下去,老妇人也端起了一口大瓦锅,朝着其中一名围着他家的壮汉而去。
局面顿时由四名妇人各自带着一个半大小子与这群抢粮的夕阳村歹徒们拼打了起来——
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村里与林月云是同族的林汉然一家。
他一人对打两名壮汉,很快就凑近了自家手拿砍刀的孩子,
于是,男人快速地将手中的粗木棍与那名半大孩子给换了过来。
“林进?你手中的砍刀给我。”
“这根木棍你拿着,对敌小心一点~”
男人夺过自家侄子手中的砍刀,将自己手中的粗木棍递过去,迅速地说道。
“好的,叔~”被叫做林进的十五岁男子回答道。
俩人换武器也不过是几个呼吸之间。
现场,就在俩人换了手中的家伙开始,
林汉然便手持砍刀,就快速冲向将被他打得连连后退,且不小心被石头绊倒在地的歹徒而去。
歹徒还没来得及从地上爬起来,就被林汉然结结实实地捅进左边胸口一刀。
“噗——”一声,被捅的歹徒男人,还没来得及呼叫出声,就这么瞪大着双眼,死得不能再死了。
林汉然眼睛都不带眨的抽出了这把扎进歹徒胸口的血红砍刀,
转而想继续将另外一名歹人也一块给捅了,
另外一名歹徒见状,也瞬间吓得瞳孔瞪大,后怕不已,拔腿就往老者他们那边跑——
林汉然哪里肯就这么放过这些歹徒啊?!
抡起手中还滴着血水的砍刀,就直接跑着追向刚才逃走的歹徒,
手中的砍刀也以一种最快的速度往前用力一甩——
“砰——噗——”一声,那名想逃跑的歹徒,也被林汉然一砍刀扔出,
结结实实地扎进了其后背,歹徒“啊——”一声惨叫,顿时倒下。
随后,林汉然便来到歹徒身前,一把将没入这名歹徒后背的砍刀拔出来,
歹徒身上瞬间一股股冒出来的鲜血,直接崩射在林汉然身上、脸上。
林汉然毫无感觉般,顺便抬脚就狠狠地用力朝着歹徒背后的伤口处踩踏了下去——
“啊啊——”歹徒发出了更加惨绝人寰地叫声。
顿时,也引来了其他在场的歹徒和村民们注意!
这下子,村民们被林汉然的这一波操作下,顿时士气暴涨,也想将几名歹徒留下的想法不在少数。
接下来,大家就像混身打了鸡血般,
拿着手里的家伙就像不怕死般,不管男女老少,皆冲向这帮歹徒而去——
这下子,歹徒也有些懵圈了,有歹徒见状,连忙指着林汉然,大声喊道:
“大家不要分散着抢粮~”
“快,一起来对付这家伙~”
话落,原本还在抢夺林汉然家里粮食的四名歹人,
其中,有两人已经被那群妇人孩子给按在地上狂抽了。
另外两名,已经开始各自抢了一麻袋粮食,正要扛走时,
听见了有同伙的喊叫声后,也顿时选择先放下粮袋,手持木棍就想冲过去将林汉然围攻。
当然,林汉然的母亲周氏,也听到了歹徒想要去围攻自家儿子,周氏也慌了,
她虽然刚才不敌,被歹人推倒在地,扶着腰哎哟直叫,但也有留意自家的粮车跟板车下的孩子们。
此时,原本搬走她家一袋粮食的歹徒,听到要去对付她儿子时,瞬间将粮袋放下了。
就在歹徒将粮袋放下之时,老妇人周氏看准时机,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捡起一旁掉落的大瓦罐,忍着腰间传来的疼痛,三步并作两步就来到了那名歹徒身后——
“砰——”一声,大瓦锅硬生生被老妇人周氏给砸爆了。
当然了,同样被砸爆的,还有这名歹徒的脑袋瓜。
歹徒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喊出,又是“砰——”地一声倒地不起了。
正在压着两名歹徒狂扇大耳光的两名妇人和孩子们见状,
一名被喊林进的小伙,顺手丢下木棍,搬来一块大石头,
直接往他娘压着狂扇耳光的一名歹徒脸上狠砸了下去——
“砰——”一声,
伴随着歹徒发出的“啊啊——”一声声撕裂耳膜般的惨叫声响起,
这名妇人也随即起身,
此时,另外一名放下粮袋的歹徒见状,两名妇人加孩子就能将他们的人伤成这样?
也顿时来气了,
这名歹徒也捡起一根粗木棍,作势就要将老妇人周氏给送去归西。
正此时,另外一名妇人和半大孩子见状,捡起地上的大石头,
就朝着那名想要挥棍子打爆周氏头部的歹人而去——
“砰砰——砰——”
大石头不断地朝着那名歹徒身上一顿乱砸——
砸得那名歹徒的木棍都还没来得及落在周氏头上,自己就先挥着木棍试图挡掉砸过来的石头了。
但是,俩人奋力砸过来的石头,数量可不少。
没一会,这名歹徒也同样被这妇人和半大孩子给砸得连连后退。
妇人见砸石头有用,连忙大喊:
“村民们?大家快捡石头砸死他们这群龟孙子啊?!”
“看他们还敢来抢我们的粮食不?!”
说罢,妇人和自家几名半大孩子,甚至躲在板车车底的几名女孩也爬了出来,
大家奋力地捡起石头就递给自家哥哥弟弟去扔向那些歹徒。
那些歹徒闪躲不及,好些都被石头砸中的。
场面顿时发出了一声声被石头砸中的啊啊惨叫声。
只不过,光是砸石头,这些歹人也不是很怕,还是继续硬着头皮上前想将林汉然给做掉。
林汉然也在身后砸石头的干扰下,趁机顺利地又捅了一人。
一起围攻想要抢夺林汉然家里粮食的六名歹徒们,三人被林汉然捅死,一人被周氏爆头,
一人被石头砸得脸都毁了容惨叫,还有一人被石头砸得连连后退。
之后,就是就是惊恐地离开了林汉然家这边。
其他歹徒见状,都不敢上前来抢夺林汉然一家的粮食。
林汉然一家的粮食,也因此保住了。
第479章 林汉然被偷袭打骨折,歹徒们抢完粮食离开
同时,林汉然也被一名歹徒偷袭了一木棍,他及时地闪躲过了右手不被偷袭到,
但是,却将自己的左手手臂给暴露棍前,
左手的手臂顿时被歹人“砰——”地一棍给打骨折了。
林汉然只咬紧了后槽牙,闷哼了一声,
随即,双眼布满了赤红,右手那把血淋淋的砍刀,
精准地捅向了那名偷袭自己,还将自己手臂打骨折的歹徒而去——
“噗——”一声,
歹徒也没有想到,自己手里拿着一根粗长的木棍做武器偷袭这家伙?
竟然也没有躲过这家伙捅过来的砍刀?
被捅的歹徒,瞬间嘴角溢血,脸部青筋暴起,
双眼瞪大且一脸不可置信地看了看自己胸口前扎进去的这把血淋淋的砍刀,又看了看林汉然这厮,
随后,扎入歹徒胸口的这把砍刀,就被林汉然给抽了出来,
地面上也很快就被歹徒的鲜血给浸湿了一片。
最后,歹徒不甘地倒地,又吐了几口血后,抽搐了几下,便没了生息。
林汉然以一人之力,捅死了对方四名壮汉。
那些抢粮食的歹徒们见状,再也没有人敢上来招惹林汉然这一家了。
之后,林汉然提着砍刀,慢慢地后退回自家板车所在处,
看了一眼自家人,还都好好的,便也大松了一口气。
林汉然家里近十人并不敢有丝毫松懈,
大伙依旧保持着手拿家伙,做出随时攻守的动作。
那些想要抢粮食的歹徒们见状,更加犯怵了。
纷纷远离了他们家。
而其他几户人家,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这群歹徒带来了二十六人,加上假装父子俩的老者俩人,刚好有二十八人,
此时,在林汉然这家人里,就损失了六人。
他们就只剩下二十人还是能打的了。
至于老者与那名年轻男子,俩人也都先后喝下了他们自己下药在水里熬出来的几口粥,
此时,都开始药效发作了。
老者的亲儿子,此时也将自家老者和那名年轻男子一同搀扶上了其中一辆,
他们抢夺而来的板车上斜靠着进行休息。
这辆板车附近也围着三名手持家伙的壮汉,对老者俩人进行保护的状态。
其余十多名壮汉,虽说不敢去招惹林汉然一家了。
但是,不代表就不敢去抢其他几户人家了。
这十几名壮汉,依次开始对剩下的几户家里有人中药昏睡着的人家,
进行了洗劫——
虽然,这几户人家的妇人孩子也学着林汉然家的妇人孩子一样,捡起石头就猛地用力砸向那些歹徒,
但是,那些歹徒人数众多,很快就将她们制住了。
林汉然原本还想上来帮助一下村民们对敌的,
但是,这一次,那些歹徒也学聪明了,他们并没有选择分开进行抢夺物资了。
而是剩下的十几人一起,挨个地对那剩下的几户大坑村村民们进行抢夺。
林汉然见了,也他娘的感到了害怕。
毕竟,虽然之前自己有能力在狼群的厮杀下,
只受了点皮外伤就活了下来,
同时,自家也经历过两村的村民抢粮事件,自家虽损失了两人伤了一人,但也保住了粮食不被夺走。
但是,这次,自己的一条手臂被人打断了。
现在自己还是强撑着不让那些人看出自己受伤的破绽。
自己也是不敢再去招惹那群十几人一队的强盗的。
其中,也有一户人家,有三名妇人带着几名半大小子,拼死上前抵抗的,
最后,还是没保下多少粮食。
几名半大小子分别从歹人拉走的粮车上,伸手拖拽下来两大麻袋粮食,
兄弟几个纷纷挡在装满粮食的大麻袋前,誓死要守护这些粮食般。
其中,那两名妇人想拿着砍刀和锄头上去跟歹徒拼命来着,
不幸的是,俩人还被人分别踢飞了出去,一人直接倒地昏迷了。
另外一人,奋力爬起来,上前死死地抓住一个妇人婆婆保管着的一个包裹,
妇人口中带血地祈求道:
“求求你们了,这是我们家的户籍路引那些。”
“粮食我们可以不要了,还请你们将户籍路引留给我们~”
说罢,妇人死死地将那个包裹扯到自己身下,
整个身子犹如八爪鱼般,死死地趴在地上,任凭两个歹人上前试图抢夺过去那个包裹都不放手。
随即,那两名歹徒也只是踹了两脚她,就转身离开,去抢其他人家了。
至于其他几户人家,毫无疑问,在这群歹人一拥而上时,就轻松地夺走了她们全部家当。
当然,也有妇人试图上前说理,
想让对方将户籍路引拿出来还给她们就好,粮食就让他们带走时,
有的歹人会给她们扔下户籍路引,有的歹徒却不屑一顾。
妇人们自然是不敌这群男人的战斗力的,其中,还有两名年轻貌美的村里姑娘,差点就被这群歹人给拖走了。
还是女子的兄弟与其母亲奋力上前拽过了女子藏在身后才躲过了一劫。
之后,就不用说了,老者这帮人,虽然损失了六人,
但是,也几乎将这里所有的粮食都抢夺一空了。
剩下的,就是这群妇人们哭喊咒骂声一片——
“天杀的啊,啊哈哈——呜呜呜——”
“当家的?你们怎么还在睡啊?!”
“这里打斗发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难道你们都听不见的吗?”
“你们快起来去抢回我们家的粮食啊——?”
“啊呜呜——我们家的粮食都被人给抢走了。”
“当家的,公爹?小叔子?你们快醒醒啊?呜呜呜——”一名妇人蹲在自家三名壮汉跟前,用力推着熟睡的三人,大声哭喊着道。
“老天爷啊?你怎么不降一道雷下来劈死那些抢粮的歹人得了?”
“这群人丧良心啊?”
“呜呜呜——真是不让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活命了呀?”
随即,便是坐在板车上斜靠着的那名同样中了药,有些虚弱嗜睡的老者,
瞅了一眼这群吵闹的妇人,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嘲讽地道:
“哼,一群蠢货。”
“真是太蠢,太好骗了。”
“老朽还得多谢你们送来的粮食了。”
“哈哈哈——”
“我们走~”
说罢,老者这一群人,便有些得意地推着板车扬长而去——
独留下这几户被抢了粮食的大坑村的村民们,还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开,
自己却只能哀嚎哭喊着咒骂这群人。
尤其是那名最先对老者俩人释放善意的妇人一家,
她们家也是全部家当皆被人给抢了。
此刻,妇人真是后悔死了,眼里都似能喷出火般,
死死地盯着远去的老者在内的那一行人的背影。
要是眼神能杀死人的话?
想必那名老者所在的一群人,此时已经被千刀万剐了也不为过。
第480章 返回时,看见俩人的身影慌忙逃走
而此时,没有选择留下来的村长与林月云等一行人里,
也一路咬牙坚持着赶了又一个时辰的路程。
这时候,村正也凝视着前方,伸手撩起自己的袖子去擦了擦额头的细汗,
嘴里也不得不叹息一声道:
“哎——,我原以为再走个一天半的,就能到达安潭县最近的一个洞兴镇来着?”
“真没想到啊?”
“我们这一走,竟然都走了两天多了。”
“还没能看见洞兴镇的影子呢?”
“不过,想来也离洞兴镇不远了。”
“我们再坚持走一段路看看吧?”
“到了申时,我们就停下来休整一晚上再出发。”
话落,村民队伍中便有一男人扬声喊道:
“都听村长的~”
话落,村民队伍中,又窃窃私语起来——
“也不知道那群留下来休整完一个时辰后再出发的村民们?”
“今晚能不能追上我们大队伍啊?”一名壮汉说道。
“可不是吗?!”一妇人附和道。
“哎呀——,赶路真他娘的累啊?”
“此刻,我倒是有些羡慕起他们留下来休息的那群人了。”
“可以留在那里休息。”潘氏的丈夫说道。
另一名妇人听后,打趣道:
“哎,我说潘氏家的?”
“你这么羡慕他们?”
“那你们家怎么不跟他们一样,也留下来休息完一个时辰再出发呢?!”
被反问的潘氏家的丈夫,顿时有些无语,并没有回答人家的对话。
此时,队伍众人,又连续地走了近两个时辰的路了。
大伙还是没有路过那个村长口中的洞兴镇,
而是又找了一处靠近官道不远的斜坡停下,
此处,似乎前不久就有人在这里逗留过一样。
地上出现了一些属于人类的粪便和一些被燃烧过的柴火痕迹。
村民们一起拿起家伙,对这处进行了清理——
一盏茶后,大伙清理出来了一片净土,各家各户纷纷找了一处属于自家的营地,
并停下来开始休息或者忙活着煮吃食——
原本村民们是可以再坚持多走一个时辰或者半个时辰后,再找地方停下来休息的。
但是,村长也想到逗留在村民们后面的,还有六户人家没有跟上来的,
于是,便在申时初的时候,决定让村民们停留在此处进行休息了。
也好等一下后面的几户人家赶上来和大队伍集合。
这时候的林月云,也找到了一处空地,将自家的骡子与板车卸下来后,给骡子喂食了一些水后,
叮嘱自家弟弟妹妹好好呆在营地,自己就拿起一把砍柴刀,
像村里其他大多数人一样,往更深一点的山里走了进去。
很快,林月云便来到了一处放眼望去,到处都是枯黄一片的山间,山间偶有几声鸟叫声传来。
山间还有很多因缺水而枯死的树木,
林月云随意地找了一棵看似不是很粗壮的枯树杆,在四周看了看,发现出来捡柴的村民还不少,
就使劲地挥起砍柴刀在哐哐地砍着一棵枯树——
很快,在林月云附近捡柴的人就少了。
林月云趁机将砍柴刀收起,从自己空间里面拿出自己之前定制的那一把锯子,
很快就把这棵枯黄的树木给锯断了。
之后,林月云收起了自己的锯子,继续用砍柴刀将这棵枯死的树分成了小段,并捆成了一大捆柴火。
接着,林月云还趁机将一些粗壮些的木头直接扔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正准备拖起一捆柴火往回走时,林月云突然来了想上厕所的苗头。
然后,林月云便一手拎着一捆柴,另一手拿着一把砍柴刀,
大步地往一些看起来更容易藏人的地方而去——
不多时,林月云便找到了一处离队伍并不算远的茂密草丛附近,
用精神力一边感知一下附近,一边抬眼看了看四周,无人,
林月云连人带柴火一起,一个闪身,就进入了自己的空间里了。
进入空间的林月云,随手将自己砍好的柴火往空间一楼门口的空地上一扔,
就第一时间去了自己空间二楼的卫生间里。
没多久,林月云一身清爽地笑着走出了空间卫生间,嘴里忍不住呢喃:
“嘿嘿!还是有空间好啊!”
“起码,不用像其他人一样,跑去上野厕所。”
“还得遭蚊子咬。”
话落,林月云就来到了一楼厨房,将水壶里保温着的温开水,直接倒满了杯子,
咕咚咕咚地喝了两大杯后,才伸手擦了擦嘴,放下了前世才有的陶瓷水杯。
然后,又撒腿跑去了一楼种植瓜果蔬菜的地里,摘了两把在山上也偶尔能遇到的蓬蒿菜。
再次来到那捆柴旁边,一手捡起那把砍柴刀就塞进那捆柴里,
随之,一手拎着柴火,另一手抱着两把蓬蒿菜,
再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外面,发现附近没人,便闪身出了空间。
而此时,正在林月云出来空间的这堆草丛附近,正好窜出来一只七彩野鸡,
野鸡正咯咯咯地从一处草丛正要飞往另外一处草丛时,
林月云眼疾手快,下意识地丢掉了手中的柴火和青菜,
当即从空间里掏出来一把弹弓和两枚短箭头。
下一秒,只听“砰——咻咻——”
两声短箭头划破空气,射出去的声音响起,
瞬间,那只野鸡正好被打中了翅膀和头部。
然后,就是野鸡使劲地在原地挣扎弹跳起来的声音。
林月云不慌不忙地捡起地上柴火和青菜,就往那只野鸡所在处走去——
当林月云来到这只野鸡面前时,野鸡早已经死翘翘了。
林月云空出一只手来捡起了野鸡,
从野鸡身上拔下自己的短箭头丢进空间后,就兴高采烈地往回走了。
往回走了十多丈远时,
忽然,林月云前方不远处,出现了两道有些熟悉的身影,
这两道身影似在交谈着什么一样,
下一秒,这两道身影也都下意识地察觉到了后方有来人在慢慢靠近自己俩人这边了。
于是,俩人飞快地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小跑着离开了原地。
林月云只来得及看到那一闪而过的两道身影,一人,毫无疑问,就是孙小桃,
另外一人,林月云只来得及看了一眼对方的侧脸,对方便飞快地逃走了。
林月云顿时觉得孙小桃与那名女子有猫腻,眯眼凝视了一眼前方,
并没有具体看清另外一名女子到底是谁?
此时,慌忙分散着逃走的俩人,
当看见林月云朝着她们这边走来时,都吓得心里莫名地就感到一阵心慌。
原本孙小桃是想将两张还没来得及交给另外一人吃的烙饼,
好当面交给她,让其当着自己的面吃下的,
但是,当俩人发现林月云出现在前面不远处时,
俩人都吓得魂都离体了,烙饼都掉落了一张。
俩人也都飞快地逃走了。
第481章 林老太趁机上来问林月玖要野鸡汤
孙小桃并没有亲眼看见林慧娘吃下她送过去的两张饼,自己却吓得有些腿软。
随之,孙小桃一脸怨怒地返回了自家的营地里。
此时,孙媒婆见状后,小跑着上前,凑近孙小桃,压低声音说:
“小桃啊?怎么样了?”
“对方有没有吃下那两张烙饼啊?”
孙小桃:“……”
孙小桃自己也很无语啊?
按理来说,她见了林月云,也不该像林慧娘一样,这么慌乱的才是。
但是,她就是下意识地感到有一丝心慌。
毕竟,她自己原先也是纵火想取人家三姐弟性命的。
此时,她也不敢告诉她娘?
那人有没有吃下她送过去的两张烙饼了。
而是有点磕巴且撒娇般地说道:
“这,哎哟,娘~?你就放心吧?啊?”
“她,她应该是吃了的。”
说这句的时候,孙小桃眼神还闪烁了一下,不敢直视孙媒婆的双眼,
甚至还有些心虚地压低了声音。
孙媒婆一看她这个死样,就知道对方并没有吃下那两张烙饼了。
于是,孙媒婆继续凑近孙小桃,压低声音问道:
“那?你们刚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你送烙饼过去给对方的时候?”
“对方有没有露出什么惊恐的表情啊?!”
“你仔细回想一下看看?”
孙小桃被问得更加心虚了。
接着,她也渐渐地平复了自己的心态,
没一会,就再次压低声音告知孙媒婆:
“娘?你再做两张烙饼给我。”
“晚点我再去找她试探一下。”
“量她也不敢乱来。”
孙媒婆听后,看了一眼孙小桃皱眉沉思的表情,也没有打扰,点了点头,说道:
“好的,那我就再烙两张饼给你。”
这时候,同样回到队伍里的林月云,
并没有特别在意刚才没看清楚和孙小桃站在一起的女子是谁?
此刻的林月云,手里拿着满满地蓬蒿菜和柴火,
手上还拎着一只一看就是刚打死不久,还在滴着血的野鸡。
多数村民们,就是投来了羡慕的目光和惊叹!
“哇?!你们快看那?”
“林家三房的丫头,又打了一只野鸡回来了。”
“真是羡慕啊?!”一名婶子最先看见林月云手上拎着一只野鸡,伸手指向林月云这边,惊呼道。
“要是我们家也有人会打猎就好了。”
“这样,今晚我们家也能吃上鸡肉,喝上鸡汤了。”另外一名婶子见状,也羡慕地说道。
接下来,就是林月云笑着走回自家营地,姐妹俩,
在自己的营地中忙碌着烧水拔鸡毛、做饭、熬煮鸡汤——
同在队伍里孙媒婆,也很快就将孙小桃需要的两张烙饼给做好了。
并且,还用一张手帕将这两张烙饼给放凉包了起来,
并偷偷地塞给了孙小桃,叮嘱道:
“小桃啊?这次你务必亲眼看见对方吃下这烙饼啊?”
“可不许再浪费我的粮食了。”
“知道了,娘~”孙小桃接过烙饼,有些不耐烦地道。
随后,孙小桃便将包好的烙饼塞进自己的衣兜里,思来想去,
还是决定用上茅厕来叫出林慧娘。
紧接着,便是孙小桃在队伍里挨个问了几户人家的年轻女子,有没有要一起结队去解决五脏庙的?
一盏茶不到,还真的就被她喊了几名女子一起出来的,
当然了,孙小桃也趁机走去喊了林慧娘一起出去。
林慧娘虽有不愿,但也不敢不出来。
于是,七人组队,很快便离开队伍中,都往其中一个方向走去——
走出村民队伍有一段距离的时候,
孙小桃便故意凑近了林慧娘身边,瞟了一眼林慧娘后,
用仅有俩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天黑时,出来见一面。”
说完,孙小桃就大步往前面几人走去——
林月云三姐弟这边:
原本还在忙着做晚食的林月云,见孙小桃带人离开了队伍后,
也觉得是一个偷听线索的机会。直接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炊具,
简单地交代了几句自家妹妹看一下火候外,
也趁机跟上这几人的队伍后面,离开村民们所在的队伍里。
她想暗中看看孙小桃有没有与谁私下有交谈的?
就在林月云后脚远远地跟在孙小桃她们后面离开时,
几天没吃过肉的老林家人这边,又有些不淡定了。
林老太看准时机,就拿着一个大海碗和一个打汤舀粥专用的大竹勺,
脚步有些匆忙地小跑着往林月玖姐弟俩这边来。
“死丫头?你们大姐打了野鸡,我都看见了。”
“快,快将锅盖打开来。”
“让奶也打一些野鸡汤回去尝尝~”
林老太眼神时不时地往林月云离开的方向瞟去,
用命令的语气对正蹲在火堆旁看火的林月玖说道。
林月玖:“……”
林月玖嘴角一抽,心想:
“奶?她这是害怕我姐了不成?”
“趁我姐不在?”
“就想来让我揭开锅盖,给老宅的人打些野鸡肉鸡汤回去?”
这么想的,林月玖便有些无奈地道:
“奶?这鸡汤都还没熬煮好呢?”
“现在还不能揭开锅盖的。”
“再说了,我姐也没说要给老宅的人吃她打回来的野鸡肉和鸡汤啊?”
“奶还是先回去吧?!”
这拒绝的话?虽然没有明说,但也是丝毫没有给林老太留面子了。
但是,林老太哪里会被她三言两语就赶走了啊?
林老太白了一眼林月玖,没好气地说道:
“死丫头?怎么说我也还是你奶吧不是?”
“我说的话不管用了是吧?”
话落,林老太又白了一眼林月玖,摇了摇头道:
“果然啊?分家了,就是翅膀硬了。”
“连你奶的话都不听了?”
“要是换做以前?我直接打死你这个死丫头。”
“死丫头,给我让开。”
“你不愿意打开锅盖,那我自个来。”
说罢,便直接一手推开了还蹲在火堆旁的林月玖,将林月玖推了一个差点坐在地上。
“啊——?奶?你不能这样?”
“我姐一会就回来了。”
随后,便听见林老太没好气的继续道:
“你们作为孙子孙女的,有好东西吃,理应孝敬我们老宅一份的。”
“就算你们大姐回来了,我也是这个理。”
林月玖虽有怒火,但是,作为晚辈,她也不好直接与林老太撕破脸皮继续扛的。
何况,林月玖常年被林老太压榨谩骂,对林老太还是有些心理性犯怵的。
也不敢跟林老太叫嚣。
村民们见状,也都窃窃私语起来——
“这林家三房的孩子们,也真是不容易啊?”
“林老三夫妻俩没跟在队伍里一起逃荒?”
“这一路上,老林家与林老三的几个孩子,都像是两家人一样。”
“谁也不跟谁亲近似的。”
“这回,林家三房的丫头打了一只野鸡回来炖汤。”
“她们老宅的人就厚着脸皮来要鸡汤了。啧啧~”
一名壮汉见状,摇了摇头,有些看不惯地吐槽道。
话落,一名年老些的妇人,似乎并不赞同他说的,也站出来反驳道:
“这林老太说得也没错啊?”
“即便是分家了。”
“林老太不还是她们奶嘛?”
“于情于理,她们三个崽子有好东西,也该分给二老一些的才对啊?!”
第482章 将老宅做好的菜肴扣进自己的大碗里端走
村民们的议论声,姐弟俩自然也是听在耳里的。
但是,姐弟俩都拿林老太没办法,姐弟俩可没有自家大姐林月云的震慑力。
也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林老太揭开锅盖,动手在锅里打捞鸡肉鸡汤了。
而此时,林月云观察了一会孙小桃这一行人也有一会了,
并没有看出孙小桃与谁有所凑近交谈得久些的。
也没有看见孙小桃单独叫谁出来谈话的。
林月云也觉得有些郁闷,心想:
“这一路上,要走的路还很长。”
“只要你们还有私下交接?”
“我就一定还有机会将人给揪出来。”
这么想的,林月云就没再继续暗中偷看这群女子下一步继续干嘛去了。
当她返回姐弟俩所在处时,林月云明显地从姐弟俩的这张臭脸上看出了她们并不开心。
于是,林月云有些好奇地看向姐弟俩,略带打趣地道:
“嗯?小弟?还有月玖妹妹?”
“你们?脸色怎么不太好的样子?”
“是不是刚才大姐离开了一会?”
“又有人上来欺负你们了?”
“是谁?你们跟大姐说?”
话落,林月玖握了握拳,直接看向老林家的方向,双眼都快气得冒火了。
但是,并没有直接说出是谁让她这么气的。
林月云自然也是察觉到自家妹妹的视线了。
下一秒,当林月云拿起一旁的竹勺,正要解开炖着野鸡汤的锅盖时,林月玖说话了。
“姐~?是奶来过了。”
“她还强行打开了我们炖着野鸡汤的锅盖。”
“我都看到了,里面一块好肉都让奶给打走了。”
“锅里剩下的,全是骨头了。”
“姐?我就是气不过~”
“姐~?!我?是玖儿没用,没能阻止奶~”
林月云听后,即将揭开锅盖的动作一僵,还是打开了锅盖看了看,用竹勺伸进锅里捞了捞,
还真的全剩下骨头了。
林月云直接气笑了,心想:
“玛德,这该死的林老太,还真是越来越坏了呀?”
“你们老宅的人是人?”
“我们三姐弟就是活该受欺负了是吧?”
“呵——,招惹了我?你就别想好过~”
这么想的,林月云便开始安抚妹妹林月玖,用手轻轻拍了拍林月玖后背,说道:
“好了好了,姐知道了。”
“你对付不了的,就等姐回来应付就对了。”
“你这小妮子,别气了哈?!”
“一会姐给你报仇去~”
说罢,林月云并不急着过去找老林家的麻烦。
而是继续假装没事人一样,姐弟三人开始忙活其他的食材,
这时候,林月云又发现了自己摘了两把青菜拿回来的,这时候,竟然少了一把?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肯定是林老太趁机偷拿了一把了。
林月云冷笑一声,并没有多说什么,剩下的这把青菜并没有要动的意思。
林月云这边的晚食,眼看准备得差不多的时候,
就直接将炖着野鸡汤的柴火给灭了,
林月玖见状,也有些好奇地问:
“姐?我们不炒菜吃了吗?”
林月云:“再等等~”
一刻钟后,林月云看见老林家那边的林老太与王氏喜笑颜开地忙碌好了一大盘野鸡炖土豆,
还有一份炒蓬蒿菜。
林月云嘴角微勾,看向姐弟俩,笑着说道:
“你们在这稍等一会,姐去去就回。”
说完,林月云也学着林老太般,也拿着一个大海碗和竹勺,便站起身,
直接笑盈盈地走到了老林家这边。
还没等老林家人反应过来时,
就直接将老林家炖煮好的野鸡焖土豆给扣了大半盘在自己的大海碗里,
另外那份炒好的蓬蒿菜,也让她从王氏手中夺了过来,倒了一半进自己的碗里。
这一幕,老林家的人都看见了。
但是,并没有林月云的手快。
压根没来得及阻止林月云的行为。
倒完这些菜的林月云,依旧笑意盈盈地看向林老太。
看得林老太都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此时,坐在地上的林老头和林成柏就不乐意了。
“你这赔钱货?竟然敢来抢夺我们的菜肴?”
“还不赶紧给我放下?”
林成柏怒火中烧,直指林月云,怒骂道。
话落,林老头也气得胸膛上下起伏不定,有些咬牙切齿地骂道:
“你这该死的丫头?”
“竟然目无尊长?敢来抢夺我们老宅的食物?”
“老大?老二?你们是死的不成?”
“你们就任由她一个贱丫头来欺负到我们头上不成?”
林月云听后,没等林成柏他们有什么过激反应,就先喊道:
“哎哎哎?我说老头?”
“你可别给自个气死了才是啊?”
“在这荒郊野岭的,也不好找地挖坑埋人不是?”
林老头被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怒指林月云道:
“你——?你你你?你当真是个不孝的狗东西啊?”
“竟然都敢诅咒你爷我了?咳咳咳——”
林成柏眉头紧皱,拍了拍林老头后背,紧接着,怒指林月云,骂道:
“赔钱货就是赔钱货,你奶去打你点野鸡肉怎么了?”
“你眼中还有没有老宅的人了?”
“还有没有你爷奶了?”
“真是家门不幸啊——?”
“一个小赔钱货,如今都敢诅咒自己亲爷爷了?”
“真是太没天理了呀?”
林月云听后,撩了撩耳朵,不慌不忙地道:
“慢着,哎?我说大伯?”
“你老人家莫不是也老糊涂了不成?”
“我们可是分家了的。”
“分家文书上可是明确写着,我们三房以后过得怎样?”
“你们老宅的人都不过问的。”
“还有,这老头也说了,以后的养老问题,都与我们三房无关的。”
“我们三房只管每月给足五百文赡养费即可。”
“这些,分家文书上可是写得清清楚楚的。”
“你们想抵赖也不行。”
“需要我再叫村长和族长们来瞧瞧分家文书,评评理不?”
话落,林成柏有些哑然,但还是强词夺理道:
“哼~,死丫头?就算分家了,你们三房与老宅也还是一家人。”
“你们打了野鸡,理应也该分给你们爷奶一些的。”
“这才说明你们孝顺。”
“难道你要不孝吗?”
林月云听后,气乐了。
随即,轻蔑一笑,冷哼道:
“大伯?你作为儿子的,你不去好好孝顺你爹娘?”
“又有何颜面来要求我一个做孙女的去孝顺你爹娘?”
“再说了,我不是也留给她们一些菜肴了吗?”
“就当是我孝顺爷奶的那份了。哈哈——”
“还有,你们老宅的人记住了,最好不要来惦记我们三房的东西。”
“否则,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说完,林月云端着那个大海碗就往自家三姐弟的营地而去——
老宅的人见状,虽然很气,但也没有办法。
毕竟,是林老太不在理先。
真要是闹起来,谁也不好看。
第483章 拒绝将碗里的菜肴卖给林成柏
此时,最气的莫不过是林成柏和林老头俩人了。
毕竟,这份地蛋焖野鸡,要是全部留下来的话?
也是多数进入林老头和林成柏,还有林月辉兄弟俩嘴里的多,
当然了,其他人也能吃上一两小块就是了。
此时,他们憧憬着的美好菜肴,刚做好就没了。
这可谓是气急败坏了。
其他妇人们多少也有些怨言,但是,也不好多说什么。
毕竟,老林家的人里,大家都知道野鸡肉的来历。
随后,林成柏看了一眼剩下不到两筷子的青菜,还有一小碗的地蛋焖野鸡肉,
也觉得林月云就是故意来羞辱人的。
他可不想让林月云这丫头,就这么将老宅的这碗野鸡炖地蛋给端走了。
于是,他直接小跑着追上林月云,责备地道:
“死丫头,你慢着?”
“你先给我停下。”
“你给老宅多留一点焖地蛋。”
“就剩这么点?”
“这哪够我们这么多人分着吃的?”
林月云听后,无语至极,也低估了林成柏的厚脸皮。
接着,林月云站立在原地,转过身来看向林成柏,皱眉讪讪地笑道:
“嗯,脸皮确实比我家的砧板还厚。”
“我说大伯?你可是念过书的人啊?”
“难道?也要为了这口腹之欲,这么不讲理的吗?”
话落,林成柏老脸一红,有些失了面子的感觉。
还没等林成柏多说一句,林月云继续直白地问道:
“方才奶要跑去打我家锅里的野鸡肉时,你们老宅的人?”
“怎么没一个站出来阻止的?”
说完,林月云直接冷哼一声,继续:
“哼,你们那点小心思,我又不是不知道。”
“天下可没有免费的晚餐啊?”
“还真是,一把年纪了,连老脸都不要了。”
“没经过我的同意?”
“就敢跑去偷拿我家的野菜,还将我们锅里一块好肉都给打捞去了你们老林家?”
“啧啧,我要是不来端回去?”
“都给你们下次来祸害我们找理由壮胆了。”
这话说得,可谓是丝毫不给面子了。
但是,林成柏这个之前就养尊处优惯的二老心头宝,也有好些天没碰过荤腥了。
此刻,他就算不要脸一回,也想吃上一回荤腥来解馋了。
还有,他们老宅的人可是听到村里人闲聊的八卦了,
还有之前看见的那位身穿黑衣,骑着高头大马的年轻男子,听孙家人说,那是给林月云送礼来的。
这在林成柏看来,肯定是银票居多,他也想从林月云这里得到一些好处,可不就得刻意想拉拢一下关系吗?
于是,林成柏直接拦在林月云身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哎嘿嘿——?那个,云丫头啊?”
“我知道,这是你奶的错,那,云丫头啊?我们可都是一家人呢不是?”
“要不这样?大伯跟你买行不?”
“你少收一点,也让我们老宅的人沾沾荤腥嘛不是?!”
林月云:“……”
林月云嘴角猛地一抽,心想:
“他娘的,我还真是低估了这厮的厚脸皮了呀?!”
“为了吃一顿肉,老脸都不要了。”
这么想的,林月云讪讪地看了看自个端着的这个碗里的这些野鸡肉炖地蛋,
再看了看林成柏,嘴角顿时牵起了一抹弧度,说道:
“可以啊!这一整碗都卖给你,五两银子。”
“你还要买不?!”
林成柏听后,双眸瞪大,顿时惊呼道:
“什么?死丫头?你还不如去抢呢?”
“就这么一碗野鸡炖地蛋?你就要收我五两银子?”
随即,林月云别了一眼林成柏,皮笑肉不笑地道:
“在这荒郊野岭的,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肉吃。”
“大伯?你不想买就赶紧给我让开~”
“别挡着我回去吃饭。”
林成柏无奈,直接道:
“死丫头?我们可是一家人啊?”
“你怎能收我这么高价呢?”
林月云白了他一眼,说道:
“那你想出多少银钱?”
“你这么想吃肉?”
“可以让你爹将老宅那头猪宰了吃肉不就得了?”
话落,林成柏还真的有了这个想法,
但是,目前到处缺水,自家喝的水都需要出银钱买的,哪来的水可以杀猪嘛?
林成柏还是皱眉,摇了摇头,继续道:
“死丫头?你别岔开话题。”
“我给你十文钱,你将碗里的肉菜全部卖给我,可好?”
林月云听后,敛去思绪,用一脸看白痴的眼神看向林成柏,说道:
“你想得可真美!”
“十文钱就想吃上野鸡肉?”
“你以为这是白开水呢?还十文钱?”
“还有啊?你们不把我们三姐弟当一家人?”
“我为何要把你们当一家人?”
“依我看,大伯和大堂兄读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也难怪考这么久都没考上秀才?”
“连这点道理都要我一个没读过书的小女子来教你?”
“有本事你们就去揭别人家的锅盖啊?”
“你也叫奶去捞一下别人家锅里有什么好吃的东西?”
“全都捞回自家吃得了。”
“你看看别人会不会打死你们这群狗日的傻比?”
“真是一群贪心的家伙。”
“我的饭菜,我不卖?”
“就算你给我五两银子?我也不卖。”
“可懂?!”
这话骂得,可谓是丝毫不讲情面了。
林成柏听后,也是脸色一僵,有些恼羞成怒地道:
“死丫头?这就是你对长辈说话的态度?”
“真是没教养~”
说完后,林月云向前走了几步,又迅速地返回了林成柏身旁,一脸淡漠地道:
“长辈?你懂什么是长辈吗?”
“长辈是靠德行攒出来的。”
“不是靠年纪熬出来的。”
“你别以为自己多吃了几斤盐,就能自主升级为长辈了啊?”
“就凭你们老宅那自私又恶毒,还贪小便宜的嘴脸?”
“专门想来压榨我们三房的价值这一点?”
“你们就不配称为长辈了。”
林成柏被怼得一噎,他就不该厚着脸皮来自讨没趣、自取其辱的。
这下子,多少有些下不来台了。
林月云说完后,原本心里还有些堵的,此刻也都淡然了。
林月云没再理会林成柏,端着一大碗菜肴,就朝着自家营地而去——
很快,姐弟三人就开始一边喝汤,一边吃着白米饭,
用筷子夹着现成的地蛋焖野鸡肉,还有一些炒好的蓬蒿菜,就大快朵颐起来——
林月明边吃,边有些摇头嫌弃地道:
“嗯?大姐?二姐?”
“老宅炒的菜没有大姐二姐做的好吃。”
林月玖听后,一边吃着自己的饭菜,一边抬头看了一眼自家小弟,说道:
“那肯定了,这菜里,油盐都没有多放一点。”
“能好吃才怪。”
“弟弟还是将就一下吧?”
“明天大姐二姐再给你做好吃的。”
林月明:“嗯嗯,好的二姐!”
姐弟三人很快就将这一顿晚餐给进食完了。
第484章 林福想拿粮食换亲事,被拒
往前追溯到一个时辰前,那几户留下来休整的人家,在老者那一群人抢夺完粮食离开后,大伙在原地哭喊咒骂了一会后,便也停了下来。
保住全部家当的林汉然一家,还有另外一户保住两麻袋粮食和一个包裹的妇人那家,两家人一致决定要尽快远离这里——
“周大娘?刘氏?还有汉然兄弟?”
“我觉得我们还是尽快远离这里吧?”
“也避免那群天杀的混蛋,一会继续返回来抢夺我们的剩下的粮食啊?”
家里还剩下两麻袋粮食的妇人,眉头紧皱,担忧自家所剩的两麻袋粮食都保住,忍不住看向隔壁林汉然一家,说道。
林汉然他娘周氏听后,也觉得很是有道理,便直接点头道:
“陈氏?你说得不无道理。”
“但是,你们家可是还晕着三人没醒过来的呢?”
“其他人家也晕睡着不少人。”
“现在就只剩下我们一家有板车了,你们要怎么跟着赶路呢?”
周氏问出了一个难题,大家都觉得很是没有办法。
但是,也一刻都不想留在此处了。
那名被喊做陈氏的,也皱眉想了一下,最终,也有些为难地开口道:
“这?那个?你们家可否腾出来两个空位给我们家当家的与二叔呢?”
“这样的话?我们两家就可以一起先离开了。”
话落,林汉然一家全都寂静了,基本上所有目光都看向了林汉然。
此时,林汉然也断了一条手臂,只是,自己还没有告知大家,自己还是强撑着不让众人看出端倪的。
他也想尽快离开这里,他也担心那群人会继续返回来抢粮。
这样一来的话,他就没有办法继续保护着家里人和粮食了。
想到这些,林汉然直接点头答应了陈氏的提议。
于是,还在其他人家都在原地伸手摇着地上晕着的人,叫喊着自家壮汉赶紧醒醒的时候,
林汉然与陈氏在内的,这几户人里仅有的,还剩下粮食的两家人,已经开始出发北上继续追赶村长他们去了。
接着,剩下的人里,就更加慌了。
尤其是那些家里有妙龄女子的人家,生怕那群歹徒返回的时候,就是为了抓些女子回去糟蹋用的。
纷纷让自家妙龄女子也先跟着林汉然一家去追赶村民们的大队伍去了。
剩下的中老年妇人和一些半大孩子,就继续留在原地等着地上昏睡着的自家壮汉醒来再继续赶路。
又一个时辰后,已是下午酉时末,大坑村停留在一处斜坡上休整的大队伍这边,人们大多数都已经吃完晚食,凑在一起闲聊或者打地铺准备休息了。
这时候,凑起来剔牙闲聊的几人,有一人最先说道:
“哎?你们有没有觉得好奇怪啊?!”
“中午的时候,那几户人家都选择留下来休整完一个时辰后再出发的。”
“按理来说?这会也该赶到了这里,与我们大队伍汇合了才对啊?”
“可是,这会都酉时末了,那几户人家,还是连人影都没见着。”
“莫不是?他们后面遇到了什么麻烦事了吧?!”
“你说得也对哦?”
“就算他们走得慢些,按理来说,这会也该到了我们这里才对啊?”
“除非他们不想跟我们一起赶路了。”
“依我看呐,这说不定?”
“他们那群人真的又遇到了流民袭击抢劫都有可能。”
“你没听林家三房的云丫头和村长说的话吗?”
“在那处再往前走一个时辰的时候,路过的那条村子?”
“很可能就是有人盯上了他们。”
“啧啧,要是这样的话?”
“说不定那条村子里就有大量的流民逗留呢?”
“搞不好,就是那条村子里的流民和他们遇上了。”
“这样一来?”
“他们可就惨喽~”
“他们要是都没有了粮食?”
“又跟我们汇合了。”
说到这里,一妇人压低声音,凑得更近些,说道:
“嘘——?要是他们真的被人抢了粮食和钱财那些?”
“你们觉得村长会怎么做?”
此话一出,其他凑近在嘀咕这事的村民们,都是一脸凝重地相互看了看对方。
有人就忍不住压低声音说道:
“依我看?”
“村长会让大家凑些粮食出来给他们吃都说不定。”
“这——?我们家的粮食也不多啊?”
“还要凑粮食给他们吃?”
“这我可不乐意啊?”
“谁爱凑谁凑去~”
“你们可别小瞧了那些饿肚子的流民们?”
“抢起粮食来?可是很不怕死的。”
“我觉得那几户人家要是真的遇上了流民?”
“啧啧,应该也不是人家的对手啊?”
“作为同村人,只希望他们不要太惨了才好。”
“嗯——,我也这么觉得。”
“这么晚还没追上大队伍?”
“就只有这两种可能了。”
……
众人议论的话题,也不是空穴来风的,却也捕捉到了几分真理。
很快,夜幕降临,这一群凑起来闲聊八卦的人里,也都渐渐地散开,各回各家营地,就打算休息了。
这时候,也不知道从谁那里听到了孙媒婆要用孙小桃的亲事来换粮食一事,
传到了林福这小子的耳里,林福这小子那叫一个高兴啊?!
他顾不得别人怎么说怎么想了。
早在申时的时候,他听到村里的妇人在谈论这事的时候,他就想跑回去跟他娘商量,要用之前跟随林月云与刘二虎他们一起闯进胡家凹村抢回的粮食去换亲。
那时,自家可是多报了两百斤粮食的。
此时,村里除了另外几家有不少粮食的外,自家的粮食也是不少的,整整有六百多斤粮食的。
他想让他娘用家里三百斤粮食去当孙家嫁女的聘礼,他想和孙小桃这个比自己大两岁的女子订下亲事。
此时,王春妹哪里肯啊?!
王春妹不仅直接拒绝了林福的提议,还训斥了一番林福的不是。
“傻小子?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这么蠢?”
“现在的粮食得多金贵啊?”
“几十文一斤还不算,想买都还得限量的。”
“光是那进城费就已经贵得离谱了。”
“这时候的一两银子,都买不到多少斤粮食的。”
“孙媒婆都在村里问了一圈又一圈了。”
“你看?那刘大柱家的长子刘青山?”
“还有你大树叔家,还有三族长林一鹏家?”
“谁家没有儿子比你还着急娶妻的啊?”
“人家的粮食也不少啊?”
“人家都十六七了,都不愿意在这时候拿出自家粮食去当聘礼娶妻的?”
“再说了,我们还不知道要逃多久才能到达可以安家的地方呢?”
“这时候的粮食就是活命的根本啊?”
“娘是不会同意你拿家里的粮食去娶那孙家女的。”
“蠢小子,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第485章 看见与孙小桃交易之人,猜到此人就是推自家小弟之人
“你不该在这个时候,跟娘提出这种愚蠢的要求的。”
“这只会显得你很没脑子。”
“就算你将人给娶回来了?”
“家里就还得多出来一张吃粮食的嘴呢?”
“这样一来,我们家的粮食就加快了见底的速度了。”
“到那时?我们家又当如何?”
“你有想过这个问题吗?臭小子?”
林福被他娘说得一噎,他也知道这时候的粮食就是活命的根本。
但是,他一想到自己喜欢的女子,就要这么被孙媒婆给许配给了别人家?
他就感到一股浓浓的窒息感和不甘。
他鼓起勇气,再次找他娘提出想娶孙小桃一事,又一次被他娘给拒绝了。
林福就觉得很是可气。
他觉得自家娘亲就是一个老古板,就因为孙姑娘做了点伤害林月云那个死丫头的事?
就说孙姑娘的名声不好,她不要这样的儿媳一说。
如今,有一次拒绝了他,他就感到自己老娘就是不想自己娶自己喜欢的女子当媳妇。
于是,林福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一直都有盯着孙家人的营地那边看,就在孙小桃姐妹俩离开了营地之时,
他自己就私下跑去找到了孙媒婆夫妇,说明了自己愿意出三百斤粮食娶孙小桃做自己的媳妇。
这让孙盛夫妇对视了一眼后,都笑了!
并且,俩人都乐呵呵地将林福送回王春妹所在的营地里,
孙家夫妇还将林福跑来跟他们说的事情,又给说了一遍。
最终,在孙媒婆的三寸不烂之舌下,王春妹也有些许动摇了。
但是,这一下子要去了她们家一半的粮食,她也是很不情愿的。
王春妹便说自己还得和林福他爹商议一下,考虑考虑再做决定。
并没有说具体什么时候,再回复孙媒婆。
这也让林福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感!
而此时,已是晚上戌时,村民们,大多数人都已经陆陆续续地找地方躺下来进行休息了。
孙小桃找借口,带着自家小妹孙招弟离开了孙家营地时,
林慧娘自然也看到了。
于是,俩人很快便和林慧娘碰面了,孙小桃看见林慧娘这么识时务地跟了出来,
便直接将自己怀里已经放冷的两张烙饼,拿出来递给林慧娘,说道:
“来?慧娘?这是我娘用你送过来的面粉做的烙饼。”
“你就当着我们姐妹俩的面,将这两块饼吃了吧?”
“也好让我们知道你送来的面粉是不是有问题的不是?!”
话落,林慧娘只看了看孙家姐妹俩,便什么也没说,
直接接过来孙小桃递过来的一方帕子包着的两张烙饼,当即打开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这一幕,不仅让在场的孙招弟惊讶了一瞬,心想:
“原来,我姐说的,知道把柄的人,就是她林慧娘啊?!”
“哼~,这林慧娘家的粮食,可有不少啊?”
“也难怪我姐这么有把握能拿回粮食给家里人吃了?嘿嘿~!”
当然了,这一幕,还被不远处躲在草丛里的林月云给看见了。
林月云瞳孔瞬间阴沉,紧接着,嘴角牵起了一抹阴挚的冷笑,
心里想了想,也想明白了林慧娘应该就是动手推自家小弟之人,
同时,也明白为什么林慧娘要动手推自家小弟进山坳了。
又过了一会,林慧娘吃完了两张孙小桃递给她的烙饼,还用帕子擦了擦嘴角,说道:
“我吃完了,你们可以放心了吗?!”
“嗯~,自然,以后你送来的粮食,最好不要在里面动手脚。”
“否则,我们是不会轻饶了你的。”
“有句老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哦,对了,你晚些的时候,再给我们家送来五斤大米吧?”
“我家侄儿,最是喜欢喝白花花的大米熬煮出来的稀粥了。”
“最好,再多拿来几枚鸡蛋。啊嘿嘿~”
孙小桃面带微笑地看向林慧娘,有些得瑟地说道。
林慧娘听后,心里又是一紧,有些脸色苍白,但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她。
随后,三人便齐齐地离去了。
此时,藏在暗中的林月云,
又过了几个呼吸后,缓缓地从草丛里站起身,
瞳孔阴沉地看向林慧娘三人离开的方向,心里冷哼道:
“哼~,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林月云打算先返回队伍里,暗中观察林慧娘的举动,
等她再次偷了粮食离开她家营地时,
自己就及时跟上去,解决了她。
毕竟,这死女人可是想害死自家小弟的人,
自己可不会放过她。
就在林月云快回到了村民大队伍之时,
村里传来了一阵大的骚动——
林月云见状,心里咯噔了一下,以为村民里,又有流民想来打劫呢?
她飞快地跑回了自家三姐弟所在处。
紧接着,便是村民外围处,靠近官道那边,传来了好些人的哭喊声——
村民们,好些人都听到了这些哭喊声和谩骂声,不少人都围上去看热闹。
林月云并没有多少兴致去凑这个热闹,
她在想,这荒郊野岭的,土地也因旱情影响,土质硬得想要轻易刨开都难,更别说挖坑埋人了?
不多时,驻扎在自家隔壁的张大嘴一家,
爱凑热闹的张大嘴就急匆匆地大步赶了回来,
直接走到林月云身边,一脸我知道很多新八卦?你要不要听听的感觉,说道:
“云丫头?!婶子有新八卦,你要不要听听?”
林月云听后,嘴角微勾,说道:
“婶子?又听到什么新八卦了?”
张大嘴等的就是这句啊?!
张大嘴清了清嗓子,两眼放光且眼睛会笑般盯着林月云看,说道:
“云丫头?你白天的时候,跟村长说,要尽快远离那休息的地方?”
“你可还记得?!”
“嗯~!记得啊?!怎么了吗?”林月云疑惑地看向张大嘴,说道。
“事情是这样的——”张大嘴三言两语便将留下来的那几户人家,
后来遭受到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转述了一遍给林月云。
在张大嘴的转述中,说的是,留下的那六户人家里,果然遭到了流民歹徒们的洗劫,
还是有流民派人假装父子俩,打入了他们队伍里,骗取了他们的信任后,
让几户人家喝下了带了蒙汗药的稀粥后,
队伍里,好些人就昏睡了过去。
歹徒趁机洗劫了村民们的家当,
只有林汉然和陈氏两家人,冒死带着其他几户人家的几名闺女闯了出来,
其余人等,都已经牺牲了。
这话说得,林月云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心想:
“果然,那些人真是想抢劫村民们啊?!”
“还好我们离开得早些。”
张大嘴吧啦吧啦地说完后,见林月云一脸凝重在想着什么一样,便问道:
“云丫头?你是不是又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
“我们这里?会不会也有危险啊?!”
林月云回过神后,看了看张大嘴:
“嗯?婶子?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太清,你可否再说一次?”
张大嘴见状,也没有不耐烦,再重复了刚才说的话。
林月云摇了摇头,张大嘴见状,长舒了一口气,之后,便听林月云说道:
“不好说~这里毕竟是遭灾最严重的安州府地界。”
“我们大家还是时刻保持小心谨慎一点最好。”
张大嘴听后,也觉得有理,也一脸凝重地返回了自家营地,跟自家丈夫刘拐子说话去了。
第486章 林玉琴跪求村民救她父母兄弟,林慧娘假装睡着躲避送粮
张大嘴返回自家营地之时,跟自家丈夫说了自己听来的八卦,并将自己所在的队伍里,
可能也被歹人给盯上了一事告知自家丈夫刘拐子。
还叮嘱刘拐子,夫妻俩都不能睡死了,自家也要像村民队伍里守夜的人一样,
派一人醒着在自家守夜,以免有歹人趁夜袭击队伍。
自家也好尽快做出反击。
之后,便是林汉然与陈氏两家人,带着几名其他几户人家的妙龄女子返回了队伍里,
由林汉然来将他们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了村长等人——
并且,还将自己被人袭击打断一条手臂一事也说了。
村长得知以后,脸色也无比地凝重,又紧急召集了几位族长和村里几位年迈的老者在商议,
要不要派人返回进行搭救那些留下来的几户村民一事?!
几名村民老者,围在一起商议了近一刻钟的时间后,
村长决定,还是指派原先那九名参与杀过流民,
且在流民手中救下过孩子的村民们出发去帮助落在后面的几户人家。
天亮之前,尽量将人平安带回队伍里。
当然了,也不免有些持着反对意见的村民们,
此时,就有一名昨天才刚守完夜,
今天夜里又没得休息的张姓人家的媳妇站出来,叉腰骂道:
“哼~,昨天我说要跟村长和云丫头他们一起离开的时候。”
“那谁不是说她们家留下来,为此,还骂了我家儿子张勇来着?”
“这会?还得让我当家的去解救她们?”
“可当真是讽刺啊?”
“村长?我们家能不能就不去了呀?”
“我们当家的都没休息好~”
话落,还没等村长说什么?
另外还有一名妇人也立马附和道:
“就是啊?我们家当家的也累了一天了。”
“这会正想休息的来着?”
“不然,明天还要赶路的时候,得多累啊?”
话落,村长也自知自己这么要求村民们,确实有些不太妥当,但是,作为村长的他?
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村民们有难而不管啊?
加上那几户人家的闺女也跟回了村民队伍里,
一个个都似说好了般,全部跪在地上哐哐地磕头,恳求村长和村民们去救人来着——
“村长爷爷?还有村民大家?”
“我林玉琴在这里求求大家了。”
“玉琴希望叔伯们愿意出手去帮帮我们父母和兄弟们吧?”
“我们离开的时候,他们都还在原地昏睡着呢?呜呜呜——”
“村长爷爷?还有大家?我们都是姓林的族人啊?”
“玉琴求求你们了.呜呜呜——”
说罢,十五岁的林玉琴一直哐哐地在原地磕头,磕头也是磕得最卖力的那位,
尽管村长和村长的媳妇都上前,试图搀扶起她来,她也不愿意。
村长沉思了数秒之后,凝重的眉头始终没有放下,而是带着几名女子,在这九人家里都挨个走了一遍,
并且,中途林玉琴也没少磕头恳求大家出面救人。
这些,林月云都有看在眼中,
林月云顿时也想到了,自己今晚恐怕不能及时将林慧娘这个敢推自家小弟的祸害处理掉了。
很快,林玉琴一行人就来到了林月云这里,
还没林玉琴开口,林月云便直接说:
“村长爷爷?玉琴姐?你们不用说了,我去~”
没办法,林月云可不想被人跪下来朝她磕头,
更何况,对方比自己还年长了两岁?
于是,在林玉琴带领了几名女子的感谢中,
林月云很快就将自家骡车上的物资卸了下来,
并且,还在村里借来了另外一辆大板车,
系在自己骡车的最后面。
接着,就是林月云家里的骡子后面拉着两辆大板车,林月云手拿一根铁质水管,
等待刘二虎等人的到来后,大伙一起坐上了骡车,往官道返回——
此时,在大队伍里,看见林月云赶着骡车,带着一众人离开队伍的她?
心中瞬间生起了一抹势在必得的冷笑!
林月云出发前,就将自家的几麻袋粮食都用一张油布垫着,放在一处空地上,
骡车上垫着的那块大木板也被林月云卸了下来,铺上草席,点上两根艾草棒,
就让自家一双弟弟妹妹分头,一人裹着一张薄被褥,睡在大木板上进行休息了。
林玉琴一行女子,也被安排呆在村民队伍里,进行休息了。
一刻钟后,来到了戌时末,大坑村的这支大队伍里,
除了一些守夜人走动时,发出的轻微脚步声外,
就是村民们熟睡中发出的打呼噜声响了,
当然了,远处山间,也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的鸟叫声,队伍也再次恢复了寂静。
这时候,一直强撑着并没有入睡的孙小桃,眼看这时候的村民们,大多数人都睡得差不多了。
她就迅速地爬起身,摸了摸自己衣兜里的两小包药粉,确定还在后,便放轻脚步走出了自家营地,
往林慧娘家所在的营地路过——
此时,同样没有熟睡过去的林慧娘,也察觉到了自家营地附近有人经过,
但是,她一直躺在自家娘亲隔壁,闭眼假寐着。
她猜测那路过之人就是同村的孙小桃,林慧娘并不敢睁开眼往那人看过去,依旧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
原本她还答应孙小桃,今晚会将自家五斤大米和几枚鸡蛋偷偷送去给孙小桃的。
只是,就在她跟孙小桃见面时,吃了两张孙小桃试探她用的烙饼后,她再次返回自家的时候,
她娘王桂香好像发现了自家的鸡蛋少了好几枚了,而且,还发现自家的白面也少了。
王桂香思来想去都想不明白,还当场抓住林慧娘,问道:
“慧娘啊?!你有没有发现自家粮食好像少了些了?”
“我记得我们吃剩的鸡蛋,明明就还有五十多枚的。”
“这几天,我发现我们家的鸡蛋好像少了近十枚了。”
说完,王桂香疑惑地想了想,说道:
“我不可能数错的啊?”
“不行,贵珠?顺子啊?”
“你们也过来帮娘一起将鸡蛋数一数才是。”
说罢,被叫做的贵珠和顺子的俩人,也就是林慧娘的妹妹和小弟。
便屁颠屁颠地小跑了过去,跟王桂香一起,
将那剩下的四十枚几枚鸡蛋数了一遍又一遍。
林慧娘看在眼里,心里也是惊惶不已。
她生怕自家娘亲发现她的不对劲,
于是,她也假装想去帮忙数鸡蛋,被她娘给拒绝了。
她娘让她去检查一下,看看板车上面的粮食有没有少的?
接着,林慧娘便照做了。
林慧娘自然是知道自家粮食少了的原因的,
但是,她也不能让她娘轻易发现不对劲的啊?
在她娘王桂香再三确认粮食的数量时,她是最惶恐不安的。
今夜,她原本答应了孙小桃,会送五斤大米出去的,
这会,她也不敢再去偷拿自家的大米送人了。
所以,才有了林慧娘假装睡着来躲避将粮食送去给孙小桃一事。
即便孙小桃故意从她身边不远处路过,
她也还是坚持闭着眼,继续让自己保持着平稳的呼吸,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来躲避送粮。
第487章 孙小桃意图下药,被刘拐子轻咳出声阻止
孙小桃走出了队伍边上,站着等了好一会了,
就连守夜的人见了她,都忍不住走过来好奇地询问了一下:
“哎?你不是孙大武家的大妹妹么?”
“这么晚了,你不回去休息?”
“一直站在这里干嘛?”
“是要等谁吗?!”
话落,孙小桃也有些微微尴尬,尬笑了一下,回答道:
“那个?你好啊?我就站在这里等会,看有有没有人要一起上茅厕的。”
说完,尬笑一下:“哎嘿嘿~”
之后,便是孙小桃左等右等的,都不见林慧娘走出来?
倒是有俩人走出来,问她是不是要一起去上茅厕的?
孙小桃见状,也不好意思再继续站在这里等了,便也顺势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确实有此意。
接着,三人也并不是很敢离开队伍,前去上茅厕的,
毕竟,之前的刘三丫和林巧巧被流民拖走一事?
三人都还历历在目的。
于是,三人站在原地,又等了好一会,
最后,凑够了六人,大伙便一起离开了队伍,前去解决五脏庙了。
返回的时候,孙小桃特意留在队伍最后,等其他人都继续回到自己家所在的营地,躺下来休息之时,也不过是一刻钟之后的时间而已。
孙小桃也随着几名一起出去解决五脏庙的姑娘,回到了队伍里后,
眼看自己在这里前后等了一炷香的时间了,还是没能见着林慧娘出来见自己?
孙小桃心里也莫名地感到了一阵恼火直冲脑门,
孙小桃手里搅动着一条帕子,眼里似要喷出火般,咬紧了后槽牙,暗暗地想着:
“好你个林慧娘?贱人,竟然敢耍我?!”
“明明答应会给我带出来五斤大米的?”
“竟然敢不来?”
“真是岂有此理。”
“看来?明天不给你一个警告都不行了。”
“贱人,真是气死我了,哼~”
孙小桃气着气着,突然想到了一个更恶毒的计谋。
她是答应了林慧娘,只要她听话?自己就不会把她推林月云家小弟往山坳去一事告知林月云。
但是,她可没说,自己不会将这件事告知村里其他人啊?!
几乎只在瞬间,孙小桃就想到了,要将这个消息告知她的好闺蜜宋倩倩,
也让宋倩倩跟她一样,去找林慧娘的麻烦才行。
这就算是林慧娘今晚敢放自己各自不出来赴约的惩罚。
这么想的,孙小桃瞬间就感到自己心情好多了!
接着,孙小桃又想到了自己出来都出来了,就这么返回去的话?
除了身上被叮了几个蚊子包,什么也没捞着,她不甘心啊?!
更何况,她还看见了林月云驾着骡车,和村里一群汉子离开了队伍。
之前,那名叫啊七的男子,交给了林月云的那个包袱,她可是念念不忘的呢?
这会,孙小桃倒是觉得现在是一个很难得的好机会。
下一秒,她再次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那两个小药包,
确定小药包都还在,便放轻脚步,故意绕了一小段路后,
悄悄地来到了林月玖姐弟俩休息的营地侧边。
此时的孙小桃,心跳的频率无比的快,手心都因有些紧张而微微地冒着冷汗,
孙小桃四下张望了一下后,
悄悄地伸手进自己的衣兜里,拿出来一小包她之前买回来的小包药粉,
脚步也渐渐地靠近了林月玖姐弟俩睡觉的那块大木板而去,
就在孙小桃想要凑近林月玖姐弟俩,准备将药粉洒向大木板上正熟睡的俩人时,
隔壁刘拐子轻咳了两声:
“咳咳——”
孙小桃顿时吓得一怔,她突然发现了驻扎在林月云三姐弟隔壁的刘拐子家,
此时,刘拐子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睡着了。
而是斜靠在地上两大麻袋叠起来的粮袋旁,
眼神平静地看着孙小桃小心翼翼地走过来,做出的一系列小动作,
这一幕,顿时引起了孙小桃的注意,
吓得孙小桃头皮发麻,手中的那一小包还没来得及洒出去的药粉都紧了紧,
还差点就掉落在地。
孙小桃整个人都被刘拐子盯着她看的眼神吓得半死。
因为,她跟刘拐子的视线对视了一瞬,
她知道刘拐子已经看见她故意靠近林月玖姐弟俩了。
她心里猛的咯噔了一下,心想:
“完了完了,这下子——?让人给看见了?”
“怎么办?!”
之后,孙小桃讪讪地笑了笑,轻声说道:
“嘿嘿~!路过而已~”
话落,就打算大步离开此处,朝着自家的营地而去时,
下一秒,“咔嚓——”一声,
孙小桃脚下踩断了一根干枯的树枝,发出的脆响声传来,
此时的林月明,原本睡得很香的,
这忽然听到了有人踩断了树枝的声响,他还以为是自家大姐回来了呢?
于是,林月明睡眼朦胧间,突然翻了一个身,用手揉了揉双眼,
打着大大的哈欠,说道:
“哈呜——大姐~?是你回来了吗?!”
此话一出,孙小桃整个身子都被吓得抖了一下,
头也不回地加快脚步离开了林月玖姐弟俩所在处,直奔自家营地逃窜了回去。
回到孙家营地的孙小桃,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安的。
她今晚的小动作,她相信刘拐子一定会告知张大嘴或者林月云的。
还有林月明刚才有没有看见她?
她自己也不确定,她担心的是,林月云之前暂住的院子被自己放火一事。
一旦让林月云怀疑到她头上,她害怕林月云不会放过她。
然而,这一夜,孙小桃也惴惴不安了起来,
几乎一整晚都不敢入睡,
而是在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应对林月云一事?
而此时的林月云,驾驶着自家的骡车,车上载着几名能打的村民壮汉们,
在月光的照耀下,加快速度地往中午停下来休整的地方而去——
路上,车上的人也都警惕着四周,丝毫不敢松懈闲聊打趣。
不多时,林月云这一行人就在月色的照耀下,缓缓地驶往中午停下来休整之地,
还没靠近这里时,车上的几人,就能闻到一股飘散在空气中的血腥味了。
大家也都下意识地拿起自己的武器警觉了起来。
这时候,前方出现了一堆篝火,还有几声压抑的抽泣声传来,
林月云等人停下骡车,准备下车前去看看时,
抽泣声传来的地方,似乎有人察觉了有人的到来,抽泣声也当即收了起来。
随之而来的,是一名妇人朝着这边,厉声大呵道:
“谁?是谁在那边?”
“我都看到了。”
“再不出来?老娘的砍刀就直接甩过去了?”
话落,林月云嘴角一抽,随即站起来大声回道:
“婶子?是我们?大坑村林家三房的云丫头。”
第488章 将昏睡着的村民送回村民大队伍里
这名喊甩刀过去的婶子一听,有些哑然,愣神了一会,似乎还有些不可置信般,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时,妇人的儿子当即有些激动地说道:
“是她~?”
“娘~?是村里人来搭救我们了。”
“太好了!”
接着,妇人的儿子激动地朝着林月云等人那边喊道:
“是你们吗?月云妹妹?!”
“你们是来帮助我们的吗?!”
林月云这边的一行人听后,林月云与身旁的刘二虎对视了一眼,俩人皆点了点头,
随即,林月云直接站在骡车上,双手扩在嘴巴上,
朝着那几户留下来的村民们这边大喊:
“是的,是我们,你们不要胡乱扔砍刀往这边来~”
话落,妇人的儿子,立马管不了那么多了,拔腿就跑向林月云几人这边来——
当看清林月云与刘二虎,还有其他几名同村的壮汉也一起拿着家伙赶来后,
男子的双眸都微微泛起了泪光,感动的。
林月云驾驶着骡车,骡车后面还多拉来一辆大板车,
此时,与林月云一同赶来的壮汉林成旺,连忙站了出来,
看着这名朝着自己这边走来的十五六岁男子,问道:
“冬阳小子?你爹和你叔他们怎么样了?”
被叫做冬阳的十五六岁男子听后,顿时吸溜了一下鼻子,抱拳拱手,哽咽地说道:
“成旺叔?!还有大家?谢谢你们能来搭救我们。”
“我爹和我叔他们——他们从中午的时候,躺下去休息后,就一直睡到了现在。”
“任凭我们怎么叫也叫不醒。”
“我听其他人说,我爹他们是喝下了白天那个老头送的粥,才这样的。”
“汉然叔他们家就没有人喝下那个老头送去的粥。”
“所以,我们几家喝过粥的,都被人给抢了家当。”
“就只有汉然叔他们家保住了家当没被抢的。”
“呜呜呜——”
众人一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了?
敢情这些昏睡的人,是喝下了人家掺了蒙汗药的粥才这样的。
众人皆深深地感到了一阵可惜。
林成旺见状,也轻叹了一声,伸手轻拍了一下林冬阳的肩膀,说道:
“好了,冬阳小子?”
“叔也很同情你们家的遭遇。”
“废话不多说了,我们先将人给弄回村民大队伍里再说吧?!哈?”
随后,后面的妇人们,也纷纷听见了这边的动静,分别往这边跑来——
当看清来人是村里人的时候,
她们才稍微放松了一下紧张不安的心。
原本骂林月云骂得最凶的那名妇人,此时,看见林月云也来搭救她们时,
她也是一张老脸火辣辣的,觉得有几分尴尬。
但是,此刻的尴尬也比不上她的后悔和感激。
然后,就是两方人寒暄了几句后,便一起合力,
将地上十几名昏睡着的壮汉一一搬上了两辆大板车上,
但是,林月云拉来的骡车和大板车,一次性压根拉不完这里昏睡着的全部人。
于是,林月云想了想,便提议让清醒着的俩人,先坐上骡车和板车的两侧中间处,
然后,两侧再放两个昏睡着的壮汉,
由中间那名清醒着的壮汉扶住昏睡的一左一右俩人。
这样一来,板车和骡车上都能坐下六人,一趟就是十二人,两趟便能拉完了。
接着,大家都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便也采纳了林月云的提议。
其中一辆板车,就卸下来交给了村民们用来人力拉车,将地上昏睡着的其中几名壮汉搬了上去,
另外,林月云家的骡车上,除了自己这名赶骡车的人外,
同时,也放上去了六名壮汉,其中四名是昏睡着的,剩下的俩人是一同来的醒着的壮汉。
林月云便调转骡子,先加快骡车速度,赶着骡车往村民们的大队伍而去了。
剩下了一辆板车上,也同样像林月云提议的那样,一共拉着六人,
由一人站在前面拉车,后面的几名妇人孩子跟在后面推车。
还有四人,则每人背起了一名昏睡着的壮汉,或者由自家两名妇人或者半大孩子搀扶着拖着,
慢慢地往村民大队伍而去——
一炷香加一刻钟后,林月云赶着的骡车,也终于赶到了村民们的大队伍处,
守夜的几人与骡车上清醒着的两名壮汉的辅助下,将四名昏睡着大半天的壮汉给搀扶到村民们的大队伍里了。
林月云与另外两人废话不多说,又再次赶着骡车,朝原来所在的地方出发返回去了。
不多时,林月云又再次返回了这几户人家的队伍里,
此时,她们也都尽力地在往村民们所在的大队伍的方向赶,
虽然没赶多远,但也节约了些许时间。
林月云将那些被人搀扶着或者背着走的几人,再次用同样的方法,拉回了村民们的大队伍里,
如此反复几次,在林月云与众人的帮助下,这剩下的几户人家,
也很快就全部赶到了村民大队伍里。
此时,赶回来与村民大队伍汇合的这几户人里,只有三户人是还有户籍与路引的,
另外三户人家的户籍与路引,都被那群歹人给抢走了。
他们要是一直不离开村民大队伍的话?
在舍得花银钱的情况下,也是可以让其他有户籍和路引的村民们,帮他们家担保,再重新向官府申请一份新的户籍的。
只不过,花费的时间可能会比较长,
而且,他们没有了户籍和路引,也就证明了他们接下来的逃荒路上,是不能自由出入城门的。
这样一来,他们就成了名副其实的流民了。
好在他们还可以期待到了落脚地后,
村民们能出面为他们做担保,重新申领新户籍。
同样,那些没有户籍与路引的流民们,在官府的承认并实行安抚政策下,
流民也是可以被官府的人分去固定的村子生活的时候,也是可以重新登记一份新户籍的。
只不过,这就得等到官府有实施安抚流民的政策才行。
一般,像这种大队伍逃荒的情况下,就算官府要安抚落户百姓,也是优先去安排那些有户籍、路引的百姓们。
至于流民,就得看命了。
沦落成流民的人,都是没有户籍和路引的。
没有银钱的操控下,就算被官府安排了落脚处,一般也会是安排一些贫瘠之地居多。
这也可以看出,留下来休整的那几户人家里,
其中一名妇人,为了保住自家的户籍和路引,哪怕自己被人使劲地踹了几脚,
也要像八爪鱼一样,拼命守护好自家的户籍与路引的重要性了。
有了户籍与路引,哪怕他们一路上吃草,等熬到了可以安家之地,官府实施的政策一出,
她们有户籍与路引的人,就可以分到一定的安抚粮和一些安抚银钱,还有耕种用的部分土地。
这样一来,她们就有希望继续好好地活下去了。
第489章 借粮被拒,反被村民们吐槽起来
待林月云这一行人来回地赶着骡车出去帮忙拉人的时候,
村民大队伍里,也渐渐地有些人被这群人给吵醒了。
有些人便生起了粮食危机。
她们也都从林汉然一家人的口中,
还有提前跟着林汉然赶回到大队伍里的几名女子的口中,
得知了这留下来休息完一个时辰后再出发的六户人家里,
就只有林汉然家的粮食家当是保住的。
还有一户人家也是拼命保住了两麻袋粮食的和一点家当的,
其余四户人家,几乎全部家当,都让歹人给洗劫一空了。
于是,村民队伍里,原本与这四户人家亲近或者认识的一些人家,
纷纷开始抵触和远离这四户没有粮食的人家了。
都生怕别人会来找自家借粮借钱的。
这四户粮食被抢空的人家,基本上一户人家就有十口人左右的,
四户人家,大大小小的加起来,也有37口人。
她们的粮食被歹人抢夺了,她们也从中午那场战争开始,一直熬到了晚上子时初,
除了中途都喝了点水外,就没有多余的粮食可以果腹了。
接着,就当她们都回到村民大队伍的时候,饥饿的本能驱使下,她们并没有安于现状,
或者直接找地方躺下来休息。
而是纷纷哀嚎着求到了村民们这里:
“那个,桂香啊?”
“我有件事想跟您商量一下,你看可行不?”
“我想先向你借给我们家一些粮食活口。”
“您放心?我们一定会谨记你们家的恩情的。”
“等以后,我们一定会还给你们家粮食的。”
“目前我们家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向您开这个口的。”
“再说了,我们俩可都是王家村嫁过来的好姐妹啊?”
“您不看僧面看佛面啊不是?”
“你可不能对姐妹我这么绝情啊?”
一名年纪与王桂香差不多的妇人,顾不得自己身上满是汗臭味,又狼狈,还蓬头垢面的,
紧紧地拉过王桂香的手,就像拉住救命稻草般,哽咽地哀求道。
这让原本就感觉自家粮食,在这几天来,似乎消耗得很快的王桂香,更加地头大了。
她也没有办法,只能将这个不肯借粮的大锅扣在自家丈夫林雁山头上了。
“哎呀~,我说秋菊啊?”
“不是姐妹我不肯帮你们家啊?”
“这不?你也是知道的,我们家人口众多。”
“每天都有十几张嘴需要消耗粮食的呢?”
“我们当家的也不肯让我借粮出去啊不是?”
“您还是找找其他人家问问看吧,啊?!”
“我实在是帮不了你们家了呀?”
说完,赶快扯出了自己被对方紧紧握住的手,
连忙像见了鬼似的跑到了自家丈夫跟儿子身边,寻求保护去了。
这名被叫王秋菊的妇人,一看自己以前最好的闺中密友都不愿意借粮出来帮助自己,
她就犹如吞了十斤黄连般,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一阵苦涩和绝望涌上心头。
随之而来的,便是一脸死寂地返回了自家所在的营地,就是不由自主地一通抹泪。
抹完不受控的眼泪后,又想到了自家还有近十口人要等着粮食活命的。
接着,她又咬了咬牙,继续起身,在村民队伍里,跑了几家与自家夫家关系好的人家,
毫无疑问,都一一被人拒绝了借粮一事。
最终,她犹如彻底失去了灵魂般,再次脚步轻浮地缓缓回到了自家营地里。
当然了,其他三户人家也像她一样,基本上也都捞不着什么好。
除了其中一户人家,也学着孙媒婆那般,
将自家十五岁的闺女,许配给了村里一户有儿子的人家,得以换来了一百五十斤粮食外,
其余两家,也跟王秋菊她们家一样,
在村民队伍里转了一圈又一圈,一粒粮食也没有借到。
反而,自己在队伍里转来转去的,也大半天没有进食晚食了,
此刻的王秋菊,饿得头脑发晕、手脚都有些发软了。
就连说话的力气都显得是那样的无力。
这几名妇人,几乎挨家挨户地在村民队伍里借粮这一幕,
林月云自然也是看在眼里的,
她也感到了这些人的不易,原本是想借一点粮食出去的,
但是,她一想到了前世的那个成语故事:“升米恩,斗米仇”这个典故。
顿时就歇了这个心思。
这四户人家里,有三户人家的人口都不少。
要是自己借出去粮食给到其中一户人家的话,
保不准其他几家人也会来苦苦哀求她继续借粮的。
自己明面上的粮食也才有四大麻袋而已。
加上,自己也怕麻烦上身。
所以,林月云也还是处于观望的状态。
那一户拿自家闺女的亲事,去换了粮食的人家,当即就开始熬煮晚食果腹去了。
至于其他三户人家,借来借去,都借不到一粒粮食,
最终,全部都闹到了村长那里。
村长见状,也很是头疼。
他作为村长,不管也不行,但是,要让他拿出自家的粮食去养这三户人家的话?
那也是不可能的。
村长为了能够好好地休息一晚上,
也自愿吃亏地拿出来了几斤杂粮面和一个大水囊的水,分别送给了这三户人家,
这三户人家自然也是感激涕零地接过了村长赠与她们平分的粮食和水的。
并且,三户人家也开始将粮食忙活着煮了起来——
当然了,村民里也有些人看见了这一幕的,便纷纷开始吐槽起来:
“村长这不是在自找麻烦吗?”
“要我说啊,就不该去理会她们了。”
“她们不是要留下来不走的吗?”
“那就得自个承担留下来的后果啊?”
一名老妇人,白了一眼那些返回队伍里,还四处走动借粮的妇人,
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不悦地说道。
“村长还好心地帮忙去喊人将他们接回来?”
“这也是害惨了我们呐?”
“这大半夜的,连觉都没得睡。”
“真烦~”
一名中年妇人不耐烦的说道。
一名中年男人也有些愤然地附和道:
“就是,这次借粮给她们了。”
“那下次呢?”
“下次还得找谁借粮呢?”
“村长会不会还得叫我们凑集粮食出来给他们吃吧?”
“要真是这样子的话?”
“那必须让村长将她们赶出我们的队伍才是。”
一名妇人冷笑一声,说道:
“谁叫他们扬言要留下来的?”
“还好我们当时听村长和云丫头的话?”
“没有选择留下来。”
“要不然,被抢的可就不止她们这几家了。”
“搞不好,还得有我们家在内呢?”
“真的是,好险啊?”
“可不就是嘛?”
“她们几家的当家人也是真的蠢。”
“来历不明的粥也敢喝?”
“真不知道他们脑子里是怎么想的?”
“这下好了,等他们睡醒之后,发现自家的家当全都没了?”
“也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反应?”
一名中年男人有些不解地说道。
“这还能有什么反应?后悔、自责呗?!”一名壮汉压低声音,摇了摇头,说道。
“后悔也没有什么用了呀?”
“后悔、自责,那些粮食又不会自个飞回来了不是?”
最先那名老妇人附和道。
第490章 壮汉们醒来,得知自家遭遇
渐渐地,便来到了丑时初,也就是下半夜守夜的村民换人之时,
那些因为没有防备心,嘴馋喝了歹人送的粥而导致昏睡着的那几户人家里的男人们,
也开始渐渐地苏醒了过来——
只不过,刚苏醒过来的他们,一睁眼,就懵圈了。
全都疑惑不解地四处看了看,发现自己周围都是自己村的村民们,
这时候,还是黑夜?就更懵了。
甚至有的人,感觉到自己这一觉好像睡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了般,
逃荒这些天以来,也算是前所未有的充足睡眠了。
同时,肚子里也顿时传来了一阵“咕噜噜——”地叫声。
毕竟,睡到这个时辰才醒来,也算睡了一整天了,能不饿吗?
可见那俩人在水里下药的剂量有多猛了。
这些壮汉们刚醒来之时,还没来得及询问怎么回事?
他们家女眷们跟孩子们,就都纷纷围了上来,
妇人们开始一边抹泪,一边压抑着哭声,在哭诉着这些男人喝下那名老者送的粥后,
纷纷开始犯困后,一睡就是睡了一整天了。
然而,就在他们刚昏睡没多久后,队伍里就闯进了近三十名歹人,都与那名老者是一伙的。
并且,一上来就抢劫了她们全部的家当。
她们还试图拿着家伙上前阻止,
但是,都只有挨揍的份。
也就只有林汉然一家,没有及时喝下那碗粥的,
他们家一家子上阵,捅死了几名意图抢粮的歹徒,才得以保住了家当一事说了。
这些醒来后的壮汉们听了之后,仿若晴天的一个霹雳,
让他们都当场怔愣了好一会,都没回过神来似的。
慢慢地,他们被逼认清了现在的处境时,
皆是恨得咬牙切齿的,都后悔、自责不已。
甚至也意识到了是自己贪嘴没有防备,才中招的。
后果就是全家跟着他们一起挨饿。
男人们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脸上布满了嗜杀般的阴沉,脖子上的青筋也瞬间暴起。
显然,是气得不轻。
要是此刻那名老者在此的话?
想必,他都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死的?
被这群壮汉分尸都不为过。
之后,便是壮汉们开始疑惑自己一家人,又是怎么与村民们大队伍汇合的?
“孩子他娘?那我们是怎么跟村民大队伍汇合的?”
其中一名醒来的壮汉,疑惑不解地问道。
妇人听后,哽咽着说道:
“我正想说呢?”
“是村里派了几人,赶着骡车和一辆板车,返回了我们原来休息的地方。”
“是他们将昏睡着的你们,给一一搬到了骡车和板车上送回了村民大队伍里的。”
“要不是他们出手?”
“这会,我们应该都还留在原先那地呢?”
“呜呜呜——当家的?”
“我们家的粮食可都没了呀?”
“都被那群天杀的歹徒给抢了去了。”
“我们想去阻拦他们抢粮,他们还将我们都给打伤了。”
“这往后的逃荒路上还长着呢?”
“我们连粮食都没有了?”
“这接下来,我们要怎么活啊?啊呜呜——”
男人听后,就更加自责自己喝下那些被下了药的粥了。
有人甚至直接气红了双眼,当即给自个脸上啪啪地开始左右开攻,
狂抽了自己几个大耳光,满脸自责地哽咽道:
“都怪我,都怪我啊?”
“要不是我贪嘴没有防备?”
“也不至于让家里到了如今的境地啊?”
话落,一大家子哭成了一团——
接着,男人似乎才反应过来般,连忙收敛起自己倍感自责的神情,
一脸担忧地看向自家媳妇跟孩子们,急忙追问道:
“对了,你们都伤到哪了?”
“伤得重不重啊?”
妇人听后,脸上满是苦涩地摇了摇头,
随即,环顾了一下四周,刻意压低了声音回道:
“我们都还好,都是一些皮外伤而已。”
“不像陈大妮和她弟媳刘氏那样,都让歹人给踢飞了出去。”
“当家的,你是不知道啊?”
“当时那陈氏倒是还好,起码还是醒着的。”
“刘氏就惨喽。”
“落地的那一瞬间,当场就吐出了好大的一口血啊?”
“人都当场昏迷了。”
“也因此,她们家拼死保住了两麻袋粮食和一个包裹。”
“我们也打不过那群歹人,也不敢再上前了。”
“所以,最终什么也没能留下。”
说完,妇人伸手抹起了眼泪,呜咽着继续:
“要是当时我们没有选择跟其他人一样留下来就好了?”
“也不至于被人抢光了家当了。”
“晚上的时候,我在村里几乎挨家挨户地问了一圈了。”
“最终,连一粒粮食都没有借到。”
“当家的,接下来,我们家该怎么办啊?”
“呜呜呜——”
男人听后,还是感觉有些恍惚和不可置信的。
但是,面前的家人,几乎都处于情绪低落的样子,
加上自家营地周围,也没有见着自家的粮食和板车那些。
这让他们不得不相信这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了。
于是,一大家人全都窝在一处,压低声音在呜咽着哭了起来——
她们也不敢放声大哭来宣泄自己的消极情绪,生怕惊扰了旁人,会遭人指责和唾骂。
接着,其他两家同样没有粮食的人家,她们家昏睡着的壮汉也纷纷睡醒了。
这两家男人思来想去,也想到了向村民们借粮活命。
但是,他们也从自家女眷口中得知了村民们并不愿意借粮一事。
紧接着,这两家的男人,便想到了要将压力留给村长林四海。
只有王秋菊她家的男人林富全,思来想去,发现有一事或许可以给他们家带来一些粮食活命。
但是,林富全也不太确定自己知道的这个消息,
是否足以让对方将粮食心甘情愿地换给自己?
这一夜,村民队伍中,失眠的人可不少。
这几户人家的人,就没几个是可以安然睡着的。
多数人都恨不得赶紧天亮,他们也好组队去找村长来为他们主持公道。
哪怕是求助村长去让村民们凑粮给他们,
他们得让村民们给他们一条生路。
同时,林富全也在闭目养神中,仔细地思考着自己想做的这件事情的可行性。
而此时,同在队伍里的孙小桃,
因刘拐子看见了自己有意靠近林月玖姐弟俩,意图下药一事。
她就觉得心里无比地忐忑不安。
她虽然躺着在自家营地里休息,但是,她也时不时会观察一下林月云三姐弟那边的情况。
她怕林月云会在哪一刻就忍不住,直接冲上来找她麻烦。
她也担忧得一整夜都没有合眼——
第491章 孙小桃得知她娘要将她许配给林福
黑夜把天地染得干干净净,只留下无边无际的黑。
远处的林子寂静得诡异,偶尔有几声不知名的鸟叫声传来,
伴随着夜风呜咽,附近摇晃着的树影上,
也偶尔会随着夜风吹过而掉落下来一部分干枯的树叶,
树叶掉落时,碰撞在一起,发出的独特脆响声,
便是村民们不用付费的安眠曲!
很快,天就亮了!
一夜没怎么合眼的孙小桃,顶着一双明显没睡好的黑眼圈,起身收拾了自己睡觉用的被褥草席。
之后,就是很想去解决一趟五脏庙,顺便经过林慧娘家营地,叫上林慧娘一起出去。
自己倒是很想当面去问一下林慧娘,为什么昨晚不出来给自己送粮?
是不是不担心自己的秘密泄露了?
然而,当她经过林慧娘家所在的营地时,林慧娘并没有她想象中那样,当即起身就跟她一起出去。
孙小桃还试图去叫醒林慧娘,但是,她也知道,装睡的人,是叫不醒的。
她也不敢把威胁林慧娘的话,摆在明面上说?
孙小桃被林慧娘这么一通操作,可真是气急败坏了。
于是,孙小桃便独自一人,跟随着村民里的一些婶子大娘一起,走出了村民们的大队伍,往更远些的地方而去——
不多时,孙小桃便跟随村里的那些婶子大娘一起,各自捡了些柴火,就往队伍所在处走了回来。
返回时,孙小桃又从其中两位大娘和婶子口中得知,
她娘孙媒婆已经和林家人商议好了,要将她许配给王春妹家的长子林福做媳妇一事说了。
她一听?也顾不得真假了,她着急了。
她飞快地先那群婶子大娘一步跑回了村民队伍里,一把就拉过了她娘孙媒婆,
一脸不悦地看向她娘,说道:
“唉,娘~?我有事要跟你说?”
孙媒婆瞥了她一眼,有些想翻白眼地说道:
“什么事啊?没看见我在帮忙做早食啊?”
“有事你一会再说~”
孙小桃:“……”
“娘~?我有事现在就要跟你说。”
“你说?什么事情啊这么着急的?”孙媒婆甩了甩手上的面糊在大盆里,不耐烦地道。
孙小桃见状,一把将孙媒婆拉到一边,压低声音,有些斥责加埋怨地继续:
“娘?我怎么又听说你将我的亲事拿去跟别人换粮了?”
“娘?你糊涂啊?”
“你怎么能这么做呢?”
话落,深呼吸两下,白了一眼她娘孙媒婆,还没等她娘狡辩,她继续:
“我才不要嫁你找的这些人?”
“林贵强不行,林福也不行。”
“再说了,那林福,今年也才十四吧?”
“比您女儿我还小两岁呢?”
“娘你怎么能将我许配给他呢?”
孙媒婆听后,心想:
“这死丫头,果然,还是瞒不住她的。”
孙媒婆讪讪一笑,说道:
“哎呀,傻小桃啊?”
“娘这么做也是不得已啊?”
“你看啊?村里现在没有粮食吃的人家,可不止我们一家啊?”
“还有好几户人家的粮食都被流民给抢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
说完,转头白了一眼孙小桃,继续:
“就算你不愿意与人订亲换粮?”
“人家有的是人愿意啊?”
“就说林贵强这小子吧?”
“你娘原先不愿只收150斤粮食,就将你换给他们家当媳妇?”
“人家昨晚就用150斤粮食换了一门亲事了。”
“换的也是那几户被抢了粮食的人家的闺女。”
“人家可是心甘情愿的呢?”
“你再看看你?”
“有一点像人家一样,爱护家里人的心吗?”
“人家为了能让自家爹娘和弟弟妹妹们有粮吃?”
“一点没犹豫,果断的就答应了这门亲事的。”
话落,又没好气地继续:
“你再看看你?年纪也不小了。”
“娘给你说一家,你就拒一家。”
“这都什么情况?你自己也看得见的。”
“你不愿意嫁?人家还不一定愿意娶呢?”
说完,孙媒婆又压低声音,凑近孙小桃,有些很难为情地说道:
“小桃啊?娘也知道是娘对不住你。”
“娘这么做不也是害怕接下来的逃荒路上,家里没有足够的粮食支撑嘛?”
“娘只希望家里能像其他村民一样。”
“好歹有个两三百斤粮食带着,心里才不慌~”
孙小桃听后,藏在袖中的双手紧紧地握了握拳,指甲都微微嵌进肉里,紧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内侧,
气得有些哽咽地道:
“那就要牺牲我吗?”
“我不管,我不愿意。”
“就算要订亲嫁人,也得是我自己喜欢的才可以。”
一旁不远处站着的孙盛,也听到了孙小桃这番反驳自家媳妇的话语,
孙盛当即走到孙媒婆身边,伸手顺了顺被孙小桃气得眼睛、鼻孔都瞪大的孙媒婆。
然后,怒瞪了一眼孙小桃,说道:
“你这死丫头?赔钱货一个。”
“也老大不小了。”
“还这么说话气你娘?”
“信不信老子打死你?”
“你还想让你爹娘兄嫂养你一辈子不成?”
“你识相的话?就听你娘的,就与林福那小子订亲有什么不好的?”
“自古以来,儿女的亲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你还想反天了你?”
话落,孙媒婆也不气了,还拉了一把自家丈夫孙盛,摇了摇头,
孙盛看见自家媳妇的暗示,当即闭了嘴。
孙媒婆又将孙小桃拉到只有母女俩能说悄悄话的地方,压低声音说道:
“小桃啊?你也不要怪你爹这么骂你?”
“你想想啊?”
“就你偶尔拿回来的那几斤粮食?”
“家里人见了也没底啊?”
“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断了。”
“这样一来,我们家也没有了保证,心里也不踏实啊不是?”
“再说了,你娘我干媒婆行业这么久了?!”
“也是一眼就能看出林福那小子对你的感觉肯定不一般了。”
“娘要是没看错的话?”
“那小子心里指定是有你的。”
“那小子虽然只有十四岁?”
“比你是小了两岁不假?”
说完,孙媒婆刻意地看了看四周,继续:
“但是,这不是也刚好要再等两年才能拜堂入洞房的嘛?”
“这样就更好了。”
“你只要配合娘?”
“娘就能保证,到时候让你顺利脱身,另嫁一户有钱人家的。”
孙小桃听后,还是觉得她娘要牺牲她的亲事和名声,她知道她娘说的有理,对自家好。
但是,她还是很不甘心啊?
这次,她也没有当场拒绝她娘的要求,
而是眼眶泛红,跺了跺脚,就捂着嘴跑出去队伍外围的一棵树下,
开始蹲下来,抱着双膝一边在抽泣着,一边思来想去,
最终,还是觉得自己不能与林福有什么牵扯的才好。
第492章 孙小桃要求林月辉娶她被拒
孙小桃最想嫁的人,乃是林月辉这个村里少有的读书郎,
而不是林福那种,一眼就能看到头的庄稼汉。
于是,孙小桃便沉思了好一会,
突然,发现自己身上的衣兜里还有两小包没来得及用掉的药粉,
她一手捂住衣兜前的小包药粉,心里又想了想,
然后,她抱紧了自己的双臂,眼中便充满了凝重与一丝丝期待的神情。
随即,直接站起身,弯弯绕绕地缓步来到了林月云家二爷爷的营地,也就是林福成林大妮和林小花家所在处,顺利地找到了年仅十三岁的林小花,
并将她叫到一旁,压低声音说道:
“小花妹妹?我有件事想请你帮下忙可以吗?”
说完,林小花有些疑惑地看向她,说道:
“小桃姐?你有什么事情吗?”
“我——?要怎么帮你啊?”
孙小桃轻笑一下,压低声音说道:
“很简单的,也就是跑一趟,说几句话的事情而已。”
“小花妹妹?您可否帮帮我?”孙小桃一脸期待地看向林小花,说道。
林小花见状,虽有些不明白孙小桃找自家大伯公家的大堂兄为何?
但也点了点,答应道:
“好的,小桃姐~”
“你是现在就要叫他出去吗?”
“还是具体什么时候?”
孙小桃听后,黛眉轻拧,心中暗自思忖道:
“我觉得?还是尽早一点的才好吧?”
“要不然?万一娘她今天就去跟林福家商议换粮订亲了就不好了。”
这么想的,孙小桃看了一眼老林家所在处,回道:
“那——就麻烦小花妹妹。”
“一盏茶后,帮我去叫一下你们家堂兄林月辉出来与我见一面吧?”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跟他私下说一下。”
“你就叫他往他家营地所在处的后面那边,走十几丈远即可。”
“我在那里等他。”
林小花听后,心思单纯的她,并没有再多问什么?
便也看了一眼老林家所在的方向,随即点头答应:
“嗯嗯,放心吧?小桃姐?”
“那就一盏茶后,我去叫他出去找你?”
俩人说完话后,
孙小桃便离开了林小花家所在处,转而绕道,打算朝着老林家的方向后面去了。
但是,想了想,孙小桃还是返回了自家营地,凑近自家妹妹孙招弟耳边耳语几句后,
孙招弟便点头答应了。
这时候,也正是村民队伍里,被那几户人家排着队去哀求村长,
要为他们几户人家做主,给他们一条活命机会之时。
队伍里,还有不少婶子大娘都围上去看戏去了。
此时,孙小桃也很快便先一步绕到了老林家后面不远处那块地方,
很快,一盏茶就过去了,
林月云这边也刚好吃完了早食没多久,林月云带着自家妹妹出去解决了五脏庙问题返回了队伍里一会,
她无意中瞥见林慧娘也离开了队伍,和另外三名女子往树林里去了。
林月云眼里闪过一丝阴霾,并不想再错过这次宰了林慧娘的机会。
于是,她与自家妹妹和小弟说了一声,便也朝着林慧娘她们离开的方向而去——
接着,就是几名女子先后离开了队伍往一个方向走去,
没多久,林月云便看见了前方疑似出现了几名村里的婶子大娘和新媳妇,
其中一人,还是林慧娘家的大嫂和那名被她家买回去的小贱姑娘,
还有林慧娘家的小侄子都在。
林月云知道自己这次又没机会了。
紧接着,林月云仿若无人般,扯了一根狗尾草,
一边挥着狗尾草,一边绕路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此时,孙小桃也来到了与林月辉见面处,等了有一会了。
林月辉在林小花的言语转达下,他也想知道孙小桃会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说一下?
然后,林月辉担心自己的腿骨和手臂还没有完全恢复,还不敢丢弃拐杖,
继续蹙着拐杖,也一瘸一拐地往林小花跟他说的那处走去——
孙小桃远远便听见有声音往她所在处而来,声音渐渐地,越来越近。
没一会,她也看见了她的月辉哥,就出现在她的前方不远处,
孙小桃得以看清林月辉这个年轻俊俏的公子,心里也顿时放下了她娘逼她与人订亲的不甘和难过的心情,
此刻,孙小桃的内心,就如同吃了很多蜜饯般,感到了一丝丝暖心的清甜。
嘴角也忍不住微微往上扬。
很快,林月辉也发现了前方几丈开外站着的孙小桃,
孙小桃见状,脸上溢满了幸福般,笑着着往林月辉身边跑来,嘴里喊道:
“月辉哥?你来了?!”
林月辉见状,脸上并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而是微微点头,说道:
“嗯嗯,你这会急着找我来?有何事?!”
孙小桃并不着急说出自己的打算,
而是下意识地笑着伸出自己那双芊芊玉手,搀扶着林月辉,
往更加茂密些的灌木草丛前去了几步,站立下来后,环顾四周,说道:
“月辉哥?!那个?其实,你是知道的。”
“我娘想让我跟村里人订亲。”
“然后,换些粮食回来给家里人吃。”
话落,林月辉看了看孙小桃,说道:
“这事我知道。”
孙小桃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认真地看向林月辉的双眼,说道:
“可我并不想与其他人订亲啊?”
“月辉哥?您是知道的,我心里只有月辉哥您一人。”
“我想嫁的人,也始终只有你一个。”
“要不?月辉哥?”
“你娶了我吧?!”
说完,孙小桃看向林月辉的眼睛,也不敢与之对视,而是自己脸上瞬间泛红,有些害羞了。
林月辉听后,有些诧异,不过很快就被他收敛了起来,
仔细想想,他也可以理解,
但是,林月辉并不想娶她啊?
于是,林月辉脸上布满了凝重的色彩,也认真地看向孙小桃:
“那个,小桃?”
“我,我现在还不能娶你,也不能与你订亲。”
“你看啊?我现在都这样子了?”
“都是家里人的拖累了。”
“娶你的事情,我还做不了主。”
“我要是回去跟家里人说,要用几百斤粮食来换亲娶你回去?”
“我家里人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说不定,家里人还会指责我的不是。”
“我,我想的是,等我们大家安定下来之后,再去商议婚事可好?!”
孙小桃听后,也是早有所料,连忙说道:
“月辉哥?我。”
“我回去就跟我娘商量一下,只要你们家也像林贵强家一样,出一百五十斤粮食换亲即可。”
“你看怎么样?!”
“到时候,只要月辉哥你与我订亲之后。”
“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你让我往东,我绝对不会往西。”
“还有,你想对付林月云那个贱人?”
“我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帮你的月辉哥?”
“月辉哥?我只想让你娶了我。”
“到时候,你我夫妻一体,我们就可以~”
后面的还没说完,就听林月辉抬手打断了,说道:
“打住,小桃妹妹?”
“你还是先回去安静思考片刻吧?”
“我暂时真的没办法与你订亲。”
第493章 孙小桃向林月辉洒药粉,林福出现
这话,可谓是拒绝得让孙小桃都有些恼火了。
眸光都阴抑了一下,但很快又收敛了。
其实,林月辉只是不想娶孙小桃罢了。
因为他觉得孙小桃只是一个村姑而已,就算成功嫁给他之后,
也并不能帮助他在仕途上走得远。
要是林月辉愿意回去求求他爹娘和爷奶的话?
别说区区三百斤粮食换亲娶了孙小桃了。
就连老林家唯一的一头猪都可以分一半出来让给孙家人了。
林月辉拒绝得干脆利落,
随之,孙小桃脸上的认真与微笑,便一点点地褪去,
紧接着,一抹淡淡的,带着阴谋的冷笑,从孙小桃的嘴角勾起。
孙小桃再次环顾四周,故意更加凑近些林月辉身边,压低声音说道:
“月辉哥?你今天不娶我?”
“那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娶其他人。”
说罢,还没等林月辉有所反应,
孙小桃就麻利地从自个衣兜里掏出来一小包掺了麻醉药与软筋散的小药包。
下一秒,林月辉脸上就结结实实地被一小包药粉给洒了满脸皆是,
为此,还“咳咳咳——”地被药粉吸入时,呛到了肺管子。
“孙小桃?你给我洒的是什么?”
“你是不是疯了?”
林月辉瞪了一眼孙小桃,一边用自己没有受伤的左手试图挥去自己脸上的残留药粉。
孙小桃听后,笑了,笑得有些妩媚动人!
紧接着,孙小桃凑近林月辉耳边,朝他耳边吹了一口气,
然后,用一种极其娇魅的语气说道:
“月辉哥~?!以后,人家就会是你的人了。”
“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想到要这样做的。”
“月辉哥?你可不要怪我哦?!”
“这次,你不娶也得娶了~”
说罢,林月辉便感觉自己手脚有些酸软无力,连手里的拐杖都拿不稳了。
渐渐地,他还感觉自己发软的身子就要倒下时,
林月辉的身子被孙小桃给接住了,
孙小桃将林月辉缓缓地放在地上的灌木枯草地上平躺着,
随即,孙小桃双眼冒光般盯着林月辉的表情看,嘴里说道:
“月辉哥~?!哦不,是相公?”
“您就安心地睡吧?”
“男女行房之事?你不愿意也无妨,我自己来就好。”
此话一出,就连躺在地上的林月辉都吓得双眼瞪大了数倍,一种无力的愤怒和羞耻感袭上心口,
他仿佛不相信孙小桃会对他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般,
更何况,像这种从流氓嘴里才会说出来的虎狼之辞,
竟然被孙小桃一个女子给毫无顾忌地说了出来?
此时,同样有些惊愕不已的,还有藏在暗中的林月云。
林月云原先是想跟着出来,路上一旦有机会的话?
就将林慧娘给打晕了,再扔进空间里,给她捂点麻醉药,让她好好睡上两个时辰,
之后,再找机会去一处稍远些的山林里,将空间里放着的林慧娘弄出来,拷问一番,
最后,再弄死林慧娘,丢弃在荒山里的。
只不过,路上遇到了林慧娘的家里人与她一起同行了,
自己觉得这次没有机会了。
就想着绕道去另外一处,躲进空间里再摘点青菜、南瓜什么的出来,
拿回自家骡车里放着,
等中午的时候,再拿出来煮着吃的。
但是,当她绕道时,远远便看见某处好像有人站在那里,似乎在等什么人一样?
林月云悄悄靠近了,仔细看了看,发现站在那里等人的女子,竟然是孙小桃?
于是,林月云便以为孙小桃可能在等林慧娘那个死女人吧?
接着,林月云便找了一处稍微不易让人察觉到的地方,
闪身直接进入了自己空间里,再用精神力在观察着孙小桃是不是在等林慧娘?
没多久,便听见和看见林月辉一瘸一拐地来到现场?
还跟林月辉说出那样一番对话?
林月云都惊得目瞪口呆的,心里忍不住在想:
“我去~,谁说古代人很保守又矜持的?”
“你站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之后,林月云便看见了更加辣眼睛的事情了。
那就是孙小桃开始给地上的男子宽衣解带,将林月辉身上的衣服几乎全部扒光了,
就只留下一身亵衣亵裤。
紧接着,便是孙小桃也开始给她自己宽衣解带起来——
俩人很快便都只剩下一身亵衣亵裤了。
随即,孙小桃微微俯身,那声音娇媚得仿佛能让人听了耳朵能怀孕般,说道:
“月辉哥~?!不要害怕~”
“小桃会很温柔的。”
其次,便是孙小桃直接俯身坐在了林月辉仰躺着的腰上,
林月辉被她这大胆的操作给吓得一惊,
之后,便直接昏睡了过去。
这一幕,让躲在空间里偷看的林月云,脸色一红,双眼都快瞪出了两只眼眶里,
心想:
“孙小桃姑娘?!你她娘的真的好虎啊?啧啧~”
“我的大堂兄唉?这下子,你有艳福了。哈哈!”
“狗男女~”
躲在空间里的林月云,还想着恶搞一下孙小桃和林月辉的,
要是她这时候,不合时宜地出现在俩人面前?
她在想,林月辉这厮会不会被她的突然出现给吓得从此不举了?!
但是,仔细想了想,还是不想打扰了俩人的好事。
林月云也在张大嘴那里听到了孙媒婆打算就以250斤粮食和林福家订亲了。
其实,林月云也看出了林福这小子是有些喜欢孙小桃的。
她倒是想看看孙小桃算计林月辉得逞之后,
林福与林月辉,还有孙小桃,三人之间,又会如何发展?
还有,老林家会不会为了孙小桃,心甘情愿地拿出250斤粮食或者出钱来娶孙小桃?
于是,林月云便一直躲在空间里,打算用精神力看看外面的热闹。
结果,让她惊掉下巴的是,更炸裂的还在后头。
此时,出现在林月云精神力观察范围内的,又多了一人,
而且,这人并不是别人,恰好就是林福这小子。
林月云当即没忍住笑喷了!
“哈哈哈——这次有好戏看了。”
“林福看见孙小桃和林月辉在一起?”
“他又会怎么做呢?!”
林月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嘀咕道。
紧接着,林福的突然到来,惊动了孙小桃的注意。
孙小桃吓得发出了“啊——”一声尖叫,
原本还坐在刚昏睡过去的林月辉身上的她,正想褪去自己的亵衣来着,
这会,也吓得连忙将自己的亵衣穿上。
并且,还当即站了起来。
转头看去时,发现来人是林福,她有些瑟缩地往后退了两步,说道:
“是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此时,她身上只穿着一身贴身的亵衣亵裤,将她的优美身段,
又一次完美地展现在林福的眼前,就连穿在里面的大红色肚兜,
都若隐若现地透过亵衣印在林福的眼前。
这不禁让林福回想到了孙小桃落水被捞上来的那会,
林福原本愤怒的双眸里,顿时变得有些不好意思的红晕起来,
随即,林福扬起的手,僵在半空,说道:
“小桃姑娘?”
“你怎么能跟他这么一个残废,在这里干这种事呢?!”
孙小桃听后,一噎,脸色也有些微微的尴尬和羞愧。
第494章 林福背走昏睡的林月辉,继续返回
接下来,还没等孙小桃驱赶他离开,
林福就瞥到了地上的昏睡着的林月辉有些不对劲,
林月辉脸上似乎有不少残留着的药粉,一旁地上还有一个很显眼的小纸包。
林福也不傻,看了看地上之人,又看了看惊恐瑟缩着后退的孙小桃,
也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于是,林福试图捡起孙小桃的衣物,向孙小桃走过去,
想将衣物裹在孙小桃身上来着,
但是,让他改变想法的是,就在林福走过去,
弯腰捡起地上那堆属于孙小桃的衣物时,看见了同样的一小包药粉。
林福内心的小人,便开始在疯狂地暗示他:
“捡起那小包药粉,洒向孙小桃,自己将孙小桃睡了。”
“这样一来,她就是自己板上钉钉的媳妇了。”
虽说他娘王春妹已经被孙媒婆说得有些动摇,
说会考虑是否匀出粮食来换亲一事了。
但是,为了稳妥起见,林福心中的小人还是占据了上风。
紧接着,林福在捡起孙小桃衣物的时候,顺便迅速地捡起了一旁掉落的那一小包药粉,
偷偷地拽在自己的右手手心里。
此时,林福内心还是有些许紧张的,
然后,他便听到了孙小桃压低声音的呐喊:
“林福?你不要过来,你将我的衣物丢在地上即可。”
“你,你赶紧转过身去。”
“赶紧离开这里~”
林福听后,心中说不出的一种酸涩,自己喜欢的女子,宁愿和自己村里的一个残废书生搞在一起,
也不愿与他订亲。
也猜到孙小桃或许只想嫁给林月辉这厮,
林福更加确认了自己必须要这么做了。
然而,当孙小桃在呵斥他的时候,他手中的药粉包也随即被他捏在右手,
手指也做出了随时可以打开药包的动作。
林福脚下的步子不仅没有后退,反而,还大步地朝着孙小桃迈去,
下一秒,孙小桃只觉得自己面前,有一股带着浓浓地粉末状强风直扑面门,
这令她忍不住打了两个大喷嚏:
“哈呲——哈呲——”两声,
孙小桃忍不住伸手捂住口鼻,但是,为时已晚。
随后,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林福,
林福此时早已将孙小桃的衣服拿起来捂住了自己的口鼻了。
孙小桃看清了林福的动作,以及他手中那无比熟悉的小纸包时,还有什么不懂的?
紧接着,孙小桃瞪大了双眼,无比愤怒地直指林福,怒斥道:
“林福?你在做什么?”
“你最好不要对我做出什么过份的事情?”
“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话落,没几个呼吸的时间,
孙小桃也像林月辉一样,手脚有些酸软无力了。
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自己花钱买回来的珍贵药粉,
原本是想用来对付林月云三姐弟,好谋取林月云得到的那个包裹的,
此刻,却被人用来洒向了自己?
孙小桃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和无助感涌上心头。
她多么希望自家妹妹孙招弟,现在就可以出现在现场救下她。
只可惜,孙招弟并没有及时出现。
很快,孙小桃软倒的身子就落入了林福这厮的怀中,林福凑近孙小桃耳边低语道:
“小桃?!不要怪我,你只能是我的女人。”
“他林月辉,只是一个念了几年书的废物而已。”
“我才是最喜欢你的男子。”
“小桃?你就安心地嫁给我吧?!”
“我会对你负责的。”
这些话,听在还没昏睡过去的孙小桃耳里,
孙小桃只觉得自己要玩完了,孙小桃一双怨毒的目光,死死地瞪向抱着自己身子的林福,
嘴里也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敢毁坏我名声?”
“我定会让你家破人亡。”
话落,林福便将孙小桃直接抱起,拖到了草丛更深处去。
没几息后,林福再次返回,什么话也没说,迅速地将地上散落着的男子衣物,
一一捡起来,再给地上昏睡着的林月辉穿上,
并且,还蹲下来,好心地将林月辉背起,
顺手捡起了林月辉用的拐杖,大步离开了现场,朝着老林家所在处而去——
这一幕,被躲在空间里面的林月云看见了,林月云也是诧异不已!
林月云双手环抱,嘴角微勾,错愕地摇了摇头,嘀咕道:
“啧啧~这可真是好大的一个瓜啊?!”
“可惜张婶子人不在。”
“要不然,估计全村人都得知道了。”
“哈哈哈——”
“接下来?林福这厮?应该还会返回的吧?!”
“要不?我再继续观察观察?!”
就在林福远去之时,林月云闪身出了空间,悄悄来到了孙小桃躺在地上的干枯草地附近,
暗暗地拨开草丛看了看,
发现此时的孙小桃,早已昏睡了过去。
孙小桃身上依旧穿着一身亵衣亵裤。
林月云迅速地找好了一个地方,刚好能看清孙小桃所在处的角度,直接闪身进入了空间。
原本林福也不知道孙小桃会对林月辉下药的,
他自己喜欢孙小桃,所以,走到哪他都会下意识地看了看孙家人所在的队伍里,
有没有孙小桃的身影?
后面,在他的频繁地偷瞄孙小桃之下,他发现了孙小桃竟然惊奇地去找了林小花。
然后,没多久时,他又无意间看见了林小花去了老林家找林月辉。
之后,他再继续寻找孙小桃的身影时,就等了好一会都没有看见孙小桃了。
同时,也没有看见林月辉在场。
他就有些疑惑起孙小桃为何离开队伍这么久了?还没返回队伍里面的?
所以,最终,他就朝着队伍外围寻找了起来——
他想单独偶遇一下孙小桃,想将孙父孙母同意将她许配给自己一事告知孙小桃。
并且,林福还打算向孙小桃告白,说明自己喜欢她,想娶她,会对她好一事明明白白地告诉她。
没想到的是,却让自己发现了孙小桃与林月辉那厮的秘密。
林福有种被戴绿帽的感觉。
只是,自己与孙小桃的亲事,还没敲定下来。
自己还是有些担心的。
不多时,林福还真的就再次返回了孙小桃所在处,
紧接着,林福便鬼鬼祟祟地张望了一下四周,快速地拨开草丛,
当他看清了昏睡着的孙小桃,脸上多了几个蚊子包时,他也是心疼地用手摸了摸孙小桃的脸,
随后,低语道:
“小桃?对不住了。”
“你爹娘都已经同意将你许配给我了。”
“你就听你爹娘的话吧?哈?!”
说罢,林福就开始学着原先的孙小桃一样,开始宽衣解带起来——
躲在空间里,用精神力看到这一幕的林月云,
当即瞪大了双眼,忍不住吐槽道:
“啧啧,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林福就是那个黄雀?!”
“这些古人可真会玩~”
第495章 孙小桃与林福订亲
没一会,林福身上的衣裳就被他脱得只剩下一身白色的亵衣亵裤了。
只见,这时候的林福,仿若不是一个仅有十四岁的少年般,直接上手,
还有些娴熟般搂紧了孙小桃的腰,人也凑近昏睡着的孙小桃耳后根闻了闻,
看那神情,似乎很享受般。
下一秒,林福看似有些心虚地环顾了一下四周,
直接伸手进孙小桃衣服里揩了两把油,再用手在孙小桃身上一通乱摸,
之后,摸过人的手还凑近自己鼻尖深呼吸了两下。
此刻的林福,都恨不得直接将孙小桃给办了。
但是,他如今还不到娶媳妇的年纪,还差两年才可以娶媳妇入洞房的。
所以,他还是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
这一幕,让躲在空间里用精神力观察外面的林月云,很好的恶心了一回。
随后,林福便也直接躺下在孙小桃身边,俩人如同粘住了般,紧紧拥抱在一起,
当然了,是林福主动抱住了昏睡着的孙小桃。
林福还刻意往不远处的村民大队伍所在的方向,
发出了他以前在家里偷听他爹娘房间墙角发出的声音:
“哎呀——嗯——”
声音甚是娇媚,让人听了都忍不住打哆嗦。
林福这样做,自然是想引起不远处村民们的注意,才如此的。
但是,村民大队伍里,此刻,大多数人正在因那几户被人抢了粮食的人家在与村长等人争吵恳求呢?
哪有人会刻意理会这边的动静?
林月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心想:
“呵呵~!林福?你不是想引来众人的注意吗?”
“那?作为同族中人,我就勉为其难地帮你一把吧?!”
“也免得你俩在这里躺草地喂蚊子了。”
“哈哈哈——”
最终,林月云就在林福的注意力全都在孙小桃身上之时,偷偷闪身出了空间,
并悄悄地离开了现场,返回了村民大队伍里。
林月云当即以那边似乎还有不少野菜可以挖为由,
找到了王二丫与张大嘴,还拉过了一旁路过的林大妮,几人一起,
往孙小桃跟林福所在处走去——
中途,林月云几人,还遇到了同样往这边来的孙招弟与宋倩倩俩人,
几人对视了一眼后,纷纷默契地往同一个方向而去——
张大嘴是几人中,最先发现前面不对劲的,
她看见了地上疑似有女子的衣物,同时,那边还传来了有男人的骄哼声,
这声音,作为过来人的她,一听就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张大嘴加快脚步,凑近前方草丛,伸手一拨开草丛:
“哎呀——!我的天爷哟?!”
“我都看到了什么?!”
“林福?你小子?还有——孙家姑娘?!”
“你,你们?可真是让人出乎意料啊哈?!”
话落,林福慌张地开始从孙小桃身侧爬了起来,连忙扯过自己的衣服,开始慢悠悠地穿上。
随即,张大嘴退了出来,看向身后的几人,说道:
“可真是不得了了呀?!”
“这青天白日的,里面这对野鸳鸯可真会玩?!”
“竟然大上午的,就忍不住来这里滚草丛了?”
“也不怕蚊子咬,啧啧——”
说罢,张大嘴摇了摇头,撇着嘴,返回了林月云几人所在处。
一旁的孙招弟听到了张大嘴的话后,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
然后,也学着张大嘴一样,飞快地小跑着上前,扒开了草丛一看——
当看清了自家长姐只穿着一身亵衣亵裤,旁边还有正在穿衣服的林福时,
孙招弟只感觉到了五雷轰顶般,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双眸都瞪大了数倍,
似要掉出眼眶里般,
随即,孙招弟摇了摇头,有些不敢置信地指向林福,怒道:
“不,不会的,是你,一定是你?”
“好你个林福?”
“我姐不愿意嫁给你,不想与你订亲?”
“你就对我姐使用了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你可真是卑鄙无耻的小人。”
话落,林月云带来的一行人,与宋倩倩,全部都下意识地对视一眼后,皆是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边,
林福也怔愣了一会,随即,也加快了穿衣服的动作,
此时,孙招弟早已上前一把推开了林福,并且,还拿来地上的孙小桃的衣服,
一边抹着眼泪,一边为昏睡着的孙小桃穿上——
而此时,王二丫与林大妮俩人,早就被林月云的示意下,退出了这里,往村民大队伍里小跑而去——
不多时,孙媒婆夫妇与王春妹一起,在王二丫与林大妮的带领下,很快就来到了现场。
孙媒婆与王春妹俩人见状,都几乎要气绝了过去。
孙媒婆怒气上涌,也看出了自家闺女是不会心甘情愿与林福这个死小子干这种事情的。
毕竟,之前孙媒婆让孙小桃配合自己,假装先与林福订亲,
然后,拿到了三百斤粮食回来活命再说。
往后,自己会想办法帮她与林福解除亲事,再另寻一门好亲事成亲的。
但是,孙小桃都拒绝了。
这次,孙小桃怎么可能会自愿与林福有什么猫腻呢?!
孙媒婆猜测出,是林福这个死小子搞的鬼,但也没有办法了。
不仅是她,王春妹也被林福这波操作给整懵圈了。
原本王春妹还说要考虑考虑的,林福这样一搞,她都不用考虑了。
直接拉粮食出来换亲得了。
之后,便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王春妹,一把上前揪住了林福的一只耳朵,
一边将人给扯了出来,一边手脚都忍不住往林福身上招呼道:
“你这个死小子?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啊?哈?”
“我们俩家都还没商量好要不要以粮换亲呢?”
“你就搁这里给我惹事?”
“看老娘我今天不打死你这个没脑子的不孝子。”
“你可真是让你娘我刮目相看啊,哈?”
林福被他娘扯得一个踉跄,耳朵传来了撕掉耳朵般的疼痛,
一边伸手捂住这只耳朵,一边表情痛苦地求饶道:
“娘?别打了,别扯了,我知道错了。”
“我不是担心你不肯让我用家里的粮食换娶小桃姑娘才这样的吗?!”
“娘?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
路过孙媒婆的时候,孙媒婆朝着林福怒瞪了一眼,
随即,孙媒婆叉腰怒道:
“好你个林福?”
“你竟然敢欺负我闺女?啊呜呜——”
“我的小桃啊?”
说罢,转身恶狠狠地瞪着林福母子俩,说道:
“王春妹?还有林福?”
“难道你们就想这么算了吗?”
“你们今天要是不给我们孙家一个说法?”
“我们孙家跟你们家没完——”
最终,便是王春妹为自家儿子的行为道歉妥协,
原本谈好的250斤粮食换亲一事,
竟被孙媒婆硬生生胁迫着要了王春妹家300斤粮食。
之后,便是昏睡着的孙小桃被孙家人给背了回去,
在双方父母的见证下,当天上午就将孙小桃与林福的亲事给定了下来。
第496章 林富全约见林月云私下说话
不多时,村民们就拾掇好了自家的行囊,大伙继续北上逃荒——
而昏睡着的孙小桃也被孙家人给扔到了板车上,
由孙盛与孙大武轮流推着粮食和孙小桃去赶路。
那几户被抢走了家当的人家,找到了村长和族长他们闹着,
要让村长与族长想办法给他们几家一个活命的机会。
后来,由于部分村民们的加入与反抗声,
村长又与族长们在开会,商议着这件事的解决办法。
最终,村长与族长们商议决定,由他们几家人里的壮汉来轮流值守村民们的下半夜安危。
当然了,村里也会指派一些其他人跟着一起守下半夜。
这些参与守夜的人,都能得到村民们捐出来的一些粮食。
然后,村长就带头给这群人捐粮食——
林月云也学着隔壁张大嘴家一样,只捐出去了三斤粮食,
并没有多捐,她也担心别人会惦记自家的粮食。
同样,被林福背回老林家,且同样中了药昏睡着的林月辉,
被老林家大房的人与二老紧张地放到了板车上躺着。
要不是看见林月辉还有平稳的呼吸在?
他们还以为林月辉挂了呢?!
老林家人追问了林福,林月辉到底怎么了?
“林福小子啊?我们家月辉,他这是怎么了?”
“怎么就昏睡了呢?!”
“你是在哪里发现我们家辉儿的啊?!”
林老太一脸担忧地上前拉过林福,问道。
杨氏见自家大儿子昏睡着被人背了回来,当即眼眶一红,
连忙上前与自家丈夫将人给放到了板车上。
杨氏满含期待地望着送林月辉回来的林福,说道:
“林福小子啊?谢谢你了?!”
“将我们家月辉给送了回来。”
“我们也没有什么可以送给你作为答谢的。”
“但伯母还是很感谢你的帮忙了。”
林福客气了几句后,
忽悠说,自己去上夜茅厕时,在地上看见了晕倒的林月辉,才将人给背了回来的。
具体怎么了,自己也不知道。
那时,林福只是想尽快返回同样昏睡的孙小桃身边罢了。
林福与孙小桃订亲一事,很快就像长了翅膀般,一上午不到,就传到了众多村民的耳里。
大家也开始一边赶路,一边交头接耳地议论纷纷起来——
“你们听说了吗?!”
“听说之前孙媒婆就想用自家长女的亲事来换粮食的。”
“原本孙林两家都说好了,只要林家肯出250斤粮食。”
“孙媒婆就作主将自家大闺女许配给林福的。”
话落,这位婶子环顾一下四周,压低声音道:
“但是,我听说啊?!”
“就在今天上午的时候,有人发现了林福与孙家那大闺女在草丛里干了那种事情唉?!”
“什么?你说仔细一点?”
“我怎么没听说?”
“我只知道他们俩家订亲了。”
“孙媒婆让她儿子跟丈夫去拉了王春妹家整整三百斤粮食走了呢?!”
“难不成?这也有什么猫腻不成?”
“嘘——?你小声一点,小心被那两家人给听了去,找你麻烦啊?”
“事情是这样的——”
一位大娘三言两语便将孙小桃与林福在草丛里发生的事情也传开了。
此外,就连听到了孙小桃被订亲一事的林慧娘都诧异了好一会。
她仿佛有些不敢置信般,但是,也暗暗地大松了一口气,得知孙家人得到了三百斤粮食的她,
顿时,觉得孙小桃这些天,应该不会再来找自己要粮食了。
很快,众人便又走了近两个时辰的路程,也到了这天停下来午休的时候了,
大伙纷纷找到了一处暂时停留下来的落脚处,开始进行休整——
在这期间,那名被叫王秋菊的中年妇人,她家丈夫林富全,思来想去,
还是决定找到林月云,将自己知道的秘密告知林月云,想以此来谋取林月云给他们家一些粮食。
林富全让自家十二岁的小女儿林婉,
趁机跑去林月云三姐弟的队伍里,私下拉过了林月云,
按照她爹林富全说的那样,告知了林月云一道消息。
林月云听后,整个人都怔了一下,双眸都因这一则消息给瞬间布满了阴沉。
随后,她看向林富全那边,俩人对视一眼后,皆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林富全一家,虽说也姓林,但是,跟林月云一家几乎没有什么来往,
林富全此人,以前在村里的时候,也是经常跑去镇上做苦力的。
由于刚好遇到了秋收,就没有去镇上做工了。
而是,选择回村进行秋收,也刚好赶上了村民们一起去逃荒。
一盏茶后,林月云与林富全俩人,先后地离开了村民们的大队伍,
来到了一处远离村民们的荒山灌木附近。
“那个?你来了?林家三房的丫头?”
林富全最先在这里等待林月云的到来,看到林月云到时,环顾了一下四周,说道。
“嗯嗯,富全伯?”
“你让林婉妹妹来找我说的纵火之事?”
“还烦请富全伯告知于我?”
“我定当有重谢~”
林月云见状,也从原主的记忆中,瞬间找到了面前之人的信息,一脸认真地说道。
林富全见林月云果真把这件事看得极重,心里也微微松了一口气,
并且,有些小心翼翼地说道:
“那个?丫头啊?富全伯也知道你带着一双弟弟妹妹不容易。”
“富全伯也不想向你狮子大开口的。”
“但是,你也是知道的,我们家如今的境地?”
“要是没有足够粮食的话?”
“我们迟早得饿死。”
“所以,富全伯只想用一个我知道的消息与你交换一些粮食。”
“你看?可好?!”
林月云自然也是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了。
林月云点头,直接道:
“我可以答应你,用粮食来交换你所知道的信息。”
“不知你想要多少斤粮食的报酬?!”
林富全听后,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然后,又环顾了一下四周,有些难以启齿般,
缓缓地竖起了右手的两根手指,再次看向林月云,磕巴地说道:
“换两,两百斤粮食可以吗?丫头?”
林月云听后,直接道:
“可以!”
“消息确定真实,对我有用的话?”
“我会将两百斤粮食换给你。如何?”
林富全见她答应得爽快,当即说道:
“好,那我就将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第497章 林富全告知林月云,自己看到和猜测的事情
说罢,林富全继续环顾了一下四周,开始缓缓地道来:
“事情是这样的——”
林富全将好几天前,逗留在暂住的村子里时,
他们家就住在孙媒婆家院子隔壁的一个小院子里。
有一天下午,也就是林月云暂住的院子里着火之日前,
自己无意中看到了孙家长女孙小桃,鬼鬼祟祟地跟在她父兄身后不远处,一同进城去了。
之后,他往那条暂住的村里的水井打水之时,
也看见了孙小桃悄悄地走向村头住着的林月云家附近的几家院落里,
基本上都是进去了一会不到,就走了出来。
自己起初还以为她也跟其他人一样,
想进去查看一下那些空院落里,
有没有那些选择返乡的村民们留下来不要的东西,刚好自家又用得上的。
自己就没当一回事。
但是,当天夜里,具体是个什么时辰?自己也忘记了。
自己只记得当时自己因为吃晚食的时候,喝水太多的原因,半夜起夜了。
然后,他正准备推门出去外面找个地方来解决一下五脏庙问题时,
刚好听见了自家院子外传来了几声急促的脚步声。
出于好奇心,他就将自家住的这个院子的院门打开了一条缝,
暗暗地偷看了一下脚步声传来的孙家人那边,
看见了孙家长女,一脸惊慌且很是焦急地样子,从村头的方向跑了回来。
之后,一盏茶不到的时间内,他就看到了林月云三姐弟住的那个方向的院子上方着火了。
也正是孙家长女急速地跑回来的方向,顿时起了熊熊大火。
后来,村民大家都纷纷大喊着火了,便都提着水桶赶去救火,自己也去了。
但是,自己始终没有看到孙家人,有跟去参与救火的。
反而,待在院子里的自家媳妇王秋菊,
还听到了孙媒婆在她们孙家住的院子里,言辞上,很是得瑟这场火灾的发生一样。
还说自己虽然没有看见纵火之人是不是孙家女?
但是,自己怀疑孙家人有参与纵火一事说了。
说完后,林富全也感觉自己好像有些多疑又多嘴了。
他也不确定林月云会不会因此就相信了他说的话?!
林月云听后,也凝眉沉思了一会,觉得他说得有条有理的,也不像会故意骗自己的一样。
加上,她也听张大嘴说了,昨晚夜里的时候,
自己和部分村民们去将那几户被抢了粮食的村民们接回来之时,
孙小桃有故意绕道来到自家弟弟妹妹休息的营地前。
刘拐子还看见了孙小桃有故意凑近熟睡的林月玖姐弟俩的意图,
被刘拐子轻咳了两声给惊走了。
林月云一联想到这些,加上自己与孙小桃之前产生的一些恩怨,
孙小桃在林月辉的唆使下,一直都对自己不满和陷害。
她此刻的心情,可谓是阴沉到了极点。
林月云暗暗地在心里想着:
“不管是林慧娘?还是孙小桃?”
“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这么想的,林月云就下意识地握了握自己藏在袖中的拳头,眼里也多了几分凌厉。
林富全见自己说完这事,都有一会了,
林月云似乎还在沉思着自己的事情一样。
也不知道林月云这个丫头有没有在认真地听他讲话?
此时的林富全,说完自己看到的和猜测到的事情后,心里又开始没底了。
就在他疑惑自己说出来的事情,对林月云来说,有没有用时,
林月云的思绪也回笼了,
于是,林月云便再次看向林富全,脸上看不出喜怒般,说道:
“行,你说的我都知道了。”
“消息有没有用?我会想办法去证实的。”
“等晚些的时候,我们停下来休整时,你再来找我。”
“我会将两百斤粮食给你带走。”
林富全听后,顿时喜笑颜开的!
之后,他便有些不好意思地与林月云道别,
林月云叫他先行回去队伍里,自己过一会再返回去。
林富全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有些许忐忑地往村民大队伍的方向赶了回去——
林月云见他已经远离了自己所在处,便直接找了一处能隐秘身形的地方,闪身进入了自己的空间。
林月云直接来到自己空间的菜地里,摘了几个贝贝南瓜,
另外,还拔了一根壮硕的白萝卜,
接着,林月云便来到空间的保鲜区,将那条牛腿上的肉,用刀割下来了三斤,
再用空间里的厨具,简单地给切成块的牛肉焯了一下水,
再将那根白萝卜洗干净,切块。
然后,便将白萝卜和焯过水的牛肉放进陶瓷炖锅里,加上适量的水和香料药材,按了定时焖煮键,开始焖煮萝卜牛肉。
做完这些后,林月云手里捧着那几枚单个都有一斤多重的贝贝南瓜,闪身出了空间,
迅速地返回了村民们的大队伍里。
随后,林月云便将几个贝贝南瓜放到了自家骡车上,交代一声自家妹妹,尽快架锅煮饭,
一会自己给弄一手好菜。
林月云从骡车上的背篓里翻了翻,
实则,暗中从空间里面拿出来了几枚鸡蛋和一些之前在清水镇上买来的小白菜干。
紧接着,林月玖便听从自家大姐的话,
从水囊里倒水淘米,开始用柴火在原地煮饭——
此时,众人所在的地方,已经属于洞兴镇管辖之地了。
但是,洞兴镇城门所在处,还没有出现在众人眼里。
此时,原本中了药昏睡着的林月辉,已经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林月辉一醒来就立马瞪大了双眼,
下意识地坐起身看了看自己身上与四周的环境。
发现自己出现在自家的板车上躺着,自家人也在各自忙活着午食。
他有些好奇,自己是怎么出现在自家营地里的?
他并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被孙小桃得逞。
在他看来,孙小桃肯定是得逞了。
他深深地在心里怒骂了一顿孙小桃那个敢算计他的贱人。
此时,他并不知道孙小桃已经和林福订亲了。
老林家最先发现他醒来的人是林月光,林月光惊呼道:
“我哥醒了~”
“奶?我哥醒了~”
“娘~?!我哥醒了。”
林老太一听,连忙丢下手中的炊具,小跑过去,关心道:
“辉儿?你没事吧?”
“你怎么好端端地会晕倒在外面的草丛里啊?!”
“还好是林福那小子路过,将你给背了回来。”
“你还好吧?!”
“还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的呀?!”
“对了,你得去好好地感谢一番人家才是啊?!”
“一会我们就拿上几枚鸡蛋,一起去感谢一下林福那小子将你背回来才行?!”
“要不然,我们都不知道你晕倒在外面的事。”
林老太有些哽咽地道。
杨氏见状,也连忙走过去,关心道:
“辉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第498章 中药昏睡的林月辉与孙小桃前后醒来
林月辉听见自家奶和亲娘都问他怎么晕倒在外面时,
他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觉得孙小桃应该是得逞了的。
此刻,林月辉心中犹如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他无比地懊恼和悔恨自己招惹上了孙小桃这个贱女人。
他将孙小桃算计他的不自然,强压下心头,
面上依旧看不出什么来。
他自然是不会告知家里人,他是被孙小桃下药才这样子的。
为了不让家里人担心,他就谎称自己最近这段时间可能太累了,
才没走多远,就感觉一阵眩晕袭来,
之后的事情,自己就不知道了。
老林家的人一致认为林月辉可能是伤势还没完全恢复的缘故,
加上这些天赶路太累,荤腥都没沾到多少,身子骨虚弱了才引起的。
便也没有多说什么了。
只有林老头若有所思地长叹了一声,说道:
“唉——我们看看这一路上有没有遇到水源充足的地方吧?”
“到时候,就将家里这头猪给宰了吃肉。”
“也好给大家补补身子。”
林老太听后,也点头表示赞同,目光灼灼地看向自家带出来的那头猪,说道:
“最近,我看这头猪也消瘦了不少。”
“如果可以,还是尽快宰了吃肉吧?”
老林家众人听后,也是双眼一亮,尤其是林成柏,他都馋荤腥许久了。
要不然,也不会厚着脸皮去找林月云那个丫头,惨遭吐槽,
还试图买下那碗野鸡焖地蛋了。
“好咧,爹?你早该这样决定了。”林成柏欣慰地搓了搓手,笑着说道。
老林家众人:“……”
很快,同样昏睡着的孙小桃,也渐渐地苏醒了过来——
当她看见自己衣着整齐地出现在自家的板车上时,她还感觉有点懵。
刚醒来的她,感觉自己头脑有些昏沉难受。
身上以及脸上,多处都冒出来了些许蚊子包。
刹那间,她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记得她已经下药给了林月辉,她想与林月辉生米煮成熟饭,
然后,再计划逼林月辉娶她来着。
没想到的是,就在关键时候,她遇到了林福那个王八蛋,
最终,她自己还被林福洒了自己带去的那一小包药粉。
她昏睡之前,还看到林福将她紧紧地搂在怀中。
想到这?孙小桃内心就犹如万马奔腾般,
她感到了一股很强的窒息感传来,她意识到林福想对她做什么了?
此刻,孙小桃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既愤怒又悲伤,眼泪也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原本自己认为板上钉钉的计划,到最后,泡汤了。
竟然是因为林福的恰巧出现?
她双眼空洞无神,此刻,她想杀了林福的心都有了。
然而,如她所料,孙招弟无意中瞥了一眼板车上,发现孙小桃已经醒来。
之后,便是孙家母女俩围上来关心了一番:
“小桃啊?你醒了?你没事了吧?”
“姐?你醒了?太好了。”
话落,孙小桃依旧没有理会俩人。
接着,便是孙母的一通指责谩骂——
“死丫头?”
“你也真是的,你让我怎么说你才好呢?”
“你怎么能这么蠢呢?”
“竟这么轻易的就被林福那小子给得逞了你?”
“这——唉——”
“你?唉——招弟?你来跟你姐说吧?”
话落,孙媒婆便没好气地转过身,继续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此时,孙招弟来到了孙小桃身边,
双眼有些微微泛红,显然也很生气林福的行为,且有些哽咽地说道:
“姐~?!可真是苦了你了。”
“那个?你叫我一炷香后赶到那里时,呜呜呜——”
“姐你已经被林福那厮给扒得只剩下一身亵衣亵裤了。”
说完,孙招弟暗暗抬头看了看孙小桃的脸色,见她依旧眼神空洞。
孙招弟便有些难以启齿地说道:
“姐?!你是怎么昏睡在那里的?”
“是不是林福那个混蛋干的?”
话落,好一会都没听见孙小桃回答她的话,
孙招弟也猜到了应该是林福祸害她姐的,索性直接道:
“林家父母跟我们爹娘,已经做主给你和林福订亲了。”
“并且,娘还要回来了三百多斤粮食。”
此话一出,孙小桃原本空洞的眼神,瞬间变得死寂与愤恨几分,
然后,一个怒火攻心,孙小桃直接气晕了过去。
“姐?姐?姐你怎么了?”
“姐怎么又晕倒了?”
孙招弟见状,急忙上前喊道。
孙招弟也意识到自己说出来的话?
足以将自家大姐给气晕了。
毕竟,她也很清楚的知道,自家大姐并不想和林福订亲的。
哪怕她娘说,以后会想办法退亲,再另寻一门亲事给她姐孙小桃,她姐也还是拒绝。
她也很无奈,她自己都还不明白,
自家大姐叫自己一炷香后,带人去到现场,到底是为何?
难道就是为了抓住她和林福苟且之事吗?
她觉得应该不是。
但是,事实又摆在了眼前,大家也都看得出,是林福算计她姐孙小桃的。
同时,她也不敢将孙小桃叫她带人去那里一事告知任何人。
村民们停下来的午休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孙小桃也再次醒了过来,
只不过,这一次,孙小桃眼中多了几分狠辣的神情浮现。
她并没有大吵大闹自己与林福订亲一事。
她知道,有些事情,或许,暂时只能如此了。
很快,大坑村的村民们,也都吃好了午食,纷纷开始拾掇好自家的行囊物品,
又继续朝着上饶府的方向赶——
半个时辰后,村民们终于来到了一个名为《洞兴镇》的镇子牌坊前,
放眼望去,大白天的,镇子里面似乎安静得有些过份了,
镇子牌坊再往前走进去,就是洞兴镇本该繁华的地带了。
此时,看起来却很是寂寥。
村长并没有选择将所有村民们都带进镇子里,
而是指派了几名村里的壮汉们,先打头阵,进去镇子里看看镇子里面如今是什么样子?
林月云见状,也自告奋勇地站出来,说道:
“村长爷爷?我也想进去看看里面是个什么情况?”
话落,有些原本就没有托人给她们家带水的村民们,
自家的水源,也已经耗得差不多了。
就连那些花钱叫人帮忙补给过水的村民们,自家要用的水,也用了一半了。
此刻,大伙很想再叫他们进去镇子的村民们,找一下水源,帮忙带水的。
于是,纷纷上前,拿过自家的一些竹筒水壶以及水囊那些,
这次,不用那些人拒绝,村长就先制止了村民们这样做了。
“行了,行了,大家都将自家的水壶跟水囊收回去吧?”
“这次是去打探情况的,不是进城去买水的。”
“再说了,这里可是安州府,受灾最严重的地方。”
“有没有水源还是个问题呢?”
村长话落,虽说大家都有些不太情愿地收回了自家递过去的水壶和水囊,
但大家也都知道这个理。
第499章 进入洞兴镇打探情况
很快,林月云在内的一行七人,就被村长选中了。
在这之前,林月云将自家的骡车与一双弟弟妹妹,暂时交给刘二虎帮忙照看一下,
自个背着一个大背篓与几个水囊。
其中,有两个是刘二虎家的空水囊,两个是张大嘴家的空水囊。
便拿着一把斧头,跟随其他六名村民们出发走进了洞兴镇。
镇子里比林月云以往见过的镇子都要冷清、荒凉。
一眼看去,街道两旁的房屋,到处都有明显的土墙剥落,
有些屋顶都塌了大半,露出发黑的木梁。
断壁残垣随处可见,门窗朽烂,蛛网密布,一眼望去,满目荒凉。
连路面都坑洼不平,墙皮斑驳脱落,
一些原本应该很大的门店,门板也是东倒西歪的,风一吹就簌簌作响。
整条街上死气沉沉的,房屋破败,瓦砾遍地,
连个完整的院落房屋都难找。
更别说要购买什么有用的物资了?
很明显,这个镇子已经遭到了一些流民们的洗劫过。
好在,街道上并没有看到有死尸那些。
一些相对完好些的房屋附近,偶尔能看见有几个衣衫褴褛的的流民在游走。
并且,他们眼中的警惕似乎很重。
看见林月云这一行七人,好奇地在街上边走,边打量着这四周,
甚至有人想过去拦下一个流民来询问一下情况时,
好几个流民们见状,皆远远地躲开了。
林月云见状,黛眉轻蹙,心里感到有些许奇怪。
按理说,自己这一行人也不像是会打家劫舍的歹人啊?
怎么连流民见了,都得害怕地绕道走?!
但,林月云并没有多想。
最终,村民们出手拦了三次流民,都被人家躲开且跑远了。
没办法,几人商议一下后,决定只好由林月云这个看起来没多少杀伤力的小女子来出手了。
林月云不失所望,自己暗中从自己空间里面掏出来一枚煮熟放凉的鸡蛋。
悄悄地走到了一名看似腿脚不太好的老者身边,直接蹲下,
将手里的这枚鸡蛋塞进了老者手中,说道:
“老爷爷?!您看?”
“我能否向您询问几个问题啊?!”
“我们没有恶意的。”
“我们只是路过这里的百姓而已。”
老者接过了林月云塞给他的鸡蛋,暗暗地藏进自己的衣袖里。
然后,浑浊的双眸,似乎亮了亮,看向林月云,沙哑着声音,缓缓说道:
“姑娘?你有什么疑惑要问吗?”
“老朽可以将自己知道的都告知姑娘。”
林月云听后,嘴角微勾,眼含期待地看向老者,
一连问出了好几个问题,说道:
“老爷爷?我想知道这里的人都去了哪里?”
“为什么连一家门店都没有人开门营业的?”
“还有,为什么这里的门店和街道上都这么破烂不堪的?”
“嗯,还有,镇子上有没有水源?”
“比如说水井啊?客栈之类的地方?”
“还有,就是你们为何逗留在此处?”
“又是靠什么维持着活下去的?”
老者被林月云一连问出了好几个问题,自己的脑子都有些转不过来了。
老者浑浊的眼珠子转动了两下,长叹了一口气,说道:
“唉——姑娘?你这一下子问出了这么多问题?”
“你让老朽我怎么回答啊?”
说完,老者浑浊的眸子,眯成了一条缝,看了看某处的远方,
缓缓开口继续道:
“镇子里的人,自然都是去逃荒了,或者离开了这里投奔别处去了。”
“听说这里遭受过歹人闯进来挨家挨户地洗劫过。”
“至于为什么没人开门营业嘛?”
“你自己看看?”
“这些被人破坏的房屋?”
“他也没法开门营业啊不是?”
说罢,老者反问道:
“姑娘?你这最后两个问题是什么来着?”
“老朽我没太记得住了。”
林月云听后,并没有不耐烦,重复了一遍后,
接着,老者幽幽地道:
“这里被破坏的客栈倒是有两处。”
“据说其中一个稍大些的客栈后院里,有一口水井。”
“但是,那个客栈已经被别的一些有实力的流民们给霸占了去了。”
“至于镇上哪里还有水源的话?”
“除了镇上东南边和西南处还有两口水井外。”
“老朽我也不知道哪里还有能补给水的地方了。”
话落,老者再次看向林月云一行人,脸色有些凝重地说道:
“只不过,姑娘?”
“我劝你们还是不要打那两口水井的主意才好。”
“老爷爷?此话又怎么说?!”林月云听后,有些疑惑,反问道。
老朽看了看自己的瘸腿,幽幽地叹息了一声,说道:
“唉——老朽我的这双腿,就是被那群混蛋给打的。”
“那两口井里,只有早上太阳还没出来的时候,才会有些干净的水源出现。”
“只要是过了巳时,井里就只有一些浑浊的黄泥水出现了。”
“那些人,就连那些浑浊的黄泥水都不让我们其他人打去用。”
“他们生怕那些黄泥水被我们打走了之后,井里就会没有了干净的水可打了。”
“或者说,怕连黄泥水都没有得打了。”
“所以,他们将那两口井看得很紧。”
“你们就这几人?”
“想去打水?老朽还是劝你们远离些的才好。”
“以免遭受他们的毒打。”
老者话落时,林月云一行七人,
有六人皆是面色凝重地相互对视了一眼,一人站出来抱拳拱手道:
“谢谢这位老人家告知我等这些。”
话落,几人便离开了老者所在处,
六人纷纷有些脸色凝重且担忧地边走边思索该怎么办?
只有林月云,眼中丝毫都没有出现担心没有水的凝重色彩。
林月云自己的空间里,就是自成的独立一方天地,食物和水压根不缺。
紧接着,这一行六人就提议大家一起朝着老者口中的那两处水井赶去看看情况?
林月云并没有拒绝,她也想跟去看看那边是个什么情况?
于是,这一行七人,很快就来到了其中一处水井的不远处,
远远地便看见了水井周围有十几名壮汉,手持家伙,气势汹汹地守在那口水井附近。
此时的水井旁,并没有看见有人在打水的。
七人见状,只有林月云一脸淡定。
其中六人,脸上多少都有些惊愕的神情。
毕竟,那水井附近围着的十几名壮汉,个个的体格都不比自己这一行人差,
虽说也有几人看起来很是黝黑消瘦的。
但是,他们手中的砍刀和棍棒可不是盖的。
六人顿时萌生了退意。
转而,几人又来到了另一处水井所在处,
同样的,这边也有十几名壮汉,手持家伙在守护着那口水井。
六人见状,脸上顿时变得有些苍白和为难,
虽然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带了几个竹筒水壶和空水囊在,
但是,他们依旧不敢冒险上前与人家十几名壮汉干架抢夺水源的。
最终,几人商议决定,先返回村民大队伍里,
将这些消息告知村长他们,让大家一起来想想办法?
看能否联合起村民们,一起去抢夺这其中一处水井里的水?!
第500章 解释几人有水的来源
很快,林月云在内的一行七人,就往村民大队伍所在处赶去,
中途,林月云借口方便,离开了几人一会,躲进去了一家破旧的房屋里面,
直接躲进空间里面,将自己背篓里面放着的几个水囊和竹筒水壶都给灌满了空间自来水。
之后,林月云闪身出了空间,在这家破旧房屋里面看见一口有些破开的空水缸,
林月云想了想,还是趁机将这个水缸给灌满了半缸的空间自来水。
做完这些后,林月云呢喃道:
“就当是我送给一起进来打探消息的人,一次足够的用水吧?”
呢喃完,她急忙小跑着走出了这处破房子,
小跑着向其他六人身边,压低声音道:
“各位叔伯?我有重大发现。”
“快,你们跟我一起进去看看——”
六人听后,并不知道林月云口中的重大发现是什么?
目前来说,他们最希望的是找到水源。
几人并没有不耐烦林月云,纷纷有些疑惑不解地看向林月云,
有人想向林月云提问来着,直接被林月云制止了。
“嘘——是水。”
“我发现了一缸干净的水。”
林月云伸出食指顶在自己嘴唇边,做出一个嘘的手势说道。
几人听后,眼神纷纷亮了亮,不管林月云说的真假,都决定跟去一看究竟了。
几人很快便跟在林月云身后来到了刚才林月云躲进空间的那间破旧房屋里,
并且,还直接将人带到了自己放满了自来水的水缸旁。
虽说几人都有些诧异与不敢置信,
但是,几人也不敢第一时间拿出自己腰间的水壶跟水囊那些去打水。
六人皆以为这些水应该是那些守护水井的人留下来的。
可能一会就会有人赶回来了。
几人对视了一眼,在犹豫要不要动手时,
林月云直接扯下了其中一名村民腰间的两个水囊,开始往水囊里面灌水了——
其他人见状,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让其中一人留下来,注意观察着四周有没有人出现的?好及时提醒他们。
剩下的人,则开始围着这口大水缸给自己带来的几个竹桶水壶与水囊灌水——
一盏茶后,六人所带来的一些装水工具,皆装满了水。
这口大水缸里的水,依旧还剩下一些,几人也不浪费,
纷纷开始找来工具,或者用双手捧起水,就往自己嘴里灌——
很快,就将剩下的水都给喝了个七七八八。
林月云见状,嘴角抽了抽,并没有与几人一样,从这口缸里打水、喝水。
这也引起了几人注意。
其中一人好奇地问道:
“林家丫头?你怎么不装水啊?”
林月云扬起自己背篓给众人看了看,轻笑一声,说道:
“我已经打满了。”
“回去再喝。”
话落,几人纷纷对视了一眼,默契地决定尽快离开这里。
几人很快便背着自个带来的水囊与竹筒水壶,朝着村民大队伍的方向赶去——
林月云在内的一行七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是,就在他们离开镇子里,往外面赶去的时候,
镇子里,已经有几人注意到了他们这一行人。
有几人也跟随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其中,有俩人已然悄悄地离开了镇子里往某个方向疾步而去。
其余几人,则依旧不远不近地跟在林月云这一行七人的小队后面,想要看看他们会去往哪里?!
林月云在内的一行七人,各自带来的装水工具里,都装满了水,都想尽快离开这个镇子,
返回大队伍里,告知村长他们消息。
并没有谁去注意到身后有几条小尾巴跟了上来。
一刻钟不到的时间,七人顺利地出了镇子,回到了村民大队伍里,
林月云第一时间就将张大嘴家和刘二虎家带去的水囊跟竹筒水壶,纷纷还给了对方。
并轻声叮嘱道:
“里面有水,小心点~”
之后,再将自家的水囊和竹筒水壶放回自家骡车上。
接着,其余六人皆被村长与部分村民们围了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地,
就将他们在镇上打探到的具体情况和看见的事情告知了村民们。
村民们听后,皆是一脸凝重地望向几人与村长,
“村长?那我们该怎么办啊?”
“我们真的要派人去和那帮人拼命抢水吗?”
一名头戴抹额的大娘,拎着自家的几个空竹筒水壶,一脸担忧地问道。
“我们队伍里的伤员,大多数都还没有好痊愈呢?”
“真要是上去干架的话?”
“我们村里的壮汉们,可能还得有人损失或者受伤的。”一名壮汉抱着双手的手臂,脸色有些凝重地说道。
“是啊,这也不划算啊?”
“这该怎么办才好啊?!”
“我们家的水可不多了呀?”
一名三十多岁的大婶双手一拍,有些焦急地道。
众人在队伍里面议论要怎么办时?
也有人好奇地凑过去,
用手触碰了一下那六人腰间挎着的水囊与竹筒水壶,
那名凑过去的中年妇人,顿时惊呼道:
“哎哎——?这不对呀?”
“张勇?你小子不是说进去镇子里打不到水的吗?”
“这怎么你腰间的水囊,个个都这么沉重的啊?”
“这一看就是有打到水的呀?”
“你们这六人?莫不是在诓骗我等不成?”
“还是说?你们进去将水给打了?”
“就将剩下的麻烦带给我们村民们?”
“你们这几人呐?”
“可真是好算计啊?”
话落,六人又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始解释水是怎么来的。
最终,将矛头都对准了林月云,
林月云也被村长叫人喊了过来。
林月云面对村里的这些大婶的质问,丝毫没有慌张,脸上的表情,也看不出喜怒,
将自己早就编好的言辞告知大家:
“我们几个打的水?是我先发现的。”
“这有什么问题吗?”
“我们发现镇上有两口水井,都是有十几人拿着武器在把守的。”
“我们商议后决定,先赶回来找大家商议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
“半路,我让几人等我一会,我要去解决一下五脏庙问题。”
“我随意走进了其中一家破旧的房屋里,找地方解决了五脏庙后。”
“我很好奇那间屋子里都还留下些什么?”
“就没忍住,四处翻了翻。”
“最后发现有人藏着一口盖好的大水缸在柴堆后面。”
“我将那些柴堆都给清理了。”
“然后,就发现了水缸里有一大缸水在。”
“我高兴之下,肯定得先将自己带去的装水工具给灌满了。”
“之后,我担心水里可能会有问题,就自己找来一个瓜瓢,喝了一瓢水缸里的水。”
“又等了近一盏茶后,确定水是没什么问题的。”
“才出去叫来其他几人进来打水。”
“打完水后,我们也四处观察了一下,没发现附近有人注意到我们几人的动作。”
“我们就赶快返回队伍里了。”
众人听后,明了,六人还很感激林月云告知他们有水,
但是,队伍里,还是有些人持有疑惑或者不甘地在窃窃私语起来——
第501章 林月云卖水赠药膏
林月云可不管她们私下怎么议论,反正自家和对自家三姐弟好的两家人都有水喝就行了。
其他人,她可管不了那么多。
有些家里没水用的婶子大娘们,见这几人家里有水喝,她们家却没有。
心里就不平衡了。
一旁一向看不惯林月云的孙小桃见状,
也深有体会,自家没有水喝,却要看见别人家有充足的水喝,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于是,孙小桃站了出来,轻嗤一声,说道:
“村长?这本来就很不公平啊?”
“他们这几人可是带着任务进去镇子里打探消息的呀?”
“那他们有水带出来?”
“不也理应有村民们的一份吗不是?!”
“我们大家可都没有水喝了呢?!”
此话一出,原本还有些眼红不甘的村民们,
就纷纷找到了发泄的契机,开始站在孙小桃这边,附和她说的话:
“就是啊?村长?”
“我们很多户人家里,都没有充足的水继续喝了。”
“他们打了那么多水回来?”
“就不该独享的,也该有我们大家的一份才是?”
“村长?你得让他们将水拿出来,分一些给我们没水的人家啊不是?”
话落,村长也感觉自己一个头两个大了。
这些水是几人打回来的,按理说,都是各自的私有物。
哪怕他是村长,也不该听出村民的话,去让人将水让出来给村民们的。
村长用力地揉了揉眉心,抬手说道:
“行了,行了,你们都退下吧?”
“其余的族长和村里的老人们?”
“麻烦你们大家都出来一下,我们再开个会商议一下接下来怎么办吧?”
话落,那些跟随孙小桃起哄的村民们,
都有些不甘心地退回了自家的营地里。
村长召集了几人,又开始围起来,小声地商议起来——
一刻钟后,村长几人商议完,决定先不要去进去镇子里面冒险抢水了。
大不了,这一路上,多停下来几次,让村民们进山去找水得了。
也免得让村民们去跟那些霸占着水井,不讲理的糙汉们抢水用。
这样一来,确实很可能会伤及到一些村民们,也导致村里的战斗力不足。
到时候,再遇上一些流民抢粮食的话?
村里损失可就惨重了。
接着,村民们在洞兴镇外面又歇了半个时辰后,大伙启程离开了洞兴镇,
继续往东北方向的黄阳镇赶去——
众人又走了一个多时辰后,队伍里,就有人出现因为赶路缺水、受热而中暑晕倒的,
村民们见状,大伙一通手忙脚乱的忙碌着将人抬到了板车上,
又是按压人中,又是大声呼叫的:
“娘?娘~?你怎么样了?”
“娘?你可不要吓唬我啊?”
“是孩儿没用,没能找到水,呜呜呜——”
“要不然,你也不用受这种罪了。”
一中年男人,跪在板车旁,一手紧紧地握住自家老娘的手,哽咽着说道。
男人声音中,还带有一丝颤抖。
有人见状,也将自家有的水,拿来了小半碗,递给这名中年壮汉,说道:
“大牛兄弟?你先喂给你娘喝吧?!”
被叫做大牛的男人,见状,伸手接过了半碗水,泛红的双眸里,也瞬间呈现了惊喜,说道:
“谢谢~!谢谢~!”
之后,这名中年男人将水喂给了自家老娘。
就连一旁自家的几个孩子,也一天没喝水,嘴唇都干得有些起皱发白了,
看见了这半碗水后,几个孩子都下意识地吞咽了几下口水。
但是,他们都不敢上前去抢这半碗能救他们奶奶的水。
林月云见状,心想:
“虽说这是秋天了。”
“但也还是很热啊?”
林月云生起了一丝怜悯心,将自家的一个竹筒水壶拿了过来,说道:
“十文钱,卖给你们家?如何?!”
“还有,另外再送你一个小药膏。”
“你娘这是中暑了,将人平躺是对的。”
“她需要将身体快速降温,把她放到阴凉处躺一会吧?”
“再给她多喝些水就没事了。”
说罢,林月云再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来一盒只有前世才有的,小小的红色的东西。
这东西,揭开盖子凑近鼻尖吸一口,就能让人瞬间感到一股神清气爽的感觉,
这就是清凉油。
林月云将其递给了这名叫大牛的男人,说道:
“拿去用吧?”
“给你娘额角和鼻孔,还有耳根几处分别抹一点。”
“她会恢复得快些。”
男人听后,连忙感激地弯腰,双手接过了林月云手中的清凉油和那个竹筒水壶,
并且,按照林月云说的,快速地给自家老娘抹了几处穴位后,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老妇人的呼吸就渐渐地恢复了平缓,
迷离且有些涣散的眼神,也清明了几分。
男人再让老妇人多喝几口水,老妇人担心家里的小辈没有水喝,硬是不肯再多喝。
男人哀求都无法说动老妇人。
醒来的老妇人,也知道是村里的一男人和林月云,分别赠水和送来药膏,才救了她。
老妇人泪流满面,满是感激地看向林月云和那名赠送给他们半碗水的男人。
林月云听后,没什么表情,淡淡地说道:
“不客气,我的水和药膏,是卖给你们家的。”
“十文钱,一枚铜板都不能少。”
说罢,有些围观的人就觉得林月云是见钱眼开之辈,纷纷在心里吐槽她的不是。
也有些人觉得理应如此。
这名男人并没有因为林月云叫他付钱就不悦!
而是爽快地拿出十枚铜板,感恩戴德地递给林月云。
林月云拿过十枚铜板后,就返回了自家骡车上。
村长见众人才走了一个多时辰,就有人顶不住烈日热暑了。
于是,村长也长叹了一口气,说道:
“唉——大家都走累了吧?”
“那就先停下来再歇半个时辰再出发吧?”
说罢,村民里,就有人一屁股坐在地上,似乎都不想起来了般,深呼吸了几下后,
便开始脱鞋揉脚了。
停下来休息的半个时辰里,也有几人见状,拿上自家十枚铜板,
飞快地来到了林月云姐弟三人这里。
都表示想花钱买一竹筒水回去用的。
还有人见林月云拿出来的那小盒药膏的神奇,也想要的。
林月云表示那种药膏,自己只剩下一小盒用过的了,自己要留着备用,不卖。
至于竹筒里装满的水,自己倒是卖出来了三竹筒,又赚了三十文钱。
这让不远处老林家人的人见状,都眼红不已。
老林家的人,又在小声嘀咕林月云的不孝,有水都不拿些来给老宅的人喝?
竟然只要十文钱就卖了出去一大竹筒的水。
紧接着,老林家的人,便开始你推我,我推你的,
都想让对方来找林月云要一竹筒水壶的水回去老林家用。
但是,都没有人愿意去招惹林月云的。
第502章 与俩人迎面而过
最终,林老头让最小的林月光,由他拿着十文钱揣进衣兜里,跑去找了一趟林月云,
说明自己也想买一壶水回去。
林月云空间里并不缺水,也并没有为难他,
同样卖给他一竹筒水壶的水,并交代他,一会要将空水壶拿回来。
林月光顺利地买走一竹筒水壶的水后,
也笑着抱住一个装满水的竹筒水壶,跑回了老林家所在的营地里交差去了。
很快,众人休息的时间也过了。
众村民又继续沿着官道再次出发——
这一次,众人连续又赶了近两个时辰的路,直到下午酉时初,才停下来休整。
队伍同样停在一处背风的斜坡上,村民们便开始按照以往一样,最外围驻守着一些壮汉,
大家纷纷开始卸下自家的行囊,有的人,开始赶去山里找柴火,
有的人,则开始清理自家营地周围的杂草枯枝和一些难以描述的人类产生的肥料垃圾。
此外,林月云三姐弟这边:
林月云也将自家的骡车停在了一处背靠一处大石头的边缘位置上,
她将骡子与板车也给拆卸了下来,
并叮嘱自家弟弟妹妹,倒一竹筒的水喂给骡子喝,自己先去找柴火。
林月云便手拿斧头,朝着山上飞奔而去——
林月云离开自家弟弟妹妹时,
不远处,露出了两道阴森森地目光,紧紧地盯着林月玖姐弟俩这处。
那眼神,仿佛要将人抽筋扒皮般,
也让林月玖姐弟俩下意识地往俩人的目光所在处望了过去。
但是,姐弟俩也只看见有几名衣衫褴褛的流民,弯腰在地上捡着柴火而已。
姐弟俩人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
毕竟,自家是有一辆骡车的,自家大姐也跟自己俩人说过,
自家有骡车和粮食,走在路上,是很引人注目的,很大可能会遭到一些流民们的惦记的。
不多时,林月云就将自己想要的柴火给拾掇好了两捆,
就当林月云想返回大队伍的时候,
迎面便撞见了林慧娘与她家买回去的小贱姑娘,
俩人有说有笑的,也似乎是出来寻找柴火的。
三人见面时,似乎都有些怪异的神情!
年仅八岁的小贱姑娘,
当时,就是看中了林月云三姐弟的优渥伙食条件,
还有骡车可以坐,她跟在村民里走了几天,也好好地享受了一番。
她当时就是想一直跟在林月云身边的,
只可惜的是,自己都那般求林月云了?
林月云还是当场拒绝了买下她的提议。
这令她觉得自己错失了一次好机会。
虽说她最终被林雁山一家买了回去?
但是,她内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心的。
林雁山一家将她买回去,就跟自己还没卖身前一样,
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还每天都只能吃两顿,
而且,一顿也只是吃个半饱的状态而已。
她也不敢有什么意见。
至于林慧娘,就更不用说了,她怨恨林月云之前跟她家争夺那辆大板车一事,
自己冒险想将林月云的弟弟推下山坳处时,被孙小桃给看见了。
孙小桃还以此来威胁过几次她,让她从家里偷走了不少粮食。
她将这些都怪罪在林月云的头上。
要不是林月云叫来村里人帮她抢夺了原本属于她家的大板车去送入?
她也不会想着报复林月云,去推林月明进那深不见底的山坳里。
此时,林慧娘看见林月云的时候,还会下意识地感到有点心虚不宁。
她都不敢与林月云对视,她害怕林月云看出她的异样。
其实,她还不知道的是,她推人一事,和她私下与孙小桃见面送粮一事。
全都让林月云给知道了。
林月云也恨不得当场砍死她,为自家小弟报仇。
但是,这四周还有人在,附近停留下来的流民,也有零散的一些人在。
尽管林月云是有些能力,但也不想冒这个危险。
林月云强压住自己想砍死林慧娘的冲动,
假装若无其事地拖着自己的柴火和斧头经过俩人身边,
就在此时,那名小贱姑娘见状,还笑着看向林月云,喊了一句:
“月云姐姐?我——以后还可以这样叫你吗?”
话落,过了数秒,
林月云停下了脚步,往身后俩人所在处看去,
并没有回答小贱姑娘的问话。
因为林月云自己也不清楚,林慧娘推自家小弟一事,
这个看似无辜的小贱姑娘?有没有也参与其中?
毕竟,当时的小贱姑娘,可是很想跟在自己身边的来着,
自己拒绝了她,才让她被林雁山一家给买下的。
她不知道小贱姑娘会不会因此记恨她?
小贱姑娘见她只是回眸看一眼,并没有说话?
自己也有些尴尬,
于是,小贱姑娘便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尬笑了一下,说道:
“嘿嘿~!没事。”
说罢,小贱姑娘转身看向林慧娘,依旧保持尬笑着道:
“大小姐?我们也赶快去山上捡柴火吧?!”说罢,俩人便加快了脚步往山上而去——
俩人的小插曲,林月云并未理会。
林月云将柴火拖回自家营地时,姐妹俩就开始忙着生火煮饭那些了。
自家小弟林月明,正好这时候想去外面方便一下来着。
林月云得知以后,手头上正忙着,便叫自家小弟跟随村里的一些青年小伙们一起进山方便即可。
并叮嘱他,不要单独留下来,方便完就尽快回来。
林月明答应之后,就小跑着往林进与林冬阳几人组织的队伍而去了。
而另外一边,跟了一路的两名流民,终于找到了一次好机会。
就在林月明离开队伍时,原先那两名流民也丢下了手中正捡着的柴火,
俩人对视一眼后,便绕道往林月明一行几名孩子离开的方向迅速赶去——
这些,村民大队伍里的人,并没有人留意到。
不多时,林月明与林进还有林冬阳几名村里的男孩子,
就来到了一处草丛还算是茂密的地方。
大家分散着找了一处几人都能清晰地听到对方的声音,
或者看见对方身影的草丛旁,开始解决各自的五脏庙问题。
很快,几名男孩子就都再次集合了。
只是,还少了一人,那就是年纪最小的林月明。
林冬阳与林进俩人见状,当即在现场开始寻找林月明的身影,林冬阳大喊:
“月明弟弟?你好了没?”
“我们要回去喽~?!”
话落,过了一会,并没有听见林月明的声音传来。
林冬阳觉得有些奇怪,皱了皱眉头,继续大声喊道:
“月明弟弟?你在哪啊?”
“你快点回答一声啊?”
“你不回答?我们就走喽?”
林进见状,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重复地喊了三遍了,
依旧没有看见林月明的身影出现,也没有听见林月明的声音回复俩人。
于是,俩人对视了一眼,林进说道:
“冬阳哥?你说月明弟弟他?会不会是先我们一步赶回去了?”
“这——?不好说,我们再找找看吧?”
“实在找不到人,再回队伍里看看~”
第503章 得知弟弟失踪,林月云着急找人
一盏茶后,俩人带着村里其他几名孩子一起找了一遍又一遍这附近的草丛,
都没有发现林月明的踪迹。
于是,几人便快步小跑着返回了队伍里。
林冬阳当即往林月云三姐弟的营地那边看了看,依旧没有看见林月明。
林冬阳心里猛地一个咯噔,心想:
“不会的,我再找找看。”
之后,他下意识地在村民队伍里,开始四处张望了一下,
好一会,还是没有看见林月明的身影,
他觉得很不对劲,
便直接往林月云所在处跑了过去——
将他们几人一起去解决五脏庙,但是,返回的时候,
并没有看见林月明一起回来一事说了。
“月云妹妹?月明弟弟人呢?”
“有没有返回队伍里了?”
话落,林月云手上忙着的动作一僵,
心头顿时一沉,皱眉不解地看向林冬阳,
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就听林冬阳继续:
“刚才我们准备回来的时候,还在原地边喊边找了附近一圈了。”
“并没有看见月明弟弟的身影。”
“我们还以为他自己先跑回来了呢?”
“但是,我刚才回来的时候,也留意了一下村民队伍里,并没有看见月明弟弟人啊?”
林月云听后,眉头紧锁,露出了严肃的表情,心想:
“不好,我刚才叮嘱过小弟,不要离开众人的啊?”
“糟了,看来想要害自家小弟的人,依旧没有死心啊?!”
这么想的,林月云便丢下了手中炊具,
随即,拿起一把斧头,下意识地看向林慧娘所在处,见她依旧呆在队伍里,
林月云直接看向林冬阳,说:
“走?冬阳哥,麻烦你带我去那附近找找看——”
话落,转身看向一边依旧忙活的林月玖,说道:
“妹妹?你先忙晚食。”
“做好了就自己先吃。”
“我去找找小弟~”
话落,林月玖也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正想问什么的时候,
就看见自家大姐拎着一把斧头,
大步地跟在林冬阳的身后,
很快便离开了村民大队伍里,
朝着刚才林冬阳与林月明几名男孩子方便的地方疾步而去——
而此时,先林月云三姐弟半个月前,就跟随徐府的人逃到了上饶府城。
徐府在上饶府城内,也是有一处府邸的。
林老三夫妻俩,姚氏依旧选择在徐府当三年契约厨娘。
而林老三,则跑到外面与人合租了一处破旧的小院落,
在姚氏求了徐府夫人的关系下,
林老三得以在上饶府的一家徐家的客栈里,做起了一名跑堂伙计。
此时,正在后厨里面忙活着徐府晚食的姚氏,
一只眼睛的眼皮,开始凸凸地跳个不停,
姚氏还感觉到自己心口处,闷闷地很是不舒服的感觉。
这种感觉,她一个半月前也经历过一次,那是还没逃荒前的一天卯时,她同样在徐府的后厨里忙活着切菜。
其实,那是因为原本在这个世界上的原主林月云,已经被林月辉给一棍子打死了。
后来,才有了在现代的林月云魂穿而来。
此时,姚氏又有了同样的感觉,姚氏还以为可能是自己得了心疾,才会这样的。
姚氏当即停了下来,一手捂住自己的胸口,一手端起了一大杯水,猛地给自己灌了下去。
但是,这种心悸的感觉依旧凸凸地跳个不停。
姚氏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还向厨房管事地请了假,返回了自己住的地方躺下去,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
梦里,她看见了自己的一双儿女,
先是原主林月云,被人从后脑勺打了一棍,
之后,林月云的灵魂就隐隐地从她的身体里飘了出来,
紧接着,又有一缕与林月云长得一样的灵魂,从远处飘来,
和原主林月云的灵魂重合了,再慢慢地返回了林月云的身体里。
然后,林月云醒来了。
接下来,又是自己七岁的儿子林月明,
在一处荒山草丛堆旁方便时,被一名衣衫褴褛的流民从身后捂住了嘴给拖走了。
姚氏猛地被自己的梦境给惊醒了。
姚氏的眼泪都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
姚氏依旧捂住自己的胸口,哽咽着呢喃道:
“我的云丫头?还有明儿小子?”
“你们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呜呜呜——”
“都是娘不好,不能及时留在你们身边,和你们一起去逃荒,呜呜呜——”
说罢,姚氏伸手就往自己脸上左右开攻,啪啪地狂扇了自己几个大巴掌。
当即从床上爬起身,猛地一双膝盖跪在了地上,
面向窗外,双手合十,闭眼小声地祈祷:
“菩萨保佑啊?保佑我的三个孩子都能平平安安地逃到落脚地。”
“请菩萨保佑啊?”
“菩萨保佑啊?”
话落,姚氏就朝着窗外的地面上砰砰地磕起了数个响头——
此时,林月云也跟在林冬阳身后,及时来到了前不久,几名男孩在方便的那几堆草丛附近。
林月云四处张望了一下,问:
“冬阳哥?你有没有留意我弟弟,方才是在哪堆草丛?”
“站在哪个方向进行方便的?”
林冬阳听后,回想了一下,指向其中一堆草丛,说道:
“那里,对,就是那里。”
说完,林冬阳还站在其中一堆草丛旁边,说道:
“当时,我就站在这里。”
“然后,等我方便完时,其他人也都陆陆续续地好了。”
“当我们想回去时,发现少了月明弟弟。”
“找过来的时候,就没有看见这附近有月明弟弟的身影了。”
“月云妹妹?月明弟弟他?会不会是——?”
“不会的,我弟弟一定会没事的。”林月云脸色凝重地反驳道。
随即,林月云便站在林月明刚才站在的地方开始沿路看了看,
发现其中有两道被踩踏过的痕迹,靠近自家小弟所在的草丛上。
林月云就在原地扩大范围地查看地上被踩踏的枯草草地——
一会后,竟然在某处发现了自家小弟穿的一只鞋子。
同一个方向,再往前一处,林冬阳还找到了一把林月云常用的弹弓。
那是林月云送给自家弟弟妹妹,每人一把的弹弓。
林冬阳捡起弹弓,转头喊道:
“月云妹妹?你看?这是你用来打猎的工具?”
