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我的变小女房客》
第1章 重生的白酒
【脑子寄存处】
寄存脑子的加书架,点催更(大雾)
东京一间公寓之中
“嗯,这里用喜洋洋定理配米老虎理论,如果带入猪侠侠公式,再用虫儿验证算一下,应该就成了!”
一个黑发青年在桌前对着电脑喃喃自语,手上的鼠标也随着那双白皙的手移动着,屏幕上鼠标点了下确认键。
“胜利”
看着二字出现,青年长舒一口气,这50x50加50颗雷的扫雷也不难嘛,黑发青年轻轻一笑,关掉了扫雷游戏。
他靠在椅背上,仰头看向天花板,口中嘟囔,“我真不想干活呀,可再不干活,那个琴酒又要上门了。”
黑发青年认命般的坐直了身子,关掉游戏,打开了一个ppt,然后对着空白ppt上打上了数字,屏幕改变,蓝屏出现,青年也不急,慢慢悠悠敲击着键盘,一按回车,进入了一个特殊的页面。
这是组织的内部网络,青年叫做秋山修淅,他是一名来自龙国的穿越者,因为遇到溺水孩童,主动救人后被河流卷走,再一醒就到了日本。本来也没什么,还好奇他老家那条时令河怎么给他赶到日本的。
结果重生过来,一转头发现了一个身材高挑的银毛,要是别的时候,他怎么也得要个微信。
可惜这是个男人,这男的脚下还踩着一个死人,秋山修淅还认识这个男的,是名侦探柯南里的琴酒,他穿越到了名侦探柯南的世界?
最初见到琴酒的时候,秋山修淅以为他是外围成员或行动组的核心成员。结果等他和琴酒返回时,他的记忆才告诉他,他是个和宫野志保一样的科技组成员。
不过宫野志保是生物部的,他是物理部的,最让秋山修淅觉得有意思的是他的代号,白酒。
说回当下,打开组织的内网后,他将早已准备好的文件复制并发给那一位。组织在让他兼职内网搭建工作以及维护工作,这让他这位物理学家很是不满。当然,看到那报酬后的一串0,他就认为自己有计算机的博士学位就该为组织服务。
他完成复制、发送这两个巨大工程量的任务后,轻吁一口气,“真辛苦”他早早的就完成了工作,只不过没发。
关上电脑之后,秋山修淅顺手拿过早报,嗯。打开早报很合理。案子二字赫然出现在报纸头条,属于米花町的特色产业了,不过说来也怪,他已经穿过来小半年了,除了酒厂成员外,剩下的一个主线支线人物都没遇上,就连小雪莉他都没碰到。
咚咚咚,
一道毫不客气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秋山修淅瞥了一眼大门,晃晃悠悠的打开大门,一对高瘦胖矮组合站在门口。
他粲然一笑,“哦哈呦,琴酒桑。”琴酒烦闷的跺了跺脚,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这么慢,又在睡觉?”
他顿时不乐意。开门晚就是在睡觉,他看了看琴酒和伏特加,
“你俩进不进来?不进就关门了。”
琴酒听后毫不客气,迈开长腿就往客厅走。他看了看后面的伏特加,“哈喽,伏特加。”伏特加憨憨一笑,“好久不见啊,白酒。”
然后伏特加紧跟着琴酒进了大门,伏特加一进门口,秋山修淅才发现,伏特加后面居然还有一个女人。
女子身高一米七上下的个头,短发茶毛,面若寒霜。志保小姐姐啊。他在心里好笑地叫道。
他当然认识宫野志保,但他现在不该直接认出宫野志保。他转过身来,看向客厅里抽起烟的琴酒,嘴角一勾,“琴酒,终于意识到我的重要性了,带了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来找我,准备用美人计攻略我了。”
琴酒看了看他,像是没听见似的。“哒哒”不断的用手机发短信,倒是一旁的伏特加摸了摸脑袋,接上话头,“大哥一向很看重白酒你啊,所有搞研发的,只有你被允许在外头住。”
“咳。”
琴酒的一声咳嗽打断了伏特加,伏特加秒懂,开始装起了鹌鹑。他看向门口的宫野志保,“请吧,小妹妹。”
宫野志保看了一眼他,“哼”一声走进屋中。
“你今年多大?”
琴酒的话传了过来。他看了看琴酒,“小生不才,年方二十。”
琴酒忽视了他那几乎是神经病的言论,一弹烟灰。“这是雪莉,别说不认识,还有叫什么小妹妹,她才比你小两岁。”
秋山修淅打开门口的储货架拿出放在其中的茶叶,放在琴酒面前,然后打量了一下宫野志保,“你说这小妹妹18,看身材还以为是国中生呢。”
宫野志保当时就没绷住自己这么大杯,这个男生是瞎子吗?这都看不出来?宫野志保当场反唇相讥回去,“看你这智商,像幼稚园的。”
说完还觉得不过瘾,又补了一句,“呸,变态。”
秋山修淅笑眯眯的看着破防的宫野志保慢条斯理的说,”你刚才在门口冷哼我一声,我不和你计较,你说我变态我也没法否认,可你说我的智商,”
他的脸色唰的冷了下来,拿出口袋里的手枪,解开保险,一拉枪身指向宫野志保。
“我就先废你一条左臂,来教教你,什么话不能乱说。”
他在宫野志保惊讶的目光中扣下扳机。
“砰”
“白酒!”琴酒几乎表情失控地朝秋山修淅喊去。
宫野志保也没有想到这个白酒一言不合就要废自己胳膊,琴酒猛地站起来看向秋山修淅,秋山修淅没有忍住,左手捂着肚子哈笑了起来。
宫野志保一脸懵的看向秋山修淅的手枪,这手枪实在是奇怪,枪栓向上弹开,藏在其中的一个小人闪了出去,双手握住一根棒棒糖,呈向前递的姿态。
他挥了挥枪,露出洁白的牙齿,对琴酒解释道:“我最近在捣鼓的玩具好玩吧?”琴酒咬牙切齿说,“你是核心成员,没事就帮组织干活。”
秋山修淅看了看手中的玩具枪,没好气的说,“知道我是核心成员,还让我整天干杂活。”
琴酒自知理亏,不过谁让他的手艺好呢?他将枪上的糖向上送,小人手上的糖抵住了宫野志保的唇齿。
“来,小妹妹,吃糖。”宫野志保显然是对刚才的事耿耿于怀,将头扭到一边,她无声的抗拒着。
秋山修淅也不恼,伸出右手。食指和大拇指掐住了宫野志保的脸,将其扳了回来,逼着她与自己对视,然后把糖强行塞进她的口中。
“没有人可以拒绝我的投食,琴酒也不行。”秋山修淅一脸笑意地看向宫野志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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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我要是去我就是狗
看到宫野吃了糖之后,秋山修淅满意地笑了笑,挺起身子,坐回了原位。
“说说吧三位,来我这里有何贵干。”秋山修淅笑了一下。
虽然口中说着三人,实则他也只是看着琴酒一人罢了。宫野志保没话语权,伏特加纯挂件,就只剩个烦人鬼琴酒了。
“ 呵呵,看看你死没死”琴酒冷冷地回道。
秋山修淅一副惊恐的表情,“哎呀呀,我这小人物,竟让琴酒大人如此关心,真是惶恐惶恐。”
话还没说完,他“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不好意思没绷住。”
琴酒、伏特加、宫野志保:…
琴酒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耐烦,打断到:“好了,white,我现在没有时间和你玩过家家酒的小孩游戏,那位已经向我说明你这几天的放纵,那一位要求你赶紧完成你的本职工作,否则,你就回研究所。”
琴酒抬眼一看修淅,顿时升起一股无名火,只见秋山修淅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袋巧克力豆,吧唧吧唧地吃了起来
秋山修淅:(⊙﹏⊙)
秋山修淅瞥了一眼琴酒,然后一脚蹬在桌面上,利用反作用力连人带椅子滑到伏特加面前
摇了摇手中的巧克力豆,“加加,这个好吃,你吃。”修淅朝伏特加扬了扬下巴
伏特加看了一眼面色铁青的琴酒,又看了看乐呵的秋山修淅,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就是个小弟,哪敢插手俩大佬的对话
终于,在秋山修淅“心平气和”的注视下,伏特加取了一粒巧克力豆,放嘴里嚼啊嚼。
正如秋山修淅自己说,没人敢拒绝白酒的投喂,听说有次白酒去伦敦找朗姆合作搞任务,朗姆没吃糖,差点在之后的任务中把宾加和库拉索搭进去。
在被谈话时,白酒还一脸无辜地说:“用炸弹很方便快捷的,宾加和库拉索?没印象,不知道,朗姆也没给我说他俩在炸弹附近啊。”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你问为什么,因为秋山修淅就是这么混不吝,他直呼朗姆不吃他糖,只有不是朋友的人才不吃他糖,所以朗姆不是朋友,所以他不管朗姆心情,这件事之后,就再也没人敢不吃秋山修淅的糖了
“ 唰”
琴酒直接从左手风衣口袋中掏出了自己的勃朗宁,指着秋山修淅,“white!听没听见我的话。”
“听见了听见了,”秋山修淅无语的摆了摆手,“那位托你给我带句话,让我投降皇…不是,让我火速工作。”
秋山修淅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工作这东西就是王八蛋,谁愿意干活啊…”
看着琴酒有准备抬枪的动作,他赶紧转了一个腔,“不过呢你来的有些稍稍迟,因为我刚刚呢已经给那位发过去了,如何呢?桀桀桀…”
琴酒听后也不质疑,就把手中的枪收了回去。同时,他又敲敲桌子,“另外的东西。”
秋山修淅翻了个白眼,冲着琴酒哼唧道:“老琴酒,我呢,虽然人帅心善,但是,但是,你再敢让我修手枪,老子把你的勃朗宁改成这个。”
说罢,还晃了晃那把棒棒糖手枪。
“呵呵,”琴酒懒得搭理秋山修淅,“枪。”
秋山修淅无语起身,从打开身后的柜子,从里面抽出一个木盒,“自己点点,对了吧。”
伏特加接过木盒,打开后朝向琴酒,琴酒看着一排排排列整齐的手枪,“我就找你修了两把手枪,怎么这么多?”
“前两把是科恩和基安蒂的,之后那两把是伏特加的,你的?你的在下面那一层,上面那一层剩下的是我闲着没事顺手修的,可以给手套们用。”
琴酒满意地点了点头,真不怪他把核心成员拿来修枪,关键是人家修的好还能帮组织省下买枪的经费。
他打开第二层,嗯,只有三把手枪,嗯?三把?
秋山修淅看了看琴酒,轻笑两声,“还有一把是我姐的,帮我给她送过去,正好省我功夫。”
“ 呵,你管贝尔摩德叫姐姐还真是顺口,疯子只和疯子玩,还真是没错。”琴酒忍不住嘲讽了一句。
宫野志保听到某四个字后,直接全身绷直,琴酒看了她一眼后,没说什么。
秋山修淅也不恼,将手一伸,“没事的话,请退吧,我累了。”
琴酒点点头,什么也没说,带着加加和宫野志保就往外走
秋山修淅:???
走了?不嘲讽我?
琴酒出门后,回头说到:“注意看手机。”
说罢带着两人走进电梯间,宫野志保回头瞥了一眼,嘴里念叨一句“怪人”,在被秋山修淅注意到后快步进了电梯。
“呵呵,”秋山修淅冷冷笑了两声,“来让我看看,是什么让琴酒大人特地嘱托我。”
……
3 minutes later
“琴酒我**你个**。”秋山修淅看到消息后直接破口大骂。
信息:一小时后,到你附近的便利店门口等人,一个穿着白色外衣的中年男子是我们目标,会有外围成员解决,你负责盯梢,确保万无一失,那个外围成员我们觉得有问题。
当然,信息没有什么不妥,但众所周知 这种监管任务最费时费力,简直不把他当人看。
原先琴酒就希望自己去行动组帮他干活,要不是自己科研能力强,那一位不放人,要不自己就没那多空闲时间了。
现在自己都是科研组了,琴酒还让自己打工?
“我要是去我就是狗。”
…
下午三点
“嗡”
白色的玛莎拉蒂跑过车道,秋山修淅身穿一件白色衬衣,一副丢了钱的表情坐在车座上
“姥姥的,要是那个外围成员真有问题我毙了他。”秋山修淅愤懑不平拍打着方向盘,他刚刚准备好今天下午喝个小酒睡个小觉,又被拉出来当苦力,他是真绷不住了。
他将车子停到一家“smile mart”(微笑便利店)旁的小巷子,众所周知,低调和玛莎拉蒂只能有一个。
“呼~”秋山修淅吐出一口烟,盯着商店里静静出神,看来看去他也没发现目标,更别提外围成员了。
秋山修淅眼神一凝,他觉得是真出叛徒了,“啪嗒”,他摔门下车,走进便利店内。
“欢迎光临”,在收银员小姐姐的欢迎下,秋山修淅走到她跟前。
“那个,请问还有中午剩下的便当吗?”秋山修淅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向她询问。
收银员小姐姐此时已经沉浸在秋山修淅的男色之中不知天地为何物了,“有的,像午餐便当这种东西还有一部分。”收银员积极的回复着秋山修淅,眼睛闪亮亮地看向他,伸手指向便当区。
秋山修淅给了她一个和善的微笑,然后赶紧走过去。
“这大妹子想吃了我吗?”
秋山修淅一边吐槽一边挑选着便当,他当然不是没吃午饭,不过不找点借口,怎么顺理成章地进超市溜达呢?
“嗯?酱汁鸡肉饭?好吃,搞一盒。”秋山修淅在看到便利店里出售的商品时,他的眼睛也闪亮亮的,没有人会拒绝鸡肉,不行就两份。
秋山修淅像是个真正的消费者一样,仔细挑选着食物,不过溜达一圈也没有买到中国白酒,只好退而求其次,买了两瓶清酒,一盒寿司,一盒夏季限定冷面,以及两盒布丁,两包跳跳糖。
当然他也没忘了任务,看了一圈也没发现目标和外围成员。
他平静地结账,走出便利店,准备回家后向琴酒报告情况。
不过,秋山修淅忽略了一双在便利店对面电话亭中的眼睛。
……
第3章 从今天起我就叫白泽忧
某高档公寓
秋山修淅走进电梯间,准备乘电梯回去。
一个快递小哥急匆匆赶上来,“抱歉,请等我一下。”
秋山修淅朝他一笑,等了他一下。看着快递小哥抱着箱子急匆匆地跑进电梯间,“啊哈,真是辛苦啊,每天看你们跑上跑下的。”秋山修淅朝他笑了笑。
“赚钱嘛,不辛苦。那个,可以帮我刷一下卡吗,我要去13楼。”快递小哥憨憨一笑,表示自己的不方便。
秋山修淅公寓的电梯间是要刷卡的,没卡是没办法按楼层的。
秋山修淅点点头,一边捏了捏鼻子,一边刷了一下卡,按了11和13楼。
“叮~”11楼到了,秋山修淅朝小哥一笑,迈开长腿走出电梯间。
他从口袋掏出钥匙,对准门缝,“三,二,一。”秋山修淅心中倒数着,“咔嚓”钥匙打开了门。
“唰”
一阵破空声从秋山修淅的身后传来
秋山修淅将购物袋向后一扔,沉重的购物袋将短匕的进攻挡下。秋山修淅回头冷冷一笑,来人正是刚刚的快递小哥。
秋山修淅早有预感他有问题,这个人纯弱质,不,小于弱质,知道电梯要刷卡才能上来还把快递往上送,你这不侮辱我智商呢。
快递小哥没有理会秋山修淅为什么会知道他在身后,直接提起短匕再次向秋山修淅刺去。
秋山修淅向后一闪,自己退进了自己屋子内,他,顺手一掏,从玄关处自己的杂物桌上拿出一把水果刀,此时水果刀已是最好的武器。
“当”
两把管制刀具相撞的一刻,发出锐利的声响。
两人有来有往过手了十几个回合,快递小哥的上半身已经被划出了好几道血口子,而秋山修淅这只是衣服微脏罢了。
秋山修淅:开玩笑,我是研究组≠我没有身手,公式做题直接秒了。
正当秋山修淅觉得大势已定之时,快递小哥猛地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圆球扔在地上,“砰”地炸开,一阵淡紫色烟雾飘开。
快递小哥将刀子扎入腿中,又从另一只口袋中摸出一粒药吃了下去。
而秋山修淅闻到烟雾后,却直接摔倒在地,昏睡过去。
“呵呵。”快递小哥嘲讽一笑,踢开秋山修淅的水果刀,带着一身伤,拖着秋山修淅进了房间,然后拿出自己手机噼里啪啦地发着消息。
不一会,他收到消息,看到消息后,他从自己口袋拿出一个透明袋子,装着一粒胶囊,白红色的外表显得和感冒药一模一样,但这可不是普通的药,这正是大名鼎鼎的Aptx-4869。
这是朗姆给他的A药,让他进行实验,现在整好把眼前这人弄晕了,就当实验了。
他缓慢蹲下,看着两眼紧闭的秋山修淅,轻声说:“你们公司既然不愿意合作,那就只好去死喽。”然后撑开秋山修淅的嘴巴,准备给他吃下那颗毒药。
突然,他感觉腿部有异物碰撞他的感觉 正低下头,一个黑色方块状物体怼着他的腿,“呲”一阵电流穿过他的身体,快递小哥应声倒下。
秋山修淅一边拍了拍被弄脏的衣服,一边站了起来,他把玩着自己做的小型点击器,朝快递小哥嘲笑道:“bur,哥们,半场开香槟啊,来你现在站起来,你要是能站起来我把命给你。你以为我在你上电梯时捏鼻子真在捏鼻子啊,我装鼻塞呢。”
他一个堂堂正式成员要真觉得他没后手那可太好笑了,他捡起快递小哥的短匕,飞速插在快递小哥后脑勺上。
看着他的生命一点点逝去,秋山修淅摇摇头,他也是个杀手,你要搞我那你就要做好被反杀的准备。
秋山修淅捡起他的手机,朗姆二字赫然出现在快递小哥的手机上。
“呵呵,果然,这么废物的外围果然是你手下的,朗姆。”他已经知道这就是那个要完任务的外围成员,他也没有背叛,只不过把他错认成目标了,他喵的,现在穿白色衣服都不合规定了吗?都要被组织追杀吗?
他拿起那颗Aptx-4869仔细端详起来,“嗯~这色泽,不会是A药吧,这会是我跑路的机会吗?”秋山修淅喃喃道。
没错,他早已做好了跑路的准备,酒厂已经是一滩烂泥,根本扶不上墙了,根据时间线来说,明美估计是要到没了的时候了,等着茶毛小萝莉一出现,基本上就要吹响酒厂灭亡的亡魂曲了。
他丝毫不顾地上的那个尸体,打开电脑,仔细核对着数据,他之前做了一份自己身体的模拟,推算服下Aptx-4869存活的可能性。
多亏了自己负责组织数据库的设立,其余那几个成员手艺太不精,根本拦不住自己的入侵,现在数据库简直就像后花园一样,只要自己能先进数据库,就能黑进去,当然要是没有自己的Id卡,那就不太能玩了。
“78%?”秋山修淅敲打着桌子,对数据进行推算,七十八的概率相当高,可以有放手一搏的勇气了。秋山修淅微微一笑,他从不是一个不敢赌的人
他将自己电脑拆下,装箱,又将一台笔记本电脑放了进去,装上其他杂七杂八东西,将行李进行打包后,他走到尸体面前。
“哗哗哗”
一瓶酒精哗啦啦地倒到尸体身上,他点了点头,回头拿起自己东西,走出门。
在门口,他将猫眼按了一下,然后大步走向电梯。
此时房间内
在猫眼被按下的那一刻,全部的家具开始渗出一层油,电视机下开始出现电火花。这是他入住第一天就做好的自毁装置,哪怕是组织成员都不知道。
当火花碰到油的那一刻。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全家包括那具尸体在小小的电火花带领下,点燃起来。
可惜早已到地下停车场的秋山修淅早已没了欣赏的功夫。
他的指尖在笔记本电脑上飞舞,他正在收尾,将电梯的监控进行覆盖,再以快递小哥进电梯的视频为蓝本,做一个出电梯的视频覆盖一下,确保在他人眼里自己已死。
做完后,他又将附近小道所有的监控进行覆盖,他要从小道跑路。
“嗡”
玛莎拉蒂的咆哮声划过狭窄的小道,承载着秋山修淅跑路后愉快的心情。
他在米花町2丁目23番地买了一所房子,虽然买后没有居住,但自己已经在深夜悄悄地去看过一次,它里面的东西早已经备好了,只待他拎包入住了。
不过,这个住址还蛮耳熟的哈。
…
“不是哥们!”秋山修淅开着玛莎拉蒂经过23番地,这他一看到房子就全都想起来了。
这22番地在他家对面,上面写着阿笠两个大字,而21号番地,那可更熟了,没错,正是工藤宅。
他心里暗暗蛐蛐道:“我倒说之前怎么也遇不到一个主线角色,原来是住址不对吗?”
随后,他驾车开进了院子之中,当他把车子停到草坪上时,草坪开始缓慢下降,多亏了自己家围墙比平常围墙要高一些,从正门方向看不见这里,不然自己这家怕是要被日本公安调查了。
等车子彻底进了地下室,灯光全部打开,一片目测超过别墅占地面积的车库映入眼帘之中。
自己将这里改造的很早,当时自己招了一大批亡命之徒给自己修地下室,修了整整三层,这里是地下二层,还有地下一层,那里就比较小了,正常别墅占地面积。
什么?你问秋山修淅为什么只介绍两层,因为第三层是亡命之徒的墓地。
秋山修淅:《没看见》《我以为是来的尸体》《我都在用力的活着》《我都这么用力了还能让你活着?》
秋山修淅下了车,一眼望去豪车停的满满当当,就连琴酒的老款保时捷356A自己都备了一台,这可都是自己的小金库啊。
秋山修淅摇了摇头,坐上电梯上了地下一层,这里是他的小天地,他扫了人脸和指纹,“欢迎回家”在垃圾ai的欢迎声中秋山修淅步入其中,他打开行李,拿出那颗小小胶囊,“赌一把,吃完a药只要不死,就是新生,当然死了就死了。”秋山修淅呵呵一笑。
他打开房间监控,朝着监控看到,“秋山修淅第一次A药人体实验,开始。”
说罢,他一口服下胶囊,没一会,他感觉浑身燥热,然后……也没有像柯南和灰原哀一样有猛烈的疼痛,只是感觉两眼皮很沉重,然后睡过去了。
……
两小时后
秋山修淅悠悠地睁开了眼,看了自己一眼,衣服直接变大了好几码,不对,是自己缩水了好几码,他顺手拿出书桌之中的镜子,照了照,满意的点了点头,“还是这么帅,不对是这么卡哇伊。”
突然他猛地僵住,拉了一下裤子,低头看去,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直呼还好还好。
他轻靠椅背,看着镜中自己,轻声说道:“差点忘了,你叫什么?”
镜子中的秋山修淅只是复制着镜子外自己动作,他看了看,一字一句地说,“今天开始,你就叫白泽忧了,你要是不拒绝那可就当你同意了。”
他看了看镜子,“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这个名字可是他没事的时候,花了足足一分钟时间想出来了,一方面Shirasawa Yu(白泽忧)这个名字很符合口语念法,将来自我介绍时不会显得尴尬,另一方面秋山,不,白泽忧买下这座房子时注意到了是23番地,而2月3日在日本又是个驱鬼日,自己的白泽二字在东方大国那边又是个除魔的神兽,算是满足了前世抗日的梦想,这个名字简直适配到爆。
从今天起,他就是白泽忧了。
第4章 阿笠博士
东京不知名商场外
一辆黑色的保时捷356A停在外面,里面两个黑衣人直勾勾盯着外面的大屏幕播放的新闻。
“据有关消息显示,在五个小时前,七丁目的一家高档公寓突发火灾,消防员已从中救出一具男性尸体,后脑勺有明显中刀痕迹,据监控录像表明火灾前后有一名成年男性以送货员身份进入其中,警方初步断定其为嫌疑人并进行通缉,有关情况请让柴田专家为我们……”
新闻主持人甜美的声音从大屏幕中传出,但伏特加已经没心情欣赏了,因为他已经感觉到大哥要炸了。
琴酒坐在副驾驶,盯着前方一句话不说 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他看看伏特加,冷冷出声:“谁的人?”
伏特加哪敢拖延,直接回复说:“出去那个人就是朗姆派来执行任务的人。”
“呵~朗姆好大的面子,现在已经连核心成员都敢动手了?”琴酒声调没变,但伏特加已经感觉到琴酒要炸了。“伏特加,查,给我查,那个谁现在在哪?白酒不是才更新的成员定位吗?给我找。”
伏特加很想劝劝琴酒,加加认为朗姆不会傻到把白酒干掉,不过那个人一定要查,他知道大哥有多在意白酒,白酒作为为数不多的电脑高手加物理大师,对组织作用太大了,琴酒在意白酒甚至超过在意朗姆。
伏特加拿出电脑,噼里啪啦地敲击着,“大哥没有,那个森田太一已经把定位关了。”
琴酒一听是这个结果,眼中的冷冽愈发强烈,“关了?除了核心成员谁知道怎么关?最近老鼠可有点多啊!伏特加,停手吧,直接去查核心成员吧。”
白泽忧:唉嗨,您猜怎么着,我关的
白泽忧自然没想到自己随手一个动作,居然害的安室透(降谷零),水无怜奈(本堂瑛海),司陶特三人的日子苦不堪言。
“大哥要不要去看看白酒?”伏特加小心翼翼地向琴酒询问。
琴酒冷哧一声,“看?都被烧成斗拳状尸体了,还看什么,里面都被烧成黑炭了。”
说罢,琴酒不再言语,拿出手机向那一位告起黑状。
……
说回白泽忧这边,他噼里啪啦地填着自己的信息,他可没忘记柯南因为身份问题可是连机票都买不上,他现在直接从黑市上买个身份过来。
不过考虑到年纪较小,他将自己塑造成了父亲是日籍华裔,母亲是华人的形象前些日子一直在东方大国生活,后来因为父母离世,自己被迫返回日本继承家产的少爷形象,来解释为什么自己突然出现在这里。
敲打着键盘,他总算是把自己身份解决好了,付完款后,直接把日本的法务省给黑了,从中加上了一家不存在的白泽一家。
白泽家:
父亲:白泽羽寺(已故)
母亲:白时雪(已故)[中国人不改姓哈]
独子:白泽忧
“嗯哼,结束,不对,自己加上了法务省之后该不会得上学吧?”白泽忧口中嘟囔着。
不管了,大不了找柯子玩一阵子,白泽忧在心中默念。
他结束了搞定身份的工作后,开始浏览起了今日的新闻,自己被火烧死的新闻在这个杀人如麻的米花町可真是连头版都上不了。
白泽忧一边看着消息,一边回忆起剧情,“现在已经到了浪花连续杀人事件了吗?”白泽忧在看到关西服部与沉睡的毛利小五郎联合破案,一下子就想起了这个案子。
白泽忧有节奏地敲击桌面,“宫野明美这样估计还有不到二十集就没了啊,别啊,我才刚变小。”(实则不然,连十集都已经没有了)
白泽忧实属有些无奈,没办法,他拿出手机哒哒哒地敲击起来。
……
阿美丽卡 华盛顿
FbI总部
一个带着毛线帽子的男人在吸烟区静静的吸着烟,绿色的瞳孔透出了他锐利的目光。
这个男人就是圈钱五人组之一的赤井秀一,名柯红方战力天花板,组织最远狙击射程保持者,琴酒的仇人……
太多太多的成就挂在了赤井秀一身上,此时他却只是静静地在一旁抽着烟。
“滴滴滴”
手机的振动声音打断了赤井秀一的思索,他顺手拿起手机,看到一串乱码一般的信息,他不禁笑了笑,这个人了好久没给自己发过消息了,不对,或许是从自己暴露的前半年开始,两人就断交了。
赤井秀一满脸笑意地打开手机,等他在心中破译了乱码后,赤井秀一却笑不出来了。
信息很简练,就八个字,“明美将死,偷天换日”。
赤井秀一看到消息后,有些幻视,好像那个温柔地叫自己大君的女人又站在了自己面前,他盯着乱码细细地看着,口中的香烟不知不觉已经烧完。
赤井秀一吐出一口气,面色不改地走回办公室。
赤井秀一找到詹姆斯·布莱克,沉默一会,“我要回一趟日本……”
日本东京
在给赤井秀一发过消息后,白泽忧则开始准备起了自己的学习物品,因为房子原本是打算组织GG后搬进来住的,没想到机缘巧合下提前住进了房子,所以这里没有自已要用的学习物品。
白泽忧从椅子上跳下,带着背包走出别墅,他的房子里有一些现金,他准备去购物了。
————
一小时后
“真是佩服了,一个小屁孩上学居然要花这么多钱。”白泽忧背着书包往回走着,他刚刚
就买了一些铅笔和铅笔盒一类的物品,居然花了自己将近一万日元。
他抱着一副社会调查的心态走回家,却在家门口遇到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人。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站在门口,那圆滚滚的身体展示了主人的体重,一件沾满机油的白大褂反倒增添了几分不拘小节的气势。
阿笠博士?
白泽忧面不改色地认出了来者身份,那位柯南的好搭档,阿笠博士。
嗯,倒也正常,自己家对面好像是阿笠博士的家。不过自己确实该和阿笠博士打好关系才对,自己走的匆忙,有一些材料没有拿,要是自己还想捡起来机械制造的技能,那还是需要阿笠博士的帮助。
第5章 准备好直面天命了吗
他走上前去,打断了阿笠博士朝别墅院子眺望的动作,故作可爱地发问:“老爷爷,你为什么要看我家啊?”
阿笠博士低头看了看来者,伸手挠了挠后脑勺掩盖了一下自己偷窥被打断的尴尬。
“啊哈哈哈,小朋友这是你家吗?我是看你家一直没人住,刚刚看到你家好像有人了,想带着伴手礼来认识一下,我住在你家对面,怎么没见到你父母呢?”阿笠博士尴尬地笑了笑,然后摇了摇自己手上的伴手礼。
白泽忧摇了摇头,“他们死掉了。”
阿笠博士:我tm真该死啊
阿笠博士听到回答后实在是发现刚才尴尬地早了,现在怎么回答这个小男孩?
白泽忧看破了阿笠博士的尴尬,朝他伸伸手,打开了大门,“老爷爷,没关系的,我叫白泽忧,是上个周刚刚回来的这一个周我住在这里也没怎么出门,您也进来坐坐吧。”
阿笠博士挠了挠光滑的头顶,“我是阿笠博士。”
白泽忧自然不会承认自己是今天才回来的,他要把说辞准备好,哪怕糊弄不了琴酒,也要尽可能混乱别人对自己居住时间的认识。
白泽忧拉着阿笠博士进了家门,邀请他坐了下来。
“抱歉,因为我只喝牛奶和咖啡,家里待客只准备了解暑用的冰麦茶。”白泽忧端出放在冰箱里的冰麦茶,倒了一杯给阿笠博士。
阿笠博士急忙接住杯子,看着杯中琥珀色的冰麦茶,不禁感慨道:“真没想到小白泽你还会煮冰麦茶啊。”
白泽忧笑了笑,“博士你正好赶上了好时候,我在出门前用急冷法做的冰麦茶,这时候喝刚刚好。”
阿笠博士喝了一口,那麦茶的苦涩冲刷舌蕾,不一会便是美味的回甘,“斯国一,白泽真是厉害呢。”
“招待不周。”白泽忧谦虚地回复着阿笠博士的赞美,在阿笠博士喝完茶后,两人相约下次白泽忧到阿笠家玩后,阿笠博士便回了对面。
白泽忧笑着看对方回了家,自己收起笑容,返回房间,他仔细的回想着以后的剧情,他明天就要与死神小分队见面了,白泽忧认为离下次见博士的日子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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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警局
白泽忧无语地看着高木涉在自己面前跑前跑后,又是请自己吃糖,又是给自己倒水的,显得自己特别不同。
时间悄悄地倒回三个小时前,白泽忧在昨天见过阿笠博士后,在想着什么时候可以见到柯南,然后自己猛地发现家里好像没有准备青菜,由于昨天刚刚变小的缘故,自己的激动掩盖住了饥饿感,所以他只吃了一些主食,在今天中午他终于把自己所有的备用大米吃完了。
看着一冰箱的冰麦茶和其他饮品,白泽忧终于意识到人类是要吃肉和菜的。
他万般无奈地走出家门,买了一些蔬菜和肉类后回家,在白泽忧历经千难,终于到家门口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一辆轿车和一辆摩托车发生了碰撞,摩托车驾驶人当场展现了一下日本高水平coser的实力,给白泽忧cos了一下喷泉,唯一让白泽忧不满的是,他的喷泉是红色的,有一些ooc了。
看着这座小小喷泉,和手忙脚乱的轿车驾驶人,白泽忧打开房门直接进了家门,在安顿好自己买的菜后,稳稳当当地报了警。
“哔唔哔唔”
警车以不合理的速度火速赶来了现场,然后一套熟悉的看人,确定死人,问当事人,抓嫌疑人,带当事人走,然后就结束了,熟练的让人心疼。
白泽忧本以为没有自己的事,没想到好巧不巧这条街刚好没什么人,那么唯一的当事人竟然是自己,自己直接被当成当事人给带走了。
白泽忧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梭罗的《瓦尔登湖》,负责照顾白泽忧的高木涉反倒显得多余,白泽忧一来到警局就条理清晰地把案发过程讲给了高木涉,之后高木涉就闲了下来,没事做的他只好给白泽忧递糖吃或者倒水喝。
其他警官负责问询轿车驾驶人案发过程,因为嫌疑人的侥幸心理,让他一直不肯承认犯罪事实。
看着高木涉无聊的样子,白泽忧善解人意地合上书,“高木警官,可以陪我聊聊天嘛?”
高木涉听到白泽忧的聊天邀请自然是很高兴,然后非常愉悦地走向白泽忧。
高木涉已加入群聊。
白泽忧佯装天真地询问高木涉,“高木警官,请问你是和带我们回来时的女警官是情侣吗?”
白泽忧问的女警官是佐藤美和子,因为自己年龄小,所以是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带着自己坐了一辆车,目暮警官和其他警察带着嫌疑人坐了一辆车。
高木涉听到这个问题后,原本白皙的脸庞瞬间涨的通红,活像一个猴屁股。
“哪…哪里的话,我和…和佐藤警官还不是情侣啦!”高木涉支支吾吾地回答着白泽忧的问题。
呵~肖楚南,一个问题就这样了。
白泽忧在内心腹诽着,然后继续开展自己的攻势,“还没有?那就是之后会有喽?”
高木涉哪里经得住这样的考验,“不不是,不,是…”还没回答两句,高木涉先在自己的脑海中幻想出了自己与佐藤美和子结婚的画面。
正当白泽忧准备再逗一会高木涉的,结果其他警察已经回来了。
目暮警官一回来,便叫回了高木涉,白泽忧知道案件结束了,这场案件无疑是交通案,只不过死人了,才把目暮警官他们叫去的。
佐藤美和子走到白泽忧跟前,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小弟弟,姐姐带你回家好不好。”
白泽忧点点头,跟着佐藤美和子一起出了警察局,一旁的高木涉赶忙追了上来,“佐藤警官,我和你们一起吧。”
佐藤美和子听后没有拒绝,“高木,那你陪我们一起吧。”
白泽忧有些好笑,这俩人真是好好磕啊,不过怪不得高木涉能抱得美人归,他自己这份坚持就是很珍贵的啊。
等三人上了车,白泽忧才意识到自己夸的时间太早了,这高木涉说是开车就纯是开车,他和佐藤美和子两人没有一点交流。
白泽忧扶额,高木桑,你得挺起来啊。
高木涉:我本是警察,今天来开车,装哑巴,又能怎。
白泽忧正准备发力,来开启一段激情四射的聊天,结果却被佐藤美和子的电话铃声打断。
佐藤美和子迅速接起电话,“目暮警官,是,我是佐藤,嗯嗯,高木和我们一起,好的,我们马上过去。”
佐藤美和子看向正在前排开车的高木涉,“高木,有案子了,目暮警官让我们赶过去。”
高木涉听后一皱眉头,看向坐在佐藤美和子身旁的正在吃棒棒糖的白泽忧,“那小忧怎么办?”
“这个……”佐藤美和子一时也有些为难,总不能前脚刚答应人家小孩子送人回家,然后又不管人家了吧。
白泽忧舔了舔棒棒糖,看向为难的两人,“佐藤警官,高木警官,不如你们带我去,然后等案子结束再送我回家吧。”
非常善解人意的白泽忧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法,让两人非常高兴,佐藤美和子一拍手掌,“好,那就这样吧。”
我们的白泽忧是多么善良啊,才怪,他觉得这次案子必刷死神,他得去看看怎么个景。
桀桀桀,柯南,准备好直面天命了吗?
第6章 初见大侦探
为了提速,佐藤美和子提议自己开车,在高木涉万般不愿的情况下,他们还是决定以案子优先,让美和子坐上了驾驶座。
“小忧,做好心理准备哦。”高木涉压低声音,在白泽忧耳边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白泽忧倒觉得高木涉有些大惊小怪,注意个鸡毛啊。但很快白泽忧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了代价。
佐藤美和子一开起车来,根本不管什么是道路,什么是信号灯,一脚油门踩到底,甚至还给白泽忧表演了一个九十度拐弯。
这时候,白泽忧才想起来,佐藤美和子好像是一个飙车爱好者。
随着佐藤美和子那堪称变态的驾车方式,他们只用了短短的十分钟就到了案发现场,和距离更近的目暮警官他们一起到场。
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先向目暮警官解释了白泽忧还没回去的原因,然后带着白泽忧一起进了现场。
“啊哈哈,目暮警官,你们来了啊。”一个穿着西装的小胡子中年男子走上前迎接了目暮一行人。
白泽忧抬眼望去,一下子认出了这个男人,毛利小五郎。白泽忧不动声色地向毛利小五郎身后望过去,一个发型尖尖的女高站在毛利小五郎身后,看来这就是毛利兰了。
然后只看见一个小鬼头从毛利兰身边走出,呵,死神大人,江户川柯南。白泽忧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齐活了,是凶杀。
有这种感觉的不止白泽忧一个,目暮警官看到这么一个配置,直接吐槽出来,“毛利老弟啊,怎么又是你们?”
毛利小五郎挠了挠头,“这是案件在呼唤我啊。”
之后,毛利小五郎向警察介绍起了案子,死者叫青岛美莱,女,与姐姐青岛全代一起居住,妹妹青岛美莱马上就要和自己未婚夫结婚了,但今天却离奇地死在浴室,浴室里被胶带贴满了字,就连门窗都被胶带贴的满满当当,因此,这个浴室门还是毛利小五郎和青岛全代一起撞开的。里面有两瓶清洁剂混在一起,然后死者被刀子划破手腕,毛利大侦探认定是自杀,准备结案回家。
目暮警官打断了他们,“等一下啊毛利老弟,这怎么听都是人家自己家里发生的事,和你又是有什么关系?”
毛利小五郎哈哈一笑,对着青岛全代说:“多亏了美丽的全代小姐,我们原本丢了一张票,因为全代小姐我们才能全员去听更加美丽的洋子小姐演唱会啊。”
说来也凑巧,毛利小五郎他们原本要去听冲野洋子的演唱会,结果毛利小五郎把自己票弄丢了,恰巧青岛全代和她妹妹,准妹夫不去了,便把票转让给了他们,代价只是让毛利小五郎去接死者罢了。
白泽忧听后无语至极,这凶手很没水平嘛,居然找上死神一家,那就没意外了,凶手绝对是姐姐。
他转头想去看看柯南那家伙怎么想的,他毕竟不是电脑,哪能把这种日常的案子记住,他现在能想起来的,只剩下主线了。然后,他就发现,柯南正在看着自己。
???
不是哥们,看我干嘛,看案子啊,我脸上有字吗?
毛利小五郎终于发现了今天警察多了个人,“哎,目暮警官,这怎么还多了一个小孩?”
白泽忧上前一步,进行了自我介绍,“毛利侦探你好,久仰大名,我是白泽忧,今天中午我作为另一场案子的当事人配合警察调查了一下,还没回去。”
毛利小五郎和毛利兰有些惊讶,他们很久没有遇到这么社牛的小孩了,哪怕是柯南,也有像得了小儿痴呆的时候。
“啊哈,你还认得我啊。”毛利小五郎第一次遇到这么小还认识自己的人,一时有些不太会搭话,要是个正常人,毛利小五郎早就开始吹牛大法了。
白泽忧点了点头,“回国后一直在听毛利大叔的破案事迹,令人佩服。”
毛利兰在一旁插话,“哎,小忧是外国人吗?”
“不算是,我父亲是日本人,母亲是华人,但从我爷爷那辈开始就从龙国来日本了,准确来说我是日籍华人。”白泽忧摇了摇头,否定了毛利兰的话。
“咳咳”
目暮警官的咳嗽声打断了几人的闲聊,“诸位,我看我们还是先处理案子吧。柯南,小忧,你俩在外面玩吧。”
白泽忧点了点头,认下了目暮警官的命令,可一旁的柯南明显不太乐意了,自己这还啥都没干呢,就要和一个小孩出去玩?玩什么?过家家酒吗?
白泽忧看了一眼柯南,主动拉着柯南远离了警察。柯南叹了一口气,被迫和白泽忧离开了浴室门口。
看着满脸不开心的柯南,白泽忧笑了笑,“别急,除了第一案发现场外,还有别的地方充满了线索。”他安抚着有些失落的柯子。
柯南听到他的话后不禁一愣,这小孩居然反倒安慰起他来了。白泽忧的话成功勾起了柯南的兴趣,他当然知道除了案发现场外还有别的地方可以找线索,但他更想听听白泽忧有何指教。
“那么,你有线索了?”柯南望向白泽忧,有些好笑地说道。
白泽忧向后指了指门,“看看门上有什么?”
柯南抬起头,以他俩这小学生的身高,不对,恐怕是幼儿园的身高,看门上的东西多少有些吃力。
不过,柯南敏锐的观察力还是发现白泽忧说的是什么,门上一块硕大的红色液体粘在了门上。
柯南瞳孔猛地一缩,虽然没有明确的检验,但柯南已经猜出来了,这恐怕是一块血渍。
柯南看向白泽忧,却发现他早早的盯着自己,柯南向前走了一步,“江户川柯南,是个侦探。”
白泽忧知道自己的能力得到了柯南的认可,不过嘛,我还用你认可?他对上了柯南的目光,“白泽忧,是个变态。”
柯南:嗯……???
白泽忧看着柯南傻眼的表情,不禁笑出了声,果然比起琴酒他们,还是纯情男高逗起来更有效率,他已经体会到工藤有希子的快乐了。
“好了大侦探,我为你提供了这么大一个线索,现在该你去问问高木警官是怎么回事了。”白泽忧压低声音对着柯南说道,至于为什么他不去,因为白泽忧不傻,为什么要自己去干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
看着柯南朝着高木涉走去,白泽忧勾起了一个诡异的笑容,然后悄咪咪地往浴室那边摸了过去。
【以后正常的话更新一章在八点三十分,另一章在下午两点三十分,爆更看心情】
第7章 两人的初次配合
虽然白泽忧说外面也有线索,可我为什么不偷偷去里面看看,sorry啦,柯南桑
白泽忧慢慢向浴室方向蠕动,里面的毛利小五郎现在只想回去看冲野洋子的演唱会,直接就给死者一个自杀的结论就准备让目暮警官结案。
白泽忧现在很想给毛利大叔一个豆豆眼,可惜他不会。
他顺势进了浴室,仔细查看了里面的情况,门完好无损,不过上面粘满了胶带,贴成了告别语。
自杀气息真的很重,不过,这个案件都有毛利小五郎和柯南了,再是自杀有点不尊重柯南了。
“哎呀,目暮警官,我不是说了吗,这绝对是死者要自杀,才把两种清洁剂混在一起结果发现是相同性质的,才转身用刀子结束了自己生命。”毛利小五郎在一边哔哔赖赖,满脑子都是还没结束的演唱会。
目暮警官在一旁为难地说,“我们也要调查一番,不能草率下定论啊。”
毛利小五郎摆了摆手,“这门都是我和全代小姐撞开的,绝对是自杀了。”
白泽忧突然看向毛利小五郎,他突然意识到一个事情,白泽忧向后站了站,他进来后一句话也没说,就准备听听发言,还真让他听到好东西了。
他抬头看了看门上的胶带,脸上的笑容却怎么也止不住。
“喂,白泽,你混蛋啊,把我骗走了,自己却来这里。”柯南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开始小声声讨白泽忧的背叛行为。
白泽忧拉了拉柯南,“雪豹闭嘴(⊙x⊙;),看看这个胶带。”
柯南:?
为什么叫自己闭嘴,不是你背弃约定吗?
但柯南还是听了白泽忧的话,看了看胶带,但是他却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看着柯南一脸懵逼的样子,白泽忧知道他还没有发现问题所在。
“这个胶带末端的胶快要干了,明显不是刚刚被你们撞开的。”白泽忧向柯南提示。
柯南的脑袋“轰”的炸开,柯南,懂了。
柯南眉头一皱,看向胶带,“果然是谋杀吗?”他瞥了一眼白泽忧,“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白泽忧点点头,肯定的说,“他杀,绝对。而且,大概率是姐姐。”
柯南眼睛一亮,很少有人能和自己的思维这么匹配了,他直直的盯着白泽忧,这个小孩恐怖如斯。
白泽忧:哈哈,没想到吧,我不是小孩。
白泽忧忽略了柯南那一副见到美女的表情,他又不喜欢川剧,柯南这么盯着自己是闹哪样。“现在要找的是定罪的证据,那么,那大侦探,我想知道你从高木警官那边问出什么来了。”
柯南摇了摇头,“事实上,我能问出来的,也只不过是一些非直接证据,浴室里的那两瓶不同品牌的清洁剂,是美莱小姐特地挑出的,只能证明她没有自杀倾向罢了。”柯南说罢,叹了口气,现在要证明案子有问题很简单,可怎样给凶手揪出来却很难。
“没关系,线索不会消失,只会以另外的方式出现。”白泽忧接上话头,他可是知道,按照正常那个剧情,很快就有新线索出现。
马克吐温说的好,说曹操,曹操到。“线索”真的来了。
一个男人猛地从外面冲进房子,愣是好几个警察都没拦住他,他一进屋子,还没看到死者就开始哭泣,“美莱,你在哪里,美莱。”
一下子,男人的行为把柯南和白泽忧硬控在原地,白泽忧看后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要不是姐姐嫌疑太大,像男人这种猫哭耗子的行为基本上就符合柯南选择大法了。
“这位先生,美莱小姐已经遇难,请您节哀。”高木涉善意地提醒了一下男人,却让男人更绷不住了,直接当着全场人的面嚎啕大哭,“都怪我,美莱,要是昨天我找到你,就不会有这种事了。”
柯南听到男人的话,眼睛一亮,他转过身去拉了拉白泽忧,“白泽,听到了吗?线索来了。”
男人叫做贤二,是美莱小姐的未婚夫。
听到柯南的话,白泽忧翻了个白眼,他当然听出来了。看到白泽忧这副表情,柯南尴尬一笑,“白泽,我要去趟其他房间,你来不来。”
白泽忧自然不想跑上跑下,而且按照惯例跟着柯南跑,十次要被骂九次,他才不想去挨骂呢,然后,他就顺势摆了摆手,示意柯南自己行动就好不用管他。
看到白泽忧兴致不佳,柯南也没有多说,直接转头就跑,恰巧此时,嫌疑人青岛全代要上楼一趟,“呵呵,果然没和柯南一起是对的,要不然就得和嫌疑人贴脸打了。
正当青岛美代转身时,一个钥匙扣从口袋中掉出,直接滚到白泽忧脚下,白泽忧捡起钥匙扣,递给了青岛全代,他看了看,上面写着Yoko字迹,与全代的头巾字迹一摸一样,不过钥匙扣的第一个o字上有一个标音的字符。”
这两个物品都是冲野洋子的周边,等等,同样的周边为什么会不同??白泽忧脑袋灵光一闪,他,懂了。
不一会,看着和青岛全代一起下楼的柯南脸上挂着止不住的笑,白泽忧就知道柯南找到好东西了。只见柯南悄咪咪地走到白泽忧身边,低声说:“楼上有张桌子,上面全是胶带印记,可以肯定美莱小姐是被全代小姐杀死的了。”
白泽忧则把头带和钥匙扣的不同告诉了柯南,看着柯南像个痴汉一样的笑,他知道柯南明白了,但他还是说了句,“省省吧,警察不会听小孩的发言。”
柯南一听更高兴了,虽然警察不听他的,但听他的替身话,唯一让柯南难受的点在于白泽忧一直跟着自己,“咳咳,白泽,我去上个厕所。”
柯南以一种可以说是拙劣的话术想跑路,白泽忧自然也要配合,点了点头,让柯南离开了,他累了,想回家休息了。
不一会,白泽忧就看到毛利小五郎转转悠悠直接撞到门框上,昏了过去,属于昨晚打瓦打多了。
白泽忧微微一愣,那个位置并不好,因为毛利小五郎是向后倒撞上去的,这样顺着门框滑下去,会平躺在地,但令白泽忧大跌眼眶的是,柯南向毛利小五郎身后一跑,当着全体人的面,蹲在毛利小五郎身后,然后竟然没人看见他。
白泽忧看向毛利小五郎,准确地说是他的后面,他已经准能备好打卡这个动漫节着名搭档的表演了
(本集是在tV动画129集,各位可以自己看一下,毛利小五郎昏过去的地方差的很,但贤二和毛利兰站在侧边都没看见柯南。)
第8章 我是该叫你柯南呢,还是工藤新一呢
只见柯南调整好自己的位置,就开始了自己的表演,“目暮警官,请等一下,这不是一场自杀意外,而是一场有预谋的杀人。”
柯南一句话打断了准备好收工回家的目暮警官,白泽忧相信,但凡柯南喊的再晚一点,目暮警官一行人就准备回家洗洗睡了。
目暮警官看向打瓦打昏了的毛利小五郎,真是一股气不知道怎么发,说自杀的也是你,现在说不是自杀的还是你,合着好事情全让你做了。
“毛利老弟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这怎么还前后说法不一啊。”目暮警官无奈的向毛利小五郎抱怨,想听听毛利小五郎有什么真知灼见。
“这场案子十分的简单,虽然我们以为那是一个密室,实则不然,只要我们没有看见门怎么开的,那么,凶手就可以做出这个简单的假密室。”
然后,柯南用变声器讲解这个案子手法。
其实很简单理解,青岛全代用胶带封死了门窗,想用两种性质不同的清洁剂制造毒烟雾,杀死青岛美莱。(就像用84和洁厕灵性质一样)没想到,等布置完成了才发现,青岛美莱买的清洁剂是相同属性,根本完不成自己的设想。
之后,她选择直接用刀结束了自己妹妹的性命。然后再打开门出去,等着毛利他们一家来后,再假装撞开门,实际上门根本没锁,是姐姐用把手直接打开的。
“信口雌黄,这就是大侦探吗?完全就是幻想,没有一点证据。”青岛全代自然是不可能承认自己的事情,反倒开口向毛利小五郎要证据,只能说这么聪明的罪犯在名柯很少见,可惜的是他的手法低端到也很少见。
“那你可以说说为什么楼上桌子上边缘全是胶带的痕迹吗?可能你觉得自己的手法天衣无缝,可你却忘了,浴室门上的胶带上面的胶水早已经快干了,那根本就不是刚刚撞开的痕迹。而且……”,毛利小五郎(实则是柯南)话音一顿,将话题引到贤二身上。
“贤二说他昨晚来过,实际上那时候你在家却没给他开门吧,你看了看猫眼,却不想身上的血迹粘在了门上,而你的头巾上面的血,因为时间太久氧化,遮住了标志上的字符,那上面一定还有血迹。”
“呵呵,原来是这个暴露了我吗?”青岛全代终于在诸多证据下,决定认狼,认下了自己的罪行。
她的杀人动机说来可笑,竟然只是因为妹妹从小和自己审美一样,什么都模仿姐姐,最后把姐姐对象抢走了,啊,没错,就是贤二。
当然了,如果是妹妹成为恶毒女配抢走了对象也就算了,结果是贤二变心爱上了妹妹,想和妹妹结婚,但姐姐不知道就杀死了妹妹。
故事的结局就是姐姐抱着妹妹的尸体痛哭流涕,然后就被条子们抓走了。
柯南在讲完手法后,赶紧装作从厕所出来的样子,看向白泽忧,但看着白泽忧只是盯着尸体发呆,便悄悄松了一口气。
等着案子基本结束,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有护送小孩回家的任务,然后叫上了白泽忧准备回家。
等着白泽忧快要到车旁时,他一顿,给了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一个可爱的笑容,“佐藤姐姐,高木哥哥,可以等我一下吗?我有话对柯南说。”
得到两人的同意后,他快步跑到柯南旁,柯南见到自己的革命同志,侧耳向他听去。
“柯南,你这手双簧唱的很好嘛。”
白泽忧轻轻的一句话却让柯南汗毛倒立,柯南正准备说些什么,白泽忧下一句话却让他爆炸了。
“不对,柯南,我是该叫你柯南呢,还是工藤新一呢?”白泽忧一脸坏笑地向他问去。
还没等可能有所反应,白泽忧摆了摆手,“回见了,大侦探。”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回警车旁,跟着佐藤,高木回了家。
只剩下一个柯南在原地发慌……
阿笠博士家外的小路
柯南踩着滑板直接飙车,不对,飙滑板来到阿笠博士家门口,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临别时白泽忧的那句话。
“他知道我的身份?”柯南的心里乱糟糟的,回到毛利事务所,他一刻不敢休息,直接跑到博士家寻求帮助,如果白泽忧是好人,那么自然没问题,可如果白泽忧是组织成员,那自己不完蛋了。
“咚咚”
柯南按下门铃后,用力地拍打着大门。
“吱呀-”
阿笠博士打开大门,看到是柯南后有些奇怪,现在天黑了新一还来找自己干嘛?奇怪归奇怪,阿笠博士还是让柯南进了门,“新一啊,现在我家里有客人,你可要注意点啊。”阿笠博士在柯南耳边小声地提醒道。
柯南一听这句话,反倒被勾引起了好奇心,这博士一个中老年肥宅,就爱捣鼓一些不挣钱的发明,他还会有上门拜访的朋友?
“新一啊,你可不要小看了他,我觉得你俩会有共同话题的。”阿笠博士在一旁提醒着柯南,像是介绍什么大人物一般。
“是吗?他是什么推理小说家吗?”柯南可不认识什么发明家,自己也对研究发明没什么兴趣,他只爱用发明。
阿笠博士摸了摸自己光滑的秃头,笑着说:“看看就知道了。”
然后柯南终于进到了客厅,但那个人却让柯南瞠目结舌,怎么会是他?
“白泽,你和博士认识?”柯南的嘴像是可以塞进去一个鸡蛋一样张大了嘴,然后一脸懵逼的看向博士。
没错,博士说的客人可不是别人,正是从对面来的白泽忧,此时的他正坐在沙发上喝着阿笠博士高档的红茶呢。
白泽忧看到柯南的那副表情,像是自己的恶趣味得到了满足,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柯南,“大侦探,你来的速度可有点晚啊,我可有点等着急了。”
阿笠博士听完他们的对话,也有些懵逼,“怎么,难不成你俩还认识吗?”
白泽忧一笑,“我们两人何止是认识。”
甚至柯南一定在心里还有点怕自己吧,毕竟自己这一句话可不是现在的柯南心理所能承受的,恐怕会把柯南吓到去世吧,桀桀桀,你不会讨厌我的。
对吧,工藤洗衣机同学?
第9章 来自白泽忧的交心局
时间倒回半个小时以前
因为乘坐警车返回的原因,白泽忧要比柯南更早的回家。他没有犹豫,直接去对面敲了敲阿笠博士家的大门。
白泽忧有把握,柯南在听到自己的挑衅后,一定会回来找阿笠博士商量对策,因此他提前上门,等着大侦探自投罗网。
……
柯南见到白泽忧后,没有犹豫,直接发问,“你是哪里的人?怎么会知道我?”
白泽忧喝了一口茶,“我可没有回答你的义务啊,柯南桑。”
两人奇怪的发言让阿笠博士疑惑不已,他问了问柯南,“哎,柯南,你们在说什么啊?”
“博士,白泽这家伙知道我是工藤新一。”
“什么?”
阿笠博士被柯南一句话给震惊到了,自己这个邻居竟然知道工藤新一的身份?
白泽忧静静的喝了一口红茶,“怎么,很惊讶?”
柯南按下心中的不安,盯着白泽忧,“那么,请问,你是谁?”
“哈哈哈,大侦探,放轻松,头晕是正常的,深呼吸。我可没有欺骗你,我就叫白泽忧,不过是刚改的名。”白泽忧朝着柯南笑道。
看着柯南满脸怀疑的样子,白泽忧继续补充,“我也确实是从东国刚来的,我是一名物理学家,也算是一个发明家,刚来日本时,我被组织邀请加入,我假意同意却偷偷离开。
结果被他们发现后,被强迫吃下了一颗胶囊,再醒来,我就这样了。”
白泽忧看了看柯南,继续道:“对了,我遇到的两个人,一个高一个矮,高的那个人还是个银发男人。”
口令正确,回答正确,柯南激动。
“你遇到了那两个黑衣人?”柯南瞬间来了兴趣。
“谁?”白泽忧装作迷糊,反问柯南。
柯南止住了话头,他意识到自己好像没办法跟白泽说明那两个人的身份,毕竟自己都不知道,那他可别说了,再加大恐惧,对白泽没有一点好处。
白泽忧:骗你的,都鸡脖哥们。
白泽忧终于放下了茶杯,对着柯南释放着善意的信号,“至于你的身份,我在上个周刚变小的时候,我就觉得毛利先生有问题,他崛起的日子不正是他家有一个小孩入住的时候吗?而且我的监控拍到过你,哦对,没告诉你,我住在阿笠博士对面,所以我怀疑阿笠博士家是你的一个据点。
所以,我觉得你会有问题,今天所见,我更加确信,而且不是我知道你的身份,而是我诈你的,我又不会算命。”
柯南豆豆眼,“所以其实是我不打自招了对吗?只要我今天来博士家里了,那就证明我有问题对吗?”
白泽忧不可置否的点点头,认下了柯南的说法,但柯南没有一点不高兴,因为他知道现在他多一个队友就多一份应对组织的力量。
他向白泽忧伸出手,自我介绍道:“工藤新一,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白泽忧一愣,不禁有些想笑,但他忍住了,正色看向柯南,“秋山修淅,很高兴认识你。”
两只小手握在一起,象征着之后对付组织的中坚力量就此会晤。(骗你的,白泽忧出工不出力。)
误会解除后,柯南见时候不早,便提出了告辞,而白泽忧却在阿笠博士家留了一下。
“抱歉博士,我没打算利用你,但我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产生的冒犯致歉。”白泽忧鞠了一躬,表达了自己对利用这个老人歉意。
阿笠博士倒是摆了摆手,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自然是不会放在心里的。阿笠博士的表态让白泽忧的心里松了一口气,随后他对阿笠博士说:“博士,我这有个好东西,单凭我做不出来,想请你帮帮忙。”
白泽忧的话让阿笠博士来了兴趣,什么东西会让一个自称发明家的人做不出来,这极大地勾起了阿笠博士的好奇心。
白泽忧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包中拿出一本笔记,打开某一页,“这是我变小前研发的电击手套,虽然只有理论,但我相信它绝对可以付诸实践的。”
阿笠博士接过笔记,仔细的阅读白泽忧的笔记本,这本笔记本很好,不光有文字,还有图画,甚至一些设想和猜测的问题都被记在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笔记了下来。
“嗯……现在问题是出在电池容量上吗?确实是一个很大的问题。”阿笠博士看了看笔记,发现了问题所在。
白泽忧点了点头,这个手套其实很简单,就是手套的外形,再加上一些电极板,实现放电,做到控制敌人,倒是和之前白泽忧放到朗姆手下所使用的那个电击器性质一样。
唯一比较难的是电池大小的设计,太大装不下,太小难以使用第二次,众所周知,名柯可不是一个1v1就能赢的·地方,看看柯子,多少次以少打多,所以手套起码保证能放到三个人是最低界限。
不过让白泽忧安心的是,阿笠博士大手一挥就是一句,“放心交给我吧,我保证一周以内完成设计。”
白泽忧表示感谢,然后小眼一转,“阿笠博士,我想要一些金属行吗,要耐高温,硬度也有较高要求,还不能太重,你有门路吗?我可以花钱买。”
阿笠博士挠了挠头,仔细思索起来,“没问题,钛合金可以吗?我这里有上次朋友送的,可以给你二十公斤。”
白泽忧感到震惊,这种材料那可太需要了,“务必,感激不尽。”白泽忧根本不可能拒绝·,他之前在组织就用的这种材料,现在居然还能用上。
钛合金并不稀有,但好的钛合金却很少。在白泽忧的强硬要求下,这批钛合金被他以两万八千日元每千克的价格,全款买了下来。
在阿笠博士的运输下,这批钛合金全部进了地下一层实验室。白泽忧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但阿笠博士明显被地下一层实验室的面积和器材给惊到了。
虽然阿笠博士家里有更加完备的实验器材,但白泽忧家的实验室器材有一些根本不能被买卖。而且这片实验地也太大了,和白泽忧的实验室比起来,自己家的简直是厕所大小。
在目送走阿笠博士走后,白泽忧重返地下室,他要用这批钛合金去完成之前他想尝试却没时间尝试的好东西。
《机械外骨骼在现实中的应用》
第10章 装备
“咔哒咔哒”
“嗡”
白泽忧的实验室里发出了金属碰撞的声音,他带着护目镜和防护手套,仔细地对钛合金进行改造。
没错,他是钛合金的tony老师,要给它们进行一下爆改,钛合金这份材料到来,不亚于起夜的人发现床边有一个尿壶的重要意义,那真就一个字,爽。
他想要把这份钛合金做成一套外骨骼,来作为自己变小后的辅助工具,之前这个想法没有付诸实践的原因,就是他之前太高了,无论是实验难度还是制作精细程度要求都不是一般的大,现在他变小了,这份计划也该被他拾起来了。
充满光泽的钛合金原材料被白泽忧放在工作台上,他慢慢拿地抚摸着合金,感受着它的凉意。白泽忧用激光刀将它们分割,熔融的钛合金边缘裸露着切割的痕迹。
他将这份胚料放入高温炉之中,钛合金慢慢被烧红,然后白泽忧用机器将这份合金塑型,变成了数条钢条和一块钢板。
白泽忧脱下护具,拿起平板,检测着这份材料的成品度,看着上面显示的“合格”二字,白泽忧不禁轻吐一口气,成了。
尽管现在只是一份零散的的原件,但是他好歹是完成了很大一部分,他现在身体变小后,力量变小许多,注意力也下降了不少,好在他完成了这部分实验。
讲实在的,他已经失败四次了,不过,现在已经是轻舟已过万重山。
…………
四天过去了,柯南期间来找过他,但他并没有多和柯南聊天,而是继续投入自己的事业当中。
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属楚。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
看着崭新的外骨骼完成,白泽忧实在难以压制住自己的心情,他完成了。这件外骨骼尽管还有一定缺陷,但是已经够应付平常的罪犯了。
强行让自己冷静,白泽忧迫不及待的脱下衣服,穿上了外骨骼,因为经过打磨,钛合金变得十分贴近肌肤,白泽忧穿戴完毕后,进行了测试。
他以握拳小臂连接大臂处的外骨骼隐隐发力,当他打出这一拳后,外骨骼带动小臂,起到了一个加速的作用,“呼”白泽忧轻轻的一拳,隐隐打出了破空声。
“perfect!”白泽忧大喊一声,然后他拿起旁边的一把锉刀,直直地刺向手臂,在锉刀与外骨骼碰撞之时,只是发出了沉闷的声响,白泽忧的手臂甚至连碰撞感都没有。
看到这成果,白泽忧心满意足地笑了,要知道,外骨骼虽然细,但可是从胸部防御到足部,只要位置合适,他甚至能抗子弹。
白泽忧穿上了衣服,返回一楼,他现在准备去一趟阿笠博士家,昨天晚上阿笠博士通知自己,手套已经安装完毕,就等他去验货了。
出了家门,白泽忧直奔阿笠博士家,“咚咚咚”白泽忧礼貌地敲敲门,不一会,阿笠博士打开家门。
过了这几天,阿笠博士狼狈了许多,小胡子都卷曲了,连衣服都破破烂烂,可给白泽忧吓坏了。
“博……博士,你这是?”白泽忧上下打量着好像拆过炸弹一样的阿笠博士,心中有槽不知道该怎么吐。
阿笠博士却毫不在意,拉着白泽忧就往里走,“小忧啊,进来看,我这几天的成果可是很不错的,快过来看看。”
说罢,便从桌子上拿起了一副手套,摆在了白泽忧眼前。白泽忧拿起手套看了看,手套是通体黑色,摸起来很柔软,而且手背上还有三条蓝色波浪状的图案,整体看上去简洁又高端,翻过来,手心处并不是白泽忧以前所想的整块或者整条电极板,阿笠博士把它设计成点点状。
“哈哈,小忧如何呢,手心处的电极板我改成了分散装,减少了无用电量消耗,让电击时的电量更加集中,避免浪费电量存在,手背处的三条波浪是太阳能板,可以补充电量的消耗,在没有光的情况下,可以使用四次电击,足以放倒100千克以下的成年男性。”阿笠博士骄傲的挺了挺肚子,展现他对电击手套的满意。
阿笠博士又俯下身子,指了指手套口处,“这里我给它加了特殊装置,可以把动能转化成为电能,又能继续补充电量,缺点就是需要大的动作,不然可能效果不佳。”
白泽忧是真的服了,他考虑到的阿笠博士也考虑到了,没考虑到的,人家还考虑到了,还能说什么?膜拜吧。
白泽忧再次表达了自己的感谢,并送上了自己的赞扬,这一次他没有给钱,因为他知道,这个可爱的小老头并不是为了自己的钱才给自己设计的,白泽忧会把这份恩情记住的。
说完了工作的事,剩下就是喜闻乐见的慰问老人环节。白泽忧不打算给钱了,但他可以给博士做顿饭吃。
随着一道道美食被白泽忧端上饭桌,阿笠博士眼睛都直了,白泽忧暗地发笑,感受一下来自东方的美食力量吧。
一老一小坐在位置上,吃着菜,聊着天,却不想被另一个小鬼打搅了。
“博士,我来了。”只听一道非常幼稚的童声从外面传来,白泽忧看向博士,示意博士开门,因为他俩已经听出来来者的身份。
柯南又在复活点刷新了。
阿笠博士放下碗筷,打开了门。“博士,今天没有吃泡面哦。”柯南笑着打趣道。“哎,新一,你怎么知道我午饭没吃泡面呢?”阿笠博士反倒有些好奇地发问。
柯南戳了戳阿笠博士的衣服,上面沾了一块红色的污渍,“这可不是泡面能泡出的颜色。”
阿笠博士低头看了看,衣角果然有一块红色的污渍,是红烧排骨的酱汁。但阿笠博士向来不是直接认可的人,正欲反驳柯南推理,柯南又说道:“而且屋中的香气也太香了,点好吃的了对不对?”柯南一脸笑意地向里走去。
“大侦探果然爱推理,可惜过程结果都不对。”白泽忧的声音从餐厅幽幽的传来了。
第11章 上学生活还真是好啊
“白……白泽?你怎么在这?东西搞完了?”柯南真是惊了。
他怀疑白泽忧是不是给他装监控了,怎么每次他来阿笠博士家的时候,白泽忧都在,而且都比他早来一步,这对吗,兄弟?
白泽忧见到柯南真是毫不意外,他起身给柯南拿了一套碗筷,“来吃点,刚做好的。”
“还是算了吧,小兰姐姐等我回去吃午饭。”
……
“白泽,麻烦再来一碗。”柯南将口中的米饭咽了下去,将碗向白泽忧身前递了递,尴尬地说。柯南在尝了一口白泽忧的菜品后,果断抛弃回家的想法,和白泽忧以及阿笠博士一起吃起了饭。
白泽忧倒是毫不介意,毕竟每一个厨子都不会介意食客爱吃自己的饭,给柯南盛了一碗饭后,白泽忧向他问道:“怎么说?最近又有案子?”
“别提了,前两天陪我同学出去,遇到了天气预报员被绑架,这两天又发生了一起枪击案,米花最近的犯罪率可太高了。”
听着柯南的碎碎念,白泽忧和阿笠博士笑了笑,阿笠博士可能觉得柯南的说法很好笑,但只有白泽忧知道,这犯罪活动才刚刚开始呢。现在这剧情估摸连二百集都没到,后面可有的柯南受的了。
“喂,白泽,为什么你完全不用上学啊,我明明变小后就火速入校了。”柯南闷闷不乐地向白泽忧发问,他可太羡慕白泽忧直接就在家里呆一周的日子了。
白泽忧给了他一个白眼,开玩笑,你这学上的,跟没上有什么两样。
他摇了摇头,对柯南说:“我不是不上学,而是还没到时间,我估摸最近就要去了,你也别多想,因为我不会去帝丹小学的,我才懒的和你一个小学。”
柯南:……
所以爱会消失的对吗?
柯南急了,“别啊,考虑一下呀,我一个人陪那群小鬼可无聊死了。”
白泽呵呵一笑,上下打量着柯南,“不好意思工藤同学,哪怕是没吃药之前,我也是个二十岁的成年人,比你大三岁,所以我看你也是小鬼。”
柯南真是一时不知道怎么说,便终止了话题。
在三人吃完饭后,柯南和白泽忧便离开了阿笠博士家,临走前,柯南还是拉了拉白泽忧的衣角,“大哥,考虑一下吧。”
真不是柯南有多盼着白泽忧来,但事实就是学校里真没个能入他眼的,柯南觉得现在小学生简直就是退化了,自己还不会说话呢,还能帮老妈推理老爸去哪里了,怎么现在小学生都不会推理呢。
(柯南不到一岁好像就会推理,那是原着,不是我胡扯(*\/w\*))
白泽忧没有搭理柯南,直接甩给柯南一个帅气的背影,然后进了自己家门。
白泽忧坐回沙发,提起一个书包,这是自己的学习资料包,用来上学的,他回想起柯南的话,“帝丹小学?我当然得去啊,不然怎么看你们少年蒸蛋团的乐子呢,柯南同学。”
第二天 帝丹国小
柯南一脸死气的坐在椅子上,听着周边人叽叽喳喳,叹了口气,不是美少女战士就是假面超人,在要不就是哥梅拉,当年自己这个年纪,都快通读福尔摩斯探案集了。哎,白泽,你能不能来啊。
“哎,你们知道吗,我刚才在办公室看到小林老师在和一个男生聊天,好像是新转校生。”柯南的前位吉田步美对着其他少年蒸蛋团的成员说道。
一听这个,柯南不困了,怎么,真来转校生了?
小岛元太和圆谷光彦也被勾起了兴趣,“唉步美,那个男生有什么特征吗?”光彦发问。
“嗯……这个嘛,我不太好说,不过他瘦瘦高高的,很有气质,长得也很帅。”步美仔细考虑了一下,认真的回复光彦。
“什么嘛,根本想象不出来,我还是想想我的鳗鱼饭吧。”小岛元太放弃思考,他的超级大脑告诉他要使用超级想象,进行食物模拟了。
“那个男生是不是很爱笑,脸上有两个小酒窝。”柯南突然发问,让在场的其他人有些惊讶,因为他们知道柯南不喜欢八卦,所以一般也都只是充当倾听者,这还是柯南第一次对八卦这么感兴趣。
吉田步美仔细地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不好意思啊,柯南,我只是快速地看了一眼,没有注意到这些。”
柯南有些失望,不过他没有灰心,因为他知道下节课就是小林老师的课程,他也不用急这一时,
时间流转,转眼到了小林老师的国语课。
柯南激动地看向门口,期待着自己好兄弟的到来。可惜造化弄人,来上课的只有小林老师一个人。
“啪嗒”
小林老师将教资放到课桌上,像一把巨锤敲击在柯南心灵上,柯南心态崩了。小林老师开始发言,“各位同学,今天我们班将迎来一位新同学,请他来做个自我介绍吧……”
尽管小林老师的声音很好听,但柯南已经无暇顾及,他眼巴巴地望向门口,自己心中的人选终于走进教室。
来人身穿一件灰色短t,腿穿一条米白色工装裤,白皙的脸庞显得有些病态,但依旧无法遮住他的帅气。当然,按现在的年纪更该说一句秀气。
“hello,大家好,我叫白泽忧,近期才回来日本,希望以后的日子可以和大家相处愉快,以后请多多关照。”
白泽忧的声音很干净,每一个音都清清脆脆,吸引着所有人的注意。小林老师接着补充,“各位,白泽同学最近才从国外返回,大家一定要多多帮助白泽同学,让他轻松的融入我们这个班集体之中。”
在全班响亮的“是”中,白泽忧结束了他的自我介绍,“白泽同学,你自己挑一个喜欢的位置坐吧。”
柯南眼神示意白泽忧自己身旁还有座位,白泽忧看了看柯南,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笑,然后大步向柯南柯南走去,柯南回以其一个微笑。
然后……白泽忧就坐柯南身后去了。
???
柯南:不是哥们,把我当立本人整呢。
哦,我本来就是哈。
小林澄子看了看白泽忧,“白泽同学,你可以和柯南同学坐一起。”柯南听到小林老师的话后,疯狂点头,觉得这是他自从来到这个班级后,小林老师说过的唯一有意义的话。
白泽忧摇了摇头,脸上挂着一丝笑意,“老师,我刚回来,有点不太适应咱这边的环境,先让我适应一下吧。”
小林老师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他的说法,只剩下一个幽怨的柯南默默地盯着白泽忧,还被白泽忧忽视了。
看着柯南的小表情,白泽忧自然是心里畅快,我都和你一个班了,还想我和你做同桌,要做同桌也要找个像步美一样的香香软软的小萝莉啊。
嗯嗯~ o(* ̄▽ ̄*)o,上学生活还真是好啊,比起之前只能看琴酒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第12章 少年蒸蛋团与案件
俗话说,愉快的时光总是短暂,白泽忧的上课时间还是结束了,让他感到有一丝舍不得。(毕竟谁不喜欢上课呢?是你吗?)
等到下课铃响后,忍无可忍的柯南终于转过头来,“喂,白泽,你说你偷偷来帝丹小学就算了,怎么还不和我一桌?”
说实话,白泽忧当时真没绷住,“柯南啊,帝丹小学是你家投资的吗,我还要和你说说?再说了,我刚刚回国,不适应你这种人,自然不能和你一桌。”白泽忧笑着回答了柯南的问题。
柯南心里呵呵不停,刚回来个鸡毛啊,阿笠博士都告诉我你回来起码一周了,还刚刚回国,谁信哪?
还真有人信。
少年蒸蛋团凑过来,向白泽忧打了招呼,“白泽同学,你是从哪里来的啊?”
这是步美,非常有礼貌。白泽忧轻咳一声,“我之前在东国生活,那里真的很不错。”
“东国嘛?我知道哎,那边有很多美食。”少年蒸蛋团的智商代表圆谷光彦补充道。
“那有没有比鳗鱼饭还好吃的东西?”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小胖子当场发问。
白泽忧第一次现场听到这种发问方式,有些忍俊不禁,“当然啦,那边煎炸煮烤,什么样的烹饪方式都有,所以美食也很全面。”
对于一群没出过国的孩子们来说,那邻近的东国,也够其他们无限的好奇,每当白泽忧说到一个东西时,都会听取“哇”声一片。
三个小孩互相看了看,然后元太靠近白泽忧向前站了站,“白泽同学,我们正式邀请你加入少年侦探团。”
白泽忧仔细的看了看他们,自己居然被邀请了吗?少年蒸蛋团在前期可是个很重要的小型团伙,常年负责一系列碰瓷行为,导致他们获得很多名望。
“柯南也是其中的一员吗?”
“当然啦,他可是我邀请进来的。”
元太拍了拍胸脯,一脸骄傲地说。
吉田步美看了看柯南,又看了看白泽忧,“话说柯南和白泽同学认识吗?为什么柯南之前那么想了解今天有没有转校生,而且好像柯南和白泽同学很熟悉的样子。”
白泽忧听到步美的话,望向柯南,整的柯南直接就在脚边挖了一个三室一厅,白泽忧摸了摸下巴,好家伙,原来柯南这么思念自己。
“我和柯南是亲戚,论辈分是柯南大爷。”白泽忧认真地盯着吉田步美,话语中透露着坚定。
“什么???”三位小小孩一脸震惊地望向白泽忧,又看了看柯南,对于白泽忧的话十分震惊。
柯南一手捂脸,他就知道白泽忧那家伙肯定要搞幺蛾子,“你们别听他胡说,我们之前确实认识,只不过是朋友关系,不是亲戚。”
白泽忧在位置上“咯咯”地笑着,点了点头“对,确实不是亲戚,不过,元太对吗,你的邀请我接下了。”
听到白泽忧的话,三小只开心地跳了起来,“好耶!”只是柯南有些不解,他一头黑线,“白泽,你加这玩意干什么?”
当然,这番话被元太听去后,十分不爽,直接反驳道:“喂,柯南,你这是什么意思嘛。”
白泽忧将嘴贴到柯南耳边,“找点乐子嘛!”
……
放学后
少年蒸蛋团五人走在街道上,他们五个人准备去毛利侦探所,原先四人是有约的,不过临时加一个白泽忧倒也不是什么难事,毕竟都几把熟人。
几个人慢慢悠悠的蠕动到毛利侦探所,此时毛利兰还没有放学,只有毛利小五郎在那边看报纸。
“哎呀呀,你们又来了,哎?这不是前几次案子的那个小鬼吗?你怎么在这?”毛利小五郎放下报纸,一脸惊讶地看向白泽忧,对于其他人,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白泽忧点点头,“毛利大叔,我是白泽忧,我住在2丁目23番地,是在阿笠博士家对门,今天我开始在米花小学上学,以后也请多多关照。”
“啊,这样啊,好吧,喂,你们几个自己找东西玩吧,不要打扰我工作。说罢,毛利小五郎真的就不管他们了,继续认真看报纸。
“毛利大叔真过分,哪里是在工作嘛,就是在偷懒。”元太大声密谋,在被毛利小五郎瞥了一眼后安静了下来。
柯南看了看现场堪称是诡异的气氛,决定去拿水过来,请大家先喝口水。白泽忧起身,“有茶叶吗?来口茶叶?”
柯南看了一眼白泽忧,从桌子下拿出一包茶包,递给白泽忧,“白泽,东国人血脉觉醒?现在就开始喝茶了?”
白泽忧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他平常除了爱吃糖以外,就好喝口茶。
几个人围着桌子,讨论着这一天学生发生的趣事,当然,柯南与白泽忧承担着倾听者的身份。
“我们回来了。”毛利兰推门而入,后面跟着一个带着发箍的棕发女生,白泽忧只看了一眼就认出来了对面的身份,铃木园子。
作为名柯里面最大的资本家千金,铃木园子不光没有坏习惯,还特别平易近人,属于既有公主命,又没有公主病的那一类。
“啊嘞嘞,怎么多了个小可爱,卡哇伊乃!”铃木园子看着白泽忧,满眼冒星星,她属于看见帅哥就走不动道的人,但她第一次在一个小孩身上感受到这种感觉,真是,太可爱了。
她身旁的毛利兰倒是记得白泽忧的身份,“哎哎哎,你是小忧吧。”
柯南轻咳一声,向铃木园子介绍了白泽忧,并且把今天的事告诉了二人,“那这样说,你们就是同学了呀。”毛利兰笑了笑,
白泽忧笑着点了点头,柯南却看见二女手中包着厚厚的一沓传单,好奇地发问:“小兰姐姐,你们还有工作没做完吗?怎么还有传单啊?”
铃木园子摇了摇传单,满脸花痴的说:“这都是我们为了接近玉之助的方法啦。“
之后的五分钟,整个少年侦探团和毛利小五郎一起听园子在这里吹牛,吹得还是一个他们不认识的人。
柯南转过头,看向白泽忧,“评价一下。“
“难评,点了。“白泽忧想都没想直接投降,只能说现在这个版本的园子还是太强了。
见到铃木园子想带自家闺女去看什么表演,毛利小五郎直接一拍桌子,“有这个功夫你们不如好好读书。“
在某些时候,阁下如果拿出这一句话可能很有震慑力,不过现在,呵呵。铃木园子直接拉着小兰就要跑,好在柯南眼疾手快拉住了毛利兰。“小兰姐姐,我也想去。“
少年侦探团:“我们也想去。“
被作者强行划到侦探团的白泽忧:……
他们的申请当然被严词拒绝,然后铃木园子和毛利兰把门一关,撒腿就跑。
几个小孩像是便秘了一样难受,“别灰心,直接去米花剧院,他们一定会去那里的。“白泽忧提醒他们。
“哎。为什么?“几个真小孩一脸懵逼。
“柯南你说。“
柯南给了他一个白眼,接上话,“小兰姐姐他们没有带东西,所以肯定不远,距离这里最近的剧院肯定就是米花剧院啊。“
白泽忧点点头,嘴角一勾,
“那么各位,
Go go go,出发喽”
(这是最后一个案子,写完这个就写明美姐姐,( ?▽? )赤井秀一上线预告。)
第13章 诡异的剧团氛围
签约啦,求催更,求追读
另一边,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也是抵达了米花剧院,两人看着米话剧院的招牌踌躇不前。
“园子,我们还是不要进去了吧,会打扰到人家彩排的。”毛利兰在身后对着铃木园子建议道,她总觉得这样进去太不礼貌。
铃木园子也有一些犹豫,不过还是大手一挥,“没关系,玉之助也说过我们可以进来。”
说完,也不等毛利兰拒绝,直接带着她走进剧院。
此时舞台上,一男一女正在排练,两人配合默契无比,作为戏剧演员,表演的难度也不低。
等到两人彩排完成,一阵“啪啪啪”的鼓掌声响起,是毛利兰和铃木园子的掌声。
“好厉害!”铃木园子在看完表演后由衷的赞叹,虽然她来剧院的动机不纯,但看完戏剧演员的表演,铃木园子是真的喜欢。
在台下指挥的玉之助看到两女到来后,也是微微一笑,“你们来了啊。”
两声“抱歉打扰了”同时喊出,另外几声”抱歉打扰了”也紧随其后,没错,是少年侦探团终于悄咪咪地跟上来了,几人在这里与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会师。
一看到几个小孩,铃木园子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不是说了让你们别跟上来吗?”
玉之助倒是不以为意,看这几个孩子也是很喜欢,“没关系,我很欢迎。”
接着,玉之助很高兴的向几人介绍起了这里的演员,先前的男人名叫村木龙一,是个颇有实力的花形演员,另一个女人叫白井百合,是这里女主角。
白泽忧看了看这个剧院的配置,简直是依托。经典的少主加老臣组合,没有什么新鲜血液,全部都是玉之助他爹那个时代留下来的演员,补充一句,玉之助的父亲一年前就去世了,现在是年仅17岁的玉之助管理。
白泽忧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舞台上的人,现在在场的三个人确实还算性格很好的那一类,两名演员虽说是老臣,但相对而言没有大玉之助太多,所以对玉之助还算友好。
“几位,我们先到后台吧。”玉之助招呼白泽忧一行人到后台稍事休息,顺便参观一下这个剧院。
一旁的村木龙一打断了玉之助的话,一脸为难地开口,“玉之助,我们的剧本什么时候才好?”
玉之助听到话后,有一瞬间面露苦涩,不过他很快就调整过来,朝村木龙一道歉道,“抱歉,很快就可以了。”他调整之快,没有人注意到他的难堪,除了白泽忧。
白泽忧:(????)
白泽忧真是越了解这个剧院,越感觉这个剧院的奇怪,谁家好人后天就要演出了,今天还没有剧本的。
站在他身边的柯南戳了戳白泽忧,“怎么说?这个剧院有问题?”
白泽忧听到柯南的话后,真是皮笑肉不笑,直接反唇相讥回去,“我现在看不到一点蒸蒸日上的表现。”
玉之助:我们的剧院正在蒸蒸日上哦
白泽忧一扶额头,跟柯南聊两句之后,真是觉得剧院未来一片黑暗,请问这个剧院是从小看迪迦奥特曼然后把自己的光借给迪迦奥特曼之后,导致前途一片黑暗吗?
吐槽归吐槽,剧院还是要参观的,他们前脚踏进剧院后台,后脚一个小女孩冒了出来,“哥哥,你怎么还没有去弄剧本啊,大家都等急了。”
玉之助挠了挠头,向各位介绍起自家妹妹,“这是我妹妹,伊东惠。”
“哥哥,现在大家都忍到极限了,没有时间给你和女孩子聊天了。
真是的,你这个团长实在靠不住,只好我来替你担忧,大家好,我是小惠,请多关照。”
小惠直接把玉之助推走,“这里接待的工作交给我吧,你快去弄一下剧本。”小惠一转过头来,刚要说一句,看到柯南后,直接瞪大了眼睛,“你是江户川柯南?你也来了?”
步美听到这话先急了,“等下,你怎么会知道柯南?”
白泽忧从口袋中拿出一包跳跳糖,直接开始看戏模式,毕竟没什么比吃瓜更爽的事情。
小惠看向步美,理所应当地回答她。“因为我已经转校到米花国小了,在一年c班噢。”
“而且柯南长得很像我的哥哥,所以我一打听就打听到了呢”小惠微微昂头,显得非常自得。
白泽忧看了看柯南,心想自己腿很好,怎么还看上伪骨科,一旁的小惠不由分说,直接就拉着柯南向后台走。“来,柯南,我带你参观一下后台。”
小惠的动作让旁边的步美吃味不已,紧忙赶上去,白泽忧也紧随众人一起向室内走,他甚至还听见毛利兰和铃木园子讨论柯南的桃花运。
白泽忧在心里吐槽,要是知道柯南是工藤新一,不知道你俩还能说啥,想完,直接抬头把手中的跳跳糖全部吃下,跟上了大家。
白泽忧进门晚了大家一步,正赶上小惠向大家介绍另一位剧院的成员
一位叫荻原系江的靓女,负责财务管理,是一个漂亮且和善的大姐姐。在荻原系江的允许下,少年侦探团还在这里玩了一手cosplay,尤其是柯南,还来了个女装。
白泽忧倒是在一边挑挑拣拣,发现这里的道具都很用心,虽然不如自己前世在东国看到的话剧妆造,不过也算得上可圈可点。
正当大家在这里其乐融融之时,旁边的屋子发生了碰撞声,等着他们出门查看时,玉之助已经躺在门外,满脸痛苦,很可惜,没死人,不过大家看向屋子里,里面一个大叔坐在位子上,满脸嚣张,“就是这个小子不懂艺术,在我这里胡说八道我才给他一点教训的。”
白泽忧眼皮一翻,出现了,张扬跋扈的死亡备选人。
“这个人就是近石铁夫,是我们的编剧。”小惠在旁边向几个小孩介绍,说完,便上前扶起了自家哥哥。
“哼,根本就是不懂编剧,还在这里指手画脚,竟然要我把结尾再写一遍,哼。”近石铁夫抽着烟斗,凶神恶煞地看向玉之助。
“你说对不对?田岛?”近石铁夫嘲讽完还没完,拉上站在一边的田岛健三准备一起声讨玉之助。
田岛健三看了他一眼。没有出声。这反倒勾起了白泽忧的兴趣,为什么这几个的关系这么奇怪呢?
近石铁夫也没指望田岛健三能回答自己,晃了晃电脑磁带,“这就是我们的剧本,我已经准备打印了,你们走吧。”
玉之助没有反驳,只是吞声咽气忍了下来,“抱歉,那就按你说的写吧。”
看着在场的几人,白泽忧愈发感觉到风雨欲来的感觉。在场的几人明显有很大的对立矛盾,坏了,案子将来的既视感
第14章 柯南都来了还能让你活?
很快,剧院给他们表演了一段剧目,是他们的新剧本,讲的是一个小偷,叫做江户小子。
一开始白泽忧还以为是工藤新一堂弟,黑羽快斗呢。结果他们一表演,靠了,真就是个住在江湖的小偷,以扒手为生,那可真是整的白泽忧一点看的心情都没有了,纯跟看杂技表演一模一样。
怀念铡美案的一天
因为毛利兰与铃木园子先前答应了玉之助要帮忙发传单,所以两女以及侦探少年团便离开了剧院。
“真是糟糕的环境,”柯南小声地和白泽忧交谈,“玉之助的剧团现在可真是一地鸡毛。”
白泽忧罕见的没有反驳,点了点头,“确实有够糟的,真是无法评价。”倒不是说他对这个剧院有多大恶意,他又不是东野圭吾,不想整《恶意》。
不过就像柯南说的一样,剧院的交流环境就很差,他作为一个穿越者,怎么能感觉不出来那个编剧要没了呢,不过他实在管不了,作为一个小学生,他的话又有谁能信呢?
再说了,柯南都拜访剧院了,近石铁夫不死说不过去吧?
近石铁夫:喂我花生
少年侦探团帮着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发了发传单,柯南左右看了看,准备回剧院看看情况。然后……
“柯南,你真是太狡猾了,又要偷偷溜走。”侦探少年团把柯南团团围住,元太直接压力队友。
柯南尴尬一笑,“你们不是要发传单吗?怎么过来了?”柯南当然知道自己这个行为很不好,可他连白泽忧都没叫,凭什么叫你们这帮小鬼来啊。
吉田步美也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对啊柯南,我们是一体的,你可不能偷偷跑回去。”光彦也补刀说:“多亏有个大婶把传单拿走了还有白泽发现你要跑路,不然你就跑没影了。”
柯南当时就知道怎么回事,原来是白泽忧把鬼子引进村的,不过现在已经被抓了,说再多也没用,只好招呼他们一起返回剧场。
柯南和白泽忧再次走到最后,“你小子,怎么还举报我?你不是一般不喜欢管这种闲事吗?”
白泽忧耸了耸肩,根本不理会这莫须有的指责,“我可没举报你,我还以为你迷路了,叫几位孩子看看你,还有,我不喜欢≠我不去,懂?”
笑死,公式做题就是快,柯南还想指责自己?天真。
几人再一次回到剧院,推门而入的同时就看到小惠过来找他们,见到几人没离开后,她和玉之助直接带着他们到了舞台。在场的演员包括小惠都化好了妆,准备进行彩排。
几人在舞台左看看西瞅瞅,中途倒也发生了一次意外,就是步美差点掉到奈落里。
(说起来高端其实就是一个舞台升降台,很简单的玩意。)
奈落上升后,演员也给大家展示了奈落独特的表演,让在场除了白泽忧以外的人看得津津有味,白泽忧倒是不感兴趣,这玩意在老家有些学校都有。
玉之助带领大家过了一遍流程,擦了擦汗后,对着自家妹子说,“小惠,请把近石先生叫过来润色一下剧本。”
“好。”
然后白泽忧几人就听着玉之助给大家科普江户小子的事情,因为这个事情是剧本的原型,所以大家都听得很认真。
白泽忧听的也颇有感触,这泥煤73老贼真省事,直接把我怪盗基德的剧本往这种路人甲身上套。一开始还有些迷糊,但后来越听越觉得熟悉,仔细一想,江户小子就是低配版怪盗基德,纯偷钱不表演,属于盗窃犯了。
“啊----”
小惠的尖叫打断了众人的讨论,玉之助一马当先,直接奔后台跑去,白泽忧看了看柯南,你小子还是发力了。
柯南倒是一脸懵逼,白泽这小子看我干嘛?随后不等他反应过来,腿直接代替大脑,也直奔后台。
等他们到后台了,只见小惠跌坐在门口,而近石铁夫则倒在血泊之中,后脑壳子被人用花瓶开了瓢。
经常沙人的朋友都知道,一个人倒在血泊之中,大概率是没了,何况这次还多了个柯南,更是没了。
看着发懵的众人,白泽忧无语至极,“快报警。”他冷静地说着,众人如梦初醒,拨打报警电话。
随后几人便查看起现场,先几人进场的玉之助直接向电脑摸去,然后大惊失色,白泽忧看了一眼,就知道是电脑磁盘没了,柯南与他对视一眼,白泽忧知道柯南也发现了。
……
目暮警官带着佐藤美和子以及高木警犬迅速到达现场,直接就是经典的拷问嫌疑人环节。
姗姗来迟的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也赶来了现场,“柯南,我到处都找不到你,你怎么在这里啊。”
某人心头一紧,坏了,忘记跟监护人报备了,柯南无奈,给毛利兰来了一套挠头装傻道歉三件套,总算是糊弄了过去。
“小兰姐姐,是柯南带我们过来的。”正当柯南准备松口气时,在旁边早已经蓄势待发的白泽忧赶紧打起小报告。
柯南:???不是哥们,拿我当立本人整呢,哦,我就是。
听到一旁最乖的白泽忧发话,毛利兰直接揪起柯南耳朵,“柯南,你下次再带朋友乱跑,我可饶不了你。”
柯南:(╥_╥)
柯南最后还是在白泽忧戏谑的目光下,跟毛利兰再三保证不会再犯,才被毛利兰放开。
早早到场的毛利小五郎没有在意自家女儿和未来女婿的打闹,走到目暮警官跟前,说出了自己的推理,“目暮警官,死者已经死去超过一个小时,嫌疑人必定就是在场的人。”
听到这句话,白泽忧诧异地望向毛利大叔,这大叔今天状态这么好?还真让他猜对了。
“那么,案发前一个小时你们都在哪?”目暮警官主动询问起在场的几个演员,小惠向前一迈步,抱住哥哥手臂,“我们都在排练。”
随后求助似的的望向白泽忧几人,白泽忧和柯南点点头,认下了这种说法。白泽忧看了看演员们,很好奇这场杀机谁是引发的。
“好了,既然这样,各位演员先和我们一起去警察局配合调查吧。”目暮警官明显看出了这个案子一时半会解决不了,决定先把嫌疑人带回调查一番。
……
小惠一个人去了她一个熟悉的旅馆暂住一会,少年侦探团陪同小惠一起去了,柯南拉来了白泽忧,他想进行一个简单的讨论。
白泽忧顺手拿出两根棒棒糖,又递给柯南一根,柯南急着讨论案子,二话不说直接撕开包装吃了棒棒糖。
白泽忧满意的点点头,很好,服从性测试合格。
柯南看着白泽忧奇怪的表情,吓得他赶紧把糖吐了出来,白泽忧无语至极,“你就老实吃吧,我没那个闲钱给你下药。”
柯南尴尬一笑,试图掩盖自己怀疑好兄弟的动机,然后他看向白泽忧,正色询问:“这个案子怎么说?”
白泽忧毫不迟疑,“不是你想的那位,玉之助没有动机。”
柯南有些好奇,自家小伙伴好像很放心玉之助,白泽忧看向柯南,认真地解释道:“第一,他是团长,他没有必要用这种方式去除掉一个编剧,太傻。
第二,这剧团是他父亲传给他的,他敢拼着死后无颜面对列祖列宗的风险,去毁掉剧团吗?
第三,玉之助才十七岁,按照法律他能减刑,再加上他要是有个好律师,说不定都不用进去,所以怀疑他也没什么意义,不如怀疑他人。”
白泽忧的判断属实给了柯南心灵一记重击,不是哥们,你的分析纯动机啊,也不用论证他的可能采用杀人的方式吗?
不过有一说一,白泽忧的话确实说服了柯南,那么,摆在他们跟前是问题只有一个了,除开玉之助,谁是凶手?
第15章 连草都不探?
“哗啦”
旅馆的门被打开了,是玉之助回来了。
白泽忧与柯南的讨论也被打断,总之这个简短的小会,就是白泽忧跳预言家给玉之助发了金水,好人柯南认了这张金水的身份。
小惠自然是先找哥哥求了一下安慰,玉之助抱了抱小惠,又勉强地给了其他孩子一个笑容,“大家放心,我没事。”
这个旅馆的主人是一对老夫妇,他们与伊东家(防忘提醒,玉之助姓伊东)是世交,自然对这两个孩子照顾至极。
跟家里报备后,少年侦探团正式借住旅馆一晚,与小惠与玉之助一起过度一下。
当天晚上,柯南与白泽忧共睡一间,白泽忧毫无担心,躺床上就睡,反倒是柯南身上像长蛆一样,反复翻身,到后面,让本来就有些神经衰弱的白泽忧连眯一会都成了奢望。
忍无可忍的白泽忧拿起枕头直接朝左边的那张床扔过去,“能睡睡,不能睡爬。”
枕头精准命中柯南脑壳,但一下就把柯南打的不动了。
白泽忧:???
柯南不出动静后,让白泽忧有些手足无措,怎么?把男主一枕头敲死了?不能啊?怎么回事?
正当白泽忧起身的时候,柯南一个弹射起身,跑到门边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白泽忧意识到出事了。
柯南戴上眼镜,仔细的听着,看着白泽忧穿上衣服,跟着下床后,他招了招手,示意白泽忧一起听。
柯南故作神秘地说:“刚才你打我的时候,正巧外面有声音,我在床上越听越不对,过来一趴,果真有问题。“
白泽忧挑挑眉,“怎么说,准备出去?“
柯南没有否认,直接痛快的点点头,“走!“
他们两个一拍即合,直接出门,追着人影出了旅馆,白泽忧眯眯眼,对着柯南小声地说:“是玉之助,跟着吧。
还没等柯南答话,后面传来一声女声,“果然是哥哥吗?”
说实话,柯南和白泽忧,一个平成时代的福尔摩斯,一个组织正式成员,真的被这女声直接吓到快世了。
甚至白泽忧一拳已经打出去了,好在看清来人是小惠后,自己赶紧停下来了,不然凭借这带着外骨骼的一拳,可以把小惠打成小惠酱。
之后经历柯南劝阻小惠回家失败后,三人临时组队,打了盘三排。
然后,不知道今天第几次返回剧院,白泽忧真是服了,这大晚上的,剧院又不开灯,自己方三个小孩平均年纪七岁,最大年纪七岁,真是三个fw了。
“这黑灯瞎火的,不是找事吗?”带投大哥白泽忧直接开麦了,听的柯南直尴尬。当时跑出来的那一刻很帅,不过,跑完就后悔,自家没战力,遇到凶手不是纯白给吗?
在最前面探路的白泽忧猛地一停,“等等,有人。”柯南拿手电筒一照,倒在地上的人正是刚刚进了剧院的玉之助。
“凶手还没有跑远,找一找。”柯南喊了一句,然后向前跑,另一边,小惠直接去查看了玉之助的情况。柯南刚跑没两步,脚下一空,直接就要掉下去,多亏紧随其后的白泽忧一把抓住柯南,再通过自己的外骨骼发力,直接暴力把柯南拽上来了。
“呼呼,”柯南喘着粗气,刚才那一下可狠了,奈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凭借柯南身高恐怕就直接摔死了。
“奈落底下有东西。”白泽忧对着柯南和小惠说,三人趴到奈落旁向下看,当手电筒的光照到地下时,三人不寒而栗。
奈落下,又是一具尸体。
“哔呜哔呜”
警车又来了,没错,还是目暮警官他们,看着作死的三个小鬼,目暮警官憋屈地吐了口气,“你们又发现死人了?”
柯南不知道怎么回话,只好点点头。
“那么,受伤的人是伊东玉之助,刚从警局回来没多久,死者荻原系江,是经理对吧,负责财会部分。”
目暮警官仔细地核对事实,小惠和柯南点点头,“目暮警官,还有这个。”白泽忧用手帕包住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系江,我已经知道一切,凌晨零点我们在舞台上见。”
“嗯~相约的预告吗?”目暮警官看着纸条陷入沉思,白泽忧及时插话,“死者手里好像还握着一张纸,不知道是不是一样的。”
目暮警官抓紧让警员去查,果不其然,与白泽忧推测一致,真是一样的纸条。
柯南凑过来,“怎么说?凶手所留?”
“凶手?no no no,这个应该是玉之助所留,他也在找凶手。”
白泽忧的话实在谜语人,柯南有一点没搞懂,“别慌,我细细和你分析,你可能没注意,纸条上面写着I to E,其实就是伊东玉之助致江户小子的意思,那么答案就很简单了,其实就是玉之助要抓江户小子,江户小子很有可能,不对,是肯定就是凶手。”
柯南听后瞬间就明白了白泽忧的意思,不过他又有一些无奈,白泽忧这家伙平时不露山不露水,但这推理能力还真强啊。
柯南停下了自己的发散思维,细细地考虑,白泽忧也不急,自顾自地吃起了巧克力,啧,这酒心巧克力的酒是假酒,可恶,买假货了。
白泽忧:o(一︿一+)o
柯南一时被灵感击中脑袋,那么说,凶手一定……
“快,白泽,我们去医院,玉之助有危险。”柯南想通以后直接就要拉着白泽忧杀进医院,白泽忧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慌,凶手又不傻,最早也得等明天晚上,等着吧。”
柯南瞬间就冷静下来,白泽说的没错,他要是现在去了恐怕也没用,现在警察这么多,凶手不会出手的。
第二天傍晚
柯南和白泽忧向医院方向赶,白泽忧把玩着自己新得到的侦探团徽章,好东西啊,回家拆开研究研究。
身边的柯南还在用徽章远程指挥,“步美光彦元太,一定要盯好他们几个。”
没错,牛皮的侦探也用人肉哨所,柯南让步美三人报告剧院成员的位置,报告完后直接就让他们解散。
白泽忧听后头都大了,柯南这不把人家哥三当牛马用呢,他打开徽章,对着三人指挥,“你们三个一定要盯好,不要离开。”
步美三人齐声回答“是”,白泽忧朝着柯南挑衅一笑,看到没,这叫驭人之术。
柯南呵呵一笑,没搭理白泽忧,直接大步朝着米花人民医院,不对,米花医院走去。
医院,
一位医生进了病房,准备解决掉玉之助,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不许动。”目暮警官带着警察直接包围了他,床上的玉之助一个大跳起身,形成合围之势。
见到情况不妙,医生直接跳窗而逃,柯南刚到楼下,直接一整个震惊,不由分说,直接下肢连接大脑,足球代替思考,一下子把充气足球踢了过去,正中……空气。
柯南一咬牙,准备追一波,转头一看,白泽忧又消失了。
医生见足球踢空,刚松一口气,随后他的小腿被人摸了一下,“呲”,电流声响起,医生应声倒地。
“呵呵,连草都不探。”白泽忧一边拍打自己的衣服,一边从草里站了出来。
有一说一,博士这副手套真是厉害,好用爱用。
见到嫌疑人被控制,警察火速下楼控制住了嫌疑人,摘下口罩,此人正是先前在近石铁夫办公室所见的田岛健三·。
至于为什么让他痛下杀手,原因就是因为田岛健三这个垃圾小偷的身份被近石铁夫发现,并要胁了他,为了自己的安全,他决定先下手为强。
处理掉近石铁夫后,他本都安心了,结果玉之助为了调查江户小子的身份,给每个人都发了一张小纸条,和荻原系江的差不多,然后田岛健三怕事情败露,又回到剧院,结果因为荻原系江走得比玉之助快一些,掉入了陷阱之中,直接摔死在了奈落之中,而玉之助转头发现田岛健三在,就被田岛健三给撂倒。
田岛健三痛哭流涕,就在此时,玉之助坐着轮椅从楼上下来,“抱歉,我调查江户小子的身份并不是想赶你走,而是希望你能自首。”
听到这话,田岛健三更是绷不住了,直接给玉之助嗑了一个,“私密马赛!”
柯南耸耸肩,撞了白泽忧一下,“怎么说?”
白泽忧一瞥,摇摇头,“这个剧院我只能说难评,不过,你又偷偷跑出来了,记得好好想想,怎么和你的小兰姐姐说哦!毕竟她可是说了,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啊???”柯南听到这话,真是傻眼了,他忘了还有这茬。
(本案完,下面就写大劫案了)
第16章 银行大劫案
银行大劫案开始!!!
阿笠博士家
白泽忧喝了一口手边的红茶,看着正在搞实验的阿笠博士,“博士,你的实验数据需要我帮忙吗?我可以帮你算一下。”
阿笠博士挠了挠头,摘下护目镜,将手边的草稿递给白泽忧,“麻烦了白泽,我这边确实有点忙不过来。”
白泽忧没回答,他来博士家就是为了帮帮博士,自打白泽忧有了侦探团徽章,白泽忧就越来越好奇其他的装备,前几天他们两个商量一下,准备把柯南的侦探追踪眼镜升级一下,顺便白泽忧自己也可以混一个。
两人一拍即合,俗话说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现在有了两个顶尖的发明家,追踪眼镜的研发速度飞快,不一会,一副新眼镜出炉了。
正当两人准备开始生产第二副眼镜时,一段电话铃声打断了他们的研发。白泽忧抱歉地看向了博士,然后拿着手机走到一边。
白泽忧看了看电话来电,是一个不记名手机号。白泽忧看了看,接起来了电话。
电话接听后很安静,两人都没有开口,白泽忧眼睛一眯,呵呵,玩这套。他悄悄地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开始连接自己的手机。
电话另一端好像知道白泽忧在干什么,轻咳一声,“是我,我回日本了。”
赤井秀一!
听到赤井秀一的声音,白泽忧并没有放松警惕,随口回复道,“你送包裹去了非洲,才回来啊。”
白泽忧说完话后,盯着自己电脑,对方的Ip属地确实在东京,有意思,真有意思。
听着白泽忧这驴唇不对马嘴的回复,对方真是没招了,直接说起了自己的秘密法宝,“宫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
白泽忧没绷住,笑出了声,确定了就是黑麦桑,因为这是他当年和黑麦出去做任务时,他和黑麦说的秘密口诀,而且绝对不可能让别人知道,因为每个人都不一样。
对于贝尔摩德,口诀是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
琴酒和伏特加,则是大锤八十,小锤四十。
波本的口诀是谁有钱哪谁有钱,我有钱哪我有钱。
等等等,数不胜数,这个爱给人说口令的习惯让每一个和白酒合作的人苦不堪言,直接导致白酒的合作风评被害。
确定了对方是赤井秀一后,白泽忧瞥了一眼还在造眼镜的博士,微微一笑,怎么知道我的号码的?
“咳咳,FbI在这边有信息部,你又没做隐藏,稍微一查最近新开的手机号就查到了,白泽忧?怎么起了这么个名字。”赤井秀一像是找到了什么宣泄口一样,在这里大肆讨论曾经战友的新名字。
别看赤井秀一说的轻松,查白泽忧身份可一点不容易,的确,白泽忧为了合理,没有隐藏自己的手机号码,所以查是能查到的,不然不是明着告诉酒厂,这个小孩有问题吗?
所以听到赤井秀一的话,他也毫不奇怪,“还查到什么了?”
赤井秀一沉默了一下,想着自己该如何说,“还查到,白泽忧是个小孩,你……”
赤井秀一没再说下去,一开始他是不相信的,可等他到日本后,看了看当天的新闻,发现白酒死了,那自己的短信是什么东西,之后信息部的成员告诉自己,没有实名为秋山修淅的人最近注册手机号,其他几个假名也不是他的风格,所以赤井秀一放弃了。
可再之后,他怀疑是不是白泽忧有什么神奇手段,可以改变自己的年龄,要知道,这一直是组织的研究方向,最后,他发现一个小孩,除了日期早了一点以外,其他非常符合白酒的习惯。
因此,他怀疑白酒会不会是变小了。听完赤井秀一的话后,白泽忧是真的佩服,不错不错,确实是很符合银色子弹的一集。
“放心,我没和任何人说,FbI也没有。”怕白泽忧多想,赤井秀一补充了一句。
白泽忧毫不担心,这是赤井秀一敢说别人也不敢信啊。他没有过多纠缠,直接问道:“打算怎么救人,别说你就是来看一眼,最多不超过十天,你女朋友要没了。”
白泽忧一句话像是一把利剑,插入赤井秀一心中,女朋友吗?自己敢答应这个称呼吗?利用了宫野明美,这个女人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叫什么?
感觉对面的沉默,白泽忧略微感到有些头疼,不是,你不会开始回忆美好生活了吧?还是开始愧疚了?
赤井秀一深吸一口气,“我这边已经踩过点了,很可惜,根据情报来看,今天就是他们要杀明美的时候了。”
一句话,让一个男人为我懵逼。
赤井秀一做到了,白泽忧懵逼了,不是,柯南今天去取钱了?
四菱银行
柯南和毛利小五郎以及毛利兰来到银行取钱,柯南认识宫野明美假扮的广田雅美,上前打了个招呼,“雅美姐姐~”
广田雅美仔细的看着手表,被突如其来的柯南吓了一下,“柯……柯南?你来了啊?”柯南笑了笑,发觉广田雅美一直在看手表,“抱歉柯南,我要去吃午饭了。”
说完话,广田雅美不等柯南有所反应直接跑开了。有问题,柯南满脑子都是这三个字。
另一边,白泽忧离开了阿笠博士家,带了顶帽子,戴上手套就出了家门。
赤井秀一约他见面会谈,白泽忧选择了一家距离合适的咖啡馆,反正他和赤井秀一已经接近明牌,他可毫不担心自己身份。
出乎他意料的是,赤井秀一早早到了咖啡馆,坐在后排的桌子上等他。白泽忧也毫不客气,直接坐到他对面。
见到白泽忧后,赤井秀一把伪装用的报纸放下,盯着白泽忧看,灿然一笑,“很帅嘛,白……白泽忧。”
白泽忧翻了个白眼,不和赤井秀一继续闲聊,“怎么说,你的计划是?”
“我弄来了一具尸体,可以伪装明美,不过她已经死了十个小时了,如果被组织尸检的话会时间对不上,所以我打算用爆破的手段,你觉得呢?”
白泽忧没有急着回答,仔细在脑海中盘算可能,随后点点头,“可以,不过你怎么把炸药带进来的?偷渡?”
赤井秀一摇摇头,“贝尔摩德还在找我,我不可能走正规渠道,我本人就是做小渔船来的,至于炸弹,我没准备。”
白泽忧:???
没有炸弹怎么爆破?赤井秀一似笑非笑地看向白泽忧,他直接明白了赤井秀一的打算,泥煤德,打算让我给你组一个啊?我打白工?
赤井秀一从口袋掏出一张卡,“我最近花销有点大,还剩一千万,算你给我发信息的情报费,剩下的就是辛苦费。”
白泽忧静静的看向他,“一千万日元只够情报费,组装炸弹我看你是别想了,找黑市吧。”
赤井秀一敲敲桌子,看着那张卡,一字一句地说:“是刀乐。”
“合作愉快!”
第17章 救赎
白泽忧带着赤井秀一来了自己家,“要喝什么自己拿,我先下去了。”
白泽忧嘱咐一句后,从冰箱里拿了杯冰麦茶,直接坐电梯到负一层去了,赤井秀一看了看,也拿了一杯,紧随其后,走楼梯下去了。
赤井秀一看着工程量浩荡的地下一层,扯扯嘴角,“你花了多少钱建的?”
白泽忧拿出材料,仔细的想了想,“材料费一亿多日元,人力基本没花钱,用的免费劳动力。”
地下三层埋着的的打手们:喂我花生。
准备齐全材料后,白泽忧拿出平板,扔给赤井秀一,“帮我盯着新闻,有情况报告给我,实在没事就喝会冰麦茶,别打搅我。”
接过平板,赤井秀一无语的打开新闻,蒜鸟蒜鸟,不和小孩争,我先喝口茶。啧,别说,还挺好喝。
身边的白泽忧仔细地组装着炸弹,看了看赤井秀一,“我平板上有我在组织里研发的小游戏,你可以玩一下。”
听到他的话后,赤井秀一嘴角一抽,点开一个叫游戏的文件夹,呵呵,还挺齐全。
赤井秀一作为一个FbI对装备还是很感兴趣的,所以他点开了扫雷,这一玩,就是两个小时。
等着白泽忧研发完毕,抬头看时,赤井秀一已经玩的天地不知为何物了,只见他手指飞快地戳着,几乎数字一出现,他又戳下另一个地方。
看着赤井秀一的玩法,感觉赤井和自己玩的不是一款游戏,自己还要想一想选哪个格子,这赤井秀一玩的属于音游了。
“喂喂喂,赤井,别玩了,做好了。”怎么回事,白泽忧感觉自己把人家带入歧途了。随着赤井秀一点着最后一片方块,他赢了。
白泽忧:……
白泽忧没好气的把炸弹往赤井秀一那里一扔,“没太多功夫,做了定时的,你拿去用吧。”
赤井秀一接过炸弹,左右看了看,点点头,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崎岖蛋,“来,尝尝,从美国带来的。”
白泽忧毫不客气地收下了,好吃爱吃,崎岖蛋最好了。
重新拿过赤井秀一手上的平板,浏览着新闻,“四菱银行已经被抢了,我觉得应该就是这个银行。”赤井秀一点点头,“我今晚去换人,怎么样?”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带我一起,我和贝尔摩德学过易容术,可以给宫野明美换张脸,你带她出国吧。”白泽忧向赤井秀一发出申请。
赤井秀一反倒有些惊讶,白酒一向在组织就靠奸懒谗猾为名,这次怎么这么给力?
倒也不是白泽忧转性子了,而是他实在是不愿意让宫野明美死的那么憋屈了,才把赤井秀一不远万里呼唤过来。
事情就这样敲定下来了。
当天晚上,不知名公寓
宫野明美在位子上坐着,“笃笃笃”,清脆的敲门声传来,宫野明美撑起身子,打开门。
一个头戴黑色针织帽的男人站在门口,但却把宫野明美震惊到了,“你是大君?”宫野明美的声音有些颤抖,仿佛觉得眼前的男人有些不太现实。
赤井秀一听到这个声音一时之间也有些恍惚,他走上前去,和宫野明美对视着,正当这个小别,emm,大别胜新婚的时候,白泽忧在一边咳嗽打断了这个氛围。
“我说两位,进去吧?”
赤井秀一一反常态的有些羞涩,轻咳一声,带着白泽忧进去了.
见到赤井秀一带着个小孩时,宫野明美首先排除了赤井秀一有孩子了的可能,问道:“大君,这位是?”
赤井秀一看了看四处打量的白泽忧,“这是组织成员,白酒,因为一些不可抗力现在是一个小孩形态,你叫他白泽忧就好。”顿了顿,赤井秀一继续道:“明美,我叫赤井秀一,是FbI的成员,今天我是来带你走的。”
听到赤井秀一的话,宫野明美有些感动,之前无数个夜晚她都在梦里听过这句话,如今他也告诉了自己真实姓名,让她十分感动,不过,“抱歉大君,我不能走,我还有妹妹,我要带她离开。”
正当赤井秀一还想说什么时,宫野明美一阵抽搐,昏倒在地,站在她身后的白泽忧甩甩左手上的手套,“哔哔赖赖,哪那么多话?”
赤井秀一欲言又止,欲止又言,最后叹了口气,放弃多说什么。白泽忧看了一眼赤井秀一,没有搭理他,直接从背包里拿出易容工具,捏了一会,一张宫野明美的人脸面具就出现了。
“自己去吧,我先走了。”白泽忧捏完人脸直接就跑路了,把赤井秀一与宫野明美留在这里,他可是知道琴酒和伏特加可能会来,自己要跑。
赤井秀一看着白泽忧的背影,沉默片刻,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谢谢。”
……
琴酒与伏特加开车直接就准备去集合点找宫野明美,“滴滴”琴酒手机响了,是短信,短信只有短短一句话。
“想利用我,做梦!”
号码主人真是宫野明美,琴酒看着号码,冷笑一声,“伏特加,去公寓,我倒要看看她要做什么。”
另外一边的柯南发现线索后,意识到宫野明美大概率要没了,也直接向宫野明美的公寓跑去。
正当柯南到公寓门口时,他就看到宫野明美开车离开了公寓,“不好,来迟了。”
柯南直接踩着滑板追了上去,可惜不知道怎么回事,柯南竟然追丢了,宫野明美好似赛车手重生,直接让柯南迷失了方向。
柯南大口喘着粗气,扶着滑板,思考着策略,就在他细细思考时,柯南发现,哎,后面有辆很显眼的老爷车。
透过车玻璃,柯南远远地望见了两个老熟人,琴酒和伏特加。
柯南:???
琴酒和伏特加居然也来了,果然,这场案子与他们有关。
这么说,那辆老爷车,嗯……是保时捷356A吧,是琴酒还是伏特加的?
“大哥,那个女人跑远了。”伏特加驾驶着车对着副驾的琴酒说道,琴酒眼里没有波动,“追!”
“是。”加加不敢反驳,直接一脚油门又提了个速。
宫野明美继续开车向郊区开去,保时捷紧随其后,在一个拐角后,保时捷丢失了目标。
伏特加面色铁青,坏了,跟丢了。
“轰!”
远处爆破声引起了伏特加和琴酒的注意,“去看看!”琴酒对着伏特加说道。
等到他们赶到时,车子已经燃烧起来了,“大哥,这怎么办。”
“把灭火器拿来,灭火,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伏特加不敢怠慢,直接拿过灭火器浇灭了车子,里面的“宫野明美”已经被炸的烧的东一块西一块了。
“走吧,伏特加,那个女人身上绝对有钱,去找找。”琴酒见到尸体,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不过他们没注意,一个小鬼比他们早走了十几分钟。
宫野明美的公寓
“找到了!”柯南找到了钥匙,然后没有放松,直接下楼。就在他下楼时,柯南还与琴酒伏特加打了一个照面,他可不敢抬头,直接跑路。
……
在柯南的钥匙指引下,目暮警官他们找到了丢失的十亿日元,琴酒他们见到警察后,果断放弃任务,离开公寓。
“宫野明美死亡。”
琴酒将这条消息发给boss,让伏特加火速离开。
……
白泽忧在家里研究着新型的追踪眼镜,“滴滴”又是熟悉的短信声,白泽忧拿起手机,“明美让我感谢你,顺便托你在可能的情况下,帮帮她妹妹。我向那张卡里又打了五百万美元,这次,多谢了。”
白泽忧看完信息后,直接把手机一扔,他很闲?继续研究自己东西,宫野志保的事情看心情了。
(老婆上线预告)
(原来是今天上线独眼的残像,哭泣)
第18章 捡到一个小萝莉
公海
赤井秀一望着在身旁的宫野明美,稍稍出了神,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眼前的这个女孩。
“秀一,谢谢你,也谢谢白泽,我实在是想不到还会有这一天。”宫野明美将头发向耳后一撩,真诚地向赤井秀一和远在东京的白泽忧道谢。
赤井秀一摇摇头,给了她一个笑,“我们终将有更好的明天,等到了那天,我们一起去谢谢白酒。”
“嗯。”
两人相视,一切尽在不言中。
……
东京
白泽忧家
今天的柯南来的格外早,他实在是无法接受广田雅美(伪装后的宫野明美)就这样死了。
“白泽,雅美小姐是个好人,我却没有救下她,我……”柯南实在是说不下去了。
白泽忧给了他一杯橙汁,安抚道:“没关系,雅美小姐被组织迫害死了,那你更要努力,把组织干掉才对。”
柯南听后点点头,“没错,白泽,你说得对。”
“如何,今天吃顿好的?”好厨子白泽忧准备进厨房给柯子做顿好的,让他的心情平复一下。
柯南摆摆手,“不了,小兰姐姐今天叫我早点回去吃午饭,他们今天也休息。”
白泽忧点点头,把手中的老母鸡放回冰箱里,一开始打算给柯南煲个坤汤吃。
柯南:好像不走也行。
最后柯南还是擦了擦从嘴角流出的眼泪,一个人回了家。柯南走后,一连好几天都是平安夜,他们该休息的时候休息,该上学的时候上学,过的真是悠然又自在。
……
“好像要变天了,好在家里有伞。”白泽忧出门看了看,准备出去买菜的他,发现天公不作美。
天要下雨,咱们得吃饭,买菜买菜。
买菜yes不买no,便利店我go go go
半个小时后
雨哗哗地下了起来,给这个世界加上了一段滤镜。
“大雨还在下,我的心里好害怕。”白泽忧出了便利店,走上返回的路,至于为什么只唱一句,因为没版权。
白泽忧:每天一个法律小知识。
撑起雨伞,漫步在这瓢泼大雨之中,白泽忧仔细的盘算着自己的晚饭,“emmm,前几天柯南走了,自己的老母鸡好像也没吃,自己煲个汤会不会有点浪费。
嗯~ o(* ̄▽ ̄*)o这样的话自己炒个时蔬吧,晚上健康还管饱。”
走到家门口,白泽忧突然发现工藤新一家门口多了条白色的床单,“这什么玩意,工藤家又没人,哪来的床单。”
白泽忧没放松警惕,拎着自己买的东西,打着雨伞就往上凑,走近一看,不是床单,是个人,一个茶毛小萝莉,宫野志保(变小版)正式出炉。
白泽忧看了看她,蹲了下来,雨伞遮住了宫野志保的头,让她不再被雨淋着。“很是落魄啊,小妹妹,几天不见,这么惨了吗?我说了当时吃我的糖,你不吃,带来了祸患吧。”
说完,白泽忧准备扶她回家,低头一看,坏了,手不够,放下雨伞遮不住你,拿上雨伞不能保护你,呀哪,果然还是不行吗?
最后白泽忧选择给购物袋打个结,放在雨中先淋着,自己先扶宫野志保回去。
到了家,白泽忧把小萝莉扔浴缸里,“真是一报还一报,当时我说你身材不如国中生,现在倒好,直接成小学生了。”
他说完摇了摇头,开始给小宫野志保清理一下。
……
宫野志保迷迷糊糊醒了过来,她觉得自己好像在一个很温暖的地方,嗯,不是觉得,好像就是在一个很温暖的地方。
她睁开眼,没有忙着起身,反倒是四处打量起来,房屋的主人很细心,打扫的很干净,床边的落地书架也是和书本排列的整齐有序。
高蒂亚··葛雷?V·I·沃修斯基写的《美女侦探沃修斯基》?(作者说:这两个人都是虚构的,前者没有作品,后者在百度只有这一个)
呵,这人还是个推理迷?宫野志保静静的躺在床上,脑子里却天马行空地想着事情,嘶,自己是不是忘了什么?她拉开被子一看,自己这身黄色小鸭子的睡衣怎么来的?
“笃笃笃”
正当宫野志保还有些怀疑人生之时,自己的房门被人敲了敲,“进。”
白泽忧推门而入,看着坐在床上的宫野志保,面色不改,“醒了?醒了起来吃药,桌子上有饭,起来吃点。”
看着眼前的小不点,宫野志保很想笑,自己这是到哪里了。
“这衣服是谁帮我换的?”灰原哀的声音有些清冷,不过问得问题确实有些尴尬。
白泽忧一副“你真是大惊小怪”的表情,非常自然地说:“当然是我了,我买完菜后,发现你在水里睡了一觉,就把你捡回来,清洗换洗衣服都是我干的好吗?”
宫野志保看着眼前的小孩,嘴角一抽,好了,自己失去的那部分记忆不重要,别让她回忆了,还有自己这是被谁捡回来了?她轻咳一声,“小弟弟,你家长呢?”
白泽忧有些迷茫,怎么回事,没记起他来?你不是知道柯南是工藤新一吗?看我的样貌还猜不出我是谁?想到这,他嘴角一勾,他知道怎么玩了。
“他们没了,干什么,我和你差不多大,凭什么叫我小弟弟,还有,你是谁?”白泽忧故意发问,他就想知道没了阿笠博士你能叫什么?
说实话,被白泽忧这么一问,宫野志保有些慌了,对啊,她叫什么啊,叫宫野志保?那不是厕所里打灯,找死吗。
她让自己冷静一下,回看书架,看到刚才的那两本推理小说的作者,一阵灵感突然击中她,“灰原哀,我叫灰原哀。”
白泽忧一静,他发现这个世界修正能力真是太强了,自己当时随手买的书居然成为了灰原哀诞生的钥匙,自己这两本书还没看呢,瓦尔登湖自己才看一半呢,哪有那么多功夫看推理小说,如果能重来,他要当个作家,使劲搬运前世的作品。
“灰原爱?好名字。”白泽忧故意装耳聋,来脏一手灰原哀。
“不,不是爱,是悲哀的哀。”灰原哀冷静地回答他。
“灰原哀,看你这样子应该是和家里人闹矛盾了,在这住吧,也不要你房租了。”白泽忧耸了耸肩,自己可知道下面什么剧情,经典的灰原哀吓唬柯南剧情,他可太爱看了。
灰原哀有些哭笑不得,什么时候自己还需要别人救济了,“好的谢谢,我会帮忙分担家务的。”
话虽然是这么答应下来了,但灰原哀还是打算跑路,毕竟自己这个身份过于敏感,别把祸事带给人家。
“oK!”
白泽忧痛快地答应了,他可是接到了宫野明美让自己照顾小萝莉的要求,之前没遇到也就算了,自己不会主动去找,但现在不一样,捡到的当然就要另算了。
至于现在小萝莉是跑是留,他觉得灰原哀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第19章 小萝莉跳窗了
敲定完合租的方案后,白泽忧也不多和灰原哀聊,言多必失,万一让她听出了自己是白酒,那可就没乐子看了。
“出来吧,我煲了鸡汤,你应该也没吃饭,天不早了,赶紧吃晚饭吧。”白泽忧从厨房拿出碗筷,招呼灰原哀吃饭。
回来的时候天已经不早了,再加上给灰原哀换洗衣服的时间,现在准确来说已经过了晚饭的时间了,现在白泽忧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所以不管三七二十一,白泽忧就开始吃了。
原本就有些发烧的灰原哀是不太想吃饭的,不过闻闻鸡汤的香气和其他菜的味道,灰原哀咽了一口口水,也就顺势坐到白泽忧对面吃了起来。
鸡汤入口,灰原哀直接震惊住了,她自己也做菜,所以当这口汤喝的时候,她就意识到这才真的很有水平,让她胃口大开,好吃
灰原哀:(n_n)好吃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吃着饭,没有其他的交流,白泽忧是不知道该聊什么,灰原哀倒是不想和小孩多沟通。
“你学校在哪上?你现在连背包没有怎么去?”白泽忧吃了一口菜,随意的问道。
灰原哀一顿,她终于意识到这个问题,她轻咳一声,“这你就不用管了,我自然会去的。”她刚才起床的时候,发现工藤宅就在斜对面,。
所以,工藤宅隔壁的那个老爷子应该会是自己的突破口,灰原哀在心里默默思考着。
白泽忧也不管,反正自己不可能现在给灰原哀上学籍,所以就看自己本事了,“你一会上楼自己挑一间房间住,柜子里都已准备好被褥,我吃好了,告辞。”
端走了自己碗筷,白泽忧直接准备上楼,“等一下,我刚刚醒的那个房间不可以住吗?”灰原哀急忙问道。
“可以给你住一晚,那是我的办公室,没看见就是一张单人床吗?”白泽忧没有看她,边上楼边回答她。
傲慢
灰原哀现在脑子里只有只有这一个词,她不是贬低白泽忧,而是以一种观察的心态去看待眼前的这一个小男孩,“真是怪胎。”摇摇头,灰原哀把碗筷收拾完毕后,回了白泽忧的办公室。
“办公室?小孩办哪门子工?”灰原哀打量着这个小房间,正如白泽忧所说,这个房间确实很适合办公,一张书桌,一些绿植,加一张可以暂时小睡一会的单人床,但这个布局属实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更像是一个成年人正经工作的地方。
白泽忧:正经工作在负一层(*≧)≦))( ̄▽ ̄* )ゞ
灰原哀打开窗户,直接跳出去了,虽然身体变小,但组织时期留下的底子还在,她左右看了看,直接出了大门,去了对面阿笠博士家。
然而,白泽忧在房间里一边喝着热牛奶,一边看着笔记本的视频监控的画面。别墅外面被一圈监控包围,从灰原哀不想上楼开始,他就知道这家伙要出去了,所以他提前放开了限制,不然灰原哀连窗户都打不开。
白泽忧:=_=
小萝莉跳窗了
“真不错,去找博士了,我就不用给你入学籍了,就是不知道几点回来,不管了,碎觉。”白泽忧直接把电脑一关,进被窝睡觉去了。
……
第二天
白泽忧起床后日常检查食材,准备做早饭,然后就听身后一声哈欠声,不用看,某个茶毛萝莉睡醒了。
他也没看小萝莉,自顾自地说:“早上粥加煎蛋,午餐我稍后准备,有什么要吃的可以点,没有特别要求的话去洗漱。”
灰原哀听后摇摇头,“没有特别要求,麻烦你了。”
白泽忧没搭理她,做饭这种事谁做谁知道,给自己一个人做饭简直是折磨,做少了不够吃,做多了就吃不上,真是可恶的事情。
两人吃完早饭之后,白泽忧有意无意的提醒到“家外有很多摄像头,如果你每天都想玩跑酷的话,麻烦从正门离开,昨晚你跳窗的时候警报响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直接上学去了,他没有过多嘱咐灰原哀,因为他知道正常来说两人会在一会见面。
灰原哀:……
这个小屁孩是有问题吧,自己出去不是有事吗,你个小孩子家家的,居然还管上自己了,好,那我看看我能住几天,等过几天就跑。
等着白泽忧出门十五分钟后,白泽家的大门被敲响,灰原哀迅速开门,“博士,你来了。”
门口站着的正是阿笠博士,作为好邻居,这是他第二次来白泽家,可惜户主不在。灰原哀昨晚找到了阿笠博士,向他阐明了自己的身份,随后,只用了一个小时,一个叫灰原哀的小女孩就插班进了帝丹国小(更新,前几章用的米花小学错了,现在正式更改)。
阿笠博士将自己准备好的书包及其他学习用品递给灰原哀,蹲下身子询问道:“我隐瞒新一不告诉你身份,真的没事吗?”
灰原哀声音清冷,压低声音,“没关系,今天之后工藤新一会知道我的身份的。”
见灰原哀没提及白泽忧的身份,阿笠博士以为两人已经通过身份了,也就没有多嘴,叮嘱了两句之后,也就目送灰原哀上学去了。
帝丹国小
因为步美同位临时转校,小林老师把柯南向前调了一个位置,现在吉田步美拉着同位柯南说:“柯南,你知道吗?今天我们班又要来一个插班生哎。”
柯南听后还没说话,另外两边的小岛元太和圆谷光彦倒是来了兴趣,“哎,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啊?”
“我希望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嘿嘿嘿。”
柯南见他两个一副花痴样,直接打击说:“说不定会是个书呆子哦。”
坐在步美和柯南身后的白泽忧刚才正在拆着自己的手表玩,来练习自己的组装技术,听到柯南这一句直接没忍住,笑了出来。
柯南豆豆眼,对白泽忧的表现很是不满,“怎么白泽,你觉得不对吗?”
白泽忧合上手表盖,听到柯南的话后,一边收拾着工具箱,一边应答,“转校生女,现年七岁到八岁之间,身高正常,为人冷淡,如何呢,大侦探。”
柯南听到白泽忧的判断后说不震惊是假的,他知道白泽忧不是一个爱胡说的人
白泽忧:真的吗?
所以柯南对白泽忧的推断很是好奇,“你在学校见过她了?”柯南直截了当地询问。
白泽忧摇摇头,“没有。”倒也不算说谎,毕竟自己是在家里见的,不是在学校见的,所以这么回答很合理。
嘿,这一下可真把柯南的魂勾起来了,没见过白泽忧还能这么自信,他会算命吗?真奇怪啊。
而此时的被讨论的人正在逐步向教室走来,侦探少年团齐齐望向门口。
第20章 灰原哀来了
小林老师带着灰原哀进了教室,只听得教室哇声一片。
小岛元太直接猪哥相,“好可爱的女孩子,卡哇伊~”
拿起粉笔,小林老师就在黑板上写下“灰原哀”三个字,向大家介绍,“这位是灰原同学,希望大家可以帮助她融入我们这个集体,来,灰原同学,自我介绍一下吧。”
灰原哀点点头,大大方方地介绍自己,“大家好,我是灰原哀,很高兴可以和大家一起学习,请多多关照。”说完,她还看了看某个低头不知道在拆什么的三字不知名男子。
“那么,灰原同学自己找个喜欢的位置坐吧。”小林老师又开始了自己的座位文学。
白泽忧听到这话终于抬起头来了,柯南已经不像原着一样自己一位了,那么小妹妹该去哪里呢?
一边的元太疯狂安利自己,“来啊,来我这里。”
白泽忧笑了笑,坏了今天的小乐子来了,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灰原哀面色不改,直直的向柯南走去。
白泽忧有些好奇,不会这妹子直接把步美赶走吧,方便自己研究自己的试验品,要知道,灰原哀现在可不知道自己吃了Aptx-4869,那么肯定没有和自己坐一位的动机,那么,今天的大乐子还是柯南,??(???*)。
灰原哀毫不犹豫走到柯南旁边,然后越过柯南,坐到白泽忧身边,一边拿书一边说:“以后多多指教。”
白泽忧:?
当我扣问号时,不是我有问题,而是你有问题。
怎么回事,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白泽忧收起自己已经拆了快一半的追踪眼镜,好奇地问:“怎么说?来我这座位干嘛?”
要是柯南这种问法可能会有收获,不过要是灰原哀的话,指望她会回答你真的原因,就别想了,“因为我就你这一个认识的人,不找你找谁呢?”
呵呵,你看我信吗?
既然她不想说,自己就不问了。然后两个假小学生互不打扰,仿佛签订了《白灰互不侵犯条约》一样。
放学
每次到放学的时间,都是最快乐的时间,无论小学,初中,高中。
收拾完东西的灰原哀刚刚迈出教室,就被步美给逮住了。
“灰原同学,好巧。”步美假装很惊讶的样子。
灰原哀:……
有时候人无语的时候真的想笑,现在她发现白泽忧实在是太好了。
走在后面的白泽忧听到步美表演过度的话,也没绷住,在后面咯咯咯笑着。看了一眼隔岸观火的白泽忧,灰原哀知道自己这一劫是躲不过去了,她勉强撑起个笑容,应付着这群比白泽忧能力不知道低了多少的xxs,毕竟白泽忧那碗鸡汤是真香啊。
“啊哈,你好,确实很巧。”灰原哀也在这里装傻,任谁来都认不出这是一个成年人。
听到有回应的步美内心更是开心,“灰原同学,我们送你回家吧,我们不嫌累的,好不好?”
后面的柯南和白泽忧终于有时间聚在一起,“怎么说?白泽,你这家伙怎么做到的,你怎么会知道人家女孩子的信息,不会是把人家开户了吧?”
白泽忧听到这话真是皮笑肉不笑,呵呵,他要是愿意,都能把琴酒开了,还用开户宫野志保?柯南还在这人家女孩子,等着今天事件结束以后,你别被人家吓尿裤子我就谢天谢地了。
他捶了一下柯南脑袋,“开什么玩笑?我哪有那些功夫开户人家。”
“那你怎么做到的?”柯南继续发问。
白泽忧给了他一个白眼,(白眼开)“你猜。”
一句话直接给柯南问问题的心给堵死了,蒜鸟蒜鸟,既然白泽这家伙不想告诉自己,那么自己还是别去当乐子了。
白泽忧:放心,今天最大的乐子就是你。
灰原哀这边被问到家庭地址时,直接说了一句:“我家住在二丁目23番地。”
柯南听后用胳膊怼了怼白泽忧,“白泽,这个番地还蛮熟悉的哎,在哪里来着?”
白泽忧:……
“不知道,你从哪里听的?没印象啊?”白泽忧直接回了一句,柯子已经没救了,拉走吧,治好也是会流口水的那种。
一旁的元太终于忍不住,“要不要加入我们侦探少年团?我们可是一个大组织哦。”
灰原哀看了看一边闲聊的白泽忧和柯南,问道:“他俩也加入了吗?”
元太看了看柯南,又看了看白泽忧,有些心虚地说:“当……当然了。”要是只有柯南一人,元太不光不会发怵,还得拍胸脯说一句这是我小弟,但加上了白泽忧了就不好一口咬定了,毕竟自己的手表上次踢球时坏了,还是自己求白泽忧给自己修的,才免了一顿苦头。
灰原哀听后,看了白泽忧和柯南一眼,点点头:“我加入。”
三小只一听特别高兴,元太指着自己的小柜子,骄傲地说:“这就是我们收信的地方。”然后大手一开,空空如也。
众人:……
“怎么会这样!”元太大叫一声,然后把柜子里的球鞋一甩,一张纸从中掉落,“哎?有委托。”
步美、光彦大喜,“真的吗?委托人在哪里?”
柯南向灰原哀尴尬一笑,白泽忧瞬间懂了,柯南的意思就是:他们这么痴呆打扰到你了,真是抱歉。
灰原哀看着自己的实验品和房东,再看看傻乐的帝丹三傻,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
帝丹三傻还没意识到自己风评被害,来这柯南,白泽忧,喊上灰原哀直冲目标地,一年A班。
“来让我们少年侦探团看看怎么回事!”三小只进了门,后面的柯南也走了进去,只有灰原哀和白泽忧在后面。
白泽忧眉头蹙起,“怎么了,房东,什么事让你这么纠结?”走在身边的灰原哀向她的好房东询问。
听到话后,白泽忧没有回答她,只是摇摇头没说什么,白泽忧记得这一次好像是假钞案,很危险,还有枪,自己好像还缺乏一定的远程作战能力,有道理,这次回去绝对要搞一点远程武器才对。
baby们,诡秘们,bro们,觉得好看可以给一个五星鼓励一下吗
第21章 少年侦探团的案子
(说明:以后写少年侦探团就是包括白泽忧柯南和灰原哀以及三小只,少年蒸蛋团只有三小只,帮助大家提高阅读体验,省得我一会侦探团,一会蒸蛋团,影响大家阅读体验)
等白泽忧和灰原哀到场时,一个小男孩已经开始手舞足蹈地介绍起案子了。
男孩叫做俊也,是他们隔壁A班的同学,他来找少年侦探团就是为了找自己哥哥,他的哥哥几天前失踪,到现在下落不明。
圆谷光彦摸摸下巴,提问道:“会不会是出去几天,忘记和家打招呼了?”
我们的鳗鱼饭之王小岛元太更是提出了自己神奇的观点,“你说的哥哥不会是一只猫吧?”
听着自家队友的推理,白泽忧满脸黑线,这是什么玩意?怪不得每天都没人找他们,这不纯活该吗,哪有这样子说自己委托人的?
俊也听到这话后更是爆炸,“才不会呢,哥哥,哥哥他和我关系很好的,绝对不是离家出走之类的。”
白泽忧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全体目光向他看齐,“还是先去一趟家里吧,去俊也家里总好过在这里乱猜的好。”
因为现在大家一头雾水,所以白泽忧的建议获得了包括柯南在内的所有人同意。
一群孩子浩浩荡荡地冲向俊也家里,到门口发现还有一辆警车早他们一步,已经到了。
一群孩子见到警车很是兴奋,上摸摸,下看看。
灰原哀发现白泽忧没有去,凑到他身边,问:“你怎么不摸摸?”
白泽忧还在考虑自己要装备什么远程武器,突然被灰原哀打断,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怕出事。”
“没事,你是小孩,他们不会说你的。”
白泽忧一边考虑自己的事,一边敷衍着灰原哀,“好,我摸摸。”然后伸手往灰原哀头发上摸了摸。
灰原哀╰( ̄w ̄o)白泽忧
灰原哀:???
白泽忧:……
坏了,自己干什么了,灰原哀不是说什么不会追究自己吗,完蛋,刚才她说要我摸什么,好像不是让他摸她,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包括恰好转过头来呼唤白泽忧几人的少年侦探团。
深吸一口气,白泽忧选择直接跳过去这个尴尬的状况,“进屋。”大家罕见的情商提高了,没有人再纠结于这个问题,除了……
柯南一个铁肩靠撞了撞白泽忧,悄声问道:“怎么回事,摸人家干嘛?”
白泽忧实在不想理她,随口胡诌,“其实灰原同学是我远房表妹,我摸摸她很正常,没错。”
听到这话的柯南真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白泽忧这个有前科的,刚转来时还说他是自己叔叔,现在又说灰原哀是自己妹妹,他要是信了把自己这身西服吃了。
他们走进庭院,刚好碰到警察出门,几人敬了个不标准的礼,然后进到俊也家。
俊也的妈妈看到几个小孩,“俊也,这是你的朋友吗?”
俊也点点头,应了下来,“这几位是我学校的同学。”
俊也妈妈招呼几人坐下,但少年侦探团推脱一番,直接去了俊也哥哥的房间,房间整体很整洁,倒是符合俊也他哥美术生的身份。
(是那个艺术生自己房间都收拾不好?桀桀桀)
“各位开始调查吧。”柯南指挥道,几人纷纷应下,白泽忧看了一眼正在观察自己的和柯南的灰原哀,知道她不可能因为门口那件事生气,毕竟现在自己还是个孩子,灰原哀又不知道。
白泽忧扫视一圈房间,看了看确实没什么太特殊的东西,自己印象里好像他哥哥是因为会画人物画,所以才被绑架走,制作假币去了。
那么,适合藏画的地方只有一个,床底。元太和光彦还在因为发现一双昂贵的鞋子而讨论人物性格时,白泽忧已经意识到东西在哪里了,不过他可不会去床下,有点脏。
“各位,床下好像有线索。”白泽忧很假的喊了一声,不过大家急着找线索,直接就往这边靠了,白泽忧顺势向后退,坐上了俊也他哥哥的椅子上,检查着书桌的东西。
“哈哈哈,你们看这是什么啊!好难看啊。”步美和元太对着他们找出的画指指点点,倒也正常,谁家好人一年级认识毕加索。
“这是毕加索。”
“毕加索”
白泽忧和灰原哀的声音前后响起,两人对视一眼,没有继续普及。“嗯,确实是毕加索,”从床下钻出来的柯南接上话头,“毕加索凭借多变的风格可是影响了20世纪艺术的大师呢。”
“什么,居然这么厉害?”元太和步美惊叹道。
“还有一张画不对哦,最下面那好像是夏目漱石的肖像。”一旁的白泽忧若有若无的提示道。
“嗯嗯,那幅画在画展上被很多人批评,只有一个浑身黑色衣服的女人夸了它。”俊也仔细地回想着这幅画的细节。
然而,柯南听到黑色衣服时就已经失了智,“他还有别的同伴吗?”
“好像还有两个黑衣男性。”
听到这句话柯南天都塌了,坏了,自己是不是碰上组织了。白泽忧看了看柯南,又看了看嘴角勾笑的灰原哀,他一扶额头,这是什么,自爆吗?
他敲了敲桌子,吸引大家注意力,“这里有俊也哥哥的钱包,说明他绝对不是离家出走,里面可还有不少现金呢。”
柯南不停的大喘气,压下了自己对组织的恐惧,看着冷静的白泽忧,柯南意识到,自己好像不是孤狼了,自己有partner了,自己好像不用光自己努力了。
柯南让自己大脑重新转动起来,没错,现在当务之急是先帮同学找哥哥,再考虑组织的事情。
“白泽,什么想法?”柯南直截了当地询问白泽忧的看法,白泽忧这次没有吊柯南胃口,“直接去便利店找人,问问有没有收到假钞的?”
这一句话可给少年蒸蛋团搞懵逼了,“白泽,你这是什么意思?”
柯南仔细一想,他懂了,“夏目漱石是一千元纸票的人物,俊也哥哥很有可能是被抓走给犯罪团伙制作假钞去了。
白泽忧点点头,“正是如此,所以我们的目标应该是便利店,而不是其他靠机器收银的地方。”
几人点点头,火速出门,向着便利店出发。
“你可真是聪明呢,房东桑。”灰原哀走到白泽忧身边,看了他一眼。
“彼此彼此。”
第22章 围剿
有了白泽忧的提示,侦探少年团火速赶向俊也家附近的便利店,不出所料,这边果然有很多假钞已经流入市场当中。
“可恶,果然已经有了吗?”柯南抓了抓头发,对着小伙伴们说道。
白泽忧和灰原哀毫不意外地点点头,剩下的三小只倒是活力满满,“这不是说明我们方向找对了嘛,我们是不是很快就要救出俊也哥哥了?”
白泽忧面色不改地泼了一瓢冷水,“恰恰相反,反而我们更要仔细排查,因为嫌疑人绝对不会只在一个地方出没,当即发现有房间里有一只虫子时,说明房间里已经全是虫子了。”
白泽忧这种可以说是猎奇的比喻,让孩子们汗毛倒立,白泽同学的比喻还是太权威了。
(夏天到了,白泽忧提醒大家注意防虫)
光彦挠了挠头,“好烦,这群人怎么坏成这样,还拿假币当钱花。”
白泽忧摇头否定了这种说法,“不要一概而论,有些人可能不知道这是假币才用的,判断一个人的善恶,不能只看表象,还要看他的内心,不能只用眼看,要用心去看。”
几个人又开始跑近跑远,四处找着线索,“柯南,白泽,我真的有点渴了,我在这个便利店买瓶水喝。”步美看了两人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开了口。
白泽忧挥了挥手,本来大家就是没工资,总不至于出生到连让人家喝水都不让吧。
少年侦探团集体进了便利店,去体验一下便利店的制冷措施·,“好凉快~”孩子们集体说道。
步美打了个招呼直接去买水,白泽忧则是在一旁的糖果区挑着糖,“啧,上新了,买个橘子味的棒棒糖吃吧。”白泽忧心满意足地拿起一根糖,走到结账台。
“你可真是幼稚,白泽。”站在白泽忧身边的灰原哀豆豆眼看着白他,本以为白泽忧到便利店疾步走远是有线索,结果一看居然是去买糖了。
唉,果然小孩子还是爱吃糖。
在收银台结账的男人买了一包香烟,直接付了一千元,待收银员找完钱后,迅速离开。白泽忧和柯南直接锁定那个男人,“有趣,”柯南直接一秒锁定凶手,“追不追?”他问了问身边吃着糖的白泽忧。
“当然追,不过别急。”
……
白泽忧带着侦探少年团不近不远的跟着嫌疑男子,那个男人也是飞舞,被一群孩子跟踪居然没有感觉到,也许是大意,不过因为体型缘故,他们几个小豆子还是追丢了。
“怎么办柯南?”步美拉了拉柯南衣角,有些担心的询问道。
“找附近的线索。”白泽忧不慌不忙的点了一句,柯南也是点点头,补充说:“那个男人用的是步行方式,所以一定在这不远处就是窝点。”
经过几番周折,终于在一位房东的提示下,得知了周围警察局附近有个很有嫌疑的新闻出版社,他们领头的女人不光神神秘秘,还进了一台可以进行高强度打印的印刷机。
“警察叔叔,你们附近的楼上真的有罪犯。”
“没错没错,他们还绑架了我们同学的哥哥。”
“请你们一定要相信我们。”
蒸蛋少年团叽叽喳喳地向这个警察局报告他们的发现,当然,警察们相信的概率为零,甚至还被狠狠地嘲笑了一顿。·
柯南小眼一转,直接跑路,“你们待好了,白泽过来一下。”
白泽忧晃晃脑袋,他自然知道柯南打了什么主意,一定是呼唤目暮警官呗,就是不知道人家信不信。
到了电话亭,柯南拿起自己的变声器,“是的,对对,请你们调查一下,那里可能会有1假钞制作窝点。”
用着工藤新一的声线,直接开始指挥目暮老好人工作,站在一边放哨的白泽忧扶额,为什么会有这么听话的警察啊?怪不得大阪看不起东京。
柯南挂断电话,和白泽忧一起返回警察局,却被告知灰原哀和少年蒸蛋团以及委托人俊也已经上楼准备亲自抓罪犯了。
白泽忧、柯南:最强的对手,总是会以猪队友的形式出现。
白泽忧撇了撇嘴,好在这集有灰原哀在,不然凭借三小只和俊也,估计就吃席了,嗯,吃席时,我要喝瓶好酒。
柯南直接一个健步冲上楼,白泽忧还是不徐不急的跟在身后,呵呵,冲的太快会死的,主角除外,让柯南探探路也好。
“噔噔”
柯南一步顶三步,直接到了楼层,听到门内几人的叫唤声,他松了口气,赶上了,他不怕罪犯对他们做点什么,就怕这是组织的人,直接手起刀落把几人做掉。
其实也没比柯南想的好哪去,里面的女人直接举起枪准备给几人豆沙了(不是错别字)
柯南摸上门把手,准备打开门,后脑勺被一个冰冷的金属物品顶住,
是枪。
柯南敏锐的感觉出来了东西,他慢慢转过头,一个彪形大汉凶神恶煞地笑道,“侦探游戏结束了。”
不待他反应,柯南直接一根麻醉针朝他射去,不过大汉动作更快,直接一抽搐,昏倒在地,正在柯南迷惑时,倒下的大汉露出了身后的白泽忧,白泽忧手上正带着电击手套。
白泽忧面无表情地从左肩上取下柯南的麻醉针,然后静静地望着柯南,柯南老脸一红,坏了,忘记有队友了。
白泽忧仔细地收起了这根麻醉针,好在这小子扎得低,正好扎在自己肩膀这种有外骨骼覆盖的地方,不然自己直接下线了,小柯子,今天我记你一次仇。
“进去。”白泽忧指挥柯南推门,进门后直接足球踢人,“这团开到我就能跟。”
柯南点点头,用手指比划数字,等待还有一根手指时,柯南小手一拉,打开门,紧接着充气足球一出,直接瞄准他们的老大,那个代号为银狐的女人。
“砰”
女人直接被足球踢出二里地,撞到桌子上,“可恶!”女人大喊一声,他的同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震惊到了,白泽忧没有背弃诺言,用脚一蹬,手一抬,抓到男人脚腕,直接用手套给他放倒了。
银狐踉踉跄跄的站起来,准备捡起手枪起身反击,白泽忧哪会让她如意,一个滑铲将枪踢走。
正巧,到了灰原哀脚下,灰原哀也不磨蹭,直接捡起手枪,就是开了一枪,子弹擦着银狐耳朵穿了过去,“不错不错,不愧是组织出品。”白泽忧在心里默默夸奖道。
灰原哀这干净利落的射击直接把几个孩子圈粉了,“”好厉害!
“我还是第一次见枪。”
“灰原同学真是太帅了。”
白泽忧呵呵一笑,看了一眼被吓瘫倒在地的银狐,又不厌其烦地报了一遍警。
白泽忧:o(* ̄▽ ̄*)ブ喂,警察叔叔吗?
第23章 吓柯南的雪莉
“哔呜哔呜”
要是论名柯出场率,警察和柯南一定是并列第一,在灰原哀开枪后,隔壁的警察局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上楼查看情况,而且此时的目暮警官也带人来了这里。
柯南看着束手就擒的银狐,露出一个大大的笑,“我说,你该把组织说出来了吧?那些代号什么的,你也有吧。”
银狐一听懵逼了,“抱歉我不知道什么组织。”
目暮警官在一旁拆火,笑着解释道:“她是一个假钞贩子,上次已经被抓了,代号叫银狐,惯犯了。”
说完,又指了指银狐,“以前是做假钞,现在都敢开枪了,估计要被判很久的了。”
银狐很不满,直接反驳道:“和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开枪的,要怪就怪那个小女孩,是她开的枪。”
目暮警官直接爆炸,冲着灰原哀包括其他小鬼一起喊道:“你知不知道这有多么危险,怎么可以开枪呢?”
灰原哀直接演技爆棚哭了出来,“呜呜呜”的哭出了声,紧咬着嘴唇,身体还微微发抖。
目暮警官赶紧收起来严肃的表情,安慰她“不好意思都是叔叔不好,叔叔错了。”
柯南无语看着现在的场景,对着一旁捣鼓手表的白泽忧说:“干什么呢,我们好走了。”
白泽忧面色不改地收起手表,他绝对不会告诉柯南这是他特意为今天准备的手表,可以录制视频,刚刚灰原哀假哭的样子已经被拍下,至于一会的柯南嘛,呵呵呵,等着吧小老弟。
案子完结后,天已经黑了,为了安全,白泽忧和柯南组队一起送灰原哀回家,快到家门口,白泽忧抱歉地看向柯南和还在哭泣的灰原哀,“抱歉,我才想起来我没买东西,柯南,你先送灰原同学回家吧,我稍后就到。”
柯南点点头,虽然无奈,但他总不能抛弃自己这个新同学吧,在不引人注意的角落,灰原哀悄悄松了口气,她还准备吓唬一下工藤新一,但要是真还有个孩子在计划可就搁浅了。
告别了两人之后,白泽忧等了一会后,悄悄地跟在柯南和灰原哀身后,自己作为酒厂核心成员,虽然和雪莉一样隶属研发部,但自己的综合素养可比雪莉这个半吊子强多了。
至少在跟踪与反跟踪上,柯南和灰原哀两个人都没发现自己。
灰原哀和柯南脚步一停,柯南看了看还在揉眼的灰原哀,尴尬一笑:“灰原同学,我先走了,明天见。”
说完就要脚底抹油,准备跑路。
“Aptx-4869。”灰原哀声音冷淡的说了一句。
柯南有些路易十六梳头发,摸不着头脑,什么意思?
看着柯南迷惑的样子,灰原哀终于收起了假哭的表情,一撩头发,冷笑一声。“那是你吃的药,我也吃下了同样的药,变成了这副样子,我的代号是雪莉,和琴酒同属于组织一员。”
柯南头皮发麻,坏了,白泽忧怎么不在,他喵的什么东西明天再买不行吗,现在他好慌,急需队友回位。
“而我的住址,就在你邻居家呦。”灰原哀幽幽的补充道,这当然是扯淡,因为自我介绍时灰原哀报的地址就是白泽宅,只不过她和博士商量过要先回博士那边商讨一下,所以现在她要逗逗工藤新一。
柯南一惊,直接拿出博士发明的小型电话,拨打过去,果不其然,是占线状态。
灰原哀嘴角一勾,酒厂气息十分浓厚,“很困扰对不对,因为你的一切装备都是那个博士给你研发的,他就是你的生命线.”
柯南那还听的了这些,直接向博士家跑去,后面的灰原哀微微一笑,跟了上去,此时的路口拐脚,一只手表伸到外面。
白泽忧将手表摄影的作用发挥到极致,直接全部拍了下来。
见到两人交涉完毕,白泽忧拍拍屁股准备走人,看着两人之前站的地方,白泽忧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
阿笠博士家,
得知了灰原哀是组织成员后,柯南一度情绪失控,倒也能理解,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工藤新一作为一个正常的青少年,突然变小失去了原本生活,有些抱怨很是正常,可惜的是,宫野志保同样也生活在痛苦与纠结之中。
经过一番争执,柯南最后还是决定与灰原哀达成战略同盟关系,并且答应灰原哀保密她的身份,不让白泽忧知道,听到这种话的柯南自然是没法理解,只好尊重,在他看来,两人都住一起了,还有什么保密必要。
最后,他们决定去南洋大学的广田正巳教授家里取回带有资料的磁盘。
“出去一趟,不用等我”小萝莉给白泽忧发了一条报备的信息。
此时的白泽忧已经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之中了,经过这个案子,白泽忧越发感觉到自己远攻能力不足,一旦对方手持远程武器,类似枪械一类,自己没有贴脸的机会,电击手套和外骨骼很少可以发挥作用。
白泽忧:(;′⌒`)
现在他在地下负一层的实验室,扫了一眼灰原哀的短信后,回复一句”oK”后,就没再管她,毕竟对灰原哀,自己可还有很多礼物要给她呢。
拿起手边的平板,白泽忧开始设计自己的远程武器,虽然还是雏形,当年为了自己的安全,只要自己手脚利索一点,绝对可以在灰原哀回来前把东西做完。
工作台又一次开始了它的任务,这一次,虽然工程量比起外骨骼的制造小了不是一星半点,但是在精确程度上,确实是不分上下。
一条精钢被放到切割台上进行切割,白泽忧仔细地圈画着自己的草图,一边动手制作,一边修改着自己的计划。
俗话说的好,边建边学,边学边建。
白泽忧又掏出自己收集的柯南的麻醉针,这玩意可是好东西。
他将麻醉针作为蓝图,进行创造了超细的空心针,里面加入了合理的神经毒素,在保证麻醉效果同时也缺乏致命性,毕竟一个孩子也不能随便砂仁啊.
至于载体,白泽忧拿出自己刚刚做好的装备,微微一笑。
(无奖竞猜,是什么装备。)
第24章 我接到琴酒的命令击毙你
白泽忧拿起一支造型普通的黑色钢笔,仔细端详起来,他拧开钢笔,将自己做的十支麻醉针依次放进去。
作为一个小学生,白泽忧知道自己不能带太明显的东西作为武器,所以钢笔这一实用性和隐蔽性拉满的日常用品就是最好的武装。
他扭了一下笔盖,一根麻醉针悄无声息的发射出去,直直的射在距离自己二十米远的靶子上,可惜没能扎进去,看来有效射击距离只有十五米左右才能扎入。
看到实验结果,白泽忧自然是没什么话说,他十分满意钢笔的效果,作为一个隐蔽性的远程武器,确实是超出意料的了。
……
柯南那边还是遇到了案子,广田正巳被杀,柯南将凶手绳之以法后,与灰原哀进行了一场交心局。
“为什么,,为什么你的推理能力那么好,却没能识破那场骗局。
广田雅美,就是广田教授给我取姐姐的假名啊。”
灰原哀红着眼眶,拉扯着柯南的衣服,放声痛哭。
柯南看着哭得撕心裂肺的灰原哀,柯南突然理解了当时白泽忧说的那句判断人的善恶不能只靠表象,灰原哀研发那种药物真的是她要害人吗?还是她也无法选择呢?
阿笠博士安慰了一下痛苦的小萝莉,看了看两人,小声说:“小哀,柯南,我们走吧。”要说今天阿笠博士也很郁闷,柯南一放学就来看自己死没死,带他们来拜访着名教授,哎,教授没了。
“真是不幸的一天。”阿笠博士摸摸自己的秃顶,在内心吐槽道。
在阿笠博士的护送下,柯南和灰原哀终于还是回到自己家,灰原哀站在大门前,深吸一口气,她现在该面对的是自己这个神奇的房东。
今天这一天下来她觉得白泽忧就是一个小孩,毕竟谁家小孩可以和工藤新一玩这么好,至于说白泽忧是不是也吃了A药,灰原哀考虑过,但她印象里所有A药服用者都被琴酒确定尸体了,那白泽忧又是谁?
理了理思路,灰原哀打开大门,没错,虽然自己房东很是厉害,但不过是一个孩子罢了,自己刚刚在广田家失态的样子,可在脸上留下不少泪痕呢,赶紧回去洗洗脸。
灰原哀悄声进到别墅里,屋内黑黑的,只有客厅电视还开着,“睡着了?怎么不关电视?”
灰原哀走到电视机前准备关上它,突然画面一转,电视的卡通动画变成了一段视频。
“那是你吃的药,我也吃下了同样的药,变成了这副样子,我的代号是雪莉,和琴酒同属于组织一员。”
画面像是偷拍,但灰原哀的声音却清楚传了出来,准备关电视的灰原哀身体一僵,哪来的视频?不对,是白泽忧偷拍的?
灰原哀打算转头去找找白泽忧,一块冰冷的金属顶在她的后脑勺上,是一把手枪。
灰原哀有些惊慌,慢慢的转过身子,是白泽忧拿着手枪对着她,“白……白泽同学……”
“安静哦,”白泽忧左手食指放在他自己唇前,表示让她安静。“现在,我说你听,你是雪莉,组织叛逃人员,我,接受琴酒命令将你击毙,知道了吗?”
听到白泽忧的话,灰原哀反倒冷静了下来,“不可能,组织不会用你这么小的人,你是谁。”
“呵呵,”白泽忧嘴角带着一丝嘲弄的笑,继续播放着录像,“我也吃了那种药,Aptx-4869.”录像里灰原哀的声音像是一把巨锤敲在现在灰原哀的心里。
灰原哀面色一冷,咬着银牙,“你也服用了Aptx-4869。”
听到灰原哀的话,白泽忧点点头,认了下来,“你觉得自己很聪明?别人都不知道?省省吧,从你逃走之前琴酒就让我吃下A药埋伏于此了。”
“放过他们,行吗。”灰原哀语气一软,从知道白泽忧也是组织成员以后,灰原哀就知道自己必定会命丧于此,现在她只期望能放过别人。
白泽忧听到灰原哀的话,脸上嘴角上扬更大了,“放过别人?别想了,他们知道了你,就要死了。”
说罢,他扣下扳机,灰原哀惊恐地睁大了眼,一股熟悉感油然而生,不过没时间考虑这么多了,自己要死了。
“砰”
枪栓向上弹开,藏在其中的一个小人闪了出去,双手握住一根棒棒糖,呈向前递的姿态。
灰原哀睁大了眼,看了看糖果手枪,又看了看白泽忧,一切都想起来了,“白……白酒?”灰原哀猛地喘着气,像是一条失水的鱼又回到水中,死而复生实在是让她有些恍惚。
“认出来了?小妹妹,我可是很伤心啊,居然才认出我来?”白泽忧嘻嘻哈哈地说着,然后把糖往灰原哀嘴唇上一递,因为灰原哀被吓得还没缓过神来,所以棒棒糖顺利的进到嘴里。
等着口里充满果糖的气息,灰原哀才“复活”过来,她的主机重新启动,“不对,你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在这里。”
想到自家房东居然是那个可恶的白酒,自己还又被他吓了一顿,灰原哀整个人都不好了。
白泽忧看看她,又看看自己手上的糖果枪,随意的说道,“被人给吃胶囊了,变小了,回不去组织了,就出来了,”然后白泽忧和灰原哀对视一眼,“我能相信的只有你了,雪莉。”
灰原哀:(ノ`Д)ノ
听着白泽忧几乎是复制自己的台词,灰原哀快要炸了,她终于知道柯南当时被自己吓到的感觉,她实在不能接受白酒就在自己身边。
“等等,你什么时候认出我来的,你不会故意占我便宜吧?”灰原哀冷静后,回想起自己是被眼前这个混蛋洗的澡,换的衣服,之前没感觉是因为她把白泽忧当成孩子看,现在可不一样了。
白泽忧冷笑一声,还占你便宜,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材,你现在和自己有什么差别,“没有,我可是在你半夜跳窗时才意识到你不对的,我家别墅外面全是监控,你一跳窗就报警了。”
灰原哀(;′⌒`)
黑历史喜加一,她抓了抓头发,“所以,你什么都知道,江户川的身份你也知道?”
点点头,白泽忧知道这事可是他们三人合作基础,“我知道柯南的,柯南不知道我的,阿笠博士也不知道,我只告诉他们我是一个刚回国的物理学家。
那么,小妹妹,你该怎么办呢?”
看着坏笑的白泽忧,知道今天是砸手里了,本想吓唬一下柯南,却被人家拍了个现行。
“结盟呗,否则光靠我和江户川,一定成不了大事。”灰原哀向他伸出手,白泽忧握住了她的手,“合作愉快。”
“这下你就不用想着跑路了吧,昨晚上我可是因为警报都没睡好。”
“以后我住在你家直到你嫌弃。”
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恰在此时,录像带播完了直接跳到上一段,正是灰原哀假哭那一段。
在“呜呜呜”的声音下,白泽忧觉得刚才的结盟关系好像不太稳固了,对面的灰原哀咬牙切齿,
“白泽,你这家伙,这是什么?”
第25章 球赛枪击案
在两人进行了一番相侵相碍的交流后,最后白泽忧还是选择删掉视频选择维护两人岌岌可危的友好同盟关系。
当然了,要是白泽忧“不小心”复原了视频,那就真是不好意思了。
两人暂时结束了这一场小小的互动环节(真互动,互相做相对运动),两人签订了白灰互不侵犯协议2.0,主要是以白泽忧延长住宿期限,并提供解药研发场所,灰原哀不向他人暴露白泽忧酒厂成员身份,且提供解药破解工作。
愉快的协议就此结束,两人也是各回各屋,顺带一提,出于人道主义考虑,白泽忧把隔壁房间收拾好了给灰原哀住了,毕竟不好意思让自己同僚继续睡办公室。
刚刚迈步到自己卧室,准备舒舒服服睡个觉的白泽忧接到了柯南的电话,“嗯,小兰姐姐,我和白泽同学打个电话,”听着一阵关门声,柯南才给白泽忧沟通起来,“喂,白泽,惊天消息,灰原是组织成员,研究解药的那种。”
白泽忧:好厉害,好惊讶,但他好像早就知道了。
不咸不淡地问一句:“so?”直接给了柯南一套沉默,bur哥们,咱现在时间线还没有某moba游戏,玩不了盖伦加轻语,怎么还给我干成沉默加破防了。
柯南呼口气,沉静地问:“你早就知道了?”
白泽忧耸了耸肩,虽然柯南看不见,但他的动作依旧要出现,“不知道,刚刚才知道的。”
“那她怎么住你家?”
“柯南同学,灰原昨天直接倒在家门口,当时天还下雨,你说我救不救?”
柯南咳了咳,确实该救哈,扶了扶眼镜,柯南沉声询问对策,“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觉得她是可信的。”
白泽忧笑出了声,“哈哈,大侦探,人生的选择要靠自己,而非他人,我的选择终究只是参考,不过我嘛,倒是和你与建议一致,信一次吧,没有信任什么也做不成。”
柯南听后也是一笑,自家小伙伴的认可总是会给他一股力量,可能是因为之前一直孤身作战,现在好多了,有白泽,有灰原,自己的反组织力量可越来越强了。
白泽忧:别拉上我,我只是想让组织完蛋,不想推翻组织。
得知柯南明天想看足球赛后,白泽忧本想拒绝,但听说柯南有多余的票后,白泽忧自然是爽快的答应下来,毕竟白嫖最香了,哪怕这东西自己不是很感兴趣,但是不去就是亏。
两人互道晚安,并且约好了第二天到阿笠博士家集合。
( ̄o ̄) . z Z
(当你刷到本节时,立刻睡觉,不管现在是几点,在哪里,睡觉!)
……
第二天
灰原哀难得地睡了个好觉,自打得知姐姐遇难那天开始,她总是有些睡不好觉,昨天被某个混蛋吓了一跳后,反倒睡得踏实了,在梦里,他还梦到了姐姐,她觉得姐姐好像从未走远。
看了一眼厨房,白泽忧又开始做起了他的东方早餐,精致的麻花和皮蛋瘦肉粥,看得灰原哀眼前一亮。
走到他眼前,灰原哀道了一声抱歉,然后自己找活做,“泡杯咖啡如何,我自认为泡咖啡很有一手。”
白泽忧笑了笑,盯着灰原哀打趣道:“速溶咖啡吗?我也会。”
灰原哀翻了个可爱的白眼,“速溶个头,手磨咖啡。”说完也不搭理白泽忧,拿起桌下的咖啡豆开始研磨。
看着灰原哀利索的动作,白泽忧点点头,尽管自己做了粥,不知道还有没有喝咖啡的意义,但是自己是爱喝咖啡的,不过喝的不多,平常多喝会影响睡眠,自己日常生活只喝东方茶,什么,喝茶也睡不着?big胆,自己国家出的茶叶怎么会影响睡眠,一定是自己这几天压力太大睡眠质量下降了。
等到灰原哀泡好咖啡,白泽忧也端起新出锅的水煮蛋,一顿精致又简单的早饭就这样开始了。
“柯南邀请我们去看球赛,如何?一起去吧?”餐桌上,白泽忧向灰原哀发起邀请,毕竟球赛这种东西,肯定是人越多越好玩。
灰原哀听到这个消息倒是有些犹豫,“这……我倒是不太感兴趣。”
听到灰原哀的犹豫,白泽忧感觉因为他的话,灰原哀那一天的犹豫,犹豫起来了。他挥了挥手,示意让灰原哀回神,“无论怎么说,这是我们和柯南探明身份的第一天,应该去给他个面子。”
经过犹豫,灰原哀还是点点头,接受了柯南的邀请。
画面一转,少年侦探团到达国立竞技场,因为阿笠博士今天有事,所以今天的带队是柯南。
球赛确实很精彩,尤其是像白泽忧这种前世国家在这方面稍显羸弱的人,看到球赛确实足够引他注意。
一边的元太和光彦讨论起了明星人物赤木英雄,“好可惜,赤木英雄要是没受伤的话,一定会进国家队啊。”
元太动用了他的鳗鱼大脑,问出来了一个问题,“这种球赛有什么好看的?大家为什么会去看世界杯。”
在这种全是球迷的地方问出这种问题,属于是家里请高人了。
柯南听到这个问题,直接向众人科普起来,白泽忧微微愣神,前世自己国家在这方面稍显羸弱,不说屡创新高,也是越来越差,在听到柯南科普的日本进了世界杯后一场都没赢时,他真想告诉柯南,有个国家都没进去。
柯南注意到灰原哀坐在座位上戴着墨镜看着杂志,怼了怼白泽忧,“叫你家这位房客来看球啊,出来看杂志有什么意思?”
白泽忧无奈看向身后的灰原哀,好消息,小妹妹答应来看球赛,坏消息,只是来了,没看比赛。
他转身坐到灰原哀身边,“过去看球赛啊。坐着干嘛。”灰原哀把视线从杂志上移开,看了看白泽忧,又看了看正往这边偷看的柯南,“江户川让你过来诱降的?”
白泽忧丝毫没有被抓的感觉,直接干净利索地点点头,“对啊。”
灰原哀有些头痛,看着眼前执意让自己看球赛的白泽忧有些无语,她正色看向白泽忧,说出了自己的原因,“组织里有人见过我的小时候,要是被拍到再发到网上,我们可就完蛋了。”
“噗~”听到这个原因,白泽忧直接不装了,笑得很大声,“你这种原因根本站不住脚,你问问琴酒什么时候看球赛,你问问朗姆看不看电视,你再问问那一位,他知道怎么开电视吗?”
灰原哀:(ˉ▽ˉ;)…
一股浓厚的鄙夷感是怎么回事?
白泽忧看了看灰原哀,直接摘下自己的鸭舌帽,反手带到灰原哀的头上,摘下它的墨镜,“磨磨蹭蹭,一点也不干净利索,起来,看球赛喽~”
说完也是把灰原哀拉了起来,直接走向前面。
“这家伙,根本就不在意我的想法嘛,”灰原哀小声嘟囔,随后也是一笑,“不过,确实还不错。”
第26章 得胜已是定局
灰原哀被白泽忧直接拉到前排,头上的黑色鸭舌帽遮挡住了外人的视线。
“还挺好用~”灰原哀摸摸脑袋上的鸭舌帽,感慨了一句,好巧不巧,就这么一句,还被白泽忧听到了,他直接在心里嘀咕,“其实纯是给你个心理安慰,带个帽子反倒更显眼。”
另一边的导播室
导播金子接到一通威胁电话,要他把镜头转向少年侦探团这边。
此时的少年侦探团还沉浸在球赛之中无法自拔,没有意识到危险悄然到来。
灰原哀把下巴放到栏杆上,目不转睛地看向球场,看着众人在为了胜利互相奋斗,反倒是给了灰原哀一丝别样的感觉。
一阵风吹过,好巧不巧地把灰原哀头上的帽子吹到场内,白泽忧看到后也不准备袖手旁观,毕竟是自己的帽子,所以他准备下场去捡帽子。
“砰”
一声枪声击破了距离场内帽子不远处的足球,白泽忧看到后要下去看看。
然而还有更快的选手,柯南一个翻栏杆加速,触发板弹加速,直接落到场地内,近距离观察破碎的足球。
白泽忧:蒜鸟,不争了,让孩子去吧
柯南向场馆内人员寻求帮助,说了他丢了一个帽子,要找帽子的工作人员自然是没注意,柯南直接cos起了地鼠,开始凿地。
被场地人员发现后阻止,在柯南挣扎中,柯南直接甩出手中物品,正好掉到白泽忧脚下,白泽忧发挥东方国家传统技能,踩到脚底系鞋带,那脚下的东西就是我的。
在这个立本人遍地的东京,自己这一手简直就是无懈可击,捡起脚底的东西,白泽忧定睛一看,坏了,这次又来了一个大东西,托卡雷夫的子弹。
小tip:托卡雷夫是一把颇有名气的苏联手枪,在名柯里也是多次出现,上手难度低,威力很大,经过我查看资料,发现组织成员还挺喜欢这把枪的。
接到威胁电话的金子,自然不会傻傻地交钱,他聪明的选择报警,今天带队的依旧是老熟人————目暮警官。
金子直接向警察反映情况,“没错那一定是把手枪,他让我看着那个戴黑色帽子的小男孩,然后他直接射破了一个足球。”
目暮警官倒只是摸摸下巴,对金子的说法保留意见,“也有可能是恶作剧用的空气枪啊。”
侦探少年团恰巧赶到,“不是的。”一号辩手柯南反驳了目暮警官的说法。
“没错,普通的空气枪那么远是打不破足球的”二号辩手灰原哀直接附议。
白泽忧拿出那颗托卡雷夫的子弹,“确实是,这是一颗托卡雷夫的子弹,规格7.62毫米,是一把短射程的手枪,所以场馆内绝对是有人要进行不法活动。”白泽忧作为三号辩手兼职总结陈词。
目暮警官接过子弹仔细端详,认可了他的话,“不过,小忧啊,你怎么懂得这么多?”
灰原哀和柯南一惊,刚才只顾着装叉,忘了这茬了,白泽忧倒是一点不急,“东方的禁枪教育很完善,这种知识,我爸妈在我三岁时就开始教导了。”
灰原哀、柯南:坏了,外国身份在这时候也太香了。
目暮警官点点头,尴尬一笑,坏了自己忘记了这小子是在国外长大的,知识体系肯定和日本不同,还是在那边那个大国长起来的,对这方面肯定很留心。
白泽忧继续补充道:“现在这种情况,目暮警官你们打算怎么做?”
目暮警官沉思片刻,决定做出保守一点的选择,“先让群众撤离,离开这里比较好。”
金子一听目暮警官的决定,当场就急了,“不行啊,那个罪犯说了,要是警察涉入或者疏散群众,他可就开枪了。”
目暮警官听后觉得棘手,现在可不是一个小案子,枪击案处理不好可就完蛋了。
他将部下散开,伪装成便衣,有序的进到场馆内,现在他们首先要找到那个罪犯。
“等等,目暮警官,可能不止一个嫌疑人。”柯南及时跳了出来,打断了目暮警官的指挥。
“什么?”目暮警官听到柯南的话后真是要爆炸了,“所有警员,在没有我的命令下不准行动,等待我的命令。”
柯南直接道出自己的理由,“灰原她穿了裙子,但是嫌犯还是把她错认成为男孩子,说明他没办法看见被栏杆挡住的部分,他一定和射击的人不是同一人。”
白泽忧点头附和,“确实,那么,谁要是一边打电话,一边带着望远的器材的,就是凶手了。”
目暮警官听着两人推理,直截了当地下达命令,让警察寻找相关人员。
白泽忧和灰原哀在一旁交头接耳,“有信心吗,房东大人?”
“得胜已是定局,何必急功近利。”
白泽忧笑了笑,对于灰原哀的提问,他毫不在意,因为他记得这场案子凶手是谁。自己只要找的那个摄像大哥,让他尝尝自己麻醉钢笔的效果。
人体试验品喜加一
目暮警官按照罪犯的要求,将嫌犯要的装有五千万的钱包放在指定的18号场口门口,并且派其他警员在那里守株待兔
柯南在一旁问道那三个孩子呢
白泽忧挠了挠头看一下灰原哀,灰原哀无奈地叹了口气说,“他们听说这张门票还能再进场馆非常高兴已经进去。”
柯南一拍额头,“坏了,怕是进场馆抓罪犯去了。”
用侦探勋章一联系,不出柯南所料,还真进场抓人去了。白泽忧拍了拍柯南肩膀,安抚了一下准备爆炸的柯子,“让他们进去吧,凶手不会是在观众席上的,当然,只是我猜的。”
柯南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怎么说?”
“大侦探自己猜喽~”
取出自己包里的侦探追踪眼镜,掰下一个窃听器,又把柯南的一个窃听器掰下来,互相换到彼此的眼镜上,“眼镜联系。”
说完也不等柯南与灰原哀发言,自己直接进了竞技场。柯南看了看白泽忧,又看了看灰原哀,咬咬牙,“进场找目暮警官。”
灰原哀看了一眼快要消失的白泽忧,“不用管白泽吗?直接让他自己走了?”
“放轻松,让给他打自由人体系,我们先找警察吧。”
另一边的警察派出了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等着嫌犯上钩,正如他们所料,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把袋子提了起来,准备跑路。
“上!”佐藤一声令下,她和高木直接把男人扣起来了。“完成。”高木涉痛快的喊了一句。
目暮警官也带人赶来,准备直接带走,男人的手机这时也恰好发出声音,“原来有警察涉入啊,金子。这和我们说的可不一样啊。”
还有一名嫌犯,柯南说对了。几人心里一沉,面对这样的情况,导播金子直接解释,“不好意思,再给我们一次机会,你们误会了。”
“呵呵,还让我给你们机会吗?好啊,在球赛结束之前,准备好十亿元,放到我指定位置,不然,我就在这全场五万六千名观众里挑几个幸运儿沙掉。”
在这种紧张的时刻,手机那头和在一旁听消息的柯南耳边传来一声不同的声音,“叔叔,卫生间在哪里啊?”
警察们面露难看之色,那边的声音不是别人,就是刚刚出去打自由人体系的白泽忧,听到他的声音,柯南和灰原哀反倒松了口气,白泽忧成了
第27章 贝尔摩德要回日本
“叔叔,卫生间在哪里啊?”
白泽忧的声音传了过来,目暮警官知道自己不能等了,“上,直接,抓住他。”
随着目暮警官一声令下,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直接把犯人抓住,被抓住的犯人想要通过大喊来让同伙知道情况,可此时的同伴却被白泽忧拖住,没有时间听他的嘶吼。
摄像师看着白泽忧迷茫的样子,急忙把手机放回口袋,笑着说:“小弟弟,卫生间就在下面,你去下面楼层找一下吧。”
白泽忧似懂非懂地问:“那么,请问你为什么要勒索日卖电视台呢?”白泽忧故作好奇的问道。
摄影师脸上一僵,看着白泽忧故作不解,“小弟弟,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呢……”
话还没说完,白泽忧直接掏出自己的麻醉钢笔,射出一根麻醉针,这根针刺穿衣服,直接扎在摄像师的小腹位置,他眼前一花,“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白泽忧看了看到底的摄像师,干净利索地摸了摸他的衣服,一把手枪被他取了出来,贝雷塔。
“啧,还有别的手枪?”白泽忧拿出刚从摄像师兜里拿出来的移动电话,发现还正在通话中,他知道自己来的真是时候。
现在电话畅通,连自己报警的时间都省出来了,真不错啊。
“喂,收到请回答,over。”白泽忧稚嫩的声音从移动电话传到目暮警官的耳朵里,在场的警察松了一口气。
“是小忧吗?”
“我是,目暮警官怎么了?”
“谁让你一个人找凶手的啊?出问题了怎么办?”
听着目暮警官的声音,白泽忧呵呵一笑,找凶手了,如何呢?又能怎?哪一条法律说抓凶手坐牢。
不过白泽忧也不傻,可不能现在刺激目暮警官,他对着移动电话说:“目暮警官,我这边的手枪只有一把贝雷塔,你们可以问一下同伙,那把托卡雷夫一定就在附近。”
听到白泽忧传来的情报,目暮警官可不敢马虎,直接派警察去找那把托卡雷夫,然后自己把这名取钱的罪犯扣押回车,让高木和佐藤两人去接收白泽忧这边摄像师。
在两人来之前,白泽忧为了安全起见,又给那个摄像师打了一针,真可是效果显着。
两名凶手被抓走,过了三个小时,才悠悠醒来,向着警察吐露了自己的作案动机。原来这名摄像师原来有个女朋友,两人不说为社会进步添砖加瓦,也是在为社会发展拖尽后腿。
这对情侣打算去抢银行,还买了两把手枪,没错就是这两把,一把托卡雷托,一把贝吉塔,本来打算直接暴力抢劫,最后发现当天银行邀请了艺人表演节目,日卖电视台也来报道了,导致当天人山人海根本没办法抢劫。
摄像师的女朋友因为没能抢上银行郁郁而终,男方为了给女友报仇,决定报复日卖电视台,所以就有了今天这个案子。
白泽忧:?
不是,这位罪犯,你能不能把自己的动机再读一遍,你这说的是人话吗?自己抢银行,因为有艺人表演,日卖电视台来报道,导致人太多你抢不了银行,所以你记恨的不是银行行长,不是艺人,也不是看表演的人,你记恨的是日卖电视台。
听完这离谱动机的白泽忧、灰原哀、柯南现在只想把耳朵洗一洗,果然啊,鸟大了什么林子都有。
最后嘛,就是目暮警官严重批评蒸蛋少年团进入会场参与罪犯抓捕行为,格外通报批评白泽忧独自抓捕罪犯行为,今天的柯南和灰原哀虽然没有什么太过的行为,但应为是一个群体,所以一起被训了。
几人在目暮警官地目送下,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不对。白泽忧、灰原哀、柯南现在都凑不出一个妈
(柯南他妈无论是江户川文代还是工藤有希子,都不在国内,所以不算)
……
美国 纽约
一个金发大波浪美女骑着哈雷停在车道上等着红绿灯,她嘴上含着女士香烟,右手接着电话。
“琴酒,我们是平级,你没有资格命令我。”她的声音冰冷沙哑,与她的美貌完全不匹配。
另一头远在东京的琴酒烦闷地抓抓自己的银发,这疯婆娘怎么突然叫唤要回日本,要是别人要求回日本,琴酒绝对不会阻止,但这么一个听调不听宣的玩意回来,不是纯纯膈应自己吗。
“无论我能不能命令你,你都不能回来,现在FbI还在抓你,你回来不是纯是给组织找麻烦吗?”
贝尔摩德冷笑一声,“让我不回去,可以,你先告诉我,白酒怎么了?”
一句话直接把琴酒堵死了,他就知道会有这一天,贝尔摩德突然要回国,绝对是组织哪个嘴漏风的和她说了。
“说不出来?呵,琴酒,你都能越级来命令我,怎么连研发部的白酒怎么了都不知道。”
贝尔摩德冷冷地笑着,琴酒感觉到她的话充满了嘲弄,既然贝尔摩德知道了,索性也不装了。
“你回来也没用,他的尸体都烧成焦炭了,你还回来干嘛?”
虽然早有预料,但听到琴酒的话,贝尔摩德心里一沉,“那就不劳咱们琴酒大人费心了,我要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挂断电话,贝尔摩德轻轻说了句,“小弟,等我~”声音小的直接吹散在风中。
红灯变到绿灯,贝尔摩德将嘴里的香烟吐掉,发动起来哈雷,直接扬长而去,无论如何她都要去看看白酒,哪怕,只是一具尸体。
琴酒见到贝尔摩德挂断电话,握拳直接砸到保时捷上,直接给在一边吃便当的加加吓了一跳。
大哥是不喜欢吃这家便当吗?挺好吃的啊。
伏特加:o(* ̄▽ ̄*)ブ很好吃的
看着跟哈士奇一样的伏特加,琴酒真是无语了,他现在在考虑是谁把消息泄露出去。
其实琴酒保密工作做得很好,他直接动用白泽忧之前留下的限权,把这条信息封锁了,没有让贝尔摩德知道。
但好巧不巧,贝尔摩德在赤井秀一去日本的时间中见到了波本,啊,也就是安室透,两人在任务中波本提起了一句白酒牺牲了,这才让贝尔摩德知道了这条信息。
方才有了刚才这段质问戏,只能说,有赤井必有安室,名柯不知道第几定律直接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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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w ̄=)
第28章 魔术师爱好者的聚会
说回白泽忧这边,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家老同僚要来找自己,他带着灰原哀回了家。
“呼~真是酣畅淋漓的破案啊。”白泽忧坐到沙发上,对着灰原哀感叹道。
“是啊是啊”灰原哀在一边附和着他家房东先生,一边换着自己的衣服。
白泽忧则是换上自己的小围裙,“吃顿好的·?犒劳一下自己?”灰原哀点点头,“我来洗菜?”
白泽忧自然不会拒绝,和漂亮小萝莉一起做饭肯定是比自己单独做好啊,两人分工合作,一顿晚饭自然是不在话下。
干干脆脆地吃完晚饭,两人在别墅里看了娱乐节目,一股温馨感油然而生。
白泽忧摸了摸下巴,这就是我的同居生活?如果是的话,真是,太棒啦。
第二天
灰原哀醒来后下楼准备做早饭,毕竟自己无论如何也是借住的,不能天天让房东做饭吧。
等她下楼后,却发现白泽忧早已经起床了,不过呢,今天他倒是一反常态的没有做饭,反倒是在客厅端着他的笔记本在打字。
怀揣着好奇心,灰原哀坐到他身边,没有直接看屏幕,而是直接询问:“白泽,看什么呢?”
白泽忧手一抖,他太过于专注,以至于他没有看到灰原哀的到来,“啊哈,灰原,你起来了啊,今天拜托你做一顿早餐了,我这边有点事要处理一下。”
他翻转过来笔记本,朝着灰原哀方向,以便小萝莉可以看清楚,“这是我之前在组织时候加的一个聊天群,最近他们聊天频率好高,我看看怎么回事。”
在得到白泽忧同意后,灰原哀贴近去看,发现上面就是一个普通的聊天室,“是有关魔术的吗?我看你们都在讨论手法什么的。”
白泽忧认可了他的说法,“对,就是一群魔术师,他们当时搞了一个群聊,我当时正好在练习破解系统,就拿这个聊天室做了实验,后来我就直接黑进去了,他们发现多了一个人也没把我踢出去,我就一直在这里了。”
当时的白泽忧还在组织当黑工,为了让组织内部系统有一定的防黑客能力,他就练习了黑客技术,好巧不巧加入了这个聊天室,本来他想退出的,谁知道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土井塔克树
呵呵,这不就是隔壁动漫主角,黑羽快斗的马甲之一吗?你不认识黑羽快斗?说怪盗基德总认识了吧。
当时见到熟人的白泽忧直接来了兴致,把踢人系统黑掉后,室主发现踢不了自己后,白泽忧直接以一只乌鸦化名开始了自己的聊天室之旅。
“怎么说?你们那边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灰原哀看着白泽忧发问。
白泽忧耸耸肩,“当然,他们准备线下见一面,我正在考虑去不去参与这个不知名聚会。怎么样,带你去玩会?”
灰原哀听后,直接没了兴趣,摇摇头,“你去吧,我想研究一下解药。”
她早就听说白泽家有地下室,那么自己可以利用地下室搞研究,让大家早点变大好干事。
听到灰原哀没兴趣后,白泽忧也不再坚持,本来球赛就是人家不愿意去,自己强带着去的,现在人家又不愿意去,就没必要上赶着让灰原哀去了。
白泽忧仔细回想这场案子的细节,发现已经记不住后便放弃了回忆,没关系,土井塔克树已经是金水了,剩下的就看临场发挥了。
……
看着在窗边目送自己的小萝莉,白泽忧挥了挥手示意让她别看了,而他自己直接打车去了目的地。
灰原哀则是按照白泽忧指示到了地下室,她将在这间地下室经历一次震撼,富有的震撼。
白泽忧这边则是花了不少时间才到达目的地,由于山高路陡,哪怕是乘车也花了不少时间。
看着眼前高大的木门,白泽忧丝毫不觉得尴尬,直接敲响了门的中部,个子太矮,敲不到高处。
一个中年男人打开门,看着独自一人的白泽忧,和善地笑道:“小弟弟,你找谁啊?”
白泽忧仔细的看着眼前之人,深思片刻,对着他说:“就是找你们的,我来参加聚会。”
中年男人一脸懵逼,什么玩意,你是来干嘛的。
白泽忧见他有些迟疑,直接表明自己身份,“我是聊天室里的那个一只乌鸦,受到邀请,特地来看看大家聚会。”
男人一脸惊讶,看着白泽忧打量再三,有些感慨说:“我们都猜你是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没想到你是一个六七岁大的男孩啊。”
“哈,东方有句古话,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就算我是一个小孩,也不能否认我对魔术的热爱。”
这是屁话,白泽忧确实也会魔术,但绝对说不上热爱,不对是一点爱都没有,他是那种看魔术之后,一定要解开魔术手法的那种,属于这碗饭不吃,但你们也别想吃好那类出生选手。
中年男人迎接他进来,自我介绍道:“我是荒义则,还有消失的帕尼和依卡撒玛童子以及红色鲱鱼。”
白泽忧笑了笑,“红色鲱鱼,消失的帕尼应该是个男性,依卡撒玛童子应该是个女性,可对?”
荒义则笑着叹了口气,“厉害,我现在真是信你是一只乌鸦了,果然像乌鸦一样聪明,足智近妖啊。”
楼梯上下来一男一女,听到白泽忧的推理不禁鼓起掌来,“厉害啊。”
“这位就是乌鸦?人小鬼大啊。”
两人调笑着看着白泽忧,白泽忧也不怯场,点点头算是回应他们。
两人之中的男性点点头,“不错,遇到大场景不怯场,是个魔术师的好苗子,你好小弟弟,我是消失的帕尼滨野利也。”
“你好小弟弟,我是依卡撒玛童子,田中贵久慧。”
荒义则指了指早就站到一边的一个男人,“这位是管家须濂先生。”
白泽忧看了看,某个小偷好大的官威,大家都到了,就他不露面,呵呵,看不起自己是吧,那可别怪我之后让你不好过了,怪盗基德,别被我逮到
第29章 怪盗基德、黑羽快斗
等了好一会,土井塔克树姗姗来迟,他打了一个哈哈,“不好意思啊各位,我没听到大家到下面了。”
随后,他看了看一直盯着自己的白泽忧,“啊呀,这里有个小弟弟啊,你好啊,瓦达西瓦红色鲱鱼,土井塔克树,很高兴认识你。”
白泽忧给了他一个核善的笑,“你好,我是白泽忧。”
因为发现自己的网络好友之中还混杂了一位小学生,大家瞬间就被吊起了兴趣,期待着还没到场的几位。
“啊哈哈哈,魔术师的徒弟一定是位小妹妹,大家信不信?”荒义则看着大家笑道。
田中喜久惠笑了笑,顺着荒义则的话说,“肯定是喽,看那位小妹妹估计也不大,还打算装成大叔呢。”
一边的土井塔克树也随着大家说:“是啊,很明显呢。”
白泽忧看着在场的几人,只是笑了笑,没有答话。土井塔克树看着没什么兴趣的白泽忧,主动解围道:“小忧,我带你去找房间如何?”
白泽忧点点头,跟着土井塔克树一起上了二楼,一楼的几人自然没有拒绝,毕竟一个小孩在场,也有点影响他们聊天发挥。
土井塔克树没有直接带白泽忧找房间,而是把他带到自己房间,蹲下身子,“小弟弟,你是想找我聊些什么吗?为什么一直看我呢?”
白泽忧盯着土井塔克树的脸,自顾自地说着:“怪不得大家都告诉我易容成胖子最好,果不其然啊。”
土井塔克树一僵,什么玩意,自己暴露了?黑羽快斗静了静,笑着问:“小弟弟你说什么呢?什么易容啊?”
“黑羽盗一,还要我继续说吗?”
白泽忧淡定地看着他,不出所料,一听这个名字,黑羽快斗知道自己没必要装了,再装就把自己家银行卡密码爆出来了。
黑羽快斗仔细看了看白泽忧,回想着自家老爹什么时候找的这么小的徒弟。黑羽盗一有很多徒弟,甚至有些他都不知道,所以他戳了戳白泽忧,
“小弟弟,你是什么时候拜我老爹为师的,我咋不知道你。”
本来白泽忧还想说是你师姐教我的,现在你这一说,我为什么不能直接给自己变成黑羽盗一徒弟呢?
计划通,白泽忧直接含糊其辞,“抱歉,这我可不能告诉你,不过你有没有兴趣来点交易?”
听到白泽忧含糊的说辞,黑羽快斗更是一点怀疑都没有了,自家老爹的行事风格一向如此,所以他丝毫不觉得意外。
现在更吊他兴趣的是,自己这个小小师弟说的交易,“什么交易,我要付出什么,又能得到什么?”
“你帮我做内鬼,在我不方便做事的时候帮我做事,然后你将能会获得我的友谊。”
黑羽快斗继续听着,见白泽忧咳咳嗓子后,不再说别的,急忙催促道:“然后呢,别的好处呢?”
“没了。”
黑羽快斗:不是哥们,那我当黑工呢,全做事,没报酬?
白泽忧自然知道自己的要求很过分,可他的友谊更昂贵好吗,知不知道自己可以带来多大的价值,着名的文学家马克吐温曾经说过,一个白泽忧可以比上五吨黄金。
黑羽快斗看了看自家不要脸的小师弟,咬咬牙应下了这个交易,没办法,好不容易有个比自己小的师弟,自己不宠谁宠?
“oK,这事就按你说的干。”
不是,怪盗基德大人,你也喝假酒了?你这都应?
白泽忧惊呆了,他对黑羽快斗答应自己这件事做了个评估,往好了想大约成功的概率为0,往差了说就是概率为零且被暴打一顿。
他轻咳一声,抛开这些杂七杂八的想法,自己这同门师弟这么香吗?黑羽快斗顶着土井塔克树的脸,向白泽忧发问,“小忧,你会什么?变声和易容会什么?”
白泽忧迟疑了一下,回答他,“都会,易容和变声都学过,但我变声声线不能变得太粗。”
这不是白泽忧吹牛,而是他真的会,当时在组织时候,贝尔摩德可谓是倾囊相授,自己跟着贝姐好一顿学,又是被打又是被骂,花了好久才练好的,结果变小之后,易容会,但不用了,现在琴酒已经找不到自己了,变声属于半费,小孩声线变声后总是有些奇怪。
不过听到白泽忧的话,黑羽快斗并不意外,反而感慨白泽忧能坚持肯吃苦,毕竟这些东西作为一个小孩能学会就很不错了,还指望学的多好就有些欺负人了。
“欧克,小忧,今天晚上我可就听你的了。”黑羽快斗甩出了自己标志的笑容,直接让原20岁的老年人白泽忧感慨青春真是好。
“今天这场聚会总感觉不对,你说一个聚会,结果室长还没来,你看这合适吗?”白泽忧向黑羽快斗吐槽。
黑羽快斗也感觉事情不对,摸着下巴复盘道:“大家现在气氛倒还好,就是少几个人,不过确实很奇怪,他应该和荒义则一起来才对。”
“看来今天会有事情发生啊。”白泽忧压低嗓音,自顾自地说着。他知道铃木园子会来,那么顺理成章可以得出现在没来的几位应该是不回来了,除了铃木园子和多出来的毛利兰,剩下的就是今天死者了,至于凶手吗?呵,他估摸快要出来了。
两人商量好后,按照原来的计划,黑羽快斗直接把白泽忧带到他的房间里,虽然很是无用功,柯南马上到这里,今晚能睡他吃。
当然这种不理性的话肯定不能和斗子说,省得他觉得自己是个神经病,向着黑羽快斗道了声谢后,黑羽快斗没有直接下楼,而是回了自己房间,而白泽忧则是拿出移动电话,向灰原哀报了平安。
发现现在这里居然没信号,手机打不出去了,坏了,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怎么办。白泽忧压了压心中的不安,没关系,咱们就等柯南,柯南一来不就解决了,我们只是一个过客,当一个阳光开朗小男孩就好,什么案子,什么凶手,和咱们没什么关系。
平复了一下心情,白泽忧四处打量了一下,emmm,环境不错,不如……小睡一下?
(各位大佬的实力还是太强了,在下一动员,来了好多为爱发电,爱你们,现在已经可以买一顿馒头了
作者:= ̄w ̄=还想要)
第30章 今天要来高端局
准备休息一会,楼下又是一阵兵荒马乱的噪音,emmm,看来主角来了。
白泽忧呵呵一笑,出了房门,来到楼下,发现只有毛利兰和铃木园子,早自己先下楼的土井塔克树已经和铃木园子打了招呼。
徒留下暗自神伤的铃木园子,白泽忧一笑,他记得这段剧情,黑羽快斗变装成土井塔克树,以红色鲱鱼的网名和铃木园子网聊,园子以为他是一个帅哥,结果见面却发现对方没长到自己审美点上。
白泽忧在这里提醒大家网恋有风险,面基需谨慎。
看到难过的铃木园子和在一边安慰园子的毛利兰,白泽忧直接下楼和二女打了招呼,“园子姐姐,兰内酱,你们怎么来了?”
园子一抬眼,发现是好久不见的小正太,一时间阴霾散去,和白泽忧打了招呼,“哈喽啊小弟弟,还记得姐姐呢。”
白泽忧和铃木园子从上一次玉之助的案子结束后,就没有再见过面,一时相见还真是带给园子一些老友重逢的感觉。
小兰也向白泽忧打了招呼,“哈喽啊小忧,你也来这里玩吗?”
“嗯嗯,我也是聊天室里的一员,我是一只乌鸦。”白泽忧在一边解释道。
“噗通”
铃木园子零帧起手,直接摔倒了,吓了白泽忧一跳,这女人又干什么?
看到园子给大家表演了一段平地摔,小兰快速的扶起园子,一脸无语地解释道,“园子来之前,一直觉得一只乌鸦是一个高冷帅哥,话少沉默的精致男人,听到小忧的话,才……”
白泽忧直接觉得自己的世界观被冲洗了,什么,还有自己的戏份呢,什么话少沉默,明明就是自己没什么魔术手段,怕聊天时候暴露了,自己才不说的,怎么到园子那边就换风格了。
安慰了一下梦想破碎的园子,几人也就顺理成章地进了屋子,在交谈中,白泽忧知道今天柯南发烧了,被毛利大叔强行带走了,所以也就没有留下来。
白泽忧暗忖,柯南绝对走不了,他走了自己这集都没法拍,那么,看来就等柯南到了自己才能知道今天的戏,要如何唱了。
四处参观了一下房子,几人顺理成章地到了客厅,恰好晚饭也端了上来,在餐桌上,众人讨论起来自己最喜欢的魔术师,作为房子主人,荒义则率先抛出观点,“要论魔术师,那么黑羽盗一绝对是第一。”
黑羽快斗自然不会贬低自己老爸,附和了荒义则的说法,而田中喜久惠则是喜欢木之下吉朗,,滨野利也则是承认自己喜欢九十九元康。
桌子对面的黑田直子笑着打断他们,故作不满地说:“你们怎么都喜欢已经过世的人啊,对我而言,我更喜欢现在风靡一时的真田一三。”
听到黑田直子的话,铃木园子手扶额头,故作深沉,“要我说,怪盗基德才是最棒的魔术师。”
众人:???
黑羽快斗:……
白泽忧:瞧,乐子来了。
滨野利也尴尬一笑,“怪盗基德是个盗贼吧,不算魔术师。”他的话得到大家认可,白泽忧却一笑,反驳了这个观点,“魔术师不就是通过表演取悦观众的吗?怪盗基德虽然名为盗贼,但他每次脱离警察的手段不正是一场场精彩的逃生魔术吗?而且他也有粉丝,说是魔术师也不为过。”
黑羽快斗:对对对,就这样宣传我,小师弟太棒了,师弟赛高。
白泽忧的话一下子吸引到在场所有人的关注,他们都在思索白泽忧这段话的意义,不得不说,白泽忧这段话似然太过于简单地断定了魔术师的定义,不过在场几人却也是认可这种说法。
荒义则笑了笑,看着白泽忧说到:“看来小弟弟是喜欢怪盗基德了?”一边的铃木园子活像是找到同担一样,悄悄地伸出一个大拇指。
出人意料,白泽忧摇摇头,说出自己喜欢的魔术师,“要说我啊,我最喜欢的是黑羽盗一,再就是春井风传,可惜,两人都已经先后过世。”
白泽忧说完,看了一眼田中喜久惠,果不其然,她一听到春井风传的名字,就有一瞬间感到痛苦,尽管极快的掩盖过去,但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几人通过这个话题飞快地拉近了距离,突然,毛利兰站了起来,面露疑惑,“我好像听到有人叫我,我出去看一下。”
说完直接走向大门,铃木园子见闺蜜大晚上的往外跑,自然是有些担心,她安抚了一下聊天的白泽忧,然后快速跟上了毛利兰。
看着到门口的两女,白泽忧小眼一眯,看来时间线开始收束了,真主角要来了,那么案子估计也快了。
白泽忧在心里想着,却没有插手的意思,这种事他在组织见多了,凶手杀人本就是为了自己的一份执念,单凭嘴遁是改变不了的。
不一会,见小兰还没回来,众人起身到外面找人,发现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在门口抱着一个小孩,“呀,是送你来的小弟弟?”田中喜久惠惊讶地喊道。
“嗯。”小兰迟疑的应答了一声,她现在注意力全在柯南身上,也没空去和大家寒暄。
一边的黑羽快斗则是积极提议,“看样子是发烧了,我带了药,你们把小弟弟送上去,我去找药。”
毛利兰一听这话,当机立断直接把柯南抱回卧室,等着黑羽快斗把药送上来,给柯南服下,小兰这才有空道一声谢,“阿里嘎多,土井先生。”
黑羽快斗急忙摆了摆手,忙称没关系,看了一眼门口,和小兰叮嘱一下要注意柯南病情后,急急忙忙地回了自己卧室。
看到早就在自己卧室躺着的白泽忧,他好奇地问:“找我干嘛?”
白泽忧看着自己的移动电话,头也没抬,对他说了一句,“柯南很敏锐,你和他见面时要藏好。”
黑羽快斗翻了一个白眼,这是他也知道的事情,但他总不能见伤不救吧,拿这种事情他也控制不了啊。
白泽忧看了看毫无信号的手机,知道今天要上高端局了,又看了看一脸幽怨的黑羽快斗,笑了笑,也没搭理他,毕竟,这次案子可很有意思。
第31章 不愿意说话是有起床气吗
看着满不在乎的黑羽快斗,白泽忧知道现在和他说这些简直是对牛弹琴。
明明他和柯南已经较量过一次,但好像自家小老弟还没意识到他所面对的对手是什么量级的啊。
看到柯南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众人终于从毛利兰的房间退回客厅。
荒义则尝试打电话给室长,结果发现根本打不通。
他苦恼地挠了挠头,“麻烦唉,根本打不通啊。”说完他看了看其他人,“这可怎么办?”
田中喜久惠继续装着憨厚老实,对着大家建议,“不如我们选一个临时室长如何?”
这一提议受到大家高度认可,黑羽快斗憨憨地说:“很有道理啊。划拳决定如何?那最公平了。”
滨野利也赶紧打断黑羽快斗这离谱的想法,思考片刻后,说:“我们都是魔术师爱好者,我要不就用魔术方式来预测一下。”
说完,他便叫铃木园子拿着几张纸,写上各自的姓名,除了白泽忧,因为是小孩的缘故被一脚踢出竞选范围。
看着滨野利也装模做样的看了看几张纸,小猪手点了点自己的鼻子,“我要是没猜错的话,按照第六感来说,代理室长,就是你,黑田小姐。”
被指到的黑田直子有些惊讶,“哎,什么,怎么可能。”她一脸不相信,直接走过去把纸片掀开,“黑田”两个大字直接出现在纸张上。
“斯国一。”
大家被他的魔术给震惊到了,白泽忧一眼看破。在心里蛐蛐着,“你的计谋被看破了,不过小把戏。”
理性旁观着滨野利也的动作,他的魔术还在继续。“那么,烧热水的工作一定是你,田中小姐。”
滨野利也指向身边的田中喜久惠,肯定的指着。大家很有兴致地翻开纸片,果不其然,田中两个字也出现了。
看着自己连续两次“预知”成功,滨野利也有些洋洋得意,然后信心满满地指向黑羽快斗,“土井先生,要表演余兴节目的是你哦。”
黑羽快斗表面有些担忧,“不会吧,那可真是糟糕。”但内心却是暗爽,堂堂怪盗基德,还能连个表演接不下?很简单的,好吧。
不过出人预料的是,第三张纸片不是写着土井,而是写着滨野,魔术失败了。滨野利也看着写有自己名字的卡片,微微一愣。然后笑道:“看来失败了,就让我表演节目吧,我先上楼准备一下。”
看到节目准备者离开后,临时室长指挥大家工作,田中喜久惠也去了后厨,准备给大家烧开水。
稍等片刻
大家又坐回到桌前,准备吃晚餐。白泽忧早早落座,吧唧吧唧用手机发着信息,坐在一旁的小兰看到后,笑着问,“小忧,再给谁发信息呢?”
白泽忧看了眼小兰,朝着她一笑,“在给灰原发,但好像确实发不出去”
“欧吼吼,你俩关系可真好,不会在谈对象吧?”一边的铃木园子直接接上话,她对于这种绯闻八卦最感兴趣了。
小兰想了想,也调笑道,“听柯南说,小哀和你住一起了。”
白泽忧:特喵的,柯南这个比,什么事都憋不住,嘴上没个把门的。
还没等白泽忧反驳,铃木园子直接开始发疯,“嘤嘤嘤,我还没有对象,这些小鬼头都谈上了吗?小兰,你别等你家那个自大推理狂了,你和我在一起吧。”说完,她直接倒在毛利兰怀里。
白泽忧捏捏额头,一阵无语感油然而生,就铃木园子这精神状态,适合玩第五人格。
“那个,灰原只是我远房表妹,因为上学,才来我家借住的。”白泽忧丝毫不慌,条理清晰地表明了他和灰原哀的关系,当然,这也是和灰原哀商量过的,最适合两人的关系。
铃木园子轻呼一口气,还好还好,拿自己不算最差的。
看着三人正在谈笑,田中喜久惠也推门而入,看样子也是把热水烧好了。“好热闹,其他几位呢?”
忙着布置餐桌的黑田直子笑了笑,“荒先生去拿酒了。”园子也在一边接上话,“滨野先生还在准备节目,估计要等一会。”
话音刚落,荒义则也进来了,手中拿着一瓶酒,脸上挂着笑容,“今天晚上可真是冷啊。”说完把酒放到桌子上,等待着开饭。
几人又谈到还没来的几人,“影法师和逃生大王还没来啊。”
“没办法,他们又处的不好,说不定在那里遇到了又大吵一架呢。”
白泽忧盯着荒义则拆酒,一边听着几人讨论,一边点评荒义则拆酒的不标准,啧,毛毛躁躁,简直是对酒的不尊敬。
毛利兰作为全场唯二不在聊天室里的人(那一个是在睡大觉的柯南)自然是对这段历史充满好奇,“他们关系不好?”
园子在一边解释道:“他们曾因为一个魔术师吵过架。”
看着聊天的气压低了下来来,荒义则开始调节气氛,“好啦,别说那些破坏气氛的话,要我说,不知道影法师那边如何,逃生大王绝对会来的。”
鲁迅说过,插旗越狠,倒旗时就越尴尬。
荒义则开了半天还没没打开酒,柯南直接下楼把他刚发表的言论驳回了,“他来不了了,那个人是叫西山务吗?”
荒义则懵了懵,点点头,“没错,小弟弟,你认识他吗?”
白泽忧看了一眼浑身冒蒸汽的柯子,跳下座位,上前扶住柯南,柯南感激地看了一眼,继续道:“他死了,新闻已经发布了,所以我才要回来。”
一句话直接把众人惊到了,小兰直接走到他跟前,担心地问,“柯南,发生什么了?”
柯南吐了口气,他身体状态实在太差,他强忍不适,靠着白泽忧,“我们现在很危险,室长已经被杀了。”
白泽忧听后补充了一句,“滨野先生曾经和西山先生一起聊过其他魔术师,现在他很危险。”
众人听后瞬间反应过来,现在好像有人落单了,等到柯南和白泽忧跟着众人到二楼时,滨野利也房间已经没人了。
“可恶,”柯南不死心,跑到阳台那里看了看,但楼下没人“没有掉下去吗?”
听到柯南的话,白泽忧向远处一指,“如果你要找的人是滨野先生,那么他睡得很安详。”
柯南抬眼远眺,人已经死在距离他们很远的雪地里,呵呵,睡得很好,就是不愿意说话请问是有起床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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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暴风雪山庄模式
看到有些起床气,不愿意起床的滨野利也躺在雪地里,大家已经知道结局是什么了,但还是担心他的尸体有些不舒服,所以准备去看看他。
要说这个案子最离奇的,就是尸体周边没有脚印,被称为不可能的案子。
黑羽快斗被白泽忧拉了一下,他心领神会地跑慢了一些,使得自己和白泽忧一起跑倒数。
“什么事情?”黑羽快斗压低声音说道。
白泽忧一边跑着,一边回答,“没什么,想和你讨论一下工作分配魔术的事,你有什么看法吗?”
黑羽快斗听到这个,摸了摸下巴,“不知道唉,他明明前两个都成功了,怎么最后一个反倒不行了?”然后他潇洒的一撩头发,自信地说,“一个魔术师连魔术都变不明白,只能说技术不到家,要是我绝对可以做到。”
白泽忧听后没有反驳,若是黑羽快斗变魔术,一般人还真看不出来,但他知道今天的魔术可不是简单的魔术,而是一个武魂融合技,是由两个人联手才能做到的。
两人姗姗来迟,倒也没有落下节奏,因为除了柯南以外的成年人被禁止靠近滨野利也。这是荒义则提出来的,不错,白泽忧看了一眼荒义则,这一把有聪明人。
他们看了看滨野利也的尸体,很僵硬,都冻硬了,柯南真是左看右看都看不出来
黑羽快斗有些脸色难看,“看来这样的话,凶手一定就在我们周围了。”
黑羽快斗的话一说出来就受到猛烈攻击,“怎么可能呢,绝对不会。”
“要是按你这么说,岂不是我们就有一个凶手?”
听到大家的话,白泽忧帮忙拆火,“倒也不能这么绝对,毕竟还有一个人还没来呢,影法师不是吗?他还没到呢。”
然而,在死人的情况下,人们经常保持不住自己的情绪,田中喜久惠直接头也不回地回了别墅,大家劝阻“等一下,田中小姐,你去哪里?”
田中喜久惠激动地说,“我绝对不要和杀人凶手在一起,我要下山了。”
柯南盯着田中喜久惠,又看了看周围的人,直言不讳地说道:“没机会了,就在我回来时,下山的桥已经被烧毁了。”
白泽忧听到柯南的话,眼睛一眯,他感觉田中喜久惠心态太差了,他知道田中喜久惠是凶手,但她这样直接走回别墅,丝毫不考虑自己被杀的风险,不正是告诉大家她知道影法师绝对不在这里吗?那什么人知道呢?只有凶手。
( ̄▽ ̄)”呵呵,好简单的案子。
白泽忧直接放弃继续观察她的想法,他累了,他找柯子玩一会,“柯南,有什么线索吗?”
“很抱歉。现在线索太少了,实在是没有头绪。”柯南有些抱歉地看向小伙伴,平时白泽忧有案子从不询问线索的,可今天他也没什么能分享的。
“今天也算是一场暴风雪山庄模式了。”白泽忧笑着打趣道。
暴风雪山庄模式:推理小说常用模式,大体概括为封闭环境下接连发生命案,在场的人无法求助,而且被困住的人互相猜忌。
柯南听到白泽忧的话,叹了口气,“这可不是什么值得庆祝的模式啊,那不是让我们更加危险吗?”
白泽忧只是耸肩,“反正今天的事情告诉我们,我一定要给手机加上一个卫星通话,防止发生这样的事。”
闲聊结束,几人赶回别墅,紧张的气氛没有得到缓解,甚至越演越烈。铃木园子以手掩面,难过地说:“抱歉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在上面圈画的话,滨野先生就没事了。”
坐在她身旁的黑羽快斗安慰道:“没事的,你也是蒙眼圈画的人,就像扔飞镖一样,你只是扔出飞镖,插中哪里就不是你说的算了。”
聊着聊着几人的话题又扯到最大嫌疑人影法师身上,“要是影法师的话,倒也不奇怪,他整天说什么要表演从大家眼前消失的魔术。”
黑羽快斗插嘴道:“确实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就是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表演了一场血淋淋的魔术。”
白泽忧看了看像是打开话匣子的各位,一脸无语,还从大家眼前消失的魔术,咋不说是小泉红子来了,直接杀完人骑着扫帚飞回家了,可以唯物一点吗?哦,日本是资产阶级社会,不学唯物史观。
田中喜久惠听着大家讨论越来越离奇,马上就能去参加走近科学录制的程度,她抖了抖身子,“真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要回房间穿一件衣服了。”
正好柯南打了一个喷嚏,小兰帮柯南擦了擦鼻子,也决定给柯南去添一件衣服,“我和你一起吧。”
白泽忧向黑羽快斗使了一个眼色,黑羽快斗秒懂的同时起立,和两女一柯南一起上了楼。
“小忧,姐姐想去泡个澡,你能陪姐姐放个水吗?”看见众人离开,铃木园子难得的没有陪自家闺蜜一起上楼,反倒是请求白泽忧陪同自己放水。
听到这句话,白泽忧自然不会拒绝,点点头,他知道按照现在这个剧情,田中喜久惠一定不会再动手了,但以防万一,他让黑羽快斗上楼去保护柯子和小兰,自己留在一楼保护园子。
走到浴室,多亏先前田中喜久惠烧了热水,放热水要方便的多,园子看着出来的热水,高兴地手舞足蹈,“b( ̄▽ ̄)d 好耶,今天可以洗热水澡。”
白泽忧看着眼前这个能洗上热水澡就这么高兴的铃木园子,自己在心里想着这大小姐可真是好满足啊。
“啪”
浴室玻璃被打破,铃木园子被突如其来的爆裂声吓得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啊!!!”
白泽忧一听有异响,直接把铃木园子按倒,自己抬起手臂装有外骨骼的那部分。结果是有惊无险,射进来的是只箭矢,这只箭矢也歪得离谱,就算自己不按倒铃木园子,箭矢也射不到她。
听到园子尖叫,在二楼的众人迅速在浴室集合,“怎么了园子?”毛利兰担心地问道自己闺蜜。
铃木园子直接窜到小兰怀里,“呜呜呜,小兰,要是没有小忧,我就见不到你了。”
这话听得白泽忧眼皮直跳,这箭矢精准度差得很,纯是吓人的玩意,怎么整的像是自己把子弹打歪了。
另一边的凶手田中喜久惠更是无语,不是,自己生怕打到人,特意把十字弩调高那么多,如今风评怎么被害成这样
第33章 结案
现在发生了袭击案,有两个人都受到攻击,大家的心不自觉的一沉。
“去看看外面吧,看看有没有袭击人的线索。”白泽忧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大家的沉默。
荒义则点点头,率先同意了白泽忧的提议,“白泽弟弟说得对,我们先出去看看吧。”
作为在场为数不多有指挥能力的人,众人选择听从荒义则的指挥,效率飞快地跑出别墅,来到外面的森林之中。
“那边有东西!”白泽忧眼神锐利的发现了被扔在雪地里的十字弩,这可是个杀人利器。
荒义则捡起十字弩,左看右看发现没有别人的痕迹,神情有些放松,“看来很好,我们都在屋里,那么凶手一定不是我们的人。”
柯南看了看众人,走到白泽忧身边,“你也这么觉得?”
“并不是,除非让我看到人,不然这种东西也可以做延时装置。”
白泽忧可不觉得他们的人没问题,现在问题最大的事就是找到延时装置被设立的方法。他看了看田中喜久惠,穿着靴子的她,显得格外反派
白泽忧看了看得知消息后神情自若的几人,悄咪咪地说:“我觉得可以去酒窖,烧水房去看看,应该会有线索。”
柯南一笑,两个人想到一起去了。
黑羽快斗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白泽忧身后,憨憨地笑道:“聊什么呢,现在很危险,要保护好自己。”
白泽忧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让柯南先找毛利兰,自己则是和黑羽快斗一起再开了一个群聊,“有问题,帮帮我。”
黑羽快斗无语至极,自己就想听听他们在说什么,怎么直接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说说,又有什么事情。”
“酒窖和烧水房绝对不对,在我们附近没有别人了,凶手就在我们之间,我们必须要找到他。”
白泽忧的话让黑羽快斗一愣,然后他万般无奈地开口,“抱歉,我已经知道了谁是凶手,所以,我不能帮你。”
白泽忧一顿,心里真是无奈,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棒,可恶,你等着这次案子结束的,我给你带条鱼去拜访你。
现在他觉得很苦恼,如果黑羽快斗不帮忙的话,接下来的案子很难推,他对黑羽快斗妥协道,“这样吧,我也不用你帮我找线索,只要我找到线索之后,你帮我把线索说出来这样行不行”
黑羽快斗听后迟疑了一下,还是点头应下来了,算了算了,就当帮帮自己小师弟吧。
毕竟现在看来,恐怕是小师弟早已经发现了不对,要准备动手抓人了。
见到黑羽快斗松口,白泽忧直接抛弃他,转身去找柯南商量破案,他想把案子完结了,今天天气有点冷,想回去泡个热水澡了。他和柯南协商好,柯南带人去酒窖,自己直接去烧水房。
柯南一句“啊嘞嘞”直接把大家骗走,跟在后面的白泽忧晃晃悠悠,慢慢消失在众人身后。黑羽快斗看了一眼白泽忧,叹了口气,直接选择跟上去。
到了烧水房门口,白泽忧脚步一顿,“快斗,你来这干嘛。”
黑羽快斗听到他的话,一时间有些不爽,“不准随便叫人大名,要叫快斗哥哥。”
看着生闷气的黑羽快斗,白泽忧没有搭理他,直接勘察其周边情况,黑羽快斗看到他的动作,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白泽,你当时也在群聊里,你也知道滨野和西山的话如何过分。”
“是没错,他们两个能有今天的下场我不意外,所以我也不感到难过。”
“那你怎么还准备调查的这么仔细。”
“当田中小姐选择杀人时,她就该知道今天的事情一定会有破绽,我不反对她报仇,所以她要动手时我没阻止她,但她为了洗清嫌疑直接向别人动手,她就该知道自己走偏了。”
黑羽快斗听后,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知道田中喜久惠要动手时,已经太晚了,本来今天他来这里,就是为见见依卡撒玛童子,结果却遇见这种事。
白泽忧四处转了转,不出意料地捡到了一个小玩意,订书针,呵,白泽忧心里一笑,证据这不就有了。
他指了指烧水房的屋檐,对着黑羽快斗说,“跳上去看看有什么?”
黑羽快斗:有时候真是想要报警
他幽怨地看了一眼白泽忧,然后一个大跳跳上去本就不高的屋檐,四处看了看,说:“也就只有雪少了,剩下好像……等等,这里有个孔。”
“收到,下来吧,已经够了。”白泽忧抬头看了看黑羽快斗,已经大体明白手法了。
既然完成了勘察,他就带着黑羽快斗回了别墅,却不想,人家那一组早早地回来了,柯南看了看白泽忧,摇摇头,示意什么也没发现,白泽忧则是回以一个笑,让柯南安心。
白泽忧坐到柯南旁边,轻声说了一句,“三角形,绳索,就做到了,这里有一个定点用的订书针。”
柯南脑袋轰的炸开,柯南,懂了(这里有一段bgm,读者自己配)
听完白泽忧的话,柯南瞬间就明白了作案手法,唯一让他搞不懂的就是在自己之前所做的任务分配,要如何准确的分到任务。
白泽忧看了眼柯南,不动声色地递过去一张纸和一支笔,说:“画圈。”
柯南迟疑地打开笔盖,在上面画了一个圈,结果没有画上,他定睛一看,却发现里面没有笔芯。
柯南眼睛一亮,他瞬间就懂了,原来如此,这样就可以完成所有准备工作了。
柯南跳下凳子,借口说要完成家庭作业,向荒义则借纸笔,小兰疑惑地看向柯南和白泽忧,“你们今天还有家庭作业吗?”
柯南在一边嘿嘿笑,他知道自己好兄弟绝对会说有的,那自己这把包活。白泽忧喝了一口水,看到莫名自信的柯南,说:“有的。”
柯南直接准备一个大跳,这把才是好兄弟。白泽忧看了看,继续开口道:“不过我的已经在家做完了,柯南要快一点哦。”
柯南:喂我花生
毛利兰眉心一蹙,睫毛隐隐在眼眶投下阴影,“柯南,以后作业要提前完成,不能随意拖拉。”
柯南急忙保证,看了看悠闲的白泽忧,咬牙切齿又无能为力,就像日本电影里无能的丈夫一样,为了案子只能忍一下了。
柯南借口作业总算是逃离了客厅,没一会,柯南一声高亮的“啊~”,险些震碎玻璃,毛利兰听到柯南惨叫,直接跑上二楼,等她到时,打开门正好一支箭矢打破玻璃,直插墙壁。
柯南鲤鱼打挺,翻身向外跑,“小兰姐姐,外面有坏人,快来。”
一群人就像牧羊犬一样,羊到哪里,他们就跟到哪里。(白泽忧不是牧羊犬,他是狼,因为他生而为王,难驯如狼。)
柯南也多亏了身体素质好,跑得飞快还不累,一直到森林深处才被小兰逮住,“小兰姐姐就是这里,园子姐姐我们完成了。”
园子一听还有自己的事,赶忙上前,结果被柯南偷袭,一针撂倒。
“怎么了,园子?”毛利兰有些担心得问。
柯南跑到树后,用园子的声线说:“没关系的,小兰,我们要开始推理了。”
说完这句话,铃木侦探(限时版)上线,“这个手法很简单,小兰,把我手边的十字弩拿到二楼。”
毛利兰拿起十字弩,急忙忙的跑回去,看着两人开始演双簧,白泽忧也整不会了,本以为自己找了黑羽快斗,就不用霍霍园子了,最后还是逮着园子一个人薅。
说到黑羽快斗,白泽忧就见到他也往回跑去,不是哥们,已经准备好跑路了吗?
还真是,正当柯南准备演示手法时,黑羽快斗已经到二楼了,看的白泽忧一阵无语,兄弟,跑的太快了。
柯南静了静,继续推演,手法其实很简单,本质上就是射击游戏,把箭矢射到树上,箭矢上还有绳索,形成一个三角形。然后,利用先前搭好的绳索将尸体运送下去,再利用一支箭,剪断绳索同时发射出去,将绳索连带最后一支箭发射,实现不可能的杀人现场。
“能做到这个的只有你,去烧开水的田中喜久惠小姐。”园子的声音像是一声暴雷,直接将众人唬得不行,田中喜久惠强作镇定,“证据呢,再说了分工这种事情,也是你画上去的,我怎么能决定呢?”
柯南在后面狂笑不止,太对了,就这样问,他咳咳嗓子,“这件事就由白泽……小忧来给大家讲述吧。”
白泽忧没想到柯南还给自己加了戏,忍住吐槽的欲望,直接开始讲述,“证据应该就是姐姐你皮靴,你将箭矢从树上收集下来后,藏进去。
至于抽签的手法吗,你也是坐庄人之一,就像土井塔克树大叔说的一样,园子只不过是一个蒙眼扎飞镖的人罢了。”
田中喜久惠脸上充满挣扎,然后松了口气,“没错,是我杀死的他。”
“田中小姐”众人担忧地看向田中喜久惠。
而田中喜久惠也只是冲大家笑了笑,“抱歉,给大家添乱了,我的爷爷就是小忧之前提到过的春井风传,意外死在台上,先前的依卡撒玛童子就是我爷爷,他看到大家讨论他的逃生魔术,想再演一场魔术给大家,
本来我也不想这样打扰大家,可是西山和滨野对我爷爷的死冷嘲热讽,我实在是……”
话还没说完,田中喜久惠就说不下去了,荒义则拍了拍她的肩,无声的安慰了一下她,田中喜久惠郑重地向园子道歉,“抱歉园子,给你了惊吓,我本无心袭击你,箭矢的角度是绝对打不到你,但我还是想向你道歉。”
“春井风传先生见到你,绝对会替你感到难过的。”
一道声音从二楼传来,正是已经变成白色扑棱蛾子的黑羽快斗(怪盗基德工作版)。
他睥睨地望向众人,“在宣告世纪末的钟声敲响时,我们一定会再次见面。”
说完,他一扔烟雾弹,乘着滑翔翼飞走了,让刚刚上楼的柯南吃尽尾气。
白泽忧向大家解释道,“土井塔克树,改变一下片假名,就是怪盗基德,他的网名红色鲱鱼,也是混淆的代名词。”
随着真凶田中喜久惠落网,这次荒唐且凄惨的聚会终于落下帷幕。
第34章 说不定明天就死了
白泽宅
白泽忧终于在目暮警官的帮助下,回到家中。
“啊嘞,你这样子恐怕聚会是玩的不好喽?”灰原哀看着有些蓬头垢面的白泽忧,放下手里的杂志,调笑道。
白泽忧听后没有反驳,“确实是,死掉了几个人,凶手也蛮可怜的。”
“啊哈,你居然也会同情别人吗?白酒?”灰原哀看着白泽忧的眼神中,带有一丝酒厂成员的味道,透露出一点点邪恶
灰原哀:( ‵▽′)ψ
白泽忧嘴角紧抿,走到灰原哀跟前,单手握拳,捶了一下灰原哀的脑壳,“唔,好痛。”
灰原哀吃痛的摸了摸脑袋,(#_<-),白泽忧这一下可不轻,真是够给力的。
白泽忧嘴角一勾,果然还是逗妹子好玩,“再敢叫我白酒,打得更狠。”
“可恶,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组织不教你基本的礼仪吗?”
“呵,琴酒只教我对付叛徒的方法,小老鼠。”
一听到这句话,灰原哀真是快要爆炸了,“混蛋白泽,真讨人嫌。”
白泽忧听到这句话,更高兴了,他说这句话自然不是纯粹的欺负灰原哀,而是在她面前反复提起组织,不断加强灰原哀的组织魔抗,他们才能活到决赛圈。
看着准备一换一的灰原哀,白泽忧直接投降,来维系一下这岌岌可危的自我安全。“灰原,帮我找一下纸箱,阿里嘎多,灰原桑。”
虽然转场足够生硬,但是灰原哀还是帮他找纸箱去了,同居关系就是这样,需要两人互相给对方一点台阶,冷战可不利于两人的沟通。
灰原哀给白泽忧找了一个大一点的纸箱,又看到他家房东先生从冰箱里拿出了几条冻鱼,“你要干什么?”灰原哀有些好奇地问。
“给这次出去玩,遇到的好朋友送点礼物。”白泽忧善意地回答,手上动作却不慢,直接把纸箱打包好。
灰原哀看着白泽忧仔细地样子,知道他们一定是好朋友,不然绝对不会这么上心。
……
几天后
江古田
“啊啊啊啊啊,谁给我送的鱼,混蛋白泽,又是你这个混账!!!啊啊啊啊。”
伴随着黑羽快斗的一声惨叫,他美好的一天就结束了。
……
说回当下‘
白泽忧与灰原哀交流着田中喜久惠的案子,灰原哀有些感慨,“她居然真的动手了,可真是厉害。”
白泽忧则耸耸肩,“杀人没什么厉害的,能不被抓才是厉害的。”
灰原哀听了白泽忧的话,轻笑两声,“那么你为什么不阻止她呢?”
“我能阻止她一天,却阻止不了她一生,只要她心里还有执念,那么谁来都没用,哪怕是春井先生复活都没用。”
听到如此清奇的见解,灰原哀倒也反驳不了,毕竟她没办法把春井风传复活来和田中喜久惠对峙,她顿了顿,转换了一个话题,“步美明天邀请我们逛街,因为你和江户川去深山老林里没信号,所以他们叫不了你,要我和你说一下,如何?”
“嗯~看在步美的面子上,去吧。”白泽忧毫不要脸地说出了自己去的理由,并收获了灰原哀的白眼一枚。
“呵呵,变态萝莉控大叔!”灰原哀小嘴一张,那就是攻击。
白泽忧轻微地叹了口气,又看了一眼灰原哀,悠悠地说:“看来某些人忘了自己现在是什么年龄,那么我是不是……”他上下打量了灰原哀一眼,看得她直起鸡皮疙瘩。
灰原哀起身,告辞,跑路,一气呵成。她自然是知道白泽忧说的步美那句话是开玩笑,但自己就是下意识回了一嘴,没想到自己也成了玩笑一部分。
此时的灰原哀还没意识到,有个词叫做吃醋。
第二天
少年侦探团再次集结,看到这熟悉的配置,白泽忧知道自己今天怕是又要再遇到案子了。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想,我遇到案子总比我是案子要强得多,不是吗?
几人也就顺着街道左看看右逛逛,几人愣是一点东西没买,倒也不是说几人吝啬,只是蒸蛋团没钱,柯南手上没零花,灰原哀现在靠白泽忧养着,白泽忧……他只想省钱买实验材料。
走走停停,步美脚步一顿,盯着一家店牌说:“就是这家,我妈妈经常带我来这里做头发,他的店主叫阿绿哦!”
白泽忧悲悯的看了一眼这家“绿·美容室”,明白这家店已经没有继续营业的可能了。
果不其然,他们就是在门口站了一会,他们就听到里面已经爆发出激烈的争吵。“我已经说了我要走了”
“不可能,我绝对不会让你轻易离职的。”
里面的女人转身就要走,就看到在门口排排站的少年侦探团,她定睛一看,就认出了熟人,“步美?”
步美看了看店里面,又看了看女人,“美香姐姐,你要走了吗?我还想找你剪头发呢。”
女人叫做三井美香,是这家美容室的招牌美容师,熟练掌握美容美发,是个很流批的美容师。
她蹲下来摸摸步美,安慰她,“没关系的,步美,我会帮你免费做一下头发的,怎么样?”
“真的吗?”
“嗯嗯,哎,伤脑筋,我的预约已经到下周了,哎嘿,你明天上午到我家如何,我帮你做。”
还不等步美答应,小岛元太和圆谷光彦两个忠犬没忍住,“我们少年侦探团也可以去吗?”
三井美香像是看到瓦学弟一样,笑了笑,“没问题,你们一起来吧。”看到漂亮的瓦学姐答应了,两个瓦学弟真是高兴得不知所措,兴高采烈地约定时间。
白泽忧、灰原哀、柯南:不是,我们是人吗?怎么直接就答应了。
白泽忧真是没话说,本来今天就没案子,明天的案子也不关他们事,结果这俩伙计直接约上人家准备打瓦了,自己还被迫进房间了,什么玩意赶着送吗?
看了看还在和几个孩子说笑的三井美香,白泽忧仔细的看了看她,因为他知道,现在这个npc属于是看一眼少一眼,明天说不定就死掉了。
哎,生活不易,白泽叹气
≧ ﹏ ≦
第35章 又死人了
第二天
赴约而至的侦探少年团向着三井美香家里前进,元太和光彦一脸猪哥相,幻想着步美做完头发后的样子。
(虽然作者在文章里可能用词比较过激,但我说实话,我是真不如元太和光彦,因为我已经没有当着喜欢的异性面,夸奖她的勇气了)
白泽忧在一边看着两人陷入“魅惑”状态,实在是有力没处使,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怎么评价他们了。
另一边,柯南和灰原哀开始了密谋,“不是,灰原,你怎么也对这种事情感兴趣。”柯南无语地看着灰原哀,他实在搞不懂这种事情灰原哀会有兴趣吗?
灰原哀一撩头发,“我来看看你平时怎么做小学生。”
柯南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直接反问“那你怎么不去看白泽。”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灰原哀直接像是开了话匣子一样,“我看他?我也想看他,这家伙没事就往地下实验室跑,整天捣鼓他的小发明,每天我除了一日三餐和去实验室研发解药,一天都见不到他。
好不容易要去买菜,我跟着他,看他平时怎么伪装,结果这家伙根本不伪装,别人问他怎么自己买菜,他就说自己家人死掉了,家里有个病弱的妹妹,只好自己出来买菜,我真是服了。”
柯南看着像是在跟他大倒苦水的灰原哀,心里莫名有些同情,正在他准备说些什么时,元太直接来了一个萝莉平地摔。
“哎呦,好痛。”他摸了摸脑袋,嘴上喊着好痛。
在身旁的大树上,一只乌鸦朝着元太嘎嘎的叫着,光彦直接笑了。“你看,连乌鸦都笑你呢。”
灰原哀抬头看了看乌鸦,有些低沉地说道:“有人因为乌鸦的颜色和声音认为他是不祥之兆。
看着借物喻己的小萝莉,白泽忧赶忙开导,
“可不能这么说,据研究表明,乌鸦只是在人眼中是黑色的,而在鸟类看来,他是五彩斑斓,最漂亮的鸟。
而且与其说乌鸦总是出没在坏事附近,不如说乌鸦是最能共情痛苦的鸟类,所以他才在坏事附近出没。”
白泽忧细细的展开叙述,把灰原哀心头的那一丝忧郁化解。
(那一天的……)
受到安慰的灰原哀冲他一笑,“不得不说,房东大人还真是聪明,居然了解这么多知识。”
白泽忧轻轻一笑,很自然地认可了这种说法,“没错,就这样宣传我。”
少年侦探团打闹着来到三井美香的家,他们脚步一停,看向步美,示意步美敲门。
步美走上前,敲了敲三井美香家门。
“咚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并没有让房主出现,“奇怪,门怎么开着?”
步美敲完门后,发现门开着,便带着几人走进去。
“太不小心了,美香呢?”
几人进到房间内,实在是不知道美香去哪里了。
柯南指着门框,有些不确定的说:“那个是不是她?”
少年侦探团向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三井美香已经倒在地上。
柯南准备上前确认三井美香的状态,白泽忧一把拉住他,递过去一副手套,“带着,别留痕迹。”
柯南一脸懵,白泽忧怎么出门还带着手套?他不知道的是,白泽忧行出门时就知道,今天怕是要出事了,所以提前准备了东西。
带上手套,柯南上前观察尸体,白泽忧则是带着蒸蛋团离尸体远远的。
“她已经死了很久了,而且脖子上有勒痕。”柯南声音有些沉重,宣告了三井美香的死亡。
白泽忧把手机递给灰原哀,“报警。”说完他扫视整个客厅,看得出来遇袭应该很突然,桌上的外卖,连衣架都没来得及挂上刚从洗衣店里取回的礼服,等一下,外卖?
白泽忧远远的看一眼,心里想到,可恶,我也想吃,早上没吃饱。
灰原哀接过手机也不啰嗦,直接找到目暮警官的号码拨过去。
要说米花什么最快,那可能就是警察来凶杀现场的速度了,目暮警官带着自己手下,赶来了现场。
一看到警察,柯南先把自己所见所闻报告给了目暮警官。
目暮警官看了看尸体,做出了推测,“看眼角膜混浊程度,已经死10到13小时了。”又看了看尸体勒痕,“是被一条很细的东西给勒的窒息性死亡,而且,只有前面的脖子有。”
柯南也把头凑过去,“真的哎。”之后就被目暮警官和高木警官驱逐。
而白泽忧这边开始向三小只科普什么是吉川线,“在受害人被勒时,经常会用手去抓脖子,留下的抓痕就是吉川线。”
少年蒸蛋团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柯南那边就快被扔出来时,突然大喊一声,“目暮警官,高木警官,快看,死者手指甲上有东西。”
两人闻讯急忙看过去,果然,指甲上有东西,高木涉用镊子夹起来看了看,“是一块蓝色塑料。”
灰原哀撞了撞白泽忧,“蓝色塑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白泽忧看了看灰原哀,用看傻子的眼光看她,“因为这是凶器留下的痕迹啊,不然为什么会留在这里。”
白泽忧:(???)
灰原哀一顿,感觉自己被鄙夷了,一时气不过,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索性把头一扭,不再搭理白泽忧,可恶,敢鄙夷自己,不理他了。
白泽忧像是没看到一样,继续问她,“蓝色塑料都有什么?”
灰原哀秒答,“垃圾袋,一次性手套,,塑料瓶一类的塑料制品。”她一停,等等,不是说好不搭理他吗?
白泽忧一笑,还想不理自己,让你发言简简单单,“垃圾袋和手套应该不行,看样子那个塑料应该很硬,要是软一点的话,可能是类似塑料袋那种东西勒死的。”
“嗯~有道理,不过硬的塑料制品还有什么?”灰原哀眉头一皱,想不到什么还能作为凶器。
柯南这也凑了过来,面色沉重,“案子不好干,找不到凶器,而且,就像灰原说的,凶器是什么我们甚至都不知道。”
白泽忧点点自己额头,静静的思考了一会,然后看向学着自己动作的少年侦探团们,脸上一僵,不是,学我干嘛,他轻咳一声,“或许我们走入了一个误区,不该把凶器锁定在塑料制品上,或者不应单单锁定在塑料制品上。”
他说完看向现场整理整齐的衣服,又看了看目暮警官手里的塑料,笑了笑。
(这两天小破站一直给我推哀殿,好好看,上瘾了,所以码字慢了,狗头保命)
第36章 我笑凶手无谋,也笑你们少智
听到白泽忧的话,柯南和灰原哀都没反应过来,更别说帝丹三傻了,柯南眉头一皱,有些不理解白泽忧的话,索性也不去想了,直接发问,
“白泽什么意思?什么叫不应单单锁定在塑料制品上。”
白泽忧一笑,也不隐瞒,“举个例子,我们拿起一个胶囊,它在外面是被胶囊壳包裹住的,我们打开后,才有药物颗粒。”
听到这个例子,灰原哀先反应过来,“没错,如果胶囊是凶器,那么被害人手上只会有胶囊外壳,没有药物颗粒,那么代换到这个案子……”
白泽忧顺势接上话,“带入这个案子,三井小姐手上的塑料可能不是直接凶器,而是凶器上的一种材料罢了。”
柯南听到两人的推理,鼓掌以示尊敬,没错,白泽忧这种想象完全符合常理,那么凶器是什么呢?
因为耽误办公,少年侦探团被赶出公寓门外,几个人站在公寓门口,甚至都够打局三国杀。
三井美香的老板阿绿这时匆匆忙忙赶到公寓,下车后左右看了看,准备直接跑路。索性被眼尖的少年侦探团看到,“阿绿阿姨,这边是美香的公寓,你去哪里?”
阿绿听到几人的话,身子一僵,强撑出一个微笑,“哈哈哈,是啊,我这一忙都忘了。”
灰原哀趴在白泽忧肩膀上,悄咪咪地和白泽忧说:“刚才我和江户川进去看塑料时,听到了目暮警官让人把阿绿叫过来确认尸体。”
白泽忧被灰原哀的动作吓了一跳,直接僵在原地,她的呼吸吹出的热气直直的吹到耳边,让他有些不自在。
他悄无声息地往另一边挪了一步,“看来凶手已经不打自招了。”
白泽忧的话很正确,但灰原哀的注意力已经被他这小小的一步吸引,啊嘞嘞,男性组织成员原来还有萧楚南吗?
两人还在交流情报的时候,我们的大侦探又双叒叕去现场听情报了,然后又被无情的撵了出来。
正在几人想办法听情报时,阿绿直接出了公寓,上了天台,白泽忧和柯南对视一眼,柯南跟着阿绿上了楼梯,白泽忧则带着灰原哀去了公寓里面找情报。
当然因为柯南的前车之鉴,他们决定去攻击警视厅最薄弱的环节————高木涉。
“高木警官,请问那个阿姨说了什么?”灰原哀卖萌的问道,她又看了看入机一样的白泽忧,眼神中充满了幽怨。
刚才进来前
白泽忧:你去找高木问线索。
灰原哀:?为什么我去?
白泽忧:我不会卖萌,要不你去找柯南。
灰原哀:那这样不是效率最低选择吗?
白泽忧:那你去。
灰原哀:……
见到来人是灰原哀而不是柯南,本来还想说一下两人的高木涉赶忙蹲下,劝说道:“你们两个还是先出去吧,不然一会目暮警官要说你了。”
白泽忧听到这话很是欣慰,果然高木是好人,那么就决定你来当突破口。“高木警官,我们就想问一下阿绿阿姨说了什么。”
听到白泽忧的话,高木涉迟疑了一下,还是告诉了他们,“她就是简单的确定了尸体,然后说有点不舒服,就出去了。”
两人收集到情报也不啰嗦,直接走开,就把高木涉当成一个白嫖情报的npc,刚出门,碰上回来的阿绿,见到柯南没回来,白泽忧和灰原哀相视一笑,看来那边是有线索的。
喊上蒸蛋团,因为人多捣乱法不责众。白泽忧的算盘打得啪啪响,带着几人上了天台,刚进天台,柯南就露出一个·笑,“阿绿果然有问题,他朝着那边的垃圾一直在看。”
白泽忧说:“我刚才想到一个东西,很符合现在所有的线索,就是衣架。”
白泽忧的话震惊住在场几人,柯南头脑风暴了一下,恍然大悟,“那么,她看向垃圾的意义就很明显了,她把衣架扔了。”
少年侦探团一合计,直接推理出凶器,虽然只有侦探发挥作用,少年和团纯凑人数。
恰巧不巧,垃圾车开始运垃圾了,他们临时分成两个小组,一个灰原哀带着蒸蛋团一起找警察,白泽忧和柯南一起去拦一下车。
还好两人速度够快,他们抵达时垃圾车还没开走,柯南直接着急大喊,“叔叔,等一下,我有东西掉里面了。”
白泽忧没有参与到里面,因为他发现目暮警官和警察已经到了,而阿绿就在身后。
和目暮警官说明后,他大手一挥,带着众警察开始翻垃圾,柯南也眼尖地发现阿绿就在后面,直接朝着阿绿挥手,“阿姨,我看你一直看这边,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吗?”
阿绿此时哪里敢答话,慌慌张张地否定道:“没没有,小弟弟,你看错了。”
柯南倒是信心十足的开始推理,“凶器我们已经找到了,就是一个蓝色的塑料衣架,恐怕凶手犯案后急于逃窜,直接把它扔了。
只要我们在这里找到它,就可以给凶手定罪了。”
柯南每说一句,阿绿的脸就阴暗一分,看着她的样子,白泽忧知道,他们猜对了,就是阿绿杀死了美香。
俗话说,一个人不能太顺,否则必定会遇挫折.
“警部,我们找了所有垃圾袋,没有凶器。”高木涉的话像一盆凉水倾倒在少年侦探团头上。
柯南和白泽忧瞳孔一缩,就连灰原哀和蒸蛋团都眉头一皱,怎么会,哪个环节出了错误,大家心头缠绕着疑惑。
而阿绿这边反而却松了口气,“看到了吧,完全就是小孩的把戏罢了。”阿绿在一边笑着,但她的话却无疑给了少年侦探团当头一棒。
柯南意识到绝对发生了什么,“有人把凶器捡走了,所以我们找不到它。”
目暮警官表情严肃,问:“这位女士,昨晚八点到十一点,你在哪里?”
听到目暮警官的问询,阿绿心头一晃,强装镇定,“不好意思,我不是凶手,所以我拒绝回答。”
“目暮警官,昨天她和死者有过争执,可以用临时拘役抓捕她24小时。”就在目暮警官意识到问题的棘手时,白泽忧及时补刀,杀死了阿绿侥幸的心理。
目暮警官眼前一亮,掏出警察证,“请和我们走一趟吧,感谢你的协助调查。”
灰原哀拉了拉白泽忧,“现在呢,我们又该怎么办?”
柯南也住了抓头发,“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一找附近,有没有那个蓝色塑料衣架,不然根本定不了罪。”
鳗鱼饭皇帝元太说:“那也太累了,米花市也太大了。”
就连一旁的光彦也知道这事的艰难,“效率低下,我们很有可能无法在24小时内找到衣架。”
步美也插话道:“我知道有很多人就是靠拾荒生活,如果他们把衣架带回家了我们就更找不到了。”
白泽忧看着愁眉不展的小伙伴,压低了声音笑了笑,这可一下子吸引大家的注意力,“白泽你笑什么?”柯南有些诧异,不知道自己好兄弟有什么好笑的。
白泽忧不卖关子,“我笑凶手无谋,也笑你们少智。
其实东西很好找,甚至就在附近,别忘了,这里可有乌鸦出没,那么,大概率衣架被乌鸦捡走筑巢了。”
柯南率先反应过来,“没错,我们只要找乌鸦就好。”
三小只惊喜地一跳,好奇的问道:“那不就可以找凶器了?”
白泽忧点点头,意味深长地看向灰原哀,说了段莫名其妙的话,“所以说,与其说乌鸦是不幸的象征,倒不如说它是好用的象征,毕竟它都帮人们整理好证据了。”
灰原哀听后,知道这是在点她当时对乌鸦的点评,所以她索性就不作声,但在她心里,充斥着对白泽忧安慰自己的感激。
少年侦探团在白泽忧指挥下,也是终于在一棵大树上,找到了那根带着血迹的衣架,并把它交给了目暮警官。
在如此直接的证据下,阿绿自然是交代起了案子全过程。
她前一天晚上去三井美香家,请求她不要离职,后来两人在推搡中,美香把手里的衣架扔到了阿绿的脸上,阿绿在被拒绝和扔脸后,恼羞成怒用衣架杀死了她。
白泽忧在得知了案发过程后,进行了总结,就是《因为怕员工离职的我,选择杀死了员工》
第37章 我死了就能把我车随便给人开?
美好的一天
因为最近和柯南出去玩的太多,白泽忧发现自己应该和柯南断舍离两天,在家休息一下。
毕竟上班也只是996,中间还休息一会的,这和柯南出去纯纯007,所以今天他推掉了和柯南出去的邀请,准备在家搞点好玩的。
灰原哀此时也已经洗漱完毕,看到坐在客厅的白泽忧,一边打招呼,一边打呵欠,“早,还真是勤奋。”
白泽忧看了一眼灰原哀,回应了她一下,“早,我在弄一下卫星通话。”
这个话题可真是勾起了灰原哀的兴趣,“现在你可以做到吗?卫星通话需要军方设备吧?”
白泽忧抬起来他的电脑,敲打着键盘,笔记本电脑上的程序正在运行,“确实,所以我准备看看能不能直接搭个梯子,直接连接卫星,完成这个任务,小心点的话也查不到,毕竟还是有很多狗大户也在用这个东西。”
灰原哀看了看手指在键盘上飞舞的白泽忧,“你可真不愧是组织第一计算机高手,跑了一个你,组织真是亏了。”
白泽忧摇摇头,或许组织的待遇很不错,但他是真的不适合组织那种氛围,再说了,也赚够了钱,跑了就跑了,“今天我就这点工作,你呢?要不要研究Aptx-4869,地下实验室可以给你用。”
听到白泽忧的话,灰原哀有些迟疑,她低头想了想,“我这里有张组织的磁盘,你要不要试试破解一下。”
她还有一句话没说,就是这个磁盘已经不知道能不能打开了,磁盘上次被他们带回来后,已经被远程病毒破坏,恐怕是磁盘已经完蛋了。
白泽忧听后一笑,终于打算给自己看那盘磁带了吗?按理说应该是已经没了,怎么小妹妹还打算给自己试试。
为了心中的希望,灰原哀快速上楼拿出磁盘,递给了白泽忧,“那个,可能不太好弄,他好像已经被破坏了。”
“被破坏了就看病毒破坏程度了,没关系,试一试。”白泽忧安慰了灰原哀,自己手上破解速度可不慢。
仔细的研究磁盘,白泽忧有些无奈,终究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已经被破坏的磁盘确实是有点难为他。
看着有些为难的白泽忧,灰原哀心头涌上愧疚,确实是她有点欺负人了。
正待灰原哀打算说些什么,白泽忧的话却打断了她,“把这张磁带给我吧,再给我点时间。”
听到他的话,灰原哀鬼使神差地点点头,点完头后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已经被破坏的磁盘还怎么修复?
别说,还真能,不过他还需要一个帮手,那个如同昙花一样的天才,泽田弘树,以及他那变态一般的人工智能,诺亚方舟。要是自己有他俩的帮助,绝对没问题,不过现在想这些还是太早了一些。
毕竟现在连《世纪末的魔术师》还没开始,自己还想起《贝克街的亡灵》来了。
他轻轻的笑了一下,看向灰原哀,“下午出去逛逛如何,我记得你最近不是在看芙纱绘家的包吗,下午去看看,送你一个。”
灰原哀挑挑眉,“你怎么知道?”
白泽忧看向她,心里直犯嘀咕,我怎么知道,我当年天天看柯南的时候,就记得你喜欢买这家的包了,这是个名柯粉丝都知道的事。
当然他现在肯定不能这么说,所以他就要用自己的糊弄人(bushi)的能力,来美化一下自己,
“我看你买的那几本美妆杂志,就芙纱绘的几款包包那几页格外破烂,说明你翻的最多。所以,很轻易就可以推出来了。”
灰原哀一愣,无可奈何地笑了笑,“你这家伙,当什么物理学家啊,应该当侦探。”
白泽忧耸耸肩,“就当你夸我了,如何,下午一起出去?就当是你答应做我妹妹的礼物了。”
没错,当年的一口戏言,真就落实了,灰原哀刚来时,自己和柯南说这是自己表妹(防忘提醒:21章),后来灰原哀和白泽忧打了坦白局后,两人也商量一下,最后还是决定以兄妹的关系生活。
毕竟之后老师同学发现他们两个同居,也确实是不好解释,不如之前就约定好,免得将来尴尬。
两人吃完午饭,也没有稍事休息,直接就出门了。
……
他们到了购物广场,也就随意的逛了起来,毕竟他们今天也没有什么明确的目标,所以整体节奏也很随和。
“白泽,你看。”灰原哀戳了戳白泽忧,指向一家咖啡店。
白泽忧看过去,感慨发展之快,虽然现在咖啡店没有太大的发展,但这家咖啡店已经开始在店里养猫,形成猫咖的雏形了。
“走,我请你来杯卡布奇诺。”白泽忧带着灰原哀,走进了那家咖啡店。
……
日本东京
羽田机场
贝尔摩德下了飞机,望向熟悉的地方,脸上挂满了笑,“小弟,姐姐来看你了。”
………
到了咖啡厅,白泽忧点了两份咖啡,就和灰原哀坐下来,灰原哀早已经无心咖啡了,现在她的注意力全在小猫身上了。
灰原哀:(=^?w?^=)可爱~
白泽忧确实没见过她这种样子,看着看着就笑出了声。
听到白泽忧的笑,灰原哀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不理他,不理他,白泽忧也就是笑了笑,端起咖啡向窗外看去。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乘风跑过,“F50?当年我也开这种车,真是帅啊。”白泽忧看到F50跑过发出一声感叹,正巧外面今年红灯亮了,给了他欣赏的时间,“等等,这辆车怎么这么像我的?”
白泽忧的脸上有了变化,不对,这车太眼熟了,车尾后面还贴了张贴画,这就是他的车。
等着白泽忧看清车尾的贴画后,他有些不好了,自己地下二层虽说有豪车,但是自己在琴酒那里还放了一辆车,正是这辆F50.
“坏了,谁在开车?”白泽忧心像是漏了一拍一样,看着自己的F50跑走,白泽忧却像是电影里无能的丈夫一样窝囊,看着自己的爱车溜走。
“怎么了?”灰原哀逗完了小猫,看着望向窗外出神的白泽忧,有些好奇。
白泽忧没有看她,保持住姿势防止她看出问题来,“刚才跑过去一辆跑车,我在组织时也有一辆。”
灰原哀喝了一口咖啡,翻了个白眼,她可是知道他们楼下有多少好车,白泽忧这番话完全没有意义,大概率是为赋新词强说愁。
看到灰原哀的组织雷达没起效果,白泽忧稍微松了口气,有些出神地望向跑走的法拉利F50,“琴酒出息了,我死了我的车就能随便给人开了?”白泽忧在心里想着,默默地喝了一口咖啡。
第38章 万一,哪怕百万分之一呢
街道上
刚刚跑过的法拉利F50上坐着一个金发靓女,没错,就是刚刚回国的贝尔摩德。
这辆车也确实是白泽忧的,按正常来说,组织成员死后留下的动产和不动产都归组织,所以这车给贝尔摩德开完全没问题,但话又说出来,白酒生前在组织和琴酒玩的很好,所以这车死后被挂在了伏特加名下。
本来这个打算很不错,既保留了当时核心成员的遗产,又不破坏组织规则,毕竟伏特加一天天就开个琴酒的老爷车,也没空开跑车。
琴酒对自己的安排是满意的,直到贝尔摩德回来,她上门第一件事就是要遗产,要一个组织成员的遗产。
琴酒真是无语了,他拉扯着整个行动组,还要抽出时间来和贝尔摩德博弈,他累了,他直接把车和那间公寓都给贝尔摩德了,她不是要吗,正好房子烧了,到现在都没装修,那装修钱组织也不出了,你贝尔摩德自己出吧。
所以,出来买东西的白泽忧和灰原哀之所以能碰到贝尔摩德,正是她刚把车开回去,准备回家。
尽管贝尔摩德很希望能去看看公寓,但她知道现在去看也没东西看。
索性也不纠结,直接租了一套新房子,等着公寓那边装修好了再说,现在对于他来说,就是去见见自己老弟的最后一面。
……
深夜
医院
一个护士看到了疲惫不堪的医生,“山本主任,您还没走啊?”
山本看了一眼小护士,勉强打起精神,笑着说:“嗯,还没有,我再去看看病人,之后就走。”
和她告辞后,山本看着小护士逐渐走远,也是一笑,“刚入职的人就是活力满满啊。”摇了摇头,把脑海中那些负能量摇出来,并没有走向病房,而是转身乘坐电梯去了地下停尸房。
因为保护尸体的缘故,这里气温低的有些吓人,山本打了一个哆嗦,走进停尸房里面,按着标签找了过去。
看到无人认领遗体的部分,山本眼中闪过一阵精光,他仔细的核对日期,对着名字一个一个找。
在看到“秋山修淅”时,她手一顿,眼中翻涌着一丝不可名状的悲伤,他深呼一口气,稳住自己的手,慢慢地掀开蒙住的遗体的尸布,看着面目全非的“焦炭,看着有些心疼又有些无奈。
他一个男性面貌,却发出了女声,怎么看怎么不协调,“我说当年带你去美国,你不去,现在好了吧,死掉了,让姐姐……你当时那句话怎么教姐姐来着,对,白发人送黑发人。”
没错,哪里有什么山本,就是贝尔摩德自己易容的。
看着现在黑黢黢连头发是都烧没了的白泽忧,贝尔摩德一笑,真是个地狱笑话。她把。带着手套的手放到黑炭的脸部,像是抚摸一般,然后看着他的脸,笑了笑,“让姐姐看看你的牙,我走之前你不还说牙疼吗?叫你整天吃那么多糖。”
她掀开煤炭的嘴,打算看看自己弟弟的牙口,毕竟现在肉体留给她能看的只剩牙齿和骨骼了。
“嗯?”
贝尔摩德猫眼一般的眼睛眯了起来,她发现这个牙齿有问题,白泽忧的牙齿并不整齐,牙齿右上边有一颗虎牙,小小的很可爱,不过,这口牙里可没有那颗虎牙\/
贝尔摩德发现这个问题后,手一顿,时间仿佛在此时不在流动,一个可笑的想法从她脑海中闪过,万一,哪怕百万分之一呢?
想到这个可能,贝尔摩德拿出绑在小腿上的匕首,用把手底部直接敲在尸体的口腔处,尸体里本就不牢的牙齿直接脱落,有些甚至顺着嗓子进到身体里。
她不知道自己想的对不对,但要是真的,那么自己这也算帮到他了,要是假的,反正人都死了,也没什么大碍,毕竟琴酒都认为白酒死了,朗姆也因为管教不严润到带英去了。
做完这些事情后,贝尔摩德整理了一下现场,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就像山本医生从来也没来过一样。
现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进到了贝尔摩德心中,那就是调查一下出事的火灾案。
……
夕阳西下
白泽忧带着灰原哀以及一款芙纱绘的女士包回了家,讲实在的,他之前确实不知道女性包,或者说是芙纱绘的女性包,怎么这么贵一个,居然二十多万日元一个。
这个钱作为一名组织前成员来说很便宜,但他搞不懂一个包,也不大,放到前世手机装完后,可能都放不下别的东西,在白泽忧眼里,这个包性价比不如当时他在阿笠博士那里买的钛合金,毕竟钛合金做成的外骨骼能防身,而一个奢侈品包包却只会吸引危险。
当然了,这些话肯定是不能在此时心情很好的灰原哀面前说的,作为一个好的欧尼酱,自己应该注意一下情绪价值的提供。
“叮铃铃~”
白泽忧示意让灰原哀开门,自己接起了电话,正好碰见在院子拉练的阿笠博士,他也在打电话。
白泽忧接起电话,就传来了阿笠博士的声音,“喂,是小忧吗?”
看着对面院子打电话的阿笠博士,白泽忧这边是一头黑线,就隔这么近,真的要打电话吗?
“啊哈哈,你们是出去了吗,我刚才敲门,你们好像不在家。”
“嗯,我们出去了一趟,有什么事情吗,博士?”
“孩子们约我去露营,要我叫上你们和新一,你和小哀去不去啊?”
捏了捏眉心,白泽忧在心中吐槽,今天不是就放假吗,明天怎么还放,小学生不上学吗?要是去的话不还要和柯南碰上,这次又是谁要死,算了,露营都是小案子,就当散散心吧。
“博士,今天来我们这里吃饭吧,我正好可以问一下灰原。”
博士此时抬起头来,看到了在对面面无表情打着电话看自己的白泽忧,挠挠头,“我还有实验没做完……”
没等他说完,白泽忧的声音传了过来,“好的博士,打扰了。”
看着白泽忧头也不回的进到了房子里,阿笠博士心头一紧,不会是自己拒绝了人家,人家不开心了吧,那自己改变一下主意,要不要答应啊,不太好啊。
五分钟后
看着白泽忧和灰原哀大包小包地拎着东西进来,阿笠博士有些呆住了,原来打扰了不是你打电话打扰我了,而是一会你要来我家的打扰啊。
白泽忧不顾阿笠博士的呆滞,“灰原,今天的晚餐就交给你了。”
灰原哀点点头,熟练地系上围裙,走进厨房。
白泽忧则转头看向阿笠博士,“走吧,我们去做实验,我帮您老,这样还快。”
第39章 蓝色古堡案件
帮博士研究完发明,小厨娘灰原哀也是把晚餐给做好了。
一大两小也是很愉快地开始了晚餐,阿笠博士看了看可以说是少盐少油plus版的晚餐,嘴角一抽。
“小哀啊,今天晚餐很清淡啊。”
白泽忧低头看了看晚餐,三明治是灰原哀现做的,蔬菜沙拉更是没有一点荤腥,做的味增汤倒是不错,不过自己刚才喝了一碗,是少盐版。
确实稍显清淡,让博士这种快餐重度依赖者肯定是难以接受的,也对这个时间线,因为灰原哀被自己捡走了,所以博士的养老计划就没有实施。
一时间,白泽忧有些自责,自己把灰原拐走了,耽误了博士的健康自己不就是罪人了吗?
他面带微笑地看向难受的博士,“博士,要是之后有时间,我都在晚餐时间过来帮你研究一下实验吧,正好灰原也会做饭,可以帮你设计一些健康的晚餐。”
灰原哀听后也是点点头,毕竟无论是从辈分来讲,还是从邻居关系来讲,阿笠博士对他们都很好,只是做顿饭而已,顺手的事情。
阿笠博士:这俩活爹,别祸害我了。
当然,白泽忧灰原哀根本没有给博士拒绝的余地,直接把方案敲定下来了,就这样,阿笠博士被这两个资本做局了,失去了晚饭快餐权。
看到两个为自己好的孩子,阿笠博士在悲喜交加的心情下,结束了健康晚餐,并且告诉两人要在明天上午来找自己集合他要带少年侦探团出去野营旅游。
在和阿笠博士告辞后,白泽忧摸着下巴对着灰原哀问道,“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看到灰原哀有些疑惑的神态,白泽忧只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便不再回忆起什么。
第二天
白泽忧和灰原哀走到阿笠博士的院子里,看到其他小伙伴如约而至,两人也不多说,直接进到车子里,顺带提一嘴,博士的小甲壳虫车在原着就已经超载了,所以这一次他租了一辆七座车,直接把他们都载了。
Go go go出发喽(超哥音)
白泽忧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拿着一个导航正在往车上装,这是他和阿笠博士昨天在阿笠博士家里做的,要比外面的性能好很多。
在后排的三小只还在因为出来露营而显得格外兴致勃勃,“说起来,这是白泽同学和灰原同学你们两个第一次和我们出来露营吧。”
灰原哀没有否认,“对的,我和白泽是第一次和你们出来。”
“毕竟先前我和灰原假期时都有事情要做,况且就算数来,灰原这才来几天,所以这是第一次出来玩也正常。”白泽忧在副驾驶位置上,通过后视镜和他们聊着天。
“这样子大家一起出来玩真的很好哎,很有趣啊。”步美在后面笑着说,听得出来,她确实很喜欢集体活动。
白泽忧笑了笑,确实,在组织的日子里也确实没时间一起出来,之前一起出来就是,他和琴酒伏特加或者其他成员一起打老鼠,这种活动也确实算不上有趣。
现在时来运转,他都能和小孩一起出去露营了,那可真是很爽了,估摸琴酒现在还在抓叛徒,管组织,搞经费呢。
大家在欢快的交流中,也是到了目的地,一片很漂亮的山溪,“好漂亮!”一下车,少年蒸蛋团就很开心的跑来跑去,就连柯南和灰原哀也很喜欢这里。
“不得不说,博士找东西玩的能力可真厉害,居然可以每次都找得这么好玩的地方。”柯南在一边感慨。
白泽忧看了看山溪,认可地点点头,“博士,把帐篷拿出来准备野营吧。”
阿笠博士在后备箱掏来掏去,很长时间没有拿出来,柯南心中警铃大响,“博士你带了帐篷对吧?”
博士尴尬笑笑,“好像忘带了。”
……
大家重新回到车上,现在已经不能露营了,准确说现在他们好像要没地方住了,当务之急是找个能睡觉的地方。
“啊嘞,博士你怎么能连帐篷都忘带了。”光彦坐在后面,一脸无奈地问道。
白泽忧看向窗外,叹了口气,“我才知道自己忘了什么东西,原来是忘了提醒博士带必需品。”
没办法,现在他们只好远离山清水秀,继续找能给他们寄宿的地方。
“那个城堡好大啊,是哪里来的。”元太看到远处一个大城堡,有些惊喜地问。
柯南看了一眼,推理道,“那一定是城堡主人从外国买的,然后切割后运回日本的。”
白泽忧用手挡了挡阳光,心中一紧,坏了 大城堡?不会是蓝色古堡事件吧。
越走越近,元太到了门口,直接一个大跳,就跳上大门,然后像一条风干中的咸鱼被挂在那里左右摇摆。
阿笠博士赶紧阻止元太,“停…停一下,元太,不可以这样做啊。”
不过元太的动作倒是颠覆了白泽忧对他的刻板印象,只见元太一翻,就顺势进了城堡。
好消息:进城堡了
坏消息:被人抓了
元太刚进城堡,就被田烟胜男抓住了,“哪里来的小鬼?”
田烟胜男盯着元太,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元太不敢动弹。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别墅主人出来了,看着田烟胜男提着一个胖子,满间宫有些疑惑。
“老爷,这些是闯入者”田烟胜男作为古堡的园艺师,看到有人闯入自然是要打个报告。
说完又指了指阿笠博士,“还有这个一脸傻样的老头。”
阿笠博士:?
听到这话,阿笠博士觉得自己必须要给他正名,“什么叫做一脸傻样的老头,我好歹也是有点名气的科学家。”
一听这句话,满间宫脸色一正,一脸笑意,“你是科学家,这么说你一定比我们这种平庸的普通人智商高吧,如果不介意,请来住一晚吧。”
阿笠博士一听,自然是高兴至极,瞌睡有人送枕头,可以解决好自己和少年侦探团的住宿问题了。
“多谢多谢,感谢了。”阿笠博士连忙道谢,毕竟这种事是自己占便宜。
满间宫不知道在想什么,也是一脸高兴,将几人引进来了,在他们身后的白泽忧在听到满间宫的一瞬间,就知道,这是遇到童年阴影之一的蓝色古堡事件了,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
第40章 柯南没了
一旁的田烟胜男有些急,“老爷,老夫人还没同意呢?”
间宫满只是摆摆手,“就说是我的朋友就好了,反正老太太也不会搭理我。”
说完就直接把阿笠博士几人给拉了进去,不管田烟胜男再说什么。
少年侦探团看着硕大的城堡,发出了感叹,“这是童话里的吧,好漂亮。”
“嗯嗯,真是好大啊。”
听着几小只参观景点一样看着这栋城堡,白泽忧和柯南灰原哀有些无奈。
柯南看了看前方的间宫满,又转过头来小声和白泽忧,灰原哀说道:“这家主人居然因为博士是科学家就带我们进来了?太不可思议了,科学家救过他的命吗?”
白泽忧瞥了他一眼,“不好意思,现在在场的除了博士,灰原和我都可以说是科学家,你确定要发表这种言论吗?”
柯南看了看白泽忧和灰原哀不善的目光,一缩脖子,“好吧我投降,不过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是很奇怪。”灰原哀没有继续为难柯南,转过头来看向白泽忧,她的话里充满了对柯南想法的认可。
见到二人的表态,白泽忧只是一笑,因为他知道这场古堡事件本就是一场阴谋组合起来的案子,可在阴谋出现前,他真是没办法告诉大家,否则他说这间屋子里的老太太是凶手,而且她也不是老太太而是以前佣人,这话说出来自己都不信。
在前面的少年侦探团有些惊喜的喊声打断了三人的思绪,“快看,有马唉。”步美开心地跑过去,对着一个高大的西洋棋中的马棋子大喊。
一边的元太也附和道,“真的哎,有好多啊。”
光彦则看向众人,抛出自己的问题,“为什么这里的马只到脖子?”
科普专家灰原哀看着棋子,直接向众人解释道:“这是骑士,是西洋棋子的一种。”柯南指了指草皮,在一边补充,“不光是棋子,还有草皮,这个草皮是西洋棋盘。”
在一边带路的田烟胜男则向大家说明了一下别墅里的情况,“这是贞昭老爷留下的东西,每天我都修剪一下,就变成现在这样了,有些荒废但又没有破败。
这是大老爷留下的遗言,我们只好遵守,刚刚迎接大家进来的是阿满老爷,是太太的第二任丈夫。贞昭老爷在六年前病逝,太太在四年前被火烧死了。
太太被烧死的塔就在不远处,现在已经被封禁了,所以你们也不用多想。”
说完,他又指了指一边正在看棋子的男人,“这位是贵人少爷,是大老爷的外孙,小时候就出国留学,是最近才回来的。”
(人物关系小记:老太太也就是大太太生下了太太,第一任丈夫是间宫贞昭,是入赘所以是随女方姓,第二任丈夫是间宫满)
众人了然,灰原哀和柯南一左一右对着白泽忧悄声吐槽。
“这家人都是什么混乱的关系。”
“可真是混乱啊,房东大人。”
白泽忧:……两位还真是不把我当人啊,能不能一个一个说。
白泽忧无奈的点点头,算是对两个人的回应,“这种关系可最容易出家财争夺的事情了。”白泽忧在回答两人的同时,不忘旁敲侧击地提醒两位,让他们在之后的时间注意一下,这个案子有些久远,具体过程他有些忘了,现在他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进了城堡,他们总算是见了这里的大太太,间宫增代。一个坐在轮椅上的阴暗的老太太,看上去就很不好惹。
“这几位是谁啊?”间宫增代压着嗓子问道,声音显得有些阴森,给少年侦探团听得有些生理不适。
“大太太,这几位是老爷的朋友。”
“哼,他整天就会整些闲杂人来家里,等我女儿回来了,我一定要她好好说说她老公。”
话音刚落,步美悄悄的说话,“她女儿不是死了吗,那怎么回来啊?”
白泽忧安抚了一下步美,“放轻松,可能是大太太在火灾后受刺激了,脑海中女儿还活着。”
田烟胜男点点头,解释了一番,“嗯,大太太受刺激太大,有些记忆错乱。”
看着大厅挂满了相片,阿笠博士向田烟胜男询问起了状况,“这几张照片是?”
“他们就是大老爷和贞昭老爷。”
说完后,田烟胜男看到间宫增代有些出神,急忙道歉,“抱歉大太太,给您带了不好的回忆了。”
间宫增代没有生气,只是淡淡地解释道:“我最早已经习惯了,就像钞票和护照大小的改变,个人的努力是没用的,抵抗不了时间的。”
白泽忧:= ̄w ̄=小嘴巴,快闭嘴
平时自己一个人伪装的不是挺好的吗?柯南一来就忍不了,直接开始自爆式发言了?
白泽忧看了一眼柯南,又快速转回来,柯南这人有点说法,不会是身上有什么东西吧,太邪乎了。
“这几位正是老爷为了解开谜团请的科学家朋友。”
间宫增代笑得有些诡异,看着几人心里直发毛,“那你们可一定要解开他留在这里的谜团哦。”
“那是什么谜团呢?”阿笠博士忍住心中的不适,好奇地发问道。
“就是我丈夫去世前留在这个城堡的谜团。”
说完,间宫增代不再解答,便推着自己的轮椅离开了。
一边的田烟胜男解释说:“是大老爷离世之前说的,只要能解开谜团,他就会把自己的珍宝送给他。”
柯南打断了田烟胜男的话,向他发问到,“请问哪里可以看到外面的棋盘草坪?”
……
“哇,好壮观!”步美趴在窗户边,俯视着整个棋盘草坪,因为田烟胜男仔细打理的缘故吗,整个草坪显得简练又美观,巨大的棋子落在草坪上,显得格外壮观。
白泽忧倚在墙边,看着柯南蹲在地上画着俯视图,灰原哀俯下身子,笑着说:“江户川,到了你最喜欢的解谜小游戏了哦。”
柯南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白泽忧,又看了看一边带着看戏色彩的灰原哀,柯南心里一群羊驼奔腾而过。
现在摸鱼已经不用偷着来了吗?
“你们在干嘛?”步美一脸惊慌的看向隔壁房间的元太和光彦,柯南一听步美呐喊,直接带着步美一起去了隔壁房间。
原来的房间只剩下了白泽忧和灰原哀,白泽忧像是变戏法一样从口袋里拿出了两根棒棒糖,“诺,请你吃。”
灰原哀看着这块糖果有些出神,当初两人还是组织成员时,自己被迫吃了,现在物是人非,当年的组织科研部双子星已经双双吃A药把家还了。
看着如同当时一样的抉择,灰原哀接过了糖果,放进了口袋,“怎么,这次不用你那把破枪了?”
听着灰原哀翻起旧账,白泽忧倒是丝毫不慌,只是简单的一笑,拍了拍灰原哀的肩膀,指着草坪说:“现在我们就像棋盘中的棋子一样,黑白都有,组织是黑,我们是白,你觉得我们胜算多大?”
灰原哀看了看草坪,正欲开口,从隔壁跑过来的光彦急匆匆地打断了两人的交流,并带了全场第一个坏消息,柯南那个小逼崽子跑没了,找不到了。
白泽忧和灰原哀两人赶紧跑到案发现场,果然,那里只剩下少年蒸蛋团和倒落的凳子以及散落一地的不知名书本,哪里还有侦探,没错,柯南在这种史诗级副本居然失踪了。
第41章 表兄妹也是可以结婚的
柯南的失踪毫无疑问是一个巨大坏消息,这代表白泽忧这边的高质量成员锐减四分之一,属于蜀汉丢了荆州的程度。
不过,好消息就是白泽忧知道他去哪里了,更好的消息是他发现灰原哀好像也发现了。
因为灰原哀发现现场倒落的凳子后,已经意识到踩着凳子和书本可能会有新发现。
不过俗话说的好,万事不可能会全部顺利,正当灰原哀准备借着凳子站上去时,她就被那个留学大少爷间宫贵人发现并制止了。
阿笠博士急忙赶来,却被告知柯南没了。
“博士,柯南没了。”
“博士,他失踪了,我们怎么办?”
“博士,柯南会不会死啊?”
在孩子们杂七杂八的声音中,博士只听懂了一句话,柯南好像失踪了,他们没找到。
此时的外面已经下起了雨,万一柯南跑到外面去很危险,所以博士找了间宫贵人和田烟胜男帮忙,在屋内找了找。
灰原哀本来也想帮忙找,却看见一旁神态冷静的白泽忧,她悄悄地挪到白泽忧身边,压低声音说:“你不去找找你兄弟?”
白泽忧听后没有多说,只是轻轻摇摇头,“柯南失踪了不是迷路了,城堡里面绝对有暗室,别那么看我,我知道你知道,你别管我怎么知道你知道暗室,毕竟动作很明显。”
听到白泽忧这么说,尽管灰原哀很想否认,但她却没说出来一句话,看着白泽忧没有动作,灰原哀还是决定出于人道主义找一下。
一群人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柯南,却等到了晚餐开始的消息。
众人为了自身的身体健康,还是决定先去吃一顿晚餐。餐桌上,几人吃得不亦乐乎,完全没有刚才找柯南的那副紧张感。
白泽忧一边吃着牛排,一边喝着果汁,看着众人为了城堡里的秘密勾心斗角,属实是别有一番风趣。
“当年我毕业后,就决定回城堡。”间宫贵人笑着对大家说,解释着自己留在这里的原因。
间宫满也是跟着介绍起自己,“我是在太太去世后,怕岳母一个人孤单就回来了,不过越在这里,越喜欢这座城堡了。”
被提到的间宫增代则是一点也不开心,反唇相讥道,“那你不是舍不得城堡,你是舍不得城堡里的财宝吧。”
被呛的间宫满毫不在意,“要是说我对岳父所说的珍宝没有兴趣,那才是假的。”
间宫增代一脸不爽,直接坐着轮椅就要离场,“哼,等我女儿回来,我一定要让他看看你这贪心的模样。”
白泽忧将自己这份牛排切成三份,在心中默默算计着,老太太想要财宝,间宫满也想要,外孙间宫贵人也想要,拿着四份牛排可不好分啊。
等等,四份?我不是只切了三分吗?多的一块是哪来的?
白泽忧看向身边的灰原哀,对方则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吃着剩余的牛排,“别看了,我吃不下,就当是你那块糖的谢礼吧。”
白泽忧看着巴掌大的牛排,再想想灰原哀说的吃不下,白泽忧心里升起一股怪样的感觉。
他感觉……灰原哀她……怪矫情的。
是为了减肥嘛?这点东西也不吃,那么好,我吃!
抛开心里的芥蒂,白泽忧直接开始吃起自己家灰原哀分给自己的那块牛排,吃起来还不错。
晚餐还在进行,间宫满则是又提起了那个珍宝的留言,灰原哀喝了口果汁,慢条斯理地说着,“其实珍宝谜面就是那个棋盘草坪,只要破解开来,我们就可以找到珍宝了。”
间宫满和间宫贵人满脸兴奋,间宫满脱口而出,“小妹妹你已经破解了嘛?”
灰原哀笑了笑,直接否决道,“你们找了这么多年都没能找到,我才来这么一会,破解开是不可能的。”
对面的步美则是收拾起了面包,她的心里还在担心柯南,担心柯南会吃不上饭而挨饿,元太和光彦意识到这个问题后,也把自己的面包放进袋子里。
三人抬头看向已经把面包快吃完的白泽忧,场面一度尴尬。
灰原哀也把自己的面包放进袋子里,戏谑地看向有些尴尬的白泽忧,白泽忧拿着手上的面包,看了看四人,沉默片刻,一口把剩余的面包吃了。
白泽忧:o(* ̄▽ ̄*)ブ美味
“放心,柯南只吃三个就吃饱,现在你们已经放四个了,多了也浪费。”白泽忧稍微一咳,自我解释道。
灰原哀又转了话题,“想要破解这个问题,只能等那个小迷糊侦探了。”
间宫家的人一脸迷惑,“小迷糊侦探?”
阿笠博士则是解围道,“是刚才失踪的一个孩子,现在还没找的他。”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间宫满一脸大惊,
“这附近很复杂,他要是走丢了,可是会死人的,前些年有个佣人走到我太太去世的那个塔附近,最后失踪了,找了两天才被警察发现,那时候他已经因为饥饿死亡了。”
大家一时间有些害怕,步美直接有些哭腔,“柯南会不会有事啊,他会饿死吗?”
在这一番话影响下,他们决定去城堡外找一找,此时的小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并且已经有下大的趋势。
白泽忧则是在城堡里,作为联系者没有出去,如果城堡内发现柯南,就可以让他们不用再在外面着了。
可惜白泽忧的侦探徽章一直没有呼叫,意味着柯南并没有在城堡里面,而他们出门找了一圈,除了得知烧焦塔的锁一直完好以外,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
步美直接哭了起来,“柯南会不会有事啊。”
灰原哀看到步美有些失态,她用清冷的声音告诉步美,“现在你要做的是保护好你手里的面包,剩下的交给他就好。”
步美被灰原哀的话镇住了,擦干眼泪后,紧紧的握住塑料袋的口处,见到灰原哀准备回去时,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向灰原哀发问,“你为什么那么了解柯南。”
灰原哀回头看向步美,露出一个笑容,因为她自己包括江户川和白泽,他们三个的经历是独特的,所以她对他们两个的信任和了解是别人不能比拟的,在她看来,步美的话简直是白痴问题。
见到灰原哀的笑容,步美一时间有些着急,“你是喜欢柯南对吧?”
步美的话简直出乎灰原哀预料,看着她有些紧张的样子,灰原哀起了玩耍的心思,“如果是的话,又如何呢?”
或许是灰原哀的话太过自然,压得步美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只好弱弱的回一句,“不……不可以。”
灰原哀一笑,“放心吧,我对他也没那心思。”
说完,灰原哀就打算转身回去了,步美像是打破心中的魔咒,打算问个痛快,“灰原同学,那你喜欢白泽同学吗?”
步美的话像是一把巨锤打在灰原哀的心上,她没回头,“我们是表兄妹,当然喜欢了。”
步美却坚定地摇摇头,“不是的,你对白泽同学的态度绝对不是表兄妹,况且,表兄妹也可以结婚的。”
灰原哀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回了一句,“或许吧。”
间宫满和阿笠博士在一边偷听到了全场的对话,对着阿笠博士说:“现在小孩还真是早熟。”
阿笠博士倒是无所谓,毕竟他都知道,就算灰原哀和白泽忧在一起了也没什么,况且本来就是灰原哀在开玩笑罢了,是吧,小哀,你是在开玩笑吧。
灰原哀不知道在想什么,直接径直地走回别墅,此时外面小雨变大,结成雨幕一片一片。
在别墅里,白泽忧拿起屋里的一本书,是《雨盟》,里面一句话映入眼眶,
“与无论是用什么做成,绯色的氛围或者橙色的光晕,愿你与我做共伞的人。”
第42章 怎么又丢一个人
看到正在读书的白泽忧,灰原哀心中响起了步美的那句话,“你喜欢白泽同学吧。”
她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在她眼中白泽忧一直是那个有些顽劣的组织成员,平时以欺负她为乐。
白泽忧哪里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看到灰原哀有些呆滞的目光,笑了笑,“无功而返吧,安心回来吃一口饭吧。”
阿笠博士紧随其后进来,也是安心的笑了笑,“没关系,新一是不会出事的,他大概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灰原哀撩了一下头发,“你真的是那样认为吗?工藤可不是那种没有规矩意识的人,他不会以看我们找他为乐。
那么他现在不出现,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是他死了,第二就是他被绑架了,出不来了。”
白泽忧喝了一口果汁,赞同地补充,“灰原的说法我完全认可,博士,到你带队的时候了。”
阿笠博士一时间有些头大,经过两人的提醒,阿笠博士意识到问题好像比自己的想的要严重得多。
“那先去报个警吧,我们现在这样也不是很安全。”
阿笠博士的建议是中肯的,所以他就离开了两人找电话去了。
灰原哀看了看安逸的白泽忧,好奇的问道:“你真是一点都不担心?”
“担心?担心什么,要是他死了,担心也没用,要是没死,那对方也不想伤人,也就不用担心。”白泽忧淡淡地说,让人感觉就像是家里的狗丢了一样。
灰原哀沉吟片刻,好有道理的样子。
“我们还是先去看看博士吧,博士去那么久了还没回来。”灰原哀跟白泽忧说道,现在这种情况,让她对消失这么长时间的博士有些担忧。
意识到博士处境好像不是很好,白泽忧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肘,找博士去。”
到了外面唯一个固定电话处,这里早已经没有其他人,白泽忧看了看周围痕迹,拉着灰原哀贴近墙面。
在过道的拐角处,有一面墙被打开了。灰原哀有些谨慎地看了看这面诡异的墙,小心地询问白泽忧,“怎么办,进去吗?”
白泽忧摇摇头,直接一票否决这个提议,“我们不可能进到这里面,进去之后如果遇到犯人,咱可就没了,先报警吧。”
灰原哀听到白泽忧的话,没有失望,反倒是对白泽忧这份谨慎的态度很赞扬,毕竟出了这里,她和白泽忧还要应对组织,谨慎的态度无论如何都不是坏消息。
两人一合计,还是灰原哀去打了固定电话,而白泽忧却直直的看向过道,耳边传来了灰原哀的声音。
“是是,请帮忙转告目暮警官。”
白泽忧一直看向过道,嘴角一勾,“间宫先生,您怎么来了。”
听到白泽忧的话,灰原哀顺势把电话挂断,看向从他们来的方向靠过来的间宫满,眼神里充满了审视。
见到灰原哀敌意的样子,间宫满则是稍微一笑,让自己的表情不那么恐怖,“你们是在给朋友打电话吗?”
白泽忧看了身后的灰原哀,也回以一个和善的笑容,“是的叔叔。”
恰好身边刚刚赶来的少年蒸蛋团进行解围,“走吧我们回去睡觉吧,床铺已经整理好了。”
白泽忧笑了笑,拉着灰原哀的手走回房间,又悄悄在她手上写下一个“晚上”,灰原哀挠了挠他的手心,表示自己懂了。
夜间
白泽忧和灰原哀悄悄地起床,在晚上的这个时间,两人的眼睛在月亮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像是眼中藏了几颗明星。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多言,直接按着回来的方向,出了房间。
见到自己两人出了房间,灰原哀正欲和白泽忧说两句,就被走到转角的白泽忧给拉进转角,灰原哀一看架势,就知道后面怕是有人。
白泽忧比着手势,告诉灰原哀数到三时冲回去,她点头表示理解。
“三。”
白泽忧直接比出一个三,没等灰原哀反应过来,白泽忧已经冲出去抬起手表型手电筒。灰原哀真是无语了,怎么冲得这么快啊。
看着白泽忧冲出去了,灰原哀也只好走过去,一看,发现自己无语早了,原来后面跟着的人是少年蒸蛋团。
见到来人后,白泽忧和灰原哀也是无语至极,他俩看了看,也没辙,直接带上少年蒸蛋团,一起去了书房。
在灰原哀的操作下,书房的暗室就被打开,几人顺势也就进到了阴暗的密室。白泽忧看了看身后,扔了一块柯南同款的口香糖定位器,带上追踪眼镜跟上已经进到暗室的几人。
正在白泽忧进去后没一会,一个小黑出现在门口,诡异一笑,也跟了进去。
因为阿笠博士的帮助,所以少年侦探团的几人其实是都有一个手表型手电筒的,所以在这种地方开荒是很好用的。
光彦走在前面,元太因为体型缘故所以殿后,光彦敲了敲墙壁,惊喜地说,“这里好像有通道。”
不等大家反应,通道直接被推开,白泽忧感觉后面不知道是谁推了一下,直接跟着他们一起出了暗室。
因为在暗室中待了太久,所以白泽忧眼前一花,等他从阴暗环境中恢复过来,左右看了看人数,却发现又少了一个元太。
白泽忧的脸色有点难看,柯南和博士自己能确定安全,可元太自己可保证不了。
见到白泽忧变脸不扣豆,灰原哀安抚了他一下,“我们回去看看吧,这里已经打不开了,这就是我们之前打电话时候看到的那个暗室。”
听到这话,白泽忧的脸色更差了,他看着在场的三人,扶了一下眼镜,声音有些低沉,“我在门口放了定位器,我现在发现定位器位置变了,所以有人跟着我们进去了,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找另一个入口。”
灰原哀看了看光彦和步美,又看看白泽忧,“我们跟着定位器如何,这样找入口会简单一些。”
白泽忧摇摇头,“事实上,并不好用,我的定位器是口香糖型的,而且因为时间缘故,现在可能快掉了。”
灰原哀吐出一口气,还是选择白泽忧一开始的方案,直接动用人力找位置。
在白泽忧的指挥下,几人划区分工,将这一层悄悄地展开调查,主要还是看间宫贵人房间,白泽忧在一大片地方中真是什么也没找到,正打算问问另外几人找的如何,就看到步美一脸惊慌地跑过来。
白泽忧:╮(╯▽╰)╭
坏了,恐怕是又要来坏消息了,来吧,步美桑,说说你的坏消息吧。
步美看向正在调整呼吸的白泽忧,压低声音说:“光彦不见了。”
不玩了。投降了,怎么又丢了一个人。
看着仅剩的三人,白泽忧知道现在,轮到《他的奋斗》了
第43章 玩我这么久,还想哭一场
面对现在的局面,白泽忧有一说一是失算了,毕竟当初看柯南时候,蓝色古堡光顾着害怕去了,也确实是没想到能沦落到现在这样。
白泽忧冷静下来仔细的分析现在的情况,步美刚想要询问,就被灰原哀拦住,步美看着灰原哀充满自信的望着白泽忧,有些不知道怎么办。
“呼,去看看那座塔下面吧,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白泽忧最后还是决定孤注一掷,他转头望向那座塔,白泽忧肯定,他们的机会就在那座塔里。
一边讲述着自己的理由,一边带着两个小萝莉到了塔下,白泽忧看向两人,“为了保险起见,你们两个人守外面,我自己一个人进去,要是我出不来了,就等会去报警,然后找间宫先生,哪一个间宫都可以。”
灰原哀知道他身上有很多防身武器,迟疑了一会,还是咬牙反驳他的提议,“不行,我和你一起,凶手从门外进来的可能很低,过多的人守在外面是效率的浪费,我和你一起进去。”
看着一脸紧张的灰原哀,白泽忧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又咽下去了,“好,步美,灰原跟我进去,最重要的守门任务就交给你了,你在这里数300个数”,要是我们没有回来,就快跑。”
说完也不等步美回应,直接拉开大门,带着灰原哀进去了。
“咳咳。“
“咳咳。“
这一进塔中,两人纷纷被灰尘呛得直咳嗽,白泽忧和灰原哀打开手电筒,匆匆地扫视起来。
这里的环境可能是因为太久没有打扫,所以显得格外乱,白泽忧仔细的看着周边环境,不放过一点信息,他记得这座塔里是有真正老太太的尸体,不对应该是骸骨才对,只要找到那具骸骨,就算是可以给假老太太定罪了。
灰原哀左右看了看,拉住白泽忧的手,在手心写“有人来了“。
白泽忧在知道这条信息后,与灰原哀心领神会的关上手电筒直接就开始和小黑玩起了三人转。
感受着凶手步伐逐渐混乱,灰原哀和白泽忧松了一口气,就在他们觉得事情稳了的时候,又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加了进来。
在黑暗中,白泽忧和灰原哀距离很近,两人对视一眼,坏了,步美好像进来了。两人都读懂了对方的惊讶,又读懂了对方的无奈。
果不其然,小黑在发现又一个脚步后,自己的目标逐渐明确,向步美方向靠了过去。白泽忧看向灰原哀,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直接也跟着小黑向步美方向靠了过去。
正在小黑准备向步美袭击时,白泽忧眼疾手快拉着步美直接跑路,当他回到刚才的位置,却发现灰原哀不知道在哪里找到了另一个暗室,三人不说三七二十一,直接一起进去,险之又险地躲过了危机。
听着脚步又逐渐走远后,三人终于终于松了一口气,白泽忧看着步美完整的站在身边,松了口气,看着她手里还提着“给柯南的面包“,心里又升起一股无奈,不是姐们,你拿面包砸他跑啊,拿面包有啥用啊。
(绝对不是看自己的面包不在里面的恼羞成怒哈~)
“往里走吧,真相恐怕已经不远了。”白泽忧带队,和两个小萝莉一起向着深处走去。
“白泽,等一下。”三人成行不知道走了多久,灰原哀突然拉住白泽忧,用手指了指地面,示意地上有东西。
灰原哀低下身子摸了一下地,目光凝重的看了看手指,“是血,按照这个程度应该是刚刚流下的。”
她看了一眼白泽忧,又看了看步美,心情很沉重,“很大可能是江户川同学遇袭后,被击中头部留下的。”
步美拉住白泽忧的胳膊,有些惊慌地看向白泽忧,“白……白泽同学,灰原同学说的是真的吗?”
听到步美的话,白泽忧直接将手电筒对着旁边的墙壁照,一具已经变成骸骨的尸体堆在角落。
“柯南大概率是看到了这个骸骨,才被凶手袭击,而且骸骨一开始可能不是在这里的,很有可能是之后才挪过来的,这里的拖痕很明显。”
步美有些害怕,紧紧地站在灰原哀和白泽忧之间。两人对视一眼,知道现在面临的情况很复杂,白泽忧眯了眯眼,当机立断地说:“现在我们在一楼左右,上二楼看看。”
灰原哀顺势接上话,跟着白泽忧向上走,“看着尸体样子已经死了很多年,牙齿已经脱落了,最大的可能是现在我们看到的老太太是假的,而尸骨就是真正的老太太。”
看到向上走的方法是梯子,白泽忧直接领先两位女生先爬上梯子,他的速度很快,甚至还没等最后的灰原哀上梯子,白泽忧已经上去了。
他一露头,就看到阿笠博士柯南以及先前掉点的元太和光彦,看到大家完完整整,白泽忧一笑,翻身出了梯子口,一把将步美直接拉上来。
落在后面的灰原哀看到白泽忧的动作,就意识到上面安全,正想爬上去,他的小腿就被人拉住,低头一看,正是先前消失了的老太太,间宫增代。
灰原哀一蹬腿,直接摆脱了她的抓握,上了二楼。间宫增代自然是不愿意放过她的,她阴暗的笑道,“别着急,我会把你们都扔出去的。”
话音刚落,她感觉后脑勺遭受重击,直接在物理作用下从梯子口下面直接到达二楼,整个人眼冒金星。
大家沉寂地看向手上拿着刚拆下左臂外骨骼当棒球棍用的白泽忧,沉默片刻,默契十足地转头不去看白泽忧。
现在白泽忧可是火气十足,这老太太害自己担心蒸蛋团,还让他爬上爬下这一整天,不给她一棍长长记性,自己是真忍不了。
什么?打人犯法?
《我不知道啊》
《她来的时候就倒下了》
《我心思她想睡觉呢》
《这叫见义勇为》
《有什么事你跟未成年保护法说去吧》
看着还不解气的白泽忧,柯南急忙上前拉住他,“别打了,哥,再打出问题了。”
当然不是再打间宫增代会生气反杀,而是再不住手白泽忧就给人家打死了。
白泽忧看看柯南,又看看倒在地上眼冒金星的间宫增代,心里思量一番,决定给柯南一个面子,又把外骨骼装回去了。
见到争端结束,阿笠博士赶紧开始询问工作,或者说是交底工作,“我刚刚问了我那个擅长整容的朋友,他说有个把自己整容成老太太的人,叫做西川睦美,就是你吧。”
西川睦美惨淡的笑了笑,“原来我是输在这里。”
柯南看了看准备再打她一顿的白泽忧,急忙开口,“错,你本来就说漏嘴了,你一个常年不出门的人,怎么会知道最近几年才改的护照和钞票大小呢?”
白泽忧残忍一笑,看向众人一眼,“你不是一直好奇你那份财宝吗?名望,财富,都在那里,三楼。”
不知道是听了白泽忧的话让她重燃希望,还是她选择放手一搏挣脱几人控制,只见西川睦美爬了起来,飞速地爬上梯子直达三楼。
可当她看到一切时,她傻了,财宝呢?
紧随她上来的是白泽忧,看到她信念崩塌的样子,他补上了最后一刀,“这就是财富,美好的景象,压根就没有金银,明白了吗?”
西川睦美有些难受,大喊道:”我为了这个杀了这么多人,还整容成这个样子,啊啊啊啊啊。”
他敲击着墙上留下的字样,等着西川睦美接受完毕后,抬起麻醉钢笔一针给他射倒。
“呵呵,玩了我这么久,还想老老实实地哭一场,没门!”
第44章 柯南是躺赢狗
在从古堡回来后,灰原哀和白泽忧又开始了一轮蛰伏,这让来找他们出去玩的少年侦探团数次无功而返。
当然,必要的社交是不能杜绝的,几人相约去阿笠博士家玩。白泽忧在心里默默发誓,要是明天不碰上案子,自己就把奥里给吃了。
晚上
白泽忧带着灰原哀买菜返回途中,准备明天带去阿笠博士家。
“哔唔哔唔”
两人就看见目暮警官带着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在向周边人记录着什么。
白泽忧看了一眼灰原哀,灰原哀看到他的眼神后,秒懂,直接凑到目暮警官那边。
“目暮警官,佐藤警官,高木警官,你们在做什么啊?”
目暮一看来者,呵,又是一个眼熟人物,一抬头,果然,远处还站着一个白泽忧。
目暮警官表演了一个豆豆眼,“柯南和毛利呢?”
白泽忧挠了挠头,解释道,“目暮警官,我和灰原就住在附近,所以柯南和毛利大叔没来。”
目暮警官虽然和白泽忧以及灰原哀见面次数很多,但确实不知道这俩人住在哪里。
他看了看两人,“这里发生了一起入室抢劫凶杀案子,凶手逃窜,没有抓住,我们正在走访附近有没有人看到。”
灰原哀看了看声势浩大的警察,摇了摇头,“我们才回来,没看见别人。”
目暮警官点点头,也没有把希望寄托在两个孩子身上,又带着手下去调查别人。
算是个插曲,两人也没有多管,毕竟在米花市有人死掉了的热门程度甚至都不如谁买了假货来得高。
想当年,自己假死的时候,甚至在新闻里连个头条都占不到。可想而知,现在的新闻竞争有多激烈。
说远了,但毕竟对两人来说这确实一件说不了太大的事,做为前组织成员,这种事情已经司空见惯了。
第二天,白泽忧和灰原哀一起去了博士家,今天就是大家团建的日子。灰原哀在一边看杂志,柯南和三小只在玩牌,而白泽忧则和博士在研究上次在古堡时遇到的一些问题。
“眼镜可以在不提高亮度的前提下,开启夜视模式吗?”
白泽忧问出了自己的疑惑,其实在上次蓝色古堡事件中,他带的追踪眼镜被自己按上了夜视模式,但他知道开启后眼镜会发光发得很亮,所以他没有用,回家之后自己改进了一下,选择今天问问阿笠博士。
柯南和三小只玩抽牌游戏,光彦看了看正在看杂志的灰原哀和陪着博士聊天的白泽忧,小声对着柯南问,“柯南,你看灰原同学和白泽同学没过来,你要不要叫叫他们啊。”
说完光彦把元太的牌抽过来,让元太只剩一张鬼牌,元太输了,听到光彦的话后笑了笑,在心里却无可奈何,光彦你啊,真是会找人,你找步美都比我好用。
“没关系,他们两个应该也不爱玩牌。”柯南压低声音对着光彦说道。
“谁说我不爱玩。”灰原哀放下手里的杂志,看向柯南,有些玩味地笑道。
柯南真是不知道说什么了,他发现了一个问题,无论是灰原哀还是白泽忧,都爱拿自己当玩具玩,“那你来玩吧?”
灰原哀继续笑道,“我要玩早就去了。”
柯南:不是,哥们
“这是逻辑不通,玩什么骑墙居中,排中律。”白泽忧把自己的夜视眼镜给了阿笠博士,转身就听到孩子们在这里讨论,直接参与声讨灰原哀。
不说别的,当白泽忧这一番话说出来之后大家直接不争了,因为学术成分太杂,听不懂了,柯南和灰原哀看着三小只懵逼的样子,低头一笑。
看到讨论逐渐冷静下来了,光彦赶紧接上话题,“昨晚上有个法餐餐厅发生了强盗案。
柯南自然的接上,“那家LEEScARGot的法国餐厅女老板被杀死的案子吗?我知道,不过那好像是杯户市的案子。”
听到这个案子,白泽忧倒有些惊讶,“昨天晚上我和灰原碰到了目暮警官,也是说遇到了强盗案,会是同一个吗?”
“极有可能,我听说有人在附近看到了嫌疑犯,所以很有可能是目暮警官在查。”柯南低头仔细思索。
白泽忧正欲搭话,却发现步美神态有些不好,“步美,你的状态看上去不好,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步美点点头,看向阿笠博士,“博士,你有喉糖吗?”
阿笠博士有些担忧地看向步美,“嗓子不舒服是吗?张开嘴我看看。”在步美张开嘴巴后,阿笠博士仔细的看了看。
“扁桃体有些发炎,步美你需要休息。”阿笠博士经过检查后,得出了自己的结论。
步美扁桃体:都让开,我要发言(炎)了
几人安排了一下,就先让步美回家了。白泽忧看向灰原哀,低声说:“她很严重?”
灰原哀反问,“你很关心?”
白泽忧非常自然的点点头,自己都二十岁了,还会因为这种一听就是炒cp的话害怕?
还有就是自己好像又记得这个案子了,步美之后应该会生一个不大不小就是不能上学的小病,然后在柯南帮助下,在生病期间逮住一个逃犯,虽然自己记不清了,但大概率就是昨晚上目暮警官找的那个。
坏了,目暮警官是mvp。柯南是躺赢狗。
……
今天是很难得的上学日,白泽忧有些出神,再不上学自己都快把自己班主任给忘了,没想到自己是个学生哈。
在位置上出神的白泽忧,想到昨天步美生病这件事,感觉今天应该是不会来了。白泽忧这么想着,小林澄子就进了班级大门。
“同学们,今天步美妈妈给我打电话说步美同学今天生病了,就不能和大家一起上学了。”
小林澄子的话告诉大家步美缺席的消息,而对于我们白泽忧,则意味着今天不幸的案子又要发生了。
坏消息:今天要碰上案子了
更坏的消息:本章开头说的明天,是昨天,所以这奥里给……
白泽忧赶紧把心里的想法摆脱掉,仔细听课,听课好啊,来,大家都听。
他微微转头,看向同位灰原哀,“灰原,看来步美生得病很严重嘛。”
“怎么,很担心?”
“当然了,都同学,我赌一周家务,柯南绝对会来拉着我们一起去看步美。”
“呵,昨天我们就知道了步美会生病,怎么可能今天还去……”
下课后
前位柯南转过头看来,“白泽,灰原,放学后去看看步美同学怎么样??”
灰原哀:……
(今天有点事,第二章最早也得12点发了,不会扎更的,大概)
第45章 弹个脑瓜崩
白泽忧在听到这话后自然是爽快的答应下来了,至于灰原哀吗?应该是有些咬牙切齿的意思在里面了。
光彦和元太围着白泽忧柯南以及灰原哀三人热烈地讨论着,
“我们一起去看看步美一定会让步美很开心。”
“是啊是啊。”
灰原哀看着在一边忍笑不止的白泽忧,看向正在讨论的两人,“核善”的说,“是吗?这可不一定哦。”
讨论的热火朝天的光彦和元太被灰原哀的一句话给打断,他们不知道灰原哀的话是什么意思。“因为女孩子可不一定喜欢自己虚弱的时候被别人看到哦,”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柯南,“尤其是在自己喜欢的面前。”
柯南:呵呵
“不一定哦,看到有喜欢的人来看自己说不定好得更快呢?话说步美喜欢谁啊,好难猜啊。”白泽忧直接在一边整理起来东西,顺带着毒舌一句。
柯南:同学们,这并不好笑
就在这时,众人哄笑起来,这间教室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嘀嘀嘀”,柯南的侦探徽章响了起来。
“是步美。”元太和光彦开心地喊了出来。
柯南豆豆眼,是步美为什么那么高兴,“喂,步美,我是柯南怎么了?”
小小的侦探徽章发出了声音,“现在是5号10点30分,
现在是5号10点30分。”
侦探徽章像是出问题了一样一直播报错误的时间,同时通过徽章传来了一段悠扬的曲调,让大家一头雾水。、
光彦看了看,“这是什么意思啊?”
反倒是在他身边的元太像是听出来了一样,“好像是博士给我们买的假面超人闹钟。”
白泽忧皱了皱眉,看向柯南手里的侦探徽章,“有问题,时间不对,问问步美想干什么,现在她的嗓子哑了,说不出来话。”
柯南“嗯”了一声,对着侦探徽章问道:“步美,你现在能开口的话就敲一下,不能开口的话就敲两下。”
“笃笃”
步美的敲击很快就传了过来,柯南继续问道:“你有事的话敲一下,没事的话敲两下。”
这一次的敲击慢得多,让大家有些迟疑。
“笃笃”
又是两下吗,白泽忧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有问题,步美现在不会又掉点了吧,强盗找到他了?
白泽忧为了自己小伙伴的安全,拉住了以为步美没事准备上课去的元太和光彦,看着灰原哀和柯南,“有问题,步美遇险了。”
大家看着白泽忧,脸上都挂着惊讶的神情,除了柯南,他松了口气,因为他觉得这事情没那么简单,现在白泽忧也指出来了,说明自己的看法没问题。
“5号10点30分转换一下就是强盗犯,而那个曲调,我要是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蜗牛》的背景音乐,现在找老师,快!”白泽忧一口气说出了线索,直接带人准备抓人。
灰原哀点点头,转身就去找了小林澄子,柯南和白泽忧则带着两傻直奔步美家,顺路还打了个假电话。
“没错,我是阿笠博士,我借的五百万马上就到。”柯南拿着白泽忧的卫星电话,给步美家打电话,因为步美被绑起来了,所以拨通失败,柯南直接对着电话留言。
这一下可给另一边的强盗整兴奋了,五百万虽然是日元,但也够自己花了。
(作者说:大约25万人民币左右)
白泽忧听着柯南这胡诌的能力,准备回去告诉阿笠博士,在柯南口中他已经是一个欠人家五百万不还的糟老头了。
几人虽然是小孩,但跑得飞快,在路上他们已经制定好了计划,柯南先冲进去,白泽忧以及二傻和刚刚追上他们的灰原哀在柯南之后进。
这边,强盗先生已经戴好头盔,准备好敲死柯南,拿走那五百万跑路了,他静静地看向门口,等待着猎物。
“哐啷”
门开了,强盗先生发现开门的是一个手拿足球的小男孩,懵了。
柯南哪管你懵不懵的,把球一扔就是踢。你奶奶的个三角篓子的,柯南这个足球,扑通一下精准定位,把强盗头盔和人都给崩飞了,打的那叫一个稀里哗啦。
柯南见到强盗倒地,就直接去解开被绑住的步美,“没事吧,步美。”
松开绳子后的步美左右看了看,确实也没收到多大的伤害,刚要和柯南说一下没事,就看到后面的绑匪晕晕乎乎地站了起来。
“小鬼,你还挺厉害。”
步美见到罪犯站起来了,直接就紧张起来了,因为柯南还没告诉她,其他小伙伴也来了,有些紧张地把柯南拉到身后。
见到两人的动作,强盗先生凶恶一笑,“没事的,我会把你俩一起送上路的。”
“砰”
罪犯听到身后一声巨响,二傻闪亮登场,只见元太化身肉弹战车,直接就把一个成年男人撞倒在地,强盗先生刚要站起来,光彦和元太一蹲下,他们身后的灰原哀就露出来了,灰原哀举起手中的灭火器,给强盗来了一个大的。
“啊——”
现在强盗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更绝望的是元太和光彦使出了武魂融合技,泰山陨石坠。一下子就把强盗坐晕了,这时候,白泽忧才不慌不忙的从外面进来,他一边打着电话和目暮警官沟通,一边握着麻醉钢笔,给罪犯补了一下。
在场的六个人见到强盗失去战斗能力,兴奋地合了个掌。
……
在他们干掉强盗后十分钟,警察就带着步美妈妈来了。警察把强盗带走,步美妈妈则是好一顿感谢侦探少年团的几个孩子。
“啊啦,你又干了件好事。”灰原哀对着白泽忧,开了句玩笑。
白泽忧倒也不在意,他看了看灰原哀,“怎么说,小林老师怎么说,算我们请假一天还是请假一节课?”
“你想如何?”
“自然是请假一天喽,谁愿意回去上那些课。”
灰原哀意味深长地看了看白泽忧,一字一句说:“我没给你们请假,我看你们走了就直接跟上去了。”
“???”
“开玩笑,你这是什么表情?我能不给你办事吗?”
看到灰原哀勾起的嘴角,白泽忧知道自己被她耍了,真是千日打鸟,终被鸟啄了眼。
知道自己被灰原哀摆了一道,白泽忧直接不自觉抬起手,在灰原哀额头上弹了个脑瓜崩。
在做完这个动作后,白泽忧和灰原哀一愣,双双别过头去,剩下皆在不言中。
(嘤嘤嘤,我真的不想不更,回家就码字了,大家一定不会说我的对吧)
第46章 银翼的魔术师开始
着步美的病好了之后,像是触发了保底机制一样,最近的米花显得格外安静,当然最大的可能不是步美好了,而是最近死神出省了。
但无论怎么说,现在是难得的休息时间。
清早,白泽忧起的稍微晚了一些,到客厅小厨娘灰原哀已经把早餐端上来了。
“辛苦辛苦。”今天充当废物的白泽忧十分懂事的感谢小萝莉。
上了餐桌,白泽忧接到柯南电话。“喂,你好,白泽家。”
电话另一头的柯南听到白泽忧那一股懒散的声音,顿时感到一股无奈,“老哥,你不会才起来吧?”
白泽忧又看了看手表,将电话开启免提,随后理所应当地说,“啊啦,现在才九点钟,昨晚,不对,今天凌晨我才睡得好吗?”
听到这个回答,柯南也没话说,他补充着自己打来电话的原因,“大叔接到了一次委托,是关于怪盗基德的,一起去呗。”
“骚瑞啊,据我所知,最近米花市并没有怪盗基德会来的消息,所以大概率又要出去,我不去,没意思。”
柯南扯扯嘴角,一顿劝阻,“这次案子很有意思的,是有关于约淑芬的话剧哦。”
白泽忧听到约淑芬,顿时知道柯南嘴里的案子是什么了,剧场版要来了,“那个演员牧树里?对不对?”
本来快要死心的柯南听到熟悉的名字,一下子来了精神,这就是他们的委托人啊,“对对对,白泽,没想到你还追星啊,这就是我们的委托人。”
“呵呵哒,很抱歉,我不会追星,不过我倒是听说最近她要出演约淑芬的话剧,这条消息倒是很火爆的,应该那颗蓝宝石之星也会出现吧,好了,别推荐了,邀请我接下了。”
说完不等他回话,白泽忧直接把电话挂断了,不给柯南打扰自己用餐的时间,一日之计在于晨。
“江户川邀请你去参与案子?”餐桌对面的灰原哀抬头看向白泽忧,刚才的电话是免提状态,她听得很清楚,不过仍然有些好奇地问。
白泽忧先是点点头,又摇摇头,“是邀请,不过不是我,而是我们,是邀请我们去。”
灰原哀:该死,这个男人好会说。
两人的早餐因为柯南的电话慢了一点,不过柯南送东西的速度还是很快的,就像是怕白泽忧拒绝一样,他们吃完早饭没多久,柯南踩着他的小滑板就来了。
“阿里嘎多,柯南桑。”白泽忧开门迎接柯南,示意柯南进来坐一会。柯南满头大汗的摇摇头,挥了挥手上的票,“我给博士送一批话剧票,给孩子们,之后就要走了。”
白泽忧见柯南无意留下,也不继续挽留,接过票后火速关门。
柯南:???
到了出发日,白泽忧带着灰原哀一起去了博士家,跟着少年蒸蛋团一起去了观汐留景大楼。
等人到了,白泽忧才想起来这好像是个大案子,毕竟铃木园子都在,众所周知,铃木家一直是柯南剧场版的投资方,没有铃木家柯南剧场版要少一半。
这边的铃木园子还在手舞足蹈,“我早就想去看这场话剧了,没想到小兰你也想去,真是太棒了。”
她一转过头来,看到了刚刚来的少年侦探团,“呀呵,小忧你也来了,好久不见啊。”
“嗯,long time no see。”白泽忧看了看咋咋呼呼的铃木园子,仔细思考什么时候某个赛亚人才来收了她。嘶~是不是快了?想见识一下。
一边的真小孩还在左右看看,发现今天的柯南背了一个包,“柯南你的包里是装了零食吗?”元太在一边摸着肚子问道。
光彦挠了挠脸,“这次出去也很近啊,背包干嘛?”
柯南面对孩子们的盘问,在一边尴尬地笑道,“没什么,没什么。”
别人不知道,白泽忧还会不知道吗,包里装了个对线基德专门用的东西,他走过去,看着被孩子们包围的柯南,“柯南说不定是想装点照片,找牧树里小姐签名倒腾出去买呢。”
一听这话,孩子们直接散开,元太甚至还鄙夷了一下,“想靠这种方式赚钱,鄙视你柯南。”
白泽忧撞了撞柯南肩膀,“怎么样,效率吧。”
柯南:谢谢,但有没有什么更体面的方式。
看到身边清闲了很多,柯南不得不承认,白泽忧这方法确实够有效的。站在他们身边的毛利小五郎看了看几个孩子,有些不爽的说,“进去找牧树里小姐的时候,记得保持礼貌,毕竟我把你们带过来也没经过人家同意。”
包括白泽忧在内的几个孩子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不过听没听进去还要经过时间的检验,毕竟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真要是登机以后不老实,也没办法。
少年侦探团:我进去后,管它洪水滔天。
牧树里的搭档矢口真佐代就来叫毛利小五郎,“毛利先生,请进吧,牧小姐已经在等各位了。”
毛利大叔哈哈一笑,“来了来了。”说完就带着一群人跟着矢口真佐代进了化妆间。
进了化妆间,毛利小五郎搓着手跟牧树里道歉,“抱歉抱歉,牧树里小姐,带这么多人。”
本来见着一群孩子有些黑脸的牧树里,听到毛利小五郎的话后直接变脸,高兴地说:“没关系,我很喜欢孩子们。”
她指了指身后的化妆师酒井夏树,向着毛利小五郎介绍道,“毛利先生,这是我的化妆师,酒井夏树。”
两人握握手,口中直呼“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白泽忧悄悄地跟灰原哀吐槽,“这个牧树里可是个城府很深的人,能压得住心里想法。”
灰原哀也是点点头,很认可他的说法。
毛利小五郎看到桌子上摆着牧树里潜水时的照片,感兴趣的问道:“哇,没想到你还对潜水感兴趣。”
“是啊是啊,下次毛利先生可以和我一起去哦。”
“那可真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听着两人的对话,毛利兰有些忍不住,对着脚边(重点)的柯南说,“真是的,爸爸都不会潜水,哪来的下次,一定要看好他才行。”
白泽忧因为站位较近,听到了毛利兰的话,一挑眉,很想安慰一下毛利兰,这个牧树里大概率是没了,敢勾引毛利小五郎的要么死了,要么没了,按照记忆,牧树里应该是被人杀了,所以绝对没有下一次。
在名柯敢勾引毛利大叔的,绝对是大拇指。你有这个心,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命了。
牧树里属实是不讨人喜欢的性格,就连唯一让自己感兴趣的那颗蓝宝石之心,好像也是赝品,自己过来这一趟,就是想看看,这赝品能有多赝品,就连黑羽快斗这个宝石怪盗都看走眼了,还得来现场亲自看一下。
(作者说:好消息,开剧场版了,坏消息,之前剧情设计有问题,跳了几部剧场版,不过没事,先演这部,前面的之后补,很棒!)
第47章 滚筒洗衣机
在一边看着有些无聊,灰原哀看到一旁桌子上放满了化妆用品,走上前去查看,引得步美也看过去。
“哇~这个是粉底液吧。”步美看着琳琅满目的化妆用品,有些惊讶地说道。
灰原哀点点头,如数家珍的掰着指头,“嗯~像这样的粉底液大概有……有五种不同的款式。”
看着两个小女孩对着自己的化妆用品很好奇,酒井夏树笑着走过去,把东西收起来了,“小妹妹,你们还不到年纪,对于化妆这种事,你们还是再等等吧。”
看着满脸笑意的酒井夏树,步美点点头,灰原哀则是在一边悄悄地翻了个白眼,不好意思哈,我已经到年纪了。
看着吃瘪的步美和灰原哀,白泽忧在一边偷笑,刚转了转头,就发现鬼鬼祟祟的柯南,╮(╯▽╰)╭,“干嘛?”白泽忧没好气地说。
柯南发现自己被看到了,呵呵一笑,腆着老脸往上凑,“跟你对对暗号。”
“说说吧。”
柯南轻咳一声,“罗密欧与朱丽叶,征服者,喝彩,在这26个字母飞舞交错中,我将会前去拿去那颗命运的宝石,然后上面还有一张被剪开的扑克牌。
叔叔已经有了自己的推理,他认为看字面就是三个w,what,where,who,加上一个h,how,也就是怪盗基德会伪装成拿破仑(who),在大家欢呼时(what),在那个正在演出的舞台(where)盗走宝石,可这样的话,26个字母跟本对不上,叔叔说是基德算错了。”
不好意思,白泽忧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一般不会笑,除非真的忍不住,现在听到毛利小五郎的推理,他忍不住了。
世界名画《基德算错了》
很不错,就是基德算错了。白泽忧笑着摇摇头,“给我点时间,我想想。”
“我听说毛利先生来了,特来拜访。”一个男人笑着进来,跟周围人打了个招呼。
此人名叫成泽文二郎,是个毛利小五郎的粉丝,在本剧中饰演拿破仑,之后他介绍了一下约淑芬话剧的其他人物,饰演约淑芬好友的田岛天子,以及饰演约淑芬的情人的新庄功,以及导演兼演员的伴亨。
白泽忧看到长得很帅的新庄功,在心中思考,这个时候新庄功是本人还是基德?
“大家都到齐了?”大家介绍完之后,一个身穿绿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毛利小五郎一眼就认出来了来者,“中森警官?”
没错,来者正是基德的好岳父,中森青子的亲爹,中森银三。
因为这一次刷新了怪盗基德,所以中森银三闻着味就来了,就为了自己的女婿不被抓住(bushi)。
中森银三指了指自己身后,有些苦恼地开口,“我觉得抓捕怪盗基德有我们搜查二课的警察们就够了,不过目暮倒是强硬的推荐了一个人过来,喂,过来吧。”
话音刚落,一个人从大门里面走进来,“大家好,我是工藤新一。”工藤新一自信地走了进来,扫视了周围一圈,十分张扬的开口。
白泽忧一抬头,呵呵,熟人,滚筒洗衣机啊
就在大家被工藤新一的到来震惊时,白泽忧、灰原哀以及阿笠博士看向了柯南,哥们你是谁?
柯南:……
我是谁?
柯南从懵逼中恢复过来,大喊,“他是怪盗基德!”
中森银三听到这话后豪放的笑了笑,用力扯了扯工藤新一的脸,“放心吧小鬼,他来之前我已经检查过了,绝对不会是怪盗基德。”
看到这一幕,柯南猛地吸了一口冷气,怎么回事,自己被顶替了?反倒是一旁的白泽忧像是开了桂一样,一眼看出来这个人就是怪盗基德,为什么,因为他看过这集(大雾)。
白泽忧毫不给面子,直接就给黑羽快斗发消息,打算给点小尴尬,结果发完之后发现,哎,人家压根没带。
白泽忧:……这人还挺精。
好在是黑羽快斗也没看见这一幕,白泽忧索性就没再说什么,众人也就跟着大家一起出了化妆室。
中森银三打算派人去把目的地封锁一下,工藤新一挠一挠头,“我想用自己的方法。”
他这样要求,中森银三自然是不会拒绝,摆摆手,示意让工藤新一自由发挥,别打搅自己就行。
工藤新一笑了笑,一边的毛利兰有些不满,“新一,为什么你回来也不和我说一声?”
把妹王黑羽快斗应对这种问题自然是得心应手,工藤新一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害羞,“我想看看你惊讶可爱的样子。”
“惊讶可爱?”毛利兰被工藤新一的一句话给整成蒸汽姬了,“你……你在说什么啊。”
一边的铃木园子发出了“桀桀桀”的怪笑,看着两人,诚心的提议道,“你俩多交流一下啊。”
工藤新一看了看毛利兰,露出一个笑,“这里的顶层蛮好看的,要不要上去看看?”
好家伙一句话给柯南整应激了,他也不管旁边白泽忧和灰原哀吃瓜的表情,抱着毛利兰的腿就说:“我要去,我要去。”
白泽忧看着柯南胡闹的样子,摇摇头,看着还想吃瓜的灰原哀,“走,看演出。”
他不再管柯南和他堂弟发生的事,现在他只想找个安逸的地方看话剧。带着灰原哀,两人安静的到了演出厅,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房东大人,这次你不管他的事情吗?”灰原哀看着收拾好自己座位的白泽忧,有意无意地发问着。
白泽忧目不斜视,淡淡地回答,“怪盗基德今天是不会偷东西的,所以不用管他。”
看着灰原哀四十五度歪头看他,白泽忧就知道自己需要解释一下,“小妹妹,你要知道基德的目标是什么,他的目标是宝石,今天出现在会场的宝石绝对不会是真的,因为基德已经下了预告信,牧树里就算在傻,也不会现在拿宝石。
所以,今天就没必要防基德,另个一个原因,柯南今天已经准备好了阻击怪盗基德,还记得他背的包吗?里面是我和博士给他准备的小型滑翔翼,所以,今天看戏就好。”
两人说着,就看到假新一和真柯南回来了,后面跟着少年蒸蛋团。通过光彦跟灰原哀献殷勤,白泽忧知道了刚刚他们几个在楼上碰过面,工藤新一甚至还和他们聊过天。
“呵呵,不愧是他,居然这么大胆。”白泽忧悄声在灰原哀耳边说道,顺便瞟了一眼已经站到舞台旁边的工藤新一。
“奸诈无比!”现在的柯南就像是《新三国》中生气想要扣米饭的曹操一样,怒不可遏又无可奈何。
看到柯南的样子,工藤新一笑得更欢快了,看到节目开始了,他挥挥手,直接就准备跑了。
原本柯南就够生气的了,现在看到他的挑衅,真是忍不住了,跟白泽忧和灰原哀打了声招呼,就直奔工藤新一出去的那个门口。
白泽忧看着柯南背着一个黄色书包出去,活像一个逃课的小学生,没有阻止,笑了笑也就继续看戏了。
但对于柯南和怪盗基德而言,真正的对决才刚刚开始。
第48章 白泽,你还看这东西
没有在意炸毛跑出去的柯南,白泽忧和灰原哀继续看着话剧。
不得不说,约淑芬这部话剧还挺有意思的,至少对于白泽忧和灰原哀这种假小学生也是看的津津有味。
就在话剧即将结束之时,观众开始鼓掌欢呼,中森银三和毛利小五郎振臂一挥,“给我上!”
警察们直接冲上舞台,一把给表演拿破仑的演员给抓住了。
“等等,我不是啊。”成泽文二郎大喊冤枉,但此时的中森银三和毛利小五郎已经杀疯了,那还管你是不是。
直到成泽文二郎的脸被揪红了,两个大叔才意识到,哎呀,我们两个是不是搞错了。
看着被揪得不行的成泽文二郎,白泽忧呵呵一笑,转头看向灰原哀,“看来是两条线都不行呢。”
一听白泽忧的说法,灰原哀倒是有些好奇,打趣道:“你这家伙,这么不相信江户川这家伙吗?”
白泽忧拿起自己手机,解锁后给灰原哀一递。“看看吧。”
见到白泽忧的动作,灰原哀不假思索地接过手机,手机上显示了柯南的短信,“白泽,又叫那个小偷跑掉了。”
灰原哀瞥了他一眼,原来是早有情报。白泽忧拿回自己的手机,安抚着灰原哀,“好了看话剧吧,今天就是白嫖话剧票的。”
由于这一次抓捕的失利,让毛利小五郎和中森银三十分恼火。恰好,牧树里因为话剧演出的成功,要到日本函馆那边开庆功会,就把毛利小五郎叫上了。
然后,孩子们又混到了一次坐飞机的机会。没错,毛利小五郎又把阿笠博士和孩子们叫上了。
羽田机场
白泽忧和灰原哀和阿笠博士博士三人一组,在机场闲聊起来,“小心点我总感觉今天可不是一个好日子。”白泽忧一边看着《瓦尔登湖》一边告诉着两人。
灰原哀收起了自己的时尚杂志,“怎么说,难不成你会占卜,算到了今天日子不好?”
白泽忧看了看她,自顾自地说了起来,“罗密欧与朱丽叶,代表RJ,征服者代表V喝彩代表b,如果将这四种字母组合到一起,用无线通电的方式去解答,就可以推理出基德会在出现这四个字母的时候犯案,还是在东京向函馆方向飞的时候。”
“为什么?不是还有返程吗?”灰原哀看着白泽忧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反驳了他的话。
就连一旁的阿笠博士也挠了挠头,“是啊,小忧,为什么不能是返程呢?”
“因为扑克牌,”看着两人没开窍的样子,白泽忧不想继续逗傻子玩,他发现这两人逗起来很没意思,怎么连个梗都不给自己抛回来,“撕开的扑克牌象征着被二除不开的奇数。对了,别告诉柯南。”
听到白泽忧的话,灰原哀和阿笠博士恍然大悟,刚想夸一句白泽忧,灰原哀就发现他带着看傻子的眼光看自己。
不是,哥们,什么眼神。
白泽忧发觉自己的眼神好像把意思表明的太明显,赶紧跑到一边找柯南了,他自然不会和柯南说答案,这种事还是他自己解密玩吧。
正好几个约淑芬的主演来到了机场,毛利小五郎和他们打了声招呼,发现牧树里还没来,毛利小五郎有些感慨,“啊呀,当大明星还真是辛苦呢。”
矢口真佐代笑了笑,跟众人打趣道,“那还不如说夏树辛苦呢,她不光要做化妆师,可还要把助理的工作一起干了。”
“呀哈哈,今天新庄生病还没来,她们两位还来的晚,显得我们剧组格外人少呢。”成泽文二郎笑着,说出了新庄功今天缺席的消息。
白泽忧在一旁,一边吃着跳跳糖,一边听着消息。
很好,那么今天的凶手就是酒井夏树,死者就是牧树里,基德嘛,肯定就是今天缺席的新庄功,不过据柯南的情报,中森银三现在应该在函馆,很可惜,他再一次错过了自家女婿。
姗姗来迟的牧树里带着酒井夏树终于到了现场,“真是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
毛利兰看了看她们的身后,有些好奇,“其他人呢?”
牧树里笑了笑,“都是些配角,就不用来叫他们了。”
白泽忧听到这话,差点平地摔死在这里,oK了,之前还有点不确定,现在你这发言包死的,他抬头看了看牧树里,呵,匆匆忙忙的,连鼻子上的妆化得有点问题,和其他地方比有些不均匀。
几人看到最后的主演也来了,赶紧上了飞机,就在大家以为都来齐了的时候,
却没想到来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人,“毛利?”“英里?”
白泽忧听到毛利大叔咋咋呼呼的声音,转过头去,却发现毛利小五郎的座位边上站了个美女。
毛利大叔的亲老婆,法律界的不败女王,妃英理。
毛利兰看到妈妈,嘴角直接比ak还难压,甚至还给爸妈来了段三毛钱的表演,“啊,妈妈,你也去函馆啊,我就说嘛,你和爸爸很有缘分的。”
“你在搞什么啊小兰,是你说你爸爸不带你去,我才抽出时间来的。”妃英理一脸狐疑地看向毛利兰,对于她的话,妃英理有些不知所云。
最后的结局就是毛利大叔自己主动远离妃英理,和牧树里拼座去了。
妃英理见到毛利小五郎嫌弃自己,直接给牧树里递了一张名片,“如果你身边的那个男人骚扰你,我很高兴为你提供帮助。”
就在大家以为尘埃落定时,新庄功急忙上了飞机,“不好意思啊各位,我来晚了,耽搁了一会。”
成泽文二郎有些惊讶,“哦?新庄,你好了吗?”
“小病,现在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在家里也没事,就来了。”
牧树里眉头紧锁,见到新庄功到了自己位置前,小声又有些愤怒地问道:“你怎么还在这里,为什么不按我的计划来?”
新庄功拿出了自己话剧的台词功底,感情饱满地说:“敬爱的约淑芬王妃,抱歉我来晚了。”
说完,还蹲下吻了一口牧树里的手,悄咪咪地说了一句,“放心,会安排好的。”
少年蒸蛋团此时也有些无聊,开始报起了自己手上的座位号,分别是元太的4k,光彦的4j,步美的4b。
柯南坐在阿笠博士身边,听着他们的信息,灵机一动,知道了怪盗基德的暗语是什么意思了,他拍了拍前面一排的白泽忧和灰原哀,打算把这个消息告诉两人。
结果他一开口,灰原哀就把后面的推理给他说了,然后指了指正在看书的白泽忧,“他已经在机场告诉我和博士了。”
柯南直接躺在座椅上,有些不知道怎么评价,不用问,白泽忧一定就是打算把自己当成乐子看,才不告诉自己的。
他坐直身子,面无表情地吐槽白泽忧,“我说,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你那本《瓦尔登湖》就那么好看?”
白泽忧看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说:“《瓦尔登湖》很好看,可惜我没看。”说完,他挥了挥手里的书,柯南定睛一看,原来是灰原哀的时尚杂志。
柯南秒变豆豆眼,“白泽,你还看这玩意。”
“嗯,我想研究一下是什么能让一个物品,变得性价比这么低。”
灰原哀转过头去,趴在座位上,看着柯南,“要是我在看杂志,那么我们两个人都不会搭理你,所以,你还是感激一下他吧。”
(困死了~)
第49章 嫌疑越大,嫌疑越少
现在人都到齐了,飞机也是终于起飞。
“哎,耳朵有些难受。”
“像是被堵住一样。”
少年蒸蛋团感觉到自己身体有异样,感到有些不舒服。
“这是我们身边的气压发生变化,需要调整一下。”光彦在一边说着
白泽忧提醒道:“可以咽口水来缓解,你们也可以按压鼻子呼气,但轻一点,会流鼻涕。”
白泽忧的话刚说完,元太就很光荣的把自己鼻涕压出来了,还在手上把玩着,高兴地说:“真的哎,不难受了。”
有点洁癖的白泽忧转过头去,避免自己的生理不适。步美也想按压鼻子,但看到柯南在看自己后,脸一红,“柯南你转过去啦。”
灰原哀看到少女的脸红,对着白泽忧打趣道:“怎么说,步美是对江户川有意思?”
白泽忧看了她一眼,名柯里最大的柯步党就是你,你还在这问我?“不知道,不理解,不明白。”
他没有过多搭理灰原哀的问题,反倒继续盯着牧树里,看了一眼前面的毛利小五郎,还打算找牧树里签名。白泽忧想看看她是怎么死的,但看这牧树里动作,好像很想上厕所的样子,她从酒井夏树那边接过笔,签完字后想上厕所但频繁被别人抢先。
见到终于没人上厕所,她火速去了卫生间,但只花了一分钟就出来了。
“牧小姐,吃一颗维他命吧。”一旁的田岛天子笑着递给了牧树里一颗维他命,牧树里则是善意的接过并吃了下去。
“各位好,日式,西式餐点有需要的吗?”一位人美声甜的服务员推着车子向大家询问道。
“请给我来杯冰啤酒和下酒菜。”毛利小五郎看着空姐,直接豪气的点菜。
“好的,您稍等,空姐笑着回应了他,她看向在一边读书的白泽忧,俯下身子笑着问,“小弟弟,你想吃什么啊?”
“啊???我吗?”白泽忧被服务员的话给干蒙蔽了,自己说啥了,“那个,我不需要谢谢。”
空姐笑了笑,“没关系,小朋友,今天有很好吃的菜哦。”
看着空姐热情地邀请,白泽忧感觉要是不接受好像对不起人家的推荐。
“那给我来一份吧。”
“我们也要一份。”
后面的蒸蛋团直接举起手,示意他们也要一份,漂亮空姐自然不会拒绝,点头就答应下来了,顺带给柯南和灰原哀也安排了一份。
……
“哇,很丰盛哎。”
元太步美和光彦看着眼前的午餐咽了咽口水,高兴地喊道。
“白泽同学,我们的午餐有鱼哎,还有猪脚饭,连虾都有。”步美在一边高兴地夸奖着航空的餐食。
白泽忧静了静,看向了灰原哀手里的午餐,嗯???怎么自己的和他们的不一样。
灰原哀也发现了异样,怎么他家房东吃的比他们好。白泽忧的午饭不光有上面说的,而且还带有寿司,排骨和一份三文鱼加一条鸡腿。
白泽忧和灰原哀的沉默引起了其他人的关注,“怎么了?”光彦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多亏了两人的座位靠前,所以几人看不到白泽忧的豪华午餐。“大家安静吃吧。”
笑死,难不成自己还要说,哎我的饭和你们不一样,不公平,我要和大家吃一样的,要是自己的差点也就算了。自己这明显是plus版的,叫什么叫!
他将饭里的三文鱼分给了灰原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她,这是给你的封口费,不要乱说哦。
灰原哀沉默了片刻,果断把三文鱼吃了,吃到就是赚到。
灰原哀趴在白泽忧耳边,“白泽,我感觉有些不对,飞机上有组织成员。”
白泽忧秒懂,小萝莉的雷达响了,看来咱们这边有内鬼啊。
他们身后,那个上菜的空姐看着大快朵颐的众人,笑了笑,又拿上咖啡走向驾驶室。
她一进去,客舱的牧树里也进去了,“小姐,你不能进。”漂亮空姐阻拦了一下牧树里,毕竟这里是驾驶室,出问题了不是自己能承担的。
看见进了驾驶室的牧树里,白泽忧眼神一冷,他喵的,驾驶室当你化妆室呢,说进就进,今天就出事,机长副机长都别干了。
驾驶室
“没关系,三泽小姐,这是你的学姐哦。”机长哈哈一笑,看向牧树里。
“好久不见,机长,还有中屋先生。”牧树里向着机长和副机长打了个招呼。
牧树里向前伸手,机长和副机长一愣,然后先后吻了一下牧树里的手,三人打了个招呼后,牧树里又退回自己位置上。
刚回到座位,矢口真佐代就端上一盒巧克力,“牧小姐,请吃。”
牧树里笑着看了看盒子,犹豫一番,拿了中间一颗巧克力,直接吃了下去,吃完后还俏皮的舔了舔手指,看向了一旁地毛利小五郎,示意矢口真佐代也递一份给毛利小五郎。“毛利先生您也请。”矢口真佐代将巧克力递给他。
“好的多谢。”
毛利小五郎刚吃下一颗巧克力,牧树里就一脸痛苦地倒下,“牧小姐!!!”
白泽忧看见柯南直接百公里0秒的速度起步飞奔到牧树里的身体,emm,尸体前,低下头闻了闻,“有杏仁味,是氰化物。”
白泽忧放下手里的时尚杂志。“巧克力。”
“没错,是巧克力中毒。”
毛利小五郎听后大惊,巧克力中毒,刚刚自己是吃什么来着?哦,巧克力,那自己是不是完了。
看着毛利小五郎一副要死的样子,柯南安慰他,“没事,要是中毒的话,叔叔早就死掉了。”
毛利小五郎:……
柯南的话确实是话糙理不糙,但对于毛利小五郎而言,还是太糙了。所以,柯南脑壳上的一个大包是少不了的。
白泽忧摇摇头,柯南这种发言,要是去考公务员能过,他吃x。
柯南和白泽忧对视一眼,对方只是低下头,不想搭理柯南,柯南嘴角一抽,这家伙。另一边的毛利小五郎和妃英里借了一块布,将死者牧树里放在位子上盖了起来,以示对死者尊敬。
刚才上餐的漂亮空姐忧心忡忡地说:“毛利先生,机长已经决定将这件事隐瞒住,在飞机落地后在通报。”
毛利小五郎点了点头以示理解,妃英里则是一脸疑惑的样子看向牧树里,“凶手到底是怎样杀人的呢?”
导演伴亨看着毛利小五郎,一脸严肃地发表意见,“要我说,一定是巧克力,牧树里可是吃完巧克力才死掉的。”
“怎么会,这可和我没关系。”一边的经纪人矢口真佐代赶忙撇清自己的关系,要知道,这巧克力可是自己给牧树里端上去的。“我们这才刚刚打开,不信你问夏树。”
听到矢口真佐代话的酒井夏树急忙摆了摆手,一脸抱歉地看向矢口真佐代,“抱歉我没看见。”
“哎?”矢口真佐代听到这话有些急了,我为姐妹两肋插刀,姐妹想要插我两刀。
妃英里看着有争吵趋势的两人,抛出了自己的看法,“既然毛利吃完没有事,那么凶手是如何让她吃下的呢?”
毛利小五郎则不假思索,直接指明矢口真佐代是经纪人,就算知道被害人的习惯也很正常。
柯南一听毛利大叔又在瞎狗把发言,直接跳了出来,“牧树里小姐是随机吃的,不是故意选的。”
毛利小五郎看着干扰自己的柯南,轻嗤一声,直接向矢口真佐代要来了巧克力,并把其他人安排到了后面的位置。
白泽忧侧头看向身边的灰原哀,低了低头,灰原哀知道白泽忧是有话和自己说,应该是知道凶手是谁了。
“咳咳,灰原,为什么这个钱包这么小还价值十万日元啊?”白泽忧小心翼翼地问道,看着价格表,白泽忧简直是怀疑自己看错了。
灰原哀:……666
我真是小瞧了我们房东大人的实力。
看到灰原哀有些鄙夷的神色,白泽忧知道了她的意思,嫌弃自己说了些没用的话题呗,但自己这话题很有研究价值的好吗。
两人的谈话就在要终结之时,毛利小五郎直接站起来,“我知道凶手是谁了。”看到大家把目光聚集到自己身上,毛利小五郎轻咳一声,“大家都知道,牧树里小姐登机后只吃过两种东西,一个是巧克力,一个就是维他命,我吃了巧克力没死,那么,凶手就只有一个,天子小姐,你就是凶手。”
白泽忧往后一躺,后脑勺直接撞在椅背上,太棒了,是毛利排除法,我们有救了,恭喜全场唯一真预言家给田岛天子小姐发的金水,这波啊,是稳定发挥。
白泽忧也是在心里笑了笑,现在很简单了,酒井夏树包是凶手的,因为按照作案可能来排序,矢口真佐代可能最大,所以嫌疑最大,要想剧情精彩,绝对不会是她,所以可能越小,因此,嫌疑越大,嫌疑越小。
(节奏怎么样,我感觉还得写几章,这几章有点难加快节奏)
第50章 要坠机了
(上一章有点问题,修改了)
田岛天子听到那堪称是污蔑的推理,一拍座位,愤愤不平地说:“你这简直是胡说,我又没有动机。”
“是吗?”坐在她附近的酒井夏树玩味地看着她,“要说动机,我们恐怕都有吧。
先说伴亨导演,这部剧虽然挂名伴亨导演,但实际上就是树里在执导,伴亨导演培养出了树里,但现在树里却不把他放在眼里,就连他的太太天子小姐也时不时因为这事责骂他。
成泽先生则是三年前被树里用强硬态度分手,现在也对树里念念不忘,多次希望挽回感情却无果。
至于新庄先生,最近树里也对他有点腻了,想要认识新欢呢。
真佐代经常被树里嫌弃,还被当众羞辱,没错吧。
至于我嘛,我则是对她经常使唤我而感到不满,想换工作却被他阻挠,自然也是对她心生不喜。”
听完酒井夏树的话,白泽忧沉默了,不是,这牧树里什么人啊,怎么得罪这么多人?她怎么今天才被吃了氰化物,不应该早点吗?
柯南一脸凝重的看着众人,姥姥的,这什么案子。
白泽忧向后转了转头,示意柯南向元太方向看去,柯南抬头看见他的动作,有些不解,在看到元太吃完蛋糕后舔了两下手指,突然知道了,柯南,懂了。
柯南看了一眼交头接耳的白泽忧和灰原哀,抬起手表直接朝着毛利小五郎发射麻醉针,结果飞机一颠簸,麻醉针直接射到妃英里身上。
柯南此时也没有别的办法,在妃英里领子上贴了一个传声器,就跑到后排开始推理。
“好了老公,这个案子就不需要你来了,让我来说说吧。”
听到妃英里的话,白泽忧微微一笑,看来时间线还是很稳的,最后还是妃英里来做推理吗?
灰原哀皱了皱眉,“这是江户川?”
白泽忧点了点头,继续看着柯南的表演。“要想知道凶手是如何作案的,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她利用了牧树里的生活习惯,牧树里喜欢潜水,自然知道通耳朵是必修课,作为初学者的她一定使用按压式的方法来通鼻子的,就像元太一样。
凶手知道上飞机后,牧树里也一定需要通鼻子,所以早已经把毒药混合在粉底里了,所以,小忧偷偷告诉我粉底涂的不好,这就说明他的粉底液变了,只要牧树里按压鼻子再吃巧克力,她就是必死的,对吗,酒井夏树小姐!”
(原来还有一段,步美和小哀云看化妆品的推理,但那一段妃英里不知道才对,应该算是出bug我就不写了。)
柯南用妃英里的声线演了一出好戏,令白泽忧都不得不叹服,说实话,黑羽快斗和他堂哥都是伪装的高手,不知道他家族有什么奇特基因。
酒井夏树自然不是一个束手就擒的人,她慢慢吐出一口,笑得有些不自然,“你有什么证据。”
“要是我们从牧树里小姐手上检测出毒药,你也就无话可说了,但毒药已经被吃进身体里了,自然是无凭无据。
不过,我想只要找到你的化妆用品就一定可以破案了,你为了安全,一定会把化妆用品运回家对吗?”
酒井夏树低头看了看进度条,发现好像快到时间了,直接开始认罪加忏悔环节,“都怪那个女人,如果不是她,上次我见的那个好莱坞的女明星就让我去当化妆师了。都被牧树里毁了,她让我留下来,故意破坏了我的机会。
她让我失去了做化妆师的尊严,她不是不想让我走,她只是不愿意离开指使我的生活罢了。”
这是毛利小五郎为数不多能听到赛后总结的时间,让他异常正义(平时也正义但听不到),“失去尊严?难道你用化妆用品杀人的时候就有了化妆师的尊严了吗?”
听到毛利小五郎的话,酒井夏树终于是绷不住了,跪下低头流泪了。
白泽忧看了看这标准的动作,点点头,表示自己对这流程很满意,很标准的过程。
大家看着跪倒在地的酒井夏树,眼里带的多是惋惜,“没关系,你还年轻,出来后,还会有美好的人生。”阿笠博士站到她的身边轻声安慰道她。
刚刚那个给他们送餐的漂亮空姐站在白泽忧身边,一脸难过的看向跪倒在地的酒井夏树。
“大姐姐,你要不要去看看机长还好吗。”白泽忧看着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同情酒井夏树的空姐,戳了戳她,他要记得没错的话,机长好像要出事了。
一直沉浸在惋惜中的空姐被白泽忧戳到后,看着眼前的小孩眨了眨眼,蹲下身子,“小弟弟,你好可爱啊,机长怎么了?”问完以后还没等白泽忧回复,漂亮空姐非常自然地蹭了蹭白泽忧的脸。
白泽忧:不是哥们,有点边界感好吗?自己这张像观众老爷一样漂亮,帅气,可爱,精致,诱导人犯罪的脸,真是令人好生苦恼。
他面无表情地推开空姐,指了指大门,“既然牧树里小姐死于手上的毒,我之前看到机长和副机长亲她的手了。”
此乃谎言,当时自己在看书,没空看他们,但自己的记忆告诉自己要出问题了。
果然这个大大咧咧的漂亮空姐意识到事情的严重,赶紧跑进驾驶室,不出白泽忧所料,机长和副机长已经出现症状了。
这个时候,大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这飞机还能开吗?是不是要坠机了?
灰原哀一脸难受地看向白泽忧,“白泽,我又感觉到组织成员的气息了。”
刚才这里人流很大,白泽忧眯了眯眼,自己实在是没看出来谁是那个组织成员。
大家听到机长副机长不行的消息后,急忙赶到飞机驾驶室里救人,白泽忧,灰原哀两人则是没有活动。
“房东桑,你不去看看情况?”灰原哀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在靠背上,一脸玩味地看向白泽忧。
白泽忧终于把手上的书合上了,也学着灰原哀的动作靠在靠背上,双目轻闭,“救不了,我倒是可以给他们设计两个合金的棺材,一人一个。”
灰原哀:……这对吗?
白泽忧看了灰原哀一眼,“他们要是中毒的话,怎么治?”
“看分量,轻的话靠吸氧就可以不致死。”灰原哀低头沉思,很快就给出了答案。
另外一边,几人把机长副机长抬出来后,飞机上的医生给他们两人看了看,得出了与灰原哀同样的结论。
现在问题就是谁开飞机,新庄功也是不装了,直接接手了飞机主驾驶,还把柯南叫下来当助手。
白泽忧看了看这对高配,欧克了,安稳的很,睡觉。“小忧,小忧,柯南叫你过去。”
……
姥姥的,柯南是不是有病。
听到了毛利兰的叫喊声,白泽忧黑着脸去找柯南去了,这小子又搞什么鬼。
第51章 开飞机的白泽忧
柯南还在配合黑羽快斗开飞机,突然感觉脖子后面凉凉的。
转头一看,原来是自己好兄弟来了,看着白泽忧一副想杀人的样子,他尴尬一笑转移起了话题,“啊哈哈,白泽啊,你在学校不是说想开飞机吗?来,看一看。”
白泽忧呼出一口气,没说话,要不是柯南打搅自己,他现在还在座位上睡觉呢,身边还有个可爱的妹子看杂志,小日子别说多美丽了。
现在倒好,要过来陪柯南开飞机了,还想开飞机,自己在组织都能开阿帕奇武装直升机扫射你,现在你让我来看个这破飞机。
“喂喂喂,你们几个别聊天了,要准备落地了。”还在伪装新庄功的黑羽快斗提醒这两人,在白泽忧来之前,他们就已经做好了降落准备。
“飞机即将降落,做好准备。”新庄功冲着大家说了一句,就命令柯南打开襟翼以及起落架。
就在一切准备就绪时,天上一道惊雷闪过,正中飞机侧翼。
“轰!”
白泽忧被雷闪的不行,直接靠近里面蹲下,心里面直接呵呵,坏了,这把雷公不助我了。
因为雷暴的影响,降落出现偏差,直接撞毁了一栋大楼和无数车辆,导致降落用的跑道着火了。
“糟了,飞机有一个引擎坏了。”
柯南发现被击中后飞机系统有些瘫痪,在把一切能按的按钮按好后,柯南发现引擎掉了一个。
白泽忧把手放到柯南肩膀上,仔细看着飞机控制界面,“放轻松,引擎掉一个不影响飞行,新庄先生,准备待会降落吧。”
黑羽快斗点点头,把飞机再一次拉上去了,一看按键,“不好,自动驾驶模式失效了。”
“更坏的消息,燃油不够了,不知道你们之前怎么做到的,但是飞机的燃油系统显示我们最多还能飞十分钟。”白泽忧低声音的说着自己发现的情况。
说完之后,白泽忧闭了闭眼,虽然知道早就是这种情况,但在这种压抑的环境下,听到这种消息真是令人不爽。
“换降落区吧,跑道十分钟根本清理不出来。”黑羽快斗最后做出决定,现在在的情况已经让他忽略了身份,怪盗基德绝对可以离开,但飞机上的乘客呢?黑羽快斗笑了笑,自己果然还然是放心不下啊。
“步美,麻烦帮我找下地图。”一旁的柯南向步美发出求救信号。
步美也是个效率高的,直接把地图册递给了柯南。白泽忧则是悄悄地走到黑羽快斗身边,“手还好吗?”
黑羽快斗一挑眉,“看到了啊?”
“嗯。”
“讲实在的,很不好。有辅助模式的话还可以驾驶,但现在恐怕是不行了。你怎么样,代替我一下。”
白泽忧沉默了一下,刚才雷暴击中飞机的一下,白泽忧清楚的看到黑羽快斗的手撞到了飞机上,现在他的左手还没办法正常活动。
“好,我来。”白泽忧到最后还是决定自己开。听到他的话,黑羽快斗笑了笑,眼睛一眯,“有时候我真是搞不懂你和旁边的小男孩,你俩真是小学生吗?”
白泽忧左右扫视着操纵按键,不以为意地说,“无论我是个什么东西,我们的传承都是一样的,我不会做出害你的事情,就够了。
黑羽,你的扑克脸掉了。”
听到白泽忧的话,黑羽快斗一愣,然后一笑,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身,把白泽忧按下去。说的没错,白泽忧也是自己老爸的徒弟,他不会害自己,这两项都有,那他是干什么的也就无所谓了。
白泽忧:小傻瓜,随便灌两句鸡汤你就不行了。
“找到了,最佳的降落地是崎守码头,那里宽度30米,长度也够1500米,足够了。”柯南翻着地图册,找到一个好地方。
“不可能的,像我们这种飞机至少要2000米的跑道才可以。”灰原哀一本正经地看向柯南,否定了他的提议。
本来她在位置上看得好好的,发现白泽忧被柯南叫去后一去不返,有些担心,就跑过来看了看,没想到直接就听到了柯南这段发言。
“好消息就是,现在飞机要没有燃油了,就连乘客也少,要是风向好的话,再加上我们操作得当,绝对可以的。”柯南一脸自信地看向灰原哀。
站在他们旁边的光彦也送上了好消息,“天气预报说今天晚上会吹一整晚的西风。”
“真的吗光彦,太好了,那样的话绝对没问题。”柯南一拍大腿,看向了后面的黑羽快斗,想求得临时机长的认同。
等等,他怎么在后面,现在是谁在开飞机啊喂。
柯南:∑( 口 ||
白泽忧看了一眼像个滞胀一样的柯南,开始指挥起来,“新庄先生的手碰伤了,现在我来开飞机。”
毛利兰、铃木园子、少年蒸蛋团:???
好家伙,柯南当副机长已经够离谱了,现在你白泽忧又要当机长。看见几人想要质疑,白泽忧直接一个从山东航空学来的旱地拔葱,飞了一个接近七十度的升空。好了现在没人质疑他了,因为没人说得出来话了。
“柯南,报航道方向。”白泽忧冷静地冲柯南喊道。
“023,航道位置023。”柯南急忙回复道。
黑羽快斗没等白泽忧反应,直接帮他把航道位置调好,微微一笑,“胳膊短就别动了,还等你开飞机呢。”
白泽忧:你?#%%……¥……
黑羽快斗看到白泽忧的表情,顿时就感觉很爽,他愉悦地转过身去,“空姐,麻烦你把其余乘客转移一下。毕竟要是大家知道今天的临时机长和副机长身份的话,恐怕会引发骚乱吧。
孩子们,你们和这两位漂亮的小姐一起离开吧,哎呀,不要出这种表情,因为我需要你们去帮我把其他人安抚一下,怎么样?”
看着黑羽快斗来了一段语言的艺术,就把其他人轰出去后,白泽忧有意无意地说道:“怪盗现在还负责偷人心吗?”
黑羽快斗耸了耸肩,柯南倒是接上了话,“白泽,你也发现了。”
白泽忧点了点头,“嗯嗯,毕竟他的动作实在显眼,恐怕我们的目的地还有个假基德在被抓吧。
至于基德你不偷宝石,只说明那颗宝石是假的,怎么,是在亲人家手背的时候知道的。”
柯南和黑羽快斗两人对视一眼,眼里的惊讶丝毫不减,因为这就是他们之前的对话啊,裁判,这个入是桂。
看到基德不说话,白泽忧也不愿意继续说,就是老老实实地开着飞机,好玩,爱玩,直升机开久了开客机别有一番风味。
……
室兰
目暮警官带着白鸟任三郎和高木涉远眺天鹅大桥,“哎呀呀,来这里看看真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啊,今天也没有案子,真是舒服啊。”
白鸟任三郎和高木涉在一旁点头,高木涉则在心里想,毛利小五郎他们在哪里。
你的郎来喽~
白泽忧小心翼翼的驾驶飞机,“飞机调整到两千英尺。”黑羽快斗提醒道。
“oK”白泽忧向上拉动着拉杆,也多亏了他身上还穿着外骨骼,自己依靠外骨骼提升了力量,不然以自己孩童之躯拉这么个拉杆还是有些费力的。
白泽忧开着飞机到了刚才目暮警官所见到的天鹅大桥附近,他有些苦恼的眯了眯眼,下面实在是太黑了,在飞机上根本什么都看不见。
黑羽快斗伸了个懒腰,“现在情况不太妙,我就先走一步了。”
说完不等大家反应,直接走出驾驶室,打开舱门,在一边的毛利兰和铃木园子正打算进驾驶室看看,就发现这边的异样。
“新庄先生,您要做什么?”毛利兰一脸担忧地看向他。
黑羽快斗一拉衣服,怪盗装就换上了,“两位美丽的小姐,抓好了,下次的月光下再见了。”
然后直接跳出舱门,顺着风坠了下去。
毛利兰、铃木园子:???
跳了?
两人急急忙忙赶回驾驶室,白泽忧和柯南还在讨论着降落怎么降。“柯南,小忧,新庄先生居然是怪盗基德。”现在的毛利兰还有些发懵,有些呆呆地说出了这句话。
铃木园子倒是有些愤懑不平,“怪盗基德太可恶了,居然在我们坠机前跑了。”
白泽忧看着气愤的铃木园子的模样,有些好笑。铃木园子这种性格真是很吸引人,我喜欢你时,哪怕你是恶名满贯的怪盗,我也能在一众魔术师中称你为最好的魔术师。我不喜欢你时,哪怕你是曾经的偶像,我也可以当面指出你的懦弱。、
哈吉园,你这家伙。
不过,未知全貌,不予置评哈。
看着现在片面理解黑羽快斗的铃木园子,白泽忧轻轻的打断铃木园子的发言,“园子姐姐,现在我们看不见下面的跑道,如果怪盗基德想帮我们,他绝对会跳机吸引警察的灯光为我们铺路的。”
园子听后没有否定,迷迷糊糊地挠了挠脸,“是……是这样吗?”
“小兰姐姐,园子姐姐,你们先出去吧,我和白泽两个人就好。”柯南对着小兰和园子笑了笑。
“别啊,之前还有怪盗基德,现在可谁都没有了,万一……”小兰有些不放心,还打算规劝一下柯南。
“放心吧,小兰姐姐,柯南我会给你带回去的。”白泽忧笑了笑,安抚了在场的两女。
第52章 会赢吗 包赢的
两女看了看两人,还是决定离开,毕竟如果不信他们两个一次,也没人能开飞机了。
两女离开后,柯南强撑起笑容,调笑道:“怎么样,之前没有着这种感受吧。”
白泽忧收敛起笑容,“柯南,我劝你还是给小兰发条短信吧。”
“发短信?她就在外面啊。”
“我是说以工藤新一的身份,不是江户川柯南。”白泽忧强硬地打断了柯南。
柯南沉默了一下,与白泽忧对视一眼,“会赢吗?”
听到这话,白泽忧难得的停顿了一下,“包赢的,
但还是发一条吧,毕竟有些时候还要为她考虑。”
柯南点点头,用手机编写着短信。仅隔一间,毛利兰收到信息,“亲爱的兰,我收到了柯南的短信,说你们遇上了困难,别放弃,你们一定会胜利。我这里遇到了困难,可能无法在与你相见,但,兰,请相信我,我喜欢你。”
收到短信的毛利兰微微发愣,工藤新一的短信内容让她不知所措。眼泪像是断线的珠子落到手机上,她颤抖着手,一字一句地敲打着,“新一,我也喜欢你。”打完这几个字,她像是失去所有力气,直接趴在自己膝盖上,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副驾驶上,柯南也收到了毛利兰的回信,他一愣,不知怎么回复。白泽忧看着入机一样的柯南,深呼一口气,服了,自己提的什么意见,还不如开完飞机再说,现在好了柯南变人机了。
他擦了擦手上的汗水,在心里告诉自己别紧张。突然,自己的脖子上传来一股凉意。
白泽忧快速的转过了头,只见神色冷清的小萝莉站在自己身边。看到白泽忧看自己,她也是笑了笑,“怎么样,很困难?”
白泽忧转过头来,“放心吧,纵有千难万险,难挡我白泽一人。”
灰原哀看了看白泽忧,将手背贴到白泽忧脸上,“放轻松,房东,你要是操作不好,我可就不用交房租了。”
白泽忧反手抓住灰原哀的手,贴了贴自己脸颊,冰冷的小手也反映了主人的紧张,感受着灰原哀的手,白泽忧笑笑,“得胜已是定局。”
白泽忧远远的看一眼,基德已经把警察吸引到了,警车的灯光一字铺开,照亮了在整个码头。
码头上的目暮警官陪着中森银三一起找怪盗基德,“警部,飞机朝我们冲过来了!!”
中森银三气愤地大喊:“我不要飞机,我要基德!”
中森银三刚说完就发现一架飞机真的来了,“快躲开。”中森银三意识到问题有些严重,现在基德要先放一放。
码头上的警察直接跳到海里,看着客机呼啸而过。
“砰”
“砰”
“白泽,不行,速度太快了。”柯南操纵着副驾驶的按键,发现还是太快了,
灰原哀也意识到不对,劝阻着白泽忧:“燃料已经不够了,我们没有机会再来一次了,我们可能要没了。”
白泽忧一甩头,“我说得胜已是定局,你俩是不是耳朵聋。”他顺势调转机头,让飞机直直的撞向旁边的起重机。
看着起重机快速靠近,白泽忧意识到要发生猛烈地撞击,直接把灰原哀按到怀里,然后拉过身边的柯南,将他的头往身下压住。
“轰”
飞机在巨大的哀鸣中停了下来,全飞机人都欢呼起来。
毛利兰抬起头发现飞机无事,擦了擦眼泪,和身边的铃木园子抱了一下。
毛利兰重新拿起手机,她向工藤新一发了条短信,“我会一直等你,直到海枯石烂。”
“嘀嘀嘀”
工藤新一回信,“抱歉兰,不过我没事了,等我一阵日子,我会回来见你的。——想你的工藤新一。”
看到这条信息,毛利兰喜极而泣,强大的压力瞬间消失,精神一松,昏了过去。
驾驶室里,
柯南从白泽忧怀里醒来就看到了小兰的信息,在劫后余生后,回复了毛利兰。
“白泽,白泽!你醒醒。”灰原哀猛烈地摇晃着白泽忧,刚刚自己被白泽忧偷袭,没等自己反应就被按在他的怀里了,白泽忧的身子挡住了撞击,但等灰原哀反应过来后,白泽忧已经昏迷了。
她慌张地摸了摸白泽忧的后背,摸到那熟悉的金属感后才松了口气,外骨骼穿着就好。
柯南也看了看白泽忧的身体状况,摇头示意无碍。就在灰原哀和柯南把白泽忧扛起来时,那个熟悉的漂亮空姐走进来,“几位没事吧,啊!他受伤了?”
漂亮空姐急忙抱过白泽忧,有些心疼地看着他,随后简单地看了一下头部,口腔,四肢,发现没有明显外伤后,安慰了一下灰原哀和柯南,“请放心,我们这里有葡萄糖浆,可以给他用一些。”
其他乘客陆陆续续下了飞机,铃木园子把昏厥过去的毛利兰送上救护车,一个戴着帽子的医生走过来。
“来吧,填张登记表。”医生说道。铃木园子现在只感觉疲惫,看着要填表也毫不在意,草草地填上,就还了回去。
“还要填三围哦。”
“好的还要填……什么玩意?”
铃木园子直接呆呆地看向医生,医生哈哈一笑,抬起帽子露出了脸,是怪盗基德。打了个招呼,黑羽快斗直接当着园子的面消失了。
园子给自己打气,“他是为我们才跳机的,我要继续粉他。”
飞机上,白泽忧昏昏沉沉的醒来,“这又塔玛在哪里?”
“白泽!”
众人见到白泽忧醒来,高兴地大喊。
耳边充斥着他们说话的杂音,白泽忧有些迷糊,随后反应过来自己原来是昏倒了,真离谱。
被漂亮空姐扶起来后,柯南和灰原哀紧忙搀扶住,这可不能得罪,说大点这是救了柯南和灰原哀的救命恩人,毕竟白泽忧有外骨骼,柯南和灰原哀可没有。
众人在说闹中下了飞机,白泽忧则是回头向服务了一路的空姐摆了摆手,空姐倒是很惊喜,用手戳了戳自己的脸,白泽忧知道这是空姐想蹭一蹭自己的脸,摆摆手后就直接跑路了。
看着害羞的白泽忧消失在自己眼前,漂亮空姐眼角带笑,想起自己检查他的口腔的样子,“白泽忧?好名字,更长了一颗好虎牙,哈哈。”
酒井夏树最后也是被绳之以法,案子总算是完结了。
柯南去找了毛利兰,蒸蛋团和博士在聊这次案子的凶狠,在场的灰原哀和白泽忧则是在港口附近随便走走。
看着身边的白泽忧,灰原哀有些好奇,“你当时怎么想着把我拉进你怀里?”
白泽忧翻了个白眼,“怕没人给我收拾家。”
“呵呵,不想说拉倒。”灰原哀明显感觉到白泽忧在糊弄自己,那她索性也不问。
白泽忧则是望向码头对面的大海,沉默着回忆。
当时自己怎么想的来着,回到那段时间,白泽忧自己意识到要发生碰撞时,看到没反应过来的灰原哀,他的脑海里只有一句话,
“我要保护她,哪怕放弃自己。”
第53章 帮白泽涂背
此时的白泽忧和灰原哀也是被目暮警官给带了回来,不过受限于白泽忧受伤的原因,灰原哀还是把他扶进门里。
看着小心翼翼的灰原哀,白泽忧有些好笑,“亲,我只是撞到了,不是残废了。”
灰原哀听到白泽忧那毫不在意的话,直接给了他一个可爱的白眼,“只是撞到了~你怎么不说多危险啊。”
说完,直接给白泽忧拉到沙发上,把他按倒,“躺好!”
灰原哀从后面撩起他的衣服,摸了摸外骨骼以外的地方,又按了按外骨骼覆盖的地方。
“疼吗?”
“还好。”
灰原哀面无表情,用力按了按裸露出来的一块肉,“现在疼吗?”
“嘶~”
白泽忧吸了一口冷气,好家伙,确实是很痛啊。看到白泽忧的表情,灰原哀叹了口气,“没事,没伤到骨头,现在就是被撞到了,我去拿药给你擦一擦。”
白泽忧趴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说:“去我房间床下,找最下面的木箱,里面有瓶像酒一样的东西,把它拿过来。”
拿酒?灰原哀听到白泽忧的话,满脑子都是问号,不过现在,她愿意相信白泽忧的话,“噔噔蹬”跑上楼。
见到灰原哀走后,白泽忧直接撑起身子,坐了起来,他虽然身子很痛,但还不至于让他喊出来,舒舒服服吃了一口水果,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又顺势躺下。
果然,小萝莉拿着一瓶酒下来了,满眼除了怀疑别无二字。
“拿来把你,还看什么。”白泽忧接过药酒,无语地和灰原哀科普,“这是我之前买的药酒,好东西,在日本可不常见。”
他从茶几下取出一副一次性手套,撒了些药酒,往后背从上向下擦去,一时间,酒香四溢,在灰原哀眼里,白泽忧简直就像一只正在去腥的猪肉。
白泽忧涂抹着药酒,没向后面看,“灰原,我抹不到了,帮我一下。”
灰原哀一惊,谁,我吗?干什么?帮白泽涂背?
接过药酒,灰原哀有些僵硬地戴上一次性手套,刚刚白泽忧涂药酒的时候就已经把上衣脱了,一开始只是在看倒是没什么,现在要上手了反倒是有些傻了。
“志保,相信自己,这只是一只小白鼠。”灰原哀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她慢慢地涂抹着药酒,白泽忧像是在spa一样趴着,舒舒服服地接受灰原哀的帮助。
两人没有再说什么,小萝莉也是专心推背,一切是那么岁月静好,当然,做推拿的灰原哀应该不好,有点子累。
……
看着后背被均匀涂抹的白泽忧,灰原哀轻吐一口气,拍了拍白泽忧,“好了,起来吧。”
白泽忧没动,只是趴着,灰原哀俯下身子,听着耳边传来的呼噜声,她无奈一笑,“你这家伙,把我当技师用呢?”
小萝莉也不恼,从白泽忧房间拽来一条薄被盖在他的身上,又将白泽忧翻了个身,“晚安,房东先生。”
看着白泽忧的睡颜,灰原哀鬼使神差地蹲了下来,看着上下活动的睫毛,轻声在白泽忧耳边说:“谢谢你,白泽,感谢你没有在雨天放弃我,感谢你给我带来的一切,姐姐走后,你真是我遇到的唯一的光。”
(别骂,姐姐会来的,but需要一点时间,尬尴的笑)
小萝莉站了起来,轻手轻脚地把灯关上,慢慢上了楼,随着小萝莉把自己房门关上,最后的一点灯光也追随着门的关闭而消失。
客厅暗了下来,躺在沙发上睡过去的白泽忧轻轻一笑,“我很高兴为你照路,但你的人生还有很多的光,晚安,小妹妹。”
……
经过了灰原哀的推拿服务,白泽忧的身体确实恢复地极好。
原本还想要在家休养一段时间的白泽忧,在上午突然接到高木涉的电话,“喂,是小忧吗?我是高木涉,今天有空吗?目暮警官要你们过来做一下蓝色古堡案子的笔录。”
“好的,高木警官,我会带上灰原一起去的。”
“啊好的,我会和阿笠先生再说一次的。”
结束了电话,灰原哀凑到眼前,“怎么了?”
“高木警官让我们去做一场笔录。”
简单和灰原哀交代了一下,两人就一起打车去了警视厅,因为车子座位的原因,两人选择不和大家一起去了。
到了警视厅门口,见众人没来,白泽忧问了问灰原哀,“那边有卖的,组织里可不吃这东西,怎么样?吃一个?”
灰原哀看向了五颜六色的,犹豫了一下,“不要。”
白泽忧点点头,女生的不要就是要,犹豫的不要是很想要。
看着买回来一个的白泽忧,灰原哀扯扯嘴角,“怎么就一个?你不是很爱吃糖吗?”
她的话像是施展了什么魔法,一下子给白泽忧控住了,他嘴角带笑地看向灰原哀,“谁说的,我可从没说过我爱吃糖。”
“呵呵,你每次闲着没事就吃糖,就算我不说,也不能当我没看见才对。”灰原哀可不吃装傻这一套,她观察白泽忧很久了,特别爱吃糖,像个真小孩。
白泽忧笑了笑,把手里的递过去,“看你这话说的,你吃,我看看就好。”
灰原哀接过,像是出气一般狠狠地撕了一块,放嘴里嚼啊嚼。吃完一口以后,她看着无所事事的白泽忧,心头一软,往前一递,“吃!”
看到硕大的,白泽忧像是认命一般,撕下一块吃进去。
“不是,你这么爱吃糖,怎么对这么不感兴趣?”灰原哀看到吃的白泽忧表情为难,随口问了一句。“是不爱吃吗?”
白泽忧轻瞟一眼灰原哀,慢慢说:“不是不爱吃,是我看那个做的人手艺很生,而且制作台都不干净,疑似是垃圾产品,我不想吃。”
灰原哀:???
孩子,你看看自己这是话吗?你三十七度的体温,是怎么能说出来这么冰冷的话的。
在白泽忧坦白从宽的前提下,灰原哀和白泽忧两人还是把平均分了,至于怎么平均分的……
白泽忧只能说他现在肚子有点不舒服,有点死了。
一场闹剧这样结束,不是因为两人和好了,而是其他孩子和阿笠博士来了。
(怎么样,今天试了试各位说的日常风,如何?)
第54章 又一场案子
少年蒸蛋团到后,阿笠博士就带着几人进了警视厅。
“哇偶,这里好干净。”步美兴奋的左顾右看,发现这里的一切与想象中的不同。
白泽忧则与灰原哀并肩走着,看着面无表情的灰原哀,他笑了笑,“好了,没和你说不干净是我的错,可好歹我吃的才最多,原谅我好不好。”
才不要,可恶的白泽。灰原哀看着在一旁笑着的白泽忧,不自觉的抬起手,像之前白泽忧弹自己一样,给白泽忧一个脑瓜崩。
可恶,没忍住。灰原哀打完之后就反应过来,自己好像给他一个台阶了。白泽忧看着发愣的灰原哀,愉悦大笑,“感谢灰原小姐的原谅。”
听着他的话,灰原哀无奈一笑,小手一摊,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
两人对视一笑,一起走进了办公区。这里确实很整齐而且很干净,三小只看了看发出感叹,“我还以为是有乱丢烟头的大叔呢。”
“我还以为会有很多凶神恶煞的警察呢。”
带队的高木涉则是挠了挠头,“各位还是少看一些刑侦剧吧,你们看我也是警察嘛。”
白泽忧戳了戳灰原哀,一脸笑意,“明明自己都很没说服力,高木警官很邋遢的。”
灰原哀也是笑笑,心中也无比认可白泽忧所言。白泽忧看了高木涉一眼,“高木警官,为什么今天不是目暮警官来给我们做笔录?”
给大家分了一杯水后,高木涉简单交代了一下目暮警官的任务,“警部,他去调查别的案子了,现在我没有事做,警部就让我来替他给大家做笔录。”
灰原哀挠了挠下巴,想起了自己刚看的一个新闻,“是那个银行被抢走了两亿元的案子吗?”
高木涉点点头,“没错,那个案子就是警部在调查。”
他笑着指挥着少年侦探团,准备换一个地方来做笔录。白泽忧指了指他的袖口,“高木警官,你的扣子开了噢。”
灰原哀补刀,“领子也脏了。”
可爱的步美抬起头来,天真地问高木涉,“高木警官,你不会还没女朋友吧。”
高木涉:兄弟,交闪不杀。
高木涉听到如此奇耻大辱,直接挺直腰板,“我有喜欢的人了。”
白泽忧拍了拍额头,小声地和灰原哀吐槽,“有喜欢的人不还是没成女朋友吗?我要是有喜欢的人,绝对会表白的。”
灰原哀瞥了他一眼,无奈的说:“还没那一天,别立flag。”
灰原哀:╮(╯▽╰)╭
白泽忧轻呵一声,没再搭理她。就在此时,一个飒气十足的女警察进来了。
“高木警官,这些孩子是怎么了?”佐藤美和子看向一群小孩,又看了看高木涉,有些不解地问道。
高木涉急忙解释道:“这是来作笔录的,就是蓝色古堡案子的报警人。”
白泽忧一看老熟人,直接挥手打招呼,“佐藤警官,好久不见。”
佐藤美和子眼睛一亮,这小正太好久没见了。“啊,是小忧啊,好久不见,这些都是你朋友啊。”
白泽忧点点头,光彦好奇的打量着佐藤美和子,看向高木涉,问道:“这是高木警官的女朋友吗?”
高木涉直接裂开在佐藤美和子面前,人生尴尬事之一,就是在暗恋对象面前被人说喜欢暗恋对象。
佐藤美和子善意地一笑,“大家好,我是佐藤美和子,别看我是一个女生,但我可是暴力犯三组的警察哦。”
“我们是伸张正义的少年侦探团!”几个人围着佐藤美和子,骄傲又自豪地说出了他们的小团队名字。
佐藤美和子没有扫兴,笑着对他们说:“你们好棒,但伸张正义这句话,不是挂在嘴边炫耀的,必须要深深地埋在心里才对。”
高木涉看着有些紧张的蒸蛋团,笑着解围道,“那个,佐藤警官,你怎么没和目暮警部在一起啊。”
“因为那个被抢的银行负责人说有事情和我们说,所以我先来处理一下。”
“这样啊,我这边也收到他妻子的电话,说有事情要来和我们说。希望五点能和我们见面。”
就在他们还在商讨时,一道男声打断了他们。
“佐藤警官,东都银行负责人到了。”一个男警察带着一个中年男人进了办公区。
眼前的这个中年男人叫增尾桂造,是东都银行负责人,也就是他成了一个倒霉蛋,自己负责的银行被抢了。
高木涉见到他,很高兴地向他询问,“您夫人没来啊?”
增尾桂造看了看自己手表,有些苦恼地皱了皱眉,“我夫人说自己有事情,让我先来,之后我们到这里集合。她还没到吗?我借用一下电话。”
“理解理解。”
增尾桂造像是突然想起来这里有电话用,看了一眼手表,选择借用警视厅的电话。
白泽忧小眼一眯,灰原哀发现白泽忧的异常,向前走到白泽忧身边,“怎么了?”
“有问题,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一直看表?”
灰原哀转过头去,果然,哪怕是等待电话接通的功夫,增尾桂造还在看手表。
过了一会,电话接通,增尾桂造有些不耐烦地问:“你在哪里?”
因为没开免提,所以白泽忧他们只能听到增尾桂造的声音。
“什么?”
高木涉尴尬笑笑,接过了电话,让白泽忧难受的是,高木涉这柯南兄弟,居然也不给开免提模式,让自己大腿柯南听听通话。
“您怎么还不到?”
“是啊,您丈夫说您要两点来的。”
在高木涉还在拉扯时,增尾桂造烦闷的抢过电话,直接命令道:“快点过来,别让大家等急了。”
“啊——”
一道尖锐的女声穿过电话,让大家听得清清楚楚,甚至没开免提。
白泽忧心漏跳了一拍,不是吧,不歇了,又一场案子?自己还没歇够呢。
在高木涉呼叫对面无果情况下,佐藤美和子带着高木涉和增尾桂造上了自己的车,柯南见情况不妙,直接跑路准备上佐藤美和子的车。
柯南给白泽忧打了一个手势,指了指阿笠博士的甲壳虫车,然后直接跑开了。
白泽忧看了看阿笠博士的小破车,戳了一下阿笠博士,在阿笠博士低头功夫,就把车钥匙偷了过来。
柯南当然不是让白泽忧无证驾驶,他应该是让自己去后备箱看看。
第55章 白鸟任三郎
“当~”
白泽忧打开了阿笠博士那辆甲壳虫,从后备箱里取出了一块滑板,没错,就是柯南御用的滑板。
“呵,我还能玩上这个。”白泽忧笑了笑,对着身边的灰原哀说:“上板。”
灰原哀看了看滑板,又看了看白泽忧,嘴角一抽,“你确定滑板能带人?”
白泽忧也不和灰原哀废话,直接一拉,把她拽到滑板上,“出发。”
右脚使劲一蹬,灰原哀被滑板的速度吓了一跳,虽说她之前也是个哈雷骑手,但搭载滑板还是太超前了。
佐藤美和子的车刚刚离开,白泽忧带上追踪眼镜,刚才他把定位器给了柯南,现在他要做的就是跟上他们。
滑板的速度不慢,让在后面站着的灰原哀紧紧的抓住白泽忧的衣服。感受着小萝莉的紧张,白泽忧十分理解,并且选择再加速一点。
“白泽,你稳一点!”
灰原哀此时也不管什么了,直接抱住白泽忧的腰,白泽忧轻轻一笑,把滑板的速度慢慢降了下来。
……
因为现在开车的是佐藤美和子,所以速度格外的快,等到白泽忧到的时候,柯南他们已经进去了,他们进入的时间比机搜队早一点,所以安然无恙地进了案发现场。
三人会合时,白泽忧发现柯南有些疑惑,“怎么了大侦探,给你难成这样。”
“白泽,我说句话你别不信,我觉得死者的丈夫是凶手。”
“嗯,我相信。”
“没关系你不信也……不是,你怎么信了?”
柯南有些傻眼,这怎么办,自己该说啥?白泽忧看着呆住的柯南,看了灰原哀一眼,算了吧,这样的别治了,治好也是流口水的那种。
白泽忧看向灰原哀,示意灰原哀给柯南讲讲,她叹了口气,就把白泽忧在警局发现增尾桂造频繁看手表的事情。
白泽忧看向忙碌的警察和法医,压低声音说:“这次案子不简单,增尾绝对把他妻子杀害了,或许是抢劫案中,有什么事情威胁到增尾,要他不得不杀妻。”
柯南向白泽忧和灰原哀说出了自己的线索,“玻璃上有个圆形的洞,警方初步断定是强盗入室杀人,可我觉得不对,谁家好人盯着被害人打电话的时候杀人啊。
而且那个洞那么明显,增尾桂造怎么可能没看见,但他又不和警方说,还是我看见的。”
白泽忧看了看现在这个局面,又看了看死者,是背部中刀,还倒在动感单车旁,应该是边运动边打电话,最后被刺死了。
佐藤美和子作为这里警衔最高的选手,直接开始指挥大局,“先去把附近的人调查一下,凶手可能是入室抢劫的罪犯。”
“哈哈,别忙活了,绝对不是入室抢劫犯的。他从一开始就是要杀这位女士的,这是我的推理。”一个骚包的警察走了进来,否定了佐藤美和子的指挥。
白泽忧看了看他,直接认出来了,白鸟任三郎,白鸟家的贵公子,也是个狗财阀,和铃木园子坐一桌的富二代。
高木涉有些惊讶,“白鸟副组长?”
“我已经不是副组长了,我已经升成组长了,现在我接到命令,由我全权负责这场案子。”
白鸟任三郎笑着对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说道,佐藤美和子一听同僚又升官了,打趣道,“好,果然是家里有人好升官。”
一旁的高木涉像是个被主人丢掉的小狗,可怜巴巴地看向佐藤美和子以及白鸟任三郎,心里疯狂想象,佐藤美和子是不是喜欢白鸟任三郎。
白泽忧看穿了高木涉的想法,走到他旁边,拍了拍他,“想要得到心仪之人的欢心,要学会展露自己哦。”
听到白泽忧的话,高木涉感觉自己被蛊惑了,鬼使神差地蹲下来,认真的问向白泽忧,“我该怎么做?”
“啊啦,高木警官,做人不能白嫖啊,这样,我帮你,之后要是有案子,你要给我打助攻如何?”
现在贪婪的魔鬼把交易的天平递到了高木涉眼前,高木涉艰难地思考了1秒,决定答应白泽忧的请求。
毕竟要是没人帮自己,自己也没办法破案。
看到同意的高木涉,白泽忧叫来了灰原哀和柯南,“高木警官,经过我和柯南以及灰原的推理,增尾桂造绝对是凶手,但现在证据不足,需要你去拉扯一下,我们三个进现场看看。”
白泽忧的一句话直接把高木涉的cpu烧了,不是我得给你们放风,还要让你们找线索。
白泽忧:骗你的,放不放风都得进去找线索。
高木涉想到佐藤美和子,咬咬牙,还是答应了白泽忧三小只的要求。灰原哀跟着白泽忧,看了一眼高木涉,有些担心地说,“能行吗?”
柯南也蹙起眉头,“增尾桂造的不在场证明太强了,我们很难找到他的杀人证据。”
“不论案件如何复杂,人们总能寻求出一个解释。”白泽忧笑着看向柯南,回以他一句福尔摩斯的名言。
柯南听后也是笑了笑,目光也坚定下来,现在他们要做的是找到证据,然后将凶手绳之以法。
任何邪恶终将被绳之以法~
白泽忧开始推理,“死者死在家里,那么一定是上次那个抢劫的劫匪知道死者增尾加代小姐看清了自己的样子,所以把她杀死了,可是如果是增尾桂造杀的话,要怎么做呢?”
灰原哀小头一点,附和道,“确实,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白泽忧摇摇头,没有回答她,因为自己也还没想到。另外,在外面拖延了一会的高木涉还是和白鸟任三郎以及佐藤美和子进来了。
白鸟任三郎见到柯南,直接单手提起来,“哎呀吗,这不是整天跟在毛利侦探旁的小孩吗?你怎么在这,这两位是你同学?你们好,我是白鸟任三郎。”
白泽忧向前一步,“白鸟警官你好,我是白泽忧,这位是灰原哀,很高兴见到你。”
虽然说白泽忧很高兴认识白鸟任三郎,但是白鸟警官好像不这样想。他挥了挥手,“好了孩子们,该出去了,警察叔叔要办公了。”
柯南被白鸟任三郎提在空中,使劲挣扎,“白鸟警官,你们难道不觉得在动感单车旁打电话,然后被刺死很奇怪吗?”
佐藤美和子一笑,“不只是被刺死在动感单车旁,也有可能是逃跑过程中被杀死的。”
白泽忧看到柯南A上去了,直接跟团,“不是的,死者旁边掉了手机,说明他就是在用动感单车时候被刺死的,否则绝不会总是这个样子。”
几人看向手机,果然就在死者身边。
第56章 组织的气息传来了
白鸟任三郎看着书房的布局,他的脸挂上笑容,“我知道了,一定是凶手藏在这个屋子里,然后等被害人出门,等着她重新回来之前,凶手早已经藏起来,然后在她打电话的时候,冲出来偷袭了被害人。”
他看向增尾桂造,认真的询问起了两人的作息,增尾桂造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嗯……我因为工作在身,所以每天早起上班到银行工作,我太太则是因为每天晚上有活动,大概要睡到中午吧。”
白鸟任三郎脸上的怎么也压不住,“哈哈,果真如此,那么,我觉得,我的推理没问题,至于这个房间吗,书架一定是个藏人的好地方。”
他拉开被一块布挡住的书架,上面有几排地方确实没有书,就连隔板也可以拆卸,白鸟任三郎看着眼前的书架,有些挑衅地看向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就像在说,“黑子说话!”
高木涉看着志得意满的白鸟任三郎,总感觉白鸟任三郎的推理很奇怪,谁会藏在书架后面杀人啊?
看到神色怪异的高木涉,白泽忧拍了拍他的腿,示意让他放轻松。
这个案子主要还是找手法,白泽忧盯着刀和动感单车,在脑海中模拟着手法。灰原哀悄声走到白泽忧身边,和他并肩站在一起。
“你很苦恼?”
“还好,只是很久没遇上这么怪的手法了,我想试试把它解出来。”
“难解,这把刀的位置很奇怪,就像飞来的一样。”
灰原哀的话像一道惊雷,直直地劈向了他,一时间白泽忧感觉醍醐灌顶。没错,确实有一种可能,就是白鸟警官说的是对的,灰原哀说的也是对的。
白泽忧激动地把住灰原哀的肩膀,看得灰原哀有些古怪,白泽忧笑着说,“我是农民,你就是甜菜。”
他跑到动感单车脚踏板处,仔细地寻找他想的东西。柯南此时也是和白泽忧想到一起去了,俩人正在动感单车脚踏板处碰头了。
白泽忧发现上面有一处风筝线,和柯南对视一眼,白泽忧,柯南,懂了!两人默契一笑,白泽忧指了指对面书架,让柯南去找一找。
柯南也不啰嗦,起身直接跳到书架上,白泽忧嘴角一抽,好家伙,你这弹跳力简直就是超人。
白泽忧也不是在划水,他仔细盯着增尾桂造, 看到增尾桂造含了一下手指,白泽忧就知道,自己和柯南找对了。
灰原哀看到白泽忧脸上带笑,凑到跟前来问,“知道手法了?”
白泽忧点点头,他看到灰原哀后,顺口问了一个问题,“如果你想杀死你的老公,你有几成把握?”
灰原哀:???
啊?谁?我吗?
灰原哀有些迟疑,然后慢慢回答,“在不被警察发现的前提一下,六四开吧。”
白泽忧一听这概率,有些惊讶,“才六十?”
“嗯……不是,是我六分钟能杀他四次。”
白泽忧:……
灰原哀撑住下巴,看着白泽忧,“毕竟我是他妻子,肯定对他的行动了如指掌,想杀他太简单了。”
听到这话,白泽忧放心了,果不其然。
因为柯南的大跳实在是太明显,现在他已经被白鸟任三郎给抱下来了。
他说了一句“谢谢”后,直接过来和白泽忧会合。看到柯南摇了摇头,白泽忧丝毫不意外,因为小东西恐怕是已经被收走了。
柯南看着白泽忧的神色,知道着自己的结果恐怕是被预料到了,直接开口。“怎么说?”
“那个固定凶器的图钉应该在他口袋里,我想问的是,他哪里来的时间把书整理起来。”白泽忧现在就一个问题,案发现场是怎么收拾的,因为他和灰原哀来得太晚,等到了的时候,大家已在一起了。
灰原哀此时插上嘴,“恐怕是当时警察和增尾桂造兵分两路吧?”
听到这话,柯南点点头,灰原哀不是煞笔,能推理到这里柯南也不意外,“我们进来时,增尾先生来的一楼,我和警察上的二楼,所以他是案发现场发现人,也只有他有时间收拾现场。”
比了个“oK”手势,白泽忧直接去找高木涉去了,毕竟自己答应好的要帮一下高木涉,现在也把案子解决了,让替身上吧。
……
白鸟任三郎和佐藤美和子还在交流着案子的情况,高木涉直接打断了两人·。
“白鸟警官,佐藤警官,我觉得我对案子有些想法,不知道可不可以和大家说一下。”
看到两人看向自己的高木涉一时间有些紧张,他轻呼一口气,回忆着白泽忧说的话。
他看了一眼白泽忧,白泽忧:(? ?_?)?
高木涉扯了扯嘴角,语气坚定地开始发言,“其实这个案子根本就没有别人,因为凶手就是增尾桂造先生。”
高木涉的话带给在场人的震惊程度,就像像是一个人正在裸奔一样。增尾桂造面色一白,吞吞吐吐地说,“你……你在胡说什么?我怎……怎会是凶手。”
高木涉见到增尾桂造的模样,对于白泽忧的话信了几分。白泽忧看着已经自己都兵荒马乱起来的增尾桂造,和灰原哀对视一眼,忍住不笑出声来,毕竟自己可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白泽忧推了一下灰原哀,表示该她上场了,只见灰原哀慢吞吞地走到动感单车旁,蹲下去,“啊嘞嘞,江户川,白泽,这是什么东西,好奇怪啊?”
伴随着堪称耻辱的喊声,白泽忧直接笑出了声,他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没错,绝不会笑,除非真的很好笑。
不得不说,灰原哀的喊声还是很有震撼力的,直接把高木涉三人吸引过去。白泽忧拍了拍高木涉,示意他赶紧接上话。
高木涉赶忙蹲下来,把灰原哀手上的风筝线拿起来,对着佐藤美和子和白鸟任三郎还有已经想死的增尾桂造看了看,耐心地解释起来,“这里有一根风筝线,那么说明之前一定是绑着什么东西,很有可能是绑的凶器。”
柯南一脸“好奇”,故作痴呆样子,“那是怎么杀掉被害人的呢?”
高木涉又看向白泽忧,此时的白泽忧已经到书架下了,他抬手指了指书架上面的血迹,“高木警官,这里有血。”
高木涉站了起来,目光坚定,看向了脸色发白的增尾桂造,“增尾先生,我们看到你的手受伤了,我们可以看看你的口袋是否有图钉之类的东西吗?
我认为,如果想要杀死被害人,只要搞清楚死者的生活习惯就可以做到,再加上用图钉和风筝线缠在动感单车脚踏板上,应该对你来说很容易吧。”
增尾桂造听到高木涉的话,直接跪了下来。看到这标准的动作,白泽忧乐呵了,直接对着灰原哀小声说:“太好了,下班,今天网吧包宿。”
灰原哀却有些紧张,往白泽忧身后藏了藏,嘴唇开始发白,“白……白泽,又来了,又有……那种组织的气息传来了。”
白泽忧听到灰原哀的话,眼睛一眯,把灰原哀拉到身后,左右扫视起来,有意思,在飞机上就算了,现在都在别人家里,还有组织成员,那么,会是谁呢?
因为灰原哀的一句话,白泽忧在脑海里飞速检阅起了组织成员的脸,可惜当时自己和核心成员见的比较多,如果是外围成员,自己还真是没办法找到。
至于增尾桂造这边,他也是坦诚交代了自己的动机,就是他的妻子爱财,花费过度,他本人就想要杀妻骗保,再加上自己兄弟想抢银行,增尾桂造就让兄弟来抢自己银行。
案发当日,他伙计非常没眼力见的把增尾桂造老婆绑了,还叫她听出来,这是增尾桂造的兄弟,为了安全起见,增尾桂造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自己老婆杀了。
真是六。
随着警察们把增尾桂造带走后,白泽忧感觉到灰原哀抓住自己胳膊的的手放松下来了,白泽忧看了一眼想要过来的柯南,压低声音,“先离开。”
第57章 明美小姐还活着
(求五星)
和高木涉说了一声后,白泽忧带着灰原哀直接打车走了,柯南则是带着滑板被警察送了回去。
白泽忧看向面色正常的灰原哀,眉头一皱,“什么时候感知到了?”
灰原哀咽了咽口水,缓解一下自己的恐惧,仔细地回忆起来,“具体时间我说不上,不过我感觉应该就是在我们到了案发现场才出现的。”
白泽忧点点头,知道她的意思,现在白泽忧无法肯定的是,究竟是来抓自己的还是来抓灰原哀的,以自己的初步推测,大概率是为自己而来,因为名柯都演这么多集了,灰原哀都没事,怎么到自己这里就有事情了。
安抚了一下有些炸毛的灰原哀,两人一起走进家里。
“白泽,我们会没事的对吗?”灰原哀上楼时突然停下,明亮的眸子看向白泽忧。
白泽忧看了看她,语调轻松地说,“当然。”
他对这种事情绝对放松,灰原哀不知道,但白泽忧可是清楚,马上就要到赤井秀一的剧情了,虽然现在剧情让自己搅得有点混乱,但有一说一大体方向还是没错的。
看着白泽忧肯定的样子,灰原哀给了他一个笑,这应该是两人同居以来,灰原哀笑得最自然的一次。
深夜
小萝莉的房门被打开,灰原哀探出脑壳左右张望着,看着白泽忧的房门紧闭,她松了一口气,出门准备跑路。
她知道,现在自己呆在这里纯是累赘,白泽忧是假死,就算被组织抓到肯定也死不了,但自己不一样,自己是叛逃,要是被抓住,自己肯定会把白泽忧连累的。
对不起,房东先生,小妹妹要违约了。
她缓步下楼,保证自己不发出声响。就在她以为自己能安全出屋的时候。
“啪”
客厅灯亮了,瞬间的闪光让灰原哀有些不适应,她揉了揉眼睛,看向客厅,白泽忧只是留了一个背影给她。
“来坐。”
白泽忧老气沉沉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又给旁边的桌子上的一个杯子倒了一杯热水。
“坐吧小妹妹,你不会又想跑路吧,现在我们可是一条绳的蚂蚱,你要是跑了,我可要被人砍成臊子了。”
灰原哀见自己的计划被打断,心中无奈,坐到位置上喝了一口白泽忧给自己倒的热水,“你怎么还没睡?晚上喝茶不好。”
“晚上出来跑酷就好了?”
听到白泽忧的打趣,灰原哀尴尬到死,白泽忧当然知道灰原哀的打算,从他上楼问出问题的那刻起,白泽忧就准备好了来等她自投罗网,为了方便抓人,他连灰原哀的窗都用电脑给封了。
“好好好,我说不过你,”灰原哀有些恼羞成怒地说,“那你说,现在怎么办?组织来势汹汹,我们如何应对?”
“很简单,我来想办法不就好了。”白泽忧毫不在意地说。
这句话差点给灰原哀整不会了,还牛魔的你来想办法,这是什么?憋笑挑战吗?那算我宫野志保输了。
“你想办法?白泽,你是不是忘了你从哪来的,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我们对上组织,几乎没有百分之一的胜率。
组织的恐怖不是只靠你我两个研发部的可以抵抗的,组织有太多太多的眼睛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我们怎么办?
白泽,真的,我遇见你很开心,是我想都想不到开心,姐姐走了以后,就是因为你我才有了现在的生活,我不想恩将仇报。”
灰原哀越说越激动,一时间情绪有些失控,那双蓝宝石般的眸子中闪烁着泪花,让白泽忧有些不知所措。
灰原桑,我只会哄八岁的小孩,我哄不好十八岁的妹妹。
看到已经泪流满面的灰原哀,白泽忧赶紧拿出一张手帕,给她擦擦眼睛,这个晚上,听到了灰原哀这样发言,实在是让白泽忧这种自认为心死的人都颇受触动。
他看着还在抽噎的灰原哀,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小妹妹,既然是你在我这里很开心,那就别走了,整天想着走,读者老爷们还以为我虐待你呢,你呆在这里不是恩将仇报,而是研究解药报恩呢,你离开这里上哪里去研究解药呢?”
白泽忧发现自己的劝说似乎起了作用,灰原哀继续沉默,不再哭泣,白泽忧咬咬牙,和她分享了一个秘密,“其实明美小姐还活着。”
安静,场面因为白泽忧的一句话静了下来。
灰原哀勉强笑了笑,“白泽,不要开这种道德的玩笑,姐姐已经死了,死在爆炸中,琴酒都找到残骸了。”
白泽忧摇了摇头,“我帮明美小姐找了赤井秀一,当时我和他玩得很好,把明美小姐要遇害的事情告诉了他,他来日本给明美小姐做了假死,带着明美小姐回美国去了。”
听到这里,灰原哀起身把白泽忧的领口拽住,眼中重新泛起泪花,“白泽忧,你现在告诉我这是玩笑,我不允许你为了安慰我,编出这样的谎话。”
白泽忧双手举过头顶,随意的说道:“我发誓。”
“呜呜呜~”灰原哀放开白泽忧,又开始掩面哭泣,白泽忧一顿心累,自己真是话密了,怎么灰原哀还哭啊。
灰原哀抬起头,声音有些沙哑,“我可以和姐姐通电话吗?”
摸了摸下巴,白泽忧摇了摇头,灰原哀眼中的光一暗,果然是白泽忧骗自己的吗?自己还是不该抱有幻想的,随后,他听到白泽忧的声音,“你可以先编一条短信,我给赤井发过去,如果他那边没问题,我可以让你和明美小姐通电话,如何?”
灰原哀有些惊讶地抬起头,眼中的惊喜却怎么也忽视不掉。
“真的吗?白泽!”
随后她又自嘲地笑了笑,“你一个组织成员说的话,都可以把那个男人喊回来,姐姐当年帮了他那么多,她走的时候甚至都没告诉她一声。”
白泽忧:……
姐妹,那段时间我可以作证,他急着把琴酒弄死,确实没空,失败以后他都被琴酒撵回阿美瑞卡了,美国还有赤井最爱的贝姐和安室等着干他呢,更别提回来看你姐了,那个时候,FbI在美国都不安全你敢信。
不是,还有,组织成员吃你家大米了,怎么还搞身份歧视,你告诉我,你在吃A药之前,你是什么?回答我,looking in my eyes!
灰原哀接过白泽忧的小手机,发了一封小信,字少,却饱含思念。
她看了看白泽忧,现在眼前这个男人的恩情她真是还不完了。“白泽,谢谢你帮我了我这么多,我下辈子当牛做马报答你。再见,我要走了。”
白泽忧真是气笑了,这小萝莉咋这么倔,“行行行,你走,我不拦你。”
灰原哀有些抱歉地看向白泽忧,起身向大门走去。“倒,倒,倒。”白泽忧的声音传了过来,灰原哀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听自己控制,眼皮越来越沉。“我怎么了,白泽,你给我喝了什么?”
“咚”
一声脆响后,灰原哀直接倒在地上了。白泽忧看到后呵呵一笑,把背后那包“睡得好”安眠药重新藏起来了。
“你以为我为什么喝茶,你喝白开水,因为我不知道茶水会不会影响你睡觉,桀桀桀,既然你说我家好,那你就别走了,留在这里吧。”
他仰头喝下杯子里的茶水,起身把灰原哀扛回了小萝莉的房间,“一夜好梦,明天睡醒了,说不定赤井那家伙就回信了呢?
晚安,小妹妹。”
(日常催睡,看到这章就该睡觉啦。)
第58章 我把志保许配给你
不知道是白泽忧的泄密,让灰原哀重新放松了下来,还是安眠药确实很厉害,灰原哀这叫昏昏沉沉地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等到灰原哀醒来时,白泽忧早已经到了客厅看起了电视。
“早。”白泽忧没有转头,反倒是一脸认真地盯着电视屏幕,他想知道,现在新闻里有没有自己熟悉的人,他昨天晚上睡前有了一个推测。
但这个推测太过大胆,让白泽忧有些不能确信,他看了看今天的新闻,发现自己找的那个人没有被曝出什么回日本的信息,也就松了口气。
看着坐到身边的灰原哀,白泽忧主动开口,“明美小姐说今天可以接你的电话,如何,现在要不要打一下。“
听到这个消息,灰原哀惊喜的看向他,她以为这是个权宜之计用来糊弄自己的呢。
白泽忧耸了耸肩,把手机递给她,“看看吧,直接打过去就好。”
接过电话,灰原哀发现上面早已经有了一串号码,看了看还在看新闻的白泽忧,灰原哀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通键,看了看旁边的男孩,她还是按下了免提键。
呵呵,这妹子。
白泽忧知道他这是想让自己听听,开玩笑,自己都把手机给你了肯定是信任你,难不成我还会偷听?
哦,这样的话,晚上就不用听自己安装上的录音系统里的录音通话了,也挺好。
“嘟,
嘟,
嘟。”
电话的响铃像是一记重锤,一下下敲在灰原哀心上,她慢慢的在心中读秒,期待着她梦寐以求的声音。
“喂,是志保吗?”一道有些不确定的声音传了过来。正是灰原哀朝思暮想的宫野明美的声音。
“是……是我,姐姐。”
灰原哀高兴地应答着,但眼中早已经饱含泪水,是真的,她的房东没有骗她,姐姐真的还活着。
“志保,你现在怎么样?在日本还好吗?”宫野明美也有些哭腔,但她的声音却很稳定,让灰原哀的注意力重新回到电话上。
灰原哀擦了一下泪水,高兴地回答着,“嗯,我遇到了一个很好的……战友,他帮助了我很多,我现在开了免提,他可以听见。”
白泽忧一听这话,起身就准备离开,自己在这里坐着,好像要逼迫人家夸自己呢。
电话另一边的宫野明美像是开了透视一般,对着灰原哀说:“志保,你把手机给白泽。”
听到这话,白泽忧知道自己是想跑也没招了,接过电话,“我是白泽,请讲。”
“白泽先生,关一下免提吧,”
甜美的的声音顺着手机传来,只不过下达的指令白泽忧有些不明所以,“好了,明美小姐,你讲。”
宫野明美顿了一下,没有急于开口,对面的白泽忧也没有开口,让旁边坐着的灰原哀有些奇怪。
不久,宫野明美的声音还是传了过来,“我同意了FbI的证人保护计划。”
宫野明美一开口就是一个大瓜,让白泽忧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起身去了厨房,不让灰原哀听到。
“为什么和我说,你应该和志保说,而不是我,她才是你的妹妹。”白泽忧冷静地回答,想听一听宫野明美的意思。
远在美国的宫野明美撩了一下耳边的垂发,“没错,但我觉得更应该和你说说,他在和我协议时,说过我可能回不去日本,我知道凭我的能力回去也帮不上你们。
所以,拜托,白泽先生,在我知道志保还活着的时候,我是格外的感激你,拜托,拜托你,替我照顾好她,她本不应该过这样的生活,她值得更好的人生。”
白泽忧捏捏眉心,自己是托儿所吗?我是一个根正苗黑的组织成员啊。
“知道了,还有什么想嘱托的吗?”
“最后一个问题,”宫野明美平复了一下心情,但白泽忧居然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了笑意,“你觉得志保如何?”
啊????????
白泽忧差点把手机丢出去,我嘞个天,明美桑你在说什么?
“挺好的,善良(经得起逗),天真(好骗),有一种孩童感(打不过自己),很会提供情绪价值(被我耍的像个玩具),怎么了。”当着人家姐姐面,白泽忧是真在是不好意思把括号里的话说出来,只好运用一些语言的艺术修饰一下。
宫野明美语气中的笑意越来越浓,“那我把志保许配给你怎么样?”
“?”
白泽忧:当我打出问号的时候,你就要知道,不是我有问题,而是你有问题。
“那个,我没想过这方面。”白泽忧老老实实的回答,说实话,他就见过宫野志保一面。
剩下的时候,要是有感觉应该被警察叔叔抓进去。
“哎呀,那你现在想一想这个方面嘛,没关系,不合适就分手啊,再说了,说不定合适了呢?”
白泽忧不知道怎么回答她,“那个,我先把手机给志保了。”
“呦呦呦,叫上志保了。”
。。。家人们,有时候真的很想报警。
白泽忧赶紧把手机递给还在外面的灰原哀,用手势比了比,示意自己要上去要是结束了,就把手机给自己带回去。
搞定完这些事,白泽忧头也不回的就上了楼,只剩下灰原哀一个人在客厅继续和宫野明美交谈。
来到卧室,白泽忧甩了甩头,宫野明美的话却一直在她耳边盘旋,
“你觉得志保如何?”
“我把志保许配给你如何?”
白泽忧面无表情地锤击了一下桌面(桌面hp-1),“我们两个只是清清白白的战友关系,你汤姆的在想什么,你现在想这些还不如想想怎么把酒厂弄死,然后我们带着从组织当时赚来的钱跑路。”
白泽忧在心里催眠着自己,打开了自己的电脑,“嗡嗡~“
一封电子邮件传了过来,“哦?“
他点开这封匿名的电子邮件,上面的内容引起了他的兴趣,
“听闻阁下有强大的黑客技术,故来下挑战信,我想来试试阁下的实力。
另外,阁下的扫雷真的很有趣。
一个普通的黑客。”
白泽忧看着电子邮件,笑了笑,自己这是被下挑战书了?还一个普通的黑客,那我看看你有多普通。
白泽忧在组织见过很多的天才,但他们见到白泽忧都会在私底下喊他天才,他是酒厂十二岁拿到代号,被送到阿美瑞卡读书的天之骄子,懂不懂在酒厂能独立领导别人研究内部网络的含金量。
那么,今天让我来尝一尝你的咸淡。
(数据有点差,可以要点为爱发电和催更吗?)
作者:= ̄w ̄=
第59章 那也得等宫野志保回归
像是能看到白泽忧一样,电子邮件的界面抖动一下,邮件当着他的面消失了。
白泽忧舔舔嘴唇,事情逐渐有趣起来了,白泽忧抽出自己的键盘,看着自己的电脑开始冒红色三角,白泽忧知道对方开始入侵自己的电脑了。
他笑了笑,开始了防御,他在脑海中仔细地回忆,白泽忧知道自己的扫雷只给极少数的人玩过,不过自己确实把代码发给了组织,他记得伏特加说过,代码好像被组织拿出去卖了。
对方不可能入侵的是自己的电脑或者伏特加的电脑,哪怕是入侵,也绝对不会出现不知情的现象。
他喵的,那些游戏厂商真是废物。看着对方网络上的攻击越发凛冽,白泽忧也不急,一边防止着对方的入侵,另一边还试探着对方的位置。
对方眼见白泽忧轻松的抵抗住了自己的入侵,等了一会,又开始急速的入侵,白泽忧眉头一皱,虽然自己的电脑没被入侵,可站在对方火力全开的情况下,白泽忧竟然发现自己没办法入侵他的电脑。
手上的敲击几乎快出了残影,键盘噼里啪啦的响着,两个微机高手正以网络为区域,电脑为载体,进行着一场看不见硝烟的争斗。
噼里啪啦了好一阵子,白泽忧见对方攻势减缓,自己则主动出击,就在白泽忧马上就要有成果时,白泽忧发现,哎,对方拔网线了。
白泽忧:¥#¥%……%……&…… @
白泽忧狠狠锤击桌面(桌面hp-1),“我真服了,别跑啊,我要知道那个人干的,我非弄死他全家不可。”
他重新看上电脑,自己这一番博弈倒也不是没有收获,自己得到了一个很大的定位Ip地址,美国。
对方是一个美国人,或者说,对方现在就在美国住着。
白泽忧撑住下巴,心里想到了一个可能,在名柯世界为数不多的可以与自己匹敌的高手。
美国
一个小男孩把自己刚刚拔下来的网线重新插上,擦了擦头上的汗水,眼里的兴奋却怎么也遮不住。
“真是不错啊,白泽忧,我费了这么大力气,终于知道你叫什么了。”
小男孩闭上眼睛,回忆着在白泽忧电脑中知道的机主名称,白泽忧。
这时,一个黑衣人出现在男孩身边,“小少爷,我们该用餐了。”虽然用着敬语,但神情上没有一丝尊敬。
小男孩眼中的厌恶一闪而过,然后点点头,跟着男人离开了这座他的囚笼。
白泽忧这边,自己几乎是什么都没得到的,对于白泽忧来说,得到小利等于没有得到,心中的郁闷自然是难以表达的。
“咚咚咚”
自己的房门被敲响,灰原哀探进来一个小脑袋,“白泽,我用好了,给你手机。”
白泽忧刚刚接过灰原哀手里的电话,她直接一缩身子,跑回自己的房间了,留下一头雾水的白泽忧呆呆地看着自己手机。“莫名其妙啊?”
跑回房间的灰原哀一头扎进被子里,再探出头时已经是快一分钟了,回忆着刚才和姐姐的对话,她就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开始,姐妹两个还算聊的可以,谁知道宫野明美不管灰原哀这个八岁的小同志,直接偷袭。
“志保,你觉得白泽先生怎么样?”宫野明美的声音顺着电话传入耳朵里,让灰原哀像是喝了酒一样沉醉。
“白泽?他……还行吧,怎么了?”
“你说他人还不错?”
“嗯……算是吧。”
“他还单身吗?”
“额,姐姐,他这种性格的不适合你。”听到宫野明美的话,灰原哀第一反应是姐姐喜欢白泽忧了,所以她委婉的劝谏一下。
“想什么呢?你说我要是给他介绍一个对象怎么样?”宫野明美给了她一个白眼,虽然灰原哀看不见。
宫野明美的话像是一根针扎了灰原哀一下,她强颜欢笑了地问宫野明美,“姐姐你在美国,还有认识的人吗?不会要介绍美国人给他认识吧,我觉得白泽不会喜欢洋妞的。”
“嘿~你说你,我不是和你说过吗,要对别人有礼貌,什么洋妞,好好称呼别人,还有,我和你说过妈妈是英国人吧,不要乱叫。”听到灰原哀的话,宫野明美直接开始纠正,随后语调一转。
“嘿嘿,志保,你可别说,我还真有一个人可以介绍给白泽先生。”
灰原哀也来了兴趣,自己姐姐说实在的也没个朋友,她实在是好奇姐姐还有谁能介绍。
“不知道了吧,”宫野明美卖了一个关子,“我可以把我亲妹妹宫野志保小姐许配给他,怎么样。”
宫野明美话里的调侃味道太浓,以至于灰原哀的大脑当时就宕机了,反应过来后,大声喊道:“你再乱说什么啊,姐姐,宫野志保怎么可以……”
宫野明美故作迷糊地说:“刚才是谁说,他很好,挺不错的,再说了,我把我妹妹许配给白泽忧,和你灰原小朋友有什么关系?”
随着话题越来越劲爆,灰原哀直接喊停,“姐姐,我投降,你还有别的要说的没,我要把手机还给人家了。”
宫野明美坐直身子,对着电话慢条斯理地说着:“姐姐我知道,现在你们的危险很大,姐姐没能力,可无论怎么说,我都希望我那个十八岁的天才少女妹妹,宫野志保。可以得到良配,白泽,不对,是秋山,他很好,志保应该考虑一下。”
灰原哀想要说些什么,可只是听到对方笑了两声,就把电话主动挂断了。灰原哀看了看二楼,有些出神,随后,她有些呆的上了楼,还了手机。
回到房间的她,有些迷茫,看了看自己的五短身材,苦笑一下,“姐姐,就算你想把十八岁的宫野志保许配给秋山修淅,那也得等到宫野志保回归吧。”
她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心里恢复身体的想法越发浓烈,想着柯南和自己的房东,灰原哀意识到,自己必须要做出行动了,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研究解药,给他们三人一个更好的明天。
第60章 白泽丽子
帝丹小学
白泽忧抬头看向数学老师,看着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一个个粉笔字,听着“哗哗哗”的粉笔声音传入耳朵。
他听着声音,看着黑板,且在这里悄悄出神。今天是难得的上学日,自己坐在这里回味着上学的美好时光。
他一拍大腿,白泽忧啊,白泽忧,你怎么能如此荒废时间呢?我们要做的是好好学习,珍惜时间,哪怕你已经闭着眼都能做满分,也不能浪费时间啊。
白泽忧心里充斥着悔恨和恨铁不成钢的无奈,拿起自己的铅笔就准备好好学习,尽管这节课他几乎快把铅笔冷落了。
“叮叮叮~”
下课铃声响起了,白泽忧把铅笔顺手一丢,学习生活不能只学不休,现在我要做的是劳逸结合,下节课在再说吧。
白泽忧:( ̄︶ ̄)
他高高兴兴地从书桌里拿出一块手表,再掏出自己的小螺丝刀,开始拆卸。
同位的灰原哀嘴角一抽,悄悄地问,“白泽忧,这是你的手表?我怎么没见你带过?”
白泽忧耸了耸肩,“不是我的,是咱们班同学的,他手表坏了,我帮他修修,他给我五十。”
?
灰原哀傻眼了,这是什么话,曾经的组织成员现在在小学给人修手表?
她戳了戳白泽忧的手臂,小声说:“家里也不至于这么寒酸吧?你还靠这种东西赚钱?”
“开玩笑吧,你觉得一块手表赚五十是赚钱,靠这个吃饭就饿死了。”白泽忧给了她一个白眼,这妮子怎么有时候这么傻呢?
小手的动作飞快,不到一个课间,白泽忧就把手表修好了,他向灰原哀挑挑眉,“我修好了,厉害吧!”
灰原哀:有点想死了。
白泽忧看见同位不搭理自己,撇撇嘴,从课桌里取出一包糖,左右看了看,来上国语课的小林澄子还没来,那自己吃点?
他迅速地把糖塞到自己嘴里,“白泽同学,过来一下。”
白泽忧:???
不是,我才吃就看知道了?白泽忧现在的心情很不美丽,我的糖才刚入口,你就叫我,坏了,我被资本做局了。
“灰原同学,你也过来一下。”小林澄子的声音从班级外面传来,白泽忧咬碎了口中的糖果,转头看向灰原哀,怎么你小子也上课吃糖?
白泽忧和灰原哀一起出了教室,看到小林澄子在门口和一个女人交流着,女子虽然看上去就不是二十岁的小姑娘,但从面相去看,仍然是风韵犹存,让白泽忧评价一句就是适合出演无能的丈夫系列。
但看到女人的那一刻,灰原哀直接不敢动了,像个人机一样站在门口。
白泽忧心中警铃大响,完蛋了,这个女人是汤姆的组织选手,怎么,直接追到学校了?
小林澄子见两个人到了,笑了笑,“白泽同学,灰原同学,这位自称是你们的姑姑,是吗?”
灰原哀见到女人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说不出话,白泽忧向前站了站,笑着说,“姑姑,你回来了,你不是去法国了吗?怎么回来了?”
说着,便把灰原哀向后藏了藏,自己则向前一步,和女人抱了抱。
女人也不废话,笑着脸和白泽忧抱了一下,还善意地拍了拍他的后背。白泽忧在被拍后背的一刻,身体瞬间紧绷,他的衣服里藏了一把匕首,匕首的刀面顺着衣服拍打在自己身上。
看到白泽忧的动作,灰原哀也咬咬牙,主动上前,抱了抱女人。
看到三人其乐融融的样子,小林澄子微微一笑,看向女人,“白泽丽子小姐,那今天你就先带两人回去吧,两个孩子请一天假也没事的。”
白泽丽子眼睛一亮,笑着向小林澄子道谢,“谢谢小林老师,我就先带两个孩子回去了。”
说着,白泽丽子直接拉着白泽忧就走,白泽忧则拉上灰原哀,三人就这么出了校门。
白泽忧看着眼前的白色捷豹,沉默了一会,拉着灰原哀上了后排。
一上车,女人真是装都不装了,直接发动起车来,灰原哀看向白泽忧,示意他用它的神奇小道具给这个什么白泽丽子放倒。
白泽忧刚想说些什么,白泽丽子笑了笑,“雪莉,还指望着白酒能帮你呢?现在你们两个都自身难保了,还打算争一下吗?”
听到白泽丽子的话,灰原哀的脸色直接变了,如果说只是被怀疑的话,那么自己可能会害怕,但如果已经被锁定了,那就无所谓了。
灰原哀直接冷笑一声,“是吗?那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啊?”
白泽丽子笑了笑,“你觉得凭借你俩的身份,我会只来一个人吗?别着急,雪莉,你最讨厌的琴酒已经把这里封锁了,你是逃不了的,他的手段,哼哼~白酒,你应该很了解吧。”
灰原哀咬了咬牙,看向开车的白泽丽子,“白酒是来抓我的,他不是叛徒,你应该搞清楚事实。”
“哦?是吗?那他怎么还不抓你回去?”白泽丽子瞬间来了兴趣,笑了笑,从后视镜里看向了灰原哀。
“他……他还没确定我的身份,白酒是组织里不可或缺的成员,把他带回去,才能给组织带来更大的收益。”
灰原哀看着白泽丽子,正经的说道。
“你的代号是什么?”一直沉默的白泽忧开口说了第一句话,直接就问向了对方的身份。
白泽丽子笑了笑,单手抽出一根女士香烟,含进嘴里,点燃了它,“Absinthe,苦艾酒,知道了吗?”
白泽忧听到了这个代号,在口中重复了一遍,没再作声。灰原哀一看白泽忧哑火了,知道这确实是一个组织成员,心如死灰,“有什么办法可以保住白酒?”
灰原哀知道凭借对方的手段肯定不可能同意,但她还是想试一试。
“有一个办法,”白泽丽子笑了笑,把袖间的那把匕首扔回后位,“你们两个只能活一个,谁死谁活自己商量吧,对了,你们也可以用这把刀杀了我,不过之后你们俩谁活谁死,就不是我说了算了。”
刀子不偏不倚,直接插在座位上,灰原哀看向刀子,像是得到了宝藏了一样,一脸兴奋的拿起来。
刀子到手后,她觉得她和姐姐站在了一起,她体会到当时银行大劫案时,姐姐的无奈,无论对方可不可能答应自己的条件,自己都想试一试。
灰原哀有些迷恋地看着刀子,又看向沉默的男孩,“再见了,白泽。”
希望下一世,你能有一个良配,我就陪你走到这里了,秋山修淅,不要为宫野志保的死亡难过,为组织工作,你应该有一个不是这样的未来。
手起刀落,灰原哀直直地倒下,躺在后排的座位上。
白泽忧看了一眼灰原哀,叹了口气,“你怎么找过来的,我寻思我的位置很安全啊。”
“嘤嘤嘤,小弟,你不爱姐姐了吗?怎么也不和姐姐打个招呼,就想着你眼前这个三无小屁孩。”
白泽丽子话虽这么说,但满脸的戏谑,用手一撕,假脸就这样被撕下来了。看着好久不见的面庞,白泽忧有些唏嘘。
他摘下了自己的电击手套,没错,刚才灰原哀还在心里哔哔赖赖的时候,白泽忧直接偷袭,给灰原哀撂倒了。
(感谢支持,今天各位点点催更,送点为爱发电,明天三更奉上)
第61章 回忆:白酒与贝尔摩德
(本章节用秋山修淅,要是不适应就改成白泽忧,都一样)
我叫秋山修淅,是一个穿越者,我穿越到了名侦探柯南的世界,甚至还成为了酒厂成员,虽然待遇很好,组织氛围也很“核善”,但我知道,组织绝对不是一个可以呆久的地方,我要跑路。
秋山修淅来了组织已经有些日子了,他发现这里还真的很不错,哪怕组织时不时死些人,但工资还是很高的。
嗯……不过安全问题真是一个有待提高的地方,听着某个叫伏特加的选手向自己分享过,一些人是可以出去做任务死于不明范围伤害的。
(你说是吧,龙舌兰)
虽然自己知道这件事,但还是忍不住地震惊,不过,令秋山修淅安心的是自己可是研发部的,和琴酒这种行动组真是老坛酸菜和红烧牛肉的区别,不说沾亲沾故,也能说是没有关系。
笑死,自己安全的要死,不出任务是白酒的倔强!
“砰”
“白酒,去一趟阿美瑞卡,做任务去。”
琴酒穿着一身黑衣,拍了一下秋山修淅的茶几,直接下达了劳务派遣的要求。
秋山修淅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不是啊,琴哥,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说什么,我是研发,搞研发的。
看到秋山修淅的表情,琴酒就知道他又不想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张银行卡,拍在茶几上,“去趟阿美瑞卡,这张卡就是你的了。别装死,那一位可是说过你要是这次不去就把你调到我的行动组,你要是去了,这趟回来,组织内部网络的设计就由你牵头。”
秋山修淅叹了口气,什么啊,又要压迫自己。琴酒又看了他一眼,从口袋拿出一张纸条,扔到秋山修淅的手里。
“这什么东西,奇怪。”秋山修淅挠了挠头,接过琴酒的纸条,有些不明所以。
琴酒抽了根烟,吐了口烟圈,“那是卡里的余额。”
秋山修淅直接起立,“我什么时候走?”不是秋山修淅见钱眼开,而是那张纸条上面写的数字太大了,就这么说,除了在东国某个地方外,他还没见过这么多零。
……
阿美瑞卡 纽约
秋山修淅下了飞机,背着一个背包叹了口气,自己想回家了怎么办?都快要出发了,琴酒才告诉自己自己的搭档是贝尔摩德。
好消息:队友是贝姐
坏消息:贝姐是队友
他要是记得没错的话,下一次贝姐有队友的时候,是卡尔瓦多斯吧。自己不会成为卡尔瓦多斯的前任吧。
咽了口口水,秋山修淅背好自己的背包,一切都和贝尔摩德商量好了,自己负责出人,剩下的都是贝尔摩德负责。
出了机场,就看到一辆白色的马自达,秋山修淅左右看了看,对照一下车牌,确认无误以后就上了车。
打开车门的一刻,秋山修淅有些沉默,怎么多一个人?前排主驾驶怎么多了个黑皮男人,波本???
坐在副驾驶的贝尔摩德转过头来,像是个女流氓一样0194吹了个口哨,“哎呀,怎么来了一个这样的小弟弟啊~你成年了吗?”
“嗯,刚满二十岁。”秋山修淅像看沙雕一样看贝尔摩德,这千面魔女怎么是这个样子的。
“哎呀,小弟弟怎么这么羞涩啊,波本,你要不要看看。”
正在开着车的安室透真是无语了,现在这个环境自己咋发言啊。
贝尔摩德:在场有两个人,我得小心他俩。
安室透:在场有两个组织成员,我得小心他俩。
秋山修淅:在场的有两个假酒,我得小心他俩。
贝尔摩德看向反光镜中,那张帅气的脸庞,笑了笑,“小弟弟,明天晚上我们行动,要杀掉一个老总,他知道了组织的秘密却想叛逃,这个事情你可得帮忙啊。”
她转头看了一眼安室透,“这个人这两天有事情,只负责情报任务,不能和我们一起去到现场。”
秋山修淅点点头,主动自我介绍,“白酒。”
“波本。”
安室透有些惊讶,不过还是把自己的代号告诉了秋山修淅。
三人到了一家酒店门口,贝尔摩德丢了一个门卡给秋山修淅,“直接进房就好,里面的抽屉里已经把东西安排好了,剩下的你要是缺少的话,抽屉里还有一张银行卡,密码六个零,你去买就好哦。”
接过门卡,秋山修淅转身就走,毕竟多说无益。“要是无聊可以给我打电话哦,姐姐会很开心的。”
秋山修淅连回头都没回头,直接径直地进了酒店。
贝尔摩德收拢了笑容,“这个家伙不愧是琴酒挑出来的,一路上什么也没套出来。”
安室透很心累,自己一个卧底,还要和你讨论这个吗?“确实是,”他悄悄叹了口气,“从刚才的对话上来听,琴酒挑的这个人很不错。”
一瓶假酒和一瓶过期酒开始对着一瓶水评价起来,安室透和贝尔摩德关系相对而言不差,因为两人都是在阿美瑞卡的正式成员,而且两人对FbI都有过节,算是为数不多的好搭档。
毕竟贝姐消耗搭档还是很多的,安室透能撑住这么多轮还是很厉害的。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酒厂姐妹花,潇洒又败家。(bushi)
说回秋山修淅这边,到了酒店的他可谓是放松的一批,检查好贝尔摩德给自己的东西,一把伯莱塔,两个手雷,和一些其它奇奇怪怪玩意。
“真是不错了,贝姐坑归坑,有些地方还是做的不错的,那么,自己也要给点力啊。”
摸着自己刚刚长出来的一点胡茬,喃喃自语。
嗯,当时琴酒怎么交代自己的来着,要自己帮贝尔摩德处理掉那个不知好歹的老板是吧。
任务很简单,自己冲进去,直接邦邦两枪带走,不对,琴酒好像还说,这个案子有FbI参与,好像要干掉贝尔摩德。
那这个事情,就要自己细细考虑一番了,明天自己得去找贝尔摩德熟悉一下,等晚上再统一一下作战计划。
至于剩下再详细的部分,就要靠自己的了,至于怎么靠自己?当然是梦到哪里算哪里了。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第62章 波本 安室透
在当今这个时间段,阿美瑞卡的纽约是这个世界上最豪华的不夜城,秋山修淅自然是不愿意去放弃游玩这个大城市的。
夜间,出了酒店大门,看着这个号称自由的的国度,当然为了防身,美式专用居合装备,自己肯定是要带的。
舒展了一下身子,秋山修淅感觉自身良好,漫步走在街上,时不时可以看见一两人在街上打架斗殴。
秋山修淅:……
蒜鸟,没掏枪就应该问题不大,自己还是找个酒吧玩一会吧,随手进了一家生意很好的酒吧。
秋山修淅左右看了看,这里人很多,不过环境确实很好,找了一个散台,并且方便看表演的位置,顺势坐下。
“一杯马提尼,多谢。”白泽忧敲了敲吧台的桌面,示意调酒师上酒。调酒师一躬身,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秋山修淅无聊地看着表演,视角的余光却看见了一个熟人,“波本?这小子过来干什么?”
根据贝尔摩德说法,波本这小子明天有任务,那么今晚还能来这喝酒,有问题,有大问题。
恰好调酒师端上了自己的马提尼,自己接过酒杯,直接起身朝着波本走去。
安室透今天很无奈,明明自己这边就够难的了,组织居然又派来一个组织成员,自己这次目标和他一致是要恶心一下赤井秀一,可要是下一次呢?
他悄悄背着贝尔摩德来到这里,就是打算一会去看看那个白酒有没有机会让自己窃取一下情报。
就在自己做好了准备工作的时候,安室透一抬头,天塌了,目标怎么刷新在眼前了?
安室透赶紧做好表情管理,给了他一个高冷残酷的面瘫脸。
秋山修淅则是挂着一点淡淡的微笑,自来熟的坐到安室透的身边,举起马提尼,“波本?怎么来这里了?”
“怎么?我不能来着?”安室透给了他一个跋扈的表情,丝毫不把眼前的这个少年放在眼里。
秋山修淅脸上的笑意更浓烈了,好好好,降谷零,是你自己不给我面子的,别怪我开你户了。
“哈哈哈,当然不是,你想来就来,但是要注意安全才对,”秋山修淅笑了笑,表情核善,话里没有一点温度。
安室透嘴角一勾,这小子过来找自己示威来了?还威胁上自己了,好笑,他该不会觉得自己会怕这么一个小屁孩吧。
秋山修淅品了一口酒,“你代号叫波本,我没记错吧?刚刚叛逃的黑麦是威士忌的一种,曾经背叛的苏格兰威士忌也是威士忌,那么你这个波本威士忌,会不会被怀疑啊?”
秋山修淅轻轻的点出了赤井秀一和已经过世的诸伏景光,让安室透有些不知所措,他压下自己心中汹涌的情绪,笑了笑,“就来试探这个吗?代号是那一位给的,可不是我要的,凭这个诬陷,你觉得有用?”
秋山修淅笑了笑,“也对,不过我最近在构建内部网络,要输入大家的信息,有些人的信息可是不对啊,在十八到二十岁的时间段,有人的信息有些出入啊,记得回去改改,毕竟这次案件结束后,我可就要回去输入了。
琴酒最近脾气很不好,遇到老鼠可是会折磨一番的。”
安室透的表情还是没有变化,担心里的懵逼却愈发浓烈,怕了怕了,别说了。
朋友,你这个组织成员怎么四处漏风啊,这是能跟我说的吗?
秋山修淅见到报复得差不多了,站起身子,俯身对着安室透的耳朵,说道:“我这个人只和有把柄的人玩,我给你三天回去改改,要是不改,可别怪我不讲情面,走了,马提尼很好喝。”
说罢,秋山修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离开没多久,安室透也起身离开酒吧,至于去哪里,就不知道了,不过安室透知道,情报不用找了,自己已经得到足够的情报了。
第二天白天
秋山修淅无语地看着身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贝尔摩德,有些无语,“老姐姐,我们还有任务,你让我带你坐过山车?‘
贝尔摩德听到秋山修淅的话,面色一僵,然后笑得很甜蜜,可惜秋山修淅感觉自己的腰间被一把枪顶住了,按照枪口,秋山修淅推测应该是m1906,不对,现在关注的是要怎么安抚一下贝尔摩德,别叫她一枪给自己崩了。
“贝尔摩德姐姐~我错了~我们去坐过山车吧~“秋山修淅用自己都感觉恶心的假音来道歉,别说,效果很好,直接把贝尔摩德吓得倒退数步。
秋山修淅:老弟,变脸不扣豆,傻了吧
贝尔摩德:Σ(っ °Д °)っ这什么玩意上身了
秋山修淅尴尬一笑,就在前面带路,“走,去游乐园。”
“去,快点。”贝尔摩德看着这眼前这个壮小伙,觉得就是天生做模特的料。
两人决定出发,秋山修淅搭乘着贝尔摩德的车子,直接火速奔向游乐园。“如何,阿美瑞卡的文化还喜欢吗?”贝尔摩德换了一张人脸,戴着墨镜,无意的询问秋山修淅。
“阿美瑞卡的文化吗?不是很喜欢,比起阿美瑞卡,东国文化我更喜欢一些,那里有悠久的历史,有丰富的美食,有淳朴又美好的人们,比起阿美瑞卡,我更喜欢那边一些。”
说起这个,秋山修淅难得的说了很多,听得贝尔摩德直笑,“喂,当着东道主的面,说这里不好,太没有绅士风度了。”
贝尔摩德故意鼓了鼓腮,表现出自己很生气的样子。“老姐姐,不是,贝尔摩德,你还整上绅士风度了,那不是英伦人才讲的东西吗?”
听着秋山修淅的打趣,贝尔摩德一收表情,无语的看向他,“不解风情的男人。”
两人在车上聊天聊地的时候,贝尔摩德一个转弯,想要改变方向,却不想转角处一个小男孩正在那里,眼见小男孩就要被撞伤时,秋山修淅飞快的拉起手刹,险之又险地让小男孩躲开撞击。
秋山修淅:老弟,反应的过来吗?
秋山修淅瞥了贝尔摩德一眼,对方给了他一个白眼,不等秋山修淅说什么,直接下车去看小孩的伤情。
小男孩拍拍裤子,看着下车的两人,“不好意思大哥哥,大姐姐,我没有看到你。”
贝尔摩德亲近地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是我们该说对不起,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然后贝尔摩德从自己的钱包里取出一张一百美元的钞票,递到他手里,“这个钱是姐姐给你的歉礼,希望你能原谅姐姐。”
秋山修淅看了他一眼耸了耸肩,重新回到座位上,贝尔摩德看着无语的秋山修淅,笑了笑,坐上自己的车扬长而去。
小男孩看着手里的一百美元,紧紧地握了握,把它放进了自己口袋里,整个过程缓慢又严肃。
等他做完这个动作,一群男人出现在他的身边,“弘树少爷,你怎么在这里啊,我们该回去了。”
男孩点点头,跟着保镖回了家,但他摸了摸口袋里的一百美金,那上面的不是金钱,而是对于男孩来说,为数不多来自世界的善意。
当然,秋山修淅和贝尔摩德自然是不知道这一百美元有这么大的作用,现在俩人已经在游乐场疯玩了。
第63章 FBI的阻击
陪同贝尔摩德在这异国他乡玩了一次游乐园,说实话,对于秋山修淅来说还是挺有趣的一次经历。
前世的他也没谈对象,自己家里也没什么钱让自己去玩游乐园,重活一世,居然还弥补上童年了。
两人的活动并不完整,因为涉及到晚上行动,两人还是火速回了酒店商讨一下流程。
贝尔摩德撕下自己的假脸,坐到酒店的沙发上,“今天晚上的行动在距离这里十千米左右的酒店,我们一起去,考虑到附近的环境,需要你在外面接应我,并且需要你把酒店里面的摄像头和网络黑掉,没问题吧。”
秋山修淅点点头,这些东西是来之前自己就知道的,“今晚有FbI?”
贝姐难得的认真起来,点了点头,“没错,那个人在这几天会联系上FbI,不过考虑到当时他给组织提供了很多方便,他一定会犹豫是否和FbI合作,今晚是最好的时机。”
听到贝尔摩德的话,秋山修淅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整体计划没什么问题,简单来说就是贝尔摩德进去酒店,找个合适的机会把那个什么加西亚先生给做掉,然后把几个外围成员给消耗一下,自己负责把贝尔摩德带回来。
好的,全场除了外围成员和目标以外,没有人受伤,计划通!
晚上,两人开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丰田到达目标酒店,秋山修淅在主驾驶上打开组织发的笔记本电脑,开始入侵酒店摄像头,“好了,进去吧,good luck。”
贝尔摩德朝他一笑,用包里的口红给自己补了个妆,“等我好消息。”
“等等,这位女士,给你一个小发卡,祝你顺利。”秋山修淅笑了笑,递给她一个发卡。
贝尔摩德看都没看直接夹在头发上,“怎么样,好看吗?我带着它,会救我的对吧。”贝尔摩德眨眨眼,给了秋山修淅一个wink。
就可惜秋山修淅现在已经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之中无法自拔了,自己直接开始用酒店摄像头窥屏了。
贝尔摩德叹了一口气,不解风情的萧楚南,眯眼看了看这栋酒店,直接大步走了进去。
……
从酒店的摄像头看到贝尔摩德已经顺利进到酒店之中,还顶替掉一个服务员准备直接进到目标房间。
好耶~那自己就玩一会吧!
打开摄像头,秋山修淅仔细的打量着酒店,“真豪华啊,一个酒店这么大。”
“来让我康康厨房,我丢,吃这么好。”
“啧,服务员和前台都这么好看。”
“嗯……这灯光好。”
“这个床好大,等等,怎么看见房间了?”
“哦,连错了,连成私人的了,啧,有钱人玩的真花。”
秋山修淅还在看着摄像头,耳边的耳机传来了一声轻微的枪声。
“砰”
贝尔摩德得手了。
秋山修淅关掉了其他摄像头,专心致志的远程指挥起贝尔摩德,“贝尔摩德,现在你附近没人,赶紧从你那楼层的电梯下来,跑路了。”
贝尔摩德摘下发卡,回复道:“好。”她早就知道这是秋山修淅给他的对讲机,听到秋山修淅的话,她火速下楼。
秋山修淅活动了一下手腕,准备收拾东西接人就跑,“嗡~”秋山修淅的笔记本直接黑屏了。
不对,应该说是酒店里的摄像头关闭了,坏了,最差的情况出现了。
他不等贝尔摩德反应过来,直接对着耳机喊道,“贝尔摩德,FbI来了,赶紧下楼。”
还在电梯间的贝尔摩德心里一惊,直接在最近的楼层下了电梯,此时待在电梯里无异自寻死路,现在步梯才是最好的选择。
“白酒,我现在向哪里跑?”贝尔摩德对着发卡说道。
秋山修淅快速的敲击键盘,但摄像头还是没有反应,“贝尔摩德,FbI已经把监控关掉了,现在我这边给不了你提示,赶紧把外围成员撒出去,你趁乱找机会。”
“好,局势要是不好,你赶紧走。”贝尔摩德在步梯里面换了一张脸,不用说,这时候换脸的确不是好选择,但贝尔摩德也知道,现在自己的第一张假脸恐怕已经暴露,自己再不换脸,可就来不及了。
秋山修淅用诺基亚给外围成员发信息,自己则是盯着电脑,他其实是有安排的,在他们行动之前,秋山修淅已经在里面让外围成员装上一些大宝贝,就等出意外的时候用呢。
“砰砰砰”
酒店里面已经开始激烈的枪战,贝尔摩德有些惊慌的声音传到秋山修淅的耳朵里,“白酒,你快走,外围成员里面有FbI的人,我们被算计了。”
秋山修淅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水厂水厂,你怎么就这么棒呢?我就出来完成一场任务,还让我碰上团魂了?
他扶下耳机,直接开始指挥,“贝尔摩德,你别慌,现在你往楼下走走,底层的楼层,外围成员已经和FbI打起来了,你赶紧走。”
说完,秋山修淅也不多聊,打开自己的电脑直接开启了大宝贝。
“轰”
“轰”
“轰”
酒店里面的炸药直接启动,前一秒还精致的酒店下一秒就毁于炸药之中,听着爆炸声,秋山修淅完全没有波动,开玩笑,阿美瑞卡被炸了关自己什么事。
他直接发动汽车,开到酒店里面,看着踉踉跄跄的贝尔摩德,他直接推开车门,把贝尔摩德拉进车里。
“受伤了?”秋山修淅问道,他看见贝尔摩德的右腿小腿处渗出了血。
贝尔摩德少了出发时的意气风发,反倒是有些虚弱,“那个混帐叛徒就在我这边,我没注意到他,被他打了一枪,我们先走。”
秋山修淅看了她一眼,直接一脚油门踩到底,冲出了这个有些破碎的酒店大门。
刚出酒店,还没等秋山修淅缓口气,“砰”沉闷的一声打在车的一侧。
秋山修淅和贝尔摩德对视一眼,有狙击手!
秋山修淅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他四处扫了一眼没有发现位置,但他推测大概率是赤井秀一来打的。
自己这一次出行,可在真是刺激。
秋山修淅意识到自己的车要被打爆了,毕竟这辆车可没有加防弹设置,自己可真就是要完蛋了。
贝尔摩德也意识到这个问题,她推了推秋山修淅的胳膊,咬咬牙,“不行你把我扔下吧,这车可撑不了太久了。”
秋山修淅看了她一眼,没有出声,“砰!”又是一枪,这一枪距离油箱还有不到一个巴掌的距离。
“白酒,你要怎样?真打算把两个人搭在这里面吗?”
(三更奉上,求为爱发电,催更和五星)
第64章 燕国的地图太短了
“白酒,你要怎样?真打算把两个人搭在这里面吗?”
贝尔摩德有些慌张,现在最优解的选择是把贝尔摩德扔了,让白酒跑路。这当然不是贝尔摩德有多么爱组织或者多么喜欢秋山修淅,而是一分两路的话,自己只要趴在地上,狙击手绝对先打车子,不会管自己,自己只要找到机会,未必不能活。
但现在的秋山修淅哪里知道这些,他抬手抽了贝尔摩德一巴掌,给她直接抽蒙了,“我要怎样?我要节制天下兵马。”
贝尔摩德直接蒙圈了,但在秋山修淅这里,就是自己一掌救活一个人,我是神医不是神。
“安静一会吧,我不会放弃你的,有我在,还轮不到弃帅保车这一步。”
贝尔摩德看着眼前这一个还有些青涩的少年,有些幻视当初遇到的那对情侣,以及那个angel。
她无奈的笑笑,“我们可要死了,怎么办?”
秋山修淅自然知道他们现在很危险,所以他降下车窗,把手里的一个小包从车窗扔出去。
该说运气好,小包直接挡住子弹,并且把小包里面的东西引炸,一道亮如白昼的光瞬间填满了赤井秀一的眼睛。
秋山修淅用牙齿咬开一颗手雷的拉环,向车外一扔,猛烈的爆炸声中,点燃了这路边的车辆。
他开着自己这辆快被打炸的小车,带着伤员贝尔摩德,愣是从困兽之斗的环境下,杀出重围。
贝尔摩德有些恍惚,现在日本组织成员的选手都这样了,这么凶吗?
秋山修淅开到一片荒郊野岭,然后就开始脱衣服,露出自己的上身,贝尔摩德笑了笑,“小家伙,现在姐姐受伤了,要不然等姐姐好了再说怎么样?”
秋山修淅:啊?
他抬手又是一巴掌抽在贝尔摩德脸上,“雪豹闭嘴,我给你上药。”
他看看贝尔摩德的右腿,发现自己能做的只有简单处理,他拿出一瓶还没开封的矿泉水,哗啦啦的倒在贝尔摩德腿上,把自己的上衣撕成条状,顺着小腿血管位置狠狠绑上,确定止血效果有用。
贝尔摩德收起了调笑的表情,有些神色复杂,看着专心处理自己伤口的小男孩,她又想起自己当时被一个女孩救助的时候。
她盯着秋山修淅,直接开口:“白酒。”
“干什么?”秋山修淅有些疑惑地看向她,自己的手法很好的。
“你没任务时候叫我什么?”贝尔摩德以一种可以被某一类玩家叫妈妈的语气捏住了秋山修淅的脸。
“老……姐姐,怎么了?”秋山修淅甩开贝尔摩德的手,一脸奇怪的看向她
“那你做我弟弟怎么样?”贝尔摩德一本正经地看向秋山修淅,向他发问。
“啊?”
兄弟,燕国的地图太短了吧,直接A上来啊。
秋山修淅有些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这是干什么这是?自己这是给贝姐两巴掌,直接给她打出来一些特别属性了?怎么要认干亲了?
贝尔摩德笑了笑,看着附近这荒郊野岭,“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把你杀了扔在这,就说你被FbI干掉了。”
秋山修淅无语了,哥们,还有这么人认干亲的?
“快点,快点,叫姐姐,叫姐姐有糖吃。”贝尔摩德语气温柔地说。
什么?有糖吃?秋山修淅直接放弃抵抗,“姐姐~”
“可爱的小弟弟。”
“?”
秋山修淅喊完就感觉奇怪,啧,自己是不是身体里有个冰蚕啊?怎么触发收姐姐buff了。
不过,叫了就是叫了,自己一年到头也见不到贝尔摩德几次,认个干亲对自己也不吃亏。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秋山修淅总感觉这个姐姐在未来有大用。但这个感觉很玄乎,以至于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笑死,总不会之后自己也能吃上A药变小吧,笑死了,怎么可能,对了,我可以买一栋屋子,等着脱离了组织住,oK计划通。
至于贝尔摩德认干亲这种事情,蒜鸟蒜鸟,就当拉拢一个组织成员了,自己也是天使吗?不过,贝尔摩德被大家叫成柯南干妈,那自己算什么?柯南干舅舅?
要是这么算,对于自己这个二十岁的大小伙子来说,真是……太棒了。
把贝尔摩德伤口处理好,自己就带着她回了组织在美国一个地下集合点。在那里,秋山修淅居然看见了安室透,透子不干活,在这等着干什么?
安室透没有丝毫心虚,不过他看向秋山修淅的眼神倒是有些奇怪,然后打趣道:“哼~你们是去完任务,还是去玩床了,怎么连衣服都没了。”
贝尔摩德看向秋山修淅笑了笑,然后警告安室透说,“白酒认我做姐姐,再敢这么说,我不会放过你,波本。”
安室透:……
秋山修淅一伸腰,“波本,你最爱的赤井秀一可给我们捣了个大乱啊。”
本还想嘲讽两句的安室透,一听到某人的名字后眼神直接冷了下来,“我可真是错过了一个好机会。”
秋山修淅耸耸肩,自己可不管这些,任务完成后,自己就该走了,虽然这次很狼狈,但好歹是任务完成了,跑路。
“姐,我走了。”
“下次见。”
看到贝尔摩德笑着打招呼送白酒离开,安室透眯了眯眼睛,盯着这两人沉思起来。
“不知道下次,会不会相见。”
现在安室透不知道的是,他和秋山修淅的缘分才刚刚开始。
回忆篇结束。
第65章 灰原哀见贝姐
(在此立下誓言,阅读人数到三十万cos安室透或者宫野志保)
在白泽忧的指路下,贝尔摩德驶向米花町2丁目23番地,回到了白泽宅。
“啊哈,真是没想到,弟弟住在这么豪华的地方。”贝尔摩德入住后左右看了看,一本正经的点评道。
白泽忧背着昏睡过去的灰原哀,一脸无奈,“不是,姐姐,你就不能帮帮我吗?很沉的。”
贝尔摩德蹲了下来,看着小矮子白泽忧,打趣地说:“我可以帮你,但你敢让我帮你背她吗?”
一句话,白泽忧直接放弃了这个想法,蒜鸟蒜鸟,全世界都知道雪莉和贝尔摩德不对付,那还是自己背算了。
把灰原哀放到沙发上,白泽忧吐了口气,累死他了。
贝尔摩德长腿一迈,安安稳稳地坐在沙发上,“怎么,弟弟怎么不问问姐姐是如何找到你的?”
“那姐姐是怎么找到我的?”
白泽忧无奈的看着她,语气和哄孩子们没两样,贝尔摩德自然是听出来了,但还是笑着看着她,“你这假死很有水平,不过嘛,死的那个人可没虎牙,这是你算漏的一点。
也多亏琴酒那几天忙的很,我是第一个确认尸体的人,不然分分钟给你抓回去。”
白泽忧耸耸肩,“看来姐姐很早就注意到了,那么,最近这几天偷窥我们的,就是你了?”
贝尔摩德骄傲地点点头,“你开飞机的样子很帅哦,没浪费那盒盒饭,还有上一次把那个叫什么桂造的老头给你们送到的人,也是我。”
听完她的话,白泽忧这才彻底懂了,这几天灰原哀感受到的组织成员要是自己没猜错,应该都是贝尔摩德。
正在心里想着呢,白泽忧自己的左耳突然被揪起来了,贝尔摩德眯起了她那双猫眼般的眼睛,质问白泽忧,“姐姐有没有说过最讨厌的人是谁,说过吧,你怎么还敢和她混在一起。”
白泽忧把贝尔摩德的手拍下去,一边揉着耳朵,一边吐槽,“雪莉是自己睡到我家门口的,可不是我故意的,再说了,你现在都这样来找我们了,肯定是做好心理安慰了,还揪我干嘛,痛死了。”
贝尔摩德刚打算继续揪白泽忧耳朵,又看了看昏迷的灰原哀,拍了她一下,“起来,还装睡,雪莉我看你是傻了,在我面前表演。”
白泽忧听到贝尔摩德的话,两眼瞪大,看向身边的刚刚还昏迷不醒的小萝莉,现在直接挺起身子,面无表情地看向贝尔摩德,只有抓紧沙发的两只手,才彰显了小妹妹的害怕。
现在的灰原哀也很慌,她早就在组织的时候就听说过白酒和贝尔摩德玩的好,现在更是直接感受到了。
在白泽忧把自己背回来的的时候,灰原哀就已经醒了,但考虑到贝尔摩德还在她决定还是装睡一会。
白泽忧看到起来的灰原哀一阵沉默,不是,醒了怎么不起来,哦,贝姐在,服了。
因为贝尔摩德点出来灰原哀清醒后,现在的局面尴尬的一批,白泽忧看了看贝尔摩德,又看了看灰原哀,不是你们两个一个我姐姐,一个我战友,你们俩人没一个是我女朋友的,这一股子浓厚的修罗场味道什么鬼。
贝尔摩德看着低头的灰原哀,笑了笑,故意抬高声调,“弟弟,姐姐今天没有地方住,我在你这里睡个房间,没问题吧。”
白泽忧:没问题,但好像又有问题
看着沉默的白泽忧,贝尔摩德瞥了一眼灰原哀,口中啧啧不停,“哎呀,弟大不中留,有了雪莉忘了姐姐。”
(声明:雪莉已满十八周岁,是成年人,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
白泽忧无奈,指了指楼上,“姐姐,上面有房号,一号二号已经住人了,你看看选一个三号或者四号吧。”
看了一眼灰原哀,贝尔摩德趾高气昂的上了楼。贝姐前脚刚走,灰原哀后脚就直接坐到白泽忧旁边,瞪大两个眼睛就是一句,“白泽,这是什么?”
“这是贝尔摩德,组织元老。”白泽忧挠了挠头发,开始就事论事。
灰原哀深吸一口气,“你说的什么废话,我问现在是什么情况?”
灰原哀真是心情很不美丽,坏消息,她和白泽忧被组织成员认出来了。
好消息,组织成员和白泽忧关系很好。
更坏的消息,这个人和自己几乎是有仇。
白泽忧自然是知道现在灰原哀很发愁,但他还是安慰道,“没事没事,贝尔摩德不会把我们卖了的。”
灰原哀欲哭无泪,不如还是让贝尔摩德把自己卖了吧。
灰原哀:\/(tot)\/~~
安抚了好一顿灰原哀,白泽忧赶紧上楼去看看贝尔摩德的情况,坐电梯到了三楼,一出门就看到贝尔摩德进了自己房间。
白泽忧三步并作两步,回了房间。看到贝尔摩德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自己的屋子,白泽忧赶紧陪笑,“姐姐,下去坐啊?”
贝尔摩德一脸笑意地看着他,“你瞧瞧你这句话说的,不得留点时间安慰一下你那个房客吗?”
白泽忧脸上也升起笑容,贝姐居然给自己机会安慰灰原哀,稳啦……
“毕竟,我和雪莉相处,搞不好就会血溅当场。”贝尔摩德笑着补上了一句。
白泽忧:我是小丑~
白泽忧捏了捏自己的红鼻子,给贝尔摩德表演了一个苍蝇搓手,“姐姐,玩交易吗?”
“哼哼~还和姐姐玩游戏,什么交易?”
“我拿小妹妹的命换你的天使怎么样?”
贝尔摩德抽出一根女士香烟,看了看鼻噶大小的白泽忧,又把香烟放了回去。“呵,找到了姐姐想找的人居然不汇报,罪加一等,还想换雪莉的命。”
深吸了口气,白泽忧压下心中的无语,看到白泽忧的表情,贝尔摩德一笑,“算了,说说吧,我当时找到的那个angel的信息。”
白泽忧心里偷笑,众所周知,贝姐的天使是毛利兰,拿工藤新一加毛利兰换个灰原哀,简直就是左手倒右手,白泽忧赚麻了。
白泽忧对上贝姐的眼睛,笑了笑,“明天绝对带你去找,那么姐姐,给个面子,放过她呗。”
贝尔摩德当然知道白泽忧这小子说的她是谁,她也当然不想那么轻易地放过宫野家,宫野家给自己带来的痛苦可不是一句话就能磨灭的。
可是自己的香香软软小蛋糕弟弟好像想保住宫野志保那个臭臭的小妮子,自己该怎么办呢?
想到这里,贝尔摩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啊,自己该怎么办呢?
(求催更,五星,为爱发电。)
第66章 图书馆事件
(写了个假的原创)
第二天,白泽忧起床后直接到了楼下,看到灰原哀已经到了客厅,贝尔摩德却不见人影。
他善意地朝灰原哀问道:“睡得还好。”
灰原哀嘴角一抽,“还好还好。”
其实一点不好,昨天晚上白泽忧睡了以后,贝尔摩德还去找了灰原哀进行了友好地交流,也没做什么就是端给灰原哀一杯水,但这杯水灰原哀就是不敢喝,生怕贝尔摩德给她干掉。
白泽忧自然是不知道这些内幕,笑了笑,安慰灰原哀说:“没关系,赤井还在阿美瑞卡逮她,他在日国不会呆很久的。”
讲实话,这是灰原哀第一次这么喜欢赤井秀一,现在她只求贝尔摩德速走,否则自己都快被她玩的有应激反应了。
正说着,贝尔摩德下了楼,看向白泽忧,扬起一个开心的笑,“弟弟,早上好!”
说完又看了看灰原哀,脸上的笑容很是僵硬,“你好呀,灰,原,哀。”
灰原哀:妈妈,我想去找你了。
看着两人相侵相碍的模样,白泽忧尴尬的笑了笑,对着下楼的贝姐开口道:“我约了人在一家图书馆,姐姐你今天易容成白泽丽子,我带你去看看想见的人。”
贝尔摩德一撩头发,点头应了下来。这个事情是他昨晚和贝尔摩德商量过的,毕竟白泽丽子不能一直出现在自己面前,要不然之后FbI好进来抓人了,但是短暂的出现还是没问题的。
他昨天约了柯南,让柯南和自己一起去图书馆看书,还要柯南带着小兰一起,不然就凭柯南那小子,白泽忧打包票柯南肯定不让小兰跟着他。
白泽忧带着贝尔摩德就准备出发,小萝莉看着这个架势准备留在家里。贝尔摩德看着她笑了笑,“小哀~一起去哦。”
灰原哀的雷达已经感觉全是红色三角符号了,赶忙点点头,跟着两人一起出了门。
灰原哀:\/(tot)\/~~
到了图书馆门口,白泽忧带着灰原哀走在前面与柯南会合,贝尔摩德看到鼻噶大小的柯南以及柯南身后的少女眼睛亮了亮。
没错,就是这两个人,自家劳弟太棒了,居然真能给自己找到天使,弟弟赛高!
毛利兰感觉眼前的女人一直盯着自己,有些奇怪,贝尔摩德上前一步和小兰握了握手,“你好啊,我是白泽丽子,是小忧的姑姑,很高兴认识你。”
“啊,小忧的姑姑?你好你好,丽子女士,我是毛利兰,你叫我小兰就好,是柯南的姐姐。”小兰一听这是长辈,赶紧握住贝尔摩德的手,和她打了招呼。
贝尔摩德:好香的天使,真棒!
柯南看着谈笑风生的两人,赶紧把白泽忧和灰原哀拉到跟前,指了指贝尔摩德,“什么鬼?白泽,你不是只有一个人来这里吗?这人什么鬼啊?”
白泽忧摸了摸柯南的脑壳,“别着急,回去再跟你说,咱就在这看会书,等着去博士家我跟你解释。”
柯南比了一个oK的手势,他们一起到了图书馆,柯南想看推理小说,白泽忧想去买漫画书,至于灰原哀,她现在只想跟着白泽忧,以防被贝尔摩德那家伙吃了
就这么说着,白泽忧突然发现怎么今天有熟人,远处的目暮警官对着一个中年大叔在盘问着什么。
柯南这小子看到目暮警官简直是看到亲人,直接凑到目暮警官面前,“目暮警官,你们在干嘛啊?”
目暮警官本来今天就要出勤,见到柯南更是无语,“柯南啊~我们在查案子,有什么事一会再说吧,高木,带柯南去远一点的地方。”
跟在后面的高木涉点头应下,带着柯南就走,白泽忧一拍额头,得,又是个大漏勺,还不如让柯南在旁边听呢。
白泽忧看着柯南已经准备套话,拉上灰原哀就走过去,看看今天又是什么乐子。
白泽忧:让我康康。
等他们到了的时候,柯南已经把高木涉哄成胚胎了。高木涉已经跟竹筒倒豆子一样,开始分享了。
“是我们接到一通电话,说是在这个书店里有人失踪了。”
高木涉看了看过来的白泽忧和灰原哀,继续说道:“报警人是失踪人的母亲,说是自己的儿子田中一郎已经失踪七天了,根据她的说法是田中先生最后一次出门就是去上班。
我们现在对山本直人先生进行调查,山本先生说,上次田中先生来就是在七天前的早上,不过下班之后就再也没见到过他。”
白泽忧听出来之中的盲点,“那么可以查监控啊,只要查监控就可以知道田中先生是否走了啊。”
高木涉还想要说些什么,一边调查完的目暮警官黑着脸走过来,没好气地说道:“我说,高木,我是让你带柯南离开,不是让你来和他们讨论案情的。”
看着眼睛睁大的三个小孩,目暮警官叹了口气,“小忧的说法确实没错,可是不幸的是那时候图书馆门口的电线断掉了,正好在进行检修,所以我们没办法查的监控,最多可以查到当天上午十点的监控,根本不在知道下班后的田中先生到哪里了。”
目暮警官无奈地说完,看向这群小孩,“好了,侦探游戏结束了,不准跟着我们,高木,我们走了。”
柯南摸着下巴,神色严峻,白泽忧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就别想了。”
他带着柯南和灰原哀一起坐电梯上了三楼,白泽忧看着满满的电梯,嘴角一抽,“人好多啊。”
柯南点了点人数,拉着白泽忧和灰原哀就上电梯,“电梯可以载十二个人,带上我们才就十二人,没问题,冲。”
白泽忧跟着柯南的步伐上了电梯,对着沉默的灰原哀笑了笑,压低声音,“别想了,贝尔摩德今天不会上来了,他现在肯定在楼下老老实实地待着的。”
灰原哀好奇地看向自家房东,“这么肯定?”
白泽忧瞥了一没注意到他们窃窃私语的柯南,在心里呵呵道,对啊,人家天使也没上来,贝尔摩德上来干嘛,看她讨厌的雪莉吗?
汤姆的,谁在电梯间里放屁,好臭啊(t_t)
第67章 不是“冰糖” 是“面粉”
上了三楼,白泽忧和灰原哀陪着柯南先去看了推理小说,白泽忧四处看了看,这一片区域基本上就是小说部分,各种小说在这里面应有尽有。
“啧,真是书中自有黄金屋,要是看完这一层的书,不知道要花多少财力精力。”白泽忧拿起一本福尔摩斯探案集看了看。
灰原哀倒是对推理小说兴致缺缺,毕竟作为一个理工女,看看名篇小说就算好的了,其他的推理小说对于她来说,吸引力确实不大。
柯南这边像是鱼入深海,专心致志地挑着在自己的书,白泽忧和灰原哀对视一眼,无奈一笑,“怎么样?有喜欢的书吗?可以给你买一本看看。”白泽忧对着灰原哀问道。
灰原哀摇摇头,她的杂志还没看完,也没多少功夫看这些书了。
“奇怪,没有吗?”
柯南的话引起了两人的好奇,白泽忧看了他一眼,“没有你要的书?”
柯南点点头,眉头紧锁,正打算问问店员什么情况,却发现居然这一层没人,柯南有些苦恼,白泽忧指了指上面的一个牌子,“柯南,你可以找人去下面的仓库取书。”
听到这句话,柯南眼睛都亮了,果然,他们头顶上有一块牌子,写着缺书请找店员到仓库补书。
灰原哀走过来,“书库在地下一层,找人去吧。”
“我们直接去地下一层拿书如何?”柯南现在有些急迫,他现在想借的是一本刚发行的侦探小说,是被工藤优作夸奖的新书,柯南现在有些着急看。
白泽忧摸了摸下巴,“不符合规矩吧。”
柯南有些着急,要是这家店没有,自己还能去别的店看看,要是因为找书晚了,他可没地方哭。
看着柯南这个样子,白泽忧和灰原哀点了点头,决定陪同这小子一起去找书。
“嘀嘀嘀”
白泽忧的手机响了,是贝姐的短信,“弟弟,警察来让我们出去了,你们赶紧下来。”
听着耳边传来警察催促的声音,白泽忧看了一眼柯南,回复道,“老姐你在外面等等,我们找本书马上下去。”
“好,不过警察说了今天图书馆不让运营了,明天还要搜查,你们最好赶紧找书。”
柯南在旁边瞄到短信内容,二话不说,直接拉着白泽忧就要坐电梯下去。
白泽忧心里无奈,多亏自己给贝尔摩德备注的是姑姑,要不然叫柯南看一眼真就毁了。
三人按了电梯,直下负一层,却不想电梯里带上其他人已经到了十三个人,超载了,没办法,三人只好步行到了书库门口,柯南催促两人赶紧进去,不等白泽忧和灰原哀回话,柯南先一步进了书库。
灰原哀看了一眼白泽忧,“这本推理小说就这么重要?难得看江户川失态一次。”
白泽忧笑了笑没回答她,他可是知道,柯南面对推理小说的态度比对毛利兰的态度还好,啧,怪不得原着那么晚才表白,真是得和大阪黑鸡坐一桌。
两人说说笑笑跟着柯南的步伐进了书库门,就见到柯南一脸呆滞地站在那里,捧着一本书。
看到柯南这表情,白泽忧当场被逗笑,“找着了还是没找着,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啊?”
柯南表情有些僵硬地转过身来,打开手上的书,白泽忧看了过去,脸色直接黑了下来,就连灰原哀看到后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这哪里是书啊,里面根本就是空心的,空心的位置装满了疑似“冰糖”的东西,白泽忧脸色有些难看。
现在三人遇到的问题就是,第一,这个图书馆馆长是被鲁迅附体,特别爱吃甜食,所以买了一些碎“冰糖”放在里面,晚上可以喝紫菜蛋花汤。第二,就是馆长喜欢刀乐,买了一些不可描述之物,晚上可以被紫菜蛋花汤(没菜没花没汤版)干掉。
灰原哀面色凝重地取出另一本书,稍微一用力,打开后发现里面有东西。
好消息:不是“冰糖”
坏消息:是“面粉”
白泽忧看着眼前这些玩意,顿了顿,他觉得目暮警官好升官了,这一个案子干下来,已经不是领功这么简单了。
就这么说,光现在这两份的量,放东国已经可以枪毙三代了。这馆长有几条命?敢这么玩,就这么一书库的书,里面要是有三分之一放了东西,馆长被抓起来施刑,估摸死的次数可以把日国全国上下豆沙一遍
就在三人还在商讨要在怎么办时,白泽忧突然听到电梯升上去的声音,“坏了,有人用电梯了。”
根据他们下来时的情况,三层已经没有人了,一层经过贝尔摩德观察也已经没人了,二层比三层还低一些,那么谁会用电梯?
“叮~”
电梯在他们这一层停下,有人下来了。
白泽忧和柯南赶紧把手上的“冰糖”和“面粉”放回去,拉着灰原哀一起躲在书架之后,看到来人正是馆长山本直人先生。
山本直人左右看了看,哈哈大笑,“田中,今天有人来找你了,那群警察怎么会找得到你呢?
本来都打算带你分钱了,你还敢报警?那么别怪我心狠手辣。”
俗话说的好,反派死于话多,山本直人可能考虑到已经没人了,所以敢在地下一层大声密谋,可问题是,今天地下一层有人啊。
柯南:o(* ̄▽ ̄*)ブ
灰原哀:(???)
白泽忧:o_o …
白泽忧现在有些疑惑,这馆长是怎么做到杀人不被发现的,经常沙人的朋友都知道,沙人之后最难的就是埋藏湿体,湿体要是被发现,可就什么都不用干了。
山本直人看着自己的“冰糖”和“面粉”,开心极了,等着今晚再卖一批货,自己又可以网吧包宿,足疗豪华套餐,模子一个接一个的点了。
纸醉金迷的日子就在眼前,那个田中一郎怎么就不懂呢?
他乐呵呵的笑着,正打算回去,却发现在自己的书库之中,有两个”面粉”和”冰糖”的位置放错了,山本直人一变脸,阴森森地笑了两声,看来今天有客人。
他拿起藏在“面粉”和“冰糖”之中的手枪和铁棍,准备好好去招待一下白泽忧三人这群不速之客。
看到他的动作,白泽忧对着柯南和灰原哀使了一个眼色,然后三人开始向电梯方向缓慢跑去。
同时,白泽忧在口袋中用手机盲打字,“姐姐,救命!要死掉了,救命~”
(来晚了,所以我要五星)
第68章 白泽受伤
现在在场的三人意识到他们好像得上一楼,白泽忧静步靠到电梯门附近,按下了电梯上升键,定睛一看这馆长这老小子居然把电梯停了。
“直接上步梯,不能再等了。”灰原哀看到电梯被封了,直接建议白泽忧走步梯。
白泽忧和柯南对视一眼,点点头,柯南在前面开道,中间是灰原哀,最后白泽忧拿着麻醉钢笔垫后。
柯南到了一楼步梯门口,脸色大变,“白泽,灰原,一楼楼梯被封住了!”
白泽忧叹了口气,最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馆长恐怕是怕被警察发现地下一层,所以山本直人直接把楼梯锁住了。
“走,他时间很不充分,我们直接去二楼,二楼绝对没锁。”白泽忧冷静分析一下当前的局面,选择带着两人先上二楼避一避山本直人锋芒。
另一边的山本直人没找到闯入者,准备上楼看一看,给电梯刷上卡,直接坐电梯上了二楼。
白泽忧这边却收到贝尔摩德的短信,“图书馆大门关了,进不去。”
“贝尔摩德进不来图书馆你在和我玩憋笑挑战吗?那你赢了。”白泽忧现在真是无语了,贝姐这是吸天使吸多了,不管我了?
站在门口的贝尔摩德看到白泽忧的消息,笑了笑。拉上身边的毛利兰,“走,柯南找我们,我们进去找找他们。”
“哎?不是关门了吗?”
“好啦,别问了,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走吧。 ”贝尔摩德笑了笑,直接带着毛利兰往书店窗户方向走。
现在白泽忧开始带着柯南灰原哀牵制起山本直人,三个躲在书架之中,白泽忧一边听着附近的动静,一边和两人商讨着,
“还记得当时我们上楼时,闻到的臭味吗?我刚开始以为是谁放的p,但是我们下楼时,十三个人坐十二人的电梯却超载了,虽然人数多了,但我们三个小孩,还没有元太,居然被提示超载。
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失踪的田中一郎先生很可能被杀死放在了电梯上面,所以我们上电梯才显示超载,臭味就是失踪一周的尸臭。”
灰原哀和柯南点点头,现在三个人对案件已经推理得差不多了,问题就是找个机会开一波,然后把目暮喊回来,抓人下班,各回各家。
“哐啷~”
山本直人走了过来,他左右看了看,阴森森地笑着,一个一个地找着在场的三人,白泽忧摆了一个手势,示意三人分开,现在自己身上有手套有钢笔,柯南身上有手表有足球。
这局已经不知道怎么输了,白泽忧把手上的钢笔给灰原哀,然后三人直接散开,准备给山本直人来波狠的。
“咚”
白泽忧故意弄倒了一本书,吸引到山本直人的注意,山本直人嘿嘿一笑,直接走到白泽忧附近。
“小鬼,我看到你了,快来叔叔这里。”
柯南一听声响,直接从另一面出来,对着山本直人就是一发麻醉针。
“噔”
麻醉针打到山本直人的胸口,却没有扎进去,突然的意外打断了几人的节奏,山本直人直接从胸口取出那把手枪对着柯南和白泽忧指指划划,“小鬼们,见过吗,哈哈哈。”
白泽忧脸色一垮,举起双手,“投降了,投降了。”
“哈哈哈,现在投降还有用吗?我先杀了你。”山本直人直接拉开保险,对准白泽忧就要开枪。
这时候,蹲在山本直人身后的灰原哀悄悄摸了过来。
灰原哀:o(* ̄▽ ̄*)ブ毙了你
灰原哀也是会玩这个钢笔的,直接把针射到山本直人的脖子上,今天是神射手柯南顶号的一天。
白泽忧松了一口气,生怕他家房客对自己怀恨在心,晚射一会自己就没了。灰原哀也是感觉放松,白泽忧这支钢笔的确好用。
看了看趴下的山本直人,灰原哀走到两人面前,三人对视一眼,结束了。
真的结束了吗?
不知道是这根麻醉针计量出现问题,还是山本直人体质特殊。
山本直人慢慢的爬了起来,白泽忧的麻醉针居然没完全放倒他,山本直人的动作有些踉跄,但还是抬起手,瞄准几人。
白泽忧是率先发现站起来的山本直人,看到山本直人把枪对准灰原哀,“闪开,灰原!”
没等灰原哀反应过来,白泽忧直接把灰原哀拉到身后。
“砰”
手枪的迸发出火星,子弹正中白泽忧小腹,溅出朵朵血花。
“白泽!”
“白泽!”
白泽忧现在已经可以说是几乎是失聪了,子弹正好打中他没有外骨骼的地方,现在他要疼死了。
柯南一咬牙,直接放出了口袋里的压缩足球,“这一球,为白泽踢的。”
山本直人刚在站起来就被柯南一个足球直接干倒了,灰原哀此时也顾不得其他,赶紧扶起白泽忧。
“小忧~”
“柯南~”
好巧不巧,毛利兰和贝尔摩德赶到,两人一进来就看到倒下的山本直人和已经被染红的白泽忧。
贝尔摩德直接一个箭步冲上去,没有从灰原哀手上接过白泽忧,而是在一边皱着眉头看着伤势。
枪伤可谓是组织成员最擅长的处理的伤口了,他们谁身上没点枪伤,谁受伤还能去医院。
贝尔摩德先检查了一下白泽忧的身上伤口的程度,让柯南报警的同时,自己赶紧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撕成条状,放在伤口处使劲按压,再加上几条衣带绑住伤口。
白泽忧现在的状态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贝尔摩德把白泽忧放平在地,保证不会压到伤口,看着白泽忧眉头一皱,又看向山本直人的方向,“他伤的?”
柯南和灰原哀对视一眼,点点头,柯南可能不知道贝尔摩德的身份,但灰原哀确是了如指掌。
根据贝尔摩德的习惯,这山本直人可能是活不到判刑的时候了。
灰原哀看向受伤的白泽忧,眼眶一酸,她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原本她不是一个爱哭的女孩,可是自从她到了白泽忧家里,眼泪真是一滴接一滴。
她看了一眼贝尔摩德,然后轻轻地用手摸了摸白泽忧的脸,很软。
贝尔摩德自然是看到了灰原哀的动作,但她没有打断,现在她只想算一算什么时候干掉山本直人比较合适。
山本直人:危
第69章 白泽,谢谢
目暮警官在一开始听到消息时以为是柯南打错了,毕竟那个馆长他们才查过居然就落网了?
不过等他们到了以后都傻了,一个人被绑在地上,报警人还没了,结果一问,所有人跟着救护车先走了。
目暮警官含泪收缴所有冰糖面粉,一把手枪和一个罪犯,这么辛苦的工作,就交给我目暮吧。
……
医院
白泽忧伤势很吓人,但他还是撑过来了,看着排排坐的一群人,他无声地叹了口气,指了指头上,“我这个绷带谁系的,我伤的是身体,不是头。”
贝尔摩德看了他一眼,说到:“小兰说她系的蝴蝶结很好,我就让她给你系了一个。”
白泽忧老实的躺在床上,现在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不过听小萝莉说,多亏了贝姐紧急救援,不然伤势还会加重。
他感觉到几人灼热的目光,尴尬的笑了笑,“小兰姐姐,我没事的,你先带柯南回去吧。”
毛利兰还是有些担心地看了看白泽忧,经过一番心理斗争,还是选择带着柯南离开了。
柯南和毛利兰前脚刚走,白泽忧就感觉到自己周边的气氛不对了。贝尔摩德面无表情地盯着灰原哀,灰原哀则是低头开始扣手手。
白泽忧:……
白泽忧刚打算说些什么,贝尔摩德就站起身来,“算了,我先回去了,省得有人看到自己的房客受委屈就为难我。”
毫无掩饰的取笑,白泽忧感觉自己已经在床上用脚趾抠出一个三室一厅来了。
看了尴尬的白泽忧一眼,贝尔摩德笑了笑,“还是你尴尬的时候好玩,走了,喂,雪莉,照顾好我弟。”
说完,贝尔摩德头也不回地走了,白泽忧看了看贝尔摩德的背影逐渐消失,小声嘀咕两句,“别扭,关心我还这个样子。”
灰原哀叹口气,跳到白泽忧床边,“好些了吗?”
“还行,有点痛。”白泽忧摸了摸下巴说道,“怎么了?”
灰原哀抬起头,蓝色的眸子对上白泽忧的眼睛,“白泽,谢谢。”
白泽忧顿时了然,这小萝莉是对自己的帮助有些愧疚在心里呢,“小事,以后你多做几天饭菜。”
今天这个案子除了让白泽忧意识到被枪打到后真的很痛外,还意识到自己的远程武器该加强一下了。
他低头思考一段时间,突然想起来自己在网上聊天室看到的一个叫暗夜游侠的网友曾经提出过袖箭的使用方法,自己要不要也搞一个呢?
有搞头,等自己弄好身体,一定要搞一个来玩。
转过头看向身边的灰原哀,又不知道怎么了,看表情好像是要碎掉了,白泽忧嘴角一抽,“灰原,有什么难过的事吗?说出来让我高兴……共情一下。”
灰原哀可怜兮兮地看了他一眼,张口道:“白泽,你发没发现自从我到你家后,你好像一直不顺利。”
听到灰原哀的话,白泽忧低下头,沉默了一下。
看到白泽忧低下头,灰原哀以为她感觉对了,自嘲般地笑了笑,“果然,我还是不该留下来的吗?像我这样的人还是不该去到光下。”
“emmm,灰原,我觉得你理解错了,我不是认可你的话,而是在想,自从遇到你,不就是我捡到你的那天吗?你还从哪里知道我的过去?
就算是算上第一次见宫野志保的时候,见完你我就有机会脱离酒厂,这不纯纯是幸运吗?”
说完,白泽忧在心里补充,就是当初被那个外围成员打了不是很好受。
但显然,此时的重点应该不是这方面,灰原哀听到白泽忧的话,眼睛亮了亮,“真的吗?”
“当然。”
白泽忧笑了笑,阳光打入,少年的笑像是这午下的阳光,温暖又不失温柔。灰原哀看着白泽忧的笑,老脸一红,转头看向。
今天日光很美,风也温柔。灰原哀看向这外面的美景,回忆着宫野明美的话,灰原哀在心里想着,“姐姐,你说得对,或许对宫野志保来说,秋山修淅是一个好的伴侣,希望有一天,宫野志保能有站在他身边的底气和勇气。”
……
田中一郎的尸体在电梯之上被发现,在确认尸体过后,目暮警官命令警察将山本直人扣押回警局。
小警察带着山本直人上了车,却发现一个老警察已经在车上等着了。
“前……前辈?”小警察有些惊叹,不是只有自己来扣押罪犯吗?
老警察摆摆手,转头看向在后座的山本直人,“我和警部请假了,带我回警视厅吧,正好陪你一起。”
小警察坐直身子,有些局促,“好的,前辈。”
老警察笑了笑,同时看向身后的山本直人,“怎么还有人能选择杀人啊?”
“啊,听警部说是他贩卖毒品被人发现,才选择杀人灭口的。”小警察看向正前方,一边开着车,一边回答着前辈的问题。
山本直人呆呆地坐在后排,没有反抗,或者说,他已经知道自己的结局了。
车子晃晃悠悠地开向山路,小警察眯了眯眼,“前辈,我再怎么有点头晕啊?”
老警察摇摇头,“我没有啊,你感觉错了吧。”
“可……可能吧。”话还没说完,小警察就倒在座位上,警车因为没有驾驶员慢慢停了下来。
老警察看向熟睡的小警察,露齿一笑,再看看后排的山本直人,也已经快要睡着了,老警察转过头去,取出刀子,在山本直人脖子上轻轻划了一刀,他的颈部开始出血。
猛烈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但却发现身体早已不受控制,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老警察把刀子握在山本直人手里,捏着他的手慢慢地往脖子上送,山本直人瞪大眼睛满脸惊慌,“不不要,放……放过我。”
老警察一笑,加大了手上的力气,“可是你当时都没放过那个孩子。”
山本直人到死都没意识到,自己的死亡是因为自己开枪打了一个小孩。
慢条斯理地处理好现场,老警察一扯脸皮,贝姐美丽的面庞就露了出来。她从后备箱里拉出昏迷的老警察,往车里一塞。
“啧啧啧,今天不宜动手,你们就自己好好解释一下为什么凶手死掉了吧,”贝尔摩德微微一笑,今天的警察来得太晚才导致弟弟受伤,所以,这群条子也得难为一下。
翌日
警视厅通报犯罪嫌疑人自杀于荒山之中,山本直人确定死亡。
(这个假的原创案子可累死我了)
第70章 灰原,你笑什么?
白泽忧家
今天的白泽忧和灰原哀开始了各自的研发,由于柯南最近一直嚷嚷着想变大,能不能给他研发一颗解药尝尝。
因此灰原哀为了自己的盟友也是开始了自己的任务,白泽忧则是打算把袖箭研究一下,他现在发现用麻醉针虽然性价比很高,但有时候不顶用啊。
对了,再提一嘴,今天也是难得的贝尔摩德出去的日子,白泽忧就带着灰原哀来做实验。
“什么?你说贝尔摩德是江户川的干妈???”
灰原哀的声音有些颤抖,话语里充满了不信二字,这都是什么啊,太玄幻了。
白泽忧量了一下袖箭的长度,没好气地说:“小点声,吓我一跳,这有什么奇怪的?”
灰原哀歪头看向白泽忧,不是什么叫这有什么奇怪的,真很奇怪好吗?一个光明磊落没见过一点黑暗的大侦探,跟一个女杀手怎么会是干亲关系。
白泽忧看到灰原哀一副怀疑人生的表情,白泽忧摇摇头,这姑娘什么表情,然后他又给灰原哀讲了一下银发杀人魔事件,听完解释,灰原哀才半信半疑的点点头。
正打算再说些什么,白泽忧的电话响了,拿出手机看了看,“摩西摩西。”
“白泽,我是江户川。”
“哦,然后呢?”
柯南一顿,什么话啊这是,怎么就这态度?柯南轻咳一声,“阿笠博士从他朋友那里得了几张飞机博物馆的票,邀请我们去。”
白泽忧摸摸下巴,“怎么去?博士的小车也载不下我们吧?”
电话另一头的柯南挠了挠头发,跟白泽忧解释道,“博士让我们自己打车过去,听说他的另一个朋友买了一辆车不开了,打算送给阿笠博士,所以他们去谈过户合同去了。”
白泽忧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复了,阿笠博士的朋友还真是离谱,怎么是什么都有人送。
挂断电话,白泽忧和灰原哀分享了一下在这个新消息,见小萝莉也没什么异议,两人也是迅速换好衣服,出门打车了。
鉴于不知道贝尔摩德跑哪里去了,所以保险起见没有给她发短信,只是留了一张纸条示意贝姐自己出去玩了。
到了博物馆门口,灰原哀发现他俩是最早到的,叹了口气,“看来我们动作很迅速啊。”
白泽忧看了灰原哀,拉住她的胳膊,直接给她拉到路边的彩票店,“来都来了,来张彩票,看看今天时运。”
“哎?”
到店里,白泽忧看了看几个彩票,大手一挥就买了两千日元的,一共十张,他和小萝莉一人五张。
“诺,给你五十日元的硬币,我们各刮各的。”
灰原哀点点头,开始自己的动作,白泽忧也不管灰原哀那边什么情况,自己就直接开始。
日本这边的刮刮乐就是消消乐,横着这一行三个都重复就能拿到钱,根据标志的不同,奖励也不同。
刚才买的时候已经看着了,头奖已经没有了,现在还有二等奖一百万日元和三等奖五十万日元。
呵~在东国,他白泽忧可是被称为刮奖小王子的,区区五张彩票,他还能不中?
第一张:差一个,没中。
第二张:差两个,没中。
第三张:差一个,没中。
第四张:三个不同,没中。
????
不是,这对吗?
白泽忧愤懑不平的刮开最后一张,中了,白泽忧的笑当时就出现在脸上,一看中奖价格,一百日元。
白泽忧沉默了,这张彩票二百日元一张。
叹了口气,不过想到这操蛋的概率,恐怕是小妹妹那边也没有中太多。看着灰原哀直勾勾这盯着彩排,他生怕灰原哀怀疑人生,赶紧接过手上彩票,“没逝的,没中奖也没关系。”
灰原哀有些奇怪的看向他,“不是只要有三个一样的就中奖了吗?在这三个不是吗,我没玩过搞不懂。”
说完灰原哀还指了指白泽忧手上的彩票,白泽忧低头一看,kao还真中了,比对着兑奖规则,灰原哀手上的彩票居然是五十万的三等奖。
白泽忧:……
“没事,没中奖也没事,我这里几张应该中奖了。”灰原哀开始反过来安慰起来白泽忧,又把手上的其他彩票给了白泽忧。
看到眼前的彩票,白泽忧颤颤抖抖地接了过来,剩余四张彩票,除开其中一张中了一千五百日元以外,就是两张三千,一张五千。
白泽忧真是没话说了,钓鱼佬有新手保护期,彩票也有吗?
白泽忧带着灰原哀把几张中奖小的彩票兑现出来,那张五十万的就等着交给阿笠博士来兑奖吧。
灰原哀看到白泽忧手上的钱,眉头一挑,“这么多的吗?”
“嗯,灰原你可真幸运。”白泽忧甩了甩手上的钞票,现在刮奖刮出来的钱简直比卡里的八位数刀乐还令白泽忧激动。
看着笑起来的白泽忧,灰原哀也跟着笑了笑。
“灰原,你笑什么?”
“你别管。”
说说笑笑的两人到了会合的地方,因为买彩票的缘故,少年侦探团已经到齐了。
白泽忧晃了晃手上的纸币,看向灰原哀,灰原哀笑着说:“今天我请大家吃好吃的。”
“这都是灰原桑刮彩票中的哦。”
听到白泽忧和灰原哀的话,他们都瞪大了眼睛,感觉很神奇,对于孩童来说,像这种几乎可以是说捡到钱的方式赚钱最吸引他们注意力了。
柯南则是满不在意,毕竟小兰抽出来的东西折现都比这些钱多多了。
步美指了指前面的一个机器,“灰原同学,那边有一个算命的机器,你要不要试一试啊?”
看向那台小机器,灰原哀善意地摇了摇头,“算了吧,我不信这些。”
被拒绝的步美也没难过,吐了吐舌头,然后跑到机器面前开始算命,白泽忧看着机器,也满是无奈,这玩意比起地摊的大师还不准,这种机器还不如去算星座呢,这真得和根据星座算命的坐一桌。
这拿出来就是专门来骗钱的,居然真的有人信。
“太好了,机器上面显示我和柯南八字很合,我们的匹配指数很高哦。”步美看到上面的消息,高兴的蹦了起来。
白泽忧:……
还真有人信。
第71章 有机会上A
听到步美的话,先着急的就是光彦和元太,这尼玛柯南直接在玄学上已经赢了,这哥俩再不反对,自己可就没机会了。
“骗人的吧~”
“这种根本就没有科学依据啦~”
步美可不管两人如何反对,少女现在已经处在发现自己和crush是适配的恋爱脑时期,“我把柯南的生日输进去看看。”
白泽忧笑了笑,现在小孩可真是,就这种机器,就算是把猪的生辰八字或者生日输进去,上面显示一定还是适合,好,天选情侣,纯就一个骗钱的机器罢了。
步美专心的输着生日,看到结果却一头雾水,“有机会上A,这是什么意思?”
光彦挠了挠脑袋,说:“在b之前是什么意思?”
“A不是炒虾吗?”元太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脑子里又开始充满食物。
反倒是一旁的白泽忧和灰原哀对视一眼,默契的不笑出声,两人神同步,一起盯着柯南看。
灰原哀用手托住腮,“我要把柯南的生日输进去。”
白泽忧学着灰原哀的动作,也托住腮,“有机会上A是什么意思。”
柯南:喂,警察吗?我要自首。
看着调笑自己的两人,柯南真是有苦说不出,白泽忧和灰原哀对视一眼,准备再开始一轮嘲讽时,阿笠博士赶到算是解救了一番柯南。
“啊哈哈,不好意思来晚了。”阿笠博士开着崭新的二手七座车。白泽忧看了一眼直接沉默,这不是奔驰V124吗?不是,这车这么贵阿笠博士的朋友给他卖了?
这种朋友在哪领,白泽忧也想要。
当然,几个孩子可不管这车多贵,他们只在意阿笠博士迟到了很久。看着要造反的蒸蛋团,阿笠博士赶紧拿出票来安抚一下孩子们,然后给他们糊弄进场。
灰原哀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台算命机器,犹豫再三,还是洒脱地选择放弃。“算了,我也不信这个。”
然后直接跟着“旅游团”进了飞机博物馆,这个博物馆倒是没什么好说的,都是一些大飞机,对于白泽忧的吸引力甚至还没有上次的话剧吸引力大。
毕竟在组织能开阿帕奇,在这能开吗?
“叮铃铃~”
柯南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稍带抱歉的看了一下众人,接起电话,“喂,叔叔,我是柯南。
什么?好好好,我马上去找你。”
柯南放下电话,脸色一沉,对着阿笠博士开口道,“博士,我先走了,目暮警官受伤了,叔叔要带着我去看一下目暮警官。”
阿笠博士了然的点点头,“放心吧,孩子们我会去和他们说的。”
听到阿笠博士的话,柯南也不啰嗦,踩着滑板直接溜走了。见证着两人私聊过程的白泽忧和灰原哀已经意识到柯南那边又有问题。
奇怪,为什么是又?
看着阿笠博士去找了孩子们,灰原哀主动开口,“你好像兴致不高?”
“这些玩意我看不上我能开更好的。”白泽忧直接开口说道。
灰原哀沉默片刻,还真是,组织财大气粗直接能玩上顶配的飞机,让白泽忧来这里看些不能上手玩的确实是无聊的。
两人还在这边交谈,阿笠博士带着三小只已经回来了,他看了看两人,说:“三个孩子听说柯南不在了以后也没兴致了,那我们回去吧。”
白泽忧和灰原哀自然没有异议,灰原哀从口袋里取出那张三等奖的彩票,交给了阿笠博士,“博士,这张彩票麻烦你帮我们兑一下奖。”
看清楚上面的奖金,阿笠博士短暂震惊了一下,就帮灰原哀去取出钱来了,他把一张银行卡交到灰原哀手上,示意奖金都在里面了。
开着崭新的二手奔驰,送完几个孩子回家,白泽忧带着灰原哀回家,原本是打算到博士家给博士做一顿“健康”的晚饭,不过听说人家今晚有事以后也就没有打扰。
这一晃就是第二天中午,
“咚咚咚”
白泽忧很是烦闷的打开了门,昨天晚上他发现贝姐还没回来,就和灰原哀双双修仙搞研发好不容易把袖箭搞出来了,直到今天清晨才睡觉,就感觉没睡一会就被人打扰醒了。
白泽忧一开门就看见着急忙慌的柯南,他瞬间感觉自己血压有点高,柯南敲门和乌鸦报丧的区别是什么,答,乌鸦报丧是迷信,柯南敲门是me信。
“白泽,出事了,出大事了。”
柯南一见到白泽忧直接就开始大喊,吼的白泽忧更是有点想死了,得,乌鸦报丧来了。
白泽忧侧身让柯南进来,无语的开口,“来,我听听多大的事让你这么着急?”
“妃英里,小兰妈妈,你上次见到的那个中年女人,毛利大叔老婆,受伤了。”
白泽忧一拍额头,“停停停,这里站不下这么多人?”
这个回答角度太过刁钻,以至于让柯南没反应过来,有点猪脑过载了,“不是,就一个人,妃英里阿姨遇袭了。”
“所以呢?”
“昨天目暮警官也遇袭了,虽说两人都没有重伤,但目暮警官被十字弩射中了,妃英里阿姨吃下了下农药的巧克力。”
白泽忧坐在位置上,手指头有节奏地敲击着在桌面,“其他的线索,有吗?”
“目暮警官受伤的地方留下了一把剑,妃英里阿姨受伤的地方留了朵花。”
听到这几条线索,白泽忧开始了头脑风暴,实则是开始检索脑海中有没有类似的案件。
“扑克牌有可能吗?”白泽忧思考了片刻,给了柯南一个答案。
柯南眼睛一亮,“有可能,宝剑是J,花朵是q。”
灰原哀顺着楼梯下来,开口否定,“大侦探推理错喽,目暮警官应该是K,他是警察,工作应该是比律师的妃英里的社会地位高一些的。”
白泽忧想了想,认可了灰原哀答案的同时,又辩证否定了她的推理过程,“结果应该没问题,但我觉得是目暮警官和妃英里两人的名字才是解题关键。
目暮警官我记得他叫目暮十三,就是十三K,妃英里律师的妃,谐音q,那么按照规律下一个要被袭击的恐怕就是名字里带有十一的人了。”
柯南皱了皱眉毛,“这样子范围很大啊,十一能拼很多字。”
“并不多,按照我的估计,凶手应该是来报复毛利大叔的,现在受伤的人,一个是他的搭档,一个是他的妻子。
按这么推理,现在很危险的人还真有一个,阿笠博士,他的士可是能拆成十一的。”
话音刚落,对面的屋子就传来一声清脆的玻璃破碎的声音。
“罪犯来了,快去救博士。”
今天博士又是要被误伤的一天。
(请移步作者说)
第72章 不会信这些唯心主义的东西
白泽忧赶紧出了自己大门,抬头就发现阿笠博士趴在自家的玄关里,屁股上还扎了根箭,造型有多奇特就有多奇特,而一个带着头盔的男人扬长而去。
一边的灰原哀赶紧看了看阿笠博士的伤口,所幸屁股脂肪高,物抗很高,才没有出人命,看着身后消失的柯南,白泽忧就知道柯南这混小子又跑去抓凶手了。
白泽忧看着灰原哀给阿笠博士检查身体后,自己则是手动打起电话,“喂,警察蜀黍吗?”
哔呜哔呜
……
柯南抓捕失败,等回来时白泽忧和灰原哀已经把人带到医院了。
一个医生看着检查报告,对着两个孩子笑道,“好了,小朋友们,你们的爷爷没有大问题哦。”
听到爷爷二字,在场的一大两小瞬间就沉默了,阿笠博士以一种堪称羞耻的样子趴在床上,看着原本是两个青年的人,被叫做自己的孙子孙女。
阿笠博士:不好意思,有点想死了。
待到医生出去,灰原哀坐在床边看着白泽忧,“看来真是被你说对了。”
白泽忧点点头,坐到一个椅子上,“凶手就是奔着毛利大叔去的,”他挥了挥自己手上的东西,是一把宝剑,但比目暮警官那把更加标准,“骑士J,十一,士,很正确。”
阿笠博士一脸懵逼的样子趴在床上,停停停,宝子们,我不是受伤的吗?关毛利什么事啊?
看着疑惑的阿笠博士,好心的灰原哀向阿笠博士解释了一下他们的推理,阿笠博士听完刚打算说些什么,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带有标志性的声音。
“阿笠啊,我来看你了。”
未见其人但见其声,毛利小五郎的声音永远是那么有代表度。推门而入,毛利一家就这样来了。
柯南跟在后面,挠了挠头,尴尬地看向白泽忧和灰原哀,没办法,他没找到阿笠博士就只好回家和毛利大叔说一说了。
然后毛利小五郎就这样不知道一周来几趟医院,然后就这样水灵灵的来了。
不过既然毛利大叔到了,白泽忧自然是不会放弃这个机会来帮毛利大叔解密的,他挑挑眉,示意阿笠博士来和毛利大叔解释一下。
阿笠博士:……
接收到白泽忧意思的阿笠博士有些沉默,自己才刚了解完你们推理,没办法,阿笠博士只好一边羞耻的趴着,一边跟毛利小五郎说起自己的推理,没错,是阿笠博士,绝对不是三个扮猪吃老虎的小孩子的推理。
听到阿笠博士的推理,毛利小五郎低下头,仔细地思考着,他右手握成拳,锤击在左掌上。
“想起来了,是一个叫村上丈的男人,我觉得应该是他犯的案。”
在场的人都一头雾水,毕竟他们也不认识这个村上丈,白泽忧则是回忆起这么一个人物,好像是被冤枉的可怜蛋。
嗯,毛利大叔稳定发挥,一定不会放过每一个好人,也不会冤枉每一个坏人,哈基五郎,你这家伙。
说巧不巧,目暮警官因为受伤也是在这个医院住院的,所以他也过来探视一下。
正好进门就听到毛利小五郎在讨论村上丈的言论,也就继续补充,“那家伙的确很有可能,毕竟他才刚被放出来一周,完全有可能报复你。”
毛利小五郎点点头,当年毛利小五郎在目暮警官带领下追捕村上丈,他甚至为了抓捕村上丈,还开枪射伤了妃英里,并且因为过错使用手枪导致自己辞职。
两个大叔对着自己曾经逝去的青春开始缅怀,给人一股子沧桑感。
“毛利大叔,之后就应该想想哪些人名字里面是带数字的喽。”白泽忧在一边提醒着毛利小五郎,现在给大叔多拖延一会,自己就要多听大叔吹一会的牛比,白泽忧是真不愿意多听这些玩意,听得再多不如看一次毛利大叔开枪。
额,下次毛利大叔开枪是什么时候来着?
正当白泽忧还在沉思的时候,毛利小五郎想起了自己的十号嘉宾,“十和子小姐!”
oK了,我们现在听名字就知道这是一位毛利大叔的红颜知己,我在猜毛利大叔红颜知己的比赛中,只用零点零一秒就猜对了,你们也来试试吧。
白泽忧看着有些着急转身就跑的毛利大叔,自己则是拉着灰原哀跟在后面,“灰原桑,对这个案子有什么想法嘛?”
灰原哀倒是很松弛的摇摇头,“没想法,推理确实不是我擅长的东西。”
白泽忧倒是没说什么,只是皱皱眉毛,“十和子是毛利大叔认识的红颜知己,居然也会被袭击吗,明明前三个都是很重要的人,怎么到十这里就变成这样了?”
白泽忧有些奇怪,等到他们到了十和子的夜总会,准备在这里守株待兔呆一宿,目暮警官看了一眼白泽忧和灰原哀,果断选择把这俩小玩意送回去,这是干什么,来夜总会还跟着。
被迫与大部队分开的白泽忧和灰原哀也是不恼,拒绝了好心的目暮警官送回家的业务,两人选择走回家。
“你怎么评价毛利大叔开枪射妃英里阿姨的这件事。”走到街头的灰原哀提起了车上的事,因为人太多,所以是目暮警官带着灰原哀和白泽忧,另外几人一组,在车上白泽忧也是把这件事情套出来了。
白泽忧摇摇头,“不好评价,不同的情况不同对待,那种情况下,毛利大叔主动射击是最好的选择,受伤的人质是罪犯最不愿意带的人。”
听到他的话,灰原哀点点头,认可了这句话,“要是我被绑了,你也要主动射击哦。”
“放心,没有那个时候。”白泽忧顿了一下,“因为大概率咱俩一起被绑。”
“呵呵哒~”
“之后带你去吃顿好的,改善一下心情,看最近这心情也太差了。”
“不去,我心情很好。”
并肩走在街头,白泽忧发现他们回到了那个白天看的博物馆门口,外面还是摆着那台姻缘机器,“灰原,你要不要试一试?”
灰原哀看着那台机器,笑了笑,“试什么?你也信吗?”
“你最近好像有点不自信,要不要去试一试,给自己一个心安。”
白泽忧的话让灰原哀想起了步美那句话,“灰原同学,你要不要试一下?”
“好耶~我和柯南八字很合,匹配指数很高。”
“有机会上A。”
……
灰原哀突然很想去测一测她和白泽忧的八字,但是看着在一边等待她的白泽忧,心中又升起一股恐惧,如果机器说两人不和,自己是信,还是不信?
灰原哀摇了摇头,“不要,我是科学家,不会信这些唯心主义的东西。”
第73章 请灰原吃法餐
第二天
因为昨天没有参与夜总会的那部分,白泽忧和灰原哀自然也不会主动去问,看着手机上没有柯南发来的结案总结以及求救短信,那他也就不管了。
贝姐自从上次出去就没回来过,排除掉死亡的可能,那只能说是贝姐现在很忙,没办法了,今天是难得的上学日,问题应该不是很大,柯南不在,案子绝对不会发生在校园里,笑死,有本事柯南开着飞机炸学校啊。
和小萝莉去了帝丹小学,看着同学总给他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上午的课倒是不多,吃完午饭的白泽忧又开始倒数,计时自己的放学时间,灰原哀坐在自己身边,看着手里的时尚杂志。
“没有柯南的生活真是真是安逸啊!”感叹了一句的白泽忧感觉全身舒爽。
在外面踢球的光彦跑到教室窗边,拍打玻璃,“白泽,天上有飞机往我们这里飞。”
白泽忧听到这话笑了笑,“这片天又不是学校的,有飞机飞不是很正常?光彦你这话说的太有趣了,很好笑,哈哈哈。”
这话可一下给光彦点起兴致,他在窗边慌忙地跳着,“不是不是,是真的有飞机要坠毁在我们学校了。”
白泽忧直接傻眼了,往窗外望去,只有一架直升机歪歪扭扭地往这边飞,白泽忧直接无语了。
不是兄弟,柯南真把飞机拿来炸学校了?
眼看飞机越来越近,白泽忧直接跳出窗外,拿起自己的摄像手表,没错就是偷拍小萝莉吓唬柯南的那一个。
这么多年,白泽忧飞机开了不少,但飞机坠毁还是第一次有机会这么近距离观察,感谢柯南。
只见飞机里面跳出四个人,一个是目暮警官,另一对是毛利翁婿,再加上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柯南他们一落地,飞机直接爆炸,“轰~”强大的气流直接把柯南掀到白泽忧怀里。
白泽忧:……
柯南:……
“哈哈,好……好巧啊,白泽。”柯南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白泽忧轻叹口气,在把手里的手表藏好之后看向柯南。
“怎么来这里了,还这么惨。”
“说来话长,说来话长。”
随着柯南的讲述,白泽忧和姗姗来迟的灰原哀才懂了发生了什么,原来开飞机的男人叫辻弘树,没错就是弘树,当然这个不是那个诺亚弘树,这是个玩高尔夫的弘树。
目暮警官和毛利小五郎带着柯南去找辻弘树,说了说他会被袭击的事情,结果人家没当回事,甚至还拉着三人开了把飞机。
刚飞上去没多一会就被袭击,晃晕了眼,飞机到最后还是他和柯南一起开完的,柯南这小子也是同学的好伙伴,为了让大家早点放学,直接把飞机开到学校来了。
就仁义这一块,柯南没话说。
看着眼前的飞机,在场的众人也是没话说了,帝丹小学宣布放学了,柯南赶紧拉上白泽忧和灰原哀,准备再去斗争一番。
“白泽,灰原,相信我,今天绝对出结果,案子必定完结。”柯南信誓旦旦地拍着自己的胸脯,立下自己的契约。
白泽忧则是一番沉默,今天早上自己立flag也是这样子的吗?
白泽忧一把打掉柯南的手,没好气地看着他,“大侦探,今天的案子就靠你一个人了,我和灰原可是有地方要去。”
他和灰原哀约好了要去一个很出名的餐馆吃饭,哎,没错,是贝姐告诉自己的,自己这边已经变声成贝姐的声音把位置订好了,叫什么来着?
对,水水晶。
听说还很出名,今天去体验一下吧,带着小妹妹去改善一下伙食。
……
水水晶是建造宏伟的一家水下餐厅,白泽忧和灰原哀坐着缆车到了这里,可以透过玻璃观看水下的场景,两人到了之后,虽然被服务员稍微在质疑了下,但在承诺不饮用酒水后,服务员还是痛快的放行了。
两人点了一些推荐的菜品,白泽忧看着服务员送的芝士脆球和他们点的鲦鱼帕马森以及经典牛排,还有一份不知道什么名字的蔬菜沙拉以及其它东西。
一盘盘摆放非常精致的同时,白泽忧只有一种感觉,这牛魔的吃不饱,牛排巴掌大,鲦鱼只有五片。
看着白泽忧几乎可以说是便秘的表情,灰原哀递给他一个碗,“看看这个,法式牛蛙锅。”
对于这道菜,白泽忧是了解一点的,不对,应该是了解法餐的,法餐很喜欢配面包,虽然面包可能也不是很够吃。
两人开始食用这顿法餐,他们两人是有主菜的,一份由日本当地捕捞的鱼做成的马赛鱼汤。
嗯……味道应该是因人而异,看人的口味。
白泽忧和灰原哀其实都不是法餐的受众,两人一般也就是吃一些日料,哪怕是出国留学时,在美国吃的可能也比这里的味道好一点,尤其是灰原哀,自打成了白泽忧的租客,房东先生还时不时的提供中餐,给这个餐饮界的井底之蛙带来一点东方震撼。
吃了一会,白泽忧主动开始和灰原哀聊天,“怎么样?”
“不怎么样,不如你做的。”灰原哀吃了一口时蔬,没有过多评价。
白泽忧倒是很高兴,毕竟没有什么比自己做的菜被评价好的时候更能带来成就感,“荣幸之至。”
“只不过没想到这里还摆了一辆车子。”
“谁知道呢?”
“啊嘞嘞,这里居然还有别人在用餐吗?”
柯南的声音传了过来,打断了两人的交谈。
白泽忧和灰原哀一抬头,正好与柯南视线相撞,看着后面跟着的人,白泽忧一拍额头,得了,今天是又不用好好吃饭了。
柯南发现自己好像打断了人家吃饭,本还有些不好意思,但看到居然是自己同学,那不好意思,他也想吃一口。
白泽忧真是没招了,主动打起招呼,“哈喽啊柯南,毛利大叔,以及各位叔叔阿姨,要不要坐下吃一点。”
看着两人的餐盘,毛利大叔无语的说,“这些东西真的够你们自己吃吗?”
白泽忧不语,只是一昧的耸肩,这些东西谁吃谁知道,吃不饱根本吃不饱。
第74章 小妹妹越来越不好逗了
等到大家坐齐,白泽忧才知道,原来这是那个旭胜义把大家约到一起,所以大家就在这里碰面了。
看着在场的几人,白泽忧默默的在心里记着几人的身份,除了熟识的目暮十三,还有代表十的辻弘树,代表九的餐厅老板旭胜义,代表八的前酒保泽木公平,代表七的小山内奈奈(日语奈奈谐音7),象征六的六户永明,代表五的毛利小五郎,代表四的福特(英语谐音four),代表三的白鸟任三郎,以及代表二的任科稔。
白泽忧转头看向还在打听消息的柯南,对着灰原哀说,“如果我们带上1工藤新一的一,现在可是把未来所有的被害人给集齐了。”
灰原哀点点头,反问道:“你觉得这次案件死伤几何?”
听到小萝莉的话,白泽忧摇了摇头,“难说,我觉得案子才刚刚开始。”
看着一群几乎可以说是人面兽心的人坐在一起,白泽忧就知道今天的案子不死个两个三个的配不上柯南死神的身份。
大家落座完毕,开始一轮交谈,小山内奈奈拿出一瓶好酒给仁科稔品鉴,仁科稔在品鉴错了后,还是酒保泽木公平尝出来了这酒的品种。
随着大家交流的逐渐深入,小山内奈奈还被曝出之前曾经出过一场交通事故,撞伤人后逃逸。
白泽忧本打算带着灰原哀靠过去,但看着几人氛围不是很和睦,白泽忧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我乃堂堂白酒,给我把桌子靠过去。)
旭胜义眼见人没来齐,有些急躁,“哎呀,我们就别干等了,给几位喝点东西吧,小朋友们,你们也可以随便喝,叔叔请客。”
白泽忧回了一个善意地笑,带着灰原哀跑到后厨去取饮料喝,“小妹妹,有人请客咱们随便喝。”
说完,他就踮脚拿起了一个葡萄口味的饮料,灰原哀则是拿了一杯美式咖啡,有些好奇,“你不是不爱喝这种小甜水吗?”
白泽忧左右看了看,小心地开口,“这个饮料没见过,看上去就贵。”
灰原哀:不是,哥们。
灰原哀觉得自己太过正常以至于融入不了白泽忧的脑洞,不要对的只要贵的?好家伙,你这真是人的消费观吗。
看着进来拿饮料的柯南,白泽忧顺手把同类型的饮料递到柯南手上,“这个好喝,你拿着分一下吧。”
柯南一脸惊讶,白泽忧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接过白泽忧的饮料,柯南有些感动的道了谢,白泽忧摆了摆手,这些玩意又不是他的,喝就完了,再说了,这看上去就贵的饮料还能难喝?
事实证明,确实难喝。
白泽忧一脸难受的看着自己眼前的罐罐,不是,你们这么贵的饮料这么难喝?看着灰原哀手里的咖啡,白泽忧承认自己羡慕了,自己手是真欠。
看着同样难受的柯南看向自己,白泽忧感觉自己被治好了,兄弟哭就是赚,爽了。
另一边的大人们觉得喝这些太没意思,提议去酒窖拿瓶酒喝,本就是负责餐厅的旭胜义没有扫兴,提出让大家一起去。
当然这种活动就没有白泽忧和灰原哀的事情了,毕竟他们还没成年,自动被踢出去了。
白泽忧笑了笑,对着灰原哀说:“信不信这次绝对出事。”
灰原哀挑挑眉,指着白泽忧的饮料说,“你以这瓶饮料起誓。”
白泽忧:最近小妹妹越来越不好逗了。
当然这次可没有被打脸,因为回来时酒保泽木公平已经被袭击了,是和袭击阿笠博士相同的十字弩箭。
柯南蹙起眉头,“奇怪,为是什么代表九的旭胜义先生没有被袭击呢?”
白泽忧一边喝着葡萄果汁,一边指着观景鱼缸,“如果旭先生不是有cosplay美人鱼的倾向,那么他可能已经遇害了。”
柯南抬头一看,一具尸体漂在鱼缸里。“叔叔,旭胜义先生遇害了。”
看到旭胜义直接被泡在鱼缸里,大家心里充满恐慌,“啊——”小山内奈奈大喊一声直接跑开了。
白泽忧一拍额头,“这一次案子是一场抓猪游戏。”他对着灰原哀吐槽,这是什么操作,八死了,七自己主动脱离团队这不包死的吗?本来自己就很吸引人,还手舞足蹈的,手上的美甲闪闪发光。
灯光一闪,全场黑下来了,凶手趁大家慌乱的时候把电闸拉了,灰原哀盯着黑暗中在发光的地方,拉住了白泽忧,“白泽,那便有荧光。”
白泽忧反手拉住灰原哀,把她拉到身后,“一个这么爱美的女性,怎么会把美甲上涂上这么奇怪的荧光粉呢?这不是她涂的,一定是凶手涂上的。”
话音刚落,白泽忧隐隐约约地看着一个人影,他带上侦探眼镜,开启夜视功能,一眼就看到泽木公平持刀杀人。
“啊——”小山内奈奈一声哀嚎,应声倒地。
泽木公平还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但是却被一双眼睛看的清清楚楚。
白泽忧:*^____^*
目暮十三打开了电闸,灯光终于亮了,大家看着死不瞑目的小山内奈奈,默哀了两秒钟,现在大家明白了,抱团总是好的。
白泽忧看着站在一边的泽木公平,嘴里啧啧不停,没想到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居然背叛了革命,把人家杀了。
白泽忧发现小山内奈奈的美甲少了一个,还打算提醒一下柯南。
但白泽忧看向已经盯上泽木公平的柯南,满意的点点头,很好,自己又可以摆烂一天。
就在白泽忧准备好好休息一会的时候,在一声爆炸声中,电灯居然又又又暗了。就在白泽忧打算点亮手电筒的时候,备用电源发力了。
“电灯真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之一。”灰原哀站在白泽忧旁边说道。
白泽忧倒是没否定,“你往小兰那里站一站,一会柯南可能要开团了,我看能不能联动他的动作。”
大c柯南微微弯腰,准备用麻醉针射晕小五郎,结果看见泽木公平把手伸进口袋里,按着什么。
“轰”
“轰”
“轰”
几道连续地爆炸将整个水下餐厅都炸了,只用了一息时间,整个场馆内已经被淹没大半。
“砰”
玻璃屏障失去了它的作用,汹涌的海水直接把众人拉进海洋的深处,白泽忧依赖着外骨骼提供的动力,成为了第一个浮上海面的人。
紧接着,大家像土豆地雷一样从水面上探出头来,白泽忧和柯南左右打量着,然后对视一眼。
“小兰呢?”
“灰原呢?”
“我以为在你那边。”
“我以为在你那边。”
完蛋,这是两人心里同时想到的词,现在乐子大了,青梅竹马\/房客找不到了,好难猜啊,她们不会还在水下呆着吧
第75章 我怎么舍得伤害你
柯南和白泽忧意识到下面还有两个人时,也顾不上其他,一人一个小型的氧气瓶就潜下去找人了。
其实小兰和灰原哀两人就在之前白泽忧和灰原哀谈论过的车子那里,现在那辆车子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辆百吨王。
白泽忧和柯南两人各奔两边,柯南因为小兰溺水程度不是很深,直接把氧气瓶塞到小兰嘴里。
白泽忧这边则是发现灰原哀程度有点严重,他就主动咬住嘴塞,试着吸了一口氧气,然后把嘴塞放到灰原哀口中。
在水下的环境格外压抑,让白泽忧有点难受,柯南比划着手势,示意小兰的腿被压住了,白泽忧点点头,直接利用外骨骼的力量把车子掀翻了。
(柯南:他简直就是超人)
柯南拉住毛利兰,白泽忧抱住灰原哀,四人一起上去。因为白泽忧潜水时间有点长,再加上自己还做了一些剧烈活动,他已经感受到自己的胸腔已经没有足够的氧气了。
猛然,一个嘴塞碰到了白泽忧的唇,灰原哀又把氧气管递给白泽忧,白泽忧也不矫情,拿起氧气管猛吸一口,真甜。(是氧气)
随着四人纷纷露出水面,大家才松了一口气。毛利大叔接过毛利兰,白泽忧则是看向灰原哀,“好了?”
“还行。”灰原哀咳嗽一声,吐了口水,没多再说什么。
这波啊,是《傲娇冰冷八岁少女不会主动开口说伤情》。
几人连游带爬的上了平台,水水晶虽然是一个水下餐厅,但是平台是有的,就像一个盘子浮在水面,被多条绳子吊着,保证不会发生摇晃。
柯南找准机会,直接麻醉了毛利大叔,开始了推理,是的,今天来了一段极速版。
柯南直接指责泽木公平,泽木公平说你毛利小五郎凭什么这么说,柯南说看看这部剧谁是主角。
以上推理纯属扯淡,各位理性看待。
柯南指出泽木公平对死亡的几人怀有杀机,简单来说就是为了报复,泽木公平已经失去了味觉,现在纯是靠着嗅觉和视觉分辨酒的种类,所以他自认为自己不配酒保的职位,自称为前酒保。
而令他失去味觉的原因,就是小山内奈奈的交通事故,没错,泽木公平就是被撞击的人。
在此之后,他还被辻弘树,餐厅老板旭胜义,六户永明,任科稔分别直接间接欺负过,所以他决定假借村上丈之名,杀死他的仇敌们。
柯南又指出,小山内奈奈的美甲少了一个,那一个就在他的口袋里,所以,他一定是凶手。
泽木公平听后沉默了一会,然后仰天大笑,“那是他们罪有应得!”
站在他最近的白泽忧直接吐槽,“人家罪有应得你把人家杀了,那你现在杀人了,也罪有应得,我直接把你弄死得了呗,还要警察干什么,要司法干什么?”
“闭嘴,你个小孩懂个什么?要不是他们的所作所为,我会失去味觉吗?这对于一个酒保来说是多么大的打击,他们还敢侮辱我,他们该死!”
白泽忧正打算再来对线一波,让凶手知道自己的杀人理论太可笑,还不如说他要创造一个美好和谐的世界来的好听。
但是泽木公平现在可没有心情听白泽忧哔哔赖赖,准备直接掀桌子了。他直接冲到几个小孩前抱起灰原哀就跑。
要是之前的情况,哪怕是灰原哀也能把这个废物的泽木公平玩死,但现在问题是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灰原哀正是一个虚弱的时候,被他偷袭是真的没反应过来。
泽木公平直接逃走来到了水水晶的起飞坪,没错,这里面是有直升飞机的,泽木公平看到这里有一架直升机,直接桀桀桀地怪笑起来。
“喂,你们这群警察,给我把枪交出来,不然我就把这个小孩干掉。”泽木公平一边挥舞着刀子,一边威胁着警方,目暮十三和白鸟任三郎有些犹豫,看到警察的动摇,泽木公平直接指了指白泽忧。
“你们把枪给那个小孩,让那个小孩给我递过来。”
白泽忧一愣,还有这好事?他转头看向柯南,柯南微微点了头。泽木公平这里则是以为白泽忧害怕,那更是跋扈起来,“看什么看,还不快快一点把枪给我拿过来,不然杀了你朋友。”
看着泽木公平这番表情,白泽忧接过目暮十三和白鸟任三郎的枪,看向灰原哀,小妹妹咱俩可约好了,要是你被绑架我要学习毛利大叔了。
“要是我被绑了,你也要主动射击哦。”
灰原哀和白泽忧的脑海中都想起了这句话,白泽忧慢慢走过去,手里的枪却越握越紧,柯南看到白泽忧的动作,和在场的毛利兰都意识到他要做什么,要明白了当年毛利大叔开枪的真相。
灰原哀现在十分平静,看着抬起枪来的白泽忧心里很平静。
就像他们说好的一样,白泽忧直接抬起手枪瞄准对方,他扣动扳机,“砰”
手枪吐出子弹,沿着水平方向发射,直直射向灰原哀。
“啊~”
泽木公平应声倒下,白泽忧微微一笑,看向还在发懵的灰原哀,抱歉,小妹妹,我这人向来愿意逗你,你是那么天真好骗,我怎么舍得伤害你呢?
不光是灰原哀发懵,在场的所有人都傻眼了,不过目暮警官还是反应过来了,“所有人给我上。”
在场的人一拥而上,直接把泽木公平给按倒了。
剩下的结局也就是顺利抓捕,灰原哀被解救,两人回到了家,鉴于进提案有点刺激,所以两人选择出去逛了逛。
“你怎么不开枪射击我?”
灰原哀走到白泽忧身边,好奇的问。
白泽忧耸耸肩,“我可是很厉害的组织成员,还用得着打人质?”
灰原哀笑着摇摇头,自己家这房东,可真是……
“没事就回去,呆着干嘛?”
灰原哀点点头,“走吧。”
两人直接往回走,灰原哀在路边又发现了一台情感测评机,最近这东西很流行?
她拍了拍白泽忧的肩膀,“等我一会,麻烦你去帮我买份蓝莓三明治,我现在有点不方便。”
白泽忧满头疑惑,但还是应了下来,进了最近的一家便利店,灰原哀见他进去,松了口气,拿了一枚五十日元的硬币投了进去。
“白泽忧的生日是……
我的生日是……”
她专心致志地看着屏幕,小手却飞快的划动着,今天这个案子发生后,灰原哀知道白泽忧是可以打中自己的,但他没有,他好像什么都向着自己的,从自己被他捡到,到之后的生活。
宫野志保,哪怕你不愿意承认,也要正视一下他对你的付出吧。
看着机器加载页面出了结果,灰原哀仔细的看着,
“暴雨之后方有彩虹,前世的一切换得此生的姻缘,珍惜勿犹豫。”
好像,还不错。
(请移步作者说)
第76章 京极真
鉴于最近的事件太过紧张刺激,搞得白泽忧和灰原哀两人真是身心疲惫,对于贝尔摩德,前几天回来过一次,说了句有任务就匆匆离开了。
白泽忧翘着二郎腿,看着在厨房忙碌的灰原哀,他总觉得自从上次回来灰原哀对待自己积极了很多,不过也是个好消息,至少这样灰原哀也不会太消极。
“好想出去玩啊~”白泽忧对着灰原哀说道,他感觉现在的生活很无趣,想出去找点乐子。
灰原哀倒是给了他一个可爱的白眼,“去哪里啊?我们连驾驶证都没有,车票还不好买。”
话说到这样,白泽忧也是知道自己想出去玩恐怕是没机会了,可恶,明明他们又有时间,又有精力,居然没办法出去吗!
但话又说回来,有时候你还是需要一点机缘,那么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
白泽忧听到自己电话响起来了,顺手接起电话,“这里是白泽。”
“小忧,我是你园子姐姐,放假了不陪姐姐出来玩吗?”
白泽忧眼前一亮,嘿,不来人了,园子这是个好人,“啊嘞嘞,园子姐姐要出去吗?可我还要在家好好学习呢?”
白泽忧故意没顺着铃木园子的话说下去,看看对面什么反应,“别啊,小忧,你要是不去,姐姐可就只能找柯南玩了。”
看到了吧,柯南,你对象闺蜜都不喜欢你,无论你的大号小号。
“咳,园子姐姐,那我和灰原商量一下。”
“去吧去吧,姐姐带你们坐豪华加长的豪车,带你们去伊豆海滩玩。”
白泽忧道了声谢以后,转头看向灰原哀,灰原哀自己也没什么异议,两人同意以后,也是和铃木园子敲定好了计划,明天出发。
……(转场必备)
阳光打在沙滩之上,阳光下的男男女女挥洒着青春的气息,当然,这些和小孩们没关系。
白泽忧戴着一副能遮住半张脸的墨镜,穿条泳裤大剌剌地躺在沙滩椅上。旁边的灰原哀也是这般,看着正在戏水的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以及随从柯南。
“说到底,园子居然还是来这里钓凯子?”灰原哀一脸无语地吐槽。
白泽忧同样无语,因为他好像想起来是怎么回事了,这该不会是到赛亚人出场的时候了吧。
“别着急吐槽,毕竟我们出来玩的钱还是园子出的,而且我掐指一算,今天园子会得到一段她的姻缘。”
白泽忧的话可给灰原哀的好奇心都逗出来了,这次出门园子可是选的破烂旅馆,玩的是贫穷线,能有人能看上园子?
白泽忧不语,只是一味点头,说园子不会打扮可以,但绝不能说人家丑,毕竟烫个大波浪就是宫野志保啊。
啊,雪莉~(琴爷音)
灰原哀见他不说原因,倒是抱起了看笑话的心态去看这件事情,毕竟园子的求爱史可是无一胜迹。
两人这时也是一起望向正在大闹的园子和小兰,无巧不成书,还真有一个男的向两女方向走去。
看到这个结果,灰原哀感觉有些失算,但一看男人居然真的向园子搭讪而不是小兰以后,灰原哀的脑子有一刻已经自杀了。
柯南这是也是赶紧回来,“白泽,出大事了,园子居然被搭讪了。”
白泽忧转身看向躺在沙滩椅上的灰原哀,“你看吧,有些人被嫌弃是有原因。”
看到灰原哀点头认可以后,白泽忧又豆豆眼看向柯南,“人家园子人美心善,就算是被人搭讪也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吧。”
这件事情白泽忧是真觉得没什么他们掺和的余地,这个搭讪男子要是能接住京极真三拳,我敬他是条汉子。
这次旅行团他看上谁不好,偏偏看上一直都很好欺负,唯独这一次就很不好欺负的铃木园子,“行了,柯南,我知道你很震惊,但你先别震惊,我们先去看看,是人是鬼看看不就知道了?”
搭讪的男人名叫道胁正彦,自称是米花大学学生,因为失恋才来到这里,恰巧不巧遇到了心爱的女人,也就是铃木园子。
带着几人来了一家名叫海之家的小餐馆,道胁正彦一边抽着烟,一边向在场的人讲述他对铃木园子的爱意。
白泽忧在这里有些头疼,这道胁正彦不纯纯扯淡呢?一见钟情园子?一钱钟情的说法都比这靠谱,这家海之家的主人就是京极真的老爸,京极真就在这里当服务员,特喵的,京极真不会把我连带着打死吧。
看着眼前的死装哥,白泽忧和灰原哀开始说起悄悄话,“听说这附近又有个专杀褐色头发的变态哦。”
“和我说干嘛,我这是茶色,不是褐色。”灰原哀丝毫不害怕,反而有理有据的和白泽忧辩解起来。
道胁正彦不知道是听到了两人的对话,还是想起了这件事,索性也和其他人讲了讲。
小兰和园子本来就是对这种杀人犯很抵触害怕,道胁正彦这小子又不当人,吓唬两人说死掉的女人变成女鬼一直在死亡地游荡。
“当啷”
京极真黑着脸把手里的菜品递到桌子上,“先生这里不让吸烟,请你熄烟。”
道胁正彦看着好像很不好惹的京极真,手一抖,乖乖的把手里的烟掐灭了,等到京极真走后,道胁正彦才敢小声逼逼一句,“这个服务员还真是野蛮。”
一旁的毛利兰摸着下巴,“这个大哥好像很眼熟的样子。”
就在几人还在聊天的时候,不远处一声尖锐的尖叫声传到几人耳朵里。
“啊——”
柯南像是觉醒了一样,直接冲着门外跑去。白泽忧则看向身边喝着热水的灰原哀,“你怎么一点也不惊讶?”