林月云随着林冬阳的那边跑去,
接过了林冬阳手中的弹弓,紧紧地握在手里,心里更加焦急了。
林月云手握原本自己送给弟弟的这把弹弓,
深呼吸了几下,逼着自己冷静下来数秒,
顿时,她猜到了自家弟弟,很可能就是被人给暗中掳走了。
“这动手之人,会是谁呢?!”
林月云皱眉沉思,且小声地嘀咕道。
第504章 找到染血布料所在的斜坡
此时,已经到了酉时末,天色也渐渐地暗了下来,
林月云依旧沿着找到弹弓的方向追去——
中途,还往后看向林冬阳,说道:
“冬阳哥?你先回去吧?”
“我会尽快找到我弟弟的。”
林冬阳听后,也不放心林月云一个女子走在荒山上,
于是,并没有多想,林冬阳便说:
“月云妹妹?我跟你一块找——”
林月云并没有理会他,
而是沿着地上又被踩踏过的枯草的某个方向迅速追去,
后面的林冬阳见状,也捡起一根稍粗些的树枝,
往其中乱石多一点的,他认为有可能会找到人的方向而去——
俩人很快就往各自的方向,分别小跑着前行了近一里地的路程。
但是,还是没有找到有关林月明的蛛丝马迹。
而此时,大坑村村民们的大队伍里,
有一人,方才还在山上与村里其他几名姐妹,弯腰捡着柴火的时候,
中途,她伸了伸懒腰,下意识地看向某个方向时,看见了有流民模样打扮的俩人,
其中一人是男人,另外一人,疑似是一名中年妇人。
男人捂住了一个六七岁男孩的鼻子嘴巴,急速地拖往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看那男孩挣扎的身影,和男孩那一双瞪大的双眼,似乎也在看向她这边,
男孩的双手双脚,在不断地挥舞挣扎着,
她就感到脑海中顿时出现了一人,就是林月云的弟弟林月明。
但是,她看向那边的时候,也只是短短的几息时间而已,
她自己也不太确定那名男孩是不是林月明?
她开始感到有些害怕了。
她的身体都忍不住地抖了抖,
毕竟,她之前也是被流民拖走过的,还差点就被流民给糟蹋了身子。
此刻,她脑海中只浮现一句话,那就是:
“赶紧跑回去。”
她就是刘雨,也叫刘三丫。
还在捡着柴的她,忽然又想起了自己之前被流民拖走了,差点就被糟蹋的事情。
她心中无比地恐慌,抱着自己仅有的柴火,就借口有事,急忙地跑回了队伍里。
跑回到村民大队伍外围的时候,她还害怕得下意识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随即,她便快步地回到了自家所在地去了。
回到自家营地所在处时,她并没有去看林月云三姐弟那边,
而是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忙活着自家的事情。
此时,村民队伍里,知道林月明去方便时,就失踪的男孩子们,
已经没忍住和自家的大人说起了林月明去方便时,已经失踪一事。
之后,村民们都不敢置信地看向林月云三姐弟所在处,
众人只看见林月玖一个人在忙活着,却不见林月云与林月明姐弟俩。
众人便有好奇的婶子大娘,走过来向林月玖打听道:
“哎?那个?玖丫头啊?”
“你大姐和小弟呢?”
“怎么不见他们人呢?”
说罢,来人继续:
“我听村里人说?你家小弟上野茅厕的时候,就失踪了没有回来?”
“这是不是真的啊?!”
“还有,你大姐是不是去找人了呀?!”
林月玖听后,虽说自己也有所猜测,
但是,她一听到别人这样问?她就感到内心很是惊慌。
“不,不会的,可能我弟弟走错路回来了而已。”
“我大姐已经去找人了。”
“肯定很快就能找回来的。”
说完,林月玖都开始有些慌乱了。
此时,看见疑似林月明的男孩,被两名流民给拖走一事的刘三丫。
并没有走过来告知林月玖,也没有告知村里的任何人。
此事,她选择了漠视!
她觉得她自己没必要出来趟这一趟浑水。
之前,她找过林月云,想让林月云出面帮自己证明自己的清白时,林月云当场婉拒了她。
还劝她看开点,她就因此怨恨上了林月云。
她也很想好好地看看林月云姐妹俩,
因为弟弟失踪一事,那种害怕和惊慌的感觉!
这样,她才觉得是公平的。
谁叫林月云之前不肯帮她就算了,还劝她看开点?
她想知道,林月云一旦找不回来了弟弟,还会不会这么看得开?
想到这些,刘三丫似乎更加享受看着林月玖那惊慌的感觉了。
于是,刘三丫也远远地凑了过来,
就站在远处,内心无比欣喜地看着林月玖这边,很是幸灾乐祸。
因为众人问出的话,导致林月玖慌张得拿不稳手上的竹勺这一幕。
刘三丫依旧没有上前告知林月玖和众人,她在山上捡柴时,无意间看见的一幕。
要是林月云得知刘三丫是这样子的人,
林月云肯定得后悔当初自己从流民身下救下了光着身子的刘三丫了。
林月云与林冬阳在荒山深处找了许久,俩人都碰面了,还是没有找到林月明的身影。
但是,林冬阳找到了一处乱石处时,闻到了浓浓地鲜血的味道。
在乱石堆旁边,还看见了一块依稀能看见是蓝色的布料,布料上带着血迹,
他觉得有可能是林月明的,便直接走过去捡了起来——。
之后,他发现那堆乱石的旁边,是一个寸草不生的大斜坡,斜坡上也都是乱石。
林冬阳看了一眼,就感觉到很是心惊。
他捡起了那块带血的布料,就往林月云找去的方向一直跑去,
没多久,就与林月云碰见了。
“月云妹妹?我在那边找到了这个?”
“你看看,这是不是月明弟弟的?”
林冬阳指向自己刚才捡到染血布料的方向,说道。
林月云凑近一看,瞳孔瞬间瞪大,脸色也无比凝重,心中猛地一揪,说道:
“应该是我弟弟的衣料。”
“冬阳哥?你快带我去那边看看~”
话落,俩人很快便跑到了一处乱石斜坡上,
此时,天色已经黑了。
俩人赶到了这处斜坡时,俩人皆脸色凝重地看了看斜坡那处,
俩人皆闻到了来自斜坡处传来的一股浓郁地血腥味。
此刻,林月云双眸泛红,呼吸都有些急促与不安,
胸膛也剧烈地跳动着,浑身都忍不住开始颤抖着,
目光冷如寒刀,眼里充满了毁灭一切的愤怒。
手中的斧头也下意识地紧了紧,咬牙切齿地说道:
“不管是谁?”
“敢伤我弟弟?”
“我一定剁了他~”
话落,林月云深呼吸了两下,决定往斜坡下面下去看看。
转身看向林冬阳,说道:
“冬阳哥?谢谢你肯出来帮忙找我弟弟?”
“等我带回我弟弟后,一定重谢!”
说罢,就不顾林冬阳的阻止,
迅速地夺过了林冬阳手中的那根粗树枝,
一手拿着树枝,一手拿着斧头,蹲下来,慢慢地从这个满是乱石的斜坡一步步地滑下去——
林冬阳看了,双眸也惊得瞬间瞪大,
心里也是一紧,连忙说道:
“月云妹妹?小心啊?”
“我就在上头等你——”
“你不要着急,我,我去找一些藤条来~”
“一会拉你上来。”
说罢,林冬阳便全神贯注地听着林月云这边发出的声音,
好一会,没见有什么异样,自身也后退了几步,
小跑着离开了此处——
第505章 找到草丛血迹,发现俩人对话
林月云小心翼翼地用粗树枝与斧头做支撑工具,一小步一小步地往斜坡下面划去,
每划一下,斜坡上的碎石就会不断地滚落到斜坡下面去。
林月云看到这深不见底的斜坡,心里也是一惊。
加上她闻到了斜坡上残留下来的浓浓血腥味,闻着这股空气中飘来的血腥味,
她觉得这些血,很可能就是自己弟弟身上流下来的血,
此刻,她心里又多了几分不安和急切。
但是,她也不管那么多了。
她往斜坡滑下去的脚步,也稍微跨大步了一些,
下一秒,她整个人都不受控地往下滑了下去近一丈远,
她心里一紧,双手也下意识地握紧那根粗树枝和斧头来做阻力支撑,
这才缓缓地平稳了下来。
同时,随着她一起滑落下去的,还有斜坡上的一些大大小小的乱石,
听声音,林月云觉得很快就能到达坡底之下了。
林月云不知道坡底之下又有什么?
但是,可以猜到的是,坡底下,一定会有很多从坡上滑落下去的石头堆,
她不敢再急功近利,依旧慢慢地用手中的工具做阻力支撑,一步一步地往下滑去,
好几次,她都往下滑下去了一小段,
为了不让自己掉下坡底,自己的掌心、膝盖,还有手臂都被擦伤了。
她连疼痛都抛于脑后,很快就坚持地来到了坡底。
果然,坡底也有一些大大小小的石头堆,
石头堆里,还有一些半人高的杂草从里面冒出来。
林月云往身后坡顶处望去时,发现坡底离坡顶处,起码也有十多丈远的距离。
并且,此时已是黑夜,坡底下只有伸手不见五指的一片黑暗。
就连月色都照射不到坡底下去。
林月云毫不犹豫地从自己空间里,掏出了自己的平板电脑,点开了手电筒,
瞬间,自己看清了自己身处之地的三到五米之间的距离——
坡底下的杂草乱石无数,有些石头堆严重地阻碍了林月云前行的步伐,
索性,林月云直接拨开草丛,将地上一些干净的大石头收进了自己的空间空地里,
石头底下还会有些成人尾指般粗的蜈蚣在游动着,
林月云并未理会这些,依旧不断地收取一些大石头进自己的空间里——
很快,眼前就出现了一条窄小的通道,
林月云随着这条窄小的通道走出了坡底乱石所在处。
眼前出现的,是一大片长势极好,且比自己还高的茂密杂草丛,
而且,杂草丛里,不时传来一些怪异的鸟叫声——
这要是放在一般的女子身上,估计早就被吓哭了。
林月云只想尽快找到自己失踪的弟弟,对这些,压根不放在心里。
林月云一手拿着自己的平板电脑照亮着周围的环境,一手拿着那根粗树枝拍打着身处的草丛。
至于斧头,早已经被她收回自己的空间里面了。
林月云仔细地观察着地上的痕迹,还真的让她发现了一处疑似有被人踩踏过的草丛。
草丛上面,疑似有几滴干涸的血迹。
林月云看着眼前不远处的那条被踩踏过的草丛痕迹,心想:
“这该不会?就是歹人踩踏而去的痕迹?”
“还是说?是什么野兽踩踏出来的?”
“不管了,先跟上去看看再说。”
“真要是有危险的话?”
“我还可以躲进空间里。”
这么想的,林月云就停下来,扯来一些长势好的杂草,
将自己的裤腿和袖口绑紧,避免一些不知名的毒虫毒蚁窜进去。
林月云小心翼翼地用精神力随时感知着身处的四周动静,
大步地往被踩踏过的草丛而去,
手里的平板手电筒,依旧照亮着前方的道路,
林月云一边拨开草丛,一边往前走,走着走着,
突然,又发现脚下的草丛出现了一些很明显的血迹,血迹已经干涸不久,微微有些变成暗红色。
林月云眉头一紧,继续加快步伐往前面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林月云发现了这个方向,正好是往村民大队伍的方向而去的,
但是,这里却是坡底。
又走了一会后,林月云精神力感知范围内,出现了两道很强的活物气息,
林月云心头一紧,仔细一听,疑似有人在交谈的声音?
林月云看清前面三米内的草丛并没有什么危险后,
当即收起了自己的平板电脑丢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脚下的步子也放轻了不少,依旧小心翼翼地摸着黑往前走,走了大概三米时,停了下来,
此时,她不用精神力去感知都能依稀听清楚了前面是一男一女的对话声了。
随即,林月云继续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几步,她想听清楚前面俩人的对话。
忽然,那边的俩人似乎发现了林月与这边的动静,
男人目光凌厉地朝着这边大喊:
“谁?谁在那边?”
林月云当即闪身进入了自己的空间里,用精神力在感知和观察外面的情况。
下一秒,男人捡起了碗口大小的石头,就砰砰地往林月云刚才站立的这边,
猛地砸过来的数块。
一会后,俩人并未发现这边传来什么异样。
都以为只是一些老鼠或者蛇之类的路过而已。
紧接着,男人说道:
“周姐?放心吧?”
“应该是一些蛇鼠之类的东西发出来的声音。”
“不可能会是这死小子的什么人。”
话落,被叫做周姐的妇人,警惕地朝着这边看了看,点头道:
“嗯,大锤你说得没错。”
“量那贱丫头有天大的本事,怎么也不可能轻易的就能找到这里来?”
被叫大锤的男子,阴挚一笑,接着道:
“周姐放心?!”
“只要这死小子落在我们手里?”
“就不用担心那两个贱丫头不乖乖就范。”
“到时候,我们不仅要了她们家的骡车和粮食?”
“还能趁机为赖二兄还有森哥他们报仇。”
“我们将这死小子直接弄死了,再将他的尸体送去给那两个小贱人。”
“这样一来,岂不是比杀了她们还难受?”
妇人听后,并没有完全放下心来,嘴里呢喃道:
“也不知道周通那小子能否成功地要到骡车跟粮食?”
“我看那贱丫头,没有见到人时,是不会轻易将骡车跟粮食给让出来的。”
男人听后,也深呼吸一下,有些懊恼地说道:
“啧,周姐说得是,我们早该想到的。”
“这样一来,我们也不用叫周通那小子只拿一个这死小子身上佩戴的布包和衣物去了。”
“就应该剁了这死小子的两根手指送去才是。”
妇人听后,嘴角冷笑道:
“大锤放心吧?”
“就算那两个死丫头,一时间不肯将骡车和粮食让出来。”
“也会有所顾忌的。”
“到那时,我们再将这死小子身体上的零件给一一割下来,给那两个小贱人送去。”
“我就不信,她们能不在乎她们弟弟的死活?”
“我相信,只要这死小子的一根手指,或者一只耳朵?”
“那两个小贱人,就一定会妥协的。哈哈哈——”
男人听后,凝眉一想,笑着抱拳拱手,道:
“还是周姐的想法高?!在下佩服。”
第506章 趁机偷袭,射伤男人
“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要到足够的粮食和赶路的骡车了。”
“同时,还能给我们赖二兄弟和森哥他们报仇。”
“真是一举多得啊?!”
男人说完,抿嘴想了想,眉头一扬,继续:
“我觉得吧?要是再向她们多要些银两、银票什么的?”
“这就更完美了。”
男人说完后,妇人直接白了他一眼,
随即,妇人想了想自家丈夫的遭遇后,
也有些咬牙切齿地道:
“哼~那小贱人,我没能弄死她?”
“我都觉得很是气不顺。”
“大锤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了。”
“我们还得撑过了今晚,才有机会实施我们的计划。”
“现在这死小子就在我们手里。”
“依我看,那小贱人姐妹俩,还有他们的那些村民。”
“今晚肯定会派些人出来四处找人的。”
话落,看了一眼这名叫大锤的男子,继续:
“我们得藏好了。”
“千万不能让那小贱人和他们的村民找到我们的踪迹。”
男人听后,点了点头,说道:
“嗯,周姐放心。”
“这一路上的痕迹,我都有处理过了。”
“我相信,他们不会那么容易找到这里来的。”
躲在空间里的林月云听后,眼里顿时冒出了一道杀人的寒芒。
此刻,要是刘二虎也在林月云身边的话?
刘二虎指定一听就能猜到这俩人口中的赖二和森哥是谁了?
不过,林月云偷听了俩人的对话后,
心里也已经百分百地确认了自家小弟,应该就在这俩人的手里了。
林月云并没有第一时间闪身出了空间,对这俩人进行袭击。
毕竟,自家小弟就在俩人手里,她担心俩人情急之下,
会拿自家小弟的性命来当场要挟。
林月云逼自己平静下来数秒后,自个也仔细地在回想——
这俩人口中的森哥与赖二这两个名字?
到底是在哪里听说过的?
盏茶不到之后,林月云终于想到了,
上次自己在内的一行九人,
一起离开队伍,去寻找被流民袭击哄抢村民物资时,
有流民趁机掳走了村里几名孩童一事。
其中,她还跟随村民去到一个山间院落,
发现自己进去的西院里,有一名流民头子,好像就被人叫赖二来着。
自己记得,后面那名赖二还在那处主院里被自己和村民们打断了手脚,
再后来,自己中途返回的时候,
趁机将那几名明显吃过人肉的流民,全部都一棍子打死了。
想到这里,林月云恍然大悟,心想:
“想来?这俩人,明显就是与之前那名吃过人肉的流民头子赖二有关系的啊?”
“这是想找自己报仇来的?”
“哼,真是没想到啊?”
“当初选择返回去处理掉那剩下的几人?”
“就是不想留下那些吃过人肉的流民隐患来着。”
“没想到啊?”
“还是有漏网之鱼在。”
“从这俩货口中得知,她们应该还有一名同伙来着?”
“不管了,先想办法将这俩货嘎了,救出弟弟再说。”
这么想的,林月云就再次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自己所在的位置,
到俩人所在处的大概距离。
林月云决定,还是得用偷袭的方法才管用。
只是,自己的弹弓射出短箭头之时,会有橡筋拉伸回弹的声响的。
这恐怕会引起俩人的注意。
林月云思来想去,还是担心自己的出手,会有些动静。
这样一来,就会引起俩人的注意,
到时候,俩人中,哪怕有一人迅速地警觉起来。
她弟弟就必定会有危险。
无奈,林月云只好继续躲在自己的空间里,
努力地去想一个不会伤害到自家弟弟的同时,又能轻松就将人救出的办法——
林月云呆在空间里面都过去了一盏茶的时间了,还是没有什么好的主意。
最终,林月云还是想到了一个有些冒险的方法。
她之前还在大坑村村里的时候,
马三对自己出手那次,他的匕首就是浸泡过软筋散的,
后来,自己不小心被马三刺伤了手臂时,
没多久,自己身体就有软筋散的药效出现了。
于是,林月云开始在自己的空间里,
找出了自己之前用来捂晕过几人的那方棉布帕。
再另外找来一个瓦碗,
将自己准备用来偷袭射杀这俩人的数枚短箭头拿出来,
分别放进了瓦碗里,将含有大量麻醉剂的布帕里,按压出一些麻醉剂在碗里,
开始用麻醉剂浸泡短箭头的箭头部分——
在这期间,林月云还在空间的那堆药材里找到了一个中号麻袋装着的小半麻袋各种药粉。
这些药粉都用很多小纸包包着很多一小包一小包的各种药粉。
上面也没有写着是什么作用的药粉。
林月云也不敢贸然使用这些药粉。
便将这小半袋各种药粉放在一个显眼的地方。
一盏茶过去后,林月云也不确定自己浸泡过麻醉剂的几枚短箭头能不能起到作用?
接着,林月云又将自己使用的这把斧头的刀刃处,也均匀地抹上了一些湿润的麻醉剂。
林月云一边沉思,一边自言自语地道:
“几枚短箭头应该浸泡得差不多了吧?!”
“不管了,大不了,使用短箭头的时候,再从空间的碗里拿出去用。”
“沾有湿润的麻醉剂在短箭头上?”
“就算没有射中他人要害?”
“只要给这俩人留下伤口?”
“他们就得中药慢慢昏睡过去~”
“只希望这俩人不要第一时间去伤害自家小弟才是。”
自言自语完的林月云,在空间里,感觉自己一切就绪之后,
就将沾了麻醉剂的短箭头,搭在弹弓上,拿在手里,
斧头也放在一旁,随时能拿出去使用的那种。
接下来,林月云直接闪身出了自己的空间里,
她出现的那一刻,双脚踩压着脚下的草丛,
发出的声响,顿时,惊动了不远处的俩人的注意。
男人再次捡起地上的一块大石头,
使劲地就往林月云所在处投掷了过去——
“砰——”
一声,林月云精神力感知到这块大石头会朝着自己投来,
但是,她不敢有大动作去躲闪开。
她担心男人会警惕有人靠近此处,那她就功亏一篑了。
她虽有侧身闪躲了一下,但还是被大石头袭击到自己的肩膀而过。
同时,也让林月云精准地知道男人大概站在哪个位置?
男人第二块大石头抛掷而来,发出的声响,
让林月云看准时机,趁机拉起了弹弓,
朝着男人所在处,
“砰,咻咻——”两声,
两枚短箭头,一前一后地同时射了出去。
随即,便是男人喉咙里发出了
“啊啊——”地惨叫声,
林月云自己也不知道短箭头射中了男人哪里?
但是,从这道声音里得知,
男人已经被自己射伤了。
她丝毫不敢怠慢,几乎用尽了自己目前最快的速度,
脚步飞快地往男人所在处窜去,
迅速地扔下了手中的弹弓,从空间里拿出那把同样沾了一些麻醉剂的锋利斧头。
朝着男人所在处就挥砍了过去——
第507章 砍伤男人,假装答应妇人的要求
男人还来不及处理自己肩膀处的两枚短箭头,
顿时,感觉到前面有一股强有力的风,袭击自己的脖子处而来,
男人当即举起手臂来抵挡,袭击自己而来的这股强风。
“砰——”一声,
随即,男人喉咙处再次发出
“啊啊——”一声绵长地惨叫声响起,
男人右侧靠近手腕这处的手臂,
当场被林月云挥过去的斧头给砍断了。
同时,林月云并没有因为砍断了男人的一条手臂就收手,
而是,继续挥起手中的斧头,趁机往男人身上又砍了两刀。
男人的惨叫声响彻夜空——
此时,妇人也早在男人第一声惨叫声喊起时,
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了。
妇人当即将地上满是血污且昏睡着的七岁男童,
犹如破布娃娃般,一把拽起,
再快速地用手中的一把砍刀抵在林月明的脖子以及喉咙处,大喊:
“住手?贱人?”
“不想你弟弟死的,就立马住手。”
话落,林月云也通过地上那堆若隐若现的火光看清了自家小弟的惨样。
同时,也看清了眼前这名中年妇人的面容,
还有几分眼熟的感觉。
一时间,林月云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此人?
顿时,林月云心中无比的愤怒和忌惮。
但是,她也不敢再轻举妄动。
妇人从林月云出现的那一刻,
就已经认出了林月云就是之前用一根铁棍打死她丈夫的人。
此时的妇人,看见了林月云,其内心的仇恨就忍不住愤然激起。
她都恨不得冲上前去将林月云给碎尸万段了。
林月云看见妇人挟持自家小弟来要挟自己时,心里也是一冷,但更多的是害怕。
害怕妇人真的将自家小弟给杀了。
此时,不管是这名挟持自家小弟的妇人,还是在场的男人,
在林月云心里,这俩人早已经是死人了。
林月云只好被迫妥协,手中的斧头往其中一处一丢,
双手扬起,做出自己已经投降的动作,让妇人见了,也会放松警惕几分。
随即,林月云的脚步也稍微往后退了两小步,说道:
“你冷静一点,我的斧头已经丢掉了。”
“现在我的双手都是空着的。”
“我没有办法去伤害你了。”
“你放心?”
“只要你能保证我家小弟是安全的。”
“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你有什么条件,都可以向我提。”
“我会尽量满足你的。”
“如何?!”
林月云一边后退,一边试图劝说道。
妇人见她出现时,确实心里大惊了一瞬;
但是,很快又冷静了下来。
下一秒,妇人用一双淬了毒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林月云看,
嘴里也发出了瘆人的疯狂笑声:
“啊哈哈哈——小贱人?”
“没想到吧?!”
“你也会有今天?”
“从你打死我相公的那一刻起,你就应该想到。”
“你有一天也不会好过的。”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刚才我跟大锤兄弟的对话?”
“你都听到了吧?!”
“不过,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你不是想要保住你家小弟吗?”
“那好?你先捡起地上那把斧头,将你自己的两根手指先剁下。”
“然后,再速速离去。”
“准备好你们家的骡车跟五百斤粮食和一百两银子或者银票在车上。”
“交给一名叫周通的流民。”
“我就放过你家弟弟一命。”
“如何?!”
林月云听后,有些哑然。
随即,林月云假装做沉思状态,妇人见状,怒喊:
“怎么?为了你家弟弟?”
“你连两根手指都舍不得?”
“那就等着给你弟弟收尸吧?!”
“啊哈哈哈——”
林月云见这妇人,似乎越来越疯狂了。
自己只好先假装答应她的要求,然后,再找时机动手了。
这样想的,林月云当即回答道:
“好~,我剁。”
“我也答应你的其他要求。”
“骡车和粮食,还有银票,我都会尽快凑齐的。”
说完,林月云假装自己并没有记住妇人口中说的,
要交给一名叫周什么的流民来着。
“对了,你?刚才说的,叫我凑齐了物资以后。”
“要交给一名叫周什么的流民来着?”
“周通。”妇人当即不悦地怒瞪林月云一眼,喊道。
“哦,好?周通是吧?”
“那,我要怎么做?才能找到那名叫周通的流民呢?”
“我的物资交给他?”
“也得确认哪个是他吧?”
林月云假装自己很是疑惑地向妇人请教道。
妇人直接白了她一眼,冷哼道:
“少废话?!小贱人,你先留下两根手指。”
“我再告诉你,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你还不快点?”
“想拖延时间等人来救你吗?!”
“哦,不是的。”
“这?砍手指一定很痛的吧?”
“我得做一下心理准备不是?”
林月云假装有些懵懂和皱眉害怕的样子,赶紧摆手说道。
接着,林月云继续假装有些疑惑不解地问道:
“对了,这位大姐?!”
“我好像并不认识你吧?”
“你是不是找错仇人了?”
“我之前是杀过几名不怀好意,想抢夺我们粮食的流民不假。”
“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是不是杀了你家相公啊?”
“你能告诉我?”
“我什么时候杀过你相公了?”
“我总得知道吧?!”
说罢,妇人眼中的猩红更甚,
妇人怒斥林月云,吼道:
“小贱人?你别在这里给老娘我假惺惺了。”
“我就不相信,你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你可还记得?”
“在一处山间院落的流民队伍里?”
“原本你们都走了。”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最后你还是选择独自返回那座院子?”
“你可还记得?是谁将剩下的那几名流民全部给一棍子打死的?”
“是你?就是你这个小贱人。”
“我原本发誓要杀了你的。”
“哈哈哈——可惜啊?我还不能死。”
“只能出此下策,让你也感受一下这种痛了。”
“还有,你们家的骡车和粮食那些?”
“都必须全部给我弄来。”
话落,妇人手中的砍刀又抵进了林月明的脖颈处一些,
顿时,昏睡着的林月明,脖子处传来了一丝利器划破皮肤,浸出来的血丝。
“小贱人?我数到三,你还不动手剁掉自己两根手指的话?”
“我就先将你弟弟身上捅出来一个大窟窿。”
“一,二——”
第508章 救回弟弟,砍杀了俩人
“我砍——”
在妇人说数要到三时,林月云就已经知道妇人想干什么了?
于是,她迅速地闪身来到了妇人身边,
当即一手死死地握住了妇人手中的砍刀,另一手,抓住了自家小弟的身体,
一个意念,就将人和自己一起收进了空间空地上。
顿时,妇人也一起出现在林月云的空间里了。
由于林月云的空间里面,一直都是白天的样子。
所以,当妇人出现在空间的那一瞬间,眼前出现的强烈白光,
使其无法在短时间内适应过来。
就在妇人闭着眼睛,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短短数秒时间内,
林月云已经眼疾手快地夺过了妇人手中那把锈迹斑斑且带着血迹的砍刀了。
随即,林月云一手从妇人手上抢过了自家昏睡着的小弟。
此时,妇人也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妇人瞬间惊恐地瞪大了那双猩红的双眼,
四周看了看,并且,下意识地后退了数步,满脸惊恐地看向林月云,
身子也忍不住有些颤抖地直指林月云,
磕巴地道:
“你,你你是妖怪?”
“你不是人?”
“这是哪里?!”
“你快放我出去——”
林月云很是打趣地看着眼前的妇人,
随即,冷嗤一声,
一个意念就将怀里的小弟收到了自己空间的二楼里。
妇人看到小男孩在林月云怀中消失的一幕,
顿时吓尿了。
林月云见状,看向惊恐到极点的妇人,皱眉有些不悦地道:
“我的空间里,不需要外人的脏污粪便在。”
紧接着,林月云飞快地闪身上前,一把扼住妇人的脖子,再次闪身出了空间,
俩人的视线,再次恢复了黑暗,林月云直接将妇人用力地摔按在地上,
发出了“砰——”一声巨响,
林月云一屁股坐在妇人身上,说道:
“老贱人?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动我的家人?”
“你这是在茅厕里点灯,找屎~”
话落,林月云犹如发了狂的狮子般,
捡起一旁地上的大石头,就狠狠地朝着妇人的脑袋上猛砸——
“砰——砰砰——”
好几息过去后,妇人已经被砸得血肉模糊,且进气多出气少了。
接着,林月云缓缓地从妇人身上起身,
再次捡起那把被自己丢在一边的斧头。
毫不留情地挥起斧头,往即将断气的妇人身上砍了数刀下去。
妇人身上的血液顿时飞溅了出来,
好些都迸射在林月云的身上、脸上、手臂上——
这一刻,妇人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而另一边,那名男人早已经昏睡在不远处的地上了。
林月云同样挥起了斧头,在火光的映照下,直接走过去将男人的脖子
“砰——”
“咔嚓——”一声砍断。
随即,林月云紧紧地握住自己的斧头,转身离开了这里。
林月云朝着自己原先走过来的路返回——
走到离自己下来的坡底处,还有几丈远时,看了看四周,无人注意到这里,
直接闪身进入了自己的空间。
林月云直接来到了自己的空间二楼,自个房间里的那张竹架子床边,
看着自家这个还不到二十三公斤重的小弟,此时,浑身是血,
且脸上、身上、脚上,还有露出来的胳膊、腿上,
多处都是严重的擦伤,
并且,林月明身上还有好几道明显的血肉外翻的伤口,
伤口上面还沾着一些碎石沙土,
林月云见了这触目惊心的一幕,内心就猛地感觉有些抽痛,还感觉心里堵得慌,
眼泪也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她都恨不得再出去空间外面一趟,将那两具尸体给剁了分尸。
“弟弟?啊呜呜——对不起,是大姐让你受牵连了。”
“大姐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林月云连忙上前伸手过去握住林月明的手,哽咽着说道。
林月云伸手抹掉自己的眼泪,吸溜了两下鼻子,
即刻找来一身看着差不多的衣服,跑去卫生间里,
将自己身上这身脏污满是血迹的衣服换下。
然后,小跑着来到自己空间房间里,
找到了自己的小药箱和一身适合自家小弟穿的干净衣服。
再飞快返回床上,将干净的衣服和小药箱放好。
接着,林月云再拿来一个干净的木盆,打了大半盆温水端到林月明床前。
找来一把剪刀,直接将弟弟身上穿着的衣服,一块块地剪了下来。
随即,再拿湿毛巾将小弟身上的血迹轻轻地擦拭干净,
同时,再给弟弟身上多处有伤口的地方,
全部都拿自己前世的小药箱里的碘伏消毒了数遍。
然后,再撒上止血粉,用纱布轻轻地包扎起来——
做完这些后,林月云再仔细地检查了一遍自家小弟身上有没有可能出现骨折的地方?
林月云用手轻捏了几处林月明身上有可能会出现骨折的身体部位,
并没有发现哪里有明显骨头错位的地方。
林月云拍了拍自个胸膛,长舒了一口气。
其次,再看了看几乎整个都被白色纱布包裹着的小男孩,
顿时,感觉有点像木乃伊。
林月云见状,又是忍不住心里一疼。
最后,再将干净的衣服轻轻地给昏睡着的小弟穿上。
林月云就坐在一旁,轻轻地伸手抚摸了两下自家小弟的脸颊,轻声说道:
“小弟放心,大姐一定不会让你脸上留下疤痕的。”
“大姐有办法可以做出好用的祛疤膏。”
“到时候,小弟涂抹一段时间后,肯定又能恢复成那个俊俏可爱的小弟了。”
说完,林月云再收拾了一下空间房间内的脏乱垃圾。
随即,再找来一卷厚实些的棉布,用剪刀将其中两块棉布,
皆剪成同等大小,长和宽都大约在五十公分宽的方形。
另外,再剪出来八条大概一米长的布条,
当即用针线,开始快速地缝制一条前世见过的,
乡下人们用来背孩子用的四爪背带——
而此时,已经找来了一些藤条的林冬阳,
也已经将自己找来的一些藤条,用两条粗的藤条,
捆成一条更粗些的藤条,并确认自己已然绑紧了。
正准备往林月云下去的斜坡下丢去时,
此时,林冬阳也发现了村里有人找了过来——
原本还在队伍里等着自家大姐和小弟回来的林月玖,
距离自家大姐和林冬阳离开队伍的时候,
都已经过去了快一个时辰之久了,左等右等等,
还是没等到自家大姐带着小弟回来。
越等越是害怕和担心的她,开始有些坐立不安了。
加上队伍里面,还传出了自家小弟失踪一事。
这事情,也引起了老林家的注意,还有村长的注意,
村长亲自找过来,仔细地向林月玖询问:
“玖丫头啊?!你大姐和小弟呢?”
“我听村里的孩子们说?”
“你家小弟跟他们一起去方便的时候,就失踪了?”
“可有此事啊?”
“需不需要村里派人一起出去找找看?”
话落,林月玖紧张的心,都快急哭了。
林月玖连忙点头说道:
“村长爷爷?那就麻烦您老人家帮忙,多派些人出去找找我大姐和小弟了。”
“我大姐和冬阳哥一起出去找我小弟了。”
“现在还没回来呢?”
众人听到林月玖亲口说出这话时,
都相信林月明已经失踪了。
第509章 发现村民林二壮找来
于是,村长也不多废话,
向村民们简单地说出了村民里丢失孩童一事,
希望大家可以派人出来帮忙找人?
接着,便是刘二虎与林成旺,还有刚养好伤的林成达,
三人一句废话都不多说,皆有些脸色凝重地站了出来,
其中一人当即向村里知道林月明怎么失踪的孩子打听了林月明最后出现的方向,
三人一路找了过去——
其他村民见状,也陆续地加入了几人,大伙一下子就凑出了十几人,
就连老林家二房的林成松都走了出来,和刘二虎他们一起。
开始分头往林月明最后出现的地方赶去,
并且,一边喊,一边观察,试图尽快寻找到林月云姐弟与林冬阳三人的踪迹。
不多时,就有几名村民前后地找到了林冬阳所在的斜坡处——
其中,就有提着一盏油灯的林成旺兄弟俩,见状,
林成旺当即朝着林冬阳所在处,喊道:
“哎?那不是冬阳那小子吗?”
说罢,兄俩对视了一眼,随后,林成旺继续:
“冬阳小子?!是你吗?”
“云丫头姐弟俩有没有踪迹?”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林冬阳自然也是发现了俩人的到来,
而且,俩人身后的不远处,还有另外俩人也正朝着这边赶来,
林冬阳见来人都是自己村的村民们。
顿时一喜!
“成旺叔?成达叔?是你们啊?”
“是这样的——”
林冬阳三言两语便将林月云已经独自一人滑到坡下去一事告知了俩人。
随后,俩人也都凑近了林冬阳,
得知林冬阳在捆着手中的一些藤条,打算加长一些来着。
俩人也从斜坡处飘来的空气中闻到了一股腥甜血腥味。
俩人也不敢耽误时间,当即放下了手中的油灯。
也加入了系绑藤条的工作中——
此时,躲在空间里,利用自己前世所学的一些简单的手工针线活,
已经将两块方形的布料,留了些止口,重合着缝好了,
剩下的就是那八条需要继续收重合起来,再收止口,
然后,塞进方形的四个角里,
加速缝合完毕,就可以做好这个能背起一个七八岁大的孩子的大背带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林月云前世今生都没有此刻这么着急过的要去缝制一样东西。
很快,一刻钟过去了,尽管林月云手速再快,也才缝好了两条延伸带。
此时,待在坡顶的五人,已经做好了加长的藤条丢到坡底下面去了。
几人也在原地等候了一刻钟之久了,
之后,便是有一中年男人,脸色凝重地看向一片黝黑的坡底,提议道:
“那个?我觉得吧?”
“下面还不知道是个什么光景呢?”
“都等了这么久了?”
“人还是没有上来的迹象?”
“要不?我们还是先派一人下去坡底处看看吧?”
“说不定,云丫头在坡底处受伤了或者遇到什么麻烦了也不一定。”
“你们觉得呢?!”
话落,另外几人也随之想了想,
最终,还是决定让其中一人,
先提着一盏油灯下去看看坡底的情况也好。
于是,便由一名之前帮助过林月云家盖院墙的男人林二壮出手,
先是将油灯紧紧地绑在自己的腰间,
接着,再由其他几人拉紧的藤条上端,他自己拽着下面的那一端,慢慢地往下滑去——
盏茶不到的功夫,林二壮就毫发无伤且顺利地下到了林月云原先滑下来的坡底处。
在油灯的照耀下,入目的同样是半人高的杂草丛生,乱石成堆,
林二壮一边注意着周围的动静,一边小心翼翼地将自己腰间的油灯解下,并拎着在手中,
油灯没有照到的远处,皆是乌漆墨黑一片,偶有几声鸟的怪叫声传来,
令林二壮心里有些打鼓,心中砰砰直跳,总感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从某处钻出来一个什么一样?
然后,他咬了咬牙,开始慢慢地寻找有被人踩踏过的痕迹,跟着这些踩踏过的痕迹,
用手拨开那些半人高的杂草,脚步渐渐地开始往前走——
此时,刚缝好了一条背带的林月云,
中途,也有时刻留意着自家小弟有没有醒来的迹象?
同时,因为缝制背带太赶的原因,林月云还被自己用针扎到了好几下自己的手指,
林月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此时,距离自己离开队伍也有一个半时辰之久了,她担心自家妹妹林月玖会感到害怕和担心。
所以,直接凑近床上看了看自家小弟,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并且,林月云还看到此时的弟弟林月明,脸颊绯红,用手微微一探,皱眉道:
“果然,小弟发热了。”
“想必是伤口感染所致。”
话落,林月云当即从自己小药箱里面拿出来一小版,
足足有十二粒的消炎药和一小袋前世才有的布洛芬退烧颗粒。
直接放在一处显眼且好随时拿出去的位置。
嘴里呢喃道:
“小弟?不要害怕哈?!大姐先背你回队伍里去~”
说罢,林月云就用自己缝制的结实的大背带,直接将自家小弟紧紧地绑在了自己背上。
捡起一块剪废的布料,再闪身来到一楼空地上。
自己之前砍了不少柴火丢进来的这里的。
她随手找了一根手臂粗的,看着耐烧一点的树杆,用那块废布沾了点桐油,
紧紧地缠绕着绑紧在那根手臂粗的树杆上。
直接背着小弟转身来到了一楼厨房里,打开煤气罩,将这根树杆点燃,
紧接着,一个闪身就出了空间。
此时,空间外面,就在林月云前面不到两丈远处,
依稀能看到一盏忽闪忽闪的油灯亮着,
林月云也是心里一怔,心想:
“好险啊?差点就要暴露空间了。”
“下次不管在哪里?进入空间要出来之时?”
“都必须用精神力感知一下外面的情况才是。”
林月云顺便将空间里面的斧头也拿了出来,
目光紧紧地盯着前方的动静。
随即,前方不远处传来了村民林二壮的呼喊声:
“云丫头?月明小子?”
“你们在坡底下吗?”
“叔来找你们了?”
“能听到叔的声音,就回答一声~”
“云丫头?我是二壮叔?”
“有听到我声音的,就回答一声~”
这一刻,林月云紧张的心,这才微微地放松了下来。
最终,林月云嘴角微勾,扬手回应道:
“二壮叔?是你吗?!我在这~”
“我在这呢?”
话落,林二壮也听清楚了林月云的声音,他加快脚步赶到了林月云这边——
林二壮见状,连忙上前问道:
“云丫头?找到你弟弟了?他这是——?”
“受伤了吗?”
“你们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坏人?”
“你没有受伤吧?”
林月云听后,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林二壮见她不想多说,便没再继续追问,看了看她背上的林月明,缓缓说道:
“你将月明小子放下,叔来背吧?”
“你在前面带路即可。”
“坡顶上面有人在接应我们。”
第510章 回到村民队伍里,照顾弟弟彻夜未眠
“这?二壮叔?我自己背就好。”
“你在前面带路吧?”
林月云听后,看了一眼林二壮,说道。
“你这丫头?”
“不用跟叔这么见外的。”
“月明小子还是让我来背吧?”
“一会背着你弟弟,你还要抓藤条才能爬上去呢?”
“你一个姑娘家,哪来那么大力气?”
“还是叔来吧?”
林二壮直接将手上的油灯放下,看向林月云,认真地说道。
林月云见状,也随了他,将自家小弟解下,让林二壮帮忙背上自家小弟。
之后,林二壮背起林月明,林月云与他一起,
返回了爬下来的坡底下,
林月云让林二壮注意安全,先爬上去,她自己断后。
林二壮背着林月明站在坡底下,手上抓住那条粗长的大藤条,大声喊道:
“我们要上来喽~?!”
“上面的人听得清楚吗?”
“成旺兄弟?成达兄弟?”
“我们上来喽~?”
话落,便听到坡顶上传来男人的喊声:
“二壮?是你吗?”
“你找到云丫头他们姐弟没?”
“我们拉紧了,你上来吧?!”
话落,林二壮扯了两下那条由多根粗藤缠绕紧的藤条,
转头看了看林月云,说道:
“云丫头?你自己注意安全,叔先背着你家小弟上去了。”
林月云点头道:
“嗯,二壮叔注意安全~”
一盏茶后,经过坡顶几人的努力,林二壮背着林月明奋力地向上爬了上去。
此时,坡顶处,又多了几人在。
之后,半盏茶不到,林月云也顺利地顺着藤条爬了上来。
林月云解下腰间的油灯,递还给了林二壮。
林月云看了看在场的村民们,其中,让她感到有些许意外的是,
这次,她家二伯林成松也在。
她鼻头骤然一酸,眼泪也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当即抱拳拱手诚恳地说道:
“我,林月云,林家三房的长女,在此很是感谢各位叔伯和兄弟们的帮忙了。”
“我一定会报答大家的恩情的。”
说罢,刘二虎走过来,脸色凝重地说道:
“丫头?我们帮你都是应该的。”
“我们都是一条村的,都是一个大队伍里的人。”
“月明小子看着伤势不轻啊?”
“我们还是先赶回队伍里再说吧?”
话落,一行十几人护送着林月云姐弟俩,往回走了一炷香后,
终于,赶在晚上亥时末回到了村民大队伍里。
此时,在队伍里幸灾乐祸得睡眠都变好的孙小桃和刘三丫俩人,
并不知道林月云的弟弟已经找回。
但是,同样见不得林月云三姐弟好的林慧娘,却清楚地看清了林二壮背上绑着一个孩童,那明显就是林月云的弟弟林月明。
林慧娘见状,在心中暗暗地想道:
“哼,这死小子?还真是命大啊?”
“失踪了这么久,都能被人给找了回来?”
“想必是被流民掳走的吧?!”
林月玖看见自家大姐和小弟跟随在一群村民们中间,
回到了队伍里,也是瞬间喜极而泣!
鬼知道她在队伍里等待的这近两个时辰的时间里,她的内心有多煎熬?
林月云姐妹俩,将自家小弟放到骡车上时,
这时候,村长和其他一些村民都纷纷围过来嘘寒问暖了一遍,
林月云也没有不耐烦,直接将自家小弟是被流民掳走一事说了,
并说明自家小弟身上,有多处受伤,现在还在发热,自己需要照顾小弟,
村民们的关心自家三姐弟都收到了。
并多谢了一番村民们。
却一时间忘记了自己答应过林富全,
今晚会将两百斤粮食送给林富全一事。
林富全见林月云这么忙?也并没有不合时宜地上前找她要那两百斤粮食,怕惹她不快。
林月云趁着夜色,从自己的空间里面偷偷拿出来一些退烧药和空间灵泉水一起,给自家烧得有些迷糊的弟弟灌了下去。
再另外用湿毛巾,时不时地给自家小弟擦拭脖颈处与咯吱窝降温——
一夜并不漫长,这一晚,林月云也没什么胃口进食晚餐,随便扒了几口饭对付了一顿而已。
姐妹俩轮流来照看自家小弟的情况,
中途,林月明也醒来了两次,很是委屈地将自己被人掳走,担心自己回不来一事哭诉了出来。
都被两位姐姐给安抚着继续睡觉了。
林月云担心白天的时候,需要人赶骡车,便叫自家妹妹也去休息,自己一人照顾小弟即可。
林月玖并未反驳自家大姐的话语,乖乖地找地方休息去了。
很快,天边渐渐地泛起了一度白,足以证明这新的一天已然到来!
远处山间传来了一些不知名的鸟叫,叽叽喳喳地,仿佛在说,今天的食物哪里来?
林月明虽然吃下了灵泉水送服的退热药,后面,林月云还喂了他吃下一粒消炎药。
但是,也还是一晚上反复发热了三次,梦里惊醒了一次。
林月云彻夜未眠,时刻关注着自家小弟的身体情况,
最后,还是成功退热且没再中途惊醒。
村民队伍里的人,也渐渐地起身开始拾掇自家的物品和做早食了——
此时,一夜都没合眼的林月云,也感觉有些疲倦了。
但还是坚持从空间里割了一块瘦肉出来,做了一大锅瘦肉菜干粥和三枚水煮鸡蛋出来。
再将粥打好出来放凉——
这时候,林月云突然想到了自己昨天让林富全来找自己拉走两百斤粮食来着。
但是,自己给忙忘了。
于是,林月云便叫醒了自家的一双弟弟妹妹,看着自家小弟受伤有些虚弱的小脸蛋上,很是苍白蜡黄的样子,也是心里一疼。
她将自己卖给林富全一家两百斤粮食一事,简单地跟自家弟弟妹妹说了。
并没有说对方是用消息来换粮食的。
接着,便是林月云将一百斤地蛋和一百斤黑面搬了出来,另外放着。
自己亲自走了一趟,叫来了林富全夫妇俩,
将这两百斤粮食搬走了。
自己骡车上,就还剩下两百斤多斤的白米、白面,还有杂粮面了。
姐弟三人很快就简单地用手指沾了一点草木灰刷了牙齿,漱完口后,
一刻钟不到,就吃好了各自的早食。
林月云让自家妹妹简单地收拾一下碗筷,顺便将火堆给灭掉。
紧接着,她担心自家小弟被掳走的时候,脑袋或者身体其他地方还有没有隐藏的暗伤?
第511章 村长让人组队去寻找水源,二蛋媳妇被怼
紧接着,她担心自家小弟被掳走的时候,
脑袋或者身体其他地方还有没有隐藏的暗伤?
便也趁机好好地询问了一番自家小弟的情况——
“小弟?你跟大姐说说看?”
“你身上,除了大姐给你包扎过的地方受伤外?”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比如说,哪里的骨头有没有受伤的?痛不痛?”
“脑袋上有没有被碰撞到?”
“有的话,要及时跟大姐说哦?!”
说完,看着自家小弟这一张有些许苍白的脸颊,
但是,明显,林月明的精神很好。
林月明先是想了想,有些疑惑,然后,笑着回答自家大姐的问话:
“大姐?放心吧?我真的没事~”
“事情是这样的——”
林月明又简单地将自己和村里的一些其他孩子去上野茅厕时,
自己准备转身离开时,发现身后有人用一方布帕将自己捂住,
然后,没等自己喊出声,就被人飞快地将自己拖走一事说了。
拖走后发生的事情,也简单地说了一下,
并且,还把自己没有忘记大姐的交代,将大姐送给自己的弹弓和鞋子丢下,
给自家大姐留下线索找到自己。
林月云得知自家小弟从十几丈高的斜坡上被人拽着边拖边推着下去,
并没有骨折或伤到脑袋一事,
也是大松了一口气。
只是,林月明左边的脸颊上,
明显有一块鸡蛋大小的擦伤和一道被石头划伤的伤口。
这点,林月明并不在乎。
他都以为自己可能回不来了呢?
可是,自己一睡醒就出现在自家的板车上了,这跟做梦似的,
但是,他身体上多处伤口传来的疼痛感,也足以说明,这不是做梦。
是自己真实经历过的,他小小的身子强忍住自己身上传来的不舒服。
硬是笑着看向自家两个姐姐,说道:
“大姐?二姐?!”
“明儿真的没事。”
“也就是伤口还有些疼而已。”
“很快就没事的,大姐、二姐放心吧?!”
林月云见他如此,也知道自家小弟是不想让自己姐妹俩担心,也没再多说什么?
村民队伍里也有人发现了林月云叫林富全夫妇搬走两麻袋粮食一事。
并且,还有人在窃窃私语起来——
“哎?你们一早的时候?有没有看见那家被流民抢了粮食的林富全一家?”
“我一早看见他们夫妻俩去了人家林家三房丫头那里抬走了两麻袋粮食。”
“看样子,可整整有两百斤的啊?”
“那丫头也愿意将自家粮食卖给他们?”
“也不知道他们家走了什么狗屎运?”
一位村里的大娘,手拿炊具,凑近另一名中年妇人,压低声音说道。
“这?依我看啊?”
“想必是昨晚那丫头的弟弟不是被流民给掳走了吗?”
“村民队伍里,可有好些人都去帮忙找人的。”
“想必是因为这个?那林家丫头才将自家的粮食卖给林富全一家的吧?”
中年妇人看了一眼林富全他家所在的那边营地,又看了看林月云三姐弟这边,说道。
“这?不好说~”
“这林富全一家也是走了狗屎运了。”
原先的大娘回答道。
林月云并不知道有人又在议论她为什么将粮食卖给林富全一家了?
就算知道了也无妨。
接着,又是一炷香过去了,
村长已经宣布众人开始出发了。
林月云三姐弟也同时坐上了自家的骡车,
由学会赶骡车的林月玖来驾驶自家的骡车,跟在村民队伍里走着。
林月云与弟弟林月明俩人,则斜靠在骡车上,
一人带着一顶遮阳的斗笠,继续眯眼休息——
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地,林月云也在自家行驶着的骡车上睡了两个时辰了,
这次,众人来到了一处山峦起伏,重叠环绕,山路蜿蜒深邃的官道附近进行休整,
此处,危峰兀立,怪石嶙峋,
静立半坡,只觉自然造物伟大,人是那样的渺小。
远远看去时,还能看到远处的山峦,还有些绿荫与稀疏地树林。
村长停下来,朝着远处四周看了看,
也想到此处的树木并没有大面积枯死的状态,或许附近会有水源出现?
于是,村长便面向大家,清了清嗓子,大声吆喝道:
“各位乡亲们?!”
“此处休息之地,看着还有些绿意在。”
“这或许还能找到一些水源。”
“还请各家各户都派出一人来,大家组队进山的更深处去寻找一下水源。”
话落,村民里就有一名大婶大声喊道:
“我们家的水刚好没了。”
“我们当家的去找水。”
另一名妇人听后,也叹息一声,说道:
“哎,我们家的水也所剩不多了。”
“我们今天早上到现在,全家都不敢多喝一口水的。”
“真是遭虐啊?”
话落,村长扬手制止村民们的议论声,有些严肃地继续,说道:
“请大家安静~听我说。”
“我们找水也得有找水的规矩。”
“不管是谁先找到的水,都要先告知大家一声。”
“最先找到水的人家,可以先行去打水。”
“但是,水也要尽量平均分到各家各户的手里。”
“如果找到的水源,平均每家每户都能分到半桶水的话?”
“那么,最先找到水的人家,则可以多分半桶水?”
“大家有没有意见?”
话落,过了几息时间,便有一中年男人扬手呼喊道:
“没意见~,都听村长的。”
“这——?我们也不敢有意见啊?!”一名妇人小声嘀咕道。
“我倒是觉得可以先让没水的人家先打水。”
“剩下的,再给那些有水的人家打。”
孙二蛋的媳妇想到自家的用水已经见底了,撇着嘴,有些不满地说道。
“你放屁——,二蛋媳妇?”
“有本事你让你家相公自己先去找到水啊?”
“这样一来,你们家先打水,我们都没意见。”
一名妇人不满地白了一眼二蛋媳妇,叉腰说道。
说完,这名妇人继续拔高声音说道:
“要是我们本身就还有水的人家,最先找到了水的?”
“那凭什么要让你们先打水?”
“真是没天理了。”
“那我说我们家的粮食少了,你们家能分我们家一些不?”
话落,二蛋媳妇立即有些不满地小声反驳道:
“这哪能一样啊?”
妇人直接冷哼一句,说道:
“哼,怎么就不一样了?”
“水和粮食都是活命的根本。”
“少了哪一样我们都活不了。”
这话说得,倒是很有道理。
二蛋媳妇被妇人怼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
满是不好意思地走回了自家营地里生闷气去了。
第512章 组队去山上寻找水源
林月云自然也是报名参加寻找水源的一员,
在她看来,这一次,不管有没有水源?
她都得将自己空间里面的水源弄一些出来给到村民大家活命。
毕竟,自己虽然不是什么好人?
但是,对自家姐弟有恩的村民,自己还是想报答一二的。
至于孙媒婆家跟林慧娘所在的这两家人,
林月云始终不想轻饶了她们。
林慧娘此人,在林月云心中,早就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林月云拿上一个空背篓,背篓里放进去几个空的竹筒水壶与水囊,
手拿一把镰刀,就走到刘二虎身边,说道:
“二虎叔?我们一块进山找水去?!”
刘二虎见状,点了点头,也拿了一个空木桶和一把砍刀,
村民里,也陆陆续续地走出来三十几人,
远远超出了村长所说的,每家每户只派出一人去找水即可的说法。
大家纷纷提着一个空水桶,或者在自个腰间系上几个空竹筒水壶,
有些人,手里还会拿着砍刀、锄头一类的农具,
有些人,则担心山上会有毒蛇野兽出现,
连自家使用的粪叉、扁担、粗木棍都有人带上的。
也有些人,像林月云一样的,背上一个背篓,背篓里放一些空水壶、水囊之类的,
一行三十多人,呼啦啦地往山上能看得见绿意的地方大步走去——
林月云在出发前,就已经将自己的袖口和裤腿绑紧了。
避免一些蚊虫钻入衣服里,令自己不适。
很快,一行三十多人走有说有笑,有担忧地走到了一处分岔口,
领头的几个大人们开始商议分开寻找水源——
林月云自然是和刘二虎、刘青山、林冬阳、王来等一行九人,走了同一个岔道。
途中,刘二虎与王来手中的长镰刀,在前面不断地斩除掉一些挡路的草丛进行开路——
九人走了盏茶功夫后,
终于,来到了那些绿意渐浓的地方。
放眼望去,地上长满了昂扬而立的三叶草,三叶草饱满地开出了许多的粉紫色小花。
林月云知道,这些三叶草下面的根部,
也是一种可以进食的具有抗氧化、清热解毒且利尿消肿的好药材。
可以拔回去凉拌或者清炒着来吃,其根部还会长出一些小小的半透明状的小萝卜根茎,
也被称为水晶萝卜,可以生吃。
此时,有人看见了这片长势极好的能吃的三叶草,内心也有些蠢蠢欲动了。
有人已经拿着手中的镰刀,开始弯腰在快速地收割起地上这一片三叶草了。
林月云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看见了一片能吃的野菜就急着动手。
而是,继续迈步前行。
这时,同样犹豫了一下,要不要也割一些三叶草回去的刘青山,
看见林月云与刘二虎俩人已经走远,他也拔腿就追了上去。
嘴里还在笑嘻嘻地说着:
“月云妹妹?请等我一下~”
同样走在前面的林冬阳见状,微微皱眉,有些不悦,
同为男子的他,似乎一眼就看出了刘青山对林月云,给他的感觉不一般。
在他看来,他和林月云都是姓林的,而且都是同族中人,林月云还帮过他们家。
他也早就暗暗地将林月云划为自己的好朋友了。
此时,林冬阳看见林月云与刘二虎一左一右地往前走,
刘青山这厮就想插队到林月云身旁的另一侧时,
林冬阳立马停下手中继续用镰刀开路的动作,
当即先刘青山一步,走到了林月云旁边那个空位上站着,嘴里笑着道:
“月云妹妹?我来跟你一起开路~”
说罢,抬头瞪了一眼刘青山,不满地说道:
“你是外姓男子,不好太靠近我们家月云妹妹。”
此话一出,就连一旁的刘二虎都感觉到了空气中有些许尴尬。
刘青山笑着的脸上微微一僵,他也没想到,自己下意识的行为,
竟然,就这么被人说了出来?
他也感觉到自己脸色有些火辣辣的,很是尴尬。
一时间,他都不敢再朝着林月云那边看过去了。
而是默默地站在离林月云稍远些的地方,尬笑着,假装自己也在开路。
这一小插曲,林月云并没有放在心上,她只当是古代人有些保守,注重名节这些东西。
她也知道林冬阳这样说,也是为了帮自己。
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若无其事地继续挥起手中的镰刀进行开路——
渐渐地,几人合力之下,很快就清理了这片挡路的藤曼草丛,
当中,还有一些不知名小型鸟雀从草丛里飞窜了出来,往远去更深的山里飞去,
由于这些鸟雀个头太小了,
就算打回去拔干净了毛发,破开鸟肚子,
整理出来,也没有一口肉可以吃的,
林月云就没有掏出弹弓去射杀这群飞出去的小型鸟雀。
后面在快速收割那片三叶草的几人,也急忙地赶了上来,
一行九人,又是沿着这条路,寻找着附近有没有哪里的土地,看起来更加湿润的?
或者有水源出现的。
足足又找了一炷香的时间,还是什么也没找到。
几人中渐渐地,原本还都信心满满地在寻找附近有没有水源?
都满怀希望地在仔细且努力地分头寻找着,
又聚到一起相互询问,
到后面的希望到失望,
又到将希望寄托在其他分开寻找水源的村民队伍,能尽快寻找到足够的水源。
当然了,这当中,并没有包括林月云。
林月云只是愁自己想离开这九人队伍,想独自一人去寻找到一处,
自己可以隐秘身形躲进空间里面灌水,
同时,再找一处相对湿润些的坑洼处,将空间里面的自来水放一些出来的。
但是,途中,总是会偶遇到刘青山这厮或者林冬阳的出现。
林月云很是无语,看刘青山那样?
好像很想过来跟自己一起去寻找水源一样。
自己对他真的很烦。
没办法,林月云只能借口自己想去远处方便一下,开溜了。
林月云飞快地窜起来,边跑边偶尔往回看,想看看刘青山那厮是不是还要跟上来?
不多时,林月云便没留意脚下,
“砰——”一声响,整个人摔扒在地上,
痛得她倒吸了一口气,正想咒骂是谁这么缺德?
在这里挖了大坑来着?
顿时,林月云眼中含笑,迅速地爬了起来,看了看自己摔跤的地方,心中一喜!
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正好这里是一个凹进去的大坑,想必之前也是储存过水源的。
如今,大坑里已然没有了水的影子,坑里都是干裂出来的一道道大大小小的裂口。
大坑周围还有些许长势极好的草杆。
这里刚好能遮挡自己的身形,
林月云一个闪身就进入了自己的空间里,
进入空间里的林月云,也已经口渴得不得了了。
当即跑到了自己空间一楼厨房里,给自己猛灌了两大碗凉白开水,
自己动一下,都能清楚地感觉到肚子里有水在相撞的声音后,这才渐渐地缓了下来。
紧接着,她丝毫不敢怠慢,当即将自己带来的一些空竹筒和水囊灌满了空间自来水和一些灵泉水进去。
想了想,还是先往背篓里放了两个明面上装满水的水囊和一个竹筒。
剩下的装水工具,依旧丢在空间里。
第513章 刮分水坑里的水,有村民不满
然后,林月云心想:
“我闪身出去空间,再用意念放水的话?”
“太耗费精神力了。”
“这样会很累~”
“嗯,还是用一口大缸,先打满水,再挪出去倒出来吧?”
这么想的,林月云当即就将自己之前还在大坑村的时候,自家买的其中一口大缸搬来,
用空间水龙头,同时接了数根水龙头水管放进大缸里,
同时扭开了数个不同方向接过来的水龙头,
盏茶不到的功夫,眼看一口大缸就被林月云灌满了空间自来水。
林月云快速地将几个水龙头全部关闭。
接着,站在那口大水缸旁,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空间外面,见附近没什么异样。
她双手握住大水缸,一个意念,整个人连同大水缸都出来了空间。
顿时,林月云又出现在自己刚才摔倒的那个大坑里。
林月云小心翼翼地用自己全身的大力气,挪动这口装满了水的大水缸到大坑旁边,
接下来,迅速地将大水缸里的水慢慢地倒进了这个天然大坑里——
眼看大水缸里的水,哗啦啦地倒下来了好几桶水,都瞬间被地上的干裂大坑给迅速吸收到地底下了。
林月云也感到有些浪费和无奈。
不多时,林月云就将这一大缸水全部都倒进了这个大坑里。
水位也迅速地蔓延到了大坑边缘处,
林月云鞋面上和裤腿上都被些许水迹和泥土沾到了。
林月云迅速地后退,再将自己的大水缸收进空间里。
并且,为了让人见了不会感到这里出现水源,会有什么突兀的疑惑?
她再次将自己空间里的一些自来水用意念放了出来,
将这个大坑周围一丈多的距离全部都洒湿了一遍。
霎时间,在附近的一些蟋蟀和一些不知名的小飞虫,
似乎能感应到这里已经有水了般,都飞快地朝着林月云所在处涌来。
林月云见状,嘴角也抽了抽,心想:
“我去,我累死累活弄出来的水?”
“竟然,第一时间是便宜了这些蟋蟀和飞虫?”
“不行,水可不能被这些东西给污染了。”
“我得尽快叫人来打水才是~”
这么想的,林月云便当即整理了一下自己,
跑出了这处茂密的草丛,朝着刘二虎、林冬阳等人所在处走去,
走了一会后,并未发现几人出现在这附近,她心中有些疑惑,
嘴里还不忘了大喊道:
“二虎叔?冬阳哥?你们在哪里?”
“我这边有情况——”
如此重复了数次之后,
刘二虎以及其他几人,纷纷朝着林月云这边走来。
林月云见几人都满眼希望地看向自己,她清了清嗓子,说道:
“咳咳~那个?各位?”
“我刚才上野茅厕的时候,返回的途中,好像走错路了。”
“我路过了一处大水坑。”
“那里好像还有些干净的水源。”
话落,几人中的一名壮汉,当即问道:
“云丫头?你发现的水坑在哪?”
“快带我们去看看?”
此时,几人也都发现了林月云鞋子和裤脚上的淤泥,就更加确定了林月云所说的话了。
很快,林月云就领着这一行人来到了自己倒了一大水缸空间自来水的大坑旁。
几人见状,皆是眼前一亮!
都有些微微震惊林月云的好运气了!
林月云看着几人眼中那不可思议地神情,也知道几人有些激动了。
于是,林月云提议大家先在这里等会,
她返回队伍里,去找村长他们过来,看看这些水要怎么分配?
在林月云看来,这些水,足以给到村里每家每户的人,一到两个竹筒的用水了。
至于更多的话?林月云也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放出来更多的水进大坑里了。
只能在下一个目的地找水的时候,自己再想办法去找个地方,
同样放些空间自来水出来了。
一炷香后,林月云背着自己的水囊,
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歌调,手里甩着一根狗尾草,
最先回到村民大队伍中,并将自己找到了一处水坑里有水一事告知了村长与村民们。
村长询问了林月云,水坑里的水多不多?
水质如何?够不够平均分到每家人手里一些的?
林月云如实回答了自己估测的,并且,还往少了说。
毕竟,自己这个身体的年龄也才十三,估测得太精准的话?似乎也太不符合逻辑。
之后,便是还在队伍里的大伙,纷纷拿着自家仅剩的装水工具,
就要跟随林月云再次往林月云放了水的那处大坑而去——
被村长制止了众人都要涌去大水坑的想法。
“慢着,我知道大家都急着用水。”
“但是,这里才是我们的大队伍核心所在。”
“你们大家都前后地离开了大队伍里。”
“队伍里的壮年少了?”
“我们村民们的粮食保障也就会受到危险了。”
“大家还是老样子,各家各户只派出一人跟去打水即可。”
“剩下的人,全部留守在村民大队伍里,保护好村民们的粮食,还有孩童们。”
村长此话一出,那些原本还想让自家多派几人跟去,
好趁机浑水摸鱼,看能不能多打一份水回来的村民们,
一想到,昨晚林月云家的小弟才被流民给掳走,又纷纷开始害怕了。
同时,也打消了这个趁机多打一份水回来的心思了。
没多久,林月云和村长父子俩,还有村里一些村民们,再次赶到了这处水坑旁。
来到这处水坑后,林月云就跟村长说自己已经打了两个水囊的水回去了。
就不和村民们分这些水坑里的水了。
说完后,林月云就独自离开这里,返回村民们休整的大队伍里了。
这时候,在其他两条岔道找水源的村民们,也纷纷发现了这边的不同寻常。
紧接着,也都纷纷跑到了这处水坑附近。
在村民们的动手中,很快,这处水坑附近的杂草就都被清理得七七八八了。
最终,在村长的预估和指挥下,这处水坑里的水,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被村里各家各户的村民们,用各自带来的打水工具给一一灌了去。
平均下来,几乎每户人家都有一大竹筒的水。
轮到最后灌水的村民们,有些就开始很是不满了。
“村长?这不公平啊?”
“凭什么我们排到最后灌水的人家,得到的水都是浑浊的?”
“前面那些灌水的人家?”
“凭什么就能灌一些清澈干净的水?”
一中年男人,看见自家灌进竹筒里的浑浊水,不满地喊道。
“村长?你必须让他们倒一些干净的水给我们后面灌水的人家才是啊?”
“要不然?这些浑浊又全是泥味的水?”
“你叫我们怎么喝啊?!”
“村长?我不服——”
一名中年妇人也叉腰忙站出来喊道。
村长见状,揉了揉眉心,也是有些头疼。
没找到水之前,感觉很是头疼,
现在村民里有人找到了水,村长也还是有些头疼。
第514章 林月云与村民换水
此时,村长也自知这个道理。
正在村长想让排在前面打水的一些村民们,
将自家打去的一些干净的水,都匀一些出来分给后面打水的人家时,
队伍里,有人开始不满最先打了水回去的林月云。
“村长?林家三房那个丫头是最先打了水回去的。”
“她们三姐弟用水又不多。”
“村长可以叫她们家让些水出来,分给这些后面打水的人家啊?”
藏在打水队伍中的孙大武,嘴角微勾,有些不怀好意地喊道。
他可是还记恨着林月云唯独将他们孙家的户籍路引落下一事呢?
这也因此害得他们家原本有很多粮食的,
到头来,全部被流民们给抢了去。
自家弟弟孙小武还因此被流民给打断了一条手臂。
虽说自家后来也将仇给报了,但是,失去的粮食始终还是失去了。
也没能拿回来。
自家为了活命,不得已,只能用自家大妹的亲事来跟村民换粮。
他觉得这都是林月云这个死丫头故意落下他们家的户籍路引,
才导致这些事情发生的。
所以,他也想让村民们去为难一下林月云三姐弟,
想看着林月云那个死丫头吃瘪的样子。
他的这个提议,
顿时,就有一户人家的当家人站出来附和道:
“就是啊?村长?”
“我要是没看错的话?”
“那死丫头可是打了整整两个大水囊的水,加一个大竹筒的水回去的。”
“她们三姐弟加一头畜牲的用水,哪能有我们家多啊?”
“她们家的那头牲畜?”
“可以喝这些浑浊的水啊?”
“叫她将干净的水源换给我们家吧?!”
在场的村民们,好几户人家都站出来说道:
“也换点干净的水给我们家吧?”
“我们家孩子多,需要喝干净的水源。”
“她们家的骡子,哪能跟我们家的孩子比?!”
“不行,我得回去找她去——”
“哎哎,想换水的又不止你们家?”
“我们家也要换~”
“还有我们家——”
于是,一群妇人和中年男人,就纷纷快步地离开了打水之处,往村民大队伍里赶回去——
不多时,这群人就直接拿着自家的竹筒水壶,来到了林月云三姐弟这里:
“云丫头啊?你看啊?”
“你们家也就你们三姐弟和一头骡子用水。”
“婶子跟你说个事呗?”
林月云有些疑惑地看向这群人,皱眉有些微微不悦,双手交叉,
表情看不出喜怒地说道:
“婶子?什么事?说吧?”
这名婶子原本还有些戾气和不满的样子,
看见林月云这不好惹的样子,她也不敢理直气壮了。
而是笑嘻嘻地,用一种哀求的口吻说道:
“哎嘿嘿~!云丫头啊?”
“是这样的,婶子家里孩子们多。”
“可是,我们家分得的水都很浑浊。”
“婶子愁啊?就想着?就想着你们家有骡子在?”
“你们家的骡子可以喝些浑浊的水,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的嗬?”
“婶子想跟你换一壶干净的水。”
“你看?可不可以给婶子换一下呢?”
“婶子家里人都一天没喝水了,呜呜呜——”
“天可怜见的。”
“云丫头啊?你就当婶子求你了行不?”
话落,林月云皱了皱眉,反正自家不缺水,换些给她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自己也不是圣母,可不能说换就换了。
好歹,自己也得找点利息才是,要不然,下次找了水,谁家的水浑浊了,又来求她换水的话?
她也觉得浪费自己时间。
接着,林月云摸了摸下巴,说道:
“我们家的水也不多,最多可以给你换半竹筒。”
“而且,是我用半竹筒干净的水,还你一竹筒浑浊的水?”
“你要是愿意的话?那我们就换。”
“你要是不愿意的话?”
“那就赶紧回到你们自家的营地去。”
“少在我这里哭。”
这名婶子听后,虽说有些不甘,
但是,自家得到的水确实很浑浊,还满是泥垢味,自家还等着喝水活命呢?
等不了让水沉淀下来了再喝。
所以,这名婶子只犹豫了数秒,就决定与林月云换水了。
其余跟在这名婶子身后的一些村民们见状,
原本以为只要大家施压,就能多少换些干净的水源的。
听到林月云这般话后,也犹豫了。
大部分都觉得有些亏了,便没有选择换水,
而是拿回去等待沉淀后,再用那些沉淀后的干净水。
还有少数的俩人,还是像之前那名婶子一样,牙一咬,还是选择换了。
这让急匆匆赶回来,想看林月云被一群村民逼迫吃瘪的孙大武,
赶回到村民队伍里的时候,
眼看自己设想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这令他原本还觉得有几分高兴的好心情,瞬间就消散了。
此时,孙大武家的大妹妹孙小桃,
自从她自己被林福算计得逞,让俩人成功订亲了之后,孙小桃就无比地痛恨起了林福此人,甚至痛恨林福全家。
她觉得自己的计划就要实现的时候,
竟然,中途被林福给截胡了。
这让她永远都不可能和她心爱的月辉哥在一起了。
她恨啊?!
加上她与林福订亲之后,原本自家娘亲是想让她跟去林福家吃林家的粮食的,
但是,被王春妹给直接拒绝了。
用王春妹的话说,就是俩人虽然订亲了,
但是,也还没有成功地拜堂成亲送入洞房。
那就还不算是她们家的正规儿媳妇,
是不能跟着吃她们家的粮食的。
没办法,孙媒婆再厚的脸皮,也经不起人家这么说了。
这万一惹急了王春妹?
王春妹逼迫孙小桃要即刻和林福拜堂入洞房呢?
那她也没辙了不是?
此时,孙小桃已经有些生无可恋地感觉了。
她已经郁郁寡欢了两天,她开始逼着自己振作起来!
“王春妹那个臭婆娘说得没错,我跟林福那厮一天还没拜堂入洞房。”
“那就一天都与他林福没有多大关系。”
“就算俩人是订亲了,我也不是他林福的媳妇。”
“再说了,月辉哥,应该还不知道我有没有得逞的吧?嘿嘿~”
“这样一来,我就有借口去逼迫月辉哥来抢亲了。”
“月辉哥要是不同意的话?”
“我就说自己那天已经是他的人了?”
“万一哪天怀孕了,自己就会闹到老林家里去。”
“这样,就不信月辉哥会不娶了自己?”
“反正自己的名声也臭了。”
“要是能达成所愿的话?”
“我不介意名声再臭点了。哈哈哈——”
第515章 孙招弟威胁林慧娘给粮食,林福给孙小桃送花
孙小桃原本还因为她娘与林福他娘王春妹,
给自己和林福订亲一事,就闷闷不乐、郁郁寡欢的。
自从想通了之后,自己就又变回了那个有些傲气、不服输的孙小桃了。
她觉得自己和林月辉,还是有可能的。
这时候,孙招弟也明显地观察到自家长姐孙小桃的变化。
孙招弟皱眉,在心里纳闷地想道:
“难道?我姐就这么接受了林福那小子了?!”
“还是说?娘又跟我姐说了什么?”
“开解了我姐,我姐才这样的?!”
“不管了,希望我姐能开心一点吧?”
这么想的孙招弟,也没有去打扰自家长姐,
而是看到村里去打水的人,都陆陆续续地赶回来了。
她也想找几人和她一起出去村民大队伍,找地方解决一下五脏庙问题的。
于是,她便走向自家大姐孙小桃面前,问道:
“姐?!我想去外面找方便一下,你要不要一起?”
孙小桃听后,摇了摇头,说道:
“你找其他人去吧?我就不去了。”
“好的,姐~”孙招弟点头道。
接着,孙招弟在村民大队伍里,很快就找到了几人,
也都是想组队离开队伍前去解决五脏庙问题的女子。
其中,队伍里就包括了林慧娘在内。
孙招弟看见林慧娘也在其中时,
顿时,内心有点激动和蠢蠢欲动了。
林慧娘也在几人队伍里看见了孙招弟,林慧娘脸色有些不好,
内心也开始感到孙招弟的出现,令她很是不适。
就当她准备转身离开了几人队伍,不想跟去一起方便时,
孙招弟直接走过来挽住了她的手臂,笑着说道:
“慧娘姐?你怎么了?”
“跟我们一起去呗?!”
“你莫不是不想跟我们一起出去吧?”
话落,现场安静了数秒。
林慧娘自然是不想和孙家姐妹同行的,但是,她也不好直接拒绝了孙招弟。
很快这几名女子组队来到了一处地势凹陷,且附近长有不少半人高的杂草之地,
几名女子分散着进行自己的事。
孙招弟则时刻注意着林慧娘的动静,
林慧娘也察觉到了孙招弟的视线,林慧娘内心很是恐慌。
原本她以为自己装睡躲过了孙小桃找她要粮食,现在孙小桃几天都没有来找她要粮食了。
自己应该能躲过一劫了。
此时,见到孙招弟后,她又开始慌了。
孙招弟故意凑近了林慧娘身边,学着长姐孙小桃的样子,
轻蔑一笑,压低声音说道:
“慧娘姐?你不用紧张。”
“不想你的秘密暴露的话?”
“今晚就将你们家五斤白米和十枚鸡蛋送来。”
“记住了,千万不要故意爽约。”
“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说完,林慧娘脸色顿时又苍白了几分。
孙招弟可不管她有什么反应,转身快步地离开了林慧娘身边,
另外找了一处,高兴地解决五脏庙去了。
尽管孙招弟也不知道自家长姐孙小桃得知了林慧娘的什么秘密?
但是,也并不影响她向林慧娘要粮食啊不是?
林慧娘原本以为自己从此可以不用再偷自家的粮食去给孙小桃了。
没想到啊?孙小桃没来找自己?孙招弟却来了。
她心中恨得有些牙痒痒的,
此刻,她都想暗中将孙招弟给骗出来弄死了。
但是,她也不敢这么做。
她不仅不敢这么做?她还得保证孙招弟的安全。
否则,孙招弟一旦出现什么大问题的话?
孙小桃第一个就很可能会怀疑她,
到时候,她自己朝着林月云的弟弟动手一事,就瞒不住了。
她还会遭到林月云的报复。
想到这些,她的眼眶就有些泛红,指甲也紧紧地嵌进了自己的掌心里。
她知道,今晚她不得不再次偷自家的粮食出去给孙家人了。
很快,村民队伍又准时启程出发了——
这一次,众人走了足足两个多时辰的路,一路上,入目的环境,又恢复了荒凉一片。
众村民也都有些担忧了起来,纷纷压低声音在议论:
“我的天爷哦?!”
“这边往黄阳镇去的地方,四周又是这么荒凉的景象?”
“我们接下来的水源可怎么办啊?”
“这也不知道还要走几天才能到达黄阳镇?”
“到时候,能不能补给到足够的水源,也还是个大问题呢?”
“真是愁死人了~?”
“是呀~我们家这一竹筒的水,都只能定时给家里每人只喝一小口了。”
“现在都严重缺水了。”
“哎——”
一名身后背着一个大背篓的中年妇人,边走边用袖子擦汗,喘着粗气说道。
这名妇人背篓里装着一个三四岁大的男童,妇手里紧紧地抱着一个竹筒水壶,
这明显就是她们家唯一一个拥有水的竹筒水壶了。
没多久,那些被村长打发前去寻找休整之地的几人,纷纷小跑了回到队伍里,
并告知村长与众村民们,再往前走个一里地,
那处就有一个空旷的地方,大家可以停下来休整一晚再继续出发。
不多时,众人赶在下午酉时初的时候,又来到了一处空旷的山脚下进行休整。
村民众人停下来后,还是按照以往一样,
有一部分人急忙组队出去上野茅厕,
另一部分留守在队伍里,
还有一部分,则去附近找柴火或者寻找看有没有能吃的野菜那些。
人们走动起来也很是频繁。
这时,林月云三姐弟也将自家的骡子与板车拆卸下来,
林月云简单地给自家小弟换了药后,
依旧让自家弟弟妹妹留在队伍里,自己前去砍些柴火回来,再做晚食。
林月云姐弟三人依旧平常地忙着自己的事情。
村民队伍里,今天的林福格外不一样,
村里大多数人都知道了林福与孙小桃订亲一事。
林福也已经从心底里确认了孙小桃,就是自己板上钉钉的媳妇了。
为此,他还专门跑去这处荒山上,
到处去寻找,并采摘了一些黄的粉的紫的,各种在这旱情之下,难得一见的野花,
用草条子捆成了一小把,直接跑到了孙家人的营地里——
林福向孙父孙母问好后,心里就开始砰砰直跳,
脸上也有些拘谨和害羞地盯着孙小桃看了一眼,便害羞地低下头,不好意思再去盯着孙小桃看了。
接着,林福走到孙小桃身边,将自己采摘回来的鲜花,直接递给孙小桃,说道:
“嗯,那个?小桃~?!”
“你我已经订亲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嘿嘿~!”
“这是我在山上采回来的一些鲜花。”
“送给你!希望你能喜欢!”
说完,就将手里的一小把鲜花塞给了孙小桃手里,
然后,转身就小跑回了自家的营地里。
这一幕,看得孙家人的脸色都跟调色盘一样,
尤其是孙小桃自己,那叫一个像吃了只苍蝇般,既难受又无奈。
她好想将这把鲜花直接丢在地上使劲地踩踏两脚了。
但是,在孙家附近的人家也看见了她名义上的订亲相公,林福给她送花了。
她就算不珍惜、不在乎林福对她的感情?
她也得顾及两家人已经订亲的面子,并没有选择这么做。
而是随手就将那一小把鲜花丢到了一旁的板车上,便没再理会了。
第516章 用弹弓往林慧娘家的营地射石子
林福离开孙家后,驻扎在孙小桃家隔壁的孙二蛋家的媳妇,看见了这一幕,
顿时,咧开了一张满是八卦的大嘴,喜滋滋地凑近孙小桃身边,
挑了挑眉,看向孙小桃,
又看了看已经跑远的林福背影,打趣地说道:
“哎哎?小桃啊?!”
“看来~?林福那小子,对你是有点意思的啊?!”
“这连花都送上了呀?!嘿嘿~!”
“我跟你二蛋叔在一起的那会啊?”
“他那死脑筋,可不会想到要给婶子我送花呢?!”
“看来啊?林福这小子对你可真是上心了。”
“你俩都订亲了,以后就好好处,啊?!”
话落,孙小桃很是憋屈。
但是,又不敢表现出自己的不满。
而是,勉强地挤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苦笑,看向孙二蛋家的媳妇。
孙二蛋的媳妇见她不想与自己多说什么的样子?
也没有自讨没趣,
没再多问什么,笑着转身就返回了自家队伍里忙活做窝窝头去了。
时间过得飞快,很快就来到了晚上戌时,
大家赶了这么久的路,也都累坏了。
村民们大多数都已经吃过了晚食,
部分村民已经开始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地打起了地铺,开始休息了。
而此时,林月云三姐弟这边——
虽说林月云也感觉到了有些疲惫,但是,林月云并不急着去进行休息。
自家弟弟的伤势,在自己的用药和灵泉水的辅助之下,也以一种很快地速度在恢复着。
只是,有明显伤疤的地方,始终还没有淡化伤疤的迹象。
林月云斜躺在地上放着的那块大木板上,双手交叉着枕在头下,翘着二郎腿,
静下来仔细回想了一下,
前世那种祛疤膏所用的配方都是一些什么药材来着?
想着想着,无意间,林月云瞥见了远处林慧娘家所在的营地里,
好像有人站起身在做什么来着,她便也下意识地朝着那边张望了一下,
让林月云看见了林慧娘,此时,正躲在粮车旁,快速地往一个小麻袋里偷偷地装粮食。
林月云见状,嘴角一抽,心想:
“是先跟上去将人打晕了丢进空间里呢?”
“还是先让林雁山一家,知道林慧娘的行为好呢?!”
“林慧娘啊林慧娘?你想害我弟弟,我就这么宰了你,似乎也便宜了你了。”
“嘿嘿~!”
“那就不能怪我喽~”
这么想的,林月云就暗暗留意着林慧娘的动静,
当林慧娘正拾掇好了粮食,转身正准备离开队伍,朝着其中一个方向而去时,
林月云嘴角微勾,从地上捡起了两枚石子,
随后,暗暗地从自个空间里,掏出了一把弹弓,
悄悄地坐起身,拉起弹弓就朝着正在熟睡的林雁山一家人所在的地方,
随便地找了一个窝,就将手中的石子射了出去——
“砰——咻——”
一声,随即,便是林雁山家里所在的营地,其中一个地铺里,
顿时,发出了“啊——”一声惨叫,
随后,便是林慧娘的二哥林贵强,
火急火燎地从地铺上用手捂住了自己的一边额头,
紧接着,整个人都从地铺里弹跳了起来,
嘴里喊道:
“啊——地上有什么东西咬了我一口~”
此话一出,林雁山夫妻俩也都被惊醒了。
就连林雁山的长子林贵凡和长媳都被惊醒了,
纷纷下意识地都从地铺里坐了起来,
林雁山不耐烦地瞪了一眼自家二儿子林贵强,骂道:
“贵强~?你小子大半夜的不睡觉?”
“在这里喊个鸡毛啊?”
此时,还没走多远的林慧娘,
听到了身后的对话声时,也吓得心头一怔,脸色也苍白了几分。
随即,也加快了自己的脚步,捂着粮袋继续往前走。
接着,便是捂住自己额头,还有些委屈的林贵强,有些哽咽着说道:
“爹?娘?我可能被什么东西给咬了?”
“爹?娘?我不会中毒死掉吧?呜呜呜——”
王桂香一听自家二儿子被什么东西给咬了,心里顿时有些紧张和担忧,还有害怕的,
王桂香当即起身,点燃了一盏油灯,走过来凑近了林贵强,
往林贵强的额头,仔细地看了看,
之后,微松了一口气,说道:
“贵强啊?没事的,你这或许是被什么虫给咬了吧?”
“额头都冒出来一个红色的大包了。”
“好在没有流血发黑那些?”
“应该死不了。”
“你等着,娘这就去给你找一下药膏,给你擦一下就好了哈?”
说完,林贵强这才有些微微放心,也用手轻轻地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伤处,
嘴里时不时地发出了嘶嘶声,
此时,谁都没有留意他们家林慧娘已经不在营地里。
只有与林慧娘一起睡同一个地铺的小贱姑娘?
她也被这动静地吵醒了,
随即,她也迷糊地揉了揉眼睛坐起身,发现林慧娘并不在地铺里睡觉?
她好奇地朝着林贵强与王桂香所在处看了看,
还是没有看见林慧娘。
她正想问问林慧娘去处时,便看清了林贵强似乎很难受地捂住额头在嘶嘶地呜咽着,
于是,她便好奇地起身,走到了林贵强身边,问道:
“二少爷?您没事吧?!”
王桂香听后,也朝这边看了看,说道:
“小贱啊?你怎么也醒了?”
“他没事,额头可能被蜈蚣还是什么毒虫给咬了。”
“你过来,跟我一起找一下我们家那瓶黑色的药膏。”
“给他涂抹一下就好了。”
“好的,夫人。”小贱回道。
然后,俩人就凑在板车旁,点着一盏桐油灯,
开始翻找起了她们口中的那瓶黑色药膏——
这时候,王桂香总觉得自家的粮食,好像又少了一些的样子,
但是,她也只是愣了一下而已,就没再过多关注了。
林月云看着林雁山家的这一幕,
无语地伸手捂了捂自己的面门,心想:
“哎,难道她们都没有发现林慧娘不在队伍里的吗?”
“好吧~下次看见林慧娘偷粮食的时候,应该直接用石子投射在林慧娘腿上才是。”
“是我大意了~”
林月云觉得无趣,正想躺下来继续睡觉时,就听到了小贱那边喊道:
“哎?夫人?大小姐人呢?”
“怎么没见大小姐在啊?”
“她是不是跟人出去方便去了?”
王桂香听后,也凝眉看了看自家营地,摇了摇头,说道:
“不知道啊?”
“这死丫头?大半夜的,离开了队伍也不跟家里人说一声。”
“先给贵兴涂抹一下药膏吧?”
“一会再去问问守夜的人,看看那丫头是不是和村里人出去了?!”
第517章 林慧娘送粮被抓,王桂香怒掐林慧娘
很快,林慧娘就已经抱着一袋粮食,
来到了孙家人所在的村民队伍外围处等候着孙招弟。
孙招弟并没有准时出来,而是,一直留意着林慧娘的动静,
但是,林慧娘一直没有将粮食拿出去,或者有离开队伍的迹象。
于是,等着等着,同样躺在地铺里的孙招弟,就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虽然,林慧娘等了好一会了,自个身上和脸上都被蚊子给叮咬了无数个包,
她也很是不耐烦了,
但是,她也不敢轻易离开。
孙招弟可是说了,她今晚要是敢爽约的话?
绝对不会轻饶了她。
她也害怕啊?!
便一直站在这里等——
此时,林月云也觉得林慧娘这次偷自家的粮食送人一事,
想必林雁山一家,还是会像以往一样,发现不了的。
林月云便没再理会林雁山他们家这边的小闹剧,
而是,翻了一个身,就打算眯眼休息了。
等半夜再起身,离开队伍一会,
躲进空间里面,给自己空间里的蔬菜瓜果浇水松土了。
渐渐地,一刻钟过去了,就当林月云正睡得迷糊之时,
王桂香也趁机跑去询问了两名守夜的男人,
俩人都说并没有发现林慧娘离开队伍的身影。
王桂香急了,当即跑去又问了几个呆在边缘处守夜的人,
得知林慧娘独自一人,抱着一个大布袋,好像朝着孙家人外围那边走去了。
之后,王桂香便有些生气地快步跑回了自家的营地里,
拉过了刚躺下还没睡着林贵强和小贱姑娘,
三人拎着一盏油灯,便朝着守夜人指的方向快步地赶去——
不多时,王桂香一行三人,
便看见了远处林慧娘的身影站在队伍外围处,好像在等着什么人一样?
此刻的林慧娘,正背对着她们,
仔细一看之下,便看清了林慧娘怀里果真抱着一个沉甸甸的布袋。
王桂香的脑海中,顿时想到了什么?
也就是一闪而过的瞬间,便也没有抓住那是什么?
随即,王桂香大喊:
“慧娘~?!是你吗?”
此话一出,林慧娘怀里抱着的五斤大米,差点就惊得掉在了地上。
林慧娘没等到孙招弟的到来,倒是等来了自家亲娘的问话声,
吓得她心头一颤,
随即,她转身一看,三人已然来到了她身边——
“嗬——哎娘~?”
林慧娘看见三人时,顿时吓得瞪大了双眼,
脚步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嘴里惊呼道。
王桂香将油灯凑近了林慧娘身前的布包一看,皱眉问道:
“嗯?这是什么?”
顿时,本就吓得脸色惨白的林慧娘,心里头就更加害怕了。
林慧娘背后都微微冒出了冷汗。
她娘王桂香,双眼微眯,手也下意识地伸过去一抓——
“是大米~?!”
“啊~?!好呀,你这这个死丫头?”
“老娘我就说家里的粮食,最近怎么少得这么快?”
“原来是家里出现了家贼啊~?”
说罢,王桂香便一把揪住了林慧娘的一只耳朵,掐得林慧娘惊恐地啊啊叫,
紧接着,林贵强与小贱姑娘对视了一眼,都一脸不敢置信地看向林慧娘,
俩人嘴巴都惊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了。
随即,王桂香撩起衣袖,指着林慧娘,怒吼:
“你这该死的贱丫头?”
“这还没嫁人呢?就胳膊肘往外拐了?”
“快说~?你是不是偷了家里的粮食,要去送给谁家?”
话罢,王桂香越想越气,
随手就将那盏油灯递给了小贱姑娘:
“拿着~”
小贱姑娘见状,赶忙接过了这盏油灯。
然后,王桂香双手直接将林慧娘怀里的粮袋抢了过去,
递给了林贵强,说道:
“贵强?拿着~”
话落,转头一手抓住了林慧娘,
眼神似锋利地刀子般,怒瞪向林慧娘,吼道:
“死丫头?你知道现在的粮食有多珍贵吗?”
“你竟然还敢偷拿家里的粮食出来送给别人?”
“看我不打死你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贱丫头?”
说罢,王桂香就用自己那夺命掐,
使劲地往林慧娘身上、手臂上、屁股上、使劲地用力开掐——
“啊啊——啊——”
“娘?不要啊?啊——”
林慧娘一边闪躲,一边哭着求饶道。
这令小贱姑娘和一旁的林贵强,都不敢上前一步,
而是纷纷后退躲开王桂香的怒火。
“我看你还敢不敢偷自家的粮食出来送人?”
“我掐死你这个贱丫头?”
“我掐死你,我掐死你~”
林慧娘被掐得跳脚躲避,嘴里哭喊道:
“啊——啊——娘?求求你放过我吧?”
“我再也不敢了,娘~?”
王桂香怒瞪着林慧娘,继续用手往林慧娘身上掐,怒呵道:
“你可真是我的好女儿啊?”
“快说?你都偷拿了家里多少粮食去送人了?”
“是不是送给了孙家人?”
“一共送去了多少斤粮食了?”
此话一出,吓得林慧娘心头一沉,心想:
“糟糕?到底是谁告知我娘?”
“我将粮食送给孙家人的?”
王桂香见她只顾着闪躲,并没有回答自己的问话,
王桂香深呼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地继续:
“呼——你这贱丫头?可当真是气死我了~”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祸害?”
“专门来克自家人的是吧?”
“好?你不说也行,那就赶紧跟我回去。”
“我看你这个赔钱货要怎么向你爹交代~?”
林慧娘听后,这下子是真的害怕了,整个人都吓得开始发抖了。
她此刻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但是,她也知道,她就算是被自家亲爹打死也不能将孙家人给爆出来的。
她只能直接跪下来,不断地求饶道:
“不要啊?娘~?”
“还有二哥?小贱?你们快帮我劝劝娘啊?”
“啊——娘,求你不要再掐我了。”
“娘~好痛啊?饶命啊娘~?呜呜呜——”
“求求你们不要将此事告知爹好不好?”
“我再也不敢了,啊呜呜——”
说罢,王桂香也气消了一半,
随后,王桂香怒瞪一眼林慧娘:
“不告诉你爹?”
“那你就说说看?”
“你到底偷了家里多少粮食去送人了?”
“这些粮食都送给了谁家?!”
林慧娘见自己还是躲不掉要被她娘质问,
她双眼含泪,且眼神有些空洞地望着其中一处,
紧缩着身子,紧咬着自己的嘴唇内侧,心里暗暗地想道:
“完了完了,呜呜呜,到底是谁在背后告我的状?”
“害我被我娘和二哥抓了个正着?”
“哼,我一定不会放过它们家的?”
“还有孙招弟?你这个该死的小贱人?”
“迟迟都不滚出来拿粮食?”
“害我等了这么久?”
“可真是把我害惨了啊?”
“孙家的贱人?你们都给我等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姐妹的?”
“吃了我家的粮食,我一定要让你们家后悔~”
第518章 林慧娘被她爹暴揍了一顿
不多时,林慧娘就哭着喊着被她娘王桂香给拽回了村民大队伍里。
接着,便是躺下来正在休息的众村民们,
也有不少被林慧娘母女的声音给吵醒的。
王桂香火急火燎地将林慧娘揪回来,直接扯着林慧娘的耳朵,
手上时不时地朝着林慧娘身上招呼上去,脚也时不时给林慧娘身上一脚。
踢得林慧娘嗷嗷叫。
嘴里喊道:
“啊——娘?慧娘求求你了,你就饶了我吧?”
“呜呜呜——娘~?”
“饶了你?那你倒是将家里偷出去的粮食全部给我拿回来啊?”
说罢,直接扯着林慧娘走到林雁山休息的地方,大喊:
“当家的?我们家抓住了偷粮食的贼了。”
此话一出,不管是正在睡得打鼾声震天响的林雁山,
还是附近不远处正熟睡的林贵凡夫妻俩?
皆被王桂香这一番话给惊醒了过来。
甚至,就连在附近守夜的两名男人,
还有呆在林雁山家附近的一些村民,
都纷纷被王桂香这句:“我们家抓住了偷粮食的贼了”给惊醒了。
大家纷纷从地铺上爬起来,朝着声音的来源处看去——
很快,王桂香家里就被众村民给结结实实地围了起来。
这下子,林慧娘的名声也得毁了。
随后,便是林雁山麻利地从地铺上爬起来,
且目光凌厉地朝着王桂香看去,疑惑地问道:
“桂香?你刚才说什么?”
“你说我们家有人偷粮食?”
“还被你抓住了?”
“是谁?在哪里?”
话落,林雁山也看清了自家闺女林慧娘的惨样,
随即走过去,不解地看向林慧娘,说道:
“慧娘?你这是?怎么回事?”
“哭哭啼啼地像个什么样子?”
林慧娘听后,抱着自己被掐疼的双臂,哭着抬头看向她爹:
“呜呜呜——爹~?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爹?你就饶了我吧?”
林雁山听后,只觉得莫名其妙,转过身看向自家媳妇王桂香,继续:
“桂香?你说的小偷在哪呢?!”
话落,众人皆一脸认真地看向王桂香,
此时,王桂香似乎才后知后觉地觉得不对劲。
她闺女偷了自家的粮食去送人这事,
一旦传了出去,这以后,自家这闺女的名声就臭了。
这样一来,这闺女就得砸在手里了呀?
“看来,自己也是气糊涂了。”王桂香暗自思忖道。
此时,还没等王桂香想好了接下来的对策时,
林贵强就已经将自家妹妹林慧娘,半夜偷自家大米想要送人一事给当场说了。
“爹?还有大哥?大妹应该不止一次偷拿了自家的粮食去送人了。”
“今晚,要不是我被毒虫给咬了?”
“我跟娘也不知道大妹偷拿了自家的大米出去送人呢?”
话落,全场皆是一脸不敢置信地看向林贵强和地上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的林慧娘。
“这?啧啧~不会吧,不会吧?”
“雁山家林慧娘这丫头?”
“这看着也老大不小了呀?”
“也到了议亲的年纪了。”
“这丫头?莫不是自个相中了村里头哪家的小子了?”
“她想嫁给人家?!”
“又见不得人家家里缺粮食吃?”
“这才想出了这种馊主意来的?”
一名村里的大娘见状,凝眉想了想,双手一拍,一脸我就知道是这样子地说道。
“啧啧~这不是没有可能哎?”
“这丫头,也是真傻。”
“这年头,粮食得多金贵啊?”
“她还真是~,为了意中人,可真舍得牺牲啊?”
一名婶子见状,摇了摇头,不赞同地说道。
另外一名中年男人见状,抱着双臂,也摇了摇头说道:
“这下子,想必一顿皮肉之苦是免不了的了。”
“我倒是有点好奇,她的意中人会是谁?”
话落,先前那名婶子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有些激动地继续:
“哎哎,你还别说?”
“这丫头可比王春妹家的那小子还年长一岁的呢?”
“林福那小子都着急订了亲了。”
“这慧娘,可比他还大一岁呢?”
“说不准,还真的是为了哪家的小子,才偷自家的粮食出去的。”
话落,抱着手臂的那名中年男人,有些不屑地说道:
“所以说,养闺女,就是养了个赔钱货啊?”
“这都还没嫁人呢?”
“心里就向着未来那个,还不知道有没有可能的婆家了?”
“今天我算是见识了。”
“还是养儿子好啊?”
“闺女都是在替别人家养的。”
此话一出,竟然还得到了周围一群人的赞同?
这时候,林雁山也顾不得自家这个闺女是不是偷粮食去给她相中的哪家小子了?
而是直接从自家的板车上,扯出来一根扁担,走到林慧娘跟前,怒道:
“死丫头?你来给老子好好说说?”
“你是不是像她们说的那样?”
“看中了哪家的小子?”
“要偷自己家的粮食去给对方家里吃?”
林慧娘听后,脸色刹那间布满了惊愕与不安,
仿佛像看见了鬼要来抓她一样。
双眼发直,心里又惊又怕的,
身子竟也开始不听使唤般,抖如筛糠,连话都说不出来。
此时,林雁山见林慧娘迟迟没有回答自己的问话?
一股愤怒的情绪,瞬间犹如决了堤的洪水般,
一发不可收拾,浩浩荡荡地从他心里倾泄而出——
“你不说是吧?”
“死丫头,那老子就打到你说出来为止?”
话落,手中的扁担就精准地朝着林慧娘的背上
“砰——”一声挥打了过去,
顿时,林慧娘喉咙里发出了惨绝人寰地惨叫声:
“啊啊——不要打我,我知道错了。”
说完,林慧娘摇了摇头,继续:
“爹?娘?我没有,我真的知道错了。”
“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了,呜呜呜——”
林雁山打完一扁担下去,虽说也有些不忍,
但是,一想到自家粮食被自家闺女给偷去接济别人家?
他就来火。
于是,林雁山愤怒地喊道:
“死丫头?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我看你说还是不说?”
“那小子到底是谁?!”
说罢,又一扁担打在林慧娘背上,
“砰——”一声,
伴随着林慧娘“啊——”一声惨叫,
林慧娘身子被打得几乎要趴在地上,嘴角也溢出了一丝鲜血。
好在,她双手撑住了地面。
随即,林慧娘哭着摇头喊道:
“啊——好痛~,爹饶命啊?”
“我真的没有~我没有~”
“啊呜呜——”
“爹,娘?难道你们要为了几斤粮食,要打死你们的女儿吗?”
“你们好狠的心呐?呜呜呜——”
第519章 孙家母女围观林慧娘挨打的惨样
这边林慧娘挨打的动静,很快就惊动了远处正在休息的孙家人和林月云三姐弟了。
林月云原本还以为自己用弹弓投过去的那枚石子,
想必引不起什么大风浪了?
没想到啊?
最终,这林慧娘作死的行为,
还是被林雁山这个出了名的火爆脾气的男人给知道了。
这下子,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林慧娘少不了要接受一顿毒打的了。
林月云嘴角微勾,心里暗自思忖道:
“林慧娘?今晚这顿毒打?可是你想害我弟弟的利息。”
“接下来,我会再找机会宰了你。”
“暂且先让你多活几天。”
“哼~”
此时,睡觉流了不少口水出来的孙招弟,
也被村民们看热闹和议论声给吵醒了。
她揉了揉双眼,坐起身,
突然,想起来了自己白天的时候,
还威胁林慧娘要将五斤大米跟十枚鸡蛋拿出来交给自己来着。
她缓缓地从地铺上爬了起来,走过去与自家长姐孙小桃,
还有她娘孙媒婆,三人一起,朝着众人围观吵闹的方向看去时,
孙家母女三人皆对视了一眼,似乎都明白了什么?
尤其是孙招弟,低头心虚了一下,眼神也闪了闪,心想:
“不好,自己睡过头了?”
“没有及时去拿粮食。”
“那边?该不会是林慧娘家的营地出事了吧?”
接着,孙家三母女也来到林雁山打女儿的现场——
此时,林慧娘已经被她爹打得直接趴在了地上,嘴角也溢出了些许鲜血,
林慧娘还是死死地咬牙撑住,她并不敢把真相告知大家。
真相要是说出来的话?
她怕她会被打得更惨。
林雁山用扁担狠狠地打了林慧娘好几扁担了,
她还是坚持不肯把送粮食给谁家说出来?
林雁山也被她这个倔强的样子给气到了。
因此,林雁山又快速地挥起了手中的扁担,一下、两下、三下——
又是砰砰地挥了几大扁担往林慧娘身上招呼了下去,
这让孙家母女三人见了,都忍不住感到心头一颤。
此时,不止是孙招弟,就连孙媒婆都有些害怕林慧娘将她给自家送过粮食一事给抖了出来。
她看着林雁山打他自家的女儿都这么狠,就背后发寒。
最终,王桂香还是没忍住,跑了出来,死死地拽住了林雁山手里的扁担,哭喊道:
“算了,当家的。”
“你打几棍,教训一下就好了。”
“你再这么打下去?”
“我们的女儿就真的没命可活了呀?”
“当家的,她不愿意说就算了。呜呜呜——”
“当家的,我可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呐?”
说罢,王桂香直接死死地抱住了林雁山手中的扁担,怒道:
“桂香?你给老子放手~”
“我今天就打死她这个不孝女~”
“竟敢半夜偷拿自家的粮食去送人?”
“老子就只是问她送粮食去给了谁家?你都不愿意说?”
“老子不打死她,都难解心头之恨。”
话落,一旁围观看戏的孙媒婆都猛地吞咽了两下口水,
随即,一把拉过了孙小桃姐妹俩,大步地离开了这处看戏现场。
最终,在王桂香的劝阻下,林雁山并没有再打林慧娘了。
“唉~,死丫头,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林雁山随手丢开手中的扁担,看向林慧娘,又气又无奈地道。
王桂香当即哭着跑过去将地上被打趴在地的林慧娘翻转了过来,
然后,看着林慧娘那副犹如掉进了讴粪池里被打捞上来的惨样,
也是哭得泣不成声。
王桂香小心翼翼地抱着受伤不轻,且浑身汗臭与血污混合在一起的林慧娘的身子,
嘴里责备地哭喊道:
“死丫头啊?你让娘我说你什么好啊?”
“你为什么要这么傻啊?”
“你为什么要将自家的粮食偷偷拿去给别人家吃啊?”
“你要知道,我们自家人也不少啊?”
“自家人的粮食都不够吃的。”
“你下次可不许这么傻了呀?”
“否则,你娘我也保不住你了。呜呜呜——”
林慧娘见想象中的挨打痛感没再打向自己身上了,
也是打从心里,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随即,林慧娘只觉得自己喉咙口处,又涌上来了一股铁锈味的腥甜,
她知道那是什么?
但是,她并不想当着自家亲娘的面吐出来这股腥甜,硬生生地给咽了下去。
接着,她便感觉到自己的眼皮在打架,身上的皮肉也火辣辣地在提醒她,她被打伤了。
她只感觉到自己眼前一阵眩晕感袭来,便直接闭眼睡了过去——
王桂香见状,本就抽泣着的声音,又重了几分。
“慧娘?慧娘啊?你不要吓娘啊?”
“你怎么样了?”
“你这死丫头?你别吓唬娘啊?”
“娘不怪你了,慧娘?”
“娘原谅你了。”
“你快醒醒啊慧娘~?呜呜呜——”
王桂香抱着林慧娘在怀里,边喊边哭着道。
此刻,王桂香的内心也很是矛盾,
一边很想让自家丈夫好好地管教一番自家这个不听话的闺女,
一边又不想看见自家闺女被打得受如此重伤。
而此时,返回了孙家营地的孙媒婆三母女:
“小桃啊?你是不是又去找那丫头了?”
“娘告诉你,下次可不许去找人家了。”
“知道没?”
孙小桃也知道自家娘亲口中的那丫头是谁了?
“娘?我这几天都没有去找过她人啊?”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孙小桃皱眉有些不解地看向她娘孙媒婆,说道。
孙媒婆瞅了瞅四周,更加凑近了孙小桃身边,
用仅俩人能听见的声音,嘀咕道:
“娘跟你说啊?那林雁山一家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人。”
“自家闺女都能下手这么狠?”
“何况,他们家还有那么多个壮年在呢?”
“反正你听娘的,以后不要再去找那女的要东西了?”
“可懂?”
“否则,今晚要是那丫头没忍住毒打,将送粮给我们家一事说了出来?”
“你认为他们家会轻易地放过我们家吗?”
“傻丫头~?”
孙小桃点头回答道:
“嗯,娘放心吧?”
“我以后不再去找她了。”
话落,一旁孙小桃的妹妹孙招弟,也大概猜到自家老娘和长姐在说什么了?
她一想到林慧娘被她爹打得口吐鲜血,
整个人都被打趴在地上的一幕,就感觉到有些后怕和窒息。
此刻,孙招弟也在心中暗暗地想着:
“看来?以后我也不能再去找林慧娘那个贱人的麻烦了。”
“林慧娘挨的这顿打,可真不轻啊?”
“看着都吓人。”
第520章 村民自行组队去找水,林月云带弟弟去上野茅厕
孙招弟看见了林慧娘被打一事,
内心也有些莫名的害怕和心虚。
虽然,她很想不费吹灰之力,
就能得到林慧娘送来的粮食来补充自家的粮食。
但是,她也不想林慧娘就这么被人给打死了。
孙招弟回到孙家人自家的营地之时,内心也有些惶恐,且犹豫了许久,
最终,还是决定跟孙小桃说出了自己在白天的时候,
遇到了林慧娘,还私下威胁过她,
晚上必须送来五斤大米和十枚鸡蛋一事说了。
结果,自己睡着了,并没有按时出现。
等自己醒来后,就看见林慧娘被她爹林雁山暴打一事了。
孙小桃听话,也很是诧异,同时,也震惊自己妹妹的胆子,
孙小桃暗自思忖道:
“我好像并没有告知妹妹?”
“我拿捏了林慧娘的什么把柄吧?”
“她又是怎么知道的?还敢去找林慧娘要粮食?!”
“也不怕人家拒绝、羞辱她?”
这么想的,孙小桃当即也想到了自己,
之前就将消息告知过自家兄长孙大武来着?
但是,很明显,从自家娘亲问自己问题的对话中得知,
自家娘亲,应该已经知道了自己抓住了林慧娘什么把柄的?
“或许,自家妹妹得知林慧娘的把柄?”
“就是从自家兄长处得知的?”
她始终不会想到的是,
孙招弟压根就不知道孙小桃得知了林慧娘什么秘密?
而是,从上次孙小桃带她一起去给林慧娘送饼,
想试探面粉里面是否有毒时?!
孙招弟就已经看到了机会。
并且,还以此做威胁?来向林慧娘讨要粮食。
孙招弟不知道的是,她这次要挟林慧娘要粮的行为,将林慧娘害得这么惨?
她也已经引起了林慧娘的记恨。
林慧娘被打一事结束后,村民们也都从一开始的议论到后来渐渐地恢复了平静,
各回各家进行休息去了。
林慧娘也被她娘哭着安置在她和小贱姑娘睡的地铺里,
并且,王桂香也再次翻出了那瓶不知道是用什么药材做成的黑色药膏,
给趴在地铺上身受重伤的林慧娘上药。
虽然林月云没有去围观这场闹剧,
但是,张大嘴也同样将林慧娘偷粮被打一事,告知了林月云。
林月云觉得甚好,就当听了一个乐子!
很快,便来到了下半夜,林月云从被窝里爬起,离开了村民队伍中,
找了一个地方,躲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简单地用空间里面的厨具煮了一碗瘦肉鸡蛋青菜面,吃饱后,
便开始来到自己的空间菜地里,
先是来到手摇式水井旁,用一个大木桶将井里打出来的灵泉水接住,
并一桶一桶地装满了一口大水缸。
然后,再用木桶提着灵泉水,来到各个小菜地里,
一边哼着自己前世喜欢的音乐,给菜地进行松土,一边给一些瓜果处理掉一些多余的分叉枝条。
最后,再用瓜瓢打起木桶里的灵泉水,浇灌在各个小菜地里——
做完这些后,眼看也已经接近了丑时,
林月云将自己鞋子上沾着的泥土洗干净后,
返回空间保鲜区内,割了一斤瘦肉,
在厨房里切成小肉条状,用调料腌制起来,放好。
接着,林月云跑了一趟空间卫生间后,
用精神力查看了一下空间外面,见没有什么异样?
直接闪身出了空间,快步地返回了村民大队伍里继续进行休息——
时间过得飞快,大坑村这一行村民们,就在山间云雾萦绕的晨曦到来时,
陆陆续续地起身开始一边小声嘀咕着什么?
一边继续拾掇着自家物品或忙活起了一家子要用的早食。
村民大队伍也在村长的吆喝下,在辰时初的时候,
继续往能通往上饶府的安州府黄阳镇而去——
村民大队伍里人,又相安无事地行走了一天半的行程,
众人不仅没有离开这处连绵地大山所在的官道,
反而,越是往前走,一路上,众人越是能看见远处的山间,又发现了不少层叠的绿意。
众人并没有因此就停下来,
又是走了两个时辰后,村民大队伍终于来到了一处四周有着不少绿意的休息地,
大伙一停下来,就已经有十几人自个组织着队伍,带上了自家的装水工具,
急匆匆地离开了队伍,往有山坳的地方走去——
村长见此,也不好多说什么。
想来,那些自行组织队伍进山找水源的村民们,
是不满意自己这个村长,让人去找水,
最后,还得平均分配到各户村民手里的决定,才如此的。
村长也只是淡淡地叹了一下,并没有多说什么?
而是,让自家两个儿子也拿上装水工具,四处找找看?山里有没有水源?
“老大?老二?!你们兄弟俩也拿上几个水壶。”
“到山里去找找看?没有有水源吧?”
“好的,爹~”林志发兄弟俩也有此意,答道。
话落,兄弟俩也都拿着几个自家的空水壶,
远离了村民聚集地,往山里跑去——
这时候,林月云三姐弟这边:
“大姐?明儿想去找地方方便一下?”
受伤还没完全痊愈的林月明,脸色憋得有些泛红,说道。
他这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憋尿给憋的。
林月云并没有注意自家小弟跟她说出这话时,脸色还有些微微泛红的异样。
而是,很平常地说道:
“好~。”
话落,转头看向妹妹林月玖,继续:
“月玖妹妹?你先留在队伍里看好自家的东西。”
“大姐先带小弟前去找地方方便一下。”
话落,林月玖点头道:
“好的,姐~”
“你们注意安全。”
姐弟俩一起离开了队伍,往其中一处走去——
自从上次林月云让自家小弟跟随村里的男孩子们去解决五脏庙问题时,
自家小弟就被流民给趁机掳走了。
虽说自己那夜也听到了那两名掳走自家的流民的对话?
但是,自己并没有在第二天上午,
遇到那两名流民口中的那名叫周通的流民来找自己要粮要车的?
这事,林月云觉得,很可能那名叫周通的流民,
已经得知掳走自家小弟的那一男一女俩人,已经死掉的事实。
这才因为害怕,不敢前来找她麻烦的。
同时,林月云也担心同样的事情还会发生一次?
她倒是不敢再让自家小弟或者妹妹跟随村民们离开队伍的。
林月云带着自家小弟来到了一处离队伍不算远的草丛边,
林月云背对着自家小弟,
让自家小弟躲进附近一堆草丛里,一边数数,一边解决五脏庙问题。
林月明虽有不解自家大姐为何在他方便时,还要让他数数?
只以为自家大姐这是突然想听他数数才如此。
第521章 王红烟推刘宝顺下坡,被孙小桃撞见
林月明方便完后,林月云带着他便往村民大队伍里返回——
途中,俩人遇到了被打伤,且行走都需要有人扶着的林慧娘,
还有一旁扶着林慧娘的小贱姑娘。
林月云面上并没有表现出对林慧娘的敌意,
依旧平淡得丝毫看不出她对林慧娘的不满,
只淡淡地朝俩人瞥了一眼后,就拉着自家小弟离开。
此时,林慧娘又一次看见了林月云,
还有被她推了一把,并没有掉进山坳里的林月明,心里也慌得不行。
脸色也因为心慌而变得苍白了几分。
但是,面上却依旧咬牙假装自己很淡定。
同时,另一边:
村民里,也有不少妇人们离开了队伍,前去山里拾掇一些柴火或者趁机找地方方便的。
中途,就有一人,鬼鬼祟祟地站在山间来回地张望了一下四周,
似乎看准了时机,同样想干一件和林慧娘一样的事。
想替自己之前被某人落了面子,
害得自个丈夫跟婆婆出面来替自己道歉,
回去之后,她还被自家丈夫跟婆婆轮流来呵斥她爱瞎掺和村里人的事。
还警告她以后注意点,别给家里惹事。
这事让她觉得很没面子,
也因此遭到了自家那生了两个闺女,都没得过自家婆婆好脸色的大嫂,得瑟了一番。
这让她很是心里不平衡。
于是,她在张大嘴的小儿子刘宝顺,和一群村里的男孩子,小跑着往山上去的时候,
刘宝顺刚好就一蹦一跳地走在一群孩子的最后面,
走在前面的一些孩子里,有几人见了她,会向她问好:
“汉文婶子好~?!”
她听后,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收到了问好。
便没再理会那几个向她打招呼的男孩子。
因为,她也看到了这群男孩子中,有张大嘴的小儿子在。
她内心顿时燃起了报复心。
王红烟来回地看了看四周,大致地看到这四周都没有其他人在,
她看着这条山道往下那边也是一个有不少枯草、碎石的大斜坡,
人从这山坡上摔下去,不死也得断两根骨头。
这也足以让张大嘴心痛至极了。
是她乐意看见的。
接着,她故意凑近跑在最后的那名男孩子,
下一秒,双手用力地朝着六宝顺身后推去——
“哎呀——”
刘宝顺一蹦一跳地走在最后,突然不小心崴了脚,叫道。
在王红烟伸来魔爪之时,他刚好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一枚成人拳头般大的石头崴了脚,
这让王红烟第一次推人失手了。
她双手推了一个空,整个人也往前踉跄了几步,刚好来到了刘宝顺身后。
此时,她再想出手的话,似乎也迟了。
因为刘宝顺面向她了。
她顿时愣了一下,
紧接着,脑子灵光一动,忽然想到了自己刚好可以假装好心地拉刘宝顺一把。
然后,她便伸手过去,笑呵呵地说道:
“嘿嘿~!刘家小子啊?”
“你没事吧?”
“来?婶子拉你起来吧?”
王红烟打算将人拉起的时候,用猛力,直接将人甩到身后的山坡下面去。
就算事后张大嘴知道是她将人给拉得甩下去的,也不好来找她麻烦。
毕竟,她也是好心将人拉起来而已。
不小心用力过度,这才将人给拉得甩了出去,
那也可以说是她无心所致。
总的来说,也怪不得她。
到时候,自己还可以辩解说:
自己只是好心上前想将人给扶起,
是他这小子自己没站稳,还往前踉跄了两步,
这才不小心摔下山坡去的。
自己还想将人拉住时,就见他已经滚下山去了。
这样一来,张大嘴就算知道是她做的,不仅不会怪她?
到时候,还会记着她的好。
岂不快哉?
这么想的,刘宝顺就直接杜绝了她的美梦。
刘宝顺忍着崴脚传来的疼痛,直接双手撑着地面,迅速地爬了起来,
看也没看王红烟一眼,就打算朝着前面那群小跑着离开的男孩子去了。
王红烟眼疾手快,她可不想失去这次这么好的机会,
只见,这时候的王红烟,并没有再去留意四周有没有人?
双手下意识地就再次往刘宝顺身上猛地推去——
这次,刘宝顺只觉得身后有人推了自己一把,
下一秒,他整个人就往山坡下踉跄着摔了下去,
他的身体下意识地在找能救命的支撑物,
正当他要滚下山坡时,他拽住了身旁的一把枯草小灌木,
这才令他不至于直接从山坡上摔下去。
他吓得心里砰砰直跳,小小的心脏,都仿佛要跳出了胸膛般,
双眼也惊恐地瞪大,手中的枯草小灌木也不敢松开半分,
嘴里大喊:
“救命啊——”
话落,扭头看向身后而来的王红烟,他顿时有些怀疑王红烟的不怀好意,
但是,此刻,他也不敢表现出分毫,自己看出了端倪的样子。
而是看着王红烟那妇人渐渐走近他之时,
他故意继续往王红烟身后看去,连忙喊道:
“二虎叔?救命啊?”
王红烟一听,顿时吓得心头一愣,
面上原本那张平淡无波的脸上,也瞬间推起了人畜无害的温和笑容!
接着,王红烟也随着刘宝顺的视线往自个身后看去,
但是,却什么也没看见。
就在她转身那短短的数秒时间内,
刘宝顺已经从山坡边缘,借着手中那把枯草小灌木的阻力,给顺利地爬了上来。
就在她往身后看去,仔细地看了数秒,
都没有发现刘二虎的身影在靠近时,她意识到自己被刘宝顺这小子给耍了。
她的一张脸顿时阴沉了下来,眼里也霎时间布满了阴挚,
刘宝顺被她这道目光盯着有些头皮发麻,冷汗直冒,
刘宝顺看都不敢再多看眼前的女人一眼,
飞快地拖着自己扭伤的脚,跑向那群还没走多远的男孩子们离开的方向而去。
原地只留下王红烟一脸阴挚地站在那里,谁也不知道她在想着什么?
她第二次出手这一幕,正好又被路过的孙小桃给远远看见了。
孙小桃暗暗心惊,皱眉悄悄地看向这边,心中暗自思忖:
“哦?啧啧,我的天啊?”
“为什么这种推人下山的恶毒事情?”
“总能让我给撞见?”
“再说了,不管是这王红烟也好?还是队伍里的张大嘴也罢?”
“可都不是好惹的人?”
“我还是假装什么也没看见,赶紧离开这里的才好。”
“也免得祸事沾身。”
这么想的,孙小桃便悄悄地退出了这处,往别的方向快步离开了。
王红烟见自己两次伸手去推刘宝顺那小子都没有将人推下山坡,也很是气馁。
但是,也不敢进行第三次推人了。
这里可是山道,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有人路过这里,看见她的恶行。
要是传到张大嘴那里,她自己也吃不消。
第522章 返乡的村民被征兵
刘宝顺飞快地跑到了那群男孩子的队伍里时,也还是有些后怕的,
他并没有将王红烟推他下坡一事告知村里的这些男孩子。
而是,时不时地往后面的山道看去,他担心王红烟那个死女人会追上来找他麻烦。
很快,一群男孩子就各自解决完了自己的方便问题。
一群男孩子们继续原路返回。
这时候的刘宝顺,并不敢落在众人最后了,
而是时刻紧跟在队伍里最年长的那名男子身边,
目光还时不时地往四周瞟去,想看看王红烟那个死女人是不是还逗留在这附近。
他也担心王红烟这个死女人,还会找准时机冲出来一把将他推到山坡底下去。
没多久,一行人已经安全返回了村民大队伍里,刘宝顺还是有些耿耿于怀,
也并没有第一时间将他被王红烟推下山坡一事告知他娘张大嘴。
毕竟,他怀疑推他的人就是王红烟没错,当时,附近就只有他与王红烟俩人。
但是,他也没有亲眼所见。
反倒是,王红烟这个女人,在他摔倒之时,还想伸手拉他一把,
因此,他自己都有些迷惑不解了,他差点摔下山坡一事?
到底是不是王红烟所为了?
他也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就这么回到了自家营地里,
扯了一根草条,坐下来一边甩着草条一边将自己崴了脚一事告知了自家亲娘张大嘴:
“娘?我刚才去山上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一块石头,将脚给崴了。”
“娘~?这可怎么办啊?”
张大嘴听后,皱眉看向刘宝顺,喊道:
“啊?什么情况?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让娘看看——”
话落,张大嘴就蹲下来检查起了刘宝顺的脚腕,发现确实红了一块,
于是,张大嘴摸了摸刘宝顺的脚腕,说道:
“嘶——都红了一片了。”
“臭小子,你这脚崴得也挺重的啊?”
“你等着,娘去找点药油给你擦擦看~”
说罢,张大嘴便火急火燎地返回自家板车旁,开始翻找她口中的药油了。
而此时,王红烟早就先刘宝顺他们一步返回了村民大队伍里,
她也担心刘宝顺这小子将她推人一事告知张大嘴,
那么,张大嘴肯定会去找她干架的都说不定。
王红烟也一时间有些心慌,时不时地就朝着张大嘴家所在的营地这边看来。
当她看见刘宝顺返回了队伍里时,她的一颗心都砰砰乱跳起来,眼睛也死死地盯着刘宝顺看。
想看看刘宝顺有没有将她推人一事说出来?
要是说出来的话?
她就得做好准备了。
首先,她是死活都不能认的。
反正,在她看来,并没有第三个人看见她推人的行为,没有人能替刘宝顺作证。
其次,就算张大嘴要是来找她干架,她也不怕,大不了就是打一架得了。
只要她咬死不承认?她相信,刘拐子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只是,好一会过去了,她并没有看见张大嘴这边有什么不好的大动静传来?
她在心中暗自思忖:
“难道?那死小子没有将我推他一事告知张大嘴那个贱人?”
“最好不要告诉,要不然,我跟张大嘴那个贱人打一架,是免不了的了。”
这么想的,她也没再过多关注刘宝顺和张大嘴那边了。
转而继续忙着自己手上的活了——
而此时,逗留在清水镇大坑村的那一批返乡的村民们,
在得知了信阳府城要征兵补充军队的精锐力量,来对抗南越战争一事。
村民们也是惶恐了数日,
最终,还是迎来了县里派来的人和一些军营里的士兵进村登记征兵了。
这时候,他们好些人都后悔不已,后悔当时没有选择继续跟着村长他们北上。
这时候的他们,也没有正规的路引,更加不敢随意乱跑。
毕竟,就算逃了,短时间内也是离不开信仰府城的。
在这关键时刻逃了,那就是故意逃避征兵,会被视为不忠于国家。
中途万一被官兵给抓住了,可能全部壮年男丁都得拉去上战场当炮灰。
他们也不敢赌,只能老老实实地呆在村里等待官府征兵。
官府的一人和几名临安县的官兵们,进村的时候,并没有找到原来的村长林四海,
而是找到了领头的老者来福,将官府要征兵的旨意传达了下去。
让他将全村还在村里的每户人家里,十四岁到三十五岁的壮年男丁统计一下,
并且,每家每户都至少要征兵一到两人。
可以上交二两银子替掉其中一人,
但是,也必须有一人正常征兵进入队伍。
这则消息一出,村民们可谓是泣不成声啊?
毕竟,大家都知道这些人征去也是找南越士兵拼命去的,
他们也没有正经地操练过怎么杀敌?
说不定上了战场,都是送人头的份?
但是,又不得不遵循官府的旨意,进行征兵。
很快,选择返乡的村民队伍中,各家各户的人,基本上都处在一个极度悲伤和恐慌里。
好些人,也在村里挨家挨户地串门哭诉着要借钱的。
最终,返乡的39户人里,征兵征去了45人。
很明显,有几户人家是凑不齐二两银子替一人下来的。
而是两兄弟、或者两父子、俩叔侄一起被征兵去了的。
这让三十九户村民们,都沉在痛苦和悲伤中,
他们知道,这次的征兵,一旦两国开战,那些村民绝大多数人,可能都得死在战场上的概率比较多。
大家纷纷哭诉着进行告别——
“啊呜呜——,虎子啊?娘舍不得啊?”
“如果可以的话?娘都想替你去参军得了。呜呜呜——”
“爹娘就不多说什么了?”
“你自己要保重身体啊?”
“等安定下来时,如果还有命在?”
“你一定,一定要回来看看爹娘啊?”
“人实在是回不来也不要紧,你可以让人写一封家书回来也行。”
“啊呜呜呜——”
一名妇人,满脸泪痕,一手小心翼翼且轻轻地在抚摸着自己儿子的脸颊,
仿佛在抚摸多几遍,能多记住一些时日一样,一边哭诉着说道。
“娘~?爹~?虎子一定会记住娘的话的。”
“虎子一定会好好活着回来见爹娘的。”
这名被叫虎子的青年男子,同样满脸泪痕,哽咽着说道。
说完,各自抱了一下自己的爹娘,就跟随着官府的人和官兵们离开了。
像他们家一样哭诉着的人,还有很多家,就不一一描述了。
返乡的三十九户村民被征兵一事,
继续北上的林月云她们所在的村民队伍里,自然是不知道的。
因为,她们此时也已经午休完,
继续启程北上,想要穿过安州府黄阳镇,再通往没有遭灾的上饶府去。
第523章 教弟弟妹妹们唱前世才有的儿歌
一路上,众人继续像往日一样,
驮着沉重的行囊,或用箩筐背着小孩子,
手里吃力地拎着包袱,
有的人或推着板车,板车上装满了行囊和自家的粮食,
也有的人,板车上坐着一名伤者或者老人、孩子。
还有的人直接用工具挑着自家的粮食,跟在村民队伍里赶路,
大伙都在吃力地向前走着——
众人偶有些在压低声音交谈着的,也有期待着尽快到达安阳镇的。
林月云三姐弟坐着骡车,也跟在众村民队伍里,
偶尔也会将王二丫的弟弟王春生,或者张大嘴家的小儿子刘宝顺,
也邀请上自家的骡车上坐坐。
中途,林月云赶着骡车,也有无聊到想打瞌睡的时候,
为活跃气氛,林月云还亲自教自家一双弟妹,
还有王春生跟刘宝顺几人,
一字一句地唱着自己前世才有机会听过的儿歌:《白龙马》。
白龙马 蹄朝西 驮着唐三藏跟着仨徒弟
西天取经上大路 一走就是几万里
什么妖魔鬼怪 什么美女画皮
什么刀山火海 什么陷阱诡计
都挡不住火眼金睛的如意棒
护送师徒朝西去~
白龙马脖铃儿急
颠簸唐三藏小跑仨兄弟
西天取经不容易……
林月云用自己的歌声带动的不止是自己骡车上坐着的几个小朋友要跟着学,
还有村民大队伍里,其他人家的孩子听了之后,也都忍不住想跟着哼哼几-句。
纷纷要求自家爹娘将自己放下,自己要跟在林月云家骡车附近走着,
这样一来,既可以学唱歌,又可以一边赶路,还不用自家大人背了。
这首歌曲听起来的节奏,是那么的欢快!
西天取经的唐三藏一行人,还有点像逃荒的众村民队伍。
一路上,大家都不容易。
渐渐地,就连部分村民大队伍里的妇人也忍不住跟着哼哼起来几句。
“嗯嗯嗯……嗯呢~嘿嘿~!云丫头?这曲子你是从哪学的?”
“听起来,还怪好听的咧?!”
“婶子我也学几句哼一下~,嗯嗯嗯…嗯…”
一名婶子一边赶路,一边笑着哼曲,还一边凑近林月云家骡车附近,说道。
林月云笑着看向这名婶子一眼,并没有想好要怎么回答她的问话?
并没有直接回答。
其次,是林月云三姐弟在内的这边,
很快就凑了十几人围在附近,一边赶路,一边学着林月云教弟弟妹妹们唱的歌。
队伍一路上,还是很平静的,并没有再发生像之前那种流民抢粮一事。
有些十几人的小队伍流民,也在路上逃荒,看见大坑村这支队伍,如此庞大?
都是远远地能避则避。
虽然他们也很眼馋这支大队伍里有不少的粮食和板车,甚至,还有牲畜车这些。
但是,他们也只敢羡慕不敢造次的。
大坑村这一行人,继续往黄阳镇的方向赶了两个时辰的路后,
终于,赶在下午申时末的时候,
村民大队伍来到了一处,环境相比于之前逗留过的地方,
都要有生机一点的山脚下,
放眼望去,此处山路崎岖,脚下的青草看着也是深绿色的居多,
并没有像之前路过的那些荒凉的地方一样;一眼看去,全是枯草荒山的景象了。
这四周还有不少生机勃勃的野花,也有些枝条茂盛的树木。
村长见状,也是一喜!四周看了看,背着双手说道:
“诸位?!我们今晚就在此处落脚一晚吧?!”
“村民们可以各自找一块自家的营地,进行休整。”
“水源不足的村民们?”
“也可以自行组队出去寻找水源。”
话落,大家早就迫不及待地在寻找自家要扎营的地方了。
同时,也有一部分青壮年,火急火燎地将自家装水工具也给带上了,
像早早就约好了似的,纷纷三五组队离开了村民大队伍里,往山上寻找水源去了。
此时,村民队伍里,谁都没有去留意队伍外面隐藏着的俩人,
在附近注视着这支队伍有一会了,
之后,又迅速转身离开了此处。
这俩人并不是别人,正是之前林月云一行七人进入洞兴镇找水,离开镇子的时候,
这俩人就已经提前跟踪发现了林月云这一行人,没有像其他流民那样饿得骨瘦如柴。
并且,还派人先大坑村的村民们一步来到了这附近。
村民大队伍的外围处,此时,驻守的十几人,似乎也因为赶路已经筋疲力尽了。
并没有仔细地去打量村民外围附近有没有隐藏的危机?
或许,是这些天来,赶路的平常,让他们有所松懈了。
又或许,这附近藏匿人的植物,长势太好的缘故。
这时候,林月云三姐弟这边:
林月云正好找了一处附近又有一块大石头的地方,
这处长满了长长的牛筋草和一些不知名的杂草,就连骡子见了都走不动路的那种。
林月云将骡子系在一处杂草茂密的地方,
接着,拿出镰刀、锄头,姐妹俩每人一把工具,
弯着腰,很快就将这一片杂草丛生的地方给清理了一片空旷出来。
原本林月云还想进山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打到几个猎物回来解解馋的。
但是,林月云抬起袖子擦汗时,
发现自己的右眼皮又开始时不时地跳个几下,
渐渐地就一直跳个不停。
起初,林月云还以为是自己擦汗时,
可能用力过度了,擦到了自己眼皮附近的哪根神经了才如此的。
直到她忽然听到村民队伍里,有一名妇人在大声埋怨说:
“哎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这才清理完眼前的这处草地?”
“我这眼皮怎么就一直跳跳跳个不停的?”
话落,这名妇人还用手揉了揉自己胸口,继续:
“我这心里还有点发毛啊?”
“总感觉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话落,有婶子打趣她说:
“哎呀,元宝他娘?你可能多虑了吧?!”
“这能有什么危险?”
“我们有这么多村民,可都不是摆设的呢?”
但是,林月云无意中听到了俩人的对话后,
忽然,犹如醍醐灌顶般,她也瞬间回想到了自己之前还在大坑村的时候,
每次自己眼皮跳个不停的时候,
好像都是有麻烦事找上自己的时候。
此时,林月云眉头微蹙,心里有些不淡定了。
原本她还打算将骡子和板车拆卸开来,让骡子可以放松一下的,
这下子,为了以防万一,她也不敢动手进行拆卸骡车了。
第524章 村民们遇到山匪射箭袭击
紧接着,林月云便用自己的精神力去感知了一下,自己所在的队伍四周的动静——
好一会,在她精神力感知范围内,并没有发现这附近有什么异常的。
但是,她也依旧不敢大意,
自家打算找柴火煮饭果腹的想法,也瞬间被她放弃了。
转而,她只简单地打来了两碗面粉,打了几枚鸡蛋,
用铁锅煎了几张鸡蛋饼,姐弟三人就这么分着吃了。
这时候,距离一开始停下来休息的时间,
都过去了一炷香了,已然来到了酉时初,
那些组队前去附近山上寻找水源的村民们,还没有人赶回来的。
众村民也没有人感到这有什么异常或者奇怪的?
只以为水源还没有找到而已。
林月云的精神力一直都有注意着四周的动静。
忽然,在她精神力感知范围内,
也就是此时,她们三姐弟所在处的西南方向的某处草丛里,
出现了几声她最熟悉不过的“咻—咻——”箭羽射出的声音,
顿时,林月云警惕地朝着那边看去——
她心里顿时生起了一丝不安,她觉得自己眼皮跳动,可能跟这些箭羽有关。
果不其然,下一秒,箭羽的破空声,快速地划破空气,飞速而来,窜入了村民人群中,
“咻咻——”两声划过,
当即,便有两名村民,毫无防备地倒在两枚长长的箭羽之下,
他们只来得及短短地抽搐了几下,
随后,嘴角溢血、眼睛瞪得老大,就这么一命呜呼了。
随即,更多地“咻咻——”箭羽声,划破空气,
飞速地朝着村民大队伍里胡乱射来。
村民们来不及做出防备,纷纷乱作了一团——
“啊啊——杀人了,杀人了~”
“快跑啊?杀人了~?”
一名妇人,顶着自家一个大铁锅挡在一名孩童身前,
救下了一名差点被箭羽射杀的男童,眼里满是惊恐地大喊道。
紧接着,妇人一手拖着孩童,另一手拿着那口大铁锅挡在箭羽射来的方向,
母子俩飞快地朝着其中一个方向逃去。
这时候,就连村长和守在外围的村民们都被这一幕给惊呆了。
一个个呆若木鸡,脸上也布满了惊恐的神情,
还没等村长吩咐大家如何对敌时,在生命的威胁下,
大家纷纷不顾自家的物资行囊那些,都各自抱着一些东西,
拉着孩子就往其中一个方向拼命地跑——
有些人,还是舍不得粮食的,反应也比较快,躲在自家的板车后面。
这时候,林月云也早就第一时间,用背带背着自家小弟,
然后吩咐妹妹林月玖和小弟,各自背着一个背篓,顾不得骡车和骡车上的粮食了。
飞快地拉着妹妹也往一个方向飞快地跑去——
因为,在她的精神力感知下,她发现西南方向,
此时,正有数十名壮汉,有些还背着弓箭,
有些则拉着板车,纷纷在快速地往她们村民所在处跑来。
数十人里,领头的十几名弓箭手,手中的箭羽也在不断地发射向村民人群中这边。
这令林月云都来不及做出过多反应,
她知道自己和村民们,都不是那些人的对手,
第一时间就惊恐地喊道:
“不好,有人袭击队伍~”
话落,连忙从骡车上扯过一个背篓,往背篓里面装了一把斧头和一把砍刀、一把镰刀,递给自家妹妹:
“月玖?快?背上背篓。”
随后,喊道:
“小弟快,上来,大姐背你。”
然后,快速地背起小弟,再将另外一个背篓,也装了一个包袱,递给自家小弟,说:
“背上,可以挡箭。”
林月明二话没说,连忙将背篓背上,
林月云背着弟弟,一手拉着妹妹,另一手里还拿着自己那根铁质水管,
三姐弟头也不回地奋力地朝着某个方向跑去——
林月云一直都有用精神力去感知身后射来的箭羽,
两次都看似巧妙地躲开了两支射来的箭羽,
实则,是林月云早就知道箭羽即将要射来,才提前躲开的。
又一次,身后有一支箭羽的主人,
似乎看出了两枚箭羽都没有射中一个目标的缘故,
于是,便瞄准了正在逃跑的林月玖,
“咻——”一声,林月云已然察觉不对劲,
关键时刻,一把拽过一旁的妹妹,往另外一边跑去——
下一秒,一支锋利地箭羽就从林月玖刚才跑着的方向飞去。
这一幕,让被拽到另一边的林月玖,心头一怔,双眼也惊恐地瞪大了一瞬,
随即,林月云喊道:
“别看了,赶紧跑~”
姐妹俩一直往前跑,偶尔也会因为躲避箭羽而绕一下路,
中途,也有遇到同样逃跑着的村民们,
村民们也想跟着林月云三姐弟一起跑,
但是,林月云避开了村民们的跟来,她担心村民们在关键时刻,会将自家三姐弟推出去挡箭。
林月云拉着妹妹就飞快地跑往山里,
好几次,林月玖都感觉自己是被自家大姐腾空拽起拖着跑的,
脚都跟不上自家大姐的脚步,
很快,三姐弟就远离了身后跟来的一些村民们。
林月云三姐弟都有听到身后不远处的村民们,有人在逃跑的途中,突然被射中倒下的。
林月云丝毫不敢怠慢,拉着妹妹跑了不知道多久,
直到身后再也听不到有箭羽的破空声传来,
这才停下。
停下来的林月云,手心都微微冒出了冷汗,
可以说,这是她穿过来这么久,第二次面临死亡的危机。
第一次,自然是还在大坑村那会,被马三假装猎户偷袭自己的那次。
当时,她以为自己又得死一遍了。
没想到,最后抓了一把沙石洒出去,加上自己飞快地逃走,才险险地躲过了那一劫。
要不是当时自己已经有了空间可以躲避,想必自己还是凶多吉少了。
现在回想起来,林月云很是后悔当初自己太仁慈了。
那时候,竟然对想杀自己的人没有下死手?
还留了人家一条狗命?
后面遇到了马三带人拦自己路的时候,
竟然都没有趁机把他剁了?
要是换作现在,林月云会毫不眨眼地就将人直接砍死。
或许,林月云当时刚穿来这里没几天,
现代人的灵魂思想中,不可随意杀人的思想根深蒂固,
内心是有些下不去手的仁慈。
但是,现在不同了,一路逃荒上,遇到想伤害自家三姐弟的流民和坏人,
她能宰则宰。
第525章 三姐弟躲进一处山洞里藏身
林月云三姐弟来到了一处鼓起来的小秃山附近,
她用精神力四下感知了一下,发现了这附近有一处由大石头堆起天然而成的一处石缝山洞。
她也不知道那是不是什么野兽住的山洞?
但是,在她精神力感知里,并没有发现那处山洞里有活物的气息。
于是,她急忙拉过自家妹妹就往那处山洞所在的方向跑去——
没一会,姐妹俩分别跑到了这附近,
林月云生怕这个隐藏的山洞会让其他人给先发现占据了般,
当即,拉着妹妹小跑了过去,来到了那处天然石缝山洞前,
林月云随手从地上捞了一些被晒干牛筋草,
再从一旁的山洞不远处扯了一把湿的野草,分别揉在一起,捆成一小捆,
再从怀里掏出一枚火折子,将这一小捆草点燃,丢进山洞里,
几息过去了,并没有看见这处山洞里面有什么生物飞出,或者发出什么奇怪声音的。
接着,林月云拉着自家妹妹林月玖的手,四下看了看,说道:
“月玖,走~”
三姐弟很快就躲进了这处天然的石洞里,
紧接着,林月云将背上的弟弟放下,连忙将地上那捆冒烟的杂草踩灭掉烟雾,
顺手从自家小弟背着的背篓里掏了掏,
掏出来了一盏油灯放下,
实则,油灯是从空间里面拿出来的,她压低声音,说道:
“你们姐弟俩好好呆在这里,没事不要说话,引起附近的人注意。”
“大姐先出去外面看看。”
说罢,不等姐弟俩多说什么,就先站起身,
拿过妹妹背的那个背篓里的一把斧头,就悄悄地走出了这处山洞。
这处山洞并不大,只有两个平方的样子,勉强能藏匿三四个人的样子,
刚好够林月云三姐弟用。
林月云走出山洞的时候,并没有离开山洞太远,
而是,她想到了自己空间里面,之前被自己放进来了一些大石头,
她担心一会会有人路过这处山洞附近,发现她们三姐弟藏匿在这里就不好了。
于是,她用神识看了看空间里面的大石头,
选了两块适合这处山洞用的石头放出来,
接着,她收起手中的斧头,
将其中一块,看起来一头大一头小些的,又长又扁平些的大石头抱起,
直接走回山洞里,将那块大石头放下,
压低声音,几乎用气音对着一双弟妹,说道:
“嘘——这块石头,大姐弄回来给你们坐的。”
“大姐还要出去一会。”
说罢,继续起身出了这处山洞,又从空间里面放一块,
能遮挡住这处山洞一半高的大石头出来,
再次将这块巨石慢且急促地挪回了山洞口挡住了这处山洞,
只给山洞口留下了一处只有五十公分稍宽些许的倒三角洞口露在外面。
这下子,任凭有人无意间路过这里,看到了这处石堆,也不会想到有人会藏匿其中了。
毕竟,山洞入口处不到一丈远的地方就是一堆长势好的杂草。
林月云将大石头挪来挡住这处山洞后,并没有第一时间进入这处山洞里,
而是,继续返回,将自己挪动大石头的痕迹抹掉,
让人看不出这个地面有挪动向山洞的痕迹。
然后,才悄悄地爬上这块堵住洞口的大石头,
从那个倒三角洞口里爬进了山洞里。
三姐弟什么话也没说,静静地坐在山洞里的那块大石头上。
这时候,已经是下午酉时末了,天也渐渐地暗了下来。
林月云三姐弟已经吃过了鸡蛋煎饼,并没有感觉肚子饿的。
只是,村里的其他人就不同了。
好些村民都架起火堆,打算煮粥或者蒸一些锅锅头吃的,
但是,不管是粥还是锅锅头?
都没有做好,也没有吃上,就遭遇的一波乱箭射来。
大伙都顾着逃命去了。
此时,村民里,有不少人,因为躲避不及时,倒在了这波箭雨中,
有些人。誓死也要推着自家板车上的粮食,尽快逃往官道而去的。
有些人,也像林月云一样丢弃粮车,拉着一大家子往山上赶紧逃命去的。
有些人,试图想迎难而上,去跟那些放暗箭的人拼命的。
还有些人,并不愿意逃走,
而是跪在地上,紧紧地抱着自己中箭的孩子或者爱人、父母在哭喊的。
当然了,那些迎难而上,想去砍杀几名放暗箭的男人,也并没有全都活下来。
就在大家都四散逃开得差不多的时候,
山上西南角处的地方,
这时候,呼啦啦地走出来了一群壮汉,为首的壮汉身上,肌肉发达,人也长得高大魁梧,
手中拿着一把弯弓,背上背着一篓满满的弓箭,
此时,箭篓里的箭羽已经所剩不多了。
他们原先也是安州府的一些流民或者普通百姓们组建起来的队伍,
灾荒来临后,他们不愿意离开家乡,
霸占了这附近的一座山头,便占山为王,做起了山匪。
专门对这些逃荒路过此地的流民、百姓们,进行杀人抢劫,靠掠夺敛财来维持他们的生活。
再另外引诱一些流民或者百姓上山来,慢慢地壮大了他们的队伍。
为首的男人大手一挥,对着身后的下属,命令道:
“兄弟们?上——”
“男人们统统给我杀掉,女人和十岁以下的孩子,全部抓了,带上山去~”
“后面的兄弟们?来一部分人,将这里留下来的粮食和物资,统统运回寨子里。”
“另外一部分人,跟我一起去追其他逃走的人。”
“好的,二当家~”一群山匪壮汉说道。
“哈哈哈——今天劫的这支队伍,可真是一群大肥羊啊?!”为首的二当家大笑说道。
话落,为首男人身旁的一名黑瘦的男人,连忙上前,
抱拳拱手,满脸谄媚地笑着道:
“恭喜二当家!贺喜二当家!”
“今天我们的收获颇丰啊?”
“就这些粮食?足够我们寨子里几十号兄弟们,支撑上好几个月的了。”
“还有大当家和三当家他们拦截在官道附近的那些人。”
“想必还能搞回来一些粮食和女人们的?!”
二当家听后,爽朗地笑道:
“哈哈哈——嗯嗯,不错不错,周通?你小子可真会说话?!”
说罢,手上用力地拍在了周通的肩膀上,
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拍钉在原地般,可见这二当家的力道不一般。
“等会,我们返回寨子里的时候,就第一时间将你要的那三名死崽子给你带走处置。”
二当家见自己手劲大,差点将人给拍出了内伤,嘴角抽了抽,尬笑着说道。
被拍肩膀的黑瘦男人,当即笑着抱拳拱手,继续:
“多谢二当家~”
“在下会一辈子铭记二当家的好。”
“誓死追随二当家。”
二当家听后,觉得自己有了一名忠实的小弟,也倍感欣慰!
嘴角微勾,神色自信地说道:
“嗯,好~,周通兄弟?!”
“我们出手,你放心。”
“我们一定帮你将人给找出来的。”
第526章 山匪与村民厮杀
毫无疑问,此周通就是上次被林月云砍杀的两名吃过人肉的流民同伙口中的那名周通。
那天晚上,原本他已经被那名叫周姐的妇人给指派出去盯着林月云姐妹俩的动静的。
但是,中途,他发现林月云家的小弟前脚被掳走后,后脚林月云就离开了村民大队伍里,前去找人了。
他觉得林月云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想找着人,想必也不是这么容易的。
他就没有放在心上,一直保持距离在大坑村村民队伍附近盯梢,想等第二天一早,
就将林月云被掳走的弟弟来交换粮食和骡车,
但是,还没等到第二天一早,夜里,他就发现了这支队伍里面的村民们,就有好些村民都主动地站出来,要去帮忙寻找林月云她被掳走的弟弟。
直到半夜时分,他也注意到了林月云所在的这边村民大队伍里,又传来了一些人找人赶回来的动静,
直到他暗暗地看清了林月云身边的一名壮汉,其身后背着林月云的弟弟,一旁急切地跟着林月云本人时,他意识到不对劲,心想:
“不好?难道周姐和大锤他们出事了?”
“不是说不会轻易被找到的吗?”
“这怎么?不行,我得过去看看——”
这么想的,周通就悄悄地离开了队伍,绕了一段路,朝着周姐她们所在的坡底而去——
直到他看见了死得不能再死的周姐和大锤兄弟。
那一刻,他内心无比地痛恨起了大坑村的村民们和林月云三姐弟。
周姐,其实就是和他同村嫁出去的妇人,
当初要不是遇到周姐帮忙,他连人肉都吃不到,也不会有命活到了现在。
所以,他发誓一定要将林月云三姐弟分尸,给周姐和大锤兄弟报仇。
之后,他将周姐和大锤兄弟的尸体连夜挖坑埋了,就跪在周姐坟前,说道:
“周姐?多谢你当初的帮忙?”
“要不然,我早就饿死了。”
“周通一定会将那三个死崽子抓住,然后,再将他们全部杀了分尸,给你们报仇。”
“还请周姐保佑我能顺利~”
磕完头后,他就悄然地返回了大坑村所在的队伍附近,一路上紧跟慢跟地暗暗跟在大坑村这群人的队伍后面。
直到他也趁机跟随林月云那一行六人进入洞兴镇的时候,
他将自己隐藏在镇子上,默默地向镇子上一些跟他一样,一看就是流民的人,
打听了有关镇子上的一些消息。
他无意中,从俩人口中得知了,通往黄阳镇附近的山上,有他们寨子里的几十号兄弟在,
他也暗暗地偷听得知,这俩人是隐藏在洞兴镇观察来往的肥羊去向的。
他看到了机会,就自个离开了继续观察大坑村的这支队伍,先大坑村的村民们一步,赶往了那俩人所说的那处山寨。
最后,几经波折,他也顺利地被人带到了寨子里,
在短短地两天内,经过他的一张谄媚的嘴,哄得二当家将他带在了身边。
然而,有关大坑村这支队伍是肥羊一事?
早在他赶来之前,就已经有俩人赶回寨子里,将一群大肥羊一事,告知了寨子里的三位当家的。
这两天内,他们几十号兄弟,纷纷出动,上山砍树赶着做箭羽。
他们队伍里,还抓来了几名打铁匠,
他们将这些抓来的流民、百姓手里抢来的一些大铁锅、农具什么的,统统聚集在一起,逼着那几名打铁匠,想办法将那些铁锅、农具,大部分都给融了,
全部用来打造成具有杀伤力的箭头。
那些打铁匠不能按照他们说的话做?
他们就会层出不穷地想着各种法子来折磨那些打铁匠以及他们的家人,
让那几名被抓来的打铁匠认清了现在的处境。
这让那几名打铁匠不得不低头顺了他们的意。
才有了这次乱箭射往大坑村村民大队伍的这些残忍行为的出现。
而此时,这名二当家与周通一样,皆看见了停放在队伍里的一辆骡车,
另外,还有一辆黄牛车,和两头老黄牛在。
二当家眯眼认真地打量了一下现场,
随即,咧开了一口大黄牙,神色间,满是得逞的快意和惊喜地说道:
“哈哈哈——这支队伍里,不仅有骡车,还有两头老黄牛?”
“这下子,我们不仅不会缺粮食,短时间内,也不缺肉吃了。”
“哈哈哈——”
话落,站在一旁的周通,又是一通嘴炮夸奖和恭喜下来,令这名二当家都有点飘了。
开始觉得大当家也不过如此了,他觉得自己也可以试一试去挑战大当家的位置了。
与此同时,那些反应快的,拖着行囊和板车、粮食,带着家人逃往官道而去的一些村民们。
本以为逃到官道上,再继续往北或者往回走,就能安全了。
结果,同样遭受了一波洗劫和恐怖的箭羽袭击——
这时候,逃往官道的村民们,有人惊恐地发现了官道附近也有埋伏和拦路的石头堆,
一名寨子里大当家身旁的矮胖男人,从远处站出来,扬声朝着众村民这边大喊道:
“不想死的,就放下粮食,赶紧离开。”
“我们可以不杀你们。”
“我们大当家说了,只要粮食留下。”
“人就可以安全离开。”
“我们只给你们十个呼吸的时间,再不走的,就休怪我们放箭伤人。”
说罢,矮胖男人开始大喊:
“一、二、三……十。”
“兄弟们,放箭——”
此时,在山匪威胁下,跑了大部分村民们离开,
但是,还是有舍不得抛下粮车的一些村民壮汉们,
试图用手中的砍刀、背篓、箩筐、大铁锅来抵挡箭羽的攻击,
再着手杀掉几名意图抢劫他们粮食的匪徒。
他们深知,一旦粮食没有了,那他们就算是逃走了。
也没有足够的粮食能逃到安家之地,
这样一来,还不如拼死搏一把。
于是,在那名矮胖男人的大喊放箭之下,一波箭羽
“咻咻——”地朝着这群村民们所在处射来,
大伙手忙脚乱地用手中的工具不断地在抵抗住这些射来的攻击,
没一会,就有人不小心被射中了身上,
顿时发出了“啊——”一声惨叫声响起,
虽然被箭羽射到的地方,短时间内并不致命,但也够他们吃痛的。
渐渐地,大当家这边的人,所带的箭羽也射击完毕。
在大当家的吩咐下,一波二十几人的山匪,
直接抄起大刀或者粗木棍,就冲了出来,
看见还逗留在这里的村民,就挥起刀棍迎去——
“兄弟们,上——”
“砍死他们这些不识时务的蝼蚁们~”
话落,村民们这边也有人双拳紧握,怒吼道:
“兄弟们?为了保住我们的粮食和家人活命的机会。”
“杀啊——”
两方人里,很快就打成了一团——
一顿叮呤哐啷地利器相击声,偶尔,还伴随着男人的嘶吼惨叫声响起,
这里的打斗声,传出去了老远——
第527章 遇到王二丫三姐弟逃往这边,林月云出手
此时,山脚下原本村民们打算扎营休整的营地里,也能听到不远处官道上传来的厮杀声。
二当家所带领的人里,已经有十几号人在忙活着将这里的粮食全部堆放在林月云家里那辆板车上,
之后,剩下的粮食,也堆放在他们自己拉来的大板车上,
队伍里的两头老黄牛也被这些山匪,拉过去分别系在两辆板车上,
十几人一起,护送着这三辆堆满了粮食的牲畜车,排着队浩浩荡荡地往山上的寨子赶去——
剩下的十几人,则与这名二当家一起,在队伍的四周,展开了行迹往别处搜寻了过去,
因为这些人是抢劫的山匪,村民们的内心中,也是下意识地害怕和逃跑的,
并不敢直接迎面和这些山匪干。
甚至,搜寻村民的山匪只有一人发现了三名村民,山匪掏出了手中的大刀,面向村民大声呵斥:
“你们三个?赶紧的,快点滚出来?”
“不想死的,全都给老子滚出来~”
那三名村民听后,纷纷瑟缩着,都没有任何反抗,各自抱着头就这么任人摆布了。
犹如这样子的村民比比皆是。
这时候,林月云三姐弟这边,似乎还能听到自己所在附近的草丛或者山坡上,偶尔也传来了几声妇人们的尖叫声:
“啊啊——饶命啊?这位大侠?”
“我们跟你走,还请大侠不要伤害我们母子啊?”
妇人双手合十,苦苦地哀求道。
“少废话,不想死的,赶紧的,跟我上山去~”
林月玖姐弟俩听后,纷纷吓得瞪大了双眼,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丝毫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渐渐地,又是一盏茶过去了,
有一名十几岁的村民女子,被两名山匪肆意大笑着去追赶着她,
吓得女子花容失色,跌跌撞撞地往林月云三姐弟这边跑来,
两名山匪似乎在逗着女子玩一般,好几次就要抓住了女子,但是,他们又故意将人给放了。
还没等该女子跑远,
紧接着,两名山匪又及时地追上了她,女子被俩人的追赶,早就已经远离了自家父母所在地。
此时,该女子已经感觉自己要玩完了。
但是,她并不想放弃,还是继续奋力地从摔倒的地上爬起来,又继续吃力地往山上跑——
不多时,女子就哭喊着跑往了林月云三姐弟所在地附近,
林月云三姐弟自然也是听到了外面的追逐声和哭喊声了。
林月云当即捡起自己那根铁质水管,准备出去将那两名山匪给打死得了,
但是,当她瞄到那名被山匪追着戏弄的人,是孙招弟后,她顿时歇了这心思。
悄悄地放下了手中的铁质水管,
随后,朝着自家一双弟妹们摇了摇头,并动作示意自家弟弟妹妹捂住耳朵不要发出声音,引起他人注意这边。
于是,三姐弟便纷纷捂耳朵的捂耳朵,林月云也不再去关注这个女子的死活。
毕竟,她可是从林富全那里听说了,之前自家三姐弟暂住的院子里着火一事,
很可能就跟孙家人有关的。
自己还没有十足的证据可以证明就是孙家人干的,但是,自己也不想轻易地放过孙家人。
从林富全那里得知,自家三姐弟暂住的院子着火时,
他们孙家的人,可是很得瑟的,还在院子里诅咒自家三姐弟被烧死的。
她不趁机将落单的孙招弟给宰了,都算是对孙家人的仁慈了。
两名山匪很快就将摔倒在地的孙招弟给抓住了,
其中一名山匪还直接伸手将孙招弟的衣袖给“嘶啦——”一声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啊啊——”
“走开,流氓——”
“救命啊——”
孙招弟见状,惊恐地大叫道。
“嘿嘿~!小妞?!跟哥我们两个走吧?!”
“以后,回寨子里,将我们伺候好了。”
“哥让你有吃有喝的,保证不会饿死在这饥荒年里。”
“怎么样?!嘿嘿~”
一名山匪看向抱着胳膊,惊恐大叫的孙招弟,笑着说道。
孙招弟她哪里愿意嘛?
但是,她一个女子哪里是两个山匪的对手?
没一会,她就被两名山匪一左一右地架起来拖走了。
孙招弟前脚被拖走了没一会,孙大武后脚便拿着一根扁担追了上来。
孙大武站在那块衣袖掉落的空地上,凝眉四处张望了一下之后,就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追去了。
而孙大武追去的那个方向,并不是孙招弟被拖走的方向。
孙大武离开后,又过了好一会,
林月云又听到了远处有几个急促地脚步声往她们三姐弟这边跑来——
“二丫?快?快带着弟弟跑~”
“你姐我跑不动了。呜呜——”
王大丫一边跑,一边气喘吁吁地将王二丫和王春生往前推,说道。
王二丫见状,扭头惊恐且有些哽咽和紧张地说道:
“姐?不行,你也要跟我们一起跑~”
“咱爹娘撑不了多久的。”
“快跑啊~?姐~?”王二丫说完后,继续往回跑了几步,一把拽起王大丫,哭着道。
躲在山洞里的林月云三姐弟,又听到了这一幕,
林月云一怔,竖起一根手指在嘴唇边:
“嘘——大姐出去看看。”
“你们不要出声。可懂?”
“嗯嗯~”姐弟俩连忙点头道。
接着,林月云手持一根铁质水管,很快就将那块堵住山洞口的大石头挪开一条侧缝,
闪身侧了出去。
之后,又将那块大石头给挪回原位。
然后,林月云手持铁质水管,大步地往王二丫三姐弟所在之处跑去——
这时候,王大丫还跪坐在地上,泪流满脸地说道:
“二丫?你快跑~”
“你们不要再管我了。”
“你们快跑啊—呜呜——”
正此时,林月云赶到了此处,喊道:
“二丫?春生?你们怎么在这?”
“王叔王婶她们呢?!”
王二丫听到了林月云的声音后,顿时一喜!
随后,哽咽着喊道:
“月云姐?!你怎么来了?!”
“月玖妹妹她们还好吗?!”
“我爹娘她们还在前面抵挡住那些山匪。”
“爹娘让我们三姐弟赶紧先逃。”
“我姐她跑不动了。”
“月云姐?这可怎么办啊?呜呜——”
林月云见二丫急得拽起王大丫,王大丫却还一动不动,连忙说道:
“二丫?你们先别急,走,快跟我来,我带你们到一处藏身之地。”
王大丫听到她说找到了一处藏身之地,
顿时,迅速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之后,林月云东张西望地看了看四周,
飞快地领着王二丫三姐弟回到了自家弟弟妹妹所在的石洞前,压低声音说道:
“我弟弟妹妹就在里面。”
“你们进去后,可千万别发出声音。”
“好好在里面呆上一晚再说。”
“我在外面守夜~”
说罢,林月云便使用了自己这具身体的大力气,
一下子就将大几百斤的大石头轻松地挪开了一条缝,将王二丫三姐弟推了进去,
最后,又将大石头给恢复了原位。
这个石洞里,勉强能挤进去五六名半大孩子。
林月云再想进去的话,是挤不进去了的,
为了朋友和自家弟妹的安全,
林月云只能委屈一下自己留在外面了。
第528章 打杀三名山匪,解救王来夫妻俩
就在林月云将王二丫三姐弟送进自家弟弟妹妹所在的山洞里时,
林月云也找了一处附近的草丛蹲下,手中的铁质水管不敢松手,
精神力散开,时刻注意着这四周的动静——
没一会,从刚才王二丫三姐弟那处就传来了几人的脚步声
“哒哒哒——”地响起,
随即,其中一名山匪,手中拿着一把大刀,
边跑边扭头看向另一名黑瘦的男人,气喘吁吁地道:
“通哥?你确定那三个死崽子是往这边逃了吗?”
“是不是你要找的那三个死崽子啊?”
被叫做通哥的黑瘦男人边跑边回道:
“还不知道,应该不是,先追上去看看吧?”
“如果是,就最好~”
“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人给我抓住。”
“是,通哥。”那名手持大刀,跟在黑瘦男人身旁跑着的山匪回答道。
随即,那名手持大刀的山匪,吩咐身后的属下道:
“兄弟们?都听好了,必须帮我们通哥将那三名死崽子给抓住了。”
“等回到寨子里,统统有赏!”
“好的,兴哥,通哥。”一名山匪笑着道。
接着,六名山匪脚下的步子飞快地朝着林月云这边跑——
此时,林月云仔细地用精神力感知下,得知跑来的人也不少,
并没有第一时间站出去要杀人的冲动。
而是隐藏着自己身形,躲在傍晚的某处草丛里。
林月云并不知道这些山匪,
真正要找的三人,并不是王二丫三姐弟,而是她们三姐弟。
很快,林月云便看清了跑过来的人中,
为首的是一名黑瘦的男人,其身旁还有一名壮汉,
壮汉身后还带着五人。
一行人来到了孙招弟刚才摔倒之地,看见地上有一块属于女子的布料,
众人很快便分成了两波,一波朝着原先孙招弟被拖走的方向追了去,
另一波,四人组,则朝着孙大武原先追去的方向跑去——
林月云心里暗道:
“啧啧,真是可惜啊?!”
“这么多人,一下子也打不死。”
“真要是动了手,还会引起其他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要是只有一两人在就好了?”
“我定能一棍子先偷袭打死一个。”
“再将另一个也迅速解决掉。”
这么想的,林月云便没再理会刚才分开跑走了几名山匪。
就在林月云窝在草丛里,准备打一会盹时,
往孙招弟被拖走的方向,此时,又返回了三人,三人纷纷跑回了刚才几名山匪所在的地方,站了一会后,
林月云试着用精神力感知一下四周,没人朝着这边赶来时,
也有些蠢蠢欲动了,正在林月云想快速地窜出来,将这三人给迅速解决时,
另一边,此时又传来了俩人那深浅不一的脚步声——
林月云站起来一半的身子,又悄悄地蹲了下去。
表情瞬间阴霾,拳头也愤恨地握了握。
接着,三名山匪和王来夫妻俩迎面看见了对方,
王来夫妻俩的脚步下意识地一顿,夫妻俩都有些惊惧眼前出现的三人了。
三人中的一人,顿时眯眼凝视着身受重伤,走路都一瘸一拐的王来,
脸上露出了一抹不屑地冷笑,说道:
“哼~不知死活的蝼蚁~”
“竟也敢出来阻止我们通哥和兄弟们抓人?”
“兄弟们?上~,再给这不知死活的夫妻俩毒打一顿。”
说罢,三人齐齐地朝着身受重伤的王来夫妻俩冲去,
此时,蹲在草丛里,腿脚都快麻痹的林月云,不淡定了。
当即握着手中的铁质水管,悄悄地冲了出来,
很快便来到了其中一名山匪身后不远处,
“砰——”一棍子下去,
顿时,一名山匪毫无防备地就被林月云给一棍爆头了。
血花和脑浆都混洒在了一起。
剩下的两名山匪,还没来得及发出求救信号时,
就被林月云迅速地丢下了手中的铁棍,
再快速地从空间里掏出了一把锋利地匕首,
一刀一个,全给他们抹了脖子。
三人连杀了他们的人是谁?都没来得及看清,就这么一命呜呼了。
“你是——林家三房的云丫头?!”
王来双眼泛红,做好了随时迎战的准备,还没开打,便看清了眼前突然出现来帮助自己的女子,说道。
林月云将匕首往其中一名被抹了脖子的山匪身上擦了擦,抬头说道:
“嗯,王叔王婶?你们还好吧?!”
话落,林月云精神力感知范围内,又出现了几人,她脸色一僵,连忙说道:
“快?找地方躲起来——”
“那边又有人来了。”
说罢,王来夫妻俩连忙在附近寻找起了能躲藏的草丛。
林月云也迅速地捡起自己的铁质水管,躲回了自己原先躲着的草丛里。
这时候,已经天黑了,来到了晚上戌时。
那名黑瘦的男子,带着四名山匪朝着孙大武跑去的方向追去,
此时,他们又返回了原地。
当他们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时,三人下意识地朝着四周看去。
当看清了地上躺着的三名同伴时,
其中一名山匪指着地上的尸体说道:
“通哥?是兴哥他们?”
那名黑瘦的男子也看清了地上的三人,
他连忙走近三名尸体前,蹲下来一看,顿时,脸色一凌,
随后,咬了咬腮帮子,站起来冷声道:
“快~他们应该还没走远。”
“这次抓住了人,一定要将他们全剁了,给兄弟们报仇。”
“好的,通哥。”
“必须给兴哥他们报仇。”几名山匪中的一人,狠狠地说道。
几人对话的声音,冰冷刺骨地传入了躲在这处山洞附近的林月玖与王二丫一行人耳里,
顿时,一群躲在 山洞里的人,皆吓得浑身哆嗦了一下。
几名山匪走远后,周围便传来了一阵带有血腥味的风沙走石,
林月云眯眼躲开了藏身之处的落叶和随风摇曳的野草条,以及不远处飞溅而来的沙石碎屑。
刚才那三具尸体依旧躺在原地,并没有其他山匪对其进行掩埋。
林月云并没有第一时间从草丛里跑出去。
因为,在她的精神力感知得知,前面那四名山匪,压根就没有离开这附近,
而是,同样各自找了两处茂密的草丛躲了起来。
林月云嘴角微勾,眼中闪过一丝阴挚,很快就被她强行压下。
她担心自己一个人跑出去,并不是那四人的对手,也不敢贸然行动。
她还担心躲在草丛里的王来夫妻俩,会不合时宜地跑出来?
这样一来,王来夫妻俩指定得成为那四名山匪的报复对象了。
更何况,那四人当中,还有一人背上的箭篓里,还装着几支箭羽的。
她担心,万一那名山匪,在关键时刻朝她们射箭,
她也不敢赌自己能百分百躲开那些箭羽的攻击。
第529章 刘魁削了一名山匪的头颅,引起山匪头子的注意
在此之前,官道这边——
好些反应快的村民们,先后面的村民们一步,将自家的板车和粮食推往了官道处,
大家没有统一地往某处跑,
有些人,直接推着自家装着粮食的板车,快步地往官道北边赶去,
有些人,则选择往回跑。
但是,不管往哪边逃去的村民们,都没有成功逃远,
因为官道路口早已经被人堆满了一些挡路的大石头了。
村民们没有办法,只能选择继续转身通往另一边,毫无疑问,官道两边的路口都被堵了。
他们的板车压根推不过去。
此时,这些自以为快人一步逃离现场的村民们,
也清楚地意识到自家的粮食,恐怕还是保不住了。
这时候,官道前后两边,都瞬间涌出来了十多号人,加起来也有三十多号人。
这些加起来,还没有村民们的人数多,
但是,他们手里都有弓箭。
这一点,令在场的村民们皆后怕不已。
通往北边官道口处,大当家身旁的矮胖男人已经放了狠话,
顿时,在场的村民,好大一部分人,纷纷拖家带口地离开了现场。
只剩下一些并不愿意离去的村民壮汉们。
已经和一部分冲上来的山匪们厮打起来了。
另一部分山匪,并没有第一时间冲上来和村民们厮杀,
因为,留下来想拼命保住自家粮食的村民壮汉们,也只有十几人。
那些山匪觉得,只用大当家这边的二十几人,
就能轻松砍杀了这些不知死活的村民了。
只是,盏茶功夫都过去了,两方厮杀的人里,
死伤最多的,竟然是他们大当家这边的人?
这会,另外一头的三当家,就有些不淡定了。
当即扬手,大声吩咐道:
“快,弓箭手准备?将这些不知死活的村民通通杀掉。”
话落,三当家身后的几名弓箭手当即上前拉弓,
瞄准了正在和一部分山匪打斗的村民们,开始放暗箭——
“咻咻——咻——”十数支箭羽前后同时射出,
伴随着“噗哧——”什么利器扎进皮肉里的低沉声响,
随即,传出了数声男人喉咙里发出的嘶吼声:“噢啊——”
“啊——啊——”
顿时,有个别躲闪不及的村民,瞬间倒在了这些箭羽下,无法再与山匪们厮杀,好几名村民也被山匪趁机抡起大刀给当场砍死了。
有的村民,早就发现了箭羽的射来,当即将身边打斗着的山匪一脚踢出去替自己挡箭,
有的被误射伤的山匪,瞬间倒下,还有的山匪,没有被射中要害的,还想拼着最后的力气继续提刀砍杀村民,
被村民迅速地夺过其手中的大刀,一刀将该山匪捅了一个对穿,
顿时,该山匪身上的血液飞洒了出来,人也死得不能再死了。
有的村民,不顾下一秒会被山匪打中,也要拼命拽过一名山匪挡在自己身前,为自己挡下致命的箭羽。
还有些村民,则躲闪不及,中箭了,
但是,心中的不甘和愤怒,还有男人天生的血性,让他们不能轻易倒下,
依旧手握砍刀,保持和山匪厮杀的动作,并且,心中的愤怒更甚,下手也更狠了。
中途,中箭依旧不敢倒下的人,就有断了一条手臂的林汉然,
依旧用自己没有受伤的右手,提着大砍刀冲上去就快速地捅死了两名山匪。
自己才缓缓倒下,生死不知。
这些人里,被三当家吩咐人射箭后,已然死伤了数名村民。
最后,还剩下浑身是血的刘大虎跟刘二虎兄弟俩,
还有身受箭伤的林大勇、林二勇兄弟俩,
林大壮父子三人,林雁山父子三人,
一样浑身是血的刘大壮与刘青山父子俩,
另外,就是刘三丫的大伯刘魁和她爹刘彦。
刘三丫她爹刘彦,差点就被三当家这边的人射出的箭羽给射杀了,
关键时刻,刘魁眼疾手快,挥起大刀替他挡下了一支致命的箭羽,
但是,随后跟来的一支箭羽,并没有及时挡下,精准地射在刘彦大腿上——
“啊啊——”一声响彻云霄地惨叫,
顿时,刘彦被射伤的这条腿,膝盖不受控地往前微跪一下,并没有跪在地上。
与之对打的山匪见状,看准了时机,当即挥起了手中的大刀就要砍死刘彦来着。
关键时候,刘魁大喊:
“二弟?小心~”
刘魁人也冲向刘彦,想将人推开,但是,为时已晚,
山匪的大刀已近在眼前,
刘彦像是即将被闪电击中般,整个人心头一震,
随即,心跳加速,双眼惊恐地瞪大了数倍,人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数步,
“砰——”一声,伴随着“啊—啊——”地再次惨叫,
刘彦还是被眼前的这名山匪,给结结实实地砍了身前的锁骨至胸前一刀,
这时候,刘彦已然成为了一个血人。
刘魁见状,瞳孔阴沉到了极点,眼里瞬间布满了惊恐和愤怒,喉咙里顿时嘶吼出声:
“呀啊——”
当即挥起了手中的大刀,将这名砍伤了自家二弟的山匪头颅都给削了去。
顿时,该山匪的头颅被削,血液也随着头颅的离体飞溅了出来,
随即,该山匪的一颗头颅就犹如滚落在地的球般,咕噜噜地滚了好几圈,直到停下。
一双死鱼眼不甘地瞪大了数倍,直勾勾地看向大当家这边。
该山匪的身体也随之重重地倒地,发出了“砰——”一声巨响,
这一幕,让官道口两旁的山匪头子,大当家与三当家见了,都心头一凌,瞳孔微缩。
大当家微微蹙眉,眼里藏满了浓浓地杀意,手心向后,说道:
“弓箭拿来?我要亲手射杀了这家伙。”
说罢,很快就有同样见了这一幕的一名山匪,
腿肚子都在打哆嗦地将一副弓箭,双手颤巍巍地捧到了大当家手里。
这时候,和村民在官道里厮杀的山匪,已然有些筋疲力尽了。
很快,村民们,还剩下五位血淋淋的人,依旧发了狂般地忍着身上的伤在砍杀着身边冲上来的山匪,
有一名山匪,看准时机,想偷袭一名村民,被另外一名村民提醒了一句,
“二勇,小心身后——”
最后,林二勇及时闪身躲开,让袭击自己的两名山匪猝不及防地相互砍了对方一刀。
顿时,俩人同时发出了:“啊——啊——”一阵惨叫声,
同时,大当家手里的弓箭也瞄准了正在砍杀山匪的刘魁心脏。
第530章 村民们不敌,粮食被山匪们推走
下一秒,“咻——”一声,
山匪大当家手中的利箭射出,眼疾手快的刘二虎,顿时顾不得眼前与之厮杀的山匪,
一个侧身,随手便捞起了一个掉落在地上的箩筐,
快速地闪身来到了刘魁身旁,将箩筐挡在这支箭羽前,
“砰——”一声,这支箭羽顿时穿过了箩筐中间,
拎着箩筐的刘二虎,都感觉箩筐震得他手心微微发麻。
抬眼一看,刘二虎暗暗心惊。
这支箭,要是射中了人的话?