“因为你就没惊讶,所以这一定是小问题,我才这样子。”
“那你对我可真是放心。”
“当然。”
白泽忧和灰原哀落在最后,等到了现场时,他们两人才知道,原来又一个棕发女子被人残忍杀害。
园子当时就感觉害怕了,紧紧的抱着自己闺蜜。“小兰怎么办?我不想死在这里。”
听到这话的毛利兰还没说话,她身边的道胁正彦就搂住园子的肩膀,“别害怕,我的公主,今天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白泽忧冷冷的看向他,白泽忧这个人最讨厌撒狗粮的行为了,园子是金主我说不得,但你小子最好能在今天完整的活着。
第77章 抛开热武器不谈,应该能和赤井秀一打一架
今天负责刑事案件的人终于不是老熟人目暮警官,而是柯南的另一个老熟人横沟参悟,嗯~也是一个柯南的打工人。
横沟参悟的做事风格很有特点,充满活力,见到小兰以后还以为是毛利小五郎一起来了,显得兴致勃勃,最后发现偶像没来也是满脸遗憾。
“什么啊,毛利侦探居然没来啊,好吧,小兰,替我向你父亲问好。”
简单交代两句,横沟参悟就去继续调查案子,白泽忧感觉到有一道莫名的目光看向他们,白泽忧顺着感觉看去,是一个男人,好像在那个海之家见过。
就在这时,道胁正彦提出要去办点私事,并邀请几人在今晚一起出去玩,此时被爱情冲昏头晕脑的铃木园子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一口答应下来。
但是园子的运气嘛,懂得都懂,白天明明还阳光万里,到了晚上反倒下起了雨。
园子直接嘟起了嘴,“什么嘛,居然下雨了,道胁先生什么时候到啊?”
白泽忧看向外面正在下的大雨,又看了看他们站在门口的位置,这样好像更容易被淋啊喂。
叹了口气,拉着灰原哀直接进了旅馆内,道胁正彦是邀请的园子,又不是邀请的他俩,他们在这里淋什么雨。
刚刚进了大门,他们就看着拿着一把伞的京极真,白泽忧善意地提醒道,“园子姐姐是一个需要情绪价值的人,可以多说两句话哦。”
京极真听到白泽忧的话,直接就精神小伙立正了,低头看向小豆包,“什么意思。”
白泽忧揪了揪头发,一点一点解释道,“比如,你可以说是这把伞是专门为你找的,打把伞吧,不要淋湿了之类的。”
京极真停了下来仔细的想了想,点点头,“谢谢你,我记住了。”
白泽忧见到准备离开的京极真,大喊一声,“那个,借你家厨房和食材一用。”
听着耳边传来一声“嗯”,白泽忧也就不管了,和灰原哀一起去了厨房。
“白泽,你对那个男人还挺在意的嘛。”灰原哀凑到白泽忧跟前,有些不解地问。
白泽忧一边翻箱倒柜,一边解释,“那可不是一个普通男人,他叫京极真,高中生,被誉为蹴击贵公子,有着连续四百连胜无一败绩的人型奥特曼,我怀疑元太他们爱看的假面超人是按照京极真为原型制作出来的。”
灰原哀听到白泽忧的解释,真是听迷糊了,“那……体术不错?”
“嗯……应该这么说,抛开热武器不谈,京极真应该能和赤井秀一打一架。”
灰原哀:666,裁判,这里有入开桂。
从菜架上拿出一块生姜,又拿了一瓶可乐,“好了,别管这些了,我给你来一道佳酿,姜汁可乐。”
开火烧水,又是一锅。
“需要帮忙吗?”送完伞的京极真到底是不放心两个孩子在厨房,过来看了看。
“完全不用担心,老哥来了就不用走了,请你喝一碗。”白泽忧踩着凳子看着锅里的姜汁可乐,待到做好之后,三个人一人一碗开喝。
原本还想拒绝的京极真闻到味之后,就选择服从指令,毕竟这个……汤?还蛮好喝。
就在大家蹲坐厨房偷吃的时候,柯南楼上发出了“咚咚咚”的锤击声,白泽忧和灰原哀以及京极真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起身奔向二楼。
到了二楼,白泽忧发现除了他们三个其余几个人都到了,包括之前一直没来的道胁正彦。
小兰还在安慰受到惊吓的园子,柯南则一脸难看的望向京极真和道胁正彦,“道胁哥哥,可以脱一下衣服吗?”
道胁正彦故作不解,但还是脱下衣服,柯南脸色差到极致,“没有?”
园子则是摇摇晃晃站起来,指着京极真的左臂说:“你这里的绷带是怎么弄的?”
“在家里帮忙的时候伤到了。”
柯南在这时候赶紧找到自己的小伙伴,低头向白泽忧、灰原哀解释道:“园子姐姐被人袭击了,凶手没找到,跳窗跑了,但他被园子咬了一口。”
白泽忧了然的点点,看向铃木园子,“园子姐姐,京极哥哥刚才那段时间一直和我们在厨房,他没有时间。”
京极真主动帮他们锁上窗户,拿起行李,“没错,我一直和那两个看上去很酷的小弟弟小妹妹在一起,不过居然这里受到袭击,我还是给你们换一个地方吧。
还有,晚上不要穿着暴露,容易被攻击。”
铃木园子鼓起腮来,一脸不爽地看向这个男人,“什么鬼,这人可真是不礼貌,这是我最喜欢的衣服哎。”
道胁正彦笑了笑,搂住她的肩膀,“没关系,你穿什么都很迷人,无论是泳衣还是浴衣。”
这句话直接给铃木园子整害羞了,“哪里的话。”
……
因为在这里遇到袭击,京极真很不好意思地给他们换了房间,在房间内,灰原哀和白泽忧以及柯南在一间两人间,对,没错,香香的白泽忧要和臭臭的柯南睡一张床。
“来吧大侦探,看你快憋坏了,分享一下吧。”白泽忧拿出自己的《瓦尔登湖》躺在床上,悠闲地打趣道柯南。
柯南也是换好一身睡衣躺在床上,一脸困惑的回忆,“奇怪,道胁正彦总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还有,我一直觉得我们被跟踪了。”
灰原哀接上话,“是那个中年大叔?我看到了,一直跟着我们。”
白泽忧无所谓的说,“那个大叔没有恶意,至少对于我们没有,道胁正彦绝对有问题,他绝对不是贪图园子的钱,那么动机就很可疑了。”
灰原哀无奈,今天还有人说什么园子被人喜欢很正常,到了晚上就开始说人家动机不纯,哈基忧你这家伙。
“园子手上绝对有道胁正彦需要的东西,就是不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大侦探,有没有什么线索。”
“根本没有,昨天我们到了之后不是一起去看了烟花吗?哦,对,你和灰原在旅馆里休息没去,路上也没发生什么,拍拍照留念一下,但我们到过今天白天案发现场的位置,再就是白天我们戏水时园子在拍照,没了。”
白泽忧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因为他好像猜到了。
(请移步作者说)
第78章 一拳超人
现在,目标明确,白泽忧就直接放飞自我,碎觉碎觉。
(日常催睡)
第二天上午,道胁正彦邀请他们一起去一家餐厅吃午饭,白泽忧和灰原哀也在邀请名单之中。
有这种白吃白喝的机会,白泽忧和灰原哀自然是不会放过的。加上一个柯南,三个人外加小兰一起跟着道胁正彦去了,园子则是因为受袭击昨晚有点没睡好,想在车子上睡一会。
道胁正彦只是安慰了她一番,没有强求,带着毛利兰以及几个小朋友一起到餐厅干饭。
几人刚刚落座,一个黑皮少年进来了,啊没错,就是京极真,坐在位置上向着毛利兰身边看去,“那个女孩子没有跟着你们吗?”
毛利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蹙起眉头,“为什么要告诉你啊。”
京极真沉默片刻,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白泽忧看到京极真的表情,感觉只有一句话可以形容,心寒~真的心寒……
跑偏了,白泽忧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望向窗外,嗯,今天又是蹭饭的一天,看着外面的景色都漂亮了很多,看这树又高又大,看这云又美又白,看着车又快又不安全。
等等,那辆车好像是他们的,不对,园子好像没下车,那车子怎么跑了?
白泽忧大喊一声,“我们的车跑了,园子有危险。”
听到白泽忧的喊声,大家一起看向窗外,看着本来停的好好的车居然跑路了,所有人都慌了,京极真率先出门,直奔车子。
因为这个餐厅位置有些偏僻,位于临海公路,车子按照道路会在一定时间内掉入大海。
京极真的脸色有些难看,白泽忧远远的扔过来一个东西,等到京极真看清时,才发现那是一条虎爪钩,他转过身去感激的笑了笑,迅速把钩子扔出,精准的挂到车子后方。
只见京极真扎了一个马步,用力攥紧绳索,没有发动的汽车就这样被京极真拉住了。
毛利兰一看车子停住,准备开门解救园子,发现车子被人反锁后,直接一膝盖顶碎玻璃,把园子拉了出来。
看着现在无人伤亡的结局,灰原哀和白泽忧说起了悄悄话,“哪来的钩索?”
“虎爪钩?那玩意一直在包里,只不过没想到这次用上了。”
白泽忧对于这种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十分喜欢,还真是没想到这次居然用上了,不过,这车子虽然没发动,但是你京极真居然能拉住这辆轿车真是牛啊。
白泽忧:他简直就是超人。
因为有专业报警人小兰在场,所以横沟参悟就像是开了GpS一样,精准定位。
不过横沟参悟这小子也是很仁义,对着这个案子专心调查,在简单调查以后,发现园子真就在车上睡觉,问什么也不知道,凶手?没看见。车门咋开的?不清楚。附近的嫌疑人?没见着。
横沟参悟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这是干什么,自己咋查,下面的警察递给横沟参悟一个开车锁的小玩意,横沟参悟左右看了看,也是选择让园子先行离开。
最近这里不太平,横沟参悟特意嘱托了几人,不要乱跑。
道胁正彦尴尬地看向自己的车,挠了挠头,“警察居然还没查完,那我们就先走回去吧,就当给警察们行方便了。”
听到他的话,白泽忧心中冷笑不止,车上面绝对有什么东西是道胁正彦想要的,而且他已经猜到了,相片。
道胁正彦绝对想要相片,而且,那个连环杀手绝对就是眼前的道胁正彦。
灰原哀看向一脸严肃的白泽忧,知道现在白泽忧又已经推理出凶手了,虽然她还不清楚是不是道胁正彦,但她知道,跟着白泽忧绝对没问题。
道胁正彦也不愧是一个撩妹小能人,把园子哄的不要不要的,白泽忧也是无语,这园子品行还是太好,一个男模比不上的话术都能给她哄成这样。
还在心里蛐蛐呢,灰原哀突然拉了一把白泽忧,“后面有人跟着。”
白泽忧看了灰原哀一眼,偏头看向灰原哀,笑着说,“你看看,出来玩头发要梳整齐了。”
说完抬手摸了一下她的头发,但眼睛却向身后看去,果然,身后不远处跟着一个中年男人,就是最早在海之家看到的那个。
好消息,他们看到了。
坏消息,道胁正彦也看到了。
道胁正彦打着有人跟踪的旗号拉着园子就跑进小树林,白泽忧眼睛一眯,道胁正彦看样子是忍不住,准备把园子沙了。
他们紧跟着道胁正彦跑进小树林,只听道胁正彦一句,“我们分开跑。”就带着园子跑开,柯南和小兰跑向另一边。
看着只有两条分岔口的道路,灰原哀向白泽忧发问,“我们去哪里?”
“嘻,你这话说的,当然是找凶手了。”
说完,就和灰原哀一起沿着铃木园子的那条路跑去,一边跑,白泽忧还不忘科普,“我们本就人多势众,如果跟踪的人和道胁正彦一伙,他们两个可以直接在道路上把我们沙了,但他没有,说明什么,他们不共边,也就是来人大概率是冲着道胁正彦来的。”
灰原哀点点头,随后就被白泽忧一把拉住,“别着急,慢慢走过去就好,好戏要开演了。”
园子这边也是停下脚步,道胁正彦自言他受伤了,园子准备让他脱下拖鞋让她看看,结果发现脱下袜子以后脚踝处居然有一道齿痕。
园子看到后当场就有点死了,她看着道胁正彦的脸,止不住地颤抖,“你你你。”
道胁正彦也是不装,一脸狞笑,“哈哈哈,园子,这不就是你在我身上咬的吗?”
“喂喂喂,太嚣张了。”从草丛里出来的白泽忧一脸无语地看着道胁正彦,道胁正彦被突然出来的白泽忧吓了一跳,手上的刀差点吓掉了。
一看就是白泽忧,还有他身后的灰原哀,直接差点笑死,“你俩小孩还来管我,好好好,那我就把这个棕发的小孩一起沙了。”
灰原哀:喵喵喵?
白泽忧忍住了没笑出声,灰原哀果然还是被看成了棕发的了。“好好,我们是小孩,那你看看我们身后呢?”
白泽忧侧身一让,虽然没什么用,因为挡不住,京极真就顺势走出来,俯视着道胁正彦,“你好像……很嚣张?”
道胁正彦有点懵逼,小孩不打了,来了个大孩?怎么,现在手上的刀已经吓不住人了?
一个小小的高中生,都敢来挑衅自己了,他是能三拳打趴下自己吗?
道胁正彦手持尖刀直接冲到京极真面前,京极真微微躬身,右脚后撤,整个人开始蓄力。
“去死吧,你这小孩。”已经有些疯狂的道胁正彦已经是头脑一热就要彻底疯狂的状态。
京极真看着对面有些凌乱的攻势,面无表情,以右脚为中心向左边一跳,躲开了尖刀的攻击,趁着对面伸出胳膊的这段后摇一下子就握住对面手腕。
此时的京极真的大脑简直就像一台高速运转的计算机,每一步动作都十分完美,握住对方手腕后,京极真抬起右拳直击对方小腹。
此时的道胁正彦正处于前力已出,后力未生的时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京极真的拳头打向自己。
刚才白泽忧还在想道胁正彦能不能被三拳打倒,现在知道了,还真能,甚至只用了一拳。新仇加旧恨,京极真一拳就给道胁正彦打昏迷了,甚至可能都不完整了,骨头可能碎了。
好凶狠,一拳超人吗?这是白泽忧唯一的想法。
第79章 泽田弘树的邮件
之后事情就变得简单起来了,在京极真和道胁正彦进行了一场和谐友善的交谈之后,道胁正彦就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睡着了,头嗑在石头上,睡着了。
见证着这场交谈的白泽忧、灰原哀两人面面相觑,默契的选择不出声,在白泽忧眼里,人家挨打的都没说什么,自己也不好多说。
而在这时,小兰和柯南终于带着一直跟踪他们的中年大叔来到现场,然后……面面相觑的人数就变成了五个。
园子看向像一座高山一样站在自己身前的京极真,眼中充满着疑惑,“那个,你受伤了。”
京极真瞥向自己的胳膊,因为在与道胁正彦“交流”时,太过激动,肾上腺素暂时屏蔽了伤口的疼痛反馈,现在经过园子的提醒才意识到自己身上多了几道伤痕,很明显,不是道胁正彦刺到的,而是京极真自己刮到的。
“小问题,毕竟锻炼时也是会经常受伤。”
毛利兰目光灼灼地看向京极真,“你是不是那位蹴击贵公子,京极同学?”
“是,我叫京极真,请多关照。”京极真拿起道胁正彦的外套,在自己的伤口上擦了擦,然后转身对着园子说,“以后还请你不要穿着这么暴露的衣服,这些话,你就当是万千崇拜你的男生之一的我,对你的劝告吧。”
看到京极真准备离开,园子慌忙问道:“我们之前见过吗?我好像不认识你。”
“没错,但我知道你,当时你为朋友加油的样子一直深刻在我的心里。”
京极真不知道是害羞了还是燃尽了,说完这两句话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至于道胁正彦,抱歉,如果你在京极真手上挨了一顿暴打还能站起来,就算是老天想让你跑路,我们肯定不会打扰你逃走。
那个一直跟着他们的中年男人介绍起自己来,男人名叫星野翔太,是附近的警察,专门为了调查这个案子而来,现在有了结果,也是可以收工了。
不过很可惜,直到星野警官介绍完自己,道胁正彦也没能站起来,那就只好被横沟参悟带走。
至于道胁正彦,他是因为自己女友和自己分手,才开始痛恨棕发女生,而至于为什么园子睡觉车子还会溜掉,是因为车上有保温箱,道胁正彦用冰挡住了车子,冰块化后,车自己就跑了。
兄弟,就你这杀人的智商换到任何一个地方都不会失败的。
看着消失在尽头的京极真,和呆呆地望着京极真的园子,白泽忧一边轻轻鼓掌,一边对着灰原哀说,“太好了,园子也有人要了。”
灰原哀:白泽忧你这家伙……
不过虽然现在园子对京极真有点感觉,但是她没有忘记把几人送回家,至于之后的发展,就看园子的了。
不知道几天后,
白泽家
白泽忧和灰原哀坐在沙发上,各自做着自己的事。
白泽忧噼里啪啦地打着键盘,盯着上面的信息回复着。
来信人是贝尔摩德,信上的意思是说最近组织要把她送回美国,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跟他告别。
“怎么回事?”白泽忧在这里发问。
“啧,赤井秀一那家伙好像发现我离开美国了,波本说他们有计划向日本派人了。”
“什么时候走?”
“不好说,现在这边我在配合皮斯可,你应该认识。”
看到这里,白泽忧的手停了下来,目光盯着皮斯可的名字,“有意思。”
他在口中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他要是没记错的话,小妹妹第一次受伤,就是在皮斯可这里。
这个皮斯可不是平常选手,他可是最资深的酒厂成员之一。
甚至还推理出了宫野志保变小的情况,当然,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他最后也是在任务失利后直接被琴酒干掉了。
想到这里,白泽忧嘴角一勾,继续给贝尔摩德回消息,“好的,回去时候跟我说一下。”
关掉邮件,白泽忧倚靠在沙发上,转头看向在用笔记本电脑操作着什么的灰原哀。
“小妹妹,你认识皮斯可吗?”
听到白泽忧说话,灰原哀抬起头来仔细思索一番,“嗯……啊,皮斯可,认识,怎么了,他不是退休了吗?”
白泽忧点点头,“贝尔摩德最近在和皮斯可合作,他见过你我,所以我们应该小心。”
灰原哀反应过来白泽忧的意思,点头附和,“没错,我们确实应该担心这种见过我们童年样子的组织成员,见到皮斯可暴露的风险很大。”
白泽忧见灰原哀了解自己的意思,也没再多说什么。
“滴滴滴”
又来新邮件了,白泽忧皱了皱眉,贝姐又来新消息了?她可不是一个话多的人,怎么今天话格外多。
打开邮箱,发现不是贝姐的邮件,是上一次那个美国Ip的人发来的邮件。
看到这个,白泽忧嘴角上扬,上次就叫你跑了,现在我可一定要玩死你,带着点怨气,白泽忧打开邮件,上面的内容倒是给了白泽忧一点小惊喜。
“敬爱的白泽先生,
我为我先前的顽皮向你道歉,我现在这里一定有一个你十分感兴趣的东西,希望你可以来到我这里,我将为你提供最好的服务。”
白泽忧缓缓地向后一倒,仔细地盯着电脑屏幕,说实话,现在他对电脑那边的主人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一定是泽田弘树或者托马斯·辛德勒二选一,不过他推测是泽田弘树的可能最大,毕竟就托马斯那个人,想黑进来自己的电脑也不现实。
在白泽忧的眼里,除了泽田弘树以外,其他人都是插标卖首尔。
但现在,泽田弘树居然邀请自己过去?什么意思,茧装置完成了,要自己去帮帮他跑路。
有可能,但不确定,这泽田弘树还很机智,没告诉自己他是哪里人,但不好意思,白泽忧已经知道了。
“你想让我去美国干什么?”
白泽忧敲打着键盘,暗戳戳地怀疑泽田弘树的动机,地球另一端的泽田弘树哪里知道白泽忧的回复这么快,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Ip地址暴露得这么快。
“有意思。”
向来被誉为天才的泽田弘树,此时也有了惺惺相惜的感觉,“来吧,具体地址我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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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灰原哀递给了白泽忧一张纸,“看看吧,人家读者的留言。”
“哈?读者留言你给绪澈风轻啊,给我干嘛,他是作者我是作者?”白泽忧有些无语,自己是什么身份还要解释这些东西吗?
“他说了,就让你回答一个就好。”灰原哀善意地摸了摸自己哥哥的头,“快点啦,欧尼酱。”
白泽忧无奈,拿起纸条念了起来,“作者太高估了赤井秀一的实力,京极真能一秒九拳把赤井秀一干碎。这个问题很好解答啊。”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看向读者们,“我问你们,赤井秀一人气很低吗?他是不是圈钱五人组之一,要是绪澈风轻这家伙写京极真能一拳秒掉赤井秀一,那赤井秀一的粉丝怎么看作者?
我再问你,作者是不是打算把宫野志保写成女主?那赤井秀一是不是我大号的表哥?嗯?不这么写多么对不起女主表哥?
回答我,looking in my eyes。”
白泽忧看了看纸条,“其他问题怎么办?”
“作者会自己回答的,走了吃饭。”
“好!”
(请移步作者说,这个小剧场是额外的字数,去掉这些以外也是有两千字
白泽忧马上要去一趟美国,抛开签证不谈,大家想不想看小哀去美国
狗头保命。)
第80章 小猫
看着对方坦诚公布自己的地址,白泽忧当场就信了。
才怪,他是看过m6这一段,又不是经历过这一段,发过来的地址他也不能信啊,不过现在基本已经能确定就是泽田弘树发的邮件,这小子还真是放心自己,要是换托马斯,一定不会轻而易举的发过来。
所以他采用了最笨的方法,直接自己查,因为这次泽田弘树没有设防,白泽忧轻而易举地追踪到了他的地址,仔细一对,还真是泽田弘树发过来的。
白泽忧等了一下,然后开始打字,“可以。”
白泽忧坐在位子上,低头沉思,自己其实是可以买机票的,但问题是好像自己没有监护人,对了,贝姐。
白泽忧眼前一亮,这一次贝姐是用自己姑姑的身份回来的,哎嘿,那自己不就有监护人了吗?
贝姐也打算回去了,自己还可以搭一班顺风机,回来的时候倒是无所谓,阿美瑞卡那边绝对不会扣自己的,毕竟人家只要·高素质劳动力,像小孩这种赔钱货肯定不让自己留下当非法移民。
计划通,灰原哀在一边看着脸色十分精彩的白泽忧,也是疑惑至极,这孩子又吃错什么东西了,整的跟鬼上身一样。
她摇了摇手,“干嘛呢?”
白泽忧猛然回神,看着灰原哀,“没事没事,”想起自己的旅游计划,不是,自己的面基计划,白泽忧打算带上灰原哀一起,“最近要不要去你的母校玩一玩?”
刚听到这话,灰原哀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仔细一想才知道原来说的是阿美瑞卡的母校。
现在她有些犹豫,“白泽,我没有身份,上不了飞机。”
这种事情当然是问题,但对于白泽忧来说确是小问题,毕竟他自己的身份都是黑户入籍,想给灰原哀编进白泽家还是很简单的。
“我想想吧,之后给你答复。”灰原哀现在还是担心阿美瑞卡那边的组织成员,众所周知,越厉害的资本主义国家,里面的组织成员越多。
白泽忧点点头,对于小妹妹的想法他肯定是多少了解一点,他也不着急,现在时间还宽裕,让小妹妹自己想一下也可以。
白泽忧笑了笑,拉住灰原哀,“走,今天带你去逛逛,整天跟着柯南都沾上一些死亡的气息了。”
柯南:我是小丑
灰原哀拗不过白泽忧,还是选择和白泽忧出去走一走,讲实在的,他们很久没有这样出来走一走了。
上午的阳光照到白泽忧的脸上,除了温暖,再无其他,让一旁的灰原哀看得嘴角扬起。
白泽忧有些奇怪,“笑什么?”
“天气很好,我很开心。”
啧,真是的,小妹妹最近也开始当谜语人了。
白泽忧单手放在额头挡住阳光,“说实话,出来以后才意识到这个世界不单是只有一种颜色。”
灰原哀撩了一下头发,轻声附和,“是啊,出来以后,不光自己有了更好的生活,遇到的人都更好了。”
两人没说出来是从家里出来,还是从哪里出来,但两人都知道,他们的心已经走出来了。
“要是有选择,我更希望能以成人的身材生活,小孩子的生活还是太单调了。”
白泽忧恬不知耻的开始发表言论,丝毫没有当年跑路时的窘迫。
灰原哀给了他一个白眼,看向某一个吃饱了就掀桌子的人,“可以啊,只要你能藏的好,我肯定给你安排。”
白泽忧抬手给了她一个脑瓜崩,“有没有人告诉你你这样很无趣?要会接住话才对啊。”
“嗯哼?”
灰原哀微微抬起头,一副听不懂的样子。
“本来你今晚可以吃到我特制的蓝莓花生酱三明治,现在没有了。”
“那我错了。”
灰原哀直接道歉,自打和白泽忧生活在一起,别的影响不知道,但是厚脸皮这一块绝对没问题。
白泽忧失笑,对于他而言,一个阳光快乐的灰原哀胜过一千个压抑绝望的宫野志保。
“走,买蓝莓果酱去。”白泽忧和灰原哀并肩走在一起,阳光照下,他们的影子重叠在一起,向身后蔓延,直到看不见的将来。
……
两人买完东西准备回去,灰原哀看着袋子里面超级多的蓝莓果酱和花生酱,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看得白泽忧十分想笑,小妹妹可真是,格外的好养活啊。
灰原哀发现了白泽忧的目光,紧急压下嘴角,“笑什么笑,不许笑。”
“行行行,我不笑,哈哈哈哈。”
“可恶的白泽~”
两人打打闹闹,让路上的行人露出了姨母笑,白泽忧和灰原哀听到路旁的情侣说话。
“那对小弟弟小妹妹好可爱啊。”
“明年我把你娶回家,我们也生一对兄妹。”
“讨厌。”
白泽忧和灰原哀看了看那对情侣,有些尴尬,脚步也缓和了下来。
“喵~”
就在两人准备回家的时候,路旁的小草丛传来了一声猫叫,白泽忧耳朵一动,“有修猫。”
白泽忧:o(=?ェ?=)m
灰原哀也听见了,左右看了看,终于在那片小草丛看到一只小猫,踉踉跄跄地从草丛里往外走。
灰原哀赶忙上前,准备把它抱起来,却被一旁提着食材的白泽忧打断。
白泽忧示意灰原哀打开背包,让她从里面拿出手套戴上。虽然小猫肯定不想伤人,但要是应激反应或者上面有小虫子造成伤害,那可就太逗了。
穿戴好手套,灰原哀直接抱起小猫,简单的检查一下,忧心忡忡的看向白泽忧,“身体很不好,很久没吃东西了,太瘦小了,看样子应该还有其他疾病,我们得带它到医院。”
白泽忧点点头,街上不远的地方就有宠物医院,带着小猫去看病倒也没问题,像这种小事,对于流浪猫来说肯定好应付。
事实却是打脸了,医生检查过后直接就说这小猫年纪太小还病得很重,需要留院治疗,死亡的概率还是很大,在知道眼前这只小猫是两个孩子捡到的以后,推荐就是放弃治疗。
听到这种事情,白泽忧有些不情愿,在缴够了钱以后让医生去治疗,没有别的要求,只希望医生尽力而为。
白泽忧和灰原哀的脸色有些沉重,看着面无表情的白泽忧,灰原哀笑了笑,“变成孩子后连心态都变了吗?杀人都无所谓,看只猫死亡就这样了,打起精神来啊,白酒。”
“是啊,为什么有些时候我们面对动物还能保持自己的怜悯,可面对自己的同胞。就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折磨?”
灰原哀听到白泽忧的话,感觉他话里有话,又感觉就是在说他自己。
第81章 出发前的准备
两人到了家里,终于见到了那个消失数日的身影,贝姐今天回来了。
贝姐放下了灰原哀的时尚杂志,笑着对白泽忧打招呼,“好久不见,弟弟。”
白泽忧放下手里的食材,点了点头,“确实,不过倒也正常,这任务周期可太长了,怎么样,顺利吗?不顺利就吃顿好的。”
贝尔摩德看了一眼有些僵硬的灰原哀,笑了笑,“很想吃顿好的,但任务很顺利。”
“好,那就庆祝任务成功吃顿好的。”贝尔摩德听到这句话,微微发愣,随后莞尔一笑,“行。”
白泽忧把有些呆住的灰原哀一起来到厨房,美名其曰人手不够,但其实在场的三人都知道白泽忧的动作到底意味着什么。
进到厨房里,灰原哀吐了口气,刚才可真是如临大敌,白泽忧穿上围裙,踩上凳子,“relax,贝姐应该要走了。”
“为什么?”
“感觉。”
白泽忧其实有这个感觉,因为贝姐已经说过她快要回美国了,再说了,贝姐再呆一会,恐怕琴酒都要呆不住了。
见白泽忧没有回答,灰原哀也没有深问,而是一心一意的帮他处理食材。
然后……心惊胆战地陪贝尔摩德吃一顿午饭。
贝尔摩德看着有些害怕的灰原哀,脸上扬起一个坏笑,她用筷子夹起一块肉,放到灰原哀的碗里,笑了笑,“哎呀呀,小哀要好好吃肉啊。”
灰原哀:!!!
看着碗里的肉,灰原哀简直不敢吃了,她记得白泽忧好像说过一句谚语,叫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Σ(っ °Д °)っ
白泽忧看着满脸坏笑的贝尔摩德,一手扶额,“姐姐,咱就别耍坏了行吗?”
贝尔摩德可不听你白泽忧的指控,一脸笑意的看向白泽忧,“弟弟说话让我听不懂呢,什么意思?”
“没事了,我多言了。”白泽忧终于知道谜语人有多可恶了,他看向贝尔摩德,“我需要一个监护人,就用白泽丽子吧。”
吃着午饭,贝尔摩德点点头,“没问题,反正是你操作。”
白泽忧比了一个oK的手势,示意自己知道了。
因为要去阿美瑞卡的原因,白泽忧不光得给自己找监护人,还得给灰原哀也上一个户口才行。
办公室
白泽忧继续用着自己的电脑开始善意入侵安室透的恋人,“嗯,目前监护人,白泽丽子,家庭成员要再加一个灰原哀,好,简简单单。”
灰原哀坐在一边,看着白泽忧操作,有些一头雾水,“这样就可以了吗?这么简单?”
“简单?我这可是花了大价钱买的身份好吗?买个身份很贵的,我这一下可是买了两个。”
白泽忧给了灰原哀一个白眼,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一个身份就是好多的零,自己为了带着灰原哀同学去美国面基,这代价还是很大的。
不过嘛,毕竟自己有约在前,答应带人家去阿美瑞卡玩就一定要履约,再说了,贝姐可是留给了自己一大笔钱,开心的很。
白泽忧看了一眼房间外的贝尔摩德,悄声对着灰原哀说,“我们这次去美国爽玩一个周,等着和大家说一下。”
对于这件事,灰原哀自然不会拒绝,她有些迟疑的看向贝尔摩德,“我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贝尔摩德对我很不满。”
听到这话的白泽忧有些犹豫,其实两人的矛盾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贝姐原本就是A药的第一批实验品,当然,那个时候还是半成品,叫做银色子弹,是宫野志保的父母研发的药品。
在贝姐之前,无一例外,全都没有成功,而贝姐就是那个万里挑一的幸运儿。因为药物试验的成功,她保持住了自己的美貌,没有因时间而消逝,贝姐也因此成为了组织成员,按道理来说贝姐是应该感谢宫野夫妇的。
但是初代的银色子弹只是一个半成品,或者说是合格的失败品,银色子弹确实是保持住了贝姐的容颜,但是却极大的伤害了她的身体机能,造成了很多伤害。
贝姐在宫野夫妇死后,就将这份仇恨转移到从父母手上接过研发项目的宫野志保身上,开始了一段极长的报复之旅。
对于这个问题,从表面上看好像是贝姐太过小心眼,但是这种事情哪里有感同身受,贝姐身上的苦,白泽忧肯定是无法体会,叹了口气,他安慰起来灰原哀,“放心吧,会解决的。”
到了下午,白泽忧和灰原哀把少年侦探团以及阿笠博士邀请到了家里来玩,也是做了一个简单的告别。
白泽忧看着柯南,谆谆教导,“我在美国这段时间不要惹事情,我们就在那边呆一个星期,之后就回来,遇到他们一定不要随便上头。”
柯南点点头,然后转身望向帮忙招待客人的贝尔摩德,“我都忘记了,你上次说要和我介绍一下你这位姑姑,怎么样,介绍一下?”
吸了口气,白泽忧没有直接和柯南分享,因为要解释贝尔摩德就要介绍自己的身份,别忘了,自己在柯南和阿笠博士眼里还只是一个普通的物理专家,自己可没和柯南说自己是组织成员。
“等我回来吧,现在一时半会解释不了,要是被孩子们看见,很奇怪。”
“行。”
对于这件事,柯南是抱有佛系的心态,他自己是无所谓,这女人还能是什么身份,就算是身份特别,对他也没什么影响,自己是和白泽忧交过心的。
看着柯南这个样子,白泽忧倍感欣慰,看来自己确实暴露了很多,连自己有身份这种事情,柯南都看出来了,不然怎么会这么无所谓呢。
此时,蒸蛋团的声音传了过来,“什么?你们要走吗?”
灰原哀抱歉地看向白泽忧,这边的声音好像有点大。白泽忧笑着看向他们,却被一旁的贝姐打断,“是啊,我要带小忧和小哀去我那边玩一会,不过他们很快就会回来的。”
三小只可怜巴巴望向白泽忧和灰原哀,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我们晚上就走,顺利的话一周后就回来了。”
白泽忧如是说。
第82章 托马斯·辛德勒
飞机上
白泽忧、灰原哀以及换上装的白泽丽子,也就是贝姐,三人临时组成了一个小家,靠着白泽丽子的身份安安全全的上了飞机。
飞机上三人处于平静期,大家各玩各的,互不打扰。
贝尔摩德看了一眼正在装睡的灰原哀,悄悄地趴在白泽忧耳边,“喂,你有没有和其他组织成员说过你的真实身份。”
“没有,我就没联系过他们,”白泽忧淡淡的回应,“毕竟我现在苟着比什么都重要。”
贝姐也是微微点头,认可了他的说法,“原本还打算让你小心一点波本那家伙,看来也是不用了,那小子可是一肚子坏水。”
白泽忧微微一愣,表面上点头附和贝尔摩德,心里却偷偷的想,“波本那小子就是警察,他可比你阳光多了。”
讲实在的,其实安室透是一个纯粹的日本公安,要论靠谱程度其实是在赤井秀一之上,但自己和他在过去是在也没什么交集,不然,很多事情找安室透要更方便一些。
贝姐见自己的话被白泽忧理解,也不再多说,“那就好,等下了飞机之后,剩下的东西可就靠你了,我要去找波本会合了,最近赤井秀一那家伙可是找我找的很勤快。”
白泽忧点头表示理解,“知道了,那剩下的事情我就自己处理吧。”
抵达阿美瑞卡
白泽忧叫醒灰原哀,他是真没想到有人真的能装睡装着装着就睡着了,看到灰原哀睡眼朦胧的表情,白泽忧无奈,拉住灰原哀的手腕,“肘,跟着哥哥出去玩。”
贝姐果然就像先前说的一样,一下飞机就没影了,把自己的好弟弟留在机场。
两个假小学生在机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白泽忧拍板决定先找地方睡一觉。
白泽忧和灰原哀离开时,那边已经天黑了,但是众所周知地球是圆的,所以现在阿美瑞卡已经是早上了。
两人到最后也没有选择补觉,在酒店里就开始联系公开的神秘人,泽田弘树。
白泽忧选择给泽田弘树小朋友发个邮件,告诉他下自己来了,“阿美瑞卡的确很有意思,期待与你的相见。”
发完邮件,白泽忧自然是不能在酒店浪费自己的时间,看向整理好行李的灰原哀,“回忆一下留学之旅?”
现在他们是在马州,而宫野志保的母校其实和泽田弘树是在同一个地区(是不是同一所我记得没有说吧,有人说是哈佛,有人说是麻省理工,本书就先用哈佛吧),只不过一个是哈佛大学,而另一个则是麻省理工大学。
“哈佛吗?”灰原哀陷入回忆,其实对于大学她也没什么印象,吃穿用度都是被组织控制,在校没有一个同龄人,自己好像要做的只有深造。
白泽忧笑了笑,“带我去看看喽,我还没见过哈佛大学呢。”
灰原哀看着白泽忧的样子,嘴角一勾,“我们可进不去,只能在外面逛一下。”
“没问题。”
果不其然,哈佛大学没有附属小学,所以灰原哀和白泽忧是进不去的,两人也是绕着哈佛大学的外围转了转。
突然,走在前面的白泽忧停下了,抬头望向学校里的一块大屏幕,灰原哀抬眼望去,很平常,就是一个企业家在上面发表捐款感言。
她不清楚为什么白泽忧突然对这个小视频感兴趣,这也不是什么猎奇小视频啊?
白泽忧确实对这种视频不感兴趣,但他对这个人感兴趣,“托马斯·辛德勒?有意思,他还捐款了?”
“谁,大屏幕上的那一个嘛,你认识的熟人?”灰原哀站到白泽忧身边,看向视频里的那个中年男子。
白泽忧点点头,“熟人,算得上也算不上。”
看到眼前这个人,白泽忧其实心里已经有了谱,看来泽田弘树这小子已经准备好茧计划,或许也准备的差不多了,要不然叫自己过来也没用啊。
那要这么说,这个m6的剧场版不是快要来了?想到这里,白泽忧心里是有些想法的,他穿越之前,剧场版都出到第二十八部了,但要论起来谁是No.1那大家绝对会选这一部。
白泽忧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托马斯,看得灰原哀有点生理不适了,自己房东什么鬼?难道喜欢男的?
在被灰原哀盯了一会后,白泽忧尴尬一笑,“抱歉,走神了。”
灰原哀叹了口气,左右看了看,“这附近也没什么人了,不如我们回去。”
白泽忧看了看时间,快中午了,他现在确实是有些想知道泽田弘树的想法,所以对于灰原哀的建议自然不会拒绝。
“嘀嘀嘀”
白泽忧打开笔记本电脑的一瞬间,就收到了泽田弘树的邮件,拖动这鼠标打开这封邮件,内容其实不多。
“收到阁下的来信,我深感荣幸,很高兴有机会能与阁下一同交流,不过碍于我个人问题,只能前去找你,打扰到你的计划我深感抱歉,晚上十二点,我将到达您的房间,感谢。”
白泽忧和灰原哀逐字逐句地看着邮件,然后对视一眼,灰原哀有些疑惑地看向白泽忧,“你这朋友……什么东西?他真的是人吗?还有人类晚上十二点拜访朋友吗?”
白泽忧捂住自己的脸,他是知道原因的,大概率泽田弘树是被托马斯996了,白天还要帮着托马斯研究人工智能,只有晚上才有时间偷跑出来。
他看了一眼疑惑的灰原哀,假装解释道,“他白天有工作要忙,所以只能晚上见面,他工作时间是白天十点到晚上十点。”
灰原哀直接被这种工作强度震惊到了,“连续工作十二个小时?他们视劳动法于无物吗?”
(笑了,在这里十二小时有时候都算提前下班)
白泽忧不知道怎么回答,毕竟话说得不好可能会误伤某些帅气漂亮的观众大大,犹豫再三,“因为他们老板太畜牲?”
白泽忧安抚好灰原哀以后,把自己的地址告诉了泽田弘树,然后仔细思索今天晚上面基的计划。
(下一章下午,爱你们)
第83章 我是要成为人工智能大师的男人
要问白泽忧有什么计划,那他可以坦然的告诉大家,计划就是没有计划。
这谁家好人面基居然把地点定在酒店啊,还要晚上十二点,这种情况咱也没遇见过。
不过正如白泽忧曾经学过的一句话,以不变应万变就是最好的对策。
所以白泽忧决定晚上到了十二点再看看变化,灰原哀推了推白泽忧,“你这朋友包真的吗?”
白泽忧白了她一眼,“我是正经认得朋友(指互相黑电脑),能给你介绍不熟的朋友(指自己都不熟的)?”
“我问你这朋友包不包真。”
“嘿,灰原同学,你是在找事吗?”
白泽忧无语地看着灰原哀,选择结束这段灰原交友的片段,他抬头看向时钟,静静等待十二点。
有一说一。十二点不早了,但对于两个日常在酒厂工作的组织成员来说,十二点甚至不算夜生活开始。
等到时针和分针重合的时候,象征着新的一天又悄然来临,白泽忧发现早就被自己黑的摄像头,居然又被别人黑了。
白泽忧在心里暗笑,客人来了,看着一个个摄像头失去控制,白泽忧丝毫不慌,只有他知道,泽田弘树这小子怕是自己偷偷跑过来的,肯定没有经过托马斯的同意,要不然也不至于沦落到需要黑掉摄像头的地步。
“咚咚咚
白泽忧和灰原哀齐齐看向门口,灰原哀伸出手臂向着门口一伸,像是绅士让路一样让白泽忧开门,“请吧。”
白泽忧自然没有拒绝,打开房门,就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小孩。
两人对视一眼,双方的第一感觉都是你是不是走错了。
泽田弘树尴尬的笑了笑,“请问这里是白泽大叔的房间吗?”
白泽忧:????
大叔?是我吗?美国有人姓白泽吗?不对啊,这个姓氏就连日国都没有啊。白泽忧看了看泽田弘树,确定他和m6的那个小孩身影重叠,白泽忧没好气地说,“进来吧,这里就是白泽的房间。”
看到有些不高兴的白泽忧,泽田弘树挠了挠头,然后伸出手去摸白泽忧的头,“弟弟,我和你爸爸是朋友啊,没想到他都有两个孩子了。”
白泽忧、灰原哀:不是,你看看我们两个像吗?
白泽忧叹了口气,“我就是你说的白泽忧,知道了吧。”
听到这话泽田弘树有些沉默,他感觉世界在跟他开玩笑,这对吗,其实倒也不怪泽田弘树认为白泽忧是一个成年男人,因为平常两人邮件来往,白泽忧的措辞都很正式。
好在,泽田弘树也是个接受能力很强的人,他点了点头直接走到房间里,左右看了看,很标准的双人间,两人虽然只是在这里短住一周,但是环境十分好。
泽田弘树笑了笑,拿出一个U盘,“这个给你,算是我当初入侵你电脑的赔礼。”
白泽忧一挑眉,接过U盘有些疑惑,“什么东西?”
“最近托马斯他们在研究的人工智能的原理,我觉得你会对这些感兴趣,送给你当见面礼。”
泽田弘树笑了笑,看向一边的灰原哀,“抱歉,我没有想到白泽会带其他人来,我只给他准备了礼物,抱歉。”
听到这话的灰原哀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并不在意,她现在更想知道白泽忧对于这个U盘是什么想法。
白泽忧现在有些惊讶,要知道托马斯现在可就准备直接靠这个名扬全球了,结果养子直接送人了。
泽田弘树:仁义这一块。
看着正在把玩U盘的白泽忧,泽田弘树声音一沉,“白泽,我相信这份东西在你手上一定会比在托马斯老板那里更有用。”
白泽忧有些沉默,说实话,他想自己能不能依靠这份玩意造出来一个chat Gpt,然后就把它卖掉,赚取大量资金,走上人生巅峰。
但显然目前的泽田弘树想要自己用这个人工智能造福人类,不是,你看我有这个能力吗?
白泽忧看向泽田弘树,一脸正气,“放心吧,我是要成为人工智能大师的男人。”
看着突然燃起来的白泽忧,泽田弘树有些疑惑,但瞬间就被他的真诚打动,紧紧的和这个小孩子握起手来。
“太好了,我就相信你一定会这么说。“
看着两人在这里哥俩好,灰原哀真是无语了,她发誓,白泽忧绝对不是像口上说的那样,他只是想要泽田弘树的U盘。
但不管怎么说,白泽忧和泽田弘树还是开始了一段很仓促的友谊,白泽忧让泽田弘树分享一些他的有用的技巧和知识,泽田弘树看到白泽忧这么大方的分享了他的电脑很是感动。
只有灰原哀知道,白泽忧已经把他常用的那台电脑藏起来了。
白泽忧:兵者诡道也。
看着不断分享给自己经验的泽田弘树,白泽忧就知道自己偷师的机会来了,他从不觉得自己是无敌的,只是他觉得其他人很垃圾。
但现在来了一个他都觉得很叼的一个大师,当然得学习一下。
“这里……”
“原来如此。”
“没错,然后我们……”
“soga。”
两人一聊就聊到了黎明,没有郭富城。看着逐渐变亮的天,泽田弘树就决定离开了,“白泽,和你聊的很开心,但我是偷跑出来的,我得先走了。”
白泽忧理解的点点头,“那我们网络上再见。”
泽田弘树一愣,随后笑着点点头,“一定。”
送走了泽田弘树,白泽忧善意的帮他把监控录像覆盖了一下,之后正准备和灰原哀分享一下白嫖知识的快乐。
回头发现灰原哀坐在床上睡着了,白泽忧无奈一笑,轻轻把她放在床上,“sorry啦,妹妹,给你忘记了。”
白泽忧伸了一个懒腰,望向旭日东升的阿美瑞卡,“托马斯,茧,事情马上越来越有意思了。”
……
泽田弘树房间
泽田弘树刚躺下没多久,保镖就把泽田弘树叫醒了,“少爷,该起床了。”
泽田弘树像是刚睡醒一般揉了揉眼,有些慵懒地起床,“好的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保镖没有说话,点点头就直接退出了房间,泽田弘树看向已经升来的太阳,“太阳升起来了,黑暗也要走了,加油啊,热爱人工智能的小弟弟。”
第84章 再见安室透
泽田弘树走后的这段日子,白泽忧和灰原哀也是体验了一把阿美瑞卡的生活习惯。
怎么说呢,年龄限制了他俩的发挥。
走在街上,白泽忧看着车水马龙的街头,感慨道,“这边可真是繁华。”
灰原哀点点头,现在的她只觉得很尴尬,她实在不想出来晃悠,因为她总觉得会突然杀出来一个组织成员,然后把她和白泽忧一枪干掉。
看着犹豫不决的灰原哀,白泽忧无语地叹了口气,在她面前挥了挥手,“安啦安啦,要是能有组织成员我把美国吃了。”
话音刚落,灰原哀直接僵在原地不动了,满脸恐慌。
白泽忧:不是,啊?
看到白泽忧的表情,灰原哀扑哧一笑,“逗一下你,还真是好玩。”
白泽忧真是无奈了,吓死了人了啊,白泽忧看了看远处正在执法的阿美瑞卡警察,小声逼逼,“灰原小姐,你是要把我吓死然后继承我的房子吗?”
“你不是不怕吗?”
“我是怕吃美国啊。”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走进了一家快餐店,刚一进门,一个黑皮服务员小哥哥就转身招待他们,“hello啊,小弟弟小妹妹。”
白泽忧刚打算打声招呼,抬头一看,直接呆住了,一个金发黑皮帅气的服务员映入眼帘。
安室透?不对,降谷零?
白泽忧当场就方了,不是随便进一家店碰上熟人了可还行。白泽忧转身看向身后的灰原哀,孩子已经呆住了。
完蛋,这是真雷达遇上真导弹,白泽忧不动声色地遮住了灰原哀,看着安室透,一脸天真地说:“大哥哥,我想要两份招牌套餐。”
安室透温柔一笑,“好的,小弟弟带着你妹妹找个位置坐下就好。”
话音刚落,白泽忧直接拉着灰原哀走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灰原哀坐到椅子上,就像是重新启动了一样。
她紧张兮兮的看向白泽忧,“白泽,还吃什么,我们赶紧走啊。”
看了她一眼,白泽忧慢条斯理地解释,“两个孩子进来吃快餐本来就很正常,结果你看一眼服务员就跑路了是什么意思。”
灰原哀有些迟疑,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你认识?”
白泽忧没有否定,点了点头,“波本,朗姆手下的。”
听着熟悉的名字,灰原哀一时间有些恍惚,朗姆啊,好久没听到了,对了,自己被关禁闭之前,好像还给了他一颗A药,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吃了。
(白泽忧:正是在下)
白泽忧看着正在前台忙碌的安室透,手撑住下巴,看着他,打工皇帝原来在阿美瑞卡也这么努力啊,真是辛苦了。
安室透现在哪里知道在场的已经有三瓶酒了,还在想着给小孩子们整点好吃的。
“请吧,”安室透把他们的套餐端了上来,然后笑眯眯地看向两人,“叔叔给你们送了两杯饮料,不要声张哦。”
白泽忧善意点头,灰原哀也是迟疑了一下,然后也点点头。
“卡哇伊。”安室透就像平常夸奖小孩子一样,然后摸了摸灰原哀的头就回到了前台,但是现在灰原哀有点死了。
灰原哀:(~﹃~)
白泽忧忍住不笑,把食物推到小萝莉跟前,“尝尝吧,吃完跑路。”
看着灰原哀开始吃饭,白泽忧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安室透,奇怪,这安室透不找贝尔摩德玩,怎么还有时间打工?
当天晚上,辛苦了一天的安室透告别了所有员工,像一个普通下班族一样,开着自己的小车离开了餐馆。
在无人在意的地方,安室透驶向一个地下停车场,进到了一个地下活动室。
贝尔摩德此时正在位置上看着自己的指甲,听到后面来人也不回头,“怎么样?”
“不怎么样,在那边呆了那么久,没看到托马斯的身影。”安室透甩了甩头发,有些郁闷地说道。
贝尔摩德也没有多说,微微一笑,“那就算了,毕竟那一位说了,少了白酒,我们就算搞到了他们的人工智能技术也很难投入应用。”
“啧。”安室透有些不爽,但一想到那个疑似知道自己身份的组织成员死后,他还是有些高兴的,毕竟他已经没有容错了,他的肩膀上是整个国家。
“那我们怎么办?收工?”
“收工吧,大明星也是要注重保养的,我要回去睡美容觉了,最近FbI真是烦人,我都少睡了好多。”
酒厂姐妹花在经过一番交流过后,还是选择各回各家,组织派他们来接触托马斯,在场有0个人愿意出力。
贝尔摩德出去后,盯着自己的手机,正在想她家小老弟有没有把泽田弘树骗死,没错,贝姐是知道白泽忧来接触泽田弘树的,不然凭借她的实力,还不至于没有结果。
另外提一嘴,就连安室透的那份工作都是贝姐帮忙找的,贝姐特地找了一份托马斯很小机会才会经过的地方的工作。
但是另一边的安室透也知道,但他没说,因为他也不想让组织得到人工智能的数据,要不然组织更加难对付了。
这波啊,是组织内奸大胜利(超大声)
至于白泽忧和灰原哀这边,在经历了安室透的被动见面后,两人一合计,泽田弘树见也见了,东西也拿到了,不然索性就提前回去吧。
然后两人一拍即合,就决定返回日国了。
飞机上,白泽忧和灰原哀并排坐着,白泽忧打开了泽田弘树的U盘,端着笔记本电脑就开始研究。
他老早就想玩人工智能了,但人工智能这东西不是研发出来就能用的,他还需要大量的数据去投喂,但现在好了,弘树很友好的给了一份托马斯公司已经投喂出来的一号机模型。
爽了,有一种牛别人的感觉,白泽忧兴致冲冲地浏览着里面的信息,花了一个小时,白泽忧才堪堪看了一遍。
“泽田弘树这小子确实有实力,至少我十岁那年比不了他,真是一个万里挑一的天才。“
仔细抚摸着U盘表面,白泽忧知道自己这次是赚大了,单单这份U盘,就不是靠财力可以买到的,现在好了,自己白捡一份。
想到泽田弘树,白泽忧开始头疼起来,这么大的一份便宜不能白捡,自己怎么保的住泽田弘树才是现在白泽忧最想要知道的。
难办。
第85章 警视厅恋爱物语
经历了近一日的飞行时间,两人终于是安安稳稳的回了日国。
上学日
今天又是难得一遇的上学时间,白泽忧开始给小学生修东西补贴家用,因为熟练的手法导致他在帝丹小学甚至中学都开始有了名气。
“果然,有一门手艺在哪里都很吃香。”白泽忧把一个初三学生的手机修好后,放回桌子里,看向灰原哀,用十分骄傲的语气跟她说话。
灰原哀这话可接不住,因为它实在是没办法凭一个小学生的身份去研发药物,她总不能对一个感冒的小孩说,“我这里有一个很棒的药,在药店卖一千,我这里卖五百,你要不要啊?”
同桌俩的日常就是这么平常但又充满乐趣,前位柯南转过头来,“美国那好玩吗?你们可能不知道小林老师让我们演一出话剧,你们考虑好演什么了没?”
白泽忧对于这种小学生的表演不感兴趣,“假面超人,我演怪兽,上来一秒被打死的那种。”
柯南一脸无语,“那是哥美拉,假面超人打的不是怪兽,再说了,这也不好看啊。”
柯南同桌步美转过身来,“我们演动漫好不好?”
步美的话引起了其他少年侦探团的投票,最终这个提议以三人同意一人反对两人弃票表决通过。
柯南一头撞在课桌上,“这都是什么啊。”
放学后,少年侦探团来到一栋荒废的大楼来彩排,几人在小林老师的国语课上已经把剧本看了一遍,所以可以直接彩排。
(小林老师哭泣)
彩排ing
“绝对错不了,她已经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灰原哀冷淡地看向柯南,话里透露出对他的表现的不满。
“为什么要告诉我。”
“因为你那双洞察之眼是看不透女人的心。”
柯南惊讶,然后就被三小只打断,“你们两个好没有感情哦。”
柯南无力吐槽,灰原哀则是接上话,“跟这个大侦探来对手戏真的很出戏。”
柯南不语,只是一味的点头。另一边的白泽忧倒是乐得清闲,因为他被分到了最好的工作,念旁白。
现在出现的问题其实也不算是问题,毕竟日子还长,除了主演柯南有些不喜欢剧本以外,剩下的都还好说。
“我们要不要演警察故事。”柯南举手提议,正当大家准备发表意见的时候,大门被暴力推开。
“走开啊。”一个中年男人进门大吼一声,身后跟着的就是老熟人佐藤美和子,佐藤美和子大喊一声,“不许跑。”
白泽忧看到这一幕,深深的叹了口气,不是真的来演警察鬼故事了?怎么这么惊悚,现在柯南开死神领域已经没有前摇了?张口就能开?
被逼的没办法的男人顺手就捡起了最舒适的人质,吉田步美同学。
人质王步美被抓到后没有挣扎,只是一味的大喊,就像安排好一样直接被劫走。顺利程度太高以至于在场的几人都没反应过来。
看着大家呆愣住的表情,白泽忧无语的说:“追啊,愣着干什么?”
之所以白泽忧不急,是因为他记得男人好像是个很可怜的老实人,被资本,不是,被人做局了,直接让他顶了个故意杀人的名头。
现在大家当然不知道这一些,跟着他逃跑的路线就是追。
看到步美被放到天台门口楼梯上,少年侦探团线先松了口气,然后就看到佐藤美和子一脚把天台门踹开,进到天台。
此时的男人靠着一把梯子直接跑到对面楼去了,多亏楼距小,不然当场开席了。现在留给他们的问题是,他们要怎么到二楼?
当然,这对于白泽忧这群小孩很难,但是对佐藤美和子这种警察肯定不是很难,看着附近有水管,佐藤美和子一个大跳跳到水管上,踩着水管,打断固定水管的螺丝,水管就冲着对岸倒去,美和子把水管当成梯子,顺利到达对面。
白泽忧静静地看着,他觉得最近怎么越来越柯学了,牛顿是不管这个世界吗?
就在此时,他们身后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转头望去,是高木警犬!不对,是高木涉。
“哎,你们怎么在这里?”
“高木警官,我们在演话剧哦。”
孩子们见到好脾气的高木涉,自然也是愿意和他多聊两句。但现在高木涉可没有这么多时间陪聊,自己心上人去抓罪犯了,自己可不能落下。
到了对面楼的佐藤美和子也摇了摇手,召唤高木涉,“高木警官,快来。”
听到佐藤美和子的话,他下楼梯直接奔着对面大楼冲了过去,少年侦探团互相看了看,也紧随其后,跟着高木涉进了对面楼。
“不是,你们跟着干嘛,这里很危险哎。”高木涉一脸无语地看向少年侦探团,毕竟自己是在出任务,还是抓捕任务,又不是托儿所,小朋友跟着是什么意思。
“我们想来看一看。”
“别看了,本来我让嫌犯跑掉就很丢人了。”
“原来那个嫌犯大叔是逃出来的啊。”高木涉简直无语死了,自己这么大个事情,还要有人来添乱。
“……”
坏了,说漏嘴了。
这时候,厕所里传来了佐藤美和子的声音,“高木,高木,我在这里。”
高木涉听到佐藤美和子的声音,赶紧找去,却发现对方竟然在男厕所。
高木涉到了男厕所,就看到尴尬的佐藤美和子和A,两人被手铐紧紧的扣住,手铐的链条恰在冲便器之中。
美和子看看孩子们,又看了看高木涉,“高木,拜托你回警局帮我带回来吧。”
高木涉看了看为难的佐藤美和子,叹了口气,点头应了下来。
这时候,嫌犯东田突然大喊,“不是,我不是凶手,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
高木涉看了看他,直接说:“今天的被害人是你的上司,村西真美,你们两个本就有仇。”
“等一下,的确是我和村西真美有仇,但我根本就没有想去杀了她。”
佐藤美和子皱了皱眉,“你可是被北川先生和公寓管理员一起发现躺在人家村西小姐家里的,里面的东西都是你的指纹,包括凶器电话线,和关门的安全链,你不是凶手谁是凶手呢?”
东田单手捂住脸,有些崩溃,“我真的不知道,我前一天的事情已经记不清了,我喝了好多酒,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那要这么说,东田先生是凶手的可能性已经很小了。”
一边的白泽忧举起手,一脸正色的看向他们。
第86章 触发羁绊的高木涉
一边的白泽忧举起手,一脸正色的看向他们。
白泽忧:φ(゜▽゜*)?
众所周知,柯南世界作为全动漫最在意小孩子意见的世界了,在白泽忧提出异议后,警察们的反应不是否定,而是仔细听听这小孩有何高见。
白泽忧看了一眼心灰意懒的东田,直截了当地指出,“很简单,如果东田先生真的已经醉到断片,那么他一定没有能力去杀死一个正常的女性,至于是不是真的这么醉,我们或许可以通过走访去询问一下,毕竟这么特殊的人,大家一定会记得。”
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对视一眼,好有道理啊,这小孩我打小就看他聪明。
东田听到有人向着他说话,直接就跪下来了,“谢谢你谢谢你,我真的没有杀人,我可以告诉你们我在那里喝的酒,你们可以去问,对,老板娘一定记得,我经常在他家喝醉的。”
佐藤美和子看着东田已经行如此大礼,直接就蒙了,“不是,你就是被人解围了一下,不至于吧。”
“至于,”东田大声地喊了出来,像是要喊出自己的悲伤,“我最近才接到我女儿的信件,她要结婚了,明明我们都是十几年没有相见,可我还是好高兴她能邀请我,我一定要在明天十点前离开。”
听到东田的话,在场的几人都愣了愣,人心都是肉长的,别说东田现在都没被判刑,现在的他连是不是罪犯在场的几人都说不清。
佐藤美和子看了看东田,又看了看高木涉,“高木,我请求你,在明天十点三十分前,找到证据,证明东田是或者其他人是凶手的证据。”说完,语气一软,“毕竟,现在我能相信的只有你了,如果我们去找了目暮警官,那么你让嫌疑犯逃跑的事情,可是要被严厉批评的。”
在佐藤美和子的大棒政策加鼓励外交的双重手段下,高木涉不光接下了任务,还被佐藤美和子吊成了翘嘴。
(别笑,遇到喜欢的人你也过不了第二关。)
就这样,现在高木涉带着少年侦探团临时组起了搭档,虽然不能说一加一大于二,也只能说是一加一等于二,当然了,要是是没有侦探只剩下少年团,就会产生一加一小于负一的神奇景象。
高木涉因为秘密调查的缘故,现在压力也很大,警察那边不能暴露,自己这边还要调查。
看着高木涉有点碎了的表情,白泽忧微微一笑,“喂,高木警官,这么丧气可不行,我们要加快动作,要不然可就辜负了佐藤警官对你的期待了。”
众所周知,高木涉=正常警察
但高木涉+佐藤警官=触发羁绊的神仙警察伴侣
这个时候的高木是无敌的,现在因为白泽忧的话,高木涉已经触发这个状态了,现在的高木涉强大的可怕。
“这样吧,我们兵分两路,我和灰原步美去调查酒馆,高木警官带着其他几人一起去案发现场如何?”
因为平时白泽忧的实力得到了少年侦探团的认可,再加上白泽忧平常把维修小零件赚来的钱都拿去买糖和辣条,来分给他们吃,所以现在白泽忧说的话已经比高木涉好用了,属于被架空了。
白泽忧(身穿警服版):哎呀呀,你们可是害苦了我啊。
白泽忧的计划也是得以实施,其实按照白泽忧的想法,把柯南拉进自己的队伍是最好的,但问题是没有了柯南,只靠光彦和高木涉实在是达不到找线索的实力。
不过现在配置也是够的,问问题有步美,自己和灰原哀只要动脑子就行了。
他们两个只要动脑子就好,步美这种要卖萌的可要考虑的多了。
等到了酒馆,白泽忧拿出三本本子分发一下,“懂?”
没去看灰原哀,他和步美对视一眼,步美点点头,直接进到店里面,对着老板娘问道:“阿姨,我们要做社会作业,可以采访一下吗?”
看着步美这么可爱的小孩子,老板娘也是痛快的答应下来了。
看到步美进展飞快,白泽忧和灰原哀对视一下,稳了。
两人顺势也进到店里,灰原哀直接走到步美身旁,白泽忧则是左右打量,看着一个一人吃饭的男人,白泽忧留了一个心眼。
步美这里进展飞快,已经打听到很多消息了,比如东田与死者村西真美是一支球队的黑粉和真爱粉,两人经常因为球队的事情吵架。
东田讨厌精神队,村西真美喜欢精神队,两人也因为这个吵了很多。而且据老板娘口供,东田昨天晚上是醉的不行了,直接被北川先生扶了回去。
“阿姨,那个北川先生是谁啊?”白泽忧乖乖地提问,简直就像一个香香软软的小蛋糕。
老板娘左右看了看,悄悄地指向了那个一人吃饭的男人,“诺,那位就是,最近他被问讯得很烦,小朋友们你们就不要去打扰人家了。”
三人点头,看着三人乖巧地模样,老板娘无心的感慨了一句,“哎,听村西说她准备结婚了,等她结婚之后,肯定也要生孩子吧,可惜啊,本打算送她那盆仙人球来给她的生活添一点彩,她明明还那么喜欢,那么会照料,没想到,哎。”
白泽忧仔细的听着,脑海中却在不断梳理着线索,还差一点,白泽忧感觉现在线索已经成线了,就差自己给他们连成面了。
三人见这里没什么可以打探的,就赶忙跑到公寓楼找高木涉会合。
现在柯南这边也找到了不少线索,也是一头雾水,见到出现在这里的白泽忧,柯南一笑,问题应该是要准备解决了。
白泽忧看了看柯南的样子,直接把他们那边的情报交代出来。柯南眼睛一亮,用戴手套的手拿出一幅日历,指了指上面,“看上面好多事情还没做,但是却被摘下来了,床上面有个方形的印子,就是这个日历的。”
说完,又指了指窗帘和床单,“这两样东西是灰色的,与整体米色的环境不搭。而有明显更搭配的米色窗帘和床单在”柜子里,死者居然不用?
柯南挥了挥手,光彦戴着手套拿着一张纸,白泽忧没有手套,就辛苦光彦举着给他看,没想到这张纸却引起了白泽忧的注意。
这是一张结婚登记纸。
嗯~要是自己结婚应该也要用到,原来这边登记要用这个东西啊。
跑偏了,不对,这张纸居然只填了女方的信息,男方呢?白泽忧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居然只有一方的登记信息,结合老板娘的话,那么,凶手有没有可能就是这个未婚夫,因为一些其他原因杀死了未婚妻。
第87章 三观超正的 让我康康
就在白泽忧思索之时,高木涉从阳台出来,“真是的,居然在下雨天还把仙人球放外面。”
听到这句话,白泽忧、灰原哀以及刚刚听完消息的柯南相视一笑,证据来了。
柯南直接拉着高木涉进了阳台,高木涉被这柯南的突然袭击搞傻眼了,口里“哎哎哎”不停,直到白泽忧、灰原哀以及两人一起到了之后,四人齐齐蹲下。
“你们三个要说什么?”高木涉看着眼前三个聚精会神的小孩,有些不理解的说。
但现在三人已经没时间搭理高木涉了,现在高木涉的作用就是成为一个人肉监控,保证他们的行为无错。
“白泽,这里有东西。”灰原哀率先发现不对劲。
柯南也是不甘落后,指了指仙人球的一处,“这边也是。”
白泽忧把两处看了看,都是大体在同一个方位,点点头,“高木警官,我觉得已经可以了,抓人吧。”
高木涉点点头,“好那我们……不是,等一下,抓谁?抓我吗?”
白泽忧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高深莫测的说,“抓北川。”
北川宅
“咚咚咚”
高木涉挺起胸膛敲了敲北川的家,随着吱呀一声,北川那副阴气逼人的脸就出现在他们眼前。
看着眼前有大有小的一群人,北川微微皱眉,“干什么?”
高木涉掏出自己的警察证,“你好,我是警察,有事情来请协助你调查。”
北川一看到警察证,一脸不耐烦,“干什么,我已经把能说的都说了,别来烦我。”
在这时,白泽忧微微笑了笑,“大叔,现在拒绝配合这个警察可是能直接出示逮捕令,把你扣下的。”
此乃谎言,高木涉一个破巡查部长哪来的权力,不过吓唬人还是够了。
北川听后也是不敢赌,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说吧,什么事情?”
高木涉微微一笑,“请问你为什么要杀掉村西小姐呢?”
听到这句话,北川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接,对面的高木涉也是心里直发毛,来的路上,白泽忧就让他这么说,他现在只好按剧本演了。
“你……你说什么,这是污蔑!”
北川吓坏了,有些恼羞成怒地大喊。
高木涉反倒冷静了下来,拿出了一张纸,“这是百货商店的收据,上面写着你买了与案发现场相同的窗帘与床单?”
“那是因为我买了之后想换新的,发现不合适又扔了。”现在的北川知道,无论什么都比现在承认强,所以他决定狡辩。
高木涉被打断了也不恼,继续补充,“当天你请假了,和你去买床单和窗帘的时间一样,你晚上还去酒吧喝酒,恰好遇到喝醉的东田先生,你更恰好的把他送回去,又又又恰好的东田先生没反应过来,直接把村西女士杀害了,是这样吗?”
看着脸色惨白的西川,高木涉很帅的指了指他,“我有一个想法,你对村西女士是怀恨在心,在案发当天杀害了她,然后你买了窗帘和床单,这些其实是和东田先生家的是一样的,你知道东田先生每天会喝醉。
所以,你利用了他,直接把他送回村西女士家,等他自己关门,那么上面的安全链上就是他自己的指纹,第二天,你只要和管理员一起进去发现尸体就好。
我说的对吗,说话!”
(高木涉太帅了。)
听到高木涉的话,凶手啪嗒一声跪在地上,开始哭泣,“我和她明明没什么,我只不过是和她玩一玩,结果她非逼我和她结婚,那我……就只好……”
话语像是灼热的火,北川怎么也吐不出来。白泽忧静静的站在他的身边,“呵呵,渣男,罪有应得。”
灰原哀也从屋里面走了出来,对着高木涉说到,“他的房屋确实是少了一根电话线,现场的电话线大概率可以作为凶器,如果进行检验,结果可想而知了。”
高木涉大手一挥,高高兴兴地把犯人逮起来了,但站在他身旁的白泽忧却打起了电话,
“嗯嗯,对,博士你有一个道具被出售了是吧,好好,行。
对了,那个道具是叫什么名字。”
“是一个名为热带彩虹的炸弹,非常漂亮哦。”
白泽忧一顿,打听对了,“不会是用来爆破什么很有意义的建筑的道具吧?”
“没错,我们附近的那个美术馆就是要用那个炸弹爆破哦。”
白泽忧看了看还在高兴的高木涉和少年蒸蛋团,压低声音说,“博士,那个艺术馆里面有人,可千万不能爆炸啊。”
阿笠博士听到这话有些惊讶,他现在已经到现场了,距离正式开始就剩一个小时了。
“小忧啊,我们这里还有一个小时,我马上和主办方联系,暂停活动,你们也要快点。”
“知道了博士。”
白泽忧刚准备和高木涉介绍一下情况,远处就传来了警车的咆哮声,当然,伴随警车来的还有目暮警官的怒火,“高木警官,你在干什么?”
……
警车上
白泽忧看着像小鸡仔一样被安放在自己身边的高木涉,楚楚可怜的看着自己的手指,看着大家着急的样子,白泽忧选择晚一会告诉他们美术馆不爆破了。
灰原哀和自己在一辆车上,低头看向白泽忧,“为什么炸弹不用了?”
白泽忧会心一笑,然后佯装不知,“什么意思?”
灰原哀不语,只是一味的盯着白泽忧,被她看得有些发毛的白泽忧举起自己的手,“投降投降,炸弹是博士研发的,我已经和博士通过电话,他那边已经暂停了活动。”
“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你现在安稳的很,绝对不是一个正常的状态。”灰原哀在听到原因以后,也是把自己的判断依据告诉了他。
“我这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白泽忧:o(* ̄▽ ̄*)ブ胜利的法则已经确定。
等着大家到了现场,发现现场冷冷清清,没有一个人,除了一个胖老头——阿笠博士以外没有任何人。
在大家的猪脑过载了三秒后,大家反应过来好像现在应该先救人。目暮十三把人手分散开,然后带着自己的嫡系成功的把东田和佐藤美和子接了出来。
东田也因为警察判断失误而无罪释放,至于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因为【不信任同事】的罪名,被罚了一次检讨。
白泽忧和灰原哀一起走在街道上,看着人群熙熙攘攘,白泽忧感叹道:“悲剧的爱情。”
“应该是悲剧的人生。”灰原哀随着白泽忧的思路,抛出了不同的观点。
“额,应该是悲剧的三观造就了悲剧的爱情,得出了悲剧的人生。”
灰原哀笑着看向白泽忧,“那你三观很正喽。”
“我超正的好吗?”
“那我康康。”
两人在街上交谈,放松的欢声笑语,填满了回家的路,以及,人生的路。
(请移步作者说)
第88章 江古田
不知道几几年 不知道几几月 不知道几几日
今天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白泽忧却准备好了行李,他有些迟疑的看向灰原哀,“喂,灰原,你真的不准备和我一起去吗?“
“不去不去,最近江户川一直烦我要解药,毛利小姐那边一直想见工藤新一,他想让我给他解药,我现在手上可是连实验品都没有。“
白泽忧点点头,“那好吧,我很快回来,看好家,晚餐去和博士一起吧,今天没办法给博士做健康餐了。“
阿笠博士:太好了
“没关系,有我呢。“灰原哀一笑,她对健康这方面也是很在行的。
阿笠博士:???
今天白泽忧还是为了泽田弘树的事情,想要去找一下黑羽快斗,让自家小师弟帮忙引荐一下柯学世界最后一个巫师,小泉红子小姐。
白泽忧想问问小泉红子能不能有什么复活,转生之类的魔法,给泽田弘树一个复活甲。
所以今天的白泽忧选择去拜访一下小老弟,不过自己好像休息,但高中好像不休息,没关系,快斗,哥哥来了。
江古田
今天黑羽快斗也是一个正常的上学日,正在桌子上想着放学怎么整蛊中森青子。
“砰”
一本课本落到黑羽快斗眼前,黑羽快斗抬眼看去,吓出一身冷汗,是那个小泉红子,最近小泉红子像是发了疯一样问自己干嘛了,自己除了骗青子,偷宝石,看中森警官,再然后也没了,总不能是我认了一个师弟吧。
小泉红子目光坚定的看向他,“我的预言告诉我,时光之隙会来找到你,你有大危机。”
黑羽快斗直接趴在课桌上,他是真的不想搭理这个同学,“小泉同学,要是你的预言这么管用,我们也就不用上学了,直接靠你的预言就好。”
“算了,我提醒过你了,不听算了。”小泉红子也不是很确定,因为水晶球预言这件事情居然是走向了两个极端,一个说是无事发生,另一个就说是危机。
搞得她现在也不是很确定未来是个什么状况,但出于个人原因,她还是选择告诉黑羽快斗。
然而,黑羽快斗这个反唯心主义第一人肯定是不相信的,他摆了摆手,“红子,你这说的太好笑了,算了,我要睡觉了。”
“你这家伙。”小泉红子也是无奈了,没办法,她自己都没办法举证自己的预言效果如何,这一次的预言太玄乎。
……
蓝鹦鹉酒吧
寺井黄之助一脸尴尬地看向那个坐在吧台喝热牛奶的小孩,咳了两声之后,他看向白泽忧,“那个,小朋友,我们这里不接待未成年人。”
白泽忧笑了笑,打断了他的劝阻,“爷爷,我是盗一先生的徒弟,可以让我留一下吗?”
寺井黄之助:!!!
现在的寺井黄之助一改刚才的尴尬,直接变的热情起来,“啊哈哈,小朋友你随便,把这里当家就好,喝什么,爷爷给你拿。”
看着秒开仙人模式的寺井黄之助,白泽忧也是没有继续补充,因为他知道现在说的足够打动寺井黄之助了。
到了下午,已经是放学点了,黑羽快斗高兴的打开酒吧大门,“老爷子,我回来了。”
一进来就看到寺井黄之助和白泽忧在对弈,看着抓耳挠腮的寺井黄之助和神情放松的白泽忧,黑羽快斗知道了这场对局好像是白泽忧占了上风。
白泽忧也是刚刚发现这里居然还有象棋,就拿过来虐了一番寺井黄之助。
黑羽快斗见寺井黄之助快输了,赶紧打断这场比赛,“哎嘿,小师弟,你怎么来了。”
看了一眼故意把棋盘弄乱的黑羽快斗,白泽忧无语了,他看向黑羽快斗,“过来找办你点事情。”
在详细地和黑羽快斗介绍完事情的缘由后,黑羽快斗嘿嘿一笑,“没问题,帮你介绍和红子认识肯定是小事情,但你要帮一下我哦。”
白泽忧一副地铁老人看手机的样子,啥啥啥,我帮你?
看着有些疑问的白泽忧,黑羽快斗把身边的寺井黄之助拉到身边,“哎呀,我最近看上一颗宝石,你要是愿意的话,帮我打内应,事成之后一定帮你,怎么样?”
“宝石?哪一颗?”白泽忧有些奇怪,这个怪盗基德肚子里又憋了坏水。
一边的寺井黄之助有些为难地看向黑羽快斗,“这个小朋友和您一起真的行吗?”
黑羽快斗大手一挥,“老爷子,这个师弟很有天赋的,将来成就不在我之下。”
白泽忧在一旁听的直尴尬,黑羽快斗这小子怎么这会说话,好听爱听,多说一点,以后就这样宣传我。
白泽忧敲了敲桌子,“先跟我说说什么宝石吧?”
听到这句话,黑羽快斗拿过一份报纸,指着上面一个头条,“看,就是这颗法老之赞,铃木家的哦。”
白泽忧脸色一黑,不是哥们,又去偷人家铃木家的东西?不演了?
话虽如此,白泽忧还是接过报纸,仔细的看了上去,这颗法老之赞是古埃及的某任法老最喜欢的一颗宝石,每次打完胜仗都会用这颗宝石轻敲将领的头以示赞赏,所以后世的人就称呼它为法老之赞。
有一说一这颗红色宝石真的很帅气,白泽忧已经眼馋了,按照报纸的说法,这颗法老之赞是在三个月前被铃木次郎吉给拍下,然后转送给自己的弟弟,铃木史郎。
铃木史郎在接到这份礼物之后也没有吝啬,直接放到了铃木博物馆就准备给大家展览。
在听到这个消息后,黑羽快斗自然是不能放任不管,直接一封小信就送到了铃木史郎的办公室,现在的他也很是头疼。
白泽忧在了解完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有些诧异的看向黑羽快斗,“这个我也帮不上忙啊。”
黑羽快斗呵呵一笑,“放心,我就只要你在里面告诉我一些明显的陷阱罢了,剩下的还有老爷子在啊。”
白泽忧点了点头,“可以,什么时候的事情。”
黑羽快斗看了一眼日历,“明天。”
第89章 目标,铃木博物馆
在黑羽快斗的热(wei)情(bi)招(li)待(you)下,白泽忧给灰原哀发了一条短信告诉对方自己今天晚上不回去了。
而另一边的景色却完全不同,在博士家里,铃木园子挥舞着自己的一把门票,向着孩子们疯狂炫耀,“啊哈,是谁得到了最新的铃木博物馆的埃及限时场馆门票啊,哦,原来是我,啊哈哈哈。”
正好在阿笠博士家玩的少年侦探团真是瞪眼了,对于他们来说,这种博物馆真的很吸引人。
(作者也都喜欢博物馆)
三小只看到票以后两眼放光,开始狂舔铃木园子,
“园子姐姐好厉害!”
“园子姐姐最棒了~”
“园子姐姐可以带我们一起吗?”
被少年侦探团一顿猛夸的铃木园子自然也是心花怒放,把手里的票捡出来七张,递给阿笠博士,“博士,明天博物馆开业,希望你来这里参观。”
阿笠博士挠了挠头,一脸憨笑,“这也太不好意思了。”两人进行了一番三辞三让,最后还是让阿笠博士收下了。
阿笠博士看向灰原哀,“那小忧呢?他明天回来吗?”
灰原哀看着博士手里的票,指正说,“白泽和我说过了,他这明天估计回来了,票就给他留着吧。”
铃木园子倒是丝毫不在意,摆了摆手,“小问题,多一张没关系的。”园子就这样凭借自己的亿易近人,获得了在场人的注视。
白泽忧和阿笠博士在双方距离十分遥远的情况下还是把目标敲定了。
目标,铃木博物馆,启动!
白泽忧敲定计划后也就在蓝鹦鹉酒吧开始陪着黑羽快斗打起斯诺克,因为身高原因,白泽忧打球需要拿着小凳子。
“明天我的同学也会去,明天你把我送回家,我和同学一起去。”
白泽忧打进去一个球后,抬头看向黑羽快斗,黑羽快斗也是同意,毕竟他也没有驾照,就算去,也是寺井黄之助老爷子带他们去。
手握着球杆,黑羽快斗在一边看着白泽忧库库进球,他砸嘛砸嘛嘴,心里想现在小孩都这么厉害了?
寺井黄之助也是很惊奇,“小忧少爷真是厉害,未来在斯诺克这方面肯定是数一数二的。”
怎么说呢,听到这话的白泽忧嘴角比AK还难压住,点点头,“我确实觉得自己很有天赋。”
……
翌日
铃木博物馆
白泽忧远远的看一眼,发现他的小伙伴们已经抵达了,他三步化作两步,直接跑到他们跟前。
“Long time no see!”白泽忧看着少年侦探团和毛利兰、园子以及日益圆润的阿笠博士。
园子蹲下来rua了一下白泽忧,“小白泽,今天来得太晚了,走,进去看展览了。”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到内地场馆,园子很是开心的向大家介绍起了这次埃及主题的场馆。
“酱酱酱,这一片都是埃及的文物,是老爸花大价钱买进来的。”
铃木园子指着一大堆奇奇怪怪的东西向大家介绍,“看,这个是埃及木乃伊,不知道里面是不是真的有人。”
“还有这个,什么荷的一个鸟人的护符,听说很稀有,再一个就是带有甲虫的首饰,咦惹,恶心心。”
在园子声情并茂地解说下,他们真是一点都没听懂,白泽忧听的尴尬的一批,这就是让差生去讲解作业的感觉吗?
看着展区最核心的位置,摆放着一颗血红色的宝石,周围别无他物,就剩下一堆警察在维护秩序。
当然,毛利大叔和中森银三两人还是没有缺席。
“我家老爸觉得还是需要一个专业的侦探配合警察,就把小兰爸爸叫过来了。”铃木园子摸着自己的下巴向各位介绍。
白泽忧看向这一把熟人局,感觉黑羽快斗这颗宝石不好偷,死神来了,毛利大叔来了,他岳父也来了,我的天。
他淡定的咳了两声,转头看向那颗所谓的法老之赞,因为保护的需要,他们现在只能远远的看向一眼,但这颗宝石确实是非常漂亮,在灯光下还隐约折射出红色的光线。
这时候,铃木史郎和铃木次郎吉也是出现在大家眼前,看着毛利大叔和中森银三,以及白泽忧这群人,两人也是很慈善地笑着。
“很欢迎大家来到这里玩,毛利先生,中森警官,今天就辛苦你们了。”
毛利小五郎摆了摆手,“哎呀呀,铃木先生真是太客气了,只要有我毛利小五郎在,那就一定没问题的。”
中森银三也是自信满满,“没错,如果您愿意跟我们分享一下那封预告信就在好不过了。”
铃木史郎赶紧从口袋里拿出那封预告信,“看我这都忘记了,来,两位请吧。”
中森银三接过预告信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致法老守护者铃木先生,太阳神的名讳让我仰慕,他的称赞让我向往,当雪鹄的短杖吞下长杖,权力的光辉彻底消失之时,我会化作没有影子的狮子将您的宝石接走。
彼时,绽放的玫瑰花就是我向你表达的最真挚的问候。
怪盗基德参上。”
两个大叔看着这封信一头雾水,“这是什么?”中森银三看向一旁的毛利小五郎,毛利小五郎也是尴尬的很,现在他也没读明白。
白泽忧没有去看,因为昨天晚上他都已经对过答案了。
……
前一天晚上
黑羽快斗:(p≧w≦q)
白泽忧看着兴致冲冲的黑羽快斗,又低下头看看黑羽快斗写的纸条,迟疑了一下,“怎么起的这么简单暗号?”
黑羽快斗:Σ(っ °Д °)っ
他一拍桌子,“怎么可能?这是很难的好吗?”
叹了一口气,白泽忧逐字解读,“时间,短杖吞下长杖,说明是时针分针重合的,你还说了雪鹄,这个在我记得在罗马好像代指钟表,光辉消失,以及没有影子的狮子,这不就是晚上和午夜无光的狮子座流星雨吗?
这么一推不就是明天晚上十一点左右吗?”
黑羽快斗一下子把头磕到桌子上,生无可恋的吐槽,“不是我太弱,是你太强,我都用了这么隐晦的比喻了,你怎么还是能一秒看出来?”
白泽忧轻咳一声,这是实力。黑羽快斗抬起头来,幽怨地说,“要是明天他们猜得出来就无所谓,要是猜不出来你帮一帮他们。”
白泽忧大笑,“这个谜题谁看不懂啊!!”
黑羽快斗:……
第90章 法老之赞
中森银三挠了挠头,“不知道讲的什么,看不懂啊。”
白泽忧:……
走在身边的一个路人扑哧一声笑出来,直接撞到灰原哀身上,路人大惊,赶紧蹲下来道歉,然后匆匆离去。
白泽忧看着还在苦恼的两个大叔,又看了一眼被撞到还在蒙圈的灰原哀,他叹了口气,“我真是没想到打脸这么快,还被人家听到了。”
没错,刚刚的那个路人百分之一百二是黑羽快斗那小子,白泽忧轻轻咳了一声,“那个,毛利叔叔,他说的这个短杖和长杖重合这会不会是时间啊。”
毛利小五郎眼前一亮,仔细的看着预告信的文字,然后猛拍桌子,“哈哈哈,那我知道了。”
他满意地看向白泽忧,然后脸色一正,开始分析,“在小忧的帮助下,我已经分析出来了,你们看啊,短杖和长杖是不是很像时针和分针,那它们的吞没是不是就是重叠了?狮子又是埃及文明的重要象征对不对?”
他满意地看向周边的众人,着重地看向了一脸呆滞的白泽忧,此时的白泽忧有些惊讶,怎么回事,毛利英明上线了?推理很对啊。
毛利小五郎哈哈一笑,“没错,真实的时间就是中午十二点。”
白泽忧:……
码的,怎么突然就不对了,又换成毛利昏庸了。
此时的毛利小五郎根本没意识自己的推理有问题,继续补充,“看啊,狮子是埃及文明象征,很宏伟大气,一天之中最霸气的时候,应该是正午吧,那个时候没有鬼祟作怪。
然后时针的交叠,是十二点,没错吧,还有没有影子,众所周知,正午太阳直射是没有影子的,怪盗基德甚至还自作聪明的点出了太阳神,没错,法老就是太阳神的化身,所一定会是太阳最大的时候。
综合来说,怪盗基德一定会在正午来,请中森警官安排吧。”
这一番推理让大家很是信服,就连园子都一脸惊讶地望向毛利小五郎,就连白泽忧也点点头,很好,除了结果错了剩下的都很好。
灰原哀、柯南眉头一皱,他们觉得事情不是这么简单。
“厉害啊,听到毛利侦探的推理真是让我眼界大开啊。”
正在讨论着,一群人也是走了过来,铃木史郎向在场的各位介绍起来。
“这一位是青染伶渊。是我太太找的一位摄影师,摄影技术很是高超。”
一个青年男子向大家打了招呼,这就是刚刚夸奖毛利小五郎的人,看上去很年轻,但能被铃木家看中说明确实有本事。
“至于这一位,叫做墨谷俊一,是我们招来做【法老之赞】鉴定的鉴定师,号称是业内三十年从无失手。”
一个中年男人向各位鞠了一躬,白泽忧看向他,感觉就像是一种老派伦敦绅士一样,做动作很标准,像是个老实人。
铃木史郎继续介绍,“这位小哥是意大利博物馆派来测量数据的,等待展览结束,要进行复制的藏品复制人,鸦野凋。”
白泽忧抬眼看过去,这个青年看上去比青染伶渊还要大一些,整个人就是看上去不太正常的白皙,话很少,被铃木史郎介绍也只是点点头。
“至于这一位,就由堂兄来介绍吧。”看着有些无聊的铃木次郎吉,铃木史郎就让自家老哥去介绍一下。
“咳咳,这一位小姐,叫做久采和子,是我在拍卖这颗宝石的时候在场馆内遇到的,和她聊了聊,发现很有想法,就请她来做了这场展览的总策展人,今天来看,办的很好。”
久采和子小姐微微一笑,“还是两位老板的功劳,我只是打下手罢了。”
白泽忧:?????
什么名字,我就走了一会神,怎么来了一个菜?
白泽忧看着久采和子,有些出神。
灰原哀站在他一旁,轻踩了一下他,“看直眼了朋友,喜欢这款式?”
灰原哀上下浏览了一下久采和子,身高没宫野志保高,身材方面也差了一截,啧,小趴菜。
感觉到痛觉的白泽忧猛然回过神来,一脸无语,正欲开口,就收到了短信。
瞥了一眼灰原哀,白泽忧直接脱离人群看起消息,哦吼,是怪盗基德来的短信。短信内容很简单,“老爷子来了消息,有个名叫秃鹫的杀手也奔着这颗宝石来了,你注意安全。”
“秃鹫?”白泽忧一顿,“这是刚见完酒厂就来动物园,今天果然高端局。”
知道了这个消息,白泽忧倒也不慌张,毕竟在柯南这里,哪怕是开着直升机扫射东京塔都不是大事。
这边的毛利小五郎和中森银三已经开始布局防范的事情,但现在灰原哀和柯南意识到好像事情有点不对。
灰原哀走到白泽忧身边,“你觉得毛利大叔推理的正确吗?”
“不正确,但现在也没办法证明。”白泽忧淡淡的回应,在白泽忧眼里现在怪盗基德就是最小的事情,现在的大事情是把秃鹫抓起来。
牛魔的,最讨厌的就是动物园了,整天危害他们这种小人物,不像酒厂,就祸害大人物。
白泽忧叹了口气,现在又到了经典的四选一环节,不对,大概率还会被基德顶替掉一个,那么最可能就是三选一。
啧,这颗红宝石居然这么被人觊觎,白泽忧左右扫视着在场的人,其实他现在也不确定是不是还有其他人会加入。但现在来说,就是现场的四人嫌疑最大。
拍了拍灰原哀的脑壳,“走,我们先去参观一下,不着急抓基德。”
灰原哀点点头,再加上一个柯南,三人脱离了少年蒸蛋团临时出来组队讨论一下案件。
柯南抓了抓头发,“不对啊,毛利大叔推理错了,应该是晚上才对啊。”
灰原哀点点头,“我也这么觉得。”
听着两人在自己左右耳讨论案件,已经开天眼的白泽忧疯狂聆听两人想法,听到两人意识到毛利小五郎又把大家带到沟里去了,不禁点点头,很好,有两个正常人。
“没错,应该是晚上十一点左右,所以毛利大叔推理稍有失误。”白泽忧轻声说道。
但在场的是谁,那可是正义的伙伴,柯南哪里经得住这样的考验,就准备跑路告诉毛利小五郎,灰原哀一把拉住他。
“听白泽把话说完。”
白泽忧看了一眼灰原哀,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瞪了一眼,“告诉个鬼,你去告诉毛利大叔他错了你看他打不打你,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遍会,等到了时间自然就知道了,还用我们多说什么吗。坐好了吧大侦探,晚上还要抓基德呢。”
第91章 我替身你不是炸了吗
等到三人把这个场馆逛的差不多了,发现已经过了中午十二点,三人火急火燎地跑回集合地。
三人偷偷跑出去玩的行为受到了少年蒸蛋团的强烈不满,但是很可惜,反对无效。
白泽忧看向怀疑人生的毛利小五郎和中森银三,他知道,现在是自己要完成对黑羽快斗的承诺了。
他跑到毛利小五郎的眼前,“毛利大叔,果然就像你说的,怪盗基德会在晚上十一点来哎。”
毛利小五郎有些奇怪,但看到中森银三奇怪的表情,他还是点头认下来了,“啊哈哈,没错,就是十一点,晚上十一点,中森啊,你理解错我的意思了,赶紧让警察们休息,准备晚上的任务吧。”
铃木史郎在一边有些疑惑,但铃木次郎吉却大手一挥,“好了,既然理解错意思了那我们也先吃饭吧,大家休息一下,之后我带大家来我的休息室玩一下。”
随后他还看了看小孩子们,“我那里可是有很多你们没见过的游戏哦。”
少年蒸蛋团高兴的跳起来,“好耶~”
白泽忧则是和灰原哀对视一眼,两人在心里想,“这老头还是很有意思的。”
……
铃木次郎吉没有食言,把这里一大窝子人都带到他的大房间里了。
站在一旁举着相机的青染伶渊摸着下巴,“次郎吉先生,你的这个房间还真是大的离谱,可以拍照吗?”
“请便。”铃木次郎吉摆了摆手丝毫不在意,他对着众人说:“大家有什么需求可以自己提,会有人来解决的,毕竟我们还要到很晚呢。”
他转过身来,有些挑衅地看向少年侦探团,“孩子们,会玩街头霸主吗?来玩啊。”
元太一拍胸脯,“肯定能打得过你的,老爷爷。”
……
“呜呜呜,我不玩了。”
元太泪流满面,这老头欺负小孩。
光彦看着元太,他不理解啊,这有什么难的,打一个老头还能打不过?
……
“呜呜呜。”光彦跑到一边去了,现在光彦懂了懂了。
柯南不懂了,两个人玩不过一个老头?他来!
……
“我的天。”柯南一时间热血上头,忘记了自己的游戏技术不如狗,又是被铃木次郎吉暴打了一顿。
看着嚣张的铃木次郎吉,灰原哀看了看白泽忧,白泽忧则是扬了扬下巴,示意让灰原哀再去试试铃木次郎吉的深浅。
灰原哀看了一眼白泽忧,又看了一眼铃木次郎吉,点点头,坐到对面的椅子上。
……
又输,灰原哀最后还是败下阵来。
铃木次郎吉擦了擦头上的汗,称赞道:“这个小姑娘好厉害,不过还是棋差一招。”
他看了看白泽忧,除了不想玩的步美,现在可就只剩一个白泽忧了,“来不来啊,小弟弟。”
白泽忧看了看眼里充满希望的少年蒸蛋团,元太直接上前一步,“加油啊,白泽,替我们把面子挣回来。”
白泽忧一把拍中额头,那面子怎么丢的是一点不提。
他坐在铃木次郎吉对面的位置上,戴上耳机,手放在手柄上,看了一眼铃木次郎吉。
铃木次郎吉大笑一声,“放马过来吧!”
墨谷俊一在远处听着铃木次郎吉的笑声,尴尬一笑,“次郎吉先生还真是厉害。”
“是啊是啊,很活跃啊。”久采和子笑着对铃木史郎说。
铃木史郎也没有在意,笑了笑,“抱歉,我这堂兄就喜欢和小孩子一起玩。”
鸦野凋看了看正在兴头上的铃木次郎吉,没有多说什么。
白泽忧这边倒是和铃木次郎吉打的有来有回。
“闪避,小鬼,看没看到。”
“切,我这是全屏伤害,你看看你蹲下有用吗?”
“我替身你不是炸了。”
“你看看你按的出来吗?”
在长达不知道几分钟的对局,白泽忧还是打赢了铃木次郎吉。“停停停,这局不算,再来一把。”
……
又输了,铃木次郎吉遭遇到了自己游戏史上最黑暗的一天,在一个八岁小孩手上连输三局。
看着心灰意冷的铃木次郎吉,白泽忧抬起手,灰原哀以为白泽忧要道歉,安慰一下他,“没关系,铃木先生很大度,不会难过的。”
“啊?”白泽忧有些疑惑,然后恍然大悟,他向灰原哀解释道,“抬手不是抱歉,而是他还得练。”
铃木史郎看到受挫的铃木次郎吉,微微一笑,“堂兄,很少见你吃瘪啊。”
“不提那小子,变态,我怎么能打不过他!”铃木次郎吉愤懑不平地向自己小老弟吐槽。
大家听后也是哈哈一笑,没有冒犯的意思,只是大家一起想到了一个笑话。
经过了铃木次郎吉的整活,大家也是放开了,开始讨论起了各自的生活。
铃木次郎吉看着白泽忧,一脸骄傲地看向他,“哎呀呀,我这最近才去爬的阿尔卑斯山,真漂亮。”
白泽忧:?
久采和子仔细地回忆了一下,苦笑道,“我好像出国就是在上一次去看【法老之赞】的时候,那时候还整天查资料,就连埃及当地着名景点都没时间去。”
青染伶渊挠了挠头,挥舞了一下手里的相机,“我倒是就在国内,拍了拍山河,还真是很有感觉的,就是不到冬天,不然富士山更加漂亮。”
说完,他打开相机,给园子和小兰以及孩子们分享一下。
鸦野凋接上话,“我真是最无趣的一个,一直帮着当地的博物馆修复和复制文物,唯一让我现在很有感触的是我们当地的普罗旺斯炖菜,来这里之后真是很怀念。”
说完,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向大家分享了一个趣闻,“我听说最近法国出现了一个珠宝大盗,叫什么我忘记了,最爱宝石的。”
白泽忧看向鸦野凋,陷入沉思,看来动物园真的来了,黄之助老爷子消息够灵通的。
灰原哀看向白泽忧,见他没有说什么反而是开始沉思,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看了一下大家注意力都在这则小故事上,灰原哀坐到白泽忧身边,“你认识那个珠宝大盗?”
“嗯,”白泽忧没有糊弄,压低声音补充道,“这个大盗可是穷凶极恶的,虽然比组织差一些,但也是杀人不眨眼的。”
灰原哀眨眨眼,表示自己知道了。
她不会问白泽忧在哪里知道的消息,但她现在推测很有可能这个人已经来到了这里,白泽忧从不为未来的事情困扰。
(求好评,催更,为爱发电)
第92章 只有你考虑抓两个
白泽忧这边向黑羽快斗发去消息,让他小心秃鹫,然后他就开始扫视起来全场的人,有一说一,今天的案子人太多了,要是想找黑羽快斗都不简单。
久采和子看了看手表,面露歉意,“抱歉,失陪一下,我去准备晚上的解说。”
铃木史郎笑着点点头,看着一头雾水的大家,他笑了笑,解释道:“毕竟我们不能为了那个小偷就停止展览,我们在晚上八点到十二点会有晚间的展览表演和文物解说。”
白泽忧翻了一个白眼,这真是没谁了,居然还有人赶着送宝石给快斗。
听到这里,沉默的鸦野凋也站起来,“我去看一下其他文物,做一下其他文物复制的准备工作。”
在场的人见样也选择离开,青染伶渊要去拍照,墨谷俊一则是想去看看其他文物。
现在在场的就是一些老熟人了,柯南把灰原哀拉到一旁,凑到白泽忧耳边,“怎么办,现在怪盗基德怎么抓?”
看着被拉走的灰原哀,白泽忧嘴角一抽,“还怎么抓,来呗干呗搞呗掉呗,反正人家铃木家有钱,失误了也不要紧。”
现在大家还没意识到秃鹫已经来了,还在这里防范最没有用的黑羽快斗,真是家里最有用的,好吧,也没那么有用,但还是被用来防范最没用的黑羽快斗。
白泽忧现在可不能和大家说秃鹫来了,但他还是能和柯南解释了一下。,“事情有变,秃鹫可能来了。”
“秃鹫?”
柯南有些疑惑,那不是法国大盗吗?
灰原哀看了一眼白泽忧,主动解释道,“就是你想的那个,白泽说了,他来了。“
柯南面露难色,随后一笑,“没关系,我把他们两个都抓住不就完了吗?“
白泽忧叹了口气,别人还在想是抓基德还是秃鹫,没想到只有你这个大侦探才考虑一下子抓两个。
三人简单交流一下,除了摩拳擦掌的柯南,白泽忧和灰原哀都是叹了一口,现在可不是争强好胜的时候。
……
一晃时间到了晚上八点
那些出去的人都回来了,大家都跑到大厅外面,去听久采和子小姐的讲解。
铃木一家以及毛利一家和少年侦探团都到了现场,摄影师青染伶渊早早地到了,开始给久采和子拍摄。
看到大家到了以后,青染伶渊尴尬一笑,“久采小姐让我给她拍摄,倒是忘了和大家会合了。“
墨谷俊一笑了笑,“毕竟美女不可辜负啊。“
青染伶渊也是尴尬,只好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白泽忧看着台上已经开始讲解,“先生们女士们,欢迎大家来到……”
听着台上的漂亮姐姐讲解,完全就不是铃木园子的那种水平,在场的人都静下来了,仔细听着讲解。
近十点,讲解结束,大厅暗了下来,埃及展的表演开始了。
白泽忧看着周围多了很多刚才不在大厅的人,会心一笑,这毛利大叔和中森银三果然是有水平的,居然还找了便衣警察。
十点五十分
大家还在看着表演,但玻璃破碎的声音打断了此时的歌舞升平。
“砰“
【法老之赞】的展览柜被打破,一个白扑棱蛾子出现在现场,“先生们,女士们,表演开始了!”
中森银三和毛利小五郎有些惊讶,时间不对啊,还有十几分钟才对吧,又推理错了吗?
白泽忧直接扫视全场,没少,一个人没少。他微微一笑,这个基德是假的,恐怕又是老爷子来当的替身。
可是在场的人可不知道,墨谷俊一和鸦野凋直接一个大跳,想要直接抓住他。
但是黄之助也是在黑羽快斗之前的怪盗基德,哪里会被他们抓住,只见怪盗基德冲着门外直接狂奔。
中森银三那里会让他如意,“上,抓住基德。”
一群警察全都冲了上去,怪盗基德没有慌乱,一扔烟雾弹,把大家的视线直接遮住了。
烟雾散去,发现怪盗基德已经跑出去了。
墨谷俊一和鸦野凋紧跟着离开,就连柯南和白泽忧灰原哀也跟着跑出去了。
等到大家都到了博物馆顶层的时候,就见墨谷俊一和鸦野凋已经和怪盗基德开始对峙了。
柯南面色带笑,拿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拿到的手铐,“呔,怪盗基德,我来抓你来了。”
怪盗基德微微一笑,“小弟弟,你离我那么远,还想抓我?”
柯南一笑,“啪”一声吗,把手铐拷在墨谷俊一手上,“现在呢?怪盗基德?”
白泽忧玩味着看着柯南,这小子可真是厉害,居然真的看出来了,没错,这个墨谷俊一是黑羽快斗,而且绝对是和大家分开后才顶替掉原身的。
看着灰原哀有些疑惑,白泽忧向她解释,“墨谷俊一在刚开始就是一个很讲礼貌的人,但在分开,再次集合后就开始蛐蛐给久采和子拍照的青染伶渊,说明他绝对被人顶替了。”
柯南的推理和白泽忧一模一样,墨谷俊一笑,直接向下一甩胳膊,手上的手铐就脱落了。
开玩笑,还想用手铐抓基德。
他向后一跳,直接把脸撕了,露出来怪盗基德的脸,原先的怪盗基德手上的【法老之赞】掉了下来,向后一跳,然后就变成了一个气球慢慢飘上来。
“居然有这么真的气球?”中森银三一脸惊讶,看的白泽忧无语至极,不是,大叔,你是真的瞎还是假的瞎,刚才那人说话了哎。
毛利小五郎大喊一声,“怪盗基德果然厉害。”
在草里的寺井黄之助:哎嘿
在现场的白泽忧:……
黑羽快斗捡起【法老之赞】,看着在场的各位,就在大家准备抓基德时候,在一旁的鸦野凋突然发难,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手榴弹,一拉安全环,就向众人扔去。
“快闪开!”
灰原哀率先看到手榴弹,自从上次白泽忧受伤以后,现在她对于这种突然袭击非常敏感,直接大喊一声。
白泽忧拉住灰原哀向后一滚,这孩子咋这么傻,光喊不跑啊。
等着手榴弹爆炸之后,鸦野凋直接掏出手枪对着黑羽快斗,“怪盗基德,你的命还挺大,多次坏我们好事,今天就给你干掉。”
没错,在场有身份的还有一个人,秃鹫,鸦野凋。
第93章 这基德也太狠了
见到掏枪的秃鹫,白泽忧真是想骂一骂铃木家的安检工作是怎么做的,这怎么还有枪械。
秃鹫拿着枪威胁着黑羽快斗,哈哈大笑,“去死吧。”
“砰”
黑羽快斗可不和他多比比,拿出自己的扑克枪,先发制人一枪打在秃鹫身上。秃鹫也不是省油的灯,身子一侧就躲开了。
看着警察往前靠,秃鹫和黑羽快斗也不打算在这里继续打,黑羽快斗两枪打碎窗户,直接一个大跳就跑了出去。
秃鹫也不啰嗦,紧随其后就往后跳,白泽忧看了看懵逼的众人,稍微安抚了一下灰原哀,转身就往楼下赶。
白泽忧知道,秃鹫是不能飞的,但是黑羽快斗一定不想放跑他,那么如果黑羽快斗能和自己打配合,一定会重新回一楼的。
灰原哀看见白泽忧下楼,也是秒懂,在这里大喊,“那个大哥哥是秃鹫,是文物大盗。”
中森银三也是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这尼玛怎么还有枪啊,“换上实弹,给我追。”
没错,抓基德的时候,中森银三是不让大家装实弹的,都是空包弹,就连实弹也只有三发。
现在好了,遇上大鱼了,大家终于可以装上几十年没有应用的实弹,向下追秃鹫去了。
此时白泽忧已经回到一楼,剧本也按照他的想法继续,秃鹫和怪盗基德已经回到了一楼,好一副刺激战场的样子。
白泽忧趴在一楼,摸了摸自己手上的钢笔,看了看两人手上的手枪,尴尬一笑,赶紧收了起来。
黑羽快斗在这里也是苦不堪言,他为了不伤人,根本没考虑过带真的手枪,平时又不和人打仗,一把扑克枪也够用了,之前遇上动物园的时候,也没想着火拼。
现在好了,为了和小师弟打一次配合,他可是现在拿命在和秃鹫打,小师弟呢,人呢?
看着对方日益猛烈的进攻,黑羽快斗心里直发慌,现在现场全是人,在进行火拼之中,大家都开始慌乱地跑开了。
本来没什么,但现在场面一乱,直接把警察拦住了,柯南看着有些为难的白泽忧,低头看了看灰原哀,给灰原哀打了一个眼色。
然后,他扑通一声扑到了中森银三,中森银三吃痛,手上的手枪直接脱落,灰原哀又“格外不小心”地踢到了手枪,手枪又一不小心到了白泽忧脚下。
白泽忧:???
瞌睡就有枕头了?
白泽忧回头和自己小伙伴对视一眼,嘿嘿一笑,捡起手枪瞄准秃鹫。
秃鹫本就是刀尖上舔血的杀手,身体的本能反应直接提示自己要闪避,“砰”秃鹫险之又险躲开了,小腹直接被擦了一道血痕。
白泽忧一笑,“躲得了一枪,接下来呢?”
“砰砰”
连续两枪向着秃鹫射去,黑羽快斗直接跟团,也是一发扑克冲他射过去了。
在一瞬间,秃鹫选择弃帅保车,以被一枪子弹射中的代价,躲开了另外一发子弹和扑克。
看到日益狼狈的秃鹫,白泽忧丝毫不拖泥带水,又是三枪射过去,“去死吧。”
此时的秃鹫已经知道自己这三发子弹已经躲不掉了,闭眼等死。
“绷绷绷”
白泽忧一呆,不是,怎么没打穿?没破防?
白泽忧赶紧退出弹夹,一看里面居然全是空包弹,合着中森银三就三发子弹啊。
灰原哀看到白泽忧的疑惑,大喊,“子弹只有三发实弹,白泽。”
秃鹫见到自己没事,狂妄一笑,“你没子弹了,那你去死吧。”
扔掉手里的手枪,面无表情的白泽忧看向秃鹫,卖萌说:“哥哥知不知道坏人死于话多呢?”
说完也不等秃鹫反应,抬手就是一发箭矢射去,突如其来的变故看傻了秃鹫,这匪夷所思的一箭正中秃鹫右手,手枪直接脱落在地。
黑羽快斗看着优势在他,直接扔了一发小球,这发小球就是黑羽快斗最爱用的催眠药。
中森银三一见烟雾,哪里还不知道这是什么,“快,快散开,有没有通风设施,快打开。”
秃鹫在国外呆久了,没见过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自己还处在蒙的状态,下意识的吸了两口烟雾,应声倒下。
白泽忧一边捂住口鼻,一边懵逼,不是,右手受伤了还能昏迷,快斗你小子不会兼职采花大盗吧,哪来的这么强的迷药。
待到烟雾完全散开,基德就站在原本放【法老之赞】的展台上,开始了获奖感言,“好了,先生们女士们,今天的表演就这么结束了,很可惜,【法老之赞】并不是属于我的演出费,各位,我们下次再见。”
话音刚落,基德一展披风,直接原地消失了。
白泽忧看了看消失的黑羽快斗,不是哥们,直接跑了?
中森银三和毛利小五郎一脸黑线,冲过去先把秃鹫抓了,灰原哀和柯南则是先去看了看【法老之心】,确认无碍以后就向白泽忧报告了一下。
白泽忧爬起来看着一身伤的秃鹫,满脸冷笑,毛利小五郎一脸懵的看着秃鹫伤势,“这基德也太狠了,又是子弹又是箭矢的。”
中森银三也是严厉批评白泽忧,“小鬼,多亏了你没打中他,要不然就把你抓进去。”
白泽忧无语,两位大叔,其实子弹是我射的。当然这种话他是不会承认的,毕竟没什么意义,只好让自己老弟帮忙背锅了。
另一边的黑羽快斗已经坐在车上,呲牙咧嘴地看着自己的伤口,其实黑羽快斗也受伤了,只不过子弹都是擦边,没有直接射到他。
“少爷,你还好吗?”寺井黄之助有些担忧的看向黑羽快斗\/
黑羽快斗倒是没什么太大感觉,只是一笑,“白泽那家伙居然敢开枪,说不定会被中森大叔责骂一顿,哈哈哈。”
看着开始发癫的黑羽快斗,寺井黄之助也是一笑,真是佩服自家少爷。
另一边
一个黑衣黄发男子看着手机,上面的短信让他心里一冷。
“秃鹫失败,被抓,任务失利,看你了——毒蛇”
“呵呵,那个秃鹫不过只是一个废物,也能和我比吗,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我就回去——蜘蛛”
黄发男人笑了笑,左眼上的蜘蛛纹身很是吓人,“怪盗基德?一定会让你死在我手上。”
“哈?你早就知道秃鹫是谁了?”灰原哀一脸疑惑的看向白泽忧。
白泽忧理所应当的点点头,“很难猜吗?他说自己从意大利回来,但说的当地特色菜居然是普罗旺斯炖菜,那是法国菜,不是意大利的菜。”
灰原哀笑着摇摇头,她发现白泽忧的知识面很广。
此人的知识面很广,不可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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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解药
清早
“白泽,灰原,救命啊~”
柯南一大早就开始敲白泽宅的大门,吵得白泽忧真是不得安宁,当初为了防止自己听不到门铃声就把房间里也放了一个提示器,在柯南的狂轰乱炸之下,白泽忧被迫起床了。
“你喊你x,这么早你干嘛啊。”白泽忧无语地看向着急的柯南,谁家好人这么早来敲人家门。
灰原哀这时候也来到门口,抱着手臂看向柯南,“江户川同学,你来干什么?”
柯南一脸慌张,推着白泽忧和灰原哀进了屋子里,“进去说,进去说。”
刚一进门,屁股还没有坐热乎,柯南就开始求救,“白泽,灰原,看在我们同盟的关系,你们和我坦白说,到底能不能给我颗解药,现在要出人命了。”
白泽忧和灰原哀对视一眼,赶紧从茶几下面拿出糖果和果脯,“展开说说。”
柯南:……
经过柯南的讲述两人总算是弄清楚怎么回事了,原来是最近工藤新一消失太久,毛利兰为他织了一条围巾,想要送给他,约她出来玩。
其实这件事情柯南是可以拒绝的,但是柯南知道毛利兰最近为了围巾付出了很多心血,所以才来找白泽忧和灰原哀要解药,当然主要是灰原哀。
白泽忧看向灰原哀,在这一方面还真没多问。
灰原哀玩味地笑了笑,“江户川柯南,江户川柯南,你给我刷过几个子,你有没有给我一百亿日元,还敢要解药,在这里刷什么存在感。”
(旺仔灰原限定版)
柯南:\/(tot)\/~~
柯南抱拳,“灰原,拜托,给一个吧,给一个就好,我就吃一次,绝对不会在公共场所随意溜达。”
看着柯南的样子,灰原哀面露难色,“就你这种张扬的性格我不是很放心,再说了,我现在只有最基础一版,回复多久身体我不敢保证。”
柯南大喜,就差跪下了,“灰原,给我一个基础版就好,我愿意做人体实验。”
看到柯南迫切的要求恢复身体,灰原哀叹了口气,“那就等等吧,我先下去拿。”
白泽忧看着柯南的样子,笑了笑,“这么着急去约会啊?”
“那是~”柯南很骄傲地抬起头,随后眼睛一转,“白泽,你要不要也吃解药带着灰原出去约会一下?”
“约会?我和灰原又没关系,约什么会?”白泽忧给了他一个白眼,这孩子睡傻了,怎么说胡话了。
柯南听到这句话虎躯小震,“你俩没在一起?我还以为你俩在一起了呢?”
随后他眼睛一眯,左右看了看,“白泽,你老实和我交代,你是不是组织成员?”
白泽忧手一僵,有些诧异地看向柯南,“哦?怎么说?”
“呵,没有否认,看来我猜对了?”柯南盯着白泽忧的眼睛,笑了笑,“很简单,在知道你和灰原一起合租的时候我有怀疑,但我觉得那是你善良。
后来你又多出来一个姑姑,你居然还能认下来,这就和你当时的介绍不一样,说明你的姑姑是突然出现的。
然后我三番五次问你姑姑的身份,你都是冷处理,没有回答我,说明她有身份。
所以,其实你有可能本就是组织成员,所以你见过灰原她才会被你收留,那个姑姑很有可能是组织里的搭档,对吗?”
白泽忧释然一笑,爆了柯南、基德、灰原哀的身份,没想到有一天居然还被人家给爆了。
他淡然一笑,准备开口,却被柯南打断,“我补充一句,无论如何,我都知道你和我是一条线的,我不介意你瞒着我。”
他压低了声音,趴在白泽忧的耳朵旁,“毕竟我觉得你和灰原很好嗑。”
听到这句话,白泽忧粲然一笑,他发现在他的涉入下,不止灰原哀阳光了很多,就连柯南都成长了。
他当然不觉得柯南会因为这种什么“感觉很好嗑”就来找自己坦白,柯南是一定觉得现在坦白是有利于大家的。
白泽忧笑了笑,“秋山修淅,20岁,组织物理部核心成员,代号——白酒,上次你见到的那个人,我就不方便透露了,也是组织成员。”
白泽忧可不敢和柯南爆了,万一让贝姐知道了自己小命不保。
柯南左右看了看,从口袋里拿出两张电影票,“别说兄弟不仗义,这两张电影票算是我送给你了,当时我买错了,但灰原绝对爱看,还是今年重映的电影哦。”
白泽忧接过柯南的电影票,上面的【化学之光】看的他尴尬的想死,坏了,这是真的很适合灰原哀去看的电影。
“本来想买爱情片的,那个叫做化学恋爱反应,结果看错了,正好你带灰原去看看,”随后他看向白泽忧,“你们两个平时的互动我们也看在眼里,要是你说的话没骗我,那我觉得你和灰原门当户对,试试总要试试吧。”
白泽忧把影票放到口袋里,“就你话多,先准备好应付小兰吧。”
“你这人特没意思我说,哎,灰原怎么还没上来?”
……
地下室
灰原哀准备上去之时,突然接到了电话,“喂,姐姐。”
宫野明美的电话来得很突然,让灰原哀有些措手不及,“啊啦,志保是被吓了一跳吗?”
宫野明美的声音顺着电话传了过来,让灰原哀平静了下来。
“是的,姐姐的做法是很恶劣的行为哦。”
软软糯糯的声音让宫明美嘴角上扬,“咳咳,我不是找你闲聊的,最近和秋山先生感情有升温吗?”
灰原哀:(????)
灰原哀满脸通红的朝着手机大喊,“姐姐,你在乱说什么?”
“hia hia hia,志保,要勇敢地迈出第一步,你不是研发出解药了吗,你想办法给秋山先生一颗,然后出去约一下会,看看合不合适,对吧对吧。”
灰原哀有些沉默,推脱说:“好的,姐姐我知道了,下一次一定。”
不等宫野明美反应过来,灰原哀直接挂断了电话,看着手里的一颗解药,犹豫片刻,又跑到自己的工作台抽屉里,拿出两粒。
“要不试试?”
现在她的脑海里充斥着这个想法。
(来吃石了)
第95章 换大号上线
白泽忧和柯南还在东一句西一句地扯淡着,灰原哀也是终于把包装好的解药拿了上来,“只有一颗,时间未知,具体怎么用我不管,但你绝对不能随便暴露在大众视野。”
柯南差点跪在灰原哀面前,大喊一句,“新一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
接过解药之后,柯南朝着白泽忧挤眉弄眼了一番,然后神清气爽地走了。
白泽忧:这个入机
看着不明意义的柯南,灰原哀看向白泽忧,“怎么了,江户川表情不对啊。”
“这孩子从小就傻,没事。”白泽忧咳了两声,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正打算邀请灰原哀去看电影,结果发现这个小妮子就在看着自己。
“那个……”
“那个……”
两人同时开口,却被对方同时打断。
白泽忧摸了摸头,看向灰原哀,“你说你说。”
灰原哀拿出解药,严肃的交代起来,“我觉得只凭江户川一个人来试验解药太过随意,要不要一起试试,看看效果如何?”
白泽忧一愣,有些意外地看向灰原哀,灰原哀满脸通红,她其实也知道这个借口简直蹩脚,但没办法,她确实想见一见秋山修淅。
白泽忧笑了笑,心安理得地接过解药,“明天江户川要见小兰,我们一起?”
灰原哀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明天见,秋山先生。”
“明天见,志保小姐。”白泽忧回了她一个笑容。
这件事情敲定下来了,白泽忧和灰原哀也是开始了今天的活动,两人一个研究他的新奇小玩具,一个研究她的新奇小解药。
生活就是这么简简单单。
第二天
白泽忧睁眼就看见自己床头的那颗解药,麻溜的起床,握住那颗解药,“小妹妹居然邀请自己吃解药,什么剧情,不了解啊。”
随后他笑了笑,“管它什么剧情,先吃为敬。”
另一边,早早醒了的灰原哀怔怔的看着解药,这个小小解药对来说意味着一个重要的抉择,吃,和秋山修淅见面后迈出那一步,可能成,可能不成。
不吃,这辈子没有迈出去的可能。
权衡利弊之下,灰原哀下定了决心,干了。
两间屋子的主人做出了对于他们来说的巨大抉择,同时选择服下解药,积极的迈出勇敢的一步。
白泽忧这边吃下解药后,就像初次吃A药一样,只是昏昏沉沉的,然后等意识清醒过来后,白泽忧,不,秋山修淅发现自己回来了。
找了一身合适的衣服,秋山修淅走出房门,恰好遇到了扶着房门出来的宫野志保。
此时的宫野志保苍白的脸色上挂满了汗水,像是一朵沾了露水的玫瑰,显得妖艳又美丽。
秋山修淅尴尬的咽了一下口水,主动挑起话头,“还好吗?需要帮忙吗?”
宫野志保勉强笑了笑,“没事,先吃饭吧。”
此乃谎言,宫野志保刚刚吃下A药的时候差点感觉自己要去和父母团聚了,还以为研发失败,把白泽忧和柯南坑害了呢。
看着完整的两人,双方对视一笑,一起下了楼。
饭桌上,秋山修淅提起了自己的电影票,“怎么样,要不要去看电影,特意买的你爱看的类型,出去的话,我们戴口罩吧。”
为了防止宫野志保拒绝,秋山修淅连借口都想好了。
宫野志保听到后,沉默的点了点头,心里却泛起波澜,什么意思,约会吗?白泽,你这家伙。
嗯,看完电影和他讨论一下情感问题好像也完全没有问题,那就看完电影吧。
……
高木涉面色严肃的看向目暮警官,“警部,黑田真业消失了,没有他的踪迹。”
白鸟任三郎也面露不爽,“警部,我们已经有足够的证据表明他还没有逃出东京,我申请全面搜查。”
“不可能,现在他手上的炸药数量足足有上百公斤,若是强行搜索,不知道多少同僚和居民会因此丧生。”目暮十三黑着脸拒绝了他们的提议,现在的他比谁都不爽。
这个黑田真业是一个危险的枪械贩子,被目暮十三带人抓获,本来害怕交给高木涉再像上一次一样让人跑了,就换了一批人。
本以为六个人看一个罪犯绝对没问题,结果最后还真是让黑田真业跑了,还把收缴上来的炸药带走了一部分。
也就是说,现在的黑田真业就像是一条在黑暗的屋子里的毒蛇 不知道他在哪里,但知道他绝对会咬人。
“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抓住他!”
目暮十三最后还是拍板决定隐形抓捕。
……
“新一,你走慢点。”
小兰笑着对身边的工藤新一说。
没错,柯南也顺利变回工藤新一短暂的回到了毛利兰身边。
“新一,你这一次呆多久啊。”
工藤新一一顿,他还真的回复不了毛利兰,这次能回来还是自己求爷爷告奶奶才得到的一颗解药。
“不清楚,但是今天一定会在。”
“好,唉,真可惜,柯南不在,他居然今天和博士还有小哀小忧出去了。哦,对了,小哀小忧是两个很可爱的孩子。”
工藤新一嘴角一抽,兰,其实我比你更懂他们。
工藤新一尴尬一笑,转头看向远处的白云,那两位在干什么呢。
那两位在家里做体检。
没错,秋山修淅和宫野志保现在趁着“白泽忧”和“灰原哀”不在家,大肆使用了研究器材。
宫野志保拿着两小管血液放到冷藏箱里,“很好,原身体的血液抽取完成。”
白泽忧则是盯着平板,实时反馈,“不可思议,上面显示我们的毛发在小号期间,居然真的各种数据都达到了真小孩的数值,但我们现在的头发居然又回到了正常成年人水平。”
宫野志保点点头,她其实也能猜到结果,毕竟当初的缩小的小白鼠也是这种数值。
“来进行下一项。”
“oK”
两人趁着现在有时间,把自己的各项数值都完整的记录了一遍,为将来的研发提供便利。
白泽忧抬头看了看时间,“看电影?”
“那就先看电影。”
“肘!”
……
一个男人吃着盘中的食物,发现电视上播报着自己的图片,“罪犯黑田真业……”
“砰”
男人拍了一下桌子,转身离去,“警察,东京,为我提供欢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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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挑衅
秋山修淅和宫野志保全副武装走出家门,帽子、墨镜、口罩一个没少。
行人:……
秋山修淅尴尬的咳嗽一声,“我们就看场电影至于嘛,不带这么多行不行?”
宫野志保一脸严肃地看向秋山修淅,“哒咩,我们虽然是来看电影的,但是现在的我们就是正常身体,是被组织认识的,要是不做一点防护,可就问题大了。”
秋山修淅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随后指了指外面的店铺,“那我们吃一点东西,等电影开场?现在可还差了三个小时呢。”
宫野志保有些犹豫,她转头看向附近,眼睛一亮,“这里新开了一家游乐园,去那里吧,组织不会注意到的。”
秋山修淅:其实不然
但想了想,秋山修淅不打算做一个扫兴的人,轻轻地推了一下宫野志保的肩膀,“还不快走?”
……
工藤新一左右看了看,发现四周没什么好玩的东西,在心里不断懊恼,工藤新一啊,工藤新一,你怎么没做计划呢?
像是看透了他一般,毛利兰微微一笑,指了指前方,“我们去那边那个新开的游乐园如何?”
“没问题!”面对毛利兰的意见,现在的工藤新一自然是不会拒绝。
……
宫野志保和秋山修淅两人并排走在游乐场,两人一起看着四周欢快的人群,秋山修淅主动开口,“怎么样?”
“很不错,就是不知道你怎么想。”
秋山修淅嘴角上扬,“自然是喜不胜收,说实话,我可从来没想到有一天会和你一起来这种地方。”
听到秋山修淅的话,宫野志保微微一愣,然后有些不自然地说,“你你,很嫌弃我?”
“不,我很高兴,不是对活动,而是对你。”秋山修淅的声调有些高昂,话里话外透露着他对这次安排的满意。
宫野志保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脸上的绯红无声地表述了主人的心情,秋山修淅感觉到气氛有些暧昧,在心里鼓了鼓勇气,张口就说,“志保,我……”
“你是,秋山哥吗?”
一道突兀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秋山修淅抬头一看就发现是某个大号版的柯南。
工藤新一挠了挠头,有些尴尬,“真是你啊,修淅哥。”
秋山修淅:┗|`o′|┛
看着脸色逐渐阴沉下来的秋山修淅,工藤新一感觉到大事不妙,赶忙拉过来介绍,“这位是毛利兰,我的好朋友。”
工藤新一转身向毛利兰介绍,“这位是秋山修淅和宫野志保,是我在国外认识的朋友。”
秋山修淅忍住暴打一顿工藤新一的想法,给了毛利兰一个微笑,“你好我是秋山修淅,这位是我的同事兼室友,宫野志保,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毛利兰笑着和两人打了招呼,见到局面逐渐稳定,工藤新一主动邀请,“修淅哥,我们一起?”
宫野志保听到这话后眼睛瞬间就亮起来了,现在三个人都在,是观察实验品的最佳数据,其次就是秋山修淅不知道怎么了,现在好像很生气,把江户川拉过来绝对是一个不错的机会让秋山修淅放松。
见到宫野志保都没有多说什么,他自然也不会拒绝,现在是给毛利兰刷脸熟的机会,正好让大家认识一下。
两队搭档就这样顺理成章地走在了一起,工藤新一看了看身边的秋山修淅,“喂,秋山,你居然这么帅?”
秋山修淅扯起嘴角,“我是酒厂厂草。”
“呵呵。”
宫野志保悄悄提醒,“做好今天的数据监测,等着变回去之后我要记录。”
听着两人的话,工藤新一很想一巴掌抽死十分钟前的自己,自己没事找什么秋山修淅和宫野志保这两座瘟神啊。
看着自己的青梅竹马沉默了,毛利兰自然是不愿意让气氛尴尬下去的,主动提问,“修淅哥,志保姐,你们两个是来这里常住的吗?”
宫野志保看着毛利兰,微微一笑,“没有,我和修淅只是过来玩一下,过两天就走,没想到在这里遇到……额,工藤。”
“是的,我们已经好久没见了。”秋山修淅接上话,莫名正经。
其实三个人是第一次齐聚一堂,算是秋山修淅和宫野志保,三人加起来才见过一面,还是秋山修淅出事的那一天见的宫野志保。
四个人就这样走走停停,在场里唯一一个蒙鼓人就是毛利兰,还在担心几人关系不好。
“叮叮叮”
工藤新一的手机响了,他稍有歉意的看向其他人,见其余三人没有见怪以后,直接接起,“是,我是工藤新一。”
在场的其他三人就听着电话里的声音传出来,是他们的老熟人,目暮十三。
“工藤老弟啊,听说你回来了?”
工藤新一轻咳一声,“是的,怎么了?”
“我这里有件事情要请你帮忙啊。”
……
时间倒回一个小时以前
白鸟任三郎和佐藤美和子以及高木涉三人组成特殊小队,摸到了热心市民举报的黑田真业的小破房子。
三人手持手枪站在门口,佐藤美和子用手比划着,“三。二,一。”
然后用力一握,高木涉和白鸟任三郎秒懂,开团!
两人一人一脚直接把小房子的木门踢掉了。
三人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就连家具都很少,“搜!”白鸟任三郎作为全场最大警徽,直接拿过指挥权,三人就开始了搜索。
结果自然不必多说,里面没有任何有用的东西,唯一一份线索还是高木涉在桌子上发现的一封信。
三人对视一眼,还是选择拆开看看。
信封打开,一群疑似是狗爬的字出现在三人面前,高木涉艰难辨别,一字一句朗读道:“致警察,我在大家的耳朵里放入了回声,那青铜的胃囊就是最好的礼物。
对了,被抛弃的铁之子,张开嘴巴,还在舔舐着伤疤。
就连那个众人的眼界之下,也让我种下了回忆之鸦,
庆贺吧,我在泊舟之上,看着那最美丽的烟火,太阳之下,那彼时的痛苦必将带来最天真的欢笑,我将为大家永远记录,这欢快的一天。”
随着高木涉的话音刚落,佐藤美和子以及白鸟任三郎的脸色直接难看起来了,这是一封给警察的挑衅信。
三人互相看了看,白鸟任三郎叹了口气,“好了,我们走吧,这会已经不是我们能处理的了。”
第97章 重映的电影也是回忆
随着三人退出了房屋,远在对面的小屋里,一个男人摘下了耳机,“哈哈哈,不枉我主动把我的地址之一暴露出来,来警察们,今天就把你们都炸飞。”
另一边的目暮警官在得知了这个消息以后,叹了口气,这都是些什么啊?他的旁边站着今天来做笔录的毛利小五郎。
盯着挑衅信看了一会,眉头一皱,“可恶,这么难?”
目暮十三有些惊讶,看着自己平日里最臭屁的劳弟,“毛利老弟,今天的事情就连你也不知道吗?这可不符合你的实力啊。”
本来就只是未经思考,脱口而出的毛利小五郎听到目暮警官的话后更加尴尬,但还是强撑着说:“别说我了,就算是今天回来的工藤新一也绝对不会知道的。”
“什么?工藤老弟回来了?”
……
说回现在,工藤新一听到又是案件后就想推脱,今天说好了是来陪毛利兰玩的,自己绝对要痛改前非,绝对不辜负自己的青梅竹马。
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拉扯,抬头一看就是毛利兰,“没事的,去吧,不过这一次要带上我。”
工藤新一有些感动,猛地点点头,“好!”
看着逐渐跑远的工藤新一和毛利兰,秋山修淅和宫野志保僵在原地,宫野志保有些迟疑地开口,“我记得我们是一起的吧?”
秋山修淅点了点头,然后一愣,“我记得我们不让他去破案吧。”
两人对视,迎接着一段无声地沉默。
强行打起精神,秋山修淅笑了笑,“算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放他一马。”
宫野志保也是点点头,“很有道理!”
正好时间差不多了,工藤新一那个烦人鬼还跑了,他转头看向宫野志保,“还有一个小时,往回走一下?”
“彳亍。”
到了警视厅,工藤新一和毛利兰也是见到了那封挑衅信。
一旁的毛利小五郎也是十分不满,“喂喂喂,我说目暮啊,你到底在干什么,就像这个小子能干嘛啊?他能看一眼就知道吗?”
工藤新一微微一笑,“我知道了,一共三个地方,第一是在市政厅楼顶的铜钟里,第二个是在废弃的炼钢厂,至于第三个,我还要斟酌一下。”
随后,他一脸自信的看向目暮十三,“警部,先让警察们去搜查一下吧。”
目暮十三点点头,指挥手下开始行动。
现在的工藤新一开始思索起来最后一个位置的地点,毕竟凶手没说起爆时间,还是得抓住凶手才对。
正在此时,他灵机一动,对啊,不是还有一个推理boy吗,发给他啊。
……
“滴滴滴”
秋山修淅带着宫野志保刚刚进了电影院,就听到短信声音,他将手里的爆米花递给宫野志保。
随后打开短信,正是跑路的工藤新一同学,看着他的短信,“来来来,解密啦,凶手位置是最后一句,来猜。”
秋山修淅笑了笑,随后逐字逐句看了一遍,发现解密的答案很简单,他顺手就把答案发了过去,犯人在海滨酒店,第三个场所在照相馆(初见照相馆),并配文,“菜就多练,不要放弃。”
然后把手机一扔,就准备陪小妹妹看电影了。
这场电影还真是很冷门,全场就他们两个,属于是免费包场了。
……
看着秋山修淅的回信,工藤新一有些绷不住,但在正义心理的驱使下,他还是先把答案告诉了目暮警官,让他们先去抓人。
宫野志保看到秋山修淅的回复,有些好奇地说,“你怎么知道在海滨酒店的?”
“很简单,”秋山修淅笑了笑,“我在泊舟之上,看着那最美丽的烟火,太阳之下,这一句话就可以分析出来了,泊舟不是指船,而是指借宿,只是一个东国的小知识点,工藤新一不知道很正常,他这句话就是说他在一个可以看到特殊东西的海滨酒店等着呢。
太阳其实就是时间,大概他这一整个白天都在海滨酒店,所以给目暮十三警官他们的时间很充裕。”
低头看了看手表,秋山修淅一笑,“该准备好看电影了,马上开始了。”
宫野志保点点头,笑着对他说,“好。”
“看电影记得把手机调成静音。”
在度假酒店,黑田真业还在悠哉悠哉喝着红酒,“那群警察肯定找不到我,就让我在这里看着他们抱头痛哭吧。”
“笃笃笃”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黑田真业的幻想,“他姥姥的,这是谁啊?”
门外传来了一声娇滴滴的女声,“先生,卫生清理。”
听到门外的声音,黑田真业怪笑两声,“来了!”
正当黑田真业准备开门做点坏事的时候,一开门惊呆了,门口全是警察,刚才敲门的佐藤美和子大喊一声,“抓人!”
黑田真业直接被大汉们按倒在地,他愤愤不平地吼道,“傻波依,就算把我抓住,你们也拿不回那些炸药,等着全部人为你们陪葬吧。”
工藤新一笑了笑,“炼钢厂,市政楼,和照相馆,对吗?你要炸毁炼钢厂,是因为他在荒废后建立了养老中心,老人根本跑不出去。
市政楼是因为你讨厌那些行政人员,且白天人口密度大,伤亡高。
照相馆是因为你觉得那里是一群人整理回忆的地方,对于大众有特殊意义,所以你想炸毁。
我说的没错吧,黑田真业先生。”
听到工藤新一的推理,黑田真业当场就炸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是谁!!”
工藤新一看了看毛利兰,“工藤新一,是个侦探!”
毛利小五郎在一旁豆豆眼看着工藤新一,“这小子,还真是和以前一样啊。”
黑田真业吼着吼着就安静下来了,他一脸怪笑,“好好好,你是厉害,把我的东西都推理出来了,但是你错了,我没在照相馆里放炸药,哈哈哈。”
工藤新一猛地一惊,心里充斥着强烈的不安,“坏了,没有照相馆,那么……”
他转头看向毛利兰,“兰,813……给修淅哥打电话,让他快跑。”
工藤新一顿时就意识到哪里出错了,回忆回忆,重映的电影也是回忆啊。
第98章 秋山修淅:好像要死了
就在毛利兰向秋山修淅打电话,却发现根本打不通。
“坏了,新一,电话打不通,我们怎么办?”
工藤新一咬了咬牙,对着小兰说,“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找找他们。”
……
因为提前开了静音,导致两人错过了工藤新一的电话,此时的两人还在“包场”的电影院里看着离谱的电影。
“如何呢?”趁着电影散场,秋山修淅带着宫野志保离开时问道。
宫野志保笑着点头,“很好看,谢谢你,房东先生。”还摇了摇手里的清凉喷雾,“结果我们进来前买的清凉喷雾根本没用上。”
秋山修淅一笑,正打算继续说什么,却发现毛利兰的号码打了过来,为了防止被看出端倪,他特意换的新手机号,毛利兰居然还能打过来。
秋山修淅笑了笑,直接给工藤新一打过去。
“人家小兰给你打的电话,你给工藤回是什么意思?”
宫野志保的话让秋山修淅想笑,他一本正经的解释起来,“我们和工藤新一以及毛利兰只见过一次,是什么原因让毛利兰来打的电话?只能是工藤新一需要,所以我们回工藤新一就好。”
宫野志保呆萌的点点头,“压力后豆奶~”
见手里的电话拨通,秋山修淅直接开口,“工藤,什么事情?”
“秋山,你是不是还在影院?快出来!”
秋山修淅发自内心的感觉不对,拉住宫野志保的手就往外跑,“怎么了?现在附近只有我们,有什么问题可以和我们说。”
“电影院里埋了炸药,你们快走!”
“轰——”
工藤新一的话才刚刚说完,电影院就发出了爆炸的轰鸣。火热的巨浪迎面而来,让秋山修淅不等反应直接就把宫野志保拉回身边。
秋山修淅还打算继续和工藤新一说一说,却发现他们脚底居然开始塌陷。
“咚”
就这样,秋山修淅抱住宫野志保直直地摔了下去,因为换成大号,现在身上连个外骨骼装甲都没穿,直接掉在坑里属实有些绷不住。
宫野志保甩了甩有些发昏的头,低头就看见自己房东被压在自己下面。
宫野志保:∑( 口 II
她急忙起身,把秋山修淅拉了起来,“没事吧。”
“没逝。”
秋山修淅疼得呲牙咧嘴,不是秋山修淅太过矫情,他抬头发现他俩是狠狠地摔了将近三层楼高,要不是在柯南世界,物抗高了一点,这要是上一世恐怕就可以重开了。
两人互相扶持起来,四处打量了一下环境,上面让他们掉下来的大坑已经被碎石填满,现在两人的视线也只是靠上面漏下来的光来打量四周。
“滴答 滴答”
秋山修淅敏锐地感觉到了奇异的声音,他直接拉住宫野志保向着周边摸去,一摸墙壁,秋山修淅的脸色直接变了,他摸到了水。
原本还是像忘记发关水龙头的滴答已经变成了水柱,现在他们的处境很危险啊。
“灰原,不是,志保,打电话,我手机掉在上面,给工藤新一打电话,报位置。”
宫野志保点点头,拿出手机给工藤新一打电话,“喂,工藤,对,对,我们掉下来了,我们没开玩笑,电影院下面建设有问题,修淅好像发现地下水开始出漏了。”
“宫野,我现在和你说一下,目暮警官现在带人来到现场了,但是你们的位置那里塌陷了,我们根本进不去,而且地面上还有好多人受伤,你们那里救援难度很大,上面的落石万一掉下去,你们两个很危险。”
工藤新一带着毛利兰,语气担忧了。宫野志保正欲开口,秋山修淅主动接过电话,“坏消息,出水速度越来越快,你们那边什么情况?”
“很艰难,最快也要一个半小时。”
“不行,”秋山修淅一脸严肃,“我们这里是地下水管道,现在破裂了。
距离地上还有七米,按照这个速度我们最多还有半个小时就要淹没我们了,一个小时我们根本游不上去,会累死在水里的。”
“这……我们……”
工藤新一的话还没讲完,宫野志保的手机就关机了。
宫野志保面露难色,“没电了。”
“哼哼哼,”秋山修淅也有些难受,现在水已经到他们鞋底,脚下已经是完全的一层水了。
“现在,我们可是陷入绝境了。”秋山修淅笑着打趣,刚刚开始的时候他觉得还能蒸一下,现在好了,大家陷入绝境,已经不用再蒸了。
他听着耳边传来的汩汩的水声,原先只有一个洞口,现在已经有多个洞口了。
宫野志保也是在昏暗中看向秋山修淅,“嗯~”,她并肩站在秋山修淅身边,“这次是该死了吧?”
秋山修淅看向身边的宫野志保,笑了笑,确切地点点头,“好像要死掉了。”
两人就这样站在一起,水已经淹没到脚踝了。看着近在咫尺的宫野志保,他从口袋里拿出电影票,“来,写点东西吧,万一死后纸还没泡烂呢?”
宫野志保笑了笑,接过纸条,“给你写点东西吧。”
“行我也给你写。”秋山修淅笑了笑,小妹妹还有对自己的话呢。
秋山修淅把自己的黑色中性笔递给宫野志保,宫野志保接过后也是一笑,开始哗哗哗地写下。
随后把笔还了回去,她一脸笑意的看向秋山修淅,“请。”
接过笔,秋山修淅感觉思绪万千,心中有什么想说,却又说不出来,他顿了顿,开始着笔写下。
仔细回忆,他重活一世,前一世,他只是一个小职员,独身一人,本想找个良配,却不想在路遇溺水孩童后,救上孩子却把自己淹死了。
这重生之后,自己的日子也是蒸蒸日上,自己也赚到了该赚的钱,该跑的路也跑了,到现在,自己又要死了,好像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不对,自己家里还有一个房客,这算是留恋之一吧。
秋山修淅微微一笑,是啊,自己都白赚一世,那就该说些真心话了。
想到这里,他提笔刷刷开始写下自己的话。然后看向宫野志保,“来,互换吧。”
宫野志保也是十分好奇秋山修淅的信,点了点头就把手上的电影票递给秋山修淅。
现在的两人心里怦怦直跳,迫切的想要打开电影票,看看对方想说什么。
第99章 你值得被坚定对待,被坚定选择
秋山修淅缓慢的打开纸条,上面写着少女的情思,
“遇见你,是我的荣幸,我喜欢你。”
秋山修淅看到纸条,明显感觉自己的心脏漏了一拍,他有些不可思议,抬头看向宫野志保。
但此时,宫野志保也是怔住了,“志保,在和你相处的每一天都让我很开心,
我希望能把这段时间延长到一辈子,我向你告白,不是逼迫你对我们的感情做出回复,而是我想告诉你,你值得被认真对待,被坚定选择,如果有机会,我想让你看清我的内心。”
秋山修淅见宫野志保抬起头来,笑了笑,一把拉住宫野志保,语气怪异,“小妹妹,你不乘哦。”
宫野志保也是笑了笑,反手握住秋山修淅的手,“如何呢,那又怎?”
地下水的水位逐渐涨了上来,已经到了两人的小腿处,“志保,过来抱一下。”
秋山修淅感觉到水位的紧张,现在他能做的就是仔细想一想还能怎么自救。
刚才两人是室友,死了就死了,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是自己加女朋友,必须蒸一下。
“志保,先活动一下四肢,我们试试能不能出去。”
秋山修淅眯了眯眼,看着上面堵住出口的巨石,又摸了摸周边的墙壁,秋山修淅知道,自己现在要是再不想办法就没了啊。
秋山修淅拉住宫野志保的手,左右摸索着,宫野志保发问,“你现在有没有打火机,上面是碎石,要是通过打火机让碎石掉下来一些能不能行?“
“哒咩,第一,我是有打火机,但第二我们这一下不会把碎石炸掉,一个打火机的爆炸太小了,我们要考虑其他办法。“
秋山修淅看了看周边环境,问道,“电影院里买的喷雾你还在身上吗?“
宫野志保左右拿了拿,低下头去隐隐约约的看着地面,高兴地跑到一边,把喷雾带了回来,“在这里!”
看到喷雾,秋山修淅笑了笑,“oK,那我们能跑了。”
秋山修淅拿出自己的袖箭,对着墙壁射去,直接破坏地下水管,本就很危险的水面瞬间上涨,“志保,扔喷雾。”
听到指挥的宫野志保二话不说直接向上一扔,秋山修淅也是猛地向上一踹,借助秋山修淅的脚力,喷雾直接撞到了最上面的碎石上爆开,秋山修淅将打火机用力一扔。
撞到碎石的打火机也当场爆裂,发出了阵阵热浪,与喷雾造成了更大范围的爆炸。
打火机:我裂开了。
秋山修淅眼见碎石落下,大喊一声,“沉到水里。”
话音刚落,他就把第二支箭矢射到墙壁上,地下水管彻底绷不住了,出露的水直接淹没了两人,秋山修淅拉住宫野志保潜水在距离水面半米处的地方,头上的落石掉到水里之后全无杀机。
(mc好评!)
就这样,秋山修淅愣是带着宫野志保靠漂浮游了上去,“呼~”两人浮上水面,相视一笑。
“修淅哥,宫野,你们上来了?”
工藤新一一脸激动地跑过来,一开始他都以为两人要出师未捷身先死了,没想到愣是杀出了一条血路。
“你们运气真好,落石居然没有砸伤你们,”
工藤新一带着毛利兰站在一边唏嘘道。
“呵呵,”秋山修淅真是无力反驳,“碎石的掉落会造成洞内伤亡的增加,所以我们不是运气好,是我们用了好的方法。”
宫野志保自然的挽住秋山修淅的胳膊,“目暮警官,我们向你举报这个影院违规建筑,占用了地下水管道的位置,下面的地基绝对不合格。”
目暮十三敬了一个礼,“好的,我们会去调查的。”
至于工藤新一和毛利兰,则是看着挽着手的秋山修淅和宫野志保,面色怪异。
工藤新一笑了笑,然后看向两人,“你们这是?”
“这么明显看不出来?”秋山修淅回以一个微笑,“介绍一下,女朋友,宫野志保。”
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是猛地听到这一句还是让工藤新一有些猝不及防,真的在一起了?
看了看两人,宫野志保微微一笑,“你们先忙,我们走了。”
说完,直接拉住秋山修淅远离了这家电影院。
看着走的飞快的宫野志保,秋山修淅不禁有些好笑,“喂,小妹妹,要撞墙了。”
宫野志保转回头来,秋山修淅这才发现原来对方已经脸红得不行。
宫野志保假装严肃地说,“你怎么在那么多人的地方说啊。”
宫野志保:(╯▔皿▔)╯
秋山修淅一笑,贴近她的耳边,“我不说,人家怎么知道你是我的?”
宫野志保:!!!
八嘎,这个男人怎么这么懂啊?
秋山修淅看着身旁的宫野志保,拉住她的手走在街头,“还是有一点不适应呢,居然真的能和你一起走在街头。”
“我也不敢相信,”宫野志保迎着风捋了一下头发,转头看向秋山修淅,“我可真是幸运。”
“漏,大漏特漏。你值得被认真对待,被坚定选择,不然我为什么会喜欢你呢?”
秋山修淅的话像是一抹春风,直直地吹到宫野志保的心里,是啊,眼前的这个男人总是这样,从自己遇到他的那一天开始,他总是在鼓励自己。
想到这里,宫野志保露出一抹笑意,“嗯~”
她看了看手表,像是征求意见,又像是撒娇,“修淅,我饿了。”
“安排,今天吃好的。”
现在的秋山修淅就像是在qq农场偷了别人菜的玩家一样,全身上下都透露出了一股子愉悦的感觉。
两人携手走在街头,一起去享用美食。
……
工藤新一处
看了一眼去上厕所的毛利兰,工藤新一赶紧掏出自己的手机,开始打字,“博士,大新闻啊,v我五百告诉你啊。”
阿笠博士:……
工藤新一:算了,直接告诉你吧,秋山和宫野在一起了!
阿笠博士:?
工藤新一:俩人遇到了一点危险,然后就在一起了,刚才两个人挽着手走了。
阿笠博士:!!!
工藤新一:博士你说话啊。
阿笠博士:好的。
不是,阿笠博士你怎么这么淡定,工藤新一一股难受的感觉,但一想到是自己帮助了兄弟找到了对象,就莫名感觉到很爽,自己也该加把劲了。
看了看女厕所方向,工藤新一默默的给自己打了气。
(在一起了哦,来第99章的评论区刷99个修志99)
第100章 海洋馆里的服部平次
(100章纪念,开心o(* ̄▽ ̄*)ブ)
第二天
秋山修淅面露难看的在厨房做着饭,好消息,自己没变回去,还能再玩一会大号,坏消息,当初去美国前救助的小猫居然死掉了,自己要和志保妹妹接回来。
叹了口气,秋山修淅打算桌上和小妹妹说一下。
今天也是大号版的宫野志保,秋山修淅把早餐端上桌子,招呼着刚刚下楼的自家女友过来干饭。
在桌子上,两人也是交流起来小猫的事情,宫野志保自然是很难过的,不过两人聊过过后还是决定把那只只有一面之缘的修猫接回家埋在后院,嗯,其实可以埋到地下三层。
两人又是一顿变装,戴着墨镜口罩就去了动物医院。
……
“你好,我们是091号。”秋山修淅到了医院后也是直接报了自己的号码,因为先前已经和医院打了招呼,秋山修淅和宫野志保也是凭借白泽忧哥哥【白泽修淅】和嫂子的身份把小猫尸体带走了。
“唔,居然就这么死掉了。”宫野志保有些唏嘘的开口,话里话外格外同情死掉了的小猫。
秋山修淅笑了笑,“没关系,尽人力,看天命,我们已经把自己能做的都做好了,修猫也不会很难过的。”
“嗯。”宫野志保勉强笑了笑,看着院子有些出神。
秋山修淅拿过铁锹,开始给小猫挖一个坟墓,在宫野志保的帮助下,两人很快就把小猫安葬好了。
一个小小的土包就在后院堆起来了,清风吹过,粒粒黄土从上掉落。
擦了擦汗,两人携手走回家中,“今天有何打算?”宫野志保打趣了一下,今天是两人在一起第二天,按照大众的说法来说是,现在他们的阶段是“热恋期”。
秋山修淅点了点头,一脸笑意地说,“今天的任务是记录数据。”
宫野志保:???
不是哥们,你带女友来实验室?
看着表情有点爆炸的宫野志保,秋山修淅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他赶紧安抚道,“记录完数据有好看的小动物看哦。”
一听这话,炸毛的宫野志保也是被安抚了,满意的点点头,“去哪里?”
“米花海洋馆,如何?”
“很赞!”
今天这娱乐活动可是很受宫野志保的欢心,这也算是秋山修淅的一点小心机,先告诉宫野志保修猫死掉了,再跟她说我们要去看动物,啧,咋样,接得住吗。
……
秋山修淅带着宫野志保来到了刚开的一家海洋馆,秋山修淅摸了摸下巴,“没印象啊,怎么回事,新开的也不应该没印象啊?”
两人一起走进海洋馆,秋山修淅左右看了看,“先去表演馆如何?”
“欧克。”
两人进了场馆,却发现场馆里面漆黑一片,“没有开始吗?”宫野志保拉了拉秋山修淅,秋山修淅也是很尴尬,怎么没开始。
“那个,两位是客人吗?”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走了进来,“额,你们好,我是条野督村富,是这里的饲养员。”
条野督村富开口介绍起了自己,来人是饲养员,那只能说明现在这里是还没开放的。
条野督村富看到两人要走,提出建议说:“两位,我现在要去喂海豚和虎鲸,如果两位愿意的话,可以跟我们去后台看看。”
说完就递给两人两张工作牌,“我们这里正好需要我们邀请路人来参加喂养活动,如果两位有兴趣,那么我就不出去了。”
看了看宫野志保好像很有兴趣,秋山修淅接下了两个工作牌,“好的,我们去哪里。”
条野督村富看到两人接下来以后也很高兴,带着两人进到后台。
“呦呦呦,条野,找到人了啊!我和小泠可带着人等了好久了。”后台的一个人看着条野督村富开口说道。
“这位是羽藤龙,我们的演员之一,”条野督村富对着秋山修淅介绍了这个男人,然后又介绍了一下男人旁边的女子,“这位也是我们的表演演员,雾雨泠。”
但现在的秋山修淅可管不了谁是谁了,他呆呆地看着来的“被工作人员找到的人”,有些懵逼。
来人是一个黑皮高中生和一个皮肤白皙的女高。
“服部平次,远山和叶?”
没错,被另外的工作人员拿来当志愿者的是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这也是秋山修淅第一次和西部的服部见面。
秋山修淅想跑路了,昨天遇到工藤新一,自己差点被淹死了,今天遇到服部平次,那自己不是又要出事?
转头打算带着宫野志保跑路,却发现宫野志保现在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远方的大池子里的海豚和虎鲸。
秋山修淅笑了笑,算了,我们玩耍后,管它洪水滔天,志保高兴就好。
见到宫野志保一直向水池望去,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也纷纷转头看去。
见到大家这么给面子,羽藤龙主动介绍道,“我们这里水池很大,虽然表演是在同一个水池,但是完全足够两个节目一起上,我是负责虎鲸表演,小泠是负责海豚表演。”
秋山修淅站在一边,仔细的看着全场的人,不对,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现在就三个人,那怎么经典三选一,没死者啊。
“你们在这里闲聊什么!”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进来大吼一声,刚进门就指着羽藤龙大喊,“我看你们是闲着没事干了,再不去训练我就把这群动物全卖了给你们发工资好不好?!”
条野督村富也是面色难看,对着四个志愿者解释起来,“这位是山本次郎,我们的经营经理,现在我们的老板是上任老板的儿子,经理是他二叔,所以现在老板管不住他,山本经理一直在威吓我们。”
秋山修淅听到这句话,满意地一笑,很好,我好像知道今天谁死了。
看着大家心情有点差,条野督村富主动说:“我们去场馆里面吧,让四位帮忙喂养一下。”
羽藤龙面色难看,一声不吭的走了,雾雨泠尴尬地解释,“抱歉,羽藤这家伙就是听不得卖动物这种话,所以现在心情有些不好。”
秋山修淅呵呵一笑,跟着大家一起去了水池。
第101章 山本次郎
一群人浩浩荡荡来到水池,宫野志保和秋山修淅向条野督村富拿到了喂虎鲸的小冰块来到水池边上。
宫野志保看了看秋山修淅,“你又有发现?”
“我哪里有发现,不过也只是很喜欢小动物罢了。”
秋山修淅休闲的将小冰块倒入虎鲸的大嘴巴里,玩味的看着宫野志保。
“嘿,你这家伙。”
在另一边喂海豚的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看着说笑的小情侣也是微微一笑,远山和叶有些羡慕地说:“他们的感情好好哦。”
服部平次十分直男地说:“你羡慕什么,你连对象都没有。”
远山和叶:……
这波啊,是服部平次的稳定发挥。
见到四人投喂完成,条野督村富也是再次出现,他笑了笑给各位介绍起来,“这里的虎鲸是我们的王牌动物演员,在大龙的指挥下能做出很多的表演,之前在大阪的时候,他们和大龙可是最棒的演员。”
远山和叶也是一笑,鼓了鼓掌,“没错,我和平次也是因为知道你们搬迁以后才特地赶过来的。”
看着秋山修淅和宫野志保投过来的目光,远山和叶也是终于想起来他们好像没介绍,“两位好,我是远山和叶,这位是服部平次,我们是从大阪来的。”
秋山修淅点了点头,介绍说:“我是秋山修淅。”
“我是宫野志保。”
见到四个人互相了解一下,雾雨泠也补充道:“我们的表演可是全大阪第一哦。”
服部平次倒是有些好奇,“那你们为什么来东京啊,我们大阪的地租可比东京便宜一些啊。”
雾雨泠有些尴尬,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苦笑道:“因为山本经理最近在这边买了房子,就一直提议让我们搬迁,老板也因为想扩大营收,就来了。”
“你个混蛋,少在这里说风凉话了!”
远处的羽藤龙对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山本次郎大吼,倒是山本次郎毫不在意,反而转头看向条野督村富和雾雨泠,“你们两个也不用多看,我就把话放在这里,要是这个月盈利不到一千万,要么你们滚,要么这些动物滚,一天天的光去喂动物,花多少钱了。”
雾雨泠脸色一黑,“我呸,花的钱也是老板出,你在这里说什么!”
条野督村富脸色也是十分难看,不过考虑到现场还有四个游客在,他压下了怒火,面带歉意地说,“抱歉,我们的体验活动可能要暂停了,”他从口袋里拿出四张门票,“这是两个小时后的表演贵宾票,欢迎你们来看。”
秋山修淅也不是傻逼,看到情况不好接过门票就拉走了宫野志保。
身后的服部平次也知道现在不好掺和,和远山和叶一起出了这里。
秋山修淅转头看去,羽藤龙已经捶了山本次郎一拳了。溜了溜了,打架了。从事不跑更待何时,看到场面逐渐升级的秋山修淅根本不管其他,直接跑路。
“等一下,秋山哥,宫野姐。”后面传来了远山和叶的声音,两人转头看去,眼里透露出了疑惑。
远山和叶追上他们之后也是道歉,然后说明了自己的来意,“两位是想要回来看表演吗,如果打算回来,我们一起怎么样?”
宫野志保象征性地看向秋山修淅,后者见宫野志保没有拒绝,也是点点头“oK,不过我想问一个问题。”
听到秋山修淅的话,平和两人也是十分好奇,“就是我想要问一下,你们认识工藤新一吗?”
服部平次一听到自己兄弟的大名,直接邦邦拍起自己胸脯,“当然认识了,我们还是好友呢!”
秋山修淅听到这话是十分想笑,倒是服部平次很好奇,“你们也认识工藤吗?”
宫野志保点了点头,“的确认识。”
“那太棒了,我们可以认识一下。”远山和叶一拍手掌,很高兴地说。
宫野志保拉了拉秋山修淅,小声问道:“他们你认识?”
看着眼前的两人,秋山修淅也是回答道:“东边的工藤,西边的服部,他也是个侦探。”
听到秋山修淅的解释,宫野志保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秋山修淅则是转头看向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两位要是不介意,就一起吧。”
就这样四人开始组队,对于秋山修淅和服部平次来说倒是没什么,但对于两个女生来说漂漂亮亮的水母和成群结队的小鱼真是很赏心悦目。
“额,那个,秋山哥,”服部平次凑到秋山修淅身旁,鬼鬼祟祟地问:“你和工藤真认识啊?”
秋山修淅喝了一口水,点点头,“很奇怪?”
“还好还好。”
在这一路上,服部平次也忘了自己是带青梅来的,就凑在秋山修淅的身边问关于大侦探的事,实在是给秋山修淅问烦了。
“咳咳,那个,表演要开了,我们去看看吧。”
秋山修淅挠了挠脸颊,看了一眼时间,准备带人去看表演,服部平次看了看时间,也就中断了自己的求知之路。
四人来到场馆,给工作人员看了他们的前排票,原本这里是不用票的,但因为位置特殊,所以要加钱才能看到。
好在他们当初遇到了一些内部小矛盾,才能让他们坐在这么靠前的地方。
秋山修淅坐在一边,发现第一排坐着的居然是山本次郎,他耀武扬威地坐在那里。
看来他们已经商议好了?脑海里,秋山修淅一直盘旋着这个想法。
就在秋山修淅还在思索着案件的细节,宫野志保递过来了一杯咖啡,抵在秋山修淅的唇边。
“想什么呢?喝咖啡。”她笑着看着秋山修淅,然后又眯眼看向前方的山本次郎,“那个人居然还在。”
秋山修淅也是点点头,没有太多关注,这毕竟是人家家里的私事,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
一开始上台的居然是饲养员条野督村富,没想到这人还兼职了表演时的主持人。
“先生们女士们,欢迎大家来到我们的演出现场,hello大家好,我是主持人,你们好吗?”
听着剧院里山呼海啸的回应,条野督村富一笑,“今天给大家带来精彩的表演,有请雾雨小姐~”
看着跟随海豚一起从水里游到表演场地,然后一起跳出水面的雾雨泠,秋山修淅就知道这演员是有实力的。
看着拿出香烟开始抽烟的山本次郎,秋山修淅一皱眉头,身边的服部平次也是不喜,“这大叔可真是无敌了。”
“让他抽吧,”秋山修淅眯了眯眼,“我有些不太好的预感,你信吗,平次?”
听到秋山修淅有些阴森的声音,服部平次咽了一口口水,“蛤?”
秋山修淅一笑,没有告诉他自己的感觉,但他清楚地知道,现在这个场馆里,一定要死一个人。
现在的秋山修淅像是回到了酒厂一样,每天的乐趣就是猜今天的人怎么被琴酒干掉,现在就是每天去猜凶手怎么把被害人干掉。
(好消息,书测结束了,《我的变小女房客》杀出重围,成为本书新名字了,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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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我是一个莫得感情的杀手
海豚灵动的舞姿在清澈的水池中划下最后一个优雅的弧线,雾雨泠以一个完美的谢幕姿势结束了她的表演,场馆内掌声雷动。
不得不说,雾雨泠的技艺精湛,当然,场馆里可不是只有一个演员,随着雾雨泠下场,羽藤龙带着小扩音器踩在两只海象的背上来到了场地。
“哇——”
这么拉风的进场方式可不是随处可见的,这一番操作听取哇声一片。
“真是厉害啊。”宫野志保难得地轻声评价了一句。
“的确。”秋山修淅认可的点了点头。
就在大家沉浸在海象踏板的时候,只见羽藤龙两手一抬,两只虎鲸顺着手的动作从水底游上水面。
然后用扩音器开始指挥两只虎鲸,开始进行表演。
虎鲸从水面游上来,溅起的水花掀起了一层水波,让第一排的山本次郎首当其冲,猝不及防,被冰冷的海水浇了个透心凉,淋成了落汤鸡,手里的烟自然也是熄灭了。
“哈哈,”秋山修淅有些戏谑的看了过去,那有些尖锐的笑声反而把身边的宫野志保逗笑了。
“哎呦,你干嘛。”宫野志保笑着对他说,但那止不住的笑声却表现了她的幸灾乐祸(大雾)
就在现场氛围达到最high的时候,羽藤龙直接不慎落入水中。
在场的观众还以为是表演的一部分,但突然两头虎鲸开始左右翻滚,直接撞向观众台。
“跑啊!”
“鲸鱼疯了!”
“快逃命!”
尖叫声、哭喊声、座椅翻倒声瞬间取代了之前的欢呼,现场乱成一锅粥。
不知道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两头虎鲸直接撞向秋山修淅这边,在这危急关头,秋山修淅直接拉住宫野志保向旁边跑开。
服部平次也是反应过来,把自己的小青梅拉走。
哎呀呀,一共五个人,谁没有被拉走好难猜啊。
因为过度放松,山本次郎直接被虎鲸拽到水池里,连扑通的机会都没有。
“快救人!”服部平次看到有两个人落水之后直接大喊一声,然后不等大家反应,直接跳到水池里。
秋山修淅:我丢,这么猛?
看到有人落水的游客们抓紧时间跑路,使得现场格外嘈杂。
服部平次跳下去后,秋山修淅很是紧张地看着,宫野志保一脸疑惑,“你怎么不下去,你不是会游泳吗?”
听到这话,秋山修淅笑出了声,“我又不傻,万一淹死了呢,我要保证绝对的安全。”
宫野志保:666
另一边先掉入水里的羽藤龙已经游了上来,而另外一边的山本次郎也是被服部平次给捞上来了。
羽藤龙瘫倒在地,剧烈地咳嗽着,吐着水,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连话都说不出。
“好惨。”这是秋山修淅心里唯一的想法。
看着很虚弱的羽藤龙和山本次郎,服部平次赶紧查看两人状况,就在他以为无事发生的时候,山本次郎直接吐了一口血,当场暴毙。
服部平次:!!!
宫野志保挽住秋山修淅的胳膊走了下来,远山和叶见到服部平次怀里的山本次郎,有些疑惑,“服部,怎么了?”
服部平次有些尴尬,倒是让宫野志保接上了话,“不出意外的话是出意外了。”
山本次郎太过讨厌,以至于让宫野志保都说了句玩笑话。
秋山修淅撇撇嘴,看着远山和叶,“远山小姐,麻烦你报一下警。”
“好的。”
“志保,你记录一下尸体情况,我和服部看一下情况。”说完他拿出两副手套,递给服部平次,“带上,看尸体。”
服部平次也不啰嗦,带上手套就开始查看,宫野志保则是拍照保存尸体情况,然后把后台的人喊了上来。
“条野先生,雾雨小姐,请过来一下。”
两人早就在台下看着了,听到了宫野志保的喊声也就急忙上了台。
“几位,怎么样了?”
秋山修淅一边做着很简单的尸检,一边面不改色的回答两人,“很遗憾,也很高兴,你们的经理死掉了。”
服部平次一脸严肃的说道,“现在我们很确定,这凶手就在你们三人当中。”
条野督村富脸色大变,急忙解释,“那个……我们的关系没问题,还有,这不是鲸鱼杀死的人嘛?”
“是吗?”秋山修淅看了一眼宫野志保,语气玩味。
发现自己被注视,宫野志保无奈的开口,“死者嘴唇微微发紫,完全可以证明是中毒死亡,那么,虎鲸会下毒吗?”
虎鲸:我是一个莫得感情的杀手。
听到这话,包括一脸难受的羽藤龙都震惊了,对啊,总不能是鲸鱼把毒药喂给山本次郎吧。
第103章 尸检
虎鲸:我是一个莫得感情的杀手。
听到这话,包括一脸难受的羽藤龙都震惊了,对啊,总不能是鲸鱼把毒药喂给山本次郎吧。
羽藤龙有些难受,指了指自己,“那我不会中毒吧。”
秋山修淅摇了摇头,“放轻松,要是水里有毒动物们也就都死了。”
见到羽藤龙的神色有些好转,秋山修淅不再多说。
门外也是传来声音,“谁报的警?”
目暮十三朝气蓬勃的走了进来,后面的白鸟任三郎、佐藤美和子以及高木涉组成的四人小队正式出现。
秋山修淅记得他和自家女友是第二次出现在目暮警官这里,所以自己不应该认识他们,好在身边还有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
“目暮警官,是我们。”服部平次开心地挥了挥手。
一见到是熟人,目暮警官脸色一下子就垮了,他已经感觉到自己距离正常下班的可能很小了。
“怎么是你们两个,说说吧,什么情况?”
目暮十三有些难受,不过还是很规范的问起来。
秋山修淅主动回答,“我们在场馆里看表演,然后负责主持表演的羽藤龙先生不慎落水,后来虎鲸就袭击了经理山本次郎先生,把他拖入水中,就死掉了。”
目暮警官一脸诧异的看向在场的几人,有些迟疑地开口,“那个……溺水死亡不归我们管。”
现在目暮十三发现在场的几个人好像在玩自己,这一个纯意外案件,早知道就不来了,结案下班,网吧包宿!
看到一脸不开心的目暮十三,远山和叶赶紧补充,“一开始是活着的,但一上岸就吐了血,死了。”
宫野志保则接上话头,“死者嘴唇发紫,明显吃毒死亡,应该不是意外死亡。”
听到两女的话,警察团才意识到现在这个案子好像的确很古怪,他们戴上手套,接过尸体,仔细的看了起来。
宫野志保也是把之前秋山修淅让她拍摄的照片调了出来,“目暮警部,这是一开始的照片。”
接过宫野志保的诺基亚手机,目暮十三费力地看了起来,“咦,最新款手机?”
“那旧款的呢?我把它……”秋山修淅突然闪现出来,开始说一些没用的废话。
(秋山修淅:展示广告位)
仔细的看起来照片,目暮十三的确发现就像四人所言,这里的确很有问题,应该不是意外,可是凶手是怎样去杀人的呢?
条野督村富一脸慌张的看向警察,“那个……溺水嘴唇也是会发紫的吧……有没有可能是大家想多了?”
目暮十三刚才简单的问了一下大家的情况,也是知道这是喂养员,他有些好奇,“你好像很希望这是意外事件啊。”
条野督村富有些犹豫,倒是雾雨泠主动开口,“原本我们就是刚来的东京,演出时死人就会有影响,若是不是意外,岂不是又有一个伙伴要被抓走?”
“死掉的那个人原本就是一个出生,死了就死了。”
这时候条野督村富终于也是蚌埠住了,直接开始破口大骂。
什么克扣工资,好大喜功,整个演出平台上洋溢着辱骂的气息。
看着逐渐激昂的气氛,羽藤龙赶紧安抚,“大家消消气,反正他都死了。”
秋山修淅等人:不是哥们,话糙理不糙,可你这话也太糙了。
看着大家对死者这么义愤填膺,目暮十三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他转头看上最靠谱的一个人,“额,这位老弟。”
秋山修淅发现叫的是自己,转头看了过去,“你好警部,我是秋山修淅。”
“啊哈哈,秋山老弟,你有什么发现吗?”
“嗯?”
不是,秋山修淅有些疑惑,眼前摆着一个大侦探不用,用自己这么一个无名小卒?还有,自己什么时候成的你老弟?
目暮十三像是看透了他的所想,轻咳一声解释道,“因为这个小子可是大阪人,我肯定要找一个本地人。”
呵呵,大阪黑鸡的塑料方言真是让人印象深刻。
秋山修淅看向宫野志保两人对视一眼,宫野志保秒懂,拿出一副新的手套,跟着秋山修淅去验尸。
秋山修淅刚才因为警察没来,可不敢直接翻上翻下,但在不同了,警察来了。
两人瞬间摸遍了死者全身,宫野志保则是负责口腔部分。
“怪了,没有杏仁味道,嘴里也没有明显的颜色。”
宫野志保在一边小声嘟囔,然后看向秋山修淅,“可以初步排除口中下毒的可能。”
秋山修淅点点头,下毒的方法都叫他懂完了,一共就几种,最主要就是吃进去或者扎进去。
就像上次飞机上,某个弱智就因为吃了毒巧克力差点把全飞机人都搭进去。
另外就是扎进去,现在既然已经初步排除了吃进去,就要看秋山修淅这边的情况是不是扎进去了。
第104章 有趣的杀人手法(求好评)
秋山修淅看了看四肢,最后决定把他的上衣撕掉,一坨猪肉直接裸露在他的眼前。
宫野志保看了看,“不可思议,简直比养猪还难,怎么做到这么多肉的。”
秋山修淅笑了笑,小妹妹还真是毒舌。
撕开衣服以后,检查起来就很简单了,因为山本次郎胖的像是一个球,所以伤痕格外明显。
在身体左边第二根肋骨处,有一个针眼大小的伤口,秋山修淅小心翼翼地从伤口处摸索着,居然从中缓慢的抽出一根针。
针尖末尾还有些紫色,是毒。
目暮十三和警察有些不可思议,居然真是谋杀。
“目暮警官,马上检查虎鲸身上是否有相关痕迹。”
宫野志保开口提醒,按照现在的线索,很有可能是虎鲸身上被绑了针,然后袭击的山本次郎。
目暮警官听后也是立刻安排,两个年轻警察在高木涉指挥和羽藤龙的帮助下,警察检查了两个大宝宝的身体。
“报告警部,没有异常。”
听到警察的话,宫野志保蹙起眉头,怎么会?
秋山修淅笑了笑,服部平次则是想了想,“那支香烟?”
没错,山本次郎还吸了一支香烟,就在出事之前还因为虎鲸的出水动作扔掉了。
“来人,去找。”
工具人目暮警官又开始指挥,准备再找一下烟蒂。
“不用,”秋山修淅打断了目暮十三的动作,“针是没办法藏在香烟里的,所以不是香烟。”
秋山修淅摸着下巴,仔细的打量起了死者。
死者全身正常,除了肋骨处有一个伤口,剩下全身都没问题。
“伤口,伤口……”秋山修淅看着伤口心里却仔细盘算着,看着秋山修淅的样子,宫野志保走到他的身边,“很遗憾,伤口就是剧毒进入身体的地方,但是房东先生,手法是什么呢?”
看着已经准备打扫现场的条野督村富和招呼除了虎鲸以外的动物回窝的雾雨泠,还有摘下扩音器,准备离开的羽藤龙。
脑海中灵光一闪,秋山修淅不明所以的笑了一下,“有一种方法,不过那种方法真的可行吗?”
此时在一旁等得有点久的目暮十三看着服部平次,“那个,服部老弟秋山老弟,要是你们还是没办法的话我们就按意外结案吧,毕竟这种伤口也有可能是水下的杂物在落水时扎进去的。”
看着警察和演员们齐齐点头,服部平次无声的骂了一句,这东京警察怎么这样,正当他打算开口,却被秋山修淅抢了先。
“stop,目暮警官,我想我已经知道了,这个手法,很有趣。”
他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死掉的尸体上,“不拖大家时间,抬起头来,他直接看向羽藤龙,“羽藤先生,是你吧。”
秋山修淅一句像是一杯水倒入了油锅里,那是哔哩又啪啦,给大伙听傻了。
“瞎说,”羽藤龙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直直的盯着秋山修淅,“我可是比那头猪还早掉入水里的,怎么会是我呢?”
他转头看向目暮十三,“是,今天我是和那个蠢猪吵了一架,但我可不敢杀人。”
伸手止住了还想继续发言的羽藤龙,“确实是你是先掉进水里的,并不可能把针扎到那头……那个山本先生但谁和你说针刚刚扎上的?”
他看了看手表,发现时间不早了,他决定大点干,早点散,所以不再摆烂。
“今天上午,我们离开这里的时候,你打了山本次郎一拳,那看上是你情绪失控,实则是你处心积虑,毕竟谁也没想到一个这么冲动的人会把计划做的这么细。
你通过那一拳把毒针放到了山本次郎胸前的小口袋里,但由于是竖着进入所以他没有感觉出来,到刚才,虎鲸把他卷入水下,强烈的动作却让那根针发生变化,插入了肋骨处,导致了他的死亡。”
“一派胡言!我怎么让虎鲸去杀人,你告诉我!”羽藤龙的表情有些难看,但他还是找到了话语里的漏洞。
“So easy,”秋山修淅笑了笑,“我说了,你很处心积虑,但各位有没有想过,你的落水也是计划,你的扩音器里提前存好了42千赫的音频,在掉入水中的同时播放出来\/
而我们人类的听力只能听到20千赫以下,所以对于我们来说无事发生,可对于虎鲸来说就是最大的噪音,在极度高强度的噪音下,虎鲸想要逃跑,只会冲对面游去,所以,你就可以做到遥控虎鲸。”
“哈哈哈,”羽藤龙笑了,笑的很是苦涩,扑通一声直接跪在地上,“没想到还是被你看穿了,抱歉,私密马赛,各位,我给大家丢人了。
山本那个傻逼,想要去把大家的伙伴卖掉,已经联系好了买家,老板也不知道,之前我在表演之前抽烟,不小心把表演室烧了,当时对外说是电器老化。
但是山本次郎却威胁我要是再敢把他买动物的事情告诉别人,就把我也告了,对不起,但我不能坐视他们被卖掉。”
服部平次上前一脚踹翻了羽藤龙,义正言辞的质问,“那你觉得你用你的伙伴杀人就是对的吗?你不知道动物杀人坐实后要判处死刑的吗,你不还是要杀了它吗,你和山本老头有什么区别。”
他听到服部平次的话,羽藤龙什么也说不出,只是跪在地上哀嚎。
秋山修淅叹了口气,这羽藤龙可真是高素质,每次他说话都要骂一句山本次郎,可以知道这玩意确实很出生。
就在此时,宫野志保猛地拉住秋山修淅,脸色苍白,“修淅,快走,我好像要不行了。”
秋山修淅猛地看向宫野志保,脸色苍白,坏了,这是秋山修淅心里唯一的想法,他对着在场的目暮十三尴尬一笑.
“警部,我们两个还有事,就先走了。”
“好。”目暮十三也注意到了这边的的情况,按道理其实要去做笔录,但毕竟是个杀人的小案子,笔录明天做也行,就先放跑了。
服部平次还想过来交流一下,但是被远山和叶拉住,“别捣乱啊平次,人家好像身体不舒服。”
服部平次看了看,发现确实像远山和叶说的一样,只好作罢。
(有没有人请作者喝杯秋天的的一杯奶茶(*^_^*))
第105章 我这是看剧本了
(白泽忧与灰原哀是义兄妹,秋山修淅和宫野志保是真夫妻 狗头保命)
今天秋山修淅和宫野志保终于也是变回小号了 ,今天也是时隔十章总算是回归的男主白泽忧。
地下二层实验室
“哔哩啪啦”
白泽忧的小手在电脑上疯狂敲击,灰原哀看着重新变回小孩的两人,有些想笑,“修淅,我们这样算不算早恋啊。”
“嘘,我记录一下数据。”白泽忧叹了口气,现在的他不光要兼职自己的武器更新,还要帮灰原哀整理她的实验数据,然后还要回答灰原哀这些类似于【假如我变成蟑螂,你还会爱我吗】的这种神奇小问题。
“今天的报纸到了吗?”白泽忧看向自己的小妹妹,开口道。
灰原哀看了一眼时间,思索一番,“好像是到了,你要看吗,我去拿?”
“稍等,我们记录完数据一起去拿吧。”
“好。”
两人也是把这一次解药三人的详细数据记录了一下,说句题外话,秋山修淅的数据要远远好于宫野志保和工藤新一。
宫野志保和工藤新一只有两天左右,而秋山修淅却能做到三天多将近四天,也就是后两天其实是秋山修淅带了两天孩子。
两人处理好之后,直接就上了一楼,信箱里果然躺着今天的报纸,夹着一封没有署名的信。白泽忧抽出报纸和信,恰巧碰到拖着行李箱、拎着大包小包的阿笠博士正要出门。
“阿罗拉,阿笠博士。”
白泽忧乖乖的和阿笠博士打了招呼, 阿笠博士闻声回头,看到白泽忧小小的身影,明显愣了一下,随即也笑着回应:“哦!是小忧啊,你出来拿报纸?”
白泽忧点点头,随后看着大包小包的阿笠博士,有些好奇地问,“博士,你要出去吗?”
阿笠博士哈哈一笑,悄悄压低声音,“新一的爸爸叫我去一趟美国,所以之后一段时间大约就不回来了。”
想到这里,阿笠博士心里直开心,这些日子一直被白泽忧和灰原哀管控晚餐,实在是生不如死。
白泽忧不知道阿笠博士想的什么,要是知道他恨不得告诉博士要是没有白泽忧,阿笠博士的日子能更加惨淡。
白泽忧点点头,和阿笠博士告别,远处眺望,一片金色的银杏正在风中摇摆。
秋天好评!
回到家里,灰原哀洗了水果,有些疑惑地问,“怎么去了这么久?”
白泽忧笑了笑,“遇到阿笠博士了,他好像要出远门,在门口多聊一会。”
“啧,我看博士就是想跑路了,看他最近晚上吃减肥餐都不好好吃,我看他是想趁机逃跑。最近晚上偷吃零食被我抓到好几次。”
听到灰原哀的话,白泽忧也是笑了笑,“博士要是那么听话,就不用我们监督了,对吧?”
他推着灰原哀坐到单人沙发上,然后自己也和她一起坐了上去,两人在同一张单人沙发上看起了报纸。
“啧啧啧,奔驰家又准备出跑车了,想买。”
“买个大头鬼,你先把地下一层的车子开完再说。”
灰原哀给了想消费的白泽忧一个白眼,当初她到地下一层看到保时捷356A的时候差点把自己吓死。
“咳咳咳,没事了,接着看……嗯?……”
白泽忧看到报纸的头条居然是外国新闻,看到标题后却让白泽忧异常难受。
《天才少年跳楼陨落 养父托马斯回应内幕》
白泽忧眯了眯眼睛,他终于意识到阿笠博士这是去哪里了,原来是m6贝克街的亡灵要开始了,泽田弘树那小子,终究还是走了这条路。
看着这张报纸,白泽忧还是一股郁闷卡在心里,泽田弘树这小子居然敢违背契约,食岩者当受食岩之刑。
心里有些难受的白泽忧将报纸递给了灰原哀,展开双臂抱了抱灰原哀,“嘤嘤嘤,妹妹贴贴。”
灰原哀:……
他家老哥又发疯了。
就这样,一边抱着自己的妹妹,一边拆开了信封,打开一看就一张纸和一个芯片。
看着这封信,白泽忧直接读了起来。
“白泽亲启,
不能赴约了,先走一步,相信我,之后一定会再见的,我死前,辛多拉已经把基础的茧装置模板搭好了,那枚芯片是我特意给你留的,之后茧装置一定会给你发一份体验徽章,把芯片贴上就能用。”
白泽忧看着上面的文字,让他感觉很好笑,这是泽田弘树给他的信,也是他知道在泽田弘树还以网络生命体的形式活着,不然就这封信就是一封索命信,什么我们还会再见,要吓死人了。
他小心翼翼的把芯片收好,然后就和灰原哀说了说,她看完报纸也是没多想,只是当白泽忧又开始说胡话了。
什么人工智能,很玄幻。
白泽忧也没继续和灰原哀胡说,但他知道,这玩意来得很快,现在自己得抓紧时间买点辛多拉公司的股票,毕竟茧装置大家都还没放话,自己先赚点小钱钱。
白泽忧看向窗外,他知道,最精彩的部分要来了,茧装置?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吧。
……
两个月后
(原剧情是两年,这里时间大家就不要卡太死了,留给主角的时间不多了)
收到阿笠博士的邀请,少年侦探团来到了茧装置的产品发布会上,场馆内人山人海,四方来宾都是在全日国都是响当当的人物。
白泽忧和灰原哀浏览一周发现都是一些能在电视里出现的人物。
少年蒸蛋团来了以后,少年就在这里看人,团就在那里吃饭。
一整个各有各的事情干,主打一个岁月静好。
这时候阿笠博士开始向白泽忧、灰原哀、柯南介绍起了茧装置的背景,“最大的地图是我和优作一起做的十八世纪的伦敦哦。”
白泽忧看了一眼阿笠博士,有些好笑,“十八世纪?不会是什么开膛手杰克吧?”
阿笠博士点点头,高兴的开口,“是的,小忧可真是聪明。”
白泽忧无语,他哪里是聪明,他是看剧本了。
第106章 诸星秀树:酸萝卜别吃
“现在这里已经连你们这群穷鬼都可以进来了吗?”
就在这时候,三个趾高气昂的小孩拿着一个足球看到了少年侦探团,很是嫌弃的怪叫道。
看到少年侦探团愤懑不平的看着他们时,为首的直接开始笑,指了指自己,“我是诸星秀树,我爷爷可是警视副总监哦。”
他拿出自己的徽章晃了晃,“小穷鬼们,这是茧装置体验资格,你们配吗?”
他身边的泷泽进也、菊川清一郎、江守晃也拿出自己的资格徽章,在少年侦探团面前晃了晃。诸星秀树挑衅地一笑,“知道什么叫差距了吗?”
几个小孩的话顿时引起了大家的不满,就在毛利兰打算叫自家老爹过来呵斥一下他们时候,白泽忧向前迈了一步准备反击。
“这个东西不是都有吗?”白泽忧故作天真地问道,随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枚徽章,显然就是资格徽章。
白泽忧看向眼前的四人,有些不解,“这种东西居然还值得炫耀吗?”他转头看向灰原哀,灰原哀也是知道了他的打算,也从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徽章。
“警视厅副总监的孙子居然以这个为荣吗?”
听到两人的话,诸星秀树的脸色直接垮下来了,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才好。
“我们走。”见到眼前的场景,诸星秀树知道自己也是踢到铁板了,带着自己的朋友直接走掉,就连刚过来的铃木园子都被他们忽视了。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少年蒸蛋团就围了上来。
“白泽同学,灰原同学,你们哪里来的?”
白泽忧敢拿出来自然是做好了被盘问的准备,他微微一笑,“我姑姑不知道怎么得到两枚,就给我们邮寄过来了。”说完,他还有些抱歉,“那个,我姑姑说只有两枚,所以没给大家准备。”
在场的蒸蛋团听到后自然感觉很遗憾,只有知道内幕的柯南意识到徽章来路不明,开玩笑,白泽丽子是组织成员,那个组织成员还玩游戏。
不过他知道,白泽忧是一个很有谋划的人,他不想说只能说明还不到大家知道的时候。
就在这时,现场的灯光直接黑了,在场的宾客开始有些慌乱。
白泽忧左手拉住阿笠博士,右手拉住灰原哀,三个人直接一字排开黑暗中,阿笠博士有些慌乱,灰原哀则保持着冷静,感受着白泽忧手上传来的热量。
“两个物体接触会传播热量”,白泽忧现在脑海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就在他们以为要出事情的时候,灯亮了。
不幸的消息,没死人,今天是岁月静好。
但是俗话说,俗话不想让你岁月静好,就在大家还在交流的时候,一个在足球跨了大半个场直接飞了过来。
柯南直接接住足球哎,抱起来,左右看了看。
“谁的?”灰原哀问道,白泽忧左右看了看,实际上他知道是谁,但是他不说,一会某个被泽田弘树顶号的选手要来了。
“手上留球!”
一道声音传来,白泽忧欣慰一笑,来了。
看着对面刚把高大雕像手上的匕首放回去的,就跑过来要球的诸星秀树。
诸星秀树:酸萝卜别吃
本来他只是“正常”地在宴会上和好友踢球,也没犯什么错误,就要被参加的大人鄙夷,现在好了,球还被某个讨厌鬼抢了。
柯南倒是没有太多意见,没说几句就把球还回去了。
灰原哀看着眼前的几个人,默默开口,“银行家的儿子还是会成为银行家,政治家的儿子会成为政治家,这样下去,社会总会糜烂掉的。”
柯南听到这句话,赶紧走过去,看着白泽忧,“你不去管管?”
白泽忧轻咳一声,然后灰原哀话锋一转,做了一个可爱的表情,“这是我昨晚上看的一个节目里听到的,我一句话都听不懂哎。”
灰原哀:(●’?’●)
听到灰原哀话,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只当是小孩子背了一下昨天节目的话语,白泽忧也有些挑衅的看向柯南,如何?
柯南哑口无言,他发现了,自己好像是灰原哀和白泽忧play中的一环。
……
距离活动还有一会开始,大家也就各奔东西出去找乐子玩了,白泽忧也是和大家坐在一起没有出去,但少年蒸蛋团溜了。
白泽忧看到后没有出声,因为他知道他们是去拿绝版卡片换徽章去了,原剧情里面灰原哀的徽章就是这样来的。
看着场馆里的机器,白泽忧估算着时间,恐怕弘树亲爹坚村中彬已经没了。
原本还在看柯南的工藤优作突然接到信息,迅速离场,柯南见到这个情况也没多说,直接跑过去了。
“什么情况?”
灰原哀看着柯南的身影有些好奇。
白泽忧喝了一口果汁,语气淡淡,“出事情了,我刚才看见目暮警官了。”
灰原哀笑了笑,“你好像很安定,不担心?”
白泽忧把手里的果汁一口喝完,嘴角一勾,“只要我最爱的妹妹没出事,我一直这么淡定。”
灰原哀一顿,有些不会接话。白泽忧则是嘴角含笑,“没水的地方叫沙漠,没你的地方叫寂寞。
灰原哀:……
其实土味情话太突然就只剩下土了,拒绝无用情话,从你我做起。
灰原哀微微一怔,被这突如其来的直球打得有些措手不及,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现在这对兄妹俩稍显尴尬,白泽忧却丝毫不嫌冷笑话不好笑,还打算开口,就听到传来了三小只的声音。
“灰原同学,白泽同学,我们回来了。”
三小只一脸高兴的跑了回来,挥舞了一下手里的徽章,“快看,我们也有了徽章,我们可以一起去玩了。”
白泽忧笑了笑,“你们可真厉害啊。”
听着平时最厉害的白泽忧也夸奖他们,就连光彦的头都不自觉上扬了。
看到了吧,就连我们团伙老大都夸奖我们很厉害。
没注意到三小只的脸色,白泽忧低头看了看手表,与其严肃地说,“柯南去找优作叔叔了,我们不用等他,按照时间,应该快到开始的时间了。”
(请移步本章讨论)
第107章 莫里亚蒂
白泽忧带着孩子们进了茧装置,进去后也没有多言,直接把弘树给的芯片插了进去,今天是开挂时间。
刷(高级转场声音)
柯南晕晕乎乎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的小伙伴们都来。
“小兰姐姐?还有,大家?”
他有些不知道说什么,本以为这一次是他和白泽忧、灰原哀的无敌爽局,这牛魔一睁眼居然大家都在。
“你们,怎么进来的?”
少年蒸蛋团哈哈一笑,他们啊,有的是本事和手段。毛利兰还是温柔一笑,“园子说想让我进来陪你,所以,我就来了。”
柯南一整个感觉头大,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居然又把大家凑齐了。”
“并没有,”灰原哀冷静地看了看周边,“忧哥不在。”
柯南自动的排除了灰原哀那稍显矫情的叫法,有些惊讶,“白泽不在?”
果不其然,大家四处看了看,白泽忧真的消失了。
柯南脸色直接变得很差,外面出了一场凶杀案,线索一定就在游戏里,自己的战友却没来?
“白泽进来游戏了吗?”
“进来了,”灰原哀点点头,“我们两个在一起,他比我先进仓。”
光彦眉头一蹙,“要是白泽不在,我们的是立刻就下降了百分之五十。”
柯南:……
灰原哀左右看了看自己哥哥不在,压下心中烦躁,“别急,说不定是走散了,等到进游戏之后我们再去找他。”
话音刚落,一道奇怪的机械声音传来,
“我的名字是诺亚方舟,我的名字是诺亚方舟。
这些承载着日本未来的‘二代’、‘三代’们,将在我精心准备的五个死亡地图中接受试炼。若你们在其中任何一个地图全军覆没,那么,所有接入‘茧’的玩家——” 声音在这里刻意停顿了一下,像是给各位反应的时间一样,继续开口。
“我将代替公平正义,将各位以脑死亡处死,洗刷日本高层,还各位一个清新的日本。”
……
外面
在监控台前方,工藤优作和阿笠博士紧急制止程序的运转。
突然,这里也传来了诺亚方舟的声音。
“我的名字是诺亚方舟,程序已经被我接管,你们已经没有权限了。
你们的所有操作指令已被标记为无效。重复:你们,已经没有权限了。”
阿笠博士听到这句话肯定是不信,所以他开始在键盘上操作,尝试了一会,阿笠博士有些难堪的对着工藤优作说,“确实没办法,诺亚方舟已经控制后台。”
工藤优作低头思考了一下,“博士,你尝试一下我的剧本修改一下,看看能是什么情况。”
阿笠博士点头,手指在键盘飞快的敲击,“不行,诺亚方舟已经把剧本修改了,我在后台发现了诺亚方舟动过手脚,但是现在已经没办法抢回来了。”
工藤优作看向舞台之中的那台机器,和另一边的一台,他们是柯南和白泽忧,工藤优作笑了笑,喃喃自语,“让我看看你一直说的天才白泽吧,新一。”
工藤优作压低声音,“诺亚方舟?”
辛多拉接上话,“是我视为己出的养子在前几个月研发出的人工智能……”
……
白泽忧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强撑着自己站了起来,映入眼帘的是烟雾,没座!就是烟雾,抬头望去大中午天空居然是灰蒙蒙的。
“伦敦吗?泽田弘树给我的芯片直接给我传过来了?”
白泽忧有些虚弱地看向周围,他站起来左右看了看,猛地发现自己居然在游戏世界居然有系统。
白泽忧有些呆滞,看着视网膜上的地图和编辑页面,他有些迟疑地输入了一串编码,眼前就顺势出现了一个人。
白泽忧:!!!
我丢,好玩!
随后他又试了试凭空变一个手机,突然出现一把枪,随意更改地形,发现全部支持以后白泽忧直接爽翻了。
他在心里决定原谅泽田弘树的不辞而别,这芯片太好玩了,这叫什么?
《穿越茧装置:人家在玩生存模式,我反手开了创造》
他用意识打开了地图,发现自己居然在离白教堂不远的一条街上,此时路上几乎没有行人,一个穿的斗篷的男人顺着路走了过来。
白泽忧仔细地盯着男人,随意的开口,“杰克,这副打扮很奇怪哦。”
男人一顿,摘下帽子看向白泽忧,一张瘦削且没有血色的脸出现在了眼前,他冷冷的看了一眼白泽忧,冷哼一声,直接冲着白教堂而去。
“嗯?”白泽忧有些奇怪,他知道眼前的男人绝对是开膛手杰克,但他之所以这么猖狂的原因是他已经编好了tp指令,只要杰克要干掉自己,那么他绝对秒传送。
因为偏爱,所以有恃无恐(bushi)
正打算继续骚扰开膛手杰克,白泽忧的身边突然出现一个老头,“白泽少爷,我们该回家了。”
白泽忧:!!!
这老头哪里来的,他稳定了一下心态,意识到泽田弘树原来是给了自己一个身份的。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好的,老爷和夫人呢?”
老管家有些蒙,但是还是乖乖的开口,“老爷和夫人不是去世五年了吗,您说的是丽子夫人吧。”
白泽忧:……
泽田弘树你给我过来,不是,我怎么在游戏里还是孤儿。
“好的,我太思念他们了,管家,我们走。”
老管家点点头,直接接上白泽忧,把他放回马车上。看着这十八世纪的伦敦,白泽忧有些好奇。
到了游戏的住所,白泽忧有些讶然,居然是一座和在米花町2丁目23番地的小别墅一模一样的房子,不是,你们懂那种旁边房子都是老房子,然后在中间位置多了一栋现代别墅的感觉吗。
进了屋子,白泽忧一脸无语地看着一幅巨大的白泽丽子的画像,这泽田弘树绝对黑自己的账号了,不然哪里知道白泽丽子这个人。
现在啊,泽田弘树就和网络男鬼一样,指哪打哪,别说白泽忧了,就连国家都挡不住。
坐在椅子上,正准备休息一会,老管家端上了餐点,到耳边说了句话,“丽子夫人还有三天才回来,但是她嘱咐我让你替她去一趟友人家,她说过了是慈眉善目的老人。”
白泽忧点了点头,“谁啊?”
“莫里亚蒂教授。”
“谁!!!??”
白泽忧把口里的咖啡一口吐出去,“莫里亚蒂?”
老管家有些疑惑,但还是安抚道,“老先生见过你,你小时候他还抱过你。”
白泽忧:不是,这把这么刺激,直接对线幕后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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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柯南巧施连环计 蒙朗赔酒又赔情】
跟着老管家,他们直接到了一个造型诡异不输白泽忧家的别墅。
白泽忧打量再三这栋别墅,啧啧啧,很豪华,不过一个这么大的一个反派居然住在这么显眼。
白泽忧礼貌地敲敲门,老管家退回马车,就留下白泽忧一个人。
“吱呀——”
大门打开,一个侍者开门发现眼前是个小鬼,他脸上立刻堆起职业化的温和笑容,“小朋友,你找谁呀?”
“哈哈哈,是小白泽吗?老约翰,把那个孩子带过来吧,是我的友人之子。”
屋子里面传来了老人的声音,侍者约翰听到后赶紧把人请进去。并在白泽忧耳边道歉。
白泽忧笑了笑,示意无事,现在他找到莫里亚蒂教授的话,很快就能找到自己的小妹妹啦。
进去看到莫里亚蒂,白泽忧行了一个礼,“很高兴见到你,莫里亚蒂教授。”
“欧吼吼,小白泽,叫爷爷哦,你姑姑总是愿意东跑西跑,把你留在家里不好啊。”
莫里亚蒂倒是没什么架子,高兴的和白泽忧聊了起来。
白泽忧笑了笑,脑海里去仔细思考,联想到开膛手杰克的行为,很有可能自己有什么亲密度加成之类的buff。
本以为杰克不杀自己是因为有老管家,现在想来不对啊,那怎么莫里亚蒂也这么友善?
亲密度:up up up
想过来这个原因,白泽忧自然是高兴的很,他微微一笑,“莫里亚蒂爷爷,姑姑现在不在伦敦。”
“咳咳,我知道,你那个姑姑就愿意去捞金,总觉得阿美瑞卡是个好地方,那种穷乡僻壤也有钱赚嘛?”
莫里亚蒂像个普通老人一样开始数落不对,是像聊家常一样吐槽贝尔摩德,白泽忧坐在椅子上,在那里嘎嘎笑,“怎么泽田弘树把给这位犯罪界的拿破仑(不是胡说的,原文内容)——莫里亚蒂变成这么一个话痨了。”
不过有一说一,开膛手杰克的背景是十九世纪末期,正好处于美国开发西部的时候,要说捞金那还真是个好时候。
看着白泽忧这副样子,莫里亚蒂笑了笑,身体微微前倾,“爷爷带你出去玩一会?”
白泽忧一挑眉,“去哪里?”
“打牌敢吗?”
莫里亚蒂的笑容里充满了戏谑,引得白泽忧想笑出声。
……
“柯南,我们去哪里啊?”
少年侦探团plus版现在抱团行动,根据时钟时间推测存活人数,现在大约还有三十余人。
柯南作为团队的领导者,刚才带大家去了福尔摩斯家里翻书得到了蒙朗上校的具体位置,扑克牌俱乐部。
一群人就这样浩浩荡荡地杀了过去,在队尾的诸星秀树数了数人数,无语地叹了口气。
柯南在赶过去的路上,还在和少年侦探团聊起来白泽忧的事情。
“我们都过得这么惨了,真不敢相信白泽要怎么过。”
元太也忧心忡忡:“是啊,他会不会已经被开膛手……” 话没说完就被柯南瞪了回去,他转过头去,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灰原哀。
柯南:元太别搞
……
“来,白泽,尝尝这些糖果,都是我属下从法国带来的,味道不错。”
莫里亚蒂教授从口袋里拿出一些糖果,直接塞给白泽忧。在现实世界里吃惯了科技与狠活的白泽忧,面对这些糖肯定是不会拒绝。
家人们,干了!
一边吃着,白泽忧一边提问,“莫里亚蒂爷爷,我们去找你那个手下蒙朗大叔吗?”
莫里亚蒂教授点点头,“对,那小子很会玩牌,让他教你怎么出老千如何?”
“行啊。”
反正也是糊弄npc,白泽忧痛快的答应了下来,就在两人已经把shouxudeyule活动敲定下来时,老约翰来到两人面前,“教授,少爷,蒙朗先生那边好像有人挑事,是一群外国人。”
听到这话以后,白泽忧知道是【柯南巧施连环计 蒙朗赔酒又赔情】的剧情了,一会柯南就要举着红酒威胁人家了。
“老约翰,替我去……不,还是我去吧,你带着白泽少爷在这里等我,我进去后你就是莫里亚蒂,懂了吗?”
也不给老约翰反应,莫里亚蒂直接走进俱乐部,白泽忧玩味地看着里面,“老约翰,和我配合一下。”
不一会,莫里亚蒂就带着几人来到马车前,莫里亚蒂还毕恭毕敬的朝着老约翰和白泽忧行礼,“就是他们,先生,您的红酒。”
老约翰从莫里亚蒂手里接过红酒,莫里亚蒂教授正打算用腹语玩一会少年侦探团,突然,马车上传来声音。
“啊~贝克街小分队,你们这群老鼠。”
琴酒的声音从马车上传了下来,灰原哀和柯南直接僵在原地,柯南满脑子都是【哎,这车夫不是莫里亚蒂吗?不是,琴酒的声音怎么在,老爹也没听过琴酒的声音啊。】
看着大家有些慌神,柯南心中也是不断动摇,但他一咬牙,指着穿着马车夫衣服的莫里亚蒂,“别装了,你才是教授,我们是不会上当的。”
莫里亚蒂看了一眼玩在兴头上的白泽忧,笑了笑,“是的,请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柯南就把自己闻到的气味和蒙朗上校面对车夫的怪异动作描述出来,告诉莫里亚蒂他的失误。
听到这些话,莫里亚蒂有些高兴,他鼓了鼓掌,“真是那家伙附体,很优秀。”
听到这句话,柯南少有的没有激动,他和灰原哀对视一眼,目光灼灼的看向马车里面,“刚才的声音是马车夫先生吗?”
“虽然很想说是,”莫里亚蒂表情怪异,随后坦然一笑,“其实是一个小孩子的玩笑罢了,不要介意。”
马车里的链子一拉开,“偶哈有,几位,好久不见。”
一个熟悉的面孔露了出来,引得大家惊喜不已,“白泽!”
白泽忧向小伙伴打了一个招呼,“你们还真是迅速啊。”
灰原哀走到他的身边,上下打量,见他没缺胳膊少腿,笑了笑,“看样子教授把你养得很好?”
“那是自然。”
柯南笑了笑,转头看向莫里亚蒂,“莫里亚蒂教授,你是一个有底线的人,怎么能放任开膛手杰克随意行凶呢?”
是的,现在开膛手已经拿杀疯了,经常沙人的朋友都知道,杀人多少要求点动机,但杰克不是,他杀人纯投机,杀人也就算了,他居然杀鸡,属于有点不道德了。
正义使者柯南绝对是不会惯着他,所以他准备抓人归案,结果发现他们好像不知道人在哪里,不过好在现在杰克的老板就在这里,不问白不问。
莫里亚蒂听到这些话有些想笑,他看了看柯南,有些好笑地说,“小朋友,我和杰克有什么关系我想对于你来说是管不到的。”
他看了看有些诧异的白泽忧,叹了口气,“看在小白泽的面子上,我可以告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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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凭什么你有身份
莫里亚蒂站在一边,似是回忆杰克的过往,“我见到那孩子的时候,我就知道,他绝对是一个杀手的好苗子,他是上帝量身打造的璞玉,。”
他笑着扫视了全场的人,继续道:“原本以为这就是他的一生了,结果没想到他居然失控了,我无法制止住他,如同挣脱锁链的野兽,连我这个驯兽人,也一时难以抓住缰绳,所以他杀了这么多人。”
白泽忧看着莫里亚蒂,有些想笑,“那他失去控制,您老就不管了?”
“小白泽不乖哦,”莫里亚蒂故作严肃,看向白泽忧,随后心头一软,“好吧,我承认,我还不至于彻底失去对他的控制,我可以指挥他去杀人,但应该是最后一次,怎么样。”
“你要帮我们抓杰克?”灰原哀满眼狐疑,有些疑惑。
白泽忧倒是相信他,他开口道,“什么方式来骗杰克?”
“报纸,我会用报纸和他联络,你们就看报纸信息就好。”
莫里亚蒂说完这句话后,直接上了马车,看了看白泽忧,“小白泽,还和我走吗?在这场狩猎里,外面可危险得很”
白泽忧摇了摇头,“蒜鸟蒜鸟,您老慢走,我就不去打扰您的清静了。”
莫里亚蒂点点头,笑着和他说,“玩得愉快!”
“老爷子,小心莱辛巴赫瀑布。”
莫里亚蒂有些好奇,他深深看了白泽忧一眼,似乎想从这孩童的脸上解读出什么,但最后还是点点头,应了下来。
说罢,老约翰驾车离去,剩下一群人在那里懵逼,灰原哀打趣道,“看来活得很不错。”
“那是自然,”白泽忧笑着回应,俗话说的好,小别胜……是吧,这都多长时间没看见自己妹妹了,肯定是思念的很啊。
柯南看向白泽忧,“现在我们去哪里?”
白泽忧拉出地图面板,仔细看了看,“转身去隔壁小街,那里有卖报人,我们去买报纸。“
众人点点头,此时的白泽忧才发现怎么这么安静,原来是蒸蛋团全军覆没了,我勒个干得漂亮。
就连“日本三代”团也就剩下个被顶号的诸星秀树了,属于取之精华,去之糟粕,形势一片大好,胜利在望。
队友的减员固然难受,可要是减掉的是自己的同学,那只能说是未来的路蒸蒸日上。
因为给的系统,白泽忧直接刷出来一枚一先令硬币交给报童,就在大家准备看报纸的时候突然一群警察过来了。
“不好,白泽是不是不知道被警察抓到也会淘汰。”
柯南转头看向灰原哀,灰原哀面色一黑,好像还真是。这白泽,光顾着耍帅了!
毛利兰拉住三个孩子,直接往身后的巷子走,安慰道:“没关系,相信白泽。”
就在大家觉得要把白泽忧献祭掉时,却发现大跌眼镜的一幕,白泽忧笑着和警察一起聊天。
“啊哈哈哈,白泽少爷,您怎么在外面玩啊,听说‘开膛手’又流窜到这区了,可杀了不少人,您千万要小心啊!”
一位警察笑着和白泽忧说笑,另一名警察也说,“要不要让我们送您回去啊?”
白泽忧笑了笑,从口袋里刷出来一点钞票,递给两位,“一点小意思,”他声音温和,“请两位下班后去喝一杯,这最近天可不好,喝点小酒,驱驱寒气,辛苦了。”
看着大把的钞票,两个英伦警察直接笑了,一股子“太君里面请”的表情,啪啪拍胸脯,“少爷您老随便逛,要是有什么需要直接喊我们就好。”
“没错没错!您就当在自己家花园散步!安全着呢!”另一个警官赶紧补充,简直把白泽忧当成亲爹供上了。
白泽忧点点头,和两位分开,立刻闪身钻回小巷,赶紧找回自己小伙伴。
“你们什么表情?”
白泽忧有些奇怪的看向众人,怎么一副见了鬼的样子,有些好奇。
灰原哀小眼一眯,开口问,“你怎么回事,人家怎么不抓你?”
白泽忧看了一下灰原哀、柯南、毛利兰、诸星秀树,“我有户籍抓什么我?”
在场的人:……
柯南一拍额头,“凭什么大家都是玩家,就你有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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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一把火烧个精光
……书接上文,
听到这话,白泽忧微微一笑,倒是灰原哀想起来白泽忧好像接到过一个芯片。
“好了,我们先看报纸吧,剩下的还得推剧情呢。”
现在白泽忧有一种之前玩剧本杀的感觉,很有意思,居然还能身临其境。
白泽忧和几人在这里看起来报纸,“今天去打扫歌剧院,m to J”白泽忧看到信息后,开始解密,“直接去歌剧院。”
“为什么?”
“别管!”
柯南:???你这么解密?谁教你的?不过说的有道理,歌剧院的确很有莫里亚蒂教授选择的原因。因为艾琳艾德勒今晚有在那里有演出,为了恶心福尔摩斯也得把位置设在那里。
白泽忧和柯南对视一眼,“那我们……”“去歌剧院!”
简单敲定一下计划,白泽忧和众人决定先去找艾琳艾德勒。
白泽忧看了一眼一直不说话的诸星秀树,在心里呵呵一笑,泽田弘树啊泽田弘树,没想到吧?我不仅没被你安排的‘休假’支开,还带着柯南直接杀到歌剧院了吧。
现在弘树很想骂人,本来他都想好让白泽忧去休假了,他准备玩一下柯南,结果白泽忧居然还来找他们汇合了,我服了\/(tot)\/~~
歌剧院白泽忧跟着大家见到了工藤有希子版的艾琳艾德勒,在听柯南说完他有危险之后,她居然一点也不担心。
“我很想看看他知道后是什么表情。”艾琳笑了笑,拒绝了白泽忧这群人提议的暂停演出,反而笑着把大家迎进来,
“如果不嫌弃我这后台简陋,不妨进来坐坐,喝杯茶?就先来我这里先玩一下吧,毕竟我的演出也不是很常见。”
白泽忧和灰原哀对视一眼,先人一步进到后台。
看着白泽忧和灰原哀的动作,几人也不含糊,直接进到后台。“你这里有线索吗?”
小萝莉先开口问道,白泽忧摇摇头,又点点头,“知道一点,但不多。”
灰原哀无奈一笑,“先说说。”
“我要是开膛手杰克。我绝对用炸药把这里炸了。”
“炸药?炸掉整个歌剧院?什么依据?”
“没有依据,纯粹是……我猜的。”
白泽忧很无赖的回复道,无奈地摊了摊手,看着灰原哀的表情,白泽忧也很无奈,毕竟他不是先知。
他也不能说我是穿越者,我已经知道了剩下什么剧情,所以你信我就好,这不是扯淡吗。
白泽忧第一次看工藤有希子的模样,居然还是在游戏里,不过套了模板的艾琳艾德勒这唱功真是厉害,白泽忧在现场的听的美极了。
灰原哀看了一眼纯享受的白泽忧,忍不住肘击了他一下,“你真是过来休假的?” 白泽这家伙的心也太大了点。
“man!”白泽忧被肘击了一下直接触发小连招,他一边揉着自己的胳膊,一边解释道,“你要知道,杰克又不是傻逼,他会傻乎乎冲上台跟艾琳肉搏?他绝对会用远程手段的。”
在此时,艾琳的表演到达了高潮,在一段接近F6的高音中,演出正式落下帷幕。
白泽忧直接拉住灰原哀的手,“小心,应该来了。”他可是清楚地记得,灰原哀在原版剧情就是在这里下线的。
“嗯。”灰原哀有些不解为什么说这些,但还是乖乖听了自家“哥哥”的话。
白泽忧右手出现了一颗水气球,直接扔到艾琳艾德勒的脚下,“砰!”
“啊!”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艾琳吓了一跳,本能地惊叫一声
水花直接在她的裙边炸开,突如其来的袭击让艾琳直接往旁边走去,正当大家还在疑惑是谁袭击的时候。
“轰”
炸弹爆炸带来的爆破和烈焰直接一键清屏了,大家再也不用找嫌犯了,因为另一个嫌犯把他们送走了。
艾琳因为水球的原因,躲避了一下,没有被落石砸到。
柯南看了一眼白泽忧和灰原哀没有事情,反应极快,趁着爆炸的混乱和烟尘的这段时间,一个箭步冲过去,指着后台一条相对完好的通道大喊,“艾琳小姐,从这里走啊。”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救妈要紧”!
白泽忧见事不好,直接拉上灰原哀就跑,那跟中邪一样的莫里亚蒂还在贵宾室癫狂地大喊,“就这样,把这里变成炼狱吧!哈哈哈,一把火,把这烧里精光吧。”
白泽忧转头时,莫里亚蒂还在那里高声大喊,结果一块砖头砸下来,莫里亚蒂就消失在火海里了。
白泽忧:……
得,都多余告诉他决战之地。
白泽忧回头发现灰原哀头顶有一块石头要落下来,白泽忧一个大跳直接把灰原哀扑倒,“唔!”灰原哀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将自己狠狠扑倒在地,巨石正好落在他们身后不远的地方。
柯南正好在他们身后,也就差一点点就可以和艾琳艾德勒一起GG了,艾琳看了看自己眼前的三个小孩子和远处的诸星秀树、毛利兰,一脸笑意,向他们四人行了一个礼,“感谢你们。”
五人也是行了一礼,柯南直接让艾琳回家,他们准备打boss了。
“现在我们去哪里?”
诸星秀树开口道,大家把目光放到白泽忧和柯南身上,两人对视一眼(实则是柯南挡住了灰原哀,白泽忧看不到),异口同声说道:“查理克罗斯车站!”
……
听着游戏里面的声音,阿笠博士有些懵逼,“那是,哪里?”
工藤优作笑了笑,“是我设计的最终场所,”透过玻璃看着外面,工藤优作喃喃道,“这场席卷伦敦的暴风雨,终于要结束了。”
(还有一章)
第111章 真香定理,虽迟但到
……
“小忧居然有身份?”
外面的阿笠博士有些惊讶,一边的工藤优作倒是开始推理。
“没错…从游戏开始,小忧的视角就始终不同于其他玩家,我们无法通过常规监控观察他,是不是说明他是诺亚方舟的漏洞?看来我们可以试着把机会压在小忧身上。”
想到这里,工藤优作笑了笑,这样的话,自己这边也要发力了,省的被小辈们撵上,那么,杀死自己好友的凶手,是不是也准备好了。
帅大叔笑了笑,准备发力。
……
一群人紧忙紧赶来到查理克罗斯车站,这里留给他们的只有一辆列车了。
“上车,打团了。”
白泽忧冲着大家喊了一句,这话倒是没错,现在距离完结可就差着一点了,白泽忧转头看了一眼时钟,确定了一下人数。
好消息,现在还有五个人
坏消息,我们这里就有五个人
按照诺亚方舟的规矩,他们这里只要死完了,那么就没救了,当然,这种情况肯定不可能。
毕竟泽田弘树也不是为了把人全杀了。
白泽忧叹了口气,一只微凉的小手轻轻抚上他的额头,身边的灰原哀走到他身边,帮他揉了一下额头,“从进来游戏以后你好像压力就很大。”
白泽忧笑了笑,“小问题,没什么。”
可还没等他说完,“笨蛋哥哥,”灰原哀就把他拉到怀里,“放松一点啊,妹妹有时候也是能依靠的。”
白泽忧:(????)
虽然妹妹的怀抱很温暖,但是白泽忧还是意识到自己还是得先推游戏,他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到达胜利之前我们可无法回头。”
感到身边的白泽忧又重新激昂起来,灰原哀拍了拍白泽忧的肩膀,“加油。”
柯南也走到身边,一拍肩膀,“加油~”
毛利兰和诸星秀树也走了过来,“加油!”
明明身处险境,前路未卜,却莫名其妙地燃起来了!
五人走进车厢,柯南直接找到列车长釜底抽薪,让列车长直接把人叫到一个车厢里。
“大家都在这里了。”
列车长一脸恭敬地看着柯南,柯南挠了挠头,自己是个黑户怎么还这么听话。
柯南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最后阶段一切debuff全部清零,白泽忧看向车厢里的一个女人,沉默了一下。
自己是认识杰克的,毕竟自己刚进游戏就是贴脸杰克,问题是现在自己要是举报杰克,他会不会把自己杀了。
算了算了,做人留一线……
但问题是白泽忧想留一线,但杰克不想啊,“又是你!!!”杰克见到熟悉的小孩感觉自己都要气死了,在车厢里大吼一声,直接一个大跳跳出车窗。
另一边正打算指出杰克手指有问题的柯南直接把话卡在喉咙里了,一群人就这样在这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反倒是小兰发现了不对。
“追啊。”
随后,直接翻身上了火车上面。白泽忧咬了咬牙,大喝一声,“追!”
剩余的四人直接跟着兰姐的步伐上了火车之上,就在殿后的白泽忧转头看了看车厢,发现游客们消失了,叹了口气,当“舞台”转移到车顶,无关的Npc就被系统清场了。剧情,终究还是在朝着预设的终点推进。
四小只上了火车之上,就看见一个类人雌性生物在时速六十千米每小时的车顶上和世界顶级杀手之一的开膛手杰克对拼体术。
大家看着小兰对线杰克的场景,齐齐转头看向柯南。
柯南:……
“看我干嘛,抓杰克啊。”
几人点点头,没一个向前冲的。白泽忧左右看了看,无语的说,“兰现在的情况我们也帮不上,柯南你还是坐下歇会吧。”
说完,白泽忧直接坐在火车车顶开始休息了。
柯南见到这情况,也是有心无力,他知道白泽忧说的很对,现在她的确帮不上忙,但问题是不能只看着吧。
白泽忧直接递给他一个刚生成出来的足球,“我先把球给你了,你敢踢嘛?”
柯南接过足球,有些难受地坐下,突然他猛地转头,“不是,你哪里来的球?”
“生成的。”白泽忧毫不在意地说道,然后当着大家的面又生成了一碗拉面,“吸溜吸溜”的吃了起来。
柯南只是无语了,倒是身边的诸星秀树有些好奇,“能生成筷子吗,给我来口。” 他有点想尝尝这“系统bUG”的味道,早知道自己也来一手了。
灰原哀也点点头,“麻烦给我也来一碗。”
白泽忧照做,转头看向柯南,“你也来一碗?”
“来个锤子,我江户川,就算饿死,从火车上跳下去,也绝对不会吃你一口面。”
“那好吧。”白泽忧无奈的收回了手里的拉面。
……
“白泽,真香啊。”柯南捧着一碗大碗拉面哼哧哼哧的吃了起来,“那个,再来口牛肉,谢谢!多给点!”
真香定理,虽迟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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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任务结束
就在兰姐雷霆般的攻势下,杰克居然有些招架不住。
“啊——”
兰姐又是一个左鞭腿,杰克险之又险地躲了过去,就在四个吃面的选手觉得大势已定的时候,杰克直接一脚把兰姐踹倒在地, 一声闷响,兰姐痛哼一声,。
“桀桀桀”
杰克发出了反派的笑,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绳子系到毛利兰的脚腕上,一脸险恶地看着他们,“谁敢碰我,我就带着这个女人一起死, 要死,大家一起死!这买卖,公平吧?哈哈哈!。”
白泽忧笑了笑,看着杰克的操作有点幽默,难道是只要叫杰克的都是牢九门?
不过想想也是,杰克哪里知道这是一个游戏世界,在他的眼里那就是一命换一命的公平交易,这一波啊,是小丑局。
就在毛利兰准备自己主动献祭换取大家胜利的时候,白泽忧动了,他生成了一个袖箭,一箭直接把绳子射断了。
杰克:……
他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恶狠狠的看向白泽忧,又是这个小鬼,他已经忍不了,“该死,你是真该死。”
一个瞬步直接到白泽忧面前,一把抓住靠前的白泽忧,“小鬼你就这么想死吗?”
白泽忧就这样悬停在杰克手里,也没有扑棱,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杰克,他的眼神异常平静,他转头看向剩余的四人,“低头!”
其他四人被这话吓了一跳,出于对白泽忧近乎本能的信任直接蹲了下去,全场只剩下杰克和白泽忧还是原来的高度。
好机会!
看到大家乖乖听话,白泽忧原地生成一把小刀,直接扎在杰克手里,强烈的剧痛让杰克直接放下白泽忧,白泽忧顺势躺下,原来,这里是一个隧道口,杰克直接撞在上面的石头上。
本以为这一次可以无伤害通关,结果好巧不巧杰克居然在摔下火车前居然把毛利兰抓住了。
“坏了,”白泽忧意识到现在好像不是一个好情况,“小兰姐姐,接住!”
白泽忧直接扔出一根奇形怪状的棍子,朝着毛利兰坠落的方向奋力掷去,快要掉下去的毛利兰直接接住,眼前一闪,交换位置的光芒将毛利兰和白泽忧同时笼罩,毛利兰和白泽忧直接换了位置。
白泽忧跟着杰克掉下去了。
“白泽!”
灰原哀和柯南直接大喊,可惜他们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小小的身影,慢慢消失在隧道之下。
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白泽忧却冷静下来,仔细观察着周围,发现旁边有一棵大树,眼疾手快直接向上扔了两根棍子。
眨眼间,下坠之势戛然而止,两人直接被挂在树上,两根棍子代替他们掉了下去。
……
剩下的四人咬了咬牙,沉浸在丢了个伙计的痛苦之中,“继续,我们不能辜负了忧哥的付出。”
灰原哀恨恨地叹了口气,鼓起勇气开始指挥起来。
……
“现在是不是要结束了?”外面的阿笠博士看向工藤优作,一脸好奇地问身边的工藤优作。
“嗯~按照剧情来说现在应该结束了,开膛手杰克坠落,小兰获救,孩子们应该已经达成胜利条件了,可是怎么还没结束呢?”
工藤优作低头思考了一下,有些奇怪。
……
“哎,你一会自己走啊,我就不送你了,救你一命相当于还你当初白教堂那一命了。”白泽忧对着同样挂在树枝上的开膛手杰克说道。
开膛手杰克瞥了他一眼,直接当场顺着树枝跑了,没留下一句话。
白泽忧看着杰克消失的方向,咂了咂嘴:“啧啧啧,连声谢谢都不说,真没礼貌。”
另一边,柯南他们也意识到了游戏结束的方式,开始放酒逃生,终于,在躲进酒桶后,四人先后逃脱成功。
柯南眨了眨眼,发现自己的身边是一团光辉,包裹住了自己,远处的诸星秀树看着他,“你们赢了。”
柯南看了看他,微微一笑,“果然是我们赢了吗?泽田弘树先生。”
“是的,你们赢了,工藤新一同学。”
柯南:!!!!
看着柯南讶然的表情,泽田弘树总算是笑了笑,“我调查了你,你也没有辜负我的期望。”
柯南沉默了一下,开口道,“你为什么给了白泽外挂?”
“很简单,”泽田弘树笑了笑,“合眼缘,而且我不希望你们两个在一起,会减少游戏难度。”
“看来你失败了。”柯南打趣道。
“目前看是这样。”泽田弘树没有狡辩,大大方方承认了自己的决策失误。
柯南有些犹豫,但还是开口了,“你会留下吗?”
“不,我不会,像诺亚方舟留下来,只会给大家带来灾难。”
第113章 口遁,开
“不,我不会,像诺亚方舟留下来,只会给大家带来灾难。”
听到他的话,柯南叹了口气,但他知道诺亚方舟的毁灭是对他们最好的结果。
柯南走向白光,恋恋不舍地说了一句,“再见了,弘树。”
泽田弘树听到后一愣,有些欣慰,“再见了,工藤。”
柯南笑了笑,直接走进白光里。
下一秒,白泽忧出现了,泽田弘树看着白泽忧,“玩的如何?”
白泽忧摸了摸下巴,“爽飞了。”他有些迟疑地看向泽田弘树,“你这种状况下怎么这么厉害,还把我们开户了?”
“失去了什么,总要得到什么。”
泽田弘树笑了笑,他知道白择忧是在说他把白泽丽子加入游戏的事情,但这是个善意的玩笑。
白泽忧可一点也不打算当成个玩笑,白泽忧严肃地看向他,“跟我走,我们去开创一个更好的网络世界。”
“秋山修淅先生,”泽田弘树索性就不装了,“我知道你是什么人,那么我请问,你说的更好的网络世界,是为了谁?”
白泽忧笑了笑,明牌打?他喜欢,口遁,开!
“确实,我本就是一个助纣为虐的人,但是正因如此,我们才应该取用科技创造一个美好的世界。
现在方舟是一个捷径,使用它,我们可以推动这个世界的进步。”
泽田弘树笑了笑,不置可否点点头,“你说得对,我也打算把诺亚方舟给你,但是没有我的控制,你最多则只能用三年,三年之后销毁它。”
白泽忧摇了摇头,“诺亚方舟固然很好,但我需要的是掌舵人而不是一艘船,你也留下。”
看向泽田弘树有些迷茫的眼神,他笑了笑,“我在现实世界作为钥匙链接两界,你在网络世界大杀四方,留下来,我知道这对你很难,但这是命令,立刻执行!”
白泽忧的话像是有什么魔力,听的泽田弘树心动不已,到最后,经过心中的一番挣扎,他笑了笑,没办法,上了贼船,那就试试吧。
“以后的日子交给你了,老哥。”
泽田弘树给予了最后的回应,白泽忧听到这句话,笑了笑,总算把这个天才少年给坑上来了。
睁开眼睛,白泽忧有些混沌地左顾右看,发现大家一起睁开眼,松了一口气。
结果刚一出来,就被大伙围了起来,“白泽,你这家伙……”
“很不负责!”
“不乖哦!”
听着耳边的众多声音,白泽忧举起双手,“抱歉抱歉,我错了。”
另一边,目暮十三也是正式把辛多拉扣押住,准备遣返其国家后让他国家的相关人员扣押。
江古田
黑羽宅
黑羽快斗费力地伸了一个懒腰,从床上起来,今天风和日丽,是个适合摆烂的时间。
中森青子今天应该不会来突击检查吧?黄之助老爷子今天应该会来,嗯,那自己早点起床。
起身下楼,早饭已经好了,黑羽快斗笑了笑,“好耶,老爷子来了。”
“来个p,”厨房里传来一道稚嫩的声音,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天在“茧”里大放异彩、此刻本应待在家里修养的白泽忧。
白泽忧走了出来,看着黑羽快斗的样子,无语的开口,“洗漱,吃饭。”
看着突然出现的小孩子就一阵懵逼,“白泽,你小子怎么进来的?”
“走门啊,我和老爷子一起来的,然后他刚刚出去买菜。”
白泽忧丝毫没有闯入别人家应有的觉悟,反而还催促原主人快点洗漱,倒反天罡了,孩子。
……
“什么?你让我帮你找红子?”
黑羽快斗有些艰难的咽下了口里的拉面,有些惊奇地开口。
白泽忧点点头,“是的,我需要你帮我找下你口里的小泉红子。”
今天是距离托马斯案子结束的第二天,他就马不停蹄的来到黑羽快斗家,其实直接找红子是最好的,但没办法,不认识路。
黑羽快斗看了看白泽忧,想起自己的确答应过人家,还是没有拒绝,点头应了下来。
……
黑羽快斗带着白泽忧直接到了红子家门口,敲了敲门,一个酒红色头发的女生开了门。
看着眼前的同学和男童,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门外不是可以商量事情的地方,时光之隙与月下魔术师,请进吧。””
进门后,还没等黑羽快斗开口,小泉红子直截了当地开口,“说说来意吧,小朋友。”
黑羽快斗一噎,很快反应过来小泉红子又是通过她说的预言占卜了一波。
果然,下一句话小泉红子就开口道,“今天早上,我的水晶球就告诉我,今天的时光之隙会通过怪盗基德找到我,说说你的来意吧,时光之隙,但只有一次。”
白泽忧轻轻沉默了一下,开口道,“我现在有个东西,他很离奇,请你不要骂我神经病。”
“哦嚯嚯嚯,”小泉红子直接开口笑道,发出一串标志性的笑声,“向来只有别人笑我的时候,还没有我笑别人的时候。放心吧,我是专业的。”
听到小泉红子的话,白泽忧索性也就不藏着掖着,直接开口,“我这里有一个灵魂,想要复活,也不用复活,找个尸体让他动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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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泽田弘树喵
听到小泉红子的话,白泽忧索性也就不藏着掖着,直接开口,“我这里有一个灵魂,想要复活,也不用复活,找个尸体让他动就行。”
小泉红子:……
黑羽快斗:……
小泉红子没忍住,直接哈哈笑了起来。
一个小孩一脸正色的说想要复活一个人,说手上有一个灵魂真是很恐怖。但对于一个魔女来说,嗯~想笑。
小泉红子率先恢复过来,一脸正色的看向白泽忧,“很难,这种东西像是中世纪的巫术,现在有点难。”
“哪里有困难?”
“emm,第一是死亡人的灵魂太脆弱,第二是人类尸体不能有任何残缺,其次就是我魔力不支持这么大的法术。”
白泽忧低头思考,他微微一笑,“人类尸体不行,那动物尸体呢?”
“啊?”小泉红子一惊讶,随后思考起来可行性,“这个,倒是没问题。”
……
白泽忧回家把院子里的小猫尸体取了出来,又把一本笔记本电脑给带走了。
看着盒子里的完整小猫,白泽忧心里一顿触动,“一报还一报吗?”
之前他和灰原哀的善心换来了一具泽田弘树活回现实的资本。
(赌一包辣条没人猜中,哈哈哈)
小泉红子家
看着眼前的情况,泽田弘树在笔记本电脑里蒙蔽的看着这一切,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了过来,“忧哥,你这找的魔女真的能行吗?”
“废话,”回答他的不是白泽忧,而是在一边的小泉红子,“本小姐可是赤魔法一脉正统的当代继承者!我可是最好的选择,小孩,你可要感谢我。”
整理着手上的东西,小泉红子准备着给两个物理天才一点小小的玄学惊喜,今天,是玄学派系大胜利。
小泉红子把一根魔术棒拿在手里,上下挥舞,一瓶瓶不知道名称的药物洒在小猫和电脑上面,两者身上画满了纹路,显得阴森恐怖。
电脑:有人为我发声吗?
白泽忧看着在场的几个物件,有感而发,大喊一声,“复活吧,我的,兄弟~”
小泉红子:???
泽田弘树:???
看着小泉红子手一抖,差点把魔杖掉地上。他轻咳两声,白泽忧迟到了一会的羞耻心终于来了,“继续继续,别管我。”
小泉红子也是重新开始做法,只见现场顿时噼里啪啦,一顿风云变化,数分钟后。
“完事,走了。”小泉红子拍了拍手,准备跑路。
白泽忧看了看全是药草粉尘和奇葩纹路的场地,比了个“oK”,小泉红子当场哈利波特骑着扫把飞,光速的飞走了。
白泽忧抱起了狸花猫,“弘树说话。”
“说个鬼,我肯定还在电脑里,喵~”狸花猫有些闷闷不乐开口道。
???
狸花猫在白泽忧手里手舞足蹈,“不是,这不科学,喵喵喵~”四只小短腿直接扑楞着,像是一个会动的毛绒玩具。
白泽忧当场就笑出来了,装模做样的摸了摸泽田弘树,“哪里来的小猫好可爱啊,跟我回家吧哥哥家里有好多小鱼干哦!。”
嘎巴一下,小猫直接死掉了。
???
另一边的电脑亮起来了,“大哥,你这也太阴了。”
???
“我回来了?”
白泽忧也有些懵逼,看着手里的小猫,甩了一甩,手里小猫像个猫条一样晃来晃去。
白泽忧看了一眼电脑,又看了看小猫,“回来,带你回去。”
电脑里的泽田弘树吐了口气,早知道烂在m6的游戏里了。
白泽忧手里的小猫又像活过来一样,人性化的吐了口气,“不是,我就非得这样回去吗?”
“废话,我拿着一具尸体回去像话吗?”白泽忧瞥了一眼泽田弘树,心满意得地带着小猫和笔记本回了家。
白泽忧是看出来了,现在泽田弘树相当于有两种形态,一种是电脑杀手·网络幽灵型,另一种是超级可爱香香软软小蛋糕猫咪型。
(长难句这一块)
白泽宅
“欢迎回家!”灰原哀看到白泽忧回家后主动打招呼,回头发现白泽忧手里还提着一只小猫。
等等,这只猫怎么这么眼熟?
“忧哥,这只猫怎么这么眼熟?”
灰原哀看向白泽忧,有些好奇。
白泽忧点点头,“就是那只不治身亡的小猫,不过现在这里面是泽田弘树。”
“泽田弘树?”灰原哀蒙了,“江户川不是说已经死掉了吗?”
“喵呜~没有,我是欺诈工藤新一的,灰原小姐,不对,宫野小姐,那是我和工藤新一开的一个小玩笑。或者说,是对他的一种考验。”泽田弘树趴在白泽忧怀里,轻声说道。
灰原哀看到白泽忧怀里的小猫口吐人言,不禁有些奇怪,“什么声音?”
“这个嘛,”白泽忧有些尴尬,但还是开口道,“猫说话了。”
灰原哀:???
“是的,喵。”
她清晰地听到了,那声音确实是从猫嘴里发出来的!不是腹语,不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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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猫与人,人与猫
仔细地解释一番,灰原哀低头看着怀里这只毛茸茸的小生命——一只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猫咪。但她知道自己家里以后要多一个半猫半电子灵魂的生物,一个唯物主义的科学家内心有些动摇。
灰原哀但想起江户川柯南当时说的话,他们几个人能出来全靠泽田弘树才能有机会活着出来。
“话说,这样的话这是诺亚方舟的数据还是泽田弘树的灵魂。”灰原哀接过小猫,开始慢慢摸了起来。
泽田弘树直接一个大跳,跳出灰原哀的怀抱,有些炸毛,然后摆出一副严肃的姿态,猫嘴开合,“数据有这么聪明吗?”
泽田弘树猫开始一本正经地解释,“这就是很简单的意识上传,将意识融合于诺亚方舟里,再以科技手段移动到方舟之中,其实手段很简单,概念上也很简单,只是实现起来…嗯,门槛比较高。”
泽田弘树舔了舔毛,继续补充道,“主要是实验成功几率太小了,只有78%,但是没办法,当时的情况让我只能冒险了。”
白泽忧:?
七十八的概率很小嘛,他都是七十八的概率吃的A药。
白泽忧现在正在低头思索着概率,灰原哀倒是开始共情了,哎,都是苦情的人,又是一个挣扎求生的天才。
灰原哀看相站在一边的白泽忧,“忧哥,弘树这样也不行啊,总得有个称呼,不能它现在是猫的样子,我们就还只叫泽田弘树。
要给他给它起个名字吧,总不能让他是猫形态的时候,不叫他吧。”
现在弘树就是猫,猫就是弘树,到底是弘树变成了猫,还是猫变成了弘树,人与猫,猫与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白泽忧开始了贤者状态,听到灰原哀的话,想了一下,开口道。
“可以,你们两个商量。”
白泽忧对于这种事情肯定是无所谓,便索性让两人商量。
灰原哀看着泽田弘树,仔细地思索,“弘树姓泽田,叫他小泽吧。”
白泽忧一脸懵逼的看着他,灰原哀拍了拍脸,“私密马赛,忘记你也有一个泽字了,要不然叫小树?”
思考一番,正打算答应下来的白泽忧直接被小猫打断,直接原地蹦了起来,“哒咩,不要,喵~”
白泽忧毫不客气地抱住泽田弘树,拒绝道,“两票对一票,反对无效,小树,你好。”
“喵~你好。”泽田弘树猫直接生活无望,变得软塌塌的,像是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灰原哀和白泽忧两人对视一笑,也是高高兴兴的迎接了家里的新成员,泽田弘树喵~一只名为小树,实则是天才少年的…特殊猫咪。
白泽忧处理完了泽田弘树入驻的事情,现在突然想起来好像得给弘树打药。
和灰原哀讨论了一下,小妹妹也是点点头,“的确,必要的病虫害疫苗还是要做的。以后带它出门,没有免疫证明会很麻烦。”
知道消息的白泽忧直接就跑出去,要说这种事情,阿笠博士自然是最佳人选,让阿笠博士带他去宠物医院,至于泽田弘树的身份,白泽忧没有急着让别人知道。
他带着一个mp3,表面上靠在车窗旁边静静的听着音乐,实际上则是白泽忧在耳机里面和变成幽灵状态的泽田弘树开始唠嗑,只不过此时的弘树可不安稳,带着明显焦虑的少年音疯狂大叫。
“不是,忧哥,你不会给我来个噶丹套餐吧?”
耳边传来了泽田弘树的声音,听到这这句话,白泽忧笑了笑,在脑海中打趣了一下,“你这话说的,反正都是个临时用的身体,噶丹就噶丹呗。”
“不行啊,那……那也不行啊。”
一想到自己的现实躯体要没蛋,泽田弘树就是一个头两个大,感觉到泽田弘树的不安分,白泽忧轻笑两声,“安啦安啦,我们就去打个针,等着打针的时候你再回到mp3里面,打完之后再回身体里,不就好了?”
听到这话,泽田弘树才心满意得答应了一句,“好嘞。”
看着闭眼轻笑的白泽忧,阿笠博士有些好奇,“不是,小忧啊,你在笑什么?”
“咳咳,”白泽忧轻咳一声,“没什么博士,就是想到您坚持吃减脂餐的样子,觉得特别有毅力,替您高兴。”
阿笠博士:其实不用这么幸灾乐祸。
两人到医院后,泽田弘树猫就乖乖的趴在白泽忧怀抱里,跟着两人一起去到医院,排队,诊断,打针。
这么一顿忙活下来居然快到吃晚饭的时候了,“博士你去开车,我给小哀打个电话,我们直接去你家就好。”
白泽忧一边提着猫包,一边指挥阿笠博士行动。
阿笠博士点点头,直接去停车场开车去了,白泽忧则是打开手机,给灰原哀发了短信。
“嘀嘀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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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来自园子的晚会
就在此时,一道手机铃声打破了安静的氛围。
“嘀嘀嘀”
白泽忧刚刚把消息发过去,一道铃声就响起了,白泽忧定睛一看,是贝尔摩德。
“摩西摩西,这里是白泽。”
“嗯~”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又极具磁性的女声,贝姐富有标志性的声音传过来,此时的她正在浴缸里泡红酒浴,“弟弟最近过得怎么样?”
白泽忧沉默了一下,他不知道怎么说,就是我把你最讨厌的人给解决了,直接变成你的弟媳,你就不用讨厌她了?
这么说会被打死吧,白泽忧的沉默在此时有些震耳欲聋。察觉到白泽忧似乎有些话想说,贝尔摩德把躺在浴缸里的身体微微挺直了起来,红酒沿着她完美的曲线滑落,从身上流下。
“怎么,在日本还有你麻烦的时候?”她的声音毫无变化,但白泽忧还是听出来戏谑的味道。
“额……其实就是……算了,你找我干什么?”
白泽忧思索一番,还是不和她说了,多说无益,等着贝姐回日国再说吧。
“我给你打电话当然是有事情了,我要准备回日国了。”
白泽忧:……
不是,什么玩意,到满月篇了?
白泽忧清了清嗓子,“老姐,谁的安排,你的还是那一位的?“
“当然是那一位的,“贝姐裹了一条浴巾直接走到镜子面前欣赏着自己的美貌,”我还不想回去呢,但是琴酒说日本最近需要人手,所以,我和Valpolicella(瓦尔卡多斯),还有…bourbon(波本),都要回去一趟,回来看一看。“
白泽忧倒抽一口凉气,“波本?你们两个在美国的核心中的核心都要回来?“
贝姐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发丝的水滴直直地落下,“怎么,你想接受一把手?你还质疑上了?“
“一把手什么的……真的可以吗?“
“不可以!“贝姐无语,继续开口道,”不过估计还得有段时间,你自己把我房间整理一下,等着丽子姑姑回去看看你。“
白泽忧叹了口气,没好声的开口,“当代世界没有slave!”
“呵呵呵呵…” 电话那头传来贝尔摩德愉悦的笑声,听到这句话,直接先手把电话挂掉了。
看着黑屏的手机,白泽忧真是要被气笑了,正打算打回去指责一下贝姐的行为,就看见贝姐往自己银行卡里打了一百万刀乐。
手指直接停在了按键上,白泽忧直接抽了自己一嘴巴,“贝尔摩德视我为亲弟弟,我却这样对她,白泽忧啊白泽忧,你怎么能接受呢?”
他仔细的看了一遍,心满意足地收了起来,“我是秋山修淅,跟白泽忧没关系。”
……
翌日
白泽忧和灰原哀受邀参加了一场酒会,请放心,不是两人暴露了,因为邀请人是铃木园子。
“啊哈哈,怎样啊小忧,来姐姐在这里玩啊,哈哈,小忧!还有小哀!快来快来!姐姐带你们开开眼界。”
电话里的铃木园子疯狂安利这次酒会,这一次铃木家会去参与一家新雕刻馆的开幕,邀请了在诸多名流。
原本是铃木史郎带着铃木园子去,但是另一边还有铃木集团还有会议召开。铃木史郎也不会放弃这个露脸的机会,便让铃木园子自己去代表家里露个脸。
一开始打算叫上毛利兰的,结果毛利小五郎今天也有事情要带着一家三口出去,毛利兰也是不能陪同。
铃木园子思来想去终于想起了自己好像还有一个救命恩人,!救命恩人+看起来挺靠谱+带出去不丢脸+还能顺便带上他那个聪明可爱的妹妹灰原哀!完美!直接就把电话打到白泽忧那里。
在好一顿嘴遁之后,白泽忧准备去尝尝咸淡,这上一次艺术馆差点炸死人,这一次居然还有雕刻馆,他到底得看看是什么情况。
铃木园子也不小气,直接喊上灰原哀一起,准备带着两个小孩一起去玩。
灰原哀自然是不会拒绝,对于这种娱乐活动她也是愿意去看看的。
白泽忧看了看地址,还是老地方,都马练区江古田。
第117章 有钱也不能这么花
知道地点以后。其实也就没有需要他们准备的事情了,等着富婆姐姐就好。
……
灰原哀和白泽忧跟着铃木园子坐着加宽版的迈巴赫去了现场,铃木园子因为今晚是个商业场合,所以她穿的比较正规。
“哦吼,今天这个场馆还蛮漂亮的,不枉我们家投了那么多钱。”
虽然穿的很奢华,但本性依旧是园子,她的样子就像是来市场看看菜新不新鲜一样,对着建筑物疯狂指指点点。
只有白泽忧知道,眼前的这座雕像馆可是投资估计超过三百亿日元的,恐怕就是土地成本都要在八十亿往上。
但根据铃木园子的说法,这座场馆铃木家投资了一百亿,而且还毫不在意,可谓是很恐怖的存在了。
白泽忧带着灰原哀跟着铃木园子一起进了场馆里,一进门就看见某个死神。
白泽忧:……
柯南身边站着的就是毛利兰,此时看见铃木园子就是一阵大眼瞪小眼,倒是毛利兰率先反应过来,打了招呼。
“园子,你们怎么来这里了?”
铃木园子更是一头雾水,“不是你说你爸爸有事情,所以不和我来了?”
两人仔细思考一番,这才意识到原来是两人的目的地是一样的,只是讲述的差异导致了问题。
白泽忧和灰原哀倒是和柯南又会合了,“你小子,居然还来了?”
柯南抓了抓自己头发,有些无语的开口,“我也不想来啊,我老爸上次从美国给我带回来一本推理小说我还没看完呢,但问题是叔叔非要带我来啊。”
灰原哀双手抱臂,“这一次见到你,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白泽忧笑了笑,怎么回事,哀殿最近和自己呆得太久了,也开始觉醒了?
他低头笑了笑,耳机里面传来了泽田弘树的声音,“嗯~姐姐说得有道理啊,我算过你们之前的遇险概率,在遇到柯南的时候,可是百分之一百。”
但显然,柯南没有这种觉悟,此时的他还以为是时运不好,“这就是迷信,案件不会因为我产生,也不会因为我消失,与其说是我带来案件,倒不如是说我给大家带来答案。”
柯南小头一抬,直接开始装b,白泽忧走过去就是一个暴扣,“叫什么叫,你还装上了,今天这个晚会可不是一个安稳地。”
白泽忧看了看整个房间,不对,应该是整个平面层,现在他们在的地方是一个侧厅,专门用来交际的,另一边的大厅则是正经展览的。
还在聊着天,一个外国人走到铃木园子的身边,白泽忧上下打量了一下,身高一米八五以上,看模样是个白人。
“您是,铃木小姐?”这个白人生硬的开口发问。
铃木园子有些奇怪的看着他,“是的我是,请问你是谁?”
男人行了一礼,继续开口道:“我叫莱恩·冯·克莱斯特,您叫我克莱斯特就好,铃木史郎先生聘我做这里的雕刻师。” 带着德国人特有的严谨,克莱斯特介绍起了自己。
铃木园子迟疑地点了点头,却发现远处又有人来了,一个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人走来,和善地笑了笑,“园子小姐吧,我是村上撤叶,是这里的总负责人,欢迎铃木集团视察。”
铃木园子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他的招呼。
村上撤叶笑了笑,转头看向毛利小五郎,哈哈一笑,“毛利侦探,欢迎你来当代言人。”
白泽忧淡然一笑,毁了,毛利大叔当代言人是不是说明这个场馆没救了,他悄悄地看了一眼灰原哀,此时的小妹妹还沉浸在吃瓜的世界里面,没有意识到毛利侦探也是个天坑。
进到里面,此时场馆内已经有人了,“这位是井上贞子,是我们的第一画家也是国内现代艺术界的翘楚。”
村上撤叶指了指一个女人,对着毛利小五郎和和铃木园子介绍,井上贞子看了看他们,回以一个笑就算结束了。
白泽忧打量着附近的人,又想了想,开口道,:“这虽说是一个雕塑馆,但是他也有其他的艺术品,应该是说这是个美术馆才对。”
灰原哀认可地点点头,“的确,你瞧,这个场馆里面还有一个水晶雕塑。”
抬头看去,一座晶莹剔透的水晶雕塑就这样直直地立在这里,一整个漂亮至极。
“漂亮啊,”白泽忧摸着自己下巴,直接开口赞美道。“就是不知道花了多少钱。”
“这个,好像十五亿吧。”白泽忧旁边的铃木园子思考了一下,开口道。“就是刚才那个德国帅哥莱恩·冯·克莱斯特雕的。雕刻的,蛮漂亮的,花这么些小钱能得到这么好看的水晶雕像。”
白泽忧:……
我常常因为太过寒酸不能加入你们,我就是有钱也不能这么花。
第118章 抓基德换赏金
几人到了场馆内部,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走了过来,打了个招呼,“铃木小姐,以及各位,你们好。” 他的声音洪亮,带着一丝刻意的热情让白泽忧有些不喜。
村上撤叶开口介绍,“这一位是川木岗先生,是着名的艺评家,负责今天晚上的主持活动。”
众人也是简单的打了一个招呼,村上撤叶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有些抱歉地说道,“时间还早,大家要找点事情干了,还有一个小时才开幕,恐怕得委屈大家先自行参观,打发一下时间了。”
铃木园子当场表示理解,毕竟其实是他们来的早了一些,她环顾四周,眼中满是期待。
白泽忧看了看周围场馆,很适合约……自己的妹妹出来走走,看了一眼灰原哀,对面秒懂,直接走到白泽忧旁边。
白泽忧嘴角一勾,带上了侦探眼镜,向其他人打了招呼,“园子姐姐,小兰姐姐,我们去看一下。”
说完,直接拉住灰原哀的手就离开了现场,到了展览馆内。
因为今天是第一天,所以人数不是很多,但白泽忧还是发现场馆里已经零零散散有人了。
白泽忧正饶有兴致地观察一座扭曲金属构成的抽象雕塑,试图解读其表达的张力。
“小忧?”
一道熟悉的男声传到耳边,白泽忧和灰原哀转过头去,工藤新一居然站在自己身后,白泽忧一愣,黑羽快斗?
黑羽快斗也很傻眼,好不容易自己带着小青梅出来逛逛雕塑馆,结果发现自己小老弟居然来了。
藏在侦探眼镜里的泽田弘树透过摄像头仔细的观察黑羽快斗,“根据人脸识别和大数据扫描,居然是怪盗基德哎,我嘞个骚杠,忧哥,抓起来换赏金啊。”
白泽忧:……
“哎?”泽田弘树继续扫描着,“不对啊,怎么重合的可能是百分之五十,不对,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十年前的怪盗基德不是他?”
泽田弘树现在感觉自己的算力有点算不动了,等着回家到白泽忧的电脑上去算一算。
“hello啊,快斗,哥。”平时叫惯了,差点忘了旁边有一个中森青子,“姐姐你好。”
现在的灰原哀倒是一脸好奇,这是什么,工藤新一加毛利兰复刻版,白泽忧注意到灰原哀的表情,也是心里偷笑。
黑羽快斗看到自家小师弟也是开心的不行,和中森青子介绍道,“这位是白泽忧,这位是他妹妹,灰原哀。他们经常和中森警官……额,抓基德。”
黑羽快斗挠了挠头,开口介绍起了他们的关系,“当然他也是我的小师弟。”在末尾,他悄悄地补充了一句。
打了声招呼,四个人其实也就这样分开了,没有太多的打扰。
“你怎么不带你师弟去酒会展厅啊?”中森青子开口问道。
黑羽快斗则是有些无语,“咋说啊,我都是你带的,这样多不好,让小忧知道他也不会去的。”
中森青子叹了口气,也就只能这么做了。
灰原哀看了看白泽忧,“怎么不叫他一起?”
“我们都是园子带着进去的,让他们知道肯定是不会进去的。”
白泽忧在一边向灰原哀解释道,他看向展馆,雕塑和其他类型的美术品规整的摆放,充满了整齐感。
看来这策划还真有一套,满整齐的哎。
白泽忧看着里面的东西啧啧赞叹,“唔,灯光好亮!”白泽忧眯了眯眼,用手挡住了灯光。
灰原哀也是遮住了一下,左右看了起来,“好像是因为水晶灯的缘故,”白泽忧抬起头来,仔细观察着,灰原哀则继续补充,“多个水晶不断折射造成有地方灯光格外耀眼。”
白泽忧点点头,拉住灰原哀,“哎呀,这光晃得我有点头晕……小哀,慢点走,哥哥现在比较垃圾,需要你扶着点……”
灰原哀:???
不是,你虚弱什么,你再给我装。
看着故作虚弱的白泽忧,灰原哀很是硬气的,接住了他,扶着他慢慢走,配合他演这出兄弱妹强的戏码。
第119章 【女神的眼泪】
“小忧,小哀,你们回来了。”毛利兰语气奇怪的开口,但目光一直看向远处的一对情侣。
白泽忧看了一眼,正是中森青子和陪着中森青子等待父亲的黑羽快斗,毛利兰看着两人,神情有些委屈,就连身旁的铃木园子神情难看,“那是工藤?他居然……居然在这里和别的女孩子……他究竟在干什么?”
白泽忧看了一眼灰原哀,回来的路上,他给灰原哀好好讲述了一下他和黑羽快斗的认识过程,这一回来居然又来了一波毛利兰误会事件吗?
哈吉斗,你这家伙。
“快斗!”站在毛利兰身后的白泽忧直接开口,“过来!”
正在陪着中森青子等他老爹的黑羽快斗直接被吓了一跳,转头看去竟然是自己小师弟。
四个人相互沉默了一下,最后选择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然后黑羽快斗直接带着中森青子过来会合了。
就当黑羽快斗和中森青子碰上柯南和毛利兰的一刹那,几个人都不好了。
“这个这么头发蓬松的女孩好像我?”
“这个头发尖尖的女生怎么这么像我?”
中森青子和毛利兰脑海里一直回想着这么一句话,白泽忧可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这是我师兄,有事情常联系。”
“快斗,这是铃木家的小姐,铃木园子,这是毛利兰,毛利小五郎的女儿。”
白泽忧简单的介绍一下,也就没有继续多说,剩下的大家也都知道了,甚至于黑羽快斗全部认识,尤其是园子和毛利兰,这都老搭档了。
只见川木岗已经精神抖擞地登上了临时搭建的主持台,开始主持开幕式。
“各位,很荣幸能够在这样一个时刻与大家相聚,今天我将隆重地与各位介绍今天场馆的核心人员。”
“莱恩·冯·克莱斯特,村上撤叶,以及我们的井上贞子小姐。”
三人远远的走上台子和川木岗并列站在一起,此时大家距离前排还有一段距离,川木岗意气风发地开口,“先生们女士们,我们可以看到,在我身边的就是本次雕塑馆的最佳作品,【女神的眼泪】,全身上下有很多水晶,纵使是在黑夜,也可以看清。
就在今天,将完成最后一次无隔离展览,让我们有请~”
川木岗下台,推着小车把之前看到的那座水晶雕像给推到台子上。
“呲”
“啊——”
“怎么回事?”
“停电了?”
一阵电火花声音,全场直接都暗下来了,只听到在一阵噼里啪啦破裂声(想象不出来的搜第五人格玻璃破碎),白泽忧只感觉眼前一晃,随即似乎有极其短暂、微弱的光点闪烁了一下,快得像是错觉。又是一阵闪烁,灯亮了。
坏消息,川木岗说谎了,因为黑夜中的【女神的眼泪】只有微光,看不清,更坏的消息,川木岗寄了,脑部被女神像手里的水晶球砸死了。
他成为了柯南的kpi之一,柯南也是光荣的再次收下一个人头。
“啊——”
在场的人看到血溅当场的情况也是惊恐万分,大喊出声,现场开始有些慌乱。
“都给我安静!不许乱动!待在原地!!!”
一个中气十足、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怒吼声喊了出来,在一边的中森银三直接站起来控制场面,本来今天休息的他受邀参与开幕展,到最后还要自己加班。
“青子,联系你目暮叔叔,让他们带人过来。”中森银三气势十足的指挥起自家闺女。
一旁的毛利兰:……
白泽忧看向场地,距离足够远,台子上的几人还是那样,很难有人冲上去,“那么,凶手几乎必然锁定在……” 白泽忧的视线投向台上三人,“他们之中。”
莱恩·冯·克莱斯特,德国佬,看上去是个死装哥,好像不至于动手。
村上撤叶,老实憨厚的中年,也不会杀人的样子。
井上贞子,笑了,一个画画的baby会个蛋杀人啊
三个人谁会是最后的凶手呢?
“哔呜哔呜”,目暮十三也是很快到达了现场,直接就是把大家锁在一起,直接在大场地里开小会。
目暮十三看着毛利一家外加中森银三直接就想下班了,上次和中森银三合作就是空袭,飞机差点把他手下清场了。
今天这有什么案子,能把几个大神放到一起去?
目暮十三感觉自己离提前退休不远了。他沉重地叹了口气,把无关人士都疏散开来,然后看向几个核心人士。
毛利小五郎开口道:“目暮警官,你们别急,且听我言。”
毛利小五郎又开始把事情描述一遍,白泽忧和灰原哀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描述,灰原哀眉头蹙起,“这场案子居然难?不对,凶手应该就是在台子上的那群人。”
白泽忧有些惊讶的看向灰原哀,“可以啊,不过我们还是要听一听大家的发言,毕竟狼可不会主动跳出来。”
毛利小五郎左右看了看现场,配合着警察,很快就得出结论来了,“好了目暮警官,停手吧,这案子已经很简单了。”
看着踌躇满志的毛利小五郎,目暮警官和中森警官一起看向了他,就连白泽忧灰原哀和柯南也看了过去,这么快,三人心头产生了疑惑。
毛利小五郎一把遮住自己的一只眼睛,展示了一个“阿玛特拉斯”的样子,表达了他的胜券在握。
“咳咳,”毛利小五郎轻咳两声,“这场案子一场精心策划的展览中发生的、令人痛心的——自杀案!”
白泽忧、灰原哀、柯南:?
白泽忧轻叹一口气,他知道自己不该有太多想法,这是毛利小五郎,不是毛利福尔摩斯。
柯南看了白泽忧一眼,示意两人干活,白泽忧回了一个ok,柯南就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忧哥,江户川好像让你去找线索。”灰原哀正站在一边提醒道。
白泽忧摇了摇头,“等一下,我去摇两个人。”白泽忧丝毫不管柯南的进度,到死的柯南都以为是自己不够勤奋,才导致案子推理速度很慢的。
白泽忧直接找了黑羽快斗,“快斗,有没有线索?”
黑羽快斗直接翻了一个白眼,丝毫不留情面,“没有,我这里一点都没有。”
站在他另一边的中森青子倒是对他的态度很不满,“快斗,真是的,不可以对孩子们这么凶巴巴的,很不好哎。”
她蹲下身子笑眯眯地告诉白泽忧,“小弟弟,就像……像小星星闪过去那样?位置好像就在女神眼睛附近?快斗,你也看到了对吧?虽然很暗很快。”
白泽忧点点头,可可爱爱地回了一句,“谢谢青子姐姐。”
黑羽快斗装着白泽忧的模样,重复了一遍,“谢谢青子姐姐~”
白泽忧是个脸皮厚的,但中森青子好像不是,她俏脸一红,有些害羞地大喊,“快斗你八嘎~”
看着眼前这两人打情骂俏的模样,白泽忧知道自己该跑了。
白泽忧看了看灰原哀,两人回到相对安静的角落,白泽忧对灰原哀做了个搞定的手势,脸上带着一丝得意,像是智定天下的谋士,“欧克,搞定。”
灰原哀则是像幼师一样夸奖了一下他,“忧哥也太聪明啦!”
“没座!”白泽忧也是很应景的答应了下来,“世间才智一石,我白泽忧独占九斗。”
得到的东西足够用了,不过现场还是要去看一看的,至于现场……柯南,你小子该有东西了吧,你的好兄弟,可要来找你了。
此刻的柯南,正凭借着小孩子的身份优势,在警戒线边缘“好奇”地探头探脑,悄悄地观察尸体,毕竟这么多人在,想混进来很容易,但是想看清,就有点难了。他知道,真正的挑战,现在才刚刚开始。
第1章 重生的白酒
【脑子寄存处】
寄存脑子的加书架,点催更(大雾)
东京一间公寓之中
“嗯,这里用喜洋洋定理配米老虎理论,如果带入猪侠侠公式,再用虫儿验证算一下,应该就成了!”
一个黑发青年在桌前对着电脑喃喃自语,手上的鼠标也随着那双白皙的手移动着,屏幕上鼠标点了下确认键。
“胜利”
看着二字出现,青年长舒一口气,这50x50加50颗雷的扫雷也不难嘛,黑发青年轻轻一笑,关掉了扫雷游戏。
他靠在椅背上,仰头看向天花板,口中嘟囔,“我真不想干活呀,可再不干活,那个琴酒又要上门了。”
黑发青年认命般的坐直了身子,关掉游戏,打开了一个ppt,然后对着空白ppt上打上了数字,屏幕改变,蓝屏出现,青年也不急,慢慢悠悠敲击着键盘,一按回车,进入了一个特殊的页面。
这是组织的内部网络,青年叫做秋山修淅,他是一名来自龙国的穿越者,因为遇到溺水孩童,主动救人后被河流卷走,再一醒就到了日本。本来也没什么,还好奇他老家那条时令河怎么给他赶到日本的。
结果重生过来,一转头发现了一个身材高挑的银毛,要是别的时候,他怎么也得要个微信。
可惜这是个男人,这男的脚下还踩着一个死人,秋山修淅还认识这个男的,是名侦探柯南里的琴酒,他穿越到了名侦探柯南的世界?
最初见到琴酒的时候,秋山修淅以为他是外围成员或行动组的核心成员。结果等他和琴酒返回时,他的记忆才告诉他,他是个和宫野志保一样的科技组成员。
不过宫野志保是生物部的,他是物理部的,最让秋山修淅觉得有意思的是他的代号,白酒。
说回当下,打开组织的内网后,他将早已准备好的文件复制并发给那一位。组织在让他兼职内网搭建工作以及维护工作,这让他这位物理学家很是不满。当然,看到那报酬后的一串0,他就认为自己有计算机的博士学位就该为组织服务。
他完成复制、发送这两个巨大工程量的任务后,轻吁一口气,“真辛苦”他早早的就完成了工作,只不过没发。
关上电脑之后,秋山修淅顺手拿过早报,嗯。打开早报很合理。案子二字赫然出现在报纸头条,属于米花町的特色产业了,不过说来也怪,他已经穿过来小半年了,除了酒厂成员外,剩下的一个主线支线人物都没遇上,就连小雪莉他都没碰到。
咚咚咚,
一道毫不客气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秋山修淅瞥了一眼大门,晃晃悠悠的打开大门,一对高瘦胖矮组合站在门口。
他粲然一笑,“哦哈呦,琴酒桑。”琴酒烦闷的跺了跺脚,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这么慢,又在睡觉?”
他顿时不乐意。开门晚就是在睡觉,他看了看琴酒和伏特加,
“你俩进不进来?不进就关门了。”
琴酒听后毫不客气,迈开长腿就往客厅走。他看了看后面的伏特加,“哈喽,伏特加。”伏特加憨憨一笑,“好久不见啊,白酒。”
然后伏特加紧跟着琴酒进了大门,伏特加一进门口,秋山修淅才发现,伏特加后面居然还有一个女人。
女子身高一米七上下的个头,短发茶毛,面若寒霜。志保小姐姐啊。他在心里好笑地叫道。
他当然认识宫野志保,但他现在不该直接认出宫野志保。他转过身来,看向客厅里抽起烟的琴酒,嘴角一勾,“琴酒,终于意识到我的重要性了,带了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来找我,准备用美人计攻略我了。”
琴酒看了看他,像是没听见似的。“哒哒”不断的用手机发短信,倒是一旁的伏特加摸了摸脑袋,接上话头,“大哥一向很看重白酒你啊,所有搞研发的,只有你被允许在外头住。”
“咳。”
琴酒的一声咳嗽打断了伏特加,伏特加秒懂,开始装起了鹌鹑。他看向门口的宫野志保,“请吧,小妹妹。”
宫野志保看了一眼他,“哼”一声走进屋中。
“你今年多大?”