这人十有八九是要一命呜呼了。
随即,那名原先就和刘二虎厮杀的山匪见状,挥起手中的大刀就飞快地砍向了刘二虎,
刘二虎顿时将手中的箩筐挡在了对方砍来到刀上,
接着,又将这个箩筐直接扣在了对方的头上,脚下一个用力,
“砰——”一声,踢在了这名山匪的下身处,
“噢呜——”山匪顿时传来了毁了命根子的凄厉惨叫声。
同时,山匪头子大当家也看准了时机,见自己射出去的第一支箭羽,竟然被人给挡下来了。
紧接着,他手里的箭羽,一支接连一支射出,
第二支箭羽直接瞄准了刘二虎而去——
“咻——咻咻——”
几支箭羽瞄准了现场的几名村民而去,刘二虎以及刘魁俩人,皆有察觉箭羽射来,纷纷急速地想要躲开,却还是纷纷中箭
“噗——噗——”
两支箭羽,几乎在同一时间内,
一支穿透了刘二虎的左边肩胛骨,
刘二虎顿时“啊——”地发出了惨叫一声,脚步后退了数步,还是没站稳,直接被身后地上的一具山匪尸体给绊倒在地,他躺在地上喘着粗气。
另一支箭羽,则从刘魁躲闪时,展开的咯吱窝处险险穿过。
大当家见自己射出的两支箭,都没能射杀了眼前之人。
嘴角顿时牵起了一抹嘲讽地弧度,同时,大当家也更想用弓箭射死刘魁了。
接着,官道往北的大当家和南边路口的三当家,
俩人同时拉弓把箭朝着刘魁身上射去——
“咻咻——”
“噗——噗——”
刘魁躲闪不及,身体前后接连地中了两箭,
人也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看了看自己胸前扎着的一支箭羽,
随后,嘴角溢血,不甘地侧倒在地,瞪着大大的眼睛,气弱犹丝的样子。
这时候,同样中箭被砍伤的刘彦,声音中带有一丝颤抖,满是惊恐和不安地大喊道:
“大哥小心——?不要啊——”
“呜呜呜——”
两名山匪头子见状,皆默契地朝着对方笑着点了点头,都认为刘魁这厮,这下子,死定的了。
几个呼吸过后,此地的官道上,眼见的染满了一群人厮杀时,流下的鲜红色血液。
也分不清哪些是村民们留下的,哪些是山匪留下的。
将这一处官道地上以及官道两旁的一些杂草树枝都给染成了暗红色。
就连十几辆板车上以及粮袋上,都染上了不少鲜血。
几名村民都纷纷受了不同程度的重伤,纷纷倒地不起。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剩下的十几名山匪,战战兢兢地小跑着来到村民们的粮车前,将这些堆放着粮食的板车,快速地推走了。
地上的二十几具尸体,胳膊腿到处乱飞,有些都分不清是村民的还是山匪的,
场面甚是血腥恐怖。
两名山匪头子,亲手将剩下的几支箭羽,射向剩下的几名村民,
再将手中的弓箭递给身边的随从,头也不回地各自提着一把大刀,就朝着山上而去了。
后面跟着十几人,分别一到两人一组,将这些堆满粮食的板车,吃力地推往山上而去。
剩下几名还活着的,倒地不甘的村民们在原地喘着粗气。
每个倒地的人,身上都布满了斑驳的血迹,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露在外面,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山匪们离开了好一会,官道上这才渐渐地跑出来了一些村民们,
村民们看见地上躺着好些横七竖八的尸体和一些分散着落在各处的胳膊腿时,瞬间大惊失色。
当刘魁、刘彦的父母和妻儿,看清了他们兄弟俩的遭遇后,只觉得心头猛地一痛,
一群躲在暗处,陆陆续续地出现的村民们,大家都跌跌撞撞地跑到了自家的壮汉身前,哭喊着蹲下,想看看自家的壮汉是不是已经牺牲了?
“啊呜呜——当家的——?”
“你怎么——伤得这么重啊?啊呜呜呜——”
“那些该死的山匪啊?”
“老天爷呐?”
“我们已经够难的了?”
“怎么还要遇到山匪啊?”
“狗老天?你怎么不降一道雷下来将那些山匪全都劈死得了~?啊呜呜——”
一名中年妇人跪下来,小心翼翼地抱着自家的丈夫,哭喊咒骂道。
“当家的?你怎么这么傻啊?”
“我都说不要留下来,你还不愿意听我的。”
“你看你现在都伤成什么样子了?!”
“啊呜呜——”
一名年轻的妇人,抱着自家的男人,一边大声地哭诉着,一边用手大力地撵着自己哭泣时,流下的两条鼻涕甩往一边,恨恨地哭喊道。
此时,粮食最多的林雁山家里,他家直接牺牲了两个儿子在现场,
他媳妇王桂香见状,直接哭喊着晕了过去。
就连林雁山本人,也被人射伤了一条手臂和砍伤了身上,身上有两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林雁山脸色苍白,不知是流血过多还是死了两个儿子在眼前,才如此的。
这时候,林雁山双眼空洞无神,眼泪混合着血水,在不断地滑落。
他也顾不得自己被砍伤的手臂还在不断地滴着血了。
他当即怒吼一声:“—啊啊——”
随即,吐了一口鲜血出来,整个人直接晕了过去。
现场顿时变得哭声一片——
“啊呜呜——当家的?”
“爹?娘~?兄长~?”
“你们快醒醒啊?”
“你们不要吓唬慧娘啊?”
“啊呜呜——爹~?娘~?兄长~?”
“不要啊——?”
“呜呜呜,我该怎么办啊?”
“村长?对,要去找村长。”
“村长一定会有办法的。”
另一边,当刘三丫姐弟几个,跟随着她娘和奶奶,还有大伯母跑到了现场时,
看见了自家大伯刘魁,已经瞪着一双死不瞑目的大眼睛躺在地上时,也是心里一惊。
刘魁此时身前身后都扎进去了一支长长的箭羽。
此时,刘彦心中无比地悲痛欲绝,他哭喊着不顾自身的伤痛,硬要匍匐在地上,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慢慢地爬过来刘魁身边。
嘴里喊道:
“大哥~?大哥~?啊呜呜——”
要不是他兄长刘魁替他挡了一支致命的箭羽,此刻死在这里的就是他刘彦了。
也因此,刘魁引起了山匪头子们的注意,才被射杀的。
第531章 王二丫三姐弟与王来夫妇会面
众村民大部分人已经在先前那一波箭雨之下,早就已经四散逃离了现场。
当然了,村长一家也不例外,当时的那种情况,大家都是害怕丧命于箭雨之下的,人的本能都是赶紧逃,不逃的才是傻子呢?
渐渐地,那群杀人夺粮的山匪们,也都陆陆续续地离开了官道以及山脚下附近,往山寨里去了。
然而,这一晚,不仅是官道上,那些伤者的家人以及伤者睡不着?
就连那些四散逃跑的村民们,心里也是战战兢兢的,生怕自己什么时候就被山匪们给遇上,等待他们的不是被杀就是抓的下场。
往山上四散逃开的村民们,也有百来号人被几十名山匪给抓到了山寨里去了。
剩下的两百多号人,不是在山上被山匪们给干掉了?
就是不管不顾地逃走了。
这一波箭雨之下,加上官道上那些与山匪们厮杀的壮汉们,还有一些在山上拉着一家子逃跑,不幸遇到了山匪在山上搜人时,被杀的村民。
村民们这次可谓是死伤惨重。
官道这边的村民们,跪在地上哭喊着自家与山匪们交战的男人,可谓是悲痛欲绝。
有些男人受了重伤,还喘着粗气的 ,有些男人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村民们一时间也找不到村长来主持大局,
于是,倒在地上的那些村民们,只要是还有呼吸的,皆被村民们用那几辆山匪们嫌弃的破旧板车给拉上,大伙连夜朝着黄阳镇的方向赶了去——
至于,被抓上山的那百来号人,村民们也没有能力前去营救。
毫无疑问的是,那些被抓去村民们,全部都被山匪们给分开了关起来。
村民们的粮食,也都被山匪们全部运回了山寨里。
被抓去的人里,多是妇人和孩子,还有一些未婚的少女,大家都非常害怕地抽泣哭喊声一片。
同时,也有个别老者也同样被抓上山去了的,
其中就有林老头夫妻俩,还有二房的王氏母女三人。
就连老林家的那头消瘦了不少的猪,也被山匪们拉上山来了。
三名山寨里的当家,很快就碰面了。
山匪们的人数,也在这场战役中,损失了将近半数人。
目前,他们这个寨子里的人,也才只有七十人不到了。
在三名山匪头子的商议下,他们觉得有必要先让那些受伤的兄弟们好好地休息一下,
另外一部分兄弟们,则分成了两波,
一波人得好好地看守好寨子外面的安全,避免遇到那群被抢了粮食的村民们,找来山寨这边搞事情。
另一波人,则继续赶制一些箭羽出来。
而此时,那些还逗留在山里的村民们,也有些人已经暗中潜伏着跟踪这些山匪们,找到了山匪们的寨子所在处。
但是,他们却不敢轻举妄动,而是选择悄悄地返回山脚下,
打算等待一些四散逃离的村民们集合后,大伙再商议一下,看要如何营救被抓走的村民们?还有,抢回山匪手中属于自家的一些粮食。
林月云三姐弟这边——
林月云听到有几人的脚步声返回时,便返回自己藏身的草丛里,
当看到四名山匪返回时,她还发现了那四名山匪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
而是,同样在附近找了两处草丛藏身,打算等待杀了那三人的凶手出现,他们好出来杀人报仇的。
但是,那四名山匪蹲在草丛里,喂了好一会的蚊子了,还是没能看见有人出现在那三具尸体附近。
渐渐地,几名山匪也有些不耐烦了。
但还是坚持蹲守了一会,直到他们听到了山脚下的某处,传来了一声声犹如鸟鸣的声音,
但是,很明显,那是人为发出来的口哨声,在这处山林间回响起来——
顿时,隐匿在两处草丛里的几名山匪就不淡定了。
其中一黑瘦的山匪最先站了起来,
目光凌厉地扫视了一下四周,再看了看不远处地上躺着的那三具尸体,
握了握拳,冷声骂道:
“他娘的,想必那杀了我们三名兄弟的人,早就走远了。”
“二当家已经在召集我们归队了。”
“你们几个?快,麻利点,将地上的三名弟兄们拖去找地方埋了吧?”
话落,其余三人纷纷赤红着双眸,回答道:
“好的,通哥~”
话音刚落,三人便放下手中的武器,分别一人拖着一具尸体,往同一个方向走去——
那名黑瘦的男人走过去捡起了那几名山匪的大刀,也跟在三人身后离开了现场。
又过去了盏茶的功夫,还是没有再见那几名山匪返回这边了。
但是,林月云也依旧不敢从草丛里站出来,林月云也被傍晚的野蚊子叮咬出了许多蚊子包。
林月云直接从空间里掏出来了一小盒清凉油,悄悄地给自己被蚊子叮咬过的地方涂抹了一遍。
很快,又过去了一盏茶的时间,林月云还没从草丛里走出来,便见原本躲在某处草丛里的王来夫妻俩,此时,也已经小心翼翼地从他们藏身的地方悄悄地钻了出来。
随即,林月云也收起了那盒清凉油,拿着脚下放着的那根铁质水管,使劲地在地上擦了擦上面残留下来的那些红的白的血迹脏污。
也从草丛里站了出来,笑着走到了王来夫妻俩身边,
王来当即抱拳拱手道:
“林家丫头?谢谢你仗义出手,解救了我们。”
“要不然,王叔可能并不是那三人的对手。”
“多谢了~”
“王叔?不客气。”林月云笑着道。
王来见状,顿时想起了自家三个儿女,还没等他问出口,
一旁的王婶就有些焦急地问道:
“对了,云,那个,林家丫头啊?”
“在我和你王叔赶来这里之前,你有没有看见过二丫她们三姐弟啊?”
“当时,我们夫妻俩挡住了几名山匪,就让她们三姐弟赶紧跑了。”
“也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说完,王婶当即抹起了眼泪。
林月云听后,连忙回道:
“王婶?王叔?你们先别急。”
“我看见了,我把她们藏起来了。”
“她们都没事~”
话落,王叔王婶有些惊讶又好奇地齐齐看向她,说道:
“真的?云,林家丫头啊?”
“那就太谢谢你了?!”
“她们都还好吧?!”
“嗯嗯,你们随我来~”林月云点头说道。
接着,林月云将王来夫妇带到了自己藏着一双弟妹和王二丫三姐弟的石洞前,
林月云笑着看向山洞口,说道:
“王叔?过来搭把手~?”
王来见状,愣了一下,随即,与林月云一起,将挡住石洞口的大石头挪开了一条缝。
王二丫与王春生当即欣喜地挤了出来,说道:
“爹?!”
“爹爹?!”
“爹~?”
王来见状,眼中泛红,摸了摸王春生的头,笑着说道:
“哎!二丫?春生?还有大丫?你们没事就好~”
随后,王来又再次转过头来看向林月云,抱拳拱手,弯腰致谢道:
“叔真的太谢谢你了。云丫头?”
林月云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嘿嘿~!不用客气的王叔王婶?我和二丫是朋友。”
“朋友之间,相互帮忙也是应该的嘛?!”
第532章 俩人轮留守夜
王二丫听后,也连忙附和道:
“嗯嗯~!月云姐说得不错!”
“还好有月云姐在。”
“要不是月云姐及时出手?”
“我们三姐弟可能就要被那群该死的山匪给抓到了。”
王叔王婶听后,再次眼眶含泪,抱拳拱手感谢林月云:
“真是太谢谢你了?!林姑娘?!”
林月云可不想一直被人这么感谢她,她得知那些山匪应该回巢了。
便直接道:
“不客气。”
“对了,王叔王婶?”
“这次的山匪的袭击,想必村里会死伤了不少人。”
“你们打算接下来怎么办?!”
话落,王来也皱眉想了想,说道:
“是啊,这次的山匪袭击。”
“可比上次狼群袭击的损失还要大啊?”
“还不知道村里会有多少人要失去生命或者身受重伤的呢?”
“对了,林家丫头?”
“我们打算先在山上躲避一晚,明早再下山看看去。”
“你们姐弟几个,也一起吧?!”
“多个人在一起,多一份安全保障。”
林月云听后,点头道:
“嗯,我也是这么打算的,那就如王叔所言。”
“我们先在山里躲一夜,明早再下山去看看其他村民的情况吧?”
话落,王二丫三姐弟继续返回山洞里,山洞外面,依旧守着王来夫妻俩和林月云三人。
这时候已经天色大黑,只有天上那一轮弯月隐约能照到这里,
一行人连火堆都不敢升起,生怕会引来其他山匪的袭击。
躲在山洞里的林月玖一行六人,在林月云的应允下,也燃起了一盏微弱的油灯,相互依靠着坐在地上的两块大石头上,背靠着石洞睡着了。
林月云守着一个可能会有来人窜出来的方向,王来夫妻俩,也守着方才山匪们离开的方向,
三人偶尔会坐下来歇会,但是,也并不敢直接躺下来睡觉。
这一晚,似乎有些漫长——
林月云时而站起来,手里拿着一根空心的铁质水管在原地来回地走动着,时而坐下来打会盹。
时而又坐在一块山丘空地上,捡起地上的几枚石子,
使劲地扔往不远处的草丛里,好在并没有村民或者山匪躲在草丛里的。
要不然,还得被林月云的石子给砸到了。
时间过得飞快,很快就来到了下半夜,这时候,是人们最容易犯困的时候,
林月云见王来夫妻俩,上半夜守夜时,也很是仔细认真地在听着四周的动静,直到下半夜时,王来夫妻俩也似乎很累了,背靠着背坐在山丘上的一块空地旁,
此时,王婶的脑袋随着困意一点点在往下坠,眼看就靠在王来的肩膀上睡着了。
林月云见状,走了过去,压低声音说道:
“王叔王婶?”
此话一出,顿时吓得王来夫妻俩一个激灵,全都瞬间惊醒了过来。
“林家丫头?!有什么事吗?!”王来顿时转身,看向林月云,喉结动了动,哑声问道。
“王叔?王婶?你们先到下面那处背风的斜坡上睡会吧?”
“这里,有我看着就行。”
林月云手握一根铁质水管,眼神清亮地说道。
“这怎么行呢?”
“叔怎能让你一个人在守夜呢?”
“叔没事的,我还精神着呢?”
“我还能扛——”
说完,王来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大地哈欠。
林月云:“……”
林月云托了托自己的手臂,继续:
“王叔放心吧?我耳朵尖着呢?”
“附近一有动静,我第一时间就能知道。”
“我还年轻,我能熬夜~”
“您还是陪王婶下去歇会吧?!”
“要不然,等明天一早,你们连下山的力气都熬没了。”
王来揉了揉布满血丝的双眼,强撑着站了起来,看了看林月云那清明地眼神,
随即,沙哑着声音点头答道:
“嗯~,那好~”
“林家丫头啊?那?叔和你王婶就先下去眯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后,换你~”
林月云并没有多说什么,点头嗯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于是,王来夫妻俩便相互搀扶着走向一边,
王来最先越下一个斜坡,随即,停下来,往后伸手拉过了王婶,
俩人很快就找了一处,随便拨了拨附近的杂草树枝,就这么直接躺下,
双手枕在头下,就这样眯眼睡了起来——
接着,林月云手握一根空心的铁质水管,站在一处略高些的山丘上,朝着原先村民大队伍休整的山下望去,那里一片漆黑,就连一盏微弱的油灯或者火堆都没有。
林月云抱着手中的铁质水管,凝眉看向那边,心想道:
“这?山下连一点火光的影子都没有?”
“难道是,山下那些人都离开了吗?”
“还是说,他们也像我们一样?”
“都找地方躲了起来,屏住呼吸等待天亮呢?!”
林月云想不明白其中的可能,就没有再去过多关注这些了。
而是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这四周有没有奇怪的异常?
发现山间偶尔吹来一股带着丝丝腥甜的泥土味的微风外,就是偶尔还能听到远处更深的山林里,传出几声不知名的鸟叫声和蟋蟀虫鸣声,
或者偶有几声远处的低沉兽吼声传来,
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什么异常了。
但是,林月云还是不敢大意,甚至更加警惕和认真地留意着这附近的动静。
现在离天亮还有两个多时辰之久,林月云也偶尔会忍不住打起几个大大的哈欠。
林月云还时不时地从空间里偷偷拿出来两根香辣的牛肉干在嚼着。
这样,也能给自己提提神。
不多时,王来也从斜坡上惊醒了过来,看见自家媳妇还躺在身边闭眼睡着。
他悄悄起身,将自己套在最外面的一件外衫解下,轻轻地盖在自家媳妇身上,
然后,拾起一旁的粗木棍,就往林月云所在的那边山丘大步而去——
林月云精神力感知下,也早就发现了他,顿时收起了正在嚼的肉干,皱眉看向这边,
此时,离王来刚才睡觉前,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之久。
目前,也就是到了现代凌晨三点多的时候了。
“王叔?你怎么过来了?”
林月云看去时,随口问道。
王来见自己都睡过了半个时辰,这丫头也不过来叫醒自己换人守夜?
王来也知道这丫头是好心,说道:
“叔睡够了。”
“丫头?你也去找地方安心地歇会吧?”
“叔来守下半夜即可。”
话落,林月云想了想,也点头答应道:
“那?就麻烦王叔来守夜了。”
王来听后,说道:
“嗯,不麻烦,丫头,你赶紧去歇会吧?!”
“有什么突发情况,叔会大声喊你的。”
林月云:“好。”
话落,转身就往离自家弟弟妹妹所在的一处背风的山坡走去——
第533章 林月云冒充山匪进入山寨
子时的时候,林月云还有些犯困,到了下半夜,她也没什么睡意了。
关键是,她正犹豫着,自己要不要趁着夜色,借助空间,进山去看看那些山匪的老巢在哪?
于是,林月云悄悄地来到一处背风的山坡后,想了一下,便决定前去一探。
接着,林月云继续返回了王来身边,将自己想独自一人悄悄地潜伏进山,想去看看那群山匪的老巢在哪里?
“王叔?”
“哎?林家丫头?你怎么又过来了?!”
“王叔?是这样的——”林月云简单地将自己的计划告知了王来。
王来起初还有些担心来着,不过,一想到林月云一棍子就将一名山匪的头给爆了,还能精准快速地,就将其余两名山匪的脖子给抹了。
他担心的话,卡在喉咙里,似乎也有些多余了。
接着,王来还是有些担忧地道:
“丫头?你?自己小心一点。”
“千万别独自一人去冒险。”
“情况不对的,就赶紧回来。”
“你弟弟妹妹还在这里等着你呢?!”
林月云也知道他的顾虑,点头答道:
“王叔放心,那,这里的守夜就先交给你了。”
“好的,丫头。”王来郑重地点头道。
林月云将自己弟弟妹妹的安全,暂时先交给了王来。
毕竟,自家一双弟妹躲在山洞里,只要她们不出来,就算有野兽闻着血腥味下山?
也不会轻易伤得到她们,她也就更加放心了不少。
接着,林月云便借着月光的照耀下,找了一处能隐匿身形的地方,闪身进了自己的空间里面。
将自己身上满是血点子的衣服给换了下来,换成一套全身黑色的古装衣服。
再把自己的头发梳成男子的发型,给自己戴了一个黑色的面巾。
喝了几口空间灵泉水后,便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空间外面,没有异样。
闪身出了空间,深深地呼吸了两口空气。
随即,朝着山匪离开的方向追去——
一炷香后,林月云跟随着地上那些车轱辘印,很快就找到并发现了一处地势偏高,山石崎岖的山峦处,坐落着一个四周围起来的大寨子。
寨子门口有两名手拿大刀的山匪在站岗,寨子门口的最上方,还有一处高高地了望台,了望台上,此时,正有一把燃烧着的桐油火棍。
两名山匪就站在上面朝着寨子或者山下时不时地张望一下。
其中一名山匪手里还拎着一个铜锣,一看就是看守寨子,一旦发现有不对劲的地方,就敲响铜锣来提醒寨子里的人对敌用的。
林月云也并没有第一时间冲上去,而是静静地找了一处暗影来隐藏自己的身形,蹲下,呆在那里观察着远处了望台上的两名山匪的动作——
一盏茶后,林月云发现那两名山匪也没有时时刻刻注意着山寨外面的动静,
林月云也好奇地朝着山寨那边投去了一枚石子,
随即,自己就躲进了空间里,用精神力在观察着空间外面的动静。
并没有如自己想的那样,有山匪注意到这边?
紧接着,林月云再次返回了空间堆放药材的区域,
将自己之前翻出来的几种药粉摆在面前,喃喃自语道:
“也不知道这其中?有没有能让人昏睡或者软筋散什么的药粉?”
“不管了,先抓一个山匪进来试药就知道了。”
这么打算的,林月云就立马开始将眼前的药粉按看起来颜色差不多的药粉分开成一小堆一小堆的,
然后,分成了五堆不同的药粉。
林月云又有些犹豫了,心想:
“六种药粉?我只认识一种,就是雄黄粉。”
“其余的,还得抓几人进来试药才知效果。”
其次,林月云也不再犹豫,将这几种药粉全部拿出来,放在空间一楼空地上,用一张四方桌摆好。
然后,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空间外面,没有异常,闪身出了空间。
此时,林月云发现站在山寨门口的俩人,似乎都很困了一样,
有一人,甚至直接眯眼站在那里开始毫无顾忌地睡觉了。
林月云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当即拿出了自己以前用来捂晕林月容和马向荣用的那方沾了麻醉剂的帕子,就绕道悄悄地来到了其中一人身后,
顿时,一名守门的山匪,只觉得自己被人捂住了口鼻,
随即,自己就出现在一个强光的,完全是白天的空旷菜地前,还没等他发出声音,不到两个呼吸间,他就直接昏睡了过去。
林月云将人的手脚全都给绑住,还拿了一块之前自己缝制好的黑布袋,将这名山匪的头给套住,直接绑住在一张大靠背椅上。
另外一名守门的山匪,此时,看还站在那里眯着眼睛打瞌睡,完全不知道危险正在来临。
林月云同样轻松地就将他给捂晕了送进空间里,同样将人绑在一张靠背椅上。
紧接着,林月云躲在空间里,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能用弹弓将了望台上的俩人直接射杀。
一旦引起了寨子里的人注意,自己就没办法进入山寨里了。
然后,林月云从两名山匪身上搜出来了一把铜质钥匙,再屏住呼吸,将其中一名稍微矮瘦些的山匪身上的外衣,直接扒下来自己穿上。
再给自己的鞋子里放了几块鞋垫,面容也拾掇得有几分像这名山匪。
看起来,自己和这名山匪的身形以及身高,都相差不大时,就感知一下空间外面,直接闪身出了空间,
随手拿起钥匙,“咔嚓——”一声,就将山寨的大门给推开了一条缝,
林月云拿着一把大刀,大跨步走了进去,
顿时,寨子门口处传来了一声大喊:
“站住?”
话落,直接将林月云吓得一愣,手中的大刀都差点没拿稳,魂都几乎要吓得冒出来了。
还没等林月云看过去时,就听一人说道:
“行了,兄弟,是看守门外的瘦猴~”
林月云听后,笑了笑并没有说话,她也不知道这寨子门内的两旁,还有俩人在看守的啊?
这可真是吓死她了。
还好她将自己的面容也拾掇了一下,让人不看清楚脸的情况下,是发现不了她不是那名守门的男子的。
走进寨子里的林月云,借助一些火光和月光的照耀下,看见了寨子里的住宅情况。
寨子里,东南方向有一处较大的石屋,
另外,石屋的不远处还有一处类似灶房的露天搭棚,
寨子中间,还有一处由木头和石头盖成的主屋,屋顶也是由木头建成的。
其余的地方,则有几处成排的木头茅草屋,
一眼看去,起码有二十几间木头茅草房,寨子的四周,还有建有三丈多高的石头墙壁。
寨子里面的巡逻工作也做得好,门内外皆有人在把守,
远处的墙根下,相隔着不远,就会有一名山匪拿着家伙守在墙下。
第534章 收走山寨里的牲畜,在石屋前被困空间
林月云担心自己会引起这俩人的怀疑,假装捂着肚子,微微弯腰,嘴里发出了低沉的声线,说道:
“哎哟——肚子疼~”
“兄弟们?麻烦你们先看守好大门了。”
话落,林月云有些后悔自己假装肚子疼了。
因为,她压根不知道山寨里的茅厕在哪个方向?
但是,林月云也管不了这么多了,迅速地找了一个方向,就小跑了过去。
这时候,山寨大门内的这两名守门的山匪,
有些疑惑地相互对视了一眼。
都觉得今晚的瘦猴有些奇怪,还有,他说话的声音也有些过于低沉了。
平时瘦猴的说话声,都是很尖锐刺耳的。
林月云并不知道自己刻意压低声线假装男子的说话声,已经引起了守门人的猜疑了。
林月云快速地跑往那处石屋而去。
在她看来,石屋里面,很可能关着被抓来的村民们?
还没等她跑到那个石屋前时,守门的俩人里,就有一人皱眉低头想了想,
随即,抬头看向林月云远去的背影,大喊道:
“不对劲,他不是瘦猴?”
“快,快敲响铜锣,有人冒充瘦猴闯进寨子里了。”
随即,在这寂静的夜里,
“哐——哐——”地发出了两声绵长地铜锣声,
瞬间回荡在山寨里的各个角落——
铜锣声传出去了老远,就连远在山下的一些村民们,也都听见了来自山寨这边的铜锣声。
顿时,山寨里的各个屋子里,接连地亮起了灯火,
林月云听清第一声铜锣敲响时,就知道自己很可能已经暴露了。
她迅速地绕道窜进了一个有些臭味传来的地方,并没有仔细去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然后,就听到了身后有人朝着她的方向,焦急地喊道:
“快,有人闯进寨子里了。”
“我们得赶去支援弟兄们~”
说罢,林月云也没说什么,假装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般,手忙脚乱地,随手就在附近拿过了一根靠在墙上的粗木棍,跟在这名山匪身后,小跑着往回走了一会,
接着,通往一处房子的拐角处时,她找机会快速地闪身躲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跑在前面的那名山匪,并不知道她没有继续跟上来,还一个劲地往前跑。
躲进空间里的林月云,心脏也是砰砰地剧烈跳动着,手也下意识地抚了抚自己的胸膛,吓的。
紧接着,她继续用精神力去感知着空间外面的情况——
此时,从各个茅草屋里跑出来的山匪,逐渐增多,且全都手握武器,急促的脚步声渐渐被更嘈杂的呼喊声吞没。
只见火把的光在寨子的道上晃动着,越来越多手持大刀和粗木棍的黑影,从各个屋子里涌出来,
山匪们像被惊动的蚁群般,纷纷朝着铜锣声响起的方向聚集。
方才那名山匪早已跑没了影,只依稀还听见他在喊:
“支援弟兄们”的声音,还在夜风里飘了片刻,就被更响亮的喝问声掩盖了过去。
山匪们迅速地排成了几支整齐的队伍。
随后,便有疑似山匪头子的几名壮汉,在几名山匪的簇拥下,先后地大步来到了队伍前,
三人似乎在训斥山匪们怎么这么轻易就让人给闯了进来般?林月云并没有刻意去听他们说了什么?
她躲进空间里的地方,离山匪们聚集的地方还有一点距离。
林月云用精神力感知到,自己买的那头骡子,应该就在这附近。
她回想到了自己刚才闯进的一个臭味传来之地,皱眉心想:
“那不是茅厕就是牲畜区。”
“我得先将自家的骡车收进空间里才行。”
这么想的,她就再次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外面,没人注意到这边,直接闪身从空间里出来,趁着这个机会,贴着有刀痕的墙壁,悄悄地跑往刚才自己路过的那处地方。
接下来,她沿着空气中的这些臭味,一路嗅着跑到了有牲畜偶尔发出踢脚跺蹄声传来的一个棚子里。
这时候,棚子里并没有人在守着。
林月云大胆地将空间里的平板拿出来,点开手电筒灯,
看清了眼前令她没想到的一幕——
一个由木头和茅草搭建的牲畜棚里,不仅绑着自家的骡子在?
一旁还堆满了很多草料。
棚子里还有村长家和刘二虎家的两头黄牛,
另外,还有三匹健壮的高头大马。
这一刻,林月云笑了!
她就犹如掉进了米缸里的老鼠一样,走过去,直接将棚子里绑着的骡子、两头黄牛,还有三匹高头大马,和那些堆得高高的草料,连同系绑着牲畜用的,扎进地里的马棚架子,也全部被她使用大力气地拔了出来,再同收进了自己的空间空地里。
至于空间里面收进去的那两名捂了麻醉药的山匪,林月云并没有要将人放出来的意思。
她空间里还有好几种不知名的药粉在呢?
她原本是想趁机抓了林慧娘,就让她来试试药粉的作用的,但是,现在她有了更好的打算。
她将牲畜棚里的几头牲畜全都收走后,又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块黑布巾,快速地给自己脸上蒙上了黑布巾。
再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发现那些山匪有返回巡查的迹象,她抓紧时间,飞快地朝着石屋那边跑去——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她来到了石屋门口,但是,门口是一道石门,她也一时间找不到哪里是开关,她也有些焦急要怎么打开这里?
她试着用力去推,不行。
她又想到了前世看过的古装电视剧,找一下哪里有机关的?摸索了好一会,没找到。
就在她打算转身离开石屋这边,打算去一趟别处时,
她听到了一群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快速传来,吓得她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再次闪身进入了空间。
她在空间里,继续用精神力看着空间外面——
此时,一队十二人的山匪队伍,几乎人手举着一把燃烧着的火棍,人影在火光的映照下,犹如晃动着的鬼魅般。
这一行十二人,直接排成了两队,一左一右地守在了石屋门口了。
林月云:“……”
林月云在心里暗自思忖道:
“糟糕,他们估计得守到天亮了。”
“那我岂不是被困在空间里,一直出不去了?”
想到这?林月云单手捂额,无奈地叹了一声:
“噢——他大爷的,本姑娘大意了。”
随即,林月云也不再去查看空间外面的情况了。
转而看着自己收进来的几头牲畜,由于自己并没有第一时间进来空间安置这些牲畜,现在,这几头牲畜,全部都自行地走过去了一处长满了野草的空地上,
开始低头吃着那些鲜嫩的青草了。
好在,自己空间的菜地,并没有被这些牲畜给霍霍掉。
林月云并没有理会那六头牲畜,自行走过去解开了那些被她一起收进来的木桩,
再找来工具,在空间别墅侧边几米开外的某处,找了一块空地,将这些系绑着牲畜用的木桩给钉了上去。
做成了可以系绑着骡子、马,还有两头黄牛的木桩架子。
第535章 再药倒几名山匪,收走了半扇猪肉
随即,林月云想了想,觉得还是得找工具将空间里,围成一个畜牧区才行。
毕竟,保不准以后还会有一些牲畜,要被她收进空间里的。
这么想的,林月云就将那几头正在吃着青草的牲畜一一拉过来,系绑在木桩上,
然后,走去空间水井处,打水将自己手脚洗干净,再返回了空间二楼,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开始绘画牲畜棚子的设计。
她想做一个四周围起来有一丈多高的木质外墙,里面再分布大型牲畜区,还有一些小型牲畜区,和鸟笼区。
就像前世自己玩的qq农场一样,再在牲畜区里,搭建两间木屋子,一间用来装牲畜喂养的物资、草料什么的,另一间,则用来装些农具什么的。
很快,一炷香过去了,林月云的设计图纸也很快就画好了。
自己看了看,很是满意!
做好这些后,她看了看笔记本上显示的时间,凌晨四点二十分了。
距离自己进来山寨里,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了。
于是,林月云伸了伸懒腰,再次给自己脸上绑上一块黑布巾,
用精神力去感知了一下空间外面——
此时,空间外面的石屋门前,依旧左右两边站在几名山匪在守着石屋,
只不过,原本的十二人,现在变成了八人,还有四人不知所踪。
林月云猜想到剩下的几人,想必是什么时候进入了那处石屋里面了。
林月云皱了皱眉,正在想着,接下来要怎么办时?
就听见了不远处好像又有人要朝着这边来了。
于是,林月云也静静地呆在空间里看着外面的情况——
只见,这时候,有两名步伐潇洒的领头山匪,
在另外几名举着火把或提着大刀,拿着一捆麻绳的山匪们的簇拥下,
很快便来到了石屋前停下。
其余守在石屋门前的几名山匪见状,纷纷打招呼道:
“通哥好~?!”
“通哥好~”
林月云一直都有注意到他们这些人的动静,
几名山匪走近后,林月云发现,被簇拥着的两名山匪,皆是入夜前,躲在自己藏身的草丛附近那四名山匪中的其中俩人。
她皱眉继续盯着这俩人,想看看他们是怎么打开这道石屋门的?
正此时,那名黑瘦的山匪走到了一处稍微平整些的石壁前蹲下,将其中一块石砖扣了出来,再伸手进去按了一下,
然后,便听见石屋的大门轰隆隆地发出一阵声响后,石屋门被缓缓地打开了。
那名山匪见状,又将那块砖重新安了回去。
林月云也大致看清楚了他抠的是哪一块石砖了。
接着,那名黑瘦的男人,接过了身旁一名山匪递过来的麻绳,
在几名手举火把的山匪簇拥下,一起走进了这处石屋里。
之后,没一会,石屋大门又被重重地关上了。
林月云有些郁闷,这些人还守在石屋门前,自己想出来空间都不敢出来。
于是,林月云便躲在空间里托着下巴,来回地走动着,她在想,应该怎么办才能不引起那些看守石门的山匪们注意,自己又能成功的脱身呢?
想了好一会,她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接着,她看见了空间里,被自己捂晕了绑进空间里的两名山匪,
她顿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随即,她打来了一大木桶的空间自来水,将其中一名昏睡着的山匪从椅子上解下并提起,直接拖到一边,
将这名山匪的手脚确认绑好了,再将他的头直接按进了水桶里,好几个呼吸过去了。
人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林月云皱了皱眉,立马又将人给提溜出来,想了想,道:
“这?人该不会是被我按死在水里了吧?”
“啧啧,一点反应都没有,看来我这麻醉药有点厉害啊?”
接下来,林月云又将另外一名昏睡着的山匪也拎了过来,同样按在水里好几个呼吸过去了。
同样,俩人都是没有反应的。
最终,林月云死心了。
又将俩人分别套了一个黑色的头套进去,随手丢在了地上。
林月云喃喃自语道:
“呼~,不行啊?”
“想弄醒这俩人来试试药粉的威力也行不通啊?”
“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时间不多了,马上就该天亮了。”
“得赶紧的才行。”
林月云有些焦急地呆在空间里来回地踱步,拳头也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捶打在自己的掌心上,
接着,她灵机一动,也管不了那些个药粉都有些什么作用了?
直接返回那些药粉所在处,将自己认得的其中一样雄黄粉推到一边,剩下的五种药粉,全部被她各自拿了两小包出来,
再拿来一个不用的大海碗,全部药粉拆开了倒在一起,
再用工具将其搅拌均匀,混成一大海碗满满的药粉。
紧接着,林月云确认自己的戴在脸上的黑面巾没有问题,
她继续找来一副一次性手套,端起那只装满了混合药粉的大海碗,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空间外面的情景,见附近就只有这几人在,
下一秒,她毫不顾忌地直接闪身出了空间,
火速地抓起一把碗中的药粉,就往最靠近自己的这几名山匪的面门洒去——
其余山匪见状,纷纷大喊:
“谁?”
山匪见此人面戴黑布巾,还朝着他们洒药粉,当即有山匪惊恐地大喊:
“快来人啊?有刺~”
后面的还没说完,就又被林月云扬起了一把又一把的不知名的混合药粉,悉数洒向了呆在这里的几人。
几人还没来得及继续喊人,就被林月云挥洒出去的药粉给呛得纷纷说不出话来,一个个地全部都捂着口鼻使劲地在咳嗽。
“咳咳咳——”
“你?你不是我们寨子里的人?”
话落,几人渐渐地开始不受控制地软倒了下来。
林月云洒完药粉后,也迅速地闪退出去了几丈远,避免空气中还有残留下来的药粉,将她也给药倒。
林月云后退出去站稳后,看着眼前的几人全部都缓缓地倒下了,
甚至,有几名山匪已经直接昏睡了过去。
还有几名不甘地怒瞪着林月云,
最终,也缓缓地倒下了。
林月云嘴角微勾,直接走过去将这几人再挨个捂了一遍自己空间里的麻醉药,再将人全部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随即,林月云小心翼翼地注视着四周,迅速地离开了这里,
往另一个方向快步地跑去。
很快,林月云便摸到了寨子里的露天大灶房旁边的一间大屋子前,凑近听了听,里面没人。
她从空间里掏出一根银簪子,捅了几下这门外的一把铜锁,锁被轻松地打开了。
随即,她将门轻轻地打开了一条缝,快速地闪身进入了这间屋子。
此时,林月云习惯性地嗅了嗅,加上精神力的感知下,
知道屋子里有一张八仙桌,八仙桌上,摆着两个大木盆。
大木盆里似乎装着很血腥的东西。
林月云下意识地想到了老林家的那头猪?
她掏出空间里的平板,点开手电筒,翻看了一下这两个被两块大木板盖得不是很严实的大木盆。
一个大木盆里装着半扇猪肉,另一个大木盆里,装着一个血淋淋的大猪头。
这头猪的猪皮部分,是花白皮的,林月云嘴角微勾,轻语道:
“果然,是老宅的那头猪。”
“只是,另外一半猪肉?想必已经被这群山匪给吃了。”
“那剩下的这半扇猪肉,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
“嘿嘿!”
话落,林月云收起了手中的平板,
脱下手里的一次性手套,直接将这张八仙桌以及上面摆放着的两个大木盆里的猪肉、猪头,全部收进了自己的空间。
第536章 几名女子被山匪绑着拖至一间大屋子里
随即,拍了拍双手,继续掏出平板,点开手电筒,借着光亮往里走,
发现这间屋子里,有些别有洞天,里面还藏有一个连通的大仓库。
林月云嘴角微勾,心想:
“看来,这间仓库里是藏着粮食的地方了?!”
这样想的,林月云就加快了脚步往里走——
果然,里面堆放着犹如小山般的粮食不计其数,好些都能明显地看到上面还残留有斑驳地血迹在。
林月云皱眉低语道:
“这些该死的山匪?”
“也不知道杀害了多少人才抢来了这么多的粮食?”
林月云并没有将全部粮食都收走,而是收走了自家明面上拥有的三百斤干净的粮食。
就退出了这处屋子,将门外的大锁重新给它锁上,
然后,再将那个大海碗里所剩下的一些药粉,全部下在了山寨露天大灶房的水缸里。
紧接着,再将水缸里的水搅拌均匀。
之后,才离开这处地方,往石屋那边走去。
就在林月云刚走到石屋门前停下时,听到了石屋里面传来了一些声响。
林月云知道石屋里面的山匪可能要出来了。
于是,林月云直接闪身进入了空间里。
接着,几乎就在她赶回石屋门前这处,一闪身进入空间时,
下一秒,石屋的大门就缓缓地从打开了。
林月云同样用精神力在观察空间外面的情况——
只见,这时候,为首的那名黑瘦的山匪,正指挥着另外两名山匪将里面的几名妙龄女子反绑着双手给硬拖了出来。
几名女子们被拖拽得一直呜咽着求饶道:
“啊呜呜——不要啊,求求你们了,你们就饶了我们吧?”
黑搜男子不屑地往身后白了一眼几名女子,说道:
“哼,你们这些女的,真是不识好歹。”
“像你们这种年纪的女子,最是好命了。”
“我先将你们带去给我们三位当家的挑选一遍再说。”
“选中了,你们就是我们寨子里当家的夫人或者小妾了。”
“以后也是能吃香喝辣的人。”
“这有什么不好的?!”
“这可比逃荒去了外地受苦受累的好多了。”
说罢,身后的几名女子,这下子,哭声就更大了。
“呜呜——不要啊?”
“我才不要给人当什么小妾夫人的。”
“求求你们了,你们发发善心,就放了我们吧?!”
“我爹娘还在山下等着我们回去呢?”
“啊呜呜——”
被绑着的一名女子摇头痛哭道。
很快,林月云就看清了石屋前,被绑成一串拖出来的几名女子当中,
为首的女子竟然是孙小桃?
其后面还跟着孙招弟和二房的林月娇、还有宋倩倩和宋玉珠姐妹等几名村里的女子在。
林月云顿时有些坏笑!
这几人当中,她只想解救原主那个没什么交际的堂妹林月娇外,其余人,她可不想多管闲事。
毕竟,其余人,不是之前跟着孙小桃在村里的小溪边踩踏过自己的衣服的,就是向着孙家人来指证自己推孙小桃下水的女子。
要是当初自己被人污蔑推人下水成立了?那么,这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原主,都是恶毒之名响彻整个清水镇的事了。
虽说,林月云不是什么斤斤计较的人,但是,她也不想多管别人的闲事。
林月云也知道,自家的这个堂妹林月娇,姿色并没有孙家姐妹俩出色,也没有宋倩倩这女的容貌出色。
林月云就这么静静地呆在空间里,用精神力看着黑瘦男子在前面带路,拉着绳子,其身后跟着两名带刀山匪,呼喝着将这几名女子生拉硬拽地拖往了一处大屋子里去。
黑瘦男子起初还好奇地嘀咕道:
“嗯?外面这是怎么回事?”
“那些守门的人呢?”
“都跑哪去了?”
话落,他也顾不得继续呆在这里了。
他一会还得返回这里仔细地找找看,抓回来的那些人里?有没有自己要找的那三姐弟呢?
就在黑瘦男人将这几名女子拖拽往那间大屋子里时,林月云也闪身出了自己的空间里,
悄悄地跟在这几人身后不远处,
林月云下意识地往旁边的墙角暗影处缩了缩,生怕别人会看到自己的异样,指尖也触到口袋里那包还没来得及打开使用的不知名药粉。
做好了随时扬洒出去的准备。
不多时,林月云就悄悄地潜近了这处大屋子的门口不远处,
同时,也看清楚了这间大屋子门口外面,多了两名看守门口的山匪了。
林月云见状,眉头也不由自主地微微蹙起,心想:
“哎呀,前面多了两名守门的山匪。”
“这下子,可有些麻烦了。”
“原本还打算悄悄地跟进去的,现在看来是行不通了。”
“必须得另寻他法才行。”
这么想的,林月云就四下张望一下,打算先撤离此处,到别处去看看,还有没有值钱的物件可以收取的。
当她转身准备悄无声息地离开这里时,
身后不远处顿时传来了由远及近地脚步声与呼喝声响起——
林月云当即闪身进入了自己的空间,用精神力看着空间外面的情景。
“不好了不好了,我有急事要禀报给大当家的。”
一老者手拿一根粗木棍,喘着粗气,跌跌撞撞地跑往这处山寨里最豪华的大屋子前,焦急地道。
守门的俩人见状,当即拔刀将人拦下,一人不满地呵道:
“站住,跑这么急?什么情况?”
被拦下的男人,当即刹停了脚步,呼呼地喘着粗气,说道:
“不好了,我们牲畜棚里的马匹和黄牛那些都不见了。”
拦下老者的俩山匪不敢置信地对视一眼,一人皱眉道:
“什么?这?你先等会,我这就进去禀报给三位当家。”
“哎哎,麻烦了。”老者听后,喘着粗气,抱拳拱手道。
于是,一名守门的山匪拔腿就往屋子里跑——
过了有一会,便见那名山匪继续返回,将那名老者带了进去。
此时,守在门外就只有一名带刀山匪了。
林月云看准时机,悄悄地闪身出了空间,将一方沾了麻醉药的布帕握在手里,自个也学着刚才那名老者,喘着粗气,装出一副很焦急的样子,急忙地跑过去,压低声线说道:
“不好了,兄弟?那,那边——”
林月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伸手指向一边,后面的话还没说完,
守门的山匪见状,又是一惊,当即问道:
“兄弟?你先别急,有事您慢慢说~?”
林月云听后,故意捂了捂胸口,继续喘着粗气,抬头间,看向这名山匪,
下一秒,眼疾手快地用手里的这方麻醉剂手帕将人给捂了,
然后,丢进自己的空间里。
之后,林月云就迈步朝着大屋子里悄悄地走了进去——
第537章 山匪发现马棚里的牲畜丢失
走进去才知道,这间大屋子里亮如白昼,四周都摆满了油灯或者蜡烛,看起来,有些类似一个议事大厅的样子。
最上方放着一张大椅子,椅子上面铺着一张黑黄相间的虎皮,左右两旁,分别还有两张造型差不多的椅子,但是,上面并没有什么兽皮装饰。
林月云走进来后,并没有人注意到她,她离三名山匪头子所在的地方还有些距离,她迅速地找了一处有房梁柱子映照下来且相对暗些的地方,闪身躲进了空间。
再用精神力去查看空间外面的情景——
此时,大堂里的三名山匪头子身边,皆搂着一个被反绑着双手的女子,女子很是不情愿的样子,还在努力地扭动身躯挣扎着。
其中,就有孙小桃姐妹俩和村里的另一名妙龄女子。
至于原主的堂妹林月娇和宋倩倩姐妹俩,皆跪坐在地上,远远看去,地上好像还有一摊水迹。
林月云嘴角微抽,心想:
“好家伙?也不知道是谁拉的?”
“这三人倒是聪明,宁可恶心地窝在一滩尿里,也不愿意去伺候那几名山匪头子。”
“哈哈哈——”
“我倒是过于担心二房的林月娇了。”
这时候,那名老者已经急切地报告完自己驻守的牲畜棚里,所有的牲畜以及那些草料,皆消失不见了一事。
这让三名当家的脸色一惊,皆有些不敢置信的样子。
他们前不久的时候,才聚集了寨子里的弟兄们,也挨个地检查了一遍寨子里的兄弟们,是不是有人冒充进来的?
检查了一圈又一圈,除了少了几名兄弟外,并没有发现有外来者。
但是,他们也不敢因此就松懈了。
而是加派了人手在各处驻守着,寨子里还多加了八名弟兄在巡逻的。
就连三位当家住的屋里前,或者议事大堂外,都加派了人手在看守着门外。
此时,却还是有人跑来说寨子里丢失了牲畜?
这时候,性子急的二当家就不乐意了。
当即将搂在怀里的孙招弟随手一丢,“砰——”一声,孙招弟被甩在地上,
发出了“哎呀——”一声吃痛声。
二当家抱拳拱手,面向其余两名当家,皱眉冷声说道:
“老大?三弟?”
“我倒是想亲自前去看看?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狗胆?”
“竟敢摸进我们寨子里偷马匹牲畜?”
大当家听后,点头道:
“嗯,也好,那就麻烦二弟前去看看,外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了。”
“还有,派人下去通知寨子里所有的兄弟们?”
“今晚必须给我将寨子守好了。”
“不能放过一只来历不明的苍蝇。”
“好的,大当家。”一名守门的山匪,弯腰抱拳,郑重地说道。
随即,他后退几步,转身就打算走出去。
“慢着,你去叫几名兄弟进来?”
“亲自将这剩下的几名女子拖回石屋里关着。”
“再去叫醒其余的兄弟们起来守夜?”
“务必要保护好寨子里的安全。”
“是,谨遵大当家的吩咐。”原先那名山匪抱拳拱手说道。
随即,便是那名山匪迅速地离开这处大堂里,转身挎着大刀跑了出去,
没一会,又带着几人跑了进来,几人拽起地上坐在那一摊尿液上的三名女子,就拖了出去。
瞬间,大堂里就只剩下了孙小桃姐妹俩和一名村里的女子。
此时,孙小桃姐妹俩那是一个惊恐啊?
让她们像宋倩倩一样,直接当众给尿出来,她们也做不到啊?
很快,大堂里就只剩下了大当家和三当家,还有三名被反绑着双手的女子。
大当家让人将孙小桃和其余两名女子,分别拖进三位当家的屋里关着,
接着,大当家与三当家就在大堂里肆无忌惮地讨论起了,
如果寨子里的牲畜真的被人给悄无声息地盗走的话?
他们该怎么办?
俩人讨论了好一会,
最终,俩人决定不管是内鬼与外人接应?还是外人所干?
他们都得将人给尽快揪出来解决掉才是。
于是,大当家与三当家便悄悄地再次吩咐自己身边信得过的人过来,凑近其耳边,耳语了几句后,那俩人就小跑着走出了大堂里。
接着,便是两位当家的,各自坐在自己的当家大椅子上,似乎在等待事情的结果一样。
这一刻,时间似乎很漫长!
林月云也不知道后面跑出去的那几人,到底是要去干什么?
她也躲在空间里暗暗地等待着——
与此同时,另一边:
林月娇与宋倩倩姐妹俩,被几名山匪拖着送回了石屋里的大笼子里,
之后,几名山匪就重新关上了石屋门。
石屋门外面还留下了两名山匪在守门,其余人,迅速地离开了此地。
这时候,王氏在石屋里那若隐若现的火把下,看清了林月娇归来,
王氏连忙哭喊着飞快地跑上来,一把抱住了林月娇,哭喊道:
“月娇啊?你没事吧?”说罢,将怀里的月娇推出来,好好地上下打量了一番,
这时候,王氏也闻到了林月娇身上的尿骚味,但是,她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母女俩又再次抱在一起,林月娇顿时哭喊道:
“呜呜呜——娘~?”
“刚才我真的很害怕~”
“还好,那些山匪并没有选中我们几个。”
“我们才有机会被送回来的。”
“呜呜呜,娘?”
王氏见状,伸手为林月娇擦拭了眼角的泪水,说道:
“好了,月娇,娘知道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可真是吓死为娘了。”
“这些天杀的山匪哦?”
“抢了我们的粮食还不够,还想要祸害我们的闺女。”
“老天爷啊?”
“你怎么不长长眼?降一道雷把这群该死的山匪给劈死得了。”
其他村民们听后,也都纷纷认同王氏的话,
于是,石屋里,又开始了一轮属于妇人和老人孩子们的呜咽声——
二当家这边,他跟随着那名老者,飞快地来到了牲畜棚里,
在身旁黑瘦男子举着的火把映照下,看清了现场,果真如老者所说,牲畜棚里的几匹好马,还有两头黄牛跟那一头骡子,全部都不见了。
就连牲畜棚子里系绑着牲畜用的木桩架子都好像被人给挖走了?
此时,二当家心中的怒火犹如岩浆翻涌般,能融掉身边一切的气势,一下子就散发了出来。气得拳头紧握,狠狠地一拳头砸在一旁的木桩上,怒道:
“他娘的,到底是哪个混蛋干?”
“竟然连钉在地上的木桩都被人给挖了?”
“难道你们这些看守的人都是瞎子、聋子吗?”
“都听不到这里挖木桩的声音吗?”
“真是一群废物。”
被骂的老者和另外一名年轻的男子,头都几乎要埋在胸前了,也不敢有一人出声反驳的,
他们没离开马棚的时候,这里都还是好好的,
也就是寨子里召集大家集合的时候,他们离开了一会,回来之后,这里就变成了这样。
他们也不知道该找谁说理去啊?!
第538章 无意间找到了隐藏的酒窖
山匪二当家眼里的怒火似能喷出火般,仿佛下一秒,就能将周围的一切烧成灰烬一样。
他顿时怒砸了好几圈那根木桩,直接将木桩都砸得有些摇摇欲坠了。
其次,二当家当即吩咐身边的下属,开始追查寨子里各个角落。
“周通?你过来,通知下去我们所有的兄弟们。”
“严查寨子里的各处?”
“记住,一个角落也不要放过。”
“务必要将人给我找出来~”
“我就不信了,谁他娘的这么大狗胆?”
“竟然敢将主意打到我们的马匹和其他几头牲畜上?”
周通听命后,立即抱拳拱手道:
“好的,老大。哦,不,二当家。”
说罢,他立马转身小跑着离开了现场。
二当家觉得偷走的那些牲畜的人,不可能这么快就能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寨子里的,
寨子里肯定还隐藏着那些偷牲畜的人。
或者说,寨子里,还有他都不知道的,隐藏着的暗道什么的?
他必须要搞清楚,这寨子里是不是真的有不为人知的暗道那些?
于是,他也带着剩下的几名亲信,转身大步地往大当家所在处而去——
很快,他返回了大当家与二当家所在处,直接将事情属实的情况告知了两名当家的。
并向大当家询问了一番,寨子里有没有隐藏着的,能通往寨子外面的暗道之类的?
大当家摇了摇头,说道:
“二弟?如果寨子里真的有什么暗道的话?”
“难道大哥我不会告知于你等吗?”
“我们可都是寨子里的拜把兄弟啊?!”
二当家听后,也沉默了数息,他也不知道信还是不信?
他心里甚至有些怀疑起了大当家的话?
他也暗暗地告诫自己,一定要提防着大当家。
他甚至猜测那些牲畜的消失?很可能就与大当家跟三当家有关。
就连躲在空间里的林月云都不知道,
她一时贪心,将人家山寨里的牲畜窝都给端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这还会引起山寨二当家开始怀疑大当家的用心?
要是知道的话?想必林月云还得暗中哈哈地大笑一场!
不得不说,这可真是一个美丽地误会啊!
接着,大当家并没有再让二当家继续去追查外面牲畜丢失是什么原因了?
但是,二当家并不死心,他总觉得大当家有事隐瞒着他,他觉得山寨里,指定是有暗道能通往外面的。
接下来,他并没有留下来,而是转身走出了大堂里,亲自带人在山寨里的各个角落寻找起了有可能可以通过一匹马的隐藏通道。
大堂里,留下来的大当家与三当家对视了一眼,皆有些无奈。
此时,寨子里,大当家派出去的人,和二当家派出去的人,都在挨个地巡逻起了寨子。
有山匪两两成队地一一凑近去确认身边的山匪是不是他们寨子里的人?
渐渐地,很快就天边泛起了一度白,这一天黎明就到来了。
那些被抓进山寨里的妇人们,就被山匪们赶着走出来了七人,纷纷来到了露天大灶房里,开始动手拾掇起了灶房里的工作。
这时候,露天大灶房里,有一个木桶里,还摆放着昨晚没做完的猪肉和一头处理好的狼尸体在,几名妇人纷纷开始拾掇起了灶房里的食材。
砍肉的砍肉,打水洗菜的洗菜——
其中一名妇人,则提着一个大木桶,在山匪的监视下,走到了那处堆放着另外半扇猪肉和一个猪头的屋子里,准备进去打些米出来。
山匪掏出了一把铜质钥匙将门打开后,妇人走进去一看,瞬间呆愣了一下,心想:
“昨天夜里放在这里的那张八仙桌,还有桌上摆着的半扇猪肉不在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但是,该妇人也不敢去询问这名山匪,里面放着的那半扇猪肉怎么不见了?
毕竟,仓库的钥匙,一直都是掌控在山匪手里的,自己也不想多事。
而是假装自己什么也没有发现,继续往屋内走去,顺利地打了一些白花花地大米出来,
随即,山匪又迅速地将这个屋子的大门给“咔嚓”一声锁上了。
妇人拎着一些大米,很快便返回了露天大灶房里,并着手开始淘米煮饭去了。
大当家他们所在的大堂这边:
二当家领着人出去巡逻寨子时,大当家与三当家见状,
便也没有那么担心了,俩人皆有些无所顾忌地返回了各自住的屋里,
重重地关上了各自的房门,打算美人在怀,美美地云雨享受一番,再好好地补个眠再说。
躲在空间里的林月云,眼看这都早上五点多了,这两名山匪头子,总算进屋去了。
于是,林月云悄悄地闪身出了空间,直奔大当家放在大堂里的那把座椅而去。
这时候,两名山匪头子正在屋里嘻嘻哈哈地调教美人呢?
哪有时间跑出来管她?
她原本是想将这山匪头子的这张虎皮给收进空间里,等合适的时机,再将虎皮拿出来卖钱的。可当她翻开虎皮时,她发现了座椅上有一道奇怪的方形小隔板,她环顾四周一下,
快速地从空间里掏出匕首,将小隔板轻轻地撬开,
里面出现了一个小凹槽,凹槽中间还有一个按钮,
林月云直接朝着按钮使劲地按了下去。
一阵不算很大的石板滑落的声响后,这个大椅子后面冒出来了一个仅五十公分大的洞口。
林月云想了想,从空间里拿出一块石头,直接扔了进去——
便听到了石头有节奏地往下滚落声,
林月云想到了楼梯,转身将这个大椅子恢复原样,
随即,林月云毫无顾忌地就钻进了这处石洞——
并且,还顺手从空间里掏出来平板电脑,点开手电筒。
林月云走进这处石洞时,看见里面也同样有一个按钮,林月云将按钮又按了一遍,石洞的那块石板再次将洞口堵住了,里面顿时一片漆黑。
好在她有平板手电筒可以照亮周围几米处的情况。
林月云沿着石洞的阶梯,小心翼翼地往下走了下去,
不多时,林月云便来到了一个满是酒气的石窖里,里面有着许多大大小小的酒缸。
光是大酒缸就有三个,另外还有数十个小酒坛,皆装满了酒水。
林月云将其中一大缸还没开封的酒缸,直接连缸带酒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其余两大缸开封过的酒水,皆被她下了那些不知名的混合药粉。
另外一边堆放着的小酒坛,也被她收了一部分进自己的空间里。
酒窖的石壁上挂有一幅画,画里是一男一女依偎在一起,
画中俩人手里皆握着一杯酒水,俩人似在饮交杯酒般,
这也不禁引起了林月云的好奇心。
林月云只觉得这幅画出现在这里,
虽然有酒窖里的意境在,但是,她还是觉得这幅画很是突兀。
于是,她走过去将那幅画卷起——
第539章 发现隐藏的密室,发了一笔横财
于是,她走过去将那幅画卷起——
果然,那幅画后面出现了一块疑似松动的砖块?
她当即想到了石屋那边的相似之处。
接着,她将那块松动的砖块给扣了出来,里面出现了同样的一个按钮,
她想了想,还是伸手按了下去——
酒窖里传来了一阵轰隆隆地响声后,
她看清了这堵墙壁附近,打开了一道仅容一人进入的通道。
林月云拿着平板灯的照耀下,顿时,也看清了眼前出现的五米内光景。
通道里面是一个四周封闭的大石洞,石洞大概有六七个平方的样子。
尽管林月云已经戴上了一条面罩,还是能闻到里面传来的一阵霉味。
里面还叠满了十几口大箱子。
大箱子上面似乎都沾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林月云悄悄地靠近其中一口大箱子,一手拿着平板灯,另一手直接揭开了这个大箱子的盖子。
里面装满了一些崭新的各式各样的绫罗绸缎,
接着,林月云又将其余几个摆在眼前的大箱子分别揭开看了看,
发现这些大箱子里,装着的不是绫罗绸缎,就是古玩字画、笔墨纸砚这些,
最终,林月云并没有选择将剩下的全部大箱子都揭开来看,
而是一股脑地将这个石洞里堆放着的十几口大箱子全部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之后,林月云嘴角微勾,看了看这个石洞四周,并没有再发现里面有什么特殊的后,快步地退出了这处石窖。
往原先进来的地方悄悄地靠近,她担心大堂外面此时有人在,并不敢第一时间按下那个按钮,将洞口打开爬出去。
而是眯眼用精神力在感知一墙之隔的大堂外面,此时有没有人在?
在她精神力感知范围内,只听见外面有女子的尖叫大喊救命声之外,
就是男子的猥琐大笑声,伴随着男人嘴里那不堪入耳的淫秽词语响起外,
就并没有其他声响了。
林月云看准时机,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当即将按钮按下,
随着一阵石板被移开的声响,
林月云精神力感知下,还是没有发现外面有何异样的,火速地从石洞里爬出来。
然后,将石洞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此时,早已天色大亮!
就在林月云想快步地离开此地时,屋子外面顿时传来了几人的急促脚步声,
林月云吓得一个激灵,脚步也顿了顿,
然后,直接窜到大堂的中间的一根柱子旁,直接闪身躲进了空间里。
躲进空间后,她后怕地拍了拍自己胸膛,呢喃道:
“呼~还好,还好?!”
“差点就与来人撞了一个正着了。”
“幸亏我反应快~”
“要不然,这回可就栽大了。”
安抚完自己差点就暴露的害怕情绪后,林月云用精神力再去查看空间外面——
此时,大堂里有两名带刀山匪,护送着四名妇人走了进来,
每人手里都端着一个木制托盘,托盘上面摆着几道菜肴,菜肴里有荤有素,还有一大罐飘着热气的汤。
另外,还有一大盆白花花的米饭。
四名妇人将菜肴和罐汤、米饭分别按顺序摆好在大堂的一张大方桌上后,
就有序地退了下去。
四名妇人以及那两名带刀山匪,也都听到了来自大当家和三当家屋里的女子哭喊救命声和打砸东西的声音。
但是,都当作没有听到。
四名妇人跟随一名山匪走出去后,剩下另外一名山匪,有些不好意思上前去打扰他们大当家和三当家的好事。
而是站在饭桌前静静地等待着——
一盏茶后,三当家屋里的女子哭喊求饶声已然停下来有一会了。
而大当家屋里的动静依旧在坚持着,
在林月云看来,孙小桃与村里的那名女子,十有八九已经被山匪给糟蹋了。
林月云对这俩女的印象都不好,并不想去多管闲事。
林月云没再去关注空间外面的情景,而是躲在空间里,挨个地将剩下的那些大箱子一一打开,发现剩下的几口大箱子里,竟然有两个大箱子是她最惊讶和满意的。
一个大箱子里装着的是满满的五两一锭的金元宝,目测也有几百个金元宝。
还有一口大箱子里,装着的全是五两一锭和二两一锭的混合银锭子,也装有大半个木箱子的银锭子。
具体银锭子的数量,林月云也猜测不来。
只能往后有机会的时候,躲进空间里仔细地数数了。
林月云嘴角微勾,说道:
“嘿嘿!看来,我的冒险和付出并没有白费。”
“这不?发了一笔意想不到的横财?!”
林月云呆在空间里又等了数个呼吸的时间,突然想到了还在外面山上石洞里呆着的一双弟弟妹妹,还要吃早餐呢?
于是,林月云又返回空间一楼的厨房里,开始烧开水、和面、烙鸡蛋葱花饼,煮鸡蛋——
空间外面:
孙小桃被反绑着双手,大当家一上来就想扑倒她,被她灵活地躲开了。
接着,大当家就觉得孙小桃是一匹烈马,喜欢跟她玩抓人游戏,
孙小桃被吓得一边大叫,一边闪躲着大当家伸来的咸猪手,避免自己被人抓到。
此刻,孙小桃的心里也是无比的惊恐和害怕的。
俩人一追一躲,好不畅快!一个惊恐地大叫,另一个激动得开怀大笑!
渐渐地,俩人在房间里追躲了小半个时辰之久了。
三当家那边也早就完事了。
这时候,大当家也觉得自个玩累了。
他还得抓紧时间搂着美人好好地补眠呢?
于是,大当家便不打算玩了,直接飞扑向孙小桃,
孙小桃见状,大惊失色,瞳孔都瞬间瞪大了数倍,好在她也及时地挣脱了被反绑着的双手,
就在大当家扑来之时,她及时闪身躲开了。
并且,人也将房门给打开了一条缝,孙小桃还是被大当家给抓住了双腿,大当家的咸猪手也不自觉地在孙小桃身上乱摸了几下,
随后,大当家使劲地抱着孙小桃的双腿,想将人给拖进去办了。
孙小桃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房间门板,
大当家见状,笑得更加荒淫:
“吔嘿嘿~!小美人?”
“你跑不掉的,你就乖乖认命吧?”
“爷会好好疼你的。”
孙小桃听后,眼泪都吓出来了,身上挣扎的力气也空前的大,
双脚也不停地挣扎踢蹿着身后死死抱着自己双腿的山匪头子。
山匪头子被孙小桃的一顿乱踢之下,脸上、头上皆挨踢了两脚,
山匪头子见状,直接伸手想要撕烂了孙小桃的衣衫,好让她不敢再逃出去。
“嘶啦——嘶啦——”两声布料被扯烂的声响,
孙小桃见状,脸上瞬间布满了惊愕,脚下一个用力,
“砰——”一声,精准无误地蹿在大当家的裤裆上,
大当家痛得“呜~”一声,
瞬间面容扭曲,脸色青紫,双手也下意识地松开了孙小桃,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裤裆。
孙小桃见状,立马飞快地逃出了这个房间,顾不得自己衣衫破烂、头发凌乱的,拔腿就跑到了大堂里,想要迅速地离开这里。
当她看见大堂里还站着一名山匪时,害怕的情绪又猛然生起。
此时,大堂中间站着一名带刀山匪,见状,愣了一下,心想:
“嘿嘿~!我们大当家的,玩得还挺花啊?!”
第540章 孙小桃逃跑被人抓住,扒得只剩下肚兜和亵裤
此时,孙小桃不管不顾地就往大堂门口外飞奔而去——
房间里的大当家,也缓了过来,
大当家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也冷得像冰刀子一样,脚步也急忙地追了出来,
现在,他想让踢自己命根子的这个贱人,被寨子里所有兄弟们轮番享用了。
他也想让这个踢自己命根子的贱人,好好地去体会一下,下身传来的痛楚。
“还愣着干什么?!”
“赶紧把这贱人给我抓住。”
“再多叫几个兄弟们进来~”
大当家恶狠狠地瞪向那名站在大堂里看戏的山匪,呵道。
那名山匪听后,连忙大喊:
“拦住门口,别人给跑了”
大堂门外站着的两名山匪听后,有点肚子饿的他们,也立马挥起了手中的大刀,做出了拦截人的准备。
“啊啊——”一声惊恐地尖叫声响起,
孙小桃很快就被三名山匪给按在了地上,任凭她再怎么使劲地挣扎,也挣扎不开。
这时候,大当家缓缓地拎出了一捆麻绳,直接丢到三名山匪跟前,冷冷地说道:
“你们三个?麻利点,将这贱人给老子绑了。”
“再将她的衣服全部扒干净。”
“只留一身里衣即可。”
孙小桃听后,惊恐之情无以复加,急忙地摇头哭喊道:
“不要,不要啊?”
“你们不能这样,呜呜呜——”
“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呜呜呜——”
孙小桃的求饶声,并没有人怜惜。
很快,孙小桃就被三人五花大绑了起来。
并且,一名山匪抬头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大当家后,
看见大当家点头时,直接上手粗鲁地将孙小桃身上的外衣全部扒了下来,
只给孙小桃留下一件粉色的肚兜和一条白色的亵裤。
孙小桃惊恐地“啊啊——”大叫着,
这可把孙小桃吓得几乎要尿出来了。
孙小桃蜷缩着身子在地上,浑身也开始不由自主地乱抖起来——
一旁的大当家见状,嘴角也忍不住牵起了一抹冷笑,说道:
“小贱人,真是不知死活。”
话落,抬头看向三名山匪,继续:
“兄弟们?这里就先让我看着。”
“你们先下去叫来其他兄弟们。”
“还有巡逻的二当家他们。”
“我们先吃完早食,再将这贱人给办了也不迟。”
孙小桃听后,心中已然惊恐到了极点。
这时候,就连还呆在这附近屋里的孙招弟和那名村里的姑娘,也都听到了外面的声音。
孙招弟被人绑在一张靠背凳子上,自己试着挣脱反绑着自己的麻绳,
但是,一直没有办法挣开。
而那名被三当家拉进房间里的刘菊姑娘,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她已经被山匪成功糟蹋了。
此时,她双眼空洞地盯着一处看,身子也破败不堪地躺在一张大床上,眼泪早已打湿了双眸。
她已经自我屏蔽了外面的一切声响。
这时候,躲在空间里的林月云,并不知道空间外面所发生的事情。
当她将自己三姐弟要吃的早餐做完后,
她在空间里刷牙漱口后,也给自己换了一套男子穿的粗棉布衣衫,发型和眉眼也稍微化妆成男子的样子。
之后,用精神力在查看空间外面的情景——
当她看清空间外面的俩人后,下巴都差点惊掉了。
一旁地上蜷缩着只剩下一件肚兜和亵裤的孙小桃,
围坐在餐桌上的山匪头子,已经开始进食他自己的那份早餐了。
同时,门外也顿时涌进来了十余名山匪。
林月云看见这架势,都不由自主地在想:
“好家伙?这些人不会都是来吃早餐的吧?!”
“可这早餐不是只有三份吗?”
“也不够十几人吃的呀?!”
“难不成?还有什么大事?”
正在她不解时,一群山匪已然进入了大堂里,大家都默契地向大当家问好后,
全部站在一旁,等待大当家进食完。
这时候,屋里的三当家也一边整理衣服,笑嘻嘻地走了出来,一群山匪同样向三当家问好后,
三当家也笑眯眯地向大当家抱拳拱手问好,
随即,也坐下,开始进食自己的那份早餐了。
没一会,二当家也领着一名黑瘦男子走了进来。
一群山匪同样向他问好。
二当家也好奇地看了看大堂里的情况,
发现一名女子被人几乎扒光了,绑着扔在地上。
他也有些不解,大当家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
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在讲解怎么回事?!
二当家听后,不由得咂舌。
但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当即坐下在自己的位置上,准备先进食自己的早餐时,
这时候,最先进食早餐的大当家,
似乎感觉自己眼前有些发黑,有点眩晕感传来,
随即,他捂了捂头,皱眉心想道:
“怎么回事?”
“平时熬夜都不会像今天这样子的。”
“今天这是怎么了?”
“难不成?食物里有问题?!”
这么想的,他就看向坐在自己不远处的三当家,似乎也有同样的眩晕感,
他顿时脸色大惊!
觉得食物里很可能被人动了手脚,连忙说道:
“不好,食物里有问题~”
此话一出,围在大堂里的十几名山匪顿时一怔。
就连刚端起一碗汤,已经送到嘴边吹了吹,准备喝下的二当家都愣了一下,
随即,直接将碗重重地放下,惊讶地看向大当家,皱眉道:
“什么?食物里有问题?”
话落,便发现俩人有些不对劲了。
二当家连忙喊道:
“大哥?三弟?你们怎么样了?”
“快,快派人去将石屋里关着的大夫抓来~”
十几名山匪听后,纷纷露出了不可置信地目光,
于是,有三人主动站了出来,为首的一人,抱拳拱手道:
“二当家?我们几个去将大夫抓来。”
“嗯,快去吧?”说完,此时的大当家和三当家皆昏睡了过去。
二当家见状,眉头紧皱,当即吩咐了在场的俩人:
“你们两个,将大当家和三当家抬回各自的房里。”
“好的,二当家。”被指着的俩人说道。
“你们几个?来一人将这女的送回大当家房里关着。”
“再留下俩人看守好大堂里的安全。”
“其余人等,随我去将灶房里的人全部抓来审问。”
山匪们听后,齐齐抱拳拱手,喊道:
“是,二当家。”
随即,一群人呼啦啦地涌了出去。
大堂内,此时,只剩下了两名看守的山匪,
而三当家的屋里,好一会过去了,才神清气爽地又走出来了一名山匪。
不用想也知道,里面的刘菊,想必又遭受了一次山匪的袭击。
然后,这几名山匪各自提着一把大刀,商议着要守在大堂门口,
三人正要走出这处大堂时,林月云直接闪身出了空间,三人并不知道林月云就在身后不远处,
“砰——”一声,
林月云抓起一张凳子,就将其中一名山匪给当场开瓢了。
紧接着,其余两名山匪听后,当即挥起大刀转过身,一人大喊道:
“谁?”
“你不是我们寨子里的人?”山匪皱眉喊道。
“抓住他,我们向二当家交代。”
话落,俩人挥起大刀就朝着林月云砍去——
第541章 村民们聚在一起商议,决定一闯山寨
林月云临危不乱地后退了数步,继续抓起手中的凳子就朝着其中一名山匪砸去,
然后,再迅速地搬起另外一把凳子挡在砍来的大刀上。
三人打了好几招,最终,有一名山匪的大刀砍在林月云的举起的凳子上,大刀都断成了两节。林月云看准时机,抡起凳子就用力地砸向这名山匪的头上。
这名山匪只觉得自己脑袋瓜嗡嗡作响,随即软软地倒下了。
剩下的一名山匪见状,心中的怒火更甚,
“呀啊——”地怒吼一声,挥起手中的大刀就不要命地冲了上来,想要砍死林月云替山寨里的兄弟们报仇。
林月云眼疾手快,早就迅速地闪身来到一名倒下的山匪身边,快速地弯腰捡起了掉落在地的一把大刀,一个灵活地侧身,闪躲开了大刀砍来的致命一击。
紧接着,林月云手中的大刀转了一个炫丽地刀花,人也飞速地冲向最后那名山匪而去,
“噗——”一刀精准地捅进了那名山匪的腹部。
接着,再迅速地将大刀拔出。
山匪痛得手中的大刀都“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随后,山匪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腹部,脸上瞬间布满了扭曲的表情,从这可以看出,他痛到了极点。
最终,这名山匪不甘地看了一眼林月云,就口吐鲜血,缓缓地倒下,死得不能再死了。
林月云见三名山匪皆被打死,也迅速地提起一把大刀,跑出了这处大堂。
与此同时,山下:
王来夫妻俩也早就站在一起,守到了天亮!
但是,迟迟未见林月云归来,王来顿时想到了昨晚下半夜时,林月云跟他说,想去找找看,山匪的老巢具体在哪?
此时,王来也有些担心林月云会被山匪抓走。
王来眼看已经天色大亮,躲在山上的村民们,也都陆陆续续地探头走了出来。
不多时,在村长林四海的小声吆喝下,村民们很快就聚集起了一部分人。
王来也听到了村长在附近不远处山上喊人,
很快他就看到了村长家的二儿子林志财,王来他带着自家三个儿女,还有林月玖姐弟俩,一起来到了村长和村民们聚集之地。
大伙你一言我一语地小声交谈起来——
很快,大伙就从中得知了昨晚那波箭雨袭击之下,
村民们纷纷四散逃开了。
有些村民反应快的,当即就将自家的粮车推往官道上去了,
但是,很不幸,他们又遇到了前后两波山匪的夹击,山匪又是放箭又是近身厮杀的,
好些村民已经牺牲或者重伤一事说了。
村长以及众人也知道昨晚在官道上厮杀声传来的地方,就是自己村里的人与山匪们在厮杀。
大家纷纷沉默了,大家也都很是同情。
大家从一些村民口中得知了,
昨晚那群参与厮杀的村民们,那些受了重伤的人,他们家人连夜推着板车,将他们送往黄阳镇去了。
听说黄阳镇离上饶府只有半天的路程,
那边的镇子上,应该不会像洞兴镇这边一样冷清了。
村民们还在村长身边说出了最至关重要的事:
“村长?我们的粮食都被那群该死的山匪们给抢了去了。”
“接下来?我们要怎么逃去其他府城等待安家啊?”
“呜呜呜,我们家都顾着逃命了。”
“就连装着户籍跟路引的包裹都没来得及拿走。”
“都被那群天杀的山匪给带走了。”
“这可怎么办啊村长?”
话落,就有一年轻的男子说道:
“要不?我们也去攻打山寨?”
“抢回我们的粮食?”
话落,众人皆沉默了一瞬,该男子继续:
“我早上的时候,也跟村里人一起,将官道上的尸体拉去掩埋了。”
“我发现我们村民的尸体,并没有山匪们的多。”
“那群山匪,起码死了二十几人。”
“我们的村民,虽说也被射杀或者打斗中不幸牺牲了近十人。”
“当然了,那些重伤被送去黄阳镇的不算。”
“有些还没有完全断气的山匪,都被我们给补刀送走了。”
“那群山匪,除了会射箭外。”
“想必他们的战斗力也不怎么样?”
话落,在场的男人们,皆有些蠢蠢欲动了。
但是,他们一想到对方有无数地箭羽可以射杀他们?
他们又犹豫了。
有些村民,则将自己昨晚跟踪一些山匪,暗中偷听得知了那些山匪,
有不少都是一些流民、百姓落草为寇的;
还有,他们的老巢具体在哪?
王来见状,还趁机将山匪抓妇人和孩子一事说了出来,
并且,还跟村长说了林月云下半夜前去寻找山匪的老巢,到现在还没回来一事。
王来还将自己担心林月云很可能会主动潜进山寨里一事说了。
村长听后,也在心中感慨了一下林月云的大胆,他第一反应就是:
“去,必须杀进山匪窝里将其余村民救出,粮食也得抢回来。”
好几名村里被打伤的壮汉,他们的家人都是眼睁睁地在他们的眼皮子下,被山匪们给抓走的。
此时,他们最是希望村民们都愿意出手,
大家一起闯一次山寨,将人给救出来的。
只是,大家还是担心对方万一有无数的箭羽射杀村民怎么办?
于是,村民们就针对箭羽一事,展开了商议解决办法——
王来是村里唯一会打猎的壮汉,
村长安排他带领十人,砍树教村民做一些具有杀伤力的弓箭,也能在关键时候,射杀山匪。
剩下的老弱病残的村民,皆聚集在一处山间里,
大家一起帮忙削树枝、竹子,扯麻绳,协助王来等人做木箭、竹箭这些。
还有一部分壮汉,则被村长安排着,大家凑在一起商议,与山匪对打时,要如何杀敌?
渐渐地,一群村民们,很快就做出了十几副简易的弓箭,和无数支木箭、竹箭那些。
王来教了十人怎么射箭,也让这十人对着山里的一些树木做目标,开始来回地射箭训练,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虽说村民们不是百分百能射中目标的,
但是,在这种情急之下,王来觉得也够用了。
大伙为了防止山匪们朝着他们射箭,几乎人手拿着一个背篓、箩筐,或者大铁锅,
甚至拆卸一块木板带着,关键时候,可以用来做挡箭的工具用。
大伙分成了两波人,也学着山匪的样子,弓箭队走在最前面,后面的砍刀队、木棍队跟在身后。
村长先是派了俩人前去打探一下山匪老巢的情况?
不多时,俩人快速地返回,告知了村长,山匪窝里进不去,外面也看不出有什么特殊情况?
只能远远地看到山匪窝的大门口站着俩人在守门,了望台上也站着俩人在来回张望着四周。
村长与众人又商议一下,肯定地觉得山匪们抓去的村民,一定会被关起来的。
所以,不担心会有村民在山寨里来回走动。
村长决定留下一部分壮汉保护好山下的老弱妇孺们的安全,
其余人等,全部上山去,
由王来和其余两名学射箭最快又相对精准的村民,将门口以及了望台上的几名山匪直接射杀。
然后,大伙再想办法攻进山寨里厮杀。
第542章 林月云打杀山匪,陈大夫认出了林月云
王来很快就带领了新训练出来的弓箭手,隐藏在山匪的老巢附近,
“咻咻——咻——”
一通箭羽射出,王来最先带头将了望台上的其中一名山匪给射杀了。
对方甚至都来不及惨叫出声,就已经殒命了。
但是,和他一同射箭,想要射杀了望台上的另一名山匪,
以及门口站着的两名山匪的其他村民们。
只有其中一人能精准地射伤了一名守门的山匪。
其余几人,不是因为太紧张射偏了,就是压根没射中山匪。
这也因此引起了山匪们的注意。
守门的两名山匪,以及了望台上的那名山匪见状,纷纷大喊:
“不好?有人袭击寨子。”
随即,了望台那名活着的山匪,当即拿起了一旁倒下同伴的铜锣,边往了望台下跑边
“哐哐——哐——”
地快速地敲响了数声铜锣。
铜锣声犹如巨石击打进了平静的池塘里一样,瞬间荡开。
顿时,寨子里的山匪们听后,纷纷拿着各自的武器跑出来,迅速地开始聚集在山寨中央的大空地上,
纷纷准备守好山寨,避免有人来攻打山寨。
门口这两名守门的山匪,看见王来一行人朝他们射箭,他们当中,有一人被射伤了手臂,
而且,从各个隐藏的角落里,一下子就窜出来了好几名壮汉,
他们手中皆拿着弓箭,
纷纷拉弓朝着他们俩人又射来一波箭羽。
吓得俩人连忙打开了山寨大门,迅速地窜进了山寨里,再将门紧紧地合上。
好些射向他们的箭羽都被大门给挡下了。
这时候,王来等人也都冲到到了山寨门口,可惜的是,还是慢了一步。
山寨大门被人关上,还反锁着了。
这时候,村民后面窜出来了一人,手拿一罐桐油,喊道:
“大家让一让,让一让,我来~”
很快,随时警惕着四周的村民们,让出了一条通道,
只见一名村民腰间斜挎着一把大刀,
这是他在官道上,帮忙抬尸体掩埋时,捡了山匪们厮杀时遗留下来的一把大刀。
村民里,还有几人也跟他一样,同样捡到了几把破损的大刀。
他将手中的桐油罐子迅速地被他揭开,
然后,快速洒在山匪窝的大门上,他再次掏出一根火折子,瞬间点燃了这副大门。
后面的村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林志财的带头下,
俩人抬来了一根长长的大木头,使劲地“砰砰——”地撞击着燃烧起来的大门。
火星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撞落在地上。
之后,又有两名村民,一人背来了一大背篓,看着有数十支的特殊箭羽,
另一人,大白天的举着一个燃烧着的火把,与几根还没点燃的火把。
那是村长吩咐山下的那些老弱病残,
撕了一些破旧的布料沾了些桐油,绑在箭头附近的箭羽,和一端沾了桐油的木棍。
弓箭手们见状,皆看出了这些箭羽的特殊用意。
弓箭手迅速地过来领取了各自的那份特殊箭羽,
几名弓箭手,纷纷点燃了几根火把,很快便分散着隐藏在山寨门外的四周,
很快,一根根点燃的箭羽,就朝着山寨里面“咻咻——”地射去,
这时候,山寨大门不仅有人在撞击大门,山寨里面的也瞬间被点燃了好几个茅草屋,
山匪们也开始慌了。
山匪们犹如慌乱的蚁群般,纷纷手握武器或者找来工具抵挡这些箭羽,
有些抵挡不及的,就会当场被射伤或者射杀了。
这时候的二当家,也很是气恼不已。
他带人抓住几名灶房里的妇人,还没审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呢?
就听到了山寨里的铜锣声响起,
顿时,他暗道:
“不好~”
他连忙吩咐手下的人将那几名做早食的妇人分开给关押了起来。
他带着山寨里剩下的几十名山匪,开始抵挡这些箭羽,
也吩咐人手背着弓箭往了望台上去射杀外面放箭之人,
山寨里的其他兄弟们,也做好了随时与山下的村民干架的准备——
就在他吩咐山寨里的弓箭队,如何分队去袭击村民时,寨子里又
“咻咻——咻——”地从四面八方投射了数十支点燃的箭羽进来。
好些躲闪不及地山匪都被这些箭羽射得身上着火了。
纷纷“啊啊——”地惨叫,甚至直接倒地打滚起来——
山下的村民射完带火的箭羽后,还在继续投射他们赶制出来的木箭与竹箭——
山寨里的山匪们,也在这波乱箭之下,死伤了不少人。
其余山匪们见状,纷纷吓得乱作了一团,有些也趁机四散逃开了。
就连二当家的命令也没几个人愿意听了。
他们知道外面有人要攻打寨子,
他们也想活命,纷纷想赶紧跑去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在此之前,提着一把大刀做男子打扮的林月云,迅速地走出了大堂后,就迎面撞上了三名带刀山匪,推搡着一名围在中间的中年男人往这边来。
林月云反应迅速,当即低下头,手握大刀,假装自己站在门口做守门的山匪。
待三名山匪推搡着那名中年男人踉跄地走近大堂门口时,林月云悄悄抬头一看,顿时一愣,
这名被推搡着的中年男人,肩上挎着一个木质大药箱。
还是林月云的熟人,《济和堂》的陈大夫。
林月云暗暗心想:
“看来,那群先我们一步逃出了清水镇的百姓?”
“也有不少人被山匪给抓进来了吧?”
“就连陈大夫都出现了?”
“那吴掌柜呢?”
“该不会也被抓了吧?!”
这么想的,林月云身上顿时涌出一阵蓄力待发的样子,手握大刀,
就在三名山匪推搡着陈大夫进入大堂的那一刻,
站在门口的林月云,挥起手中的大刀就对准其中一名高大些的山匪脖颈而去——
“砰——”
一声,伴随着“啊——”一声男人的惨叫,
那人似乎能感觉到背后有偷袭般,下意识地往右前方走偏了一点,
只不过,还是被林月云偷袭,砍了一刀肩膀。
其余两名山匪也瞬间反应了过来,纷纷挥起大刀转身看向林月云这边。
一人大喊:
“你是奸细?”
“杀了他?”
随即,林月云的大刀就迎上了三人,
陈大夫早在那名山匪的惨叫声响起时,就已经快速地背着药箱跑进了大堂里,
然后,探出头来悄悄地看戏了。
林月云挥起手中的大刀,以一敌三,却也没有落在下风,
很快,就犹如砍瓜切菜般,将三名山匪给一一砍死或者捅死了。
这不禁让躲在门内的陈大夫都暗暗咋舌,惊得目瞪口呆的。
甚至,身子也有些瑟瑟发抖起来。
林月云迅速地收起大刀,转头朝着陈大夫所在处看过去,
吓得陈大夫顿时缩回了门内墙角里。
此时,陈大夫只觉得眼前的小子看起来有几分熟悉的感觉,但是,他并没有想到眼前之人就是之前还在清水镇的时候,卖给自己一条大银环蛇的林姑娘。
只当是自己之前见过的山匪或同乡。
林月云看他战战兢兢地缩回去的样子,
嘴角微勾,也想到自己做男子打扮,陈大夫很可能并没有认出自己。
林月云用自己原本的声音,笑着朝陈大夫的方向喊道:
“陈大夫?好久不见。”
“你可以出来了。”
躲在门内的陈大夫听后,心中又怔愣了一下,心想:
“啊?什么情况?这小子是个姑娘的声音?”
“她还认得我?”
“难道她是清水镇上的人?!”
这么想的,陈大夫又悄悄地探出头来,有些惧怕且仔细地看了看林月云的这张脸。
顿时,他眼前一亮!还有些满脸不敢置信且惊讶地说道:
“是你?!林姑娘?是你吗?!”
“卖银环蛇给我的那位?!”
林月云听后,丢下大刀,一手拖起一具尸体,就往大堂内走去,
朝陈大夫笑着点头,说道:
“没错,是我。”
“赶紧过来帮忙将另外一具尸体拖进来吧?”
“免得被山匪们给发现了。”
第543章 进入石屋,林老太和村民们认出了女扮男装的林月云
陈大夫震惊地看了看林月云,连忙点头道:
“哎,好的,林姑娘。”
随即,立马丢下了自己的药箱,
也迈步走出来,弯腰将剩下的那具山匪尸体,给拖进了大堂里,丢在一个角落里。
做完这些后,陈大夫好奇地看向林月云,疑惑地说道:
“林姑娘?你应该不是被他们抓上山来的吧?”
“不是,我自个悄悄潜伏进来的。”
“对了,陈大夫?你知道被抓上山来的人大概有多少吗?”
“我想去营救我们村的村民。”
陈大夫一听,眉头凝重地摇了摇头,随即,又点了点头道:
“大概抓进来了多少人?这个我的确不知。”
“但是,我知道山寨里有一条小路,可以通往石屋那边。”
“这处山匪窝里有一处很大的石屋,被抓进来的人,大多数都被关在那里。”
“走,我这就带你去~”
“好,那就麻烦陈大夫了。”林月云听后,点头说道。
就在林月云与陈大夫对话期间,大堂里一间屋子里关着的孙小桃,
似乎听出了外面说话的人,就是林月云。
她眼神闪了闪,
此刻,她也同样被人绑在一张靠背凳子上,
她顾不得自己现在还是一身亵裤配肚兜了。
她当即大声哭喊道:
“救救我?林月云?我知道你就在外面。”
“麻烦你快救救我?”
“我会把我知道的秘密全都告诉你~”
林月云自然也是听清楚了孙小桃所呆的屋里传出的声音了,
只不过,林月云对孙小桃口中的秘密并不感兴趣。
陈大夫也听到屋里有女子的求救声传来,顿时,愣了一下,看了看那边,
又看了看林月云,林月云朝他摇了摇头,说道:
“她死不了,那就麻烦陈大夫带我走一趟了。”
说罢,陈大夫也没有再理会那道求救声,挎起药箱,
转身就带着林月云走了出去——
林月云在陈大夫的带领下,左拐右拐地走了好几条绕开山匪的小巷,
就连林月云都忍不住小声惊叹道:
“牛逼,陈大夫?”
“您老被抓进来山寨有多久了?”
“怎么这么熟悉这些小巷子啊?”
陈大夫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继续边大步地往前走,边说道:
“嗳?这说来话长啊林姑娘?”
“我就简单跟你说吧?”
“我是一名大夫,这些山匪从半个多月前抓住我们这一行从镇子上逃出来的人后。”
“就把我们身上值钱的东西全部搜刮了。”
“人也全都被关押在石屋里。”
“这些山匪平时打斗或者下山劫掠时,也会有人受伤。”
“我不就被放出来多了吗?”
“也因此,才慢慢地熟悉了山寨里的。”
“哦,原来如此。”林月云边走边小声回道。
走着走着,俩人突然听到了哐哐地几声急促的铜锣声传来,
俩人不明所以,都只以为是大堂那边被杀掉的山匪,可能被人发现了,才如此的。
俩人加快了脚步往前跑,
没一会,便发现天上飞下来些许带着火沫的箭羽,咻咻地朝着俩人所在的附近一通乱射而来。
俩人路过的一间茅草屋子,顿时噼里啪啦地燃起了大火,
俩人顿时大惊。
林月云挥起手中的大刀来抵挡这些无差别攻击俩人而来的箭羽,急忙喊道:
“陈大夫,快跑~”
陈大夫自然也知道山寨里被人射箭攻打了,
手里抱紧了自己的药箱,就飞快地朝着石屋那边跑去,嘴里忙喊道:
“林姑娘快跟上。”
俩人一边跑,林月云一边挥刀去挡住朝她们射来的箭,
很快,俩人便遇见同样在外面乱跑的几名山匪,有的山匪,怀里还抱着一个大包裹,疑似在逃命般。
但是,这时候,山匪们也都没有心思再去理会其他人。
林月云看到这些崭新的木制箭羽,猜到很可能是山下的村民们干的。
毕竟,村民们所有的家当、粮食那些,都被山匪们给抢了,他们没有了粮食继续逃命,不可能不动于终的。
不多时,俩人总算成功地避开了所有射来的箭羽,顺利地来到了石屋大门口处,
这时候,石屋大门口处并没有山匪在值守。
林月云环顾一下四周,没看见有什么山匪注意到这边的,
迅速地走到了一处平整些的墙脚下,
摸索着,将其中一块砖头抠了出来,直接伸手按了下去——
“轰隆隆——”地一阵声响过后,石门缓缓地打开了。
陈大夫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林月云,好奇她是怎么知道那里是山匪们按石门开关的地方?
接着,又想了想,想到林月云是主动潜伏进来的,知道这些也很有可能。
陈大夫紧张地看了看身后,说道:
“丫头?你先进去救人。”
“我留在门口把风。”
林月云:“好~”
顿时,陈大夫想到了昨晚那些山匪归来之时,
有好几名山匪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刀伤和箭伤,他也被叫去看诊了。
陈大夫连忙说道:
“丫头?我们将关押着的百姓放出来?”
“他们要怎么安全地逃离这里啊?”
“我知道有一处小院落,那是山匪们堆放抢回来还没来得及处理的一些东西的院子。”
“要不要——”后面的还没说完,
林月云往里走了几步,扭头看向他,喊道:
“先将人放出来吧?”
“他们自然知道要怎么逃走的。”
“至于他们的安全?我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于是,林月云很快就跑到了石屋里,
此时,石门处的一束强烈的光亮,猛然照射进来,
这与石屋里,那几处两丈多高的小窗户,照射进来的光是无法比拟的。
很快,被关押在几个大木笼子里的人们,皆齐齐地朝着这边看来,
这时候,王氏母女三人很是害怕地紧紧抱在了一起,
生怕又是外面那些山匪想要抓年轻小姑娘出去伺候人。
这时候,林老太也借着窗外的光线,看清了走进来的人是自家三房的大孙女,她还有些不敢置信?
这面貌?之前她就见过林月云女扮男装的样子,一定错不了。
林老太连忙用手拨开人群,往前走了几步,大喊道:
“云丫头?云丫头?是你吗?!”
“我是你奶啊?”
“奶在这儿?”说完,林老太连忙朝着林月云挥手。
林月云自然一眼就看到了喊得最欢的林老太了,
林月云脚步一顿,直接转身朝关押林老太的那边走去。
这时候,同样被关在笼子里,几乎一天没吃东西的林老头,饿得头脑发晕,手脚都在抖,
原本还坐在地上闭目养神的他,
听到林老太的喊声后,瞬间睁开了双眼,急忙地看向石屋门外。
心里也微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林老太早已哭得泪流满面了,
双手也死死地抓住了笼子里的两根柱子,哭喊道:
“云丫头啊?啊呜呜——”
“你总算来救我们了。”
“我们可不想一直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啊?”
其余村民见状,皆有些激动和欣喜不已!
纷纷喊道:“是云丫头?!”
“林家丫头?!是林家丫头来救我们了。”
“太好了?!”
话落,林月云挥起手中的大刀,哐哐地猛砍了几下,
就将这处锁着众村民的一把大锁和铁链砍开。
第544章 与杀猪匠合力打死二当家,山匪们纷纷投降
铁链砍断那一瞬,林月云说道:
“现在山寨外面并不平静。”
“大家出去后,要小心一点。”
说罢,被关在同一个笼子里的村民们和林老太,就迅速地跑了出来,
林老太还想跟林月云说些什么的时候?
林月云转身就走过去另外一个笼子前,
将其余几个关押着百姓们的笼子铁链也给砍开了。
顿时,关在这里的两百多号人,一下子就像蜂群一样,飞快地涌了出去。
地上还有两名老人,来不及跑出去的,就被人给直接踩踏致死了。
林月云想阻止来着,但是,也很是无奈。
接着,林月云便没再理会其他人了,带着自己村里的村民们,直接走了出来,
林月云边走边说:
“外面可能有村民朝山寨里射箭,大家务必要小心。”
“看见有趁手的武器就拿上,还有力气的妇人们?跟我一起去对敌。”
很快,林月云便带着村民们走到了石屋门口,
这时候,陈大夫已经被人撞倒在地,捂着自己的腰在喊:
“哎哟——我的腰啊?”
“这些人,还真的是~”
林月云跑过去将人给扶了起来,问道:
“陈大夫?你没事吧?”
陈大夫抬头一看,见是林月云,连忙摇头说道:
“我还行,丫头?人都放出来了吗?”
“嗯,是的,我们也先赶紧离开这里吧?”
说罢,一群人便呼啦啦地跟在林月云身后,
这时候,天上的箭羽早就已经没有再射进来了。
而且,就在林月云提刀砍锁链的时候,门口的山寨大门也被林志财一行村民们给撞开了。
村民们也都成功地冲了进来,
当时,就被二当家带领着的一行山匪,朝着他们不断地射箭,
好在村民们早有防备,几乎人手拿着一个背篓、箩筐、甚至连自家的大铁锅也拎来的村民们,一边拿着工具来阻挡着射来的箭羽,一边挥起手中的大刀、扁担、粗木棍等工具正在与山匪们厮杀——
一阵阵喊杀声、怒吼声,伴着兵刃相击声,传出去了老远——
村民们与山匪们正面硬撼,村民们如同猛虎出笼般,刀棍并举,
没一会,现场就染红了一片地面,到处血肉横飞,双方厮杀惨烈。
山匪们并没有全部团结一致地对敌,有些山匪们见状,趁机逃离了山寨,往山下逃去。
这让二当家看见了,很是气愤,但也无可奈何。
村民们按照商议好的,两两合力击杀一名山匪的方法,
最终,很多山匪都惨死于村民们的刀棍之下。
二当家仅一人之力,很快就将数名村民砍成了重伤,这让其余村民们见状,
皆有些害怕这名二当家的战力了。
村民们,好几人一起上,都不是二当家的对手,
并且,纷纷落得被砍伤的下场。
而此时,走出石屋的林月云一行人,也都听到了山寨门口那边传来了惨烈的厮杀声,
林月云顿时顾不得留下来带领这群村民们,提着刀大喊:
“有能力的乡亲们,快找工具去帮忙杀山匪呀?”
“要不然,我们一个也逃不了。”
此话一出,从石屋里走出来的杀猪匠和打铁匠,
纷纷往林月云身边跑来,杀猪匠看了一眼林月云的容貌,说道:
“丫头?我也加入杀山匪的队伍。”
“我随你一块去杀敌。”
“我也去~”打铁匠说道。
林月云点头,提着大刀就往村民们厮杀的那边跑去,
俩人也快步地跟在身后,
不多时,三人便抵达了现场——
“果然,是我们村的人来了。”
林月云笑着道。
随即,挥起大刀顺利地钻进了山匪们的队伍,砰砰地几刀下去,就砍杀了两名站在自己身边的山匪。
其余山匪见状,纷纷朝着林月云,投去愤怒的目光,怒喊道:
“他是奸细?”
“杀了他?”
话落,又砍伤了两名村民的二当家见状,
双眸霎时布满了凌厉的寒芒,如同刀子般,直直朝着林月云刺来,
恨不得将林月云抽筋扒皮了。
二当家手中的大刀也瞬间转了个方向,往林月云这边杀来。
正在与山匪对打的王来,大喊:
“云丫头,小心~”
林月云手持大刀直接迎上了二当家的大刀,两把刀锋瞬间撞击在一起,发出了“哐当——”一声巨响,刀与刀相撞时,产生了一丝耀眼的火花闪过,
林月云也被迫往后退了两步,顿时,感觉自己握着刀柄的手都在微微发颤。
从这力道,林月云知道眼前的山匪头子,可不是容易对付的人,自己也提高了警惕,更加地认真对敌。
“哐——当当——”两把大刀快速地在俩人的挥砍中相击,发出了打铁般的声响。
渐渐地,好几个呼吸过去了,林月云也发现自己有些吃力了。
她眼中顿时透露出深深地无力感,额头间的冷汗也渐渐地冒了出来。
二当家见状,怒目横眉地瞪了一眼林月云,冷笑道:
“哼,小子?有两下子啊?”
“只可惜,你今天必死无疑。”
说罢,手中的大刀转了一个炫丽地刀花,就要直刺林月云的胸膛而去,
瞬间,林月云只感觉有种死亡的恐惧感袭过,汗毛都竖了起来,脚步也快速地后退了数步,躲开了这致命一击,手中的大刀也紧了紧,
二当家手中的大刀再次直直地砍向林月云,林月云一个后空翻,加半下腰,大刀横扫之间,刀尖扫过了二当家的肚皮,
霎时间,二当家咬牙吃痛了一下,不敢致信地看了看自己的腹部,
腹部的衣裳,瞬间浸出了鲜红的血液。
随即,二当家低吼一声:
“呀啊——”
“拿命来~”
二当家挥砍着大刀,开始不要命地砸向林月云,砍得地面都冒起了点点火星。
林月云也在不断地后退和寻找突破的方法,
关键时刻,杀猪匠也徒手抢过了一名山匪手中的大刀,见状,从二当家身侧偷袭而去——
“噗——”一阵利器划破空气的声响,
大刀并没有落在二当家身上,被他及时闪躲开了。
同时,也被林月云找准了时机,挥起大刀,
一个腾空跳跃,林月云瞬间蹦起了一丈多高,手中的大刀直直地往二当家面门上砍去——
“哐当——”一声,二当家及时利用自己手中的大刀挡下了林月云砍来的大刀。
顿时,两把大刀相撞的这一瞬间,皆断成了两截。
杀猪匠的大刀却精准地落在了二当家的左侧手臂上,
二当家喉咙里顿时发出了“啊——”一声惨叫,
他只来得及挡下林月云砍来的致命一刀,却顾不及杀猪匠砍来的一刀。
二当家转头就要继续拿着手中的半截砍刀去砍杀猪匠。
就在此时,林月云丢掉了手中的半截刀,
顺手从旁边被砍伤的村民手中,夺过了一把扁担,快速地一棍呼向二当家的脑门——
“砰——”一声巨响,
二当家只觉得自己的脑袋瓜一阵嗡嗡作响,连站都有些站不稳的样子,
随后,第二下、第三下——
林月云一棍接着一棍地用力挥出,每一棍都精准无误地打在二当家的脑袋上,
要是换做是自己的那根铁质水管的话?
一棍就足以将他爆头了。
最终,能打的二当家,也不甘地被林月云给打死了。
看得众人皆目瞪口呆的。
这让其余还没被打死的山匪们,纷纷开始丢下武器跪地求饶投降了。
第545章 周通被杀,几人看见只穿着肚兜和亵裤的孙小桃
村民们见状,迅速地将山匪们丢下的武器捡起,以免这些山匪们又生出反抗之心。
就在林月云数棍之下,打死了二当家后,
躲在山匪人群中的一名黑瘦男子,眼底瞬间布满了阴沉和狠厉,还有些愤恨和不甘。
黑瘦男子跟踪了大坑村村民们一路,自然也是见过林月云女扮男装的样子的。
他一眼就认出了打死二当家的的人,就是他要找的林月云。
他愤恨和不甘,不是因为二当家被林月云打死一事,
而是,因为他想要为周姐她们报仇。
于是,就在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缴获山匪们的武器时,黑瘦男子也放下了那把大刀,起身悄悄地来到了林月云身侧,从怀中掏出了一把锋利地匕首,
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下一秒,匕首直直地朝着林月云脖颈处刺去——
林月云杀了二当家后,并不敢因此松懈,早就用精神力时刻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了。
自然也是知道此时有人正拿着匕首想要刺杀她了。
林月云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看似没有看见刺来的匕首,
就连一旁站着的村民们,都来不及提醒一句,就听
“砰——”一声巨响,黑瘦男子犹如一个破布娃娃般,直接被踹飞出去了一丈多远。
落地之时,又发出了“砰——”一声巨响,
顿时,黑瘦男子口吐鲜血,痛得他手捂胸口,面容扭曲,脖子上的青筋依稀也能看清。
林月云一个窝心脚将他踹飞了出去。
黑瘦男子痛得蜷缩着身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依旧不甘地怒瞪向林月云这边。
要是眼神能杀死人的话?
想必此时的林月云,早已被千刀万剐了。
林月云认真地看了看眼前的黑瘦男子,从黑瘦男子眼中看到了他的怨恨与不甘。
忽然,林月云想到了自己躲在空间里偷听到的消息,
那些山匪唤此人时,就是叫的通哥,
她不知道之前掳走自家小弟的那名女流民口中的周通,与眼前的通哥是不是同一人?
不过,是不是已经不重要了。
此刻,林月云都不会让此人再有活下去的可能就是了。
随之,林月云的声音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感情地来到这名黑瘦男子身边,冷冷地说道:
“你就是掳走我小弟的那名流民帮凶?周通?!”
“不管你是与不是?”
“你今天都没必要再活着了。”
黑瘦男子周通听后,先是有些微微地诧异,但是,嘴里依旧恶毒地骂道:
“小贱人,你不得好死。”
他也不知道林月云是怎么知道他就叫周通的?
但是,黑瘦男子并没有正面回答林月云的问题。
这也算是默认了。
林月云见状,也猜到了他就是那名妇人口中的周通。
林月云下手极快,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快速地闪身来到了黑瘦男子身边,一刀抹了周通的脖子。
待众人反应过来时,周通已然成了一个开不了口的血人,
鲜血也不断地从他脖颈处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身处的一片地面。
没一会,黑瘦男子就重重地倒地不起了。
黑瘦男子,还没来得及替她口中的周姐报仇,就这么一命呜呼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
就在村民们与山匪厮杀之时,山匪大堂的某间屋里,
被反绑着双手且整个人被绑在屋内一张靠背凳子上的孙招弟,
也终于努力地挣扎开了绑住自己双手双脚的麻绳。
孙招弟来不及理会其他,立马起身悄悄地跑出了大堂来,远远地便看见了大堂门口附近躺着几具血淋淋地尸身。
孙招弟顿时心里一惊,
她也听到了大堂外面传来的一群人打斗嘶吼声和刀棍相击声。
孙招弟顾不得那么多了,环顾了一下四周,悄悄地猫着腰来到了门口附近,随手捡起了一把大刀。
就在她准备转身前去救下自家大姐孙小桃时,
门外顿时传来了一声:
“招弟?是招弟?!”
“小妹?你还好吧?你姐呢?!”
孙大武惊喜地大声问道。
问完后,孙大武也张望了一下这个屋子里面都有些什么?
孙大武方才看见从石屋里走出来的那一群人里,
压根就没有自家的两个妹妹在,
他也从村民们口中打听到了自家两个妹妹皆被山匪抓去了大堂那边。
他顿时大惊失色,带着林福和孙二蛋,三人就飞快地朝着大堂这边赶来——
刚好碰见孙招弟出门捡刀。
接着,孙大武三人见孙招弟并无异样,
孙大武紧张不安的心,这才微微松了松,
但是,他没看见自家大妹妹孙小桃,心里还是有些担心自家大妹妹的情况的,
他也管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
大步上前抓住孙招弟的肩膀,大声问道:
“小妹?你没事就好,你大姐呢?!”
这道声音,就连躲在屋内的孙小桃都听清了。
孙小桃也怕躺在床上的山匪头子会醒来,情急之下,连忙大声回道:
“兄长?快来救我~?”
“救命啊?兄长?”
“我在屋内~”
几人顿时听清了某间屋里传来了孙小桃那清晰的求救声,
三人当即挤开了孙招弟,连忙跑到了孙小桃所在的房间外,
孙大武抬脚“砰——”一声,瞬间将大当家与孙小桃所在的房间门给踢烂了。
“啊——”
孙小桃大叫一声,身子也瑟缩了一下,脸色瞬间泛红,羞的。
因为三个男人一起将这道烂门给撞倒了,三人走进屋里一看,
好家伙,孙小桃身上就只剩下一件粉色的肚兜和一条白色的亵裤,白皙的胳膊腿一览无余!
孙小桃还被人给反绑在一张靠背凳子上。
双手双脚皆被绑住了。
这一幕,让孙大武与孙二蛋见了都脸红,
俩人皆不好意思地迅速转身看向门外,
孙二蛋连忙跑去喊孙招弟进来解开孙小桃身上的麻绳。
就只有林福这小子,
一双眼睛始终一眨不眨地直勾勾地盯着身穿粉色肚兜和白色亵裤的孙小桃看,
鼻血都快要流出来了。
看得孙小桃都有些害羞和恼怒,又有些无可奈何。
毕竟,俩人现在可是已经订亲了的。
要是没有什么特殊情况解除亲事的话?
俩人最终只会成为真正的夫妻。
就在孙小桃想呵斥林福赶紧出去时,
孙招弟很快就提着一把大刀走进了孙小桃所在的屋内,
当她看见自家长姐身上只剩下一件肚兜和亵裤时,
心里猛的咯噔了一下,皱眉心想:
“糟了,我姐?她没有被山匪给糟蹋了吧?”
“不管有没有?这事绝对不能传出去。”
“否则,以后我也难嫁人了。”
这么想的,孙招弟立马没好气地上前,一把推开了挡路的林福,
孙小桃见状,一喜!喊道:
“妹妹?救我~”
孙招弟点了点头,走过去将绑着孙小桃的麻绳全部割开,将人解救了出来。
并脱下了自己的外衫披在孙小桃身上。
第546章 几人撞见刘菊的惨样,孙大武捅死昏睡的山匪头子
孙招弟将自己的外衫披在自家长姐孙小桃身上之后,
转身就在大当家屋内找了一件男人外穿的裤子出来,
将裤腿割短了一节,直接扔给了孙小桃。
孙小桃迅速地将自家妹妹扔过来的上衣和裤子穿上。
就这样,孙小桃脚上穿着一双破草鞋,上身穿着一件女子的外衫,
下身穿着一件男子的宽大裤子。
孙小桃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紧接着,迅速地蹲下,将自己的裤腿用布条绑紧了。
这样看起来,整体没有那么突兀。
随即,孙小桃飞快地走了出来,看向守在门外的自家兄长,
连忙说道:
“兄长?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遭到山匪的糟蹋。”
“我不肯从了他,他便命人将我的衣服扒掉,还将我给绑了起来。”
“还好你们及时赶来了。”
“这该死的山匪头子,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
“中毒昏迷了。”
“我担心他很快就会醒来?”
“我们赶紧逃吧?”
孙大武见状,说道:
“不急,他是山匪头子?”
“那他就不能活着。”
说罢,孙大武直接夺过了孙招弟手中的大刀,
大步返回屋内,一刀捅了正在床上昏睡着的大当家。
就连大当家自己,或许也不会想到,自己是以这种方式告别人间的。
随后,孙招弟连忙喊住了正要离开的几人,说道:
“招弟在这里麻烦二蛋叔。”
话落,瞪了一眼林福,说道:
“还有林福?”
“麻烦你们不要将我和我姐被山匪抓来这里关起来的事情说出去。”
“还有我姐被扒衣服一事。”
“放心吧,招弟,叔知道的。”
“招弟?小桃?你们姐妹俩放心,这事连你二蛋婶子都不会知道的。”
“叔一个字也不会往外透露的。”
孙二蛋朝着孙小桃姐妹俩看了一眼,郑重地说道。
说完后,孙招弟又瞪了一眼林福,说道:
“你呢?这事不许往外说听到没?!”
“不管你信不信我和我姐?”
“你和我姐可都是订过亲的。”
“我相信我姐是清白的。”
“那名山匪头子中毒昏迷了,并没有得逞就是了。”
林福听后,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偷瞄了一眼孙小桃,傻笑着说:
“嘿嘿!放心吧?”
“我相信小桃是清白的。”
“这事我绝对不会往外传的。”
孙小桃姐妹俩听后,心里顿时也长舒了一口气!
随即,孙招弟白了一眼林福,说道:
“你知道就好~”话落,
好像又想到了什么,继续道:
“至于另外一名昏迷的山匪,好像还在另外一间屋子里关着?”
“对了,还有村里的刘菊也在。”
“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孙大武听后,眼中闪过一丝警觉,皱眉说道:
“那还等什么?”
“我们赶紧过去看看吧?!”
“小妹?你来带路?”
“好的,兄长~”孙招弟看向孙大武,点头说道。
于是,孙大武、孙二蛋、林福,以及孙小桃姐妹俩,
就齐齐地往三当家所在的屋里赶去——
“呜——”
当几人走进了山匪三当家的屋内时,
几人都猝不及防地就看到了床上躺着一个中年男人,还有一旁窝在床角处,
一丝不苟且抱着双膝瑟缩在一旁抽泣着的刘菊姑娘。
此时,床上、地上皆有一些落红,就连刘菊身边也有一滩血迹。
生为成过亲当过爹的孙大武和孙二蛋俩人,一看就知道了其中的门道。
几人被现场的一幕给吓得纷纷转身走了出去,
这时候,窝在屋内的刘菊也发现了几人的到来,同样也听见了外面的村民与山匪们的打斗声,
但是,她已经不再去关注外面的声音了。
她只知道,自己的清白没了,自己已经没有了活路了。
她只是在哭自己的命运为何这么惨?
而此时,被震惊到了孙大武一行五人中,
几人商议一番后,决定由林福先跑出去找来刘菊的家人,孙二蛋和孙大武在门外看风。
孙小桃姐妹俩进屋帮刘菊拾掇一下。
孙小桃本以为自己够惨的了,自己被人看到自己身穿肚兜与亵裤,都没脸见人了。
但是,没想到的是,刘菊比她还惨?连清白都丢了。
孙小桃姐妹俩很是同情刘菊的遭遇,生怕会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引起刘菊要寻死的心。
于是,孙小桃姐妹俩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现,
直接走进屋里,看着刘菊身上多处都有青紫交加的伤痕,
孙小桃暗暗地庆幸自己并没有被山匪糟蹋到。
孙招弟直接往三当家的衣柜里翻了翻,没一会,翻出来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
她顿时惊讶了一下,她偷偷瞄了一眼刘菊和孙小桃,
见这时候,孙小桃已经拿着一张薄被披在刘菊身上,俩人都没有发现她的异常。
孙招弟直接将这个钱袋子偷偷地塞进了自己的衣兜里,
接着,孙招弟找来了一套干净的男装,同样将裤腿割短些许,便拿到了刘菊身边,
姐妹俩都表示自己和她一样,都是被山匪抓来的受害者,
希望她能尽快穿好衣服,随她们一同离开这里。
要不然,等这名山匪醒来后,可能不会让几人再离开。
刘菊自然也知道孙家姐妹俩的担心,
她也不想因为自己的磨蹭,害了孙小桃姐妹俩。
于是,刘菊很快便在孙小桃的帮助下,穿戴好了一套男装。
就在她穿好这身男装时,门外便传来了刘菊她娘的哭喊声:
“啊呜呜——我的小菊在哪啊?”
当刘菊她娘胡丽娟推门而入时,见到了现场的一幕,脸色也是一僵,
随即,一种愤怒的情绪兼夹着悔恨与心疼的情绪,瞬间涌上了心头:
“呜呜——我的小菊啊?呜呜——”
“你怎么样了啊?”
“我的小菊啊?”
“啊——这些天杀的山匪啊?”
“我要杀了你~”
说罢,胡丽娟并没有第一时间上前安慰自家闺女,而是脱下自己的一只草鞋,就使劲地朝着床上这名山匪的脸上、身上抽去——
“啪啪啪——”地一顿草鞋狂拍打在山匪脸上、身上的声音传来,
看得在场的几人都感觉到自己身上、脸上火辣辣的疼。
但是,床上昏睡着的山匪三当家,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孙大武见状,也是叹息了一口气,他看了一眼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胡丽娟还有刘菊抱在了一起,母女俩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啊?
紧接着,孙大武又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把大刀,
走进屋里,一刀就将昏睡在床上的山匪三当家也给捅了。
孙大武捅死了昏睡着的三当家后,还朝着三当家身上吐了一口口水,骂道:
“我呸~,真是个畜牲。”
“祸害我们村的姑娘。”
“真他娘的该死~”
第547章 孙招弟被几名妇人拦下
孙大武看着现场的母女俩,一时气愤,把自己想说的话给说了出来,却没想到他的这些话?也是对刘菊的催命符。
在这思想普遍都比较封建的古代,女子未婚前失贞?那是没脸再活下去的存在。
就算自己可以不顾脸面,自个家族里的其余女子,也不会容忍她这样的存在。
女子婚前失贞这个不好的名声影响,该女子家族里的其她女子也会不好再找婆家了。
正此时,寨子里的山匪们,也已经被村民们给绑了起来,同样,将他们全部拖到了那间石屋里关押着。
剩下的那些逃走的山匪,村民们并没有再去理会。
村民们纷纷收拾现场的残局。
村民们在这场与山匪的正面交锋中,虽然没有牺牲者,但是,也被砍伤了好几名村民。
有的村民,脸上、肩膀上皆受了不同程度的重伤,
有的村民们,手臂或者背部、腿部,皆受了刀伤或者棍伤。
有的村民,在与二当家的正面对打中,尽管再怎么小心应对,也差点丢掉了一条手臂。
好在,山寨里有一名镇上出来的陈大夫在。
陈大夫及时出手,加上山寨里备有这些伤药的药材在,在村民们的协助下,很快就给受伤的村民们全部给包扎好了。
并开了相关治疗伤势的药方,进行抓药。
至于,大堂内的孙大武这一行人,他们与刘菊她娘进入大堂之时,
村民们也有不少人跟着窜了进去——
这时候,几名村民看到了大堂中央那一张完好的大虎皮,纷纷惊喜地上前摸了摸这张虎皮,都准备要带走并分刮了这张林月云没来得及拿走的大虎皮。
林月云打杀了二当家与周通后,便也凑过去一旁正在忙碌清理尸体的林志财身边,说道:
“志财叔?!有件事我得与你说一声。”
“事情是这样的——”
林月云三言两语边将寨子里水缸里的水,被她下了猛药一事说了。
林志财听后,自然也是知道村民们不能喝下那些水的道理。
他不仅第一时间让人跑下山去将山下的村长和其他村民们叫上山来,
还吩咐几人将山寨里,水缸里面的水有问题一事,通知到给各家各户知道。
林月云见他吩咐人做事也是有模有样的,也没有多说什么。
但是,林月云忽然想到自己空间里的两头耕牛和自家的骡子一事,
便打算现场开溜,跑去偷偷将空间里的黄牛和骡子放出来再说。
然后,林月云便直接提着一把大刀,往陈大夫前不久指着的某个小院落的方向而去——
中途,她经过山匪头子大当家他们住的这个大屋子的时候,
她看见本该被绑在山匪二当家屋里的孙招弟,
此时,有些紧张地怀抱着什么东西,正要大步地离开这里。
林月云顿时觉得有些疑惑。
紧接着,她想了想:
“按理来说,这些山匪打劫了过路的百姓,应该也不止一次两次了。”
“光是自己空间里收进去的一箱金子和半箱银子,就已经称得上是巨富了。”
“这二当家的身家也绝对不菲。”
林月云怎么看都觉得不远处的孙招弟身上有猫腻,
她觉得孙招弟怀里抱着的东西,价值一定不菲。
她也不想让孙招弟这么容易就得逞了。
于是,有些腹黑的林月云,嘴角顿时牵起了一抹弧度,连忙转身跑去拉过了几名村里的妇人,
言语简短地将孙招弟从山匪头子屋里搜走了一些珍贵的金银财宝一事说了。
这不禁让几名妇人都来了羡慕和嫉妒之心。
接着,林月云言简意赅地将这些金银财宝本该是村民们共享的观念传达了下去。
并郑重地表明,村民们都在拿命与山匪们厮杀,
目的就是为了救下其余被山匪们关押着的村民们。
孙家人,再怎么也不能寒了村民们的心一事说了。
这让几名本就眼红蒹羡慕嫉妒的妇人们一听,
她们多犹豫一秒,都是对珍贵物品的不尊重。
几名妇人相视了一眼,几人内心皆有些愤恨不平,
都好像约好了似的,一窝蜂冲了上去,将即将逃离视线范围内的孙招弟给围住了。
“唉哎?!孙家姑娘?你站住?”
“孙招弟?你给老娘站住~”
一名长相黝黑,身材高大的中年妇人,完全忘了自己已经饿了一夜的饥饿感,拔腿就往孙招弟身前窜了过去,来了个百米冲刺般的火速,没一会,就伸手拦在孙招弟身前,大声呵道。
这可把孙招弟吓得心头一怔!
原本,她从三当家屋里搜衣服给刘菊时,
搜到了一个钱袋子,偷偷塞进了自己的怀里,觉得没人知道,自己就可以独吞那些银子,已经很庆幸了。
接着,她在胡丽娟母女,还有孙二蛋跟自家兄长、长姐、林福几人要离开大堂的时候,她说自己落下一样东西,得返回去找,叫大家先行一步,也叫孙大武不用担心自己。
毕竟,大堂里还有一些村民们在,实在是有事的话?
她就大喊救命,那些村民们不会不管的。
孙大武一看,也觉得是这样,
便没再跟着她返回,而是跟在胡丽娟母女身后走了出去。
孙大武与孙小桃,兄妹俩在大堂门口等了有一会了,还是没见孙招弟出来。
然后,便有村民跑来告知孙大武:
“大武?跟你说件事。”
“事情是这样的——”
村民兴奋且言简意赅地将村民们已经战赢了山匪,并控制住山匪一事说了。
并且,还将山寨灶房里的水有问题一事也说了。
说完,还叫他们不要去喝那些水,就转身离开了。
孙大武见山寨里没有了危险,也就大松了一口气,
随即,便叫孙小桃在这等孙招弟,他先去村民们聚集的地方看看什么情况?
孙大武提着一把大刀就离开了。
剩下孙小桃一人站在这里继续等了一会,孙招弟还是没有出来。
孙小桃顿时有些尿意来袭,心情也等得有些烦躁,
顿时,她环顾了一下四周,见附近走动着的都是村里人,和个别同样被关押在石屋里很久的的镇子上的人。
她就放心了不少,当即转身离开了这里。
而借口有东西落下的孙招弟,迅速地返回大堂时,
第一时间就跑去了大当家住的屋里,
看了一眼床上死得不能再死的大当家后,便开始不放过每一处角落地快速搜了起来——
一盏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终于,在大当家的床头底下,发现一块松动的方形木板,
孙招弟随手抠开了那块木板,发现里面有一个干净的木匣子,木匣子交接处还上了一把小锁。
她顿时心生惊喜,心想:
“果然,山匪老大就是山匪老大。”
“我要是没猜错的话?”
“这里面装着的,绝对是些值钱的物件。”
这么想的,孙招弟便笑得无比欣慰,不慌不忙地从里面,将那个木匣子抱了出来。
抱起木匣子的那一刻,孙招弟笑了!心想:
“这么重?该不会全是银子吧?!”
“嘿嘿!发财了,发财了!”
孙招弟没再去搜其余两个山匪头子的屋里,
在山匪头子的衣柜里,随手拿了一件外衫,
就裹着这个木匣子急忙走出了大当家的屋里。
第548章 孙招弟抱着的木匣子被夺
孙招弟被几名妇人拦下后,心下骇然!
被拦下的那一刻,她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慌乱,可下一秒就硬撑着绷起脸,假装镇定地紧了紧怀里的东西,脸色也变得瞬间惨白。
随即,孙招弟嘴角扯起了一抹不自然的笑,眼神却有些飘浮不定,不敢直视几名妇人。
眼神也在几名妇人当中快速地瞟了瞟,似要在几人当中寻找突破口,好赶紧离开一样。
她的动作,已然暴露了她心底里的虚。
几名妇人见状,就更加确信她偷拿了山匪头子的什么珍贵物品,想要独吞了。
于是,那名长相黝黑,身材高大的中年妇人,就当即放开了嗓门大喊:
“村民大家快来看看啊?”
“这孙家女可真是不要脸~”
此话一出,附近能听到她喊话的村民们,几乎都迅速地围了上来——
这名妇人叉腰,扭头看了看周围,见人来得也够了,继续说道:
“你们大家快来评评理啊?”
“我们村没被抓上山的村民们,大家都拼了命地闯进山寨里和山匪们厮杀。”
“大家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救出被抓来山寨里关押着的大家吗?”
“她倒好?”
“偷偷跑到了山匪头子的屋里,搜刮了不少金银财宝吧?”
“还想自个独吞了不成?”
“这又是哪门子的道理啊?”
说罢,这名妇人就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了孙招弟怀里包着的木匣子,
孙招弟想反抗也挣脱不了这名妇人的手劲。
这可把孙招弟给急坏了。
“这是村民大家都有份的的东西。”
“拿来吧你~”
这名妇人不屑地白了一眼孙招弟,用力扯一下这个木匣子,想直接给抢过来,说道。
孙招弟只觉得这回亏大了,内心也很是恼火,左右扭动着自己的身子,死死地拽住木匣子,大喊:
“周婶子?你想干嘛?”
“你给我放开~”
“这是我的东西,你放开~”
话落,围观村民皆有开始对孙招弟指指点点起来——
“这孙家女太不是东西了。”
“周氏说得没错,不管这山寨里搜到了什么值钱的东西?”
“都应该是村民们一起分才对。”
“就是。”
“就是啊?”
没一会,与孙招弟抢夺木匣子的妇人,就直接将孙招弟推倒,
随即,孙招弟怀里的木匣子,也被她抢了过来。
这时候,村民们越来越多的人凑了上来,
为首的人是村长家的二儿子林志财,林志财拨开人群,说道:
“大家让一让,都围在这里做什么?”
“一会我爹他老人家就到了。”
“有什么事,由村长和大家来评理。”
“志财兄?你来得正好?”
“这孙家女将山匪头子屋里的值钱箱子给偷了出来。”
“还想自个藏起来独吞呢?”
“这本就应该属于全村人的东西。”
“不能让她一个死丫头片子给占了去。”
“对,我们都理应有一份。”
“大家杀上山来救人,伤者可不少呢?”
“伤药费和诊费总得有吧?”
“要不然,下次村民有难?谁还敢拼命去帮啊?!”
话都说到这份了,孙招弟在怎么不甘也只有愤恨地站在原地,接受村民们的指指点点和唾骂。
她被人骂自私恶毒,想独吞财宝。
脸色也是一阵青一阵白的,心中的极度不甘和失去即将到来的财富,促使她想杀了阻拦自己的周氏了。
她想了想,还是不明白,自己都用一件外衫包着木匣子走出来了?
这周氏是怎么知道她搜到珍贵物品的?
孙招弟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啊?指甲都微微嵌进了自己的掌心里,气的。
没一会,周氏抢走的那个木匣子,就被村民们拿来一把大刀,当场给劈开了那把锁在上面的小锁。
木匣子打开的那一瞬间,众村民:
“呜哇——”
“还真的是银子哎?!你们快看那?!里面还有一叠银票呢?”
“里面还有两根银簪子呢?”
“啧啧,这下大家要发财了。”
“这回看诊抓药的伤药费有了吧?!”
“还好周氏拦下了这死丫头。”
“就是~”
林月云静静地站在远处,看到这一幕的发生,嘴角不禁微勾!
随即,绕道离开了现场,直奔陈大夫口中所说的那处小院落。
来到这处小院落时,林月云看见门外被人上锁了,这可难不倒她。
只见,她环顾一下四周,再从空间里掏出来一根银簪子,对着这把锁捅了几下,
紧接着,“咔嚓——”一声脆响,
锁被打开了。
林月云快速地闪身进入了该院子,随即,将院门合上,
接着,用精神力覆盖了这处院子的每一个角落,
几息过后,林月云直接闪身进入了空间,将空间里绑着的两头大黄牛和自家的骡子放出了空间。
并且,将两头黄牛和自家的骡子都系绑在院子里的几辆板车的车轱辘上。
做完这些后,林月云再仔细地看了看院子里,堆放着的板车有十几辆之多。
每一辆板车上面,或多或少都有些斑驳发黑的血迹在。
而板车上面,除了堆放着一些破旧的瓦罐、桌椅板凳,背篓扁担等一些农具外,
那些值钱的东西就没有看见了。
林月云也没有多呆,转身就走出了院子,将门上那把锁拿下,直接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便离开了这处,朝着露天大灶房那边去——
同样的,露天大灶房里,此时,正有妇人在灶房里面翻找着有没有能吃的东西?
林月云看着一旁屋子里的门锁还是完好的,也就稍稍放心了不少。
接下来,她以同样的方法将这间上了锁的屋门打开,趁着灶房那边寻找食物的几名妇人,没人往这边来,
她迅速地推门走进了屋里,快速地将空间里的那张八仙桌放出,再将收进去的那半扇猪肉也放出来,摆在八仙桌上。
做完这些后,林月云微微松了一口气,
随即,有些兴奋地转身出了屋里,朝着灶房这边大喊:
“婶子们?你们快进来看呐?”
“这屋里有很多猪肉和粮食在。”
话落,几名还在灶房里到处翻的妇人一听,
顿时来了兴致,拔腿就齐齐地往林月云所在的屋里跑去——
几名婶子顿时有些惊喜!
纷纷惊呼道:
“哇啊——太好了!这下子,我们不至于会被饿死了。”
“我们被抢走的粮食,也不怕再也找不回来了。”
“真是老天有眼啊?!”
“快,云丫头?云丫头?你真厉害啊?!”
“我们都没想到这间屋里会有粮食在。”
“还以为这是山匪窝的柴房呢?”
“我们几个婶子先守在这里,麻烦你去通知村长他们过来。”
“这些粮食?我们一定得保住的。”
“这可是我们村民活下去的希望啊?!”
林月云见状,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好的,几位婶子放心!”
“我这就去通知其余村民和村长他们过来。”
说罢,林月云就掉头往回跑,迅速地跑到了原先孙招弟被人围起来的地方。
此时,人群早已散开。
林月云想了想,便朝着大堂那边而去——
第549章 林月云被迫与孙家人正面交锋
就在林月云朝着大堂那边而去时,远远便听到了大堂里传来了一阵喧哗——
“这就是我们家的私有物品。”
“你们凭什么要刮分了去?!”
“你们这群狗娘养的,真是不要脸。”
“识相的,你们赶紧将木匣子里的银子银票给还回来。”
孙媒婆拉扯着一名抱着木匣子的壮汉,大骂道。
同时,这时候,山寨外面也涌进来了村长在内的其余村民们,林月云也顺利地在人群中,很快便看到了自家的一双弟弟妹妹。
林月明自从进入寨子里后,就一直用目光在人群里寻找着自家大姐的身影,当他看见林月云就朝着他们这边跑来时,笑着扬手大喊:
“大姐?大姐在那?!”
“二姐?大姐在那边?”
“我们快过去大姐那里吧?!”
话落,背着背篓的林月玖,也一眼看过去,看见自家大姐完好无损,也大松了一口气,扬手喊道:
“姐~?!我们在这呢?”
随即,姐弟俩纷纷朝着林月云这边跑来。
“姐?你没事吧?!”
“放心吧?妹妹?小弟?姐我没事。嘿嘿~!”
说罢,便从自己怀中掏出了两枚煮熟放凉的鸡蛋,随手就塞给自家一双弟妹,每人一枚。
笑着说道:
“来,姐从山匪的灶房里搜到的。”
“你们快点吃吧?”
“姐已经吃过了。”
这一幕,让在场的其余村民们见了,都很是羡慕!
纷纷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随即,林月云看向人群里的村长,连忙看去,说道:
“村长爷爷?我找到了山匪们藏起来的粮食,还有黄牛和我们家的骡子了。”
“我们的粮食可以要回来了。”
村长听后,点头,笑了笑,说道:
“好丫头?!村长爷爷听到了。”
“你们先闯进来打探消息的人,辛苦了。”
村长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了。
证明林月云也是最先闯进来厮杀山匪的一人。
随即,村长等人的到来,很快就被大堂里的村民们跑出来给请了进去——
这时候,大堂里的战场可谓是紧张。
孙媒婆与孙招弟母女俩,一口咬定说那个木匣子本就是她们孙家的物件。
任凭村民们说什么?她们也不愿意让出来。
众人与孙家母女吵架也吵了一个回合了。
这让不明所以的孙大武夫妻俩,还有孙小桃、孙盛几人,皆一脸我不知道的表情在看戏。
直到他们也都知道那个木匣子里装着的是满满的银锭子和银票。
另外,还有两枚银簪子时,都不淡定了。
纷纷表示那是自家的东西。
但是,村民们也都不是傻子,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个木匣子不是孙家人的私有物。
并且,一名壮汉顺手从周氏手中夺过了那个木匣子,死死地护在怀里,说:
“都别嚷嚷了,等村长来了再说。”
但是,孙媒婆哪里肯啊?!
就与村民们在现场撒泼打滚地闹。
很快,村长与其余村民们,还有林月云也来到了现场。
林月云看见现场的闹剧,也是有些无语。
村长先是指派了几名壮汉跟随林月云去堆放粮食和牲畜的地方看守着。
自己在来山寨的路上,也中途遇到一名急匆匆跑下山找他的村民。
村长与部分村民们也都从那名村民的口中得知了孙招弟木匣子的由来。
很快,林月云再次返回了大堂处看戏——
孙家人统一说那个木匣子是她孙家人的私有物。
但是,众村民没一人相信她们的鬼话,都要求分银子银票那些。
村长再次从周氏等人的口中得知了木匣子的由来。
最终,周氏将林月云告知她,孙招弟偷了山匪头子的珍贵物品一事给当众说了出来。
这可把看戏的林月云给雷得外焦里嫩的。
紧接着,孙家人看林月云的眼神,都恨不得将林月云给抽筋扒皮了。
孙媒婆一看见林月云就来火,直接伸手指着林月云,骂道:
“你这小贱人?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家招弟偷了山匪头子的珍贵物品了?”
“你倒是站出来给我们一个说法啊?”
“我说这个木匣子就是我们孙家的物品。”
“你们谁也别想得到里面的东西。”
林月云见状,看不出喜怒地冷嗤一声,心想:
“既然我出了力的,那就不能光做好人不留名吧?!”
这么想的,她就犹如看小丑似的,抱着双臂,淡定地看着跳脚的孙媒婆母女俩,
不屑地冷嗤道:
“呵?!要不是我提前给那两名山匪头子的吃食里下了药,将他们药倒。”
“你们孙家的两名姑娘?”
“早就被人给糟蹋了。”
“这么说来?我还是你们孙家姐妹俩的救命恩人呢?”
“孙招弟?你敢说这个木匣子不是你从山匪头子住的屋里找到的?”
“还有,你说这个木匣子是你们孙家的私有物?”
“那么我且问你?你们孙家人这么贵重的物品会交给你一个丫头片子来保管吗?”
“这木匣子具体放了多少银子?”
“你们孙家人?不会不知道的吧?”
说完,孙招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正此时,林月云阴恻恻地看向孙小桃,有些似笑非笑地说道:
“我说的你们不信?自然也是可以问问在场的孙小桃的。”
“那群山匪是不是要叫人来轮番糟蹋她?!”
此话一出,孙小桃瞳孔骤然瞪大,脸上瞬间布满了苍白,
她生怕林月云会将她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一事,给当众抖了出来。
那她也没有脸再继续活下去了。
孙小桃急眼了,连忙站出来,惊恐且颤抖着身子看向林月云,
她从林月云眼中看到了浓浓地威胁之意。
于是,孙小桃虽不情愿,但还是站出来,不敢看向孙家人,而是避重就轻地说道:
“没错,原先那群山匪是要将我们姐妹俩都抓去伺候人的。”
“好在,他们吃了那些早食后,就昏睡了过去。”
“就只有山匪头子二当家,没有吃到那些掺了药的食物。”
“我们姐妹俩,这才避免了他们糟蹋的。”
“至于,我妹妹那个木匣子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话落,孙媒婆与孙招弟都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孙小桃。
第550章 木匣子归村民们所有
孙媒婆顿时有些咬牙切齿,愤怒地大喊:
“小桃?你这死丫头?你知道自己在胡说什么吗?”
孙招弟也不可置信地白了一眼自家大姐,说道:
“就算你和我姐说的都是真的,那又怎样?”
“我说这是我们孙家的物品,他就是我们孙家的物品。”
林月云听后,气笑了,拍了拍手掌,说道:
“是吗?那好?”
“那你们孙家人来说说?”
“这个木匣子是你们家的东西?”
“那里面放着什么东西你们总该最清楚的吧?”
“那是自然。”孙招弟顺着话赶话,昂头挺胸地道。
林月云听后,嘴角微勾,说道:
“那就好办了。”
“你们孙家人只要有人能将里面放着的银子、银票,还有其余什么东西?”
“全都说得一字不差的话?”
“我就相信这是你们孙家的东西。”
“而不是在寨子里找到的物品,想要占为己有。”
此话一出,得到了部分村民的赞同,也有一部分村民听得云里雾里的,有些不明所以。
孙招弟还没意识到林月云挖的坑,随口就将自己看到里面的东西给说了出来:
“这就是我们孙家的私有物品。”
“里面有些五两和二两的银锭子,还有两枚银簪子和一叠银票。”
“我说得没错吧?还不赶快将木匣子交还回来?”
林月云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孙招弟,扬手说道:
“慢着~”
“孙招弟?你想得也未免太单纯了吧?”
“那你具体说说看?里面具体有多少银子和具体的银票数额?”
“你们孙家人要是能说准确,那就拿走。”
“我没有意见。”
“要是说不准?”
“就将木匣子留下。”
话落,除了孙招弟外,其余孙家人虽然不甘,但也皆沉默了数秒。
孙招弟怒指林月云,支支吾吾地硬是不知道说什么反驳才好?
林月云继续:
“难道?你搜出来的银子不该是村民们大家共享的吗?!”
“那要是按照你们孙家人这么做的话?”
“寨子大堂中间放着的那张虎皮,最早是我先看见的,其他人先拿走了,那也该还回来属于我一人所有。”
“还有,寨子里的所有粮食和牲畜那些,也都是我冒险先找到的。”
“这些,也全部都该属于我?”
“你再问问村民大家?”
“大家是否愿意?!”
话落,就有村民纷纷说道:
“那怎么行呢?”
“这可都是我们活命的根本啊?”
“我们可不同意啊?”
孙招弟连忙反驳:
“那怎么能一样?”
“你们休想要走我们家的木匣子。”
林月云再次面向大家,说道:
“孙招弟说这个木匣子是她们孙家的东西?”
“但是,却说不出具体的银子和银票的数量?”
“这分明就是孙家人想要独吞了这笔巨款,才这么说的。”
“那就好好地排查一番,在此之前,孙招弟是怎么拿到这个木匣子的?”
“木匣子最先出自在哪里?”
“那一切就自然解释得通了。”
此话一出,孙招弟脸色白了白,下意识地喊道:
“不要~”
众村民:“……”
大家都听到孙招弟的这个木匣子的来历有问题了。
她自个借口有东西落在屋内,返回大堂之时,脚步很是急促,
并且,当时,就有村民凑上来好奇地问她怎么一个女孩子家出现在这里?
之后,她借口进屋找人给忽悠了过去。
后来,她抱着木匣子慌张地走出去时,又遇见了一名村民,村民站在原地,好奇地打量了她一眼,
她与村民对视一眼后,有点心虚,
也担心村民们反应过来后,会来抢她的木匣子,这才拔腿就飞快地跑了出去的。
她也没想到的是,自己才刚跑出去,自己的异样,就让林月云给发现了?
并且,还这么快就让人将她给围了起来?
还让她在众人面前暴露了木匣子里的财富。
也让她无比地痛恨起了林月云。
“大家都来说说看,你们这两天内?”
“所看见的孙招弟,都经历了什么异常?”
“特别是今日早上,在山匪头子的住的大堂里?”
“都有谁看见过孙招弟进出的?”
“具体是什么时候?”
“看见她时,她都在干些什么?”
“有没有什么异常?”
话说到此处时,那几名在大堂内看见孙招弟异常的村民,
一下子就被点醒了,纷纷你一言我一语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众人讲了出来。
这下子,不用林月云再费脑子去说理继续得罪孙家人了?
大伙也都知道了木匣子的来历了。
于是,村民们,也在村长的允许之下,挨个进入三个山匪头子的屋里进行搜查——
没一会,就有村民在大当家屋里搜出来一件,
和孙招弟怀里抱着的那件外衫是一套的裤子出来。
并且,也成功地找到了大当家床底下的那个暗格,
同时,还有村民在大当家身上搜到了一把小钥匙,正是打开那个木匣子上面那把小锁的钥匙。
此时,孙招弟再也没话可说了。
最终,这个装了巨款的木匣子,归村民们所有。
孙家人虽有不甘,但是,证据已经摆在明面上了,
他们也不敢再说这个木匣子里面的财富是自家的私有物了。
毕竟,她们全家加起来,也不可能有人猜得到里面具体的银子数量和银票数额为多少?
然后,在村长与众村民的决定下,不仅要将这个木匣子里的银钱,
全部按照平均分到各家各户手里。
林月云口中的那张虎皮,也得让村民拿出来,
到时候卖了,银子也平均分到各家各户手里。
特别是那些家里有人参与杀山匪,导致成伤员的,要多分一些银两。
这一点,村民们并没有人站出来持反对意见的。
接着,便是在众人的见证下,村长让村里的两名老实男人出来,
将那木匣子里的银子和银票全部倒出来数了一数。
总共数出来了现银175两,银票400两,
另外,两根银簪子不好估价,也值个五两银子左右。
光是这个木匣子里面的银子、银票这些?
就已经超过了五百多两了,
这不禁让村民们纷纷惊呼不敢置信:
“哇?!我的天呐?”
“这些山匪头子也太有钱了吧?”
“真是不敢置信啊?”
“可不是吗?”
“一下子就缴获了五百多两啊?”
“这是我们想都不敢想的事。”
他们劳作了大半辈子,可都没有一次性见过这么多银子的。
这还没加上那张虎皮在内呢?
众人皆对未来,有了更多的期望。
也幸好这木匣子里的银钱,不是只属于孙家人一家所有。
村长将这些银锭子和银票的数量分别记录了下来后,并承诺忙完了山寨里的事情后,就分赃。
这才将木匣子以及里面的钱财收在自己手里。
接下来,村长与大伙一起,随着林月云,去了山匪粮仓那边看了看。
村长与众人皆长舒了一口气。
“粮食都还在?那就好,那就好!幸好那些箭羽没把这处屋子烧着。”
一名手握大刀的村民,走进这处屋子,看见屋内的粮袋后,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说道。
第551章 林老头同意卖出半扇猪肉
众人也都看出了桌案上那半扇属于老林家的猪肉,
大伙也都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毕竟,逃荒这些天来,大伙的嘴巴都淡出鸟来了。
都很想沾沾荤腥了。
原本林月云收进空间里的猪肉,并不想再拿出来便宜了别人的,
但是,她也是跟着一路逃荒过来的,一路上,她也亲身体会到,赶路的辛苦。
路上遇到的各种牛鬼蛇神也不少,大家都团结一致地对外,
村民们一路上都有安排人进行守夜,
见她是女子带着一双弟妹,并没有像要求那些壮汉们守夜一样要求她也出来守夜。
这也让她和一双弟弟妹妹得以好好地休息一番。
最主要的是,自家小弟给人掳走时,村里人,也有不不少人主动出来帮忙寻人的。
这让她感恩村民们的付出,并没想那么多了。
老林家的的人,自然也从猪皮的纹路上看出了自家被抢走的那头猪,
就剩下了眼前的这半扇猪肉在了。
大家齐齐地看向老林家的人,想听听他们怎么说?
按理来说,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这半扇猪肉也是可以还给老林家人所有的。
林老头并不想让自家人,也像孙家人那样,与众村民站在敌对面。
但是,他也不想就这么让出了自家的猪肉便宜了村民们。
村长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
紧接着,村长便看向林老头,难得好气地说:
“福成兄弟啊?!你看啊?”
“你们家的这头猪,现在也就剩下这半扇猪肉了。”
“大伙一路逃亡了这么久?”
“也许久都没有沾荤腥了?”
“要不?你就将这半扇猪肉,按照市场价多出来的两成卖给村民大家可好?”
“也想让大家都吃上一顿好的杀猪菜?”
林老头听后,几乎在场的所有村民们都直勾勾地看向他,
好几息过去了,林老头也终于微微地点头了。
众人眼中皆露出了欣喜的光芒!
山寨里,很快只剩下了大坑村的村民们在了。
至于其余那些被抓来关在石屋里的人,大多数人,在看见山匪们和一些百姓们厮杀时,就已经吓得飞快地逃离了山寨。
只有寥寥几名壮汉与林月云一起冲上去杀山匪的人,
在杀猪匠与打铁匠的讲解下,众人得知了他们被抓进来有半个月了,
并且,一开始他们被山匪抓上山来,是想补充他们山匪的人手的。
只是,发现很多人还是宁可被关押在那暗无天日的石屋里,也不愿意跟山匪们去干那些打劫过路百姓的事情。
之后,山匪头子们没办法,就只将他们一部分身上有技能的人留了下来,
其余人不是被杀了,就是与山匪们同流合污了,或者被山匪赶下山去了。
剩下的全是能听使唤的人。
要是他们不听?山匪们就会抓到他们的家人来威胁他们。
或者直接给他们断粮,让他们挨饿,饿到听话为止。
至于山匪们射杀大坑村村民们的那些箭羽,好些都是山匪们逼迫着那些抓来的老弱妇孺们,帮他们削木条给赶出来的。
村民们听后,纷纷哑然!
不多时,寨子里的守卫也由原来的山匪换成了村民们。
寨子里有好几间茅草屋子,被村民们在外面胡乱朝着寨子里射特殊箭羽时,给点燃了。
待众人救完火,寨子里的事情也都处理得七七八八的时候,
时间也来到了午时,十多名妇人,在村长与村民们的同意之下,开始重新在山寨的井里打水,开始淘米煮大锅饭。
至于老林家的那半扇子猪肉,也被村民们给抬出来处理了,
大伙一起忙碌到了未时末,才吃上了一顿杀猪菜。
原先镇子上的陈大夫,还有打铁匠一家五口,跟杀猪匠一家,也都跟随在大坑村的村民队伍里,打算与大坑村的村民们一同北上。
大家经历了山匪的袭击,还有跟山匪的正面交锋、厮杀后带来的劫后余生。
虽说大队伍已经被山匪的袭击冲散了,但是,留下来村民们,大家都没有忘记那些逃离和牺牲的村民们。
之后,在村长的带领下,大家决定,将这些银子按照逃荒出来的37户人家来平分。
最后,又想了想,镇上的杀猪匠、打铁匠,还有陈大夫,也都参与了杀山匪和救治村民的。
村民们商议后,决定将那560两银子、银票,按照四十份来分,
这样下来,每户人家也还是能平均分得13两多。
当然了,一些参与杀山匪的村民们,导致成为伤员的,也能另外多分得二两银子的治伤费。
待村民们分赃完银子后,村长再次带领着大家,打算将山寨粮仓里的粮食,按照每户原本大致还有多少粮食来分配下去。
但是,这也让村民们闹得意见各不同。
大多数人都将自家原有的粮食都往多了报。
村民们相互监督之下,久久都没法正常地发放粮食下去。
有些人家已经举家逃离了村民大队伍,不知去向的,
村民们,则觉得分银子给他们,让村长代为保管着就好了。
至于他们的粮食,村民们觉得那些逃走的村民们,是不会再返回的了。
纷纷想刮分了人家的粮食。
有些人,则觉得这样做?有些不地道了,并不赞同的。
有些人,则觉得山匪们消耗掉的那些粮食,都应该算在那些逃走没有归队的村民们的粮食上。
在他们看来,那些逃离了队伍的村民们,可能再也不会和村民大队伍遇上了。
所以,便有些肆无忌惮的想要刮分人家的粮食。
只不过,村长自然又有作为村长的考虑。
村长决定将村民们的粮食,按照每户被抢时,大致还剩多少粮食分发下去。
剩下的,则继续由村民们帮忙带上,待路上遇到自个村里的村民,再将他们家的粮食平均分下去得了。
这让村民们松了口。
村民们便决定就按照村长说的这样分了。
在村民们吵嚷着分粮食的时候?
那些用板车推着伤者,连夜赶去黄阳镇的村民们,也已然来到了黄阳镇里,在大夫的救治下,不少人都保住的性命。
但是,很不幸的是,有个别人,因为治疗费太贵,家里人想着以后还要逃亡,付不起太昂贵的治疗费缘故,直接被家里人给放弃治疗,并当场闹了分家。
还有个别村民,在这场与山匪正面的厮杀中,注定要承受一辈子失去一条腿或者一条手臂的。
庆幸的是,刘二虎兄弟俩,都没有什么致命的大伤,兄弟俩皆中了两箭,好在箭羽上并没有被抹毒,村民们搭救也及时,自家的银子也足够付治疗费的。
兄弟俩很快就能被包扎好,也能像正常人一样行走了。
只不过,在黄阳镇看伤的村民们,有些人,并没有选择留下来继续等待村长他们的到来,就先行一步继续北上了。
有些人,则是因为山匪袭击,导致逃命时,户籍丢失的,并不敢跟着离开。
刘二虎家,倒是户籍在手,也并不指望自家的黄牛和粮食还能要回来的。
他们刘家,并没有选择继续北上往上饶府而去,
而是,继续留下来,想要等到村民大队伍的赶来,好跟村民们一起北上逃荒。
第552章 受邀组队一起上山打猎
村民们分完银子和粮食之后,时间都已经来到了下午申时末了。
村长便决定,让大家都好好地待在山寨里过一夜,明早辰时再准时出发。
这也让村民们乐意至极!
毕竟,山寨里有一口足够用水的水井在,大伙打足自家要用的水源后,
村民们还可以打水洗洗多日未曾洗漱过的身子和头发、衣服那些。
要不是因为缺粮食,这里也是最佳的生存之地了。
但是,大家也不敢真的就打算呆在这里生活不走了。
这里毕竟是屠杀过人且死过无数名山匪的山匪窝。
大家都嫌这里晦气,也不敢真的就一直住下不走了。
寨子里的房屋被烧掉了一些,大伙就挤在大堂里打地铺,或者让一些人住进一部分完好的茅草屋里。
这一夜,自然是有村民们出来站岗守夜的,一夜并不漫长。
很快,就来到了第二天上午卯时,林月云照常早起,将自家的骡车安装好,
另外,昨天下午又分得的三百斤粮食也堆上骡车放好。
便往山寨大灶房那边而去——
此时,灶房这里,已经有几名妇人霸占着灶房在忙碌了。
林月云也只是看了一眼后,便转身打算离开了。
紧接着,其中一名正在忙碌着的妇人,看见林月云过来了,笑着说道:
“林家丫头?你也过来了?”
“婶子们打算每家捐出一些粮食来,混在一起做一顿早食。”
“你要不要也参与进来啊?”
“我们打算做些锅锅头和野菜饼子可以带在路上吃。”
林月云听后,并不是很想吃这些,便笑着摇头拒绝道:
“多谢婶子们的好意邀请。”
“我就不参与其中了。”
“你们先忙,我还有事。”
“哎~,那好。”那名婶子一边捏着手里的面团,一边笑着道。
接下来,林月云也找了一处空地,搬来了三块形状、大小都差不多的大石头,围成了一个简易火灶,并将自家的一口大铁锅翻了出来,开始用铁锅蒸米饭和鸡蛋羹。
中途,林月云还偷偷地从空间里,
拿出来一些之前自己做好的肉干,也一并放进米饭里蒸——
一刻钟后,一锅热腾腾的白米饭加鸡蛋羹就蒸好了。
林月云用几块食指大小的肉干做交易,让一名起得早的村里孩子,跑一趟去叫醒自家的一双弟妹出来吃早食。
林月玖姐弟俩起身之时,就已经将自家的地铺收拾好了,一起带了出来。
姐弟三人简单地洗漱一下之后,蹲在自家铁锅周围,每人端着一碗饭,配着蒸好的鸡蛋羹和肉条,开始进食早餐了。
在林月云三姐弟进食早餐的时候,村民们那边,因为这两天杀山匪、守夜,壮汉们太累的缘故,村长决定推迟一个时辰再出发,也让村里的壮汉们,能好好地歇会再出发。
这时候,便有熬了上半夜守夜的王来,
一大早的,就被几名新学会射箭的村民壮汉们,簇拥着王来,往林月云这边走来,
大家约好了,打算进山一趟,看能不能找几个猎物来练练手?
也因此,王来被几名村里的壮汉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王来被夸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便随口将村里林月云的打猎技术才是一绝之事说了。
当然了,之前刚逃荒那会,林月云掏出弹弓射杀了两头野猪一事,众人都还历历在目的。
也因此,众人便也想邀请林月云一块上山看看去。
林月云见众人热情邀请!
加上自己也想上山射杀一些明面上的肉类存货,便也笑着答应了村民们的邀请。
于是,一盏茶后,林月云快速地将早餐进食完后,便放下碗,交代一声自家妹妹收拾好碗筷,自己跟随村民们上山看看去。
接着,林月云便飞快地返回自家骡车旁,拿了一个空背篓,一把砍柴刀,再将自己空间里的弹弓和一个布袋拿出来。
布袋当即斜挎在身上,用来掩饰自己从空间掏短箭头用的。
之后,便背上背篓,弹弓放进了斜挎着的布包里。
一行八人,很快就走到了山寨大门口,
此时,被村民攻打山寨时,破开的大门,已经被村民们用一块大木板给补好了,
山寨门口还有俩人在守门,了望台上,也有一名村民在时不时朝着山寨四周张望,
众人与守门的村民打了个招呼后,便直接走出了山寨,往深山而去——
不多时,林月云与王来在内的一行八人,便来到了杂草丛生的深山里,
深山里,还时不时地传来了几声不知名的低沉兽吼声,
“吼——吼——”
这可把在场的几名壮汉都给吓唬住了,他们担心深山里还藏有吃人的大型野兽在。
这万一要是遇到了,小命都难保了。
众人并没有因为几声低沉的兽吼声传来,就放弃继续寻找猎物练手的机会,
而是纷纷拿出了自己的弓箭,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脚步也更加小心谨慎地一步步往里走——
就在众人往前走了数丈距离之时,发现这一带的山上,开始如同山下之前落脚的那处附近的情况一样。
到处都是一些大大小小的石头堆成一座小山的。
众人并不敢因此就放松了警惕,反之,更加地警惕起来。
因为,众人来到这里时,就已经发现了空旷的山地上,多处都有明显的动物粪便。
就在众人警惕地一边环顾四周,一边继续小心翼翼地往前走时,
忽然,“噗噗噗——”一阵翅膀扑腾的声音响起,
某处灌木丛里,突然飞出来了一只七彩山鸡。
林月云眼疾手快,当即拉起了手中的弹弓,
“砰——咻咻——”
“噗——”一声,七彩野山鸡被射中了两枚短箭头,
顿时从空中掉落下来,在原地胡乱扑腾了几下,似在做最后的捶死挣扎般,
没一会,就没了气息。
林月云见状,环顾了一下四周,见并无异样,快步地窜过去将野鸡捡起,随手就丢在了自己身后背着的背篓里。
紧接着,一行八人又继续往绿意更甚的山里走去——
众人又往前小心翼翼地行驶了十数丈远时,
忽然,八人皆听到了右上方不远处,传来的几声熟悉的哼哼声,以及野猪在与什么动物打斗的声响。
几人对视一眼后,皆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几人迅速地分成了两队,
一队由林月云带领,另一队,则让王来带领。
两队人同时散开且快速地呈包围状,开始迅速地靠近野猪打斗现场——
第553章 围杀大野猪,林月云出手成功射杀了大野猪
没一会,几人已然来到了野猪打斗现场,并将自己的身形隐秘其中,
旁边一堆石头附近,顿时窜出来了一头浑身毛发乌黑的,且看起来很像狗的动物,
此时,众人都觉得那就是一只躲进深山里的黑色土狗,
黑狗正被一头体型庞大地黑毛大野猪给盯上了。
黑狗正从石头堆里窜出来,拔腿就往某处飞快地跑去——
大野猪两条后腿猛地用力一蹬,嘴里哼哼地咆哮了两句后,就发了狂般,往那只黑狗逃走的方向追去。
正此时,躲在暗处的林月云与王来几人,快速地对视了一眼后,两波人便迅速地绕开,瞬间便将大野猪给包围了起来。
此时的大野猪,也发现自己周围有一群人类出现了。
然而,大野猪并没有因为区区几个人类的出现而感到害怕,因此逃走;
大野猪继续去追那只逃走的黑狗。
没一会,那只黑狗就不见了踪影,大野猪追丢了。
于是,大野猪将失去猎物的怒火对准了几名比它体型还小的人类。
大野猪顿时停下脚步,原地警惕地转了两圈后,
眼神也锐利地盯着在场出现的人类,嘴里哼哼着不满般,
下一秒,大野猪就朝着其中一男人的方向,猛地一蹬腿,长长地獠牙便亮了出来,
飞快地想往那人身上撞去——
两队人看到这头突然发狂想攻击同伴的巨大野猪,脸色骇然,都不由得惊愕地瞪大了双眼,
心中顿时涌起了一阵强烈的紧张和警惕感。
他们几乎在同一时间反应过来,纷纷举起手中的弓箭与弹弓,迅速拉满弓弦,
弹弓也急忙拉上短箭头,
紧接着,密集的箭矢与短箭头便齐齐地朝着那头凶猛的黑毛大野猪射去——
“砰——咻咻——”
“咻咻——咻——”
一顿乱箭射出,原以为这头野猪会被射成筛子的,
但是,大伙带出来的竹箭和木箭,似乎并不能对这头皮糙肉厚的大野猪造成什么伤害般,大野猪只不满地哼哼了两句,
随即,甩了甩身体上,身上还没来得及完全掉落的箭羽也都几乎全数掉落,大野猪便继续朝着一名壮汉冲去。
众人见射在野猪身上的十来支木箭和竹箭,也只能给这头大野猪身上划伤几道浅浅的口子而已,
并不能起到射杀了野猪的作用,壮汉们纷纷惊骇不已。
只有林月云射出去的短箭头,没入了大野猪身上的皮肉里卡住了一半,但也没有射杀掉这头大野猪。
众人见大野猪发了狂版追着一人跑,这可把那名村民壮汉吓得手中的弓箭都丢下了,拔腿就往山下跑去——
林月云见状,嘴角抽了抽,继续掏出两枚短箭头,也追在大野猪身后跑,
并且,手中的短箭头也朝着大野猪身后射去——
“砰——咻咻——”
“嗷啊——”一声大野猪的惨叫声响侧山林间,
这头大野猪瞬间被林月云射出的两枚短箭头给射中了后腿,
并且,其中一枚射出的短箭头,还将这头大野猪的尾巴给巧合地射断了。
大野猪惨叫一声后,当即刹住脚转身,用长长地獠牙对准了身后跑来的林月云,一个蓄力后蹬,这头大野猪便朝着林月云急速跑来,
众人见状,皆倒吸了一口气,纷纷拉上弓弦,用手中的竹箭和木箭朝着大野猪射去——
“咻咻——咻——”
这些竹箭和木箭飞快地射向大野猪,似在给大野猪挠痒痒般,压根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林月云看清前面不远处正追着村民跑的大野猪,一下子就刹住脚,转身朝自己而来。
这早就在林月云的设想之中,林月云连忙拔腿跑到附近一棵看起来稍粗壮些的大树旁,手脚并用,三两下便飞快地爬到了树上。
并且,很快就找了个舒服的树杈站起,
手中的弹弓和短箭头,继续拉满,瞄准了跑来的大野猪脖颈处而去——
“砰——咻咻——”
“砰——咻咻——”
林月云一次拉弓便射出了两枚短箭头,连发数次,大野猪都来不及刹住脚转身逃跑,
便重伤于林月云的数枚短箭头之下。
顿时,大野猪感受到了死亡的危机和疼痛感传来,喉咙里发出了绵长地惨叫声
“嗷啊——嗷啊——”
地惨叫,野猪因为害怕,迅速地转身想要逃离现场,
但是,受了致命伤,且步伐不稳的大野猪,走了不到三丈远,很快便四驱不稳,踉跄着脚步重重地倒下。
发出了“砰——”一声巨响,掀起了地面上的枯枝树叶弹在空中数息。
倒下的大野猪,四肢不断地开始胡乱拍打着,喉咙里也还在不甘地发出“嗷啊——”惨叫声,
这叫声,能把附近树上的树叶都给震落下来,声音传出去了老远。
就连躲在山寨里的村民们,也都能清晰地听到深山里传来的野猪惨叫声。
大野猪倒下的那一瞬,林月云便也从树上爬落下来一半,
随即,直接从还剩一半的树上快速地跳了下来,伸手拍了拍身上沾到的落叶杂草,再步伐飞快地跑向那头倒地的大野猪身旁,
迅速地从空间里掏出一把锋利地匕首,一刀捅进了大野猪的脖颈处,
瞬间,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
林月云的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
就连四散在附近的其余几名弓箭手都还没反应过来,这头大野猪就这么被林月云给解决了。
这下子,不仅是王来,其他几名村民,也都佩服地看向站在大野猪身旁的林月云。
之后,大野猪的惨叫声便渐渐地变得小声和无力,直到最终不甘地闭上了双眼。
林月云这才收起了自己的匕首,丢进自己身后的背篓里,转身看向大步走来的几名村民。
她从几人的脸上,皆看到了震惊和不敢置信的神情。
“云丫头?你这也太厉害了吧?!”
“叔我一听到这头大野猪的惨叫声,就吓得腿软了。”
一名手拿弓箭,满脸笑容的黝黑壮汉看向林月云,毫不夸张地说道。
“林家丫头?你真的太厉害了。”
“叔我佩服啊?!”
另一名壮汉看了看地上死得不能再死的大野猪,竖起一根大拇指对向林月云,说道。
“是呀,我们带来的这些竹箭跟木箭,压根都没法打死一头体型这么庞大的大野猪啊?!”
“还好云丫头跟来了。”
“要不然,我们几个,说不定还得折一两个人在这头野猪身上了。”
王来拍了拍胸口,深呼吸一下,后怕地说道。
“就是啊?!”
“真是没想到啊?这大野猪的皮这么厚?”
“我们能一箭就射杀了山匪的竹箭,连这野猪的皮肉都扎不进去。”
“啧啧,也就浅浅地划伤了野猪皮而已。”
“太不可思议了。”
一名中年男人蹲下,伸手摸了摸野猪身上被划破的地方,难以置信地说道。
第554章 将黑豹子带回山寨
林月云被众人围着夸,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随即,林月云忽然想到了自己空间里收进去的十名山匪,昨晚自己挨个给他们又捂了一遍麻醉药后,直到现在,他们也快到醒来的时辰了。
于是,林月云便没多说废话,看着地上大野猪流下的那一大摊血水,已然染红了一片山地。
她担心这些血腥味,会引来其他大型猛兽,
连忙招呼在场的几名壮汉,说道:
“各位叔伯兄弟?”
“我觉得,我们还是尽快砍来几根粗壮些的树杆,将这头大野猪先抬下山去吧?!”
“这里的血腥味太重了。”
“万一引来了其他大型野兽或者狼群的话?”
“我们就惨了。”
几人听后,脸色骇然,纷纷认同她的说法。
几人连同林月云一起,很快便在附近找到几棵成人手臂粗的树杆,手脚并用,没多久,众人弄来了四根粗树杆,将树杆呈井字排列,
把地上的大野猪齐力靠上树杆中间放着,由六人抬起这个井字组成地树杆,一行人吃力且兴奋地伸手按住这头大野猪就慢慢地下山去了。
接着,原先被这头大野猪追着逃走的那只大黑狗,也窜了出来,出现在这摊血迹旁边,探头探脑地,一看见几名村民就会瑟缩回遮挡身形的草丛里。
自从林月云杀了这头大野猪后,精神力就一直扩散开来,自然是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这只黑狗的出现的。
林月云走在众人最后,趁着众人不注意时,顺手从自己空间里拿出来一块半个巴掌大小的生猪肉,朝着那只黑狗所在的方向,
嘴里发出自己前世逗狗时的声音:
“啧啧啧——小黑狗?出来吧?我都看见你了。”
“啧啧啧——”
没一会,那只黑色的四驱动物,便小心翼翼地探出了一个黑黝黝且圆滚滚地脑袋瓜,
眼神有些畏惧地看向林月云和她手上拿着的那块生肉。
林月云逗狗的声音依旧响起,自然也是引起了抬着大野猪走在前面的几人注意的,
几人并没有理会身后的林月云,只当她是小孩子心性罢了。
林月云见这只黑狗好像很害怕她一样,
随即,直接蹲下,在众人看不到的情况下,从空间里拿出来一个不用的破碗,打了一碗空间灵泉水,旁边还放了一块还没煮熟的生猪肉在,
便站起来笑着转身,哼着曲子欢快地朝着几名村民离开的方向走去——
林月云离开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黑毛动物的眼前时,
这只浑身黝黑的动物,才敢缓缓地从一旁的草丛里窜出来,四条腿飞快地跑到林月云刚才站立的地方,看见那块生肉和一碗水在,挨个嗅了嗅,
然后,毫不犹豫地就开始舔食起来——
没多久,黑毛动物就将地上那一碗灵泉水意犹未尽地喝完了。
就连地上的那块沾了些许杂草碎屑的生肉,也被它吧唧吧唧地两口给吃完了。
黑毛动物吃完后,还是感觉不尽兴般,站在原地舔了舔舌头,
之后,静立片刻,看向某处,想了想,转身决绝地往林月云离开的方向飞奔而去——
走在下山道路上的林月云,最先听见了身后不远处传来的动物踩踏着地面落叶枯枝发出的声响,
林月云拧了拧眉,当即转身,就要拉弓将短箭头射出时,便看见了咧开嘴,四驱疾驰而来的一团黑色的东西。
随即,林月云嘴角微勾!
眼前由远及近地出现了一团咧开嘴喘着粗气的黑色物体,在自己身前不远处急速刹停。
由于刹住脚太急促,这团黑色的动物,当即给自己表演了一个前空翻,直接滚了两圈,滚到了林月云脚下。
软乎乎地一团,直接贴在林月云脚下。
小黑团反应过来时,当即后退了数步站立好,浑身也吓得一个哆嗦,琥珀色的双眸里亮闪闪的,嘴里发出撒娇般声音,
这让林月云见了,忍不住咧开嘴呵呵大笑!
“哈哈哈!这只黑狗,可真是有趣。”
“跑步都能让自己跑到打滚起来。”
话落,林月云弯腰,伸出了一只手,几根手指在招呼着这团黑色的动物过来的意思,
嘴里也继续发出啧啧啧地逗狗声。
黑色的这只野生动物,似乎能听懂林月云的话般,
虽然,还有些谨慎和害怕,但还是直接走到了林月云脚边,
并且,学着狗一样,温顺地匍匐在地,尾巴也左右地在不停地摇晃着,
看样子,像足了一只黑狗的做派。
林月云并看不出这团黑色的动物是个什么品种的土狗?
看着和自己前世所在的村里人,养的土狗有些不一样,尾巴还比普通土狗的要长些。
她只当是品种特殊,才长这样子的。
并不知道,这就是一只黑色的豹子幼崽。
黑豹原本是有一只跟它一样,也是浑身皮毛黝黑发亮的母亲,和另外一只花豹妹妹在的,
只可惜,这只黑豹的母亲,在这之前,下山觅食的时候,就被一群山匪无差别地射箭击伤了腹部。
之后,便是返回了自己的窝里,挨个蹭了蹭两只身长也才六十公分的年幼豹子,
很是悲痛地流下了两行清泪,
后来,母豹躺在窝里,喘着粗气,喉咙里也发出了不甘地几道呜咽声,
最终,还是长眠于此。
母豹子离世后,黑豹和花豹便没有了食物来源。
它们也没有吃掉自己母亲尸体的癖好,
接着,两只年幼的豹子便走出了石洞窝里,往山上去,想要寻找食物果腹。
没曾想,两只豹子很不幸,一出门,还没走多远呢?
就遇到了一头大野猪站在前方不远处虎视眈眈地注视着它们,
两只年幼的豹子并没意识到危险即将来临,依旧像没事发生一样,自顾自地往另外一边走去。
正此时,那头大野猪哼哼两句,蓄力待发,双腿一蹬,似乎很是看不惯两只年幼的豹子无视自己般,
直接飞快地朝着两只豹子身后撞去——
“砰——”一声
“嗷——”花豹子反应不及时,当场被这头大野猪的锋利獠牙给穿破了身体,
并且,整只豹子都被顶飞出去了数丈远,
当即,血洒一地,年幼的花豹子,来不及继续惨叫出声,就当场死得不能再死了。
只有黑豹子反应及时,及时地躲开了野猪的再次攻击。
黑豹子看了一眼被顶飞出去的花豹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
还没等大野猪继续蓄力来对付自己,拔腿就往一处飞快地跑走了。
之后,又过了几天,也就是今天,黑豹子实在是饿得没办法了,趁着白天的时候,溜了出来,往原先花豹被杀的现场而去时,
路上,又听见了那熟悉地哼哼声,黑豹子当场警惕了起来,
只不过,很不幸,大野猪还是和这只黑豹给遇上了。
这才有了林月云一行人看见的大野猪追黑狗的一幕。
林月云看着眼前这只黑狗如此温顺地样子,还知道给自己摆尾巴?
便起了收养它的心思。
最终,林月云试探了一下,见这只黑狗并没有反抗自己的意思,
随手就将这只黑豹子给抱了起来,手上一边为它顺着头上的毛发,嘴里笑着说道:
“以后,你就跟着我混吧?!”
“我有好吃的,也会有你的一份。”
说完,便将这只黑豹子搂在手臂上,
跟随在几名抬着大野猪的村民们身后返回了寨子里。
第555章 给黑豹子取名小黑
一行人很快就顺利地下山,返回了土匪的山寨前,
守门的两名村民见状,皆不可置信地看向抬着野猪的几人,纷纷竖起大拇指说道:
“呜哇——你们几人可真行啊?”
“竟然打了一头这么大的野猪回来?”
“刚才我们听到的山上传来的野猪惨叫声,应该就是这头猪发出来的。”
“这下子,你们几家都不愁没肉吃了。”
一壮汉手拿弓箭的壮汉,笑着回答:
“嘿嘿~!最大的功劳,可不是我们几个。”
话落,山寨大门打开,一行人抬着大野猪走进山寨,
随后,山寨大门再次合上,守门的人连忙说道:
“哎哎?对了,几位兄弟?”
“你们待会杀猪的时候,记得给我们家也留几斤腩肉呗?”
“我花钱买。”
“我也想要三五斤腩肉,麻烦各位了。”
“嘿嘿~”
几人听后,纷纷看向林月云,
毕竟,野猪是她打死的,几人只是起到微乎其微的干扰作用而已。
林月云一边逗着手上搂着的黑团子,抬眸看向众人时,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可以啊!这头大野猪是我们八人合力打的。”
“那就请镇上的杀猪匠来帮忙,我们几家平分猪肉。”
“你们想吃腩肉的村民,也可以叫上你们的家人去排队找我们买。”
话落,其余七人听后,心里也大松了一口气,就算这头野猪,林月云不分给他们,他们也无话可说,但是,林月云并没有选择独吞。
这也赢得了几人对林月云的好感度。
两名守门的村民听后,纷纷笑着点头,表示知道了。
几人将大野猪抬进山寨时,就有村里的孩子和一些妇人看见了。
大家纷纷围着跟在几人附近,往大水井那边走去——
有些眼尖的妇人、孩子,也发现了林月云搂着一只黑狗回来。
纷纷走访相告其他村民们,将村民有人打到了大野猪一事传开了。
很快,林月云就抱着黑团子找到了之前镇上的杀猪匠,
并将杀猪匠请来,在几名村里妇人的帮助下,灶台上的热水也很快就烧开了。
一群男女老少的村民,很快就将杀猪匠围在了中间。
参与猎杀大野猪的几名壮汉,用几个大木桶提着一桶接着一桶的滚烫开水,
全都送往杀猪匠那里,
杀猪匠将滚烫地热水先将这头大野猪浑身淋了一个透彻,
随后,便是杀猪匠开始在大石板上沙沙地来回磨了一会刀,
接着,杀猪匠挎在这头大野猪身上,用手中磨好的刀,
开始将这头大野猪身上的毛发沙沙地刮下来——
林月云趁着空档,带着黑团子跑了一趟茅厕,
连人带黑团子一起闪身进入了空间,
将那十名山匪再次捂了麻醉药后,并将人绑了起来,就抱着黑团子闪身出了空间,快步地返回了杀猪现场。
林月玖姐弟俩也很快就凑到了自家大姐身边,
看着自家大姐手中的黑团子,姐弟俩都很高兴!
纷纷要伸手来摸一摸黑团子。
随即,林月云便将身后背着的背篓解下,将背篓里的野鸡拿出来,再将黑团子放进背篓里,
并让自家弟弟妹妹去帮忙找来一个大木桶,打来了大半桶温水,
林月云捏住黑团子的嘴巴,避免它咬人,
姐弟三人便开始小心翼翼地给黑团子洗澡——
中途,林月明笑着看向自家大姐,说道:
“大姐?这只黑狗是男的还是女的啊?!”
“我们要不要给它取一个好听的名字呢?”
林月云一听,心想,也是哦?得给这黑团子取个名字才行。
于是,林月云一边用手浇水淋在黑豹身上,一边笑着回答道:
“嗯,小弟说得没错,我们得给这只黑团子取一个好听又上档次的名字才行。”
“让我想想,叫什么名字好呢?!”
“它毛发乌黑,那就叫黑煤球?或者小黑炭?”
林月明:“……”
林月玖:“……”
姐弟俩都一脸吃了屎的表情看向自家大姐,
皆不明白自家大姐为何要给黑狗取这样的名字?
林月云看了看姐弟俩,笑着道:
“嗯?怎么?不好听吗?”
“那就再取,取什么好呢?”
“黑不溜秋?”
“噗——”姐弟俩实在没忍住,直接笑喷了。
“哈哈哈——姐?你是不是取名废啊?”
“哪有狗叫黑不溜秋的?”
“哈哈哈——那还不如叫黑团子呢?!”
“哎?!黑团子也不错。”林月云听后,惊讶地道。
林月明见状,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下,说道:
“大姐?我觉得叫它小黑吧?!”
“小黑就很符合它的长相。”
林月云顿了顿,眼前一亮,笑着道:
“嗯~,小黑?!小黑确实符合它的气质和样貌。”
“那?从今以后,它就叫小黑吧?!”
“小黑?!小黑?!”林月云一边揉搓着不想洗澡的小黑,一边对着小黑说道。
三姐弟嘻嘻哈哈地按着一只黑团子在一旁给它洗澡——
小黑虽然很是不喜欢洗澡,但是,也没有反抗,而是瑟缩着,乖乖地站在原地,等待三位小主子的揉搓。
不多时,林月玖还拿来了一把剪刀,三姐弟还给小黑剪了四肢爪子上的指甲。
这似乎让小黑有些不满般,使劲地用爪子在抠着地面,嘴里也发出了一阵阵小声的呜咽声,似乎在表达自己被剪了指甲,很是不满般。
但是,反抗和挣扎都无效。
三姐弟将小黑洗干净后,便抱到了附近有太阳照射的地方晒一下,打算将其身上的水迹晒干。
接着,林月云让自家妹妹将大木桶里的水拎去倒掉,自个要看住这只黑狗,避免它乱跑或者伤人。
林月玖听话照做。
林月云便开始凑近小黑,一边揉着小黑的头,一边告知它,自家三姐弟是一家人,
它从今天开始,也加入了自家三姐弟的队伍里,
以后不管什么原因?都不准伤害自家三姐弟,还要保护好姐弟俩的安全。
否则,就不会让它再跟着三姐弟,还会宰了它。
小黑瑟缩了一下,似乎能听懂人话般,低声呜咽了两声后,便开始学着狗一样,摆动了几下尾巴。
紧接着,林月云想了想,还是得找打铁匠帮忙打一个铁项圈才行,这样的话?
到了停下来休息的地方,还能将小黑绑在自家骡车旁边看守自家的物资。
这样一来,也不用担心有人会趁着自家三姐弟没注意时,跑来偷自家的粮食或者其他物资。
晚上还能让小黑帮忙守夜。
一旦休息地附近有异常,小黑一定会大声狗吠提醒村民们的。
第556章 孙媒婆找林月云买野猪肉被拒
想到要做狗项圈?林月云便等自家妹妹倒完水返回时,
三姐弟便招呼着小黑一起来到了众村民围着的杀猪现场——
很快,眼尖的林月云就发现了打铁匠夫妻俩也在其中,
似乎很想等杀猪匠杀好了猪时,自家也要赶紧买下一些猪肉一样。
林月云来到了打铁匠身边,也看出了打铁匠心中的打算,
并直接告知打铁匠,这头猪有八分之一是自己的。
只要打铁匠愿意帮忙加急打造一个小黑用的铁项圈出来?
她可以用银钱或者猪肉来交换都不是问题。
打铁匠听后,有些不敢置信,他有些怀疑林月云说的这头猪有她一份?是不是真的?
但是,仔细地想了想,也没多问什么?
接着,杀猪匠开始将这头大野猪掏空内脏,整头大野猪的猪肉,也还有两百八十多斤,平均分配成八份;
林月云这一行八人,也能每人分到三十五斤左右的猪肉。
在杀猪匠分猪肉期间,林月云趁机告知打铁匠,
自个愿意出五斤猪肉来换打铁匠,辛苦帮忙在村民们出发前,尽快帮她打造一个给小黑戴的铁项圈。
打铁匠见杀猪匠当真将猪肉要分成八等份的样子?
也信了林月云的话。
他也想给林月云加急赶制一个狗项圈,但是,山匪窝里的灶房条件跟工具不允许,
一时半会也不是想打造就能打造出来的。
最终,打铁匠将自己的为难之处告知了林月云,林月云的计划落空了,也不气馁。
后面,还是将自家的一部分猪肉,以市场价高一成卖给了打铁匠。
其余七人也被诸多村民们围着要买猪肉,
一时间,场面瞬间变成了热闹的菜市场。
也不知道那些昨晚守下半夜的村民壮汉们,在山寨里休息时,会不会被打扰到?
八人也将自家分得的一些猪肉,分别匀出来一些,赠给杀猪匠,用来抵扣他帮忙分解猪肉的报酬。
林月云家分得的猪肉,自然也是有几户人家围上来想要买些回去的。
于是,林月云也毫不客气地将自家分得的二十斤野猪肉,全部都拿出来卖给了村民们。
只是,最令她没想到的是,孙媒婆家竟然还过来找她,也要买她家分得的野猪肉。
这给林月云的第一感觉就是,孙家人想搞她?
“林家三房的丫头?我们孙家也想买你们家五斤猪腩肉。”
“一共要多少钱?我们买了。”孙媒婆叉腰指着林月云分得的半扇肥瘦相间的腩肉,理直气壮地说道。
林月云听后,有些不可置信,嘴角也抽了抽,似乎真没想到孙媒婆会来找自己买猪肉似的。
“不卖给你们孙家,你们找其他人去吧?!”林月云想都不用多想,直接道。
孙媒婆听后,气得鼻孔瞪大,一脸不卖就不卖的表情,迅速地转身,打算走向另一边了。
于是,林月云将自家的野猪肉卖给了好几户人家,就是不理会孙媒婆家。
这也让来找林月云买野猪肉的孙媒婆和孙小桃母女俩,脸色很是不好看,但也不好说i什么?
林月云知道自己让人将抱着巨款木匣子的孙招弟拦下,
并且,还出面言辞犀利地将孙招弟的木匣子抢到了村民们的手里,平分了里面的财富一事,就已经将孙家人给得罪死了。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孙家人几乎都对她恨之入骨了。
现在,孙家人不找机会给她找麻烦,好好报复她就不错了。
又怎会因为卖出几斤野猪肉而感激她?
搞不好林月云前脚将野猪肉卖给孙家人,人家后脚就能吃出什么问题来?
到时候,就算自己浑身是嘴也解释不了了,而且,还会麻烦不断。
反正都得罪了孙家人,倒不如直接不卖给她们家想要的野猪肉。
在林月云看来,能让孙家人感受一下不畅快的感觉,也算是为了孙家人之前得瑟纵火之事收的利息了。
更何况,分得野猪肉的可不止自己一家,其余还有七家人也同样分得一份的呢?
她不信孙家人找她只是单纯的想吃猪肉?没点其他心思?
还有,目前,林月云还没有找到足够的证据,可以证明当时锁上自家三姐弟暂住的院门,纵火想要烧死自家三姐弟的人,是不是就是孙家人所为?
但是,从林富全的陈述中,林月云确定的是,孙小桃或许多少知道一点有关纵火之事的内幕。
只不过,她也知道,以孙小桃和她的恩怨?就算孙小桃真的知道有关纵火的内幕?也绝对不会告诉她的。
她也还不知道这纵火之人就是孙小桃本人,要不然,孙小桃的下场,可不会好过就是了。
村民们分好了野猪肉没多久,便也刚好来到了约定出发的一个时辰之后了。
没多久,村长就再次吆喝起了村民们:
“诸位?!我们约定好的一个时辰后,也就是现在,大家准备出发了。”
“现在,我们就不等了,出发~”
村长的吆喝声响起后,村长手一扬起,山寨大门便被人打开了,
村民们几乎全体开始背上行囊,或推上板车和粮食,或驾着牲畜车,
一行比之前少了一半,但也还有两百多人,浩浩荡荡地再次从这处山寨出发打算下山走官道北上——
至于那些被关押起来的山匪们,在村民队伍离开没多久后,村长与村民们商议留下的十多名壮汉们,将关押起来的那十几名山匪,全部打断了手脚,
并将人放出那处石屋,让他们自生自灭。
村民们也算是为了那些被山匪杀死的村民,还有那些重伤先一步离开村民队伍往黄阳镇的其他村民们报仇雪恨了。
因为这次山匪的袭击,原本四百六十多人的队伍,现在也只剩下了两百多人了。
其他人不是四散逃走了,就是牺牲了或者先一步离开了这一带。
众村民巳时准时出发,从山匪窝里赶下山,直接走官道,走了一个多时辰的路,
直到午时初的时候,走在队伍前面些的村民们,便有人开始隐隐约约地能闻到一阵阵腐臭的气息传来。
这种气息很像是死老鼠发出的腐臭味,越是往前走,这股腐臭的味道就越是浓重。
林月云也闻到了这股腐臭味,当即吩咐自家一双弟弟妹妹:
“月玖妹妹?小弟?快,将你们的口罩戴上,戴好了,千万别脱掉。”
姐弟俩也知道自家大姐叫自个戴口罩的意义是什么?
毕竟,之前林月云就告诉过姐弟俩,腐臭发烂的尸体散发出来的味道,一旦吸入鼻子和身体里,就很可能会引发疫病。
这让姐弟俩都很是害怕,连忙将自家大姐给自己的口罩戴上。
林月云也一将赶着的骡车缰绳交给妹妹,自个从背篓里翻了翻,直接从空间里面拿出来一捆,大概十几根的艾条,点燃了六根,三姐弟手里分别拿着两根在熏自己杀毒。
要不是酒精拿出来会遭人好奇和怀疑?
她都想从自己空间行旅箱里,将那一小瓶酒精给拿出来喷了。
其他村民们见状,纷纷察觉不对劲,也学着林月云三姐弟的样子,用一条布巾绑住自己的口鼻,避免那些腐臭气息吸入体内。
第557章 前面官道传来腐臭味,村民们选择绕道前行
一会不到,前面的村民们就停了下来,
走在前面些的村民们,就传来了一阵喧哗地议论声——
“啊?不会吧?!有人跑去前面检查路面的情况了吗?”
“前面大概一里地的官道上,出现了十几具尸体?”
“听说那些尸体都腐烂生虫发臭了。”
一名挑着粮担的中年男子说道。
“呕——好臭啊?”
“这味道?可比死老鼠难闻多了?”
一名大婶子,使劲地用一块布巾捂住口鼻,还时不时地用手扇了扇自个面前的空气,不满地说道。
“地上还有不少散落的大石头跟断掉的箭羽和血迹在。”
“想必,也是之前那群该死的山匪们干的。”
“那可怎么办啊?”一名中年壮汉,有些焦急蒹疑惑地问道。
“我们村民要派人去将地上的尸体清理一下吗?”
“会不会是我们其余的村民们啊?”
“不知道呢?先听听村长他老人家怎么说吧?!”
“前面出现的那些尸体,幸好不是我们的村民。”
“而且,前面那些人死得更惨。”
“那边有一处石头秃山,他们有些是被山上滚落下来的大石头给活活砸死的。”
“死相可谓是凄惨啊?”一村民摇了摇头,表示可惜道。
队伍中一同前行的陈大夫,此时,也面戴布巾,用手捂住自己的口鼻,背着一个大药箱,脸色沉重地挤开人群,大步地往村长他们那边而去——
没一会,陈大夫便来到了村长身边,抱拳拱手,语气有些凝重地说道:
“大坑村的村长?”
“前面传来的腐臭气息,还得让村民们做好防护才是啊?”
“尸体的腐臭味闻多了,对村民的身体也不好。”
村长听后,也用一块布巾,连忙裹住了自己的口鼻,
将布巾绕到后脑勺处绑紧,也脸色凝重地回答道:
“陈大夫说的是。”
话落,村长便大声吆喝道:
“村民们请听令,大家都找出一些自家的布巾,即刻将自己的口鼻捂住。”
“避免吸入这些尸体传来的腐臭味太多,会生病。”
村长话落,那些存着侥幸心理的村民们,也连忙着手在找布巾,将自家人的口鼻全给捂住了。
有些年龄小的孩子,也被自家大人拿着一块布巾连哄带骗地将人捂住。
可还是有些村民们,胳膊腿那些,多处暴露在空中的。
林月云大致地扫了一眼后,顿时想到了前世自己所在的21世纪,经历过的那场新冠疫情?
头皮瞬间发麻,眉头也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
连忙将手中的缰绳再次交给林月玖,自个迅速地跳下骡车后,小黑见状,也连忙跳了下来,跟在林月云身边。
林月云挤开挡在前面的人群,快步地来到了村长和陈大夫身边,
抱拳拱手看向陈大夫和村长,脸色凝重地说道:
“村长?陈大夫?”
“为了安全,我们还是改道走山路吧?!”
“我看光是绑布巾来遮住口鼻还不够。”
“村民们大多数人都将自己胳膊、脚露在外面的。”
“一旦被这些沾咬过腐烂尸体的飞虫给叮咬了的话?”
“很可能会因此染上疫病啊?!”
林月云此话一出,能听到她这番话的村民们,皆是脸色骇然!
就连陈大夫听后,也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这可让村长也一下子注重了起来。
接着,村长又召集了几名同行的村民们,
原地开始口水四溅地商议起来——
最终,村民们大多数都还是同意绕道走山路的。
只是,走山道的话?
这边的山上情况,大家都不熟悉,危险程度也是不敢保证的。
村长眉头紧锁,手里的旱烟杆在鞋底上磕了两下,看了看远处的山上,又看了看官道前方,似在思索接下来该怎么办?
继续往前走?很可能会感染腐尸带来的疫病,
绕道走山路的话?山上的情况,也是个未知数。
村长使劲地用手揉了揉眉心,叹息了一声,沉声道:
“嗳,山道虽险,总好过染上疫病丢了性命的好。”
“只是这山里头的路——”
话没说完,就被旁边一个扛着锄头挑着包裹的汉子挤过来,接话道:
“村长,我以前听我大舅公家的二孙子的堂大伯家的伯娘的表妹夫说过,他以前就在县里帮他们东家干活的。”
“他跟他们东家跑过外地的几个府城押镖运货。”
“这边正是安州府通往黄阳镇的官道上,先前就听他说过,这边的山上似乎有个匪徒窝。”
“想来就是我们昨天经历过的土匪窝了。”
“当时我没想起来这茬。”
“要不然,我们早就能绕道走了。”
“但是,据说往东南方向翻过那道鹰嘴崖,就有条他们常年押镖踩出来的小路。”
“能绕到官道前头的岔路口去。”
“只是,我还听说,那边的山崖小道,并不能通过一辆板车的。”
“只能停下来,让人挑着货物走过去的。”
“哦?你所说的当真?!”村长眼睛一亮,往前凑近了两步,面带微笑地反问道。
男子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表示是真的。
说完,村长继续问道:“那,那条小路好走不?有没有野兽之类的?”
汉子挠了挠头,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随即,说道:
“我记得,当时他跟我说的时候,他说路是窄了点,可都是硬土底子的路,就是得小心坡陡。”
“至于野兽——这个并没有听说。”
“我当时也没问。”
“想来,他们能走的,我们也是能走得的。”
“顶多有些野兔子、山鸡什么的。”
“只要咱们人多,再将山寨里拿来的那个铜锣敲着走,动静再大些?”
“就算还有一些大型野兽潜伏在山上,它们也不敢出来的。
话落,陈大夫这时插了句嘴:
“既是押镖送货的人常走的路,应当错不了。”
“只是,得让年轻力壮的人在前头探路,带上些柴刀、斧头什么的。”
“遇着藤蔓荆棘的,也好劈砍了。”
“另外,再把那几捆路上割的艾草点上,熏烟能驱走一些蚊虫,也能起点防备作用。
林月云听后,点了点头,跟着补充道:
“还要让大家把裤脚扎紧,袖口也别敞着,尽量别让皮肤露在外头。”
“小孩子都集中到队伍中间,由大人护着走。”
村长点了点头,把烟杆别回腰间,扬声道:
“那就这么定了!大壮?志财?你俩腿脚快,就有你俩领着他在前面带路?!”
“大勇?你带几个后生,看谁家割有艾草的?”
“多要些来点上,其他人赶紧收拾东西,把布巾再绑紧些,咱们一盏茶后动身!
村民们听了安排,原本慌乱的神色也渐渐地定了下来,
各自开始忙活了起来——
有的去找布绳扎裤脚,有的帮着抱来自家的艾草,
几个年轻的后生已经拿起柴刀,聚在路边等着领路的林狗蛋和林志财俩人。
林月云看着脚边的小黑,用鼻子嗅了嗅飘来的艾草烟,
又蹭了蹭她的裤腿,心里也稍稍松了一口气——
这山路虽险,但总算是有了个前进的方向。
第558章 村民们拆卸板车,过断崖
众村民,很快便整顿好了,队伍继续开始走山路,走在最前面的是林铁锤跟其余几户林姓人家,
随后,便是村长一家。其次是林大壮家,
接着是林大勇、刘泉、张大嘴几家,走在张大嘴后面的是林月云三姐弟,老人和一些妇人和孩子们,几乎都走在队伍的中间位置,
然而,走在林月云三姐弟身后的是林福一家,走在林福家后面的,自然就是孙媒婆家了。
而走在林福家与孙家中间的人,就是孙小桃。
孙小桃恨透了林月云,觉得林月云知道了她被几名山匪扒光衣服一事,自己当时还向她求救来着?
但是,始终没有看见林月云走进屋内解救自己出去?
后面,林月云还毫不避讳地提及了自己将要被十几名山匪排队糟蹋一事?
林月云那威胁她的眼神里,逼得她不得不站出来说出那个木匣子,自己并不知情一事。
最终,自家得不到那个木匣子,还因此害得她被家里人臭骂了一顿。
现如今,全家都将自家失去了那么大的一笔财富一事,怪罪于她的不是。
这令她很是憋屈不已。
现在,林月云还主动去挑唆村长与村民们,要改道走山路?
山路也走了一段路了,村民们还得时不时地动手去清理路边的杂草枯枝进行开路,
这不仅麻烦,还耽误时间和行程。
众村民们在山上走了三里地后,一点官道这边的腐臭味都闻不到了。
于是,村民们便开始纷纷摘下自己裹住口鼻的面罩。
接着,众村民便看见了不远处有一处人为走出来的岔道;
岔道的另一边,似乎就是如同林狗蛋说的那样,是从山寨另外的方向通往这边的。
紧接着,村民们也看见了那处鹰嘴崖。
纷纷惊讶这里竟然还真的有一处悬崖在?
然后,村长便吩咐几人先去悬崖那边打探一下情况?
就在这时,走在后面的孙小桃也好奇地往悬崖的方向看了看,
接着,一个没注意,自己一个不小心,一脚踩在了路边的一块石头边上,
顿时,“啊——”一声,
自己脚踝上传来了一阵钻心的疼痛感,
疼得她顿时倒吸了一口气,待她站直,再往前走两步时,她发现自己脚崴了。
很不幸的是,被村长提前吩咐几人去打探消息的人,也迅速地跑了回来,
并将前面悬崖的道路情况转达给村长和部分村民听。
村长听后,眉头也皱了皱,随即,也微微地松了一口气,
之后,村长转身面向大家,扬声道:
“村民们?前面就是一处断崖了。”
“那处断崖的道路比较窄,没办法通过我们的板车和牲畜车这些。”
“大家都麻利点,将自家的板车先拆卸了。”
“能带走的就带走,将板车上的粮食都先搬下来吧?”
“我们接下来需要做的,就是将自家的粮食物资那些,尽量一次性搬完,过了这处断崖再说。”
话落,村民队伍里顿时传来了一阵哀怨声——
“不会吧?还得拆卸板车?自个搬东西过去啊?”
“这都走了快两个时辰的路了,脚都快废了,太累了。”
“村长?我们能不能原地休息半个时辰,再开始忙啊?”
话音刚落,村长语气严厉地说道:
“不想动的,也行,那就自个家留下。”
“遇到了什么危险的话?”
“就自个家扛。”
“毕竟,这山里我们也是第一次路过,这附近会遇到些什么独行的野兽也说不好。”
“尽量大家一起行动,还能保证大家安全些。”
村长话落,其余还想埋怨赶路累的村民们,被村长的话一噎,脸上的怨气顿时消散了大半,纷纷低下头开始动手忙活——
林铁锤家离断崖最近,他闷声不响地蹲下身,拿起斧头就开始卸板车的轮子,铁轴摩擦发出“嘎吱”的声响,在寂静的山路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大壮跟在后面,他家的板车装着半车地蛋,他媳妇正抱着孩子站在旁边,看着男人咬着牙将麻袋一个个扛下来,额头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汗水也顺着脸颊往下滴。
就连张拐子,也吃力地在张大嘴的协助下,夫妻俩蹲在地上一起拆卸着自家的板车。
孙小桃崴着脚站在原地,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娘从她身后忙挤了过来,看到她肿起的脚踝,当即就骂开:
“你个丧门星!走路都不长眼!现在好了,帮不上忙还得让人看笑话!”
孙小桃咬着下唇不敢还嘴,只能扶着旁边的树干,看着自家的板车堆在路边,她爹和大哥正有些不耐烦地一边搬着车上的粮食下来,分散着装进几个小些的麻袋里,一边瞪着她,像是在说:
“还不快滚过来搭把手?”
这让孙小桃见了,过去帮忙也不是,不过去帮忙也不是。
最终,还是忍着脚上的痛,步履艰难地走到了孙父身边,伸手帮忙拉好麻袋的袋口,让孙父将另一麻袋的粮食顺利分成多几个小麻袋装着。
林月云三姐弟倒是利落,林月明年纪小,就负责把散落的绳索捡起来捆好自家三姐弟的几个衣服包裹,
林月云跟妹妹林月玖,则一人一边,将装着糙米的麻袋抬下来,
林月玖脚步稳当,脸上也没什么抱怨。
林月云自个扛着一麻袋粮食路过孙小桃身边时,林月云脚步顿了顿,看了眼她红肿的脚踝,没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往断崖那边靠近些。
她打算先放弃拆卸自家的这辆板车,回头没人的时候,再返回此处,将板车收走,
先让骡子驮着两大麻袋粮食,自己用背篓背着剩下的大半麻袋。
自家弟弟,则负责带上三姐弟的几身明面上的换洗衣物和两张薄床单,
妹妹林月玖,则负责那些锅碗瓢盆等炊具。
于是,三姐弟,便每人背着一个背篓,背篓里装着各自负责要带的东西。
孙小桃看着林月云三姐弟的背影,心里的恨意顿时又涌了上来,要不是林月云提议走山路,她怎么会崴脚?怎么会被家里人骂?
这会,即便她崴了脚?也还得被她爹要求帮家里扛六十斤粮食过了这处断崖。
她虽有不悦,但也不敢反抗自家亲爹的吩咐。
这时,村长已经带着几个年轻力壮的汉子走到了断崖边。
那断崖确实窄,仅容两人并立时,勉强能通过,底下是深不见底的山涧,山风从涧底吹上来,带着股凉飕飕地寒气。
林狗蛋探着身子往下看了看,吓得赶紧拍着胸口缩了回来,说道:
“我滴个亲娘哎?这要是掉下去了?连骨头渣子都找不着啊?!”
“太他娘的吓人了。”
村长没理他,指着崖边几户手脚快的人家,说道:
“拆卸好的,小心点,背上自家要带走的东西,我们准备过去了。”
话落,好几户人家就已经开始背上行囊出发了——
第559章 孙小桃推林月明掉落断崖
这次,走在最前面的是村长一家,其次是三族长一家,再到林大勇和刘泉这两家,
后面,则是张大嘴家,再后面,则是林月云三姐弟,林月云背着大半麻袋的糙米,手里还牵着自家的骡子,骡子背上驮着两大麻袋粮食,小黑跟在骡子身后,挨着林月玖脚边走,小黑一直都想挤到林月云那边,奈何有一头骡子阻碍着它。
林月云先是叮嘱道:
“月玖妹妹?小弟?这处悬崖路窄,你们要小心。”
“嗯,知道的,姐。”林月玖答道。
“嗯嗯,明儿会小心跟在二姐身后的。”林月明紧了紧身后的背篓,郑重地点头说道。
林月云听后,稍微松了一口气。
于是,身上、胳膊上和脸上多处擦伤未痊愈的小弟林月明,则走在三姐弟最后。
走在林月云三姐弟更后的,仍然是林福一家,
同时,林福家的后面,依旧还是孙家人。
孙小桃走在林贵身边不远处,她双手吃力地背着半袋子六十多斤的糙米,每走一步,脚上还传来了一阵阵的刺痛感,这可把她累得够呛了。
此时,她无比地痛恨起了林月云,要不是她提议走山道,自己哪里用这么累?
自家可不像林月云家一样,能有骡子帮忙驮着粮食过去。
自家除了年纪最小的侄子孙家宝外,每人都得帮忙提一些粮食过这处山崖。
她都恨不得诅咒林月云三姐弟都不小心掉进这处断崖里摔死就最好了。
心里这么想的?孙小桃心中就涌出了一个大胆地想法——
她双眼死死地盯着走在前面些的林月云,和她牵着骡子缰绳的右手,
又飞快扫过前面那段仅容一人一骡通过的窄道——
崖边的杂草、灌木丛长得稀稀疏疏的,脚下的碎石子还会时不时地往下滚落。
其身后的林月玖,弯腰吃力地背着一大背篓的炊具在艰难地往前行,
两姐妹,谁都没有注意身后的小弟林月明。
孙小桃看了看身边,林贵也背着一麻袋粮食,弯腰低头,看起来很吃力地在走着,
她悄悄地放慢了脚步,故意让背上的麻袋往左侧沉了沉,
借着调整重心的动作,往林月明那边迅速地挪了几步。
骡子似乎察觉到什么,甩了甩尾巴,
小黑也突然停顿了一下,扭头冲她龇了龇牙,吓得她手心里,瞬间溢出了些许冷汗。
“死狗!”她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了一句,目光却始终没离开林月明的身影和脚踝。
她在心里暗自想着的是:
“只要自己速度够快,用力一推,就能将林月明那死小子推落山崖。”
“这样一来,林月明必定掉落山崖,死无对证。”
“到时候,林月云姐妹俩反应过来时,肯定会惊恐大叫、不知所措的。”
“牵着的那头畜生,在大叫声的受惊之下,必定会乱踢乱撞,窄道容不得躲闪。”
“到时候,林月云姐妹俩要么被骡子挤下崖,要么自己松手摔下去。”
“啊哈哈哈!”
她越想心里越是狂跳得厉害,身上的血液都似乎瞬间沸腾般,背上的糙米也仿佛瞬间变成了烙铁,烫得她后背发颤。
可她那股怨毒的念头,一旦生起,就像藤蔓般缠在她心间,越缠越紧了。
孙小桃也从那些议论这处断崖的村民口中得知,山崖下面很可能会是一些乱石堆或者沼泽之类的,掉下去的人,一般不会有活路的可能。
孙小桃心中萌生的恶念越来越浓。
于是,她想也没有再多想,眼看就要走完这处断崖了,
她心里也有些焦急了。
她下意识地看了看走在自己身边的林贵一眼,见林贵依旧低着头,吃力地往前走着。
接着,孙小桃眼神闪过一丝狠厉,心中推人落崖的想法如同疯狂的巨兽般,迅猛地向她脑海中吩咐指令,似在喊她:
“你不是想报仇吗?”
“那就赶紧趁机下手吧?”
下一秒,孙小桃瞅准时机,双眸里再次闪过一道冷厉的寒芒,忍着脚上传来的剧痛,迅速地凑近前面不远处走着的林月明身后,手上一个用力,
一把将七岁的林月明往山崖底下推去——
林月明只觉得自己被人推了一把,重心不稳,扭头一看,就看见孙小桃惊恐且快速地闪退回林贵所在的身后。
下一秒,林月明身子连同背上的背篓也一起侧向山崖边而去,
林月明下意识地惊恐大叫:
“啊——”
走在前面的林月玖,几乎在孙小桃出手时,就瞬间察觉到身后不对劲,她惊恐且迅速地扭头一看,她瞥见孙小桃有些慌张地迅速后退回林贵身边,自家小弟却落崖了。
背着炊具的林月玖,下意识地连忙冲向断崖边,背后背篓里的炊具掉落下来了,也顾不得去看,伸手想要拉住自家小弟,但是,晚了。
自己只来得及拽住小弟的一片衣角而已,
顿时,吓得林月玖心头一颤,眼眶瞬间蓄满泪水,惊恐地趴在山崖边上,朝着山崖底下伸手大喊:
“不要啊——弟弟——”
“啊不要——大姐?弟弟落崖了?啊呜呜呜——”
走在最前面的林月云,眼皮也猛地跳了跳,在小弟大喊一声时,迅速转身看去,
当看清自家小弟落崖时,瞳孔骤然瞪大,心脏也猛地一紧,
她脸色瞬间吓得惨白,身子也颤了颤,没来得及多想,嘴里忙交代道:
“妹妹?你好好地跟着村长他们赶路。”
“等大姐救回小弟,会尽快赶回来找你的。”
说罢,林月云便迅速地放下背上的背篓,飞快地从骡子身上扯出一把麻绳,看了一眼山崖底下,似乎毫不畏惧搬,纵身一跃,便也往山崖底下跳去——
这一幕,可把山崖边上的林月玖和原先走在林月云前面的张大嘴一家,吓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了眼眶里了。
“啊——云丫头?”张大嘴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拦下林月云的动作,嘴里惊恐地大叫道。
喊完,张大嘴都吓得身子一颤。
林月玖看见自家大姐不要命地直接选择跳崖,吓得她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心中无比愕然,连忙看向自家大姐落崖的地方,哭着大喊道:
“不要——啊——大姐?不要啊——”
“啊呜呜呜——”
就连小黑见了,也趴在山崖边上,慌张地左右跳着,嘴里发出一阵阵呜咽声。
随后,林月玖似乎想起了什么,当即像发怒的母狮子一样,迅速爬起来,走到林福家,怒指站在林福家的孙小桃,大声怒骂道:
“姓孙的,你推我弟弟掉下山崖?”
“此仇我与你不共戴天。”
此话一出,在场行走着的众村民皆瞪大了双眼,满是不可置信地看向林月玖,又看了看崴了脚,此刻站在林福身边,还离林月玖有两丈多远的孙小桃。
“林家三房的小丫头?你该不会说错了吧?”
“你弟弟落下山崖?与我们可没有多大关系啊?”
“再说了,小桃可是崴了脚的,怎么会推倒你家小弟?”
“你该不会是搞错了吧?”
王春妹听后,看了看和自家长子站在一起的孙小桃,有些不满地说道。
林福见林月玖直指他心爱的未婚妻,当即怒道:
“林月玖?你姐和你弟掉下山崖?这跟我们小桃有什么关系?”
“你可莫要胡乱指认啊?”
被指责的孙小桃,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慌乱,可下一秒,就硬撑着绷起了脸。
在她看来,林月云姐弟俩,双双落下山崖,是不可能还有命能活着回来的。
反正,也没有其他人证可以站出来为林月玖作证?
林月玖也不能拿她怎么样就是了。
紧接着,孙小桃脸上的一丝紧绷和慌乱也瞬间变成了狂喜!
第560章 林月玖向村长控诉孙小桃推人落崖
这一刻,她总算除掉了她讨厌的林月云姐弟了。
就是可惜,还有林月玖这个漏网之鱼在。
最终,林月玖的怀疑和指认,在林福一家的维护下,孙小桃并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反之,孙小桃还当着林月玖的面,讽刺道:
“呵~!你姐跟你弟掉下山崖?”
“那是她们的命数已尽。”
“这怎么能怪到我身上呢?”
“真是不可理喻。”
话落,林福连忙伸手护着孙小桃,说道:
“就是,我们家小桃,离你们三姐弟还有些距离呢?”
“就算她伸长了手想要推人?也是推不到你们那边的吧?”
“你姐和你弟落下山崖,我们都很同情。”
“但是,你也不能胡乱攀咬人吧不是?!”
林月玖听后,很是恼火,恨得咬牙切齿地,继续指着孙小桃道:
“就是她干的,她刚才还站在我这附近,很是慌张的样子。”
“不是她,还会是谁?”
“等我姐救我弟弟上来,真相就能大白。”
“到时候,孙小桃?你这个该死的贱人,你就等着坐牢吧?”
林福听林月玖如此咒骂和污蔑自己的亲亲未婚妻,也瞬间头顶冒火,直指林月玖,不顾形象地破口大骂:
“林月玖?你可别给脸不要脸。”
“你大姐和小弟落崖,那是她们自找的。”
“这怎么能怪到我未婚妻身上呢?”
“我就当你是因为失去大姐和小弟,伤心过度才这样说胡话的。”
“再有下次,你就别怪我朝你动手。”
说完,林福恶狠狠地亮起拳头,对着林月玖示意,再有下次,自己就会打她。
这可把林月玖气得,直接抹着眼泪,哇哇地大哭着要去找村长来理论。
小黑见状,也紧跟在林月玖身边,朝着林福跟孙小桃龇了龇牙,表示自己很凶的样子。
很快,众人皆走过了这处山崖,林月玖也顺利地找到了村长等人,将自家小弟是被孙小桃推下山崖的,自家大姐为了救小弟,也跳崖了一事说了。
这可把村长和陈大夫和一众村民们都给惊住了。
就连那名告知村长,这处有悬崖的林狗蛋,也瞬间瞪大了双眼,心想:
“我滴个亲娘哎?这还有人为了救人跳崖的?”
“这一跳?还能有命活吗?”
“这林家三房的云丫头?可真勇啊?”
几乎就在林月玖向村长告状完,林福一家就呼啦啦地拉着孙小桃凑了上来找村长说理,各种林月玖污蔑孙小桃一事,说得好像林月玖就是故意污蔑孙小桃一样。
林福还毫不客气地指着林月玖,说道:
“林月玖?你就是见不得孙家人好,才故意拉着小桃污蔑她推人的。”
“你小小年纪,好狠毒的心肠啊?”
林月玖被他说得又气又急的,但更多的是想让村民们去看看,能不能将自家大姐和小弟解救上来?
这一时间,村长也不知道该相信谁好?
毕竟,也没有其他的人证能证明人就是孙小桃推的。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林贵,也就是林福的弟弟,曾经林月云好心伸出过援手,赠送过一株七叶一枝花,给他解了蛇毒,才救下他一命的。
他倒是无意间抬头,惊恐地瞥见崴了脚的孙小桃,像没事人一样,快步地闪身向前推人的一幕,
但是,他又迅速地低下头去,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到,心中的骇然之情,久久难以压下。
村长被两边吵得头都大了,一手按在太阳穴上,沉声道:
“都住口!现在不是吵嘴的时候!”
“玖丫头说她大姐和小弟落下山崖,不管是谁推的,先得去看看人还有没有救!”
这话倒是提醒了众人,林月玖抹着眼泪哽咽地道:
“对,求求大家快去救救我姐和我弟吧?呜呜呜——”
孙小桃她娘孙媒婆,却突然跳出来叉腰道:
“救什么救?那悬崖深不见底,掉下去还能有命在?”
“我看这死丫头,就是故意找事,想赖上我们家小桃!”
“你胡说!我没有~”林月玖气得浑身发抖,继续:
“我姐那么厉害,肯定不会有事的!”
这时,人群里有个老汉叹气道:
“哎,村长,不管怎么说,孩子掉下去了,总归得去看看的,要是还有气呢?”
旁边几个村民也跟着附和:“是呀,村长?毕竟是两条人命呐?”
村长点了点头,眉头紧皱,冲几个年轻后生道:
“大壮,志财?大勇?你们几个跟我去崖边看看,带好绳索和镰刀。”
又转头瞪着林福以及孙媒婆一家,呵道:
“你们也别在这吵了,都跟着去。”
“要是真有人证物证,谁也跑不了!
林福脸色变了变,偷偷拽了拽孙小桃的衣袖,
孙小桃却挣开他的手,强作镇定地道:
“去就去,身正不怕影子斜!”
话落,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回走,林贵跟在最后头,手心里,此刻全是冷汗,
方才他瞥见孙小桃推人的时候,那女人眼里的狠劲像淬了毒的针似的,扎得他心口发疼。
他想起林月云当初递给他七叶一枝花时,那双眼睛亮得像山里的星星,轻声说:
“快嚼碎了敷上,晚了就来不及了。”
他顿时觉得自己有些对不住林月云了。
然而,孙小桃是自家兄长的未婚妻,这还花了自家三百多斤粮食换来的亲事,又是自家兄长很喜欢的女子。
要是他娘王春妹,知道孙小桃是这么恶毒的女人,
那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让自家兄长再娶孙小桃的。
说不定,当场就要闹着要求孙家人将粮食退回,并取消亲事的。
他也不想搅黄了自家兄长的亲事,还没等他继续想,就听:
“林贵!在那发什么呆呢?!”林福回头朝着他吼了一声,他这才惊觉自己落了队,慌忙跟上,脚下却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此时,崖边的风比先前吹得似乎更急了,吹得人睁不开眼。
村长趴在崖边往下望,只见底下云雾缭绕,深不见底,只听得见,风刮过的咧咧声响。
“我滴个乖乖,这可怎么下去啊?”
林月玖连忙哭着飞扑到崖边,就要往下跳,被林大壮死死地拉住:
“玖丫头?你干嘛?不要命了?
“呜呜——我姐还在下面。”
她哭喊着,用力挣扎着,指甲几乎要掐进了林大壮的胳膊。
林大壮并没有松手,还皱眉同情地看了她一眼,缓声说道:
“玖丫头?你冷静点。”
“你姐也不希望你真的跳下去啊?”
林月玖听后,眼泪流得更凶了。
一旁的小黑,似乎也能感受到小主子的悲痛般,也紧跟在林月玖这位小主子身旁,很有人性地,低声呜咽着。
孙小桃站在稍远些的地方,眼神闪烁地瞟向崖下,嘴角却偷偷地勾起了一抹冷笑,
林贵正好瞥见这一幕,心脏猛地一缩,吓得差点叫了出来——
他看见孙小桃藏在身后的手,指甲缝里还沾着点深褐色的泥土,
那颜色和崖边的土一模一样。
第561章 林月云将受伤昏迷的弟弟带进空间里
村民们看着这处深不见底的断崖,个个都后怕不已,
有些人朝着崖底下看了一眼都能吓得腿肚子打颤。
大多数村民们都一致认为林月云姐弟俩,应该没了。
但是,看着苦苦哀求的林月玖,还是用一捆粗麻绳,一头绑在崖边的一棵歪脖子树上,另一端,则绑在一名胆大的后生腰上,
村民们确认绑结实了之后,这名后生,才小心翼翼地顺着麻绳往山崖下爬去——
山崖下有些乱石和灌木、杂草那些,
但是,村民顺着麻绳爬到了十几米处时,麻绳已经不够用了,
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并没有发现原先掉落下来的林月明或者林月云俩人,
最终,村民朝着崖底处大声喊了两声:
“云丫头?月明小子?”
“你们能听到吗?”
“听到的,就回应一句。”
男子喊完一遍后,又停顿了几个呼吸,之后,又重复喊了几遍,还是没能听到崖底有任何回应声。
紧接着,男子还是叹息了一声,顺着绳子,又爬回了山崖顶,村民们所在处。
顿时,林月玖连忙挤过来,问道:
“有没有发现我大姐和小弟她们?”
男子站立后,同情地看了一眼林月玖,随后,摇了摇头,说道:
“没有,我都在下面喊了好几遍了。”
“也没能听到有人回应的。”
“月玖丫头?你?还是想开点吧?”
“可能——”后面的并没有说出来,懂的都懂。
孙小桃见状,原本还有些担心的她,也终于能大松了一口气。
她甚至觉得林月云姐弟俩就这么轻易地摔下悬崖,
连尸体都找不到的那种?怎么就这么不真实呢?
可孙小桃不知道的是,此刻林月云的空间里,
血人一样的林月云,正抱着同样是血人一样昏迷着的小弟,坐在冰冷的空间空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缓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方才坠落时,耳边呼啸着的风声还在脑海里打转,
她以为自己借助空间的便利,很容易就能救下弟弟,
便也直接朝着弟弟摔落下来的方向,纵身一跃,跳了下来,
她一边坠崖,一边下意识地躲避被大石头碰到脑袋,眼睛也努力地去查看崖底下有没有弟弟的身影?
很快,她自己也已经被崖底的乱石、树枝划得浑身是伤。
当她看清犹如狂风滚球般的一团血物就在离自己不远处,以一种极快地速度往下滚落时,她惊恐地甩出了手中的麻绳,一把甩向那团正在急速往下滚的血物,麻绳甩在那团血物身上,将其缠绕了一圈。
随即,也带快了林月云往下滚落的速度。
此时,林月云也看清了那团血物身上穿的,正是自家小弟的衣服,
她使用巧劲,顺着麻绳,一把将血物拉了过来,抱在自个怀里,
同时,姐弟俩往下滚落的速度倍增。
在护住自家小弟的同时,她头上还是避免不了地磕到了一块山崖底上延伸出来的石头,
她只感觉额头一阵剧痛,便下意识地蜷紧身体护住怀里的弟弟,直到后背撞上一丛厚实的灌木才卸去了大半冲力。
“咳咳——”怀里的弟弟突然发出了微弱的轻咳声,
林月云来不及多想,直接抱着血人一样的弟弟,闪身进入了空间。
进入空间的林月云,连忙伸手去探了探弟弟的鼻息,
温热的气流拂过指尖,她悬着的心稍稍落地。
可当她摸到小弟额角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时,她的指尖又开始发颤——
血还在一股股地往外冒着,混着泥土糊了满脸、满身。
慌乱间,她突然想起藏在空间里的小药箱,
此刻,她颤抖着双手,轻轻地解开缠绕住小弟身子的麻绳,再将人小心翼翼地抱起,再次闪身出现在空间一楼大厅里,将小弟轻轻地放下。
接着,再将空间二楼放着的一张床,用意念挪到了一楼大厅。
再将昏迷中的小弟轻轻地放在床上。
此时,她也顾不得姐弟俩的血液会染红了空间的地面和床榻了。
林月云只觉眼前一阵眩晕,但是,她还是咬牙强撑着最后的意志力,用意念操控着二楼的小药箱出现在自己手里,连忙打开小药箱,将里面的东西全部一样样地快速拿了出来。
小药箱里的东西,用完了,第二天还会自动恢复的。
她直接洒了小半瓶止血粉进小弟额头的伤口处——
好几个呼吸过去了,小弟额头的伤口终于渐渐地止血了。
随即,林月云又小心翼翼地用碘伏,对小弟的伤口轻轻地进行清洗消毒,再将纱布轻轻地包裹住小弟受伤的头。
她发现,自家小弟头上也鼓起了多处鼓包,
她心中顿时一痛,担心自家小弟会不会伤到脑子?
没等她多想,她感觉自己也有点失血过多了,便将剩下的止血粉,倒了一点在自己受伤的额头处,
她只觉得伤口处一阵凉意袭来,便也没觉得自个额头继续冒血了。
接着,她跑到了空间大院的那口灵泉水井旁,用一个大木桶,打了大半木桶空间灵泉水提了进来,用湿毛巾轻轻擦拭着小弟脸上的血污,
很快,便露出那张苍白却依旧清秀的小脸,
她指腹划过小弟紧蹙的眉头,低声呢喃:
“小弟别怕,大姐在呢?”
弟弟林月明身上染了血迹的衣物,也被她用剪刀轻轻地剪去——
她不知道自家小弟除了额头受伤外,身体的其他地方有没有也受伤了?
紧接着,她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弟弟身上的伤痕——
发现弟弟的胸口处还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划伤,
正在一股股地往外溢血,一条胳膊和一条腿上,也似乎多出了一道道红肿的痕迹。
林月云看了看,但也不敢上手去摸,怕弄疼了昏迷中的小弟,心想:
“这,应该是摔断骨头了。”
林月云用空间灵泉水,轻轻地将小弟伤口上的血迹和身上的泥垢擦洗掉,
再次找来那瓶剩下的止血粉,均匀地洒在小弟受伤的胸口处,将其止血后,再用纱布轻轻地对其进行包扎。
处理完小弟的伤势后,已经是一炷香后了。
林月云只感觉自己头脑一阵阵地发晕,眼前一花,便也缓缓地倒地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林月云只觉得自个有些头重脚轻的,身上沾染着的血迹,也早已干涸凝固了。
林月云忍着身上的疲惫与不适,来到空间二楼,给自己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后,再找了一身之前自己收进来洗的自家小弟穿的干净衣服。
再次返回一楼大厅,给自个小弟小心翼翼地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接着,她想到了自己空间里面,还躺着十名昏睡着的山匪呢?
于是,林月云又走出空间院子里,挨个地将院子外面绑着的十名山匪,全部又用麻醉药捂了一个遍。
这下子,那十名山匪,也在昏睡中饿了几乎一整天了。
林月云现在可没有空去处理这群山匪,
她眼下所有的心神,都系在昏迷不醒的小弟身上。
第562章 受伤的林月明在空间里醒来
林月云快步回到弟弟的床榻边,林月云坐在床榻边上,伸手轻轻覆上小弟的额头——
还好,不算滚烫,只是那处缠着纱布的伤口,隐隐透着些红色的血迹,像是底下的伤口还没彻底止住血般。
她又将耳朵贴在小弟的胸口处,闭目凝神细听,那微弱却还算规律的心跳声,像一根救命的稻草,让她揪紧的心稍稍松了松。
“小弟?你快醒醒啊?”
“你能听到大姐的说话声吗?”
“只要你能尽快醒来?”
“大姐就带你去看大夫,带你去找二姐。”
“我们三姐弟再一起逃荒赶路去。”
她试探着轻唤,声音沙哑得厉害,小弟却毫无反应,只是眉头微蹙,似乎在睡梦中也饱受着疼痛的煎熬一样。
林月云想起空间里那口灵泉水井,之前擦洗伤口时用的水。
她想到灵泉水有滋养身体的奇效,
这或许?能帮小弟快点醒过来。
她转身跑到手摇式的水井边,这次没用木桶,直接打了一瓷碗清澈的灵泉水,小心翼翼地端回床边。又去厨房里找了一个前世才有的干净不锈钢小勺子,舀起半勺水,轻轻撬开小弟紧闭发白的嘴唇,一点点往里送——
灵泉水带着丝丝凉意滑入喉咙,小弟喉结微动,竟下意识地咽了下去?
林月云双眼一亮,又连喂了几勺进去,
直到小半碗水见了底,这才停下了手。
刚放下碗时,她就听见自个肚子里传来了“咕噜噜——”地一声响起,
从坠崖到现在,她滴水未进,只靠那点意志力强撑着,
可她不敢离开太久,便从空间厨房里取出一块之前做好的鸡蛋烙饼,就着灵泉水,三两口咽了下去。
胃里有了东西,眩晕感果然减轻了些许。
她重新坐回床边,借着空间里柔和的光线,仔细打量着小弟的脸。
那上面还有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上次被流民掳走时,留下的伤疤。
看着这平日里总爱跟在她身后叽叽喳喳的小脸上,
此刻,竟毫无血色?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点未擦干净的血渍,看着让人心疼。
林月云伸出手,轻轻替他拂去睫毛上的污渍,指尖触到他微凉的脸颊,心里暗下决心:
“无论如何,一定要让小弟好起来。”
正想着,小弟忽然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手指微微动了动,眉头也紧紧地皱着。
林月云猛地一愣,连忙俯身靠近,焦急地说道:
“弟弟?你醒了?!我是大姐啊?”
“你能不能听到大姐说话?”
“小弟别怕,有大姐在呢?”
“你还有哪里不舒服的?”
“醒来再慢慢跟大姐说,可好?!”
话落,好一会过去了,还是没见林月明有要醒来的迹象。
反倒是,有种陷入梦魇的感觉,自己也只好紧紧地握住他的小手,为他打气了。
顿时,林月云仔细地回想起了自己跳崖前,最后不放心地看了一眼崖边上的妹妹林月玖时,无意中瞥见急速后退的孙小桃,就站在自家妹妹身后不远处。
林月云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孙小桃那副如释重负的神情,她可烙印在脑海里了。
她要是没猜错的话?自家小弟落下山崖一事,很可能就与孙小桃有关。
此刻,她无比懊悔自己一直以来,对危害过自家三姐弟的人,都太过于仁慈了。
这才有了她们一而再,再而三地来伤害自家三姐弟的机会。
她暗自决定,不管这次小弟落崖事件,是否与孙小桃有关,她都要查清楚,
而且,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人。
林月云紧握着小弟微凉的手,脸颊贴在他手背上,试图用自己的体温焐热那片冰凉,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空间大厅外——
空间里的天色是恒定的柔和,可她知道崖外的世界早已是天翻地覆。
妹妹林月玖现在怎么样了?
是被孙小桃反咬一口了吗?还是独自在崖边等着她们?
想到这些,她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着,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忽然,掌心传来一阵轻微的蜷缩,林月明的手指竟又动了动,这次幅度比刚才大了些,像是在努力抓住什么。
林月云连忙抬头,只见小弟的眼皮在轻轻颤动,想要睁开眼般!
“小弟?小弟?我是大姐啊?”
“小弟?你醒了吗?”
她压低声音轻唤,生怕惊扰了这来之不易的苏醒迹象,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还是就在这时,她猛地想起昨日,自己威胁孙小桃,说她即将被十几名山匪糟蹋一事,还有孙招弟抱着的那个木匣子与孙家无关一事。
虽然,最终孙小桃只说自己什么也不知道,但是,以孙媒婆那样的为人,孙小桃回去后,指定得挨骂或者挨打了都说不定。
况且,孙小桃必定也是害怕自己会暴露她被几名山匪扒光衣服一事。
当时,自己只想要尽快将木匣子拿下,现在想来,那女人当时就应该怀恨在心了,
她看自家三姐弟的眼神,根本不是感激,
而是藏着掖着的阴狠,像毒蛇盯着猎物般,
“若真是她推了小弟?”
“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林月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可她浑然不觉。
她必须尽快带小弟出去,找到妹妹林月玖,然后,让孙小桃血债血偿。
小弟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起来,喉间发出细碎的“嗬嗬——”声,像是有痰堵在喉咙。
林月云心头一紧,连忙将他小心翼翼地侧过身,轻轻拍着他的背,
另一只手去探他的鼻息。还好,气息虽乱,却没断。
她想起空间小药箱里之前有备下的消炎药还没喂给弟弟吃,正想去取,手腕却被小弟猛地抓住。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一股执拗的劲儿。
林月云低头,对上一双半睁半阖的眼睛——
那是小弟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却依稀能看到里面映出的害怕和依赖。
“大——姐——”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像被痰死死地堵住一般,
却让林月云瞬间红了眼眶,林月云抓住小弟的手,也紧了紧,连忙问道:
“小弟?呜呜——你终于醒了?”
“臭小子?你真的吓死大姐了。”
“你跟大姐说说看?”
“身上都还有哪里不舒服的?”
“大姐这就带你找大夫去?”
“大姐不会让你有事的。”
林月明看清了眼前之人是自家大姐时,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随即,像是找到了靠山般,哭着说:
“大姐?我好痛——呜呜呜——”
林月云听他哭声有力,看着也不像会轻易丢了小命的样子,心里顿时又松了一口气,连忙安慰道:
“好,大姐知道了。”
“小弟别怕,有大姐在呢?”
“你先别哭,好好地跟大姐说说看?”
“你身上都还有哪些地方不舒服的?”
林月明扭头看了看自家大姐和大姐身后全是白色的墙面,自己还躺在一张大床上,他有些微微的不解与疑惑,但来不及多想,便皱眉,继续沙哑着声音说道:
“大姐?我想喝水~”
第563章 林月玖欲留下,被劝跟随队伍离开
林月云听后,连忙端起刚才的空瓷碗,说道:
“好的,小弟,你稍等一会,大姐这就去给你打水来。”
说完,林月云也顾不得此刻自己还是受伤的样子,
轻拍了一下小弟的手背,拿着空碗就大步走到了空间院子里的那口水井旁,一下子就打满了一大瓷碗的空间灵泉水,
然后,又小心且快速地端着一碗灵泉水返回大厅处放下,再给自家小弟头下多垫了一个枕头。
接着,再拿来勺子,一勺一勺地喂弟弟喝水——
林月明在自家大姐的帮助下,喝了两小口水后,感觉自个的力气似乎也在慢慢地恢复中,
紧接着,林月明缓缓地抬头看向自家大姐,说道:
“大姐?明儿想自己喝。”
“这样会快些。”
“好的,小弟。”
“你慢点~,大姐帮你。”林月云听后,静静地观察着小弟有没有什么异样,点头说道。
很快,林月明在自家大姐的帮助下,喝完了大半碗的灵泉水,又被林月云缓缓地将其放下。
林月明扭头看向自家大姐,脸色极其苍白,唇色也好不到哪去?
林月云看着弟弟,轻声问道:
“小弟?你告诉大姐?你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都仔细地跟大姐说说看?”
林月明点头表示知道了。
接着,他仔细地感觉一下自己身体情况,试着挪动一下身体,发现自己一条腿和一条手臂的某处,传来了钻心的疼痛感。
他每挪动一下,就感觉自己的胳膊、腿,传来了一阵阵像是上千根冰针,在两处骨头间来回地刺穿他骨头的钝痛感。
那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冷痛,每动一下,就感觉像被钝器反复锤击般。
让他瞬间被抽干了力气般,眼前也开始有些发黑,浑身也止不住地开始发抖,额间豆大的汗珠,也渐渐地冒出来。
林月云也看出了自家小弟身体上似乎传来了很强的痛苦。
林月云心下一惊,连忙坐下,皱眉紧握住弟弟的小手,关心地道:
“小弟?你怎么样了?”
“你别吓唬大姐啊?”
“你先好好地躺下来休息一下吧?”
“千万别再乱动了。”
“大姐先去给你熬点好下咽的粥喂你吃。”
说完,林月云用自个的袖子,轻轻地帮助小弟擦拭着他额头间冒出来的细腻汗珠,
林月明依旧痛得眉头紧皱,缓了两口气后,
随即,慢慢地道:
“大姐?明儿左边的胳膊和右边的腿,好像动不了了。”
“大姐,我好痛~,呜呜呜——”
林月云听后,连忙伸手抚摸了一下小弟的头,
同时,也猜到自家小弟,这次可能真的摔骨折了。
毕竟,从崖顶摔下来时,到自己带着他躲进空间的地方,也滚到了一半崖底了。
从自己躲进空间的那处开始看去,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都还有一半的山崖距离。
好在上面的乱石没有那么密集,中间还有些灌木杂草可以做阻力。
要不然,不仅是小弟,很可能自己也得摔得生活不能自理了。
现在想想,她因为有空间在,就敢义无反顾地选择跳崖救人?也是胆肥。
想必,自家妹妹见了,也会被吓得不轻。
而此时,妹妹林月玖这边:
村民们都觉得林月云姐弟俩,从断崖处落下,是不可能还有生还的机会的。
就连老林家人知道后,都满是不敢置信的,也都内心惊疑不定。
“这?玖丫头,你来说?”
“你弟弟和大姐都落下山崖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林老太一脸不信地挤过来,心里五味杂陈地问道。
但是,她面上的表情,早已证明她相信了大半。
林月玖见状,也哭诉着重述了一遍,自家弟弟的遭遇和大姐跳崖救人一事。
林老太听后,瞪大了双眼,站立着的身子,也微微地往后退了两步,皱眉心想:
“不会吧?这?这怎么可能呢?”
“云丫头怎么会这么冲动,还去主动跳崖?”
“还有月明那小子?”
“他可是老三家唯一的男丁血脉啊?”
“糟了,这可怎么跟老三交代啊?”
但是,林家大房的人却不这么想,尤其是杨氏和林月辉母子,得知林月云姐弟俩落崖,心里还暗暗地高兴都来不及呢?
村民们都劝林月玖节哀!
林月玖哭得几乎要晕过去了。
王二丫姐妹俩也走来给她顺背,好好地安慰她一会,可安慰着安慰着,王二丫也跟着哭了。
她也很是不敢置信,她觉得月云姐这么厉害?怎么会主动跳崖?
她也看到断崖处深不见底的山崖底,连她都觉得林月云姐弟俩,从这么高的山崖摔落下去?
肯定是没命活了。
村长等人也表示很可惜!也劝林月玖节哀。
林月玖使劲地摇头,眼神有些空洞地哭喊着,说道:
“呜呜——不会的,我姐一定不会有事的,她一定会救回弟弟的。”
“我姐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会有事?”
“我不相信,我要等我姐和弟弟回来。”
“我不要离开这里~”
“我要等我姐带着弟弟回来,啊呜呜——”
王二丫见状,一把将林月玖抱住,也哭着说道:
“啊呜呜——月玖?你不要这样?”
“月云姐她那么聪明和厉害的人?”
“或许她真的没事呢?!”
这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不信,但是没办法,她得安慰一下林月玖。
林月玖哭得撕心裂肺的,哭了好一会,哭得整个人都抽噎不停,村民们也由原来的同情到后来的厌烦,纷纷离她远了好些距离。
只有王二丫和自家的小黑,一直陪在她身边。
林月玖满脸泪痕,嘴里呢喃道:“不,我姐和弟弟一定会回来的。”
中途,小黑还试图往山崖边上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下去山崖底下的路?
但是,小黑转了又转,也没能找到哪里有路可以走到山崖下面去的,便也继续小跑着返回林月玖身边了。
村民们过了这处断崖后,便找地方停下来休息了半个时辰,这半个时辰里,林月玖也哭完了,
她和小黑一起,到处在找下去崖底的路,但是,找了许久,还是没能找到下去崖底的路。
中途,她还往返了多次那处断崖,依旧没有看见自家大姐有返回的迹象。
渐渐地,村民们也到了要继续赶路的时候了。
她依旧不想离开这里。
就连张大嘴和王二丫母女几个,也都分别拿来了两张干饼子,想要让林月玖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然后,再好好地跟着村民们去赶路。
见林月玖依旧无动于衷的样子,张大嘴也表示很是同情和可惜!
张大嘴可是把姚氏当救命恩人和姐妹的,她可不想看到姚氏仅剩的一个闺女林月玖,留下来在这里,可能还会遭受大型野兽的袭击都说不定。
于是,张大嘴想到了林月云跳崖时说的话,是想让自家妹妹好好地跟着村长他们去赶路的。
接着,张大嘴定定地看向林月玖,便将林月云跳崖前说的话,跟林月玖重复了一遍:
“玖丫头?你姐的话你也不听了吗?”
“你姐落崖之前,手上可是拿了一捆麻绳的。”
“以你姐的机智劲,她可不是鲁莽之人。”
“说不定,她手上的麻绳真的可以救她们姐弟俩一命呢?”
“你就好好地听你姐的话吧,啊?”
“说不定哪天,你姐哪天就真的带着弟弟赶回来找你了呢?”
话落,王二丫她娘王婶也走上前,关切地说道:
“是啊,丫头?你也饿了半天了,来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啊?”
“还有啊,你自己一个人留下的话?”
“这万一附近真的有什么大型野兽出没呢?”
“那到时候就算你姐真的回来了,也找不到你了怎么办?”
“好丫头?你就听听婶子们的劝告吧?”
“跟着大伙一起先赶路吧?”
“这样安全。”
第564章 告知林月云,推他落崖之人
王二丫见林月玖似乎有些动容了,连忙上前说道:
“是啊,月玖妹妹?”
“你可不能一个人留下啊?”
“你就跟着我们大家一起赶路吧?”
“我相信月云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到时候,也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林月玖想了想,又朝着断崖那处看了看,抿了抿唇,点头道:
“嗯,谢谢大家的关心。”
“我会跟随大家一起离开的。”
说完,林月玖再次转身大步地往断崖的方向跑去——
这可把张大嘴和王婶母女几个吓得一愣一愣的,
王婶双眼都吓得瞪大了,连忙喊道:
“二丫?你快去拦着她啊?”
“别让她做傻事啊?”
话落,王二丫也早就追了出去,很快,几人就来到断崖边上,原先林月云跳下去的地方。
林月玖直接哭着趴在断崖上,头往断崖处看下去,眼泪一下子就糊满了脸,
嘴里放声哭喊道:
“姐~?弟弟~?你们能听到吗?”
“我是玖儿呀?”
“玖儿听大姐的话?”
“会好好地跟着村长他们赶路的。”
“姐~?啊呜呜——你一定要带着小弟活着回来啊?”
“玖儿会在村民队伍里,一直等你们回来的。”
说完,跟随她一起过来的张大嘴和王婶,
还有王二丫姐妹俩,皆抹起了眼泪——
林月玖的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间回荡,仿佛带着无尽的思念与期盼。
她的手指紧紧地抓住断崖边的一把草,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身体也微微地颤抖着,却依旧不肯离开半步。
风从崖底吹上来,夹杂着冰冷的气息,撩动她脸颊上那未干的泪痕和丝丝缕缕的发丝,但她似乎毫无察觉。
张大嘴站在一旁,看着这个倔强的小姑娘,心里五味杂陈的,她想上前再劝说什么,却又怕自己开口会让她更加难过,
只能默默地叹了一口气,继续站在原地看着林月玖,等着她的反应。
王婶则低声对王二丫耳语了几句,示意她去拉起林月玖,别让她靠得太近,以免发生危险。
然而,就在王二丫刚迈出一步时,
林月玖突然转过头来,眼神坚定得让人惊讶。
林月玖哽咽着说道:
“你们不用拦我。”
“我知道我姐一定会回来的,我相信她!”
这一句话虽轻,却像是一颗石子投入湖中,激起了周围人心中的涟漪。
王婶的眼眶再次湿润了,她忍不住走上前,轻轻地拍了拍林月玖的肩膀,柔声说道:
“孩子,我们都希望她们平安归来。”
“你也要振作一点。”
“你现在这样,只会让自己更难受啊?”
林月玖没有回答,只是咬了咬唇,目光重新投向那深不见底的断崖之下,
仿佛那里藏着她唯一的希望。
不多时,大坑村这一行人,再次拾掇好行囊继续出发了——
与此同时,崖底处:
躲在空间里的林月云,将弟弟安抚好继续躺下来休息,自个来到了厨房里,简单地切了一块之前屯进空间里的瘦肉,将其全部剁碎,再用调料腌制好,
接着,开始起锅淘米,准备用电饭锅熬煮瘦肉粥——
中途,林月云还抽空用精神力观察了一下空间外面,自个姐弟俩摔落的地方,发现除了附近有些干涸已久的血迹外,便没见其它异样。
林月云微松了一口气,看来暂时没有危险靠近。
她专注地盯着电饭锅,渐渐地,粥的香气开始弥漫开来,这是她能为弟弟做的最简单却最温暖的食物。
与此同时,她的思绪也不由自主地飘向崖上的妹妹林月玖,心中满是愧疚与牵挂。
虽然知道妹妹坚强懂事,可想到她独自面对这一切,还是忍不住鼻尖一酸。
就在瘦肉粥煮好的时候,空间里的弟弟忽然翻了个身,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大姐~”
林月云并没发现这些,又过了好一会,林月云熬煮好的瘦肉粥,
立刻用大瓷碟打了两大勺瘦肉粥出来,再用冷水隔热法,将盛好的粥放在装了冷水的大盆上方,用热传递的方法,尽快将瘦肉粥降温。
自个再快步地走到小弟床边,见此时的小弟,已经醒来,躺在床上好奇地四处打量着空间周围。
林月云走过去时,小弟便扭头看过来,
林月云轻轻地摸了摸他的额头,确认温度正常后才稍稍安心。
同时,她心中呢喃道:“妹妹,你一定要小心保护好自己,等我们回去啊?”
而此时,崖上的队伍已经走远,原地只剩下一片空寂。
“小弟?你现在感觉怎么了?”
“先跟大姐说说?”
“你是怎么从山崖上面落下来的?”
林月云双眸定定地看向自家弟弟,用急切又关心地语气问道。
林月明听后,似乎想起了什么令他气愤与害怕的事情,就连呼吸也急促了些许,小小的胸膛上下起伏着,
林月云也看出了他的情绪变化,连忙安抚道:
“小弟别急,你慢慢说来,大姐听着呢?”
林月明双眸泛红,似在害怕和隐忍般,看向大姐:
“大姐?我不是自己不小心摔落下悬崖的。呜呜——”
“是有人从后面推的我。”
“那人一定是孙家人,肯定就是那个孙小桃。”
“我掉下来的时候,扭头看到她的眼神很恐怖。”
“她还很慌地缩回了林贵哥身后。”
林月云听到自家小弟说出的这番话,当真与自己猜想的无疑后。
瞬间,林月云的脸色降到了冰点,心里狠狠地给孙小桃记了一笔。
此时,要是孙小桃在这里的话?估计得被林月云千刀万剐,凌迟处死了。
林月云听完自家小弟的讲述后,拳头紧紧地握了握,在心中已经将孙小桃也列为和林慧娘一样的死人的存在了。
她现在还有些后悔自己没有找时间先动手暗中拿下林慧娘了。
这又得让她轻松自在地多活一段时间了。
随即,她深呼吸了几下,让自己不那么生气。
同时,她也没想好,自己要怎么和小弟说,自己这处空间之事?
接着,林月云继续返回厨房里,静立片刻,再将自己放凉的瘦肉粥端了过来小弟床榻边。
随后,清了清嗓子,看向小弟,与小弟的疑惑不解的眼神撞上。
林月云嘴角微勾,摸了摸鼻子,说道:
“小弟?你是不是很好奇,大姐和你现在躲的地方是哪里?”
“嗯嗯~”林月明一脸我很想知道的表情看向林月云,点了点头道。
第565章 透露空间的秘密给小弟,得到小弟的保证
于是,林月云抬眸看向某处,心里并不打算真的将空间的仔细真实由来告知小弟,
而是半真半假地说道:
“这里是大姐的随身空间。”
“也就是像说书先生说的仙女们的随身储物袋一样的东西。”
“是大姐在一次生死攸关的时候,突然出现在大姐身上的。”
“这个东西已经认大姐为主,自动融进了大姐的身体里了。”
“明儿?这是大姐最大的秘密,你可不能往外跟任何人透露大姐有这样的空间哦?”
“一旦别人知道大姐有这么神奇的空间在?”
“大姐一定会被人抓去当成妖怪一样烧死的。”
小弟听后,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思议。
顿时,他也忽然想起了自家还在村里没逃荒之前,灶房里有时候会凭空多出来一些食材,偶尔家里的一些农具背篓什么的还会无端端地消失一阵,
当他和二姐想找自家大姐说起这事时,那些农具又凭空恢复好好地呆在家里。
最后,姐弟俩还是没再追问了。
因此,他和二姐也私下好奇过,
但是,谁都没有好奇地找自家大姐去追问东西的由来。
只当自家大姐是会变戏法的厉害存在。
他紧紧抓住自家大姐林月云的衣袖,声音里有些颤抖地问:
“大姐,那——这个空间是不是很厉害?”
“里面是不是什么都有?”
林月云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背,眼神里带着一丝神秘,笑着说道:
“这里面的东西可多了,有吃不完的粮食,还有大姐种的一些蔬菜瓜果。”
“不过,这些都是大姐的秘密储备。”
“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大姐是不会轻易动用这些储备粮食的。”
“以后,大姐偷偷给你~”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继续:
“还有你二姐,我们三姐弟开小灶偷偷地吃好吃的。”
“你可千万别让其他人知道大姐有储物空间这个神奇的存在哦?”
小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心里却对这个神秘的空间,充满了好奇和敬畏!
林月明忍不住又问:
“大姐,那?这个空间会不会被别人发现呢?”
林月云皱了皱眉头,低声说道:“只要我们小心谨慎,就不会有人发现。”
“但是,你要记住,绝对不能在别人面前露出任何蛛丝马迹。”
小弟用力地点点头,眼神中透着坚定,说:
“大姐放心,明儿保证,明儿一定会守口如瓶的!”
林月云看着他这副认真的模样,嘴角微微扬起,心里却依旧有些忐忑。
她知道,这个秘密虽然暂时安全,但未来如何?谁也无法预料。
但是,她也不怕!就算小弟真的不小心说了出去?
一般也不会有人相信她有空间这种事情会是真的。
毕竟,这种事情实在是太玄幻了。
林月云将煮好放凉的瘦肉粥喂完给自家小弟后,便再次掀起自家小弟的裤腿和衣袖,
简单地检查了一下自家小弟胳膊、腿上的那条红肿的瘀痕,林月云只用手轻轻捏一下,
就痛得林月明“嘶——”一声,倒吸了一口气,额间的汗珠也瞬间溢出。
看着小弟吃痛的样子,还有其身上多处都有青紫淤块和多处划伤,
林月云对孙小桃的痛恨,又增多了几分。
随后,林月云就让小弟好好地再休息一下,有事就喊大姐,自己会时不时留意一下空间里面的,
自己还有事要做,不方便带着弟弟。
然后,她再次返回厨房里,打了一大海碗瘦肉粥,同样放进水盆里隔热,
再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空间外面——
此时,空间外面依旧寂静一片,就连一块滚落的石头都没有滚到这里。
接着,林月云直接闪身出了空间,
出了空间的那一瞬,林月云差点没站稳,整个人都往下面滑了几步,
因为这里正好是断崖的一半之处,
斜坡的斜角还是很大的,就算是一块石头放在这里,也会自动滚落下去。
林月云后怕地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小心翼翼地跨步站稳后,呢喃道:
“呼,吓死我了。”
“幸好我反应快些,要不然,还得再滚下去一段了。”
她重新定了定心神,再往身后的掉落下来的断崖顶上看去,心想:
“我去,这里离崖顶都这么远了?”
“看来,落下来起码也有三四十米远的距离啊?”
“这她丫的,也不好原地再爬上去了啊?”
“我要尽快离开这里才行?”
“得尽快带小弟赶去黄阳镇找大夫看看骨伤?”
“顺便给自己也抓些药吃。”
“毕竟,自己身上也受了不小的伤。”
这么想的,林月云便从空间里拿出来一根粗木棍,用木棍蹙着悬崖下那容易往下滑的地面,正愁要往哪里走时,她脑海里顿时想到了之前还在清水镇上的时候,吴掌柜借给自己看的那本草药大全,上面就记载有一种壮骨草的介绍。
那是长在山崖石壁上的一种草药,也被称为骨碎补。
其叶子是细长散开的,根部是黄色的,很好辨认。
壮骨草捣碎了敷在断骨之处的一种草药,据说有助于促进断骨的生长和痊愈。
这时候,她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她记得自己空间平板里,还拍过那页书上有关壮骨草的记载。
于是,林月云直接用精神力从空间里取出了平板,把照片翻到有关壮骨草那一页,开始仔细地辨认了一下壮骨草的特性。
接着,收起了平板,蹙着粗木棍,便开始从自己所在的四周,慢慢地寻找起来——
一刻钟后,林月云已经采挖了数株壮骨草扔进了空间里。
在寻找壮骨草的同时,她也不知不觉地往崖底走了十几米远了。
离开崖底最下面也就只剩下十多米的样子了。
因此,林月云索性直接慢慢地步行来到了崖底。
崖底处的环境相对于山崖中间,地上显得比较湿润些,
而且,到处都是高低不同的峭壁,乱石嶙峋,枯木腐朽,灌木丛生,
野草藤曼在缝隙间肆意缠绕着生长着,自成一片遗世的天地一样。
同时,也有一些长满了青苔的乱石到处散落着。
崖底的蚊子也很多,林月云站在崖底一会的功夫,身边,甚至自己的头顶,就围着一群蚊子嗡嗡地在胡乱飞舞着。
一阵凉风袭来,林月云都能闻到一阵腐木在湿润环境下散发出来的味道。
林月云皱了皱眉头,心里有些烦躁,她挥手驱赶着身边那群令人厌恶的蚊子,
同时,也警惕地弯腰将自己的袖口和裤腿扯来草绳抓紧时间绑紧,
眼睛也时刻警惕着四周的环境——
第566章 采摘紫灵芝,遭赤链蛇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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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7章 林月云差点误入沼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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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8章 躲避熊瞎子的追踪
林月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地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明白,此刻的处境,可谓危机四伏,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尽管那些赤链蛇暂时被挡在了灌木丛外,但是,这里显然并非安全之地。
鹰隼的叫声回荡在空旷的峡谷中,仿佛无形的压力笼罩着她。
她蹲下身子,仔细观察地面上那些杂乱的脚印。
从形状和深浅来看,有些明显属于大型猛兽的脚印,
而另一些,则像是某种灵巧却危险的小型掠食者留下的痕迹。
也有类似鹰爪的深深的脚印在,
这些脚印交错重叠,说明此地经常有野生动物经过,甚至可能是它们捕猎或争夺领地的场所。
林月云心中暗自盘算:
“如果这里是它们活动频繁的区域,那么我必须尽快找到一个隐蔽的地方暂避锋芒。”
然而,四周除了潮湿的地面和稀疏的植被外,并没有太多可以藏身的地方。
她抬头望向天空,发现天色已经接近黄昏,天边最后一抹夕阳正逐渐消失在远方的山峦后。
就在她犹豫下一步该如何行动时,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声。
这声音与之前鹰隼尖锐的鸣叫声截然不同,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林月云立刻屏住呼吸,身体紧绷如弦,同时用精神力迅速扫描周围的情况——
很快,她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正在靠近,那是一种充满野性和侵略性的存在。
顺着气息的方向望去,只见一道庞大的黑影缓缓地从峡谷的一侧飞速地移动而来。
虽然距离尚远,但仅凭轮廓就能判断出,那是一头体型惊人的猛兽!
林月云的心跳陡然加快,但她必须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她知道,现在的自己,绝对不能慌乱,否则,只会成为对方的捕食目标。
她迅速地环顾四周,寻找任何可以利用的地形优势。
最终,她的目光锁定在左侧一块巨大的岩石旁——
那里有一个狭窄的裂缝,看起来足够容纳一个人进入。
没有时间多想,林月云猫着腰,快速地朝那块岩石跑去,每一步都尽量放轻脚步,以免引起注意。当她抵达裂缝前时,再次确认了一下四周的情况,
然后,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裂缝内部比想象中要宽敞一些,而且,光线微弱,非常适合隐藏身形。
刚躲好不久,外面便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以及腥臭的气息。
透过裂缝的缝隙,林月云看到那头猛兽已经来到她刚才所在的位置附近徘徊。
它在不停地用鼻子嗅闻了几下空气,同时,发出了威胁性的低吼。
“吼——吼——”
林月云屏住呼吸,连心跳都仿佛停滞了一般,那是一头体型庞大的黑棕色熊瞎子。
她清楚,只要稍有风吹草动,就会暴露自己的位置。
到那时,哪怕有岩石作为阻挡,恐怕也抵挡不住熊瞎子的一击,或许大岩石就能被拍碎了。
所幸的是,自己还有空间在。
下一秒,林月云干脆直接闪身进入了空间,再用精神力感知一下空间外面的那头猛兽。
果然,熊瞎子嗅着空气中残留下来的味道,还是找到了林月云刚才躲藏起来的岩石附近,
但是,熊瞎子并没有发现有外来者。
似乎并没有停留太久,在原地转了几圈,低吼几声表示宣示领地的主权后,便朝着另一个方向小跑着离开了。
直到它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林月云才微微地松了一口气。
然而,她并没有因此就放松警惕,因为她知道,这片峡谷中的危险远不止于此。
接下来的每一步,都需要更加谨慎才行。
林月云从空间里闪身出来后,仔细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状态。
她明白,刚才的举动虽然成功避开了熊瞎子的追踪,但也暴露了她出现过的气息。
如果附近还有其他感知敏锐的掠食者,可能会察觉到异常。
她必须尽快找到一个更安全的地方,或者制定出离开这片峡谷的计划。
她蹲在岩石的裂缝口,再次观察四周的环境。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灰暗了下来,天边的一丝丝红霞和稀薄的云层,留下最后一道光亮,洒在这处峡谷的地面上,给峡谷增添了一丝诡异的氛围。
远处时不时地传来几声不知名动物的叫声,像是某种警告,又像是宣示领地的信号。
林月云皱了皱眉,心中隐隐觉得不安。
这种傍晚的峡谷,危险系数无疑会成倍剧增。
她决定利用地形的优势,沿着岩石的阴影慢慢移动。
这里的植被虽然稀疏,但足够掩盖她的行踪;她小心翼翼地迈出第一步,第二步——
每一步都经过深思熟虑般,确保不会踩到容易发出声响的枯枝或石块。
与此同时,她还不断地用精神力扫描周围的动静,以防突然遭遇袭击。
大约一盏茶后,她来到了一处更加较为开阔的地带。
这里的地面布满了碎石,显然曾经发生过山体滑坡之类的,
林月云停下脚步,思索着是否要继续前进?
就在这时,她注意到右侧的山坡上有一片低矮的灌木丛,隐约可以看到一些飞禽隐藏在其中的痕迹。
另外,也疑似有人类出现过的痕迹——
这个发现让她心头一愣,心想:
“如果那是一处古遗迹?或许能找到暂时栖身的地方。”
“或者有遗留的工具或资源可供利用的话?那该多好?”
然而,她也清楚,这种地方往往伴随着未知的风险。
毕竟,在这样一个危机四伏的环境中,任何看似安全的地方都可能是陷阱。
权衡片刻后,林月云决定冒险一试。
她调整呼吸,集中注意力,朝着那片灌木丛悄然靠近。
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既需要速度,又不能暴露自己的位置;当她终于抵达灌木丛边缘时,果然发现了一条被杂草掩盖的小径,通向峡谷里的某个隐秘所在。
林月云没有急于进入,而是先用精神力探查了一番,确认没有明显的威胁后,她才缓缓拨开灌木,沿着小径向上攀爬——
随着高度的增加,她的视野也逐渐开阔起来,而心中的紧张感却丝毫未减,背后都微微地冒出了一身冷汗。
因为她知道,真正的挑战,或许才刚刚开始。
第569章 躲进空间,现代的厕所震惊到林月明
林月云沿着斜坡不断地往上爬——
她坚信,只要自己赶在天黑前能离开这里,就会安全很多。
就在她爬到了一半时,忽然,远处又传来了那熟悉的低吼声:
“吼——吼——”两声熊瞎子的低吼声。
这可把林月云吓得心头一颤,脚下踩着的石头也一个打滑,砰砰地往坡下滑落下去,发出了石头滚落的声音。
这时候,林月云躲进空间也不是,不躲也不是。
但是,林月云并没有第一时间选择躲进空间里。
而是继续奋力地往上爬,自己的手掌和膝盖都擦破皮了,也全然不顾,指甲里也掺满了泥垢进去。
她手脚的动作更加地快速往上爬。
没一会,一阵犹如地动山摇的低吼声,伴随着猛兽跑来这边的声音,震得林月云脚下的石头掉落得更迅速——
林月云咬紧牙关,使劲地爬到了半坡一个不容易滑落的地方,伸手抱着斜坡站立着。
几乎就在下一秒,斜坡上面就站着一头似乎早就发现了林月云这个人类的熊瞎子,在不满地低吼咆哮:
“吼——吼——”
熊瞎子站在林月云头顶的坡上,朝着坡下低吼。
要不是此处斜坡的斜角也有些大?熊瞎子肯定会跑下来拍扁了林月云。
熊瞎子的低吼声有着震耳欲聋的既视感,令坡上无数的碎石沙土砰砰地往下掉落,就连站立在半坡的林月云,都被这些碎石沙土的掉落,砸得满头满脸都是。
狼狈至极的林月云,并没有因此就躲进空间里。
人也依旧坚持站在原地,熊瞎子似乎能感应到她的存在般,嘴里的低吼声频繁地响起。
甚至,熊瞎子的口水也跟着往下滴去,直接滴了一些在林月云身上,林月云也嗅到了一股夹杂着腥味的恶臭液体滴在自己身上、头上,抬头一看,坡顶一头令她窒息的熊瞎子,正张着大嘴在一声声地低吼出声,似在警告她一样。
林月云忍不住在心中暗暗地皱眉吐槽道:
“呕——它娘的,这该死的熊瞎子?”
“你吼就吼吧?”
“口水还往下流?口水竟然还这么臭?”
“要命了,这简直比老林家的茅坑还要臭啊?”
“受不了受不了。”
“要不是这里进入空间,出来的时候不安全?”
“我都想直接躲进空间里算了。”
“苍天啊?大地啊?”
“能不能让这头该死的熊瞎子,先赶紧离开啊?”
这么想的,林月云依旧小心翼翼地站立在原地,也不敢在胡乱抬头看向上方。
林月云忍着衣服上和头顶上传来的这股令人恶心的恶臭味,皱眉呆在这里好一会,天色也渐渐地暗了下来,天边的月色也照不清林月云这处,只隐隐地洒下一些光亮,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直到林月云精神力感知范围内都感知不到有熊瞎子的出现,
这才敢继续在这一丝微弱的月色照耀下,继续往上爬去——
一盏茶过去了,林月云也终于成功地爬到了坡顶。
但是,此时已是黑夜,那些藏在林中的恐怖猛兽存在,不仅喜欢在黑夜里出来觅食,活动也到了最频繁的时候。
林月云随便在坡顶找了一处能隐藏身形的草丛里,直接闪身进入了空间里。
进入空间的她,第一时间便是将那些采摘好的紫灵芝送入保鲜区,剩下的带着紫灵芝根筋的那些朽木和些许外面的土壤,全部被移植到空间黑土空地里,林月云挥着锄头刨土种了起来——
种完地,浇了些空间灵泉水下去,想了想,顺便给其余瓜果蔬菜也一起浇完水后,林月云再次返回自家小弟所在的大厅里,见小弟依旧是熟睡的样子。
林月云并未打扰,而是跑回了空间二楼的卫生间里,抓紧时间给自己好好地洗漱了一番,再换上了一套干净的古代男装,将自己的头发吹干后,也将头发梳成男子的样式。
随后,再将自己那套无比腥臭的衣服扔进了洗衣机里,倒下一些洗衣消毒液和适量的洗衣液后,按了洗衣键,便下楼了。
下楼后,她发现自家小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醒来了。
当小弟看见自己的时候,连忙扭头大喊:
“大姐?我想上茅厕。”
林月云一听,心想:
“哦,差点忘记了这茬。”
于是,她脚步飞快地来到小弟床边,说道:
“小弟,你?能自个上厕所行不?大姐将你抱进厕所里。”
“你身上还有没有其他骨伤?”
“比如,这里,这些地方?有没有受伤?”
林月云一边说,一边用手轻轻地按了一下小弟胸前的肋骨处的地方。
“没有,大姐?我还有一条腿和一条胳膊能动的。”
“我快憋不住了。”
“啊?好好好,你忍着点,大姐马上将你抱去上厕所。”
接着,林月云拿起一张四脚凳子,直接跑进一楼卫生间的蹲厕,将凳子打横放着,这样,小弟就算手脚有问题?也能直接坐在凳子镂空的地方进行方便。
紧接着,林月云再次跑回小弟身边,一把就将小弟抱起,走到卫生间里。
林月明看着这个四周都贴有方形的白瓷砖块的地方?
也很是惊讶!
满是不可置信地扭头看向林月云,问道:
“大,大姐?我要上茅厕?”
“你把我抱进这里做什么?”
林月云忽然想起了自己还没有带小弟熟悉过自己的空间呢?
随即,她伸手扶额,指着现代才有的卫生间蹲坑,说道:
“这里就是茅厕啊?!”
“这是人类史上最高级的茅厕。”
“你看?那里就是蹲坑,大姐看你不方便蹲下,给你整了张凳子横在上面。”
“你直接坐在凳子上镂空的地方解决即可。”
“拉完直接按后面那个箱子上的按钮冲水即可。”
林月明听得一愣一愣的,似乎不敢置信般,心想:
“这么好的白瓷坑?是茅厕?不会吧?”
还没等他继续追问什么,林月云又指向卫生间蹲坑前,墙上嵌着的一个铁盒子,说道:
“这里面有纸巾,要用多少?自己扯出来即可,这是专门用来擦屁股用的。”
林月明听得目瞪口呆的,看着铁盒子里露出来的一节纸巾上,是那样的洁白无瑕,隐隐还能看到卫生纸上面烙印有类似花朵的图案样式。
他此刻都忘记自己要解决五脏庙的问题了,心中震惊之情无以复加;
这简直比他发现了林月云有个神奇的空间,还要令他震惊。
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中暗自思忖:
“这绝对是仙家才有的待遇吧?”
“难不成?大姐是仙女转世?”
“所以,才有这种神奇的空间出现?!”
林月云说完后,见弟弟一直目瞪口呆的样子,她伸手在小弟眼前挥了挥手,
疑惑地看向他,说:
“嗯?小弟?大姐说的,你听懂了没?!”
“小弟?弟弟?!”
“啊哦?大姐?明儿懂了。”
“明儿知道要怎么做了。”林月明瞬间回神,当即点头回答道。
第570章 发现被绑着的几名山匪逃脱,出手拿下几名山匪
林月云见小弟终于回过神来,便松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
“那大姐就在外面等你,你赶紧解决吧?”
说完,她转身走出了卫生间,轻轻带上了卫生间的门。
门外,林月云交叉着手靠在墙边,听着里面的动静,心中却想着接下来要如何安置小弟?
毕竟,这空间虽好,但也不是长久之计,尤其是小弟的伤势还未痊愈,她还得尽快带小弟离开这片峡谷地区,尽快带小弟去看大夫才行。
接着,林月云快步地返回大厅那张床旁边,用意念将这张床挪到一楼的其中一间房间里,再返回卫生间门口。
这时,卫生间里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响动,似乎是小弟林月明,正在笨拙地尝试着使用这个现代的卫生间设施。
林月云忍不住笑了笑,觉得这一幕既滑稽又温馨。
片刻后,门被缓缓地打开,林月明探出头来,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红晕,说道:
“大姐,我好了。”
他说着,单脚踉跄地跳了出来。
林月云见状,连忙上前扶住他,将他一个公主抱,打横抱起,返回了某处房间的床边,将人放下。
随后,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递给他,说道:
“来,先把毛巾给你,大姐去打些温水来,你自个先擦擦身子。”
“现在已经是傍晚戌时了。”
“大姐得去做点吃食来果腹。”
“大姐的这个空间里,一整天都是白天的样子的。”
“你不必觉得奇怪。”
林月明接过毛巾,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仍然沉浸在刚才的新奇体验中。
他抬头看向林月云,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说道:
“大姐,你的空间真的是太神奇了。”
林月云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便转身出去了。
林月云马不停蹄地打来一盆卫生间里热水器放出来的温水,端到了弟弟所在的房间里,叮嘱他自个小心些擦拭身子,就转身来到了厨房——
看到自己下午的时候,打了一小盆粥,还在那盆冷水上面漂浮着,那是她原先想放凉了再吃的瘦肉粥。
林月云将瘦肉粥重新倒回锅里,看着锅里还在保温着的两碗瘦肉粥,她并没有急着将其打出来。
而是另外找来了一个盆,将空间里屯着的面粉倒了一些出来,然后,再往打了几枚鸡蛋,
接着,再往里面加水、加盐、加白砂糖和少许酵母,开始揉面、发酵——
中途,她从保鲜区割了一块肥瘦相间的猪肉,全部剁成了肉末,
另外,再搞了之前屯进来的小白菜干,打算混合着多烙些菜干肉饼出来,自己没时间做饭的时候,可以带在路上吃。
忙着忙着,她忽然发现少了点葱花和姜块做腌肉的辅助材料。
于是,她便放下手头上的工作,直接推门往空间黑土菜地里走去——
当她走出别墅的那一刻,她感觉空间里有些不对劲?
接着,她突然想到了被自己抓进来的十名山匪,还被她绑在牲畜棚附近呢?
这时候,也该渐渐地醒来才是。
想到这些,她便准备往牲畜棚子那边走去,就在她转身之时,其身侧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波动。
当然了,这时候,林月云的精神力已经散开在空间别墅外面了,也早就发现了牲畜棚附近绑着的十人,此时,已经少了一人。
想必是提前醒来,跑去躲起来了,自己这才没有及时发现的。
男人手持一根粗木棍,疾步往林月云所在处冲来——
“呼——”一阵风声划过,
林月云也早就察觉到了空间里的山匪制造的危险。
当即,一个侧身闪躲开这一棍的袭击,并伸手死死地抓住了袭击而来的木棍。
抬头一看,果然,是少了的那名山匪。
他嘴角上还有残留着一丝青瓜碎屑沾在上面。
林月云知道他早就挣脱开自己绑着他的麻绳,并且,还偷摘了自己菜地里的青瓜吃了。
林月云眼神一凛!
手上一个用力,甩得山匪一个踉跄,
紧接着,山匪便与林月云开始了打斗,
没过几招,林月云便轻松地将眼前的山匪再次打晕。
紧接着,林月云像拖死狗一样拖着这名山匪,快步地往剩下那九名山匪所在地而去——
当她来到牲畜棚子附近时,发现有俩人正在吃力地想要解开牲畜棚子上的马匹,另外一人,则在给其余几名山匪解绑——
“砰——”一声,林月云随手将被自己打晕的这名山匪重重地丢下,
单手伸开,一个意念,手上便出现了一根粗木棍,
其余三人发现林月云已经发现了他们逃脱麻绳的捆绑,三人相互对视一眼,便齐齐地停下动作,握紧了拳头,低吼:
“呀啊——”一声,就从两个方向冲了上来,想要将林月云拿下。
林月云是空间的主人,她想要出现在空间的哪里,就会出现在哪里?
她一个意念,便出现在三名向她冲来的山匪后面,
“砰——”一声巨响,其中看起来比较高大些的那名山匪,直接被林月云一棍子袭击后脑勺,当场晕死了过去。
剩下的俩人发现林月云就这么在他们眼前凭空消失了?心中骇然!
然后,他们便听见了一名同伙被袭击和倒下的声音。
俩人顿时毛骨悚然,齐齐地转过身,用惊恐地眼神看着林月云,其中一人,哆哆嗦嗦地指着林月云,有些慌张地说道:
“你,你你不是人?”
“你是妖怪?”
话落,林月云嘴角微勾,再次闪身出现在其中一名山匪身后,
同样,“砰——”一声,又将一名山匪给从身后打晕了。
剩下的那名山匪见状,当即吓哭了,直接朝着林月云跪了下来,朝着林月云不断地磕头,嘴里还不断地在求饶道:
“姑奶奶?哦不,是神仙姐姐?”
“求求你,你就饶了我们吧?”
“从此以后,我们都听姑奶奶的。”
“只求姑奶奶饶了小的一命即可。”
林月云听后看着其余几名已经醒来却还假装自己还晕着的山匪,嘴角微勾,说道:
“行,那就先饶你一命。”
话落,林月云手上凭空多出来一捆麻绳,直接丢在这名山匪跪着的身前,语气阴冷地说道:“你,拿上这把麻绳,将被我打晕的三人全部给我绑好了。”
“否则,下一个被打晕的就是你,可懂?”
山匪听后,连忙开始砰砰地磕了数个响头,
随后,颤巍巍地爬过来,捡起这捆麻绳,走到三名山匪身旁,将其一一给绑了。
中途,麻绳不够用的,山匪还捡起了原先他们解开的麻绳用上了。
并且,三名晕倒的山匪,全部都被绑住了双手双脚。
林月云见状,嘴角微勾,声音冷如寒冰,说道:
“还有你自己,也得绑住。”
山匪听后,那表情,简直比让他吃十斤屎还憋屈难受和不敢置信,但也不敢反驳或者有什么意见的。
接下来,山匪尬笑着看向林月云,战战兢兢地一边点头哈腰,一边用手上剩下的麻绳将自己的双脚也绑了。
剩下的,林月云直接走过去,用麻绳将他的双手也反扣在后腰上,给绑紧了。
做完这些后,林月云将剩下了几名山匪的麻绳也检查了一下,发现并没有异样。
于是,她忽然想到了这些山匪被她抓进来的目的。
第571章 拿山匪试药,将三名山匪丢出空间喂熊瞎子
接着,她用意念将那几种分类堆放好的药粉,挨个拿了一小包出来放好。
紧接着,再提来半桶自来水,和一个瓦碗。
挨个给这剩下的几名清醒过来的山匪,用药粉兑水给灌了下去——
灌完药后,几个呼吸不到,这几名山匪便齐齐地开始有了反应。
有的山匪开始痛苦地蜷缩起来,在地上打滚;
有的,则脸上泛红,双眼犹如看见猎物般,望着站在不远处的林月云,眼神似能拉丝般,嘴里还发出了低沉的呻吟声。
看得林月云头皮发麻,但也猜到这是什么药了。
有的直接软倒或者昏睡了过去。
林月云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嘴角微抽,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丝毫没有怜悯之意。
她知道,这些药粉是经过特殊调配的,
虽然不会致命,但足以让他们短时间内失去反抗能力,并且感受到极大的不适。
片刻后,几名山匪的动作逐渐减弱,有的身体软瘫在地上,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般。
其中一名山匪勉强抬起头,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你——到底给我们吃了什么?”
“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子?”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冷汗。
林月云没有回答,而是蹲下身来,与他平视,语气冰冷地说道:
“记住,从现在开始,你们的命是我的。哼~”
说完,她站起身,环顾四周,确认所有的山匪吃下药后的变化。
她也看出了其中一种吃下了,会让人即刻昏睡的,想必,那就是蒙汗药了。
吴掌柜的药铺里,竟然有这些好药粉,她竟然都不知道?
这些可都是杀人越货时,哦不,是解决自己想解决的人,最好的辅助药粉啊?
随后,她走到牲畜棚旁边,将里面的马匹重新绑好。
这三匹骏马是之前在山匪窝里偷偷收进来的,毛色光亮,精神状态良好。
林月云拍了拍马背,心中盘算着接下来如何利用这些人和马匹离开峡谷地区?
毕竟,带着弟弟林月明徒步行走并不现实,而这些马匹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就在她思考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微弱的脚步声。
林月云警觉地转过头,发现是林月明拄着一张木凳,一晃一晃地走了过来。
他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却透着坚定。
“大姐?”
“需要我帮忙吗?”他轻声唤道。
林月云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走过去扶住林月明,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休息,别乱跑。”
“这里的事情,交给大姐处理就好。”
林月明张了张嘴,似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但最终也只是点了点头。
他抬头看向林月云,目光扫过那些倒在地上哀嚎的山匪,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接着,林月云将弟弟抱回了房间里,叮嘱他好好地呆在房间里,自己还有事要忙,就再次走到了厨房,将自己双手洗干净后,打了一大碗满满的瘦肉粥端到林月明的所在的房间里,让他自己先吃晚食。
然后,林月云再次来到那十名山匪所在处,
此时,林月云大致地将那几种药粉,哪些分别有什么作用的?都大致地了解了一下。
接着,林月云直接拖走了三名原先逃脱绑着的麻绳,又被林月云打晕的山匪,走到一旁拐角处,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空间外面的情景——
此时,峡谷坡上寂静一片,四周并没有野兽在附近的痕迹。
林月云手上拖着三名晕倒的山匪,闪身直接出了空间,走出了十几米开外,再掏出一把空间里的匕首,将昏睡中的几人分别挑断了手筋脚筋。
三人被挑断手筋脚筋时,早已经痛得从昏迷中惊恐地醒来,三人痛苦地大喊出声:
“啊啊——”
当看清是林月云在挑他们手筋脚筋时,一人忍痛大骂:
“贱人~,你不得好死。”
“啊——好痛啊~?”
“啊——饶命啊~”
三人的大叫并没有让林月云停手,他们也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痛苦大叫声会引来什么?
只知道林月云挥起匕首,飞快地挑断他们的手筋和脚筋。
三人不断地咒骂着林月云各种难听的话语——
林月云也用精神力感知四周的范围内,发现有两股强大的气息正往这边赶来,
她嘴角微勾,直接快步地远离了此地,再次返回自己原先躲进空间里的那堆草丛旁,闪身直接进入空间里。
这些山匪,原本林月云就不打算放过。
他们知道自己的空间不说?还想要袭击自己?就已经是死人的存在了。
躲进空间里的林月云,依旧用精神力看着空间外面发生着的事情——
就在她躲进空间没多久,那三名还在言语肮脏地咒骂她的山匪们,已经听清了他们深处四周有野兽的嘶吼声响起,还伴随着地动山摇的轰轰声在耳边回荡。
这时候,三人才感觉到了惊恐和绝望,还有害怕。
没一会,两头体型庞大的熊瞎子就一前一后地出现在三人所在地,
此刻,三人已然吓得屎尿失禁了。
有一人,已经当场昏厥了过去,另外俩人吓得整个人都在打哆嗦,身子也在做最后的挣扎、挪动后退。
林月云看到两头熊瞎子出现时,就已经猜测到了三人的下场,
果然,下一秒,熊瞎子一掌就将其中一名被吓得失声且屎尿失禁的山匪,一巴掌拍出了一个大洞,身体顿时被打得凹陷了下去,身体顿时出现一个血红色的大窟窿。
林月云见此,收回精神力,不再关注外面的惨烈景象。
她心中清楚,那些山匪的结局早已注定,
而自己必须抓紧时间处理剩下的事情。
回到空间内,她扫了一眼还倒在地上的其余几名山匪,他们因为药粉的作用,依旧处于虚弱状态,无法动弹。
这些人暂时还不能杀,至少在离开峡谷之前,他们或许还有利用的价值。
林月云走到先前堆放药粉的地方,仔细地将自己看到的药粉功效,分别拿来纸张写了下来。
再将写好的功效,按照相关的顺序放好在那堆药粉下面垫着。
接着,她又从空间角落里翻出一些粗麻绳,将这些山匪重新捆绑起来,确保万无一失。
做完这一切后,她再次检查了马匹的情况,确认它们的状态适合长途跋涉。
此时,厨房的方向传来轻微的响声,似乎是锅碗碰撞的声音。
林月云皱了皱眉,迅速闪身过去查看,却发现是林月明正试图站起来帮忙收拾东西。
“你怎么又跑出来了?”她的语气带着些责备,但动作却很轻柔,一把扶住了弟弟摇晃的身体。
“大姐,我没事,真的。”
林月明努力露出一个笑容,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坚定地道。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林月明迎向自家大姐的目光,问道。
林月云沉吟片刻,低声说道:
“先休息一晚,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
“这里有马匹,可以载着我们快速通过峡谷,只要出了这片区域,应该就能安全了。”
“到时候,你依旧躲在空间房间里,尽量不要乱动。”
“大姐到了外面之后,会将你带出来的。”
她顿了顿,补充道:
“至于空间里的这些人?”
她瞥了一眼远处被绑得结结实实的山匪们的方向,冷声道:
“他们会成为我们的保障。”
夜色渐深,整个空间却依旧还是白天的样子。
第572章 林老太劝说林月玖
林月云安抚完弟弟,将弟弟送回房间后,再用精神力去查外面还剩下的七名山匪的状况,发现他们依旧是服药后的状态。
便没再理会,而是继续返回厨房,继续忙活着烙饼——
一柱香加一刻钟后,林月云烙出了三十几张饼子,自己拿着一块在吃,剩下的全部放凉装了起来。
这种发酵过的面粉,做出来的饼子,就算是放冷了再进食?也不会拉嗓子。
忙完厨房里的活后,林月云洗干净自己的双手,便返回了别墅里,将别墅大门反锁好,再看了一下小弟,跟他聊了一会后,就回到自己睡的二楼大厅,
将自己之前收进来的另外两张床的其中一张床,用意念挪到自己睡的房间里,再用平板调了一个闹钟后,就倒头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林月玖与村民们这边:
自从林月云姐弟俩落崖后,村民们大多数都觉得林月云姐弟俩绝对没命可活了,村民们除了感慨可惜之外,便也没有其他的了。
队伍里少了林月云和小弟林月明,三姐弟中,也就只有林月玖自个一人跟着村民们赶路了。
在王来的帮助下,林月玖牵着的骡子身上,驮着三麻袋粮食,林月玖自个背着一个大背篓,背篓里放着一些炊具和砍柴刀、镰刀、水囊那些。
跟着众村民们又赶了两个时辰的路后,直接来到了下午酉时初,村民们依旧没有走出这座山里,村长这才让村民们停下来继续休整一晚上。
这时候,原本沉寂下来的老林家这一行人,得知林月云姐弟俩双双落崖了。
且很大可能,姐弟俩再也回不来了之后,
便又开始打林月玖牵着的这头骡子和粮食,还有,在山寨里分得的银子的主意了。
但是,谁也没有明面上说出来。
杨氏看着林月玖牵着的骡子,心里觉得,要是能将骡子要过来拉车的话?也是挺不错的。
于是,杨氏便笑嘻嘻地开始凑近二老,开始挑唆林老头和林老太俩人:
“爹?娘?我说句不好听的话啊,我觉得吧?”
“三房那对姐弟都不幸落崖了,这肯定是回不来了的。”
“要不?我们先将三房那头骡子要过来拉车吧?”说完,杨氏还有点忐忑,眼神闪烁地看着二老,生怕自家公婆会训斥自己痴心妄想。
自己说完后,见二老依旧没有如同她想的那样训斥自己?杨氏笑了笑,壮着狗胆继续:
“这样,也大大能方便我们赶路不是?!”
说完,杨氏生怕诱惑不够,又接着道:
“这样一来,咱爹他老人家也能坐着骡车赶路了?”
“还有啊?我家相公和二弟俩人也能轻松些,不用再轮番拉车了不是?”
听到这?二老顿时动心了。
特别是林老头,林月云姐弟俩落崖一事,他心中几乎毫无波澜。
在他看来,一个无足轻重的三房孙子而已,还有一个赔钱货,死了就死了。
要是自己这一路上跟去逃荒?都能坐上骡车的话?他不仅有面子?还能让自个疼爱的两个孙子也能跟着坐坐骡车,也能让两个儿子和孙子轻松些不是?
这么想的,林老头便招呼林老太过来,耳语了几句。
林老太也秒懂他的意思。
于是,当天下午停下来休息开始,林老太便有意无意地去接近林月玖,又是送吃食,又是送安慰的。
很快,林老太走近了林月玖,脸上的表情也不知道有几分真几分假?
“玖丫头啊?你大姐要是看到你这样?”
“也肯定会难过的。”
“你也想开点吧?”
“老三家,如今就只剩下你这么一个丫头了,呜呜呜——”
林老太脸色凝重地说完后,也低头伸手抹了抹眼泪,哽咽着说道。
说完,林老太继续哀怨道:
“老天爷啊?这让我老婆子怎么跟老三他们夫妻俩交代啊?”话落,又抹了抹眼泪,继续:
“玖丫头啊?你得听奶的,先吃点东西果腹吧?”
“可别熬出了什么毛病才好啊?”
“要不然,你倒下了?那就算你大姐和小弟都赶回来了?”
“又见你这样?可怎么是好?”
说完,见林月玖还是没有什么反应,依旧坐在地上,抱着双膝,眼眶微肿的样子在抽噎着。
似乎很是接受不了自己大姐和小弟的离开。
小黑也跟在自家小主子的身边,挨着林月玖坐下,似乎也能感觉到林月玖的悲伤般。
林老太摇了摇头,看向天空某处,吸了吸鼻子,哀叹一声,说道:
“唉,人死由命,富贵在天。”
“你也莫要再伤心难过了。”
“我们都是一家人,奶再怎么说也始终还是你奶,奶是不会害你的。”
“丫头,你振作一点,可莫要再萎靡不振了,知道没?”
林老太说完后,轻轻地拍了拍林月玖的肩膀,将手上的两个黑面锅锅头递给了林月玖怀里,什么也没再说,返回了老林家营地,继续时不时地看向林月玖这边,摇头哀叹几下。
林月玖顿时想到了自己不能萎靡不振,她还要为自家大姐和小弟报仇呢?
想到这,她即刻将林老太递给自己的两个黑面锅锅头拿起,看了一眼后,便大口大口地吃掉了。
中途,还噎得她直翻白眼,好在她的背篓里还有三个灌满水的大水囊,她拔开其中一个水囊口,大口大口地灌了几口水下去,这才感觉自己好了许多。
但是,她又忍不住地想到了掉落山崖底下的大姐和小弟,
接着,她又开始抱着双膝抽噎着哭了起来——
另一边,孙小桃推人落崖后,也被林月玖朝着她放狠话,自此,孙小桃就开始躲着林月玖了。
毕竟,她也担心林月玖会不管不顾了,直接拿着一把锋利的刀,冲上来就和她拼命。
真要是这样的话?她不死也得一身伤了。
她可惜命得很。
之后,孙小桃不管是在队伍里还是在队伍外走动,身边都会跟着自家妹妹孙招弟在。
同时,队伍里的另外一人,从村民口中听说了林月云姐弟俩双双落崖后,确实,现在队伍里赶了这么久的路,也没有看见林月云和她家弟弟林月明的身影,她也大松了一口气。
因此,她也不再惧怕孙家姐妹俩再来威胁她给粮食了。
自从上次她偷了自家粮食出去被抓后,她爹将她打得半死,她也是缓了好几天才缓过来的。
她娘还带她看过了陈大夫,抓了药吃,她才得以慢慢恢复的。
她还记恨着孙招弟那个死女人诓骗她出去,却迟迟没有出来拿粮食,才导致自己被抓挨打的。
第573章 林月玖当面拒绝林老太的提议
而此时,大坑村这一行逃荒的村民们,也只有寥寥几家人在讨论和可惜林月云姐弟俩的遭遇。
“唉?你说?这云丫头?怎么就这么轻易落崖了呢?”
“她可是能一棍子打死一名流民和山匪的厉害存在啊?”
“我怎么感觉这么不真实呢?”
“总觉得云丫头就在我们队伍里的样子。”
“哎呀,你可别乱说啊?”
“人鬼殊途,你这样说得我都浑身毛鸡皮疙瘩了。”
“总觉得背后都凉飕飕的,不吉利。”一名婶子伸手来回摸了摸自己两条胳膊,伸手拍了一下那名说林月云就在队伍里的人,说道。
“唉,还真是可惜啊?”
“云丫头这么厉害的丫头?人就这么没了?”
“放在我们队伍里,也是一个能保护大家的很厉害的打手了。”
“就是啊?这怎么过个断崖?就轻易落崖了呢?”
“你没听说吗?我可是听说了,云丫头的妹妹,那个她家的二丫头,说是有人推的她们。”
“这才落崖的。”
“嘘——听说还是孙家女干的呢?”
“这也没人作证的,王春妹一家还站出来力挺孙家女。”
“你们知道就好了,可别乱说出去啊?”
“小心孙媒婆来找你们麻烦?”
“依我看吧?”
“这孙家的丫头推人落崖一事,或许是真的。”
“你们想啊?孙家那个叫孙招弟的丫头,原先不是最先在山匪头子的屋里,抱了一个木匣子,就匆匆忙忙地跑出来的吗?”
“后面,还是云丫头的据理力争之下,这才让那个木匣子里面的财富,平分给了村民们的。”
“想必这孙家人,也因此恨上了云丫头了。”
“啊?你说的也不无可能唉?”
几名爱八卦的村民凑在一起暗道可惜之外,也有人怀疑起了孙家人的恶毒用心。
她们也担心孙家人接下来,还会继续迫害林月云的妹妹。
于是,几人凑在一起小声嘀咕着:
“既然我们都得了那个木匣子里的财富。”
“我们也理应帮助云丫头保护好她的妹妹的。”
“从现在开始,我们都得盯紧了孙家人的动作。”
“可千万不能再让孙家人,将云丫头的妹妹也给害了。”
“嗯嗯,你说得没错。”
“我们都留意一下吧?”
“嗯,好,我也留意一下。”
“希望这丫头不要受到迫害才是。”
接下来,村里就有人时刻在观察着孙家人的动作。
毕竟,要不是林月云及时出手?这几户村民们也分不到每户十多两银子的巨款。
于情于理,都应该帮忙看着孙家人与林月玖的。
这一夜,林老太又带着杨氏来了一趟林月玖身边,杨氏也像一个好长辈般,跟着安慰了她两句,但是,她并没有怎么理会;夜里很快就平静地过去了。
天边一度白,很快就来到了第二天一早:
村民们照常早起赶制一日要用的干粮,这时候,林老太也同样拿来了两个黑面锅锅头,来到林月玖身旁,直接将两个黑面锅锅头塞给了林月玖,
又用几乎同样的话语安慰与关心了一番林月玖后,见林月玖似乎能听进去了一些话,看着人也振作了起来。
于是,林老太便顺嘴提出了自己想让林月玖将骡子拉去驮着老林家的板车一起赶路。
“那个?玖丫头啊?”
“你看啊?奶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你看我们始终是一家人。”
“奶有个小小的提议。”
“你这骡子驮着三麻袋东西也是驮,要是再拉个板车的话?”
“应该也不成问题的。”
“要不?你就听奶的,将你三房的骡子牵过去和我们老宅的人一起,如何?”
林月玖听后,皱了皱眉,她虽然年幼,但并不傻,她察觉到老林家这两天的异常举动。
尤其是杨氏那假惺惺的嘴脸,让她心里升起了一股警惕。
以自家大姐之前打断了杨氏娘家兄弟的手脚一事?按理来说,杨氏就不可能还会对三房的人有好脸色的。
她知道这些人打的是什么主意?
无非是想从她手里把骡子和粮食这些骗走。
“不必了,奶?”
“多谢你这两天送的黑面锅锅头。”
说完,手上这两个黑面锅锅头也顺手塞回给了林老太,继续说道:
“谢谢奶的好意!我还是打算自己牵着骡子赶路就好。”
“就不和老宅的人一起了。”
林月玖可谓是拒绝得够直白了。
但是,林老太还是想再争取一下,林老太尬笑着看向林月玖,说道:
“玖丫头?你对我们老宅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你没必要这么防着我们老宅的人的。”
“奶又不会害你?”
林月玖听后,只淡淡地看了一眼林老太,什么也没说。
这头骡子和这些粮食,是她姐在山寨里拼了命才找回来的,她怎么能轻易交出去?
更何况,她还要带着这些东西去赶路,还要一直等待自家大姐和弟弟回来呢?
万一他们还活着呢?
想到这里,林月玖握紧了手中的缰绳,眼神坚定地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被林老太的话语所动摇。
她故作天真无知的样子,对林老太再次递过来的食物,也只淡淡地露出一丝感激的笑容!
却始终不敢再接林老太手中的食物,也不敢松开牵着骡子的手。
与此同时,她的脑子里飞快地思索着要怎么应对老宅的人?
以她所知,就算她拒绝了,老宅的人也是不会这么轻易就死心的。
她并不是自家大姐林月云,没有自家大姐的武力手段震慑老宅的人,她开始担心自己可能会守不住自家的骡子和粮食这些了。
同时,林老太被自家三房的孙女拒绝自己的提议后,脸上也是微微一僵,但也在她的设想范围内。
林老太心中虽有不悦,但面上依旧挂着得体的笑容,她试图用更柔和的语气继续劝说:
“玖丫头,奶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可你也得为咱们老宅想想,这一路的艰难险阻啊不是?”
“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就需要大家互相帮衬着才能走得更远啊?”
她说着,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林月玖手中的缰绳和骡子背上驮着的麻袋,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地道:
“玖丫头?你爷爷闪了腰,到现在都还没好呢?”
“还每天都需要坐在板车上,由你大伯和二伯来拉车。”
“你就体谅一下老宅的长辈们吧啊?”
“到时候,我们老宅的人也可以给你付出一些回报的。”
“大不了,每天都包了你的吃食如何?!”
然而,林月玖却始终保持着警惕,她微微低下头,假装在整理骡子身上的麻袋,避开了林老太的目光。
她心里明白得很,这些话不过是糖衣炮弹罢了,背后隐藏的是贪婪与算计。
想到这里,她抬起头,露出一个略显稚嫩却坚定的笑容,说道:
“奶,我真的不用麻烦你们了,我自己的吃食,我自己能行。”
见林月玖态度依旧坚决,林老太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不满,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沉。
第574章 老林家人的计划
林老太缓缓站直身体,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语气中多了一分冷意:
“唉,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奶也就不强求了。”
“只不过,玖丫头,奶还是希望你能记住,咱们终究是一家人。”
“就算是分家了,也还是一家人,有些事情,可别做得太绝了才好。”
听到这话,林月玖的心头猛地一紧,但她没有表现出慌乱,而是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
“奶说得对,我会记住的。”
尽管嘴上应承着,她的手却攥得更紧了,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就在林老太转身离开时,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几个村民悄悄探出了脑袋,
他们正是昨天讨论林月云姐弟遭遇的那些人中的俩人。
俩人看到这一幕,其中一人低声道:
“看来这老林家的人,也没安什么好心啊?!”
另一人看向林月玖这边,小声附和道:
“是啊,这丫头年纪小小的,往后可不容易应付哦?”
“咱们还是按计划盯着点吧?千万别让他们欺负了这女娃才是。”
“唉,这种事情,已经升级成她们自己的家事了。”
“不过,有老林家人护着这女娃子也不错。”一年轻男子说道。
“这——你说得也不无道理。”一名年轻的妇人说道。
“我还是觉得老林家人不安好心。”一名婶子摇了摇头,抱着双臂说道。
与此同时,林月玖目送林老太走远后,心里长舒了一口气,但她的神经依然紧绷。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而已,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会更加难熬。
为了保护好自家大姐留下的东西,也为了等待可能归来的至亲手足,她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对这一切。
只不过,她一个小姑娘?哪里是老林家人的对手?
林老太返回自家营地之时,心里还是很气愤不甘的,她觉得林月玖就应该将骡子让出来给老林家拉车用。
林老太带着不甘的气性,直接将林月玖拒绝让出骡子给老林家一事不悦地转达给了老林家里的每个人。
因此,老林家人大多数都对林月玖的拒绝感到愤恨和不甘。
林老头便开始静静地在琢磨着,要怎么做?才能让林月玖心甘情愿地让出骡子供老林家人驱使呢?
思来想去,他还是暂时没想到有什么好主意。
但是,就让他这么放弃了的话?那也是不可能的。
他觉得自家长子和长媳也是个能出主意的,或许可以找大房夫妻俩过来一起商议一下再决定。
于是,这一天上午,老林家的人,并没有如意地要到林月玖的骡子来拉自家的板车。
接着,没多久,大伙又在村长的吆喝下,继续收拾东西出发了。
直到再次来到这天午时,大家停下来休息的时候,林老头便叫来了大房夫妻俩,围在一起嘀咕了好一会后,杨氏夫妻俩就一前一后地离开了老林家营地,往队伍外面走了出去。
老林家人的计划是找一家,之前选择脱离队伍,留下来休息够一个时辰再出发的人家,那几户人家因为贪心误食了别人下了药的粥后,被流民抢走了全部粮食。
他们得知那几户人家,好几户人家都很是需要粮食,
但是,就算攻打了山寨?他们也只是分得自家应得的那份银子而已,那些属于村民们的粮食,依旧分不到他们手里。
他们拿了银子之后,分粮当天也试图去找其他人家买些粮食的,当然了,老林家也被问候过,只是,当时的林老头也跟村里其他人一样,想也没想,就直接拒绝了人家的买粮计划。
现如今,老林家人便打算让大房夫妻俩出面,去找到那几户买不到粮食的其中一户人家,想让他们帮些小忙做些事情,就答应免费赠与对方家里一百斤粮食来做报酬,
他相信,一定会有人家愿意做的。
林成柏夫妻俩,很快便找到了在山上采挖野菜的一家人,夫妻俩快步地凑了上去,找到对方夫妻俩,并让这家人支开一众小辈,几人小声地又嘀咕了一番——
最终,两家人皆欣慰地敲定了接下来的实施计划。
而这个计划,自然就是针对林月玖的。
几人商议完后,没多久,杨氏就暗搓搓地分两次,分别送来了五斤粮食赠予对方作为实施计划的定金。
这家人见如约收到了老林家送来的粮食,见林成柏夫妻俩能做老林家的主?也稍稍松了一口气。
没等这家人出手,村民大队伍又再次出发了。
与此同时,林月云这边:
闹钟响起之时,林月云便一早起来,打了些空间灵泉水进厨房,开始忙活一锅好消化的瘦肉粥后,中途,抽空去了一趟空间菜地里,检查了一番自己的菜地,被那名逃脱的山匪霍霍掉的青瓜地,
见损失不大,摘了一些新鲜的青菜放好后,再拿来一个大木桶,一桶桶地装满空间灵泉水,拿着一个瓜瓢,便来到了菜地里,
学着平常浇水淋菜一样,弯着腰,一瓢一瓢地将空间灵泉水洒在菜地里,
同时,也抽空看了看昨天被她种下的一些紫灵芝和碎骨补两种难得的药材,也并没有因为自己种下的时间有点慢而枯死之类的。
她心中也微微地松了一口气,在她看来,自己的空间,只要是还有生机的植株,就能在空间灵泉水的加持下种活。
淋完菜后,林月云撩起袖子,顺便将菜地里的一些多余的延申植苗掐掉,
然后,再返回厨房,将自己摘的那些青菜洗净,炒了一道青菜后。
便再次来到那剩下的七名山匪所在处,几名山匪看见她的到来后,面上皆是一脸畏惧地看向她,都不敢第一个开口与之对话的。
她看见这几名山匪似乎已经恢复了过来,但是,其中一个,倒下之后,就一直没有再坐起身的,林月云还以为他死了呢?
走过去一查看,见他脸色虽然苍白,额头汗珠不断,但胸膛还在上下起伏着,
林月云心想:
“还好没死在我空间里,弄脏了我的空间土地。”
林月云随手将其拉起,像拖死狗一样拖走到一边拐角处,再次用意念看了看空间外面——
此时,空间外面已是灰雾蒙蒙的清晨,太阳也还没有出来。
昨晚被她丢出空间的三人,已经连尸体都找不到了。
地上只残留下来一些干涸发黑的血迹外,就暂时没发现有其他什么异样了。
第575章 山匪见机表衷心,林月云带他出了空间
林月云确认外面暂时安全后,重新收回精神力到空间里,见手上的这名山匪一时半会也没有断气,直接将人丢下,
继续返回厨房里洗了一把手后,给瘦肉粥放了适量盐后,再打了一大海碗瘦肉粥,直接端到了弟弟睡的房间里,见自家小弟还在熟睡着,
自个轻轻地将瘦肉粥放下后,继续返回厨房里,给自个也打了一份瘦肉粥放在凉水上冷却。
之后,走出厨房,开始挨个检查了一遍那些被绑着的山匪状况,
同时,也想到了要搜一下那些山匪身上还有没有值钱的东西?
但是,自己又不想动手去搜那些臭男人。
接着,便将昨天那名向她下跪求饶的山匪拎出来,递给对方一块自己昨晚熬夜做出来的饼子,
说道:
“你,我可以给你松绑,但是,你必须得帮我做两件事情,这张饼子就是你的,可懂?”
那名山匪一听,瞬间精神了几分,肚子虽传来了咕咕乱叫声,但还是连忙点头,即刻陪着笑脸,说道:
“哎嘿嘿!懂,我懂,小的时刻听从姑奶奶您的吩咐?!”
说完,这个屌毛直接给林月云“砰——”一声给双膝重重地跪了下来,
嘴里立马谄笑着表忠心,说道:
“小的愿意全心全意地侍奉在姑奶奶左右。”
“不管上刀山下火海,只要姑奶奶您一句话的事,小的就能拼出这条命去。”
“还请姑奶奶给小的一条生路可好?!”
“小的全家都在这场饥荒中死绝了。”
“只剩下小的一人,实在是饿得没办法了,这才不得已上山当了山匪。”
“只不过,小的当山匪这些时日以来,可从来都没有伤害过无辜的人,也没有杀过人,小的也只想苟着活下去罢了。”
“还请姑奶奶收留,哦不,是求姑奶奶给小的一条活路。”
“小弟愿意签卖身契,一辈子侍奉在姑奶奶左右。”
这一通表忠心的话语输出,顿时也赢得了林月云一丝欣慰,但是,林月云并不想让发现自己空间的外人活着。
也只是面上淡笑了之,这名山匪见状,也猜不准林月云是怎么想的?
他自己心中也清楚,眼前这个女子绝非常人,
他看着空间远处种的一大片绿油油的瓜果蔬菜,还有那个像房子一样的奇怪存在,他甚至怀疑眼前的女子或许真的不是人类,或许是妖怪,或许是仙人一样的存在。
但是,不管对方是什么?只要能给他一条活路,他就算当一条可驱使的狗,他也是愿意的。
他想了一整宿,也知道像自己一样被抓进来这里的同伙们,或许已经死掉了几人。
他们知道眼前女子的这个大秘密,按理来说,她是不会放着他们活着离开这里的。
现在他有机会了,自然是得表衷心的。
林月云可不管他怎么想的,她将这名山匪的双手解开后,便让他自个解开脚上的麻绳。
她并不担心眼前这名山匪会不会搞小动作?
大不了,自己再将他拿下,挑了手筋脚筋丢出空间去。
这名山匪很快便解开了绑着自己双脚的麻绳,遵从林月云的吩咐,挨个搜了一遍其余几名山匪身上有没有值钱的玩意——
一顿搜摸下来,该山匪从另外几名山匪身上,也只是搜出来了两串铜版之外,就只有其中一人怀里揣着半张硬邦邦的饼子了。
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值钱东西了。
林月云见状,心中暗自思忖道:
“唉,果然都是小角色,几个人加起来,全部身家都没能凑够一两银子。”
“我去,这也太穷了吧?”
林月云摇了摇头,对这名山匪挥了挥手,说道:
“记住,你不能离开马棚这一带,除非我有事喊你。”
“还有,千万别解开这些被绑着的人。”
“否则,你的下场会很惨。”
说完,见他站到一旁去,嘴里不断地点头,说道:
“是,姑奶奶,全凭姑奶奶做主。”
随后,她将那两串铜版收了起来,手里的这张饼子和那半张从山匪身上搜出来的饼子,全部扔给了这名山匪。
这名山匪连忙伸手接住林月云抛过来的饼子,道了声谢后,便大口大口地狼吞虎咽起来——
林月云心中想着这人或许还能派上些许用场。
她再次环视了一圈那些被绑着的其余几名山匪,确认他们暂时没有威胁后,便转身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林月云将自己的那份早餐进食完后,便打算先让这名被解绑的山匪出去探探路。
进入厨房一刻钟后,林月云再次从厨房走了出来,用精神力查看了一下空间外面的情景。
发现空间外面依旧是灰蒙蒙的天,太阳依旧没有升起!
于是,她并不担心这名山匪会逃走,她之所以给这名山匪松绑,也是因为他是一个瘸子,就算想逃跑,也跑不快,自己分分钟能将人给抓住。
接着,林月云便站在别墅外喊道:
“那名被解绑的山匪?你即刻过来一下。”
话落,已经啃完了一张瘦肉菜干饼的山匪,还被几名同伙怨毒地盯着他,咒骂他背叛他们的老大,不得好死之类的话。
他们都还不知道,他们所在的山匪窝,早已被端了。
被喊过去的山匪,不屑地看了一眼其余几名山匪,也不跟他们辩驳,摸了摸吃饱的肚子,当即反应过来,连忙回道:
“是,姑奶奶,小的马上过来。”
话落,他随着声音的方向一瘸一拐地小跑了过去。
林月云见他速度也挺快的。
于是,直接扔给他一个黑色的头套,说道:
“把这个戴上,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山匪连忙伸手接过黑色头套,识相的什么也没问,连忙将自己的脑袋遮住。
林月云见状,再次用精神力感知一下空间外面,见依旧没什么变化,一手搭在这名山匪的肩膀上,直接用意念连带这名山匪一起闪身出了空间。
出了空间后,林月云并没有第一时间让人解开头套,而是警惕地张望了一下四周,拽着这名山匪走出了那片附近有血迹的地带,继续往峡谷上方走去,
直到俩人走到了一处弯弯绕绕且地上出现了一条小溪的地方后,这才让山匪解开头套。
“你可以解开头套了。”
“你来看看这四周?”
“有没有熟悉的感觉?”
“离你们山寨远不远?”
话落,被林月云拽着走了一路的山匪,连忙扯开罩在自己头上的黑色头套,视线认真地打量了一下四周,他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不过,从眼前女子的话语中得知,这里应该离山寨不远才是。
第576章 山匪反水被捅死,利用水缸捕鱼
于是,这名山匪还是没有选择欺骗林月云,而是抱拳拱手,直接摇头道:
“回姑奶奶的话?”
“我也不知道这里具体是哪里?”
“我并没有来过这里。”
话落,又担心眼前的女子觉得他没用,说不定还会把他杀了暴尸荒野,飞快地继续:
“不过,如果还是在我们山寨附近的山上的话?”
“我还是能找到下山的路的。”
说完,他也不敢去看眼前女子的脸色,连忙招呼道:
“姑奶奶,我来带路走在前面,你跟在后面吧?”
“嗯,好。”林月云直接回答道。
接着,便是一名瘸腿的山匪一瘸一拐地走在前面带路,林月云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根粗木棍跟在身后走着。
俩人沿着峡谷的一条浅浅的小溪,走了不知道多久。
直到远处看见一些斑驳的血迹出现时,山匪警惕地猫着腰,小声回头说道:
“姑奶奶?前面不对劲。”
林月云也看到了前方的小溪边,出现了一摊血迹,她也学着山匪的样子,
猫着腰继续前行——
俩人来到那一摊血迹附近时,山匪蹲下身,用手沾了一点那些小石头上的血迹,凑近鼻子闻了闻,仔细地查看了一下那些血迹,扭头看向林月云说道:
“姑奶奶?血迹是新鲜的。”
“有可能是一些猎物留下的。”
林月云并没有再去查看那些血迹,点头示意山匪继续往前走。
很快,俩人便来到了一处茂密的草丛后,俩人此时也听到了一些哗啦啦地流水声传来,那名山匪依旧猫着腰,轻轻地拨开草丛一看,发现里面是一处水潭
此时,正有几只梅花鹿在水潭边上喝水,俩人的靠近,似乎引起了那几只梅花鹿的注意了。
有两只梅花鹿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还朝林月云俩人所在的这处看来,山匪将草丛恢复得快,梅花鹿并没有发现林月云和一名山匪的存在。
接下来,几只梅花鹿开始放松警惕,继续在悠哉游哉地低头喝水。
这时候,林月云也从草丛的缝隙里看到了整整五只梅花鹿在水潭边喝水,她突然很想吃孜然辣椒烤鹿肉了。
虽然自己空间里已经屯有一头小牛犊一样庞大的麋鹿了。
但是,自己并不嫌多啊?!
梅花鹿,自己前世今生都还没吃过呢?!
紧接着,林月云从空间里拿出一把弹弓和几枚短箭头,手中的木棍悄悄地放下,示意山匪到后面去,自己小心翼翼地拉弓搭上短箭头,正要朝着其中一头梅花鹿射去时,
她的精神力感知里,挪到她身后不远处的这名山匪,其实,并不老实,山匪暗搓搓地捡起了她故意丢下的那根粗木棍,就要在林月云出手射杀梅花鹿时,他也同时给出手偷袭林月云。
林月云嘴角微勾,手中的短箭头瞄准其中一头梅花鹿:
“砰——咻咻——”
“呦呦——”一头梅花鹿不幸中了林月云一箭,惨叫出声。
同时,受惊的几头梅花鹿拔腿就往两个不同的方向跑了。
同一时间,挪到林月云身后的这名山匪,手握粗木棍,正瞅准时机,想朝着林月云脑袋上招呼上去——
“砰——”一声,木棍并没有如山匪想象中的一样,打在林月云头上。
而是直接打在了地上,迸起了几块原先林月云所呆之地的小石块溅起,随后,又落回地上。
林月云早有所觉,一个屁股蹲迅速地坐在地上,身子往草丛左侧滚了一圈,
随即,飞快地爬起。
紧接着,这名山匪嘴里喊道:
“呀啊——”山匪手握刚才的粗木棍,发了狠劲地继续朝着林月云袭击而来——
木棍横扫间,带起了周围空气中发出的呼呼声,
林月云眼神冰冷,嘴角牵起一抹冷笑,说道:
“找死~”
随后,林月云手上凭空多出来了一把砍柴刀,
“砰——”一声巨响,粗木棍和砍柴刀对撞时发出的巨响,
令这名瘸腿山匪的脸上多出了一抹惊骇之色,
山匪瞳孔都惊得微微瞪大,说道:
“啊?你?你难道真的不是人?”
“你手上什么时候多了一把砍刀的?”
山匪两次偷袭都没能第一时间打到林月云,
此时,也有些发自内心的害怕了。
林月云可不管他的问话,自己只是轻轻地试探一下眼前之人而已,
竟然,还真的让她发现这名山匪的反水和险恶用心?
下一秒,俩人一人手拿砍刀,另一人手拿一根被林月云快砍断的粗木棍,
砰砰地在原地打了起来——
没几个呼吸之下,林月云就将这名山匪给捅死了。
砍刀上也是血淋淋的一片。
就连林月云衣服上也沾了星星点点的血迹在。
林月云来不及多想,直接将这名山匪拖至不远处,刚才有血迹落下的那处丢下。
自己再次返回这处水潭边上,看着刚才那头梅花鹿逃走时流下的血迹,是往山林深处逃走的,自己担心深山里有危险,还耽误离开的时间,也就没有沿着血迹追去了。
只是暗暗地可惜一下罢了。
而是蹲下水潭边,将自己的这把砍刀上的血迹洗净,双手也洗干净。
接着,林月云发现水潭里好像有很多鱼在游来游去。
林月云也顾不得先找路离开这里了。
她想了想,将自己空间里面放着的两口大水缸拿了出来,在水缸口边沿处绑了一圈粗麻绳,再将水缸往水潭里,有些靠边的地方侧着丢了下去,
麻绳的另一端,则放在水潭边上,她掏出一把砍柴刀,在附近飞快地砍了一根三米多长的树杆。
然后,往水潭的另一边走去,沿着有鱼的水面上,往水缸这边使劲地拍打着水面,将水潭里的鱼全部赶到自己放下水缸的这边游来——
由于水缸沉下水潭,水缸内漆黑一片,那些鱼受惊之后,
几乎全都往漆黑的水缸里争先恐后地钻——
林月云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勾,小声呢喃道:
“快游进去吧?”
“游得越多越好。”
眼看那些鱼,几乎全都往两口大水缸里钻,林月云脚步轻盈地绕到水潭边上的那两根粗麻绳旁,开始轻轻地拉起水潭底下的水缸,
中途,也有些鱼在她拉起水缸时,就察觉不对劲,逃走了的,但是,大多数鱼都还在水缸里头。
林月云看见水缸口就要接近水面时,飞快地下水靠近水潭边,也顾不得自己的裤脚和鞋子会打湿了,一手抓住一个水缸口,闭眼,一个意念,直接闪身进入了自己的空间空地里。
再次睁眼时,她和两口装满了潭水和鱼的水缸,就出现在自己的空间黑土空地上了。
水缸里的鱼,这时候也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般,飞快在水缸里跳跃起来,好些都直接跳出了大水缸外,直接落在了地面上,还生猛地弹跳个不停。
林月云看着这一幕,脸上充满欣慰地笑着,说道:
“嘿嘿~!这次赚大了。”
“以后有鱼吃了。”
说完,林月云便拿来一个大木桶,再次来到两口水缸边,将大木桶分四次伸进水缸里,装了几大木桶水出来,直接倒进空间菜地里浇菜。
第577章 得知山匪窝里还有武器库
林月云兴高采烈地收获了两缸鱼后,再次闪身回到了别墅里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再将脏衣服拿去洗衣机里,倒下适量的洗衣消毒液和洗衣液,按了洗衣键后,看了一下平板上面显示的时间,已经是早上七点了,她来到小弟住的房间外面。
伸手敲了敲门,说道:
“小弟?你起来了没?”
敲了一会没见回应,她直接打开门进去一看,小弟林月明正迷迷糊糊中想要伸手揉眼睛,却想起自己一条胳膊抬不起来了,顿时,林月明额头溢出了豆大的汗珠。
林月云见状,刚才捕鱼的美好心情,一下子就去了大半。
她飞快地走过去扶起弟弟,关切地说道:
“小弟?你?还好吧?”
“你放心,你好好地呆在屋子里,千万别出去。”
“大姐打了粥放在你这个房间里了。”
“一会你去厕所里洗漱一下,再回来吃粥吧?”
说完,她想了想,自家小弟一个呆在空间房间里?会不会很无聊啊?
于是,她就将之前自己买回来给他开蒙用的书籍也找了出来,全部都搬到了小弟房间里,叮嘱他,闲得无聊的话?就好好地复习一下之前大姐教他的一些字。
小弟看着这些书籍都还在?很是高兴,连忙点头说道:
“谢谢大姐?我还以为这些书籍都在那场大火里烧没了呢?”
“嘿嘿!原来都还在呢?”
“谢谢大姐,明儿一定会认真复习学过的字的。”
“大姐放心吧?!”
说完,林月云见她弟弟也有事情可以做了,便说:
“小弟?房子外面,大姐抓进来了几名山匪绑着,你也是看见了的。”
“大姐会将人都丢出去的。”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可要听大姐的话啊?”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千万别走出屋子外面去。”
“大姐担心那些人挣扎开麻绳后,会对你不利。”
“大姐还要出去外面寻找出路。”
“厨房那边的锅里温有大姐煮好的瘦肉粥。”
“你要是饿了,就去打来吃。”
林月明听后,也感受到了自家大姐的担忧,便重重地点头说道:
“大姐放心去忙吧?”
“明儿一定听从大姐的话的,明儿不出去这间房子就是了。”
林月云摸了摸小弟的头,看着小弟头上有结痂般的血块沾在头发上,脸色也是一僵,自己昨晚都忙忘记给小弟洗头了。
林月云尬笑着说道:
“大姐尽快找到出路,到时候,大姐帮你洗一洗头吧?”
“你自己可以借助凳子挪到厕所里吧?”
“那大姐就先去忙了?”
林月明听后,手拿一本书籍,傻笑着道:
“嗯,好的,大姐,明儿可以借助凳子挪动的。”
“大姐?你先去忙吧?”
林月云轻轻关上房门,转身往厨房走去。她想着得把午饭也准备好给弟弟,顺便看看那些被绑着的山匪有没有什么动静?
刚走到厨房门口,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她警觉地停下脚步,仔细听了听,确认声音来源后,才缓缓走向客厅。
透过窗帘缝隙,她看向马棚那处时,发现有两个身影在挣扎。
那些山匪似乎察觉到有人在观察他们一样,纷纷抬起头朝窗户这边望来。
林月云迅速拉紧窗帘,心跳也冷了几分。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暴躁,必须尽快处理了这几名山匪才行。
回到厨房,她拿来一个瓷碟,放两张昨晚烙好的饼子在瘦肉粥的锅里温着。
然后,再用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外面的情况。
见此时,水潭边不知什么时候,又多了一群体型修长的土黄色毛发的鬣狗,有些鬣狗的毛发里夹杂着一些棕褐色的斑点。
第一眼看去时,她还以为是昨天遇到的熊瞎子呢?
再仔细感知一下时,发现并不是。
而且,鬣狗的前肢长,后肢短,肩膀高,脊柱线向下倾斜,走路呈现颠簸状。
林月云知道,这是处理那群山匪的最好时机到了。
她用意念拿了布包斜挎在自己肩膀上,再次来到饿得几乎软倒一片的几名山匪跟前,清了清嗓子,淡淡地道:
“怎么?这么快就饿得不行了?”
“你们用弓箭射杀了村民们,还抢走了村民们粮食的时候?”
“难道就没有想到过,别人失去了粮食后,也会饥饿成这样?!”
“饥饿的滋味不好受吧?”
话落,一名被反绑着双手双脚的山匪,饿得浑身没劲,但还是咬牙看向林月云这边,焦急地说道:
“姑奶奶?我们知道错了。”
“求求姑奶奶大发善心,赏我等一点吃食吧?”
“我们都饿了两天了,再不进食些东西的话?”
“真的会饿死在这里的。”
“姑奶奶?只要您给我等一些吃食?”
“再放了我一命。”
“我就告诉你一个山寨里的大秘密。如何?”
“这个秘密在这里的兄弟们,也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林月云听后,也有些好奇他口中的秘密,是不是山匪大当家藏在密室里的酒窖和那几箱子字画、布匹和金银财富?
林月云认真且定定地看着这名山匪,说道:
“你说的是酒窖和宝库的事情吗?”话落,这名山匪有点懵,犹豫了一下,
觉得眼前的十三四岁丫头,应该很好忽悠,
他连忙说道:
“对,不仅是这些,我还知道一个山寨里的武器库。”
“那都是我们山寨老大的私藏。”
林月云听到他说武器库时,也愣了一下,自己是搬了一半酒窖和酒窖后面全部的宝库没错。
但是,并没有发现哪里有武器库的啊?
村民们走的时候,也没有谁在山寨里发现有武器库的。
加上自己说出酒窖和宝库时,这名山匪明显有些懵的状态,她猜到,山寨里很可能是还有武器库的。
反正自己空间里并不缺吃食,她随手从自己斜挎着的布包里拿出来了一张饼子,再用意念凭空拿出来了一个装了自来水的竹筒水壶,扬扬手,说道:
“食物就在这里,不想饿死的,”
“就把你知道的都速速说来听听?”
“我赶时间。”
这名山匪见林月云果真动心了,咽了咽口水,再次硬着头皮,说道:
“那?姑奶奶可否真的饶了小的一命?”
林月云听后,脸色顿时不悦,冷冷地说道:
“你不说算了,粮食没了。”
说罢,林月云好像很没有耐心一样,转身就要走。
山匪也拿不准林月云会不会答应放过他?
于是,还是一五一十地将自己知道的山匪老大私藏的兵器库一事,
老老实实地当众交代了出来——
林月云听后,得知山匪窝里还有武器库的存在?眸中也多了一道亮光!
手中的饼子和竹筒水壶也随手扔在他身上。
第578章 躲在空间偷看山林野兽的对战
这名被反绑着的山匪见状,立马用自己的下巴和腹部将水壶夹紧,放到自己咯吱窝里夹住,生怕其他同伙挪过来抢了去。
并且,嘴巴也立马叼起了这张菜干饼,开始用膝盖夹住这张饼子啃食了起来。
林月云只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始终觉得这几名山匪不老实,和自家小弟一起呆在空间里?总觉得不够安全,
她就将之前在吃人肉的那群流民院子里,收进来的一个大木笼子,用意念从别处移了过来,再将地上这几名被反绑着的山匪一一丢了进去,并上了锁。
剩下的一名山匪,中了药后,一直都像死了般,气若游丝的样子。
林月云直接将人拎起,再次拖到一旁拐角处,用精神力再次感知空间外面,见那群鬣狗并没有走远,而是一群鬣狗在抢食一具尸体的场面。
顿时,林月云收回了精神力,不再关注空间外头的情况。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林月云再次用精神力感知后,终于发现那群鬣狗有要离开的迹象。
但是,好巧不巧的,就在这时,空间外面似乎还有其他大型野兽也加入了现场?
于是,林月云再次用精神力感知空间外面的情景——
一群鬣狗在抢食一具人类尸体,被一头体型庞大的黑棕色熊瞎子冲了进来,熊瞎子还朝着那群鬣狗低吼咆哮了一声:“吼——”
声音震得树上的叶子都落了好些下来。
似乎在表示这里是自己的领地,鬣狗识相的,就赶紧离开的意思。
接着,熊瞎子像人类一样站了起来,不悦地用两只前爪猛拍了两下自己的胸膛,喉咙里继续发出了不满地低吼:“吼——吼——”
那群鬣狗见状,似乎并不惧怕这头突然出现的熊瞎子发出的警告一样。
一群鬣狗,在其中一只体型比较大的鬣狗呜声示意下,一群鬣狗瞬间绕到几个不同的方向,做好了随时围攻熊瞎子的动作出来,
两只体型大些的鬣狗负责一左一右,挑衅地冲向这头熊瞎子,想要吸引熊瞎子的注意。
另外八只鬣狗,则看准时机对熊瞎子进行偷袭撕咬。
起初,熊瞎子还时不时地被偷袭的鬣狗咬上一口,但是,鬣狗的体型比熊瞎子小很多,站在熊瞎子前面些的一只鬣狗,一个缓冲加跳跃,想要咬在熊瞎子的面部,
结果,自己冲上去,还没咬到熊瞎子呢?就被熊瞎子一掌给拍飞了出去,砰一声撞在地上,地上都砸起了一些碎石灰尘,这只鬣狗再也没能爬起来。
其余的鬣狗见状,似乎越战越勇般,有些鬣狗开始对熊瞎子进行偷袭掏肛,被偷袭的熊瞎子一边吃痛得嘶哑咧嘴的,且急切地转着圈圈来躲避鬣狗的继续偷袭,
一边学着人类一样,双腿直接站了起来,下一秒,熊瞎子“吼——”地怒吼一声后,
熊瞎子的熊掌开始对着身旁的两条偷袭的鬣狗进行拍击,
“砰——砰——”两声巨响,两条鬣狗一前一后地又被熊瞎子给拍飞了出去数丈远。
其中一只鬣狗还精准地被拍飞往林月云所在的这边,
“扑通——”一声,鬣狗直接被熊瞎子拍飞到了水潭里,溅起一些水花。
看到这一幕的林月云,都感觉现场有些令人心惊胆颤的。
紧接着,熊瞎子身上也被鬣狗的多次偷袭撕咬给弄得好几处是伤,熊瞎子也似乎更加地愤怒了。
随即,熊瞎子又再次站起来,朝着某个方向大吼出声:
“吼——吼——”
吼完后,下一秒,熊瞎子一扭头,似乎已经找到了领头的那只鬣狗,
熊瞎子直接用结实庞大的四驱,飞奔向那一只站得稍远些且体型相对于其他鬣狗要庞大些的一只母鬣狗冲去——
母鬣狗见状,也察觉到了危机正在靠近,
正呜咽出声,想要招呼其它鬣狗来救场,
同时,自己也准备闪身躲开时,熊瞎子的两只大爪子已然将其按下,熊瞎子直接张开了一张血盆大口,一口尖利的獠牙就这么精准地将那只领头的鬣狗嘴筒都给咬了下来,血液顿时飞溅了出来。
痛得那只被咬的鬣狗原地开始惨叫打滚,
熊瞎子并没有因此就放过这只鬣狗的意思,
只见下一秒,熊瞎子直接一掌将这只看似领头的鬣狗拦腰拍下,“砰——”一声巨响,这只领头的鬣狗,直接被熊瞎子拍到了坚实的地面里,地面都凹陷下去了些许。
与此同时,另一边,刚才这头打斗的熊瞎子朝着的那个方向低吼,
现在,那个方向还有另外一头体型庞大且皮毛光亮的棕黄色熊瞎子,也在不远处显露身形,也低吼了一声,且快速地往鬣狗群这边跑来。
其余几只鬣狗见自己领头的鬣狗已经被拍废了,爬都爬不起来的那种;
加上熊瞎子有帮手来了。
顿时,一群鬣狗开始四散逃开了。
就连掉进水潭里的那只鬣狗,也快速地游上岸,甩了甩身上湿透的身子和毛发,跌跌撞撞地跟在那群鬣狗身后跑远了。
没一会,两头熊瞎子皆出现在了现场,棕黄色的这头熊瞎子,依偎在棕黑色的这头体型还要庞大些的熊瞎子身上一会,
之后,两头熊瞎子分别走过去,一口咬死了一只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的鬣狗,
然后,两头熊瞎子,分别叼着一只鬣狗,转身就慢悠悠地往回走了。
原地只留下一些动物战斗过后的血迹,还有那几根山匪的尸骨外,就没有其他了。
躲在空间里看着全场厮杀的林月云,心中忍不住感叹道:
“这就是丛林里的生存法则啊?双方一旦遇上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啧啧,一头熊瞎子的战力?还是挺恐怖的。”
感叹完这个,林月云忽然想到了前世看过的动物世界纪录片,
纪录片里说的是,像这种体型庞大的熊瞎子,一般都是分布在温带或者寒带地区的多。
而且,这里应该是离黄阳镇不远的地方才对,这里还是热带地区,怎么会出现熊瞎子这种恐怖的大型野兽呢?
想不明白这些,林月云也就没再去想这个问题了。
只当是自己魂穿来的这个架空古代,可能有些东西已经没有了科学依据,不按常理出牌罢了。
就像自己拥有的奇异空间一样,这也是没有什么科学依据的存在。
第579章 遇鬣狗群追击,爬到树上躲避
林月云将注意力从空间外面收回,再次扫了一眼手上拎着的快死的一名山匪,还有关在木笼子里的那几名山匪。
这些人虽然暂时被控制住了,但他们的存在始终是个隐患。
她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是继续带着他们作为关键时刻投放出去的阻挡武器呢?
还是趁着现在这个机会,将人全部弄出来,彻底解决了才好?
就在这时,被反绑着的那名山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眼神变得慌乱起来,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试图引起林月云的注意。
然而,林月云只是冷冷地瞟了他一眼,见他还没完全死透,还能动,并未理会。
这种小角色,还不值得她浪费精力去应对。
她直接将这名还没死透的山匪丢下,
林月云靠在一旁,闭目养神,脑海中却在快速梳理最近发生的事情。
从黄阳镇到这片山林,一路上危机四伏,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而如今,连熊瞎子这样的猛兽都出现了,显然这片区域并不简单。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林月云忽然睁开了双眼,精神力再次探出空间外面。
这一次,她发现远处似乎有了新的动静——
几个黑影正朝着这边缓缓地移动,这些人影看起来像是人类,但他们散发出的气息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压迫感,与普通百姓截然不同。
“难道是?杀手?”
林月云看清是人类后,眉头微皱,心中隐隐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嘀咕道。
看到这些,她并没有急着从空间里出去。
她开始怀疑这两头熊瞎子是有人特意放养在这里的野兽了。
目的就是为了防止有外人涉足他们的营地?
林月云忽然想起了自己刚踏足这两头熊的领地时,熊瞎子就已经及时地察觉了她的靠近,并跑到她所在地低吼宣示领地主权,还转了两圈才离开。
之后,自己还在那附近发现疑似有人类出现过的痕迹?
这一切,林月云只觉得越来越沉重了。
但是,她也没有心思去特意探寻什么真相?
现如今,她只想尽快离开这里,带自家小弟去黄阳镇看诊罢了。
至于其他的,与自己无关,自己也懒得去冒险理会。
她呆在空间里好一会过去了,再次用精神力感知空间外面,得知那些黑衣人已经不在附近徘徊,也大松了一口气。
“既然这里出现了人类的身影?那么,就有路可以通往外面的官道。”
“我得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才行。”
这么想的,林月云就闪身出了空间,散开了自己的精神力,开始小心翼翼地离开水潭边。
此时,已经快到了午时,她飞快地找到了一棵树,利用现代时,学过的靠光影和时辰辨别大致的方向,
最终,计算下来,通往黄阳镇的方向正是那群梅花鹿逃走的密林方向。
林月云看着那边的茂密山林,再联想到那几个出现过的黑衣人?
猜想那处密林中,或许有不为人知的的大秘密和很多隐藏的大危机。她便不打算走那边,只好选了相反的方向,往东南边走去,走了数十丈远后,林月云随手扯了一些干草条子,将自己的袖口和裤脚全部绑紧了,再继续赶路。
走着走着,林月云手中多出来了一根粗木棍在前面探路,她可不想再来一次差点误入沼泽的可能了。
所以,多一根粗木棍探路,是很有必要的。
她一路往东南方向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她发现了一片珍稀的好草药——
“那是?兰科植物,野生的铁皮石斛?!”
这些野生的草药,看得林月云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这些珍稀药材,放在后世,野生的基本没有,都是靠人力培育种植出来的了。
而且,后世种植出来的铁皮石斛,药用价值远远没有野生的铁皮石斛的药用价值高。
林月云贪心归贪心,但也没有因此就停下来扫荡完这一片好药材,从而耽误自己赶路,
她只是从空间里面拿出一把锄头,连根挖了几株铁皮石斛丢进自己的空间里而已。
紧接着,林月云又收起了锄头,继续拿着一根粗木棍,开始一边小心翼翼地探路,一边继续赶路——
又往前走了半刻多钟后,她发现前方有些悉悉簌簌地动静传来,她顿时警惕地猫着腰,小心翼翼地用精神力去感知前方的动静。
当她精神力感知到前方出现的状况时,她也同时看清了前方出现了什么?
她看见之前和熊瞎子打斗时,狼狈撤退的那群鬣狗的身影在林间穿梭——
她暗道:“不好,又是这群喜欢搞偷袭的家伙。”
就在她想着接下来要怎么办时?
忽然,两只鬣狗也警惕地竖起耳朵,发现了她的出现。
其中一只鬣狗发出两声奇怪地呜咽声后,其余鬣狗似乎也齐齐地把注意力往林月云这边看来,下一秒,一群鬣狗像一窝蜂似的,就要往林月云这边赶来。
林月云见状,皱了皱眉,很是无语。
她趁着鬣狗还没靠近,拔腿就跑,想找一棵粗壮的大树爬上去躲避。
鬣狗见状,飞快地追了上去,这可把了林月云吓得不轻。
她前世今生,还是第一次遇到被一群鬣狗追的,她眼疾手快地找了附近一棵粗壮的大树,手脚并用,没几个呼吸就爬到了树上三米多高的一条粗树杆上,找了一个树杈坐了下来。
就在她刚爬到树上时,树下当即跑来了一群鬣狗咧开大嘴围在树下,甚至有两只鬣狗直接弹跳起来,想要将躲在树上的林月云撕咬下来,成为它们的午餐。
躲在树上拍着胸口,呼呼地喘着粗气的林月云,缓了一会,定了定心神后,往树下看去,看见一群脏兮兮地鬣狗想将她从树上撕咬下去。
林月云嘴角微抽,轻叹一声:
“呵~,这群该死的鬣狗,虽然想得挺美,但它们的皮毛应该多少值点钱。”
这么想的,她当即掏出弹弓和数枚短箭头,嘴角扬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下一秒,“砰——咻咻——”
“嗷呜嗷嗷——”一声鬣狗中箭后发出的惨叫声响起。
紧接着,第一只,第二只,第三只;林月云拉弓射出短箭头,连续射杀了三只体型较大的大鬣狗。
之后,其余几只鬣狗见状,也纷纷害怕树上的人类,皆有后退的趋势,就在几只鬣狗犹豫要不要离开之时?
林月云顿时想到这些鬣狗或许是解决山匪的厉害存在。
于是,林月云用意念,将被她丢在空间地上的那名快死的山匪往自己所在的这棵树上丢出去了几米开外去,
“砰——”一声,巨响,山匪被反绑着双手双脚,直接砸落在树下几米外,
那几只鬣狗见状,顿时吓得连连后退了数步,
接着,又缓缓地试探着往前走,当剩下的几只鬣狗看见是一名人类躺在地上时,口水都下意识地流了出来。
顿时,一群鬣狗将目标落在那名山匪身上,瞬间,那群鬣狗就一窝蜂地冲向那名山匪而去。
林月云趁机悄悄地从树上的另一个方向落下,迅速地将树下的三只鬣狗尸体收进空间,然后,脚步轻快且火速地逃离了现场。
第580章 挖坑埋了剩下的几名山匪
她心中的惊骇依旧不减半分,憋着一口气,飞快地往南边的方向逃出去了近半里地后,这才敢缓缓地停下脚步,弯腰双手按着膝盖骨,呼呼地喘着粗气往身后的山林看去——
“啊啊——”一声接着一声响彻云霄的男人惨叫声,惊得林中的鸟雀都四散逃离。
几乎在她落到树下刚收走三只鬣狗尸体时,男人的惨叫声就已然响起。
这会,男人的惨叫声已没再传来,想必,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林月云想了想,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她不敢回头,一直奋力地往前跑,这才甩掉了那群可恶的鬣狗。
不久后,林月云又走到了一处看起来稍微空旷些的小山谷中,看着山谷中成片地好药材——何首乌,她顿时有点手痒,想要去将其全部采挖下来。
这时,日头已经来到了正午时分,她也跑了一路,脚上的鞋子都磨破了。
这时候,她又感觉有几分饥饿感袭来。
索性,找了一处能隐匿身形的地方,直接闪身进入了空间。
此时,空间里只剩下五名被反绑着双手双脚的山匪,被关在大木笼子里。
林月云返回别墅看了看自家小弟,见他依旧呆在房间里温书,自己并未打扰,而是跑去厨房狼吞虎咽地吃了点东西后,想了想,那几名山匪还不能就这么饿死了。
于是,林月云又将一个竹筒水壶打满了自来水,再拿上几张自个烙的菜干饼,直接走去到了牢笼里,分别递给他们每人一张饼子,说道:
“哼,虽然,我不太乐意给你们提供吃食,但是,我也不想你们真的就饿死在我的地盘。”
“免得弄脏了我的地盘。”
“这些饼子和水,我放这了,每人一张饼子,不许乱抢,都自己挪过来拿去吃吧?”
“我一天只能给你们提供一顿吃食。”
“表现好的,或许能吃两顿。”
说完,林月云随手将装了饼子的瓦碗和竹筒水壶放下在木笼子外。
此时,林月云已经闻到了木笼子里飘来的粪便味道,想必是那几名山匪直接拉裤裆里了。
她皱了皱眉,没多说什么,直接转身离开了这里。
林月云再次返回厨房里,喝了些烧开放凉的空间灵泉水后,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空间外面,见没什么异样,拿着锄头就闪身出了空间。
出了空间后,她还是没忍住诱惑,开始挥起锄头奋力地挖起了何首乌——
一炷香后,也只是挖了一小片年份高的何首乌而已,大半都没有挖到,她将一部分何首乌移植进自己空间里种下后,继续收起锄头,往南边的山林继续赶路下山——
这一次,她沿着东南方向走了许久,一口气走了十几里连绵的山路,脚都起了水泡,脚上传来的疼痛,令她心中暗暗叫苦,发誓等与大队伍汇合的时候,一定要让罪魁祸首孙小桃全家都付出一定的代价,才能解了自己落崖后,这一路上的艰辛险阻。
她走着走着,忽然停下,伸手捶了捶腿,甩了甩胳膊,再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和脸上的汗珠后,又继续一边蹙着粗木棍探路,又走了数里山地后,她发现,这无人的山上,最是处理那几名山匪的好地方。
于是,她看了看四周,又停下了脚步,拿出锄头找了一个看起来好挖些的地面,吭呲吭呲地开始挖坑——
两刻钟后,一个宽大约一米二,深大概一丈左右的大深坑,
这才从空间里拿出一个装了空间灵泉水的竹筒水壶,拔开塞口,咕咚咕咚地喝了好几大口灵泉水,尽快地恢复体力与疲劳。
接着,再用锄头将深坑底下的土抚平,避免留下自己的脚印。
然后,再闪身进入空间,给自己戴上一个四层加厚的口罩后,再次拿出那块沾了前世麻醉药的帕子,走到木笼子边上,掏出钥匙将关着剩下五名山匪的木笼打开,
接下来,挨个将五名山匪全部捂了麻醉药,再次将人捂晕,
紧接着,将五名山匪一一带出空间,挨个在他们身上补了几刀,留下几个血窟窿,
之后,全部丢进自己为他们提前挖好的深坑里,再埋上厚厚地土堆,堆砌成一个大坟包。
接着,她拍了拍双手,叹息了一句道:
“唉,你们也别怪本姑娘下手狠辣。”
“你们知道得太多了,不解决了你们,我心不安。”
话落,林月云收起锄头,继续顶着烈日开始赶路。
这次,她一路走到了下午酉时末,整整走了两个时辰,这才总算走到了大山的边缘处,放眼往山下望去时,终于能隐隐地看到远处山脚下出现官道的影子了。
林月云这才微微露出了一抹看起来很狼狈又欣慰的笑容!
她也不知道这里具体是哪里?想来离黄阳镇的距离又拉远了至少十几里地了。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大不了,下山时,自个骑马狂奔往黄阳镇的方向去,也能节省不少时间。
这么想的,林月云便不着急赶路了,这时候,已经是酉时末了,自己和小弟的晚食还没做出来呢?
她摸了摸此时已经咕咕叫的肚子,决定先找个安全的地方,闪身进入空间,先解决晚饭再说。她环顾四周一圈,发现不远处有一片稀疏的竹林,旁边还有个小水洼,水质清澈见底。
林月云走过去仔细查看,发现水洼里竟然有几条小鱼在游动。
但是,她压根看不上这几条小鱼,她空间里的那两缸鱼,对她来说,才是难得的好东西呢?
于是,她在附近找了一处隐秘又安全的地方,直接闪身进入了空间,开始洗干净自己双手,往两口大水缸里分别装进去了一些空间灵泉水,
再从其中一口水缸里抓了两条一斤多重的大鲫鱼出来,迈步往空间厨房走去——
林月云打算做一道红烧鲫鱼,再另外做一道鲫鱼蛋汤。
想到这些,她就开始麻利地找来工具,先是不太熟练地解剖了两条鲫鱼,再用盐和拍扁的姜块将两条处理好的鲫鱼进行腌制,
然后,想了想,自己还没有放米下锅煮饭呢?
接着,她又扭开水龙头,用自来水洗了洗双手,甩干手上的水份后,再熟练地淘米下锅,开始煮饭。
做好这些后,她终于得以停下来安静片刻,
这时,她想到了跟在村民大队伍里的自家妹妹林月玖了。
“也不知道月玖妹妹她怎么样了?”
“孙家人会不会对她出手?”
想到这些,林月云又开始有些烦躁和担心了。
第581章 林月玖被人袭击,不小心摔倒崴了脚
与此同时,另一边:
村民大队伍过了那处断崖后,就沿着山路一路往北赶,想要尽快赶到黄阳镇。
直到村民大队伍赶路赶到了申时,众人走到了一处四周都是光秃秃的山上走着。
有眼尖的村民们,远远便看到了远处似乎有个镇子出现,并且,这处山脚下就有一条官道出现。
没一会,村民们大多数也都知道了这处山下就有一条官道可以通往附近镇子的。
众人这才放心了不少。
村长展开了一张泛黄的地图,仔细地看着自己手中的那份地图,脸上的表情似乎并没有村民们那么平静?
相传过了一处秃鹫山,再往北走上三四里路,就到了黄阳镇。
如今,黄阳镇是个什么情况?众人也都不清楚。
于是,村长决定,先下山,往北走一里地后,再找一处斜坡,今晚就在那休息一晚,等明天一早再继续赶路。
接着,村长便停下脚步,将自己的打算告知了村民们,并且,还选了几名随行的村里壮汉,准备到了村民打算休息之地时,再让几人先赶去黄阳镇外打听一下镇子里面的消息。
这么决定的,大坑村这一行村民们,就更加兴奋地往山下赶了。
不多时,众村民也顺利地来到村长让村民们停下来休息的地方,打算休整一晚再说。
同时,村长让原先选出来的五名村里的壮汉,结伴而行,先村民们一步赶去黄阳镇打探一下消息。
剩下的村民们,有哪家想一起去的?也可以与几名村民结伴而行。
大家都担心镇子外也不一定安全,并没有谁家敢站出来一起赶去黄阳镇打探情况的。
五名壮汉也没多留,人手拿着一根扁担、木棍、粪叉和大刀这些,就快步地往二里地外的黄阳镇赶去——
当晚,大坑村这两百多人的队伍,逗留在黄阳镇外二里地外的一个斜坡进行休息。
村民们依旧像往常一样,停下来之后,一部分人负责守在外围护住村民们的安全。
不同的是,因为村民们停下来休整时,遇到过山匪袭击的缘故,村长还另外安排了三人拿着家伙在村民们队伍周围进行小范围巡逻。
这时候的林月玖,自从自家大姐和小弟落崖后,心情就一直不好。
虽然心里还是很悲伤的,但她也振作了许多。
她独自一人开始架起自家的那口大铁锅,在队伍附近找来一些柴火,便开始简单地熬了些菜干粥,作为进食的晚餐。
渐渐地,时间也来到了傍晚戌时,村民们好些人都开始打地铺休息了。
只不过,还是有少部分人依旧在队伍营地里走动着的。
这时候,村里的一户人家,便走来了一名叫刘香芹的十四岁女子,她也是在自家娘亲的示意下,主动走来想要跟林月玖套套近乎的。
她见林月玖也如其他人家一样,正在用草席打地铺,她担心林月玖一会就睡下了,自己答应自家娘亲的事情就办不到了。
于是,她便有些急切且难为情地走到了林月玖以及林月玖所呆之地附近的一家人中间,
面上装作有些难为情地看向林月玖和张大嘴的女儿刘大丫,腼腆地问道:
“那个?刘大丫?还有林家姑娘?不知?你们要不要一起出去解决五脏庙问题呢?”
“我,我有些快憋不住了,但是,又不敢独自一人离开队伍。”
“我娘她又要忙着给家里人打地铺。”
“所以,我想问问你们——”
“要不要一起出去方便?”
“能不能顺带我一个?”话落,这名叫刘香芹的女子,早就有些低头面红耳赤的了。
此时,不管是刘大丫还是林月玖,俩人都并未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俩人对视一眼后,也觉得睡前解决方便问题,也有助于睡眠。
接着,刘大丫在张大嘴的同意下,与林月玖对视一眼后,俩人分别站起身,打算陪刘香芹一块出去一趟。
林月玖托张大嘴帮忙看护一下自家的骡子跟粮食这些,便也跟在刘香芹身后,三女一起走出了队伍。
这时候,刘大丫和林月玖都觉得有些不妥,
刘大丫忍不住说道:
“那个,刘香芹?我们不多叫上几名同村的姑娘一起吗?”
“就我们三人离开队伍?”
“这——?似乎不太好吧?”
刘香芹一听,眼神顿时显得有点心虚,但是,天色已暗,同行的俩人并未发现其异样。
“唉嘿嘿!那个?大丫妹妹,还有林姑娘,你们放心吧?!”
“村长不是让几名村民在队伍四周巡逻了吗?”
“我们只要不离开太远就行。”
“真要是遇到有什么危险的话?”
“只要我们大喊求救,相信他们不会不管的。”
刘大丫一听,并没有任何怀疑,想想也是,点头说道:
“你说的也是,我们尽快,快去快回吧?”
林月玖被刘大丫拉着,三名女子连忙往其中一个方向离开了村民大队伍。
几乎就在三名女子结伴离开大队伍时,一直在暗中观察三人的刘青池,也就是刘香芹的长兄,也偷偷地往自个怀里塞了一个他娘白天的时候,抽空绣好的黑色头套。
手拿一根粗木棍,也悄悄地离开了村民队伍——
不多时,三女来到了一处林荫小道,三人环顾四周一会,发现并无异样,三女很快就找好了各自能看到对方的一处草丛,快速地蹲下,解决了个人问题后,又迅速地收拾好自己。
紧接着,三人便打算往队伍的方向走回去。
三女一边往回走,一边小声嘀咕着什么,谁也没注意附近有异样。
三女走来的身侧不远处的一处草丛里,
一男子麻利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头套,直接戴上,
接着,手握一根粗木棍,猫着腰,眼睛死死地盯着三女中,走在最右侧的林月玖而去——
“贱人?拿命来~”男子刻意压低声线喊道,手里的粗木棍也向林月玖袭击而去。
“啊啊——有土匪,有流民啊——”
“救命啊——”刘大丫最先扭头看清头戴黑色头套的男子手拿木棍袭击而来,大喊道。
话落,三女皆有些惊慌失色,拔腿就往村民大队伍的方向急忙跑去——
“砰——”一声巨响,
林月玖在奋力往前跑的时候,不小心被跑在她前面些的刘香芹往右挤了一下,把她挤得直接摔趴在地,
为此,还当场崴了脚,发出一声痛呼:“啊——”
刘大丫因为害怕,只回头看了一眼,并不敢停下将人拉起来一起跑,
而是惊恐地一边奋力往前跑,一边放开了嗓门大喊:
“快来人啊?有山匪流民袭击村民了。”
“快来人啊——”
话落,村民大队伍这边,已经呼啦啦地跑出来了一群手拿家伙的村民们。
同时,逃跑中不幸摔跤的林月玖,也被戴着头套的男子及时追上,
男子担心一会被村民们抓到,那就功亏一篑了。
男子急忙扬起手中的粗木棍,看准了林月玖的一条腿,心中暗道:
“对不住了,林家三房的小丫头?”
木棍奋力地猛砸了下去——
“砰——”一声,木棍直接砸断成了两截,
林月玖在原地及时往左滚了一圈,夺过了这一棍袭击,木棍直接打在她身旁的地面上,
吓得她以为自己这次要完了?
男子见状,惊讶了一下她的躲避速度,看了看手中还剩下的半截木棍,连忙丢下木棍,转身逃离了现场。
第582章 刘香芹来找林月玖道歉
几个呼吸不到,众人急忙跑到了现场时,看见林月玖半躺在一块满是干燥的空地上。
“玖丫头?你没事吧?”
“匪徒呢?”
林志财见状,手持粗木棍,连忙跑上来,皱眉问道。
林月玖被吓得惊魂未定,一边惊骇地深呼吸来缓解自己逃过的一劫,一边不断地摇头表示没有看清对方逃离的方向。
林月玖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渗出了大量细密的汗珠。
她的脚踝因刚才的摔倒扭伤而引发剧烈疼痛,无法站起身来走动。
周围的村民们迅速围拢了过来,有人关切地询问她的情况。
村长也快步从村民身后赶来,蹲下身子查看她的伤势,眉头紧锁,道:
“先别乱动,玖丫头,我们得先让陈大夫来看看你的脚有没有大碍?”
村长沉声说完,语气中透着几分担忧。
他示意身边的几个壮汉将林月玖小心扶起,避免她再受二次伤害。
与此同时,几名村民提着火把和武器,沿着男子逃离的方向追了出去,但夜色深沉,草丛茂密,很快便失去了目标的踪迹。
刘香芹站在人群后方,低垂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她似乎想要上前说些什么,却被身旁的母亲拉住,低声耳语了几句后,整个人僵硬地停在原地,嘴唇微微颤抖。
另一边,刘大丫被张大嘴护在身后,虽然也同样惊魂未定,但还是忍不住偷偷瞄向林月玖的方向,眼神复杂难辨。
村长的二儿子林志财见状有些微微皱眉,说道:
“这帮畜生,竟又敢对我们村民下手?!”
此时,队伍中的郎中陈大夫匆匆赶来,为林月玖检查伤势。
经过一番诊断,他松了口气道:
“还好,只是崴了脚,并未伤到骨头。不过,这几天不能走路,需要好好地休养几天了。”听到这话,众人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但气氛依旧凝重。
毕竟,谁也没想到,在距离黄阳镇如此近的地方,竟然会遭遇这样的危险?
村长当即环顾四周,尤其是与林家三房姐弟几人有矛盾的孙家人,他目光扫过每一个村民的脸庞,最后停留在刘香芹身上,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却没有多说什么。
他清了清嗓子,提高音量对所有人说道:
“今晚的事情提醒了我们,这里并不安全!大家必须加强戒备,轮流值守,绝不能再让类似的事情发生!”
随着村长的命令下达,村民们开始重新布置营地,增加巡逻的人数,
并燃起了更多的篝火以驱散黑暗。
然而,这一夜注定无人能真正安睡。
林月玖躺在临时搭建的担架上,望着星空,心中五味杂陈。
她隐约觉得,今晚的袭击,并非偶然,而这一切的背后,或许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她心里下意识地就觉得应该是孙家人搞的鬼,但是,她也看清了那人说话时的声音,还有逃走时的身影,看着并不像是孙家的男人。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之时,那名逃跑时,将她挤倒的女子刘香芹,
这时候,在她娘亲的示意下,也壮着胆子再次来到了林月玖身边,并有些忐忑地看向林月玖,缓缓开口,说道:
“那个?林姑娘?对对不起~”
“刚才我急着逃跑时,并没有注意到你就跑在我身后,所以,才不小心挤到你的。”
“这才让你落下,遭到坏人的袭击的。”
“林姑娘?你没事吧?”
话落,刘香芹还是有些忐忑地看向林月玖,她担心林月玖会将自己崴了脚一事,怪罪在她身上。
她知道自家缺粮,她娘也可能是因为想买下一些林月玖骡子上驮着的粮食,这才让她来多亲近林月玖的,想让她来开这个口?
她也没想到的是,她家里人早就和老林家的人勾结在一起了。
压根就不只想图谋一点粮食就能打发的。
林月玖听到刘香芹的道歉,微微一愣,随后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没有责怪她的意思。
尽管脚踝传来的疼痛让她眉头微蹙,但她还是努力挤出一抹安抚的笑容,说道:
“香芹姐?我没事,你也不用太自责,这不怪你。”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刘香芹听后,心中的忐忑稍稍缓解了一些,但依旧低垂着头,不敢直视林月玖的眼睛。
她迟疑片刻,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身后传来的一阵急促脚步声打断了。
“香芹,你别搁在这添乱了,快回来!”
“大晚上的,还要不要休息了?”