琴酒的话传了过来。他看了看琴酒,“小生不才,年方二十。”
琴酒忽视了他那几乎是神经病的言论,一弹烟灰。“这是雪莉,别说不认识,还有叫什么小妹妹,她才比你小两岁。”
秋山修淅打开门口的储货架拿出放在其中的茶叶,放在琴酒面前,然后打量了一下宫野志保,“你说这小妹妹18,看身材还以为是国中生呢。”
宫野志保当时就没绷住自己这么大杯,这个男生是瞎子吗?这都看不出来?宫野志保当场反唇相讥回去,“看你这智商,像幼稚园的。”
说完还觉得不过瘾,又补了一句,“呸,变态。”
秋山修淅笑眯眯的看着破防的宫野志保慢条斯理的说,”你刚才在门口冷哼我一声,我不和你计较,你说我变态我也没法否认,可你说我的智商,”
他的脸色唰的冷了下来,拿出口袋里的手枪,解开保险,一拉枪身指向宫野志保。
“我就先废你一条左臂,来教教你,什么话不能乱说。”
他在宫野志保惊讶的目光中扣下扳机。
“砰”
“白酒!”琴酒几乎表情失控地朝秋山修淅喊去。
宫野志保也没有想到这个白酒一言不合就要废自己胳膊,琴酒猛地站起来看向秋山修淅,秋山修淅没有忍住,左手捂着肚子哈笑了起来。
宫野志保一脸懵的看向秋山修淅的手枪,这手枪实在是奇怪,枪栓向上弹开,藏在其中的一个小人闪了出去,双手握住一根棒棒糖,呈向前递的姿态。
他挥了挥枪,露出洁白的牙齿,对琴酒解释道:“我最近在捣鼓的玩具好玩吧?”琴酒咬牙切齿说,“你是核心成员,没事就帮组织干活。”
秋山修淅看了看手中的玩具枪,没好气的说,“知道我是核心成员,还让我整天干杂活。”
琴酒自知理亏,不过谁让他的手艺好呢?他将枪上的糖向上送,小人手上的糖抵住了宫野志保的唇齿。
“来,小妹妹,吃糖。”宫野志保显然是对刚才的事耿耿于怀,将头扭到一边,她无声的抗拒着。
秋山修淅也不恼,伸出右手。食指和大拇指掐住了宫野志保的脸,将其扳了回来,逼着她与自己对视,然后把糖强行塞进她的口中。
“没有人可以拒绝我的投食,琴酒也不行。”秋山修淅一脸笑意地看向宫野志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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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加个书架吗,作者很需要捏
第2章 我要是去我就是狗
看到宫野吃了糖之后,秋山修淅满意地笑了笑,挺起身子,坐回了原位。
“说说吧三位,来我这里有何贵干。”秋山修淅笑了一下。
虽然口中说着三人,实则他也只是看着琴酒一人罢了。宫野志保没话语权,伏特加纯挂件,就只剩个烦人鬼琴酒了。
“ 呵呵,看看你死没死”琴酒冷冷地回道。
秋山修淅一副惊恐的表情,“哎呀呀,我这小人物,竟让琴酒大人如此关心,真是惶恐惶恐。”
话还没说完,他“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不好意思没绷住。”
琴酒、伏特加、宫野志保:…
琴酒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耐烦,打断到:“好了,white,我现在没有时间和你玩过家家酒的小孩游戏,那位已经向我说明你这几天的放纵,那一位要求你赶紧完成你的本职工作,否则,你就回研究所。”
琴酒抬眼一看修淅,顿时升起一股无名火,只见秋山修淅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袋巧克力豆,吧唧吧唧地吃了起来
秋山修淅:(⊙﹏⊙)
秋山修淅瞥了一眼琴酒,然后一脚蹬在桌面上,利用反作用力连人带椅子滑到伏特加面前
摇了摇手中的巧克力豆,“加加,这个好吃,你吃。”修淅朝伏特加扬了扬下巴
伏特加看了一眼面色铁青的琴酒,又看了看乐呵的秋山修淅,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就是个小弟,哪敢插手俩大佬的对话
终于,在秋山修淅“心平气和”的注视下,伏特加取了一粒巧克力豆,放嘴里嚼啊嚼。
正如秋山修淅自己说,没人敢拒绝白酒的投喂,听说有次白酒去伦敦找朗姆合作搞任务,朗姆没吃糖,差点在之后的任务中把宾加和库拉索搭进去。
在被谈话时,白酒还一脸无辜地说:“用炸弹很方便快捷的,宾加和库拉索?没印象,不知道,朗姆也没给我说他俩在炸弹附近啊。”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你问为什么,因为秋山修淅就是这么混不吝,他直呼朗姆不吃他糖,只有不是朋友的人才不吃他糖,所以朗姆不是朋友,所以他不管朗姆心情,这件事之后,就再也没人敢不吃秋山修淅的糖了
“ 唰”
琴酒直接从左手风衣口袋中掏出了自己的勃朗宁,指着秋山修淅,“white!听没听见我的话。”
“听见了听见了,”秋山修淅无语的摆了摆手,“那位托你给我带句话,让我投降皇…不是,让我火速工作。”
秋山修淅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工作这东西就是王八蛋,谁愿意干活啊…”
看着琴酒有准备抬枪的动作,他赶紧转了一个腔,“不过呢你来的有些稍稍迟,因为我刚刚呢已经给那位发过去了,如何呢?桀桀桀…”
琴酒听后也不质疑,就把手中的枪收了回去。同时,他又敲敲桌子,“另外的东西。”
秋山修淅翻了个白眼,冲着琴酒哼唧道:“老琴酒,我呢,虽然人帅心善,但是,但是,你再敢让我修手枪,老子把你的勃朗宁改成这个。”
说罢,还晃了晃那把棒棒糖手枪。
“呵呵,”琴酒懒得搭理秋山修淅,“枪。”
秋山修淅无语起身,从打开身后的柜子,从里面抽出一个木盒,“自己点点,对了吧。”
伏特加接过木盒,打开后朝向琴酒,琴酒看着一排排排列整齐的手枪,“我就找你修了两把手枪,怎么这么多?”
“前两把是科恩和基安蒂的,之后那两把是伏特加的,你的?你的在下面那一层,上面那一层剩下的是我闲着没事顺手修的,可以给手套们用。”
琴酒满意地点了点头,真不怪他把核心成员拿来修枪,关键是人家修的好还能帮组织省下买枪的经费。
他打开第二层,嗯,只有三把手枪,嗯?三把?
秋山修淅看了看琴酒,轻笑两声,“还有一把是我姐的,帮我给她送过去,正好省我功夫。”
“ 呵,你管贝尔摩德叫姐姐还真是顺口,疯子只和疯子玩,还真是没错。”琴酒忍不住嘲讽了一句。
宫野志保听到某四个字后,直接全身绷直,琴酒看了她一眼后,没说什么。
秋山修淅也不恼,将手一伸,“没事的话,请退吧,我累了。”
琴酒点点头,什么也没说,带着加加和宫野志保就往外走
秋山修淅:???
走了?不嘲讽我?
琴酒出门后,回头说到:“注意看手机。”
说罢带着两人走进电梯间,宫野志保回头瞥了一眼,嘴里念叨一句“怪人”,在被秋山修淅注意到后快步进了电梯。
“呵呵,”秋山修淅冷冷笑了两声,“来让我看看,是什么让琴酒大人特地嘱托我。”
……
3 minutes later
“琴酒我**你个**。”秋山修淅看到消息后直接破口大骂。
信息:一小时后,到你附近的便利店门口等人,一个穿着白色外衣的中年男子是我们目标,会有外围成员解决,你负责盯梢,确保万无一失,那个外围成员我们觉得有问题。
当然,信息没有什么不妥,但众所周知 这种监管任务最费时费力,简直不把他当人看。
原先琴酒就希望自己去行动组帮他干活,要不是自己科研能力强,那一位不放人,要不自己就没那多空闲时间了。
现在自己都是科研组了,琴酒还让自己打工?
“我要是去我就是狗。”
…
下午三点
“嗡”
白色的玛莎拉蒂跑过车道,秋山修淅身穿一件白色衬衣,一副丢了钱的表情坐在车座上
“姥姥的,要是那个外围成员真有问题我毙了他。”秋山修淅愤懑不平拍打着方向盘,他刚刚准备好今天下午喝个小酒睡个小觉,又被拉出来当苦力,他是真绷不住了。
他将车子停到一家“smile mart”(微笑便利店)旁的小巷子,众所周知,低调和玛莎拉蒂只能有一个。
“呼~”秋山修淅吐出一口烟,盯着商店里静静出神,看来看去他也没发现目标,更别提外围成员了。
秋山修淅眼神一凝,他觉得是真出叛徒了,“啪嗒”,他摔门下车,走进便利店内。
“欢迎光临”,在收银员小姐姐的欢迎下,秋山修淅走到她跟前。
“那个,请问还有中午剩下的便当吗?”秋山修淅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向她询问。
收银员小姐姐此时已经沉浸在秋山修淅的男色之中不知天地为何物了,“有的,像午餐便当这种东西还有一部分。”收银员积极的回复着秋山修淅,眼睛闪亮亮地看向他,伸手指向便当区。
秋山修淅给了她一个和善的微笑,然后赶紧走过去。
“这大妹子想吃了我吗?”
秋山修淅一边吐槽一边挑选着便当,他当然不是没吃午饭,不过不找点借口,怎么顺理成章地进超市溜达呢?
“嗯?酱汁鸡肉饭?好吃,搞一盒。”秋山修淅在看到便利店里出售的商品时,他的眼睛也闪亮亮的,没有人会拒绝鸡肉,不行就两份。
秋山修淅像是个真正的消费者一样,仔细挑选着食物,不过溜达一圈也没有买到中国白酒,只好退而求其次,买了两瓶清酒,一盒寿司,一盒夏季限定冷面,以及两盒布丁,两包跳跳糖。
当然他也没忘了任务,看了一圈也没发现目标和外围成员。
他平静地结账,走出便利店,准备回家后向琴酒报告情况。
不过,秋山修淅忽略了一双在便利店对面电话亭中的眼睛。
……
第3章 从今天起我就叫白泽忧
某高档公寓
秋山修淅走进电梯间,准备乘电梯回去。
一个快递小哥急匆匆赶上来,“抱歉,请等我一下。”
秋山修淅朝他一笑,等了他一下。看着快递小哥抱着箱子急匆匆地跑进电梯间,“啊哈,真是辛苦啊,每天看你们跑上跑下的。”秋山修淅朝他笑了笑。
“赚钱嘛,不辛苦。那个,可以帮我刷一下卡吗,我要去13楼。”快递小哥憨憨一笑,表示自己的不方便。
秋山修淅公寓的电梯间是要刷卡的,没卡是没办法按楼层的。
秋山修淅点点头,一边捏了捏鼻子,一边刷了一下卡,按了11和13楼。
“叮~”11楼到了,秋山修淅朝小哥一笑,迈开长腿走出电梯间。
他从口袋掏出钥匙,对准门缝,“三,二,一。”秋山修淅心中倒数着,“咔嚓”钥匙打开了门。
“唰”
一阵破空声从秋山修淅的身后传来
秋山修淅将购物袋向后一扔,沉重的购物袋将短匕的进攻挡下。秋山修淅回头冷冷一笑,来人正是刚刚的快递小哥。
秋山修淅早有预感他有问题,这个人纯弱质,不,小于弱质,知道电梯要刷卡才能上来还把快递往上送,你这不侮辱我智商呢。
快递小哥没有理会秋山修淅为什么会知道他在身后,直接提起短匕再次向秋山修淅刺去。
秋山修淅向后一闪,自己退进了自己屋子内,他,顺手一掏,从玄关处自己的杂物桌上拿出一把水果刀,此时水果刀已是最好的武器。
“当”
两把管制刀具相撞的一刻,发出锐利的声响。
两人有来有往过手了十几个回合,快递小哥的上半身已经被划出了好几道血口子,而秋山修淅这只是衣服微脏罢了。
秋山修淅:开玩笑,我是研究组≠我没有身手,公式做题直接秒了。
正当秋山修淅觉得大势已定之时,快递小哥猛地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圆球扔在地上,“砰”地炸开,一阵淡紫色烟雾飘开。
快递小哥将刀子扎入腿中,又从另一只口袋中摸出一粒药吃了下去。
而秋山修淅闻到烟雾后,却直接摔倒在地,昏睡过去。
“呵呵。”快递小哥嘲讽一笑,踢开秋山修淅的水果刀,带着一身伤,拖着秋山修淅进了房间,然后拿出自己手机噼里啪啦地发着消息。
不一会,他收到消息,看到消息后,他从自己口袋拿出一个透明袋子,装着一粒胶囊,白红色的外表显得和感冒药一模一样,但这可不是普通的药,这正是大名鼎鼎的Aptx-4869。
这是朗姆给他的A药,让他进行实验,现在整好把眼前这人弄晕了,就当实验了。
他缓慢蹲下,看着两眼紧闭的秋山修淅,轻声说:“你们公司既然不愿意合作,那就只好去死喽。”然后撑开秋山修淅的嘴巴,准备给他吃下那颗毒药。
突然,他感觉腿部有异物碰撞他的感觉 正低下头,一个黑色方块状物体怼着他的腿,“呲”一阵电流穿过他的身体,快递小哥应声倒下。
秋山修淅一边拍了拍被弄脏的衣服,一边站了起来,他把玩着自己做的小型点击器,朝快递小哥嘲笑道:“bur,哥们,半场开香槟啊,来你现在站起来,你要是能站起来我把命给你。你以为我在你上电梯时捏鼻子真在捏鼻子啊,我装鼻塞呢。”
他一个堂堂正式成员要真觉得他没后手那可太好笑了,他捡起快递小哥的短匕,飞速插在快递小哥后脑勺上。
看着他的生命一点点逝去,秋山修淅摇摇头,他也是个杀手,你要搞我那你就要做好被反杀的准备。
秋山修淅捡起他的手机,朗姆二字赫然出现在快递小哥的手机上。
“呵呵,果然,这么废物的外围果然是你手下的,朗姆。”他已经知道这就是那个要完任务的外围成员,他也没有背叛,只不过把他错认成目标了,他喵的,现在穿白色衣服都不合规定了吗?都要被组织追杀吗?
他拿起那颗Aptx-4869仔细端详起来,“嗯~这色泽,不会是A药吧,这会是我跑路的机会吗?”秋山修淅喃喃道。
没错,他早已做好了跑路的准备,酒厂已经是一滩烂泥,根本扶不上墙了,根据时间线来说,明美估计是要到没了的时候了,等着茶毛小萝莉一出现,基本上就要吹响酒厂灭亡的亡魂曲了。
他丝毫不顾地上的那个尸体,打开电脑,仔细核对着数据,他之前做了一份自己身体的模拟,推算服下Aptx-4869存活的可能性。
多亏了自己负责组织数据库的设立,其余那几个成员手艺太不精,根本拦不住自己的入侵,现在数据库简直就像后花园一样,只要自己能先进数据库,就能黑进去,当然要是没有自己的Id卡,那就不太能玩了。
“78%?”秋山修淅敲打着桌子,对数据进行推算,七十八的概率相当高,可以有放手一搏的勇气了。秋山修淅微微一笑,他从不是一个不敢赌的人
他将自己电脑拆下,装箱,又将一台笔记本电脑放了进去,装上其他杂七杂八东西,将行李进行打包后,他走到尸体面前。
“哗哗哗”
一瓶酒精哗啦啦地倒到尸体身上,他点了点头,回头拿起自己东西,走出门。
在门口,他将猫眼按了一下,然后大步走向电梯。
此时房间内
在猫眼被按下的那一刻,全部的家具开始渗出一层油,电视机下开始出现电火花。这是他入住第一天就做好的自毁装置,哪怕是组织成员都不知道。
当火花碰到油的那一刻。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全家包括那具尸体在小小的电火花带领下,点燃起来。
可惜早已到地下停车场的秋山修淅早已没了欣赏的功夫。
他的指尖在笔记本电脑上飞舞,他正在收尾,将电梯的监控进行覆盖,再以快递小哥进电梯的视频为蓝本,做一个出电梯的视频覆盖一下,确保在他人眼里自己已死。
做完后,他又将附近小道所有的监控进行覆盖,他要从小道跑路。
“嗡”
玛莎拉蒂的咆哮声划过狭窄的小道,承载着秋山修淅跑路后愉快的心情。
他在米花町2丁目23番地买了一所房子,虽然买后没有居住,但自己已经在深夜悄悄地去看过一次,它里面的东西早已经备好了,只待他拎包入住了。
不过,这个住址还蛮耳熟的哈。
…
“不是哥们!”秋山修淅开着玛莎拉蒂经过23番地,这他一看到房子就全都想起来了。
这22番地在他家对面,上面写着阿笠两个大字,而21号番地,那可更熟了,没错,正是工藤宅。
他心里暗暗蛐蛐道:“我倒说之前怎么也遇不到一个主线角色,原来是住址不对吗?”
随后,他驾车开进了院子之中,当他把车子停到草坪上时,草坪开始缓慢下降,多亏了自己家围墙比平常围墙要高一些,从正门方向看不见这里,不然自己这家怕是要被日本公安调查了。
等车子彻底进了地下室,灯光全部打开,一片目测超过别墅占地面积的车库映入眼帘之中。
自己将这里改造的很早,当时自己招了一大批亡命之徒给自己修地下室,修了整整三层,这里是地下二层,还有地下一层,那里就比较小了,正常别墅占地面积。
什么?你问秋山修淅为什么只介绍两层,因为第三层是亡命之徒的墓地。
秋山修淅:《没看见》《我以为是来的尸体》《我都在用力的活着》《我都这么用力了还能让你活着?》
秋山修淅下了车,一眼望去豪车停的满满当当,就连琴酒的老款保时捷356A自己都备了一台,这可都是自己的小金库啊。
秋山修淅摇了摇头,坐上电梯上了地下一层,这里是他的小天地,他扫了人脸和指纹,“欢迎回家”在垃圾ai的欢迎声中秋山修淅步入其中,他打开行李,拿出那颗小小胶囊,“赌一把,吃完a药只要不死,就是新生,当然死了就死了。”秋山修淅呵呵一笑。
他打开房间监控,朝着监控看到,“秋山修淅第一次A药人体实验,开始。”
说罢,他一口服下胶囊,没一会,他感觉浑身燥热,然后……也没有像柯南和灰原哀一样有猛烈的疼痛,只是感觉两眼皮很沉重,然后睡过去了。
……
两小时后
秋山修淅悠悠地睁开了眼,看了自己一眼,衣服直接变大了好几码,不对,是自己缩水了好几码,他顺手拿出书桌之中的镜子,照了照,满意的点了点头,“还是这么帅,不对是这么卡哇伊。”
突然他猛地僵住,拉了一下裤子,低头看去,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直呼还好还好。
他轻靠椅背,看着镜中自己,轻声说道:“差点忘了,你叫什么?”
镜子中的秋山修淅只是复制着镜子外自己动作,他看了看,一字一句地说,“今天开始,你就叫白泽忧了,你要是不拒绝那可就当你同意了。”
他看了看镜子,“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这个名字可是他没事的时候,花了足足一分钟时间想出来了,一方面Shirasawa Yu(白泽忧)这个名字很符合口语念法,将来自我介绍时不会显得尴尬,另一方面秋山,不,白泽忧买下这座房子时注意到了是23番地,而2月3日在日本又是个驱鬼日,自己的白泽二字在东方大国那边又是个除魔的神兽,算是满足了前世抗日的梦想,这个名字简直适配到爆。
从今天起,他就是白泽忧了。
第4章 阿笠博士
东京不知名商场外
一辆黑色的保时捷356A停在外面,里面两个黑衣人直勾勾盯着外面的大屏幕播放的新闻。
“据有关消息显示,在五个小时前,七丁目的一家高档公寓突发火灾,消防员已从中救出一具男性尸体,后脑勺有明显中刀痕迹,据监控录像表明火灾前后有一名成年男性以送货员身份进入其中,警方初步断定其为嫌疑人并进行通缉,有关情况请让柴田专家为我们……”
新闻主持人甜美的声音从大屏幕中传出,但伏特加已经没心情欣赏了,因为他已经感觉到大哥要炸了。
琴酒坐在副驾驶,盯着前方一句话不说 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他看看伏特加,冷冷出声:“谁的人?”
伏特加哪敢拖延,直接回复说:“出去那个人就是朗姆派来执行任务的人。”
“呵~朗姆好大的面子,现在已经连核心成员都敢动手了?”琴酒声调没变,但伏特加已经感觉到琴酒要炸了。“伏特加,查,给我查,那个谁现在在哪?白酒不是才更新的成员定位吗?给我找。”
伏特加很想劝劝琴酒,加加认为朗姆不会傻到把白酒干掉,不过那个人一定要查,他知道大哥有多在意白酒,白酒作为为数不多的电脑高手加物理大师,对组织作用太大了,琴酒在意白酒甚至超过在意朗姆。
伏特加拿出电脑,噼里啪啦地敲击着,“大哥没有,那个森田太一已经把定位关了。”
琴酒一听是这个结果,眼中的冷冽愈发强烈,“关了?除了核心成员谁知道怎么关?最近老鼠可有点多啊!伏特加,停手吧,直接去查核心成员吧。”
白泽忧:唉嗨,您猜怎么着,我关的
白泽忧自然没想到自己随手一个动作,居然害的安室透(降谷零),水无怜奈(本堂瑛海),司陶特三人的日子苦不堪言。
“大哥要不要去看看白酒?”伏特加小心翼翼地向琴酒询问。
琴酒冷哧一声,“看?都被烧成斗拳状尸体了,还看什么,里面都被烧成黑炭了。”
说罢,琴酒不再言语,拿出手机向那一位告起黑状。
……
说回白泽忧这边,他噼里啪啦地填着自己的信息,他可没忘记柯南因为身份问题可是连机票都买不上,他现在直接从黑市上买个身份过来。
不过考虑到年纪较小,他将自己塑造成了父亲是日籍华裔,母亲是华人的形象前些日子一直在东方大国生活,后来因为父母离世,自己被迫返回日本继承家产的少爷形象,来解释为什么自己突然出现在这里。
敲打着键盘,他总算是把自己身份解决好了,付完款后,直接把日本的法务省给黑了,从中加上了一家不存在的白泽一家。
白泽家:
父亲:白泽羽寺(已故)
母亲:白时雪(已故)[中国人不改姓哈]
独子:白泽忧
“嗯哼,结束,不对,自己加上了法务省之后该不会得上学吧?”白泽忧口中嘟囔着。
不管了,大不了找柯子玩一阵子,白泽忧在心中默念。
他结束了搞定身份的工作后,开始浏览起了今日的新闻,自己被火烧死的新闻在这个杀人如麻的米花町可真是连头版都上不了。
白泽忧一边看着消息,一边回忆起剧情,“现在已经到了浪花连续杀人事件了吗?”白泽忧在看到关西服部与沉睡的毛利小五郎联合破案,一下子就想起了这个案子。
白泽忧有节奏地敲击桌面,“宫野明美这样估计还有不到二十集就没了啊,别啊,我才刚变小。”(实则不然,连十集都已经没有了)
白泽忧实属有些无奈,没办法,他拿出手机哒哒哒地敲击起来。
……
阿美丽卡 华盛顿
FbI总部
一个带着毛线帽子的男人在吸烟区静静的吸着烟,绿色的瞳孔透出了他锐利的目光。
这个男人就是圈钱五人组之一的赤井秀一,名柯红方战力天花板,组织最远狙击射程保持者,琴酒的仇人……
太多太多的成就挂在了赤井秀一身上,此时他却只是静静地在一旁抽着烟。
“滴滴滴”
手机的振动声音打断了赤井秀一的思索,他顺手拿起手机,看到一串乱码一般的信息,他不禁笑了笑,这个人了好久没给自己发过消息了,不对,或许是从自己暴露的前半年开始,两人就断交了。
赤井秀一满脸笑意地打开手机,等他在心中破译了乱码后,赤井秀一却笑不出来了。
信息很简练,就八个字,“明美将死,偷天换日”。
赤井秀一看到消息后,有些幻视,好像那个温柔地叫自己大君的女人又站在了自己面前,他盯着乱码细细地看着,口中的香烟不知不觉已经烧完。
赤井秀一吐出一口气,面色不改地走回办公室。
赤井秀一找到詹姆斯·布莱克,沉默一会,“我要回一趟日本……”
日本东京
在给赤井秀一发过消息后,白泽忧则开始准备起了自己的学习物品,因为房子原本是打算组织GG后搬进来住的,没想到机缘巧合下提前住进了房子,所以这里没有自已要用的学习物品。
白泽忧从椅子上跳下,带着背包走出别墅,他的房子里有一些现金,他准备去购物了。
————
一小时后
“真是佩服了,一个小屁孩上学居然要花这么多钱。”白泽忧背着书包往回走着,他刚刚
就买了一些铅笔和铅笔盒一类的物品,居然花了自己将近一万日元。
他抱着一副社会调查的心态走回家,却在家门口遇到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人。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站在门口,那圆滚滚的身体展示了主人的体重,一件沾满机油的白大褂反倒增添了几分不拘小节的气势。
阿笠博士?
白泽忧面不改色地认出了来者身份,那位柯南的好搭档,阿笠博士。
嗯,倒也正常,自己家对面好像是阿笠博士的家。不过自己确实该和阿笠博士打好关系才对,自己走的匆忙,有一些材料没有拿,要是自己还想捡起来机械制造的技能,那还是需要阿笠博士的帮助。
第5章 准备好直面天命了吗
他走上前去,打断了阿笠博士朝别墅院子眺望的动作,故作可爱地发问:“老爷爷,你为什么要看我家啊?”
阿笠博士低头看了看来者,伸手挠了挠后脑勺掩盖了一下自己偷窥被打断的尴尬。
“啊哈哈哈,小朋友这是你家吗?我是看你家一直没人住,刚刚看到你家好像有人了,想带着伴手礼来认识一下,我住在你家对面,怎么没见到你父母呢?”阿笠博士尴尬地笑了笑,然后摇了摇自己手上的伴手礼。
白泽忧摇了摇头,“他们死掉了。”
阿笠博士:我tm真该死啊
阿笠博士听到回答后实在是发现刚才尴尬地早了,现在怎么回答这个小男孩?
白泽忧看破了阿笠博士的尴尬,朝他伸伸手,打开了大门,“老爷爷,没关系的,我叫白泽忧,是上个周刚刚回来的这一个周我住在这里也没怎么出门,您也进来坐坐吧。”
阿笠博士挠了挠光滑的头顶,“我是阿笠博士。”
白泽忧自然不会承认自己是今天才回来的,他要把说辞准备好,哪怕糊弄不了琴酒,也要尽可能混乱别人对自己居住时间的认识。
白泽忧拉着阿笠博士进了家门,邀请他坐了下来。
“抱歉,因为我只喝牛奶和咖啡,家里待客只准备了解暑用的冰麦茶。”白泽忧端出放在冰箱里的冰麦茶,倒了一杯给阿笠博士。
阿笠博士急忙接住杯子,看着杯中琥珀色的冰麦茶,不禁感慨道:“真没想到小白泽你还会煮冰麦茶啊。”
白泽忧笑了笑,“博士你正好赶上了好时候,我在出门前用急冷法做的冰麦茶,这时候喝刚刚好。”
阿笠博士喝了一口,那麦茶的苦涩冲刷舌蕾,不一会便是美味的回甘,“斯国一,白泽真是厉害呢。”
“招待不周。”白泽忧谦虚地回复着阿笠博士的赞美,在阿笠博士喝完茶后,两人相约下次白泽忧到阿笠家玩后,阿笠博士便回了对面。
白泽忧笑着看对方回了家,自己收起笑容,返回房间,他仔细的回想着以后的剧情,他明天就要与死神小分队见面了,白泽忧认为离下次见博士的日子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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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警局
白泽忧无语地看着高木涉在自己面前跑前跑后,又是请自己吃糖,又是给自己倒水的,显得自己特别不同。
时间悄悄地倒回三个小时前,白泽忧在昨天见过阿笠博士后,在想着什么时候可以见到柯南,然后自己猛地发现家里好像没有准备青菜,由于昨天刚刚变小的缘故,自己的激动掩盖住了饥饿感,所以他只吃了一些主食,在今天中午他终于把自己所有的备用大米吃完了。
看着一冰箱的冰麦茶和其他饮品,白泽忧终于意识到人类是要吃肉和菜的。
他万般无奈地走出家门,买了一些蔬菜和肉类后回家,在白泽忧历经千难,终于到家门口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一辆轿车和一辆摩托车发生了碰撞,摩托车驾驶人当场展现了一下日本高水平coser的实力,给白泽忧cos了一下喷泉,唯一让白泽忧不满的是,他的喷泉是红色的,有一些ooc了。
看着这座小小喷泉,和手忙脚乱的轿车驾驶人,白泽忧打开房门直接进了家门,在安顿好自己买的菜后,稳稳当当地报了警。
“哔唔哔唔”
警车以不合理的速度火速赶来了现场,然后一套熟悉的看人,确定死人,问当事人,抓嫌疑人,带当事人走,然后就结束了,熟练的让人心疼。
白泽忧本以为没有自己的事,没想到好巧不巧这条街刚好没什么人,那么唯一的当事人竟然是自己,自己直接被当成当事人给带走了。
白泽忧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梭罗的《瓦尔登湖》,负责照顾白泽忧的高木涉反倒显得多余,白泽忧一来到警局就条理清晰地把案发过程讲给了高木涉,之后高木涉就闲了下来,没事做的他只好给白泽忧递糖吃或者倒水喝。
其他警官负责问询轿车驾驶人案发过程,因为嫌疑人的侥幸心理,让他一直不肯承认犯罪事实。
看着高木涉无聊的样子,白泽忧善解人意地合上书,“高木警官,可以陪我聊聊天嘛?”
高木涉听到白泽忧的聊天邀请自然是很高兴,然后非常愉悦地走向白泽忧。
高木涉已加入群聊。
白泽忧佯装天真地询问高木涉,“高木警官,请问你是和带我们回来时的女警官是情侣吗?”
白泽忧问的女警官是佐藤美和子,因为自己年龄小,所以是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带着自己坐了一辆车,目暮警官和其他警察带着嫌疑人坐了一辆车。
高木涉听到这个问题后,原本白皙的脸庞瞬间涨的通红,活像一个猴屁股。
“哪…哪里的话,我和…和佐藤警官还不是情侣啦!”高木涉支支吾吾地回答着白泽忧的问题。
呵~肖楚南,一个问题就这样了。
白泽忧在内心腹诽着,然后继续开展自己的攻势,“还没有?那就是之后会有喽?”
高木涉哪里经得住这样的考验,“不不是,不,是…”还没回答两句,高木涉先在自己的脑海中幻想出了自己与佐藤美和子结婚的画面。
正当白泽忧准备再逗一会高木涉的,结果其他警察已经回来了。
目暮警官一回来,便叫回了高木涉,白泽忧知道案件结束了,这场案件无疑是交通案,只不过死人了,才把目暮警官他们叫去的。
佐藤美和子走到白泽忧跟前,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小弟弟,姐姐带你回家好不好。”
白泽忧点点头,跟着佐藤美和子一起出了警察局,一旁的高木涉赶忙追了上来,“佐藤警官,我和你们一起吧。”
佐藤美和子听后没有拒绝,“高木,那你陪我们一起吧。”
白泽忧有些好笑,这俩人真是好好磕啊,不过怪不得高木涉能抱得美人归,他自己这份坚持就是很珍贵的啊。
等三人上了车,白泽忧才意识到自己夸的时间太早了,这高木涉说是开车就纯是开车,他和佐藤美和子两人没有一点交流。
白泽忧扶额,高木桑,你得挺起来啊。
高木涉:我本是警察,今天来开车,装哑巴,又能怎。
白泽忧正准备发力,来开启一段激情四射的聊天,结果却被佐藤美和子的电话铃声打断。
佐藤美和子迅速接起电话,“目暮警官,是,我是佐藤,嗯嗯,高木和我们一起,好的,我们马上过去。”
佐藤美和子看向正在前排开车的高木涉,“高木,有案子了,目暮警官让我们赶过去。”
高木涉听后一皱眉头,看向坐在佐藤美和子身旁的正在吃棒棒糖的白泽忧,“那小忧怎么办?”
“这个……”佐藤美和子一时也有些为难,总不能前脚刚答应人家小孩子送人回家,然后又不管人家了吧。
白泽忧舔了舔棒棒糖,看向为难的两人,“佐藤警官,高木警官,不如你们带我去,然后等案子结束再送我回家吧。”
非常善解人意的白泽忧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法,让两人非常高兴,佐藤美和子一拍手掌,“好,那就这样吧。”
我们的白泽忧是多么善良啊,才怪,他觉得这次案子必刷死神,他得去看看怎么个景。
桀桀桀,柯南,准备好直面天命了吗?
第6章 初见大侦探
为了提速,佐藤美和子提议自己开车,在高木涉万般不愿的情况下,他们还是决定以案子优先,让美和子坐上了驾驶座。
“小忧,做好心理准备哦。”高木涉压低声音,在白泽忧耳边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白泽忧倒觉得高木涉有些大惊小怪,注意个鸡毛啊。但很快白泽忧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了代价。
佐藤美和子一开起车来,根本不管什么是道路,什么是信号灯,一脚油门踩到底,甚至还给白泽忧表演了一个九十度拐弯。
这时候,白泽忧才想起来,佐藤美和子好像是一个飙车爱好者。
随着佐藤美和子那堪称变态的驾车方式,他们只用了短短的十分钟就到了案发现场,和距离更近的目暮警官他们一起到场。
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先向目暮警官解释了白泽忧还没回去的原因,然后带着白泽忧一起进了现场。
“啊哈哈,目暮警官,你们来了啊。”一个穿着西装的小胡子中年男子走上前迎接了目暮一行人。
白泽忧抬眼望去,一下子认出了这个男人,毛利小五郎。白泽忧不动声色地向毛利小五郎身后望过去,一个发型尖尖的女高站在毛利小五郎身后,看来这就是毛利兰了。
然后只看见一个小鬼头从毛利兰身边走出,呵,死神大人,江户川柯南。白泽忧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齐活了,是凶杀。
有这种感觉的不止白泽忧一个,目暮警官看到这么一个配置,直接吐槽出来,“毛利老弟啊,怎么又是你们?”
毛利小五郎挠了挠头,“这是案件在呼唤我啊。”
之后,毛利小五郎向警察介绍起了案子,死者叫青岛美莱,女,与姐姐青岛全代一起居住,妹妹青岛美莱马上就要和自己未婚夫结婚了,但今天却离奇地死在浴室,浴室里被胶带贴满了字,就连门窗都被胶带贴的满满当当,因此,这个浴室门还是毛利小五郎和青岛全代一起撞开的。里面有两瓶清洁剂混在一起,然后死者被刀子划破手腕,毛利大侦探认定是自杀,准备结案回家。
目暮警官打断了他们,“等一下啊毛利老弟,这怎么听都是人家自己家里发生的事,和你又是有什么关系?”
毛利小五郎哈哈一笑,对着青岛全代说:“多亏了美丽的全代小姐,我们原本丢了一张票,因为全代小姐我们才能全员去听更加美丽的洋子小姐演唱会啊。”
说来也凑巧,毛利小五郎他们原本要去听冲野洋子的演唱会,结果毛利小五郎把自己票弄丢了,恰巧青岛全代和她妹妹,准妹夫不去了,便把票转让给了他们,代价只是让毛利小五郎去接死者罢了。
白泽忧听后无语至极,这凶手很没水平嘛,居然找上死神一家,那就没意外了,凶手绝对是姐姐。
他转头想去看看柯南那家伙怎么想的,他毕竟不是电脑,哪能把这种日常的案子记住,他现在能想起来的,只剩下主线了。然后,他就发现,柯南正在看着自己。
???
不是哥们,看我干嘛,看案子啊,我脸上有字吗?
毛利小五郎终于发现了今天警察多了个人,“哎,目暮警官,这怎么还多了一个小孩?”
白泽忧上前一步,进行了自我介绍,“毛利侦探你好,久仰大名,我是白泽忧,今天中午我作为另一场案子的当事人配合警察调查了一下,还没回去。”
毛利小五郎和毛利兰有些惊讶,他们很久没有遇到这么社牛的小孩了,哪怕是柯南,也有像得了小儿痴呆的时候。
“啊哈,你还认得我啊。”毛利小五郎第一次遇到这么小还认识自己的人,一时有些不太会搭话,要是个正常人,毛利小五郎早就开始吹牛大法了。
白泽忧点了点头,“回国后一直在听毛利大叔的破案事迹,令人佩服。”
毛利兰在一旁插话,“哎,小忧是外国人吗?”
“不算是,我父亲是日本人,母亲是华人,但从我爷爷那辈开始就从龙国来日本了,准确来说我是日籍华人。”白泽忧摇了摇头,否定了毛利兰的话。
“咳咳”
目暮警官的咳嗽声打断了几人的闲聊,“诸位,我看我们还是先处理案子吧。柯南,小忧,你俩在外面玩吧。”
白泽忧点了点头,认下了目暮警官的命令,可一旁的柯南明显不太乐意了,自己这还啥都没干呢,就要和一个小孩出去玩?玩什么?过家家酒吗?
白泽忧看了一眼柯南,主动拉着柯南远离了警察。柯南叹了一口气,被迫和白泽忧离开了浴室门口。
看着满脸不开心的柯南,白泽忧笑了笑,“别急,除了第一案发现场外,还有别的地方充满了线索。”他安抚着有些失落的柯子。
柯南听到他的话后不禁一愣,这小孩居然反倒安慰起他来了。白泽忧的话成功勾起了柯南的兴趣,他当然知道除了案发现场外还有别的地方可以找线索,但他更想听听白泽忧有何指教。
“那么,你有线索了?”柯南望向白泽忧,有些好笑地说道。
白泽忧向后指了指门,“看看门上有什么?”
柯南抬起头,以他俩这小学生的身高,不对,恐怕是幼儿园的身高,看门上的东西多少有些吃力。
不过,柯南敏锐的观察力还是发现白泽忧说的是什么,门上一块硕大的红色液体粘在了门上。
柯南瞳孔猛地一缩,虽然没有明确的检验,但柯南已经猜出来了,这恐怕是一块血渍。
柯南看向白泽忧,却发现他早早的盯着自己,柯南向前走了一步,“江户川柯南,是个侦探。”
白泽忧知道自己的能力得到了柯南的认可,不过嘛,我还用你认可?他对上了柯南的目光,“白泽忧,是个变态。”
柯南:嗯……???
白泽忧看着柯南傻眼的表情,不禁笑出了声,果然比起琴酒他们,还是纯情男高逗起来更有效率,他已经体会到工藤有希子的快乐了。
“好了大侦探,我为你提供了这么大一个线索,现在该你去问问高木警官是怎么回事了。”白泽忧压低声音对着柯南说道,至于为什么他不去,因为白泽忧不傻,为什么要自己去干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
看着柯南朝着高木涉走去,白泽忧勾起了一个诡异的笑容,然后悄咪咪地往浴室那边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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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两人的初次配合
虽然白泽忧说外面也有线索,可我为什么不偷偷去里面看看,sorry啦,柯南桑
白泽忧慢慢向浴室方向蠕动,里面的毛利小五郎现在只想回去看冲野洋子的演唱会,直接就给死者一个自杀的结论就准备让目暮警官结案。
白泽忧现在很想给毛利大叔一个豆豆眼,可惜他不会。
他顺势进了浴室,仔细查看了里面的情况,门完好无损,不过上面粘满了胶带,贴成了告别语。
自杀气息真的很重,不过,这个案件都有毛利小五郎和柯南了,再是自杀有点不尊重柯南了。
“哎呀,目暮警官,我不是说了吗,这绝对是死者要自杀,才把两种清洁剂混在一起结果发现是相同性质的,才转身用刀子结束了自己生命。”毛利小五郎在一边哔哔赖赖,满脑子都是还没结束的演唱会。
目暮警官在一旁为难地说,“我们也要调查一番,不能草率下定论啊。”
毛利小五郎摆了摆手,“这门都是我和全代小姐撞开的,绝对是自杀了。”
白泽忧突然看向毛利小五郎,他突然意识到一个事情,白泽忧向后站了站,他进来后一句话也没说,就准备听听发言,还真让他听到好东西了。
他抬头看了看门上的胶带,脸上的笑容却怎么也止不住。
“喂,白泽,你混蛋啊,把我骗走了,自己却来这里。”柯南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开始小声声讨白泽忧的背叛行为。
白泽忧拉了拉柯南,“雪豹闭嘴(⊙x⊙;),看看这个胶带。”
柯南:?
为什么叫自己闭嘴,不是你背弃约定吗?
但柯南还是听了白泽忧的话,看了看胶带,但是他却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看着柯南一脸懵逼的样子,白泽忧知道他还没有发现问题所在。
“这个胶带末端的胶快要干了,明显不是刚刚被你们撞开的。”白泽忧向柯南提示。
柯南的脑袋“轰”的炸开,柯南,懂了。
柯南眉头一皱,看向胶带,“果然是谋杀吗?”他瞥了一眼白泽忧,“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白泽忧点点头,肯定的说,“他杀,绝对。而且,大概率是姐姐。”
柯南眼睛一亮,很少有人能和自己的思维这么匹配了,他直直的盯着白泽忧,这个小孩恐怖如斯。
白泽忧:哈哈,没想到吧,我不是小孩。
白泽忧忽略了柯南那一副见到美女的表情,他又不喜欢川剧,柯南这么盯着自己是闹哪样。“现在要找的是定罪的证据,那么,那大侦探,我想知道你从高木警官那边问出什么来了。”
柯南摇了摇头,“事实上,我能问出来的,也只不过是一些非直接证据,浴室里的那两瓶不同品牌的清洁剂,是美莱小姐特地挑出的,只能证明她没有自杀倾向罢了。”柯南说罢,叹了口气,现在要证明案子有问题很简单,可怎样给凶手揪出来却很难。
“没关系,线索不会消失,只会以另外的方式出现。”白泽忧接上话头,他可是知道,按照正常那个剧情,很快就有新线索出现。
马克吐温说的好,说曹操,曹操到。“线索”真的来了。
一个男人猛地从外面冲进房子,愣是好几个警察都没拦住他,他一进屋子,还没看到死者就开始哭泣,“美莱,你在哪里,美莱。”
一下子,男人的行为把柯南和白泽忧硬控在原地,白泽忧看后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要不是姐姐嫌疑太大,像男人这种猫哭耗子的行为基本上就符合柯南选择大法了。
“这位先生,美莱小姐已经遇难,请您节哀。”高木涉善意地提醒了一下男人,却让男人更绷不住了,直接当着全场人的面嚎啕大哭,“都怪我,美莱,要是昨天我找到你,就不会有这种事了。”
柯南听到男人的话,眼睛一亮,他转过身去拉了拉白泽忧,“白泽,听到了吗?线索来了。”
男人叫做贤二,是美莱小姐的未婚夫。
听到柯南的话,白泽忧翻了个白眼,他当然听出来了。看到白泽忧这副表情,柯南尴尬一笑,“白泽,我要去趟其他房间,你来不来。”
白泽忧自然不想跑上跑下,而且按照惯例跟着柯南跑,十次要被骂九次,他才不想去挨骂呢,然后,他就顺势摆了摆手,示意柯南自己行动就好不用管他。
看到白泽忧兴致不佳,柯南也没有多说,直接转头就跑,恰巧此时,嫌疑人青岛全代要上楼一趟,“呵呵,果然没和柯南一起是对的,要不然就得和嫌疑人贴脸打了。
正当青岛美代转身时,一个钥匙扣从口袋中掉出,直接滚到白泽忧脚下,白泽忧捡起钥匙扣,递给了青岛全代,他看了看,上面写着Yoko字迹,与全代的头巾字迹一摸一样,不过钥匙扣的第一个o字上有一个标音的字符。”
这两个物品都是冲野洋子的周边,等等,同样的周边为什么会不同??白泽忧脑袋灵光一闪,他,懂了。
不一会,看着和青岛全代一起下楼的柯南脸上挂着止不住的笑,白泽忧就知道柯南找到好东西了。只见柯南悄咪咪地走到白泽忧身边,低声说:“楼上有张桌子,上面全是胶带印记,可以肯定美莱小姐是被全代小姐杀死的了。”
白泽忧则把头带和钥匙扣的不同告诉了柯南,看着柯南像个痴汉一样的笑,他知道柯南明白了,但他还是说了句,“省省吧,警察不会听小孩的发言。”
柯南一听更高兴了,虽然警察不听他的,但听他的替身话,唯一让柯南难受的点在于白泽忧一直跟着自己,“咳咳,白泽,我去上个厕所。”
柯南以一种可以说是拙劣的话术想跑路,白泽忧自然也要配合,点了点头,让柯南离开了,他累了,想回家休息了。
不一会,白泽忧就看到毛利小五郎转转悠悠直接撞到门框上,昏了过去,属于昨晚打瓦打多了。
白泽忧微微一愣,那个位置并不好,因为毛利小五郎是向后倒撞上去的,这样顺着门框滑下去,会平躺在地,但令白泽忧大跌眼眶的是,柯南向毛利小五郎身后一跑,当着全体人的面,蹲在毛利小五郎身后,然后竟然没人看见他。
白泽忧看向毛利小五郎,准确地说是他的后面,他已经准能备好打卡这个动漫节着名搭档的表演了
(本集是在tV动画129集,各位可以自己看一下,毛利小五郎昏过去的地方差的很,但贤二和毛利兰站在侧边都没看见柯南。)
第8章 我是该叫你柯南呢,还是工藤新一呢
只见柯南调整好自己的位置,就开始了自己的表演,“目暮警官,请等一下,这不是一场自杀意外,而是一场有预谋的杀人。”
柯南一句话打断了准备好收工回家的目暮警官,白泽忧相信,但凡柯南喊的再晚一点,目暮警官一行人就准备回家洗洗睡了。
目暮警官看向打瓦打昏了的毛利小五郎,真是一股气不知道怎么发,说自杀的也是你,现在说不是自杀的还是你,合着好事情全让你做了。
“毛利老弟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这怎么还前后说法不一啊。”目暮警官无奈的向毛利小五郎抱怨,想听听毛利小五郎有什么真知灼见。
“这场案子十分的简单,虽然我们以为那是一个密室,实则不然,只要我们没有看见门怎么开的,那么,凶手就可以做出这个简单的假密室。”
然后,柯南用变声器讲解这个案子手法。
其实很简单理解,青岛全代用胶带封死了门窗,想用两种性质不同的清洁剂制造毒烟雾,杀死青岛美莱。(就像用84和洁厕灵性质一样)没想到,等布置完成了才发现,青岛美莱买的清洁剂是相同属性,根本完不成自己的设想。
之后,她选择直接用刀结束了自己妹妹的性命。然后再打开门出去,等着毛利他们一家来后,再假装撞开门,实际上门根本没锁,是姐姐用把手直接打开的。
“信口雌黄,这就是大侦探吗?完全就是幻想,没有一点证据。”青岛全代自然是不可能承认自己的事情,反倒开口向毛利小五郎要证据,只能说这么聪明的罪犯在名柯很少见,可惜的是他的手法低端到也很少见。
“那你可以说说为什么楼上桌子上边缘全是胶带的痕迹吗?可能你觉得自己的手法天衣无缝,可你却忘了,浴室门上的胶带上面的胶水早已经快干了,那根本就不是刚刚撞开的痕迹。而且……”,毛利小五郎(实则是柯南)话音一顿,将话题引到贤二身上。
“贤二说他昨晚来过,实际上那时候你在家却没给他开门吧,你看了看猫眼,却不想身上的血迹粘在了门上,而你的头巾上面的血,因为时间太久氧化,遮住了标志上的字符,那上面一定还有血迹。”
“呵呵,原来是这个暴露了我吗?”青岛全代终于在诸多证据下,决定认狼,认下了自己的罪行。
她的杀人动机说来可笑,竟然只是因为妹妹从小和自己审美一样,什么都模仿姐姐,最后把姐姐对象抢走了,啊,没错,就是贤二。
当然了,如果是妹妹成为恶毒女配抢走了对象也就算了,结果是贤二变心爱上了妹妹,想和妹妹结婚,但姐姐不知道就杀死了妹妹。
故事的结局就是姐姐抱着妹妹的尸体痛哭流涕,然后就被条子们抓走了。
柯南在讲完手法后,赶紧装作从厕所出来的样子,看向白泽忧,但看着白泽忧只是盯着尸体发呆,便悄悄松了一口气。
等着案子基本结束,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有护送小孩回家的任务,然后叫上了白泽忧准备回家。
等着白泽忧快要到车旁时,他一顿,给了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一个可爱的笑容,“佐藤姐姐,高木哥哥,可以等我一下吗?我有话对柯南说。”
得到两人的同意后,他快步跑到柯南旁,柯南见到自己的革命同志,侧耳向他听去。
“柯南,你这手双簧唱的很好嘛。”
白泽忧轻轻的一句话却让柯南汗毛倒立,柯南正准备说些什么,白泽忧下一句话却让他爆炸了。
“不对,柯南,我是该叫你柯南呢,还是工藤新一呢?”白泽忧一脸坏笑地向他问去。
还没等可能有所反应,白泽忧摆了摆手,“回见了,大侦探。”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回警车旁,跟着佐藤,高木回了家。
只剩下一个柯南在原地发慌……
阿笠博士家外的小路
柯南踩着滑板直接飙车,不对,飙滑板来到阿笠博士家门口,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临别时白泽忧的那句话。
“他知道我的身份?”柯南的心里乱糟糟的,回到毛利事务所,他一刻不敢休息,直接跑到博士家寻求帮助,如果白泽忧是好人,那么自然没问题,可如果白泽忧是组织成员,那自己不完蛋了。
“咚咚”
柯南按下门铃后,用力地拍打着大门。
“吱呀-”
阿笠博士打开大门,看到是柯南后有些奇怪,现在天黑了新一还来找自己干嘛?奇怪归奇怪,阿笠博士还是让柯南进了门,“新一啊,现在我家里有客人,你可要注意点啊。”阿笠博士在柯南耳边小声地提醒道。
柯南一听这句话,反倒被勾引起了好奇心,这博士一个中老年肥宅,就爱捣鼓一些不挣钱的发明,他还会有上门拜访的朋友?
“新一啊,你可不要小看了他,我觉得你俩会有共同话题的。”阿笠博士在一旁提醒着柯南,像是介绍什么大人物一般。
“是吗?他是什么推理小说家吗?”柯南可不认识什么发明家,自己也对研究发明没什么兴趣,他只爱用发明。
阿笠博士摸了摸自己光滑的秃头,笑着说:“看看就知道了。”
然后柯南终于进到了客厅,但那个人却让柯南瞠目结舌,怎么会是他?
“白泽,你和博士认识?”柯南的嘴像是可以塞进去一个鸡蛋一样张大了嘴,然后一脸懵逼的看向博士。
没错,博士说的客人可不是别人,正是从对面来的白泽忧,此时的他正坐在沙发上喝着阿笠博士高档的红茶呢。
白泽忧看到柯南的那副表情,像是自己的恶趣味得到了满足,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柯南,“大侦探,你来的速度可有点晚啊,我可有点等着急了。”
阿笠博士听完他们的对话,也有些懵逼,“怎么,难不成你俩还认识吗?”
白泽忧一笑,“我们两人何止是认识。”
甚至柯南一定在心里还有点怕自己吧,毕竟自己这一句话可不是现在的柯南心理所能承受的,恐怕会把柯南吓到去世吧,桀桀桀,你不会讨厌我的。
对吧,工藤洗衣机同学?
第9章 来自白泽忧的交心局
时间倒回半个小时以前
因为乘坐警车返回的原因,白泽忧要比柯南更早的回家。他没有犹豫,直接去对面敲了敲阿笠博士家的大门。
白泽忧有把握,柯南在听到自己的挑衅后,一定会回来找阿笠博士商量对策,因此他提前上门,等着大侦探自投罗网。
……
柯南见到白泽忧后,没有犹豫,直接发问,“你是哪里的人?怎么会知道我?”
白泽忧喝了一口茶,“我可没有回答你的义务啊,柯南桑。”
两人奇怪的发言让阿笠博士疑惑不已,他问了问柯南,“哎,柯南,你们在说什么啊?”
“博士,白泽这家伙知道我是工藤新一。”
“什么?”
阿笠博士被柯南一句话给震惊到了,自己这个邻居竟然知道工藤新一的身份?
白泽忧静静的喝了一口红茶,“怎么,很惊讶?”
柯南按下心中的不安,盯着白泽忧,“那么,请问,你是谁?”
“哈哈哈,大侦探,放轻松,头晕是正常的,深呼吸。我可没有欺骗你,我就叫白泽忧,不过是刚改的名。”白泽忧朝着柯南笑道。
看着柯南满脸怀疑的样子,白泽忧继续补充,“我也确实是从东国刚来的,我是一名物理学家,也算是一个发明家,刚来日本时,我被组织邀请加入,我假意同意却偷偷离开。
结果被他们发现后,被强迫吃下了一颗胶囊,再醒来,我就这样了。”
白泽忧看了看柯南,继续道:“对了,我遇到的两个人,一个高一个矮,高的那个人还是个银发男人。”
口令正确,回答正确,柯南激动。
“你遇到了那两个黑衣人?”柯南瞬间来了兴趣。
“谁?”白泽忧装作迷糊,反问柯南。
柯南止住了话头,他意识到自己好像没办法跟白泽说明那两个人的身份,毕竟自己都不知道,那他可别说了,再加大恐惧,对白泽没有一点好处。
白泽忧:骗你的,都鸡脖哥们。
白泽忧终于放下了茶杯,对着柯南释放着善意的信号,“至于你的身份,我在上个周刚变小的时候,我就觉得毛利先生有问题,他崛起的日子不正是他家有一个小孩入住的时候吗?而且我的监控拍到过你,哦对,没告诉你,我住在阿笠博士对面,所以我怀疑阿笠博士家是你的一个据点。
所以,我觉得你会有问题,今天所见,我更加确信,而且不是我知道你的身份,而是我诈你的,我又不会算命。”
柯南豆豆眼,“所以其实是我不打自招了对吗?只要我今天来博士家里了,那就证明我有问题对吗?”
白泽忧不可置否的点点头,认下了柯南的说法,但柯南没有一点不高兴,因为他知道现在他多一个队友就多一份应对组织的力量。
他向白泽忧伸出手,自我介绍道:“工藤新一,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白泽忧一愣,不禁有些想笑,但他忍住了,正色看向柯南,“秋山修淅,很高兴认识你。”
两只小手握在一起,象征着之后对付组织的中坚力量就此会晤。(骗你的,白泽忧出工不出力。)
误会解除后,柯南见时候不早,便提出了告辞,而白泽忧却在阿笠博士家留了一下。
“抱歉博士,我没打算利用你,但我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产生的冒犯致歉。”白泽忧鞠了一躬,表达了自己对利用这个老人歉意。
阿笠博士倒是摆了摆手,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自然是不会放在心里的。阿笠博士的表态让白泽忧的心里松了一口气,随后他对阿笠博士说:“博士,我这有个好东西,单凭我做不出来,想请你帮帮忙。”
白泽忧的话让阿笠博士来了兴趣,什么东西会让一个自称发明家的人做不出来,这极大地勾起了阿笠博士的好奇心。
白泽忧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包中拿出一本笔记,打开某一页,“这是我变小前研发的电击手套,虽然只有理论,但我相信它绝对可以付诸实践的。”
阿笠博士接过笔记,仔细的阅读白泽忧的笔记本,这本笔记本很好,不光有文字,还有图画,甚至一些设想和猜测的问题都被记在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笔记了下来。
“嗯……现在问题是出在电池容量上吗?确实是一个很大的问题。”阿笠博士看了看笔记,发现了问题所在。
白泽忧点了点头,这个手套其实很简单,就是手套的外形,再加上一些电极板,实现放电,做到控制敌人,倒是和之前白泽忧放到朗姆手下所使用的那个电击器性质一样。
唯一比较难的是电池大小的设计,太大装不下,太小难以使用第二次,众所周知,名柯可不是一个1v1就能赢的·地方,看看柯子,多少次以少打多,所以手套起码保证能放到三个人是最低界限。
不过让白泽忧安心的是,阿笠博士大手一挥就是一句,“放心交给我吧,我保证一周以内完成设计。”
白泽忧表示感谢,然后小眼一转,“阿笠博士,我想要一些金属行吗,要耐高温,硬度也有较高要求,还不能太重,你有门路吗?我可以花钱买。”
阿笠博士挠了挠头,仔细思索起来,“没问题,钛合金可以吗?我这里有上次朋友送的,可以给你二十公斤。”
白泽忧感到震惊,这种材料那可太需要了,“务必,感激不尽。”白泽忧根本不可能拒绝·,他之前在组织就用的这种材料,现在居然还能用上。
钛合金并不稀有,但好的钛合金却很少。在白泽忧的强硬要求下,这批钛合金被他以两万八千日元每千克的价格,全款买了下来。
在阿笠博士的运输下,这批钛合金全部进了地下一层实验室。白泽忧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但阿笠博士明显被地下一层实验室的面积和器材给惊到了。
虽然阿笠博士家里有更加完备的实验器材,但白泽忧家的实验室器材有一些根本不能被买卖。而且这片实验地也太大了,和白泽忧的实验室比起来,自己家的简直是厕所大小。
在目送走阿笠博士走后,白泽忧重返地下室,他要用这批钛合金去完成之前他想尝试却没时间尝试的好东西。
《机械外骨骼在现实中的应用》
第10章 装备
“咔哒咔哒”
“嗡”
白泽忧的实验室里发出了金属碰撞的声音,他带着护目镜和防护手套,仔细地对钛合金进行改造。
没错,他是钛合金的tony老师,要给它们进行一下爆改,钛合金这份材料到来,不亚于起夜的人发现床边有一个尿壶的重要意义,那真就一个字,爽。
他想要把这份钛合金做成一套外骨骼,来作为自己变小后的辅助工具,之前这个想法没有付诸实践的原因,就是他之前太高了,无论是实验难度还是制作精细程度要求都不是一般的大,现在他变小了,这份计划也该被他拾起来了。
充满光泽的钛合金原材料被白泽忧放在工作台上,他慢慢拿地抚摸着合金,感受着它的凉意。白泽忧用激光刀将它们分割,熔融的钛合金边缘裸露着切割的痕迹。
他将这份胚料放入高温炉之中,钛合金慢慢被烧红,然后白泽忧用机器将这份合金塑型,变成了数条钢条和一块钢板。
白泽忧脱下护具,拿起平板,检测着这份材料的成品度,看着上面显示的“合格”二字,白泽忧不禁轻吐一口气,成了。
尽管现在只是一份零散的的原件,但是他好歹是完成了很大一部分,他现在身体变小后,力量变小许多,注意力也下降了不少,好在他完成了这部分实验。
讲实在的,他已经失败四次了,不过,现在已经是轻舟已过万重山。
…………
四天过去了,柯南期间来找过他,但他并没有多和柯南聊天,而是继续投入自己的事业当中。
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属楚。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
看着崭新的外骨骼完成,白泽忧实在难以压制住自己的心情,他完成了。这件外骨骼尽管还有一定缺陷,但是已经够应付平常的罪犯了。
强行让自己冷静,白泽忧迫不及待的脱下衣服,穿上了外骨骼,因为经过打磨,钛合金变得十分贴近肌肤,白泽忧穿戴完毕后,进行了测试。
他以握拳小臂连接大臂处的外骨骼隐隐发力,当他打出这一拳后,外骨骼带动小臂,起到了一个加速的作用,“呼”白泽忧轻轻的一拳,隐隐打出了破空声。
“perfect!”白泽忧大喊一声,然后他拿起旁边的一把锉刀,直直地刺向手臂,在锉刀与外骨骼碰撞之时,只是发出了沉闷的声响,白泽忧的手臂甚至连碰撞感都没有。
看到这成果,白泽忧心满意足地笑了,要知道,外骨骼虽然细,但可是从胸部防御到足部,只要位置合适,他甚至能抗子弹。
白泽忧穿上了衣服,返回一楼,他现在准备去一趟阿笠博士家,昨天晚上阿笠博士通知自己,手套已经安装完毕,就等他去验货了。
出了家门,白泽忧直奔阿笠博士家,“咚咚咚”白泽忧礼貌地敲敲门,不一会,阿笠博士打开家门。
过了这几天,阿笠博士狼狈了许多,小胡子都卷曲了,连衣服都破破烂烂,可给白泽忧吓坏了。
“博……博士,你这是?”白泽忧上下打量着好像拆过炸弹一样的阿笠博士,心中有槽不知道该怎么吐。
阿笠博士却毫不在意,拉着白泽忧就往里走,“小忧啊,进来看,我这几天的成果可是很不错的,快过来看看。”
说罢,便从桌子上拿起了一副手套,摆在了白泽忧眼前。白泽忧拿起手套看了看,手套是通体黑色,摸起来很柔软,而且手背上还有三条蓝色波浪状的图案,整体看上去简洁又高端,翻过来,手心处并不是白泽忧以前所想的整块或者整条电极板,阿笠博士把它设计成点点状。
“哈哈,小忧如何呢,手心处的电极板我改成了分散装,减少了无用电量消耗,让电击时的电量更加集中,避免浪费电量存在,手背处的三条波浪是太阳能板,可以补充电量的消耗,在没有光的情况下,可以使用四次电击,足以放倒100千克以下的成年男性。”阿笠博士骄傲的挺了挺肚子,展现他对电击手套的满意。
阿笠博士又俯下身子,指了指手套口处,“这里我给它加了特殊装置,可以把动能转化成为电能,又能继续补充电量,缺点就是需要大的动作,不然可能效果不佳。”
白泽忧是真的服了,他考虑到的阿笠博士也考虑到了,没考虑到的,人家还考虑到了,还能说什么?膜拜吧。
白泽忧再次表达了自己的感谢,并送上了自己的赞扬,这一次他没有给钱,因为他知道,这个可爱的小老头并不是为了自己的钱才给自己设计的,白泽忧会把这份恩情记住的。
说完了工作的事,剩下就是喜闻乐见的慰问老人环节。白泽忧不打算给钱了,但他可以给博士做顿饭吃。
随着一道道美食被白泽忧端上饭桌,阿笠博士眼睛都直了,白泽忧暗地发笑,感受一下来自东方的美食力量吧。
一老一小坐在位置上,吃着菜,聊着天,却不想被另一个小鬼打搅了。
“博士,我来了。”只听一道非常幼稚的童声从外面传来,白泽忧看向博士,示意博士开门,因为他俩已经听出来来者的身份。
柯南又在复活点刷新了。
阿笠博士放下碗筷,打开了门。“博士,今天没有吃泡面哦。”柯南笑着打趣道。“哎,新一,你怎么知道我午饭没吃泡面呢?”阿笠博士反倒有些好奇地发问。
柯南戳了戳阿笠博士的衣服,上面沾了一块红色的污渍,“这可不是泡面能泡出的颜色。”
阿笠博士低头看了看,衣角果然有一块红色的污渍,是红烧排骨的酱汁。但阿笠博士向来不是直接认可的人,正欲反驳柯南推理,柯南又说道:“而且屋中的香气也太香了,点好吃的了对不对?”柯南一脸笑意地向里走去。
“大侦探果然爱推理,可惜过程结果都不对。”白泽忧的声音从餐厅幽幽的传来了。
第11章 上学生活还真是好啊
“白……白泽?你怎么在这?东西搞完了?”柯南真是惊了。
他怀疑白泽忧是不是给他装监控了,怎么每次他来阿笠博士家的时候,白泽忧都在,而且都比他早来一步,这对吗,兄弟?
白泽忧见到柯南真是毫不意外,他起身给柯南拿了一套碗筷,“来吃点,刚做好的。”
“还是算了吧,小兰姐姐等我回去吃午饭。”
……
“白泽,麻烦再来一碗。”柯南将口中的米饭咽了下去,将碗向白泽忧身前递了递,尴尬地说。柯南在尝了一口白泽忧的菜品后,果断抛弃回家的想法,和白泽忧以及阿笠博士一起吃起了饭。
白泽忧倒是毫不介意,毕竟每一个厨子都不会介意食客爱吃自己的饭,给柯南盛了一碗饭后,白泽忧向他问道:“怎么说?最近又有案子?”
“别提了,前两天陪我同学出去,遇到了天气预报员被绑架,这两天又发生了一起枪击案,米花最近的犯罪率可太高了。”
听着柯南的碎碎念,白泽忧和阿笠博士笑了笑,阿笠博士可能觉得柯南的说法很好笑,但只有白泽忧知道,这犯罪活动才刚刚开始呢。现在这剧情估摸连二百集都没到,后面可有的柯南受的了。
“喂,白泽,为什么你完全不用上学啊,我明明变小后就火速入校了。”柯南闷闷不乐地向白泽忧发问,他可太羡慕白泽忧直接就在家里呆一周的日子了。
白泽忧给了他一个白眼,开玩笑,你这学上的,跟没上有什么两样。
他摇了摇头,对柯南说:“我不是不上学,而是还没到时间,我估摸最近就要去了,你也别多想,因为我不会去帝丹小学的,我才懒的和你一个小学。”
柯南:……
所以爱会消失的对吗?
柯南急了,“别啊,考虑一下呀,我一个人陪那群小鬼可无聊死了。”
白泽呵呵一笑,上下打量着柯南,“不好意思工藤同学,哪怕是没吃药之前,我也是个二十岁的成年人,比你大三岁,所以我看你也是小鬼。”
柯南真是一时不知道怎么说,便终止了话题。
在三人吃完饭后,柯南和白泽忧便离开了阿笠博士家,临走前,柯南还是拉了拉白泽忧的衣角,“大哥,考虑一下吧。”
真不是柯南有多盼着白泽忧来,但事实就是学校里真没个能入他眼的,柯南觉得现在小学生简直就是退化了,自己还不会说话呢,还能帮老妈推理老爸去哪里了,怎么现在小学生都不会推理呢。
(柯南不到一岁好像就会推理,那是原着,不是我胡扯(*\/w\*))
白泽忧没有搭理柯南,直接甩给柯南一个帅气的背影,然后进了自己家门。
白泽忧坐回沙发,提起一个书包,这是自己的学习资料包,用来上学的,他回想起柯南的话,“帝丹小学?我当然得去啊,不然怎么看你们少年蒸蛋团的乐子呢,柯南同学。”
第二天 帝丹国小
柯南一脸死气的坐在椅子上,听着周边人叽叽喳喳,叹了口气,不是美少女战士就是假面超人,在要不就是哥梅拉,当年自己这个年纪,都快通读福尔摩斯探案集了。哎,白泽,你能不能来啊。
“哎,你们知道吗,我刚才在办公室看到小林老师在和一个男生聊天,好像是新转校生。”柯南的前位吉田步美对着其他少年蒸蛋团的成员说道。
一听这个,柯南不困了,怎么,真来转校生了?
小岛元太和圆谷光彦也被勾起了兴趣,“唉步美,那个男生有什么特征吗?”光彦发问。
“嗯……这个嘛,我不太好说,不过他瘦瘦高高的,很有气质,长得也很帅。”步美仔细考虑了一下,认真的回复光彦。
“什么嘛,根本想象不出来,我还是想想我的鳗鱼饭吧。”小岛元太放弃思考,他的超级大脑告诉他要使用超级想象,进行食物模拟了。
“那个男生是不是很爱笑,脸上有两个小酒窝。”柯南突然发问,让在场的其他人有些惊讶,因为他们知道柯南不喜欢八卦,所以一般也都只是充当倾听者,这还是柯南第一次对八卦这么感兴趣。
吉田步美仔细地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不好意思啊,柯南,我只是快速地看了一眼,没有注意到这些。”
柯南有些失望,不过他没有灰心,因为他知道下节课就是小林老师的课程,他也不用急这一时,
时间流转,转眼到了小林老师的国语课。
柯南激动地看向门口,期待着自己好兄弟的到来。可惜造化弄人,来上课的只有小林老师一个人。
“啪嗒”
小林老师将教资放到课桌上,像一把巨锤敲击在柯南心灵上,柯南心态崩了。小林老师开始发言,“各位同学,今天我们班将迎来一位新同学,请他来做个自我介绍吧……”
尽管小林老师的声音很好听,但柯南已经无暇顾及,他眼巴巴地望向门口,自己心中的人选终于走进教室。
来人身穿一件灰色短t,腿穿一条米白色工装裤,白皙的脸庞显得有些病态,但依旧无法遮住他的帅气。当然,按现在的年纪更该说一句秀气。
“hello,大家好,我叫白泽忧,近期才回来日本,希望以后的日子可以和大家相处愉快,以后请多多关照。”
白泽忧的声音很干净,每一个音都清清脆脆,吸引着所有人的注意。小林老师接着补充,“各位,白泽同学最近才从国外返回,大家一定要多多帮助白泽同学,让他轻松的融入我们这个班集体之中。”
在全班响亮的“是”中,白泽忧结束了他的自我介绍,“白泽同学,你自己挑一个喜欢的位置坐吧。”
柯南眼神示意白泽忧自己身旁还有座位,白泽忧看了看柯南,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笑,然后大步向柯南柯南走去,柯南回以其一个微笑。
然后……白泽忧就坐柯南身后去了。
???
柯南:不是哥们,把我当立本人整呢。
哦,我本来就是哈。
小林澄子看了看白泽忧,“白泽同学,你可以和柯南同学坐一起。”柯南听到小林老师的话后,疯狂点头,觉得这是他自从来到这个班级后,小林老师说过的唯一有意义的话。
白泽忧摇了摇头,脸上挂着一丝笑意,“老师,我刚回来,有点不太适应咱这边的环境,先让我适应一下吧。”
小林老师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他的说法,只剩下一个幽怨的柯南默默地盯着白泽忧,还被白泽忧忽视了。
看着柯南的小表情,白泽忧自然是心里畅快,我都和你一个班了,还想我和你做同桌,要做同桌也要找个像步美一样的香香软软的小萝莉啊。
嗯嗯~ o(* ̄▽ ̄*)o,上学生活还真是好啊,比起之前只能看琴酒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第12章 少年蒸蛋团与案件
俗话说,愉快的时光总是短暂,白泽忧的上课时间还是结束了,让他感到有一丝舍不得。(毕竟谁不喜欢上课呢?是你吗?)
等到下课铃响后,忍无可忍的柯南终于转过头来,“喂,白泽,你说你偷偷来帝丹小学就算了,怎么还不和我一桌?”
说实话,白泽忧当时真没绷住,“柯南啊,帝丹小学是你家投资的吗,我还要和你说说?再说了,我刚刚回国,不适应你这种人,自然不能和你一桌。”白泽忧笑着回答了柯南的问题。
柯南心里呵呵不停,刚回来个鸡毛啊,阿笠博士都告诉我你回来起码一周了,还刚刚回国,谁信哪?
还真有人信。
少年蒸蛋团凑过来,向白泽忧打了招呼,“白泽同学,你是从哪里来的啊?”
这是步美,非常有礼貌。白泽忧轻咳一声,“我之前在东国生活,那里真的很不错。”
“东国嘛?我知道哎,那边有很多美食。”少年蒸蛋团的智商代表圆谷光彦补充道。
“那有没有比鳗鱼饭还好吃的东西?”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小胖子当场发问。
白泽忧第一次现场听到这种发问方式,有些忍俊不禁,“当然啦,那边煎炸煮烤,什么样的烹饪方式都有,所以美食也很全面。”
对于一群没出过国的孩子们来说,那邻近的东国,也够其他们无限的好奇,每当白泽忧说到一个东西时,都会听取“哇”声一片。
三个小孩互相看了看,然后元太靠近白泽忧向前站了站,“白泽同学,我们正式邀请你加入少年侦探团。”
白泽忧仔细的看了看他们,自己居然被邀请了吗?少年蒸蛋团在前期可是个很重要的小型团伙,常年负责一系列碰瓷行为,导致他们获得很多名望。
“柯南也是其中的一员吗?”
“当然啦,他可是我邀请进来的。”
元太拍了拍胸脯,一脸骄傲地说。
吉田步美看了看柯南,又看了看白泽忧,“话说柯南和白泽同学认识吗?为什么柯南之前那么想了解今天有没有转校生,而且好像柯南和白泽同学很熟悉的样子。”
白泽忧听到步美的话,望向柯南,整的柯南直接就在脚边挖了一个三室一厅,白泽忧摸了摸下巴,好家伙,原来柯南这么思念自己。
“我和柯南是亲戚,论辈分是柯南大爷。”白泽忧认真地盯着吉田步美,话语中透露着坚定。
“什么???”三位小小孩一脸震惊地望向白泽忧,又看了看柯南,对于白泽忧的话十分震惊。
柯南一手捂脸,他就知道白泽忧那家伙肯定要搞幺蛾子,“你们别听他胡说,我们之前确实认识,只不过是朋友关系,不是亲戚。”
白泽忧在位置上“咯咯”地笑着,点了点头“对,确实不是亲戚,不过,元太对吗,你的邀请我接下了。”
听到白泽忧的话,三小只开心地跳了起来,“好耶!”只是柯南有些不解,他一头黑线,“白泽,你加这玩意干什么?”
当然,这番话被元太听去后,十分不爽,直接反驳道:“喂,柯南,你这是什么意思嘛。”
白泽忧将嘴贴到柯南耳边,“找点乐子嘛!”
……
放学后
少年蒸蛋团五人走在街道上,他们五个人准备去毛利侦探所,原先四人是有约的,不过临时加一个白泽忧倒也不是什么难事,毕竟都几把熟人。
几个人慢慢悠悠的蠕动到毛利侦探所,此时毛利兰还没有放学,只有毛利小五郎在那边看报纸。
“哎呀呀,你们又来了,哎?这不是前几次案子的那个小鬼吗?你怎么在这?”毛利小五郎放下报纸,一脸惊讶地看向白泽忧,对于其他人,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白泽忧点点头,“毛利大叔,我是白泽忧,我住在2丁目23番地,是在阿笠博士家对门,今天我开始在米花小学上学,以后也请多多关照。”
“啊,这样啊,好吧,喂,你们几个自己找东西玩吧,不要打扰我工作。说罢,毛利小五郎真的就不管他们了,继续认真看报纸。
“毛利大叔真过分,哪里是在工作嘛,就是在偷懒。”元太大声密谋,在被毛利小五郎瞥了一眼后安静了下来。
柯南看了看现场堪称是诡异的气氛,决定去拿水过来,请大家先喝口水。白泽忧起身,“有茶叶吗?来口茶叶?”
柯南看了一眼白泽忧,从桌子下拿出一包茶包,递给白泽忧,“白泽,东国人血脉觉醒?现在就开始喝茶了?”
白泽忧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他平常除了爱吃糖以外,就好喝口茶。
几个人围着桌子,讨论着这一天学生发生的趣事,当然,柯南与白泽忧承担着倾听者的身份。
“我们回来了。”毛利兰推门而入,后面跟着一个带着发箍的棕发女生,白泽忧只看了一眼就认出来了对面的身份,铃木园子。
作为名柯里面最大的资本家千金,铃木园子不光没有坏习惯,还特别平易近人,属于既有公主命,又没有公主病的那一类。
“啊嘞嘞,怎么多了个小可爱,卡哇伊乃!”铃木园子看着白泽忧,满眼冒星星,她属于看见帅哥就走不动道的人,但她第一次在一个小孩身上感受到这种感觉,真是,太可爱了。
她身旁的毛利兰倒是记得白泽忧的身份,“哎哎哎,你是小忧吧。”
柯南轻咳一声,向铃木园子介绍了白泽忧,并且把今天的事告诉了二人,“那这样说,你们就是同学了呀。”毛利兰笑了笑,
白泽忧笑着点了点头,柯南却看见二女手中包着厚厚的一沓传单,好奇地发问:“小兰姐姐,你们还有工作没做完吗?怎么还有传单啊?”
铃木园子摇了摇传单,满脸花痴的说:“这都是我们为了接近玉之助的方法啦。“
之后的五分钟,整个少年侦探团和毛利小五郎一起听园子在这里吹牛,吹得还是一个他们不认识的人。
柯南转过头,看向白泽忧,“评价一下。“
“难评,点了。“白泽忧想都没想直接投降,只能说现在这个版本的园子还是太强了。
见到铃木园子想带自家闺女去看什么表演,毛利小五郎直接一拍桌子,“有这个功夫你们不如好好读书。“
在某些时候,阁下如果拿出这一句话可能很有震慑力,不过现在,呵呵。铃木园子直接拉着小兰就要跑,好在柯南眼疾手快拉住了毛利兰。“小兰姐姐,我也想去。“
少年侦探团:“我们也想去。“
被作者强行划到侦探团的白泽忧:……
他们的申请当然被严词拒绝,然后铃木园子和毛利兰把门一关,撒腿就跑。
几个小孩像是便秘了一样难受,“别灰心,直接去米花剧院,他们一定会去那里的。“白泽忧提醒他们。
“哎。为什么?“几个真小孩一脸懵逼。
“柯南你说。“
柯南给了他一个白眼,接上话,“小兰姐姐他们没有带东西,所以肯定不远,距离这里最近的剧院肯定就是米花剧院啊。“
白泽忧点点头,嘴角一勾,
“那么各位,
Go go go,出发喽”
(这是最后一个案子,写完这个就写明美姐姐,( ?▽? )赤井秀一上线预告。)
第13章 诡异的剧团氛围
签约啦,求催更,求追读
另一边,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也是抵达了米花剧院,两人看着米话剧院的招牌踌躇不前。
“园子,我们还是不要进去了吧,会打扰到人家彩排的。”毛利兰在身后对着铃木园子建议道,她总觉得这样进去太不礼貌。
铃木园子也有一些犹豫,不过还是大手一挥,“没关系,玉之助也说过我们可以进来。”
说完,也不等毛利兰拒绝,直接带着她走进剧院。
此时舞台上,一男一女正在排练,两人配合默契无比,作为戏剧演员,表演的难度也不低。
等到两人彩排完成,一阵“啪啪啪”的鼓掌声响起,是毛利兰和铃木园子的掌声。
“好厉害!”铃木园子在看完表演后由衷的赞叹,虽然她来剧院的动机不纯,但看完戏剧演员的表演,铃木园子是真的喜欢。
在台下指挥的玉之助看到两女到来后,也是微微一笑,“你们来了啊。”
两声“抱歉打扰了”同时喊出,另外几声”抱歉打扰了”也紧随其后,没错,是少年侦探团终于悄咪咪地跟上来了,几人在这里与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会师。
一看到几个小孩,铃木园子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不是说了让你们别跟上来吗?”
玉之助倒是不以为意,看这几个孩子也是很喜欢,“没关系,我很欢迎。”
接着,玉之助很高兴的向几人介绍起了这里的演员,先前的男人名叫村木龙一,是个颇有实力的花形演员,另一个女人叫白井百合,是这里女主角。
白泽忧看了看这个剧院的配置,简直是依托。经典的少主加老臣组合,没有什么新鲜血液,全部都是玉之助他爹那个时代留下来的演员,补充一句,玉之助的父亲一年前就去世了,现在是年仅17岁的玉之助管理。
白泽忧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舞台上的人,现在在场的三个人确实还算性格很好的那一类,两名演员虽说是老臣,但相对而言没有大玉之助太多,所以对玉之助还算友好。
“几位,我们先到后台吧。”玉之助招呼白泽忧一行人到后台稍事休息,顺便参观一下这个剧院。
一旁的村木龙一打断了玉之助的话,一脸为难地开口,“玉之助,我们的剧本什么时候才好?”
玉之助听到话后,有一瞬间面露苦涩,不过他很快就调整过来,朝村木龙一道歉道,“抱歉,很快就可以了。”他调整之快,没有人注意到他的难堪,除了白泽忧。
白泽忧:(????)
白泽忧真是越了解这个剧院,越感觉这个剧院的奇怪,谁家好人后天就要演出了,今天还没有剧本的。
站在他身边的柯南戳了戳白泽忧,“怎么说?这个剧院有问题?”
白泽忧听到柯南的话后,真是皮笑肉不笑,直接反唇相讥回去,“我现在看不到一点蒸蒸日上的表现。”
玉之助:我们的剧院正在蒸蒸日上哦
白泽忧一扶额头,跟柯南聊两句之后,真是觉得剧院未来一片黑暗,请问这个剧院是从小看迪迦奥特曼然后把自己的光借给迪迦奥特曼之后,导致前途一片黑暗吗?
吐槽归吐槽,剧院还是要参观的,他们前脚踏进剧院后台,后脚一个小女孩冒了出来,“哥哥,你怎么还没有去弄剧本啊,大家都等急了。”
玉之助挠了挠头,向各位介绍起自家妹妹,“这是我妹妹,伊东惠。”
“哥哥,现在大家都忍到极限了,没有时间给你和女孩子聊天了。
真是的,你这个团长实在靠不住,只好我来替你担忧,大家好,我是小惠,请多关照。”
小惠直接把玉之助推走,“这里接待的工作交给我吧,你快去弄一下剧本。”小惠一转过头来,刚要说一句,看到柯南后,直接瞪大了眼睛,“你是江户川柯南?你也来了?”
步美听到这话先急了,“等下,你怎么会知道柯南?”
白泽忧从口袋中拿出一包跳跳糖,直接开始看戏模式,毕竟没什么比吃瓜更爽的事情。
小惠看向步美,理所应当地回答她。“因为我已经转校到米花国小了,在一年c班噢。”
“而且柯南长得很像我的哥哥,所以我一打听就打听到了呢”小惠微微昂头,显得非常自得。
白泽忧看了看柯南,心想自己腿很好,怎么还看上伪骨科,一旁的小惠不由分说,直接就拉着柯南向后台走。“来,柯南,我带你参观一下后台。”
小惠的动作让旁边的步美吃味不已,紧忙赶上去,白泽忧也紧随众人一起向室内走,他甚至还听见毛利兰和铃木园子讨论柯南的桃花运。
白泽忧在心里吐槽,要是知道柯南是工藤新一,不知道你俩还能说啥,想完,直接抬头把手中的跳跳糖全部吃下,跟上了大家。
白泽忧进门晚了大家一步,正赶上小惠向大家介绍另一位剧院的成员
一位叫荻原系江的靓女,负责财务管理,是一个漂亮且和善的大姐姐。在荻原系江的允许下,少年侦探团还在这里玩了一手cosplay,尤其是柯南,还来了个女装。
白泽忧倒是在一边挑挑拣拣,发现这里的道具都很用心,虽然不如自己前世在东国看到的话剧妆造,不过也算得上可圈可点。
正当大家在这里其乐融融之时,旁边的屋子发生了碰撞声,等着他们出门查看时,玉之助已经躺在门外,满脸痛苦,很可惜,没死人,不过大家看向屋子里,里面一个大叔坐在位子上,满脸嚣张,“就是这个小子不懂艺术,在我这里胡说八道我才给他一点教训的。”
白泽忧眼皮一翻,出现了,张扬跋扈的死亡备选人。
“这个人就是近石铁夫,是我们的编剧。”小惠在旁边向几个小孩介绍,说完,便上前扶起了自家哥哥。
“哼,根本就是不懂编剧,还在这里指手画脚,竟然要我把结尾再写一遍,哼。”近石铁夫抽着烟斗,凶神恶煞地看向玉之助。
“你说对不对?田岛?”近石铁夫嘲讽完还没完,拉上站在一边的田岛健三准备一起声讨玉之助。
田岛健三看了他一眼。没有出声。这反倒勾起了白泽忧的兴趣,为什么这几个的关系这么奇怪呢?
近石铁夫也没指望田岛健三能回答自己,晃了晃电脑磁带,“这就是我们的剧本,我已经准备打印了,你们走吧。”
玉之助没有反驳,只是吞声咽气忍了下来,“抱歉,那就按你说的写吧。”
看着在场的几人,白泽忧愈发感觉到风雨欲来的感觉。在场的几人明显有很大的对立矛盾,坏了,案子将来的既视感
第14章 柯南都来了还能让你活?
很快,剧院给他们表演了一段剧目,是他们的新剧本,讲的是一个小偷,叫做江户小子。
一开始白泽忧还以为是工藤新一堂弟,黑羽快斗呢。结果他们一表演,靠了,真就是个住在江湖的小偷,以扒手为生,那可真是整的白泽忧一点看的心情都没有了,纯跟看杂技表演一模一样。
怀念铡美案的一天
因为毛利兰与铃木园子先前答应了玉之助要帮忙发传单,所以两女以及侦探少年团便离开了剧院。
“真是糟糕的环境,”柯南小声地和白泽忧交谈,“玉之助的剧团现在可真是一地鸡毛。”
白泽忧罕见的没有反驳,点了点头,“确实有够糟的,真是无法评价。”倒不是说他对这个剧院有多大恶意,他又不是东野圭吾,不想整《恶意》。
不过就像柯南说的一样,剧院的交流环境就很差,他作为一个穿越者,怎么能感觉不出来那个编剧要没了呢,不过他实在管不了,作为一个小学生,他的话又有谁能信呢?
再说了,柯南都拜访剧院了,近石铁夫不死说不过去吧?
近石铁夫:喂我花生
少年侦探团帮着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发了发传单,柯南左右看了看,准备回剧院看看情况。然后……
“柯南,你真是太狡猾了,又要偷偷溜走。”侦探少年团把柯南团团围住,元太直接压力队友。
柯南尴尬一笑,“你们不是要发传单吗?怎么过来了?”柯南当然知道自己这个行为很不好,可他连白泽忧都没叫,凭什么叫你们这帮小鬼来啊。
吉田步美也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对啊柯南,我们是一体的,你可不能偷偷跑回去。”光彦也补刀说:“多亏有个大婶把传单拿走了还有白泽发现你要跑路,不然你就跑没影了。”
柯南当时就知道怎么回事,原来是白泽忧把鬼子引进村的,不过现在已经被抓了,说再多也没用,只好招呼他们一起返回剧场。
柯南和白泽忧再次走到最后,“你小子,怎么还举报我?你不是一般不喜欢管这种闲事吗?”
白泽忧耸了耸肩,根本不理会这莫须有的指责,“我可没举报你,我还以为你迷路了,叫几位孩子看看你,还有,我不喜欢≠我不去,懂?”
笑死,公式做题就是快,柯南还想指责自己?天真。
几人再一次回到剧院,推门而入的同时就看到小惠过来找他们,见到几人没离开后,她和玉之助直接带着他们到了舞台。在场的演员包括小惠都化好了妆,准备进行彩排。
几人在舞台左看看西瞅瞅,中途倒也发生了一次意外,就是步美差点掉到奈落里。
(说起来高端其实就是一个舞台升降台,很简单的玩意。)
奈落上升后,演员也给大家展示了奈落独特的表演,让在场除了白泽忧以外的人看得津津有味,白泽忧倒是不感兴趣,这玩意在老家有些学校都有。
玉之助带领大家过了一遍流程,擦了擦汗后,对着自家妹子说,“小惠,请把近石先生叫过来润色一下剧本。”
“好。”
然后白泽忧几人就听着玉之助给大家科普江户小子的事情,因为这个事情是剧本的原型,所以大家都听得很认真。
白泽忧听的也颇有感触,这泥煤73老贼真省事,直接把我怪盗基德的剧本往这种路人甲身上套。一开始还有些迷糊,但后来越听越觉得熟悉,仔细一想,江户小子就是低配版怪盗基德,纯偷钱不表演,属于盗窃犯了。
“啊----”
小惠的尖叫打断了众人的讨论,玉之助一马当先,直接奔后台跑去,白泽忧看了看柯南,你小子还是发力了。
柯南倒是一脸懵逼,白泽这小子看我干嘛?随后不等他反应过来,腿直接代替大脑,也直奔后台。
等他们到后台了,只见小惠跌坐在门口,而近石铁夫则倒在血泊之中,后脑壳子被人用花瓶开了瓢。
经常沙人的朋友都知道,一个人倒在血泊之中,大概率是没了,何况这次还多了个柯南,更是没了。
看着发懵的众人,白泽忧无语至极,“快报警。”他冷静地说着,众人如梦初醒,拨打报警电话。
随后几人便查看起现场,先几人进场的玉之助直接向电脑摸去,然后大惊失色,白泽忧看了一眼,就知道是电脑磁盘没了,柯南与他对视一眼,白泽忧知道柯南也发现了。
……
目暮警官带着佐藤美和子以及高木警犬迅速到达现场,直接就是经典的拷问嫌疑人环节。
姗姗来迟的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也赶来了现场,“柯南,我到处都找不到你,你怎么在这里啊。”
某人心头一紧,坏了,忘记跟监护人报备了,柯南无奈,给毛利兰来了一套挠头装傻道歉三件套,总算是糊弄了过去。
“小兰姐姐,是柯南带我们过来的。”正当柯南准备松口气时,在旁边早已经蓄势待发的白泽忧赶紧打起小报告。
柯南:???不是哥们,拿我当立本人整呢,哦,我就是。
听到一旁最乖的白泽忧发话,毛利兰直接揪起柯南耳朵,“柯南,你下次再带朋友乱跑,我可饶不了你。”
柯南:(╥_╥)
柯南最后还是在白泽忧戏谑的目光下,跟毛利兰再三保证不会再犯,才被毛利兰放开。
早早到场的毛利小五郎没有在意自家女儿和未来女婿的打闹,走到目暮警官跟前,说出了自己的推理,“目暮警官,死者已经死去超过一个小时,嫌疑人必定就是在场的人。”
听到这句话,白泽忧诧异地望向毛利大叔,这大叔今天状态这么好?还真让他猜对了。
“那么,案发前一个小时你们都在哪?”目暮警官主动询问起在场的几个演员,小惠向前一迈步,抱住哥哥手臂,“我们都在排练。”
随后求助似的的望向白泽忧几人,白泽忧和柯南点点头,认下了这种说法。白泽忧看了看演员们,很好奇这场杀机谁是引发的。
“好了,既然这样,各位演员先和我们一起去警察局配合调查吧。”目暮警官明显看出了这个案子一时半会解决不了,决定先把嫌疑人带回调查一番。
……
小惠一个人去了她一个熟悉的旅馆暂住一会,少年侦探团陪同小惠一起去了,柯南拉来了白泽忧,他想进行一个简单的讨论。
白泽忧顺手拿出两根棒棒糖,又递给柯南一根,柯南急着讨论案子,二话不说直接撕开包装吃了棒棒糖。
白泽忧满意的点点头,很好,服从性测试合格。
柯南看着白泽忧奇怪的表情,吓得他赶紧把糖吐了出来,白泽忧无语至极,“你就老实吃吧,我没那个闲钱给你下药。”
柯南尴尬一笑,试图掩盖自己怀疑好兄弟的动机,然后他看向白泽忧,正色询问:“这个案子怎么说?”
白泽忧毫不迟疑,“不是你想的那位,玉之助没有动机。”
柯南有些好奇,自家小伙伴好像很放心玉之助,白泽忧看向柯南,认真地解释道:“第一,他是团长,他没有必要用这种方式去除掉一个编剧,太傻。
第二,这剧团是他父亲传给他的,他敢拼着死后无颜面对列祖列宗的风险,去毁掉剧团吗?
第三,玉之助才十七岁,按照法律他能减刑,再加上他要是有个好律师,说不定都不用进去,所以怀疑他也没什么意义,不如怀疑他人。”
白泽忧的判断属实给了柯南心灵一记重击,不是哥们,你的分析纯动机啊,也不用论证他的可能采用杀人的方式吗?
不过有一说一,白泽忧的话确实说服了柯南,那么,摆在他们跟前是问题只有一个了,除开玉之助,谁是凶手?
第15章 连草都不探?
“哗啦”
旅馆的门被打开了,是玉之助回来了。
白泽忧与柯南的讨论也被打断,总之这个简短的小会,就是白泽忧跳预言家给玉之助发了金水,好人柯南认了这张金水的身份。
小惠自然是先找哥哥求了一下安慰,玉之助抱了抱小惠,又勉强地给了其他孩子一个笑容,“大家放心,我没事。”
这个旅馆的主人是一对老夫妇,他们与伊东家(防忘提醒,玉之助姓伊东)是世交,自然对这两个孩子照顾至极。
跟家里报备后,少年侦探团正式借住旅馆一晚,与小惠与玉之助一起过度一下。
当天晚上,柯南与白泽忧共睡一间,白泽忧毫无担心,躺床上就睡,反倒是柯南身上像长蛆一样,反复翻身,到后面,让本来就有些神经衰弱的白泽忧连眯一会都成了奢望。
忍无可忍的白泽忧拿起枕头直接朝左边的那张床扔过去,“能睡睡,不能睡爬。”
枕头精准命中柯南脑壳,但一下就把柯南打的不动了。
白泽忧:???
柯南不出动静后,让白泽忧有些手足无措,怎么?把男主一枕头敲死了?不能啊?怎么回事?
正当白泽忧起身的时候,柯南一个弹射起身,跑到门边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白泽忧意识到出事了。
柯南戴上眼镜,仔细的听着,看着白泽忧穿上衣服,跟着下床后,他招了招手,示意白泽忧一起听。
柯南故作神秘地说:“刚才你打我的时候,正巧外面有声音,我在床上越听越不对,过来一趴,果真有问题。“
白泽忧挑挑眉,“怎么说,准备出去?“
柯南没有否认,直接痛快的点点头,“走!“
他们两个一拍即合,直接出门,追着人影出了旅馆,白泽忧眯眯眼,对着柯南小声地说:“是玉之助,跟着吧。
还没等柯南答话,后面传来一声女声,“果然是哥哥吗?”
说实话,柯南和白泽忧,一个平成时代的福尔摩斯,一个组织正式成员,真的被这女声直接吓到快世了。
甚至白泽忧一拳已经打出去了,好在看清来人是小惠后,自己赶紧停下来了,不然凭借这带着外骨骼的一拳,可以把小惠打成小惠酱。
之后经历柯南劝阻小惠回家失败后,三人临时组队,打了盘三排。
然后,不知道今天第几次返回剧院,白泽忧真是服了,这大晚上的,剧院又不开灯,自己方三个小孩平均年纪七岁,最大年纪七岁,真是三个fw了。
“这黑灯瞎火的,不是找事吗?”带投大哥白泽忧直接开麦了,听的柯南直尴尬。当时跑出来的那一刻很帅,不过,跑完就后悔,自家没战力,遇到凶手不是纯白给吗?
在最前面探路的白泽忧猛地一停,“等等,有人。”柯南拿手电筒一照,倒在地上的人正是刚刚进了剧院的玉之助。
“凶手还没有跑远,找一找。”柯南喊了一句,然后向前跑,另一边,小惠直接去查看了玉之助的情况。柯南刚跑没两步,脚下一空,直接就要掉下去,多亏紧随其后的白泽忧一把抓住柯南,再通过自己的外骨骼发力,直接暴力把柯南拽上来了。
“呼呼,”柯南喘着粗气,刚才那一下可狠了,奈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凭借柯南身高恐怕就直接摔死了。
“奈落底下有东西。”白泽忧对着柯南和小惠说,三人趴到奈落旁向下看,当手电筒的光照到地下时,三人不寒而栗。
奈落下,又是一具尸体。
“哔呜哔呜”
警车又来了,没错,还是目暮警官他们,看着作死的三个小鬼,目暮警官憋屈地吐了口气,“你们又发现死人了?”
柯南不知道怎么回话,只好点点头。
“那么,受伤的人是伊东玉之助,刚从警局回来没多久,死者荻原系江,是经理对吧,负责财会部分。”
目暮警官仔细地核对事实,小惠和柯南点点头,“目暮警官,还有这个。”白泽忧用手帕包住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系江,我已经知道一切,凌晨零点我们在舞台上见。”
“嗯~相约的预告吗?”目暮警官看着纸条陷入沉思,白泽忧及时插话,“死者手里好像还握着一张纸,不知道是不是一样的。”
目暮警官抓紧让警员去查,果不其然,与白泽忧推测一致,真是一样的纸条。
柯南凑过来,“怎么说?凶手所留?”
“凶手?no no no,这个应该是玉之助所留,他也在找凶手。”
白泽忧的话实在谜语人,柯南有一点没搞懂,“别慌,我细细和你分析,你可能没注意,纸条上面写着I to E,其实就是伊东玉之助致江户小子的意思,那么答案就很简单了,其实就是玉之助要抓江户小子,江户小子很有可能,不对,是肯定就是凶手。”
柯南听后瞬间就明白了白泽忧的意思,不过他又有一些无奈,白泽忧这家伙平时不露山不露水,但这推理能力还真强啊。
柯南停下了自己的发散思维,细细地考虑,白泽忧也不急,自顾自地吃起了巧克力,啧,这酒心巧克力的酒是假酒,可恶,买假货了。
白泽忧:o(一︿一+)o
柯南一时被灵感击中脑袋,那么说,凶手一定……
“快,白泽,我们去医院,玉之助有危险。”柯南想通以后直接就要拉着白泽忧杀进医院,白泽忧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慌,凶手又不傻,最早也得等明天晚上,等着吧。”
柯南瞬间就冷静下来,白泽说的没错,他要是现在去了恐怕也没用,现在警察这么多,凶手不会出手的。
第二天傍晚
柯南和白泽忧向医院方向赶,白泽忧把玩着自己新得到的侦探团徽章,好东西啊,回家拆开研究研究。
身边的柯南还在用徽章远程指挥,“步美光彦元太,一定要盯好他们几个。”
没错,牛皮的侦探也用人肉哨所,柯南让步美三人报告剧院成员的位置,报告完后直接就让他们解散。
白泽忧听后头都大了,柯南这不把人家哥三当牛马用呢,他打开徽章,对着三人指挥,“你们三个一定要盯好,不要离开。”
步美三人齐声回答“是”,白泽忧朝着柯南挑衅一笑,看到没,这叫驭人之术。
柯南呵呵一笑,没搭理白泽忧,直接大步朝着米花人民医院,不对,米花医院走去。
医院,
一位医生进了病房,准备解决掉玉之助,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不许动。”目暮警官带着警察直接包围了他,床上的玉之助一个大跳起身,形成合围之势。
见到情况不妙,医生直接跳窗而逃,柯南刚到楼下,直接一整个震惊,不由分说,直接下肢连接大脑,足球代替思考,一下子把充气足球踢了过去,正中……空气。
柯南一咬牙,准备追一波,转头一看,白泽忧又消失了。
医生见足球踢空,刚松一口气,随后他的小腿被人摸了一下,“呲”,电流声响起,医生应声倒地。
“呵呵,连草都不探。”白泽忧一边拍打自己的衣服,一边从草里站了出来。
有一说一,博士这副手套真是厉害,好用爱用。
见到嫌疑人被控制,警察火速下楼控制住了嫌疑人,摘下口罩,此人正是先前在近石铁夫办公室所见的田岛健三·。
至于为什么让他痛下杀手,原因就是因为田岛健三这个垃圾小偷的身份被近石铁夫发现,并要胁了他,为了自己的安全,他决定先下手为强。
处理掉近石铁夫后,他本都安心了,结果玉之助为了调查江户小子的身份,给每个人都发了一张小纸条,和荻原系江的差不多,然后田岛健三怕事情败露,又回到剧院,结果因为荻原系江走得比玉之助快一些,掉入了陷阱之中,直接摔死在了奈落之中,而玉之助转头发现田岛健三在,就被田岛健三给撂倒。
田岛健三痛哭流涕,就在此时,玉之助坐着轮椅从楼上下来,“抱歉,我调查江户小子的身份并不是想赶你走,而是希望你能自首。”
听到这话,田岛健三更是绷不住了,直接给玉之助嗑了一个,“私密马赛!”
柯南耸耸肩,撞了白泽忧一下,“怎么说?”
白泽忧一瞥,摇摇头,“这个剧院我只能说难评,不过,你又偷偷跑出来了,记得好好想想,怎么和你的小兰姐姐说哦!毕竟她可是说了,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啊???”柯南听到这话,真是傻眼了,他忘了还有这茬。
(本案完,下面就写大劫案了)
第16章 银行大劫案
银行大劫案开始!!!
阿笠博士家
白泽忧喝了一口手边的红茶,看着正在搞实验的阿笠博士,“博士,你的实验数据需要我帮忙吗?我可以帮你算一下。”
阿笠博士挠了挠头,摘下护目镜,将手边的草稿递给白泽忧,“麻烦了白泽,我这边确实有点忙不过来。”
白泽忧没回答,他来博士家就是为了帮帮博士,自打白泽忧有了侦探团徽章,白泽忧就越来越好奇其他的装备,前几天他们两个商量一下,准备把柯南的侦探追踪眼镜升级一下,顺便白泽忧自己也可以混一个。
两人一拍即合,俗话说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现在有了两个顶尖的发明家,追踪眼镜的研发速度飞快,不一会,一副新眼镜出炉了。
正当两人准备开始生产第二副眼镜时,一段电话铃声打断了他们的研发。白泽忧抱歉地看向了博士,然后拿着手机走到一边。
白泽忧看了看电话来电,是一个不记名手机号。白泽忧看了看,接起来了电话。
电话接听后很安静,两人都没有开口,白泽忧眼睛一眯,呵呵,玩这套。他悄悄地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开始连接自己的手机。
电话另一端好像知道白泽忧在干什么,轻咳一声,“是我,我回日本了。”
赤井秀一!
听到赤井秀一的声音,白泽忧并没有放松警惕,随口回复道,“你送包裹去了非洲,才回来啊。”
白泽忧说完话后,盯着自己电脑,对方的Ip属地确实在东京,有意思,真有意思。
听着白泽忧这驴唇不对马嘴的回复,对方真是没招了,直接说起了自己的秘密法宝,“宫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
白泽忧没绷住,笑出了声,确定了就是黑麦桑,因为这是他当年和黑麦出去做任务时,他和黑麦说的秘密口诀,而且绝对不可能让别人知道,因为每个人都不一样。
对于贝尔摩德,口诀是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
琴酒和伏特加,则是大锤八十,小锤四十。
波本的口诀是谁有钱哪谁有钱,我有钱哪我有钱。
等等等,数不胜数,这个爱给人说口令的习惯让每一个和白酒合作的人苦不堪言,直接导致白酒的合作风评被害。
确定了对方是赤井秀一后,白泽忧瞥了一眼还在造眼镜的博士,微微一笑,怎么知道我的号码的?
“咳咳,FbI在这边有信息部,你又没做隐藏,稍微一查最近新开的手机号就查到了,白泽忧?怎么起了这么个名字。”赤井秀一像是找到了什么宣泄口一样,在这里大肆讨论曾经战友的新名字。
别看赤井秀一说的轻松,查白泽忧身份可一点不容易,的确,白泽忧为了合理,没有隐藏自己的手机号码,所以查是能查到的,不然不是明着告诉酒厂,这个小孩有问题吗?
所以听到赤井秀一的话,他也毫不奇怪,“还查到什么了?”
赤井秀一沉默了一下,想着自己该如何说,“还查到,白泽忧是个小孩,你……”
赤井秀一没再说下去,一开始他是不相信的,可等他到日本后,看了看当天的新闻,发现白酒死了,那自己的短信是什么东西,之后信息部的成员告诉自己,没有实名为秋山修淅的人最近注册手机号,其他几个假名也不是他的风格,所以赤井秀一放弃了。
可再之后,他怀疑是不是白泽忧有什么神奇手段,可以改变自己的年龄,要知道,这一直是组织的研究方向,最后,他发现一个小孩,除了日期早了一点以外,其他非常符合白酒的习惯。
因此,他怀疑白酒会不会是变小了。听完赤井秀一的话后,白泽忧是真的佩服,不错不错,确实是很符合银色子弹的一集。
“放心,我没和任何人说,FbI也没有。”怕白泽忧多想,赤井秀一补充了一句。
白泽忧毫不担心,这是赤井秀一敢说别人也不敢信啊。他没有过多纠缠,直接问道:“打算怎么救人,别说你就是来看一眼,最多不超过十天,你女朋友要没了。”
白泽忧一句话像是一把利剑,插入赤井秀一心中,女朋友吗?自己敢答应这个称呼吗?利用了宫野明美,这个女人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叫什么?
感觉对面的沉默,白泽忧略微感到有些头疼,不是,你不会开始回忆美好生活了吧?还是开始愧疚了?
赤井秀一深吸一口气,“我这边已经踩过点了,很可惜,根据情报来看,今天就是他们要杀明美的时候了。”
一句话,让一个男人为我懵逼。
赤井秀一做到了,白泽忧懵逼了,不是,柯南今天去取钱了?
四菱银行
柯南和毛利小五郎以及毛利兰来到银行取钱,柯南认识宫野明美假扮的广田雅美,上前打了个招呼,“雅美姐姐~”
广田雅美仔细的看着手表,被突如其来的柯南吓了一下,“柯……柯南?你来了啊?”柯南笑了笑,发觉广田雅美一直在看手表,“抱歉柯南,我要去吃午饭了。”
说完话,广田雅美不等柯南有所反应直接跑开了。有问题,柯南满脑子都是这三个字。
另一边,白泽忧离开了阿笠博士家,带了顶帽子,戴上手套就出了家门。
赤井秀一约他见面会谈,白泽忧选择了一家距离合适的咖啡馆,反正他和赤井秀一已经接近明牌,他可毫不担心自己身份。
出乎他意料的是,赤井秀一早早到了咖啡馆,坐在后排的桌子上等他。白泽忧也毫不客气,直接坐到他对面。
见到白泽忧后,赤井秀一把伪装用的报纸放下,盯着白泽忧看,灿然一笑,“很帅嘛,白……白泽忧。”
白泽忧翻了个白眼,不和赤井秀一继续闲聊,“怎么说,你的计划是?”
“我弄来了一具尸体,可以伪装明美,不过她已经死了十个小时了,如果被组织尸检的话会时间对不上,所以我打算用爆破的手段,你觉得呢?”
白泽忧没有急着回答,仔细在脑海中盘算可能,随后点点头,“可以,不过你怎么把炸药带进来的?偷渡?”
赤井秀一摇摇头,“贝尔摩德还在找我,我不可能走正规渠道,我本人就是做小渔船来的,至于炸弹,我没准备。”
白泽忧:???
没有炸弹怎么爆破?赤井秀一似笑非笑地看向白泽忧,他直接明白了赤井秀一的打算,泥煤德,打算让我给你组一个啊?我打白工?
赤井秀一从口袋掏出一张卡,“我最近花销有点大,还剩一千万,算你给我发信息的情报费,剩下的就是辛苦费。”
白泽忧静静的看向他,“一千万日元只够情报费,组装炸弹我看你是别想了,找黑市吧。”
赤井秀一敲敲桌子,看着那张卡,一字一句地说:“是刀乐。”
“合作愉快!”
第17章 救赎
白泽忧带着赤井秀一来了自己家,“要喝什么自己拿,我先下去了。”
白泽忧嘱咐一句后,从冰箱里拿了杯冰麦茶,直接坐电梯到负一层去了,赤井秀一看了看,也拿了一杯,紧随其后,走楼梯下去了。
赤井秀一看着工程量浩荡的地下一层,扯扯嘴角,“你花了多少钱建的?”
白泽忧拿出材料,仔细的想了想,“材料费一亿多日元,人力基本没花钱,用的免费劳动力。”
地下三层埋着的的打手们:喂我花生。
准备齐全材料后,白泽忧拿出平板,扔给赤井秀一,“帮我盯着新闻,有情况报告给我,实在没事就喝会冰麦茶,别打搅我。”
接过平板,赤井秀一无语的打开新闻,蒜鸟蒜鸟,不和小孩争,我先喝口茶。啧,别说,还挺好喝。
身边的白泽忧仔细地组装着炸弹,看了看赤井秀一,“我平板上有我在组织里研发的小游戏,你可以玩一下。”
听到他的话后,赤井秀一嘴角一抽,点开一个叫游戏的文件夹,呵呵,还挺齐全。
赤井秀一作为一个FbI对装备还是很感兴趣的,所以他点开了扫雷,这一玩,就是两个小时。
等着白泽忧研发完毕,抬头看时,赤井秀一已经玩的天地不知为何物了,只见他手指飞快地戳着,几乎数字一出现,他又戳下另一个地方。
看着赤井秀一的玩法,感觉赤井和自己玩的不是一款游戏,自己还要想一想选哪个格子,这赤井秀一玩的属于音游了。
“喂喂喂,赤井,别玩了,做好了。”怎么回事,白泽忧感觉自己把人家带入歧途了。随着赤井秀一点着最后一片方块,他赢了。
白泽忧:……
白泽忧没好气的把炸弹往赤井秀一那里一扔,“没太多功夫,做了定时的,你拿去用吧。”
赤井秀一接过炸弹,左右看了看,点点头,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崎岖蛋,“来,尝尝,从美国带来的。”
白泽忧毫不客气地收下了,好吃爱吃,崎岖蛋最好了。
重新拿过赤井秀一手上的平板,浏览着新闻,“四菱银行已经被抢了,我觉得应该就是这个银行。”赤井秀一点点头,“我今晚去换人,怎么样?”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带我一起,我和贝尔摩德学过易容术,可以给宫野明美换张脸,你带她出国吧。”白泽忧向赤井秀一发出申请。
赤井秀一反倒有些惊讶,白酒一向在组织就靠奸懒谗猾为名,这次怎么这么给力?
倒也不是白泽忧转性子了,而是他实在是不愿意让宫野明美死的那么憋屈了,才把赤井秀一不远万里呼唤过来。
事情就这样敲定下来了。
当天晚上,不知名公寓
宫野明美在位子上坐着,“笃笃笃”,清脆的敲门声传来,宫野明美撑起身子,打开门。
一个头戴黑色针织帽的男人站在门口,但却把宫野明美震惊到了,“你是大君?”宫野明美的声音有些颤抖,仿佛觉得眼前的男人有些不太现实。
赤井秀一听到这个声音一时之间也有些恍惚,他走上前去,和宫野明美对视着,正当这个小别,emm,大别胜新婚的时候,白泽忧在一边咳嗽打断了这个氛围。
“我说两位,进去吧?”
赤井秀一一反常态的有些羞涩,轻咳一声,带着白泽忧进去了.
见到赤井秀一带着个小孩时,宫野明美首先排除了赤井秀一有孩子了的可能,问道:“大君,这位是?”
赤井秀一看了看四处打量的白泽忧,“这是组织成员,白酒,因为一些不可抗力现在是一个小孩形态,你叫他白泽忧就好。”顿了顿,赤井秀一继续道:“明美,我叫赤井秀一,是FbI的成员,今天我是来带你走的。”
听到赤井秀一的话,宫野明美有些感动,之前无数个夜晚她都在梦里听过这句话,如今他也告诉了自己真实姓名,让她十分感动,不过,“抱歉大君,我不能走,我还有妹妹,我要带她离开。”
正当赤井秀一还想说什么时,宫野明美一阵抽搐,昏倒在地,站在她身后的白泽忧甩甩左手上的手套,“哔哔赖赖,哪那么多话?”
赤井秀一欲言又止,欲止又言,最后叹了口气,放弃多说什么。白泽忧看了一眼赤井秀一,没有搭理他,直接从背包里拿出易容工具,捏了一会,一张宫野明美的人脸面具就出现了。
“自己去吧,我先走了。”白泽忧捏完人脸直接就跑路了,把赤井秀一与宫野明美留在这里,他可是知道琴酒和伏特加可能会来,自己要跑。
赤井秀一看着白泽忧的背影,沉默片刻,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谢谢。”
……
琴酒与伏特加开车直接就准备去集合点找宫野明美,“滴滴”琴酒手机响了,是短信,短信只有短短一句话。
“想利用我,做梦!”
号码主人真是宫野明美,琴酒看着号码,冷笑一声,“伏特加,去公寓,我倒要看看她要做什么。”
另外一边的柯南发现线索后,意识到宫野明美大概率要没了,也直接向宫野明美的公寓跑去。
正当柯南到公寓门口时,他就看到宫野明美开车离开了公寓,“不好,来迟了。”
柯南直接踩着滑板追了上去,可惜不知道怎么回事,柯南竟然追丢了,宫野明美好似赛车手重生,直接让柯南迷失了方向。
柯南大口喘着粗气,扶着滑板,思考着策略,就在他细细思考时,柯南发现,哎,后面有辆很显眼的老爷车。
透过车玻璃,柯南远远地望见了两个老熟人,琴酒和伏特加。
柯南:???
琴酒和伏特加居然也来了,果然,这场案子与他们有关。
这么说,那辆老爷车,嗯……是保时捷356A吧,是琴酒还是伏特加的?
“大哥,那个女人跑远了。”伏特加驾驶着车对着副驾的琴酒说道,琴酒眼里没有波动,“追!”
“是。”加加不敢反驳,直接一脚油门又提了个速。
宫野明美继续开车向郊区开去,保时捷紧随其后,在一个拐角后,保时捷丢失了目标。
伏特加面色铁青,坏了,跟丢了。
“轰!”
远处爆破声引起了伏特加和琴酒的注意,“去看看!”琴酒对着伏特加说道。
等到他们赶到时,车子已经燃烧起来了,“大哥,这怎么办。”
“把灭火器拿来,灭火,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伏特加不敢怠慢,直接拿过灭火器浇灭了车子,里面的“宫野明美”已经被炸的烧的东一块西一块了。
“走吧,伏特加,那个女人身上绝对有钱,去找找。”琴酒见到尸体,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不过他们没注意,一个小鬼比他们早走了十几分钟。
宫野明美的公寓
“找到了!”柯南找到了钥匙,然后没有放松,直接下楼。就在他下楼时,柯南还与琴酒伏特加打了一个照面,他可不敢抬头,直接跑路。
……
在柯南的钥匙指引下,目暮警官他们找到了丢失的十亿日元,琴酒他们见到警察后,果断放弃任务,离开公寓。
“宫野明美死亡。”
琴酒将这条消息发给boss,让伏特加火速离开。
……
白泽忧在家里研究着新型的追踪眼镜,“滴滴”又是熟悉的短信声,白泽忧拿起手机,“明美让我感谢你,顺便托你在可能的情况下,帮帮她妹妹。我向那张卡里又打了五百万美元,这次,多谢了。”
白泽忧看完信息后,直接把手机一扔,他很闲?继续研究自己东西,宫野志保的事情看心情了。
(老婆上线预告)
(原来是今天上线独眼的残像,哭泣)
第18章 捡到一个小萝莉
公海
赤井秀一望着在身旁的宫野明美,稍稍出了神,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眼前的这个女孩。
“秀一,谢谢你,也谢谢白泽,我实在是想不到还会有这一天。”宫野明美将头发向耳后一撩,真诚地向赤井秀一和远在东京的白泽忧道谢。
赤井秀一摇摇头,给了她一个笑,“我们终将有更好的明天,等到了那天,我们一起去谢谢白酒。”
“嗯。”
两人相视,一切尽在不言中。
……
东京
白泽忧家
今天的柯南来的格外早,他实在是无法接受广田雅美(伪装后的宫野明美)就这样死了。
“白泽,雅美小姐是个好人,我却没有救下她,我……”柯南实在是说不下去了。
白泽忧给了他一杯橙汁,安抚道:“没关系,雅美小姐被组织迫害死了,那你更要努力,把组织干掉才对。”
柯南听后点点头,“没错,白泽,你说得对。”
“如何,今天吃顿好的?”好厨子白泽忧准备进厨房给柯子做顿好的,让他的心情平复一下。
柯南摆摆手,“不了,小兰姐姐今天叫我早点回去吃午饭,他们今天也休息。”
白泽忧点点头,把手中的老母鸡放回冰箱里,一开始打算给柯南煲个坤汤吃。
柯南:好像不走也行。
最后柯南还是擦了擦从嘴角流出的眼泪,一个人回了家。柯南走后,一连好几天都是平安夜,他们该休息的时候休息,该上学的时候上学,过的真是悠然又自在。
……
“好像要变天了,好在家里有伞。”白泽忧出门看了看,准备出去买菜的他,发现天公不作美。
天要下雨,咱们得吃饭,买菜买菜。
买菜yes不买no,便利店我go go go
半个小时后
雨哗哗地下了起来,给这个世界加上了一段滤镜。
“大雨还在下,我的心里好害怕。”白泽忧出了便利店,走上返回的路,至于为什么只唱一句,因为没版权。
白泽忧:每天一个法律小知识。
撑起雨伞,漫步在这瓢泼大雨之中,白泽忧仔细的盘算着自己的晚饭,“emmm,前几天柯南走了,自己的老母鸡好像也没吃,自己煲个汤会不会有点浪费。
嗯~ o(* ̄▽ ̄*)o这样的话自己炒个时蔬吧,晚上健康还管饱。”
走到家门口,白泽忧突然发现工藤新一家门口多了条白色的床单,“这什么玩意,工藤家又没人,哪来的床单。”
白泽忧没放松警惕,拎着自己买的东西,打着雨伞就往上凑,走近一看,不是床单,是个人,一个茶毛小萝莉,宫野志保(变小版)正式出炉。
白泽忧看了看她,蹲了下来,雨伞遮住了宫野志保的头,让她不再被雨淋着。“很是落魄啊,小妹妹,几天不见,这么惨了吗?我说了当时吃我的糖,你不吃,带来了祸患吧。”
说完,白泽忧准备扶她回家,低头一看,坏了,手不够,放下雨伞遮不住你,拿上雨伞不能保护你,呀哪,果然还是不行吗?
最后白泽忧选择给购物袋打个结,放在雨中先淋着,自己先扶宫野志保回去。
到了家,白泽忧把小萝莉扔浴缸里,“真是一报还一报,当时我说你身材不如国中生,现在倒好,直接成小学生了。”
他说完摇了摇头,开始给小宫野志保清理一下。
……
宫野志保迷迷糊糊醒了过来,她觉得自己好像在一个很温暖的地方,嗯,不是觉得,好像就是在一个很温暖的地方。
她睁开眼,没有忙着起身,反倒是四处打量起来,房屋的主人很细心,打扫的很干净,床边的落地书架也是和书本排列的整齐有序。
高蒂亚··葛雷?V·I·沃修斯基写的《美女侦探沃修斯基》?(作者说:这两个人都是虚构的,前者没有作品,后者在百度只有这一个)
呵,这人还是个推理迷?宫野志保静静的躺在床上,脑子里却天马行空地想着事情,嘶,自己是不是忘了什么?她拉开被子一看,自己这身黄色小鸭子的睡衣怎么来的?
“笃笃笃”
正当宫野志保还有些怀疑人生之时,自己的房门被人敲了敲,“进。”
白泽忧推门而入,看着坐在床上的宫野志保,面色不改,“醒了?醒了起来吃药,桌子上有饭,起来吃点。”
看着眼前的小不点,宫野志保很想笑,自己这是到哪里了。
“这衣服是谁帮我换的?”灰原哀的声音有些清冷,不过问得问题确实有些尴尬。
白泽忧一副“你真是大惊小怪”的表情,非常自然地说:“当然是我了,我买完菜后,发现你在水里睡了一觉,就把你捡回来,清洗换洗衣服都是我干的好吗?”
宫野志保看着眼前的小孩,嘴角一抽,好了,自己失去的那部分记忆不重要,别让她回忆了,还有自己这是被谁捡回来了?她轻咳一声,“小弟弟,你家长呢?”
白泽忧有些迷茫,怎么回事,没记起他来?你不是知道柯南是工藤新一吗?看我的样貌还猜不出我是谁?想到这,他嘴角一勾,他知道怎么玩了。
“他们没了,干什么,我和你差不多大,凭什么叫我小弟弟,还有,你是谁?”白泽忧故意发问,他就想知道没了阿笠博士你能叫什么?
说实话,被白泽忧这么一问,宫野志保有些慌了,对啊,她叫什么啊,叫宫野志保?那不是厕所里打灯,找死吗。
她让自己冷静一下,回看书架,看到刚才的那两本推理小说的作者,一阵灵感突然击中她,“灰原哀,我叫灰原哀。”
白泽忧一静,他发现这个世界修正能力真是太强了,自己当时随手买的书居然成为了灰原哀诞生的钥匙,自己这两本书还没看呢,瓦尔登湖自己才看一半呢,哪有那么多功夫看推理小说,如果能重来,他要当个作家,使劲搬运前世的作品。
“灰原爱?好名字。”白泽忧故意装耳聋,来脏一手灰原哀。
“不,不是爱,是悲哀的哀。”灰原哀冷静地回答他。
“灰原哀,看你这样子应该是和家里人闹矛盾了,在这住吧,也不要你房租了。”白泽忧耸了耸肩,自己可知道下面什么剧情,经典的灰原哀吓唬柯南剧情,他可太爱看了。
灰原哀有些哭笑不得,什么时候自己还需要别人救济了,“好的谢谢,我会帮忙分担家务的。”
话虽然是这么答应下来了,但灰原哀还是打算跑路,毕竟自己这个身份过于敏感,别把祸事带给人家。
“oK!”
白泽忧痛快地答应了,他可是接到了宫野明美让自己照顾小萝莉的要求,之前没遇到也就算了,自己不会主动去找,但现在不一样,捡到的当然就要另算了。
至于现在小萝莉是跑是留,他觉得灰原哀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第19章 小萝莉跳窗了
敲定完合租的方案后,白泽忧也不多和灰原哀聊,言多必失,万一让她听出了自己是白酒,那可就没乐子看了。
“出来吧,我煲了鸡汤,你应该也没吃饭,天不早了,赶紧吃晚饭吧。”白泽忧从厨房拿出碗筷,招呼灰原哀吃饭。
回来的时候天已经不早了,再加上给灰原哀换洗衣服的时间,现在准确来说已经过了晚饭的时间了,现在白泽忧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所以不管三七二十一,白泽忧就开始吃了。
原本就有些发烧的灰原哀是不太想吃饭的,不过闻闻鸡汤的香气和其他菜的味道,灰原哀咽了一口口水,也就顺势坐到白泽忧对面吃了起来。
鸡汤入口,灰原哀直接震惊住了,她自己也做菜,所以当这口汤喝的时候,她就意识到这才真的很有水平,让她胃口大开,好吃
灰原哀:(n_n)好吃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吃着饭,没有其他的交流,白泽忧是不知道该聊什么,灰原哀倒是不想和小孩多沟通。
“你学校在哪上?你现在连背包没有怎么去?”白泽忧吃了一口菜,随意的问道。
灰原哀一顿,她终于意识到这个问题,她轻咳一声,“这你就不用管了,我自然会去的。”她刚才起床的时候,发现工藤宅就在斜对面,。
所以,工藤宅隔壁的那个老爷子应该会是自己的突破口,灰原哀在心里默默思考着。
白泽忧也不管,反正自己不可能现在给灰原哀上学籍,所以就看自己本事了,“你一会上楼自己挑一间房间住,柜子里都已准备好被褥,我吃好了,告辞。”
端走了自己碗筷,白泽忧直接准备上楼,“等一下,我刚刚醒的那个房间不可以住吗?”灰原哀急忙问道。
“可以给你住一晚,那是我的办公室,没看见就是一张单人床吗?”白泽忧没有看她,边上楼边回答她。
傲慢
灰原哀现在脑子里只有只有这一个词,她不是贬低白泽忧,而是以一种观察的心态去看待眼前的这一个小男孩,“真是怪胎。”摇摇头,灰原哀把碗筷收拾完毕后,回了白泽忧的办公室。
“办公室?小孩办哪门子工?”灰原哀打量着这个小房间,正如白泽忧所说,这个房间确实很适合办公,一张书桌,一些绿植,加一张可以暂时小睡一会的单人床,但这个布局属实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更像是一个成年人正经工作的地方。
白泽忧:正经工作在负一层(*≧)≦))( ̄▽ ̄* )ゞ
灰原哀打开窗户,直接跳出去了,虽然身体变小,但组织时期留下的底子还在,她左右看了看,直接出了大门,去了对面阿笠博士家。
然而,白泽忧在房间里一边喝着热牛奶,一边看着笔记本的视频监控的画面。别墅外面被一圈监控包围,从灰原哀不想上楼开始,他就知道这家伙要出去了,所以他提前放开了限制,不然灰原哀连窗户都打不开。
白泽忧:=_=
小萝莉跳窗了
“真不错,去找博士了,我就不用给你入学籍了,就是不知道几点回来,不管了,碎觉。”白泽忧直接把电脑一关,进被窝睡觉去了。
……
第二天
白泽忧起床后日常检查食材,准备做早饭,然后就听身后一声哈欠声,不用看,某个茶毛萝莉睡醒了。
他也没看小萝莉,自顾自地说:“早上粥加煎蛋,午餐我稍后准备,有什么要吃的可以点,没有特别要求的话去洗漱。”
灰原哀听后摇摇头,“没有特别要求,麻烦你了。”
白泽忧没搭理她,做饭这种事谁做谁知道,给自己一个人做饭简直是折磨,做少了不够吃,做多了就吃不上,真是可恶的事情。
两人吃完早饭之后,白泽忧有意无意的提醒到“家外有很多摄像头,如果你每天都想玩跑酷的话,麻烦从正门离开,昨晚你跳窗的时候警报响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直接上学去了,他没有过多嘱咐灰原哀,因为他知道正常来说两人会在一会见面。
灰原哀:……
这个小屁孩是有问题吧,自己出去不是有事吗,你个小孩子家家的,居然还管上自己了,好,那我看看我能住几天,等过几天就跑。
等着白泽忧出门十五分钟后,白泽家的大门被敲响,灰原哀迅速开门,“博士,你来了。”
门口站着的正是阿笠博士,作为好邻居,这是他第二次来白泽家,可惜户主不在。灰原哀昨晚找到了阿笠博士,向他阐明了自己的身份,随后,只用了一个小时,一个叫灰原哀的小女孩就插班进了帝丹国小(更新,前几章用的米花小学错了,现在正式更改)。
阿笠博士将自己准备好的书包及其他学习用品递给灰原哀,蹲下身子询问道:“我隐瞒新一不告诉你身份,真的没事吗?”
灰原哀声音清冷,压低声音,“没关系,今天之后工藤新一会知道我的身份的。”
见灰原哀没提及白泽忧的身份,阿笠博士以为两人已经通过身份了,也就没有多嘴,叮嘱了两句之后,也就目送灰原哀上学去了。
帝丹国小
因为步美同位临时转校,小林老师把柯南向前调了一个位置,现在吉田步美拉着同位柯南说:“柯南,你知道吗?今天我们班又要来一个插班生哎。”
柯南听后还没说话,另外两边的小岛元太和圆谷光彦倒是来了兴趣,“哎,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啊?”
“我希望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嘿嘿嘿。”
柯南见他两个一副花痴样,直接打击说:“说不定会是个书呆子哦。”
坐在步美和柯南身后的白泽忧刚才正在拆着自己的手表玩,来练习自己的组装技术,听到柯南这一句直接没忍住,笑了出来。
柯南豆豆眼,对白泽忧的表现很是不满,“怎么白泽,你觉得不对吗?”
白泽忧合上手表盖,听到柯南的话后,一边收拾着工具箱,一边应答,“转校生女,现年七岁到八岁之间,身高正常,为人冷淡,如何呢,大侦探。”
柯南听到白泽忧的判断后说不震惊是假的,他知道白泽忧不是一个爱胡说的人
白泽忧:真的吗?
所以柯南对白泽忧的推断很是好奇,“你在学校见过她了?”柯南直截了当地询问。
白泽忧摇摇头,“没有。”倒也不算说谎,毕竟自己是在家里见的,不是在学校见的,所以这么回答很合理。
嘿,这一下可真把柯南的魂勾起来了,没见过白泽忧还能这么自信,他会算命吗?真奇怪啊。
而此时的被讨论的人正在逐步向教室走来,侦探少年团齐齐望向门口。
第20章 灰原哀来了
小林老师带着灰原哀进了教室,只听得教室哇声一片。
小岛元太直接猪哥相,“好可爱的女孩子,卡哇伊~”
拿起粉笔,小林老师就在黑板上写下“灰原哀”三个字,向大家介绍,“这位是灰原同学,希望大家可以帮助她融入我们这个集体,来,灰原同学,自我介绍一下吧。”
灰原哀点点头,大大方方地介绍自己,“大家好,我是灰原哀,很高兴可以和大家一起学习,请多多关照。”说完,她还看了看某个低头不知道在拆什么的三字不知名男子。
“那么,灰原同学自己找个喜欢的位置坐吧。”小林老师又开始了自己的座位文学。
白泽忧听到这话终于抬起头来了,柯南已经不像原着一样自己一位了,那么小妹妹该去哪里呢?
一边的元太疯狂安利自己,“来啊,来我这里。”
白泽忧笑了笑,坏了今天的小乐子来了,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灰原哀面色不改,直直的向柯南走去。
白泽忧有些好奇,不会这妹子直接把步美赶走吧,方便自己研究自己的试验品,要知道,灰原哀现在可不知道自己吃了Aptx-4869,那么肯定没有和自己坐一位的动机,那么,今天的大乐子还是柯南,??(???*)。
灰原哀毫不犹豫走到柯南旁边,然后越过柯南,坐到白泽忧身边,一边拿书一边说:“以后多多指教。”
白泽忧:?
当我扣问号时,不是我有问题,而是你有问题。
怎么回事,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白泽忧收起自己已经拆了快一半的追踪眼镜,好奇地问:“怎么说?来我这座位干嘛?”
要是柯南这种问法可能会有收获,不过要是灰原哀的话,指望她会回答你真的原因,就别想了,“因为我就你这一个认识的人,不找你找谁呢?”
呵呵,你看我信吗?
既然她不想说,自己就不问了。然后两个假小学生互不打扰,仿佛签订了《白灰互不侵犯条约》一样。
放学
每次到放学的时间,都是最快乐的时间,无论小学,初中,高中。
收拾完东西的灰原哀刚刚迈出教室,就被步美给逮住了。
“灰原同学,好巧。”步美假装很惊讶的样子。
灰原哀:……
有时候人无语的时候真的想笑,现在她发现白泽忧实在是太好了。
走在后面的白泽忧听到步美表演过度的话,也没绷住,在后面咯咯咯笑着。看了一眼隔岸观火的白泽忧,灰原哀知道自己这一劫是躲不过去了,她勉强撑起个笑容,应付着这群比白泽忧能力不知道低了多少的xxs,毕竟白泽忧那碗鸡汤是真香啊。
“啊哈,你好,确实很巧。”灰原哀也在这里装傻,任谁来都认不出这是一个成年人。
听到有回应的步美内心更是开心,“灰原同学,我们送你回家吧,我们不嫌累的,好不好?”
后面的柯南和白泽忧终于有时间聚在一起,“怎么说?白泽,你这家伙怎么做到的,你怎么会知道人家女孩子的信息,不会是把人家开户了吧?”
白泽忧听到这话真是皮笑肉不笑,呵呵,他要是愿意,都能把琴酒开了,还用开户宫野志保?柯南还在这人家女孩子,等着今天事件结束以后,你别被人家吓尿裤子我就谢天谢地了。
他捶了一下柯南脑袋,“开什么玩笑?我哪有那些功夫开户人家。”
“那你怎么做到的?”柯南继续发问。
白泽忧给了他一个白眼,(白眼开)“你猜。”
一句话直接给柯南问问题的心给堵死了,蒜鸟蒜鸟,既然白泽这家伙不想告诉自己,那么自己还是别去当乐子了。
白泽忧:放心,今天最大的乐子就是你。
灰原哀这边被问到家庭地址时,直接说了一句:“我家住在二丁目23番地。”
柯南听后用胳膊怼了怼白泽忧,“白泽,这个番地还蛮熟悉的哎,在哪里来着?”
白泽忧:……
“不知道,你从哪里听的?没印象啊?”白泽忧直接回了一句,柯子已经没救了,拉走吧,治好也是会流口水的那种。
一旁的元太终于忍不住,“要不要加入我们侦探少年团?我们可是一个大组织哦。”
灰原哀看了看一边闲聊的白泽忧和柯南,问道:“他俩也加入了吗?”
元太看了看柯南,又看了看白泽忧,有些心虚地说:“当……当然了。”要是只有柯南一人,元太不光不会发怵,还得拍胸脯说一句这是我小弟,但加上了白泽忧了就不好一口咬定了,毕竟自己的手表上次踢球时坏了,还是自己求白泽忧给自己修的,才免了一顿苦头。
灰原哀听后,看了白泽忧和柯南一眼,点点头:“我加入。”
三小只一听特别高兴,元太指着自己的小柜子,骄傲地说:“这就是我们收信的地方。”然后大手一开,空空如也。
众人:……
“怎么会这样!”元太大叫一声,然后把柜子里的球鞋一甩,一张纸从中掉落,“哎?有委托。”
步美、光彦大喜,“真的吗?委托人在哪里?”
柯南向灰原哀尴尬一笑,白泽忧瞬间懂了,柯南的意思就是:他们这么痴呆打扰到你了,真是抱歉。
灰原哀看着自己的实验品和房东,再看看傻乐的帝丹三傻,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
帝丹三傻还没意识到自己风评被害,来这柯南,白泽忧,喊上灰原哀直冲目标地,一年A班。
“来让我们少年侦探团看看怎么回事!”三小只进了门,后面的柯南也走了进去,只有灰原哀和白泽忧在后面。
白泽忧眉头蹙起,“怎么了,房东,什么事让你这么纠结?”走在身边的灰原哀向她的好房东询问。
听到话后,白泽忧没有回答她,只是摇摇头没说什么,白泽忧记得这一次好像是假钞案,很危险,还有枪,自己好像还缺乏一定的远程作战能力,有道理,这次回去绝对要搞一点远程武器才对。
baby们,诡秘们,bro们,觉得好看可以给一个五星鼓励一下吗
第21章 少年侦探团的案子
(说明:以后写少年侦探团就是包括白泽忧柯南和灰原哀以及三小只,少年蒸蛋团只有三小只,帮助大家提高阅读体验,省得我一会侦探团,一会蒸蛋团,影响大家阅读体验)
等白泽忧和灰原哀到场时,一个小男孩已经开始手舞足蹈地介绍起案子了。
男孩叫做俊也,是他们隔壁A班的同学,他来找少年侦探团就是为了找自己哥哥,他的哥哥几天前失踪,到现在下落不明。
圆谷光彦摸摸下巴,提问道:“会不会是出去几天,忘记和家打招呼了?”
我们的鳗鱼饭之王小岛元太更是提出了自己神奇的观点,“你说的哥哥不会是一只猫吧?”
听着自家队友的推理,白泽忧满脸黑线,这是什么玩意?怪不得每天都没人找他们,这不纯活该吗,哪有这样子说自己委托人的?
俊也听到这话后更是爆炸,“才不会呢,哥哥,哥哥他和我关系很好的,绝对不是离家出走之类的。”
白泽忧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全体目光向他看齐,“还是先去一趟家里吧,去俊也家里总好过在这里乱猜的好。”
因为现在大家一头雾水,所以白泽忧的建议获得了包括柯南在内的所有人同意。
一群孩子浩浩荡荡地冲向俊也家里,到门口发现还有一辆警车早他们一步,已经到了。
一群孩子见到警车很是兴奋,上摸摸,下看看。
灰原哀发现白泽忧没有去,凑到他身边,问:“你怎么不摸摸?”
白泽忧还在考虑自己要装备什么远程武器,突然被灰原哀打断,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怕出事。”
“没事,你是小孩,他们不会说你的。”
白泽忧一边考虑自己的事,一边敷衍着灰原哀,“好,我摸摸。”然后伸手往灰原哀头发上摸了摸。
灰原哀╰( ̄w ̄o)白泽忧
灰原哀:???
白泽忧:……
坏了,自己干什么了,灰原哀不是说什么不会追究自己吗,完蛋,刚才她说要我摸什么,好像不是让他摸她,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包括恰好转过头来呼唤白泽忧几人的少年侦探团。
深吸一口气,白泽忧选择直接跳过去这个尴尬的状况,“进屋。”大家罕见的情商提高了,没有人再纠结于这个问题,除了……
柯南一个铁肩靠撞了撞白泽忧,悄声问道:“怎么回事,摸人家干嘛?”
白泽忧实在不想理她,随口胡诌,“其实灰原同学是我远房表妹,我摸摸她很正常,没错。”
听到这话的柯南真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白泽忧这个有前科的,刚转来时还说他是自己叔叔,现在又说灰原哀是自己妹妹,他要是信了把自己这身西服吃了。
他们走进庭院,刚好碰到警察出门,几人敬了个不标准的礼,然后进到俊也家。
俊也的妈妈看到几个小孩,“俊也,这是你的朋友吗?”
俊也点点头,应了下来,“这几位是我学校的同学。”
俊也妈妈招呼几人坐下,但少年侦探团推脱一番,直接去了俊也哥哥的房间,房间整体很整洁,倒是符合俊也他哥美术生的身份。
(是那个艺术生自己房间都收拾不好?桀桀桀)
“各位开始调查吧。”柯南指挥道,几人纷纷应下,白泽忧看了一眼正在观察自己的和柯南的灰原哀,知道她不可能因为门口那件事生气,毕竟现在自己还是个孩子,灰原哀又不知道。
白泽忧扫视一圈房间,看了看确实没什么太特殊的东西,自己印象里好像他哥哥是因为会画人物画,所以才被绑架走,制作假币去了。
那么,适合藏画的地方只有一个,床底。元太和光彦还在因为发现一双昂贵的鞋子而讨论人物性格时,白泽忧已经意识到东西在哪里了,不过他可不会去床下,有点脏。
“各位,床下好像有线索。”白泽忧很假的喊了一声,不过大家急着找线索,直接就往这边靠了,白泽忧顺势向后退,坐上了俊也他哥哥的椅子上,检查着书桌的东西。
“哈哈哈,你们看这是什么啊!好难看啊。”步美和元太对着他们找出的画指指点点,倒也正常,谁家好人一年级认识毕加索。
“这是毕加索。”
“毕加索”
白泽忧和灰原哀的声音前后响起,两人对视一眼,没有继续普及。“嗯,确实是毕加索,”从床下钻出来的柯南接上话头,“毕加索凭借多变的风格可是影响了20世纪艺术的大师呢。”
“什么,居然这么厉害?”元太和步美惊叹道。
“还有一张画不对哦,最下面那好像是夏目漱石的肖像。”一旁的白泽忧若有若无的提示道。
“嗯嗯,那幅画在画展上被很多人批评,只有一个浑身黑色衣服的女人夸了它。”俊也仔细地回想着这幅画的细节。
然而,柯南听到黑色衣服时就已经失了智,“他还有别的同伴吗?”
“好像还有两个黑衣男性。”
听到这句话柯南天都塌了,坏了,自己是不是碰上组织了。白泽忧看了看柯南,又看了看嘴角勾笑的灰原哀,他一扶额头,这是什么,自爆吗?
他敲了敲桌子,吸引大家注意力,“这里有俊也哥哥的钱包,说明他绝对不是离家出走,里面可还有不少现金呢。”
柯南不停的大喘气,压下了自己对组织的恐惧,看着冷静的白泽忧,柯南意识到,自己好像不是孤狼了,自己有partner了,自己好像不用光自己努力了。
柯南让自己大脑重新转动起来,没错,现在当务之急是先帮同学找哥哥,再考虑组织的事情。
“白泽,什么想法?”柯南直截了当地询问白泽忧的看法,白泽忧这次没有吊柯南胃口,“直接去便利店找人,问问有没有收到假钞的?”
这一句话可给少年蒸蛋团搞懵逼了,“白泽,你这是什么意思?”
柯南仔细一想,他懂了,“夏目漱石是一千元纸票的人物,俊也哥哥很有可能是被抓走给犯罪团伙制作假钞去了。
白泽忧点点头,“正是如此,所以我们的目标应该是便利店,而不是其他靠机器收银的地方。”
几人点点头,火速出门,向着便利店出发。
“你可真是聪明呢,房东桑。”灰原哀走到白泽忧身边,看了他一眼。
“彼此彼此。”
第22章 围剿
有了白泽忧的提示,侦探少年团火速赶向俊也家附近的便利店,不出所料,这边果然有很多假钞已经流入市场当中。
“可恶,果然已经有了吗?”柯南抓了抓头发,对着小伙伴们说道。
白泽忧和灰原哀毫不意外地点点头,剩下的三小只倒是活力满满,“这不是说明我们方向找对了嘛,我们是不是很快就要救出俊也哥哥了?”
白泽忧面色不改地泼了一瓢冷水,“恰恰相反,反而我们更要仔细排查,因为嫌疑人绝对不会只在一个地方出没,当即发现有房间里有一只虫子时,说明房间里已经全是虫子了。”
白泽忧这种可以说是猎奇的比喻,让孩子们汗毛倒立,白泽同学的比喻还是太权威了。
(夏天到了,白泽忧提醒大家注意防虫)
光彦挠了挠头,“好烦,这群人怎么坏成这样,还拿假币当钱花。”
白泽忧摇头否定了这种说法,“不要一概而论,有些人可能不知道这是假币才用的,判断一个人的善恶,不能只看表象,还要看他的内心,不能只用眼看,要用心去看。”
几个人又开始跑近跑远,四处找着线索,“柯南,白泽,我真的有点渴了,我在这个便利店买瓶水喝。”步美看了两人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开了口。
白泽忧挥了挥手,本来大家就是没工资,总不至于出生到连让人家喝水都不让吧。
少年侦探团集体进了便利店,去体验一下便利店的制冷措施·,“好凉快~”孩子们集体说道。
步美打了个招呼直接去买水,白泽忧则是在一旁的糖果区挑着糖,“啧,上新了,买个橘子味的棒棒糖吃吧。”白泽忧心满意足地拿起一根糖,走到结账台。
“你可真是幼稚,白泽。”站在白泽忧身边的灰原哀豆豆眼看着白他,本以为白泽忧到便利店疾步走远是有线索,结果一看居然是去买糖了。
唉,果然小孩子还是爱吃糖。
在收银台结账的男人买了一包香烟,直接付了一千元,待收银员找完钱后,迅速离开。白泽忧和柯南直接锁定那个男人,“有趣,”柯南直接一秒锁定凶手,“追不追?”他问了问身边吃着糖的白泽忧。
“当然追,不过别急。”
……
白泽忧带着侦探少年团不近不远的跟着嫌疑男子,那个男人也是飞舞,被一群孩子跟踪居然没有感觉到,也许是大意,不过因为体型缘故,他们几个小豆子还是追丢了。
“怎么办柯南?”步美拉了拉柯南衣角,有些担心的询问道。
“找附近的线索。”白泽忧不慌不忙的点了一句,柯南也是点点头,补充说:“那个男人用的是步行方式,所以一定在这不远处就是窝点。”
经过几番周折,终于在一位房东的提示下,得知了周围警察局附近有个很有嫌疑的新闻出版社,他们领头的女人不光神神秘秘,还进了一台可以进行高强度打印的印刷机。
“警察叔叔,你们附近的楼上真的有罪犯。”
“没错没错,他们还绑架了我们同学的哥哥。”
“请你们一定要相信我们。”
蒸蛋少年团叽叽喳喳地向这个警察局报告他们的发现,当然,警察们相信的概率为零,甚至还被狠狠地嘲笑了一顿。·
柯南小眼一转,直接跑路,“你们待好了,白泽过来一下。”
白泽忧晃晃脑袋,他自然知道柯南打了什么主意,一定是呼唤目暮警官呗,就是不知道人家信不信。
到了电话亭,柯南拿起自己的变声器,“是的,对对,请你们调查一下,那里可能会有1假钞制作窝点。”
用着工藤新一的声线,直接开始指挥目暮老好人工作,站在一边放哨的白泽忧扶额,为什么会有这么听话的警察啊?怪不得大阪看不起东京。
柯南挂断电话,和白泽忧一起返回警察局,却被告知灰原哀和少年蒸蛋团以及委托人俊也已经上楼准备亲自抓罪犯了。
白泽忧、柯南:最强的对手,总是会以猪队友的形式出现。
白泽忧撇了撇嘴,好在这集有灰原哀在,不然凭借三小只和俊也,估计就吃席了,嗯,吃席时,我要喝瓶好酒。
柯南直接一个健步冲上楼,白泽忧还是不徐不急的跟在身后,呵呵,冲的太快会死的,主角除外,让柯南探探路也好。
“噔噔”
柯南一步顶三步,直接到了楼层,听到门内几人的叫唤声,他松了口气,赶上了,他不怕罪犯对他们做点什么,就怕这是组织的人,直接手起刀落把几人做掉。
其实也没比柯南想的好哪去,里面的女人直接举起枪准备给几人豆沙了(不是错别字)
柯南摸上门把手,准备打开门,后脑勺被一个冰冷的金属物品顶住,
是枪。
柯南敏锐的感觉出来了东西,他慢慢转过头,一个彪形大汉凶神恶煞地笑道,“侦探游戏结束了。”
不待他反应,柯南直接一根麻醉针朝他射去,不过大汉动作更快,直接一抽搐,昏倒在地,正在柯南迷惑时,倒下的大汉露出了身后的白泽忧,白泽忧手上正带着电击手套。
白泽忧面无表情地从左肩上取下柯南的麻醉针,然后静静地望着柯南,柯南老脸一红,坏了,忘记有队友了。
白泽忧仔细地收起了这根麻醉针,好在这小子扎得低,正好扎在自己肩膀这种有外骨骼覆盖的地方,不然自己直接下线了,小柯子,今天我记你一次仇。
“进去。”白泽忧指挥柯南推门,进门后直接足球踢人,“这团开到我就能跟。”
柯南点点头,用手指比划数字,等待还有一根手指时,柯南小手一拉,打开门,紧接着充气足球一出,直接瞄准他们的老大,那个代号为银狐的女人。
“砰”
女人直接被足球踢出二里地,撞到桌子上,“可恶!”女人大喊一声,他的同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震惊到了,白泽忧没有背弃诺言,用脚一蹬,手一抬,抓到男人脚腕,直接用手套给他放倒了。
银狐踉踉跄跄的站起来,准备捡起手枪起身反击,白泽忧哪会让她如意,一个滑铲将枪踢走。
正巧,到了灰原哀脚下,灰原哀也不磨蹭,直接捡起手枪,就是开了一枪,子弹擦着银狐耳朵穿了过去,“不错不错,不愧是组织出品。”白泽忧在心里默默夸奖道。
灰原哀这干净利落的射击直接把几个孩子圈粉了,“”好厉害!
“我还是第一次见枪。”
“灰原同学真是太帅了。”
白泽忧呵呵一笑,看了一眼被吓瘫倒在地的银狐,又不厌其烦地报了一遍警。
白泽忧:o(* ̄▽ ̄*)ブ喂,警察叔叔吗?
第23章 吓柯南的雪莉
“哔呜哔呜”
要是论名柯出场率,警察和柯南一定是并列第一,在灰原哀开枪后,隔壁的警察局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上楼查看情况,而且此时的目暮警官也带人来了这里。
柯南看着束手就擒的银狐,露出一个大大的笑,“我说,你该把组织说出来了吧?那些代号什么的,你也有吧。”
银狐一听懵逼了,“抱歉我不知道什么组织。”
目暮警官在一旁拆火,笑着解释道:“她是一个假钞贩子,上次已经被抓了,代号叫银狐,惯犯了。”
说完,又指了指银狐,“以前是做假钞,现在都敢开枪了,估计要被判很久的了。”
银狐很不满,直接反驳道:“和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开枪的,要怪就怪那个小女孩,是她开的枪。”
目暮警官直接爆炸,冲着灰原哀包括其他小鬼一起喊道:“你知不知道这有多么危险,怎么可以开枪呢?”
灰原哀直接演技爆棚哭了出来,“呜呜呜”的哭出了声,紧咬着嘴唇,身体还微微发抖。
目暮警官赶紧收起来严肃的表情,安慰她“不好意思都是叔叔不好,叔叔错了。”
柯南无语看着现在的场景,对着一旁捣鼓手表的白泽忧说:“干什么呢,我们好走了。”
白泽忧面色不改地收起手表,他绝对不会告诉柯南这是他特意为今天准备的手表,可以录制视频,刚刚灰原哀假哭的样子已经被拍下,至于一会的柯南嘛,呵呵呵,等着吧小老弟。
案子完结后,天已经黑了,为了安全,白泽忧和柯南组队一起送灰原哀回家,快到家门口,白泽忧抱歉地看向柯南和还在哭泣的灰原哀,“抱歉,我才想起来我没买东西,柯南,你先送灰原同学回家吧,我稍后就到。”
柯南点点头,虽然无奈,但他总不能抛弃自己这个新同学吧,在不引人注意的角落,灰原哀悄悄松了口气,她还准备吓唬一下工藤新一,但要是真还有个孩子在计划可就搁浅了。
告别了两人之后,白泽忧等了一会后,悄悄地跟在柯南和灰原哀身后,自己作为酒厂核心成员,虽然和雪莉一样隶属研发部,但自己的综合素养可比雪莉这个半吊子强多了。
至少在跟踪与反跟踪上,柯南和灰原哀两个人都没发现自己。
灰原哀和柯南脚步一停,柯南看了看还在揉眼的灰原哀,尴尬一笑:“灰原同学,我先走了,明天见。”
说完就要脚底抹油,准备跑路。
“Aptx-4869。”灰原哀声音冷淡的说了一句。
柯南有些路易十六梳头发,摸不着头脑,什么意思?
看着柯南迷惑的样子,灰原哀终于收起了假哭的表情,一撩头发,冷笑一声。“那是你吃的药,我也吃下了同样的药,变成了这副样子,我的代号是雪莉,和琴酒同属于组织一员。”
柯南头皮发麻,坏了,白泽忧怎么不在,他喵的什么东西明天再买不行吗,现在他好慌,急需队友回位。
“而我的住址,就在你邻居家呦。”灰原哀幽幽的补充道,这当然是扯淡,因为自我介绍时灰原哀报的地址就是白泽宅,只不过她和博士商量过要先回博士那边商讨一下,所以现在她要逗逗工藤新一。
柯南一惊,直接拿出博士发明的小型电话,拨打过去,果不其然,是占线状态。
灰原哀嘴角一勾,酒厂气息十分浓厚,“很困扰对不对,因为你的一切装备都是那个博士给你研发的,他就是你的生命线.”
柯南那还听的了这些,直接向博士家跑去,后面的灰原哀微微一笑,跟了上去,此时的路口拐脚,一只手表伸到外面。
白泽忧将手表摄影的作用发挥到极致,直接全部拍了下来。
见到两人交涉完毕,白泽忧拍拍屁股准备走人,看着两人之前站的地方,白泽忧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
阿笠博士家,
得知了灰原哀是组织成员后,柯南一度情绪失控,倒也能理解,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工藤新一作为一个正常的青少年,突然变小失去了原本生活,有些抱怨很是正常,可惜的是,宫野志保同样也生活在痛苦与纠结之中。
经过一番争执,柯南最后还是决定与灰原哀达成战略同盟关系,并且答应灰原哀保密她的身份,不让白泽忧知道,听到这种话的柯南自然是没法理解,只好尊重,在他看来,两人都住一起了,还有什么保密必要。
最后,他们决定去南洋大学的广田正巳教授家里取回带有资料的磁盘。
“出去一趟,不用等我”小萝莉给白泽忧发了一条报备的信息。
此时的白泽忧已经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之中了,经过这个案子,白泽忧越发感觉到自己远攻能力不足,一旦对方手持远程武器,类似枪械一类,自己没有贴脸的机会,电击手套和外骨骼很少可以发挥作用。
白泽忧:(;′⌒`)
现在他在地下负一层的实验室,扫了一眼灰原哀的短信后,回复一句”oK”后,就没再管她,毕竟对灰原哀,自己可还有很多礼物要给她呢。
拿起手边的平板,白泽忧开始设计自己的远程武器,虽然还是雏形,当年为了自己的安全,只要自己手脚利索一点,绝对可以在灰原哀回来前把东西做完。
工作台又一次开始了它的任务,这一次,虽然工程量比起外骨骼的制造小了不是一星半点,但是在精确程度上,确实是不分上下。
一条精钢被放到切割台上进行切割,白泽忧仔细地圈画着自己的草图,一边动手制作,一边修改着自己的计划。
俗话说的好,边建边学,边学边建。
白泽忧又掏出自己收集的柯南的麻醉针,这玩意可是好东西。
他将麻醉针作为蓝图,进行创造了超细的空心针,里面加入了合理的神经毒素,在保证麻醉效果同时也缺乏致命性,毕竟一个孩子也不能随便砂仁啊.
至于载体,白泽忧拿出自己刚刚做好的装备,微微一笑。
(无奖竞猜,是什么装备。)
第24章 我接到琴酒的命令击毙你
白泽忧拿起一支造型普通的黑色钢笔,仔细端详起来,他拧开钢笔,将自己做的十支麻醉针依次放进去。
作为一个小学生,白泽忧知道自己不能带太明显的东西作为武器,所以钢笔这一实用性和隐蔽性拉满的日常用品就是最好的武装。
他扭了一下笔盖,一根麻醉针悄无声息的发射出去,直直的射在距离自己二十米远的靶子上,可惜没能扎进去,看来有效射击距离只有十五米左右才能扎入。
看到实验结果,白泽忧自然是没什么话说,他十分满意钢笔的效果,作为一个隐蔽性的远程武器,确实是超出意料的了。
……
柯南那边还是遇到了案子,广田正巳被杀,柯南将凶手绳之以法后,与灰原哀进行了一场交心局。
“为什么,,为什么你的推理能力那么好,却没能识破那场骗局。
广田雅美,就是广田教授给我取姐姐的假名啊。”
灰原哀红着眼眶,拉扯着柯南的衣服,放声痛哭。
柯南看着哭得撕心裂肺的灰原哀,柯南突然理解了当时白泽忧说的那句判断人的善恶不能只靠表象,灰原哀研发那种药物真的是她要害人吗?还是她也无法选择呢?
阿笠博士安慰了一下痛苦的小萝莉,看了看两人,小声说:“小哀,柯南,我们走吧。”要说今天阿笠博士也很郁闷,柯南一放学就来看自己死没死,带他们来拜访着名教授,哎,教授没了。
“真是不幸的一天。”阿笠博士摸摸自己的秃顶,在内心吐槽道。
在阿笠博士的护送下,柯南和灰原哀终于还是回到自己家,灰原哀站在大门前,深吸一口气,她现在该面对的是自己这个神奇的房东。
今天这一天下来她觉得白泽忧就是一个小孩,毕竟谁家小孩可以和工藤新一玩这么好,至于说白泽忧是不是也吃了A药,灰原哀考虑过,但她印象里所有A药服用者都被琴酒确定尸体了,那白泽忧又是谁?
理了理思路,灰原哀打开大门,没错,虽然自己房东很是厉害,但不过是一个孩子罢了,自己刚刚在广田家失态的样子,可在脸上留下不少泪痕呢,赶紧回去洗洗脸。
灰原哀悄声进到别墅里,屋内黑黑的,只有客厅电视还开着,“睡着了?怎么不关电视?”
灰原哀走到电视机前准备关上它,突然画面一转,电视的卡通动画变成了一段视频。
“那是你吃的药,我也吃下了同样的药,变成了这副样子,我的代号是雪莉,和琴酒同属于组织一员。”
画面像是偷拍,但灰原哀的声音却清楚传了出来,准备关电视的灰原哀身体一僵,哪来的视频?不对,是白泽忧偷拍的?
灰原哀打算转头去找找白泽忧,一块冰冷的金属顶在她的后脑勺上,是一把手枪。
灰原哀有些惊慌,慢慢的转过身子,是白泽忧拿着手枪对着她,“白……白泽同学……”
“安静哦,”白泽忧左手食指放在他自己唇前,表示让她安静。“现在,我说你听,你是雪莉,组织叛逃人员,我,接受琴酒命令将你击毙,知道了吗?”
听到白泽忧的话,灰原哀反倒冷静了下来,“不可能,组织不会用你这么小的人,你是谁。”
“呵呵,”白泽忧嘴角带着一丝嘲弄的笑,继续播放着录像,“我也吃了那种药,Aptx-4869.”录像里灰原哀的声音像是一把巨锤敲在现在灰原哀的心里。
灰原哀面色一冷,咬着银牙,“你也服用了Aptx-4869。”
听到灰原哀的话,白泽忧点点头,认了下来,“你觉得自己很聪明?别人都不知道?省省吧,从你逃走之前琴酒就让我吃下A药埋伏于此了。”
“放过他们,行吗。”灰原哀语气一软,从知道白泽忧也是组织成员以后,灰原哀就知道自己必定会命丧于此,现在她只期望能放过别人。
白泽忧听到灰原哀的话,脸上嘴角上扬更大了,“放过别人?别想了,他们知道了你,就要死了。”
说罢,他扣下扳机,灰原哀惊恐地睁大了眼,一股熟悉感油然而生,不过没时间考虑这么多了,自己要死了。
“砰”
枪栓向上弹开,藏在其中的一个小人闪了出去,双手握住一根棒棒糖,呈向前递的姿态。
灰原哀睁大了眼,看了看糖果手枪,又看了看白泽忧,一切都想起来了,“白……白酒?”灰原哀猛地喘着气,像是一条失水的鱼又回到水中,死而复生实在是让她有些恍惚。
“认出来了?小妹妹,我可是很伤心啊,居然才认出我来?”白泽忧嘻嘻哈哈地说着,然后把糖往灰原哀嘴唇上一递,因为灰原哀被吓得还没缓过神来,所以棒棒糖顺利的进到嘴里。
等着口里充满果糖的气息,灰原哀才“复活”过来,她的主机重新启动,“不对,你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在这里。”
想到自家房东居然是那个可恶的白酒,自己还又被他吓了一顿,灰原哀整个人都不好了。
白泽忧看看她,又看看自己手上的糖果枪,随意的说道,“被人给吃胶囊了,变小了,回不去组织了,就出来了,”然后白泽忧和灰原哀对视一眼,“我能相信的只有你了,雪莉。”
灰原哀:(ノ`Д)ノ
听着白泽忧几乎是复制自己的台词,灰原哀快要炸了,她终于知道柯南当时被自己吓到的感觉,她实在不能接受白酒就在自己身边。
“等等,你什么时候认出我来的,你不会故意占我便宜吧?”灰原哀冷静后,回想起自己是被眼前这个混蛋洗的澡,换的衣服,之前没感觉是因为她把白泽忧当成孩子看,现在可不一样了。
白泽忧冷笑一声,还占你便宜,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材,你现在和自己有什么差别,“没有,我可是在你半夜跳窗时才意识到你不对的,我家别墅外面全是监控,你一跳窗就报警了。”
灰原哀(;′⌒`)
黑历史喜加一,她抓了抓头发,“所以,你什么都知道,江户川的身份你也知道?”
点点头,白泽忧知道这事可是他们三人合作基础,“我知道柯南的,柯南不知道我的,阿笠博士也不知道,我只告诉他们我是一个刚回国的物理学家。
那么,小妹妹,你该怎么办呢?”
看着坏笑的白泽忧,知道今天是砸手里了,本想吓唬一下柯南,却被人家拍了个现行。
“结盟呗,否则光靠我和江户川,一定成不了大事。”灰原哀向他伸出手,白泽忧握住了她的手,“合作愉快。”
“这下你就不用想着跑路了吧,昨晚上我可是因为警报都没睡好。”
“以后我住在你家直到你嫌弃。”
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恰在此时,录像带播完了直接跳到上一段,正是灰原哀假哭那一段。
在“呜呜呜”的声音下,白泽忧觉得刚才的结盟关系好像不太稳固了,对面的灰原哀咬牙切齿,
“白泽,你这家伙,这是什么?”
第25章 球赛枪击案
在两人进行了一番相侵相碍的交流后,最后白泽忧还是选择删掉视频选择维护两人岌岌可危的友好同盟关系。
当然了,要是白泽忧“不小心”复原了视频,那就真是不好意思了。
两人暂时结束了这一场小小的互动环节(真互动,互相做相对运动),两人签订了白灰互不侵犯协议2.0,主要是以白泽忧延长住宿期限,并提供解药研发场所,灰原哀不向他人暴露白泽忧酒厂成员身份,且提供解药破解工作。
愉快的协议就此结束,两人也是各回各屋,顺带一提,出于人道主义考虑,白泽忧把隔壁房间收拾好了给灰原哀住了,毕竟不好意思让自己同僚继续睡办公室。
刚刚迈步到自己卧室,准备舒舒服服睡个觉的白泽忧接到了柯南的电话,“嗯,小兰姐姐,我和白泽同学打个电话,”听着一阵关门声,柯南才给白泽忧沟通起来,“喂,白泽,惊天消息,灰原是组织成员,研究解药的那种。”
白泽忧:好厉害,好惊讶,但他好像早就知道了。
不咸不淡地问一句:“so?”直接给了柯南一套沉默,bur哥们,咱现在时间线还没有某moba游戏,玩不了盖伦加轻语,怎么还给我干成沉默加破防了。
柯南呼口气,沉静地问:“你早就知道了?”
白泽忧耸了耸肩,虽然柯南看不见,但他的动作依旧要出现,“不知道,刚刚才知道的。”
“那她怎么住你家?”
“柯南同学,灰原昨天直接倒在家门口,当时天还下雨,你说我救不救?”
柯南咳了咳,确实该救哈,扶了扶眼镜,柯南沉声询问对策,“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觉得她是可信的。”
白泽忧笑出了声,“哈哈,大侦探,人生的选择要靠自己,而非他人,我的选择终究只是参考,不过我嘛,倒是和你与建议一致,信一次吧,没有信任什么也做不成。”
柯南听后也是一笑,自家小伙伴的认可总是会给他一股力量,可能是因为之前一直孤身作战,现在好多了,有白泽,有灰原,自己的反组织力量可越来越强了。
白泽忧:别拉上我,我只是想让组织完蛋,不想推翻组织。
得知柯南明天想看足球赛后,白泽忧本想拒绝,但听说柯南有多余的票后,白泽忧自然是爽快的答应下来,毕竟白嫖最香了,哪怕这东西自己不是很感兴趣,但是不去就是亏。
两人互道晚安,并且约好了第二天到阿笠博士家集合。
( ̄o ̄) . z Z
(当你刷到本节时,立刻睡觉,不管现在是几点,在哪里,睡觉!)
……
第二天
灰原哀难得地睡了个好觉,自打得知姐姐遇难那天开始,她总是有些睡不好觉,昨天被某个混蛋吓了一跳后,反倒睡得踏实了,在梦里,他还梦到了姐姐,她觉得姐姐好像从未走远。
看了一眼厨房,白泽忧又开始做起了他的东方早餐,精致的麻花和皮蛋瘦肉粥,看得灰原哀眼前一亮。
走到他眼前,灰原哀道了一声抱歉,然后自己找活做,“泡杯咖啡如何,我自认为泡咖啡很有一手。”
白泽忧笑了笑,盯着灰原哀打趣道:“速溶咖啡吗?我也会。”
灰原哀翻了个可爱的白眼,“速溶个头,手磨咖啡。”说完也不搭理白泽忧,拿起桌下的咖啡豆开始研磨。
看着灰原哀利索的动作,白泽忧点点头,尽管自己做了粥,不知道还有没有喝咖啡的意义,但是自己是爱喝咖啡的,不过喝的不多,平常多喝会影响睡眠,自己日常生活只喝东方茶,什么,喝茶也睡不着?big胆,自己国家出的茶叶怎么会影响睡眠,一定是自己这几天压力太大睡眠质量下降了。
等到灰原哀泡好咖啡,白泽忧也端起新出锅的水煮蛋,一顿精致又简单的早饭就这样开始了。
“柯南邀请我们去看球赛,如何?一起去吧?”餐桌上,白泽忧向灰原哀发起邀请,毕竟球赛这种东西,肯定是人越多越好玩。
灰原哀听到这个消息倒是有些犹豫,“这……我倒是不太感兴趣。”
听到灰原哀的犹豫,白泽忧感觉因为他的话,灰原哀那一天的犹豫,犹豫起来了。他挥了挥手,示意让灰原哀回神,“无论怎么说,这是我们和柯南探明身份的第一天,应该去给他个面子。”
经过犹豫,灰原哀还是点点头,接受了柯南的邀请。
画面一转,少年侦探团到达国立竞技场,因为阿笠博士今天有事,所以今天的带队是柯南。
球赛确实很精彩,尤其是像白泽忧这种前世国家在这方面稍显羸弱的人,看到球赛确实足够引他注意。
一边的元太和光彦讨论起了明星人物赤木英雄,“好可惜,赤木英雄要是没受伤的话,一定会进国家队啊。”
元太动用了他的鳗鱼大脑,问出来了一个问题,“这种球赛有什么好看的?大家为什么会去看世界杯。”
在这种全是球迷的地方问出这种问题,属于是家里请高人了。
柯南听到这个问题,直接向众人科普起来,白泽忧微微愣神,前世自己国家在这方面稍显羸弱,不说屡创新高,也是越来越差,在听到柯南科普的日本进了世界杯后一场都没赢时,他真想告诉柯南,有个国家都没进去。
柯南注意到灰原哀坐在座位上戴着墨镜看着杂志,怼了怼白泽忧,“叫你家这位房客来看球啊,出来看杂志有什么意思?”
白泽忧无奈看向身后的灰原哀,好消息,小妹妹答应来看球赛,坏消息,只是来了,没看比赛。
他转身坐到灰原哀身边,“过去看球赛啊。坐着干嘛。”灰原哀把视线从杂志上移开,看了看白泽忧,又看了看正往这边偷看的柯南,“江户川让你过来诱降的?”
白泽忧丝毫没有被抓的感觉,直接干净利索地点点头,“对啊。”
灰原哀有些头痛,看着眼前执意让自己看球赛的白泽忧有些无语,她正色看向白泽忧,说出了自己的原因,“组织里有人见过我的小时候,要是被拍到再发到网上,我们可就完蛋了。”
“噗~”听到这个原因,白泽忧直接不装了,笑得很大声,“你这种原因根本站不住脚,你问问琴酒什么时候看球赛,你问问朗姆看不看电视,你再问问那一位,他知道怎么开电视吗?”
灰原哀:(ˉ▽ˉ;)…
一股浓厚的鄙夷感是怎么回事?
白泽忧看了看灰原哀,直接摘下自己的鸭舌帽,反手带到灰原哀的头上,摘下它的墨镜,“磨磨蹭蹭,一点也不干净利索,起来,看球赛喽~”
说完也是把灰原哀拉了起来,直接走向前面。
“这家伙,根本就不在意我的想法嘛,”灰原哀小声嘟囔,随后也是一笑,“不过,确实还不错。”
第26章 得胜已是定局
灰原哀被白泽忧直接拉到前排,头上的黑色鸭舌帽遮挡住了外人的视线。
“还挺好用~”灰原哀摸摸脑袋上的鸭舌帽,感慨了一句,好巧不巧,就这么一句,还被白泽忧听到了,他直接在心里嘀咕,“其实纯是给你个心理安慰,带个帽子反倒更显眼。”
另一边的导播室
导播金子接到一通威胁电话,要他把镜头转向少年侦探团这边。
此时的少年侦探团还沉浸在球赛之中无法自拔,没有意识到危险悄然到来。
灰原哀把下巴放到栏杆上,目不转睛地看向球场,看着众人在为了胜利互相奋斗,反倒是给了灰原哀一丝别样的感觉。
一阵风吹过,好巧不巧地把灰原哀头上的帽子吹到场内,白泽忧看到后也不准备袖手旁观,毕竟是自己的帽子,所以他准备下场去捡帽子。
“砰”
一声枪声击破了距离场内帽子不远处的足球,白泽忧看到后要下去看看。
然而还有更快的选手,柯南一个翻栏杆加速,触发板弹加速,直接落到场地内,近距离观察破碎的足球。
白泽忧:蒜鸟,不争了,让孩子去吧
柯南向场馆内人员寻求帮助,说了他丢了一个帽子,要找帽子的工作人员自然是没注意,柯南直接cos起了地鼠,开始凿地。
被场地人员发现后阻止,在柯南挣扎中,柯南直接甩出手中物品,正好掉到白泽忧脚下,白泽忧发挥东方国家传统技能,踩到脚底系鞋带,那脚下的东西就是我的。
在这个立本人遍地的东京,自己这一手简直就是无懈可击,捡起脚底的东西,白泽忧定睛一看,坏了,这次又来了一个大东西,托卡雷夫的子弹。
小tip:托卡雷夫是一把颇有名气的苏联手枪,在名柯里也是多次出现,上手难度低,威力很大,经过我查看资料,发现组织成员还挺喜欢这把枪的。
接到威胁电话的金子,自然不会傻傻地交钱,他聪明的选择报警,今天带队的依旧是老熟人————目暮警官。
金子直接向警察反映情况,“没错那一定是把手枪,他让我看着那个戴黑色帽子的小男孩,然后他直接射破了一个足球。”
目暮警官倒只是摸摸下巴,对金子的说法保留意见,“也有可能是恶作剧用的空气枪啊。”
侦探少年团恰巧赶到,“不是的。”一号辩手柯南反驳了目暮警官的说法。
“没错,普通的空气枪那么远是打不破足球的”二号辩手灰原哀直接附议。
白泽忧拿出那颗托卡雷夫的子弹,“确实是,这是一颗托卡雷夫的子弹,规格7.62毫米,是一把短射程的手枪,所以场馆内绝对是有人要进行不法活动。”白泽忧作为三号辩手兼职总结陈词。
目暮警官接过子弹仔细端详,认可了他的话,“不过,小忧啊,你怎么懂得这么多?”
灰原哀和柯南一惊,刚才只顾着装叉,忘了这茬了,白泽忧倒是一点不急,“东方的禁枪教育很完善,这种知识,我爸妈在我三岁时就开始教导了。”
灰原哀、柯南:坏了,外国身份在这时候也太香了。
目暮警官点点头,尴尬一笑,坏了自己忘记了这小子是在国外长大的,知识体系肯定和日本不同,还是在那边那个大国长起来的,对这方面肯定很留心。
白泽忧继续补充道:“现在这种情况,目暮警官你们打算怎么做?”
目暮警官沉思片刻,决定做出保守一点的选择,“先让群众撤离,离开这里比较好。”
金子一听目暮警官的决定,当场就急了,“不行啊,那个罪犯说了,要是警察涉入或者疏散群众,他可就开枪了。”
目暮警官听后觉得棘手,现在可不是一个小案子,枪击案处理不好可就完蛋了。
他将部下散开,伪装成便衣,有序的进到场馆内,现在他们首先要找到那个罪犯。
“等等,目暮警官,可能不止一个嫌疑人。”柯南及时跳了出来,打断了目暮警官的指挥。
“什么?”目暮警官听到柯南的话后真是要爆炸了,“所有警员,在没有我的命令下不准行动,等待我的命令。”
柯南直接道出自己的理由,“灰原她穿了裙子,但是嫌犯还是把她错认成为男孩子,说明他没办法看见被栏杆挡住的部分,他一定和射击的人不是同一人。”
白泽忧点头附和,“确实,那么,谁要是一边打电话,一边带着望远的器材的,就是凶手了。”
目暮警官听着两人推理,直截了当地下达命令,让警察寻找相关人员。
白泽忧和灰原哀在一旁交头接耳,“有信心吗,房东大人?”
“得胜已是定局,何必急功近利。”
白泽忧笑了笑,对于灰原哀的提问,他毫不在意,因为他记得这场案子凶手是谁。自己只要找的那个摄像大哥,让他尝尝自己麻醉钢笔的效果。
人体试验品喜加一
目暮警官按照罪犯的要求,将嫌犯要的装有五千万的钱包放在指定的18号场口门口,并且派其他警员在那里守株待兔
柯南在一旁问道那三个孩子呢
白泽忧挠了挠头看一下灰原哀,灰原哀无奈地叹了口气说,“他们听说这张门票还能再进场馆非常高兴已经进去。”
柯南一拍额头,“坏了,怕是进场馆抓罪犯去了。”
用侦探勋章一联系,不出柯南所料,还真进场抓人去了。白泽忧拍了拍柯南肩膀,安抚了一下准备爆炸的柯子,“让他们进去吧,凶手不会是在观众席上的,当然,只是我猜的。”
柯南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怎么说?”
“大侦探自己猜喽~”
取出自己包里的侦探追踪眼镜,掰下一个窃听器,又把柯南的一个窃听器掰下来,互相换到彼此的眼镜上,“眼镜联系。”
说完也不等柯南与灰原哀发言,自己直接进了竞技场。柯南看了看白泽忧,又看了看灰原哀,咬咬牙,“进场找目暮警官。”
灰原哀看了一眼快要消失的白泽忧,“不用管白泽吗?直接让他自己走了?”
“放轻松,让给他打自由人体系,我们先找警察吧。”
另一边的警察派出了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等着嫌犯上钩,正如他们所料,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把袋子提了起来,准备跑路。
“上!”佐藤一声令下,她和高木直接把男人扣起来了。“完成。”高木涉痛快的喊了一句。
目暮警官也带人赶来,准备直接带走,男人的手机这时也恰好发出声音,“原来有警察涉入啊,金子。这和我们说的可不一样啊。”
还有一名嫌犯,柯南说对了。几人心里一沉,面对这样的情况,导播金子直接解释,“不好意思,再给我们一次机会,你们误会了。”
“呵呵,还让我给你们机会吗?好啊,在球赛结束之前,准备好十亿元,放到我指定位置,不然,我就在这全场五万六千名观众里挑几个幸运儿沙掉。”
在这种紧张的时刻,手机那头和在一旁听消息的柯南耳边传来一声不同的声音,“叔叔,卫生间在哪里啊?”
警察们面露难看之色,那边的声音不是别人,就是刚刚出去打自由人体系的白泽忧,听到他的声音,柯南和灰原哀反倒松了口气,白泽忧成了
第27章 贝尔摩德要回日本
“叔叔,卫生间在哪里啊?”
白泽忧的声音传了过来,目暮警官知道自己不能等了,“上,直接,抓住他。”
随着目暮警官一声令下,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直接把犯人抓住,被抓住的犯人想要通过大喊来让同伙知道情况,可此时的同伴却被白泽忧拖住,没有时间听他的嘶吼。
摄像师看着白泽忧迷茫的样子,急忙把手机放回口袋,笑着说:“小弟弟,卫生间就在下面,你去下面楼层找一下吧。”
白泽忧似懂非懂地问:“那么,请问你为什么要勒索日卖电视台呢?”白泽忧故作好奇的问道。
摄影师脸上一僵,看着白泽忧故作不解,“小弟弟,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呢……”
话还没说完,白泽忧直接掏出自己的麻醉钢笔,射出一根麻醉针,这根针刺穿衣服,直接扎在摄像师的小腹位置,他眼前一花,“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白泽忧看了看到底的摄像师,干净利索地摸了摸他的衣服,一把手枪被他取了出来,贝雷塔。
“啧,还有别的手枪?”白泽忧拿出刚从摄像师兜里拿出来的移动电话,发现还正在通话中,他知道自己来的真是时候。
现在电话畅通,连自己报警的时间都省出来了,真不错啊。
“喂,收到请回答,over。”白泽忧稚嫩的声音从移动电话传到目暮警官的耳朵里,在场的警察松了一口气。
“是小忧吗?”
“我是,目暮警官怎么了?”
“谁让你一个人找凶手的啊?出问题了怎么办?”
听着目暮警官的声音,白泽忧呵呵一笑,找凶手了,如何呢?又能怎?哪一条法律说抓凶手坐牢。
不过白泽忧也不傻,可不能现在刺激目暮警官,他对着移动电话说:“目暮警官,我这边的手枪只有一把贝雷塔,你们可以问一下同伙,那把托卡雷夫一定就在附近。”
听到白泽忧传来的情报,目暮警官可不敢马虎,直接派警察去找那把托卡雷夫,然后自己把这名取钱的罪犯扣押回车,让高木和佐藤两人去接收白泽忧这边摄像师。
在两人来之前,白泽忧为了安全起见,又给那个摄像师打了一针,真可是效果显着。
两名凶手被抓走,过了三个小时,才悠悠醒来,向着警察吐露了自己的作案动机。原来这名摄像师原来有个女朋友,两人不说为社会进步添砖加瓦,也是在为社会发展拖尽后腿。
这对情侣打算去抢银行,还买了两把手枪,没错就是这两把,一把托卡雷托,一把贝吉塔,本来打算直接暴力抢劫,最后发现当天银行邀请了艺人表演节目,日卖电视台也来报道了,导致当天人山人海根本没办法抢劫。
摄像师的女朋友因为没能抢上银行郁郁而终,男方为了给女友报仇,决定报复日卖电视台,所以就有了今天这个案子。
白泽忧:?
不是,这位罪犯,你能不能把自己的动机再读一遍,你这说的是人话吗?自己抢银行,因为有艺人表演,日卖电视台来报道,导致人太多你抢不了银行,所以你记恨的不是银行行长,不是艺人,也不是看表演的人,你记恨的是日卖电视台。
听完这离谱动机的白泽忧、灰原哀、柯南现在只想把耳朵洗一洗,果然啊,鸟大了什么林子都有。
最后嘛,就是目暮警官严重批评蒸蛋少年团进入会场参与罪犯抓捕行为,格外通报批评白泽忧独自抓捕罪犯行为,今天的柯南和灰原哀虽然没有什么太过的行为,但应为是一个群体,所以一起被训了。
几人在目暮警官地目送下,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不对。白泽忧、灰原哀、柯南现在都凑不出一个妈
(柯南他妈无论是江户川文代还是工藤有希子,都不在国内,所以不算)
……
美国 纽约
一个金发大波浪美女骑着哈雷停在车道上等着红绿灯,她嘴上含着女士香烟,右手接着电话。
“琴酒,我们是平级,你没有资格命令我。”她的声音冰冷沙哑,与她的美貌完全不匹配。
另一头远在东京的琴酒烦闷地抓抓自己的银发,这疯婆娘怎么突然叫唤要回日本,要是别人要求回日本,琴酒绝对不会阻止,但这么一个听调不听宣的玩意回来,不是纯纯膈应自己吗。
“无论我能不能命令你,你都不能回来,现在FbI还在抓你,你回来不是纯是给组织找麻烦吗?”
贝尔摩德冷笑一声,“让我不回去,可以,你先告诉我,白酒怎么了?”
一句话直接把琴酒堵死了,他就知道会有这一天,贝尔摩德突然要回国,绝对是组织哪个嘴漏风的和她说了。
“说不出来?呵,琴酒,你都能越级来命令我,怎么连研发部的白酒怎么了都不知道。”
贝尔摩德冷冷地笑着,琴酒感觉到她的话充满了嘲弄,既然贝尔摩德知道了,索性也不装了。
“你回来也没用,他的尸体都烧成焦炭了,你还回来干嘛?”
虽然早有预料,但听到琴酒的话,贝尔摩德心里一沉,“那就不劳咱们琴酒大人费心了,我要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挂断电话,贝尔摩德轻轻说了句,“小弟,等我~”声音小的直接吹散在风中。
红灯变到绿灯,贝尔摩德将嘴里的香烟吐掉,发动起来哈雷,直接扬长而去,无论如何她都要去看看白酒,哪怕,只是一具尸体。
琴酒见到贝尔摩德挂断电话,握拳直接砸到保时捷上,直接给在一边吃便当的加加吓了一跳。
大哥是不喜欢吃这家便当吗?挺好吃的啊。
伏特加:o(* ̄▽ ̄*)ブ很好吃的
看着跟哈士奇一样的伏特加,琴酒真是无语了,他现在在考虑是谁把消息泄露出去。
其实琴酒保密工作做得很好,他直接动用白泽忧之前留下的限权,把这条信息封锁了,没有让贝尔摩德知道。
但好巧不巧,贝尔摩德在赤井秀一去日本的时间中见到了波本,啊,也就是安室透,两人在任务中波本提起了一句白酒牺牲了,这才让贝尔摩德知道了这条信息。
方才有了刚才这段质问戏,只能说,有赤井必有安室,名柯不知道第几定律直接秒了
(咳咳,最近要准备推荐了,各位辛苦下送个为爱发电好不好
作者:= ̄w ̄=)
第28章 魔术师爱好者的聚会
说回白泽忧这边,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家老同僚要来找自己,他带着灰原哀回了家。
“呼~真是酣畅淋漓的破案啊。”白泽忧坐到沙发上,对着灰原哀感叹道。
“是啊是啊”灰原哀在一边附和着他家房东先生,一边换着自己的衣服。
白泽忧则是换上自己的小围裙,“吃顿好的·?犒劳一下自己?”灰原哀点点头,“我来洗菜?”
白泽忧自然不会拒绝,和漂亮小萝莉一起做饭肯定是比自己单独做好啊,两人分工合作,一顿晚饭自然是不在话下。
干干脆脆地吃完晚饭,两人在别墅里看了娱乐节目,一股温馨感油然而生。
白泽忧摸了摸下巴,这就是我的同居生活?如果是的话,真是,太棒啦。
第二天
灰原哀醒来后下楼准备做早饭,毕竟自己无论如何也是借住的,不能天天让房东做饭吧。
等她下楼后,却发现白泽忧早已经起床了,不过呢,今天他倒是一反常态的没有做饭,反倒是在客厅端着他的笔记本在打字。
怀揣着好奇心,灰原哀坐到他身边,没有直接看屏幕,而是直接询问:“白泽,看什么呢?”
白泽忧手一抖,他太过于专注,以至于他没有看到灰原哀的到来,“啊哈,灰原,你起来了啊,今天拜托你做一顿早餐了,我这边有点事要处理一下。”
他翻转过来笔记本,朝着灰原哀方向,以便小萝莉可以看清楚,“这是我之前在组织时候加的一个聊天群,最近他们聊天频率好高,我看看怎么回事。”
在得到白泽忧同意后,灰原哀贴近去看,发现上面就是一个普通的聊天室,“是有关魔术的吗?我看你们都在讨论手法什么的。”
白泽忧认可了他的说法,“对,就是一群魔术师,他们当时搞了一个群聊,我当时正好在练习破解系统,就拿这个聊天室做了实验,后来我就直接黑进去了,他们发现多了一个人也没把我踢出去,我就一直在这里了。”
当时的白泽忧还在组织当黑工,为了让组织内部系统有一定的防黑客能力,他就练习了黑客技术,好巧不巧加入了这个聊天室,本来他想退出的,谁知道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土井塔克树
呵呵,这不就是隔壁动漫主角,黑羽快斗的马甲之一吗?你不认识黑羽快斗?说怪盗基德总认识了吧。
当时见到熟人的白泽忧直接来了兴致,把踢人系统黑掉后,室主发现踢不了自己后,白泽忧直接以一只乌鸦化名开始了自己的聊天室之旅。
“怎么说?你们那边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灰原哀看着白泽忧发问。
白泽忧耸耸肩,“当然,他们准备线下见一面,我正在考虑去不去参与这个不知名聚会。怎么样,带你去玩会?”
灰原哀听后,直接没了兴趣,摇摇头,“你去吧,我想研究一下解药。”
她早就听说白泽家有地下室,那么自己可以利用地下室搞研究,让大家早点变大好干事。
听到灰原哀没兴趣后,白泽忧也不再坚持,本来球赛就是人家不愿意去,自己强带着去的,现在人家又不愿意去,就没必要上赶着让灰原哀去了。
白泽忧仔细回想这场案子的细节,发现已经记不住后便放弃了回忆,没关系,土井塔克树已经是金水了,剩下的就看临场发挥了。
……
看着在窗边目送自己的小萝莉,白泽忧挥了挥手示意让她别看了,而他自己直接打车去了目的地。
灰原哀则是按照白泽忧指示到了地下室,她将在这间地下室经历一次震撼,富有的震撼。
白泽忧这边则是花了不少时间才到达目的地,由于山高路陡,哪怕是乘车也花了不少时间。
看着眼前高大的木门,白泽忧丝毫不觉得尴尬,直接敲响了门的中部,个子太矮,敲不到高处。
一个中年男人打开门,看着独自一人的白泽忧,和善地笑道:“小弟弟,你找谁啊?”
白泽忧仔细的看着眼前之人,深思片刻,对着他说:“就是找你们的,我来参加聚会。”
中年男人一脸懵逼,什么玩意,你是来干嘛的。
白泽忧见他有些迟疑,直接表明自己身份,“我是聊天室里的那个一只乌鸦,受到邀请,特地来看看大家聚会。”
男人一脸惊讶,看着白泽忧打量再三,有些感慨说:“我们都猜你是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没想到你是一个六七岁大的男孩啊。”
“哈,东方有句古话,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就算我是一个小孩,也不能否认我对魔术的热爱。”
这是屁话,白泽忧确实也会魔术,但绝对说不上热爱,不对是一点爱都没有,他是那种看魔术之后,一定要解开魔术手法的那种,属于这碗饭不吃,但你们也别想吃好那类出生选手。
中年男人迎接他进来,自我介绍道:“我是荒义则,还有消失的帕尼和依卡撒玛童子以及红色鲱鱼。”
白泽忧笑了笑,“红色鲱鱼,消失的帕尼应该是个男性,依卡撒玛童子应该是个女性,可对?”
荒义则笑着叹了口气,“厉害,我现在真是信你是一只乌鸦了,果然像乌鸦一样聪明,足智近妖啊。”
楼梯上下来一男一女,听到白泽忧的推理不禁鼓起掌来,“厉害啊。”
“这位就是乌鸦?人小鬼大啊。”
两人调笑着看着白泽忧,白泽忧也不怯场,点点头算是回应他们。
两人之中的男性点点头,“不错,遇到大场景不怯场,是个魔术师的好苗子,你好小弟弟,我是消失的帕尼滨野利也。”
“你好小弟弟,我是依卡撒玛童子,田中贵久慧。”
荒义则指了指早就站到一边的一个男人,“这位是管家须濂先生。”
白泽忧看了看,某个小偷好大的官威,大家都到了,就他不露面,呵呵,看不起自己是吧,那可别怪我之后让你不好过了,怪盗基德,别被我逮到
第29章 怪盗基德、黑羽快斗
等了好一会,土井塔克树姗姗来迟,他打了一个哈哈,“不好意思啊各位,我没听到大家到下面了。”
随后,他看了看一直盯着自己的白泽忧,“啊呀,这里有个小弟弟啊,你好啊,瓦达西瓦红色鲱鱼,土井塔克树,很高兴认识你。”
白泽忧给了他一个核善的笑,“你好,我是白泽忧。”
因为发现自己的网络好友之中还混杂了一位小学生,大家瞬间就被吊起了兴趣,期待着还没到场的几位。
“啊哈哈哈,魔术师的徒弟一定是位小妹妹,大家信不信?”荒义则看着大家笑道。
田中喜久惠笑了笑,顺着荒义则的话说,“肯定是喽,看那位小妹妹估计也不大,还打算装成大叔呢。”
一边的土井塔克树也随着大家说:“是啊,很明显呢。”
白泽忧看着在场的几人,只是笑了笑,没有答话。土井塔克树看着没什么兴趣的白泽忧,主动解围道:“小忧,我带你去找房间如何?”
白泽忧点点头,跟着土井塔克树一起上了二楼,一楼的几人自然没有拒绝,毕竟一个小孩在场,也有点影响他们聊天发挥。
土井塔克树没有直接带白泽忧找房间,而是把他带到自己房间,蹲下身子,“小弟弟,你是想找我聊些什么吗?为什么一直看我呢?”
白泽忧盯着土井塔克树的脸,自顾自地说着:“怪不得大家都告诉我易容成胖子最好,果不其然啊。”
土井塔克树一僵,什么玩意,自己暴露了?黑羽快斗静了静,笑着问:“小弟弟你说什么呢?什么易容啊?”
“黑羽盗一,还要我继续说吗?”
白泽忧淡定地看着他,不出所料,一听这个名字,黑羽快斗知道自己没必要装了,再装就把自己家银行卡密码爆出来了。
黑羽快斗仔细看了看白泽忧,回想着自家老爹什么时候找的这么小的徒弟。黑羽盗一有很多徒弟,甚至有些他都不知道,所以他戳了戳白泽忧,
“小弟弟,你是什么时候拜我老爹为师的,我咋不知道你。”
本来白泽忧还想说是你师姐教我的,现在你这一说,我为什么不能直接给自己变成黑羽盗一徒弟呢?
计划通,白泽忧直接含糊其辞,“抱歉,这我可不能告诉你,不过你有没有兴趣来点交易?”
听到白泽忧含糊的说辞,黑羽快斗更是一点怀疑都没有了,自家老爹的行事风格一向如此,所以他丝毫不觉得意外。
现在更吊他兴趣的是,自己这个小小师弟说的交易,“什么交易,我要付出什么,又能得到什么?”
“你帮我做内鬼,在我不方便做事的时候帮我做事,然后你将能会获得我的友谊。”
黑羽快斗继续听着,见白泽忧咳咳嗓子后,不再说别的,急忙催促道:“然后呢,别的好处呢?”
“没了。”
黑羽快斗:不是哥们,那我当黑工呢,全做事,没报酬?
白泽忧自然知道自己的要求很过分,可他的友谊更昂贵好吗,知不知道自己可以带来多大的价值,着名的文学家马克吐温曾经说过,一个白泽忧可以比上五吨黄金。
黑羽快斗看了看自家不要脸的小师弟,咬咬牙应下了这个交易,没办法,好不容易有个比自己小的师弟,自己不宠谁宠?
“oK,这事就按你说的干。”
不是,怪盗基德大人,你也喝假酒了?你这都应?
白泽忧惊呆了,他对黑羽快斗答应自己这件事做了个评估,往好了想大约成功的概率为0,往差了说就是概率为零且被暴打一顿。
他轻咳一声,抛开这些杂七杂八的想法,自己这同门师弟这么香吗?黑羽快斗顶着土井塔克树的脸,向白泽忧发问,“小忧,你会什么?变声和易容会什么?”
白泽忧迟疑了一下,回答他,“都会,易容和变声都学过,但我变声声线不能变得太粗。”
这不是白泽忧吹牛,而是他真的会,当时在组织时候,贝尔摩德可谓是倾囊相授,自己跟着贝姐好一顿学,又是被打又是被骂,花了好久才练好的,结果变小之后,易容会,但不用了,现在琴酒已经找不到自己了,变声属于半费,小孩声线变声后总是有些奇怪。
不过听到白泽忧的话,黑羽快斗并不意外,反而感慨白泽忧能坚持肯吃苦,毕竟这些东西作为一个小孩能学会就很不错了,还指望学的多好就有些欺负人了。
“欧克,小忧,今天晚上我可就听你的了。”黑羽快斗甩出了自己标志的笑容,直接让原20岁的老年人白泽忧感慨青春真是好。
“今天这场聚会总感觉不对,你说一个聚会,结果室长还没来,你看这合适吗?”白泽忧向黑羽快斗吐槽。
黑羽快斗也感觉事情不对,摸着下巴复盘道:“大家现在气氛倒还好,就是少几个人,不过确实很奇怪,他应该和荒义则一起来才对。”
“看来今天会有事情发生啊。”白泽忧压低嗓音,自顾自地说着。他知道铃木园子会来,那么顺理成章可以得出现在没来的几位应该是不回来了,除了铃木园子和多出来的毛利兰,剩下的就是今天死者了,至于凶手吗?呵,他估摸快要出来了。
两人商量好后,按照原来的计划,黑羽快斗直接把白泽忧带到他的房间里,虽然很是无用功,柯南马上到这里,今晚能睡他吃。
当然这种不理性的话肯定不能和斗子说,省得他觉得自己是个神经病,向着黑羽快斗道了声谢后,黑羽快斗没有直接下楼,而是回了自己房间,而白泽忧则是拿出移动电话,向灰原哀报了平安。
发现现在这里居然没信号,手机打不出去了,坏了,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怎么办。白泽忧压了压心中的不安,没关系,咱们就等柯南,柯南一来不就解决了,我们只是一个过客,当一个阳光开朗小男孩就好,什么案子,什么凶手,和咱们没什么关系。
平复了一下心情,白泽忧四处打量了一下,emmm,环境不错,不如……小睡一下?
(各位大佬的实力还是太强了,在下一动员,来了好多为爱发电,爱你们,现在已经可以买一顿馒头了
作者:= ̄w ̄=还想要)
第30章 今天要来高端局
准备休息一会,楼下又是一阵兵荒马乱的噪音,emmm,看来主角来了。
白泽忧呵呵一笑,出了房门,来到楼下,发现只有毛利兰和铃木园子,早自己先下楼的土井塔克树已经和铃木园子打了招呼。
徒留下暗自神伤的铃木园子,白泽忧一笑,他记得这段剧情,黑羽快斗变装成土井塔克树,以红色鲱鱼的网名和铃木园子网聊,园子以为他是一个帅哥,结果见面却发现对方没长到自己审美点上。
白泽忧在这里提醒大家网恋有风险,面基需谨慎。
看到难过的铃木园子和在一边安慰园子的毛利兰,白泽忧直接下楼和二女打了招呼,“园子姐姐,兰内酱,你们怎么来了?”
园子一抬眼,发现是好久不见的小正太,一时间阴霾散去,和白泽忧打了招呼,“哈喽啊小弟弟,还记得姐姐呢。”
白泽忧和铃木园子从上一次玉之助的案子结束后,就没有再见过面,一时相见还真是带给园子一些老友重逢的感觉。
小兰也向白泽忧打了招呼,“哈喽啊小忧,你也来这里玩吗?”
“嗯嗯,我也是聊天室里的一员,我是一只乌鸦。”白泽忧在一边解释道。
“噗通”
铃木园子零帧起手,直接摔倒了,吓了白泽忧一跳,这女人又干什么?
看到园子给大家表演了一段平地摔,小兰快速的扶起园子,一脸无语地解释道,“园子来之前,一直觉得一只乌鸦是一个高冷帅哥,话少沉默的精致男人,听到小忧的话,才……”
白泽忧直接觉得自己的世界观被冲洗了,什么,还有自己的戏份呢,什么话少沉默,明明就是自己没什么魔术手段,怕聊天时候暴露了,自己才不说的,怎么到园子那边就换风格了。
安慰了一下梦想破碎的园子,几人也就顺理成章地进了屋子,在交谈中,白泽忧知道今天柯南发烧了,被毛利大叔强行带走了,所以也就没有留下来。
白泽忧暗忖,柯南绝对走不了,他走了自己这集都没法拍,那么,看来就等柯南到了自己才能知道今天的戏,要如何唱了。
四处参观了一下房子,几人顺理成章地到了客厅,恰好晚饭也端了上来,在餐桌上,众人讨论起来自己最喜欢的魔术师,作为房子主人,荒义则率先抛出观点,“要论魔术师,那么黑羽盗一绝对是第一。”
黑羽快斗自然不会贬低自己老爸,附和了荒义则的说法,而田中喜久惠则是喜欢木之下吉朗,,滨野利也则是承认自己喜欢九十九元康。
桌子对面的黑田直子笑着打断他们,故作不满地说:“你们怎么都喜欢已经过世的人啊,对我而言,我更喜欢现在风靡一时的真田一三。”
听到黑田直子的话,铃木园子手扶额头,故作深沉,“要我说,怪盗基德才是最棒的魔术师。”
众人:???
黑羽快斗:……
白泽忧:瞧,乐子来了。
滨野利也尴尬一笑,“怪盗基德是个盗贼吧,不算魔术师。”他的话得到大家认可,白泽忧却一笑,反驳了这个观点,“魔术师不就是通过表演取悦观众的吗?怪盗基德虽然名为盗贼,但他每次脱离警察的手段不正是一场场精彩的逃生魔术吗?而且他也有粉丝,说是魔术师也不为过。”
黑羽快斗:对对对,就这样宣传我,小师弟太棒了,师弟赛高。
白泽忧的话一下子吸引到在场所有人的关注,他们都在思索白泽忧这段话的意义,不得不说,白泽忧这段话似然太过于简单地断定了魔术师的定义,不过在场几人却也是认可这种说法。
荒义则笑了笑,看着白泽忧说到:“看来小弟弟是喜欢怪盗基德了?”一边的铃木园子活像是找到同担一样,悄悄地伸出一个大拇指。
出人意料,白泽忧摇摇头,说出自己喜欢的魔术师,“要说我啊,我最喜欢的是黑羽盗一,再就是春井风传,可惜,两人都已经先后过世。”
白泽忧说完,看了一眼田中喜久惠,果不其然,她一听到春井风传的名字,就有一瞬间感到痛苦,尽管极快的掩盖过去,但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几人通过这个话题飞快地拉近了距离,突然,毛利兰站了起来,面露疑惑,“我好像听到有人叫我,我出去看一下。”
说完直接走向大门,铃木园子见闺蜜大晚上的往外跑,自然是有些担心,她安抚了一下聊天的白泽忧,然后快速跟上了毛利兰。
看着到门口的两女,白泽忧小眼一眯,看来时间线开始收束了,真主角要来了,那么案子估计也快了。
白泽忧在心里想着,却没有插手的意思,这种事他在组织见多了,凶手杀人本就是为了自己的一份执念,单凭嘴遁是改变不了的。
不一会,见小兰还没回来,众人起身到外面找人,发现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在门口抱着一个小孩,“呀,是送你来的小弟弟?”田中喜久惠惊讶地喊道。
“嗯。”小兰迟疑的应答了一声,她现在注意力全在柯南身上,也没空去和大家寒暄。
一边的黑羽快斗则是积极提议,“看样子是发烧了,我带了药,你们把小弟弟送上去,我去找药。”
毛利兰一听这话,当机立断直接把柯南抱回卧室,等着黑羽快斗把药送上来,给柯南服下,小兰这才有空道一声谢,“阿里嘎多,土井先生。”
黑羽快斗急忙摆了摆手,忙称没关系,看了一眼门口,和小兰叮嘱一下要注意柯南病情后,急急忙忙地回了自己卧室。
看到早就在自己卧室躺着的白泽忧,他好奇地问:“找我干嘛?”
白泽忧看着自己的移动电话,头也没抬,对他说了一句,“柯南很敏锐,你和他见面时要藏好。”
黑羽快斗翻了一个白眼,这是他也知道的事情,但他总不能见伤不救吧,拿这种事情他也控制不了啊。
白泽忧看了看毫无信号的手机,知道今天要上高端局了,又看了看一脸幽怨的黑羽快斗,笑了笑,也没搭理他,毕竟,这次案子可很有意思。
第31章 不愿意说话是有起床气吗
看着满不在乎的黑羽快斗,白泽忧知道现在和他说这些简直是对牛弹琴。
明明他和柯南已经较量过一次,但好像自家小老弟还没意识到他所面对的对手是什么量级的啊。
看到柯南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众人终于从毛利兰的房间退回客厅。
荒义则尝试打电话给室长,结果发现根本打不通。
他苦恼地挠了挠头,“麻烦唉,根本打不通啊。”说完他看了看其他人,“这可怎么办?”
田中喜久惠继续装着憨厚老实,对着大家建议,“不如我们选一个临时室长如何?”
这一提议受到大家高度认可,黑羽快斗憨憨地说:“很有道理啊。划拳决定如何?那最公平了。”
滨野利也赶紧打断黑羽快斗这离谱的想法,思考片刻后,说:“我们都是魔术师爱好者,我要不就用魔术方式来预测一下。”
说完,他便叫铃木园子拿着几张纸,写上各自的姓名,除了白泽忧,因为是小孩的缘故被一脚踢出竞选范围。
看着滨野利也装模做样的看了看几张纸,小猪手点了点自己的鼻子,“我要是没猜错的话,按照第六感来说,代理室长,就是你,黑田小姐。”
被指到的黑田直子有些惊讶,“哎,什么,怎么可能。”她一脸不相信,直接走过去把纸片掀开,“黑田”两个大字直接出现在纸张上。
“斯国一。”
大家被他的魔术给震惊到了,白泽忧一眼看破。在心里蛐蛐着,“你的计谋被看破了,不过小把戏。”
理性旁观着滨野利也的动作,他的魔术还在继续。“那么,烧热水的工作一定是你,田中小姐。”
滨野利也指向身边的田中喜久惠,肯定的指着。大家很有兴致地翻开纸片,果不其然,田中两个字也出现了。
看着自己连续两次“预知”成功,滨野利也有些洋洋得意,然后信心满满地指向黑羽快斗,“土井先生,要表演余兴节目的是你哦。”
黑羽快斗表面有些担忧,“不会吧,那可真是糟糕。”但内心却是暗爽,堂堂怪盗基德,还能连个表演接不下?很简单的,好吧。
不过出人预料的是,第三张纸片不是写着土井,而是写着滨野,魔术失败了。滨野利也看着写有自己名字的卡片,微微一愣。然后笑道:“看来失败了,就让我表演节目吧,我先上楼准备一下。”
看到节目准备者离开后,临时室长指挥大家工作,田中喜久惠也去了后厨,准备给大家烧开水。
稍等片刻
大家又坐回到桌前,准备吃晚餐。白泽忧早早落座,吧唧吧唧用手机发着信息,坐在一旁的小兰看到后,笑着问,“小忧,再给谁发信息呢?”
白泽忧看了眼小兰,朝着她一笑,“在给灰原发,但好像确实发不出去”
“欧吼吼,你俩关系可真好,不会在谈对象吧?”一边的铃木园子直接接上话,她对于这种绯闻八卦最感兴趣了。
小兰想了想,也调笑道,“听柯南说,小哀和你住一起了。”
白泽忧:特喵的,柯南这个比,什么事都憋不住,嘴上没个把门的。
还没等白泽忧反驳,铃木园子直接开始发疯,“嘤嘤嘤,我还没有对象,这些小鬼头都谈上了吗?小兰,你别等你家那个自大推理狂了,你和我在一起吧。”说完,她直接倒在毛利兰怀里。
白泽忧捏捏额头,一阵无语感油然而生,就铃木园子这精神状态,适合玩第五人格。
“那个,灰原只是我远房表妹,因为上学,才来我家借住的。”白泽忧丝毫不慌,条理清晰地表明了他和灰原哀的关系,当然,这也是和灰原哀商量过的,最适合两人的关系。
铃木园子轻呼一口气,还好还好,拿自己不算最差的。
看着三人正在谈笑,田中喜久惠也推门而入,看样子也是把热水烧好了。“好热闹,其他几位呢?”
忙着布置餐桌的黑田直子笑了笑,“荒先生去拿酒了。”园子也在一边接上话,“滨野先生还在准备节目,估计要等一会。”
话音刚落,荒义则也进来了,手中拿着一瓶酒,脸上挂着笑容,“今天晚上可真是冷啊。”说完把酒放到桌子上,等待着开饭。
几人又谈到还没来的几人,“影法师和逃生大王还没来啊。”
“没办法,他们又处的不好,说不定在那里遇到了又大吵一架呢。”
白泽忧盯着荒义则拆酒,一边听着几人讨论,一边点评荒义则拆酒的不标准,啧,毛毛躁躁,简直是对酒的不尊敬。
毛利兰作为全场唯二不在聊天室里的人(那一个是在睡大觉的柯南)自然是对这段历史充满好奇,“他们关系不好?”
园子在一边解释道:“他们曾因为一个魔术师吵过架。”
看着聊天的气压低了下来来,荒义则开始调节气氛,“好啦,别说那些破坏气氛的话,要我说,不知道影法师那边如何,逃生大王绝对会来的。”
鲁迅说过,插旗越狠,倒旗时就越尴尬。
荒义则开了半天还没没打开酒,柯南直接下楼把他刚发表的言论驳回了,“他来不了了,那个人是叫西山务吗?”
荒义则懵了懵,点点头,“没错,小弟弟,你认识他吗?”
白泽忧看了一眼浑身冒蒸汽的柯子,跳下座位,上前扶住柯南,柯南感激地看了一眼,继续道:“他死了,新闻已经发布了,所以我才要回来。”
一句话直接把众人惊到了,小兰直接走到他跟前,担心地问,“柯南,发生什么了?”
柯南吐了口气,他身体状态实在太差,他强忍不适,靠着白泽忧,“我们现在很危险,室长已经被杀了。”
白泽忧听后补充了一句,“滨野先生曾经和西山先生一起聊过其他魔术师,现在他很危险。”
众人听后瞬间反应过来,现在好像有人落单了,等到柯南和白泽忧跟着众人到二楼时,滨野利也房间已经没人了。
“可恶,”柯南不死心,跑到阳台那里看了看,但楼下没人“没有掉下去吗?”
听到柯南的话,白泽忧向远处一指,“如果你要找的人是滨野先生,那么他睡得很安详。”
柯南抬眼远眺,人已经死在距离他们很远的雪地里,呵呵,睡得很好,就是不愿意说话请问是有起床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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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暴风雪山庄模式
看到有些起床气,不愿意起床的滨野利也躺在雪地里,大家已经知道结局是什么了,但还是担心他的尸体有些不舒服,所以准备去看看他。
要说这个案子最离奇的,就是尸体周边没有脚印,被称为不可能的案子。
黑羽快斗被白泽忧拉了一下,他心领神会地跑慢了一些,使得自己和白泽忧一起跑倒数。
“什么事情?”黑羽快斗压低声音说道。
白泽忧一边跑着,一边回答,“没什么,想和你讨论一下工作分配魔术的事,你有什么看法吗?”
黑羽快斗听到这个,摸了摸下巴,“不知道唉,他明明前两个都成功了,怎么最后一个反倒不行了?”然后他潇洒的一撩头发,自信地说,“一个魔术师连魔术都变不明白,只能说技术不到家,要是我绝对可以做到。”
白泽忧听后没有反驳,若是黑羽快斗变魔术,一般人还真看不出来,但他知道今天的魔术可不是简单的魔术,而是一个武魂融合技,是由两个人联手才能做到的。
两人姗姗来迟,倒也没有落下节奏,因为除了柯南以外的成年人被禁止靠近滨野利也。这是荒义则提出来的,不错,白泽忧看了一眼荒义则,这一把有聪明人。
他们看了看滨野利也的尸体,很僵硬,都冻硬了,柯南真是左看右看都看不出来
黑羽快斗有些脸色难看,“看来这样的话,凶手一定就在我们周围了。”
黑羽快斗的话一说出来就受到猛烈攻击,“怎么可能呢,绝对不会。”
“要是按你这么说,岂不是我们就有一个凶手?”
听到大家的话,白泽忧帮忙拆火,“倒也不能这么绝对,毕竟还有一个人还没来呢,影法师不是吗?他还没到呢。”
然而,在死人的情况下,人们经常保持不住自己的情绪,田中喜久惠直接头也不回地回了别墅,大家劝阻“等一下,田中小姐,你去哪里?”
田中喜久惠激动地说,“我绝对不要和杀人凶手在一起,我要下山了。”
柯南盯着田中喜久惠,又看了看周围的人,直言不讳地说道:“没机会了,就在我回来时,下山的桥已经被烧毁了。”
白泽忧听到柯南的话,眼睛一眯,他感觉田中喜久惠心态太差了,他知道田中喜久惠是凶手,但她这样直接走回别墅,丝毫不考虑自己被杀的风险,不正是告诉大家她知道影法师绝对不在这里吗?那什么人知道呢?只有凶手。
( ̄▽ ̄)”呵呵,好简单的案子。
白泽忧直接放弃继续观察她的想法,他累了,他找柯子玩一会,“柯南,有什么线索吗?”
“很抱歉。现在线索太少了,实在是没有头绪。”柯南有些抱歉地看向小伙伴,平时白泽忧有案子从不询问线索的,可今天他也没什么能分享的。
“今天也算是一场暴风雪山庄模式了。”白泽忧笑着打趣道。
暴风雪山庄模式:推理小说常用模式,大体概括为封闭环境下接连发生命案,在场的人无法求助,而且被困住的人互相猜忌。
柯南听到白泽忧的话,叹了口气,“这可不是什么值得庆祝的模式啊,那不是让我们更加危险吗?”
白泽忧只是耸肩,“反正今天的事情告诉我们,我一定要给手机加上一个卫星通话,防止发生这样的事。”
闲聊结束,几人赶回别墅,紧张的气氛没有得到缓解,甚至越演越烈。铃木园子以手掩面,难过地说:“抱歉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在上面圈画的话,滨野先生就没事了。”
坐在她身旁的黑羽快斗安慰道:“没事的,你也是蒙眼圈画的人,就像扔飞镖一样,你只是扔出飞镖,插中哪里就不是你说的算了。”
聊着聊着几人的话题又扯到最大嫌疑人影法师身上,“要是影法师的话,倒也不奇怪,他整天说什么要表演从大家眼前消失的魔术。”
黑羽快斗插嘴道:“确实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就是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表演了一场血淋淋的魔术。”
白泽忧看了看像是打开话匣子的各位,一脸无语,还从大家眼前消失的魔术,咋不说是小泉红子来了,直接杀完人骑着扫帚飞回家了,可以唯物一点吗?哦,日本是资产阶级社会,不学唯物史观。
田中喜久惠听着大家讨论越来越离奇,马上就能去参加走近科学录制的程度,她抖了抖身子,“真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要回房间穿一件衣服了。”
正好柯南打了一个喷嚏,小兰帮柯南擦了擦鼻子,也决定给柯南去添一件衣服,“我和你一起吧。”
白泽忧向黑羽快斗使了一个眼色,黑羽快斗秒懂的同时起立,和两女一柯南一起上了楼。
“小忧,姐姐想去泡个澡,你能陪姐姐放个水吗?”看见众人离开,铃木园子难得的没有陪自家闺蜜一起上楼,反倒是请求白泽忧陪同自己放水。
听到这句话,白泽忧自然不会拒绝,点点头,他知道按照现在这个剧情,田中喜久惠一定不会再动手了,但以防万一,他让黑羽快斗上楼去保护柯子和小兰,自己留在一楼保护园子。
走到浴室,多亏先前田中喜久惠烧了热水,放热水要方便的多,园子看着出来的热水,高兴地手舞足蹈,“b( ̄▽ ̄)d 好耶,今天可以洗热水澡。”
白泽忧看着眼前这个能洗上热水澡就这么高兴的铃木园子,自己在心里想着这大小姐可真是好满足啊。
“啪”
浴室玻璃被打破,铃木园子被突如其来的爆裂声吓得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啊!!!”
白泽忧一听有异响,直接把铃木园子按倒,自己抬起手臂装有外骨骼的那部分。结果是有惊无险,射进来的是只箭矢,这只箭矢也歪得离谱,就算自己不按倒铃木园子,箭矢也射不到她。
听到园子尖叫,在二楼的众人迅速在浴室集合,“怎么了园子?”毛利兰担心地问道自己闺蜜。
铃木园子直接窜到小兰怀里,“呜呜呜,小兰,要是没有小忧,我就见不到你了。”
这话听得白泽忧眼皮直跳,这箭矢精准度差得很,纯是吓人的玩意,怎么整的像是自己把子弹打歪了。
另一边的凶手田中喜久惠更是无语,不是,自己生怕打到人,特意把十字弩调高那么多,如今风评怎么被害成这样
第33章 结案
现在发生了袭击案,有两个人都受到攻击,大家的心不自觉的一沉。
“去看看外面吧,看看有没有袭击人的线索。”白泽忧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大家的沉默。
荒义则点点头,率先同意了白泽忧的提议,“白泽弟弟说得对,我们先出去看看吧。”
作为在场为数不多有指挥能力的人,众人选择听从荒义则的指挥,效率飞快地跑出别墅,来到外面的森林之中。
“那边有东西!”白泽忧眼神锐利的发现了被扔在雪地里的十字弩,这可是个杀人利器。
荒义则捡起十字弩,左看右看发现没有别人的痕迹,神情有些放松,“看来很好,我们都在屋里,那么凶手一定不是我们的人。”
柯南看了看众人,走到白泽忧身边,“你也这么觉得?”
“并不是,除非让我看到人,不然这种东西也可以做延时装置。”
白泽忧可不觉得他们的人没问题,现在问题最大的事就是找到延时装置被设立的方法。他看了看田中喜久惠,穿着靴子的她,显得格外反派
白泽忧看了看得知消息后神情自若的几人,悄咪咪地说:“我觉得可以去酒窖,烧水房去看看,应该会有线索。”
柯南一笑,两个人想到一起去了。
黑羽快斗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白泽忧身后,憨憨地笑道:“聊什么呢,现在很危险,要保护好自己。”
白泽忧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让柯南先找毛利兰,自己则是和黑羽快斗一起再开了一个群聊,“有问题,帮帮我。”
黑羽快斗无语至极,自己就想听听他们在说什么,怎么直接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说说,又有什么事情。”
“酒窖和烧水房绝对不对,在我们附近没有别人了,凶手就在我们之间,我们必须要找到他。”
白泽忧的话让黑羽快斗一愣,然后他万般无奈地开口,“抱歉,我已经知道了谁是凶手,所以,我不能帮你。”
白泽忧一顿,心里真是无奈,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棒,可恶,你等着这次案子结束的,我给你带条鱼去拜访你。
现在他觉得很苦恼,如果黑羽快斗不帮忙的话,接下来的案子很难推,他对黑羽快斗妥协道,“这样吧,我也不用你帮我找线索,只要我找到线索之后,你帮我把线索说出来这样行不行”
黑羽快斗听后迟疑了一下,还是点头应下来了,算了算了,就当帮帮自己小师弟吧。
毕竟现在看来,恐怕是小师弟早已经发现了不对,要准备动手抓人了。
见到黑羽快斗松口,白泽忧直接抛弃他,转身去找柯南商量破案,他想把案子完结了,今天天气有点冷,想回去泡个热水澡了。他和柯南协商好,柯南带人去酒窖,自己直接去烧水房。
柯南一句“啊嘞嘞”直接把大家骗走,跟在后面的白泽忧晃晃悠悠,慢慢消失在众人身后。黑羽快斗看了一眼白泽忧,叹了口气,直接选择跟上去。
到了烧水房门口,白泽忧脚步一顿,“快斗,你来这干嘛。”
黑羽快斗听到他的话,一时间有些不爽,“不准随便叫人大名,要叫快斗哥哥。”
看着生闷气的黑羽快斗,白泽忧没有搭理他,直接勘察其周边情况,黑羽快斗看到他的动作,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白泽,你当时也在群聊里,你也知道滨野和西山的话如何过分。”
“是没错,他们两个能有今天的下场我不意外,所以我也不感到难过。”
“那你怎么还准备调查的这么仔细。”
“当田中小姐选择杀人时,她就该知道今天的事情一定会有破绽,我不反对她报仇,所以她要动手时我没阻止她,但她为了洗清嫌疑直接向别人动手,她就该知道自己走偏了。”
黑羽快斗听后,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知道田中喜久惠要动手时,已经太晚了,本来今天他来这里,就是为见见依卡撒玛童子,结果却遇见这种事。
白泽忧四处转了转,不出意料地捡到了一个小玩意,订书针,呵,白泽忧心里一笑,证据这不就有了。
他指了指烧水房的屋檐,对着黑羽快斗说,“跳上去看看有什么?”
黑羽快斗:有时候真是想要报警
他幽怨地看了一眼白泽忧,然后一个大跳跳上去本就不高的屋檐,四处看了看,说:“也就只有雪少了,剩下好像……等等,这里有个孔。”
“收到,下来吧,已经够了。”白泽忧抬头看了看黑羽快斗,已经大体明白手法了。
既然完成了勘察,他就带着黑羽快斗回了别墅,却不想,人家那一组早早地回来了,柯南看了看白泽忧,摇摇头,示意什么也没发现,白泽忧则是回以一个笑,让柯南安心。
白泽忧坐到柯南旁边,轻声说了一句,“三角形,绳索,就做到了,这里有一个定点用的订书针。”
柯南脑袋轰的炸开,柯南,懂了(这里有一段bgm,读者自己配)
听完白泽忧的话,柯南瞬间就明白了作案手法,唯一让他搞不懂的就是在自己之前所做的任务分配,要如何准确的分到任务。
白泽忧看了眼柯南,不动声色地递过去一张纸和一支笔,说:“画圈。”
柯南迟疑地打开笔盖,在上面画了一个圈,结果没有画上,他定睛一看,却发现里面没有笔芯。
柯南眼睛一亮,他瞬间就懂了,原来如此,这样就可以完成所有准备工作了。
柯南跳下凳子,借口说要完成家庭作业,向荒义则借纸笔,小兰疑惑地看向柯南和白泽忧,“你们今天还有家庭作业吗?”
柯南在一边嘿嘿笑,他知道自己好兄弟绝对会说有的,那自己这把包活。白泽忧喝了一口水,看到莫名自信的柯南,说:“有的。”
柯南直接准备一个大跳,这把才是好兄弟。白泽忧看了看,继续开口道:“不过我的已经在家做完了,柯南要快一点哦。”
柯南:喂我花生
毛利兰眉心一蹙,睫毛隐隐在眼眶投下阴影,“柯南,以后作业要提前完成,不能随意拖拉。”
柯南急忙保证,看了看悠闲的白泽忧,咬牙切齿又无能为力,就像日本电影里无能的丈夫一样,为了案子只能忍一下了。
柯南借口作业总算是逃离了客厅,没一会,柯南一声高亮的“啊~”,险些震碎玻璃,毛利兰听到柯南惨叫,直接跑上二楼,等她到时,打开门正好一支箭矢打破玻璃,直插墙壁。
柯南鲤鱼打挺,翻身向外跑,“小兰姐姐,外面有坏人,快来。”
一群人就像牧羊犬一样,羊到哪里,他们就跟到哪里。(白泽忧不是牧羊犬,他是狼,因为他生而为王,难驯如狼。)
柯南也多亏了身体素质好,跑得飞快还不累,一直到森林深处才被小兰逮住,“小兰姐姐就是这里,园子姐姐我们完成了。”
园子一听还有自己的事,赶忙上前,结果被柯南偷袭,一针撂倒。
“怎么了,园子?”毛利兰有些担心得问。
柯南跑到树后,用园子的声线说:“没关系的,小兰,我们要开始推理了。”
说完这句话,铃木侦探(限时版)上线,“这个手法很简单,小兰,把我手边的十字弩拿到二楼。”
毛利兰拿起十字弩,急忙忙的跑回去,看着两人开始演双簧,白泽忧也整不会了,本以为自己找了黑羽快斗,就不用霍霍园子了,最后还是逮着园子一个人薅。
说到黑羽快斗,白泽忧就见到他也往回跑去,不是哥们,已经准备好跑路了吗?
还真是,正当柯南准备演示手法时,黑羽快斗已经到二楼了,看的白泽忧一阵无语,兄弟,跑的太快了。
柯南静了静,继续推演,手法其实很简单,本质上就是射击游戏,把箭矢射到树上,箭矢上还有绳索,形成一个三角形。然后,利用先前搭好的绳索将尸体运送下去,再利用一支箭,剪断绳索同时发射出去,将绳索连带最后一支箭发射,实现不可能的杀人现场。
“能做到这个的只有你,去烧开水的田中喜久惠小姐。”园子的声音像是一声暴雷,直接将众人唬得不行,田中喜久惠强作镇定,“证据呢,再说了分工这种事情,也是你画上去的,我怎么能决定呢?”
柯南在后面狂笑不止,太对了,就这样问,他咳咳嗓子,“这件事就由白泽……小忧来给大家讲述吧。”
白泽忧没想到柯南还给自己加了戏,忍住吐槽的欲望,直接开始讲述,“证据应该就是姐姐你皮靴,你将箭矢从树上收集下来后,藏进去。
至于抽签的手法吗,你也是坐庄人之一,就像土井塔克树大叔说的一样,园子只不过是一个蒙眼扎飞镖的人罢了。”
田中喜久惠脸上充满挣扎,然后松了口气,“没错,是我杀死的他。”
“田中小姐”众人担忧地看向田中喜久惠。
而田中喜久惠也只是冲大家笑了笑,“抱歉,给大家添乱了,我的爷爷就是小忧之前提到过的春井风传,意外死在台上,先前的依卡撒玛童子就是我爷爷,他看到大家讨论他的逃生魔术,想再演一场魔术给大家,
本来我也不想这样打扰大家,可是西山和滨野对我爷爷的死冷嘲热讽,我实在是……”
话还没说完,田中喜久惠就说不下去了,荒义则拍了拍她的肩,无声的安慰了一下她,田中喜久惠郑重地向园子道歉,“抱歉园子,给你了惊吓,我本无心袭击你,箭矢的角度是绝对打不到你,但我还是想向你道歉。”
“春井风传先生见到你,绝对会替你感到难过的。”
一道声音从二楼传来,正是已经变成白色扑棱蛾子的黑羽快斗(怪盗基德工作版)。
他睥睨地望向众人,“在宣告世纪末的钟声敲响时,我们一定会再次见面。”
说完,他一扔烟雾弹,乘着滑翔翼飞走了,让刚刚上楼的柯南吃尽尾气。
白泽忧向大家解释道,“土井塔克树,改变一下片假名,就是怪盗基德,他的网名红色鲱鱼,也是混淆的代名词。”
随着真凶田中喜久惠落网,这次荒唐且凄惨的聚会终于落下帷幕。
第34章 说不定明天就死了
白泽宅
白泽忧终于在目暮警官的帮助下,回到家中。
“啊嘞,你这样子恐怕聚会是玩的不好喽?”灰原哀看着有些蓬头垢面的白泽忧,放下手里的杂志,调笑道。
白泽忧听后没有反驳,“确实是,死掉了几个人,凶手也蛮可怜的。”
“啊哈,你居然也会同情别人吗?白酒?”灰原哀看着白泽忧的眼神中,带有一丝酒厂成员的味道,透露出一点点邪恶
灰原哀:( ‵▽′)ψ
白泽忧嘴角紧抿,走到灰原哀跟前,单手握拳,捶了一下灰原哀的脑壳,“唔,好痛。”
灰原哀吃痛的摸了摸脑袋,(#_<-),白泽忧这一下可不轻,真是够给力的。
白泽忧嘴角一勾,果然还是逗妹子好玩,“再敢叫我白酒,打得更狠。”
“可恶,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组织不教你基本的礼仪吗?”
“呵,琴酒只教我对付叛徒的方法,小老鼠。”
一听到这句话,灰原哀真是快要爆炸了,“混蛋白泽,真讨人嫌。”
白泽忧听到这句话,更高兴了,他说这句话自然不是纯粹的欺负灰原哀,而是在她面前反复提起组织,不断加强灰原哀的组织魔抗,他们才能活到决赛圈。
看着准备一换一的灰原哀,白泽忧直接投降,来维系一下这岌岌可危的自我安全。“灰原,帮我找一下纸箱,阿里嘎多,灰原桑。”
虽然转场足够生硬,但是灰原哀还是帮他找纸箱去了,同居关系就是这样,需要两人互相给对方一点台阶,冷战可不利于两人的沟通。
灰原哀给白泽忧找了一个大一点的纸箱,又看到他家房东先生从冰箱里拿出了几条冻鱼,“你要干什么?”灰原哀有些好奇地问。
“给这次出去玩,遇到的好朋友送点礼物。”白泽忧善意地回答,手上动作却不慢,直接把纸箱打包好。
灰原哀看着白泽忧仔细地样子,知道他们一定是好朋友,不然绝对不会这么上心。
……
几天后
江古田
“啊啊啊啊啊,谁给我送的鱼,混蛋白泽,又是你这个混账!!!啊啊啊啊。”
伴随着黑羽快斗的一声惨叫,他美好的一天就结束了。
……
说回当下‘
白泽忧与灰原哀交流着田中喜久惠的案子,灰原哀有些感慨,“她居然真的动手了,可真是厉害。”
白泽忧则耸耸肩,“杀人没什么厉害的,能不被抓才是厉害的。”
灰原哀听了白泽忧的话,轻笑两声,“那么你为什么不阻止她呢?”
“我能阻止她一天,却阻止不了她一生,只要她心里还有执念,那么谁来都没用,哪怕是春井先生复活都没用。”
听到如此清奇的见解,灰原哀倒也反驳不了,毕竟她没办法把春井风传复活来和田中喜久惠对峙,她顿了顿,转换了一个话题,“步美明天邀请我们逛街,因为你和江户川去深山老林里没信号,所以他们叫不了你,要我和你说一下,如何?”
“嗯~看在步美的面子上,去吧。”白泽忧毫不要脸地说出了自己去的理由,并收获了灰原哀的白眼一枚。
“呵呵,变态萝莉控大叔!”灰原哀小嘴一张,那就是攻击。
白泽忧轻微地叹了口气,又看了一眼灰原哀,悠悠地说:“看来某些人忘了自己现在是什么年龄,那么我是不是……”他上下打量了灰原哀一眼,看得她直起鸡皮疙瘩。
灰原哀起身,告辞,跑路,一气呵成。她自然是知道白泽忧说的步美那句话是开玩笑,但自己就是下意识回了一嘴,没想到自己也成了玩笑一部分。
此时的灰原哀还没意识到,有个词叫做吃醋。
第二天
少年侦探团再次集结,看到这熟悉的配置,白泽忧知道自己今天怕是又要再遇到案子了。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想,我遇到案子总比我是案子要强得多,不是吗?
几人也就顺着街道左看看右逛逛,几人愣是一点东西没买,倒也不是说几人吝啬,只是蒸蛋团没钱,柯南手上没零花,灰原哀现在靠白泽忧养着,白泽忧……他只想省钱买实验材料。
走走停停,步美脚步一顿,盯着一家店牌说:“就是这家,我妈妈经常带我来这里做头发,他的店主叫阿绿哦!”
白泽忧悲悯的看了一眼这家“绿·美容室”,明白这家店已经没有继续营业的可能了。
果不其然,他们就是在门口站了一会,他们就听到里面已经爆发出激烈的争吵。“我已经说了我要走了”
“不可能,我绝对不会让你轻易离职的。”
里面的女人转身就要走,就看到在门口排排站的少年侦探团,她定睛一看,就认出了熟人,“步美?”
步美看了看店里面,又看了看女人,“美香姐姐,你要走了吗?我还想找你剪头发呢。”
女人叫做三井美香,是这家美容室的招牌美容师,熟练掌握美容美发,是个很流批的美容师。
她蹲下来摸摸步美,安慰她,“没关系的,步美,我会帮你免费做一下头发的,怎么样?”
“真的吗?”
“嗯嗯,哎,伤脑筋,我的预约已经到下周了,哎嘿,你明天上午到我家如何,我帮你做。”
还不等步美答应,小岛元太和圆谷光彦两个忠犬没忍住,“我们少年侦探团也可以去吗?”
三井美香像是看到瓦学弟一样,笑了笑,“没问题,你们一起来吧。”看到漂亮的瓦学姐答应了,两个瓦学弟真是高兴得不知所措,兴高采烈地约定时间。
白泽忧、灰原哀、柯南:不是,我们是人吗?怎么直接就答应了。
白泽忧真是没话说,本来今天就没案子,明天的案子也不关他们事,结果这俩伙计直接约上人家准备打瓦了,自己还被迫进房间了,什么玩意赶着送吗?
看了看还在和几个孩子说笑的三井美香,白泽忧仔细的看了看她,因为他知道,现在这个npc属于是看一眼少一眼,明天说不定就死掉了。
哎,生活不易,白泽叹气
≧ ﹏ ≦
第35章 又死人了
第二天
赴约而至的侦探少年团向着三井美香家里前进,元太和光彦一脸猪哥相,幻想着步美做完头发后的样子。
(虽然作者在文章里可能用词比较过激,但我说实话,我是真不如元太和光彦,因为我已经没有当着喜欢的异性面,夸奖她的勇气了)
白泽忧在一边看着两人陷入“魅惑”状态,实在是有力没处使,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怎么评价他们了。
另一边,柯南和灰原哀开始了密谋,“不是,灰原,你怎么也对这种事情感兴趣。”柯南无语地看着灰原哀,他实在搞不懂这种事情灰原哀会有兴趣吗?
灰原哀一撩头发,“我来看看你平时怎么做小学生。”
柯南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直接反问“那你怎么不去看白泽。”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灰原哀直接像是开了话匣子一样,“我看他?我也想看他,这家伙没事就往地下实验室跑,整天捣鼓他的小发明,每天我除了一日三餐和去实验室研发解药,一天都见不到他。
好不容易要去买菜,我跟着他,看他平时怎么伪装,结果这家伙根本不伪装,别人问他怎么自己买菜,他就说自己家人死掉了,家里有个病弱的妹妹,只好自己出来买菜,我真是服了。”
柯南看着像是在跟他大倒苦水的灰原哀,心里莫名有些同情,正在他准备说些什么时,元太直接来了一个萝莉平地摔。
“哎呦,好痛。”他摸了摸脑袋,嘴上喊着好痛。
在身旁的大树上,一只乌鸦朝着元太嘎嘎的叫着,光彦直接笑了。“你看,连乌鸦都笑你呢。”
灰原哀抬头看了看乌鸦,有些低沉地说道:“有人因为乌鸦的颜色和声音认为他是不祥之兆。
看着借物喻己的小萝莉,白泽忧赶忙开导,
“可不能这么说,据研究表明,乌鸦只是在人眼中是黑色的,而在鸟类看来,他是五彩斑斓,最漂亮的鸟。
而且与其说乌鸦总是出没在坏事附近,不如说乌鸦是最能共情痛苦的鸟类,所以他才在坏事附近出没。”
白泽忧细细的展开叙述,把灰原哀心头的那一丝忧郁化解。
(那一天的……)
受到安慰的灰原哀冲他一笑,“不得不说,房东大人还真是聪明,居然了解这么多知识。”
白泽忧轻轻一笑,很自然地认可了这种说法,“没错,就这样宣传我。”
少年侦探团打闹着来到三井美香的家,他们脚步一停,看向步美,示意步美敲门。
步美走上前,敲了敲三井美香家门。
“咚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并没有让房主出现,“奇怪,门怎么开着?”
步美敲完门后,发现门开着,便带着几人走进去。
“太不小心了,美香呢?”
几人进到房间内,实在是不知道美香去哪里了。
柯南指着门框,有些不确定的说:“那个是不是她?”
少年侦探团向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三井美香已经倒在地上。
柯南准备上前确认三井美香的状态,白泽忧一把拉住他,递过去一副手套,“带着,别留痕迹。”
柯南一脸懵,白泽忧怎么出门还带着手套?他不知道的是,白泽忧行出门时就知道,今天怕是要出事了,所以提前准备了东西。
带上手套,柯南上前观察尸体,白泽忧则是带着蒸蛋团离尸体远远的。
“她已经死了很久了,而且脖子上有勒痕。”柯南声音有些沉重,宣告了三井美香的死亡。
白泽忧把手机递给灰原哀,“报警。”说完他扫视整个客厅,看得出来遇袭应该很突然,桌上的外卖,连衣架都没来得及挂上刚从洗衣店里取回的礼服,等一下,外卖?
白泽忧远远的看一眼,心里想到,可恶,我也想吃,早上没吃饱。
灰原哀接过手机也不啰嗦,直接找到目暮警官的号码拨过去。
要说米花什么最快,那可能就是警察来凶杀现场的速度了,目暮警官带着自己手下,赶来了现场。
一看到警察,柯南先把自己所见所闻报告给了目暮警官。
目暮警官看了看尸体,做出了推测,“看眼角膜混浊程度,已经死10到13小时了。”又看了看尸体勒痕,“是被一条很细的东西给勒的窒息性死亡,而且,只有前面的脖子有。”
柯南也把头凑过去,“真的哎。”之后就被目暮警官和高木警官驱逐。
而白泽忧这边开始向三小只科普什么是吉川线,“在受害人被勒时,经常会用手去抓脖子,留下的抓痕就是吉川线。”
少年蒸蛋团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柯南那边就快被扔出来时,突然大喊一声,“目暮警官,高木警官,快看,死者手指甲上有东西。”
两人闻讯急忙看过去,果然,指甲上有东西,高木涉用镊子夹起来看了看,“是一块蓝色塑料。”
灰原哀撞了撞白泽忧,“蓝色塑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白泽忧看了看灰原哀,用看傻子的眼光看她,“因为这是凶器留下的痕迹啊,不然为什么会留在这里。”
白泽忧:(???)
灰原哀一顿,感觉自己被鄙夷了,一时气不过,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索性把头一扭,不再搭理白泽忧,可恶,敢鄙夷自己,不理他了。
白泽忧像是没看到一样,继续问她,“蓝色塑料都有什么?”
灰原哀秒答,“垃圾袋,一次性手套,,塑料瓶一类的塑料制品。”她一停,等等,不是说好不搭理他吗?
白泽忧一笑,还想不理自己,让你发言简简单单,“垃圾袋和手套应该不行,看样子那个塑料应该很硬,要是软一点的话,可能是类似塑料袋那种东西勒死的。”
“嗯~有道理,不过硬的塑料制品还有什么?”灰原哀眉头一皱,想不到什么还能作为凶器。
柯南这也凑了过来,面色沉重,“案子不好干,找不到凶器,而且,就像灰原说的,凶器是什么我们甚至都不知道。”
白泽忧点点自己额头,静静的思考了一会,然后看向学着自己动作的少年侦探团们,脸上一僵,不是,学我干嘛,他轻咳一声,“或许我们走入了一个误区,不该把凶器锁定在塑料制品上,或者不应单单锁定在塑料制品上。”
他说完看向现场整理整齐的衣服,又看了看目暮警官手里的塑料,笑了笑。
(这两天小破站一直给我推哀殿,好好看,上瘾了,所以码字慢了,狗头保命)
第36章 我笑凶手无谋,也笑你们少智
听到白泽忧的话,柯南和灰原哀都没反应过来,更别说帝丹三傻了,柯南眉头一皱,有些不理解白泽忧的话,索性也不去想了,直接发问,
“白泽什么意思?什么叫不应单单锁定在塑料制品上。”
白泽忧一笑,也不隐瞒,“举个例子,我们拿起一个胶囊,它在外面是被胶囊壳包裹住的,我们打开后,才有药物颗粒。”
听到这个例子,灰原哀先反应过来,“没错,如果胶囊是凶器,那么被害人手上只会有胶囊外壳,没有药物颗粒,那么代换到这个案子……”
白泽忧顺势接上话,“带入这个案子,三井小姐手上的塑料可能不是直接凶器,而是凶器上的一种材料罢了。”
柯南听到两人的推理,鼓掌以示尊敬,没错,白泽忧这种想象完全符合常理,那么凶器是什么呢?
因为耽误办公,少年侦探团被赶出公寓门外,几个人站在公寓门口,甚至都够打局三国杀。
三井美香的老板阿绿这时匆匆忙忙赶到公寓,下车后左右看了看,准备直接跑路。索性被眼尖的少年侦探团看到,“阿绿阿姨,这边是美香的公寓,你去哪里?”
阿绿听到几人的话,身子一僵,强撑出一个微笑,“哈哈哈,是啊,我这一忙都忘了。”
灰原哀趴在白泽忧肩膀上,悄咪咪地和白泽忧说:“刚才我和江户川进去看塑料时,听到了目暮警官让人把阿绿叫过来确认尸体。”
白泽忧被灰原哀的动作吓了一跳,直接僵在原地,她的呼吸吹出的热气直直的吹到耳边,让他有些不自在。
他悄无声息地往另一边挪了一步,“看来凶手已经不打自招了。”
白泽忧的话很正确,但灰原哀的注意力已经被他这小小的一步吸引,啊嘞嘞,男性组织成员原来还有萧楚南吗?
两人还在交流情报的时候,我们的大侦探又双叒叕去现场听情报了,然后又被无情的撵了出来。
正在几人想办法听情报时,阿绿直接出了公寓,上了天台,白泽忧和柯南对视一眼,柯南跟着阿绿上了楼梯,白泽忧则带着灰原哀去了公寓里面找情报。
当然因为柯南的前车之鉴,他们决定去攻击警视厅最薄弱的环节————高木涉。
“高木警官,请问那个阿姨说了什么?”灰原哀卖萌的问道,她又看了看入机一样的白泽忧,眼神中充满了幽怨。
刚才进来前
白泽忧:你去找高木问线索。
灰原哀:?为什么我去?
白泽忧:我不会卖萌,要不你去找柯南。
灰原哀:那这样不是效率最低选择吗?
白泽忧:那你去。
灰原哀:……
见到来人是灰原哀而不是柯南,本来还想说一下两人的高木涉赶忙蹲下,劝说道:“你们两个还是先出去吧,不然一会目暮警官要说你了。”
白泽忧听到这话很是欣慰,果然高木是好人,那么就决定你来当突破口。“高木警官,我们就想问一下阿绿阿姨说了什么。”
听到白泽忧的话,高木涉迟疑了一下,还是告诉了他们,“她就是简单的确定了尸体,然后说有点不舒服,就出去了。”
两人收集到情报也不啰嗦,直接走开,就把高木涉当成一个白嫖情报的npc,刚出门,碰上回来的阿绿,见到柯南没回来,白泽忧和灰原哀相视一笑,看来那边是有线索的。
喊上蒸蛋团,因为人多捣乱法不责众。白泽忧的算盘打得啪啪响,带着几人上了天台,刚进天台,柯南就露出一个·笑,“阿绿果然有问题,他朝着那边的垃圾一直在看。”
白泽忧说:“我刚才想到一个东西,很符合现在所有的线索,就是衣架。”
白泽忧的话震惊住在场几人,柯南头脑风暴了一下,恍然大悟,“那么,她看向垃圾的意义就很明显了,她把衣架扔了。”
少年侦探团一合计,直接推理出凶器,虽然只有侦探发挥作用,少年和团纯凑人数。
恰巧不巧,垃圾车开始运垃圾了,他们临时分成两个小组,一个灰原哀带着蒸蛋团一起找警察,白泽忧和柯南一起去拦一下车。
还好两人速度够快,他们抵达时垃圾车还没开走,柯南直接着急大喊,“叔叔,等一下,我有东西掉里面了。”
白泽忧没有参与到里面,因为他发现目暮警官和警察已经到了,而阿绿就在身后。
和目暮警官说明后,他大手一挥,带着众警察开始翻垃圾,柯南也眼尖地发现阿绿就在后面,直接朝着阿绿挥手,“阿姨,我看你一直看这边,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吗?”
阿绿此时哪里敢答话,慌慌张张地否定道:“没没有,小弟弟,你看错了。”
柯南倒是信心十足的开始推理,“凶器我们已经找到了,就是一个蓝色的塑料衣架,恐怕凶手犯案后急于逃窜,直接把它扔了。
只要我们在这里找到它,就可以给凶手定罪了。”
柯南每说一句,阿绿的脸就阴暗一分,看着她的样子,白泽忧知道,他们猜对了,就是阿绿杀死了美香。
俗话说,一个人不能太顺,否则必定会遇挫折.
“警部,我们找了所有垃圾袋,没有凶器。”高木涉的话像一盆凉水倾倒在少年侦探团头上。
柯南和白泽忧瞳孔一缩,就连灰原哀和蒸蛋团都眉头一皱,怎么会,哪个环节出了错误,大家心头缠绕着疑惑。
而阿绿这边反而却松了口气,“看到了吧,完全就是小孩的把戏罢了。”阿绿在一边笑着,但她的话却无疑给了少年侦探团当头一棒。
柯南意识到绝对发生了什么,“有人把凶器捡走了,所以我们找不到它。”
目暮警官表情严肃,问:“这位女士,昨晚八点到十一点,你在哪里?”
听到目暮警官的问询,阿绿心头一晃,强装镇定,“不好意思,我不是凶手,所以我拒绝回答。”
“目暮警官,昨天她和死者有过争执,可以用临时拘役抓捕她24小时。”就在目暮警官意识到问题的棘手时,白泽忧及时补刀,杀死了阿绿侥幸的心理。
目暮警官眼前一亮,掏出警察证,“请和我们走一趟吧,感谢你的协助调查。”
灰原哀拉了拉白泽忧,“现在呢,我们又该怎么办?”
柯南也住了抓头发,“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一找附近,有没有那个蓝色塑料衣架,不然根本定不了罪。”
鳗鱼饭皇帝元太说:“那也太累了,米花市也太大了。”
就连一旁的光彦也知道这事的艰难,“效率低下,我们很有可能无法在24小时内找到衣架。”
步美也插话道:“我知道有很多人就是靠拾荒生活,如果他们把衣架带回家了我们就更找不到了。”
白泽忧看着愁眉不展的小伙伴,压低了声音笑了笑,这可一下子吸引大家的注意力,“白泽你笑什么?”柯南有些诧异,不知道自己好兄弟有什么好笑的。
白泽忧不卖关子,“我笑凶手无谋,也笑你们少智。
其实东西很好找,甚至就在附近,别忘了,这里可有乌鸦出没,那么,大概率衣架被乌鸦捡走筑巢了。”
柯南率先反应过来,“没错,我们只要找乌鸦就好。”
三小只惊喜地一跳,好奇的问道:“那不就可以找凶器了?”
白泽忧点点头,意味深长地看向灰原哀,说了段莫名其妙的话,“所以说,与其说乌鸦是不幸的象征,倒不如说它是好用的象征,毕竟它都帮人们整理好证据了。”
灰原哀听后,知道这是在点她当时对乌鸦的点评,所以她索性就不作声,但在她心里,充斥着对白泽忧安慰自己的感激。
少年侦探团在白泽忧指挥下,也是终于在一棵大树上,找到了那根带着血迹的衣架,并把它交给了目暮警官。
在如此直接的证据下,阿绿自然是交代起了案子全过程。
她前一天晚上去三井美香家,请求她不要离职,后来两人在推搡中,美香把手里的衣架扔到了阿绿的脸上,阿绿在被拒绝和扔脸后,恼羞成怒用衣架杀死了她。
白泽忧在得知了案发过程后,进行了总结,就是《因为怕员工离职的我,选择杀死了员工》
第37章 我死了就能把我车随便给人开?
美好的一天
因为最近和柯南出去玩的太多,白泽忧发现自己应该和柯南断舍离两天,在家休息一下。
毕竟上班也只是996,中间还休息一会的,这和柯南出去纯纯007,所以今天他推掉了和柯南出去的邀请,准备在家搞点好玩的。
灰原哀此时也已经洗漱完毕,看到坐在客厅的白泽忧,一边打招呼,一边打呵欠,“早,还真是勤奋。”
白泽忧看了一眼灰原哀,回应了她一下,“早,我在弄一下卫星通话。”
这个话题可真是勾起了灰原哀的兴趣,“现在你可以做到吗?卫星通话需要军方设备吧?”
白泽忧抬起来他的电脑,敲打着键盘,笔记本电脑上的程序正在运行,“确实,所以我准备看看能不能直接搭个梯子,直接连接卫星,完成这个任务,小心点的话也查不到,毕竟还是有很多狗大户也在用这个东西。”
灰原哀看了看手指在键盘上飞舞的白泽忧,“你可真不愧是组织第一计算机高手,跑了一个你,组织真是亏了。”
白泽忧摇摇头,或许组织的待遇很不错,但他是真的不适合组织那种氛围,再说了,也赚够了钱,跑了就跑了,“今天我就这点工作,你呢?要不要研究Aptx-4869,地下实验室可以给你用。”
听到白泽忧的话,灰原哀有些迟疑,她低头想了想,“我这里有张组织的磁盘,你要不要试试破解一下。”
她还有一句话没说,就是这个磁盘已经不知道能不能打开了,磁盘上次被他们带回来后,已经被远程病毒破坏,恐怕是磁盘已经完蛋了。
白泽忧听后一笑,终于打算给自己看那盘磁带了吗?按理说应该是已经没了,怎么小妹妹还打算给自己试试。
为了心中的希望,灰原哀快速上楼拿出磁盘,递给了白泽忧,“那个,可能不太好弄,他好像已经被破坏了。”
“被破坏了就看病毒破坏程度了,没关系,试一试。”白泽忧安慰了灰原哀,自己手上破解速度可不慢。
仔细的研究磁盘,白泽忧有些无奈,终究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已经被破坏的磁盘确实是有点难为他。
看着有些为难的白泽忧,灰原哀心头涌上愧疚,确实是她有点欺负人了。
正待灰原哀打算说些什么,白泽忧的话却打断了她,“把这张磁带给我吧,再给我点时间。”
听到他的话,灰原哀鬼使神差地点点头,点完头后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已经被破坏的磁盘还怎么修复?
别说,还真能,不过他还需要一个帮手,那个如同昙花一样的天才,泽田弘树,以及他那变态一般的人工智能,诺亚方舟。要是自己有他俩的帮助,绝对没问题,不过现在想这些还是太早了一些。
毕竟现在连《世纪末的魔术师》还没开始,自己还想起《贝克街的亡灵》来了。
他轻轻的笑了一下,看向灰原哀,“下午出去逛逛如何,我记得你最近不是在看芙纱绘家的包吗,下午去看看,送你一个。”
灰原哀挑挑眉,“你怎么知道?”
白泽忧看向她,心里直犯嘀咕,我怎么知道,我当年天天看柯南的时候,就记得你喜欢买这家的包了,这是个名柯粉丝都知道的事。
当然他现在肯定不能这么说,所以他就要用自己的糊弄人(bushi)的能力,来美化一下自己,
“我看你买的那几本美妆杂志,就芙纱绘的几款包包那几页格外破烂,说明你翻的最多。所以,很轻易就可以推出来了。”
灰原哀一愣,无可奈何地笑了笑,“你这家伙,当什么物理学家啊,应该当侦探。”
白泽忧耸耸肩,“就当你夸我了,如何,下午一起出去?就当是你答应做我妹妹的礼物了。”
没错,当年的一口戏言,真就落实了,灰原哀刚来时,自己和柯南说这是自己表妹(防忘提醒:21章),后来灰原哀和白泽忧打了坦白局后,两人也商量一下,最后还是决定以兄妹的关系生活。
毕竟之后老师同学发现他们两个同居,也确实是不好解释,不如之前就约定好,免得将来尴尬。
两人吃完午饭,也没有稍事休息,直接就出门了。
……
他们到了购物广场,也就随意的逛了起来,毕竟他们今天也没有什么明确的目标,所以整体节奏也很随和。
“白泽,你看。”灰原哀戳了戳白泽忧,指向一家咖啡店。
白泽忧看过去,感慨发展之快,虽然现在咖啡店没有太大的发展,但这家咖啡店已经开始在店里养猫,形成猫咖的雏形了。
“走,我请你来杯卡布奇诺。”白泽忧带着灰原哀,走进了那家咖啡店。
……
日本东京
羽田机场
贝尔摩德下了飞机,望向熟悉的地方,脸上挂满了笑,“小弟,姐姐来看你了。”
………
到了咖啡厅,白泽忧点了两份咖啡,就和灰原哀坐下来,灰原哀早已经无心咖啡了,现在她的注意力全在小猫身上了。
灰原哀:(=^?w?^=)可爱~
白泽忧确实没见过她这种样子,看着看着就笑出了声。
听到白泽忧的笑,灰原哀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不理他,不理他,白泽忧也就是笑了笑,端起咖啡向窗外看去。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乘风跑过,“F50?当年我也开这种车,真是帅啊。”白泽忧看到F50跑过发出一声感叹,正巧外面今年红灯亮了,给了他欣赏的时间,“等等,这辆车怎么这么像我的?”
白泽忧的脸上有了变化,不对,这车太眼熟了,车尾后面还贴了张贴画,这就是他的车。
等着白泽忧看清车尾的贴画后,他有些不好了,自己地下二层虽说有豪车,但是自己在琴酒那里还放了一辆车,正是这辆F50.
“坏了,谁在开车?”白泽忧心像是漏了一拍一样,看着自己的F50跑走,白泽忧却像是电影里无能的丈夫一样窝囊,看着自己的爱车溜走。
“怎么了?”灰原哀逗完了小猫,看着望向窗外出神的白泽忧,有些好奇。
白泽忧没有看她,保持住姿势防止她看出问题来,“刚才跑过去一辆跑车,我在组织时也有一辆。”
灰原哀喝了一口咖啡,翻了个白眼,她可是知道他们楼下有多少好车,白泽忧这番话完全没有意义,大概率是为赋新词强说愁。
看到灰原哀的组织雷达没起效果,白泽忧稍微松了口气,有些出神地望向跑走的法拉利F50,“琴酒出息了,我死了我的车就能随便给人开了?”白泽忧在心里想着,默默地喝了一口咖啡。
第38章 万一,哪怕百万分之一呢
街道上
刚刚跑过的法拉利F50上坐着一个金发靓女,没错,就是刚刚回国的贝尔摩德。
这辆车也确实是白泽忧的,按正常来说,组织成员死后留下的动产和不动产都归组织,所以这车给贝尔摩德开完全没问题,但话又说出来,白酒生前在组织和琴酒玩的很好,所以这车死后被挂在了伏特加名下。
本来这个打算很不错,既保留了当时核心成员的遗产,又不破坏组织规则,毕竟伏特加一天天就开个琴酒的老爷车,也没空开跑车。
琴酒对自己的安排是满意的,直到贝尔摩德回来,她上门第一件事就是要遗产,要一个组织成员的遗产。
琴酒真是无语了,他拉扯着整个行动组,还要抽出时间来和贝尔摩德博弈,他累了,他直接把车和那间公寓都给贝尔摩德了,她不是要吗,正好房子烧了,到现在都没装修,那装修钱组织也不出了,你贝尔摩德自己出吧。
所以,出来买东西的白泽忧和灰原哀之所以能碰到贝尔摩德,正是她刚把车开回去,准备回家。
尽管贝尔摩德很希望能去看看公寓,但她知道现在去看也没东西看。
索性也不纠结,直接租了一套新房子,等着公寓那边装修好了再说,现在对于他来说,就是去见见自己老弟的最后一面。
……
深夜
医院
一个护士看到了疲惫不堪的医生,“山本主任,您还没走啊?”
山本看了一眼小护士,勉强打起精神,笑着说:“嗯,还没有,我再去看看病人,之后就走。”
和她告辞后,山本看着小护士逐渐走远,也是一笑,“刚入职的人就是活力满满啊。”摇了摇头,把脑海中那些负能量摇出来,并没有走向病房,而是转身乘坐电梯去了地下停尸房。
因为保护尸体的缘故,这里气温低的有些吓人,山本打了一个哆嗦,走进停尸房里面,按着标签找了过去。
看到无人认领遗体的部分,山本眼中闪过一阵精光,他仔细的核对日期,对着名字一个一个找。
在看到“秋山修淅”时,她手一顿,眼中翻涌着一丝不可名状的悲伤,他深呼一口气,稳住自己的手,慢慢地掀开蒙住的遗体的尸布,看着面目全非的“焦炭,看着有些心疼又有些无奈。
他一个男性面貌,却发出了女声,怎么看怎么不协调,“我说当年带你去美国,你不去,现在好了吧,死掉了,让姐姐……你当时那句话怎么教姐姐来着,对,白发人送黑发人。”
没错,哪里有什么山本,就是贝尔摩德自己易容的。
看着现在黑黢黢连头发是都烧没了的白泽忧,贝尔摩德一笑,真是个地狱笑话。她把。带着手套的手放到黑炭的脸部,像是抚摸一般,然后看着他的脸,笑了笑,“让姐姐看看你的牙,我走之前你不还说牙疼吗?叫你整天吃那么多糖。”
她掀开煤炭的嘴,打算看看自己弟弟的牙口,毕竟现在肉体留给她能看的只剩牙齿和骨骼了。
“嗯?”
贝尔摩德猫眼一般的眼睛眯了起来,她发现这个牙齿有问题,白泽忧的牙齿并不整齐,牙齿右上边有一颗虎牙,小小的很可爱,不过,这口牙里可没有那颗虎牙\/
贝尔摩德发现这个问题后,手一顿,时间仿佛在此时不在流动,一个可笑的想法从她脑海中闪过,万一,哪怕百万分之一呢?
想到这个可能,贝尔摩德拿出绑在小腿上的匕首,用把手底部直接敲在尸体的口腔处,尸体里本就不牢的牙齿直接脱落,有些甚至顺着嗓子进到身体里。
她不知道自己想的对不对,但要是真的,那么自己这也算帮到他了,要是假的,反正人都死了,也没什么大碍,毕竟琴酒都认为白酒死了,朗姆也因为管教不严润到带英去了。
做完这些事情后,贝尔摩德整理了一下现场,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就像山本医生从来也没来过一样。
现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进到了贝尔摩德心中,那就是调查一下出事的火灾案。
……
夕阳西下
白泽忧带着灰原哀以及一款芙纱绘的女士包回了家,讲实在的,他之前确实不知道女性包,或者说是芙纱绘的女性包,怎么这么贵一个,居然二十多万日元一个。
这个钱作为一名组织前成员来说很便宜,但他搞不懂一个包,也不大,放到前世手机装完后,可能都放不下别的东西,在白泽忧眼里,这个包性价比不如当时他在阿笠博士那里买的钛合金,毕竟钛合金做成的外骨骼能防身,而一个奢侈品包包却只会吸引危险。
当然了,这些话肯定是不能在此时心情很好的灰原哀面前说的,作为一个好的欧尼酱,自己应该注意一下情绪价值的提供。
“叮铃铃~”
白泽忧示意让灰原哀开门,自己接起了电话,正好碰见在院子拉练的阿笠博士,他也在打电话。
白泽忧接起电话,就传来了阿笠博士的声音,“喂,是小忧吗?”
看着对面院子打电话的阿笠博士,白泽忧这边是一头黑线,就隔这么近,真的要打电话吗?
“啊哈哈,你们是出去了吗,我刚才敲门,你们好像不在家。”
“嗯,我们出去了一趟,有什么事情吗,博士?”
“孩子们约我去露营,要我叫上你们和新一,你和小哀去不去啊?”
捏了捏眉心,白泽忧在心中吐槽,今天不是就放假吗,明天怎么还放,小学生不上学吗?要是去的话不还要和柯南碰上,这次又是谁要死,算了,露营都是小案子,就当散散心吧。
“博士,今天来我们这里吃饭吧,我正好可以问一下灰原。”
博士此时抬起头来,看到了在对面面无表情打着电话看自己的白泽忧,挠挠头,“我还有实验没做完……”
没等他说完,白泽忧的声音传了过来,“好的博士,打扰了。”
看着白泽忧头也不回的进到了房子里,阿笠博士心头一紧,不会是自己拒绝了人家,人家不开心了吧,那自己改变一下主意,要不要答应啊,不太好啊。
五分钟后
看着白泽忧和灰原哀大包小包地拎着东西进来,阿笠博士有些呆住了,原来打扰了不是你打电话打扰我了,而是一会你要来我家的打扰啊。
白泽忧不顾阿笠博士的呆滞,“灰原,今天的晚餐就交给你了。”
灰原哀点点头,熟练地系上围裙,走进厨房。
白泽忧则转头看向阿笠博士,“走吧,我们去做实验,我帮您老,这样还快。”
第39章 蓝色古堡案件
帮博士研究完发明,小厨娘灰原哀也是把晚餐给做好了。
一大两小也是很愉快地开始了晚餐,阿笠博士看了看可以说是少盐少油plus版的晚餐,嘴角一抽。
“小哀啊,今天晚餐很清淡啊。”
白泽忧低头看了看晚餐,三明治是灰原哀现做的,蔬菜沙拉更是没有一点荤腥,做的味增汤倒是不错,不过自己刚才喝了一碗,是少盐版。
确实稍显清淡,让博士这种快餐重度依赖者肯定是难以接受的,也对这个时间线,因为灰原哀被自己捡走了,所以博士的养老计划就没有实施。
一时间,白泽忧有些自责,自己把灰原拐走了,耽误了博士的健康自己不就是罪人了吗?
他面带微笑地看向难受的博士,“博士,要是之后有时间,我都在晚餐时间过来帮你研究一下实验吧,正好灰原也会做饭,可以帮你设计一些健康的晚餐。”
灰原哀听后也是点点头,毕竟无论是从辈分来讲,还是从邻居关系来讲,阿笠博士对他们都很好,只是做顿饭而已,顺手的事情。
阿笠博士:这俩活爹,别祸害我了。
当然,白泽忧灰原哀根本没有给博士拒绝的余地,直接把方案敲定下来了,就这样,阿笠博士被这两个资本做局了,失去了晚饭快餐权。
看到两个为自己好的孩子,阿笠博士在悲喜交加的心情下,结束了健康晚餐,并且告诉两人要在明天上午来找自己集合他要带少年侦探团出去野营旅游。
在和阿笠博士告辞后,白泽忧摸着下巴对着灰原哀问道,“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看到灰原哀有些疑惑的神态,白泽忧只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便不再回忆起什么。
第二天
白泽忧和灰原哀走到阿笠博士的院子里,看到其他小伙伴如约而至,两人也不多说,直接进到车子里,顺带提一嘴,博士的小甲壳虫车在原着就已经超载了,所以这一次他租了一辆七座车,直接把他们都载了。
Go go go出发喽(超哥音)
白泽忧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拿着一个导航正在往车上装,这是他和阿笠博士昨天在阿笠博士家里做的,要比外面的性能好很多。
在后排的三小只还在因为出来露营而显得格外兴致勃勃,“说起来,这是白泽同学和灰原同学你们两个第一次和我们出来露营吧。”
灰原哀没有否认,“对的,我和白泽是第一次和你们出来。”
“毕竟先前我和灰原假期时都有事情要做,况且就算数来,灰原这才来几天,所以这是第一次出来玩也正常。”白泽忧在副驾驶位置上,通过后视镜和他们聊着天。
“这样子大家一起出来玩真的很好哎,很有趣啊。”步美在后面笑着说,听得出来,她确实很喜欢集体活动。
白泽忧笑了笑,确实,在组织的日子里也确实没时间一起出来,之前一起出来就是,他和琴酒伏特加或者其他成员一起打老鼠,这种活动也确实算不上有趣。
现在时来运转,他都能和小孩一起出去露营了,那可真是很爽了,估摸琴酒现在还在抓叛徒,管组织,搞经费呢。
大家在欢快的交流中,也是到了目的地,一片很漂亮的山溪,“好漂亮!”一下车,少年蒸蛋团就很开心的跑来跑去,就连柯南和灰原哀也很喜欢这里。
“不得不说,博士找东西玩的能力可真厉害,居然可以每次都找得这么好玩的地方。”柯南在一边感慨。
白泽忧看了看山溪,认可地点点头,“博士,把帐篷拿出来准备野营吧。”
阿笠博士在后备箱掏来掏去,很长时间没有拿出来,柯南心中警铃大响,“博士你带了帐篷对吧?”