一个尖锐的妇人说话声从人群中响起。
此人正是刘香芹的母亲胡翠莲。
胡翠莲是胡家凹村嫁过来大坑村的妇人,嫁给了村里一名叫刘巾柱的,俩人育有两子一女。
原先还在府城那处附近的空村子逗留时,胡家凹村与杨家村,这两个村子的人,联合起来抢了大坑村村民的粮食时,他们刘家的粮食就没有被抢去多少,
而且,来人还是她娘家人,也就意思一下罢了。
后来,她听说老林家三房分出去的那名大丫头,主动带着一部分村民要去胡家凹村民所在处闹事抢回粮食时,她觉得林月云是狂妄自大,不知死活,
却还有几户人家跟着她胡闹?
之后,令她都没有想到的是,还真让那几户人家抢回了不少粮食。
为此,好些村民都眼红不已,也想去闹事抢粮。
她还从那几户抢了她娘家村粮食的人们口中得知,胡家凹村的村民大多数都中了泻药,拉得人都发软了,哪来的力气跟他们抢粮?
她听完后,脸色一怔,想要抽空赶去胡家凹村民聚集地一趟,看看是否属实?
她向自家丈夫张口要了二两银子,想去帮娘家村的人叫个大夫过去看看的。
结果,令她没想到的是,自家丈夫不仅将刚给了她的银子要了回来,还为此当着自家儿子儿媳的面,打骂训斥了她一顿,银子也全部收回,令她觉得颜面全无。
后来,连一枚铜板也没交由她管了,生怕她逃荒了,还想着怎么补贴娘家人?
她便把这一切的不如意怪罪在带头去胡家凹闹事抢回粮食的林月云身上。
但是,平时自己又不敢表现太过。
毕竟,全村人都对胡家凹与杨家村这两个村子的感观非常不好。
她相信,只要她敢当着村民们的面,说出一句维护胡家凹村的话来?
她肯定会成为全村人的公敌,村民们的口水都能把她淹死。
所以,一路上,她怎么看林月云三姐弟都是在暗暗翻白眼的,觉得很是看不过,就连半路选择是否留下来休息够一个时辰再出发那次,也是她带头骂林月云骂得最欢的时候,
因此,她们是成功留下来休整了,
但是,却失去了粮食和其他物资,就连自家户籍都被人抢走了。
现如今,有机会找林家三房小丫头的茬,她肯定是一百个愿意的。
尽管林月玖并不是林月云,那也是她看不惯的女子的亲妹妹。
只要林月玖不好过,她就感觉浑身舒爽!
第583章 来自林老太的维护
这次她们家对付林月玖,也是她在主导这一切的发生。
胡翠莲快步走过来,一把拉住自家女儿刘香芹的手腕,眼神中带着几分催促和不满。
然而,当她瞥向林月玖时,那双眼睛里浮现了一丝意味不明的复杂神色。
似有幸灾乐祸,也有不屑的感觉。
与此同时,村长站在不远处,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目光在刘香芹母女与林月玖之间来回扫视,似乎察觉到了某种微妙的联系。
片刻后,他转过身去,对身旁的几个村民低声吩咐了几句,那些人立刻点头应下,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篝火映照下,整个营地笼罩在一种紧张而压抑的氛围中,村民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小声地议论着今晚发生的事情。
有人猜测是山匪所为,也有人怀疑是内部出了问题。
而更多的人,则只是默默地握紧手中的武器,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的黑暗。
躺在担架上的林月玖闭上了双眼,脑海中不断地回放着那个袭击自己没成,转身就丢下木棍逃跑的男子身影。
以及自己逃跑时,正好跑在自个前面碰倒自己的刘香芹,真的是凑巧吗?
她隐隐觉得,这场袭击的背后,或许不是抢劫那么简单?
看样子,对方更像是和她有过节,想要打残她或者取她性命的一样。
尤其是刘香芹母亲那一闪而过的表情,更是让她心中升起了一股心里不适和莫名其妙。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靠近了她。睁开眼,林月玖看到张大嘴的女儿刘大丫正小心翼翼地蹲在旁边,神色间满是担忧,说道:
“月玖妹妹,你还好吧?”她低声问道,语气中透着真诚的关切。
“刚才真是对不住啊?”
“刚才看见歹徒时,我都顾着自个逃命了,压根就不敢停下来拉你一把的。”
“不过,还好,我的大嗓门也及时叫来了村民们。”话落,
又借着火光看了看林月玖,继续:
“听说你崴了脚了?”
“大夫怎么说啊?”
林月玖看了看她,勉强扯动嘴角,笑了笑,说道:
“放心吧,我没事。”
然而,她心里清楚,这一晚的经历,恐怕将成为接下来一系列风波的开端。
她也清楚的知道,那名歹徒是冲着要将她打断腿来的,还好自己及时躲开了,村民们也及时赶来了现场,这才救下了她。
要不然,现在的她,就只能一直躺下去了。
到那时,老宅的人,就会理所当然的以照顾自己为由,霸占了自家的物资和骡子这些。
她想到了自己如今崴了脚,这几天行走还是不方便的。
想必明天一早,老林家的人还会主动凑过来假惺惺地关心她一番,好让她心甘情愿地让出自家骡子给老林家人拉车。
当然了,老林家人也得知了林月玖被歹徒追杀,还崴了脚。
老林家人里,就只有林老头和大房夫妻俩,才得知这事情的原由,就连林老太跟二房几人都不知道林月玖被歹人打的内幕。
他们原本是想让刘巾柱家派人假装歹徒,暗中将林月玖打残废的。
可令他们没想到的是,刘家人出手,也只让她崴了脚而已。
刘香芹被她娘拉走时,她看似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林月玖,却也在心里隐隐地觉得有什么事情好像有些不对劲。
胡翠莲见状,当即低声对女儿耳语了几句,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和警告,生怕她露出什么马脚。
而远处的村长依旧保持着沉默,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透出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篝火噼啪作响,映衬出每个人脸上复杂的神情。
村民们虽然表面上平静,但暗流早已涌动起来。
有人开始窃窃私语,猜测今晚这场混乱究竟会如何收场?
也有人悄悄观察着林月玖的一举一动,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找到些许线索。
然而,林月玖始终闭口不言,只是用一种淡漠的目光回望那些注视她的人。
就在这时,一个年长的村民忽然站了出来,清了清嗓子说道:
“各位乡亲,咱们还是先冷静下来吧?这事不管是谁干的,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好村民的安全。”
他的话音刚落,便引来一阵附和声,但也夹杂着一些质疑的声音。
显然,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相信这样的安抚。
与此同时,刘大丫仍旧蹲在林月玖身旁,小声安慰道:
“别太担心,有我们这些人在,不会让坏人得逞的。”
她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补充了一句:
“不过,你最近还是要多加小心,有些人,可不像表面这么简单。”
林月玖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回应太多。
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恢复行动能力,否则局势只会越来越被动。
说不准哪天?那名该死的歹人,还会再来找机会袭击她的。
而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天亮,同时,暗中寻找机会扭转这一切。
毕竟,在这个充满算计的村民队伍里,信任本身就是一种奢侈的东西。
她现在谁都不太敢相信。
自家大姐不在,她必须得小心应对这一切凶险的靠近。
林月玖心中暗自冷笑,这些人的算盘打得倒是挺响,她虽看不清楚袭击自己的人为何要戴着头套?
但想必是害怕自己认出他来的,那就是说,此人必定就是村民里的某个人。
她仔细地回想了一下那名男子的身影和袭击自己时的神情和动作——
并不能看出是谁?
按照老林家人的计划,眼下这局面,显然不是他们最期望的结果。
林老太得知林月玖被歹徒袭击,伤了脚一事,也顾不得睡觉了,连忙跑过来,凑近林月玖,皱眉关切道:
“玖丫头?你没事吧?”
“奶听说你被人给暗算了?”
“还伤了脚?是谁干的?有没有看清对方的长相?”
林月玖听着这熟悉的关切声,看了一眼林老太,摇了摇头道:
“多谢奶关心,我只是崴脚了而已。”
“过几天就能好了。”
“我没看清对方是谁。”
话落,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林老太见状,也叹了一口气,道:
“唉,没事就好!你自己平时也注意着点。”
“没事不要轻易地离开村民队伍里。”
“你粮食多,保不准会有哪户缺粮食的人家,早就惦记上你的粮食了。”
说到这,林老太皱眉想了想,随即,一脸凶煞地面向村民们,
叉腰指向附近看热闹的村民,破口大骂道:
“你们看什么看?”
“一个个的,都不用睡觉了吗?”
“我可警告你们这些想打歪心思的村民们。”
“就算我三房的人都没了,我三房孙女的家当,也轮不到你们这些人惦记。”
“她再怎么说也是我老林家的血脉。”
“我老婆子今天就把丑话先撂在这,谁要是再敢做出伤害我孙女,想要谋财害命的事来?”
“我老婆子就算豁出这条老命不要了,也要从你们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你们这群没良心的,都忘记自己的户籍路引那些,还有山寨里分得的银子是怎么来的了吗?”
“那都是我三房大孙女努力付出的代价。”
说到这,林老太也瞬间像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话锋一转,
突然将矛头对准了孙家人这边,怒道:
“姓孙的,我警告你们这一家黑心烂肺的家伙,最好给我老婆子老实点。”
“我三房的小孙子和大孙女是不是你们孙家人推下山崖的,你自己心里有数。”
孙媒婆一听,火都指名道姓地烧到了自家身上了?自己能忍?
第584章 林老太与孙媒婆叉腰对骂
孙媒婆觉得,就因林月云在山寨里言语激烈辩驳,将原本属于她们孙家的木匣子抢给了村民们分赃这事。
她虽然觉得很是可惜,但是,自家也没理,同时,也分得了一些银两。
她也发现,最近村民里就有不少人一直在暗中盯着她们孙家人的一举一动。
她也偷偷告诫过家里人,最近行事都要小心点,自己也生怕行差踏错,哪里做得不对劲,会让人怀疑她们孙家人的用心。
现如今,甚至有人开始怀疑是她们孙家人想对这死丫头下死手了。
孙媒婆一脸愤恨地盯着林老太,恨不得冲上去撕烂了林老太的这张臭嘴,叉腰怒骂道:
“林老太?你也一大把年纪了,可不要满口喷粪的才好。”
“你孙子孙女落崖,还有这死丫头被人袭击一事,可与我们孙家人没有半毛钱关系啊?”
“你可别逮着我们孙家人能冤就冤。”
“凡事都要讲究一个证据的。”
林老太一听,白了孙媒婆一眼,嘴巴不屑地努了努,叉着腰,阴阳怪气地说道:
“切,我老婆子自然是没看见那推人落崖的贱人,是不是你们孙家人动的手?”
“我老婆子诅咒推我孙子孙女落崖的人,一辈子都嫁不出去,就算嫁出去了,也被人给当众退回来。”
这话一出,围观看热闹的村民们,有的人,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林老太,仿佛不敢相信林老太会说出这种诅咒人的话一样?
就连站在一旁看热闹的王春妹,也一脸吃了十斤屎的表情看着林老太,心想:
“这老太婆,嘴巴可真毒?这连我家啊福都给骂上了呀?”
“其实,我也不同意我家啊福娶这孙家女的,只是,儿子大了,当娘的也管不住啊?”
心里这么想的,但她也不敢此时出声。
紧接着,众人又听林老太叉腰看向孙媒婆,大骂:
“袭击我三房孙女的歹人,也不知道是不是你们孙家人?”
“老天有眼,要真是你们孙家人做的?”
“你们也断然逃不了。”
话落,众人:“……”
孙媒婆听后,更怒了,她相信推人落崖这种事情,她的两个女儿肯定都是做不出来的。
况且,自家也并没有派人去袭击林月玖这丫头,她才不怕。
于是,孙媒婆向前迈出两步,直指林老太,叉腰破口大骂道:
“死老太婆?你这是仗着自己年纪大,一张臭嘴就到处胡说八道来抹黑我们孙家人是吧?”
“你们有谁看见是我孙家的闺女推人落崖了?啊?”
“还有,这死丫头遭人袭击,说不定是另有见不得她好的人做的呢?”
“你们怎么就这么确定是我们孙家人干的了啊?”
“没有证据的事情,可莫要胡说八道的才好。”
“你这么说?何曾不是想毁了我孙家闺女的名声呢?”
“你可真是好歹毒的心肠呐?”
“我看黑心烂肺的贱人,是你这死老太婆才是。”
“谁不知道你们两家已经分家了?”
“你要是真的这么好心,这么在意你们三房的孙女死活?”
“你们怎么不将她带在身边好好地照顾着?”
“现在站出来假惺惺地维护?是不是迟了点?”
林老太听后,一噎,怒瞪着孙媒婆,手指颤抖地指着孙媒婆:
“你你——这关你何事?”
林月玖见状,也忍不住插了一句嘴,说道:
“我奶说得没错,凡事得讲究个证据。”
“我当时指认的话,你们都没人信?”
“但是,只要我姐和我弟回来了。”
“要真是你家孙小桃推的人?她就等着被打断双手双脚坐牢吧?”
“我姐一定不会放过动手之人的。”话落,大家都有些沉默了。
有些人开始打量着呆在孙家营地的孙小桃,但是,众人见孙小桃有些掩面抽泣,好像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顿时,又有些不确定了。
现场,也只有林月玖一人认为落崖的林月云姐弟俩一定会回来的,其他人,则不这么认为。
这时,就连林老太也微微叹息一声,
伸手抹了抹眼睛的不适,再抬头看向远方,缓缓地开口说道:
“唉~,云丫头啊?你这丫头,奶知道你脾气一向不好,这点也不知道随了谁?”
“你也真是好心没好报啊?”
“这一路上,你总是主动站出来帮村民们争取更多的利益。”
“可你人刚不在了,别人就想袭击害了你妹妹了啊?”
“你要是在天有灵?就好好地护着你这仅剩的妹妹吧?”
“可别再让她走你们姐弟俩的老路了。”
“三房如今,也就只剩玖丫头一个了。”
“奶也不好向你父亲交代啊?呜呜——”
话落,林月玖有些蹙眉不悦,在她看来,尽管在村民所有人看来,她大姐和小弟早已摔死在山崖底下了,连尸骨都找不到的那种?
她也仍旧抱有一丝希望,她始终不相信自家大姐和小弟就这么没了。
只当她们落崖后,受了伤或者还没找到返回的路而已。
其实,她也有注意观察到那名袭击自己的男子神态和身形,她还注意到男子握着木棍的右手手腕处有一颗大黑痣。
但是,自己现在还处在弱势,她并不敢将此事说出。
她担心,就算自己当众说了出来,也会像是孙小桃推自家弟弟落崖一样,很快就被人辩驳她的用心和污蔑。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再次打量起周围看过来的村民们的目光,
试图从那些人的目光中捕捉到一丝隐藏的慌乱。
然而,并没看出什么。
此时,刘大丫也带着些许愧疚与不安,声音压得更低了些,说道:
“月玖妹妹,我还是想提醒你,这几天一定要多加小心。”
林月玖闻言,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她心里明白,刘大丫的话,也是出于善意提醒。
而她知道,这场风波仍未结束,而自己必须尽快找到应对之策才是。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几名村民提着火把匆匆赶来,其中一人高声喊道:
“村长叫大家都回去休息了!今晚加强巡逻,别再吵嚷了!”
话音刚落,人群便逐渐散去,只剩下零星几人仍站在原地观望。
林月玖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可脑海中的思绪却如潮水般翻涌。
她知道,接下来的日子将会更加艰难,而她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的智慧和勇气。
林老太见状,也轻拍了一下林月玖手背,并没有多说什么,便返回了老林家营地。
老林家大房夫妻俩听说林月玖只是崴了脚而已,并没有如她们计划的一样,直接被打断腿?也暗暗地觉得有些惋惜。
但是,林月玖崴了脚,也不能长时间走路,最快也要三天才能恢复。
她们觉得,她们霸占三房的粮食和骡子一事,还是有很大机会的。
第585章 杨氏在村民队伍里宣扬林月玖不识好歹
林月玖虽脚崴了,可脑子却愈发清晰。
她明白,不用想,老林家人,尤其是大房夫妻俩打的什么主意?无非就是想趁着她受伤弱小,好拿捏,想把好处都占尽。
大房夫妻见林老太走来关心她时,就已经凑在一起开始窃窃私语,商量着怎么才能名正言顺地把三房的东西据为己有。
此时,林月玖暗自握紧拳头,她在等待,等待一个能扭转局面的机会。
她知道,自己不能就这么任人宰割,三房的东西,绝不能让大房的这些贪婪之人得逞。
她明白自己的处境并不乐观,脚伤虽不致命,却让她行动受限,更别提去追查真相了。
然而,越是如此,她越觉得不能坐以待毙。
她回想起那名袭击者的模样,右手腕上的黑痣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记忆里。
她暗自下定决心,等脚伤稍好一些,一定要亲自去寻找线索,绝不能让袭击自己的歹徒逍遥法外。
与此同时,老林家营地里也并非平静无事。
大房夫妻俩虽然表面上对林月玖的伤势表现出几分关切,
见林老太返回时,也凑上来询问了一番,但夫妻俩的眼神中,偶尔流露的冷意却逃不过细心人的观察。
他们低声商量着什么,似乎在谋划下一步该如何应对这场风波?
毕竟,林老太今日当众的言辞已经将矛头指向了孙家,而这种紧张的气氛只会愈演愈烈。
另一边,孙媒婆回到自家营地后,脸色阴沉得可怕,她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家板车,以此泄愤,吓得正在打地铺的孙小桃浑身一颤。
“娘,怎么了?”孙小桃怯生生地问道。
孙媒婆瞪了她一眼,却没有回答,只是咬牙切齿地嘟囔着:
“这个死老太婆,竟敢污蔑我们孙家!老娘迟早要让她们付出代价!”
孙小桃听闻,低下头不敢再问,但眼眶却微微泛红,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另有隐情。
夜深人静时,整个村民队伍里的人都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巡逻的村民偶尔经过,火把的光芒映照在黑暗的小范围内。
然而,在这看似安宁的夜晚,每个人的心中都藏着各自的秘密与算计。
林月玖躺在村民紧急为她拼做的一个担架上,望着星星点点的夜空,她脑海中不断地浮现这两天所发生的一切,她觉得自己很很累,还缺少危险的警觉性。
她知道,她必须比任何人都更加警觉,才能在这场算计中存活下来。
渐渐地,她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一觉睡到了天蒙蒙亮。
这时候,林月玖也学着村民们一样,开始用自家的糙米和张大嘴家换了一些面粉,用面粉和菜干,还有自家大姐留下的些许盐巴,开始单脚跳着准备去附近找些柴火回来揉面烙饼子,
王二丫见状,也飞快地赶过来扶住了她,说道:
“月玖妹妹?你昨晚发生的事情,我也听说了。”
“你?现如今脚受伤了,要注意着些啊?柴火我一会多捡些回来,分你一些用吧?”
“二丫姐?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了?”林月玖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王二丫听后,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回道:
“不麻烦,一点也不麻烦。”
“对了,月玖妹妹?”
“你的脚如今受伤了,那你还能步行走着赶路吗?”
“还有,你家的板车——”后面的没说,林月玖也听出来她的话中意。
当时,过崖的时候,自家并没有拆卸板车带过来,如今没有板车可以套骡车了。
还没等林月玖继续回答接下来该如何赶路时,老林家来人了。
来人是林老太和杨氏还有王氏婆媳三人,王氏最先开口道:
“玖丫头?听说你被歹徒袭击时,脚都受伤了?”
“这一路上,还要拉着骡子赶路呢?”
“要不?你就回来跟我们老宅的人一起赶路吧?”
“你爷爷和你大伯二伯也都同意了。”
杨氏听后,也嘴角扬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微笑,说道:
“就是,老宅的板车也足够大,可以放下我们所有的粮食。”
“上面挤一挤,再坐两三人也不是问题。”
“你会赶骡车?如果赶车赶累了,也可以教一下你大伯二伯俩人,到时候可以轮流赶车不是?”
话落,林月玖心中冷笑,知道老宅的算盘又开始打响了。
她虽脚伤不便,但头脑却异常清醒,怎会轻易答应这看似好意,实则包藏祸心的提议。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而坚定。
“多谢大伯母二伯母的关心,我这点小伤不碍事的,我还能坚持。”
林月玖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倔强,说道。
说完,林月玖看了看老宅的三名妇人,继续:
“再说了,我们三房的东西,还是自己保管着比较好,就不麻烦老宅了。”
大房杨氏脸色微微一僵,似乎没料到林月玖会如此直接地拒绝。
但很快,杨氏又堆起了人畜无害的笑容,试图继续劝说:
“玖丫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呢?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咱们老林家也没亏待过你吧?”
“以前没分家的时候,也没有克扣你们三房的伙食啊?”
“再说了,你这脚都受伤了,赶路多不方便啊?”
“跟我们老宅的人一起走,也好有个照应嘛不是?”
林月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转头看向王二丫,轻声道:
“二丫姐,麻烦你把我扶着点,我想站起来试试。”
王二丫闻言,连忙上前搀扶住她,林月玖借力站稳后,抬头直视对方,目光如炬。
“大伯母,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也不能总麻烦别人。”
“我脚伤并不算很严重,能走也能赶路的,实在不行,还有村长在呢?”
“相信村长愿意让人帮我一把的。”
林月玖的话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令对方一时语塞。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和紧张,杨氏显然没想到林月玖竟会如此难缠。
最终,杨氏只讪讪一笑,丢下一句不甘又愤怒的冷哼:
“哼,自家人你都当成山匪一样,防得死紧,还真是像极了你那个死鬼大姐一样不讨喜。那你就自个好好考虑吧?”
“没人性的死丫头。”
话落,便转身匆匆离开了。
独留下王氏和林老太俩人面面相觑,俩人一时间还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劝说林月玖了。
林老太只觉得一张老脸火辣辣的,随即,也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
王氏见状,也露出一抹尴尬地笑,连忙拔腿跟上林老太的脚步。
等杨氏几人走远,王二丫这才松了一口气,低声对林月玖说道:
“月玖妹妹,你可真大胆,敢这么顶撞回去?”
“不过,她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啊?”
第586章 被村民舆论攻击,出现腐尸引发恐慌
林月玖抿了抿嘴唇,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说道:
“二丫姐,谢谢你刚才的帮忙。接下来,我也不知道还能扛多久。”
“但我会尽力扛住的。”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却坚定,继续:
“我必须尽快好起来才行。”
王二丫点点头,担忧地看着她:
“那你一定要小心,别太逞强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来找我们家。”
“我爹娘和我,能帮到你的,一定会帮你的。”
林月玖感激地笑了笑,正要回答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咒骂声——
那是杨氏站在人群中叉腰破口大骂:
“你们大家都来看看啊?我们老林家三房的这个没良心的死丫头,还真是不识好歹啊?”
“她昨晚被歹人袭击伤了脚?我们好心去帮她,想让她将骡子让出来套我们老宅的板车一起赶路。”
“她还不乐意?防我们跟防贼似的,亏我娘她老人家还跑去替她出头?还真是寒了我们老宅的心啊?”
俩人循声望去,有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林月玖握紧拳头,蹙眉不悦地看向不远处的杨氏,但是,自个也没办法阻止她的胡闹。
杨氏的声音尖锐刺耳,引得周围村民纷纷侧目,
她故意把嗓门提得极高,仿佛要让每一个人都听见她的不满。
林月玖看在眼里,心中虽有怒火,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此刻任何冲动的反应只会让杨氏更加得意。
“二丫姐,别担心,我自有分寸。”
林月玖低声对王二丫说道,语气中透着一股沉稳。
她明白,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就算是要妥协?那也是要在村长等人的见证下商议好各自的物资具体分配,才能妥协。
杨氏越是想借机挑拨离间,她就越不能表现出慌乱或软弱。
果然,杨氏见林月玖没有当场反驳,似乎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便愈发嚣张起来。
嗓门还大了些许,理直气壮地说道:
“大家说说,我们老林家什么时候亏待过她三房了?”
“也就是分地的时候,少分了两亩地给他们罢了。”
“现如今,那些多出来的地,我们也带不走。”
“如今倒好,一个丫头片子翅膀硬了,连自家人也不认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林月玖的方向,脸上满是嘲讽与不屑。
然而,围观的人群中并非所有人都买账,有人小声嘀咕:
“三房的东西本来就是他们自己的啊?凭什么非要给老林家人使唤啊?”
还有人附和道:“是啊,这大房平日里就爱占便宜,谁不知道啊?”
这些细碎的议论传入林月玖耳中,让她稍稍安心了一些。
至少,并不是所有人都站在杨氏那边。
同时,也有村民站在杨氏和老宅那边的,一名妇人说道:
“这三房的小丫头确实是太计较了些?”
“她奶林老太都不在乎老宅的人会不会被人指着鼻子骂了?”
“也要站出来替她打抱不平,这会,老宅的人需要她帮忙了?”
“她却无情地选择拒绝了?”
“就是啊?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
“这怎么说也都还是一家人呢不是?”
“你们说说看?这么不敬长辈的孩子?”
“能有什么用?反正都是赔钱货一个。”
“还不如当初从小就掐死得了。”
这些恶言恶语,也像风一样刮进了林月玖耳里。
而此时,同样听到这些话的王二丫,皱眉轻轻地拉了拉林月玖的袖子,提醒道:
“月玖妹妹,你别生气,这种人不值得你动怒。”
林月玖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她清楚,杨氏的目的无非是想通过舆论施压,让她妥协。但只要她坚持住,对方迟早会收敛的。
就在杨氏还在滔滔不绝地数落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巡逻的村民匆匆跑来,神色紧张地喊道:
“不好了!前面发现了一具腐尸!”
这一消息如同惊天炸雷般,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包括杨氏在内,都暂时停止了争吵,转而关注起新的变故。
众人连忙派了几人戴好面罩前去查看一番,发现死在那里的是一名身形干瘦的流民,想来是因为饿死或者病死的居多。
众人一时间也很唏嘘。
林月玖听说附近出现了一名流民的尸体,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在这样的乱世中,死亡早已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但每一次亲眼目睹或者亲耳所听,仍旧让她感到无比沉重。
而此刻,杨氏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显然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乱了她的计划。
“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出现了个死人?真是晦气。”杨氏在心中疑惑地问道。
王二丫靠近林月玖,小声说道:“月玖妹妹?接下来,你自己能应付吗?”
林月玖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周围的人群。
她注意到,不少人的表情从最初的幸灾乐祸转变为隐隐的担忧。
毕竟,一具陌生人的尸体意味着潜在的风险——可能是瘟疫,也可能是某种未知的威胁。
这种情况下,再继续纠缠于村民内部的矛盾,也只会显得不合时宜。
“这可怎么办啊?又有不明尸体?附近有尸毒,会不会让我们感染瘟疫啊?”
然而,就在众人犹豫是否应该立刻撤离时,一个苍老却威严的声音响起:
“都别慌!先听我说!”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村长背着手,缓步走来,身后还跟着几名壮年男子。
他的到来让现场的气氛稍稍稳定了一些。
村长环视一圈,沉声说道:
“先派人戴上防护面罩,去把尸体处理掉,然后所有人各自回家待命。尽快收拾好家当,不要随意走动,尤其是外乡人经过的地方,更不要靠近。”
“我们半个时辰后准时出发~”
听到村长的话,人群逐渐散开,都忙着回去收拾各家的家当了。
但仍有几个人窃窃私语,
杨氏咬了咬牙,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身旁的人拉住劝阻:
“算了,现在不是闹的时候,还是先看看情况吧?”
林月玖默默站在原地,目送着杨氏等人离开,她心里明白,这件事虽然暂时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但并不会彻底平息杨氏对她的敌意。
相反,对方很可能会卷土重来。不过,至少眼下她赢得了喘息的机会。
“月玖妹妹,我先去捡些柴火回来,分你一些。”
“你脚上的伤还没好,不能站太久。”
王二丫轻声提醒道。
林月玖回过神来,感激地看了王二丫一眼,点了点头。
王二丫离开后,林月玖忽然听到身旁不远处传来一声冷哼。
林月玖侧头一看,正是杨氏,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自己身边?杨氏的眼神充满了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地转身再次离去。
这一幕,让林月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她暗暗告诫自己:
“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活得更久。”
无论未来如何艰难,她都不能退缩,更不能被这些人牵制住。
第587章 林月玖主动求助村长,与老林家商议同行
很快,王二丫送来了一把柴火,林月玖烙了十几张菜干饼子带在身上的背篓里。
她看到自己脚踝红肿受伤,虽说也用陈大夫开的草药敷了一下,但还是红肿一片。这只脚稍微动一下,就疼痛无比。
她也想到,就算自己杵着木棍牵着骡子赶路,也是跟不上村民们的脚步的。
反而,很可能会落后村民一大截,到那时,那名想要袭击的自己的歹徒,再找机会向她偷袭的话?
她自己很大可能是会没命的,想到这里,面对老林家要骡子拉车一事,她心中也有些犹豫了。
她甚至想去找王二丫的父母,商议一下,将自家的骡子拉过去套他们家里的板车赶路。
这样一来,自己来赶骡车,不仅能帮忙拉东西,也不耽误赶路,还能帮王二丫家里减轻赶路的重量。
但是,坏就坏在老林家一家人,已经先一步赶来打自家骡子的主意了。
在她看来,就算她站出来找王叔王婶询问,想必王家也不敢在老宅的人面前,答应跟她一起合作拉车。
毕竟,大家都是要脸的,也怕老林家人逮着他们家骂啊?
林月玖想到了自家大姐曾经说过的话:
“在物资和性命之中,一定要选择保全自己的生命。”
“物资再重要,也没有自己的性命重要。”
想到这,林月玖深呼吸了两下,决定试着和老林家合作。
她趁村民们还没出发前,自个主动杵着木棍一跳一跳地来到了村长家营地,将自己的情况简单地诉说了一下,想恳请村长作证,自己可以让出骡车给老宅的人,一起拉车。
但是,前提是,自家的粮食、家当和骡子,始终还是自家的东西。
等自己脚伤好了,老林家人就得无条件地归还自己骡子和自家的粮食。
自己一路上的吃食问题,自己可以解决,不麻烦老宅的人。
自家骡子拉不动太重的东西,不能多人强行坐上骡车等好几条林月玖想好的条件,
如果老宅的人答应的话?她就愿意将骡车套在老林家的板车上赶路。
村长也多少知道老林家那些人的德行,想了想,也理解林月玖的担忧之心。
看在林月云一路上为村民们做出这么多贡献的份上,村长就算挨老林家一顿臭骂,也是愿意出这个面,帮她一把的。
于是,村长带着林月玖,俩人一前一后地来到了老林家,找到了坐在地上一边慢悠悠地抽着旱烟,一边伸手捶腰的林老头和一边忙着收拾家当的林老太。
接着,村长委婉地将林月玖提出的要求转述了一遍给老林家人听,简单地把两家合作赶路的情况说明了一下,林老头抬头看了一眼村长和林月玖,想了想,也点头表示可以。
双方很快就确定好一同赶路的事情。
杨氏听后,也是最高兴的一人,当即凑过来,笑呵呵地说道:
“嘿嘿!死丫头,你早就该有这个觉悟了。”
“我们可是一家人。”
“这样,你早有这个觉悟的话?也不用我在村民堆里骂你一顿了不是?”
其他人听后,也只是咧开嘴有些尬笑而已。
林月玖并未理会,她内心还是很不喜杨氏这个大伯母的。
自家之前拉骡车的马鞍还在,林月玖很快便在老林家人的帮助下,将自家的骡子套上了老林家的大板车,自家的粮食和老林家的粮食,也都堆在了骡车上。
骡车上,除了放置一些粮食外,还有两家的一些包裹和林月玖背着的背篓和一些炊具。
另外,还有林月云之前使用过的那根铁质水管和砍刀那些。
同样,也有老宅的一些其余家当、粮种、油布那些,可谓是堆得满满地一骡车东西了。
这样一来,骡车上,也就勉强能坐下负责赶骡车的林月玖和闪了腰还没好痊愈的林老头,跟林月光小胖子了。
其余人,则还是自个背着一些行囊走着赶路。
队伍里不远处的胡翠莲一家见状,也暗暗地松了一口气,但是,胡翠莲也知道,按照杨氏那德行,说不定到时候承诺给她们家的粮食会减半都说不定。
毕竟,自家儿子也只是将人吓得崴脚了而已,并没有如杨氏夫妇交代的那样,打断林月玖的一条腿。
紧接着,胡翠莲便暗中招呼自家长子和丈夫过去,三人几乎头碰头地围在一起,小声讨论了一番——
最终,决定让胡翠莲来与杨氏交涉粮食一事。
众村民收拾好家当、行囊后,一炷香不到时间,就赶到了黄阳镇门口。
昨夜与今早,村长都派人提前来到这里打听了一些消息,里面的商铺还开着,进入镇子,只需要每人缴三十文入城费即可。
但是,镇子里的东西卖得很是昂贵,大部分东西的价格,并不比信仰府城以及周边镇子里的东西便宜。
就连水都是卖二十文钱一桶来算,这放在村民里,谁家都有点心疼这二十文,都打算再熬一两天,等到了上饶府地界再补给水了。
就连以前还在清水镇的时候,卖得最便宜的黑面价格,也一直保持在三十五文左右一斤。
虽说村民们攻打了山匪窝,都分得了十三两到十八两之间,但也还是不舍得买这么贵的粮食吃的。
只是,有些实在是缺粮或者缺水的,想进镇子里补给水源的或者抓药的村民们,还是决定进去镇子里看看。
村长见状,也让想进去镇子里的村民们,组队进去购买自己所需的东西。
村民们,则继续留在镇子外面等待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后,村民们就会准时出发。
想要进镇子的村民们,也有十余人,大伙急忙地排队缴进城费。
半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进城的村民们回归队伍后,村民们看了看大致人数没少,又继续启程,往上饶府的官道而去——
再此之前,林月云这边:
林月云躲进空间里面的时候,捞了两条鲫鱼进厨房之后,就开始忙活自己和小弟的晚饭了。
她简单地煮了一道红烧鲫鱼,还有一道鲫鱼蛋花汤,再另外炒了一道空间地里摘的素菜,
姐弟俩美美地饱餐了一顿。
进餐之时,她还不断地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总感觉有人在背后骂自己一样。
她不知道的是,那个时间,正好是林老太赶去给自家妹妹撑腰大骂一些不怀好意的村民们来着,中间,就提到了她。
就连林老太,也是和村民们的想法一样,觉得她为了救弟弟,不顾自身安危,还傻到直接跳崖了,这压根就没有生还的一丝可能了。
林月云可不知道自己在村民们和老宅的人眼里,就是一个冲动不怕死的傻子,大家都觉得她落崖已必死无疑。
第588章 刘二虎一家与村民大队伍汇合,村民将物资归还
林月云陪着弟弟吃完晚饭时,收拾了一下厨房后,再次走出别墅,来到自己的空间菜地里,拿来了两个大背篓,将菜地里一些长势好的瓜果蔬菜,按品类分别摘取了一些,全部堆放回空间保鲜区里。
同时,再给一些小幼苗进行扶、松土;
其次,打来一些空间灵泉水进行菜地浇灌——
一炷香后,浇完地的她,又去了一趟牲畜区,将两桶空间灵泉水提来,倒进一个装水的大石槽里,草料剁碎且洒了一部分在牲畜围栏里。
再用工具将一些马粪挑到了黑土空地上堆着,再往粪堆里洒一些干枯的碎草料,用锄头搅拌均匀,
接着,再用油布将其盖上进行沤肥。做完这些后,才洗干净手脚,返回小弟的房间,打水帮自家小弟洗了头、擦干,再顺便考考小弟今天的学习成果——
看着小弟睡下后,自己才上二楼开始洗漱睡觉。
第二天一早,她的平板闹钟准时响起,她麻利地起身穿戴好自己,将自己打扮成一个男子的模样。
再次往返厨房做了今天的早食,姐弟俩吃完早食后,林月云再次教了小弟几句三字经里面的字和解读,叮嘱他自己慢慢背熟和练练字。
自己又闪身出了空间,杵着一根粗木棍,继续沿着山路准备下山。
与此同时,村民们已经走了快一个时辰的路了。
终于,赶在午时初之前,大伙来到了上饶府宁德郡昌江县一个叫马尾镇的镇子附近。
路过一些村子时,也看见那些村子,不知为何?守卫有些严厉,一群十几人的壮汉,个个手持家伙在村子四周围进行巡村,并不允许有任何外来人员靠近村子。
中途,有两名大坑村里的婶子、大娘,想要拿着自家的水壶进村去打点水的?
结果才靠近,就被几名壮汉气势汹汹地手持家伙拦下,并言语呵斥:
“哎哎?干什么的?外来人员?识相的,就赶紧滚~”
“不许进我们村。”
“否则,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两名靠近村子的妇人都被吓懵了,年长些的大娘连忙尬笑着开口道:
“哎哎?这位小兄弟?年轻人别急躁嘛?”
“我们只是路过这里的逃荒百姓而已。”
“我们的水喝完了,是想向你们村借点水喝的而已。”
“实在不行,我们花些银钱买水喝也可以。”
一名壮汉听后,皱眉不悦地扬手大声怒斥,道:
“滚滚滚,我们不借,也不卖水,赶紧滚~”
“不要再靠近我们的村子。”
“想要喝水,自己走去镇子里买去。”
“那?这位小兄弟?不知这里去到最近的镇子是哪个镇子啊?”
“大概还得走多远的路啊?”
年轻的壮汉见她年纪和自家娘亲一样不差上下,也缓了缓声量,语气尽量平和地指向官道尽头,说道:
“从这里沿着官道一直往北走,大概走个十里路左右,就能到达最近的马尾镇了。”
“哦?好好好,多谢年轻小兄弟指路了。”那名大娘听后,笑着抱拳拱手说道。
“没事,你们赶紧离开吧?”
“别让我们为难了。”那名年轻的壮汉平缓地回答道。
两名妇人转身就大步地返回了村民队伍里,并将自己打听到的消息告知了村长和村民们。
由于这边的百姓,并没有遭到多少安州府旱灾的影响,
所以,上饶府临近安州府的马尾镇周边,并没有因此就大规模地跟着安州府的人一起去逃荒。
村长得知还要走个十里地左右,才能到达马尾镇,想了想,便也让村民们再咬牙坚持一下,再走个五里地后,就停下来休息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后,再继续出发。
村民们继续往北走,一路上也能偶尔能遇见有几人组队的百姓们,或挑着自家的空担子,或推着板车在往回走的。
看样子,她们像是赶集完了往家里走的婶子大娘大叔们。
但是,只要她们看见附近有停留或者路过的流民或者大队伍百姓经过的,都会像看见瘟神一样,脚底抹油般,挑着担子就飞快地跑远了,想拦都拦不住的那种。
看样子,好像很怕有人上来围堵她们,找她们要银子要粮食一样。
就连村长想让人前去找人打听一些镇子上的事情都拦不下人。
村民们见了,皆暗暗咂舌。
想来这些住在两府交界处的百姓们也不容易,肯定是没少被灾民们霍霍才这样子的。
一时间,村长等人也是没办法,只能继续往马尾镇的方向赶几里地。
不久后,已是午时,村民们走到了一处官道斜坡处进行休整,走在队伍最前面的几户人家,是最先看到远处出现镇子影子的。
于是,村长便让村民们原地停下来找地方做午食和休息,再另外派人前去马尾镇打听看看,有没有最新消息?
接着,村民们派出了五人,继续往马尾镇而去。
五人不负众望,很快就来到了马尾镇前,发现停留在这附近的流民百姓还真不少,镇子门口也挤了两三百人之多,人头在镇子外涌动着。
五人很快便挤到了镇子外面的告示上,并没有发现上面有特别的安抚政策贴出来。
众人只知道要进去镇子里面的人,就得排队缴入城费。
五人在镇子大门口附近,看见那里立着两个大铁笼子,笼子里被关押着十几名几岁到十几岁的年轻男女。
几人好奇地凑了过去,想看看什么情况时,便见两名衣着破烂的大婶,分别领着一名七八岁的女童和一名十二岁左右的女子,正和两名站在大铁笼旁边的男人交谈着什么?
大铁笼周围站着几名手持家伙且身形魁梧的黝黑壮汉在守着——
其余人,并不敢靠近,自觉地让出了一处空带。
他们看见一名七八岁的小姑娘和一名十二三岁的姑娘,也能卖出去八两到十两银子时,也是微微一愣,几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后,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与此同时,同样走到了这里的刘二虎一家,也逗留在马尾镇外面。
原本他们是想留在黄阳镇等待村民们一起赶路的,但等了两天了还是没见人,他们家商议决定,每走一个镇子,就停下来休息两个时辰,看能否等到村长和村民们到来。
这次,刘二虎无意间朝着人多的告示那处看去时,好像看到了几名熟悉的村民出现过,他有些不可置信,连忙揉了揉双眼,再次望去时,又见不到熟悉的身影了。
但是,他很肯定自己刚才就是看见了。
他连忙跟自家大哥刘大虎,还有他爹说了出来:
“爹?大哥?我刚才好像看见几名村民了。”
“但是,人太多了,我不确定是不是他们?”
话落,刘二虎他爹刘栓子,也伸长了脖子往人群里看去,什么熟人也没看见。
但是,也怕错过了与村民们相遇的机会,连忙吩咐自家两个受了伤的儿子,说道:
“大虎,二虎?快,你们先别管我们了。”
“快分头去找找看,是不是有村民们混进人群里了?”
兄弟俩得到吩咐后,身上包扎好的箭伤,也感觉没那么痛了。
激动得连忙回道:“好的,爹,我们这就去。”
兄弟俩拔腿就跑向人群里开始找人——
半盏茶不到,刘二虎在那两个大铁笼旁,果真看见了几名村民们。
刘二虎激动得连忙大喊:
“啊泉?大壮?是你们吗?”
喊完,随即脚步也一深一浅往几人走去,被喊名字的俩人听后也一愣,
俩人下意识地往刘二虎所在处看去——
“二虎?还真是你小子啊?你没事吧?”
“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
……
几人简单地叙旧一番后,便将与村民们分开后的事情也简单地说了一遍,
最终,刘二虎家,回归了大坑村逃荒的众村民队伍里,村长还让村民们将刘二虎他们家的粮食、黄牛、行囊那些归还。
粮食虽然少了几麻袋,但也好过没有。
第589章 刘二虎一家猜到部分村民们的担忧
刘二虎一家重新回归村民队伍后,一路上,也得知了村民们主动去攻打山寨还险险的赢了的事迹;刘二虎一家也很震撼。
他们一家的回归,村民们的气氛也显得格外热烈!
村长拍了拍刘栓子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栓子啊,你们能平安回来就好,这一路上危险重重的,大家伙都聚在一起逃荒,总归是能安全些的。”
刘栓子连连点头,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村民们在马尾镇外又休息了半个时辰,
期间,刘二虎一家也跟村民讲述了与村民们分开后的事情,大家聊得不亦乐乎。
几名打听消息的村民们,还有刘二虎一家人,分别将自己所知道的马尾镇的一些事情娓娓道来——
村民们也都从几人嘴里知道了马尾镇门口,有人在买卖人口,马尾镇里面也有买卖人口的牙行和牲畜行。
村民们还得知了一名七岁到十二三岁的小女子,还能卖上八两到十两银子之多?
村民们都不敢置信,在这灾荒年里,一个丫头还能卖上十两银子巨款?
大伙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了。
大伙休息完半个时辰后,又继续收拾行囊沿着官道往北前行,
打算从上饶府一路北上逃去,看看哪里愿意收留逃荒百姓的就在哪里安家。
毕竟,继续往北逃,真要逃到溢州府的话?
也不知道要逃到什么时候了?
虽然路途遥远且疲惫不堪,但因为刘二虎一家的回归,大家的心情似乎也轻松了不少。
队伍中不时传来了几声妇人和孩童们的欢声笑语!
这放在逃荒队伍中,能苦中作乐的,也是少之甚少的了。
村民们彼此分享着分开后的经历和见闻。
村民们渐渐地又走了一个多时辰后,队伍来到了一片开阔地带,这里绿草如茵,溪水潺潺,是个绝佳的休息场地。
加上这会的日头已是下午申时了。
村长看了看天色,决定让大家在此休整一晚,村民们纷纷放下行囊,有的开始生火做饭,有的则忙着给牲畜喂食饮水。
林月玖也在忙碌的人群中穿梭,她细心地观察着每一家人的面部情况,确保所有人都在自己的观察之下扫过几眼。
当看到刘二虎一家,一个没少的回归村民队伍里,还与村民们其乐融融的画面,她心中也为其感到欣慰!
但是,也有些人像躲避瘟神一样悄悄躲避着刘二虎一家的,
他们担心刘二虎一家,在与山匪们厮杀后,当晚赶去黄阳镇治伤的时候,也路过了那处满是腐尸的官道上,
听陈大夫的话说,疫病都是从一些腐烂的尸体感染而来的。
比如那些腐烂的尸体死在原地没人处理,时间一久之后,发出的腐臭味会引来苍蝇蚊子和一些不知名飞虫,这些叮咬或者沾染过腐尸的蚊虫,可是传染疫病的中间者。
村民们也有些人怀疑和担心刘二虎一家,已经被叮咬过那些尸体的蚊虫叮咬过,身体里可能都有疫病的源头存在了。
所以,有些村民,能避开刘二虎一家,则避开。
但也有些人觉得也就路过被蚊子叮咬了几口而已?蚊子这么小?人体这么大?不至于就会因此感染了疫病的。
他们觉得一个人的命数几何?那都是上天注定的,注定要让他们死的话?他们想逃也逃不了。
如果感染了疫病,刘二虎一家,想必早就有人发作了。
所以,有些人并不当作一回事,依旧愿意亲近刘二虎一家的。
刘二虎也在村民人群里扫视了一圈,发现好些村民都不在队伍里了。
而且,他们家人也听村民们说起了林月云姐弟俩落崖一事,他当即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林月玖所在处,见林月玖已经和老林家人呆在一起,也并未多问什么?
只是觉得林月云这个丫头就这么没了,他都有些不相信和可惜。
甚至觉得林老三失去了一儿一女,以后知道了,也会很难过吧?
刘二虎心中虽有疑惑,但眼下并非追问的时候。
他转而将注意力放回到村民们的安排下,远处溪水的声音伴随着微风拂过草地,带来一丝清凉,却也夹杂着些许不安的气息。
一些缺水的村民们,也顾不得浅浅的小溪水是不是能直接喝了,连忙拿着自家的竹筒水壶,就一窝蜂地往小溪边奔去——
“快,好不容易遇到有水源的地方,我们得赶紧多装一些水存起来。”
“也免得接下来的路程,没有水源的,我们又要花银钱买水喝。”一名婶子最先跑到小溪边,撩起衣袖和裤腿,弯腰在小溪边一边忙着给自家竹筒水壶灌水,一边担忧地说道。
“嗯嗯,婶子?你说得没错,我们得赶紧多装些水屯着才是。”
“我可不想再尝试一天只能喝三口水的滋味了。”
“那实在是太难熬了。”
渐渐地,像她们一样来装水的村民不在少数,就连林月玖都杵着一根粗木棍,提着一个大木桶想要来提些水回去喂骡子喝的,但是,被林老太给阻止了。
林老太吩咐了二房林成松去打些水回来喂骡子。
人们补给完水后,男人们已经急切地解下上衣,一股脑地直接跳进小溪里开始好好地进行洗漱了——
夜幕逐渐降临,四周的阴影开始拉长,一些胆小的妇孺忍不住靠近火堆,低声交谈着白日里的种种。
村民外围依旧有十人在守夜,同时,村长也另外派了俩人在四周巡逻附近是否有危机靠近的。
与此同时,林月玖坐在老林家人的旁边,目光时不时扫向忙碌中的其他村民们,并看不出有什么人不对劲的。
她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索什么重要的事情般?
尽管她没有多言,但从她的神情中可以看出,她对自家大姐和小弟落崖的事情,又开始隐隐地担心起来了。
“姐?你们现在在哪啊?”
“有没有安全活着?逃离悬崖底下啊?”
“会不会受了很重的伤?”林月玖皱眉担忧地心想着,想到这些,她鼻头微酸,眼泪又忍不住地往下滑。
另一边,村长站在高处,环顾四周,确认每一个人都已经找到合适的位置休息,他清了清嗓子,大声提醒道:
“大家注意安全,今晚轮流守夜,以防野兽或者意外情况发生。”
听到这话,村民们纷纷点头应和,有些人主动请缨加入下半夜的守夜队伍。
有人提议把牲畜圈得更紧密些,以免惊扰到附近的野生动物。
此时,篝火旁的人群渐渐围成了几个小圈子。
有人开始讲起了家乡的故事,试图用熟悉的记忆驱散旅途的疲惫,
有人则双手合十,朝着有月亮的地方默默祈祷,希望这接下来能一路平安,尽快找到一片适合安顿的土地安家。
然而,在这一切看似平静的背后,仍有一些隐忧悄然滋生——
关于疫病的传言并未彻底消散。
那些刻意疏远刘二虎一家的村民,仍旧保持着警惕的态度,甚至暗中讨论是否需要采取进一步行动以保护自己和家人?
“村长?陈大夫是医者,他说过的话?可不会作假骗人啊?”
“谁知道刘二虎一家有没有路过那群腐尸的时候,有被蚊子叮咬的?”
“这万一,真有疫病在其中的话?”
“岂不是要害死我们剩下的全部村民啊?”有人暗中找到村长,小声地说道。
村长听后,也不好不把村民们的意见当回事?
说实话,他自己也怕。
这些,刘二虎一家自然也是从村民们的只言片语中,猜测到了部分村民们的担忧。
所以,自家也识相地找了一处稍微远离村民们些的边缘地带安营休息。
渐渐地,夜已深,男人们早已轮流地在小溪里进行洗漱完了,晚食过后,又轮到了妇人们和孩童们,一批批地到小溪边进行洗漱——
第590章 林老太感到心酸,忽然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村长也在忧心村民们担心的刘二虎一家,是否真的存在疫病一事的问题上想了一会,也想不出该如何安顿刘二虎一家?
直接将人赶出队伍去,那除非是真的很不得已才能干的事情。
于是,村长当即背着手,走过去找到了陈大夫,俩人就在原地坐下,开始小声地商议起,有关受伤的村民,路过腐尸群所在地,是否会得疫病这个事情,进行了一番讨论——
俩人讨论了好一会,中途,也有附近的村民们也好奇地凑了过去,大伙一起听着陈大夫仔细地讲述着疫病会有潜伏期一事。
陈大夫还将自己年少时,曾在他师傅老人家那里,借阅过一些前朝遗留下来的古籍医书上记载中,如果受重伤身子虚弱的人,感染了疫病的话?
按理来说,是最快也最容易先发作的。
既然,刘二虎一家并没有谁三五天内一直高烧不退,或者身上莫名奇妙地长出大片红疹、皮炎那些的,就应该不会被感染到疫病。
还将大家想要预防疫病的话,就要将生水煮开后放凉了再饮用,或者路边看到哪里有艾草的,就割了,晒得半干点燃了往身上熏,可以起到一定的杀死潜在疫病的可能。
大家听后,也都有些不淡定了,一些村民们,没等陈大夫继续讲述完,就已经私下传开了要找艾草熏烟驱逐疫病的热潮——
当晚,村民里,不少人开始成群结队地举着火把在附近寻找艾草的踪迹——
有些不认得艾草的村民,就连附近山脚上的益母草都给割了不少回来。
两种草看起来都差不多,只是主枝上,艾草的主枝是圆的,益母草的主枝是方的而已。
而此时,老林家这边,杨氏和林老头也从村民们口中听到了有关马尾镇买卖人口,一名小姑娘就能卖八两到十两银子的事情,心中有些蠢蠢欲动了。
他之前闪了腰没错,但是,一路上也已经坐着板车或躺着养了大半个月的腰伤了。
期间也喝过药,敷过药,腰伤早就好得差不多了,
其实,他下车走路都完全不是问题了。
只是,他不想走路,加上自己的腰往左右两边用力扭时,确实也还是会痛的。
他就理所应当地以腰伤为由,一直坐在板车上,现如今,坐在骡车上赶路了。
这样一来,自己还能卖卖惨,还不用费力走路。
就连自家那个大孙子,断了手臂和腿骨的,也得杵着拐杖一路跟着赶路。
他虽然看着心疼,但是,要让他下来走路,换他大孙子上去坐骡车的话?
他也是不太愿意的。
今天白天的时候,一同坐在骡车上赶路的林老头,也看着林月玖驾驶着骡车的样子,他觉得很拉风,要是自己也能学会赶骡车该多好?
于是,他就以长辈的身份要求林月玖教会自己怎么赶车?
林月玖不想多事,自然是愿意教他的。
可能人老了,灵活度不太够了。
林老头跟着林月玖学了一会赶车的理论知识后,中途也上手赶了一会骡车,
但是,还是不太熟练的样子。
好几次都将骡车赶到了官道外面去了。
吓得一同坐在骡车上的林月光都嗷嗷大叫,甚至要求要下来走路了。
林成柏夫妻见状,也是很无语,杨氏还是很心疼自家小儿子的,可舍不得让他一直走路。
但是,林老头将骡车多次赶到官道外卡住时,还是得自家两个儿子和两个儿媳吃力地将卡在原地的骡车推回了官道上的。
自家大儿子林成柏,还有些责备地看向林老头,说:
“爹?你老人家还是好好地坐着养伤吧?你不会赶骡车?这一路上,就让月玖这死丫头赶车得了。”
“你可别再折腾我们几个了,行不?”
“你看你都赶了多少回出了官道外面了?”
“要是哪回不小心赶到了沟里?那还得了啊?!”
这些一出,就连坐在骡车上,同样吓到的林月玖都忍不住想笑了。
这话实在是说到了二房王氏的心坎里了,她也要上去帮忙推车,她都觉得累得慌。
她就觉得自家公爹没事找事。
林老头一听,直接单手捂腰,白了一眼林成柏,不悦地道:
“哼,老大?你爹我还不到半身不遂的时候呢?”
“现在就想管上你爹我了?”
“我学赶骡车怎了?”
“你看看人家村长和刘老头他们?”
“他们不也年纪大了吗?”
“他们也都会赶牛车。”
“我要是连骡车都学会了,岂不是比他们都威风多了?”
林成柏见他爹似乎真的有些怒了,连忙笑着道歉,说:
“是是是,爹你老人家比村长都威风。”话落,又感觉好像哪里不对。
这回,林老头直接麻利地脱下一只破旧的烂草鞋,就朝着林成柏身上扔了过去。
“啪——”一声,
“爹?你还真动手啊?!”林成柏连忙接住了林老头抛过来的一只草鞋,抬头瑟缩着说道。
“哼,臭小子,我让你胡说八道。还打趣你爹我了?”
林老头继续白了他一眼,说道。
这回,老林家一众人皆被这父子俩给逗的哈哈笑了。
村民们看了这一幕,只觉得老林家人莫名其妙,脑子有毛病。
然而,林老太看着这一幕,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林老头父子俩,嘴角也忍不住微微扬起,
甚至,一边笑一边忍不住伸手抹了抹眼角的泪水。
她觉得,这才是她最期待的一家人都在一起的感觉。一大家子,有逗趣、有说有笑,给人很温馨的感觉。
林老太忍不住在想:
“要是老三他们夫妻俩,也在一起就好了。”
但是,她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就算老三夫妻俩也在,他们也已经和老宅分家了,也不可能再和老宅的人一起凑在一块赶路,一大家子很温馨的样子了。
她想到,现如今,三房的三个孩子,也只剩下林月玖这么一个女娃了,老三夫妻俩也不知去向。
林老太只觉得心里闷闷的,感到有股暗暗地心酸直击心脏,这才鼻头一酸,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的。
林老太她自己也很矛盾,不管是儿子还是孙子孙女,她都多少有点在乎的。
只是,骨子里的重男轻女思想,令她在面对孙子和孙女的时候,他还是比较偏向孙子多一些的。
但是,古代老人跟着长子生活养老的思想,也让她忍不住多关照一下大房一家。
林老头也明显地偏爱大房一家,她也能感觉到自己这么做是偏心的,不对的。
但是,她也忍不住像林老头一样,一直都无条件地偏爱大房一家。
但是,就是因为当年生老三的时候,差点让她难产一尸两命,她就觉得老三是来找她讨债的,这才不怎么喜欢老三这娃?
连同老三娶妻生子,还有老三生的三个孩子们一事,她都不怎么上心。
也一直将三房的三个孩子当牛马一样使唤。
这才寒了三房的心,闹着要分家的。
这时候,林老太仿佛忽然想通了什么一样,也意识到是自己夫妻俩对三房一直的不公,这才导致三房的人和老宅的人,心不在一处的。
第591章 林老太发现异样,带着王氏想去跟踪对方
林老太在心中暗暗决定:
“以后要对三房的孩子好些才行。”
“毕竟,老三家,目前也就只剩下玖丫头一个了。”
“老三这么在乎这几个孩子们,他知道没了云丫头和明儿小子的话?”
“那该有多难过啊?”
“三啊?是娘没用,不能帮你照顾好你的几个孩子们。”
“娘也意识到自己的错了。”
“既然玖丫头说是孙家女推的明小子落崖的?”
“那就不是没有原因的。”
“我总得做点什么?最起码,我得去暗中打听一些证据才行。”
“可不能让明儿小子跟云丫头就这么死得不明不白了。”想到这,林老太眉头微皱,继续在心里想道:
“我相信,如果真是孙家女做的?就不会除了玖丫头外,没其他人看见了的?”
但是,林老太想归想,这里离落崖处也太远了,有什么线索的话?也很难证实得了了。
除非能有人站出来一同指认孙小桃的恶行。
不过,这种可能性极小。
村民们扎营在离小溪边不远处,那些往小溪边去洗漱的妇人以及一些孩童们,也都陆陆续续地往回走了。
大家除了在山寨里洗漱过外,又赶路几天了,这会能借着小溪水洗个全身澡,也是难得。
人们回归队伍后,也比往常的时候还要晚睡了些许,大伙都围在篝火旁,开始擦头发的擦头发,闲聊的闲聊——
夜色渐深,篝火的光芒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显得格外温暖又和谐的样子。
林老太坐在一旁,看似平静,但眼神却时不时扫过人群,似乎在寻找什么?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衣角,内心仍在思索着有关孙家女推人的事情。
虽然她嘴上不说,但她的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无论如何,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哪怕只是为了给死去的孩子们一个交代。
周围的村民并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依旧沉浸在轻松的氛围中。
一些孩子围着篝火在追逐打闹,笑声回荡在空旷的山谷间。一些孩子,则依偎在自家母亲的身旁渐渐睡着。
而那些妇人们则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低声谈论着路上的见闻和琐事。
偶尔有人提起落崖的事,也只是草草带过,并未深入探讨。
毕竟,在这样的夜晚,谁愿意去触碰那些令人不安的话题呢?
然而,就在大家逐渐放松警惕的时候,一个身影悄悄从人群中站了起来。
接着,迅速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注意后,一下子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这一幕,恰好被林老太捕捉到,她眯起了双眼,心中顿时升起一股疑虑。
“这人是谁?为何偏偏选在这个时候离开?”
她没有声张,准备稍后再拉自家老二媳妇一起出去跟踪此人。
林老太心中暗自盘算,这人离开的时间和方式都显得太过刻意,肯定有隐情。
她回想起白天的一些细节,试图将这些线索串联起来,但总觉得还缺少关键的一环。
篝火旁的热闹依旧,没有人察觉到她的异样。
她轻轻拍了拍身旁的老二媳妇,低声说道:
“待会儿你跟我出去一趟,别声张。”
老二媳妇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表示明白。
林老太的目光再次扫向人群,发现那人的位置已经空无一人,而周围的村民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小小的异常。
她心里更加笃定,这背后一定藏着什么秘密?
或许与落崖之事有关。
夜色深沉,山谷间的风带着一丝凉意,野外的虫鸣鸟叫声不绝于耳,让人听久了,还会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好些村民也渐渐地回到了自家的营地开始借着火光打地铺准备休息了。
但林老太的心却燃烧着一股执念:“无论如何,我都要查个水落石出。”
怀着这种执念执念之下,林老太便悄悄地拉着二房王氏,婆媳俩打着上野茅厕的幌子,就朝着那人迅速离开的方向而去——
与此同时,村民队伍里,大多数人也都渐渐地进入了睡眠中。
只有少数几人,偶尔小声相邀一起出去解决五脏面问题的。
这时候,谁都没有留意的是,林老头似乎也有些失眠了。
他自从听到马尾镇上卖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子,就能拥有十两银子的巨款时,他就已经暗暗心动了。
他在想,自己有三名十二三岁的孙女在呢?
自个应该找什么样的借口?才能顺利地将人诓骗出去卖掉呢?
一个孙女就能卖十两,三个就是三十两银子。
三十两银子,到时候到了落脚地,自己不仅可以花银子买地盖大院子,还能买不少好地进行耕种了。
想到这?林老头嘴角都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起来,
根本没想过事情爆发后的后果。
林月玖这个三房的小丫头,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毕竟,老三家和老宅已经明确分家了, 他就算是亲爷爷?也不能随意进行买卖的,否则,一旦有人状告官府,认真计较起来?他自己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加上自己还指望林月玖这个小丫头继续教会自己赶骡车呢?
自己白天的时候,都学赶骡车学了大半天了,还是感觉有些生疏的样子。
二房还没分家,二房的两个闺女,也都长得不差,要是每人能卖出去十两银子的话?
这可比再留着养几年后,嫁出去收点彩礼的强。
于是,林老头,就一直闭眼假寐,在想办法如何卖掉二房的两个闺女呢?
同时,跟他想法差不多的人,还有杨氏。
杨氏自从之前在村里偷稻子,半夜被鬼吓过之后,就一直有点惧怕黑暗了。
她早就看不惯林月玖了,现如今,在杨氏眼中,三房死了林月云姐弟俩正好,就只剩下林月玖这个死丫头了?
要是她将林月玖这丫头也卖了,那三房的家当,就理所应当地成为她们老林家的私有物了。
就算到时候遇到了老三夫妻俩,她也可以说是落崖或被流民拐走了。
她相信,只要自己做得干净?就不会轻易让人发现。
至于到时候骡车是否归还给老三家?老三是死是活还是未知的事呢?她也相信自家公爹和她相公都不会轻易相让骡子的。
要不然,自家公爹干嘛要这么认真地学赶骡车?
这怎么想都觉得,事情不可能会怪罪到她身上去的。
这样一来,自己还能多捞十两银子的好处。
越是这么想的,杨氏就越是想这么干。
杨氏的丈夫林成柏,在林老头的配合下,趁老林家其他人不注意时,偷偷扛了一麻袋粮食,就消失在夜色中了。
他得按照与刘巾柱夫妇约好的,扛着一百斤粮食,偷偷出去约好的某个方向等待刘家人出现,打算等双方见面时,了结这送粮一事。
林老太与王氏婆媳俩追着跟出去的那人,正好就是偷摸出去的刘巾柱。
就在林老太与王氏俩人也离开队伍一会时,胡翠莲也借口朝着刘巾柱的方向大步地走了出去。
第592章 杨氏诓骗林月玖出去,打晕准备卖掉
而此时,老林家这边,眼看大伙都睡得差不多了。
队伍里除了一些打鼾声和篝火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外,基本上就没有其他什么声音了。
杨氏大致扫了一眼老林家营地里的人,发现自家婆母和王氏都不在,她只觉得可能俩人出去方便了而已。
杨氏看着这一张张熟睡的脸,还有另外一边,林老头一直翻身传出的动静,她就愈发地睡不着了。
此时,她满脑子想的,都是要得到林月玖身上可能藏着的银子,还有,就是暗中将林月玖卖了换银钱一事。
她甚至连自己回避问题的退路都想好了。
虽然,白天的时候,杨氏也旁敲侧击地向林月玖打听了,有关三房林月云分得的银子那些?有没有在林月玖身上一事?
林月玖听后,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并且,林月玖直接说银子不在她那里。
这让杨氏有些尴尬和不信。
在她看来,那些银子,或许就在林月玖身上呢?
她在心中不断地来回设想着,她背着昏睡中的林月玖,如何躲避村民们可能出现的视线?再往马尾镇往返的路程和大概时间。
所以,她打算下半夜再动手。
很快,时间已来到了子时,队伍里除了几个守夜的人在时不时地走动一下外,另外那两名被村长指派出去巡逻的人,也相继回到了队伍里,与其他俩人换班了。
杨氏死撑着没有睡过去,但是,也是迟迟没有看见林老太和王氏回来的。
同样,没有回来的,还有她丈夫林成柏。
此时,她只当是自家丈夫扛粮食出去,可能遇到了林老太和王氏俩人,没法解释了而已。
她也不打算出去帮助自家丈夫应付林老太了。
她知道,林老太会顾全大局,知道轻重的,不会太过于为难她丈夫。
于是,就在守夜的村民换班时,也看见那两名出去巡逻的人,都往同一个方向慢悠悠地走了。她迅速地起身,简单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然后,凑到了林月玖休息的地铺旁,直接伸手将正在熟睡的林月玖给摇醒了。
“玖丫头?玖丫头?你醒醒啊?玖丫头?”
正熟睡的林月玖,被人又是推又是喊的,也从熟睡中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用自己手肘撑着地上的草席坐了起身,打了一个大大地哈欠,一副还没睡够的样子看向杨氏。
随即,又扭头看了看四周,见队伍里并无异样,再次看向杨氏,皱眉不解地问道:
“大伯母?什么事啊?我还要睡觉呢?”
说完,又打了一个大大地哈欠。
杨氏见她这副样子,也是没好气,心中的想法越发有些急切和紧张了。
杨氏深呼吸了一下,将自己的紧张情绪稍稍压下。
接着,笑得一脸慈爱地望向林月玖,说道:
“哎,那个?玖丫头?你起身陪大伯母出去上一趟野茅厕呗?!”
“可能晚上的时候喝水有点多了,这会,我都有点憋不住了。”
被打扰睡眠的林月玖一听,并没有多想,嘴里下意识地回道:
“我只想睡觉啊?大伯母,你找奶跟二伯母她们吧?”
说完,林月玖又重新躺了回去。
杨氏见了,都恨不得直接伸手掐她身上两下来解气了。
但是,为了自己的计划能成功?她并没有这么做。
而是有些没好气地说道:
“死丫头?我喊你起来,你就麻利点起来就是了。”
“你奶和你二伯母她们都出去好一会了,这会还没回来呢?”
“要不然,我也不会喊醒你了。”
林月玖听到杨氏说的这些话?也没有生起什么怀疑,她有些不太情愿地再次从地铺里爬起来,眼睛在四处扫视着,似在找什么东西一样?
没一会,杨氏便提着一盏忽明忽暗的油灯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根林月辉所用的拐杖递给林月玖,说道:
“来,死丫头,这是你大堂兄用的拐杖,先给你用会,方便你走路。”
“谢谢~”林月玖抬眸看了一眼,随手接过,回了一句。
随后,林月玖便学着林月辉使用拐杖时的动作,很快就上手了。
接着,便是杨氏与林月玖,一前一后地出了村民大队伍里。
杨氏是知道那两名走出队伍外围巡逻的人,刚刚往哪个方向去的。
于是,她便选了一个相反的方向,一手拎着一盏油灯,一手拿着一根粗木棍在探路,身后跟着不急不慢的林月玖,俩人走了一路。
很快,就走到了一处附近很多半人高的杂草附近,此处离村民队伍的距离也有二十几丈远了。
原本杨氏还想继续往前走远十几丈再动手的,但是,她也怕林月玖会起疑,便没再走远,而是直接停下,跟着她一起停下的林月玖,也看见杨氏停下了脚步。
紧接着,杨氏还是用自己平时对待林月玖的说话语气,吩咐道:
“死丫头?还站在那里愣什么?还不快点过来?”
“帮我拿着点油灯,我都快急死了。”
话落,林月玖见杨氏随手扔下了那根木棍在一旁,就要放下那盏油灯,当即忙不停地低头伸手解开裤腰带时,她连忙杵着拐杖一走一跳地凑过去,伸手接过了杨氏手中的油灯。
杨氏抬头瞟了她一眼,连忙摆了摆手,说道:
“行了,油灯拿好,你你赶紧转过身去。”
林月玖听令行事,手中拎着一盏油灯,转身往外走几步,便背对着杨氏还有一丈多远的地方站立着连连打哈欠,她想等杨氏赶紧解决完好回去补眠呢?
谁曾想,杨氏装倒是模作样地蹲了下去,可没一会,杨氏眼中闪过一丝阴沉与凌厉的寒芒,她悄悄地猫着腰,快速地捡起了被丢在一旁的那根粗木棍,脚步轻盈且迅速地来到了林月玖身后——
林月玖只觉得背后有一股强风袭来,她想回头看看时,
下一秒,“砰——”一声巨响,她只来得及看见一道杨氏的虚影拿着木棍高高扬起。
林月玖只觉得自己脑袋瓜嗡嗡作响,有种天旋地转地感觉强行袭来。
随即,眼前一黑,整个人连同手上的油灯以及那根拐杖都“砰——”一声随她落地。
林月玖被杨氏偷袭,一闷棍给打晕了。
接着,杨氏缓缓地走过来,凑在林月玖耳边喊道:
“死丫头?死丫头?你怎么样了?”
杨氏喊了两句,见她丝毫反应没有,心里也长舒了一口气。
杨氏看着昏迷的林月玖,嘴角微勾,阴恻恻地说道:
“哼,死丫头?这可不能怪我下手狠啊?”
“你不离开?你们三房的物资,就不能完全属于我们老宅的。”
“所以,作为你大伯母,我会给你另外寻一条出路的,哈哈哈!”
话落,杨氏焦急地开始上手在林月玖身上找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没能看见银子或者银票的影子。
杨氏冷哼一句,也表示死心了。
紧接着,杨氏环顾四周,确认四周没人,便一手拎起油灯,再伸手轻松地就将林月玖拽起背在背上,
然后,吹灭油灯,背着昏睡的林月玖沿着山路,快步地消失在这一带——
第593章 杨氏返回马尾镇,连夜将人卖出
杨氏背着林月玖,脚步飞快地沿着偏僻的山路行走。
她心中盘算着,只要把林月玖送到事先联系好的人手中,就能换来一笔可观的银钱。
今天白天的时候,村民大队伍停在马尾镇外的那一个时辰里,她并没有闲着,她用自己的私房钱,也混进城里给自家小儿子偷偷买了一只他最喜欢吃的烧鸡。
回来的时候,她还一脸肉疼的样子。
这普通的一只烧鸡,足足花了她六百文。
她自己硬是混不到一口吃的,烧鸡一出现时,就被自家小儿子接了过去。
最后,毫无疑问的是,这只油滋滋的烧鸡,也只有林老头和林成柏,还有林月辉与林月光四人分了。
其余人,全部只有看着咽口水的份。
她今天混进城内,也无意间得知了一名城内牙行管事的住处在哪。
她好奇地凑上去多问了几句,并确认一名十岁一二岁到十四五岁的女子,能卖十两银子后,她便离开了。
此时,夜色深沉,四周寂静得可怕,只有她的脚步声在山路间回荡。
走了一段山路后,杨氏开始觉得有些吃力,毕竟,林月玖虽然瘦,但背在身上也是一份重量。她停下脚步,喘了几口气,再试探了一下林月玖有没有醒来?
发现她没有真的醒来,也微微地松了一口气,随即,继续背上林月玖,又快步往马尾镇赶。她不敢有丝毫的懈怠,生怕被村里人发现自己的行为。
就在杨氏快要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她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她猛地回头,只见黑暗中似乎有一个模糊的身影一闪而过。
杨氏心里一惊,加快了脚步,心中暗暗祈祷不要出什么意外才好。
此时,她心中又下意识地回想到了之前偷稻子时,见鬼的一幕。
终于,杨氏看清了前方再次出现的一团黑影拦住了去路。
她皱眉一看,先是看清了一双泛着绿光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她。
她也发现挡路的是林月云之前上山打猎时,带下山来的那只黑狗。
此时,黑团子似乎意识到自家小主子遭遇了不好的事情一样,一副胸猛待发的样子,嘴里也学着恶狗一样,发出“唔唔——”地警示声。
杨氏见它只是一只十来斤的小畜牲,心中毫无波澜。
直接将背上的林月玖轻轻放下,随即,弯腰捡起地上的成人拳头大小的石头,就使劲地往小黑身上扔去——
“砰——”一声不大不小的声响,
一开始,小黑躲开了,接着,第二枚、第三枚——接二连三的石头,不断地朝着小黑扔去,很快,石头就击中了小黑的身体,小黑痛得呜呜出声,但依旧不愿让开。
杨氏也担心地上的林月玖会及时醒来,影响她的计划。
于是,也越发地狠厉起来,手中不知道从哪捡来一根粗木棍,冲着小黑的方向呲牙咧嘴跑去,想要将小黑往死里打。
小黑虽是豹子,但尚在年幼,暂且还不是眼前这只母老虎的对手。
见状,也只能迅速地消失在前方的道路上。
杨氏见状,又伸手往林月玖身上使劲地掐了两把,见人依旧没什么反应。
继而,又将人背上,这次,杨氏卯足了劲,脚步也加快了不少,每走一盏茶左右的时间,都会停下来检查一遍林月玖的情况,顺便喘息一下。
中途,林月玖微微有两次即将要醒来的迹象,都被杨氏给及时补棍,又晕了过去。
半刻多钟后,杨氏已经精疲力尽、手脚发软地背着被她一路上打晕了三次的林月玖,终于返回了马尾镇外。
由于现在还是安州府与信仰府城闹旱灾和边境混乱,随时与南越国开战的紧张时刻,镇子的大门虽然关了,但是,镇子了望台上,和镇子城墙里外,都有几名守卫兵在。
杨氏气喘吁吁地背着林月玖来到镇子外时,连忙情绪到位,假装自己是林月玖的娘亲,眼中瞬间蓄满了要掉不掉的泪水,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一个钱袋子掏出,麻利地从中倒出来一半铜板,走到了其中一名守门士兵面前,心中有些忐忑且紧张地将铜板塞给了这名士兵。
下一秒,杨氏哽咽着说道:
“求求两位官爷了,我女儿生病晕倒了。”
“还有些神志不清的,爱说胡话。”
“现在急需要进城找大夫治疗,还请两位官爷行行好,就放婶子母女俩进城吧?哈?”
这名被塞了一大串铜板的士兵,拿了银子,便抬眸随意地看了看杨氏以及杨氏背着的女子一眼,就吩咐人将镇子大门打开了一条仅容一人进去的通道。
杨氏见状,也担心林月玖会不合时宜地再次醒来。
于是,脚底抹油般,背着林月玖就飞快地走了进去。
就在镇子大门即将关闭之时,镇子外飞快地冲进来了一团黑影,瞬间就消失在黑暗里了。
站在门外的一名士兵,只以为刚才自己眼花了。
谁也没察觉,小黑也跟进了镇子里,小黑担心杨氏又捡石头砸它,一进城就将自己隐藏在城墙的黑影下。
就算有月光的照耀,一般人也发现不了它。
小黑有一双在黑暗中发着绿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杨氏离开的方向。
加上镇子里也时不时地有人在巡逻或者站岗的,小黑也只敢将自己隐藏起来,不敢追上杨氏的脚步。
不久后,杨氏来到了一个后院,她将背上的女子轻轻放下后,再次检查了一番林月玖,并没有醒来的迹象,她连忙伸手有节奏地敲着门。
“咚咚咚——”三下后,停顿一会,又“咚咚咚——”三下,
连续敲了三下,停顿一下的方式,敲了三次后,
没一会,便见一名老头将后门打开了。
“你是?”老人家开门见是一名妇人,背着一名十一二岁左右的女子,不解地问。
“哦,嘿嘿!老人家好啊?”
“是我啊?白天我和你们牙行的管事才见过的。”
“我之所以半夜来,是想找你们管事的,有一桩大买卖要做交易的。”
“还烦请老人家帮忙通报一声?!”
老人家见状,眉头微微皱起,几乎只在瞬间,便明白了什么?
老人家点了点头,说道:
“还请这位夫人稍等,我这就去请我们管事的来。”
杨氏背着林月玖又等了半盏茶不到,白天与她撞见的那名牙行管事的就在老人家打着的油灯下,看清了杨氏的这张脸。
杨氏一见来人,急切和紧张的心更甚,她甚至都没来得及向管事的问好一句。
就连忙将背上已经昏迷的林月玖放下,让管事和老者都看清了林月玖的长相——
管事一看,眼中闪过一抹惊讶!随即,又快速地收敛。
随即,管事的再次打量了一下杨氏的容貌,眉头轻皱,但也没有多问什么,并没有问清来路,直接伸出一根食指,说道:
“十两银子,签下卖身契,人我收下。”
杨氏看了看地上昏迷躺着的林月玖,心中除了银钱外,并没有感到害怕和哪怕一丝的不忍和惭愧的情绪。
她此时,只担心林月玖不合时宜地醒过来,她就不好办了。
当即,心一狠,牙一咬,一口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将鲜血沾了一点在大拇指上,直接按了林月玖的卖身契。
之后,收下了管事塞给她的十两银票,确认银票是真的后,这才又大松了一口气,随即,麻利地将银票揣进衣兜里。
最后,尬笑了两声,什么也没说,利落地转身,飞快地跑远了。
生怕管事的,一会会派人将给了她的银票再次抢回一样。
第594章 林月玖醒来,意识到杨氏的恶意
管事的看着杨氏急匆匆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随后,低头看向躺在地上的林月玖。
他伸出脚轻轻踢了踢她的身子,见她毫无反应,便对一旁的老者使了个眼色。
老者秒懂,连忙上前将地上的林月玖扶起,半拖半拽地把她带进了一间屋内。
屋子里昏暗潮湿,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霉味,显然,这里并不是一个会有人住的地方。
老者将油灯放好,接着,林月玖被随意丢在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上,老者再用麻绳将林月玖双手反绑着,双脚也都绑住。
随后,老者看向满脸污垢且昏睡着的林月玖,摇了摇头,心中暗道:
“唉,这世道,又是一名苦命的女子啊?”
“被人卖了都还不知道。”
叹息完,老者准备转身将门锁上时,身后的管事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到了门口。
老者见了管事背着手出现,老者连忙抱拳拱手,低声说道:
“刘管事?这姑娘看起来年纪不大,倒是生得一副好模样,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刘管事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先别急,等她醒了再说。你去准备些冷水来,将她泼醒,哦,不,还是先不用管她了。”
“明天再将她直接绑了送去牙行那边培训吧?”
老者将门从外头锁上,跟随在管事身后离去。
就在俩人离开片刻之后,躺在木板上的林月玖,睫毛微微颤动,似乎有了苏醒的迹象。
与此同时,小黑正悄无声息地潜伏在牙行后院的围墙外。
它那双泛着绿光的眼睛死死盯着院内的动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仿佛随时准备扑进去救人。
然而,镇子里巡逻的士兵时不时经过,让它不得不按捺住冲动,继续隐匿在黑暗中等待时机。
另一边,杨氏揣着十两银票,飞快地跑了,她担心别人抢她的银票。
就在她离开牙行管事住的后院没多久,她就迎面遇见了一双黑暗中泛着绿光的双眼,下一秒,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飞快地捡起地上的石头,就猛地用力砸向小黑,小黑呲牙咧嘴地朝着杨氏发出“唔唔——”地发威声,像极了一只狗的做派。
紧接着,小黑身体伏得极低,像一道闪电般,一个跳跃,直接跳出了两丈多远,冲向杨氏身上,开始对着杨氏胡乱撕咬起来——
杨氏被小黑的撕咬吓得魂都要离体了。
嘴里忍不住惊慌地“啊啊——”大叫,叫了两声后,又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硬是憋着收敛了声音与小黑对抗。
杨氏连忙伸出一只手护住自己的脸面和脖子不被这畜牲咬到,另一只手,则拽住了小黑一条胳膊直接用力甩了出去。
然后,从路边摸到了一根断掉的木棍,
“砰砰——”地往小黑身上招呼上去,直接将小黑一条前腿给打折了,吓得小黑抬起一条胳膊一阵呜咽和连连退缩。
杨氏见状,也顾不得自己被咬伤的手臂和多处身上的伤口了。
拔腿就飞速地往镇子门口处跑——
不多时,杨氏再次来到了马尾镇门口,同样装出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再次塞给了守门士兵一串铜板,然后,哭诉着道:
“还请官爷收下喝茶,麻烦官爷先开门将我给放出去了?”
“我闺女这会还在药铺里看诊呢?我得赶紧回去筹钱来缴纳诊金才行。”
“麻烦官爷了。”
接过她铜板的士兵,看她浑身像是被狗咬了一样,很是狼狈的样子,加上手臂上似乎流了不少血,也没多作为难,连忙打开镇子大门,将杨氏放了出去。
杨氏走出镇子的那一刻,心这才大松了一口气,一边走一边恨恨地嘀咕道:
“死狗,最好别回来。”
“否则,我下次必定找机会打死你。”说完,杨氏捂着自己受伤的手臂,倒吸了一口气,
“嘶——这死狗咬人可真疼啊?”
随后,便是大步地往大坑村村民所在休息地奔去——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杨氏跑得比牛还快,很快就返回了原先和林月玖出来撒尿的那处草丛附近。
杨氏看着自己这狼狈的样子,手臂还流着鲜血,要是就这么走回了队伍里找陈大夫的话,她指定会被人怀疑的。
于是,她将卖了林月玖所得的十两银子,偷偷拿出来折叠好,再小心翼翼的藏进自己肚兜上缝着的暗袋里。
接着,她打算这一夜不睡了,就在这附近装晕算了。
到时候,再等到有村民靠近时,她就假装自己刚醒来的样子。
这样一来,林月玖的消失,就与自己撇清关系了。
任谁怀疑她都没有用,她就说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自己只是叫林月玖一起出来上个野茅厕而已。
自己不知道为何就晕倒了。
到那时,属于三房的所有家当,就都是老林家的囊中之物了。
想到这,杨氏心里无比地美滋滋的,原本她还挺害怕黑暗的。
这会,也被银钱和物资的欲望填满,压根没有害怕黑暗的情绪在了,有的全是激动与兴奋!
杨氏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忍不住低声地得瑟了起来——
“哈哈哈~我杨大丫真是太聪明了。林月玖啊林月玖?接下来,你就好好地享受以后给人当奴婢的滋味吧?!”
“这也算是替我闺女报了被卖之仇了。”
然而,她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的草丛中,一双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那是一个衣衫褴褛、面容憔悴的少年,他悄无声息地靠近,似乎对杨氏的行为充满了疑惑?少年就好奇地多听了一会,显然,内心正被震撼着?
最终,少年还是缓缓地退出了这片草丛。
与此同时,小黑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夜色中,它舔舐着自己受伤的毛发和前腿。
目光纠结地看着杨氏远离的方向,又时不时看着林月玖被丢下的后院方向,小黑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声,仿佛在说,要找杨氏报仇还是留下来救出小主子好?
但这一次,它显得更加谨慎,它将自己藏在暗影下,月光的照耀下,都几乎难以察觉。
就在这样的紧张氛围中,整个镇子里被一种诡异的寂静笼罩,只有风吹过的沙沙声响起。
就在杨氏逃出了镇子大门时,被绑着双手双脚关在屋里的林月玖,只觉得自己头晕的同时,还头痛欲裂,她缓缓地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被人绑住了双手双脚。
此刻,她无比惊恐,害怕的情绪瞬间将她完全包裹,让她身子都在微微发颤,眼中满是惊慌。
她忽然想到了,她是和大伯母杨氏在一起的,当时她感觉身后有一股强风袭来,正想回头看看时,脸还没完全转过去时,自己就被人袭击晕倒了。
晕倒时,她耳朵还是能清晰地听见几息外界的声音的,一开始,她听到杨氏喊她的声音。
紧接着,便是隐约地听到了有关三房的物资一事。
想到这,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之所以被人袭击崴了脚,很可能就跟杨氏有关。
其目的就是为了得到自家的骡子拉车。
她瞬间头皮发麻,心中的恨意急剧上涌,眼中犹如断了线的珍珠般,不断地流出了悔恨的泪水。
此刻,她无比后悔自己没有处处堤防着老宅的人,尤其是杨氏这个毒妇。
她明知道自家大姐之前为了维护自家物资,下狠手打过杨氏的几个亲兄弟们,按理来说,杨氏不可能不计较的。
杨氏没能力找到自家大姐去报仇,自然就会退而求其次地选择同是三房女儿的她了。
但是,她想明白这些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第595章 意识到自己被卖,婆媳俩偷听到林月玖崴脚真相
此刻,她隐隐地意识到自己的下场,自己可能是 被人卖了?
她想挣扎开手上绑着的麻绳,但是,她越是挣扎,麻绳就越是绑得紧,麻绳将她的手腕都死死地绑紧了。
接着,她又试着将脚上的麻绳解开。
同样的,她越是挣扎,麻绳就越是缠得紧。
于是,林月玖直接侧躺在木板床上,努力挣扎了好一会,才勉强能将自己的身子微微撑得坐起身。
然后,她开始用自己的嘴巴使劲地咬着绑住自己双脚的麻绳——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她用自己的牙齿在使劲地扯咬着绑住自己双脚的麻绳,试图将麻绳咬断,直到她牙齿都咬到发麻,牙龈也因此微微溢出血水,她也丝毫不敢停下。
她的嘴巴因为持续用力而开始酸痛,每一次咬合都像是在挑战自己的极限。
麻绳的粗糙,摩擦着她的牙龈,那种刺痛感让她忍不住想停下,但内心的求生欲望,驱使着她继续坚持下去。
她的眼睛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些月光,紧盯着那根麻绳,仿佛要通过眼神将其切断一般。
尽管手腕和脚踝都被勒出了深深的红痕,她依旧没有放弃。
接着,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试图找到一个更有力的角度来咬那根顽固的麻绳。
在这个过程中,她不断地想着自己要如何逃脱的决心。
时间仿佛变得很慢,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
终于,在她几乎耗尽所有力气的时候,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咔嚓”声——
麻绳被咬断了,她心中顿时生起了一抹成功的喜悦!
但是,她依旧不敢因此停下,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着,接下来怎么办?
身体也在下意识地用反绑着的双手吃力地伸到咯吱窝下,想要再用嘴巴继续咬麻绳——
但是,无论她怎么努力?这回,牙齿都勾不着反绑着双手的麻绳,这可急死她了。
她不断地努力尝试,又不断地失败。
最终,她放弃了这个方法。
她深呼吸了几下后,逼着自己冷静下来,随即,屁股一挪一挪地挪到木板床边上,直接跳下木板床,走到那一扇被人从外面钉上一条条木板横着封死的窗户边上,看着窗外,试图听一听外面的声音来判断自己身处的环境会是哪里?
但是,任凭她仔细去听了好一会,丝毫异样的声音都没有出现。
她又继续返回木板床边上坐下来,心中有些绝望涌上心头,她突然好想自家大姐了。
想到自家大姐,她又忍不住哭得更加难过了。
“要是我姐在的话?我姐她会怎么做?”
“我不能慌,姐说过,不管遇到什么事?得先逼自己冷静下来一会,再慢慢思考解决方法。”
“实在是没有办法的话?那也要想出一个能最大程度保全自己生命的方法。”
想到这?林月玖眼前一怔,继续小声呢喃道:
“对,我得先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紧。”
“以后,有机会了,再慢慢找杨氏那个毒妇报仇。”
“杨氏,你这个该死的毒妇,还有孙小桃?你们两个都是该死的贱人。”
“我林月玖可不能死,我要替大姐和小弟,还有自己报仇。”
“你们都给我好好等着,等我有一天回来,我一定想尽一切办法,绝对不会放过你们两个该死的贱人的。”
林月玖知道自己短时间内是逃不出去的,自己能做的,就是如何保全自己的小命。
她想到自家大姐曾经跟她说过的,自家大姐曾经说过,自己以梦的方式,去过后世几千年后的生活世界。
那里并没有像如今这般,时常因为缺粮少吃的饿死人,
那里不管当了多大的官,都是一夫一妻制的,一个男人一辈子只能娶一个媳妇,除非自己媳妇中途去世了,才能另娶新媳妇。
那里相对来说比较男女平等,男人不忠于婚姻者,女人可以提出和离,而且,男方答应和离后,必须得将一半家产赠予女方生活,那是婚内的夫妻共同财产。
那里女性可以婚前与男方住在一起生活,很多女性都很开放,并不会因为某个女性失去过贞洁就要上吊或者寻死之类的。
要是男人婚内在外有了女人,妻子看不惯了,也是可以随时提出和离的,和离都是国家保护的,合理合法的。
林月玖听着自家大姐说的这些,当时都惊得很是不可思议,甚至觉得有些向往,又有些抗拒,很是矛盾。
如今,自己很可能也要面对歹人的欺负和失去贞洁的可能,自己还是很害怕的。
但是,她深呼吸几下后,也没有那么慌了。
她心中暗自盘算着,如果真的让她失去了贞洁,她也要活着找机会回去报仇。如果真是杨氏所为,那这个女人的心机和手段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可怕。
林月玖回忆起大姐曾经提到过的一些应对危机的方法,
虽然时代不同,但智慧总是相通的。
她开始在脑海中模拟各种可能的场景,试图找到最合适的应对策略。
窗外的月光渐渐被乌云遮蔽,屋内变得更加昏暗和霉味浓郁,但她的心却逐渐明亮起来。
她明白,此刻的冷静是她唯一的选择,只有保持清醒,才能在关键时刻抓住一线生机。
随着思绪的梳理,她慢慢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让自己进入一种半睡半醒的状态,随时准备迎接未知的挑战。
与此同时,另一边:
林老太婆媳俩追着刘巾柱的身影出去后,俩人便悄悄地保持不远不近地距离,悄悄地跟在他身后走了一路。
此时,王氏似乎也察觉到自家婆母并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跟她说?也不是单纯地想上野茅厕去而已。
王氏什么也没问,和林老太对视一眼后,秒懂。
于是,婆媳俩借着月光,悄悄地猫着腰往前走,很快,俩人便听清了前方似乎有两个男人的交谈声传来,婆媳俩听着这其中一道若隐若现的声音时,还觉得有些熟悉。
还没等婆媳俩再仔细听清那人的声音是谁时,
俩人又察觉到自个身后不远处,又有人要过来的动静,婆媳俩对视一眼后,连忙窜进附近一处草丛里。
没一会,婆媳俩便藏身在草丛里,一动也不敢动了。
接着,后面果真大步地走来一名村里的妇人,林老太婆媳俩看清了那人就是胡翠莲这个死婆娘。
林老太看见此人后,忽地想起了胡翠莲家是没有什么粮食的其中一户人家。
之前还找过她老林家想要买粮食来着,后来,老林家拒绝卖粮,她们就接着去问村里其他人了。
这两天,林老太发现胡翠莲一家,也开始煮野草稀粥喝了,就是不知道她们是从村民手中买来的粮食?还是进去镇子里买到的。
婆媳俩并没有多想,等胡翠莲走远后,婆媳俩又小心翼翼地探出草丛,跟上去继续偷听——
当俩人凑近时,还隐约地看见林成柏的身影好像出现过?
但是,俩人来到时,并没有看见林成柏人影。
“媳妇?你来了?一百斤粮食,对方给送来了。”
“这下子,我们短时间内,不用再担心没有粮食吃了。”
“就是可惜的是,对方并不愿意多给我们五十斤粮食。”
胡翠莲一听,眉头微蹙,冷哼一声道:
“哼,她们让我们干的事?可不是什么好事。”
“这可是一个不错的把柄,相公?你可以再找到他人,就按我说的那样,多要些粮食回来。”
“再说了,他那个三房的侄女手中,不是还有不少粮食的吗?”
“咱们虽然没有按照他们夫妻俩吩咐的那样,将人打断腿。”
“但是,不也给她吓崴脚了吗?”
说到这,躲在不远处草丛里的林老太和王氏,齐齐一怔,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好了?
她们脑子都仿佛在这一刻,被瞬间轰炸了般,她们都听到了什么?
送一百斤粮食?三房侄女的粮食?打断腿?吓崴脚?
婆媳俩不谋而合地同时想到了眼前的俩人和大房夫妻俩,合谋对林月玖不利,才导致那丫头崴了脚的真相。
第596章 林老太下定决心,找大房夫妻问清真相
此刻,林老太恨不得当场冲出去拽住胡翠莲,并大声质问她们。
但是,林老太也知道自己不能冲动的道理。
林老太和王氏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愤怒。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林月玖的崴脚,竟然藏着这样的阴谋?
林老太紧了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王氏则捂住嘴,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喘息声,生怕被前面的人发现。
胡翠莲夫妻俩还在继续交谈,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句话都像重锤一样砸在婆媳俩的心上。
“要不是我们出力,将那丫头吓崴了脚。”
“那丫头会轻易地将骡子牵回老林家拉板车?”
“这次的事情,可不能让村里人和老林家其他人知道,尤其是林老太那个精明的死老太婆。”
“要是她知道了,肯定会大闹的。”
男人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忌惮。
胡翠莲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
“哼,怕什么?他们现在自身都难保,哪有闲工夫管这些事?”
草丛里的林老太听到这话,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心里隐隐觉得事情并不简单,这些人背后似乎还有更大的图谋。
王氏拉了拉她的袖子,小声问道:
“娘,咱们怎么办?”
林老太沉思片刻,摇了摇头,示意先别轻举妄动。
两人屏住呼吸,继续偷听,前面的对话逐渐变得模糊,似乎那俩人察觉到周围可能有人,便匆匆结束了谈话,男人扛起粮袋,转身朝另一个方向离开。
林老太和王氏等到他们的身影完全消失后,才从草丛里缓缓地站起身来。
此刻,林老太心都凉了半截,站立的身子也微微地颤抖了一下,不知是心凉还是心惊导致的。她怎么都不相信自家大儿子会干出这种事来?
就像当初不相信自家大孙子会卖了他自己的亲妹妹进青楼一样。
“这事,必须回去找老大问个清楚才行。”
“真是岂有此理,哪有大伯为了算计侄女的那点东西,收买别人去害自家侄女的?”
林老太咬牙切齿地说道,眼神中透出一股决然和愤怒。
王氏见状,也顾不得自己身上被叮咬出来的蚊子包了,连连点头,说道:
“没错,娘,咱们得赶紧回去,把听到的都告诉他。”
然而,就在她们准备返回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几声低沉的呼喊——似乎是有人正在搜寻什么?
林老太立即拉着王氏再次蹲下,躲进草丛深处。
她心里明白,今晚的事情绝不能轻易暴露,否则,不仅救不了林月玖,还可能把自己婆媳俩也搭进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盘算接下来的每一步行动。
前面出现的俩人,自然是离开了原地一会,又继续返回的胡翠莲夫妇了。
胡翠莲在原地认真地搜索着什么?然后,扛着粮袋的刘巾柱也慢悠悠地跟在其身后。
只见胡翠莲马上就要往林老太婆媳俩所在的地方搜寻而来时,吓得婆媳俩皆屏住了呼吸。
下一秒,只见猫着腰在地上搜寻的胡翠莲,突然从地上捡起一个钱袋子,随即,拍了拍胸口,长舒了一口气,说道:
“呼——还好还好,总算找到了,没丢就好。”
刘巾柱见状,也跟着松了一口气,说道:
“没丢就好,媳妇,下次贵重的物品,还是藏好了点才是。”
胡翠莲一边往自个衣兜里塞钱袋子,一边回答道:
“我知道,这可是咱们家在山匪寨子里分得的银两,要是真搞丢了,这可比腕了我的心还痛啊?”
胡翠莲话音刚落,刘巾柱便催促着她赶紧离开此地,说是夜深担心有毒蛇出没,再待下去容易着凉。
夫妻俩嘀嘀咕咕地朝着远处走去,声音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林老太这才缓缓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着的神经,也稍稍放松了一些,但心中的疑虑却愈发浓重。她看着王氏,眼神中透着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对眼下局势的担忧,又有对家族内部暗流涌动的愤怒。
“老二媳妇?我们走。”林老太低声说道,眉头依旧紧锁。
“好的,娘。”王氏紧紧地盯着四周看,连忙回答道。
随后,婆媳俩一边原路返回,林老太一边心事重重地样子,小声说道:
“老大夫妻俩?希望你们不要太让我老婆子失望才是。”
她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寒意。
王氏闻言,也是一脸骇然,显然,没有料到事情竟然牵涉到了这样的层面。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林老太抬手制止了。
“先别急着说话。”
林老太压低声音叮嘱道,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继续:
“这里不安全,我们得尽快离开。”
王氏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跟在林老太身后,两人猫着腰,尽量避开可能被人发现的路径,朝着村民们所在的另一个方向悄悄返回。
一路上,林老太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听到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细节。
从胡翠莲和那男人的对话来看,这件事远比表面上的一次崴脚要复杂得多。
林老太隐隐觉得,这个家里的某些秘密,或许早已超出了她的想象。
“娘,您觉得,他们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
返回的路上,王氏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中满是不安。
林老太停了停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中透着一丝疲惫,说:
“不管是不是计划好的,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容我们退缩了。”
她沉声说道,
“如果真是老大夫妻俩参与其中,那我们就更不能坐视不管。林月玖是咱们林家的骨血,绝不能让她被人算计了去!”
“否则,这次是玖丫头,下次可能就是你二房的月美和月娇俩丫头了。”
王氏听了这话,眼眶微微气得泛红,用力地点了点头,心中也瞬间激起了无比地愤怒。
婆媳二人继续前行,夜风拂过,带来一阵阵凉意,却无法吹散她们心中的沉重。
与此同时,远处的村民队伍中,似乎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沉睡,唯有她们还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行,发出悉悉簌簌的声音。
林老太也知道,大房夫妻俩算计三房丫头一事,一旦传开了,会对自家名声不好,搞不好,到时候连长孙读书的机会都渺茫了。
但是,她作为孩子们的亲奶,可不能明知道老大夫妻俩不怀好意,还要死死地去维护着。
这回,她就算得罪了老大夫妻俩,也要将事情查清楚了。
就算因此让老大夫妻俩不肯给她养老了,她也不惧。
她当初让老二娶了王氏,可不只是因为王氏会绣花,有手艺可以赚钱而已,还有一层,那就是不想将自己以后的养老只寄托在老大一家身上。
她让老二娶自家堂侄女做儿媳妇,也是为了有一天,自己也有个养老的退路。
相信自己的堂侄女不会不管自己的。
第597章 林老太脱鞋怒抽林成柏
林老太心里清楚,这一步虽然艰难,却是不得不走的,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家族内部被阴谋和算计撕裂,更不能容忍晚辈们成为牺牲品。
想到这里,她的脚步更加坚定,哪怕前方布满荆棘,她也必须闯出一条路来。
王氏跟在林老太身后,心中五味杂陈的,她既佩服婆婆的果断与坚韧,又对未知的未来感到深深的担忧。
毕竟,这件事牵扯的不仅是大房夫妻俩,还有三房的闺女。
她甚至觉得林月云姐弟俩落崖?是不是也跟大房夫妻俩有关了?
想到这,王氏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这事如果处理不当,整个家都会陷入混乱。
“娘,咱们回去后,真的要直接找大房夫妻俩询问清楚吗?万一他们死不承认,或者反过来诬赖我们呢?”
王氏终于忍不住低声问道。
林老太闻言,脚步微微一顿,却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低沉却充满力量的声音说道:
“怕什么?事情总要有人挑明的。如果他们敢耍滑头,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她说完,又补充了一句:
“记住,我们不是去吵架的,而是去弄清楚真相的。”
“好在,玖丫头现在也没有被打断腿。只有掌握了证据,才能真正保护玖丫头和其他孩子们。”
听到这话,王氏默默点头,心中的恐惧和愤怒,似乎稍稍减轻了一些。
她知道,婆婆虽然外表严厉,但每一步都经过深思熟虑,绝不会鲁莽行事。
夜色愈发浓重,婆媳二人加快了脚步,远处隐约传来的虫鸣声仿佛成了她们唯一的陪伴。
林老太一边走,一边尽量克制住心里的愤怒,还有对大房的失望。
她在脑海中梳理着已知的线索,
王氏看着婆婆坚毅的背影,心中的不安却依旧挥之不去。
她忍不住想,大房夫妻参与陷害自家亲侄女,他们的手段恐怕比想象中更加狡猾。
“娘,如果他们真的不承认,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僵持下去吧?”
王氏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了自己担忧的问题。
林老太闻言,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冷笑:
“哼,不承认?那我们就让他们无路可退。”
她的声音虽然低沉,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继续:
“放心,只要我们闹大了,他们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抵赖。”
王氏听后,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但仍然忍不住问道:
“可是,万一他们提前察觉到我们的行动,会不会对玖丫头不利?”
这话一出,林老太的脚步猛地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厉:
“所以,我们必须赶在他们下手之前行动。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玖丫头再陷入危险了。”
她的语气坚定,仿佛已经预见了接下来的每一步计划。
两人继续向前走去,夜色中,她们的身影显得格外孤独,却又充满了力量。
虫鸣声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寂静,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等待着她们揭开真相的那一刻。
婆媳俩返回队伍时,林成柏早已呆在自家营地里,正打算躺下休息呢?
“老大,你给我过来一下,娘有事要问你,你最好给我老实交代。”
林老太一脸不好惹且质问地语气来到林成柏地铺前停下,说道。
林成柏一听,怔愣了一下,随即,又似乎想到了什么?自己悄悄扛了一麻袋的粮食出去的事情,只当是被村民们看见了,这才遭到他娘林老太质问的。
于是,林成柏有些不好意思地尬笑着站起来,眼神也闪了闪,直接笑呵呵地来到了林老太身边,一把拉住他娘的胳膊,语气亲切地说道:
“娘?您这么晚了还不睡觉?大半夜的,叫我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林老太冷哼一声,甩开林成柏的手,目光如刀般扫过他的脸,严肃地问道:
“老大,你老实交代?你们夫妻俩是不是找了刘家人对玖丫头不利?”
说完,林成柏挂在脸上的笑容突然一僵,随即,眼神也不自觉地闪烁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娘会问得这么直白一样。
林老太盯着他闪烁的眼神,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风声打破了寂静。
“你别跟我打马虎眼,今天的事,你最好老实交代。”
林老太的声音低沉却带着压迫感,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击在林成柏的心头。
林成柏心头一愣,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
他故作轻松地说道:
“娘,您这是说的哪门子话啊?我今天能有什么事?还不是老老实实待在营地里。”
“也就偶尔出去方便一下而已。”
王氏站在一旁,看着林成柏这副死模样,忍不住皱起眉头。
她虽然性格温和,但此刻也觉得对方的态度太过于敷衍,林老太插话道:
“老大,你可别小瞧你老娘,我这样问你,就说明我已经掌握了一些线索。”
“你要是没做亏心事,你需要大半夜扛着粮食跑出去?”
“你现在坦白还来得及。”
“否则,事情闹大了,丢脸的可不止你们大房。”
林成柏闻言,脸色微微变了变,但依旧强撑着镇定。
他转头看向自己的母亲,语气中多了一丝不耐烦:
“娘,您到底在说什么呢?如果没什么重要的事,我就先回去休息了,明天还要早起赶路呢?”
林老太冷笑了一声,缓缓开口: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夫妻俩干了什么?玖丫头崴脚一事?你是不是该给个解释?”
她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响,让林成柏整个人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能说出一个完整的词来,额头上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在想,是不是刘巾柱开口想多要他们五十斤粮食,被自己拒绝后,才故意将消息透露给他娘的?但是,想了想,又觉得应该不可能。
接着,林成柏眼神里带有几分不可思议,他瞟了瞟四周,并没看见自家媳妇杨氏在附近。
此时,他也知道,自己躲不掉了。
于是,林成柏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地说道:
“那个?娘,您都知道了?是不是刘家人告诉您什么了?”
“娘您都知道了多少?”
话落,林老太早就隐忍到极限的情绪,一下子就爆发了,直接脱下了自己一只草鞋,就啪啪地往林成柏的身上抽——
“你这个不孝子,老娘辛辛苦苦生你出来,养你这么多年?”
“还举全家之力供你念书考功名,你就是这么对待你亲兄弟和亲侄女的?”
“老娘今天就打死你这个不孝子。”话落,林老太的草鞋“啪~”一下抽在林成柏头上。
“啊啊——娘?你这是做什么啊?我我听不懂娘在说什么?”林成柏一边闪躲,一边回答道。
王氏见状,直接朝他翻了一个大大地白眼,心想:
“哼,果真是畜牲,这会都还不承认?也真是够胆色。”
“好在你们的矛头并不是对准我二房的闺女,要不然,老娘非得咬下你一口肉来不可。”
这么想的,抬头就看见林老太当真是毫不留情面地拿着一只烂草鞋,对准林成柏身上、头上,就是一通胡乱输出——
第598章 林老太发现杨氏与林月玖不在队伍里
没一会,林成柏就一边躲,一边后退到他爹林老头身边。
最终,在林老头的出言阻止下,林老太这才气呼呼地停了下来。
“行了,老婆子?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
“你大半夜的这样打孩子?成何体统?还让不让人睡了?”
林老头气得胡子一翘一翘的,怒道。
林老太见状,顿了一下,气归气,也也知道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冲动打人的,会影响到村民们休息,但是,自己实在是忍不了啊?
其实,林老头也知道林老太为何这么生气,但是,有大儿子出面顶下这事,就不会影响到他的名声,他便也默认了。
林老太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目光如炬地盯着林成柏,语气中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你以为躲到你爹那里就没事了?今天这事没个交代,谁都别想睡!”
她的声音虽然低了下来,却依旧像一把利刃,直刺林成柏的心脏。
林成柏听后,缩了缩脖子,脸上勉强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图缓和气氛,但眼神中的慌乱却暴露无遗。
林老头见状,皱了皱眉,转头看向林成柏,语气严厉地说道:
“老大,你娘问你话,你就老实回答,别耍滑头。”
“要真做了什么对不起家里的事,现在认错还来得及,别等到事情闹大了再后悔。”
他的话虽是对儿子说的,但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扫过林老太,似乎在提醒她适可而止。
林成柏被夹在中间,进退两难,额头上冷汗直流,
他咬了咬牙,直接给林老太跪下,道:
“娘,我,我承认,我是去 找过刘家人,但 那也是为了 咱们家 好啊!”他吞吞吐吐地说完后,迅速抬头看向林老太,继续:
“他们答应帮我们解决一些麻烦,我这才~”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林老太一声怒喝打断:
“为家里好?你这是把家里往火坑里推啊?!刘家人是什么货色,你不清楚?”
“你送去那一百斤粮食,你以为就能堵住了她们的嘴了吗?”
“你竟然与他们合谋去害你亲侄女?”
“你的心到底是不是黑的?你怎能对自家人出手呢?啊?”
“你三房的大侄女说得没错,你这么多年的书?都念到狗肚子里去了。”
“我王大花,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黑心的恶毒玩意呢?”
王氏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的,忍不住插嘴道:
“大哥,玖丫头可是你的亲侄女啊,你怎能与他人算计于她?”
“难道你忘了,她怎么也是咱们老林家的骨血啊?”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失望和愤怒,显然对林成柏的行为感到寒心。
林成柏被母亲和弟媳轮番质问,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低下头,声音微弱地说道:
“我,我知道错了,可当时杨氏说,只要~”
说到这,他意识到自己多言了,连忙闭嘴,
转而,伸手啪啪地打在自己脸上好几下,装出一副悔改的样子,往林老太的方向跪了几步,说道:
“娘,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之所以这样做,也是为了想要尽快得到三房家的骡子拉车而已。”
“这对我们老宅来说,才是好事啊?”
“娘,我承认我这样做,是我错了,我保证,以后一定不会再对自家人出手了,娘,我,孩儿一时糊涂啊,求娘原谅孩儿一次吧?”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扇几巴掌自己的脸,声音也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林老太见他这个死样,眼中满是失望:
“糊涂?我看你是被利益蒙了心!杨氏呢?让她给我滚过来,我倒要看看,你们夫妻俩是怎么商量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主意的?!”
她的声音再次拔高,引得周围营地里的村民纷纷探头张望,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林老头见场面有些失控,连忙摆手示意大家安静,随后沉声说道:
“行了,老婆子,你先别激动,既然老大已经认错,玖丫头也没受到什么大伤害?此事就此截过吧?别让外人再看笑话了。”
他说完,又转向林成柏,语气严厉地补充道:
“不过,你也别以为认个错就完事了。这件事关系到家里的名声,必须有个交代。”
“你得去跟玖丫头道个歉,并保证以后不会干出伤害于她的事情。”
林成柏连连点头,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地,心中依旧忐忑,但也稍稍放心了不少。
他知道,今晚这一关,他爹不会坐视不管的,他娘应该也能消气了。
果然,林老头这番话一出之后,林老太原本还气呼呼的神情,也逐渐缓了下来。
之后,林老太便转头去查看林月玖睡的地铺上,见此时,那里是空的,并没有人在?
再认真扫视一眼后,发现杨氏这个死婆娘也不在。
林老太皱了皱眉,心中暗自思忖道:
“玖丫头人呢?还有杨氏,她们怎么都不在?”
“难道?都出去上野茅厕了?”
想到这,林老太心里有些隐隐地不安,但又说不上来这种滋味,她觉得心口有点闷闷的,伸手按了按,只觉得可能是被大儿子气到的,缓缓就好了。
她嘴里轻轻呢喃道:
“奇怪,我这心里,总觉得有一丝不安的感觉。”
“难道?又要发生什么事了吗?应该不会吧?”
嘀咕完,林老太便直接怒瞪了一眼林成柏,说了一句:
“老大?你自己好自为之吧?明天一早,你自己向玖丫头道歉去,可别指望老娘替你说话?”
话落,便没再理会林成柏这个气死人的逆子,直接返回自己的地铺里躺下休息了。
一些附近被老林家动静吵醒的村民们,见没好戏看了,也有些一头雾水地重新躺下休息了。
月色渐渐淡去,天边很快就出现了一度白,时间很快就来到了寅时末,林老太被一泡尿给憋醒了。
她有些不耐烦地坐起身,正打算叫一下旁边不远处睡得正香的老二媳妇起来,陪她一起出去上一趟野茅厕呢?
当她站起身经过林月玖的地铺时,她无意间扫了一眼,却发现林月玖的地铺上依旧是空空的,并没有林月玖的身影,地铺还是她睡下的时候,看到的没什么两样?
她心里顿时生起一抹不好的预感,连忙下意识地往杨氏夫妻俩睡的地铺看去——
她发现,杨氏那个死婆娘也不在?
她心中顿时警铃大作,瞳孔都惊得微微瞪大,嘴巴都能塞下一个鸡蛋的那种。
随即,林老太呼吸也有些急促起来,视线连忙在营地里四处扫视了一圈,并未发现林月玖的人影,她脚步连忙跑到了王氏地铺前,将王氏喊起,婆媳俩很快就将老林家人全部叫醒。
此时,老林家人,基本上都发现了老林家营地里,并没有杨氏和林月玖的身影。
纷纷起身在队伍里找了一圈,依旧不见俩人的人影。
一开始,也跟林老太一样,只以为俩人出去上野茅厕罢了。
接着,林老太将俩人一直没有回来过一事说了,并快速地找到了村长,将昨晚她睡下时,就发现杨氏和林月玖不见了,要让村长和村民们帮忙找找看。
村长听后,也很是诧异,有些怀疑地看向林老太,仿佛在说:“是不是与你老林家人有关?”
这眼神,他虽然没有开口,但林老太也猜得出他想说什么?
第599章 杨氏被找到,她装晕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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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0章 林老头想诓林月娇姐妹俩出去采烟叶
王氏见状,连忙上前顺背,说道:
“娘,您别生气,别把自个气坏了才是。”话落,王氏转头看向杨氏,直接问道:
“大嫂?你敢发誓说,玖丫头的失踪真的与你无关?”
“不是因为你才失踪的?”
杨氏闻言,心中有些犹豫,但也立刻举起右手,信誓旦旦地说道:
“我我发誓,玖丫头的失踪绝对与我无关!”
“要说有关,也就是跟我一起出来上个野茅厕罢了。”
“如果我说谎,就让我,让我一辈子发不了财,死无葬身之地。”
她的表情看起来异常诚恳,仿佛真的受了极大的委屈似的。
林老太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始终无法从她的神情中找出一丝破绽,只能暂时压下心中的怒火。
然而,她的眼神依旧充满了怀疑,显然,并不完全相信杨氏的话。
这时,人群中有人低声议论起来:
“看来杨氏也挺冤的呀?她带着自家侄女出来上野茅厕,人是失踪了。”
“但她自个也捞不着好啊不是?”
“嗯,是呀,杨氏这伤看起来,也挺严重的啊,会不会真是被人袭击了?”
“可要是这样,那玖丫头去哪儿了?总不能凭空消失吧?”
“难不成真和刘家人有关?之前不是听说他们答应帮忙解决麻烦吗?”
这些话传入林老太耳中,让她更加地心烦意乱,
同时,杨氏听到众人提到刘家?也有些心慌不解。
紧接着,林老太转头看向村长,又看了看在场的刘巾柱,语气急促地问道:
“刘巾柱,你们不出来解释解释么?”
“我们玖丫头到底去哪儿了?”
“我老婆子昨晚可是亲眼所见,你领了我们家一百斤粮食,就是要对我们玖丫头不利的酬劳。”
此话一出,犹如向湖里投入一枚炸弹般,瞬间就炸开了。
众人皆震惊不已!
“真是好大的一个瓜啊?”
“老林家会这么好心送给刘家一百斤粮食?”
“莫不是还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村长听后,眼神似有刀子般,直扎刘巾柱身上,怒呵道:
“刘巾柱?可有此事?”
被点名的刘巾柱,早已吓得有些六神无主了,
他可不想背上林月玖失踪一事要承担的后果啊?他连忙抱拳拱手,一股脑地将林成柏夫妻俩私下找过他,要让他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说完,还说送给他们的一百斤粮食,他们会用一些银子抵消的。
就连一旁假装自己晕倒和发了毒誓的杨氏都慌了。
杨氏连忙大步上前,指着刘巾柱,说道:“你放屁,刘巾柱,我可没有找你说过这种事。”
“哦,我知道了,是你们家要对玖丫头出手,知道我们大房跟三房不和,才故意来诬陷我们的。”
杨氏还是极力辩驳的样子,令知道实情的林老太更加地失望和怀疑了。
同时,就连王氏也一脸诧异地看向杨氏,要不是她也知道了实情,王氏都要相信杨氏的表演了。
此时,王氏心中不得不佩服杨氏这个大嫂的厚脸皮和表演功底了。
与此同时,众人皆围在这里辩驳谁对谁错,谁真谁假的同时,林老头这边也有了新动作。
就在老林家二房夫妻俩,还有林老太、林成柏几人,全部跟着村民们一起出去找杨氏和林月玖的时候,林老头就有些怀疑林月玖的失踪,会不会与马尾镇买卖人口有关了?
但是,他猜测归猜测,他也不会将自己猜测到有可能的事情告知给其他人。
毕竟,他自己也不想错过这个挣钱的时候。
于是,就在村民们派遣一部分进山去找人时,林老头也故作自己烟瘾犯了,现在又没有人愿意给他去附近采些野烟叶来。
接着,他便借口方便,离开了队伍一会,实则,也是为了寻找一条隐秘返回马尾镇的道路。
待他再次回到自家营地时,他故意单手扶着腰,看向正在忙活早食的林月娇和林月美姐妹俩。
林老头眼神里多了一抹挑战的神情,在他看来,现在天还没完全亮,如果他没猜错的话?村民们上山找人也是找不到人的。
这时候,就是他找机会卖了孙女换钱的最佳时机,一旦错过了,就不知道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有机会了。
这么想的,他就面带和蔼的微笑,吩咐二房大女儿林月娇姐妹,说道:
“月娇啊?辛苦你们姐妹俩,要忙活一大家子的早食了。”
“我看玖丫头就是故意找事,故意躲起来了也说不定,你奶她们,想必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人回来。”
“要不,你们姐妹俩先停下来,让月阳去帮忙看火。”
“你们跟我出去一趟,帮我多采些烟叶回来,我这一路上,也不至于没有烟叶可抽了。”
林月娇见自家爷爷这么慈祥和蔼地跟自己说话,这可是从来没有的事。
以往,自家爷爷都是用这种语气对大房的孩子居多,自家虽说是二房,在这个家,比以前的三房好过不少,但也没有感受过她亲爷爷的和蔼语气说话啊?
于是,林月娇觉得她爷爷说得没错,林月玖或许不满老宅的人借用骡子拉车,故意跑出去躲起来,想让她们紧张赶路的。
或许,一时半会,就算自己做好了早食,奶她们也不会那么快赶回来吃的。
同时,也觉得自家爷爷真不容易,特别是当时自家粮食被杨家村人抢走之时,她爷爷就算闪了腰,也要冲上去拦住那些杨家村人抢粮的。
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满足爷爷的愿望,先尽快去帮爷爷多采些烟叶回来也好。
反正,只要姐妹俩一起去采,哪怕只采一刻钟的烟叶,也足够她爷爷抽好几天的了。
这么想的,她就一把拉着妹妹林月美,说道:
“妹妹?我们先暂停一会吧?一起去帮爷爷多采些烟叶回来,再忙活也不迟。”
“这?奶会不会骂人?我还是留下吧?你和哥哥去帮爷爷采烟叶也行啊?”
不远处刚捡了柴火回来的林月阳一听,心中有些不适的感觉,
他也知道林月玖失踪一事,村民们正在努力找人,
并连忙上前说道:
“是呀,爷爷?我陪您去采烟叶即可。妹妹她们,还是留下来尽快做好早食的才好。”
林老头一听,顿时怒了,这死小子,关键时刻出来捣乱,林老头瞪了一眼林月阳,怒道:
“怎么?你一个臭小子哪有姑娘家细心会采烟叶?”
“你过来,好好看着灶火,月娇,月美,你们姐妹俩随我出去一趟,我知道哪里有不少烟叶。”
“你们帮爷爷多采些没有虫口且嫩些的烟叶回来。”
“一会爷爷让你奶多分你们一个锅锅头吃。”
姐妹俩一听,顿时一喜!也没有想过她们的爷爷会生出害了她们的心思。
便纷纷笑着站起来,跟在林老头身后走了出去。
林月阳看着两个妹妹离开的身影,心中的那种不适却怎么也压不下来。
第601章 林月阳及时救下小妹林月美
林月阳看着自家两个妹妹这么轻易就答应他爷爷出去采烟叶了?都不带考虑的。
忽然,他想到了之前还在村里挖地蛋的时候,他爷爷故意甩锄头伤他爹的脚那会,他就觉得他爷爷有些不安好心了。
此时,他顾不得锅里的野菜面疙瘩会不会烧糊了,拔腿就跑了出去,跑了一会后,便看见走在最后的林月美,他一把拽住小妹林月美,表情凝重,摇头说道:
“妹妹,不要去。”话落,他又意识到他这样做,会遭到他爷爷嫌弃的,
于是,林月阳便张口就来:
“哎,妹妹?你先跟我回去看火,我想出去方便一下。”
“再说了,娘,娘回来了,她在找你们呢?”
话落,又觉得自己说谎不对,自家娘亲可不会这么快赶回来的。
这万一让他爷爷发现他不愿意让自家妹妹帮忙采烟叶就不好了。
就在他打算劝自家大妹妹林月娇也回去时,林老头回过头来。
见又是这死小子,就有些恼火,怒道:
“怎么?月娇,月美?你们俩都不愿留下来帮爷爷忙了?”
“还有你,臭小子,我不是叫你先看好灶火的吗?你怎么又跑出来了?”
林月阳被爷爷这样一问,心里更加确定这事不对劲,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道:
“爷爷,您年纪大了,山路不好走,我跟您一起去采烟叶吧?妹妹们留下来做早食,娘要是回来见不到她们可不得了。”
林老头眉头紧皱,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但又不好发作,只能强压着怒火说:
“你这小子怎么这么多事,你留在家里看好粮食跟灶火就行,别在这添乱。”
林月美看了看哥哥又看了看爷爷,有些犹豫,小声说道:“哥,要不我们还是听爷爷的话吧。”
林月阳急得直跺脚,他拉着林月美的手说:
“不行,妹妹,你就听我的,先回去。”
这时林月娇也觉得事情有些奇怪,她看着爷爷那张看似平静却藏着一丝焦急的脸,心里也开始打鼓。
林老头见三个孩子都不听话,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他大声呵斥兼威胁道:
“你们这些不孝的东西,连爷爷的话都不听了是吗?”
“早食要是糊了,你小子吃不了兜着走。”
林月阳紧紧抓着小妹的手不放,坚定地说:
“爷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后面的他自己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总不能直接说,自己觉得爷爷不怀好意吧?
林老头眼看自己的计划要泡汤了,心中又急又恼,他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周围没什么人注意这边,便想强行把两个孙女带走。
可就在他伸手要拉林月娇的时候,林月阳一个箭步挡在了前面,
林老头气得举起烟杆就要打在林月阳头上,就在这时,林月娇连忙拦下,说道:
“好了,好了,我陪爷爷去采摘烟叶就行。”
“妹妹先和哥哥回去吧?我尽量多摘一些烟叶就赶回来。”
林月阳见自己已经惹怒了爷爷林老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只想先带小妹回去,再另外想办法将大妹也叫回来了。
就在林月阳拉着小妹快步往队伍的方向走回去时,林老头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但也觉得林月阳这小子似乎有些不对劲,好像察觉到什么一样,在防着他这个亲爷爷。
但是,他也没多想,目前,他只想找机会将林月娇打晕,再将人弄去马尾镇卖了。
林月阳救下小妹林月美,就拉着林月美快步往回走,心里却像压了块大石头一样。
他时不时回头看看,只见林老头带着林月娇越走越远,那背影在清晨的薄雾中显得有些诡异。林月美被哥哥拽得小跑着,忍不住问:
“哥,你干嘛走这么快啊?还有,为什么不让我和姐姐帮爷爷采烟叶啊?”
“你不怕爷爷一会怪罪于你吗?”
林月阳脚步依旧不停,眉头紧锁,低声说:
“妹妹,你还小,有些事情你不懂。爷爷今天的行为太反常了,我怕他会做出对你们姐妹不利的事情来。”
“你难道忘记了?娘让你们姐妹俩不要轻易离开队伍里的。”
“月玖妹妹昨晚才失踪~,咱们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林月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不再说话,只是一双眉头紧拧,有些不解地说道:
“哥哥?可他是我们的爷爷啊?爷爷怎么会害我们呢?”
话落,林月美的手,紧紧抓着哥哥的衣角。
兄妹俩回到灶火旁时,灶火早已熄灭,林月阳赶紧查看锅里的野菜面疙瘩,还好没有烧糊。他一边搅动着锅里的食物,一边思索着如何才能把林月娇从爷爷手里救回来?
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表现已经引起了爷爷的怀疑,接下来的行动,必须更加小心谨慎。
或者,她得先去找到自家父母回来,但是,自家父母出去帮忙找月玖妹妹了,他也不知道自家父母具体在哪?
此时,他生为哥哥,也是到了他保护妹妹的时候了。
他心里还是感觉有些不适,这种感觉令他无法集中精神冷静下来思考什么?
他感觉有点慌,于是,他便顾不得看灶火了,大不了被爷爷打一顿了。
他吩咐小妹看好灶火,一定不要离开队伍,他要出去一会。
他往一个和林老头离开的反方向走去,然后,又绕道去了林老头那边那个方向,一路追着踪迹想要去看着他爷爷和大妹采烟叶才放心。
可是,他走了一路,人也飞快地跑回了原先妹妹采烟叶的地方,并没有见着俩人的身影。
他开始慌了,他也顾不得会不会被爷爷责怪了,连忙把手扩在嘴巴周围,大喊:
“妹妹?月娇妹妹?你在哪啊?我是哥哥~”
“妹妹~?”林月阳一边大喊,一边在附近快步且焦急地搜寻着,他此刻心里害怕极了。
与此同时,林老头也在路边捡了一辆别人丢下不要的破旧的独轮板车,将被他袭击打晕的林月娇绑了扔到独轮车上,大步地往马尾镇而去了。
要是这时候有人看见步伐飞快的林老头的话?一定会惊得下巴都掉在地上的,因为,此时的林老头,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闪了腰没好痊愈的老头。
就连一些年轻的后生,走路的步伐都没有他稳健。
为了十两银子,林老头也是拼了老命了。
真是争分夺秒地想要卖孙女获利啊?!
第602章 林老头卖了林月娇,林月云女扮男装打听消息
林老头推着一辆破旧的渡轮板车,一路快步地沿路赶往马尾镇,他担心卖孙女还得亮出自个的户籍路引这些,他都已经趁着夜里的时候,早将户籍这些揣进自己的衣兜里放好了。
他的脚程可比昨晚的杨氏还要快,一炷香加一刻钟的时间,就已经气喘吁吁地赶到了马尾镇。
此时,还是上午卯时,天色依旧灰暗,太阳也还没有出现,马尾镇还没有打开城门,城内外也还没有什么人进出的。
这一点,林老头早就有所预料,他先是将自己头发弄得乱些,身上也依旧穿着那身没有换下来的汗臭旧衣服,给人一看,就是妥妥的一个落魄糟老头子的感觉。
他与杨氏一样,也知道镇子门外有人镇守,他塞了入城费用后,就直接进城找到了一个牙行,将自己板车上绑着,且中途也差点醒来,却被他继续敲晕的林月娇,卖给了牙行,按下了林月娇的卖身契,顺利拿了十两银票,就转身快步地离开镇子,抓紧时间返回村民们的大队伍——
而此时,村民大队伍这边,早就已经炸开了锅。
原本老林家的人都在找林月玖的,现如今,却升级成大伙人心惶惶的在找林月娇与林老头,还有林月玖三人了。
林老头一回到队伍,立刻引来众人围堵,他装作一脸疲惫,嘴里嘟囔着自己只是出去找点烟叶,还将原本林月娇帮她采摘好的烟叶亮了出来。
并说自己已经让林月娇自个提前先回来了,他还要留下来方便。
自己可不知道林月娇不见了的事情啊?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询问林月娇的下落,林老头故作惊讶,反问大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哎,这不对啊?林老头?我一早就见你家二房的孙子拉着一个丫头回来的,当时你还吹鼻子瞪眼的,你该不会是把你家另外两个孙女给藏起来了吧?”
此话一出,瞬间提醒了村长,他们之前路过马尾镇的时候,可是听村民们提起过卖一名十二三岁的女子,能赚十两银子一事。
他并不让村民们逗留在那边太久,也是担心哪家人,生起卖闺女的心,连忙带着大队伍赶了出来。
可这会,他真有些怀疑林老头有卖孙女的心了。
林老头的演技很到位,加上那一身落魄打扮,让人一时之间难以分辨他说的话真假。
只不过,人群中也有几个精明的,开始质疑他为何会离开这么久?
林老头早有准备,说自己最近有些便秘,才耽搁了些许时间的。
这解释听着就很勉强,但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也只能暂时作罢。
然而,林老头心里清楚,这场风波还远未平息。
这时候,林月阳早就将自己发现爷爷的异常,告知了他娘王氏,王氏得知大女儿也不见了之后,那叫一个抓心挠肝地难受啊?
一家子全部出动去寻找失踪的林月娇,还没返回呢?
任谁也没有想到的是,老林家竟然没有一人怀疑,可能两个姑娘的失踪,会不会是被人卖了的缘故?
在此之前,林月云这边:
她一早闪身出了空间后,就一路朝着山下赶去,也花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已经下了山。
来到了山脚下的时候,远远便看见了附近有两队二十余人的队伍,保持着一定距离在山脚下休息。
林月云低头看着自己这一身干净衣服,和梳着一丝不苟的头发,似乎与这群逃难的难民格格不入的感觉。
于是,她找了一个隐秘的地方,再次闪身进入空间,将自己身上的棉布衣裳换成了一身破旧的麻布衣裳,想了想,又走进了厨房一趟,用食用油抹了一点在两只手上。
然后,将自己头发弄得有些油腻凌乱,豆油一抹,看起来就跟个把月没洗过头一样。
之后,又闪身进入二楼卫生间,照了照前世才有的镜子,这一看,难民的感觉就出来了。
只是,自己的脸上,似乎有些过于干净了,没办法,只能再次回到厨房,看了看锅底,心一狠,牙一咬,随手抹了点锅底灰在手上,再次返回二楼卫生间,沾了点水,适当地给自个脸上、手臂上均匀地抹了几下。
没多久,一张英俊帅气且有些原生态黝黑的脸蛋,就出现在镜子前了。
就是自个看着,多少有些不自然,但也没办法,自己得融入逃难队伍中,否则,很容易被人盯上的,到时候,可就麻烦不断了。
做完这些后,林月云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空间外面,无异样,在空间里,拿了一个背篓,里面放了常用生活用品、锅碗瓢盆的,就闪身出了空间。
出了空间后,再从空间里随手拿了一根粗木棍出来,然后,杵着粗木棍就朝着山下那些难民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中途,她看了看附近的风景,总感觉有几分熟悉的感觉,但是,自己又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了?
只能找那些停留在山脚下休整的难民询问一下了。
林月云从自个背篓里拿出了三张之前烙好的肉沫菜干饼,迈步直接走到了其中一户,其身边坐着一名年迈的老者,
另外,旁边还围着两名年幼的孩童在哭喊着说肚子饿的一位大娘面前,
林月云压低声线,用男子的声音,语气尽量平和地说道:
“打扰一下,这位大娘?我能不能用食物跟您打听一下消息啊?”
大娘听后,眼神诧异了一下,随即,快速地看了看四周,又与自家老头对视了一眼后,老者点头表示同意了,大娘这才看了一眼做男子打扮的林月云,笑着点头道:
“嗯,小伙子,你说可以用食物换消息,此话当真?”
林月云听后,直接从身后的背篓里掏出两张提前拿出来的肉末菜干饼,随手就塞给了这名大娘,说道:
“给,大娘您拿好了。”
这名大娘见果真是粮食?心下一喜!连忙笑着接过,脸上的笑容也更加真切,说道:
“小伙子,你有什么疑问都可以问我家老头子,我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说完,就将林月云塞给她的两张饼,拿了一张放进一方灰扑扑的手帕里,
随后,揣进自己怀里,剩下的一张,也掰成了好几份,挨个分发给家里的众人进食。
林月云见状,也忍不住感到一丝心酸,然后,凑近旁边的老头,抱拳拱手说道:
“那,这位老爷爷?我想知道你们大伙是打算逃往何处安家呢?”
“还有,这里具体又是个什么地方?”
“正常走路的话?这里距离安州府的黄阳镇,不知还要赶大概多久的路程才能到达?”
老者听后,看了一眼林月云,眼神又定定地看向官道远处,捋了捋花白的胡子,叹息了一声后,便沙哑着声音说道:
“小伙子,你这问题有点多啊?且容老朽慢慢说来。”
……
老者先是将自己这一行人,从哪来,打算往哪去?想去哪里等待安家一事说了。
说完,还将林月云最想知道的此处,就是洞兴镇镇子周边的官道一事说了。
林月云听后,虽然有所预料,但也还是微微诧异了一下,自己在山上走了两天,没想到啊?自己往东南方向下山,竟然一下山就又返回了之前那帮流民抢劫那几户村民们的地方了。
眼看又要多耽误两天的路程了,林月云有些无语,但也接受了。
最后,林月云还打算混在这些人群里,一起赶到那处山匪窝的时候,再自行离开。
第603章 林月云收了山匪头的兵器库
林月云听完老者讲述后,也通过周围的环境,想到了这处的熟悉环境到底是哪里了?
很快,林月云就混入了这其中一支逃难的队伍里,跟着众人一起,继续往北边官道赶去,赶了一个多时辰后,这支队伍的人,又纷纷停下来找地方歇息了。
林月云见状,却没有继续停下来休息的意思。
她继续沿着之前和村民大队伍走过的熟悉道路,一路又行驶了数里地后,见附近官道上,并没有多少成群结队的逃难队伍了,她便继续往一处山坡上走了去。
将自己空间里绑着的其中一匹黑马喂饱了草料和空间灵泉水,再放了出来。
她并没有骑过马,心里多少还是有点的担心自己会坠马的,但是,自个学过骑骡子,这个原理应该是一样的。
想到这些,她便管不了这么多了。
装上一套简易的马鞍后,就开始跃上马背,骑马从山坡上往官道上慢慢驶来,中途,渐渐熟悉骑马的操作,再慢慢加速到策马狂奔——
原本大队伍行驶的话?还需三个时辰左右,才能到达那处,之前村民们被山匪袭击的山脚官道下,林月云骑马赶路只需要半个时辰就来到此处。
林月云看着这熟悉的山脚下,如今,却不见熟悉的身影,官道附近的草地上,还残留着许多暗红色的血迹和一些斜插在地上断掉的箭羽,到处乱扔的树枝、烂背篓、还有一些村民们没来得及带走或者丢弃不要的破罐子、炊具、破板车那些。
让人一眼看去,就知道此处前不久,才刚经历过一场惨绝人寰的厮杀。
林月云顾不得眼下,将马牵至一处,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附近,无人,快速地将马和背篓收进空间里,
然后,想到了之前被她收进空间里的其中一名山匪所说,山匪窝里还有山匪老大藏着的兵器库一事,她便有些心动了。
当即沿着山路,一路小跑着往山寨所在处跑去——
很快,林月云便来到那处熟悉的山寨前,
此时,山寨大门早已破烂不堪,里面隐约还能听见有人在的声音,她悄然靠近,发现是一些逃荒的难民在里面逗留休整。
她并没有将自己当外人,很自然随意地就杵着手中的粗木棍,一步步地往山寨大堂而去——
山匪老大的兵器库,其实就在山匪老大的房间地下室里,林月云时隔多日,再次走进那处大堂时,发现里面也躺着不少难民,她知道,自己贸然进去的话?
指定会被那群难民针对的,没办法,她只好先窝在山寨里假装难民,
等待时机再进入山匪老大房间的地下室了。
一个时辰后,也就是下午未时,逗留在这里的难民们,便离开了一些,但依旧还是有一
些一直逗留在大堂里的难民,看样子,他们更像是要长期住在这里的一样。
这下子,林月云也有些纳闷了,自己可不想一直逗留在这里啊?
自己单纯地只是想来这里,找机会收走山匪老大的兵器库里的东西而已。
没办法,林月云只能使用阴招了。
于是,林月云便悄悄地离开了大堂,直接轻车熟路地走到了山寨里的那口水井旁,
见那些要离开的难民们,全部排队先打完了水,
自己有意排到最后,她借着打水的幌子,偷偷地将自己空间里的蒙汗药下了几包进井里。
接着,便是等待那些打算长居于此的难民们打水煮吃食,喝下这些下了蒙汗药的井水,她才好顺利进入那处山匪老大的住处了。
渐渐地,时间便来到了下午申时,果然,那些打算常居于此的部分难民们,渐渐地开始来到
水井边,打水做吃食了。
林月云心里虽有些着急赶路,但也知道不能急的道理。
时间过得飞快,林月云在山寨里潜伏了大半天,终于,在下午酉时的时候,那些喝了水依
旧选择留在山寨里的难民们,基本上都因为喝下的水做的吃食而逐渐昏睡了过去。
林月云见状,为了更好地达到目的,自个也侧躺在地上,假装昏睡了过去的样子。
直到耳边再也听不见有人在小声交谈或者走动的声音时,她才微微睁眼,四下张望了一下,确定附近没有人再走动时,她迅速地起身,随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大步地往大堂里走去,
很快就绕开了地上那群昏睡的难民,往那名山匪头子所在的房间而去——
走进山匪头子的房间时,看见屋子里也有两个男人躺在山匪头子床上呼呼大睡,她从空间里掏出一小包软筋散,往俩人面门洒了下去。
接着,再将俩人拖着丢出了房间。
然后,关起房门,开始在山匪头子的房间里,四处寻找有地下室的机关——
一刻钟过去了,林月云连墙面和床板都仔细地找了一遍,也在床底下找到了之前孙招弟找出来的那个藏着木匣子的方形隐藏的凹槽格子,她看了一眼,并没发现有何异样的,
随即,站起身,叉着腰,忍不住在心里想着:
“他娘的,那名该死的山匪,该不会是在诓骗我的吧?”
“山匪大当家的房间里,我都找遍了,哪有什么地下室机关啊?”
这么想的,她又仔细地在这个房间里,不放过任何一块有可能存在机关的砖块般,用手试图抠动一些砖块或者用工具一直搓向墙上,依旧没能找到机关所在。
最终,正当她想要放弃时,她无意中想到了之前在酒窖时,发现的那处机关特点。
于是,她有些怀疑机关是不是就藏在第一个隐藏贵重物品的下面?
想到这里,她快步走到那个能藏下木匣子的方格凹槽旁蹲下,再仔细看了看,
然后,用手按了按那个凹槽,发现里面是松动的,她心中一喜,
掏出匕首一下子就撬开了那个凹槽里的一块小隔板。
果然,隔板里面还隐藏了一个与酒窖暗室里相似的按钮,
林月云长舒了一口气,随手按下那枚按钮——
一阵轰轰声响起后,那张床后面的墙上,顿时显露出了一个黑黝黝的洞口出来。
林月云掏出空间平板,点开手电筒灯,从空间里,拿出一块石头丢了进去,只听见石头被投进深坑般的声音。
接着,她好奇凑了上去,用平板灯照亮了里面,见那里还有一副长长的木梯,林月云顺着木梯爬了下去,
爬到木梯下站稳后,她借着平板的灯光看清了周围的一切——
里面果真是一个藏着兵器的地方。
这个暗室大约只有四个平方的样子,并不大,但是,里面除了放梯子的这面墙上外,其余三面墙上,分别挂满了琳琅满目的各种兵器。
光是长兵器就有大刀、红缨枪、长棍、铲,短兵器还有数把匕首、佩剑、鞭子、短刀、斧头、钩爪这些,就连远程兵器的弓箭也有两副,箭羽也有两竹篓。
同时,最是令她满意的还得是横挂在墙面上的两根纯铁打造的狼牙棒。
一根稍微短些,大概只有一米长,拎起来也有三公斤左右的重量,
另外一根狼牙棒,则有一丈长,拎起来,足足有五公斤左右的重量。
林月云最喜欢的,还是这根一米长的狼牙棒,上面长满了距离相同且密密麻麻的铁刺,拎起来手感也适合。
林月云毫不犹豫地将这个暗室里的全部兵器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之后,再顺着木梯爬回了山匪头的房间里,将机关恢复原样。
最后,一身轻快地离开了这处山寨,往原先村民们离开的那处断崖赶去。
第604章 林月云顺手救助一头怀孕的母狼
林月云离开山寨后,心中暗自庆幸自己顺利得手。
虽然眼下她还不清楚独自一人走这处断崖,会遇到什么样的危险?但多一份准备总归是好的。她加快脚步,朝着断崖的方向一路疾行。
中途,红霞渐染天边,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山林间开始弥漫起薄薄的雾气。
林月云警惕地观察四周,确保没有被人跟踪或者被野兽盯上。
她知道,这片区域并不安全,随时可能有其他流民或者野兽出没。
然而,她的精神力感知范围内并未发现任何异常,这让她稍微松了一口气。
很快,她来到了断崖附近,原先自家丢下在这里的板车,此时,早已不见了踪影。
断崖处地势险峻,道路狭窄,稍有不慎便可能跌落悬崖。
再次站在断崖边上时,林月云心中忍不住回想起了当时跳崖救小弟时的凶险。
同时,她也想到了小弟说的孙小桃推他落崖一事。
此时,林月云都恨不得直接飞到村民大队伍里,将孙小桃打残打死,方可解了心头之痕。
她咬了咬后槽牙,小心翼翼地沿着断崖上的小路前行,同时,回忆起村民们曾经提到的地形特点。
果然,在一处隐蔽的拐角后,她发现了几块巨石堆叠而成的天然屏障,屏障后面似乎有一条隐秘的小径,通向其他地方。
林月云犹豫片刻,最终决定顺着这条小径继续探索,她拨开挡在面前的杂草,一步步向前走去,手中的粗木棍始终紧握不放。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呜咽声,林月云立刻停下脚步,屏住呼吸仔细倾听,那声音像是某种受伤的动物发出的,但又带着几分诡异。
她皱了皱眉,暗自思忖着:“前面明显不对劲,要不要绕道好呢?”
然而,好奇心驱使她缓缓靠近,想要一探究竟。
当她拨开最后一丛灌木时,眼前的景象让她吃了一惊——
一只体型庞大的怀孕母狼,正蜷缩在地上,它的后腿被一根锋利的铁夹牢牢夹住,鲜血染红了周围的草地,母狼见到林月云,眼中闪过一丝凶狠,但随即又露出了痛苦与无助的神色。
林月云站在原地,盯着这只野狼看了一会,她本可以转身离开的,
毕竟,这种情况下贸然接近一只受伤的猛兽,无疑是自寻死路。然而,她却鬼使神差地从空间里取出一瓶疗伤止血粉和一块布条,慢慢蹲下身子,试探性地伸出手。
野狼挣扎了一下,却没有扑咬过来。
它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既有防备,也有渴望。
林月云轻声说道:“别动,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帮你?”
随后,她迅速解开铁夹,为野狼包扎好伤口。
整个过程,野狼只是低声呜咽,并未反抗。
处理完伤口后,林月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她看着母狼,淡淡说道:
“走吧,你自由了。”说完,她转身继续沿着小径前行,留下那只野狼静静地趴在地上,目送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暮色中。
她不知道的是,她此次的善心行动,救下了一头怀孕的母狼,在多年后的某天,她因跑商队,再次路过这附近的官道时,又遭遇了一波新的山匪提前埋伏,她被狼群所救。
林月云知道自家小弟的骨伤,需要尽快治疗,不想再耽搁小弟的伤势,所以,并没有因为天黑就停下来休息,而是燃着一根沾了桐油的火把,沿着村民们留下的痕迹,一路往北赶——
这一赶就赶到了晚上亥时,她才突然想起了呆在空间里的小弟,这会应该还没有吃晚饭呢?
于是,她也有些懊恼,直接找了一处空地,闪身进入了空间。
走进厨房一看,自家小弟此时已经将锅里的粥和烙饼全部吃完了。
随即,林月云再将空间里还剩下的肉末烙饼拿出来了几张,全部热了再端给小弟吃,同时,自己空间地里长出来的前世才有的西瓜,也被她切了一个,姐弟俩分着吃了。
吃完晚食和水果后,林月云提议让小弟自个进去卫生间里,用没受伤的手小心一点洗漱一下。
小弟在她的守护之下照做了。
好在,并没有造成二次伤害,林月云见状,安抚小弟,说道:
“小弟放心,大姐已经返回之前那处断崖附近了。”
“一会大姐再继续出去赶路,你自己好好待在大姐空间里休息。”
“到了合适的时间,大姐会将你带出去看大夫的。”
说完,林月云端来一壶煮好放凉的空间灵泉水,放在小弟睡的房间床头方柜上,交代小弟可以多喝些泉水,恢复快。
然后,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外面,无异样,又闪身出了空间,继续举着火把摸黑进行赶路。
这次,又是赶了一个多时辰后,到了子时,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双脚都起了水泡。
这才停下来,再次闪身进入了空间,洗漱了一番后,把自己脚上的水泡扎破后,上了点愈合伤口的药膏,便躺下休息了。
但是,这一夜,她睡得并不是很安稳,总觉得有点心慌不适的感觉传来。
她也不知道为何,她总觉得这种感觉关系着她三姐弟的安全一样,于是,她连忙用精神力感知一下空间里面的小弟,此时,小弟睡得正香。
而她,却总是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
她顿时想到了自家妹妹林月玖,但是,又很快将脑中不好的想法甩开。
她不知道的是,正是这一夜,她这个身体的大伯母,正要偷袭打晕她妹妹林月玖,并且,连夜将她妹妹卖给了马尾镇牙行的时候。
她睡不着,索性,便不睡了,又走出空间空地上,练习了一遍怎么挥打狼牙棒的招数。
渐渐地,她自己也感觉累得慌,这才继续返回房间里倒头睡了过去。
待她再次醒来之时,已经是卯时,她依旧像之前一样,煮了一大锅白米饭,再蒸了一大盆肉末鸡蛋,另外,还煮了一份土豆焖猪肉,和一个炒青菜。
自己先吃了早餐,叮嘱小弟先多睡会,肚子饿了就起来,自行去厨房打开电饭锅打饭取菜出来吃就行。
小弟也在这两天内,早已学会了怎么使用电饭锅了。
林月云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踏实,也猜测到可能妹妹林月玖又遇到了什么危机?
她闪身出了空间后,便趁着天色还没亮,她一路追着山上留下的痕迹,往北快步地行驶着。
山路并不好走,一路弯弯绕绕地走着,很快,太阳就已经冉冉升起,她并不敢停下,继续杵着木棍,飞快地往前赶着路。
中午的时候,她终于顺着痕迹下了山,并也看到了远处的黄阳镇的影子了。
第605章 带弟弟进城看大夫,治疗骨伤
林月云站在山脚下,望着眼前逐渐开阔的地形,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
然而,她的眉头依旧紧锁,似乎有什么事情让她无法完全放松。
她心中的不安,却依旧存在。
她抚了抚胸口,深呼吸了一下,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先拿两张烙饼垫垫肚子得了,赶路要紧。
林月云从空间里拿出了两张饼子,边吃边赶路,但那种不安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此时,正是午时,太阳猛烈,没走多远,自个后背的衣裳就被汗湿了,额头以及脸颊的汗水也不断地溢出,林月云觉得这是真的热啊?
很快,那两张饼子就被她吃完了。
林月云将空间里原先自己骑过的那匹黑马放了出来,她的双脚早已因为走路而又磨出了水泡。
每一步走得都伴随着刺痛,但她咬紧牙关,一个跳跃,轻松地跃上马背。
“驾——”一声,一甩马鞭,马匹便飞快地跑往黄阳镇而去。
终于,赶在未时之前,林月云终于来到了黄阳镇外面,看着这里人头攒动,很是热闹的样子。
她塞了张烙饼给身边站着的流民,打听了进城的费用后,便顺利地牵着马,排队缴费进入了黄阳镇。
进入黄阳镇的第一时间,便在街上拦下了一名三十多岁的妇人,抱拳拱手,礼貌地问道:
“你好!这位姐姐?请问这附近哪里有坐诊大夫的药铺啊?”
林月云喊了一名比自己这具身体的大一轮有余的妇人做姐姐,妇人听后,看了她一眼,也觉得甚是欣慰!
脸上原本还有些愁苦的脸上,也多出了一抹温和的笑容,看着女扮男装的林月云,眼神中都充满了温柔,笑呵呵地指向某个方向,说道:
“小兄弟?你要找大夫啊?那?你就朝着那边那条路,一直走,大概走个十几家店铺后,就能看见有一家《民望大药铺》了。”
“里面就有两名坐诊大夫,而且,大夫水平都很高,收费也公道。”
话落,林月云再次抱拳拱手,谢过了这名婶子,
牵着马匹,就朝药铺的方向而去。
很快,距离那家药铺还有些距离的时候,林月云就趁机将马匹牵进了其中一条街道巷子里,见没人注意到自己这边,连人带马进入了空间里,再给这匹马喂了一些空间灵泉水和草料。
之后,就走进自家小弟所在的房间里,将自个要带小弟进城看大夫一事说了。
其次,便是林月云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空间外面的情况,再背上小弟,让小弟闭上眼睛以免不适,她一个闪身出了空间。
姐弟俩很快便来到了这家《民望大药铺》门前,门前早已排了长长的看诊抓药的队伍,林月云背着小弟排在最后,眼看还得排上好些时候,林月云也不着急。
小弟林月明见自家大姐一直背着自己在排队,也觉得不好,并让自家大姐将自己放下来。
“大,哥?你还是先把我放下吧?我可以自己站着等的。”林月明趴在自家大姐背上,说道。
林月云听后,嘴角微勾,显然被小弟喊自己大哥,还觉得有点有趣。
但是,想了想,日头这么大?自己可不想一直这么等下去?要不然,等轮到小弟看诊的时候,都快天黑了也不一定等得到。
于是,林月云便想到了走后门的话?不知道行不行?这万一,被人给赶出来重新排队的话?岂不是很冤?
接着,林月云便想试一试,直接说道:
“别急,小弟,一会我看看有没有机会优先看诊的。”
林月云背着小弟在药铺外面排了一刻钟的队伍了,见药铺的大夫给人看诊还挺慢的,
而且,前面还有二十几人在排队呢?
林月云也渐渐地生起了一丝不耐烦来。
随即,她直接背着小弟就往队伍前面冲,嘴里大喊:
“大夫,大夫?救命啊?麻烦大夫快帮我救救我家小弟啊?多少银子我都会付的。”
林月云手里紧紧地握着一个钱袋子,背着小弟就往队伍前面冲。
里面坐诊的其中一名老大夫见状,连忙起身走了过来。
这时候,背上的林月明也下意识地闭上自己的双眼,假装自己已经昏迷的样子。
大夫见状,连忙吩咐林月云先将人背进,放在一张木板床上,
随后,大夫看了一眼林月云后,便坐下开始询问林月明的一些情况。
林月云如实地将小弟滚下山一事说了,并说很可能已经摔断手臂和腿了。
林月云说得仔细,大夫闻言,也掀开了林月明的裤腿和袖子,仔细地看了看,
中途,林月明也缓缓地睁开了眼皮,见大夫正在给他检查、把脉、还有简单地询问,林月明都一一告知了大夫。
大夫在给他把脉后,说他确实受了些内伤,还在他身上多处的骨头都进行了轻微按压,
最终,确认了一条手臂骨折,一处腿骨骨裂的症状。
紧接着,这名老大夫便将自己的治疗方案简单地讲述了一遍给姐弟俩听,林月云认真地听完后,顺便从自己怀里拿出了一方棉布包着的骨碎补中草药,
并直接询问大夫这个药可不可以直接捣碎了给小弟断骨之处敷上?
大夫见了她手中的草药后,也是微微惊讶了一瞬,随即,点头说可以间隔着天数,用他开的药一边敷伤处,一边熬煮成药汁服下,坚持一个多月就能停药,再好好休养即可。
之后,便是大夫与林月云,还另外叫来了一名药铺的药童。
由林月云与一名药童,按照大夫吩咐的那样,将躺在木板床上的林月明死死按住,大夫亲自给他正骨——
“啊啊——”一阵从林月明喉咙里发出的惨叫声,接连地响起了数声,可把还在药铺外面等待看诊的病人都给吓得一愣一愣的。
老大夫也成功地将林月明骨折的地方给接好了骨头,
并且,还用了林月云带来的一根骨碎补草药,和几味药铺开好的药一起捣碎了敷在林月明的断骨之处,大夫再找来些许透气的麻布,将伤处包扎好,再用木板将其伤处给固定住。
最后,才辛苦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并迅速地开好相对应的两张药方给林月云。
由于林月云背着自家小弟走的急诊救治,所以,要比排队等候看诊的要贵二两银子,一通看诊加抓药下来,也花了五两多银子。
林月云非常爽快地付了银子,带着抓好的药包,再次背着小弟,走出了药铺,往有酒楼饭馆的地方而去——
第606章 管事吩咐打手揍一顿林月玖
而此时,林月玖这边,早上辰时一到,被关在那间满是霉味的屋子里一夜的林月玖,便被牙行管事的吩咐人将那间屋门打开,被反绑着双手的林月玖,早有察觉,连忙从那张木板床上坐起身。
林月玖稍稍眯起眼睛,适应着突然涌入的光线,目光警惕地扫过站在门口的两人。
他们的表情冷漠,似乎对这样的场景早已习以为常。
林月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她知道,接下来的每一步都至关重要,绝不能轻易放弃离开的机会。
林月玖见俩人走进来一左一右地将她架了起来,便拖了出去,她吓得瑟缩了一下,一边挣扎一边大喊: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快放了我,我知道我是被人打晕了才出现在这里的。”
“将我卖进来的人,是不是一个中年妇人?她是我大伯母,我们两家早已分家了。她没有权利卖了我,我要告她,你们快将我放了。”
这两人可不管她在嚷嚷着什么?
他们的目的就是将人顺利地带到牙行后院的大铁笼里关起来,等待牙行里的婆子挨个进行调教。
林月玖一边挣扎一边说要报官,压根引不起俩人的害怕。
很快,她就被这俩人塞进了一辆提前准备好的马车里,俩人也坐上马车,一扬起马鞭,就就马车驶了出去——
画面一转,马车来到了马尾镇唯一的一家人牙交易市场后门。
俩人将马车勒停后,便再次将马车上的林月玖,拽着硬拖了出来,然后,一左一右地将人押着往牙行后院走去。
很快就将林月玖推进了后院的其中一个大铁笼里。
这时候,林月玖立马挣扎着坐起来,嘴里骂骂咧咧地喊道:
“你们这群人贩子?赶紧将我放出去。”
“我和你们无冤无仇的,你们为何要为难我?”
“快放我出去,杨氏那个贱人没有权利卖了我。”
“我要告你们这群人贩子。”
“你们这群狼狈为奸的人贩子,你们不得好死。”
……
林月玖一通数落和咒骂下来,就连牙行里的管事跟那些同样被家里人卖了,同关在铁笼里的女子,也都听到了她的咒骂声和嚷嚷着要报官的声音。
有些女子也在心里为她的勇气暗暗竖起大拇指。
管事的自然知道杨氏有拐卖她的嫌疑,但是,管事的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他们牙行里的老板,也是有定期给衙门里的县太爷等人塞银子的,也就区区买卖一个小丫头而已,他们可不怕。
何况,像这种不合法的买卖人口案例,他们也不止做过一次两次了。
他看过林月玖的容貌,觉得这丫头,一旦卖出去,指定能翻倍地赚回来,到时候,自己的回扣也能多拿二两银子。
管事的也不想林月玖一直在牙行后院嚷嚷着咒骂着他们,这令他觉得很吵、很不舒服。
于是,管事的便吩咐俩人去教训一顿林月玖:
“你们两个?去将那丫头好好地教训一顿,不打死就行。”
“是,刘管事。”俩人领命后,抱拳拱手说道。
接着,俩人便大步地往关押着林月玖的这个铁笼子走来,其中一人,将铁笼子打开,一把将林月玖提溜着拖了出来。
另一人,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条沾了盐水的鞭子。
待林月玖被拎出来时,男人将她狠狠地往地上扔去——
落地的那一瞬间,发出“砰——”一声巨响,
将其余被关押在铁笼子的女子也都吓得心头一颤。
随即,鞭子毫不留情地“啪啪——”地抽打在林月玖身上,林月玖咬牙忍着身上的疼痛,嘴里依旧不干不净地咒骂着牙行里的人贩子狼狈为奸,不得好死之类的话。
紧接着,鞭子抽打在身上就愈发重了。
鞭子抽打在身上,发出的“啪啪——”声响,林月玖也没忍住几鞭子毒打,
嘴里就忍不住“啊啊——”地痛苦惨叫起来。
但是,嘴里依旧在咒骂着这些牙行的人贩子和杨氏,越骂越脏。
打手见状,下手也不留情。
很快,林月玖身上的衣服都被抽烂了好几处,身上多处皆是带血的鞭痕。
鞭子不停地落下,林月玖一边惨叫,一边咬牙怒瞪着两名牙行的打手,并蜷缩着身子,嘴里依旧坚持咒骂着牙行里的人。
霎时间,她想到了自己得保全性命,自己的样貌可能会被人觊觎,说不定,这一顿毒打之下,牙行的人,还会将她卖到青楼那种腌臜地去。
于是,在下一鞭子正要抽打在她背上之时,她猛地一转身,硬生生用自己的侧脸去挡了这一鞭,鞭子划破空气,并没有及时收住,一鞭子精准地甩在了林月玖脸上,
发出“啪——”一声响。
林月玖只觉得自己的脸上有一阵火辣辣地灼烧感袭来,眼睛也死死地闭上了。
下一秒,喉咙里忍不住“啊啊——”地再次发出一声绵长的惨叫,
此时,她已经被打得遍体是伤了,嘴里也停下了继续咒骂人的脏话;但是,打手并没有因此就放过她的意思,鞭子依旧狠狠地抽打在林月玖身上。
很快,林月玖就被打得奄奄一息了。
被反绑着双手的她,整个人也都跪趴在地上,嘴角也溢出了丝丝鲜血。
显然,已经被打成内伤了。
林月玖的意识也开始逐渐变得模糊,但她仍旧努力咬紧后槽牙,让自己保持清醒。
她知道,一旦自己昏过去,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那两名打手见她被打趴,也不再咒骂,以为她已经屈服,便停下了鞭打。
其中一人冷笑道:
“哼,死丫头,骂得倒是挺脏的,这会总算知道厉害了?”
另一人则凑近,踢了她一脚,说道:“看你还敢不敢嘴硬?死丫头。”
林月玖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她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因为疼痛,眉头也皱得死死的,但也明白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
她需要等待一个更好的时机,才能想办法逃离这个鬼地方。
这时,刘管事走了过来,看了一眼被打得遍体鳞伤的林月玖,皱了皱眉,说道:
“别打死她了,这丫头还有用。”
话落,他用脚将地上的林月玖踢转过来,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有些皱眉不悦,回头瞪了一眼两名打手,说道:
“你们打人的时候,怎么不小心一点?脸打坏了?还怎么卖出高价?”
“可不允许有下次了,可懂?”
两名打手被管事呵斥得有些意识到自己下手没分寸了。
连忙低头抱拳拱手表示知道了。
“知道了,管事。”
管事只淡淡地瞟了俩人一眼,便没再理会。
第607章 被关在一起,堂姐妹相认
紧接着,管事的看向还有意识的林月玖,嘴角牵起一抹不屑地冷笑,说道:
“贱丫头,你要是再敢闹,下次打得更狠,可懂?”
林月玖听后,并没有回应,只是低着头仍旧趴在地上,默默地忍受着身上传来的疼痛。
她知道,自己必须忍耐,必须等待,直到找到合适的时机逃脱。
管事的说完后,抬脚就狠狠地踹了林月玖身上一脚,林月玖顿时吃痛,“啊——”地惨叫出声。
与此同时,一大早被林老头打晕绑了卖进来的林月娇,刚醒来时,也发现自己被人绑了关在一间阴暗的屋子里,她心中满是惊恐。
而且,正焦急得不知道怎么办时,她似乎隐隐地听到了堂妹林月玖的咒骂声在门外响起。
她心中顿时联想到了昨晚林月玖失踪一整晚的事,还有今天一早,自家哥哥阻拦她和小妹去给爷爷采摘烟叶的行为。
她顿时意识到了什么?
“我?还有月玖妹妹?难道都被人卖了不成?”林月娇瞳孔骤然瞪大,心想道。
她被打晕前的一幕,她还记得清清楚楚的。
当时,那附近就只有她和她爷爷俩人在采烟叶,她闻到了一股熟悉的烟味靠近自己,正当自己想回头看去时,发现爷爷的烟杆毫不留情地敲击在自己的脑袋上。
她顿时很不解地想要问清楚爷爷为何打她时,她却头脑一阵眩晕感传来,瞬间晕倒在地了。
她隐约记得自己似乎还有醒来的迹象,但是,两次都被熟悉地敲晕了。
再次醒来后,只感觉头脑昏沉,头重脚轻的,发现自己被反绑着双手,出现在一间阴暗的屋子里。
她还听到屋子外面不远处正是自家三房的堂妹林月玖在咒骂自家大伯母杨氏和牙行里的人。
她也从中听出了自家堂妹林月玖的失踪,就是大伯母杨氏搞得鬼了。
中途,她隔着墙都能听到林月玖被人打得嗷嗷惨叫的声音。
于是,她便开始不管不顾地撞门,也在屋子里大吵大闹起来——
管事的得知屋子里面还有一个不知死活的丫头在大喊大叫的。
管事也另外叫人将林月娇拖出来当众打一顿示威,这样,也能起到震慑其他女子的作用。
接着,就在林月娇被俩人驾着拖了出来时,尽管她也被反绑着双手,但是,她走近时,也是能一眼就认出趴在地上被打得浑身是伤、奄奄一息的林月玖。
然后,就在管事的再想蹿一脚在林月玖身上时,她连忙大喊:
“住手,不要打她~”
地上的林月玖听后,心中诧异了一瞬,
随即,林月娇就哭喊着跑到了林月玖身边,直接给管事的跪下了。
管事的见状,原本还想多踢两脚解气的,看到眼前出现一名样貌也还行的女子拦着,抬起的脚,也放了下来。
紧接着,林月娇哭喊着说道:
“我求求你们了,你们不要再打她了,她是我妹妹。呜呜呜——”
“你们再打她,她会死的。”
“她都受了这么重的伤了,你们怎么还要打她啊?呜呜呜——”
说完,她也顾不得管事的和几名打手了,连忙起身跑到林月玖身边蹲下,看着浑身是鞭痕的林月玖,心中也忍不住感到难过,哭喊道:
“月玖妹妹?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吧?”
“月玖妹妹,你不要吓我啊?我是月娇姐啊?”
“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啊?”
“月玖妹妹?你一定要坚持住啊?呜呜呜——”
管事的见状,哭声吵得她脑瓜疼,他扬手吩咐几名打手先将俩人一起拎去关起来。
就在林月娇被人拽起时,林月娇扭头看向即将要走远的管事,连忙哽咽着开口求道:
“慢着,你是牙行管事的吗?我能求你一件事吗?”
“求求你帮忙找个大夫来,帮我妹妹看诊好不好?”
“她受了这么重的伤,不看大夫会受不住的,我求求你们了。”
“我可以答应你们,我会好好劝妹妹听话不闹的。”
“只求你们帮忙叫个大夫来救救她。”
管事的见她如此识相,嘴角也微勾,但还是有些不爽地说道:
“她一时半会还死不了,你先好好地劝劝她再说吧?哼~”
说完,管事地就背着手,大步离开了。
最后,林月玖像被拖死狗一样拖着丢进了原先关押着林月娇的那间屋子里,连同林月娇也被俩人架着拖了进去,狠狠扔在地上。
之后,便将大门给从外面锁上了。
林月娇被扔在地上后,连忙吃力地爬到了林月玖身边,她看着林月玖那满是鞭痕、虚弱不堪的模样,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挣扎着站起来,靠着门口墙角的锋利处,将反绑着自己双手的麻绳来回地摩擦,没一会,就轻松地将麻绳磨断。
松开双手的那一刻,她飞快地跑去林月玖身边蹲下,将林月玖被反绑着的双手也解开了。
她小心翼翼地将林月玖翻转过来,看着她脸上有鞭痕且好像已经昏睡过去的林月玖,用手轻轻地摇晃着林月玖,带着哭腔喊道:
“月玖妹妹,你醒醒啊,我是月娇姐呀?你不要睡啊?你快醒醒啊?呜呜呜~”
在林月娇的呼唤下,林月玖微微睁开了双眼,眼神中满是痛苦与疲惫。
林月娇见状,心中更是悲痛万分,她紧紧握住林月玖的手,像是在给予她力量般。
“月玖妹妹?你怎么样了?你千万不要睡啊?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林月玖用微弱的声音说道:
“月娇姐,你怎么也在这?”
林月娇听到这话,眼泪流得更凶了,她哽咽着把事情的经过简单地和林月玖说了一遍。
林月玖听后,眼中闪过一丝讥讽与愤怒,但更多的还是无奈。
林月娇看着林月玖的样子,坚定地说道:
“月玖妹妹,我们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不能一直被他们这样欺负。”
“你要坚持住啊?”
林月玖艰难地点点头,可她们现在都被关在这间阴暗的屋子里,身上还有伤,想要逃脱谈何容易?
林月娇环顾四周,试图寻找任何可以利用的工具或出口。
她发现屋子的窗户被粗大的木条封死,门也被厚重的铁锁锁住,看起来毫无破绽。
但她并没有放弃,而是继续在屋内仔细搜寻,哪怕是一根尖锐的石子或者断裂的木片,都可能成为她们逃生的关键。
与此同时,林月玖虽然虚弱不堪,却也在努力的保持清醒。
她知道,如果自己昏迷过去,不仅无法帮助林月娇,还可能拖累她。
于是,她强忍着身上的剧痛,眼睛也开始四处瞟,接着,用微弱的声音说道:
“月娇姐,窗边的墙角——那里好像有块松动的砖。”
林月娇闻言,立刻爬起,走到窗边查看。
果然,有一块砖头似乎因为年久失修而微微凸起。
她用手使劲地抠了抠,竟然真的将砖头拔了出来,砖头后面露出一个小小的洞口,虽然不足以让人钻出去,但却能透进一些新鲜空气。
“月玖妹妹,你真细心!”林月娇低声赞叹了一句,随即,又开始思索下一步计划。
她捡起那块砖头,轻轻敲击墙壁,发出规律的声响,敲了几下,便用手使劲地抠几下,试图将洞口抠开一些,能钻进一人的话?最好。
第608章 矮胖男人与林月娇谈条件,被林月玖打断
很快,那块青砖被抠出了一个比砖头还大些的洞口出来。
林月娇一喜!
然而,就在她忙于敲击墙面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两人顿时紧张起来,林月娇迅速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用那块砖头重新按回原位,假装自己饿晕的样子。
门锁被打开的一瞬间,刺眼的光线照进屋内,一个陌生男子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水和两块干硬的馒头。
“吃点东西吧,别饿死了。”
男子冷冷地丢下食物,转身就要离开。
林月娇见状,急忙喊道:“等等!求求你帮我们找大夫,我妹妹伤得很重,她撑不了多久了!”
男子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们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和不耐烦,很快又恢复冷漠。
他冷哼一声,说道:“这不是你们该操心的事,乖乖待着,别耍花样。”
说完,林月娇有些焦急,连忙上前想要靠近这名壮汉,再求他帮忙,却被无情地一脚踹得跌坐在地,门也被再次关上。
林月娇见状,捂了捂被揣疼的肚子,然后,端起那碗水就来到林月玖身边蹲下,小心翼翼的将水一点点地喂给林月玖喝,
然后,再将林月玖扶起,慢慢地拖至靠墙边上坐着。
接下来,林月娇继续捡起那两枚硬邦邦的馒头,放在嘴边吹了吹,再甩了甩上面沾着的草屑和灰尘,递了一个到林月玖嘴边,说道:
“月玖妹妹?来,快吃点馒头,我们才有力气坚持下去。”说完,林月娇的馒头已经递进林月玖嘴里,脸色苍白的林月玖,抬眸看了一眼林月娇,嘴角挤出一抹弧度,说道:
“嗯,好。”
然后,林月娇一手拿着馒头喂给林月玖嘴边吃着,另一手拿着馒头自个啃着。
啃着啃着,突然,林月玖开始剧烈咳嗽:“咳咳咳——”
林月娇见状,急得连忙伸手替她顺背,然后,将自己啃的那个馒头塞进衣兜里,将一旁放着的那碗水端起,喂给林月玖,焦急地道:
“月玖妹妹?来,喝点水会好受些。”说完,一边给林月玖顺背,一边喂水。
好一会过去了,林月玖才渐渐地停止了咳嗽,但是,也似乎更加咽不下那个馒头了。
林月玖无力地摇了摇头,说道:
“月娇姐?你自己吃吧,我吃不下了,我想歇会。”
说完,双手也有些无力地耷拉下来,一副进气多出气少的样子,看得一旁林月娇眼泪哗哗地流,嘴里的馒头也不香了。
林月娇见她脸色由白转红,身上多处鞭痕都在微微浸血,自己也很担心,但自己除了求人给她请大夫外,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林月娇心急如焚,连忙伸手探了探林月玖额头的体温,脸色顿时大惊。
她伸手紧紧地抱住林月玖逐渐滚烫的身体,声音哽咽且颤抖着说道:
“不,不会的,月玖妹妹?你要挺住啊?我现在就去求他们找大夫来给你看诊。”
话落,屋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林月玖微弱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林月娇很是焦急,顾不得自己会不会被打了,连忙丢下啃了一半的馒头,奋力地爬起来,走到大门处,又开始用力拍门,大喊大叫:
“快来人啊?外面有没有人啊?求求你们尽快帮我请一名大夫来吧?”
……
林月娇不断地拍打着紧闭的屋门,也不知道拍打喊叫了多久?
忽然,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这次比之前的杂乱。
林月娇警觉又期待地抬起头,目光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伴随着“吱呀”一声,门被猛地推开,两名陌生的身影簇拥着一名矮胖男子闯了进来,其身后还跟着一名牙行管事。
林月娇神色慌张,连忙打量了一眼眼前出现的几人后,快步走上前直接跪下,哽咽着说道:
“求求你们了,帮我妹妹请一位大夫来看诊好不好?”
“她已经开始发热了,再不看大夫的话?真的会支撑不住的。呜呜呜——”
说完,林月娇直接给来人砰砰地磕起了数个响头。
矮胖男人见林月娇脸上虽有些许污垢,但长得却有几分姿色,嘴角微扬,打趣地说道:
“哦?!小姑娘?我可以帮忙叫大夫来给你妹妹看诊,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不知你是否能满足啊?”
林月娇并不知矮胖的想法,但是也有所猜测,与其呆在这里被关押和等待未知的折磨,还不如听听这人的条件。
“好,只要你能帮我请大夫来给我妹妹看诊抓药吃。”
“我可以答应你们的条件。”
几个男人听后,哈哈哈地接连响起嬉笑声。
“好,那我就出了这请大夫看诊的银子。”
“只不过,你得答应我,跟我回去做我的第六房小妾,如何?”
林月娇听后,脸刷地一下就红了,脚步也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将身体挡在林月玖身前,语气中带着几分防备和不安。
矮胖男人见状,就更加有兴趣了,脸上笑得有些得瑟地说道:
“怎么?小姑娘?你不愿意?那就不好意思了。”
“你求的事情,本财主也帮不了你。”
话落,烧得有些迷糊的林月玖,忽然睁开眼,猛地用力爬起,用尽全力说道:
“不要答应他,月娇姐?我没事的。”
“你不能给他做妾。”
林月娇愣住了,连忙回头看向林月玖,见林月玖站起来好像没事人一样,心里也微松了一口气。
此时,林月玖一脸杀气地站了起来,眼神凶狠地看着门口的几人。
几人见状,只冷哼一句,矮胖男人看着林月玖那张狰狞的毁容脸,嘴角抽了抽,说道:
“哼,行,那我就不掺和你们的事了。”说完,转头看向刘管事,继续:
“刘管事?我只要两名样貌较好的女子带回去伺候的,你再带我看看其他的小美人吧?!”
话落,站在矮胖男人身边的刘管事,便点头哈腰地笑着说道:
“嘿嘿!钱财主?您说的是,我们再去别处看看吧?”
“我们牙行里,最近收进来的小美人可不少呢?!”
待钱财主与刘管事走远后,刘管事身后的两名壮汉,在刘管事的眼神示意下,又拿着一条鞭子走进了屋里,往林月玖身上又抽了好几鞭子,
林月娇见状,连忙跑上去抱住了林月玖,哭喊着求饶道:
“不要打了,啊~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了。啊~”
鞭子抽了好几鞭下来,几乎全落在了林月娇身上。
林月娇用手摸着自己身上的疼痛,一手抱着跌坐在地上虚弱不堪的林月玖,哽咽地说道:
“月玖妹妹?你怎么样了?月玖妹妹?呜呜呜~”
“我们都被人卖了,家里是不可能有人来赎回我们的。”
“我们以后的路,不是给人做婢女,就是得给人做妾室通房的多。”
“你下回还是不要再反抗了,好吗?”