博士尴尬笑笑,“好像忘带了。”
……
大家重新回到车上,现在已经不能露营了,准确说现在他们好像要没地方住了,当务之急是找个能睡觉的地方。
“啊嘞,博士你怎么能连帐篷都忘带了。”光彦坐在后面,一脸无奈地问道。
白泽忧看向窗外,叹了口气,“我才知道自己忘了什么东西,原来是忘了提醒博士带必需品。”
没办法,现在他们只好远离山清水秀,继续找能给他们寄宿的地方。
“那个城堡好大啊,是哪里来的。”元太看到远处一个大城堡,有些惊喜地问。
柯南看了一眼,推理道,“那一定是城堡主人从外国买的,然后切割后运回日本的。”
白泽忧用手挡了挡阳光,心中一紧,坏了 大城堡?不会是蓝色古堡事件吧。
越走越近,元太到了门口,直接一个大跳,就跳上大门,然后像一条风干中的咸鱼被挂在那里左右摇摆。
阿笠博士赶紧阻止元太,“停…停一下,元太,不可以这样做啊。”
不过元太的动作倒是颠覆了白泽忧对他的刻板印象,只见元太一翻,就顺势进了城堡。
好消息:进城堡了
坏消息:被人抓了
元太刚进城堡,就被田烟胜男抓住了,“哪里来的小鬼?”
田烟胜男盯着元太,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元太不敢动弹。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别墅主人出来了,看着田烟胜男提着一个胖子,满间宫有些疑惑。
“老爷,这些是闯入者”田烟胜男作为古堡的园艺师,看到有人闯入自然是要打个报告。
说完又指了指阿笠博士,“还有这个一脸傻样的老头。”
阿笠博士:?
听到这话,阿笠博士觉得自己必须要给他正名,“什么叫做一脸傻样的老头,我好歹也是有点名气的科学家。”
一听这句话,满间宫脸色一正,一脸笑意,“你是科学家,这么说你一定比我们这种平庸的普通人智商高吧,如果不介意,请来住一晚吧。”
阿笠博士一听,自然是高兴至极,瞌睡有人送枕头,可以解决好自己和少年侦探团的住宿问题了。
“多谢多谢,感谢了。”阿笠博士连忙道谢,毕竟这种事是自己占便宜。
满间宫不知道在想什么,也是一脸高兴,将几人引进来了,在他们身后的白泽忧在听到满间宫的一瞬间,就知道,这是遇到童年阴影之一的蓝色古堡事件了,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
第40章 柯南没了
一旁的田烟胜男有些急,“老爷,老夫人还没同意呢?”
间宫满只是摆摆手,“就说是我的朋友就好了,反正老太太也不会搭理我。”
说完就直接把阿笠博士几人给拉了进去,不管田烟胜男再说什么。
少年侦探团看着硕大的城堡,发出了感叹,“这是童话里的吧,好漂亮。”
“嗯嗯,真是好大啊。”
听着几小只参观景点一样看着这栋城堡,白泽忧和柯南灰原哀有些无奈。
柯南看了看前方的间宫满,又转过头来小声和白泽忧,灰原哀说道:“这家主人居然因为博士是科学家就带我们进来了?太不可思议了,科学家救过他的命吗?”
白泽忧瞥了他一眼,“不好意思,现在在场的除了博士,灰原和我都可以说是科学家,你确定要发表这种言论吗?”
柯南看了看白泽忧和灰原哀不善的目光,一缩脖子,“好吧我投降,不过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是很奇怪。”灰原哀没有继续为难柯南,转过头来看向白泽忧,她的话里充满了对柯南想法的认可。
见到二人的表态,白泽忧只是一笑,因为他知道这场古堡事件本就是一场阴谋组合起来的案子,可在阴谋出现前,他真是没办法告诉大家,否则他说这间屋子里的老太太是凶手,而且她也不是老太太而是以前佣人,这话说出来自己都不信。
在前面的少年侦探团有些惊喜的喊声打断了三人的思绪,“快看,有马唉。”步美开心地跑过去,对着一个高大的西洋棋中的马棋子大喊。
一边的元太也附和道,“真的哎,有好多啊。”
光彦则看向众人,抛出自己的问题,“为什么这里的马只到脖子?”
科普专家灰原哀看着棋子,直接向众人解释道:“这是骑士,是西洋棋子的一种。”柯南指了指草皮,在一边补充,“不光是棋子,还有草皮,这个草皮是西洋棋盘。”
在一边带路的田烟胜男则向大家说明了一下别墅里的情况,“这是贞昭老爷留下的东西,每天我都修剪一下,就变成现在这样了,有些荒废但又没有破败。
这是大老爷留下的遗言,我们只好遵守,刚刚迎接大家进来的是阿满老爷,是太太的第二任丈夫。贞昭老爷在六年前病逝,太太在四年前被火烧死了。
太太被烧死的塔就在不远处,现在已经被封禁了,所以你们也不用多想。”
说完,他又指了指一边正在看棋子的男人,“这位是贵人少爷,是大老爷的外孙,小时候就出国留学,是最近才回来的。”
(人物关系小记:老太太也就是大太太生下了太太,第一任丈夫是间宫贞昭,是入赘所以是随女方姓,第二任丈夫是间宫满)
众人了然,灰原哀和柯南一左一右对着白泽忧悄声吐槽。
“这家人都是什么混乱的关系。”
“可真是混乱啊,房东大人。”
白泽忧:……两位还真是不把我当人啊,能不能一个一个说。
白泽忧无奈的点点头,算是对两个人的回应,“这种关系可最容易出家财争夺的事情了。”白泽忧在回答两人的同时,不忘旁敲侧击地提醒两位,让他们在之后的时间注意一下,这个案子有些久远,具体过程他有些忘了,现在他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进了城堡,他们总算是见了这里的大太太,间宫增代。一个坐在轮椅上的阴暗的老太太,看上去就很不好惹。
“这几位是谁啊?”间宫增代压着嗓子问道,声音显得有些阴森,给少年侦探团听得有些生理不适。
“大太太,这几位是老爷的朋友。”
“哼,他整天就会整些闲杂人来家里,等我女儿回来了,我一定要她好好说说她老公。”
话音刚落,步美悄悄的说话,“她女儿不是死了吗,那怎么回来啊?”
白泽忧安抚了一下步美,“放轻松,可能是大太太在火灾后受刺激了,脑海中女儿还活着。”
田烟胜男点点头,解释了一番,“嗯,大太太受刺激太大,有些记忆错乱。”
看着大厅挂满了相片,阿笠博士向田烟胜男询问起了状况,“这几张照片是?”
“他们就是大老爷和贞昭老爷。”
说完后,田烟胜男看到间宫增代有些出神,急忙道歉,“抱歉大太太,给您带了不好的回忆了。”
间宫增代没有生气,只是淡淡地解释道:“我最早已经习惯了,就像钞票和护照大小的改变,个人的努力是没用的,抵抗不了时间的。”
白泽忧:= ̄w ̄=小嘴巴,快闭嘴
平时自己一个人伪装的不是挺好的吗?柯南一来就忍不了,直接开始自爆式发言了?
白泽忧看了一眼柯南,又快速转回来,柯南这人有点说法,不会是身上有什么东西吧,太邪乎了。
“这几位正是老爷为了解开谜团请的科学家朋友。”
间宫增代笑得有些诡异,看着几人心里直发毛,“那你们可一定要解开他留在这里的谜团哦。”
“那是什么谜团呢?”阿笠博士忍住心中的不适,好奇地发问道。
“就是我丈夫去世前留在这个城堡的谜团。”
说完,间宫增代不再解答,便推着自己的轮椅离开了。
一边的田烟胜男解释说:“是大老爷离世之前说的,只要能解开谜团,他就会把自己的珍宝送给他。”
柯南打断了田烟胜男的话,向他发问到,“请问哪里可以看到外面的棋盘草坪?”
……
“哇,好壮观!”步美趴在窗户边,俯视着整个棋盘草坪,因为田烟胜男仔细打理的缘故吗,整个草坪显得简练又美观,巨大的棋子落在草坪上,显得格外壮观。
白泽忧倚在墙边,看着柯南蹲在地上画着俯视图,灰原哀俯下身子,笑着说:“江户川,到了你最喜欢的解谜小游戏了哦。”
柯南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白泽忧,又看了看一边带着看戏色彩的灰原哀,柯南心里一群羊驼奔腾而过。
现在摸鱼已经不用偷着来了吗?
“你们在干嘛?”步美一脸惊慌的看向隔壁房间的元太和光彦,柯南一听步美呐喊,直接带着步美一起去了隔壁房间。
原来的房间只剩下了白泽忧和灰原哀,白泽忧像是变戏法一样从口袋里拿出了两根棒棒糖,“诺,请你吃。”
灰原哀看着这块糖果有些出神,当初两人还是组织成员时,自己被迫吃了,现在物是人非,当年的组织科研部双子星已经双双吃A药把家还了。
看着如同当时一样的抉择,灰原哀接过了糖果,放进了口袋,“怎么,这次不用你那把破枪了?”
听着灰原哀翻起旧账,白泽忧倒是丝毫不慌,只是简单的一笑,拍了拍灰原哀的肩膀,指着草坪说:“现在我们就像棋盘中的棋子一样,黑白都有,组织是黑,我们是白,你觉得我们胜算多大?”
灰原哀看了看草坪,正欲开口,从隔壁跑过来的光彦急匆匆地打断了两人的交流,并带了全场第一个坏消息,柯南那个小逼崽子跑没了,找不到了。
白泽忧和灰原哀两人赶紧跑到案发现场,果然,那里只剩下少年蒸蛋团和倒落的凳子以及散落一地的不知名书本,哪里还有侦探,没错,柯南在这种史诗级副本居然失踪了。
第41章 表兄妹也是可以结婚的
柯南的失踪毫无疑问是一个巨大坏消息,这代表白泽忧这边的高质量成员锐减四分之一,属于蜀汉丢了荆州的程度。
不过,好消息就是白泽忧知道他去哪里了,更好的消息是他发现灰原哀好像也发现了。
因为灰原哀发现现场倒落的凳子后,已经意识到踩着凳子和书本可能会有新发现。
不过俗话说的好,万事不可能会全部顺利,正当灰原哀准备借着凳子站上去时,她就被那个留学大少爷间宫贵人发现并制止了。
阿笠博士急忙赶来,却被告知柯南没了。
“博士,柯南没了。”
“博士,他失踪了,我们怎么办?”
“博士,柯南会不会死啊?”
在孩子们杂七杂八的声音中,博士只听懂了一句话,柯南好像失踪了,他们没找到。
此时的外面已经下起了雨,万一柯南跑到外面去很危险,所以博士找了间宫贵人和田烟胜男帮忙,在屋内找了找。
灰原哀本来也想帮忙找,却看见一旁神态冷静的白泽忧,她悄悄地挪到白泽忧身边,压低声音说:“你不去找找你兄弟?”
白泽忧听后没有多说,只是轻轻摇摇头,“柯南失踪了不是迷路了,城堡里面绝对有暗室,别那么看我,我知道你知道,你别管我怎么知道你知道暗室,毕竟动作很明显。”
听到白泽忧这么说,尽管灰原哀很想否认,但她却没说出来一句话,看着白泽忧没有动作,灰原哀还是决定出于人道主义找一下。
一群人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柯南,却等到了晚餐开始的消息。
众人为了自身的身体健康,还是决定先去吃一顿晚餐。餐桌上,几人吃得不亦乐乎,完全没有刚才找柯南的那副紧张感。
白泽忧一边吃着牛排,一边喝着果汁,看着众人为了城堡里的秘密勾心斗角,属实是别有一番风趣。
“当年我毕业后,就决定回城堡。”间宫贵人笑着对大家说,解释着自己留在这里的原因。
间宫满也是跟着介绍起自己,“我是在太太去世后,怕岳母一个人孤单就回来了,不过越在这里,越喜欢这座城堡了。”
被提到的间宫增代则是一点也不开心,反唇相讥道,“那你不是舍不得城堡,你是舍不得城堡里的财宝吧。”
被呛的间宫满毫不在意,“要是说我对岳父所说的珍宝没有兴趣,那才是假的。”
间宫增代一脸不爽,直接坐着轮椅就要离场,“哼,等我女儿回来,我一定要让他看看你这贪心的模样。”
白泽忧将自己这份牛排切成三份,在心中默默算计着,老太太想要财宝,间宫满也想要,外孙间宫贵人也想要,拿着四份牛排可不好分啊。
等等,四份?我不是只切了三分吗?多的一块是哪来的?
白泽忧看向身边的灰原哀,对方则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吃着剩余的牛排,“别看了,我吃不下,就当是你那块糖的谢礼吧。”
白泽忧看着巴掌大的牛排,再想想灰原哀说的吃不下,白泽忧心里升起一股怪样的感觉。
他感觉……灰原哀她……怪矫情的。
是为了减肥嘛?这点东西也不吃,那么好,我吃!
抛开心里的芥蒂,白泽忧直接开始吃起自己家灰原哀分给自己的那块牛排,吃起来还不错。
晚餐还在进行,间宫满则是又提起了那个珍宝的留言,灰原哀喝了口果汁,慢条斯理地说着,“其实珍宝谜面就是那个棋盘草坪,只要破解开来,我们就可以找到珍宝了。”
间宫满和间宫贵人满脸兴奋,间宫满脱口而出,“小妹妹你已经破解了嘛?”
灰原哀笑了笑,直接否决道,“你们找了这么多年都没能找到,我才来这么一会,破解开是不可能的。”
对面的步美则是收拾起了面包,她的心里还在担心柯南,担心柯南会吃不上饭而挨饿,元太和光彦意识到这个问题后,也把自己的面包放进袋子里。
三人抬头看向已经把面包快吃完的白泽忧,场面一度尴尬。
灰原哀也把自己的面包放进袋子里,戏谑地看向有些尴尬的白泽忧,白泽忧拿着手上的面包,看了看四人,沉默片刻,一口把剩余的面包吃了。
白泽忧:o(* ̄▽ ̄*)ブ美味
“放心,柯南只吃三个就吃饱,现在你们已经放四个了,多了也浪费。”白泽忧稍微一咳,自我解释道。
灰原哀又转了话题,“想要破解这个问题,只能等那个小迷糊侦探了。”
间宫家的人一脸迷惑,“小迷糊侦探?”
阿笠博士则是解围道,“是刚才失踪的一个孩子,现在还没找的他。”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间宫满一脸大惊,
“这附近很复杂,他要是走丢了,可是会死人的,前些年有个佣人走到我太太去世的那个塔附近,最后失踪了,找了两天才被警察发现,那时候他已经因为饥饿死亡了。”
大家一时间有些害怕,步美直接有些哭腔,“柯南会不会有事啊,他会饿死吗?”
在这一番话影响下,他们决定去城堡外找一找,此时的小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并且已经有下大的趋势。
白泽忧则是在城堡里,作为联系者没有出去,如果城堡内发现柯南,就可以让他们不用再在外面着了。
可惜白泽忧的侦探徽章一直没有呼叫,意味着柯南并没有在城堡里面,而他们出门找了一圈,除了得知烧焦塔的锁一直完好以外,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
步美直接哭了起来,“柯南会不会有事啊。”
灰原哀看到步美有些失态,她用清冷的声音告诉步美,“现在你要做的是保护好你手里的面包,剩下的交给他就好。”
步美被灰原哀的话镇住了,擦干眼泪后,紧紧的握住塑料袋的口处,见到灰原哀准备回去时,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向灰原哀发问,“你为什么那么了解柯南。”
灰原哀回头看向步美,露出一个笑容,因为她自己包括江户川和白泽,他们三个的经历是独特的,所以她对他们两个的信任和了解是别人不能比拟的,在她看来,步美的话简直是白痴问题。
见到灰原哀的笑容,步美一时间有些着急,“你是喜欢柯南对吧?”
步美的话简直出乎灰原哀预料,看着她有些紧张的样子,灰原哀起了玩耍的心思,“如果是的话,又如何呢?”
或许是灰原哀的话太过自然,压得步美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只好弱弱的回一句,“不……不可以。”
灰原哀一笑,“放心吧,我对他也没那心思。”
说完,灰原哀就打算转身回去了,步美像是打破心中的魔咒,打算问个痛快,“灰原同学,那你喜欢白泽同学吗?”
步美的话像是一把巨锤打在灰原哀的心上,她没回头,“我们是表兄妹,当然喜欢了。”
步美却坚定地摇摇头,“不是的,你对白泽同学的态度绝对不是表兄妹,况且,表兄妹也可以结婚的。”
灰原哀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回了一句,“或许吧。”
间宫满和阿笠博士在一边偷听到了全场的对话,对着阿笠博士说:“现在小孩还真是早熟。”
阿笠博士倒是无所谓,毕竟他都知道,就算灰原哀和白泽忧在一起了也没什么,况且本来就是灰原哀在开玩笑罢了,是吧,小哀,你是在开玩笑吧。
灰原哀不知道在想什么,直接径直地走回别墅,此时外面小雨变大,结成雨幕一片一片。
在别墅里,白泽忧拿起屋里的一本书,是《雨盟》,里面一句话映入眼眶,
“与无论是用什么做成,绯色的氛围或者橙色的光晕,愿你与我做共伞的人。”
第42章 怎么又丢一个人
看到正在读书的白泽忧,灰原哀心中响起了步美的那句话,“你喜欢白泽同学吧。”
她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在她眼中白泽忧一直是那个有些顽劣的组织成员,平时以欺负她为乐。
白泽忧哪里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看到灰原哀有些呆滞的目光,笑了笑,“无功而返吧,安心回来吃一口饭吧。”
阿笠博士紧随其后进来,也是安心的笑了笑,“没关系,新一是不会出事的,他大概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灰原哀撩了一下头发,“你真的是那样认为吗?工藤可不是那种没有规矩意识的人,他不会以看我们找他为乐。
那么他现在不出现,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是他死了,第二就是他被绑架了,出不来了。”
白泽忧喝了一口果汁,赞同地补充,“灰原的说法我完全认可,博士,到你带队的时候了。”
阿笠博士一时间有些头大,经过两人的提醒,阿笠博士意识到问题好像比自己的想的要严重得多。
“那先去报个警吧,我们现在这样也不是很安全。”
阿笠博士的建议是中肯的,所以他就离开了两人找电话去了。
灰原哀看了看安逸的白泽忧,好奇的问道:“你真是一点都不担心?”
“担心?担心什么,要是他死了,担心也没用,要是没死,那对方也不想伤人,也就不用担心。”白泽忧淡淡地说,让人感觉就像是家里的狗丢了一样。
灰原哀沉吟片刻,好有道理的样子。
“我们还是先去看看博士吧,博士去那么久了还没回来。”灰原哀跟白泽忧说道,现在这种情况,让她对消失这么长时间的博士有些担忧。
意识到博士处境好像不是很好,白泽忧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肘,找博士去。”
到了外面唯一个固定电话处,这里早已经没有其他人,白泽忧看了看周围痕迹,拉着灰原哀贴近墙面。
在过道的拐角处,有一面墙被打开了。灰原哀有些谨慎地看了看这面诡异的墙,小心地询问白泽忧,“怎么办,进去吗?”
白泽忧摇摇头,直接一票否决这个提议,“我们不可能进到这里面,进去之后如果遇到犯人,咱可就没了,先报警吧。”
灰原哀听到白泽忧的话,没有失望,反倒是对白泽忧这份谨慎的态度很赞扬,毕竟出了这里,她和白泽忧还要应对组织,谨慎的态度无论如何都不是坏消息。
两人一合计,还是灰原哀去打了固定电话,而白泽忧却直直的看向过道,耳边传来了灰原哀的声音。
“是是,请帮忙转告目暮警官。”
白泽忧一直看向过道,嘴角一勾,“间宫先生,您怎么来了。”
听到白泽忧的话,灰原哀顺势把电话挂断,看向从他们来的方向靠过来的间宫满,眼神里充满了审视。
见到灰原哀敌意的样子,间宫满则是稍微一笑,让自己的表情不那么恐怖,“你们是在给朋友打电话吗?”
白泽忧看了身后的灰原哀,也回以一个和善的笑容,“是的叔叔。”
恰好身边刚刚赶来的少年蒸蛋团进行解围,“走吧我们回去睡觉吧,床铺已经整理好了。”
白泽忧笑了笑,拉着灰原哀的手走回房间,又悄悄在她手上写下一个“晚上”,灰原哀挠了挠他的手心,表示自己懂了。
夜间
白泽忧和灰原哀悄悄地起床,在晚上的这个时间,两人的眼睛在月亮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像是眼中藏了几颗明星。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多言,直接按着回来的方向,出了房间。
见到自己两人出了房间,灰原哀正欲和白泽忧说两句,就被走到转角的白泽忧给拉进转角,灰原哀一看架势,就知道后面怕是有人。
白泽忧比着手势,告诉灰原哀数到三时冲回去,她点头表示理解。
“三。”
白泽忧直接比出一个三,没等灰原哀反应过来,白泽忧已经冲出去抬起手表型手电筒。灰原哀真是无语了,怎么冲得这么快啊。
看着白泽忧冲出去了,灰原哀也只好走过去,一看,发现自己无语早了,原来后面跟着的人是少年蒸蛋团。
见到来人后,白泽忧和灰原哀也是无语至极,他俩看了看,也没辙,直接带上少年蒸蛋团,一起去了书房。
在灰原哀的操作下,书房的暗室就被打开,几人顺势也就进到了阴暗的密室。白泽忧看了看身后,扔了一块柯南同款的口香糖定位器,带上追踪眼镜跟上已经进到暗室的几人。
正在白泽忧进去后没一会,一个小黑出现在门口,诡异一笑,也跟了进去。
因为阿笠博士的帮助,所以少年侦探团的几人其实是都有一个手表型手电筒的,所以在这种地方开荒是很好用的。
光彦走在前面,元太因为体型缘故所以殿后,光彦敲了敲墙壁,惊喜地说,“这里好像有通道。”
不等大家反应,通道直接被推开,白泽忧感觉后面不知道是谁推了一下,直接跟着他们一起出了暗室。
因为在暗室中待了太久,所以白泽忧眼前一花,等他从阴暗环境中恢复过来,左右看了看人数,却发现又少了一个元太。
白泽忧的脸色有点难看,柯南和博士自己能确定安全,可元太自己可保证不了。
见到白泽忧变脸不扣豆,灰原哀安抚了他一下,“我们回去看看吧,这里已经打不开了,这就是我们之前打电话时候看到的那个暗室。”
听到这话,白泽忧的脸色更差了,他看着在场的三人,扶了一下眼镜,声音有些低沉,“我在门口放了定位器,我现在发现定位器位置变了,所以有人跟着我们进去了,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找另一个入口。”
灰原哀看了看光彦和步美,又看看白泽忧,“我们跟着定位器如何,这样找入口会简单一些。”
白泽忧摇摇头,“事实上,并不好用,我的定位器是口香糖型的,而且因为时间缘故,现在可能快掉了。”
灰原哀吐出一口气,还是选择白泽忧一开始的方案,直接动用人力找位置。
在白泽忧的指挥下,几人划区分工,将这一层悄悄地展开调查,主要还是看间宫贵人房间,白泽忧在一大片地方中真是什么也没找到,正打算问问另外几人找的如何,就看到步美一脸惊慌地跑过来。
白泽忧:╮(╯▽╰)╭
坏了,恐怕是又要来坏消息了,来吧,步美桑,说说你的坏消息吧。
步美看向正在调整呼吸的白泽忧,压低声音说:“光彦不见了。”
不玩了。投降了,怎么又丢了一个人。
看着仅剩的三人,白泽忧知道现在,轮到《他的奋斗》了
第43章 玩我这么久,还想哭一场
面对现在的局面,白泽忧有一说一是失算了,毕竟当初看柯南时候,蓝色古堡光顾着害怕去了,也确实是没想到能沦落到现在这样。
白泽忧冷静下来仔细的分析现在的情况,步美刚想要询问,就被灰原哀拦住,步美看着灰原哀充满自信的望着白泽忧,有些不知道怎么办。
“呼,去看看那座塔下面吧,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白泽忧最后还是决定孤注一掷,他转头望向那座塔,白泽忧肯定,他们的机会就在那座塔里。
一边讲述着自己的理由,一边带着两个小萝莉到了塔下,白泽忧看向两人,“为了保险起见,你们两个人守外面,我自己一个人进去,要是我出不来了,就等会去报警,然后找间宫先生,哪一个间宫都可以。”
灰原哀知道他身上有很多防身武器,迟疑了一会,还是咬牙反驳他的提议,“不行,我和你一起,凶手从门外进来的可能很低,过多的人守在外面是效率的浪费,我和你一起进去。”
看着一脸紧张的灰原哀,白泽忧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又咽下去了,“好,步美,灰原跟我进去,最重要的守门任务就交给你了,你在这里数300个数”,要是我们没有回来,就快跑。”
说完也不等步美回应,直接拉开大门,带着灰原哀进去了。
“咳咳。“
“咳咳。“
这一进塔中,两人纷纷被灰尘呛得直咳嗽,白泽忧和灰原哀打开手电筒,匆匆地扫视起来。
这里的环境可能是因为太久没有打扫,所以显得格外乱,白泽忧仔细的看着周边环境,不放过一点信息,他记得这座塔里是有真正老太太的尸体,不对应该是骸骨才对,只要找到那具骸骨,就算是可以给假老太太定罪了。
灰原哀左右看了看,拉住白泽忧的手,在手心写“有人来了“。
白泽忧在知道这条信息后,与灰原哀心领神会的关上手电筒直接就开始和小黑玩起了三人转。
感受着凶手步伐逐渐混乱,灰原哀和白泽忧松了一口气,就在他们觉得事情稳了的时候,又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加了进来。
在黑暗中,白泽忧和灰原哀距离很近,两人对视一眼,坏了,步美好像进来了。两人都读懂了对方的惊讶,又读懂了对方的无奈。
果不其然,小黑在发现又一个脚步后,自己的目标逐渐明确,向步美方向靠了过去。白泽忧看向灰原哀,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直接也跟着小黑向步美方向靠了过去。
正在小黑准备向步美袭击时,白泽忧眼疾手快拉着步美直接跑路,当他回到刚才的位置,却发现灰原哀不知道在哪里找到了另一个暗室,三人不说三七二十一,直接一起进去,险之又险地躲过了危机。
听着脚步又逐渐走远后,三人终于终于松了一口气,白泽忧看着步美完整的站在身边,松了口气,看着她手里还提着“给柯南的面包“,心里又升起一股无奈,不是姐们,你拿面包砸他跑啊,拿面包有啥用啊。
(绝对不是看自己的面包不在里面的恼羞成怒哈~)
“往里走吧,真相恐怕已经不远了。”白泽忧带队,和两个小萝莉一起向着深处走去。
“白泽,等一下。”三人成行不知道走了多久,灰原哀突然拉住白泽忧,用手指了指地面,示意地上有东西。
灰原哀低下身子摸了一下地,目光凝重的看了看手指,“是血,按照这个程度应该是刚刚流下的。”
她看了一眼白泽忧,又看了看步美,心情很沉重,“很大可能是江户川同学遇袭后,被击中头部留下的。”
步美拉住白泽忧的胳膊,有些惊慌地看向白泽忧,“白……白泽同学,灰原同学说的是真的吗?”
听到步美的话,白泽忧直接将手电筒对着旁边的墙壁照,一具已经变成骸骨的尸体堆在角落。
“柯南大概率是看到了这个骸骨,才被凶手袭击,而且骸骨一开始可能不是在这里的,很有可能是之后才挪过来的,这里的拖痕很明显。”
步美有些害怕,紧紧地站在灰原哀和白泽忧之间。两人对视一眼,知道现在面临的情况很复杂,白泽忧眯了眯眼,当机立断地说:“现在我们在一楼左右,上二楼看看。”
灰原哀顺势接上话,跟着白泽忧向上走,“看着尸体样子已经死了很多年,牙齿已经脱落了,最大的可能是现在我们看到的老太太是假的,而尸骨就是真正的老太太。”
看到向上走的方法是梯子,白泽忧直接领先两位女生先爬上梯子,他的速度很快,甚至还没等最后的灰原哀上梯子,白泽忧已经上去了。
他一露头,就看到阿笠博士柯南以及先前掉点的元太和光彦,看到大家完完整整,白泽忧一笑,翻身出了梯子口,一把将步美直接拉上来。
落在后面的灰原哀看到白泽忧的动作,就意识到上面安全,正想爬上去,他的小腿就被人拉住,低头一看,正是先前消失了的老太太,间宫增代。
灰原哀一蹬腿,直接摆脱了她的抓握,上了二楼。间宫增代自然是不愿意放过她的,她阴暗的笑道,“别着急,我会把你们都扔出去的。”
话音刚落,她感觉后脑勺遭受重击,直接在物理作用下从梯子口下面直接到达二楼,整个人眼冒金星。
大家沉寂地看向手上拿着刚拆下左臂外骨骼当棒球棍用的白泽忧,沉默片刻,默契十足地转头不去看白泽忧。
现在白泽忧可是火气十足,这老太太害自己担心蒸蛋团,还让他爬上爬下这一整天,不给她一棍长长记性,自己是真忍不了。
什么?打人犯法?
《我不知道啊》
《她来的时候就倒下了》
《我心思她想睡觉呢》
《这叫见义勇为》
《有什么事你跟未成年保护法说去吧》
看着还不解气的白泽忧,柯南急忙上前拉住他,“别打了,哥,再打出问题了。”
当然不是再打间宫增代会生气反杀,而是再不住手白泽忧就给人家打死了。
白泽忧看看柯南,又看看倒在地上眼冒金星的间宫增代,心里思量一番,决定给柯南一个面子,又把外骨骼装回去了。
见到争端结束,阿笠博士赶紧开始询问工作,或者说是交底工作,“我刚刚问了我那个擅长整容的朋友,他说有个把自己整容成老太太的人,叫做西川睦美,就是你吧。”
西川睦美惨淡的笑了笑,“原来我是输在这里。”
柯南看了看准备再打她一顿的白泽忧,急忙开口,“错,你本来就说漏嘴了,你一个常年不出门的人,怎么会知道最近几年才改的护照和钞票大小呢?”
白泽忧残忍一笑,看向众人一眼,“你不是一直好奇你那份财宝吗?名望,财富,都在那里,三楼。”
不知道是听了白泽忧的话让她重燃希望,还是她选择放手一搏挣脱几人控制,只见西川睦美爬了起来,飞速地爬上梯子直达三楼。
可当她看到一切时,她傻了,财宝呢?
紧随她上来的是白泽忧,看到她信念崩塌的样子,他补上了最后一刀,“这就是财富,美好的景象,压根就没有金银,明白了吗?”
西川睦美有些难受,大喊道:”我为了这个杀了这么多人,还整容成这个样子,啊啊啊啊啊。”
他敲击着墙上留下的字样,等着西川睦美接受完毕后,抬起麻醉钢笔一针给他射倒。
“呵呵,玩了我这么久,还想老老实实地哭一场,没门!”
第44章 柯南是躺赢狗
在从古堡回来后,灰原哀和白泽忧又开始了一轮蛰伏,这让来找他们出去玩的少年侦探团数次无功而返。
当然,必要的社交是不能杜绝的,几人相约去阿笠博士家玩。白泽忧在心里默默发誓,要是明天不碰上案子,自己就把奥里给吃了。
晚上
白泽忧带着灰原哀买菜返回途中,准备明天带去阿笠博士家。
“哔唔哔唔”
两人就看见目暮警官带着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在向周边人记录着什么。
白泽忧看了一眼灰原哀,灰原哀看到他的眼神后,秒懂,直接凑到目暮警官那边。
“目暮警官,佐藤警官,高木警官,你们在做什么啊?”
目暮一看来者,呵,又是一个眼熟人物,一抬头,果然,远处还站着一个白泽忧。
目暮警官表演了一个豆豆眼,“柯南和毛利呢?”
白泽忧挠了挠头,解释道,“目暮警官,我和灰原就住在附近,所以柯南和毛利大叔没来。”
目暮警官虽然和白泽忧以及灰原哀见面次数很多,但确实不知道这俩人住在哪里。
他看了看两人,“这里发生了一起入室抢劫凶杀案子,凶手逃窜,没有抓住,我们正在走访附近有没有人看到。”
灰原哀看了看声势浩大的警察,摇了摇头,“我们才回来,没看见别人。”
目暮警官点点头,也没有把希望寄托在两个孩子身上,又带着手下去调查别人。
算是个插曲,两人也没有多管,毕竟在米花市有人死掉了的热门程度甚至都不如谁买了假货来得高。
想当年,自己假死的时候,甚至在新闻里连个头条都占不到。可想而知,现在的新闻竞争有多激烈。
说远了,但毕竟对两人来说这确实一件说不了太大的事,做为前组织成员,这种事情已经司空见惯了。
第二天,白泽忧和灰原哀一起去了博士家,今天就是大家团建的日子。灰原哀在一边看杂志,柯南和三小只在玩牌,而白泽忧则和博士在研究上次在古堡时遇到的一些问题。
“眼镜可以在不提高亮度的前提下,开启夜视模式吗?”
白泽忧问出了自己的疑惑,其实在上次蓝色古堡事件中,他带的追踪眼镜被自己按上了夜视模式,但他知道开启后眼镜会发光发得很亮,所以他没有用,回家之后自己改进了一下,选择今天问问阿笠博士。
柯南和三小只玩抽牌游戏,光彦看了看正在看杂志的灰原哀和陪着博士聊天的白泽忧,小声对着柯南问,“柯南,你看灰原同学和白泽同学没过来,你要不要叫叫他们啊。”
说完光彦把元太的牌抽过来,让元太只剩一张鬼牌,元太输了,听到光彦的话后笑了笑,在心里却无可奈何,光彦你啊,真是会找人,你找步美都比我好用。
“没关系,他们两个应该也不爱玩牌。”柯南压低声音对着光彦说道。
“谁说我不爱玩。”灰原哀放下手里的杂志,看向柯南,有些玩味地笑道。
柯南真是不知道说什么了,他发现了一个问题,无论是灰原哀还是白泽忧,都爱拿自己当玩具玩,“那你来玩吧?”
灰原哀继续笑道,“我要玩早就去了。”
柯南:不是,哥们
“这是逻辑不通,玩什么骑墙居中,排中律。”白泽忧把自己的夜视眼镜给了阿笠博士,转身就听到孩子们在这里讨论,直接参与声讨灰原哀。
不说别的,当白泽忧这一番话说出来之后大家直接不争了,因为学术成分太杂,听不懂了,柯南和灰原哀看着三小只懵逼的样子,低头一笑。
看到讨论逐渐冷静下来了,光彦赶紧接上话题,“昨晚上有个法餐餐厅发生了强盗案。
柯南自然的接上,“那家LEEScARGot的法国餐厅女老板被杀死的案子吗?我知道,不过那好像是杯户市的案子。”
听到这个案子,白泽忧倒有些惊讶,“昨天晚上我和灰原碰到了目暮警官,也是说遇到了强盗案,会是同一个吗?”
“极有可能,我听说有人在附近看到了嫌疑犯,所以很有可能是目暮警官在查。”柯南低头仔细思索。
白泽忧正欲搭话,却发现步美神态有些不好,“步美,你的状态看上去不好,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步美点点头,看向阿笠博士,“博士,你有喉糖吗?”
阿笠博士有些担忧地看向步美,“嗓子不舒服是吗?张开嘴我看看。”在步美张开嘴巴后,阿笠博士仔细的看了看。
“扁桃体有些发炎,步美你需要休息。”阿笠博士经过检查后,得出了自己的结论。
步美扁桃体:都让开,我要发言(炎)了
几人安排了一下,就先让步美回家了。白泽忧看向灰原哀,低声说:“她很严重?”
灰原哀反问,“你很关心?”
白泽忧非常自然的点点头,自己都二十岁了,还会因为这种一听就是炒cp的话害怕?
还有就是自己好像又记得这个案子了,步美之后应该会生一个不大不小就是不能上学的小病,然后在柯南帮助下,在生病期间逮住一个逃犯,虽然自己记不清了,但大概率就是昨晚上目暮警官找的那个。
坏了,目暮警官是mvp。柯南是躺赢狗。
……
今天是很难得的上学日,白泽忧有些出神,再不上学自己都快把自己班主任给忘了,没想到自己是个学生哈。
在位置上出神的白泽忧,想到昨天步美生病这件事,感觉今天应该是不会来了。白泽忧这么想着,小林澄子就进了班级大门。
“同学们,今天步美妈妈给我打电话说步美同学今天生病了,就不能和大家一起上学了。”
小林澄子的话告诉大家步美缺席的消息,而对于我们白泽忧,则意味着今天不幸的案子又要发生了。
坏消息:今天要碰上案子了
更坏的消息:本章开头说的明天,是昨天,所以这奥里给……
白泽忧赶紧把心里的想法摆脱掉,仔细听课,听课好啊,来,大家都听。
他微微转头,看向同位灰原哀,“灰原,看来步美生得病很严重嘛。”
“怎么,很担心?”
“当然了,都同学,我赌一周家务,柯南绝对会来拉着我们一起去看步美。”
“呵,昨天我们就知道了步美会生病,怎么可能今天还去……”
下课后
前位柯南转过头看来,“白泽,灰原,放学后去看看步美同学怎么样??”
灰原哀:……
(今天有点事,第二章最早也得12点发了,不会扎更的,大概)
第45章 弹个脑瓜崩
白泽忧在听到这话后自然是爽快的答应下来了,至于灰原哀吗?应该是有些咬牙切齿的意思在里面了。
光彦和元太围着白泽忧柯南以及灰原哀三人热烈地讨论着,
“我们一起去看看步美一定会让步美很开心。”
“是啊是啊。”
灰原哀看着在一边忍笑不止的白泽忧,看向正在讨论的两人,“核善”的说,“是吗?这可不一定哦。”
讨论的热火朝天的光彦和元太被灰原哀的一句话给打断,他们不知道灰原哀的话是什么意思。“因为女孩子可不一定喜欢自己虚弱的时候被别人看到哦,”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柯南,“尤其是在自己喜欢的面前。”
柯南:呵呵
“不一定哦,看到有喜欢的人来看自己说不定好得更快呢?话说步美喜欢谁啊,好难猜啊。”白泽忧直接在一边整理起来东西,顺带着毒舌一句。
柯南:同学们,这并不好笑
就在这时,众人哄笑起来,这间教室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嘀嘀嘀”,柯南的侦探徽章响了起来。
“是步美。”元太和光彦开心地喊了出来。
柯南豆豆眼,是步美为什么那么高兴,“喂,步美,我是柯南怎么了?”
小小的侦探徽章发出了声音,“现在是5号10点30分,
现在是5号10点30分。”
侦探徽章像是出问题了一样一直播报错误的时间,同时通过徽章传来了一段悠扬的曲调,让大家一头雾水。、
光彦看了看,“这是什么意思啊?”
反倒是在他身边的元太像是听出来了一样,“好像是博士给我们买的假面超人闹钟。”
白泽忧皱了皱眉,看向柯南手里的侦探徽章,“有问题,时间不对,问问步美想干什么,现在她的嗓子哑了,说不出来话。”
柯南“嗯”了一声,对着侦探徽章问道:“步美,你现在能开口的话就敲一下,不能开口的话就敲两下。”
“笃笃”
步美的敲击很快就传了过来,柯南继续问道:“你有事的话敲一下,没事的话敲两下。”
这一次的敲击慢得多,让大家有些迟疑。
“笃笃”
又是两下吗,白泽忧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有问题,步美现在不会又掉点了吧,强盗找到他了?
白泽忧为了自己小伙伴的安全,拉住了以为步美没事准备上课去的元太和光彦,看着灰原哀和柯南,“有问题,步美遇险了。”
大家看着白泽忧,脸上都挂着惊讶的神情,除了柯南,他松了口气,因为他觉得这事情没那么简单,现在白泽忧也指出来了,说明自己的看法没问题。
“5号10点30分转换一下就是强盗犯,而那个曲调,我要是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蜗牛》的背景音乐,现在找老师,快!”白泽忧一口气说出了线索,直接带人准备抓人。
灰原哀点点头,转身就去找了小林澄子,柯南和白泽忧则带着两傻直奔步美家,顺路还打了个假电话。
“没错,我是阿笠博士,我借的五百万马上就到。”柯南拿着白泽忧的卫星电话,给步美家打电话,因为步美被绑起来了,所以拨通失败,柯南直接对着电话留言。
这一下可给另一边的强盗整兴奋了,五百万虽然是日元,但也够自己花了。
(作者说:大约25万人民币左右)
白泽忧听着柯南这胡诌的能力,准备回去告诉阿笠博士,在柯南口中他已经是一个欠人家五百万不还的糟老头了。
几人虽然是小孩,但跑得飞快,在路上他们已经制定好了计划,柯南先冲进去,白泽忧以及二傻和刚刚追上他们的灰原哀在柯南之后进。
这边,强盗先生已经戴好头盔,准备好敲死柯南,拿走那五百万跑路了,他静静地看向门口,等待着猎物。
“哐啷”
门开了,强盗先生发现开门的是一个手拿足球的小男孩,懵了。
柯南哪管你懵不懵的,把球一扔就是踢。你奶奶的个三角篓子的,柯南这个足球,扑通一下精准定位,把强盗头盔和人都给崩飞了,打的那叫一个稀里哗啦。
柯南见到强盗倒地,就直接去解开被绑住的步美,“没事吧,步美。”
松开绳子后的步美左右看了看,确实也没收到多大的伤害,刚要和柯南说一下没事,就看到后面的绑匪晕晕乎乎地站了起来。
“小鬼,你还挺厉害。”
步美见到罪犯站起来了,直接就紧张起来了,因为柯南还没告诉她,其他小伙伴也来了,有些紧张地把柯南拉到身后。
见到两人的动作,强盗先生凶恶一笑,“没事的,我会把你俩一起送上路的。”
“砰”
罪犯听到身后一声巨响,二傻闪亮登场,只见元太化身肉弹战车,直接就把一个成年男人撞倒在地,强盗先生刚要站起来,光彦和元太一蹲下,他们身后的灰原哀就露出来了,灰原哀举起手中的灭火器,给强盗来了一个大的。
“啊——”
现在强盗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更绝望的是元太和光彦使出了武魂融合技,泰山陨石坠。一下子就把强盗坐晕了,这时候,白泽忧才不慌不忙的从外面进来,他一边打着电话和目暮警官沟通,一边握着麻醉钢笔,给罪犯补了一下。
在场的六个人见到强盗失去战斗能力,兴奋地合了个掌。
……
在他们干掉强盗后十分钟,警察就带着步美妈妈来了。警察把强盗带走,步美妈妈则是好一顿感谢侦探少年团的几个孩子。
“啊啦,你又干了件好事。”灰原哀对着白泽忧,开了句玩笑。
白泽忧倒也不在意,他看了看灰原哀,“怎么说,小林老师怎么说,算我们请假一天还是请假一节课?”
“你想如何?”
“自然是请假一天喽,谁愿意回去上那些课。”
灰原哀意味深长地看了看白泽忧,一字一句说:“我没给你们请假,我看你们走了就直接跟上去了。”
“???”
“开玩笑,你这是什么表情?我能不给你办事吗?”
看到灰原哀勾起的嘴角,白泽忧知道自己被她耍了,真是千日打鸟,终被鸟啄了眼。
知道自己被灰原哀摆了一道,白泽忧直接不自觉抬起手,在灰原哀额头上弹了个脑瓜崩。
在做完这个动作后,白泽忧和灰原哀一愣,双双别过头去,剩下皆在不言中。
(嘤嘤嘤,我真的不想不更,回家就码字了,大家一定不会说我的对吧)
第46章 银翼的魔术师开始
着步美的病好了之后,像是触发了保底机制一样,最近的米花显得格外安静,当然最大的可能不是步美好了,而是最近死神出省了。
但无论怎么说,现在是难得的休息时间。
清早,白泽忧起的稍微晚了一些,到客厅小厨娘灰原哀已经把早餐端上来了。
“辛苦辛苦。”今天充当废物的白泽忧十分懂事的感谢小萝莉。
上了餐桌,白泽忧接到柯南电话。“喂,你好,白泽家。”
电话另一头的柯南听到白泽忧那一股懒散的声音,顿时感到一股无奈,“老哥,你不会才起来吧?”
白泽忧又看了看手表,将电话开启免提,随后理所应当地说,“啊啦,现在才九点钟,昨晚,不对,今天凌晨我才睡得好吗?”
听到这个回答,柯南也没话说,他补充着自己打来电话的原因,“大叔接到了一次委托,是关于怪盗基德的,一起去呗。”
“骚瑞啊,据我所知,最近米花市并没有怪盗基德会来的消息,所以大概率又要出去,我不去,没意思。”
柯南扯扯嘴角,一顿劝阻,“这次案子很有意思的,是有关于约淑芬的话剧哦。”
白泽忧听到约淑芬,顿时知道柯南嘴里的案子是什么了,剧场版要来了,“那个演员牧树里?对不对?”
本来快要死心的柯南听到熟悉的名字,一下子来了精神,这就是他们的委托人啊,“对对对,白泽,没想到你还追星啊,这就是我们的委托人。”
“呵呵哒,很抱歉,我不会追星,不过我倒是听说最近她要出演约淑芬的话剧,这条消息倒是很火爆的,应该那颗蓝宝石之星也会出现吧,好了,别推荐了,邀请我接下了。”
说完不等他回话,白泽忧直接把电话挂断了,不给柯南打扰自己用餐的时间,一日之计在于晨。
“江户川邀请你去参与案子?”餐桌对面的灰原哀抬头看向白泽忧,刚才的电话是免提状态,她听得很清楚,不过仍然有些好奇地问。
白泽忧先是点点头,又摇摇头,“是邀请,不过不是我,而是我们,是邀请我们去。”
灰原哀:该死,这个男人好会说。
两人的早餐因为柯南的电话慢了一点,不过柯南送东西的速度还是很快的,就像是怕白泽忧拒绝一样,他们吃完早饭没多久,柯南踩着他的小滑板就来了。
“阿里嘎多,柯南桑。”白泽忧开门迎接柯南,示意柯南进来坐一会。柯南满头大汗的摇摇头,挥了挥手上的票,“我给博士送一批话剧票,给孩子们,之后就要走了。”
白泽忧见柯南无意留下,也不继续挽留,接过票后火速关门。
柯南:???
到了出发日,白泽忧带着灰原哀一起去了博士家,跟着少年蒸蛋团一起去了观汐留景大楼。
等人到了,白泽忧才想起来这好像是个大案子,毕竟铃木园子都在,众所周知,铃木家一直是柯南剧场版的投资方,没有铃木家柯南剧场版要少一半。
这边的铃木园子还在手舞足蹈,“我早就想去看这场话剧了,没想到小兰你也想去,真是太棒了。”
她一转过头来,看到了刚刚来的少年侦探团,“呀呵,小忧你也来了,好久不见啊。”
“嗯,long time no see。”白泽忧看了看咋咋呼呼的铃木园子,仔细思考什么时候某个赛亚人才来收了她。嘶~是不是快了?想见识一下。
一边的真小孩还在左右看看,发现今天的柯南背了一个包,“柯南你的包里是装了零食吗?”元太在一边摸着肚子问道。
光彦挠了挠脸,“这次出去也很近啊,背包干嘛?”
柯南面对孩子们的盘问,在一边尴尬地笑道,“没什么,没什么。”
别人不知道,白泽忧还会不知道吗,包里装了个对线基德专门用的东西,他走过去,看着被孩子们包围的柯南,“柯南说不定是想装点照片,找牧树里小姐签名倒腾出去买呢。”
一听这话,孩子们直接散开,元太甚至还鄙夷了一下,“想靠这种方式赚钱,鄙视你柯南。”
白泽忧撞了撞柯南肩膀,“怎么样,效率吧。”
柯南:谢谢,但有没有什么更体面的方式。
看到身边清闲了很多,柯南不得不承认,白泽忧这方法确实够有效的。站在他们身边的毛利小五郎看了看几个孩子,有些不爽的说,“进去找牧树里小姐的时候,记得保持礼貌,毕竟我把你们带过来也没经过人家同意。”
包括白泽忧在内的几个孩子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不过听没听进去还要经过时间的检验,毕竟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真要是登机以后不老实,也没办法。
少年侦探团:我进去后,管它洪水滔天。
牧树里的搭档矢口真佐代就来叫毛利小五郎,“毛利先生,请进吧,牧小姐已经在等各位了。”
毛利大叔哈哈一笑,“来了来了。”说完就带着一群人跟着矢口真佐代进了化妆间。
进了化妆间,毛利小五郎搓着手跟牧树里道歉,“抱歉抱歉,牧树里小姐,带这么多人。”
本来见着一群孩子有些黑脸的牧树里,听到毛利小五郎的话后直接变脸,高兴地说:“没关系,我很喜欢孩子们。”
她指了指身后的化妆师酒井夏树,向着毛利小五郎介绍道,“毛利先生,这是我的化妆师,酒井夏树。”
两人握握手,口中直呼“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白泽忧悄悄地跟灰原哀吐槽,“这个牧树里可是个城府很深的人,能压得住心里想法。”
灰原哀也是点点头,很认可他的说法。
毛利小五郎看到桌子上摆着牧树里潜水时的照片,感兴趣的问道:“哇,没想到你还对潜水感兴趣。”
“是啊是啊,下次毛利先生可以和我一起去哦。”
“那可真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听着两人的对话,毛利兰有些忍不住,对着脚边(重点)的柯南说,“真是的,爸爸都不会潜水,哪来的下次,一定要看好他才行。”
白泽忧因为站位较近,听到了毛利兰的话,一挑眉,很想安慰一下毛利兰,这个牧树里大概率是没了,敢勾引毛利小五郎的要么死了,要么没了,按照记忆,牧树里应该是被人杀了,所以绝对没有下一次。
在名柯敢勾引毛利大叔的,绝对是大拇指。你有这个心,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命了。
牧树里属实是不讨人喜欢的性格,就连唯一让自己感兴趣的那颗蓝宝石之心,好像也是赝品,自己过来这一趟,就是想看看,这赝品能有多赝品,就连黑羽快斗这个宝石怪盗都看走眼了,还得来现场亲自看一下。
(作者说:好消息,开剧场版了,坏消息,之前剧情设计有问题,跳了几部剧场版,不过没事,先演这部,前面的之后补,很棒!)
第47章 滚筒洗衣机
在一边看着有些无聊,灰原哀看到一旁桌子上放满了化妆用品,走上前去查看,引得步美也看过去。
“哇~这个是粉底液吧。”步美看着琳琅满目的化妆用品,有些惊讶地说道。
灰原哀点点头,如数家珍的掰着指头,“嗯~像这样的粉底液大概有……有五种不同的款式。”
看着两个小女孩对着自己的化妆用品很好奇,酒井夏树笑着走过去,把东西收起来了,“小妹妹,你们还不到年纪,对于化妆这种事,你们还是再等等吧。”
看着满脸笑意的酒井夏树,步美点点头,灰原哀则是在一边悄悄地翻了个白眼,不好意思哈,我已经到年纪了。
看着吃瘪的步美和灰原哀,白泽忧在一边偷笑,刚转了转头,就发现鬼鬼祟祟的柯南,╮(╯▽╰)╭,“干嘛?”白泽忧没好气地说。
柯南发现自己被看到了,呵呵一笑,腆着老脸往上凑,“跟你对对暗号。”
“说说吧。”
柯南轻咳一声,“罗密欧与朱丽叶,征服者,喝彩,在这26个字母飞舞交错中,我将会前去拿去那颗命运的宝石,然后上面还有一张被剪开的扑克牌。
叔叔已经有了自己的推理,他认为看字面就是三个w,what,where,who,加上一个h,how,也就是怪盗基德会伪装成拿破仑(who),在大家欢呼时(what),在那个正在演出的舞台(where)盗走宝石,可这样的话,26个字母跟本对不上,叔叔说是基德算错了。”
不好意思,白泽忧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一般不会笑,除非真的忍不住,现在听到毛利小五郎的推理,他忍不住了。
世界名画《基德算错了》
很不错,就是基德算错了。白泽忧笑着摇摇头,“给我点时间,我想想。”
“我听说毛利先生来了,特来拜访。”一个男人笑着进来,跟周围人打了个招呼。
此人名叫成泽文二郎,是个毛利小五郎的粉丝,在本剧中饰演拿破仑,之后他介绍了一下约淑芬话剧的其他人物,饰演约淑芬好友的田岛天子,以及饰演约淑芬的情人的新庄功,以及导演兼演员的伴亨。
白泽忧看到长得很帅的新庄功,在心中思考,这个时候新庄功是本人还是基德?
“大家都到齐了?”大家介绍完之后,一个身穿绿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毛利小五郎一眼就认出来了来者,“中森警官?”
没错,来者正是基德的好岳父,中森青子的亲爹,中森银三。
因为这一次刷新了怪盗基德,所以中森银三闻着味就来了,就为了自己的女婿不被抓住(bushi)。
中森银三指了指自己身后,有些苦恼地开口,“我觉得抓捕怪盗基德有我们搜查二课的警察们就够了,不过目暮倒是强硬的推荐了一个人过来,喂,过来吧。”
话音刚落,一个人从大门里面走进来,“大家好,我是工藤新一。”工藤新一自信地走了进来,扫视了周围一圈,十分张扬的开口。
白泽忧一抬头,呵呵,熟人,滚筒洗衣机啊
就在大家被工藤新一的到来震惊时,白泽忧、灰原哀以及阿笠博士看向了柯南,哥们你是谁?
柯南:……
我是谁?
柯南从懵逼中恢复过来,大喊,“他是怪盗基德!”
中森银三听到这话后豪放的笑了笑,用力扯了扯工藤新一的脸,“放心吧小鬼,他来之前我已经检查过了,绝对不会是怪盗基德。”
看到这一幕,柯南猛地吸了一口冷气,怎么回事,自己被顶替了?反倒是一旁的白泽忧像是开了桂一样,一眼看出来这个人就是怪盗基德,为什么,因为他看过这集(大雾)。
白泽忧毫不给面子,直接就给黑羽快斗发消息,打算给点小尴尬,结果发完之后发现,哎,人家压根没带。
白泽忧:……这人还挺精。
好在是黑羽快斗也没看见这一幕,白泽忧索性就没再说什么,众人也就跟着大家一起出了化妆室。
中森银三打算派人去把目的地封锁一下,工藤新一挠一挠头,“我想用自己的方法。”
他这样要求,中森银三自然是不会拒绝,摆摆手,示意让工藤新一自由发挥,别打搅自己就行。
工藤新一笑了笑,一边的毛利兰有些不满,“新一,为什么你回来也不和我说一声?”
把妹王黑羽快斗应对这种问题自然是得心应手,工藤新一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害羞,“我想看看你惊讶可爱的样子。”
“惊讶可爱?”毛利兰被工藤新一的一句话给整成蒸汽姬了,“你……你在说什么啊。”
一边的铃木园子发出了“桀桀桀”的怪笑,看着两人,诚心的提议道,“你俩多交流一下啊。”
工藤新一看了看毛利兰,露出一个笑,“这里的顶层蛮好看的,要不要上去看看?”
好家伙一句话给柯南整应激了,他也不管旁边白泽忧和灰原哀吃瓜的表情,抱着毛利兰的腿就说:“我要去,我要去。”
白泽忧看着柯南胡闹的样子,摇摇头,看着还想吃瓜的灰原哀,“走,看演出。”
他不再管柯南和他堂弟发生的事,现在他只想找个安逸的地方看话剧。带着灰原哀,两人安静的到了演出厅,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房东大人,这次你不管他的事情吗?”灰原哀看着收拾好自己座位的白泽忧,有意无意地发问着。
白泽忧目不斜视,淡淡地回答,“怪盗基德今天是不会偷东西的,所以不用管他。”
看着灰原哀四十五度歪头看他,白泽忧就知道自己需要解释一下,“小妹妹,你要知道基德的目标是什么,他的目标是宝石,今天出现在会场的宝石绝对不会是真的,因为基德已经下了预告信,牧树里就算在傻,也不会现在拿宝石。
所以,今天就没必要防基德,另个一个原因,柯南今天已经准备好了阻击怪盗基德,还记得他背的包吗?里面是我和博士给他准备的小型滑翔翼,所以,今天看戏就好。”
两人说着,就看到假新一和真柯南回来了,后面跟着少年蒸蛋团。通过光彦跟灰原哀献殷勤,白泽忧知道了刚刚他们几个在楼上碰过面,工藤新一甚至还和他们聊过天。
“呵呵,不愧是他,居然这么大胆。”白泽忧悄声在灰原哀耳边说道,顺便瞟了一眼已经站到舞台旁边的工藤新一。
“奸诈无比!”现在的柯南就像是《新三国》中生气想要扣米饭的曹操一样,怒不可遏又无可奈何。
看到柯南的样子,工藤新一笑得更欢快了,看到节目开始了,他挥挥手,直接就准备跑了。
原本柯南就够生气的了,现在看到他的挑衅,真是忍不住了,跟白泽忧和灰原哀打了声招呼,就直奔工藤新一出去的那个门口。
白泽忧看着柯南背着一个黄色书包出去,活像一个逃课的小学生,没有阻止,笑了笑也就继续看戏了。
但对于柯南和怪盗基德而言,真正的对决才刚刚开始。
第48章 白泽,你还看这东西
没有在意炸毛跑出去的柯南,白泽忧和灰原哀继续看着话剧。
不得不说,约淑芬这部话剧还挺有意思的,至少对于白泽忧和灰原哀这种假小学生也是看的津津有味。
就在话剧即将结束之时,观众开始鼓掌欢呼,中森银三和毛利小五郎振臂一挥,“给我上!”
警察们直接冲上舞台,一把给表演拿破仑的演员给抓住了。
“等等,我不是啊。”成泽文二郎大喊冤枉,但此时的中森银三和毛利小五郎已经杀疯了,那还管你是不是。
直到成泽文二郎的脸被揪红了,两个大叔才意识到,哎呀,我们两个是不是搞错了。
看着被揪得不行的成泽文二郎,白泽忧呵呵一笑,转头看向灰原哀,“看来是两条线都不行呢。”
一听白泽忧的说法,灰原哀倒是有些好奇,打趣道:“你这家伙,这么不相信江户川这家伙吗?”
白泽忧拿起自己手机,解锁后给灰原哀一递。“看看吧。”
见到白泽忧的动作,灰原哀不假思索地接过手机,手机上显示了柯南的短信,“白泽,又叫那个小偷跑掉了。”
灰原哀瞥了他一眼,原来是早有情报。白泽忧拿回自己的手机,安抚着灰原哀,“好了看话剧吧,今天就是白嫖话剧票的。”
由于这一次抓捕的失利,让毛利小五郎和中森银三十分恼火。恰好,牧树里因为话剧演出的成功,要到日本函馆那边开庆功会,就把毛利小五郎叫上了。
然后,孩子们又混到了一次坐飞机的机会。没错,毛利小五郎又把阿笠博士和孩子们叫上了。
羽田机场
白泽忧和灰原哀和阿笠博士博士三人一组,在机场闲聊起来,“小心点我总感觉今天可不是一个好日子。”白泽忧一边看着《瓦尔登湖》一边告诉着两人。
灰原哀收起了自己的时尚杂志,“怎么说,难不成你会占卜,算到了今天日子不好?”
白泽忧看了看她,自顾自地说了起来,“罗密欧与朱丽叶,代表RJ,征服者代表V喝彩代表b,如果将这四种字母组合到一起,用无线通电的方式去解答,就可以推理出基德会在出现这四个字母的时候犯案,还是在东京向函馆方向飞的时候。”
“为什么?不是还有返程吗?”灰原哀看着白泽忧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反驳了他的话。
就连一旁的阿笠博士也挠了挠头,“是啊,小忧,为什么不能是返程呢?”
“因为扑克牌,”看着两人没开窍的样子,白泽忧不想继续逗傻子玩,他发现这两人逗起来很没意思,怎么连个梗都不给自己抛回来,“撕开的扑克牌象征着被二除不开的奇数。对了,别告诉柯南。”
听到白泽忧的话,灰原哀和阿笠博士恍然大悟,刚想夸一句白泽忧,灰原哀就发现他带着看傻子的眼光看自己。
不是,哥们,什么眼神。
白泽忧发觉自己的眼神好像把意思表明的太明显,赶紧跑到一边找柯南了,他自然不会和柯南说答案,这种事还是他自己解密玩吧。
正好几个约淑芬的主演来到了机场,毛利小五郎和他们打了声招呼,发现牧树里还没来,毛利小五郎有些感慨,“啊呀,当大明星还真是辛苦呢。”
矢口真佐代笑了笑,跟众人打趣道,“那还不如说夏树辛苦呢,她不光要做化妆师,可还要把助理的工作一起干了。”
“呀哈哈,今天新庄生病还没来,她们两位还来的晚,显得我们剧组格外人少呢。”成泽文二郎笑着,说出了新庄功今天缺席的消息。
白泽忧在一旁,一边吃着跳跳糖,一边听着消息。
很好,那么今天的凶手就是酒井夏树,死者就是牧树里,基德嘛,肯定就是今天缺席的新庄功,不过据柯南的情报,中森银三现在应该在函馆,很可惜,他再一次错过了自家女婿。
姗姗来迟的牧树里带着酒井夏树终于到了现场,“真是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
毛利兰看了看她们的身后,有些好奇,“其他人呢?”
牧树里笑了笑,“都是些配角,就不用来叫他们了。”
白泽忧听到这话,差点平地摔死在这里,oK了,之前还有点不确定,现在你这发言包死的,他抬头看了看牧树里,呵,匆匆忙忙的,连鼻子上的妆化得有点问题,和其他地方比有些不均匀。
几人看到最后的主演也来了,赶紧上了飞机,就在大家以为都来齐了的时候,
却没想到来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人,“毛利?”“英里?”
白泽忧听到毛利大叔咋咋呼呼的声音,转过头去,却发现毛利小五郎的座位边上站了个美女。
毛利大叔的亲老婆,法律界的不败女王,妃英理。
毛利兰看到妈妈,嘴角直接比ak还难压,甚至还给爸妈来了段三毛钱的表演,“啊,妈妈,你也去函馆啊,我就说嘛,你和爸爸很有缘分的。”
“你在搞什么啊小兰,是你说你爸爸不带你去,我才抽出时间来的。”妃英理一脸狐疑地看向毛利兰,对于她的话,妃英理有些不知所云。
最后的结局就是毛利大叔自己主动远离妃英理,和牧树里拼座去了。
妃英理见到毛利小五郎嫌弃自己,直接给牧树里递了一张名片,“如果你身边的那个男人骚扰你,我很高兴为你提供帮助。”
就在大家以为尘埃落定时,新庄功急忙上了飞机,“不好意思啊各位,我来晚了,耽搁了一会。”
成泽文二郎有些惊讶,“哦?新庄,你好了吗?”
“小病,现在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在家里也没事,就来了。”
牧树里眉头紧锁,见到新庄功到了自己位置前,小声又有些愤怒地问道:“你怎么还在这里,为什么不按我的计划来?”
新庄功拿出了自己话剧的台词功底,感情饱满地说:“敬爱的约淑芬王妃,抱歉我来晚了。”
说完,还蹲下吻了一口牧树里的手,悄咪咪地说了一句,“放心,会安排好的。”
少年蒸蛋团此时也有些无聊,开始报起了自己手上的座位号,分别是元太的4k,光彦的4j,步美的4b。
柯南坐在阿笠博士身边,听着他们的信息,灵机一动,知道了怪盗基德的暗语是什么意思了,他拍了拍前面一排的白泽忧和灰原哀,打算把这个消息告诉两人。
结果他一开口,灰原哀就把后面的推理给他说了,然后指了指正在看书的白泽忧,“他已经在机场告诉我和博士了。”
柯南直接躺在座椅上,有些不知道怎么评价,不用问,白泽忧一定就是打算把自己当成乐子看,才不告诉自己的。
他坐直身子,面无表情地吐槽白泽忧,“我说,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你那本《瓦尔登湖》就那么好看?”
白泽忧看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说:“《瓦尔登湖》很好看,可惜我没看。”说完,他挥了挥手里的书,柯南定睛一看,原来是灰原哀的时尚杂志。
柯南秒变豆豆眼,“白泽,你还看这玩意。”
“嗯,我想研究一下是什么能让一个物品,变得性价比这么低。”
灰原哀转过头去,趴在座位上,看着柯南,“要是我在看杂志,那么我们两个人都不会搭理你,所以,你还是感激一下他吧。”
(困死了~)
第49章 嫌疑越大,嫌疑越少
现在人都到齐了,飞机也是终于起飞。
“哎,耳朵有些难受。”
“像是被堵住一样。”
少年蒸蛋团感觉到自己身体有异样,感到有些不舒服。
“这是我们身边的气压发生变化,需要调整一下。”光彦在一边说着
白泽忧提醒道:“可以咽口水来缓解,你们也可以按压鼻子呼气,但轻一点,会流鼻涕。”
白泽忧的话刚说完,元太就很光荣的把自己鼻涕压出来了,还在手上把玩着,高兴地说:“真的哎,不难受了。”
有点洁癖的白泽忧转过头去,避免自己的生理不适。步美也想按压鼻子,但看到柯南在看自己后,脸一红,“柯南你转过去啦。”
灰原哀看到少女的脸红,对着白泽忧打趣道:“怎么说,步美是对江户川有意思?”
白泽忧看了她一眼,名柯里最大的柯步党就是你,你还在这问我?“不知道,不理解,不明白。”
他没有过多搭理灰原哀的问题,反倒继续盯着牧树里,看了一眼前面的毛利小五郎,还打算找牧树里签名。白泽忧想看看她是怎么死的,但看这牧树里动作,好像很想上厕所的样子,她从酒井夏树那边接过笔,签完字后想上厕所但频繁被别人抢先。
见到终于没人上厕所,她火速去了卫生间,但只花了一分钟就出来了。
“牧小姐,吃一颗维他命吧。”一旁的田岛天子笑着递给了牧树里一颗维他命,牧树里则是善意的接过并吃了下去。
“各位好,日式,西式餐点有需要的吗?”一位人美声甜的服务员推着车子向大家询问道。
“请给我来杯冰啤酒和下酒菜。”毛利小五郎看着空姐,直接豪气的点菜。
“好的,您稍等,空姐笑着回应了他,她看向在一边读书的白泽忧,俯下身子笑着问,“小弟弟,你想吃什么啊?”
“啊???我吗?”白泽忧被服务员的话给干蒙蔽了,自己说啥了,“那个,我不需要谢谢。”
空姐笑了笑,“没关系,小朋友,今天有很好吃的菜哦。”
看着空姐热情地邀请,白泽忧感觉要是不接受好像对不起人家的推荐。
“那给我来一份吧。”
“我们也要一份。”
后面的蒸蛋团直接举起手,示意他们也要一份,漂亮空姐自然不会拒绝,点头就答应下来了,顺带给柯南和灰原哀也安排了一份。
……
“哇,很丰盛哎。”
元太步美和光彦看着眼前的午餐咽了咽口水,高兴地喊道。
“白泽同学,我们的午餐有鱼哎,还有猪脚饭,连虾都有。”步美在一边高兴地夸奖着航空的餐食。
白泽忧静了静,看向了灰原哀手里的午餐,嗯???怎么自己的和他们的不一样。
灰原哀也发现了异样,怎么他家房东吃的比他们好。白泽忧的午饭不光有上面说的,而且还带有寿司,排骨和一份三文鱼加一条鸡腿。
白泽忧和灰原哀的沉默引起了其他人的关注,“怎么了?”光彦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多亏了两人的座位靠前,所以几人看不到白泽忧的豪华午餐。“大家安静吃吧。”
笑死,难不成自己还要说,哎我的饭和你们不一样,不公平,我要和大家吃一样的,要是自己的差点也就算了。自己这明显是plus版的,叫什么叫!
他将饭里的三文鱼分给了灰原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她,这是给你的封口费,不要乱说哦。
灰原哀沉默了片刻,果断把三文鱼吃了,吃到就是赚到。
灰原哀趴在白泽忧耳边,“白泽,我感觉有些不对,飞机上有组织成员。”
白泽忧秒懂,小萝莉的雷达响了,看来咱们这边有内鬼啊。
他们身后,那个上菜的空姐看着大快朵颐的众人,笑了笑,又拿上咖啡走向驾驶室。
她一进去,客舱的牧树里也进去了,“小姐,你不能进。”漂亮空姐阻拦了一下牧树里,毕竟这里是驾驶室,出问题了不是自己能承担的。
看见进了驾驶室的牧树里,白泽忧眼神一冷,他喵的,驾驶室当你化妆室呢,说进就进,今天就出事,机长副机长都别干了。
驾驶室
“没关系,三泽小姐,这是你的学姐哦。”机长哈哈一笑,看向牧树里。
“好久不见,机长,还有中屋先生。”牧树里向着机长和副机长打了个招呼。
牧树里向前伸手,机长和副机长一愣,然后先后吻了一下牧树里的手,三人打了个招呼后,牧树里又退回自己位置上。
刚回到座位,矢口真佐代就端上一盒巧克力,“牧小姐,请吃。”
牧树里笑着看了看盒子,犹豫一番,拿了中间一颗巧克力,直接吃了下去,吃完后还俏皮的舔了舔手指,看向了一旁地毛利小五郎,示意矢口真佐代也递一份给毛利小五郎。“毛利先生您也请。”矢口真佐代将巧克力递给他。
“好的多谢。”
毛利小五郎刚吃下一颗巧克力,牧树里就一脸痛苦地倒下,“牧小姐!!!”
白泽忧看见柯南直接百公里0秒的速度起步飞奔到牧树里的身体,emm,尸体前,低下头闻了闻,“有杏仁味,是氰化物。”
白泽忧放下手里的时尚杂志。“巧克力。”
“没错,是巧克力中毒。”
毛利小五郎听后大惊,巧克力中毒,刚刚自己是吃什么来着?哦,巧克力,那自己是不是完了。
看着毛利小五郎一副要死的样子,柯南安慰他,“没事,要是中毒的话,叔叔早就死掉了。”
毛利小五郎:……
柯南的话确实是话糙理不糙,但对于毛利小五郎而言,还是太糙了。所以,柯南脑壳上的一个大包是少不了的。
白泽忧摇摇头,柯南这种发言,要是去考公务员能过,他吃x。
柯南和白泽忧对视一眼,对方只是低下头,不想搭理柯南,柯南嘴角一抽,这家伙。另一边的毛利小五郎和妃英里借了一块布,将死者牧树里放在位子上盖了起来,以示对死者尊敬。
刚才上餐的漂亮空姐忧心忡忡地说:“毛利先生,机长已经决定将这件事隐瞒住,在飞机落地后在通报。”
毛利小五郎点了点头以示理解,妃英里则是一脸疑惑的样子看向牧树里,“凶手到底是怎样杀人的呢?”
导演伴亨看着毛利小五郎,一脸严肃地发表意见,“要我说,一定是巧克力,牧树里可是吃完巧克力才死掉的。”
“怎么会,这可和我没关系。”一边的经纪人矢口真佐代赶忙撇清自己的关系,要知道,这巧克力可是自己给牧树里端上去的。“我们这才刚刚打开,不信你问夏树。”
听到矢口真佐代话的酒井夏树急忙摆了摆手,一脸抱歉地看向矢口真佐代,“抱歉我没看见。”
“哎?”矢口真佐代听到这话有些急了,我为姐妹两肋插刀,姐妹想要插我两刀。
妃英里看着有争吵趋势的两人,抛出了自己的看法,“既然毛利吃完没有事,那么凶手是如何让她吃下的呢?”
毛利小五郎则不假思索,直接指明矢口真佐代是经纪人,就算知道被害人的习惯也很正常。
柯南一听毛利大叔又在瞎狗把发言,直接跳了出来,“牧树里小姐是随机吃的,不是故意选的。”
毛利小五郎看着干扰自己的柯南,轻嗤一声,直接向矢口真佐代要来了巧克力,并把其他人安排到了后面的位置。
白泽忧侧头看向身边的灰原哀,低了低头,灰原哀知道白泽忧是有话和自己说,应该是知道凶手是谁了。
“咳咳,灰原,为什么这个钱包这么小还价值十万日元啊?”白泽忧小心翼翼地问道,看着价格表,白泽忧简直是怀疑自己看错了。
灰原哀:……666
我真是小瞧了我们房东大人的实力。
看到灰原哀有些鄙夷的神色,白泽忧知道了她的意思,嫌弃自己说了些没用的话题呗,但自己这话题很有研究价值的好吗。
两人的谈话就在要终结之时,毛利小五郎直接站起来,“我知道凶手是谁了。”看到大家把目光聚集到自己身上,毛利小五郎轻咳一声,“大家都知道,牧树里小姐登机后只吃过两种东西,一个是巧克力,一个就是维他命,我吃了巧克力没死,那么,凶手就只有一个,天子小姐,你就是凶手。”
白泽忧往后一躺,后脑勺直接撞在椅背上,太棒了,是毛利排除法,我们有救了,恭喜全场唯一真预言家给田岛天子小姐发的金水,这波啊,是稳定发挥。
白泽忧也是在心里笑了笑,现在很简单了,酒井夏树包是凶手的,因为按照作案可能来排序,矢口真佐代可能最大,所以嫌疑最大,要想剧情精彩,绝对不会是她,所以可能越小,因此,嫌疑越大,嫌疑越小。
(节奏怎么样,我感觉还得写几章,这几章有点难加快节奏)
第50章 要坠机了
(上一章有点问题,修改了)
田岛天子听到那堪称是污蔑的推理,一拍座位,愤愤不平地说:“你这简直是胡说,我又没有动机。”
“是吗?”坐在她附近的酒井夏树玩味地看着她,“要说动机,我们恐怕都有吧。
先说伴亨导演,这部剧虽然挂名伴亨导演,但实际上就是树里在执导,伴亨导演培养出了树里,但现在树里却不把他放在眼里,就连他的太太天子小姐也时不时因为这事责骂他。
成泽先生则是三年前被树里用强硬态度分手,现在也对树里念念不忘,多次希望挽回感情却无果。
至于新庄先生,最近树里也对他有点腻了,想要认识新欢呢。
真佐代经常被树里嫌弃,还被当众羞辱,没错吧。
至于我嘛,我则是对她经常使唤我而感到不满,想换工作却被他阻挠,自然也是对她心生不喜。”
听完酒井夏树的话,白泽忧沉默了,不是,这牧树里什么人啊,怎么得罪这么多人?她怎么今天才被吃了氰化物,不应该早点吗?
柯南一脸凝重的看着众人,姥姥的,这什么案子。
白泽忧向后转了转头,示意柯南向元太方向看去,柯南抬头看见他的动作,有些不解,在看到元太吃完蛋糕后舔了两下手指,突然知道了,柯南,懂了。
柯南看了一眼交头接耳的白泽忧和灰原哀,抬起手表直接朝着毛利小五郎发射麻醉针,结果飞机一颠簸,麻醉针直接射到妃英里身上。
柯南此时也没有别的办法,在妃英里领子上贴了一个传声器,就跑到后排开始推理。
“好了老公,这个案子就不需要你来了,让我来说说吧。”
听到妃英里的话,白泽忧微微一笑,看来时间线还是很稳的,最后还是妃英里来做推理吗?
灰原哀皱了皱眉,“这是江户川?”
白泽忧点了点头,继续看着柯南的表演。“要想知道凶手是如何作案的,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她利用了牧树里的生活习惯,牧树里喜欢潜水,自然知道通耳朵是必修课,作为初学者的她一定使用按压式的方法来通鼻子的,就像元太一样。
凶手知道上飞机后,牧树里也一定需要通鼻子,所以早已经把毒药混合在粉底里了,所以,小忧偷偷告诉我粉底涂的不好,这就说明他的粉底液变了,只要牧树里按压鼻子再吃巧克力,她就是必死的,对吗,酒井夏树小姐!”
(原来还有一段,步美和小哀云看化妆品的推理,但那一段妃英里不知道才对,应该算是出bug我就不写了。)
柯南用妃英里的声线演了一出好戏,令白泽忧都不得不叹服,说实话,黑羽快斗和他堂哥都是伪装的高手,不知道他家族有什么奇特基因。
酒井夏树自然不是一个束手就擒的人,她慢慢吐出一口,笑得有些不自然,“你有什么证据。”
“要是我们从牧树里小姐手上检测出毒药,你也就无话可说了,但毒药已经被吃进身体里了,自然是无凭无据。
不过,我想只要找到你的化妆用品就一定可以破案了,你为了安全,一定会把化妆用品运回家对吗?”
酒井夏树低头看了看进度条,发现好像快到时间了,直接开始认罪加忏悔环节,“都怪那个女人,如果不是她,上次我见的那个好莱坞的女明星就让我去当化妆师了。都被牧树里毁了,她让我留下来,故意破坏了我的机会。
她让我失去了做化妆师的尊严,她不是不想让我走,她只是不愿意离开指使我的生活罢了。”
这是毛利小五郎为数不多能听到赛后总结的时间,让他异常正义(平时也正义但听不到),“失去尊严?难道你用化妆用品杀人的时候就有了化妆师的尊严了吗?”
听到毛利小五郎的话,酒井夏树终于是绷不住了,跪下低头流泪了。
白泽忧看了看这标准的动作,点点头,表示自己对这流程很满意,很标准的过程。
大家看着跪倒在地的酒井夏树,眼里带的多是惋惜,“没关系,你还年轻,出来后,还会有美好的人生。”阿笠博士站到她的身边轻声安慰道她。
刚刚那个给他们送餐的漂亮空姐站在白泽忧身边,一脸难过的看向跪倒在地的酒井夏树。
“大姐姐,你要不要去看看机长还好吗。”白泽忧看着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同情酒井夏树的空姐,戳了戳她,他要记得没错的话,机长好像要出事了。
一直沉浸在惋惜中的空姐被白泽忧戳到后,看着眼前的小孩眨了眨眼,蹲下身子,“小弟弟,你好可爱啊,机长怎么了?”问完以后还没等白泽忧回复,漂亮空姐非常自然地蹭了蹭白泽忧的脸。
白泽忧:不是哥们,有点边界感好吗?自己这张像观众老爷一样漂亮,帅气,可爱,精致,诱导人犯罪的脸,真是令人好生苦恼。
他面无表情地推开空姐,指了指大门,“既然牧树里小姐死于手上的毒,我之前看到机长和副机长亲她的手了。”
此乃谎言,当时自己在看书,没空看他们,但自己的记忆告诉自己要出问题了。
果然这个大大咧咧的漂亮空姐意识到事情的严重,赶紧跑进驾驶室,不出白泽忧所料,机长和副机长已经出现症状了。
这个时候,大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这飞机还能开吗?是不是要坠机了?
灰原哀一脸难受地看向白泽忧,“白泽,我又感觉到组织成员的气息了。”
刚才这里人流很大,白泽忧眯了眯眼,自己实在是没看出来谁是那个组织成员。
大家听到机长副机长不行的消息后,急忙赶到飞机驾驶室里救人,白泽忧,灰原哀两人则是没有活动。
“房东桑,你不去看看情况?”灰原哀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在靠背上,一脸玩味地看向白泽忧。
白泽忧终于把手上的书合上了,也学着灰原哀的动作靠在靠背上,双目轻闭,“救不了,我倒是可以给他们设计两个合金的棺材,一人一个。”
灰原哀:……这对吗?
白泽忧看了灰原哀一眼,“他们要是中毒的话,怎么治?”
“看分量,轻的话靠吸氧就可以不致死。”灰原哀低头沉思,很快就给出了答案。
另外一边,几人把机长副机长抬出来后,飞机上的医生给他们两人看了看,得出了与灰原哀同样的结论。
现在问题就是谁开飞机,新庄功也是不装了,直接接手了飞机主驾驶,还把柯南叫下来当助手。
白泽忧看了看这对高配,欧克了,安稳的很,睡觉。“小忧,小忧,柯南叫你过去。”
……
姥姥的,柯南是不是有病。
听到了毛利兰的叫喊声,白泽忧黑着脸去找柯南去了,这小子又搞什么鬼。
第51章 开飞机的白泽忧
柯南还在配合黑羽快斗开飞机,突然感觉脖子后面凉凉的。
转头一看,原来是自己好兄弟来了,看着白泽忧一副想杀人的样子,他尴尬一笑转移起了话题,“啊哈哈,白泽啊,你在学校不是说想开飞机吗?来,看一看。”
白泽忧呼出一口气,没说话,要不是柯南打搅自己,他现在还在座位上睡觉呢,身边还有个可爱的妹子看杂志,小日子别说多美丽了。
现在倒好,要过来陪柯南开飞机了,还想开飞机,自己在组织都能开阿帕奇武装直升机扫射你,现在你让我来看个这破飞机。
“喂喂喂,你们几个别聊天了,要准备落地了。”还在伪装新庄功的黑羽快斗提醒这两人,在白泽忧来之前,他们就已经做好了降落准备。
“飞机即将降落,做好准备。”新庄功冲着大家说了一句,就命令柯南打开襟翼以及起落架。
就在一切准备就绪时,天上一道惊雷闪过,正中飞机侧翼。
“轰!”
白泽忧被雷闪的不行,直接靠近里面蹲下,心里面直接呵呵,坏了,这把雷公不助我了。
因为雷暴的影响,降落出现偏差,直接撞毁了一栋大楼和无数车辆,导致降落用的跑道着火了。
“糟了,飞机有一个引擎坏了。”
柯南发现被击中后飞机系统有些瘫痪,在把一切能按的按钮按好后,柯南发现引擎掉了一个。
白泽忧把手放到柯南肩膀上,仔细看着飞机控制界面,“放轻松,引擎掉一个不影响飞行,新庄先生,准备待会降落吧。”
黑羽快斗点点头,把飞机再一次拉上去了,一看按键,“不好,自动驾驶模式失效了。”
“更坏的消息,燃油不够了,不知道你们之前怎么做到的,但是飞机的燃油系统显示我们最多还能飞十分钟。”白泽忧低声音的说着自己发现的情况。
说完之后,白泽忧闭了闭眼,虽然知道早就是这种情况,但在这种压抑的环境下,听到这种消息真是令人不爽。
“换降落区吧,跑道十分钟根本清理不出来。”黑羽快斗最后做出决定,现在在的情况已经让他忽略了身份,怪盗基德绝对可以离开,但飞机上的乘客呢?黑羽快斗笑了笑,自己果然还然是放心不下啊。
“步美,麻烦帮我找下地图。”一旁的柯南向步美发出求救信号。
步美也是个效率高的,直接把地图册递给了柯南。白泽忧则是悄悄地走到黑羽快斗身边,“手还好吗?”
黑羽快斗一挑眉,“看到了啊?”
“嗯。”
“讲实在的,很不好。有辅助模式的话还可以驾驶,但现在恐怕是不行了。你怎么样,代替我一下。”
白泽忧沉默了一下,刚才雷暴击中飞机的一下,白泽忧清楚的看到黑羽快斗的手撞到了飞机上,现在他的左手还没办法正常活动。
“好,我来。”白泽忧到最后还是决定自己开。听到他的话,黑羽快斗笑了笑,眼睛一眯,“有时候我真是搞不懂你和旁边的小男孩,你俩真是小学生吗?”
白泽忧左右扫视着操纵按键,不以为意地说,“无论我是个什么东西,我们的传承都是一样的,我不会做出害你的事情,就够了。
黑羽,你的扑克脸掉了。”
听到白泽忧的话,黑羽快斗一愣,然后一笑,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身,把白泽忧按下去。说的没错,白泽忧也是自己老爸的徒弟,他不会害自己,这两项都有,那他是干什么的也就无所谓了。
白泽忧:小傻瓜,随便灌两句鸡汤你就不行了。
“找到了,最佳的降落地是崎守码头,那里宽度30米,长度也够1500米,足够了。”柯南翻着地图册,找到一个好地方。
“不可能的,像我们这种飞机至少要2000米的跑道才可以。”灰原哀一本正经地看向柯南,否定了他的提议。
本来她在位置上看得好好的,发现白泽忧被柯南叫去后一去不返,有些担心,就跑过来看了看,没想到直接就听到了柯南这段发言。
“好消息就是,现在飞机要没有燃油了,就连乘客也少,要是风向好的话,再加上我们操作得当,绝对可以的。”柯南一脸自信地看向灰原哀。
站在他们旁边的光彦也送上了好消息,“天气预报说今天晚上会吹一整晚的西风。”
“真的吗光彦,太好了,那样的话绝对没问题。”柯南一拍大腿,看向了后面的黑羽快斗,想求得临时机长的认同。
等等,他怎么在后面,现在是谁在开飞机啊喂。
柯南:∑( 口 ||
白泽忧看了一眼像个滞胀一样的柯南,开始指挥起来,“新庄先生的手碰伤了,现在我来开飞机。”
毛利兰、铃木园子、少年蒸蛋团:???
好家伙,柯南当副机长已经够离谱了,现在你白泽忧又要当机长。看见几人想要质疑,白泽忧直接一个从山东航空学来的旱地拔葱,飞了一个接近七十度的升空。好了现在没人质疑他了,因为没人说得出来话了。
“柯南,报航道方向。”白泽忧冷静地冲柯南喊道。
“023,航道位置023。”柯南急忙回复道。
黑羽快斗没等白泽忧反应,直接帮他把航道位置调好,微微一笑,“胳膊短就别动了,还等你开飞机呢。”
白泽忧:你?#%%……¥……
黑羽快斗看到白泽忧的表情,顿时就感觉很爽,他愉悦地转过身去,“空姐,麻烦你把其余乘客转移一下。毕竟要是大家知道今天的临时机长和副机长身份的话,恐怕会引发骚乱吧。
孩子们,你们和这两位漂亮的小姐一起离开吧,哎呀,不要出这种表情,因为我需要你们去帮我把其他人安抚一下,怎么样?”
看着黑羽快斗来了一段语言的艺术,就把其他人轰出去后,白泽忧有意无意地说道:“怪盗现在还负责偷人心吗?”
黑羽快斗耸了耸肩,柯南倒是接上了话,“白泽,你也发现了。”
白泽忧点了点头,“嗯嗯,毕竟他的动作实在显眼,恐怕我们的目的地还有个假基德在被抓吧。
至于基德你不偷宝石,只说明那颗宝石是假的,怎么,是在亲人家手背的时候知道的。”
柯南和黑羽快斗两人对视一眼,眼里的惊讶丝毫不减,因为这就是他们之前的对话啊,裁判,这个入是桂。
看到基德不说话,白泽忧也不愿意继续说,就是老老实实地开着飞机,好玩,爱玩,直升机开久了开客机别有一番风味。
……
室兰
目暮警官带着白鸟任三郎和高木涉远眺天鹅大桥,“哎呀呀,来这里看看真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啊,今天也没有案子,真是舒服啊。”
白鸟任三郎和高木涉在一旁点头,高木涉则在心里想,毛利小五郎他们在哪里。
你的郎来喽~
白泽忧小心翼翼的驾驶飞机,“飞机调整到两千英尺。”黑羽快斗提醒道。
“oK”白泽忧向上拉动着拉杆,也多亏了他身上还穿着外骨骼,自己依靠外骨骼提升了力量,不然以自己孩童之躯拉这么个拉杆还是有些费力的。
白泽忧开着飞机到了刚才目暮警官所见到的天鹅大桥附近,他有些苦恼的眯了眯眼,下面实在是太黑了,在飞机上根本什么都看不见。
黑羽快斗伸了个懒腰,“现在情况不太妙,我就先走一步了。”
说完不等大家反应,直接走出驾驶室,打开舱门,在一边的毛利兰和铃木园子正打算进驾驶室看看,就发现这边的异样。
“新庄先生,您要做什么?”毛利兰一脸担忧地看向他。
黑羽快斗一拉衣服,怪盗装就换上了,“两位美丽的小姐,抓好了,下次的月光下再见了。”
然后直接跳出舱门,顺着风坠了下去。
毛利兰、铃木园子:???
跳了?
两人急急忙忙赶回驾驶室,白泽忧和柯南还在讨论着降落怎么降。“柯南,小忧,新庄先生居然是怪盗基德。”现在的毛利兰还有些发懵,有些呆呆地说出了这句话。
铃木园子倒是有些愤懑不平,“怪盗基德太可恶了,居然在我们坠机前跑了。”
白泽忧看着气愤的铃木园子的模样,有些好笑。铃木园子这种性格真是很吸引人,我喜欢你时,哪怕你是恶名满贯的怪盗,我也能在一众魔术师中称你为最好的魔术师。我不喜欢你时,哪怕你是曾经的偶像,我也可以当面指出你的懦弱。、
哈吉园,你这家伙。
不过,未知全貌,不予置评哈。
看着现在片面理解黑羽快斗的铃木园子,白泽忧轻轻的打断铃木园子的发言,“园子姐姐,现在我们看不见下面的跑道,如果怪盗基德想帮我们,他绝对会跳机吸引警察的灯光为我们铺路的。”
园子听后没有否定,迷迷糊糊地挠了挠脸,“是……是这样吗?”
“小兰姐姐,园子姐姐,你们先出去吧,我和白泽两个人就好。”柯南对着小兰和园子笑了笑。
“别啊,之前还有怪盗基德,现在可谁都没有了,万一……”小兰有些不放心,还打算规劝一下柯南。
“放心吧,小兰姐姐,柯南我会给你带回去的。”白泽忧笑了笑,安抚了在场的两女。
第52章 会赢吗 包赢的
两女看了看两人,还是决定离开,毕竟如果不信他们两个一次,也没人能开飞机了。
两女离开后,柯南强撑起笑容,调笑道:“怎么样,之前没有着这种感受吧。”
白泽忧收敛起笑容,“柯南,我劝你还是给小兰发条短信吧。”
“发短信?她就在外面啊。”
“我是说以工藤新一的身份,不是江户川柯南。”白泽忧强硬地打断了柯南。
柯南沉默了一下,与白泽忧对视一眼,“会赢吗?”
听到这话,白泽忧难得的停顿了一下,“包赢的,
但还是发一条吧,毕竟有些时候还要为她考虑。”
柯南点点头,用手机编写着短信。仅隔一间,毛利兰收到信息,“亲爱的兰,我收到了柯南的短信,说你们遇上了困难,别放弃,你们一定会胜利。我这里遇到了困难,可能无法在与你相见,但,兰,请相信我,我喜欢你。”
收到短信的毛利兰微微发愣,工藤新一的短信内容让她不知所措。眼泪像是断线的珠子落到手机上,她颤抖着手,一字一句地敲打着,“新一,我也喜欢你。”打完这几个字,她像是失去所有力气,直接趴在自己膝盖上,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副驾驶上,柯南也收到了毛利兰的回信,他一愣,不知怎么回复。白泽忧看着入机一样的柯南,深呼一口气,服了,自己提的什么意见,还不如开完飞机再说,现在好了柯南变人机了。
他擦了擦手上的汗水,在心里告诉自己别紧张。突然,自己的脖子上传来一股凉意。
白泽忧快速的转过了头,只见神色冷清的小萝莉站在自己身边。看到白泽忧看自己,她也是笑了笑,“怎么样,很困难?”
白泽忧转过头来,“放心吧,纵有千难万险,难挡我白泽一人。”
灰原哀看了看白泽忧,将手背贴到白泽忧脸上,“放轻松,房东,你要是操作不好,我可就不用交房租了。”
白泽忧反手抓住灰原哀的手,贴了贴自己脸颊,冰冷的小手也反映了主人的紧张,感受着灰原哀的手,白泽忧笑笑,“得胜已是定局。”
白泽忧远远的看一眼,基德已经把警察吸引到了,警车的灯光一字铺开,照亮了在整个码头。
码头上的目暮警官陪着中森银三一起找怪盗基德,“警部,飞机朝我们冲过来了!!”
中森银三气愤地大喊:“我不要飞机,我要基德!”
中森银三刚说完就发现一架飞机真的来了,“快躲开。”中森银三意识到问题有些严重,现在基德要先放一放。
码头上的警察直接跳到海里,看着客机呼啸而过。
“砰”
“砰”
“白泽,不行,速度太快了。”柯南操纵着副驾驶的按键,发现还是太快了,
灰原哀也意识到不对,劝阻着白泽忧:“燃料已经不够了,我们没有机会再来一次了,我们可能要没了。”
白泽忧一甩头,“我说得胜已是定局,你俩是不是耳朵聋。”他顺势调转机头,让飞机直直的撞向旁边的起重机。
看着起重机快速靠近,白泽忧意识到要发生猛烈地撞击,直接把灰原哀按到怀里,然后拉过身边的柯南,将他的头往身下压住。
“轰”
飞机在巨大的哀鸣中停了下来,全飞机人都欢呼起来。
毛利兰抬起头发现飞机无事,擦了擦眼泪,和身边的铃木园子抱了一下。
毛利兰重新拿起手机,她向工藤新一发了条短信,“我会一直等你,直到海枯石烂。”
“嘀嘀嘀”
工藤新一回信,“抱歉兰,不过我没事了,等我一阵日子,我会回来见你的。——想你的工藤新一。”
看到这条信息,毛利兰喜极而泣,强大的压力瞬间消失,精神一松,昏了过去。
驾驶室里,
柯南从白泽忧怀里醒来就看到了小兰的信息,在劫后余生后,回复了毛利兰。
“白泽,白泽!你醒醒。”灰原哀猛烈地摇晃着白泽忧,刚刚自己被白泽忧偷袭,没等自己反应就被按在他的怀里了,白泽忧的身子挡住了撞击,但等灰原哀反应过来后,白泽忧已经昏迷了。
她慌张地摸了摸白泽忧的后背,摸到那熟悉的金属感后才松了口气,外骨骼穿着就好。
柯南也看了看白泽忧的身体状况,摇头示意无碍。就在灰原哀和柯南把白泽忧扛起来时,那个熟悉的漂亮空姐走进来,“几位没事吧,啊!他受伤了?”
漂亮空姐急忙抱过白泽忧,有些心疼地看着他,随后简单地看了一下头部,口腔,四肢,发现没有明显外伤后,安慰了一下灰原哀和柯南,“请放心,我们这里有葡萄糖浆,可以给他用一些。”
其他乘客陆陆续续下了飞机,铃木园子把昏厥过去的毛利兰送上救护车,一个戴着帽子的医生走过来。
“来吧,填张登记表。”医生说道。铃木园子现在只感觉疲惫,看着要填表也毫不在意,草草地填上,就还了回去。
“还要填三围哦。”
“好的还要填……什么玩意?”
铃木园子直接呆呆地看向医生,医生哈哈一笑,抬起帽子露出了脸,是怪盗基德。打了个招呼,黑羽快斗直接当着园子的面消失了。
园子给自己打气,“他是为我们才跳机的,我要继续粉他。”
飞机上,白泽忧昏昏沉沉的醒来,“这又塔玛在哪里?”
“白泽!”
众人见到白泽忧醒来,高兴地大喊。
耳边充斥着他们说话的杂音,白泽忧有些迷糊,随后反应过来自己原来是昏倒了,真离谱。
被漂亮空姐扶起来后,柯南和灰原哀紧忙搀扶住,这可不能得罪,说大点这是救了柯南和灰原哀的救命恩人,毕竟白泽忧有外骨骼,柯南和灰原哀可没有。
众人在说闹中下了飞机,白泽忧则是回头向服务了一路的空姐摆了摆手,空姐倒是很惊喜,用手戳了戳自己的脸,白泽忧知道这是空姐想蹭一蹭自己的脸,摆摆手后就直接跑路了。
看着害羞的白泽忧消失在自己眼前,漂亮空姐眼角带笑,想起自己检查他的口腔的样子,“白泽忧?好名字,更长了一颗好虎牙,哈哈。”
酒井夏树最后也是被绳之以法,案子总算是完结了。
柯南去找了毛利兰,蒸蛋团和博士在聊这次案子的凶狠,在场的灰原哀和白泽忧则是在港口附近随便走走。
看着身边的白泽忧,灰原哀有些好奇,“你当时怎么想着把我拉进你怀里?”
白泽忧翻了个白眼,“怕没人给我收拾家。”
“呵呵,不想说拉倒。”灰原哀明显感觉到白泽忧在糊弄自己,那她索性也不问。
白泽忧则是望向码头对面的大海,沉默着回忆。
当时自己怎么想的来着,回到那段时间,白泽忧自己意识到要发生碰撞时,看到没反应过来的灰原哀,他的脑海里只有一句话,
“我要保护她,哪怕放弃自己。”
第53章 帮白泽涂背
此时的白泽忧和灰原哀也是被目暮警官给带了回来,不过受限于白泽忧受伤的原因,灰原哀还是把他扶进门里。
看着小心翼翼的灰原哀,白泽忧有些好笑,“亲,我只是撞到了,不是残废了。”
灰原哀听到白泽忧那毫不在意的话,直接给了他一个可爱的白眼,“只是撞到了~你怎么不说多危险啊。”
说完,直接给白泽忧拉到沙发上,把他按倒,“躺好!”
灰原哀从后面撩起他的衣服,摸了摸外骨骼以外的地方,又按了按外骨骼覆盖的地方。
“疼吗?”
“还好。”
灰原哀面无表情,用力按了按裸露出来的一块肉,“现在疼吗?”
“嘶~”
白泽忧吸了一口冷气,好家伙,确实是很痛啊。看到白泽忧的表情,灰原哀叹了口气,“没事,没伤到骨头,现在就是被撞到了,我去拿药给你擦一擦。”
白泽忧趴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说:“去我房间床下,找最下面的木箱,里面有瓶像酒一样的东西,把它拿过来。”
拿酒?灰原哀听到白泽忧的话,满脑子都是问号,不过现在,她愿意相信白泽忧的话,“噔噔蹬”跑上楼。
见到灰原哀走后,白泽忧直接撑起身子,坐了起来,他虽然身子很痛,但还不至于让他喊出来,舒舒服服吃了一口水果,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又顺势躺下。
果然,小萝莉拿着一瓶酒下来了,满眼除了怀疑别无二字。
“拿来把你,还看什么。”白泽忧接过药酒,无语地和灰原哀科普,“这是我之前买的药酒,好东西,在日本可不常见。”
他从茶几下取出一副一次性手套,撒了些药酒,往后背从上向下擦去,一时间,酒香四溢,在灰原哀眼里,白泽忧简直就像一只正在去腥的猪肉。
白泽忧涂抹着药酒,没向后面看,“灰原,我抹不到了,帮我一下。”
灰原哀一惊,谁,我吗?干什么?帮白泽涂背?
接过药酒,灰原哀有些僵硬地戴上一次性手套,刚刚白泽忧涂药酒的时候就已经把上衣脱了,一开始只是在看倒是没什么,现在要上手了反倒是有些傻了。
“志保,相信自己,这只是一只小白鼠。”灰原哀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她慢慢地涂抹着药酒,白泽忧像是在spa一样趴着,舒舒服服地接受灰原哀的帮助。
两人没有再说什么,小萝莉也是专心推背,一切是那么岁月静好,当然,做推拿的灰原哀应该不好,有点子累。
……
看着后背被均匀涂抹的白泽忧,灰原哀轻吐一口气,拍了拍白泽忧,“好了,起来吧。”
白泽忧没动,只是趴着,灰原哀俯下身子,听着耳边传来的呼噜声,她无奈一笑,“你这家伙,把我当技师用呢?”
小萝莉也不恼,从白泽忧房间拽来一条薄被盖在他的身上,又将白泽忧翻了个身,“晚安,房东先生。”
看着白泽忧的睡颜,灰原哀鬼使神差地蹲了下来,看着上下活动的睫毛,轻声在白泽忧耳边说:“谢谢你,白泽,感谢你没有在雨天放弃我,感谢你给我带来的一切,姐姐走后,你真是我遇到的唯一的光。”
(别骂,姐姐会来的,but需要一点时间,尬尴的笑)
小萝莉站了起来,轻手轻脚地把灯关上,慢慢上了楼,随着小萝莉把自己房门关上,最后的一点灯光也追随着门的关闭而消失。
客厅暗了下来,躺在沙发上睡过去的白泽忧轻轻一笑,“我很高兴为你照路,但你的人生还有很多的光,晚安,小妹妹。”
……
经过了灰原哀的推拿服务,白泽忧的身体确实恢复地极好。
原本还想要在家休养一段时间的白泽忧,在上午突然接到高木涉的电话,“喂,是小忧吗?我是高木涉,今天有空吗?目暮警官要你们过来做一下蓝色古堡案子的笔录。”
“好的,高木警官,我会带上灰原一起去的。”
“啊好的,我会和阿笠先生再说一次的。”
结束了电话,灰原哀凑到眼前,“怎么了?”
“高木警官让我们去做一场笔录。”
简单和灰原哀交代了一下,两人就一起打车去了警视厅,因为车子座位的原因,两人选择不和大家一起去了。
到了警视厅门口,见众人没来,白泽忧问了问灰原哀,“那边有卖的,组织里可不吃这东西,怎么样?吃一个?”
灰原哀看向了五颜六色的,犹豫了一下,“不要。”
白泽忧点点头,女生的不要就是要,犹豫的不要是很想要。
看着买回来一个的白泽忧,灰原哀扯扯嘴角,“怎么就一个?你不是很爱吃糖吗?”
她的话像是施展了什么魔法,一下子给白泽忧控住了,他嘴角带笑地看向灰原哀,“谁说的,我可从没说过我爱吃糖。”
“呵呵,你每次闲着没事就吃糖,就算我不说,也不能当我没看见才对。”灰原哀可不吃装傻这一套,她观察白泽忧很久了,特别爱吃糖,像个真小孩。
白泽忧笑了笑,把手里的递过去,“看你这话说的,你吃,我看看就好。”
灰原哀接过,像是出气一般狠狠地撕了一块,放嘴里嚼啊嚼。吃完一口以后,她看着无所事事的白泽忧,心头一软,往前一递,“吃!”
看到硕大的,白泽忧像是认命一般,撕下一块吃进去。
“不是,你这么爱吃糖,怎么对这么不感兴趣?”灰原哀看到吃的白泽忧表情为难,随口问了一句。“是不爱吃吗?”
白泽忧轻瞟一眼灰原哀,慢慢说:“不是不爱吃,是我看那个做的人手艺很生,而且制作台都不干净,疑似是垃圾产品,我不想吃。”
灰原哀:???
孩子,你看看自己这是话吗?你三十七度的体温,是怎么能说出来这么冰冷的话的。
在白泽忧坦白从宽的前提下,灰原哀和白泽忧两人还是把平均分了,至于怎么平均分的……
白泽忧只能说他现在肚子有点不舒服,有点死了。
一场闹剧这样结束,不是因为两人和好了,而是其他孩子和阿笠博士来了。
(怎么样,今天试了试各位说的日常风,如何?)
第54章 又一场案子
少年蒸蛋团到后,阿笠博士就带着几人进了警视厅。
“哇偶,这里好干净。”步美兴奋的左顾右看,发现这里的一切与想象中的不同。
白泽忧则与灰原哀并肩走着,看着面无表情的灰原哀,他笑了笑,“好了,没和你说不干净是我的错,可好歹我吃的才最多,原谅我好不好。”
才不要,可恶的白泽。灰原哀看着在一旁笑着的白泽忧,不自觉的抬起手,像之前白泽忧弹自己一样,给白泽忧一个脑瓜崩。
可恶,没忍住。灰原哀打完之后就反应过来,自己好像给他一个台阶了。白泽忧看着发愣的灰原哀,愉悦大笑,“感谢灰原小姐的原谅。”
听着他的话,灰原哀无奈一笑,小手一摊,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
两人对视一笑,一起走进了办公区。这里确实很整齐而且很干净,三小只看了看发出感叹,“我还以为是有乱丢烟头的大叔呢。”
“我还以为会有很多凶神恶煞的警察呢。”
带队的高木涉则是挠了挠头,“各位还是少看一些刑侦剧吧,你们看我也是警察嘛。”
白泽忧戳了戳灰原哀,一脸笑意,“明明自己都很没说服力,高木警官很邋遢的。”
灰原哀也是笑笑,心中也无比认可白泽忧所言。白泽忧看了高木涉一眼,“高木警官,为什么今天不是目暮警官来给我们做笔录?”
给大家分了一杯水后,高木涉简单交代了一下目暮警官的任务,“警部,他去调查别的案子了,现在我没有事做,警部就让我来替他给大家做笔录。”
灰原哀挠了挠下巴,想起了自己刚看的一个新闻,“是那个银行被抢走了两亿元的案子吗?”
高木涉点点头,“没错,那个案子就是警部在调查。”
他笑着指挥着少年侦探团,准备换一个地方来做笔录。白泽忧指了指他的袖口,“高木警官,你的扣子开了噢。”
灰原哀补刀,“领子也脏了。”
可爱的步美抬起头来,天真地问高木涉,“高木警官,你不会还没女朋友吧。”
高木涉:兄弟,交闪不杀。
高木涉听到如此奇耻大辱,直接挺直腰板,“我有喜欢的人了。”
白泽忧拍了拍额头,小声地和灰原哀吐槽,“有喜欢的人不还是没成女朋友吗?我要是有喜欢的人,绝对会表白的。”
灰原哀瞥了他一眼,无奈的说:“还没那一天,别立flag。”
灰原哀:╮(╯▽╰)╭
白泽忧轻呵一声,没再搭理她。就在此时,一个飒气十足的女警察进来了。
“高木警官,这些孩子是怎么了?”佐藤美和子看向一群小孩,又看了看高木涉,有些不解地问道。
高木涉急忙解释道:“这是来作笔录的,就是蓝色古堡案子的报警人。”
白泽忧一看老熟人,直接挥手打招呼,“佐藤警官,好久不见。”
佐藤美和子眼睛一亮,这小正太好久没见了。“啊,是小忧啊,好久不见,这些都是你朋友啊。”
白泽忧点点头,光彦好奇的打量着佐藤美和子,看向高木涉,问道:“这是高木警官的女朋友吗?”
高木涉直接裂开在佐藤美和子面前,人生尴尬事之一,就是在暗恋对象面前被人说喜欢暗恋对象。
佐藤美和子善意地一笑,“大家好,我是佐藤美和子,别看我是一个女生,但我可是暴力犯三组的警察哦。”
“我们是伸张正义的少年侦探团!”几个人围着佐藤美和子,骄傲又自豪地说出了他们的小团队名字。
佐藤美和子没有扫兴,笑着对他们说:“你们好棒,但伸张正义这句话,不是挂在嘴边炫耀的,必须要深深地埋在心里才对。”
高木涉看着有些紧张的蒸蛋团,笑着解围道,“那个,佐藤警官,你怎么没和目暮警部在一起啊。”
“因为那个被抢的银行负责人说有事情和我们说,所以我先来处理一下。”
“这样啊,我这边也收到他妻子的电话,说有事情要来和我们说。希望五点能和我们见面。”
就在他们还在商讨时,一道男声打断了他们。
“佐藤警官,东都银行负责人到了。”一个男警察带着一个中年男人进了办公区。
眼前的这个中年男人叫增尾桂造,是东都银行负责人,也就是他成了一个倒霉蛋,自己负责的银行被抢了。
高木涉见到他,很高兴地向他询问,“您夫人没来啊?”
增尾桂造看了看自己手表,有些苦恼地皱了皱眉,“我夫人说自己有事情,让我先来,之后我们到这里集合。她还没到吗?我借用一下电话。”
“理解理解。”
增尾桂造像是突然想起来这里有电话用,看了一眼手表,选择借用警视厅的电话。
白泽忧小眼一眯,灰原哀发现白泽忧的异常,向前走到白泽忧身边,“怎么了?”
“有问题,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一直看表?”
灰原哀转过头去,果然,哪怕是等待电话接通的功夫,增尾桂造还在看手表。
过了一会,电话接通,增尾桂造有些不耐烦地问:“你在哪里?”
因为没开免提,所以白泽忧他们只能听到增尾桂造的声音。
“什么?”
高木涉尴尬笑笑,接过了电话,让白泽忧难受的是,高木涉这柯南兄弟,居然也不给开免提模式,让自己大腿柯南听听通话。
“您怎么还不到?”
“是啊,您丈夫说您要两点来的。”
在高木涉还在拉扯时,增尾桂造烦闷的抢过电话,直接命令道:“快点过来,别让大家等急了。”
“啊——”
一道尖锐的女声穿过电话,让大家听得清清楚楚,甚至没开免提。
白泽忧心漏跳了一拍,不是吧,不歇了,又一场案子?自己还没歇够呢。
在高木涉呼叫对面无果情况下,佐藤美和子带着高木涉和增尾桂造上了自己的车,柯南见情况不妙,直接跑路准备上佐藤美和子的车。
柯南给白泽忧打了一个手势,指了指阿笠博士的甲壳虫车,然后直接跑开了。
白泽忧看了看阿笠博士的小破车,戳了一下阿笠博士,在阿笠博士低头功夫,就把车钥匙偷了过来。
柯南当然不是让白泽忧无证驾驶,他应该是让自己去后备箱看看。
第55章 白鸟任三郎
“当~”
白泽忧打开了阿笠博士那辆甲壳虫,从后备箱里取出了一块滑板,没错,就是柯南御用的滑板。
“呵,我还能玩上这个。”白泽忧笑了笑,对着身边的灰原哀说:“上板。”
灰原哀看了看滑板,又看了看白泽忧,嘴角一抽,“你确定滑板能带人?”
白泽忧也不和灰原哀废话,直接一拉,把她拽到滑板上,“出发。”
右脚使劲一蹬,灰原哀被滑板的速度吓了一跳,虽说她之前也是个哈雷骑手,但搭载滑板还是太超前了。
佐藤美和子的车刚刚离开,白泽忧带上追踪眼镜,刚才他把定位器给了柯南,现在他要做的就是跟上他们。
滑板的速度不慢,让在后面站着的灰原哀紧紧的抓住白泽忧的衣服。感受着小萝莉的紧张,白泽忧十分理解,并且选择再加速一点。
“白泽,你稳一点!”
灰原哀此时也不管什么了,直接抱住白泽忧的腰,白泽忧轻轻一笑,把滑板的速度慢慢降了下来。
……
因为现在开车的是佐藤美和子,所以速度格外的快,等到白泽忧到的时候,柯南他们已经进去了,他们进入的时间比机搜队早一点,所以安然无恙地进了案发现场。
三人会合时,白泽忧发现柯南有些疑惑,“怎么了大侦探,给你难成这样。”
“白泽,我说句话你别不信,我觉得死者的丈夫是凶手。”
“嗯,我相信。”
“没关系你不信也……不是,你怎么信了?”
柯南有些傻眼,这怎么办,自己该说啥?白泽忧看着呆住的柯南,看了灰原哀一眼,算了吧,这样的别治了,治好也是流口水的那种。
白泽忧看向灰原哀,示意灰原哀给柯南讲讲,她叹了口气,就把白泽忧在警局发现增尾桂造频繁看手表的事情。
白泽忧看向忙碌的警察和法医,压低声音说:“这次案子不简单,增尾绝对把他妻子杀害了,或许是抢劫案中,有什么事情威胁到增尾,要他不得不杀妻。”
柯南向白泽忧和灰原哀说出了自己的线索,“玻璃上有个圆形的洞,警方初步断定是强盗入室杀人,可我觉得不对,谁家好人盯着被害人打电话的时候杀人啊。
而且那个洞那么明显,增尾桂造怎么可能没看见,但他又不和警方说,还是我看见的。”
白泽忧看了看现在这个局面,又看了看死者,是背部中刀,还倒在动感单车旁,应该是边运动边打电话,最后被刺死了。
佐藤美和子作为这里警衔最高的选手,直接开始指挥大局,“先去把附近的人调查一下,凶手可能是入室抢劫的罪犯。”
“哈哈,别忙活了,绝对不是入室抢劫犯的。他从一开始就是要杀这位女士的,这是我的推理。”一个骚包的警察走了进来,否定了佐藤美和子的指挥。
白泽忧看了看他,直接认出来了,白鸟任三郎,白鸟家的贵公子,也是个狗财阀,和铃木园子坐一桌的富二代。
高木涉有些惊讶,“白鸟副组长?”
“我已经不是副组长了,我已经升成组长了,现在我接到命令,由我全权负责这场案子。”
白鸟任三郎笑着对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说道,佐藤美和子一听同僚又升官了,打趣道,“好,果然是家里有人好升官。”
一旁的高木涉像是个被主人丢掉的小狗,可怜巴巴地看向佐藤美和子以及白鸟任三郎,心里疯狂想象,佐藤美和子是不是喜欢白鸟任三郎。
白泽忧看穿了高木涉的想法,走到他旁边,拍了拍他,“想要得到心仪之人的欢心,要学会展露自己哦。”
听到白泽忧的话,高木涉感觉自己被蛊惑了,鬼使神差地蹲下来,认真的问向白泽忧,“我该怎么做?”
“啊啦,高木警官,做人不能白嫖啊,这样,我帮你,之后要是有案子,你要给我打助攻如何?”
现在贪婪的魔鬼把交易的天平递到了高木涉眼前,高木涉艰难地思考了1秒,决定答应白泽忧的请求。
毕竟要是没人帮自己,自己也没办法破案。
看到同意的高木涉,白泽忧叫来了灰原哀和柯南,“高木警官,经过我和柯南以及灰原的推理,增尾桂造绝对是凶手,但现在证据不足,需要你去拉扯一下,我们三个进现场看看。”
白泽忧的一句话直接把高木涉的cpu烧了,不是我得给你们放风,还要让你们找线索。
白泽忧:骗你的,放不放风都得进去找线索。
高木涉想到佐藤美和子,咬咬牙,还是答应了白泽忧三小只的要求。灰原哀跟着白泽忧,看了一眼高木涉,有些担心地说,“能行吗?”
柯南也蹙起眉头,“增尾桂造的不在场证明太强了,我们很难找到他的杀人证据。”
“不论案件如何复杂,人们总能寻求出一个解释。”白泽忧笑着看向柯南,回以他一句福尔摩斯的名言。
柯南听后也是笑了笑,目光也坚定下来,现在他们要做的是找到证据,然后将凶手绳之以法。
任何邪恶终将被绳之以法~
白泽忧开始推理,“死者死在家里,那么一定是上次那个抢劫的劫匪知道死者增尾加代小姐看清了自己的样子,所以把她杀死了,可是如果是增尾桂造杀的话,要怎么做呢?”
灰原哀小头一点,附和道,“确实,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白泽忧摇摇头,没有回答她,因为自己也还没想到。另外,在外面拖延了一会的高木涉还是和白鸟任三郎以及佐藤美和子进来了。
白鸟任三郎见到柯南,直接单手提起来,“哎呀吗,这不是整天跟在毛利侦探旁的小孩吗?你怎么在这,这两位是你同学?你们好,我是白鸟任三郎。”
白泽忧向前一步,“白鸟警官你好,我是白泽忧,这位是灰原哀,很高兴见到你。”
虽然说白泽忧很高兴认识白鸟任三郎,但是白鸟警官好像不这样想。他挥了挥手,“好了孩子们,该出去了,警察叔叔要办公了。”
柯南被白鸟任三郎提在空中,使劲挣扎,“白鸟警官,你们难道不觉得在动感单车旁打电话,然后被刺死很奇怪吗?”
佐藤美和子一笑,“不只是被刺死在动感单车旁,也有可能是逃跑过程中被杀死的。”
白泽忧看到柯南A上去了,直接跟团,“不是的,死者旁边掉了手机,说明他就是在用动感单车时候被刺死的,否则绝不会总是这个样子。”
几人看向手机,果然就在死者身边。
第56章 组织的气息传来了
白鸟任三郎看着书房的布局,他的脸挂上笑容,“我知道了,一定是凶手藏在这个屋子里,然后等被害人出门,等着她重新回来之前,凶手早已经藏起来,然后在她打电话的时候,冲出来偷袭了被害人。”
他看向增尾桂造,认真的询问起了两人的作息,增尾桂造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嗯……我因为工作在身,所以每天早起上班到银行工作,我太太则是因为每天晚上有活动,大概要睡到中午吧。”
白鸟任三郎脸上的怎么也压不住,“哈哈,果真如此,那么,我觉得,我的推理没问题,至于这个房间吗,书架一定是个藏人的好地方。”
他拉开被一块布挡住的书架,上面有几排地方确实没有书,就连隔板也可以拆卸,白鸟任三郎看着眼前的书架,有些挑衅地看向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就像在说,“黑子说话!”
高木涉看着志得意满的白鸟任三郎,总感觉白鸟任三郎的推理很奇怪,谁会藏在书架后面杀人啊?
看到神色怪异的高木涉,白泽忧拍了拍他的腿,示意让他放轻松。
这个案子主要还是找手法,白泽忧盯着刀和动感单车,在脑海中模拟着手法。灰原哀悄声走到白泽忧身边,和他并肩站在一起。
“你很苦恼?”
“还好,只是很久没遇上这么怪的手法了,我想试试把它解出来。”
“难解,这把刀的位置很奇怪,就像飞来的一样。”
灰原哀的话像一道惊雷,直直地劈向了他,一时间白泽忧感觉醍醐灌顶。没错,确实有一种可能,就是白鸟警官说的是对的,灰原哀说的也是对的。
白泽忧激动地把住灰原哀的肩膀,看得灰原哀有些古怪,白泽忧笑着说,“我是农民,你就是甜菜。”
他跑到动感单车脚踏板处,仔细地寻找他想的东西。柯南此时也是和白泽忧想到一起去了,俩人正在动感单车脚踏板处碰头了。
白泽忧发现上面有一处风筝线,和柯南对视一眼,白泽忧,柯南,懂了!两人默契一笑,白泽忧指了指对面书架,让柯南去找一找。
柯南也不啰嗦,起身直接跳到书架上,白泽忧嘴角一抽,好家伙,你这弹跳力简直就是超人。
白泽忧也不是在划水,他仔细盯着增尾桂造, 看到增尾桂造含了一下手指,白泽忧就知道,自己和柯南找对了。
灰原哀看到白泽忧脸上带笑,凑到跟前来问,“知道手法了?”
白泽忧点点头,他看到灰原哀后,顺口问了一个问题,“如果你想杀死你的老公,你有几成把握?”
灰原哀:???
啊?谁?我吗?
灰原哀有些迟疑,然后慢慢回答,“在不被警察发现的前提一下,六四开吧。”
白泽忧一听这概率,有些惊讶,“才六十?”
“嗯……不是,是我六分钟能杀他四次。”
白泽忧:……
灰原哀撑住下巴,看着白泽忧,“毕竟我是他妻子,肯定对他的行动了如指掌,想杀他太简单了。”
听到这话,白泽忧放心了,果不其然。
因为柯南的大跳实在是太明显,现在他已经被白鸟任三郎给抱下来了。
他说了一句“谢谢”后,直接过来和白泽忧会合。看到柯南摇了摇头,白泽忧丝毫不意外,因为小东西恐怕是已经被收走了。
柯南看着白泽忧的神色,知道着自己的结果恐怕是被预料到了,直接开口。“怎么说?”
“那个固定凶器的图钉应该在他口袋里,我想问的是,他哪里来的时间把书整理起来。”白泽忧现在就一个问题,案发现场是怎么收拾的,因为他和灰原哀来得太晚,等到了的时候,大家已在一起了。
灰原哀此时插上嘴,“恐怕是当时警察和增尾桂造兵分两路吧?”
听到这话,柯南点点头,灰原哀不是煞笔,能推理到这里柯南也不意外,“我们进来时,增尾先生来的一楼,我和警察上的二楼,所以他是案发现场发现人,也只有他有时间收拾现场。”
比了个“oK”手势,白泽忧直接去找高木涉去了,毕竟自己答应好的要帮一下高木涉,现在也把案子解决了,让替身上吧。
……
白鸟任三郎和佐藤美和子还在交流着案子的情况,高木涉直接打断了两人·。
“白鸟警官,佐藤警官,我觉得我对案子有些想法,不知道可不可以和大家说一下。”
看到两人看向自己的高木涉一时间有些紧张,他轻呼一口气,回忆着白泽忧说的话。
他看了一眼白泽忧,白泽忧:(? ?_?)?
高木涉扯了扯嘴角,语气坚定地开始发言,“其实这个案子根本就没有别人,因为凶手就是增尾桂造先生。”
高木涉的话带给在场人的震惊程度,就像像是一个人正在裸奔一样。增尾桂造面色一白,吞吞吐吐地说,“你……你在胡说什么?我怎……怎会是凶手。”
高木涉见到增尾桂造的模样,对于白泽忧的话信了几分。白泽忧看着已经自己都兵荒马乱起来的增尾桂造,和灰原哀对视一眼,忍住不笑出声来,毕竟自己可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白泽忧推了一下灰原哀,表示该她上场了,只见灰原哀慢吞吞地走到动感单车旁,蹲下去,“啊嘞嘞,江户川,白泽,这是什么东西,好奇怪啊?”
伴随着堪称耻辱的喊声,白泽忧直接笑出了声,他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没错,绝不会笑,除非真的很好笑。
不得不说,灰原哀的喊声还是很有震撼力的,直接把高木涉三人吸引过去。白泽忧拍了拍高木涉,示意他赶紧接上话。
高木涉赶忙蹲下来,把灰原哀手上的风筝线拿起来,对着佐藤美和子和白鸟任三郎还有已经想死的增尾桂造看了看,耐心地解释起来,“这里有一根风筝线,那么说明之前一定是绑着什么东西,很有可能是绑的凶器。”
柯南一脸“好奇”,故作痴呆样子,“那是怎么杀掉被害人的呢?”
高木涉又看向白泽忧,此时的白泽忧已经到书架下了,他抬手指了指书架上面的血迹,“高木警官,这里有血。”
高木涉站了起来,目光坚定,看向了脸色发白的增尾桂造,“增尾先生,我们看到你的手受伤了,我们可以看看你的口袋是否有图钉之类的东西吗?
我认为,如果想要杀死被害人,只要搞清楚死者的生活习惯就可以做到,再加上用图钉和风筝线缠在动感单车脚踏板上,应该对你来说很容易吧。”
增尾桂造听到高木涉的话,直接跪了下来。看到这标准的动作,白泽忧乐呵了,直接对着灰原哀小声说:“太好了,下班,今天网吧包宿。”
灰原哀却有些紧张,往白泽忧身后藏了藏,嘴唇开始发白,“白……白泽,又来了,又有……那种组织的气息传来了。”
白泽忧听到灰原哀的话,眼睛一眯,把灰原哀拉到身后,左右扫视起来,有意思,在飞机上就算了,现在都在别人家里,还有组织成员,那么,会是谁呢?
因为灰原哀的一句话,白泽忧在脑海里飞速检阅起了组织成员的脸,可惜当时自己和核心成员见的比较多,如果是外围成员,自己还真是没办法找到。
至于增尾桂造这边,他也是坦诚交代了自己的动机,就是他的妻子爱财,花费过度,他本人就想要杀妻骗保,再加上自己兄弟想抢银行,增尾桂造就让兄弟来抢自己银行。
案发当日,他伙计非常没眼力见的把增尾桂造老婆绑了,还叫她听出来,这是增尾桂造的兄弟,为了安全起见,增尾桂造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自己老婆杀了。
真是六。
随着警察们把增尾桂造带走后,白泽忧感觉到灰原哀抓住自己胳膊的的手放松下来了,白泽忧看了一眼想要过来的柯南,压低声音,“先离开。”
第57章 明美小姐还活着
(求五星)
和高木涉说了一声后,白泽忧带着灰原哀直接打车走了,柯南则是带着滑板被警察送了回去。
白泽忧看向面色正常的灰原哀,眉头一皱,“什么时候感知到了?”
灰原哀咽了咽口水,缓解一下自己的恐惧,仔细地回忆起来,“具体时间我说不上,不过我感觉应该就是在我们到了案发现场才出现的。”
白泽忧点点头,知道她的意思,现在白泽忧无法肯定的是,究竟是来抓自己的还是来抓灰原哀的,以自己的初步推测,大概率是为自己而来,因为名柯都演这么多集了,灰原哀都没事,怎么到自己这里就有事情了。
安抚了一下有些炸毛的灰原哀,两人一起走进家里。
“白泽,我们会没事的对吗?”灰原哀上楼时突然停下,明亮的眸子看向白泽忧。
白泽忧看了看她,语调轻松地说,“当然。”
他对这种事情绝对放松,灰原哀不知道,但白泽忧可是清楚,马上就要到赤井秀一的剧情了,虽然现在剧情让自己搅得有点混乱,但有一说一大体方向还是没错的。
看着白泽忧肯定的样子,灰原哀给了他一个笑,这应该是两人同居以来,灰原哀笑得最自然的一次。
深夜
小萝莉的房门被打开,灰原哀探出脑壳左右张望着,看着白泽忧的房门紧闭,她松了一口气,出门准备跑路。
她知道,现在自己呆在这里纯是累赘,白泽忧是假死,就算被组织抓到肯定也死不了,但自己不一样,自己是叛逃,要是被抓住,自己肯定会把白泽忧连累的。
对不起,房东先生,小妹妹要违约了。
她缓步下楼,保证自己不发出声响。就在她以为自己能安全出屋的时候。
“啪”
客厅灯亮了,瞬间的闪光让灰原哀有些不适应,她揉了揉眼睛,看向客厅,白泽忧只是留了一个背影给她。
“来坐。”
白泽忧老气沉沉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又给旁边的桌子上的一个杯子倒了一杯热水。
“坐吧小妹妹,你不会又想跑路吧,现在我们可是一条绳的蚂蚱,你要是跑了,我可要被人砍成臊子了。”
灰原哀见自己的计划被打断,心中无奈,坐到位置上喝了一口白泽忧给自己倒的热水,“你怎么还没睡?晚上喝茶不好。”
“晚上出来跑酷就好了?”
听到白泽忧的打趣,灰原哀尴尬到死,白泽忧当然知道灰原哀的打算,从他上楼问出问题的那刻起,白泽忧就准备好了来等她自投罗网,为了方便抓人,他连灰原哀的窗都用电脑给封了。
“好好好,我说不过你,”灰原哀有些恼羞成怒地说,“那你说,现在怎么办?组织来势汹汹,我们如何应对?”
“很简单,我来想办法不就好了。”白泽忧毫不在意地说。
这句话差点给灰原哀整不会了,还牛魔的你来想办法,这是什么?憋笑挑战吗?那算我宫野志保输了。
“你想办法?白泽,你是不是忘了你从哪来的,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我们对上组织,几乎没有百分之一的胜率。
组织的恐怖不是只靠你我两个研发部的可以抵抗的,组织有太多太多的眼睛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我们怎么办?
白泽,真的,我遇见你很开心,是我想都想不到开心,姐姐走了以后,就是因为你我才有了现在的生活,我不想恩将仇报。”
灰原哀越说越激动,一时间情绪有些失控,那双蓝宝石般的眸子中闪烁着泪花,让白泽忧有些不知所措。
灰原桑,我只会哄八岁的小孩,我哄不好十八岁的妹妹。
看到已经泪流满面的灰原哀,白泽忧赶紧拿出一张手帕,给她擦擦眼睛,这个晚上,听到了灰原哀这样发言,实在是让白泽忧这种自认为心死的人都颇受触动。
他看着还在抽噎的灰原哀,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小妹妹,既然是你在我这里很开心,那就别走了,整天想着走,读者老爷们还以为我虐待你呢,你呆在这里不是恩将仇报,而是研究解药报恩呢,你离开这里上哪里去研究解药呢?”
白泽忧发现自己的劝说似乎起了作用,灰原哀继续沉默,不再哭泣,白泽忧咬咬牙,和她分享了一个秘密,“其实明美小姐还活着。”
安静,场面因为白泽忧的一句话静了下来。
灰原哀勉强笑了笑,“白泽,不要开这种道德的玩笑,姐姐已经死了,死在爆炸中,琴酒都找到残骸了。”
白泽忧摇了摇头,“我帮明美小姐找了赤井秀一,当时我和他玩得很好,把明美小姐要遇害的事情告诉了他,他来日本给明美小姐做了假死,带着明美小姐回美国去了。”
听到这里,灰原哀起身把白泽忧的领口拽住,眼中重新泛起泪花,“白泽忧,你现在告诉我这是玩笑,我不允许你为了安慰我,编出这样的谎话。”
白泽忧双手举过头顶,随意的说道:“我发誓。”
“呜呜呜~”灰原哀放开白泽忧,又开始掩面哭泣,白泽忧一顿心累,自己真是话密了,怎么灰原哀还哭啊。
灰原哀抬起头,声音有些沙哑,“我可以和姐姐通电话吗?”
摸了摸下巴,白泽忧摇了摇头,灰原哀眼中的光一暗,果然是白泽忧骗自己的吗?自己还是不该抱有幻想的,随后,他听到白泽忧的声音,“你可以先编一条短信,我给赤井发过去,如果他那边没问题,我可以让你和明美小姐通电话,如何?”
灰原哀有些惊讶地抬起头,眼中的惊喜却怎么也忽视不掉。
“真的吗?白泽!”
随后她又自嘲地笑了笑,“你一个组织成员说的话,都可以把那个男人喊回来,姐姐当年帮了他那么多,她走的时候甚至都没告诉她一声。”
白泽忧:……
姐妹,那段时间我可以作证,他急着把琴酒弄死,确实没空,失败以后他都被琴酒撵回阿美瑞卡了,美国还有赤井最爱的贝姐和安室等着干他呢,更别提回来看你姐了,那个时候,FbI在美国都不安全你敢信。
不是,还有,组织成员吃你家大米了,怎么还搞身份歧视,你告诉我,你在吃A药之前,你是什么?回答我,looking in my eyes!
灰原哀接过白泽忧的小手机,发了一封小信,字少,却饱含思念。
她看了看白泽忧,现在眼前这个男人的恩情她真是还不完了。“白泽,谢谢你帮我了我这么多,我下辈子当牛做马报答你。再见,我要走了。”
白泽忧真是气笑了,这小萝莉咋这么倔,“行行行,你走,我不拦你。”
灰原哀有些抱歉地看向白泽忧,起身向大门走去。“倒,倒,倒。”白泽忧的声音传了过来,灰原哀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听自己控制,眼皮越来越沉。“我怎么了,白泽,你给我喝了什么?”
“咚”
一声脆响后,灰原哀直接倒在地上了。白泽忧看到后呵呵一笑,把背后那包“睡得好”安眠药重新藏起来了。
“你以为我为什么喝茶,你喝白开水,因为我不知道茶水会不会影响你睡觉,桀桀桀,既然你说我家好,那你就别走了,留在这里吧。”
他仰头喝下杯子里的茶水,起身把灰原哀扛回了小萝莉的房间,“一夜好梦,明天睡醒了,说不定赤井那家伙就回信了呢?
晚安,小妹妹。”
(日常催睡,看到这章就该睡觉啦。)
第58章 我把志保许配给你
不知道是白泽忧的泄密,让灰原哀重新放松了下来,还是安眠药确实很厉害,灰原哀这叫昏昏沉沉地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等到灰原哀醒来时,白泽忧早已经到了客厅看起了电视。
“早。”白泽忧没有转头,反倒是一脸认真地盯着电视屏幕,他想知道,现在新闻里有没有自己熟悉的人,他昨天晚上睡前有了一个推测。
但这个推测太过大胆,让白泽忧有些不能确信,他看了看今天的新闻,发现自己找的那个人没有被曝出什么回日本的信息,也就松了口气。
看着坐到身边的灰原哀,白泽忧主动开口,“明美小姐说今天可以接你的电话,如何,现在要不要打一下。“
听到这个消息,灰原哀惊喜的看向他,她以为这是个权宜之计用来糊弄自己的呢。
白泽忧耸了耸肩,把手机递给她,“看看吧,直接打过去就好。”
接过电话,灰原哀发现上面早已经有了一串号码,看了看还在看新闻的白泽忧,灰原哀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通键,看了看旁边的男孩,她还是按下了免提键。
呵呵,这妹子。
白泽忧知道他这是想让自己听听,开玩笑,自己都把手机给你了肯定是信任你,难不成我还会偷听?
哦,这样的话,晚上就不用听自己安装上的录音系统里的录音通话了,也挺好。
“嘟,
嘟,
嘟。”
电话的响铃像是一记重锤,一下下敲在灰原哀心上,她慢慢的在心中读秒,期待着她梦寐以求的声音。
“喂,是志保吗?”一道有些不确定的声音传了过来。正是灰原哀朝思暮想的宫野明美的声音。
“是……是我,姐姐。”
灰原哀高兴地应答着,但眼中早已经饱含泪水,是真的,她的房东没有骗她,姐姐真的还活着。
“志保,你现在怎么样?在日本还好吗?”宫野明美也有些哭腔,但她的声音却很稳定,让灰原哀的注意力重新回到电话上。
灰原哀擦了一下泪水,高兴地回答着,“嗯,我遇到了一个很好的……战友,他帮助了我很多,我现在开了免提,他可以听见。”
白泽忧一听这话,起身就准备离开,自己在这里坐着,好像要逼迫人家夸自己呢。
电话另一边的宫野明美像是开了透视一般,对着灰原哀说:“志保,你把手机给白泽。”
听到这话,白泽忧知道自己是想跑也没招了,接过电话,“我是白泽,请讲。”
“白泽先生,关一下免提吧,”
甜美的的声音顺着手机传来,只不过下达的指令白泽忧有些不明所以,“好了,明美小姐,你讲。”
宫野明美顿了一下,没有急于开口,对面的白泽忧也没有开口,让旁边坐着的灰原哀有些奇怪。
不久,宫野明美的声音还是传了过来,“我同意了FbI的证人保护计划。”
宫野明美一开口就是一个大瓜,让白泽忧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起身去了厨房,不让灰原哀听到。
“为什么和我说,你应该和志保说,而不是我,她才是你的妹妹。”白泽忧冷静地回答,想听一听宫野明美的意思。
远在美国的宫野明美撩了一下耳边的垂发,“没错,但我觉得更应该和你说说,他在和我协议时,说过我可能回不去日本,我知道凭我的能力回去也帮不上你们。
所以,拜托,白泽先生,在我知道志保还活着的时候,我是格外的感激你,拜托,拜托你,替我照顾好她,她本不应该过这样的生活,她值得更好的人生。”
白泽忧捏捏眉心,自己是托儿所吗?我是一个根正苗黑的组织成员啊。
“知道了,还有什么想嘱托的吗?”
“最后一个问题,”宫野明美平复了一下心情,但白泽忧居然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了笑意,“你觉得志保如何?”
啊????????
白泽忧差点把手机丢出去,我嘞个天,明美桑你在说什么?
“挺好的,善良(经得起逗),天真(好骗),有一种孩童感(打不过自己),很会提供情绪价值(被我耍的像个玩具),怎么了。”当着人家姐姐面,白泽忧是真在是不好意思把括号里的话说出来,只好运用一些语言的艺术修饰一下。
宫野明美语气中的笑意越来越浓,“那我把志保许配给你怎么样?”
“?”
白泽忧:当我打出问号的时候,你就要知道,不是我有问题,而是你有问题。
“那个,我没想过这方面。”白泽忧老老实实的回答,说实话,他就见过宫野志保一面。
剩下的时候,要是有感觉应该被警察叔叔抓进去。
“哎呀,那你现在想一想这个方面嘛,没关系,不合适就分手啊,再说了,说不定合适了呢?”
白泽忧不知道怎么回答她,“那个,我先把手机给志保了。”
“呦呦呦,叫上志保了。”
。。。家人们,有时候真的很想报警。
白泽忧赶紧把手机递给还在外面的灰原哀,用手势比了比,示意自己要上去要是结束了,就把手机给自己带回去。
搞定完这些事,白泽忧头也不回的就上了楼,只剩下灰原哀一个人在客厅继续和宫野明美交谈。
来到卧室,白泽忧甩了甩头,宫野明美的话却一直在她耳边盘旋,
“你觉得志保如何?”
“我把志保许配给你如何?”
白泽忧面无表情地锤击了一下桌面(桌面hp-1),“我们两个只是清清白白的战友关系,你汤姆的在想什么,你现在想这些还不如想想怎么把酒厂弄死,然后我们带着从组织当时赚来的钱跑路。”
白泽忧在心里催眠着自己,打开了自己的电脑,“嗡嗡~“
一封电子邮件传了过来,“哦?“
他点开这封匿名的电子邮件,上面的内容引起了他的兴趣,
“听闻阁下有强大的黑客技术,故来下挑战信,我想来试试阁下的实力。
另外,阁下的扫雷真的很有趣。
一个普通的黑客。”
白泽忧看着电子邮件,笑了笑,自己这是被下挑战书了?还一个普通的黑客,那我看看你有多普通。
白泽忧在组织见过很多的天才,但他们见到白泽忧都会在私底下喊他天才,他是酒厂十二岁拿到代号,被送到阿美瑞卡读书的天之骄子,懂不懂在酒厂能独立领导别人研究内部网络的含金量。
那么,今天让我来尝一尝你的咸淡。
(数据有点差,可以要点为爱发电和催更吗?)
作者:= ̄w ̄=
第59章 那也得等宫野志保回归
像是能看到白泽忧一样,电子邮件的界面抖动一下,邮件当着他的面消失了。
白泽忧舔舔嘴唇,事情逐渐有趣起来了,白泽忧抽出自己的键盘,看着自己的电脑开始冒红色三角,白泽忧知道对方开始入侵自己的电脑了。
他笑了笑,开始了防御,他在脑海中仔细地回忆,白泽忧知道自己的扫雷只给极少数的人玩过,不过自己确实把代码发给了组织,他记得伏特加说过,代码好像被组织拿出去卖了。
对方不可能入侵的是自己的电脑或者伏特加的电脑,哪怕是入侵,也绝对不会出现不知情的现象。
他喵的,那些游戏厂商真是废物。看着对方网络上的攻击越发凛冽,白泽忧也不急,一边防止着对方的入侵,另一边还试探着对方的位置。
对方眼见白泽忧轻松的抵抗住了自己的入侵,等了一会,又开始急速的入侵,白泽忧眉头一皱,虽然自己的电脑没被入侵,可站在对方火力全开的情况下,白泽忧竟然发现自己没办法入侵他的电脑。
手上的敲击几乎快出了残影,键盘噼里啪啦的响着,两个微机高手正以网络为区域,电脑为载体,进行着一场看不见硝烟的争斗。
噼里啪啦了好一阵子,白泽忧见对方攻势减缓,自己则主动出击,就在白泽忧马上就要有成果时,白泽忧发现,哎,对方拔网线了。
白泽忧:¥#¥%……%……&…… @
白泽忧狠狠锤击桌面(桌面hp-1),“我真服了,别跑啊,我要知道那个人干的,我非弄死他全家不可。”
他重新看上电脑,自己这一番博弈倒也不是没有收获,自己得到了一个很大的定位Ip地址,美国。
对方是一个美国人,或者说,对方现在就在美国住着。
白泽忧撑住下巴,心里想到了一个可能,在名柯世界为数不多的可以与自己匹敌的高手。
美国
一个小男孩把自己刚刚拔下来的网线重新插上,擦了擦头上的汗水,眼里的兴奋却怎么也遮不住。
“真是不错啊,白泽忧,我费了这么大力气,终于知道你叫什么了。”
小男孩闭上眼睛,回忆着在白泽忧电脑中知道的机主名称,白泽忧。
这时,一个黑衣人出现在男孩身边,“小少爷,我们该用餐了。”虽然用着敬语,但神情上没有一丝尊敬。
小男孩眼中的厌恶一闪而过,然后点点头,跟着男人离开了这座他的囚笼。
白泽忧这边,自己几乎是什么都没得到的,对于白泽忧来说,得到小利等于没有得到,心中的郁闷自然是难以表达的。
“咚咚咚”
自己的房门被敲响,灰原哀探进来一个小脑袋,“白泽,我用好了,给你手机。”
白泽忧刚刚接过灰原哀手里的电话,她直接一缩身子,跑回自己的房间了,留下一头雾水的白泽忧呆呆地看着自己手机。“莫名其妙啊?”
跑回房间的灰原哀一头扎进被子里,再探出头时已经是快一分钟了,回忆着刚才和姐姐的对话,她就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开始,姐妹两个还算聊的可以,谁知道宫野明美不管灰原哀这个八岁的小同志,直接偷袭。
“志保,你觉得白泽先生怎么样?”宫野明美的声音顺着电话传入耳朵里,让灰原哀像是喝了酒一样沉醉。
“白泽?他……还行吧,怎么了?”
“你说他人还不错?”
“嗯……算是吧。”
“他还单身吗?”
“额,姐姐,他这种性格的不适合你。”听到宫野明美的话,灰原哀第一反应是姐姐喜欢白泽忧了,所以她委婉的劝谏一下。
“想什么呢?你说我要是给他介绍一个对象怎么样?”宫野明美给了她一个白眼,虽然灰原哀看不见。
宫野明美的话像是一根针扎了灰原哀一下,她强颜欢笑了地问宫野明美,“姐姐你在美国,还有认识的人吗?不会要介绍美国人给他认识吧,我觉得白泽不会喜欢洋妞的。”
“嘿~你说你,我不是和你说过吗,要对别人有礼貌,什么洋妞,好好称呼别人,还有,我和你说过妈妈是英国人吧,不要乱叫。”听到灰原哀的话,宫野明美直接开始纠正,随后语调一转。
“嘿嘿,志保,你可别说,我还真有一个人可以介绍给白泽先生。”
灰原哀也来了兴趣,自己姐姐说实在的也没个朋友,她实在是好奇姐姐还有谁能介绍。
“不知道了吧,”宫野明美卖了一个关子,“我可以把我亲妹妹宫野志保小姐许配给他,怎么样。”
宫野明美话里的调侃味道太浓,以至于灰原哀的大脑当时就宕机了,反应过来后,大声喊道:“你再乱说什么啊,姐姐,宫野志保怎么可以……”
宫野明美故作迷糊地说:“刚才是谁说,他很好,挺不错的,再说了,我把我妹妹许配给白泽忧,和你灰原小朋友有什么关系?”
随着话题越来越劲爆,灰原哀直接喊停,“姐姐,我投降,你还有别的要说的没,我要把手机还给人家了。”
宫野明美坐直身子,对着电话慢条斯理地说着:“姐姐我知道,现在你们的危险很大,姐姐没能力,可无论怎么说,我都希望我那个十八岁的天才少女妹妹,宫野志保。可以得到良配,白泽,不对,是秋山,他很好,志保应该考虑一下。”
灰原哀想要说些什么,可只是听到对方笑了两声,就把电话主动挂断了。灰原哀看了看二楼,有些出神,随后,她有些呆的上了楼,还了手机。
回到房间的她,有些迷茫,看了看自己的五短身材,苦笑一下,“姐姐,就算你想把十八岁的宫野志保许配给秋山修淅,那也得等到宫野志保回归吧。”
她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心里恢复身体的想法越发浓烈,想着柯南和自己的房东,灰原哀意识到,自己必须要做出行动了,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研究解药,给他们三人一个更好的明天。
第60章 白泽丽子
帝丹小学
白泽忧抬头看向数学老师,看着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一个个粉笔字,听着“哗哗哗”的粉笔声音传入耳朵。
他听着声音,看着黑板,且在这里悄悄出神。今天是难得的上学日,自己坐在这里回味着上学的美好时光。
他一拍大腿,白泽忧啊,白泽忧,你怎么能如此荒废时间呢?我们要做的是好好学习,珍惜时间,哪怕你已经闭着眼都能做满分,也不能浪费时间啊。
白泽忧心里充斥着悔恨和恨铁不成钢的无奈,拿起自己的铅笔就准备好好学习,尽管这节课他几乎快把铅笔冷落了。
“叮叮叮~”
下课铃声响起了,白泽忧把铅笔顺手一丢,学习生活不能只学不休,现在我要做的是劳逸结合,下节课在再说吧。
白泽忧:( ̄︶ ̄)
他高高兴兴地从书桌里拿出一块手表,再掏出自己的小螺丝刀,开始拆卸。
同位的灰原哀嘴角一抽,悄悄地问,“白泽忧,这是你的手表?我怎么没见你带过?”
白泽忧耸了耸肩,“不是我的,是咱们班同学的,他手表坏了,我帮他修修,他给我五十。”
?
灰原哀傻眼了,这是什么话,曾经的组织成员现在在小学给人修手表?
她戳了戳白泽忧的手臂,小声说:“家里也不至于这么寒酸吧?你还靠这种东西赚钱?”
“开玩笑吧,你觉得一块手表赚五十是赚钱,靠这个吃饭就饿死了。”白泽忧给了她一个白眼,这妮子怎么有时候这么傻呢?
小手的动作飞快,不到一个课间,白泽忧就把手表修好了,他向灰原哀挑挑眉,“我修好了,厉害吧!”
灰原哀:有点想死了。
白泽忧看见同位不搭理自己,撇撇嘴,从课桌里取出一包糖,左右看了看,来上国语课的小林澄子还没来,那自己吃点?
他迅速地把糖塞到自己嘴里,“白泽同学,过来一下。”
白泽忧:???
不是,我才吃就看知道了?白泽忧现在的心情很不美丽,我的糖才刚入口,你就叫我,坏了,我被资本做局了。
“灰原同学,你也过来一下。”小林澄子的声音从班级外面传来,白泽忧咬碎了口中的糖果,转头看向灰原哀,怎么你小子也上课吃糖?
白泽忧和灰原哀一起出了教室,看到小林澄子在门口和一个女人交流着,女子虽然看上去就不是二十岁的小姑娘,但从面相去看,仍然是风韵犹存,让白泽忧评价一句就是适合出演无能的丈夫系列。
但看到女人的那一刻,灰原哀直接不敢动了,像个人机一样站在门口。
白泽忧心中警铃大响,完蛋了,这个女人是汤姆的组织选手,怎么,直接追到学校了?
小林澄子见两个人到了,笑了笑,“白泽同学,灰原同学,这位自称是你们的姑姑,是吗?”
灰原哀见到女人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说不出话,白泽忧向前站了站,笑着说,“姑姑,你回来了,你不是去法国了吗?怎么回来了?”
说着,便把灰原哀向后藏了藏,自己则向前一步,和女人抱了抱。
女人也不废话,笑着脸和白泽忧抱了一下,还善意地拍了拍他的后背。白泽忧在被拍后背的一刻,身体瞬间紧绷,他的衣服里藏了一把匕首,匕首的刀面顺着衣服拍打在自己身上。
看到白泽忧的动作,灰原哀也咬咬牙,主动上前,抱了抱女人。
看到三人其乐融融的样子,小林澄子微微一笑,看向女人,“白泽丽子小姐,那今天你就先带两人回去吧,两个孩子请一天假也没事的。”
白泽丽子眼睛一亮,笑着向小林澄子道谢,“谢谢小林老师,我就先带两个孩子回去了。”
说着,白泽丽子直接拉着白泽忧就走,白泽忧则拉上灰原哀,三人就这么出了校门。
白泽忧看着眼前的白色捷豹,沉默了一会,拉着灰原哀上了后排。
一上车,女人真是装都不装了,直接发动起车来,灰原哀看向白泽忧,示意他用它的神奇小道具给这个什么白泽丽子放倒。
白泽忧刚想说些什么,白泽丽子笑了笑,“雪莉,还指望着白酒能帮你呢?现在你们两个都自身难保了,还打算争一下吗?”
听到白泽丽子的话,灰原哀的脸色直接变了,如果说只是被怀疑的话,那么自己可能会害怕,但如果已经被锁定了,那就无所谓了。
灰原哀直接冷笑一声,“是吗?那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啊?”
白泽丽子笑了笑,“你觉得凭借你俩的身份,我会只来一个人吗?别着急,雪莉,你最讨厌的琴酒已经把这里封锁了,你是逃不了的,他的手段,哼哼~白酒,你应该很了解吧。”
灰原哀咬了咬牙,看向开车的白泽丽子,“白酒是来抓我的,他不是叛徒,你应该搞清楚事实。”
“哦?是吗?那他怎么还不抓你回去?”白泽丽子瞬间来了兴趣,笑了笑,从后视镜里看向了灰原哀。
“他……他还没确定我的身份,白酒是组织里不可或缺的成员,把他带回去,才能给组织带来更大的收益。”
灰原哀看着白泽丽子,正经的说道。
“你的代号是什么?”一直沉默的白泽忧开口说了第一句话,直接就问向了对方的身份。
白泽丽子笑了笑,单手抽出一根女士香烟,含进嘴里,点燃了它,“Absinthe,苦艾酒,知道了吗?”
白泽忧听到了这个代号,在口中重复了一遍,没再作声。灰原哀一看白泽忧哑火了,知道这确实是一个组织成员,心如死灰,“有什么办法可以保住白酒?”
灰原哀知道凭借对方的手段肯定不可能同意,但她还是想试一试。
“有一个办法,”白泽丽子笑了笑,把袖间的那把匕首扔回后位,“你们两个只能活一个,谁死谁活自己商量吧,对了,你们也可以用这把刀杀了我,不过之后你们俩谁活谁死,就不是我说了算了。”
刀子不偏不倚,直接插在座位上,灰原哀看向刀子,像是得到了宝藏了一样,一脸兴奋的拿起来。
刀子到手后,她觉得她和姐姐站在了一起,她体会到当时银行大劫案时,姐姐的无奈,无论对方可不可能答应自己的条件,自己都想试一试。
灰原哀有些迷恋地看着刀子,又看向沉默的男孩,“再见了,白泽。”
希望下一世,你能有一个良配,我就陪你走到这里了,秋山修淅,不要为宫野志保的死亡难过,为组织工作,你应该有一个不是这样的未来。
手起刀落,灰原哀直直地倒下,躺在后排的座位上。
白泽忧看了一眼灰原哀,叹了口气,“你怎么找过来的,我寻思我的位置很安全啊。”
“嘤嘤嘤,小弟,你不爱姐姐了吗?怎么也不和姐姐打个招呼,就想着你眼前这个三无小屁孩。”
白泽丽子话虽这么说,但满脸的戏谑,用手一撕,假脸就这样被撕下来了。看着好久不见的面庞,白泽忧有些唏嘘。
他摘下了自己的电击手套,没错,刚才灰原哀还在心里哔哔赖赖的时候,白泽忧直接偷袭,给灰原哀撂倒了。
(感谢支持,今天各位点点催更,送点为爱发电,明天三更奉上)
第61章 回忆:白酒与贝尔摩德
(本章节用秋山修淅,要是不适应就改成白泽忧,都一样)
我叫秋山修淅,是一个穿越者,我穿越到了名侦探柯南的世界,甚至还成为了酒厂成员,虽然待遇很好,组织氛围也很“核善”,但我知道,组织绝对不是一个可以呆久的地方,我要跑路。
秋山修淅来了组织已经有些日子了,他发现这里还真的很不错,哪怕组织时不时死些人,但工资还是很高的。
嗯……不过安全问题真是一个有待提高的地方,听着某个叫伏特加的选手向自己分享过,一些人是可以出去做任务死于不明范围伤害的。
(你说是吧,龙舌兰)
虽然自己知道这件事,但还是忍不住地震惊,不过,令秋山修淅安心的是自己可是研发部的,和琴酒这种行动组真是老坛酸菜和红烧牛肉的区别,不说沾亲沾故,也能说是没有关系。
笑死,自己安全的要死,不出任务是白酒的倔强!
“砰”
“白酒,去一趟阿美瑞卡,做任务去。”
琴酒穿着一身黑衣,拍了一下秋山修淅的茶几,直接下达了劳务派遣的要求。
秋山修淅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不是啊,琴哥,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说什么,我是研发,搞研发的。
看到秋山修淅的表情,琴酒就知道他又不想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张银行卡,拍在茶几上,“去趟阿美瑞卡,这张卡就是你的了。别装死,那一位可是说过你要是这次不去就把你调到我的行动组,你要是去了,这趟回来,组织内部网络的设计就由你牵头。”
秋山修淅叹了口气,什么啊,又要压迫自己。琴酒又看了他一眼,从口袋拿出一张纸条,扔到秋山修淅的手里。
“这什么东西,奇怪。”秋山修淅挠了挠头,接过琴酒的纸条,有些不明所以。
琴酒抽了根烟,吐了口烟圈,“那是卡里的余额。”
秋山修淅直接起立,“我什么时候走?”不是秋山修淅见钱眼开,而是那张纸条上面写的数字太大了,就这么说,除了在东国某个地方外,他还没见过这么多零。
……
阿美瑞卡 纽约
秋山修淅下了飞机,背着一个背包叹了口气,自己想回家了怎么办?都快要出发了,琴酒才告诉自己自己的搭档是贝尔摩德。
好消息:队友是贝姐
坏消息:贝姐是队友
他要是记得没错的话,下一次贝姐有队友的时候,是卡尔瓦多斯吧。自己不会成为卡尔瓦多斯的前任吧。
咽了口口水,秋山修淅背好自己的背包,一切都和贝尔摩德商量好了,自己负责出人,剩下的都是贝尔摩德负责。
出了机场,就看到一辆白色的马自达,秋山修淅左右看了看,对照一下车牌,确认无误以后就上了车。
打开车门的一刻,秋山修淅有些沉默,怎么多一个人?前排主驾驶怎么多了个黑皮男人,波本???
坐在副驾驶的贝尔摩德转过头来,像是个女流氓一样0194吹了个口哨,“哎呀,怎么来了一个这样的小弟弟啊~你成年了吗?”
“嗯,刚满二十岁。”秋山修淅像看沙雕一样看贝尔摩德,这千面魔女怎么是这个样子的。
“哎呀,小弟弟怎么这么羞涩啊,波本,你要不要看看。”
正在开着车的安室透真是无语了,现在这个环境自己咋发言啊。
贝尔摩德:在场有两个人,我得小心他俩。
安室透:在场有两个组织成员,我得小心他俩。
秋山修淅:在场的有两个假酒,我得小心他俩。
贝尔摩德看向反光镜中,那张帅气的脸庞,笑了笑,“小弟弟,明天晚上我们行动,要杀掉一个老总,他知道了组织的秘密却想叛逃,这个事情你可得帮忙啊。”
她转头看了一眼安室透,“这个人这两天有事情,只负责情报任务,不能和我们一起去到现场。”
秋山修淅点点头,主动自我介绍,“白酒。”
“波本。”
安室透有些惊讶,不过还是把自己的代号告诉了秋山修淅。
三人到了一家酒店门口,贝尔摩德丢了一个门卡给秋山修淅,“直接进房就好,里面的抽屉里已经把东西安排好了,剩下的你要是缺少的话,抽屉里还有一张银行卡,密码六个零,你去买就好哦。”
接过门卡,秋山修淅转身就走,毕竟多说无益。“要是无聊可以给我打电话哦,姐姐会很开心的。”
秋山修淅连回头都没回头,直接径直地进了酒店。
贝尔摩德收拢了笑容,“这个家伙不愧是琴酒挑出来的,一路上什么也没套出来。”
安室透很心累,自己一个卧底,还要和你讨论这个吗?“确实是,”他悄悄叹了口气,“从刚才的对话上来听,琴酒挑的这个人很不错。”
一瓶假酒和一瓶过期酒开始对着一瓶水评价起来,安室透和贝尔摩德关系相对而言不差,因为两人都是在阿美瑞卡的正式成员,而且两人对FbI都有过节,算是为数不多的好搭档。
毕竟贝姐消耗搭档还是很多的,安室透能撑住这么多轮还是很厉害的。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酒厂姐妹花,潇洒又败家。(bushi)
说回秋山修淅这边,到了酒店的他可谓是放松的一批,检查好贝尔摩德给自己的东西,一把伯莱塔,两个手雷,和一些其它奇奇怪怪玩意。
“真是不错了,贝姐坑归坑,有些地方还是做的不错的,那么,自己也要给点力啊。”
摸着自己刚刚长出来的一点胡茬,喃喃自语。
嗯,当时琴酒怎么交代自己的来着,要自己帮贝尔摩德处理掉那个不知好歹的老板是吧。
任务很简单,自己冲进去,直接邦邦两枪带走,不对,琴酒好像还说,这个案子有FbI参与,好像要干掉贝尔摩德。
那这个事情,就要自己细细考虑一番了,明天自己得去找贝尔摩德熟悉一下,等晚上再统一一下作战计划。
至于剩下再详细的部分,就要靠自己的了,至于怎么靠自己?当然是梦到哪里算哪里了。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第62章 波本 安室透
在当今这个时间段,阿美瑞卡的纽约是这个世界上最豪华的不夜城,秋山修淅自然是不愿意去放弃游玩这个大城市的。
夜间,出了酒店大门,看着这个号称自由的的国度,当然为了防身,美式专用居合装备,自己肯定是要带的。
舒展了一下身子,秋山修淅感觉自身良好,漫步走在街上,时不时可以看见一两人在街上打架斗殴。
秋山修淅:……
蒜鸟,没掏枪就应该问题不大,自己还是找个酒吧玩一会吧,随手进了一家生意很好的酒吧。
秋山修淅左右看了看,这里人很多,不过环境确实很好,找了一个散台,并且方便看表演的位置,顺势坐下。
“一杯马提尼,多谢。”白泽忧敲了敲吧台的桌面,示意调酒师上酒。调酒师一躬身,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秋山修淅无聊地看着表演,视角的余光却看见了一个熟人,“波本?这小子过来干什么?”
根据贝尔摩德说法,波本这小子明天有任务,那么今晚还能来这喝酒,有问题,有大问题。
恰好调酒师端上了自己的马提尼,自己接过酒杯,直接起身朝着波本走去。
安室透今天很无奈,明明自己这边就够难的了,组织居然又派来一个组织成员,自己这次目标和他一致是要恶心一下赤井秀一,可要是下一次呢?
他悄悄背着贝尔摩德来到这里,就是打算一会去看看那个白酒有没有机会让自己窃取一下情报。
就在自己做好了准备工作的时候,安室透一抬头,天塌了,目标怎么刷新在眼前了?
安室透赶紧做好表情管理,给了他一个高冷残酷的面瘫脸。
秋山修淅则是挂着一点淡淡的微笑,自来熟的坐到安室透的身边,举起马提尼,“波本?怎么来这里了?”
“怎么?我不能来着?”安室透给了他一个跋扈的表情,丝毫不把眼前的这个少年放在眼里。
秋山修淅脸上的笑意更浓烈了,好好好,降谷零,是你自己不给我面子的,别怪我开你户了。
“哈哈哈,当然不是,你想来就来,但是要注意安全才对,”秋山修淅笑了笑,表情核善,话里没有一点温度。
安室透嘴角一勾,这小子过来找自己示威来了?还威胁上自己了,好笑,他该不会觉得自己会怕这么一个小屁孩吧。
秋山修淅品了一口酒,“你代号叫波本,我没记错吧?刚刚叛逃的黑麦是威士忌的一种,曾经背叛的苏格兰威士忌也是威士忌,那么你这个波本威士忌,会不会被怀疑啊?”
秋山修淅轻轻的点出了赤井秀一和已经过世的诸伏景光,让安室透有些不知所措,他压下自己心中汹涌的情绪,笑了笑,“就来试探这个吗?代号是那一位给的,可不是我要的,凭这个诬陷,你觉得有用?”
秋山修淅笑了笑,“也对,不过我最近在构建内部网络,要输入大家的信息,有些人的信息可是不对啊,在十八到二十岁的时间段,有人的信息有些出入啊,记得回去改改,毕竟这次案件结束后,我可就要回去输入了。
琴酒最近脾气很不好,遇到老鼠可是会折磨一番的。”
安室透的表情还是没有变化,担心里的懵逼却愈发浓烈,怕了怕了,别说了。
朋友,你这个组织成员怎么四处漏风啊,这是能跟我说的吗?
秋山修淅见到报复得差不多了,站起身子,俯身对着安室透的耳朵,说道:“我这个人只和有把柄的人玩,我给你三天回去改改,要是不改,可别怪我不讲情面,走了,马提尼很好喝。”
说罢,秋山修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离开没多久,安室透也起身离开酒吧,至于去哪里,就不知道了,不过安室透知道,情报不用找了,自己已经得到足够的情报了。
第二天白天
秋山修淅无语地看着身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贝尔摩德,有些无语,“老姐姐,我们还有任务,你让我带你坐过山车?‘
贝尔摩德听到秋山修淅的话,面色一僵,然后笑得很甜蜜,可惜秋山修淅感觉自己的腰间被一把枪顶住了,按照枪口,秋山修淅推测应该是m1906,不对,现在关注的是要怎么安抚一下贝尔摩德,别叫她一枪给自己崩了。
“贝尔摩德姐姐~我错了~我们去坐过山车吧~“秋山修淅用自己都感觉恶心的假音来道歉,别说,效果很好,直接把贝尔摩德吓得倒退数步。
秋山修淅:老弟,变脸不扣豆,傻了吧
贝尔摩德:Σ(っ °Д °)っ这什么玩意上身了
秋山修淅尴尬一笑,就在前面带路,“走,去游乐园。”
“去,快点。”贝尔摩德看着这眼前这个壮小伙,觉得就是天生做模特的料。
两人决定出发,秋山修淅搭乘着贝尔摩德的车子,直接火速奔向游乐园。“如何,阿美瑞卡的文化还喜欢吗?”贝尔摩德换了一张人脸,戴着墨镜,无意的询问秋山修淅。
“阿美瑞卡的文化吗?不是很喜欢,比起阿美瑞卡,东国文化我更喜欢一些,那里有悠久的历史,有丰富的美食,有淳朴又美好的人们,比起阿美瑞卡,我更喜欢那边一些。”
说起这个,秋山修淅难得的说了很多,听得贝尔摩德直笑,“喂,当着东道主的面,说这里不好,太没有绅士风度了。”
贝尔摩德故意鼓了鼓腮,表现出自己很生气的样子。“老姐姐,不是,贝尔摩德,你还整上绅士风度了,那不是英伦人才讲的东西吗?”
听着秋山修淅的打趣,贝尔摩德一收表情,无语的看向他,“不解风情的男人。”
两人在车上聊天聊地的时候,贝尔摩德一个转弯,想要改变方向,却不想转角处一个小男孩正在那里,眼见小男孩就要被撞伤时,秋山修淅飞快的拉起手刹,险之又险地让小男孩躲开撞击。
秋山修淅:老弟,反应的过来吗?
秋山修淅瞥了贝尔摩德一眼,对方给了他一个白眼,不等秋山修淅说什么,直接下车去看小孩的伤情。
小男孩拍拍裤子,看着下车的两人,“不好意思大哥哥,大姐姐,我没有看到你。”
贝尔摩德亲近地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是我们该说对不起,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然后贝尔摩德从自己的钱包里取出一张一百美元的钞票,递到他手里,“这个钱是姐姐给你的歉礼,希望你能原谅姐姐。”
秋山修淅看了他一眼耸了耸肩,重新回到座位上,贝尔摩德看着无语的秋山修淅,笑了笑,坐上自己的车扬长而去。
小男孩看着手里的一百美元,紧紧地握了握,把它放进了自己口袋里,整个过程缓慢又严肃。
等他做完这个动作,一群男人出现在他的身边,“弘树少爷,你怎么在这里啊,我们该回去了。”
男孩点点头,跟着保镖回了家,但他摸了摸口袋里的一百美金,那上面的不是金钱,而是对于男孩来说,为数不多来自世界的善意。
当然,秋山修淅和贝尔摩德自然是不知道这一百美元有这么大的作用,现在俩人已经在游乐场疯玩了。
第63章 FBI的阻击
陪同贝尔摩德在这异国他乡玩了一次游乐园,说实话,对于秋山修淅来说还是挺有趣的一次经历。
前世的他也没谈对象,自己家里也没什么钱让自己去玩游乐园,重活一世,居然还弥补上童年了。
两人的活动并不完整,因为涉及到晚上行动,两人还是火速回了酒店商讨一下流程。
贝尔摩德撕下自己的假脸,坐到酒店的沙发上,“今天晚上的行动在距离这里十千米左右的酒店,我们一起去,考虑到附近的环境,需要你在外面接应我,并且需要你把酒店里面的摄像头和网络黑掉,没问题吧。”
秋山修淅点点头,这些东西是来之前自己就知道的,“今晚有FbI?”
贝姐难得的认真起来,点了点头,“没错,那个人在这几天会联系上FbI,不过考虑到当时他给组织提供了很多方便,他一定会犹豫是否和FbI合作,今晚是最好的时机。”
听到贝尔摩德的话,秋山修淅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整体计划没什么问题,简单来说就是贝尔摩德进去酒店,找个合适的机会把那个什么加西亚先生给做掉,然后把几个外围成员给消耗一下,自己负责把贝尔摩德带回来。
好的,全场除了外围成员和目标以外,没有人受伤,计划通!
晚上,两人开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丰田到达目标酒店,秋山修淅在主驾驶上打开组织发的笔记本电脑,开始入侵酒店摄像头,“好了,进去吧,good luck。”
贝尔摩德朝他一笑,用包里的口红给自己补了个妆,“等我好消息。”
“等等,这位女士,给你一个小发卡,祝你顺利。”秋山修淅笑了笑,递给她一个发卡。
贝尔摩德看都没看直接夹在头发上,“怎么样,好看吗?我带着它,会救我的对吧。”贝尔摩德眨眨眼,给了秋山修淅一个wink。
就可惜秋山修淅现在已经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之中无法自拔了,自己直接开始用酒店摄像头窥屏了。
贝尔摩德叹了一口气,不解风情的萧楚南,眯眼看了看这栋酒店,直接大步走了进去。
……
从酒店的摄像头看到贝尔摩德已经顺利进到酒店之中,还顶替掉一个服务员准备直接进到目标房间。
好耶~那自己就玩一会吧!
打开摄像头,秋山修淅仔细的打量着酒店,“真豪华啊,一个酒店这么大。”
“来让我康康厨房,我丢,吃这么好。”
“啧,服务员和前台都这么好看。”
“嗯……这灯光好。”
“这个床好大,等等,怎么看见房间了?”
“哦,连错了,连成私人的了,啧,有钱人玩的真花。”
秋山修淅还在看着摄像头,耳边的耳机传来了一声轻微的枪声。
“砰”
贝尔摩德得手了。
秋山修淅关掉了其他摄像头,专心致志的远程指挥起贝尔摩德,“贝尔摩德,现在你附近没人,赶紧从你那楼层的电梯下来,跑路了。”
贝尔摩德摘下发卡,回复道:“好。”她早就知道这是秋山修淅给他的对讲机,听到秋山修淅的话,她火速下楼。
秋山修淅活动了一下手腕,准备收拾东西接人就跑,“嗡~”秋山修淅的笔记本直接黑屏了。
不对,应该说是酒店里的摄像头关闭了,坏了,最差的情况出现了。
他不等贝尔摩德反应过来,直接对着耳机喊道,“贝尔摩德,FbI来了,赶紧下楼。”
还在电梯间的贝尔摩德心里一惊,直接在最近的楼层下了电梯,此时待在电梯里无异自寻死路,现在步梯才是最好的选择。
“白酒,我现在向哪里跑?”贝尔摩德对着发卡说道。
秋山修淅快速的敲击键盘,但摄像头还是没有反应,“贝尔摩德,FbI已经把监控关掉了,现在我这边给不了你提示,赶紧把外围成员撒出去,你趁乱找机会。”
“好,局势要是不好,你赶紧走。”贝尔摩德在步梯里面换了一张脸,不用说,这时候换脸的确不是好选择,但贝尔摩德也知道,现在自己的第一张假脸恐怕已经暴露,自己再不换脸,可就来不及了。
秋山修淅用诺基亚给外围成员发信息,自己则是盯着电脑,他其实是有安排的,在他们行动之前,秋山修淅已经在里面让外围成员装上一些大宝贝,就等出意外的时候用呢。
“砰砰砰”
酒店里面已经开始激烈的枪战,贝尔摩德有些惊慌的声音传到秋山修淅的耳朵里,“白酒,你快走,外围成员里面有FbI的人,我们被算计了。”
秋山修淅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水厂水厂,你怎么就这么棒呢?我就出来完成一场任务,还让我碰上团魂了?
他扶下耳机,直接开始指挥,“贝尔摩德,你别慌,现在你往楼下走走,底层的楼层,外围成员已经和FbI打起来了,你赶紧走。”
说完,秋山修淅也不多聊,打开自己的电脑直接开启了大宝贝。
“轰”
“轰”
“轰”
酒店里面的炸药直接启动,前一秒还精致的酒店下一秒就毁于炸药之中,听着爆炸声,秋山修淅完全没有波动,开玩笑,阿美瑞卡被炸了关自己什么事。
他直接发动汽车,开到酒店里面,看着踉踉跄跄的贝尔摩德,他直接推开车门,把贝尔摩德拉进车里。
“受伤了?”秋山修淅问道,他看见贝尔摩德的右腿小腿处渗出了血。
贝尔摩德少了出发时的意气风发,反倒是有些虚弱,“那个混帐叛徒就在我这边,我没注意到他,被他打了一枪,我们先走。”
秋山修淅看了她一眼,直接一脚油门踩到底,冲出了这个有些破碎的酒店大门。
刚出酒店,还没等秋山修淅缓口气,“砰”沉闷的一声打在车的一侧。
秋山修淅和贝尔摩德对视一眼,有狙击手!
秋山修淅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他四处扫了一眼没有发现位置,但他推测大概率是赤井秀一来打的。
自己这一次出行,可在真是刺激。
秋山修淅意识到自己的车要被打爆了,毕竟这辆车可没有加防弹设置,自己可真就是要完蛋了。
贝尔摩德也意识到这个问题,她推了推秋山修淅的胳膊,咬咬牙,“不行你把我扔下吧,这车可撑不了太久了。”
秋山修淅看了她一眼,没有出声,“砰!”又是一枪,这一枪距离油箱还有不到一个巴掌的距离。
“白酒,你要怎样?真打算把两个人搭在这里面吗?”
(三更奉上,求为爱发电,催更和五星)
第64章 燕国的地图太短了
“白酒,你要怎样?真打算把两个人搭在这里面吗?”
贝尔摩德有些慌张,现在最优解的选择是把贝尔摩德扔了,让白酒跑路。这当然不是贝尔摩德有多么爱组织或者多么喜欢秋山修淅,而是一分两路的话,自己只要趴在地上,狙击手绝对先打车子,不会管自己,自己只要找到机会,未必不能活。
但现在的秋山修淅哪里知道这些,他抬手抽了贝尔摩德一巴掌,给她直接抽蒙了,“我要怎样?我要节制天下兵马。”
贝尔摩德直接蒙圈了,但在秋山修淅这里,就是自己一掌救活一个人,我是神医不是神。
“安静一会吧,我不会放弃你的,有我在,还轮不到弃帅保车这一步。”
贝尔摩德看着眼前这一个还有些青涩的少年,有些幻视当初遇到的那对情侣,以及那个angel。
她无奈的笑笑,“我们可要死了,怎么办?”
秋山修淅自然知道他们现在很危险,所以他降下车窗,把手里的一个小包从车窗扔出去。
该说运气好,小包直接挡住子弹,并且把小包里面的东西引炸,一道亮如白昼的光瞬间填满了赤井秀一的眼睛。
秋山修淅用牙齿咬开一颗手雷的拉环,向车外一扔,猛烈的爆炸声中,点燃了这路边的车辆。
他开着自己这辆快被打炸的小车,带着伤员贝尔摩德,愣是从困兽之斗的环境下,杀出重围。
贝尔摩德有些恍惚,现在日本组织成员的选手都这样了,这么凶吗?
秋山修淅开到一片荒郊野岭,然后就开始脱衣服,露出自己的上身,贝尔摩德笑了笑,“小家伙,现在姐姐受伤了,要不然等姐姐好了再说怎么样?”
秋山修淅:啊?
他抬手又是一巴掌抽在贝尔摩德脸上,“雪豹闭嘴,我给你上药。”
他看看贝尔摩德的右腿,发现自己能做的只有简单处理,他拿出一瓶还没开封的矿泉水,哗啦啦的倒在贝尔摩德腿上,把自己的上衣撕成条状,顺着小腿血管位置狠狠绑上,确定止血效果有用。
贝尔摩德收起了调笑的表情,有些神色复杂,看着专心处理自己伤口的小男孩,她又想起自己当时被一个女孩救助的时候。
她盯着秋山修淅,直接开口:“白酒。”
“干什么?”秋山修淅有些疑惑地看向她,自己的手法很好的。
“你没任务时候叫我什么?”贝尔摩德以一种可以被某一类玩家叫妈妈的语气捏住了秋山修淅的脸。
“老……姐姐,怎么了?”秋山修淅甩开贝尔摩德的手,一脸奇怪的看向她
“那你做我弟弟怎么样?”贝尔摩德一本正经地看向秋山修淅,向他发问。
“啊?”
兄弟,燕国的地图太短了吧,直接A上来啊。
秋山修淅有些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这是干什么这是?自己这是给贝姐两巴掌,直接给她打出来一些特别属性了?怎么要认干亲了?
贝尔摩德笑了笑,看着附近这荒郊野岭,“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把你杀了扔在这,就说你被FbI干掉了。”
秋山修淅无语了,哥们,还有这么人认干亲的?
“快点,快点,叫姐姐,叫姐姐有糖吃。”贝尔摩德语气温柔地说。
什么?有糖吃?秋山修淅直接放弃抵抗,“姐姐~”
“可爱的小弟弟。”
“?”
秋山修淅喊完就感觉奇怪,啧,自己是不是身体里有个冰蚕啊?怎么触发收姐姐buff了。
不过,叫了就是叫了,自己一年到头也见不到贝尔摩德几次,认个干亲对自己也不吃亏。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秋山修淅总感觉这个姐姐在未来有大用。但这个感觉很玄乎,以至于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笑死,总不会之后自己也能吃上A药变小吧,笑死了,怎么可能,对了,我可以买一栋屋子,等着脱离了组织住,oK计划通。
至于贝尔摩德认干亲这种事情,蒜鸟蒜鸟,就当拉拢一个组织成员了,自己也是天使吗?不过,贝尔摩德被大家叫成柯南干妈,那自己算什么?柯南干舅舅?
要是这么算,对于自己这个二十岁的大小伙子来说,真是……太棒了。
把贝尔摩德伤口处理好,自己就带着她回了组织在美国一个地下集合点。在那里,秋山修淅居然看见了安室透,透子不干活,在这等着干什么?
安室透没有丝毫心虚,不过他看向秋山修淅的眼神倒是有些奇怪,然后打趣道:“哼~你们是去完任务,还是去玩床了,怎么连衣服都没了。”
贝尔摩德看向秋山修淅笑了笑,然后警告安室透说,“白酒认我做姐姐,再敢这么说,我不会放过你,波本。”
安室透:……
秋山修淅一伸腰,“波本,你最爱的赤井秀一可给我们捣了个大乱啊。”
本还想嘲讽两句的安室透,一听到某人的名字后眼神直接冷了下来,“我可真是错过了一个好机会。”
秋山修淅耸耸肩,自己可不管这些,任务完成后,自己就该走了,虽然这次很狼狈,但好歹是任务完成了,跑路。
“姐,我走了。”
“下次见。”
看到贝尔摩德笑着打招呼送白酒离开,安室透眯了眯眼睛,盯着这两人沉思起来。
“不知道下次,会不会相见。”
现在安室透不知道的是,他和秋山修淅的缘分才刚刚开始。
回忆篇结束。
第65章 灰原哀见贝姐
(在此立下誓言,阅读人数到三十万cos安室透或者宫野志保)
在白泽忧的指路下,贝尔摩德驶向米花町2丁目23番地,回到了白泽宅。
“啊哈,真是没想到,弟弟住在这么豪华的地方。”贝尔摩德入住后左右看了看,一本正经的点评道。
白泽忧背着昏睡过去的灰原哀,一脸无奈,“不是,姐姐,你就不能帮帮我吗?很沉的。”
贝尔摩德蹲了下来,看着小矮子白泽忧,打趣地说:“我可以帮你,但你敢让我帮你背她吗?”
一句话,白泽忧直接放弃了这个想法,蒜鸟蒜鸟,全世界都知道雪莉和贝尔摩德不对付,那还是自己背算了。
把灰原哀放到沙发上,白泽忧吐了口气,累死他了。
贝尔摩德长腿一迈,安安稳稳地坐在沙发上,“怎么,弟弟怎么不问问姐姐是如何找到你的?”
“那姐姐是怎么找到我的?”
白泽忧无奈的看着她,语气和哄孩子们没两样,贝尔摩德自然是听出来了,但还是笑着看着她,“你这假死很有水平,不过嘛,死的那个人可没虎牙,这是你算漏的一点。
也多亏琴酒那几天忙的很,我是第一个确认尸体的人,不然分分钟给你抓回去。”
白泽忧耸耸肩,“看来姐姐很早就注意到了,那么,最近这几天偷窥我们的,就是你了?”
贝尔摩德骄傲地点点头,“你开飞机的样子很帅哦,没浪费那盒盒饭,还有上一次把那个叫什么桂造的老头给你们送到的人,也是我。”
听完她的话,白泽忧这才彻底懂了,这几天灰原哀感受到的组织成员要是自己没猜错,应该都是贝尔摩德。
正在心里想着呢,白泽忧自己的左耳突然被揪起来了,贝尔摩德眯起了她那双猫眼般的眼睛,质问白泽忧,“姐姐有没有说过最讨厌的人是谁,说过吧,你怎么还敢和她混在一起。”
白泽忧把贝尔摩德的手拍下去,一边揉着耳朵,一边吐槽,“雪莉是自己睡到我家门口的,可不是我故意的,再说了,你现在都这样来找我们了,肯定是做好心理安慰了,还揪我干嘛,痛死了。”
贝尔摩德刚打算继续揪白泽忧耳朵,又看了看昏迷的灰原哀,拍了她一下,“起来,还装睡,雪莉我看你是傻了,在我面前表演。”
白泽忧听到贝尔摩德的话,两眼瞪大,看向身边的刚刚还昏迷不醒的小萝莉,现在直接挺起身子,面无表情地看向贝尔摩德,只有抓紧沙发的两只手,才彰显了小妹妹的害怕。
现在的灰原哀也很慌,她早就在组织的时候就听说过白酒和贝尔摩德玩的好,现在更是直接感受到了。
在白泽忧把自己背回来的的时候,灰原哀就已经醒了,但考虑到贝尔摩德还在她决定还是装睡一会。
白泽忧看到起来的灰原哀一阵沉默,不是,醒了怎么不起来,哦,贝姐在,服了。
因为贝尔摩德点出来灰原哀清醒后,现在的局面尴尬的一批,白泽忧看了看贝尔摩德,又看了看灰原哀,不是你们两个一个我姐姐,一个我战友,你们俩人没一个是我女朋友的,这一股子浓厚的修罗场味道什么鬼。
贝尔摩德看着低头的灰原哀,笑了笑,故意抬高声调,“弟弟,姐姐今天没有地方住,我在你这里睡个房间,没问题吧。”
白泽忧:没问题,但好像又有问题
看着沉默的白泽忧,贝尔摩德瞥了一眼灰原哀,口中啧啧不停,“哎呀,弟大不中留,有了雪莉忘了姐姐。”
(声明:雪莉已满十八周岁,是成年人,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
白泽忧无奈,指了指楼上,“姐姐,上面有房号,一号二号已经住人了,你看看选一个三号或者四号吧。”
看了一眼灰原哀,贝尔摩德趾高气昂的上了楼。贝姐前脚刚走,灰原哀后脚就直接坐到白泽忧旁边,瞪大两个眼睛就是一句,“白泽,这是什么?”
“这是贝尔摩德,组织元老。”白泽忧挠了挠头发,开始就事论事。
灰原哀深吸一口气,“你说的什么废话,我问现在是什么情况?”
灰原哀真是心情很不美丽,坏消息,她和白泽忧被组织成员认出来了。
好消息,组织成员和白泽忧关系很好。
更坏的消息,这个人和自己几乎是有仇。
白泽忧自然是知道现在灰原哀很发愁,但他还是安慰道,“没事没事,贝尔摩德不会把我们卖了的。”
灰原哀欲哭无泪,不如还是让贝尔摩德把自己卖了吧。
灰原哀:\/(tot)\/~~
安抚了好一顿灰原哀,白泽忧赶紧上楼去看看贝尔摩德的情况,坐电梯到了三楼,一出门就看到贝尔摩德进了自己房间。
白泽忧三步并作两步,回了房间。看到贝尔摩德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自己的屋子,白泽忧赶紧陪笑,“姐姐,下去坐啊?”
贝尔摩德一脸笑意地看着他,“你瞧瞧你这句话说的,不得留点时间安慰一下你那个房客吗?”
白泽忧脸上也升起笑容,贝姐居然给自己机会安慰灰原哀,稳啦……
“毕竟,我和雪莉相处,搞不好就会血溅当场。”贝尔摩德笑着补上了一句。
白泽忧:我是小丑~
白泽忧捏了捏自己的红鼻子,给贝尔摩德表演了一个苍蝇搓手,“姐姐,玩交易吗?”
“哼哼~还和姐姐玩游戏,什么交易?”
“我拿小妹妹的命换你的天使怎么样?”
贝尔摩德抽出一根女士香烟,看了看鼻噶大小的白泽忧,又把香烟放了回去。“呵,找到了姐姐想找的人居然不汇报,罪加一等,还想换雪莉的命。”
深吸了口气,白泽忧压下心中的无语,看到白泽忧的表情,贝尔摩德一笑,“算了,说说吧,我当时找到的那个angel的信息。”
白泽忧心里偷笑,众所周知,贝姐的天使是毛利兰,拿工藤新一加毛利兰换个灰原哀,简直就是左手倒右手,白泽忧赚麻了。
白泽忧对上贝姐的眼睛,笑了笑,“明天绝对带你去找,那么姐姐,给个面子,放过她呗。”
贝尔摩德当然知道白泽忧这小子说的她是谁,她也当然不想那么轻易地放过宫野家,宫野家给自己带来的痛苦可不是一句话就能磨灭的。
可是自己的香香软软小蛋糕弟弟好像想保住宫野志保那个臭臭的小妮子,自己该怎么办呢?
想到这里,贝尔摩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啊,自己该怎么办呢?
(求催更,五星,为爱发电。)
第66章 图书馆事件
(写了个假的原创)
第二天,白泽忧起床后直接到了楼下,看到灰原哀已经到了客厅,贝尔摩德却不见人影。
他善意地朝灰原哀问道:“睡得还好。”
灰原哀嘴角一抽,“还好还好。”
其实一点不好,昨天晚上白泽忧睡了以后,贝尔摩德还去找了灰原哀进行了友好地交流,也没做什么就是端给灰原哀一杯水,但这杯水灰原哀就是不敢喝,生怕贝尔摩德给她干掉。
白泽忧自然是不知道这些内幕,笑了笑,安慰灰原哀说:“没关系,赤井还在阿美瑞卡逮她,他在日国不会呆很久的。”
讲实话,这是灰原哀第一次这么喜欢赤井秀一,现在她只求贝尔摩德速走,否则自己都快被她玩的有应激反应了。
正说着,贝尔摩德下了楼,看向白泽忧,扬起一个开心的笑,“弟弟,早上好!”
说完又看了看灰原哀,脸上的笑容很是僵硬,“你好呀,灰,原,哀。”
灰原哀:妈妈,我想去找你了。
看着两人相侵相碍的模样,白泽忧尴尬的笑了笑,对着下楼的贝姐开口道:“我约了人在一家图书馆,姐姐你今天易容成白泽丽子,我带你去看看想见的人。”
贝尔摩德一撩头发,点头应了下来。这个事情是他昨晚和贝尔摩德商量过的,毕竟白泽丽子不能一直出现在自己面前,要不然之后FbI好进来抓人了,但是短暂的出现还是没问题的。
他昨天约了柯南,让柯南和自己一起去图书馆看书,还要柯南带着小兰一起,不然就凭柯南那小子,白泽忧打包票柯南肯定不让小兰跟着他。
白泽忧带着贝尔摩德就准备出发,小萝莉看着这个架势准备留在家里。贝尔摩德看着她笑了笑,“小哀~一起去哦。”
灰原哀的雷达已经感觉全是红色三角符号了,赶忙点点头,跟着两人一起出了门。
灰原哀:\/(tot)\/~~
到了图书馆门口,白泽忧带着灰原哀走在前面与柯南会合,贝尔摩德看到鼻噶大小的柯南以及柯南身后的少女眼睛亮了亮。
没错,就是这两个人,自家劳弟太棒了,居然真能给自己找到天使,弟弟赛高!
毛利兰感觉眼前的女人一直盯着自己,有些奇怪,贝尔摩德上前一步和小兰握了握手,“你好啊,我是白泽丽子,是小忧的姑姑,很高兴认识你。”
“啊,小忧的姑姑?你好你好,丽子女士,我是毛利兰,你叫我小兰就好,是柯南的姐姐。”小兰一听这是长辈,赶紧握住贝尔摩德的手,和她打了招呼。
贝尔摩德:好香的天使,真棒!
柯南看着谈笑风生的两人,赶紧把白泽忧和灰原哀拉到跟前,指了指贝尔摩德,“什么鬼?白泽,你不是只有一个人来这里吗?这人什么鬼啊?”
白泽忧摸了摸柯南的脑壳,“别着急,回去再跟你说,咱就在这看会书,等着去博士家我跟你解释。”
柯南比了一个oK的手势,他们一起到了图书馆,柯南想看推理小说,白泽忧想去买漫画书,至于灰原哀,她现在只想跟着白泽忧,以防被贝尔摩德那家伙吃了
就这么说着,白泽忧突然发现怎么今天有熟人,远处的目暮警官对着一个中年大叔在盘问着什么。
柯南这小子看到目暮警官简直是看到亲人,直接凑到目暮警官面前,“目暮警官,你们在干嘛啊?”
目暮警官本来今天就要出勤,见到柯南更是无语,“柯南啊~我们在查案子,有什么事一会再说吧,高木,带柯南去远一点的地方。”
跟在后面的高木涉点头应下,带着柯南就走,白泽忧一拍额头,得,又是个大漏勺,还不如让柯南在旁边听呢。
白泽忧看着柯南已经准备套话,拉上灰原哀就走过去,看看今天又是什么乐子。
白泽忧:让我康康。
等他们到了的时候,柯南已经把高木涉哄成胚胎了。高木涉已经跟竹筒倒豆子一样,开始分享了。
“是我们接到一通电话,说是在这个书店里有人失踪了。”
高木涉看了看过来的白泽忧和灰原哀,继续说道:“报警人是失踪人的母亲,说是自己的儿子田中一郎已经失踪七天了,根据她的说法是田中先生最后一次出门就是去上班。
我们现在对山本直人先生进行调查,山本先生说,上次田中先生来就是在七天前的早上,不过下班之后就再也没见到过他。”
白泽忧听出来之中的盲点,“那么可以查监控啊,只要查监控就可以知道田中先生是否走了啊。”
高木涉还想要说些什么,一边调查完的目暮警官黑着脸走过来,没好气地说道:“我说,高木,我是让你带柯南离开,不是让你来和他们讨论案情的。”
看着眼睛睁大的三个小孩,目暮警官叹了口气,“小忧的说法确实没错,可是不幸的是那时候图书馆门口的电线断掉了,正好在进行检修,所以我们没办法查的监控,最多可以查到当天上午十点的监控,根本不在知道下班后的田中先生到哪里了。”
目暮警官无奈地说完,看向这群小孩,“好了,侦探游戏结束了,不准跟着我们,高木,我们走了。”
柯南摸着下巴,神色严峻,白泽忧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就别想了。”
他带着柯南和灰原哀一起坐电梯上了三楼,白泽忧看着满满的电梯,嘴角一抽,“人好多啊。”
柯南点了点人数,拉着白泽忧和灰原哀就上电梯,“电梯可以载十二个人,带上我们才就十二人,没问题,冲。”
白泽忧跟着柯南的步伐上了电梯,对着沉默的灰原哀笑了笑,压低声音,“别想了,贝尔摩德今天不会上来了,他现在肯定在楼下老老实实地待着的。”
灰原哀好奇地看向自家房东,“这么肯定?”
白泽忧瞥了一没注意到他们窃窃私语的柯南,在心里呵呵道,对啊,人家天使也没上来,贝尔摩德上来干嘛,看她讨厌的雪莉吗?
汤姆的,谁在电梯间里放屁,好臭啊(t_t)
第67章 不是“冰糖” 是“面粉”
上了三楼,白泽忧和灰原哀陪着柯南先去看了推理小说,白泽忧四处看了看,这一片区域基本上就是小说部分,各种小说在这里面应有尽有。
“啧,真是书中自有黄金屋,要是看完这一层的书,不知道要花多少财力精力。”白泽忧拿起一本福尔摩斯探案集看了看。
灰原哀倒是对推理小说兴致缺缺,毕竟作为一个理工女,看看名篇小说就算好的了,其他的推理小说对于她来说,吸引力确实不大。
柯南这边像是鱼入深海,专心致志地挑着在自己的书,白泽忧和灰原哀对视一眼,无奈一笑,“怎么样?有喜欢的书吗?可以给你买一本看看。”白泽忧对着灰原哀问道。
灰原哀摇摇头,她的杂志还没看完,也没多少功夫看这些书了。
“奇怪,没有吗?”
柯南的话引起了两人的好奇,白泽忧看了他一眼,“没有你要的书?”
柯南点点头,眉头紧锁,正打算问问店员什么情况,却发现居然这一层没人,柯南有些苦恼,白泽忧指了指上面的一个牌子,“柯南,你可以找人去下面的仓库取书。”
听到这句话,柯南眼睛都亮了,果然,他们头顶上有一块牌子,写着缺书请找店员到仓库补书。
灰原哀走过来,“书库在地下一层,找人去吧。”
“我们直接去地下一层拿书如何?”柯南现在有些急迫,他现在想借的是一本刚发行的侦探小说,是被工藤优作夸奖的新书,柯南现在有些着急看。
白泽忧摸了摸下巴,“不符合规矩吧。”
柯南有些着急,要是这家店没有,自己还能去别的店看看,要是因为找书晚了,他可没地方哭。
看着柯南这个样子,白泽忧和灰原哀点了点头,决定陪同这小子一起去找书。
“嘀嘀嘀”
白泽忧的手机响了,是贝姐的短信,“弟弟,警察来让我们出去了,你们赶紧下来。”
听着耳边传来警察催促的声音,白泽忧看了一眼柯南,回复道,“老姐你在外面等等,我们找本书马上下去。”
“好,不过警察说了今天图书馆不让运营了,明天还要搜查,你们最好赶紧找书。”
柯南在旁边瞄到短信内容,二话不说,直接拉着白泽忧就要坐电梯下去。
白泽忧心里无奈,多亏自己给贝尔摩德备注的是姑姑,要不然叫柯南看一眼真就毁了。
三人按了电梯,直下负一层,却不想电梯里带上其他人已经到了十三个人,超载了,没办法,三人只好步行到了书库门口,柯南催促两人赶紧进去,不等白泽忧和灰原哀回话,柯南先一步进了书库。
灰原哀看了一眼白泽忧,“这本推理小说就这么重要?难得看江户川失态一次。”
白泽忧笑了笑没回答她,他可是知道,柯南面对推理小说的态度比对毛利兰的态度还好,啧,怪不得原着那么晚才表白,真是得和大阪黑鸡坐一桌。
两人说说笑笑跟着柯南的步伐进了书库门,就见到柯南一脸呆滞地站在那里,捧着一本书。
看到柯南这表情,白泽忧当场被逗笑,“找着了还是没找着,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啊?”
柯南表情有些僵硬地转过身来,打开手上的书,白泽忧看了过去,脸色直接黑了下来,就连灰原哀看到后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这哪里是书啊,里面根本就是空心的,空心的位置装满了疑似“冰糖”的东西,白泽忧脸色有些难看。
现在三人遇到的问题就是,第一,这个图书馆馆长是被鲁迅附体,特别爱吃甜食,所以买了一些碎“冰糖”放在里面,晚上可以喝紫菜蛋花汤。第二,就是馆长喜欢刀乐,买了一些不可描述之物,晚上可以被紫菜蛋花汤(没菜没花没汤版)干掉。
灰原哀面色凝重地取出另一本书,稍微一用力,打开后发现里面有东西。
好消息:不是“冰糖”
坏消息:是“面粉”
白泽忧看着眼前这些玩意,顿了顿,他觉得目暮警官好升官了,这一个案子干下来,已经不是领功这么简单了。
就这么说,光现在这两份的量,放东国已经可以枪毙三代了。这馆长有几条命?敢这么玩,就这么一书库的书,里面要是有三分之一放了东西,馆长被抓起来施刑,估摸死的次数可以把日国全国上下豆沙一遍
就在三人还在商讨要在怎么办时,白泽忧突然听到电梯升上去的声音,“坏了,有人用电梯了。”
根据他们下来时的情况,三层已经没有人了,一层经过贝尔摩德观察也已经没人了,二层比三层还低一些,那么谁会用电梯?
“叮~”
电梯在他们这一层停下,有人下来了。
白泽忧和柯南赶紧把手上的“冰糖”和“面粉”放回去,拉着灰原哀一起躲在书架之后,看到来人正是馆长山本直人先生。
山本直人左右看了看,哈哈大笑,“田中,今天有人来找你了,那群警察怎么会找得到你呢?
本来都打算带你分钱了,你还敢报警?那么别怪我心狠手辣。”
俗话说的好,反派死于话多,山本直人可能考虑到已经没人了,所以敢在地下一层大声密谋,可问题是,今天地下一层有人啊。
柯南:o(* ̄▽ ̄*)ブ
灰原哀:(???)
白泽忧:o_o …
白泽忧现在有些疑惑,这馆长是怎么做到杀人不被发现的,经常沙人的朋友都知道,沙人之后最难的就是埋藏湿体,湿体要是被发现,可就什么都不用干了。
山本直人看着自己的“冰糖”和“面粉”,开心极了,等着今晚再卖一批货,自己又可以网吧包宿,足疗豪华套餐,模子一个接一个的点了。
纸醉金迷的日子就在眼前,那个田中一郎怎么就不懂呢?
他乐呵呵的笑着,正打算回去,却发现在自己的书库之中,有两个”面粉”和”冰糖”的位置放错了,山本直人一变脸,阴森森地笑了两声,看来今天有客人。
他拿起藏在“面粉”和“冰糖”之中的手枪和铁棍,准备好好去招待一下白泽忧三人这群不速之客。
看到他的动作,白泽忧对着柯南和灰原哀使了一个眼色,然后三人开始向电梯方向缓慢跑去。
同时,白泽忧在口袋中用手机盲打字,“姐姐,救命!要死掉了,救命~”
(来晚了,所以我要五星)
第68章 白泽受伤
现在在场的三人意识到他们好像得上一楼,白泽忧静步靠到电梯门附近,按下了电梯上升键,定睛一看这馆长这老小子居然把电梯停了。
“直接上步梯,不能再等了。”灰原哀看到电梯被封了,直接建议白泽忧走步梯。
白泽忧和柯南对视一眼,点点头,柯南在前面开道,中间是灰原哀,最后白泽忧拿着麻醉钢笔垫后。
柯南到了一楼步梯门口,脸色大变,“白泽,灰原,一楼楼梯被封住了!”
白泽忧叹了口气,最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馆长恐怕是怕被警察发现地下一层,所以山本直人直接把楼梯锁住了。
“走,他时间很不充分,我们直接去二楼,二楼绝对没锁。”白泽忧冷静分析一下当前的局面,选择带着两人先上二楼避一避山本直人锋芒。
另一边的山本直人没找到闯入者,准备上楼看一看,给电梯刷上卡,直接坐电梯上了二楼。
白泽忧这边却收到贝尔摩德的短信,“图书馆大门关了,进不去。”
“贝尔摩德进不来图书馆你在和我玩憋笑挑战吗?那你赢了。”白泽忧现在真是无语了,贝姐这是吸天使吸多了,不管我了?
站在门口的贝尔摩德看到白泽忧的消息,笑了笑。拉上身边的毛利兰,“走,柯南找我们,我们进去找找他们。”
“哎?不是关门了吗?”
“好啦,别问了,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走吧。 ”贝尔摩德笑了笑,直接带着毛利兰往书店窗户方向走。
现在白泽忧开始带着柯南灰原哀牵制起山本直人,三个躲在书架之中,白泽忧一边听着附近的动静,一边和两人商讨着,
“还记得当时我们上楼时,闻到的臭味吗?我刚开始以为是谁放的p,但是我们下楼时,十三个人坐十二人的电梯却超载了,虽然人数多了,但我们三个小孩,还没有元太,居然被提示超载。
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失踪的田中一郎先生很可能被杀死放在了电梯上面,所以我们上电梯才显示超载,臭味就是失踪一周的尸臭。”
灰原哀和柯南点点头,现在三个人对案件已经推理得差不多了,问题就是找个机会开一波,然后把目暮喊回来,抓人下班,各回各家。
“哐啷~”
山本直人走了过来,他左右看了看,阴森森地笑着,一个一个地找着在场的三人,白泽忧摆了一个手势,示意三人分开,现在自己身上有手套有钢笔,柯南身上有手表有足球。
这局已经不知道怎么输了,白泽忧把手上的钢笔给灰原哀,然后三人直接散开,准备给山本直人来波狠的。
“咚”
白泽忧故意弄倒了一本书,吸引到山本直人的注意,山本直人嘿嘿一笑,直接走到白泽忧附近。
“小鬼,我看到你了,快来叔叔这里。”
柯南一听声响,直接从另一面出来,对着山本直人就是一发麻醉针。
“噔”
麻醉针打到山本直人的胸口,却没有扎进去,突然的意外打断了几人的节奏,山本直人直接从胸口取出那把手枪对着柯南和白泽忧指指划划,“小鬼们,见过吗,哈哈哈。”
白泽忧脸色一垮,举起双手,“投降了,投降了。”
“哈哈哈,现在投降还有用吗?我先杀了你。”山本直人直接拉开保险,对准白泽忧就要开枪。
这时候,蹲在山本直人身后的灰原哀悄悄摸了过来。
灰原哀:o(* ̄▽ ̄*)ブ毙了你
灰原哀也是会玩这个钢笔的,直接把针射到山本直人的脖子上,今天是神射手柯南顶号的一天。
白泽忧松了一口气,生怕他家房客对自己怀恨在心,晚射一会自己就没了。灰原哀也是感觉放松,白泽忧这支钢笔的确好用。
看了看趴下的山本直人,灰原哀走到两人面前,三人对视一眼,结束了。
真的结束了吗?
不知道是这根麻醉针计量出现问题,还是山本直人体质特殊。
山本直人慢慢的爬了起来,白泽忧的麻醉针居然没完全放倒他,山本直人的动作有些踉跄,但还是抬起手,瞄准几人。
白泽忧是率先发现站起来的山本直人,看到山本直人把枪对准灰原哀,“闪开,灰原!”
没等灰原哀反应过来,白泽忧直接把灰原哀拉到身后。
“砰”
手枪的迸发出火星,子弹正中白泽忧小腹,溅出朵朵血花。
“白泽!”
“白泽!”
白泽忧现在已经可以说是几乎是失聪了,子弹正好打中他没有外骨骼的地方,现在他要疼死了。
柯南一咬牙,直接放出了口袋里的压缩足球,“这一球,为白泽踢的。”
山本直人刚在站起来就被柯南一个足球直接干倒了,灰原哀此时也顾不得其他,赶紧扶起白泽忧。
“小忧~”
“柯南~”
好巧不巧,毛利兰和贝尔摩德赶到,两人一进来就看到倒下的山本直人和已经被染红的白泽忧。
贝尔摩德直接一个箭步冲上去,没有从灰原哀手上接过白泽忧,而是在一边皱着眉头看着伤势。
枪伤可谓是组织成员最擅长的处理的伤口了,他们谁身上没点枪伤,谁受伤还能去医院。
贝尔摩德先检查了一下白泽忧的身上伤口的程度,让柯南报警的同时,自己赶紧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撕成条状,放在伤口处使劲按压,再加上几条衣带绑住伤口。
白泽忧现在的状态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贝尔摩德把白泽忧放平在地,保证不会压到伤口,看着白泽忧眉头一皱,又看向山本直人的方向,“他伤的?”
柯南和灰原哀对视一眼,点点头,柯南可能不知道贝尔摩德的身份,但灰原哀确是了如指掌。
根据贝尔摩德的习惯,这山本直人可能是活不到判刑的时候了。
灰原哀看向受伤的白泽忧,眼眶一酸,她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原本她不是一个爱哭的女孩,可是自从她到了白泽忧家里,眼泪真是一滴接一滴。
她看了一眼贝尔摩德,然后轻轻地用手摸了摸白泽忧的脸,很软。
贝尔摩德自然是看到了灰原哀的动作,但她没有打断,现在她只想算一算什么时候干掉山本直人比较合适。
山本直人:危
第69章 白泽,谢谢
目暮警官在一开始听到消息时以为是柯南打错了,毕竟那个馆长他们才查过居然就落网了?
不过等他们到了以后都傻了,一个人被绑在地上,报警人还没了,结果一问,所有人跟着救护车先走了。
目暮警官含泪收缴所有冰糖面粉,一把手枪和一个罪犯,这么辛苦的工作,就交给我目暮吧。
……
医院
白泽忧伤势很吓人,但他还是撑过来了,看着排排坐的一群人,他无声地叹了口气,指了指头上,“我这个绷带谁系的,我伤的是身体,不是头。”
贝尔摩德看了他一眼,说到:“小兰说她系的蝴蝶结很好,我就让她给你系了一个。”
白泽忧老实的躺在床上,现在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不过听小萝莉说,多亏了贝姐紧急救援,不然伤势还会加重。
他感觉到几人灼热的目光,尴尬的笑了笑,“小兰姐姐,我没事的,你先带柯南回去吧。”
毛利兰还是有些担心地看了看白泽忧,经过一番心理斗争,还是选择带着柯南离开了。
柯南和毛利兰前脚刚走,白泽忧就感觉到自己周边的气氛不对了。贝尔摩德面无表情地盯着灰原哀,灰原哀则是低头开始扣手手。
白泽忧:……
白泽忧刚打算说些什么,贝尔摩德就站起身来,“算了,我先回去了,省得有人看到自己的房客受委屈就为难我。”
毫无掩饰的取笑,白泽忧感觉自己已经在床上用脚趾抠出一个三室一厅来了。
看了尴尬的白泽忧一眼,贝尔摩德笑了笑,“还是你尴尬的时候好玩,走了,喂,雪莉,照顾好我弟。”
说完,贝尔摩德头也不回地走了,白泽忧看了看贝尔摩德的背影逐渐消失,小声嘀咕两句,“别扭,关心我还这个样子。”
灰原哀叹口气,跳到白泽忧床边,“好些了吗?”
“还行,有点痛。”白泽忧摸了摸下巴说道,“怎么了?”
灰原哀抬起头,蓝色的眸子对上白泽忧的眼睛,“白泽,谢谢。”
白泽忧顿时了然,这小萝莉是对自己的帮助有些愧疚在心里呢,“小事,以后你多做几天饭菜。”
今天这个案子除了让白泽忧意识到被枪打到后真的很痛外,还意识到自己的远程武器该加强一下了。
他低头思考一段时间,突然想起来自己在网上聊天室看到的一个叫暗夜游侠的网友曾经提出过袖箭的使用方法,自己要不要也搞一个呢?
有搞头,等自己弄好身体,一定要搞一个来玩。
转过头看向身边的灰原哀,又不知道怎么了,看表情好像是要碎掉了,白泽忧嘴角一抽,“灰原,有什么难过的事吗?说出来让我高兴……共情一下。”
灰原哀可怜兮兮地看了他一眼,张口道:“白泽,你发没发现自从我到你家后,你好像一直不顺利。”
听到灰原哀的话,白泽忧低下头,沉默了一下。
看到白泽忧低下头,灰原哀以为她感觉对了,自嘲般地笑了笑,“果然,我还是不该留下来的吗?像我这样的人还是不该去到光下。”
“emmm,灰原,我觉得你理解错了,我不是认可你的话,而是在想,自从遇到你,不就是我捡到你的那天吗?你还从哪里知道我的过去?
就算是算上第一次见宫野志保的时候,见完你我就有机会脱离酒厂,这不纯纯是幸运吗?”
说完,白泽忧在心里补充,就是当初被那个外围成员打了不是很好受。
但显然,此时的重点应该不是这方面,灰原哀听到白泽忧的话,眼睛亮了亮,“真的吗?”
“当然。”
白泽忧笑了笑,阳光打入,少年的笑像是这午下的阳光,温暖又不失温柔。灰原哀看着白泽忧的笑,老脸一红,转头看向。
今天日光很美,风也温柔。灰原哀看向这外面的美景,回忆着宫野明美的话,灰原哀在心里想着,“姐姐,你说得对,或许对宫野志保来说,秋山修淅是一个好的伴侣,希望有一天,宫野志保能有站在他身边的底气和勇气。”
……
田中一郎的尸体在电梯之上被发现,在确认尸体过后,目暮警官命令警察将山本直人扣押回警局。
小警察带着山本直人上了车,却发现一个老警察已经在车上等着了。
“前……前辈?”小警察有些惊叹,不是只有自己来扣押罪犯吗?
老警察摆摆手,转头看向在后座的山本直人,“我和警部请假了,带我回警视厅吧,正好陪你一起。”
小警察坐直身子,有些局促,“好的,前辈。”
老警察笑了笑,同时看向身后的山本直人,“怎么还有人能选择杀人啊?”
“啊,听警部说是他贩卖毒品被人发现,才选择杀人灭口的。”小警察看向正前方,一边开着车,一边回答着前辈的问题。
山本直人呆呆地坐在后排,没有反抗,或者说,他已经知道自己的结局了。
车子晃晃悠悠地开向山路,小警察眯了眯眼,“前辈,我再怎么有点头晕啊?”
老警察摇摇头,“我没有啊,你感觉错了吧。”
“可……可能吧。”话还没说完,小警察就倒在座位上,警车因为没有驾驶员慢慢停了下来。
老警察看向熟睡的小警察,露齿一笑,再看看后排的山本直人,也已经快要睡着了,老警察转过头去,取出刀子,在山本直人脖子上轻轻划了一刀,他的颈部开始出血。
猛烈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但却发现身体早已不受控制,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老警察把刀子握在山本直人手里,捏着他的手慢慢地往脖子上送,山本直人瞪大眼睛满脸惊慌,“不不要,放……放过我。”
老警察一笑,加大了手上的力气,“可是你当时都没放过那个孩子。”
山本直人到死都没意识到,自己的死亡是因为自己开枪打了一个小孩。
慢条斯理地处理好现场,老警察一扯脸皮,贝姐美丽的面庞就露了出来。她从后备箱里拉出昏迷的老警察,往车里一塞。
“啧啧啧,今天不宜动手,你们就自己好好解释一下为什么凶手死掉了吧,”贝尔摩德微微一笑,今天的警察来得太晚才导致弟弟受伤,所以,这群条子也得难为一下。
翌日
警视厅通报犯罪嫌疑人自杀于荒山之中,山本直人确定死亡。
(这个假的原创案子可累死我了)
第70章 灰原,你笑什么?
白泽忧家
今天的白泽忧和灰原哀开始了各自的研发,由于柯南最近一直嚷嚷着想变大,能不能给他研发一颗解药尝尝。
因此灰原哀为了自己的盟友也是开始了自己的任务,白泽忧则是打算把袖箭研究一下,他现在发现用麻醉针虽然性价比很高,但有时候不顶用啊。
对了,再提一嘴,今天也是难得的贝尔摩德出去的日子,白泽忧就带着灰原哀来做实验。
“什么?你说贝尔摩德是江户川的干妈???”
灰原哀的声音有些颤抖,话语里充满了不信二字,这都是什么啊,太玄幻了。
白泽忧量了一下袖箭的长度,没好气地说:“小点声,吓我一跳,这有什么奇怪的?”
灰原哀歪头看向白泽忧,不是什么叫这有什么奇怪的,真很奇怪好吗?一个光明磊落没见过一点黑暗的大侦探,跟一个女杀手怎么会是干亲关系。
白泽忧看到灰原哀一副怀疑人生的表情,白泽忧摇摇头,这姑娘什么表情,然后他又给灰原哀讲了一下银发杀人魔事件,听完解释,灰原哀才半信半疑的点点头。
正打算再说些什么,白泽忧的电话响了,拿出手机看了看,“摩西摩西。”
“白泽,我是江户川。”
“哦,然后呢?”
柯南一顿,什么话啊这是,怎么就这态度?柯南轻咳一声,“阿笠博士从他朋友那里得了几张飞机博物馆的票,邀请我们去。”
白泽忧摸摸下巴,“怎么去?博士的小车也载不下我们吧?”
电话另一头的柯南挠了挠头发,跟白泽忧解释道,“博士让我们自己打车过去,听说他的另一个朋友买了一辆车不开了,打算送给阿笠博士,所以他们去谈过户合同去了。”
白泽忧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复了,阿笠博士的朋友还真是离谱,怎么是什么都有人送。
挂断电话,白泽忧和灰原哀分享了一下在这个新消息,见小萝莉也没什么异议,两人也是迅速换好衣服,出门打车了。
鉴于不知道贝尔摩德跑哪里去了,所以保险起见没有给她发短信,只是留了一张纸条示意贝姐自己出去玩了。
到了博物馆门口,灰原哀发现他俩是最早到的,叹了口气,“看来我们动作很迅速啊。”
白泽忧看了灰原哀,拉住她的胳膊,直接给她拉到路边的彩票店,“来都来了,来张彩票,看看今天时运。”
“哎?”
到店里,白泽忧看了看几个彩票,大手一挥就买了两千日元的,一共十张,他和小萝莉一人五张。
“诺,给你五十日元的硬币,我们各刮各的。”
灰原哀点点头,开始自己的动作,白泽忧也不管灰原哀那边什么情况,自己就直接开始。
日本这边的刮刮乐就是消消乐,横着这一行三个都重复就能拿到钱,根据标志的不同,奖励也不同。
刚才买的时候已经看着了,头奖已经没有了,现在还有二等奖一百万日元和三等奖五十万日元。
呵~在东国,他白泽忧可是被称为刮奖小王子的,区区五张彩票,他还能不中?
第一张:差一个,没中。
第二张:差两个,没中。
第三张:差一个,没中。
第四张:三个不同,没中。
????
不是,这对吗?
白泽忧愤懑不平的刮开最后一张,中了,白泽忧的笑当时就出现在脸上,一看中奖价格,一百日元。
白泽忧沉默了,这张彩票二百日元一张。
叹了口气,不过想到这操蛋的概率,恐怕是小妹妹那边也没有中太多。看着灰原哀直勾勾这盯着彩排,他生怕灰原哀怀疑人生,赶紧接过手上彩票,“没逝的,没中奖也没关系。”
灰原哀有些奇怪的看向他,“不是只要有三个一样的就中奖了吗?在这三个不是吗,我没玩过搞不懂。”
说完灰原哀还指了指白泽忧手上的彩票,白泽忧低头一看,kao还真中了,比对着兑奖规则,灰原哀手上的彩票居然是五十万的三等奖。
白泽忧:……
“没事,没中奖也没事,我这里几张应该中奖了。”灰原哀开始反过来安慰起来白泽忧,又把手上的其他彩票给了白泽忧。
看到眼前的彩票,白泽忧颤颤抖抖地接了过来,剩余四张彩票,除开其中一张中了一千五百日元以外,就是两张三千,一张五千。
白泽忧真是没话说了,钓鱼佬有新手保护期,彩票也有吗?
白泽忧带着灰原哀把几张中奖小的彩票兑现出来,那张五十万的就等着交给阿笠博士来兑奖吧。
灰原哀看到白泽忧手上的钱,眉头一挑,“这么多的吗?”
“嗯,灰原你可真幸运。”白泽忧甩了甩手上的钞票,现在刮奖刮出来的钱简直比卡里的八位数刀乐还令白泽忧激动。
看着笑起来的白泽忧,灰原哀也跟着笑了笑。
“灰原,你笑什么?”
“你别管。”
说说笑笑的两人到了会合的地方,因为买彩票的缘故,少年侦探团已经到齐了。
白泽忧晃了晃手上的纸币,看向灰原哀,灰原哀笑着说:“今天我请大家吃好吃的。”
“这都是灰原桑刮彩票中的哦。”
听到白泽忧和灰原哀的话,他们都瞪大了眼睛,感觉很神奇,对于孩童来说,像这种几乎可以是说捡到钱的方式赚钱最吸引他们注意力了。
柯南则是满不在意,毕竟小兰抽出来的东西折现都比这些钱多多了。
步美指了指前面的一个机器,“灰原同学,那边有一个算命的机器,你要不要试一试啊?”
看向那台小机器,灰原哀善意地摇了摇头,“算了吧,我不信这些。”
被拒绝的步美也没难过,吐了吐舌头,然后跑到机器面前开始算命,白泽忧看着机器,也满是无奈,这玩意比起地摊的大师还不准,这种机器还不如去算星座呢,这真得和根据星座算命的坐一桌。
这拿出来就是专门来骗钱的,居然真的有人信。
“太好了,机器上面显示我和柯南八字很合,我们的匹配指数很高哦。”步美看到上面的消息,高兴的蹦了起来。
白泽忧:……
还真有人信。
第71章 有机会上A
听到步美的话,先着急的就是光彦和元太,这尼玛柯南直接在玄学上已经赢了,这哥俩再不反对,自己可就没机会了。
“骗人的吧~”
“这种根本就没有科学依据啦~”
步美可不管两人如何反对,少女现在已经处在发现自己和crush是适配的恋爱脑时期,“我把柯南的生日输进去看看。”
白泽忧笑了笑,现在小孩可真是,就这种机器,就算是把猪的生辰八字或者生日输进去,上面显示一定还是适合,好,天选情侣,纯就一个骗钱的机器罢了。
步美专心的输着生日,看到结果却一头雾水,“有机会上A,这是什么意思?”
光彦挠了挠脑袋,说:“在b之前是什么意思?”
“A不是炒虾吗?”元太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脑子里又开始充满食物。
反倒是一旁的白泽忧和灰原哀对视一眼,默契的不笑出声,两人神同步,一起盯着柯南看。
灰原哀用手托住腮,“我要把柯南的生日输进去。”
白泽忧学着灰原哀的动作,也托住腮,“有机会上A是什么意思。”
柯南:喂,警察吗?我要自首。
看着调笑自己的两人,柯南真是有苦说不出,白泽忧和灰原哀对视一眼,准备再开始一轮嘲讽时,阿笠博士赶到算是解救了一番柯南。
“啊哈哈,不好意思来晚了。”阿笠博士开着崭新的二手七座车。白泽忧看了一眼直接沉默,这不是奔驰V124吗?不是,这车这么贵阿笠博士的朋友给他卖了?
这种朋友在哪领,白泽忧也想要。
当然,几个孩子可不管这车多贵,他们只在意阿笠博士迟到了很久。看着要造反的蒸蛋团,阿笠博士赶紧拿出票来安抚一下孩子们,然后给他们糊弄进场。
灰原哀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台算命机器,犹豫再三,还是洒脱地选择放弃。“算了,我也不信这个。”
然后直接跟着“旅游团”进了飞机博物馆,这个博物馆倒是没什么好说的,都是一些大飞机,对于白泽忧的吸引力甚至还没有上次的话剧吸引力大。
毕竟在组织能开阿帕奇,在这能开吗?
“叮铃铃~”
柯南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稍带抱歉的看了一下众人,接起电话,“喂,叔叔,我是柯南。
什么?好好好,我马上去找你。”
柯南放下电话,脸色一沉,对着阿笠博士开口道,“博士,我先走了,目暮警官受伤了,叔叔要带着我去看一下目暮警官。”
阿笠博士了然的点点头,“放心吧,孩子们我会去和他们说的。”
听到阿笠博士的话,柯南也不啰嗦,踩着滑板直接溜走了。见证着两人私聊过程的白泽忧和灰原哀已经意识到柯南那边又有问题。
奇怪,为什么是又?
看着阿笠博士去找了孩子们,灰原哀主动开口,“你好像兴致不高?”
“这些玩意我看不上我能开更好的。”白泽忧直接开口说道。
灰原哀沉默片刻,还真是,组织财大气粗直接能玩上顶配的飞机,让白泽忧来这里看些不能上手玩的确实是无聊的。
两人还在这边交谈,阿笠博士带着三小只已经回来了,他看了看两人,说:“三个孩子听说柯南不在了以后也没兴致了,那我们回去吧。”
白泽忧和灰原哀自然没有异议,灰原哀从口袋里取出那张三等奖的彩票,交给了阿笠博士,“博士,这张彩票麻烦你帮我们兑一下奖。”
看清楚上面的奖金,阿笠博士短暂震惊了一下,就帮灰原哀去取出钱来了,他把一张银行卡交到灰原哀手上,示意奖金都在里面了。
开着崭新的二手奔驰,送完几个孩子回家,白泽忧带着灰原哀回家,原本是打算到博士家给博士做一顿“健康”的晚饭,不过听说人家今晚有事以后也就没有打扰。
这一晃就是第二天中午,
“咚咚咚”
白泽忧很是烦闷的打开了门,昨天晚上他发现贝姐还没回来,就和灰原哀双双修仙搞研发好不容易把袖箭搞出来了,直到今天清晨才睡觉,就感觉没睡一会就被人打扰醒了。
白泽忧一开门就看见着急忙慌的柯南,他瞬间感觉自己血压有点高,柯南敲门和乌鸦报丧的区别是什么,答,乌鸦报丧是迷信,柯南敲门是me信。
“白泽,出事了,出大事了。”
柯南一见到白泽忧直接就开始大喊,吼的白泽忧更是有点想死了,得,乌鸦报丧来了。
白泽忧侧身让柯南进来,无语的开口,“来,我听听多大的事让你这么着急?”
“妃英里,小兰妈妈,你上次见到的那个中年女人,毛利大叔老婆,受伤了。”
白泽忧一拍额头,“停停停,这里站不下这么多人?”
这个回答角度太过刁钻,以至于让柯南没反应过来,有点猪脑过载了,“不是,就一个人,妃英里阿姨遇袭了。”
“所以呢?”
“昨天目暮警官也遇袭了,虽说两人都没有重伤,但目暮警官被十字弩射中了,妃英里阿姨吃下了下农药的巧克力。”
白泽忧坐在位置上,手指头有节奏地敲击着在桌面,“其他的线索,有吗?”
“目暮警官受伤的地方留下了一把剑,妃英里阿姨受伤的地方留了朵花。”
听到这几条线索,白泽忧开始了头脑风暴,实则是开始检索脑海中有没有类似的案件。
“扑克牌有可能吗?”白泽忧思考了片刻,给了柯南一个答案。
柯南眼睛一亮,“有可能,宝剑是J,花朵是q。”
灰原哀顺着楼梯下来,开口否定,“大侦探推理错喽,目暮警官应该是K,他是警察,工作应该是比律师的妃英里的社会地位高一些的。”
白泽忧想了想,认可了灰原哀答案的同时,又辩证否定了她的推理过程,“结果应该没问题,但我觉得是目暮警官和妃英里两人的名字才是解题关键。
目暮警官我记得他叫目暮十三,就是十三K,妃英里律师的妃,谐音q,那么按照规律下一个要被袭击的恐怕就是名字里带有十一的人了。”
柯南皱了皱眉毛,“这样子范围很大啊,十一能拼很多字。”
“并不多,按照我的估计,凶手应该是来报复毛利大叔的,现在受伤的人,一个是他的搭档,一个是他的妻子。
按这么推理,现在很危险的人还真有一个,阿笠博士,他的士可是能拆成十一的。”
话音刚落,对面的屋子就传来一声清脆的玻璃破碎的声音。
“罪犯来了,快去救博士。”
今天博士又是要被误伤的一天。
(请移步作者说)
第72章 不会信这些唯心主义的东西
白泽忧赶紧出了自己大门,抬头就发现阿笠博士趴在自家的玄关里,屁股上还扎了根箭,造型有多奇特就有多奇特,而一个带着头盔的男人扬长而去。
一边的灰原哀赶紧看了看阿笠博士的伤口,所幸屁股脂肪高,物抗很高,才没有出人命,看着身后消失的柯南,白泽忧就知道柯南这混小子又跑去抓凶手了。
白泽忧看着灰原哀给阿笠博士检查身体后,自己则是手动打起电话,“喂,警察蜀黍吗?”
哔呜哔呜
……
柯南抓捕失败,等回来时白泽忧和灰原哀已经把人带到医院了。
一个医生看着检查报告,对着两个孩子笑道,“好了,小朋友们,你们的爷爷没有大问题哦。”
听到爷爷二字,在场的一大两小瞬间就沉默了,阿笠博士以一种堪称羞耻的样子趴在床上,看着原本是两个青年的人,被叫做自己的孙子孙女。
阿笠博士:不好意思,有点想死了。
待到医生出去,灰原哀坐在床边看着白泽忧,“看来真是被你说对了。”
白泽忧点点头,坐到一个椅子上,“凶手就是奔着毛利大叔去的,”他挥了挥自己手上的东西,是一把宝剑,但比目暮警官那把更加标准,“骑士J,十一,士,很正确。”
阿笠博士一脸懵逼的样子趴在床上,停停停,宝子们,我不是受伤的吗?关毛利什么事啊?
看着疑惑的阿笠博士,好心的灰原哀向阿笠博士解释了一下他们的推理,阿笠博士听完刚打算说些什么,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带有标志性的声音。
“阿笠啊,我来看你了。”
未见其人但见其声,毛利小五郎的声音永远是那么有代表度。推门而入,毛利一家就这样来了。
柯南跟在后面,挠了挠头,尴尬地看向白泽忧和灰原哀,没办法,他没找到阿笠博士就只好回家和毛利大叔说一说了。
然后毛利小五郎就这样不知道一周来几趟医院,然后就这样水灵灵的来了。
不过既然毛利大叔到了,白泽忧自然是不会放弃这个机会来帮毛利大叔解密的,他挑挑眉,示意阿笠博士来和毛利大叔解释一下。
阿笠博士:……
接收到白泽忧意思的阿笠博士有些沉默,自己才刚了解完你们推理,没办法,阿笠博士只好一边羞耻的趴着,一边跟毛利小五郎说起自己的推理,没错,是阿笠博士,绝对不是三个扮猪吃老虎的小孩子的推理。
听到阿笠博士的推理,毛利小五郎低下头,仔细地思考着,他右手握成拳,锤击在左掌上。
“想起来了,是一个叫村上丈的男人,我觉得应该是他犯的案。”
在场的人都一头雾水,毕竟他们也不认识这个村上丈,白泽忧则是回忆起这么一个人物,好像是被冤枉的可怜蛋。
嗯,毛利大叔稳定发挥,一定不会放过每一个好人,也不会冤枉每一个坏人,哈基五郎,你这家伙。
说巧不巧,目暮警官因为受伤也是在这个医院住院的,所以他也过来探视一下。
正好进门就听到毛利小五郎在讨论村上丈的言论,也就继续补充,“那家伙的确很有可能,毕竟他才刚被放出来一周,完全有可能报复你。”
毛利小五郎点点头,当年毛利小五郎在目暮警官带领下追捕村上丈,他甚至为了抓捕村上丈,还开枪射伤了妃英里,并且因为过错使用手枪导致自己辞职。
两个大叔对着自己曾经逝去的青春开始缅怀,给人一股子沧桑感。
“毛利大叔,之后就应该想想哪些人名字里面是带数字的喽。”白泽忧在一边提醒着毛利小五郎,现在给大叔多拖延一会,自己就要多听大叔吹一会的牛比,白泽忧是真不愿意多听这些玩意,听得再多不如看一次毛利大叔开枪。
额,下次毛利大叔开枪是什么时候来着?
正当白泽忧还在沉思的时候,毛利小五郎想起了自己的十号嘉宾,“十和子小姐!”
oK了,我们现在听名字就知道这是一位毛利大叔的红颜知己,我在猜毛利大叔红颜知己的比赛中,只用零点零一秒就猜对了,你们也来试试吧。
白泽忧看着有些着急转身就跑的毛利大叔,自己则是拉着灰原哀跟在后面,“灰原桑,对这个案子有什么想法嘛?”
灰原哀倒是很松弛的摇摇头,“没想法,推理确实不是我擅长的东西。”
白泽忧倒是没说什么,只是皱皱眉毛,“十和子是毛利大叔认识的红颜知己,居然也会被袭击吗,明明前三个都是很重要的人,怎么到十这里就变成这样了?”
白泽忧有些奇怪,等到他们到了十和子的夜总会,准备在这里守株待兔呆一宿,目暮警官看了一眼白泽忧和灰原哀,果断选择把这俩小玩意送回去,这是干什么,来夜总会还跟着。
被迫与大部队分开的白泽忧和灰原哀也是不恼,拒绝了好心的目暮警官送回家的业务,两人选择走回家。
“你怎么评价毛利大叔开枪射妃英里阿姨的这件事。”走到街头的灰原哀提起了车上的事,因为人太多,所以是目暮警官带着灰原哀和白泽忧,另外几人一组,在车上白泽忧也是把这件事情套出来了。
白泽忧摇摇头,“不好评价,不同的情况不同对待,那种情况下,毛利大叔主动射击是最好的选择,受伤的人质是罪犯最不愿意带的人。”
听到他的话,灰原哀点点头,认可了这句话,“要是我被绑了,你也要主动射击哦。”
“放心,没有那个时候。”白泽忧顿了一下,“因为大概率咱俩一起被绑。”
“呵呵哒~”
“之后带你去吃顿好的,改善一下心情,看最近这心情也太差了。”
“不去,我心情很好。”
并肩走在街头,白泽忧发现他们回到了那个白天看的博物馆门口,外面还是摆着那台姻缘机器,“灰原,你要不要试一试?”
灰原哀看着那台机器,笑了笑,“试什么?你也信吗?”
“你最近好像有点不自信,要不要去试一试,给自己一个心安。”
白泽忧的话让灰原哀想起了步美那句话,“灰原同学,你要不要试一下?”
“好耶~我和柯南八字很合,匹配指数很高。”
“有机会上A。”
……
灰原哀突然很想去测一测她和白泽忧的八字,但是看着在一边等待她的白泽忧,心中又升起一股恐惧,如果机器说两人不和,自己是信,还是不信?
灰原哀摇了摇头,“不要,我是科学家,不会信这些唯心主义的东西。”
第73章 请灰原吃法餐
第二天
因为昨天没有参与夜总会的那部分,白泽忧和灰原哀自然也不会主动去问,看着手机上没有柯南发来的结案总结以及求救短信,那他也就不管了。
贝姐自从上次出去就没回来过,排除掉死亡的可能,那只能说是贝姐现在很忙,没办法了,今天是难得的上学日,问题应该不是很大,柯南不在,案子绝对不会发生在校园里,笑死,有本事柯南开着飞机炸学校啊。
和小萝莉去了帝丹小学,看着同学总给他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上午的课倒是不多,吃完午饭的白泽忧又开始倒数,计时自己的放学时间,灰原哀坐在自己身边,看着手里的时尚杂志。
“没有柯南的生活真是真是安逸啊!”感叹了一句的白泽忧感觉全身舒爽。
在外面踢球的光彦跑到教室窗边,拍打玻璃,“白泽,天上有飞机往我们这里飞。”
白泽忧听到这话笑了笑,“这片天又不是学校的,有飞机飞不是很正常?光彦你这话说的太有趣了,很好笑,哈哈哈。”
这话可一下给光彦点起兴致,他在窗边慌忙地跳着,“不是不是,是真的有飞机要坠毁在我们学校了。”
白泽忧直接傻眼了,往窗外望去,只有一架直升机歪歪扭扭地往这边飞,白泽忧直接无语了。
不是兄弟,柯南真把飞机拿来炸学校了?
眼看飞机越来越近,白泽忧直接跳出窗外,拿起自己的摄像手表,没错就是偷拍小萝莉吓唬柯南的那一个。
这么多年,白泽忧飞机开了不少,但飞机坠毁还是第一次有机会这么近距离观察,感谢柯南。
只见飞机里面跳出四个人,一个是目暮警官,另一对是毛利翁婿,再加上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柯南他们一落地,飞机直接爆炸,“轰~”强大的气流直接把柯南掀到白泽忧怀里。
白泽忧:……
柯南:……
“哈哈,好……好巧啊,白泽。”柯南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白泽忧轻叹口气,在把手里的手表藏好之后看向柯南。
“怎么来这里了,还这么惨。”
“说来话长,说来话长。”
随着柯南的讲述,白泽忧和姗姗来迟的灰原哀才懂了发生了什么,原来开飞机的男人叫辻弘树,没错就是弘树,当然这个不是那个诺亚弘树,这是个玩高尔夫的弘树。
目暮警官和毛利小五郎带着柯南去找辻弘树,说了说他会被袭击的事情,结果人家没当回事,甚至还拉着三人开了把飞机。
刚飞上去没多一会就被袭击,晃晕了眼,飞机到最后还是他和柯南一起开完的,柯南这小子也是同学的好伙伴,为了让大家早点放学,直接把飞机开到学校来了。
就仁义这一块,柯南没话说。
看着眼前的飞机,在场的众人也是没话说了,帝丹小学宣布放学了,柯南赶紧拉上白泽忧和灰原哀,准备再去斗争一番。
“白泽,灰原,相信我,今天绝对出结果,案子必定完结。”柯南信誓旦旦地拍着自己的胸脯,立下自己的契约。
白泽忧则是一番沉默,今天早上自己立flag也是这样子的吗?
白泽忧一把打掉柯南的手,没好气地看着他,“大侦探,今天的案子就靠你一个人了,我和灰原可是有地方要去。”
他和灰原哀约好了要去一个很出名的餐馆吃饭,哎,没错,是贝姐告诉自己的,自己这边已经变声成贝姐的声音把位置订好了,叫什么来着?
对,水水晶。
听说还很出名,今天去体验一下吧,带着小妹妹去改善一下伙食。
……
水水晶是建造宏伟的一家水下餐厅,白泽忧和灰原哀坐着缆车到了这里,可以透过玻璃观看水下的场景,两人到了之后,虽然被服务员稍微在质疑了下,但在承诺不饮用酒水后,服务员还是痛快的放行了。
两人点了一些推荐的菜品,白泽忧看着服务员送的芝士脆球和他们点的鲦鱼帕马森以及经典牛排,还有一份不知道什么名字的蔬菜沙拉以及其它东西。
一盘盘摆放非常精致的同时,白泽忧只有一种感觉,这牛魔的吃不饱,牛排巴掌大,鲦鱼只有五片。
看着白泽忧几乎可以说是便秘的表情,灰原哀递给他一个碗,“看看这个,法式牛蛙锅。”
对于这道菜,白泽忧是了解一点的,不对,应该是了解法餐的,法餐很喜欢配面包,虽然面包可能也不是很够吃。
两人开始食用这顿法餐,他们两人是有主菜的,一份由日本当地捕捞的鱼做成的马赛鱼汤。
嗯……味道应该是因人而异,看人的口味。
白泽忧和灰原哀其实都不是法餐的受众,两人一般也就是吃一些日料,哪怕是出国留学时,在美国吃的可能也比这里的味道好一点,尤其是灰原哀,自打成了白泽忧的租客,房东先生还时不时的提供中餐,给这个餐饮界的井底之蛙带来一点东方震撼。
吃了一会,白泽忧主动开始和灰原哀聊天,“怎么样?”
“不怎么样,不如你做的。”灰原哀吃了一口时蔬,没有过多评价。
白泽忧倒是很高兴,毕竟没有什么比自己做的菜被评价好的时候更能带来成就感,“荣幸之至。”
“只不过没想到这里还摆了一辆车子。”
“谁知道呢?”
“啊嘞嘞,这里居然还有别人在用餐吗?”
柯南的声音传了过来,打断了两人的交谈。
白泽忧和灰原哀一抬头,正好与柯南视线相撞,看着后面跟着的人,白泽忧一拍额头,得了,今天是又不用好好吃饭了。
柯南发现自己好像打断了人家吃饭,本还有些不好意思,但看到居然是自己同学,那不好意思,他也想吃一口。
白泽忧真是没招了,主动打起招呼,“哈喽啊柯南,毛利大叔,以及各位叔叔阿姨,要不要坐下吃一点。”
看着两人的餐盘,毛利大叔无语的说,“这些东西真的够你们自己吃吗?”
白泽忧不语,只是一昧的耸肩,这些东西谁吃谁知道,吃不饱根本吃不饱。
第74章 小妹妹越来越不好逗了
等到大家坐齐,白泽忧才知道,原来这是那个旭胜义把大家约到一起,所以大家就在这里碰面了。
看着在场的几人,白泽忧默默的在心里记着几人的身份,除了熟识的目暮十三,还有代表十的辻弘树,代表九的餐厅老板旭胜义,代表八的前酒保泽木公平,代表七的小山内奈奈(日语奈奈谐音7),象征六的六户永明,代表五的毛利小五郎,代表四的福特(英语谐音four),代表三的白鸟任三郎,以及代表二的任科稔。
白泽忧转头看向还在打听消息的柯南,对着灰原哀说,“如果我们带上1工藤新一的一,现在可是把未来所有的被害人给集齐了。”
灰原哀点点头,反问道:“你觉得这次案件死伤几何?”
听到小萝莉的话,白泽忧摇了摇头,“难说,我觉得案子才刚刚开始。”
看着一群几乎可以说是人面兽心的人坐在一起,白泽忧就知道今天的案子不死个两个三个的配不上柯南死神的身份。
大家落座完毕,开始一轮交谈,小山内奈奈拿出一瓶好酒给仁科稔品鉴,仁科稔在品鉴错了后,还是酒保泽木公平尝出来了这酒的品种。
随着大家交流的逐渐深入,小山内奈奈还被曝出之前曾经出过一场交通事故,撞伤人后逃逸。
白泽忧本打算带着灰原哀靠过去,但看着几人氛围不是很和睦,白泽忧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我乃堂堂白酒,给我把桌子靠过去。)
旭胜义眼见人没来齐,有些急躁,“哎呀,我们就别干等了,给几位喝点东西吧,小朋友们,你们也可以随便喝,叔叔请客。”
白泽忧回了一个善意地笑,带着灰原哀跑到后厨去取饮料喝,“小妹妹,有人请客咱们随便喝。”
说完,他就踮脚拿起了一个葡萄口味的饮料,灰原哀则是拿了一杯美式咖啡,有些好奇,“你不是不爱喝这种小甜水吗?”
白泽忧左右看了看,小心地开口,“这个饮料没见过,看上去就贵。”
灰原哀:不是,哥们。
灰原哀觉得自己太过正常以至于融入不了白泽忧的脑洞,不要对的只要贵的?好家伙,你这真是人的消费观吗。
看着进来拿饮料的柯南,白泽忧顺手把同类型的饮料递到柯南手上,“这个好喝,你拿着分一下吧。”
柯南一脸惊讶,白泽忧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接过白泽忧的饮料,柯南有些感动的道了谢,白泽忧摆了摆手,这些玩意又不是他的,喝就完了,再说了,这看上去就贵的饮料还能难喝?
事实证明,确实难喝。
白泽忧一脸难受的看着自己眼前的罐罐,不是,你们这么贵的饮料这么难喝?看着灰原哀手里的咖啡,白泽忧承认自己羡慕了,自己手是真欠。
看着同样难受的柯南看向自己,白泽忧感觉自己被治好了,兄弟哭就是赚,爽了。
另一边的大人们觉得喝这些太没意思,提议去酒窖拿瓶酒喝,本就是负责餐厅的旭胜义没有扫兴,提出让大家一起去。
当然这种活动就没有白泽忧和灰原哀的事情了,毕竟他们还没成年,自动被踢出去了。
白泽忧笑了笑,对着灰原哀说:“信不信这次绝对出事。”
灰原哀挑挑眉,指着白泽忧的饮料说,“你以这瓶饮料起誓。”
白泽忧:最近小妹妹越来越不好逗了。
当然这次可没有被打脸,因为回来时酒保泽木公平已经被袭击了,是和袭击阿笠博士相同的十字弩箭。
柯南蹙起眉头,“奇怪,为是什么代表九的旭胜义先生没有被袭击呢?”
白泽忧一边喝着葡萄果汁,一边指着观景鱼缸,“如果旭先生不是有cosplay美人鱼的倾向,那么他可能已经遇害了。”
柯南抬头一看,一具尸体漂在鱼缸里。“叔叔,旭胜义先生遇害了。”
看到旭胜义直接被泡在鱼缸里,大家心里充满恐慌,“啊——”小山内奈奈大喊一声直接跑开了。
白泽忧一拍额头,“这一次案子是一场抓猪游戏。”他对着灰原哀吐槽,这是什么操作,八死了,七自己主动脱离团队这不包死的吗?本来自己就很吸引人,还手舞足蹈的,手上的美甲闪闪发光。
灯光一闪,全场黑下来了,凶手趁大家慌乱的时候把电闸拉了,灰原哀盯着黑暗中在发光的地方,拉住了白泽忧,“白泽,那便有荧光。”
白泽忧反手拉住灰原哀,把她拉到身后,“一个这么爱美的女性,怎么会把美甲上涂上这么奇怪的荧光粉呢?这不是她涂的,一定是凶手涂上的。”
话音刚落,白泽忧隐隐约约地看着一个人影,他带上侦探眼镜,开启夜视功能,一眼就看到泽木公平持刀杀人。
“啊——”小山内奈奈一声哀嚎,应声倒地。
泽木公平还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但是却被一双眼睛看的清清楚楚。
白泽忧:*^____^*
目暮十三打开了电闸,灯光终于亮了,大家看着死不瞑目的小山内奈奈,默哀了两秒钟,现在大家明白了,抱团总是好的。
白泽忧看着站在一边的泽木公平,嘴里啧啧不停,没想到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居然背叛了革命,把人家杀了。
白泽忧发现小山内奈奈的美甲少了一个,还打算提醒一下柯南。
但白泽忧看向已经盯上泽木公平的柯南,满意的点点头,很好,自己又可以摆烂一天。
就在白泽忧准备好好休息一会的时候,在一声爆炸声中,电灯居然又又又暗了。就在白泽忧打算点亮手电筒的时候,备用电源发力了。
“电灯真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之一。”灰原哀站在白泽忧旁边说道。
白泽忧倒是没否定,“你往小兰那里站一站,一会柯南可能要开团了,我看能不能联动他的动作。”
大c柯南微微弯腰,准备用麻醉针射晕小五郎,结果看见泽木公平把手伸进口袋里,按着什么。
“轰”
“轰”
“轰”
几道连续地爆炸将整个水下餐厅都炸了,只用了一息时间,整个场馆内已经被淹没大半。
“砰”
玻璃屏障失去了它的作用,汹涌的海水直接把众人拉进海洋的深处,白泽忧依赖着外骨骼提供的动力,成为了第一个浮上海面的人。
紧接着,大家像土豆地雷一样从水面上探出头来,白泽忧和柯南左右打量着,然后对视一眼。
“小兰呢?”
“灰原呢?”
“我以为在你那边。”
“我以为在你那边。”
完蛋,这是两人心里同时想到的词,现在乐子大了,青梅竹马\/房客找不到了,好难猜啊,她们不会还在水下呆着吧
第75章 我怎么舍得伤害你
柯南和白泽忧意识到下面还有两个人时,也顾不上其他,一人一个小型的氧气瓶就潜下去找人了。
其实小兰和灰原哀两人就在之前白泽忧和灰原哀谈论过的车子那里,现在那辆车子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辆百吨王。
白泽忧和柯南两人各奔两边,柯南因为小兰溺水程度不是很深,直接把氧气瓶塞到小兰嘴里。
白泽忧这边则是发现灰原哀程度有点严重,他就主动咬住嘴塞,试着吸了一口氧气,然后把嘴塞放到灰原哀口中。
在水下的环境格外压抑,让白泽忧有点难受,柯南比划着手势,示意小兰的腿被压住了,白泽忧点点头,直接利用外骨骼的力量把车子掀翻了。
(柯南:他简直就是超人)
柯南拉住毛利兰,白泽忧抱住灰原哀,四人一起上去。因为白泽忧潜水时间有点长,再加上自己还做了一些剧烈活动,他已经感受到自己的胸腔已经没有足够的氧气了。
猛然,一个嘴塞碰到了白泽忧的唇,灰原哀又把氧气管递给白泽忧,白泽忧也不矫情,拿起氧气管猛吸一口,真甜。(是氧气)
随着四人纷纷露出水面,大家才松了一口气。毛利大叔接过毛利兰,白泽忧则是看向灰原哀,“好了?”
“还行。”灰原哀咳嗽一声,吐了口水,没多再说什么。
这波啊,是《傲娇冰冷八岁少女不会主动开口说伤情》。
几人连游带爬的上了平台,水水晶虽然是一个水下餐厅,但是平台是有的,就像一个盘子浮在水面,被多条绳子吊着,保证不会发生摇晃。
柯南找准机会,直接麻醉了毛利大叔,开始了推理,是的,今天来了一段极速版。
柯南直接指责泽木公平,泽木公平说你毛利小五郎凭什么这么说,柯南说看看这部剧谁是主角。
以上推理纯属扯淡,各位理性看待。
柯南指出泽木公平对死亡的几人怀有杀机,简单来说就是为了报复,泽木公平已经失去了味觉,现在纯是靠着嗅觉和视觉分辨酒的种类,所以他自认为自己不配酒保的职位,自称为前酒保。
而令他失去味觉的原因,就是小山内奈奈的交通事故,没错,泽木公平就是被撞击的人。
在此之后,他还被辻弘树,餐厅老板旭胜义,六户永明,任科稔分别直接间接欺负过,所以他决定假借村上丈之名,杀死他的仇敌们。
柯南又指出,小山内奈奈的美甲少了一个,那一个就在他的口袋里,所以,他一定是凶手。
泽木公平听后沉默了一会,然后仰天大笑,“那是他们罪有应得!”
站在他最近的白泽忧直接吐槽,“人家罪有应得你把人家杀了,那你现在杀人了,也罪有应得,我直接把你弄死得了呗,还要警察干什么,要司法干什么?”
“闭嘴,你个小孩懂个什么?要不是他们的所作所为,我会失去味觉吗?这对于一个酒保来说是多么大的打击,他们还敢侮辱我,他们该死!”
白泽忧正打算再来对线一波,让凶手知道自己的杀人理论太可笑,还不如说他要创造一个美好和谐的世界来的好听。
但是泽木公平现在可没有心情听白泽忧哔哔赖赖,准备直接掀桌子了。他直接冲到几个小孩前抱起灰原哀就跑。
要是之前的情况,哪怕是灰原哀也能把这个废物的泽木公平玩死,但现在问题是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灰原哀正是一个虚弱的时候,被他偷袭是真的没反应过来。
泽木公平直接逃走来到了水水晶的起飞坪,没错,这里面是有直升飞机的,泽木公平看到这里有一架直升机,直接桀桀桀地怪笑起来。
“喂,你们这群警察,给我把枪交出来,不然我就把这个小孩干掉。”泽木公平一边挥舞着刀子,一边威胁着警方,目暮十三和白鸟任三郎有些犹豫,看到警察的动摇,泽木公平直接指了指白泽忧。
“你们把枪给那个小孩,让那个小孩给我递过来。”
白泽忧一愣,还有这好事?他转头看向柯南,柯南微微点了头。泽木公平这里则是以为白泽忧害怕,那更是跋扈起来,“看什么看,还不快快一点把枪给我拿过来,不然杀了你朋友。”
看着泽木公平这番表情,白泽忧接过目暮十三和白鸟任三郎的枪,看向灰原哀,小妹妹咱俩可约好了,要是你被绑架我要学习毛利大叔了。
“要是我被绑了,你也要主动射击哦。”
灰原哀和白泽忧的脑海中都想起了这句话,白泽忧慢慢走过去,手里的枪却越握越紧,柯南看到白泽忧的动作,和在场的毛利兰都意识到他要做什么,要明白了当年毛利大叔开枪的真相。
灰原哀现在十分平静,看着抬起枪来的白泽忧心里很平静。
就像他们说好的一样,白泽忧直接抬起手枪瞄准对方,他扣动扳机,“砰”
手枪吐出子弹,沿着水平方向发射,直直射向灰原哀。
“啊~”
泽木公平应声倒下,白泽忧微微一笑,看向还在发懵的灰原哀,抱歉,小妹妹,我这人向来愿意逗你,你是那么天真好骗,我怎么舍得伤害你呢?
不光是灰原哀发懵,在场的所有人都傻眼了,不过目暮警官还是反应过来了,“所有人给我上。”
在场的人一拥而上,直接把泽木公平给按倒了。
剩下的结局也就是顺利抓捕,灰原哀被解救,两人回到了家,鉴于进提案有点刺激,所以两人选择出去逛了逛。
“你怎么不开枪射击我?”
灰原哀走到白泽忧身边,好奇的问。
白泽忧耸耸肩,“我可是很厉害的组织成员,还用得着打人质?”
灰原哀笑着摇摇头,自己家这房东,可真是……
“没事就回去,呆着干嘛?”
灰原哀点点头,“走吧。”
两人直接往回走,灰原哀在路边又发现了一台情感测评机,最近这东西很流行?
她拍了拍白泽忧的肩膀,“等我一会,麻烦你去帮我买份蓝莓三明治,我现在有点不方便。”
白泽忧满头疑惑,但还是应了下来,进了最近的一家便利店,灰原哀见他进去,松了口气,拿了一枚五十日元的硬币投了进去。
“白泽忧的生日是……
我的生日是……”
她专心致志地看着屏幕,小手却飞快的划动着,今天这个案子发生后,灰原哀知道白泽忧是可以打中自己的,但他没有,他好像什么都向着自己的,从自己被他捡到,到之后的生活。
宫野志保,哪怕你不愿意承认,也要正视一下他对你的付出吧。
看着机器加载页面出了结果,灰原哀仔细的看着,
“暴雨之后方有彩虹,前世的一切换得此生的姻缘,珍惜勿犹豫。”
好像,还不错。
(请移步作者说)
第76章 京极真
鉴于最近的事件太过紧张刺激,搞得白泽忧和灰原哀两人真是身心疲惫,对于贝尔摩德,前几天回来过一次,说了句有任务就匆匆离开了。
白泽忧翘着二郎腿,看着在厨房忙碌的灰原哀,他总觉得自从上次回来灰原哀对待自己积极了很多,不过也是个好消息,至少这样灰原哀也不会太消极。
“好想出去玩啊~”白泽忧对着灰原哀说道,他感觉现在的生活很无趣,想出去找点乐子。
灰原哀倒是给了他一个可爱的白眼,“去哪里啊?我们连驾驶证都没有,车票还不好买。”
话说到这样,白泽忧也是知道自己想出去玩恐怕是没机会了,可恶,明明他们又有时间,又有精力,居然没办法出去吗!
但话又说回来,有时候你还是需要一点机缘,那么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
白泽忧听到自己电话响起来了,顺手接起电话,“这里是白泽。”
“小忧,我是你园子姐姐,放假了不陪姐姐出来玩吗?”
白泽忧眼前一亮,嘿,不来人了,园子这是个好人,“啊嘞嘞,园子姐姐要出去吗?可我还要在家好好学习呢?”
白泽忧故意没顺着铃木园子的话说下去,看看对面什么反应,“别啊,小忧,你要是不去,姐姐可就只能找柯南玩了。”
看到了吧,柯南,你对象闺蜜都不喜欢你,无论你的大号小号。
“咳,园子姐姐,那我和灰原商量一下。”
“去吧去吧,姐姐带你们坐豪华加长的豪车,带你们去伊豆海滩玩。”
白泽忧道了声谢以后,转头看向灰原哀,灰原哀自己也没什么异议,两人同意以后,也是和铃木园子敲定好了计划,明天出发。
……(转场必备)
阳光打在沙滩之上,阳光下的男男女女挥洒着青春的气息,当然,这些和小孩们没关系。
白泽忧戴着一副能遮住半张脸的墨镜,穿条泳裤大剌剌地躺在沙滩椅上。旁边的灰原哀也是这般,看着正在戏水的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以及随从柯南。
“说到底,园子居然还是来这里钓凯子?”灰原哀一脸无语地吐槽。
白泽忧同样无语,因为他好像想起来是怎么回事了,这该不会是到赛亚人出场的时候了吧。
“别着急吐槽,毕竟我们出来玩的钱还是园子出的,而且我掐指一算,今天园子会得到一段她的姻缘。”
白泽忧的话可给灰原哀的好奇心都逗出来了,这次出门园子可是选的破烂旅馆,玩的是贫穷线,能有人能看上园子?
白泽忧不语,只是一味点头,说园子不会打扮可以,但绝不能说人家丑,毕竟烫个大波浪就是宫野志保啊。
啊,雪莉~(琴爷音)
灰原哀见他不说原因,倒是抱起了看笑话的心态去看这件事情,毕竟园子的求爱史可是无一胜迹。
两人这时也是一起望向正在大闹的园子和小兰,无巧不成书,还真有一个男的向两女方向走去。
看到这个结果,灰原哀感觉有些失算,但一看男人居然真的向园子搭讪而不是小兰以后,灰原哀的脑子有一刻已经自杀了。
柯南这是也是赶紧回来,“白泽,出大事了,园子居然被搭讪了。”
白泽忧转身看向躺在沙滩椅上的灰原哀,“你看吧,有些人被嫌弃是有原因。”
看到灰原哀点头认可以后,白泽忧又豆豆眼看向柯南,“人家园子人美心善,就算是被人搭讪也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吧。”
这件事情白泽忧是真觉得没什么他们掺和的余地,这个搭讪男子要是能接住京极真三拳,我敬他是条汉子。
这次旅行团他看上谁不好,偏偏看上一直都很好欺负,唯独这一次就很不好欺负的铃木园子,“行了,柯南,我知道你很震惊,但你先别震惊,我们先去看看,是人是鬼看看不就知道了?”
搭讪的男人名叫道胁正彦,自称是米花大学学生,因为失恋才来到这里,恰巧不巧遇到了心爱的女人,也就是铃木园子。
带着几人来了一家名叫海之家的小餐馆,道胁正彦一边抽着烟,一边向在场的人讲述他对铃木园子的爱意。
白泽忧在这里有些头疼,这道胁正彦不纯纯扯淡呢?一见钟情园子?一钱钟情的说法都比这靠谱,这家海之家的主人就是京极真的老爸,京极真就在这里当服务员,特喵的,京极真不会把我连带着打死吧。
看着眼前的死装哥,白泽忧和灰原哀开始说起悄悄话,“听说这附近又有个专杀褐色头发的变态哦。”
“和我说干嘛,我这是茶色,不是褐色。”灰原哀丝毫不害怕,反而有理有据的和白泽忧辩解起来。
道胁正彦不知道是听到了两人的对话,还是想起了这件事,索性也和其他人讲了讲。
小兰和园子本来就是对这种杀人犯很抵触害怕,道胁正彦这小子又不当人,吓唬两人说死掉的女人变成女鬼一直在死亡地游荡。
“当啷”
京极真黑着脸把手里的菜品递到桌子上,“先生这里不让吸烟,请你熄烟。”
道胁正彦看着好像很不好惹的京极真,手一抖,乖乖的把手里的烟掐灭了,等到京极真走后,道胁正彦才敢小声逼逼一句,“这个服务员还真是野蛮。”
一旁的毛利兰摸着下巴,“这个大哥好像很眼熟的样子。”
就在几人还在聊天的时候,不远处一声尖锐的尖叫声传到几人耳朵里。
“啊——”
柯南像是觉醒了一样,直接冲着门外跑去。白泽忧则看向身边喝着热水的灰原哀,“你怎么一点也不惊讶?”
“因为你就没惊讶,所以这一定是小问题,我才这样子。”
“那你对我可真是放心。”
“当然。”
白泽忧和灰原哀落在最后,等到了现场时,他们两人才知道,原来又一个棕发女子被人残忍杀害。
园子当时就感觉害怕了,紧紧的抱着自己闺蜜。“小兰怎么办?我不想死在这里。”
听到这话的毛利兰还没说话,她身边的道胁正彦就搂住园子的肩膀,“别害怕,我的公主,今天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白泽忧冷冷的看向他,白泽忧这个人最讨厌撒狗粮的行为了,园子是金主我说不得,但你小子最好能在今天完整的活着。
第77章 抛开热武器不谈,应该能和赤井秀一打一架
今天负责刑事案件的人终于不是老熟人目暮警官,而是柯南的另一个老熟人横沟参悟,嗯~也是一个柯南的打工人。
横沟参悟的做事风格很有特点,充满活力,见到小兰以后还以为是毛利小五郎一起来了,显得兴致勃勃,最后发现偶像没来也是满脸遗憾。
“什么啊,毛利侦探居然没来啊,好吧,小兰,替我向你父亲问好。”
简单交代两句,横沟参悟就去继续调查案子,白泽忧感觉到有一道莫名的目光看向他们,白泽忧顺着感觉看去,是一个男人,好像在那个海之家见过。
就在这时,道胁正彦提出要去办点私事,并邀请几人在今晚一起出去玩,此时被爱情冲昏头晕脑的铃木园子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一口答应下来。
但是园子的运气嘛,懂得都懂,白天明明还阳光万里,到了晚上反倒下起了雨。
园子直接嘟起了嘴,“什么嘛,居然下雨了,道胁先生什么时候到啊?”
白泽忧看向外面正在下的大雨,又看了看他们站在门口的位置,这样好像更容易被淋啊喂。
叹了口气,拉着灰原哀直接进了旅馆内,道胁正彦是邀请的园子,又不是邀请的他俩,他们在这里淋什么雨。
刚刚进了大门,他们就看着拿着一把伞的京极真,白泽忧善意地提醒道,“园子姐姐是一个需要情绪价值的人,可以多说两句话哦。”
京极真听到白泽忧的话,直接就精神小伙立正了,低头看向小豆包,“什么意思。”
白泽忧揪了揪头发,一点一点解释道,“比如,你可以说是这把伞是专门为你找的,打把伞吧,不要淋湿了之类的。”
京极真停了下来仔细的想了想,点点头,“谢谢你,我记住了。”
白泽忧见到准备离开的京极真,大喊一声,“那个,借你家厨房和食材一用。”
听着耳边传来一声“嗯”,白泽忧也就不管了,和灰原哀一起去了厨房。
“白泽,你对那个男人还挺在意的嘛。”灰原哀凑到白泽忧跟前,有些不解地问。
白泽忧一边翻箱倒柜,一边解释,“那可不是一个普通男人,他叫京极真,高中生,被誉为蹴击贵公子,有着连续四百连胜无一败绩的人型奥特曼,我怀疑元太他们爱看的假面超人是按照京极真为原型制作出来的。”
灰原哀听到白泽忧的解释,真是听迷糊了,“那……体术不错?”
“嗯……应该这么说,抛开热武器不谈,京极真应该能和赤井秀一打一架。”
灰原哀:666,裁判,这里有入开桂。
从菜架上拿出一块生姜,又拿了一瓶可乐,“好了,别管这些了,我给你来一道佳酿,姜汁可乐。”
开火烧水,又是一锅。
“需要帮忙吗?”送完伞的京极真到底是不放心两个孩子在厨房,过来看了看。
“完全不用担心,老哥来了就不用走了,请你喝一碗。”白泽忧踩着凳子看着锅里的姜汁可乐,待到做好之后,三个人一人一碗开喝。
原本还想拒绝的京极真闻到味之后,就选择服从指令,毕竟这个……汤?还蛮好喝。
就在大家蹲坐厨房偷吃的时候,柯南楼上发出了“咚咚咚”的锤击声,白泽忧和灰原哀以及京极真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起身奔向二楼。
到了二楼,白泽忧发现除了他们三个其余几个人都到了,包括之前一直没来的道胁正彦。
小兰还在安慰受到惊吓的园子,柯南则一脸难看的望向京极真和道胁正彦,“道胁哥哥,可以脱一下衣服吗?”
道胁正彦故作不解,但还是脱下衣服,柯南脸色差到极致,“没有?”
园子则是摇摇晃晃站起来,指着京极真的左臂说:“你这里的绷带是怎么弄的?”
“在家里帮忙的时候伤到了。”
柯南在这时候赶紧找到自己的小伙伴,低头向白泽忧、灰原哀解释道:“园子姐姐被人袭击了,凶手没找到,跳窗跑了,但他被园子咬了一口。”
白泽忧了然的点点,看向铃木园子,“园子姐姐,京极哥哥刚才那段时间一直和我们在厨房,他没有时间。”
京极真主动帮他们锁上窗户,拿起行李,“没错,我一直和那两个看上去很酷的小弟弟小妹妹在一起,不过居然这里受到袭击,我还是给你们换一个地方吧。
还有,晚上不要穿着暴露,容易被攻击。”
铃木园子鼓起腮来,一脸不爽地看向这个男人,“什么鬼,这人可真是不礼貌,这是我最喜欢的衣服哎。”
道胁正彦笑了笑,搂住她的肩膀,“没关系,你穿什么都很迷人,无论是泳衣还是浴衣。”
这句话直接给铃木园子整害羞了,“哪里的话。”
……
因为在这里遇到袭击,京极真很不好意思地给他们换了房间,在房间内,灰原哀和白泽忧以及柯南在一间两人间,对,没错,香香的白泽忧要和臭臭的柯南睡一张床。
“来吧大侦探,看你快憋坏了,分享一下吧。”白泽忧拿出自己的《瓦尔登湖》躺在床上,悠闲地打趣道柯南。
柯南也是换好一身睡衣躺在床上,一脸困惑的回忆,“奇怪,道胁正彦总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还有,我一直觉得我们被跟踪了。”
灰原哀接上话,“是那个中年大叔?我看到了,一直跟着我们。”
白泽忧无所谓的说,“那个大叔没有恶意,至少对于我们没有,道胁正彦绝对有问题,他绝对不是贪图园子的钱,那么动机就很可疑了。”
灰原哀无奈,今天还有人说什么园子被人喜欢很正常,到了晚上就开始说人家动机不纯,哈基忧你这家伙。
“园子手上绝对有道胁正彦需要的东西,就是不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大侦探,有没有什么线索。”
“根本没有,昨天我们到了之后不是一起去看了烟花吗?哦,对,你和灰原在旅馆里休息没去,路上也没发生什么,拍拍照留念一下,但我们到过今天白天案发现场的位置,再就是白天我们戏水时园子在拍照,没了。”
白泽忧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因为他好像猜到了。
(请移步作者说)
第78章 一拳超人
现在,目标明确,白泽忧就直接放飞自我,碎觉碎觉。
(日常催睡)
第二天上午,道胁正彦邀请他们一起去一家餐厅吃午饭,白泽忧和灰原哀也在邀请名单之中。
有这种白吃白喝的机会,白泽忧和灰原哀自然是不会放过的。加上一个柯南,三个人外加小兰一起跟着道胁正彦去了,园子则是因为受袭击昨晚有点没睡好,想在车子上睡一会。
道胁正彦只是安慰了她一番,没有强求,带着毛利兰以及几个小朋友一起到餐厅干饭。
几人刚刚落座,一个黑皮少年进来了,啊没错,就是京极真,坐在位置上向着毛利兰身边看去,“那个女孩子没有跟着你们吗?”
毛利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蹙起眉头,“为什么要告诉你啊。”
京极真沉默片刻,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白泽忧看到京极真的表情,感觉只有一句话可以形容,心寒~真的心寒……
跑偏了,白泽忧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望向窗外,嗯,今天又是蹭饭的一天,看着外面的景色都漂亮了很多,看这树又高又大,看这云又美又白,看着车又快又不安全。
等等,那辆车好像是他们的,不对,园子好像没下车,那车子怎么跑了?
白泽忧大喊一声,“我们的车跑了,园子有危险。”
听到白泽忧的喊声,大家一起看向窗外,看着本来停的好好的车居然跑路了,所有人都慌了,京极真率先出门,直奔车子。
因为这个餐厅位置有些偏僻,位于临海公路,车子按照道路会在一定时间内掉入大海。
京极真的脸色有些难看,白泽忧远远的扔过来一个东西,等到京极真看清时,才发现那是一条虎爪钩,他转过身去感激的笑了笑,迅速把钩子扔出,精准的挂到车子后方。
只见京极真扎了一个马步,用力攥紧绳索,没有发动的汽车就这样被京极真拉住了。
毛利兰一看车子停住,准备开门解救园子,发现车子被人反锁后,直接一膝盖顶碎玻璃,把园子拉了出来。
看着现在无人伤亡的结局,灰原哀和白泽忧说起了悄悄话,“哪来的钩索?”
“虎爪钩?那玩意一直在包里,只不过没想到这次用上了。”
白泽忧对于这种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十分喜欢,还真是没想到这次居然用上了,不过,这车子虽然没发动,但是你京极真居然能拉住这辆轿车真是牛啊。
白泽忧:他简直就是超人。
因为有专业报警人小兰在场,所以横沟参悟就像是开了GpS一样,精准定位。
不过横沟参悟这小子也是很仁义,对着这个案子专心调查,在简单调查以后,发现园子真就在车上睡觉,问什么也不知道,凶手?没看见。车门咋开的?不清楚。附近的嫌疑人?没见着。
横沟参悟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这是干什么,自己咋查,下面的警察递给横沟参悟一个开车锁的小玩意,横沟参悟左右看了看,也是选择让园子先行离开。
最近这里不太平,横沟参悟特意嘱托了几人,不要乱跑。
道胁正彦尴尬地看向自己的车,挠了挠头,“警察居然还没查完,那我们就先走回去吧,就当给警察们行方便了。”
听到他的话,白泽忧心中冷笑不止,车上面绝对有什么东西是道胁正彦想要的,而且他已经猜到了,相片。
道胁正彦绝对想要相片,而且,那个连环杀手绝对就是眼前的道胁正彦。
灰原哀看向一脸严肃的白泽忧,知道现在白泽忧又已经推理出凶手了,虽然她还不清楚是不是道胁正彦,但她知道,跟着白泽忧绝对没问题。
道胁正彦也不愧是一个撩妹小能人,把园子哄的不要不要的,白泽忧也是无语,这园子品行还是太好,一个男模比不上的话术都能给她哄成这样。
还在心里蛐蛐呢,灰原哀突然拉了一把白泽忧,“后面有人跟着。”
白泽忧看了灰原哀一眼,偏头看向灰原哀,笑着说,“你看看,出来玩头发要梳整齐了。”
说完抬手摸了一下她的头发,但眼睛却向身后看去,果然,身后不远处跟着一个中年男人,就是最早在海之家看到的那个。
好消息,他们看到了。
坏消息,道胁正彦也看到了。
道胁正彦打着有人跟踪的旗号拉着园子就跑进小树林,白泽忧眼睛一眯,道胁正彦看样子是忍不住,准备把园子沙了。
他们紧跟着道胁正彦跑进小树林,只听道胁正彦一句,“我们分开跑。”就带着园子跑开,柯南和小兰跑向另一边。
看着只有两条分岔口的道路,灰原哀向白泽忧发问,“我们去哪里?”
“嘻,你这话说的,当然是找凶手了。”
说完,就和灰原哀一起沿着铃木园子的那条路跑去,一边跑,白泽忧还不忘科普,“我们本就人多势众,如果跟踪的人和道胁正彦一伙,他们两个可以直接在道路上把我们沙了,但他没有,说明什么,他们不共边,也就是来人大概率是冲着道胁正彦来的。”
灰原哀点点头,随后就被白泽忧一把拉住,“别着急,慢慢走过去就好,好戏要开演了。”
园子这边也是停下脚步,道胁正彦自言他受伤了,园子准备让他脱下拖鞋让她看看,结果发现脱下袜子以后脚踝处居然有一道齿痕。
园子看到后当场就有点死了,她看着道胁正彦的脸,止不住地颤抖,“你你你。”
道胁正彦也是不装,一脸狞笑,“哈哈哈,园子,这不就是你在我身上咬的吗?”
“喂喂喂,太嚣张了。”从草丛里出来的白泽忧一脸无语地看着道胁正彦,道胁正彦被突然出来的白泽忧吓了一跳,手上的刀差点吓掉了。
一看就是白泽忧,还有他身后的灰原哀,直接差点笑死,“你俩小孩还来管我,好好好,那我就把这个棕发的小孩一起沙了。”
灰原哀:喵喵喵?
白泽忧忍住了没笑出声,灰原哀果然还是被看成了棕发的了。“好好,我们是小孩,那你看看我们身后呢?”
白泽忧侧身一让,虽然没什么用,因为挡不住,京极真就顺势走出来,俯视着道胁正彦,“你好像……很嚣张?”
道胁正彦有点懵逼,小孩不打了,来了个大孩?怎么,现在手上的刀已经吓不住人了?
一个小小的高中生,都敢来挑衅自己了,他是能三拳打趴下自己吗?
道胁正彦手持尖刀直接冲到京极真面前,京极真微微躬身,右脚后撤,整个人开始蓄力。
“去死吧,你这小孩。”已经有些疯狂的道胁正彦已经是头脑一热就要彻底疯狂的状态。
京极真看着对面有些凌乱的攻势,面无表情,以右脚为中心向左边一跳,躲开了尖刀的攻击,趁着对面伸出胳膊的这段后摇一下子就握住对面手腕。
此时的京极真的大脑简直就像一台高速运转的计算机,每一步动作都十分完美,握住对方手腕后,京极真抬起右拳直击对方小腹。
此时的道胁正彦正处于前力已出,后力未生的时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京极真的拳头打向自己。
刚才白泽忧还在想道胁正彦能不能被三拳打倒,现在知道了,还真能,甚至只用了一拳。新仇加旧恨,京极真一拳就给道胁正彦打昏迷了,甚至可能都不完整了,骨头可能碎了。
好凶狠,一拳超人吗?这是白泽忧唯一的想法。
第79章 泽田弘树的邮件
之后事情就变得简单起来了,在京极真和道胁正彦进行了一场和谐友善的交谈之后,道胁正彦就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睡着了,头嗑在石头上,睡着了。
见证着这场交谈的白泽忧、灰原哀两人面面相觑,默契的选择不出声,在白泽忧眼里,人家挨打的都没说什么,自己也不好多说。
而在这时,小兰和柯南终于带着一直跟踪他们的中年大叔来到现场,然后……面面相觑的人数就变成了五个。
园子看向像一座高山一样站在自己身前的京极真,眼中充满着疑惑,“那个,你受伤了。”
京极真瞥向自己的胳膊,因为在与道胁正彦“交流”时,太过激动,肾上腺素暂时屏蔽了伤口的疼痛反馈,现在经过园子的提醒才意识到自己身上多了几道伤痕,很明显,不是道胁正彦刺到的,而是京极真自己刮到的。
“小问题,毕竟锻炼时也是会经常受伤。”
毛利兰目光灼灼地看向京极真,“你是不是那位蹴击贵公子,京极同学?”
“是,我叫京极真,请多关照。”京极真拿起道胁正彦的外套,在自己的伤口上擦了擦,然后转身对着园子说,“以后还请你不要穿着这么暴露的衣服,这些话,你就当是万千崇拜你的男生之一的我,对你的劝告吧。”
看到京极真准备离开,园子慌忙问道:“我们之前见过吗?我好像不认识你。”
“没错,但我知道你,当时你为朋友加油的样子一直深刻在我的心里。”
京极真不知道是害羞了还是燃尽了,说完这两句话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至于道胁正彦,抱歉,如果你在京极真手上挨了一顿暴打还能站起来,就算是老天想让你跑路,我们肯定不会打扰你逃走。
那个一直跟着他们的中年男人介绍起自己来,男人名叫星野翔太,是附近的警察,专门为了调查这个案子而来,现在有了结果,也是可以收工了。
不过很可惜,直到星野警官介绍完自己,道胁正彦也没能站起来,那就只好被横沟参悟带走。
至于道胁正彦,他是因为自己女友和自己分手,才开始痛恨棕发女生,而至于为什么园子睡觉车子还会溜掉,是因为车上有保温箱,道胁正彦用冰挡住了车子,冰块化后,车自己就跑了。
兄弟,就你这杀人的智商换到任何一个地方都不会失败的。
看着消失在尽头的京极真,和呆呆地望着京极真的园子,白泽忧一边轻轻鼓掌,一边对着灰原哀说,“太好了,园子也有人要了。”
灰原哀:白泽忧你这家伙……
不过虽然现在园子对京极真有点感觉,但是她没有忘记把几人送回家,至于之后的发展,就看园子的了。
不知道几天后,
白泽家
白泽忧和灰原哀坐在沙发上,各自做着自己的事。
白泽忧噼里啪啦地打着键盘,盯着上面的信息回复着。
来信人是贝尔摩德,信上的意思是说最近组织要把她送回美国,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跟他告别。
“怎么回事?”白泽忧在这里发问。
“啧,赤井秀一那家伙好像发现我离开美国了,波本说他们有计划向日本派人了。”
“什么时候走?”
“不好说,现在这边我在配合皮斯可,你应该认识。”
看到这里,白泽忧的手停了下来,目光盯着皮斯可的名字,“有意思。”
他在口中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他要是没记错的话,小妹妹第一次受伤,就是在皮斯可这里。
这个皮斯可不是平常选手,他可是最资深的酒厂成员之一。
甚至还推理出了宫野志保变小的情况,当然,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他最后也是在任务失利后直接被琴酒干掉了。
想到这里,白泽忧嘴角一勾,继续给贝尔摩德回消息,“好的,回去时候跟我说一下。”
关掉邮件,白泽忧倚靠在沙发上,转头看向在用笔记本电脑操作着什么的灰原哀。
“小妹妹,你认识皮斯可吗?”
听到白泽忧说话,灰原哀抬起头来仔细思索一番,“嗯……啊,皮斯可,认识,怎么了,他不是退休了吗?”
白泽忧点点头,“贝尔摩德最近在和皮斯可合作,他见过你我,所以我们应该小心。”
灰原哀反应过来白泽忧的意思,点头附和,“没错,我们确实应该担心这种见过我们童年样子的组织成员,见到皮斯可暴露的风险很大。”
白泽忧见灰原哀了解自己的意思,也没再多说什么。
“滴滴滴”
又来新邮件了,白泽忧皱了皱眉,贝姐又来新消息了?她可不是一个话多的人,怎么今天话格外多。
打开邮箱,发现不是贝姐的邮件,是上一次那个美国Ip的人发来的邮件。
看到这个,白泽忧嘴角上扬,上次就叫你跑了,现在我可一定要玩死你,带着点怨气,白泽忧打开邮件,上面的内容倒是给了白泽忧一点小惊喜。
“敬爱的白泽先生,
我为我先前的顽皮向你道歉,我现在这里一定有一个你十分感兴趣的东西,希望你可以来到我这里,我将为你提供最好的服务。”
白泽忧缓缓地向后一倒,仔细地盯着电脑屏幕,说实话,现在他对电脑那边的主人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一定是泽田弘树或者托马斯·辛德勒二选一,不过他推测是泽田弘树的可能最大,毕竟就托马斯那个人,想黑进来自己的电脑也不现实。
在白泽忧的眼里,除了泽田弘树以外,其他人都是插标卖首尔。
但现在,泽田弘树居然邀请自己过去?什么意思,茧装置完成了,要自己去帮帮他跑路。
有可能,但不确定,这泽田弘树还很机智,没告诉自己他是哪里人,但不好意思,白泽忧已经知道了。
“你想让我去美国干什么?”
白泽忧敲打着键盘,暗戳戳地怀疑泽田弘树的动机,地球另一端的泽田弘树哪里知道白泽忧的回复这么快,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Ip地址暴露得这么快。
“有意思。”
向来被誉为天才的泽田弘树,此时也有了惺惺相惜的感觉,“来吧,具体地址我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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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灰原哀递给了白泽忧一张纸,“看看吧,人家读者的留言。”
“哈?读者留言你给绪澈风轻啊,给我干嘛,他是作者我是作者?”白泽忧有些无语,自己是什么身份还要解释这些东西吗?
“他说了,就让你回答一个就好。”灰原哀善意地摸了摸自己哥哥的头,“快点啦,欧尼酱。”
白泽忧无奈,拿起纸条念了起来,“作者太高估了赤井秀一的实力,京极真能一秒九拳把赤井秀一干碎。这个问题很好解答啊。”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看向读者们,“我问你们,赤井秀一人气很低吗?他是不是圈钱五人组之一,要是绪澈风轻这家伙写京极真能一拳秒掉赤井秀一,那赤井秀一的粉丝怎么看作者?
我再问你,作者是不是打算把宫野志保写成女主?那赤井秀一是不是我大号的表哥?嗯?不这么写多么对不起女主表哥?
回答我,looking in my eyes。”
白泽忧看了看纸条,“其他问题怎么办?”
“作者会自己回答的,走了吃饭。”
“好!”
(请移步作者说,这个小剧场是额外的字数,去掉这些以外也是有两千字
白泽忧马上要去一趟美国,抛开签证不谈,大家想不想看小哀去美国
狗头保命。)
第80章 小猫
看着对方坦诚公布自己的地址,白泽忧当场就信了。
才怪,他是看过m6这一段,又不是经历过这一段,发过来的地址他也不能信啊,不过现在基本已经能确定就是泽田弘树发的邮件,这小子还真是放心自己,要是换托马斯,一定不会轻而易举的发过来。
所以他采用了最笨的方法,直接自己查,因为这次泽田弘树没有设防,白泽忧轻而易举地追踪到了他的地址,仔细一对,还真是泽田弘树发过来的。
白泽忧等了一下,然后开始打字,“可以。”
白泽忧坐在位子上,低头沉思,自己其实是可以买机票的,但问题是好像自己没有监护人,对了,贝姐。
白泽忧眼前一亮,这一次贝姐是用自己姑姑的身份回来的,哎嘿,那自己不就有监护人了吗?
贝姐也打算回去了,自己还可以搭一班顺风机,回来的时候倒是无所谓,阿美瑞卡那边绝对不会扣自己的,毕竟人家只要·高素质劳动力,像小孩这种赔钱货肯定不让自己留下当非法移民。
计划通,灰原哀在一边看着脸色十分精彩的白泽忧,也是疑惑至极,这孩子又吃错什么东西了,整的跟鬼上身一样。
她摇了摇手,“干嘛呢?”
白泽忧猛然回神,看着灰原哀,“没事没事,”想起自己的旅游计划,不是,自己的面基计划,白泽忧打算带上灰原哀一起,“最近要不要去你的母校玩一玩?”
刚听到这话,灰原哀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仔细一想才知道原来说的是阿美瑞卡的母校。
现在她有些犹豫,“白泽,我没有身份,上不了飞机。”
这种事情当然是问题,但对于白泽忧来说确是小问题,毕竟他自己的身份都是黑户入籍,想给灰原哀编进白泽家还是很简单的。
“我想想吧,之后给你答复。”灰原哀现在还是担心阿美瑞卡那边的组织成员,众所周知,越厉害的资本主义国家,里面的组织成员越多。
白泽忧点点头,对于小妹妹的想法他肯定是多少了解一点,他也不着急,现在时间还宽裕,让小妹妹自己想一下也可以。
白泽忧笑了笑,拉住灰原哀,“走,今天带你去逛逛,整天跟着柯南都沾上一些死亡的气息了。”
柯南:我是小丑
灰原哀拗不过白泽忧,还是选择和白泽忧出去走一走,讲实在的,他们很久没有这样出来走一走了。
上午的阳光照到白泽忧的脸上,除了温暖,再无其他,让一旁的灰原哀看得嘴角扬起。
白泽忧有些奇怪,“笑什么?”
“天气很好,我很开心。”
啧,真是的,小妹妹最近也开始当谜语人了。
白泽忧单手放在额头挡住阳光,“说实话,出来以后才意识到这个世界不单是只有一种颜色。”
灰原哀撩了一下头发,轻声附和,“是啊,出来以后,不光自己有了更好的生活,遇到的人都更好了。”
两人没说出来是从家里出来,还是从哪里出来,但两人都知道,他们的心已经走出来了。
“要是有选择,我更希望能以成人的身材生活,小孩子的生活还是太单调了。”
白泽忧恬不知耻的开始发表言论,丝毫没有当年跑路时的窘迫。
灰原哀给了他一个白眼,看向某一个吃饱了就掀桌子的人,“可以啊,只要你能藏的好,我肯定给你安排。”
白泽忧抬手给了她一个脑瓜崩,“有没有人告诉你你这样很无趣?要会接住话才对啊。”
“嗯哼?”
灰原哀微微抬起头,一副听不懂的样子。
“本来你今晚可以吃到我特制的蓝莓花生酱三明治,现在没有了。”
“那我错了。”
灰原哀直接道歉,自打和白泽忧生活在一起,别的影响不知道,但是厚脸皮这一块绝对没问题。
白泽忧失笑,对于他而言,一个阳光快乐的灰原哀胜过一千个压抑绝望的宫野志保。
“走,买蓝莓果酱去。”白泽忧和灰原哀并肩走在一起,阳光照下,他们的影子重叠在一起,向身后蔓延,直到看不见的将来。
……
两人买完东西准备回去,灰原哀看着袋子里面超级多的蓝莓果酱和花生酱,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看得白泽忧十分想笑,小妹妹可真是,格外的好养活啊。
灰原哀发现了白泽忧的目光,紧急压下嘴角,“笑什么笑,不许笑。”
“行行行,我不笑,哈哈哈哈。”
“可恶的白泽~”
两人打打闹闹,让路上的行人露出了姨母笑,白泽忧和灰原哀听到路旁的情侣说话。
“那对小弟弟小妹妹好可爱啊。”
“明年我把你娶回家,我们也生一对兄妹。”
“讨厌。”
白泽忧和灰原哀看了看那对情侣,有些尴尬,脚步也缓和了下来。
“喵~”
就在两人准备回家的时候,路旁的小草丛传来了一声猫叫,白泽忧耳朵一动,“有修猫。”
白泽忧:o(=?ェ?=)m
灰原哀也听见了,左右看了看,终于在那片小草丛看到一只小猫,踉踉跄跄地从草丛里往外走。
灰原哀赶忙上前,准备把它抱起来,却被一旁提着食材的白泽忧打断。
白泽忧示意灰原哀打开背包,让她从里面拿出手套戴上。虽然小猫肯定不想伤人,但要是应激反应或者上面有小虫子造成伤害,那可就太逗了。
穿戴好手套,灰原哀直接抱起小猫,简单的检查一下,忧心忡忡的看向白泽忧,“身体很不好,很久没吃东西了,太瘦小了,看样子应该还有其他疾病,我们得带它到医院。”
白泽忧点点头,街上不远的地方就有宠物医院,带着小猫去看病倒也没问题,像这种小事,对于流浪猫来说肯定好应付。
事实却是打脸了,医生检查过后直接就说这小猫年纪太小还病得很重,需要留院治疗,死亡的概率还是很大,在知道眼前这只小猫是两个孩子捡到的以后,推荐就是放弃治疗。
听到这种事情,白泽忧有些不情愿,在缴够了钱以后让医生去治疗,没有别的要求,只希望医生尽力而为。
白泽忧和灰原哀的脸色有些沉重,看着面无表情的白泽忧,灰原哀笑了笑,“变成孩子后连心态都变了吗?杀人都无所谓,看只猫死亡就这样了,打起精神来啊,白酒。”
“是啊,为什么有些时候我们面对动物还能保持自己的怜悯,可面对自己的同胞。就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折磨?”
灰原哀听到白泽忧的话,感觉他话里有话,又感觉就是在说他自己。
第81章 出发前的准备
两人到了家里,终于见到了那个消失数日的身影,贝姐今天回来了。
贝姐放下了灰原哀的时尚杂志,笑着对白泽忧打招呼,“好久不见,弟弟。”
白泽忧放下手里的食材,点了点头,“确实,不过倒也正常,这任务周期可太长了,怎么样,顺利吗?不顺利就吃顿好的。”
贝尔摩德看了一眼有些僵硬的灰原哀,笑了笑,“很想吃顿好的,但任务很顺利。”
“好,那就庆祝任务成功吃顿好的。”贝尔摩德听到这句话,微微发愣,随后莞尔一笑,“行。”
白泽忧把有些呆住的灰原哀一起来到厨房,美名其曰人手不够,但其实在场的三人都知道白泽忧的动作到底意味着什么。
进到厨房里,灰原哀吐了口气,刚才可真是如临大敌,白泽忧穿上围裙,踩上凳子,“relax,贝姐应该要走了。”
“为什么?”
“感觉。”
白泽忧其实有这个感觉,因为贝姐已经说过她快要回美国了,再说了,贝姐再呆一会,恐怕琴酒都要呆不住了。
见白泽忧没有回答,灰原哀也没有深问,而是一心一意的帮他处理食材。
然后……心惊胆战地陪贝尔摩德吃一顿午饭。
贝尔摩德看着有些害怕的灰原哀,脸上扬起一个坏笑,她用筷子夹起一块肉,放到灰原哀的碗里,笑了笑,“哎呀呀,小哀要好好吃肉啊。”
灰原哀:!!!
看着碗里的肉,灰原哀简直不敢吃了,她记得白泽忧好像说过一句谚语,叫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Σ(っ °Д °)っ
白泽忧看着满脸坏笑的贝尔摩德,一手扶额,“姐姐,咱就别耍坏了行吗?”
贝尔摩德可不听你白泽忧的指控,一脸笑意的看向白泽忧,“弟弟说话让我听不懂呢,什么意思?”
“没事了,我多言了。”白泽忧终于知道谜语人有多可恶了,他看向贝尔摩德,“我需要一个监护人,就用白泽丽子吧。”
吃着午饭,贝尔摩德点点头,“没问题,反正是你操作。”
白泽忧比了一个oK的手势,示意自己知道了。
因为要去阿美瑞卡的原因,白泽忧不光得给自己找监护人,还得给灰原哀也上一个户口才行。
办公室
白泽忧继续用着自己的电脑开始善意入侵安室透的恋人,“嗯,目前监护人,白泽丽子,家庭成员要再加一个灰原哀,好,简简单单。”
灰原哀坐在一边,看着白泽忧操作,有些一头雾水,“这样就可以了吗?这么简单?”
“简单?我这可是花了大价钱买的身份好吗?买个身份很贵的,我这一下可是买了两个。”
白泽忧给了灰原哀一个白眼,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一个身份就是好多的零,自己为了带着灰原哀同学去美国面基,这代价还是很大的。
不过嘛,毕竟自己有约在前,答应带人家去阿美瑞卡玩就一定要履约,再说了,贝姐可是留给了自己一大笔钱,开心的很。
白泽忧看了一眼房间外的贝尔摩德,悄声对着灰原哀说,“我们这次去美国爽玩一个周,等着和大家说一下。”
对于这件事,灰原哀自然不会拒绝,她有些迟疑的看向贝尔摩德,“我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贝尔摩德对我很不满。”
听到这话的白泽忧有些犹豫,其实两人的矛盾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贝姐原本就是A药的第一批实验品,当然,那个时候还是半成品,叫做银色子弹,是宫野志保的父母研发的药品。
在贝姐之前,无一例外,全都没有成功,而贝姐就是那个万里挑一的幸运儿。因为药物试验的成功,她保持住了自己的美貌,没有因时间而消逝,贝姐也因此成为了组织成员,按道理来说贝姐是应该感谢宫野夫妇的。
但是初代的银色子弹只是一个半成品,或者说是合格的失败品,银色子弹确实是保持住了贝姐的容颜,但是却极大的伤害了她的身体机能,造成了很多伤害。
贝姐在宫野夫妇死后,就将这份仇恨转移到从父母手上接过研发项目的宫野志保身上,开始了一段极长的报复之旅。
对于这个问题,从表面上看好像是贝姐太过小心眼,但是这种事情哪里有感同身受,贝姐身上的苦,白泽忧肯定是无法体会,叹了口气,他安慰起来灰原哀,“放心吧,会解决的。”
到了下午,白泽忧和灰原哀把少年侦探团以及阿笠博士邀请到了家里来玩,也是做了一个简单的告别。
白泽忧看着柯南,谆谆教导,“我在美国这段时间不要惹事情,我们就在那边呆一个星期,之后就回来,遇到他们一定不要随便上头。”
柯南点点头,然后转身望向帮忙招待客人的贝尔摩德,“我都忘记了,你上次说要和我介绍一下你这位姑姑,怎么样,介绍一下?”
吸了口气,白泽忧没有直接和柯南分享,因为要解释贝尔摩德就要介绍自己的身份,别忘了,自己在柯南和阿笠博士眼里还只是一个普通的物理专家,自己可没和柯南说自己是组织成员。
“等我回来吧,现在一时半会解释不了,要是被孩子们看见,很奇怪。”
“行。”
对于这件事,柯南是抱有佛系的心态,他自己是无所谓,这女人还能是什么身份,就算是身份特别,对他也没什么影响,自己是和白泽忧交过心的。
看着柯南这个样子,白泽忧倍感欣慰,看来自己确实暴露了很多,连自己有身份这种事情,柯南都看出来了,不然怎么会这么无所谓呢。
此时,蒸蛋团的声音传了过来,“什么?你们要走吗?”
灰原哀抱歉地看向白泽忧,这边的声音好像有点大。白泽忧笑着看向他们,却被一旁的贝姐打断,“是啊,我要带小忧和小哀去我那边玩一会,不过他们很快就会回来的。”
三小只可怜巴巴望向白泽忧和灰原哀,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我们晚上就走,顺利的话一周后就回来了。”
白泽忧如是说。
第82章 托马斯·辛德勒
飞机上
白泽忧、灰原哀以及换上装的白泽丽子,也就是贝姐,三人临时组成了一个小家,靠着白泽丽子的身份安安全全的上了飞机。
飞机上三人处于平静期,大家各玩各的,互不打扰。
贝尔摩德看了一眼正在装睡的灰原哀,悄悄地趴在白泽忧耳边,“喂,你有没有和其他组织成员说过你的真实身份。”
“没有,我就没联系过他们,”白泽忧淡淡的回应,“毕竟我现在苟着比什么都重要。”
贝姐也是微微点头,认可了他的说法,“原本还打算让你小心一点波本那家伙,看来也是不用了,那小子可是一肚子坏水。”
白泽忧微微一愣,表面上点头附和贝尔摩德,心里却偷偷的想,“波本那小子就是警察,他可比你阳光多了。”
讲实在的,其实安室透是一个纯粹的日本公安,要论靠谱程度其实是在赤井秀一之上,但自己和他在过去是在也没什么交集,不然,很多事情找安室透要更方便一些。
贝姐见自己的话被白泽忧理解,也不再多说,“那就好,等下了飞机之后,剩下的东西可就靠你了,我要去找波本会合了,最近赤井秀一那家伙可是找我找的很勤快。”
白泽忧点头表示理解,“知道了,那剩下的事情我就自己处理吧。”
抵达阿美瑞卡
白泽忧叫醒灰原哀,他是真没想到有人真的能装睡装着装着就睡着了,看到灰原哀睡眼朦胧的表情,白泽忧无奈,拉住灰原哀的手腕,“肘,跟着哥哥出去玩。”
贝姐果然就像先前说的一样,一下飞机就没影了,把自己的好弟弟留在机场。
两个假小学生在机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白泽忧拍板决定先找地方睡一觉。
白泽忧和灰原哀离开时,那边已经天黑了,但是众所周知地球是圆的,所以现在阿美瑞卡已经是早上了。
两人到最后也没有选择补觉,在酒店里就开始联系公开的神秘人,泽田弘树。
白泽忧选择给泽田弘树小朋友发个邮件,告诉他下自己来了,“阿美瑞卡的确很有意思,期待与你的相见。”
发完邮件,白泽忧自然是不能在酒店浪费自己的时间,看向整理好行李的灰原哀,“回忆一下留学之旅?”
现在他们是在马州,而宫野志保的母校其实和泽田弘树是在同一个地区(是不是同一所我记得没有说吧,有人说是哈佛,有人说是麻省理工,本书就先用哈佛吧),只不过一个是哈佛大学,而另一个则是麻省理工大学。
“哈佛吗?”灰原哀陷入回忆,其实对于大学她也没什么印象,吃穿用度都是被组织控制,在校没有一个同龄人,自己好像要做的只有深造。
白泽忧笑了笑,“带我去看看喽,我还没见过哈佛大学呢。”
灰原哀看着白泽忧的样子,嘴角一勾,“我们可进不去,只能在外面逛一下。”
“没问题。”
果不其然,哈佛大学没有附属小学,所以灰原哀和白泽忧是进不去的,两人也是绕着哈佛大学的外围转了转。
突然,走在前面的白泽忧停下了,抬头望向学校里的一块大屏幕,灰原哀抬眼望去,很平常,就是一个企业家在上面发表捐款感言。
她不清楚为什么白泽忧突然对这个小视频感兴趣,这也不是什么猎奇小视频啊?
白泽忧确实对这种视频不感兴趣,但他对这个人感兴趣,“托马斯·辛德勒?有意思,他还捐款了?”
“谁,大屏幕上的那一个嘛,你认识的熟人?”灰原哀站到白泽忧身边,看向视频里的那个中年男子。
白泽忧点点头,“熟人,算得上也算不上。”
看到眼前这个人,白泽忧其实心里已经有了谱,看来泽田弘树这小子已经准备好茧计划,或许也准备的差不多了,要不然叫自己过来也没用啊。
那要这么说,这个m6的剧场版不是快要来了?想到这里,白泽忧心里是有些想法的,他穿越之前,剧场版都出到第二十八部了,但要论起来谁是No.1那大家绝对会选这一部。
白泽忧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托马斯,看得灰原哀有点生理不适了,自己房东什么鬼?难道喜欢男的?
在被灰原哀盯了一会后,白泽忧尴尬一笑,“抱歉,走神了。”
灰原哀叹了口气,左右看了看,“这附近也没什么人了,不如我们回去。”
白泽忧看了看时间,快中午了,他现在确实是有些想知道泽田弘树的想法,所以对于灰原哀的建议自然不会拒绝。
“嘀嘀嘀”
白泽忧打开笔记本电脑的一瞬间,就收到了泽田弘树的邮件,拖动这鼠标打开这封邮件,内容其实不多。
“收到阁下的来信,我深感荣幸,很高兴有机会能与阁下一同交流,不过碍于我个人问题,只能前去找你,打扰到你的计划我深感抱歉,晚上十二点,我将到达您的房间,感谢。”
白泽忧和灰原哀逐字逐句地看着邮件,然后对视一眼,灰原哀有些疑惑地看向白泽忧,“你这朋友……什么东西?他真的是人吗?还有人类晚上十二点拜访朋友吗?”
白泽忧捂住自己的脸,他是知道原因的,大概率泽田弘树是被托马斯996了,白天还要帮着托马斯研究人工智能,只有晚上才有时间偷跑出来。
他看了一眼疑惑的灰原哀,假装解释道,“他白天有工作要忙,所以只能晚上见面,他工作时间是白天十点到晚上十点。”
灰原哀直接被这种工作强度震惊到了,“连续工作十二个小时?他们视劳动法于无物吗?”
(笑了,在这里十二小时有时候都算提前下班)
白泽忧不知道怎么回答,毕竟话说得不好可能会误伤某些帅气漂亮的观众大大,犹豫再三,“因为他们老板太畜牲?”
白泽忧安抚好灰原哀以后,把自己的地址告诉了泽田弘树,然后仔细思索今天晚上面基的计划。
(下一章下午,爱你们)
第83章 我是要成为人工智能大师的男人
要问白泽忧有什么计划,那他可以坦然的告诉大家,计划就是没有计划。
这谁家好人面基居然把地点定在酒店啊,还要晚上十二点,这种情况咱也没遇见过。
不过正如白泽忧曾经学过的一句话,以不变应万变就是最好的对策。
所以白泽忧决定晚上到了十二点再看看变化,灰原哀推了推白泽忧,“你这朋友包真的吗?”
白泽忧白了她一眼,“我是正经认得朋友(指互相黑电脑),能给你介绍不熟的朋友(指自己都不熟的)?”
“我问你这朋友包不包真。”
“嘿,灰原同学,你是在找事吗?”
白泽忧无语地看着灰原哀,选择结束这段灰原交友的片段,他抬头看向时钟,静静等待十二点。
有一说一。十二点不早了,但对于两个日常在酒厂工作的组织成员来说,十二点甚至不算夜生活开始。
等到时针和分针重合的时候,象征着新的一天又悄然来临,白泽忧发现早就被自己黑的摄像头,居然又被别人黑了。
白泽忧在心里暗笑,客人来了,看着一个个摄像头失去控制,白泽忧丝毫不慌,只有他知道,泽田弘树这小子怕是自己偷偷跑过来的,肯定没有经过托马斯的同意,要不然也不至于沦落到需要黑掉摄像头的地步。
“咚咚咚
白泽忧和灰原哀齐齐看向门口,灰原哀伸出手臂向着门口一伸,像是绅士让路一样让白泽忧开门,“请吧。”
白泽忧自然没有拒绝,打开房门,就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小孩。
两人对视一眼,双方的第一感觉都是你是不是走错了。
泽田弘树尴尬的笑了笑,“请问这里是白泽大叔的房间吗?”
白泽忧:????
大叔?是我吗?美国有人姓白泽吗?不对啊,这个姓氏就连日国都没有啊。白泽忧看了看泽田弘树,确定他和m6的那个小孩身影重叠,白泽忧没好气地说,“进来吧,这里就是白泽的房间。”
看到有些不高兴的白泽忧,泽田弘树挠了挠头,然后伸出手去摸白泽忧的头,“弟弟,我和你爸爸是朋友啊,没想到他都有两个孩子了。”
白泽忧、灰原哀:不是,你看看我们两个像吗?
白泽忧叹了口气,“我就是你说的白泽忧,知道了吧。”
听到这话泽田弘树有些沉默,他感觉世界在跟他开玩笑,这对吗,其实倒也不怪泽田弘树认为白泽忧是一个成年男人,因为平常两人邮件来往,白泽忧的措辞都很正式。
好在,泽田弘树也是个接受能力很强的人,他点了点头直接走到房间里,左右看了看,很标准的双人间,两人虽然只是在这里短住一周,但是环境十分好。
泽田弘树笑了笑,拿出一个U盘,“这个给你,算是我当初入侵你电脑的赔礼。”
白泽忧一挑眉,接过U盘有些疑惑,“什么东西?”
“最近托马斯他们在研究的人工智能的原理,我觉得你会对这些感兴趣,送给你当见面礼。”
泽田弘树笑了笑,看向一边的灰原哀,“抱歉,我没有想到白泽会带其他人来,我只给他准备了礼物,抱歉。”
听到这话的灰原哀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并不在意,她现在更想知道白泽忧对于这个U盘是什么想法。
白泽忧现在有些惊讶,要知道托马斯现在可就准备直接靠这个名扬全球了,结果养子直接送人了。
泽田弘树:仁义这一块。
看着正在把玩U盘的白泽忧,泽田弘树声音一沉,“白泽,我相信这份东西在你手上一定会比在托马斯老板那里更有用。”
白泽忧有些沉默,说实话,他想自己能不能依靠这份玩意造出来一个chat Gpt,然后就把它卖掉,赚取大量资金,走上人生巅峰。
但显然目前的泽田弘树想要自己用这个人工智能造福人类,不是,你看我有这个能力吗?
白泽忧看向泽田弘树,一脸正气,“放心吧,我是要成为人工智能大师的男人。”
看着突然燃起来的白泽忧,泽田弘树有些疑惑,但瞬间就被他的真诚打动,紧紧的和这个小孩子握起手来。
“太好了,我就相信你一定会这么说。“
看着两人在这里哥俩好,灰原哀真是无语了,她发誓,白泽忧绝对不是像口上说的那样,他只是想要泽田弘树的U盘。
但不管怎么说,白泽忧和泽田弘树还是开始了一段很仓促的友谊,白泽忧让泽田弘树分享一些他的有用的技巧和知识,泽田弘树看到白泽忧这么大方的分享了他的电脑很是感动。
只有灰原哀知道,白泽忧已经把他常用的那台电脑藏起来了。
白泽忧:兵者诡道也。
看着不断分享给自己经验的泽田弘树,白泽忧就知道自己偷师的机会来了,他从不觉得自己是无敌的,只是他觉得其他人很垃圾。
但现在来了一个他都觉得很叼的一个大师,当然得学习一下。
“这里……”
“原来如此。”
“没错,然后我们……”
“soga。”
两人一聊就聊到了黎明,没有郭富城。看着逐渐变亮的天,泽田弘树就决定离开了,“白泽,和你聊的很开心,但我是偷跑出来的,我得先走了。”
白泽忧理解的点点头,“那我们网络上再见。”
泽田弘树一愣,随后笑着点点头,“一定。”
送走了泽田弘树,白泽忧善意的帮他把监控录像覆盖了一下,之后正准备和灰原哀分享一下白嫖知识的快乐。
回头发现灰原哀坐在床上睡着了,白泽忧无奈一笑,轻轻把她放在床上,“sorry啦,妹妹,给你忘记了。”
白泽忧伸了一个懒腰,望向旭日东升的阿美瑞卡,“托马斯,茧,事情马上越来越有意思了。”
……
泽田弘树房间
泽田弘树刚躺下没多久,保镖就把泽田弘树叫醒了,“少爷,该起床了。”
泽田弘树像是刚睡醒一般揉了揉眼,有些慵懒地起床,“好的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保镖没有说话,点点头就直接退出了房间,泽田弘树看向已经升来的太阳,“太阳升起来了,黑暗也要走了,加油啊,热爱人工智能的小弟弟。”
第84章 再见安室透
泽田弘树走后的这段日子,白泽忧和灰原哀也是体验了一把阿美瑞卡的生活习惯。
怎么说呢,年龄限制了他俩的发挥。
走在街上,白泽忧看着车水马龙的街头,感慨道,“这边可真是繁华。”
灰原哀点点头,现在的她只觉得很尴尬,她实在不想出来晃悠,因为她总觉得会突然杀出来一个组织成员,然后把她和白泽忧一枪干掉。
看着犹豫不决的灰原哀,白泽忧无语地叹了口气,在她面前挥了挥手,“安啦安啦,要是能有组织成员我把美国吃了。”
话音刚落,灰原哀直接僵在原地不动了,满脸恐慌。
白泽忧:不是,啊?
看到白泽忧的表情,灰原哀扑哧一笑,“逗一下你,还真是好玩。”
白泽忧真是无奈了,吓死了人了啊,白泽忧看了看远处正在执法的阿美瑞卡警察,小声逼逼,“灰原小姐,你是要把我吓死然后继承我的房子吗?”
“你不是不怕吗?”
“我是怕吃美国啊。”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走进了一家快餐店,刚一进门,一个黑皮服务员小哥哥就转身招待他们,“hello啊,小弟弟小妹妹。”
白泽忧刚打算打声招呼,抬头一看,直接呆住了,一个金发黑皮帅气的服务员映入眼帘。
安室透?不对,降谷零?
白泽忧当场就方了,不是随便进一家店碰上熟人了可还行。白泽忧转身看向身后的灰原哀,孩子已经呆住了。
完蛋,这是真雷达遇上真导弹,白泽忧不动声色地遮住了灰原哀,看着安室透,一脸天真地说:“大哥哥,我想要两份招牌套餐。”
安室透温柔一笑,“好的,小弟弟带着你妹妹找个位置坐下就好。”
话音刚落,白泽忧直接拉着灰原哀走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灰原哀坐到椅子上,就像是重新启动了一样。
她紧张兮兮的看向白泽忧,“白泽,还吃什么,我们赶紧走啊。”
看了她一眼,白泽忧慢条斯理地解释,“两个孩子进来吃快餐本来就很正常,结果你看一眼服务员就跑路了是什么意思。”
灰原哀有些迟疑,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你认识?”
白泽忧没有否定,点了点头,“波本,朗姆手下的。”
听着熟悉的名字,灰原哀一时间有些恍惚,朗姆啊,好久没听到了,对了,自己被关禁闭之前,好像还给了他一颗A药,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吃了。
(白泽忧:正是在下)
白泽忧看着正在前台忙碌的安室透,手撑住下巴,看着他,打工皇帝原来在阿美瑞卡也这么努力啊,真是辛苦了。
安室透现在哪里知道在场的已经有三瓶酒了,还在想着给小孩子们整点好吃的。
“请吧,”安室透把他们的套餐端了上来,然后笑眯眯地看向两人,“叔叔给你们送了两杯饮料,不要声张哦。”
白泽忧善意点头,灰原哀也是迟疑了一下,然后也点点头。
“卡哇伊。”安室透就像平常夸奖小孩子一样,然后摸了摸灰原哀的头就回到了前台,但是现在灰原哀有点死了。
灰原哀:(~﹃~)
白泽忧忍住不笑,把食物推到小萝莉跟前,“尝尝吧,吃完跑路。”
看着灰原哀开始吃饭,白泽忧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安室透,奇怪,这安室透不找贝尔摩德玩,怎么还有时间打工?
当天晚上,辛苦了一天的安室透告别了所有员工,像一个普通下班族一样,开着自己的小车离开了餐馆。
在无人在意的地方,安室透驶向一个地下停车场,进到了一个地下活动室。
贝尔摩德此时正在位置上看着自己的指甲,听到后面来人也不回头,“怎么样?”
“不怎么样,在那边呆了那么久,没看到托马斯的身影。”安室透甩了甩头发,有些郁闷地说道。
贝尔摩德也没有多说,微微一笑,“那就算了,毕竟那一位说了,少了白酒,我们就算搞到了他们的人工智能技术也很难投入应用。”
“啧。”安室透有些不爽,但一想到那个疑似知道自己身份的组织成员死后,他还是有些高兴的,毕竟他已经没有容错了,他的肩膀上是整个国家。
“那我们怎么办?收工?”
“收工吧,大明星也是要注重保养的,我要回去睡美容觉了,最近FbI真是烦人,我都少睡了好多。”
酒厂姐妹花在经过一番交流过后,还是选择各回各家,组织派他们来接触托马斯,在场有0个人愿意出力。
贝尔摩德出去后,盯着自己的手机,正在想她家小老弟有没有把泽田弘树骗死,没错,贝姐是知道白泽忧来接触泽田弘树的,不然凭借她的实力,还不至于没有结果。
另外提一嘴,就连安室透的那份工作都是贝姐帮忙找的,贝姐特地找了一份托马斯很小机会才会经过的地方的工作。
但是另一边的安室透也知道,但他没说,因为他也不想让组织得到人工智能的数据,要不然组织更加难对付了。
这波啊,是组织内奸大胜利(超大声)
至于白泽忧和灰原哀这边,在经历了安室透的被动见面后,两人一合计,泽田弘树见也见了,东西也拿到了,不然索性就提前回去吧。
然后两人一拍即合,就决定返回日国了。
飞机上,白泽忧和灰原哀并排坐着,白泽忧打开了泽田弘树的U盘,端着笔记本电脑就开始研究。
他老早就想玩人工智能了,但人工智能这东西不是研发出来就能用的,他还需要大量的数据去投喂,但现在好了,弘树很友好的给了一份托马斯公司已经投喂出来的一号机模型。
爽了,有一种牛别人的感觉,白泽忧兴致冲冲地浏览着里面的信息,花了一个小时,白泽忧才堪堪看了一遍。
“泽田弘树这小子确实有实力,至少我十岁那年比不了他,真是一个万里挑一的天才。“
仔细抚摸着U盘表面,白泽忧知道自己这次是赚大了,单单这份U盘,就不是靠财力可以买到的,现在好了,自己白捡一份。
想到泽田弘树,白泽忧开始头疼起来,这么大的一份便宜不能白捡,自己怎么保的住泽田弘树才是现在白泽忧最想要知道的。
难办。
第85章 警视厅恋爱物语
经历了近一日的飞行时间,两人终于是安安稳稳的回了日国。
上学日
今天又是难得一遇的上学时间,白泽忧开始给小学生修东西补贴家用,因为熟练的手法导致他在帝丹小学甚至中学都开始有了名气。
“果然,有一门手艺在哪里都很吃香。”白泽忧把一个初三学生的手机修好后,放回桌子里,看向灰原哀,用十分骄傲的语气跟她说话。
灰原哀这话可接不住,因为它实在是没办法凭一个小学生的身份去研发药物,她总不能对一个感冒的小孩说,“我这里有一个很棒的药,在药店卖一千,我这里卖五百,你要不要啊?”
同桌俩的日常就是这么平常但又充满乐趣,前位柯南转过头来,“美国那好玩吗?你们可能不知道小林老师让我们演一出话剧,你们考虑好演什么了没?”
白泽忧对于这种小学生的表演不感兴趣,“假面超人,我演怪兽,上来一秒被打死的那种。”
柯南一脸无语,“那是哥美拉,假面超人打的不是怪兽,再说了,这也不好看啊。”
柯南同桌步美转过身来,“我们演动漫好不好?”
步美的话引起了其他少年侦探团的投票,最终这个提议以三人同意一人反对两人弃票表决通过。
柯南一头撞在课桌上,“这都是什么啊。”
放学后,少年侦探团来到一栋荒废的大楼来彩排,几人在小林老师的国语课上已经把剧本看了一遍,所以可以直接彩排。
(小林老师哭泣)
彩排ing
“绝对错不了,她已经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灰原哀冷淡地看向柯南,话里透露出对他的表现的不满。
“为什么要告诉我。”
“因为你那双洞察之眼是看不透女人的心。”
柯南惊讶,然后就被三小只打断,“你们两个好没有感情哦。”
柯南无力吐槽,灰原哀则是接上话,“跟这个大侦探来对手戏真的很出戏。”
柯南不语,只是一味的点头。另一边的白泽忧倒是乐得清闲,因为他被分到了最好的工作,念旁白。
现在出现的问题其实也不算是问题,毕竟日子还长,除了主演柯南有些不喜欢剧本以外,剩下的都还好说。
“我们要不要演警察故事。”柯南举手提议,正当大家准备发表意见的时候,大门被暴力推开。
“走开啊。”一个中年男人进门大吼一声,身后跟着的就是老熟人佐藤美和子,佐藤美和子大喊一声,“不许跑。”
白泽忧看到这一幕,深深的叹了口气,不是真的来演警察鬼故事了?怎么这么惊悚,现在柯南开死神领域已经没有前摇了?张口就能开?
被逼的没办法的男人顺手就捡起了最舒适的人质,吉田步美同学。
人质王步美被抓到后没有挣扎,只是一味的大喊,就像安排好一样直接被劫走。顺利程度太高以至于在场的几人都没反应过来。
看着大家呆愣住的表情,白泽忧无语的说:“追啊,愣着干什么?”
之所以白泽忧不急,是因为他记得男人好像是个很可怜的老实人,被资本,不是,被人做局了,直接让他顶了个故意杀人的名头。
现在大家当然不知道这一些,跟着他逃跑的路线就是追。
看到步美被放到天台门口楼梯上,少年侦探团线先松了口气,然后就看到佐藤美和子一脚把天台门踹开,进到天台。
此时的男人靠着一把梯子直接跑到对面楼去了,多亏楼距小,不然当场开席了。现在留给他们的问题是,他们要怎么到二楼?
当然,这对于白泽忧这群小孩很难,但是对佐藤美和子这种警察肯定不是很难,看着附近有水管,佐藤美和子一个大跳跳到水管上,踩着水管,打断固定水管的螺丝,水管就冲着对岸倒去,美和子把水管当成梯子,顺利到达对面。
白泽忧静静地看着,他觉得最近怎么越来越柯学了,牛顿是不管这个世界吗?
就在此时,他们身后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转头望去,是高木警犬!不对,是高木涉。
“哎,你们怎么在这里?”
“高木警官,我们在演话剧哦。”
孩子们见到好脾气的高木涉,自然也是愿意和他多聊两句。但现在高木涉可没有这么多时间陪聊,自己心上人去抓罪犯了,自己可不能落下。
到了对面楼的佐藤美和子也摇了摇手,召唤高木涉,“高木警官,快来。”
听到佐藤美和子的话,他下楼梯直接奔着对面大楼冲了过去,少年侦探团互相看了看,也紧随其后,跟着高木涉进了对面楼。
“不是,你们跟着干嘛,这里很危险哎。”高木涉一脸无语地看向少年侦探团,毕竟自己是在出任务,还是抓捕任务,又不是托儿所,小朋友跟着是什么意思。
“我们想来看一看。”
“别看了,本来我让嫌犯跑掉就很丢人了。”
“原来那个嫌犯大叔是逃出来的啊。”高木涉简直无语死了,自己这么大个事情,还要有人来添乱。
“……”
坏了,说漏嘴了。
这时候,厕所里传来了佐藤美和子的声音,“高木,高木,我在这里。”
高木涉听到佐藤美和子的声音,赶紧找去,却发现对方竟然在男厕所。
高木涉到了男厕所,就看到尴尬的佐藤美和子和A,两人被手铐紧紧的扣住,手铐的链条恰在冲便器之中。
美和子看看孩子们,又看了看高木涉,“高木,拜托你回警局帮我带回来吧。”
高木涉看了看为难的佐藤美和子,叹了口气,点头应了下来。
这时候,嫌犯东田突然大喊,“不是,我不是凶手,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
高木涉看了看他,直接说:“今天的被害人是你的上司,村西真美,你们两个本就有仇。”
“等一下,的确是我和村西真美有仇,但我根本就没有想去杀了她。”
佐藤美和子皱了皱眉,“你可是被北川先生和公寓管理员一起发现躺在人家村西小姐家里的,里面的东西都是你的指纹,包括凶器电话线,和关门的安全链,你不是凶手谁是凶手呢?”
东田单手捂住脸,有些崩溃,“我真的不知道,我前一天的事情已经记不清了,我喝了好多酒,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那要这么说,东田先生是凶手的可能性已经很小了。”
一边的白泽忧举起手,一脸正色的看向他们。
第86章 触发羁绊的高木涉
一边的白泽忧举起手,一脸正色的看向他们。
白泽忧:φ(゜▽゜*)?
众所周知,柯南世界作为全动漫最在意小孩子意见的世界了,在白泽忧提出异议后,警察们的反应不是否定,而是仔细听听这小孩有何高见。
白泽忧看了一眼心灰意懒的东田,直截了当地指出,“很简单,如果东田先生真的已经醉到断片,那么他一定没有能力去杀死一个正常的女性,至于是不是真的这么醉,我们或许可以通过走访去询问一下,毕竟这么特殊的人,大家一定会记得。”
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对视一眼,好有道理啊,这小孩我打小就看他聪明。
东田听到有人向着他说话,直接就跪下来了,“谢谢你谢谢你,我真的没有杀人,我可以告诉你们我在那里喝的酒,你们可以去问,对,老板娘一定记得,我经常在他家喝醉的。”
佐藤美和子看着东田已经行如此大礼,直接就蒙了,“不是,你就是被人解围了一下,不至于吧。”
“至于,”东田大声地喊了出来,像是要喊出自己的悲伤,“我最近才接到我女儿的信件,她要结婚了,明明我们都是十几年没有相见,可我还是好高兴她能邀请我,我一定要在明天十点前离开。”
听到东田的话,在场的几人都愣了愣,人心都是肉长的,别说东田现在都没被判刑,现在的他连是不是罪犯在场的几人都说不清。
佐藤美和子看了看东田,又看了看高木涉,“高木,我请求你,在明天十点三十分前,找到证据,证明东田是或者其他人是凶手的证据。”说完,语气一软,“毕竟,现在我能相信的只有你了,如果我们去找了目暮警官,那么你让嫌疑犯逃跑的事情,可是要被严厉批评的。”
在佐藤美和子的大棒政策加鼓励外交的双重手段下,高木涉不光接下了任务,还被佐藤美和子吊成了翘嘴。
(别笑,遇到喜欢的人你也过不了第二关。)
就这样,现在高木涉带着少年侦探团临时组起了搭档,虽然不能说一加一大于二,也只能说是一加一等于二,当然了,要是是没有侦探只剩下少年团,就会产生一加一小于负一的神奇景象。
高木涉因为秘密调查的缘故,现在压力也很大,警察那边不能暴露,自己这边还要调查。
看着高木涉有点碎了的表情,白泽忧微微一笑,“喂,高木警官,这么丧气可不行,我们要加快动作,要不然可就辜负了佐藤警官对你的期待了。”
众所周知,高木涉=正常警察
但高木涉+佐藤警官=触发羁绊的神仙警察伴侣
这个时候的高木是无敌的,现在因为白泽忧的话,高木涉已经触发这个状态了,现在的高木涉强大的可怕。
“这样吧,我们兵分两路,我和灰原步美去调查酒馆,高木警官带着其他几人一起去案发现场如何?”
因为平时白泽忧的实力得到了少年侦探团的认可,再加上白泽忧平常把维修小零件赚来的钱都拿去买糖和辣条,来分给他们吃,所以现在白泽忧说的话已经比高木涉好用了,属于被架空了。
白泽忧(身穿警服版):哎呀呀,你们可是害苦了我啊。
白泽忧的计划也是得以实施,其实按照白泽忧的想法,把柯南拉进自己的队伍是最好的,但问题是没有了柯南,只靠光彦和高木涉实在是达不到找线索的实力。
不过现在配置也是够的,问问题有步美,自己和灰原哀只要动脑子就行了。
他们两个只要动脑子就好,步美这种要卖萌的可要考虑的多了。
等到了酒馆,白泽忧拿出三本本子分发一下,“懂?”
没去看灰原哀,他和步美对视一眼,步美点点头,直接进到店里面,对着老板娘问道:“阿姨,我们要做社会作业,可以采访一下吗?”
看着步美这么可爱的小孩子,老板娘也是痛快的答应下来了。
看到步美进展飞快,白泽忧和灰原哀对视一下,稳了。
两人顺势也进到店里,灰原哀直接走到步美身旁,白泽忧则是左右打量,看着一个一人吃饭的男人,白泽忧留了一个心眼。
步美这里进展飞快,已经打听到很多消息了,比如东田与死者村西真美是一支球队的黑粉和真爱粉,两人经常因为球队的事情吵架。
东田讨厌精神队,村西真美喜欢精神队,两人也因为这个吵了很多。而且据老板娘口供,东田昨天晚上是醉的不行了,直接被北川先生扶了回去。
“阿姨,那个北川先生是谁啊?”白泽忧乖乖地提问,简直就像一个香香软软的小蛋糕。
老板娘左右看了看,悄悄地指向了那个一人吃饭的男人,“诺,那位就是,最近他被问讯得很烦,小朋友们你们就不要去打扰人家了。”
三人点头,看着三人乖巧地模样,老板娘无心的感慨了一句,“哎,听村西说她准备结婚了,等她结婚之后,肯定也要生孩子吧,可惜啊,本打算送她那盆仙人球来给她的生活添一点彩,她明明还那么喜欢,那么会照料,没想到,哎。”
白泽忧仔细的听着,脑海中却在不断梳理着线索,还差一点,白泽忧感觉现在线索已经成线了,就差自己给他们连成面了。
三人见这里没什么可以打探的,就赶忙跑到公寓楼找高木涉会合。
现在柯南这边也找到了不少线索,也是一头雾水,见到出现在这里的白泽忧,柯南一笑,问题应该是要准备解决了。
白泽忧看了看柯南的样子,直接把他们那边的情报交代出来。柯南眼睛一亮,用戴手套的手拿出一幅日历,指了指上面,“看上面好多事情还没做,但是却被摘下来了,床上面有个方形的印子,就是这个日历的。”
说完,又指了指窗帘和床单,“这两样东西是灰色的,与整体米色的环境不搭。而有明显更搭配的米色窗帘和床单在”柜子里,死者居然不用?
柯南挥了挥手,光彦戴着手套拿着一张纸,白泽忧没有手套,就辛苦光彦举着给他看,没想到这张纸却引起了白泽忧的注意。
这是一张结婚登记纸。
嗯~要是自己结婚应该也要用到,原来这边登记要用这个东西啊。
跑偏了,不对,这张纸居然只填了女方的信息,男方呢?白泽忧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居然只有一方的登记信息,结合老板娘的话,那么,凶手有没有可能就是这个未婚夫,因为一些其他原因杀死了未婚妻。
第87章 三观超正的 让我康康
就在白泽忧思索之时,高木涉从阳台出来,“真是的,居然在下雨天还把仙人球放外面。”
听到这句话,白泽忧、灰原哀以及刚刚听完消息的柯南相视一笑,证据来了。
柯南直接拉着高木涉进了阳台,高木涉被这柯南的突然袭击搞傻眼了,口里“哎哎哎”不停,直到白泽忧、灰原哀以及两人一起到了之后,四人齐齐蹲下。
“你们三个要说什么?”高木涉看着眼前三个聚精会神的小孩,有些不理解的说。
但现在三人已经没时间搭理高木涉了,现在高木涉的作用就是成为一个人肉监控,保证他们的行为无错。
“白泽,这里有东西。”灰原哀率先发现不对劲。
柯南也是不甘落后,指了指仙人球的一处,“这边也是。”
白泽忧把两处看了看,都是大体在同一个方位,点点头,“高木警官,我觉得已经可以了,抓人吧。”
高木涉点点头,“好那我们……不是,等一下,抓谁?抓我吗?”
白泽忧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高深莫测的说,“抓北川。”
北川宅
“咚咚咚”
高木涉挺起胸膛敲了敲北川的家,随着吱呀一声,北川那副阴气逼人的脸就出现在他们眼前。
看着眼前有大有小的一群人,北川微微皱眉,“干什么?”
高木涉掏出自己的警察证,“你好,我是警察,有事情来请协助你调查。”
北川一看到警察证,一脸不耐烦,“干什么,我已经把能说的都说了,别来烦我。”
在这时,白泽忧微微笑了笑,“大叔,现在拒绝配合这个警察可是能直接出示逮捕令,把你扣下的。”
此乃谎言,高木涉一个破巡查部长哪来的权力,不过吓唬人还是够了。
北川听后也是不敢赌,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说吧,什么事情?”
高木涉微微一笑,“请问你为什么要杀掉村西小姐呢?”
听到这句话,北川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接,对面的高木涉也是心里直发毛,来的路上,白泽忧就让他这么说,他现在只好按剧本演了。
“你……你说什么,这是污蔑!”
北川吓坏了,有些恼羞成怒地大喊。
高木涉反倒冷静了下来,拿出了一张纸,“这是百货商店的收据,上面写着你买了与案发现场相同的窗帘与床单?”
“那是因为我买了之后想换新的,发现不合适又扔了。”现在的北川知道,无论什么都比现在承认强,所以他决定狡辩。
高木涉被打断了也不恼,继续补充,“当天你请假了,和你去买床单和窗帘的时间一样,你晚上还去酒吧喝酒,恰好遇到喝醉的东田先生,你更恰好的把他送回去,又又又恰好的东田先生没反应过来,直接把村西女士杀害了,是这样吗?”
看着脸色惨白的西川,高木涉很帅的指了指他,“我有一个想法,你对村西女士是怀恨在心,在案发当天杀害了她,然后你买了窗帘和床单,这些其实是和东田先生家的是一样的,你知道东田先生每天会喝醉。
所以,你利用了他,直接把他送回村西女士家,等他自己关门,那么上面的安全链上就是他自己的指纹,第二天,你只要和管理员一起进去发现尸体就好。
我说的对吗,说话!”
(高木涉太帅了。)
听到高木涉的话,凶手啪嗒一声跪在地上,开始哭泣,“我和她明明没什么,我只不过是和她玩一玩,结果她非逼我和她结婚,那我……就只好……”
话语像是灼热的火,北川怎么也吐不出来。白泽忧静静的站在他的身边,“呵呵,渣男,罪有应得。”
灰原哀也从屋里面走了出来,对着高木涉说到,“他的房屋确实是少了一根电话线,现场的电话线大概率可以作为凶器,如果进行检验,结果可想而知了。”
高木涉大手一挥,高高兴兴地把犯人逮起来了,但站在他身旁的白泽忧却打起了电话,
“嗯嗯,对,博士你有一个道具被出售了是吧,好好,行。
对了,那个道具是叫什么名字。”
“是一个名为热带彩虹的炸弹,非常漂亮哦。”
白泽忧一顿,打听对了,“不会是用来爆破什么很有意义的建筑的道具吧?”
“没错,我们附近的那个美术馆就是要用那个炸弹爆破哦。”
白泽忧看了看还在高兴的高木涉和少年蒸蛋团,压低声音说,“博士,那个艺术馆里面有人,可千万不能爆炸啊。”
阿笠博士听到这话有些惊讶,他现在已经到现场了,距离正式开始就剩一个小时了。
“小忧啊,我们这里还有一个小时,我马上和主办方联系,暂停活动,你们也要快点。”
“知道了博士。”
白泽忧刚准备和高木涉介绍一下情况,远处就传来了警车的咆哮声,当然,伴随警车来的还有目暮警官的怒火,“高木警官,你在干什么?”
……
警车上
白泽忧看着像小鸡仔一样被安放在自己身边的高木涉,楚楚可怜的看着自己的手指,看着大家着急的样子,白泽忧选择晚一会告诉他们美术馆不爆破了。
灰原哀和自己在一辆车上,低头看向白泽忧,“为什么炸弹不用了?”
白泽忧会心一笑,然后佯装不知,“什么意思?”
灰原哀不语,只是一味的盯着白泽忧,被她看得有些发毛的白泽忧举起自己的手,“投降投降,炸弹是博士研发的,我已经和博士通过电话,他那边已经暂停了活动。”
“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你现在安稳的很,绝对不是一个正常的状态。”灰原哀在听到原因以后,也是把自己的判断依据告诉了他。
“我这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白泽忧:o(* ̄▽ ̄*)ブ胜利的法则已经确定。
等着大家到了现场,发现现场冷冷清清,没有一个人,除了一个胖老头——阿笠博士以外没有任何人。
在大家的猪脑过载了三秒后,大家反应过来好像现在应该先救人。目暮十三把人手分散开,然后带着自己的嫡系成功的把东田和佐藤美和子接了出来。
东田也因为警察判断失误而无罪释放,至于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因为【不信任同事】的罪名,被罚了一次检讨。
白泽忧和灰原哀一起走在街道上,看着人群熙熙攘攘,白泽忧感叹道:“悲剧的爱情。”
“应该是悲剧的人生。”灰原哀随着白泽忧的思路,抛出了不同的观点。
“额,应该是悲剧的三观造就了悲剧的爱情,得出了悲剧的人生。”
灰原哀笑着看向白泽忧,“那你三观很正喽。”
“我超正的好吗?”
“那我康康。”
两人在街上交谈,放松的欢声笑语,填满了回家的路,以及,人生的路。
(请移步作者说)
第88章 江古田
不知道几几年 不知道几几月 不知道几几日
今天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白泽忧却准备好了行李,他有些迟疑的看向灰原哀,“喂,灰原,你真的不准备和我一起去吗?“
“不去不去,最近江户川一直烦我要解药,毛利小姐那边一直想见工藤新一,他想让我给他解药,我现在手上可是连实验品都没有。“
白泽忧点点头,“那好吧,我很快回来,看好家,晚餐去和博士一起吧,今天没办法给博士做健康餐了。“
阿笠博士:太好了
“没关系,有我呢。“灰原哀一笑,她对健康这方面也是很在行的。
阿笠博士:???
今天白泽忧还是为了泽田弘树的事情,想要去找一下黑羽快斗,让自家小师弟帮忙引荐一下柯学世界最后一个巫师,小泉红子小姐。
白泽忧想问问小泉红子能不能有什么复活,转生之类的魔法,给泽田弘树一个复活甲。
所以今天的白泽忧选择去拜访一下小老弟,不过自己好像休息,但高中好像不休息,没关系,快斗,哥哥来了。
江古田
今天黑羽快斗也是一个正常的上学日,正在桌子上想着放学怎么整蛊中森青子。
“砰”
一本课本落到黑羽快斗眼前,黑羽快斗抬眼看去,吓出一身冷汗,是那个小泉红子,最近小泉红子像是发了疯一样问自己干嘛了,自己除了骗青子,偷宝石,看中森警官,再然后也没了,总不能是我认了一个师弟吧。
小泉红子目光坚定的看向他,“我的预言告诉我,时光之隙会来找到你,你有大危机。”
黑羽快斗直接趴在课桌上,他是真的不想搭理这个同学,“小泉同学,要是你的预言这么管用,我们也就不用上学了,直接靠你的预言就好。”
“算了,我提醒过你了,不听算了。”小泉红子也不是很确定,因为水晶球预言这件事情居然是走向了两个极端,一个说是无事发生,另一个就说是危机。
搞得她现在也不是很确定未来是个什么状况,但出于个人原因,她还是选择告诉黑羽快斗。
然而,黑羽快斗这个反唯心主义第一人肯定是不相信的,他摆了摆手,“红子,你这说的太好笑了,算了,我要睡觉了。”
“你这家伙。”小泉红子也是无奈了,没办法,她自己都没办法举证自己的预言效果如何,这一次的预言太玄乎。
……
蓝鹦鹉酒吧
寺井黄之助一脸尴尬地看向那个坐在吧台喝热牛奶的小孩,咳了两声之后,他看向白泽忧,“那个,小朋友,我们这里不接待未成年人。”
白泽忧笑了笑,打断了他的劝阻,“爷爷,我是盗一先生的徒弟,可以让我留一下吗?”
寺井黄之助:!!!
现在的寺井黄之助一改刚才的尴尬,直接变的热情起来,“啊哈哈,小朋友你随便,把这里当家就好,喝什么,爷爷给你拿。”
看着秒开仙人模式的寺井黄之助,白泽忧也是没有继续补充,因为他知道现在说的足够打动寺井黄之助了。
到了下午,已经是放学点了,黑羽快斗高兴的打开酒吧大门,“老爷子,我回来了。”
一进来就看到寺井黄之助和白泽忧在对弈,看着抓耳挠腮的寺井黄之助和神情放松的白泽忧,黑羽快斗知道了这场对局好像是白泽忧占了上风。
白泽忧也是刚刚发现这里居然还有象棋,就拿过来虐了一番寺井黄之助。
黑羽快斗见寺井黄之助快输了,赶紧打断这场比赛,“哎嘿,小师弟,你怎么来了。”
看了一眼故意把棋盘弄乱的黑羽快斗,白泽忧无语了,他看向黑羽快斗,“过来找办你点事情。”
在详细地和黑羽快斗介绍完事情的缘由后,黑羽快斗嘿嘿一笑,“没问题,帮你介绍和红子认识肯定是小事情,但你要帮一下我哦。”
白泽忧一副地铁老人看手机的样子,啥啥啥,我帮你?
看着有些疑问的白泽忧,黑羽快斗把身边的寺井黄之助拉到身边,“哎呀,我最近看上一颗宝石,你要是愿意的话,帮我打内应,事成之后一定帮你,怎么样?”
“宝石?哪一颗?”白泽忧有些奇怪,这个怪盗基德肚子里又憋了坏水。
一边的寺井黄之助有些为难地看向黑羽快斗,“这个小朋友和您一起真的行吗?”
黑羽快斗大手一挥,“老爷子,这个师弟很有天赋的,将来成就不在我之下。”
白泽忧在一旁听的直尴尬,黑羽快斗这小子怎么这会说话,好听爱听,多说一点,以后就这样宣传我。
白泽忧敲了敲桌子,“先跟我说说什么宝石吧?”
听到这句话,黑羽快斗拿过一份报纸,指着上面一个头条,“看,就是这颗法老之赞,铃木家的哦。”
白泽忧脸色一黑,不是哥们,又去偷人家铃木家的东西?不演了?
话虽如此,白泽忧还是接过报纸,仔细的看了上去,这颗法老之赞是古埃及的某任法老最喜欢的一颗宝石,每次打完胜仗都会用这颗宝石轻敲将领的头以示赞赏,所以后世的人就称呼它为法老之赞。
有一说一这颗红色宝石真的很帅气,白泽忧已经眼馋了,按照报纸的说法,这颗法老之赞是在三个月前被铃木次郎吉给拍下,然后转送给自己的弟弟,铃木史郎。
铃木史郎在接到这份礼物之后也没有吝啬,直接放到了铃木博物馆就准备给大家展览。
在听到这个消息后,黑羽快斗自然是不能放任不管,直接一封小信就送到了铃木史郎的办公室,现在的他也很是头疼。
白泽忧在了解完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有些诧异的看向黑羽快斗,“这个我也帮不上忙啊。”
黑羽快斗呵呵一笑,“放心,我就只要你在里面告诉我一些明显的陷阱罢了,剩下的还有老爷子在啊。”
白泽忧点了点头,“可以,什么时候的事情。”
黑羽快斗看了一眼日历,“明天。”
第89章 目标,铃木博物馆
在黑羽快斗的热(wei)情(bi)招(li)待(you)下,白泽忧给灰原哀发了一条短信告诉对方自己今天晚上不回去了。
而另一边的景色却完全不同,在博士家里,铃木园子挥舞着自己的一把门票,向着孩子们疯狂炫耀,“啊哈,是谁得到了最新的铃木博物馆的埃及限时场馆门票啊,哦,原来是我,啊哈哈哈。”
正好在阿笠博士家玩的少年侦探团真是瞪眼了,对于他们来说,这种博物馆真的很吸引人。
(作者也都喜欢博物馆)
三小只看到票以后两眼放光,开始狂舔铃木园子,
“园子姐姐好厉害!”
“园子姐姐最棒了~”
“园子姐姐可以带我们一起吗?”
被少年侦探团一顿猛夸的铃木园子自然也是心花怒放,把手里的票捡出来七张,递给阿笠博士,“博士,明天博物馆开业,希望你来这里参观。”
阿笠博士挠了挠头,一脸憨笑,“这也太不好意思了。”两人进行了一番三辞三让,最后还是让阿笠博士收下了。
阿笠博士看向灰原哀,“那小忧呢?他明天回来吗?”
灰原哀看着博士手里的票,指正说,“白泽和我说过了,他这明天估计回来了,票就给他留着吧。”
铃木园子倒是丝毫不在意,摆了摆手,“小问题,多一张没关系的。”园子就这样凭借自己的亿易近人,获得了在场人的注视。
白泽忧和阿笠博士在双方距离十分遥远的情况下还是把目标敲定了。
目标,铃木博物馆,启动!
白泽忧敲定计划后也就在蓝鹦鹉酒吧开始陪着黑羽快斗打起斯诺克,因为身高原因,白泽忧打球需要拿着小凳子。
“明天我的同学也会去,明天你把我送回家,我和同学一起去。”
白泽忧打进去一个球后,抬头看向黑羽快斗,黑羽快斗也是同意,毕竟他也没有驾照,就算去,也是寺井黄之助老爷子带他们去。
手握着球杆,黑羽快斗在一边看着白泽忧库库进球,他砸嘛砸嘛嘴,心里想现在小孩都这么厉害了?
寺井黄之助也是很惊奇,“小忧少爷真是厉害,未来在斯诺克这方面肯定是数一数二的。”
怎么说呢,听到这话的白泽忧嘴角比AK还难压住,点点头,“我确实觉得自己很有天赋。”
……
翌日
铃木博物馆
白泽忧远远的看一眼,发现他的小伙伴们已经抵达了,他三步化作两步,直接跑到他们跟前。
“Long time no see!”白泽忧看着少年侦探团和毛利兰、园子以及日益圆润的阿笠博士。
园子蹲下来rua了一下白泽忧,“小白泽,今天来得太晚了,走,进去看展览了。”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到内地场馆,园子很是开心的向大家介绍起了这次埃及主题的场馆。
“酱酱酱,这一片都是埃及的文物,是老爸花大价钱买进来的。”
铃木园子指着一大堆奇奇怪怪的东西向大家介绍,“看,这个是埃及木乃伊,不知道里面是不是真的有人。”
“还有这个,什么荷的一个鸟人的护符,听说很稀有,再一个就是带有甲虫的首饰,咦惹,恶心心。”
在园子声情并茂地解说下,他们真是一点都没听懂,白泽忧听的尴尬的一批,这就是让差生去讲解作业的感觉吗?
看着展区最核心的位置,摆放着一颗血红色的宝石,周围别无他物,就剩下一堆警察在维护秩序。
当然,毛利大叔和中森银三两人还是没有缺席。
“我家老爸觉得还是需要一个专业的侦探配合警察,就把小兰爸爸叫过来了。”铃木园子摸着自己的下巴向各位介绍。
白泽忧看向这一把熟人局,感觉黑羽快斗这颗宝石不好偷,死神来了,毛利大叔来了,他岳父也来了,我的天。
他淡定的咳了两声,转头看向那颗所谓的法老之赞,因为保护的需要,他们现在只能远远的看向一眼,但这颗宝石确实是非常漂亮,在灯光下还隐约折射出红色的光线。
这时候,铃木史郎和铃木次郎吉也是出现在大家眼前,看着毛利大叔和中森银三,以及白泽忧这群人,两人也是很慈善地笑着。
“很欢迎大家来到这里玩,毛利先生,中森警官,今天就辛苦你们了。”
毛利小五郎摆了摆手,“哎呀呀,铃木先生真是太客气了,只要有我毛利小五郎在,那就一定没问题的。”
中森银三也是自信满满,“没错,如果您愿意跟我们分享一下那封预告信就在好不过了。”
铃木史郎赶紧从口袋里拿出那封预告信,“看我这都忘记了,来,两位请吧。”
中森银三接过预告信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致法老守护者铃木先生,太阳神的名讳让我仰慕,他的称赞让我向往,当雪鹄的短杖吞下长杖,权力的光辉彻底消失之时,我会化作没有影子的狮子将您的宝石接走。
彼时,绽放的玫瑰花就是我向你表达的最真挚的问候。
怪盗基德参上。”
两个大叔看着这封信一头雾水,“这是什么?”中森银三看向一旁的毛利小五郎,毛利小五郎也是尴尬的很,现在他也没读明白。
白泽忧没有去看,因为昨天晚上他都已经对过答案了。
……
前一天晚上
黑羽快斗:(p≧w≦q)
白泽忧看着兴致冲冲的黑羽快斗,又低下头看看黑羽快斗写的纸条,迟疑了一下,“怎么起的这么简单暗号?”
黑羽快斗:Σ(っ °Д °)っ
他一拍桌子,“怎么可能?这是很难的好吗?”
叹了一口气,白泽忧逐字解读,“时间,短杖吞下长杖,说明是时针分针重合的,你还说了雪鹄,这个在我记得在罗马好像代指钟表,光辉消失,以及没有影子的狮子,这不就是晚上和午夜无光的狮子座流星雨吗?
这么一推不就是明天晚上十一点左右吗?”
黑羽快斗一下子把头磕到桌子上,生无可恋的吐槽,“不是我太弱,是你太强,我都用了这么隐晦的比喻了,你怎么还是能一秒看出来?”
白泽忧轻咳一声,这是实力。黑羽快斗抬起头来,幽怨地说,“要是明天他们猜得出来就无所谓,要是猜不出来你帮一帮他们。”
白泽忧大笑,“这个谜题谁看不懂啊!!”
黑羽快斗:……
第90章 法老之赞
中森银三挠了挠头,“不知道讲的什么,看不懂啊。”
白泽忧:……
走在身边的一个路人扑哧一声笑出来,直接撞到灰原哀身上,路人大惊,赶紧蹲下来道歉,然后匆匆离去。
白泽忧看着还在苦恼的两个大叔,又看了一眼被撞到还在蒙圈的灰原哀,他叹了口气,“我真是没想到打脸这么快,还被人家听到了。”
没错,刚刚的那个路人百分之一百二是黑羽快斗那小子,白泽忧轻轻咳了一声,“那个,毛利叔叔,他说的这个短杖和长杖重合这会不会是时间啊。”
毛利小五郎眼前一亮,仔细的看着预告信的文字,然后猛拍桌子,“哈哈哈,那我知道了。”
他满意地看向白泽忧,然后脸色一正,开始分析,“在小忧的帮助下,我已经分析出来了,你们看啊,短杖和长杖是不是很像时针和分针,那它们的吞没是不是就是重叠了?狮子又是埃及文明的重要象征对不对?”
他满意地看向周边的众人,着重地看向了一脸呆滞的白泽忧,此时的白泽忧有些惊讶,怎么回事,毛利英明上线了?推理很对啊。
毛利小五郎哈哈一笑,“没错,真实的时间就是中午十二点。”
白泽忧:……
码的,怎么突然就不对了,又换成毛利昏庸了。
此时的毛利小五郎根本没意识自己的推理有问题,继续补充,“看啊,狮子是埃及文明象征,很宏伟大气,一天之中最霸气的时候,应该是正午吧,那个时候没有鬼祟作怪。
然后时针的交叠,是十二点,没错吧,还有没有影子,众所周知,正午太阳直射是没有影子的,怪盗基德甚至还自作聪明的点出了太阳神,没错,法老就是太阳神的化身,所一定会是太阳最大的时候。
综合来说,怪盗基德一定会在正午来,请中森警官安排吧。”
这一番推理让大家很是信服,就连园子都一脸惊讶地望向毛利小五郎,就连白泽忧也点点头,很好,除了结果错了剩下的都很好。
灰原哀、柯南眉头一皱,他们觉得事情不是这么简单。
“厉害啊,听到毛利侦探的推理真是让我眼界大开啊。”
正在讨论着,一群人也是走了过来,铃木史郎向在场的各位介绍起来。
“这一位是青染伶渊。是我太太找的一位摄影师,摄影技术很是高超。”
一个青年男子向大家打了招呼,这就是刚刚夸奖毛利小五郎的人,看上去很年轻,但能被铃木家看中说明确实有本事。
“至于这一位,叫做墨谷俊一,是我们招来做【法老之赞】鉴定的鉴定师,号称是业内三十年从无失手。”
一个中年男人向各位鞠了一躬,白泽忧看向他,感觉就像是一种老派伦敦绅士一样,做动作很标准,像是个老实人。
铃木史郎继续介绍,“这位小哥是意大利博物馆派来测量数据的,等待展览结束,要进行复制的藏品复制人,鸦野凋。”
白泽忧抬眼看过去,这个青年看上去比青染伶渊还要大一些,整个人就是看上去不太正常的白皙,话很少,被铃木史郎介绍也只是点点头。
“至于这一位,就由堂兄来介绍吧。”看着有些无聊的铃木次郎吉,铃木史郎就让自家老哥去介绍一下。
“咳咳,这一位小姐,叫做久采和子,是我在拍卖这颗宝石的时候在场馆内遇到的,和她聊了聊,发现很有想法,就请她来做了这场展览的总策展人,今天来看,办的很好。”
久采和子小姐微微一笑,“还是两位老板的功劳,我只是打下手罢了。”
白泽忧:?????
什么名字,我就走了一会神,怎么来了一个菜?
白泽忧看着久采和子,有些出神。
灰原哀站在他一旁,轻踩了一下他,“看直眼了朋友,喜欢这款式?”
灰原哀上下浏览了一下久采和子,身高没宫野志保高,身材方面也差了一截,啧,小趴菜。
感觉到痛觉的白泽忧猛然回过神来,一脸无语,正欲开口,就收到了短信。
瞥了一眼灰原哀,白泽忧直接脱离人群看起消息,哦吼,是怪盗基德来的短信。短信内容很简单,“老爷子来了消息,有个名叫秃鹫的杀手也奔着这颗宝石来了,你注意安全。”
“秃鹫?”白泽忧一顿,“这是刚见完酒厂就来动物园,今天果然高端局。”
知道了这个消息,白泽忧倒也不慌张,毕竟在柯南这里,哪怕是开着直升机扫射东京塔都不是大事。
这边的毛利小五郎和中森银三已经开始布局防范的事情,但现在灰原哀和柯南意识到好像事情有点不对。
灰原哀走到白泽忧身边,“你觉得毛利大叔推理的正确吗?”
“不正确,但现在也没办法证明。”白泽忧淡淡的回应,在白泽忧眼里现在怪盗基德就是最小的事情,现在的大事情是把秃鹫抓起来。
牛魔的,最讨厌的就是动物园了,整天危害他们这种小人物,不像酒厂,就祸害大人物。
白泽忧叹了口气,现在又到了经典的四选一环节,不对,大概率还会被基德顶替掉一个,那么最可能就是三选一。
啧,这颗红宝石居然这么被人觊觎,白泽忧左右扫视着在场的人,其实他现在也不确定是不是还有其他人会加入。但现在来说,就是现场的四人嫌疑最大。
拍了拍灰原哀的脑壳,“走,我们先去参观一下,不着急抓基德。”
灰原哀点点头,再加上一个柯南,三人脱离了少年蒸蛋团临时出来组队讨论一下案件。
柯南抓了抓头发,“不对啊,毛利大叔推理错了,应该是晚上才对啊。”
灰原哀点点头,“我也这么觉得。”
听着两人在自己左右耳讨论案件,已经开天眼的白泽忧疯狂聆听两人想法,听到两人意识到毛利小五郎又把大家带到沟里去了,不禁点点头,很好,有两个正常人。
“没错,应该是晚上十一点左右,所以毛利大叔推理稍有失误。”白泽忧轻声说道。
但在场的是谁,那可是正义的伙伴,柯南哪里经得住这样的考验,就准备跑路告诉毛利小五郎,灰原哀一把拉住他。
“听白泽把话说完。”
白泽忧看了一眼灰原哀,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瞪了一眼,“告诉个鬼,你去告诉毛利大叔他错了你看他打不打你,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遍会,等到了时间自然就知道了,还用我们多说什么吗。坐好了吧大侦探,晚上还要抓基德呢。”
第91章 我替身你不是炸了吗
等到三人把这个场馆逛的差不多了,发现已经过了中午十二点,三人火急火燎地跑回集合地。
三人偷偷跑出去玩的行为受到了少年蒸蛋团的强烈不满,但是很可惜,反对无效。
白泽忧看向怀疑人生的毛利小五郎和中森银三,他知道,现在是自己要完成对黑羽快斗的承诺了。
他跑到毛利小五郎的眼前,“毛利大叔,果然就像你说的,怪盗基德会在晚上十一点来哎。”
毛利小五郎有些奇怪,但看到中森银三奇怪的表情,他还是点头认下来了,“啊哈哈,没错,就是十一点,晚上十一点,中森啊,你理解错我的意思了,赶紧让警察们休息,准备晚上的任务吧。”
铃木史郎在一边有些疑惑,但铃木次郎吉却大手一挥,“好了,既然理解错意思了那我们也先吃饭吧,大家休息一下,之后我带大家来我的休息室玩一下。”
随后他还看了看小孩子们,“我那里可是有很多你们没见过的游戏哦。”
少年蒸蛋团高兴的跳起来,“好耶~”
白泽忧则是和灰原哀对视一眼,两人在心里想,“这老头还是很有意思的。”
……
铃木次郎吉没有食言,把这里一大窝子人都带到他的大房间里了。
站在一旁举着相机的青染伶渊摸着下巴,“次郎吉先生,你的这个房间还真是大的离谱,可以拍照吗?”
“请便。”铃木次郎吉摆了摆手丝毫不在意,他对着众人说:“大家有什么需求可以自己提,会有人来解决的,毕竟我们还要到很晚呢。”
他转过身来,有些挑衅地看向少年侦探团,“孩子们,会玩街头霸主吗?来玩啊。”
元太一拍胸脯,“肯定能打得过你的,老爷爷。”
……
“呜呜呜,我不玩了。”
元太泪流满面,这老头欺负小孩。
光彦看着元太,他不理解啊,这有什么难的,打一个老头还能打不过?
……
“呜呜呜。”光彦跑到一边去了,现在光彦懂了懂了。
柯南不懂了,两个人玩不过一个老头?他来!
……
“我的天。”柯南一时间热血上头,忘记了自己的游戏技术不如狗,又是被铃木次郎吉暴打了一顿。
看着嚣张的铃木次郎吉,灰原哀看了看白泽忧,白泽忧则是扬了扬下巴,示意让灰原哀再去试试铃木次郎吉的深浅。
灰原哀看了一眼白泽忧,又看了一眼铃木次郎吉,点点头,坐到对面的椅子上。
……
又输,灰原哀最后还是败下阵来。
铃木次郎吉擦了擦头上的汗,称赞道:“这个小姑娘好厉害,不过还是棋差一招。”
他看了看白泽忧,除了不想玩的步美,现在可就只剩一个白泽忧了,“来不来啊,小弟弟。”
白泽忧看了看眼里充满希望的少年蒸蛋团,元太直接上前一步,“加油啊,白泽,替我们把面子挣回来。”
白泽忧一把拍中额头,那面子怎么丢的是一点不提。
他坐在铃木次郎吉对面的位置上,戴上耳机,手放在手柄上,看了一眼铃木次郎吉。
铃木次郎吉大笑一声,“放马过来吧!”
墨谷俊一在远处听着铃木次郎吉的笑声,尴尬一笑,“次郎吉先生还真是厉害。”
“是啊是啊,很活跃啊。”久采和子笑着对铃木史郎说。
铃木史郎也没有在意,笑了笑,“抱歉,我这堂兄就喜欢和小孩子一起玩。”
鸦野凋看了看正在兴头上的铃木次郎吉,没有多说什么。
白泽忧这边倒是和铃木次郎吉打的有来有回。
“闪避,小鬼,看没看到。”
“切,我这是全屏伤害,你看看你蹲下有用吗?”
“我替身你不是炸了。”
“你看看你按的出来吗?”
在长达不知道几分钟的对局,白泽忧还是打赢了铃木次郎吉。“停停停,这局不算,再来一把。”
……
又输了,铃木次郎吉遭遇到了自己游戏史上最黑暗的一天,在一个八岁小孩手上连输三局。
看着心灰意冷的铃木次郎吉,白泽忧抬起手,灰原哀以为白泽忧要道歉,安慰一下他,“没关系,铃木先生很大度,不会难过的。”
“啊?”白泽忧有些疑惑,然后恍然大悟,他向灰原哀解释道,“抬手不是抱歉,而是他还得练。”
铃木史郎看到受挫的铃木次郎吉,微微一笑,“堂兄,很少见你吃瘪啊。”
“不提那小子,变态,我怎么能打不过他!”铃木次郎吉愤懑不平地向自己小老弟吐槽。
大家听后也是哈哈一笑,没有冒犯的意思,只是大家一起想到了一个笑话。
经过了铃木次郎吉的整活,大家也是放开了,开始讨论起了各自的生活。
铃木次郎吉看着白泽忧,一脸骄傲地看向他,“哎呀呀,我这最近才去爬的阿尔卑斯山,真漂亮。”
白泽忧:?
久采和子仔细地回忆了一下,苦笑道,“我好像出国就是在上一次去看【法老之赞】的时候,那时候还整天查资料,就连埃及当地着名景点都没时间去。”
青染伶渊挠了挠头,挥舞了一下手里的相机,“我倒是就在国内,拍了拍山河,还真是很有感觉的,就是不到冬天,不然富士山更加漂亮。”
说完,他打开相机,给园子和小兰以及孩子们分享一下。
鸦野凋接上话,“我真是最无趣的一个,一直帮着当地的博物馆修复和复制文物,唯一让我现在很有感触的是我们当地的普罗旺斯炖菜,来这里之后真是很怀念。”
说完,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向大家分享了一个趣闻,“我听说最近法国出现了一个珠宝大盗,叫什么我忘记了,最爱宝石的。”
白泽忧看向鸦野凋,陷入沉思,看来动物园真的来了,黄之助老爷子消息够灵通的。
灰原哀看向白泽忧,见他没有说什么反而是开始沉思,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看了一下大家注意力都在这则小故事上,灰原哀坐到白泽忧身边,“你认识那个珠宝大盗?”
“嗯,”白泽忧没有糊弄,压低声音补充道,“这个大盗可是穷凶极恶的,虽然比组织差一些,但也是杀人不眨眼的。”
灰原哀眨眨眼,表示自己知道了。
她不会问白泽忧在哪里知道的消息,但她现在推测很有可能这个人已经来到了这里,白泽忧从不为未来的事情困扰。
(求好评,催更,为爱发电)
第92章 只有你考虑抓两个
白泽忧这边向黑羽快斗发去消息,让他小心秃鹫,然后他就开始扫视起来全场的人,有一说一,今天的案子人太多了,要是想找黑羽快斗都不简单。
久采和子看了看手表,面露歉意,“抱歉,失陪一下,我去准备晚上的解说。”
铃木史郎笑着点点头,看着一头雾水的大家,他笑了笑,解释道:“毕竟我们不能为了那个小偷就停止展览,我们在晚上八点到十二点会有晚间的展览表演和文物解说。”
白泽忧翻了一个白眼,这真是没谁了,居然还有人赶着送宝石给快斗。
听到这里,沉默的鸦野凋也站起来,“我去看一下其他文物,做一下其他文物复制的准备工作。”
在场的人见样也选择离开,青染伶渊要去拍照,墨谷俊一则是想去看看其他文物。
现在在场的就是一些老熟人了,柯南把灰原哀拉到一旁,凑到白泽忧耳边,“怎么办,现在怪盗基德怎么抓?”
看着被拉走的灰原哀,白泽忧嘴角一抽,“还怎么抓,来呗干呗搞呗掉呗,反正人家铃木家有钱,失误了也不要紧。”
现在大家还没意识到秃鹫已经来了,还在这里防范最没有用的黑羽快斗,真是家里最有用的,好吧,也没那么有用,但还是被用来防范最没用的黑羽快斗。
白泽忧现在可不能和大家说秃鹫来了,但他还是能和柯南解释了一下。,“事情有变,秃鹫可能来了。”
“秃鹫?”
柯南有些疑惑,那不是法国大盗吗?
灰原哀看了一眼白泽忧,主动解释道,“就是你想的那个,白泽说了,他来了。“
柯南面露难色,随后一笑,“没关系,我把他们两个都抓住不就完了吗?“
白泽忧叹了口气,别人还在想是抓基德还是秃鹫,没想到只有你这个大侦探才考虑一下子抓两个。
三人简单交流一下,除了摩拳擦掌的柯南,白泽忧和灰原哀都是叹了一口,现在可不是争强好胜的时候。
……
一晃时间到了晚上八点
那些出去的人都回来了,大家都跑到大厅外面,去听久采和子小姐的讲解。
铃木一家以及毛利一家和少年侦探团都到了现场,摄影师青染伶渊早早地到了,开始给久采和子拍摄。
看到大家到了以后,青染伶渊尴尬一笑,“久采小姐让我给她拍摄,倒是忘了和大家会合了。“
墨谷俊一笑了笑,“毕竟美女不可辜负啊。“
青染伶渊也是尴尬,只好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白泽忧看着台上已经开始讲解,“先生们女士们,欢迎大家来到……”
听着台上的漂亮姐姐讲解,完全就不是铃木园子的那种水平,在场的人都静下来了,仔细听着讲解。
近十点,讲解结束,大厅暗了下来,埃及展的表演开始了。
白泽忧看着周围多了很多刚才不在大厅的人,会心一笑,这毛利大叔和中森银三果然是有水平的,居然还找了便衣警察。
十点五十分
大家还在看着表演,但玻璃破碎的声音打断了此时的歌舞升平。
“砰“
【法老之赞】的展览柜被打破,一个白扑棱蛾子出现在现场,“先生们,女士们,表演开始了!”
中森银三和毛利小五郎有些惊讶,时间不对啊,还有十几分钟才对吧,又推理错了吗?
白泽忧直接扫视全场,没少,一个人没少。他微微一笑,这个基德是假的,恐怕又是老爷子来当的替身。
可是在场的人可不知道,墨谷俊一和鸦野凋直接一个大跳,想要直接抓住他。
但是黄之助也是在黑羽快斗之前的怪盗基德,哪里会被他们抓住,只见怪盗基德冲着门外直接狂奔。
中森银三那里会让他如意,“上,抓住基德。”
一群警察全都冲了上去,怪盗基德没有慌乱,一扔烟雾弹,把大家的视线直接遮住了。
烟雾散去,发现怪盗基德已经跑出去了。
墨谷俊一和鸦野凋紧跟着离开,就连柯南和白泽忧灰原哀也跟着跑出去了。
等到大家都到了博物馆顶层的时候,就见墨谷俊一和鸦野凋已经和怪盗基德开始对峙了。
柯南面色带笑,拿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拿到的手铐,“呔,怪盗基德,我来抓你来了。”
怪盗基德微微一笑,“小弟弟,你离我那么远,还想抓我?”
柯南一笑,“啪”一声吗,把手铐拷在墨谷俊一手上,“现在呢?怪盗基德?”
白泽忧玩味着看着柯南,这小子可真是厉害,居然真的看出来了,没错,这个墨谷俊一是黑羽快斗,而且绝对是和大家分开后才顶替掉原身的。
看着灰原哀有些疑惑,白泽忧向她解释,“墨谷俊一在刚开始就是一个很讲礼貌的人,但在分开,再次集合后就开始蛐蛐给久采和子拍照的青染伶渊,说明他绝对被人顶替了。”
柯南的推理和白泽忧一模一样,墨谷俊一笑,直接向下一甩胳膊,手上的手铐就脱落了。
开玩笑,还想用手铐抓基德。
他向后一跳,直接把脸撕了,露出来怪盗基德的脸,原先的怪盗基德手上的【法老之赞】掉了下来,向后一跳,然后就变成了一个气球慢慢飘上来。
“居然有这么真的气球?”中森银三一脸惊讶,看的白泽忧无语至极,不是,大叔,你是真的瞎还是假的瞎,刚才那人说话了哎。
毛利小五郎大喊一声,“怪盗基德果然厉害。”
在草里的寺井黄之助:哎嘿
在现场的白泽忧:……
黑羽快斗捡起【法老之赞】,看着在场的各位,就在大家准备抓基德时候,在一旁的鸦野凋突然发难,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手榴弹,一拉安全环,就向众人扔去。
“快闪开!”
灰原哀率先看到手榴弹,自从上次白泽忧受伤以后,现在她对于这种突然袭击非常敏感,直接大喊一声。
白泽忧拉住灰原哀向后一滚,这孩子咋这么傻,光喊不跑啊。
等着手榴弹爆炸之后,鸦野凋直接掏出手枪对着黑羽快斗,“怪盗基德,你的命还挺大,多次坏我们好事,今天就给你干掉。”
没错,在场有身份的还有一个人,秃鹫,鸦野凋。
第93章 这基德也太狠了
见到掏枪的秃鹫,白泽忧真是想骂一骂铃木家的安检工作是怎么做的,这怎么还有枪械。
秃鹫拿着枪威胁着黑羽快斗,哈哈大笑,“去死吧。”
“砰”
黑羽快斗可不和他多比比,拿出自己的扑克枪,先发制人一枪打在秃鹫身上。秃鹫也不是省油的灯,身子一侧就躲开了。
看着警察往前靠,秃鹫和黑羽快斗也不打算在这里继续打,黑羽快斗两枪打碎窗户,直接一个大跳就跑了出去。
秃鹫也不啰嗦,紧随其后就往后跳,白泽忧看了看懵逼的众人,稍微安抚了一下灰原哀,转身就往楼下赶。
白泽忧知道,秃鹫是不能飞的,但是黑羽快斗一定不想放跑他,那么如果黑羽快斗能和自己打配合,一定会重新回一楼的。
灰原哀看见白泽忧下楼,也是秒懂,在这里大喊,“那个大哥哥是秃鹫,是文物大盗。”
中森银三也是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这尼玛怎么还有枪啊,“换上实弹,给我追。”
没错,抓基德的时候,中森银三是不让大家装实弹的,都是空包弹,就连实弹也只有三发。
现在好了,遇上大鱼了,大家终于可以装上几十年没有应用的实弹,向下追秃鹫去了。
此时白泽忧已经回到一楼,剧本也按照他的想法继续,秃鹫和怪盗基德已经回到了一楼,好一副刺激战场的样子。
白泽忧趴在一楼,摸了摸自己手上的钢笔,看了看两人手上的手枪,尴尬一笑,赶紧收了起来。
黑羽快斗在这里也是苦不堪言,他为了不伤人,根本没考虑过带真的手枪,平时又不和人打仗,一把扑克枪也够用了,之前遇上动物园的时候,也没想着火拼。
现在好了,为了和小师弟打一次配合,他可是现在拿命在和秃鹫打,小师弟呢,人呢?
看着对方日益猛烈的进攻,黑羽快斗心里直发慌,现在现场全是人,在进行火拼之中,大家都开始慌乱地跑开了。
本来没什么,但现在场面一乱,直接把警察拦住了,柯南看着有些为难的白泽忧,低头看了看灰原哀,给灰原哀打了一个眼色。
然后,他扑通一声扑到了中森银三,中森银三吃痛,手上的手枪直接脱落,灰原哀又“格外不小心”地踢到了手枪,手枪又一不小心到了白泽忧脚下。
白泽忧:???
瞌睡就有枕头了?
白泽忧回头和自己小伙伴对视一眼,嘿嘿一笑,捡起手枪瞄准秃鹫。
秃鹫本就是刀尖上舔血的杀手,身体的本能反应直接提示自己要闪避,“砰”秃鹫险之又险躲开了,小腹直接被擦了一道血痕。
白泽忧一笑,“躲得了一枪,接下来呢?”
“砰砰”
连续两枪向着秃鹫射去,黑羽快斗直接跟团,也是一发扑克冲他射过去了。
在一瞬间,秃鹫选择弃帅保车,以被一枪子弹射中的代价,躲开了另外一发子弹和扑克。
看到日益狼狈的秃鹫,白泽忧丝毫不拖泥带水,又是三枪射过去,“去死吧。”
此时的秃鹫已经知道自己这三发子弹已经躲不掉了,闭眼等死。
“绷绷绷”
白泽忧一呆,不是,怎么没打穿?没破防?
白泽忧赶紧退出弹夹,一看里面居然全是空包弹,合着中森银三就三发子弹啊。
灰原哀看到白泽忧的疑惑,大喊,“子弹只有三发实弹,白泽。”
秃鹫见到自己没事,狂妄一笑,“你没子弹了,那你去死吧。”
扔掉手里的手枪,面无表情的白泽忧看向秃鹫,卖萌说:“哥哥知不知道坏人死于话多呢?”
说完也不等秃鹫反应,抬手就是一发箭矢射去,突如其来的变故看傻了秃鹫,这匪夷所思的一箭正中秃鹫右手,手枪直接脱落在地。
黑羽快斗看着优势在他,直接扔了一发小球,这发小球就是黑羽快斗最爱用的催眠药。
中森银三一见烟雾,哪里还不知道这是什么,“快,快散开,有没有通风设施,快打开。”
秃鹫在国外呆久了,没见过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自己还处在蒙的状态,下意识的吸了两口烟雾,应声倒下。
白泽忧一边捂住口鼻,一边懵逼,不是,右手受伤了还能昏迷,快斗你小子不会兼职采花大盗吧,哪来的这么强的迷药。
待到烟雾完全散开,基德就站在原本放【法老之赞】的展台上,开始了获奖感言,“好了,先生们女士们,今天的表演就这么结束了,很可惜,【法老之赞】并不是属于我的演出费,各位,我们下次再见。”
话音刚落,基德一展披风,直接原地消失了。
白泽忧看了看消失的黑羽快斗,不是哥们,直接跑了?
中森银三和毛利小五郎一脸黑线,冲过去先把秃鹫抓了,灰原哀和柯南则是先去看了看【法老之心】,确认无碍以后就向白泽忧报告了一下。
白泽忧爬起来看着一身伤的秃鹫,满脸冷笑,毛利小五郎一脸懵的看着秃鹫伤势,“这基德也太狠了,又是子弹又是箭矢的。”
中森银三也是严厉批评白泽忧,“小鬼,多亏了你没打中他,要不然就把你抓进去。”
白泽忧无语,两位大叔,其实子弹是我射的。当然这种话他是不会承认的,毕竟没什么意义,只好让自己老弟帮忙背锅了。
另一边的黑羽快斗已经坐在车上,呲牙咧嘴地看着自己的伤口,其实黑羽快斗也受伤了,只不过子弹都是擦边,没有直接射到他。
“少爷,你还好吗?”寺井黄之助有些担忧的看向黑羽快斗\/
黑羽快斗倒是没什么太大感觉,只是一笑,“白泽那家伙居然敢开枪,说不定会被中森大叔责骂一顿,哈哈哈。”
看着开始发癫的黑羽快斗,寺井黄之助也是一笑,真是佩服自家少爷。
另一边
一个黑衣黄发男子看着手机,上面的短信让他心里一冷。
“秃鹫失败,被抓,任务失利,看你了——毒蛇”
“呵呵,那个秃鹫不过只是一个废物,也能和我比吗,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我就回去——蜘蛛”
黄发男人笑了笑,左眼上的蜘蛛纹身很是吓人,“怪盗基德?一定会让你死在我手上。”
“哈?你早就知道秃鹫是谁了?”灰原哀一脸疑惑的看向白泽忧。
白泽忧理所应当的点点头,“很难猜吗?他说自己从意大利回来,但说的当地特色菜居然是普罗旺斯炖菜,那是法国菜,不是意大利的菜。”
灰原哀笑着摇摇头,她发现白泽忧的知识面很广。
此人的知识面很广,不可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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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解药
清早
“白泽,灰原,救命啊~”
柯南一大早就开始敲白泽宅的大门,吵得白泽忧真是不得安宁,当初为了防止自己听不到门铃声就把房间里也放了一个提示器,在柯南的狂轰乱炸之下,白泽忧被迫起床了。
“你喊你x,这么早你干嘛啊。”白泽忧无语地看向着急的柯南,谁家好人这么早来敲人家门。
灰原哀这时候也来到门口,抱着手臂看向柯南,“江户川同学,你来干什么?”
柯南一脸慌张,推着白泽忧和灰原哀进了屋子里,“进去说,进去说。”
刚一进门,屁股还没有坐热乎,柯南就开始求救,“白泽,灰原,看在我们同盟的关系,你们和我坦白说,到底能不能给我颗解药,现在要出人命了。”
白泽忧和灰原哀对视一眼,赶紧从茶几下面拿出糖果和果脯,“展开说说。”
柯南:……
经过柯南的讲述两人总算是弄清楚怎么回事了,原来是最近工藤新一消失太久,毛利兰为他织了一条围巾,想要送给他,约她出来玩。
其实这件事情柯南是可以拒绝的,但是柯南知道毛利兰最近为了围巾付出了很多心血,所以才来找白泽忧和灰原哀要解药,当然主要是灰原哀。
白泽忧看向灰原哀,在这一方面还真没多问。
灰原哀玩味地笑了笑,“江户川柯南,江户川柯南,你给我刷过几个子,你有没有给我一百亿日元,还敢要解药,在这里刷什么存在感。”
(旺仔灰原限定版)
柯南:\/(tot)\/~~
柯南抱拳,“灰原,拜托,给一个吧,给一个就好,我就吃一次,绝对不会在公共场所随意溜达。”
看着柯南的样子,灰原哀面露难色,“就你这种张扬的性格我不是很放心,再说了,我现在只有最基础一版,回复多久身体我不敢保证。”
柯南大喜,就差跪下了,“灰原,给我一个基础版就好,我愿意做人体实验。”
看到柯南迫切的要求恢复身体,灰原哀叹了口气,“那就等等吧,我先下去拿。”
白泽忧看着柯南的样子,笑了笑,“这么着急去约会啊?”
“那是~”柯南很骄傲地抬起头,随后眼睛一转,“白泽,你要不要也吃解药带着灰原出去约会一下?”
“约会?我和灰原又没关系,约什么会?”白泽忧给了他一个白眼,这孩子睡傻了,怎么说胡话了。
柯南听到这句话虎躯小震,“你俩没在一起?我还以为你俩在一起了呢?”
随后他眼睛一眯,左右看了看,“白泽,你老实和我交代,你是不是组织成员?”
白泽忧手一僵,有些诧异地看向柯南,“哦?怎么说?”
“呵,没有否认,看来我猜对了?”柯南盯着白泽忧的眼睛,笑了笑,“很简单,在知道你和灰原一起合租的时候我有怀疑,但我觉得那是你善良。
后来你又多出来一个姑姑,你居然还能认下来,这就和你当时的介绍不一样,说明你的姑姑是突然出现的。
然后我三番五次问你姑姑的身份,你都是冷处理,没有回答我,说明她有身份。
所以,其实你有可能本就是组织成员,所以你见过灰原她才会被你收留,那个姑姑很有可能是组织里的搭档,对吗?”
白泽忧释然一笑,爆了柯南、基德、灰原哀的身份,没想到有一天居然还被人家给爆了。
他淡然一笑,准备开口,却被柯南打断,“我补充一句,无论如何,我都知道你和我是一条线的,我不介意你瞒着我。”
他压低了声音,趴在白泽忧的耳朵旁,“毕竟我觉得你和灰原很好嗑。”
听到这句话,白泽忧粲然一笑,他发现在他的涉入下,不止灰原哀阳光了很多,就连柯南都成长了。
他当然不觉得柯南会因为这种什么“感觉很好嗑”就来找自己坦白,柯南是一定觉得现在坦白是有利于大家的。
白泽忧笑了笑,“秋山修淅,20岁,组织物理部核心成员,代号——白酒,上次你见到的那个人,我就不方便透露了,也是组织成员。”
白泽忧可不敢和柯南爆了,万一让贝姐知道了自己小命不保。
柯南左右看了看,从口袋里拿出两张电影票,“别说兄弟不仗义,这两张电影票算是我送给你了,当时我买错了,但灰原绝对爱看,还是今年重映的电影哦。”
白泽忧接过柯南的电影票,上面的【化学之光】看的他尴尬的想死,坏了,这是真的很适合灰原哀去看的电影。
“本来想买爱情片的,那个叫做化学恋爱反应,结果看错了,正好你带灰原去看看,”随后他看向白泽忧,“你们两个平时的互动我们也看在眼里,要是你说的话没骗我,那我觉得你和灰原门当户对,试试总要试试吧。”
白泽忧把影票放到口袋里,“就你话多,先准备好应付小兰吧。”
“你这人特没意思我说,哎,灰原怎么还没上来?”
……
地下室
灰原哀准备上去之时,突然接到了电话,“喂,姐姐。”
宫野明美的电话来得很突然,让灰原哀有些措手不及,“啊啦,志保是被吓了一跳吗?”
宫野明美的声音顺着电话传了过来,让灰原哀平静了下来。
“是的,姐姐的做法是很恶劣的行为哦。”
软软糯糯的声音让宫明美嘴角上扬,“咳咳,我不是找你闲聊的,最近和秋山先生感情有升温吗?”
灰原哀:(????)
灰原哀满脸通红的朝着手机大喊,“姐姐,你在乱说什么?”
“hia hia hia,志保,要勇敢地迈出第一步,你不是研发出解药了吗,你想办法给秋山先生一颗,然后出去约一下会,看看合不合适,对吧对吧。”
灰原哀有些沉默,推脱说:“好的,姐姐我知道了,下一次一定。”
不等宫野明美反应过来,灰原哀直接挂断了电话,看着手里的一颗解药,犹豫片刻,又跑到自己的工作台抽屉里,拿出两粒。
“要不试试?”
现在她的脑海里充斥着这个想法。
(来吃石了)
第95章 换大号上线
白泽忧和柯南还在东一句西一句地扯淡着,灰原哀也是终于把包装好的解药拿了上来,“只有一颗,时间未知,具体怎么用我不管,但你绝对不能随便暴露在大众视野。”
柯南差点跪在灰原哀面前,大喊一句,“新一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
接过解药之后,柯南朝着白泽忧挤眉弄眼了一番,然后神清气爽地走了。
白泽忧:这个入机
看着不明意义的柯南,灰原哀看向白泽忧,“怎么了,江户川表情不对啊。”
“这孩子从小就傻,没事。”白泽忧咳了两声,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正打算邀请灰原哀去看电影,结果发现这个小妮子就在看着自己。
“那个……”
“那个……”
两人同时开口,却被对方同时打断。
白泽忧摸了摸头,看向灰原哀,“你说你说。”
灰原哀拿出解药,严肃的交代起来,“我觉得只凭江户川一个人来试验解药太过随意,要不要一起试试,看看效果如何?”
白泽忧一愣,有些意外地看向灰原哀,灰原哀满脸通红,她其实也知道这个借口简直蹩脚,但没办法,她确实想见一见秋山修淅。
白泽忧笑了笑,心安理得地接过解药,“明天江户川要见小兰,我们一起?”
灰原哀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明天见,秋山先生。”
“明天见,志保小姐。”白泽忧回了她一个笑容。
这件事情敲定下来了,白泽忧和灰原哀也是开始了今天的活动,两人一个研究他的新奇小玩具,一个研究她的新奇小解药。
生活就是这么简简单单。
第二天
白泽忧睁眼就看见自己床头的那颗解药,麻溜的起床,握住那颗解药,“小妹妹居然邀请自己吃解药,什么剧情,不了解啊。”
随后他笑了笑,“管它什么剧情,先吃为敬。”
另一边,早早醒了的灰原哀怔怔的看着解药,这个小小解药对来说意味着一个重要的抉择,吃,和秋山修淅见面后迈出那一步,可能成,可能不成。
不吃,这辈子没有迈出去的可能。
权衡利弊之下,灰原哀下定了决心,干了。
两间屋子的主人做出了对于他们来说的巨大抉择,同时选择服下解药,积极的迈出勇敢的一步。
白泽忧这边吃下解药后,就像初次吃A药一样,只是昏昏沉沉的,然后等意识清醒过来后,白泽忧,不,秋山修淅发现自己回来了。
找了一身合适的衣服,秋山修淅走出房门,恰好遇到了扶着房门出来的宫野志保。
此时的宫野志保苍白的脸色上挂满了汗水,像是一朵沾了露水的玫瑰,显得妖艳又美丽。
秋山修淅尴尬的咽了一下口水,主动挑起话头,“还好吗?需要帮忙吗?”
宫野志保勉强笑了笑,“没事,先吃饭吧。”
此乃谎言,宫野志保刚刚吃下A药的时候差点感觉自己要去和父母团聚了,还以为研发失败,把白泽忧和柯南坑害了呢。
看着完整的两人,双方对视一笑,一起下了楼。
饭桌上,秋山修淅提起了自己的电影票,“怎么样,要不要去看电影,特意买的你爱看的类型,出去的话,我们戴口罩吧。”
为了防止宫野志保拒绝,秋山修淅连借口都想好了。
宫野志保听到后,沉默的点了点头,心里却泛起波澜,什么意思,约会吗?白泽,你这家伙。
嗯,看完电影和他讨论一下情感问题好像也完全没有问题,那就看完电影吧。
……
高木涉面色严肃的看向目暮警官,“警部,黑田真业消失了,没有他的踪迹。”
白鸟任三郎也面露不爽,“警部,我们已经有足够的证据表明他还没有逃出东京,我申请全面搜查。”
“不可能,现在他手上的炸药数量足足有上百公斤,若是强行搜索,不知道多少同僚和居民会因此丧生。”目暮十三黑着脸拒绝了他们的提议,现在的他比谁都不爽。
这个黑田真业是一个危险的枪械贩子,被目暮十三带人抓获,本来害怕交给高木涉再像上一次一样让人跑了,就换了一批人。
本以为六个人看一个罪犯绝对没问题,结果最后还真是让黑田真业跑了,还把收缴上来的炸药带走了一部分。
也就是说,现在的黑田真业就像是一条在黑暗的屋子里的毒蛇 不知道他在哪里,但知道他绝对会咬人。
“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抓住他!”
目暮十三最后还是拍板决定隐形抓捕。
……
“新一,你走慢点。”
小兰笑着对身边的工藤新一说。
没错,柯南也顺利变回工藤新一短暂的回到了毛利兰身边。
“新一,你这一次呆多久啊。”
工藤新一一顿,他还真的回复不了毛利兰,这次能回来还是自己求爷爷告奶奶才得到的一颗解药。
“不清楚,但是今天一定会在。”
“好,唉,真可惜,柯南不在,他居然今天和博士还有小哀小忧出去了。哦,对了,小哀小忧是两个很可爱的孩子。”
工藤新一嘴角一抽,兰,其实我比你更懂他们。
工藤新一尴尬一笑,转头看向远处的白云,那两位在干什么呢。
那两位在家里做体检。
没错,秋山修淅和宫野志保现在趁着“白泽忧”和“灰原哀”不在家,大肆使用了研究器材。
宫野志保拿着两小管血液放到冷藏箱里,“很好,原身体的血液抽取完成。”
白泽忧则是盯着平板,实时反馈,“不可思议,上面显示我们的毛发在小号期间,居然真的各种数据都达到了真小孩的数值,但我们现在的头发居然又回到了正常成年人水平。”
宫野志保点点头,她其实也能猜到结果,毕竟当初的缩小的小白鼠也是这种数值。
“来进行下一项。”
“oK”
两人趁着现在有时间,把自己的各项数值都完整的记录了一遍,为将来的研发提供便利。
白泽忧抬头看了看时间,“看电影?”
“那就先看电影。”
“肘!”
……
一个男人吃着盘中的食物,发现电视上播报着自己的图片,“罪犯黑田真业……”
“砰”
男人拍了一下桌子,转身离去,“警察,东京,为我提供欢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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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挑衅
秋山修淅和宫野志保全副武装走出家门,帽子、墨镜、口罩一个没少。
行人:……
秋山修淅尴尬的咳嗽一声,“我们就看场电影至于嘛,不带这么多行不行?”
宫野志保一脸严肃地看向秋山修淅,“哒咩,我们虽然是来看电影的,但是现在的我们就是正常身体,是被组织认识的,要是不做一点防护,可就问题大了。”
秋山修淅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随后指了指外面的店铺,“那我们吃一点东西,等电影开场?现在可还差了三个小时呢。”
宫野志保有些犹豫,她转头看向附近,眼睛一亮,“这里新开了一家游乐园,去那里吧,组织不会注意到的。”
秋山修淅:其实不然
但想了想,秋山修淅不打算做一个扫兴的人,轻轻地推了一下宫野志保的肩膀,“还不快走?”
……
工藤新一左右看了看,发现四周没什么好玩的东西,在心里不断懊恼,工藤新一啊,工藤新一,你怎么没做计划呢?
像是看透了他一般,毛利兰微微一笑,指了指前方,“我们去那边那个新开的游乐园如何?”
“没问题!”面对毛利兰的意见,现在的工藤新一自然是不会拒绝。
……
宫野志保和秋山修淅两人并排走在游乐场,两人一起看着四周欢快的人群,秋山修淅主动开口,“怎么样?”
“很不错,就是不知道你怎么想。”
秋山修淅嘴角上扬,“自然是喜不胜收,说实话,我可从来没想到有一天会和你一起来这种地方。”
听到秋山修淅的话,宫野志保微微一愣,然后有些不自然地说,“你你,很嫌弃我?”
“不,我很高兴,不是对活动,而是对你。”秋山修淅的声调有些高昂,话里话外透露着他对这次安排的满意。
宫野志保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脸上的绯红无声地表述了主人的心情,秋山修淅感觉到气氛有些暧昧,在心里鼓了鼓勇气,张口就说,“志保,我……”
“你是,秋山哥吗?”
一道突兀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秋山修淅抬头一看就发现是某个大号版的柯南。
工藤新一挠了挠头,有些尴尬,“真是你啊,修淅哥。”
秋山修淅:┗|`o′|┛
看着脸色逐渐阴沉下来的秋山修淅,工藤新一感觉到大事不妙,赶忙拉过来介绍,“这位是毛利兰,我的好朋友。”
工藤新一转身向毛利兰介绍,“这位是秋山修淅和宫野志保,是我在国外认识的朋友。”
秋山修淅忍住暴打一顿工藤新一的想法,给了毛利兰一个微笑,“你好我是秋山修淅,这位是我的同事兼室友,宫野志保,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毛利兰笑着和两人打了招呼,见到局面逐渐稳定,工藤新一主动邀请,“修淅哥,我们一起?”
宫野志保听到这话后眼睛瞬间就亮起来了,现在三个人都在,是观察实验品的最佳数据,其次就是秋山修淅不知道怎么了,现在好像很生气,把江户川拉过来绝对是一个不错的机会让秋山修淅放松。
见到宫野志保都没有多说什么,他自然也不会拒绝,现在是给毛利兰刷脸熟的机会,正好让大家认识一下。
两队搭档就这样顺理成章地走在了一起,工藤新一看了看身边的秋山修淅,“喂,秋山,你居然这么帅?”
秋山修淅扯起嘴角,“我是酒厂厂草。”
“呵呵。”
宫野志保悄悄提醒,“做好今天的数据监测,等着变回去之后我要记录。”
听着两人的话,工藤新一很想一巴掌抽死十分钟前的自己,自己没事找什么秋山修淅和宫野志保这两座瘟神啊。
看着自己的青梅竹马沉默了,毛利兰自然是不愿意让气氛尴尬下去的,主动提问,“修淅哥,志保姐,你们两个是来这里常住的吗?”
宫野志保看着毛利兰,微微一笑,“没有,我和修淅只是过来玩一下,过两天就走,没想到在这里遇到……额,工藤。”
“是的,我们已经好久没见了。”秋山修淅接上话,莫名正经。
其实三个人是第一次齐聚一堂,算是秋山修淅和宫野志保,三人加起来才见过一面,还是秋山修淅出事的那一天见的宫野志保。
四个人就这样走走停停,在场里唯一一个蒙鼓人就是毛利兰,还在担心几人关系不好。
“叮叮叮”
工藤新一的手机响了,他稍有歉意的看向其他人,见其余三人没有见怪以后,直接接起,“是,我是工藤新一。”
在场的其他三人就听着电话里的声音传出来,是他们的老熟人,目暮十三。
“工藤老弟啊,听说你回来了?”
工藤新一轻咳一声,“是的,怎么了?”
“我这里有件事情要请你帮忙啊。”
……
时间倒回一个小时以前
白鸟任三郎和佐藤美和子以及高木涉三人组成特殊小队,摸到了热心市民举报的黑田真业的小破房子。
三人手持手枪站在门口,佐藤美和子用手比划着,“三。二,一。”
然后用力一握,高木涉和白鸟任三郎秒懂,开团!
两人一人一脚直接把小房子的木门踢掉了。
三人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就连家具都很少,“搜!”白鸟任三郎作为全场最大警徽,直接拿过指挥权,三人就开始了搜索。
结果自然不必多说,里面没有任何有用的东西,唯一一份线索还是高木涉在桌子上发现的一封信。
三人对视一眼,还是选择拆开看看。
信封打开,一群疑似是狗爬的字出现在三人面前,高木涉艰难辨别,一字一句朗读道:“致警察,我在大家的耳朵里放入了回声,那青铜的胃囊就是最好的礼物。
对了,被抛弃的铁之子,张开嘴巴,还在舔舐着伤疤。
就连那个众人的眼界之下,也让我种下了回忆之鸦,
庆贺吧,我在泊舟之上,看着那最美丽的烟火,太阳之下,那彼时的痛苦必将带来最天真的欢笑,我将为大家永远记录,这欢快的一天。”
随着高木涉的话音刚落,佐藤美和子以及白鸟任三郎的脸色直接难看起来了,这是一封给警察的挑衅信。
三人互相看了看,白鸟任三郎叹了口气,“好了,我们走吧,这会已经不是我们能处理的了。”
第97章 重映的电影也是回忆
随着三人退出了房屋,远在对面的小屋里,一个男人摘下了耳机,“哈哈哈,不枉我主动把我的地址之一暴露出来,来警察们,今天就把你们都炸飞。”
另一边的目暮警官在得知了这个消息以后,叹了口气,这都是些什么啊?他的旁边站着今天来做笔录的毛利小五郎。
盯着挑衅信看了一会,眉头一皱,“可恶,这么难?”
目暮十三有些惊讶,看着自己平日里最臭屁的劳弟,“毛利老弟,今天的事情就连你也不知道吗?这可不符合你的实力啊。”
本来就只是未经思考,脱口而出的毛利小五郎听到目暮警官的话后更加尴尬,但还是强撑着说:“别说我了,就算是今天回来的工藤新一也绝对不会知道的。”
“什么?工藤老弟回来了?”
……
说回现在,工藤新一听到又是案件后就想推脱,今天说好了是来陪毛利兰玩的,自己绝对要痛改前非,绝对不辜负自己的青梅竹马。
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拉扯,抬头一看就是毛利兰,“没事的,去吧,不过这一次要带上我。”
工藤新一有些感动,猛地点点头,“好!”
看着逐渐跑远的工藤新一和毛利兰,秋山修淅和宫野志保僵在原地,宫野志保有些迟疑地开口,“我记得我们是一起的吧?”
秋山修淅点了点头,然后一愣,“我记得我们不让他去破案吧。”
两人对视,迎接着一段无声地沉默。
强行打起精神,秋山修淅笑了笑,“算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放他一马。”
宫野志保也是点点头,“很有道理!”
正好时间差不多了,工藤新一那个烦人鬼还跑了,他转头看向宫野志保,“还有一个小时,往回走一下?”
“彳亍。”
到了警视厅,工藤新一和毛利兰也是见到了那封挑衅信。
一旁的毛利小五郎也是十分不满,“喂喂喂,我说目暮啊,你到底在干什么,就像这个小子能干嘛啊?他能看一眼就知道吗?”
工藤新一微微一笑,“我知道了,一共三个地方,第一是在市政厅楼顶的铜钟里,第二个是在废弃的炼钢厂,至于第三个,我还要斟酌一下。”
随后,他一脸自信的看向目暮十三,“警部,先让警察们去搜查一下吧。”
目暮十三点点头,指挥手下开始行动。
现在的工藤新一开始思索起来最后一个位置的地点,毕竟凶手没说起爆时间,还是得抓住凶手才对。
正在此时,他灵机一动,对啊,不是还有一个推理boy吗,发给他啊。
……
“滴滴滴”
秋山修淅带着宫野志保刚刚进了电影院,就听到短信声音,他将手里的爆米花递给宫野志保。
随后打开短信,正是跑路的工藤新一同学,看着他的短信,“来来来,解密啦,凶手位置是最后一句,来猜。”
秋山修淅笑了笑,随后逐字逐句看了一遍,发现解密的答案很简单,他顺手就把答案发了过去,犯人在海滨酒店,第三个场所在照相馆(初见照相馆),并配文,“菜就多练,不要放弃。”
然后把手机一扔,就准备陪小妹妹看电影了。
这场电影还真是很冷门,全场就他们两个,属于是免费包场了。
……
看着秋山修淅的回信,工藤新一有些绷不住,但在正义心理的驱使下,他还是先把答案告诉了目暮警官,让他们先去抓人。
宫野志保看到秋山修淅的回复,有些好奇地说,“你怎么知道在海滨酒店的?”
“很简单,”秋山修淅笑了笑,“我在泊舟之上,看着那最美丽的烟火,太阳之下,这一句话就可以分析出来了,泊舟不是指船,而是指借宿,只是一个东国的小知识点,工藤新一不知道很正常,他这句话就是说他在一个可以看到特殊东西的海滨酒店等着呢。
太阳其实就是时间,大概他这一整个白天都在海滨酒店,所以给目暮十三警官他们的时间很充裕。”
低头看了看手表,秋山修淅一笑,“该准备好看电影了,马上开始了。”
宫野志保点点头,笑着对他说,“好。”
“看电影记得把手机调成静音。”
在度假酒店,黑田真业还在悠哉悠哉喝着红酒,“那群警察肯定找不到我,就让我在这里看着他们抱头痛哭吧。”
“笃笃笃”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黑田真业的幻想,“他姥姥的,这是谁啊?”
门外传来了一声娇滴滴的女声,“先生,卫生清理。”
听到门外的声音,黑田真业怪笑两声,“来了!”
正当黑田真业准备开门做点坏事的时候,一开门惊呆了,门口全是警察,刚才敲门的佐藤美和子大喊一声,“抓人!”
黑田真业直接被大汉们按倒在地,他愤愤不平地吼道,“傻波依,就算把我抓住,你们也拿不回那些炸药,等着全部人为你们陪葬吧。”
工藤新一笑了笑,“炼钢厂,市政楼,和照相馆,对吗?你要炸毁炼钢厂,是因为他在荒废后建立了养老中心,老人根本跑不出去。
市政楼是因为你讨厌那些行政人员,且白天人口密度大,伤亡高。
照相馆是因为你觉得那里是一群人整理回忆的地方,对于大众有特殊意义,所以你想炸毁。
我说的没错吧,黑田真业先生。”
听到工藤新一的推理,黑田真业当场就炸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是谁!!”
工藤新一看了看毛利兰,“工藤新一,是个侦探!”
毛利小五郎在一旁豆豆眼看着工藤新一,“这小子,还真是和以前一样啊。”
黑田真业吼着吼着就安静下来了,他一脸怪笑,“好好好,你是厉害,把我的东西都推理出来了,但是你错了,我没在照相馆里放炸药,哈哈哈。”
工藤新一猛地一惊,心里充斥着强烈的不安,“坏了,没有照相馆,那么……”
他转头看向毛利兰,“兰,813……给修淅哥打电话,让他快跑。”
工藤新一顿时就意识到哪里出错了,回忆回忆,重映的电影也是回忆啊。
第98章 秋山修淅:好像要死了
就在毛利兰向秋山修淅打电话,却发现根本打不通。
“坏了,新一,电话打不通,我们怎么办?”
工藤新一咬了咬牙,对着小兰说,“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找找他们。”
……
因为提前开了静音,导致两人错过了工藤新一的电话,此时的两人还在“包场”的电影院里看着离谱的电影。
“如何呢?”趁着电影散场,秋山修淅带着宫野志保离开时问道。
宫野志保笑着点头,“很好看,谢谢你,房东先生。”还摇了摇手里的清凉喷雾,“结果我们进来前买的清凉喷雾根本没用上。”
秋山修淅一笑,正打算继续说什么,却发现毛利兰的号码打了过来,为了防止被看出端倪,他特意换的新手机号,毛利兰居然还能打过来。
秋山修淅笑了笑,直接给工藤新一打过去。
“人家小兰给你打的电话,你给工藤回是什么意思?”
宫野志保的话让秋山修淅想笑,他一本正经的解释起来,“我们和工藤新一以及毛利兰只见过一次,是什么原因让毛利兰来打的电话?只能是工藤新一需要,所以我们回工藤新一就好。”
宫野志保呆萌的点点头,“压力后豆奶~”
见手里的电话拨通,秋山修淅直接开口,“工藤,什么事情?”
“秋山,你是不是还在影院?快出来!”
秋山修淅发自内心的感觉不对,拉住宫野志保的手就往外跑,“怎么了?现在附近只有我们,有什么问题可以和我们说。”
“电影院里埋了炸药,你们快走!”
“轰——”
工藤新一的话才刚刚说完,电影院就发出了爆炸的轰鸣。火热的巨浪迎面而来,让秋山修淅不等反应直接就把宫野志保拉回身边。
秋山修淅还打算继续和工藤新一说一说,却发现他们脚底居然开始塌陷。
“咚”
就这样,秋山修淅抱住宫野志保直直地摔了下去,因为换成大号,现在身上连个外骨骼装甲都没穿,直接掉在坑里属实有些绷不住。
宫野志保甩了甩有些发昏的头,低头就看见自己房东被压在自己下面。
宫野志保:∑( 口 II
她急忙起身,把秋山修淅拉了起来,“没事吧。”
“没逝。”
秋山修淅疼得呲牙咧嘴,不是秋山修淅太过矫情,他抬头发现他俩是狠狠地摔了将近三层楼高,要不是在柯南世界,物抗高了一点,这要是上一世恐怕就可以重开了。
两人互相扶持起来,四处打量了一下环境,上面让他们掉下来的大坑已经被碎石填满,现在两人的视线也只是靠上面漏下来的光来打量四周。
“滴答 滴答”
秋山修淅敏锐地感觉到了奇异的声音,他直接拉住宫野志保向着周边摸去,一摸墙壁,秋山修淅的脸色直接变了,他摸到了水。
原本还是像忘记发关水龙头的滴答已经变成了水柱,现在他们的处境很危险啊。
“灰原,不是,志保,打电话,我手机掉在上面,给工藤新一打电话,报位置。”
宫野志保点点头,拿出手机给工藤新一打电话,“喂,工藤,对,对,我们掉下来了,我们没开玩笑,电影院下面建设有问题,修淅好像发现地下水开始出漏了。”
“宫野,我现在和你说一下,目暮警官现在带人来到现场了,但是你们的位置那里塌陷了,我们根本进不去,而且地面上还有好多人受伤,你们那里救援难度很大,上面的落石万一掉下去,你们两个很危险。”
工藤新一带着毛利兰,语气担忧了。宫野志保正欲开口,秋山修淅主动接过电话,“坏消息,出水速度越来越快,你们那边什么情况?”
“很艰难,最快也要一个半小时。”
“不行,”秋山修淅一脸严肃,“我们这里是地下水管道,现在破裂了。
距离地上还有七米,按照这个速度我们最多还有半个小时就要淹没我们了,一个小时我们根本游不上去,会累死在水里的。”
“这……我们……”
工藤新一的话还没讲完,宫野志保的手机就关机了。
宫野志保面露难色,“没电了。”
“哼哼哼,”秋山修淅也有些难受,现在水已经到他们鞋底,脚下已经是完全的一层水了。
“现在,我们可是陷入绝境了。”秋山修淅笑着打趣,刚刚开始的时候他觉得还能蒸一下,现在好了,大家陷入绝境,已经不用再蒸了。
他听着耳边传来的汩汩的水声,原先只有一个洞口,现在已经有多个洞口了。
宫野志保也是在昏暗中看向秋山修淅,“嗯~”,她并肩站在秋山修淅身边,“这次是该死了吧?”
秋山修淅看向身边的宫野志保,笑了笑,确切地点点头,“好像要死掉了。”
两人就这样站在一起,水已经淹没到脚踝了。看着近在咫尺的宫野志保,他从口袋里拿出电影票,“来,写点东西吧,万一死后纸还没泡烂呢?”
宫野志保笑了笑,接过纸条,“给你写点东西吧。”
“行我也给你写。”秋山修淅笑了笑,小妹妹还有对自己的话呢。
秋山修淅把自己的黑色中性笔递给宫野志保,宫野志保接过后也是一笑,开始哗哗哗地写下。
随后把笔还了回去,她一脸笑意的看向秋山修淅,“请。”
接过笔,秋山修淅感觉思绪万千,心中有什么想说,却又说不出来,他顿了顿,开始着笔写下。
仔细回忆,他重活一世,前一世,他只是一个小职员,独身一人,本想找个良配,却不想在路遇溺水孩童后,救上孩子却把自己淹死了。
这重生之后,自己的日子也是蒸蒸日上,自己也赚到了该赚的钱,该跑的路也跑了,到现在,自己又要死了,好像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不对,自己家里还有一个房客,这算是留恋之一吧。
秋山修淅微微一笑,是啊,自己都白赚一世,那就该说些真心话了。
想到这里,他提笔刷刷开始写下自己的话。然后看向宫野志保,“来,互换吧。”
宫野志保也是十分好奇秋山修淅的信,点了点头就把手上的电影票递给秋山修淅。
现在的两人心里怦怦直跳,迫切的想要打开电影票,看看对方想说什么。
第99章 你值得被坚定对待,被坚定选择
秋山修淅缓慢的打开纸条,上面写着少女的情思,
“遇见你,是我的荣幸,我喜欢你。”
秋山修淅看到纸条,明显感觉自己的心脏漏了一拍,他有些不可思议,抬头看向宫野志保。
但此时,宫野志保也是怔住了,“志保,在和你相处的每一天都让我很开心,
我希望能把这段时间延长到一辈子,我向你告白,不是逼迫你对我们的感情做出回复,而是我想告诉你,你值得被认真对待,被坚定选择,如果有机会,我想让你看清我的内心。”
秋山修淅见宫野志保抬起头来,笑了笑,一把拉住宫野志保,语气怪异,“小妹妹,你不乘哦。”
宫野志保也是笑了笑,反手握住秋山修淅的手,“如何呢,那又怎?”
地下水的水位逐渐涨了上来,已经到了两人的小腿处,“志保,过来抱一下。”
秋山修淅感觉到水位的紧张,现在他能做的就是仔细想一想还能怎么自救。
刚才两人是室友,死了就死了,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是自己加女朋友,必须蒸一下。
“志保,先活动一下四肢,我们试试能不能出去。”
秋山修淅眯了眯眼,看着上面堵住出口的巨石,又摸了摸周边的墙壁,秋山修淅知道,自己现在要是再不想办法就没了啊。
秋山修淅拉住宫野志保的手,左右摸索着,宫野志保发问,“你现在有没有打火机,上面是碎石,要是通过打火机让碎石掉下来一些能不能行?“
“哒咩,第一,我是有打火机,但第二我们这一下不会把碎石炸掉,一个打火机的爆炸太小了,我们要考虑其他办法。“
秋山修淅看了看周边环境,问道,“电影院里买的喷雾你还在身上吗?“
宫野志保左右拿了拿,低下头去隐隐约约的看着地面,高兴地跑到一边,把喷雾带了回来,“在这里!”
看到喷雾,秋山修淅笑了笑,“oK,那我们能跑了。”
秋山修淅拿出自己的袖箭,对着墙壁射去,直接破坏地下水管,本就很危险的水面瞬间上涨,“志保,扔喷雾。”
听到指挥的宫野志保二话不说直接向上一扔,秋山修淅也是猛地向上一踹,借助秋山修淅的脚力,喷雾直接撞到了最上面的碎石上爆开,秋山修淅将打火机用力一扔。
撞到碎石的打火机也当场爆裂,发出了阵阵热浪,与喷雾造成了更大范围的爆炸。
打火机:我裂开了。
秋山修淅眼见碎石落下,大喊一声,“沉到水里。”
话音刚落,他就把第二支箭矢射到墙壁上,地下水管彻底绷不住了,出露的水直接淹没了两人,秋山修淅拉住宫野志保潜水在距离水面半米处的地方,头上的落石掉到水里之后全无杀机。
(mc好评!)
就这样,秋山修淅愣是带着宫野志保靠漂浮游了上去,“呼~”两人浮上水面,相视一笑。
“修淅哥,宫野,你们上来了?”
工藤新一一脸激动地跑过来,一开始他都以为两人要出师未捷身先死了,没想到愣是杀出了一条血路。
“你们运气真好,落石居然没有砸伤你们,”
工藤新一带着毛利兰站在一边唏嘘道。
“呵呵,”秋山修淅真是无力反驳,“碎石的掉落会造成洞内伤亡的增加,所以我们不是运气好,是我们用了好的方法。”
宫野志保自然的挽住秋山修淅的胳膊,“目暮警官,我们向你举报这个影院违规建筑,占用了地下水管道的位置,下面的地基绝对不合格。”
目暮十三敬了一个礼,“好的,我们会去调查的。”
至于工藤新一和毛利兰,则是看着挽着手的秋山修淅和宫野志保,面色怪异。
工藤新一笑了笑,然后看向两人,“你们这是?”
“这么明显看不出来?”秋山修淅回以一个微笑,“介绍一下,女朋友,宫野志保。”
虽然心里早有准备,但是猛地听到这一句还是让工藤新一有些猝不及防,真的在一起了?
看了看两人,宫野志保微微一笑,“你们先忙,我们走了。”
说完,直接拉住秋山修淅远离了这家电影院。
看着走的飞快的宫野志保,秋山修淅不禁有些好笑,“喂,小妹妹,要撞墙了。”
宫野志保转回头来,秋山修淅这才发现原来对方已经脸红得不行。
宫野志保假装严肃地说,“你怎么在那么多人的地方说啊。”
宫野志保:(╯▔皿▔)╯
秋山修淅一笑,贴近她的耳边,“我不说,人家怎么知道你是我的?”
宫野志保:!!!
八嘎,这个男人怎么这么懂啊?
秋山修淅看着身旁的宫野志保,拉住她的手走在街头,“还是有一点不适应呢,居然真的能和你一起走在街头。”
“我也不敢相信,”宫野志保迎着风捋了一下头发,转头看向秋山修淅,“我可真是幸运。”
“漏,大漏特漏。你值得被认真对待,被坚定选择,不然我为什么会喜欢你呢?”
秋山修淅的话像是一抹春风,直直地吹到宫野志保的心里,是啊,眼前的这个男人总是这样,从自己遇到他的那一天开始,他总是在鼓励自己。
想到这里,宫野志保露出一抹笑意,“嗯~”
她看了看手表,像是征求意见,又像是撒娇,“修淅,我饿了。”
“安排,今天吃好的。”
现在的秋山修淅就像是在qq农场偷了别人菜的玩家一样,全身上下都透露出了一股子愉悦的感觉。
两人携手走在街头,一起去享用美食。
……
工藤新一处
看了一眼去上厕所的毛利兰,工藤新一赶紧掏出自己的手机,开始打字,“博士,大新闻啊,v我五百告诉你啊。”
阿笠博士:……
工藤新一:算了,直接告诉你吧,秋山和宫野在一起了!
阿笠博士:?
工藤新一:俩人遇到了一点危险,然后就在一起了,刚才两个人挽着手走了。
阿笠博士:!!!
工藤新一:博士你说话啊。
阿笠博士:好的。
不是,阿笠博士你怎么这么淡定,工藤新一一股难受的感觉,但一想到是自己帮助了兄弟找到了对象,就莫名感觉到很爽,自己也该加把劲了。
看了看女厕所方向,工藤新一默默的给自己打了气。
(在一起了哦,来第99章的评论区刷99个修志99)
第100章 海洋馆里的服部平次
(100章纪念,开心o(* ̄▽ ̄*)ブ)
第二天
秋山修淅面露难看的在厨房做着饭,好消息,自己没变回去,还能再玩一会大号,坏消息,当初去美国前救助的小猫居然死掉了,自己要和志保妹妹接回来。
叹了口气,秋山修淅打算桌上和小妹妹说一下。
今天也是大号版的宫野志保,秋山修淅把早餐端上桌子,招呼着刚刚下楼的自家女友过来干饭。
在桌子上,两人也是交流起来小猫的事情,宫野志保自然是很难过的,不过两人聊过过后还是决定把那只只有一面之缘的修猫接回家埋在后院,嗯,其实可以埋到地下三层。
两人又是一顿变装,戴着墨镜口罩就去了动物医院。
……
“你好,我们是091号。”秋山修淅到了医院后也是直接报了自己的号码,因为先前已经和医院打了招呼,秋山修淅和宫野志保也是凭借白泽忧哥哥【白泽修淅】和嫂子的身份把小猫尸体带走了。
“唔,居然就这么死掉了。”宫野志保有些唏嘘的开口,话里话外格外同情死掉了的小猫。
秋山修淅笑了笑,“没关系,尽人力,看天命,我们已经把自己能做的都做好了,修猫也不会很难过的。”
“嗯。”宫野志保勉强笑了笑,看着院子有些出神。
秋山修淅拿过铁锹,开始给小猫挖一个坟墓,在宫野志保的帮助下,两人很快就把小猫安葬好了。
一个小小的土包就在后院堆起来了,清风吹过,粒粒黄土从上掉落。
擦了擦汗,两人携手走回家中,“今天有何打算?”宫野志保打趣了一下,今天是两人在一起第二天,按照大众的说法来说是,现在他们的阶段是“热恋期”。
秋山修淅点了点头,一脸笑意地说,“今天的任务是记录数据。”
宫野志保:???
不是哥们,你带女友来实验室?
看着表情有点爆炸的宫野志保,秋山修淅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他赶紧安抚道,“记录完数据有好看的小动物看哦。”
一听这话,炸毛的宫野志保也是被安抚了,满意的点点头,“去哪里?”
“米花海洋馆,如何?”
“很赞!”
今天这娱乐活动可是很受宫野志保的欢心,这也算是秋山修淅的一点小心机,先告诉宫野志保修猫死掉了,再跟她说我们要去看动物,啧,咋样,接得住吗。
……
秋山修淅带着宫野志保来到了刚开的一家海洋馆,秋山修淅摸了摸下巴,“没印象啊,怎么回事,新开的也不应该没印象啊?”
两人一起走进海洋馆,秋山修淅左右看了看,“先去表演馆如何?”
“欧克。”
两人进了场馆,却发现场馆里面漆黑一片,“没有开始吗?”宫野志保拉了拉秋山修淅,秋山修淅也是很尴尬,怎么没开始。
“那个,两位是客人吗?”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走了进来,“额,你们好,我是条野督村富,是这里的饲养员。”
条野督村富开口介绍起了自己,来人是饲养员,那只能说明现在这里是还没开放的。
条野督村富看到两人要走,提出建议说:“两位,我现在要去喂海豚和虎鲸,如果两位愿意的话,可以跟我们去后台看看。”
说完就递给两人两张工作牌,“我们这里正好需要我们邀请路人来参加喂养活动,如果两位有兴趣,那么我就不出去了。”
看了看宫野志保好像很有兴趣,秋山修淅接下了两个工作牌,“好的,我们去哪里。”
条野督村富看到两人接下来以后也很高兴,带着两人进到后台。
“呦呦呦,条野,找到人了啊!我和小泠可带着人等了好久了。”后台的一个人看着条野督村富开口说道。
“这位是羽藤龙,我们的演员之一,”条野督村富对着秋山修淅介绍了这个男人,然后又介绍了一下男人旁边的女子,“这位也是我们的表演演员,雾雨泠。”
但现在的秋山修淅可管不了谁是谁了,他呆呆地看着来的“被工作人员找到的人”,有些懵逼。
来人是一个黑皮高中生和一个皮肤白皙的女高。
“服部平次,远山和叶?”
没错,被另外的工作人员拿来当志愿者的是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这也是秋山修淅第一次和西部的服部见面。
秋山修淅想跑路了,昨天遇到工藤新一,自己差点被淹死了,今天遇到服部平次,那自己不是又要出事?
转头打算带着宫野志保跑路,却发现宫野志保现在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远方的大池子里的海豚和虎鲸。
秋山修淅笑了笑,算了,我们玩耍后,管它洪水滔天,志保高兴就好。
见到宫野志保一直向水池望去,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也纷纷转头看去。
见到大家这么给面子,羽藤龙主动介绍道,“我们这里水池很大,虽然表演是在同一个水池,但是完全足够两个节目一起上,我是负责虎鲸表演,小泠是负责海豚表演。”
秋山修淅站在一边,仔细的看着全场的人,不对,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现在就三个人,那怎么经典三选一,没死者啊。
“你们在这里闲聊什么!”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进来大吼一声,刚进门就指着羽藤龙大喊,“我看你们是闲着没事干了,再不去训练我就把这群动物全卖了给你们发工资好不好?!”
条野督村富也是面色难看,对着四个志愿者解释起来,“这位是山本次郎,我们的经营经理,现在我们的老板是上任老板的儿子,经理是他二叔,所以现在老板管不住他,山本经理一直在威吓我们。”
秋山修淅听到这句话,满意地一笑,很好,我好像知道今天谁死了。
看着大家心情有点差,条野督村富主动说:“我们去场馆里面吧,让四位帮忙喂养一下。”
羽藤龙面色难看,一声不吭的走了,雾雨泠尴尬地解释,“抱歉,羽藤这家伙就是听不得卖动物这种话,所以现在心情有些不好。”
秋山修淅呵呵一笑,跟着大家一起去了水池。
第101章 山本次郎
一群人浩浩荡荡来到水池,宫野志保和秋山修淅向条野督村富拿到了喂虎鲸的小冰块来到水池边上。
宫野志保看了看秋山修淅,“你又有发现?”
“我哪里有发现,不过也只是很喜欢小动物罢了。”
秋山修淅休闲的将小冰块倒入虎鲸的大嘴巴里,玩味的看着宫野志保。
“嘿,你这家伙。”
在另一边喂海豚的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看着说笑的小情侣也是微微一笑,远山和叶有些羡慕地说:“他们的感情好好哦。”
服部平次十分直男地说:“你羡慕什么,你连对象都没有。”
远山和叶:……
这波啊,是服部平次的稳定发挥。
见到四人投喂完成,条野督村富也是再次出现,他笑了笑给各位介绍起来,“这里的虎鲸是我们的王牌动物演员,在大龙的指挥下能做出很多的表演,之前在大阪的时候,他们和大龙可是最棒的演员。”
远山和叶也是一笑,鼓了鼓掌,“没错,我和平次也是因为知道你们搬迁以后才特地赶过来的。”
看着秋山修淅和宫野志保投过来的目光,远山和叶也是终于想起来他们好像没介绍,“两位好,我是远山和叶,这位是服部平次,我们是从大阪来的。”
秋山修淅点了点头,介绍说:“我是秋山修淅。”
“我是宫野志保。”
见到四个人互相了解一下,雾雨泠也补充道:“我们的表演可是全大阪第一哦。”
服部平次倒是有些好奇,“那你们为什么来东京啊,我们大阪的地租可比东京便宜一些啊。”
雾雨泠有些尴尬,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苦笑道:“因为山本经理最近在这边买了房子,就一直提议让我们搬迁,老板也因为想扩大营收,就来了。”
“你个混蛋,少在这里说风凉话了!”
远处的羽藤龙对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山本次郎大吼,倒是山本次郎毫不在意,反而转头看向条野督村富和雾雨泠,“你们两个也不用多看,我就把话放在这里,要是这个月盈利不到一千万,要么你们滚,要么这些动物滚,一天天的光去喂动物,花多少钱了。”
雾雨泠脸色一黑,“我呸,花的钱也是老板出,你在这里说什么!”
条野督村富脸色也是十分难看,不过考虑到现场还有四个游客在,他压下了怒火,面带歉意地说,“抱歉,我们的体验活动可能要暂停了,”他从口袋里拿出四张门票,“这是两个小时后的表演贵宾票,欢迎你们来看。”
秋山修淅也不是傻逼,看到情况不好接过门票就拉走了宫野志保。
身后的服部平次也知道现在不好掺和,和远山和叶一起出了这里。
秋山修淅转头看去,羽藤龙已经捶了山本次郎一拳了。溜了溜了,打架了。从事不跑更待何时,看到场面逐渐升级的秋山修淅根本不管其他,直接跑路。
“等一下,秋山哥,宫野姐。”后面传来了远山和叶的声音,两人转头看去,眼里透露出了疑惑。
远山和叶追上他们之后也是道歉,然后说明了自己的来意,“两位是想要回来看表演吗,如果打算回来,我们一起怎么样?”
宫野志保象征性地看向秋山修淅,后者见宫野志保没有拒绝,也是点点头“oK,不过我想问一个问题。”
听到秋山修淅的话,平和两人也是十分好奇,“就是我想要问一下,你们认识工藤新一吗?”
服部平次一听到自己兄弟的大名,直接邦邦拍起自己胸脯,“当然认识了,我们还是好友呢!”
秋山修淅听到这话是十分想笑,倒是服部平次很好奇,“你们也认识工藤吗?”
宫野志保点了点头,“的确认识。”
“那太棒了,我们可以认识一下。”远山和叶一拍手掌,很高兴地说。
宫野志保拉了拉秋山修淅,小声问道:“他们你认识?”
看着眼前的两人,秋山修淅也是回答道:“东边的工藤,西边的服部,他也是个侦探。”
听到秋山修淅的解释,宫野志保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秋山修淅则是转头看向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两位要是不介意,就一起吧。”
就这样四人开始组队,对于秋山修淅和服部平次来说倒是没什么,但对于两个女生来说漂漂亮亮的水母和成群结队的小鱼真是很赏心悦目。
“额,那个,秋山哥,”服部平次凑到秋山修淅身旁,鬼鬼祟祟地问:“你和工藤真认识啊?”
秋山修淅喝了一口水,点点头,“很奇怪?”
“还好还好。”
在这一路上,服部平次也忘了自己是带青梅来的,就凑在秋山修淅的身边问关于大侦探的事,实在是给秋山修淅问烦了。
“咳咳,那个,表演要开了,我们去看看吧。”
秋山修淅挠了挠脸颊,看了一眼时间,准备带人去看表演,服部平次看了看时间,也就中断了自己的求知之路。
四人来到场馆,给工作人员看了他们的前排票,原本这里是不用票的,但因为位置特殊,所以要加钱才能看到。
好在他们当初遇到了一些内部小矛盾,才能让他们坐在这么靠前的地方。
秋山修淅坐在一边,发现第一排坐着的居然是山本次郎,他耀武扬威地坐在那里。
看来他们已经商议好了?脑海里,秋山修淅一直盘旋着这个想法。
就在秋山修淅还在思索着案件的细节,宫野志保递过来了一杯咖啡,抵在秋山修淅的唇边。
“想什么呢?喝咖啡。”她笑着看着秋山修淅,然后又眯眼看向前方的山本次郎,“那个人居然还在。”
秋山修淅也是点点头,没有太多关注,这毕竟是人家家里的私事,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
一开始上台的居然是饲养员条野督村富,没想到这人还兼职了表演时的主持人。
“先生们女士们,欢迎大家来到我们的演出现场,hello大家好,我是主持人,你们好吗?”
听着剧院里山呼海啸的回应,条野督村富一笑,“今天给大家带来精彩的表演,有请雾雨小姐~”
看着跟随海豚一起从水里游到表演场地,然后一起跳出水面的雾雨泠,秋山修淅就知道这演员是有实力的。
看着拿出香烟开始抽烟的山本次郎,秋山修淅一皱眉头,身边的服部平次也是不喜,“这大叔可真是无敌了。”
“让他抽吧,”秋山修淅眯了眯眼,“我有些不太好的预感,你信吗,平次?”
听到秋山修淅有些阴森的声音,服部平次咽了一口口水,“蛤?”
秋山修淅一笑,没有告诉他自己的感觉,但他清楚地知道,现在这个场馆里,一定要死一个人。
现在的秋山修淅像是回到了酒厂一样,每天的乐趣就是猜今天的人怎么被琴酒干掉,现在就是每天去猜凶手怎么把被害人干掉。
(好消息,书测结束了,《我的变小女房客》杀出重围,成为本书新名字了,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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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我是一个莫得感情的杀手
海豚灵动的舞姿在清澈的水池中划下最后一个优雅的弧线,雾雨泠以一个完美的谢幕姿势结束了她的表演,场馆内掌声雷动。
不得不说,雾雨泠的技艺精湛,当然,场馆里可不是只有一个演员,随着雾雨泠下场,羽藤龙带着小扩音器踩在两只海象的背上来到了场地。
“哇——”
这么拉风的进场方式可不是随处可见的,这一番操作听取哇声一片。
“真是厉害啊。”宫野志保难得地轻声评价了一句。
“的确。”秋山修淅认可的点了点头。
就在大家沉浸在海象踏板的时候,只见羽藤龙两手一抬,两只虎鲸顺着手的动作从水底游上水面。
然后用扩音器开始指挥两只虎鲸,开始进行表演。
虎鲸从水面游上来,溅起的水花掀起了一层水波,让第一排的山本次郎首当其冲,猝不及防,被冰冷的海水浇了个透心凉,淋成了落汤鸡,手里的烟自然也是熄灭了。
“哈哈,”秋山修淅有些戏谑的看了过去,那有些尖锐的笑声反而把身边的宫野志保逗笑了。
“哎呦,你干嘛。”宫野志保笑着对他说,但那止不住的笑声却表现了她的幸灾乐祸(大雾)
就在现场氛围达到最high的时候,羽藤龙直接不慎落入水中。
在场的观众还以为是表演的一部分,但突然两头虎鲸开始左右翻滚,直接撞向观众台。
“跑啊!”
“鲸鱼疯了!”
“快逃命!”
尖叫声、哭喊声、座椅翻倒声瞬间取代了之前的欢呼,现场乱成一锅粥。
不知道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两头虎鲸直接撞向秋山修淅这边,在这危急关头,秋山修淅直接拉住宫野志保向旁边跑开。
服部平次也是反应过来,把自己的小青梅拉走。
哎呀呀,一共五个人,谁没有被拉走好难猜啊。
因为过度放松,山本次郎直接被虎鲸拽到水池里,连扑通的机会都没有。
“快救人!”服部平次看到有两个人落水之后直接大喊一声,然后不等大家反应,直接跳到水池里。
秋山修淅:我丢,这么猛?
看到有人落水的游客们抓紧时间跑路,使得现场格外嘈杂。
服部平次跳下去后,秋山修淅很是紧张地看着,宫野志保一脸疑惑,“你怎么不下去,你不是会游泳吗?”
听到这话,秋山修淅笑出了声,“我又不傻,万一淹死了呢,我要保证绝对的安全。”
宫野志保:666
另一边先掉入水里的羽藤龙已经游了上来,而另外一边的山本次郎也是被服部平次给捞上来了。
羽藤龙瘫倒在地,剧烈地咳嗽着,吐着水,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连话都说不出。
“好惨。”这是秋山修淅心里唯一的想法。
看着很虚弱的羽藤龙和山本次郎,服部平次赶紧查看两人状况,就在他以为无事发生的时候,山本次郎直接吐了一口血,当场暴毙。
服部平次:!!!
宫野志保挽住秋山修淅的胳膊走了下来,远山和叶见到服部平次怀里的山本次郎,有些疑惑,“服部,怎么了?”
服部平次有些尴尬,倒是让宫野志保接上了话,“不出意外的话是出意外了。”
山本次郎太过讨厌,以至于让宫野志保都说了句玩笑话。
秋山修淅撇撇嘴,看着远山和叶,“远山小姐,麻烦你报一下警。”
“好的。”
“志保,你记录一下尸体情况,我和服部看一下情况。”说完他拿出两副手套,递给服部平次,“带上,看尸体。”
服部平次也不啰嗦,带上手套就开始查看,宫野志保则是拍照保存尸体情况,然后把后台的人喊了上来。
“条野先生,雾雨小姐,请过来一下。”
两人早就在台下看着了,听到了宫野志保的喊声也就急忙上了台。
“几位,怎么样了?”
秋山修淅一边做着很简单的尸检,一边面不改色的回答两人,“很遗憾,也很高兴,你们的经理死掉了。”
服部平次一脸严肃的说道,“现在我们很确定,这凶手就在你们三人当中。”
条野督村富脸色大变,急忙解释,“那个……我们的关系没问题,还有,这不是鲸鱼杀死的人嘛?”
“是吗?”秋山修淅看了一眼宫野志保,语气玩味。
发现自己被注视,宫野志保无奈的开口,“死者嘴唇微微发紫,完全可以证明是中毒死亡,那么,虎鲸会下毒吗?”
虎鲸:我是一个莫得感情的杀手。
听到这话,包括一脸难受的羽藤龙都震惊了,对啊,总不能是鲸鱼把毒药喂给山本次郎吧。
第103章 尸检
虎鲸:我是一个莫得感情的杀手。
听到这话,包括一脸难受的羽藤龙都震惊了,对啊,总不能是鲸鱼把毒药喂给山本次郎吧。
羽藤龙有些难受,指了指自己,“那我不会中毒吧。”
秋山修淅摇了摇头,“放轻松,要是水里有毒动物们也就都死了。”
见到羽藤龙的神色有些好转,秋山修淅不再多说。
门外也是传来声音,“谁报的警?”
目暮十三朝气蓬勃的走了进来,后面的白鸟任三郎、佐藤美和子以及高木涉组成的四人小队正式出现。
秋山修淅记得他和自家女友是第二次出现在目暮警官这里,所以自己不应该认识他们,好在身边还有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
“目暮警官,是我们。”服部平次开心地挥了挥手。
一见到是熟人,目暮警官脸色一下子就垮了,他已经感觉到自己距离正常下班的可能很小了。
“怎么是你们两个,说说吧,什么情况?”
目暮十三有些难受,不过还是很规范的问起来。
秋山修淅主动回答,“我们在场馆里看表演,然后负责主持表演的羽藤龙先生不慎落水,后来虎鲸就袭击了经理山本次郎先生,把他拖入水中,就死掉了。”
目暮警官一脸诧异的看向在场的几人,有些迟疑地开口,“那个……溺水死亡不归我们管。”
现在目暮十三发现在场的几个人好像在玩自己,这一个纯意外案件,早知道就不来了,结案下班,网吧包宿!
看到一脸不开心的目暮十三,远山和叶赶紧补充,“一开始是活着的,但一上岸就吐了血,死了。”
宫野志保则接上话头,“死者嘴唇发紫,明显吃毒死亡,应该不是意外死亡。”
听到两女的话,警察团才意识到现在这个案子好像的确很古怪,他们戴上手套,接过尸体,仔细的看了起来。
宫野志保也是把之前秋山修淅让她拍摄的照片调了出来,“目暮警部,这是一开始的照片。”
接过宫野志保的诺基亚手机,目暮十三费力地看了起来,“咦,最新款手机?”
“那旧款的呢?我把它……”秋山修淅突然闪现出来,开始说一些没用的废话。
(秋山修淅:展示广告位)
仔细的看起来照片,目暮十三的确发现就像四人所言,这里的确很有问题,应该不是意外,可是凶手是怎样去杀人的呢?
条野督村富一脸慌张的看向警察,“那个……溺水嘴唇也是会发紫的吧……有没有可能是大家想多了?”
目暮十三刚才简单的问了一下大家的情况,也是知道这是喂养员,他有些好奇,“你好像很希望这是意外事件啊。”
条野督村富有些犹豫,倒是雾雨泠主动开口,“原本我们就是刚来的东京,演出时死人就会有影响,若是不是意外,岂不是又有一个伙伴要被抓走?”
“死掉的那个人原本就是一个出生,死了就死了。”
这时候条野督村富终于也是蚌埠住了,直接开始破口大骂。
什么克扣工资,好大喜功,整个演出平台上洋溢着辱骂的气息。
看着逐渐激昂的气氛,羽藤龙赶紧安抚,“大家消消气,反正他都死了。”
秋山修淅等人:不是哥们,话糙理不糙,可你这话也太糙了。
看着大家对死者这么义愤填膺,目暮十三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他转头看上最靠谱的一个人,“额,这位老弟。”
秋山修淅发现叫的是自己,转头看了过去,“你好警部,我是秋山修淅。”
“啊哈哈,秋山老弟,你有什么发现吗?”
“嗯?”
不是,秋山修淅有些疑惑,眼前摆着一个大侦探不用,用自己这么一个无名小卒?还有,自己什么时候成的你老弟?
目暮十三像是看透了他的所想,轻咳一声解释道,“因为这个小子可是大阪人,我肯定要找一个本地人。”
呵呵,大阪黑鸡的塑料方言真是让人印象深刻。
秋山修淅看向宫野志保两人对视一眼,宫野志保秒懂,拿出一副新的手套,跟着秋山修淅去验尸。
秋山修淅刚才因为警察没来,可不敢直接翻上翻下,但在不同了,警察来了。
两人瞬间摸遍了死者全身,宫野志保则是负责口腔部分。
“怪了,没有杏仁味道,嘴里也没有明显的颜色。”
宫野志保在一边小声嘟囔,然后看向秋山修淅,“可以初步排除口中下毒的可能。”
秋山修淅点点头,下毒的方法都叫他懂完了,一共就几种,最主要就是吃进去或者扎进去。
就像上次飞机上,某个弱智就因为吃了毒巧克力差点把全飞机人都搭进去。
另外就是扎进去,现在既然已经初步排除了吃进去,就要看秋山修淅这边的情况是不是扎进去了。
第104章 有趣的杀人手法(求好评)
秋山修淅看了看四肢,最后决定把他的上衣撕掉,一坨猪肉直接裸露在他的眼前。
宫野志保看了看,“不可思议,简直比养猪还难,怎么做到这么多肉的。”
秋山修淅笑了笑,小妹妹还真是毒舌。
撕开衣服以后,检查起来就很简单了,因为山本次郎胖的像是一个球,所以伤痕格外明显。
在身体左边第二根肋骨处,有一个针眼大小的伤口,秋山修淅小心翼翼地从伤口处摸索着,居然从中缓慢的抽出一根针。
针尖末尾还有些紫色,是毒。
目暮十三和警察有些不可思议,居然真是谋杀。
“目暮警官,马上检查虎鲸身上是否有相关痕迹。”
宫野志保开口提醒,按照现在的线索,很有可能是虎鲸身上被绑了针,然后袭击的山本次郎。
目暮警官听后也是立刻安排,两个年轻警察在高木涉指挥和羽藤龙的帮助下,警察检查了两个大宝宝的身体。
“报告警部,没有异常。”
听到警察的话,宫野志保蹙起眉头,怎么会?
秋山修淅笑了笑,服部平次则是想了想,“那支香烟?”
没错,山本次郎还吸了一支香烟,就在出事之前还因为虎鲸的出水动作扔掉了。
“来人,去找。”
工具人目暮警官又开始指挥,准备再找一下烟蒂。
“不用,”秋山修淅打断了目暮十三的动作,“针是没办法藏在香烟里的,所以不是香烟。”
秋山修淅摸着下巴,仔细的打量起了死者。
死者全身正常,除了肋骨处有一个伤口,剩下全身都没问题。
“伤口,伤口……”秋山修淅看着伤口心里却仔细盘算着,看着秋山修淅的样子,宫野志保走到他的身边,“很遗憾,伤口就是剧毒进入身体的地方,但是房东先生,手法是什么呢?”
看着已经准备打扫现场的条野督村富和招呼除了虎鲸以外的动物回窝的雾雨泠,还有摘下扩音器,准备离开的羽藤龙。
脑海中灵光一闪,秋山修淅不明所以的笑了一下,“有一种方法,不过那种方法真的可行吗?”
此时在一旁等得有点久的目暮十三看着服部平次,“那个,服部老弟秋山老弟,要是你们还是没办法的话我们就按意外结案吧,毕竟这种伤口也有可能是水下的杂物在落水时扎进去的。”
看着警察和演员们齐齐点头,服部平次无声的骂了一句,这东京警察怎么这样,正当他打算开口,却被秋山修淅抢了先。
“stop,目暮警官,我想我已经知道了,这个手法,很有趣。”
他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死掉的尸体上,“不拖大家时间,抬起头来,他直接看向羽藤龙,“羽藤先生,是你吧。”
秋山修淅一句像是一杯水倒入了油锅里,那是哔哩又啪啦,给大伙听傻了。
“瞎说,”羽藤龙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直直的盯着秋山修淅,“我可是比那头猪还早掉入水里的,怎么会是我呢?”
他转头看向目暮十三,“是,今天我是和那个蠢猪吵了一架,但我可不敢杀人。”
伸手止住了还想继续发言的羽藤龙,“确实是你是先掉进水里的,并不可能把针扎到那头……那个山本先生但谁和你说针刚刚扎上的?”
他看了看手表,发现时间不早了,他决定大点干,早点散,所以不再摆烂。
“今天上午,我们离开这里的时候,你打了山本次郎一拳,那看上是你情绪失控,实则是你处心积虑,毕竟谁也没想到一个这么冲动的人会把计划做的这么细。
你通过那一拳把毒针放到了山本次郎胸前的小口袋里,但由于是竖着进入所以他没有感觉出来,到刚才,虎鲸把他卷入水下,强烈的动作却让那根针发生变化,插入了肋骨处,导致了他的死亡。”
“一派胡言!我怎么让虎鲸去杀人,你告诉我!”羽藤龙的表情有些难看,但他还是找到了话语里的漏洞。
“So easy,”秋山修淅笑了笑,“我说了,你很处心积虑,但各位有没有想过,你的落水也是计划,你的扩音器里提前存好了42千赫的音频,在掉入水中的同时播放出来\/
而我们人类的听力只能听到20千赫以下,所以对于我们来说无事发生,可对于虎鲸来说就是最大的噪音,在极度高强度的噪音下,虎鲸想要逃跑,只会冲对面游去,所以,你就可以做到遥控虎鲸。”
“哈哈哈,”羽藤龙笑了,笑的很是苦涩,扑通一声直接跪在地上,“没想到还是被你看穿了,抱歉,私密马赛,各位,我给大家丢人了。
山本那个傻逼,想要去把大家的伙伴卖掉,已经联系好了买家,老板也不知道,之前我在表演之前抽烟,不小心把表演室烧了,当时对外说是电器老化。
但是山本次郎却威胁我要是再敢把他买动物的事情告诉别人,就把我也告了,对不起,但我不能坐视他们被卖掉。”
服部平次上前一脚踹翻了羽藤龙,义正言辞的质问,“那你觉得你用你的伙伴杀人就是对的吗?你不知道动物杀人坐实后要判处死刑的吗,你不还是要杀了它吗,你和山本老头有什么区别。”
他听到服部平次的话,羽藤龙什么也说不出,只是跪在地上哀嚎。
秋山修淅叹了口气,这羽藤龙可真是高素质,每次他说话都要骂一句山本次郎,可以知道这玩意确实很出生。
就在此时,宫野志保猛地拉住秋山修淅,脸色苍白,“修淅,快走,我好像要不行了。”
秋山修淅猛地看向宫野志保,脸色苍白,坏了,这是秋山修淅心里唯一的想法,他对着在场的目暮十三尴尬一笑.
“警部,我们两个还有事,就先走了。”
“好。”目暮十三也注意到了这边的的情况,按道理其实要去做笔录,但毕竟是个杀人的小案子,笔录明天做也行,就先放跑了。
服部平次还想过来交流一下,但是被远山和叶拉住,“别捣乱啊平次,人家好像身体不舒服。”
服部平次看了看,发现确实像远山和叶说的一样,只好作罢。
(有没有人请作者喝杯秋天的的一杯奶茶(*^_^*))
第105章 我这是看剧本了
(白泽忧与灰原哀是义兄妹,秋山修淅和宫野志保是真夫妻 狗头保命)
今天秋山修淅和宫野志保终于也是变回小号了 ,今天也是时隔十章总算是回归的男主白泽忧。
地下二层实验室
“哔哩啪啦”
白泽忧的小手在电脑上疯狂敲击,灰原哀看着重新变回小孩的两人,有些想笑,“修淅,我们这样算不算早恋啊。”
“嘘,我记录一下数据。”白泽忧叹了口气,现在的他不光要兼职自己的武器更新,还要帮灰原哀整理她的实验数据,然后还要回答灰原哀这些类似于【假如我变成蟑螂,你还会爱我吗】的这种神奇小问题。
“今天的报纸到了吗?”白泽忧看向自己的小妹妹,开口道。
灰原哀看了一眼时间,思索一番,“好像是到了,你要看吗,我去拿?”
“稍等,我们记录完数据一起去拿吧。”
“好。”
两人也是把这一次解药三人的详细数据记录了一下,说句题外话,秋山修淅的数据要远远好于宫野志保和工藤新一。
宫野志保和工藤新一只有两天左右,而秋山修淅却能做到三天多将近四天,也就是后两天其实是秋山修淅带了两天孩子。
两人处理好之后,直接就上了一楼,信箱里果然躺着今天的报纸,夹着一封没有署名的信。白泽忧抽出报纸和信,恰巧碰到拖着行李箱、拎着大包小包的阿笠博士正要出门。
“阿罗拉,阿笠博士。”
白泽忧乖乖的和阿笠博士打了招呼, 阿笠博士闻声回头,看到白泽忧小小的身影,明显愣了一下,随即也笑着回应:“哦!是小忧啊,你出来拿报纸?”
白泽忧点点头,随后看着大包小包的阿笠博士,有些好奇地问,“博士,你要出去吗?”
阿笠博士哈哈一笑,悄悄压低声音,“新一的爸爸叫我去一趟美国,所以之后一段时间大约就不回来了。”
想到这里,阿笠博士心里直开心,这些日子一直被白泽忧和灰原哀管控晚餐,实在是生不如死。
白泽忧不知道阿笠博士想的什么,要是知道他恨不得告诉博士要是没有白泽忧,阿笠博士的日子能更加惨淡。
白泽忧点点头,和阿笠博士告别,远处眺望,一片金色的银杏正在风中摇摆。
秋天好评!
回到家里,灰原哀洗了水果,有些疑惑地问,“怎么去了这么久?”
白泽忧笑了笑,“遇到阿笠博士了,他好像要出远门,在门口多聊一会。”
“啧,我看博士就是想跑路了,看他最近晚上吃减肥餐都不好好吃,我看他是想趁机逃跑。最近晚上偷吃零食被我抓到好几次。”
听到灰原哀的话,白泽忧也是笑了笑,“博士要是那么听话,就不用我们监督了,对吧?”
他推着灰原哀坐到单人沙发上,然后自己也和她一起坐了上去,两人在同一张单人沙发上看起了报纸。
“啧啧啧,奔驰家又准备出跑车了,想买。”
“买个大头鬼,你先把地下一层的车子开完再说。”
灰原哀给了想消费的白泽忧一个白眼,当初她到地下一层看到保时捷356A的时候差点把自己吓死。
“咳咳咳,没事了,接着看……嗯?……”
白泽忧看到报纸的头条居然是外国新闻,看到标题后却让白泽忧异常难受。
《天才少年跳楼陨落 养父托马斯回应内幕》
白泽忧眯了眯眼睛,他终于意识到阿笠博士这是去哪里了,原来是m6贝克街的亡灵要开始了,泽田弘树那小子,终究还是走了这条路。
看着这张报纸,白泽忧还是一股郁闷卡在心里,泽田弘树这小子居然敢违背契约,食岩者当受食岩之刑。
心里有些难受的白泽忧将报纸递给了灰原哀,展开双臂抱了抱灰原哀,“嘤嘤嘤,妹妹贴贴。”
灰原哀:……
他家老哥又发疯了。
就这样,一边抱着自己的妹妹,一边拆开了信封,打开一看就一张纸和一个芯片。
看着这封信,白泽忧直接读了起来。
“白泽亲启,
不能赴约了,先走一步,相信我,之后一定会再见的,我死前,辛多拉已经把基础的茧装置模板搭好了,那枚芯片是我特意给你留的,之后茧装置一定会给你发一份体验徽章,把芯片贴上就能用。”
白泽忧看着上面的文字,让他感觉很好笑,这是泽田弘树给他的信,也是他知道在泽田弘树还以网络生命体的形式活着,不然就这封信就是一封索命信,什么我们还会再见,要吓死人了。
他小心翼翼的把芯片收好,然后就和灰原哀说了说,她看完报纸也是没多想,只是当白泽忧又开始说胡话了。
什么人工智能,很玄幻。
白泽忧也没继续和灰原哀胡说,但他知道,这玩意来得很快,现在自己得抓紧时间买点辛多拉公司的股票,毕竟茧装置大家都还没放话,自己先赚点小钱钱。
白泽忧看向窗外,他知道,最精彩的部分要来了,茧装置?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吧。
……
两个月后
(原剧情是两年,这里时间大家就不要卡太死了,留给主角的时间不多了)
收到阿笠博士的邀请,少年侦探团来到了茧装置的产品发布会上,场馆内人山人海,四方来宾都是在全日国都是响当当的人物。
白泽忧和灰原哀浏览一周发现都是一些能在电视里出现的人物。
少年蒸蛋团来了以后,少年就在这里看人,团就在那里吃饭。
一整个各有各的事情干,主打一个岁月静好。
这时候阿笠博士开始向白泽忧、灰原哀、柯南介绍起了茧装置的背景,“最大的地图是我和优作一起做的十八世纪的伦敦哦。”
白泽忧看了一眼阿笠博士,有些好笑,“十八世纪?不会是什么开膛手杰克吧?”
阿笠博士点点头,高兴的开口,“是的,小忧可真是聪明。”
白泽忧无语,他哪里是聪明,他是看剧本了。
第106章 诸星秀树:酸萝卜别吃
“现在这里已经连你们这群穷鬼都可以进来了吗?”
就在这时候,三个趾高气昂的小孩拿着一个足球看到了少年侦探团,很是嫌弃的怪叫道。
看到少年侦探团愤懑不平的看着他们时,为首的直接开始笑,指了指自己,“我是诸星秀树,我爷爷可是警视副总监哦。”
他拿出自己的徽章晃了晃,“小穷鬼们,这是茧装置体验资格,你们配吗?”
他身边的泷泽进也、菊川清一郎、江守晃也拿出自己的资格徽章,在少年侦探团面前晃了晃。诸星秀树挑衅地一笑,“知道什么叫差距了吗?”
几个小孩的话顿时引起了大家的不满,就在毛利兰打算叫自家老爹过来呵斥一下他们时候,白泽忧向前迈了一步准备反击。
“这个东西不是都有吗?”白泽忧故作天真地问道,随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枚徽章,显然就是资格徽章。
白泽忧看向眼前的四人,有些不解,“这种东西居然还值得炫耀吗?”他转头看向灰原哀,灰原哀也是知道了他的打算,也从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徽章。
“警视厅副总监的孙子居然以这个为荣吗?”
听到两人的话,诸星秀树的脸色直接垮下来了,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才好。
“我们走。”见到眼前的场景,诸星秀树知道自己也是踢到铁板了,带着自己的朋友直接走掉,就连刚过来的铃木园子都被他们忽视了。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少年蒸蛋团就围了上来。
“白泽同学,灰原同学,你们哪里来的?”
白泽忧敢拿出来自然是做好了被盘问的准备,他微微一笑,“我姑姑不知道怎么得到两枚,就给我们邮寄过来了。”说完,他还有些抱歉,“那个,我姑姑说只有两枚,所以没给大家准备。”
在场的蒸蛋团听到后自然感觉很遗憾,只有知道内幕的柯南意识到徽章来路不明,开玩笑,白泽丽子是组织成员,那个组织成员还玩游戏。
不过他知道,白泽忧是一个很有谋划的人,他不想说只能说明还不到大家知道的时候。
就在这时,现场的灯光直接黑了,在场的宾客开始有些慌乱。
白泽忧左手拉住阿笠博士,右手拉住灰原哀,三个人直接一字排开黑暗中,阿笠博士有些慌乱,灰原哀则保持着冷静,感受着白泽忧手上传来的热量。
“两个物体接触会传播热量”,白泽忧现在脑海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就在他们以为要出事情的时候,灯亮了。
不幸的消息,没死人,今天是岁月静好。
但是俗话说,俗话不想让你岁月静好,就在大家还在交流的时候,一个在足球跨了大半个场直接飞了过来。
柯南直接接住足球哎,抱起来,左右看了看。
“谁的?”灰原哀问道,白泽忧左右看了看,实际上他知道是谁,但是他不说,一会某个被泽田弘树顶号的选手要来了。
“手上留球!”
一道声音传来,白泽忧欣慰一笑,来了。
看着对面刚把高大雕像手上的匕首放回去的,就跑过来要球的诸星秀树。
诸星秀树:酸萝卜别吃
本来他只是“正常”地在宴会上和好友踢球,也没犯什么错误,就要被参加的大人鄙夷,现在好了,球还被某个讨厌鬼抢了。
柯南倒是没有太多意见,没说几句就把球还回去了。
灰原哀看着眼前的几个人,默默开口,“银行家的儿子还是会成为银行家,政治家的儿子会成为政治家,这样下去,社会总会糜烂掉的。”
柯南听到这句话,赶紧走过去,看着白泽忧,“你不去管管?”
白泽忧轻咳一声,然后灰原哀话锋一转,做了一个可爱的表情,“这是我昨晚上看的一个节目里听到的,我一句话都听不懂哎。”
灰原哀:(●’?’●)
听到灰原哀话,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只当是小孩子背了一下昨天节目的话语,白泽忧也有些挑衅的看向柯南,如何?
柯南哑口无言,他发现了,自己好像是灰原哀和白泽忧play中的一环。
……
距离活动还有一会开始,大家也就各奔东西出去找乐子玩了,白泽忧也是和大家坐在一起没有出去,但少年蒸蛋团溜了。
白泽忧看到后没有出声,因为他知道他们是去拿绝版卡片换徽章去了,原剧情里面灰原哀的徽章就是这样来的。
看着场馆里的机器,白泽忧估算着时间,恐怕弘树亲爹坚村中彬已经没了。
原本还在看柯南的工藤优作突然接到信息,迅速离场,柯南见到这个情况也没多说,直接跑过去了。
“什么情况?”
灰原哀看着柯南的身影有些好奇。
白泽忧喝了一口果汁,语气淡淡,“出事情了,我刚才看见目暮警官了。”
灰原哀笑了笑,“你好像很安定,不担心?”
白泽忧把手里的果汁一口喝完,嘴角一勾,“只要我最爱的妹妹没出事,我一直这么淡定。”
灰原哀一顿,有些不会接话。白泽忧则是嘴角含笑,“没水的地方叫沙漠,没你的地方叫寂寞。
灰原哀:……
其实土味情话太突然就只剩下土了,拒绝无用情话,从你我做起。
灰原哀微微一怔,被这突如其来的直球打得有些措手不及,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现在这对兄妹俩稍显尴尬,白泽忧却丝毫不嫌冷笑话不好笑,还打算开口,就听到传来了三小只的声音。
“灰原同学,白泽同学,我们回来了。”
三小只一脸高兴的跑了回来,挥舞了一下手里的徽章,“快看,我们也有了徽章,我们可以一起去玩了。”
白泽忧笑了笑,“你们可真厉害啊。”
听着平时最厉害的白泽忧也夸奖他们,就连光彦的头都不自觉上扬了。
看到了吧,就连我们团伙老大都夸奖我们很厉害。
没注意到三小只的脸色,白泽忧低头看了看手表,与其严肃地说,“柯南去找优作叔叔了,我们不用等他,按照时间,应该快到开始的时间了。”
(请移步本章讨论)
第107章 莫里亚蒂
白泽忧带着孩子们进了茧装置,进去后也没有多言,直接把弘树给的芯片插了进去,今天是开挂时间。
刷(高级转场声音)
柯南晕晕乎乎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的小伙伴们都来。
“小兰姐姐?还有,大家?”
他有些不知道说什么,本以为这一次是他和白泽忧、灰原哀的无敌爽局,这牛魔一睁眼居然大家都在。
“你们,怎么进来的?”
少年蒸蛋团哈哈一笑,他们啊,有的是本事和手段。毛利兰还是温柔一笑,“园子说想让我进来陪你,所以,我就来了。”
柯南一整个感觉头大,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居然又把大家凑齐了。”
“并没有,”灰原哀冷静地看了看周边,“忧哥不在。”
柯南自动的排除了灰原哀那稍显矫情的叫法,有些惊讶,“白泽不在?”
果不其然,大家四处看了看,白泽忧真的消失了。
柯南脸色直接变得很差,外面出了一场凶杀案,线索一定就在游戏里,自己的战友却没来?
“白泽进来游戏了吗?”
“进来了,”灰原哀点点头,“我们两个在一起,他比我先进仓。”
光彦眉头一蹙,“要是白泽不在,我们的是立刻就下降了百分之五十。”
柯南:……
灰原哀左右看了看自己哥哥不在,压下心中烦躁,“别急,说不定是走散了,等到进游戏之后我们再去找他。”
话音刚落,一道奇怪的机械声音传来,
“我的名字是诺亚方舟,我的名字是诺亚方舟。
这些承载着日本未来的‘二代’、‘三代’们,将在我精心准备的五个死亡地图中接受试炼。若你们在其中任何一个地图全军覆没,那么,所有接入‘茧’的玩家——” 声音在这里刻意停顿了一下,像是给各位反应的时间一样,继续开口。
“我将代替公平正义,将各位以脑死亡处死,洗刷日本高层,还各位一个清新的日本。”
……
外面
在监控台前方,工藤优作和阿笠博士紧急制止程序的运转。
突然,这里也传来了诺亚方舟的声音。
“我的名字是诺亚方舟,程序已经被我接管,你们已经没有权限了。
你们的所有操作指令已被标记为无效。重复:你们,已经没有权限了。”
阿笠博士听到这句话肯定是不信,所以他开始在键盘上操作,尝试了一会,阿笠博士有些难堪的对着工藤优作说,“确实没办法,诺亚方舟已经控制后台。”
工藤优作低头思考了一下,“博士,你尝试一下我的剧本修改一下,看看能是什么情况。”
阿笠博士点头,手指在键盘飞快的敲击,“不行,诺亚方舟已经把剧本修改了,我在后台发现了诺亚方舟动过手脚,但是现在已经没办法抢回来了。”
工藤优作看向舞台之中的那台机器,和另一边的一台,他们是柯南和白泽忧,工藤优作笑了笑,喃喃自语,“让我看看你一直说的天才白泽吧,新一。”
工藤优作压低声音,“诺亚方舟?”
辛多拉接上话,“是我视为己出的养子在前几个月研发出的人工智能……”
……
白泽忧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强撑着自己站了起来,映入眼帘的是烟雾,没座!就是烟雾,抬头望去大中午天空居然是灰蒙蒙的。
“伦敦吗?泽田弘树给我的芯片直接给我传过来了?”
白泽忧有些虚弱地看向周围,他站起来左右看了看,猛地发现自己居然在游戏世界居然有系统。
白泽忧有些呆滞,看着视网膜上的地图和编辑页面,他有些迟疑地输入了一串编码,眼前就顺势出现了一个人。
白泽忧:!!!
我丢,好玩!
随后他又试了试凭空变一个手机,突然出现一把枪,随意更改地形,发现全部支持以后白泽忧直接爽翻了。
他在心里决定原谅泽田弘树的不辞而别,这芯片太好玩了,这叫什么?
《穿越茧装置:人家在玩生存模式,我反手开了创造》
他用意识打开了地图,发现自己居然在离白教堂不远的一条街上,此时路上几乎没有行人,一个穿的斗篷的男人顺着路走了过来。
白泽忧仔细地盯着男人,随意的开口,“杰克,这副打扮很奇怪哦。”
男人一顿,摘下帽子看向白泽忧,一张瘦削且没有血色的脸出现在了眼前,他冷冷的看了一眼白泽忧,冷哼一声,直接冲着白教堂而去。
“嗯?”白泽忧有些奇怪,他知道眼前的男人绝对是开膛手杰克,但他之所以这么猖狂的原因是他已经编好了tp指令,只要杰克要干掉自己,那么他绝对秒传送。
因为偏爱,所以有恃无恐(bushi)
正打算继续骚扰开膛手杰克,白泽忧的身边突然出现一个老头,“白泽少爷,我们该回家了。”
白泽忧:!!!
这老头哪里来的,他稳定了一下心态,意识到泽田弘树原来是给了自己一个身份的。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好的,老爷和夫人呢?”
老管家有些蒙,但是还是乖乖的开口,“老爷和夫人不是去世五年了吗,您说的是丽子夫人吧。”
白泽忧:……
泽田弘树你给我过来,不是,我怎么在游戏里还是孤儿。
“好的,我太思念他们了,管家,我们走。”
老管家点点头,直接接上白泽忧,把他放回马车上。看着这十八世纪的伦敦,白泽忧有些好奇。
到了游戏的住所,白泽忧有些讶然,居然是一座和在米花町2丁目23番地的小别墅一模一样的房子,不是,你们懂那种旁边房子都是老房子,然后在中间位置多了一栋现代别墅的感觉吗。
进了屋子,白泽忧一脸无语地看着一幅巨大的白泽丽子的画像,这泽田弘树绝对黑自己的账号了,不然哪里知道白泽丽子这个人。
现在啊,泽田弘树就和网络男鬼一样,指哪打哪,别说白泽忧了,就连国家都挡不住。
坐在椅子上,正准备休息一会,老管家端上了餐点,到耳边说了句话,“丽子夫人还有三天才回来,但是她嘱咐我让你替她去一趟友人家,她说过了是慈眉善目的老人。”
白泽忧点了点头,“谁啊?”
“莫里亚蒂教授。”
“谁!!!??”
白泽忧把口里的咖啡一口吐出去,“莫里亚蒂?”
老管家有些疑惑,但还是安抚道,“老先生见过你,你小时候他还抱过你。”
白泽忧:不是,这把这么刺激,直接对线幕后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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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柯南巧施连环计 蒙朗赔酒又赔情】
跟着老管家,他们直接到了一个造型诡异不输白泽忧家的别墅。
白泽忧打量再三这栋别墅,啧啧啧,很豪华,不过一个这么大的一个反派居然住在这么显眼。
白泽忧礼貌地敲敲门,老管家退回马车,就留下白泽忧一个人。
“吱呀——”
大门打开,一个侍者开门发现眼前是个小鬼,他脸上立刻堆起职业化的温和笑容,“小朋友,你找谁呀?”
“哈哈哈,是小白泽吗?老约翰,把那个孩子带过来吧,是我的友人之子。”
屋子里面传来了老人的声音,侍者约翰听到后赶紧把人请进去。并在白泽忧耳边道歉。
白泽忧笑了笑,示意无事,现在他找到莫里亚蒂教授的话,很快就能找到自己的小妹妹啦。
进去看到莫里亚蒂,白泽忧行了一个礼,“很高兴见到你,莫里亚蒂教授。”
“欧吼吼,小白泽,叫爷爷哦,你姑姑总是愿意东跑西跑,把你留在家里不好啊。”
莫里亚蒂倒是没什么架子,高兴的和白泽忧聊了起来。
白泽忧笑了笑,脑海里去仔细思考,联想到开膛手杰克的行为,很有可能自己有什么亲密度加成之类的buff。
本以为杰克不杀自己是因为有老管家,现在想来不对啊,那怎么莫里亚蒂也这么友善?
亲密度:up up up
想过来这个原因,白泽忧自然是高兴的很,他微微一笑,“莫里亚蒂爷爷,姑姑现在不在伦敦。”
“咳咳,我知道,你那个姑姑就愿意去捞金,总觉得阿美瑞卡是个好地方,那种穷乡僻壤也有钱赚嘛?”
莫里亚蒂像个普通老人一样开始数落不对,是像聊家常一样吐槽贝尔摩德,白泽忧坐在椅子上,在那里嘎嘎笑,“怎么泽田弘树把给这位犯罪界的拿破仑(不是胡说的,原文内容)——莫里亚蒂变成这么一个话痨了。”
不过有一说一,开膛手杰克的背景是十九世纪末期,正好处于美国开发西部的时候,要说捞金那还真是个好时候。
看着白泽忧这副样子,莫里亚蒂笑了笑,身体微微前倾,“爷爷带你出去玩一会?”
白泽忧一挑眉,“去哪里?”
“打牌敢吗?”
莫里亚蒂的笑容里充满了戏谑,引得白泽忧想笑出声。
……
“柯南,我们去哪里啊?”
少年侦探团plus版现在抱团行动,根据时钟时间推测存活人数,现在大约还有三十余人。
柯南作为团队的领导者,刚才带大家去了福尔摩斯家里翻书得到了蒙朗上校的具体位置,扑克牌俱乐部。
一群人就这样浩浩荡荡地杀了过去,在队尾的诸星秀树数了数人数,无语地叹了口气。
柯南在赶过去的路上,还在和少年侦探团聊起来白泽忧的事情。
“我们都过得这么惨了,真不敢相信白泽要怎么过。”
元太也忧心忡忡:“是啊,他会不会已经被开膛手……” 话没说完就被柯南瞪了回去,他转过头去,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灰原哀。
柯南:元太别搞
……
“来,白泽,尝尝这些糖果,都是我属下从法国带来的,味道不错。”
莫里亚蒂教授从口袋里拿出一些糖果,直接塞给白泽忧。在现实世界里吃惯了科技与狠活的白泽忧,面对这些糖肯定是不会拒绝。
家人们,干了!
一边吃着,白泽忧一边提问,“莫里亚蒂爷爷,我们去找你那个手下蒙朗大叔吗?”
莫里亚蒂教授点点头,“对,那小子很会玩牌,让他教你怎么出老千如何?”
“行啊。”
反正也是糊弄npc,白泽忧痛快的答应了下来,就在两人已经把shouxudeyule活动敲定下来时,老约翰来到两人面前,“教授,少爷,蒙朗先生那边好像有人挑事,是一群外国人。”
听到这话以后,白泽忧知道是【柯南巧施连环计 蒙朗赔酒又赔情】的剧情了,一会柯南就要举着红酒威胁人家了。
“老约翰,替我去……不,还是我去吧,你带着白泽少爷在这里等我,我进去后你就是莫里亚蒂,懂了吗?”
也不给老约翰反应,莫里亚蒂直接走进俱乐部,白泽忧玩味地看着里面,“老约翰,和我配合一下。”
不一会,莫里亚蒂就带着几人来到马车前,莫里亚蒂还毕恭毕敬的朝着老约翰和白泽忧行礼,“就是他们,先生,您的红酒。”
老约翰从莫里亚蒂手里接过红酒,莫里亚蒂教授正打算用腹语玩一会少年侦探团,突然,马车上传来声音。
“啊~贝克街小分队,你们这群老鼠。”
琴酒的声音从马车上传了下来,灰原哀和柯南直接僵在原地,柯南满脑子都是【哎,这车夫不是莫里亚蒂吗?不是,琴酒的声音怎么在,老爹也没听过琴酒的声音啊。】
看着大家有些慌神,柯南心中也是不断动摇,但他一咬牙,指着穿着马车夫衣服的莫里亚蒂,“别装了,你才是教授,我们是不会上当的。”
莫里亚蒂看了一眼玩在兴头上的白泽忧,笑了笑,“是的,请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柯南就把自己闻到的气味和蒙朗上校面对车夫的怪异动作描述出来,告诉莫里亚蒂他的失误。
听到这些话,莫里亚蒂有些高兴,他鼓了鼓掌,“真是那家伙附体,很优秀。”
听到这句话,柯南少有的没有激动,他和灰原哀对视一眼,目光灼灼的看向马车里面,“刚才的声音是马车夫先生吗?”
“虽然很想说是,”莫里亚蒂表情怪异,随后坦然一笑,“其实是一个小孩子的玩笑罢了,不要介意。”
马车里的链子一拉开,“偶哈有,几位,好久不见。”
一个熟悉的面孔露了出来,引得大家惊喜不已,“白泽!”
白泽忧向小伙伴打了一个招呼,“你们还真是迅速啊。”
灰原哀走到他的身边,上下打量,见他没缺胳膊少腿,笑了笑,“看样子教授把你养得很好?”
“那是自然。”
柯南笑了笑,转头看向莫里亚蒂,“莫里亚蒂教授,你是一个有底线的人,怎么能放任开膛手杰克随意行凶呢?”
是的,现在开膛手已经拿杀疯了,经常沙人的朋友都知道,杀人多少要求点动机,但杰克不是,他杀人纯投机,杀人也就算了,他居然杀鸡,属于有点不道德了。
正义使者柯南绝对是不会惯着他,所以他准备抓人归案,结果发现他们好像不知道人在哪里,不过好在现在杰克的老板就在这里,不问白不问。
莫里亚蒂听到这些话有些想笑,他看了看柯南,有些好笑地说,“小朋友,我和杰克有什么关系我想对于你来说是管不到的。”
他看了看有些诧异的白泽忧,叹了口气,“看在小白泽的面子上,我可以告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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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凭什么你有身份
莫里亚蒂站在一边,似是回忆杰克的过往,“我见到那孩子的时候,我就知道,他绝对是一个杀手的好苗子,他是上帝量身打造的璞玉,。”
他笑着扫视了全场的人,继续道:“原本以为这就是他的一生了,结果没想到他居然失控了,我无法制止住他,如同挣脱锁链的野兽,连我这个驯兽人,也一时难以抓住缰绳,所以他杀了这么多人。”
白泽忧看着莫里亚蒂,有些想笑,“那他失去控制,您老就不管了?”
“小白泽不乖哦,”莫里亚蒂故作严肃,看向白泽忧,随后心头一软,“好吧,我承认,我还不至于彻底失去对他的控制,我可以指挥他去杀人,但应该是最后一次,怎么样。”
“你要帮我们抓杰克?”灰原哀满眼狐疑,有些疑惑。
白泽忧倒是相信他,他开口道,“什么方式来骗杰克?”
“报纸,我会用报纸和他联络,你们就看报纸信息就好。”
莫里亚蒂说完这句话后,直接上了马车,看了看白泽忧,“小白泽,还和我走吗?在这场狩猎里,外面可危险得很”
白泽忧摇了摇头,“蒜鸟蒜鸟,您老慢走,我就不去打扰您的清静了。”
莫里亚蒂点点头,笑着和他说,“玩得愉快!”
“老爷子,小心莱辛巴赫瀑布。”
莫里亚蒂有些好奇,他深深看了白泽忧一眼,似乎想从这孩童的脸上解读出什么,但最后还是点点头,应了下来。
说罢,老约翰驾车离去,剩下一群人在那里懵逼,灰原哀打趣道,“看来活得很不错。”
“那是自然,”白泽忧笑着回应,俗话说的好,小别胜……是吧,这都多长时间没看见自己妹妹了,肯定是思念的很啊。
柯南看向白泽忧,“现在我们去哪里?”
白泽忧拉出地图面板,仔细看了看,“转身去隔壁小街,那里有卖报人,我们去买报纸。“
众人点点头,此时的白泽忧才发现怎么这么安静,原来是蒸蛋团全军覆没了,我勒个干得漂亮。
就连“日本三代”团也就剩下个被顶号的诸星秀树了,属于取之精华,去之糟粕,形势一片大好,胜利在望。
队友的减员固然难受,可要是减掉的是自己的同学,那只能说是未来的路蒸蒸日上。
因为给的系统,白泽忧直接刷出来一枚一先令硬币交给报童,就在大家准备看报纸的时候突然一群警察过来了。
“不好,白泽是不是不知道被警察抓到也会淘汰。”
柯南转头看向灰原哀,灰原哀面色一黑,好像还真是。这白泽,光顾着耍帅了!
毛利兰拉住三个孩子,直接往身后的巷子走,安慰道:“没关系,相信白泽。”
就在大家觉得要把白泽忧献祭掉时,却发现大跌眼镜的一幕,白泽忧笑着和警察一起聊天。
“啊哈哈哈,白泽少爷,您怎么在外面玩啊,听说‘开膛手’又流窜到这区了,可杀了不少人,您千万要小心啊!”
一位警察笑着和白泽忧说笑,另一名警察也说,“要不要让我们送您回去啊?”
白泽忧笑了笑,从口袋里刷出来一点钞票,递给两位,“一点小意思,”他声音温和,“请两位下班后去喝一杯,这最近天可不好,喝点小酒,驱驱寒气,辛苦了。”
看着大把的钞票,两个英伦警察直接笑了,一股子“太君里面请”的表情,啪啪拍胸脯,“少爷您老随便逛,要是有什么需要直接喊我们就好。”
“没错没错!您就当在自己家花园散步!安全着呢!”另一个警官赶紧补充,简直把白泽忧当成亲爹供上了。
白泽忧点点头,和两位分开,立刻闪身钻回小巷,赶紧找回自己小伙伴。
“你们什么表情?”
白泽忧有些奇怪的看向众人,怎么一副见了鬼的样子,有些好奇。
灰原哀小眼一眯,开口问,“你怎么回事,人家怎么不抓你?”
白泽忧看了一下灰原哀、柯南、毛利兰、诸星秀树,“我有户籍抓什么我?”
在场的人:……
柯南一拍额头,“凭什么大家都是玩家,就你有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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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一把火烧个精光
……书接上文,
听到这话,白泽忧微微一笑,倒是灰原哀想起来白泽忧好像接到过一个芯片。
“好了,我们先看报纸吧,剩下的还得推剧情呢。”
现在白泽忧有一种之前玩剧本杀的感觉,很有意思,居然还能身临其境。
白泽忧和几人在这里看起来报纸,“今天去打扫歌剧院,m to J”白泽忧看到信息后,开始解密,“直接去歌剧院。”
“为什么?”
“别管!”
柯南:???你这么解密?谁教你的?不过说的有道理,歌剧院的确很有莫里亚蒂教授选择的原因。因为艾琳艾德勒今晚有在那里有演出,为了恶心福尔摩斯也得把位置设在那里。
白泽忧和柯南对视一眼,“那我们……”“去歌剧院!”
简单敲定一下计划,白泽忧和众人决定先去找艾琳艾德勒。
白泽忧看了一眼一直不说话的诸星秀树,在心里呵呵一笑,泽田弘树啊泽田弘树,没想到吧?我不仅没被你安排的‘休假’支开,还带着柯南直接杀到歌剧院了吧。
现在弘树很想骂人,本来他都想好让白泽忧去休假了,他准备玩一下柯南,结果白泽忧居然还来找他们汇合了,我服了\/(tot)\/~~
歌剧院白泽忧跟着大家见到了工藤有希子版的艾琳艾德勒,在听柯南说完他有危险之后,她居然一点也不担心。
“我很想看看他知道后是什么表情。”艾琳笑了笑,拒绝了白泽忧这群人提议的暂停演出,反而笑着把大家迎进来,
“如果不嫌弃我这后台简陋,不妨进来坐坐,喝杯茶?就先来我这里先玩一下吧,毕竟我的演出也不是很常见。”
白泽忧和灰原哀对视一眼,先人一步进到后台。
看着白泽忧和灰原哀的动作,几人也不含糊,直接进到后台。“你这里有线索吗?”
小萝莉先开口问道,白泽忧摇摇头,又点点头,“知道一点,但不多。”
灰原哀无奈一笑,“先说说。”
“我要是开膛手杰克。我绝对用炸药把这里炸了。”
“炸药?炸掉整个歌剧院?什么依据?”
“没有依据,纯粹是……我猜的。”
白泽忧很无赖的回复道,无奈地摊了摊手,看着灰原哀的表情,白泽忧也很无奈,毕竟他不是先知。
他也不能说我是穿越者,我已经知道了剩下什么剧情,所以你信我就好,这不是扯淡吗。
白泽忧第一次看工藤有希子的模样,居然还是在游戏里,不过套了模板的艾琳艾德勒这唱功真是厉害,白泽忧在现场的听的美极了。
灰原哀看了一眼纯享受的白泽忧,忍不住肘击了他一下,“你真是过来休假的?” 白泽这家伙的心也太大了点。
“man!”白泽忧被肘击了一下直接触发小连招,他一边揉着自己的胳膊,一边解释道,“你要知道,杰克又不是傻逼,他会傻乎乎冲上台跟艾琳肉搏?他绝对会用远程手段的。”
在此时,艾琳的表演到达了高潮,在一段接近F6的高音中,演出正式落下帷幕。
白泽忧直接拉住灰原哀的手,“小心,应该来了。”他可是清楚地记得,灰原哀在原版剧情就是在这里下线的。
“嗯。”灰原哀有些不解为什么说这些,但还是乖乖听了自家“哥哥”的话。
白泽忧右手出现了一颗水气球,直接扔到艾琳艾德勒的脚下,“砰!”
“啊!”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艾琳吓了一跳,本能地惊叫一声
水花直接在她的裙边炸开,突如其来的袭击让艾琳直接往旁边走去,正当大家还在疑惑是谁袭击的时候。
“轰”
炸弹爆炸带来的爆破和烈焰直接一键清屏了,大家再也不用找嫌犯了,因为另一个嫌犯把他们送走了。
艾琳因为水球的原因,躲避了一下,没有被落石砸到。
柯南看了一眼白泽忧和灰原哀没有事情,反应极快,趁着爆炸的混乱和烟尘的这段时间,一个箭步冲过去,指着后台一条相对完好的通道大喊,“艾琳小姐,从这里走啊。”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救妈要紧”!
白泽忧见事不好,直接拉上灰原哀就跑,那跟中邪一样的莫里亚蒂还在贵宾室癫狂地大喊,“就这样,把这里变成炼狱吧!哈哈哈,一把火,把这烧里精光吧。”
白泽忧转头时,莫里亚蒂还在那里高声大喊,结果一块砖头砸下来,莫里亚蒂就消失在火海里了。
白泽忧:……
得,都多余告诉他决战之地。
白泽忧回头发现灰原哀头顶有一块石头要落下来,白泽忧一个大跳直接把灰原哀扑倒,“唔!”灰原哀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将自己狠狠扑倒在地,巨石正好落在他们身后不远的地方。
柯南正好在他们身后,也就差一点点就可以和艾琳艾德勒一起GG了,艾琳看了看自己眼前的三个小孩子和远处的诸星秀树、毛利兰,一脸笑意,向他们四人行了一个礼,“感谢你们。”
五人也是行了一礼,柯南直接让艾琳回家,他们准备打boss了。
“现在我们去哪里?”
诸星秀树开口道,大家把目光放到白泽忧和柯南身上,两人对视一眼(实则是柯南挡住了灰原哀,白泽忧看不到),异口同声说道:“查理克罗斯车站!”
……
听着游戏里面的声音,阿笠博士有些懵逼,“那是,哪里?”
工藤优作笑了笑,“是我设计的最终场所,”透过玻璃看着外面,工藤优作喃喃道,“这场席卷伦敦的暴风雨,终于要结束了。”
(还有一章)
第111章 真香定理,虽迟但到
……
“小忧居然有身份?”
外面的阿笠博士有些惊讶,一边的工藤优作倒是开始推理。
“没错…从游戏开始,小忧的视角就始终不同于其他玩家,我们无法通过常规监控观察他,是不是说明他是诺亚方舟的漏洞?看来我们可以试着把机会压在小忧身上。”
想到这里,工藤优作笑了笑,这样的话,自己这边也要发力了,省的被小辈们撵上,那么,杀死自己好友的凶手,是不是也准备好了。
帅大叔笑了笑,准备发力。
……
一群人紧忙紧赶来到查理克罗斯车站,这里留给他们的只有一辆列车了。
“上车,打团了。”
白泽忧冲着大家喊了一句,这话倒是没错,现在距离完结可就差着一点了,白泽忧转头看了一眼时钟,确定了一下人数。
好消息,现在还有五个人
坏消息,我们这里就有五个人
按照诺亚方舟的规矩,他们这里只要死完了,那么就没救了,当然,这种情况肯定不可能。
毕竟泽田弘树也不是为了把人全杀了。
白泽忧叹了口气,一只微凉的小手轻轻抚上他的额头,身边的灰原哀走到他身边,帮他揉了一下额头,“从进来游戏以后你好像压力就很大。”
白泽忧笑了笑,“小问题,没什么。”
可还没等他说完,“笨蛋哥哥,”灰原哀就把他拉到怀里,“放松一点啊,妹妹有时候也是能依靠的。”
白泽忧:(????)
虽然妹妹的怀抱很温暖,但是白泽忧还是意识到自己还是得先推游戏,他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到达胜利之前我们可无法回头。”
感到身边的白泽忧又重新激昂起来,灰原哀拍了拍白泽忧的肩膀,“加油。”
柯南也走到身边,一拍肩膀,“加油~”
毛利兰和诸星秀树也走了过来,“加油!”
明明身处险境,前路未卜,却莫名其妙地燃起来了!
五人走进车厢,柯南直接找到列车长釜底抽薪,让列车长直接把人叫到一个车厢里。
“大家都在这里了。”
列车长一脸恭敬地看着柯南,柯南挠了挠头,自己是个黑户怎么还这么听话。
柯南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最后阶段一切debuff全部清零,白泽忧看向车厢里的一个女人,沉默了一下。
自己是认识杰克的,毕竟自己刚进游戏就是贴脸杰克,问题是现在自己要是举报杰克,他会不会把自己杀了。
算了算了,做人留一线……
但问题是白泽忧想留一线,但杰克不想啊,“又是你!!!”杰克见到熟悉的小孩感觉自己都要气死了,在车厢里大吼一声,直接一个大跳跳出车窗。
另一边正打算指出杰克手指有问题的柯南直接把话卡在喉咙里了,一群人就这样在这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反倒是小兰发现了不对。
“追啊。”
随后,直接翻身上了火车上面。白泽忧咬了咬牙,大喝一声,“追!”
剩余的四人直接跟着兰姐的步伐上了火车之上,就在殿后的白泽忧转头看了看车厢,发现游客们消失了,叹了口气,当“舞台”转移到车顶,无关的Npc就被系统清场了。剧情,终究还是在朝着预设的终点推进。
四小只上了火车之上,就看见一个类人雌性生物在时速六十千米每小时的车顶上和世界顶级杀手之一的开膛手杰克对拼体术。
大家看着小兰对线杰克的场景,齐齐转头看向柯南。
柯南:……
“看我干嘛,抓杰克啊。”
几人点点头,没一个向前冲的。白泽忧左右看了看,无语的说,“兰现在的情况我们也帮不上,柯南你还是坐下歇会吧。”
说完,白泽忧直接坐在火车车顶开始休息了。
柯南见到这情况,也是有心无力,他知道白泽忧说的很对,现在她的确帮不上忙,但问题是不能只看着吧。
白泽忧直接递给他一个刚生成出来的足球,“我先把球给你了,你敢踢嘛?”
柯南接过足球,有些难受地坐下,突然他猛地转头,“不是,你哪里来的球?”
“生成的。”白泽忧毫不在意地说道,然后当着大家的面又生成了一碗拉面,“吸溜吸溜”的吃了起来。
柯南只是无语了,倒是身边的诸星秀树有些好奇,“能生成筷子吗,给我来口。” 他有点想尝尝这“系统bUG”的味道,早知道自己也来一手了。
灰原哀也点点头,“麻烦给我也来一碗。”
白泽忧照做,转头看向柯南,“你也来一碗?”
“来个锤子,我江户川,就算饿死,从火车上跳下去,也绝对不会吃你一口面。”
“那好吧。”白泽忧无奈的收回了手里的拉面。
……
“白泽,真香啊。”柯南捧着一碗大碗拉面哼哧哼哧的吃了起来,“那个,再来口牛肉,谢谢!多给点!”
真香定理,虽迟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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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任务结束
就在兰姐雷霆般的攻势下,杰克居然有些招架不住。
“啊——”
兰姐又是一个左鞭腿,杰克险之又险地躲了过去,就在四个吃面的选手觉得大势已定的时候,杰克直接一脚把兰姐踹倒在地, 一声闷响,兰姐痛哼一声,。
“桀桀桀”
杰克发出了反派的笑,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绳子系到毛利兰的脚腕上,一脸险恶地看着他们,“谁敢碰我,我就带着这个女人一起死, 要死,大家一起死!这买卖,公平吧?哈哈哈!。”
白泽忧笑了笑,看着杰克的操作有点幽默,难道是只要叫杰克的都是牢九门?
不过想想也是,杰克哪里知道这是一个游戏世界,在他的眼里那就是一命换一命的公平交易,这一波啊,是小丑局。
就在毛利兰准备自己主动献祭换取大家胜利的时候,白泽忧动了,他生成了一个袖箭,一箭直接把绳子射断了。
杰克:……
他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恶狠狠的看向白泽忧,又是这个小鬼,他已经忍不了,“该死,你是真该死。”
一个瞬步直接到白泽忧面前,一把抓住靠前的白泽忧,“小鬼你就这么想死吗?”
白泽忧就这样悬停在杰克手里,也没有扑棱,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杰克,他的眼神异常平静,他转头看向剩余的四人,“低头!”
其他四人被这话吓了一跳,出于对白泽忧近乎本能的信任直接蹲了下去,全场只剩下杰克和白泽忧还是原来的高度。
好机会!
看到大家乖乖听话,白泽忧原地生成一把小刀,直接扎在杰克手里,强烈的剧痛让杰克直接放下白泽忧,白泽忧顺势躺下,原来,这里是一个隧道口,杰克直接撞在上面的石头上。
本以为这一次可以无伤害通关,结果好巧不巧杰克居然在摔下火车前居然把毛利兰抓住了。
“坏了,”白泽忧意识到现在好像不是一个好情况,“小兰姐姐,接住!”
白泽忧直接扔出一根奇形怪状的棍子,朝着毛利兰坠落的方向奋力掷去,快要掉下去的毛利兰直接接住,眼前一闪,交换位置的光芒将毛利兰和白泽忧同时笼罩,毛利兰和白泽忧直接换了位置。
白泽忧跟着杰克掉下去了。
“白泽!”
灰原哀和柯南直接大喊,可惜他们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小小的身影,慢慢消失在隧道之下。
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白泽忧却冷静下来,仔细观察着周围,发现旁边有一棵大树,眼疾手快直接向上扔了两根棍子。
眨眼间,下坠之势戛然而止,两人直接被挂在树上,两根棍子代替他们掉了下去。
……
剩下的四人咬了咬牙,沉浸在丢了个伙计的痛苦之中,“继续,我们不能辜负了忧哥的付出。”
灰原哀恨恨地叹了口气,鼓起勇气开始指挥起来。
……
“现在是不是要结束了?”外面的阿笠博士看向工藤优作,一脸好奇地问身边的工藤优作。
“嗯~按照剧情来说现在应该结束了,开膛手杰克坠落,小兰获救,孩子们应该已经达成胜利条件了,可是怎么还没结束呢?”
工藤优作低头思考了一下,有些奇怪。
……
“哎,你一会自己走啊,我就不送你了,救你一命相当于还你当初白教堂那一命了。”白泽忧对着同样挂在树枝上的开膛手杰克说道。
开膛手杰克瞥了他一眼,直接当场顺着树枝跑了,没留下一句话。
白泽忧看着杰克消失的方向,咂了咂嘴:“啧啧啧,连声谢谢都不说,真没礼貌。”
另一边,柯南他们也意识到了游戏结束的方式,开始放酒逃生,终于,在躲进酒桶后,四人先后逃脱成功。
柯南眨了眨眼,发现自己的身边是一团光辉,包裹住了自己,远处的诸星秀树看着他,“你们赢了。”
柯南看了看他,微微一笑,“果然是我们赢了吗?泽田弘树先生。”
“是的,你们赢了,工藤新一同学。”
柯南:!!!!
看着柯南讶然的表情,泽田弘树总算是笑了笑,“我调查了你,你也没有辜负我的期望。”
柯南沉默了一下,开口道,“你为什么给了白泽外挂?”
“很简单,”泽田弘树笑了笑,“合眼缘,而且我不希望你们两个在一起,会减少游戏难度。”
“看来你失败了。”柯南打趣道。
“目前看是这样。”泽田弘树没有狡辩,大大方方承认了自己的决策失误。
柯南有些犹豫,但还是开口了,“你会留下吗?”
“不,我不会,像诺亚方舟留下来,只会给大家带来灾难。”
第113章 口遁,开
“不,我不会,像诺亚方舟留下来,只会给大家带来灾难。”
听到他的话,柯南叹了口气,但他知道诺亚方舟的毁灭是对他们最好的结果。
柯南走向白光,恋恋不舍地说了一句,“再见了,弘树。”
泽田弘树听到后一愣,有些欣慰,“再见了,工藤。”
柯南笑了笑,直接走进白光里。
下一秒,白泽忧出现了,泽田弘树看着白泽忧,“玩的如何?”
白泽忧摸了摸下巴,“爽飞了。”他有些迟疑地看向泽田弘树,“你这种状况下怎么这么厉害,还把我们开户了?”
“失去了什么,总要得到什么。”
泽田弘树笑了笑,他知道白择忧是在说他把白泽丽子加入游戏的事情,但这是个善意的玩笑。
白泽忧可一点也不打算当成个玩笑,白泽忧严肃地看向他,“跟我走,我们去开创一个更好的网络世界。”
“秋山修淅先生,”泽田弘树索性就不装了,“我知道你是什么人,那么我请问,你说的更好的网络世界,是为了谁?”
白泽忧笑了笑,明牌打?他喜欢,口遁,开!
“确实,我本就是一个助纣为虐的人,但是正因如此,我们才应该取用科技创造一个美好的世界。
现在方舟是一个捷径,使用它,我们可以推动这个世界的进步。”
泽田弘树笑了笑,不置可否点点头,“你说得对,我也打算把诺亚方舟给你,但是没有我的控制,你最多则只能用三年,三年之后销毁它。”
白泽忧摇了摇头,“诺亚方舟固然很好,但我需要的是掌舵人而不是一艘船,你也留下。”
看向泽田弘树有些迷茫的眼神,他笑了笑,“我在现实世界作为钥匙链接两界,你在网络世界大杀四方,留下来,我知道这对你很难,但这是命令,立刻执行!”
白泽忧的话像是有什么魔力,听的泽田弘树心动不已,到最后,经过心中的一番挣扎,他笑了笑,没办法,上了贼船,那就试试吧。
“以后的日子交给你了,老哥。”
泽田弘树给予了最后的回应,白泽忧听到这句话,笑了笑,总算把这个天才少年给坑上来了。
睁开眼睛,白泽忧有些混沌地左顾右看,发现大家一起睁开眼,松了一口气。
结果刚一出来,就被大伙围了起来,“白泽,你这家伙……”
“很不负责!”
“不乖哦!”
听着耳边的众多声音,白泽忧举起双手,“抱歉抱歉,我错了。”
另一边,目暮十三也是正式把辛多拉扣押住,准备遣返其国家后让他国家的相关人员扣押。
江古田
黑羽宅
黑羽快斗费力地伸了一个懒腰,从床上起来,今天风和日丽,是个适合摆烂的时间。
中森青子今天应该不会来突击检查吧?黄之助老爷子今天应该会来,嗯,那自己早点起床。
起身下楼,早饭已经好了,黑羽快斗笑了笑,“好耶,老爷子来了。”
“来个p,”厨房里传来一道稚嫩的声音,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天在“茧”里大放异彩、此刻本应待在家里修养的白泽忧。
白泽忧走了出来,看着黑羽快斗的样子,无语的开口,“洗漱,吃饭。”
看着突然出现的小孩子就一阵懵逼,“白泽,你小子怎么进来的?”
“走门啊,我和老爷子一起来的,然后他刚刚出去买菜。”
白泽忧丝毫没有闯入别人家应有的觉悟,反而还催促原主人快点洗漱,倒反天罡了,孩子。
……
“什么?你让我帮你找红子?”
黑羽快斗有些艰难的咽下了口里的拉面,有些惊奇地开口。
白泽忧点点头,“是的,我需要你帮我找下你口里的小泉红子。”
今天是距离托马斯案子结束的第二天,他就马不停蹄的来到黑羽快斗家,其实直接找红子是最好的,但没办法,不认识路。
黑羽快斗看了看白泽忧,想起自己的确答应过人家,还是没有拒绝,点头应了下来。
……
黑羽快斗带着白泽忧直接到了红子家门口,敲了敲门,一个酒红色头发的女生开了门。
看着眼前的同学和男童,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门外不是可以商量事情的地方,时光之隙与月下魔术师,请进吧。””
进门后,还没等黑羽快斗开口,小泉红子直截了当地开口,“说说来意吧,小朋友。”
黑羽快斗一噎,很快反应过来小泉红子又是通过她说的预言占卜了一波。
果然,下一句话小泉红子就开口道,“今天早上,我的水晶球就告诉我,今天的时光之隙会通过怪盗基德找到我,说说你的来意吧,时光之隙,但只有一次。”
白泽忧轻轻沉默了一下,开口道,“我现在有个东西,他很离奇,请你不要骂我神经病。”
“哦嚯嚯嚯,”小泉红子直接开口笑道,发出一串标志性的笑声,“向来只有别人笑我的时候,还没有我笑别人的时候。放心吧,我是专业的。”
听到小泉红子的话,白泽忧索性也就不藏着掖着,直接开口,“我这里有一个灵魂,想要复活,也不用复活,找个尸体让他动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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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泽田弘树喵
听到小泉红子的话,白泽忧索性也就不藏着掖着,直接开口,“我这里有一个灵魂,想要复活,也不用复活,找个尸体让他动就行。”
小泉红子:……
黑羽快斗:……
小泉红子没忍住,直接哈哈笑了起来。
一个小孩一脸正色的说想要复活一个人,说手上有一个灵魂真是很恐怖。但对于一个魔女来说,嗯~想笑。
小泉红子率先恢复过来,一脸正色的看向白泽忧,“很难,这种东西像是中世纪的巫术,现在有点难。”
“哪里有困难?”
“emm,第一是死亡人的灵魂太脆弱,第二是人类尸体不能有任何残缺,其次就是我魔力不支持这么大的法术。”
白泽忧低头思考,他微微一笑,“人类尸体不行,那动物尸体呢?”
“啊?”小泉红子一惊讶,随后思考起来可行性,“这个,倒是没问题。”
……
白泽忧回家把院子里的小猫尸体取了出来,又把一本笔记本电脑给带走了。
看着盒子里的完整小猫,白泽忧心里一顿触动,“一报还一报吗?”
之前他和灰原哀的善心换来了一具泽田弘树活回现实的资本。
(赌一包辣条没人猜中,哈哈哈)
小泉红子家
看着眼前的情况,泽田弘树在笔记本电脑里蒙蔽的看着这一切,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了过来,“忧哥,你这找的魔女真的能行吗?”
“废话,”回答他的不是白泽忧,而是在一边的小泉红子,“本小姐可是赤魔法一脉正统的当代继承者!我可是最好的选择,小孩,你可要感谢我。”
整理着手上的东西,小泉红子准备着给两个物理天才一点小小的玄学惊喜,今天,是玄学派系大胜利。
小泉红子把一根魔术棒拿在手里,上下挥舞,一瓶瓶不知道名称的药物洒在小猫和电脑上面,两者身上画满了纹路,显得阴森恐怖。
电脑:有人为我发声吗?
白泽忧看着在场的几个物件,有感而发,大喊一声,“复活吧,我的,兄弟~”
小泉红子:???
泽田弘树:???
看着小泉红子手一抖,差点把魔杖掉地上。他轻咳两声,白泽忧迟到了一会的羞耻心终于来了,“继续继续,别管我。”
小泉红子也是重新开始做法,只见现场顿时噼里啪啦,一顿风云变化,数分钟后。
“完事,走了。”小泉红子拍了拍手,准备跑路。
白泽忧看了看全是药草粉尘和奇葩纹路的场地,比了个“oK”,小泉红子当场哈利波特骑着扫把飞,光速的飞走了。
白泽忧抱起了狸花猫,“弘树说话。”
“说个鬼,我肯定还在电脑里,喵~”狸花猫有些闷闷不乐开口道。
???
狸花猫在白泽忧手里手舞足蹈,“不是,这不科学,喵喵喵~”四只小短腿直接扑楞着,像是一个会动的毛绒玩具。
白泽忧当场就笑出来了,装模做样的摸了摸泽田弘树,“哪里来的小猫好可爱啊,跟我回家吧哥哥家里有好多小鱼干哦!。”
嘎巴一下,小猫直接死掉了。
???
另一边的电脑亮起来了,“大哥,你这也太阴了。”
???
“我回来了?”
白泽忧也有些懵逼,看着手里的小猫,甩了一甩,手里小猫像个猫条一样晃来晃去。
白泽忧看了一眼电脑,又看了看小猫,“回来,带你回去。”
电脑里的泽田弘树吐了口气,早知道烂在m6的游戏里了。
白泽忧手里的小猫又像活过来一样,人性化的吐了口气,“不是,我就非得这样回去吗?”
“废话,我拿着一具尸体回去像话吗?”白泽忧瞥了一眼泽田弘树,心满意得地带着小猫和笔记本回了家。
白泽忧是看出来了,现在泽田弘树相当于有两种形态,一种是电脑杀手·网络幽灵型,另一种是超级可爱香香软软小蛋糕猫咪型。
(长难句这一块)
白泽宅
“欢迎回家!”灰原哀看到白泽忧回家后主动打招呼,回头发现白泽忧手里还提着一只小猫。
等等,这只猫怎么这么眼熟?
“忧哥,这只猫怎么这么眼熟?”
灰原哀看向白泽忧,有些好奇。
白泽忧点点头,“就是那只不治身亡的小猫,不过现在这里面是泽田弘树。”
“泽田弘树?”灰原哀蒙了,“江户川不是说已经死掉了吗?”
“喵呜~没有,我是欺诈工藤新一的,灰原小姐,不对,宫野小姐,那是我和工藤新一开的一个小玩笑。或者说,是对他的一种考验。”泽田弘树趴在白泽忧怀里,轻声说道。
灰原哀看到白泽忧怀里的小猫口吐人言,不禁有些奇怪,“什么声音?”
“这个嘛,”白泽忧有些尴尬,但还是开口道,“猫说话了。”
灰原哀:???
“是的,喵。”
她清晰地听到了,那声音确实是从猫嘴里发出来的!不是腹语,不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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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猫与人,人与猫
仔细地解释一番,灰原哀低头看着怀里这只毛茸茸的小生命——一只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猫咪。但她知道自己家里以后要多一个半猫半电子灵魂的生物,一个唯物主义的科学家内心有些动摇。
灰原哀但想起江户川柯南当时说的话,他们几个人能出来全靠泽田弘树才能有机会活着出来。
“话说,这样的话这是诺亚方舟的数据还是泽田弘树的灵魂。”灰原哀接过小猫,开始慢慢摸了起来。
泽田弘树直接一个大跳,跳出灰原哀的怀抱,有些炸毛,然后摆出一副严肃的姿态,猫嘴开合,“数据有这么聪明吗?”
泽田弘树猫开始一本正经地解释,“这就是很简单的意识上传,将意识融合于诺亚方舟里,再以科技手段移动到方舟之中,其实手段很简单,概念上也很简单,只是实现起来…嗯,门槛比较高。”
泽田弘树舔了舔毛,继续补充道,“主要是实验成功几率太小了,只有78%,但是没办法,当时的情况让我只能冒险了。”
白泽忧:?
七十八的概率很小嘛,他都是七十八的概率吃的A药。
白泽忧现在正在低头思索着概率,灰原哀倒是开始共情了,哎,都是苦情的人,又是一个挣扎求生的天才。
灰原哀看相站在一边的白泽忧,“忧哥,弘树这样也不行啊,总得有个称呼,不能它现在是猫的样子,我们就还只叫泽田弘树。
要给他给它起个名字吧,总不能让他是猫形态的时候,不叫他吧。”
现在弘树就是猫,猫就是弘树,到底是弘树变成了猫,还是猫变成了弘树,人与猫,猫与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白泽忧开始了贤者状态,听到灰原哀的话,想了一下,开口道。
“可以,你们两个商量。”
白泽忧对于这种事情肯定是无所谓,便索性让两人商量。
灰原哀看着泽田弘树,仔细地思索,“弘树姓泽田,叫他小泽吧。”
白泽忧一脸懵逼的看着他,灰原哀拍了拍脸,“私密马赛,忘记你也有一个泽字了,要不然叫小树?”
思考一番,正打算答应下来的白泽忧直接被小猫打断,直接原地蹦了起来,“哒咩,不要,喵~”
白泽忧毫不客气地抱住泽田弘树,拒绝道,“两票对一票,反对无效,小树,你好。”
“喵~你好。”泽田弘树猫直接生活无望,变得软塌塌的,像是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灰原哀和白泽忧两人对视一笑,也是高高兴兴的迎接了家里的新成员,泽田弘树喵~一只名为小树,实则是天才少年的…特殊猫咪。
白泽忧处理完了泽田弘树入驻的事情,现在突然想起来好像得给弘树打药。
和灰原哀讨论了一下,小妹妹也是点点头,“的确,必要的病虫害疫苗还是要做的。以后带它出门,没有免疫证明会很麻烦。”
知道消息的白泽忧直接就跑出去,要说这种事情,阿笠博士自然是最佳人选,让阿笠博士带他去宠物医院,至于泽田弘树的身份,白泽忧没有急着让别人知道。
他带着一个mp3,表面上靠在车窗旁边静静的听着音乐,实际上则是白泽忧在耳机里面和变成幽灵状态的泽田弘树开始唠嗑,只不过此时的弘树可不安稳,带着明显焦虑的少年音疯狂大叫。
“不是,忧哥,你不会给我来个噶丹套餐吧?”
耳边传来了泽田弘树的声音,听到这这句话,白泽忧笑了笑,在脑海中打趣了一下,“你这话说的,反正都是个临时用的身体,噶丹就噶丹呗。”
“不行啊,那……那也不行啊。”
一想到自己的现实躯体要没蛋,泽田弘树就是一个头两个大,感觉到泽田弘树的不安分,白泽忧轻笑两声,“安啦安啦,我们就去打个针,等着打针的时候你再回到mp3里面,打完之后再回身体里,不就好了?”
听到这话,泽田弘树才心满意得答应了一句,“好嘞。”
看着闭眼轻笑的白泽忧,阿笠博士有些好奇,“不是,小忧啊,你在笑什么?”
“咳咳,”白泽忧轻咳一声,“没什么博士,就是想到您坚持吃减脂餐的样子,觉得特别有毅力,替您高兴。”
阿笠博士:其实不用这么幸灾乐祸。
两人到医院后,泽田弘树猫就乖乖的趴在白泽忧怀抱里,跟着两人一起去到医院,排队,诊断,打针。
这么一顿忙活下来居然快到吃晚饭的时候了,“博士你去开车,我给小哀打个电话,我们直接去你家就好。”
白泽忧一边提着猫包,一边指挥阿笠博士行动。
阿笠博士点点头,直接去停车场开车去了,白泽忧则是打开手机,给灰原哀发了短信。
“嘀嘀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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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来自园子的晚会
就在此时,一道手机铃声打破了安静的氛围。
“嘀嘀嘀”
白泽忧刚刚把消息发过去,一道铃声就响起了,白泽忧定睛一看,是贝尔摩德。
“摩西摩西,这里是白泽。”
“嗯~”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又极具磁性的女声,贝姐富有标志性的声音传过来,此时的她正在浴缸里泡红酒浴,“弟弟最近过得怎么样?”
白泽忧沉默了一下,他不知道怎么说,就是我把你最讨厌的人给解决了,直接变成你的弟媳,你就不用讨厌她了?
这么说会被打死吧,白泽忧的沉默在此时有些震耳欲聋。察觉到白泽忧似乎有些话想说,贝尔摩德把躺在浴缸里的身体微微挺直了起来,红酒沿着她完美的曲线滑落,从身上流下。
“怎么,在日本还有你麻烦的时候?”她的声音毫无变化,但白泽忧还是听出来戏谑的味道。
“额……其实就是……算了,你找我干什么?”
白泽忧思索一番,还是不和她说了,多说无益,等着贝姐回日国再说吧。
“我给你打电话当然是有事情了,我要准备回日国了。”
白泽忧:……
不是,什么玩意,到满月篇了?
白泽忧清了清嗓子,“老姐,谁的安排,你的还是那一位的?“
“当然是那一位的,“贝姐裹了一条浴巾直接走到镜子面前欣赏着自己的美貌,”我还不想回去呢,但是琴酒说日本最近需要人手,所以,我和Valpolicella(瓦尔卡多斯),还有…bourbon(波本),都要回去一趟,回来看一看。“
白泽忧倒抽一口凉气,“波本?你们两个在美国的核心中的核心都要回来?“
贝姐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发丝的水滴直直地落下,“怎么,你想接受一把手?你还质疑上了?“
“一把手什么的……真的可以吗?“
“不可以!“贝姐无语,继续开口道,”不过估计还得有段时间,你自己把我房间整理一下,等着丽子姑姑回去看看你。“
白泽忧叹了口气,没好声的开口,“当代世界没有slave!”
“呵呵呵呵…” 电话那头传来贝尔摩德愉悦的笑声,听到这句话,直接先手把电话挂掉了。
看着黑屏的手机,白泽忧真是要被气笑了,正打算打回去指责一下贝姐的行为,就看见贝姐往自己银行卡里打了一百万刀乐。
手指直接停在了按键上,白泽忧直接抽了自己一嘴巴,“贝尔摩德视我为亲弟弟,我却这样对她,白泽忧啊白泽忧,你怎么能接受呢?”
他仔细的看了一遍,心满意足地收了起来,“我是秋山修淅,跟白泽忧没关系。”
……
翌日
白泽忧和灰原哀受邀参加了一场酒会,请放心,不是两人暴露了,因为邀请人是铃木园子。
“啊哈哈,怎样啊小忧,来姐姐在这里玩啊,哈哈,小忧!还有小哀!快来快来!姐姐带你们开开眼界。”
电话里的铃木园子疯狂安利这次酒会,这一次铃木家会去参与一家新雕刻馆的开幕,邀请了在诸多名流。
原本是铃木史郎带着铃木园子去,但是另一边还有铃木集团还有会议召开。铃木史郎也不会放弃这个露脸的机会,便让铃木园子自己去代表家里露个脸。
一开始打算叫上毛利兰的,结果毛利小五郎今天也有事情要带着一家三口出去,毛利兰也是不能陪同。
铃木园子思来想去终于想起了自己好像还有一个救命恩人,!救命恩人+看起来挺靠谱+带出去不丢脸+还能顺便带上他那个聪明可爱的妹妹灰原哀!完美!直接就把电话打到白泽忧那里。
在好一顿嘴遁之后,白泽忧准备去尝尝咸淡,这上一次艺术馆差点炸死人,这一次居然还有雕刻馆,他到底得看看是什么情况。
铃木园子也不小气,直接喊上灰原哀一起,准备带着两个小孩一起去玩。
灰原哀自然是不会拒绝,对于这种娱乐活动她也是愿意去看看的。
白泽忧看了看地址,还是老地方,都马练区江古田。
第117章 有钱也不能这么花
知道地点以后。其实也就没有需要他们准备的事情了,等着富婆姐姐就好。
……
灰原哀和白泽忧跟着铃木园子坐着加宽版的迈巴赫去了现场,铃木园子因为今晚是个商业场合,所以她穿的比较正规。
“哦吼,今天这个场馆还蛮漂亮的,不枉我们家投了那么多钱。”
虽然穿的很奢华,但本性依旧是园子,她的样子就像是来市场看看菜新不新鲜一样,对着建筑物疯狂指指点点。
只有白泽忧知道,眼前的这座雕像馆可是投资估计超过三百亿日元的,恐怕就是土地成本都要在八十亿往上。
但根据铃木园子的说法,这座场馆铃木家投资了一百亿,而且还毫不在意,可谓是很恐怖的存在了。
白泽忧带着灰原哀跟着铃木园子一起进了场馆里,一进门就看见某个死神。
白泽忧:……
柯南身边站着的就是毛利兰,此时看见铃木园子就是一阵大眼瞪小眼,倒是毛利兰率先反应过来,打了招呼。
“园子,你们怎么来这里了?”
铃木园子更是一头雾水,“不是你说你爸爸有事情,所以不和我来了?”
两人仔细思考一番,这才意识到原来是两人的目的地是一样的,只是讲述的差异导致了问题。
白泽忧和灰原哀倒是和柯南又会合了,“你小子,居然还来了?”
柯南抓了抓自己头发,有些无语的开口,“我也不想来啊,我老爸上次从美国给我带回来一本推理小说我还没看完呢,但问题是叔叔非要带我来啊。”
灰原哀双手抱臂,“这一次见到你,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白泽忧笑了笑,怎么回事,哀殿最近和自己呆得太久了,也开始觉醒了?
他低头笑了笑,耳机里面传来了泽田弘树的声音,“嗯~姐姐说得有道理啊,我算过你们之前的遇险概率,在遇到柯南的时候,可是百分之一百。”
但显然,柯南没有这种觉悟,此时的他还以为是时运不好,“这就是迷信,案件不会因为我产生,也不会因为我消失,与其说是我带来案件,倒不如是说我给大家带来答案。”
柯南小头一抬,直接开始装b,白泽忧走过去就是一个暴扣,“叫什么叫,你还装上了,今天这个晚会可不是一个安稳地。”
白泽忧看了看整个房间,不对,应该是整个平面层,现在他们在的地方是一个侧厅,专门用来交际的,另一边的大厅则是正经展览的。
还在聊着天,一个外国人走到铃木园子的身边,白泽忧上下打量了一下,身高一米八五以上,看模样是个白人。
“您是,铃木小姐?”这个白人生硬的开口发问。
铃木园子有些奇怪的看着他,“是的我是,请问你是谁?”
男人行了一礼,继续开口道:“我叫莱恩·冯·克莱斯特,您叫我克莱斯特就好,铃木史郎先生聘我做这里的雕刻师。” 带着德国人特有的严谨,克莱斯特介绍起了自己。
铃木园子迟疑地点了点头,却发现远处又有人来了,一个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人走来,和善地笑了笑,“园子小姐吧,我是村上撤叶,是这里的总负责人,欢迎铃木集团视察。”
铃木园子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他的招呼。
村上撤叶笑了笑,转头看向毛利小五郎,哈哈一笑,“毛利侦探,欢迎你来当代言人。”
白泽忧淡然一笑,毁了,毛利大叔当代言人是不是说明这个场馆没救了,他悄悄地看了一眼灰原哀,此时的小妹妹还沉浸在吃瓜的世界里面,没有意识到毛利侦探也是个天坑。
进到里面,此时场馆内已经有人了,“这位是井上贞子,是我们的第一画家也是国内现代艺术界的翘楚。”
村上撤叶指了指一个女人,对着毛利小五郎和和铃木园子介绍,井上贞子看了看他们,回以一个笑就算结束了。
白泽忧打量着附近的人,又想了想,开口道,:“这虽说是一个雕塑馆,但是他也有其他的艺术品,应该是说这是个美术馆才对。”
灰原哀认可地点点头,“的确,你瞧,这个场馆里面还有一个水晶雕塑。”
抬头看去,一座晶莹剔透的水晶雕塑就这样直直地立在这里,一整个漂亮至极。
“漂亮啊,”白泽忧摸着自己下巴,直接开口赞美道。“就是不知道花了多少钱。”
“这个,好像十五亿吧。”白泽忧旁边的铃木园子思考了一下,开口道。“就是刚才那个德国帅哥莱恩·冯·克莱斯特雕的。雕刻的,蛮漂亮的,花这么些小钱能得到这么好看的水晶雕像。”
白泽忧:……
我常常因为太过寒酸不能加入你们,我就是有钱也不能这么花。
第118章 抓基德换赏金
几人到了场馆内部,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走了过来,打了个招呼,“铃木小姐,以及各位,你们好。” 他的声音洪亮,带着一丝刻意的热情让白泽忧有些不喜。
村上撤叶开口介绍,“这一位是川木岗先生,是着名的艺评家,负责今天晚上的主持活动。”
众人也是简单的打了一个招呼,村上撤叶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有些抱歉地说道,“时间还早,大家要找点事情干了,还有一个小时才开幕,恐怕得委屈大家先自行参观,打发一下时间了。”
铃木园子当场表示理解,毕竟其实是他们来的早了一些,她环顾四周,眼中满是期待。
白泽忧看了看周围场馆,很适合约……自己的妹妹出来走走,看了一眼灰原哀,对面秒懂,直接走到白泽忧旁边。
白泽忧嘴角一勾,带上了侦探眼镜,向其他人打了招呼,“园子姐姐,小兰姐姐,我们去看一下。”
说完,直接拉住灰原哀的手就离开了现场,到了展览馆内。
因为今天是第一天,所以人数不是很多,但白泽忧还是发现场馆里已经零零散散有人了。
白泽忧正饶有兴致地观察一座扭曲金属构成的抽象雕塑,试图解读其表达的张力。
“小忧?”
一道熟悉的男声传到耳边,白泽忧和灰原哀转过头去,工藤新一居然站在自己身后,白泽忧一愣,黑羽快斗?
黑羽快斗也很傻眼,好不容易自己带着小青梅出来逛逛雕塑馆,结果发现自己小老弟居然来了。
藏在侦探眼镜里的泽田弘树透过摄像头仔细的观察黑羽快斗,“根据人脸识别和大数据扫描,居然是怪盗基德哎,我嘞个骚杠,忧哥,抓起来换赏金啊。”
白泽忧:……
“哎?”泽田弘树继续扫描着,“不对啊,怎么重合的可能是百分之五十,不对,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十年前的怪盗基德不是他?”
泽田弘树现在感觉自己的算力有点算不动了,等着回家到白泽忧的电脑上去算一算。
“hello啊,快斗,哥。”平时叫惯了,差点忘了旁边有一个中森青子,“姐姐你好。”
现在的灰原哀倒是一脸好奇,这是什么,工藤新一加毛利兰复刻版,白泽忧注意到灰原哀的表情,也是心里偷笑。
黑羽快斗看到自家小师弟也是开心的不行,和中森青子介绍道,“这位是白泽忧,这位是他妹妹,灰原哀。他们经常和中森警官……额,抓基德。”
黑羽快斗挠了挠头,开口介绍起了他们的关系,“当然他也是我的小师弟。”在末尾,他悄悄地补充了一句。
打了声招呼,四个人其实也就这样分开了,没有太多的打扰。
“你怎么不带你师弟去酒会展厅啊?”中森青子开口问道。
黑羽快斗则是有些无语,“咋说啊,我都是你带的,这样多不好,让小忧知道他也不会去的。”
中森青子叹了口气,也就只能这么做了。
灰原哀看了看白泽忧,“怎么不叫他一起?”
“我们都是园子带着进去的,让他们知道肯定是不会进去的。”
白泽忧在一边向灰原哀解释道,他看向展馆,雕塑和其他类型的美术品规整的摆放,充满了整齐感。
看来这策划还真有一套,满整齐的哎。
白泽忧看着里面的东西啧啧赞叹,“唔,灯光好亮!”白泽忧眯了眯眼,用手挡住了灯光。
灰原哀也是遮住了一下,左右看了起来,“好像是因为水晶灯的缘故,”白泽忧抬起头来,仔细观察着,灰原哀则继续补充,“多个水晶不断折射造成有地方灯光格外耀眼。”
白泽忧点点头,拉住灰原哀,“哎呀,这光晃得我有点头晕……小哀,慢点走,哥哥现在比较垃圾,需要你扶着点……”
灰原哀:???
不是,你虚弱什么,你再给我装。
看着故作虚弱的白泽忧,灰原哀很是硬气的,接住了他,扶着他慢慢走,配合他演这出兄弱妹强的戏码。
第119章 【女神的眼泪】
“小忧,小哀,你们回来了。”毛利兰语气奇怪的开口,但目光一直看向远处的一对情侣。
白泽忧看了一眼,正是中森青子和陪着中森青子等待父亲的黑羽快斗,毛利兰看着两人,神情有些委屈,就连身旁的铃木园子神情难看,“那是工藤?他居然……居然在这里和别的女孩子……他究竟在干什么?”
白泽忧看了一眼灰原哀,回来的路上,他给灰原哀好好讲述了一下他和黑羽快斗的认识过程,这一回来居然又来了一波毛利兰误会事件吗?
哈吉斗,你这家伙。
“快斗!”站在毛利兰身后的白泽忧直接开口,“过来!”
正在陪着中森青子等他老爹的黑羽快斗直接被吓了一跳,转头看去竟然是自己小师弟。
四个人相互沉默了一下,最后选择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然后黑羽快斗直接带着中森青子过来会合了。
就当黑羽快斗和中森青子碰上柯南和毛利兰的一刹那,几个人都不好了。
“这个这么头发蓬松的女孩好像我?”
“这个头发尖尖的女生怎么这么像我?”
中森青子和毛利兰脑海里一直回想着这么一句话,白泽忧可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这是我师兄,有事情常联系。”
“快斗,这是铃木家的小姐,铃木园子,这是毛利兰,毛利小五郎的女儿。”
白泽忧简单的介绍一下,也就没有继续多说,剩下的大家也都知道了,甚至于黑羽快斗全部认识,尤其是园子和毛利兰,这都老搭档了。
只见川木岗已经精神抖擞地登上了临时搭建的主持台,开始主持开幕式。
“各位,很荣幸能够在这样一个时刻与大家相聚,今天我将隆重地与各位介绍今天场馆的核心人员。”
“莱恩·冯·克莱斯特,村上撤叶,以及我们的井上贞子小姐。”
三人远远的走上台子和川木岗并列站在一起,此时大家距离前排还有一段距离,川木岗意气风发地开口,“先生们女士们,我们可以看到,在我身边的就是本次雕塑馆的最佳作品,【女神的眼泪】,全身上下有很多水晶,纵使是在黑夜,也可以看清。
就在今天,将完成最后一次无隔离展览,让我们有请~”
川木岗下台,推着小车把之前看到的那座水晶雕像给推到台子上。
“呲”
“啊——”
“怎么回事?”
“停电了?”
一阵电火花声音,全场直接都暗下来了,只听到在一阵噼里啪啦破裂声(想象不出来的搜第五人格玻璃破碎),白泽忧只感觉眼前一晃,随即似乎有极其短暂、微弱的光点闪烁了一下,快得像是错觉。又是一阵闪烁,灯亮了。
坏消息,川木岗说谎了,因为黑夜中的【女神的眼泪】只有微光,看不清,更坏的消息,川木岗寄了,脑部被女神像手里的水晶球砸死了。
他成为了柯南的kpi之一,柯南也是光荣的再次收下一个人头。
“啊——”
在场的人看到血溅当场的情况也是惊恐万分,大喊出声,现场开始有些慌乱。
“都给我安静!不许乱动!待在原地!!!”
一个中气十足、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怒吼声喊了出来,在一边的中森银三直接站起来控制场面,本来今天休息的他受邀参与开幕展,到最后还要自己加班。
“青子,联系你目暮叔叔,让他们带人过来。”中森银三气势十足的指挥起自家闺女。
一旁的毛利兰:……
白泽忧看向场地,距离足够远,台子上的几人还是那样,很难有人冲上去,“那么,凶手几乎必然锁定在……” 白泽忧的视线投向台上三人,“他们之中。”
莱恩·冯·克莱斯特,德国佬,看上去是个死装哥,好像不至于动手。
村上撤叶,老实憨厚的中年,也不会杀人的样子。
井上贞子,笑了,一个画画的baby会个蛋杀人啊
三个人谁会是最后的凶手呢?
“哔呜哔呜”,目暮十三也是很快到达了现场,直接就是把大家锁在一起,直接在大场地里开小会。
目暮十三看着毛利一家外加中森银三直接就想下班了,上次和中森银三合作就是空袭,飞机差点把他手下清场了。
今天这有什么案子,能把几个大神放到一起去?
目暮十三感觉自己离提前退休不远了。他沉重地叹了口气,把无关人士都疏散开来,然后看向几个核心人士。
毛利小五郎开口道:“目暮警官,你们别急,且听我言。”
毛利小五郎又开始把事情描述一遍,白泽忧和灰原哀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描述,灰原哀眉头蹙起,“这场案子居然难?不对,凶手应该就是在台子上的那群人。”
白泽忧有些惊讶的看向灰原哀,“可以啊,不过我们还是要听一听大家的发言,毕竟狼可不会主动跳出来。”
毛利小五郎左右看了看现场,配合着警察,很快就得出结论来了,“好了目暮警官,停手吧,这案子已经很简单了。”
看着踌躇满志的毛利小五郎,目暮警官和中森警官一起看向了他,就连白泽忧灰原哀和柯南也看了过去,这么快,三人心头产生了疑惑。
毛利小五郎一把遮住自己的一只眼睛,展示了一个“阿玛特拉斯”的样子,表达了他的胜券在握。
“咳咳,”毛利小五郎轻咳两声,“这场案子一场精心策划的展览中发生的、令人痛心的——自杀案!”
白泽忧、灰原哀、柯南:?
白泽忧轻叹一口气,他知道自己不该有太多想法,这是毛利小五郎,不是毛利福尔摩斯。
柯南看了白泽忧一眼,示意两人干活,白泽忧回了一个ok,柯南就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忧哥,江户川好像让你去找线索。”灰原哀正站在一边提醒道。
白泽忧摇了摇头,“等一下,我去摇两个人。”白泽忧丝毫不管柯南的进度,到死的柯南都以为是自己不够勤奋,才导致案子推理速度很慢的。
白泽忧直接找了黑羽快斗,“快斗,有没有线索?”
黑羽快斗直接翻了一个白眼,丝毫不留情面,“没有,我这里一点都没有。”
站在他另一边的中森青子倒是对他的态度很不满,“快斗,真是的,不可以对孩子们这么凶巴巴的,很不好哎。”
她蹲下身子笑眯眯地告诉白泽忧,“小弟弟,就像……像小星星闪过去那样?位置好像就在女神眼睛附近?快斗,你也看到了对吧?虽然很暗很快。”
白泽忧点点头,可可爱爱地回了一句,“谢谢青子姐姐。”
黑羽快斗装着白泽忧的模样,重复了一遍,“谢谢青子姐姐~”
白泽忧是个脸皮厚的,但中森青子好像不是,她俏脸一红,有些害羞地大喊,“快斗你八嘎~”
看着眼前这两人打情骂俏的模样,白泽忧知道自己该跑了。
白泽忧看了看灰原哀,两人回到相对安静的角落,白泽忧对灰原哀做了个搞定的手势,脸上带着一丝得意,像是智定天下的谋士,“欧克,搞定。”
灰原哀则是像幼师一样夸奖了一下他,“忧哥也太聪明啦!”
“没座!”白泽忧也是很应景的答应了下来,“世间才智一石,我白泽忧独占九斗。”
得到的东西足够用了,不过现场还是要去看一看的,至于现场……柯南,你小子该有东西了吧,你的好兄弟,可要来找你了。
此刻的柯南,正凭借着小孩子的身份优势,在警戒线边缘“好奇”地探头探脑,悄悄地观察尸体,毕竟这么多人在,想混进来很容易,但是想看清,就有点难了。他知道,真正的挑战,现在才刚刚开始。
第120章 最伟大的作品
要知道现在的三人可是聚在一起,就连案发的时候三个人都没有分开过,那说明一切的都发生在那短短的几十秒的停电之中啊。
白泽忧低头思考,毛利小五郎还在那边觉得是自杀,“看啊,目暮警官,这颗水晶球是水晶雕塑掉下来的,那肯定是死者推动的时候不小心掉下来的。”
灰原哀抬头向水晶雕塑看去,确实上面距离人的头部有块距离,若是掉下来一定会死人的。
白泽忧也顺着灰原哀的目光看了上去,他清楚地知道水晶球是不会平白无故掉下来的,那么是如何在黑夜精准的让川木岗在一个位置死掉的呢?
目暮警官他们也是关注到了这一点,直接把某个外国佬叫了过来,莱恩·冯·克莱斯特有些傻眼,看到水晶球的那一刻,他知道自己的作品一定要被大肆调查了。
目暮警官带人上下扫描了一下这座雕塑,问道:“这是你雕刻的吗?”
克莱斯特点了点头,依旧用那蹩脚的口语回答道,“是的,警官先生,这是我最伟大的作品。”
白泽忧瞥了一眼,我还周杰轮呢,还最伟大的作品,一个雕塑还整上最伟大的作品了。
毛利小五郎没有把注意力放在最伟大,他只听到了,作品是我雕刻的,直接大喝一声,“目暮警官,抓人!”
一声大喝,直接就把在场人都吓唬住了,毛利大叔摸了摸小胡子,开始了他的推理,“你们看,这个雕塑是克……克莱斯特,就是你,自己不小心碰到了那颗松动的装饰水晶球,结果被砸了个正着!水晶球滚下来,正好砸中他!多简单的事儿!”
听到这么神奇的言论,克莱斯特也是很想解释,“不适,这根我没管溪,我是五谷的。”
“那就是你故意雕刻的很松,最后让死者碰到的,对不对。”
莱恩·冯·克莱斯特:今天我就必须得死吗?
白泽忧听着蹩脚的口语,一边艰难的听着大家的判断,目暮警官作为毛利小五郎的老搭档,肯定是信毛利小五郎的,直接就准备把人扣下。
“自杀?推动水晶球砸死自己?”灰原哀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对于毛利小五郎的推理,她有些不敢苟同
但这里面,只有白泽忧知道自己已经可以排除掉一个人了,现在就可以在剩余的两个人里来判断了。
聚在一起……没有分开……唯一的变数就是那几十秒的黑暗……
白泽忧仔细地思考着这一次的变量是什么,但是好像还差一些东西。
“警官,这里是我们找到的东西。”高木涉戴着手套拿着一个手机走到跟前,示意让目暮十三看一下。
目暮十三看了看,直接用自己戴着手套的手打开手机,见到这个手机,在场的三人秒变脸,直接就是秒开仙人模式。
目暮十三打开手机,最先检查的就是通话记录,很遗憾,三个人都在,目暮十三瞥了一眼他们,又继续看了看短信,更加不幸,三人还是都在之前发过短信。
白泽忧敲了敲眼镜,里面的泽田弘树秒懂,直接顺着网络黑进手机里面,白泽忧则是摘下一只眼镜上的耳机,带到灰原哀耳边。
“嗤嗤……”耳机里面传来了电流噪声,“哥,姐,我给你俩复述吧,”泽田弘树声音顺着耳机传来。
“可以,你继续。”白泽忧回了一声之后,继续听着消息。
“emm,这个德国佬被死者敲诈了十万马克才能进来雕刻的,走后门。”泽田弘树开口道,然后声音有些奇怪。
“emm,这个女的被要求提供特殊服务,但是被拒绝了,之后就被他疯狂批评,差点进不来展馆。”
白泽忧和灰原哀对视一眼,悄悄问到,“这个比有什么资格拒绝别人进来。”
网络世界里的泽田弘树摸了摸下巴,回应道,“这个人还是很有实力的,是个顶级评价家,谁的作品都可以被他一票否决的程度。”
那就很该死了,白泽忧和灰原哀对视一眼,得到了这个结论。
泽田弘树继续窥屏,“这个老头,不对,是这个大叔,他居然贪污了建设费用?啊???还是被一个评价家发现的,这是个废物啊。”
白泽忧:……
灰原哀:……
好,很好,经典的一问都不熟,一查全有仇。行贿被勒索、性骚扰被拒怀恨在心、贪污把柄被抓住,死者川木岗你小子简直是把仇恨值拉满了。
目暮十三面色铁青地看着众人,“都给我好好说!!!你们什么关系?”
克莱斯特挠了挠头,尴尬地开口,“好吧,我的确是和川木岗先生有些合作,用龙华的一句古话就是,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给他点辛苦费,他帮我弄一个名额。但是刚才,我和大家一样,都站在原地没动啊!”
现在的克莱斯特简直是要急死了,但是他也没办法,现在根本不可能做到自证清白。
井上贞子耸了耸肩,“他想让我陪他睡一觉,我拒绝了,一个老头罢了,还敢这样,给他点好脸他就想上天,我直接靠自己的实力选上来了,我呀,可用不上他。”
村上撤叶脸色难看,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只是朋友,其他的,没什么关系了。”
白泽忧轻轻一笑,他明白村上的意思,他是贪污,要是被发现可就完蛋了,但是现在这样你还不说,恐怕要被调查了。
白泽忧也不和大家一起整了,直接跑开,他知道,别的地方还有线索。
和他一起出来的还有灰原哀和柯南,灰原哀陪他出来,白泽忧没意见,但柯南你小子是干什么的。
柯南自知理亏,尴尬一笑,“拜托,那边可是没东西给我看啊,我不是想和你一起出来看看有没有好东西吗?”
白泽忧无话可说,灰原哀倒是翻了个白眼,开口道,“那你可真是会找人啊。”
白泽忧不语,只是一味的带着两人晃悠,他已经把地方选好了,就是那座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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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推理
像绝对被人动过手脚,但是不是克莱斯特本人干的?这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白泽忧带着其余两人走到雕像,三米高的水晶雕像哪怕是近在眼前也十分逼真,让人完全看不出瑕疵,雕像的工艺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不是,你都有这种技术了,居然还要靠送钱来进,我只能说铃木财阀的权威,在某些领域真是碾压性的存在。
仔细观察,他发现了中森青子说的那个闪动的眼泪,但是白泽忧发现那是被固定的,显然想要让它移动不是一个很可能的事情。
那么问题出在哪里呢?
冷静的看了看,周围没有大型遮挡物,也没有明显的机关痕迹。现在的三位嫌疑人,村上撤叶、克莱斯特、还有井上贞子。他们是如何被利用,或者如何陷害他人的?
“弘树,” 白泽忧对着耳机低声说,“帮我扫描整个雕像,全方位,最高精度。”白泽忧直接全部让泽田弘树把雕塑扫描了一遍,想看看这个雕像有没有东西。
“有的兄弟,包有的。”泽田弘树的声音有些好笑,直接开口道,“在其中一部分有极其细微的、今天才被后期加工过的痕迹!手法……嗯,相当粗糙,和克莱斯特大师那种追求极致的风格完全不搭边,像是临时赶工的。”
白泽忧点点头,这时候的柯南还在用肉眼去看哪里有缺陷,白泽忧已经全部掌握了这座雕像的细节。
泽田弘树继续补充,“看样子的话被改变的只有那一块,那么是谁做到呢?”
“忧哥,” 灰原哀清冷的声音也插了进来,她没有避讳柯南,直接开口道,“目暮警官从死者手里拿到一块水晶碎片,我偷偷拍了照,你看看。”
白泽忧示意让柯南过来,两人一起研究一下,不出白泽忧所料,这个碎片果然是和这个【女神的眼泪】出自同一个类型的水晶,但是并不是从雕塑上面抠下来的。
白泽忧看着这手机里面的图片,凶手准备了水晶碎片,但碎片并非来自雕像本身他现在始终不知道是如何杀人的。
柯南眼球骨碌一转,“与其在这里等,不如我去听听?”
白泽忧摆了摆手,最直接让柯南自己出去玩,本来以为能和柯南组队大杀四方,到最后才发现柯南和自己一样没线索。
柯南走后,灰原哀和弘树算是正式加入解密之中,泽田弘树调动了他能入侵的所有监控录像,以毫秒为单位反复播放、分析,诡异的是,除了村上撤叶以外没人碰过雕像。
白泽忧蹲下来,不是,就这么简单?村上撤叶因为敲诈勒索所以把人做掉了?
白泽忧皱了皱眉,案子就这么简单吗?
白泽忧再次站了起来,在脑海中重现案发时的每一个细节,不对,有东西被自己遗漏掉了,是什么,想一想啊!
雕塑,水晶球,黑暗,眼泪……
一条又一条的线索在白泽忧的脑海里汇聚,此时,柯南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脸上带着发现重要情报的兴奋,帮助白泽忧补上了最后一枚碎片。
“白泽,目暮警官查到了,死者患有眼疾,受到强光会晕眩。”
白泽忧听到这句话,嘴角一勾,白泽,懂了!
他开口将自己的推理告诉柯南,“怎么样,什么感觉?”
“不可思议!”柯南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向白泽忧,别说是他了,耳机里传来泽田弘树倒吸冷气的声音,连一旁素来冷静的灰原哀,也罕见地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灰原哀有些迟疑,“这是不可能完成的,忧哥,会不会是你想多了,这简直是理论上的推理。”
“相信我吧,”白泽忧自信一笑,“这绝对就是答案。”
毛利小五郎见大家还没推理完,有些着急,他一拍目暮警官肩膀随后感觉自己脖子一凉,有些开始发晕,然后倒在地上。
“哎,毛利老弟,你怎么了。”
目暮十三:秒开仙人模式我顶不住啊。
“毛利小五郎”轻咳一声,标志性的低沉嗓音响起,“我觉得我已经得出结果来了。”
目暮十三好奇地看向他,自己劳弟刚才还在那里自杀,自杀,这是自杀的大喊,怎么现在反倒是觉得不是自杀呢?
白泽忧看着躲在毛利小五郎身后的柯南,叹了口气,还能什么原因,被人顶号了呗。
柯南现在可不管这些,他开口道,“我先给大家讲一个故事,叫做我利用了你。
原先啊,有一个人,他奋发图强从基层努力,一直干到了一家公司的高层,本来的他应该为公司不断努力,可惜的是他腐化了,他开始贪污经费了。
这种事情在曝光之前是没事的,可惜,有人知道了,有这么一个臭名昭着的人,他知道这条消息,他就特意过来敲诈这个高层,高层为了自己的利益,自然是乖乖奉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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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抛开事实不谈,他就没错吗
柯南的声音顿了顿,继续开口道:
”但是,只有这个高层知道,自己的事业是不能有污垢的,他决定杀人,可要怎么杀呢?