“要不然,你还是会被打的。呜呜呜~”
说完,她再看向林月玖时,发现林月玖已经昏迷了过去。
她顿时骇然,瞳孔都瞪大了,连忙伸手探了探林月玖的鼻息,微松了一口气,犹豫片刻,低头看向奄奄一息的林月玖,心中挣扎不已。
第609章 林月玖醒来,得知林月娇的去向
最终,林月娇还是觉得自己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堂妹身受重伤就这么死在自己眼前。
于是,她又一次拍门大喊哀求牙行的人帮忙请大夫。
但是,这次拍打大门叫喊的时间,远比之前还久。
并没有人来理会俩人,都觉得林月玖这丫头应该死不了。
就连牙行里的人,都觉得是上午端过去的水和馒头,让这俩人吃饱了,才会这么闹的。
所以,大家都直接漠视了林月娇的吵闹和请求。
一炷香后,钱财主已经选好了两名十四五岁样貌清秀的女子,带到了牙行大厅的柜台处做交接。
钱财主也清晰地听到了远处被关押的林月娇在拍打着大门求人请大夫给她妹妹看诊。
钱财主觉得,这拍门求人请大夫帮妹妹看诊的姑娘,也是个重情义的女子。
顿时,又生起了一丝想买下林月娇的心思,但是,他也知道,林月娇是牙行新收回来的,还没有牙行婆子调教过的,买回去也是一匹烈马,说不定,哪天就跑了?
想到此,钱财主也有些犹豫了。
接着,钱财主便好奇地询问了一下有关林月娇姐妹俩的情况。
牙行管事见状,眼神示意其他人退下,管事的也看出钱财主有意买下林月娇的,但是,自己可不想这事就这么黄了。
然后,便说她们是姐妹,是她们的娘亲亲自带着昏迷的她们来牙行找到自己,并将她们卖给自己的。
说完之后,又深深地感叹了一句,都是灾荒闹的,说这俩女家里的人没活路了,这才想着卖闺女求活路的。
钱财主听后,他并没有因此表现同情或者烦恼,但也变得好说话了不少。
刘管事见状,抱拳拱手,谄媚地笑着说:
“钱财主啊?这小美人虽说性子有些烈,但是,也看得出是个重感情的,您要是错过了,下回可就不一定还能遇到了。”
“您要是有意买下的话?我们牙行也是可以先收下一部分定金,然后,我们会尽快安排人来将人训练好了,再送去您府上也是可以的。”
此话一出,钱财主原本有些犹豫的心,又一次动摇想要买下林月娇的心思了。
钱财主听着林月娇那拍打门和求人请大夫的声音,咬了咬牙,叫管事的将林月娇先带上来,他有话要当面跟那姑娘说清楚。
刘管事见状,吩咐人下去将林月娇带来。
很快,林月娇就头发凌乱、一脸愁容地被两名壮汉带到了钱财主面前,
钱财主看了她一眼,当面再将之前谈的条件再次转述给她,他就买下她回去,然后,帮她妹妹请大夫看诊。
这次,林月娇并没有犹豫,直接给钱财主跪下了,抽噎着说:
“这位好心人,您提的要求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必须先帮我请一名大夫替我妹妹看诊抓药,而且,我要看着大夫看诊完,开了药我才能放心。”
说完,吸溜了一下鼻子,看向钱财主,继续:
“要是好心人能将我们姐妹俩一起买下就最好了。”
“这样,我还可以照顾月玖妹妹。”
说完,还没等钱财主说话,刘管事就皱眉瞪向林月娇,说道:
“你认为,你有提条件的可能吗?”话落,管事的忽然想起林月玖是毁容了的,已经无法卖上高价了,要是能一次性被钱财主买下的话?也是不错的。
钱财主想到了林月玖那张狰狞恐怖的毁容脸,一下子就表现出了满满的嫌弃。
还没等林月娇请求钱财主买下姐妹俩,就被钱财主嫌弃地打断道:
“请大夫可以,买下她就算了。”
“就她那张脸,做婢女我都嫌她脏了我的眼睛。”
林月娇看着钱财主那满是嫌弃的神情,知道自己再求也无用,便抓紧了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求了钱财主帮忙请大夫先给月玖妹妹看诊——
之后,林月娇并不用牙行里的婆子调教,就被钱财主给买走了。
屋子里昏睡着的林月玖,再次醒来时,发现被关在一起的林月娇已经不在屋内了。
她同时也发现自己身上的鞭伤,似乎被人上过药,还包扎过了。
林月玖心中满是疑惑和不安,她不知道月娇姐去了哪里?也不清楚自己身上的伤是如何被处理的。
她试图坐起身来,可身体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嘶~”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仆妇推门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
仆妇看到林月玖醒来,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冷冷地说道:
“喝了吧,这是给你治伤用的药。”
林月玖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犹豫了一下,但想到月娇姐的消失,她顿时猜到了某种可能?她来不及喝下这碗药,强忍着身上伤口的疼痛,连忙问道:
“婶子?我月娇姐人呢?和我关在一起的月娇姐人呢?她去了哪里?”
这名仆妇听后,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道:
“哦,你是说那名让人找大夫来给你看伤的姑娘啊?”
“已经被人买走了。”
林月玖一听,顿时想到原先那名矮胖男人,好像叫什么钱财主来着?
霎时间,林月玖心里五味杂陈的,她知道都是因为自己,月娇姐才豁出去的。
此刻,她多么希望自己没有遇到林月娇,这样,就算自己死了,也不会害到月娇姐要跟人家回去做妾了。
她后槽牙紧紧地咬了咬,双眼赤红,连忙看向这名仆妇,说道:
“买走她的人是不是一名矮胖男人?好像叫钱财主的来着?”
妇人听后,点了点头,便转身走了出去,大门重新被站在门外的一名壮汉再次锁上。
她看着那碗黑乎乎的汤药,忍不住自责地蹲下,眼泪也无声地滚落,她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双膝,心里对杨氏还有林老头的恨意,瞬间达到了顶点。
她在心中暗暗发誓,以后有机会逃出去,一定不会轻易放过杨氏和她那个亲爷爷林老头的。
想到这,她立即端起了这碗苦涩的汤药喝了下去。
仆妇离开后,林月玖望着屋顶,眼泪无声滑落,心里久久无法平静。
林月玖心中思绪万千,她知道月娇姐被那钱财主买走后会遭遇什么?
但眼下自己身陷囹圄,必须先养好伤才有机会逃出去寻找月娇姐,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观察这间屋子,希望能找到一些可以利用的东西。
然而,这屋子除了地上铺着的一些稻草外,连一块木板都没有。
窗户也被人用粗木条封死了,门也被牢牢锁住,显然无法轻易逃脱。
随着时间推移,林月玖的身体逐渐恢复了一些力气。
她开始尝试着在房间里做一些简单的活动,以增强体力。
尽管每次动作都会牵动伤口,带来阵阵剧痛,但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明白,只有变得更强,才有希望逃离这个鬼地方。
第610章 王氏当众揭了大房夫妻俩的恶行
在此之前,村民大队伍里:
王氏夫妇得知林月娇是跟林老头出去采烟叶之后,才消失不见了。
加上林月阳的怀疑,这令王氏有些发了疯了更加紧张地在到处寻找起了林月娇。
此时,得知林月娇也一大早消失的村长等人,已经有所怀疑林月玖与林月娇可能的去向了。
于是,村长便找到了林老太与林成松,还有当时在场的林月阳兄妹,仔细问了一遍林老头带人出去时的异样。
此时,不仅是林月娇,还有林老头也迟迟未归。
村长与一些村民已经将自己猜到林老头可能卖了林月娇的可能告知了老林家人。
这令林老太心里拔凉拔凉的,直言不可能。
后来,众人又分开去找人,没多久,林老头也返回了队伍里。
众人围着林老头,向他询问:
“林老头?你将你家二房的孙女带去了哪里了?”
“怎么只有你一人回来啊?”
林老头被人问得心里一咯噔,随即,又忽然想到自己可是走的小路,应该不会有人知道的,
于是,林老头便有些理直气壮起来,说自己原先是叫月娇帮忙采烟叶没错,但是,后来,自己也已经叫她先行回来了,自己还要去方便一下。
众人听后,并未打消怀疑,告知了林老头,林月娇也失踪了。
接着,林老头也表示很诧异和震惊林月娇的失踪。
林老头说自己最近有些便秘,才耽搁了些许时间的。
“什么?这?怎么可能呢?月娇这丫头一向听话啊?”
“我当时突然很想去方便,就让她自行先赶回来了啊?”
“这怎么就失踪了?”
话落,又将自己是因为便秘,才耽搁了返回的时间的。
众人见他神情和担心都不似作假,大部分人也打消了怀疑他的想法。
但是,林月阳与王氏知道,这林老头肯定憋着坏,说不定就是林老头害的林月娇。
顿时,王氏焦急之下,也想到了之前在马尾镇附近休整时,就听过一些村民说马尾镇门口外,有人卖闺女赚钱。
王氏瞬间犹如醍醐灌顶般般,一个母亲护犊子的本性已然展现,顿时,也顾不得是否尊敬公爹了。
冲上来就死死地扯着林老头的手臂,眼神似有刀子般盯着林老头,大声质问道:
“公爹?你来说说?我家月娇是不是你弄丢了?”
“你是不是将月娇卖去马尾镇了?啊?”
此话一出,林老头明显慌神了一瞬,又很快恢复了怒容。
虽说这王氏是自家二儿媳,但他就是莫名地感到一丝心虚。
只是,林老头哪里会认嘛?
于是,被质问的林老头,就装出一副怒气上涌,腰痛复发的样子,一手捂住腰,一边直指王氏,怒骂道:
“你,你,王氏?你反了天了你?这是你该跟我这个公爹说话的态度吗?你竟敢质问你公爹?”
说完,又怒瞪一眼老二林成松,呵斥道:
“老二?你是死的不成?竟然允许你媳妇来质问你爹我?”
“我都说了,月娇的失踪与我无关。”
“我已经让她先我一步赶回来了。”
“你们怎么就不信呢?”
王氏听后,可不管林老头的愤怒,王氏一致认为,就是林老头卖了自家闺女。
然后,王氏就指着大房的人和林老头,全部破口大骂一遍:
“你们?还有你,我的公爹?你们才是一家人啊?”
“你要采烟叶,你叫谁去不好?干嘛非得叫我两个闺女去?”
“你们一个个的,都不是什么好鸟。”
“以前扒着三房又是算计又是吸血的就算了,如今,三房没人给你们祸害了,你们又将祸害的主意打到我们二房的孩子身上了?二房只要还有我王氏在,你们就没门。”
“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了,我们二房今天也要分家。”
“还有,公爹?我闺女月娇是不是被你卖了?一会我就脱离队伍,返回马尾镇的牙行去看看就能真相大白。”
“我就不信不是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黑心玩意做的。”
话落,林老头已经气得有些步伐不稳,天灵盖都要冒烟了。
同时,也伴随着一阵害怕的情绪席卷心头。
林老头听后,作势就要拿着烟杆去打一顿王氏这个忤逆他的二儿媳,但是,被众人给拦了下来。
林老太见状,也有些下意识地怀疑林月玖和林月娇的失踪?是不是就是自家人所为了?
“为什么?两个孙女,在同一天里,前后地失踪了?难道?真是大房夫妻俩和自家老头做的?”
她顿时想到了大房夫妻俩,为了得到三房的骡子拉车,都能干出想找人打断三房林月玖的腿这种事?卖了她也不是不可能。
这一刻,林老太心中对这个家的感观,瞬间崩塌了。
林老太有些难以相信,但是,也隐隐窥探到了真相。
林老太觉得自己不仅当娘失败,当婆婆和奶奶也很失败了。
王氏的怒骂,也引起了杨氏和大房一家的不满,两房的当家女人,互骂了几句后,就开始不顾体面地站在村民堆里开始互厮扭打了起来——
期间,王氏一边打杨氏出气,一边便把大房夫妻俩,想要霸占三房的骡子拉车,偷偷用家里一百斤粮食做交换,换刘巾柱家派人打断林月玖的腿一事,当众抖了一个干净。
这事村民原本就有十余人知道而已,这下子,全村人都知道了。
村民队伍里人,瞬间议论了起来——
“这?不会吧?老林家大房的人当真这么恶毒?”
“那玖丫头的失踪会不会就跟大房的人有关啊?”
“这可不得了了呀?”
“如果王氏说的是真的话?那玖丫头的失踪,很可能就是大房的人干的呀?”
“你没听王氏说吗?这事也有可能是林老头和大房的人一起干的。”
“还有刘巾柱家,对,找刘巾柱家问问不就知道了?”
“我们当家的一早也出去帮忙找玖丫头了,刘巾柱亲自承认杨氏夫妻找他们,说给一百斤粮食,换他们打断林月玖的腿呢?”
“只不过,他们没得手,只吓唬林月玖崴脚了而已。”
“哦,这么说?上次袭击玖丫头的人就是刘巾柱这畜牲?”
“啧啧,不知道,很有可能就是他。”
有人支持王氏所在的二房,应该分家,远离大房和林老头,否则,大房和林老头可能还会害她们二房一事议论开了。
林老头虽然被自家二儿媳当众质疑和逼迫分家,但是,怀疑他的王氏,也并不敢当众殴打他这个公爹。
就在王氏和杨氏互殴互骂的时候,林月美也趁机上前帮助自家娘亲,将杨氏拉开,实则,是暗暗找机会让自家娘亲多掐了几下杨氏解气。
中途,她也挨了杨氏的踢踹。
众人怀疑归怀疑,但也很快就将互撕的王氏与杨氏俩人拉开了。
之后,在村长的见证下,林老头依旧死死地咬定林月娇的失踪与自己无关。
杨氏也表示与自己大房无关。
众人质问杨氏,林月玖的失踪是不是她们大房干的时候?杨氏也一口咬死与自己无关。
众人见状,思绪各异,有的人觉得林老头很有嫌疑,有的人觉得王氏这是猜疑自家公爹不怀好心,实则不是一个儿媳妇该有的态度。
但是,村长对林老头和林家大房也是持着怀疑的态度的,
只是,自己这个当村长的,并没有证据能证实林老头的恶行,无法拿林老头怎么样。
第611章 王氏闹分家成功,后悔没早些闹分家
就算证实了是林老头卖了林月娇这个孙女,但是,他们二房和林老头并未分家,户籍也都是在一处的,那也是他们自家的私事。
自己当村长的可以过问,但也不好过多去管人家的家事。
只不过,如果林月玖是被大房的人或者林老头卖了的话?
他们要是有证据,那是可以将卖了林月玖的人告上官府的。
毕竟,林月玖所在的三房,是分家了的,户籍也是分开的,老林家人也是不能以血缘关系或长辈身份随意买卖林月玖的。
好在,村里有哪家人有分家意头的,林四海作为村长,也是可以帮忙做分家见证人的。
王氏与杨氏互撕之时,王氏嘴巴没个把门的,当众将大房杨氏夫妻俩找刘巾柱帮忙,想要伤害三房闺女林月玖的事给爆了出来。
这事令村民们瞠目结舌,刷新了三观,纷纷指责林成柏夫妇的作为?
“林成柏?你还是不是人呐?你三弟和三弟媳这些年来,可没少帮衬你们大房吧?”
“你竟然找外人来伤害你亲侄女?”
“真是狠心啊?”
“就是,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一看他们大房的人就不是什么好人。”
“还好他只是一个小小的童生而已,要是个当官的?指不定要怎么刮我们老百姓的血肉吃了呢?”这话虽说得小声,
但是,得到不少村民们的赞同,大伙看向林成柏夫妻俩的目光中,多少都掺杂着浓浓地惧意和心里排斥。
有些村民见状,可不管真假,已经私下在小声教育自家孩子,以后一定要远离老林家大房的人了。
当然了,也有些村民们,觉得这些都只是王氏口头胡说的而已,可没有确实证据,还是抱有怀疑的看法的。
王氏可不管别人怎么议论老林家还是她。
她此时谁的话都听不进去,她只想尽快从老林家这个狼窝里分家出来单过,她也想像三房一样,单独分出来过也好。
这逃荒的一路上,她早就看出了大房的人有多狡诈了?
别人抢粮时,大房的人不是躲着就是装死的多,拼命护住粮食和拉粮食的体力活都留给自家二房的人干,他们大房的人,三天两头地找借口让她这个老实的相公去拉车。
况且,在大队伍遭受杨家村与胡家凹抢粮中,她相公也受伤不轻,她的那个公公可从来没有主动关心过一句她相公的伤势。
这令她看了都忍不住心疼自家相公。
她也一直看在婆婆的面子上,一直隐忍着,假装自己也并不不在乎这些。
但是,她心里多少还是有一根刺在的。
这会,自家大闺女跟着她那个名义上的公爹出去采烟叶,人就失踪了。
她公爹找的理由,听着就很勉强,她知道,她闺女的失踪十有八九就是她公爹的手笔。
此时,王氏也索性不隐忍了,直接犹如拧开的水龙头般,一发不可收拾了。
不仅将大房的算计直接爆开了,还直接言明自己要分家这个压抑了许久的决定。
这令林老太都诧异不已,林老太她都不知道自家二儿媳还有如此爆发的一面?
此时,林老太都看傻眼了。
林老头听到王氏要闹分家的想法后,只一味地喘着粗气,怒瞪着王氏,似要将王氏瞪死在原地般。
王氏见状,可不管他会不会下一秒就被自己气死,直接喊道:
“公爹?我这么叫你,还是尊敬你还是我公爹。”
“你自己扪心自问,我嫁进来这么些年?你对我们二房跟三房的人,真的当成过一家人吗?”
“恐怕二房和三房的人,在你眼里都是赚钱的工具,和干活的工具罢了。”
“你有把我们二房三房的人当成是你亲儿子儿媳,亲孙子孙女吗?”
“你只会让我们什么都向着大房一家。”
“有屁大点好处,都会想到大房那一家。你可有想过我们二房和三房的人?”
“你只会把我们当牛马使唤,你也配当长辈?我呸~”
“我王氏可管不了那么多,今天我们二房就要分家。你要是不同意?咱们就去官府闹。”
“我闺女月娇的失踪,我就不信与你无关?”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林老头被王氏怼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单手捂着胸口,做出那种无辜又气坏的神情。
仿佛下一秒就能气死过去一样。
大房夫妻俩见状,连忙上前给林老头顺背,并且,白了一眼王氏,
林成柏直接怒斥:
“王氏,你怎能如此血口喷人?我们大房何时算计过你们二房?”
“你可不要为了分家就在这里胡搅蛮缠。”
林成柏的妻子也急忙附和,试图为自家辩解。
“就是,我看你就是见不得我们大房好,才故意这么说,想要败坏我们大房的名声的。”
然而,村民们却议论纷纷,觉得大房的辩解有些苍白无力。
王氏冷笑一声,丝毫不惧他们的指责,冷哼一句:
“哼,你们要是没做过亏心事,又怎会如此着急地为自己辩解?”
“我王氏今天把话撂这儿了,分家势在必行,谁也别想拦着。”
话落,林老头怒斥二儿子林成松:
“老二?你就任由你媳妇这么闹下去不成?”
“今天老子就把话撂在这?”
“你是听你媳妇的,还是听你老子的?”
王氏听后,也有些担心自家这个愚孝的丈夫,当即冷笑一声,目光不善地盯着林老头和林成松,毫不客气地说道:
“哼,相公?你难道到了现在还没看清你亲爹的为人吗?”
“今天是我们的闺女月娇的失踪,明天说不定就是我们的月美失踪,又或者是我?”
“你们今天要是不答应分家?老娘就一根绳子吊死在这荒山野岭里,做鬼也要日日夜夜缠着你们老林家的人,一天好日子也不让你们过。”
话落,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仿佛已经做好了与老林家彻底决裂的准备。
林成松被媳妇和亲爹的话,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林老太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她没想到这个家会被闹到如此地步?
她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缓和一下局面时,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杨氏一听王氏做鬼也要缠着她们时,也是害怕不已。
毕竟,她以前半夜在田里偷稻谷时,可是看见过鬼的。
她可不想王氏寻死之后,还缠着自己啊?
于是,杨氏心中虽有不甘,但也同意了将二房一家分出去的想法。
最终,王氏的果断和威胁,还是让林老头不得不妥协答应了分家。
由村长林四海拟写分家文书,双方按了手印,等待去到有官府的地方,再上交文书盖章换新户籍下来,就算分家成功了。
只不过,林老头显然不会将多少粮食分给二房一家的,即便粮食都是二房的人出力才保下的。
但是,只要能分家,王氏也觉得比跟着大房和林老头的好。
顺利拿到分家文书时,王氏在心里默默哀叹:
“唉,真后悔当初没有听云丫头的,趁早分家啊?要是我也坚持早一点分家的话?”
“或许月娇也不会失踪了。”
第612章 找村民们借银子,林老头想打林老太
王氏越想越懊悔,心中满是自责,她回想起当初老三父女俩闹分家时的情景。
那时三房的果断坚决,如今看来是多么明智的选择。
而自己却因一时的犹豫和隐忍,让自家陷入了这般境地?
如果早些分家,二房就不会被大房和林老头如此压榨,自家相公也不会受那么多苦,闺女月娇或许也不会失踪。
一想到闺女,王氏的心就像被一把钝刀割肉一样疼,泪水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此刻,她看着手中的分家文书,心中五味杂陈。
虽然分家成功了,但失去闺女的痛苦始终萦绕着她心头。
她暗自发誓,从今以后一定要带着自家二房的人好好过日子,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他们。
同时,她也在心里谋划着,要如何寻找闺女林月娇的下落,哪怕只有一丝希望,她也绝不放弃。
于是,王氏直接拉过了自家丈夫林成松,私下说道:
“相公?咱们的闺女月娇丫头?咱们必须救回来啊?”
“我怀疑你爹卖了咱闺女不是没有道理的。”
“还有月玖那丫头,我要是没猜错的话?或许她,也已经被人卖了。”
“你想想这里离马尾镇远不?脚程快的话?也就一个时辰左右的路。”
“你爹分家分给我们的这三两银子,压根不够赎人的。”
林成松听后眉头紧锁,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媳妇?那我们该怎么办?咱爹把银子看得重,肯定不会多分给我们的。”
王氏听后,心里失去闺女的慌张和急切并不少,她压根没办法冷静下来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她只知道接下来必须救回闺女月娇,她知道她的那个公爹是个死要面子的人,就算自己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是不会承认自己卖了自己孙女的。
王氏提议找村民们借些银子,自家无论如何也要赎回自家闺女。
如果还能有幸能看见林月玖也在牙行里的话?王氏打算问清林月玖被卖的经过。
此时,王氏心中也有数了,她觉得林月玖的失踪多半就是大房干的。
林成松深知妻子所言不无道理,可眼下家中境况实在艰难,仅凭他们二人之力想要找回闺女谈何容易?
然而,看着王氏那双饱含泪水的眼睛,思虑再三,他最终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妻子的想法。
随后,夫妻俩开始找到村长,说明自己的怀疑和想向村民们借些银子赎闺女,以后一定慢慢还的。
但是,村长虽说愿意借五两银子,村民们再凑一下,应该也够去牙行买下一个丫头了。
但是,村长也知道,王氏所在的二房一家,是打算脱离队伍返回马尾镇的,自己当村长的,可不敢长时间停留在这里了。
谁知道村民里,还有没有其他村民也想卖闺女的?
村长与王氏夫妻俩凑在一起商量具体的对策,决定先尽快筹集更多的银两,从马尾镇入手,进去打听消息。
于是,王氏提议将家中一些不必要的物件变卖,哪怕是换得一点微薄的收入也好。
林成松对此没有异议,只希望这一切努力不会白费,能够早日找到失踪的闺女。
接着,王氏也表示一旦看到有熟人在牙行,也不会不管的,即便没有能力,也会尽可能多打听一些消息,会尽快跟上队伍的。
然后,王氏夫妻俩便在村民队伍里,挨家挨户地说尽好话,打算向村民们借一些银子救急。
“那个?刘拐子?张氏?我家的事情,你们也是知道的。如今,我们有难,家里又拿不出闺女的赎身钱,想向你们夫妻俩借点。”话落,连忙继续:“你们放心,我们夫妻俩一定会尽快返回大队伍的,以后会慢慢还债的。”
张大嘴一听王氏红肿着双眼哀求自家借银子的神情,也知道王室的顾虑,自家之前在山寨里也分得了十三两多,借一点出去也无妨。
但是,自个也担心接下来的逃荒路上,要用银子的地方多了去了。
“王氏,你先着急,我得和我家当家的先商量一下吧?”
王氏听后,连连点头,夫妻俩又往下一家去。
以此类推,一炷香后,王氏夫妻俩,这些年偷藏的积蓄,加上分家所得的三两银子,还有村民们借来的一些碎银铜板,堪堪攒够了二十八两银子。
中途,王氏夫妻俩向村民们借钱时,也有村民们点醒她们,怀疑谁卖了你闺女,你们找谁去要赎身银子就是,她们担心借出去的银子,不一定收得回来,并没有选择借。
王氏听后,也知道是这个理。
于是,夫妻俩又一次找到了林老头,王氏一看见林老头就觉得心烦和恼火,直接开门见山,一双肿得像核桃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林老头,恨不得将他扒皮抽筋般,说道:
“公爹?你也知道,我们要返回马尾镇去救我们的闺女月娇。”
“赎身银子不一定够,你老就发发善心,将卖了月娇的银子全部拿出来吧?”
“这样,救回月娇后,我们还认你这个爹和爷爷。”
林老头一听,顿时就炸了,白了一眼王氏夫妻俩,怒道:
“王氏?你这个不敬长辈的狗东西,就算分家了,我也还是你公爹。”
“这就是你对自家公爹说话的态度吗?”
说完,林老头瞬间将怒火转移到了林老太身上,怒瞪了一眼林老太,呵斥:
“王大花?你来看看?这就是你当初死活要让老二娶的媳妇?”
“你自己看看?这是个什么德行?敢这样跟自家公爹说话?”
林老太站着也中枪,她自己也看清了大房一家的为人,她并不想得罪自家老二媳妇,自己知道自己下半生的养老生活,或许就得靠老二跟老二媳妇了。
于是,林老太心一狠,牙一咬,直接站在了自家老二媳妇,同时,也是自家堂侄女的王氏这边,说道:
“我呸~死老头子,这么些年来,我老婆子忍你也忍够了。”
“要不是你一直自以为是,我们老林家哪会变成如今这样子?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早在大伙路过马尾镇的时候,我看你就有些不对劲了,你还是赶紧将分得的银子再拿一半出来给老二媳妇去赎人吧?”
林老头一听,自家老伴都跟自己翻脸了?自己也就卖个孙女而已?
林老头那个气啊?直接不管不顾地抄起一根烟杆就跳着往林老太身上抽去——
“你你,我打死你这个死婆娘~”
好在烟杆抽过来的时候,林成松直接用自己的身体为他娘林老太给挡了。
“爹?你住手,你都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要打我娘?”林成松一边用身体挡烟杆,一边大声质问道。
林老太见状,原本缩着的身体,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落在自个身上,抬眼看去时,心里也是一惊,显然,没想到自家一向懦弱惯的二儿子,竟然敢站出来为她挡老头子的打?
林老太顿时鼻头一酸,眼泪也不受控地落了下来。
第613章 王氏再拽杨氏的头发,妯娌俩当众干架
林成松的呵斥让林老头的动作猛地停住,他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二儿子,满脸的不可置信。林老头喘着粗气,颤抖着手,指着林成松骂道:
“你这个逆子,竟敢管起你老子来了?”
林成松毫不退缩地迎上他爹林老头的目光,坚定地说:
“爹,娘说得对,你要是没做什么亏心事?怎么会这么生气?月娇可是您的亲孙女啊?”
“您怎么下得了手啊?”
这一番话让林老头气势弱了几分,可他依旧嘴硬:
“我怎么知道那丫头是不是自己跑出去玩才失踪的?你们就这么冤枉我?”
王氏听到这,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她上前一步,大声说道:
“公爹,你别在这装糊涂了,月娇那么乖巧懂事的孩子?怎么会无缘无故失踪?”
“而且我们已经从其他人那里听说了不少关于你在马尾镇的可疑行径。”这一句,当然是王氏随口编的。
但是,林老头听后,脸色还是变得铁青,他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周围有不少村民都围着看热闹,这让他感觉很没面子。
他压低声音威胁道:
“你们要是再敢胡说八道,就别怪我不顾及父子之情了。”
然而,这次无论是林成松还是王氏,都没有被他的威胁吓到,他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找回月娇。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旁边围观的一个村民突然开口说:
“林老头,你要是真没做亏心事,就把银子拿出来让大家看看呗,这样不就证明清白了吗?!”其他村民也纷纷附和,大家都想看看林老头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面对众人的压力,林老头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
索性,林老头就豁出去了,直言道:
“是我卖的又如何?月娇也是我老林家的血脉,她理应为这个家付出,这有什么不对的?我卖她的时候,我们也还没分家。”
“这也是合理合法的。”
王氏夫妻俩听后,林成松震惊又失望,王氏早有所料,冷笑一声,说道:
“哼,这会,公爹你终于承认了吗?还不赶紧将卖了我闺女的银子全部交出来?我要去赎回我的闺女。”
“王氏?你反了天了你?分家文书上可写得清清楚楚的,你们二房分出去,只分得三两银子,你还想要分老子的银子?想都别想。”
林老头将自己的老脸都不要了,直接道。
这可把王氏夫妻俩气得,又气又恨还有些无奈。
王氏再次找来了村长做主,但是,村长也站在王氏这边说了几句和事佬的话?就被杨氏上来喷得有些心力交瘁。
“林老头?你做爷爷辈的,好歹也是念过书的人?怎能理直气壮地干出卖了自家孙女的事情呢?”
“我觉得吧,你还是应该拿些银子出来给王氏夫妻俩,赎回那俩丫头才是。”
杨氏听后,那哪能啊?林老头跟她们大房又没分家?手上的银子,理应有一部分属于她们大房的呢?
何况,她也害怕王氏夫妻俩真的遇到林月玖那个死丫头,将人买回来啊?
杨氏焦急地叉腰大骂:
“村长?你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
“你这么有爱心?怎不见你拿出自家的银子来帮她们啊?”
“还想凑银子赎人?这说不定身子都破了,就算赎回来名声也坏了。”
“还不如不赎回来,以后有牙行的人将人卖进大户人家做丫鬟,也总好过跟着去逃荒,哪天就遭遇不测了强。”
话落,有些村民觉得杨氏说得有理。
但是,王氏就不乐意了,她一向看不惯杨氏,这会杨氏又站出来当众诋毁她闺女的名声。
于是,王氏又气得胸膛起伏,直接冲上去,拽了杨氏的头发,妯娌俩又当众开始干架——
“杨氏?你这个该死贱人,满嘴喷粪的玩意,又来污蔑我闺女的名声?老娘今天非得给你喂一把粪不可。”
说罢,王氏也不顾形象地直接一边与杨氏大打出手,一边用手伸进自己裤子里掏一下屁股,然后,再将手狠狠地抹在杨氏脸上、嘴上——
这一幕,看得众人咂舌不已!纷纷惊掉了下巴,嘴巴都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了。
干架的杨氏,没由来地就觉得自己嘴里有一股怪味袭来,熏得她连连干呕,口水也不停地往外吐。
“呸呸呸,王氏?你这个恶心的臭婆娘?老娘也不是好惹的,我掐死你~”杨氏一边干架、吐口水,一边咒骂道。
村民们想上前将俩人拦下的,但是,看着王氏的这一幕?也不敢再上前阻拦了。
毕竟,她们也担心王氏会掏一下屁股,整点东西出来抹她们脸上啊?
林老太见状,目瞪口呆的,她也没想到,短短的半天时间,王氏又刷新了她的三观一回。
林老头见状,叉着腰,大声嚷嚷道:
“你们看看,这村民里还有没有个说理的地方了?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娶了儿媳,现在竟然联合外人来欺负我这个老父亲!”
他的声音尖锐刺耳,引得围观的村民纷纷看向他一眼,但是,他的叫喊,哪有王氏与杨氏打架好看啊?
王氏攥紧拳头,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她深吸了一口气,边骂边打,很快就将杨氏打得嗷嗷求饶,并且,不停地道歉。
“我赔,呕——好臭,我知道我错了,我说错话了,王氏,你快放了我?又不是我卖了你闺女。”
王氏见杨氏求饶道歉了,便将人放了。
王氏站稳后,就像一只斗胜的大公鸡般,昂首挺胸且一股说教的语气地说道:
“公爹,你别在这装可怜了,月娇可是你的亲孙女,你怎么能为了几两银子就狠心把她卖了?这传出去,咱们老林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悲凉,却又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林成松也站了出来,他指着林老头,质问道:
“爹,您口口声声说自己没错,可您心里清楚,月娇根本不是自愿离开的!如果您真的问心无愧,为什么不敢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出来?为什么要藏着掖着?”
他说完,目光扫过周围的村民,继续补充道:
“大家也都听见了,今天这事,我们一定要讨个公道!”
村民们窃窃私语,有人摇头叹息,有人义愤填膺,但更多的人选择保持沉默。
毕竟,这是人家的家务事,谁也不想轻易卷入其中。
第614章 林月云趁机卖出一波空间物资
与此同时,林月云姐弟俩这边:
林月云背着弟弟进去药铺看诊完交了诊费后,就背着小弟出了药铺,一边走一边向路人打听哪里有酒楼饭馆的地方而去——
很快,林月云就找到了一家,人数进出不算少的小饭馆,点了一份大骨山药炖鸡汤和几个清炒小菜,还有姐弟两人份的米饭。
姐弟俩等了一盏茶不到,店小二就满头大汗地端着一个大木托盆,将林月云点的饭菜分两次上完了。
林月云看着走进这家饭馆吃饭的人数并不算少,这时候,离开晚饭时间也还有一个多时辰之久,自家两姐弟只是来吃午饭的。
还有,这家店里的清炒小菜,不管是四季豆还是青菜,几乎全是一些提前晒好的菜干配肉炒的。
这里是黄阳镇,离上饶府的马尾镇也就十几里路程而已,按理来说,想要一些新鲜的蔬菜也不难。
而且,她也从别处听到过有路人在议论上饶府并没有闹灾荒一事。
这里竟然没有新鲜蔬菜可吃?顿时,她心中生起了想卖掉一些空间蔬菜的想法了。
有了想法,就去干。
于是,林月云便打了一碗大骨汤轻轻地放到了小弟林月明面前的桌子上,小声叮嘱小弟:
“来,小弟?先喝点汤润润喉,你先吃,大姐有事想去找店家掌柜的商议一下。很快就回来。”
“好的,大姐。”林月明看了一眼自家大姐,并没有多问,直接答道。
林月云听后,嘴角微勾,伸手摸了摸小弟的头,小声说道:
“以后大姐穿男装的时候,就直接叫大哥,别叫大姐。”
“好的,大~哥~”林月明一边扒饭一边抬头微笑着看向林月云,说道。
林月云看着小饭馆里的人还挺多的,新鲜的蔬菜应该能卖不少钱。
接着,她直接找到了结账的店掌柜,店掌柜也是这个小饭馆的东家,说明自己在山上采摘了不少新鲜的蔬菜来,想卖给这家饭馆,价格要比平时正常的菜价贵一些,全部都要八文钱一斤,自己还有两头狼尸体也要出售的,店家听后,表示要看到货物才好给价。
林月云当即表示吃完饭后,自己就出去,尽快带一些蔬菜和狼尸体来给店家过目一下。
店家一边结算账单,一边点头答应。
但是,店家也没觉得林月云真的会有很多新鲜的蔬菜出售。
结完账后,林月云便返回了小弟所在的那一桌,姐弟俩很快就解决了这一桌子的饭菜。
林月云背着小弟,与店家简单地打了个招呼后,她顿时想要去买一辆板车回来,也方便自己推着板车卖蔬菜与狼尸体的。
一个月前,自己救下的那名男子,当时他就杀了不少狼,自己趁机收进空间的狼尸体就有整整二十八头之多。
村民队伍一起逃荒时,遇到狼群,自己参与杀狼时,也趁机收进去了两头。
一路上,自己也分几次卖出了十二头狼,还剩下小山一样的十八头狼尸体没卖出。
幸好空间有保鲜区的功能,东西放进去是什么样子的,只要一直放在保鲜区里,拿出来就是什么样子的。
林月云背着小弟一路向路人打听哪里有卖板车的?并没有几人知道哪里有买卖板车的地方。
她又拦下一名老者问了一番,老者也说需要在镇子上找木匠定制的,至少需要两三天时间才能做出。
此时,林月云仔细地问了老者:
“老爷爷?不知道镇上的木匠在哪里可以找到呢?”
老者捋了捋胡子后,叹息一声,回答道:
“嗯,唉,以前在镇子东南角的那条街上,有一家木匠铺子,是可以定做板车的,现在,不知那家店还有没有继续正常开张了。”
“毕竟,好些人都因安州府与部分信阳府大面积闹灾荒一事,生怕流民路过时,会洗劫了他们,让他们搭上身家性命和钱财,所以,不少人都举家逃往别处去了。”
“也就只有一些生在本地,世世代代在这里发展的人,始终不愿意离开而已。”
林月云听后,麻了,自己只想买一辆旧板车用用就行,如果要定制的话?她就不打算买了。
言语感谢一番老者后,又背着弟弟往东南角那条街而去——
不多时,她就找到了那家可以定制板车的木匠铺子,毫无疑问,店铺并没有开张。
上面大门紧闭,门上还贴着一张红纸写着两行黑字,凑近一看,上面写着:
“店家外出其他府城进货,暂时暂停营业。”
林月云见了并无太大的惊讶,自己只想买一辆旧点的板车而已,看来,短时间内也行不通了。
然后,她背着弟弟来到一个无人的拐角处,姐弟俩一起进入空间里。
林月云将小弟安顿好,叫小弟好好呆在空间里温书,自己还有事要做,不方便带着小弟。
接着,就拿来两个大箩筐,将之前自己摘下来,短时间内压根吃不完且堆放在一楼保鲜区内的一些蔬菜瓜果,分类装进了两个箩筐里。
想了想,又将两头狼尸体分别放进了一个箩筐最底下,上面铺满了新鲜的蔬菜堆得高高的,再拿来两个麻袋将箩筐上的蔬菜遮住。
拿来一根扁担,挑着沉重的扁担,用神识观察了一下空间外面的情景,见无异样,一个闪身出了空间。
然后,林月云脚步稳妥且大步地往之前那家小饭馆而去——
林月云再次来到这家小饭馆之时,饭馆里吃饭的人已经少了很多。
饭馆里只有一名小厮和一名中年妇人在忙着擦桌子收碗筷。
林月云想趁机卖一波空间里的物资,直接停在饭馆门口。
掌柜站在柜台前飞快地打着算盘珠子。
“掌柜的,我是来卖新鲜蔬菜的。”林月云脸上堆满了微笑,将肩上挑着的两个大箩筐放下,刻意压低声线,用男子的声音大声朝着柜台那边喊道。
正在打着算盘珠子的掌柜一听,愣了一下,手上敲打着的算盘也顿时停了下来。
显然,掌柜没想到刚才忙的时候,一个小伙子走来结账时,跟自己随口说的话会是真的?
掌柜脸上的表情很快就由懵圈到堆起了职业微笑,笑呵呵地走了出来。
林月云见掌柜的出来了,当即揭开盖着蔬菜瓜果的麻袋,让掌柜看清楚箩筐上面堆放着的新鲜蔬菜。
掌柜的目光死死地看着那两筐绿油油的青菜瓜果,顿时一喜!
“不知?小伙打算售价几何?”掌柜笑着对林月云说。
“蔬菜瓜果,统一八文一斤。狼尸体嘛?掌柜的给个价?可以的话?我就卖了它。”林月云笑着看向掌柜,直言道。
最终,经过掌柜的和林月云一番近半盏茶的讨价还价后,蔬菜瓜果一共有五十斤,两头狼体和这些瓜果蔬菜一共卖了八两多银子。
林月云拿了掌柜结算好的现银后,便喜滋滋地挑着箩筐,往城外走去——
这时也才下午申时初,自己还能再赶去马尾镇歇一晚再出发也不迟。
第615章 租住一间客栈上房,闲逛发现狼狈的小黑
林月云往城外走去时,很快就在途中找到一条没人的巷子拐了进去,左右看了看,没人跟来,她将自己挑着的箩筐收进空间里。
然后,将那匹黑马从空间里迅速地放了出来,一同放出来的还有一个背篓,背篓里装着自己喜欢的那一米长的狼牙棒武器。
背篓直接背在身后,一个利落地跃上了马背,很快便骑马出了黄阳镇的城门,往地图上标注的马尾镇而去。
一刻钟后,林月云骑着马顺利地来到了属于上饶府管辖的马尾镇。
马尾镇外,远远看去时,这里徘徊在城外的人,远比在黄阳镇外的人多了不少。
林月云看着如今已是下午申时的城外,人头攒动着,还以为这里有人在施粥给百姓们呢?
她习惯性地先往城墙告示处挤去,好不容易才挤到人群的最前面,看了一眼告示后,得知要交的进城费后,便开始排队打算缴进城费进城的。
然而,她眼神中瞥到了一幕令她顿时有些心头不安的存在。
那就是此时的城门口外,立着两个大铁笼子,笼子里,分别关押着数名年纪在七八岁到十三四岁且衣衫褴褛的少年和女子。
林月云顿时皱了皱眉,这一看就是那些逃荒百姓或者流民卖儿卖女的行径。
她心里有些不适的感觉,只觉得可能是因为自己是现代人的灵魂,看见古代买卖人口是一件合法的事情后,才不适的,并没有多想。
一盏茶后,缴进城费的人轮到了林月云,林月云并未多问,告示上也没有说马匹也得缴费之类的,直接掏出一两银子和自个家的户籍,守门的士兵也只是认真地收下银子而已,户籍也就简单地瞟了一眼,就让她通过了。
林月云还看见有些排队进城的人里,压根不用掏户籍都能进城,她知道这座城里,或许规矩并没有那么严格。否则,也不会随意让买卖人口的人,在城门口放笼子关人了。
林月云进城后,原本以为的放松神情并没有在自己身上展现,反而,在看到城门口那两个铁笼子时,自己就一直有些心里不适和隐隐地不安。
她在想:“奇怪?为什么我一进城来,就会有些不安的感觉?难道?城里并不平静?还是说?有人盯上我的马匹了?想要对我动手不成?”
这么想的,林月云便走向附近的一些开门营业的店门口,向人打听哪里有落脚的客栈?
之后,牵着马就往其中一条街而去,很快就看见一家名为《悦来客栈》的地方,她看着这个熟悉的招牌,直接牵着马就走了进去,向掌柜的要了一间上房。
“掌柜的,给我要一间上房。”林月云将麻绳暂时交由店小二,走到店掌柜面前,说道。
“好嘞,客官,我这就给你办理。”店掌柜的笑意盈盈地一边找上房的钥匙,一边说道。
林月云趁机将马匹安顿的事,交由店小二拉去后院的马棚里喂草料和水,并打赏了店小二,自个提前准备好的十五文钱,店小二感谢一番后,就拉着马匹喜滋滋地绕到后院去了。
她和小弟未时末才刚在黄阳镇吃了午饭,这会也并不感觉饿,就想出去四处溜达一下,放松一下这几天赶路的劳累,顺便找找看哪家药铺有没有自个空间里,那几种神奇的药粉可以卖的?自己想多屯一点,以备不时之需。
于是,林月云拿了掌柜递来的上房的钥匙,进入房间大致地看了一眼后,便直接走出了客栈。
她背着背篓,背篓里依旧放着那根三公斤重且一米长的狼牙棒,狼牙棒外面包着一块颜色暗沉的棉布,常人无法一眼窥探出她背着的是什么?
这时候,已是申时,街上的一些衣衫褴褛的百姓也不少,只不过,不同于安州府和信阳府的是,这城内,并不让流民或者百姓们随意在街头上进行休整或者乞讨。
在林月云看来,这或许就是城外停留那么多百姓的缘故。
林月云漫无目的地背着背篓四处乱逛着,中途,也看见过有一家大药铺。
只不过,药铺外面排着队等候看诊的人也不少,林月云便没有去排队凑热闹。
而是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四处看了看,走着走着,发现自己走到了一片好几家店铺都关门无人营业或者提前打烊的门店附近,她觉得无趣,便打算转身离开。
就在她转身打算离开之时,她耳边隐约听到了一声声刻意压低声音的呜咽声传来,那是一种属于动物发出的声音。
她心里想到了自家的小黑!
她迅速地回头一看,眉头一皱,她看见一团黑色的狗头缩在不远处的一个狭小的巷子里,微微地探头出来,委屈巴巴地看向林月云这边,嘴里发出了属于狗才有“呜呜~”声,似乎想要引起林月云的注意般。
林月云回头的那一瞬,小黑的鼻子用力嗅了嗅,似乎确认了不远处站着的就是自家主子,小黑看向林月云的眼神一愣,随后,飞快地从狭小的巷子里窜了出来,往林月云身边跑去。
林月云看清小黑的本体后,顿时麻了。
“我去~你是?小黑?这短短的几天不见,小黑怎么越看越像是一只黑色的豹子了?”
“还有,小黑你怎么搞成现在这副鬼样子了?还折了一条腿?谁打的?!”
林月云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跑来的小黑,惊讶又好奇地说道。
小黑狼狈地跑到林月云脚边时,又开始呜咽地蹭着林月云的腿。
林月云看着小黑瘦长了许多的身体,还有那又长又弯的尾巴,怎么看都像是一只黑色的豹子。
她心中顿时有些无语,黑狗和黑豹,自己一个现代灵魂,竟然当时还认错?
于是,她蹲下身顺了顺小黑头上的毛发,小黑眯眼享受了一下主子的抚摸,之后,便在原地转了一个圈,示意林月云跟自己来。
林月云并不明白小黑要带自己去哪里?但也识趣地跟了上去。
小黑带着林月云来到原先那条一米不到的窄道,小黑就钻了进去,林月云见状,也跟着走了进去。
小黑担心林月云没跟上自己的脚步,一路弯弯绕绕地带着林月云在各个巷子绕着走,还时不时地回头看一眼林月云有没有跟上来?
不多时,小黑就带着林月云来到了一家青砖黑瓦的院子后院站立着,并没有要继续离开的意思。
林月云只觉得小黑的行为有些奇怪,自己也知道,小黑不会平白无故地带自己来这里才对。
她不解地站在原地静立片刻,之后,便听到不远处似乎正有人要往这边走来。
思虑了几息后,林月云还是决定先观察一下再说。
然后,林月云带着小黑躲到了这个院子旁边的一条小巷子里。
自己的精神力即刻散开,仔细地听着走来的人正在交谈的内容——
第616章 偷听到俩妇人的对话,心中有所怀疑
听了一会,林月云只觉得有些无聊,两名妇人都在摇头叹息今天的菜价和粮价又涨了?不知道明天会不会继续涨价之类的。
还吐槽谁一早出去买猪肉的时候,路上遇到了有人想要碰瓷讹钱,双方差点就打了起来,还好有官兵及时赶到,才制止了这场打斗。
正当林月云想收回精神力不再偷听这俩人继续说八卦时,正在交谈的两名妇人,其中一名妇人还刻意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
“哎?你是不知道啊?昨儿个下半夜,天还没亮呢?我听院子里的打手陈勇说,有人连夜来找刘管事要卖闺女的。”
“听说那名被卖的女子还是穿着细棉布衣裳的呢?我还听说那女子长相挺不错的,应该能卖个高价钱。”
“依我看呐?哪有人家有钱穿细面布做的衣裳,还要大半夜来卖闺女的,说不定这闺女都是偷的别人家的呢?”
“天呐,不会吧?那我们刘管事的也敢收下?”
“这怎么不敢?反正一转手就能捞一大笔,谁会在乎那是不是那妇人的亲闺女哦?”
“啧啧,是啊,这太恐怖了。”
“行了,行了,别说了,我们到了,我跟你说的,你可千万别跟其他人说出去啊?”
“放心吧?丹姐。”
话落,两名妇人已经推门进入了这家后院里,再次将后院的门给关上了。
林月云一字不落地躲在小巷道里偷听到了两名妇人的对话,她柳眉轻蹙,心里顿时涌起了一股淡淡的不安。
她总觉得小黑带自己来这里,并不简单,加上两名妇人刚才的对话。
她瞬间联想到了自家妹妹林月玖身上。
自己给弟弟、妹妹买的衣服虽然颜色单一还朴素,并没有多少花样,但从里到外都是棉布做的。
只不过,她又觉得俩妇人口中被卖的女子,应该不可能会是自家妹妹的才对。
毕竟,自家妹妹并不傻,自己当时跳崖前,就叮嘱妹妹要好好跟着队伍赶路,自己会尽快追上队伍与她汇合的。
况且,自己跳崖前留下的粮食和骡子,就算妹妹一天吃五顿,也不可能短时间内能吃完的。
妹妹应该不会与老宅的人混在一起的才对。
只是,想归想,小黑如今一身狼狈地出现在这里一事,本就令她心中有所怀疑了。
于是,林月云看向一旁半蹲坐在巷子里舔着一条断腿的小黑,眉头再次皱起,直接伸手摸了摸小黑的头顶,目光落在小黑的脸上:
“小黑?你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不是因为我妹妹也在这里出现过?”
林月云指向一墙之隔的院子对小黑说道。
小黑似乎能听懂人言般,直接坐起身,一跑一跳地凑近这个院子墙边,用没断的那支前爪狠狠地抓了两把那个院子的院墙,嘴里也低声地呜咽出声。
林月云见状,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于是,林月云用精神力感知一下四周没人注意到这边后,便直接将小黑带进了自己的空间里。小黑突然出现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似乎很是兴奋般,扭头就朝着林月云脚边凑过来,林月云半蹲下,伸手抚摸了一下小黑的头。
之后,将自己的背篓解下放置一边,飞快地用药和纱布给小黑的断腿处进行简单地包扎一下。
再次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空间外面的情景,一个闪身出了空间。
在林月云看来,不管刚才那两名妇人口中谈论的被卖女子,是不是自家妹妹林月玖?她都要闯进去一探究竟。
毕竟,动物也是有灵性的,她不相信小黑会无缘无故地带她来这里,又刚好自家妹妹身上很可能就穿着自己给她买的棉布衣裳。
于是,林月云思来想去,直接从空间里拿了一个空背篓出来,再往空背篓里塞了半筐空间里屯的土豆。
接着,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外衫,确实有点像难民一样,她抬着半背篓土豆就来到这座院子的后门,敲响了后院院门——
“咚咚咚——咚咚咚——”
没一会,便见一名老者打开了院门,并疑惑地看向她和她手中的半筐土豆,问道:
“小伙子?你来这里做什么?”
林月云用男子的声线,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老者,笑着说道:
“哎嘿嘿!老人家?是这样的,我们家囤有一些新鲜的地蛋,想要卖掉一些,不知你们这里收不收地蛋?”
说完,又担心老者会立刻拒绝,连忙抬起这半筐土豆就一边往院子里走,一边伸手拿起了一颗递给老者看了看。
没一会,老者见林月云拿给他看的地蛋确实个头够大,还挺新鲜的。
接着,老者便让林月云稍等一会,他去去就来,也没说要不要收下这些地蛋。
老者离开了林月云身边,眼神示意两名壮汉看着点,
然后,便见一名壮汉一脸轻松地来到了林月云身边,也凑过去看了看林月云放在地上的半背篓地蛋,说了一句:
“嗯,看着挺新鲜的,小伙子?自家种的吗?”
“哎哎,是的这位大哥。”林月云见状,抱拳拱手说道。
壮汉笑着点了点头,就站在一旁了。
然而,跟随老者一起出来的,是一名与管事一样年纪的婆子,婆子看了看背篓里的地蛋,也赞许了一下,
“嗯,这些地蛋品相不错,看着也够新鲜。”
“小伙子?不知你这地蛋怎么卖的?你给个实惠的价格,我全都要了。”
林月云想了一瞬,便决定按给小饭馆的价格,将这半背篓地蛋卖给这名婆子。
对方很快便让人拿称来称了一下,双方确定了银钱的数额后,婆子递来了两百多文钱。
林月云笑嘻嘻地接下后,抱拳拱手说了几句好话,婆子高兴,让她以后有这么新鲜的好货,就直接送上门来,自己满意了,就全收了。
林月云趁机又是感谢又是夸了一遍这名婆子,把这名婆子夸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然后,画风一转,林月云假装捂住肚子,抬眼看向婆子,说道:
“嗯,那个?这名好看又大气的夫人?我突然好想上茅厕,不知可否借用一下你们的茅房行个方便?”
婆子听后,并未多想,直接笑着道:
“嘿嘿!无妨,陈勇?你过来一下,带这小伙子去一趟茅厕吧?”
“好的,管事夫人。”被叫陈勇的男子走过来说道。
此时,灶房里忙活的一名妇人也走了出来,抬起林月云卖给她们的那半背篓地蛋就走进了灶房里。
林月云跟在那名叫陈勇的男子身后,一路往前走,弯弯绕绕地很快就来到了一个茅房前停下。
林月云笑着感谢了两句后,便直接走进了这个茅房里,假装自己要方便的样子。
一路往茅厕走来时,她也散开了精神力在感知这附近有没有被关押着的女子。
感知了一路,并未发现有哪间路过的房子里,有生人的气息的。
林月云有些疑惑不解,随即,还是不想就这么错过了这个难得的机会。
她在茅厕里站了一会后,便走了出来,她刚才精神力感知下,并未发现暗中还有人在盯着她的举动。
接下来,她路过那名壮汉陈勇的身边时,迅速地从空间掏出了一把匕首,直接架在陈勇脖子上,压低声音威胁道:
“别出声,不想死的就不要出声,我问你答。”
陈勇被她一把匕首抵在自己的喉管附近,顿时大惊,吓得一动也不敢动了,连连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第617章 用匕首威胁男人告知自己所知的信息
林月云见陈勇配合,稍微松了口气,但手上的力道依旧没有减弱,她目光如刀,紧紧地盯着陈勇的眼睛,沉声问道:
“你们这里是不是关着一个身穿细棉布衣裳的女子?老实交代,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陈勇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轻,脸色发白,额头都冒出了冷汗。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犹豫了一下。
林月云见状,匕首微微用力,让锋利的刀刃轻轻划破了他的皮肤,一滴血珠顺着他的脖颈滑落。
这一下,彻底击溃了陈勇的心理防线,他连忙颤抖着声音说道:
“有有有,是有这么一个女子,人已经一早被管事的要求送去牙行那边了。”
“昨晚还被关在西厢房的偏屋里锁着的。”
听到这个答案,林月云眉头一紧,然后,继续沉声问道:
“那,有关那名女子的信息,你知道多少?全部告诉我。”
话落,这名叫陈勇的男子,似乎真的在仔细地回想了一下。
林月云见他在思考的样子,并未放松警惕,继续追问:
“不想死就快说。”
陈勇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地回答:
“那女子是昨夜刘管事亲自接的人,说是有人要卖女儿;至于至于大概年龄,我也猜不准。”
“大概到我肩膀一样高,穿着一身棉布衣裳。”
“那女子长着一张好看的鹅蛋脸,大眼睛高鼻子,身形偏瘦。”
林月云迅速地分析着这些信息,同时用精神力扫视四周,确认无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她继续皱眉追问道:
“还有吗?关于那名女子的其他信息,把你知道的,全都详细说来。”
男人听后,虽然还很害怕,但还是哆嗦着身子,咽了咽口水,继续:
“公子?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您就饶了我吧?我保证不会将你问我的事,告知其他人的。”
话落,林月云正缓缓地开始收回抵在男人脖颈处的匕首;男人见状,眼神一闪,他好歹也是一名管事夫妻俩养的打手,哪能被一个毛都还没长齐的臭小子拿匕首威胁还不反击的?
男人立马一个侧身,就想夺过林月云手中的匕首。
好在林月云反应快,一个侧闪加半下腰,轻松躲过了男人快速抓过来的手。
男人手里抓空,顿时惊讶了一下,又立马反应过来,拔出腰间的短刀打算与林月云对决。
林月云迅速地闪身来到男人身后,手中的匕首早已被她收进空间,
此刻,她手里多出了一根粗木棍,
只听“砰——”一声,男人还没来得及将短刀刺向林月云身上,自己就已经被打晕了。
林月云见状,为了避免人太早醒来,可能会给自己添麻烦,她直接用空间里放着的那方沾了麻醉药的布帕,将晕倒的男人给捂了一遍。
然后,将男人收进了空间里。
紧接着,林月云便散开了自己的精神力,悄然来到了离茅房最近的一间厢房外,见厢房里并没有活人的气息。
她很顺利的就将厢房的门给打开,再将空间里放着的那个昏睡的男人丢了进去。
之后,再将厢房的大门快速地关好。
最后,才大步地离开了这里,往后院灶房那边而去,与灶房里的妇人打了一声招呼后,拿了自己带来的背篓,便笑呵呵地离开了这处后院。
她不知道那名被自己打晕的男人口中说的牙行具体在哪?自个有些心急,也没来得及仔细询问。
但林月云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的方向。
她一边走,一边思索着接下来的行动方向。
按照那名叫陈勇的男人提供的线索,自己怀疑的女子,很可能已经被送到了牙行,而牙行通常位于城中较为偏僻的区域,专门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交易。
林月云决定先找一家茶馆或者返回客栈,仔细地打探一下有关牙行的消息。
她担心,那女子要真是自家妹妹的话?自己就不能再拖了。
然而,就在她刚踏入街道时,一阵喧闹声引起了她的注意。
不远处,几名身穿粗布短衣的大汉正推搡着一连串衣衫褴褛且被绑着双手,脚上还带着铐链的少男少女;嘴里骂骂咧咧地不知在驱赶着这群尽快走。
林月云敏锐地察觉到,这几个人的打扮和行为举止似乎与普通百姓格格不入,更像是混迹江湖的恶徒。
出于谨慎,她并未贸然靠近,而是选择隐匿在街角观察。
片刻后,她决定尾随这一行人,或许能找到牙行的线索。
一路尾随,林月云顺利地来到了一家大院前,那一连串的少男少女已经被人驱赶着进了这个大院里,大院门口上面挂着一块斑驳的木牌,隐约可见“马尾镇牙行”几个大字。
林月云躲在暗处,目光如炬地盯着这一切,她深吸了一口气,开始思考如何潜入这座院子里找人。
时间紧迫,想必牙行也很快就要打烊了,她不能再思考太多了。
林月云迅速环顾四周,确认附近没有其他可疑人员后,悄悄靠近大院的围墙。
她仔细观察着墙头的高度和周围的情况,心中已有了计划。
她尽快借助空间里之前屯着的那把竹梯子,轻巧地攀上围墙,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发出任何引起院内人员注意的声响。
趴在墙头的她,悄悄地探出头来俯视院内,发现院子里有几个守卫正在来回巡逻,但他们的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在大门的方向。
那些被驱赶着拉进来的一群衣衫褴褛的人,全部都被一一推进那其中一个大铁笼里。
林月云屏住呼吸,仔细地半眯着眼观察着被推进笼子内的人,并未发现有自己认识的熟人关在里面。
她想等到天黑之后,自己再闯进牙行里找一遍,里面到底有没有自己妹妹林月玖的身影在?打算借用空间无声无息地将人救出。
但是,自己忽然想到了如果被卖进来的人当真是自家妹妹的话?自己可不会轻易放过把妹妹卖进这里的畜牲。
哪怕是她这具身体的亲爷亲奶干的,她也要想办法将人弄残或者弄死了才能解气。
但是,自己最起码也得拿到一份买卖人口的证据。
想到这些,林月云顿时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心里暗自思忖:
“我是不是傻?干嘛非得等到天黑再爬墙进去找人呢?这里可是牙行,那就是可以自由买卖人口的地方啊?”
“我可以换一身好些的衣裳,直接进去溜一圈,就说自己想买一名合眼缘的姑娘回去伺候不就行了?”
这想的,林月云就顺着梯子往下爬,再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四周,直接连人带梯子进入了空间。
林月云迅速地返回空间别墅的二楼里,将自己身上穿的这身汗臭旧衣裳快速地换下,换成了一身蓝白色细面布搭配的男子穿的古装。
再简单地给自己的发型整理了一下,面部也用化妆品简单地修饰一下,让自己脸部看起来更显硬朗,更像是一名十五六岁的年轻读书郎的模样。
然后,再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空间外面,无人,闪身出了空间。
紧接着,大大方方地绕道来到牙行大门前,背着手直接走进了牙行里。
第618章 姐妹相见,林月玖认出了自家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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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9章 林月云顺利买下妹妹林月玖
但是,林月玖也知道此时还不能与自家大姐相认的道理。
她迅速地站起身,眼神警惕地盯着站在自家大姐身边的牙行刘管事,语气质问地说道:
“你,又带人来想干什么?”
这语气,刘管事的听后,顿时笑呵呵地看向身边做男子打扮的林月云,说道:
“小子你看?这姑娘的性子,可还合适?”
林月云听后,快速地收敛起自己的面部表情,看向管事,点了两下头,表示自己很赞同的样子。
林月云虽已认出妹妹,但表面仍不动声色。她深知此刻不能暴露彼此的关系。
否则,不仅救不出妹妹,可能还会给俩人带来更大的危险。
就算能救出妹妹,也得大出血一回。
她装作认真地打量林月玖的模样,随后对管事说道:
“这姑娘看起来倒是有些意思,不过脸上带伤,不知是否影响了她的价值?价格上能否再商量些?”
刘管事听闻此言,脸上的笑容更加浓烈。
显然,他以为眼前的客人已经上钩,语气也变得轻松起来:
“小子,这姑娘可是刚进来两天的,虽然脸上有伤,但底子不错,调教好了绝对值这个价。”他说着,比划了一个数字。
林月云故意皱起眉头,似乎在权衡利弊,片刻后,她缓缓开口:
“既然如此,那我便再看看吧。不过,这药——?”
她指了指地上装着黑褐色的药汁,说道:“是给她喝的?”
刘管事不以为然地挥了挥手:
“哦,那是前几日请大夫开的方子,说是调理身子用的。毕竟,卖相好了才能卖出好价钱嘛。”
林月云听后,点了点头,目光再次落在林月玖身上。
此时,林月玖已经恢复了冷静,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明白大姐是在想办法救自己,因此并未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站在原地,任由对方打量。
“这样吧?如果我今天买下她,这药钱是不是可以算进去?毕竟,这伤势和药效也是你们的责任。”
林月云终于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说道。
刘管事闻言皱了皱眉头,又想了想,便哈哈地大笑了两声,拍了拍林月云的肩膀,说道:
“小子,你还真是会讨价还价啊?那行,看在你诚心要买的份上,这点小钱就让给你了。”
“这姑娘,只要十八两银子,人和药,你都带走。”
林月云微微一笑,并未继续讨价还价,从怀中再次掏出那个钱袋子握在手里,同时低声说道:
“管事的,那就成交。”
刘管事听后,脸上的职业微笑,也真诚了几分,随后,朝着屋内的林月玖说道:
“死丫头,你可别再胡闹了,有人愿意买下你,也是你的福份,赶紧跟着这位公子出来吧?”
话落,林月玖还是装出有些惊讶地看向男子打扮的林月云,
仿佛在说:“你为何买我?”
这令管事的见了,也忍不住嘴角微勾,原以为这人收回来才一天就毁了容,估计得砸手里了。
没想到,还能转手给卖出去?一转手就给牙行净赚了八两银子,自己还能从中捞二两银子的好处,何乐而不为呢?
林月云感受到管事的满意,心中却丝毫不敢放松。
她知道,这场交易只是开始,她不动声色地将数好的十八两银子递给刘管事,同时用余光观察着林月玖的反应。
林月玖虽然表面依旧保持着冷静,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她不明白大姐为何要以这样的方式救自己,但她清楚,此刻只能选择相信对方。她微微低下头,掩饰住自己的情绪,随后迈步朝门口走去。
刘管事接过林月云递给自己的钱袋,仔细掂量了一下,脸上的笑意更浓。
他挥了挥手,示意其余两人可以离开,嘴里还不忘叮嘱道:
“公子,这姑娘可是个倔脾气,您可得好好调教才行啊。”
林月云点了点头,没有多言,只是轻轻瞥了一眼林月玖,示意她跟上。
两人跟随管事的来到了柜台处,管事的将林月玖的卖身契和一份牙行买卖文书交给林月云后,
林月云这才舒了一口气,直接将林月玖的卖身契展开看了一眼,看见那醒目的红色卖闺女手印。她后槽牙咬了咬,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卖自家妹妹的人,绝对是老宅的人没错。
林月云不动声色人地将林月玖的卖身契和牙行买卖文书全部折叠起来塞进自己衣兜里,实则,直接被她收进了自己的空间二楼。
然后,在管事的相送下,俩人一前一后地走出了牙行的大门。
周围的喧嚣声顿时涌入耳中,然而,她们的脚步并未因此停下,反而加快了几分,仿佛生怕身后有人追来一般。
直到拐过几条街巷,确认无人跟踪后,林月云这才终于大松了一口气,她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浑身是伤,还有些虚弱的妹妹林月玖,眼中满是关切与歉意。
自己当时只顾着跳崖救下弟弟,并没想到妹妹也会因为自己的不在,会遭受老林家人的祸害。而林月玖则抬头望着她,苍白的嘴唇微动,却化成了一声抽泣地喊声:
“姐~?呜呜呜——是你吗?姐~?”
林月云当即鼻头一酸,连忙走过去抱住妹妹,一边抚摸着妹妹的背后,一边心疼地安慰道:
“是我,玖儿别怕,对不起,妹妹,是大姐来迟了。呜呜呜——”话落,林月云瞬间想到了什么,将怀中的妹妹轻轻推出,说道:
“走,快跟大姐先离开这里,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再好好说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话落,林月玖伸手抹了抹脸上的泪水,连忙点头说道:
“嗯嗯,都听大姐的。”
之后,两姐妹便弯弯绕绕地离开了牙行所在的这片区域。
此时,牙行在送走林月云姐妹俩后,正准备关门打烊了。
但是,门外却大声嚷嚷着走进来了一对中年夫妻,妇人发髻凌乱,看样子,很是急切的样子。
一上来就嚷嚷着要找管事的。
“我要见你们牙行管事的,我闺女今天一早就被一个坏老头卖进来的。”
“我闺女的名字叫林月娇。”
“月娇啊?娘来找你了。呜呜呜——”
王氏哭喊着大步跑上前,嚷嚷着要找牙行管事。
刘管事今天卖出了几人,一天就多了八两银子的提成,心里正高兴着,就听到门外有个妇人在哭喊着找他。
他顿时有些不悦,刘管事皱了皱眉,不耐烦地从柜台后走了出来,上下打量了一番这对中年夫妻。
他见妇人衣着普通,神色焦急,而身旁的男人则一脸木讷,似乎并不太愿意来这里。
他的心里顿时有了几分计较,语气也带着敷衍和不屑的意味:
“你们要找我?说吧,什么事?”
第620章 王氏夫妇俩找到牙行管事,闹着要回闺女
王氏一听这声音,立刻抬起头来,看到刘管事时,她的眼眶更红了,几乎是扑到他面前,抓住他的袖子哭喊道:
“管事大人啊?您快告诉我,我闺女林月娇是不是被卖到你们牙行了?”
“今天一大早,有个坏老头把我闺女骗走,结果说卖到你们牙行里来了。我们夫妻俩赶了一路,找到了现在,才找到这里来的。呜呜呜——”
刘管事听到“林月娇”这个名字,先是一愣,随即眯起眼睛思索片刻。
他记得,钱财主买走的那最后一名姑娘,好像就叫月娇的来着。
而且,这俩女,不是说自己是姐妹俩吗?
按理说,眼前的妇人要是她们的娘亲,那么,应该同时问的俩人才对啊?
管事有些看不懂,但是,那俩人他都已经卖出了,自己还得保护买主的信息。
何况,刚才买走那名脸上带伤的女子的小子,他也不知道人家的具体来历。
管事心中暗自警惕起来:莫非这些人是来闹事的?
他不动声色地甩开王氏的手,语气冷淡地说道:
“这位大嫂,你可别乱攀扯啊?我们牙行做事一向规矩,不会随便收来历不明的人的。”
“再说了,就算真有人被卖进来,我们也是会检查一下户籍,对照年龄合理合法收的。”
“你这样空口无凭,我可就要赶人了?”
王氏闻言,骇然,转头拉住自己的丈夫,催促道:
“他爹,你快跟管事说啊?咱们月娇可是正经人家的闺女;告诉他,你爹是怎么卖了咱闺女的。”
然而,她的丈夫却显得有些局促和害怕,低声道:
“嗯,那个,管事的你好?事情是这样的……”
林成松简单地将他爹将林老头骗他闺女林月娇出去采烟叶,但是,一直未见人回来。
直到后来他媳妇找他爹大闹了一场,他爹这才承认是卖了他闺女的。
完后,还说自家已经和老宅的人分家了,分家就算是亲爷爷,也不能随意买卖他闺女的。
刘管事一听,心里还是有些微微的震惊的。
显然,他低估了眼前这看似普通的夫妻俩,竟然知道大启的地方管理法规,就有分家之后,原户籍的亲人,不得以各种理由,包括以长辈的身份与血缘关系来做条件,强行买卖被分家分户籍的人。
一旦证实了,买卖双方都得给出被卖人家属满意的赔偿,并挨官府五十大板子的。
挨板子这事,牙行的东家可以花钱找官府解决,但是,一旦证实了买卖人口不在合法条件内的,刘管事多少也得沾上一些麻烦。
他觉得自己可能得被人缠上了,说不定,还真得走一趟官府。
但是,刘管事面上不显,直言道:
“老子不妨告诉你们,你们口中的女子,老子未曾见过。”
这话一出口,王氏顿时气得直跳脚,破口大骂道:
“这怎么可能?公爹再怎么作死,也不会骗我们的才对。”话落,又缓了缓语气,看向刘管事,继续:
“管事大人?您就行行好,将闺女还给我们吧?我们有带银钱来,您就给个合适的价格,我们会付钱的。你看?可否麻烦你带我们找找我们的闺女?”
话落,周围一些路过的人,开始三三两两地围在牙行门口,小声地议论起来——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听说是这妇人的公爹卖了她闺女,她们两家已经分家了的。”
“这?不应该直接闹到官府才好解决的吗?”
“闹到了牙行算怎么回事?”
“牙行会放人吗?”
众人的议论声传入了王氏夫妻俩耳里,当然了,也让刘管事听了去。
王氏也知道,自己万不能先闹到官府去,一旦闹到了官府,证实她们二房和林老头还没分户籍,就不算分家的,那自家闺女就难要回来了。
刘管事听到周围人的议论,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心里明白,这事如果处理不好,不仅会坏了牙行的名声,还可能引来官府的麻烦。
到时候,东家对他的办事能力会有所怀疑和不满的,他可不想丢了这份来钱快的工作啊?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对王氏说道:
“这位大嫂,你先别急。就算人真在我这儿,你也得拿出证据来,不然我怎么帮你找人?”
“再说了,你也可以进来瞧瞧的,这几天我们收进来的姑娘,都还关押在牙行里呢?”
王氏一听这话,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颤抖着递给刘管事:
“这是我家月娇的户籍证明!您仔细看看,就是今天一早,我公爹卖的人。”
刘管事接过纸,仔细看了看,发现上面确实写着“林月娇”三个字,还有详细的户籍信息。他的脸色微微一变,心里开始权衡利弊。
他知道,这女子可能是被自己非法买来的,那牙行这次恐怕真的脱不了干系。
可是,他又不能轻易承认什么,毕竟买主已经把人带走了,万一闹大了,东家怪罪下来,他这个小小的管事可担待不起。
就在刘管事犹豫的时候,林成松突然开口了:
“管事大人,我知道您也不容易。但我们夫妻俩真的是走投无路了才来找您的。如果您能帮我们找到月娇,我们愿意另外给您一些补偿。”
他说完,从袖子里摸出一块二两的银锭,小心翼翼地递了过去。
刘管事瞥了一眼那块银锭,心中冷笑,这点钱对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但他也清楚,这夫妻俩已经拿出了他们能拿出的最大诚意。
他沉吟片刻,终于叹了口气,说道:
“好吧,既然你们这么诚心,我就帮你们查一查。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找不到人,你们可别再来找我麻烦啊?”
王氏连连点头,眼泪又涌了出来:
“谢谢管事大人!只要能找到我闺女月娇,我们什么都愿意做。”
刘管事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然后转身进了牙行的大门。
他一边走,一边暗自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无论如何,这件事都必须尽快解决,否则传出去对牙行的声誉影响太大了。
至于那个买走林月娇的钱财主?他眯起眼睛,心中已经有了几分打算。
刘管事走进牙行后,径直朝账房走去。
他知道账房里记录了每一笔交易的详细情况,包括买主的一些基本信息和被卖之人的名字。不过,他也明白,买主的信息不一定都是真的,有些压根就没有记录买主的信息。
查看账本也不一定能找到人,万一东家知道他这件事处理不当,恐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甚至会因此丢了这份工作。
与此同时,王氏和林成松站在牙行门口,焦急地等待着消息。王氏双手合十,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老天爷保佑,一定要让我闺女平安回来啊!”
林成松则紧皱眉头,目光不时扫向牙行的大门,心中既忐忑又期待。
第621章 带妹妹看大夫抓药,躲进空间
没过多久,刘管事又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账册。
他的脸色比之前更加凝重,显然已经查到了一些关键线索。
他走到两人面前,将账册翻开到某一页,指着其中一行字说道:
“你们看看,这是不是你们闺女的名字?和被卖时间?”
王氏夫妻俩凑过去一看,只见那行字果然写着“林月娇”三个字,
旁边还标注了买家的名字“钱财主”。
她激动得差点跪下来,连声道谢:
“是她!这就是我闺女的名字!管事大人,求您告诉我,这个钱财主住在哪儿?我们这就去找他!”
刘管事却摇了摇头,语气严肃地说道:
“大嫂,事情没那么简单。这钱财主虽然留下了住址,但他身份特殊,背后势力不小。如果我们贸然行动,可能会惹出更大的麻烦。”
林成松闻言,急忙问道:“那依管事大人您的意思,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啊?”
刘管事沉吟片刻,缓缓说道:
“这样吧,我这边可以派人先去打听一下钱财主的具体情况,再想办法联系他。不过,这件事需要时间,而且风险很大。”
“你们最好先回去等消息,别在这里闹得满城风雨,否则对我们双方都不利。”
王氏听罢,虽然心急如焚,但也只能点头答应。
她拉着丈夫的手,哽咽道:“她爹,咱们就听管事大人的安排吧?只要能找到月娇,哪怕再难,咱们也得忍住。”
林成松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安慰道:
“放心吧,咱们一定会把闺女找回来的。”
随后,他又转向刘管事,郑重其事地说道:
“管事大人,这件事就拜托您了。我们夫妻俩感激不尽!”
“我们夫妻俩暂时会一直呆在城内,等待您的消息。”
刘管事点了点头,目送他们离开后,长舒了一口气。
然而,他的内心却依旧无法平静。
他知道,接下来的事情远比表面看起来复杂得多,自个不想引火烧身。
就得先让人跑一趟钱财主留下的地址,打探一下要回林月娇的具体价钱,还有,人家可否愿意将人卖出?
关键是,自己吃进去的转卖回扣,哪有吐出来的道理?
如果对方不肯放人,他也只能一不做二不休,暗中找人做掉这对夫妻俩,才能避免自个可能会有的麻烦与危机了。
刘管事越想越觉得就得这么做,他唤来一名心腹手下,低声吩咐道:
“你带几个人,悄悄去钱财主留下的地址查探一番。记住,别让任何人发现你们的行踪,尤其是刚才那对夫妻。”
手下领命而去,刘管事却依旧有些坐立不安。
他深知,钱财主背后牵扯的势力盘根错节,稍有不慎便会惹祸上身。
同时,他还担心门口刚走远的这对夫妇会情绪失控,不顾劝阻私自打听行动,局面将更加难以收拾。
想到这里,他决定加快调查的进度,力求在最短时间内找到解决办法。
不管这对夫妻去钱财主那里闹?还是去官府闹?都不是他想看到的。
自己并未让这对夫妻看到钱财主留下的具体地址,但是,为了避免这对夫妻去官府闹,自己也暴露了一些有关林月娇被钱财主买走的消息。
自己知道,不管怎样?自己都得尽快处理了。
此时,王氏夫妇俩还不知道的是,夫妻俩来牙行闹着要找回闺女一事,已经引起了管事对他们的杀心。
刘管事还另外让一名身边的亲信,暗中出去跟踪这对夫妻的行踪,一旦看到她们有打听钱财主住处的时候,就要第一时间回来告知自己。
而此时,林月云这边:
林月云买下妹妹林月玖之后,便带着妹妹弯弯绕绕地离开了牙行所在的这一带,往有药铺的地方而去。
很快,林月云便带着妹妹林月玖来到了药铺前,此时,药铺也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打烊了。
只是,药铺里面还住着一名老大夫和两名药童的,晚上请大夫看诊的话?价格是比较贵的,所以,城内外好些排队看诊的人,都会尽量在药铺打烊前进行看诊抓药。
现在的林月云,可不缺那点银子,她带着妹妹直接拦下了正在打烊的药铺掌柜和老大夫:
“掌柜?大夫?大夫?麻烦你们帮我妹妹把脉看一下伤再打烊可以吗?我可以付给你们足够的银子。”
药铺掌柜和老大夫皆抬头看了看一身衣着干净且做男子打扮的林月云,再看了看一身狼狈,且身上还有一身明显的鞭痕,脸上还有伤的林月玖。
老大夫认出了林月玖就是牙行里关着的那名姑娘,如今却出现在这里,想必是被人买走了。他上午的时候,才给这姑娘看过伤,这会又来。
老大夫并没多言,看了一眼林月玖,直接招呼她过来坐下,并开始把脉。
一盏茶后,老大夫仔仔细细地号了脉,淡淡地说道:
“嗯,这位姑娘身上受了些内伤和外伤,想必是被人殴打所致。我给她开个固本培元、活血化瘀的调养方子。外加一些涂抹伤口的药膏,你给她抓药喝个三天后,再来复诊吧?”
“至于这位姑娘身上、脸上的伤,以后可能会留疤,这点老朽也没有办法。”
林月云知道这个时代或许还没有前世那种厉害的祛疤膏出现,但是,自己可以买回来足够的药材进行药膏制作。
林月云也看了妹妹脸上的伤疤,还有小弟脸上也有一点划痕,都并不是很深的伤口,况且姐弟俩都还小,自己得尽快找齐药材做出祛疤膏给姐弟俩涂抹伤疤,养养还是能养好的。
林月云感谢了一番老大夫后,将老大夫开的方子拿去柜台让药童帮忙抓药,并且,在等待药童抓药的同时,林月云也在脑海中回忆起前世自己看过的短视频,美白祛疤膏制作方法和所需的药材。
当时自己还跟着方子制作过几小瓶自己用的来着。
很快,药童就将老大夫开的方子抓好了三副药并打包好了。
就在这时,林月云再次提出了自己所需的几种药材,比如三七、丹参、白芷这些各自买了几斤,至于祛疤膏里,需要的新鲜药材,珍珠粉、芦荟那些,自己还得到了上饶府一些大点的城镇里找了。
这些都不是什么罕见的材料,总归是能买到的。
林月云带妹妹看了大夫付了银钱后,继续带着妹妹躲到了一条没人的街巷里,私下告知妹妹,自己要带她去一个神奇的地方。
让她闭上眼睛,林月云直接将人带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当林月玖再次睁眼时,发现自己出现在一个奇怪的大房子前。
房子四周还整齐地种了很多瓜果蔬菜,房子大门的左前方几丈开外还种有两块药田,房子左后方的十几丈开外,还有一个简易版的牲畜棚,里面还绑着两匹马。
林月玖很是惊诧,愣愣地看向自家大姐。
林月云见状,嘴角微勾,然后,脸色沉重地说道:
“关于这里的秘密,过一会姐再跟你解释由来;你先详细地告诉我,你是怎么出现在马尾镇的牙行里的?还有,身受重伤又是怎么回事?”
第622章 三姐弟在空间里见面,姐妹俩将信息互相告知
林月玖听到姐姐的问话,眼眶瞬间红了。
她眼眶瞬间溢满了泪水,既伤心又生气,声音也有些哽咽和颤抖,说道:
“姐~,我,我应该是被大伯母杨氏打晕了卖进来的。”
“原本我在村民队伍里打地铺睡觉,睡得好好的,后来,大伯母跑来喊我起来随她一起出去方便。一开始,我不愿意,然后,她就没好气的一直催促我,我想着也就出去方便一下而已。便跟了去。”
“谁曾想,我在背过身等她的时候,发现身后有点奇怪,就想转过身看看什么情况?但是,我还是被人袭击打晕了。”
“晕倒时,耳边还是能听到大伯母杨氏的说话声,听她说话的语气,仿佛就是冲着我们家骡子和粮食来的。”
“醒来后,就已经被关在一个四周密闭的屋子里了,他们说我已经被我娘给卖了。”
“我知道是谁卖的我?就跟他们闹,各种咒骂杨氏和他们合伙贩卖人口不得好死之类的话,想让他们将我放了。”
她说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继续:
“那些人并没有因此放过我,还叫人拿着鞭子来毒打了我一顿。”
“我担心他们打完我后,还会将我卖进青楼那种腌臜地方去,我可就没活路了。然后,然后我就故意用脸挡了一鞭子,这才毁容的。”
说完,她伸手轻轻地摸了摸自己受伤的脸颊,眼泪依旧不停地滑落,嘴里继续哽咽着说道:
“那些人太可怕了,打人丝毫不留手,我身上的伤就是这么来的。”
“还有,月娇姐也被爷爷那个坏老头给打晕卖去了牙行。”
“月娇姐为了救我,已经被一名矮胖男人给买走了。呜呜呜——”
“我在那间屋里喝的苦汤药,也是月娇姐求那个男人帮我叫大夫看诊开的药。”
“姐?你能不能想想办法,将月娇姐也给救回来啊?我不想月娇姐因为我而身陷囹圄。”
林月云听完,眉头紧锁,心中怒火中烧,指甲都微微嵌进掌心里,但面上依旧保持着冷静。
她轻轻拍了拍妹妹哭得一抽一抽的肩膀,柔声安慰道:
“别怕,现在有姐在,没人敢再伤害你。不过,你得把事情的经过说得更详细些,这样我们才能想办法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林月玖点了点头,深吸了一下鼻子,努力平复情绪,然后开始讲述自己昨晚原是被人关押在另外一处院子里的屋子内的,后来,自己醒来了,但是,自己想方设法也逃不出那间屋子。
直到天亮之后,管事的才让人将自己押着送到了牙行之后的经历。
她提到那些人的残忍手段,以及她是怎么和堂姐林月娇相认的,到最后相互分享被卖的经历,最后,到林月娇为了救治重伤高热的她,被迫选择给那个矮胖男人当妾一事。
她语气虽有些哽咽,但已经比刚才清晰了许多。
林月云一边听,一边暗自思索对策。
等妹妹讲完后,她沉吟了片刻,说道:
“玖儿,接下来我们要小心行事。这些人竟然敢明目张胆地做这种买卖?”
“他们背后肯定有不少的势力撑腰,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和小弟都要好好地呆在大姐的空间里养好伤。”
“救出林月娇的事,姐会尽快想办法的。”
“至于卖了你的杨氏,和推小弟落崖的孙小桃,还有你之前带小弟出去砍柴时,暗中动手想推小弟落下山坳里的林慧娘。”
“姐一个也不会放过她们的,必定给你们报仇解恨。”
林月玖听到林慧娘就是当初暗中推自家小弟的人后,愣了一下,显然,有些诧异。
她乖巧地点点头,看着大姐坚定的眼神,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她忍不住问道:
“姐,你是说?小弟当时是被林慧娘推倒的?小弟也在这里?他怎么样了?”
“还有,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奇怪的东西?”
林月云点头表示是的,且微微一笑,拉着妹妹走到一旁坐下,简单解释了一下空间的存在和功能。
尽管林月玖听得云里雾里,但她还是感到无比震撼。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姐姐竟然拥有如此不可思议的空间。
“所以,这里是我们最好的藏身之处?姐和小弟也是靠着这个神奇的空间,才得以在山崖底下存活的?”
话落,她又哭了,她吸吸鼻子,抽泣着道:
“太好了,还好我姐跟弟弟都没事。呜呜呜——玖儿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们了呢?”
话落,别墅门口借助凳子走出来了一人一狗,哦不,是一人一黑豹子。
毫无疑问,那就是被摔断手臂和腿的林月明,一人一豹,皆被白色的纱布和黄白色麻布包扎着胳膊腿,看起来是一个系列的风格。
林月玖看清小弟的样子,有点喜极而泣,连忙站起身大喊:
“弟弟?你,还好吗?呜呜呜——你和姐都还活着,真好。”
林月明听后,也诧异了一下,说道:
“二姐?我没事的,大夫说养一段时间就好了。你怎么把自己也搞成这样子了?难道村民队伍里,又遭遇了流民袭击了吗?”
话落,林月云轻咳两声,打断了说道:
“行了行了,你们也好几天不见了,好好地坐下来聊聊吧?”
话落,姐弟俩皆点了点头,林月玖看着眼前跟着自己赶了几天路的小黑,也出现这里时,她美眸微微诧异了一瞬间。
小黑这时候,也一蹦一跳地来到了林月玖的脚边蹭了蹭她的裤腿。
“你是,小黑~?”林月玖看着这很像小黑的动物,但心中又有几分狐疑地说道。
林月云听后,伸手摸了摸小黑头顶的毛发,说道:
“没错,它就是跟随我们的小伙伴小黑。它应该是在杨氏打晕你之后,就一直跟在杨氏和你的身后,来了这马尾镇的。”
“我进城后,就去了一家客栈要了一间上房,然后,就出来四处溜达了一下,也是在城里遇到了小黑。”
“一开始,我也差点没认出小黑来,也是小黑带着我顺利地找到线索,姐才找到牙行里,想确认妹妹是不是被关在牙行里的。”
“还好,还好姐没有轻易放弃,差点姐就错过了救回玖儿的机会了。”
“小黑应该是被人打断腿了,加上这两天没东西吃,饿瘦了一点,看起来有点像黑色的豹子了。”
林月玖听后,认真地点了点头,眼神中多了一丝希望和欣喜!
她相信,只要有她姐在身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第623章 向妹妹保证会尽快想办法救回林月娇
林月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小黑的头,感受到它身上还带着些许虚弱的气息,心里一阵难过。她低声说道:
“小黑,你受苦了,不过现在我们都在一起了,你也会慢慢好起来的。”
小黑似乎听懂了她的话,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像是在回应她的关心。
林月云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扬起一丝笑意,但很快又恢复了严肃。
她转头看向林月明,问道:
“小弟,你的伤还疼吗?今天有没有按时喝药?”
林月明摇了摇头,又连忙点了点头,故作轻松地说道:
“大姐,我已经好多了,就是躺着太久了有点闷,想出来走走。”
林月云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
“你的腿还没好全,要按时喝药,自个小心一点,不能乱动。要是留下什么后遗症怎么办?”“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站起来试着走过。”
林月明被戳穿,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没再说话。
这时,林月玖突然想起什么,急忙道:
“姐,我忽然想起那个买走月娇姐的矮胖男人?好像叫钱财主的来着。”
“他买走月娇姐之前?好像还说过要将月娇姐买回去当他的第六房小妾。”
“他的年龄看起来,都能当咱爹了。”
林月云沉默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缓缓说道:
“嗯,姐知道了,姐会尽快出去查清楚的。”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那个矮胖男人,应该是牙行里的常客,专门挑选年轻女子回去当丫鬟侍妾的。”
“林月娇竟然肯为了救你,答应做那男人的小妾,这一点,是我万万没想到的。不过,妹妹放心,姐也会记着她的这份恩情,姐给你保证,会尽快将人找到并将她救回的。”
话落,伸手再次抚摸了一下林月玖,柔声说道:
“玖儿妹妹?你也不用过于担心,你好好养伤,外面的一切,交给大姐就好。”
林月玖听得有些稍稍安心,但还是心乱如麻,她怎么可能不担心?
林月娇以前跟她们三房的姐妹俩,虽说不像大房林月容那么瞧不上三房的姐妹,但也并不算多好。
这次俩人遭难,她竟然能为了救自己,义无反顾地选择跟着一个比她爹年龄还大的胖子回去做小妾。
她眼泪又开始往下掉,她攥紧拳头,咬牙说道:
“姐,这点伤我还能忍,我也想出去帮忙,我不想只躲在空间里,我想和你一起把月娇姐救出来!”
林月云看了她一眼,皱了皱眉,没有直接拒绝,而是直言说道:
“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养好身体,只有这样,才能帮上忙。否则,只会成为拖累。”
这话有点重,听的林月玖担忧又愤然的心稍稍按下,虽然不甘心,但也知道自己目前的状态确实帮不上什么忙,只能默默点头。
她擦了擦眼泪,坚定地说道:“那我一定尽快恢复,绝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林月云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站起身,环顾四周说道:
“好了,先不说这些了,你们也饿了吧?我去准备点吃的,大姐还要想想办法营救你们的月娇姐。”
“还有,玖儿妹妹?小弟?关于大姐拥有空间一事,你们往后到了外面,务必要帮大姐保住这个秘密。除了我们三姐弟外,谁也不能泄露大姐有空间一事,知道吗?”
“否则,大姐会被人抓起来当成妖怪烧死的。”
话音刚落,姐弟俩纷纷认真地看向自家大姐,举手发誓保证道:
“姐放心,玖儿一定会保密的。”
“大姐放心,明儿也会绝对保密的。”
林月云见两人如此郑重,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她轻轻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语气缓和了许多,说道:
“有你们这样乖巧听话的弟弟妹妹,也是大姐的福分。”
话落,她走到一边,似在思考什么?眉头微蹙,说道:
“对了,那个钱财主,想必是本地人居多,应该一时半会也不会离开镇子的,他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势力。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
林月玖忍不住问道:
“那大姐打算怎么办?”
她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焦急,显然对现状难以接受。
林月云点了点头,目光坚定道:
“别慌,我们得赶紧先吃完晚食,大姐就出去先好好地打听一下钱财主的消息。”
“然后,大姐会想办法偷偷潜进钱财主住的院子里,尽可能地将你们的月娇姐给偷出来。”
林月明听得眼睛一亮,连忙凑过来,说道:
“大姐,大姐能带上我不?!”
林月云瞪了他一眼,语气严厉:“你的任务就是好好的养伤,去了也只会给我添乱,别总想着看热闹!”
接着,她又看向林月玖,直言道:
“至于月玖妹妹,除了养伤,也要跟着我学一些在空间里生存的方法。先学会使用电饭煲煮饭开始吧?”
林月玖听后,压根不明白什么是电饭锅,她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但看到大姐严肃的表情,最终只是默默点头。
她知道,大姐一向有主意,且冷静果断,既然已经有所计划,那就说明事情还有转机。
很快,三姐弟就在空间里,由林月云手把手教着弟弟妹妹怎么使用电饭锅煮饭、炖汤和焖煮一些其他食材?
林月玖一边学习着怎么使用电饭煲,一边忍不住偷偷观察大姐的神色。
她发现林月云虽然表面镇定,但眉宇间依然透着深深的忧虑。
小黑似乎也察觉到了主人的情绪,安静地趴在角落里,不再发出任何声响。
空气中很快就弥漫着米饭和炖汤的香气,可三姐弟,只有林月明有心情真正享受这顿难得的美食。
林月明试图打破沉默,讲些小时候的趣事逗大家开心,却总是说到一半就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大姐二姐都似乎没心在听,也只能缩着头快速地吃着自己碗里的饭菜。
一刻钟后,林月云吃过了晚食,也教林月玖如何使用卫生间里的设备,递给林月玖一身干净的衣服后,交代林月玖和弟弟好好呆在一楼别墅里,别到处乱跑。
她则用精神力看了看空间平板的具体时间,此时已是下午酉时末,空间外面的天,应该也还没完全黑下来,她轻声说道:
小弟?妹妹?你们尽量早点休息,养足精神;明天开始,我们要做更多的事情。
她说完便转身整理起一些需要用到的物品,动作利落而有条不紊。
林月玖望着大姐忙碌的背影,自己也想上去帮忙来着,但是,大姐看在她受伤的情况下,并不让她乱动,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虽然前路未知,但只要跟大姐在一起,就总能感到有满满的安全感。
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与小弟,这样才能为大姐分担更多,不会拖累大姐。
林月云很快便收拾出了一间一楼的空房间,并把自己睡的那张竹架子床,也用精神力挪到了一楼的房间里,给妹妹睡,自己还得重新买一张新床搬进空间才行。
第624章 向客栈店小二打听有关钱财主的消息
林月云将床安置好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微笑着对妹妹林月玖说道:
“妹妹,今晚你就在这休息,我已经把床收拾干净了。你要是觉得还缺什么的,就告诉姐,姐再给你添置。”
林月玖看着那张熟悉的竹架子床,眼眶微微发热,她知道这是没逃荒前,自家大姐找人定制的床,也是大姐一直在睡的床,如今却让给了自己。
她咬了咬嘴唇,轻声说道:“姐,谢谢你!”
林月云嘴角微勾,摆了摆手,故作轻松地说道:
“傻丫头,谢什么?咱们是姐妹,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她说完,又叮嘱道:“对了,姐的这个空间里,一整天都是白天的样子的,现在,空间外面也快天黑了,你早点睡,别再胡思乱想了,养好身子和精神才是最重要的。”
林月明此时也凑了过来,他看了看大姐,又看了看二姐,古灵精怪地说道:
“大姐,明儿还不想这么早休息,我想跟二姐聊聊天。”
林月云看了他一眼,语气平缓地道:
“嗯,行,小弟,你的手臂和腿还没好全,你就好好的待着,别给姐姐们添乱,知道没?”
林月明被训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什么,只能乖乖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林月云见状,叹了口气说道:
“现在的情况特殊,你们要听大姐的安排,知道吗?”
林月玖和林月明对视了一眼,齐声点头说道:
“嗯,知道了,大姐。”
“知道的,姐~”
林月云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她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妹妹林月玖和小弟林月明在别墅里。
自己则闪身进入了二楼,将自己的这一身行头,重新换成刚进城那会穿的麻布衣裳。再将自己脸上的男子装扮卸掉,重新将自己脸上拾掇成进城时的那副面孔。
然后,紧了紧袖口,整理了一下头发,便重新背上原先那个背篓,并将那根狼牙棒一同丢进背篓里,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空间外面,没人,直接闪身出了空间。
出了空间的林月云,抬头看了看天,此时,太阳早已下山,天边也渐渐开始变黑,她背着背篓,大步地往自己住的那家客栈而去——
不多时,林月云重新走进了这家《悦来客栈》的一楼大厅,小厮以为她是来吃饭的,连忙笑着上前说道:
“客官里面请,请问客官想要吃点什么?我们客栈有客房还有好些招牌的菜肴。”
林月云见这名小厮如此卖力地招待和介绍菜肴,她也不想驳了人家的面子。
自己空间里有保鲜功能,食物放进去也不会坏掉。
索性,自己也是想返回客栈找掌柜或者一些本地的店小二,仔细询问一下有关钱财主的事情的。
她便随口说道:
“我是住店的,对了,这位小哥?你是本地人吗?你对马尾镇熟悉多少?”
小哥一听,立马拍着胸口自,豪地说道:
“客官你好?!我就是本地的,我们家以前就是住在镇子里做点小买卖的,后来,行情不好了,才回的村里住了。”
“我就是识得几个字,以前也做过跑腿的活计,才来这里做店小二的。”
“客官有什么想了解的,都可以问我,我保证将我知道的都告诉客官。”
林月云听后,笑了,说道:
“好,那就麻烦小哥帮我点几份客栈里的招牌菜,最好全都来一份,一会你亲自带人送到206客房。”
说罢,林月云直接从怀里掏出来一串铜板,直接打赏给了这名店小二,说道:
“拿着,这是赏你的,一会表现好了,还有赏!”
店小二受宠若惊地接下了林月云豪气地塞给他的二十枚铜板,连连弯腰道谢:
“谢谢客官,谢谢客官!小的,马上就去办。”
话落,林月云点了点头,就朝着楼上的上房走去,其他两名小二哥见了,都有些眼红和难以置信。
毕竟,他们最先看见了这名身穿麻布衣裳,还背着一个大背篓的小子走了进来。
俩人觉得这种穿着的人家,哪有钱给他们店小二打赏?
就算过去招待了,也只是陪个笑脸浪费口水的存在。
有这时间,他们还不如去巴结讨好一下那些衣着昂贵的客人呢?
林月云就在两名店小二震惊又诧异的目光下,缓缓地走向了二楼。
显然,两名店小二也知道住二楼的,一般都是有钱人,那可是要三十五文才能住一晚上的客房。普通的穷人,哪里舍得?
林月云进入自己住的那间上房后,便直接合上房门,双手枕在头下,躺在床上,看着床顶一会,便开始思考问清楚店小二有关钱财主的事情后,就得连夜动手才行。
要不然,被钱财主买回去的林月娇,说不定今晚就得被这名钱财主给糟蹋了。
林月云想到这里,心中涌起一阵隐隐的不安。
她知道时间紧迫,必须尽快行动。
片刻后,她深吸了一口气,从床上坐起,将背篓里的狼牙棒取出,仔细地检查了一遍。
确认武器状态良好后,她又整理了一下衣襟,确保没有任何细节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接着,她闭上眼睛,用精神力再次感知周围环境,确定客栈内外并无异常动静。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咚咚咚——客官,您要的菜已经准备好了。”
是刚才那位店小二的声音,林月云迅速收敛心神,应了一声:
“哎~好,直接进来吧?!”话音刚落,房门便被“吱呀~”一声推开,
那名店小二,端着托盘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另一个伙计帮忙提食盒。
待两人摆放妥当后,林月云便笑着说道:
“还请两位先别离开,我有事想向你们打听。”
话落,起身关紧房门,以防万一有人突然闯入。
两名店小二早就知道林月云有事要问他们。
林月云让俩人坐下。
“两位请坐。”
俩人对视了一眼后,最先那名店小二看了一眼林月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客官您太客气了,我们俩站着就好,客官您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俩就好,我们知道的都会告诉客官您的,嘿嘿!”
林月云也不跟俩人客气,直接开门见山地询问了自己早就想好的关于钱财主的一些问题——
一刻钟后,林月云分别给两名店小二各自打赏了十五文钱,俩人皆笑得满脸欣喜地开门退了出去。
林月云看着这些摆好的食物,并没有多少食欲再进食一次。
她将摆着的食物全部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很快,桌上就只剩下一些光盘。
稍作片刻之后,林月云重新打开窗户,探头观察了一下外面的情况。
此时,夜幕降临,街道上的行人逐渐稀少,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笼挂在路边摇曳生光。
这样的夜晚非常适合隐匿行踪,但也意味着危险系数更高。
毕竟,这座城内还有巡逻兵在。
第625章 救下二房夫妻俩,找到钱府
林月云收回目光,转身拿起那根狼牙棒,将其收回空间,然后,她脱下麻布外衣,换上一套更为贴身利落的黑色劲装,整个人瞬间变得干练而凌厉。
最后,她戴上一块蒙面巾,只露出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整个人仿佛融入了夜色之中。
一切准备就绪,林月云站在窗前,好想学着那些电视剧里的高手一样,就这么直接跳下去,但又有点怕死,怕失误摔伤了自己,耽误救人。
于是,她双手撑住窗框,想了想,还是将空间那副长竹梯搬了出来,搭在窗口,快速地顺着竹梯,几息时间就落到了地面。
她的动作轻盈且无声,如同一只灵巧的猫一样落在地面。
紧接着,她迅速收起竹梯,闪进一条狭窄的小巷,朝着镇子另一端的方向疾步而去。
她心中已有了计划,她知道钱财主的府邸位于城东,那是一片富人区,守卫森严。
但并非无懈可击,刚才从两名店小二口中得知,钱财主每日都会派人出城门口外施粥一次,而且,钱财主今晚会在府内举办一场私人宴会。
这无疑是为她的行动提供了绝佳的机会。
然而,时间紧迫,她必须赶在宴会结束前潜入府邸,找到林月娇并带她安全离开。
至于林月娇的卖身契这块,自己再想办法找到钱财主,逼他拿出来卖给自己。
想到这里,林月云又加快了速度,飞一般地往城东一带赶去——
街道上凉风拂面,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泥土气息,林月云拉紧袖口,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与普通路人无异。
为了避免引起巡逻兵的注意,她选择绕过主干道,沿着偏僻的小巷穿行。
一路上,她始终保持着警惕,精神力不断向外扩散,时刻感知着周围的动静。
很快,她来到了城东的富人区外围。
这里的建筑明显比其他地方奢华许多,高墙大院内灯火通明,隐约还能听到仆人们忙碌的脚步声。
林月云蹲在一棵大树后,等附近路过的一些巡逻兵和路人离开后,她闪身出来,开始仔细地寻找起了钱府所在处——
她很快就迅速地找完了两条巷子,依旧没见钱府具体在哪?
接着,她便打算往第三条巷子而去,这时候,她听见了几名巡逻兵好像被人给刻意引走了。
她有些疑惑不解,就想跟上去看看,是不是钱府那边出事了?所以才叫人喊的巡逻兵?
就在她思考的几个呼吸内,巡逻兵早已走远。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一条条巷子快速地找找看,以免错过了最佳救人时间。
就在她打算走进了第三条巷子时,她隐约听到了不远处的一条死胡同里有人在喊:
“你们是什么人?我们与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为什么要为难我们?”
这声音,明显很慌,林月云一听就觉得很熟悉,心里也有了一丝猜测。
她顿时朝着死胡同里飞快地跃去,手上也多出了那根狼牙棒。
“哼,要怪就怪你们不该去牙行里闹,你们就乖乖受死吧?”一男人冷漠地开口说道。
“媳妇,你先跑~”林成松惊恐且急切地喊道。
“不,救命啊?救命啊?附近有没有人啊?有人要杀人灭口了~”王氏一边摇头一边惊恐地大喊道。
还没等几人手上的家伙招呼到王氏夫妻俩身上时,下一秒:
“砰——砰砰——”几声后,
“啊啊——你是什么人?为何要帮这对夫妻打伤我们?”一名被林月云手上的狼牙棒击伤的壮汉忍着胳膊传来的伤痛,咬牙怒喊道。
林月云嘴角微扬,用自己原本的声音,冷冷地说道:“我是来送你们上西天的人,都去死吧?”
话落,五名被刘管事派来想杀掉王氏夫妇的壮汉,皆被林月云的狼牙棒打得嗷嗷惨叫。
没一会,就全部都痛死在现场。有两人,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林月云一挥狼牙棒,就朝着他们的脑袋砸去,直接归西了。
林成松与王氏皆瑟缩着躲在一旁,他们也都听出了眼前出现的人,很可能就是自家三房的侄女林月云。
“云丫头?是你吗?是你的鬼魂特意来救我们的吗?”王氏眼眶蓄泪,身子有些不受控的颤抖和哽咽地朝着林月云的方向,试探着问道。
林月云听后,有些无语,直言道:
“是我,我没摔死,我回来了。”
“二伯,二伯母?你们都还好吧?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林月云一边伸手在拖拽着几具尸体,并摸着尸体身上的钱袋子,一边回答道。
林成松听后,顿时松了一口气,然后,扶起了跌坐在地依旧抖个不停的王氏,向林月云的方向缓缓走去,说道:
“云丫头?真的是你?你没事就太好了。我跟你二伯母是来寻找月娇的。”
话落,顿了一下,继续:“还有,你妹妹月玖,昨天也失踪了。”
“我们怀疑,月娇和月玖两个丫头,都被你爷爷给卖了。”
“所以,我们才脱离了村民队伍,返回马尾镇,就是想来寻人的。”
话落,林月云也将那五具尸体挨个搜完了,并搜出了五个轻重不一的钱袋子,具体有多少银两,她没来得及看,全部装进一个自己趁着夜色拿出来的布袋里拎着。
然后,看了一眼二房夫妻俩,说道:
“这里不安全,附近有巡逻兵在四周巡逻,你们先跟我走。”
话落,王氏带着哭腔道:
“云丫头?我们不能走啊?我们白天的时候,已经跑去牙行里闹了一通,也从牙行管事那里得知了买走月娇的人就是钱财主。我们打听过了,他的府邸就住在这附近一带的。”
“我们得去找人并将她救出来啊?呜呜呜——我的月娇啊?”
林月云听后,皱了皱眉,说道:“二伯母,你先别哭喊了,引来巡逻兵就不好了。你们相信我,我能救出月娇妹妹。”
“你们赶快先离开这里,去城内悦来客栈,这是房门钥匙,你们先在客栈里等我和月娇回来。”
说罢,林月云将钥匙塞给王氏手里,将王氏和林成松一并拽着悄悄地带出了那条死胡同,说道:
“快走,别拖累我救人,快离开这里。”
林成松听后,还想说什么?最终只憋出一句:“云丫头,那你要小心啊?”话落,林月云点了点头,说道:“这里危险,赶快离开这里。”
林成松听后,也知道自家这个侄女的厉害,便连忙拉着王氏朝其中一个方向飞快地离开了这里。
林月云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后,微松了一口气,迅速地返回那五具尸体旁,闻着地上那浓重的血腥味,皱了皱眉,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直接将精神力操控着在空间一块空地里,摊开一块大油布,再将这五具尸体全部暂时收进了空间。
以免巡逻兵发现了尸体,会将这一带封锁,给自己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紧接着,她迅速地离开了这里,朝着其它巷子飞快地掠去,继续寻找钱府所在处。
很快,就在她找到第五条巷子的中间位置,坐落着的一家大院子时,她看见了这个院子前面的大门上方,挂着一个木制牌匾,牌匾上面,在灯笼的照耀下,依旧能看清上面写着金灿灿的“钱府”二字。
她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她观察着目标府邸的情况——
第626章 趁机潜入钱府后院,逮住丫鬟逼问林月娇的下落
只见门口站着两名全副武装的守卫,手持长矛来回踱步,神情严肃。
而围墙之上,则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一盏灯笼悬挂,将整个区域照得如同白昼。
林月云眉头微蹙,这样的防守确实棘手,但她早已料到这一点。
她找了一个能够隐秘自己身形的墙边,闭上眼睛,再次用精神力探查了一番,发现府邸后方似乎有一条通往厨房的小径,那里来回地走着很多人的脚步声和忙碌声。
她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随即悄无声息地朝那个方向移动过去。
就在她即将接近后门时,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林月云立刻屏住呼吸,躲进阴影中,只见一队巡逻兵骑着马缓缓经过,火把的光芒映照在他们的铠甲上,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她耐心等待,直到马蹄声渐渐远去,才重新迈开步伐走了出来。
她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换装潜入府邸。接下来,她需要找到关押林月娇的具体位置,并确保撤离路线畅通无阻。
这个夜晚注定不会平静,林月云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无论如何,都要先救出林月娇。
她悄悄地靠近这个府邸的后门处,看见后门也有两名守卫。
这也在她的意料之中,她又开始隐在暗中观察着这附近的一切。
一盏茶后,她发现后巷远处正有一名推着一辆破旧板车,停在别人后院门前,挨家挨户的走进去收恭桶的老者。
她瞬间想到了混进钱府的契机,虽然味道大了点,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于是,她趁远处老者一时半会还没来到钱府后院这边,她躲在暗中,偷偷闪身进入空间,将自己这一身黑衣重新换成普通老百姓穿的粗布麻衣,脸上的面巾也摘掉了。
并且,快速地拿起前世的化妆品,将自己的脸部线条和眉形改了改;就连脚上的鞋子也换成了一双旧凉鞋。
她再往手上、脸上和一些露出来的胳膊上抹了些灰土,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个常年干粗活的底层杂役。
随后,她悄然来到了那名收恭桶老者停放的板车附近,在对方弯腰清理隔壁府邸提出来的恭桶时,迅速将人打晕拖入暗处,给老者捂了麻醉药后,再将人收进了空间。
动作干净利落,未发出半点声响,也没引起钱府后院门口站着的守卫们的注意。
她再次闪身进入空间,扒下老者的外衣穿上,再次出了空间,推起板车,模仿着佝偻的姿态,缓缓地朝钱府后门走去。
很快,俩守卫闻到了一股异味,纷纷伸手捂了捂鼻尖,皱了皱眉,并未多加盘问,连忙挥手催促她快些进去。
林月云低着头,压着嗓子应了一声,顺利混入钱府后院。
一进后院,她便借着搬运恭桶的时机,不动声色地观察四周布局,耳朵捕捉着仆役们的交谈,试图从中拼凑出林月娇可能被关押的位置。
她一边留意院中各处的守卫情况,一边跟随一名丫鬟来到后院东侧有一排低矮的厢房处,丫鬟便叫她停下。
此处门窗紧闭,却隐约透出微弱的亮光,与其他无人居住的屋子截然不同。
几名仆妇提着食盒匆匆进出,神色谨慎,言语极少。
林月云心头一动,暗自记下方位。她将恭桶摆放整齐停靠在角落,佯装整理桶具,实则借机靠近那排厢房。
她趁守卫无人注意这边时,迅速地将那名带领自己进来收恭桶的丫鬟打晕,将人拖进一旁的花坛附近蹲下,迅速地闪身进入空间。
然后,同样的,将丫鬟的衣服扒下,这名丫鬟远比自己这个身体要高大些,自己只能利用前世的职业,拿出剪刀,将多余的袖口和衣服下摆剪掉,夜里,一般人也不会注意看别人的衣服细节。
做完这些后,她又拾起化妆品,将自己脸上的特征迅速地描绘一下,手上的脏污也迅速地洗掉。
之后,再闪身出了空间,直奔那一排厢房走去。
只要亮着光的厢房,她都经过,并仔细地用精神力感知一下里面的情况。
很快,她就找完了这一排厢房,依旧不见有熟悉的人出现。
此时,天色早已黑沉下来好一阵了,她也有些着急了。
忽然,她想到了抓来一人逼问林月娇的下落。
这么想的,就去做。
她悄悄地尾随着其中一间厢房里端着水盆走出来的丫鬟。
在路过其中一间间隔着两间屋子,且没亮着油灯的厢房时,她精神力之前感应过里面,并没有活人的气息。
她手中快速地多处了一把锋利的匕首,迅速地靠近前面走着的丫鬟,扭头迅速地环顾四周,直接将匕首架在丫鬟脖子上,将人捂嘴,连带那个水盆一起轻松地拖进了屋里。
进入黑漆漆地屋里时,她连忙将门关上,并朝着丫鬟低声说道:
“不想死的,就别叫,我问你答。”
丫鬟得知是一名女子的声音,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连连点头,小声回答:
“嗯嗯嗯,知道了。”
“我问你,这里是不是那名矮胖的钱财主府里?”林月云冷冷地注视着黑暗中的丫鬟,问道。
丫鬟连连点点,说道:
“嗯嗯,是的。我们家老爷就是钱财主。”
林月云听后,继续:“那你说说看,今天钱财主买回来的一个十三四岁的丫鬟,具体被关在哪里?”
丫鬟一听,有些愣住了,她们家老爷今天可是买了三个好看的十几岁姑娘回来的呢?她也不知道眼前女子具体说的是哪位啊?
但是,刀还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她也不敢多问,为了活命,她只好将自己知道的事情一股脑说了出来。
林月云从这名丫鬟口中得知,这名丫鬟是钱财主养的其中一名小妾的贴身丫鬟,这边西院里住着的全是一些不受宠的妾室;
而那些受宠的妾室和当家夫人,全部都住在主院的厢房那边。
钱财主的好几个儿女,全都住在东院或者住在东院隔壁的侧院里,三名年纪小些的少爷小姐,则跟随她们的母亲住在西院里。
林月云得知新买回来的林月娇与其他两名一同被买回来的女子,全都被关在主院那边时,她仔细地盘问了一下这名丫鬟,主院的方向和具体布局。
之后,将丫鬟打晕拖至屋角,给她捂了一遍麻醉药,不让她醒来那么快,坏了自己的事。
接着,又迅速地端起那个水洒了一地的水盆,重新在自己空间里放了一些自来水进水盆里,开门走了出来,直往主院快步而去——
一路上,看着这钱财主院子里的各种名贵花草,还有亭台楼阁与假山,她才真切地体会到,自己呆在古代富贵人家走动的真实感。
第627章 假装送水丫鬟,找到林月娇所在的厢房
主院方向的戒备明显比西院的森严,每隔几丈远,便有一名家丁守卫手持油灯或者灯笼在巡行,林月云精神力感知到不远处的廊柱下,还设有暗哨。
林月云压低身形,借着水盆遮掩半张脸,装作熟门熟路的模样快步穿行。
途经一处回廊转角时,两名婆子迎面走来,她立刻恭敬地端着水盆,低头侧身而立,口中含糊嘟囔着:
“送水去主屋。”
那两人只瞥了一眼便挥手让她过去,显然,两名婆子对府中的杂役往来,早已习以为常。
她顺利绕过前厅,来到主院后侧的偏厢区域。
此处也有一排厢房,间隔着亮起了三间房子;窗纸上能清晰地看到上面分别贴着几个红色的大喜字,且屋内有人影晃动。
其中一间屋内隐约传来了一阵女子压抑的低泣声,林月云心头一紧,将水盆轻轻搁在廊柱旁,悄然贴近最东的那间亮着灯的屋子,想挨个检查那些亮着灯的屋子里有没有林月娇在?
透过窗缝,她看见屋内站着两名粗壮的中年仆妇,正盯着床上身穿粉色嫁衣,还盖着同一色系的粉色盖头的少女——
少女似乎很是紧张地搅动着手里的一方帕子,她认得,那是以前林月娇在老宅时,用帕子绣过的花样。
此时,林月云敢确认,这间屋里坐着的女子,很可能就是自己要找的林月娇。
她指尖微颤,强压住直接推门冲进去的冲动,继续低头假装忙碌着。
同时,悄悄地返回廊柱旁,重新端起那一盆水,就直接往最东边的那间厢房而去。
站在这间厢房外,夜风微凉,吹动檐角挂着的铃铛叮当作响,掩盖了她悄然挪步的窸窣声。
“咚咚咚——咚咚咚——”林月云一手端着水盆,一手轻敲着厢房的房门,说道:
“嬷嬷?请开一下门,送水来了。”
屋里的两名中年仆妇对视一眼,没一会,便走来一人,“吱呀~”一声,便将房门打开,中年仆妇看见林月云端着的水盆,皱了皱眉,她记得这里没叫水啊?
仆妇伸手准备赶人时,林月云直接越过了中年仆妇,挤进了厢房内。
此时,中年仆妇没好气地说道:
“哎哎?你是不是新来的?我们这里没叫水啊?”
话落,林月云往桌上放下水盆,身体像一道闪电般,快速地闪身来到了这名仆妇身旁,一个手刀就将人给打晕了。
另外一名仆妇见状,惊得就要张嘴大喊,林月云迅速地将空间里的那方麻醉帕拿了出来,直接闪身将另外一名仆妇的嘴给捂了。
这时,坐在床上的少女也意识到了不对劲,连忙将盖头揭开,惊恐地看向屋内的女子,说道:
“你是什么人?你想干——?”后面的还没说完,她就看清了眼前出现的女子,那双熟悉的眼眸,她有些微微的惊诧,嘴巴都惊得张成了一个o字。
随后,便听见熟悉的声音:
“月娇妹妹?是我。”
林月云与她四目相对,嘴角微勾,打趣地道:
“怎么?你不愿意跟我走?!想留下来给钱财主当小妾不成?”
林月娇眼眶瞬间泛红,猛地从床上弹跳下来,一把抓住了林月云的手腕,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颤抖和哽咽,说道:
“月云姐?!真的是你——?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你是活的?你还没死啊?真是太好了!”
林月云:“……”
“嗯,确认了,眼前这妮子跟王氏不愧是亲母女啊?俩人一见到自己,第一问候就是:你的鬼魂来救我们了吗?你是活的,你还没死啊?”
林月云回头瞥了一眼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两名仆妇,转头看向林月娇,说道:
“我没摔死,活的。”
林月娇听后,也瞟了一眼地上的两名仆妇,急促地问道:
“月云姐?你是怎么进来的?外面那么多守卫——?”
林月云迅速从袖中抽出一条黑布,一边将一名仆妇手脚捆紧,一边低声回道:
“没时间细说,我们得赶紧先离开这里。主院这边戒备森严,但西院后门那边,守卫稍微薄弱点,我们得从那里离开。”
她将一条黑色布巾塞进林月娇掌心,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催促道:
“快,帮忙将另一人反绑好,再堵住她们的嘴。”
林月娇用力点头,飞快拿起黑布,像绑家里的猪一样,熟练地将倒地的其中一名仆妇反绑住了双手双脚,剩下一些布,她直接起身拿来一把剪刀,“嚓嚓~”地两下就将黑布剪断一截。放下剪刀,将手上的黑布迅速地揉成一团,使劲地塞进了那名被她绑住双手双脚的仆妇口中,避免人醒后,发出求救声,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接着,林月娇迅速地站起身,褪下了身上繁复的嫁衣外裳,露出里面素色的中衣。
她刚要随林月云出门时,忽然想起了什么,又飞快地折回床边,从枕下摸出一只香囊,紧紧攥在手心。
俩人走出房门后,将门给重新合上。
门外廊灯忽明忽暗,远处传来巡夜家丁的脚步声,林月云侧耳倾听片刻,拉住林月娇的手腕,俩人如影子般贴着墙根,朝西院的方向悄然潜去。
林月娇心跳如鼓,几乎要撞出胸腔,却咬紧牙关,一步未停。
她也明白自己被人卖了,一旦逃跑,就是逃奴的存在;但是,自己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自己只想和家人在一起,钱财主少她一个也没什么。
林月云示意林月娇先走在自己前面,然后,自己走在最后。
林月娇脚步轻缓,却不敢回头,只觉身后夜风如刃,刮得脖颈生寒,她攥紧手中的香囊,指尖几乎嵌进布面,仿佛那是唯一能证明自己尚未坠入噩梦的凭据。
前方拐角处隐约有灯笼的光亮在晃动,她下意识屏住呼吸,身子也微微弯下、紧贴廊柱,待那巡夜人影远去,才敢继续挪步。
林月云始终落后几步,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周,精神力也散开,捕捉着每一丝异响。
行至一处堆叠杂物的偏院墙边,她意识到了什么?忽然伸手将林月娇打晕,且低声道:
“别怕,我会带你出去的。”
话音刚落,林月娇彻底晕倒了。
林月云将林月娇也迅速地丢进自己的空间二楼。
此时,西院的方向突然传来铁器相碰的清脆声响,似有人在往这边赶来。
林月云担心俩人一起逃跑,容易引起钱府的守卫家丁们注意,不得已将人打晕收进了空间。她迅速伏在柴堆后面,静候良久,直至那声音渐远。
林月云才轻轻地站了出来,猫着腰穿过荒草丛生的小径,脚底踩碎枯枝的细微噼啪声,在寂静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此时,林月云也有些紧张。
终于,她悄悄抵达了通往西院的拐角廊柱下,她再次听到了前方有俩人匆匆小跑而过的声音,她环顾四周,迅速地躲进了空间。同时,也用精神力感知空间外面的情景,听到了府内巡逻的守卫,有人开始大声嚷嚷着:
“快来人加强后院的防守,府里可能潜入了小偷。”
此话一出,躲在空间里的林月云,顿时觉得不好了。
第628章 趁机进入钱府的书房,借助空间收走木匣子
林月云也猜到可能自己借着收恭桶的理由,进入钱府这么久都没有出去,已经引起了守门人的注意了。
林月云深呼吸了一口气,见廊柱下匆忙跑过的俩人已经离开了一会。
她再次闪身出了空间,也学着刚才路过那俩人一样,急冲冲地直往主院的方向飞奔而去。
在林月云看来,自己潜进钱府后院的事情,可能已经暴露了。
现在最危险的地方,可能才是最安全的。
她急忙往主院跑去时,并没有守卫拦下她查看或者询问,而是,好几名守卫皆拿着家伙急冲冲地往后院而去。
林月云一路跟随在前面逃离的两名丫鬟身后几丈远,走到了主院的正院附近,便悄然隐藏了自己的身影。
等那两名丫鬟去报告钱财主与钱夫人,后院有歹徒潜入时,自己早已悄悄地往钱财主书房的方向而去。
原本,林月云只是单纯地想尽快救了人就先离开的。
这下子,自己潜进钱府的事情,可能已经引起守卫们的注意了。
自己来都来了,不搬走一点东西放进自己的空间里,似乎都对不住自己冒险潜进来的这一趟。
不多时,林月云便来到了那名丫鬟所说的钱财主的书房附近。
一眼看去时,这里的守卫明显是整个府里最森严的地方。
她思索片刻,便决定躲进空间里,用精神力先观察一下具体情况。
由于今天是钱财主设宴邀请几名生意伙伴来办的私人宴会,前厅走动着的人倒是挺多的,大家都在推杯换盏的吃吃喝喝、闲聊之时,
忽然,有两名丫鬟急匆匆地跑了进来,俩人迅速分开,分别凑近了钱财主和钱夫人耳边,小声耳语了几句什么。
然后,再慢慢退下,钱财主听后,明显有些不悦。
直接招呼身旁立着的一名黑衣男子,男子弯腰靠近钱财主,钱财主小声低语了几句后,那名男子便悄然退了出去。
很快,男子便来到书房外,喊了两名同样身穿黑衣的暗卫,就跃起轻功离开了。
躲在空间里看着黑衣人跃起轻功离开的一幕,心中也是微微震惊,还好自己没有贸然行动,否则,恐怕要暴露空间或者引起恐慌了。
搞不好,自己还会被黑衣人抓住。
她暗暗的松了一口气,伸手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膛,又观察了好一会,并没见那三名黑衣人返回。
此时,书房外的守卫似乎也没什么精神般,一个个拿着家伙站在原地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她觉得自己不能一直干等着,她在心中已规划好了撤退的路,还是决定冒险一试。
她想了想,直接从空间找了一个木制托盘,摘了点空间里面的葡萄,洗干净后,用一个白瓷碟子放在托盘上盛好。
然后,将空间里的蒙汗药用来兑水浸泡那两串葡萄一会。
想了想,又担心蒙汗药的药效不够,又将前世奶奶用来阉鸡用的麻醉剂,挤进去了20毫升,一起用来泡葡萄。
眼见时间泡的差不多了,她直接闪身去二楼看了看林月娇,见她依旧昏迷着。
她担心林月娇不合时宜醒来,发现空间的秘密就不好了。
于是,直接用麻醉帕子将林月娇也给捂了一遍。
接着,她再端着被提前泡好的葡萄闪身出了空间,直接大胆地端着一个木制托盘上放着的葡萄,就大步往书房而去。
此时,站在那里闭目养神的其中一名守卫,看见端着一个托盘的她,面带微笑地靠近书房重地,守卫大声呵斥:
“什么人?还请速速离开书房重地。”
林月云听后,连忙停下脚步,脸上露出几分慌张与委屈的神情,低声回道:
“奴婢是前厅派来送果子的,方才听闻老爷宴客劳累,夫人特命我送些新鲜的葡萄过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托盘微微抬起,让守卫能看清上面白瓷碟中摆着的两串晶莹剔透的葡萄,说道:
“您瞧,这可是今天下午府里派人刚从园子里摘的,水灵得很。”
那守卫皱了皱眉,目光在她脸上和托盘之间来回扫视,语气稍缓却仍带着警惕:
“前厅给送的果子?怎的没见管事提前知会?再说了,老爷眼下不在书房,你送这儿来,老爷知道吗?”
林月云心头一紧,面上却不露分毫,反而轻轻咬了咬下唇,似是受了委屈般低声道:
“是,是夫人身边的姐姐让我送来的,说老爷一会要回书房议事,让我先送点果子进来,这是夫人允许的。”
话落,她继续:“若大人不信,可去前厅问一下,只是,别误了时辰,夫人还等着我回话呢?”
她故意提及“夫人身边的姐姐”和“夫人”,既显得有凭有据,又借势压人。
果然,另一名守卫睁开眼,瞥了一眼托盘里的葡萄,摆了摆手道:
“行了,别在这儿磨蹭。既然是夫人吩咐的,就快些送进去,放桌上便走,不许多留。”
林月云立刻点头应下道:“是。“
然后,快步走上台阶,眼看书房的门是锁着的,其中一名守卫掏出了一枚钥匙,直接走了过来,林月云端着托盘的手紧了紧,守卫很快就打开了书房的门,说道:
“赶紧端进去吧?”
话落,林月云点了点头,直接踏入书房门,她眼角余光瞥见那两名守卫就站在门口背对着书房。
她没来得及仔细欣赏书房的环境,迅速阁下托盘里的葡萄,飞快地在书房里扫视了一眼,发现不远处正有的一个暗格。
她快速地闪身来到暗格旁,随手捞起暗格里放着的一个木匣子,就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一同被收走的,还有暗格旁边放着的一个羊脂白玉雕刻的摆件。
做完这些,也不过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她心跳加速,连忙屏住呼吸,轻轻地走出了书房,并将门掩上,朝着门口站着的守卫笑着点了点头,便朝着前厅所在的方向大步走去。
守卫们见她离开,未再多问。
原先那名守卫重新将门锁上后,依旧倚在门边打盹。
林月云脚步未停,一路穿过回廊,尽量维持着端盘的从容姿态,直到拐过影柱,才稍稍加快步伐。
她心中盘算着,那木匣子若真是钱财主的重要之物,想必会有林月娇的卖身契在。
此刻,她担心原先离开的三名黑衣人会重新返回,而自己必须赶在黑衣人返回前离开钱府。
她散开精神力一路行至花园小径,精神力感知下,得知远处传来一阵强风袭近,她迅速闪身躲进假山后,屏息凝神。
只见先前那三名黑衣男子匆匆跃起轻功折返,神色比离去时更为凝重,直奔书房的方向而去。林月云心头一凛,暗庆幸自己动作够快,若再迟片刻,怕是连脱身的机会都没有了。
待那几人身影消失了好一会后,她不敢再停留,立刻绕道,朝着后院的方向飞快地退去。
第629章 成功逃出钱府,返回客栈
她一路避开巡夜的家丁,专挑树影浓密、假山遮掩的小径穿行,脚步轻得如同猫般。
不多时,便摸到了西院后门附近,那里原本有两名守卫在守着的。
此刻,却因府里传出有小偷一事,后门的守卫也多了数人。
林月云皱眉想了想,原本是想再次将自己空间里的竹梯拿出来爬墙逃跑的。
但是,她已经知道钱府里面有暗卫的存在,便也不敢这样做了。
她从自己空间里掏了一块碗口般大小的石头,使劲地往自己所在处的反方向使劲地投去,
“砰——”一声,引起了后院几名守卫家丁的注意,当即便有数人拔刀警惕且快速地朝着林月云投石所落之处赶去,其中一人嘴里喊道:
“谁?谁在那边?”
趁着这个机会,她往自己站立的地方附近,丢出了一具空间里放着的尸体,打算让他们狗咬狗。
之后,她飞快地往后门守卫的方向跑去,嘴里焦急地喊道:
“不好了,不好了,府里有姐妹失踪了。”
站在后门的两名守卫听后,眉头紧皱,纷纷拔出长矛,欲要拦下林月云。
林月云早有所料,当即从空间里拿出两小包药粉,猛地洒向靠近自己的两名守卫。
三个呼吸不到,两名守卫便软软地倒下了。
林月云一秒也不敢多留,飞快地从钱府后门跑了出去。
刚踏出钱府后门没多几步,身后便传来一阵急促的锣声,紧接着,就是呼喝声四起:
“有人闯入书房!封锁各门!”
她心头一紧,却不敢回头,反而加快脚步逃入钱府斜对面的一条巷子深处。
待确认四周无人追来后,才靠在墙边伸手拍了拍自己快速跳动着的心口,大口地喘息了几下,手心早已沁出冷汗。
然而,她唇角却微微扬起!嘴里嘟囔道:
“今晚真的好险啊?!”
嘀咕完,她迅速地闪身进入自己空间,将自己身上穿的丫鬟衣裳全部脱掉,再重新给自己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
接着,再给自己捣鼓了一下自己的发型,令自己看起来像一个十四五岁的干净小少年。
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裳后,便散开神识感知了一下空间外面以及钱府那边的情况。
过了一会后,发现没人追往这边时,她出了空间,大步地绕道去了后面的巷子,再缓缓走了出来,直接小跑着往客栈的方向走去。
此刻,钱府不管前院还是后院,早已乱作了一团。
街巷昏暗,唯有远处几盏灯笼在风中摇曳,映出她敏捷的身影。
她一边快步前行,一边时刻留意着四周的动静,耳里捕捉着每一丝异响。
路过一处拐角时,忽见前方有一队人马匆匆而来,她立刻缩身躲进一旁的暗影里,并快速地闪身进入空间里面进行躲避。
又过了一会后,她再次从空间里出来,屏住呼吸,直到耳边没再听见那队人马的声音才悄然离开。
客栈就在两条街外,灯火隐约可见,她心中稍定,脚步却未放缓。
刚至客栈后门,便听见前堂传来喧哗声,似有官差在查问住客?她略微一顿,心想:
“他娘的,这狗屁钱财主,动作倒是挺快的啊?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报官派人来搜的?”
这样想的,她迅速绕到侧墙,借助竹梯轻巧翻入院中,落地无声,收回竹梯。
确认无人察觉后,迅速闪进自己租住的房间门外,抬手轻轻地敲了几下屋门,
屋内坐着的林成松与王氏夫妻俩,自从进入这家客栈后,就一直没有心情休息,想等林月云回来再说。
王氏一听敲门声,立马起身将房门打开。
林月云快速闪身进入屋内,反手将还在探头张望的王氏拽入屋里,快速地将门闩横上,这才长长吐出了一口气。
王氏焦急地问道:
“云丫头?我家月娇呢?怎没跟你一块回来?”
林月云用精神力感知一下外面,小声说道:
“嘘,都别说话,听我说。”
“林月娇被我救出来了,就和我弟弟妹妹呆在一起。”
“现在钱府和官兵要来查人,我不敢将人带回,将他们安置在别处了。”
“记住,一会检查时,我们就说是一家三口。”
“你们赶紧躺床上去,检查的人就要来了。”
话落,王氏这才发现林月云身上的衣裳换过了,不是原先穿的那身黑衣。
王氏还想多问些什么的时候,及时被林成松打断了。
“好的,放心吧?!”林成松也识趣地并未多问,点头小声回道。
说罢,便将烛台的蜡烛吹灭,一手拉着王氏,夫妻俩摸索着躺在客栈房间的床上。
林月云,则一人躺在那张贵妃榻上,趁着黑夜,屋内的人看不清,她从空间里拿出来一块薄被单盖在自己身上,开始闭目养神,心里也在逐渐恢复平静。
不多时,门外果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与官差的呵斥声与敲门声响起。
“里面住着的人,赶紧起来将门打开,我们要检查抓拿通缉犯。”
林月云屏息凝神,手指也轻轻地握成拳,耳中清晰地捕捉到王氏强压住的颤抖和害怕声。
没一会,便轮到了这间房,林成松再次起身,假装自己很困的样子,打着哈欠来到房门边上,将屋门轻轻打开了一条缝。
门外之人粗声盘问了几句住店缘由,又逼问可曾见过可疑人物出入?
林成松沉稳作答,语气不卑不亢。
片刻后,脚步声渐远,似是查无可疑便转往别处。
屋内三人仍不敢妄动,直至整座客栈彻底归于寂静,唯有檐角的风铃轻响。
林月云这才缓缓睁眼,借着窗缝透入的月光,望向床榻方向,心中暗自思忖:
“出城之后,才能将弟弟妹妹,还有林月娇弄出来了。”
“否则,钱府一旦封锁全城,再想脱身便难如登天。”
这么想的,她便小声说道:
“都先安心地休息一晚吧?明早会有惊喜的。”
“其他事情别多问。”
说罢,她便没再理会二房夫妻俩的反应,自顾自地闭眼开始进入休息状态。
王氏虽满腹疑虑,却终究不敢出声多问,只悄悄拉了拉林成松的衣角,示意他怎么办?
林成松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抚地道:
“先睡吧?相信云丫头,她说没事就一定会没事的。”
随后,林成松翻了个身,面向内侧躺好,也开始休息了。
王氏见状,也只好强压下自己好奇的心,闭目开始休息。
没一会,屋内再无半点声响,唯有三人各自的呼吸声在黑暗中交错起伏。
林月云耳廓微动,仍持续用神识探查客栈四周,确认并无暗哨潜伏或追踪痕迹后,紧绷的神经这才真正地松弛下来。
而此时,钱府这边:
那三名跃起轻功离开书房,赶往后院暗中搜查闯进来的贼人的暗卫们,返回书房外时,其中一名暗卫示意另外俩人看好书房,他独自往主院前厅而去——
第630章 钱财主发现书房木匣被盗,怀疑不止一人潜进府里
他身形如鬼魅,几个起落便已掠过回廊,悄无声息地落在主院前厅的屋檐阴影下。
厅内依旧灯火通明,钱财主正看似平静地与其他人谈笑风生、推杯换盏。
那暗卫悄悄地来到了钱财主的身边,凑近钱财主耳边低语几句后,钱财主脸色明显变了变,
随即,他强作镇定地挥了挥手,示意暗卫先退下,
随后,他举杯向众人敬酒,声音平稳却略带急促:
“诸位尽兴,本财主先出去方便一下,大家莫因琐事扰了雅兴。”
话虽如此,他目光已不由自主地频频扫向厅外黑暗处,指节在杯沿上微微发白。
其余人,则有些醉意,纷纷摆手说道:
“去吧?钱财主,快去快回啊?!我们还没喝尽兴呢?!”
话落,钱财主面带微笑地起身走了出去。
此时,候在门外的暗卫站了出来,抱拳拱手道:
“老爷?!”
钱财主看了他一眼,说道:“走,随我去一趟书房看看。”
“是,老爷。”暗卫抱拳拱手说道。
就在俩人一前一后地往书房的方向走去时,主院的偏厢里,急匆匆地跑来了一名丫鬟,丫鬟看见钱财主正要往书房的方向而去时,急忙冲着还没走远的钱财主喊道:
“老爷,不好了,不好了,老爷~”
钱财主听后,回头皱眉看向这名丫鬟,背着手,脸色不悦,语气严厉地道:
“什么事?快说?”
“是,是这样的,老爷?主院偏厢里,您今晚新纳的三位姨娘,不见了一人。”
话落,钱财主明显惊诧了一下,看向丫鬟,皱眉问道:
“你说什么?到底怎么回事?说仔细点。”
丫鬟听后,微微抬眸看了一眼钱财主,声音有些害怕地道:
“老爷?您让奴婢先行给三位姨娘送去三份合卺酒的时候,我将酒水送去最东边的那间房时,房内早就不见那位姑娘了。”
“只剩下两名看守姨娘的管事嬷嬷,全都被打晕反绑着双手双脚,嘴里还堵着一块布。”
“奴婢见了这一幕,就赶紧跑来告知老爷了。”
话落,钱财主心中有些又惊又怒,但在下人面前,还是保持平静地说道:
“好,今晚你有功了。明天去找管家那里领赏吧?”
丫鬟听后,连忙弯腰致谢:“多谢老爷!”
钱财主连忙吩咐身旁的暗卫带人前去查看一番,并将两名嬷嬷抓来询问具体情况。
暗卫领命后,便带着丫鬟,跃起轻功退了下去。
然后,钱财主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去书房看看有没有被歹人闯入过?
于是,他大步地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没多久,他来到了书房外,书房外的守卫们见他们的金主老爷来了,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一样,纷纷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在站岗。
钱财主看到守卫们很是恪守本份,看守书房也很认真的样子,心里稍安了一瞬,但还是担心书房里面的重要东西会丢失。
连忙迈步上前,守卫们看见是钱财主来了,一个个恭敬地喊道:
“老爷?老爷好~”
钱财主点头,说道:“嗯,辛苦大家了。”说完,又突然想起暗卫跟丫鬟通报时,说的话,府里闯进了一名贼人,暗卫们出手还是没能将人揪出来,
接着,又是府里新纳的姨娘也失踪了一人。
他担心贼人玩的声东击西,先是将他买回来的一位姨娘打晕藏起来,再引起他的注意,最终的目的就是他的书房。
毕竟,他是本地产业最多的财主,说是这一带的首富都不为过。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务必加强书房外的守卫,至于新纳的姨娘,他有的是银子,要买多少位姨娘都可以。
他深吸一口气,守卫将门锁迅速打开,他推门而入,书房内陈设如常,檀香袅袅,书卷整齐,似乎并无异样。
然而,当他目光扫过博古架时,心头猛地一沉——
那只暗格内的木匣子,此时看去时,是空的。就连暗格旁边放着的羊脂白玉摆件也消失了。
他快步上前,指尖轻触,暗格被他打开,里面空空如也。
他惊得瞪大了双眼,双眼死死地盯着那处暗格看了数息时间,里面原本存放着一些地契与一部分守卫跟小妾的卖身契,还有自己的一些产业密账账本,最重要的是,里面还放着十万两金票的紫檀木匣不翼而飞。
此刻,钱财主冷汗瞬间浸透后背,他猛地转身,厉声喝道:
“来人!快,通知下去,封锁全府,一只苍蝇也不准放出去!”
守卫们闻声立刻行动,脚步声杂沓而起,火把迅速点亮各处通道。
钱财主站在书房中央,脸色铁青,手指紧紧攥住衣袖,指节泛白。
他强压着怒意,低声自语:
“该死的混蛋,竟敢动我的东西——?”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急促的通报声:
“老爷!西院那边发现有一具尸体,那人,看着不像是我们的人。”
“听西院的人说,潜进来的人,似乎是一个收恭桶的人。”
钱财主眼神一凛,快步走出书房,边走边下令:
“带我去看看!另外,吩咐下去,把今晚所有当值的暗哨全部召集到前院看守书房,一个都不准漏!”
“是,老爷。”通报消息的管家抱拳拱手回道。
之后,便快步地退了出去。
钱财主亲自带人往后院走去,夜风卷起他的衣袍,庭院中的灯笼在风中摇晃,光影斑驳,仿佛整座府邸都被笼罩在一张无形的网中。
他疾步穿过回廊,脚下青砖被火把映得忽明忽暗,西院已围了几名护院,见他到来,纷纷让出通道。
院中一处石头旁,一具男人的尸首仰面躺在泥地上,衣衫整洁,腰间还挂着半截木牌,脚边散落着一只布鞋和一堆杂草树叶,男人的死,是头部受到了重击,且脑袋上的鲜血似还在缓缓地冒出,血腥味刺鼻。
钱财主掩住口鼻走近,目光落在死者头部——一
他微微皱眉,蹲下身,用袖角轻轻拨看死者腰间的半截木牌,上面隐约能看到一个“刘”字,尸体紧攥的右手,掌心里赫然握着一把普通的短刀,看样子,正要攻击人时,才做出的动作,却不料死于别人手里。
钱财主见状,皱了皱眉,瞬间开始怀疑潜进府里的人,应该不止这一人?还有,那名收恭桶的人,也还没抓到。
他立马摘下自己的一枚玉佩,让身边的一名暗卫赶紧去报告官府,就说府里失窃,且发现一具无名尸体。
此时,钱财主看着这具男人的尸体,怀疑的心,即刻在心中蔓延,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宴请的那些生意伙伴,趁机派人来搞的鬼了?
目的就是想要偷到自己之前高价拍下的那份山头以及庄园的地契。
思来想去,他也没有确凿的证据,只能先封锁全府,等待衙门的人来仔细查探了。
第631章 猜到掳走新纳姨娘的女子就是盗走书房木匣之人
钱财主缓缓站起身,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四周,试图从地面的脚印、草叶的折痕甚至空气中的气味中捕捉蛛丝马迹。
夜风微凉,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焦灼。
那具尸体虽看似寻常,但腰牌上的“刘”字却让他心头一紧。
这名字,与城南一家拒绝自己邀约的布行老板的姓氏对得上号。
可他又觉得不可能会是他;更可疑的是,此人死前分明处于攻击姿态,说明府中另有高手出手制敌,且手法干净利落,不留余地。
钱财主眯起双眼,心中翻涌着无数猜测:
“若真是生意对手所为,为何只取木匣却不拿走其他账册?”
“若为仇家报复,又怎会连自己新纳的姨娘都卷入其中?而那失踪的姨娘,究竟是被掳走,还是?本就是内应?”他越想越觉寒意刺骨。
他猛地回头,对身后肃立的暗卫沉声道:
“去查今晚所有进出府门的人,尤其是后厨、马厩和净房的杂役,一个都不许放过。”
“另外,给我派些人手盯紧这里的杀人现场,避免有人捣乱。其余人,随我去一趟主院偏厢那边看看。”
话音刚落,远处忽地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守卫的喝止声,似有骚动自后面的方向蔓延而来。
他瞳孔骤缩,身形如弓绷紧,右手已悄然按上腰间的短刃。
两名暗卫一左一右地呈保护姿态。
然而,后方的喝止声戛然而止,仿佛被什么硬生生掐断,只余下死一般的寂静压得人喘不过气。
一名守卫头子见状,立即打出手势,数名家丁纷纷拿着家伙,呈包围状往那边包抄而去。
钱财主却未动,耳廓微颤,捕捉着风中的异响——
像是布料撕裂,又似枯枝轻折。他忽然想起白日里马厩老仆嘟囔的怪事:今晨喂马时,草料槽底竟浮着半片褪色的靛蓝布条,与府中仆役常穿的灰褐粗麻截然不同。
此刻,那边传来骚动,莫非?他喉结滚动,压低嗓音对贴身的一名暗卫道:
“你暗中前去看看,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果发现了贼人?就让家丁们一起上,尽量给我抓活口。”
一名暗卫领命,直接跃起轻功,没几息就消失在黑暗中了。
不多时,那暗卫去而复返,身形落地无声,却面色凝重。他快步趋前,在钱财主耳畔低语几句,声音压得极低,连身旁另一名暗卫都未能听清。
钱财主脸色骤变,眼中寒光一闪,随即又迅速收敛,只余下唇角一丝冷峻的弧度。
他缓缓松开按在短刃上的手,转而整了整袖口,仿佛方才的紧张从未存在。
“那边,家丁们抓到了一名嫌疑人。”
他声音低沉,语气中透出几分冷意,说道:
“走,我们过去看看。”
说完,便背着手,在两名暗卫和家丁的簇拥下,带头往那边而去。
很快,原先被钱财主派出去抓拿那两名嬷嬷的暗卫,已经将人带到了书房外,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将俩人都给弄醒了。
却又发现他们的老爷钱财主不在?
问了才知道,他们府里又发现了一具尸体在西院。
这名暗卫微微诧异了一下,他们才从西院搜了一圈回来,并没有看见哪里有尸体的啊?
于是,这名暗卫便书房外的守卫先将这两名嬷嬷看好,他跃起轻功就往钱财主那边而去。
马厩这边,家丁们成功抓住了一个身穿杂役服的嫌疑人,并将人五花大绑了。
待钱财主等人往马厩赶来时,双方已然会面。
此时,最先那名暗卫也找到了钱财主这里。
钱财主让暗卫和家丁们将此人好好地关起来审讯一番,再来通报。
然而,这名嫌疑人的确是外面混进来的人。还没等守卫们将其押走,他就大声辩驳道:
“钱财主?不是我?我并没有偷到钱府的东西啊?我是有这个想法没错,但是,我还没来得及动手啊?就听见你们要封锁全府,这才被你们给抓了。”
“还请钱大善人饶了小的一命啊?”
被抓的男子求饶道。
“哼,想活命?那就将你背后的主子交代清楚出来,本财主或许还能考虑考虑留你一命。”
钱财主背在身后的手,紧紧地握了握,厉声说道。
男子听后,惊恐之情难以言表,当即跪下往钱财主身前跪了跪,连忙说道:
“钱财主?我不是谁派来的啊?我真的只是想图点钱财而已;这才趁您办理宴会,混在采买的人堆里暗中跟进来的。”
“还请钱老爷高抬贵手,饶了小的一命吧?小的家里还有一位八十岁的老母等着小的回去养呢?呜呜呜——”
说完,男子直接给钱财主砰砰地磕起了头。
钱财主丢失的木匣子,里面的金额可不是小数目啊?怎么可能会放过他。
“将他带回去好好地关押起来,等交给官府处置。”钱财主面色冷凝,扬了扬手说道。
守卫们见状,不知从哪里扯了一块布帕,揉了揉,直接将这人的嘴给堵了并拖了下去。
之后,便返回书房外,直接审讯那两名守在林月娇厢房内的嬷嬷:
“陈嬷嬷?刘嬷嬷?你们将屋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来听听。”
钱财主瞳孔阴沉地瞅了一眼书房外候着的两名府里的管事嬷嬷,厉声问道。
两名嬷嬷被他这话问得心头一颤,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很快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知了钱财主以及他身边的守卫们。
并将当时闯进来打晕她们的女子大致样貌形容了一下。
钱财主听后目眦欲裂,怒道:
“废物,两个人都看不好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十几岁女子。我养你们有何用?”
“都给我滚下去。”
“是,老爷~”两名管事嬷嬷被呵斥得弯腰说道。
之后,俩人退了下去。
官府的人也早就等待前厅了。
这一夜,钱府注定是不眠之夜——
而躲在客栈里休息的林月云,已安心地入睡了。
钱府内外却依旧笼罩在一片肃杀之气中,官府差役连夜勘验死胡同里发现的血迹以及钱府的命案现场。
仵作俯身查验尸体,指尖沾着尚未干透的血迹,在灯下反复比对伤口走向,得知是一种极其残忍的武器所致。
钱财主也得知书房里,昨晚有一名自称是夫人身边的丫鬟吩咐端过去的一小盘新鲜的葡萄。
钱财主也与其他府衙里的人猜测的一样,那就是,掳走林月娇的女子,就是盗窃了书房木匣子的女子。
这一发现,令钱财主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到,甚至气得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
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那女子竟能假借夫人之名出入内院与书房?说明府中必有内应。
更令他心惊的是,对方对府中布局绝对是了如指掌?
不然,也不会短短时间内,不仅避开了所有家丁暗卫们的视线,成功掳走了人的同时,还盗了他的书房里最贵重之物。
这哪能令他不气?
第632章 买下板车,给二房夫妻俩换装扮,成功出了城
很快,晨曦微亮!
住在客栈里的二房夫妻俩,依旧睡得很沉,林月云早已习惯性地早早就醒来了。
于是,林月云并没有选择打扰二房夫妻俩继续睡觉,她将自己拿出来盖了一夜的薄被单收入空间后,便悄悄地出门,来到了客栈楼下,拿出了二两银子放在柜台上,叮嘱客栈掌柜帮忙多带几份能带走去赶路的食物。
“掌柜的,麻烦您帮忙吩咐一下后厨,帮我打包二两银子的干粮饼子、烧鸡、包子,茶水之类的,最迟半个时辰后,我要带走。”
掌柜见状,笑着保证道:
“客官请放心!我一定将二两银子能带走的所有干粮都给您备好,一炷香后即可带走。”
“好的,那就麻烦掌柜的了。还请掌柜一会先送两份早食去206房给我家人吃;我先出去一趟,一会回来的时候,我再结账退房。”林月云直言道。
掌柜点头示意明白了。
接着,林月云便走到了客栈后院,将自己的那匹黑马牵走,想去城内逛逛,昨晚钱府失窃一事,是否找到了线索,官府的人有没有查到自己刻意留下的那名男尸的来历?
林月云牵着马匹走在街上,此时,马尾镇上的摊贩走卒也纷纷开始吆喝:
“卖包子喽,三文钱一个的肉包子~走过路过的乡亲们,千万不要错过了。”
“卖烧饼喽,又大又圆的烧饼,好吃又能饱腹,还可以带在路上赶路吃的烧饼。”
听着这熟悉的吆喝叫卖声,和街上人来人往的情景,林月云都觉得,在清水镇时,似乎是有些遥远的感觉了。
她忽然想起了自己刚穿来这里没多久时,开始做卤水去镇上卖的经历。
她不由得嘴角微勾!
她走过去买了两张烧饼,付了八文钱,一边吃着烧饼,一边仔细地查看街上的摊贩们,有没有谁家有推大板车出门的?自己想买一辆拉车用。
逛着逛着,便听见有商贩开始讨论城门口官兵检查进出城的人之事。
林月云自然是知道城门口为何检查的?
但是,她也好奇地凑上去问道:
“这位婶子?你是说?你们一早进城的时候?城门口的盘查变严了?”
“那可不?我还看见两名官差拿着两张十几岁的女子画像,在城门口处询问进出城的人,有没有看见过那画中的两名女子呢?”被问到的那名婶子,手舞足蹈地说道。
“也不知道城内是不是出现了什么大事?”另一名婶子,脸色有些凝重地说道。
“我看那两张画像里的女子,都长得极不错的。但是,我跟你们说啊?依我看,那两张画像里的女子,说不定就是城内哪个大户人家里丢了闺女了,又或者被人给掳了去了。要不然,也不至于封锁西城门,只允许走东城门,还挨个询问画像中的女子的?”最先那名婶子继续猜疑道。
“嗯,有道理~”
林月云听到这些,心里也有了数。
紧接着,她继续往商贩多的地方走去,中途,让她看见了一辆可以装在马匹后面拉动的大板车。
她兴高采烈地牵着马匹来到那个身后有大板车的卖菜商贩前,激动地问道:
“这位大叔?请问你家的板车卖不卖?”
卖菜贩一听,自己一早拉来的一大箩筐自家种的青菜还没卖出去一份呢?
就有一个少年来问自家板车卖不卖?壮汉脸色一僵,说道:
“我是来卖菜的,板车不卖不卖。”说完,便摆手示意林月云赶紧离开。
林月云想到客栈里还有二房夫妻俩,空间里还有自家一双受伤的姐弟,和昏迷未醒的林月娇。加起来最起码也有六人,没有板车可以拉车的话?
自己就只能将空间里放着的车厢拿出来用了。
但是,现在城外到处都还有不少逃难的流民百姓们经过,她担心自己赶有车厢的马车太惹眼,一旦四面八方有什么暗流涌动的话?自己也来不及留意到。
自己不可能时刻用精神力一边感知四周一边赶车,这很消耗体能,一旦路上有什么异常的话?
自己还得动手收拾凑上来的人,自己得绝对的保存体力。
然后,她灵机一动,换了个说法,从怀里摸出一块碎银子,在手中掂了掂,语气诚恳地说道:
“大叔,我家里人多,刚从外地逃难过来,实在是走不动了,就想买一辆大板车套马拉点行李赶路。您这菜还没开张,不如把板车先卖给我,我给您五两银子,您改天得空了,再雇个木匠帮您重新做一辆新的板车也绰绰有余不是?”
那壮汉一听五两银子?眼睛顿时亮了几分,这可是自己卖几个月菜都未必赚得回来的。
但又犹豫道:
“可这板车是我大伯家的,结实耐用,平时拉货全靠它。”
林月云见他松动,立刻趁热打铁:
“那您开个价,只要不太离谱,我马上付现银。”
壮汉左右看了看,吞了吞口水,比出一个手势,压低声音道:
“七两,少一个子儿都不卖。”
林月云略微沉吟,点头道:
“那行,七两就七两,不过得劳烦您帮我把板车卸下来,再帮我怎么固定在马后头。”
两人很快谈妥,银货两清。
林月云动作麻利地将板车与黑马连接妥当,又顺手买了几捆喂马的草料放在板车上,
做完这一切,她牵着马车缓缓往客栈方向折返,心中盘算着接下来该如何避开东城门的盘查,顺利混出城去?
她一边走,一边观察街上的行人与官兵动向,发现东城门方向不断有兵丁来回巡视,盘查愈发严密。
为避免引人注目,她特意绕到一条偏僻小巷,从空间里取出早已备好的粗布衣裳和旧斗笠,迅速换上。
反正现在自己可是男子的装扮,就算混出城去也没人一眼就看得出来,盘查的人可能与自己有关。
又用灰土抹了抹脸颊,将原本清秀的面容遮掩得黯淡无光。
马车上面也被盖上一层破旧的草席,伪装成运送杂物的寻常农户模样。
想了想,又觉得昨晚自己杀死的那五人,是冲着二房夫妻俩来的,可能那五人背后的主子,也会在暗中守在城门口等待王氏夫妇的出现也说不定。
她将空间里,以前收走胡家凹村民的一男一女两套成人穿的衣裳拿了出来,自己前世用的化妆工具也被她拿出来了几件。
顺便往马车上扔出来一麻袋大米和几副碗筷跟一口瓦锅。
再次回到客栈时,二房夫妻刚用完早饭,正收拾行李准备下楼等待林月云。
林月云低声交代几句,让他们稍安勿躁,并将打包好的干粮提回房内。
返回房内时,她简单地将外面发生的事告知了二房夫妻俩。
不多时,二房夫妻俩便都换了一身衣裳,林月云挨个给二房夫妻俩进行修眉、化妆——
很快,二房夫妻俩就像变了一张脸一样。
一行人走出客栈,林月云扶着王氏,装作逃难的一家子,步履蹒跚地来到后院取回马车。
二房夫妻俩看见马车的那一刻,皆微微震惊了一下,但也识趣地没有多问。
林月云赶着马车,二房夫妻俩坐在马车上相互挨着,便朝东城门方向赶去。
途中,她始终低着头,刻意放缓马车的赶车速度,混在一群进出城的百姓中间,顺利通过了城门口士兵的盘查和询问,并成功出了城。
第633章 绕道山神庙,将空间几人放出
出了城门后,林月云并未立即加快速度,而是继续维持着逃难农户的缓慢步调,沿着官道边缘缓缓前行。
她眼角余光不断扫视四周,精神力也散开,时刻注意四周是否有可疑之人尾随?
马蹄声在空旷的官道上回荡,风卷起尘土,扑在三人衣襟上,也模糊了后方城池的轮廓。
直到走出好几里地后,确认身后无人跟踪,才稍稍放松紧绷的神经。
此时,日头渐渐升高,阳光洒在尘土飞扬的道路上,马蹄踏过干裂的泥土发出沉闷声响。
王氏坐在马拉着的板车上,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不住凑近林月云身边,低声问道:
“云丫头,月娇和你弟弟妹妹她们人呢?”话落,觉得自己内心有点紧张,夫妻俩皆竖起耳朵,想听林月云怎么说?
林月云也正在想着,要将马车赶到哪里停下,自己去将空间里的人放出来好呢?就听王氏问自己话了。
林月云没有回头,只简短地随口答道:
“放心吧?!二伯,二伯母,她们都好好的,一会路过她们藏身之处时,我会将人带出来的。”
“我们先往北走。”
她心中已有了打算。
王氏闻言,神色稍缓,却仍掩不住眼底的忧虑,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低声喃喃:
“往北?或许村长带着村民们早就走远了。希望我的阳儿和月美都还好好的等着我们回去,可千万别再有类似月娇的方式失踪了。”
林月云赶着马车,只轻轻“嗯”了一声,语气平静却带着笃定道:
“放心吧?月阳哥可不傻,他会看好月美妹妹的。”
她目光掠过远处起伏的丘陵,心中盘算着自己看过的地图路线——
往前行二里路,然后,再绕道往南行二里路,便有一处当地的山神庙,只希望那里经过的人不要太多。
很快,马车便跑到了地图上标注的那处山神庙附近的山下。
林月云将马车勒停,
“吁——”
“二伯?马绳你拿好,有事就大声喊我;你与二伯母先留下来看好马车,我去去就回。”
话落,并没多做解释,便拔腿往山上跑去——
“哎?云丫头?你去哪儿啊?要不要二伯母陪你一块去?”王氏见林月云头也不回地往山上跑,连忙冲着林月云的背影喊道。
林月云听见她的喊声,脚步也跑得更快了,一边挥手表示不必,一边说道:
“不用~”
跑了好一会,她终于来到了那处地图上标注过的山神庙外,这里到处荒草丛生,人迹罕至,看样子,这座山神庙似乎很久没有人来祭拜打扫过了。
林月云用精神力感知一下空间平板的时间,此时已是早上八点四十五分,也就是古代的辰时末巳时初,按理来说,昨晚收进去的那名收恭桶的老者与林月娇也快到了醒来的时候了。
于是,林月云用精神力环顾一下四周,无人,直接闪身进入空间,检查了一下昨晚自己收进来还没来得及打开看一眼的木匣子与那五名想要杀二房夫妻俩的打手身上的钱袋子。
首先,她将小包袱里的五个钱袋子,挨个将里面的碎银铜板倒了出来,五人加起来的碎银就有将近二十两,至于还有一堆铜板,林月云并没有仔细去数。
林月云重新将几块碎银塞进其中一个钱袋子里,想了想,又抓了一把铜板塞进那个钱袋子里,顺便拿一张五十两的银票,也塞进了钱袋子里。
做完这些后,她出了空间,找了一块相对干净些的空地,将空间里昨晚捂晕收进去的那名老者给放了出来。
然后,再将这个钱袋子塞进老者怀中的衣兜里。
再次用少量麻醉剂滴入老者口中,动手帮助他成功吞咽了下去。
保证他还能再睡够两个时辰才能醒来的样子。
同时,再往外走了一小段距离,再次闪身进入空间,用工具撬开那个钱府书房里捞过来的木匣子。
打开一看——
林月云自己都惊呆了。
最先入目的是一叠金票,足足有十张。
她随手拿起来一张仔细一看,忍不住惊呼道:
“哇~!一万两一张的金票?!我没看错吧?还是金票啊?!发了,发了!”话落,看到金票上面盖的是大兴钱庄的印章,又道:
“大兴钱庄?看来大兴钱庄背后的主子可不简单啊?”
说罢,她继续往里面翻看时,还有一叠钱府下人的卖身契。
林月云迫不及待地拿起那叠卖身契,嘴角微扬,且略有期待地快速翻看着,很快,就在翻到卖身契的第三张时,看见了林月娇的卖身契。
她顿时心头大松了一口气,嘴里喃喃道:
“呼—还好,有卖身契在手,就可以去官府打点一些银子取消奴籍了。”
林月云将林月娇的卖身契拿了出来,与自己妹妹林月玖的卖身契放在一起。
之后,快速地再次翻看了一下木匣子里剩下的东西——
剩下的,除了一些钱府钱进财名下的田庄、铺子、山头的地契外,就是一枚铜质钥匙与一部分账册了。
林月云对这些偷来的东西,不感兴趣,便丢在一边去了。
她看到山头也是可以随意买卖的后,心里一喜!
打算今后到了落脚地,就自己花钱买下一个当地的山头和百亩良田来雇人给她种地。
这么想的,她也不敢多呆,生怕山下的二房夫妻俩等久了会上山来找,也怕空间里的林月娇会不合时宜地醒来。
她连忙闪身去别墅一楼,将自己要带姐弟俩出空间去追赶村民大队伍一事说了。
也将自己救回了林月娇一事,与二房夫妻俩会面一起赶路一事简单地说了。
叮嘱弟弟妹妹要带好自己要用的药和小包裹,
并且,千万别透露自己有空间一事。
姐弟俩答应后,林月云便迅速先将弟弟妹妹带出空间,安置在山神庙后方一处隐蔽的灌木丛后。
她叮嘱两人原地等候,自己则再次闪身回到空间,准备将林月娇弄出来。
此时,林月娇仍未苏醒,林月云轻轻推了推她肩膀,低唤了几声:
“月娇妹妹?月娇妹妹?”话落,见其睫毛微颤,似有转醒之兆,便直接将人打横抱起,闪身出了空间。
没一会,林月娇便在林月云怀里缓缓地睁开眼,眼神先是茫然,继而惊惶四顾,直到看清自己就在林月云怀里打横抱着时,顿时,
“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林月云三姐弟见状,纷纷盯着她看,林月玖欣喜地喊道:
“月娇姐?你醒了?你没事了吧?!”
林月娇看了看抱着自己的林月云,又看了看林月玖脸上那狰狞的鞭痕,顿时说道:
“你,月云姐?你你是月玖妹妹?还有月明弟弟?你们都还活着?太好了。”
林月云:“……”
“这妮子又来了,又来了。”
“你既然醒了,那就自己下来走吧?”林月云说罢,便将怀里的林月娇放在地上,林月娇刚醒来,似乎还有点眩晕站立不稳的样子。
林月云一手将就要歪倒的林月娇扶稳后,说道:
“哎你?要不要先缓缓再走?”话落,林月云弯腰从月玖的行囊里掏了掏,直接从空间里拿出来一个灌满了空间灵泉水和自来水兑勾的水囊,递给林月娇,说道:
“先喝点水缓缓吧?早食我已经准备好了,一会下山后,你们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再赶路。”
第634章 二房夫妻与林月娇相见,林月云讲述经过
林月娇接过水囊,道了一声谢:“谢谢你!月云姐!”
林月云:“不客气。”
然后,林月娇拔开水囊塞口,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口水囊里的水后,这才感觉好多了。
林月云见林月娇喝了几口水后,似乎恢复了几分,便提议先下山。
山风拂过林间,带起一阵沙沙声。
林月云背着弟弟,步履稳健,目光却始终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树影与小径岔口。
林月玖一手搀扶着林月娇,另一手紧攥着自己的包裹,时不时回头望一眼山神庙的方向,仿佛那里还藏着什么未尽的危险。
林月娇脚步虚浮,脸色苍白,却强撑着不让自己拖累大家,她几次都想开口问话,又生生咽了回去。
行至半山腰时,远处隐约传来人声,似有人在焦急地来回踱步低声呢喃着什么一样?
林月云立刻停下脚步,示意几人看去。
不多时,山脚下的马车已遥遥在望。
王氏远远便瞧见几人的身影,激动得从山下就要飞快地往几人这边跑来,却被她丈夫一把拉住。
“媳妇?你干嘛去?”
王氏眼眶泛红,甩开了林成松的手,瞬间泪流满面,声音哽咽着道:
“相公?你看?咱们的闺女回来了。”话落,王氏连忙跑过去一把抱住了林月娇,嘴里哭喊着道:
“月娇啊?娘的月娇啊——?你可算回来了,呜呜呜——可真是吓死为娘了。”
林月娇虚弱地扑进王氏怀里,哽咽着道:“娘?我没事,我回来了娘~”
话落,林月娇继续抬头看了看她爹林成松,哽咽地喊了一句:“爹?月娇没事,我回来了。”
“好,闺女回来就好。”林成松定定地看着王氏母女俩抱在一起,有些哽咽地道。
一会后,王氏似才想起身旁还有三个侄子侄女在般,连忙将怀里的林月娇推出来,抹了抹眼泪,吸了吸鼻子,有点心疼地道:“好,没事就好。”
随即,王氏转头看向林月云三姐弟,尬笑着说道:
“嘿!还得多亏了有云丫头在,要不然,我们都不一定还有机会再见到我的月娇了。”说完,王氏又看了一眼林月玖,发现林月玖脸色也有些苍白,脸上还有一道鞭痕,王氏皱眉惊了惊,指向林月玖,说道:
“玖丫头?你这脸?到底怎么回事啊?明小子?你也受伤了?云丫头?这——?你们三姐弟可真不容易啊?”
“不过,你们都还好好地活着回来了就好。活着,一切都还有希望。”
林成松这时候也拉着马车走过来,皱眉疑惑地问:
“云丫头?明小子?我之前听玖丫头说,是孙家女推的明小子落崖的?此事可当真?”
王氏听后,忽然想到了什么,有些愤愤不平地道:
“哼,我看十有八九就是那孙家女的手笔,她还死不承认?”
“想必就是记恨上云丫头在山匪窝里,阻止她们孙家人得到那个木匣子才这样做的。”
“好在云丫头和明小子都还活着,那我们得抓紧时间赶紧追上村民队伍,去找孙家人算账才是。”王氏愤怒地拍了拍大腿,有些焦急地说道。
林月云放下背上的林月明,低声道:
“二伯母,你先别急,人都平安。我们再歇一会就启程,赶在天黑前追上村民大队伍。”
她一边说话,一边观察着四周的地形。
然后,一行人,找了一处附近挨近官道的山脚树荫斜影下,再次停下来。
林成松将马车牵至庇荫处,林月云将两个食盒全部打开,说道:
“小弟?月玖妹妹?月娇妹妹?你们先过来,赶紧吃点东西。我来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地说一遍给大家听吧?”
话落,几人全都好奇地看向林月云,都想知道大家分开后,各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林月云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扫过众人期待的脸庞,语气沉稳地开口:
“事情是这样的——”
林月云将自己和小弟落崖后,摔落在断崖的半山腰上,自己和小弟皆受伤昏迷了,醒来时,发现已是黑夜。
自己想带着弟弟沿路爬上山崖顶去,却发现山崖顶离她们所在处又高又危险,她便带着小弟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崖底,并将崖底经历的蛇群和熊瞎子与鬣狗打架一事简单地说了。
并没有将自己有空间和采摘了十几株珍贵药材以及杀山匪的事情告知众人。
王氏听到有蛇群和熊瞎子,都吓得心惊肉跳的,忍不住插嘴:
“那?那些毒蛇和熊瞎子?没伤着你们吧?真的是太危险了。”
“没事。”林月云淡淡地摇头说道。
说完,还顺手将食盒里的干粮分给现场每人一块。
然后,继续真假参半地将自己花了两天时间才绕开崖底,来到了不知名的山上,在山上捡到这匹黑马,便一路往山下赶去。
到了官道上,向路过的流民打听通往黄阳镇的方向。
接着,自己便带小弟来到了黄阳镇排队看大夫抓药。
其次,想着时间尚早,便继续赶路,在路过马尾镇的时候,刚好申时了,便想休息一晚再出发去追赶村民大队伍的。
但是,在马尾镇门口的时候,看见那两个牙行关着人的大铁笼子时,自己就莫名其妙的觉得有点不安。
接下来,就是自己找了一家客栈,要了一间客房,然后,自个出去外面瞎逛了一圈,听到路上有妇人在议论前一天晚上,听说镇子里半夜有妇人背着一名十二岁左右的女子卖去给牙行管事那里。
自己想着自己离开妹妹也有几天了,担心妹妹会不会也被老宅的人给卖了?
便来牙行里瞧瞧,结果还真发现了自家被打得惨兮兮的妹妹,并买了下来。
再往后的事情,就是从妹妹口中得知了林月娇也被老宅的人卖给了牙行,并且,还被一名姓钱的富商买走了。
才有了自己安排好弟弟妹妹在外面后,继续返回马尾镇打听林月娇的下落,打算夜闯钱府,却无意中遇到了二房夫妻俩正被人袭击,并将人给救了。
后来,便是自己如何夜闯钱府救人,二房夫妻俩参与应付官兵搜查。
最终,大家凑在一起离开了那是非之地。
王氏听了林月云讲述的这些,想象一下,每一件都觉得凶险万分,听得她心惊胆颤的。
但是,云丫头都给躲过了。
顿时,王氏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二房一定要紧跟三房的脚步。
在她看来,林月云是个有大本事的,以后二房要想混得好?就一定要紧紧地抱着三房云丫头的大腿了。
林月云讲述这些的时候,也有刻意避开了自己趁机闯进钱府书房盗走木匣子与如何引开守卫?以及有关空间的事。
听完林月云讲述的后,林月玖也及时地插了一句嘴:
“我是被大伯母杨氏打晕了,卖到牙行管事手里的。”
第635章 林月云察觉前方有异样,得知是盘查关卡
在场的二房夫妻俩听后,皆震惊地对视了一眼。
不说别的,其实,王氏早有所料了。
从大房夫妻俩找了刘家人对付林月玖,害她崴脚一事,王氏对林月玖的失踪就有所猜测了。
只是,怀疑杨氏的同时,也有些怀疑林老头罢了。
毕竟,自家闺女可是被林老头给卖的。
最后,王氏也把那天袭击害了林月玖崴脚的人,是刘巾柱家派人干的一事说了。
林月玖听后,也有些不解,便当着众人的面,把自己看到袭击自己的男人,右手手背上靠近手腕处有一颗大黑痣一事说了。
林月云听后,脸色沉了沉,冷声说道:
“伤害过我们三姐弟的,我会挨个找他们报仇的。”
之后,看了看林月娇这张脸和这身白色的衣裳,林月云给她扔了一套自己女扮男装穿的衣裳,让她找地方换下。
林月娇的年龄,只比林月云这个身体小了几个月而已,自然,林月云能穿下的衣裳,林月娇也可以。
林月云直接帮她把发型给拆了,让她自己梳一个男子的发型。
一刻钟后,林月娇的那张长得更像王氏多些的脸,便被林月云用化妆笔和眉粉化妆成有五分像林成松的样子了。
做完这些后,林月云收起自己的化妆工具。
马车重新启动,轮轴吱呀作响,碾过干硬的土路。
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影洒在车板上,映出几道斑驳的光痕。
林月娇靠在王氏身边坐下,忍不住轻声问道:
“月云姐?我这样?要是钱府的人追上来?不会认出我吗?”
林月云握紧缰绳,目光如刃,只淡淡回道:
“放心吧,就算钱财主出现在你身边?你不说话,他也未必认得出来。”
“这会,他们应该还在城门口处检查进出城里的人里有没有你呢?!”
林月娇闻言,稍稍松了一口气,手也不自觉地抚摸上了自己的脸颊,但眉宇间的忧虑仍未散去。
她低头看着自己衣袖上的褶皱,指尖微微颤抖,似想说什么,又犹豫着咽了回去。
马车颠簸前行,林月玖靠在车厢角落,闭目养神,脸色虽仍苍白,却比先前多了几分镇定。林月明则坐在车辕边,小手紧紧抓着二姐的衣角,目光时不时扫向后方官道尽头,仿佛那里随时会冒出追兵来。
林成松坐在王氏对面,看着林月云如何赶车?却也依旧神情凝重,扭头低声对王氏道:
“待会要是真的遇上盘查的官兵,咱们就说是一家子是逃荒的流民,其他的,莫要多言。”
王氏点头应下:“好。”
林月云也点了点头,一边赶车一边望向远处起伏的山峦与官道。
山风掠过旷野,卷起几缕尘土细石扑在车轱辘上,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林月云忽然勒住缰绳,拉车的马匹咴咴低鸣,前蹄不安地刨了刨地面。
她散开精神力感知着周围一切,片刻,她压低嗓音道:
“前方岔路口有人和马蹄声,人数还不少。”
话落,车上顿时一片死寂,连林月明都屏住了呼吸,小脸绷得发白。
林月娇听后,吓得脸色煞白,双手紧紧地拽住自己的娘亲王氏的手臂。
王氏则攥紧了藏在袖中的一把剪刀,那是她决定返回马尾镇寻找闺女的时候,随身携带的防身武器。
林成松悄然握了握拳,眯眼望向远处扬起的灰尘,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出声。
林月玖缓缓地睁开眼,紧了紧怀里抱着的那些药包。
林月云重新扬鞭,却悄然调转方向,拐进了右侧一条杂草丛生的小径,车轮碾过枯枝时发出轻微的嚓嚓声,仿佛踩碎了某种无声的警讯。
林月云将马匹的缰绳重新交给林成松,让众人先在此等自己一会,自己先去前面打探一下情况再返回。
她身形轻巧地跃下了马车,速度快且无声地隐入密林。
她压低身形,借着灌木与乱石的掩护前行,耳廓微动,精神力再次散开,捕捉风中传来的每一丝异响。
前方岔路口果然聚集着十余人。
其中,只有俩人是身穿官府衙役的官服,腰间挎着佩刀;其余人,皆穿着统一的劲装,腰间带着佩刀或者佩剑。
其中几人正翻查着过往行人的包袱,另有人牵马逡巡,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周。
她悄然绕至高处,俯身拨开枯草细看,忽见其中一人有几分眼熟的样子。
林月云仔细想了想,心头一凛,她屏息凝神,将对方人数、站位、马匹数量尽数记下。
片刻后,她悄然退返,脚步轻如落叶,未惊起他人注意。
回到小径入口,她朝马车的方向走去,打了一个手势,示意众人噤声勿动。
随后,从怀中取出几小包药粉,挨个分发给马车上的众人,小声叮嘱道:
“这些药粉是关键时候保命的东西,要是一会有人为难我们,关键时刻就洒出去,也能起到一定的防身效果。”
做完这些,她低声对林成松以及王氏母女说道:
“是钱府的人,带了官府的腰牌,假借盘查之名,估计是想拦路搜人和物品。”
“啊?这?这可如何是好啊?”王氏皱眉担忧地呢喃道。
“他们已设下关卡,接下来,我们得小心了,切莫要露出马脚。”林月云严肃地看了看众人,小声说道。
王氏闻言面色发白,却强自镇定;只将林月娇的手握得更紧些,生怕一会会被人认出似的。
随后,林月娇咬了咬唇,眼眶微红,挺直了脊背,不再颤抖。
林月云重新接过缰绳,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沉稳如铁:
“我们继续出发,天黑前务必赶上村民大队伍。”
马车缓缓驶出小路,重新汇入主道,车轮碾过碎石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林月云刻意放缓速度,与前方一些路过的流民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借以掩人耳目。
她眼角余光始终留意着岔路口方向,见那群人并未朝这边赶来,才稍稍放松了紧绷的神情。
官道两侧的野草在风中起伏,远处山坳里隐约传来一两声不知名的鸟叫声,林月明盯着路边一些散落在地的行囊,看了许久,低声问道:
“二姐,这些散落一地的行囊,是不是前面的人干的?”