为了得到这个问题,就让小忧和小哀解答一下吧。”
在场的几个警察齐齐转头看向两人,给白泽忧和灰原哀直接硬控在原地,白泽忧看了一眼“毛利小五郎”,叹了口气,讲解道。“手法很简单,就是移动水晶球。”
目暮十三听到这个答案有些失望,他清楚地知道克莱斯特绝对不会用这种方法的,但为了给自己好友面子,也为了给案子先定下一个结果,目暮十三说了一句,“原来如此!那么,先把克莱斯特先生带回去协助调查!”
“等一下目暮警官,我说的可不是他。”白泽忧轻声开口,现在不开口一会克莱斯特被抓走凶手就要跑路了。
目暮十三有些疑惑地看向克莱斯特,而克莱斯特简直就要哭了,异国他乡被人污蔑,终于有人给自己说话了吗,上帝啊,我的主,您派来了天使为我作证吗?。
白泽忧继续讲解,“首先,他提前就可以把水晶球弄得很松,在黑暗的时间,他完全可以通过一点动作把水晶球弄下来,那如何砸死他呢?
就是靠的死者手里的水晶片,月光照射到死者手中的水晶碎片上,被其特殊的棱面精确地反射,形成一道致命的强光束,这道光束,不偏不倚,正好射向死者患有眼疾的眼睛!
说到底,根本办法就是利用了死者眼疾,将水晶直接反射月光照在死者眼睛上,就算是被人看见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青子姐姐,我记得你看到过眼泪移动了吧?”
听到这句话,中森青子懵懂地点了点头,“是……是的,虽然很模糊,但感觉它好像晃了一下……”
白泽忧笑了笑,继续道,“这就是凶手在反射过程中的失误,因为雕像也是水晶,在光照射后也会反射一部分,所以这是通过光的反射到眼泪上,后来动作变化造成的视觉上移动变化。”
讲到这里,白泽忧稍微一听,看着灰原哀从一个小房间出来后对着他点了点头,白泽忧一笑,“要问如何停电,很简单,他不需要破坏复杂的线路,只需找到主线路,小心地剥开一小段橡胶绝缘层,然后在裸露的电线上放置一块大小合适的冰块。随着传导产生的热量融化了水,造成短路。
按理说这是没办法发在极快的时间完成的,凶手算准了冰融化的时间,也清楚以铃木家的谨慎,必定准备了强大的临时备用电源,能在几秒内恢复关键照明。以上这些是需要大量时间准备的,不过有人既有大量时间,又有权限,而且还十分厌恶死者,那就是你——村上撤叶。”
“噗通,”村上撤叶看了这本小说,知道作者不能继续写这个案子了,直接下跪认罪,“为什么,哪个项目没有点油水?这难道不是潜规则吗?我只是犯了所有男人……所有处于我这个位置的人都会犯的错!凭什么?凭什么他就能抓住这个不放?抛开事实不谈,难道他那个敲诈勒索的混蛋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这毫无逻辑的哭嚎和推卸责任,让在场所有人都皱紧了眉头。白泽忧摇了摇头,他的口好渴,他要去找水了,“给,”灰原哀递过来一杯水,让自己老哥润润喉。
柯南也是一脸惊奇地看向白泽忧,“怎么做到的?”
“呵呵,”白泽忧当然知道是问自己怎么推理的,他喝了一口水,开口道,“抛开所有的错误选项,剩下的,在离谱也是答案。”
柯南愣了愣,随后一笑,狠狠的拍了一下白泽忧,“oK啊,大侦探。”
……
阿美瑞卡
两个金发优质人类上了飞机,看着洛杉矶人民第一机场,贝尔摩德带着足以遮住半张脸的墨镜,红唇紧抿,有些幻视,感觉自己这一次离开,好像会有很大的影响。
今天上飞机的不是白泽丽子,而是超级无敌全球巨星,克里斯·温亚德,安室透今天则是作为助理的身份来的。
“克里斯小姐,我们今天晚上就能到日国。”安室透压低声音,虽然这架飞机只有他们两个人,但是他还是选择保守一点,不直接称呼代号。
贝尔摩德点点头,她现在就想把任务做完,然后回家找小弟弟玩,至于波本说的那些东西,亦或者琴酒跟他们不说的任务,她都不关心。
看着贝尔摩德的样子,安室透心中非但没有不满,反而升起一丝隐秘的欣喜,好好好,你这么划水我就放心了。我还怕你嘎嘎干活呢,现在这样可就太棒了。
第123章 新出智明
日国 东京
琴酒在地下室点起了一支香烟,烟雾吐出,烟雾弥漫,让伏特加有些看不清琴酒的脸,“大哥,贝尔摩德和波本已经返程,卡尔瓦多斯要晚几天。”
“嗯,”琴酒的声音有些阴沉,“呼~那一位怎么说?”
“他命令贝尔摩德和波本抵达后,立刻向您报到,听从您的统一指挥,协助完成此次任务。务必确保万无一失,这一次他不想要差错。”伏特加小声在琴酒耳边说道。
琴酒看了一眼伏特加,笑了笑,“那个和老东西怎么说?”
“额……”伏特加明显卡壳了一下,语气有些尴尬,“皮斯科说和我们一起,会适时与我们会合,提供必要的帮助……”
“砰!”
琴酒手中的伯莱塔被重重地拍在桌子上一拍,笑得冷冽,“他什么意思,给我说明白,伏特加,我最近很不爽。”
“是,大哥,其实就是皮斯可不想听你指挥,他想自己单干,怎么处理?”一开始伏特加还想维护一下大家的关系,但是听到琴酒有些生气了,伏特加直接精神小伙立正了。
帮助,去他妈的帮助,大哥的权威不容挑衅,大哥第一,大哥为先。
“呵呵,知道了,让皮斯可先自己玩吧。”琴酒眯了眯眼,没有继续说,但身旁的伏特加总感觉,有人好像想要死了。
“走吧伏特加,我们该出去,找老鼠了。”
“是,大哥。”
……
帝丹小学
“咳咳。”安静的课堂上,细微的咳嗽声从白泽忧身边传来,白泽忧坐在灰原哀身旁,就听到小妹妹一直咳嗽不停,他悄悄地递过自己的热水,问道,“生病了?”
灰原哀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没生病就是有点不舒服。”
白泽忧沉声思考了一下,小声劝说道,“一会放学带你去医院,行吧。”
“不要,不要。” 灰原哀几乎是下意识地拒绝,因为生病,这拒绝听起来更像是软绵绵的撒娇。
白泽忧沉默一下,懂了,女生说不要就是要,白泽忧已经准备好带小妹妹去看病了。
放学后
白泽忧和灰原哀站在诊所面前,停在了一间看起来颇为干净整洁的诊所门口。白泽忧嘴角一抽,上面大大的几个字【新出医院】
不是哥们,你会是那个因为出轨直接被爆杀的那个新出医生吧。
看到门牌上的名字,白泽忧有那么一瞬间想要跑路,但经过慎重考量还是决定进门,毕竟放学时候柯南说了毛利大叔要带他出去,那肯定就不是来这里的。
最近和柯南走的有点近,的确该避避风头,免得被他传染到死神的气息。
“hello,你们好哦。”
一个帅气小哥走了出来,“你们找谁?”
白泽忧抬眼望去,不是别人,正是柯南(工藤新一)情敌之一,新出智明。
白泽忧径直走过去,拍了拍新出智明,“老板,开药。”
新出智明:???
白泽忧看了看翻起白眼的灰原哀,淡淡一笑,“我妹妹生病了,麻烦开一盒药。”
这样,新出智明终于知道这俩孩子是来干嘛的,他淡定地笑了笑,简单的看了看灰原哀的状态,顺手就把适合的感冒药递过来了。
“一天三次,一次两粒,几天见效。”
新出智明笑着看他们,身后却传来了一个在中年男性的声音,“智明,这几位是客人吗?”
真·新出医生加入战场,新出医生和善的笑了笑,给白泽忧他们倒了两杯水,示意两人休息一下。
“智明,一会我有一个复查的患者,你帮我取一下我在书房里的病历。”新出医生让新出智明帮忙取一下病历。
白泽忧听这父子俩的对话,有些唏嘘,这么好的一对父子,不知道几天以后就要黑发人送白发人。
灰原哀有些虚弱的喝着水,白泽忧有些忧心忡忡地看着她。“还好吗?”
灰原哀摇了摇头,正打算说些什么,新出医生的患者就来了,灰原哀只好喝了一口,便不再多言。
“新出医生啊,我是毛利小五郎,我预约过的。”
灰原哀一口水喷在白泽忧脸上,谁?
灰原哀有些抱歉地给白泽忧擦擦脸,然后两人齐齐看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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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讨论有新东西
第124章 我不吃牛肉
灰原哀和白泽忧兄妹二人把头抬,就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迎面而来,毛利小五郎。
当然了,五柯向来是一起出现的,只能说五柯99,(评论区可以刷一下了)柯南紧随其后跟着毛利小五郎进来,甚至快过了女儿毛利兰。
白泽忧和灰原哀交换了一个眼神,无需言语,瞬间达成共识,好像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白泽忧看到毛利小五郎,好像路易十六看到断头台,真是摸不着头脑,怎么又碰上了。
毛利小五郎率先看到两个小家伙,他习惯性地挠了挠那头标志性的乱发,“哎呀,这不是小忧和小哀吗?”
白泽忧和灰原哀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白泽忧开口解释道,“今天是小哀生病了,所以我带她出来拿药。”
毛利小五郎“哦”了一声,表示了解地点了点头,突然想起来什么,脸色又黑了下来,他不断的做自己的心理建设,看向医生,新出义辉医生也是面色严肃,看着毛利大叔一家三口。
毛利小五郎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好了接受最坏结果的准备,缓缓地说道:“医生你不必多言,就直接告诉我还有多长时间就好,直接给我一个痛快。”
白泽忧兴致冲冲地看着眼前这一幕,顿时想起来这是毛利小五郎误会自己的绝症的桥段。
果然,新出医生看了一眼新出智明,有些唏嘘,“你们居然已经知道了?好吧,根据最新的检查结果和你的生活习惯综合评估……情况确实不容乐观,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恐怕……恐怕最多只有半年了。”
虽然早有准备,但听到这一句话毛利小五郎还是有些没绷住,想质问一下新出一家为什么这么晚才告诉他,但是看到白泽忧和灰原哀两人,毛利小五郎愤懑不平的拍了一下桌子,没有下文,但是已经开始内牛满面了。
白泽忧:(???)好好笑啊
灰原哀:(???)确实是
他们两人对视一眼,发现自己好像打扰到毛利小五郎情感的发泄了,正在两人打算跑路的时候,毛利小五郎又开始了一波动作。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坐了回去,准备继续看表演。
毛利小五郎难过地捂住脸,口里嘟囔,“对不起,兰,我是一个没用的父亲,我没办法陪你了,之后你去你妈那边要好好生活,要是英理不养柯南,就让他回家。”
柯南:???
新出父子看着感情戏丰富的毛利小五郎有些懵逼,新出智明有些尴尬地打断,“那个,几位,你们好像理解错了我们的意思。我们的意思是如果毛利先生不加以控制,最多半年,就会真正的肝硬化。”
毛利家三口:???
毛利小五郎真是忍无可忍,直接拍了桌子大吼起来 ,“你们在说什么?真是太可恶了!”
……
两个新出医生解释了好一顿才解释清楚,毛利小五郎只是有些肝硬化,这个病其实可大可小,只要加以控制,一点事情没有,但是最好的办法是戒酒。
但是老西医新出医生知道这肯定不能只靠患者一个人去自主控制,所以他让毛利小五郎叫上其他人,让他的家人去管。
白泽忧和灰原哀旁边吃着瓜,见到事情结束就准备跑路,本来两人就没多大事情,现在也没乐子看了。
“小忧小哀,我送你们回去吧。”毛利大叔见自己没什么大事,直接忘记自己的窘样,就准备离开,看着两个小鬼也要走自然是想带着他们一起的。
新出智明叫住了他们,开口道,“您是毛利小五郎,那位沉睡的名侦探吧,家父仰慕毛利侦探许久,不如留在这里吃个饭如何,小朋友生病了,正好可以这里休息一下。”
毛利小五郎听到这话看向了白泽忧与灰原哀,白泽忧思虑一番后,摇了摇头,见到这情况新出智明准备送孩子回去。
然而此时的白泽忧开口道:“我不吃牛肉。”
新出智明:……
其余人:……
新出智明一顿,他准备好的菜单里好像确实有牛排,但这不是重点啊。
柯南直接“噗嗤”一声笑出来,用手肘撞了一下白泽忧,打趣道,“你这让人家很难办啊。”
“难办?”白泽忧轻轻笑了一下,眼神一凛,“那就都别办。”
他学着某位黑帮大佬的动作,做了一个向上推的动作。
反手给了柯南一个脑瓜崩,白泽忧哼唧一声,“什么时候还到你来嘲讽我了?”
第125章 我有十种保存尸体的方法
他一把拉住旁边看戏看得嘴角微扬的灰原哀的小手,“走了,妹妹。”白泽忧和灰原哀手拉手一起到了生活区。
两人刚进来,就看到新出智明的妈妈在和新出医生拉扯。新出阳子拿着电话,面无表情地递给他,示意让新出义辉接电话。
“你的那位病人找你。”新出阳子将电话递给新出医生。
新出医生故作烦闷地挠了挠头,“真是的,她也太烦人了,一点小毛病反反复复问个不停!我去看看。”
新出医生刚一走,新出阳子面无表情,“还病人?是情人才对吧。”她的表情有些不喜,看着新出义辉的身影简直是快炸了。
看到大家把目光都看向这里,新出阳子似乎才意识到还有客人在场,有些抱歉地看过去,“抱歉,是我失态了,各位里面请。”
灰原哀用力拉了一下白泽忧,白泽忧秒懂,降低速度慢慢走了起来,不知不觉就走到最后。
“什么问题,小妹妹。”
白泽忧在后面悄悄问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眼神瞟向前方新出义辉消失的方向,话里有些不明所以。
灰原哀左顾右盼一下,没有犹豫,直接开口道,“那个医生什么鬼,外遇还是看病。”
白泽忧惊讶地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外遇,很明显。”
灰原哀有些惊讶,但还是点头表示接受,对这种答案并不意外,甚至可以说是完全就是预料之中。
看到妹妹这副表情,白泽忧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打趣道,“之后秋山修淅可不能做对不起宫野志保的事情,藏不住啊。”
灰原哀面色不变,淡然的回答道,“我有十种能让尸体保存完好、并且看起来像自然死亡的方法。需要的时候,可以详细探讨。”
白泽忧:怕了怕了。
一起到院子,大家发现了院子中还有一个女人,经过新出阳子介绍这个女人是新出家的女仆,小光。
不是那个带着蓝色qq的那个小光,而是柯南里的小光。
白泽忧在旁边照顾着,灰原哀因为吃完了药身体好很多,他们两个左右看着,打量着四周环境嗯,确实很不错。
这个院子布局都很好,根据女主人新出阳子的介绍,新出智明的外婆也在这里。
新出阳子打一声招呼,以后就决定去把晚餐做了。
白泽忧和灰原哀开始讨论起了刚才新出医生的情况,灰原哀端起一杯新出智明倒给她的温水,小喝了一口,淡淡的笑了笑,“这种情况还有什么可讨论的吗?其实非常简单,所有的面部表情都是非常的假,他的面部表情是烦躁掩盖住自己真正的喜乐,所以说我知道他肯定是外遇。”
白泽忧仔细的想了想,也没有想到灰原哀提出的情况,在他眼里,这不就是很简单的烦躁吗,如果不是看过剧情,他根本都推理不出来是外遇,看来女人在某些方面格外厉害。
“智明啊,谁来了?这么热闹?”一位老婆婆被一位少女扶着走出来。
白泽忧和灰原哀两人抬头望去,思考一番意识到来人恐怕就是新出智明的外婆和女佣小光。
新出智明语气温和地开口,“外婆,是毛利侦探,最近很出名的大侦探,爸爸请来家里做客的。”
小光外婆转头看向毛利小五郎,眼睛里充斥着好奇,她用力捣了捣地,开口道,“哦?就是那个破案很厉害的侦探?那……那快请坐吧!别都站着。”
白泽忧和灰原哀以及柯南三人则是被安排到一边,三人成行了属于是。
“来来来,下注。”
白泽忧直接抓了一把石子分给灰原哀和柯南,然后拿着木棍画了一条线,“下注,赌新出医生出去做事半个小时,或者不到半个小时,一人一注。”
柯南:???
灰原哀:……
这家伙……在这种地方搞这种赌局?也太不合时宜了吧?而且……这赌的是什么鬼内容啊!
灰原哀冷哼一声,看着手里的石子,“这种事情不能开玩笑,无趣。”
她看了一眼白泽忧,“我压可以。”
白泽忧看了他一眼,“我压不行。”
柯南看了看这两人,心里吐槽两句,他抱着不能显得不合群以及也许能赢白泽的心态,大喊一声,“我压可以!”
二十分钟后
新出义辉医生见到石化的两个小孩,有些不明所以,以为是他吓到两个孩子了,回以他们一个温柔的笑,然而只有知道三人在干什么的人才会知道有多好笑。
第126章 越来越玄学了
新出义辉医生见到石化的两个小孩,有些不明所以,回以他们一个温柔的笑,然而只有知道三人在干什么的人才会知道有多好笑。
“那你们的忧郁,忧郁起来~”白泽忧哼着小歌,挑衅地看向了两人,现在的柯南和灰原哀真是惊呆了。
要知道三人赌的不是床上时间,是出门到回来的时间,你就二十分钟?
白泽忧低头一笑,对着两人说,“行了行了,别忧郁了,上桌吃饭。”
新出义辉看着大家,苦笑一下,“抱歉啊,各位,我去洗个澡,十分钟就下来。”
白泽忧压低声音,对着灰原哀说,“快枪手可是在哪里都很快。”
“那你呢,你洗澡也很快吗?”灰原哀像只狐狸一样眯了眯眼,打趣白泽忧。
白泽忧:家人们,你们觉得我会输吗
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说,“我是个做事情很严谨的人,所以我喜欢慢工出细活。”
柯南:有时候我在这俩人身边像个新兵蛋子,你们酒厂人这么逆天吗?
白泽忧笑了笑,看着已经开始上菜的小光,白泽忧善意的把筷子递给灰原哀,帮他摆正餐具。
毛利兰她眼中流露出羡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忍不住笑着打趣:“园子说的还真是没错,小忧长大之后一定会成为一个好老公的。”
白泽忧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倒是一旁的柯南听到了,有些无语,哎呀,秋山修淅和宫野志保本来就是这是情侣,那肯定显得是一个好老公啊。
见到人都差不多了,新出智明准备让大家开饭,“等一等,新出医生呢,智明你爸爸呢,怎么还不下来吃饭?”
新出智明的外婆有些好奇。
新出智明笑着说:“刚才爸爸回来了,他已经去洗澡了,大家不用担心,最多还有五分钟就出来了。”
“哼,我可就只有你这一个亲人了。”新出外婆这么说道,用拐杖又点了点地。
新出阳子是新出义辉的二婚太太,新出智明的母亲招赘找来的新出义辉,所以对于新出外婆来说,新出智明确实是最后一个亲人了。
咔嚓
灯光一跳,整个屋子圈黑了下来,这个时候居然停电了。
大家的心里同样的反应,意识到家里停电以后,女佣小光的声音率先在黑暗中响起:“大家请不要惊慌!待在原地不要乱动!可能是跳闸了!我马上去看看电闸箱!大概五分钟左右,不要磕碰到大家。”
新出智明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可能是最近电路有点短缺。大家坐好别动,小光很快就能处理好。”
毛利小五郎倒是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没关系,没关系,大家坐好就好。”
一边的毛利兰倒是有点撑不住,天很黑,伸手不见五指让她有些害怕,新出家的屋子需要光照,不然漆黑一片。
咔嚓
又是一声,不知道什么东西被人打碎了。
毛利兰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她手忙脚乱的抱住了毛利小五郎,心里害怕至极。
过了一会儿“喀嚓”灯亮了
毛利兰睁开眼,发现被抱住的是新出智明,不是毛利小五郎,两人尴尬一笑。
柯南:???
他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小小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股巨大的酸意和危机感向他袭来,现在的他就是无能的丈夫,坐车的乘客,弱小的学生,只能看着ntr(大雾)剧情发生。
此时,小光和新出阳子一起回来了,“阿姨你怎么和小光一起回来的?”新出智明有些好奇地发问。
新出阳子摆了摆手,“哎呀,刚才我就在外边打电话,结果呢,你们这里居然停电了,吓得我赶紧把手机关掉,回来看一看你们,见到你们都没事,那我就放心了。”
她转头看了看,“智明你爸爸呢?”
“哦他在上面浴室洗澡呢。”
“赶紧让他下来吧,算了,还是我上去找找他吧!”新出阳子有些着急,说完,不等众人反应,她就急匆匆地转身,快步踏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
白泽忧小眼一眯,往后一躺,神情惬意得很呢。
灰原哀有些好奇,“你这么放松?”
白泽忧点了点头,“我已经猜到了,要死人了。”
灰原哀哪里会信这种东西,她摇了摇头,说:“我发现你最近好像越来越玄学了,像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呢?”
(兄弟们,今天还有一更,给作者送点小礼物,打个赏,这个月数据好给大家出cos)
第127章 柯南:补耗,有锄头
灰原哀哪里会信这种东西,她摇了摇头,说:“我发现你最近好像越来越玄学了,像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呢?”
白泽忧呵呵一笑自己家的小妹妹,居然不相信自己,好吧,那等着吧,事实会告诉小妹妹,什么叫柯学的。
果不其然只过了两分钟,一道尖锐的女性尖叫传了下来,是新出阳子的
白泽忧听到尖叫声,微微一笑,挑衅的看向灰原哀,灰原哀也是一脸懵逼,什么鬼,真的假的,居然出现死人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毛利小五郎,毛利小五郎一拍桌子,“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找新出阳子小姐呀!”
几个人匆匆的冲向浴室,果不其然一到门口,就看到了新出阳子倒在地上浑身剧烈地颤抖着,手指死死地指向浴室内。
毛利小五郎探头一看,果不其然,刚才还在洗澡澡的新出义辉已经死在浴缸里,整个人就像是在泡澡时被电死了一样,水里边还有一根剃须刀的充电线。
“完蛋了,完蛋了,“毛利小五郎一边嘟囔一边大喊,”快快,赶紧报警,小兰。”
此时的情况非常危险,白泽忧先断电,然后就看到了新出智明急忙忙的给新出义辉做心脏复苏。
“没用的,不用救了,”灰原哀一脸冷淡的看着这里,因为她知道现在这情况下人已经死得凉透透的了。
果然尝试了一会儿,新出智明就发现自己的付出好像是无用功,他顿时停了下来,冷静了一下,他终于意识到现在好像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
不一会儿老熟人目暮警官带着高木、佐藤等一众警员风风火火地赶到了现场。
他看了看周边的环境说,“这是谁报的警啊?”
毛利小五郎伸了伸手说:”目暮警官是我报的”
目暮十三点了点头,“来吧,找个人给我说一说什么情况吧。”
今天负责讲述的人不是毛利小五郎,而是新出智明。
新出智明好好讲了一下他们今天发生的事情,目暮十三点了点头,“好的,我知道了,那么我们现在开始调查吧,请你们几位一起来说一说你们的不在场证明吧。”
新出智明冷静的点了点头,带着自己的外婆女佣和继母一起到了刚才准备开饭的地方。
经过大家的一轮讲述目暮警官也是简单的了解了一下家庭成员状况,他突然发现一个问题,嗯?怎么在场的人都有不在场证明?
此时在场的三位侦探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白泽忧低头思考了一下,的确刚刚新出智明是被毛利兰拉住的,所以在黑夜中,他肯定走不了,外婆年纪很大了,已经很难上下楼,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她做不到。
那么至于新出智明的继母,她是在外边的,是有通话记录的,虽然说这种东西可以造假,但是就目前而言,的确是一个不在场。
证明另一位女佣小光,的确现在嫌疑很大,她是全场唯一一个不敢保证的不在场证明。
“等一下,”新出智明的声音突然打断了询问的节奏,他拉住了小光,把她的腕处的袖子拉了上去,一道烫伤的伤口猛然出现。
“你这里是怎么了?”新出智明的声音温柔得像四月的春风,但是他现在的表情却很不高兴。
小光看到此伤口后也是急忙拉了下去,“没没事,你不用多想。”
外婆也发出了一声痛呼:“哎哟!”,她的脚被锐利物品划伤。
“外婆你怎么了?”新出智明赶紧拉住外婆仔细的看了看,脚被利物刺伤脚底出血了,看到这样的情况新出智明不禁有些难受。
新出智明说道,“抱歉,各位警察需要立刻给我的家人做一下包扎。”
毛利兰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僵持,“那个新出医生这个就由我来办吧,我也是很会的。”
毛利兰的话,让身边的柯南很是不满,“什么嘛?小兰怎么这样啊?他怎么还给帮助陌生男人的家人包扎,这是,等等,难不成……”
他想起来毛利兰最近好像在放学后一直往学校跑,该不会是找在学校当篮球部教练的新出智明吧。
柯南的脑海里,有些难受,他现在感觉自己的头上好像可以放得下整个呼伦贝尔大草原了。
(白泽忧:毋庸置疑~)
他现在只想大喊:放开那个小兰!让我来!
白泽忧和灰原哀:好好吃的瓜,好吃爱吃。
但显然,工藤新一有机会鸣不平,但人家小兰干什么还轮不到和江户川柯南报备,所以,小柯同志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青梅竹马去帮人包扎。
“你小子看开点,”白泽忧和灰原哀过来安慰(冷嘲热讽)一下柯南,“你咋不想想毛利兰是怎么会包扎的,那肯定是为了你嘛。”
“没错,别那么小肚鸡肠,上次忧哥的伤最后还不是小兰帮忙包的蝴蝶结?”灰原哀在一旁附和道。
柯南叹了一口气,他觉得眼前两人说的有道理,自己的确不该那么敏感。
白泽忧像是看穿他一样,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要是再不去,可有可能就晚了。”
柯南:补耗,有锄头!
(来给作者整点数据,爱你们)
第128章 柯南:有人开挂
到了后的柯南发现毛利兰已经把外婆的伤口包扎好了,“好了,外婆您的伤口已经没事了,注意这两天别沾水哦。”
小兰的声音很温柔,听的外婆不禁笑了笑,他看向毛利兰笑着问,“好姑娘,真是心灵手巧啊!告诉婆婆,你今年多大啦?有没有男朋友呀?你看我们家智明怎么样?又高又帅,还是个医生!”
毛利兰脸上俏红,她有些手足无措,连忙摆手,说道,“不好意思啊,婆婆我是一名高中生,不考虑这么多的。”
跑到门外的柯南听到外婆的话一惊,但是又听到毛利兰的话后也是松了一口气。
很好很好,看来墙角暂时还是安全的。
外婆听后也是眯眼笑了笑,“没关系,没关系,年轻人多认识认识也好嘛,你这个年纪看上去也快毕业了。”
柯南:……
灰原哀慢悠悠地走到柯南身边,笑了笑,“看来小兰还是很抢手的。”
白泽站在他们身后,双手插兜,斜倚在门框上也是调笑道,“哎呀,某些人好像抓不住机会了呀,诶对了,你说要是工藤新一出现的话,会不会局面会好一点呢?
对了对了,现在谁有办法能让工藤新一回来呀哦,原来是小哀呀,某些人啊,实在不行就跪下唱征服吧,唱完说不定可以变回去。”
柯南在听着白泽忧语气带着揶揄的话,一头黑线,“喂喂喂,你们两个实在是太过分了吧,不帮我说说话就算了,居然还在这里嘲讽我。”
白泽忧耸了耸肩,“哎哟喂这种话,不是我想帮就能帮的,毕竟啊某些人连自己的机会都把握不住,还需要别人来拯救吗?”
灰原哀也是非常认同的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却字字扎心,“就是,某些人,到底行不行啊?”
柯南听着这一唱一和的嘲讽,愤懑不平,“你们真是可恶啊,秋山修淅和宫野志保能谈了,就不管工藤新一了?”
白泽忧和灰原哀对视,眼里充满了欢乐,“对呀,没错,不然呢?”
白泽忧看一下和自己一起回答的灰原哀,不仅有些欢乐,“快哉快哉,此乃人生一大乐事。”
灰原哀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这是谁家的古风小生啊?”
柯南瞥两人一眼,知道现在是指望不上这两个了,彻底放弃了从他们这里得到支援的幻想(现在是,幻想时间!),他推门而入对着毛利兰说,“小兰姐姐,我们该回去了吧,现场只有叔叔一个人真的能行吗?”
毛利兰也是如梦初醒,不禁尴尬地笑了笑,“对对对,我也该回去了,小光小姐的烫伤也涂了药膏,应该没什么大碍了。我们……我们就先回去了?”
不得不说,毛利兰很细心,不光给外婆帮助,还帮小光一起简单治疗一下。
新出智明看了看外婆的伤口和包扎称赞道,“你包的很好,谢谢你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几个人又火急火燎的赶回了房间。
此时的毛利小五郎,正对着新出阳子拿来的房屋平面图抓耳挠腮,哪里有头绪,口里不停嘟囔,“怎么做到的呢?”现在要看的就是白泽忧和灰原哀以及柯南三人的表现了。
白泽忧看了看,没有选择挤在人群里,他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客厅,在连接餐厅和主屋的走廊上仔细观察,家里的布局很好,按照布局就来说的话,小光还是最有可能杀人的那一个,因为她的不在场证明有30秒的空档期。
在这么一个小小的房间里边,30秒的空档期足以干很多的事情。
白泽忧没有选择就在这个房间呆着,因为他知道哪怕在这呆的时间再久,凶手也不会自己主动跳出来。
他选择出去看了看,这里的环境并不是非常适合隐藏凶器,和其他细小的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白泽忧低头看了看。
“给。”灰原哀的声音传到耳边,她递过一张手帕,示意让白泽拿手帕去捡东西
白泽忧看着眼前晃动的洁白手帕,心头一暖,不禁笑了笑,白泽忧接过手帕捡起地上破碎的碎片。
好像是像花瓶上破碎的东西一样,等等刚才停电的时候是不是有东西摔碎了?也不对呀,餐厅里的破碎物品,怎么会传到这里来了?
灰原哀悄悄蹲在他的耳边说道,“刚刚目暮警官问过了小光小姐,如果只是正常的移动的话,她只需要30秒就可以从餐厅到被害者的房间再回来那么剩余的30秒,她很有可能是去杀人了。”
白泽忧点点头又摇了摇头,“对。如果她是凶手,手法不会这么简单粗暴,留下如此明显的空白期嫌疑,这可不是一个合格的杀手。”
在脑海里自己想了想,白泽忧猛然想起一件事情,他拍了拍身边的灰原哀,然后又伸手把远处的柯南招呼了过来,柯南说他已经有思路了,白泽忧开口道,“我已经知道手法了。”
柯南:???
在听完白泽忧的推理以后,柯南沉默了,坏了,这小子好像说的是真的。他看向白泽忧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佩服和一丝不甘,凯撒嘛,能不能收了白泽忧这小子,他是开了吗。
白泽忧: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在白泽忧说完之后,他就着手分配任务,给在场的两人听的one愣one愣的。
白泽忧安排好任务以后,就让柯南重新回到毛利小五郎的身后。
他用毛利小五郎的声音,说道,““咳咳,抱歉各位,刚才在浴室门口沾了些水汽,感觉不太舒服。我去简单冲个澡换身衣服,麻烦大家稍等片刻。””
随后柯南先是撵走了其他人,最后让毛利小五郎来到了卫生间。
白泽忧和灰原哀陪着柯南,一起蹲在角落,随后就终于等来了一阵极其轻微、刻意放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他们看到了鬼鬼祟祟的一个人进来,他定睛一看,不是别人,正是新出阳子。
看到来人以后白泽忧不禁淡然一笑,果真没错,他猜对了。
第129章 想吃坤汤
柯南一拍地板大声喊道,“你在干什么?”
突然的动作,不光吓了新出阳子一跳,也吓了白泽忧和灰原哀一跳,白泽忧挥了挥手打到身边的柯南,“你又在干什么?吓死我们了,身边还有人呢小点声。”
随后他转过头去看向了有些慌张的新出阳子。
“阿姨,你暴露了,你是凶手。”
新出阳子有些心虚地摇了摇头,讪讪的发笑,“你在干什么呀?你们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啊?什么凶手?我是被目暮警官叫上来给大家拿道具的。”
灰原哀开口打断道,“好了,好了,阳子夫人。收起你的表演吧。当你出现在这个浴室门口,并且试图偷偷潜入时,你的身份就已经不言而喻了,你就是杀害新出义辉医生的凶手。”
白泽忧接上了自己妹妹的话头,“没错,当你进这个浴室开始,你就已经是凶手了,只有凶手才会出手把剃须刀给拿走,你想趁乱把它拿走或销毁,对吗?。”
柯南继续杀人诛心,“如果你不是凶手的话,你根本不会趁着毛利大叔洗澡的时候进来,怎么你身为别人的妻子,还想和大叔发生一些事情吗?”
“死者还尸骨未寒呢,你居然还想发生点别的东西阿姨,你这也太畜牲了。”
白泽忧继续补刀,作为全国第一毒嘴,他舔一舔嘴唇,能把自己毒死。
“怎么,最近电影公司要拍新的《未亡人の诱惑》系列,来找阿姨你演了?”
被三个小孩,你一句我一句嘲讽的新出阳子,哪里能忍的住这个,脾气上来就准备动手。
但是很显然它忘了一个问题,就是眼前的三个小孩,没有一个真小孩。
今天这种情况,甚至需要抢人头,柯南都没来得及动手,白泽顺手拿出自己的钢笔一针就给对方撂倒了。
“oK了,兄弟们。”白白泽忧淡淡的说了一声,“收工,我们直接扣押下去,我胸口的徽章有摄像机已经把刚才她要对我们动手的动作拍摄下来了,已经可以定罪了。”
因为麻醉的原因,新出阳子失去了诡辩的机会,直接就安稳的睡下了,哎呀,年轻人就是好,倒头就睡。
白泽忧把毛巾盖在新出阳子的肚脐眼上,防止着凉,就这仁义这一块,没得说。
随着白泽忧的一句“oK结案”的话就给这个案子敲定结尾,下班,网吧包宿。
目暮警官上楼,以后发现凶手已经被抓住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目暮十三看着昏迷的新出阳子,又看看三个孩子,一脸懵逼。
看着一脸懵逼的警察们,柯南和白泽忧开始向他们解释,白泽忧举起自己的捡到的碎片,笑着说,“目暮警官,这就是我们的线索。”
看到这个破裂的碎片,目暮警官一时有些懵逼,柯南笑了笑开始补充,“这个碎片上面沾有血迹,这个血迹,不是别人就是小光的。”
“小光?”目暮警官疑惑的问了一句,他不知道几人的意思是什么。
但小光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身体一僵,直接不敢动了,她没想到自己的事情这么快就暴露了。
“那为什么被抓起来的是阳子夫人?“目暮十三有些好奇,按照正常的推理,小光才应该被抓啊,他是关键道具的缔造者。
灰原哀笑着说,“那是因为这个案子不同以往,这个案子在现场留下痕迹的才是真的没有嫌疑的。”
“小光小姐是把在自己去找新出义辉医生的路上,不小心打碎了这个瓷器,因为她其实是刚来到这个家的女佣,她害怕被责骂,所以他把这些碎片收了起来,而这些碎片,其中有一片被遗落在这里而又恰好不巧的把她的胳膊划伤了,这也就是为什么新出智明医生看到小光的胳膊有伤口,但其实并不是伤口,而是被划伤的地方。”白泽忧开口道。
而外婆也是因为在惊慌之中踩中的这块地方,才出现了脚底板受伤的情况。这是一个隐藏的证据,哪怕就是小光也没想到,原本隐藏证据只会带来嫌疑的,可就在今天,找到证据才会减少嫌疑。
“新出阳子的不在场证明很简单,只是用了子机母机的原理,一个电话两用就可以,真是很简单的手法。”
白泽忧做了一个总结,“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可以推断出凶手是阳子夫人,而不是其他人,还有,”他指了指自己胸前的这个小徽章,“我这里记录了她对我们三个行凶的过程,应该算是杀人未遂,再加上他已经杀过一个人了,请问她可以判刑吗?”
柯南又蹲回毛利小五郎的身后,“没错,就要是这样,三个孩子说的没错。”
抛开沉睡的毛利小五郎不谈,白泽忧这个问题问的跟弱智没什么两样,杀人偿命要坐牢,这也没什么好说的,但是目暮十三还是很严谨的看了一遍视频,点点头,“可以的,立刻把新出阳子带回警局。高木,佐藤,封锁现场,进行最后的证据固定和收尾工作!”
其实这里有一个魔鬼细节,就是新出义辉按照真正的线索来说不是死在新出阳子手上,而是死在小光手上,多亏了小光打碎了东西,导致晚了一会,不然真给新出阳子的不在场证明做好了,定罪很难,不会让他们三个这么轻松。
这个案子最后也是这么结案了,新出智明看了一眼这个家,死亡的爸,杀人的妈,年迈的姥姥,伤心的他。叹了口气,转身收拾去了。
“等……等一下,”毛利兰拦住了新出智明,“新出医生,请问你的篮球部教练的身份还会继续吗?”
新出智明有些疑惑,但还是点点头,“医院的话会暂停营业一段时间,但是篮球部教练应该还会继续。”
白泽忧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柯南,有些想笑,开口道,“小兰姐姐,你喜欢篮球吗?”
毛利兰摇了摇头,“不是很喜欢,但是我们班里有个女生很喜欢新出医生带领的篮球队。”
柯南听到这话真是尾巴快要摇上天了,这对于这个亚洲醋王来说真是最好的消息,他没事,他的青梅竹马也没事。
白泽忧不禁笑了笑,这俩人啊,可真是磨蹭,不会自己看工藤新一和毛利兰表白在一起还要等到红修篇吧。
在脑海里想着这个问题,几人走出医院,白泽忧看着新出医院的招牌,也是叹了口气,“物是人非~”
不敢想,不敢想,一个医院完蛋了,不曾想,不曾想,一家几口全很强。
“嗯,”灰原哀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想吃坤汤。”
听着灰原哀生硬的转话方式,白泽忧只想笑,他点点头,“欧克,回家喝坤汤。” 他伸手很自然地牵起灰原哀小手,温暖包裹住她的指尖,和自己的妹妹生活,真好啊。
(感谢各位的礼物打赏和催更,兄弟们,支持一下喽)
第130章 贝尔摩德:香香的弟弟
一家高档公寓
一家公司的老总正在家里面休息,这里是市中心最昂贵的高档公寓顶层,俯瞰着繁华的都市。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了过来,他又烦躁地站了起来,想起来最近的事情使他感觉十分的烦闷。
自打他的老伙计告诉了一件事情,可以赚取大量财富,他当时为了贪图利益,他想都没想答应下来,结果这两天他才意识到,他好像踏入了火坑。
那群穿着黑衣服的人好像是来和自己要命的。
他有些缓慢的打开门,正要嚷嚷两句是什么人的时候,他突然瞪大了双眼。
门口站着的来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毫无温度的眼睛,精准地锁定了他。他举起右手的手枪,直直的盯着老总。
“碰”一枪直接把老总打倒在地,老总直接当场死亡。
任务结束,他慢慢的把手敲击在自己的手机上。
滴滴滴滴滴滴
他的手机突然响起了铃声,男人看了看来电,直接接通,“琴酒什么事情?”
电话那边传来了其他的声音,“波本,任务那边怎么样了?”
琴酒的声音,像是一阵寒风吹过安室透耳边,安室透同样回他一个冷酷的笑,“好了,完成了这里的杂碎清除了。”
虽然自己的爱人是国家,但是他清楚的知道这群劣质的商人,完全就是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在出卖国家,对于这种人自己哪怕杀了也毫不惋惜。
“好了,你那边清理完就好,我们这里也准备收网了,下一个任务,等到了安全屋再说吧!”
琴酒不耐烦的声音传了过来,最近老鼠太多让他心里好一顿火。
安室透有些无语,但还是点了点头应了下来,他现在自从回来也没干什么大事,整天就是帮琴酒抓老鼠抓老鼠还是抓老鼠,,他感觉自己像个高级清洁工,整天被琴酒驱使着东奔西跑,。
他现在有些累了,但是没办法国家和国民还需要自己。
整理了一下衣服,看上自己的马自达,他很快到达了一处秘密的安全室。
一进到门里面安室透就发现这里已经把该叫到的人都叫齐了,除了自己和琴酒以外,伏特加和贝尔摩德也已经到场了
他挠了挠头,转身发现另一个成员卡尔瓦多斯,“卡尔瓦多斯,你来了?”
安室透的声音,有些奇怪,据他掌握的信息,卡尔瓦多斯作为组织的优秀狙击手,应该被那位神秘莫测的那位先生长期部署在美国执行任务,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东京的安全屋?
琴酒看了一眼安室透开口说道,“这是那一位的决定,那一位觉得直留卡尔瓦多斯在美国也没什么作用,还不如直接回来行动。”
贝尔摩德认可的点了点头,但悄悄的叹了一口气,哪里是什么觉得没有用啊?只不过是卡尔瓦多斯这小子,一定要陪着贝尔摩德回日本。
琴酒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听到这里以后,大家才算安静了下来,琴酒抬起头来看向在座的几人,浏览了一遍,闷声说道,“这一次任务,我想必大家已经很清楚了,这一次不许任何人的失误,皮斯可马上就会和我们汇合之后,我们一起把重口吞彦杀死。
吞口重彦作为已经知道我们组织消息的人,他绝对不能继续活着。“
说完以后琴酒故意顿了顿,缓缓抬起头,帽檐下的阴影遮住了他上半张脸,他看向了众人的表情,想从中发现异样。
见到大家沉默不发言,琴酒继续开口道,“他每多呼吸一口空气,对组织而言都是巨大的威胁。他,绝对不能继续活着。明白了吗?任务不是很难,我希望大家都负起责任来,否则我建议大家尝一尝我的伯莱塔。”
说完他直接起身离开了这里,伏特加看到大哥走后也是默不作声的跟在大哥后面,离开了这里。
安室透,卡尔瓦多斯以及贝尔摩德三人左看右看对视了几下,还是贝尔摩德主动开口,“好了,既然这样的话也没有我的事情了,我也要回去了。”
卡尔瓦多斯闷声说道,“贝尔摩德帮你一起搬行李。”
贝尔摩得摆了摆手说,”我今天晚上有活动,你别来了。”
卡尔瓦多斯听到以后,闷声的坐在位置上点头,看着他的模样,安室透好心安慰,他说道,“贝尔摩德就是这样的人。”
卡尔瓦多斯听到后点了点头说,“你说的没错,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总是这么贴心,晚上有活动,生怕累着我。”
安室透:……
话不投机半分多,安室透实在是没办法跟卡尔瓦多斯再多聊一句了 他准备自己出去逛一逛,听说最近日本公安好像弄了一批好货。
自己回去看一看,安室透想到这里心情不禁愉悦了许多,他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
说回贝尔摩德这边,她这里也有一个小任务,就是她从今往后就要在日本住下了。
那一位已经告诉贝尔摩德美国太过于危险,所以不让她继续在美国呆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就在日本定居好了。
贝尔摩德有些烦闷的挠了挠头发,要是之前的话,可以直接去自己的弟弟家里住,但现在肯定是不行了。
现在她需要一套自己的房子,真希望能离的自己弟弟近一点呀,不管了,今天就回去看看某个臭臭的小丫头和自己香香的小弟弟。
……
第131章 白泽忧:秋山修淅和宫野志保在一起了
他们现在的白泽忧和灰原哀会在哪里呢?
答案就是今天的他们上的是难得的学,现在对于白泽忧来说,只要是上学期间就是最好的时间,毕竟不会遇到案子,但是他千算万算就算漏了,不就是今天是贝尔摩德回来的时间。
白泽忧打开教室的窗户一只狸花猫就蹲在那里,嘿嘿,没错,就是来上课的泽田弘树。
泽田弘树有些无聊的看着白泽忧,他有些无语的喵喵叫了两声,声音通过白泽忧的眼镜传了过来。
“不是啊,忧哥怎么又让我来上课?”
泽田弘树无语的声音传了过来,他本来都想好了,在家里睡个懒觉,醒了之后回到电脑里面看看,最近事件也发生的少,结果计划还在打算阶段的,自己就被白泽忧又揪了过来。
白泽忧一边拿出自己的小鸡腿,一边开口道,“你说你整天待在家里带着什么用?也不出来晒晒太阳,要是身体坏了怎么办?”
白泽忧的声音有些吓人,让泽田弘树有些炸毛,他有些发怵地回答道,“不……不会吧。”
白泽忧看到这副模样,心里又起了玩乐子的想法,他慢慢的开口道,“这具身体本来就是尸体,你难道不做一点打算吗?”
听到这句话,泽田弘树顿时就想了起来,他点了点头说,“没错没错,说的太有道理了。”
“哇塞,那只小猫会点头。”
白泽忧同学们的声音传了过来,白泽忧又看了看,他拍了拍泽田弘树脑袋,“好了,你就在这里,然后让大家摸一摸享受一下别人给你按摩的乐趣。”
泽田弘树翻了一个可爱的白眼,看着那些小孩无语的说道,“那群孩子能行吗?他们敢摸小猫吗?”
结果令泽田弘树惊讶的是,那群孩子一拥而上,直接把他团团包围住,他整个猫就像是一个橡皮泥一样,上面全是手印子。
泽田弘树叹了一口气,随后又笑了笑,他很喜欢这样的场面,他从小就被关在那个几十平米的小房间里,没有伙伴,没有宠物,就那样,孤独的一个人敲击着键盘为辛德勒自己的工作添砖加瓦,自己却什么也没有得到。
到现在虽然自己已经不算是一个人了,但是他在白泽忧这里却得到了自己,以前从来没有得到过的东西,那就是,友情,爱情,全部都在那里了,onepiece(大雾)
白泽忧在这边一边笑着,一边看着那边的活动,灰原哀坐在他身边,有些好笑的开口道,“你要是很关注,泽田弘树那边,那你就去看一看,在这里坐着像是什么东西。”
白泽忧又摇了摇头,“那是他现在的生活,我不能每一段都插手,不然我和辛德勒有何异。”
自己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了,白泽忧有些尴尬的看向自己的同位。
灰原哀摆了摆手说,“好了好了,别看我了,赶紧看看自己的手机上面有什么吧。”
白泽忧又点了点头,打开手机看了看,看完以后心里无限凄凉。
灰原哀来看着快要死掉的白泽忧有些无语的说,“这怎么了?怎么这样一副表情?要是我就算是天塌下来也不会变表情的。”
他尴尬的挠了,挠头看向灰原哀,“那个什么,额,贝尔摩德,今天回家住。”
灰原哀:那还说啥呢?跳了
灰原哀一把抓住白泽忧的胳膊,神情慌张开口道,“怎么回事?不是说好才回去的吗?怎么又回来了?”
挠了挠头,白泽忧尴尬的开口道,“因为最近组织那边有任务,所以他们又被紧急调了,回来放心放心,他今天就住这一天,明天就走。”
白泽忧的话,没有任何的说服力,现在的灰原哀只感觉自己要碎掉了。
果不其然上课没一会儿,小林老师就把俩人叫出去,笑着说,“你们的姑妈,今天又回国了,你们两个就不用上课了,回家找一下你们姑妈吧!”
白泽点了点头说,“好的。”随后拉着灰原哀的手就出了校门,刚出校门一辆红色的奔驰停在了门口。
滴滴
两声清亮的喇叭声音吸引到了白泽忧灰原哀,两人他都看个熟悉的面庞出现在车的主驾驶里,白泽忧又叹了一口气拉上灰原哀,直接走到后排入座。
“好久不见呀,姑妈。”
虽然见面很开心,但是白泽忧有些无语的说道,“你怎么又回来了?这两天任务这么繁忙吗?居然这么快又回日本。”
白泽丽子开口说道,“你懂个蛋呀,知不知道什么叫安排命令,琴酒就把我叫回来不就是为了结束任务吗?”
听到熟悉的名字,白泽忧又不禁笑了笑,“琴酒?你什么时候听过琴酒的,还在这骗我,不就是那老东西叫你回来,你不得不听吗?”
贝尔摩德:虽然说话糙理不糙,可你这也太糙了。
贝尔摩得有些生气,她鼓了鼓腮,一巴掌拍到白泽忧的脑壳上,“什么话,这是你还老东西老东西,真没礼貌,当年你多么受那一位的期待,现在还就开始诋毁了,你呀,可真是受不了你。”
白泽忧摸了摸自己被打的脑壳,有些愤懑不平,“嘿,你这话说的,他的栽培好,这跟我的天赋是挂钩的,我要是没有天赋,他也不至于培养我呀,所以说这跟他有什么关系,还是靠我吗。”
白泽丽子,也就是贝尔摩德,听到白泽忧的话实在是没有功夫搭理白泽忧,她转头看向某个又开始装鹌鹑的小萝莉笑着说,“哎呀,小姑妈来了,你怎么不打声招呼?”
顿时灰原哀有些僵硬抬头看向那张面目可憎,不对,和善可亲的脸笑了笑,“姑妈好。”
看着全身僵硬的灰原哀,贝尔摩德终有一丝丝玩耍的快乐,她点了点头,故意跟灰原哀说道,“怎么样?有什么想吃的吗?我记得前面有水果店,要不要给你买一个雪梨吃啊?
哦对了雪梨,我记得小忧特别喜欢中国文化,雪梨,在中华的文化里是谐音雪莉的。”
她连续重复了两遍,听的灰原哀那是汗毛耸立,什么雪莉?啊?
看着场面的环境,又开始愈发焦灼,白泽忧又不得不起身,开始当起了和事佬了,“好了好了,大家安静安静和气生财。”
见到自己的弟弟开始维护场面,贝尔摩德还是决定给自己弟弟一个面子,“行了行了,你也不用维护他了,不说了,我跟你说行了吧,你这两天呆的还行,我总感觉你好像对你这旁边这位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呀。”
白泽忧又看了看身边的灰原哀咬了咬牙开口说道,”秋山修淅和宫野志保在一起了。”
“什么!”贝尔摩德听到这个消息以后一脚刹车,直接把自己的车刹死在路中间,眼睛瞪得巨大,看着自己身后的弟弟和某个臭臭的小萝莉,眼里面全是不敢相信。
(8.18灰原哀角色日快乐)
第132章 我只想知道你是怎么生情的
贝尔摩德在主驾驶听到白泽忧的话后有些不敢相信。
在她怔怔的看向白泽忧,发现白泽忧好像没有在开玩笑。
她眼神一冷,看向白泽忧和灰原哀,说道,“你说的是真的?”
贝尔摩德没有听到回答,车内的温度仿佛降至冰点。她甚至没等后座两人的反应,一脚油门踩了下去,她现在的心情很爆炸,有点后悔来了,怎么办?这感觉像吞了只苍蝇,不,没那么舒服。
贝姐(炸毛版).jpg
白泽忧看了看贝尔摩德和灰原哀,安慰了一下有些躁动的灰原哀笑着跟她说,“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小问题,早晚要说的。”
贝尔摩德则是一直沉默着把两人带回了家。
这一刚回到家,贝尔摩的就开始了严厉的发问,“你们两个究竟在这里做什么?”
本来自己就不喜欢雪莉,自己劳弟居然还跟人家谈恋爱(宫野志保:就这样和我恋爱吧~)
白泽忧尴尬的看向了灰原哀,示意让灰原哀接话,灰原哀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用手指了指,我?
像是被派去抓唐僧师徒的奔波了霸一样,灰原哀现现在非常的无奈,这个不是自己能干的啊。
看着灰原哀的样子,白泽忧也是轻拍一下额头算了算了,还是自己开口吧,他用眼神示意道,随后他看向坐在沙发的贝尔摩德笑了笑,“哈喽姐姐。
巴山楚水凄凉地,姐姐do you miss me ?”
白泽忧带着笑容说了一句非常尬的开场白成功地把贝尔摩德听的直皱眉头,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这都什么跟什么?。
看着自己效果不佳,白泽忧又是开口来了一句,“最近的饭菜,好像有毒,什么毒?没有姐姐在的日子,我好孤独。”
灰原哀:……
贝尔摩德:……
灰原哀默默低下头,假装研究地毯上的花纹,这地毯可真地毯。
白泽忧尴尬的咳了两声,还要开口来第三句,贝尔摩德直接打断,“好了,可以了,不要再说了,我已经听够了。现在我说你听。”
贝尔摩德转头看了看,坐在一起的两人,皱了皱眉头说,“你说秋山修淅和宫野志保在一起了,怎么回事?跟我说说。”
白泽忧又挠了挠脸,认命地叹了口气,用一种极其含糊、试图蒙混过关的语气“其实很简单,就是日久生情。”
贝尔摩德直接比了一个x ,开口道,“我不想听你怎么日久,你们爱怎么日久就怎么日久,我只想知道你们是怎么生情?”
白泽忧有些不好意思,看向灰原哀,对方同样也难以开口,叹了口气,白泽忧还是告诉了贝尔摩德这个事情,“其实很简单,就是这个这个那个,然后最后发展结局就是这样在一起了”
贝尔摩德:???你搁这隔这呢
贝尔摩德几乎是气笑了,揉了揉太阳穴,挥了挥手,“算了,算了,我累了,今天晚上整点吃的吧。”
白泽忧比了一个oK ,贝尔摩德起身拍了拍自己衣服,“我要去洗澡。”
白泽忧和灰原哀一起点了点头,白泽忧笑着说,“姐,你的洗漱用品和浴袍都还在你原来的那个房间,你自己去拿就好。”
“等等,还差了点东西,”贝尔摩德开口道,“让灰原哀来陪我。”
什么灰原哀听到这句话后直接开口问道,白泽忧也有些蒙,他抬头看向贝尔摩德,“不是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贝尔摩德笑了笑,面无表情地发问,“怎么有问题?有问题那算了。”
白泽忧知道灰原哀现在还没办法坦然面对贝尔摩德,正打算开口替他拒绝,灰原哀率先向前一步,小小的身体站得笔直,直视着贝尔摩德,“等我一下,我拿换洗衣服。”
贝尔摩德听到灰原哀的话后,有些惊讶,默然了一下,点点头说,“行,那我先去。”
前脚贝尔摩德刚刚离开。后脚白泽忧直接把灰原哀按住,“不是啊,姐妹,你在干什么?你不知道你说了些什么呀?
我老姐想要弄死你都多少年了,你居然还陪他去浴室,这浴室,我可陪你进不去啊。”
灰原哀被他晃得有点晕,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她轻轻挣脱开白泽忧的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好了好了,阿忧,你放心,我不能什么事情都躲在你的身后,有些事情是必须要面对的。”
第133章 浴室里的对峙
灰原哀的语气非常坚定,但她心里同样还补充了一句话,“因为她是你重要的家人,这份关系里穿插着对我的仇恨。所以,为了你,为了我们能有一点点不被你姐姐反对的可能…我也必须鼓起勇气去面对她,面对贝尔摩德。”
要说灰原哀现在不怕贝尔摩德是不可能的,恐惧了这么多年,不是一朝一日就可以改变的,但是现在很明显贝尔摩德是十分看不起自己的,灰原哀也知道自己需要拿出点东西,或者行为来征服她。
或许她永远无法像白泽忧那样强大耀眼,但她绝不会轻易放弃争取的资格,尤其是在关乎两人未来的事情上。
白泽忧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地摆了摆手,不是他同意了,而是他妥协了,他是真没招了。
这波呀,是灰原哀和贝尔摩德的历史性的会晤,虽然说场地是在浴室。
白泽忧叹了一口气,他知道今天这个事情,他实在是没办法插手,灰原哀跟着贝尔摩德到了浴室,看着贝尔摩德脱下衣服进入浴缸里面,笑了笑说,“你进来呀,灰原哀。”
虽然贝尔摩德的声音很温柔,但是听到灰原哀的耳朵里边就是十分可怕。
灰原哀悄悄在心里打了气,慢慢的走进浴缸。灰原哀暗暗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水温很舒适,但她踏入浴缸的瞬间,身体仿佛泡在冰水里。
一大一小两个人在一个浴缸里泡着澡,贝尔摩德举起自己的手,慢慢的的揉着灰原哀的头发。
此时的灰原哀十分的紧张,全身都已经僵硬了,贝尔摩德也感觉出来了对方的紧张啊,慢慢的捏着灰原哀的肩膀笑着说,“雪莉啊,雪莉,你这么紧张,是在干什么呀?”
灰原哀淡定的咽了咽口水回答,“没什么。”
突然她感觉自己肩膀上的手慢慢用力,一只手已经放到了自己的脖子上,“你没什么,可我有话要说呀。
你趁着我不在敢和我弟弟不清不楚,我看你是想找死,灰原哀你是因为弟弟的原因才放过你,居然还敢蹬鼻子上脸,你是真觉得我不敢弄死你啊。”
听到贝尔摩德的话后有些心颤,但灰原哀忍了忍心里的害怕,张口发言,声音因为被扼住而有些嘶哑,却异常清晰地响起, “贝尔摩德,我虽然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你,可我仍然为我所做的错事道歉。
我研制了它,将它交给了组织害人,这点我认!我为我所做的一切错事道歉!但如果你恨的是这个无法改变的血脉…那我…真的无能为力!”
听到灰原哀的话,贝尔摩德冷笑两声,“你觉得你道个歉就有用?哼,还真有用,这样吧,我给你一个面子,你现在立刻和我弟弟分手,然后你离开这里去哪里我不管,只要你答应下来,我们就算两清。
只要你离开这里之后,无论是江户川柯南还是那里,我都会尽我全力去帮助他们,只要你还在这里,只要你还敢缠着他…那么,无论是我,还是组织里的其他人,都会不惜一切代价把你找出来,碾碎。到时候,你的那些小伙伴是死是活,可就不是我说了算了。”
灰原哀叹了一口气,随后转过身来直直的盯着贝尔摩德,开口道,“如果我能得到你的原谅,那我十分的感激,但这并不是我想讨好你的理由,只是因为你是白泽忧的姐姐,仅此而已。因为你是他在乎的家人!不是因为你是贝尔摩德!不是因为你是组织的千面魔女!更不是因为我怕你。
宫野志保怕的是秋山修淅的姐姐,而不是组织里的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被突然强硬起来的灰原哀吓了一跳,手臂拍打溅起了层层水花。
巨大的水花溅起,打湿了两人的脸和头发。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湿透的小女孩,心底似乎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发出细微的裂响。那双倔强不屈的眼睛里,似乎映出了某个她不愿承认的影子。
也许,他真的没那么差?
她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小孩,心里面触动他一把拉过灰原哀,直接把她按回浴缸里,她的声音低哑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吵什么吵,坐好了给你洗洗头。”
贝尔摩德的声音低下了几分,“你记着雪莉,我没有原谅你。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呼~可能也不会有。但是你和我弟弟一定要好好的,他或许从来没有对我敞开过真心,他把真实的自己藏得很深很深,但是我从不介意,我只要他好,他好,对于我来说什么都好。
我理解不了他,可能这一辈子都没机会了,但我相信,你有,他的心底里有我不曾窥探到的东西,请你,替我看看。”
说完贝尔摩德搂住灰原哀,灰原哀明显感觉到贝尔摩德有一些颤抖,她不清楚,她和白泽忧之间到底有什么,但她能明显的感觉到贝尔摩德对于灰原哀的永远都是那么深刻的仇恨,但是对于白泽忧她总是能感觉到贝尔摩德对于白泽忧的偏爱,这种偏爱是可以说宠爱溺爱。
她的偏爱是不合理的,是冲破了一切的,贝尔摩德对于秋山修淅的宠溺是可以超越一切仇恨,甚至扭转原则的爱。
她想转过身去抱一抱贝尔摩德,但是她发现贝尔摩德抱得很紧,她挣脱不开。
突然灰原哀不动了,因为她清楚的感觉到身后有一点点的波涛汹涌。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灰原哀的大脑瞬间宕机,小脸“腾”地一下红得吓人。
发现了灰原哀的异样,贝尔摩德起先没反应过来,随后她低头看了看脸红的灰原哀,又低头瞥了一眼自己傲人的资本,脸上那点沉重都消失得干干净净。最后扑哧一笑,“怎么了?雪莉你是有什么不开心的地方吗?以前你也这么大吗?”
灰原哀被贝尔摩德说的尴尬,之极羞涩的大喊一声,“你在乱说些什么呀?真是的,我不洗了,我要走了。”
看着落荒而逃的灰原哀贝尔摩德手撑着下巴,“哎呀,真是有意思呀,sherry 。”
说完也不等着灰原哀回来,贝尔摩德继续美滋滋地洗着自己的身子。
灰原哀来洗漱好以后,换上了一件新的衣服,他回到客厅见到白泽忧,有些头痛的按着自己的额头。
灰原哀开口问道,“怎么了?”白泽忧瞥了他一眼有些无奈地把他拉到身边来,”别说了,我刚才看了看贝尔摩德的手机,他们又要有行动,我感觉这个行动问题很大。”
灰原哀摸了摸白泽忧的头,安慰道,“难度很大,那你就去解决一下难度。”
白泽忧苦涩一笑,随后便在心里想你猜猜这次难度很大的原因是什么,是因为我要有参与啊。
没错,白泽忧已经做好了,这次参赛的准备,因为他知道这次的事情绝对是很值得自己去捞一笔的。
这一次会爆一个限定装备皮斯可的电脑,这个东西可是好东西,他可一定要弄到自己手里。
而且为了自己这次任务能完成,他已为自己找好了帮手。
就是原本剧情里没有回日本的安室透,这真是天赐良机有了他的帮助自己这次成功的可能性会极大的提高。
他转头看向了灰原哀,“怎么样?你和贝尔摩德聊的还好吗?我总感觉今天你好像没有那么害怕。”
灰原哀摇头说,“我哪里是不害怕呀?我是很担忧的,但是我知道今天是我必须要面对的一天。”
白泽忧摇了摇头笑着说,“很感谢你的勇气啊。”
灰原哀:那是自然(. ? ? ?.)
第134章 卡尔瓦多斯:这是对她的侮辱
在经历了贝尔摩德和灰原哀的对峙以后,白泽忧就发现两人好像没有以前那么针锋对麦芒,远谈不上融洽,但至少不再是那种你死我活的状态。
贝尔摩德吃了一口肉,指甲在桌面上轻轻一点,开口道,“这一次我要留在日本,所以弟弟你不要随便的外出活动。
波本最近也会回来。他和我同班机抵达日本,不过他有其他任务,不会久留。你需要特别留意他,波本作为朗姆的心腹,不好对付。”
白泽忧点了点头应了下来,“好嘞姐,我知道波本那小子有点实力。”
但是贝尔摩德不知道的是,白泽忧已经知道这小子是个公安,他简直就是全场最安全的一个人了。
尔摩德仔细观察着白泽忧的反应,见他神态认真不似敷衍,这才微微点头,不再多言。能听明白自己说的意思就好,剩下的终归还是要看白泽忧自己的。
……
一夜无话
贝尔摩德,果然按照自己的话,第二天一早就直接走了,白泽忧起床的时候,甚至都没能看到贝尔摩德离开的身影,他四处看了看,发现贝尔摩德早就走了,也不知道是昨天晚上还是今天凌晨。
自己老姐走了,自己还真是比较孤单的,好的,那就从另一边补充自己的力量吧!
他转身去了,厨房给灰原哀做早餐。
另一边贝尔摩德再次和酒厂的其他人相遇了,卡尔瓦多斯几乎是在她进入视线的第一时间就迎了上来,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关切,他仔细打量着贝尔摩德,“怎么样贝尔摩得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贝尔摩德见到卡尔瓦多斯,内心有无数的嘲笑,但是她还是忍住了,回以他一个尴尬的笑,“好的,很好。”
卡尔瓦多斯拍了拍自己胸脯说,“好,你没事,那我就放心了。”
看到卡尔瓦多斯这幅模样贝尔摩德实在是有心无力,但是她知道卡尔瓦多斯就是自己最好的帮手,她比谁都清楚,卡尔瓦多斯是她手中最好用的一把刀,也是最合格的挡箭牌。如果之后真有什么事情自己完全可以用卡尔瓦多斯当挡箭牌,来保证自己或者是白泽忧的安全。
所以自己现在的目标,只是吊着他就好。等到需要用到卡尔瓦多斯的时候,现在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将是血赚。
琴酒没有在意自己手下的闲聊,看了一圈,发现人齐了以后直接敲了敲桌子,“安静。”他扫视一周以后转头看向的一个空地,那是没有到场的皮斯可。
琴酒冷笑两声,没有在意直接下达任务,“情报组,立刻动起来,我要目标未来二十四小时的所有动向细节,滴水不漏。行动组,检查你们的装备,确保万无一失。卡尔瓦多斯,”他瞥了一眼那个依旧目光粘在贝尔摩德身上的男人,“你负责协助贝尔摩德,听从她的调配。””
在场的人纷纷点头应下,贝尔摩德贝尔摩德却发出一声轻哼,冷笑道,“怎么了?连我都信不过了,还需要配一个人来帮助我。”
还不等琴酒说话,卡尔瓦多斯拍案而起,“琴酒,你什么意思?你觉得贝尔摩德自己一个人做不好好吗?为什么要质疑她的能力。这分明就是监视,是对她的侮辱。”
琴酒:喂我花生
琴酒看了看,目前自己的队伍,负责开车的小弟伏特加,听调不听宣的叛逆女贝尔摩德,到现在还没有到场的反骨皮斯可,以及疯狂的舔狗卡尔瓦多斯外加一个日本公安波本。
这工作你就接吧,一接一个不吱声。
琴酒捏了捏自己的眉头,冷声说到,“你们谁要是质疑我的任务,那就提出来更合理的方案负责就去执行。”
看到琴酒有些生气,在场的人都安静了下来,纷纷点头好的没问题。
另一边的灰原哀也是从睡梦中醒来,她有些担忧地睁开眼睛回忆起昨天晚上做的梦,在梦里他被贝尔摩德举报,然后被琴酒射杀在雪地里当时的天气很不好,天很暗,不断飘下的雪花,像是在给自己敲响丧钟。
她她蜷缩起来,深呼吸了几次,才勉强压下紧张,有些难受的睁开眼睛看了看情况,发现自己的哥哥已经开始给自己准备早餐了。
“早上好,欧尼酱。”灰原哀有气无力的打了声招呼。
白泽忧笑了笑看着无精打采的灰原哀开口道,“你好像很难过,需要帮忙吗?”
灰原哀摇了摇头,说,“不用了,谢谢你,我只是……做了一个不太好的梦。”
灰原哀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白泽忧看到灰原哀的表情,也是有些无奈,他知道灰原哀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他拍了拍灰原哀的头安慰道,“好了好了,梦境都是反的,如果你做了一个梦,说明你今天一天会过得很美好。”
这么说说笑笑,两人吃完了早餐,准备去上学,就在路上灰原哀远远的,看到了一辆老爷车。
当时灰原哀的表情就变了,她的神色非常难看,“阿忧,你快看,那是琴酒的车。”
白泽忧抬头看去摸了摸下巴还真是他开口说道,“没关系,现在琴酒也不在这里,我们偷偷溜掉就好。”
他当机立断,拉住灰原哀冰凉的手,低声道:“别慌,只要他们人不在附近。我们绕路走,快点离开这里就安全了。”他没有任何冒险探查的想法,保障灰原哀的安全和和自己的隐藏是绝对的第一位。
他又不是江户川柯南,他才没那么多好奇心了,想让他去安装窃听器,简直是痴人说梦。
因为白泽忧的紧急避险,所以白泽忧和灰原哀现在情况非常安全。
第135章 如果想要请call me
“大哥,我们过去吧。”白泽忧和灰原哀前脚刚走,后脚伏特加和琴酒就来了。
伏特加的话没有得到琴酒的回应,琴酒手里,极其不起眼地沾着一根细短的、茶色的头发丝。他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捻起那根发丝,伏特加转头看去,发现琴酒看着一根头发丝陷入沉默。
琴酒冷笑两声,“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
到了学校,白泽忧把今天早上的事情告诉了江户川柯南,柯南听后也是一懵逼,有些着急,“不是你们放跑他们干什么呀?我们应该趁机出动,抓住他们两个直接要求他们说出幕后黑手是谁?然后让警察去抓他们呀。”
灰原哀:……
白泽忧:……
好聪明呀,我们怎么没想到江户川柯南真是救世主。
白泽忧无奈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道,“你想的是真容易那么简单,也就不用现在还让我们头痛了,早就被fbi cia和日本公安抓走了。”
听到白泽忧的话,柯南挠了,挠头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但是他突然脸色大变,“可是……就算不能一网打尽,抓住他们的尾巴也是重大进展啊!抓一个是一个嘛。”
白泽忧有些头痛,柯南这个主意有问题吗,没有,有人尝试过吗?有。但那个人现在还在美国不敢回来呢。
看着跃跃欲试的柯南,白泽忧无奈的看向灰原哀,灰原哀也是叹了口气直接打断道,“好了好了,我们知道你很急,但请你先不要急。
你要知道,抓琴酒是风险很高,且收益不稳定的事情,我们需要从长计议,至于目标,其实白泽忧已经有计划了。”
白泽忧点了点头说,“没错,今天会有一个他们的目标出现在酒会里,如果我们想要去搞清楚,那么可以去参加一下这个酒会。”
柯南大喜过望,“什么,你们还搞到了这种场合的邀请函吗?那真是太棒了。”
白泽忧一巴掌拍到柯南头上,“想什么呢,孩子还邀请函,我们偷偷溜进去不就好了。”
白泽忧说完以后上课铃响了,白泽忧白了柯南一眼转身坐回座位上准备上课。
说是上课,但他其实已经准备好了联络工具,他用自己的诺基亚改了一台微型电脑,虽然屏幕很小,但是已经足够用了。(可以想象成唐探二里的那种)
屏幕虽小,但足以处理信息。他熟练地连接上一个加密信号,开始编辑信息。
有请今天的倒霉蛋,不是,小伙伴闪亮登场,白泽忧慢慢敲击,写下了,【收件人:安室透】
他悄悄地进入网络对安室透发消息,“今天是个好天气,好困好累好想你,组织的计划很详细,如果想要请call me 。”
正正在安全屋整理情报的安室透,看到这条突兀出现在加密线路上的信息,瞳孔猛地一缩,简直蒙逼了。
他不是懵逼这条信息的诡异程度,像是玩了第五人格输了排位赛之后的发言。他现在最懵逼的是,这个发信人是怎么知道自己的消息的?
紧接着安室透收到了很多关于这次行动的细节,他有些讶然,尽管在细节方面有很多的出入,但是大体方向上的确是与自己的情报大差不差。
紧接着就看到对方发来的消息要求日本公安务必救下本次行动的目标。
安室透眯了眯眼想要通过信息了解这个人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在反复阅读50遍之后,他才发现这个人好像真的是为了救目标来的。
对于这次目标,日本公安的确想救,但是成本太高,风险也高。
他有些不敢置信疑惑了,一会儿小心翼翼的发了过去,你在说什么,发错了吧。
正在上数学课的白泽忧,简直要被安室透的这一句话给惊到了,不是这哥们是真的假的安室透?是什么东西可以让他问出这样的问题。
他直接了当的开口道,“你不用怀疑我是谁?我也不需要告诉你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你要是不去,把目标救了,我就去跟琴酒举报你,说你是日本公安。”
安室透:网络前的各位觉得我要答应他吗?
还是头叹了一口气,没有继续回话,因为他已经知道对方的态度了,看来这次按着自己还要多思考思考情况。
白泽忧见安室透那边没了回音,知道自己的劝说已经生效。他收起微型电脑,准备好好听课。
他发现身边的灰原哀依然很紧张,有些左顾右盼不知道在紧张什么,灰原哀转头看了眼白泽忧最后像是下定决心一样写了一张纸条,递给白泽忧。
白泽忧白泽忧,我要不还是跑吧,我总感觉今天怪怪的。
白泽忧看了一眼,沉默了一下,在心里想到不是今天怪怪的,是今天要出事情了。
白泽忧拿过纸条又提起笔,直接在上面写道,“放轻松,今天的事情应该会有问题,但是我们可以试着赌一把,只要我们成功了,那么未来的路会好走很多。”
今天他没有把泽田弘树接过来,所以导致他们两个现在只能用最原始的传话方法写纸条来交流。
不过这样也好,还能让他体验体验上学的激情,想到这里白泽忧又回忆起来,班主任曾经说的话,他们好像马上又要来一个假期了。
真好啊,兄弟们。
灰原哀在接到白泽忧的纸条后默然了,一会儿又接着写道,“你是不是想趁这次机会,从组织或者别的方面,获取些什么?”
看到灰原哀的话,白泽忧难为的尴尬了一下,笔尖停顿了一下。他看了一眼灰原哀,然后非常坦然的点了点头,在纸条上继续写,“是的。风险与收益并存。我想为我们的未来争取更多的筹码和生存空间。”
白泽忧知道,自己这样先斩后奏的行为在一段感情中是非常不负责任的行为,所以他准备坦白从宽,现在灰原哀问了,自己绝对要回答,这是原则性问题。
灰原哀看到消息后粲然的一笑,灰看到他的回答,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松了口气,“感谢你没有欺骗我,如果有什么我能帮得上你的,我会拼尽我的所有帮助你。”
白泽忧看着最后那行字,心头微暖,收起纸条,用口型回了一句:彳亍
请大家多多支持,比如那个叫为爱发电的东西
第136章 枡山宪三
放学以后,白泽忧灰原哀和江户川柯南三人一起按照他们的规划来到了酒会现场。
在路上,灰原哀跟柯南详细的讲述了对方的可怕,“皮斯可是组织里的老人,他十分危险,且富有经验曾经是组织的三把手,后来因为年纪大了,退休了,现在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白泽忧点了点头,补充道,“据我所知,他现在好像在一家车企里工作十分的有前途。”
但是白泽忧没有说的是,他其实知道皮斯可是谁,但是在柯南面前他不想那么直白的说出来,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给柯南说出来谁是皮斯可,那么今天的事情也不用干了,就等着柯南去找皮斯科,最后被皮斯可抓住就行了。
三人悄摸摸地走进了酒会现场,几人四处打量了一番。
果不其然,这里人山人海,想要在这里找到皮斯可或者其他组织成员完全就是痴人说梦。精准找出一个刻意隐藏的组织成员,与对他们来说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灰原哀轻轻拉了拉白泽忧的衣角,低声说道:“人太多了,这样找下去不是办法。”
但是在场的三人没有一个着急的,因为他们清楚的知道今天是行动日,他们绝对绝对不会放过这么一个好机会去刺杀的。
白泽忧:其实我认识
瞧,这不就来了,白泽忧远远的望见一个熟悉的靓丽身影,那是贝尔摩德。
她举着酒杯在那里悠闲地喝着酒,和不知道是哪个导演正在聊天,就在白泽忧犹豫着是否要上前用某种隐秘方式和这位姐姐打个招呼时。
“小弟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就在准备向自己姐姐打个招呼的时候,白泽忧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声音,转头看过去一个青年,有些呆呆的看向了白泽忧,白泽忧仔细的回忆了一番,那好像是很久之前的一个案子里遇到的那个青染伶渊。
白泽忧和青染伶渊打了打招呼,脸上立刻挂起属于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毫无破绽的微笑:“是青染哥哥啊,好巧。”之后笑着说,“你怎么也来了?”
青染伶渊抓了抓自己的黑发,有些无语的回答这种活也不是我想来的呀,“我本来应该去龙国拍摄一点好看的风景,结果那个比样的编辑,非要让我来这场追悼酒会,我都不认识这个导演。”
白泽忧无奈的摇了摇头,说,“我不打扰你了,你继续吧。”
青染伶渊向他比了一个oK的手势,随后却像是找到了逃离工作的借口,热情地掏出相机,对着白泽忧比划笑着说,“小弟弟看我们有缘,今天是第二次见面了,要不要哥哥给你拍一张照片呀?将来以后可以发给你们班的同学。”
白泽忧瞥了他一眼,二话不说拉着柯南和灰原哀就跑。
白泽忧:哒咩
跑了一阵之后,白泽忧抬头看去冷笑一声,原来贝尔摩德已经和一个老人开始接触,那个老人不是别人,那人正是他们的目标,皮斯可,化名枡山宪三的企业家。。
皮斯可面色严肃,仿佛只是在和一位后辈进行普通的商务寒暄,但白泽忧知道,他们正在进行的,绝对是琴酒の任务。
贝尔摩德左右看了看,喝了一口酒压低声音,压低的声音恰好能传入对方耳中,姿态却像在发呆,“你已经把计划安排好了吗?”
皮斯可笑了笑,看着眼前的贝尔摩德说,脸上略带傲慢的笑容,“贝尔摩德,你是在FbI的追捕下躲得太久,回到日本反而变得怯懦了吗?
只要我不想死,他们谁能抓得着我,贝尔摩德啊,放宽心吧,就像这种破任务傻子才会失败。”
也就是现在白泽忧不在,不然白泽忧听到皮斯可现在的壮志豪言,恐怕得当场笑出来,因为皮斯可就是那一个傻子。
贝尔摩德看了看嚣张十足的皮斯科没有多说什么,那副过于托大的模样让贝姐很是不喜,但没多说什么,只是意味深长地摆了摆手,示意自己该离开了。按照原本的计划,他应该和其他人一起交流交流,顺便在宾客之间打探情报,等着行动开始之后,自己再把手帕递给皮斯可大事告成。
另一边在课上交流过,准备从组织那里偷一点东西回来的白泽忧和灰原哀已经做好了准备,灰原哀开口到,“我这里有个计划,你听不听。”
白泽忧有些疑惑,“什么东西?”
灰原哀:咕咕咕咕咕
白泽忧听后直接摆了摆手,“不行不行,计划太草率了,你听听我这个。”
白泽忧:叽叽叽叽叽
听到白泽忧的计划灰原哀的眼睛直接亮了起来,她转头看向还在找人的柯南,压低声音说道,“你这计划可以。”
听到灰原哀的话,白泽忧没有高兴,反倒皱着眉头说,“我这个计划有个问题,就是这个计划风险很大,你真的要去尝试一下吗?”
灰原哀微微一笑,“为了你,我愿意去热爱整个世界。”
很好,现在被当成傻子的,只有柯南一个人了,白泽忧灰原哀之间互相看了看,最后点了点头达成了一致的协议,那就是不和柯南说。
就在这时吞口重彦登场,他一边跟记者打着招呼,一边跟自己的朋友们说笑。他满面春风地熟人打着招呼,浑然不知自己已死到临头。
白泽忧一脸坏笑的看着吞口重彦,他知道现在吞口重彦的时间不多了。
恰在此时,活动进行到了,观赏录像带的环节,为了观赏的舒适性,全场都把灯关上了,顿时在场的人都处于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状态。
录像带在此时开始播放,白泽忧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他知道马上就要有人死掉了。
(来点支持)
第137章 死亡
录像带准备的非常的好,里边的内容都是这次酒会的发起人,不对,应该是缅怀人酒卷还活着的时候留下的特别东西。
白泽忧和灰原哀站在一起,看着录像带里的东西,“怎么说呢,”白泽忧有些犹豫的开口,“这拍的是些什么东西啊?”
白泽忧在思考片刻,还是决定直言不讳,自己实在是欣赏不了这个年代的艺术作品。
就当他还在心里默默吐槽这部录像带的时候,他就听到一声奇怪的声音,然后咔嚓一声巨响,原本还吊在天花板上的水晶灯直接落在地上。
这突然发生的情况,让原本还在高高兴兴看电影的,在场群众吓了一跳。
在慌乱之中,他感觉自己被谁顶了一下,转头一看,贝尔摩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自己身后,发现撞到自己后还阴阳怪气了两声,“哎呀呀,真是不好意思小朋友,姐姐我这个人呐,就是这么没素质。”
白泽忧:……
灰原哀转头看向贝尔摩德也是被吓了一跳,她紧紧的抓住白泽忧的衣服,有些硬气的说,“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在这里干什么好像轮不到你插话吧,小妹妹。”
虽然两个人在浴室里进行了谈话,导致他们没有之前那么针锋对麦芒,但是遇到了肯定也不会一下子变得好声好气。
白泽忧转头看了看,他们两个唉叹道,“停停停,老姐,今天我要把你的好队友给干掉,你最好做好准备。”
贝尔摩德冷笑一声,摆了摆手,“那是你干的事情,不要捎带上我,姐姐我呀,可是忠诚的很。”
见到如此忠诚可靠的贝尔摩德,白泽忧真是无语了,都是千年的狐狸,你和我玩什么聊斋。
但他清楚,贝尔摩德此刻有空纠缠,说明她的任务已完成,那条作为证据的紫色手帕,想必已在刚才的混乱中完成了调换。
但现在贝尔摩德没时间和他们两个人闲聊,她现在的任务是把手帕递给皮斯可。
就在刚刚电光火石之间,她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任务,把一张已经被枪子弹射穿的紫色手帕给替换了回来。
白泽忧和灰原哀对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正在愣神的贝尔摩德两个人一拍即合直接跑路。
贝尔摩德看着两个小孩在自己面前跑开根本不在意。
因为她已经知道了白泽忧他们的计划,对于这种事情,她是肯定不会阻止的,毕竟阻止对自己没什么好处,但是如果自己允许的话,那白泽忧会很快乐。
众所周知,白泽忧快乐,等于贝尔摩德快乐。
江湖上有句话说得好,如果你得罪贝尔摩德,那么白泽忧会为你求情,如果你得罪了白泽忧,那么你这辈子都完了(小尬剧-柯南版)
大厅重新恢复了供电,刚才短暂消失了一下下的光明,又回到现场。
白泽忧和灰原哀以及柯南一睁眼就看到了,已经被吊灯砸死了的吞口重彦。
死相十分凄惨,惨到白泽忧和灰原哀都不忍去看。
反倒是柯南十分的兴致勃勃,在大家的尖叫声中远远的眺望。
唯有柯南,在周围一片惊恐的尖叫声中,迅速进入状态,开始焦急地四处观察,试图寻找破案的线索,现在的他。是福尔摩斯。
白泽忧转头看向皮斯可的那边,他现在神情淡然丝毫没有把刚刚杀掉一个人当做什么大事情。
只见老先生此刻神情自若,仿佛眼前发生的惨剧与他毫无干系,甚至还能与旁边受惊的女士低声安慰几句。
不过想来也对,不要说已经70岁的皮斯可了,哪怕是白泽忧自己,就算是杀人,也不会有任何感觉。
大家都是组织的精英人才肯定不会为了这种事情有很大的波动。
看着眼前的这副模样,白泽忧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并不能心急,因为按照剧情来说,柯南自己一个人也够了。
他现在要做的是把皮斯可能利用的价值都利用完,他现在要做的,是最大限度地利用皮斯可的价值。据他所知,皮斯可的习惯是把重要资料备份在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里,酒窖里藏着皮斯科的笔记本电脑,里面的数据可是无价之宝,对于他们来说可是好玩意。
白泽忧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里面是装了一个U盘的,现在泽田弘树就在里面睡觉,一旦自己插入笔记本电脑里,泽田弘树就会被启动,他们就可以愉快的盗窃组织的资料。
白泽忧心满意足的笑了笑,他转头看向灰原哀,灰原哀也点了点头,轻声道,“白泽忧,我们按照计划行事。”
随后灰原哀就主动脱离了白泽忧的视线白泽忧则是向贝尔摩德的方向靠了靠,果不其然枡山宪三看到灰原哀之后眼神一凛,直接就化作了小黑露齿一笑。
白泽忧反到时候记起来原本枡山宪三是一个正常的形象,但当枡山宪三看到灰原哀之后直接全身就被黑色包裹,从一个正常人类变成了一个柯学世界的小黑。
这算是什么是cosplay还是变身?柯学世界不讲道理?
白泽忧淡然地看向贝姐和皮斯可,他知道,鱼饵已放下,猎人……也该出动了。不过在这里面,谁是猎人,可还真说不好啊。
看到枡山宪三慢慢走向灰原哀,白泽忧丝毫不慌,反而冷眼旁观,贝尔摩德发现那边的状况,有些担忧的开了口,“你的小妹妹好像要出事情了,不去看一看吗?皮斯可在这里可不是一件好事,他应该是见过雪莉的模样的。”
听到贝尔摩德的话,白泽忧有些诧异,“我说老姐,你开始为他说话了,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呵呵,”贝尔摩得翻了一个漂亮的白眼,“我是真不愿意给他说话,但问题是我不说话,你就不和他再在一起了吗?”
听到贝尔摩德的话,白泽忧淡然一笑耸了耸肩,“想都别想。”
听到自己老弟这种回答,贝尔摩德真是一股恨铁不成钢,但是又无奈一笑,“算了算了,真是管不了你了,不对,从来也管不了你,今天结束之后,我找时间带你出去玩一玩呀?”
“能行吗?你有时间?”贝尔摩德的话引起了白泽忧的兴趣,上一次贝尔摩德带他们出去玩,就遇到了图书馆事件,他想看一看,这一次还能不能遇到。
贝尔摩德现在还是有一点不太方便,因为自己现在的身份是美国的明星,所以她不能和一个小孩子一直呆在一起。
(求义父,妈妈们的支持,催更,五星,打赏,我给你们跪下了)
第138章 干倒琴酒,重新夺权
柯南的注意力还完全集中在吊灯坠落处的尸体上,眉头紧锁,白泽忧发现皮斯科用宽大的风衣一裹,直接把灰原哀拐走了,他迅速拖向走廊深处的黑暗。
白泽忧看到皮斯可已经把灰原哀给掳走了,没有出声,只是轻轻的笑了笑,他知道皮斯可一定会用迷药把灰原哀迷走,所以在临走之前已经让灰原哀吃了一颗解药,按照药效来说,那丫头清醒得大概连最刁钻的高考数学压轴题都能心算出来。
白泽忧无声的向贝尔摩德告别,动了动嘴唇,做了一个极简单的口型:“走了。”然后悄悄跟着皮斯可消失的方向走去,他现在要去干一件大事。
皮斯可抱住灰原哀,慢慢的走着在酒窖里,他清楚的,知道现在自己抓住了灰原哀,那就是抓住了琴酒的命脉,自己去把这件事情告诉那一位,那一位会怎么想,是不是你琴酒不行了?怎么连个70岁老人都比不过了,那他自己是不是也有机会重新回到核心区?
没错,现在的枡山宪三仍然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他非常不满,那一位居然因为年龄的问题,让自己不再成为一名行动组的成员,说到底琴酒也不过只是一个毛头小子,他能做好这些事情吗?
行动组的上一代主人是他呀,是他让组织的行动组如此厉害,琴酒也只不过是个拾人牙慧的小儿罢了。
他不服,他要干倒琴酒,他要重新夺权。自己重返组织核心行动圈的夙愿,凭借雪莉,岂不是大有希望?
冷酷有余,谋略不足,行动组能有今天的力量,靠的是谁?还不是他?只要自己接手行动组,自己绝对可以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看着怀里的晕倒的小萝莉,他冷冷笑道,“雪莉啊,雪莉,本来你都跑了,我也都放弃了,没想到今天居然送上门来了,那可就不能怪我了呀。”
枡山宪三非常阴暗的说道,一边说着一边抱着灰原哀走,枡山宪三,即皮斯科,正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的“战利品”放在地板上。他动作并不温柔,与其说没有多看两眼,转身又回去了。
就在枡山宪三前脚刚走没几分钟,之后灰原哀就睁开了眼睛,四处打量。
“不要随便乱看了,我来了。”白泽忧无语的看着灰原哀的动作,拍了拍她的头制止小萝莉的左顾右看一边说道。
灰原哀不满地把白泽忧的手拍掉,气鼓鼓的说,“你在干什么?不是说好了,来这里拷贝资料的吗?”
“计划赶不上变化嘛,不过结果一样就好。”
没错,说到他们两个的目的还是来这里拷贝资料,皮斯可也不知道是大意还是故意,居然敢把电脑放在这里,尽管电脑里边可能会有自毁程序,但是在白泽忧眼里不过是小儿科罢了。
哪怕是之前做不到十全十美,但现在有了泽田弘树的帮助做这种事情,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白泽忧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U盘,直接插进笔记本电脑里,在这个时候泽田弘树终于苏醒出现在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上。
第139章 U盘已经被数据灌满了
“老哥,怎么这么慢呀?”泽田弘树有些无语的看向白泽忧,叹了口气,“来吧来吧,我们开始。”
白泽忧也不多说什么,直接拿出自己的手套,戴上之后就开始操作电脑,无数的资料,顺着皮斯可的笔记本全部都灌输到了自己的U盘里面。
小小的U盘已经被大大的数据给灌满了,一点也塞不下了。
过了一会儿,白泽忧将里边的资料全部都拷贝完成之后将U盘一拔,直接就准备跑。
白泽忧拉起身旁的灰原哀:“搞定,撤!”
他拉上了灰原哀,没有任何隐藏,直接大摇大摆地跑出去,这也不怪皮斯可傻,主要是任谁也想不到自己明明已经用迷药给人弄昏迷了,结果人家半路醒了。
但没办法,今天的皮斯克就是这么倒霉。
白泽忧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一张人皮面具,小心翼翼的给灰原哀带上,又拿出了一顶金色的假发,将灰原哀从一个日英混血变成了一个纯正的欧洲小孩。
换装完毕之后白泽忧上下打量了一番忍不住的夸奖道,“很好很好。”
随后他们赶紧跑出去找柯南汇合,现在他们是把柯南当成里本人了。
另一边的琴酒已经到了,屋顶之上,在他捡到那一根茶色的头发之后,他就已经知道自己的熟人要来了。
现在的白泽忧和灰原哀已经和柯南汇合了,柯南看向神情淡然的两人开口道,“你们两个去哪里了?”
“哪也没去,”白泽忧拍了拍柯南的脑袋灰原哀也是如此,俩人丝毫不给柯南八卦的机会,“行了行了,也不要在这里聊一些没有用的了,现在找到皮斯可了吗?”
白泽忧的话,像是一桩重锤敲在柯南的心上,柯南尴尬的摇了摇头,“目前呢,还没有。”
说实话,现在没有抓住皮斯可,并不是柯南不行,主要是这一次有了白泽忧的掺和,皮斯可根本就没有太多机会回来,从灰原哀被拐走到他们两个再次回来前后还没有五分钟。
现在柯南连多选一的机会还没有,因为他刚把人给认全了。
“灰原哀怎么不见了,这位是谁?”
柯南有些懵逼的看着他,有些不知所措,玩的好好的,自家小伙伴带回来了个金发妹,这让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就是灰原哀,有一点事情,他不得不换一张脸,懂得都懂,好了,我们先来聊一聊案件吧。”
白泽忧回来以后率先接过指挥权,他四处打量了一下在场的人,现在情况并不复杂,因为他自己就是开天眼的。
众所周知,没关不等于开了。
现在的皮斯克还没意识到,白泽忧已经把人给偷了,还在那里嘻嘻哈哈,但白泽忧清楚地意识到今天的案子,其实只要找到那个有线索的记者就好。
白泽忧压下声音对着身边的两人说道,“你们过来看一看,我这里有一个线索,在皮斯可开枪的时候,我发现了,有一个记者的摄像机,好像开了闪光,如果我推理没错的话,他应该会抓拍到那个时候的信息,如果我们能找到那个记者那么问题就不大。”
白泽忧的话,传到两人耳朵里,那简直就是天籁,太好了,这次有人证不用他们去找线索推理了。
看到白泽忧的表情,两人也是纷纷点头,“交给我们吧。”
照理说找寻的工作并不简单,毕竟他可以找到他印象里的皮斯可,但是他很难找到只出现了一面的记者,毕竟这玩意也没有人会去主动记。
但是好巧不巧,线索真的就来了,青染伶渊走到他的跟前,开口问道,“小弟弟,你是不是跟那群警察很熟?”
看着青染伶渊,有些犹豫的模样,他有一些不知所措白泽忧抬头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青染伶渊抓了抓头发,有些犹豫的开口道,“我这里好像拍到了一位老人的行凶过程。”
白泽忧:无巧不成书啊。
白泽忧急忙,结果他的相机翻看起了里边的数据,还真别说,原本应该是一个路人拍的照片,居然出现在了青染伶渊的相机里面。
看来真是大势所趋,是上天派青染伶渊来制裁皮斯可的。
原本在组织里,那个老头就不是白泽忧的喜欢的,到了这里能把这老头弄死就赶紧弄死。
白泽忧接过U盘,里边虽然内存已经很满了,但是保留一张照片还是没问题的,白泽忧将那张照片导入进U盘。
在完成自己的动作,以后他拍了拍青染伶渊的肩膀,很好很好,你是一个好人。
看着一直沉默的白泽忧,青染伶渊有些不知所措,但看到他点了点头也明白过来,好像没有自己什么事情了。
白泽忧冲他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跑到另一边,他从自己的小包里面拿出来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赶紧把那张照片做成了一篇电子帖子,直接发到网络上,自己再直接给那篇帖子刷数据,把自己的帖子一下就给干成了热搜榜第一了。
白泽忧摸了摸自己下巴,“嘿!”,自己居然还有干这方面的能力。
将来要是没钱了,完全可以在网络上当水军啊。
在完成这一系列动作之后,白泽忧抬头发现柯南已经去找皮斯可对线去了。
看着柯南没有被超级拆解,白泽忧松了一口气,他开口问道,你去找那个老头干嘛?
柯南扶了扶自己眼镜,当然是要给他自己一点点的信息认知。
柯南故意压低声音在白泽忧和灰原哀耳边开口说道,“虽然我现在证据不够,但是我感觉那个老人绝对是皮斯可。”
他拿出了一块水晶灯的碎片,用手遮住它,“你们看这片水晶灯的碎片是水晶灯和天花板的连接部分,上面被涂了荧光粉,也就是说,其实在完全暗下来的时候是可以通过荧光粉看清位置。
如果皮斯可这一点,再把死者引到水晶灯下通过这个标记来扣动扳机,是完全可以做到黑夜中杀人的,而当时就我观察来看,老人是最有可能去做完这一步,只可惜,我手上没有充足的证据来证明。”
白泽忧和灰原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想法:这不是巧了吗?
第140章 皮斯可身死
不是,柯南都已经把真凶推理出来了,那他们要做的岂不是很简单。
毕竟两个人都是刚从酒窖里出来的选手,正当两人准备开口告诉柯南具体的情况,就看到这皮斯克神情慌张,突然往酒窖后边走,手里拿着个手机不知道在和谁讲话。
三人也是一脸懵逼的看着离开的皮斯科,眼神有些发愣,远处,贝尔摩德优雅地倚着廊柱,指尖晃动着酒杯,看着这个三人小队,嘴角微微一勾,真好啊,自己最爱的弟弟和自己最爱的干儿子聊的这么好,真是不错呀,要是旁边没有那个臭臭的小萝莉就更好了。
说回另一边,皮斯可在接到琴酒的电话后有些发愣,琴酒居然说酒窖里什么人都没有,现在琴酒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已经开始质疑他说的话了,他现在就过去给他找一找,什么是琴酒的失误,什么是皮斯克的成就。
自己找到了雪莉,无论如何都不是琴酒这个小卡拉米能够做到的。
到了酒窖皮斯可,气势冲冲的看着里边正坐在酒桶之上的琴酒,“我千辛万苦把人给你带来了,你居然告诉我她不见了?!是你自己没看住!是你的人无能!”
皮斯可怒气十足的大喊,然而他转头一看酒窖的情况,却令他冷汗直流,里面哪还有灰原哀,完全就是一个空酒窖。
琴酒残忍一笑,“那么你说的人在哪里?嗯?人呢?皮斯科,看你是真的老糊涂了,不仅眼睛不好用,连脑子也开始产生幻觉了。组织留着你这样的废物,除了浪费资源,还有什么用?”
听到一个小辈,在这里嘲讽自己,皮斯克也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他们拍一下旁边的酒架,冷冷地笑道,“那又如何,我已经把人带到酒窖里了,没找到,那是你的问题,被跑出去了,那也是你的问题。”
琴酒现在是很不喜欢麻烦的一个人,他直接就掏出自己的伯莱塔对着皮斯可,皮斯可见到琴酒的动作之后直接笑出了声,“琴酒,琴酒!我看你才是糊涂了,我可是咱们组织的正式成员,你凭什么拿枪指着,我难不成你还想干掉,别忘了,你凭什么用枪指着我,难不成你想内讧吗?别忘了,没有那一位的命令,你无权动我.”
“省省吧,”琴酒粗暴的打断了他的话,“那一位已经下令让我除掉你,你拿出自己的电脑看一看吧,你已经成为了我们的热门。”
皮斯可一脸冷汗的打开奇的电脑上面第一篇报道的新闻,就是“某汽车老总枪杀政客,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皮斯可看了看,点击数量已经达到惊人的50万,他咽了一口口水,有些着急的比划道,“这这这,可不是我干的呀,琴酒,琴酒,我是组织的老人,那一位一定不会这么放弃我的,快快,救救我。”
琴酒冷笑两声,果不其然在自己的生死之间再高傲的人还是会放下自己身段去求一个之前一直看不起的人,“省省吧,你的愚蠢和自大已经让组织暴露在危险之下,那一位已经决定要你去死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皮斯可你一个废物。”
皮斯科正打算说什么,不……等等!我可以交出所有股份!我知道很多秘密!我……“
琴酒直接把枪怼到他的嘴里,“让我来为你演奏,你的亡魂曲吧。”
一声枪响皮斯克,就这样倒在了血泊之中,皮斯可身死,组织成员减一。
琴酒看了看,这个酒窖拿出了一盒火柴丢给伏特加。
伏特加接过火柴之后秒懂,划开火柴,直接把这里烧了。
琴酒和伏特加的身影毫不停留地消失在迅速蔓延的火光之外,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清理工作。
在门口放风的,正是波本,他他轻轻叹了口气,墨镜下的眼神复杂难辨。最终还是慢了一步。他拉开车门,发动引擎,车辆无声地滑入夜色之中。有些难受,到最后还是没有完成自己原来想的任务,他没想到组织的动作会那么快。
他决定把那个神秘人的话抛之脑后,毕竟这个东西他也没有办法保证。
看了看已经离去的琴酒和伏特加波本也是发动起了自己的马自达,直接扬长而去。
在酒会里看到燃起的火光白泽忧和灰原哀以及柯南就意识到事情已经结束,白泽忧在和贝尔摩德对视一眼之后,贝尔摩德对他举了举杯,露出一个意义不明的微笑,随即转身融入慌乱的人群。
白泽忧一笑,没有管贝尔摩德直接带着自己的小伙伴离开了现场。
他们刚才已经把证据提交给了目暮十三,原本还打算进行抓捕的,现在只好等火完全灭下之后警察在涉入。
白泽忧不再停留,拉起柯南和灰原哀,顺着疏散的人流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站在杯户城市饭店外,夜晚清冷的空气涌入自己身体,驱散了方才的沉闷与压抑。远处消防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白泽忧有些出神的望着黑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的神情有些淡然,到最后,还是没能抓住死者,安室透这小子,怎么不行动?
现在他们几个人也算是自由了,灰原哀带着假脸和假发伸出手抓了抓空气,有些陶醉的说道,“结束了,真好啊,我们还活着。”
“是啊。”白泽忧应和道,对于这样的,结果他还真是很满意。
阳光很好,风也温柔,他们还有更好的明天。至于琴酒和伏特加,他们可能有不好的明天,皮斯可这个人,应该是没有明天了,大笑。
白泽忧握住自己手上的U盘,自己的未来掌握在自己手里!
他现在感觉自己就像张作霖坐火车,帅炸了。
第141章 买下波洛咖啡厅
从皮斯可案结束回来,白泽忧和灰原哀就感觉一阵舒畅,现在他们解决了一个正式的组织成员,这是他们的一小步,却是干掉组织的一大步。
白泽忧拿起自己从这本书刚开始就在看的瓦尔登湖,准备继续再看两眼。
另一边的贝尔摩德下了楼,只看了一眼,就瞥见沙发上那两人外加一只猫,一副岁月静好、与世无争的悠闲模样,不禁脸色一黑。
“喂喂喂,该干活了,还在这闲着。” 贝尔摩德抱臂倚在楼梯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无语和催促,看向白泽忧和灰原哀,“两位小朋友,度假时间结束了。”
今天本来都约好了,要出去玩,但是现在要先出去谈一桩生意,其实本来就应该是前几天干的,但是这笔生意需要一个成年人,一开始白泽都打算放弃了,结果贝尔摩德回来了,那就皆大欢喜。
毛利侦探所一楼
坐在位置上的正是毛利小五郎,毛利小五郎难得地穿着一身还算笔挺的西装,虽然领带依旧打得有些歪斜,但还是凸显出毛利大叔的帅气,他眼神灼灼地看向白泽丽子,绅士又不失礼貌地开口。
“丽子女士,这就是我们的合同了,如果你看了看,没什么问题,就在上面签字吧!”
毛利大叔拿起一份合约递给了白泽丽子,化名为白泽丽子的贝尔摩德,此刻顶着一张温婉而不失精明的美人面庞,看着手里的合约,贝尔摩德简单的扫了一眼,就在上面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白泽丽子。
(先不管法律效力的问题)
贝尔摩德签完字,微微侧头,无语地瞥了一眼身边装作乖巧懂事的白泽忧,当她看向了身边的白泽忧的时候,白泽忧就感觉情况不对。
贝尔摩德低头笑了笑,反正不是自己出钱,自己劳弟把钱都给自己了,就算有什么问题也是让白泽忧自己去解决罢了。
本来说好的今天出去玩,结果这小鬼居然大早晨的拉着自己来买店。
还是买的毛利小五郎的店,不过考虑到这次买的是天使的一楼,贝尔摩德肯定是不会拒绝的。
“毛利先生,这个我就不多看了,毕竟这个店也是我作为礼物送给小忧的,平时的时候也希望毛利先生能多帮一帮。”
毛利小五郎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张嘴就来,“哎呀!白泽女士,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有我这个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在,别说这个小店铺了,就算是大厦,我也绝对会处理好的,所以肯定是会好好照料这家店的,您放心,之后小忧要是有什么问题,我绝对第一个下来帮他。”
虽然贝尔摩德换了一张脸,但是对自己长相极度要求的贝尔摩德,用的哪怕是假脸也是高颜值的那一种,所以在使用请求技能的时候对毛利侦探效果翻倍。
“说到底还是这些孩子有了一点点想法,想要去尝试一下咖啡厅,反正我手里还有一点点闲钱,就当给孩子圆个梦想。”
柯南看了一眼白泽丽子,又转头看了看白泽忧,压低声音对着白泽忧说,“买下咖啡厅的计划是你这位大人制定的?”
白泽冷静的点了点头,其实这也是个巧合,是前几天早上泽田弘树在自己笔记本里浏览花边新闻中,顺便在网络上看到的毛利侦探的租房简章,白泽忧不知道这个咖啡厅是什么时候租出去的,但想到自己手上还有点闲钱,就直接租下来了。
将来自己直接让波本来来给自己打工,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让人觉得心情愉悦。等以后情况要是允许,说不定还能盘一家寿司店,朗姆那老小子也别想跑,通通给他来打工!
自己也算是达成了成就,买下波洛咖啡厅了。
以后也别什么酒厂,水厂,还是其他,都来给自己这个食品加工厂干活,自己直接成为食品帝国总裁。
“这样啊,”柯南点了点头表示对情况已经了解,他用胳膊拐了拐白泽忧,“你开咖啡馆是为了赚钱吗?”
“能赚钱最好,不赚拉倒,刚才贝尔摩德不已经说了吗?这个是梦想,懂吗,你还有梦想吗,你的梦想我投了。”
白泽忧丝毫没有隐瞒,他之前就已经向柯南介绍过自己姑姑的身份,所以在这里他也根本没有伪装。
灰原哀走到白泽忧身旁,一脸冷淡的开口,“朋友,我们今天还有事情吧。”
“没错,不过具体去哪里还不清楚,是贝尔摩德安排的,我肯定听我姐的安排。”
白泽忧摸着自己下巴,看着两人回答道。
柯南听到这个消息,以后也是满脸遗憾,“真是的,本来今天都打算叫你们一起去博士家玩的,你们居然今天还要出去吗?”
第142章 齐聚阿笠博士家
白泽忧点了点头,看向一旁的灰原哀,“听说是老姐的熟人,要带我们进去见一见,你能去吗?”
听到白泽忧的话,灰原哀先往后退了退,她一咬牙,冰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倔强,“我说你不要小瞧我呀,我有什么不能去的。”
牛魔的,现在自己真是不行了,白泽忧居然疯狂挑衅自己。
白泽忧笑着点头,“那就好。”
贝尔摩德把签好的合同收了起来,现在这个咖啡馆还处于计划方面,想要开张,还有一些日子。
贝姐转头看向一旁窃窃私语的三人小组,开口道,“小忧小哀,我们该走了。”
白泽忧看了看贝尔摩德,又拉住了灰原哀的手,“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有缘再见。”
贝尔摩德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把白泽忧和灰原哀接上车,今天为了不显眼,所以贝尔摩德开了辆宝马,算是白泽忧家里地下停车场最便宜的一辆。
“姐,”白泽忧悠闲地坐在车的后座,,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有些无聊的开口,“我们准备去见谁,别说是组织成员肯定不会是的,是组织成员的话,你绝对不会带上我们两个的。”
贝尔摩德通过反光镜看向了后座的两个人,妖艳的红唇向上一勾,“你们两个不是自诩很聪明吗?尤其是你,小忧,不是总显摆你的推理能力?好啊,我给你们俩出个考题,自己猜一猜怎么样?”
也不等白泽忧和灰原哀拒绝,贝尔摩德用一种吟诗般的语调,直接开口,“晨昏交替共一路,姓名为何总模糊。”
说完之后还觉得自己可聪明了,贝尔摩得有些挑衅的开口,“这可是你最爱的中国文化,你能猜出来吗?”
白泽忧叹了一口气,转头看灰原哀,“哀酱,破案了。我们好像,又要去找江户川柯南了。”
贝尔摩德:!
灰原哀:?
看着贝尔摩德诧异的模样,白泽忧直接开口解答,“谜底就是邻居,因为晨昏交替公路说明两个人只有在白天天黑夜才能见到,姓名的模糊,代表着两人肯定比较近,但又不是很亲,能代表这个的,只有是邻居。”
听着白泽忧的回答,贝尔摩得无聊的摆了摆手,“无趣,真的无趣。”
随后她一脚油门踩到底,“我去见见你们那位阿笠博士,看看他到底是什么能力?能把你们几个隐藏起来,江户川柯南那些神奇小道具也是他提供的吧。”
白泽忧没有否认,直接了当的点了点头,他抓了抓自己头发,有些难受的开口,“你去找的不是那我和灰原哀怎么办?”
他现在头都要炸了,本来还以为能出去玩,避开点柯南的,现在这么说,今天又要遇到案子了。
柯南那边
柯南一边踢着足球,一边向前走,身边围绕的正是少年侦探团其他几人,元太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好饿呀,博士会不会给我们准备好饭菜了?”
(柯南: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
光彦相对理性地拍了拍元太的肩膀,“这才几点呀?博士肯定不会给我们做饭的,毕竟博士可不吃下午茶。”
身边的步美也是开口道,“好了啦,我们去到博士家去看看,有没有其他东西吃就好,说不定博士买了新的蛋糕哦!。”
柯南现在也是一脸难绷,他要是知道现在是这种情况,他就绝对不来了。
一边带着三个孩子,一边向着目的地出发,柯南熟悉的推开了博士的大门,“博士我们来……”
柯南话还没说完呢,就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目光死死盯着几分钟前才刚告别的白泽忧,此时的白泽忧正坐在沙发上,没错,触发底层代码了,只要柯南想要来博士家一定会刷新白泽忧。
柯南一脸懵逼的看着正在喝红茶的白泽忧和灰原哀,有些傻眼,这不会就是你们两个想说的出去玩吧,就出去玩了几十米啊。
白泽忧也是很难受,柯南捂脸问道,“你这是在干嘛?”
白泽忧无奈一笑,“oi,那么在这一刻,又有人来问了,白泽,白泽,你怎么又在这里啊?那么好,我来告诉你,有些东西啊,他是我决定不了的,他是我姑姑决定的,那贝尔摩德,他非要带我来,我也跑不掉。”
原本坐在位置上十分无语的灰原哀 ,在听到白泽忧的话后也是没绷住,直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柯南看了看眼前这两位,也是十分的无奈,“彳亍吧。”
看来,这个下午,注定不会平静了。死神小学生与他的伙伴们在阿笠博士家,再次齐聚。
(学生宝子们给我发消息说要上学,还想看,提前发出来了)
第143章 夏侯惇去看路易十六,一眼望不到头
元太、步美和光彦三小只看着本该只有阿笠博士的客厅里,安然坐着喝茶的白泽忧和灰原哀,以及还在和阿笠博士交谈的贝尔摩德,脸上写满了大大的问号,有些奇怪,“你们不是出去了吗?”
“这个问题暂时没办法回答,总之最后的结果就是我们在这里。”
灰原哀看着尴尬的白泽忧,主动开口道。
白泽忧也是点了点头,看向在场的几位,“我点了一份披萨,你们吃不吃?”
在场的人听到这个消息无不瞪大双眼,他们本来就是想吃点东西的,毕竟元太都已经饿了。没想到,他们的老大,不对,是领头人,已经帮他们订好东西了。
“太棒了!忧哥最好了!”步美和光彦欢呼起来,元太更是兴奋地直搓手,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白泽忧喝了口茶水,又看了看正在和阿笠博士交谈甚欢的贝尔摩德。
“姑姑和博士交谈的挺好,恐怕一时半会儿是顾不上我们这边的,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
就在这边白泽忧带着小孩一起去吃东西的时候,贝尔摩德在这里疯狂打探消息。
贝尔摩德看着憨厚老实的阿笠博士,嘴角一勾,这是什么?这就是最好的情报获取地方。
自己的老弟和干儿子不带自己玩,自己就去找别的地方打听他们的情报。
“阿笠先生,我平时不在这边,您照顾两个孩子费心了。”
阿笠博士咽了咽口水,虽然他没有见过白泽丽子,但是柯南曾经跟他说过,这女人好像是个组织成员。
“啊哈哈哈哈,您看看您这说的多见外呀,两个孩子很可爱,能照顾他们,我也不是很费力,况且我一个人住的也很孤单呀,孩子们每天晚上来和我吃饭也是很有意思的。”
阿笠博士现在就秉持着一个原则,能扯题外话就扯题外话,绝对不让自己被套话。所以他努力将话题引向日常琐碎和孩子们的优点,坚决不给任何可能涉及核心信息的机会。
贝尔摩德眼睛一亮,轻轻地笑了笑,不怕你不说实话,就怕你不说话,对于组织成员来说,最不怕的就是通过聊天套取情报。
……
“不是我说你就这样把贝尔摩德放进来和阿笠博士聊天,真的没事吗?”
柯南看下白泽忧和灰原哀,有些担忧的问道,对于他来说,跟一个组织成员共处一屋,还是太超前了。
白泽忧没有急着回话,反而是给他一个白眼,在这屋子里边最不怕的,应该就是你江户川柯南了,你干妈还能害你不成?
灰原哀主动开口给贝尔摩德开解道,“放心吧,他是不会在这里对我们动手的,大侦探。在此时此刻对我们采取任何行动。没有任何意义,反而会暴露她自己,这种亏本买卖她不会做。”
白泽忧点了点头,“好了,别聊那么多了,先管好我们这边吧。”
白泽忧开口有些神秘,把手伸进自己的包里掏来掏去。
柯南看向白泽忧的动作,“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在这里掏包,马上就要进行x骚扰,你可以准备录像取证,然后可以去大学来举报我了,然后就可以成为研究生了。”
白泽忧有些诡异的开口,他说的这句话,让大家听不懂。
举报x骚扰可以成为研究生,这是扯淡呢?白泽忧现在就是在包里掏来掏去,这要是能举报成x骚扰,柯南把他的包吃掉。
白泽忧到最后抽出来一份光碟,递给眼前的几个孩子,“来看看吧,最近才上的游戏光碟,刚才来的路上,我就给大家买到了,有没有想尝试一下的?”
“哇塞,”三个孩子一脸惊叹,三小只的注意力瞬间被彻底俘获,眼睛瞪得比刚才还大,“这不是满天堂最新发售的神奇怪兽吗?听说超级贵。”
“我想买还没钱。”
“忧哥赛高。”
灰原哀有些发愣,看向白泽忧,“不是这是什么东西?”
“最新发售的一款收集养成类RpG,是通过打怪升级,收复宠物,挑战强敌,获得道具,最后称霸世界的小故事。”白泽忧开口介绍道,对于这一款游戏,他还是很喜欢的,因为有一点点像前世,他玩的一款游戏。
“来来来,让我们试一试。”光彦率先开口,将光碟放进cd机里,想要先玩为快。
看着几个孩子非常有兴趣,白泽忧轻轻一笑,他拉着灰原哀直接跑到了另一边,这种游戏肯定不是灰原哀喜欢玩的,他早就知道,所以他一开始也没打算让灰原哀玩。
当初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三小只和柯南,不然这个光碟就是他拿回家玩了。
现在自己这个光洁被拿来吸引孩子们的注意力,完全就是意料之外的惊喜。
灰原哀笑着看向白泽忧,“你连这种情况都考虑到了吗?”
“当然。”作为一个优秀的人类,他需要给自己的行程进行规划,像这种时候就可以提前预知。
灰原哀轻轻的笑了笑,真是给他一杆子,他就能顺着杆子往上爬,“好了好了,那我们怎么办?”
白泽忧摇了摇头,轻轻一笑,“肯定是不能忽略你呀,来看看。”
白泽忧像是变戏法一样,掏出了一本书,那是最新出品的一本化学杂志,那并非普通的杂志,而是一本专业性极强的国际顶尖化学杂志,最新一期,在国内几乎无法买到。灰原哀接过,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这可是白泽忧托人去外国买回来的。
贝尔摩德:为我花生
白泽忧则是掏出自己的瓦尔登湖,选择继续看一会。
他知道今天恐怕是很遗憾的,没有人死了,因为大家都是常驻角色,不可能死一个常驻角色。
今天的这个剧情啊,可真是夏侯惇去看路易十六,一眼望不到头。
时间在这里飞速的流转,到了傍晚白泽忧和灰原哀被贝尔摩德打断,“好了,孩子们我们该走了,不要打扰到别人了。”
看着笑得很灿烂的贝尔摩德,白泽忧就知道贝尔摩德今天是大获全胜,恐怕是掏到了不少情报。
白泽忧和灰原哀点了点头,打算跟着贝尔摩德一起离开,灰原哀叹了口气,将自己的杂志合上,突然一张纸票,顺着自己的杂志飘了出来。
?
灰原哀有些傻眼这是什么东西?她捡起来看了看,居然是一条水晶项链的收据单,正当他打算问怎么回事的时候,白泽忧飘到他的身后,“这才是真正的礼物。”
白泽忧开口,灰原哀只感觉自己耳根痒痒的,白泽忧呼出的热风,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灰原哀僵硬的点了点头,有些懵也有一些感动,声音比平时更轻软了几分,“阿里嘎多,欧尼酱。”
白泽忧笑了笑,“投资值得投资的东西,是最基本的理性。”
灰原哀看着白泽忧,两人一笑,在两个人的生活里,最好的节奏,就是你懂我的图谋不轨,我懂你的故作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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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气好不好,给个发电好不好
第144章 美术老师河川寒
今天是个好天气,好困好累好想回家。
白泽忧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地看着今天的黑板,这黑板可真黑板啊。
这是白泽忧在教室里的唯一想法,今天居然要上课,前几张是他嚣张了,怎么会有人想要上课的?
他现在手上没东西玩,本来可以上课时间给别人修东西,结果自己手艺太好,修过一次的东西就没坏过,自己现在居然没有订单了。他的课堂小手艺兼职,彻底破产了。
先帝创业未半,而手艺太好而崩殂。
上课时间,他只好一半脑子敷衍地听着小林老师讲着难题,另一半脑子观察起同桌。哀酱依旧保持着冰山美人的坐姿,说起学习,灰原哀可比白泽忧用功多了,人家不管上什么课都会去主动听。
真不愧是劳资的妹妹,真是厉害(骄傲音)
白泽忧叹了口气,生活不易,白泽忧卖艺。
这节课还是老生常谈的班主任上课时间,让白泽忧十分的无聊
“咚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班主任上课的节奏,来人名叫端木不良,是白泽忧和灰原哀他们的数学老师。
白泽忧看着他们数学老师——端木不良进门以后,拿起上节课落下的黑色钢笔,脸上挂着有点不好意思的笑容,打了声招呼就走。
走前捏着钢笔,赔笑道,“打扰了小林老师。”
“小事~”小林澄子笑了笑,看向学生继续开口讲课。
白泽忧死鱼眼地看着这一幕。日常,全是日常。帝丹小学的老师们的日常就是这么平淡无奇,白泽忧感觉无聊得很。
在这种地方只会让他感觉空虚。
白泽忧见到刚刚的这一幕,完全没有提起兴趣,因为这也只不过是他们平常的日常之一罢了。
他有些无聊的望向窗外,由于他们教室在一楼,所以转转头就可以看到外边的花草,在今天观赏花草的时候,却突然发现了另一个不应该出现的人,那个猫着腰躲在巨大草丛旁,鬼鬼祟祟的身影不是刚走的数学老师吗?
哈吉数,你这家伙,在干嘛啊?
没错,这是他们刚刚离开的数学老师,端木不良,他神色有些茫然左右看了看,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向着草丛里面一走便消失在白泽忧的视野里。
白泽忧见到这番情景,没有多想,毕竟自己学校里的老师抽象的很,上一次他就看到隔壁班主任居然在草丛里抓蚂蚱。
一想到草里的昆虫,他就回想起了龙国的知了猴,那油炸一下,每一口都香香脆脆。
正当白泽忧还在这里回忆美食的时候,这节国语课已经结束了,小林老师站在讲台上,告诉大家下一节课安排。
“下一节课是美术课,大家一定要好好遵循我们河川寒的指挥哦,不可以调皮捣蛋,平常河川寒就已经很累了,还要带好多班级的。”
大家点头,算是答应了小林老师。
他们的河川寒是一个很漂亮的年轻女老师,对于他们也很宽容,这就导致小林老师非常担心,就怕这位老师被欺负。
但是众所周知,在他们班级里,只有少年侦探团能欺负别人,纯纯恶霸,但又众所周知,少年侦探团不欺负别人,这就导致他们班上课,其实氛围非常好。
美术课铃响,河川寒老师抱着画具,开心地走了进来,之后看着他们的样子,温柔的笑了笑,“同学们,我们开始今天的学习吧!”
“好~”大家眼中有光的看着这位美女老师,全然一副好宝宝的样子。
白泽忧也是终于打起精神,比起其他的课美术课是他为数不多能接受的东西,毕竟这个课程是真的能学到一点东西,虽然也确实不多。
看着大家的表情,作为老师来说,当然也是十分满意,她笑着开始了今天的课程。
“今天我们不挑战人物了哦~来描绘我们窗外看到的美丽风景吧!天空,白云,大树,还有其他的东西,都可以。”
在一年级的学习,大部分都是学习的很普通的拿着彩笔画画,所以说教学的都是很简单的东西。
那么这时候就有人发问了,白泽忧啊,白泽忧,请问你要画什么呢?
白泽忧淡然一笑,他肯定要画一些花活,他转头看向自己的同桌,灰原哀。
他们两个上别的课,还好上这种艺术课那简直就是放飞了,上一次他们两个就画了一个彩笔版的蒙娜丽莎的微笑,尽管十分简陋根本比不上人家原作,但是放在整个一年级里边,那就有点欺负人了。
这一节课明显的河川寒是吃了教训的,她不让大家画人了,她选择让大家画风景。
白泽忧叹了一口气,有些难受的看向灰原哀,他们两个的眼神交流,自然也是被河川寒,看在眼里,河川寒嘴角一勾,内心小小地比了个胜利手势,哈哈,你们现在玩不成了吧。
自己可是老师啊,不能每节课都被你们压着打。
课程进行到一半,河川寒下去溜达了一下,低头看向白泽忧,一看到上面的画,做他就有些沉默,因为白泽忧画了向日葵,不是普通的向日葵,是《向日葵》。
河川寒真是没话说了,不是咱们就这么喜欢美术大家吗,就非要照着别人这么高难度的画作去临摹吗?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俩非要和世界名画过不去!
河川寒累了,不是身累,是心累。
河川寒:╯︿╰
看着白泽忧和灰原哀快要画完的动作,又转头看向了身边那些刚画完微笑太阳,云朵宝宝、还有火柴棍一样的小树…她沉默了整整三秒。
看着其他的同学,河川寒静了静,然后站在讲台上跟大家说,“同学们,我们马上就要下课了,咱们的美术作业就是画自己手上的画,在两节课下课之后交给白泽忧和灰原哀同学,两位同学帮我收起来,以后送到我的办公室,谢谢。”
语音刚落,下课的铃声就已经打响,河川寒也不多,说什么向大家摆了摆手就离开了。
这刚一走,柯南就好奇心爆棚的转头看向他们,别人不知道清不清楚,但他可是很清楚的,河川寒在看完白泽和灰原的作品以后,直接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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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睡得很安详
当他看到两人的美术作业之后也是沉默了片刻,然后无语了。
“这是什么呀?”柯南的同桌步美率先开口,有些好奇的发问。
光彦替他回答道,“这是梵高的作品向日葵,是非常着名的作品。”
“那这幅画很厉害咯,比鳗鱼饭还厉害吗?”某个大脑由鳗鱼饭组成的小胖子挠了挠头,开口道。
听到他的发问,大家都被沉默到了,我举报这里有沉默的信徒。
白泽忧和灰原哀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对这个大馋小子有什么点评。
又是两节数学课,刚刚跑去草丛里play 的端木不良回来了,给他们又兴致勃勃的上了两节数学课,众所周知小学的数学是和蔼可亲的,这句话放在这边也是很合适的。
在上完这节数学课之后,端木不良朝他们笑了笑,“孩子们下课了,你们马上要吃中午饭了,记得吃好点哦。”
端木不良虽然起名不良,但是却是学校里公认的好人,最体贴学生了。
白泽忧和灰原哀在听到下课以后也没有多啰嗦,把收好的美术作业一本接一本地收好,毕竟他们可是答应了河川寒,要找她送作业的。
全班30多个人,收起30本美术本也不是一件轻松的工作,但是好在白泽忧身上还有外骨骼给他提供臂力,他一个人就拿了20多本,毕竟就算苦了自己也不能苦了自己妹妹。
到了河川寒的办公室门口,白泽忧示意灰原哀敲敲门。
“咚咚咚”
灰原哀的手干脆利落地敲在门上,让此时有些空闲的走廊产生了一点点回声。
见大门迟迟不开,远处正等着他们的少年侦探团也有一些疑惑,白泽忧皱了皱眉头,自己用膝盖撞了撞门。
膝盖撞门的声音很小,但是河川寒的办公室还是没有打开。
白泽忧这是不信了,这怎么河川寒答应好自己要交作业,结果睡着了,是偷偷跑去吃饭了,那你不然可就别怪我不义了。
白泽忧直接把作业放下,然后来了一记坤式秘诀,铁山靠。
通过自己强有力的腰部和强有力的肩膀(上的外骨骼),一记铁山靠居然直接把大门撞开了。
看到白泽忧的动作,灰原哀也是明白了过来,大步一迈就往里边走,柯南那边的少年侦探团,到是有些疑惑,这怎么还暴力开门了?
进门的白泽忧和灰原哀看到屋里的景象,直接傻眼了,自己的河川寒,直接睡得很安详,抛开涣散的眼角膜不谈,睡眠质量真的很好。一个打开吃了一半的奶油小蛋糕放在手边。
白泽忧看向灰原哀,“老师,睡眠质量不错。”
“这哪里是睡眠质量的问题,这是死人了。”灰原哀无语的看向白泽忧,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在皮。
紧跟上来的少年侦探团们看到眼前的情况,除了震惊以外,没有丝毫害怕,毕竟他们见到过更恐怖的尸体。
“柯南,报警!”白泽忧眼神带着一丝冰冷,他奶奶的,我都把作业收起来了,居然有人把自己老师给弄死了,看我干不干他就完了。
现在白泽忧真的要炸了,这和前世他把工作完成了,结果公司倒闭了,有什么区别。
白泽忧有些咬牙切齿,他对着身边的小伙伴们说,“我们这次要抓到人。”
柯南抽了抽鼻子,他闻到了一股味道,熟悉的杏仁味。
……
目暮十三有些唏嘘地打量着帝丹小学,真是活久见,头一次把案子办进学校,以前最多也只是有些危险物品在学校,这一次倒好,直接死人死在学校。
他们按照报警电话来到了河川寒的办公室,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三小只,以及已经开始提前搜查物资的三大只,有些沉默。
目暮十三深吸一口气,在脑海里不断想着一句话,“对孩子们友善一些。”随后语气温和地对着他们六个人说,“你们这六个人在这里干什么呀?知不知道这里是死亡现场,你们不准随便进来的,你们三个还动上了,你们要干什么?”
白泽忧三人:……
蒸蛋团三人:……
目暮警官,最近压力很大呀,都过来压力他们了,众所周知,他们六个人是典型的记吃不记打的。
好了伤疤忘了疼,就是他们最好的描述,目暮警官也是想起了眼前,这六个人的德性深吸一口气,重新正式发问,“说说眼前的情况吧!”
左右看了看,白泽忧向前一步,“目暮警官请听,我说……”
白泽忧好一顿叭叭叭,目暮十三也是终于搞明白了现场的状况,灰原哀递过来他们的美术本子,上面已经把案发的全过程写下来了。
因为河川寒没了,估计以后的美术课上不上还是个问题,所以她干脆废物利用拿着美术本来写字了。
“我们一进来就闻到了淡淡的杏仁味,怀疑是氰化物。现场唯一的可疑就是这盒蛋糕!”
白泽忧指出死者的口里是有杏仁味的,而其实桌子上面只有一盒奶油小蛋糕,没有其他带有杏仁味的东西。
目暮警官左右看了看,把那盒奶油小蛋糕递给高木涉,让他去验一验里边有没有毒药?
他转头又看向眼前的六小只,开口说,“按照你们的说法,进门的时候,这里是锁上门的,那么其实应该很简单呀,这是一场自杀,屋子里的窗户是锁上的门也是锁上的,那怎么会死人呢?那只会是自杀才能死人了。”
听着目暮十三的推理,别人信不信白泽忧不知道,蒸蛋团肯定是信了,他们听到推理以后重重的点了点头,摆出了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
白泽忧不禁捂住脸,他想请问一下他的同学们,虽然我知道你们三个大脑来处理这种问题,的确是有一点超纲,但是咱们能不能仔细的回忆一下前面几百集,有几次是自杀结案的。
咱就算不长记性,也不能人家说啥你信啥吧。
灰原哀看着无力吐槽的白泽忧,笑了笑,但一想到现在的场合,又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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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蛋糕无毒
白泽忧叹了口气,他转头看向桌面,课本,美术本,黑色钢笔,杂乱的美术草稿纸,刚才蛋糕的包装袋,以及老师最爱用的铅笔。
转头看去那一棵被老师照料得很好的绿萝,还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然而从此刻开始照料它的人再也回不来了。
白泽忧有些难受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之前的死者无论如何都是与自己不相干的人,但这一次那个会在他画作进步时偷偷塞给他一颗糖果、会笑着调侃他和灰原哀兄妹感情真好的老师。这一次居然死的是自己的老师,这让白泽忧有一些触动。
灰原哀拍了拍他的胳膊,“好了,老哥,不要难过了,振作起来啊,河川老师的案子还在我们手上,我们要替他讨回公道。”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安抚的力度。
白泽忧点了点头,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拉回案件本身。现在对于他来说,其实并没有那么着急,想要破案还是要看刚才的蛋糕下了多少剂量的毒。目前来看,突破口似乎就在那个蛋糕上。
目暮十三这里没有闲着,他开口向白泽忧发问,“小忧,你们老师大约是什么时候最后一次出现?”
“这个我们知道,”在一旁有些闲着的三小只直接跳了出来,“河川老师是一个小时之前给我们上的课。”
“准确来说是一个小时20分钟。”灰原哀在一旁补充道。
白泽忧也是点了点头,他快速在脑中计算着时间轴:课间休息十分钟,下一节课四十分钟,再加上一些零碎时间……留给凶手作案的空隙其实非常有限。这么算下来,其实现在看来留给凶手能犯案的时间并不多,毕竟中间只有两节课的时间,用毒杀人这方面并不是很合适。
就在几人还在盘算着,我们忠诚的警犬高木涉同学就已经回来了。
他直接找到自己的老大,“目暮警部,我们已经调查了,这里边的成分,并没有检测出氰化物或者其他常见毒物。所以,死者中毒恐怕并不是因为吃了这个蛋糕。
反倒是外面有一点点毒药,但是只靠着一点是杀不死人的。”
听到这句话,白泽忧灰原哀和柯南三人两两对视,有些蒙,不应该呀,这怎么会没有呢?
“没有吗,这不应该呀。”目暮十三摸了摸子的下巴,按照以往的剧情来说,找到了食物就解决了一半案件,这种现场出现的可疑食物,十有八九就是凶器。今天还没有自己的老弟们,这案子不会要成为悬案吧。
目暮十三看了看眉头紧锁的白泽忧灰原哀和柯南,又看了看在办公室门口打闹的三小只,他现在真的好奇这群人是怎么能玩到一起的。
大胃袋元太看了看脚底,那双善于发现食物和其他东西的眼睛,注意到了地板。他指指着地面,兴奋地大喊:“哇!你们快看,这里有好多草啊!”
柯南一把拉住元太,“停停停大兄弟,不要说脏话,你再喊下去这本书就封了。”
白泽忧倒是灵机一动,被元太的话吸引了注意力。他走到元太刚才站立的位置,蹲下身仔细察看。果然,在办公室门口的地板缝隙里,散落着一些新鲜的草籽和几段已经失去水分的杂草。emm,但是这个好像也没办法定罪,因为河川老师就是一个喜欢养花草的人。
灰原哀冷静的分析了一下,“这些是典型的户外野草种类,生命力强,繁殖快,河川老师绝不会把它们和自己精心栽培的观赏植物混在一起。”
在场的几人里灰原哀,其实算是一个跟河川寒交流比较多的人,他清楚的,知道现在他们发现的这些槽子和杂草并不是这里应该有的。
“阿忧,这里边的东西有问题,这些草籽和杂草,绝对绝对不会是老师养的,所以这应该就是凶手的操作。这极有可能是凶手在动手之后,匆忙中留下的。”
灰原哀的话,让白泽忧眼前一亮,啊哈?说起草籽和杂草来,我们好像有一个人跟这个有关系啊。
白泽忧戳了戳高大的目暮十三(对于白泽忧来讲),抬头说道,“目暮警官,我有线索,今天有人去了趟草丛,被我看到了。”
……
端木不良有些惶恐不安的被抓到了这里,看着凶神恶煞的警察们,他有些不知所措,
“不是不是,等一下,为什么我会被抓?”
“端木先生是吧,我们有点问题,想问一问你。”今天开口了,不是目暮十三,而是看上去更加有威慑力的佐藤美和子。“一些很简单的问题,放轻松,我们只是需要向你了解一下。”
看着很不好惹的警察,端木不良直接就开始投降,被气势所慑,他立刻显得更加紧张,几乎像是要立正站好,“那个……您说您说,我一定好好回答。”
看着十分老实的端木不良,目暮十三现在也有些犯嘀咕,这老实巴交的一个人,能是杀人凶手吗?
不过办案靠的从来不是一个人的外表,而是揭露一个人的内心,目暮十三自然也是知道现在不是只看一个人的外表能结束的事情,他只知道想端木不良在犯案时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具体的动作详细的今天的计划,他才能知道他是不是一个真的老实巴交的人。
第147章 人之功皆凭己为
白泽忧主动开口,“老师老师,刚才这里的地板上有一些杂草和草籽,警察们说他们知道你好像去了草丛,想要让你去回答一下。”
端木不良听到是这个问题以后,松了一口气,他脸上甚至恢复了一些往常那种憨厚温和的笑容,憨厚老实的笑了笑,“没问题,这个问题很好回答,因为我找过她。”
在场的所有人被他坦率的回答给惊讶到了,这怎么还有人直接承认的?
看着大家惊讶的表情,端木不良反而还笑了笑,“这有什么惊讶的吗?毕竟现在除了案子,我一定要坦白从宽呀,不过我找河川老师是在他刚下课那会儿,简单说了两句话我就离开了。
之后我连着上了两节数学课,下课期间也一直在教室里辅导学生或者批改作业,很多同学和老师都可以作证的。那个时间点,我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回来下毒杀人啊。”
听到端木不良的回答,在场的小学生们默契的点了点头,“的确的确,这个是能确定的。”
灰原哀拉住白泽忧,确定地点了点头,白泽忧自然没有忘记这的确是一个很让大家清楚的时间段。
白泽忧心里也清楚,端木老师所说的时间线,与他们知道的完全吻合。
第一节数学课下课之后,端木不良甚至都没有离开教室,而是在教室里陪着大家一起玩耍,在下了第二节数学课之后,端木不良这才回了自己办公室,而彼时的白泽忧和灰原哀已经是美术办公室走了,端木不良,完全没有时间去杀人。
那么是他冤枉老师了?自己多想了吗?
不对
现在白泽忧脑海里一直盘旋着这两个字,他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被布置的局,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方向,却又在关键时刻被巧妙地截断,好像有人牵引着他的鼻子走。
柯南也深吸一口气,他现在的感觉和白泽忧完全一样。
“一定是哪里被我们忽略了。”
“我们一定是忽略了哪里。”
两人同时开口,结果被灰原哀白了一眼。
但现在已经不是争执这个的时候了,白泽忧拉住在场的两人,现在他们的任务是还原这个,帮自己的美术老师取得真正的结果。
几人对视,都知道现在任务的严重。
另一边的一个好消息,目暮十三虽然相信了端木不良的话,但现在他因为没有别的怀疑的人,所以就选择把端木不良一起邀请过来看现场。
白泽忧有些好奇这么一个密室,作为凶手是如何行凶的,现场唯一的食物居然没被下毒,那么这毒又是该如何服下的。
现在所有的疑惑都像是一串串字符,漂浮在白泽忧的头顶,现在继续勘察现场,就像是在寻宝一样,得到的不是宝藏,而是一个又一个的疑问。
柯南先他们一步去找了线索,白泽忧轻轻拉住灰原哀的手跟他一起两人组队去看一看密室。
蒸蛋团都是主动跟他们的数学老师搭话,“老师老师,我们几个现在都在陪你,等之后我们的数学作业可不可以不写了呀?”
端木不良笑了笑说,“那肯定是不行的呀。作业是为了巩固知识,一定要认真完成才可以。不然爸爸妈妈和老师都会担心的。”
端木不良的声音不温不火,但是听起来又是那么温柔,看着自己美好又淳朴的老师被诬陷成杀人犯,三小只先不乐意了,“
警官啊警官,你们一定是抓错人了,我们老师很好的,绝对不会杀人的。”
端木不良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在自己口袋里摸了摸,拿出了一盒扑克牌,“孩子们我们不要打扰到警官办案了,我们来玩扑克牌吧!”
白泽忧看着自家数学老师也的确是不像杀人的模样,那今天的案子会是什么情况呢?人数不够,现在连三选一的机会都没有。
“快来看啊,阿忧。”灰原哀率先发现了好东西,在他们办公室的门口,有一棵比较矮一点的草木,其中有一串线系在上面,但是现在那一串线居然被撕裂开了。
白泽忧看到这幅情景,顿时就明白了些什么,如果这不是一个密室,那么丝线,绝对是最重要的一个线索,这位撕裂的线绝对是密室构成的条件之一。
当他把自己的线索告诉给灰原哀之后,灰原哀轻轻的笑了笑,“哇塞,很厉害,这也能想到。”
“侥幸侥幸。”
在自己妹妹这边,他肯定是不能太过于张扬,要给自家妹子留一个谦逊的形象。
“人之功皆凭己为,何来侥幸一说。”
不得不说,这一句话让白泽忧十分惊讶,不是说他觉得灰原哀说不出来这种语句,而是这句话总是会让他想起一个姓刘的故人。
白泽忧低头思考了一番,如果想要制作密室的话,除了线这种东西以外,还需要其他的东西。
这又是一件众所周知的事情,在柯南世界里钓鱼线,永远不可能是用来钓鱼的。
他走向大门,门上的确是有线拉扯的痕迹,白泽忧低头看了看这种门想要锁住需要用到很多东西,单凭钓鱼线是没办法完成的。
门是很经典的拉栓式的房门,那么自己必须要找到另一件硬度适中的东西来把门栓拉上。
白泽忧四处看了看,他终于发现了一点小道具,是一张硬纸片。
白泽忧看着这张硬纸片,笑了笑,灰原哀走到他的身边,看着他手里的东西,微微发愣,“看来已经有了关键线索,那我和你推测的结果恐怕是一样的,如果我们没有推理错误的话,这找到凶手真的不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情。”
灰原哀的声音有些沉,因为她也几乎也在同一时刻,凭借所有的线索碎片,拼凑出了真相的全貌,以及那个令人唏嘘的结局。现在的灰原哀已经推理出来了,真正的凶手。
白泽忧点了点头承认道,“的确是。”
白泽忧没有继续啰嗦,既然已经得出结论,那就没必要继续水,字数拖章节了,他直接找到目暮十三,开口道,“目暮警部我们这里好像有点线索。”
白泽忧的声音清晰又干脆,尽管他的话十分谦逊,但还是话里话外都透露出一股子“行了别干了,我已经知道了”的感觉。
看着全场目光向他看齐的那一刻,白泽忧稍微静了静,“我这里有个小想法,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兴趣听一听今天这个密室,其实并非是密室,而是凶手通过一定的手法做成的。”
没错,这个密室并非真正的密室,而是凶手利用某种手法,精心制造出的假象,但现在,有人已经识破他了。
白泽忧:你的计谋被识破了。(丞相音)
(要礼物,理不直气也装)
第148章 这是谁把我的钢笔放到这里
这个时候就有人会问了,小忧小忧,请问这个要怎么做呢?我们怎么想不到呢?我想说的是,有些东西他一出生就会理解。然而在这个案子里,他其实是考验后天的学习的。”
白泽忧的话,说起来那真是一个绕来绕去,搞得在场的所有人都没听懂,彼此交换着茫然的眼神。
这自然也是白泽忧的规划之一,“其实这个案子非常简单来兄弟,给我来张扑克。”
他不再多言,转身走向河川老师养的花盆,解下上面缠绕的一段白色钓鱼线,又从元太手上里取出一张扑克牌,并抠出来了一个钩子状的棱角。
将钓鱼线穿过其中这个勾角,并将它放在门栓口处,通过白线绕过大门,将扑克牌卡在这里,然后用力一拉,强大的力量,带动扑克牌,直接使门闩向锁处移动,咔嚓一声,扑克牌居然直接关上了大门之后,因为巨大的力气扑克牌应声破裂,洒落在地上。
扑克牌又因为靠近门口有一部分露出了门外边,通过白泽忧的细致操作,把几张破碎的扑克牌,从中扣了出来,这样就使得密室形成了。
一个看似完美的密室,就这样在他的手中完成。
目暮十三在门内全程紧盯,神色越来越凝重。
灰原哀适时地上前,从里面将门打开,笑着把迎白泽忧回来。
灰原哀接过白泽忧的话头,开口道,“所以说这个案子其实很简单,通过这种比较粗糙的手法,我们完全可以形成一个相对安全的密室。”
她看了看他们的数学老师,“对于这种比较简单的手法,就连一个喜欢物理的小学生都能做到那么我想请问的是,数学老师您能不能做到呢?”
端木不良面色难看,随后又笑了笑,“没错,这种手法,我是能做到的,可是我请问我要如何下毒呢?”
这话不假,他这句话问得理直气壮,正是因为下毒的方法还没有找到。的确,手法可以复制,但下毒的方式才是定罪的关键。现在重要的是如何下毒,这才是警察眼里最重要的。
“好了,端木老师,您就不用再狡辩了。”白泽忧面色依旧难看,他想不到都到这种程度了,他居然还在想着死鸭子嘴硬,“您用来下毒的道具,根本就不是那盒小蛋糕,而是它。”
白泽忧神色冷淡直直的指着桌子上的一个东西,看到白泽忧所指的方向,端木不良顿时冷汗直流。
他指的正是桌子上的那支黑色钢笔。
大家看到,但是黑色钢笔瞬间就回忆起来了,“那好像是数学老师在上小林老师的课的时候拿回去的钢笔。”
“对呀对呀,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大家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不是你的东西,为什么会掉在这里?
白泽忧小心翼翼的捏着钢笔,笑了笑,“如果你是在这上面涂的毒药,那么只需要河川老师吃东西的时候,就能杀死她。所以这就是你当时回班级取钢笔的时候,只敢捏着的原因。
我亲爱的端木老师啊,原本看到槽子和杂草的时候,我们还没有怀疑你,现在物证已足,请你放弃吧!”
“这这……这是,这是,谁把我的钢笔放到了河川老师办公室里?”
现在的端木不良还怀揣着一丝丝的侥幸,想要通过这种方式甩锅。
白泽忧直接大喊一声,“你承认这是你的钢笔了?我再问你,你刚开始进门的时候,怎么知道是中毒,嗯?”
端木不良深吸一口气,随后又叹了出来,“居然被自己的学生打败了吗?”
他有些难受地笑了笑,“没错,是我杀了她,我不明白她是凭什么能这样趾高气昂过下去的。”
原来端木不良和河川寒是学校的校友,只不过因为端木不良和河川寒之间发生过摩擦,河川寒就把端木不良举报了,最后尽管发现证据不足,但是还是耽误了端木不良教授考核的结果。
到最后端木不良只好来这所小学教数学,结果他却发现,最近来的那个女教师,就是曾经陷害过自己的河川寒,还居然改头换面变成了大家最喜欢的新任女教师,这是他不能接受,所以在今天他经历了一阵的思考,还是决定把她杀死。
白泽忧和灰原哀对视了一眼,感慨人生经历之复杂,生物多样性之繁复。
公安部
安室透坐在自己好兄弟风见裕也的办公室里,看着风见裕也送上来的情报眉头皱了皱,怎么会呢?怎么会呢?
公安部这么优秀的情报网络,居然找不到给自己发消息的那个人吗?
风见裕也递来的情报显示,依旧找不到那个神秘发信人的任何踪迹。即便是动用公安最顶尖的网络追踪手段,对方的Ip仍是层层伪装,如同幽灵。
没错,现在的安室透还在找那天给自己发消息的那个人,结果自己动用了,公安的力量也没有找到那个人。
“风见裕也呀,真的没有结果吗?”
安室透有些难受,现在自己可是被对面拿捏的死死的,结果自己这边居然连探测身份都探测不到吗?
风见裕也也是无奈一笑,自己领导想要找到这个人的迫切心情,他是能理解的,那问题是找不到人啊。
“抱歉啊,领导,”风见裕也苦笑,“根据我们情报部和网络信息部的同事们的报告来看,我们好像做不到,那个人的一切Ip都是虚假的。对方的反侦察能力极强,所有路径都是虚拟节点,我们……追不下去。”
第149章 钓鱼,没人知道,好钓点
安室透也知道这种事情是可遇不可求的,他知道发信人一定想要隐藏自己,那好像的确找不到人。
他有些疲惫,不过呢,他也让自己重新振作。
不过无论如何自己也算是知道了一点消息,就是还有人正在为了打倒组织而奋斗,否则为什么要给自己发消息呢。
他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目光炯炯的看向远方, 自己还有自己的使命,自己的恋人,可是这个国家。
他重新睁开眼,目光已恢复沉静。
他还有必须完成的使命。为了这个国家,也为了那些再也回不来的人——松田、萩原、景光、伊达航。
他们的意志,由他延续。
降谷零,你自己还有很多没做到的东西。
给自己鼓励完之后安室透也不再迷茫,他也不去好奇是谁发的消息了,他只需要知道自己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国家,为了自己,为了将牺牲的战友就够了。
“安室先生,”风见裕也叫住了他,“请问您还能在这里指导多久的工作?”
安室透听到他的话,沉默了片刻,“一切都要根据,我卧底任务的安排,这不是你,我能够决定的。”
安室透的声音透露出了些许无奈,让风见裕也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抱歉。”
安室透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他大步走出了办公室,离开了公安部。
白泽宅
贝尔摩德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挠着泽田弘树猫的下巴。小猫舒服地眯起眼,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白泽忧没告诉她猫的真实身份。有些真相,现在还不是时候。
毕竟对于现在的贝尔摩德的来说,这种东西还是太超前了。
怎么说呢,在三人的共同经营下,白泽忧灰原哀贝尔摩德三人现在的关系终于达到了一个比较微妙的制衡点。
属于能够坐在一起心安理得的吃一顿饭,聊一两句天,这虽然只是他们交流的一小步,却是白泽忧对于原剧剧情克服的一大步。
调停贝尔摩德和灰原哀的纠缠,不亚于他在调停一个三战。
这可不是春晚上一句普通的“好了,都是为了你们好,不要再吵了”调节能够比得上的。
贝尔摩德瞥了一眼白泽忧,白泽忧正在那里看着自己的手机,贝尔摩德把小猫抱在自己胸前,开口道,“别整天盯着手机看,来看看姐姐。”
听着贝尔摩德的话,白泽忧有些沉默,不是现在这个年代,连智能手机都没有,自己看会手机,怎么了?怎么老年机也能做到沉迷吗?
但看到明显是想要聊天的贝尔摩德,白泽忧轻咳两声发起了聊天,“姐姐,你知道吗?坦克是没有后视镜的,枪炮是不长眼睛的,不懂的东西,你是永远不懂的。”
贝尔摩德:?
听着开始和仙人对上话的白泽忧,贝尔摩德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一边玩去吧,别打扰我的好心情。”
她又笑眯眯的看向灰原哀,准备玩一会儿灰原哀,比起自己弟弟,还是这个好玩,“哎呀呀,小哀,和你姐聊聊天。”
听着不怀好意的声音,灰原哀沉默了片刻,开口道,“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生活不如意要学会忍一忍,忍不了就学会睡一会儿。”
贝尔摩德:……
不是你兄妹俩是故意来气我的吧。
她有些头疼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把可爱的猫猫放到地上,泽田弘树猫立刻轻巧地一跃,精准地跳进了白泽忧的怀中,“不是我说你们两个,今天没有什么活动吗?”
贝尔摩得有些无语的看着眼前的两人,一个捧着杂志心不在焉地翻看,一个低头按着手机,宫野志保和秋山修淅是情侣,怎么互动这么少呢?
白泽忧抬起头,耸了耸肩,语气懒洋洋的:“实在是没什么地方可去啊,老姐。东京就这么大,能玩的地方早就玩遍了。”
贝尔摩德看着两个宛如入机一样的人类,叹了口气,“钓鱼,这个活动可以吧,你们两个去不去?”
俗话说得好,长姐如母,贝尔摩德她虽然身份特殊,但此刻却莫名生出一种“带孩子”的责任感。真是不愿意在家里看着两个小孩在那里闲着,没事干,就想要带着两个人,尤其是白泽忧出去多逛一逛。
白泽忧瞥了一眼灰原哀,看着灰原哀没有拒绝,甚至还有一些跃跃欲试的表情,点了点头,“oK呀,”白泽忧顿时来了精神,朝贝尔摩德比了个手势,“感谢老姐的旅行打赏。”
贝尔摩得懒得搭理发疯的白泽忧,拍了拍手就带着两人和小猫一起上了车。
贝尔摩德其实是在做任务的时候发现的一处很好的小河,这里山清水秀,人迹稀少,是一个钓鱼的好地方。
恰好贝尔摩德又在单主家里发现了好东西,好几根鱼竿 这其实是阿笠博士送来的。
听博士的话是他的几个爱钓鱼的好朋友送的,自己留下了两根以后把其他几根送给了白泽忧。
所以有了今天出去玩的伏笔,对于钓鱼这种事情,白泽忧是没有什么太大的热情,但是跟着喜欢的人还是很高兴的。
她看了眼正舒服地窝在白泽忧怀里的猫,“小树也一起去吧,让它也接触接触大自然。”
几人到达了那条小河边,石头错综复杂,河水冲过石头发出潺潺的水声,小草也是非常的娇嫩。
白泽忧不得不点了点头,“不错不错,老姐,太有实力了,找了这么块好地方。”
已经易容成白泽丽子的贝尔摩德推了推脸上的大墨镜,得意地笑了笑:“那是自然,这里可是山清水秀的绝佳钓点。我敢说,全东京没几个人知道这个地方。”
白泽忧一停,等等,钓鱼,没人知道,好钓点,嘶,我这怎么感觉要出事呢?
撑开凳子,三个人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就开始钓鱼,对于这种娱乐活动,在一个好的地方,确实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
贝尔摩德显然是个中老手,熟练地检查鱼竿、系上鱼线、挂上鱼饵,休闲的钓了起来。
灰原哀也是会玩钓鱼的手,而白泽忧直接坐上钓鱼椅,开始垂钓,对于别人是看钓鱼的重量。
当然了,对于白泽忧来说,只要不空军就是胜利。
三人各自选好位置,甩竿入水,开始了垂钓之旅。
虽然这种钓鱼是很考验运气的一个事情,但是众所周知,上次刮彩票的事件,我们就能看出来,白泽忧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差。
所以今天他悄悄向诸神许愿,只要钓上一条鱼,那就是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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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麻绳专挑细处断
这条河流还真担得上是贝尔摩德说的好地方,因为他们三人在这里垂钓了没一会儿,就陆陆续续的有收获。
贝尔摩德倚靠着便携钓椅,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她大半张脸,露出勾着笑意的红唇。她的鱼篮里,几条体型不错的鱼正搅动着水花。旁边的灰原哀握着小号钓竿,她的鱼篮里也已有了收获,成绩相当不俗。贝尔摩德和灰原哀的鱼篮已经开始有入账了,至于白泽忧那边吗……
“不是哥们,”白泽忧看着自己钓鱼线上的河蟹,水草,小虾陷入了沉默,是,的确,严格来说没空军,但问题是也没钓上正经鱼啊!他的鱼篮干净得像是刚买来的。
“这对吗?”白泽忧有些无语的开口,“为什么你们钓上的都是鱼,我钓上的都是虾蟹。”
贝尔摩德扶了扶自己的大墨镜,淡然一笑,“好歹还有收获不是吗?按照你以往的运气,能有收获已经是不错了。”
白泽忧语气一顿,他看向自己又有波动的鱼竿,“我还真就不信了,再来一竿。”
白泽忧用力一挑鱼竿上的东西,瞬间就被挑了起来,白泽忧定睛一看,哇塞!居然是一只破旧不堪的……袜子?看款式,似乎是只男袜。
白泽忧有些沉默,他看向身边左右两女,贝尔摩德笑得很大声,灰原哀则别过脸,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被强行忍回去的气音。白泽忧实在是没话说了,这是什么啊?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
就在白泽忧还在怀疑人生的时候,贝尔摩德那边的鱼竿突然传来了标准的咬钩信号。她眼神一凛,迅速而流畅地起竿收线,一条目测超过八斤的草鱼就这样被钓了出来。
另一边,灰原哀那边也传来动静,钓上来一条巴掌大小的鱼,他们两人齐齐看向了白泽忧,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眼睛中透露出来的意味,让白泽忧倍感尴尬。
他轻轻地咳嗽一声,试图挽回最后一丝尊严将鱼饵放回水中,最后一次,他要是再钓不上来,他就不玩了。
感受着水的波动,水下的鱼儿,好像已经钓上了东西,他猛地一抽。
水光一闪,一条超级大鱼,居然被钓上来。
白泽忧面色一喜,但是当他发现掉上来的东西,以后嘴角抽了抽,居然是一个行李箱。
他看向身边两人戏谑的眼光,叹了口气,“不钓鱼了,不钓鱼了,两位自己玩儿吧!我是真没招了,我看看箱子里面有什么好东西吧。”
本着钓上来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的原则,白泽忧打开了冰冰凉凉的行李箱,准备看一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他也不要求别的了,什么箱子里面存满了黄金钻石翡翠之类的都行,或者没有密码的银行卡也行,他也不挑挑拣拣了。
“算了,看看这‘大自然的馈赠’里面有什么好东西吧,总不能比袜子还差吧?”
他喃喃自语,对着在自己的收获指指点点。
看着上面破损的密码锁,白泽忧他找到一块石头,几下砸过去,锁扣应声而开,他打开了这个形同虚设的锁,他笑了笑,他知道自己的开箱vlog来了。
吱呀——
行李箱连接处的铁已经生锈,发出了难听的声音。
就在兴致勃勃的白泽忧打开了箱子之后看到里面的东西,白泽忧却猛地沉默。
白泽忧变脸不扣豆吸引了灰原哀和贝尔摩德的兴趣,两人把头纷纷探了过来 看到箱子里面的东西以后也是没话说了。
两位心理素质超群的靓女也和白泽忧一起同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原因没有什么,就是里边有一个已经被冻僵了的尸体罢了。
白泽忧非常难受的叹了一口气,因为他知道美好的假期好像结束了,自己是不是又要开始加班了?
真是麻绳专挑细处断。
……
随着灰原哀的一道报警电话,熟悉的东京警视厅人马很快便呼啸而至。目暮十三警官看着眼前这三人,胖乎乎的脸上表情复杂至极,半天才挤出一句,
“不是,你们,嗯?”
虽然目暮警官说的很少,但是在场的三人已经完全破译了他的话。
不是哥们,你们三个人怎么又遇上死人的案子了,你们是灾星吗?
抬手捂住了脸。他也发现了,最近自己身边这案发频率,简直比柯南在的时候还要离谱,最近一直在给警视厅刷战绩。
“报告警部,”高木涉行了一个标准的敬礼,拿着一份初步勘查记录,对着目暮警部就开始汇报,“根据法医初步鉴定,死者已经死亡了12小时以上。”
白泽忧听着高木涉的汇报,摸了摸自己下巴,这本书已经写这么久了,自己好像还是第一次听到法医的鉴定。
啧啧啧,法医最有用的一次吗,哈吉医,你这家伙。
不过,听到死亡时间,他又仔细看了看那具因为河水低温而保存相对完整、但依旧有些肿胀僵硬的尸体。水温确实一定程度上干扰了尸斑的形成和发展,有点混淆死亡时间的嫌疑。
不过具体的死亡时间还是没办法靠简单的勘察实现的。
灰原哀凑到了白泽忧身边,看向了那行李箱仔细观察一番后,她轻轻地拉了拉白泽忧的衣角,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看行李箱上好像有一段线。”
白泽忧仔细的看了看,那上面的确有一段线,不过不是高考一段线,而是一段钓鱼线。(谐音梗扣钱)
但是白泽忧发现自己看到的这条线好像和他们三人钓鱼线有些不一样,尽管两种线都是透明的,但是在箱子上的钓鱼线要稍稍的浑浊一些,没有他们的钓鱼线那么亮。
白泽忧仔细的思考,灰原哀同样发现了这一处不同,“首先我们要排除这条线是因为水的作用发生的变化,水温对线的变化影响,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无法造成这么大的改变。”
听着灰原哀的结论,白泽忧首先还是点了点头,他对于灰原哀的话是认可的,因为两种线发生的差异,好像除了在材质上有一点差异外,剩下的没有太多显眼的变化。
目暮十三现在没有太多的头绪,他看向自己身旁的其他警察,“佐藤,白鸟,你们那边有什么线索吗?”
白鸟任三郎点了点头,“是的,我这里查看到在过去的24小时以内,只有两辆车经过了这里,有一辆车是已经在这里玩了两天的游客们的车,另一辆就是白泽女士带着两个孩子时开的车。”
佐藤美和子也开了口,“另外,根据河流流速和漂浮物沉积规律初步判断,行李箱被抛入水中的地点可能在上游。距离这里一公里以上有一家家庭旅馆,是我们目前怀疑的第一现场可能性最大的地方。”
目暮十三点了点头,看向白泽丽子以及两个小孩,“三位,抱歉,如果暂时不忙的话,恐怕需要麻烦你们跟我们一同前往那家旅馆协助调查。”
第151章 命运戏弄小警察
虽然可能性很小很小,但是在案子没解决之前自己不能放过每一个可能有嫌疑的人,尤其是相关者都不能完全排除嫌疑,对于这个案子来说,这是办案规程。目暮十三必须进行后续问询和排查,所以他必须把白泽忧和灰原哀以及白泽丽子给一起带走。
白泽忧肯定是无所dio谓的点了点头,其余两人也是没有拒绝。
于是,三人便愉快地(当然至少表面上是)跟着警察队伍,来到了他们的目的地。
进了旅馆之后目暮十三出示了自己警察手册,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旅馆老板也是急忙的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喊了出来。
这一个旅馆规模,其实并不大,除了资深的旅游发烧友以外,其他人甚至都不知道这个地方。
旅馆老板叫做田中一郎,他在这里开这个小店铺已经开了足足十年,在最近三天以内来的人,都是同一批的游客。
他们分别叫做小林年,加藤和海,以及中村阳菜。
三人都是一起来的,是同一天入住,同一天走的,而他们的返程日期恰好就在今天下午。
白泽忧摸了摸自己下巴,这怎么回事?柯南一旦不在,本来的三选已经变成灵魂四选一了吗?
难度稍显扩大,但是这难不倒白泽忧和灰原哀,没了柯南,自己还有贝尔摩德。
对于这个案子,他是手拿把掐的。
高木涉作为警犬代表,不对,警察代表,对在场的四人进行了一个简单的调查,虽然贝尔摩德也被怀疑成了嫌疑人之一,但是由于他们是报警人,所以他们并没有遭受太多的盘查。
田中一郎主动开口,死者名叫北海任,是他们这里三天前来的一个游客,他印象很少,因为这个人性格比较孤僻,来了之后,一天到晚就呆在店里,要么就是大半夜的出去逛一逛。,具体的方面他也不太清楚。
小林年笑了笑,开始进行Free style ,他是一个食品加工厂的老板,来这里休闲度假。
加藤和海则是有些淡然,他是一个小明星,因为手部受伤,所以来这里旅游。
中村阳菜有些沉默,她就是这里的护林员,负责保护工作,和田中一郎是好友,所以经常会来,他这里玩一玩。
白泽忧看着眼前的人,仔细的思考,其实在场的四个人里边他都能感觉到,死者对于其他几人好像并没有什么明显的直接关系。
大家都是游客,只不是过来玩罢了,有什么值得在游玩上会闹出人命的情况呢。
现在包括贝尔摩德在内的五个人都不再说话,局面已经开始僵持,警察们现在探案的压力也非常之大。
目暮十三看了看眼前的情况,顿了顿,“各位,今天就先不要离开了,我们会对现场进行勘察,如果有什么意外情况的话,还需要向各位进行了解。”
警察发话,在场的几人,就算再不愿意,也没办法说不,谁敢说不直接当场一个24小时短暂拘役。
白泽忧现在捏了捏自己的额头,看下灰原哀,自己现在对这个案子真的很有想法。
平时那些他或许能未卜先知的案子,他反倒懒得动脑子,毕竟也都知道,但这种完全未知、充满挑战的谜题,恰好勾起了他内心深处那点探案的乐趣和好胜心。白泽忧看着在场的几人,心里充斥着跃跃欲试。
看着白泽忧兴致勃勃的样子,灰原哀肘了肘他,“你我兄妹齐上?”
“焉有一合之将,怎么有想法?我们一起?”
白泽忧听到灰原哀的话,之后有些好笑,自家小妹妹觉醒了呀,居然还想和自己一起破案。
灰原哀看向白泽忧,他现在发现白泽忧目光灼灼,“彳亍,我觉得你现在对这个好像很有兴趣。”
白泽忧点了点头,“没座,难得柯南不在,我想自己思考思考,不想整天听他的啊咧嘞,像个弱智。”
柯南:?!
远在不知何处的柯南猛地打了个喷嚏:?!阿嚏!谁在念叨我?
白泽忧和灰原哀也是对视一眼,今天的这个案子,他们两人接下了。
白泽忧和灰原哀此刻满脑子都是对手法的探究,现在他们这个案子,其实算是一个无头案,想要靠眼前的几个人推测出案件的真实情况,其实很难,白泽忧低头思考了一番,决定还是去看一看那个箱子。
在没有头绪的时候,物证绝对是最有用的证据,人类会说谎,但是物证不会。
用眼神示意一下贝尔摩德让她给两人拖住,贝尔摩德回他一个白眼,但还是向人群走去。
白泽忧拉住灰原哀赶紧跑到案发现场,看着眼前的警察们,白泽忧肯定是选择找一个熟人,就决定是你了,高木涉。
麻绳专挑细处断,命运戏弄小警察。
白泽忧直接凑到了高木涉的身边,左右看了看 ,发现其他人并没有看向他们这边,就戳了戳高木涉。
“哦哈哟,高木警官。”
原本在旁边标注数据的高木涉被吓一跳,看着眼前的两个小孩,他意识到自己被两个孩子吓到了,有些尴尬的看着两人,“不是,你们过来干什么?”
“我们来帮一帮你啊。”白泽忧嘴角勾起了一道意味不明的微笑,像是撒旦在勾引人们去做交换。
高木涉看了看笑得很诡异的白泽忧,心里有些发毛,不对,这一集,我怎么好像在哪里看过?
(义父妈妈,来点为爱发电,我给大家跪下了)
第152章 这俩人不银翼
已经抓到了高木涉,白泽忧也就不再啰嗦,直接就把高木涉当成线索提示机用。
“啊嘞嘞,高木警官,你现在在看这个箱子有什么用啊?这个时候应该去问人更有作用一些吧。”
灰原哀接收到白泽忧的眼神示意,立刻会意,模仿起柯南那副天真又敏锐的语气,手指轻轻点着下巴,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白泽忧也是接上了她的话,扯了扯高木涉的衣角,“对呀对呀,高木警官,你这是在做什么?”
高木涉依旧经不起套话,笑眯眯对两个小朋友解释,“小忧、小哀,破案不能这么心急哦。你们看,这个箱子里其实有很多重要的物证,仔细看是能看出线索的。”
就在高木涉侧身准备介绍的时候,白泽忧和灰原哀也是不愿意麻烦高木涉,直接往前走,两步蹲到箱子前面,自己观察起来。
高木涉:……
高木涉看着熟练的两人,真是寄居蟹搬家,蚌不住了。
但一想到很久很久之前,他好像和白泽忧签订过一份互相帮助条约,在心里挣扎再三也是没有打断两人的动作。
高木涉暗自思忖:也许这孩子真能发现什么我们忽略的细节。
白泽忧一边观察着箱子,耳边的蓝牙耳机却传来了泽田弘树的声音,没错,别忘了今天可不是只有三个人,还有一只猫呢。
泽田弘树从自己的肉体灵魂中回到了网络身体,换回数字形态后,正穿梭于监控与数据库之间。在网络上开始查看监控。
“忧哥,检查过了,这四个人都曾经出去过30分钟以上,我不知道是不是和这次案子有关,但是在14个小时以内,没有人出去过。”
死亡时间大约就是在12个小时以前,但是在14个小时以内,没有人出去过,这是什么手法?
白泽忧看着现场的环境嘴角一勾,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箱子的边缘,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弘树,给我查,现在的四个人分别都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
白泽忧的声音有些低沉,嘴角却慢慢的上扬。
灰原哀在一边听着白泽忧的话,和他讨论道,“按照我们目前的线索,我们对于物证的开发,还是太少了。”
白泽忧点了点头,拉着灰原哀的手走回房间,此时的目暮十三已经把大家的详细信息记录了下来,正皱着眉头翻阅着笔录。
贝尔摩德发现两人回来以后,动作轻轻的点了点头,同时向他们走去。
看到贝尔摩德有话说,两人站定,贝尔摩德俯身凑近,金色的长发轻轻垂下,看着乖乖站好的两人,压低声音开口道,“根据刚才他们的说法,除了老板以外,他们都是为了一件东西来的。”
说到这里贝尔摩得稍微一顿,转头看向旅馆内的一张画,然后继续开口,“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织寿大神,这是这座山里供奉的一个神仙。”
听到这里白泽忧和灰原哀对视一眼,他们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迷茫。
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小动作,贝尔摩德也意识到,两人可能根本没听说过这个神。
贝尔摩德捏住自己的下巴,原本以为是因为她是一个美国人,对于这种野神,了解的比较少,所以没听说过这种传统里的神。
但看着两个已经在这里生活了20年的人,居然也没有听说过,那说明这真的是一尊只在这种地方附近流行的鬼神。
一个极其地域化的信仰,为什么会吸引大家来呢?
贝尔摩德意识到既然大家不知道这个神,那么她就要给大家讲解一下,贝尔摩德也就开口。
“根据刚才店长的讲述,这座山的山顶有一处织寿大神庙,是当地人才知道的,而传说在几十年前,有人曾经身患重病准备在这座山跳山而死。
没想到当晚月光皎洁,竟惊动了织寿大神。大神心怀悲悯,出手化解了他的病痛,救了他一命。从此,这个传说就在附近流传开来,从此以后这里便流传了织寿大神的传说。
虽然说这个传说只在附近流传,但是近年来随着网络科技的不断发达,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了解到这里,只可惜他们只听说过传说却对具体的地点根本不知道,也很少真的有人会因为织寿大神来到这里。
而现在店里的三人就是为了这个目标来的,当然,包括死者也是。”
贝尔摩德的话很简单,但是白泽忧还是听明白了,就是一群人想要为了追求长生,或者解除病苦,想要来这种深山老林找一个野神,结果死者却因为这事把自己给弄死了。
老板田中一郎主动拿出自己的房间,让临时参与的白泽忧和灰原哀即贝尔摩德先进来休息。
看着警察们还没有结束自己的工作,小林年翻了翻自己的背包,拿出了一些纯肉肠分享给大家,“各位要是不嫌弃尝一尝吧,都是自己的加工厂做出来的非常的好吃。”
贝尔摩德挑了挑眉毛,没有去吃,白泽忧则是非常高兴的接下来,能白嫖最好,不能白嫖就拉倒。
就在灰原哀想要提醒白泽忧小心的时候,就见白泽忧偷偷地,从指缝里掏出了一根银针,插进肉肠,发现没有变色,就和灰原哀一起分享,两人心安理得的吃了两口。
白泽忧:开玩笑,当我是傻逼吗?老子超稳健的好吗?
虽然在小林年的分享下,气氛有所缓和,但是压抑的气氛,不是片刻就能消散的。
加藤和海靠在墙边,不时深吸一口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晦暗不明,可以看出来,现在他很烦躁,中村阳菜则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显得防御性十足,她的注意力一直都在警察身上。
这两人不银翼,不给大家发东西吃,尤其是不给自己吃,小气。
第153章 织寿大神庙宇
白泽忧面无表情的在心里蛐蛐别人,丝毫不感觉尴尬。
白鸟任三郎看着在场的几人,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本子,开口道,“各位,我来重新说一遍,大家看看我记得有没有问题?
首先是老板田中一郎,你在这里经营了十年的旅店,这几天也是照常经营,没有什么外出的经历,上一次是两天之前,你去采购食材。在这里经营的原因是山上有一座庙,你觉得会保佑你。”
田中一郎听到这些消息以后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那么,”白鸟任三郎又看了看小林年,“小林先生则是因为自己是一个老板,已经做了几个月的工作,非常的辛苦,你在最近有了一些空闲的时间,所以出来旅游。因为听说这里的庙非常出名,就想来看一看。”
小林年笑着点了点头,也没有说什么。
白鸟任三郎又转头看向另一边,“加藤和海先生,您是一个演员,影视剧方面最近的新星。您在上一场影视剧剧本演绎的时候,因为失误撞到了手,现在手刚刚恢复,但是还不能进行拍摄,所以你出来散心。因为你讨厌人多的地方,所以你打算来这个只有当地人知道的庙看看。”
加藤和海抽了一口烟,没有多说什么,白鸟任三郎只好当他默认。
“至于……”白鸟任三郎还没有说完就被中村阳菜打断,她们主动开口声音非常的干净好听,“我是这里的守林员,在这里工作了,嗯……将近两年,一直为这里的林业保护和庙宇监督做出了一定的贡献,前天也只是收到旅店老板的邀请,所以过来看一看,我们就是非常的熟悉。”
中村阳菜是四个嫌疑人中唯一的女性,但是他性格非常的强硬,是在被调查中第一个开口的人。
“嗯嗯,”白鸟任三郎和对着自己本子上所记的东西,发现四个人现在说的东西和第一遍没有任何差距,也就心安理得地点了点头。
目暮十三见到大家没有问题,主动开口道,“各位,经过我们的检查,在周边十公里以内,还有人烟的地方就是我们这里,所以我们会将这里当做重要排查区去排查,请各位理解。”
白泽忧和灰原哀的蓝牙耳机传来了泽田弘树的声音,“哥哥,姐姐,我刚刚已经黑进了日国国家网络,经过我一次性大调查下去,被害人是三天前就离开了家,从此再也没有回来,所以说我觉得这里应该就是他的最后去的地方。”
听着泽田弘树的话,白泽忧微微的点了点头,要是这么说的话,在场的几个人里面完全没有共性,唯一的交界点是那一座寺庙吗?
那么那一座庙究竟藏着什么东西会吸引这么多的人,不对,甚至不能说是多的人,是这么一部分人来看呢?
正当白泽忧还在思索的时候,泽田弘树的声音又从耳机里传来,“老哥,我看了看被害人的信息,他之前一直在和一个无实名信息的电话卡打电话,因为那张卡是一次性电话卡,所以我查不到那个人的身份,通话频次非常之频繁,基本上是一天一次,我这里初步推算一下,他很有可能是这一次的凶手。”
泽田弘树的话说到这里就停下了,不一会儿,白泽忧就感觉自己手机收到条消息,打开一看,正是泽田弘树发来的被害人的通话记录。
泽田弘树也不啰嗦,继续开口,“根据我现在能追查到的,两人最早的通话记录是上个月,然后我刚刚又看了看被害人其他的行为,在我现在还能追查到的方面,显示被害人是一个制药公司的主管,为人贪财好色,不是一个积极的人。”
白泽忧和灰原哀一起看着发来的资料,灰原哀轻声总结,手指轻轻点着下巴:“照这个情况看,被害人的仇家范围恐怕不小。”她的眉头微蹙,显示出对案件的担忧。
白泽忧点了点头,这小子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平时利用工作之便,不知道贪污了多少钱,完全就是一口大蒜一口面,一分没花赵德汉的模样。
白泽忧内心暗自思忖。这人简直五毒俱全,利用职权贪污敛财、生活混乱,根本就是个滚刀肉型人物。交际复杂、讨人嫌的程度广,排查起来自然格外麻烦。
别说是他,就算是警察也很难受,虽然警察也没什么用。
这种人是最麻烦的,警察也不愿去搜查,交集的人多,被人讨厌的范围大,甚至还不好排查。
“弘树,能不能查查他和眼下这四个人有没有直接或间接的交集?”白泽忧低声问道,同时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每个嫌疑人,试图从他们的表情中读出什么。
“No。没有,我已经看过了。”
泽田弘树无可奈何的声音传了过来,他是真的很想找啊,但问题是现在的网络信息完全不像未来那么发达,自己正在依赖的,也不过是一个诺基亚罢了,没有一个扎实的主机能用上,现在自己开户的能力远不如诺亚方舟时期。
“抱歉啊,哥哥。”泽田弘树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责,因为无法提供更多帮助而感到愧疚。
白泽忧反应过来以后,也是叹了一口气,确实是有点为难人家了,他转头看向贝尔摩德,示意贝尔摩得过来听。
贝尔摩德就这样若无其事的走了过来,蹲下来听着自家老弟想要说什么。
“老姐,带着我们两个人去一趟山中的庙宇吧!”
没错,他现在想要去看一看山中的庙宇是什么情况?
贝尔摩德无语的撇了撇嘴,她双手交叉在前,比了一个no,“我不带你去。”
看着贝尔摩德软硬不吃的样子,白泽忧也是真的没办法,但问题是他如果想要自己上山的话,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会同意的,而且他去的话就要带上灰原哀,自己哪怕是有外骨骼支撑,但是灰原哀没有,这样的话安全难以得到保证。
作为一个稳妥的人,他可不愿意让小妹妹跟着自己去冒险,可这个险,白泽忧自己是真的很想探,这个案子可不像之前的案子,里外都显得很特殊。
白泽忧现在想去山里,只能依托贝尔摩德,但现在贝尔摩德的态度,可以直接影响自己的计划。
第154章 白泽忧:谁不想啊
贝尔摩德看向失望的白泽忧,无语的拍了拍他的脑袋,“好了好了,不要难过了,一会儿你的那个警察老哥打算带着你们一起上去看一看,所以说不用让我带。”
听到这句话,白泽忧和灰原哀眼前一亮,好家伙,最近贝尔摩得越来越坏了,都开始戏耍他们两个了。
果不其然,贝尔摩德刚刚说完原因,目暮十三就看着几人开始喊话,“诸位既然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那座庙宇,不妨我们几人就去看一下。”
包括白泽忧在内的七个人,自然是不可能会有意见,毕竟没杀人的,肯定会通过这种方式来自证清白,杀了人的也肯定不敢在此时跳出来增加自己嫌疑。
几个人穿戴好,就直接向着山中的庙宇前进。
白泽忧拉住灰原哀的手,生怕灰原哀出现什么意外。
耳边传来了泽田弘树的声音,“老哥,你就放心吧,虽然这里监控很少,但是我已经把所有的监控入侵了,绝对在有限的区域里面可以给你们当电子眼。”
白泽忧悄悄的点了点头,他总是觉得今天这个案子怪里怪气的,今天的这个案子涉及到了一点点的鬼神信仰,每次牵扯到这种案子都感觉是个大案子。
灰原哀拉紧了自己的外套,他在白泽忧的肩膀边,悄咪咪的开口,“阿忧,我觉得咱们今天应该会有收获。”
白泽忧笑了一下,点点头,“肯定会有收获的,凶手逃不过今天晚上的。”
灰原哀眉头一蹙,“不不是的,不是这方面的,我总感觉这座山很熟悉的感觉。”
看着白泽忧莫名其妙的眼神,灰原哀也是摇了摇头,“我也说不好,可能是我想多了。”
“你没想多,”在白泽忧左边的贝尔摩德接上话,“这座山我们之前来过的,不对,不是我们,是我们组织来到过的。”
听到贝尔摩德的话,白泽忧和灰原哀惊讶了一番,两人齐齐看向贝尔摩德,贝尔摩德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像是在回忆,就像是在品味。
“我记得那是几年之前吧,组织里好像除了小妹妹研制的那颗药以外,还在寻找新的途径去探索长生。”
贝尔摩德边带着两人走着山路,一边回忆着过往的记忆,“要说详细的时间地点,我还真的一时想不清,这还是刚刚走上这条山路,我才逐渐回忆起来。”
贝尔摩德声音很轻,一条不紊的开口,“这个事情我是没有直接参与的,还是之前听琴酒说的,那时候是他和伏特加,好像还有朗姆手下,他们一起来的这座山,去看了看这个什么大神?结果我是不清楚的,不过在最后那一位还是把宝押在了Aptx-4869身上。”
灰原哀低头回忆着贝尔摩德的说的话,她不知道自己研究的那颗药,居然还有这段秘辛。
白泽忧更是不清楚,之前的时候他还在研究电脑游戏,对于组织的行动,他真是一点也不参与。
坏了,我成混子了。
白泽忧轻咳一声,我真不想成为混子呀。
随着时间的不断流逝,几人终于是见到了那座庙宇,因为人迹罕至的原因,庙宇的墙壁上,其实已经开始泛起了青苔,但是令人惊讶的是庙宇里边的香火炉居然是崭新的。
灰原哀看了这番情景,有些冷笑的开口,“看来这附近的人们,不对,不只是附近的人们,看来这对长生有想法的人们还真是激昂啊。”
贝尔摩德站在她的身边也是难得的肯定了她一次,“毕竟这是长生,如果有机会的话,谁又真的能放下呢?”
白泽忧毫不掩盖自己的讥讽,“长生长生,说到最底还是难得长生,要是真有长生,哪还有我们这些人啊,地球早就因为人口堵塞禁止生育了。”
听到白泽忧的话,灰原哀有些欣慰的点了点头,很好,这里有一个不想追求长生的人,她笑了笑,“真没想到啊,你居然不想长生。”
白泽忧面带微笑的看向灰原哀,手紧紧地握住灰原哀的手,“谁说我不想?”
灰原哀:……
贝尔摩德:……
不是哥们儿,把我们俩当成鬼子玩呢?
白泽忧看下两人不可思议的表情,耸了耸肩,“我只是说长生是不可能的,但我可没否认过,我想长生。
咱从唯心的角度上来想,谁不想长生?咱从唯物的角度上来想,谁能长生。”
听着白泽忧的言论,贝尔摩德和灰原哀都沉默了,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这小白泽忧是谁研究出来的,咋这么讨人喜欢呢?
到达现场以后,警方先是开始行动,高木涉带人封锁现场,佐藤美和子和白鸟任三郎分头行动,目暮十三在这里主持大局。
而其余的几个嫌疑人就在这里干等着,看着警察们忙来忙去。
“报告警部,”佐藤美和子的声音非常的清脆,将手里的一本纸质书递了过去,“这是我们找到的来人名单,上面是在这里边捐过款的人。”
目暮十三带好手套,接过这本本子,他仔细地翻阅着本子上出现的人名,这座庙宇是村民们自发建的,所以并不会有人专门管理,只不过是大家对着织寿大神的敬仰,才不断的向香火炉里增添香火。
目暮十三翻看着本子,发现上面出现了旅店老板和守林员的名字。
不过好消息就是,本子上并没有出现在场所有人的名字,不过另一边警察却发现了不同的痕迹。
(来催更)
第155章 深入探索+七夕特别篇
在庙宇的旁边有一棵大树,上面挂满了红条,这些红条都是用来祈福用的,在这种盼求长生的庙宇这种红条十分常见。
在警察们一丝不苟的检查之下,除了贝尔摩德,其余所有人甚至包括死者,都曾在这根树上系过布条。
看到这些物证以后,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一些发慌,所有人都因为这些东西的出现而感到惊恐。
目暮十三更是脸色一黑,直接狠狠的跺了跺脚,“你们都在干什么?还在这里跟警察隐瞒情报,都给我说,怎么回事?”
(正文结束,以下是七夕小剧场)
if线:我的人生没有酒厂
秋山修淅有些烦躁的点上一根香烟,他喵的,自己的实验成果,都快出来了,自己居然还要去带学生。
他的老师是东京大学的物理学教授,在他完成了自己博士学业之后,被他的老师留下来,跟他一起研究新的课题。
因为自己老师的原因,他现在混了一个教授助理,且今年年底就准备升任副教授。
尽管这样秋山修淅他还是有些不太愿意,他本身就是一个讨厌麻烦的人,让他去带那群18岁连微积分都学不明白的人,这不纯纯是在浪费他的时间吗?
秋山修淅有些烦躁的抓了抓自己头发,推开了房门,自己这栋豪华公寓虽然租金贵了一点,不过还真是不错,听说前段时间有一所公寓着火了,直接把一个男性户主给烧死了,这要是换到他身上不得笑死人。
“姐姐,可以啦,我自己一个人就好。”
就在秋山修淅等电梯的时候,电梯里边传来了一道女声,声音听上去很年轻。
正当逐发愣的时候,电梯门打开了,另一道女声也传了过来,“志保,我这好不容易才来找你一次,你就让我帮你搬一点行李吧。”
秋山修淅面无表情的看着电梯里面的两个女人,听她们谈话,应该是姐妹两个,两女之手上抱着很多的行李,手上还拉着行李箱,秋山修淅叹了口气侧身让开。
那个茶色短发女孩看了一眼秋山修淅,没有说话,倒是她的姐姐率先开口,“你好,你是这里的另一个住户吗?”
秋山修淅点了点头,这栋公寓是一梯两户的,不过自己隔壁的那一处房间一直没有租出去,今天突然来人了,让他有些不太适应。
长发的女生有些社牛,看了看自己的妹妹笑眯眯的跟秋山修淅打招呼,“你好,你好,我是宫野明美,这位是我的妹妹,宫野志保,还请你多多关照。”
秋山修淅瞥了一眼像个小哑巴一样的宫野志保,点了点头,“你好,我叫秋山修淅。”
姐妹两个没有花太多时间在自己这一个陌生男子身上,简单的打了招呼之后就进了房门,而他则是撇了撇嘴,走进电梯。
东京大学
渡边教授早早的开始,准备自己的工作,看到自己的爱徒来了之后,也是笑着招呼,“秋山快来,看看我这最近养的花怎么样?”
看着一盆叫不出来名字的植物,秋山修淅还是点了点头,“不错,请问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工作?”
渡边教授笑着摆了摆手,笑骂说,“你这小子啊,真是天生的科研人才,你说说我当年年轻的时候怎么就碰不上你这种搭档呢,好好好你小子也别急,这还不到上班的点呢,等着你今年升成了副教授可就有得你忙的了。”
秋山修淅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要我说如果可以,我更想一个人出去打拼去去研究研究人工智能。”
渡边教授点了点头,他肯定是相信秋山修淅有这个能力的,他抛出自己的课本,“行了,大发明家,我相信你,不过今天先替我把课去上一上。”
秋山修淅无语的看了眼自己老师,接过课本就去了自己的教室。
走到教室,秋山修淅就听到了教室里边的声音。
“太好了,今天是秋山副教来给我们上课。”
“嘿嘿嘿,我这可是花1万块钱才换到的边度教授的课,就为了看一眼,咱们秋山副教授。”
“秋山副教授,今年才26,还是个单身青年,你说我要是给他一亿日元,他愿不愿意娶我呀。”
“你们小点声,我老公还没升成副教授呢。”
(因为这两篇是if线,在没有组织的干涉下,秋山修淅和宫野志保是不会去很早就去学习高等教育的,所以年纪要比正文大一点点,秋山修淅26宫野志保24。)
一天过去了,秋山修淅有些疲惫的上完了今天的课。
结果到最后也被自己老师坑了,那老小子带着自己的同事一起出去喝酒去了,害自己替他上了这一天的课。
他看了看自己的规划,决定今天晚上去看一下人工智能的大模型构建,听说美国已经有一家公司开始尝试建设这个东西,好像是什么托马斯辛多拉?
到了电梯门口,他发现自己的邻居居然也在,宫野志保提着手里的东西,有些不太方便的想要去按电梯按钮。
秋山修淅向前一步提前给她刷上卡,看着宫野志保的东西,开口问道,“要不要我帮帮忙?”
宫野志保有些警惕的看向他,摇了摇头,“不用了,谢谢。”
秋山修淅摇了摇头,直接从她手上拿过她手里的购物袋,帮她送到了家门口。
“小屁孩。”
秋山修淅毫不掩饰自己的声音,一边回去,一边对着身后的宫野志保开口。
宫野志保看着自己家门口的购物袋,鼓了鼓腮,在心里小声说道,“我超大杯,这男的是不是眼睛不好。”
本来以为两人只是误打误撞,结果两人却发现之后好像误打误撞的时间越来越多了。
俩人基本上每天都是在同一时间,出门同一时间回家,次数多了之后,两人是熟识起来。
宫野志保也是知道了秋山修淅的工作,秋山修淅也知道了自己的邻居在一家制药公司当高管。
她的姐姐不在本地,她自己一个人生活。
又是一个下雨天,秋山修淅在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后,发现外面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
真是一个坏消息,自己的车去保养去了,今天上班并没有开车,多亏自己聪明,带了一把雨伞。
秋山修淅也不着急,现在这个雨天,在东京,足够堵死所有的路,开车也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就这样走一步停一步,秋山修淅反倒是有些休闲。
就这样走着,在不远处的超市,秋山修淅发现了一个很眼熟的女人。
没错,正是宫野志保,宫野志保手上没有伞,现在有些尴尬的望着外边。
超市距离家门口并不远,也不算很近,打车不值得,但要是不打车自己跑回去,这身衣服算是要被淋没了。
看了看外边不算小的雨,宫野志保咬了咬牙,手上提着东西,一个冲刺冲向外面。
宫野志保刚冲出去一步,就感觉自己的手腕被拉住了,不是,这人是干什么的?
宫野志保有些疑惑的看向身边,定睛一看,原来是自己的邻居。
秋山修淅有些无语地捏了捏自己眉头,这小姑娘跑的真快呀,自己差点没拉住。
“和我一起吧,也别跑了。”
秋山修淅挥了,挥自己手上的雨伞 示意宫野志保跟他一起。
听着耳边哗哗的雨声,宫野志保非常没有骨气地点头应下了。
两人就这么漫步在雨中,宫野志保有些好奇地将手伸出雨伞外边,哗哗的雨水就这样进到了她的手心里。
秋山修淅的伞可真大呀,居然能把他们两个人都罩住。
到了家门口,宫野志保非常感激的道谢,秋山修淅则是挥了挥手就回了自己的家。
他进门的时候,宫野志保向外看了一眼,却发现秋山修淅的左肩膀已经完全被淋湿了。
“嘿,这家伙,还真不错。”宫野志保在小声嘟囔。
第二天是个难得的周末,秋山修淅昏昏沉沉的睁开眼,昨天晚上自己研究AI大模型研究到凌晨,按时间应该是研究到今天早上。
他感觉到自己身体有些不对劲,摸了摸自己额头非常的烫,他意识到可能是昨天下雨,将自己淋湿,自己昨天晚上还熬了个大夜。
坏了,发烧了。
那就躺下休息吧。
秋山修淅:(n_n)
真是美好的一天啊。
正当自己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他就听到外边有人在敲门。
他昏昏沉沉地站了起来,走到门口把门打开,不用猜,他也知道是谁,除了隔壁的小丫头以外,还能有谁呢?
宫野志保看着开门的秋山修淅,想要开口道谢,但是看到他有些发红的面庞,她有些担忧的踮起脚尖,摸了摸他的额头。
感觉到额头的温度,她有些惊讶,“你发烧了,烧的好厉害啊。”
秋山修淅点了点头,正当他准备说些什么,宫野志保先他一步回了隔壁。
不一会儿,她拿着自己的药回了这里,“来试试,特别好的退烧药。”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骄傲,“这可是我研究的。”
秋山修淅侧开身子,示意让宫野志保进去。
他早就知道宫野志保一直想要通过,在药学方面不断研究,来造福更多的人。
他带着宫野志保进了公寓,让宫野志保坐下,他有些抱歉的开口,“身体不适,有什么想吃的自己吃吧,我先回去休息一会。”
说完他吃下了宫野志保带来的退烧药,然后有些昏昏沉沉的回了房间。
感觉自己睡了一会儿,身体有所恢复,秋山修淅又起身准备看看宫野志保走没走。
刚一出门,他就看到在客厅里准备三明治的宫野志保。
看到她的动作,秋山修淅眉头一挑,宫野志保倒是笑了笑,“蓝莓花生三明治我的最爱,要不要吃一点?”
她语气轻柔,脸上还带着超级卡哇伊的表情,秋山修淅咽了一口口水,这三明治好吃的样子。
“可以,多谢。”
秋山修淅从宫野志保的手上接过了三明治,两人的手在这一瞬间碰到了一下,秋山修淅感觉到宫野志保的小手冰冰凉凉的。
就在碰到手的时候,两人心跳像是漏了一拍。
宫野志保也是感觉到了对方的动作,意识到对方是不小心的,以后也没有开口,气氛在这一瞬间有些升温。
上班日
尽管自己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好,但是良好的龙国经验,告诉他,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他爱工作,工作应该也会爱他。
一直忙碌到中午,秋山修淅清了清嗓子,正当准备吃药的时候,自己的电脑邮箱收到了来信。
秋山修淅看了看来信人,是宫野志保。
里边没有任何话,只有一张图片,是一幅绘画,上面两个小人,画的很简陋,一个小孩手里拿着一颗巨大的胶囊,塞到了另一个黑发小人的嘴里。
秋山修淅看着这封邮件,笑了笑,回复了收到。
两人总是这样,在不经意间给对方以温暖,日子就这样一点一滴的过去,马上就要到了宫野志保的25岁生日。
宫野志保也收到了自己姐姐的来电,“hello啊,志保,生日快乐,姐姐今天好像回不去了耶。”
声音里传来了宫野明美那清脆的声音,宫野志保笑着摇了摇头,她又不是小孩子了,像生日不回来就不回来了,姐姐居然还要打个电话回来。
听到宫野志保并不生气,宫野明美自然是高兴的,她语气一转,“你和你的邻居秋山先生有没有进展呀?我可托人问了,人家可是上个月刚刚升成的副教授,这么一个好男人,千万不要错过了呀。”
宫野志保听到姐姐居然在催婚以后,二话不说,直接把电话挂断。
咚咚咚
秋山修淅敲了敲宫野志保的公寓门,脸上带着笑意,看到宫野志保以后将手上的蛋糕递给她,“生日快乐。”
宫野志保也是笑着把秋山修淅迎了进去,两个人在今天这样的日子小酌了几杯。
看着看着秋山修淅的样子,有些微醺的宫野志保,想起了自己姐姐的话,这个男人的确是挺不错的。
坐在他身边的秋山修淅也是心有犹豫,他今天其实是怀着其他想法才来的。
俗话说的好酒壮怂人胆,宫野志保从来不是一个差的女生,秋山修淅从来不会否认,他对宫野志保这样女生的喜欢。
他深吸一口气,和宫野志保对视,宫野志保意识到秋山修淅好像要说些什么,她在心里隐隐有了答案。
秋山修淅深吸一口气,面色一正,“志保,”,听到他的声音,宫野志保心头一颤,“我在。”
“我们认识多久了?”
“很长一段时间了。”
秋山修淅舔了舔自己的下唇,又咬了咬自己的舌尖,这个时候怎样挺起来,别露怯。
“如果你觉得我还不错,”秋山修淅斟酌着自己的话,“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从邻居变成男朋友。”
听到秋山修淅的话,宫野志保狠狠地咽下了一口口水。
“乐意至极。”
秋山修淅听到宫野志保的回答以后,嘴角一勾,直接把身边的宫野志保拉了过来,抱了抱她。
宫野志保看向秋山修淅,有些好笑的吐槽说, “我这才刚刚答应就上手,你是一个好人吗?”
秋山修淅将自己的脸埋在宫野志保的脖颈处,声音有些发闷,“秋山修淅,是个变态。”
秋山修淅继续开口,“知道今天是个什么夜嘛?”
“嗯哼?”
“想你的夜。”
“油嘴滑舌。”
两人在一起之后,也是顺理成章的搬在了一起。
这一住便是好久。
宫野志保在自己的房间醒来 听到外边嘀哩当啷的炒菜声。
元气满满的冲着外边大喊,“早上好,我的男朋友。”
“不早了,快11点了。”
秋山修淅在这边为宫野志保做午餐,没错,宫野志保睡了一个好觉,直接一睁眼就已经是快中午了。
宫野志保也是呵呵的笑了两声,赤脚跑到厨房,从身后抱住了秋山修淅。
秋山修淅为宫野志保烤好了三明治,旁边的果酱发出了香气,但是两人真挚的情感甜过了一切工业糖精。
……
秋山修淅宠溺的看向了宫野志保,“好了好了,我们要一起说一句话。”
“嗯嗯~”宫野志保依旧趴在秋山修淅的怀里,发出了小动物般的声音。
两人坐直,看向正前方,一字一句的开口。
“我,秋山修淅(宫野志保)我们俩人在此,祝所有看本书的书友们,和自己的爱人,天长地久,七夕快乐。”
七夕特别章结束,七夕快乐
(~ ̄3 ̄)~
祝各位七夕快乐,顺便催点礼物
第156章 白泽忧的解密
旅店老板田中一郎深深叹了口气,目光望向远方,声音沙哑,“我的母亲在我老家,去年生了重病,朝不虑夕,所以我才来这里为我母亲祈福保佑,虽然我知道长生是假,但我就是希望他老人家可以长寿。”
食品加工店的老板小林年则是开口,“我上个月体检时查出了一些问题,医生说要进一步检查,但我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他勉强笑了笑,“人到中年,难免会担心身体健康。来这里祈福,也算是求个心理安慰吧。”
“我嘛,显而易见咯。希望这只手能快点好起来,毕竟还要拍戏赚钱。要是能长生不老,那就更好了,省得整天担心自己。”演员加藤和海无所谓的开口,像是没有什么事情一样。
中村阳菜摇了摇头,“我也是最近身体不太好,医生说要多休息。听说这里很灵验,就来试试,况且这里还是我的工作区域。”
根据明侦第一定律,一问都不熟,一查全有仇,虽然进行的案子好像还是和死者联系不到一起去,但是能把大家的联系的一切,那就是,他们或多或少都是奔着长生来的。
他转头看向灰原哀,发现小姑娘正盯着河面出神。“你觉得死者是为了什么来求长生的?”白泽忧问道。
灰原哀摇摇头,语气平静:“这得等尸检结果吧。不过今天估计是等不到了。”她瞥了眼逐渐西沉的太阳,补充道:“而且这个环境也不适合做详细检查。”
这倒是没说错,现在要是想要进行实践,没有相应的地方进行,要是把尸体带回去,再重新进行解剖化验,这样的话时间根本来不及。
白泽忧转头又看向贝尔摩德,她看见这座庙宇倒是还有一丝敬畏之心,双手合十虔诚的对着庙宇大门拜了一拜。
(贝尔摩德:虔诚拜三拜,……)
看向如此有敬意的贝尔摩德,白泽忧嘴角一抽,他拍了拍贝尔摩德的大腿,“不是姐妹,你能不能唯物一点呀?你还真信这个什么大神,可以带来长生吗?”
贝尔摩德无语的瞥了他一眼,这个小鬼怎么越来越烦人了,都怪雪莉,她轻咳两声,挥了挥手。
她转身看着他们,优雅地整理了下衣领:“有些事情,宁可信其有。”
看向贝尔摩德的动作,白泽忧则是拍了拍他,“老姐,详细跟我介绍介绍组织当年的行动呗!”
看下满是好奇心的白泽忧,贝尔摩德蹲下身,似笑非笑地捏了捏他的脸: “你当时不是被邀请了吗?你怎么不和我们说,还要我去跟你说。”
白泽忧双手一摊直接开始耍无赖,“我当时要睡觉,众所周知,我是一天睡一觉,一觉睡一天,我哪有那么多时间,去陪着琴酒他们出去逛啊。”
贝尔摩德哦,有些无语,但还是仔细的想了一下,缓缓开口,“我要是记得没错的话,除了这一个地方,好像还有一个地方,琴酒他们也去过。”
这时候白泽忧和灰原哀眼神一亮,一副吃瓜的表情。
“我记得……”贝尔摩德闭上眼睛仔细的回忆起来,“好像是叫人鱼岛?”
听到这个名字在场的白泽忧和灰原哀都呆住了,无他,他俩知道。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灰原哀下意识握紧了拳头,显然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回忆。因为在之前还是宫野志保的时候,她曾经和琴酒一起去过。
看着灰原哀面露回忆之色,白泽忧先点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白泽忧内心oS:好家伙,这波属于是梦幻联动了。
他点点头,转向众人:“oK,了解了。现在的问题是,既然大家都是来求长生的,为什么唯独死者遇害了?”
总不能这个什么大神说长生的名额有限,你们这群人必须要死掉一个才能长生,这不纯扯蛋。
白泽忧现在开始看着现场的环境,他努力地将死亡,河流,庙宇,鬼神传说这些词语串到一起,他要努力的将整个故事连接起来。
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好像是凶杀案和今天的人没有什么太多的联系。
不对不对,这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今天的案子这么离奇呢?
白泽忧低头思考,现在他能做的就是利用现在手上简单的线索,将整个庞大的故事串联起来。
旅店老板田中一郎看着天,算了算时间,开口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得要快一点了,要是时间再拖下去,天黑我们可就不好下去了。”
说着他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两瓶矿泉水,递给了白泽忧和灰原哀。
“阿里嘎多。”x2
白泽忧接过矿泉水,发现里边的矿泉水还比较温热,他有些好奇的开口,“田中先生,这上来的时候大风刮个不停,虽然说现在还不至于说天气比较寒冷,但是你这个水为什么能这么热呀?”
田中一郎有些自豪的拍了拍自己胸脯,“我知道到山顶之后,天气会比较凉一点,所以我特意在你们的矿泉水上贴了暖宝宝,这样你们就可以喝到比较温热的水。”
白泽忧笑了笑,在心里默默的给田中一郎的细心比了一个赞。自己到底还是没有什么经验,在这种时候还是喝温热的水比较舒服一点。
他拧开瓶盖开始喝起矿泉水,就在矿泉水入口的那一瞬间,他突然灵光一闪。
他看向瓶子里的水,心里突然有个想法。
他看向贝尔摩德,示意让她听自己讲话,贝尔摩德看向自己老弟,心里直念叨,又来了又来了,这小子肯定又想到什么鬼点子了。
“老姐,我这里有个想法,你一会儿帮我说一下。啊叭叭叭……”
贝尔摩德听完白泽忧的话后,有些狐疑,但还是开口对着大家说,“我这里有一点想法,目暮警部要不要来听一听?”
目暮十三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他点点头直接开口说道,“大家有什么想法,大胆说就好,没有必要藏着掖着,毕竟找到凶手才是我们的当务之急。”
第157章 味道普通,智商+0
“那我就来说一说我的想法,我的想法是,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就是法医的尸检报告出现了误差。”
贝尔摩德的话,令大家有一些疑惑,倒是身边的灰原哀直接站了起来,她目光炯炯的看向白泽忧眼神里的赞扬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白泽忧看到灰原哀的表情,以后也是笑了笑,看来灰原哀是懂了自己啊。
贝尔摩德可不管这些,接着开口说,“因为死亡地点是水中,所以我们推测的死亡时间应该往后推水流,可以让发生变化的速度降低。”
白鸟任三郎在这里举起了手臂,有些善意的提醒道,“那个,白泽女士,法医们已经对尸体进行过了水流的测评,所以说在这方面的影响,应该不会很大。”
另一边的白泽忧和灰原哀倒是交流的火热,听到贝尔摩德的话后,灰原哀轻轻点头,接过话头:“这个可能性很大。如果死亡环境的温度与预期有显着差异,可能会影响对死亡时间的判断。”
白泽忧点了点头,“所以导致时间线有问题很正常。”
这边的贝尔摩德听到白鸟任三郎这话以后,有些惊奇的看向白泽忧,因为他已经提前告诉过自己,白泽忧则是一副洒洒水的样子,示意贝尔摩德继续开口。
“咳咳,我说的不是这个问题,”贝尔摩德继续转述着白泽忧的观点,“因为在我和小哀和小忧发现尸体的时候整个箱子包括里边的尸体是冰冰凉凉的,但是刚才我们又说到这个时间并不是一个足以,天冷到让我们感觉到冰凉的时间,尤其是还是在白天水的温度,虽然不高,但是也绝对不会这么低。”
之后箱子被我们钓上来,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吸收热量,他那时候的热量已经和被我们刚发现时的热量有了差异,所以法医们应该会预算错误。
目暮警部摸着下巴思考:“这么说来,死亡时间可能比我们想的要早很多?”
目暮十三仔细的回想着,眼前一亮,的确,当时他们警察已经是晚来一步,因为没有带法医的习惯,所以法医是临时调过来的,这个时候的法医已经是落后白泽忧等人两步了。
看着大家有些惊讶的眼神,贝尔摩德知道自家弟弟又说对了,“所以我就在想会不会在装箱的时候,死者其实是被冰裹在一起,后来经过水流的不断融化才逐渐的变成了冰水,在之后才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我想警察的法医在之后的检验中应该会发现相关的线索。”
白泽忧望着这一切,深吸一口气,感觉这个案子才刚刚开始揭开冰山一角。
而他的矿泉水瓶还握在手中,温热的感觉透过掌心,提醒着他:有时候,破案的关键就隐藏在最平凡的细节中。
佐藤美和子站了起来,眉头紧锁,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可是如果是装冰进到箱子的话,凶手根本没有汽车呀。这样的话,他装箱的时候不就会露馅吗?”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沉浸在推理中的众人。的确,仔细回想一下,根据警察和泽田弘树两方的情报来看,都能证明这上山的时候只有两辆车,可是在场的,其他人都非常自信的说这两辆车没有出去的时间,大家也都是按个人出去的。
怎么样把冰块运到山上,这的确是他推理中的一个漏洞。这不科学啊,难道凶手会魔法?还是说有什么密室传送冰块的技巧?
灰原哀站了起来,在他面前走来走去,白泽忧看着灰原哀,见她有些着急,轻轻地笑了笑,不过没有制止她,反倒是把自己手里的矿泉水递了过去,现在的灰原哀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个缩小版的福尔摩斯——如果福尔摩斯是个一米二的小萝莉的话。
灰原哀看着在座的几人,有些沉默,接过矿泉水,喝了一口,正当矿泉水入喉的那一刹那,灰原哀的眼前一亮。
灰原哀好像想到了一种办法。
她弯下腰对着白泽忧耳边开始诉说自己的方法,白泽忧听到以后又是眼前一亮,这矿泉水也太牛逼了,自己喝一口把延时装置想出来了,自己家的灰原哀,喝了一口矿泉水之后,把运冰方法想出来了。
白泽忧不动声色的再来一口,嗯嗯,就是从灰原哀手上抢过来的,嗯,味道普通,智商+0,看来这buff是限时的。灰原哀无语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是煞笔吧?”。
白泽忧:……
听了灰原哀的方法,白泽忧点了点头,不得不说,关键时候还是要看咱们灰原哀的。顺风白泽忧,逆风灰原哀,至于绝境?笑了,怎么会有绝境呢?有他们在在,绝境也能给你整成顺境。
两人可以救场于水火之中,但如何让现场进入水火的你别管。
他拉过今天最苦命的工具人——啊不是,是最亲爱的姐姐贝尔摩德,又把灰原哀说的制冰方法告诉了她。
现在的贝尔摩德只感觉到头痛,看着两个挂着假笑的兄妹,贝尔摩德叹了口气,她很想把小忧打成小忧酱。
累人,这哪是出来度假,这分明是来当传声筒兼发言人的。贝尔摩德在心里想,我堂堂千面魔女,组织顶级代号成员,居然在这里给两个小鬼当话筒?这要是被琴酒知道了,他能笑到明年。
她咳了两声,又重新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到她的身上。
“各位,刚才我看看自己弟…的(di)侄子,”因为一时疏忽,贝尔摩德差点叫顺口,“刚刚小忧在喝水的时候,我突然灵光一闪,他喝水的时候水是温的,是因为被暖宝宝加热了,那么死者在死的时候,如果真的被冻住了,那么一定会有东西给他冻上。”
贝尔摩德的声音稳定,又有磁性的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一开始我们大家都把目标放到了冰块身上,而我刚刚才看到暖宝宝的时候,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有没有可能并不是被带上去的,而是在山上生成的。”
警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没搞懂,高木涉挠了挠头开口道,“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现在的气温也没办法,让山里生成冰块呀。”
贝尔摩德听到这个发言,直接沉默了,自己弟弟平时就是带这种智商的警察来办案的吗?她突然有那么一刹那,有点心疼自家老弟。
她轻轻的咳了两声,“当然不是了!其实是通过外力手段,在水里生成的冰,闲言少叙废话少说,凶手就是通过硝石制冰的这种手法来进行制作的。
这种手法在我们这边其实并不多见,但是在中国古代那边经常会采用这种方式来制冰,这也是快速制冰的一种方式,在水里投入硝石,只要15~30分钟以内就可以把水结成冰,凶手在冰冻的时候,只要把行李箱放在水里,再在行李箱里面投入硝石,是完全可行的。”
听到这种手法,大家惊了,但是大家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不知道谁会是那个放硝石的人。
看到大家都在左右试探的时候,白泽忧和灰原哀直接走到大家面前,灰原哀冷静的开口,“硝石制冰是一种很常见的硝石的使用方法,但是他还有另一种作用就是保鲜,在这里边我想,只有你会用到吧。”
灰原哀的手直直的指向了食品加工厂老板,小林年。
白泽忧直接向前走了一步,“食品加工中,还有一些时候会使用到硝石这一种特殊的东西,这种东西作为保鲜剂来说是的确很好用的。另外就是硝石制冰,它有一个小缺点,就是他在生成冰块之后会有一些颗粒状的物体会残留在冰块里,我想如果我们回去看一看,行李箱里的东西应该会找到这些小颗粒,拿着这些小颗粒娶到你的食品加工厂里去找恐怕也是能找到的。”
小林年听到他们的话以后,冷汗直流,他咬了咬牙直接一个冲刺,就把贝尔摩德给架住,试图贝尔摩德当人质。
在场的人:!
白泽忧和灰原哀:?
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叹了一口气,这是什么情况?自己就在旁边巴拉巴拉说两句,直接恼羞成怒了?
正当贝尔摩德准备一个过肩摔的时候,白泽忧大喊,“放开她让我来当人质。”
小林年有些蒙,但是他在心里仔细的想了想,确实是绑架一个小孩比绑架一个成年女人要方便一些,他直接拉住贝尔摩德,没有轻易的答应,“我凭什么相信你啊。”
在场的人又是一顿沉默,不是真有人和小孩谈判。
白泽忧一脸正色地对他说,“我要是不给你抓,那我就是小狗。”
听到这话小林年也是大喜,点了点头直接把贝尔摩德往前一推,就准备抓住白泽忧。
不料白泽忧一个滑铲,顺着小林年的腿之间滑铲出去,让小林年扑了一个空。
小林年看到这种情况也懵了,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现在的小孩都这么能打了吗?不过他们懵了,别人可不懵。佐藤美和子一个帅气的肘击就把小林年打倒在地,贝尔摩德也是直接一脚踩在小林年的膝盖上,动作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听着小林年的哀嚎,白泽忧微微一笑,看到白泽忧的笑,小林年更是绷不住了,“你骗我,你居然骗我。”
小林年的声音充斥着悲哀,白泽忧转头看向他,呵呵一笑,“汪汪汪。”
在场的人:……
在场的人全体沉默,一时间只能听到山林间的风声和小林年的呜咽。目暮警部摸了摸自己的帽子,喃喃自语:“现在的小孩都这么……特别了吗?”高木涉在一旁疯狂点头,表示深有同感。
白泽忧一笑,今天的他,呼吸正常,体温正常,饮食正常,但钱包异常,精神失常。
灰原哀则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但眼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夕阳已经完全落下,暮色笼罩着山林。案件终于水落石出,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第158章 荒诞的结局
看着被高木和佐藤一左一右死死扣押住的小林年,白泽忧的眼神里全是好奇之色,不过,经验老到的目暮十三已经先他一步,问出了那个关键问题。
“来吧,交代交代吧,为什么要动手杀人?”
目暮十三声音有些发闷,一脸严肃的看向小林年。
小林年惨然一笑,充满了无尽的嘲讽与悲凉。“我不杀了北海任,我枉为人子!”这句话几乎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让在场的人听的心头一颤。白泽忧和灰原哀也是对视一眼,两人意识到动机来了。
小林年开口之后,沉默了一下,像是开始回忆一样,“那个什么传说长生不老的秘密,其实都是用我母亲的血做成的,当初我母亲身患重病,小林年找到了她,说他的制药公司可以研究出治疗她病症的药,我母亲相信了,她花光了我们家所有积蓄,结果他却跑了,我母亲悲愤交加,便死在了这座山上。”他的声音开始颤抖,带着泣音。
白泽忧听到这里,眉头紧锁,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脱口而出:“这和我们听到的那个浪漫化的传说完全对不上啊。”
听到传说是伪造的,白泽忧心头一颤,码的,不会自己白担心一场吧。这要是假的传说,那么山神什么的,也是假的?
小林年不知道白泽忧在想些什么,只是笑了笑,“那可是20年前谁又能会去查呢?之后这个畜牲花了大笔的钱去找记者去找报社把这件事情宣扬出去,最后就成了这个传说,可是可是,没有人会继续在意……”
说到最后他不说了,但他的悲愤却难以自拔。
小林年最后还是交代了自己的作案过程,他提前打听到了,被害人会出现在这里,所以也就跟着他一起来了,这个让他悲伤又难过的地方,案发当天,他趁着月色渐晚,把被害人约了出来。
最后这座庙宇的河边,将当年的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他居然……居然还笑着说那是必要的牺牲,是医学进步的代价,说他后来确实研制出了些东西……”小林年的拳头攥得死死的,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我一时气血上涌,脑子一片空白,直接捡起河边的石头就……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倒下了。”
杀完人之后,他有一些慌张,不过好在庙宇里面有一个荒弃的行李箱,他就将人折叠一下放到行李箱里边,又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了硝石。
他本意是想把死者给绑在这座庙宇里,然后用冰水冻他一晚上的,结果没想到自己一时兴起,直接把人给干死了。
我知道,走到这一步,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只能放手一搏,试图制造悬疑掩盖真相。当然最后的最后,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杀人永远是性价比最低的一种方式,他还是失败了,被抓了。
白泽忧可不愿意听这些小故事, 他现在全部的心思都已经被另一个点吸引了——组织曾经关注过这里!那意味着,这里的传说绝不可能仅仅是一个拙劣谎言那么简单,背后一定还有更深层的原因,或许与组织追求的目标有关。
白泽忧就在大家注意力,还在凶手身上的时候,悄悄的走了进去,这座庙宇确实不大,甚至可以说有些杂乱,白泽忧捡起脚下的一颗小石头,看到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就把这颗小石头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灰原哀见到白泽忧从寺庙里出来,“去干什么了?”
白泽忧摇了摇头,“没什么,只不过是去看一些好东西。”
灰原哀点了点头,根据以往的经验,只要他她家白泽忧神神叨叨的时候,那就是他有发现了,不过这种东西他也不会太在意,如果真的很重要的话,他绝对会跟她说的。
“我们接下来去哪里?”灰原哀凑到白泽忧身边,微微开口。
白泽忧笑了笑,真是一个好问题,现在肯定是各回各家咯,不过现在在他的心里,他现在有了一个想去的地方——人鱼岛。
他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让组织看上了这两个毫无关系的地方,也许是两者都有长生的秘密。
但无论如何人鱼岛自己肯定是要去一趟的,毕竟这也算是一个柯学世界的网红打卡点了。
……
剩下的东西不需要白泽忧和灰原哀以及贝尔摩德在过操心,三人下山以后,也是直接回了家,这出去钓个鱼,可真是的,直接抽中大隐藏了。
回到家,白泽忧跟贝尔摩德打了个招呼,便迫不及待地拉着灰原哀钻进了自己的房间,那急切的样子让贝尔摩德挑了挑眉,露出了一个懂得都懂的暧昧笑容,当然,她完全想歪了。
白泽忧脱下自己的衣服,以后拉着灰原哀一起看电脑。
他从隐藏的隔板里小心翼翼地抽出一份用保护袋装着的光盘,没错,这就是当初灰原哀来他家时,带着的那份从某知名教授那里拿回来的带有解药的光盘。
“没错,就是它!”白泽忧语气带着一丝凝重,“这就是当初你带来的,从那个知名教授那里顺回来的,据说存有Aptx-4869关键数据的解药光盘!我们今天尝试破解一下,如果顺利的话,鱼人岛就不用去了。”
当时苦于自己的技术,自己不敢去破解,因为按照原剧情来说,这份光碟就是被毁坏在阿笠博士以及灰原哀的破解之中。
但现在不一样了,有了自己和泽田弘树,他们兄弟齐上,没有一合之将。
第159章 牵扯到某个煤炭侦探
将泽田弘树所在的U盘插入电脑里,他们就直接开始破解。
“嗨嗨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超级电脑,顶风作案。”
泽田弘树那极具辨识度的、带着电音的声音立刻从音响里传了出来。它刚才已经同步听到了白泽忧的计划,对这份传说中的资料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白泽忧给自己的电脑上又加了一副外接键盘,示意让灰原哀一起来。
现在他们三个人合力破解,我想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但是白泽忧还是太小瞧了这一份资料,在三位大儒全力破解之下,居然还是要跟拆炸弹一样,一点一点破解。
“老哥不行啊,现在好慢啊。”泽田弘树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他现在有些急躁,他没想到自己纵横网络世界这么多年,居然在一个小小的光盘上遇到了问题。
白泽忧和灰原哀也是眉头蹙起,“不应该呀,居然这么难吗?”
白泽忧现在有些头疼,自己在组织干了这么多年的活,光顾着搭网络玩去了,光盘的破解自己居然棋差一招,虽然说破解也只是一两天的事情,但是自己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耻辱。
“你们放心去吧,这次我就不跟着出去浪了!我跟这破光盘干上了,就不信靠我这算力还拿不下它!最多两天!两天之内要是还破解不了,我……我就自己运行格式化程序,删库跑路!哦不,是吃病毒自尽!”
泽田弘树的声音,有些恼羞成怒,当下立下了军令状。
白泽忧将键盘往前一推,我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见就点了点头,“彳亍。”
白泽忧托着自己的下巴开始思考,现在光盘的破解,只是时间问题,现在光盘破解是只需要时间,但一旦成功,必将极大推动宫野志保解药的研究进程。眼下,趁着这个空档,去人鱼岛调查的计划正好提上日程。
这么盘算下来,自己还是要去人鱼岛看看,让自己来看一看那边到底有什么好东西?
灰原哀走到他身边,轻轻给他按了按太阳穴,柔声建议:“要不要叫上江户川他们一起?人多力量大。”
他这次更想低调行事,目标是去借一根传说中的人鱼之箭回来研究研究,带上那个走到哪哪死人的名侦探,变数太大,容易节外生枝。
再说了,带上柯南以后,贝尔摩德这个人几乎就是废了,就想着他干儿子去了。
他算了算时间,又在网上搜了搜,“我们如果要去的话,坐船是第一选择,如果我们包一艘小船的话,大约也就半天的时间。”
既然做好了打算,那他们就应该去付出实践。
少年有梦,不应止于心动,更要付出行动。
白泽忧在决定好目标之后,直接开始制定计划,他让贝尔摩德给他包了一艘小船,足够带上他们三人的船。
他又详细的规划了他们的旅行路段,在做好万全的打算之后,三人组再次出发,踏上了前往人鱼岛的旅程。
甲板之上,海风习习。
贝尔摩德今天换了一副紫色墨镜,搭配着海风扬起的金发,时尚感拉满,不像去调查,倒像去拍时尚大片。
白泽忧和灰原哀就在甲板之上,看着美好的风景,白泽忧轻声哼道,“你说你喜欢海风咸咸的气息。”
灰原哀:?
白泽忧看着远方若隐若现的小岛,开始向大家普及,“人鱼岛并不是它真正的名字,他的名字叫做美国岛,不过因为传说的流行,这座小岛直接被赋予了人鱼这一典型特征,小岛上所有的活动和物品都几乎人鱼挂钩。
比如说岛上最着名的人鱼活动,就是去寻求人鱼之箭,具体的时间我不清楚,不过我觉得今天应该是来不及了。毕竟哪会那么巧,我们一上去人家就举办活动。”
在场的两女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的确的确。
白泽忧看着远方越来越近的小岛,皱了皱眉头,他自然是知道剧情,他自然是知道原剧情的,也明白所谓人鱼是假的,但组织介入的原因,以及这里是否真的隐藏着某种超越常识的力量,才是他此行的真正目标。
很快到达了岸边,船只靠岸之后,三人走下舷梯,贝尔摩德爽快地支付了包船的费用,船老大乐呵呵地开着船离开了。他们按照原计划,前往提前预订好的当地民宿。
贝尔摩德用手挡住太阳,看了看这里的景色,“呵呵,很正常的旅游旅馆,找了这么有特点的一家。”
白泽忧眨了眨眼,自己出来玩,肯定是要找当地的民宿。
贝尔摩德和灰原哀点了点头,两人没有再对民宿指指点点。
说到底他们的目的也不是来玩的,毕竟是为了帮白泽忧一起来借东西的,至于借了还不还嘛,不好意思,白泽忧是刘备思想。
白泽忧借人鱼之箭——有借不还
进到了旅店内,他们要的是一个家庭房,里边一共是有三个卧室,每个卧室都不大,但是足够他们三人住的。
刚安顿下没多久,就听到轻轻的敲门声。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位年纪不大的少女,穿着当地的特色服饰,笑容腼腆而温暖:“各位客人,房间还满意吗?”
贝尔摩德立刻切换回社交模式,脸上露出无可挑剔的、极具亲和力的微笑:“当然,房间很好,很有特色,多谢关心。”
少女似乎松了口气,笑容更真诚了些:“那就好。我们为住宿的客人准备了免费的三餐。马上就要到正午了,各位要不要一起下楼用些午饭?”
贝尔摩德点头答应下来,毕竟他们来的匆匆,早餐也只是对付了两口,现在有免费的午餐,他们自然是求之不得。
白泽忧看向灰原哀房间,灰原哀也是收拾好了,站在房间门口,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朝着白泽忧点了点头。
三人都没问题,便跟着少女一起下二楼,看到外边街道上人山人海,白泽忧有些感慨,“咱们这里旅游业还真是发达呀,居然这么多的人。”
少女听到以后也是笑了笑,挽了一下头发,“因为明天就是我们的人鱼节了。”
白泽忧,灰原哀,贝尔摩德:……
不是姐们儿,你说什么?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停的对视,脑海里不禁对这荒诞的一幕有些尴尬。
白泽忧深吸一口气,这可真不是一个好消息,这个消息带来的结果就是,某个一米长的名侦探好像也会来。
等等,这个案子好像还会牵持到某个像煤炭一样的侦探。
白泽忧:危!
(感谢各位打赏的礼物)
第160章 小鼻噶侦探到来
在风平浪静的海上,一个小鼻嘎侦探正趴在栏杆上,有些柠檬(忧郁)得看着海面,另一边的煤炭侦探过来拍了拍他的脑袋。
“工藤啊,干什么呢?能不能高兴一点?”
小鼻嘎柯南听着服部平次那熟悉的大嗓门从身后传来,紧接着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地拍上柯南的后脑勺。柯南吃痛地皱起眉头,转过身来对着总是精力过剩的关西侦探投去一个无奈的眼神。
“你这次把我约出来,居然又是为了探案,什么案子用得着你这么费力的来啊。”
柯南其实是不想来的,因为这服部平次居然只请了自己没有请白泽忧,没有白泽忧的案子都是无聊的。
柯南:白泽忧离开的第一天,想他,想他,想他。
小兰和远山和叶还在交谈着人鱼岛,和叶双手比划着,眼中闪烁着对神秘传说的向往“小兰,我跟你说哦,人鱼岛里有个长寿婆,听说就活了将近300岁了。”
和叶非常积极的向自己的好友分享着,她现在完全都是对永葆青春的想象。
毛利兰听后点了点头,“我记得之前新闻说是290多岁了吧,好厉害啊。”
几个人在这里互相介绍着人鱼岛的情形,终于也是到达了目的地,毛利小五郎领着大家走进一家民宿,迫不及待地向老板打听:“哎呀,我说老板啊,你们这里真的是有人鱼吗?”
旅店老板刚要回答,却被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楼梯方向。
“毛利大叔,这里真的有人鱼哦。”
白泽忧从容不迫地从楼梯上走下,灰原哀就这么静静地跟在他身后,茶色的短发在门厅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最后出现的是贝尔摩德,她戴着墨镜,有些高兴的看着自己的天使和干儿子。
见到毛利小五郎和柯南以及服部平次的白泽忧,此刻的内心非常复杂,得了没跑了,今天又是遇到好人了。
毛利小五郎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看到熟人们,“哎呀呀,是小忧,小哀和白泽女士啊。”
毛利小五郎非常熟练的打着招呼,随后反应过来,“不对呀,你们几个怎么在这里?”
贝尔摩德优雅地摘下墨镜,唇角勾起完美的弧度。她的眼神在柯南和平次身上微妙地停留了一瞬,才缓缓开口:“毛利先生,我回国定居,想着就先带孩子们出来玩一玩。又恰好听说这个人鱼岛有人鱼活动,便带着两个孩子一起来了。”
听到这个解释在场的人都点了点头,他们信了,当然也不全部,服部平次和柯南是知道内情的,所以在心里留了一个心眼。
白泽忧身边的接待少女穗积真里也是笑了笑,“的确,我们这里的人鱼活动非常着名,欢迎各位来我们这里玩。”
服部平次看向白泽忧和灰原哀,微微一笑,准备向两人邀请一下,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不知道两人的身份,现在知道了,也就要把两人当成队友来看待。
但白泽忧好像看透了,服部平次打算,摆了摆手,“毛利大叔,我们这里还有事,就不先打扰了,我们晚上再见。”
由于活动是晚上才开始,毛利小五郎和两个女生自然是没有问题,但是服部平次和柯南对视一眼,意识到白泽忧是有事情要做,悄悄的点了点头,没有继续盘问。
三人就这样走出了大门,灰原哀有些好奇,“今天怎么不和江户川同学他们一起了?”
白泽忧摇了摇头,“白天有事情。”
今天又是捞人的一天,没错,他是想把原来的凶手岛袋君惠给捞出来,这么好的一个人,还会一点易容术,这么样的技术型人才进了大牢吃牢饭也太不值当了。
看看自己的口遁有没有作用,要是没有作用的话,就叫贝尔摩德直接绑回去。
实在不行就强迫喂他一颗小糖,然后就说这是绝世毒药,需要每周吃解药才能活下去,要是他不给自己工作,就这么死在这里。
oK,计划通。
将自己的计划说给了两女听,贝尔摩德和灰原哀,只是感觉汗颜,这是在干什么?
这不纯纯是组织那一套没忘干净吗,也不对,如果是组织的话,不答应就直接弄死了,也不用这么麻烦。
白泽忧也不解释,反正自己的计划就是这样,两个人也别想阻止自己,自己就要保住她。
(我今天就要带她走,我看谁敢拦我 粤语音)
三人这么走走行行,目的地已经确定了,要找到岛袋君惠的家,还是很简单的。
随便敲一家的门,你好,我要找岛袋君惠,什么不清楚?那我要找长寿婆,好的,直走左转就行是吧,谢谢你。
贝尔摩德和灰原哀一脸黑线的听着白泽忧问方向,白泽忧毫不在意,过程不重要,结果最重要先保住人再说吧。
就这么走走停停的,到了岛袋君惠的家门口,白泽忧是清楚的知道长寿婆就是岛袋君惠的伪装,所以直接咚咚咚的敲门。
第161章 劝降岛袋君惠
吱呀——
破旧的木门传来了令人牙酸的声音,一个少女出现在三人眼前。
看着一大两小的三人组合,岛袋君惠有一些懵逼,看着他们三人的打扮,以为是外来游客(实则就是),笑了笑,向三人推荐说,“距离活动开始,我们还有几个小时,几位可以先去等候一下。”
贝尔摩德和灰原哀对视了一眼,正打算开口讲述,但身旁的白泽忧直接插话,“长寿婆是你对吗?我们可以进去聊吗?”
听着直接开始单刀直入的白泽忧,贝尔摩德和灰原哀顿了一下,就看着白泽忧操作,这还打鸡毛啊,直接都A上去了。
果不其然岛袋君惠听到这个话,脸上瞬间就露出了慌张之色。
本来她还打算狡辩一下的,但看着贝尔摩德纳眼神里流露出来的肃杀之气(实际上是贝姐有些懵逼的咪了咪眼),直接点了。
“唉~各位…算了,请进来吧!”
就这么把三个人都请进去了,岛袋君惠知道自己算是完了,不只是自己,恐怕整个小岛都完蛋了。
眼前的这三个人是知道小岛的秘密的,那小岛的营收不就完蛋了。
看着有些紧张的岛袋君惠,白泽忧非常嚣张的坐在她的对面,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岛袋君惠小姐,我们有事情想和你谈一谈,其实是这样的,我们是来自龙国的道士,算到你最近命里有一劫,所以特地来拯救你。”
贝尔摩德,灰原哀:什么时候的事?我们怎么不知道?
看着有些懵逼的灰原哀和贝尔摩德,白泽忧咳嗽了两声,两人瞬间领悟,点了点头非常正经的,看向岛袋君惠。
岛袋君惠咽了一口口水,听到龙国道士这个词,她有些紧张的握住了自己的衣角。
虽然她不懂,但是他好像听说过,龙国的道士好像可以手搓闪电,还有什么可以御剑飞行什么的,这怎么打。
她非常虔诚的行了一个礼,开口向三人发问,“请问三位是来帮我什么的?”
灰原哀皱了皱眉头,他们怎么知道是来帮他什么的?
白泽忧在桌下悄悄的按了一下灰原哀,让灰原哀的小腿很痒,白泽忧笑了笑开口道,“我们已经知道你的行凶计划,所以特地是来劝阻你的。”
听到这句话,岛袋君惠瞬间就红了眼,“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是绝对不会放弃了。”
贝尔摩德趁着岛袋君惠没注意,悄悄地叹了口气,这傻姑娘怎么认了?这不就是告诉他们你要杀人了吗?
但很显然白泽忧丝毫没考虑过他不承认的这一个选择。
听到有些失控的岛袋君惠,白泽忧安抚道,“放下仇恨,我知道你承受了很多难以想象的痛苦,失去至亲多年来独自背负仇恨,你很厉害,你很棒,你已经超过了很多人。
但你本就温柔,我知道你愿意为了岛民的信仰,扮演长寿富婆是守护大家的希望我就知道你并不是一个分不清轻重的人。”
岛袋君惠呼吸了一口气,眼神仍然坚定,“抱歉,多谢你的提醒,但是我自己的路,我会坚定地走下去。”
“请先等等,”灰原哀接上话,她终于领悟到白泽忧是来劝降的了,准备替白泽忧说两句,“杀人永远不会终结痛苦,只会让你带着复仇,然后让你成为另一个他们,即使是这样,你也能承受吗?”
看着有些动摇的岛袋君惠,白泽忧也是开口,“你其实是知道你母亲就是原本的长寿婆,母亲曾经所守护的岛民,你难道不想珍惜了吗?只要你动手,一切都会随着崩塌你,你的母亲又愿意看着你走向深渊吗?当你选择杀死自己的同伴时,你又是否会后悔自己的决定。”
岛袋君惠十分挣扎,他的挣扎也是被三人看在眼里,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疯狂的在眼神里传递消息。
现在也就是没有战争,要是放在二战时期,他们三人就是最隐蔽的情报交流站。
贝尔摩德开口,“那三人害死你母亲的罪行,肯定是要被终结,但是那应该是通过法律,而不是通过个人的手段,他们该受到的惩罚是牢狱,而非思想,这才是对你母亲真正的安慰,如果你想的话,我们可以帮忙。”
说完贝尔摩德眼神怪异的看向白泽忧,不对呀,这话是在点我自己,我才是那个害死别人的罪犯。
岛袋君惠跌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庞。她的肩膀微微颤抖,压抑的抽泣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白泽忧看向贝尔摩德的眼神,白泽忧第一次这么后悔,有了领悟贝尔摩德的能力。
他好像读懂了贝尔摩得看自己的原因,算了算了,不理她。
扑通一声,岛袋君惠直接跪在三人面前,眼眶里的泪水滴答滴答地洒在地面上,她有些痛心疾首的开口,“私密马赛,我为我曾经的想法而感到抱歉,多谢你们,我知道了,我一定会用正确的方法的。
谢谢,你们不远万里的来告诉我,我想这就是我母亲在天之灵对我的保佑吧!”
看下神神叨叨的岛袋君惠,三人有些懵逼,白泽忧还是伸伸手,示意让大家冷静一下,毕竟他还认识一个更神经的魔女,你说对吧小泉红子小姐。
看下逐渐稳定的岛袋君惠,白泽忧也是稍微一笑,看来自己来这里的第一个目标完成了。
看到岛袋君惠已经完全冷静下来,白泽忧也是知道自己的任务完成,索性也就不再啰嗦,白泽忧就像是pc完了一样,直接起身完全不留情。
哪怕身后的岛袋君惠小姐姐想邀请他们三人吃顿饭,白泽忧都是摆了摆手,拉着自己的灰原哀和贝尔摩德,直接跑路。
“你怎么知道她会杀人的?”
灰原哀有些好奇地发问,她从没有听说过她家白泽忧有算卦的这个本事,但是他提前知道有人要杀人这却是事实。
白泽忧听到这句话以后耸了耸肩,“我认识一个会算卦的朋友,她姓小泉,是她让我来的,受人之邀不得不做,没办法,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最不会拒绝了。”
贝尔摩德挑了挑眉,“你说的那个小泉小姐给了你多少钱?”
白泽忧:?
贝尔摩德:口碑这一块
三人回了自己的旅店,此时距离活动开始,还有两个小时,白泽忧之所以离开也是为了给岛袋君惠一些化妆的时间,毕竟一会儿柯南就要去找他了。
白泽忧看了看,现在这个旅馆已经快没有人了,哪怕是之前当服务员的穗积真里小姐也已经不在了。
他们三人在旅馆稍事等待,随后便向广场走去。
今天是儒艮之祭首日活动,按理说应该会有抽签的活动,他们到达场地时,此时还没有完全开始,落日的余晖给整个场地照上了金黄的滤镜。
原来应该在旅店当服务员的穗积真里小姐,此时正在安排着人挂上荧光的旗子,显得热闹非凡。
白泽忧很享受这种喜庆的气氛,真是美好的一天。
(九一奈万日快乐)
第162章 祭箭活动
他们找人打听了一番穗积真里的工作,才知道原来她还有别的手艺。
听着耳边其他岛民的说法,原来穗积真里还是场地制作设计师,人鱼祭祀的活动,有很多道具都是她制作或者指导制作的。
她家因为制作工艺精良,一直被岛上的居民们认可,大家对她的道具也是很喜欢的。
好家伙,原来穗积真里家是岛上的老字号匠心独造!
“人鱼岛上不养闲人啊,居然一个旅店服务生都能有如此多的技艺。”
白泽忧叹了一口气,笑着和身边的两人说道。
要知道,这种带有祭祀性质的活动可不是小事,若是质量不好,那不得被大家喷死啊。
所以不难看出,她家的手艺是经过岛民们一代代认证的,口碑杠杠的,大家对她做的道具那是真心喜欢,属于海岛限定版五星好评,强烈推荐。
贝尔摩德望着远方的灯笼,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侃,有些好笑的开口,“雪莉当时居然会跟着琴酒来这种地方吗?”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还是清清楚楚的传入了,白泽忧和灰原哀两人的耳朵里。
灰原哀有些恼羞成怒地开口,“当时是为了研究A药,你懂什么?”
当初灰原哀就看不上人鱼岛,她可觉得长生这种事情不可能,但没办法,那个时候组织就想要让他们来,她又能怎么办。
所以灰原哀在说完之后,就跑到白泽忧身后,对贝尔摩德翻了一个白眼。
灰原哀:(╬▔皿▔)凸
贝尔摩德用眼角的余光瞥了她这小动作一眼,像是看到了什么幼稚园级别的挑衅,都懒得接招,只是唇角那抹笑意又深了几分,白泽忧则是调解道,“无论怎么说,今天晚上的活动应该很精彩。”
今天晚上会有颁发人鱼之箭的活动,那是他最心心念念活动。在原定的“剧本”里,海老原寿美这会儿应该已经领了瀑布豪华便当套餐。但经过他这番编剧强行改戏,蝴蝶效应之下,问题应该不…大…吧?
不过对于自己,他想要去拿下一支人鱼之箭研究一下,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搞到一支。
对于这么虔诚的一个玩意,每年都发三支,今天自己应该是没机会了。
夕阳像个咸蛋黄,终于咕噜一下沉入了海平面之下。
白泽忧像个操心的老父亲,眼神在忙碌的人群中疯狂扫描,终于锁定了海老原寿美的身影——还好还好,还在活蹦乱跳地忙活,白泽忧不禁有些放松,太好了,今天没有案子了。
很快柯南他们也来找白泽忧汇合,看着柯南和黑皮侦探在一起,白泽忧心里“咯噔”一下,那不祥的预感瞬间拉满,仿佛看到了“死神来了”的预告片。他猛地一个回头,视线再次精准锁定海老原寿美——见到她还在那儿活力四射地指挥若定,才勉强把提到嗓子眼的心又咽了回去。
他喵的,今天也不是死神来了的宣传片啊。
“白泽女士,小忧还有小哀,你们都在啊。”
穗积真里走过来向他们打了个招呼,看下身旁的柯南几人,是开始介绍,今天晚上的活动,今天晚上有一个人鱼祈福的射箭活动。
“是由所有岛民中选出的、心意最真诚的人才能进行的仪式,每年选出一人射箭,祈求来年风调雨顺,幸福美满。”
她解释道,脸上写满了虔诚,说完她还双手合十,非常虔诚地拜了拜。毛利兰看到它的模样也是笑了笑,“你也是非常虔诚的一个人呢。”
穗积真里叹了一口气,最后又笑道,“今年差一点点了,明年应该就是我了。”
随后他看向毛利兰和远山和叶手里的号码牌,笑了笑道,“你们手里的号码牌是今天的第一个活动来获得人鱼之箭的。”
听着几位的讲解,在场的各位也是点了点头,就当几位准备去参加活动的时候,岛袋君惠也赶来了现场。
看着已经准备好入场的大家,岛袋君惠笑了笑,带着几位一起去了神社。
到达神社之后,岛袋君惠给他们露出了一个带有歉意的笑容,“抱歉,祖母应该还在准备,我去问一下。”
随后便进了神社里面,全场只有白泽忧知道,哪有什么祖母,不过就是岛袋君惠一个人的cosplay罢了。
之后白泽忧就看着岛袋君惠一个人在进行表演,又是伪装长寿婆,又是在烧出相应的数字,白泽忧冷眼旁观在场等待号码出现的人群,按照原来的杀人计划,其中会有一个倒霉蛋会被杀死,记得那个人是叫……
“好!是我!我中了!” 海老原寿美高兴地一蹦三尺高,兴奋得像是抽到了全网唯一锦鲤。
白泽忧在一旁悄悄点了点头,内心暗道:“嗯,流程对上了。按照原剧情,您这会儿高兴得多欢,等下就没得有多惨
不过现在因为自己的掺和,她肯定是活了的。
长寿婆看到所有字都出现以后,点了点头,向众人宣布,“请大家到瀑布那边去吧,我们家幸运的人颁发人鱼之箭。”
白泽忧跟着人群一起往瀑布走,全程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视着瀑布水流。在岛袋君惠的协助下,人鱼之箭顺利颁发。
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白泽忧条件反射般地、带着点ptSd后遗症的感觉,死死盯了一眼瀑布流水——很好,水质清澈,只有水花没有人花!
白泽忧松了口气,看着远山和叶高兴地拿着自己的人鱼之箭向身边的人分享自己的喜悦。
海老原寿美也站在人群最前面,意气风发地宣布:“朋友们,请让我们移步回广场,我们的祭箭活动,压轴大戏,马上开始!”
灰原哀走到白泽忧的身边压低声音开口,“今天的海老原寿美小姐出现的频率可不低啊。”
白泽忧点了点头,自从发现海老原寿美没死之后,白泽忧现在的心情相当放松,谁说这人鱼岛差了,这人鱼岛太棒了。
“今天他的运气格外好。”白泽忧也是一语双关,算是很愉悦地回答了灰原哀的话。
灰原哀摇了摇头,拉着白泽忧就向广场走,现在也没有别的事情干,就先拉着白泽忧一起去吧。
第163章 死亡一:海老原寿美之死
广场
广场中央,海老原寿美仿佛迎来了人生高光时刻。她神情庄重地从准备好的托盘里取出三支箭矢,握在手中,如同握住了命运的权柄。她看向远方的箭靶,拈弓搭箭,呼吸间,两支箭矢射出,正中木靶。
这种操作,引得大家鼓掌叫好,白泽忧也不禁点了点头,抛开没有伤害不谈,这海老原寿美的射箭,观赏性还是非常足的。
海老原寿美向广场之外的大家鞠了一躬,然后拿起了第三支箭,像前两支箭矢一样,微微瞄准,然后发射。
它就像提前规划好剧本一样,精准的射出,正中木靶之后,强大的冲击力直接击碎木靶。
就在这时,对方房屋猛地射出来一支箭矢,那箭矢速度很快。
它以一种绝对意想不到的角度,撕裂空气,好似能让人听到破空声一样,在所有惊愕的目光中——
精准地、残酷地,命中了刚刚放下弓、还带着成功喜悦笑容的海老原寿美的胸口!
“噗嗤!”
力道之大,让她整个人都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海老原寿美甚至没来得及忘记刚才的高兴,脸上那笑容转化为极震惊和茫然,她低头看向自己胸口的箭羽,似乎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下一秒,她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这支箭矢当场使得海老原寿美毙命于此,在场的人都安静了一瞬,不过仅仅几个呼吸之间,大家反应了过来,现场被尖叫声淹没。
柯南,服部平次以及毛利小五郎一个翻板加速,越过了栏杆,跑到了死者的身边。
白泽忧脸色煞白,身体微微晃动,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仿佛低血糖发作。
灰原哀有些担心的扶住了白泽忧,“阿忧,你没事吧。”
见到又死人了,白泽忧是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被气死了,他现在感觉大脑已经有点死了,这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自己好好的运营了一盘大棋,结果最后还是失败了,别让他抓到是谁。
白泽忧面色铁青的,带着贝尔摩德和灰原哀一起去了死者身边。
另一边,毛利兰已经非常熟练地掏出了手机,进入了“报警工具人”模式。
灰原哀蹲下身,快速检查了一下正中海老原寿美胸口的那支箭,转头对白泽忧说:“箭头似乎有些特殊,而且箭杆和箭头连接处好像快脱落了。箭尾似乎还牵着一根很细的线,材质看不出来。箭头好像已经脱落了,整体箭矢已经快要掉了,现在我想知道,这断线究竟是什么东西做的。”
白泽忧点点头,毛利小五郎观察了一番,以后站起身来将在场的所有人都驱逐,“大家距离尸体保持一定的距离,千万不要靠的太近,以免造成尸体的二次破坏,一切的一切,我们都要等到警察到了之后再做进一步的调查。”
说实话,毛利小五郎的这番话是没有问题的,因为这是一场突发意外,今天这个案子不像之前可以进行三选一四选一,今天的案子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设计的机关给刺死的,保证尸体的完整是现在的首要之中。
白泽忧冷眼看着在场的黑江奈绪子,门胁纱织老爹,福山禄郎……
在场的人有很多,那么,谁会是抢先杀人的那个人呢?
白泽忧现在有些怀疑黑江奈绪子,只可惜现在没有证据,怀疑她的原因有很多,根据现在的情况来看岛袋君惠的三个好友,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杀害了岛袋君惠的母亲,现在已经死亡的有两个了,除去已经被自己劝降住的岛袋君惠,现在最有可能杀人的不就只剩下你了吗?黑江奈绪子。
而此时,岛袋君惠本人也是懵逼树上懵逼果。她艰难地咽了口口水,跑到了几人这里,正打算问问白泽忧什么情况?看了看还有陌生人柯南他们在场,随后换了一种说法,“几位,祖母已经回去休息了,请问这里是怎么回事?怎么寿美被暗杀了?”
听到岛袋君惠的话,白泽忧也是扶了扶额,别问他了,他也不知道啊,他都做好休假的准备了结果居然还是死人了。
他有些埋怨的看向柯南,这小子怎么这么邪门?
柯南也被白泽忧的眼神给盯得有些害怕,转头看向岛袋君惠,“姐姐你好,现在发生这种情况,还希望你能帮忙主持一下大局,让大家不要乱跑。”
岛袋君惠向他比了一个oK ,他自然是知道现在情况的危急,就在这时贝尔摩德走到她的身边,缓缓开口,“现在情况有些危险,请注意安全。”
岛袋君惠有些惊奇的看着贝尔摩德,随后点了点头,贝尔摩德则是瞥了一眼,正在和灰原哀交流的白泽忧。
看着贝尔摩德看自己,白泽忧也是比了一个赞,他现在对象,要保持男德,不要随便和女孩子说话。
白泽忧:男德这一块.\/
贝尔摩德则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正在和灰原哀低声交流、一脸正经的白泽忧,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
贝尔摩德不动声色地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子,用只有三人能听清的音量,意味深长地低声说:“Now, its getting dangerous. be careful, my dear.”
(翻译:现在,开始变得危险了。小心点,亲爱的。)
白泽忧也是笑了笑,我们贝尔摩德还是太银翼了。
灰原哀眉头紧锁,开口说道,“现场很奇怪,我能保证这绝对是精心制作的谋杀案子,但是在这样一种小村庄里,谁会对他们有这么大的敌意呢?”
听到自家女友的话,白泽忧的目光从海老原寿美的尸体上缓缓扫过,最终落在那支诡异的箭上。
“这几乎是铁律。如果我们暂时看不清凶手为什么动手,那绝对不是没有原因,多半是——凶手杀人后能吃到的那波‘红利’,还没进入我们的视野。”
白泽忧轻声点出了案件的关键,引得在场的两人点了点头。
看着灰原哀若有所思地微微点头,以及贝尔摩德那看热闹的表情,白泽忧没有多说什么。
白泽忧仔细回忆案子,顺便把柯南和服部平次两人叫了过来,然后果断开口,“我觉得今天的案子绝对是要围绕着人鱼,或者人鱼信仰展开的,当然这也是我的一种推测,但是,依我之见,这是绝对分不开的。”
白泽忧把自己知道的东西通过这种方式分享出来,虽然不知道柯南和服部平次能听进去多少,但他为了之后的办案,选择了坦诚交代,有信息的交流才有之后的快速解密。
第164章 这能内讧吗?
就在这时,毛利兰气喘吁吁地跑回广场,脸色苍白地告诉大家这个非常不好的消息。她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刚刚我给目暮警官打了电话,目暮警官说我们这里他们一时没有办法过来,海上风太大了。”
听到这个消息,在场的几个侦探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服部平次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柯南的眉头紧锁,而毛利小五郎则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意味着他们要么选择在警察来之前不去调查这起案件,要么就要依靠自己的威信力,去让岛民们陪同他们一起调查。但对于他们来说,让岛民们陪同调查明显是阻力很大的,现在他们面临的这个困难并不是很好解决。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之间有些犹豫。
白泽忧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终落在穗积真里身上。她正虔诚地对着案发现场的广场祈祷,双手合十,嘴唇微微颤动,正在默念什么祷词。白泽忧有些好奇,开口问道,“真里姐姐,真里姐姐你很信鱼人嘛,你很信仰你好像很虔诚。”
穗积真里不觉得奇怪,反倒是自信满满的开口,“我们信仰人鱼,人鱼才会眷顾我们,要不然我们的收入是哪里来的,所以没有人不感谢人鱼。”
听到她的话以后,白泽忧点了点头,随后他问到,“真理姐姐,请问袭击时候用的那支箭矢上面绑的丝线是用什么制作的?它看上去好像有些奇怪”
听到这句话,穗积真里一时有些发懵,随后一笑,“小弟弟,你看错了吧?这上面的线能有什么奇怪的?”
白泽忧冷静的摇了摇头,“不是的,就是很奇怪。”
随后他带着穗积真里来到了现场,指了指尸体胸口上的那只箭矢。
随后白泽忧皱了皱眉,一件毛骨悚然的事情出现了,箭矢上的那段丝线消失了。
看着有些发愣的白泽忧,穗积真里嘴角一抽,淡淡的笑着,“那个小朋友我想你真的是看错了吧。”
白泽忧看着眼前的情况,没有多说什么笑着回应道,“也许是吧,不好意思啊,姐姐打扰你了。”
穗积真里也是甜甜的一笑,摆了摆手,“没事,你继续玩吧,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可以来找我。”说完她就离开了这里。
白泽忧盯着眼前的尸体,有一些疑惑,刚刚在大家聚上来的时候,有人混水摸鱼把重要的物证拿走了。
那段丝线可不是简单的道具,而是应该带有某种特殊印记的丝线,这种丝线绝对会直接性的指向某位,那个人一定就是凶手。
白泽忧站在原地,他意识到,这座小岛上的信仰和秘密远比表面看起来复杂。那段丝线的消失让他更加确信,凶手不仅狡猾,而且对岛上的环境和人心了如指掌。
灰原哀走到他的身边,开口道,“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想听什么?”
白泽忧看着故作神秘的灰原哀,打算配合一下她,“先说好消息,再说坏消息。”
“好消息,就是我看了看那一支箭矢,知道这支箭头之所以会脱落的原因就是他和箭身是用某种粘液粘起来的,我初步的想法是用蜡。”
她看了一眼有些惊讶的白泽忧,开口道,“别那么惊讶,这种东西还是很好看出来的,至于坏消息就是,箭尾本来应该有一根特制的线,但是刚刚我去看了,好像没有了。”
听到这个消息以后,白泽忧也是点了点头,叹了口气,他告诉灰原哀,“我已经发现了。有人在我们不注意的时候拿走了它。”他刚才已经检查过了,对于这个消息并不惊讶。
他现在在盘算的是另一件事情,就是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原剧情的岛袋君惠杀的。
现在岛袋君惠的事情非常小,虽然现在她手上沾了一条人命了,本来的话处理起来还有些麻烦,但是现在,就有了新的凶手,那我们可以把危机变时机,正好把门协纱织的死亡推到凶手身上。
可问题就是,这个人不能是岛袋君惠杀的吧,这可别自己劝了半天,最后岛袋君惠还是上了。
看着面露沉思的白泽忧,灰原哀轻轻的帮他揉了揉额头,轻声劝解道,“我们先回旅店吧,有什么事情我们在旅店里说。”
白泽忧听后也是点了点头,这一座小岛实在是太过于落后了,连一个监控都没有,自己想用点科技手段都做不到。
白泽忧盘坐在客厅里边,回忆着在场的那些人,根据原来的剧情,岛袋君惠会杀死海老原寿美,海老原寿美的那个号码牌也会被门胁纱织的父亲捡到,但现在因为少了自己的干预号码牌,并没有到门胁纱织的父亲手上,那么动手的人,有没有可能是门胁纱织的父亲呢?
白泽忧在心里慢慢盘算着所有人参与的可能,他在心里又有了另一个想法,会不会是黑江奈绪子所为,黑江奈绪子考虑到他们的计划,有可能被人识破,所以自己提前痛下杀手,通过自己的所做来保证自身的安全。
嘶~
讲不通啊,门胁纱织是岛袋君惠杀死的,那这不是明牌告诉黑江奈绪子有人要杀她们吗?
这不对吧,这种时候也会内讧吗?
“啊————”
外边传来了一声尖锐的声音,在场的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声音的来源是我们的无敌金水毛利兰。
(记得看阅兵)
第165章 死亡二:黑江奈绪子之死
外边传来了一声尖锐的声音,在场的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声音的来源是我们的无敌金水毛利兰。
白泽忧立刻站起身,带着灰原哀和贝尔摩德冲向现场。柯南、服部平次和毛利小五郎已经先一步赶到。白泽忧抬头看去,心中一震——刚刚还被列入嫌疑人的黑江奈绪子已经死在了海滩上。白泽忧抬头看了看,呵呵,刚刚还被列入自己嫌疑人的黑江奈绪子已经死在了海滩上。
看着大家一副眼镜蛇一样的“发生什么事了”的表情,白泽忧现在心里更是难受,自己推理着一半,嫌疑人先出局了一个。
但现在并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白泽忧首先看了看案发现场,现场整洁无异味,只有死者黑江奈绪子和一副尸骨。
那尸骨看上去就不是人类的骨头,只有一个上半身的胸骨其余的下半身就像消失了一般,周围鳞片洒落,在月光的照应下显得星光闪闪。
死者黑江奈绪子,全身都被渔网包裹住,全身上下只有贴身衣物裸露出来的肌肤已经被不知名生物的爪子挠出了一条条爪痕。
看着让人有一些不寒而栗。
在海滩边缘,黑江奈绪子的拖鞋被丢在一旁黑江奈绪自己身上沾满了鱼鳞。
简单看一眼,死者就像是活生生的就像被鱼人杀死的一样,让人看着非常的可怕。
白泽忧对灰原哀打趣道,“其实我也是人鱼,在知识的海洋里,我是一条淡水鱼。”
“呵呵哒。”灰原哀瞥了一眼自家达令,没有骂人。
听到毛利兰喊声的岛民们也是赶了,过来看到黑江奈绪子的惨状,大家心里一惊,有人开口说道,“这一定就是诅咒。”
听到这话,白泽忧不禁有些好奇,“这位大叔您说的是什么意思呀?”
一位中年男子轻轻的咳了咳嗓子,看着惨死的黑江奈绪子,声音里带着一丝悲悯,“之前她呀,还有纱织以及刚刚死掉的寿美,他们三个人是最不喜欢鱼人祭祀活动的,明明小时候的三个人可喜欢这种热闹的活动了,但不知道怎么了,现在居然开始反驳起来,我们这些做活动的。”
说完这个中年大叔,还有一些遗憾的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在悲悯活动,还是在悲悯死者。
听到这个消息,白泽忧也是有些发愣,但是他还是意识到三人态度转变的原因是什么,是因为当时他们揭露了,长寿婆身份的真相,最后害死了岛袋君惠的母亲。
可能就是因为这个事情,他们不再信仰人鱼,不再相信人鱼祭祀,不再相信长寿的幻想。
他瞥了一眼,站在人群之中的岛袋君惠,究竟是不是岛袋君惠杀的,不对不对,时间线不对,岛袋君惠当时是回了广场,再之后又回了神社,这一来一回的时间可绝对赶不上。
凶手应该另有其人。
门胁纱织的父亲看着死掉的黑江奈绪子,直接就在人群中爆发出了大笑,“哈哈哈哈哈,这群小鬼不信仰人鱼,最后被人鱼害死了吧,所以我就说大家要信仰。”
白泽忧听到这话直接蹙起了眉头,说到底,哪有什么人鱼的信仰,不过只是这座小岛用来营生的一种手段罢了,如果真的要让大家都信仰人鱼的话,这反倒成了一种负担。
物质的负担尚可摆脱,思想的负担可就真的摘不掉了。
就在白泽忧准备出声质疑的时候人群中爆出来了,另一个人支持了门胁纱织父亲的说法,“没错,信仰不绝对,等于绝对不信仰,对于人鱼我们应该抱有最崇高的敬意。”
白泽忧定睛看去,竟是自己的小导游,穗积真里小姐姐。
穗积真里虔诚的对着黑江奈绪子拜了一拜,准确的来说,不是对着黑江奈绪子,而是对着黑江奈绪子尸体下,压着的那一块疑似是人鱼的骸骨在那里虔诚的拜三拜。
白泽忧叹了一口气,这女人真是自己见过最虔诚的信徒了。
要是有一天她知道这一场信仰,本来就是骗局的时候,她会不会感到崩溃?
别说是白泽忧了,在场的其他人,甚至是门胁纱织的父亲门协弁藏,门协弁藏这人更是个混蛋,他现在口里说的信仰,只不过是因为他的信仰能给他带来利益。
将来有一天信仰没有利益的时候,他肯定是一脚把信仰踹在一边。
毕竟门协弁藏这人,可是能拿着自己信仰做成的人鱼之箭拿去卖钱的选手。
柯南可不管信仰什么,他就信仰科学,只要科学能给他带来推理的结果,那他就是科学最大的簇拥者。
他和服部平次扫视了一下尸体,又在尸体周围简单的看了看,随后就把白泽忧拉到了两人身边。
柯南简单的踩踩自己脚下的沙滩,然后指向尸体旁边的一侧,“你快看,这块骸骨明显是假的,这上面有一层骨质的涂层是人为添加上去的,这在显得这块骸骨比较真。”
随后服部平次也点出了一个点,“工藤说的没错,还有这里,你们看这里,明显是这只拖鞋是被人丢在海边的,要是是被海水卷入进去的,它的方向不会这么奇怪。”
白泽忧抬头望去,他们俩人说的没错,这块骨头确实有问题,另一边的拖鞋距离尸体的位置,有一些远,很明显,这是凶手在犯案之后没有考虑到的。
白泽忧蹲下身子仔细地看着眼前的这几个证据,最主要的还是这个在骨头上的涂层,这绝对是一个凶手才有的东西。
白泽忧现在思来想去,怀疑的人还是那么几个。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人群,心中的嫌疑人名单逐渐清晰。岛袋君惠、门胁纱织的父亲、穗积真里——这三个人都有动机和机会。但究竟是谁,还需要更多的证据。
对于穗积真里,白泽忧确实有些怀疑,这小姑娘会不会也有杀人动机,可是也说不准,杀人动机是什么呢?
灰原哀悄悄地走到白泽忧的身旁,白泽忧看了一眼灰原哀,发现柯南和服部平次不知道去了哪里。
灰原哀悄悄的开口,“你是怀疑我们的小导游吗?”
白泽忧有些好笑的看着她,“看来我们心有灵犀啊。”
他的心中逐渐浮现出一个计划。既然凶手还在暗中行动,那么他们只需要设下一个陷阱,就能让凶手自己露出马脚。而这一切,必须尽快行动,因为下一个受害者可能已经在凶手的名单上。
月光洒在海滩上,鱼鳞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关于信仰、秘密和死亡的故事。而在这场游戏中,真相才是唯一的救赎。
白泽忧眼中闪过一道亮光,游戏场地已经搭好了,凶手准备好落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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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我只想知道我输在哪里
白泽忧和灰原哀以及贝尔摩德到了穗积真里的家里,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工作室,穗积真里的家,其实并不算大,工作室就占了将近一半的位置。
上面的工作台上,还有明显的胶水或者剪刀划痕。
上面的痕迹,全部都是穗积真里,在日常创作中的努力,也能让大家知道穗积真里是一个手工制作道具的天才。
白泽忧仔细的看着工作,穗积真里边拿出自己制作道具的草稿,或者是以前的道具来分给毛利兰和远山和叶两人观赏一下。
白泽忧也是简单的看了看,包括前两年用过的纸灯笼,人鱼祭祀的石碑,还有渔民钓鱼用的鱼竿,剩下的还有一些很奇特的,什么鱼身人腿的人鱼,嗯,那种应该叫鱼人模型。
总之总之,白泽忧知道穗积真里确实在道具这方面为人鱼岛做出了很多贡献。
“我的母亲就是上一任人鱼岛的道具制作师,从小她就教导我如何制作,她在过世之后,我就顺理成章的替代了我的母亲成为了人鱼岛新一代的道具制作人。”
穗积真里的言辞里面充满了对道具制作人这个职业的骄傲,作为人鱼信仰的坚定信仰者,他对于自己有这个身份,非常的自豪。
毛利兰和远山和叶正小心翼翼地观摩着一个纸灯笼,灯笼上绘制着精致的人鱼图案,在灯光映照下仿佛在游动。远山和叶忍不住赞叹:真是太神奇了,每个细节都这么逼真。
穗积真里骄傲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如果有机会,我将把这份职业,继续往后传,让我们家代代相传成为一名道具制作人。”
白泽忧点了点头,看下她的道具,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他看向还在和毛利兰以及远山和叶分享自己喜悦的穗积真里,心里默默哀叹,真的还有机会吗?
他在心里默默盘算着,他已经知道这起杀人案的罪犯是眼前的人了,只不过他不知道该如何提出。
他不清楚原本岛袋君惠应该犯的案子为什么会到她手上?
白泽忧摸了摸手上的胶水,心里却是无限的感慨。
另一边柯南和服部平次已经赶回来了,他们告诉了白泽忧最后一个好消息。
白泽忧看着气喘吁吁跑回来的柯南和服部平次开口问道,“找到什么好消息了,能让你们这么快回来?”
“我们找到了一个好东西,”柯南先和服部平次对视了一眼,随后开口道,“我们在岛袋君惠家里发现了那一个消失的丝线。”
服部平次随后开口,“但是我们知道,岛袋君惠当时在我们附近,绝对使用了延迟装置,岛袋君惠嫌疑非常大。”
白泽忧点了点头,随后看向柯南,“很遗憾,你们好像推测错误了。”
柯南正经地摇了摇头,一字一句的解释道,“在我们去找他之前,他有一段很长时间的真空期,那一段时间线是绝对可以杀人的。”
白泽忧听到他的话,以后点了点头,“没错,但是如果我说在你们去找他之前我没去过了呢。”
柯南和服部平次:?
灰原哀见,他们十分疑惑的样子,叹了一口气,“我们之前找过岛袋君惠小姐一次,所以尽管她的嫌疑非常之大,但是她的时间线上没有作假,所以她绝对不是凶手。”
听到这话柯南和服部平次眉头一皱,这是他们没有考虑到的,他不清楚在他们去找岛袋君惠之前,不对,或许说去找长寿婆之前,究竟有什么人在,现在因为这一个信息的漏洞,他们错判了。
不过呀,白泽忧到底还是在他们的帮助下知道了事情的整个过程,他远远地眺望岛袋君惠家的房子。
“到最后,你还是没能放下自己母亲的仇恨吗?”