林月玖看了一眼地上,又看了看林月明,微微颔首,手上握着林月云给的小药包,也随手塞进了自己的衣兜里。
林月云正思忖间,前方拦路的十余人,有人似有目光一闪而过,远远地便盯向林月云一行人这边看了看。
林月云不动声色地将马绳换到左手,右手悄然藏在袖中,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那人身形微顿,目光在马车上巡看片刻,似有所疑,却未立即动作。
林月云心头一紧,面上却很平静,将车速又放慢了几分,仿佛只是寻常逃荒人家畏惧盘查般。
她眼角余光扫过对方某位身穿官服的官差腰间晃动的腰牌,果然刻着“官府盘查”四字。
但她认得在场的其中一个身穿劲装的人,正是昨晚钱府书房外站岗的守卫之一。
第636章 被关卡拦下询问和搜查,王氏站出来圆谎
正是这名守卫给自己打开钱府书房的门的,要不然,自己也不会记得这么清楚了。
只是,当时自己进入钱府的书房时,是丫鬟的装扮,此时,已经男子的装扮,在林月云看来,那名守卫并不会轻易认出自己。
这些人设立关卡盘查的阵仗,足以唬住普通流民和百姓了。
此时,一名身穿劲装的守卫,腰挎佩刀,踱步上前,伸手拦下排在林月云一行人前面的一户拉着牛车的人家,粗声喝道:
“停下!官府例行检查,车上的人通通下来接受检查。”
“老实交代,你们是什么人?打哪来的?要往哪去?车上的行李全部都得打开给我们检查一遍。”
一名老者佝偻着背,缓缓走到那名身穿劲装的男人面前,抱拳拱手,声音沙哑地应道:
“官爷们行行好,小的是从附近安州府逃难来的,听说上饶府有地方可以安置灾民落脚,这才一路带着家人逃了过来的。”
他边说边从怀里摸出两份户籍路引,和数枚铜板,颤巍巍地递过去,说道:
“官爷,这是我们的户籍跟路引,还有一点小小的心意,给军爷买碗茶喝。”
那汉子瞥了眼老汉手中的数枚铜钱,嫌少似的嗤了一声,却未伸手去接。
只扫视了一眼牛车上的人,便扬手吩咐身边的人,尽快上去检查牛车上的行李——
很快,几名身穿劲装的男子,便飞快地开始翻找老汉家里牛车上的物资。
半盏茶不到,几名男子并没有搜出来他们想象中的东西,便挥了挥手,让老汉一家赶紧离去。
下一个,便轮到了林月云一行人上前。
灰衣汉子目光越过最前面抱拳拱手解释自己来自何方的林成松。
直落在车上蒙着粗布的几人身上,尤其在林月玖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他眯起眼,看向林成松,沉声问:
“这些都是你的家人?怎的都要遮住脸?莫不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王氏听后,心头一颤,强压住心中的惊慌,连忙上前回道:
“哦呵呵!这个啊?孩子们有俩人不幸感染了风寒,脸色不太好,加上坐车风尘大,这才戴的面罩。”
“嘿嘿!这也是怕过了病气给官爷们嘛?还请各位官爷们饶恕啊?”
话音刚落,那汉子瞅了一眼王氏,便大步上前,呵道:
“都揭开面罩看看~”
林月玖下意识攥紧了袖中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林成松忙堆起笑脸,一边伸手去示意大家揭开面罩,一边陪着小心道:
“官爷说得是,原本该早些揭开面罩的,实在是孩子们脸色不太好,怕吓着你们——”
话未说完,那灰衣汉子已不耐烦地伸手一把推开了林成松,怒喝:
“废话少说,滚一边去。”
林成松被推得踉跄了两步,依旧陪着笑脸,恭敬地抱拳拱手站在原地。
林月云见状,藏在袖中的手握了握拳,要不是时机不对,她都想杀人了。
这里围着十几名打手在,车上几人被催促得快速地对视一眼后,纷纷动手揭开面罩跳下了马车。
就连手脚骨折的林月明,也被林月云迅速给抱下了马车。
林成松夫妻俩皆有些猝不及防地,就被人拔刀架在脖子上,对方身后一名随行的婆子和一名男子对王氏与林成松进行了搜身。
马车上的行李也被两名壮汉随手开始乱翻起来——
林月云看着这一幕,咬了咬后槽牙,脸色沉了沉,强压住自己想冲上去杀人的冲动。
之后,便有一名婆子和一男子上前,男子就要对女扮男装的林月云与林月娇进行搜身。
林月云连忙抱拳拱手问道:
“官爷?为什么前面盘查的人不用搜身?却要搜我们的身?”
话落,男人不屑地冷笑一声,说道:
“少废话,我让搜身,你们就得好好地配合搜身即可。否则,别怪我们刀剑无眼。”
林月云抱拳拱手说道:“是,官爷,我们只想让这位老嬷嬷搜身即可可以吗?”
男子多看了林月云一眼,并没看出林月云是女儿身,扬手示意那名随行的嬷嬷去搜林月娇以及林月云姐弟几个的身上。
老嬷嬷听令上前从林月娇开始搜,没一会就把林月娇与林月云,还有林月明都给搜了一遍。
老嬷嬷搜林月娇与林月云时,总觉得这两名俊俏的小伙子,胸前有点像女子的身材,但自己猜测归猜测,也并没有说出来。
林月玖因动作稍慢,半张带着鞭痕的脸暴露在阳光下——
苍白的脸色映衬得格外刺目,那汉子瞳孔微缩,声音陡然压低:
“这丫头?这是怎么回事?”
林月玖迅速低头,用袖子掩住受伤的半边脸颊,低声回答:
“回官爷,小女子不小心摔伤的。”
那汉子听后,冷嗤一声,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她脖颈处隐约可见的鞭痕,冷笑道:
“摔伤?我看倒像是被人拿鞭子抽的。”
王氏被人搜身后,对方架在她脖子上的刀也拿开了。
王氏闻言,急忙上前一步,拦在林月玖身前,声音发颤且张口就来:
“还请官爷明鉴啊!这丫头真是摔伤的。”
话落,又觉得自己说的不对,想了想,又急忙补充道:
“哎,也不全是摔伤的,前不久我们才遭遇了一波流民抢劫。我们就想着将马车再赶快些,避开那些流民的。”
“谁料这丫头从马车上给摔了下去,还被流民头子给抓住了,对方还拿着鞭子往她身上打了几鞭子,这才落下的伤疤啊?呜呜呜——”
“我们为了救回这丫头,也只能舍弃一些家当了。”
话音刚落,男人皱眉疑惑地问:
“流民抢劫?怎的还给你们留下马车不成?”
王氏听后,心里一愣,心想:我还得圆啊?
于是,王氏便开始掩面抽泣着说道:
“抢了,怎么没抢?要不是我们还不死心,暗中跟着那群流民一路,趁他们休息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牵走了马车,我们还逃不走呢?”
说完,男人嘴角抽了抽,似乎也相信了王氏编造的谎话。
王氏见状,当即供了一把火哭喊道:
“官爷啊?你们还得多派些人手,去将附近那些动手抢劫过路百姓的流民给抓了才是啊?要不然,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可连逃荒的家当都保不住了呀?”
男人听后,并没有理会王氏的哭诉,冷声道:
“这些事情自有上面的人安排,我们没办法管。”
王氏听后,还是继续掩面假装被流民抢了后,有些伤心的抽泣着。
林成松与林月云见了这一幕,心里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第637章 林月云察觉到异样,一行人拐入小道午休
另一名守卫已从马车角落翻出一只包裹,粗暴地扯开布包,里面赫然是几件女子的衣裳,料子虽旧,却都是棉布做的。
同时,林月玖包裹里放着的几袋打包好的药材,也都一一被人拿刀捅开检查了一遍。
灰衣汉子眼神一凛,又认真地翻看了一下马车上的两个食盒,看了看在场的王氏在内的一行人,语气稍缓却仍带审视:
“既是逃难来的,半路还被抢劫过?怎还有余钱置办棉衣?莫非是偷抢来的?”
王氏嘴唇哆嗦着正欲辩解,林成松已抢先一步拱手道:
“回官爷,这些衣物都是老家带来的旧物,并不是后来置办的。”
那汉子冷哼一声,目光再次扫过林月玖低垂的侧脸,忽然抬手示意手下停手。
“行了,看你们也不像有大问题的,赶紧走吧,别搁在这堵着路。”
话虽如此,他却悄然朝身旁一人使了个眼色,那人不动声色地退后几步,隐入人群之中。
林月云敏锐地捕捉到这一细节,心头警铃大作,却只能佯装无事,催促家人迅速收拾散落的行李和药包重新坐上马车。
林月云牵过马绳,压低声线,用男子的声音,看向林成松说道:
“爹?我来赶车吧?您歇会。”
林成松听后,并没表现出异常,点了点头,坐在林月云身旁。
马蹄刚动,林月云精神力中,就感知到身后便传来守卫们压低的交谈声,隐约夹杂着“上报”“可疑”等字眼。
她攥紧缰绳,指节泛青,暗自想着:
“难不成?他们还是有所怀疑了?”
“此地不宜久留,必须尽快离开。”
马车缓缓驶离关卡,车轮碾过碎石发出沉闷的声响,林月云不敢回头,只将注意力集中在前方蜿蜒的官道上。
她一边控制着缰绳,一边用精神力留意着四周的动静,生怕有人尾随。
王氏坐在马车边缘,挨近了林月娇与林月玖,还伸手揉了揉林月明的头,低声说道:
“明儿别怕。”
外人看了这一幕,也只会觉得这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一家六口。
待马车驶出去一里外后,王氏悄悄地挪到了林月云身后,低声问道:
“云丫头,你觉得他们真信了咱们的话吗?”
林月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摇头,示意二伯母噤声。
马拉着板车一路前行,车上的众人一片沉默,只有林月明因颠簸而发出的轻微呻吟打破寂静。
林月玖缩在板车角落,手指紧紧攥着衣角,脸上残留的鞭痕在风中隐隐作痛,却不敢出声。
林成松则频频回头张望,神色焦灼,几次欲言又止。
林月娇悄悄挪到姐姐身边,压低声音道:
“月云姐,我们要不要改走小路?万一他们派人追来?”
林月云目光微闪,心中迅速权衡利弊——
大路虽快却易被追踪,刚才拦路的钱府守卫那眼神,分明就是对她们有所怀疑了。
小路虽险却可藏匿行踪,她咬了咬牙,终于下定决心,在下一个岔路口猛地一勒缰绳,马车拐入一条杂草丛生的偏僻小径。
拐进偏僻小径后,又走了一小段路,林月云将马车勒停,然后,用精神力快速地感知了一下四周,压低声音对林成松说道:
“二伯,我们先走一段小路,我教你怎么赶车?那些人对我们有所怀疑了。恐怕会有人追来。”
“这?好,听你的,云丫头。”林成松皱眉小声道。
林月云将缰绳交给林成松,开始慢慢地一边讲解一边教他怎么甩动缰绳,使其跑往哪个方向,跑或者停?
林成松记下后,便开始按照林月云教的方法去赶车,虽动作略显生疏,但也很快稳住马车节奏。
偶尔,林月云会帮忙及时拉过缰绳,避免马车赶到路外。
马车拐到有分岔路的地方时,林月云迅速勒停马车,自己先跳下马车检查车轱辘痕迹,又从路边折了几根枯枝横在小径中央,试图扰乱可能的追踪。
她抬头望了望天色,日头越来越毒辣,林间光影斑驳,这一拦路盘查的耽搁,也快到了正午时分。
随即,林月云继续坐上马车,林成松继续开始生疏地赶着马车在林间小道间前行。
林月云随手从自己衣兜里掏出一份复刻了村长手里那份地图和自己买书赠的地图结合出来的一份更详细些的地图展开看了看,也得知自己这一行人大致出现在哪里了?
林月云低声叮嘱众人:
“都别出声,也别回头,继续听我指挥即可。”
话音刚落,林月云收回地图,远处官道的方向隐约传来了马蹄踏地的闷响,似乎分成了两拨人,一拨人往官道前方赶去,另外一拨人,却跟她们一样,转入小道,声音由远及近,节奏急促。
她心头猛地一紧,迅速散开精神力往身后扫去,她不知道自己这一行人哪里露出了破绽?让那群人有所怀疑了?
心中想了想,她示意林成松放缓车速,尽量不要表现出慌张。
众人屏息凝神,连林月明也咬住嘴唇强忍痛楚,唯恐一丝异常引来祸端。
林月云精神力感知下,得知身后跟来的有四人。
其中,俩人骑着马匹,两人跃起轻功躲在暗处。
林月云心中暗骂:“他娘的,我也不会轻功啊?想必打不过隐在暗中的俩人,还是得想办法先苟着啊?”
这样想的,林月云也感知到暗中的俩人也离她们越来越近,便一改严肃地表情,笑着看向一旁的林成松,说道:
“爹?我们就在这附近停下来休息一会吧?这里偏僻,家里人上野茅厕也方便,这都正午了,弟弟妹妹们也该饿肚子了吧?”
林成松听到自家侄女喊自己爹,也知道身后的马蹄声可能冲着自己这一行人来的,便也笑着说道:
“好的,云小子,爹听你的。”
车上的众人听后,也都警惕了起来。
随即,林成松将马车勒停了下来:“吁——”
马车停稳后,林月云最先跳下了马车,故意大声招呼弟弟妹妹们下车活动筋骨:
“弟弟妹妹们?快下车活动活动一下筋骨啊?这里这么偏僻?四周人影都见不到一个,应该不会再有流民来抢劫我们了。”话落,林月云将小弟林月明背下来,林月明拄着木棍在原地开始一蹦一跳地走着。
林月云又从马车上的食盒里取出一部分干粮和水囊,分发给每人一份。
她一边递东西,一边压低嗓音快速叮嘱:
“来,大家都吃点东西,别说话,装作寻常歇脚。”
众人笑着点头,接过干粮,随意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便开始低头啃食,动作尽量自然。
林成松,则将马车拉至庇荫处绑住马车的缰绳,拍了拍手后,也假装自然地接过一张饼,啃了一口后,叹息一声:
“哎,这鬼天气啊?这都入秋了,天还是这么热?也难怪会到处闹旱灾了。”
王氏听后,也叹息地随口回了一句:
“可不是吗?也不知道还要走多久才能到上饶府城呢?”
第638章 得知暗中有人在盯着自己这一行人
林月云走到马车旁,拍了拍手上的尘土,笑着对林成松道:
“爹,这地方阴凉,不如多歇会儿?我瞧小弟脸色发白,得缓一缓再走。”
林成松会意,连连点头,还故意咳嗽两声,显出自己也有些疲惫的模样,说道:
“行,那我们就多歇会再赶路。”
此时,骑马的俩人,依旧腰间挎着佩刀,已然来到了林月云一行人停留下来休息的地方停下。
林月云抬眼看去时,看见两名跃下马背的男人,目光扫视着林月云这一行人。
她心头一沉,面上却愈发放松,甚至压低声线哼起了前世的小曲:
“风 伴着黎明的歌声,敲响命运的钟——”后面的忘词了,便开始哼哼起了后面的歌调。
顺手整理了一下自己歪斜的衣领和腰带,动作自然。
那两名骑马的男人对视了一眼,皆从怀里拿出来一张画像,扬声问道:
“喂?!前面的!可曾见过这画上的两个女子?”
俩人边说,边展开手里的画像,递给林成松与王氏看,二房夫妻俩自然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一张画像上的女子,就是自家闺女林月娇。
而另一张画像,夫妻俩也并不认识,但都猜到了是夜闯钱府时,林月云伪装成的人。
夫妻俩对视一眼,皆默契地摇了摇头,表示并没有见过。
“两位?这画像上的女子,我们这一路上未曾见过。”林成松抱拳拱手,丝毫没有露出半点破绽,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俩人听后,并没有因此而离开。
而是丝毫不惧地继续展开各自手中的一张画像,对着在场的林月云、林月娇还有林月玖三人一直比对着画像上的人,是否与她们有关?
虽然林月娇与林月云的样貌,皆被林月云刻意用化妆品修改过了,但是,她们俩人的年龄和身高依旧明显,两个男人便针对她们看了又看。
最终,好在还是看不出有哪里像的,便有些不甘地准备离开。
这时,林月云立刻抬头,一脸茫然地挠了挠头,用略带沙哑的少年嗓音答道:
“回两位,这两张画像上的女子可真好看啊!我们并没有瞧见过,我们在这刚歇脚一会儿了,就听见后头有马蹄声响,还以为是什么人呢?”
话落,俩人瞥了她一眼,便齐齐地收起画像,继续跃上马背骑着马往回走了。
而躲在暗中的两名暗卫,并没有离去,而是继续躲在暗中监视着林月云这一行人。
骑马的俩人是从马尾镇骑马送来两张画像给关卡处守卫用来查人的钱府守卫。
他们得知关卡前面刚离开了六人,其中有三人的年龄身高相仿。
最重要的是,这些人里,其中一人,跟钱财主一早去牙行里找的脸上毁容的女子有些相似。
况且,正巧的是,牙行里的管事说,昨天傍晚打烊前,牙行里关着的那名与钱府失踪小妾有关的女子,也被人给买走了。
此时,关卡处的人也表示拦下搜查过这几人,也并没有从这行人里寻找出有任何与钱府相关的物件。
他们就算想将人给留下,也找不到合理的理由。
毕竟,钱财主再有钱,也只是一个当地的富商,并没有私自将人扣下来的权利。
一旦这行人事后闹到了官府的话?他们钱府还得继续处理这个麻烦。
搞不好,钱老爷还得大出血一回。
林月云精神力感知中,得知隐在暗处的俩人并未离开,而是有留下来盯着她们的意思。
林月云很是无语,也还是没想通,自己这一行人?到底哪里露出了破绽?以至于让人怀疑上她们?
林月云不知道的是,钱财主从牙行管事那里买下林月娇回去前,也是见过林月玖的,也知道林月玖脸上有一道毁容的伤痕,且还知道林月娇与林月玖当时表现在外的是姐妹关系。
钱财主并不知道林月娇与林月玖是堂姐妹关系,还以为是亲姐妹关系。
所以,钱财主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得找出毁容的林月玖,就能顺藤摸瓜地找出被他买走的林月娇的下落。
只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那个他眼中的丑女昨天也被人给买走了。
钱财主府里,昨晚连夜翻遍了整个府邸,都没有找到林月娇的踪迹,也已经确定林月娇有可能被歹人掳走或者自个逃了。
并且,钱财主也怀疑自个书房里丢失的贵重木匣子,说不定就与失踪的林月娇有关。
这才迅速地让人将林月娇的画像,与守卫们见过的夜里端着葡萄闯进书房的女子画像画了出来。
还买通了官府的人,帮忙封锁镇子,在镇子门口盘查过路的人是否与画像上的人有关,以及有没有见过画像上之人?
木匣子里装着的可是自己这些年来挣的三分之一的身家了。
里面光是那一叠子金票,换算成白银的话?就已经有一百万两之多了。
里面还有他的一些山头地契、铺子、田产、庄子的契书,一些隐晦的账册和下人的卖身契,还有库房里的钥匙。
这些也都是一笔不菲的财产啊?
不过,好在他并没有将所有的财产都放进一个木匣子里,他书房里的地下室与府里的库房,并没有失窃。
林月云暗自思忖,若只是寻常找逃奴,钱府不至于如此大动干戈。
想必自己从钱府书房里盗走的那木匣子不简单,恐怕牵连甚广,甚至可能触及官面上的隐秘往来。还有那十张数额巨大的金票。
她不动声色地瞥了眼林月玖,见她低眉顺眼地坐在马车阴影下,脸上疤痕被粗布头巾半掩,身形缩得极小,倒真像个胆怯的乡野丫头。
可越是这般刻意收敛,越容易引人注目。林月云心头微紧,指尖在袖中轻轻掐了掐掌心,提醒自己不能慌。
眼下最要紧的是尽快离开这处关卡视线范围,再寻机会彻底甩开暗中跟着自个这一行人的俩人。
她悄悄朝林成松递了个眼神,示意他不要露出破绽,继续演绎下去,林成松会意,假意揉了揉腰背,嘟囔着:
“云小子?你们吃过干粮都坐下来找地方歇会吧?我们半个时辰后,再出发。”
王氏也听出了林成松刻意提到“云小子”与加重提到休息半个时辰后再离开这句,她瞬间觉得自己这一行人还是被人盯上了。
她赶紧过来,随意找了一处坐下,开始闭目养神。
这时候,林月云开口说道:
“嗯,你们都先歇会吧?我去找些柴火来给弟弟妹妹熬药。”
话落,林成松朝她点了点头,说道:
“好的,云小子,你自个小心一点。”
“知道了,爹。”林月云随口回答道。
话落,林月娇、林月玖,还有林月明,三人皆明白了什么?纷纷找了一处开始假装闭目养神。
只有林成松将一把草料慢慢地喂给马后,便交叉着双手,靠在一棵树下,时不时地张望一下四周,也假装自己并不知道暗中有人在盯着自己这一行人般。
第639章 利用空间里的两具尸体,将一名暗卫骗去打晕
林月云提着一把砍刀,脚步轻缓地朝林子深处走去,看似随意拨弄着路边的枯枝,实则每一步都踩在能遮蔽视线的杂草灌木后头。
她耳朵微动,精神力散开着,时刻捕捉着风里细微的声音——
那两人果然跟来了一人,但没靠得太近,只在十丈外暗中监视她。
她故意弯腰捡起一块又一块地上的干枯树枝和干柴,并扬起砍刀哐哐地砍成差不多长短的柴,堆放在一起。
脚步未停,依旧往前走去。
不多时,两只野兔从枯黄的草丛里窜出,分两个方向朝着林子的更深处蹦跳而去。
林月云见状,倒是很想从空间掏出弹弓直接解决掉这两只野兔,但是,因为暗中有人监视的缘故,她放弃了这个做法。
不过,表面上,她还是装了装样子,丢下砍刀就追着其中一只兔子而去——
暗处传来了一声极轻的嗤笑,显然,对方以为不过是寻常的野物惊扰,引得林月云前去追捕。
林月云嘴角微扬,继续往兔子逃走的方向追去。
很快,在她精神力感知范围内,并没有发现那名监视自己的男人的气息出现,自己悄然躲进了空间里。
接着,她飞快地拿出自己的十数枚短箭头放进装满了麻醉剂的药剂里开始浸泡。
她在心中想的是,自己正面硬刚不一定能解决掉这武艺高强还会轻功的人。
自己可不想这俩人一直跟在自己这一行人周围,暗中监视自己这一行人的一举一动。
接下来,就唯有智取了。
她迅速将浸泡好的短箭头从浸泡的容器里拿出来,挨个放好。
她思来想去,也想不明白,要怎么智取才是最佳的方法?
要是能近距离接近这个人,再将人收进空间里,就好解决了。
毕竟,空间是自己的主宰,就算对方有再高的轻功内力,也休想伤害到自己。
但是,问题就在于,对方显然受过专门训练,始终与她保持安全距离,既不靠近,也不远离,像影子一样黏在十丈之外。
林月云消失在那人的监视范围,想必那人很快就会追上来。
她屏息凝神,再次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空间外面,并未察觉到暗中跟来那人的气息。
渐渐地,好一会过去了,她脑海中忽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这里枯草丛生的,要是我投放几个老鼠夹出去的话?岂不是有可能逮住人?!”
这样想的,她飞快地拿出放在空间里那几个快生锈的老鼠夹,全部再用麻醉剂浸泡了一会。
之后,再用精神力感知一下空间外面,附近依旧不见那人的踪影,她悄然出了空间,重新出现在林间小径上,装作气喘吁吁地扶着一棵树杆,一边揉着脚踝,一边懊恼地嘟囔:
“他娘的,这死兔子跑得也太快了?可真是累死我了。”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十丈外的人也能听得清楚。
但是,林月云嘟囔完了好一会,精神力感知中,依旧未见隐在暗中那人的气息出现。
于是,林月云也有些懊恼,忽然,她想到自己空间里还有几具昨晚救下二房夫妻俩时,收进去的剩下那四具尸体呢?
接着,她便把主意打到那几具尸体身上,这或许能引来那名藏在暗中的暗卫。
紧接着,她精神力飞快地扫视一下四周,快速地将空间里的其中两具尸体分别按三丈开外的距离投放了出来。
尸体因为是放在空间里的缘故,空间又有一定的保鲜功能,到现在依旧还在缓缓地流着血液。
林月云将两具尸体放好后,随即,飞快地往回跑去,嘴里有些惊慌地喊道:
“不好了,前面有两具人的尸体——”
她边跑边惊慌地跑往林成松他们所在的方向,途中,撞见了那名隐在暗中监视她们的男人迎面走来,林月云见人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了,便假装很害怕地伸手拍了拍胸口,皱眉指着尸体所在的方向,说道:
“你,你也是路过这里的人吗?前面有两具男人的尸体,看起来可吓人了。”
暗卫听后,看了一眼受惊的林月云,并未多言,直接与林月云保持距离地往前面走去。
林月云见状,继续假装不知道此人是监视自己这一行人的暗卫,转身朝着男人的背影,压低声线说道:
“哎?兄弟?前面真的有尸体,你不害怕吗?”
男人顿了一下,头也不回地继续往林月云所指的尸体方向走去。
随即,林月云也伸手捂住胸口,装出自己受到惊吓,但还是想跟上去看看的样子,拔腿就小跑了上去。
走在前面的暗卫,并未察觉林月云有杀心,在他看来,林月云一个十几岁的小伙子,见了两具尸体就吓成了这样?想必也不是自己的对手,并未对身后跟上来的林月云设防。
林月云跑近距了这名暗卫时,便故意说道:
“尸体就躺在那里?走,我带你去看看。”话落,林月云故意假装自己被脚下的杂草绊倒,暗卫皱眉看了她一眼,并未多言。
林月云尬笑着抬眼看向男人,用少年的声线,继续道:
“嘿嘿!不好意思啊?第一次看见尸体,吓得有点腿软,没站稳,这才被绊倒的。”
男人听后,只瞅了地上的林月云一眼,便直接往前走去。
林月云麻利地从干枯的地上爬起来,飞快地跟上男人,自己故意跑快了点,假装一个不小心撞到了走在前面的男人,男人似乎早有预料般,一个侧身便闪开了。
很快,俩人便来到了地上那两具尸体旁,男人凑近那两具尸体身边弯腰仔细地检查——
这会,林月云突然“啊——”一声叫喊,引得男人迅速转头看了她一眼,也就是这一眼,林月云手中的混合药粉便飞快地洒了出去。
男人猝不及防地就被林月云的药粉洒在面门上,男人顿时被呛得轻咳了两声:“咳咳——你?”同时,也意识到了什么?飞快地拔出腰间的佩剑就要杀了林月云。
林月云眼疾手快,迅速地从空间里掏出山匪兵器库里的一面铁质盾牌挡在身前,“铛——”一声,剑带着内力刺在盾牌上发出的声音。
就连天生力气大的林月云也被这一剑的力道刺在盾牌上,人还后退了两步。
随即,男人的身体也因中药的缘故,开始发软且有些眩晕感袭来。
林月云瞅准时机,借助手中的铁盾牌,避开男人的剑刺来,快速地来到男人身边,男人见状,扬起手中的长剑,愤怒地低吼出声:
“啊——”就想冲上去杀了林月云。
林月云见状,担心这喊声会引来另外那名隐在暗中的男人出现,她趁机将盾牌重重地砸向男人,并迅速地伸手触碰到男人,将人和盾牌一并收进了空间。
进入空间的一瞬间,男人还没来得及反应,
便被林月云用精神力操控一根长棍在手,使劲地往男人脑袋上砸去:
“砰——”一声巨响,男人被瞬间砸晕了。
第640章 林月云顺利解决掉隐在暗中的人
林月云站在原地,稍稍松了口气,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沾了尘土的衣服,又瞥了一眼地上被自己用药后再打晕的男人。
她有些后怕地深呼吸了两下,有点担心自己洒出去的药粉,对这种会用内力的武功高手作用可能不大。
她飞快地拿来空间里那一方沾了麻醉剂的帕子,再将男人给捂了一遍,一捆麻绳迅速出现在自己手中,林月云飞快地将人给绑了。
并且,拖至另外两具尸体那边,趁他晕倒要他命,一刀了解了他。
之后,收回大刀,继续用精神力感知空间外面的情况——
见附近并没有其他人的气息出现。
她迅速地闪身出现在空间,用自己空间里提前浸泡过麻醉药的老鼠夹拿了几个出来,分别投放在地上那两具尸体的附近几丈开外。
想了想,还是将空间里那具身穿劲装的男人尸体也解绑放出了空间,另外,还将自己用来杀掉男人的那把大刀也拿了出来,制作了一场三个男人的凶杀现场。
她散开精神力感知着四周是否出现其他人的气息?
且仔细地调整了三具尸体的位置,让现场出现类似打斗的痕迹,显得凌乱而真实。
又在周围撒了些混合着血迹的泥土,掩盖自己动过手的痕迹,确认现场看不出明显的破绽后,林月云悄然退至远处的树丛中,屏息凝神,静等片刻。
依旧不见另外那名隐在暗中监视她们的人有往这边赶来的迹象。
林月云想了想,还是决定往回走一遭,将人引出来再说。
她深呼吸了两下,开始假装脚步略显慌乱地朝着来时的路折返,一边走一边压低声音咳嗽了几声,仿佛受了惊吓后仓皇逃离的模样。
行至半途,她忽然放缓脚步,装作体力不支,双手按在膝盖处,半弓着身大喘了几口粗气,精神力却始终扫视着四周的密林。
片刻后,她跌跌撞撞地跑到了密林外围,离林成松一行人休息之地不远了,她察觉藏在暗中的那人也发现了她的返回。
于是,她装出有些慌张地边往回走,边大声喊道:
“不好了不好了,那边有几人拿着刀剑在厮杀。我看见拿佩剑的人被另外俩人杀了。”
接着,另外一名藏在暗中的人听后,立刻从藏身之处闪出,身形如鬼魅般掠至林月云身后,语气阴冷地逼问:
“你可看清那俩人的长相?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
林月云装作惊魂未定的样子,手指胡乱指向密林深处,声音颤抖着道:
“我,我没敢细看,只瞧见那名被杀的人,跟您身上穿的衣服是一样的,另外俩人,好像,好像是一伙的,他们手里拿着大刀。”
男人听后,眯眼皱了皱眉,迅速地望向林月云所指的方向,略一迟疑,说道:
“还请小兄弟带路!”
林月云听后,假装有些紧张怯懦的样子,手指指着自己,疑惑地问道:
“我?哦,那行。”
话落,她踉跄着脚步在前引路,每走一步都暗自调动着精神力,随时感知着对方的动作。
她刻意放慢脚步,时不时地回头看一眼那人的神色,见他目光始终紧盯前方,神情有些紧绷,便故意在路过一处枯草时,假装自己踉跄了一下,顺势跌坐在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哎呀——”
男人见状,眉头一皱,却没有伸手搀扶她的意思,只冷冷地催促:
“还请快些~”
林月云咬了咬唇,手撑地面缓缓起身,顺便伸手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泥土,尬笑着道:
“哎嘿嘿!走太急了,没站稳,这才摔倒了。”
话落,她继续前行,心中默默地数着大概的距离——
再往前走数丈,便是她布下老鼠夹的位置,自己可不想再凑上去了。
前方光线相对昏暗些,枯叶铺地,踩上去还沙沙作响,空气中还隐约能闻到些许血腥味传来。
林月云忽然停住,指着前方一片凌乱的枯草丛,声音带着颤音,急切地说道:
“就是那里,他们刚才就在那前面打斗,我看到他们在那边挥刀砍人的。”话音刚落,身后那人已经像一阵风似的跃起轻功就冲了过去。
下一秒,林月云只听前面传来轻微的“咔嚓”声响,
紧接着,是一声男人的闷哼:“啊——谁他娘的往这里投放老鼠夹?”
老鼠夹精准咬住了他的一只脚踝。
林月云心中暗暗窃喜!心想:“投了七个老鼠夹,总算没白费。”
随即,她飞快地从空间里掏出弹弓与数枚短箭头,疾射而出:
“砰——咻咻——”连发数枚提前浸泡过麻醉药的短箭头直取对方脖颈与心脏而去。
男人瞬间察觉到林月云这个看似无害的小子,竟然朝自己射暗器?
他来不及蹲下来解开脚上的老鼠夹,手上飞快地拔出腰间的佩剑“铛铛——”地挡下了数枚朝自己射来的短箭头。
当然了,夹上男人脚踝的老鼠夹,也同样被林月云提前浸泡过麻醉药的。
林月云手拉弹弓,短箭头不停地朝着男人射出。
男人一边挥剑阻挡,一边愤怒地咒骂:
“该死的小子?竟敢谋害于我?去死吧?”
话落,男人忍着脚上传来的疼痛,奋力地跃起轻功,剑的尖端就要朝林月云身上刺去时,林月云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当即闪身进入了自己的空间。
男人强忍着脚上的疼痛,跃起轻功和内力的愤然一击,竟然刺空了?
男人惊诧地朝着四周看了看,并没有看到刚才朝自己发射暗器的小子,便也不敢大意,当即警惕地蹲下,就要动手去拆卸脚上的老鼠夹时,男人体内流动着的麻醉药效也逐渐发作了。
霎时间,男人只觉得自己浑身发软,握着剑的手都在微微发抖,甚至有种很想睡觉的强烈感觉袭来。
男人知道自己中招了,并且还不能睡去,否则就离死不远了。
于是,男人强撑着站立有些不稳的身体,迅速地咬破舌尖,一股血腥味刺激着他的神经,令他继续强撑着并没有睡过去。
躲在空间里看着这一幕的林月云,不得不感叹道:
“啧啧,还挺能撑的嘛?一般人中了我的麻醉药,没几个呼吸就会倒下,这家伙可是撑了好一会了,不愧是有内力会轻功的暗卫高手啊?!”
“不过,可惜了,谁叫你们非要暗中跟着我呢?嘿嘿~,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话落,林月云手上的弹弓已然收起,手中多了一把一丈长的狼牙棒,她精神力依旧扫视了一下空间外面,见男人依旧死死地强撑着,并且,警惕地注视着四周,脚上的老鼠夹也被他解开丢往了一边。
林月云嘴角微勾,直接闪身出了空间,她的忽然出现,地上的男人也很快便察觉到了。
但是,此刻的男人,因中药的缘故,并没有多少力气去反击,内力也无法正常使用了。
迎面而来的,便是眼前小子的一根狼牙棒呼啸而过——
“砰——”一声巨响,男人当场嘎了。
林月云迅速将狼牙棒收回空间,轻叹一声:
“哎,总算干掉了最后一个。”
第641章 走小路绕行,遇到野猪惊散群鸟
她环顾四周,迅速收拾了地上散落的一些短箭头与自己之前投放的几个老鼠夹。
随后,她从两名被自己嘎掉的暗卫尸体上又搜了一遍,搜出来两个钱袋子,没来得及仔细查看,便直接丢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重新朝着林成松等人所在的方向折返,她步伐沉稳,神色如常,为自己利用智慧干掉了两名高手而沾沾自喜!
很快,林月云便返回自己丢下砍柴刀的地方,捡起了自己丢下的砍柴刀,找来两根藤条扭成麻花状,将那一小堆柴火捆好,直接一手搂着柴火,一手拿着砍刀回到了林成松一行人歇脚的地方。
此时,距离当时林成松所说的半个时辰后出发,已经刚过去了有一会了。
一行人见林月云迟迟未归,也并没有按时离开,他们似乎也猜到了林月云要去干什么一样?
林月云继续散开自己的精神力感知了一下四周,发现四周并无隐藏其他的人了,便也微松了一口气。
但是,这里对他们来说,并不安全。
为了尽快远离此处,她还是决定先赶马车走小路离开才是。
于是,林月云瞅了瞅前不久骑马离开的那俩人的方向,平静地道:
“大家放心吧?!隐在暗中的俩人,我已经解决了。”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这就出发~”
话落,林成松点了点头,将马车牵到小道上,大伙纷纷有序地爬上板车,林月云也迅速地将林月明抱上车,那一捆捡来的柴火也顺便塞进板车角落里。
并叮嘱小弟:“小弟,你腿脚不便,就坐在草料上吧?会舒服点。”
“接下来,我们就走一段小路吧?”林月云看向在座众人,大伙点了点头后,林月云接过马车缰绳,一扬马鞭,马车便驶了出去。
林月云已经提前看过这一带的地图大概,也知道要往哪个方向走?
马车走在紧容一辆板车过去的山间小道上行驶着,路上比官道上要颠簸许多,车上林月明也由一开始的坐在一小捆草料上,换成了坐在一大捆草料上,避免路上颠簸,令他受伤的腿脚和手臂不舒服。
林月云一边驾着马车,一边时刻留意着沿途的地形与岔路,确保没有偏离路线。
山风拂过耳畔,也吹散了她心头残余的一丝紧张。
她时不时回头瞥一眼车上的众人,见大家都沉默而警觉,便低声提醒:
“山间小道不知道会不会遇到流民或者山匪,如果听到异响,大家都别慌。”
话落,众人纷纷点头表示知道了。
马车又往前行驶了一盏茶后,林月云将马勒停,重新从怀里拿出那张地图展开看了看,确实是拐进右边这条小道,才重新收起地图。
坐一旁的林成松见状,有些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林月云。
林成松知道自家三弟,也就是林月云的爹林成峰,小时候可是认识字的,还跟父母闹着也要上私塾,只是他爹林老头拒绝了而已。
林成松只当林月云认识字会看地图这些,也是因为林成峰所在的码头,偶尔没工作的时候,一闲就是半个月留在家里,想必是得空的时候教的。
最终,林成松也没有多问,直接说道:
“云丫头?马车交给我来赶吧?二伯会小心赶车的。你看着地图上的路线指路就行。”
林月云听后,点了点头,把缰绳交给林成松,她觉得这样也好,这样就不会在关键时刻走错了岔路口而耽搁追上村民大队伍的时间。
马车在山间小道上弯弯绕绕地赶了近半个时辰后,已是下午未时。
车上坐着的众人也都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觉袭来,马车上,除了坐在前面赶车的林成松和林月云还精神外,其余人皆开始闭眼靠在一起打算睡觉了。
马蹄声也很有节奏地往前跑着,偶尔传来几声林月云指路的说话声。
这一切,看似很惬意!但也有惊疑的时候。
忽然,前方林间传来了几声乌鸦惊飞的扑翅声,林月云立刻警觉起来,连忙说道:
“二伯,拉住缰绳。”
“吁——”马嘶鸣一声停在原地。
林成松拉停了马车的缰绳,随即看向林月云,问道:
“云丫头?前面?是不是察觉到有什么异常?”
话落,车上闭目养神甚至想睡觉的众人,皆睁开眼醒了过来,纷纷屏息凝神警惕地看向前方。
林月云连忙收拾起手中的地图,说道:
“二伯?你先稳住马车,我去前面看看?”话落,林月云从车上顺手拿出那把砍刀,跳下板车,随手在路边哐哐地砍了一根粗树杆,再将砍刀扔回车上。
接下来,便是手握粗树杆,脚步轻快地迅速地跑向前方鸟群惊飞的地方。
“小野猪~?”林月云惊呼出声,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她发现出现在林间惊散鸟群的是一头体型不大,长着两根獠牙且通体间隔着黑褐色条纹的小野猪。
一人一猪四目相对的瞬间,小野猪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一样,拔腿就往更深的林子跑去,嘴里还不断地发出哼哼声。
林月云见了这一幕,嘴角微勾,环顾一下四周,摇了摇头,便大步往马车返回。
没一会,她重新坐上了马车,笑着说道:
“虚惊一场,是一只小野猪,已经跑了。我们继续赶路吧?”话落,
林成松点头回道:“好。”
随即,回头叮嘱大家:“大家都坐稳了,马车要继续跑了。”
说罢,马鞭一扬,马嘶鸣一声后,便继续往前跑了,很快,路上就只有车轮碾过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
林月云靠在车板边缘,刚才砍下的那根树杆被她塞进板车里,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前方蜿蜒的小径。
她重新掏出那张地图仔细地对比着这条小路。
这时,身后坐着的林月明忽然低声轻咳了几声,林月云立刻回头,见他脸色略显苍白,便从包袱里翻出了一个水囊递过去:
“小弟?怎么了?来,喝点水润润喉。”
林月明接过水囊,小口抿了两下,笑了笑:“大姐,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林成松听后,也放缓了车速,回头道:
“云丫头,照这脚程,天黑前,我们能追上村民大队伍吗?他们走得慢,又带着那么多行囊和老弱,我估摸着,他们会在官道附近停下来扎营休整一晚。”
林月云点点头,目光扫过地图边缘一处被自己用炭笔勾出的浅痕——
那是她早前标记的临时落脚点。
她将地图仔细叠好,塞进衣襟内侧,说道:
“要是一路走官道的话?肯定可以赶上,现在我们改走了小路,就不确定了。”
林成松听后,眉头微皱,并未多言。
接着,马车又行驶了一刻钟后,拐入了一条更为杂草丛生的小道上行驶着。
不多时,马蹄突然一滑,车身猛地向右倾斜,林成松急忙勒马稳住,众人一阵惊呼。
林月云迅速稳住身体扶住车上的人,再跳下马车查看,发现路面上竟有好几道好像被人刻意挖出来的小沟壑?不深,却足以绊倒牲口卡住马车的车轱辘。
她连忙警惕四周,蹲下身,指尖捻了捻沟边的泥土——
第642章 路遇八人拦路打劫,林月云出手解决了八人
她连忙警惕四周,蹲下身,指尖捻了捻沟边的泥土——
轻声呼道:“泥土松散,应该是刚掘不久的,大家小心~”
她缓缓站起身,望向不远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前方林影深处,隐约可见几处新踩踏出来的杂乱脚印,朝向小径两侧的杂草丛延伸而去。
林月云顿时眯起双眼,低声对林成松道:
“二伯,你先稳住马车。”
此时,马车上的六人皆有些后怕和警惕地看向前方——
她站起身将精神力悄然散开,仔细地探查四周的动静。
几息过后,她眉头轻皱,朝着前面冷声呵道:
“哼,都出来吧?一群蝇营狗苟的鼠辈。”
话落,前方小径两旁的草丛开始摇曳起来,没一会,路上就站出来了八名手持家伙的男人。
其中,领头的男人冷嗤一声,不屑地说道:
“哼,死小子?说谁鼠辈呢?老子看你耳力倒是挺好的,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命活着离开这里了?”话落,男人朝着身后几人扬手,喊道:
“兄弟们?给我上,抢了他们的家当和马车,不必留活口。”
话落,八人手握砍刀或者粗木棍,低呵一声:“呀啊——”便齐齐地冲了上来。
此时,林成松以及王氏几人皆吓得脸色煞白,王氏连忙拿过林月明用来杵着走路的那根粗木棍,做出随时攻击的动作,说道:
“孩子们,都坐好了。”
林成松也有些惊慌地看向即将冲来的八人,喊道: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拦抢我等?”
林月云见状,只是几个普通的拦路打劫人而已,她并不害怕,正面对上,谁死还不一定呢?
她迅速地抽出板车侧边放着的那根粗木棍,横在身前,对着马车上的众人,大声说道:
“都好好坐在这里,别乱跑,我去去就回。”话落,
林月云嘴角微扬,眼中却无半分笑意,只冷冷盯向朝着自己这一行人冲来的八人,立即跳下马车,也挥起粗木棍迎面冲向八人而去——
木棍破空之声响起,她身形如闪电般,率先迎上最前方冲来的两人。
那两人扬起的砍刀尚未击中林月云,便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剧痛,手中的砍刀已经脱手飞出。
下一秒,“啊啊——”一声接着一声的男人惨叫声响起,
林月云旋转着身体,棍尾横扫间,正中第三人腰腹,那人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了数步,嘴角瞬间溢出鲜血,撞倒了身后的一名同伴。
随后,俩人齐齐跌倒在地。
趁着这个机会,林月云手握木棍,一人重重地挥过去了一棍,俩人皆齐齐哀嚎:“啊~”
其余几人见状,怒吼着围拢而来,刀光棍影交织成网。
她却不退反进,脚步轻巧跳转,好几次刀锋和棍影将至之时,皆被她侧身躲过。
随即,重重地精准反击回去。
不过几个呼吸间,已有六人倒地哀嚎,剩下两人面露惊惧,脚步也急速后退了数步,攻势明显迟疑了一下。
一男人脸色铁青,咬牙喝道:
“他娘的,狗子,跟我一起上,别给他喘息的机会。”
话音刚落,林月云已经靠近其身侧,木棍直击其膝窝,男人猝不及防地被打得单膝跪地,手中的木棍都险些没拿稳。
最后一人见状,已经意识到自己这一行人并不是眼前这小子一人的对手了,便想转身逃离。
但是,晚了。
林月云手中的木棍丝毫不留情地横扫那人脑袋而去——
“砰——”一声巨响,男人当场被打得昏死了过去。
随即,又是数声“砰砰——”地木棍敲击在人身上的声音响起,
倒地的另外七人,不是断手断脚,就是脑袋开花地倒了一片。
几人的哀嚎惨叫声,很快便引起了躲在附近不远处路过的几个流民的注意。
但是,那几个流民也都很害怕林月云的战力,没人敢凑过来近距离看热闹的,而是远远地看了一眼就转身飞快地跑开了。
“怎么样?刚才?是谁说不必留活口的?你可以站出来了。”林月云似笑非笑地手握木棍,站在哀嚎惨叫的几人中间,冷冷地说道。
接着,原先领头的那人瘫坐在地上,顾不得流血的额头,一手死死地捂着被打断的右手手臂浑身抖个不停,嘴唇也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林月云缓步走近他,木棍末端轻轻挑起他的下巴,瞳孔阴沉地看向他,冷声说道:
“现在知道害怕了?打劫之前,怎么就没好好想过自己会不会被打残或者打死?”
男人滚动着喉结,眼中布满了惊恐,也终于意识到自己这一行人并不是眼前这小子的对手了,他嘴里连忙挤出了求饶的话语:
“大侠?还请大侠饶命啊?我们也是饿得没法子了,这才选择打劫一些过路的流民的。我们可不敢明晃晃地去官道上拦路打劫啊?就只能隐藏在这附近的小路上埋伏打劫了。”
“我们这样做,也只是为了活命而已,呜呜呜——还请大侠发发善心,就饶了我们几个小人吧?我们保证,我们再也不敢了。”
林月云冷笑一声,抬眸扫视了其余倒地之人一眼,见他们蜷缩着身体呻吟着,但是,有人那一闪而过的怨毒目光,还是被自己捕捉到了。
“哼,你们不是不敢,而是打不过我而已。既然你们一开始是想取我们性命来的,那就都去死吧?”
话落,一阵棍棒敲断男人颈椎骨的声音传来——
“砰——咔嚓——砰砰——咔嚓咔嚓——”一声接连着一声地清脆声响起。
没一会,八人皆被林月云打死,并拖至一旁的草丛两边扔了进去。
八人身上是否还有钱袋子那些,林月云都懒得去搜了。
她拍了拍双手,捡起几人用的木棍和一把看起来好些的砍刀,转身走回了马车旁,神色平静如初,仿佛刚才的残忍打斗场面从未发生。
林成松等人仍心有余悸,望着那片被草丛掩盖的尸身,咽了咽口水,就连车上,一时也无人敢言语。
林月云将缴获的砍刀和两根粗木棍分别塞进板车底下,拍了拍衣袖上的尘土,语气淡然地道: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赶紧抓紧时间赶路吧?”
王氏颤着手放下那根木棍,呼出了一口担忧的浊气,低声应了一声:
“嗯,还好有云丫头在啊?!要不然,我们这次必死无疑了。”
其余人也纷纷点头赞同王氏的说法,大伙缩回车内,不敢再往外胡乱张望。
林月云轻松地将卡在路上的板车车轱辘推起,马蹄轻踏,马车渐渐地走远,将刚才那处杀伐之地抛在身后。
第643章 掏鸟窝,烤野兔
林成松与林月云一左一右地坐在车前,一人赶车,一人目光始终警觉地扫视着前方的林间。
林间小径幽深曲折,两侧树木枝叶交错,遮蔽了大半日光,只有斑驳的光影洒在车辙之上,一行人又赶了一个时辰后,便找了一处相对干净些的山脚下停下,打算歇脚一会,再继续出发。
一行人停下来休息时,林月云熟练地找了一处空地,将柴火堆叠好,掏出火折子将柴火点燃,并且,叫来王氏帮忙淘米煮粥,自己一会需要外出一下。
于是,先是林成背着林月明去隐秘处解决了个人问题后,便返回了马车旁,接着,又是王氏和林月娇、林月玖俩人出去一趟又回来。
然后,林月云拿着一根粗木棍和一个空水囊,离开了歇脚地往山上大步而去。
她很快便来到了杂草灌木丛生的山上,精神力也随之散开,得知附近有两个鸟窝的存在,她迅速地来到鸟窝所在处,掏了两窝不知名的鸟蛋,加起来刚好有十二枚,一行人每人还能分得两枚的呢?
接着,她将两窝鸟蛋收进了自己的空间,轻叹一声道:
“哎,感觉好久都没干过掏鸟窝的事了。”
紧接着,她继续一边拍打着手中的木棍,一边往杂草长势更为茂盛些的地方走去。
没一会,她便发现了一小片可食用的野麦菜,或许是没人采摘的缘故,好些看起来都长出了不少老叶和枯叶。
林月云只将部分最嫩的苦荬菜采摘了一小部分,找来长草条捆成一捆,也随手收进了空间里,打算等会下山的时候再拿出来。
林月云精神力感知中,并未发现四周有人的气息,直接闪身进入了空间。
她忽然想起,她都一天没喂空间里受伤未痊愈的小黑了。
她进入空间的时候,并没有看见小黑在哪?她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后,得知小黑自个跑到了空间菜地里,自己咬了地里的一些瓜果来当饭吃了。
林月云有些懊恼,马上将厨房电饭锅里的剩饭和一块生肉打在小黑用餐的大瓦碗里,端到外面,喊道:
“小黑?吃饭了。”
没一会,小黑便一瘸一拐地从菜地里蹦跳着走回了林月云身边。
见到地上的碗里有好大一碗饭和一大块生肉,小黑忙不迭地跑过去,叼起那块生肉就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林月云见它这样子,走过去伸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小黑的脑袋,小黑并没有反抗,而是缩着头任由林月云抚摸它的头。
林月云见状,嘴角微勾,说道:
“小黑?对不起啊?我忙着赶路,都差点忘了你的存在了。快点吃吧?等你伤好了,我就将你也一块放出去一起赶路。”
话落,林月云飞快地拿来一个稍大些的汤盆,打了半桶空间灵泉水放在小黑吃饭的一旁,叮嘱小黑:
“小黑?这是你喝的水,口渴了就自己喝吧?好大的一盆呢?可千万别打翻了呀?要不然,渴的是你自己啊?!”
“还有,以后不许跑去祸祸我的菜地,否则?我得把你关起来了。知道没?”
说完,小黑呜呜地低咽两声,林月云知道它能听懂,便开始往空水囊里灌满了烧开放凉的自来水和一半空间灵泉水,
之后,精神力感知了一下空间平板里的时间,发现已是下午三点三十五分了。
其次,她抿了抿嘴,嘀咕道:
“这么快就申时了?看来,要想今晚之前追上村民队伍是不可能的了。”
话落,她便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空间外面,无人,直接闪身出了空间,继续手拿粗木棍一边拍打着地面往山下走去。
忽然,下山的途中,她路过之前那片苦荬菜附近时,察觉那边似有动静,像是小动物制造出来的。
她直接散开精神力感知了一下,发现前方的并不是山上的野老鼠,而是两只灰毛大野兔。
紧接着,她悄无声息地掏出弹弓和短箭头,悄然来到那片苦荬菜附近,拉弓搭箭,朝着那两只野兔的其中一只猛地疾射而去——
“砰——咻咻——”
“叽叽——”一声野兔的惨叫声呼出。同时,也惊吓到另外一只野兔拔腿就跑。
只不过,既来之,则杀之。林月云的弹弓和短箭头哪里会轻易放过这另外一只野兔呢?
于是,毫无疑问地,另外一只灰毛野兔也瞬间葬送在林月云的弹弓之下了。
接着,林月云收起弹弓,直接大步走过去捡起两只野兔,便再次进入空间,将两只野兔拿到厨房里放血、剥皮、掏内脏,处理干净后,再拎出空间,随手扯来几根长草条,拧成麻花状,将两只处理好的野兔串成串拎在手上,便大步地往山下林成松一行人所在处折返。
中途,行至半山腰时,林月云还将空间里的那两窝鸟蛋和一小把野菜也拿了出来。
她很快便回到了弟弟妹妹所在处,大伙看见她拎了两只处理好的野兔回来,眼睛都直了。
林月云嘴角微扬,说道:
“二伯母?这些野菜和鸟蛋拿来熬粥吧?背篓里有盐巴,放些进去粥里,食盒里还有几张饼,一会我们大家分着吃了再赶路。”
“至于野兔,我来烤了带在路上大家一块吃。”
王氏听后,笑得眉眼弯弯地连连点头,说道:
“好嘞,云丫头?!”说完,王氏似乎想到了什么?继续:
“哎,对了,我看明小子和玖丫头好像都带了大夫开的药包。”
“今天赶路太急了,他们都还没来得及熬药喝吧?我们现在就只有一口锅,还得赶紧熬粥喝了,再抓紧时间给他们熬药吧?!”
林月云听后,也想起了这一茬,点头说道:
“嗯,那就麻烦二伯母了。”
“哎嘿嘿!不麻烦不麻烦。”王氏笑着一边忙活洗菜一边忙着看火熬粥。
而另外一边的林成松,则在附近割了好些鲜嫩的青草回来喂马。
林月云重新生起了一堆火,将板车上带出来的一些简单的调料:盐和酱油,还有少许猪油,倒入一个大碗里搅拌均匀后,再均匀地抹上处理好的野兔身上。
接着,她用数根削尖的木棍将两只腌制好的野兔串起,架在火堆上慢慢翻烤。
火焰舔舐着兔肉表面,油脂滴落时发出“滋滋”的轻响,混合着柴火燃烧时的气息,瞬间在林间弥漫开来。
林月云不时转动木棍,确保两只野兔受热均匀,又从怀里掏出一小包提前准备好的五香粉,均匀地撒在微微焦黄的兔肉上,顿时香气更浓了。
林月娇和林月玖围坐在火堆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烤兔,俩人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林月明靠在马车边,脸色虽仍有些苍白,但闻到香味后也忍不住坐直了些。
王氏一边搅动锅里的野菜粥,一边笑着打趣:
“你们几个小馋猫,再忍忍吧?兔肉都还没熟透呢?嘿嘿!”
林月云没说话,只是嘴角微扬,目光却始终留意着火候,待兔肉外皮金黄、内里熟透,她才将木棍抽离,小心地撕下几块小块的肉分给弟弟妹妹们。
林月玖最先接过一块肉,烫得她直接丢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地咬住,并没有第一时间嚼咬。
随即,便是林月娇,一块肉烫得她手指泛红,既舍不得丢,又不敢直接吃掉。
第644章 分食烤兔肉,王氏自荐守上半夜
俩女这一幕,看得林月云有些哭笑不得。
很快,另一只野兔也被烤好了。
野兔的肉质鲜嫩多汁,带着调料的咸香,烤出来的香味,勾得众人馋虫都出来了。
原本林月云想将两只烤好的野兔带在路上吃的,这会,也忍不住直接跟大伙一起吃掉了。
毕竟,烤肉就要趁热吃才香嘛。
同时,王氏熬煮的野菜鸟蛋粥,这时候也做好了。
王氏将背篓里的五只碗全都拿出来,分别打了满满的一碗粥,可现场有六人,碗还少了一个。
林月云也知道碗少了一个,便招呼众人先吃粥,剩下的她再吃。
林月云将两只烤野兔,快速地分成六份,将剩下的大半只直接递给了林成松说道:
“二伯,您赶车辛苦,多吃点烤肉吧?”
林成松有些不好意思地摆手正要拒绝时,手上已经被林月云塞了半只香喷喷的烤野兔。
他见大家似乎都没意见,并且都大快朵颐起来,也顺手接过了烤兔肉,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低声说了句:
“好,多谢云丫头了。”
话落,一行人面带微笑,皆大口大口地吃起了烤野兔。
一口咬下去,烤肉在口腔里“兹拉”一声响,油脂和烤肉的香味直接在嘴里炸开,让人忍不住分泌唾液,吃了还想吃的那种。
此时,烤野兔吃完后,盛出来的粥也放得差不多了。
王氏端出一碗依旧热乎的粥,先给林月明,其次是林月玖,说道:
“来,快趁热把粥喝了吧?一会二伯母再给你们熬药喝。”
两人乖乖接过粥碗,一边吹着碗边的粥,一边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紧接着,便是王氏将粥碗端到了林月云眼前,欣慰地说道:
“云丫头?来,先喝粥。”
林月云看向王氏,笑着说道:
“二伯母?你们先吃吧?我刚吃了烤兔,想缓缓再吃。”
王氏欣慰的脸上一僵,也知道林月云是想礼让她们夫妻俩,便推拒了几句。
“不了,云丫头,还是你先喝吧?我跟你二伯一会再吃也没事。”
最终,林月云直接端过这碗粥,递给了林成松,说道:
“二伯,你先吃,我们今晚之前可能无法赶上村民大队伍了。今晚我与你轮流守夜吧?”
林成松点头答道,便也顺手接过了粥碗,也学着林月玖一样,一手端着粥碗,吹开碗边的热气,一口一口地将粥喝了。
剩下的两碗,则是王氏与林月娇母女俩喝,锅里还有放凉的,林月云直接将妹妹林月玖喝完的粥碗拿过来,将锅里的粥打起,也喝了一碗,一行人很快便吃饱喝足,神色稍缓,抬头望了望天色——
天边的太阳逐渐西斜,云层已染上了少片橙黄色。
她帮助王氏一起收拾炊具,王氏再重新添柴熬煮起了林月玖姐弟俩要喝的中药。
姐弟俩喝完药后,已是下午酉时,大伙默默地收拾好炊具,将剩余没吃完的兔肉仔细地放进洗干净的锅里放好,又检查了一遍马车上的行李是否牢固。
一切妥当后,林月云轻声道:
“我们该继续赶路了,趁完全天黑前再赶一段路吧?!”
林成松应了一声,利落地爬上板车最靠前的车辕,扬起马鞭轻喝一声:“驾——”马便缓缓迈开步子,车轮碾过路边的碎石与枯枝,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响。
林月云坐在车车辕另一侧,继续展开自己的那份地图——
一行人继续踏着黄昏赶了一炷香后,坐在马车最前面的俩人,已经看见前方不远处出现宽阔的官道了。
只不过,地图到了这里,并没有仔细标注这附近具体是哪里?
“云丫头?前面可以看到官道了,我们先赶一段路再休息,还是就在附近找个地方凑合一晚好呢?”林成松一边赶车,一边看向林月云,说道。
林月云听后,想了想,说道:
“再赶一段路吧?天完全黑沉下来了,再找地方歇脚也不迟。”
“好,那就听你的,再赶一段路。”林成松点头回道。
就这样,一行人又多赶了盏茶功夫不到,马车终于踏足了官道,马车来到官道后,并没有之前走小路那样颠簸了。
林成松按照林月云指的方向又赶了半炷香后,此时天色已然被黑暗所笼罩,继续赶马车也几乎看不清前方官道的路面了。
林月云便提议道:
“二伯,辛苦您赶车了,我们先在这附近找一处歇脚地吧?”
“吁——好的,云丫头。”林成松及时勒停马车,说道。
很快,一行人便摸黑找到了一处官道右侧背风的山坡,依稀还能看见有月色照耀下来的地方,林成松将马车拉至附近一棵树旁绑紧,招呼车上的人可以下车走动一下。
没一会,车上的众人皆下了板车,林月云也已经迅速地在附近找来了一些干枯树枝生起了一堆篝火,在篝火地照耀下,林月云将板车上的行李皆用背篓和大包裹包了起来,并且,找来一些干枯的杂草垫在板车下,将行囊和那一袋子大米,皆悉数叠放在枯草上面。
然后,将板车上的草料全部抱了下来,悉数按照比例铺开在一处空地上,再将一张垫在板车上的草席也拿了下来,铺在另一处。
接着,便吩咐弟弟妹妹睡在板车上休息一晚,林月云将自己穿的两件外衫扔给了弟弟妹妹每人一件。
然后,对二房父女三人说道:“二伯,今晚你先守上半夜,到了下半夜你换我,我来守下半夜。”
“二伯母?还有月娇妹妹?我们先躺下来休息一会吧?”
林成松:“这?下半夜是最累的,要不二伯来守下半夜吧?你守上半夜即可。”
王氏听后,连忙上前伸手做出噤声的动作,说道:
“打住,打住,你俩都别争谁守下半夜了,我来守上半夜吧?反正白天坐在马车上的时候,我还能继续休息,你们却不能好好休息了。”
“这样吧?等到了下半夜,我将你俩都叫起来守夜,你们上半夜都好好地先歇会,我不困,我会时刻注意着四周的动静的,一有动静我叫喊你们。”说完,王氏不等俩人回答,自顾自地拿起一根粗木棍,开始四处打量起周围的动静。
林月云:“……”
“好,那就辛苦二伯母守上半夜了,下半夜换我。”
王氏点了点头,道:“嗯,放心吧丫头。”
于是,林月云和林月娇俩女睡在铺着一部分枯草的草席上,林成松则睡在那堆喂马的草料上,夜里只有王氏在守夜,篝火燃得噼啪作响——
第645章 林月云替换王氏守夜
夜风微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野兽低沉的呜咽声,王氏握紧手中的木棍,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黑暗。
篝火映照下,她的身影被拉得细长,投在地面微微晃动。
林月云已然躺下,单手枕在头下,却并未立刻入睡,精神力仍留意着四周围的动静,直到听见王氏轻声安抚受惊的马匹,才稍稍放松心神,缓缓闭上双眼。
林月娇蜷缩在草席一角,呼吸渐渐平稳,显然已沉入梦乡林成松则仰面而卧,一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搭在腰间,似睡非睡的样子,仿佛随时准备起身应对突发状况。
黑夜里,唯有篝火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与马匹偶尔的鼻息交织着,
王氏偶尔给快灭掉的火堆里添上两根柴火。
一旁被林月云点燃的两小捆干湿混搭的艾草,一直在冒着烟,足以驱散大部分的蚊子。
时间就这么一点点地过去,躺在草席上休息的林月云,以及隔壁草料上躺着的林成松,也都渐渐地睡了过去。
在这寂静的夜里,只有王氏一人是清醒着且需要时刻注意着四周有没有危险靠近的人,偶尔听到远处山林里传来几声不知名鸟叫声,王氏内心也是有些恐惧的。
但是,此刻在她看来,自己守夜的责任大于一切,她握了握手中的木棍,更加打起精神在守夜了。
熟睡中的林月云,似乎也潜意识里知道自己还在荒郊野外,不能真的睡着了。
于是,她睡着了一个时辰后,却猛地惊醒了过来。
醒过来的她当即睁开眼,意识到自己太过于担心了才惊醒的。然后,她当即散开精神力扫视了一下四周,并未发现附近有异常。
接着,又继续闭眼冥想,并不敢真的睡了过去。
她担心一旦有异常情况发生?王氏恐怕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渐渐地,好几次林月云都差点睡着了,但是,又努力逼着自己立马精神起来。
不多时,时间便来到了下半夜子时,阴沉的乌云半遮月色,这时候,也是人最容易犯困的时候,王氏并没有意识到已经到了子时,她只觉得这一夜格外地漫长。
她只觉得只要自己挺住,她的丈夫和能打的侄女林月云,俩人就能多歇一会,自个硬是挺住不让自己有困意席卷自身,偶尔在几人休息之地走动一下,以此来让自己精神些。
这时候,林月云也觉得时间差不多是下半夜子时了,随后,她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空间里的平板时间,发现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王氏却没有要叫醒她与林成松换人守夜的意思。
林月云自然也知道王氏的好意,但是,自己还是不太放心,便直接翻了个身,假装这时自己刚好醒来并坐起身,说道:
“二伯母?你过来休息一下吧?这都下半夜子时了,换我守夜即可。”
说罢,林月云直接站起身,走过来伸手接过了王氏手中的粗木棍。
王氏见状,刚好当着林月云的面打了一个大大地哈欠,这时候,也不好继续硬着头皮说自己不困了。
很快,王氏路过已经睡着的林成松身边,准备将人叫醒一起守夜的,被林月云伸手阻止了。
“嘘——二伯母?不用喊二伯起来了,让他多睡会吧?明天才有精神赶车。”
“这——?让你一人守下半夜也不好~”后面的还没说完,林月云便将人推回林月娇身边,示意她赶紧睡觉不要说话吵醒别人。
王氏见状,也不好多说什么了,她知道林月云是个本事大的,八个壮汉都打不过她这个侄女一人,王氏想想,也放心地躺下睡觉了。
时间匆匆而过,很快,一行人里,除了守夜的林月云外,其余人皆睡着且呼吸平稳了下来。
接着,林月云悄悄地走回堆放行囊之处,将那个空水囊重新灌满了空间里的灵泉水和勾兑的自来水。
顺便趁机从空间里面拿出来了一串新鲜且汁水充足、口感清甜的葡萄。
背着熟睡中的众人,一颗颗葡萄送入口中,半夜起身的饥饿感也因此瞬间消失。
她一边咀嚼着嘴里的葡萄,一边散开精神力覆盖在营地周围十丈范围内。
时间一晃而过,中途,林成松也寅时的时候自个醒来了,醒来的他感觉自己睡了好久般,第一时间便抬头看向正在火堆里添柴的林月云,问道:
“云丫头?这都大概什么时辰了?我怎么感觉我睡过头了。”
林月云:“……”
“不是感觉,是已经睡过头了。”
林月云心里这样想的,但面上并没有吐槽,而是安抚地道:
“现在应该是寅时了,二伯?既然你醒了,那就由你守一会夜吧?我出去一会。”
林成松听后,只以为林月云想去方便,点了点头,便重新拿了一根粗木棍开始留意四周动静守夜。
林月云见状,手持粗木棍,飞快地往山上跑去。
很快,她摸黑来到了山上,找了一处闪身进入了空间,在空间里又拿了两把蓬蒿菜,准备出空间的时候,带下山去食用。
想了想,林月云又从空间里拿了几枚个头大些的,能够饱腹的水果出来,打算一会一起拿回去几人分着吃。
只是,自己空间里有不少猪肉,甚至连腊肉、鹿肉那些都有,就是不好找理由拿出去明面上食用。
所以,只有自个洗干净电饭锅,用刀割了一些带着骨头的猪瘦肉放进电饭锅里,加了适量水和盐巴、卤料这些,炖煮卤肉自个偷偷吃了。
林月云在空间里忙活了好一会后,这才准备出了空间,
想了想,她将一个之前收走别人家的锅,挑挑拣拣地拿了一口锅身烧得发黑的瓦锅带上,可以给弟弟妹妹们专门熬药用,顺便多带两个瓦碗出去。
同时,也想在山上碰碰运气,看能否打到一些猎物回去加餐?
于是,她闪身出了空间,这时候,天边已是黎明,灰蒙蒙的雾色之下,山里也没有看见哪里有猎物出现的。
她在山上逛了好一会,并没有什么收获,且自己也不打算走得离弟弟妹妹她们所在地太远,一旦有事,自己还能快些赶回来。
接着,她便开始从空间里拿出一把镰刀,在附近砍些看起来干枯些的柴火,准备带下山烧早饭用。
她一路在找干枯的树木枯枝,不知不觉中,就走远了些。
忽然,前方灌木丛中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林月云脚步一顿,眼神死死地看向那边,屏住呼吸,缓缓将镰刀别回腰间,右手悄然握紧一根粗木棍,精神力铺开。
那动静显然不是风吹草动,倒像是有什么活物在枯枝败叶间缓慢挪动。
她不动声色地侧身隐入一棵不知名的树木后面,借着微弱的晨光凝神观察。
片刻后,一条成人两指壮的黑白相间纹路的大蛇从灌木丛里慢慢地钻了出来,林月云对吃蛇肉并无太大意向,并没有上前射杀这条蛇。
那条蛇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一样,吐着信子顿了一下,便飞快地溜走了。
第646章 停下来歇脚,又被人尾随
林月云见状,抱着柴火、拎着一口锅外黄得发黑的瓦锅,和两个瓦碗便往山下大步返回。
中途,还将空间里的两把青菜和几枚提前放好的水果带上。
很快,林月云便抱着满满地东西返回了几人当中,并且,开始轻手轻脚地重新生起火堆,继续淘米熬煮青菜粥。
昨晚几人吃的烤兔肉,还剩下两只兔头和一条兔腿,她闻了闻,并且撕开一条肉丝放进嘴里咀嚼了一下,并未变味馊掉,便将烤兔头和一条烤兔腿一起放进锅里熬粥。
同时,也架起了另外一口锅,开始轮番熬煮弟弟妹妹们要喝的汤药——
时间过得很快,山脚下的雾气渐渐散开,天色也越来越亮,熬煮中药的味道很浓郁,很快,在熟睡的几人就依次地醒来了。
一行人花了整整一个多时辰,这才吃完了这顿早食,林月玖姐弟俩也将各自的汤药喝了一碗,剩下的一碗药,则被林月云留在锅里或者灌进一个空水囊里,打算等到下午再给弟弟妹妹们喝剩下的一次药。
接着,便是给马匹喂饱了草料和水,一行人手忙脚乱地一起收拾现场的行李。
之后,便是按照之前一样,林月云与林成松坐在板车最前方,一人负责赶车,另一人负责看地图指路。
一行人从卯时末,太阳还没升起时,便开始驾着马车赶路,这一赶就是两个时辰。
中途,也见过路上有一些拖家带口在逃荒的难民,好在并没有再遇上与钱府有关的人追来。
与此同时,另一边:
钱府的人以及派出去搜捕画像上可疑女子的人,都并没有及时赶回来,进出马尾镇城内的人也通通搜索盘问了,依旧没有找到画像上的女子出入城内的消息。
钱财主得知以后,也很是气愤不已,只以为对方可能暂时躲了起来,并不敢随意出入镇子。那个丢失的木盒子里装着的东西,可是他钱府三分之一的财产啊?就这么没了?如今连可疑人员都找不到。
他气得开始让管家仔细盘查了一下府里所有下人的明确来历,与是否见过昨晚闯进钱府的女子和那名被发现的尸体?还有丢失的姨娘?
这样一搞,整个钱府上下都陷入了人心惶惶中,皆担心钱财主将这顶大帽子牵扯到她们身上。
同时,官府的人也将钱府后院发现的那具男尸背后的主子给暗中各方打听找了出来。
得知此人与牙行刘管事有关后,便抓了牙行刘管事以及他身边的几个亲信去衙门里挨个审讯。
一开始,官府的人审问刘管事身边的几个亲信时,并没有人愿意交代,刘管事也嘴硬抵赖这事与他们无关。
可架不住刑具上身,没熬过几轮酷刑便全都招认了。
牙行背后的东家也得知了刘管事派人刺杀一对平民夫妻时,也有些惊诧不解。
后来,还得知刘管事派出去的几人里,只有一人的尸体出现在钱府的后院里,并且,死状极惨,其余四人皆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这事令官府的人很是头疼,大伙皆以为是那四人合谋夜闯钱府,然后连夜离开了马尾镇。
至于马尾镇里为何一直找不到钱府新买回来的姨娘?则认为是管事手下那几人挟持了两名钱府里的丫鬟和新买回来的姨娘去帮他们办事,闯进书房盗走了木匣子。
然后,几人承诺带她们离开,或者将人杀了都有可能。
这一猜测也只是众人的猜测而已,钱财主可不想平白无故忍了这个倒霉锅,他得知那名男尸是刘管事的人后,甚至直接将买回来的姨娘与刘管事是一伙的想法也给他坐实了,不然,怎么会死尸与失踪的人,皆与刘管事有关?
这下子,就算牙行刘管事背后的东家出面,也保不住刘管事了。
最终,刘管事被官府的人直接押走关进了大牢,等待钱财主与牙行背后的东家继续较量了。
林月云一行人赶了两个时辰后,依旧没有遇见村民们的大队伍。
接着,又将马车停在一处山脚下进行午休。
同样的,林月云依旧选择独自上山,原本是想去碰碰运气,找点野味回来给众人打打牙祭的。
只不过,这次他独自离开几人往山上走去时,暗中有三条小尾巴也绕路悄悄地跟上了她。
这仨人也是逃难路过这附近的难民,他们远远便看见了林月云这一行人赶着马车停在这附近
歇脚了。
三人是亲兄弟,也是一大家子拖家带口在逃荒的人,由于自家的粮食吃完了,一大家子十余人的口粮也只能靠着路上采挖的一些野菜树皮果腹。
这冷不丁地能遇到这人至罕见的官道上,竟然有人赶着马车赶路的?而且,他们板车上还有一大麻袋粮食。他们心中便动了邪念。
车上除了两夫妻外,就是两个半大小子外加一个小女子和一个手脚受伤的男童。
这对他们来说,是不具备什么战力的组合。
三人便寻思着动手抢了这一家子的马车和粮食,再来个杀人灭口、抛尸荒野什么的。
然而,他们偷偷靠近观察时,发现这家停下来歇脚的人里,男主人正拿着一把砍刀在附近的一块大石头上来回地磨着——
三人见状,也下意识地觉得这男人或许不好惹。
三人观察了好一会,发现林月云独自离开了队伍往山上而去时,三人便悄悄地尾随了过去。
事实上,林月云早就察觉藏在暗中的三人了,她想光明正大地解决掉这三人,这才对着林成松说:
“二伯?我先去山上看看能否打些野味回来。这里的安全,就暂时交给你了。”
林成松听后,一边磨刀一边点头道:“好的,云丫头,这里交给二伯即可。”
说罢,林成松便继续磨刀。
林月云手持一根粗木棍,便大步地往山上跑去,暗中的三人听后,对视了一眼,皆认为自己刚才听错了。
他们听到那正在磨刀的男人说“云丫头?”
“原来那看着像小子的,实则是个丫头?走~”一人皱眉小声说道。
然后,扬了扬手示意跟上去。
林月云跑往山上的时候,也并没有跑太快,而是到了半途就有意放慢了脚步,想等那藏在暗中的三人出现。
自己精神力也一直散开着,时刻留意四周的动静。
果然,没一会,那藏在暗中的三人便齐齐地来到了山上,并且,三人呈包围的状态,各自手持家伙,慢慢地靠近林月云,想要拿下林月云去威胁林成松一行人让出马车和粮食时,
林月云手握木棍交叠着手在胸前,无奈地摇了摇头,缓缓地说道:
“都出来吧?你们都尾随我一路了,难道还不敢出来吗?!”
三人闻言一愣,随即,远远地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为首的汉子冷笑一声,从树后大步踏出,手中铁叉直指林月云:
“臭丫头?你倒是警觉,可惜啊?今天你撞上我们兄弟几个,也算你倒霉!”
其余两人也迅速从两侧包抄而来,一人握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另一人则拎着一捆粗麻绳和一根粗木棍,显然是打算活捉林月云的。
第647章 林成松一行人被围攻,林月云及时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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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8章 扭转局面,暴打对方,中途遇到商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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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9章 回归村民队伍,村民们认出林月云三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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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0章 林月云向村长询问报仇不小心将人打死了会如何?
众人的围观和议论声,很快便传入了停在不远处的孙家人耳里。
孙媒婆还第一时间跟自家丈夫吐槽:
“这林家三房的那三个兔崽子可真是命大啊?听说他们摔下悬崖了都没死。啧啧~”
一旁忙活着的孙小桃,淘米的动作忽地一顿,一不小心,将自家淘米打算煮粥的米都洒落了一半在地。
此时,孙小桃心里莫名的就觉得很是心慌,这种心慌并没有让她持续多久。
因为她娘看到她将淘洗的米洒倒了一地,正气愤她的不小心,直接伸手指着她,怒骂道:
“小桃?你瞎啊?这都到了嫁人的年纪了,做事能不能上心点?老娘叫你淘米煮个粥?你就是这样给我淘米的?”
说完,直接上前伸手掐了两把孙小桃的胳膊上的肉,掐得孙小桃一边瑟缩一边嗷嗷叫:
“啊——娘?您快别掐了,我知道错了,我马上捡起来重新淘米就是了。”
孙媒婆瞟了一眼被自己掐得身子歪向一边的孙小桃,没好气的骂道:
“哼,死丫头,我看就是老娘以前惯的你,现在连简单的掏个米都掏不好。”
“还是我的招娣更招人疼些,做事从不让我操心。”
这话令孙小桃听了有些不悦,但也还是瑟缩着身子,赶忙蹲下来着急忙慌地捡起地上洒落的糙米。
孙小桃得知林月云姐弟俩落崖后,竟然没死?她就有些惊恐的情绪猛然席卷全身,她还是有些不相信的,那么高的断崖?摔下去怎么可能没死?
但是,扭头看去时,大多数村民们都围在官道路口那边看热闹去了。
她也从她娘口中得知了林月云姐弟没死的消息。她娘的话?她还是相信的,但也因此更慌更害怕了。
林月云见村民们几乎都好奇地将她们围起来,嘘寒问暖的,而且,很快便有更多的村民认出了她就是林月云:
“你是?云丫头?还有明小子?你们落崖,竟然没死?这也太令人震惊了吧?”
“你真的是云丫头啊?还有明小子?还真是你们啊?”一名婶子凑上前看了看,惊呼地拍了拍手说道。
“是呀,我都差点没认出来?尤其是云丫头?打扮得像个小子一样,不仔细看,还真难发现是个女娃子啊?哈哈~”
“是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你们姐弟俩到底是怎么从那悬崖底下返回来的?又是怎么遇到二房夫妻俩的?可以跟我们大伙说说吗?”
“天呐?她们这几天的经历肯定很精彩吧?真是不敢想象啊?”
林月云一行人被众人围着,像看猴似的看着她们提出各种好奇的问题。
还有二房一家子抱在一起哭,这令她有种很无奈的感觉。
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朝围拢过来的村民们点头致意,却并未立刻回应那些七嘴八舌的追问。眼下最要紧的,是寻个清净处安顿下来。
可人群越聚越多,连村长林四海也闻声从队伍里快步赶来,脸上满是惊疑与关切。
“云丫头?明小子?真是你们啊?!太好了,你们没事真好!”
村长声音微颤,目光在两人身上反复打量,尤其看到林月明缠满布条的手脚和林月玖脸上那道刺目的伤痕时,眉头拧得更紧了,说道:
“这——丫头?你来跟村长爷爷说说看?这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你们是一起回来的?”
林月云刚要开口,忽觉袖口被人轻轻扯了一下,她侧头一看,是林月玖,小姑娘眼神怯怯地望向人群后方——
那里,正是老林家大房的人站在不远处,杨氏脸色煞白,嘴唇微微发抖,死死盯着马车上的三人,仿佛见了鬼一般。
在她看来,这三个死崽子应该死了或者被卖掉了才对。
这会全都出现在这里了,加上她将林月玖打晕背去卖掉一事,她自己也不知道林月玖到底知不知道是自己将她卖的。
林月云直接站在板车上,目光锐利地扫视了全场的村民们一眼,见自己要找的那几户仇人都还好好地呆在村民队伍里,这一刻,她心里长舒了一口气,满是发自内心的欣慰!
也省得自己再去费力找人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翻涌着的恨意,声音清冷却清晰地开口:
“村长爷爷好!各位叔伯婶子大娘们好,我们姐弟三人能活着回来,全靠老天爷开眼,也多亏了二房叔婶的相助。至于我们为何会落崖?又为何会变成如今这样——”
她顿了顿,目光如刀般掠过杨氏惨白的脸,再看了看远处的孙小桃,与刘金柱,还有林慧娘家一眼,冷冷地道:
“有些事,我本不想当众撕破脸皮的,可既然人都齐了,那今日,我就先说个明白,再一一报仇也不迟。”
此话一出,村民们又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不会吧?这丫头说落崖之事?难不成还真是有人推的他们不成?”一男人好奇地小声说道。
“之前玖丫头不是说了吗?听说是孙家闺女动手推的人,只不过,当时并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和更多的证人出来证明而已。”一名看着机灵些的年轻妇人说道。
“啧啧,这下子可有好戏看了。”男人回道。
村长听后,皱眉看向林月云姐弟三人,问道:
“云丫头?你是说?之前你们真的是被人推下悬崖的?那人是谁?”说完,村长也后知后觉地想起了什么。
林月云没有立刻回答村长的问话,而是缓缓从板车上跳下,站定后,目光如冰刃般扫过不远处孙家人所在的孙小桃。
她嘴角微勾,脚步沉稳地向前走了几步,回头对林成松说道:
“二伯?马车先交给你帮忙照看一下,我先去找人报个仇再回来。”
“对了,小弟?你也一起吧?”
林成松听后,点头说道:“云丫头?去吧,二伯系好马车就去帮你。”
“明小子?来,二伯抱你下来~”
没一会,林月云便带头出现在距离孙小桃仅一丈之处停下,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孙小桃,那日你动手推我家小弟之时,我们三姐弟可都是看得真真的,这会?你还有什么狡辩的话要说?”
“你害我们姐弟双双坠崖——你可真是好狠毒的心啊?”话音刚落,孙小桃心中惊恐万分,连忙说道:
“不是我?你们有什么证据?你们是三姐弟?谁不知道你们是一伙的?你们这是污蔑?”
“哦?我们污蔑你?污蔑你对我们有什么好处?能发财吗?还是污蔑你就能当大启朝皇帝?还有林贵?你不出来说两句吗?你当时看见她推人的时候,也吓得不轻吧?”
话落,孙媒婆脸色骇然,连忙挤进来伸手指着林月云,蹬大了双眼,咬牙切齿地怒骂道:
“小贱人?你可别胡乱攀咬,我闺女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你是想毁了我们孙家的名声才罢休吗?”
此时的林月云,只想尽快报仇,都懒得再跟孙家人废话,直接拎来一捆麻绳和一根粗木棍,平静地看向孙家人,说道:
“孙媒婆?你全家都是贱人。我今天不想跟你们废话,只想报了该报的仇,谁敢上前阻拦,下场跟她一样。”
话落,手中的粗木棍飞快地朝着孙小桃的手臂而去——
“砰——”一声巨响,伴随着孙小桃发出的“啊啊——”一声惨叫,孙小桃一根手臂直接被打断了。
“两只手推的人,那就两只手一起废~”林月云冷冷地说道。
第651章 林月云动手打折了孙小桃的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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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2章 打晕孙媒婆,当众绑走孙小桃
被打倒的孙盛与孙媒婆夫妻俩,眼睁睁地看着林月云当着众村民的面挥棍打断了她们闺女的手臂。
孙媒婆虽然对自家大闺女有点刻薄,但是,那也不是任由别人欺负到头上了,还不还手的道理。
于是,孙媒婆见状,当场“嗷~”地一声大叫,便哭喊着朝着林月云冲去,看样子,似乎很想将林月云撕碎般,可她身子还没靠近林月云之时,就被林月云灵活地侧身躲过,并窜到了她身后,一个手刀就将人给打晕并软软地倒下了。
孙小桃见后,吓得更加害怕了,嘴里连忙下意识地喊道:“娘~?呜呜呜——”
孙盛见状,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根木棍,正要冲上来打林月云时,林月云怒瞪了他一眼,语气冰冷到极点地说道:
“不怕死的,尽管上来。”
孙盛听后脚步一顿,咬牙切齿的,额角也青筋暴起,握着木棍的指节发白,终究不敢再往前一步。
他死死盯着林月云手中那根沾着血迹的木棍,眼神里既有愤怒,又透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惧意。
四周的村民屏息凝神,无人敢出声劝阻,只听见风掠过树梢的沙沙声和孙小桃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林月云缓缓将木棍换到左手,右手轻轻抹去被溅在脸上的一点血渍,目光如刀,扫过全场,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
“今日之事,若还有人想替她出头,就尽管来试试——我林月云,不介意多揍几个。”
话落,林月云捡起被自己丢在地上的麻绳,就要上前绑孙小桃,准备将她拖去高山边上,让她也尝尝坠落的滋味。
孙小桃见状,拼命挣扎着往后缩,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和求饶,可断臂之痛让她根本使不上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粗糙的麻绳一点点缠上自己的手腕。
林月云动作干脆利落,三两下便将她被打断的双手反绑着,随即,一把拽起她的后衣领,像拎起破布娃娃般将人半拎半拖着往山上走去。
尘土飞扬间,孙小桃断臂传来的痛,令她额头渗出了大量汗珠,却连哀求的力气都快没了。
林月云脚步未停,径直朝山上那处看着最陡峭的山头走去,身后只留下一道道众人惊惧的目光。
同时,也有爱看热闹的村民们,撑着赶路疲惫的身子一路尾随而来,只为远远地看了看热闹。
就连村长见了林月云这样的报仇方式,也下意识地蹙眉,摇了摇头,在心里感叹一句:
“哎,这丫头,下手着实有些惊世骇俗了。明明可以不用脏了自己的手,只要上报官府就能处置的人,可她非要自己亲自动手去报仇。这样下去,以后凶残的名声可就少不了了呀?”
村长的心里话,林月云要是知道的话?指定得来一句:
“难道我没动手打断孙小桃双臂之前,名声就不凶残了?”
她一路拖行着孙小桃,碎石刮过孙小桃的衣裳与脚上的皮肉,留下斑驳血痕。
山风拂过,吹起林月云额前散落的一缕缕丝,却吹不散她眼中的寒意。
行至陡峭的山顶时,她猛地停步,俯视着脚下深不见底的幽谷。
孙小桃见林月云来真的,一时间吓得瞳孔都瞪大了数倍,连忙拼着一丝力气求饶道:
“林月云?你不能这么做?我求求你了,我以后再也不敢招惹你们了,求你饶我一命吧?呜呜呜——”话落,孙小桃脑海里忽然想起了她之前在山上看见过林慧娘暗中动手想推林月明下山坳一事。
然后,孙小桃看向林月云,大声道:
“慢着,林月云,只要你肯放过我?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保证是你想知道的秘密。”
林月云声音平静得令人胆寒:
“哦?你是想说,你知道谁动手推过我弟弟?还是想说?是谁半夜跑去将我们之前暂住的院门从外面反锁后,故意放火烧了我们姐弟三人暂住的房子?”
孙小桃听后,瞳孔里微微惊讶了一瞬,似没想到林月云会这么问她一样。
随即,林月云冷笑一声,说道:
“这些我都知道了,不必你来说。还有,之前放火想要烧死我们的人也是你吧?嗯?”
话落,孙小桃明显怔了一下,随即连忙声嘶力竭地狡辩道:
“不是我不是我,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放火了?林月云,你这是污蔑。”
“我有证人,你不必再狡辩。只不过,他害怕你们孙家人得知是他告密的后,会报复于他,他便请求我不要将他看见你纵火之事暴露在村民前。我答应了。”
“如今,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我不可能会放过你。”
话落,就连远处尾随而来的村民们听了都诧异不已,纷纷小声议论起来——
“不会吧?难道之前呆在信阳府城附近的空村子时,云丫头她们三姐弟暂住的院子着火那次?不是杨家村的人干的?而是孙家人?”
“你没听她说吗?又是孙家女干的。难不成?他们那时候就闹有这么大矛盾了?非要放火将人烧死?”
“啧啧,这也太恶毒了吧?”
“你莫不是忘了?之前还在村里的时候,孙家女就对林家三房的云丫头不对付了。为此,还闹到了衙门那次?说是什么落水事件引发的,还记得不?”
“哦,是哦,你不提起这茬,我都快忘了还有这事。”
“还有那次,云丫头去府城拿路引时,帮剩下的全村人都拿了路引回来,唯独落下了她们孙家的路引没拿。我可听说了,后来孙家人独自落下后,又被人给抢了全部家当,孙家人怎会不记恨于她?”
众人的言论悉数落入了孙小桃与林月云耳里,但是,大家也只是远远地站在一旁观看而已,并没有不识趣地凑上前来劝阻的。
林月云嘴角微勾,眼里的冷意渐浓,冷声说道:
“孙小桃?你推我弟弟落崖时,可曾想过他也会怕?也会疼?”
孙小桃浑身颤抖,嘴里挤出破碎的呜咽声。此刻,连辩驳的话语都说不出来了。
林月云冷哼一声,单手拽住了麻绳的一端,俯身逼近她,一字一句地道:
“今日我不杀你,只让你也尝尝什么叫做——命悬一线。”
话音刚落,孙小桃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
林月云身后不远处,此时已经急匆匆地跑来了一群孙家人,为首的孙媒婆夫妇,边跑边颤抖着声音大喊道:
“慢着~,林家丫头?你不要乱来啊?有事咱们好好商量啊?”
话落,林月云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跑来的孙家人,冷哼一句:
“哼~好好享受一下坠崖的滋味吧?!”说罢,
她立即将反绑住双手的孙小桃一把推下了陡峭的山下——
孙小桃的身体飞速下坠,一种强烈的失重感猛地席卷了她全身,她感受到自己下坠的刹那间,已经吓得当场大叫:
“啊啊——”一声尖锐又绵长的惊恐大叫声响起,惊飞了山上好些鸟雀。
数息后,“砰”一声,她的身体直接撞在了陡峭的半山腰处凸出来的一块石头上,下坠的速度仍在,瞬间将她身体划出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第653章 孙父言语惹怒林月云,再将孙小桃丢下山壁
痛得孙小桃嘴里的惨叫声就没停过。
“啊啊——啊——”一声比一声叫得凄厉。
几乎只在瞬间,孙小桃半个身子就变成了血人,同时,下身也已经不受控地流出了一滩黄白之物往山下落去。并且,还将她悬空吊垂在山壁之下,仅靠着林月云拽住的那根麻绳的另一端得以维系着生命。
瞬间,被反绑着吊在半空的孙小桃,身上的伤口和断臂上传来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她此刻真的痛得生不如死。
下一秒,她已然痛得浑身浸透了冷汗,就连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眼前一阵阵地发黑,喉咙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山风呼啸而过,刮得她残破的身子直打哆嗦,她开始后悔自己以前下手没有成功干掉林月云了。
山风吹散了她凌乱的发丝,令她的眼泪混合着血水,不停地往下滴去。
她呜咽且抖个不停的身子,证明她此刻的害怕。
麻绳在崖边岩石上摩擦着发出刺耳的“噗噗”声,仿佛随时会断裂。她本能地想挣扎,可双臂早已痛得失去了知觉,只能任由身体在半空中无助地晃荡着,每一次轻微的摆动都牵扯出撕心裂肺的剧痛。
林月云站在山顶边上,纹丝不动,目光寒冷如冰,静静地注视着下方那团血肉模糊的身影。她的手指稳稳扣住麻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却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
远处围观的村民中有人倒吸了一大口凉气,有人别过脸去不敢再看,也有人攥紧拳头,眼中闪过了一抹很复杂的情绪——
有惊惧,有快意,亦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惧意。
有些人被这一幕吓得汗毛竖起,瞪大了双眼,并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似被吓傻了般矗立在原地。
同时,飞奔而来的孙媒婆,早已在林月云将人推下陡峭的山下时,就已经吓得嘴里说不出话来了,瞬间瘫软在地。
孙媒婆瞪大了双眼,哭嚎声也戛然而止,只剩下一连串急促的喘息和颤抖的呜咽。
孙盛僵立在原地,手中的木棍早已滑落在地,他望着女儿被眼前的女子一把推下山时,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整个山头几乎在这一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唯有孙小桃落下时,发出的那种喊破喉咙般的惊恐叫声在山间回荡着。
林月云扭头往赶来的孙家人看去时,只冷冷地说了一句:
“她之前反锁我们的院门,放火想要烧死我们时,我们舍弃了家当,好不容易才险险地逃了出来?”
“之后,我又好不容易地找到了证据,正想找机会报仇时,她又趁机推我弟弟落崖。你们说?她落得如今的下场?该不该?”
此话一出,不仅是后面远远站着看戏的一些村民们开始难以置信地小声议论起来,就连赶到现场的孙家人都皆一脸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眼看向林月云。
仿佛不相信林月云所说的话是真的般,尤其是孙媒婆,仿佛在这一刻,自己的脑子被林月云的话语信息给荡击了般,有片刻的脑海一片空白。
几息过后,孙媒婆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小心翼翼地慢慢靠近林月云,语气也放缓了说道:
“林家丫头?你先冷静一下,先别松手,有话我们可以好好说,可不要”后面的还没说完,林月云便扬起一只手,说道:
“站住?都别过来,否则,我不确定我会不会因为手滑就松手了。那么,等待你们的,就只有为这个贱人收尸了。”
孙媒婆闻言立刻僵立在原地,双手悬在半空不敢再动弹,脚步也不敢在上前一步。
脸上的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却不敢再吐出一个字,生怕林月云听了不爽,会松手一样。
孙盛也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神慌乱地在女儿悬空的山边与林月云来回看着,喉结也上下滚动了一下,终究没敢开口。
林月云目光如刀,扫过孙家人惨白的脸上,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
“你们不是一直觉得我林家三房的人好欺负吗?不是觉得我弟弟年幼可欺,我一个孤女带着弟弟妹妹无依便能任人宰割?今日,我就让你们亲眼看看——惹了我们的下场。”
话落,孙媒婆直接跪下了,眼泪也瞬间涌了出来,哭喊着道:
“不是的,林家丫头?我们真的没有故意要欺负你们姐弟的意思啊?小桃她不懂事,我以后会好好地管教她的,婶子求求您了可好?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家小桃一命吧?可好?”说完,害怕林月云不答应,继续加大了筹码,哭喊着说道:
“还有,你们都还好好地活着呢?你们姐弟俩的伤药费和路费那些,我们孙家都加倍赔给你可好?婶子只求你放过我家小桃一命啊?呜呜呜——”
话落,孙盛忽地来一句:“哼,你不就是想要赔偿吗?你快将我女儿放了,我们可以赔银子给你。”
孙盛的这句“你不就是想要赔偿吗?”彻底让原本还有些动摇的林月云,心中顿时生起了浓浓地杀意。
她脚下碎石滚落山边,坠入深谷,久久未闻回声。
孙小桃的呜咽已变得微弱得几近断绝,人也已经昏迷在半空中了。
唯有麻绳在岩石上摩擦的“噗噗”声,如同催命符般,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远处人群里,有人悄悄攥紧了袖中的拳头,有人低头避开视线,亦有人眼中闪过一丝隐秘的快意——那曾被孙家人欺压过的,此刻,皆在沉默中咀嚼着这口迟来的公道。
林月云缓缓收紧手中麻绳往上拖拽,孙小桃的身体随之被绳子慢慢地扯了上来。
中途,孙小桃被扯痛的断臂,牵动着她的局部神经,令她在昏迷中也因疼痛的刺激,整个身子都在微微发抖。
没一会,孙小桃被林月云整个拉了上来,隐约能看见她上半身血肉模糊且昏迷的样子时,孙盛眼疾手快地冲了上来,就要伸手夺过林月云手上的麻绳之时,
林月云内心不悦,随即,手中的麻绳“嗦”一下子又飞速地滑落了下去。
伴随着孙盛呆立在原地怒瞪着自己的惊恐怒骂声:
“啊——?死丫头?你是魔鬼吗?谁让你松开绳子的?”
接着,又是山壁下传来的一声凄厉的哀嚎声:
“啊啊——救命啊——我知道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林月云冷冷地瞥了一眼近在一丈内的孙盛一眼,冷冷道:“不想给你女儿收尸,就滚回去。”
孙盛闻言,惊恐之情不减,连忙点头快步返回了孙媒婆身边。
随后,林月云散开精神力注意着不远处的孙家人,扭头对着山壁下,冷声道:
“这一吊,吊的是你放火焚屋之罪;这二吊,吊的是你推我弟弟落崖之孽。若你还有一口气在,往后余生,就带着这具残躯,日日回想一下今日的滋味。往后,最好别再来招惹我们三房的人。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地活着。”
话音刚落,她忽然松开半寸绳索——
第654章 孙盛暗自发誓要弄死林月云三姐弟为闺女报仇
孙小桃骤然下坠了数丈,惊叫声都吓得戛然而止,眼睛都瞪得快要掉出眼眶般,只剩下喉咙里呼呼的喘气声。
围观者中,顿时爆发出一片压抑得极小的交谈声,孙媒婆更是瘫软在地,连哭喊都忘了,只死死盯着那根维系女儿性命的麻绳,仿佛魂魄都被抽走了般。
这一刻,孙媒婆才知道自家女儿到底惹了一个什么样子的存在?
林月云的手指微微用力一收,麻绳又稳稳停住,孙小桃悬在半空,像一片被风撕扯烂的枯叶般,连挣扎的力气都耗尽了。
她残破的身躯随着山风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带下几滴混着血水与汗珠在往下方滴落。就连站在山顶的林月云等人都能闻到的一股子血腥味扑面而来。
林月云蹙了蹙眉,眼中没有怜悯,亦无快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意。
又过了一会,她再次将山壁下悬挂着的孙小桃顺着手中的粗麻绳将人给拉起,像丢垃圾一样将人丢在山顶边的空地上,看着一滩血肉模糊又狼狈至极的孙小桃,缓缓开口道:
“我弟弟至今仍因被你推落悬崖时摔断的手脚,夜里仍会因为疼痛而惊醒哭喊着让我去救他,你可曾有过一丝悔意?”
孙小桃听后,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唯有眼角滑下一滴浑浊的泪,混着血迹落下。林月云不再多言,手腕一抖,麻绳直接扔在地上,继续说道:
“手脚处的断骨之痛,你也得跟我弟弟一样感受一遍。”话落,
“砰——”一声,伴随着孙小桃再次撕心裂肺地惨叫:“啊——啊——”
林月云抬脚一个用力,直接将孙小桃的小腿骨硬生生地给踩断了。
她冷冷扫过孙家人惨无血色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
“今日我不杀她,不是因为我心善,而是要让她活着——活着记住,有些债,不是你们孙家赔银子就能抵消的。哼~”
说完,林月云转身一身轻松地往山下弟弟妹妹们所在处迈步而去。
独留在山上的孙家人和一部分村民在哀嚎哭喊和指指点点地小声议论着什么?
孙小桃蜷缩在陡峭的山顶边,身体因剧痛而剧烈抽搐着,断腿处也因地上有石头与被踩时相碰碾的缘故,导致伤上加伤,腿骨处瞬间血流如注,染红了身下一起被踩碎的碎石块。
她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眼神涣散,连哭喊的力气都被疼痛给榨干了。
孙媒婆连滚带爬地扑到女儿身边,颤抖着双手却不敢触碰像破布娃娃般的孙小桃,生怕再加重孙小桃的伤势,只能一边嚎啕大哭,一边徒劳地用手帕去堵那不断涌出的鲜血。
“啊呜呜——天杀的女魔头啊?你这是要害死我的闺女啊——?我的小桃啊?呜呜呜——”“小桃啊?我苦命的闺女啊?呜呜呜——你一定要坚持住啊?爹娘这就带你去找大夫看诊去。“话落扭头看向孙盛,急忙哭着大喊:
“她爹?她爹?快,快过来将闺女背下山去啊?”
孙盛听后,连忙握了握拳,似乎对林月云也生起了杀心般,迈步上前将地上血肉模糊一片且快要痛晕过去的孙小桃轻轻背起,快步地往山下而去。
中途,孙媒婆一边哭喊着咒骂林月云:
“林家三房那个贱丫头真是太恶毒了,竟然敢当众将我们家小桃打成重伤?这是当我们孙家人都不存在呢?”
话落,又一手扶着孙盛背上的意识逐渐模糊的孙小桃,一边快步地跟着孙盛后面的脚步跑下山,一边急切地追问道:
“小桃啊?你怎么样了?你得坚持住啊?你老实跟娘说说?是不是你将人家弟弟给推下悬崖的?还有放火烧院子又是怎么回事?真的是你做的吗?你老实跟娘说清楚,爹娘也好为你闹到官府去,我们要让那个该死的贱人吃不了兜着走。”
“我们拿她没办法,官府的人总能给她教训的。她竟敢当众动你,我们就得让她付出该有的代价,才能了却心头之恨。”
孙盛一边跑得满头大汗,脸色也瞬间铁青,紧咬牙关,拳头也攥得发出指节声响,心中默默发誓道:
“好你个林家三房的小贱人,竟敢这么对我闺女?丝毫不给我孙家面子。你们给我好好地等着,老子迟早得弄死你们几个兔崽子。”
他再次咬紧牙关,眼中翻涌着愤怒与疑惑的复杂情绪,最终化作一声沉闷的低吼:
“呀啊——小贱人,竟敢当众动我孙家人?这仇,老子必定要找机会给报回来。”
同时,他背上的孙小桃听见孙母的问话后,原本还模糊的意识,瞬间眯眼假装痛晕了过去。
这时候,山上围观的一些村民们,也渐渐散去,有人摇头叹息,有人窃窃私语,更有几个曾受过孙家欺压的人,嘴角浮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冷笑,转身悄然离开。
山风依旧呼啸着,卷起几片枯叶飞过,仿佛连老天都在为这场迟来的清算默默见证。
孙小桃的昏迷并未换来片刻安宁,她残破的身体在孙父背上随着奔跑的颠簸,每一次震动都牵动出新的剧痛;她身上的血水混合着下身分不清的黄白之物,顺着裤管滴落在一路蜿蜒的山路上,留下断续的暗红痕迹。
孙媒婆一路哭嚎不止,声音尖锐刺耳,却掩不住脚步仓皇,仿佛身后有厉鬼在追般。
山道两侧的草木被风刮得簌簌作响,勾勒出一幅荒诞而沉重的黄昏山间景象。
林月云先孙家人一盏茶前返回了山下村民们休整的地方。
此时,众人看向她的目光中,也变得多了几分惧意在,甚至有些往日与她交好的人家,也在刻意地疏远了她们三姐弟。
林月云对此视若无睹,径直走到弟弟妹妹身边蹲下,仔细检查着弟弟包扎好的手臂和伤腿处是否因刚才乘坐马车的颠簸而松动。
她动作轻柔,眼神却依旧冷冽如霜,仿佛刚才山顶上那场血腥的惩戒从未发生过一般。
妹妹林月玖怯生生地拽了拽她的衣角,低声问道:
“姐,他们会不会找官府抓你啊?”
林月云听后,嘴角微勾,抬手摸了摸妹妹的头,语气平静且漠然地道:
“抓我?那就让他们来。这世上,不是谁嗓门大,谁就能颠倒黑白的。她们尽管来就好,当真要闹到官府去,谁死还不一定呢?”
她将水囊递过去给弟弟妹妹两人,说道:
“来,你们口渴不?多喝点水。不用去管那些烂人烂事,一切皆有大姐在。”
话落,目光扫过老林家所在,唇角微微一扯,露出一丝讥讽的弧度。
第655章 到老宅营地,问林老头归还骡车与粮食
老林家那边,如今只有大房一家四口和林老头跟林老太,一共六口人在。
他们得知林月云姐弟俩落崖后,都还双双地活着,也很是不可思议,还有,失踪了快两天的林月玖与林月娇,也跟随着二房夫妻俩一起赶着一辆马车返回了队伍里。
此刻,老林家人心里也挺复杂的,尤其是林老太,既有自家三房的孙子孙女们都还好好活着的欣喜!又有为林月玖失踪被找回的担忧。
毕竟,林老太与王氏之前暗中发现自家老大夫妻俩与刘巾柱家有暗中合作损害三房小孙女的计谋在。林老太也活了一把年纪了,自然也猜到了林月玖的失踪,或许真的跟老大夫妻俩有关。
只不过,自己一个老太婆,人微言轻,就算自己想为自家大儿子儿媳求情,或许,老三家的几个孩子也不会原谅,甚至还会恼火于她。
此时,林月云也有点疲惫了,昨晚下半夜自个守了夜,直到如今,已是第二天下午了,还没有好好歇过一会。
于是,林月云便直接找到了二伯母王氏,道明了自己前来的目的:
“二伯母?!我有件事想跟您商量一下。你看~?”
“哎!是云丫头回来了?!好说好说,有什么事,你尽管跟二伯母说就是了,二伯母都听你的。”王氏一脸笑得灿烂地抬眸看向林月云,回道。
林月云:“……”
“二伯母这是遇到了什么喜事了不成?!难道是月阳哥找到了心仪的姑娘?别人不要彩礼也非要嫁给他?要不然,二伯母怎么笑得这么——算了,不知道怎么形容。”
林月云想归想,但还是清了清嗓子,语气缓和地说道:
“二伯母?我多给您一些米,麻烦您多煮上我们三姐弟的晚食可好?!马车上还有一把野菜没吃完的,也拿来切了,一起熬粥,大家一块喝吧?!”
“这?好嘞云丫头,二伯母都听你的,米就不必你再另外给了,二伯母早就多煮了一些,足够加上你们三姐弟的吃食了。一会我再将那把野菜也拿来一起熬粥。”
林月云闻言,笑了笑,说道:“那就麻烦二伯母了。”
“不麻烦不麻烦。”王氏咧开嘴笑着回道。
之后,王氏便带着林月娇姐妹俩开始忙碌着做晚食了。
林月云往老林家那边瞥了一眼后,见那个该死的杨氏竟然不在老林家营地里。
于是,她在村民队伍里也大致地扫了一眼,依旧没有看见杨氏的身影,也猜到杨氏因为做了亏心事,害怕自己去找她算账,趁机跑去躲了起来。
接着,她想到了老林家的人,这时候了,应该也都清楚地知道自己三姐弟回来了,但是,他们依旧没有人主动将自家的骡车和粮食那些归还回来的意思。
林月云只觉得他们很无耻。
然后,对着自家妹妹林月玖说道:
“妹妹?走,跟姐去一趟老宅那边。”
话落,林月玖也飞快凑过来林月云身边,压低声音,只用姐妹俩人听到的声音,缓缓道:
“姐?你刚才拎着孙家女离开后,奶过来看了一下我和弟弟,还说了一些关心安慰我们的话,只不过,听奶话里的意思,他们也知道我们赶回来的这辆马车是姐你买的;爷跟大伯似乎没有归还骡车的意思,说什么借用一路,等到了安家处后,再将骡车归还给我们。”
“我并没有答应奶说的话,我只说借不借骡车?这得看我姐的意思。之后,奶就回去了。”
说完,林月玖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继续:
“还有,姐?之前逃荒的时候,我们家还有两麻袋半的糙米还在老宅的人手里没搬回来呢?”
林月云听后,轻笑一声,伸手安抚了一下自家妹妹林月玖,说道:
“放心吧?妹妹,属于我们家的东西,没有大姐的允许,谁也拿不走。”
“想借用我们家的骡车?他们做梦可能会来得实在点。”
就因大房那一家子黑心肝的人在?她的骡车就不可能借给老宅的人用。
她都计划好了,要将骡车和粮食先要回来,明天开始,就让二伯去赶骡车进行赶路,至于大房的人,她觉得还是走路的才好。免得他们飘了,容易搞事情。
紧接着,林月云直接拉着妹妹林月玖的手,姐妹俩来到了老宅的营地这边——
此刻,老宅的人里,除了杨氏不在营地内,其余人皆齐齐地抬头看向林月云姐妹俩。
这时候的老林家众人,都还不知道杨氏之前夜里干过欺骗林月玖出去方便,实则是趁机将人打晕卖去了马尾镇一事。
此时,众人心里都明白,林月云这次前来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林老头也抬头一脸复杂地看向眼前这位连自己正面对上了都会感到心里害怕的三房孙女。他明知故问,但还是嘴里没好气地质问一句:
“哼,你来这里做什么?!”
林月云听后,嘴角微勾,语气中微微带了些调侃地意味,说道:
“嗯?!爷爷?好久不见啊?!真抱歉,落崖后,我们姐弟俩所幸逃过了一劫并没被摔死,这一定令你们很失望吧?如今,我又出现在您老人家的面前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老林家众人:“……”
林老头心里暗自思忖道:“哼,死丫头,确实很让人意外,怎滴就没摔死了呢?骡车我还不想这么早就还你呢?我才学会赶骡车,还没赶过瘾的呢?”
这么想的,林老头就像是被一只恶狼逼向崖边一样,既害怕恶狼会扑上来撕咬,又不愿意就这么跳下悬崖的感觉。
于是,林老头只得无奈地叹了一声,看在骡车的面子上,也前所未有地缓声说道:
“哎!云丫头?那个?爷爷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又有了一辆新的马车。这样吧?你将之前你们三房所剩下的粮食搬走,至于骡车嘛?就先借给我们老宅的人用,等到了安家落脚地后,爷会将骡车归还给你们三房,怎么样?”
林月云听后,当即反驳道:“那不行,我们家的骡车,怎好便宜你们?爷爷可别忘了才好,我们与老宅早就分家了,我还记得当时被爷爷和大伯连夜赶出来的狼狈模样呢?这都分家了,难道爷爷还要用长辈的身份来欺压孙女,霸占我们家的骡车和粮食不成?这传出去,也未免太丢人现眼了。这么做?对您老人家的长孙念私塾、考功名也有影响吧?”
话落,在场的老林家人皆沉默了好一会。
然而,林老头很恼火,还是不想还骡车给三房。
于是,林老头倚老卖老,厚着脸皮坐在骡车上,压根不打算下来的意思。
可他混账,却遇到了比他还混的林月云。
林月云嘴角嘲讽一笑,说道:
“爷爷?您老人家再不下来的话?那孙女就不客气喽?我亲自将您拎下来如何?毕竟,我力气大得很呐?!”
话落,林老头也被她的话噎了一下,不屑地瞥了一眼林月云,似乎在说:“我不信你敢来拎我?”的意思。
紧接着,林月云扫了一眼在场的老林家众人,见除了林老头依旧死皮烂脸地样子外,其余众人皆一脸吃了屎的表情,她心里就乐得不行!说话的语气也漠然了些许,道:
“我就不跟你们废话了,我这次前来,不仅要取回我们家的粮食,还要取回我们家的骡车。”
话落,她直接走近林老头,继续皮笑肉不笑地道:
“爷爷?你不会用了两天就不想还了吧?!”
林老头:“……”
第656章 拿回自家的骡子与粮食,孙家人将孙小桃背去看大夫
下一秒,林月云直接伸手提溜起了林老头的后衣领,一把将人给拽下了骡车,说道:
“你不下来?那孙女只好亲自动手请你下来了。”
林老头突如其来的地被人从骡车上拽了下来,也吓得背后凉飕飕的,连忙怒骂道:
“你这个该死的混丫头?你怎能拽你亲爷爷下车呢?你这个大不孝的混账——”
林月云冷嗤一声,说道:
“我的好爷爷?你可别给脸不要脸的才好。我好好跟你说话?你假装听不懂,我拽你下车,也算是尊重你老人家了,要换做别人,我只会一脚把人踹飞出去。”话落,
在场的众人:“……”
林老头被她这话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时间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但林老头还是觉得这个三房的孙女,很是令他不喜,他指着指向林月云,口吐芬芳,骂得很难听,什么不孝、恶毒、该死之类的话语和用词,一股脑地输出——
围观的人群中有几人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有人则捂嘴在暗暗偷笑林老头的窘样。
同时,也有人站在林老头这边的,觉得林月云做得太过分了。
林月云却神色如常,自我屏蔽了他人的议论声和林老头的怒骂,三两下便将骡车上不属于自家的行囊和粮食悉数搬了叠在地上,车上只留下自家的两大麻袋外加半麻袋粮食,打算直接将骡车牵走。
就在这时,大房的林成柏直接上前张开双手拦下林月云即将要拉走的骡车,厉声说道:
“慢着?死丫头?骡子是你们家的,但是,板车可是我们老宅的私有物,你不能带走。”
说完,林月云愣了一下,随即看向妹妹林月玖,想要询问自家妹妹,见林月玖点了点头。
林月云意会了林成柏说的是对的后,正准备说将粮食拉回去再还他们老宅板车时,林成柏又盛气凌人地说道:
“不过,你想将板车绑在骡子身后也不是不可以,骡子借给我们老宅的人用,等到了安家地后,我们再将骡子还”你字还没说完,就听林月云果断地说道:
“你做梦,不就是一辆板车吗?我还你们就是。”话落,林月云已经开始麻利又快速地将套着骡子的板车解了下来。
并将自家的两大麻袋粮食和另外半麻袋粮食绑紧袋口放在了骡子背上,顺便将板车上自家的那根铁质水管和斧头拿了回来,至于车上的镰刀、砍刀那些,老宅的人死活说是他们的,加上上面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标记,林月云便直接舍弃了。
她看了看老宅营地的四周一眼,依旧没有看见杨氏的身影,心想:
“哼,杨氏?别以为躲起来就没事了,仇,我是一定要报的。”
来到老林家营地一刻钟不到,林月云便牵着自家的骡子和粮食那些回到了自家三姐弟所在的营地里。
原地独留下林成柏父子三人与林老头在愤愤不平地数落林月云的不敬长辈,没有教养之类的谩骂。
这些,林月云听了,只觉得不痛不痒,直接当他们是一群疯狗在狂吠罢了。
而此时,自从杨氏看见林月云回归队伍后,就直接去找孙家女报仇了。
还当众将人打断了双手,绑了要拎上山去。她远远看了也觉得后怕不已。
毕竟,自己可是卖过林月云的妹妹林月玖给牙行管事的,她相信,按林月云的性格,一定会向人打听清楚了是谁卖的林月玖?并且,一定会报仇的。
所以,哪怕自己是她的大伯母,她觉得林月云也不可能因此就饶恕了她的行为。
她怕被打,在村民们大多数人都跑去围观林月云打孙家女的时候,她就手脚麻利地拾掇了一个简单的包裹,悄悄地绕开村民们溜走了。
并且,还远离了村民大队伍,找了一处天然小山洞给躲了起来。
打算等天完全黑了再偷偷回去,尽量避免与林月云有正面接触。
回到三姐弟所在的营地后,林月云还想趁机上山碰一下运气,打些猎物回来加餐的,但是,一想到自己才找了孙小桃报仇,她担心自己离开后,孙家人会来找自家一双弟弟妹妹的麻烦,索性就不去了。
自从这两天和二房夫妻俩,还有林月娇一起经历了一些事情后,二房夫妻俩对她们三房三姐弟都比以前亲近了许多。
林月云也看得出二伯林成松是个老实木讷且还听媳妇话的男人,王氏也是个知恩图报的,目前为止,也没有向她提过什么过分的要求。
她也是愿意给二房一些好处的,就当是为了报答当时林月娇愿意自卖自身给一个矮胖的老男人做妾,也要求着对方请大夫给当时自家身受重伤的妹妹看诊抓药。
就这一份恩情,林月云就不会对二房的人见死不救。
林月云直接将马后面拉着的板车另外拆下来,直接躺了上去,一手枕在头下,另一手挡住眼睛,翘着个二郎腿,就这样当众开始眯眼小憩了起来。
刚躺下没一会,不远处山脚下,就见孙父背着一身染满鲜血的孙小桃跑回了村民队伍里,并顺利地找到了与村民们同行的陈大夫对其进行救治——
同时,村民们队伍里瞬间热闹了起来,纷纷围拢了好一部分人上去看戏。
有人看了一眼断手断脚,还血肉模糊一片的孙小桃后,摇了摇头,低声议道:
“啧啧,这被打得也太惨了吧?都几乎不成人形了。”
也有人暗自揣测林月云下手如此狠辣,怕是早有积怨:
“下手这么狠?我看这林家三房的丫头,对这孙家女早就积怨已久了吧?”
同时,也有人反驳道:
“你懂个屁,你没听说是这孙家女先动手推人家弟弟摔落悬崖在先的吗?这要换做是你?你会不会将她往死里打?”话落,那些围观说林月云下手狠毒的人,纷纷开始闭嘴了。
当然了,也有些人将自己设想成自家的小弟或者小辈被眼前的女人推落山崖后?自己面对仇人时,又会怎么做?
这么一换位思考后,当即便有围在远些的村民开口怒斥道:
“活该,谁叫她那么恶毒?将人家弟弟推下悬崖?好在人家没事,回来报仇了。要换做是我,我杀了她的心都有。”
……
众人的窃窃私语,陈大夫也听了一些,陈大夫并没有因为眼前的女子品行不端而犯错,就不给人治疗了。
陈大夫一边检查伤势,一边皱眉摇头,口中念叨着:
“唉~这姑娘脚骨伤得厉害,好大一块腿骨都碎了,怕是要落下腿骨终身残疾了。至于手臂上的断骨,虽然拉扯得厉害,但还是能给正回来的。”
说完,孙父已然呆愣在现场了。
孙母听后,惊诧不已,当即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哀声求道:
“不,大夫?您一定还有办法救我闺女的是不是?我闺女还没嫁人呢?她腿骨也不能有事啊?呜呜呜——”
此刻,孙媒婆倒是真的很伤心了。
毕竟,自己做梦都想要靠嫁闺女来换高价彩礼过上有钱人家的奢靡生活,甚至,以后都想靠嫁出去的闺女,能时不时地补贴一下娘家的。
现如今,自己的梦想就要因自家大闺女腿骨被碎,将要留下终身残疾而破碎了?
这她哪受得了啊?
即便自家闺女身段好,样貌也不差,但是,谁家有钱人家会给自己的儿子娶回去一个残疾的女子做媳妇呢?
第657章 王春妹找上孙家要求退亲,并归还三百斤粮食
孙媒婆知道,从此以后,她的大闺女孙小桃,很大概率就只能嫁给不介意孙小桃腿骨有残疾的穷小子或者泥腿子过一辈子了。
任凭孙媒婆如何哭求陈大夫一定要想办法救治孙小桃,
陈大夫也只摇头表示腿骨他没有办法。
“这位夫人,此女断掉的手骨老夫可以治,但是,这处腿骨的话?请恕老夫无能为力了。你们可以再另外找些医术高明些的大夫给她看看。”
孙媒婆听后,既伤心,又心疼,眼神也跟孙盛一样,直接呆愣了起来。孙媒婆自己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只能等到了更大些的城池里,在另外找一位医术高明些的大夫为自家闺女再看看了。
不远处,林月云也被这边的哭喊议论声给吵得没法再继续休息。
王氏母女也将青菜粥熬煮好了。
王氏正蹲在火堆旁,用另外一口锅在煮水,听见孙家闹出来的动静,也只是抬了抬眼,又低头继续往锅里加水了。
她神情平静得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毕竟,孙家女胆敢做出推人落崖,还放火想要烧死人这种恶毒的事情,就应该打残了或者打死了才好。
林月云躺在板车上,依旧闭着眼,但耳朵却竖得极紧,听着风里传来的每一句闲言碎语,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
她不怕被别人说,只担心仇人躲。
既然杨氏已经跑了,那这笔账就先记下,迟早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在她看来,杨氏应该会远远地跟在村民队伍身后一起赶路的,因此,她也不着急了。
而此时,村民队伍里,得知了事情原委的王春妹,对孙小桃的感观一落千丈,在村民里转了一圈后,回到自家营地时,一把拉住了自家长子,语气郑重地说道:
“啊福?还有孩子他爹,走,跟我去找孙家人要回我们家那三百斤粮食,我们家啊福和孙小桃的婚事,我们今天就得给她退了。”
说完,拉着父子俩往前走,还看了一眼林福,继续:
“到时候娘再给你找一门更好的婚事,保准能让你满意。”
林福听后,仿佛不敢置信般看了看他娘,倔强地说道:
“娘?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和小桃的婚事已经定了,并且,不管她变成了什么样子?我都只想娶她一人,其他人我不娶,我才不要跟小桃退婚。娘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王春妹听后,气得天灵盖都要冒烟了。
于是,王春妹便气呼呼地将自己方才向知情的一些村民们,打听到有关孙小桃做过的恶毒事情,一桩桩一件件地一股脑地多添了些个人见解的色彩,讲述给了自家人听——
就连听了事情原委的林巧巧与林福他爹林二赖都感觉惊骇不已。
纷纷表示此女娶不得:
“大弟?就凭这孙家女的丑恶行为,你真的不能将这样的女人娶回家啊?你就听咱娘的吧,啊?况且,你年纪也不算大,还得再等两年才能成亲的呢?!”
林巧巧从她娘口中得知孙小桃不仅干过推人落崖的事,还干过放火想要烧死林月云三姐弟的事时,也惊得瞪大了双眼,立马拉着林福的衣角,劝慰道。
林二赖听了自家媳妇的讲述后,也脸色凝重地表示道:
“巧巧说得对,这样恶毒的女子娶不得啊?啊福?你就听爹娘和你姐的话吧?这样的女子娶回家,以后定会害死自家人的。你不能这么执迷不悟啊?”
林福却仍直拗地摇头,眼中满是不甘与固执:
“你们根本不懂!小桃她,她一定是被人给逼的,对,就是这样,一定是林月云那个毒妇逼的,或者是一时糊涂才做下了那些事。她平日里可不是这样的。”
话音刚落,当即有些敌意地盯着自家亲娘王春妹,说道:
“娘?我知道您一向不喜欢小桃嫁给我,所以才故意听风就是雨,胡乱编的是吗?你说的,我一个字也不信!我才不要和小桃退亲。”
王春妹听后,气得直跺脚,一把揪住儿子的耳朵,厉声呵道:
“你这个榆木脑袋是不是被驴给踢了?我王春妹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省心的玩意?人家都差点害死了三条人命呐?”
“还有,被害的人还跟你是同族的旁亲手足呢?况且,人家之前还救过你姐巧巧的命,你还在这儿替她孙小桃说话?”
“你这没脑子的蠢货,你是不是非得等她哪天也把你娘我也一并推下山崖,摔死了我,你才肯醒悟啊,啊?”
林二赖见状,也沉下了脸来,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地道:
“啊福,你娘说得没错。这门亲事必须退!咱们林家虽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但也不能娶一个心肠歹毒的儿媳妇进门。你要是再执迷不悟,就别再认我这个爹~”
林巧巧也在一旁急得双手来回摩梭,直接伸手拉着大弟林福的袖子哀求道:
“大弟,你就听爹娘的话吧,孙小桃绝非良配啊?”话落,林巧巧似想到了什么,继续:
“你忘了上回我与你一块出去捡柴、摘野菜时,孙小桃在背后当着村里几个女子的面,是怎么编排和嘲笑我被流民拖走的吗?”
“还有,被流民拖走那会,要不是月云姐及时赶到,我可能都没脸再继续活下去了。”
“再说, 小弟也承认了他当时亲眼所见,就是孙小桃动手推的别人落崖的,为此,他还被吓得几天几夜都睡不好。也不敢将这事告知给任何人。”
“孙小桃,她根本就没把我们家人放在眼里啊?你还要娶她吗?”
林福听后,嘴唇颤抖不已,眼神挣扎,可终究抵不过全家人的反对,只能颓然低下头,声音沙哑地说道:
“那,那就不能再给小桃一次机会吗?我相信她是迫不得已才这样做的。”
王春妹立刻拦住他:
“打住,你这死小子,你还替她说话呢?哼,这门亲事必须退,否则,你也不用再喊我娘了。”
说完,她转身就朝孙家所在的方向走去,脚步坚定,眼神锐利如刀。
林二赖叹了口气,随即也大步跟上。
林巧巧只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留在原地,远远望着那边的动静,心中五味杂陈。
而此时,孙家营地一片混乱。孙小桃被安置在一块破草席上,脸色惨白,身上的伤,痛得她眉头紧皱,偶尔发出几声微弱的痛吟声。
孙父蹲在一旁,双手抱头,神情麻木;孙母则瘫坐在地,哭得几乎背过气去。
王春妹走到他们面前,毫不客气地开口道:
“孙媒婆,你闺女干的好事,全村人都知道了。我林家不能娶这样的人进门,我们两家的亲事就此作罢。那三百斤粮食,今日就得还回来。”
孙媒婆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哑声道:
“王春妹!你这时候来落井下石?我闺女都这样了,你还来要粮?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良心?你闺女推人落崖,放火烧人房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良心?我今天要是不把粮要回来,才是对不起我自己的良心。”王春妹不屑地厉声道。
两人对峙之际,围观的村民越来越多,议论纷纷。
有人同情孙家,也有人支持王春妹。
就在气氛紧张之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要粮食没有,要人你们可以娶回家去。”
众人循声望去,见是黑沉着脸的孙大武目光如刀地看向王春妹,厉声回道。
第658章 王春妹让孙家人将粮食折现退还
王春妹闻言,冷笑一声,毫不退让地迎上孙大武的目光:
“呵?娶她?你当我家啊福是什么?捡破烂的吗?你们孙家女干下这等伤天害理的事,还想赖上我们林家?别说三百斤粮食,就是一粒米,我王春妹也要讨回来。”
孙大武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却一时语塞。他虽凶悍,但此刻全村人都盯着,众人的口水都能淹死他,他若再蛮横,只会让孙家更遭人唾弃。
这时,一直沉默的孙父忽然抬起头,眼眶泛红,声音沙哑地开口道:
“粮——粮食我们已经吃了大半,剩下的,我们还得维持活命呢?不能给你。”
王春妹眉毛一挑,双手叉腰,做出一脸不好惹的表情,语气陡然拔高地说道:
“哼,那就写下欠条先抵押一些值钱的物件。”
“别以为吃了就不用还了?我告诉你们,今天不把粮食还齐给我们,我这就去找村长来,让他来给我主持公道,顺便帮忙写一份状告书,我要去官府状告你们孙家想坑我们家的粮食,坑人粮食,放在现在可是谋财害命的大罪。看你们往后在村里还怎么立足?”
孙母一听,顿时扑上来抱住王春妹的腿,哭嚎道:
“春妹啊,看在咱们多年乡邻的份上,您就饶过我们家这一回吧?小桃都已经废了一条腿了,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再说了,你们家林福不是很喜欢我家小桃的吗?他要退亲,他怎么不亲自过来?”
王春妹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开她的手,冷声道:
“哼,这与我何干?她推人的时候,可没想过别人怎么活?我林家不欠你们孙家的,今日这粮,一分都不能少。”
话落,人群中的议论声愈发嘈杂,有人低声附和王春妹说得在理,也有人摇头叹息孙家落得如此下场,王春妹还来泼冷水?
就在此时,远处林月云缓缓从板车上坐起身,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直接拉过一名林家族亲的婶子,附耳轻声道:
“婶子,您不妨去告诉二赖婶一声,那三百斤粮,若他们实在拿不出,不如折成现银,就按如今的市场价算,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
此言一出,这位族亲的婶子顿时眼前一亮,点了点头,竖起一根大拇指说道:
“云丫头?你是这个。”话落,这位婶子就大步地钻到了正闹腾的孙家人里,来到王春妹身旁,拉了拉王春妹的衣袖,侧耳低语了几句,便退开了。
王春妹听后,却眼前一亮,笑着点头道:
“嗯嗯,说得好!谢谢了啊?!”
随之,王春妹继续摆出一脸我很不好惹的架势,对着孙家人说道:
“对了,你们孙家不是不想还粮吗?我有一个好主意,那就按如今的市场价算,折算成银子,今日就给我结清三百斤粮食的银钱。”
话落,围观众人:“……”
“这王春妹挺会来事的啊?原以为孙家人用口头亲事坑了林家三百斤粮,这会,倒是林家挺会及时止损的。”
孙家人听后,脸色骤变——按市场价算,他们哪来这么多银钱?
就算攻打山寨那次,分得了十余两银子,那也要拿一部分出来给孙小桃和小武看诊抓药的。
况且,到时候到了安家落脚地后,还得利用这些银钱置办些新的田产地契、修盖房子那些的。
孙媒婆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几乎要瘫软了下去,可又强撑着一口气,说道:
“王春妹,你这是要把我们孙家逼上绝路啊?三百斤粮食,要按市场价折算成银子?如今市价一斤粮就得三十文,那便是整整九两银子了。我们哪来这么多银钱给你呀?你这是趁机打劫?”
王春妹却毫不动摇,冷眼扫过孙家众人,语气斩钉截铁地道:
“没钱?那就拿值钱的东西作为抵押,再签下欠条。或者,用你们家里的那口铁锅、还有孙大武腰上的那把刀来抵押,都是值钱的物件。再不够,就先把你们家里原先在大坑村置办的那几亩田地契书先押给我也行。”
孙大武闻言,气得鼻孔都瞪大了,猛地上前一步,眼露凶光地盯着王春妹,厉声喝道:
“王春妹!你别欺人太甚?想打我短刀的主意?你做梦。还有,我们家先前在村里的田地契书那些,可不止这点银钱,你也敢打主意?”
王春妹却丝毫不惧,反而往前逼近一步,声音响亮地道:
“哼,现在这些契书都是一张废纸,再说了,只是抵押而已,你们孙家什么时候将银子或粮食还完了,我自会将契书还给你们。”
“你们孙家女没教好,能干出那等子事,就算她腿骨没被打断,我们家也不敢将她娶回去了。我今日若不讨个公道,都对不住我们全家,你们要还是这样子不肯归还三百斤粮食或银钱?那往后谁还敢与你们孙家往来?”
围观村民中顿时有人高声附和:
“说得对!退亲了,粮食也不能白拿。”
“就是,林家也不是大户,三百斤粮够吃好几个月了,岂能说没就没?”
孙父脸色黑沉,颤巍巍地从怀里摸出一个破旧荷包,打开后露出几块碎银和两大串铜钱,声音微弱:
“这,这是我全部的现钱了,一共三两二百文,剩下的,玉娘?你看要怎么办?”
孙媒婆勉强挤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看向王春妹说道:
“春妹啊?您看?要不我们家就先给您折现三两二百文?剩下的粮食,就当是我们家先欠着,等到了安家落脚地后,我们孙家自会想办法慢慢将粮食还给你们家的可好?!”
王春妹瞥了一眼那点钱,冷笑一声:“哼~三两银子就想打发我?你们孙家有银钱却还不想还?也是有你们的。今日要么结清,要么我立刻去找村长,当众把这事说清楚——看看全村人是帮你们孙家,还是帮理?”
话音刚落,人群中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只见村长拄着一根粗木棍,左右还有两个年轻人一起缓缓走来,村长面色有些严肃:
“你们在这里都吵什么吵?都不用回去做晚食吃了吗?扰得大伙都不得安宁。”
王春妹立刻转身,恭敬地向村长抱拳行了一个礼:
“村长~?您来得正好啊?您给评评理——这孙家女行凶害人,我林家要退亲,他们却连聘粮都不肯归还,这合不合规矩?”
村长目光扫过孙家众人,又看了看王春妹身后站着的林二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道:
“亲事既已不成,聘礼自当退还。这是祖宗定下来的规矩,谁也不能坏了规矩。就算闹到官府,它也是这个理。”
孙家人闻言,如遭雷击,孙母当场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啊啊——村长啊?你们这是要合起伙来逼死我们孙家啊?我们现在哪有足够的粮食退还给你们林家啊?”
王春妹见村长过来了,心里也有了底气,说道:
“哼,我不是说了吗?没有粮食,那就按照市场价折成三百斤粮食的现银退还给我们家。”
话落,孙家人自知此次逃不了了。
孙小桃则咬紧牙关,眼中满是怨毒,却因腿伤动弹不得,只能死死地盯着王春妹,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第659章 王春妹向孙家要回粮食折现的银钱
孙媒婆眼见大势已去,只得颤巍巍且不甘地从怀中摸出了一个绣着花样的荷包,直接从荷包里面掏了掏,掏出了一张十两的银票,声音中带着怨怼地说道:
“这是我们家之前分得的银票,还你;剩下的一两,记得给我拿回来。”说罢,手中的一张十两面额的银票,直接用力地甩在王春妹身前,随即,飘落到王春妹脚下。
王春妹见状,皱了皱眉,立马蹲下身,快速捡起了那张银票,仔细看了几眼。确认是一张十两的银票后,原本还想怒骂孙媒婆辱人的话语,也因此憋了回去,并且,还挤出一抹和善的笑容,说道:
“嘿嘿!放心吧?马上给你结算剩下的一两银子。”说完,示意自家丈夫林二赖掏钱,林二赖见状,立马开始从自己身上摸钱袋子。
场面一时间寂静了下来,王春妹也不觉得尴尬,继续笑着对孙媒婆说道:
“孙媒婆?咱们俩家虽说已经做不成亲家了,但也还是同村的乡亲们嘛?你早知道要这么做不就好了吗?也免得我胡乱发脾气跟你们闹。这样,对大家都不好。”
孙媒婆冷哼一声,别过脸去,不愿再看王春妹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
王春妹却毫不在意,接过丈夫林二赖递来的银钱,拿出了一两整,又额外添了二十文,笑盈盈地塞回孙媒婆手中:
“来,这是还给你们孙家的银钱,多出来的这点,全当是给小桃抓药的钱了,咱们林家也不是那等绝情的人。以后,我们家啊福和你们家小桃,就各自婚嫁,互不相关了。”
这话一出,围观人群里顿时有人低声议论起来,说王春妹这收放自如的处事原则,既讨回了公道,又留了余地,实在是高明。
孙家人却个个面色灰败,尤其是孙小桃,指甲都深深地掐进了自己的掌心里,眼中恨意几乎要化作实质。
村长见事情已了,便拄着木棍在地上踱了踱,沉声说道:
“好了,既然你们两家也都银粮两清了,两家的孩子以后各自的婚嫁之事,也都各不相干了。那这事就此作罢,往后两家各过各的日子,切莫再为此事而继续生事。”
说罢,转身正准备往回走,此时,王春妹连忙上前一步,笑吟吟地对村长道:
“多谢村长您老人家过来帮忙主持公道啊?!我们这才能这么快要回那些粮食折现的银子,嘿嘿~!”
话落,村长只淡淡地瞥了王春妹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迈步离开了。
王春妹见状,也不气馁,也跟着转身,示意自家丈夫跟上,途径林月云三姐弟所在的营地不远处时,暗暗地扫了一眼不远处板车上的林月云,嘴角微扬,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王春妹一直都不喜孙小桃来做自家的大儿媳,但是,那会撞见自家儿子林福和孙小桃衣衫不整地躺在草丛里的,可不止自己一人。
那时,孙家女还是昏迷的状态,那一幕,她见了也是气血翻涌啊?她儿子不占理,她也被逼得没办法了,才被孙家人拿捏给出了三百斤粮食并听了孙媒婆的话,口头上成了自家儿子林福与孙小桃的亲事。
这下子,孙家女干出的那些事?自己退亲也是占理的一方了。自己还得感谢林月云这丫头呢?要不是她将孙家女打成那样?还曝光了孙家女的恶毒行为?自己还没有理由来退亲的呢?
况且,孙家虽说没有退粮?但是,退了粮食折现的九两银子,这也是一笔大收入了。
此时的王春妹,只觉得浑身都畅快不已!
她脚步轻快地朝自家板车走去,一边走还一边低声对身旁跟着的林二赖道:
“相公?回头把这些银子银票都收好了,别让旁人给瞧见;等安顿下来,先置办两亩好地,再找人盖个大院子,之后,再给我们家啊福说一门稳妥的亲事。”
林二赖听后,连连点头,脸上也难得露出了一丝笑意!
远处林月云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目光沉静如水,仿佛一切尽在自己的预料之中。
不多时,林月云与二房所在的这边,王氏已经喊林月云三姐弟一起过去吃晚食了。
这时候,已经是太阳下山之时,天边的晚霞也逐渐消散。
一刻钟不到,二房一家与林月云三姐弟便将晚食吃完了。
接下来,便是林月云叮嘱自家弟弟妹妹赶紧喝药,自己再给弟弟林月明换药——
林月云并不打算放过其余仇人,打算先忙完手头上的事情,再去找刘巾柱家报仇。
刘巾柱一家,得知林月云归来后,便将推她弟弟落崖的孙家女打得遍体是伤,腿还废了一条。
他也是从心里感到有些惧怕林月云这丫头的。
于是,趁着众人都围在孙家营地里看热闹时,他就偷偷拉过自家长子,好好地叮嘱了一番,如果林月云找上他们,要报袭击林月玖崴脚之仇的话。
就由他刘巾柱出面拦下来解决即可,还叮嘱自家长子刘青池莫要出面。
刘青池虽点头应下了自家父亲的话,但是,心中依旧难免有些惊惧在的。
他们父子俩也都早已听闻林月云在山寨中行事果决、手段狠厉的事情,
并且,当时父子俩也都亲眼见过那些被打爆头的山匪们的死状的。
他们也没想到,这对姐弟双双落崖了都没死成?还回来找人报仇来了。
想必,也不会轻易饶恕自家的。
刘巾柱甚至连道歉赔银子了事都想好了。
只不过,自己也并不确定林月云那个丫头,会不会接受他们家赔钱银子作为道歉的做法。
这么想的,刘巾柱便打算去找村长,让村长带他一起,主动去跟林月云这丫头道歉,并说明当时自己是收了林成柏夫妇的好处,才这样做的,
加上自己并没有真的打断林月玖的腿,只是为了得到林成柏夫妇俩承诺的一百斤粮食,才不得已出手暗中恐吓一下林月玖,导致她崴脚的而已。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么干就挺好!把罪过都推给他们林家大房夫妇,这样,林月云这个死丫头就会跟林家大房的人不死不休,自家还能顺利脱身。
然而,当他正起身准备去找村长时,林月云已经拉着一边脸蛋有些毁容的林月玖缓缓地往他们家营地这边走来了——
这一刻,刘巾柱是感觉到害怕的。
第660章 刘青池跪下道歉
这一刻,刘巾柱是感觉到害怕的。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脚跟绊在自家板车的轮子上,险些摔倒。
刘青池见状,下意识地握了握拳,急忙伸手过去扶住父亲,却也被那股慌乱所传染,手心沁出了丝丝冷汗。
林月云脚步未停,目光如刀,直直落在刘巾柱父子俩的脸上,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刘叔,好久不见啊?我妹妹之前被袭击崴脚一事,我已经打听清楚了,今日也该算一算了。”刘巾柱听后,喉结滚动了一下,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发颤地道:
“哎嘿嘿!林家丫头啊?这事真的不能全怪我啊?都是你们老林家大房夫妻俩找我干的——要怪也是怪他们不是?”
“再说了,你妹妹当时也只是崴脚了而已。我们愿意向你妹妹道歉和赔偿,你就饶了刘叔一回吧?可以吗?”
话刚说完,林月云便抬手打断,语气平静得令人后背发寒:
“我不听谁是指使者,指使者,之后我会慢慢收拾,现在,我只认动手之人。你们家?谁右手手腕处有一颗大黑痣的?最好自己站出来?我妹妹当时要不是躲得够快,恐怕也早就变成断腿的残疾人了。这笔账,你躲不掉。”
刘青池听后,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将自己右手的那颗大黑痣捂在腹下,以为这样,林月云就发现不了是他一样。
他还想开口辩解什么来着,却被他父亲刘巾柱一把拽到身后。
此时,村民们又看见刘家营地这边似乎又有新的热闹看了,纷纷围了上来,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我就说嘛?刘巾柱家收了林家大房的好处,对她妹妹玖丫头干出的那事,云丫头怎么可能会放过他们家?”一名村里的大娘看向刘家与林月云姐妹俩这边,说道。
“嗯嗯,我觉得吧?之前林月玖那丫头的失踪,十有八九也是林家大房和刘家做出来的都说不定。”一中年男人,一手抵在自己下巴处,做出正在思考的动作,对身边的站着一起看热闹的村民,说道。
“你说的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一男子回道。
刘巾柱见状,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子,双手奉上:
“那个?林家丫头啊?这里面有五两银子,足够抵消你妹妹崴脚所受的伤了,就当是刘叔给你们赔罪了——你看行不行?”
众人看见刘巾柱为了避免一顿打,也是真舍得出银钱啊?
“我去,刘巾柱这家伙,当真是能屈能伸啊?为了免遭一顿打,也是真舍得出银钱啊?”一男人看着刘巾柱给钱的动作,惊呼道。
林月云只淡淡地瞥了一眼,没接,抬眸冷冷地盯着他的右手,见他裸露出来的右手手臂上并无黑痣。
片刻后,缓缓道:
“我要的不是银子,而是动手之人亲口承认做过的事,并当着全村人的面,跪下来给我妹妹道歉。否则,我断他一条胳膊作为惩戒。”
刘巾柱听后,双手奉上钱袋子的动作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道:
“你这丫头,未免也太不讲理了!不过是惊吓到你妹妹崴脚了而已,你何至于此?还要断人胳膊?真当我刘家没人护着?”
话音刚落,他又觉得自己说话的语气有点过激了,急忙强挤出一抹尬笑,压低声音试图缓和地道:
“林家丫头啊?你看?咱们都是一个村子里的乡亲,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何必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呢,是吧?你妹妹也只是崴脚而已,没真落下腿脚残疾啊?要不,这样吧?我们大家各退一步,你拿银子,就当我们家给你们道歉了,行不?”
“不行。今天如果我回不来的话?我妹妹被你们这些人算计过伤害过的事情,就永远没有人出来为她主持一个公道。”林月云淡淡地瞥了一眼拦在自个面前的黝黑中年壮汉,冷声说道。
同时,也发现躲在刘巾柱身后的刘青池,刚才那个下意识将右手捂在腹下的动作。
林月云嘴角微勾,视线绕过刘巾柱,眼神凌厉地盯向刘青池,说道:
“怎么?敢做不敢当?难道这就是你们刘家人的作风?真是怂蛋一个,你以为躲在你爹身后就没事了?”
刘青池听后,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吓的。
随即,在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情况下,他“扑通”一声,直接跪了下来,嘴里就像倒豆子一般,一股脑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字不漏地当众讲了出来——
“是我,是我干的。那天,我们全家在采摘山上的野菜时,你们林家大房的夫妻俩来找过我们,让我们帮忙做一件事,还承诺事后会给我们一百斤粮食作为报酬。”
说完,吞了吞口水,继续:
“我们家虽说在山寨上打山匪时,也分得了一些银子,但是,依旧没有多余的口粮吃,村里人也都不愿意将自家的粮食卖给我们一些。我们没粮食吃了,也只能听从你们大房夫妻俩的话了。“
“那天晚上,我也不忍心去对付一个刚失去大姐和小弟的丫头,只是吓唬一下玖丫头,让她摔了一跤,崴个脚而已,没真伤着人。”刘青池头埋得极低,声音断断续续,却字字清晰地传入围观众村民的耳中。
他双手撑在地上,指尖微微发抖,额角渗出细密汗珠,继续:
“我当时,当时真没想要害她残疾,就是贪那点粮食,我心里也很害怕的,一直心中有愧。”
话音刚落,人群中顿时又炸开了锅,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人低声咒骂,也有人觉得这是迫不得已。
林月云静静听着,眼神却冷如寒潭,她缓步上前,在距离刘青池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所有嘈杂:
“你既已承认,那便按我说的做——跪着,面向我家妹妹的方向,磕三个响头,亲口向我妹妹道歉。若有一丝敷衍,今日这胳膊,我亲自卸。”
刘青池浑身一颤,嘴唇哆嗦着,却不敢抬头;他缓缓地将膝盖转过林月玖所在的方向,第一个头磕下时,尘土飞扬,他的额头沾满灰土;第二个、第三个。
再抬头时,声音发颤地说道:
“玖——玖妹妹,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听人指使吓唬你,害你崴了脚,我——我真心悔过了,请你原谅我可以吗?”他的声音哽咽,几乎泣不成声。
林月云站在一旁,目光如冰,静静注视着他每一个动作,才冷冷开口:
“记住今日之耻,若再有下次,断的就是胳膊了。”
第661章 刘青池被打倒,胡翠莲怒捡石头冲上来想砸林月云
刘青池跪在地上,肩膀微微发颤,他不敢起身,也不敢抬头,只觉四周的目光如针扎般刺在自己身上,连呼吸都变得沉重了许多。
此刻,他觉得自己给一对年龄比自己小好几岁的丫头跪下来道歉,真是前所未有的丢脸和耻辱。
林月玖见状,看了看自家大姐,见自家大姐并没有看向自己这边,便看向地上跪着的刘青池,点头道:
“你赶快起来吧?我原谅你了。”
林月云听后,没再多言,转身便拉着妹妹朝人群外走去,脚步沉稳,背影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冽。
此时,作为刘青池的父母,刘巾柱与胡翠莲俩人,皆一脸怨毒且咬牙切齿地看向转身没走出多远的林月云姐妹俩的身影。
胡翠莲与胡二丫婆媳俩连忙将地上跪着的刘青池扶起。
胡二丫顿时朝着林月云离开的方向吐了一口浓痰,声音不大不小地骂道:
“我呸,不要脸的小贱货,竟真敢逼着我家相公给你们下跪道歉,小小年纪也不怕折寿。”
刘巾柱站在原地,脸色铁青,攥着钱袋子的手指节发白,却终究没再开口说什么。
胡翠莲则死死地盯着那对姐妹的背影,指甲几乎掐进掌心,紧咬后槽牙,似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般,最终,只化作一声耻辱的冷哼。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见没什么热闹好看了,也开始渐渐散去。
人们窃窃私语的声音却如细浪般在队伍中蔓延开来,有人摇头叹息,有人幸灾乐祸。
刘青池被搀扶着站稳,身子仍有些发虚,眼神空洞地望向地面,仿佛刚才那一跪,还残留着他刚刚碎裂的尊严。
走出不远处的林月云姐妹俩,都因喝过不少的空间灵泉水,耳力极好的她们,自然也已经听到了胡二丫的那句辱骂声。
于是,林月云突然站在原地,当即转身,眼神穿透那些看热闹,打算返回各自营地的村民们的身影,直直地朝着辱骂自己姐妹俩的妇人看去——
接着,林月云丢下妹妹,抬脚快步地折返到了刘巾柱家的营地,挥起拳头就朝着胡二丫左边嘴角及脸颊处,一个用力的右勾拳下去——
“砰——”
“啊啊——”一声惨叫后,胡二丫直接被林月云一拳头挥得她整个人都往右边倒下,
几乎只在拳头落下的瞬间,胡二丫嘴里便吐出了一口红白之物,那是血水混合着两颗血淋淋的牙齿。
随后,便听林月云语气冰冷地说道:
“这就是嘴贱的下场。”
被一拳打倒在地的胡二丫,牙齿都掉了两颗,人也顿时是懵的,一种胀痛感和眩晕感袭击脑袋,让她感觉整个人都有些头重脚轻地继续往右边晃了晃。
牙齿被打落的疼痛感和脸颊被打后,传来的火辣辣地钝痛感,令她一下子就明白了什么?
她捂着半边被打肿的嘴脸,眼泪和嘴里的血水混在一起往下淌,嘴里顿时发出了一声凄厉地惨嚎:
“啊——呜呜——”
随后,因为害怕会继续挨打,不敢再言语辱骂林月云姐妹俩,也看清了打自己的人就是林月云。
胡二丫压下自己心中的惊惧和想要继续咒骂林月云的话语,面上却道:
“啊呜呜——你竟敢动手打我?”话落,连忙看向自家相公和公爹的方向,继续:
“相公?还有公爹?难道我们家就要这么屈辱地受这个死丫头的气吗?”
话落,胡翠莲尖叫一声扑过去扶起自家儿媳,手忙脚乱地查看她的伤势,眼中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刘巾柱听后,眼里顿时充满了屈辱,拳头攥得死紧,脸上青筋暴起,猛地跨前一步,却被身旁几个相熟的村民死死地拉住了胳膊,有人低声劝阻:
“柱子,别冲动啊?那丫头下手狠,人家刚占了理,你再闹,谁都保不住你们啊?”
话落,刘巾柱顿时深呼吸了一下,强行让自己冷静了下来,鼻孔里依旧喷出了一口怒气:
“哼~”
刘青池站在一旁,脸色惨白如纸,还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只觉膝盖处还残留着刚才跪地时的屈辱。
而此刻家中女眷再遭重创,更是让他心头如压一块巨石,
心中仿佛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催促自己:
“赶紧上去打死她?她一个比自己年龄小好几岁的死丫头?再怎么也不可能打得过自己的。”
这么想的,他也觉得林月云能打爆山匪的脑袋,那就是因为有村民们的参与下,才给她瞄准时机,用她家那根铁棍打爆人家的头而已。
实际上,应该打不过一个成年男子的。
此时,刘青池越想越压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和屈辱,下意识地从柴堆里抽出一根粗柴,就猛地冲向林月云所在处——
林月云见状,眼神一凌,冷声说道:
“找死——”
话音刚落,她身形一闪,侧身躲过了刘青池劈来的柴棍,右手忽然探出,精准地扣住刘青池拿着粗柴的右手手腕一拧。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刘青池当即痛呼出声:“啊啊——”
柴棍也顿时应声落地。
林月云顺势逼近,右膝狠狠地撞向他的腹部,痛得刘青池当即弓着身子,面部表情极其痛苦和扭曲,痛得他连痛呼声都喊不出来了,他身上冷汗直浸而下,连呼吸都几乎要停住了般。
林月云见状,并未停手,反手一记手刀劈在他后颈侧,刘青池双眼一翻,随即,软软地瘫倒在地,再无反抗之力。
四周霎时一片死一般的寂静,连空气都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了般。
几息后,才有村民开始倒吸了一口冷气,围观人群又再次窃窃私语起来。
同时,也有站在靠后些的围观村民男子,当即挥起手脚,学着林月云刚才出手的动作,是怎么反击冲上来的刘青池的?
林月玖就站在不远处,眉头微蹙,虽未快步上前,却始终紧盯着自家大姐的一举一动,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袖中藏着的小药包——那是上次找自家大姐要的厉害药粉,能让人吸进去没几个呼吸就能浑身发软无力的。
有人见状不妙,悄悄跑了出去,打算去找村长过来。
胡翠莲见儿子再度被打倒,并且还晕倒了过去,她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嚎:
“啊——?我的儿啊?”
紧接着,她飞扑过去抱住刘青池瘫软在地的身体,手指颤抖地抚过他惨白的脸,再轻轻地伸出手指探了探他鼻息,眼泪混着鼻涕糊了一脸。
她猛地抬头,双眼赤红,且死死地盯向林月云,声音嘶哑地吼道:
“你这个该死的贱人?竟敢欺辱我儿,我胡翠莲今天跟你拼了。”话落,她竟放下刘青池,一把抄起脚边一块带着棱角的石头,飞快地站起身,踉跄着就要扑上去砸死林月云。
围观人群中顿时响起几声惊呼,有人下意识地后退,也有人急忙高喊:
“快,拦住她,别闹出人命了?”
第662章 村长出面,让刘家别再闹事
然而,胡翠莲动作虽快,却还是刚冲出没几步,便被身后一名壮实的刘家同族的妇人死死抱住了腰身,并且极力劝阻道:
“翠莲?你冷静一点啊?就算你冲了上去?也不是这丫头的对手啊?”
被抱住腰身的胡翠莲,一边努力地想要挣扎开被抱住的身子,一边恶狠狠地厉声喊道:
“放开我,钱氏,你快松手,我要上去跟这小贱人拼了。”
另一人见状,迅速夺下她手中那块尖锐的石头。
胡翠莲挣扎着嘶吼着,指甲在空中乱抓,口中不断地咒骂道:
“贱人,我要杀了你——你逼我儿子下跪,辱我儿子还不够,还动手打我儿媳,天下怎会有你这么恶毒的女子?”她声音凄厉,眼中的恨意丝毫不加掩饰。
林月云站在原地蹙了蹙眉,目光冷如冰霜,只淡淡扫了一眼那块被夺下的石头,心中毫无波澜。
毕竟,胡翠莲要是真的冲上来,受伤的也只会是她。
林月云一开始并不打算对刘巾柱家这个儿子这么狠的,看在他们诚恳知错的情况下,只要按她说的道歉了,她就会放过他们了。
但是,胡二丫这个口无遮拦的妇人,说话实在是太难听了,自己能忍才怪。
同时,也因此激起了刘青池受辱之心的报复,导致他不要命地冲上来想要袭击自己。自己面对想要袭击自己的人,从来不会轻易放过。哪怕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林月辉,也只能被断手断脚的存在。
而自己当众找孙小桃报仇,还拧断了刘青池的手臂一事,令胡翠莲上前要拼命的这一幕,也同时令自己皱眉思考了一下,林月云觉得自己为了报仇,委实是有些毫无顾忌且太高调了。
这难免会让人敬而生畏,导致村民们不敢再与之为伍,甚至可能会联合起来找到村长,想办法说服村长将她们三姐弟驱逐出队伍。
为此,她倒是不怕。
毕竟,自个可是有一个随身空间的,哪怕带着弟弟妹妹一起赶路,也能让弟弟妹妹住在空间里,这样,弟弟妹妹也能呆着更舒服些,自己也可以没有什么顾忌地尽快赶路。
当然了,自己报仇一事,下手虽狠厉,但是,自己倒是顾不得什么恶毒凶悍的名声,但也不想因为自己而连累一双弟弟妹妹也为此遭人疏远。
所以,接下来,林月云面对杨氏与林慧娘这两个仇人,她并不打算再当众报复了,而是选择私底下解决。
不多时,村长也在村民们的簇拥下,来到了刘巾柱家营地这边——
村长拄着一根粗木棍作为拐杖,人未到声先到:
“你们又在这吵嚷什么?”喊完后,村长也走近了刘家众人,也看清了刘巾柱家长子刘青池昏倒在地的一幕,不远处还坐着刘青池的媳妇胡二丫,此时,满嘴是血地坐在地上捂着半边脸在呜咽着:“呜呜呜——”
村长面色凝重地扫视了一圈混乱的场面,看到胡翠莲那恨不得将林月云生吞活剥的目光:
“唉——你们这又是何必呢?”村长长叹了一声,说道。
接着,便是胡翠莲一把挣脱开抱住自己腰身的钱氏,一下子就跑到了村长面前,哭喊道:
“啊呜呜——村长啊?你来得正好,你可要为我们刘家做主啊?”
话落,指向不远处站着的林月云,继续:
“她虽是你们林家家族里的人,但她这样做,实在是有违天理啊?”
“到底怎么回事?说仔细些?”村长瞥了她一眼,踱了踱手中的粗木棍,反问道。
胡翠莲闻言,很会哭诉地将自家当时的不得已,才听信了林家大房夫妻俩的做法,也是为了粮食能活命啊之类的话;还将自家丈夫主动奉上银子作为赔偿道歉之礼,可林月云不仅不接受就算了,还当众逼着自家的儿子给她妹妹下跪道歉,此为大辱,
完后,又提到自家儿媳只是看不惯她,有些心中不悦,这才嘀咕了她一句:小小年纪就下手如此狠辣?逼人下跪也不怕折寿之类的话。
轻描淡写地说了,并没有将胡二丫是怎么辱骂林月云姐妹俩后,才遭到林月云折返挥胡二丫一拳之事。
之后,又将自家大儿子见自家儿媳被打了,自家儿子这才忍无可忍,想冲上去教训林月云的,结果,却被林月云拧断了一条胳膊,还将人给打晕了。
自己实在是不堪受她一个丫头片子的此等大辱,这才忍无可忍,想要和她拼命的。
自己只希望村长能站在公正面,不偏帮林家女,要为她们刘家人主持公道才是。
村长听后,皱眉看向林月云,语气有些严厉地道:
“云丫头?你想找人报你妹妹被人袭击之仇,村长爷爷不阻止你,但是,也要适可而止。女孩子家家的,动不动就将人打残,还将人逼至于此,可不好?”
话落,林月云犹如受教般,抱拳拱手,恭敬地面向村长,说道:
“村长爷爷教训的是,我往后会注意些的。”
说罢,胡翠莲见状,气得胸口上下起伏,心想:
“敢情我说了这么多?村长你就轻飘飘地说了两句而已?”
村长可不管胡翠莲此时的目眦欲裂,平静地看向刘巾柱,问道:
“刘巾柱?事情的起因,是因你们家人对云丫头的妹妹出手袭击在先,如今,闹到了这种境地?你有何话要说?”
话落,刘巾柱本还想多吐槽两句林月云的狠辣,但也被村长的一席话噎了一下。
随后,又听村长继续:
“若不是你们家非要与他人合谋去对付玖丫头,你们也不会有今天。我说得可对?!”
话音刚落,刘巾柱一时间也有些语塞,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说村长说得对嘛?又好像在说自家落得如今这下场是自家活该,说村长说的不对嘛?似乎又不合理。
于是,思考片刻后,他决定吞下了眼前这个哑巴亏了。
下一秒,刘巾柱皱了皱眉,抱拳拱手面向村长林四海,诚恳地说道:
“村长?您说的是,都怪我当初鬼迷心窍,应下了林家大房夫妻俩要做的事,才酿下了如今的大祸。”话落,有些咬牙切齿地继续:
“此事既因我而起,我刘巾柱在此声明,以后不会再与林家三房的丫头为敌,此事就此作罢。”
村长闻言,面上无波无澜,淡淡地回道:
“好,那就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接下来,好好地劝慰你的家人,往后可切莫再因此事而生事端,否则,我就只能亲自将你们请出我们的逃荒队伍了。我们不需要喜欢闹事的人家跟着,可懂?”
村长这话,可谓是很重了。
刘巾柱听后,虽有不甘,但也还是强行压下了自己心中的不甘,继续抱拳拱手,面向村长道:“这是自然。”
第663章 村长提醒林月云,要提防孙刘俩家背后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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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4章 林月明表示想一直呆在空间里不出去赶路
林月玖抿了抿嘴,小脸绷得紧紧的,用力点头,说道:
“姐,我记住了,谁叫我都不出去,我就守着弟弟在营地里等你回来,哪里也不去。”
林月明也赶紧跟着点头,声音虽小却很认真:
“明儿听大姐二姐的话,不会乱跑的,不能让姐姐们担心。”
林月云看着两个懂事的弟弟妹妹,心头一软,伸手轻轻揉了揉他们的发顶,低声道:
“你们能明白就好。这世道,人心难测,我们只能靠自己谨慎行事,哪怕是一点疏忽,都可能会招来大祸。”
她顿了顿,又从袖中摸出两小包药粉,各自塞了一包给弟弟妹妹,并叮嘱道:
“来?弟弟妹妹们?这是大姐之前得到的一些厉害的小药粉,再分给你们各自一小包防身用,关键时候洒出去,只要对方吸入了,就能在短时间内将对方放软在地。”
“嗯嗯,多谢大姐!玖儿会好好利用的。”林月玖无比兴奋地接过小药包,说道。
林月明也用自己完好的那只手拿过了林月云递给自己的药粉,疑惑地问一句:
“大姐?这药粉,要是自己不小心吸入了一些,是不是也会软倒在地啊?”
林月云点头赞赏地说道:
“没错,所以在洒药粉出去的时候,切记要屏住呼吸或者用袖子遮掩住口鼻;可千万别将自己也药倒了才是。”
姐弟俩皆应下了后,林月云这才松了一口气。
毕竟,有了提防之心,总不会那么容易中招了别人的招数的。
但也担心有意外的时候,自己几乎每到一个歇脚地,都需要离开村民队伍与姐弟俩,单独出去砍柴或者找野味打猎。
在这期间,她担心有心之人,会对自家的一双弟妹出手。
三姐弟吃饱喝足后,林月云让一双弟妹分别去卫生间里洗漱。
一炷香后,姐弟俩洗漱好了,在妹妹的帮助下,自家小弟的头发也被林月玖用现代才有的洗发水给他好好地洗了一把头发,并用吹风机吹干了。
林月云拾起姐弟俩换洗下来的衣服,直接上了二楼阳台的洗衣机旁,将姐妹俩的衣服和弟弟的衣服,分两次丢进了洗衣机里加上了适量洗衣消毒液与洗衣液一起按了快速洗衣烘键。
半个时辰后,三姐弟重新换上了原本穿出来重新洗干净且烘干的衣服。各自的头发也重新梳妆整理好。
林月云眼看三姐弟出来的时间够长了,也是时候早些赶回村民大队伍里休息了。
于是,她便提议:
“弟弟妹妹?我们出来也委实有些久了,我们也是时候出去空间,继续返回村民队伍里休息了。”
这时候,林月明听后,嘴角抿了抿,似乎有些不悦地埋怨道:
“大姐?明儿好想一直呆在大姐的空间里不出去赶路啊?坐马车颠簸得我手脚都痛,屁股也要颠开花了。要是能一直呆在空间里不出去赶路也不错,让大姐自个赶路就可以了。”
林月云闻言,嘴角微勾,直接伸手弹了他一个脑瓜泵。
“啊——大姐?你弹我脑瓜干嘛?疼~”林月明用小孩子撒娇地语气道。
“净想些美事,村民们都见过你们姐弟俩了。这下子,你要是不出去的话?别人还以为你失踪了呢?”林月云没好气地将道理揉碎了告知自家小弟。
林月明努了努嘴,虽有不甘,但还是应下了。
林月玖见弟弟挨了弹,忍不住捂嘴轻笑,随即又正色道:
“弟弟,你还是别闹了,大姐说得对。我们要是突然不见了,肯定有人会起疑心的。现在村里人本来就对我们三姐弟格外留意,万一被人盯上,我们三姐弟反而更危险。”
林月明揉着额头,嘟囔道:“我知道啦,可这赶路真的好累啊?”
林月云叹了口气,蹲下身来,平视着弟弟的眼睛,语气柔和却不容置疑地道:
“明儿,大姐知道你辛苦。但眼下我们只能忍一忍。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大姐一定想办法让你们少受些苦。可在这之前,我们必须装作和大家一样,风餐露宿、脚底磨泡,谁也不能例外。”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空间也不是万无一失的。若是我们频繁消失,迟早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一旦被人发现端倪,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林月明原本也只是想随口埋怨一下而已,没想到两个姐姐都这么珍视他的埋怨。
他低下头,小声应道:“嗯,明儿听姐姐们的。”
林月云这才站起身,牵起弟弟妹妹的手,目光扫过空间里熟悉的陈设,心中默默盘算着接下来的行程与可能的风险。她知道,从今日起,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可能被暗中观察,任何疏漏都可能成为敌人下手的契机。
“都闭上眼睛,大姐带你们出去。”她轻声道,随即意念一动,三姐弟的身影悄然消失在空间之中。
再次出现在那处隐秘之处,很快,三姐弟便齐齐地返回了村民大队伍里。
这一夜,对孙家与刘家那两家人来说,格外漫长。
但是,对村民们来说,今天可是有大热闹看的一天。村民们也讨论了许久,这才陆陆续续地返回自家营地进行休息。
夜色渐深,越是往北走,这两天的夜里,野外露宿的大伙便越是能感觉到天气在微微转凉了。
营地里几堆篝火依旧微弱地燃着,野外虫鸣窸窣,偶尔夹杂着远处山林里传来的几声野兽低沉的嘶吼声和个别不知名的鸟叫声。
林月云将弟弟妹妹安顿在自己铺好的板车草席上休息,又悄悄在空间里放出了两张薄被单,分别盖在弟弟妹妹身上。
同时,自己也在地上铺了一张折叠起来的油布堆放粮食,另外铺一些草料当床垫,自己依在弟弟妹妹附近打地铺。
并且,在三姐弟所在的四周撒了一圈硫磺驱虫粉,再点了几根驱蚊的艾草棒在三姐弟周围,这才躺下开始休息。
她闭着眼,耳朵却始终留意着外头的动静——脚步声、低语声、风吹草动的轻响,无一遗漏。
不远处,孙家营地里传来了压抑的啜泣声,刘家人则时不时传出几句争执,声音虽压得极低,却仍被林月云散开的精神力敏锐地捕捉到。
她眉头微蹙,心中暗忖:
“哼,这两家人,今夜怕是没法安静入睡了。”
林月玖翻了个身,手紧紧攥住了林月云盖在她身上的薄被,呼吸也逐渐均匀。
林月明早已疲惫不堪,脑袋一沾草席便沉沉睡去,只是眉头仍微微皱着,似梦中也难逃胳膊腿断骨之痛和赶路坐车的颠簸之苦。
第665章 发现杨氏的行踪,尾随杨氏将其弄晕拧残
上半夜时,林月云听着野外的虫鸣声入睡,直到下半夜的某个时间段,林月云翻了一个身,
忽然,耳力极好的她,忽地感觉营地边缘传来一阵异样的窸窣声,像是有人刻意放轻脚步踩过枯枝悄悄地往村民们这边来一样。
林月云突然睁眼,屏息凝神,当即散开精神力往那边查看了一番。
那悄悄靠近队伍的脚步声停顿了片刻,又似在缓缓地继续往前走,她没有立刻放松警惕,反而更加专注地用精神力感知那边——
片刻后,她发现那人悄悄地往老林家营地的方向挪去,脚步放得很轻,似担心会惊醒旁边打地铺的人注意般。
林月云嘴角微勾,不用想也能猜到这人会是谁了?
没错,正是因为她干了卖掉林月玖的事情,害怕林月云找她报仇。由于心虚害怕,躲去外面许久,半夜才偷偷溜回来的杨氏。
杨氏悄悄地返回老林家,想与她丈夫跟儿子叮嘱白天时候,还没来得及说的事情。
杨氏返回老林家营地呆了盏茶时间不到,就已经叫醒了林成柏与林月辉父子俩人,并且,俩人也随她悄悄地离开了队伍,到了外面。
林月云精神力感知到杨氏一行人离开的片刻,立马从地铺上坐了起来,也悄悄地起身走出了队伍,并且,飞快地往杨氏一行人所离开的方向追去。
不多时,她散开的精神力感知中,听到了杨氏在小声交代林成柏父子俩的事情。她听得不多,但也从杨氏的只言片语中猜到了杨氏接下来的打算。
林月云悄悄靠近几人还有几丈远的距离时,直接闪身进入空间,继续用精神力感知空间外面的杨氏一行人在说什么?
片刻后,她嘴角微抽,心中冷笑不已,心想:
“杨氏?你想得未免太得意了,也不问问我同不同意?”
待林成柏父子俩离开后,杨氏也举着一个火把悄悄地离开了村民大队伍这边,直往一个方向快速地走去。
林月云见状,也立马从空间里闪身出来,与杨氏始终保持着距离,一路悄悄地尾随杨氏来到了二里地外的一处山洞附近。
此时,山洞里似乎早就燃起过一堆柴火,此时,已经剩下快要灭掉的星星点点的火光。杨氏重新给山洞里那堆快要熄灭的火堆增添了几根柴进去后,一阵浓烟过后,火光很快又重新燃起,火星子燃得噼啪作响,把山洞里面照得隐约可见。
跟了她一路,并且,躲在不远处一直看着这一幕的林月云,就像是一匹隐在黑暗中的恶狼一样,在黑暗中,一直注视着猎物的感觉。
在她看来,这附近应该很少会有人路过,离官道又远,此时,正是杀人越货的最好时机,哦不,是报仇的最好时机。
林月云摸了摸下巴,心中在想:冲上去将杨氏先打晕,再拿匕首挑断了她的手筋脚筋,然后,割了她的舌头,让她求助无门,就这样在山洞里等死?
想了想,又觉得杨氏就这么死了,似乎又有些太便宜了杨氏。她得让杨氏好好活着感受到妹妹林月玖被卖后出现过的惊恐和绝望的感觉才行。
于是,林月云又想了想,嘴角扯出一抹邪恶的笑容,她想将杨氏打断一手一脚,再借助空间藏人,暗中将杨氏卖去附近城镇里的青楼里,让她感受一下她女儿以前的被卖进青楼时过的日子,让她一辈子求助无门。
这样,任杨氏想破脑袋,也不可能会想到卖她进青楼的人,会是自己?
但是,仔细想了想,又觉得这样做实在是太麻烦了,况且,买卖人口可是大事,她也担心对方要查看户籍那些,林月云也拿不出杨氏的户籍来。
到那时,林月云自己恐怕也不容易脱身了。
所以,林月云还是有些不甘心地放弃了这个冒险的想法。
最终,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得将杨氏打断手脚,再将人脸上划伤给妹妹报仇,之后,仍旧将人丢在山洞里等待醒来的痛苦和死亡。
这样想的,林月云也观察清楚杨氏是打算躲在这个山洞里过夜的。
她悄然绕到山洞的后方,借着附近的岩石与灌木的掩护,慢慢地靠近洞口。
此时,杨氏侧对着山洞的洞外,火光映照着她正在低头整理着自己的包袱,丝毫未察觉危险已近在咫尺。
林月云屏住呼吸,手中多出来了一条黑色的布巾,直接将自己的脸蒙上,手中紧握匕首,脚步轻如落叶,每一步都精准避开地上的碎石与枯枝。
待距离杨氏所在处只剩下数步之远时,她猛地跃出一大步,左手迅速捂住杨氏的嘴,右手的匕首刀柄狠狠地劈向杨氏的后颈侧——
“砰”一声,杨氏惊恐地瞪大了双眼,身体一僵,连挣扎叫喊都来不及,便软软地倒下了。
林月云顺势扶住她,将人拖至洞内最阴暗的角落,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山洞外的四周,确认无人后,才缓缓地放下匕首,从空间里再度拿出那一方沾了麻醉剂的布帕,将暂时晕倒的杨氏直接给捂了麻醉药,这药效,足够杨氏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能醒来。
收起布帕,林月云蹲下身,目光冷冽地打量着杨氏毫无知觉的脸,指尖轻轻拂过匕首锋刃。她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将杨氏的双手双脚用麻绳牢牢捆住,再仔细检查了山洞四周,确保没有任何可能泄露自己信息的物件。
做完这些,她才重新抽出匕首,在火光的映照下,刀刃泛着冷冷的寒意。
下一秒,她动作干脆利落,先是一刀划破了杨氏左边的脸颊,伤口不深却足以留下永久的疤痕的那种;
接着,她想了想,还是得给她弄对称了才好,又挥起匕首,同样在杨氏右边的脸颊上又划了两刀。
接下来,捏住杨氏左手的手臂,用力一折,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骨头应声而断。
杨氏在昏迷中仍因剧痛,身体下意识地微微抽搐着,但麻醉药的药效已然牢牢压制着她的意识。
紧接着,又是杨氏的右腿,同样被林月云面无表情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顺利废了杨氏的右腿。
见杨氏并没有被断骨痛醒的迹象,林月云低声呢喃道:“哼,杨氏,毁容断骨这些,都是你自找的,要怪就怪你自己造的孽。我没有当众去找你们大房报仇,已是给足了你们大房的面子了。能不能活着从这里离开,就看你的造化了。”
做完这一切,她将匕首收起,最后看了杨氏一眼,觉得这样已经足够让杨氏下半生都生不如死了。
之后,解开了杨氏手脚处绑着的麻绳收进空间里,这才转身悄然退出了这处山洞,身影很快就融入了夜色之中。
山风吹过洞口,卷起几片未燃尽的灰烬,在火堆的余光中打着转,最后,悄然落地。
林月云离开后不久,山洞内渐渐地只剩下杨氏那微弱而紊乱的呼吸声,混着伤口处渗血滴落在干草上的轻响。
山间偶尔传来几声夜枭的啼叫声,更衬得这荒山野岭里的死寂和阴森。
这时候,要是杨氏身体正常醒着的话?估计会担心自己会不会再次遇见鬼了。但是,比遇见鬼还可怕的是,杨氏她更担心林月云那丫头找她报卖林月玖之仇。
第666章 折返途中,收了一窝野鸡和野鸡蛋进空间
林月云飞快地从山洞外折返村民大队伍的途中,散开的精神力扫视中,发现了附近不远处有一窝藏在草丛灌木堆里的野鸡窝,里面有一对七彩野鸡正在窝里孵蛋。
原本林月云是想将这整窝的野鸡以及野鸡蛋全部给端回营地里去,等明天一早,就炖野鸡粥喝的,剩下了一只,就处理干净腌制好,等中午的时候,炖野鸡汤喝。
但是,她忽然想到了更好的办法,她想将这窝野鸡以及野鸡蛋全部收了带进自己的空间里,以后就有吃不完的野鸡和野鸡蛋了。
这么想的,林月云便从空间里拿了一块铺桌子的柔软棉布,悄悄地靠近这窝野鸡附近,趁着那两只野鸡还没反应过来时,就直接将棉布整个罩在了野鸡窝里,带着野鸡窝一起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接着,闪身进入了仍旧是白天样子的空间里,她将包裹着带进空间的那两只被惊吓到的野鸡连同那窝野鸡蛋,全部抱到自己种的那块青草地里。
直接将包着野鸡窝的棉布悄悄拿开,两只野鸡因受到惊吓,一棉布罩下之时,就已经飞扑着在试图逃走。
当看见包裹着它们的布料有了空隙时,两只野鸡不约而同地就展翅飞远了。
林月云也不担心那两只野鸡飞走,这里是自己的空间,想抓这两只野鸡,也是她一个意念的事情。
林月云任由两只野鸡飞走,剩下的野鸡蛋,她大致地数了数,整整有十二枚之多,林月云见状,嘴角微勾,自己将野鸡窝重新铺好在这片草地上,再另外用木桶打了一大桶空间灵泉水提去喂给空间里的那两匹马喝。
想了想,又担心空间里的小黑会毁掉草地里的野鸡蛋,便将依旧有腿伤的小黑直接带出了空间。
此时的小黑,看着更像是一只黑豹子了,一人一豹,很快便回到了村民大队伍里,林月云用麻绳将小黑的脖子套住,另外绑了一根稍长些的绳子,直接绑在板车的车轱辘上,与自己的地铺保持有半米的距离后,叮嘱小黑:
“小黑?你可不许乱咬我堆放在地上的这些东西哦?好好地呆在这里给我守夜,一旦有人靠近我们这边,就唤醒我,知道吗?”
小黑似乎能听懂人话一样,当即挨着林月云的裤腿蹭了蹭,表示自己知道了。
林月云见小黑乖巧,伸手摸了两把小黑的头顶后,便放心地坐回自己的地铺上,从怀里摸出一小把肉干丢给小黑慢慢嚼着,她倒是放心地躺回地铺,继续闭目休息——
夜风微凉,远处山林间偶尔传来几声虫鸣鸟叫,村民们的篝火堆依旧燃得噼啪作响。
她目光扫过四周熟睡的面孔,又低头看了看脚边蜷缩的小黑,心中盘算着明日的大概行程。
“既然空间里已经有了野鸡种,往后食物来源便又多了一重保障,但是,制作祛疤膏的药材和明面上要吃的盐巴那些,仍需尽快筹集回来才行。”林月云手臂枕在后脑勺处,闭目想着。
正思忖间,忽然想到自己还得尽快找到附近路过的城镇,带一双弟弟妹妹进城再看看大夫,重新调整抓药才是。
很快,便到了次日黎明,天边刚泛起微弱的灰白,营地里便陆续传来窸窸窣窣的起身收卷地铺声。
林月云也被这些动静影响着睁开了眼,小黑早已警觉地竖起耳朵,见她醒来,轻轻呜咽了一声。
她揉了揉发酸发麻的肩膀,甩了甩手臂,坐起身来,目光落在远处山道上隐约可见的晨雾中——那条官道继续往前走二十多里,正是通往最近的上饶府仓江县所管辖的长乐镇了。
二十多里路,如果她骑马跑得快些的话,那么一个时辰外加一刻钟左右,自己就能到达了目的地。
但是,她打算看情况而定,跟着村民们一起赶路的话?虽然可以不用守夜,但要到达长乐镇,至少也得赶路赶到下午申时左右才能赶到。
林月云略微思索决定,先随村民们的大队伍同行一段路,待确认途中无异常后,再寻机会独自策马先行。
她起身整理好地铺那些,便开始生火架锅,往锅里加适量的水和米,开始熬粥——
中途,与她三姐弟靠得最近的二房王氏等人也还没有醒来,她便趁着这个机会,偷偷从空间保鲜区里拿了一块提前切好的瘦肉出来,再用菜板和菜刀,切了巴掌大一块的肉直接丢给了小黑吃,其余的全部被她剁碎了,加进了锅里,熬煮瘦肉粥。
在她剁肉末的时候,林月玖姐弟俩,还有附近打地铺的二房王氏一家,以及其他附近离得近的几户人家,也都齐齐地被她剁肉的声音给吵醒了。
大伙也纷纷开始拾掇着行李,进行生火做早食,或者组队出去捡柴、上野茅厕之类的。
不远处队伍里的村民们,有些人,已经陆陆续续地开始收拾锅碗瓢盆、捆扎行李。
林月云见状,也麻利地让一双弟弟妹妹下了板车,开始动手卷起地铺,将麻绳系紧在板车一侧。
此时,天色渐明,晨雾在山道间缓缓流动,远处传来几声老黄牛的“哞哞”声,和孩童的咳嗽声,整个营地开始恢复白日时候的喧闹。
她见王氏这时候已经整理好了她们二房的行囊,便凑过去,声音平静地道:
“二伯母?我今天打算骑马赶路,骡车就让二伯来赶吧?锅里我已经煮了一大锅兔肉粥,大伙一块吃了好赶路。”她将猪瘦肉说成是兔肉,也免得喝粥的人起疑。
王氏听后,有些不好意思地点头应道:
“好的云丫头?这太麻烦你了。一大早就起来熬粥。”
话落,王氏也发现了林月云家板车附近拴着一只黑狗,王氏惊呼道:
“哎哎?这只黑狗?是不是之前你们三姐弟养的那只?我还以为它失踪了呢?什么时候找回来的?”
林月云闻言,气定神闲地说:
“嗯,小黑应该是一路跟着村民大队伍在赶路的,也不知道是谁袭击它,将它的腿骨给打折了一条。我也是昨晚半夜出去方便时,在山上正好遇到了小黑,就将它带了回来。”
话落,担心王氏继续追问细节,便直接蹲下身,摸了摸小黑的脑袋,低声对小黑说道:
“小黑?从今天开始,你不用在躲起来了,白天就跟在我们身边一起赶路吧?”话落,小黑似乎能听懂般,眼神一直盯着林月云看,嘴里也发出一阵声音不大的呜咽声。
林月云并不懂小黑的呜咽声具体表示什么?
小黑尾巴轻轻扫过地面,眼神却始终可怜巴巴地盯着她不放。
林月云不再多言,转身去帮忙拾掇二房的粮食、家当那些装车,还有自家三房的三麻袋粮食和小部分明面上的家当,加起来,大板车都堆满了将近一半。
剩下的空位,只勉强能坐上五六人而已。
这也在林月云的预料中,林月云计划好骑马带着林月娇一起赶路,其余人皆坐骡车。
第667章 林月云带林月娇单独骑马赶路,发现前方有关卡
这样想的,林月云便直接与二房一家讲出了自己骑马带林月娇的想法,林月娇也与林家其他人一样,长这么大也没有骑过马,面对林月云的提议,她自然是乐见其成的。
于是,林月云便将自己知道一些制作祛疤膏的药材要准备?并说明自己打算先村民们一步去附近的城里一趟,想去购买一些药材和其余物资,顺便再找人多买一辆板车回来,
这样,大家就不用都挤在一辆板车上赶路,连伸展手脚都不方便了。
二房夫妇俩听后,相视一眼,皆没有任何意见,王氏认真地叮嘱了林月云一句:
“云丫头?你放心吧?你骑马也要路上注意安全。玖丫头和明小子和粮食家当这些,就交给二伯和二伯母先看管着吧?我们会照顾好她们的。”
话音刚落,林月云点头说道:
“嗯,好的,那我们先吃早餐吧?一会就要赶路了。”
一行八人很快就吃完了林月云一大早起来熬煮的一大锅瘦肉粥,吃完后,大伙都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因为赶路这么多天,大家都没怎么沾过荤腥了。
这一下子,大伙能喝上林月云用瘦肉和猪油、盐巴,少许葱花一起搅拌均匀腌入味后,熬煮好的瘦肉粥,也算是沾了点荤腥了。
众人吃完早食后,队伍里的人也都逐渐嘈杂起来——
有忙着收拾东西的、有忙着烙饼打算带在路上吃的、也有一边议论昨天的事情一边忙活的,还有在教训自家不听话的孩子的声音。
不多时,二房一家和林月云三姐弟也都拾掇好了,就连林月玖姐弟俩要喝的中药,也在王氏母女俩的帮助下,熬煮好了,姐弟俩也都各自喝了自己的那份汤药。
就等村长一声令下,大伙就可以开始继续启程出发了。
林月云起得早,也才忙到卯时中,就已经吃完早食,喂好草料给马和骡子了。
并且,与林成松一起,将骡子和板车套好了,马也牵到一旁,与二房一家随时等候出发的时间了。
没过多久,村长拄着一根粗木棍做的拐杖,从队伍前头缓缓走来,一边清点人数一边高声吆喝:
“大家都收拾利索了没?趁现在太阳还没出来,天也凉快,拾掇好了,我们就赶紧上路,能多赶一点路是一点。”
话音刚落,几个青壮年已奋力扛起粮食堆放在他们自己家的板车上,并确认捆好了粮袋,有人直接推着独轮车、或扛着一部分行囊,挑着担子应声而动,大队伍开始出发了。
林月云将马鞍重新检查了一遍,再紧了紧骡车上的马鞍和马匹上的马鞍,又检查了一遍绑在马背上的水囊和一个布袋,顺手把林月娇扶上马背坐稳。
断了一条腿的小黑,见状也有些急得转圈圈了。
于是,小黑被林成松提溜起来直接装进了一个大背篓里,随手扔在了骡车上,小黑那一脸生无可恋且可怜巴巴的表情,惹得骡车上的众孩子哈哈大笑!
就连王氏见了也忍不住觉得小黑有点可爱又可怜!
但是,小黑的目光始终追随着骑上马背的林月云。仿佛在说:“主子?你能不能带上我?”
很快,村民们就在村长的一声铜锣声响起后,齐齐地整装出发了。
大伙赶着牲畜车的,总是会被那些挑着担子、或扛着行囊的村民们羡慕的。
村民大队伍浩浩荡荡地再次踏上官道,往北边的方向缓慢地走着——
渐渐的,晨雾也被朝阳所驱散,整支队伍如一条缓慢游动的长蛇,沿着蜿蜒山路向前挪移。林月云骑着马,身后坐着林月娇,林月娇背着一个大背篓,里面放着一个水囊和一些她自己的包袱与一把砍刀。
林月云握着的缰绳轻抖,马蹄踏过干硬的泥土,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她回头望了一眼仍在整理行装的部分村民,低声对身后的林月娇说道:
“月娇妹妹,抱紧我的腰,坐稳了,咱们先走一段。”
话落,林月娇赶忙双手抱紧了林月云的腰,林月云双腿轻夹马腹,那马便跑了起来,朝着官道前方的薄雾中疾驰而去。
很快就将村民大队伍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俩人骑马跑了一段路后,又停下来在原地等了许久,与村民们汇合后,林月云也只远远地看了看骡车上的二房的人与自家弟弟妹妹有无异样?
接着,又继续先村民们一步骑马跑了。
马蹄声在清晨的山道上格外清脆,两旁的野草树木还挂着清晨的露水,被疾驰而过的马,带起强劲的风吹过,露水也忍不住簌簌抖落。
林月娇第一次骑马,起初还有些紧张得手心冒汗的,但很快便适应了节奏,贴着堂姐林月云的后背,小声问道:
“月云姐,我们真能赶在中午前到达长乐镇吗?!”
林月云听后,嘴角微勾,一边骑马一边稍稍往后靠,说道:
“放心吧,若路上无阻的话?不用等到中午就能到达长乐镇。”
这次,林月云没有回头,目光始终落在前方蜿蜒的官道上,她一边控马前行,一边悄然释放出自己的精神力,探查前方二里地以内的动静。
自从昨夜收了野鸡入空间后,她对精神力的运用似乎又顺畅了几分,感知范围也略有扩展。
行至一处岔路口,她略作停顿,辨认了一下路标——
官道旁边有一块半埋在土里的大石上依稀刻着“长乐镇 二十里”的字迹,已被风雨侵蚀得有些模糊不清。
她轻呼一口气,确认方向无误后,便继续催马前行。
大约半个时辰后,远处二里地外,在她精神力感知范围内,林月云发现前方好像又设立了一道关卡。
林月云皱眉放缓了马速,心想:
“不会吧?半路设卡?这是官府的意思?还是马尾镇那位钱老爷的意思?”
这么想的,为了以防万一,林月云将马勒停了。
“吁——”
“月云姐?怎么突然又停了下来?”林月娇不解地问道。
林月云脸色凝重地看向林月娇,点了点头,将刚才自己察觉到前方有些不对劲的事,告知了与自己同行的林月娇:
“月娇妹妹?我一向耳力好,刚才已经感觉到前方可能有阻拦了。你跟我来。”
林月娇听后,脸色凝重,但未多问,跟着林月云跳下马,俩人一马,往官道里的一条小路拐了进去。
林月云明面上并没有随身带着那些现代才有的化妆品,也不能在林月娇面前暴露自己的空间。
于是,林月云便在附近官道两旁,有人停留下来休息过的地方,找了两根看起来还能用的碳条,将林月娇拉过去,脸色凝重地道:
“月娇妹妹?接下来,我要给你改装,以免那些人是冲你来的,你闭上双眼,切莫睁开。”
林月娇一听,整个人都紧张的吓愣了一下,说道:
“好的月云姐,我都听你的。”
盏茶后,原本眉清目秀的林月娇,就像完全变了一个样子般,被林月云用碳条和自己偷偷从空间里拿出来的一小盒眉粉、腮红那些,用手指轻轻地沾了些粉,在林月娇脸上一顿涂抹改造——
最终,看起来变成了一个脸上有一道血肉外翻伤疤的俊俏少年了。
第668章 顺利通过关卡,进城直奔药铺
林月云给林月娇改了面上的妆后,收起自己的化妆品,看着林月娇身上穿的中性衣服,点了点头,随手在地上拔了一把杂草将手上残留的化妆品擦掉。
然后,看向依旧闭着眼的林月娇,笑了笑,说道:
“可以睁眼了,走,我们继续赶路。一会如果真有人拦路检查的话,我们就称是兄弟俩,我是你兄长,你是弟弟。要是有人问起你脸上的伤,就说是跟流民打斗时,不小心被流民伤到的即可。有我在,不必担心,也不要胡乱说话。知道没?”
“嗯,我明白了。”林月娇点头道,且诧异地伸手想要摸摸自己的脸,但没摸到,就被林月云抓住了她的手,说道:“别乱摸,摸坏了就显假了。”
很快,俩人又重新骑上了马,再次往前奔去——
骑马又跑了一里地后,林月云远远便看清了前方设立的关卡,那里站着的官府衙役比在马尾镇的要多。
同时,衙役旁边也依旧站立着数名身穿黑色劲装,周身萦绕着一身杀伐之气的男人。
关卡处,此时正有几十人在排队接受检查与盘问。
其中身穿劲装的俩人手中,好像各自拿着一张画像在盘问过路的流民百姓。
林月云见状,眸色一凌,当即将马速放慢至勒停,带着林月娇跳下马背,缓慢上前开始排队。
林月云心想:
“还好我跟林月娇先行出发了,要不然,村里的某些人,一旦看到了类似林月娇的画像,肯定会有人站出来指认的。不过,村民们应该没有那么快赶到这里,我得抓紧时间了才行。”
很快,队伍排得不长,但每人都被仔细盘问,连随身包袱都要打开查验。
林月云不动声色地将缰绳交到左手,右手自然垂落,指尖悄然掐入掌心,以压制心头的不安。她微微侧身,用肩膀挡住身后林月娇的脸,同时低声提醒:
“低头,别看他们眼睛。”
轮到她们时,一名黑衣劲装男子目光如刀地扫来,另一人,则展开手中的画像依次比对。
林月云拱手作揖,压低嗓音,用少年的声音沉稳地说道:
“官爷,我们兄弟俩是从南边逃难来的,想去上饶府投亲。路上遭到了流民打劫,弟弟脸上还受了伤。”
那衙役皱眉走近,盯着林月娇脸上的伤疤看了几息,又伸手欲触碰。
林月云心头一紧,却未阻拦,只道:
“官爷?我弟伤口刚结痂,碰不得,会裂开的。”
衙役闻言缩回手,瞟了一眼林月云,冷哼道:“哼,有没有带户籍?报上姓名和籍贯。”话落,林月云当即抱拳拱手,做出恭敬的姿态,说道:
“小的林大山,弟弟林小山,原是清和县清水镇人。那里遭受了南越人洗劫和旱灾,我们实在是没有了活路,这才想着来投靠远房亲戚的。”林月云答得流畅,衙役并无怀疑。
黑衣人翻了翻画像,又瞥了眼两人衣着鞋履,见无破绽,便挥手放行。
林月云牵马快步走过关卡,直到拐过前方弯道,才轻轻吐出了一口气。
紧接着,快速地将林月娇扶上马背,自己也随之跃上马背,鞭子一扬,马便跑远了。
跑出一段距离后,一直紧绷着的林月娇,这才微松了一口气,小声问道:
“月云姐?他们——是在找我吗?”
林月云未答,只加快马跑的速度,又跑出一段距离后,低声道:
“别回头,也别说话。我们得赶在村民大队伍抵达这里前,把药买好,再买好一辆板车。或许,我们得脱离村民队伍独自去赶路了。”
林月娇闻言,心头一紧,手指不自觉地攥住了林月云的衣角,她也明白眼下情势非同寻常,
她知道她自己的身份早晚会暴露。
只是她不敢多问,只默默点头,将脸埋在林月云背后,任由疾风掠过耳畔,她心中依旧还是有些惊惧的。
毕竟,林月娇被她亲爷爷林老头卖过给牙行,又经牙行转卖给了钱府的钱老爷。
虽说当时她有所求,也是不得已才做的决定,但是,钱财主一旦想买下她,哪怕不用询问她的意见,也是可以直接将人买回去的。
只是,令她没想到的是,自己不过是一个被钱老爷买回去还不到一天的小小姨娘而已。论样貌,自己也就算中等,算不上很明艳动人的上等美人。
钱财主又不缺那点买她的银钱,而且,一并被买回去的还有另外两名女子,钱老爷又何至于此?
她并不知道钱财主的书房里,当晚丢失的木匣子里存着的财富到底有多少?要是知道的话?估计都得惊掉下巴了。
钱财主认为盗窃者与林月娇一定有关,这才派人四处查探来往的路人进行抓人的。
当然了,林月云可不会将自己原本只是想盗走林月娇的卖身契一事告知他人。只是没想到,那个木匣子里不仅有卖身契,还有这么多金票和地契、账册那些。
当时的那种情况,林月云也只能利用空间快速地收取了最有可能装有林月娇卖身契的木匣子了。
林月云骑马带着林月娇一路疾驰,中途,也遇到过一些大大小小的村庄,但俩人的目的明确,并没有要下马往村里走走的打算。
赶了将近半个时辰后,俩人便远远地看见了长乐镇镇子外围的土墙轮廓。
镇子外,此时正人来人往的,虽不及大城繁华,却也比沿途村落热闹许多。
林月云放缓马速,在镇外一处僻静树荫下停住,翻身下马后迅速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注意到俩人,才低声对林月娇道:
“走,跟我进城去,我要去药铺买药,再打听一下板车的事。”
林月娇抿唇点头,眼中满是担忧,却强忍着没出声。
林月云拍了拍她的肩,牵着马快步朝镇内走去。
这里,进城也需要每人缴15文的进城费,林月云很利索地便交了银钱,两人一马,很快便踏进了城内。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道路上,偶尔也能看到一些货郎在叫卖,进入镇子,抬头往前一看,药铺招牌赫然在目。
她连忙带着林月娇往那间大药铺走去。
林月云将马匹的缰绳交给林月娇看着,自己迈步踏进了药铺门槛,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柜台后坐着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药师,正低头拨弄着算盘。
“掌柜的,这里可有上好的当归、丹参、三七、珍珠粉和雷公藤这些?我各要五斤。”林月云压低声线,用少年的声音,语气沉稳地问道。
老药师抬眼打量她一番,慢悠悠地道:
“这些药材倒是都有,只是——小郎君要这么多药材做何用?可是家中有人重伤?”
“家弟前些时日被路过的流民所伤,脸上留了疤,这些药材也是一名以前相识的大夫让我来买的,他愿意帮忙配些祛疤生肌的方子给我弟用。这,我不就来了吗?”林月云神色平静地撒谎道。
说完,她从怀中掏出一锭五两的银锭子放在柜台上,不慌不忙地继续说道:
“还请掌柜的尽快帮我抓齐,我赶时间。”
老药师点了点头,不再多问,转身去药柜开始抓药——
第669章 买下新板车,赶马车折返途中遇到大量难民
林月云见状,心想;“什么时候药铺掌柜也学会抓药了?”
这么想的,林月云也不敢中途向这位会抓药的老掌柜询问自己想问的问题,担心自己的疑问会打扰到他抓错药就不好了。
林月云就这样静静地站在柜台外,手指轻轻敲在柜台上,耐心地等待老人家给她抓完所需的药材。
一刻钟后,药已经抓好了,就连那几种药材的价格也被老药师一顿敲算盘给算出了药材的总价,最终,林月云给出去的五两银子,对方还找回了一两多银子给她。
趁着这个机会,林月云又低声问道:
“掌柜的,敢问镇上可有卖板车的地方?最好是结实耐用、能拉人载物的那种板车。”
老药师听后,一边包药一边头也不抬的答道:
“我不是掌柜,只是一名抓药的药师,暂时替掌柜看店而已。你问的卖板车的地方啊?好像东街那边有一家铁匠铺,除了打铁外,也兼卖板车的。你可以去那边问问看看。”
林月云听后,眉头微扬,接过他打包好递给自己的药包便捧在怀中,笑着谢了一句老人家后,又匆匆离开了药铺,带着林月娇赶往东街而去。
不多时,俩人弯弯绕绕地来到了东街的一家铁匠铺门口。
同样的,林月娇留在外面看马,林月云直接踏入铁匠铺,便看见铁匠铺院子里摆放着几辆半成品板车,一名满脸油汗的壮汉正挥着大锤叮当作响地敲打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另外俩人,则正在努力安装板车的车轱辘——
林月云见状,心中一喜!
当即抱拳拱手,继续用少年的声音,笑着说道:
“各位好啊?!请问你们这里的板车卖吗?需要多少银子一辆啊?”
听闻来意,打铁的壮汉扬起的铁锤顿了一下,半蹲在地上,或蹲坐在地上装车轱辘的俩人,也齐齐地抬头看向她这边,见是一个少年,其中一人摇头道:
“现成的板车已经被人提前订了,你需要订制板车的话,可以进去跟掌柜说,像我们现在安装的这种大板车,需要四两银子一辆。”
说完,那人戏笑般看向男子打扮的林月云,问道:
“小子?你想要买板车?银子可带够了?订做一辆板车,需要先交二两银子的定金,最快也需要两天才能做好给你。”
“我今天就要,加钱行吗?”林月云追问。
“不是银钱的事,我们做生意得讲究诚信,要按时交货的。”另一男人擦了一把汗,有些不悦地说道。
林月云听后,暗自思忖:“这么多人在,我就不信你们一天内赶不出来一辆板车去交货?也就是银子的事情而已啦?”
林月云摸了摸下巴,略一思索,果断地道:
“若你们能将这其中一辆新的大板车现在就卖给我,我愿意出六两银子,如何?你们再送我一套拉车的马鞍即可。”
一名半弯腰在安装车轱辘的男人听后,犹豫片刻,指了指正堂:
“你去问问掌柜的卖不卖?”
林月云毫不迟疑,直接走进去与打铁铺掌柜一番讨价还价后,,
最终,花了六两五百文,掌柜答应送她一套拉车的工具。
她当场付钱,掌柜看见银子,做事也爽快,当即开了发票给了林月云。
并且,让两名正在安装车轱辘的男人检查好板车的牢固状态,掌柜自己则迈步走进里间,拿了一副拉车专用的工具,心情愉悦地哼着歌走出来。
林月云见他心情这么好,便直接让两名安装车轱辘的男人帮忙套好板车在马匹身后。
几个男人看见林月云有一匹黑色的骏马,其中一人笑着问道:
“小伙子?你们有马?怎么不直接买个车厢呢?一副车厢也就——十多两。”
“钱不够,要不?我先赊账?你来做担保?”林月云不想多做解释,直接打趣地看向男人,回道。
男人一噎,就连旁边站着的林月娇都忍不住憋笑!
很快,林月云便赶着马车,载着林月娇一路往来时路过的杂货铺赶去。
俩女来到杂货铺后,林月云第一时间就买了八顶可以遮阳的草帽,店家给配了一捆草帽专用的麻绳。
另外,林月云又买了两斤粗盐和两张崭新的草席,还有几个水囊那些。
接着,林月云又发现杂货铺里堆着好大一堆墨绿色的油布,这些油布不像之前买过的那些一样厚实,反倒是更像后世那些农村用来遮盖屋檐,或者盖稻谷用的粉蓝白条的油布一样轻薄。
林月云突然有了奇想,心想:
“倒是可以买回去缝制成帐篷用。只不过,还需要请打铁匠帮忙打些铁支作为帐篷支架才行。但是,这个时代的打铁技术,应该还做不出后世那种拉链头一样的精妙铁器吧?要不还是算了。虽说本姑娘现在不缺钱花,但也不能什么都屯啊?”
眼看外面日头渐高,她不敢再耽搁,抱着买好的东西走出了杂货铺,林月娇帮忙将东西放到板车上。
接着,俩人牵着马车拉至离杂货铺更为远些,林月云想了想,还是决定买下那些轻薄的油布屯在空间里,便让林月娇留在外面继续等她,
她则快步返回了杂货铺,买了好几张那种轻薄的油布,交了银钱走出杂货铺后,趁机将几张油布收进了空间里,手里就只留下一张油布。
此时,已经是上午巳时中,离午时也不远了,林月云原本是打算再去一趟酒楼,打包一些荤素搭配的饭菜,赶回去与弟弟妹妹,还有二房一家享用的。
但是,一想到如今外面官道上设立了关卡在找林月娇。
她就放弃了这个想法,打算先赶回村民大队伍,与弟弟妹妹,还有二房一家汇合后,再脱离村民队伍,两家人继续绕道远离这片镇子,先村民们一步赶去溢州府。
林月云一边赶车,一边留意着四周的动静,街道上人声嘈杂,她也不敢在镇上久留,马车很快便在集市上穿行,她趁机向鸡贩买了一笼活鸡,里面有四只母鸡和两只公鸡。
最后,才赶着马车朝镇外的方向疾行。
林月娇坐在板车上,抱着林月云买回来的那些药材包,眼神不时扫向街角巷口,生怕突然有人窜出来打劫一样。
两人默契地沉默着,唯有车轮碾过街道上的青石板的回响萦绕在耳畔。
行至镇口,守门的衙役懒洋洋靠在墙边,并未多加盘查。
林月云心头稍安,一出镇外便扬鞭赶马,朝着与村民队伍汇合的岔道奔去。
太阳高照,风卷起尘土在空中飞扬,抬眸望去,远处的官道上隐约可见蜿蜒的人流——
林月云心里咯噔一下,心想:
“糟糕,这么多人?不过,应该不是大坑村的村民,他们没有这么快赶到这里。”
在林月云看来,村民们尚未抵达关卡处,二房一家与她尚有一线生机。
林月云放缓了马速,这时,林月娇凝眉看向前方出现的一大群难民,担忧地道:
“月云姐?前方出现了一群难民,我们该怎么办?要正面迎过去吗?他们会不会为难我们?就怕见财起意的人?”
林月云将马车勒停,让马稍作喘息,脸色凝重地叮嘱道:
“月娇妹妹?待会经过那些难民时,你将砍刀亮出来,不要乱发善心?有人靠近就驱赶她们。实在有没长眼的凑上来,就给我往死里砍。”
“嗯,听你的,月云姐。”林月娇一边用力点头回答,一边将药材包飞快地装进背篓里,并将背篓里的砍刀抽了出来。
此时的林月娇,眼中满是紧张与害怕。
第670章 难民冲上来抢劫,林月云投掷匕首扎死一人吓退难民
林月娇从未独自面对过这么多难民,虽说身旁的林月云很能打,但她也还是很害怕的。
毕竟,之前在村民队伍里,可不止一次面对过流民抢粮的事情。
那时候,村民们的人数可不少,那些流民都依旧不怕死地冲上来。
更何况,这次只有她与林月云俩人在,俩人屁股下还坐着一辆新买回来的板车套在马身后拉着。
这一幕,看在那些难民眼里,想必都是香饽饽的存在了。
她攥紧了手中的砍刀,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眼神死死地望向那群渐渐靠近两人的难民,手心都紧张得有些冒冷汗。
林月云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紧张,不动声色地将手搭在腰间的匕首上,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前方那些人群。
那些衣衫褴褛的人影越靠越近,脚步拖沓却带着一股执拗的狠劲,眼神里混杂着饥饿、绝望与一丝难以掩饰的贪婪。
林月云的马不安地刨着蹄子,连带着板车上的东西都有些微微晃动。
她凝眉对林月娇说道:
“月娇妹妹?先把油布盖住那笼鸡。”
林月娇听话飞快地动手照做,其中一个布包里,还装着她们刚从镇上买来的两斤盐,也被一并盖了起来。
林月云深知,此刻调转马车往回跑的话?也来不及了。
加上如果自己非要将马车往回赶,也会耽搁折返村民大队伍与弟弟妹妹还有二房一家汇合的时间。
她并不想耽搁返回队伍的时间。
此时,这辆马车的忽然出现,就像催命符一般,引得四周的空气都愈发凝重了。
林月娇刚拉好油布的边角,那些人就有一部分来到了两人不远处,其中,听见前方靠近的人群中传来一声嘶哑的喊叫声:“那辆马车上有吃的?!”
话音刚落,那些难民原本散乱的脚步也骤然加快,十几个身形干瘦的流民就像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飞快地冲向林月云与林月娇两人这边,一双双枯瘦的手臂同时伸向了马车。
林月云见状,皱眉不悦,猛地抽出匕首,寒光一闪,逼得最前头那人踉跄着后退了数步。
她声音冰冷得像冰:“谁再敢上前一步,就别怪我不客气。”
话落,板车上的林月娇也脸色凝重地站了起来,伸手指向长乐镇的方向,大声说道:
“我们这里没有粮食,前面就是长乐镇,你们可以去镇子外等待放粮施粥。还请不要为难我们。”
可饥饿早已压垮了那些人的理智,难民人群里的人怎会轻易放过赶马车的她们呢?领头的几个难民,只稍作迟疑,便又赤红着双眼,似提前约好了般,如潮水一样涌来。
林月云脸色阴沉地瞪了一眼领头的几人,怒道:“找死——”
接着,便将最先靠近马车的两个难民,一人赏了一个窝心脚,将人给踹飞了出去。
两个领头的难民倒在其身后不远处的难民堆里,被其余的难民伸手扶住了,并没有摔在地上,但他们站稳的时候,也都齐齐地吐出了一口鲜血。显然,两人已经受了内伤。
紧接着,林月云将手中的匕首高高举起,扫视想继续靠近的难民一眼,怒道:
“谁再敢冲上来,我就捅死谁?想死的,就尽管来~”
林月娇见状,紧咬牙关,也将砍刀横在身前,做出一个不好惹的架势,有些慌张地说道:
“谁来我就砍死谁。”
话落,却见一个皮肤发黄瘦小的身影从人缝中钻出,直扑板车尾部——
那孩子怀里还抱着半截干裂的树皮,眼窝深陷,却死死盯着被油布盖住的一处角落。
林月娇虽觉得这孩子可怜,但是,她深知这些流民饿极了是没有下线的道理。
她当即挥起手中的砍刀,带起一阵强风掠过那小男孩的面门,吓得男孩双眸瞪大,手中的树皮都掉落在地,并且,张口“呜哇——”一声哭了起来。
其余难民见状,以为林月娇用砍刀伤了男孩,也不管不顾地齐齐冲了上来。
林月云眼神一凛,身形如电般跃下马车,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逼得最前排几人不得不急急刹住脚步。
她顺势一脚踹向板车旁试图攀爬上去拿东西的瘦弱身影,同时低呵:
“守住车尾。”
林月娇强压住心头的颤意,迅速挪到车后,砍刀横扫一圈接着一圈,逼退了几个伸手想要掀开油布的人。
可人群如潮水般涌动,前仆后继的,她一人在车上,根本无暇喘息。
没一会,她手中的砍刀就与其中一个难民的扁担相撞在一起,发出“哐”一声,林月娇惊讶一瞬,继续挥着砍刀砍向靠近的人,但手劲不敌,砍刀很快便被那个拿着扁担呼来的老汉扫掉了她的砍刀。
为此,她的右手手腕还挨了老汉扫来的一扁担,痛得她倒吸了一口气,连忙伸出左手捂住了右手被打处,随即,快速扭头看向林月云所在的车头那边,喊道:
“不好,我这边顶不住了。”
也就是这短短的几息时间,车上盖着的油布就被像鬼爪一样伸过来的手给掀开了,亮出了里面盖住的一笼子活鸡。
就连板车上装着药材包的背篓,也被几只伸过来的手抓住了。
林月娇一时间都不知道要先护着药材还是护着鸡笼了。
于是,她下意识地一手拽住一样,嘴里大声喊道:
“不要啊,你们都给我滚开~”
忽然,一名满脸污垢的妇人从侧边扑来,禽手抓到了林月娇的手臂,就连带着污垢的指甲都扎入了林月娇手臂的皮肉里一般。
猛地一个用力,直接将跌坐在板车上的林月娇硬生生从马车上拽了下来,
“砰——”一声巨响,林月娇从马车上被拽倒在地,痛得她眼泪都掉了出来,连带着一起拽下来的有那一笼鸡和背篓里的药材包。
一旁的难民可不管她是死是伤,直接开始动手抢鸡笼里的鸡,或捡起地上掉落的药材包。
也有难民直接越过她,跑上前去抢车上的其他物资——
摔在地上被踩了几脚还没爬起来的林月娇,痛得“啊啊——”大叫,嘴里不断地厉声喊道:
“你们这群强盗,你们快将东西还给我们。”
话落,原先那个用扁担打掉林月娇手中砍刀的老汉见状,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扬起扁担就想趁机往倒地的林月娇脑袋上砸。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月云反手投掷出手中沾了血的匕首,双方距离一丈多远的,但刀尖仍旧精准有力的扎进了老汉的心口处,
“扑”一声,老汉心口顿时被扎了一把利刃,胸口处大片血花浸出,死不瞑目地保持着高高扬起扁担的动作,这一幕,吓退了不少难民。
其中有人惊恐地大喊:“杀人了,杀人了——”
难民们动作一僵,目光迟疑地在马车与镇口之间游移几息。
领头几人互视一眼,终究不甘地啐了口唾沫,转身朝镇子的方向踉跄着退去。
人群如退潮般散开,只留下满地凌乱的脚印与几片破烂衣角。
第671章 拐进小道,发现小村落
林月云来不及看一眼那个被难民抢烂的鸡笼里是否还有鸡在,
迅速地来到倒地的老汉身旁,一把抽回匕首,再将摔在地上的林月娇扶起,说道:
“你没事吧?!”
林月娇摇了摇头,单手撑地面爬起来,喘了两口气,说道:
“我没事,车上的东西被人抢了~”
“那些都是身外之物,走,我们赶紧上车离开这里。”林月云扶着她迅速回到马车上,见板车上已是一片狼藉,那块原本盖着鸡笼的油布也被撕出数道长长的口子,鸡笼倒地歪烂不堪,仅剩的一只受惊的公鸡,也扑腾着翅膀从烂鸡笼里逃向路边的草丛而去。
药材包散落各处,有的已被踩烂,部分药材混进了泥里。
自己买的草帽也不见了几顶,两张草席也被难民趁机顺走了。
林月云见状,咬了咬后槽牙,并没有去追那只逃走的鸡,将林月娇推上板车后,自己快速地拾掇了一下掉落在地那些还算完好的药材丢上板车,便直接翻身跃上车辕,扬手狠狠一抽马鞭。
马匹吃痛,“咴”地嘶鸣一声,拉着板车疾驰而去。
身后尘土飞扬,并无难民敢追来,原地只留下一些被林月云踹飞倒地,或者用马鞭抽打致伤残的部分难民在原地哀嚎一片——
其余大部分难民看见林月云隔着一丈多远都能精准地甩出匕首将人扎死,纷纷吓得逃离了这里。
就连那些被打倒在地的难民亲属,也没有几个敢继续留下来的,都害怕下一个被扎死的是她们自己般。
林月云直接无视了那些被自己打倒在地惨嚎的十几个难民,飞快地赶着马车疾行而去。
林月娇坐在颠簸的板车上,右手手腕已然肿得有些发红发紫,手臂上的抓痕也渗着血丝,却始终没吭一声,她望着前方的道路尽头,心中依旧感到心有余悸,身体都因害怕而微微发抖,只盼着能快些与家人汇合,再也不要独自面对这种险境了。
林月云原先以为自己保住了马车前方的安全,将那些冲上来的难民一个个收拾踹飞或者打废打残,以绝对的武力值就能吓退另外那些还想冲上来的难民。
但是,自己还是低估了这群难民的不怕死。
这次,俩女可谓是损失惨重。
林月云买了六只活鸡,一只没捞着不说,车上的药材、草帽,还有草席都被人趁乱摸走或者毁坏了。
如今,林月娇也受了伤,要不是林月云反应快,想必这会林月娇可能都被那个挥着扁担的老汉给打爆脑袋了。
林月云越想越觉得自己差点就没法回去跟二房夫妻俩交代了。
俩女心中都心有余悸,那老头朝林月娇挥扁担的一幕,在老头被扎死之时,林月娇也看清了那老头的打算。
林月娇坐在颠簸的板车里,回头望了一眼渐远的难民人群,那些身影已逐渐缩成黑点,却仍如鬼魅般烙在她心头。
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想说什么,却最终只长舒了一口气:“呼——”
右手腕肿得发烫,每一次颠簸都牵扯着筋骨生疼,可她不敢松手——砍刀已被她捡回,依旧紧紧握在手中。
林月云没有回头,却像后面长了眼睛似的,只说了一句:
“别看后面了,我们要往前看。”
声音不大,却能清楚地提醒到林月娇,她迅速转过脸,望向马车行驶的官道尽头,咬了咬牙关,把即将流出来的眼泪给硬憋了回去。
但她心中仍有不快,那些药材可是她月云姐特意买回去,应该是要给月玖妹妹和月明弟弟用的。现在,自己没有看管好板车上的东西,药材还被那群难民毁得都差不多了。
她越想越是自责,胸口也闷得发慌,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似的,连说话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林月云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握着马绳的手微微一顿,语气放缓了些,说道:
“那些药材和活鸡没了都还能再买,人没事才是最重要的。”
她一边赶车,目光一边直视前方,声音沉稳地道:
“月玖妹妹和我小弟要用的药材,我自有安排,你别把错都往自己身上揽。”
话虽简短,却像一道暖流,稍稍驱散了林月娇心头的阴霾。
林月娇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刀柄上的刻痕,像松了一口气般,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嗯嗯,月云姐,还好有你在,否则,我今天可能就回不去了。”
林月云听后没再说话,只是将马鞭轻轻一抖,马蹄踏过碎石与尘土,车轮碾过干裂的黄土路,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声响。
官道两旁的杂草枯树在飞速后退,风掠过两人的脸庞,带着一丝属于秋天的凉意。
她眼角余光扫过林月娇紧握砍刀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补了一句:
“刚才吓坏了吧?”话落,数息,林月娇没有立即回答,林月云继续:
“别担心,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的,以后若再遇到乱民,别犹豫,先想办法护好自己,再顾东西。”
林月娇闻言,轻轻应了一声:“好”。
俩女离开难民抢劫打斗现场,继续飞快地赶了一炷香外加一刻钟左右的路程,终于,又来到那处设立关卡的不远处,此次,林月云不打算直接从关卡处过去。
毕竟,自己蒙混过关的理由是投靠上饶府城的远房亲戚,这会还不到一天呢?又策马返回,有点说不过去,加上那些人要找的林月娇就在自己身边,虽然自己给她做了点伪装,但是,难保他她不会在关键时候因为紧张而露馅。
为了绝对的安全,林月云打算走小道。
这么想的,她就将马车放缓,直至停下,然后,掏出自己的那份地图展开来仔细地看了看,发现自己如今出现的大概地址附近,还真有一条能够穿行两条小村落的山道,可以直接绕开那处关卡,再通往另一处官道,从而达到顺利返回村民大队伍处。
只是,她也不知道跑小路的话,大概需要多长时间,但此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只能在心中祈祷路上不会在遇到那些挡路的人了。
此时,已是午时,想必村民们正停留在某处休整,自己务必在半个时辰内赶回村民大队伍里,必须挡在村民们到达这处关卡之前回到村民队伍里。
她看向林月娇,一眼就发现她右手手臂红肿了好大一块,林月云皱了皱眉,担心她手臂是不是打骨折了?
林月云安抚地道:“月娇妹妹?你手臂上的伤,再忍忍吧,等回到村民队伍里,再找陈大夫帮忙看看去,接下来,我们不能继续走官道了,要走一段小路绕开那处关卡。”
“嗯,好,听你的,月云姐。”林月娇放下手中的砍刀,一手扶住板车车沿,点头回道。
于是,马车又跑了半盏茶不到,直接拐进了右边的一条地上长了不少杂草的干黄泥地小道,且路上还有明显能通过一辆大板车的压痕,林月云心中微微一喜!
接着,放缓了马速,弯弯绕绕地穿行了将近半刻钟后,才发现隐在山中的一个小村落,名为《隐潭村》。
第572章 林月云发现白色矿石,收取部分矿石进空间
路过《隐潭村》时,林月云并没有停下来进村买食物的想法,继续赶着马车朝着自己地图上标注的方向跑去,自己的精神力也随之散开,随时感知着附近有没有潜在的危险在靠近?
渐渐地,马车又弯弯绕绕地赶了一路,忽然,她精神力感知范围内,发现了一里地外的山上,似乎有大片的灰白色石矿。
林月云心中一喜!心里暗自思忖道:
“好家伙?前方出现有白石矿?就是不知道是石膏石还是石灰石或者石英石了。不管是哪样?都有它的价值和用途。我得看看去。”
这么想的,林月云就加快了马车的速度往一里外的那座山赶去。
不多时,林月云来到了那座到处有泛白的石山山脚下停了下来,笑着看了一眼四周,精神力也随即散开,并未发现这座山上有人在开采矿石的情况。
此时,林月云心中有了一个想法,那就是安家后,自己花钱来买下这座大山头,只不过,现在还不行,自己目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还不想将自己的计划和秘密告知堂妹林月娇与其他人。
于是,她看向林月娇,缓缓地说道:
“月娇妹妹?我想出去方便一下,你先留下来等我一会,有事就大声喊我,我会第一时间赶回来的。”
“好的,月云姐,你快去快回吧?我在这里等你。”林月娇伸手抹了一把汗,点头说道。
接着,林月云转身就朝着山上大步而去——
几乎眨眼间,就消失在林月娇的视线里了。
不多时,林月云跑得汗水淋漓,终于来到了灰白石矿山上,散开精神力查探了一下四周,无人,她从空间里拿出了一把铁锹,随便找了一块品相看起来相对纯白些的巨大白石,对着白石身上用力一搓一铲,“哐哐”地两下后,巨大白石上便掉落了好几块白石下来,其中最大的那块有巴掌大。
林月云丢下那把铁锹,直接蹲下身,捡起那块巴掌大的石头仔细地观察了一番,肉眼并看不出这是什么石头?
接着,又用手指的指甲将其表面用力刮了几下,发现上面能清晰地刮出指甲痕,想了想,前世学过的化学知识里,石灰石可是由生物骨壳中碳酸钙沉淀堆积了漫长的岁月,在地质作用下形成的。一般分布在沿海地带居多。
石灰石的重要成分就是碳酸钙,一般原矿都比较硬,不会轻易被刮出痕迹的,并且,石灰石遇到醋酸会大量冒泡。
想到这些,林月云又从空间里拿了一瓶厨房里就有的食用白醋出来,拔开瓶塞就往那块巴掌大的白色石头上浇灌了一些上去,
然后,又观察了一会,并没有看见要冒气泡的状态。
林月云排除了这是石灰石的可能。
接下来,又捡起地上一些被砸碎的小块白石,发现上面有软丝状的光泽,看起来也不是很透明的样子,目测这就是石膏石。
但是,为了证实是不是真的石膏石而不是石英石。
再次动手刮了好几块白石粉末和指甲痕在石头上面,确认了这就是石膏石而非石英石。
石英石的硬度与石灰石有过之而无不及,都是硬度很高的存在,人的指甲根本难以在其表面刮出痕迹。
原以为那可能是石灰石,到时候盖房子时,将其提炼稀释后,还能用来刷一下内墙,可以增加屋内的光线,没想到,竟然是石膏石。
紧接着,便听林月云自言自语地说道:
“石膏石也不错,不仅是一味能治病的中药材,还可以提炼纯度稀释为点豆腐用的石膏水,到时候就开一家豆腐坊,专门做豆腐卖,加了适量稀释的石膏水进去,还能让豆腐变得光滑成型,吃起来口感极佳!”
嘀咕完,林月云嘴角微勾,当即捡起那把铁锹,奋力地想要挖开那块白色巨石下面掩埋了一半的石头出来。
一盏茶后,林月云早已浑身被汗水浸湿,被埋着的那一半巨石,也才被挖了一半不到。
林月云怕会因此而耽搁继续返回村民大队伍的时间,索性丢下铁锹,直接整个人趴在那块巨石上,抱着那块还有一些地方埋在山石泥土中的白色巨石,直接闪身进入了自己的空间。
下一秒,她与巨石皆出现在空间里,林月云瞬间大喜!
随即又觉得自己有些头晕加体力透支的感觉,手脚都有些微微发软了。
她知道这是自己耗费了精神力收进来这块还没挖开的巨石所导致的,心中哀叹一声:
“哎,要不是因为赶时间,我就亲自挖开这块大石被埋的地方再收进来了。真消耗精神力和体能啊?”
话落,进入空间的林月云当即跑去手摇式水井旁,打了一大碗空间灵泉水,“咕咕”地喝了一碗下去。这才感觉整个人都好受了不少。
缓过劲来后,她将那块巨石拖到空间角落堆放石头的区域,又顺手用灵泉水冲洗了一遍表面的泥土。看着石头在清透水流下显露出更细腻的质地,她心中盘算着日后如何利用这批石膏石——除了做豆腐,还能卖给药铺一些。
想到这里,她目光微亮,但眼下显然不是细究的时候。
稍作休整,她便退出空间,重新出现在山腰处,又快速地在山上找了几块白色大石,同样按照这个方法收取进了空间,再次出来的时候,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察觉到这附近的异常后,她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快步地朝山下马车停驻的方向折返而去。
中途,她掏出那张地图和一支圆珠笔,在这片山上的地图位置上,标注了一个三角形,旁边用小字写着“石膏矿”三个字。
最后,再收起地图和笔,大步往林月娇所在处赶去。
此时,在山脚下已经等了近一炷香的时间了,还是没有看见林月云回来的林月娇,她开始有些着急了,忍不住在心中暗道:
“怎么回事?月云姐怎么去方便了这么久还没回来?该不会是山上发生什么事了吧?怎么办?我要不要去找找看?可马车还在。”
就在她想着要不要去山上找人时,她忽然想到林月云离开时说的话,让自己有事就大声喊她。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喊人时,山下的某处,此时,传来了两人的说话声。
并且,很快,那两人就来到了林月娇视线范围内,林月娇看见有人过来,有些害怕和紧张,生怕这两人也是想来抢劫马车的男人。
俩人身上都各自穿着一身短打,分别扛着一把锄头在肩膀上,看着像是要去下地干活的样子。
俩人看见林月娇只有一人,赶着一辆马车停在路边,也只是好奇地多看几眼而已,并没有上前询问她的意思。
而此时,马车上的林月娇,已经下意识地拿起了板车上的砍刀死死地握在手里了。
正此时,林月云也刚好从山上跑了下来,看见林月娇这么紧张的一幕,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第673章 回到队伍,发现异常,立马收拾东西跑路
林月云回到林月娇身边时,林月娇那颗紧张的心,这才稍稍放松了下来。
“你终于回来了?”林月娇放下砍刀,连忙看向林月云,说道。
林月云笑着点了点头,便直接上前抱拳拱手,拦下了那两个往她们这边走来的扛锄头壮汉,语气敬重地问道:
“两位叔好?!我们是路过这附近的普通百姓,想向两位打听一下从这边走小路,要赶去马尾镇的话?大概还需要走多少里山路啊?!”
两壮汉被问得一愣,随即,其中一人也笑呵呵地看向林月云,抱拳回礼,说道:
“小伙子?你们要去附近的马尾镇吗?从这里走小路的话?大概也得走上20多里路喽。你们赶马车的话?说不定也得半天才能到。”
“好的,谢谢两位告知!”林月云抱拳拱手回礼。
俩人见状,笑着摆了摆手,说道:
“不客气,问问路而已。”
林月云点了点头,便重新跃上马车,看了一眼林月娇,说道:
“月娇妹妹?你怎么样了?还好吧?需不需要下车去方便一下,我们再继续赶路?”
“不用不用,月云姐,我们还是赶快返回村民队伍里再说吧?”林月娇似乎有些担心没能提前回到村民队伍里般,焦急地道。
林月云:“……”
“哎,看来我刚才上山耽搁了时间,令这小妮子不安了。那好吧?先赶快点才行。”
这么想的,她将一顶草帽扔给林月娇,说道:
“月娇妹妹?带一顶草帽吧?能遮阳,坐好了,我们要继续出发了。”
话落,马鞭一抽,马匹吃痛,“咴”一声嘶鸣,便飞快地拉着板车跑了起来——
这一回,路上并没有再停下,马车弯弯绕绕赶了近半个时辰后,
终于,再次出现在官道上了。
接着,林月云继续勒停马车,掏出地图看了看,确认方向没有走错后,继续追村民大队伍的大概所在的方向追去。
不多时,路上又遇到一些成群结队的逃荒难民,有些也在官道两旁歇脚,有些则继续佝偻着背,扛着一些行囊继续缓慢地在赶路。
马车从他们身后疾驰而来,正在逃荒的难民们听见马车狂奔而来的声音后,纷纷往道路两旁散开,生怕马车会撞到他们一样。
没多久,林月云一路畅通地驾着马车再次出现在村民们的视线里。
马蹄“啪嗒啪嗒”地跑在干黄的泥地上,带起地上的尘土在空中飞扬,俩人返回了队伍时,已是下午未时了。
马车逐渐靠近村民们,便有眼尖的村民发现了不对劲。
有村民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有人疑惑地问道:
“哎哎?这林家三房的丫头?不是已经带着她们二房的丫头先我们一步骑马跑了吗?这会怎么还从我们身后赶马车归来了?”
“她们多了一辆板车,还是新的,想必是去哪里找人买板车去了吧?”
“是哎,也不知道她那辆板车上哪买的?要多少银子一辆?搞得我都想让我家那口子也去买一辆回来拉东西赶路了。”
林月云的马车停稳后,林月娇刚跳下马车,便急急地朝队伍里张望,见几位年长的村民正坐在树荫下歇脚,神情略显焦躁,也有不少人的目光皆齐齐地往俩人这边看来。
王氏自然也注意到了林月娇俩人的出现,已经站起身朝这边笑着扬手大喊:
“娇丫头?云丫头?我们在这边,这边呢?!”
林月娇听见王氏的呼喊,很快便小跑着来到了王氏身边,有些哽咽地喊道:
“娘~?我们回来了。”
王氏见她状态好像有些不对劲,王氏心头一紧,连忙小跑着过去扶着林月娇的手臂,开始上下打量了一番林月娇,也发现了她右手手腕处肿了一大块,连忙关心地说道:
“月娇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你手臂怎么受伤了?”话落,林月娇一把躲在她娘王氏怀里,继续哭喊道:
“娘~?呜呜呜——我差点就回不来了。我们刚才买完板车赶回来的途中,又遭到了一群难民的围堵和抢劫,我是被难民打的。”
话落,林月娇抽泣了两下,继续:
“还好有月云姐在,要不然,这会女儿都回不来了。”
林月云则将马车拴稳,顺手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目光扫过人群,发现队伍比她们离开时少了几户人家,不由得皱了皱眉。
她快步走到了村长家身旁,低声询问:
“村长爷爷,怎么好像少了几户人家?可是中途出了什么事?”
村长抬眼看了看她,叹了口气,说道:
“哎,少了的几家里,就有孙家和刘家,他们两家出现了伤员,陈大夫这里并没有药材,他们就组队先行一步了,说是要赶到长乐镇去看诊抓药。”
林月云闻言,心里一沉,回头望了眼天上的日头,心中暗忖:
“糟糕,我忘了这茬。不好,就怕他们已经到了关卡处附近了。那边还有人拿着林月娇的画像在找人呢?这两家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得赶紧跑路才行。”
于是,林月云飞快地向村长询问了一番,他们打算去到哪里进行安家?得到村长说的溢州府后,她迅速地返回二房一家营地里。
此时,众人都还围在林月娇身边仔细询问她和林月云出去后的这两三个时辰里,都做了什么?具体遇到了什么事情?吃过午食没有?
当王氏问林月娇,俩人吃过午食没有?的时候,林月云一脸凝重地来到了现场,脸上的表情很是凝重。
此时,林月娇见了她这表情,也想到了再往前走一段路程的话?就是官府设立的关卡处了,那里正有人拿着自己的画像在找人呢?
她只顾着回来述说自己的遭遇和害怕、委屈的情绪了,都差点忘了这最致命的一环了。
林月娇脸色骤然发白,嘴唇微微颤抖,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她抬头看向林月云,眼中充满了盈盈地泪光,心中满是惊惶地道:
“月月云姐——我们是不是该走了?那关卡——”后面的没说完,林月云直接抬手将她要说的话打断,脸上凝重地说道:
“打住,月娇妹妹?不要多言。二伯,二伯母?还有月阳哥?弟弟妹妹们?我来不及多说了,快,现在就马上收拾东西,我们要先赶一段了。”
二房夫妻俩急忙对视了一眼,似有所猜想般愣在原地一会。
林月云迅速环顾四周,凑近二房夫妻俩,压低声音道:
“别慌,按我说的做,否则,徐府,月娇,逃不了。”这几个关键词,足以让二房夫妻俩脸色大变。
于是,夫妻俩什么也没问也不迟疑,手忙脚乱地开始拾掇起东西。
“快,我那辆马车还能放些东西,搬一点过去那辆车上。”林月云喊道。
众人齐齐忙活,没几个呼吸的时间,便装车完毕。
林月云家的骡车由林成松来赶车,坐着二房林成松一家五口和二房的家当那些。
至于林月云赶的马车这边,则坐着林月云三姐弟,与一些家当药材那些。
接着,林月云带头赶着马车来到了村长所在的营地这边,勒停马车,跳了下来,向村长拱手说道:
“村长爷爷?还有各位叔伯婶子大娘们,我和二伯一家还有急事要赶去长乐镇一趟,就暂时不跟大家一起了,我们先行一步了。”
说完,也不等大家继续追问,利落地跃上马背,先林成松一步,赶着马车远离了村民们,朝着长乐镇的反方向赶去。
第674章 返回村民歇脚地,欲指认画像上的女子林月娇
后面紧跟着林成松赶着的骡车,两辆牲畜车拉着人和家当飞速地往回跑。
逗留在原地的村民们,皆有些不解地窃窃私语起来——
“哎不对啊?去长乐镇不是继续往前赶吗?老林家二房和三房的人怎么都往后跑了?”
“难道他们还想去马尾镇不成?”
“不知道,都没等我们问多几句,就急着跑了。看来是有什么急事吧?”
众人的议论,林月云她们可管不了那么多。
为了以防万一,林月云打算还是继续走那条穿梭隐潭村的小道,再绕行山路赶往下一个镇子江源镇,听说那是一个靠海边的大城镇。
自己与二房一家,还能停在那里歇脚一下,找机会往空间里多囤一些海鲜也不错。
这样想的,一辆马车带着一辆骡车,很快便跑没影了。
就在他们走后没多久,大坑村村民停留歇脚的地方,便从官道北边,也就是林月云她们跑远的反方向,跑来了两匹骏马,马背上坐着两名身穿统一劲装的男人。
其中一人身后坐着孙家长子孙大武,孙大武正在给骑马的俩人指路。
很快,马匹便来到了村民大队伍所在处停下。
两名身穿劲装的男人齐齐地从马背上跳下来,其中一男人最先展开一幅画像来到众人面前,将画像直接展开,上面的女子画得有八分像林月娇。
“你们仔细看看?这画像上的女子?你们可曾见过?是不是你们队伍里的女子?她如今在哪?”
话落,还真有些胆大又好奇的男人凑了上去,仔细地看了看上面的画像——
“还真是,看着有几分像老林家二房的那个丫头嘛?她们方才还在这歇脚,难怪跑得这么快?”
“你可别乱说,小心他们找你麻烦。”
“我哪句乱说了?那丫头之前不是被她爷爷卖去了马尾镇的牙行了吗?怎么这会还有人来找她不成?”
此时,看见画像的村长,也终于猜到林月云为什么要急着带她们二房一家尽快远离队伍了。
敢情是担心这个?
村长可不想让别人惦记上自己带领的村民队伍里的人,尤其还是自个林家家族里的人。
此时,村长连忙杵着一根粗木棍来到俩人面前,抱拳拱手,礼貌地说道:
“两位大人好?我是带领我们大坑村的村民们出来逃荒的村长兼里正。”
“大人你们画像上的女子,眉眼间确有几分像我们村之前一个十三四岁的姑娘,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快说~”一名拿着林月娇画像的男人,眼神凌厉地看向村长,厉声道。
男人说完,作势就要拔出腰间的刀剑般。
村长见状,也有些心里发毛,但是,作为村长和里正的理智告诉他,不能慌。
于是,村长林四海咬牙稳住阵脚,继续陪着笑脸,迎上了俩人的目光,拱手说道:
“只不过,很不幸,这丫头前些天早已经被她亲爷爷给卖去了牙行。只是不知道她是不是就是你们要找的姑娘?还有,听说她被人从牙行里给赎了回来,她昨天还回来过,今天一早就离开了队伍了,没选择跟我们一起继续去逃荒。”
那两名身穿劲装男子闻言,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其中一人冷声追问:“你是说?她一早就离开了?没在队伍里?她爷爷是谁?人在何处?还有她的家里人都在哪?”
村长林四海心头一紧,面上却仍强作镇定,连忙答道:
“她爷爷是林书成,她们两家早就分家了。你们要找的姑娘,已经带着她们自己家人离开了。”
另一男子眯起眼,语气阴沉地道:
“你在说谎,死老头,不想活了是吗?你们队伍里可还有其他知情者?速速站出来将事情原委说清楚。”
村长听后,也有些胆怯,但是,他更担心其他村民站出来乱说话,会将他们这些留下来的村民们置于危险中。
于是,村长继续硬着头皮急忙维护道:
“老朽不敢欺瞒两位,村里多数都是旁支和其他姓氏的人,与那丫头并无瓜葛。”
说道,村长心里早已默念:
“这两位一看就不好惹,是我嘴快了,千万别拔刀杀了我老头子啊?云丫头啊?还有林成松你们一家,我能帮你们的就到这里了。我老头子还不想死啊?呜呜呜——”
同时,悄悄握了握藏在袖中的拳头,继续直视着两人的眼睛。
眼里强装出毫无波澜的样子。
此时,站在一旁的孙大武,听得有些不耐烦,突然插话道:
“两位,你们千万别听他胡说八道,他们都是一个家族的,刚才不是有人说她们前不久还在这里歇脚的吗?说不定还没走远呢?两位快去追才是。”
两名男子点头,翻身上马,正欲离去,却又勒住缰绳,回头警告道:
“若有人包庇逃犯,知情不报,按律同罪,你们好自为之。”
话落,马蹄扬起尘土,两人疾驰而去,直奔林月云一行人离开的方向。
村民们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孙大武被丢下在队伍里,直到马蹄声彻底消失在官道尽头。这才有人低声议论:“这下可糟了,那两人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会追到这里来?找月娇丫头做什么?”
村长脸色凝重地望向远方,握着粗木棍拐杖的手心都微微冒出了冷汗,心中呢喃道:
“但愿云丫头她们机灵些,莫要一直走官道啊?”
接着,村长怒瞪一眼被那两人丢下的孙大武,厉声说道:
“孙大武?你与我们也是一个队伍的?你为何要告知那些人?画像上的人是我们村里人?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很可能会害死我们村民的?”
“可不是吗?要不是他家妹妹狠毒,将林家三房云丫头家的弟弟推落山崖在先,也不会被云丫头打成那个惨样。他这是对林家二房的人也不放过了呀?”
“村长?看来我们也不能再歇脚了,咱们也赶紧启程吧?也免得那两人又追来找我们大家的麻烦。”
“依我看,云丫头就是早有所觉,才这么慌忙地收拾东西带着二房一家跑路了。”
孙大武听后,也是有些没想到,他被村长那一瞪,脸上顿时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强撑起了底气,梗着脖子回道:
“村长,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那画像上的人分明就是林家二房的林月娇,我亲眼见过她今早还在队伍里的,现在人突然不见了,难道不该说实话吗?再说了,那些人来头可不小,万一真查出我们藏匿逃犯,整个村子都得遭殃。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村民大家好啊?”
村长听后,心想:“……这小子可真会强词夺理。”
第675章 孙大武遭村民责备,林月云前去探路
孙大武话音刚落,周围几个村民便低声附和起来,有人担忧地搓了搓手,有人则悄悄往后退了几步,开始吩咐自家人收拾东西了,生怕被牵连进去一样。
村长林四海皱眉思索了一下,顿时冷哼一声,手中的木棍重重顿在地上,震得尘土微扬:
“孙大武,你倒是会替别人操心?可你有没有想过,若真把人交出去,那丫头还有命活?你可知她为何被卖?又为何被人追捕?你只图自己家脱身,却不管村中晚辈的死活,这等行径,也配称同村之人?”
“就是啊,你都将林月娇是我们村民一事告知了那些人,那些人要是往前找不到林月娇的话?难免不会返回来拿我们村民开刀啊?你这是在给我们村民招来祸端啊大武?”
孙大武听后,脸色一凝,张了张嘴想再辩解,却被旁边一位年迈的老妇人打断:
“大武啊,你莫要忘了,前几日你家小子发烧,是村民们帮忙一起上山找草药的。你怎能这么对我们村民呢?”
“可不是吗?孙家人可真没良心。”
此言一出,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低语,不少人都面露担忧和慌张。
毕竟,刚才那两个骑马的男人,一看就不好惹,并且两人身上都戴着佩剑,浑身煞气的样子,看着都唬人。
孙大武眼神游移,终究没再说出什么硬气的话来。
村长见状,语气稍缓,却依旧严厉: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谁若再向外人透露半句关于林家二房与三房人的行踪,便是与全村人为敌!大家记住了,我们是一个逃荒的整体,不能做卖亲求荣的事情。”
众人纷纷点头应是,气氛这才稍稍缓和了下来。
然而,远处官道尽头的尘烟尚未散尽。
林月云赶着马车,后面跟着林成松赶的骡车,飞速地跑了一路后,忽然,林月云控制马匹放缓了车速,拐进了右边的一条小道,林成松也随之赶着骡车进入了那条小道。
小道两旁杂草丛生,几乎掩盖了车轮碾压过的痕迹。
林月云散开精神力回望了一眼官道的方向,确认无人追来后,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她放缓车速,等待林成松赶车靠近后,压低声音对林成松说道:
“二伯,咱们得尽快穿过这片山坳,天黑前务必赶到隐潭村外围。那里地形复杂,外人一般不会想到我们会赶去那里,正好能掩藏行踪。”
林成松点点头回道:“好的,云丫头。你来拿主意吧?你在前面带路,二伯会跟紧的。”
话落,他手中缰绳一紧,骡子也开始加快了脚步,车轮碾过碎石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两辆牲畜车跑在这寂静的山林间显得声音格外清晰,林月云一边散开精神力留意着四周的动静,一边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路线——
若江源镇真如传闻那般繁华,或许还能在那里掩藏一两天不被人发现。
但是,也还是得尽快离开这昌江县的地界去往宁德县才是。
毕竟,她不知道钱财主会不会动用财力,将找人的事情干预到隔壁县城去,甚至直接干预到上饶府的府衙里去。
到时候,自己这一行人,就只有一路躲藏逃亡的存在了。
在林月云看来,钱财主有钱不假,但是,应该也就只能在自己生活过的县衙附近的几个镇子上作威作福而已。
应该不会花钱去买通府城里的官的,但是,目前她也不能确定。
只能一路上留意是否有人还在继续找林月娇了。
林月云一边思索,一边赶车,还不时回头瞥一眼后方赶骡车的林成松他们。
山风拂过树梢,发出沙沙声响,偶尔惊起几只飞鸟。
她深知,村里那孙、刘两家人,路过那道关卡时,一定不会安好心的,说不准,这会就已经向设立关卡的衙役和钱府的守卫告密了画像上的女子就是林月娇了。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赶马车和骡车拐进小道没多久,后面就有两名身穿劲装的男子策马经过,刚好错过了她们拐进去的小道,直接往官道前面跑去了。
林月云不敢有丝毫松懈,拐进小道虽有路边的杂草树木掩藏了一些踪迹。
但是,她还是担心会有人沿着痕迹追上来的,中途,并不敢停下来,一路赶了半个时辰,直到再次赶往隐潭村与隐水村附近,这才大松了一口气。
接着,林月云放缓了车速直至停下,扭头看向二房夫妻俩,说道:
“二伯,二伯母,前面就是一个藏在山里的村落,要不我们进村借宿一晚吧?明早再继续赶路,你们觉得如何?”
林成松抬头望了望天色,夕阳已沉入山脊,余晖染红了半边天,山间雾气渐起,道路也越发变得灰沉。
这时候,已经是下午申时初了,在山林里,附近又有树木山头的阴影影响,显得与外面酉时初的感觉。
他略一思忖,点头道:“也好,这山路夜里难行,若再往前赶,怕是人畜都撑不住。只是,进村借宿,我们还是得小心行事,我们这有两辆牲畜车,难免不会引起他人的贪念啊丫头?”
林月云听后,想了想,也觉得林成松说得有道理,轻应一声。
随即,将马车勒停在一处山脚下,开始叮嘱车上的人。
“你们先在这里等我可好?我想进村探一探他们村头附近有没有空院子可以租住一晚的,我们尽量不引起他们村民们的注意。”
话落,车上的人面面相觑,王氏也想说些什么却直接闭嘴了。
毕竟,相对于随便在野外露宿,她还是想能借宿在村里的。
林成松,则一脸凝重地看向林月云,最终,只轻叹一声:
“哎,好的,云丫头?你自己要小心一点才是,这里就先交给我们看着吧?我们会尽力护着我们两家的家当的。你快去快回,一旦有什么不对劲的,就赶紧撤离,我们继续赶一段路也无妨,到时候再找一处山脚露宿也行。”
林月云仔细听完,点头回道:
“二伯放心吧?我的武力值难道你还不知吗道?一般人可欺负不到我。再说了,我现在可是男子打扮,也方便行事。”
话落,见众人没什么意见了,便将自己发型弄得乱些,脸上和手上也分别糊了些泥土上去,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寻常逃荒的百姓。
林月云顺便低声叮嘱:“待会儿若有人经过这里问起你们,就说是从安州府受了旱灾逃出来想找亲戚投奔的就行,其他的不用多做解释。”
林成松也迅速整理衣衫,将骡车上显眼的物件用油布遮盖妥当。
林月云只身一人,拿着一根粗木棍做探路的工具,身上背着一个斜挎的包袱和一个水囊,便直接往隐潭村走去。
此时,村口几户人家已经开始燃起炊烟,犬吠声和孩童们的打闹声此起彼伏,几个孩童在村口的一个大石磨旁围着追逐嬉戏,见有外人来,纷纷停下脚步,好奇地朝着林月云这边张望。
一位背柴的老汉站在篱笆边,眯眼打量着往他们村里走进来的少年,迟疑片刻后,开口问道:
“请问你是打哪儿来的?怎会找到我们村子里来?”
第676章 进村租住一个破旧院子
林月云听后,连忙拱手行了一礼,语气谦卑地答道:
“老人家好,我是从安州府逃荒来的,家乡今年遭遇了大旱,颗粒无收,我们实在是撑不下去了,只好带着家人一路逃往上饶府来寻亲的。之前就听说过隐潭村这边山多地僻,或许能暂避一晚不受外面的难民惊扰,不知可否容我们在村子里借宿一晚?我们只求有个遮风挡雨的屋檐即可,绝不扰民,我们也会出些铜板作为报酬的。”
老汉闻言,眉头微皱,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见她衣衫虽旧却是棉的,还没有补丁,举止也不似流寇,便缓和了神色,慢悠悠地道:
“我们这村子小又偏僻,平日里少有外人来。你既说是逃荒的,那身上可有路引?”
林月云听后,心头一紧,面上却不露分毫,只苦笑一声:
“老人家明鉴,逃命途中哪还顾得上这些啊?路引早被逃荒路上给弄丢了,不过您放心,我家人就在村外山脚下候着,若村里不便收留,我们也不会强求,只在外面歇一夜便走。”
老汉沉默片刻,正欲再问,忽听身后传来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
“老头子,你跟个后生在村头这里啰嗦什么呢?天都快黑了,还不赶紧将柴火送回去给老大媳妇做晚食去?”
说话的是位拄着拐杖的老妪,头发花白,半佝偻着背,眼神却如鹰一样锐利。
她站在不远处的土坡上,目光直直落在林月云身上,似在审视什么?
林月云不敢怠慢,立刻转身朝着老妪的方向又是一揖,态度愈发恭敬。
“哎,好的,老婆子。”那位背柴的老汉回道。
老妪眯了眯眼,看向林月云的目光就没停下,忽然问道:“你说你是男子,可说话的声音怎还带着几分嫩?”
林月云心中一凛,面上却镇定自若,挠了挠头,憨笑道:
“从小身子骨弱,嗓子没变利索,让老人家见笑了,嘿嘿!。”
老妪冷哼一声,没再追问,只对那背柴的老汉道:
“老头子,你先把柴火背回去,再带他去找赵瘸子家问问吧?他家前几日刚搬了新家,他们家的老宅,应该能腾出来一间空屋给外乡人借住一晚。”
林月云闻言大喜!连忙道谢:
“谢谢老人家!那就麻烦老人家了。”
老汉点了点头,说道:
“小伙子,那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去去就来。”
林月云听后,恭敬地揖了一礼。
老汉背着柴火转身离去,林月云不敢耽搁,继续站在原地安心地等待着。
没多久,老汉再次出现,林月云见来人出现,笑着往前走了几步,老汉让她跟上。
“小伙子,跟上,老朽带你找人家租住屋子去。”
俩人一前一后地快步朝村中间走去,脚步轻快,林月云也下意识的散开精神力扫视着四周,每过一处院落都留意着四周动静,唯恐会节外生枝。
半盏茶不到,林月云跟随老汉来到了村中间一家房屋崭新的院子门前。
见这家院子的大门是敞开的,老汉便伸手示意林月云站在门口等一下,老汉自己则迈步走了进去,找到了这家院子的主人,俩人嘀咕了好一会。
当中,林月云也散开精神力在仔细地听这两人的对话,见并无异样。
之后,老者带着另一位老者出现在林月云面前,原先那位老者说道:
“老赵头?要租住一晚的是这位小兄弟和他的家人。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其他的,你们细聊。”话落,原先那位老头便离开了。
老赵头上下打量了林月云一番,见她身形瘦削却站得笔直,眼神清亮不躲闪,便点了点头,嗓音沙哑地开口道:
“小伙子?既然你是逃荒来的,又愿意出铜板,那老朽也不拦你。只不过,我家老宅虽空着有几天了。里面只有一些简单的床板和几间空屋子,灶台比较破旧,柴房里也没有柴了。你们若不介意的话,那就随我去看看屋子吧?”
林月云连忙拱手道谢,语气诚恳:“多谢老丈!我们只求有个落脚处,其他的都不讲究。”
老赵头摆了摆手,转身朝院内喊了一声:
“老大媳妇,你找你娘拿老宅的钥匙出来一趟,我要带人去老宅看看。”
不多时,一位面色蜡黄的妇人应声而出,手里拎着一把铜质钥匙,抬头看了一眼做男子打扮的林月云,点了点头,便将钥匙递给了老汉:“爹,您要的钥匙。”
老汉接过钥匙后,便挥了挥手,示意她们赶紧回去。
妇人身后跟着一个身穿棕灰色麻衣的十二三岁同样面色蜡黄的姑娘,躲在妇人身后暗搓搓地偷瞄做男子打扮的林月云几眼,便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了。
老赵头带着林月云往村头的方向走去,没多久便来到了原先那位老头家附近不远处的一家破旧小院落前,老赵头这才回头对林月云道:
“这就是我们家老宅的院子,你先去瞧瞧屋子合不合适,若行,就让你家人搬进来吧?不过记住,天黑后莫要乱走,村中夜里有巡更的,外乡人若无事走动,容易惹误会。”
林月云点头应下,心中暗松一口气,面上却依旧谨慎,抱拳拱手,说道:
“老人家放心,我们一定会遵守规矩的。”
说罢,老赵头用钥匙打开了院门,带着林月云走了进去。
只见院子里有三间低矮的土坯房,屋顶是用茅草盖成的,虽有些破旧,但墙体尚结实。
老者“吱呀”一声推开其中一间最好的房间木门,淡笑着道:
“小伙子?你看看这屋子如何?这院子里面有三间房,被褥没有,只有些干稻草,你们自己铺吧?灶台里还有半捆柴,外面村尾处有一口井,你们可以去水井那边打些水来用。至于借宿费嘛?你就给个15文一晚即可。”
林月云听后,连声道谢:
“好嘞,老人家,我一会就去村口将我家人都接来这里借宿一晚。”
话落,直接从包袱里摸出了一串铜钱,数了二十文递过去:
“多出的五文钱就当是心意了,还请老人家收下,就当添些柴火钱。”
老人迟疑了一下,终究伸手接过,神色微喜:
“你这后生倒也懂事,快去叫你家里人过来收拾一下吧,天也快黑了。你还有什么事的话?天黑前,也可以去刚才那个新院子处找我,钥匙你先拿着,明天早上再来还我即可,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话落,老汉有些欣喜地背着手哼着不知名的曲子走了出去。
林月云再次拱手致谢送走老汉,随即锁上院门,快步朝村口的方向折返,脚步轻快却不显急促,心中已盘算好如何安排二房一家安顿下来,同时,留意着四周是否有人在窥探。
第677章 与二房父子俩商议下一步要走的路线
没多久,林月云再次返回隐潭村村口外,带领着二房一家与自己的一双弟弟妹妹,赶着两辆牲畜车进了村头老赵头租给自己的那间院子。
借此时机,林月云让王氏母女几人帮忙收拾一下院子里的三间屋子出来休息。
刚好能让林成松父子二人睡一个屋,王氏母女三人睡一个屋,林月云三姐弟,则刚好睡另外一个屋。
林月云交代完后,想了想,自己一天都在忙着赶路和避开那些盘查的人,她和林月娇连午餐都还来不及吃的。
只好叮嘱妹妹多拿些米去煮饭,她去村里找人买一只鸡回来杀了炖汤给大伙补补身子。
之后,只身走出了院子,直接往之前带她去找老赵头租住房子的那位老汉家里走去。
此时,老汉一家正在吃晚食,林月云并未细看人家在吃什么?
直接向老汉夫妻俩打了一个招呼,便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接着,林月云花了六十文买了一只老母鸡拎了出来,往自己租住的院子折返的途中,趁机从空间里拿了两把青菜和十几枚之前自己囤的鸡蛋放在自己的衣摆上兜着走回来。
另外,还有一些炖汤用的红枣、桂圆、姜块,与自己之前在山上挖的一些野生麦冬跟一节鸡血藤药材,准备用来炖老鸡汤喝。
既能补血养颜,又能迅速恢复大伙的体能。
林月云回到院子时,院子里的三间屋子已经被王氏母女几人给拾掇好了。
这时候,林月玖正蹲在灶台边上生火煮饭。
王氏见她回来,也迎上前帮忙边拿东西,边说道:
“云丫头?你这?向村民买了这么多东西啊?”
林月云见状,笑着点了点头,将那只绑住了双脚的老母鸡放下,再将怀里的煲汤药材与鸡蛋那些悉数交给王氏放好。
之后,叮嘱王氏另外架起一口锅烧水杀鸡,一会炖鸡汤大家喝。
不多时,开水也烧好了,林月云熟练地将那只买回来的老母鸡杀了并处理干净,将鸡肉剁成小块,重新加水和药材进锅里,开始炖鸡汤——
同时,叮嘱王氏帮忙看好炖汤的火候,自己要再出去一趟:
“二伯母?麻烦你先照看一下炖汤的火候,我听说这村子的村尾处有一口井,我出去打些水回来用。”
话落,王氏点头道:“好的,云丫头~”
接着,林月云拎着一个木桶和几个水囊,便出发往村尾的方向走去,很快就将木桶装满了水,自己带去的水囊也在众目睽睽之下灌满了水。
村民们,有些人看见有陌生人出现在村里打水,好奇地盯着林月云看,有人问道:
“小子?你是什么人啊?你怎么会出现在我们村里?”
林月云为了避免招祸,直接含糊不清地言明了自己是来投靠亲戚的,暂时住在老赵头家老宅一晚,明早就走。
村民听后,也并未多做为难,甚至有人开始对其嘘寒问暖起来。
林月云只是微笑着含糊带过,并未与众人过多交谈,很快便将水带回院子里,分别将那一桶水喂给了马和骡子,再将草料也喂给两头牲畜。
紧接着,再找到正在用油布试图盖严实些那两辆卸开的板车上所堆放着的粮食的林成松父子俩,三人很快便围坐在一张破旧的方桌前。
林月云直接展开了自己带的那份地图铺在桌面上,三人开始商议起接下来该怎么走?
期间,林月云也是散开了自己的精神力覆盖着这间院子外,避免有人躲在暗中偷听自己这一行人在院子里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这时候,被她放出空间一同逃荒的小黑,也晃悠悠地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钻了出来,用力地抖了抖身上的毛发,便直接跑到林月云脚上蹭了几下林月云的裤腿。
林月云有些无奈,摸了摸小黑的脑袋,便将它丢往一边,让它自己一边玩去。
自己则继续与二伯林成松他们商议接下来该往哪条路线走?才能尽量避免再次遇到那些设立关卡的衙役和钱府守卫。
同时,林月云也提出了不能再返回队伍的异议——
“二伯,月阳哥,你们想啊?我们村民里,应该不会全部都是好人吧?不说他们会不会将我们的行踪告知给那些关卡盘查的人知道。就算所有人都不告知他们。那么,你们认为孙媒婆家和刘家这两家被我打过的人家里,也会毫无计较吗?”
“不会。”林月阳急忙回道。
林月云与林成松皆看向他,他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地尬笑着道:
“我的意思是说,他们才不会那么好心,说不定早就出卖了我们。”
林成松沉吟片刻,手指在地图上缓缓划过几条小径,低声说道:
“云丫头说得有理。咱们不能再回队伍了,一旦回去,无异于自投罗网。那孙媒婆家素来记仇,刘家也被你打了人,我们二房与你们三房走得近,难免他们不会通风报信想抓月娇,我们怕是刚露面就可能被人盯上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地图上的某处,说道:
“云丫头?要不,明天我们就走这处山道,绕开盘查的关卡,尽快赶往江源镇境内吧?虽走山路相对险阻些,但走山路的人应该也少,或许能最大可能避开所有的关卡。”
林月阳凑近地图上的线条仔细看了看,压根看不懂,但也蹙眉道:
“可山路陡峭不好走,牲口车怕是难行。”
林月云听后,果断地说道:“到那时,板车可以不要,眼下我们得避开衙役和钱府的守卫。马和骡子还能驮些粮食衣物赶路,其余笨重之物也可以尽数舍弃,等到了江源镇地界,我再想法子置办也不迟。反正,目前我并不是很缺银子。”
三人正低声商议间,灶房的方向已经飘出了浓浓的鸡汤香味钻入众人鼻腔,一下子就让众人都忍不住开始吞咽口水了。
林月云继续与林成松三人在那张桌子上,对着上面的地图研究走向。
林月云认识古代的繁体字,将每一条路线通往哪里?都一一告知二房父子俩人,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小声交谈着,中途,小黑又跑了两趟去蹭林月云的裤腿,
然后,又在原地转圈圈,示意林月云跟上。
只是,林月云一心与二房父子俩讨论该走哪条线路通往江源镇?并没有刻意去看小黑的反应。
半个时辰后,时间来到了下午酉时,林月云三人商议好了明天要走的路线和可能遇到关卡追兵和退返的路线,便收起的地图。
接着,大伙围坐在那张旧方桌上吃了一顿许久没吃过的老母鸡汤配白米饭了,另外,还有一道小炒青菜和煎鸡蛋,八人皆吃得意犹未尽。
之后,天色渐暗,二房一家几口人,也趁着这个机会,去村尾打了几桶井水回来,各自进行擦身、洗漱。
最后,赶在戌时末之前,林月云就将院门反锁好,几人纷纷返回了各自休息的屋里准备进行休息了。
而此时,在黑夜里,眼睛会发出绿光的小黑,再次顶着脏兮兮的身子跑去蹭林月云的裤腿,并且,极力阻止林月云回房间的举动,似乎还很急地在原地转起了两个圈,
之后,又静静地注视着林月云,那眼神,仿佛在说:
“主人,我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秘密,你快跟我走一趟吧?”
第678章 发现小黑异常,地窖里藏着尸体
林月云见小黑神情有些异样,顿时心头一凛。
她忽然想到了之前妹妹林月玖被杨氏卖去马尾镇的时候,那次在镇上遇到小黑时,小黑就像如今这样子,转圈圈很焦急的样子。
于是,林月云便悄然起身,散开精神力感知一下院子四周,并未发现有活人的气息在偷窥她们。
虽有疑惑,但还是叮嘱弟弟妹妹先睡,自己则跟着小黑朝屋外走去。
很快,小黑便将她带到院子里一个破烂不堪的柴房后面停了下来。
林月云扫视了这附近一眼,并没有发现哪里有异常的。
柴房后墙根处堆着几块半腐的木头,小黑用前爪急促地刨了几下地面,又回头望向林月云,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林月云疑惑地问:
“小黑?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小黑低呜一声,表示是的。
林月云当即蹲下身,借着微弱的月光仔细查看,发现那片泥土颜色略深,似有新翻动过的痕迹。她伸手拨开浮土,指尖触到一个硬物边缘。
接着,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其挖出——
竟是个不大的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她轻轻解开外层,里面赫然是几本书籍和一张纸。
林月云心里有些打鼓,当即用精神力又扫视了一圈周围后,无人,再掏出空间平板,点开手电筒,直接照在这个解开的油布包上。
显然,那张纸是一张简易绘制的古代地图,地图上还标注了几处隐秘的山洞、溪流和隐潭村所在的地址。
地图上的墨迹虽淡却清晰可辨,油布包里装着几本泛黄的书籍,此时,林月云心头一震,有种不好的预感。
林月云并没有仔细查看书籍和地图,全部收进了空间某个角落里放着。
这时,小黑又在地上使劲地嗅了嗅,直接跑到了一处柴房墙体倒塌的附近,不时回头确认她是否跟上。
林月云直接走过去,借着手中平板的光照,看清了小黑所在处附近就是一块大木板盖得严严实实的地窖。
她见状,顿时皱了皱眉,直接伸手指向那块大木板,看向小黑,压低声音问道:
“小黑?你是说这里面有东西?”
话落,她看见了小黑在原地又转了两个圈。
她顿时明白了,当即将平板收起,再次从空间里拿了一根之前囤的蜡烛点燃放在一边,自己则动手想去揭开了那块盖得严实的地窖大木板,木板有一部分已经掩在泥地里,不仔细看的话?还真难发现。
很快,那块大木板便被林月云徒手揭开了一条缝。
顿时:“呕——”一声,林月云忍不住想吐,她闻到了地窖里散发出来的腐肉气息,很浓烈的那种气息扑面而来。
她顿时暗道:“不好,这附近埋着书籍和地图,地窖里面还有腐肉的气息。难不成——?”
没错,她猜测里面有人,并且死了许久了,才会闷得散发出腐肉的气息。
此时,林月云有些犹豫了,但是,穿到古代逃荒的一路上,她杀过的人也不少了,如今,她对看见死尸已经免疫了。
为了查看真相是否如自己所想?她果断从空间里拿出来数个加厚的四层口罩给自己戴上。
另外,还将空间里面的一小瓶酒精和一小瓶八四消毒液也拿了出来放在身上。
林月云略一迟疑,直接揭开了这块地窖大木板,拿着蜡烛俯身一看——
“天啊?!里面还真藏着几具腐烂的尸体?”
林月云有些看太清里面的具体腐尸数量,然后,又从空间里拿出一个保鲜袋套住平板,继续点开手电筒灯往地窖下面照去。
终于,看清了横七竖八躺在地窖里头的尸体就有六具之多。
并且,个个身上穿的都是上好的细棉布衣裳,其中,两男一女,另外,还有三个半大的孩子。
他们的身体已然开始大面积腐烂发臭,五官也看不清具体的样子,他们身上致命的伤口是左胸上的一个窟窿所致。
看到这里,林月云心中大惊,一个不好的猜想顿时在她心中萌生——
“这个村子里的人,杀人夺宝?”
想到这,她屏住呼吸,迅速地将蜡烛和手电筒熄灭收回空间,紧接着,她借着月光重新盖上木板,动作轻缓且快速,以免发出声响。
然后,用酒精和消毒液使劲地给自己从头喷到脚,喷了一身消毒水。
她强压下心头翻涌的寒意,蹲在原地凝神思索:
“若隐潭村的村民真敢杀人越货,那自己这一行人此刻便是羊入虎穴,稍有不慎便会步入这些尸体的后尘。”
小黑伏在她脚边,耳朵竖起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声,显然也察觉到有危险临近。
林月云蹙眉,不敢久留,立即起身,散开精神力环顾四周,确认无外人闯进院子后,快步返回马匹所在处,手握那根铁质水管,继续散开精神力,仔细地感知着这附近二里地内村子里的动静。
夜深了,大多数已进入深度睡眠,村子里确实还有不少人在几个不同的方位巡夜。
尤其是村头附近的巡夜人数最多,足足有十五人来回巡视。
她咬了咬唇,心中权衡利弊——
“若此刻惊动村民,对方极可能狗急跳墙;可若装作不知,明日一早离开,或许尚有一线生机。但是,自己这一行人也是有马车和骡车在的,难免不会遭人惦记。”
她将小黑唤至身边,低声叮嘱:
“别出声,今晚看好了院子外面,谁敢闯进来的,我们就偷偷干掉了谁。”话落,小黑似乎能听懂般,呜咽两声后,便直接趴在院子里守着两辆板车和马匹、骡子。
林月云借着月光,迅速地将板车分别套在马和骡子身上,这才回到自己屋内,她并未躺下,而是迅速躲进空间,快速地翻了翻那堆书籍,想从那堆书籍里发现有关地窖里的那几具尸体的消息,
很可惜,并未能从中发现那个地窖里的尸体是哪里人?叫什么什么名字?
接着,她继续探出精神力在空间外感知了一下,并无异常。
趁着这个机会,她飞速地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想了想,又取出了自己那根趁手的狼牙棒,直接闪身出了空间。
随后,她轻轻推醒熟睡中的弟弟与妹妹,压低嗓音,说道:
“别说话,听我说。我们可能身处险境,现在就收拾好随身衣物,再睡一个多时辰就得启程。”
三人动作极轻,将重要物品尽数收拢。
林月云又悄悄摸到二房所住房间外,轻叩窗棱。
林成松警觉起身,她隔着窗缝简短传话:
“二伯?先开门,有事商量。”
林成松有些无奈地回道:“来了。”
没一会,林成松便开门走了出来,一同出来的还有林月阳。
林月云见状,迅速凑近,压低声音说道:
“柴房后有地窖,藏着六具腐尸,衣着体面,全都死于致命的刀伤。”
第679章 抓了几人进空间,泼醒一人进行审问
话落,林成松父子俩顿时大惊。
林月云再次散开精神力感知了一下外面,无异样,继续:
“此村恐绝非善地,我们务必赶在子时之前偷偷离开这里。板车我已套好,你们尽快收拾一下,外面那些巡夜的人,好些都围在我们这处院子附近,一会我出去想办法将人放倒。”
林成松听后,倒吸了一口冷气,随即脸色凝重地说道:
“云丫头?二伯随你一块去,月阳留下,尽快去通知你娘和玖丫头她们收拾好东西。”
林月阳点头示意明白。
林月云略一沉吟,摇头道:
“二伯,您留下更稳妥。我一人行动反而不易被察觉,况且,我的武力值你还不知道吗?我有法子让他们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就全部晕倒。”
她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林成松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她抬手抵在嘴唇,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嘘,时间紧迫,别争了。”
话落,她已转身朝院门的方向走去,脚步轻如落叶,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林成松父子俩的视线中。
林成松只得咬牙压下心头的不安,低声催促林月阳:
“快去叫你娘她们起来收拾东西,我们随时可能要出发。”
“好。”林月阳重重地点头道。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唯有风掠过屋檐发出细微呼呼声。
走出院子的林月云,轻轻地将门合上,手里紧握一把匕首,身影靠着墙边,将自己隐在墙边的暗影里,脚步轻轻地往那群巡夜人的方向摸去——
精神力继续散开,发现自家暂住的院子附近的主道周围,多了十多号人举着家伙在走动。
她屏住呼吸,借着屋檐投下的阴影缓缓前行,每一步都精准地避开地面的碎石与枯枝。那些巡夜人看似散漫,实则很警惕这四周的动静。
林月云眉头微蹙,意识到这并非寻常村落该有的戒备。
她悄然绕至一处拐角,掏出空间那方沾了麻醉剂的布帕,悄无声息地绕向最近一名守卫的身后。
手帕一捂,她将那人和她自己一并收进了空间,进入空间的瞬间,那人眼神骤然涣散,随即软软倒下。
随即,林月云随手将人丢在地上,再探出精神力查看外面,其余几个守夜人毫无察觉,仍在一边往前走,一边低声交谈着谁家媳妇又生了个闺女,结果被婆家嫌弃,连晚食都不给吃之类的话。
林月云目光微凝,再次闪身进入空间,身形如鬼魅般继续向前滑行,准备逐一清除障碍,为家人争取逃离的时机。
只是,看他们如此八卦的样子,林月云也来了一丝八卦的兴致!
她忽然想活抓一人进空间里审问村子里是不是专干杀人越货的事?
这是最快了解这个村子的方法。
当她抓了第三个人进入空间捂晕时,这支巡夜的小队伍便发现了他们队伍里的人失踪了三人。
巡夜队伍中,顿时生起了一阵骚动,有人低声惊呼道:
“赵老三呢?刚才人还站在这儿的。”
另一人慌忙四顾,声音压得极低却掩饰不住紧张地道:
“不止赵老三,连王贵和栓子他们也不见了。”
领头的汉子猛地抬手示意噤声,眼神锐利地扫视四周黑暗的角落,沉声道:
“别乱说,也别出声。他们三人不可能凭空消失的,定是被人给掳走了,对方一定是个高手,应该还在这附近。”
他话音刚落,原本还想闪身逐个放倒这些人的林月云,也不敢直接出来空间了。
她心中暗自思忖:“这领头的人反应不慢,若再按原计划逐个击破,恐怕会生变数。”
想到这,她再次将空间里的几小包药粉混合在一起,打算来个混合药粉洒出去的操作,将人全部放倒。
但是,这样一来,自己就抓不到清醒的人来审问了。
片刻后,这些人并未发现那失踪的三人出现,也都更加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的动静了。
躲在空间里的林月云,一时半会也不敢直接闪身出来空间。
又是几个呼吸后,这剩下的几人又遇到另外一波几人的队伍经过,领头的人,快速地将经过的队伍呼唤过来,并且,将自己队伍里少了三人的事情告知给了对方。
接着,便是几人举着几个火把,开始在三人消失的附近巡查了一圈,并未发现人。
这时,有人提出疑问:
“哎,你们觉得他们会不会是因为不想继续留下来守夜,偷偷溜回去睡觉了?”
“这——应该不会吧?走,你们两个,不,你们三个一起,去一趟赵老三和王贵他们家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跑回去睡觉了。”
“好的,东哥,我们这就去。”三人中的其中一人说道。
说完,三人领命就转身往村中间所在处走去。
剩下的两队人,加起来也有九人,继续分成两个队伍,一左一右地继续去巡夜。
林月云趁机闪身出了空间,往其中四人离开的队伍小跑而去。
很快,林月云趁机拿出一个黑色的头套,直接借助空间的躲藏功能,悄悄地靠近那后面来的四人队伍而去,直接套了一个人的头,就收进了空间里,并且,快速地将人一个手刀打晕在地。
来不及将人绑起,再次探出精神力查看空间外面。
此时,那走在前面的三人也及时发现了队伍里突然少了一人,三人吓得脸色惨白,纷纷举着武器横在胸前,三人背靠背开始警惕起四周——
“谁?谁在那?快出来?我都看见你了。”一男人朝着某处,厉声道。
林月云再次闪身出了空间,还没等三人喊出求救声时,手中的药粉迅速一扬,没几息,三人迅速地倒下。
林月云快速地将三人拖至墙角的暗影处时,便找了一处远离三人的地方闪身进入了空间。
走到那个被她一个手刀打晕的男子身边,拿来一捆麻绳快速地将人反绑好了手脚。
紧接着,林月云将人绑在一张凳子上,背对着自己的空间大别墅,拿来一块黑布将自己脸蒙上。
想了想,又将抓进来的其余几个被捂晕的男人,拖到该男人睁眼就能看见的附近空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
接下来,提来半桶自来水,揭开此人头套,半桶水直接用力泼上去。
“嚓”一声,男子瞬间被冷水泼醒。
还没等男子反应过来自己到底怎么了?
林月云手中的匕首便抵在男子的脖颈处,厉声呵道:
“不想死的,我问你答,如有虚假,等待你的,就只有死,可懂?”
男子听后,直接吓懵了,他只顾着连连点头了。
他明明记得自己还在和村民们守夜的来着,就是突然觉得有人给自己从身后套了一个黑色大布袋,还没等他挣扎叫喊,就感觉后脖颈一痛,之后,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了。
再次醒来时,竟然是被冷水给泼醒的?并且,他看到了什么?白天,前面的空地上还躺着几个同村的村民。
他被人绑着用水泼醒的狼狈样子,令他顿时觉得有些害怕和委屈。
林月云可不管他心里的想法如何,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快说,你们这个村子,是不是专门干些杀人越货的事情?”
男子一听,心里有些浓浓地不解,虽心中依旧害怕,但还是硬着脖子直接哭诉道:
“什么杀人越货?还请大侠明鉴,我们都只是山里的普通农户人家而已,哪敢做出杀人越货的事情啊?”
第680章 问出线索,猜到几分真相,让男子醒后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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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1章 告知二房一家,那六人遇害的可能真相
林月云确认男子彻底昏迷后,便拿着那张从老赵头家柴房后面挖出来的那张地图,返回了自己的空间二楼,重新展开地图,在对比自己电脑上画好的地图。
将这张地图上标注过的几个细节也都依次标注在电脑图纸上,并且,地图上的石膏矿也被一并标注了进去。
做完这些后,林月云再次检查自己之前画好的地图与挖出来的这张别人的地图,还有哪些不一样的地方需要补充的?
看了好一会,也给自己画的那张地图多标注了几个细节后,再重新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那张手绘地图,也进行了补充。
最后,才合上笔记本电脑,收起两份地图,并且,还将挖出来的那张地图重新折好,返回了之前审问的那名男子身边,将地图重新放进那个麻布袋里。
然后,探出精神力查看了一下空间外面,暂时无异样,迅速地闪身出了空间,飞快地折返了村头自己租住一晚的院子里。
此时,二房一家与林月云的弟弟妹妹们,全部都收拾好了要带走的行囊物件,就等她回来后,再决定是否要立即离开?
林月云推门而入,迅速扫视一圈院内,见众人神色虽紧张,但都井然有序地站在马车和骡车旁等待,便微微点头示意一切顺利。
她快速地将院门闩好,笑着走到几人面前的不远处,说道;
“大家不必着急,事情我大概了解是怎么回事了?我们先安心地休息一晚吧?明天一早,我们早些些时候离开就好。”
此时,已经从林成松父子口中得知了这座院子里藏有六具尸体的众人,似乎都有些后怕和睡不着了,都纷纷想要尽快离开这里。
“云丫头?要不?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在山脚下随便找一处休整都比住在这里踏实啊?一直待着这里,我这心里,总觉得有点发毛。”二伯母王氏蹙眉有些着急地搓了搓手,说道。
林月云自然也知道她们都在害怕什么?不是害怕一行人会像地窖里的那几具尸体一样,被人杀了扔进地窖里,就是害怕地窖里的尸体变成厉鬼来吓唬她们。
她摇头轻叹了一口气,目光柔和地看向王氏,语气安抚道:
“二伯母,我明白大家的担忧和顾虑,不过,现在天色已晚,山路难行,贸然出去赶路反而更加容易出事。我们的马车和骡车就让它这样套着,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外人靠近我们这里。而且,那些尸体早已腐烂多日,并非最近遇害的,更不会有什么邪祟作乱。”
“但~唉,算了,丫头,那就听你的吧?我们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王氏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最终,还是选择听从林月云的安排。
见众人神色稍缓,林月云又补充道:
“大家放心,有我在,这个村里不会有人敢夜闯我们住的院子。再说了,我们要是真的连夜离开,动静太大,反倒可能引起村中那些可疑之人的注意。倒不如先养精蓄锐,明天一早就出发,走得干脆利落,不留痕迹。”
林月云话音刚落,妹妹林月玖便上前一步,低声问:“姐,那地窖——我们要不要填了它?”
林月云抿了抿唇,略一思索,摇头道:
“不必动它。动了反而留下我们的痕迹,只要我们走得干净,没人会怀疑到我们头上。还有,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六人之死,很可能就是原先住在这里的那户人家做的,她们想谋财害命,这才杀了那六人。只不过,她们没有与我们正面对上,我们不必害怕,就算他们真的有人来,我也有办法让他们后悔进来。”
说完,她转身走向屋内,边走边说道:
“大家都先回房休息吧,院子里我让小黑守着,下半夜我再起来守夜。”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应下,虽心中仍有不安,但见林月云神色笃定,便也稍稍安心下来。
王氏拉着月娇姐妹俩回了屋里,二伯林成松父子俩对视一眼后,则一同走到了林月云身边,林月阳有些担忧地道:
“月云妹妹?上半夜还是让我来守夜吧?小黑毕竟是个动物,一旦有什么异常我也好及时叫醒大家。”
“是呀,云丫头?你也辛苦了,下半夜就由二伯守夜即可,你先回去多睡会吧?”林成松接话道。
“那好,二伯与月阳哥一起守上半夜吧?我来守下半夜。”林月云看了一眼俩人,直接道。
说完,她便转身回到屋内,开始躺在床上与妹妹的一侧,开始闭目养神。
院子里,二房父子俩当真手拿武器,一左一右地搬来一张破旧的凳子,坐在院子里守夜。
同一天午时末,也就是林月云带着二房一家正在收拾东西准备跑路时,另一边:
某处山洞内,迷迷糊糊睁开眼睛醒来的杨氏,只觉得自己头脑还有些昏沉,她欲要起身时,却发现自己浑身像是被车轱辘碾压过一样难受。
并且,她刚醒来就发现自己的一手一脚皆传来的一阵阵地剧痛感,同时,脸上也火辣辣的痛。
她艰难地想要撑起身子,但一动就浑身传来剧痛,
终于,她意识到自己手脚被人打断了,她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左手手臂与右腿腿骨处,稍微动一下就感觉浑身都痛得冒虚汗。
并且,她伸出没被打断的右手,轻轻地摸一下她右边脸颊时,痛得她又倒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皮肉早已外翻,渗出的血迹早已干涸在脸上,结成了暗红的伤疤。
一阵微风吹过,扑在她脸上,都能让她感觉到一股火辣辣地刺痛感直钻面门,痛得她眼泪都忍不住冒了出来,两边脸上那火辣辣的痛感并非错觉,而是被人用利器划过的,伤口虽不深,却横贯整张脸。
杨氏惊恐地尖叫一声:“啊——”之后,差点又晕了过去。
缓了缓后,杨氏试图再次挣扎起身,可稍一用力,四肢又传来钻心的疼,连带着麻药的后劲还在,整个人都感觉有些头晕目眩的。
她强忍着不适,眼睛迅速环顾四周,山洞里有些阴冷,石壁上长满青苔,角落里堆着些干草和她带来的一个包袱。
显然,她发现昨夜应该是有人发现她在山洞里歇脚了,对方是专门冲她来的,包袱并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
想到这些,她心头一紧,猛然想起昏迷前最后的画面——
那黑影一闪而过,接着,便是她感到自己后脖颈一痛,就不省人事了。
再次醒来,就是眼前的场景了。
“是谁?到底是谁在害我?”她喃喃自语道,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就在这时,山洞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踩碎枯枝的脆响在午后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杨氏浑身一僵,屏住呼吸,双眼死死地盯向洞口的方向,眼中满是惊惧与戒备。
这时,她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了,右手拼命地抓过一根还没烧完的粗柴紧紧地握在手中,右手肘立马弯曲,使劲地将自己的身体从地上撑坐起来。
第682章 杨氏在山洞醒来,被路过的难民救出
山洞外的脚步声停在洞口处,一道高大的身影逆着光站在入口处,看不清其面容,只隐约可见轮廓。
杨氏喉咙发紧,手中的柴棍攥得更紧,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那人并未立刻进来,而是沉默地站立片刻,仿佛在打量她的狼狈模样。
随后,男人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地道:“你?还是活的?”
杨氏浑身一颤,这声音很陌生,带着一股陌生的压迫感。
她强压住内心的恐慌,声音嘶哑地问道:
“你——你是谁?我为什么会晕倒在这?”
那人皱眉不解,语气里透着几分诧异与试探:
“大妹子?你别误会啊?我只是路过的而已,唉,对了,你这有没有吃的?”话落,男人一直盯着杨氏身旁的那个包袱看。
杨氏心中了然,心想:“敢情这家伙是冲着我的包袱来的啊?还好我醒来够快,不然包袱肯定保不住了。”
想到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说不定村民们早就走远了,杨氏试探地问道:
“那个?请问一下,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吃的我暂时没有,但是,如果你愿意带我去镇上看大夫的话?我愿意付给你十斤粮食作为报酬,如何?”话落,又担心对方不愿意,杨氏继续:
“我原本是一个村民大队伍里逃荒的村民,我们村里几乎每家每户都还有些粮食的,我们并不是没有户籍路引的流民,我在村里得罪过两户人家,昨夜不知道怎的我就着了道,被人打晕扔在这了。”
说完后,杨氏还委屈地挤出两滴马尿来,想要博眼前之人的同情,可眼泪流出后,滑落到她脸上的伤口处时,痛得她后槽牙紧咬,要不是有外人在,她都想再次痛喊出声了。
站在山洞口的男人似乎有些犹豫地道:
“现在是午时末,快未时初了。你说的可是真的?那,那支队伍往哪个方向去了?”
“你真能做主拿来十斤粮食作为报酬吗?”他语气藏着几分惊喜和疑惑地问道。
但眼神依旧警惕,右手不自觉地按在腰间的粗布袋上,似在权衡利弊一样。
片刻后,他又向前迈了两步,山洞内的光线映出他脸上那沧桑的皱纹和干裂的嘴唇。
“若你真有粮食,我倒是可以让我家里人顺路带你一程。只是,这世道不太平,我们也不能白帮了你,得先看看你身上有没有值钱的物件作为抵押。”
他说着,目光再次扫向那个包袱,却并未伸手去拿,似在等杨氏自己表明诚意。
杨氏无奈,点了点头,用完好的右手拿根柴棍,将角落旁的包袱弄过来,颤抖着解开包袱一角,露出里面半袋子干粮和几件旧衣。
她尽量让声音显得镇定:“你看,我确实还有些干粮在,若你肯带我去镇上看大夫,这些都先给你,等赶上村里的队伍后,十斤粮食我一粒都不会少你的,我发誓。”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将手伸进衣襟内侧,摸到藏在贴身处的一个荷包,心里盘算着必要时用它脱身。
男人盯着包袱看了片刻,见里面确实还有几张野菜干饼子,喉结滚动了一下,似在咽了口唾沫,却仍没有放松戒备。
又过了一会后,男人仔细地打量了数息坐在地上的杨氏,犹豫地问道:
“你这伤?是怎么弄的?”话落,
男人的目光仍旧落在她脸上那几道渗血的划痕上,语气里多了几分迟疑。
杨氏心头一紧,知道不能露怯,便低声答道:
“昨夜我被人偷袭,醒来就在这了。那人下手狠辣,怕是想让我毁容,还要让我痛苦的活着。”
她说得含糊,却故意加重了“毁容与活着”几个字,意在暗示自己背后或许还有人寻。
男人闻言,眼神微变,沉默片刻后,低声道:
“那行吧,干粮你先拿给我,我这就让人带你回我们歇脚的地方。我家婆娘懂点草药,能给你处理下伤口。至于去镇上,得看天黑前能不能赶到长乐镇了。”说完,
杨氏直接将包着几张野菜干饼的小布袋抛给他,他接下后,打开一看,心中一喜!
紧接着,连忙转身朝洞外招了招手,大声唤道:
“老大?老大媳妇?你们过来一下。”
话落,不远处树影下便冒出了两个十七八岁的年轻身影,一男一女,皆衣衫褴褛,面色蜡黄,显然是眼前男人的家人。
那两人快步走近,女子肩膀上还挎着一个带补丁的包袱,见山洞内的情形,女子下意识往她男人身后躲了躲。
男人则站在原地,目光警惕地扫过杨氏的脸和她手里的包袱,看向身旁亲爹,低声问:
“爹,这人是谁?她怎么这副样子呆在这?”
男人似乎尴尬了一秒,随后,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别多问,只道:
“捡了个落单的,受了伤,先带回去再说。”
女子听后,脸色大变,沉吟片刻,皱眉说道:
“爹?您糊涂啊?我们家都没有吃的了,每天就只能跟着婆婆上山挖些难吃的草药树根来果腹,我们还捡她回去做什么?”
“余氏,这有你说话的份吗?此人答应过我,只要我们送她去镇上看大夫,事后就会给我们十斤粮食作为报酬。”
话落,男人将杨氏抛给他的包袱打开,亮出里面的几张野菜干饼给这夫妻俩看,
女子见状,眼前一亮,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欣喜地道:
“爹?那?这些饼子都是我们的了?我能不能先吃一块?”
杨氏连忙点头,再次说道:
“这些都是给你们的,去镇上看大夫的银子我会另想办法,你们不用愁。答应给你们的粮食,我一粒米也不会少你们的。”
说完,她强撑着想站起来,却因腿脚的痛麻又跌坐了回去。
男人见状,叹了口气,弯腰将她扶起,动作虽粗鲁却不失小心。
夫妻俩搀扶着杨氏缓缓地走出了山洞,阳光刺得她眯起了双眼,远处隐约可见一条尘土飞扬的小路蜿蜒向北。
杨氏眯着眼适应了片刻,忽然想到如今已是未时,加上她如今这样子,她心头一紧,心中暗自思忖道:“若再耽搁下去,怕是真追不上村里的队伍了。还有,我这伤?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对了,除了脸上被划,手脚跟辉儿一样。”
想到这,她忽然觉得,毁自己面容,且打断自己手脚的人,很可能就是林月云那个死丫头了。
她知道自己之前卖了林月玖一事,林月云那个丫头一旦知道后,肯定不会放过她的,但是,她没想到的是,就算自己躲起来了,也难逃一劫。
此刻,杨氏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身上和脸上的伤,一定是林月云干的。
但是,她就算知道了,也不能回去找林月云闹。
毕竟,是自己没理在先,真要是闹下去,她自己也吃不了兜着走,搞不好还得坐牢挨板子。
身旁那年轻女子一边搀着她,一边偷偷瞄了她脸上好几眼——
见她脸色变换极快,并且脸上沾着的干涸血迹与泥浆,令杨氏整张脸看起来潦草得跟个鬼似的。
男人走在前头,脚步沉重却坚定,时不时回头确认他们是否跟上。
杨氏咬牙忍住腿上的刺痛,低声问:
“长乐镇离这里还有多远?”
男人头也不回地答:“快的话两个时辰,慢了就得赶夜路。”
第683章 与魏氏母子汇合,下山途经村民们之前的歇脚地
杨氏闻言,心头一沉,两个时辰对她这副残破的身子而言,无异于是酷刑。
可眼下别无选择,只得强撑着继续赶路,她偷偷瞥了一眼身旁这对年轻夫妻。
见他们虽面黄肌瘦,脚步却还算利索,显然平日里没少干活奔波。那女子时不时偷看她一眼,眼神里既有好奇又夹杂着几分戒备,仿佛生怕杨氏突然暴起抢食般。
山风拂过,卷起尘土扑在几人脸上,杨氏脸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却不敢伸手去擦。
杨氏在心中暗自悲泣道:
“老天爷啊?我跑来这处山洞,离村民大队伍那边还有二里多的路程呢?这会都未时了,村民们应该都出发了吧?等我赶过去那边,想必村民们早都走远了啊?呜呜呜——我杨大丫怎么就这么倒霉啊?谁能想到三房那几个死崽子会这么命大啊?落崖了都没能摔死,被卖了也还能及时救回来,真是老天不作美啊?当真是可恶。”
想到这,杨氏紧咬着嘴唇内侧,眼中的恨意渐浓,右手指尖都用力掐进了掌心,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此时,杨氏依然没有觉得是自己的错,才导致自己落得这么惨的后果。而是非常笃定自己的身上和脸上的伤,就是林月云干的。
杨氏想到她娘家的几个亲兄弟,就因为当初想要抢走林月云三姐弟的几根腊肉,就被林月云打成了一手一脚皆断的下场,她就忍不住恨意滔天,如今,再加上她自己和她大儿子的伤。
杨氏此刻对林月云的恨意达到了顶点,如果现在林月云出现在杨氏面前的话?哪怕杨氏走路不便,也会拼死上前想要咬下林月云一块肉了。
答应将杨氏送去长乐镇看诊的这家人,名叫宋大山,媳妇魏氏,大儿子宋大壮,儿媳妇余氏,小儿子宋大锤,也是一家子逃荒而来的难民,家里原先是住在信阳府城附近的某个空村子里的。
由于干旱影响严重,附近村子里的人,能逃的全都逃了,他们是留在最后面,实在是熬不下去了,最终,也迫不得已选择逃去外地求生的。
他们也是先大坑村村民们一步途经安州府时,被山匪拦路打劫了之后,粮食全都没了,几人加起来,身上也凑不出几枚铜板来,所以,一路上,就只能靠着挖野菜和草药、树根这些进行果腹活命,一家人走了半个月了,也才走了三个镇子。
这回,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愿意出粮食的伤者,甭管她是真是假,他们都想要赌一把,先将人顺路送去长乐镇再说。
宋大壮夫妻俩搀扶着杨氏走出了那处山洞后,一路蜿蜒地又在山里走了一会,在某处树荫下拿回几个包袱后,又继续往外走。
终于,走到某处小岔路时,刚好遇见了宋大山的媳妇魏氏和他小儿子宋大锤,俩人一脸欣喜地从山上下来,魏氏背上背着一个破旧的背篓,背篓里此刻装满了各种不同种类的野菜和新鲜能吃的草药;宋大锤怀里也抱着一大捆野菜。
母子俩看见宋大壮夫妻俩扶着一个脸上毁容的妇人时,皆是一愣。
宋大山几人看见魏氏母子时,皆笑脸相迎:
“娘?你们下山了?”宋大壮欣喜地道。
“娘?今天找了这么多野菜啊?太好了。”余氏笑着道。
随后,魏氏最先反应了过来,脸上的笑容一僵,皱眉点了点头,看向杨氏时,杨氏也勉强地朝她挤出了一个笑脸,这看在魏氏眼里,奇丑无比,潦草得跟个鬼似的。
魏氏连忙上前拉过自家丈夫到一边,瞅了一眼杨氏所在处,压低声音说道:
“他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们怎么捡了毁容的妇人?而且,我要是没猜错的话?看她那胳膊和腿,应该是骨折了吧?他爹?这可是个麻烦啊?”
宋大山叹了口气,也压低嗓音回道:
“山上碰见的,说是被村里仇家打伤的,答应给咱们十斤粮食,只要把她送到长乐镇医馆门口就行。”
魏氏一听有粮食,眼神微微一亮!但随即又狐疑地扫了杨氏一眼,说道:
“真有粮食?别是骗人的吧?这年头,谁还舍得拿粮食来换人情?”
宋大山搓了搓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说道:
“她当时从怀里的包袱掏出了五块野菜干饼,当场就给了我,说是定金。再说了,咱们这一路也没别的指望,万一真能拿到那十斤粮食,我们也能多撑几天啊?”
魏氏沉默片刻,目光落在杨氏那条明显拖着走的右腿上,眉头皱得更紧,说道:
“可她这伤,怕是走不到长乐镇就得倒下。到时候要是死在路上,咱们可担不起这个罪啊?”
这时,小儿子宋大锤凑了过来,仰头小声问:
“爹,娘,她是什么人啊?我看她眼睛老往咱背篓里瞟?”
宋大山刚要开口安抚,忽听杨氏那边传来一声压抑的咳嗽,声音沙哑而虚弱,仿佛随时会断气。
杨氏强忍着腿上和手臂上传来的痛,被宋大壮夫妻俩搀扶着走了好一会,此刻脸色极其惨白,额头上的冷汗溢出,身子也摇摇欲坠的,却仍死死地咬着牙不肯倒下。
这看在魏氏眼里,杨氏就是个迟早得死在半路上的可怜妇人。
魏氏心头一软,终究没再说什么狠话,只低声叮嘱丈夫:
“那你们可得盯紧点,别让她半道上出事了。”
宋大山点头应下,转身招呼儿子儿媳继续赶路,一行人重新启程,脚步虽慢却不敢停歇,杨氏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疼得她眼前阵阵发黑,却硬是咬牙挺住。
她心里清楚,若此刻倒下,惹了宋家人不快,她便再无活路。
长乐镇的医馆是她唯一的指望,哪怕再加十斤粮食,她也不能让宋家人将其丢下,她得撑到地方再说。
山路崎岖,日头逐渐西斜,影子被拉得老长,仿佛也在催促着他们快些前行。
不多时,他们这一行人,慢悠悠地赶了两刻钟,才赶了二里地,也顺利地从山上走到了官道上。在官道上又行驶了半炷香后,终于,一行人来到了原先大坑村村民们落脚的地方,果然,村民们早已离开了歇脚地。
原地只留下一些村民们起灶做吃食留下来的熄灭火堆外,还有就是一些村民们丢弃不要的垃圾。
好在,原地还有一辆破烂得不成样子的独轮板车,上面的木板早已破成了好几个大洞,轮子也是歪歪扭扭的,所以,才被村民舍弃了丢在原地。
杨氏看见有一辆独轮板车后,也是心里一喜!心想:
“天无绝人之路啊?还好村民留下一辆破板车,这样,宋家人就可以推着我走了,太好了。”
第684章 杨氏提出能否用独轮板车推她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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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5章 杨氏顺利进城,看见药铺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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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6章 杨氏看大夫,被正骨
宋大壮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了那家药铺的门口上方,横挂着一块超大的木质牌匾,上面写着《民望大药铺》几个大字,虽然他不识字,但也知道那里就是一家药铺。
在渐暗的天色里依旧清晰,里面似乎正在打烊了,他加快了脚步推着板车往前赶,木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响声。
杨氏身子随着板车的颠簸而轻轻晃动,额头冷汗涔涔,却不敢松开紧攥耳钉的手,唯恐稍一松手,那枚耳钉就会消失不见了一样。
药铺门口站着个身穿灰布短打的年轻伙计,正低头搬着门口摆着的那张看诊桌子。
听见外面有动静传来,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眉头微蹙,似是对杨氏这副狼狈的惨样有些同情和惊骇般。
杨氏见状,人未到声先到地连忙喊道:
“药铺伙计?先别关门,我要看大夫,我这就要看大夫,还请不要那么快关门打烊啊?”话落,正在收拾东西的伙计,心里头有些无语地吐槽道:
“这?看来刘大夫又要发火了,好几次都是正在打烊了才有病人来看诊,搞得刘大夫不能及时回家吃饭。”
杨氏说完后,并没见药铺伙计的动作停下,心头也是一紧,生怕对方将她拒之门外,忙强撑着坐直了些,声音虽弱却急切地喊道:
“这位小哥,还请行行好啊?我这伤势耽搁不得啊,还请您快帮忙请大夫出来给我瞧瞧可好?!”
伙计听后,自己可不敢进屋喊刘大夫,刘大夫那是个暴脾气,自己深知一旦进去喊人,是免不了一顿刘大夫那个老头的臭骂的。他假装没听见,依旧搬着桌子就往屋内走去,还借机跟药铺掌柜的说自己想去一趟茅厕,外头好像有人找掌柜的。
掌柜的以为是抓药的人,便走了出来,一走出来后,迎面就遇见了杨氏在宋大壮的搀扶下,下了独轮板车,正迎面往店铺掌柜这处走来。
掌柜的见杨氏面部伤口外翻,明显的人为毁容状态,也是一惊。
再细看之下,也发现了眼前的妇人,一条胳膊和一条腿都是骨折的状态,走路也需要人搀扶着,脚步虚浮,衣襟上还沾着些暗红的血迹,顿时眉头一皱,连忙上前两步,想要伸手扶住她另外一条胳膊,但伸出去的手,又急忙收了回来,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嘛。
中年掌柜语气急促却带着几分关切地道:
“哎哟,这位大娘子伤得可不轻啊?快别站着说话了,先进屋坐下吧?你们来得正好,大夫还在后院,还没离开。我这就是叫人来。”
话落,杨氏谢过掌柜后,掌柜便朝着后院的方向喊道:
“小何?小何?你去将后院的刘大夫请出来一趟吧?药铺里来了一个重伤的病人。”
掌柜喊了好几声,还是没见那名叫小何的年轻男子出来,想了想,好像刚才小何说他要上茅厕来着。
于是,掌柜的亲自去后院请了一名老头,那就是刘大夫,两人一起走了出来。
刘大夫一直骂骂咧咧地跟随在掌柜身后走了出来——
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这都什么时辰了?还来看什么病?当老夫是铁打的不成?饭都还没来得及回去吃上一口,你们又来添乱?”
“就不能让她明天再来吗?还真是的。”
他一边走一边怒甩着宽大的袖子,满脸写着不情愿,花白的胡子随着说话的动作一翘一翘的。就连掌柜也只能一路陪着笑脸,听着他发牢骚,一起走了出来。
可当他目光落在杨氏脸上那道狰狞的伤口和她摇摇欲坠的身形上时,脚步却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和皱眉。
尽管嘴上依旧没停,声音却低了几分,说道:
“哼,又是哪个不长眼的干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将人打成这副鬼样子?亲娘来了,估计也认不出来了吧?!”
话落,在场的众人:“……”
众人皆一脸诧异地看向这名大夫,就连一旁陪笑脸的掌柜也脸上僵了一下,他真怕刘大夫把病人惹急眼了,别人砸了他的药铺就不好了。
虽然他与刘大夫是亲戚,但也替刘大夫这番话捏了一把汗。
一同进来的宋大壮,也愣了一下,似乎很是不能理解他作为一个大夫,不安慰一下杨氏这个可怜的病人就算了,还说出这种损人的话来?
最震惊的莫过于杨氏,她招谁惹谁了?进一趟药铺这还没看诊呢?就得先被大夫骂了一顿这么难听的话?
此刻,杨氏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十分精彩!
刘大夫话虽如此,他还是快步上前,示意杨氏坐下,伸手搭在杨氏受伤的手腕脉门上好一会后,才停下,另一只手示意宋大壮赶紧扶人进屋坐下。
他一边招呼宋大壮搀人进去,一边回头朝里头高声喊道:
“小何?这还有病人没走呢,你先别收拾药箱。”
话落,内堂传来一声回答:“好咧!”
紧接着,小何提着一个木制大药箱出来,递给须发花白、满脸褶子的刘大夫。
刘大夫有些不耐烦地嘀咕一句:
“又来?这都第几回了?每回都是打烊了,才来病人,不打烊时,都不见你们赶来。还真是都像约好了似的来折腾老朽我一把子老骨头。”
话落,目光落到杨氏身上,杨氏有些微微尴尬,刘大夫那点怨气,在诊治病人的时候,也立马收了七八分,眼神锐利地观察杨氏的反应,还有开始检查杨氏的手臂和腿骨处。
片刻后,刘大夫沉声问道:
“你这是被人打的?多久了?”
杨氏听后,连忙半带哽咽地说道:
“回大夫的话?我这断骨已有一天多了,大夫?您看我这手臂和腿,还有脸上的伤?还能治愈不?”话落,老大夫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的话,而是吩咐与她一同来的宋大壮,说道:
“将她扶到诊榻上去,快~”
宋大壮领命,即刻将坐在凳子上的杨氏搀扶到大夫指引的诊榻上去,刘大夫招呼在场的几个男人过来:
“你们都过来一下,按住这个妇人的手脚,我要给她正骨。她再不正骨的话?骨头就很容易错位了,耽搁最佳正骨的时机,对她也不好。”
话落,掌柜与宋大壮,还有小何,三人一起像按住年猪一样,将杨氏死死按在诊榻上——
“啊啊——啊——”杨氏嘴里虽被塞了一方布帕,但还是忍不住被正骨的痛刺激得大喊出声,额头上的汗珠也大颗大颗滑落下来,流入脸颊处的伤口时,又是另一番酸爽!
令杨氏有些生不如死的无力感。
第687章 大夫开药给杨氏,杨氏刻意避开宋大壮付钱
刘大夫双手稳如铁钳,一边用力推按错位的骨节,一边紧盯杨氏的反应,口中还不忘低声呵斥:
“忍着点!叫什么叫?骨头不正回来,你这条胳膊就得废了。”
他额角青筋微跳,显然也用了全力,随着“咔哒”一声轻响,手臂处的断骨终于归位,杨氏浑身一颤,几乎痛得昏厥过去。
刘大夫却毫不停歇,立刻转向她的腿伤,动作利落却不失谨慎。屋内众人屏息凝神,连掌柜都忘了擦汗,只听见杨氏压抑的呜咽声和诊榻因挣扎而发出的吱呀声。
正骨完毕,刘大夫这才松了口气,抹了把额头的细汗,语气稍缓地道:
“好了,命是保住了,但后期养得好不好,还得看你自己。我给你先用木板固定好这两处骨头,再给你开两个药方,一个吃的,另一个敷断骨伤处的。你得按照我开的这两个方子抓药,吃的一天煎服药一次,敷的两天换一次药即可。你先喝半个月这副汤药再调整一下药方。有条件的话,平时再多喝些骨头汤,这样会恢复得快点。”
说罢,老大夫便麻利地拿来几块固定断骨专用的木板,给杨氏手臂和腿上做了一个固定,继续叮嘱:
“你平时也要注意着点,以免造成二次伤害,这样容易留下瘸腿的后遗症。”
杨氏脸色惨白,嘴唇微微发抖,却强撑着点了点头,声音虚弱地应道:
“多谢大夫,我一定照做。只是大夫,我这脸——”话还没说完,就被刘大夫抬手打断了,刘大夫直言道:
“我再另外开一瓶止血消炎的药粉给你拿回去涂抹,注意,一定要用烧开放凉后的清水清洗干净脸上的伤口,再涂我开的药粉,这样结痂快。至于你这脸上的伤,以后很可能会留下伤疤,这个我也没办法,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杨氏听后,脸色又苍白了几分,连忙点头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多谢大夫!”
话落,她试着动了动被打断的这只手,虽仍感觉疼得皱眉,但已经能感受到些许知觉回流了。
刘大夫见状,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夹板的松紧程度,确认无误后,才收拾起散落在地的布带和几块固定木板。
紧接着,刘大夫走到柜台处拿出纸笔,捋了捋胡子,便开始刷刷地书写了两张药方出来交给掌柜,掌柜向杨氏问道:
“这位大娘子?给您先抓七天的药可好?”话落,杨氏点头回道:
“好的,那就麻烦掌柜了。”
掌柜听后,嘴角微咧,亲自开始在柜台上铺纸抓药、打包,敲算盘——
此时,药铺外天色渐暗,药铺里弥漫着浓重的草药味,刘大夫喝了口药铺里的茶水后,目光沉沉地望了杨氏一眼,似有话未尽,
终究也只是叹息了一声,便朝着掌柜的方向摆了摆手,转身走向药铺内间,说道:
“这里留给你自己处理了,我先回去吃饭了。”
掌柜笑着迎道:“好咧!”
一刻钟后,掌柜已经抓好了几副药,全部按照类别捆成一大捆,分别有两捆药,外加两个小瓷瓶装着的药粉。一起递给随杨氏一起的宋大壮,说道:
“两位?这是开好的几种药,这是药方,放在这上面了。还有,这两瓶药粉是涂脸的,里面配有小药勺,一天早晚各用一次,能用小半个月。加上诊费、正骨费、开方抓药费,一共是三两十五文,我给你抹了一个零头,你们就给三两银子即可。”
话落,宋大壮眼睛都直了,抹了个零头那也还是三两银子啊?这要是换成他们家,估计也就只有一辈子瘸腿的份了。可没有这么多银子花在治腿和治脸上的。
杨氏听后,心里早就有了底,默默地在心中盘算着自己荷包里的银子、铜板和银耳坠够不够用来抵押药钱的?她可不想当众从自己的肚兜里掏银票。这不仅暴露了财富不说,还会损害她自己的名声。
她闺女送给她的那枚银簪子她喜欢得不得了,可不想将它抵押卖了当药钱。
于是,在掌柜连续催促了两次给诊费和药钱时,她瞬间回神,笑呵呵地说道:
“掌柜的莫急,我这就付给您诊费。”
说罢,杨氏当众从自己的袖口内袋里扯出了一个蓝色的荷包,上面绣有一些精美且红黄相间的花朵。
杨氏小心翼翼地打开了荷包仔细地查看了一下,里面只有二两银子外加十一文钱,压根不够付诊费买药的,自己的那枚耳钉也就值个一百文左右,就算拿去当了,估计也只能当个几十文钱而已。
此时,杨氏心里不断地想着怎么做才能做到身上的钱财不露白,又能成功付费?
接着,她灵机一动,忽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她捂着肚子,假装很痛苦地说道:
“啊——掌柜的,你先等我一会,我憋不住了,我想先上个茅厕回来再给您付钱可好?!”
话落,看向与她一同来的宋大壮,说道:“还有,大壮啊?麻烦你先在药铺外等我一会可好?!”
掌柜和宋大壮见她这样子,也没说什么?掌柜指向茅厕的方向,借给她一副药铺里就有的拐杖,杨氏学着林月辉那样使用拐杖,三两下就窜去了药铺后院,掌柜指着的方向。
一盏茶后,杨氏再次返回药铺内,此时,并不见宋大壮在药铺内。
杨氏果断地掏出了一张十两的银票递给掌柜的,掌柜爽快地付了一枚五两和一枚二两的银锭子给杨氏,杨氏确认银锭子是真的后,又笑着与掌柜说道:
“嘿嘿!谢谢掌柜的,唉对了,掌柜的,您这药铺里的这副拐杖卖不?我愿意出银子买下。”
掌柜见她实在是离不开拐杖,便点头答应了一百五十文,卖给她一副拐杖。
杨氏爽快地再次掏钱,只是,这回掌柜找回给她的银钱里,除了一枚一两的银壳子外,就有大几百文的铜钱在里面,这好几百文钱带在身上,也是沉甸甸的。杨氏无奈,只能将这几百文全都串在一起,
另外找掌柜要了一个麻布袋子,将几百文铜板全都塞进布袋里。
大头的银锭子和银耳钉被她重新塞回了衣袖内袋里,明面上,她只有这几百文钱的现钱了。这才晃悠悠地拎着药包,杵着拐杖,在掌柜的目送下走出了药铺。
第688章 杨氏劝宋大壮先独自出城,她留下住客栈
杨氏刚踏出药铺门槛,迎面吹来一阵凉风,吹得她衣角翻飞,也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她将装着一袋子铜板的麻布袋连忙塞进自己的衣兜里,用咯吱窝夹着新买的一副拐杖,右手紧攥着几包抓好的药包,步履虽缓慢却不敢停歇。
三两下便来到了宋大壮身边。宋大壮见她出来了,也尴尬地咧开一个笑脸,从地上那辆独轮板车旁站了起来,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
“嘿嘿!婶子?您出来了?我们先出城吧?”
此时,街边行人稀少,天色已经黑沉了下来,远处传来几声犬吠声,更添几分冷清。
她下意识地回头望了一眼药铺门口,见药铺此时已经关门打烊了。
她也确认宋大壮并没有露出什么异样的目光,心头微松。
随即,加快杵着拐杖来到宋大壮身边,笑着点了点头,但是,此刻杨氏的心里还是担心宋大壮已经得知了她有不少银钱交付诊费之事,她害怕出城后,宋家人会趁机抢劫了她,再将她残忍地丢弃甚至杀害。
她越想越觉得很有这个可能出现。
于是,杨氏站稳后,看向宋大壮的目光中带有怀疑和感激,便直言道:
“那个?宋家小子啊?婶子也跟你爹娘一样,喊你大壮吧?可好?!”
宋大壮:“……”
“可以的,婶子。”宋大壮应声道。
接着,杨氏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麻布袋,里面就是装着那几百枚药铺掌柜找回来的铜板。
杨氏将一百文数了出来,直接捧着一大串铜板交给了宋大壮,说道:
“那个,大壮啊?这里是婶子给你们家的一百文铜板,这里足够你们家暂时买下不少粮食的了。就当是婶子感谢你们家的相助之恩了,你就听婶子的,你自个先出城与你爹娘媳妇她们汇合吧?婶子我想在城内过一夜再说,明早我再出城去与你们汇合,我们再一起赶路,如何?”
宋大壮被杨氏塞了一百文钱进怀里,还是有些忍不住的欣喜和激动的。但是,他也不傻,她知道杨氏这么做,可能是不信任她们家,也是想借着这一百文钱来搪塞他们家的救命之恩。
至于眼前的妇人答应且承诺给自家的十斤粮食报酬,在这一路上又多加了两斤粮食,一共是十二斤粮食的报酬一事。
到目前为止,他还没看见她说的十二斤粮食的影子呢?一时间,宋大壮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他有些犹豫和茫然地看向杨氏,还想劝杨氏先跟他一起出城来着,但是,他自己也很清楚,眼前的妇人是不会跟他出城的。他又不能硬将人给拖出去,这样一来,引起了城内的官差们注意,他自己也吃不了兜着走。
思来想去,他忽地想起了逃荒路上,他们家经过了三个镇子,路上也遇到过其他同是附近府城逃荒出来的难民,他娘和他媳妇也跟那些难民一起上山采过野菜回来果腹的,也从那些人口中听过城内现在的粮价,最便宜的一斤糙米、黑面那些,都要卖到三十文钱一斤的高价了。
她娘和他媳妇挖了野菜回到他们所在处时,他爹当时也苦大仇深地皱眉脸说过:
“三十文一斤的粮食啊?照这样子下去的话?我们家五口人加起来的铜板都买不到一斤粮食吃的,也就只有吃野菜树根的命了。十斤粮食,那就是三百文了,我们一家子五口人加起来的铜板也才十几文钱,连一个人的进城费都交不起啊?那些天杀的山匪啊?要不是被他们抢了我们的粮食,我们也不至于过得这么难啊?”
想到这些,宋大壮心头一酸,眼眶也微微泛红,当即将一百文钱塞进自己的衣兜里。
他想起他爹娘与他们前几日走了很长的路都挖不到一株野菜的时候,一家人饿得只能山上刨树根吃,半月下来,一个个饿得眼窝深陷的模样,再低头看看怀里这一百文钱——虽远不够买十二斤粮食,却已是他们一家眼下能摸到的最大一笔进项了。
他喉头滚动了一下,却终究没将那句质问杨氏承诺要给十二斤粮食的话问出口。
夜风卷着地面上的尘土掠过脚边,他忽然瞥见杨氏藏在袖口下微微发抖的手指,又想起方才药铺伙计关门时朝这边张望的眼神。
他哑着嗓子道:“婶子?!您当真不出城去与我们家一块吗?”
话落,又觉得自己这样问人家不太好,随即,连忙补充道:
“婶子?您是想住一宿客栈吗?我可以先送您过去找了客栈再出城与我爹娘他们汇合也不迟的。”
说罢,听在杨氏耳里,就是宋大壮并不信任她,想要知道她具体住在哪家客栈里?万一明天一早宋家人等不到她人了,也可以有个准确的目标可以找到她人。
她心里很是不屑,但面上不显,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看向宋大壮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长辈看晚辈的慈祥,继续:
“大壮啊?那怎么好意思麻烦你再送我一程呢?”
“婶子?不麻烦不麻烦。”宋大壮连忙答道。
接下来,便是宋大壮稳住独轮板车,让杨氏自个撑着拐杖上车,他将人推去寻找客栈。杨氏拒绝了,杨氏担心他想使坏,心想:
“这宋大壮,看着也不知道是不是个好的,搞不好一会将我给摔着了,那谁负责?我岂不是很冤?那不行。”
她婉言谢绝道:“大壮啊,婶子腿脚虽不利索,但也需要适应拐杖走路的,我走几步路还是成的。你赶紧出城去吧?别让你爹娘在城外久等了,这都天黑了,他们也该担心了。”
宋大壮见她态度坚决,又不好强求,只得搓了搓手,片刻后,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
“那?婶子您多保重,我就先出城去等您了。您承诺给我们家那十斤粮食的事——”后面的还没说完,杨氏也听懂了。
杨氏直接毫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语气也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放心吧,那些铜板是感谢你们家的搭救之恩,也算是押在你们手里的贵重物品了。等赶上了我们村民队伍,我就将那十二斤粮食一粒不少的送给你们家。”
说完,宋大壮迟疑一会,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点了点头,便转身推起那辆破旧的独轮板车,一步三回头地朝城门方向走去。
杨氏站在原地,目送他背影渐远,直到那身影被夜色吞没,才缓缓松开一直紧绷的肩膀。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攥得发白的指节,又拍了拍胸腔,心头五味杂陈的。
她不敢久留,拄着拐杖,拖着疲惫的身子,开始在镇子里寻找客栈。
不多时,杨氏顺利地花了三十文住进了一家客栈二楼,还叫小二打了两桶热水上楼,另外,还叫了两个小菜和两碗白花花地大米饭上楼,自己好好地吃了一顿晚餐。
并且,还另外花了十文钱请伙房的伙计帮忙熬一副喝的药。
第689章 村民们顺利通过关卡,到达长乐镇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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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0章 孙刘两家回归村民队伍,孙家女被人吐槽
队伍迅速开始收拾妥当,村里两辆黄牛车与一些人力板车的车轮碾过地上的尘土,众人脚步匆匆地踏起尘烟,径直朝着官道以北的方向继续缓慢地前行。
在镇外这半个时辰里,原先一步村民们出发去镇上看诊的孙家人和刘巾柱家的人,也都从长乐镇外或者镇子里走了出来,与村民大队伍汇合了。
众人看着那几乎全身被白布包裹着的孙小桃,被孙盛夫妻俩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用板车推着返回队伍里时,村民堆里当即引起了一阵窃窃私语——
“我去,你们看,那是孙家姑娘?都被包成蚕蛹了,哈哈~,这下子,夜里也不怕蚊子咬了。”一名村里的中年男人,一边忙碌着搬板车上的东西放地上,一边抽空看向孙家的板车那边,愣了一下 ,直言打趣道。
“活该,谁叫她那么恶毒?将人家弟弟推落悬崖这种事都干得出来?这女子名声坏了,以后谁家还敢娶她哦?还不如搅了头发做姑子去。”一位大娘朝着地上吐了一口痰,不屑地答道。
“啧啧,真惨呐——这下子,孙家人与林家三房的人,可谓是不死不休的大仇了。”一男人抱着手臂,摇头说道。
“何止啊?我看那刘巾柱家对林家三房的丫头也是恨之入骨了。”一婶子思考着说道。
“可不是吗?这两家人也算在村里出名了。”那名婶子身旁的一名年轻妇人,小声回道。
孙刘这两家人的回归,引起了村民们一阵议论外,并没有延续多久便停了下来。
村长走在最前头,自然也看到了这两家人的回归,村长并没有多说什么,目光只淡淡地扫了一眼这两家人的大致情况后,也只是背着手,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句:
“唉,有因必有果啊,谁让你们做事做得这么绝,不给自己留后路呢?”
话落,村长始终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尤其留意官道两旁的杂草林木与分岔路。
他深知,越是靠近人烟稠密之处,越容易被人盯上,从而打劫他们。
林家二房和那个能打的丫头林月云,都已不在队伍中,但林月娇的名字与面容却如悬在头顶的利刃般,随时可能朝着村民们落下。
此时日头西斜,天色渐暗,入秋了,刮来的风也带了几分凉意。
有孩童忍不住开始打了个喷嚏,立刻被母亲紧张地捂住嘴,连忙拿来一块布帕替孩童擦拭着打喷嚏流出来的鼻涕。
队伍里无人高声言语,连咳嗽声都压得极低,仿佛连呼吸都需要小心翼翼般。
一行人行走了几里地后,眼看已经远离了长乐镇,天色也暗了下来,大伙来到了一处岔路口。
村长略作迟疑,最终选择了一条偏近小径的山脚下作为今夜村民们的落脚地。
那路虽崎岖难行,却少有人迹,反倒更显安全。
身后有村民低声询问是否绕得太远,村长只沉声回道:
“宁可多走几里冤枉路,也不冒一分被抓的风险。乡亲们?今晚我们就在此处歇脚吧?!明早辰时初再出发。”
很快,此处夜色笼罩大地,远处山影如墨,虫鸣四起。队伍停在原地休整,捡柴的捡柴,生火的生火,偶尔队伍里还传来几声老妇人责备自家儿媳干活不麻利的谩骂声,还有老黄牛的“哞哞”声。
村民们奔波了大半天,连午食都来不及吃的也有不少人家。
大伙此刻都在忙着生火煮吃食,村民外围的人就负责拿着家伙在守卫村民们的安全。
村民队伍里一阵各种声音的嘈杂响起——
很快,队伍里混着野菜粥和野菜面糊糊的清淡气味和粗面饼子烤焦的微香,在暮色中缓缓弥散。
有人用她们带来的陶罐煮着热水,咕咚咕咚地冒着泡,有人将干粮掰碎了泡进汤里,试图让硬如石块的干饼泡软些好下咽。
几个半大孩子围在火堆旁,眼巴巴地盯着锅里,却不敢吵闹,只偶尔小声问一句:
“娘,好了没,我肚子好饿。”
村长坐在一块青石上,手里攥着半块干饼子,偶尔咬上一口,嚼巴几下就吞了,村长目光始终落在远处山道的入口处。
他身旁的二儿子林志财,默默地蹲在一旁来回地磨着一把生了锈的砍柴刀,石头与刀刃摩擦时发出的“沙沙”声,在队伍里显得格外清晰。
两人谁也没说话,但彼此都明白——村里人的安稳日子估计不长了。
忽然,林子深处传来一阵窸窣声,像是枯枝被踩断的声音,外围值守的汉子立刻握紧了手中的扁担,低声朝着那边喝道:“谁?谁在那里?”
四周霎时安静下来,连孩童的啜泣声都被母亲捂进了怀里。
片刻后,一只野兔惊慌窜出,跃过草丛消失在另一侧山坡下。
众人见此,松了口气,加上大晚上的,并没有人上去追捕那只兔子。
可村长却眉头皱得更紧——那动静,不似野兔能发出的。
他知道,孙、刘两家人通过那处关卡时,已经将画像上女子是林月娇一事,告知了对方,对方对自己带领的这支队伍,已经盯上了。
他缓缓站起身,将手中剩下的半张干饼子塞回布袋,低声对一旁的林志财说道:
“你去后头看看,让刘老头他们把火堆压小些,别让烟冒得太高了。再叮嘱今天夜里值守的人家,要打起精神来,不得懈怠。”
林志财点头应下,迅速走向其他村民家的营地中。
村长环顾四周,见村民大多已围坐进食,他也微松了一口气,他感觉有些神情疲惫。
抬头望向天边,天上几颗星星刚透出微光,风穿过山坳时带起一阵阵呼啸声,仿佛暗处有无数双眼睛正悄然窥视着他们。
不远处,孙家人蜷缩在板车旁,孙母一直低声啜泣和咒骂着林月云的心狠手辣。
村长收回目光,默默走到队伍边缘,蹲下身,用树枝在泥地上划了几道痕迹,又迅速抹去——那是他多年行路养成的习惯,用来推演可能遭遇的路径风险。
他刚起身,忽地听见远处官道上传来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节奏分明,显然不是寻常路人。村长心头一紧,迅速走到营地外围,朝那边看去,
然后朝着值守的几个青壮使了个眼色,众人立刻警惕起来,有人连忙拿起武器握在手中,有人连锅里的热汤也悄悄端离了火源。
队伍顿时处在一种紧张的氛围中,连孩童都被其母亲搂在怀里,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马蹄声在前面岔路口稍作停顿,随后,就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快跑而来。
村长屏住呼吸,也看清了骑马而来的两人,看着像是快马加鞭而来的士兵,众人纷纷眼神紧张地看向那两名士兵。
两名坐在马背上策马的士兵,犹如一阵风似的狂飙而过,
连一个眼神都没给附近落脚的村民们一眼——
这让呆在附近休整的村民们,心中暗暗舒了一口气!
第691章 杨氏出城后,被余氏说话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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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2章 余氏对杨氏不满,林月云躲进空间练武功
宋大壮站在一旁,虽未开口,但眉头微蹙,显然也对杨氏的迟到心存不满。
倒是魏氏,并没有那么冷淡,语气平和地道:
“人来了就好,粮食的事,大妹子您可别忘了啊?”
杨氏闻言,虽心中也有些许恼意,但自己拜托人帮忙在先,自己承诺会给的粮食,自己也不能食言就是了。
接下来,杨氏便笑着道:“放心吧?宋大娘子,魏姐姐?我们这就出发去追赶我们村的村民吧?我也好快些将粮食赠与你们家。”
宋家人听后,纷纷点头,开始动作麻利地收拾东西——
很快,收拾妥当后,一行人便沿着官道朝北赶去。
杨氏拄着拐杖走在队伍末尾,脚步虽慢,却始终没落下太远,她时不时低头看看怀里揣着的包袱,又摸了摸腰间挂着的水壶,神情里透着几分精打细算后的满足。
宋家人则有意无意地放慢脚步等她,目光却总往她身上瞟,生怕她一个转身就跑不见了踪影。余氏更是时不时回头确认杨氏还在不在,眼神里既有防备,又藏着一丝迫不及待。
魏氏见状,轻声劝了一句:
“唉,你们啊?别总盯着人家看,怪难为情的。”
余氏不满地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
“我这不是怕她反悔或者偷偷溜走了嘛?十二斤粮食呢?放在现在,可不是小数目。”
队伍沉默前行,只有风吹过路边枯草的沙沙声和队伍里偶尔传出的几声咳嗽打破寂静。
远处,隐约可见前方尘土飞扬,也有好些如他们一样的难民的身影。
宋家人见不到实际的粮食,也没有继续让杨氏坐着那辆独轮板车继续赶路了,而是用来装宋家人的锅碗瓢盆、包袱、背篓、镰刀那些。
杨氏自然也是不好意思开口让他们继续推着板车拉着她走的。
这样,杨氏也只能斜挎着自己的包袱,用拐杖一步步地艰难跟在宋家人身后赶路。
这可把杨氏累得够呛,她杵着拐杖的右手以及她自己的咯吱窝都麻痹了。
杨氏心中不止一次在心中咬牙切齿地咒骂林月云——
“林月云,你这个该死的贱人,肯定是你打的我。贱人,这下手也忒狠了些,竟害我如此?真是该死。老天爷?怎的就没把她从落崖那次直接摔死呢?竟还让她回来害我?真是可恨。”
杨氏目眦欲裂,但也毫无办法。
而在此之前,被杨氏在心中咒骂的林月云这边:
二房父子俩搬着凳子坐在院中守了上半夜,林月云休息了上半夜,下半夜时,她准时醒来。
院子里的守夜就此换成了林月云,她让二房父子俩赶紧回房休息去。她自己则散开了精神力去查看周围二里地内的情况,也感知到附近除了有三人在急着找人找不到外,便折返了,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异常。
林月云走过去,伸手摸了摸趴在院子中的小黑,低声说道:
“小黑?院子里的动静,就麻烦你注意着点了,有什么动静的话?记得大声喊出来,知道没?”
话落,小黑似能听懂她的话般,朝着她裤腿拱了拱,“呜呜”地呜咽两声表示知道了。
林月云见状,当即找了一处没那么容易引起院内人注意的板车旁,趁着黑夜,直接闪身进入了空间。
进入空间后,她并没有闲着,当即开始打水给空间田里的瓜果蔬菜,挨个进行灌溉空间灵泉水。
之后,又将一些多余的瓜苗掐掉,再抽空去看了看自己之前种下的一些人参种子和紫灵芝,眼看人参已经长出了小苗,紫灵芝也水灵灵地长了一小片在空间地里,她心中欢喜不已!
又挨个灌溉了些许空间灵泉水进去后,这才甩了甩干活累得发酸的双手。
接着,想到了什么?又用意念将之前从狼口救下的那名萧公子赠与自己的那两本武功秘籍。
她挨个展开仔细地看了看,还挨个跟着动作比划着练习了一遍又一遍;一套拳法,一套棍法,全是些集攻击与防守于一身的好功法。
于是,她开始不知疲惫般,在空间一楼空地上,每练习完一遍棍法或者拳法后,就停下来喘息一下,顺便用毛巾擦了擦汗,喝上两口空间灵泉水兑过的温开水,再顺便使用精神力感知一下空间外面的情况。
渐渐地,两个时辰就这么过去了。
眼看时间已经来到了寅时,她练习完近身搏斗的拳法和近距离打斗用的棍法后,早已汗流浃背。她直接往空间二楼去,给自己洗了一个温水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后,再顺便将换下来的衣服丢进洗衣机里,加入适量的洗衣液和洗衣消毒液,按了洗烘键。
方退出空间二楼,从空间保鲜室内拿了两把青菜,便闪身出了空间。
出了空间后,林月云扫视了一眼院内,并没有发现少了什么的,院门也依旧完好的反锁着,心想:
“算这家人识相,一夜都没来打我们的主意,否则,我不介意多废几人。”
此时,天边已泛起黎明之色,院中静悄悄的,只有小黑偶尔朝她呜咽的声音。
林月云将青菜轻轻放在灶房门口的石台上,顺手舀了一瓢井水洗了洗手,随后,便开始生火下米熬粥,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泡时,她瞥了眼东边渐渐亮起的天色,心中盘算着今日要做的事——
村中逃荒队伍应该已经远离,暂时不打算返回村民队伍里,杨氏也该感受到她的痛苦了。
想到这,她嘴角微扬,眼中却无半分笑意,只低声道:
“既然你先作死在先,就别怪我下手狠辣。”
话落,院门被轻轻推开,二房的儿子林月阳便揉着眼睛走出来,看见灶前忙碌的身影,愣了一下,随即小跑过来,小声喊道:
“月云妹妹,你这么早就开始做吃食了?需要我帮忙吗?”
林月云回头冲他笑了笑,说道:“不用,你忙你的就行,这边我自己来就好。”
很快,眼看熬煮的粥已经冒泡,林月云便将一些空间里提前腌制好拿出来的肉末加进粥里,用勺子搅拌均匀。
又过了一会后,再将切好的青菜碎也倒进去,搅拌均匀,最后,再洒上少许盐巴,出锅就是一锅香气四溢的瘦肉青菜粥。
粥香四溢,引得一旁的林月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站在灶台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锅里翻滚的粥,小声问道:“月云妹妹,这粥,好香啊?能分我一碗不?”
林月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见他眼巴巴的模样,不由得轻笑出声:
“嘿嘿!傻,当然有你的份了。去把碗筷摆好,顺便叫你爹娘妹妹他们都起来喝粥吧?喝完粥我们还要趁早出发的呢?!”
林月阳一听,立刻高兴地应了一声:“好~,我这就去喊人起来。”
话落,转身就往屋里跑。
没过多久,二房一家和林月云三姐弟,便都收拾好,简单地漱完口,齐齐地坐在院中的那张破旧的木桌旁等着开饭了。
一行人围坐在一处,吃得格外香甜。
院外天色渐明,小黑趴在门槛边,时不时抬头看看主人,似也在等待属于它的那份早餐。
第693章 离开村子走山道,将空间里的人放出
不多时,林月云还真将一大碗煮好放凉的粥和一块生肉一起,端过给小黑进食。
林月云一边吃着粥,一边不动声色地散开精神力观察着村口的方向。
她知道,她心中的计划,即将会在这个村子里引起一阵不小的震动,只不过,到那时,自己这一行人恐怕就看不到那个热闹了。
因为自己马上要离开这个村子了。
出发前,林月云再次散开精神力覆盖在这个村里,感知到村口的方向静悄悄的,连昨晚被她捂晕丢在巷子里的几人都不见了踪影,想必是被人给抬回去了。
村里只有几条瘦骨嶙峋的土狗被拴在三户人家的院子外,它们偶尔对着路过要去挑水的村民们犬吠几声,土狗似在努力嗅着空气中残留的气味般,一直嗦着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
林月云只觉得无趣,便收回了精神力。
很快,林月云在内的一行人就已经吃完了早食,天还没亮呢?就已经全员收拾妥当,拉着马车与骡车走出了这处院子,踏着黎明时刻灰蒙蒙的天色,就远离了这处院子。
至于这处院子的钥匙,林月云已经将其放在走进院子就能看见的那张破旧四方桌上了。
林月云这一行人赶着马车和骡车出村的时候,也有附近的几家人探头探脑地,甚至直接走出来观看林月云这一行人的马车和骡车。
林月云她们并未给予理会,赶着马车和骡车,径直地朝着村口外跑去——
走出这个村子后,林月云赶着马车在最前面带路,一路朝着地图上可以离开这处镇子的山道慢慢地赶去。
中途,路过某处离隐潭村并不远的山脚下时,林月云将马车勒停,借口要上茅厕为由,找了一处看着很干净,且周围没有杂草的斜坡上,直接将空间里面被她捂晕的几人全部放了出来。
并且,还好心地在附近洒了一圈雄黄粉,避免有毒蛇靠近他们,将他们咬伤。
毕竟,这些隐潭村的守夜村民,并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自己这一行人的事情,自己没必要将人弄死。
洒完雄黄粉后,林月云还将那名被她审问过的男子单独放在几人的中间,还将自己连夜在那处院子里挖到的几本破旧的书籍和那张地图都装进一个麻布袋子里,放在那男人的怀里,便转身深藏功与名!
林月云一行人在山上赶着两辆牲畜车,弯弯绕绕地走了两天,行程虽远不及走官道时快,但好在这两天都相安无事。
就在第三天上午的时候,一行人继续弯弯绕绕地走着山道,路过一片竹林时,林月云便听身后不远处骡车上的二伯母王氏便大声提议道:
“云丫头?云丫头?我们前面那片竹林停一下吧?我想砍些粗壮的竹子回来做竹筒水壶用,路上遇到有水源的地方,也好多装些水带在路上用。”
林月云听后,也没有反驳,直接点头答应。
虽说她空间里有的是喝不完的水,但是,空间的秘密可不能对二房的人暴露,她也没有理由好拒绝的,便答应了。
马车缓缓停在竹林的边缘,林月云最先跳下车辕,环顾四周,发现这片竹林生得茂密,竹竿挺拔,阳光透过竹子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形成一幅自然优美的竹林画面!
她顺手从骡车上取下一把砍柴刀递给王氏,叮嘱道:
“二伯母,刀给你,这片林子茂密,竹林周围可能有毒蛇出没;你自己注意安全,在外围砍几根竹子就好了。”
王氏笑着应下,招呼着两个堂妹一同去选竹子。
林月云可没忘记她刚穿来的那天,上山掏鸟蛋时,就路过一片竹林,那时,她还差点被一条青蛇从身后攻击了。好在那时她反应快,借助那个破背篓给挡住了青蛇的一击。自己逃跑也及时,才躲过了一劫。
林月云则站在林边,看似随意地扫视着竹林深处,实则精神力悄然铺开,探查是否有异常气息或者毒蛇与外人的埋伏。
片刻后,确认无碍,她才稍稍放松,抱着双臂靠在板车旁眯眼静候——
竹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竹子与竹子之间的碰撞,发出那一阵阵悦耳的丝竹声,甚是好听。
偶有几只体型小的飞鸟掠过,山风微凉,却掩不住她心中对前路的警觉。
忽然,林月云耳尖微动,捕捉到竹林深处传来了一丝不属于王氏母女三人的极轻的窸窣声响,不似风吹竹叶,倒像是有人踩断枯枝的动静。
她双眸一睁,不动声色地将板车上放着的一根粗木棍抽出来,身形如鬼魅般,快速靠近那处竹林,顿时发现附近有人,而且不止一个,她正屏息潜伏在竹影交错的暗处,身形也在慢慢地靠近那处声音所发出之处。
她嘴角微不可察地抿紧,眉头也随之皱起,握紧了手中的粗木棍,当她靠近那几人发出的声音之处时,直接散开精神力查看一番——
“哎哟妈哎?!不行了,我的眼睛脏了,现在急需消毒,啊——救命啊?为什么要让我看到这些?”林月云整张脸的表情都堆满了嫌弃,一脸懊悔地低声自语道。
因为她看到了那几人蹲在竹林后面拉屎。
她迅速后退了几步,屏住呼吸,尽量不惊动那几个毫无防备的家伙。
心中暗骂:“真她娘的倒霉,早知道就让王氏她们多走几步再砍竹子了。这样,也能先发现这边的情况。”
可眼下也不是计较的时候,她悄然绕到另一侧,借着密集的竹丛掩住身形,她轻手轻脚地打算重新返回马车旁,路上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路过王氏身边时,只提醒道:
“二伯母,别往里头走太深,我刚听见里面好像有野猪拱地的声音,怕是有危险。”
正在哐哐砍伐竹子的王氏一听,立刻停顿一下,也缩回了还想往里头走的想法,连声应道:
“哎哟,好咧,那我可不敢去了,我就在边上挑两根就行。”
说着,赶紧催促两个女儿快些选好竹子。
林月云目光微闪,余光仍留意着竹林深处,那几人似乎也察觉到什么,窸窣声渐渐远去。
不多时,便彻底消失在密林的另一头,她这才真正松了口气,但心里依旧抱着一丝警觉,始终未曾散去。
竹林边缘的风渐渐缓了下来,林月云也发现竹林下面长了一片片的假篓叶,这是一味类似紫苏叶一样的中草药,也可以食用,用来煮鱼去腥、猪肉增香,或者剁碎了包粽子吃都可以。
林月云顺手拔了一些打算带走,也顺便拔了几株偷偷丢进空间保鲜室里,准备有空的时候再种进空间里去。
王氏母女三人很快选好了几根粗细各异的竹子,用砍柴刀利落地砍成几段抱了回来,又用麻绳捆扎结实。
剩下的两根竹子看着比较结实些,被王氏“哐哐”地砍成两根一丈多的竹竿,直接塞进骡车的板车侧缝里,嘴里还笑着说道:
“我看这两根竹子长得也够结实的,便砍了放在车上当防备武器用,万一路上再遇到个什么拦路打劫的,也能拿出来给对方一个颜色看看。”话落,又似乎觉得自己大早上的说这些话,似乎有些不吉利了。
随即,王氏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嘴巴,说道:
“呸呸呸,我这乌鸦嘴,净说些胡话。”
林月云:“……”
第694章 拆卸板车继续赶路,遇到难民说前面有蜂群
林月云没接话,只默默地返回马车旁,将拔回来的假篓叶用一根麻绳捆成一把,放好在板车上。
接过王氏递还的砍柴刀收回板车上,顺手检查了下马车的缰绳是否松动?
竹林里的空气带着一股湿气,混着新砍竹子的清香,倒让人闻着也能精神一振。
可林月云心里清楚,这山道越是平静,越可能暗藏变数,她抬眼望了望前方蜿蜒入雾的山路,随即,继续散开精神力扫视一遍周围——
王氏母女已收拾妥当,骡车上多了几段沉甸甸的竹筒和两根当武器用的竹竿。
林月云带头重新坐上车辕,扬鞭轻喝一声:“驾~”马匹吃痛,开始迈步前行,车轮碾过碎石、枯枝,发出细碎的声响,在这处山林间回荡着。
而她的精神力却始终如一张无形的网般,悄然铺展在周围十丈之内,捕捉着任何一丝不同寻常的波动。
一行人继续沿着山路出发,走了一个时辰后,发现前方的山路有些窄,板车是无法正常通过的。
于是,一行人便将行囊绑着背在身上,粮食让骡子与马匹驮着走,至于板车,按照林月云的意思,是直接丢弃了。
然后,她自己再找机会悄悄折返,将两辆板车收回空间里,到时候快下山的时候,再躲进空间里改旧些那两辆板车,先放一辆出来用的。
只是,林成松见状,觉得就这么丢了两辆板车很是可惜,他面向林月云,脸色郑重地说道:
“云丫头?你看?不是二伯不想快些赶路,尽快离开这里,只是,这两辆板车就这么丢弃的话?实在是可惜了。我们先拆了扛着部件一起赶路吧?到时候,二伯再将他们拼装起来就能用了,也不用再另外花钱买了不是?”
话落,二伯母也接话道:“是呀,云丫头,哪怕我们走得慢点也无妨,总好过就这么舍弃了两辆大板车。反正那些追捕月娇的人,也应该不会想到我们走这处山路的。”
林月云听后,看了一眼林月娇,还是男子的打扮,也放心了些许。
接着,便答应了二房夫妻俩的提议。
一行人就近开始拆卸板车的零件,叮呤哐啷一顿敲打、拆卸——
半个时辰后,两辆大板车就已经只剩下几个大轮子和好些大大小小的木板被拆卸成了两大堆。
在林成松带着林月阳拆卸板车的时间里,林月云已经散开精神力感知了一下这处山道,确实有好长一段路都是窄道,并没有多少宽阔平坦的地方可走。
便与二房一家,一起扛着板车零件,一趟又一趟地一边搬板车零件,一边带着行囊赶路。行程自然而然地又比原先慢了不少。
她几次想催促众人加快脚步些,但见二伯额头沁汗、肩头被木板压得通红,终究没再开口。王氏则一手牵着骡子,一手提着装了半袋子粮食的布袋,时不时回头看看后面的两个女儿是否跟上。
林月娇也扛着她们二房一家人的行囊,背上也背着一个装得满满的背篓,低着头,脚步虽稳,却始终绷着身子在往前走,仿佛随时可能被压倒似的。
山路越走越陡,雾气也愈发浓重,连前三丈之外都看不太清。
林月云见状,心中警铃微作,精神力悄然散开,重点覆盖在队伍前后两端——
若有埋伏,必在视野受阻之处设伏。她不动声色地朝林成松使了个眼色,对方会意,悄悄将手中一根粗竹竿横握,护在家人身侧。
众人屏息奋力前行,唯有沉重的喘息与木板摩擦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山道中格外清晰。
一行人缓慢地行驶了半个时辰后,前方的视野也逐渐开阔了起来,甚至还能看到附近山脚下往山上赶的一些难民,看似也想走山路赶往江源镇的方向一样。
林月云一行人与那些难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在缓慢地赶路。
她们有马匹又有骡子驮着粮食和拆卸的板车、行囊在赶路的一幕,令不少难民见了,都生起了异样的贪恋眼光。
然而,那些难民看见走在最前头的林月云,身上虽挑着两个板车专用的大木轮,但看着并不是很吃力的样子,加上她手上始终不离手的那根铁质水管,难民堆里谁也不敢真的凑上前去将她们拦下,去打她们粮食的主意。
走在队伍最后的林成松父子俩,虽然各自都背着好些木板在走,但是,他们手上也人手拿着一根结实的竹竿在走。
看样子,是随时与人打斗的准备。
这看在那些爬上山来,意图走山道绕道去江源镇的一些难民看了都发怵,纷纷远离林月云这一行人。
渐渐地,众人又走了一炷香后,再次进入了一段开阔的山道里,只是,林月云一行人并没有打算将板车组装好了再赶路的意思,而是继续让马匹和骡子驮着粮食跑,自己一行人里,除了自家弟弟妹妹只拿两个轻便的包袱外,其余的东西皆让二房一家与林月云一起扛着走。
一次扛不完的,就先扛一段路,让弟弟妹妹站在那里守着,继续返回接着扛。
就这样,这段艰难的山路,一行人足足走到了下午未时初,这才打算停下来休整一番再继续出发。
就在林月云一行人找了一处山脚停下休息时,走在他们前面的一些难民,似乎有人很是惊慌地在往回跑,嘴里也叫喊道:
“不好了不好了,前面有危险,我们赶紧下山继续走官道吧?”
林月云听后,当即拦下一名往回跑的难民,急切地问道:
“你好?这位大叔?前面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吗?是不是有大型野兽出没?”
“哎不是不是,是有一大群蜜蜂,看见有人路过那边就追着人蛰咬,你们可千万别再往前走了,前面好几个人都被蜂给蛰了。”被拦下的一名中年男人,一边往回看,一边摆手急切地说道。
林月云听后,心想:“蜜蜂?是那种专门生产蜂蜜的蜜蜂呢?还是那种只搭窝生蜂蛹的马蜂哦?不管是哪种?它们的蜂蜜或者蜂蛹可都是大补之物啊?嗯,我得想办法弄到手才行。”
这么想的,林月云直接问道:
“这位大叔,你先别急,可以跟我说说那蜜蜂具体长什么样吗?”
那名被拦下的难民摇了摇头,摆手说道:“不知道,你问后面的人吧?”
说完,那个难民飞快地跑远了。
林月云听后,也没有继续拦下那人,转而往前面走去,继续拦下一名脸上明显有些浮肿的男人,问道:
“麻烦问一下?前面的蜜蜂是长什么样子的?是马蜂吗?还是黄黑相间的小蜜蜂?”
第695章 说出条件请两名难民帮忙熏赶群蜂
那男人捂着半边脸颊,声音含糊且急促地道:
“是黄黑条纹的,个头不大,飞起来嗡嗡作响,还爱追着人咬!它们窝在山崖边的一处石缝里做窝,密密麻麻的看起来好多,有人路过那附近,不小心惊了它们,眨眼的工夫,附近路过的人全都被蜜蜂给蜇了,脸上、手上全是包,好些人吓得四处跑散了。”
林月云眸光微闪,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衣摆边缘,若真是野生岩蜂,其蜂蜜绝对是大补,不仅能清热解毒,蜂蜡还能制作膏药。
可眼下最要紧的是如何避开蜂群安全通过的同时,得到里头的蜂蜜和部分蜂巢?
她回头瞥了眼队伍里众人疲惫的神色,又望向前方有点淡淡的雾气缭绕的山径那头,忽然压低嗓音对身旁的二伯林成松说道:
“二伯,您先带大家退到背风的石坳后歇着,我往前去探探路。”
“胡闹。”王氏一把攥住她胳膊,继续:“云丫头?那蜂子疯起来可是成片地蜇人的,你一个姑娘家,这万一——”后面的没说,懂的都懂。
话落,林月云已将铁制水管拿在手里,顺便给自己戴上一顶草帽,回道:
“二伯母放心吧?我会注意安全的。你们先后退远些距离,看好家当,我尽快回来。”
话落,脚步轻捷地朝前掠去。
精神力如蛛网般朝着前方铺开,果然,前方草木震颤、半空中有无数只黄黑相间的蜂影嗡嗡地来回盘旋着,似在发怒示威般。
一眼看去时,那附近好大一片空中都覆盖了许许多多的小蜜蜂,清晰可见。
行至拐角处,林月云闪身躲进一处半人高的草丛里,果然看见了前方断崖旁的一处天然石洞里,悬着一团黄褐色的巨巢和涌动着的密密麻麻的小蜜蜂,
离那好几丈远的林月云,都能从空气中闻到一股淡淡地清甜蜜香钻入鼻腔,令林月云更想快些得到这些蜂蜜了。
她屏住呼吸,缓缓从腰间取出一小包事先备好的艾草棒,这是之前从镇上搬空了济和堂药铺时,从中得到了一袋子艾草棒,专门用来熏蚊虫用的,当然了,蜜蜂这些小动物也是很怕烟熏的。
但是,林月云也不想花太多艾草棒去熏小蜜蜂,这太浪费她的艾草棒了。
林月云将身处的周围拔了一些驱虫的薄荷叶,将自己戴着的草帽边缘和衣领处分别擦了些许薄荷汁上去,又从空间里摸出一块布帕用薄荷叶使劲搓了些薄荷汁进布里,小心地裹住口鼻。岩蜂蜇人虽凶,但好在没有马蜂那么毒。
蜜蜂皆极其害怕烟熏与清凉的气味,只要动作够轻、气息够淡,未必不能悄然靠近。
就在林月云即将动手时,忽然想到:“捣蜂巢取蜂蜜,难免不会遭到蜜蜂的攻击和蜇咬,这样一来,我不就得变成猪头了?那不行,蜂蜜我要拿,但是,我不想被蜇?该怎么办好呢?”
想到这些,林月云忽然灵机一动,干脆先撤离,又在附近的山上拔了好些薄荷和一些干湿都有的杂草揉搓混合在一起,想了想,还是不够。
接着,又跑去割了好些长条的牛筋草与之卷在一起。
接下来,才快步地绕道来到山下,找到了几名明显被蜂蜜蜇成猪头的难民,强忍住不笑,说道:
“几位大哥,你们——被蜂子蜇过的地方还疼不疼?我略懂些草药,能帮你们采一些消肿止痛的草药,你们可以捣碎了敷上。但是,我想请你们先帮个忙,不知可否?”
她一边说着,一边迅速将手中混合好的草束分出几捆,递给他们,说道:
“待会劳烦你们先帮我个忙,拿着这些草,返回那处蜂巢,点燃用烟熏走那群蜜蜂,再大声叫我即可。”
说罢,见几人面面相觑,也面露迟疑,林月云见状又补充道:
“蜂群会认气味和动静的,你们身上有它们蜇过的痕迹,它们反而不会立刻再去攻击你们。加上这草里掺了些蜜蜂不喜欢的杂草,燃起来的气味冲,能引开它们的注意力。我再趁机从侧后方绕过去取蜜,快得很,一盏茶工夫就够了。”
其中一名青年男子,用力睁开一双红肿的眼皮,犹豫了片刻后,一张肿得像两根香肠的嘴唇上下张合着道:
“这?我可不想再被蜜蜂蛰了,兄弟?你还是去找别人吧?”
话音刚落,围着的好几人纷纷离去。
林月云看着他们被蜇后的样子,早就在心中忍不住捧腹大笑了,但也知道,自己给出的筹码或许还不够,对方才拒绝得这么干脆的。
于是,林月云看着眼前还留下来的两张猪头脸,短短的几个呼吸间,已经将自己活了两世以来,经历过的最伤心的事情都通通想了一遍,还是有些难以压制住自己忍不住上扬的嘴角。
最终,没再去仔细看那几张被蜜蜂蜇得像猪头的脸,这才淡淡地说道:
“只要你们愿意站出来帮我,我就给你们每人五斤粮食作为报酬,你们觉得如何?”话落,其中一名半边脸肿得像猪头的三十多岁的男人,当即站出来说道:
“这位小兄弟?你确定你会给我们五斤粮食作为报酬?什么时候给?”
林月云:“放心,我取完蜂蜜就给,绝不食言。”话落,男人眼神一亮,想到自己还有媳妇和爹娘,跟三个儿女要粮食活命的。
于是,男人果断应道:
“小伙子?我去,反正我已经被蛰成这样子了,也不怕再招惹一次。小兄弟你可得说话算话,还得帮我采药治我脸上这肿?”
林月云听后,看了他一眼,牙齿紧咬,尽量将自己的面部表情控制得像一个面瘫,强忍住不笑,点头道:
“这位大叔放心,我说到做到。”
说完,从袖中取出一小罐红色药膏,毫无疑问,正是清凉油,直接递过去,说道:
“你先将被蜜蜂蜇的部位毒针拔除,再抹上这个药膏,暂时会好受些。但是,要彻底消退的话?还得用我另外找的草药坚持涂抹三天左右才能完全消退。事成之后,我还会每人分你们一点纯蜜,喝了能清热解毒,正好压一压体内的蜂毒。”
俩人闻言眼睛一亮,纷纷应下,并将林月云递给他们的药膏火速地涂了自己脸上、手上被蜇处。
林月云迅速安排好位置,将手中熏烟的几捆草递给俩人,再从自己衣兜里掏出来两根火折子,每人发一支,三人便朝着那处蜂巢所在之地奔去。
自己则悄然退至岩壁另一侧,借着藤蔓与石缝掩护,从空间拿了一个瓦罐出来,随时准备着出手。
第696章 三人合力,窃取蜂巢里的蜂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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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7章 遇见押送粮草的官兵队伍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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