既然如此,他已经知道了,穗积真里就是杀人的选手,但是岛袋君惠应该是提前知道了,他作为帮凶提前收了那一根线,让白泽忧他们错失了第一时间搜查的机会,少了那一根关键性的线,他们也没有第一时间能将目标锁定在穗积真里这里。
白泽忧对着灰原哀,贝尔摩德,柯南以及服部平次四人,将自己的作案手法推理的出来,然后在场的四人齐齐的看向服部平次。
服部平次:……
“搞什么,这一次案子,又不是我推理出来的。”服部平次忍不住的嘟囔道。
不过最后他还是答应了下来, 毕竟天大地大推理最大,天大地大案子最大。
服部平次同学坚持两个最大,全心全意为被害人清白努力。
只见服部平次一拍工作台,然后就是全体目光向服部平次同学看齐。
远山和叶:他好像是个傻逼。
服部平次根本没时间在意自己青梅竹马对他的看法,他目标确定的看向了穗积真里。
“穗积真里小姐,我想本案的犯人就是你吧,不对,不应该说是本案,而是这两个案子。”
服部平次的话,像一道惊雷一样,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远山和叶看向全身僵硬的穗积真里,有些没好气地扯住服部平次。
“平次,你这样说很失礼唉。”
服部平次握住了自己青梅的手,眼神灼灼的看向了穗积真里,“穗积真里小姐,你要不要让我替你说出来。”
“我只想知道,我究竟输在了哪里?”穗积真里抬起眼,看了看服部平次。
第167章 死亡三四:门协弁藏与穗积真里之死
她不知道自己已经做了这么多,为什么到最后自己还是没能骗过他们。
服部平次轻轻的正了正帽子,看向穗积真里,“当你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已经完美无缺的时候,那就是最差的时候,请记住,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美犯罪。”
他领着众人走到了工作台旁边,指了指桌子上杂乱的物品。
“你们看,这是一个烟花,应该就是穗积真里小姐所做的吧。”
穗积真里点了点头,有些不解的开口道,“这些都是很平常的东西,又能说什么呢?”
白泽忧走到桌子旁边,像是无心的开口一样,“他们好像说过那支在现场射穿寿命小姐胸膛的箭矢,好像里边就是填满了火药,应该和这些是一样的。”
服部平次点了点头,随后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了那一根丝线,微微一笑,“这是一根纤维线是从尸体的箭矢上面取下来的,我想,这应该和你平时用的纤维线是一样的吧。”
服部平次从工作台上也取下来了一节纤维线,像是在做比较一样,将两根丝线平行的放在一起。
穗积真里先是沉默了一会儿,随后点了点头,“好像的确可以这样认为,服部君观察得真仔细。可是仅凭相同的线,也不能断定就是我的吧?这种线,岛上或许别处也能买到,只凭这个好像还不够。”
穗积真里的声音很轻很柔,让人听不出来,她这些话的深层中是不是含有了一丝害怕迟疑惶恐?
“当然不能。”服部平次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他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随即朝柯南挥了挥手,随后他指出,“只凭这个当然很难定罪,所以,还有其他的东西哦。”
服部平次朝着柯南挥了挥手,柯南手里拿着一罐神奇的小药剂,里面是无色透明,胶粘胶粘的液体。
服部平次从柯南手上,接过这瓶药剂,笑着开口说,“这瓶药剂其实就是第二次凶杀现场我们所看到的骨头上的东西,穗积真里就是用它来塑造是鱼人尸骨的东西。”
“至于骨头,其实就是一些石灰制作出来的吧。”白泽忧看着证据一件件摆出,轻声叹了口气,接口道:“至于那些骨头……虽然做得很好,但仔细检测就会发现,它们并非真正的生物骨骼,经过特殊打磨和做旧处理,模仿了骨骼的形态和重量。”
白泽忧看着穗积真里,叹了一口气,当面指出来漏洞。
穗积真里一怔,随后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真不愧是关西的服部,从见到你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一定是瞒不过你们的。”
她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但出乎意料地,她没有崩溃,反而缓缓露出了一个近乎灿烂却又无比复杂的笑容。
穗积真里有些淡然的笑了笑,“我原本以为能侦破的是毛利小五郎先生,结果你们居然让他出去喝酒来迷惑我,真是技高一筹啊。”
听到穗积真里的话,在场的四人面面相觑,你别说你还真别说,原来还有一个侦探啊。
柯南举起了工作台上的一个灯笼,有些疑惑的问道,“那你究竟是为了什么杀人呢?”
“虔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虔诚,他们几个人居然对人鱼不虔诚,那么他们就应该去死。他们,口口声声说着信仰,说着追寻,却用最功利、最虚伪的心去玷污这份神圣!他们怀疑传说的真实性,甚至想要揭露所谓‘真相’来博取名利。”
说完穗积真里还非常标准的行了一个礼,也不知行的是她坚持的神,还是敬她心中的人。
白泽忧摇了摇头,“紫啧,你要知道在心里,能做到崇敬就已经很不错了,不能要求人人都做到。信仰是内心的光,能指引人就好,不该成为烧死别人的火把。要求每个人都达到极致的虔诚,这本身就是一种幻想。在心里保持崇敬,并将其转化为对生活的热爱,对这座岛的保护,难道不是更好吗?”
穗积真里的笑容渐渐变得无奈,但她仍然保持着优雅的站姿,她的心里有自己想法,她是相信人鱼才是出路的。
看着白泽忧,穗积真里笑着摇了摇头,“你不懂,如果没有人鱼,那么我们这个地方还会像现在这么出名吗?是人鱼养育了我们这一整座岛,就算他是假的,我也愿意相信。”
灰原哀听到这些话以后没有接着回应,反而开口问道,“江户川同学手里拿的那个灯笼,是你做完之后还没来得及使用的吧,你是为了杀谁?”
穗积真里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没有来得及使用,”她的笑容更灿烂了,“谁说没来得及使用?”
白泽忧听到他这话之后心里猛地一抽,他顿时就想明白了,“快快走,我们去找门协弁藏。”
当穗积真里的脸上洋溢出欢乐的笑容的时候,白泽忧就知道那个该死的人是谁了,门协弁藏。
门协弁藏利用人鱼的信仰去当成贩卖的本钱,他贩卖人鱼之箭来获取暴利,这本就违背了穗积真里对于信仰的坚持。
所以对于穗积真里来说,他一定是要死的。
就当给人刚刚跑出这个工作室的时候,远方已经发出了爆裂声,滚滚的浓烟,随着炽烈的火焰冒了出来。
穗积真里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静静的笑着,她对于自己的计划非常满意,哪怕自己已经被识破了,她也绝对不会让自己的信仰遭受玷污。
主角团到了门协弁藏的房子,那个时候已经太晚了,火焰已经吞没了整个小屋,柯南一咬牙,直接一个充气足球踢进火里。
足球被火焰烧灼之后发出了爆裂的声音,足球眨眼之间就被火焰吞没,这也劝阻了柯南冲进火海的想法。
就在岛民们帮忙把这间小屋浇灭的时候,里边已经烧得干干净净,门协弁藏也惨死于家中,被烧的外焦里嫩,非常可口。
(遇事不要害怕,已经入口即化)
白泽忧看着咬牙切齿的柯南,摇了摇头,“行了,我们把穗积真里控制起来吧,然后我们就走,等着目暮警官来收人就好。”
柯南听到以后也是没有任何办法,只好点点头,“行,听你的,白泽。”
毛利兰这个时候挠了挠自己的头,“谁在控制穗积真里小姐啊?”
柯南:?
白泽忧:?
其他人:?
我炒了家人们,没有人去管穗积真里的吗?
白泽忧和柯南以及服部平次对视了一眼,瞬间就不好了,真是滑铁卢了,没人去管穗积真里。
等到几人火急火燎的赶回来的时候,工作台上只剩了一张纸,以及一扇打开的窗户。
灰原哀探出头去,摇了摇头,“外面就是陡崖,她已经摔死了。”
白泽忧叹了一口气,没想到一个普通的鱼人岛的案子,居然成了这样。
当然,对于白泽忧自己来说,肯定是血赚的,自己这样也算是没有什么成本就能保下岛袋君惠。
第168章 人鱼之箭
白泽忧看着室内环境,想着已经自杀的穗积真里,叹了口气
哪怕岛袋君惠经杀了一个人,但也完全可以推到死掉的穗积真里身上。
毛利兰轻声念着手上的信,
“我信仰人鱼,就如同人鱼欣赏我们,我不后悔,我做的任何事情。”
对于这个案子,在目暮警官,他们来了之后也就一锤定音,所有的办案过程都符合程序。
目暮警官他们简单的记了记,便打道回府。
白泽忧坐在沙滩上,看着海水一波又一波的打了过来。
毛利小五郎被张三骗去喝酒之后,直接在酒馆里喝了一个爽的,这个案子直接划水,没人了。
白泽忧的左边坐着贝尔摩德,右边的肩膀上靠着灰原哀。白泽忧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湛蓝海面,感受着肩头灰原哀均匀的呼吸声。贝尔摩德优雅地交叠着双腿,太阳镜下的目光若有所思。
贝尔摩得有些好奇的问道,“昨天的灯笼到底是怎么引燃的?”
白泽忧看了灰原哀一眼,示意让灰原哀回答,灰原哀咳了两声,开始解答,“其实很简单,就是一个延时装置,她将灯笼送给张三,张三在使用的过程中,一定会去点燃它。
当点燃之后,灯笼里面放置了一些粉末,怎么是有一层包装包裹住,具体是什么我们不知道,是她自己研发的,在经过加热融化包装之后,里面的粉末经过燃烧发生剧烈的爆炸,之后又点燃了屋子里边的木质家具,这才直接造成了这么大的火灾。”
白泽忧听后点了点头,本来是想要来看一看鱼人岛案子,然后阻止一下凶手,最后美滋滋的过上幸福的度假生活,结果却不想自己来了之后,遇上的案子比原来还复杂。
他有些放空的看下大海,他最爱的就是看着海水一潮接一潮的涌上,又一潮接一潮的退下。
“白泽女士,小忧,小哀,你们在这里观海?”
岛袋君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仍穿着那身洁白的巫女服,裙摆在海风中轻轻飘动。她微笑着走近,笑着和三人打了个招呼,很自然地在贝尔摩德左侧坐下,四人就这样静静地并肩而坐,仔细听潮起潮落。
岛袋君惠看了看,非常温馨的白泽忧和灰原哀顺手坐在了贝尔摩德的左边。
四人就这样一边听着潮水拍打岩石的声音,一边放空自己的大脑。
白泽忧看了一眼自己肩头的灰原哀,转头问道岛袋君惠,“你最后还是没能放下是吗?”
岛袋君惠一头雾水,不知道白泽忧在说什么,“那个,小忧,什么意思?”
白泽忧看了一眼岛袋君惠,“那根丝线是从你家里找到的,当时你不是杀人凶手,是因为当时你已经认出来了,这种道具只有穗积真里小姐能给做出来,因为她帮你报仇了,所以你愿意帮她隐藏消息。”
被白泽忧点出来了自己的小心思,岛袋君惠压根就忘记了,跟自己对线的是白泽忧,而不是贝尔摩德。
她有些紧张的看向白泽忧,“很明显吗?”
听到这话,白泽忧直接被他逗笑了,他明显的听到了贝尔摩德和灰原哀已经悄悄的笑出声了。
岛袋君惠也是听到两人的笑声,有些尴尬,但是又很理直气壮的开口,“这是我必须做的。”
白泽忧也只是点了点头,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不可能再去和岛袋君惠博弈她这件事情到底对不对。
岛袋君惠是摇了摇头,他突然反应过来,他现在好像没必要和一个小孩子去置气。
岛袋君惠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两根箭矢。
“人鱼之箭,”她轻声说,语气复杂难辨,“穗积真里走后,岛上决定暂停所有人鱼相关的活动。长老们也终于告诉了我母亲的真相。”
她的话里充满了感情,让白泽忧听不出来,到底是高兴多一些,还是遗憾多一些?
岛袋君惠将手里的人鱼之箭送给了白泽忧和灰原哀。
“这两支箭就当作是礼物送给你们两个了,虽然传说是假的,但是我们诚挚的心意是真的,也感谢你们挽救了我的人生。”
白泽忧毫不客气,直接就把两只箭矢收起来了,自己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些东西的,为了这些东西,他还要去找一趟小泉红子。
海浪依旧不知疲倦地拍打着岸边,带走了某些东西,也留下了某些东西。白泽忧想,也许这就是人生——永远在得失之间寻找平衡。
将礼物收好之后白泽忧和灰原哀他们也是跟着柯南一起回了他们熟悉的米花。
白泽忧二话不说带着灰原哀和贝尔摩德回了自己家,这出去哪是旅行的,纯纯是给自己找罪受的。
他现在只想休息休息,(我戎马一生,享受享受怎么了?)
他把岛袋君惠给的那一支人鱼之箭,还有自己在之前的钓鱼案子里从庙宇里捡回来的那一块石头放到了一起。
这两个案子多少一些牵连,都涉及到了宗教信仰与传说,甚至还包括了人类自己贪念所聚成的欲望。
白泽忧看着眼前东西,准备让自己巫师朋友去看看。
他想他的巫师小姐,一定不会拒绝自己这么一个可爱的正太。
嘶~好久没去找自己的师弟玩了,要不要去玩一会快斗呢?
正在房间思考呢,白泽忧自己的电脑突然打开,泽田弘树的影像,突然出现在屏幕之上。
“你好啊,老哥,这一次玩的如何?”
泽田弘树那电子音从喇叭里面传了出来,话里都是充满了对,这一次旅行的好奇。
白泽忧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呀你,说好了不去的,现在居然开始好奇了。”
泽田弘树在电脑叉着腰,非常理直气壮的开口,“那是自然,不去是因为我有工作,好奇,是因为我是一个正常人。”
白泽忧笑了笑,开口道,“其实不咋样,真是的,出门一趟比对付十个难缠的组织任务还累……算了,算了,还是说一说光碟吧,那光碟怎么样?”
屏幕里的小人点了点头,非常骄傲的拍着胸脯开口道,“非常成功,已经传给志保小姐了。”
第169章 你说对吧,榎本梓小姐
白泽忧听到以后点点头,“一会儿我要去一趟外面,你去不去?”
“不叫上姐姐吗?”
泽田弘树有些不解的开口,听到他的话,白泽忧先是轻轻一笑,随后敲了敲电脑的屏幕。
“你这家伙,倒是关心起别人来了,让你陪我出去玩,还不行?”
泽田弘树假装被敲脑袋,在屏幕里边捂住了额头,“没有没有,天大地大,老哥最大,我绝对跟着哥哥的步伐。”
白泽忧点了点头,他给灰原哀发了短信过去,跟她说了一声,自己出去一趟,尽管两人离得很近,但他还是发了短信。
根据他的揣测,灰原哀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在地下室了。
得到解药的灰原哀,绝对会很急忙的去研究一下。
自己可以趁着这段工夫出去拜访一下小泉红子,看看红子对这两个案子有没有什么头绪。
想起出门,白泽忧这才回忆起来,自己好像还有一家咖啡厅,当时是贝尔摩德帮忙买的,装修什么的都是交给专业团队的,自己今天也可以去顺路检查一下。
白泽忧抱过泽田弘树猫,“来,回身子,带你出去玩。”
泽田弘树也是听话的回到了猫的身体里,左右摆了摆脑袋像是在适应自己的身体。
没有再多耽搁,白泽忧肩上驮着猫,随手拿了件外套,便出门融入了米花町傍晚的人流之中,挥手招来一辆出租车,直奔咖啡馆的方向而去。
到了波洛咖啡厅门口,没错,白泽忧到最后还是把这里取名成为波洛咖啡厅,他一直很喜欢这个名字。
泽田弘树吧扒了扒白泽忧的手,冲着水果店前疯狂的喵喵叫。
白泽忧循声望去,只见咖啡厅正对面,不知何时新开了一家窗明几净的水果店。原来是泽田弘树发现了波洛咖啡厅对面开了一家水果店,里面放了很多新鲜的水果。
白泽忧抬头看去,店名名叫万疋(shu)屋,好听!看上去就非常昂贵的样子。
白泽忧拍了拍泽田弘树的脑袋,有些好笑的开口,“小猫可以吃水果吗?”
“喵呜~”
泽田弘树:≡w≡,我不管~
白泽忧笑着摸着摸自己家猫猫的头,带着泽田弘树一起进了水果店。
唯一的活人是一位看起来颇为闲散的年轻男子,他躺在一张竹制躺椅上,悠哉地望着窗外人流,仿佛眼前的生意与他无关。
白泽忧心下诧异,这店主未免太年轻了些,而且这架势……真是来卖水果的?
水果店老板抬起眼来看了一眼白泽忧,用手敲了敲自己眼前的水果,微微张口,
“这里是水果店不卖糖,如果想买糖果去隔壁超市。”
白泽忧摇了摇头,“我就要买水果,你这里最好吃的是什么?”
青年这才稍稍正眼打量了一下眼前抱着猫的少年,眼神里带着点怀疑,像是在判断他是不是来捣乱的。“芒果。”他抬了抬下巴,指向一旁柜台里金黄硕大的果实,“我这儿芒果味的芒果最好吃。但很贵,小孩,你有钱吗?”
白泽忧点了点头,然后低头问了问自己怀里的小猫,白泽忧面色平静, “芒果,吃不吃?吃的话就点点头。”
泽田弘树虽然可以做到一直不吃饭,但就是想吃,“水果!是新鲜水果!当数据流太久都快忘记咀嚼的快乐了!管它猫能不能吃。”
泽田弘树立刻把小脑袋点得如同小鸡啄米,还配合地“喵呜”了一声,尾巴尖期待地轻轻摇晃。
见到泽田弘树点头,白泽忧看下摊位上的芒果,“这个芒果怎么卖呀?”
“这个芒果味的芒果啊,呃……”一提到价钱,青年反而显得有些迟疑和生疏,他挠了挠头发,试探性地开口,“一百日元一个……你看行吗?”
白泽忧看上了,这个比字典还大的芒果,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的猫。
他彻底茫然了,甚至有些无措地指了指柜台,声音都带上了点不确定,“这是太阳之子芒果吧?你100日元一个?”
青年眼睛瞬间亮了,像是找到了知音,猛地从躺椅上坐直了身体:“兄弟识货啊!哎呀早说嘛!哈哈,哎呀,那还说啥嘞?50日元一个芒果,你随便挑吧!”
白泽忧惊了,这单价在3万日元以上的一个太阳之子芒果,在这家水果店里,居然只要50元一个。
不而,哥们儿,你在这做啥慈善呢?
白泽忧将颤抖的心,颤动的手合二为一,有些不可思议的买了两个,见到自己手里的那一枚100日元硬币落入了青年的手里,然后自己的手上就有了两个顶级芒果。
白泽忧实在是有一些懵逼,就这样呆呆地捧着芒果出了水果店。
这时他的耳边传来了呼喊声,“哎,小兄弟,我的名字叫做风间木之介,想吃水果,随时来找我。”
那个青年朝着门口大喊,生怕白泽忧听不见。
白泽忧脚下一个趔趄,非但没停下,反而下意识地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冲进了对面自己的波洛咖啡厅。他得找个地方冷静一下,思考这芒果到底能不能吃……以及那位风间木之介,究竟是何方神圣?这要是让风间木之介反应过来,太阳之子芒果贵的一批,自己这两个芒果还吃不吃了?
今天的咖啡厅其实已经装的差不多了,咖啡厅的装修已近尾声,风格简约温馨,与他记忆中的样子相差无几,让他颇为满意。他本想简单巡视一圈就离开,却被这两个芒果搅得心神不宁。。
简单的在外边看了看,自己也没有用,要是进去坐一坐,没什么太多,好看的等着之后营业起来再说吧。
正当他捧着芒果,站在厅内发呆,正打算走了,一个身影匆匆走进,那一个靓丽的少女和白泽忧撞在了一起门口,与他撞了个满怀,白泽忧直接被撞的后退两步。
少女看到自己撞的人非常的抱歉,“思密马赛,”女生话中带抱歉,她有些担忧的看向白泽忧,“你还好吗?”
白泽忧正打算说一句,没什么事情的时候抬头却发现,这居然是一个熟人,“那个……没事。”
白泽忧抱着猫,看着眼前的女人,居然是打工皇帝安室透在波洛咖啡厅的那位搭档,同样也是饱受争议的绯闻女友吗?
你说对吧,榎本梓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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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小泉红子家
白泽忧看着眼前的榎本梓,有些疑惑,“姐姐,你是来这里干什么的?”
榎本梓轻叹一声,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一旁的玻璃窗,语气里夹杂着几分失落,就像是在跟白泽忧解释,也像是在为自己的处境难过,“哎呀,小弟弟没事的,我就是看这张玻璃上好像贴着要招工什么的,打算过来看一看,要不要人?结果发现人家老板都没在还是算了吧,我要去找工作了。”
白泽忧听到这句话心里大喜,你以为我是要找一个榎本梓,实际上,这是代表着我能把某瓶波本酒给招进来。
而且自己的咖啡厅还是需要招服务员的,这不就是一个现成的么?
白泽忧他面上不显,只笑眯眯地拍了拍榎本梓的后背,语气诚挚地说:“姐姐,刚才你对我道歉,我觉得你是一个好人,所以我可以实现你这个愿望。”
他仰着头看着榎本梓,“我给你一份工作吧!”
榎本梓看着眼前这个还没自己腰高的小男孩,一时没忍住,“噗”地笑出声来。她弯下腰,用哄小孩似的语气说:“行啊~那你打算给我找什么工作呀?”
看着活脱脱像是带孩子一样的榎本梓,白泽忧直接摇了摇头,当着榎本梓的面,直接打开了咖啡厅,“姐姐要进来坐一坐吗?”
榎本梓有一些惊讶,她木讷的跟着白泽忧一起走进了咖啡厅。
白泽忧熟练地从货架上取下一瓶矿泉水递给榎本梓,又拿出一个一次性纸杯倒上水,推给一直安静跟在身边的弘树。他自己则捧起切好的芒果,小口小口吃得正欢。
榎本梓喝了两口水冷静了一下,有些茫然的开口,“那个……小弟弟,这家店真的是你家的?真的要招人吗?”
白泽忧摇摇头,嘴里还嚼着芒果,含糊却清晰地说:“不是我家的,这是我的咖啡厅。是我姑姑送我的咖啡厅,所以一切我说了算。”
听到这句话,榎本梓更加懵逼了,这怎么对面那家水果店好像也是个傻币开的,这里也是吗?
怎么富二代一个两个的聚在一起了,这条街这么有实力吗?
白泽忧想了一想,薪水一个月20万应该可以,“20万每月的薪水,你可以接受吗?”
榎本梓想了一想,现在一个工人的月薪,基本上也就是这个钱左右,自己在这里当服务员的话也是很轻松的。
她点了点头,但还是有些担忧,自己总不能找一个小学生来签劳动合同吧?
白泽忧看着自己桌子上的泽田弘树已经快把芒果啃完了,意识到自己不能再多聊了,他手上已经没有东西可以给泽田弘树吃了。
白泽忧直接写了一串自己的号码递给榎本梓,“姐姐,这是我姑姑的手机号码,如果你有想法,欢迎你来打电话。”
说完他带着榎本梓出了咖啡厅,伸手挥了挥,然后就和榎本梓分别了。
榎本梓看着手里自己幼稚但又清晰的纸条,让她有一些不知所措,但仔细看了看,她还是决定去了解一下。
至于白泽忧这一边,他开开心心的抱着泽田弘树,现在他满脑子都是想着怎么压榨某一个日本公安。
等着安室透来到自己的咖啡厅,他就可以命令安室透每天给自己做手磨咖啡,只要手磨,不要咖啡。
他带着泽田弘树坐上电车,一路晃到了熟悉的小师弟家。然而在一通亲切(并不)的敲门之后,屋里却毫无动静。白泽忧这才意识到黑羽快斗大概又出门去“把别人的宝石从他们的保险柜里拿出来,再放回去”的小活动了,只好转战蓝鹦鹉台球酒吧,去找寺井黄之助。
“哦,小少爷,”寺井黄之助看到了,白泽忧到来之后有些惊讶,随后赶紧递给他一杯饮料,“小少爷,您这次过来是来干什么的?”
白泽忧接过饮料,喝了一口,“我来找快斗,快斗是出去了吗?”
寺井黄之助点了点头,一边擦着吧台一边回答道,“少爷,今天看上了一颗宝石,想要去探一探。”
随后他有一些唏嘘的开口,“听说少爷班里最近来了一个侦探,上一次少爷已经在他手里吃过一次瘪了。”
白泽忧一边喝着饮料,一边点头,心里默默的思考着,看来那位白马家的公子已经转校了,白马探,呵呵,白泽忧是非常有自信的,就行,黑羽快斗现在的本事,虽然会让他吃一些瘪,但是白马?哼,快斗肯定是会让白马探有来无回的。
白泽忧一边喝着小甜水,一边向寺井黄之助询问,“老爷子,快斗什么时候来啊?”
寺井黄之助算了算时间,有些遗憾的开口,“具体的时间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今天大抵是回不来了,小少爷不如今天就在这里住一晚?”
听到这个消息,白泽忧心里有一些犹豫,但还是摇了摇头,“算了,老爷子我就先走了,跟快斗说一下,我今天来过。”
随后他抱起正在偷喝自己甜水的泽田弘树,打了声招呼就溜走了。
寺井黄之助,看着这个非常成熟的小少爷,心里感觉充满了诡异,但还是挠了挠头没有太过在意。
白泽忧带着泽田弘树,终于抵达了今天行程的最后一站——小泉红子的家。他轻轻叹了口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小腿,这一天跑下来,还真是有点累人。自己终于是到达了目的地小泉红子的家。
亚雷亚雷,这具躯壳的力量还是太弱小了吗?(嘉豪音)
第171章 魔法亦有差距
咚咚咚
白泽忧非常熟练地敲开了别人家的家门,小泉红子的管家发现了白泽忧,非常恭敬的开口道,“大人,小姐已经等候多时了。”管家恭敬地躬身行礼,“请进。”
白泽忧点了点头,他是预料到小泉红子,通过占卜能占卜出自己今天要来拜访的。
跟着管家一起进到了客厅,看着穿着一身舒适的居家服的小泉红子,白泽忧挥了挥手,“好久不见呀。”
小泉红子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见到白泽忧,她只是懒懒地抬了抬眼:“好久不见啊,时光之隙。有时候你真的超级烦人。”
白泽忧耸了耸肩,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当然他是装的,白泽忧就喜欢烦别人。
“oK啦,oK啦,知道你很烦,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交流一下了吗?”
小泉红子有些认命的点了点头,“我说吧,今天又准备坑蒙拐骗我些什么材料,我现在可没有太多的东西哦。”
现在在小泉红子眼里,自己家里那简直就是白泽忧的搜打撤游戏,每一次来就搜一点材料,在这里偷抢打砸一些,骗完自己就撤了。
白泽忧轻咳两声,“别瞎说读书人的事情,怎么会用坑蒙拐骗来说呢?今天也不是要来拿你的材料,帮我鉴定鉴定两样东西。”
说完他拿出了自己在钓鱼案子里捡到的石头,又拿出了自己的人鱼之箭,“帮我看看这两样东西,有没有魔法的力量?”
小泉红子疑神疑鬼的接过两样东西,从表面看了看,随后摇了摇头,“光凭肉眼看不太出来,跟我一起去我的魔法室吧。”
白泽忧点了点头,抱起泽田弘树,“麻烦你顺便给弘树来一个体检。”
泽田弘树:啾咪~
小泉红子:……
看着像有些咬牙切齿的小泉红子,白泽忧非常不讲道理的参观起了她的工作室。
房间里摆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魔法道具,墙上挂着各式符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气。非常的玄幻,让人感觉很是惊奇。
小泉红子一边用魔镜检查着这两份材料,一边开口,“我送你一句话,不要随便看女生的房间。”
白泽忧点了点头,看向小泉红子,“可以,我再送你一句话,不要总是送年轻人一句话,年轻人缺的是一笔钱。”
“呵呵,”小泉红子正了正自己的巫师帽,对着白泽忧冷嘲热讽,“你这人真是不要脸。”
白泽忧拿起了一瓶名为蜥蜴的牙齿的玩意,点了点头,“下次背后说我坏话的时候大点声,我想听。”
“时光之隙,你个臭屁,小鬼到底哪来这么多话?”
小泉红子咬了咬牙,不知道怎么骂人。
魔镜这个时候突然睁开了眼睛,有些磕磕巴巴的开口,“那个……大人,你眼前的这个人……他他他……”
小泉红子皱了皱眉,直接就把手上的石头扔到魔镜之上,直接把魔镜砸碎了。
“有话快说,吞吞吐吐的是什么样子?”
小泉红子有一些不太高兴,自己这么有逼格的魔女,怎么有这么垃圾的配件?
魔镜又重新恢复了原样,继续开口,“大大大大大人,这个孩子,不对,这位先生,怎么是一个20多岁的男人?他的身体里面所居住的灵魂,不是原来这具身体的。”
白泽忧听到这话有些想笑,他知道魔镜说的应该是前世的自己,但是不好意思,自己是吃过A药的,哪怕就算被人问起来,也可以是说A药的问题。
小泉红子听到这种消息也有些诧异,她之前只以为对方也是和魔力魔法有关的,结果没想到居然是这样吗?
她转过身去看向白泽忧,白泽忧也不啰嗦,直接跟她明牌打了。
“没错,我是一个成年人,后来因为一些东西,导致我变成了现在这副小孩模样,真实的年纪,我是比红子还要大一点的。”
小泉红子听到这句话,直接把脸凑到了白泽忧面前,她仔细的观摩着眼前的这个小鼻嘎,口中啧啧称奇,“斯国一,你原来是个成年人吗?”
听着小泉红子的话,白泽忧也有一些无奈,这小泉红子还真是跳脱,他以为自己这种口气说话,她已经知道了呢,原来是才知道。
泽田弘树则是点了点头,自家老哥是个成年人的事情,他完全清楚。
毕竟自己家里还有个姐姐呢,那个姐姐也是个成年人。
小泉红子拿起那块不起眼的石头,又小心地拈起那支人鱼之箭,她的表情变得少有的严肃。魔法室内烛光摇曳,在她认真的脸庞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这两件东西原本都和魔法没有关系,”她看了一眼白泽忧,话锋一转,“那个,白泽大哥?嗯…算了,还是叫白泽吧,这两件物品,因为沾染了人们的信仰,所以它相当于是后天魔法赋予,但这种东西我不是很了解,不过如果你想要研究的话,我可以帮你找找人。”
白泽忧听到这话以后摸了摸泽田弘树的毛,泽田弘树发出了咕噜噜的叫声。
“找人?找什么人?”
小泉红子看了他一眼,缓缓开口,“你知道魔法也是分类型的吗?”
“有吗?我怎么不知道?”
“废话,你一个正常人怎么会……唉,算了,你且听我娓娓道来。”
她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厚重的古籍,书页自动翻动,停在了某一页。小泉红子手指轻点书页上的插图——那是一个复杂的魔法分类图谱。
“简单来说,”她开始解释,语气像是一位耐心的教授,“魔法大致分为几个主要流派:元素魔法、契约魔法、炼金术、预言术,还有就是我专精的赤魔法。”
白泽忧仔细的听着,这很像前世中世纪巫师的魔法分类,白泽忧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套分类法与他前世所知的巫师理论确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显然更为系统且…真实。如果有机会,亲身体验甚至学习这种超自然的力量,似乎会是件相当有趣的事。
小泉红子不知道白泽忧心里想着什么,而是继续开口,“不同的魔法是有不同的专精,我这个赤魔法算是通用的魔法,比其他魔法覆盖面更广,而至于其他的魔法,则是在各自领域比我专精很多。
这就是差别,懂吗?”
白泽忧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理解了,他看向小泉红子,示意让小泉红子继续讲一些,他看向小泉红子的眼神中带着明显的好奇与求知欲。
现在他知道了,魔法亦有差别,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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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青魔法传承人
小泉红子有条不紊地开口,“在我们魔法家族中,分为红青黑白四个颜色,而我就是赤魔法的最后一位传人,而我还认识一位青魔法的传人,青魔法从诞生之际,就是掌管生命的魔法。
前几日给这小家伙做灵魂过渡时,我本想找青魔法的传人帮忙,他的力量能让过渡如履平地,可惜……” 红子蹙起眉,“四大魔法传人本就各自为战,下面的魔法师也都不知道在哪里,我与他失联多年,直到三天前才重新搭上话。这次你来,正好可以帮你联系一下。”
白泽忧听到这个消息以后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所以它究竟是干什么的?”
小泉红子听到这个问题以后皱皱眉,有些不确定的开口,“实际上我们不同魔法的传承人之间很少会有互动,而我对他的了解很少,我们也是在前几天才刚刚取得联系,而且根据我所知道的,那一位青魔法的传承人非常的高了,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非常臭屁。”
红子突然轻笑一声,嘴角撇出刻意为之的轻蔑,甚至扬起下巴,用眼角余光睨向白泽忧,模仿着某种高傲的神态,“就像这个样子,常常看不起人,当时我和他见过一次,咦惹,根本不想再见第二次,一整个就像是把别人人心都看清了的那种感觉。如果今天不是你来求我,我肯定是不想去找他的。”
白泽忧看着她生动的嫌弃模样,心里大概有了数 , 这个什么青魔法传承人多半是位不好打交道的主。他沉吟片刻,手指在膝盖敲了敲,“既然这么麻烦,不妨还是算了。”
“不行。”小泉红子摆了摆手,一脸认真,“后天生成的魔法材料可遇不可求,这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哪怕是了解一二都是不亏的,主要是我也很想研究一下这两个东西,所以我还是得去拜访一下的,不如你和我一起吧,我们晚上出发。”
她话锋一转,看向桌上的泽田弘树,“它的灵魂容器还能再优化,但是想要做到并不容易,只有青魔法能做到。”
见白泽忧仍在犹豫,红子索性站起身,黑色巫师袍下摆扫过地面,:“晚上出发,你跟我一起。别人一直说我不近人情,今晚带你去看看,正好让你见识下什么叫傲慢。”
听到小泉红子的话,白泽忧在心里思考一下,感觉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便答应了下来。
主要是小泉红子有一句话,刚才特别吸引他,那就是泽田弘树的身体还能再升级一下。
其他的什么魔法材料,对于白泽忧这种柯学世界的人,当时没有什么太多的关系,不过昨天红树的事情,自己还是要认真对待的。
看到白泽忧答应下来之后,小小红子也没有太过在意,她用手指向门口,是让白泽忧回到客厅去玩。
白泽忧耸了耸肩,把猫留在了实验室,“记得帮弘树先做一个体检,知道吗?”
“俺不中嘞~”
听到小泉红子的哀嚎,白泽忧非常不客气的出门就回了客厅。
众所周知,一码归一码,人家那个青魔法的传承人能做的事情和你小泉红子没关系,该帮的忙,你还是要帮的。
嘿!
傍晚时分,红子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走出来,手里还握着一把十分大的黑色扫把,像是从霍格默兹魔法学园拿来的一样“上来。” 她拍了拍扫把后座,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干练。
小泉红子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联系上的那个青魔法的传承人,随后他带着白泽忧一起去了一栋别墅。
白泽忧有些好奇地跟着小泉红子一起骑在扫把上,左右看了看,丝毫不带害怕的。
小泉红子有些无奈,伸手拍了拍坐在自己身后的白泽忧,“我说你啊,不要随便乱动,小心掉下去。”
泽田弘树正舒服的躺在小泉红子的怀里,根本不担心小泉红子把它弄下去。
就这样晃晃悠悠的飞到了一栋别墅,小泉红子没有选择走正门,直接从窗户飘了进去。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帘缝隙透进的一点月光,勉强能看清轮廓。一个披着深绿色长袍的身影背对着他们,站在窗前,手里似乎还把玩着什么东西,看身形很像一个男性。
那人背对着他们,没有去看,但还是缓缓地开了口,“小泉巫师,我记得我们好像才见过面没几天吧?”
白泽忧仔细的听着对方说话,他一张口,听着声线就能听出来是一个男人。
小泉红子点了点头,他没有因为对方的冷淡表现出什么,因为她早就知道对方就是这种冷淡的性格。
“先生,这一次真的需要你了,我这位同行的朋友获得了两样材料,我想你们青魔法一族,应该会很喜欢。”
男人缓缓转过身,兜帽下的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哦?” 他的语气更冷了,“你又不是我们青魔法一族,怎么敢确定有材料是我们一定喜欢的呢?”
白泽忧看到男人的模样,瞬间有些惊讶,只见这个青年将自己的巫师帽摘下,露出了自己清秀的面庞。
第173章 怎么是你?
“嘶~风间木之介?”
白泽忧直接吐了一个大嘈,这不就是自己咖啡厅对面那个卖水果的老板吗?
居然还是一个魔法师?
风间木之介先是一愣,随即摘下兜帽,露出一张清秀却带着几分痞气的脸,眼睛亮得惊人:“是你啊小兄弟!上午那两个芒果甜不甜?我就说我挑的果绝对没问题!”
小泉红子有些迷茫的看了看白泽忧,又有些迷茫的看了看风间木之介。
“你们两个……认识吗?”
她不知道这两个人为什么会有交集,一个人明面上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学生,有一个人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而且据她所知,风间木之介是最近才回来东京的。
白泽忧张张口,正想要回答一下小泉红子的问题,突然就被风间木之介拉到座位上。
“小泉,我和……emm,你叫什么来着?算了,不重要,我们两个有坚不可摧的友谊。”
白泽忧:阿巴阿巴。
《论男人友谊建立的迅速性》
风间木之介看着小泉红子,“来,我的小兄弟要我做什么?”
小泉红子有些木讷的将手里的石头和人鱼之箭递出去,看着风间木之介的动作悄悄开口询问白泽忧,“你们两个怎么认识的?”
白泽忧瞥了一眼风间木之介,悄咪咪的把他们的认识过程,讲述给了小泉红子。
听完这么离奇的故事,小泉红子居然还能够接受,她摸着自己的下巴,“倒也非常有可能,说一个你不知道的事情,青魔法家族是擅长生命魔法的家族,他们的生命不只是延年益寿这么简单,还有能促进生命的增长,比如说他可以凭空生成一盆盆栽,也可以随手生成水果蔬菜。
当然了,这个随手的前提是手上要有相应的魔法道具,不过像这种生成芒果的魔法消耗很少,所以说他不知道售卖芒果价钱都很正常。”
听着小泉红子的解释,白泽忧终于才把今天上午这么离奇的买卖事件给消化了,原来有个挂佬。
白泽忧摸着自己下巴又看了看旁边,正在研究两个道具的风间木之介,“你的意思就是说只要道具足够,他能把3万日元一颗的太阳之子芒果批量生产,我的天,家人们,我们好像找到了一个能把芒果价格打下来的方法。”
小泉红子挠了挠腮,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就在这时,旁边正在研究道具的风间木之介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这两个道具很有意思,我觉得我们应该去仔细研究一下。”
他对着白泽忧和小泉红子挥了挥手,根据我们小泉红子魔法师所说,所有的魔法师都会有自己的一个密室,来进行魔法研究。
比起赤魔法传人的小泉红子的工作室,风间木之介的工作室就显得清秀很多,一进
墙根儿爬满了深绿色的常春藤,藤蔓一圈圈绕着铜烛台往上缠,蜡烛火苗晃啊晃,叶子上的影子也跟着来回动,天花板上挂着一串一串的空气凤梨,紫粉色的花穗都快垂到鼻子跟前了,轻轻碰一下,就簌簌往下掉粉。
白泽忧眼睁睁地看着一棵三米高的小树苗上面有一条蛇正在爬行。
黑蛇看了一眼在白泽忧怀里的泽田弘树,摇了摇尾巴,随后就消失在树叶里
泽田弘树在红子怀里瞬间炸毛,弓起身子 “喵呜” 叫了两声,声音里满是警惕。
风间木之介笑着解释:“别怕,小黑很乖的。” 他看向白泽忧,语气带着点小得意,“你家小猫说我家蛇长得吓人,它不高兴了。”
白泽忧轻挑眉毛,他不知道风间木之介还有这种本事。
见到白泽忧诧异的表情,风间木之介嘴角一勾非常高兴地开口,“怎么样,厉害吧?”
白泽忧点了点头,有些好奇的开口,“你们青魔法还能做到听小动物说话话吗?”
风间木之介非常得意的开口,“那当然是不可能的,你在想什么?” 他伸手摸了摸小黑蛇的头,蛇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手指,“不过青魔法能感知生命的情绪,开心、害怕、愤怒这些都可以,我们都能感觉到。”
“看你这种得意的表情,我还以为能做到。”
白泽忧捂住了自己的脸,这就是小泉红子说的高冷青魔法传承人?怎么一股子阿哈的乐子人味道。
他抬头看向小泉红子,小泉红子只是耸了耸肩,“我不知道哎,别问我。”
小泉红子也很手足无措,在以往她对于风间木之介的刻板印象就是高冷毒舌,是一个烦的要死的人,怎么这个人到了白泽忧面前这么……好笑呢?
“别这样,虽然我不知道他们具体的话,但是感悟他们是什么心情还是可以做到的。”
虽然风间木之介很是乐子,但是手法肯定是没问题的,他将手里的大神石块和人鱼之箭平放在台子上,自己则是拿起魔法杖对着两个道具挥来挥去。
一阵迷雾在上面产生,随后又消失不见,风间木之介将石块打磨成了一个长条状的石块,用魔法挂在了泽田弘树的胸前,“好东西,培养灵魂,可以提高灵魂强度。”
接着,他拿起石台上的人鱼之箭。这箭经魔法处理后,银白色的箭身亮得更晃眼,尾端的鳞片泛着反射的光,连周围空气里都多了股咸腥的海风味。
风间把箭递给白泽忧,白泽忧指尖刚碰到箭身,就觉得一股暖暖的感觉顺着指尖漫开来,像有股细水流在血管里慢慢淌,暖洋洋的,挺舒服。
“这箭不一样,” 风间的语气正经了点,“这里面含着的信仰力量特别纯,我加了点生命魔法,让它能慢慢跟你的气息合上。具体会有啥效果……” 他挠了挠头,“我也说不好。魔法这玩意儿,跟用的人合不合脾气,影响大得很,剩下的就得你自己琢磨了。”
风间木之介看着白泽忧和泽田弘树,有些玩味的笑了笑,“你们两个的生命强度很高,是个好灵魂。”
白泽忧有些难绷,眼皮几不可查地跳了跳。他偷偷瞥了眼风间那副似笑非笑的样子,心里忍不住嘀咕:这话听着怎么这么怪?合着生命强度高,是不方便你搞什么夺舍之类的操作?
风间木之介比了一个暂停的手势,开口道,“小兄弟我送你个见面礼,请收下。”
他在自己的工作台的桌子下面掏了掏,最后拿出了一个木牌到了白泽忧的手心里边。
小泉红子见到这个木牌,有些诧异,“你和他的关系这么好吗?连沟通木牌都能给他。”
在男人面前很逗逼的风间木之介点了点头,“好东西都是要给自己的兄弟,别看我们两个认识的时间很短,但是在我心里他值这个钱。对于自己的知己,我风间还是有这个心量去给他好东西的。”
小泉红子听到了他的话也有一些理解的点了点头,比起他,小泉红子自己还没有找到一个真正的依托的知己。
小泉红子拍了拍白泽忧的肩膀,“这是好东西,收下吧,拿着这块木牌,只要在心里默念他的名字,他就能随时出现在你的面前,当然出现的时间不固定,可能需要准备五分钟,也有可能准备一个小时,甚至还有可能准备一个月,具体情况还是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风间不满地瞪了她一眼:“那是遇到魔法干扰的时候!平时还是很靠谱的!”
虽然这个木牌被小泉红子描述得非常鸡肋,但是白泽忧还是把他收到了自己口袋里,你要是问为什么,那当然不是因为他们情比金坚的感情,而是能白嫖的道具,他一个都不想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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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名侦探齐聚一堂:前奏
眼见几人已经沟通完毕,白泽忧就准备跑路,“红子,我们走?” 白泽忧放轻了声音,语气里带着点征询。
他看了一眼有些无聊的小泉红子,心里感觉到有些感动,小泉红子和风间木之介关系本就不深,居然还陪着自己来找人。
小泉红子闻言挑了挑眉,挺直脊背拍了拍裙摆上不存在的灰尘,语气懒洋洋的:“早该走了,再待下去我怕要被某人的魔法实验味呛死。”
向风间木之介告别之后,风间木之介还紧紧地握着白泽忧的手,风间木之介眼睛亮了起来,忽然又像是想起什么,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哦不对,我最近得去趟德国,估计要折腾一阵子。等我回来,给你带那边最地道的黑森林蛋糕,还有巴伐利亚香肠!”
白泽忧表面上笑哈哈的答应下来,实则暗暗把手抽了回来。
他抬眼看向风间,嘴角的弧度淡了几分,声音压得低低的,“下次丕定。”白泽忧看了一眼风间木之介,微微开口。
就在白泽忧这边事情都已经处理的妥当的时候。
柯南那一边却收到了一封意外的信,准确的来说,应该是毛利小五郎,收到一封意外的来信。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淌进毛利侦探事务所,毛利小五郎正翘着二郎腿,手里捏着罐冰啤酒,哼哧哼哧地对着电视里的冲野洋子的节目叫好。
“大叔,有你的信!” 柯南扬声喊着,他刚刚取信回来,将手里的信件递给他。信封是纯黑的,质感厚实得不像寻常邮件,边角挺直,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毛利小五郎接过了纯黑色的信,打开一看里边放着两百万日元,这让毛利小五郎非常兴奋,一个小小的案子,居然有这么多的钱。
但是在一旁的柯南却发现了事情的不对,这火漆边的边缘部分有个很轻微的齿痕,这是手压制作的火漆,和平时大家用的机器制作的完全不同。
柯南仔细的观察起来那个火漆这与他曾经听灰原哀以及白泽忧讨论时所提到的乌丸家族古籍记载的印制工艺手法是相同的。
呕吼,柯南嘴角勾起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心里已经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
他转头看向还在数钱的毛利小五郎,突然换上副天真烂漫的表情,拽着对方的衣角晃了晃,声音奶声奶气(像个弱智)的:“毛利叔叔,这封信是谁寄来的呀?是不是有什么好玩的案子呀?”
柯南在这装着痴呆,卖萌撒娇。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去听毛利小五郎透露一点消息,至于结果嘛,当然是很轻松的就听到了。
毛利小五郎揪了揪自己的小胡子,有一些疑惑的开口,“我也不清楚啊,不过这有两百万倒是真的。是谁的恶作剧吗?但是谁的恶作剧这么送钱啊?”
小兰也看到了这封信的火漆,仔细的辨别,随后他指出来信封里边还有半片干枯的樱花,“你们看这片樱花,这片樱花好像不是我们这里特有的,这个樱花好像是…好像是…静冈县特有的八重樱。”
柯南皱了皱眉,静冈县?他拿起自己手边的镊子轻轻的夹了起来,仔细的观察。
看来,这两百万背后藏着的麻烦,可比想象中要大得多了。柯南在心里想着,脑海中浮现出了自家两个小伙伴。
楼外
怪盗基德,不对,是黑羽快靠在天台边缘的排水管上,指尖转着枚银色硬币,面前的便携式显示器正映出毛利侦探事务所里柯南蹙眉观察樱花的模样,微微一笑,“你这小子果然连花粉都不会放过。这一次案子,可是很有趣呢。”
硬币 “叮” 地弹进兜里,黑羽快斗摸出手机。此刻突然他想起了自己的小老弟,拿出电话拨通了号码。
拨号音响到第三声时,听筒里传来少年略带含糊的嗓音,像含着颗水果糖:“喂?”
男童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透露出主人的疑惑,黑羽快斗感觉有些好笑,轻咳两声直接开口,“小师弟啊,是我啊,黑羽快斗,今天电话的主要目的是为了约你出来玩。”
白泽忧在电话另一头无语的顿了一下,直接回拒,“不去不去,我没有时间,要去你自己去吧。”
他正站在实验室中央,手里还捏着枚泛着银光的箭头 —— 正是昨天从风间木之介那里得来的人鱼之箭加强版。
白泽忧是真不想去,自己昨天才去的你家,结果你跑出去玩了,今天又叫自己出去玩,自己可没闲工夫,白泽忧是打算今天研究一下,人鱼之箭在经过魔法的改造之后,对自己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
这么好玩的实验,比起出去跑案子,简直是要轻松的多。
黑羽快斗也不恼,只是非常天真的笑着,黑羽快斗早料到他会这么说,指尖转着手机笑得更欢:“这次不一样,是黄金别馆哦。” 见对方没反应,他故意拖长了调子,“而且我弄到了 40 年前那桩惨案的线索,据说现场还留着当年的血字呢 ——如果你想去,我可带你一起去。”
白泽忧摘下了自己的手套,将实验的器材放回工作台上,用肩膀和耳朵夹住电话,有些无语的开口,“我是因为什么原因,让你觉得我是一个侦探,我又凭什么会对40年前的悬案有兴趣呢?”
听到白泽忧的话黑羽快斗,突然想起来眼前的这个人是白泽忧,而不是柯南,他有一些尴尬的擦了擦鼻子,“哈哈哈,这个,师弟啊,刚才人太多,现在哥哥求你了,跟我一起去玩玩呗!”
倒不是说一定要白泽忧参与,这个案子才能解决,主要是有个熟人陪着自己一起打配合,要更加的方便。
白泽忧自然知道黑羽快斗的打算,他先把手机捂住,转头看向在自己一边正在调配解药的灰原哀。
灰原哀正站在通风橱前,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拿着移液管,往烧杯里滴加透明液体,淡茶色的发丝垂在脸颊边。
“明天有个活动,要不要一起来玩一下?”
灰原哀皱了皱眉,看着自己手上的材料摇了摇头,“手上的材料还在调配,我觉得我的时间应该不是很够。
有人来找你吗?如果有人来找你的话,你就和他去一下,估摸你完成了案子,我这边解药第二版应该可以研究的差不多。”
听到自家女票这么说,白泽忧点了点头,他记得这一次案子应该是跟组织有关系,他想看一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好东西,值得自己研究一下。
第175章 白泽忧舔嘴唇,被毒死了
他想看一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好东西,值得自己研究一下。
至于那个40年前的惨案,呵呵哒,都比自己年纪还大的东西,研不研究的,好像和自己没关系。
白泽忧心里一动。黄金别馆……记得案件结束之后,这座别馆好像就直接没了,嘶,自己可以盘下来啊。
他松开捂话筒的手,语气缓和下来:“地址发我。还有,给我寄封邀请信,要像模像样的那种。”
他和黑羽快斗约定好之后白泽忧便让黑羽快斗给自己发一封信。
黑羽快斗缓缓开口,“你完全可以去找那个大叔啊,我去哪里给你搞信件。”
白泽忧可不管这些,直接挂断了电话。
至于自己怎么去那里,现在还需要仔细考虑考虑,毕竟这次柯南和毛利小五郎他们都要去,现在自己身份尴尬,一个小孩子谁邀请?所以自己的这个获取信的途径,肯定是要提前编好。
虽然柯南属于智商高,情商低的选手,但是在这种方面还真是他发挥的好地方,如果自己编了一个笼统的说法,被他识破了,可就太难看了。
第二天
毛利小五郎正趴在办公桌上对着那份黑色信封发呆,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
他现在可是对着这封信件有些头痛呢,这可怎么办呢?
白泽忧抱着泽田弘树站在门口,少年穿着干净的白衬衫,手里捏着个与桌上那份一模一样的黑色信封,脸上是恰到好处的茫然,泽田弘树安静地躺在他身侧。
白泽忧带着泽田弘树,拿着信封直接去了毛利小五郎的侦探所,没错,他选择直接自爆。
自己想方设法编理由,哪有直接去找毛利小五郎自爆来得方便。
“毛利大叔,早啊。” 白泽忧的声音带着疑惑与不解,他晃了晃手里的信封,眉头微蹙,“我昨天晚上收到这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想来问问您见过吗?”
白泽忧一脸淡定的,看向毛利小五郎话里话外都表达着自己对这封信件的疑惑。
毛利小五郎看着同样款式的信件,也有一些疑惑,身旁的柯南,看着自己小伙伴手里拿着这封信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毛利小五郎摸着自己的下巴,有点疑惑的开口,“这个…这个…这个委托人可真傻呀,他给了我一个,这次又把信件送给了一个小孩子。”
白泽忧乖乖点头,“毛利大叔这次案子我也想去看一看,请问你可以带我一起去吗?”
王毛利五郎想了想,自己的车,本来就是能坐五个人的,现在带上小兰,柯南也就才三个人,随后大手一挥,“没问题呀,你想来就来啊。”
白泽忧笑着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柯南,“柯南走,我们聊一会儿。”
柯南自然知道白泽忧是有话想对他说,所以没有拒绝,直接就跟着白泽忧走向门外。
白泽忧出门以后笑着开口,“怎么了?你好像很有疑问的样子。”
“那是自然,”柯南直接坦率的点了点头,随后指了指白泽忧手上的黑色信封,“你这封信从哪里来的?”
白泽忧也是直接笑了,“伪造的呗,这里有个消息,听不听?”
柯南也是回以他一个微笑,在那里非常自信的开口,“你想说寄信人是怪盗基德?那就算了,我已经推出来了。” 他背着手,像个小大人般踱了两步,“信封里那句‘被上帝弃置不顾的幻影’,不就是 KId 的标志性隐喻吗?这推理很简单。”
柯南没有丝毫犹豫,因为这种推理十分的基础,而且在这个设计上也是很像怪盗基德的一般的谜语,对于柯南这种老对手来说还是专业对口的。
白泽忧自然是知道这场案子不是基德干的,但是他没有否定柯南,这种事情自己能说出来也太奇怪了。
白泽忧只是点了点头,“我在网络上发现最近有个很有趣的事情,几个比较知名的侦探不约而同地放弃了其他的案子,都朝着静岗县去了,所以我窃取了,其中一份信件的内容,自己伪造了一份,我本以为你们是没有的,所以想用这一封信件带着你们一起去,结果谁知道毛利大叔已经收到了,那就无所谓了。”
白泽忧的这一番话非常的真实,以至于让柯南都不用判定就知道他说的肯定是真的,白泽忧见到柯南信了自己的说辞之后松了一口气,自己的这个计划还是能行的通的对毛利小五郎和柯南要实行两套不同的说法,这样才显得更加真实。
白泽忧看下了柯南有意的提示道,“江户川柯南同学,我知道你对这次案子手拿把掐,但是我隐隐感觉这次案子没有那么简单,这场案子的背后,还有一个40年的悬案,我不知道你了解多少,但是我现在明确的告诉你,这场案子,如果是有人想要掺和的话,一定会让局势变得失控,你要小心。”
柯南点了点头,他对于白泽忧的话是非常信服的,因为他也觉得这三字非常的诡异,从头到尾都不像是基德的风格。
至于他们两个说的那一场悬案,其实也是非常的简单。
在40年前的黄金别馆,开了一场盛大的宴会,那场宴会出席了很多名人,在当天晚上迎来了两个诡异的男人之后那场宴会就像是狼人杀一样,大家一个一个的都死掉了,也不能算一个,一个是当场发生了火拼,直接死掉了。
今天他们收到的这个信件,让他们再去这个地方肯定是怀着某种心思,而这种心思一般也不太可能是什么好心思。
柯南有些好奇的开口,“你好像对这场案子很了解呀。”
白泽忧一笑,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脑袋,“作为全场唯一一个玩过某款游戏的人,我的大脑里总是充斥着别人没有的智慧,柯南,你瞧,智慧正在悄悄发芽呢。”
柯南听着又开始跟仙人对话的白泽忧,嘴角一抽,自己的这个小伙伴总是神神叨叨不像人怎么办?
在柯南也眼里白泽忧距离神只差寿命,距离人已经很远了。
一个时不时就神经叨叨的人,让柯南自己感觉害怕。
柯南捂住自己的脸,“听你说话,我真是不想活了。”
白泽忧轻轻一笑,“觉得自己不想活了,但是觉得该死的人是另有其人。”
柯南:当白泽忧舔一舔自己的嘴唇,他会把自己给毒死。
柯南:(?o?;)
第176章 名侦探齐聚一堂:齐聚
计划确定以后,毛利小五郎带着白泽忧和柯南以及女儿毛利兰几人一起开车去黄昏别馆。
其中发生了一个小插曲,就是去加油的时候毛利小五郎去上了个厕所,这当然没什么问题,但是白泽忧知道黑羽快斗就是在此刻把毛利小五郎顶替了。
重新上路时,毛利小五郎突然开始哼起一首很老的爵士乐。毛利兰惊讶地转过头:“爸爸居然会唱这种歌?”
毛利兰的话引得毛利小五郎非常高兴,“这可是我的努力啊。”
此时的雨越来越大。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划出扇形轨迹,把砸下来的雨扫成模糊的水痕
白泽忧和柯南坐在后座,悄悄的讨论着今天的事情。虽然毛利兰就坐在前排副驾驶的位置,毛利小五郎还在驾车,但两个人没有在意,甚至还有些肆无忌惮。
“今天有什么想法吗?”
白泽忧耸了耸肩,“现在什么都不知道,要说想法,还是为时尚早。”
白泽忧看着窗外开始下大的大雨,心里有些忧心忡忡,这个离谱的案子有点像之前的魔术师杀人事件,都是想要营造出一种自相残杀的样子。
“我倒是觉得我们今天有机会能把怪盗基德抓起来,这个小偷最近越来越过分了。”
白泽忧听到这个消息嘴角一抽,他非常想告诉自己身边的这个小伙伴一个坏消息,在他穿越前知道柯南已经连载了快30年了,这也就是说柯南在未来20多年,还是抓不到基德。
但是看着现在势头很猛的柯南,白泽忧没有选择去戳穿他的美梦,算了算了,你们家族内斗我这个外人还是别说了。
正开着车呢,毛利小五郎一个紧急的刹车,让白泽忧和柯南有些无所适从,后座的两人同时向前扑去,柯南撞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白泽忧下意识抱紧怀里的猫,手肘重重磕在车门把手上。
被白泽忧抱在怀里的泽田弘树更是疑惑,“喵?”
(怎么回事?)
“搞什么啊爸爸!” 毛利兰惊魂未定地抓住前排座椅。
毛利小五郎降下车窗探出脑袋看着前方挡路的老人,“呃这位女士,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白泽忧抬头望去,原来是一个老婆婆在前面挡住了他们的车,白泽忧微微一笑本案的凶手闪亮登场。
这个案子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甚至还是为数不多白马探露脸的剧情,虽然白马探在这场案子里面镜头不是很多。
老婆婆名叫千间降代,被称为坐在椅子上就能破案的侦探。
千间降代有些抱歉的开口,“真是不好意思啊,各位我的车子没办法启动了,你们看着在茫茫大雨之中,我这个老人在雨里实在是走不到目的地了,你们可以捎我一程吗?”
老妇人的声音裹着雨丝飘过来,带着有些沙哑的质感,“的士半小时前联系不上了,这鬼天气连手机信号都吞掉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车窗时在柯南脸上停顿半秒,“听说各位也是去黄昏别馆?”
听到千间降代的话,在场的几个人肯定是不会拒绝一个老妇人的,此刻就连柯南都没觉得她有问题。
毛利小五郎带着他们跨过了一座桥,白泽忧有些依依不舍的看下了那座桥。
柯南笑笑,“你怎么连一座桥都这么好奇?”
“没什么。” 白泽忧把弘树往怀里紧了紧, “就是觉得这桥挺结实的。”
柯南听不懂,但是白泽忧还是幽怨的看了看柯南一眼,你说我为什么要看桥?因为是跟着柯南出来,所以每一座桥都基本上要被炸毁了。
但这种话,他肯定是不能跟柯南说的,只不过他叹了一口气,这座桥应该是留不下了,他摸了摸自己怀里的小猫,轻轻的叹了口气。
他转头看向了那一座黑暗中的黄昏别馆,有一些好奇,这座黄昏别馆作为名侦探柯南里的地标性建筑,应该是每一个名侦探柯南粉丝最想打卡的地方之一吧。
几人到了停车场,下车之后,大家纷纷打上雨伞。
毛利小五(黑羽快斗版)郎看着停车场里已经停好的车子,突然眼前一亮,“唉哟,居然有这么好的车子。”
白泽忧看下毛利小五郎所指的方向,“爱快罗密欧,好车呀。”
伪装成毛利小五郎的黑羽快斗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右手摸了摸,“真是厉害,居然在这里能看到这种顶级豪车。”
突然爱快罗密欧的车主走了下来,语气不善的开口,“不要乱动我的女人啊,为了这个泼辣的女人,我可是付出了五年的时间才得到的。”
最后他又看了一眼白泽忧,“小朋友,你还懂得挺多呀,就能认出来我的女人。”
白泽忧一顿,为什么他能认出来他的女人,因为他的女人在自己的地下车库也有一辆。
茂木遥史可不知道这些隐情,白泽忧自然也不会跟他说ntr的事情,只听茂木遥史非常冷淡的说道,“你们不要随便动我的女人,我可是会很恼火的。”
不过好在今天这里是有熟人的,千间降代看了茂木遥史一眼,“茂木老弟,好久不见。”
听到这句话,茂木遥史也是有些惊讶,“千间大姐,没想到居然在这里又见面?”
第177章 这是王维诗里的白马
“是啊,”千间降代有些唏嘘开口,“我记得上周才报道了,你在墨西哥的黑手党那里遭到了袭击,今天居然又回日本了?”
茂木遥史笑了笑,非常淡然的开口,“这么久的事情,我早就忘干净了。”
白泽忧抱着自家小猫,听着他们在谈论过去的内容,这些话好像是原剧情的,也就是说到现在为止,剧情并没有发生改变,就是小蝴蝶还没有到发力的时候。
千间降代有些感慨的开口,“我说你也结婚生子了吧,你还有三天不就40岁生日了吗?”
茂木遥史活像白泽忧穿越前现在的年轻人心态一样,直接摆了摆手,
“您还是停一停吧,这么久的事情,我还没想过呢,以后的事情就以后再说吧!千间大姐,你是真的不适合催婚,我也是真不适合结婚。”
茂木遥史:我是一个没得感情的侦探!
雨越下越大,打在伞面上噼啪作响。白泽忧忽然觉得,这座黄昏别馆里的秘密,恐怕比这漫天雨水还要深。
几人敲了敲门,一位女佣打开了大门,“诸位好,我是这里的女佣石原亚纪,你们叫我亚纪就好,请进。”
五人点了点头,在亚纪小姐的帮助下,他们走进这座小屋。
白泽忧简单扫视一眼,却发现一个肥胖的中年男子怒气冲冲的冲着亚纪小姐撒着脾气,“你是什么意思,我特地为了这顿晚宴才不远万里地过来,你居然说厨师请假了?真是没有你们这样的待客之道。”
亚纪小姐非常抱歉的鞠了一躬,“很不好意思,但这就是突发情况,私密马赛…”
中年男子摆了摆手,强硬的打断了亚纪小姐的话,“够了!” 大上祝善猛地推开她,肥硕的手掌拍在台上,“厨房在哪?这种级别的食材,只有我才配得上处理。”
亚纪小姐点了点头,“您说的没错,是的,您请便。”
白泽忧看了一眼中年男人,一眼就认出来了,“大上祝善。” 白泽忧的声音不大,却让客厅瞬间安静下来。他怀里的弘树朝着离去的方向龇了龇牙。
毛利小五郎挠了挠头,自言自语道,“这不是那个什么号称是美食家侦探的那个人吗?”
“美食家侦探,” 白泽忧数着手指,“三年前靠破解毒杀案成名,” 他顿了顿,补充道,“顺便说一句,他上个月刚因为诽谤同行被起诉。”
柯南也怼了怼白泽忧,“你怎么这么了解?”
白泽忧点了点头,有些自豪的开口,“当然是因为我们在出行之前一定要先把其他几人的信息搞明白啊,放心,要是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来问我。”
柯南听到他的话以后也有一些懵逼,不是这哥们又要干什么?
白泽忧悄悄的压低声音,然后到柯南耳边说,“放心放心,今天所能见到的所有人,我都已经把他们的信息掌握了,我直接走的官方途径,我把他们户口所在地黑了。”
白泽忧:抬手不是抱歉,而是官方你还得练。
就在交谈之时,一位肤白貌美的靓女出现在他们眼前,“看来今天还是很热闹。” 明明是慵懒的姿态,眼神却像手术刀般锐利。
女人看上去也就30多岁的样子,非常的漂亮,白泽忧瞥了一眼柯南,“这一位呢,曾经的检察官,和毛利大叔差不多,辞职之后当了侦探,叫做枪田郁美。”
她的目光扫过众人,在 “毛利小五郎” 脸上停顿半秒,“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沉睡的小五郎?”
不管他们聊什么,白泽忧说完之后直接抬头望去,他绕过了枪田郁美的身形把目光放到了二楼之上,因为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下一个出场就是……
“hello everyone ,”一个形似宫野志保的男人出现了,嘴里说着浓郁的伦敦腔,“枪田郁美小姐真是好久不见,依旧还是那么美丽啊。” 白马探走下楼梯时,皮鞋踩在台阶上发出规律的声响:“看来今晚的客人比预想中有趣。”
“少爷,你也是过誉了。”枪田郁美笑着向男人打着招呼,白泽忧嘴角一勾,出现了,全场戏份最少的配角,但依旧因为神似自家女友火爆出圈的不知道多少人喜欢的高中生名侦探白马探。
来人正是目前警察体系最强二代,怪盗基德的“最好”的伙伴,白马探。
当然,这是人家白马探的数据,白泽忧看到白马探之后嘴角一勾,眼前的这人可是人气超高的小伙子呀,现在自己能看上一眼,可真是不容易。
这不是普通的白马探,这是王维诗里的白马探。
白马,()
除开正在准备餐品的大上祝善,几人纷纷落座,开始了自己的娱乐活动。
骑车人茂木遥史跟着盗版白马探黑羽快斗在打台球,白泽忧毛利兰以及枪田郁美三人正在打扑克,柯南在一边旁观,毛利小五郎和千间降代在下国际象棋。
此刻的白泽忧也是终于领略到了,什么叫概念神,这他喵的自己在这里出老千摸到的牌,居然还是没有毛利兰摸到的好。
白泽忧指尖夹着张 A,趁着扔牌的空档往牌堆里抽了张 K,嘴角刚扬起弧度,就见毛利兰兴冲冲地把牌拍在桌上:“顺子!5 到 10!”
要么每次自己出老千马上就可以来一个炸弹了,总是最后一张牌会落到到毛利兰手上,并且形成一个顺子或者连对,要么就是直接被人家直接抬走。。
这真是给白泽忧打的有些懵逼了,果不其然,又是一局,毛利兰,最后一首顺子拍到桌子上,他和枪田郁美又输了。
正当毛利兰很高兴地展示着自己的顺子的时候,枪田郁美笑着戳了戳毛利兰的脑壳,“小兰,出老千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哦。”
“嗯嗯?”毛利兰面露疑惑,自己什么时候出老千了 。
枪田郁美笑着示意让毛利兰把最后一张牌拿了起来,轻轻用手一撕。
毛利兰照做以后发现确实有一张牌粘在了最后一张牌上,她有些疑惑地将其撕下,却发现两张牌之间的粘黏物,居然是已经有些干涸的血液。
“啊——”
毛利兰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证明了现在的毛利兰很纯正,绝对是正版的。
毛利兰的尖叫也是把其他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大家自然是一眼就看到了毛利兰手上的带着血液的扑克牌,大家深吸一口气也是意识到了,今天案件的不平常。
白马探擦了擦手中的球杆,意味不明的开口,“各位听说过,这座黄昏,别馆在四十年前发生的惨案吗?”
几个侦探点了点头,“略有耳闻。”
毛利小五郎左看看,右看看,有些疑惑的开口,“什么东西啊?”
“哈哈,”白马探看向毛利小五郎发出了善意的笑容,“简单来说就是这个房屋里都是曾经发生过凶杀案的,所以说这块血液也许是40年前争斗留下来的。”
毛利兰面色一白,有些惊恐的看向手里的扑克牌,“那那那…这个血液…请问是?”
白泽忧接上她的话,“还有可能就是40年前所留下来的。看来邀请我们的主人,已经等不及要开始这场游戏了。”
就在他们开口的时候,那残破的房间门悄然打开。
“吱呀——”
(想要义父义母们的为爱发电)
第178章 思念你就是我归途的渡口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木门突然发出了一道令人牙酸的声音,一道黑影从门缝中闪出。
“各位……”
打开门后一开始只能听到声音,随即,一道纤细的黑影出现。
纪亚小姐的声音从黑暗中传出,她的身形逐渐出现,“可以去用餐了,今天晚上的餐品已经准备齐了,主人也已经在那边等待了。”
听到这个消息,大家自然也是高兴不已,毕竟他们来的目的就是来看一看,来邀请他们到这座充满故事的别馆邀请人究竟是什么目的?
白泽忧正打算跟着大家出去,手机里却来了灰原哀的短信。
灰原哀的名字像颗投入心里的糖块,看的白泽忧嘴角止不住的上扬,他靠在冰凉的墙壁上。
“你在那边怎么样?”
白泽忧看着这条短信笑了笑,手指在键盘上飞速的敲击。
“我是一只正在迁徙的候鸟,思念你就是我归途的渡口。”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白泽忧仿佛能看到电话那头女孩微微瞪大的眼睛。
白泽宅
试剂在烧杯里缓缓旋转,映得灰原哀的侧脸也泛起一层冷光。她摘下橡胶手套,指尖划过手机屏幕上那句 “我是一只正在迁徙的候鸟,思念你就是我归途的渡口”。
刚刚处理完自己手上的解药工作的灰原哀,看到了白泽忧的回信,脸色一红,嘴里滴滴咕咕,“臭男人。”
随后思考了一瞬,还是选择放弃,“hentai~不和你聊了,我要去继续研究了。”
白泽忧看到灰原哀的回答之后也是轻轻一笑,“又骂我,真是的,又开始hentai了。”白泽忧看着屏幕上弹出的消息轻笑出声,指尖在屏幕轻轻点了点。他太了解灰原哀了,嘴上说着不要,实际上肯定还羞死了,口嫌体正直的小傲娇。
按照对于灰原哀的了解,白泽忧自然是知道自己现在回消息过去,哀宝肯定不会回自己消息了。
结束了简单的查岗,白泽忧发现自己已经远远落后了,正准备快跑两步赶上去的时候却发现柯南已经在门口等待好久了。
听到脚步声,柯南猛地转过身,镜片反射的灯光恰好遮住了眼里的亮光,随即换上一副狡黠的表情,语气里满是玩味,
“怎么啦?灰原同学查岗了?”
柯南一挑眉毛,语气玩味的开口,白泽忧听到这句话以后没有遮遮掩掩,点点头,“没错。”
他走到柯南身边,顺着他刚才的目光看向面前,然后故意拖长了语调,看了一眼柯南
“哎呀,这种感觉可真是难受啊,不像某些人啊,每天面对自己的青梅竹马,还不用担心查岗的问题。”
柯南:……
我是小丑~
白泽忧轻咳两声,目光落在柯南身上,带着几分随意,开口询问,“你不好好的跟着毛利大叔,在这里等我干什么?”
柯南先去看了一眼,餐厅方向,随后压低声音,“你觉得现在情况怎么样?”
“一切还好,”白泽忧正经的回答了一次柯南的问题,“除了现在地方有一点阴间以外,剩下的都还好。”
走廊里的风不知从何处钻进来,吹动了烛台上火苗,
听到白泽忧这句话,柯南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又是开口询问道,“基德你找到了吗?”
白泽忧听到这个消息,以后没有急着回答,因为他从一开始来的时候就知道谁是记得谁是凶手了,而且记得就在他们的附近已经伪装成毛利小五郎跟了他们这么久了,但是怎么说呢?
他知道不等于他会说,不等式直接秒了。
“基德这一次还没有出现,我觉得对于我们双方来说压力非常大,不过我想之后他肯定会或多或少的暴露出来,所以这个我们不用着急。”
听到那种这句话,柯南也是眼前一亮,“说的太有道理了,简直说到我心坎里了,无论怎么说?今天的主要目标还是抓住基德,白泽来我们一起来抓他。”
白泽忧:呵呵
你一个堂哥去抓一个堂弟,你这是脸都不要了,再说了,要论关系也得是去帮基德,人家基德现在是自己的师弟,你柯南是自己的什么?
白泽忧实在是不想要掺和进去柯南他们的家族的内战,摆了摆手,“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赶紧先去餐厅吧,我们消失这么久会让人起疑的。”
第179章 基德就是白色扑棱蛾子
“赶紧先去餐厅吧,我们消失这么久会让人起疑的。”
白泽忧眼睛眯了眯,在自己原来的那个房间看了一眼,随后跟着柯南步伐,赶紧跑回餐厅。
两人刚走到餐厅门口,就听到毛利小五郎的大嗓门传来:“这两个小鬼跑哪儿去了?菜都要凉了!”
等两人赶到餐厅的时候,正好是大家准备换位置的时候,原来一开始大家就发现坐在主座位上有一个穿着披风的人,他命令大家要按照顺序坐好,听说位置是固定的,以后非常的担心,生怕基德在里面下毒药,所以大家准备抽签换一个座位坐。
看到两小只回来之后几个大人也是没有在意,甚至因为是小孩的原因,他们两个没有参与分作直接选择自己坐一个位置。
白泽忧选择了靠门的一个位置,柯南就坐在白泽忧的右手边,之后他们也是进行了一个简单的抽签,位置确定下来。
随着位置确定下来,在场的几个人也是终于收起了防备,看着纪亚小姐把大上祝善准备的菜一一上齐。
“各位,”此刻的黑袍人(嘉豪版)也是开口,各位可以提前看一下我们的餐具。
众人看了看,上面有一个乌鸦的标志。
“乌丸莲耶家族的家徽?这种乌鸦纹章,只有那个传说中收藏了无数奇珍异宝的家族才会使用。”
枪田郁美率先认出来了这个标志,大家也是开始讨论这个标志,除了……
这边的白泽忧尝了一口大上祝善准备的料理,不得不说,味道还真是很不错。
见到有人开始用餐,大家也是停下讨论,毕竟现在吃饭才是重要的事情。
毛利小五郎吃了一口之后眼神一亮,毛利小五郎狼吞虎咽地塞了口牛排,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含糊不清地嚷嚷:“五蚂蚁~这酱汁绝了!比银座那家三星餐厅还地道!”
黑袍人始终沉默地坐在最中间,像尊没有生命的雕塑。众人见他没阻拦,便彻底放下心来,刀叉碰撞的轻响很快盖过了之前的议论,现在是——美食时间。
品尝过后,在场的几个人都是点了点头,不得不说,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美食家侦探这个绰号是相当正确的。
大上祝善听到自己的餐品被夸奖之后,也是哈哈一笑,没有一个厨子能在自己的厨艺被夸时不高兴,“哎呀呀,终究是为了满足自己吗?我这条舌头还是比较挑剔的,现在能让我脑洞大开的也只有推理或者做美食了。”
白泽忧吃了一口料理在心里默默想,多亏你不叫肯尼迪,不然你还有另一种方式脑洞大开。
一道简单的美食,确实是有效的冲刷了他们内心的紧张感,他们也是在交谈之中,将这一顿晚餐解决了。
茂木遥史在吃完餐点之后,也是轻轻的笑了笑,“既然晚餐已经吃完了,我也就不再和各位啰嗦了,各位我就先走一步。”
没错,被这个黄昏别馆主人摆了一道的茂木遥史已经做好了离开的打算,自己的女人还在外面等着自己,他直接走到蒙面人身边,一下子就把他的头套摘了下来,“让我看看你究竟是什么模样吧。”
在被茂木遥史用力一拽之后里面的人终于露出了自己的模样,原来是一个机器人。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过去,只见头套下并非预想中任何一张熟悉的脸,而是一具闪烁着金属光泽的机器人。
看到这个机器人装成毛利小五郎的黑羽快斗也是装作大吃一惊,“哇塞,这是什么东西?这是谁做的?”
枪田郁美听到这么夸张的声音之后也是笑了笑,“毛利小五郎先生,居然没有推理出来,这个人是谁吗?”
千间降代率先开口,“那一个想要得到猎物,却从未有过失手,那绚丽的手法,简直就像是在变魔术一样。”
“不知年龄,却拥有变幻莫测的声音和模样,世界着名的罪犯之一。”枪田郁美继续补充。
美食家侦探大上祝善也是开口,“是包括你我在内这些侦探的最佳美食。”
茂木遥史继续开口,“一个应该被我们送进监狱的邪恶罪犯。”
白马探看了一眼自己的表,有些自嘲的开口,“那一个唯一能够扰乱我思绪的男人,暗夜中的白衣怪盗,怪盗基德。”
白泽忧在这里插了一句话,“一只大型的白色扑棱蛾子。”
在场人:?
白泽忧轻咳一声,“抱歉,我只是在网上刷到了类似于这种的帖子,话多了。”
在大家吃完饭进行了一个简单的交谈以后,终于将注意力重新给到了机器人,机器人像是能看到一样,在发现大家都吃完饭之后主动开口,“今天请大家过来呢,也没有别的意思,想必大家也知道这座古堡里40年前曾经发生过一起惨案,这里边藏有了非常多的财宝,我希望大家能够帮助我找到财宝,唯一的一个能帮我找到财富的人,我会分给他一半,并且告诉他如何离开,
今天的案子,我们将会从一声惨叫开始”
第180章 死者出现
话音未落,“啊 ——!” 一声凄厉的大叫突然划破空气。茂木遥史猛地从椅子上滑落在地,双手捂着胸口,脸上挤出痛苦万分的表情。
在她身旁的枪田郁美有些惊慌,赶紧扶住茂木遥史,“茂木侦探,你没事吧?”
“哈哈哈!” 地上的人突然咧嘴一笑,手一撑就坐了起来,茂木遥史调皮一笑,拍着大腿道,“看把你们吓的!”
就在大家以为这是一个无聊的恶作剧的时候,大上祝善就像是在模仿茂木遥史一样大叫了一声,直接仰头一坠,就这样倒在了地面上。
大家有了茂木遥史这个例子,肯定是不会相信他这拙劣的表演了。
就当白马探拍了拍他的身子示意,让他起来时,却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他急忙摸了摸大上祝善的脖子,指尖刚触碰到大上祝善的肩膀,那透过衣料传来的僵硬触感就让他心头微顿。指尖贴上颈动脉的位置。没有预想中轻微的搏动,只有一片冰冷
白马探扫视一眼在场的各位,语气有些沉重的开口,“现在时间,晚上21时53分47秒,被害人死亡。”
大家在听到白马探的这句话,以后顿时大惊,枪田郁美立刻上前,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仔细包住手指,小心翼翼地掰开死者的嘴,凑近闻了闻,又检查了一下他的嘴唇,眉头紧锁:“嘴唇颜色正常,但口腔里有淡淡的杏仁味…… 看来,又是我们的‘老熟人’氰化物了。”
就当大家还在讨论的时候,机器人又是张开了嘴。
“对了,为了保证大家能完全按照我的计划进行我已经帮大家把所有的退路都断绝。”
“轰——”
话音刚落,几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连从外面传来,火光映红了窗外的夜空。白泽忧走到窗边,撩开厚重的窗帘一角向外望去,只见停在古堡外的几辆汽车正熊熊燃烧,耀眼的火花伴随着浓烟冲天而起。
那几辆豪车也是直接毁在爆炸的烈焰之中,只剩下几团火光。
白泽忧淡淡的看向了茂木遥史,“你老婆被他炸了。”
茂木遥史:……
看到自己的好车,被炸了之后,大家肯定是难绷的,有车的几位,赶紧冲出门外。
“我的车!” 最先炸毛的是毛利小五郎,他几乎是弹射般冲出门去,因为毛利小五郎的车是租的。
不得不说,黑羽快斗的模仿技术在真的很高超,连毛利小五郎这种社死性格还能模仿。
黑羽快斗此刻完全代入角色,跑起来的架势比谁都急,那声痛呼里的悲愤简直情真意切,不知情的怕是要以为他亲爹烧了。
(地狱笑话,黑羽盗一通过用火烧死自己的办法假死逃生的。)
随着毛利小五郎,茂木遥史等人通通跑了出去,看着自己的车子已经被火焰吞没,大家有些痛心疾首。
尤其是毛利小五郎,他喊的很大声,虽然这是毛利小五郎租的车和他黑羽快斗,没有半毛钱关系,但是该演的戏还是要演好。
茂木遥史紧随其后,他那辆定制款跑车可是宝贝,此刻看着火焰里扭曲的金属框架,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嘴里低骂了句什么,语气里满是心疼。
自己女人被烧了,这谁绷得住啊。
白泽忧转头看向了柯南,白泽忧没跟着凑这个热闹,他慢悠悠转过身,目光落在柯南身上,嘴角一勾,他想知道现在柯南是什么心情?
当然了,柯南从来不是一个畏惧离奇案子的人,就像是这种案子才能调动起柯南自己的全部能力,属于是夏侯惇去相亲,那是一眼就爱上了。
柯南蹲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在地上点着,嘴里轻轻数着:“一、二、三、四……” 说到最后,他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困惑。他看向在一旁的白马探,“白马哥哥,你是高中生侦探的话,是不是没有开自己的车?千间婆婆是被我们接上来的,这里的车少了一辆。”
白马探轻轻的点点头,“没错,我是打了一辆车来的。”
就在这时,一旁的女佣石原纪亚小姐突然蹙着眉开口,声音带着点担忧:“真是让人发愁…… 不知道我停在后院的车,有没有被炸毁呢?”
听到纪亚小姐这一句话,在场的人眼前一亮,“你的车没有停在这里吗?”
女佣点了点头,“是的,各位我的主人在聘请我之后特地嘱咐了我一句一定要把车停在后院,所以我来的时候就已经把车停好了没有和各位的车停在一起,应该是怕我的车会挡住大家停车吧。”
这话一出,众人脸上的阴霾顿时散了不少。至少,还没到彻底断了退路的地步。
白泽忧摸着下巴,眼神闪烁 —— 这个女佣的话,是巧合,还是另一个伏笔?
(球球了,给点发电吧,嘤嘤嘤)
第181章 演一出戏
在场的几位侦探个个都是人精,听到那句话后,几乎在同一瞬间,他们的眼神里都闪过一丝光亮。自己的车被炸毁了,这不还有别人的车吗,让原本陷入困境的众人看到了一丝希望。
白泽忧瞥了一眼白马探,白马探的好伙伴华生已经消失了,白泽忧的脸上扬起了一道不明显的笑,白马探已经开始布局了。
但是抱歉比起布局来,我这个职业布局人好像比你布局更好更细。
刚刚出门之前,那个机器人其实给过他们一点点提示,“两名旅人仰望天际之夜……恶魔降临城堡、国王携宝潜逃……王妃泪洒圣杯、祈求原谅,士兵持剑自裁、血染遍野…”
这串谜语充满了诡异的氛围,非常符合怪盗基德的风格,只可惜,这谜语的源头却是那个莫名其妙的凶手,这让事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白泽忧抬头望向了有些暗淡的天空,不知道是今天天气不好,还是环境渲染,平时还能看见的星星在今天晚上一颗也看不见了。
“山雨欲来风满楼~”
白泽忧叹出一口气,他轻轻叹出一口气,带着几分无奈,也带着几分对即将到来之事的预感,随后跟着众人一起跑向后院。
到了后院,他们发现里边居然真的还剩下一辆黄色的小轿车。
石原纪亚小姐点了点头,介绍说,“这就是我的车子,如果几位有需要的话可以使用一下。”
毛利小五郎左顾右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似乎在仔细观察周围的情况,片刻后,他提高了些许音量,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哎呀,不如我们就一起规划规划,几个人一起去外边探探路吧,看看外面的那座桥有没有被炸毁?”
白泽忧看向在提建议的毛利小五郎,不明意味的笑了笑,眼前的这个毛利小五郎,眼前的这个毛利小五郎,说话的语气、习惯性的动作虽然模仿得十分相似,但那过于刻意的急切,在他这个深知内情的人看来,破绽还是有的,他当然是怪盗基德假扮的,但不得不说模仿的还真是惟妙惟肖。
千间降代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满是犹豫和思索。经过短暂的沉默,最后还是决定点头同意。毕竟,困守在这栋别墅里,与外界隔绝,就像待在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旁边,肯定不是一个好选择,主动出击或许还能找到一线生机。
柯南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硬币,白泽忧在柯南之前开口,“江户川同学手上有很多硬币,我们就用这个来分组吧!”
他拉了拉柯南的衣服,示意他们两个不要参与,其余大人纷纷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这个方法。
千间降代拿走了全场唯一一枚铜板,大家把目光看了他一眼,随后又拿起了其他硬币。
进行简单的分组之后,千间降代,茂木遥史以及伪装成毛利小五郎的黑羽快斗三人坐上了车子,去勘察现场,其余几个人就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
白泽忧拉了一下柯南,随后两人急忙上楼。
到了白泽忧的房间,他反手关上房门,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他快步走到床边,从自己枕头下面抽出了一把手枪,他掂量了一下,看向柯南,“试一试?”
柯南看到枕头下面的手枪之后心里猛地一惊,脸色大变,他紧紧盯着那把手枪,眉头紧锁。
他可不相信,这是白泽忧带进来的,他只能说明在他们来之前这一家别馆的主人,已经把内斗的东西准备好了。
柯南抬头看了眼白泽忧,“今晚恐怕是一个不眠之夜啊。”
白泽忧点了点头,等待毛利小五郎不对,应该是黑羽快斗伪装的毛利小五郎,他们回来之后这一场荒诞的剧目就要正式开演了。
白泽忧敲了敲太阳穴,直接开口,“你知道这场案子组织人是谁了吗?”
“千间降代。”
柯南的回复很直接也很强硬,每个字都掷地有声。因为在他心里他已经知道这位老婆婆就已经是这场案子的组织人了。
白泽忧点了点头,千间降代刚才的行为就已经很奇怪了,所以说他丝毫不意外柯南能做出正确的推理。
想到这里,他就知道今天晚上又有乐子看了,“她的小动作藏不住的。” 他忽然低笑一声,眼底跃动着看好戏的光芒,“要不要考虑演一出戏?”
“要不要考虑考虑演一出戏?”
“演一出戏?”
柯南话里话外都对白泽忧的这一种说法十分疑惑,白泽忧也不恼了,挥手示意让柯南侧耳倾听。
柯南听到某个很损的人的行动计划,之后直接来了一手豆豆眼,“这这这,这能行吗?你说说。”
白泽忧听到柯南的质疑以后那更是高兴,像他这种旁门左道就喜欢看名门正道这种表情,“你就说干不干?”
“干。”
“oK~”白泽忧比了一个好的手势,随后他和柯南兵分两路。
第182章 无人生还?
刚才他已经把泽田弘树撒出去了,现在该回来了,他走到走廊拐角,偷偷戴上耳机,“小树小树,听到请回答,听到请回答。”
耳机里先是传来了呲呲的电流声,随后那一道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不是哥们,能不能不要叫这么羞耻的名字。”
白泽忧轻轻的笑了笑,丝毫不觉得羞耻,众所周知叫自己哥们的乳名,那简直就是一种享受,更何况这个小树的名字还是白泽忧自己起的。毕竟这名字是他们当初看着随口起的,如今叫起来格外顺口。
不过在这种时候白泽忧也不愿再多打趣, 没敢多逗,迅速收敛笑意:“说正事,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摄像头搞定了?摄像头的控制权在我们已经掌握在手里了吗?”
听到那种话的泽田弘树点了点头,虽然两人是用耳机交流的,他点头白泽忧根本看不到。
“刚刚我看到那个白马侦探的老鹰,好像已经飞走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只名叫华生的老鹰,估计是经过专门的训练,哦对说起这个,老哥,我的身体现在应该在餐厅,你记得帮我去抱回来。”
没错,在当初从棋牌室出来的时候,白泽忧就已经让泽田弘树提前藏好了,在他们全体都出动之后,他又让泽田弘树去了餐厅的里面。
这样就可以做到完美的偷天换柱,把所有的准备都准备好,现在泽田弘树已经把所有的摄像头都已经入侵了,白泽忧只需要找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藏起来就好。
白泽忧毫不犹豫地遁入走廊的黑暗之中,脚步轻盈得没有一丝声响。他在二楼走廊尽头找到了一间尘封已久的储藏室,推开门,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反手带上门。
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了一个黑色手表,然后将手表里边打开,那里面是一个很小很小的显示器,他又从自己的右手取出了一根牙签大小的东西棍状物品,这是的他用触屏笔。
他现在就准备好好来看一场大戏。
没过多久,别墅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装扮成毛利小五郎的黑羽快斗和茂木遥史回来了。
等到装扮毛利小五郎的黑羽快斗回来之后,柯南就直接先拉响警报,“毛利叔叔刚刚白泽同学走丢了,我找不到他了。”
假扮毛利小五郎的黑羽快斗和茂木遥史,现在很头痛,他们刚刚就经历了一次汽车爆炸这种突发事件,把千间降代给炸死了,虽然他们知道这恐怕是她的假死。
这若是按照以前原版的毛利小五郎,肯定不会对一个孩子在家里走丢这种事,大惊小怪,但是现在毕竟是黑羽快斗,他清楚地认识到自家小师弟可不可以做一些没用的事情,但现在如果他走丢了,那只能说明两种情况。
第一就是自家小师弟找到了一定的线索,准备抓出真正的凶手来了,这是一种好,结局算是he。
第二种情况就是自家小师弟已经被人给干掉了,开始成为狼人杀游戏的第二刀,这就当然算不上什么令人高兴的事情,属于be结局。
黑羽快斗捏了捏眉心,心里很清楚,真正的幕后黑手是千间降代,而且他大致能推测出,经历爆炸后,千间降代需要时间处理痕迹、更换装扮,恐怕还没来得及偷偷潜回别墅。
所以,他清醒地意识到,白泽忧的失踪,和千间降代并没有太多关系。
但是现在的情况就是,是谁和他们一样,推理出了真正的凶手,并开始了这一场自导自演的好戏呢。
就在这时,柯南趁着众人注意力分散的间隙,悄悄走到黑羽快斗和茂木遥史身边,轻轻压低声音,把他和白泽忧的计划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两人。
意识到柯南刚才说的话,是说给屏幕前的某一个人的时候,两个人点了点头,用肢体表示出,他们已经知道了这个计划。
既然白泽忧的失踪,并不是一场意外,那他们两个人也就放心多了,随后就像按照计划一样,两人跑回别墅里向大家袒露千间降代女士已经遇害的消息。
黑羽快斗还特意模仿着毛利小五郎那标志性的粗犷语气,对着在场的众人沉痛地说道:“各位,告诉大家一个不幸的消息,千间降代女士在汽车爆炸中遇害了。” 他一边说,一边还配合着做出悲伤的表情。
白泽忧这边也没有闲着,他一边给灰原哀发过去了几条带有情况的短信,又一边配合着泽田弘树一起把网络黑掉,现在是属于千间降代看侦探们,白泽忧看千间降代。
看着屏幕前千间降代那看似平静却暗藏算计的模样,白泽忧的嘴角终于扬起了一丝欢愉的弧度。
白泽忧这一种奸懒馋滑的人,最喜欢这种在幕后当大手子的感觉了。
随着各位名侦探入场,大家纷纷开始了自己的表演,枪田郁美率先行动,她悄悄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迷药,趁着女佣石原亚纪和毛利兰不注意,迅速将两人迷昏。做完这一切,她脸上没有丝毫慌乱,非常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了洗手间,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石原亚纪、毛利兰out。
在处理完之后,枪田郁美正打算离开,她的身后突然出现一道身影,是白马探。
白马探缓缓开口,“没想到居然是你吗?我们之中最美丽的侦探,枪田侦探。”
枪田郁美耸耸肩,她自然知道白马探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这个她能认吗?她当然不能认啊,她认了这不就是自爆吗。
但是白马探哪能管这些,抬起枪就是射击,“砰”,手枪吐出火舌,直接倒下。
但倒下的不是枪田郁美,而是白马探。枪田郁美直接将白马探击倒在地,白马他的眼里充满了不甘,当场GG。
白马探out
柯南和毛利小五郎这边也是找到了一张卡在钢琴里的线索,上面的字也是和泽田弘树当时所报的提示相对应。
柯南弯下身子,借着灯光仔细观察,发现钢琴下面有鲁米诺试剂反应的残留物,这说明这里曾经有过血迹。
当他和五毛利小五郎以及茂木遥史两人说过之后,两人反应过来,枪田郁美其实已经来过。
三人急忙赶到提交答案的地点,打开门却发现枪田郁美已经倒在地上,已无生机。
茂木遥史走上前,轻轻转动门把手,想要查看门外的情况,却发现门把手上居然有一根细小的毒刺。他脸色一变,转头看向屋里的柯南和黑羽快斗,沉声道,
“这里有一根毒刺,只要我们提交完答案,想要往外走,那么他就会把我们杀死。”
柯南和毛利小五郎意识到这个事情以后也是心头一紧,想上去看一看。
正当毛利小五郎迈出第一步的时候,茂木遥史拿出了自己的手枪正对毛利小五郎,“你的戒备心太差了,这样是做不成凶手的,你费尽心思帮不了过来,最后却是输在自己的粗心大意上可惜吧。”
毛利小五郎指了指自己,“不不不是我呀。”
但茂木遥史根本不去听他的解释,直接扣动扳机,“砰” 的一声枪响,黑羽快斗扮演的毛利小五郎应声倒地。这场充满尔虞我诈的较量,愈演愈烈,每个人都在生死边缘徘徊。
毛利小五郎out
(想要读者大大的大发电)
第183章 老婆婆你没死啊
茂木遥史看着最后一个毛利小五郎也倒在了地上,捂着脸哈哈大笑,右手颤抖得几乎握不住烟盒,外壳磕在掌心发出轻微的响动,好不容易抽出的香烟在唇间晃悠,打火机的火苗三次才点燃烟卷。
突然他感觉到了些什么,赶紧将香烟吐出,但此刻为时已晚,他掐住脖子挣扎着呼吸,但很可惜已经没有用了,茂木遥史倒在地上,挣扎两下便不再有其他动作。
监控室
千间降代眼睁睁地看着在场的几个侦探全部都倒地身亡,监控室里的荧光屏映着千间降代脸上,她的手指按在冰冷的控制台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明明只差一步了……”
千间降代叹了一口气,“居然到了这种程度还是没能做到吗,我费尽心思想获得答案就来了,这么多侦探,结果却是这样的结果真是不甘心啊。”
就在这个时候千间降代的电脑,突然亮了起来,有人通过报告答案的地方的电脑向他传来了答案。
那屏幕右下角突然弹出一个闪烁的对话框,淡蓝色的光标在背景上跳动,一行字缓缓浮现
“如果你想知道这次案子的答案,那么请来我们这里,我会告诉你我所推理出的答案——第七位侦探。”
千间降代看到这条消息,真是惊呆了,自己就尼玛的找了六个侦探,哪来的第七个呢?
他仔细地回忆,毛利小五郎、茂木遥史、枪田郁美…… 自己思索到最后,再也没有其他名字。
她从自己的密室中出来了,随后便奔着目的地所去。
她所不知道的事,她一露头白泽忧也从旁边的房间里跳了出来,看下千间降代离开的方向,简单的笑了笑,随后他奔着另一个方向而去。
千间降代推开大门,却发现房间里面只有一个小孩,正是柯南。
柯南见到千间降代回来,呵呵笑了两声,“老婆婆真是你啊,你居然没死啊~”
千间降代:?
正在带着窃听器检查密室的白泽忧听着耳机里传来的声音,差点一头撞死在墙上,我服了朋友,我自己去挑刺都不一定能说出你这种话。
千间降代的喉结刚要滚动,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紧接着,茂木遥史那标志性的声音传来,随后撞开木门:“千间老大姐,藏得够深啊!谁能想到最后握着牌的是你呢?哈哈哈,老大姐,没想到最终的凶手还真是你呀,真是令我们太惊讶了。”
千间降代转过头去,刚才已经血流成河的白马探,枪田郁美,茂木遥史以及毛利小五郎(黑羽快斗限时联动版)四个人板板正正的站在门框处一脸笑意的看着里边的千间降代。
看着一一站齐的四人,千间降代有一些迷茫,也有一点点手足无措,她有些不明所以的开口,“你们这是?”
枪田郁美笑了笑,率先迈步进来,解剖刀在指间转了个漂亮的花,率先开口,“当然是陪你老演了一出戏呀。”
原来几个人完全是按照柯南以及白泽忧的规划进行了一场无人生还的内战,说是一场内战,倒不如说更像是拍了一部只给千间降代看的戏。
柯南一抬眼镜,“死者之所以会死,是因为当初你给机器人准备的音频与他所知道不同,才让他倍感疑惑的吧。”
千间降代知道了这些内幕以后,千间降代笑着摇了摇头,“到头来是我输的一无所有,不过我有一件事情很好奇,你们究竟是怎么看穿我的身份的按理说像我这种已经死掉的人,应该不会引得大家怀疑吧?”
茂木遥史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讪笑,“其实从我们分组决定谁去看山路开始,我们大家都已经知道您是最终的凶手了。
您还记得吗?您当时选的是全场唯一的一枚铜板,而且那一枚铜板距离您的位置最远,众所周知沾上了氰化物以后,摸到铜板会让他产生化学反应,您不想让我们得到那枚铜板,其实就从侧面反映了,您已经有些害怕被我们揭穿真实身份了,所以那个时候大家都已经知道了。”
千间降代听完这些,笑出了声,眼角的皱纹里滚下两行浑浊的泪:“三十年了,我守着那些密码,以为能替父亲找到死亡的真相…… 到头来,连自己演的戏都没能收尾。” 她抬头看向窗外, “你们赢了,不仅看穿了我的把戏,还把我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布局,变成了你们的舞台。”
千间降代有一些释然的笑了笑,“说到底,真是我棋差一招啊,”她摘下了自己眼镜有些轻松地擦了擦,“来到这座别馆啊,说到底都是我个人的一些想法,说是执念也好,梦想也罢。
我对这座别馆是特别的了解的,因为在40年前我的父亲曾经受邀来破解过这些,明天不过当时在场的人,没有人破解开,他们疑似就被这座古堡的主人乌丸莲耶杀害。
前段时间大上买下的这座别馆,为了解开谜题获得里边的宝藏,我们便让你们一起来的制作,别馆希望能,通过你们的手段化解谜题,之所以我要动手杀了,他也只是希望能把我的心愿了结之后,让大家不要在把秘密泄露出去,本来呢,我也打算就死在今天,谁知道你们的出现打乱了我的计划,说到底,我还是没能破解我父亲当年所遇到的难题。”
柯南听到这句话以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非常高兴地反驳道,“其实他已经破解出来了。”
第184章 毛利小五郎:谁来救救我
听到这句话,在场所有人目光看向了柯南,话音刚落,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唰” 地一下全集中在他身上。茂木遥史挑了挑眉,伸手挠了挠下巴;枪田郁美收起了解剖刀,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白马探收起了自己的怀表,眼底闪过一丝探究;黑羽快斗则歪了歪头,嘴角噙着一抹了然的笑。
柯南举起自己的手,摇了摇自己的耳机,最后指着一个房间,语气笃定地说:“白泽已经去了,我们去和他汇合吧,我想秘密应该解开了。”
此时蓦然回首,大家终于想起来好像少了一个人,一个从千间降代消失开始,就已经消失了的小孩。
一行人快步朝着柯南所指的方向走去,穿过几条走廊,终于来到了棋牌室门口。门是虚掩着的,轻轻一推就开了。只见白泽忧正背对着门口站在房间中央,他已经等候多时了,柯南用肩膀撞了撞白泽忧,“开始吧,大侦探。”
白泽忧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开始推理,“我直接就开始讲解吧,谜面就是当初机器人给的那个谜语,而我们想要破解也十分简单,形色匆匆二人是夜仰望指的是时钟的长针短针同时指向上方的凌晨零时。这一个密语倒是和当初[法老之赞]时候怪盗基德用的暗语非常相似。
王上、王妃与士兵分别是扑克牌中的K、q、J,这个没什么奇怪的,只要能想到这是扑克牌的话,其实就很好想,在其中里边的“宝物”指钻石,“圣杯”指红心,“剑”与“士兵”代表黑桃J,依旧没有什么太大的难度,很简单。
将指针转到零时,再根据扑克牌牌面方向转动指针,就能找到宝藏。小树,上。”
早就蹲在钟表之下的泽田弘树听到指令,一个大跳就蹿到了钟面上。他手脚麻利地调整着时针和分针,小小的脸上满是专注。随着指针 “咔哒” 一声归位到正确位置上,这座钟突然发出一阵轻微的震动,背面的一块木板缓缓地滑开了,露出了里面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随后钟表跳出来,直接摔到了地上,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到这黑洞上面,白泽忧无语的看向众人,叹了一口气。
白泽忧拿出这一个巨大的时钟,给大家看了看,其中露出来的黄金部分,“这个钟表其实就是一整个的黄金,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恐怕整个别馆都可能是用黄金制作而成的。”
听到白泽忧的推测,众人吸了口气,要真是让白泽忧猜对的话,这简直就不是人啊,这乌丸莲耶壕无人性啊。
茂木遥史瞪大了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摸着下巴:“乖乖,要是真让这小子说中了……” 他瞥了眼座钟后的洞口, “这乌丸莲耶也太有钱了吧,用纯金打造整座楼?”
在知道了黄金就是最后的财富,千间降代也是释然一笑,,脸上再无之前的执念,仿佛压在心头多年的巨石终于落地,什么也没多说,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
倒是白泽忧有感而发,看着这个黄金做的钟表,用字正腔圆的中文开口,“一寸光阴一寸金。”
在场的人没有人听得懂,柯南有些基础但不多,一时间也翻译不出来。其他人更是面面相觑,完全摸不着头脑。
白泽忧见状,便解释道:“这句话的意思是,时间就像黄金一样珍贵,甚至比黄金更加难得。用在这里,形容这座黄金钟表,再合适不过了。”
白泽忧善意解释了一番,大家才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在场的人都觉得这句话很适合。
突然,毛利小五郎挠了挠头,“我们……怎么回去?”
白泽忧笑着开口,“在我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一只老鹰飞走了,是华生吧?”
白马探笑着点了点头,“没错,我派华生去找救援了……”
正当白马探开口之时,窗外传来一阵噪音,白马探听着声音,笑了笑,“直升机来了,我们走吧。”
白马探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少爷,家里这种资源真是数不胜数,区区一架直升机而已,大家也是很理解。
大家秉持着“有机不坐是傻币”的原则,上了直升机。
到了飞机上,千间降代继续讲述着她自己的故事,“其实啊,我以为今天我们几个人的性命,就在这里结束了,却不想还能安稳的坐着飞机坐回来。”
茂木遥史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玩笑又几分认真:“所以说千间大姐要好好活呀,我们都要好好活,还有好多日子等着我们呢。”
千间降代听了他的话,脸上露出一抹简单的笑容,随后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动作 ,只见她猛地拉开直升机的舱门,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千间降代速度很快,让大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率先反应过来的,还是黑羽快斗。
黑羽快斗紧随其后选择了跳伞跟随,随后他也不装了,直接把毛利小五郎的假脸撕下露出自己年轻貌美的面庞(毛利小五郎:我要报警)
他抱住了,跳楼的千间降代签天降大看看着抱着自己的小伙子,没有说话笑了笑。
黑羽快斗有些疑惑地问道:“大家在飞机上好好的,你跳什么啊?”
“我要是不跳,你要如何摆脱那群人呢?” 千间降代的声音平静,“那个小弟弟好像已经发现你了。”
黑羽快斗转头看向直升机发现柯南果然已经开始举起自己的手表,准备射击游戏了。
黑羽怪斗轻蔑的看向那个小豆包,笑了笑,看了一眼千间降代,“谢谢哈。”
千间降代也是笑了笑,随后开口问道,“你和这些人是什么关系啊?”
黑羽快斗听到这个问法,脸上的笑实在是压抑不住,“他们啊~是我这一生最爱的人吧!”
随后他将千间降代放开,千间降代的后背不知什么时候被快斗系上了一根绳子。
大名鼎鼎的怪盗基德再一次在侦探们的追猎下逃生。
白泽忧看上了垂头丧气的柯南,提示到,“怪盗基德跑了不假,但问题是毛利大叔去哪里了?大家没有人考虑过这个问题吗?”
柯南和毛利兰对视了一眼,突然反应过来一起大喊,“毛利叔叔(爸爸)呢?”
当然,最后大家也是不负众望的在当初加油站的厕所里找到了被绑起来的员工和毛利小五郎,这个时候毛利小五郎已经快要在厕所里无聊死了。
毛利小五郎:(。-_-。)
谁来救救我~
第185章 FBI在行动
他掌心托着份封皮印着红“coNFIdENtIAL”的报告,显然是刚从情报分析室一路跑过来的。“詹姆斯长官,最新线报。”
一位FbI探员敬了一个礼,对着詹姆斯布莱克递过去了一份报告。
詹姆斯布莱克接过报告以后,点了点头先说了一声辛苦,他声音压得平稳,带着几分安抚,“去休息室补两小时,让后勤给你热份三明治。”之后,看向整个屋子里面的人。
房间里面都是FbI的重要探员,詹姆斯布莱克索性也就不再啰嗦。
“各位请看,”他挥了挥手上的情报看着在座的其他人,缓缓开口,他抬手挥了挥文件,目光落在众人脸上,“根据线人今早传回的情报,贝尔摩德在日本的活动频率,比上个月翻了两倍。东京的银座、大阪的港口,甚至北海道的温泉酒店,都有她的目击记录。”
他顿了顿,手指按压在桌子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们在美国撒了近百个监控点,追了她半年,连她的车辙印都没抓着。结果她倒在日本明目张胆地露面,这对我们而言,不是好消息。”
茱蒂斯泰琳先举起自己的左手,报告说了一声,“詹姆斯先生,我这边的线人昨天下午刚发回消息——贝尔摩德三天前已经从羽田机场飞回纽约了,入境记录我们已经核对过,确实是她用的那个克丽丝·温亚德的身份。”她指了指詹姆斯手里的报告,“这份情报……会不会有时间差?”
詹姆斯布莱克摇了摇头,随后指了指自己手上的这份情报,开口道,“好消息就是有时间差,但不多,这份情报同样点出了这一点,但是根据我们所知道的手上的线索,并做出合理的推测,黑色组织那一边,其实已经有将贝尔摩得永久调往日本的打算他这次回来,恐怕是为了一个目标。”
他眉头微蹙:“但你看这里——我们查了她入境后的行踪,除了昨天去了趟商超以外,其余时间都待在酒店,连窗帘都没拉开过。这不像她的风格,更像是在等什么,或者……在收尾。”
茱蒂斯泰琳猛地想起一个人,“新出智明吗?可那……”
赤井秀一在那之前抢先回答了朱蒂想要问出的问题,“没错,先前我们得到的情报,确实是说了贝尔摩德想要在日本顶顶掉新出智明,来获取他的身份进行一些秘密情报,所以我们已经提前将他调到了美国,可这并不代表调到美国之后,新出智明就安全了。”
听到市井秀一的话,茱蒂斯泰琳点了点头,示意刚才自己确实是有些忽略。
詹姆斯布莱克听着他们两个人的讨论,随后点了点头,“没错,这确实是现在的一个情况,所以我们无论如何一定要通过证人保护计划,将新出智明保护下来,绝对不能让他死于组织成员之手,朱蒂,这一方面还需要你去联络一下了。”
茱蒂斯泰琳点了点头,按照之前的惯例,现在报告完这件事情,他就该去行动了,所以她正打算退出报告厅去联系一下新出智明。
“先不要急,我们还有后面的事情,”詹姆斯布莱克打断了朱蒂的动作,“这也只是我们今天要讨论的第一件事情,还有第二件事情,Fbi总部已经命令,我们几个人正式组成特别行动组偷渡到日本进行特别行动来,减轻黑衣组织对日本的破坏。”
赤井秀一听到这句话以后沉默了一下,随后开口,“我们是偷渡吗?”
他敏锐地抓到,詹姆斯布莱克话中的提示,有些无奈的开口。
詹姆斯布莱克自然是知道赤井秀一提出的疑问是什么意思,但是他无能为力的开口,“这个问题……目前来说是的,本部正在和日国政府进行协商,日国政府那边本来是打算同意的,但是随后我们遇到了一点点意外差错,日本公安拒绝fbi干涉这些活动。”
赤井秀一听到了这句话,哪里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这他喵的肯定就是某个黑皮公安干涉了,不允许他们这些fbi进入日本干涉他们的行动了。
赤井秀一看了看在场的朱蒂斯泰林詹姆斯布莱克以及卡梅隆三人,依旧自信的点了点头,“人手够了,我们四个都去的话,问题不大。”
詹姆斯布莱克点点头,他先看向朱蒂斯泰琳,“朱蒂,我们现在需要你做的就是当你返回日国之后,你先去尝试一下以一个外教老师的身份进入到当地的高中去任职,有一个明面上的身份,我们在很多时候办事都会好办很多。”
茱蒂斯泰琳肯定是没问题的,她点了点头,脸上保持着时刻听从组织的命令的模样。
但是只有她心里知道自己心中埋藏着多么强烈的仇恨,自从在20年前朱蒂斯泰琳的全家被贝尔摩德杀害从那一天开始,她的目标,就是找到贝尔摩德,并通过自己的手段,将贝尔摩德绳之以法,她等在那一天已经很久很久了。
卡梅隆显然看出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怒气,他语气放得温和,像是在刻意拉回她的理智:“朱蒂,你别太急。贝尔摩德的手段你清楚,她的易容能骗过最熟悉的人,声音模拟连仪器都难分辨,现在我们连她在日本用的是什么身份都没摸清。”
他顿了顿,指尖在“新出智明”的名字上轻轻点了点,“眼下最要紧的是保护好新出医生,贸然派人调查贝尔摩德,万一被贝尔摩德的眼线盯上,不仅会暴露我们,还会把新出置于更危险的境地。所以,我们必须稳一点。”
听到他的话,赤井秀一点了点头,但话锋一转,“我们不能这样一直的按不动需要主动出击去查一下他的踪迹在这一方面,我自认为不如朱蒂,还要看朱蒂你的表现了。”
詹姆斯布莱克开口,“秀一,你在日本呆过一段时间对那边的情况应该比较了解,除了贝尔摩德以及琴酒以外,还有哪些方面需要注意的?”
赤井秀一先是仔细的考虑了一下,神色认真的回答,“日国的黑衣组织势力错综复杂,除开那几个我们了解的组织成员以外,他们还有很多临时成员以及那些被他们强迫的富商老板,这些都是我们需要注意的,而且他们那边入侵的程度非常之深,这个日国,我自认为那是组织最重要的一块地方,所以他们对于那一块的渗透非常的严重,我们务必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第186章 酒厂也要行动
最后詹姆斯站了起来,神情严肃的看向了在座的三人,
“这次行动关系非常重大,我们不仅是为了调查贝尔摩德,更是我们打击黑衣组织的的一个重要契机,我们几人肩负着重要的使命,这是我们作为国际警察的重要权利。
现在以我们几人之名,务必要做到全心全力,绝不后退,总部已经跟我说过了,他会将三个重要的代号FbI成员在这次行动中调用,他们几位已经是埋伏在日国保护一方平安很久了,现在总部愿意把这么些宝贵资源交给我们,我们务必不能让总部失望。”
几人点头应下之后便离开了会议室,下班之后赤井秀一走出这里的大门,他抬头望岳那一轮皎洁的明月所撒下的月光让他仿佛又回到了刚刚叛离组织的那一年。
记得那一年是他们距离成功最近的一年,他利用那么多年所积累的信任,好不容易形成了合围圈,想要包琴酒一个大饺子,到不想最后却棋差一招任务失败,自己也被迫返回美国。
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又仿佛想起了当初10亿银行大劫案那一次,收到宫野明美消息的那个晚上,天空好像也是这样的明亮。
想到宫野明美,他掏出了,手机准备将这次行动和宫野明美说一说,但是想到她自从来到美国之后,总是茶饭不思的模样,赤井秀一叹了一口气,还是放弃了。
他向西眺望着,无论怎么说?这一次去了?还是以保护宫野志保为第一原则吧。
(男主:?)
就在阿美瑞卡的几位探员,还在考虑行动的时候,组织那边也是正在协商的计划。
日国东京某一处安全屋
琴酒指尖夹着的香烟已经烧到了过滤嘴,他眼皮都没抬,只抬手将烟蒂狠狠按进烟灰缸里。
掐灭了自己已经快要吸完的香烟,琴酒看向了桌子对面的卡尔瓦多斯,他面无表情,但是声音却有些嘶哑,
“当初让你留在美国,你不留,今天你又要跟我说,你要回美国,你真当组织是你家开的吗?”
卡尔瓦多斯像一个鹌鹑一样,缩在位子上低头看着自己的两只手,丝毫不敢抬头看琴酒,那已经快要暴走的眼神。
事情的原因,其实是和fbi那边讨论的情况是一样的。
新出智明是贝尔摩德给自己在日本行动这段时间找的一个替身,因为新出智明现在可以说是家徒四壁,而且还没有太多亲近的人。
但是新出智明当初因为fbi的一些话给骗到美国去了,所以贝尔摩德如果想要行动必须要返回一趟美国。
但是问题又说回来了,卡尔瓦多斯本来就是为了回日国来陪贝尔摩德的,结果现在自己添煤和贝尔摩德聊上几句贝尔摩德又跑回阿美瑞卡了,这谁绷得住?
今天他又过来找组织提意见,他要回阿美瑞卡。
琴酒本就对最近这几天行动效率低下的卡尔瓦多斯有意见,现在卡尔瓦多斯来找他的事情,那简直就是送到枪口上了。
听到卡尔瓦多斯今天的请求,琴酒今天的心情就很不好,直接不客气的直接拒绝,并且眼神中藏不住杀气,看着卡尔瓦多斯这副怂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那声音在房间里格外刺耳:“卡尔瓦多斯,我再跟你说一次。”他的声音压得更低,每一个字都带着杀气,“现在想活着,就乖乖听我的话,在日本盯着FbI的动向;不想活,就自己了断——我说的够明白吗?”
琴酒今天算是火力全开,他丝毫没有顾及卡尔瓦罗斯的面子,他转头看向在一边cos人机擦枪的科恩和基安蒂,现在对于发起火来的琴酒,科恩和基安蒂两个人,只能说他们手里的狙击枪可真狙击枪。
他们连平时总挂在嘴边的抱怨都咽了回去,谁都知道,琴酒发起火来,连组织里的老人都不敢搭话,他们俩更不敢触这个霉头。
现在更尴尬的是伏特加,看着自家老大发火,他那是真不敢劝,他看着自己手里的手,那手可真是手啊,他怎么长了一双这么手的手呢,真好。
卡尔瓦多斯在听到了琴酒的训斥,以后也是不敢还嘴,只好沉沉地发出了一声,“嗯。”
看到已经老实了的卡尔瓦多斯,琴酒从自己的香烟盒中抽出一支烟放到嘴边,点燃之后猛吸一口,“好了,我们现在来说第二件事,最近朗姆那边要派一个人过来,不过时间应该会在贝尔摩德从阿美瑞卡回来之后,具体的行动是他要来这里拿一份富豪们的情报这个事情很小,我们配合着他来就行。”
没人接话。所有人都知道,自从上次因为“白酒”任务出了纰漏,朗姆被组织发配到偏远的欧洲据点后,就再也不敢回日本本土,连要份情报都得派小弟来。
如今的朗姆,早没了以前的嚣张,老实得像只缩头乌龟。这种取情报的活儿,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琴酒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也是属于一个现在已经老实很多的组织成员了,这种事情很简单,取情报的工作一般也没什么难度,琴酒自然也是不会太过在意。
琴酒最后看了眼桌上的情报袋,那里面装着要给朗姆的信息,薄薄几页纸,却牵扯着组织在涉及在欧洲的人脉网。
他抬手看了眼表,指针指向下午四点,距离贝尔摩德从美国回来还有三天。
“散了。”琴酒丢下两个字,转身走向窗边。
第187章 酒厂添新——塞德
烟燃到中段,灰黑色的烟灰悬在烟蒂边缘,琴酒却像毫无察觉,淡淡地看了一眼众人,琴酒就这样冷静的抽了一口烟,转头问向自己小弟伏特加,“塞德(cider)还有多久来?”
伏特加赶紧看了看自己的手机,随后开口,“大哥,上周三的消息说…… 说是下周三到,算下来还有整七天。” 他说话时头埋得更低,额前的帽子遮住眼睛,不敢看琴酒的表情。
琴酒点点头琴“嗯” 了一声,算是应答。没有多说什么,对于组织成员这种远距离的交接还是要提前做好的。
他转头看向房间里的组织成员,着重看了一下卡尔瓦多斯,也同样看了一下科恩和基安蒂以及在一旁划水的基尔,科恩,基安蒂,基尔并排站着,三人都没说话。
“在我们行动的时候,随时都要听从我的命令,以服从为先,这是组织的规矩,明白吗?”
卡尔瓦多斯率先点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科恩和基安蒂对视一眼,也跟着点了头。
几个人没有说话,沉默的对视一眼,随后主动点头,琴酒最后瞥了他们一眼,带着伏特加离开了这里。
他转身时黑色风衣带起一阵风,伏特加赶紧跟上,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整齐的 “嗒嗒” 声,直到在场的几人听不到了琴酒的脚步声,才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可怕
是他们几人之中唯一能想到的词。
德国
柏林郊外的公路旁,一辆银灰色保时捷 911 正停在路边,一个金发青年坐在跑车里,看着手机里发来的消息。
塞德挑眉点开消息框,淡蓝色的瞳孔在阅读时微微眯起,“塞德,这个任务你尽快结束,下个周赶紧去东京找琴酒,他手上的情报对我们这边有用,如果琴酒那边有什么任务,需要你协助的,可以在那里停留一段时间,但注意可以晚一点提交情报,但不能给我把情报传不回来。”
塞德看着发信人是朗姆,轻蔑一笑。
这些字眼在他眼里像跳梁小丑般可笑,舌尖顶了顶腮帮,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在他看来,琴酒无谋,朗姆少智,只有自己才值得这么多的权力,他现在有些烦闷。
他嘴里塞了一根香烟,轻轻的吐出一口烟雾,柏林的风有些大,烟雾最后扑面而来,他看着东方的方向,嘴角忍不住的上扬,“贝尔摩德,等着我。”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 —— 该穿那件黑色皮夹克去见她,还是选更衬金发的白色衬衫?至于琴酒的任务... 塞德吹了声口哨,反正朗姆说了,晚点开交也没关系。哈哈哈,还是美人更加重要一些。
赛德的心里早就做好了,打算按照组织内网的情报,贝尔摩德应该也会在下周从美国返回,自己就这样闪亮亮的,去到东京给贝尔摩德展示一个更帅的组织成员。
遥想当初他第一次看见贝尔摩德的时候,他就深深地爱上了眼前的女人。
那是在组织的任务,要求他和贝尔摩德一起出现在宴会上,她穿着一袭黑色鱼尾裙,红唇间叼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缭绕中,那双眼睛扫过全场时,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码的,他太爱了。
第188章 我抄,有富婆
虽然说琴酒和白酒非常的可恶,但是鲜花旁边总是会吸引蜜蜂的,但是真正能采下那朵鲜花的一定是自己。
“琴酒那冰块脸,还有白酒那蠢货,不对,白酒是傻逼,” 塞德嗤笑一声,他始终觉得,琴酒对贝尔摩德的在意,不过是组织里的逢场作戏,至于白酒... 想到那个总是跟在贝尔摩德身后,一口一个 “姐姐” 的家伙,塞德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听说白酒在那次爆炸里被烧得连骨头都没剩下时,塞德心里就止不住的高兴,在他看来他跟贝尔摩德的姐弟关系,那就跟男闺蜜没什么两样,纯纯是贪图人家贝尔摩德的身子。
他看了看远方的别墅,那是他今天的行动任务,“呀嘞呀嘞,看来这一次发挥自己的全部实力了。”
脚边的阴影里,一把手枪出现,他弯腰捡起枪,指尖在扳机上轻轻一按,发出清脆的 “咔哒” 声。
一场屠杀即将开始。
……
时间就这样过去,虽然不知道现在是几月几号,当时以白泽忧的话来说,就是现在进入了一段非常稳定的平稳期,这段时间每一天都是正常的,没有,今天是夏天,明天是冬天的情况。
今天是一个上学日,但是他和灰原哀还是回了家里,白泽忧刚把热牛奶倒进马克杯,就听见客厅里传来灰原哀带着笑意的呼唤,声音里有点难得的软糯,现在灰原哀还在抱着泽田弘树玩。
“小树,来,玩激光笔。”
灰原哀从口袋里摸出支红色激光笔,按亮的瞬间,一道纤细的红光突然射向对面的白墙。
灰原哀的声音在一旁传来,听着灰原哀银铃般的笑声,白泽忧不禁笑笑。
他将手里的红色小胶囊,抬起放到灯光下照,没错,自从上一次案件结束之后,灰原哀终于是把解药2.0研究出来了,这里就存在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就是解药2.0全面大成功,他们可以通过吃2.0的解药来,让自己恢复变大,且对耐药性增长几乎为零。
坏消息就是这终归还只是阶段性的解药,里边的数据有一部分是当时没有记录进去的,并没有达到完全恢复的数据,而且无论怎么说这里面的数据都是研发A p t x-4869使用的数据,而不是化解A p t x-8469的数据,所以真正实验出来的结果,对于他们想象中的结果还是有些差距。
但对于此刻的A药受害者来说,这种解药已经完全够用了。
至于下一步解药的研究规划,说实话,对于灰原哀来说已经来到了一个瓶颈期,因为Ap tx-4869研究的困难程度,对于现在只有灰原哀没有其他人协助的情况下,对于灰原哀的考验其实是非常大的。
综合考量之下,白泽忧还是决定让灰原哀先放缓对解药的继续研发,他们现在需要的是组织的情报来试图从组织内部网络获得解药的信息。
其实白泽忧早就动过歪心思。他当初在组织里负责搭建内网时,留了个后门账号,权限虽然不高,却能接触到不少基础数据库。
但是令白泽忧非常难受的是,当初他倒戈太快,连账号的人物信息都没填完整,更别说后续的权限更新了,如今那个账号就像鸡肋一样,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数据库里的信息还停留在最原始版本,根本派不上用场。想走捷径?显然是行不通了。
现在,白泽忧和灰原哀在家里完全是养老的状态,当然白泽忧为了自己的大业,其实是研究了一些好东西的,比如说他想要仿制改造下摩托车,汽车自己不是很好改,但是摩托车改了之后还是用的很频繁的。
别说之后会有世良真纯,就是看眼前,要是有什么事情自己这边几个成男,也能骑上摩托车去支援他们。
尤其是是以服部平次为代表的,年龄不够考驾照的选手。
其实最开始他是想尝试一下,氮气加速在摩托车上的可能性,白泽忧前阵子捣鼓的氮气加速样品,当初画图时脑袋里全是摩托车呼啸着冲过弯道的画面,连齿轮的咬合角度都算了三遍。
但是考虑了一下,在交通法的限制之下,氮气加速这个设定,他只是设计出来了样品,没有真正的改装上去。
白泽忧轻轻的抖了抖肩膀,看下时钟已经下午三点了,他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一连串轻微的 “咔哒” 声,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宝贝妹妹,我们出去玩一会儿啊。”
这两天窝在家里,手柄的按键都快被他按秃了,电脑里的游戏存档也刷到了顶,早就想去游戏厅里,对着大屏幕痛痛快快地打一场,不过前几天灰原哀还在尝试解药的升级工作,白泽忧不放心灰原哀一个人在家,也就没有出去。
今天正好就是一个好时间,不如痛快一起出去玩。
灰原哀正抱着猫猫 “小树” 坐在沙发上,闻言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随后猛地站起来叉着腰,瞪大了眼睛,凶巴巴的开口,“你最近很懈怠啊。”
话音刚落,脚边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泽田弘树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笑了笑,这会儿正用后腿着地,前爪并拢在胸前,做出个像模像样的 “小猫拜年” 姿势,圆溜溜的眼睛盯着白泽忧,就好像和灰原哀一样,一起在抨击自己的懒政怠政行为,在无声地附和灰原哀的话。那认真的小模样,逗得灰原哀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白泽忧看着这两个姐唱弟随的情景,当然不会善罢甘休,他几步走过去,先是rua了一下灰原哀,随后又弯腰一把将泽田弘树捞进怀里,故意用手指蹭了蹭小家伙的额头。“你小子很猖狂啊。” 他捏了捏弘树毛茸茸的耳朵,“才来几天,就学会跟我对着干了?”
泽田弘树:?
屏幕前的家人们,觉得我有被区别对待吗?
泽田弘树被他揉得脑袋发懵,圆圆的眼睛里写满了问号,小爪子在白泽忧的胳膊上胡乱扒拉着,像是在抗议这突如其来的 袭击。
好好的修理了一顿泽田弘树之后,灰原哀也是拉住了白泽忧,她从口袋里拿出钱包,笑着开口,“走走走,别欺负人家了,我们一起去吧!”
听到这句话,那可真是压垮泽田弘树这根稻草的的最后一头骆驼。
原来他也是白泽忧和灰原哀两人之间play的一环吗?
白泽忧丝毫没有犹豫,直接就跟着灰原哀出门,他抱着泽田弘树,准备带他一起出去。
“漏漏漏(nonono),我今天要在家里玩,最近在网络上研究了一些好玩意儿,我想看看还能水到什么有经验的东西。”
泽田弘树开口白泽忧也不好强迫,他转头问道,“你最近在看什么东西?”
泽田弘树仔细的思考了思考,小猫的脸上出现了人性化的疑惑表情,“具体叫什么名字?我忘记了,不过那里边的人好像都叫这个聊天室荪吧。”
白泽忧:?
听到泽田弘树在玩这种好东西,白泽忧犹豫再三还是没有开口,带着灰原哀一起去了游戏厅。
快到大门口,白泽忧正低头给灰原哀扯了扯被风吹歪的帽子,“小心一点。”
灰原哀有些好笑的开口,“怎么?不好好戴帽子还能被熟人看到吗?”
两人就这么对线,但令两人大跌眼镜的是,两人刚刚走到游戏厅的大门就发现了门口站着三个熟人。
“诶嘿,柯南,小兰姐姐,园子姐姐?”
白泽忧和灰原哀看到了这三个人之后也有一些疑惑,三人居然这么巧合的,和他们两个人碰到一起,这是什么?这是缘分。
几人眼里的惊讶藏都藏不住,这概率也太小了,全市那么多游戏厅,偏偏就在这儿撞上,男主一看这番配置,牙都要咬碎了,码的,死神加小兰,不死人都难。
自己就出来打点快乐小游戏罢了,还要安排这个?
小兰和铃木园子,两人也是有些惊讶,“是你们啊!” 小兰先反应过来,笑着走上前,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这个时间不应该在家吗?怎么跑到游戏厅来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点温柔的责备,眼神却软得像 —— 毕竟谁没偷偷逃过课出来玩过呢。
要知道,就连乖乖女毛利兰也都逃过课,虽然是被工藤新一带着一起逃得棵。
工藤新一背大锅系列(bushi)
两人也是清楚的转念一想,两个孩子偷偷出来打电动,他们两个人肯定不能去举报,那不如就带着一起。
园子立刻凑上来,夸张地用手指点了点白泽忧和灰原哀,声音大得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回头看:“你们两个不乖哦,居然偷偷跑出来约会打电动!” 她故意拖长了 “约会” 两个字,还冲白泽忧挤了挤眼睛。
铃木园子那稍显夸张的话,直接就拉偏了整个对话的节奏,不过他还是拍了拍胸脯开口道,“你们两个要是乘乘的,可以和我们一起哦。”
柯南咽了一口口水,直接看向白泽忧和灰原哀,要知道铃木园子只是打趣,但是柯南是真的知道俩人是什么关系,不得不说,铃木园子是有实力的。
听到铃木园子这句话,他们两人自然不会拒绝本来就是出来散心的,又不是真要出来打游戏,有熟人跟着一起玩,肯定是要比单打独斗好玩的多。
就这样五人小组就直接成立了,白泽忧瞥了一眼,有些无趣的柯南,有些好笑的开口,“你小子怎么这么不情愿啊?陪着两个姐姐出来,居然还愁眉苦脸。”
柯南给了他一个豆豆眼,也有些无语的开口,“真不是我说我本来能今天在家里一起陪着毛利大叔研究案子的,最近东京有点平稳了,我还想看看毛利大叔那边有没有什么好玩的案子呢?结果因为小兰要陪园子出来玩游戏,害得我也要出来一起。”
白泽忧看着前面闹哄哄的三个人,转头冲灰原哀挑了挑眉:“看来今天有的玩了。”
游戏厅里的音乐声隔着玻璃门传出来,混杂着人们的笑声和游戏机的音效,灰原哀知道白泽忧不喜欢太吵闹的东西,索性就找一些好玩的东西。
白泽忧和灰原哀花了点钱买了一些游戏币,拉着柯南,远离了两女一起玩了一些比较休闲的小游戏。
白泽忧看着柯南抓娃娃,连抓五次都没有夹中,他轻轻地笑了笑,又转头看向灰原哀那边灰原哀那边情况也没有很好,也是抓了几次没抓到一个娃娃。
白泽忧用手捻了捻自己的手里的游戏币,投进去了两个,“看好了,这才是抓娃娃的正确方法。”
听到白泽忧的声音,两人肯定是不信的,毕竟白泽忧这种运气连钓鱼都钓不出来,抓娃娃,他能行吗?
但是在两人惊叹的目光之中白泽忧的娃娃是夹中一个又一个,夹中一个又一个,这娴熟的技巧和众多的玩偶,转眼间就吸引了不少在场的人。
“抓娃娃靠的不是运气,而是技巧,”他有些玩味的看向了柯南和灰原哀,对着灰原哀轻轻说道,“明白了吗?宝贝。”
白泽忧稚嫩的声音,却传递出了调笑的感觉,灰原哀看着周围围上来的人,压低声音,“这在外边呢,别这么乱喊。”
正当两个人发生了简单的交流的时候,铃木园子和毛利兰也注意到这边的异常,铃木园子看到了白泽忧和灰原哀以及柯南三人手上抱着的娃娃她的时候眼前一亮,他打听了一番,以后知道是白泽忧抓到这么多,娃娃就把自己手里的游戏币通通的给了白泽忧,“好好小忧,帮姐姐给个忙,来给姐姐抓几个玩偶玩一玩。”
白泽忧看着眼前这一筐子的游戏币,嘴角一抽,毛利兰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铃木园子,“不是我说,你这真是太麻烦人家了。”
铃木园子掐着自己的腰,理直气壮的开口,“就要就要。”
她转过头来,可怜巴巴地看向白泽忧,“小忧,你帮姐姐好不好,一个娃娃姐姐用一万日元来和你换。”
白泽忧:???
我抄,有富婆。
第189章 朱蒂sensai
游戏厅里的抓娃娃机正发出 “咔啦咔啦” 的机械声,白泽忧踮着脚,手指在操纵杆上轻轻调整方向。爪子悬在一只兔子玩偶上方时,白泽忧就感觉能够轻松抓到 。
就当白泽忧开始帮铃木园子抓玩偶的时候,铃木园子和毛利兰也是吐槽起了自己的校园生活。
“真是的,最近学习压力好大。” 园子往旁边的游戏机上一靠,胳膊肘支着整个的娃娃机机身
“最近学习压力好大,居然还要为了补习占用我们的休息时间,每天八点就要上课,三点半才能下,可真是累死人了。”
毛利兰听到这种话,心里肯定是无比赞同的,“这倒是最近学习的压力很大, ”她顿了顿,又体贴地补充道,“不过老师们好像也很忙,昨天放学路过办公室,还看到好几个老师在批改试卷呢。”
一说起这个,铃木园子像是有话可说了,立刻皱起鼻子反驳,声音不自觉拔高了些,在毛利兰的拍打下,铃木园子赶紧压低声音,却还是带着愤愤不平,“你看看我们最近新来的那个老师 —— 什么蒂什么猪的,叫茱蒂那个!那个美国女人整天穿些那么暴露的衣服在那里卖弄风骚,真是很烦诶。”
看了一眼正在抓娃娃的三个孩子,毛利兰赶紧拍了拍自家闺蜜,“园子,小一点声啦,孩子们还在这里呢。”
“你是没注意到吗?” 园子凑近兰,用手挡着嘴,语气里满是嫌弃,“那个美国女人整天穿些那么短的裙子,那是来教书的吗?上课的时候还总对着男同学笑,不是在卖弄风骚是什么?”
白泽忧灰原哀以及柯南三个人表面上看似风轻云淡的在那里抓着娃娃,实际上耳朵已经贴上去了。
柯南对着两人小声嘟囔,“园子自己都喜欢穿一些好看的衣服,还在这里指指点点。”
白泽忧听到这句话也是突然意识到今天是什么案子了,原来今天是我们茱蒂斯泰琳sensai第一次正式亮相。
白泽忧对于铃木园子的话没有任何意见,谁家年轻时候没骂过两句老师呢?
听着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两个人的谈话,能意识到此时的茱蒂sensai已经教学有些日子了。
爪子再次落下时,白泽忧忽然开口:“你们说的茱蒂老师,是不是总戴一副眼镜?然后是一个金发美人,身材高挑。”
园子愣了一下,点头:“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 他轻描淡写地应着,指尖一推操纵杆,粉色兔子玩偶终于稳稳落进了出口。他弯腰把兔子捡起来,塞进园子怀里,“喏,抓着园子姐姐的战利品,少说两句老师坏话吧,小心被听到。”
铃木园子见到这么可爱的小玩偶自然是喜不胜收,她没听懂白泽忧这副老气横秋的话是什么意思。
“Yes yes ,Go go go 。”
枪战游戏作为游戏厅里的大头,那些刺激有趣的游枪战游戏音效正炸得人耳朵发鸣,突然有几句急促的英语像子弹似的钻进众人耳朵里,发音标准得像从英语教材里跳出来的。
白泽忧嘴角一勾,这股美式英语味太浓厚了,上一个这么浓厚的美式英语还是听赤井秀一呢。
几人抬头望去果不其然一个身材非常哇塞的外国女人在那里打着枪战游戏,这个金发女人,正单手握着模拟枪,身体随着游戏画面微微摆动,,露出十分精致的锁骨。只能说枪实在是太白了。
茱蒂斯泰琳,凭借着自己一手fbi探员的射击实力,在这种电子竞技上大杀四方,当然,现在称呼电子竞技好像还有点太超前了,不过凭借她的实力打着一些玩家,真是给游玩的人打成路边一条了。
上面屏幕所展示的分数,已经是游戏厅的最高记录了,朱蒂也是心满意得收起了自己的动作,显得自己十分潇洒帅气。
要说这里边最震惊的,那肯定还是我们的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同学。
两人指着茱蒂斯泰琳,有些结巴的说道,“朱蒂老师,是是是,是你吗?”
茱蒂刚结束一局枪战游戏,正抬手擦着额角的薄汗,闻言转过头来。
转头看去,发现是自己班上的两个同学之后,也是喜笑颜开,她故作别扭地说着美式日语,“原来是铃木同学和毛利同学呀。”
听到茱蒂斯泰琳的话,在场的人开始议论纷纷,
“啊?这是老师?” 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生举着游戏币,惊讶地张大了嘴,“看着也太年轻了吧?”
“老师也会来游戏厅玩吗?” 旁边的女生戳了戳同伴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新奇,“我们班主任连漫画都不让看呢。”
“你们看那好像是帝丹高中的制服诶。”
听到这些话,茱蒂斯泰琳赶紧就把铃木园子和毛利兰推走。
走到一旁没什么人的地方,她便开口,“我说两位同学,今天你们可真是害死我了呀。”
看着有些发愣的毛利兰和铃木园子,“怎么了嘛?”
铃木园子突然有些吞吞吐吐,“朱蒂老师,原来你每次放学都是来这里吗?”
朱蒂sensai也是非常的自豪,“有什么不可以的吗?你们不知道吗?日本的电动游戏是非常热门的,我当初在美国的时候排了很久很久的队,就为了能玩上一局日本的电动。
现在好了,我特地来了日国当老师,就为了能够在下班的时候上你们这里的最新的游戏机,你们可千万不要说出去。
让大家知道了,以后我的工作可就没有了,我就没办法继续呆在日本了。”
不说原本就是茱蒂斯泰林的学生的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就是现在刚刚得知消息的白泽忧灰原哀以及柯南听到朱蒂斯泰林来日国的原因也都不禁觉得汗颜。
第190章 米花凯撒
听到朱蒂斯泰林来日国的原因也都不禁觉得汗颜。
躲在不远处假装玩赛车游戏的白泽忧和柯南,还有站在旁边的灰原哀,把这番话听得一清二楚。
白泽忧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嘴角抽了抽 —— 为了玩游戏特地跑到异国当老师?这理由实在是…… 太离谱了。
赤井秀一他们现在已经连一个好借口都想不到了吗?整这么一个借口?
当然在吵的白泽忧作为全场唯一真预言家肯定是知道朱蒂sensai过来,肯定不是为了这种简单的小事,他们背后是为了过来搞贝尔摩德的。
这种事得和贝尔摩德回去说一下,真是,按照这么说的话,满月篇已经准备开始了吗?
不对呀,现在贝尔摩德和自己那完全就是拧成了一股绳,最近和灰原哀相处,那虽然不能说是相亲相爱,也至少算得上是能同桌吃饭,在这种前提下满月篇还打得起来吗?
这一边茱蒂斯泰琳也准备邀请毛利兰去试一试最新出品的格斗游戏,听到这里白泽忧抬头看去,要知道这个事情会引发,后续毛利兰和尾藤吾贤之间的联系,自己肯定是要过来掺和一下的。
“朱蒂sensai,我想先来玩一下,可以吗?”
听到白泽忧的话,茱蒂斯泰琳和毛利兰肯定是不会拒绝一个小孩,毕竟这种游戏机肯定还是以小孩为先。
灰原哀和柯南都有些诧异的看向申请的白泽忧,“这个东西很好玩的,可以模拟击打效果。”
想到这里,他又回想起了,当初玩的茧装置,那东西是真厉害,当初要是有条件他绝对把茧装置给盘下来。
白泽忧跳上凳子,带上头盔,准备开始一场酣畅淋漓的对决游戏。
朱蒂sensai还打算教学一下,只见白泽忧摆了摆手,“sensai,我懂,我会玩。”
白泽忧在今天来之前就已经玩过很多次了,所以也不用朱蒂来教他。
眼见朱蒂不信,白泽忧直接来了一手,屏幕里的虚拟角色突然动了,左勾拳接侧踹,连招打得对手毫无还手之力,不过三十秒,就把第一局的 AI 对手揍得趴在地上,屏幕弹出 “Ko” 的字样。
白泽忧摘下头盔,冲茱蒂挑了挑眉,嘴角挂着得意的笑:“怎么样啊,sensai?”
朱蒂很服气的点了点头,继续用蹩脚的日语开口,“可以,我请你玩一次。”
说完,她又投进去几个硬币,游戏又开始了,白泽忧转头看向了旁边机器上坐着的男子,白泽忧清晰地知道,这就是今天案子的尾藤吾贤。
有着号称“米花凯撒”的尾藤贤吾。
尾藤吾贤有些挑衅的看了白泽忧一眼,嘴里吹着口哨,“呼——小弟弟,要和哥哥一起玩吗?小心哥哥把你打死。”
白泽忧笑了笑,这真是他今天听过的最好笑的地狱笑话,毕竟在大家刚开始的时候因为手法问题,被误认为尾藤吾贤就是被打死的。
灰原哀听到志水高保的话,面色一黑,直接就迈开步子向那边走过去,柯南眼疾手快的拉住了灰原哀。
他现在生怕灰原哀使用某些不知名的小药水,直接让尾藤吾贤原地飞升。
像是看穿了,柯南所想一样,灰原哀有些不耐烦的甩开了柯南的手,无语开口,“我去看看阿忧那边,你要干什么?”
柯南尴尬一笑,原来是自己领悟错了意思,他指了指白泽忧,“我也是,我也是大家一起。”
无语的看了一眼柯南,灰原哀直接走到白泽忧身边,“hey ,阿忧,你能行吗?对面可是一个成年男子。”
柯南走到白泽忧旁边就听到周边传来了,悉悉嗦嗦的交流声音。
“初生牛犊不怕虎喽。”
“那个小孩是开玩笑的吧,米花凯撒是不可能战胜的。”
“哎呀呀,今天又是一个虐杀局。”
听到周围这些话灰原哀的脸色更黑了,他有些担忧的看向白泽忧,他是知道的,白泽忧虽然平时出门打一些这些游戏,但是真实实力怎么样还真是有待商榷,他肯定是面对这种专业玩家会很难打的。
白泽忧直接戴上头盔,开口道,“今天我不把对面的粑粑打出来,算他早上拉的干净。”
灰原哀:?
柯南:?
在场的亲友团:?
“纷争开始了,”白泽忧选择好角色之后,淡然的笑了笑,“我来尝尝,咱们米花凯撒的实力。”
尾藤吾贤的实力是有的,他每一个技能放的都是非常的丝滑,但是不好意思,米花凯撒玩的角色也只不过是一个有一点技术的数值怪。
而对于白泽忧这种喜欢拳皇里边玩八神庵,联盟里边玩厄斐琉斯,当农民时玩元歌,打第五的时候玩约瑟夫的男人来说,对面这个尾藤吾贤比起手法,距离白泽忧还还差得远。
果不其然在白泽忧的拳击操作之下,对面的尾藤吾贤居然毫无还手之力,短短几分钟就招架不住了。
白泽忧那精致的微操,看得在场的人全都惊呆了,直到白泽忧屏幕上亮起了“You wIN ”得大字,这才让在场的人如梦初醒。
“天呐,这小子居然这么厉害吗?”
“你个弱智,还敢这么称呼人家,你玩得过人家吗?还这小子在这个游戏上面人才是真大师。”
白泽忧给了灰原哀一个wink ,“能装逼,那又怎?如何呢?”
看着白泽忧有些张扬的表情,灰原哀摸了摸他的头发,“很棒!”
灰原哀说的很认真,她向来是讨厌那种过度张扬的人,而很遗憾,今天的尾藤吾贤就是一个非常张扬的人。
与其让别人张扬不如让自家男票张扬,反正这一波装逼打脸,她很满意。
正当白泽忧这边喜气洋洋的时候,尾藤吾贤那边猛地一拍游戏机,“你们知道什么是游戏吗?”
大堂经理走了出来,有些无语的开口,“我不知道什么是游戏,但我清楚的知道砸坏机器赔80万。”
尾藤吾贤一听这句话就想要拍一下游戏机,但是想到那令人肉疼的价格,他就忍了回去。
另一边电玩杂志作者志水高保出现了,志水高保有些玩味的看向尾藤吾贤,“oi,我记得我们约过单挑吧,要不要来试一试啊?”
“哼哼,”尾藤吾贤现在火气非常之大,有些怒气冲冲的开口,“我告诉你,我刚才那是没反应过来,我打不过他,我还能打不过你个废物。”
听到尾藤吾贤这么张扬的话,志水高保也只是淡然的一笑,“那就让我这个杯户的鲁塔斯来试一试,你这个米花凯撒吧!”
听到志水高保的话,尾藤吾贤现在是彻底被激怒起来了,一个自己的手下败将,也敢在自己面前狺狺狂吠。
第191章 尾藤贤吾身死
显然刚才和白泽忧的那场电玩对战耗了不少力气,可脸上那股子不可一世的劲儿却半点没减,一开口就带着嚣张的味道:“我说你们几个呀,就赶紧闪开吧,别在这儿挡着道!我要是不轻敌,你们怎么可能打过我?”
尾藤贤吾现在仍然没有吸取自己的教训,仍然跋扈的看向毛利兰他们几个,他认为自己输了,只不过是输在轻敌罢了,毕竟以自己米花凯撒的实力,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输呢?
这话一出口,毛利兰瞬间就皱紧了眉头。她本来就因为刚才米花凯撒对小忧的挑衅有些不满,现在听他还在这儿颠倒黑白,把输了的责任推到 轻敌 上,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毛利兰只是有些气不过,铃木园子可是直接冲着他大喊,“你装你嘛呢?你连小忧都打不过还敢来嘲讽,我们信不信我们给你打睡过去。”
而被提到的白泽忧,此刻正站在一旁,听见铃木园子把自己扯进来,不由得抬头看了看铃木园子,眼神里带着点无奈 ,不是姐们儿,咱们反击归反击,怎么还把我给拉进来了?
他心里暗暗嘀咕,自己的电玩水平确实不差,刚才赢米花凯撒也不是侥幸,可也不想因为这事被过多关注。
他又转头看了一眼柯南,柯南这个菜逼才是真的菜,自己很有水平的好不好?
见原本想玩的游戏位置被志水高保占了,白泽忧几人也没过多纠缠 ,毕竟刚被 “米花凯撒” 搅了一通,实在不想再因为抢机器败坏了难得的游玩兴致。几人默契地转身,目光在电玩城里扫了一圈,看看有没有其他的游戏来玩,以求不败坏他们自己的雅兴。
“刚才那个男人可真是会装啊,” 刚走没几步,铃木园子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不善,“输了还嘴硬,真是个混账!小兰,待会儿他要是再敢来挑衅我们,你一定要用你的空手道好好收拾他一顿,让他知道咱们可不是好惹的!” 她说着,还不忘拍了拍毛利兰的胳膊。
听着毛利兰和铃木园子的话,茱蒂斯泰琳赶紧安抚一下自己的学生们。
“oh,毛利兰同学,铃木园子同学,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啦!” 茱蒂斯?泰琳说着,语气里满是兴致,“我来教你玩电动吧,前面那款赛车游戏非常有意思,我之前玩过几次,特别过瘾!”
她一边说,一边不由分说地把毛利兰往不远处的赛车游戏机前推,那股子热情瞬间冲淡了些许刚才的不开心。
白泽忧看着眼前的游戏机,内心啧啧两声,茱蒂斯泰琳,绝对是一个老玩家,这款赛车游戏也是自己看了好久的,绝对是一款品质很高的模拟赛车类游戏,至少在当前的这个时间段这款游戏绝对是现象级的游戏。
话虽如此,白泽忧仍然还是转头看向身后,他们的身后就是正在pK的志水高保和尾藤贤吾,同样也是米花的凯撒对战不败的鲁塔斯。
志水高保和尾藤贤吾正坐在游戏机前,双手握着操控杆,神情专注,但还是能看出来志水高保有着几分紧绷。
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时不时还能听到有人小声议论:“这可是米花凯撒对战不败的鲁塔斯啊,不知道这次谁能赢!”
“我赌凯撒,他之前赢过好多次呢!”
但是白泽忧自然清楚这场比赛既决高下也决生死,因为凯撒马上就要陨落在这一场比赛之中了。
这一边
毛利兰握着黑色的模拟方向盘,眼神紧紧盯着屏幕,压力爆大,茱蒂斯?泰琳坐在旁边的座位上,一边灵活地操控着方向盘和油门,一边时不时侧头给毛利兰支招:“小兰,前面要过弯道了,提前减速,不然会冲出赛道的!”
毛利兰和朱蒂斯泰林的赛车游戏还在继续,白泽忧轻轻的叹了口气,站在他身旁看戏的灰原哀有些好笑的开口,“是我说你玩上瘾了,居然这么想玩游戏,就过来看一会儿就要垂头丧气了吗?”
白泽忧转头看向灰原哀,脸上露出一抹轻松的笑:“游戏玩的从来不只是游戏,而是身边的人。你不玩,我一个人玩起来也没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几分真诚。
灰原哀:啾咪~
就这样毛利兰和朱蒂斯泰林玩完一局游戏之后还打算再来一局,白泽忧直接开口,“那个什么米花的凯撒好像有问题。”
这话一出,在场的几人都愣住了,纷纷顺着白泽忧的目光转头看向对战区的方向。果不其然,之前还在和志水高保对战的尾藤贤吾,此刻正面无表情地坐在椅子上,脑袋微微低下,一动不动,就像睡着了一样,和刚才专注比赛的模样完全不同。
柯南直接一个小跑,跑到了尾藤贤吾旁边,帮助尾藤贤吾揭开了身上的束缚。
摸了摸他的脖颈,摇了摇头,“我们发现的时间太晚了,他已经死掉了。”
叮~正在为您检测,检测到关键词死人,已为您自动触发报警人毛利兰系统,该系统下报警,人可以急速拨打报警电话,并呼唤警察到到达现场。
就好像脑海里响起的提示音带着指令,毛利兰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摸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拨通报警电话的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这个系统非常好用,不过十几分钟,远处就传来了熟悉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很快就停在了电玩城外。目暮十三带着高木涉等人快步走进来,警帽下的脸刚露出几分严肃,一看到毛利兰、柯南这群熟面孔,先是愣了愣,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
对于双方来说,这种应该每天见的选手,现在这么久不见,反倒有些不太适应。
白泽忧摸着下巴看着现场的情况,他现在的心思非常简单,因为他对于这个案子本身就已经了解了很多,手法和志水高保已经让自己都看破了。
白泽忧:你的计谋被我看破了。
第192章 三选一,如何破局?
白泽忧从来不是一个喜欢当出头鸟的人,所以他选择这种苦活累活脏活啥活都交给柯南去。
白泽忧站在警戒线外,目光看似落在现场,心思却早飘到了别处。
白泽忧喜欢的是让志水高保先有一丝侥幸心理,然后白泽忧在去戳穿,他给予他最大的打击和痛苦。
嘶~一股琴酒的味道是为什么?
可恶啊,可恶,我都跑了这么长时间了,琴酒的习惯还在追我。白泽忧眼神警惕地扫过电玩城的各个角落,尤其是那些光线昏暗的通道,生怕下一秒就看到那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礼帽的熟悉身影。
当然目暮十三这边不会因为白泽忧的思考从而放缓搜查的时间。
作为一直在米花市能存活这么久的警察支队,他们有一套熟练且没什么作用的访问技巧。
我们的警察小队率先访问自己的熟人,毛利兰,铃木园子,白泽忧,灰原哀以及柯南。
当然,后面三个还是凑数用的,主要是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他的话还要加一个朱蒂斯泰琳sensai。
配置可谓是很高了,绝对的金水阵容。
轮到白泽忧和灰原哀时,两人都只是简单地说自己当时在看毛利兰和茱蒂斯?泰琳玩游戏,没太关注对战区的情况,柯南也跟着附和了几句,毕竟在警方眼里,他们三个最后,孩子能提供的信息有限。
高木涉走到了茱蒂斯泰琳面前,茱蒂斯泰琳清了清嗓子,用一口蹩脚却努力清晰的日语,断断续续地介绍着情况:“我…… 我和毛利兰同学…… 在玩赛车游戏…… 突然听到白泽忧同学说…… 那边有问题…… 我们转头看…… 就发现那个人…… 不动了。”
当然,那是装的。
但是茱蒂斯泰琳用自己蹩脚的日语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情况,这吸引了目暮十三的兴趣。
“哎呀,原来你是外国人吗?”
“Yes I am American .这位警官,你好啊。”目暮十三一听到英语就知道给了自己展示的时间。
他清了清嗓子,挺直腰板,努力用生硬的英语回应:“hello,my name is mumushisan,Nice to meet you. I am a policemen.” 说完,还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等着茱蒂斯泰琳的夸赞。
(你好,我的名字是目暮十三第一次见到你很高兴,我是一名警察)
“No ,policeman. ”朱蒂斯泰林巧妙地纠正了目暮十三的一个语法错误。
随后,两个人就就着警察这个英语单词进行了一场探讨。一会儿问复数形式的用法,一会儿又请教相关的短语搭配,高木涉站在旁边,看着自家上司兴致勃勃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高木涉拍了拍目暮十三的肩膀,“警部,要不我们还是先研究一下咱们的案子吧。”
目暮十三这才突然想起来自己原来还有案子要研究,轻咳两声,看向尾藤贤吾的位置。
警察们左右看了看,高木涉上去拍打了一下这个机器有些推测的开口,“你们说这台机器是模拟真实打击效果,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他因为受到的攻击太多,被打死了?”
“真要是那样的话,他们这些机器可发行不出来啊,”刚刚和尾藤贤吾对象玩的志水高保露出面来,有些笑意的开口,“他这个被打击时的动作反应也差不多,只是一个手机铃声来时手机振动的强度,没什么太大的打击感。”
游戏厅经理点了点头,“是的,没错,我们的机器也只不过是给了一个反应罢了,让大家体验一下被打时候的部位真正到身上,其实疼痛感没有那么的明显。”
听到这句话,大家有一些疑惑了,那既然如此没有疼痛感,怎么会让一个人在打游戏的时候被打死呢。
灰原哀走了出来一脸肯定的开口,“肯定是毒杀,这绝对是。”
听到灰原哀开口,白泽忧也是点了点头,毕竟绝命毒师都开口了,那这一份推测是合情合理的。
白泽忧看向了尾藤贤吾,又开口说道,“毒杀的可能性是最大的,毕竟他是在打游戏的过程中死亡的抛开猝死不谈,那么毒杀,一定是最好的手段。”
目暮十三率先怀疑起来这个手法,“那不应该呀,如果我们在混乱之中给他扎上毒针的话,那很难呀。”
柯南摇了摇头,“并不难,毕竟他的四肢已经被捆住了,如果我们趁这个时间段把毒针扎进去,想要悄无声息的毒死他虽然不行,但是在这种纷杂的游戏厅里毒死一个人是很简单的。”
白泽忧也点了点头,同样抛出了自己的想法,“还有另一种,可能他也可以是被毒下在食品里毒死了。”
目暮十三看向高木涉,“高不你现在就带着去排查一下有没有人发现尾藤贤吾死前在吃些什么东西?”
高木涉打了一个标准的敬礼,随后带着人去排查。
当然,大家问了一圈,也没问出来,什么几个目击证人都说今天这位死亡的选手在死前并没有太多的饮食。
白泽忧有些好笑的看着现在的场景,他已经把该说的说完了,该丢的烟雾弹也丢出去了。
今天毕竟不是熟人局,还有一个朱蒂sensai看着呢,自己不要太出头。
但现在有案子的柯南肯定是不管这个的,他直接就拍了拍身边的灰原哀,“灰原同学,此事你怎么看?”
“她用眼看,”白泽忧好不客气的拍掉了柯南的手,“这种事情该到你的回合了,现在该去勘察现场了。”
柯南无语的看了一眼白泽忧,随后转身就走。灰原哀悄悄的凑到白泽忧旁边,“今天的你火力很小啊,正常这个时候你不应该找志水高保了吗?”
白泽忧听到这话也是轻轻的笑了笑,“今天情况有变,不适合当出头鸟。”
灰原哀看向了一旁,积极找线索的柯南,又听到自家男票发表这种言论,沉默了一下。
柯南和白泽忧的关系,那可真是好兄弟在心中,有事电话打不通。
见到灰原哀那副眼神白泽忧轻咳两声决定轻微发力,“众所不周知,像这种能够在这种地方悄无声息的死亡的方法,其实并不多,而且我们明确能看出来他的身上是没有明显的外伤的诶,那你可能就要好奇了,他究竟是怎么死的?
毒杀绝对是毒杀,这个你我都能判断出来,可问题是要怎么毒杀他呢?那一定就需要靠一个媒介物品,就是那个媒介物品是什么?我就说不准了。”
此时警方已经把嫌疑人锁定在三个人身上了,分别是游戏厅的经理,和尾藤贤吾对打的志水高保,第一次出现的朱蒂老师。
又是经典的三选一,可这一次三选一其实并不难,难的就是如何揭穿手法。
(来点为爱发电,爱你们)
第193章 监控最有用的一集
就在警官们围着案发现场梳理着混乱的线索时,游戏厅经理出岛均突然往前迈了一步,开口打破了这份沉寂:“我们这里有监控,警官先生,” 他的声音不算大,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清晰听见,“可以来看看监控,监控应该可以为我们洗清嫌疑。”
白泽忧原本正蹲在地上,听到志岛的话,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对面墙角那个黑色的摄像头上。
沉默了片刻,这不开玩笑呢,这不是开国际玩笑吗?在名侦探柯南的世界里,什么时候这种关键时候的摄像头还能正常工作了?要么是设备老化到连模糊的影像都拍不出来,要么就是早就被某个心怀不轨的人破坏掉,能拍出完整画面都算稀奇,更别说指望它能提供有用线索了,他要是能拍出来,算他牛。
但这个确实很牛,他真的拍出影像来了,上面清楚的记录到了顾客们的打闹、工作人员的走动巡视,甚至当画面切换到案发现场附近时,还能清楚地拍到志水高保当时弯腰低下头去捡掉在地上的香烟的画面。
白泽忧有一些惊讶地看向了办公室里的录像上面,真的清楚的拍摄到了每一个人当时的动作。
这很科学,但不柯学。
白泽忧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凑,脸上难掩惊讶。他甚至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这也太不柯学了!在这个总是充满各种意外、关键证据总能恰好消失的世界里,居然会有这么一台如此清晰画面的监控设备,
白泽忧知道监控这种东西肯定是不好用的,没有关键线索,他特意叮嘱灰原哀一句让她帮自己看着监控画面,自己则是出门回到第一案发现场。
“案子很简单,但是关键证据在哪里?”
刚才在办公室看到的清晰监控画面还在脑海里回放,可越是清晰,他心里的疑惑就越重,这个案子看似简单,嫌疑人的动作、在场人员的反应都被监控记录得明明白白,但真正能一锤定音的关键证据,到底藏在哪里?
白泽忧现在知道凶手是谁,但你要问他怎么抓他,他还真是没办法。
就在他低头沉思,手不小心划过身旁一台游戏机的投币口时,一阵清脆的 “叮咚” 声突然钻进耳朵,像是两枚铁器在碰撞。这声音很轻,被远处机器的嗡鸣声盖过了大半,可白泽忧却像被什么东西拽了一下,瞬间停下了脚步。
白泽忧仔细的听着,“嘶,想起来了,硬币。”
白泽忧终于想起来这种铁器碰撞声音是什么了,这不就是大家投币的声音吗!
自己要的关键证据就是那些被投进机器里的游戏币,可这个时候,怎么和警察去说呢?
“白泽,出来的这么早?”
他猛地回头,看到柯南正抱着胳膊,站在不远处看着他,脸上还带着一丝疑惑。看到柯南的瞬间,白泽忧像是突然看到了救星,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刚才的纠结和迷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泽忧嘴角一勾,抓到柯南,这就好办了。
(我抓到江户川柯南了——小智音)
“咳咳,小柯呀,”白泽忧的脸上扬起了一点点的坏笑,“我这里有一个想法,你要不要听一下呀。”
白泽忧现在就像白雪公主里的老巫婆一样,已经开始准备给柯南下套了。
那我们柯南是什么人能被这种事情给套路吗?那当然可以。
白泽忧开口,“如果我们一直找不到线索,那么其实原因很简单,就是线索已经被藏起来了。”
他有些狡黠的看了看柯南,“那么在一个这种环境下,我们要如何去隐藏凶器呢?”
柯南先是扫视一下全场的情况,嘴角一勾,“原来如此,如果我是凶手的话,我一定会让自己的凶器不被大家所发现在游戏厅里面恐怕最多的就是硬币了吧。”
白泽忧听到他的话,以后直接笑了,“可以啊,哥们,居然能想到,”随后他目光一定,“如此说来我们恐怕就能得到我们想要的东西在哪里了。”
“游戏机里边。”柯南率先打断了白泽忧的话,他推理出来了这个凶器最终的地方,这个位置确实不常见,而且要是排查的话还非常麻烦,毕竟要检验的话,十分复杂。
但是,这里有一个魔鬼细节。
让我们悄悄的把时钟拨回一个小时以前,就在五人,刚刚来到这片区域的时候,在这里负责工作的出岛均,其实在他们面前出现过一次。
“啊嘞嘞,大哥哥,你在干什么呀?”因为刚才的毛利兰和铃木园子打算忽悠他一起去拍大头照,现在突然出现了一个人,柯南就决定用这个人来帮自己吸引火力,转移两女的注意力。
出岛均先是看了看柯南,随后一笑举了举自己手上的钥匙开口说道,“因为最近游戏非常火爆,我要把这里的硬币收取一下,怎么了嘛?”
“没事的,我只是很好奇大哥哥的工作内容。”
柯南卖了一个萌是以让出岛均来给自己展示一下他的工作来吸引一下注意力。
出岛均明显就是那种很容易被人钓鱼的人,听到柯南的话,他就主动开口询问,“小弟弟,要不你过来看一看?”
听到他的话,柯南肯定是一头就答应他来了,不一会儿,他们走到机器面前出岛均熟练地运用自己的钥匙打开了,里面的箱子从中取出硬币,这硬币就在几人的注视之下进了搬运箱。
将时间拨回现在,白泽忧和柯南两人嘿嘿一笑,“志水高保恐怕也没想到这个问题吧。”柯南有些好笑的开口。
第194章 志水高保落网
白泽忧摇了摇头,“那家伙是后来才来的,他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柯南笑得更大声了,“那我们去找一下管理员要一个钥匙,这不手拿把掐了就有证据了。”
白泽忧直接捶了一下柯南的脑壳,“有我在,什么时候还这么麻烦?”
只见白泽忧从自己的翻盖手机里,拿出了一根放在手机后壳里边的铁丝,“小心翼翼的扭了扭,然后用脚踩了踩,就将那根铁丝塞进了钥匙孔里。
左三圈右三圈,铁丝扭扭,转向扭扭。
“叮”
就这样硬币箱子弹了出来,里边就清晰地被两人看到了,我不起来,染不出的人所料里边只有三枚。
这三枚硬币其实就是白泽忧试玩和朱蒂斯泰林老师请他玩的两次,再有一次就是刚才案发过程中的一次。
白泽忧和柯南两人对视一眼,呵呵一笑,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因为偷偷打开收币箱的这种行为不太好光明正大的告诉警察,两人又安安稳稳的把箱子推了,回去随后就跑到了监控室。
因为今天御用替身毛利小五郎没有来,所以柯南就非常善良的瞄准了自己的第二题替身。
只见柯南抬起表,一针扎在铃木园子脖颈上面。
白泽忧:这波,叫双生武魂。
只见铃木圆子摇摇晃晃,扑通一声就趴在了,监控室里面。
大家全体目光向铃木园子看齐,有些不明所以,不是今天毛利小五郎不在,按照女承父志的原则,要晕倒,不应该是毛利兰吗?你个铃木园子晕什么?。
当然我们的灰原哀肯定是知道什么原因的,他有些好笑的开口,“你们就出去这么一会儿,居然就已经把案子解决了?”
“of course, my dear ,”白泽忧自信一笑,“这个案子非常简单,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一个障眼法罢了。”
白泽忧详细的介绍起来,“志水高保先生,你应该是提前在游戏币上涂抹了毒药吧?”
他顿了顿,看着志水高保微微僵硬的表情,继续说道,
“你趁着与死者接触的机会,将沾有毒药的游戏币递给他,或者在死者拿取游戏时让他无意间接触到毒药,让死者陷入中毒状态。之后,你再趁着混乱,把那枚关键的游戏币投进游戏机里 ——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证据彻底消失,毕竟游戏机里的游戏币数量众多,警察要是想一个一个排查,不仅耗费时间,而且几乎不现实,正常人都不会想到要去翻找堆积如山的游戏币。
却不想这一次居然弄巧成拙,竟然让出岛均先生,提前把游戏币清理走了,里面的游戏币绝对不会太多,所以我们只需要打开箱子很轻松,就能找到关键证据,这也不是很费力的事情。”
“综上所述,这就是我最终的推理,志水高保先生,请您说一说想法吧。”
“志水高保听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他梗着脖子反驳道,
“就算这样,那也证明不了什么,那你说我为什么一直挨打呢?他要是因为这个死亡了,那不也应该是我顺风,我一直在打他吗?”
志水高保此刻根本不承认他做了这些,倒也不能怪他嘴硬,毕竟现在确实没有什么太多,确切的证据。
那不好意思,警察没有确切的证据,不代表侦探们没有。
“你通过一定的手法,其实很简单就能做到,高木警官可以请你到游戏机上让你和小兰一起你打一场游戏吗?”
高木涉愣了一下,虽然不明白白泽忧的用意,但还是立刻走上前:“啊?好、好的!”
白泽忧趁机凑到高木涉身边,压低声音,快速跟他说了他们接下来的计划,高木涉听完后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了然的神情。
毛利兰坐到了对面高木涉坐到了死者的位置,两个人进行了一场刺激无比的对决,非常符合毛利兰形象的一位女角色被一名男性角色按在地上暴打。
看的大家非常的难受,“高木老弟呀,我知道你这人争强好胜,但是你要适当的让一下大家呀。”
游戏结束,大家赶紧把高木涉拉到一边,结果大家抬头却发现了,令人大跌眼镜的一幕没错,上面显示的居然是高木涉失败了。
“这就是一个很简单的,错觉罢了,大家都以为女性一般会去选择一名女角色去玩耍,但实际上志水高保正是利用了这种方法来混淆,大家视听的,对吗?而且你说我没有证据,其实证据还是很多的,比如那个投了币的游戏箱里面里面的硬币是有你的指纹和毒药反反应的”
柯南用着铃木园子的声线大声的喝斥着志水高保,警察肯定是不能只信铃木圆子的一面之词目暮十三转头看向身边的高木涉,“不老弟,现在立刻马上带人去查一下游戏箱子里面的硬币。”
高木涉点上两个小警察就直接去打开了箱子,就像柯南和白泽忧所说里边箱子里面只有三枚硬币。
志水高保看到了眼前这一幕,最终还是没有绷得住,直接跪倒在地,“真是没想到这种人渣居然也会有被天使眷顾的那一刻吗?”
最后他仰天大笑,“我输的不是手法,我输的是天意,如果在这一场游戏,之前没有人换过游戏箱的话,那么我这个手法是天衣无缝的。”
他愤懑不平的看向了警察,“他在外边欠了一屁股赌债,自己躲得远远的,却拼命压榨我妹妹!逼着我妹妹没日没夜地打工,把所有工资都拿给他还赌债!你们敢相信吗?在现在这个社会环境下,居然会有人因为长期吃不饱饭、营养不良,身体垮掉不说,还差点失明!” 他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
那个畜牲居然还想让我通过这场比赛来一决高下,只有我赢了,他才会和我妹妹分开,放屁,我还用得着跟他打,我还用得着把命运放在他的手上,我一定要杀了他。”
男人愤愤不平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尸体向他吐了一口口水,警察赶紧把他扣倒在地正式逮捕。
白泽忧看下了志水高保他的一口气,其实他是同情这个志水高保的,可是无论如何,你要么选择技高一筹杀人,不留下作案的痕迹,要么你就做到不杀人,既然已经选择出手了,那么就该做好被法律逮捕的后果。
第195章 来自塞德的挑衅
今天的案子顺利结束,柯南正蹲在地上,仰着头跟毛利兰说着什么,脸上还带着解开谜题后的轻松笑意,
但白泽忧清楚地看到茱蒂斯泰琳面带笑意的一直看着柯南,白泽忧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朱蒂斯泰琳就站在柯南斜后方几步远的地方,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勾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笑意里藏着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到最后还是被盯上了,大侦探。”
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轻声呢喃:“到最后还是被盯上了,大侦探。”
……
朱蒂老师的公寓
此同时,朱蒂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公寓。公寓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营造出一种慵懒的氛围。她脱了外套,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
朱蒂悠闲的给自己的指甲上着指甲油,用肩膀夹住电话和对面交流,“oh,Yes我已经遇到了那群可爱的孩子们了,不过以我之见,恐怕我们的目标好像只是一个很聪明的小孩子。 ”
他仔细的回忆了一下柯南以及灰原哀,“他们两个的动作倒也没有那么奇怪,不对,那个小男孩比较奇怪一点,那个小女孩一直和他同行的小伙伴呆在一起,他们两个好像没有太多的动作。”
对面接电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赤井秀一,他听着对方打来的情报,电话那头的电流声安静了一瞬,赤井秀一靠在沙发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朱蒂描述小女孩非常形象,仔细的分析了一下那个小女孩,应该说的是已经变小的灰原哀,而那个比较张扬被朱蒂老师发现了的,恐怕就是柯南了,这么说的话,秋山那家伙,居然没有被朱蒂怀疑吗?
赤井秀一的眼神沉了沉。他手指夹着烟盒,却没再抽出香烟,只是盯着盒面上的纹路出神。秋山的伪装竟这么好?连一向敏锐的朱蒂都没察觉异常?
他抬手将烟叼在嘴上,打火机 “咔嗒” 响了一声,火苗却没凑近烟卷。“是吗?就那样的话,就把目标放在你已经发现的人身上吧,我想我们总会有成果的。” 他对着电话说道。
赤井秀一早早的做好了打算,反正以他之见,就像白酒这样藏好身份也可以,毕竟当初在组织的时候是白酒帮了自己,自己总不能直接把白酒暴露出来,真要遇到困难再告诉自己的队友也差不多。
赤井秀一稍微的嘱咐了一阵,便挂断了朱蒂的电话。
他心里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一方面,他希望朱蒂能从柯南和灰原身上找到突破口,另一方面,又隐隐担心这样的 “关注” 会给他们带来危险,毕竟,组织的眼睛说不定正藏在某个角落。
挂了电话后,赤井把手机扔在沙发上,站起身走到窗边,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城市。
他们fbi的特别探员,已经来到这里有一段时间了,至于勘察的成果吗?不说成绩斐然也可以说是毫无进展。
那贝尔摩德简直像是消失了一样,完全消失的无影无踪。
更让他头疼的是,他们几个 FbI 探员如今的处境格外尴尬 —— 没有合法的身份,行动处处受限,每次外出都要小心翼翼,生怕被警方或组织的人盯上。现在搞得他们几个非法入境的 FbI 探员难受的很,赤井靠在窗沿上,看着楼下偶尔驶过的警车,赤井秀一很想吐槽的就是究竟是不是白泽忧把自己给卖了。
那么令赤井秀一朝思暮想的贝尔摩德女士,现在在哪里呢?
当然是跟酒厂在一起啦!
组织秘密安全屋
伏特加一脸高冷地站在一个座位的旁边,一脸冷漠的看向在场的几个人。
沙发上,琴酒翘着二郎腿,指尖夹着一支烟,他微微低着头,额前的刘海遮住了眼底的情绪,烟圈从他嘴角缓缓吐出,在空气中散开,模糊了他周围的光影。
他慢悠悠地扫视着在场的人,目光像带着刀刃,掠过每个人的脸,最后停在刚走进来的贝尔摩德身上。
“贝尔摩德,今天你正式回来,先休息两三天,之后会有任务交给你。” 琴酒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在美国的尾巴,扫干净了吧。”
贝尔摩德贝尔摩德刚脱下黑色的大衣,露出里面酒红色的连衣裙,她点起了一支女式香烟,轻轻地笑了笑,“No problem ,放心,已经打扫干净了,在我走的时候他们没人发现我走了。”
琴酒闻言,只是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指尖的烟又燃尽了一截,烟灰轻轻落在黑色的长裤上,他也不在意。
贝尔摩德莞尔一笑,贝尔摩德看着他这副冷淡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她上前两步,微微俯身,凑近琴酒,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烟草味,弥漫在琴酒周围。
“你放心,我对那些男人可没兴趣,毕竟我只喜欢像你这种,怎么样?今晚有兴趣调一杯马丁尼吗?”
琴酒冷冷地瞥了贝尔摩德一眼,还没等他说话另一边传来了一阵不善的声音,“琴酒我可是拖了朗姆的命令来和你配合的,你能不能快点,有事说事组织不是留着给你这种废物养老的。”
“嗯?”琴酒听到那边挑衅的声音,面色不改地看了那人一眼,不是别人,正是刚刚来到这边的塞德。
塞德之所以突然出言挑衅,其实是因为刚才听到贝尔摩德对琴酒的调笑,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怒火。
琴酒看着塞德,突然一笑,“很好很好,最近有任务,你和卡尔瓦多斯配合着贝尔摩德一起去吧。”
这话一出,塞德脸上的轻蔑顿时僵住了,他没想到琴酒不仅没有发怒,反而直接安排了任务。
第196章 我们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他没想到琴酒不仅没有发怒,反而直接安排了任务。
塞德刚刚出言挑衅,正是因为贝尔摩德说了一句不太好的话,引得塞德非常的愤怒,现在琴酒主动退让,维护了一下岌岌可危的关系。
可琴酒真的是退让吗?
在场的人都知道,卡尔瓦多斯对贝尔摩德的心思,早已不是秘密 ,每次执行任务只要有贝尔摩德在,眼神就会不自觉地追随着她,哪怕只是贝尔摩德一个不经意的眼神,都能让他心甘情愿赴汤蹈火。而这个刚冒出来的塞德,看向贝尔摩德的目光里,也藏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刚才会突然挑衅,
众所又周知,眼前的这个塞德好像也很喜欢。
贝尔摩德刚刚弃掉了一张牌,并使塞德对琴酒发起了决斗,琴酒使用了自己的话术转移了这份决斗。
琴酒打算是非常清晰的,他太了解贝尔摩德了。这个女人一向随心所欲,对组织的命令从来都是 “听宣不听调”,高兴了就认真执行,不高兴了就阳奉阴违,自己根本没法完全掌控她。与其费力去约束一个不受控的人,不如换个方式 —— 把两个都想得到贝尔摩德的人放在她身边,让他们形成天然的钳制。
这样可以完美的互相拖后腿,以牺牲这一边来换取自己手上这一块的绝对控制权。
理想有些丰满,但是现实更加丰满,听到琴酒调令之后,塞德已经和卡尔瓦多斯在对视之中爆发了不知道多少次博弈了。
塞德撩了撩自己的金发眼带笑意的看向了贝尔摩德的方向,“哦我亲爱的美人啊,今晚有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能够得到你的赏脸和我一起吃一顿晚餐呢。”
贝尔摩德该一开始听到琴酒的命令之后就已经黑了脸,贝尔摩德的脸色早就黑了。刚才她故意调侃琴酒,不过是想恶心一下这个总是冷冰冰的男人,没想到琴酒反手就给她丢了两个麻烦。卡尔瓦多斯的死缠烂打她早就习惯了,可现在又多了个油嘴滑舌的塞德,简直像两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真是癞蛤蟆爬脚背,不咬人但膈应人。
贝尔摩德现在听到了塞德的话,那脸色更是一黑,“抱歉,我今晚有工作先走了。”
白酒在时,贝尔摩德会卸下几分防备,偶尔会和白酒并肩站在窗边低声交谈,甚至会因为白酒的一句玩笑话,露出难得的、不带伪装的笑意。
可到了自己这里,得到的永远是拒绝和毫不掩饰的厌烦。“白酒不在了,贝尔摩德只会给我摆脸色!”
他愤愤地看了一眼琴酒和卡尔瓦多斯头也不回的走了。
琴酒就像没看到一样,一直在那里吧嗒吧嗒的抽着自己的烟。
“大哥,我们不去制止一下吗?”
伏特加的声音传了过来,伏特加小心翼翼地提起自己的建议,打破了这份沉寂。他看着琴酒依旧平静的模样,心里却满是担忧,眉头紧紧皱着
他现在有些担心自己组织的内斗。
“好了,伏特加,”琴酒的声音有一些低沉,他终于开口,声音依旧低沉沙哑,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
“你记住,有竞争才有进步,这也是一种策略,让他们自己斗去吧!”
现在对于琴酒来说短暂的交锋,并不是一件坏事。
“波本怎么样了?”
琴酒缓缓的开口,距离上一次波本返回美国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周了,他不知道波本有没有交接完成。
伏特加点了点头,面色严肃的开口,“大哥,你就放心吧波本于四天前已经回到了美国,并且那一位已经跟我们说过了,您有什么事情吗?”
琴酒摇了摇头,他现在已经把所有的阻碍都已经踢开了,已经准备好大展手脚了。
阿美瑞卡
安室透静静的在一家咖啡馆里做着兼职工作,一脸笑意地将自己手上的咖啡递给了一位女高中生,“您的咖啡请慢用。”
返回吧台擦拭桌子的时候自己的手机才收到了消息,看到上面的号码之后,安室透面不改色地关掉了手机。
直到自己的店铺打烊了之后,他才慢悠悠地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向那个手机号码打了个电话过去。
“风间同志,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另一边的风见裕也也是迫于无奈缓缓开口,“降谷先生,根据我们有关部门的报告显示最近有一批来自美国的人进入了我们国家境内,我们经过一番追查,虽然对方的手段是很隐蔽的,但是我们初步推测为对方为美国fbi的探员,您是否知道这一次的行动呢?”
听到风间裕也的这句话安室透的眼睛眯了起来,他真是不敢相信自己就来了一趟美国,居然让fbi的那群人钻空子钻进去了。
他们这边的行动安室透是知道的,但是当初在两个国家的上层博弈的时候,安室透就已经明确的摆明了自己的态度,这种事情不应该让别的国家来插手,本来都答应的好好的了,这群人居然敢无视他们国家的命令,直接进入他们国家境内,这就是入侵。
但是很可惜,现在哪怕安室透非常的生气,他也不能立刻返回回去,毕竟组织这边可没有给自己好的借口能够再回去。
两端考虑了一下,安室透还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随后面色一正,“风间裕也,现在我以你的上级的命令向你下达一级指令,面对fbi探员这种非法入侵我国的行为是一种绝对不可以容忍的行为,我命令你在不影响日常工作的同时,一定要以打击fbi探员为首要目标,坚决维护我国的国家利益。”
隔着电话的风见裕也听到了自己上头的命令,立即在原地立正敬了一个礼,“好的,我明白了,降谷先生,我一定会忠实的完成您给我下达的任务。”
挂断电话以后势头并没有平静下来,他愤怒的捶击了一下桌面,随后又平静了下来,“赤井秀一,”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倾吐着自己的愤怒,诸伏景光的音容,仿佛还在自己的眼前,“赤井秀一,我不杀你誓不为人。”
时间仿佛又回到了那天晚上,安室透拼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和手段,终于到达了诸伏景光的那个天台,推开大门看到的却只有赤井秀一那个混蛋用枪把自己的好兄弟干掉,甚至云淡风轻地擦了擦手,挑衅着开口说了一句,“杀叛徒罢了,你不会生气了吧,嗯?波本?”
但是安室透自己是绝对忍受不了这种羞辱,他要为自己的兄弟报仇。
他重新看向了店外的月亮,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将手里已经擦好的杯子放回了吧台之上,“当你们踏上那片土地的时候,我们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日国
在自己房间里侦查情报的赤井秀一突然打了一个喷嚏,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嗯,没发烧啊。”
他捏了捏自己的鼻子,随后看见了大屏幕上的一条重磅消息,“赤井先生,安室透正式返回美国,已经确认好对方位置。”
“收到,请立刻撤离出来,不要被他发现。”
第197章 贝尔摩德:我来了~
一时间自然是有些喜不胜收,前几日在帝丹小学的体检室里,她穿着新出智明的白大褂,低头给叽叽喳喳的小学生们测视力时,眼角余光就瞥见了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小身影,江户川柯南。
今天居然又能偶遇,确实是出乎意料。
只可惜,胳膊上传来的触感却瞬间将她拉回现实,贝尔摩德嘴角维持着新出智明标志性的温和笑容,眼底却飞快地闪过一丝嫌恶。茱蒂斯泰琳的手指正牢牢圈着她的小臂,力道不算重,却弄得人难受。
贝尔摩德面对这种情况肯定是不乐意的,这和他的打算有些冲突,本来今天都打算好了,去找一个好的机会去完成一下琴酒布置给自己的任务,为了避开监控,她甚至提前查好了附近所有的小巷路线,可刚走出医院大门没几步,就被突然冒出来的茱蒂斯泰琳抓住了胳膊。
“新出医生,你居然还认识朱蒂老师?” 圆谷光彦清脆的声音打破了两人间微妙的沉默,圆谷光彦好奇地凑上前来,圆圆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旁边的吉田步美和小岛元太也跟着点了点头,几个孩子围着贝尔摩德,脸上都是毫不掩饰的亲近。在他们眼里,新出医生是会温柔地帮他们处理伤口、还会给他们带糖果的大好人。
新出医生是他们相对而言比较熟悉的一个人,而且作为一个老好人,通常不会拒绝小孩子的问题,他们几个孩子对于新出智明还是非常喜欢的。
当然他们喜欢的新出智明本来就是贝尔摩德假扮的,像这种老好人人设也是贝尔摩德最喜欢的形象之一,对于扮演新出智明这种角说是非常的简单的。
“是的,我们之前见过一次,我现在正在追求新出智明医生。”
茱蒂斯泰琳非常的开放,直接就点明了自己正在追求对方。
贝尔摩德怎么也没料到,茱蒂斯泰琳会如此直白,甚至带着几分骄傲,她居然要将这件事摆到孩子们面前吗,贝尔摩德看了朱蒂一眼
她当然知道朱蒂知道自己不是新出智明,所以才敢这么嚣张。要知道,此刻她可是新出智明,一个向来温和内敛的医生,这样的 “桃色消息” 要是传开,不仅会打乱她潜伏的节奏,更可能让学校对新出智明产生质疑。
贝尔摩德用新出智明的脸扯起了一点幅度,用新出智明惯有的、带着几分腼腆的语气开口,嘴角扯出一个笑容:“朱蒂老师,我们…… 还是需要保持距离的。”
看着不为所动的朱蒂,贝尔摩德又是重复一遍。
“朱蒂老师,我们需要保持的距离,要是被学校知道了,我的工作可能就保不住了。” 眼神里掺了些恰到好处的为难,“要是被学校知道这种事,家长们怕是会有意见,我的工作说不定就保不住了。”
在场的人都知道新出智明现在家里不经营医院了,但是他现在还在帝丹高中担任校医以及篮球社教练。
不过几秒,茱蒂斯泰琳便收起了惊讶的神情,郑重地点了点头, “Yes,你说的对,我可不能因为一时冲动,让我们两个人的工作都出问题。”
她突然转过身,笑着看向围在旁边、早已听得目瞪口呆的孩子们。她伸出食指,轻轻按在唇上,比了个噤声的表情, “孩子们一定要帮我们保守住这个秘密哦。”
白泽忧有一些无语,这个秘密不就是你自己刚说的吗?
白泽忧看着有些紧张的灰原哀,自从新出智明走进这辆公交车,灰原哀的脸色就没好过,放在把手前沿的手一直紧绷着,连呼吸都比平时轻了几分。
他索性就伸手摸了摸灰原哀的额头,轻声说道,“放轻松,刚才进来的那个新出智明是贝尔摩德。”
她最害怕的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卷入组织的纷争,如今知道新出智明是贝尔摩德假扮,反而松了口气 —— 至少那个温和的医生是安全的。只是她没注意到,白泽忧说这话时,目光飞快地扫过她身后靠窗的位置,那里坐着个戴黑色针织帽的男人。
她的背后坐着的那个带着针织帽的男人看上去有一些感冒,其实就是灰原哀的大表哥——赤井秀一。
另一边,贝尔摩德的目光早已锁定了柯南身边的空位。她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下摆,脚步轻快地朝那边走,心里还暗自发笑:好不容易遇到干儿子,可得好好跟他 亲近亲近。
贝尔摩德:我来了~
可还没等她走到座位旁,手腕突然被人用力拽住,朱蒂斯泰琳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急促:“新出医生,这边有空位,我们坐这边吧!”
贝尔摩德:哎,这里有干儿子,我要坐到他身边。
朱蒂sensai:什么,她居然要害江户川柯南,快点拉走。
贝尔摩德被拽得一个趔趄,回头看向朱蒂,眼底飞快闪过一丝不悦:“哎,这里有……”
朱蒂可不管这些,直接强硬地拉走了贝尔摩德。
两人一边拉扯一边坐到了第二排,当落座的时候,白泽忧和贝尔摩德交换了一下眼神,白泽忧清晰的看到了贝尔摩德那一副尴尬的样子。
白泽忧自然是嘲讽的很,看到自家老姐吃瘪,他还是很高兴的,那模样仿佛在说 “老姐,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你这么窘迫”。贝尔摩德立刻回瞪过去,眼神里带着几分警告。
他和贝尔摩德两人的眼神交流被柯南所看到,柯南下一时的认为这是在跟自己眼神交流,还以为他发现了朱蒂斯泰琳的问题,便低头用手机发起来消息。
“好兄弟朱蒂斯泰琳没有问题,我和服部已经检查过他一次了。”
消息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柯南才微微松了口气,摸着自己的手机边缘,思绪不由得飘回了前几天。
那天下午,他在帝丹小学门口撞见朱蒂斯泰琳,对方看他的眼神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审视,当时他就感觉很奇怪,为什么朱蒂老师会用那种眼神注视自己?她到底在怀疑什么?
既然有疑问,柯南一不做二不休,当天晚上就拨通了服部平次的电话,约他一起去 “探探底”。
第二天的服部平次也是很高兴的去看了看情况,两人用尽了手段,陪着朱蒂sensai嘎嘎博弈。
结果自然是很清楚的,两个高中生侦探怎么可能玩得过真正的f fbi探员呢?所以到最后柯南除了证明对方没有什么问题之外,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探索出来,就连她真实身份是什么,来日本是来干什么都不知道。
第198章 奇怪的男人
首战失利的柯南没有就此灰心,而是同另一面思考,多一个朋友总好过多一个对手,知道茱蒂斯泰琳是清白的之后,他就把自己的心放了回去,如今眼见好兄弟白泽忧似乎也开始注意朱蒂,他自然不想让好兄弟重蹈自己的覆辙,白白浪费时间和精力。
低头看清柯南发来的内容时,白泽忧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肩膀都跟着轻轻抖了一下。他强忍着笑意,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回了个 “oK” 的表情,
白泽忧是全场最知道朱蒂老师身份的人,怎么可能会怀疑她呢?说白了,现在身份最硬的就是朱蒂,哪怕是赤井秀一和他合作,白泽忧都要思索一番,但是朱蒂就是很和善的一个人。
原着中的满月篇,也是多亏了朱蒂保护灰原哀(柯南假扮版),才保证了安全,所以对于保护自己老婆的人,白泽忧是很相信的。
当然,这对于白泽忧来说是公共信息,可是刚才也不是这个问题,但说到底,柯南不知道的是,自己误解了白泽忧与贝尔摩德的眼神交流。
白泽忧向柯南回了一个ok之后,他把手机收了起来,他刚刚随手把手机揣回口袋,想跟呆在身边的灰原哀说点什么,公交车就缓缓停在了下一站,车门 “嗤” 地一声打开,上来了两个格外惹眼的男人。
两人都裹着厚重的黑色滑雪服,脸上还戴着深色护目镜,遮住了大半张脸,手里还拎着黑色背包,一上车就往车厢后排走,脚步重重的,像是带着什么重物。
这个时候上来了的这两个穿着滑雪服的男人,不能说奇怪,只能说不可思议。
放在高中纯纯就是违纪打扮
我们的乌丸元太大人看着两个人的穿着,有些莫名其妙。
“这两个人怎么穿着这种衣服啊?” 坐在前排的小岛元太率先皱起了眉头,手挠了挠后脑勺,声音里满是疑惑,“这里离滑雪场还有好几站路呢,现在穿这么厚,不热吗?”
先是皱着眉思索了几秒,随后又露出了笑容:“可能是太期待去滑雪了吧!你看他们走得急匆匆的,比我们还迫不及待呢,连护目镜都提前戴上了,说不定是想早点适应装备?”
他微微蹙起眉,目光在那两个男人身上扫来扫去, 现在正是深秋,气温虽然不算高,但也绝对没到需要穿滑雪服的程度。
白泽忧有些无语的看向自己身边的小伙伴,这么明显的事情都看不出来吗?谁会有人在这种时候把滑雪服和护目镜都带上啊,这明显是有问题的呀。
但是不好意思,这不是一个人发现问题就可以解决问题了,他还需要开口的时间,白泽忧正想要开口,但对面就不给白泽忧开口的机会了。
“不许动,举起手来。”
“司机别乱动,好好开车。”
两个人现在非常嚣张的指挥起了所有人,两个人都是非常强硬的抢劫犯,直接开始绑架起了所有人。
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刚才还叽叽喳喳的少年侦探团,此刻都吓得脸色发白。
元太下意识地往光彦身后躲了躲,(光彦:???)步美更是攥住了衣角,眼里满是恐惧。柯南也瞬间收起了刚才的轻松,眉头紧锁,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麻醉手表,眼神警惕地盯着那两个抢劫犯
“司机,你们是有自己的无线电吧,现在快一点连接到总部,让他们联系警察。我们要求释放我们的同伴,名字叫矢岛邦男,现在,立刻,马上,快点。 ”
司机听到这种要求以后,不敢拒绝,直接拨通总线就去寻求帮助,将绑匪的要求告诉了总部。
其中一个绑匪指向了坐在后排的一个女人,“安静,你他妈的听不懂吗?”
另一个绑匪指向司机,“你现在立刻把公交车的状态调整为返回,并且在市区里多绕几圈,让我们有一些时间调整一下。”
随后他拿起了无线电对着总部开始下达自己的命令,“你们这群人也赶紧告诉警察,我们要求立刻释放被警察逮捕的我们的同伴矢岛邦男 ,告诉警察,他们要在半个小时以内实现我们的要求,不然我们将每30分钟就射杀一个人质,你们小心一点吧!”
坐在护座上的白泽忧,有些无语的看笑了,上面的两位绑匪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车上的哪一个人不能把他们劈成两半。
坐在最后一排的赤井秀一也有些无语,自己就出来跟着朱蒂斯泰琳一起完成任务,怎么还能遇上这种事情,不过这两个绑匪还真是牛,居然敢这么嚣张啊,现在非常想要打死他们。
贝尔摩德看着只是手持两把普通手枪的两个绑匪,简直没绷住直接笑出了声,这两个人是在干什么?是真不怕他们群起而攻之把他们这些撕成碎片吗?
现在车上的所有红方黑方人物都有了一个统一的共识,那就是眼前的这两个绑匪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准备准备走流程,立刻火化。
感受着车上突然变化了气氛的红帽子绑匪有一些不知所措,他总感觉自己的背后阴冷了一下。
盯着司机的白帽子绑匪,现在根本就没有考虑过事态的严重性,还在那里疯狂叫嚣,“你们快一点,赶紧把车启动起来,把我们拉回去。”
红帽子绑匪看着公交车司机非常的怂,并且在白帽子的指挥下已经选择了返回,自己的气势又重新回来了,他怒气冲冲地看着在场的所有人,“如果你们不想第一个去死,那么就赶紧把自己的移动手机交上来,我说的是所有的移动手机,要是有人敢私藏,我绝对一枪崩死他。”
(后面剧情请看211,212)
第199章 爆炸前的谈心
看完211,212后看
白泽忧哪还有半分精力去管周遭的纷扰,红帽子绑匪被制住时的挣扎声、白帽子绑匪粗重的喘息声在他耳中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他蹲下身子立刻打开了绑匪一开始就带上来的两个滑雪袋子,他此刻只觉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倒计时。
“哗啦”
随着拉链被白泽忧打开,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聚过去,只见两个裹着防爆布的物体静静躺在袋中,表层印着的红色倒计时数字正一跳一跳地闪烁,里边精致包裹的两个炸弹,就这样显露在外边。
白泽忧低下头时,瞳孔骤然收缩 —— 炸弹外壳上的电子秒表正跳动着刺眼的红色数字。
“01:58”
“01:57”
每一秒的流逝都像重锤敲在心上,白泽忧在这里大喝一声,“小心这里有炸弹,赶紧离这里远一点。”
刚刚把绑匪控制住的贝尔摩德和赤井秀一听到这句话也是有点不知所措。
车外,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已经扛着加固绳跑了过来,赤井秀一跑到公交车门,就听到身后的声音。
红帽子绑匪声嘶力竭的喊道,“快点放开,我那个炸弹要爆炸了,我们都要死掉了。”
白泽忧看了在自己生活的灰原哀一眼,又看了看远处已经出现看到警察们。
车门外的警笛声越来越近,乘客们见到穿制服的警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瞬间炸开了锅。
那个带着助听器的老人直接跑到门口,带着希望看着警察。
目暮十三和高木涉还有佐藤美和子三人已经指挥交通,开始形成拦路带了。
时间紧任务重,这里的炸弹肯定不能是像警匪剧里那样三根线剪断正确一根就结束的。
白泽忧现在如果给他五分钟,说不定还能破解一下,但是现在炸弹还有三分钟就要爆炸了,他是绝对来不及的。
“司机先生,赶紧靠路边停车,我们要赶紧走了。”
公交车司机本来就没见过这种情况,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直接就把公交车停在路边,距离警方不远的地方。
柯南探出头去,放声大喊,“目暮警官,救命啊~”
目暮十三眼见柯南他们制服了三个绑匪,立刻带人冲上前去。
“目暮警官,有炸弹。”
白泽忧白泽忧开口将请他们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当白泽忧低下头时发现上面的秒表已经跑到了两分钟左右,就是距离爆炸,仅剩下120秒。
车上的乘客们见到警察来的时候自然也是疯狂的向车门外去柯南一手拉着步美,一手护着元太的后背,把三个孩子往车外送,他们也顾不上扶着彼此,只跟着柯南的脚步往外冲。
贝尔摩德以及朱蒂sensai,还有赤井秀一三个人也是前后脚落地。
贝尔摩得顶着新出智明跟着人群下车时,手指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通讯器,按正常来说,她的 “老弟” 本该在撤离时跟在她身后,可现在扫遍周围的人群,却没见到那熟悉的身影。她停下脚步,看似整理袖口,实则用眼角余光快速扫视。
完蛋
这是她的第一想法,她发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自家老弟和雪莉好像消失了。
柯南当然也发现了这个问题,自家两个小伙伴怎么丢了呢?
公交车上
公交车内,却像是与车外的混乱隔绝开。白泽忧靠在座位上,指尖轻轻搭在膝盖上,目光落在前方的炸弹上,秒表的红色数字还在跳动 ——“01:55”。灰原哀坐在他旁边,白泽忧的身子完整的挡住了灰原哀。
灰原哀看着不动如山的白泽忧有些好奇的开口,“大哥,我们要死掉了,你怎么还坐在这里?”
“没事,”白泽忧熟练地摆了摆手,“正好他们跑了,我们可以沟通一下交流交流,也没有别人打扰我们。”
“你不怕爆炸吗?我的确不怕。”
“我知道你不怕,但柯南他们不一样。” 他看向炸弹上的秒表,数字跳到了 “01:48”,“而且,我还有话想跟你说,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白泽忧想是怀念, “之前总忙着查案子,都没好好跟你聊过,现在这样,也挺好。”
白泽忧看了看窗外,他收回目光,指尖轻轻敲了敲怀里的炸弹外壳,有些好笑的开口,“现在还有2分钟就要爆炸了,有什么想法吗?”
“想法吗?”她顿了顿,像是真的认真思考起来,连语气都放轻了些,“那还真有,有人说我太敏感是为什么?”
“那是因为你把他的心思说中了。” 他忽然低笑一声,声音裹着车厢里仅剩的安静。
灰原哀:!
嘴角原本准备好的调侃瞬间僵住,她没想到自己随口拿来为难人的问题,会被他一句话戳中要害
本来只是想难为一下白泽忧,看看他听到这些问题会不知所措的样子,没想到他居然说的这么道理。
灰原哀低头思考了一下,又开口说,“如果有人觉得我脾气太倔了,不好相处是为什么?”
白泽忧却没丝毫犹豫,指尖划过炸弹上跳动的秒表(“01:12”),语气坦然得像在说天气:“他没有 pUA 到你,所以他急了。”
“你 ,” 灰原哀被噎了一下,可眼底却忍不住浮出笑意。她当然知道,那些说她倔的人,不过是想让她妥协让步,(是魔是仙,灰原哀要自己说了算。)
她刚想再说点什么,但是突然被白泽忧打断。
白泽忧看了看自己怀里的炸弹马上就要爆炸了,最后将炸弹随手向后一扔,拉住灰原哀的手直接往车外跑。
第200章 FBI的复盘
白泽忧拉住灰原哀的手直接往车外跑。
“等着,看我给你放一个烟花看。”
灰原哀双脚几乎是被带着向前冲,帆布鞋底在公交车地板上蹭出两道浅痕,耳边尽是风的呼啸与秒表倒计时的 “滴答” 声。
两人刚刚落地,那一枚炸弹就直接在车厢中发出了爆炸声。
后面滚烫的热浪推着两人向前飞扑,白泽忧把灰原哀抱在怀里在泥土地里翻滚了两圈。
灰原哀能清晰感受到白泽忧后背蹭过碎石子时的触感,他却没松半分力道,直到撞上路边的护栏才停下。
灰原哀从白泽忧怀里挣脱出来拉起来白泽忧上下看了看所幸没有什么太大的事。
灰原哀摸了摸白泽忧的头发,“你真是的,怎么这么乱来?”
白泽忧笑了笑,“当然带你带你去体验没有体验过的东西,怎么样?够不够刺激?”
“够刺激,”灰原哀无语开口,“但这么刺激的事情,最好能和那些人说明白。”
灰原哀扬了扬下巴,白泽忧转头看过去,原来是伪装成新出智明的贝尔摩德以及茱蒂斯泰琳,还有赤井秀一齐齐的看向他们这里。
白泽忧知道,在这里除了朱蒂斯泰琳以外,其他的两个人都知道自己具体身份的,糊弄这种事情简直是洒洒水。
白泽忧转头看了过去,其他的几个人就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样,积极地转回头去。
贝尔摩德:这里有FbI,我不能和老弟有太多关系。
赤井秀一:白酒认识贝尔摩德,不能让贝尔摩德注意到白酒。
朱蒂sensai:不能看,看多了让组织威胁其他人就不好了。
现在三个人,简直就是各怀鬼胎,但为了一个同样的目标,就是保护白泽忧,导致三个人现在阴差阳错的看上去和白泽忧都不熟。
白泽忧耸了耸肩,看向灰原哀,“没事情啊,让我看什么?”
白泽忧的话非常平淡,让灰原哀说不出来什么话,她总觉哪里有问题,但又说不上。
目暮十三见到所有人质已经被解放,立刻和高木涉以及其他警员把三个绑匪实行逮捕
白泽忧站在警车旁,看着高木涉把最后一个绑匪押上警车,那红帽子绑匪还在挣扎。
被释放的矢岛邦彦也是重新被逮捕归案,事件完美解决了。
目暮十三看了看手上的案件描述本,自顾自的开口,“麻烦大家跟我一起去警局做一次笔录。”
他抬起头来,发现在场的人少了一半,新出智明消失了,朱蒂老师和赤井秀一也是消失了。
伪装成新出智明的贝尔摩德已经混在离开的围观群众里,走出了两条街。她抬手扯了扯白大褂的领口,还好没人注意。她边走边在心里盘算:绝对不能进警局,别说录口供,就算只是在警局门口多待一会儿,后果不堪设想。
新出智明消失很正常,毕竟她是由贝尔摩德假扮的,组织成员肯定不能进警察局,万一被做局呢,就算是正常笔录,自己进了警察局被琴酒知道了,她怎么解释。
我和警察没什么,什么,你觉得我在告密?你要是这么想,那我也没办法。
你看看琴酒弄不弄死贝尔摩德的。
朱蒂和赤井秀一本来就是FbI探员,进了警察局这不纯是自投罗网,现在自己这边没有签证,偷渡被抓也太好笑了。
双方都不想去警局,这倒没什么,就是苦了目暮十三他们。
看着瞬间有些空荡的现场,和挣扎力度越来越大的绑匪,目暮十三思考一番过后,也是对着众人开口,“你们就先回去吧,之后一起来警局做笔录。
阿笠先生,就拜托你了。”
阿笠博士挠了挠头,看向警察们,“放心吧,我会把孩子们带回去的。”
几人坐上新的一班大巴车,直接坐到了滑雪场。
(阿笠博士:带回去滑雪场也是回去。)
到了滑雪场,阿笠博士穿戴好之后就带着孩子们一起去滑雪。
白泽忧和灰原哀走在最后,灰原哀有些好奇的开口,“我之前和贝尔摩德在一起的时候没有那么害怕,为什么今天她给我的恐惧那么强烈呢?”
白泽忧低头思考一番,他猜测应该是在场的人里还有一个赤井秀一。
说来也怪,赤井秀一都叛逃组织多长时间了,居然现在还能被灰原哀检测到。
嘶,自己怎么没事呢?
“咳咳,”白泽忧看向灰原哀,有些好奇的开口,“我当初把你捡回家的时候,怎么你对我没感觉呢?”
灰原哀认真的想了想,“也许就是因为我们太有感觉了。”
白泽忧:!!!
我擦,自家小萝莉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白泽忧看了一眼灰原哀,放下手里的滑雪板,凑到灰原哀眼前,“你最近很不乘啊。”
“略略略,”灰原哀吐了吐舌头,“就这样,再见,”说完直接滑下去了。
白泽忧看到灰原哀这番动作,也是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跟着她滑了下去。
FbI活动小组安全屋
朱蒂斯泰林抢修重新回到了这里,他们在这里碰头里面是詹姆斯布莱克和卡梅隆。
见到两人的回到了这里,他们很好奇詹姆斯弗莱克开口说道,“你们两个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赤井秀一有些尴尬的看向了朱迪斯泰林,只好开口,“今天我们遇到了点小案子……”
听完今天这又是遇到贝尔摩德,又是遇到两个绑匪又是遇到绑架案的,剩下的两个fbi探员也是啼笑皆非。
“那我说你们两个还真是幸运啊,居然遇到这种特殊情况,这可不是我们想遇到的。”
詹姆斯布莱克有些好笑的开口,虽然说他的话语里带着埋怨,但是他听到这个消息真的感觉非常好笑的。
赤井秀一叹了一口气,然后面色一正,“今天朱蒂任务完成得非常好,我们已经把你的目标贝尔摩德事实证明,她已经化妆成了新出智明的样子,我们现在主要加强对他的监视就好,目标已经被我们了解位置,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茱蒂斯泰琳点点头,“的确,今天和他相处了一天,发现她对那一个名叫柯南和灰原哀的小孩子非常在意,我觉得我们应该适当的将目光偏重他们一点。”
听到他们的话,詹姆斯布莱克有些欣慰的看向他们,点了点头,“很好,你们两个是今天行动的主要负责人,如果有什么想法或者意见都可以提出来,我们会适当的调整一下我们的方式。”
赤井秀一点了点头,他在心里想到了难处,但是经过一番思考度量之后,还是选择没有将他的事情说出来,毕竟无论怎么说这件事情也和他们的目标无关,白酒已经远离组织,那就不是自己应该举报的了。
第201章 贝姐的邀请?
白泽宅
清晨的风还带着几分秋末的凉意,卷起庭院里半枯的梧桐叶,白泽忧喝了一口热牛奶,看了看地上的落叶,笑了笑,“秋天到了~”
白泽忧看着眼前这张信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灰原哀正坐在沙发上翻着一本时尚杂志,膝头盖着针织毯,听到脚步声抬头看过来, “今天的报纸有特别新闻?”
今天白泽忧出去取报纸的时候发现里面有一封新出智明给他的信,邀请他和灰原哀晚上一起去一家新开的医院取药。
借口就是上一次灰原哀看病的时候拿完药就走了,没有复查。
但是白泽忧却摸了摸最后落款的 “新出智明” 四个字,这四个字笔锋刻意放软,却在 “明” 字的日字旁里,藏了个几乎看不见的顿笔,显得字迹有些不对劲。
光看内容都知道是新出智明,但是包括帅气美丽的观众老爷在内的大家都知道,现在哪有新出智明,那不都是贝尔摩德吗?
白泽忧清楚的意识到贝尔摩德估计是被人邀请去这家医院,要带着他和灰原哀分担一下注意力。
毕竟这很有可能是新出家的老朋友,但是贝尔摩德可能不认识。
白泽忧转头看向灰原哀,示意让灰原哀说说自己的想法。
她先是愣了一下,似乎在惊讶自己脑海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随即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自嘲的弧度。
白泽忧早早就和她说过贝尔摩德已经换取了新出智明的身份,所以,现在应该是贝尔摩德邀请他们。
“你怎么想?”白泽忧看向灰原哀,打听她的感受。
灰原哀先是一愣,随后思考,“根据我的想法,可以去,毕竟她都主动邀请我们了,我们不去,有点太不给面子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没有起伏,却让白泽忧微微挑了挑眉 —— 他原本以为,灰原会第一时间反对,毕竟直面贝尔摩德意味着风险。
白泽忧点了点头,自家老姐虽然重要,但要是灰原哀不想去,那自己只能拼着被打死的风险拒绝贝尔摩德的邀请。
不过现在好了,既然灰原哀没有拒绝今天就是美好的出游时间。
新出医院
门口的 “新出医院” 的这个木牌还挂在门上,只是门板比上次来时淡了些,隐约能闻到门缝里飘出的消毒水味。白
泽忧刚带着灰原哀踏上台阶,身后就传来 “咔嗒” 一声轻响,贝尔摩德竟直接伸手将医院大门推上
贝尔摩德看着到了的白泽忧和灰原哀,索性就直接把医院大门关上了,她直接顶着新出智明的脸用着自己的音色。
男主此时抬眼时正好对上 “新出智明” 的脸 ,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样子,鼻梁上架着熟悉的眼镜,白大褂的领口系得整齐,可开口时,却不是新出智明温润的声线,而是贝尔摩德本人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音色,
“小家伙们,今天陪我去那个医院见一下人,我要是有说不上的话,你们记得帮我搪塞一下,放心,一般不会。”
她靠在门板上,双手随意地插在白大褂口袋里,明明顶着医生的温和皮囊,慢悠悠地扫过白泽忧和灰原哀。
她顿了顿,继续开口,“要是有人问为什么我带你们来,就说来复查的就好。”
白泽忧看了一眼贝尔摩德,好奇开口,“什么人你能不认识,先给我们讲讲在场的人。”
贝尔摩德撩了撩自己的金发,思考一番,“第一是中村隆司,中村隆司是医院的创始人,已经到40多岁了,是新出智明父亲辈的人物,经过我们情报调查这个人,曾经有一些很多的不良嗜好,贪财赌博。
第二个人是吉川向,这个人是中村隆司医院的副主任,有人传言说这是他的情人之一,年纪在30岁出头。
今天还有在的人就是中村铃奈,中村铃奈这个人是中村隆司的妻子,与中村隆司有很多的家庭矛盾,但两人是政治联姻,所以还没有离婚。
中村拓真 是中村隆司的儿子,而松本林是最近风头很火热的医生,但有传言松本林是中村隆司的儿子。”
白泽忧摸了摸下巴听完了贝尔摩德的报告,他现在能想到的只有一句话就是贵圈真乱。
这么混乱的家庭,居然还能够这么和睦吗?
现在墙面上挂着新出医院的老照片 —— 泛黄的画面里,新出智明的父亲穿着白大褂站在门诊前,笑容温和。
白泽忧的目光扫过照片,感觉新出医院的案子还在回响,又落回贝尔摩德的背影,心里忍不住嘀咕:柯南里那些看似和睦的家族,哪一个没藏着乱七八糟的矛盾?
众所周知,在名人的柯南的世界里面只有一个职业是最难当的,就是一个公司的老大,现在中村隆司已经凑齐了所有因素,他关系圈非常混乱,还是医院的建立人,那么今天会不会有一个凶杀案呢?
柯南世界里的公司老大、医院建立人,简直是 “凶杀案高危职业” 标配 —— 有钱、有权、关系网乱纯纯就是天生被杀的好苗子。
灰原哀皱了皱眉头,“这么混的关系,你居然还能邀请我们一起去这个医院,新出智明和这家的关系如此密切吗?”
贝尔摩德难得的没有去阴阳灰原哀,只是淡淡地开口,只是转头看向两人,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说的的确是个问题。”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后是新出老宅的土地登记信息,“但根据我查的情报,中村隆司最近在郊区拿了块地,想把医院扩建成交叉学科的综合医院,可那块地旁边,正好是新出家的院区 —— 也就是我们现在站的这栋楼。
去年就找过新出智明的母亲谈过收购,被拒绝了。现在新出家的精力大不如前,新出智明的爸爸去世后,新出又忙着应付医院的日常事务,根本没心思管扩建的事,中村大概是觉得‘机会来了’,才特意设了今晚的局。”
第202章 中村隆司与明日医院
白泽忧点了点头,看样子双方的关系,虽然不能说很好,但的确是能说的过去,毕竟在这个社会上无利不起早。
所以他邀请你,根本不是因为‘新出家的老友’,而是冲着地皮来的?” 灰原哀追问道。
贝尔摩德点了点头,“放轻松,不会为难我们的。”
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一缕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不过今晚的谈话不会轻松,你们要是怕麻烦,等会儿在会客室外面等着也可以。”
贝尔摩德仔细地对着自己的家里检查了一番以后,就开始低头看向两个小孩,贝尔摩德的目光在白泽忧脸上停留了两秒,没说什么,只是转身拿起玄关的白大褂外套:“走吧。
你们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就准备准备过去吧。”
白泽忧看了一眼灰原哀见到对方没有什么事情之后,便点头同意了。
贝尔摩德深深地看了白泽忧,随后就开车载着两个孩子,灰原哀靠在车窗边,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划过,调出明日医院的公开信息里面的消息其实是和贝尔摩德说的是一样的,创始人被桃色新闻纠缠,但为人很有能力,是个枭雄。
不一会,到了明日医院。
明日医院
中村隆司看到新出智明的车到了之后,也是非常高兴的迎了过来,“啊哈哈哈新出,咱们两个可有多长时间没见了!” 他快步走过来,伸手就想拍贝尔摩德的肩膀,却在快碰到时被对方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 —— 贝尔摩德顶着新出智明温和的脸,语气却带着疏离:“中村先生,好久不见。”
中村铃奈在一边也是很高兴的开口,“快进来快进来,多久没见了?”
中村隆司看着顶着新出智明脸的贝尔摩德,有些唏嘘的开口,“当初你父亲出事情的时候,我是应该去帮帮你的,可那个时候的我和我的夫人正在意大利出差,没想到错过了,现在回想起来,真是我的过错。”
贝尔摩德模仿着新出智明的语气笑笑,同样有些缅怀父亲的表情,“过去的事情过去吧,我知道当年伯父也是非常的麻烦,对于这件事情,我想肯定不是伯父故意要这么做的,非常理解伯父。”
听着这么上道的新出智明,中村隆司看了看自己身旁的儿子,是非常高兴的笑了笑,“智明你能理解我真是太好了,来快来,我来给你介绍介绍?”
话音刚落他发现贝尔摩德身后跟着两个小孩子,他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两个小孩,随后有些疑惑,“智明啊,这两个小孩是跟着你来的吗?他们是来干什么的呀?”
贝尔摩德轻轻开口,他笑着说,“这俩孩子是之前在我们医院做检查的病人,小姑娘有点过敏,小男孩是感冒没好透。
后来不是因为我父亲的事,医院临时闭馆了嘛,他们的复查就耽搁了。我想着家里的药也快没了,正好来见伯父,就顺路带他们过来,想请您帮帮忙,给开点对症的药 —— 您也知道,您这儿的药剂师是业内最好的。
特地来请伯父你来帮帮忙,麻烦给两位孩子开个药。”
中村隆司听完,果然哈哈一笑,伸手重重拍了下贝尔摩德的肩膀 —— 这次贝尔摩德没避开有些骄傲的开口,“都是自家人,不用说这些麻烦的话,不就是一些药吗?如果你就这点药的话?待会儿让药剂师给你包最好的!
等着我帮你拿一些,两个孩子也不用急着回去了,我请两个孩子在这里吃顿饭吧!”
贝尔摩德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满意,却立刻藏进了新出智明温和的笑容里,她甚至还伸手摸了摸灰原哀的头,像是真的关心病人的长辈,“那可就太谢谢伯父了,孩子们肯定也高兴。
贝尔摩德听到这句话以后,自然喜不胜收,她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留下灰原哀,现在白泽忧和灰原哀两个人能够留在这里贝尔摩德,倒不会多说什么。
中村隆司看着贝尔摩德,话里有话地说,“今天我也有话和你说。“
贝尔摩德还在顺着中村的话往下说:“那我就替孩子们谢谢您了,伯父。正好也想跟您请教请教医院管理的事,您经验比我丰富多了。” 她这话恰好说到了中村隆司心坎里,他立刻拍着胸脯应下来:“没问题!今晚咱们好好聊,不着急!”
这决定一边的中村铃奈也是开口,“智明啊,今天家里还会来客人,这个你能接受吧。”
贝尔摩德本来是没有任何想法的,来不来客人,对于她来说没什么,今天就过来刷个脸熟罢了。
但是白泽忧听到了这句话,一时之间有一些不太好了,他们说的客人该不会是那个死神吧。
白泽忧挠了挠自己头发,开口说道,“叔叔,你说的客人是谁呀?”
中村隆司摸了摸自己的大肚子,非常高兴地开口,“这个人可是一个大名人哦,小弟弟,你肯定会知道的就是着名的侦探毛利小五郎先生,如果你喜欢推理的话,不可能没听说过他这可是我们这里响当当的侦探呢”
白泽忧听到这句话,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真是让他猜对了。
今天这其实是相当于一场家宴的性质,怎么会邀请毛利小五郎这个外人在呢?
中村隆司拍了拍自己夫人的肩膀,骄傲的对着他们解释道,“前一段时间我的妻子丢了一对价值不菲的耳环也是在毛利侦探的帮助下,他找了回来今天特地来邀请他来吃一顿晚餐。”
终于将目光转向了中村隆司的妻子,她打扮得非常的漂亮,和中村隆司站在一起,那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灰原哀拉拉白泽忧的胳膊,“我要是没猜错的话,毛利大叔这次同意来这里做客,会不会是他图人家的美色呀?”
白泽忧听到这句话一顿,随后摇了摇头,“毛利大叔贪财不假,但是他绝对不会和一个有夫之妇拉拉扯扯的。”
“那要是毛利大叔不知道的,眼前的这个女人也没说呢?”
白泽忧:嘶~
第203章 中司一家
白泽忧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嘴上没再说什么,心里却忍不住复盘,毛利小五郎对这种纯粹的答谢宴,向来是能躲则躲。
听说上次邻居家办乔迁宴,他明明有空,却以 “要看赛马直播” 为借口赖在事务所可今天,毛利小五郎不仅到了,还可能是提前到达。
毛利小五郎愿意参加这种性质家宴活动,一般都是有邀请疑似有案子的情况。
今天这种单纯的答谢性质的宴会,毛利小五郎能来能来只能说明对方长在毛利小五郎的xp上。
白泽忧和灰原哀就这么简单的用眼神交流,贝尔摩德在身边也是听到了两人的话,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刚才白泽忧和灰原哀的对话,她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里。
她低头看向身旁的两个小鼻嘎轻轻一笑,刚才的话,她都听到了,她觉得两个人说的都是很有可能。
毛利小五郎这个人,她是见过的,对毛利小五郎不算陌生,之前在几次案件里打过照面。在她看来,毛利小五郎性子直,没什么城府,遇到正经案子时还算靠谱,但面对无关紧要的应酬,向来懒懒散散。
面对这种事情应该不会这么积极的来参加,但是如果对方是一个很漂亮的妇女,他未必不会过来。
贝尔摩德的目光再次落在女主人身上,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 若对方真是个合毛利心意的美人,他会这么积极地来参加宴会,倒也合情合理。
三个人就这样跟着中村隆司进了他们的医院,整个医院要比新出智明家的医院看上去高级的多,毕竟再怎么说,中村隆司虽然个人的私生活不太好,但是他们毕竟是颇有资产的富人,对于这个医院的装修还是颇为尽心尽力的。
中村隆司家的整体结构,其实和新出智明家的差不多,也都是外边是工作区,里边就是生活区,所以他们轻车熟路地跟着中村隆司一起,进到了后院,到了这里,白泽忧下意识放慢了脚步,目光扫过大厅两侧的接待区。
“老爸,你回来啦?” 一个清亮的声音从楼门口传来。几人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色医生服的青年正站在台阶上,手里还拿着一本摊开的病历本。他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样子,头发梳理得整齐,戴着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透着温和的笑意。
中村隆司家里出来的这一个青年,有些好奇的开口,“老爸,他们是谁啊?”
“这位是你智明大哥,你很小的时候见过一次,就是上次我和你说的新出叔叔的儿子,”中村隆司开口介绍,随后又转头向其他人介绍,“这是犬子中村拓真,也是在我们医院做着一份简单的医生工作。”
贝尔摩德闻言,装成了新出智明的样子,语气模仿的很像,温和地笑了笑,主动伸出手:“拓真,好久不见了,没想到你现在也成了医生。”
啊!是智明大哥!” 中村拓真眼睛一亮,连忙放下病历本,双手握住新出智明的手,语气里满是惊喜
三人对中村拓真点了点头,中村拓真非常高兴,“各位好,很高兴认识大家,各位一起进来吧!”
他热情地侧身引路,眼底的笑意真诚又明亮,让几人原本略带拘谨的心情都放松了不少。
中村隆司和中村铃奈的家里是非常整洁,非常干净,几人跟着中村拓真走进小楼客厅时,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 “规整” ,这个家被收拾的干干净净,几个人落座之后也是简单的聊了聊。
“你一个人撑着医院,里里外外都要操心,我听铃奈说你有时候忙到连饭都顾不上吃,不容易啊。” 他说这话时,还轻轻拍了拍新出智明的胳膊,眼神里的关切倒不像是装出来的。
中村隆司那饱含同情的声音传了过来,听的贝尔摩德直点头,当然表面功夫十足的,就是不知道贝姐心里怎么想。
贝尔摩德肯定是没什么想法,毕竟吃苦的是新出智明,跟他贝尔摩德没什么关系。
但该有的应付还是要应付应付的,场面上的应付,顺着应和便是。“其实也还好。” 她学着新出智明平时温和的语气,声音柔缓,“这段时间多亏了医院的老患者们帮忙,还有朋友们时常惦记,真要我一个人扛,恐怕还真撑不下来。”
中村隆司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也是一笑,“你啊,就是太谦虚了!” 中村隆司听完,哈哈笑起来,声音洪亮,还抬手拍了下新出智明的肩膀,“明明自己有本事,偏要把功劳分给别人。想当年你父亲在的时候,就常说你这孩子踏实,现在看来,果然没说错!”
客厅里的气氛正轻松,门口突然传来 “叮咚” 一声门铃,清脆的声响打破了交谈的节奏。中村铃奈刚好端着一碟刚切好的水果从厨房出来。
听到铃声,,中村铃奈主动起身看了看时钟,笑着对着众人开口,“我约了毛利小五郎侦探,现在有可能是他来了,我去看一看吧。”
“哦?毛利侦探来了?” 中村隆司眼睛一亮,刚才还带着笑意的脸上多了几分期待,他放下茶盏,身体微微前倾,“挺好挺好,虽然咱们现在没什么案子要麻烦他,但多结识一位侦探朋友,以后说不定能派上用场,也是个不错的人脉。” 说着,他还下意识搓了搓手,显然对这次见面挺上心。
虽然他用不上侦探,但是如果能结识一个人脉也是极好的。
反倒是白泽忧和灰原哀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苦笑一声,苦也苦也,怎么又遇到了毛利大侦探,说不定还会把那个死神江户川柯南同学带上。
“我的心里有一股不祥的预感。”灰原哀对着白泽忧苦笑着开口。
白泽忧叹了一口气,望向门口的方向同样无比赞同的点了点头,“放心放心,我比你还有这种不祥的预感。我们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果不其然,就在白泽忧和灰原哀还在讨论的时候,这话刚落,门口就传来一阵标志性的、洪亮却透着几分刻意的笑声,隔着玄关都能撞进客厅:“啊呀呀,夫人您真是太客气了!这门口的桔梗开得真好,一看就是用心打理的!”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毛利小五郎站在门口,一身深灰色西装熨得平整,领带特意选了一条崭新的,头发用发胶梳得板板正正,连皮鞋都擦得亮得很—— 那模样,活像要去赴什么重要的约会,而非单纯的访客。
第204章 所有演员就位
毛利小五郎一边跟着中村铃奈往客厅走,一边还在客气地寒暄:“夫人您家这客厅也太雅致了,这水墨卷轴一看就有年头,品味真好。”
毛利小五郎此时表面高高兴兴,实则内心已经爆炸了,本以为这一次是约到一个单身美妇人。
结果到人家家门口,美妇一句我先生在家,直接把毛利小五郎想法全都给干死了。要知道,他当初答应赴约,全是因为接到中村铃奈电话时,那温柔的声线让他下意识以为对方是单身美妇 。
(这就是月抛)
看着心灰意冷的毛利小五郎,毛利兰就开心了。
本来以为又有鲜花过来招引自家老爹,没想到人家居然有老公。
嗯~还是没分居的老公,这让毛利兰怎么能不开心。
一旁的柯南也是在尬笑,他早就知道今天毛利小五郎为了搭讪人家做了充足的准备,但很显然,此时此刻毛利小五郎的心思算是没了。
想起来出发之前,毛利小五郎还沾沾自喜,“柯南,你不许和小兰说今天我们要去一个大美女家里,不然她一定会打扰我的。”
说完,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有些骚包的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真帅啊~”
……
现在毛利小五郎有些无语的进了人家里,叹了口气,但还是和他们打起了招呼。
“你好,中村隆司先生,你好,中村拓真先生,你好新出医生,你好小…?小忧小哀?还有新出医生,你们怎么也在这里啊。”
毛利小五郎现在懵逼了,怎么又是熟人局?
贝尔摩德有些好笑的看着毛利小五郎,随后扶了扶眼镜,用着新出智明的口吻开口,“毛利先生,小兰,还有柯南,你们好,”她拽了拽身边的白泽忧,“今天我带他们来拿点药,伯父边邀请我来吃饭了,小忧小哀也是跟着过来的。”
柯南一见到贝尔摩德假扮的新出他原本跟在毛利小五郎身后,还在暗自庆幸 “幸好跟过来了,不然新出智明指不定耍什么花样,可抬头看到沙发旁站着的 “新出智明” 时,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当场就目标明确,他没想到自己的情敌就在这里。
可恶,今天跟过来果然是对的,新出智明跟过来肯定不安好心。新出智明怎么会在这里?肯定是故意跟着小兰来的!说不定早就盘算着趁今天没人,在小兰面前装好人!
柯南现在心里好像一条阴暗的蛆虫,在心里疯狂蛐蛐新出智明。
不过很可惜,现在的新出智明是贝尔摩德,是柯南的干妈。
沙发旁的贝尔摩德早留意到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她眼角的余光扫过柯南攥紧的拳头和高高的腮帮子,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这干儿子的醋劲还是这么大,对着个自己用来混身份的替身都能气成这样,倒让她起了逗弄的心思。
正好毛利兰刚帮中村铃奈端过水果盘,站在沙发边没落座,贝尔摩德便自然地转过身,伸手拉开旁边的藤椅,掌心轻轻按在毛利兰的肩膀上:“小兰,站着累了吧?快坐。”
毛利兰愣了愣,指尖还沾着水果的汁水,下意识想推辞,可想到是熟悉的新出医生,便顺着那点力道坐了下去,笑着道谢:“谢谢新出医生,其实我不累的。”
贝尔摩德和毛利兰是没问题,但有一坛醋好像翻了。
柯南现在可谓是呲牙咧嘴了,“这个人要干什么!!!”
他的无能咆哮直接传入白泽忧的耳朵,他转头看向灰原哀,“你知道柯南这样子的行为和话术,非常适合演一种角色,你知道是什么吗?”
灰原哀叫好奇地看了看他,像江户川柯南这种形象一个小豆包,有啥可以演的呀。
“能演什么?”
“无能的丈夫。”
白泽忧忍着笑,声音压得很低,“你想啊,看着‘情敌’对自己老婆献殷勤,心里气得要死,却只能干瞪眼,这不就是典型的‘无能狂怒型丈夫’吗?”
灰原哀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最近白泽忧越来越皮了。
“叮铃铃~”
中村铃奈接起电话,听到来人之后,笑着把电话递了出去。
中村隆司见到这个情况,也是接起电话。
“哦,是吉川向啊,你要来?彳亍,来呗,今天我家里有贵客,记得带点好东西来,哈哈哈。”
随后他挂断电话,一脸笑意的开口,“这是我的副主任,是一个很好的医生,也是一个很厉害的女强人。”
听到他的话,毛利小五郎也是开口称赞,“那真是厉害啊。”
白泽忧看向灰原哀和贝尔摩德,不对啊,怎么中村铃奈和中村隆司一起夸奖吉川向,这和情报不一样啊。
贝尔摩德摇了摇头,示意两人等着看看具体情况。
不一会,吉川向和另一个青年一起来了。
“中村先生,打扰了。” 吉川向一进门就朝着沙发上的中村隆司颔首,声音清亮却不刺耳,脚步轻快地走过去,伸手与他握了握,“最近医院事务多,一直没来得及过来拜访,今天总算抽出空了。”
吉川向先是和中村隆司打了声招呼,最后看到毛利小五郎之后也是眼前一亮,她紧紧的跟毛利小五郎握了握手,“你好你好,毛利侦探久仰大名。”
旁边的青年一直没说话,直到吉川向转头看他,才连忙站起身,把手里的文件夹递过去:“吉川姐,这是您要的医院合作明细。” 他的声音有点轻,显然不太习惯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话。吉川向接过文件夹,拍了拍他的肩膀,青年点点头,又坐回角落,继续当起了 “背景板”。
毛利小五郎虽然不认识她,但还是哈哈一笑,毕竟自己己名气这么大也是一件好事情,“你好你好很荣幸见到你。要是有什么案子需要帮助,欢迎来到我的侦探所来,寻求我的帮助。”
白泽忧在心里,呵呵地笑一声,这种话对人家来说可真不是一种好话呀,毕竟哪个医院愿意用到侦探呢?
但是对于吉川向这种人精来说,这种好意的释放,她是愿意接下的,“没问题,没问题,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寻求和毛利侦探的合作的。”
白泽忧笑了笑,所有演员就位,好戏要开始了
第205章 奇怪的中村隆司
几个人刚刚的简单寒暄进行得非常顺利,随后大家纷纷落座就在座位之上,顺着椅子腿的轻响落座,柚木桌面映出顶灯暖黄的光。
中村隆司举着手里的杯子,视线落在对面的新出智明身上 —— 那少年模样的医生坐姿端正,身上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中村隆司也有些请教的看上了新出智明,“智明啊,” 中村隆司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长辈特有的试探,“之前我给你发过邮件的,你家里的那种药还有没有啊?”
贝尔摩德唇角先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像是真正的新出智明那样温和,声线平稳得没有一丝破绽,回答他说,“伯父,这种药品,我知道你想要,但您也清楚,这药属于管制类处方药,每次开具都要核对患者病历,我家里之前剩下的几盒,上个月社区诊所缺药应急,已经全转过去了。后来忙着重建诊所药房,也没来得及再补充,现在手上确实没有了。”
中村隆司非常认可的点了点头,中村隆司闻言,不再着急,取而代之的是理解的颔首。他抬手拍了拍新出智明的胳膊,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不碍事。” 语气里带着安抚,又添了句叮嘱,“你家那些常用药可得好好保留着,万一哪天有个突发情况,也好应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手表,““咱们收拾收拾去餐厅吧?你伯母一大早就在厨房忙活,冰鲜的鲷鱼和刚采的松茸都备好了,就等她掌勺呢,还念叨着要给你做煮鱼,说你好久没尝过她的手艺了。我们都已经准备好非常多的食材,就等我夫人去烹饪了。”
几个大人刚起身,白泽忧就自然地牵住灰原哀的手,指尖触到对方指节时,还轻轻捏了捏示意跟上。两人踩着地板的轻响往餐厅走,灰原的裙摆扫过椅腿,还回头瞥了眼身后磨磨蹭蹭的柯南,嘴角先扬起一丝浅淡的笑意。
毛利小五郎挠着后脑勺,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的纵容,顺手还推了柯南后背一把。柯南被推得一个趔趄,额角瞬间挂起三道黑线,小短腿倒腾着追上前面两人,
“停停停,你们走这么快干什么?”
“啊哈?”灰原哀听到这话有些奇怪,嘴角带着笑意,一本正经地看着柯南,“好像我们来餐厅,走得快一点是很正常的吧。”
她微微歪头,语气慢悠悠的,像在逗弄小动物,“难不成你还想留在刚才的房间里,听中村伯父继续聊药的事?”
白泽忧也是点了点头看向柯南,“你现在不去跟着你的小兰姐姐,跟着我们两个干嘛?”
柯南先是转头看向正在和毛利兰聊天的新出智明咬了咬牙,但还是看向白泽忧,“你们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表面上其乐融融但是气氛怎么这么奇怪。” 他收回视线,压低声音对两人说:“你们没觉得不对劲吗?气氛总让人心里发毛。”
白泽忧没有回答,先是看向中村隆司那边,随后低头压低声音,将他们知道的情报告诉了柯南。
柯南:!!
柯南的眼睛瞬间瞪圆,嘴巴微张着,差点叫出声来。他赶紧捂住嘴,往后退了半步,听了这家的关系,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啥玩意,这说的还是日语吗。
看着柯南十分震惊的表情,白泽忧看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没有半分玩笑,白泽忧点头承认这件事情的真实性。
“我知道你很吃惊,但请你先别吃惊,这个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的。”
白泽忧刚牵着灰原哀跨进门,就见中村隆司的手在西装口袋里反复摸索,他眉头渐渐拧起,原本温和的神色添了几分慌乱,转头对众人露出歉意的笑:“抱歉,各位,我好像漏了点东西在楼上,得去取一下。”
他转头对着自己的妻子说道,“帮我照料一下客人们,我先上二楼书房了。”
中村铃奈穿着米白色围裙,围裙角还沾着点面粉,她温顺地点点头,目送丈夫快步走出餐厅,才转向众人,双手在围裙上轻轻擦了擦,她有些歉意的开口,“抱歉,几位,我的丈夫出去了,咱们先进来吧,我马上就把咱们的晚餐端上来。”
中村铃奈非常抱歉地说了一声,正打算转身离开,她的身后白泽忧的声音传了过来,“阿姨,请问这是什么原因啊?叔叔走的好像很慌张的样子。”
“哦小朋友,”中村铃奈非常温柔的开口,同时也面向大家开口解释,“我的丈夫患有很严重的糖尿病,已经是20多年的事情了,我想他一定是回书房拿了他的胰岛素了吧他的胰岛素总是放在书房里。”
“不对。” 灰原哀突然开口,眉头紧紧皱着,转头对白泽忧解释时,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常规来说,餐前 15 到 30 分钟注射的是短效胰岛素,多用于控制餐后血糖;而长期糖尿病患者的基础胰岛素,比如甘精胰岛素,通常是每天晚上入睡前固定注射,不会特意在饭前跑回去拿。”
她转向白泽忧继续解释, 顿了顿,眼神沉了沉,“一个患病二十多年的人,不可能连基本的用药习惯都记错。”
白泽忧低头想了想,“也有可能是人家个人的习惯,而且会不会是他最近调整了用药方案?或者只是个人习惯不一样…… 应该没什么大碍吧?”
“很不可能。” 灰原哀摇了摇头,眉头皱得更紧,声音压得低了些,“基础胰岛素的注射时间需要严格规律,医生不会轻易调整;而且这种用药常识,对长期患者来说就像吃饭睡觉一样自然,怎么会弄错?这种知识是他们医学界非常常见的一种病,怎么可能会有人都病了十多年了,还有这种习惯,我心里有些不安。”
灰原哀的话,一直缠绕在白泽忧耳边,他也觉得好像出问题了。
第206章 你是香香软软的小蛋糕
过现在其乐融融的氛围,没有被打搅,吉川向和中村铃奈在桌子上谈论的非常高兴。
丁零零
吉川向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也有些歉意的说道,“抱歉,各位我离开一下。”
“既然如此,”松本林也跟着开口,“我去找一下中村隆司主任。”
松本林看着饭菜还有些时间才能端上来,他索性也就去找一下中村隆司。
中村隆司儿子中村拓真也就笑了笑,“松本林医生也是很尽职尽责,每次有什么大事情都会找我父亲商量。”
白泽忧悄悄拉过灰原哀的手,表面上还跟着笑了笑,像是在听拓真说话。桌布垂下的阴影里,他的指尖轻轻在灰原手背上划着,力度很轻,却足够清晰, “有问题” 三个字的笔画,顺着灰原的指缝慢慢铺开。
灰原哀看了看众人,小手悄悄回握了下白泽忧的手,目光扫过空了半边的座位,再抬眼时,给了白泽忧一个确认眼神,随后指尖在她手心里轻轻敲出 “很有道理”,每一下都带着笃定。
中村拓真看了一眼手表,对着众人笑笑,“我先离开一步,我去一趟洗手间。”
众人点头,看着在场的人只剩下几个熟人,这场看似热闹的晚餐,好像正朝着他们没预料到的方向滑去。毛利小五郎眼见没什么外人,直接趴在餐桌之上,“真是的,早知道这么无聊的家宴,我就不来了。”
毛利小五郎率先打破沉默,胳膊重重撑在餐桌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闷闷的。
“老爸,你坐好啊!” 毛利兰伸手扣住小五郎的后领,轻轻一拽就把他从臂弯里拉了起来,手指头还轻轻戳了戳毛利小五郎的额头,眼底带着明显的得意,“你出门前不是还说最喜欢这种家宴,能联络感情还能蹭顿好的吗?怎么现在又嫌无聊了?” 她挑眉时,头上的角角的碎发轻轻晃了晃,语气里满是调侃。
白泽忧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和灰原哀对视一眼果真如此,和他们猜测的毛利小五郎来这里完全就是心思不纯。
“哎呀,我当初哪知道人家铃奈女士是有丈夫的啊!” 毛利小五郎被戳中心事,懊恼地抬手捶了下桌面,拳头轻砸在木头上发出 “咚” 的轻响,“本来以为是那么漂亮的女士邀请我来做客,我跟她电话里聊了好几次,她也没提过有丈夫这件事!” 他皱着眉,一脸特别后悔的模样,他现在真是肠子都悔青了,现在看来完全就是在浪费时间。
彭
“爸爸,你刚才说什么?!” 毛利兰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手猛地按在餐桌上 ——“嘭” 的一声闷响,桌上的青瓷碗碟都轻轻晃了晃,杯沿的清酒洒出小半杯
毛利兰直接一拳捶在眼前的餐桌之上,很明显,这是毛利兰收力了的,要不然眼前这张桌子就被拍碎了。“你不能对别的女人有想法,你现在和妈妈只是分居,你要做好男人的基本准则,守好男德。”
毛利小五郎看着自家女儿马上就要暴走了,哈哈一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一旁的灰原哀看着这出闹剧,悄悄转过头,手肘轻轻碰了碰白泽忧,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促狭的笑意:“你也会像他这样,因为别人的外表就动心思吗?”
“放心!” 白泽忧想都没想,抬手拍了拍胸脯,语气不屑又笃定,“那种满脑子小算盘的臭鱼烂虾,我才看不上呢!” 他撇了撇嘴,想起小五郎刚才的样子,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哦~” 灰原哀拖长了语调,嘴角噙着淡淡的笑,眼神里的调侃更明显了,她微微凑近白泽忧,声音软了些,“他们是臭鱼烂虾,那我是什么?”
白泽忧张了张嘴,突然卡壳了 —— 刚才的气势一下子泄了大半,完蛋,把自己绕进去了。
白泽忧:……
“啊啊啊啊啊,宝宝,你是一个香香软软的小蛋糕。”
白泽忧是被逼无奈的没办法了,直接开始耍无赖,直接模仿着一手非常纯正的呐喊音,对着灰原哀就是表白。
灰原哀被这突如其来的表白逗得一怔,表面上依旧端着自己的架子,伸手端起水杯抿了一口,遮住了嘴角的笑意。可杯沿挡住的地方,她的嘴角却悄悄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 显然,对白泽忧这个耍赖似的回答,她满意极了。
柯南坐在旁边,看着白泽忧和灰原的互动,又瞥了眼还在跟小兰撒娇的毛利小五郎,无奈地扶了扶额头。
不一会儿中村铃奈就端着所有的饭菜上来,看着桌子上的美食逐渐丰富,刚才离开的几人也逐渐回来,“快尝尝,刚出锅的!” 中村铃奈把餐盘摆上桌,围裙角蹭到桌布也没在意,脸上带着惯有的温和笑意,当然除了一个中村隆司还没回来。
中村铃奈有些皱了皱眉,面向众人开口道,“各位,我们去找一下我丈夫吧。”
“隆司还没回来,我们去找找他?” 话落,她转身就朝楼梯走,脚步比刚才急了些。毛利小五郎刚把天妇罗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油香
中村铃奈刚刚说完就起身,准备去二楼后面的毛利小五郎也紧随其后。
几人上楼之后,中村铃奈用力的敲了敲书房的大门,结果却没有人开门中村铃奈有一些疑惑用力敲了敲门。
此刻的门就是被锁住了,,中村隆司的书房门紧闭着,老旧的木纹门上还贴着张泛黄的福字。中村铃奈抬手敲了敲,“咚咚” 声在走廊里荡开,“隆司?你在里面吗?该吃饭了。” 没人应答。她又加重力道敲了三下,门板发出沉闷的声响,里面依旧没有任何回答。
正当中村铃奈打算放弃的时候,柯南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他大喝一声,“快我们快打开门,叔叔,快点。”
毛利小五郎听到了自己女婿的呼唤,直接一脚踢开大门,破旧的木门,直接当场被毛利小五郎给踢开几人进到房间里面,却发现我们的中村隆司先生,早就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她简单地睡着了,却再也醒不过来了。
“啊——”
随着中村铃奈的一声尖叫,今天的案件正式开始。
白泽忧叹了口气,真是无语了,居然要开始干活了。
第207章 案子中的诡异
在场的人都已经在书房里面依次站好,毛利小五郎戴上手套开始检查尸体,指尖刚触碰到尸体的手腕,眉头就拧成了疙瘩,死者的手指还保持着蜷缩的姿势,桌子最显眼的地方放了一瓶已经被打开的玻璃小瓶子。
白泽忧和柯南看见之后,看向那个玻璃瓶,瓶身是磨砂质地,标签已经被撕得只剩边角,透明的液体还剩小半瓶,显然刚被人打开过。白泽忧的目光刚落在瓶子上,就立刻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身边的柯南。
白泽忧给柯南使了个眼色,他微微侧过脸,眼角向下瞥了瞥那个瓶子,又飞快地眨了下眼,眼神里藏着几分狡黠的暗示,这瓶子里的东西,绝对不简单,去示意柯南看一看瓶子里面是什么东西。
柯南秒懂,咬了咬牙,偷偷摸摸走了过去。自己这副小学生的模样,要是直接凑过去,保不齐又要被毛利叔叔拎着后领丢出来。他眼珠转了转,故意脚下一滑,装作踉跄的样子往前扑了两步,趁众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他身上时,飞快地蹲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瓶口。
灰原哀看着白泽忧去逗柯南玩,直接走到他身边,“你这是对这个案子有想法?”
白泽忧摇了摇头,“没想法,但是这么关键的道具,我想去看一看,可是我又不能亲自过去看看,毕竟万一挨揍怎么办?”
灰原哀有些无语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柯南这边也是果不其然的挨了一顿打,就被丢了回来。
坏消息,柯南挨揍了。
好消息,就是柯南把情报带回来了。
众人循声看去时,柯南正被毛利拎着后领提在半空中,小短腿蹬了两下。他刚才蹲在书桌旁看得太入神,连毛利小五郎绕到身后都没察觉,后脑勺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爆栗。
四舍五入等于完全没亏,柯南摸了摸自己头上的大包,对着眼前的这几人,一字一句认真的开口,“我刚才去看了看,那上面那个瓶子写的是胰岛素,看样子就是中村隆司先生自己生病时用的胰岛素了。”
当他抬头看向白泽忧和灰原哀时,眼神却立刻变得认真起来,小跑到两人面前,踮着脚凑到他们耳边,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我看清楚了,那个瓶子的标签虽然只剩边角,但能看到‘胰岛素’的日文字样,还有剂量数字 —— 和之前中村先生病历本上写的一模一样,应该就是他自己用的胰岛素。”
听到这句话灰原哀的心直接沉了下去,他拍着拍柯南的肩膀子细细地问道,“你确定就是胰岛素吗?不是别的东西。,你确定吗?有没有可能是外观相似的其他药剂?比如…… 被替换过内容物的瓶子?”
柯南点了点头,“就是胰岛素,我能肯定,”
随后他又开口,“我们抛开里面药品被替换的可能性那么里面的东西绝对就是胰岛素,因为上面的标签就是这样写的。”
白泽忧蹲下身,伸手轻轻碰了碰柯南头上的包,惹得柯南 “嘶” 了一声。他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点调侃,眼神却很认真:“行啊,挨了顿揍没白挨,还真把情报带回来了。”
“不应该啊,不应该,”灰原哀直接皱起了眉头,这简直就没有道理,怎么会有人这么早就开始使用他的胰岛素。
白泽忧之后看到这个房间,这个房间里,居然还有一个小型的冰箱,“这个冰箱是用来冰胰岛素的吗?”
如果瓶子里真的是胰岛素,那这场自杀就变得更诡异了:一个需要长期注射胰岛素的病人,为什么会在书桌上留下自己的药瓶?又或者,这瓶胰岛素本身,就是杀死中村隆司的真正凶器?
白泽忧转头看向灰原哀,这方面的知识,他确实不如灰原哀专业。
他向来知道自己不如灰原敏锐,此刻眼底便多了几分坦然的认可,甚至带着点轻松:“你对这些药的门道熟,刚才看你盯着瓶子的眼神,就知道你早觉得不对劲了。” 他说着朝角落的冰箱扬了扬下巴,“那冰箱怎么了?刚才没注意到有问题。”
灰原哀点了点头,看一下这个冰箱,奇怪,真的很奇怪。
“这里还有一个魔鬼细节,”柯南说话像带着口音一样,“刚才我看到死者的身边掉了一片药片儿,那个药片在他的柜子里,“他踮着脚,一手还按在肿包上,另一只手指向书桌旁的矮柜:“刚才我蹲在地上看瓶子时,瞥见死者脚边掉了片白色药片,就在那个带抽屉的柜子下面!这里好像还有一盒。”
白泽忧抬头看下书房里的柜子里面确实放了几种药物,“那是什么药?”
灰原哀抬头看了看眯了眯眼,努力的辨别,“好像是一种降压药。”
白泽忧心中了然,看来死者身子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硬朗了,白泽忧心里 “哦” 了一声,无意识地摸着下巴:原来死者不止有糖尿病,还带着高血压。这两种病叠加在一起,对心血管的负担可不小,稍微不注意就可能出危险,他想着,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书桌后的尸体
毛利小五郎今天格外厉害的,已经发现了这一点,他冷静地询问着死者的妻子中村铃奈,“请问一下,死者是患有糖尿病加高血压的吗?我看他的口袋里面有一枚降压药。”
中村铃奈神情凝重的点了点头,“的确,我的丈夫身体确实不是很好,他患有这两种疾病。”
毛利小五郎非常机智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非常确切的开口,“很简单,我想这肯定是一场自杀的案子,甚至说有可能是一场意外。”
毛利小五郎言之凿凿的话,让在场的人有一些好奇柯南以及白泽忧直接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完蛋又开始了。
第208章 袖子上的粉末
毛利小五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艺术当中,根本不管三七二十一,他对着现在的已经有的证据就开始疯狂的分析,“现在我们存在的疑惑,就是他究竟是自杀还是意外,毕竟通过现场的两个证据,这两种药品一个是已经使用的胰岛素,另一个就是还没有吃,剩下的降压药他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两种药品使用操作不当造成的死亡,这一点就是我们研究的关键。
要知道我们进来的时候门是被反锁,所以他杀的可能性已经很低了。”
他转头看向还蹙着眉的中村铃奈,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的遗憾,下巴微微抬起:“一定是这样的,您再想想,死者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情绪低落,或者突然改变过用药习惯?”
“是的,我知道……” 中村铃奈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迟疑,她抬眼扫了一圈在场的人,目光在白泽忧和灰原哀身上顿了半秒,又飞快地移开,像是怕被看出什么,但是她又想表达什么,然后直接停住。
毛利小五郎知道她有话说,“女士,有什么话要尽早说清楚。这案子现在还没定性,要是有线索瞒报,后续警方调查时,您可能会被列为怀疑对象,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是的,”中村铃奈率先开口,但话语中有着一些迟疑,“但我想请警察到了之后再开口行吗?有一些不太方便直接开口。”
毛利小五郎听到这句话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静静等候目暮警官他们。
白泽忧和灰原哀对视一眼,自然是感觉到马上就要了解到一些这个家庭的隐秘。
警察们很快就来了,但今天带队的居然不是老熟人目暮十三,而是白鸟任三郎。
“抱歉啊,毛利先生,”白鸟任三郎先是道了声歉,“今天目暮警部请假了,我来带队。”
毛利小五郎先是愣了一下,挠了挠头,不过没有过多在意,脸上露出惯有的随和笑容:“哦,是白鸟警官啊,没事没事,谁带队都一样。” 他说着就拉着白鸟往书房中央走,指着门把手指点画画,“你不知道,我们进来之前这门可是反锁的!
你看这旋钮,从外面根本拧不动,看着房间的锁,哦,对了 我解释一下啊,在我们进来之间这可是被锁住的,这是什么?这是密室啊。”
毛利小五郎自顾自的开口,说的倒有几分道理,“再看,凶手用什么杀人?没东西啊,书房整齐,死者没有受伤,这是什么,这是自杀的证据。”
不说别的,就这么一套理论下去,从毛利小五郎嘴里说出来,倒真有几分像模像样,跟着来的年轻警员都忍不住点头,连白鸟任三郎都停下笔,皱着眉打量起书房的环境。
这让大家谁听了不觉得这人该死啊…
死者不觉得,在场的其他侦探也不觉得。
白泽忧直接开口看向中村铃奈,“阿姨,你不是说有事情要说吗?”
中村铃奈也是点了点头,有些犹豫的看向白鸟任三郎,她正在警员身后,双手交握在身前,眼神紧紧盯着白鸟警官的笔记本,显然在紧张接下来该怎么说,白鸟任三郎身边的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见到这种情况也是主动开口。
“您放心,无论什么事情我们都会保密的,所以不用有任何的疑虑。”
中村铃奈听到这句话之后也是轻轻的松了一口气,有了警察的保证,她就可以大胆说了。
“其实我丈夫并不是没有仇人的,他挪用公款达到了一个亿的日元。”
听到这个消息,以后在场的人全部都震惊了,要知道这条消息可不简单的消息这条消息即将改变所有的人物关系网的格局。
中村铃奈有些迟疑的开口,随后转向在场的其他人,“其实这件事情我们在场的人基本上都知道,我丈夫的这几个员工其实也有些不满。”
“喂喂喂,”吉川向有些不高兴的开口,“老板娘,你这么说,可有些不太好啊,这不是往我们身上更加嫌疑吗?”
柯南也注意到了吉川向的反常,他悄悄绕到白泽忧身边,踮着脚凑到他耳边:“那个吉川先生,刚才提到‘公款’的时候,手在发抖,而且他的西装袖口沾了点白色粉末,和之前死者指甲缝里的很像!”
白泽忧眼神一动,不动声色地看向吉川向的袖口,果然,在深色西装的袖口处,有一小片不明显的白色痕迹,像是某种粉末蹭上去的。
在场的几个员工把目光都投向了吉川向,有些迟疑,白泽忧和灰原哀对视一眼,果不其然,这里隐藏的秘密,可比他们想象的多得多,就这么简单的开口,就是一个惊天大瓜,死者居然还能隐藏转移公款。
白鸟任三郎皱了皱眉头,现在的情况他想象的复杂的多。
但是线索上的复杂,丝毫不影响毛利小五郎的思想单纯,“说得通了,都说得通了,这其实就是一场自杀,死者因为自己挪用公款被在场的,谁给发现了,他心怀愧疚,所以就选择在自己的房间里自杀了,这种事情很常见,不是吗?”
白泽忧和柯南以及灰原哀被毛利小五郎的话给震惊死了,三个人看看都达成共识,“我们不听毛利大叔的,这场案子绝对不会自杀。”
“哎?”贝尔摩德有些惊讶,毛利兰看着她,也是惊讶的开口,“新出医生你的袖口上面,好像有白色的粉末。”
贝尔摩得皱了皱眉,她不知道现在的这个白色粉末与本案之间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关联?
但是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身上沾上这些东西,好像对于局势的发展,并不是很有利。
果不其然,大家听到了他们说的这句话之后,也是把目光投了过来,白鸟任三郎等几个警察也是走到她的面前,“您好,新出医生,方便我们检查一下您的袖口吗?”
贝尔摩德叹了口气,主动的装着新出智明的样子,将自己的袖口向前递了递,正好在他们面前,高木涉拿着一个小瓶子,仔细的收起了上面的粉末,又让新出智明(贝尔摩德)回去了。
“麻烦您了,新出医生。” 高木涉收好玻璃瓶,看着回到人群中的贝尔摩德,朝她微微颔首,白鸟任三郎也跟着点头,“后续若有需要,可能还得麻烦您协助做个笔录。”
“没问题。” 贝尔摩德微笑着点头,但心里早已经开始骂娘,这都是些什么事情啊。
第209章 为什么会吃毒药
目暮十三今天不在现场,对于几个孩子的管控稍微松了一点点,白泽忧带着灰原哀和柯南也是想要去到尸体旁边看了看。
白泽忧悄悄拽了拽灰原哀的衣角,眼神往尸体所在的房间方向递了个暗号。灰原哀会意,脚步已经下意识地往那边挪了半分。柯南更不必说,早就踮着脚往门缝里瞅一瞅。
三人借着人群的缝隙一点点往前蹭,眼看就要摸到房间门口的门把手,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带着几分慵懒的女声。
“你们三个在干嘛?”
刚刚被检查袖子的贝尔摩德也是看到了他们,有些好奇的开口。
三个人不假思索的同时摇了摇头,对着贝尔摩德开口道,“没事,我们随便看看。”
贝尔摩德:……
我信你们个鬼,你们三个臭小孩子坏的很。
贝尔摩德在心里默默腹诽,目光扫过柯南那副努力装无辜的样子。
三个人就这样鬼鬼祟祟的凑到了尸体旁边,灰原哀看了看尸体的面部,有些惊讶的开口,“他居然还服用了其他的药物吗?”
柯南有些疑惑,不知道灰原哀的依据是从哪里来的,白泽忧拍了拍柯南的肩膀指了指尸体,“你看这里死者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点点这绝对不是这自杀时服用药物的表现。”
灰原哀听到这话以后也是点了点头,他确实是凭着这一点来推断的,“瞳孔异常放大,说明有药物的参与,不然不会有这么明显的效果。”
灰原哀转头看了看死者桌面上的那个空瓶子,“我现在有很大的理由,怀疑他是被人用药杀死的,可现在问题就是证据不是很足,以及什么药品杀人,我们也不知道,一些详细的数据,恐怕还是要等法医的鉴定报告。”
白泽忧听到这句话之后,“这可不是好消息。” 他直起身,后背轻轻靠在书桌边缘,他下意识地抓了抓头发,声音里带着郁闷,“法医报告出得太慢了,之前听目暮警官说,这种涉及药物的鉴定,至少要等到明天,运气不好可能要后天。等报告出来,凶手早就跑没影了,说不定连痕迹都清理干净了!”
他叹了口气,“线索不会简单的消失,只会从一个地方转移到另一个地方,去看看书房里面到底还有什么吧。”
灰原哀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她点了点头:“也好,书房是私人空间,藏着关键线索的可能性最大。我们动作快些,别被其他人发现。”
几个人围着书房的外边看了看,也没有什么非常有用的线索,决定看一看里边。
白泽忧指了指里面的那个放着药物的冰箱,“看看冰箱里边还剩下什么药物吧,按照道理来说书房里边的药物应该不会太多。”
白泽忧往前凑了两步,又回头扫了眼紧闭的书房门,才继续说道:“按道理,书房里的药物不该多,顶多是应急用的,看看里面还剩什么,说不定能对上死者体内的药物。”
柯南点点头,往门后站了站,充当放哨员,眼睛盯着门缝外的动静
三人就这样偷偷的溜了进去,个子最高的白泽忧打开了冰箱的门,冰箱整体并不大几只,只有一层是个很小的冰箱,但是里边却非常整齐地摆放着一些简单的需要冷藏的药物。
白泽忧转头看向灰原哀,“现在该你出马了,还差什么药物,或者说这个冰箱里边不应该有什么药物,现在又有什么药物了?”
他知道灰原哀对药物成分和用途的敏感度远胜他们,这种细致的观察,交给她再合适不过。
灰原哀点了点头踮着脚尖,仔细地观察着你,“这里边有一个被使用过得药物,好像是某一种治疗过敏的药。”
这话刚落,白泽忧和柯南听到这句话之后两个人对视不约而同地皱了皱眉,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柯南,正好对上柯南同样紧锁的眉头,两人现在眼神里满是疑惑,柯南开口:“他有过敏症状?”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解,“之前询问中村铃奈的时候,她只说死者有高血压,从没提过过敏
灰原哀也是低头思考,“他居然有过敏的症状,中村铃奈却没有和大家说吗?为什么呢?”
“或许就连中村铃奈也没有考虑到,中村隆司的过敏症已经强大到能害死自己的丈夫了”
白泽忧开口解释,现在能够解释这个情况的理由,只有这一个了。
“如果死者同时服用了其他药物,和抗过敏药产生不良反应呢?” 灰原哀的指尖指向那空药盒,“或者,凶手给死者用的根本不是毒药,而是用这个药盒装了其他能诱发过敏的药物?” 她的话刚说完,大家都冷静了一瞬,这小小的冰箱里,藏的可能不只是药物,更是指向凶手的关键证据。
但是这种东西是怎么被中村隆司毫无阻碍地服用下去了,要知道现在的情况是中村隆司自己服下去的,至少是没有经受外力的压迫。
“无外力压迫却主动服用……” 灰原哀轻声重复着, “最大的可能是习惯。他有高血压,每天需要固定服用降压药,对吃药这件事本身警惕性很低,他还要打胰岛素,身体的异样不会及时反应,如果凶手把致命药物混在他常吃的东西里,或者伪装成他熟悉的药物形态,他完全可能毫无防备地吃下去。”
柯南那边也发现了一些消息,他伸手招呼白泽忧和灰原哀过去,随后指了指门缝,“你们看原本大家都以为的密室的锁上面它有一点点胶带残留的痕迹,这能证明我们经历的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密室,你们觉得怎么样?”
白泽忧看了灰原哀一眼灰原哀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什么高见。
第210章 勘探现场,细节的发现
白泽忧索性自己开口,““哪里有什么完美犯罪,” 他的声音比刚才沉了些,带着几分对线索的笃定,“一切的密室都是有痕迹可循的。既然锁上有胶带,就该去想这胶带到底是怎么完成密室的,是先粘住锁舌从门外关上门,还是用胶带缠住锁芯制造‘锁上’的假象?”
胶带能做的事情其实很多,但在这种小环境下发挥的地方不是很多。
白泽忧拉住灰原哀,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很稳妥:“别光想,我们一起搜整个房间,书架缝隙、书桌抽屉内侧、甚至沙发坐垫底下,说不定能找到鱼线残留,或者胶带撕下时带下来的纤维。”
听到这话,两人也是一起检查起了整个房间,柯南也不闲着,直接找起来还有哪里有降压药片相关的物证,他把装着白色粉末的取证袋小心翼翼塞进外套口袋,又捏着那盒降压药,绕到书桌另一侧。刚才在冰箱里看到的降压药是未开封的,死者每天要吃的药不可能放在冰箱里闲置,他推测书房里一定有开封的药瓶。
警察那边还在做着简单的笔录,其他几人在此时也是互相推诿。
吉川向直指中村铃奈,觉得中村铃奈因为自己丈夫有很多桃色新闻绝对怀恨在心。
而中村铃奈却称相信自己的丈夫,反斥吉川向对自己丈夫有想法,肯定是被死者拒绝后恼羞成怒。
中村拓真自称没有别的想法,却被松本林指出欠了一大笔钱,中村隆司拒绝赔偿中村拓真有可能因为这件事情怀恨在心。
整个现场现在就是乱糟糟的,听的白鸟任三郎几人头都大了。
“各位不要吵架,我们好好说……”
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还在做着挣扎,企图拯救一下 混乱的现场。
“警官,”松本林主动开口想要说些什么,“那个中村拓真绝对有问题。”
听着松本林在这里恶人先告状,中村拓真是绷不住了,“你这个人早就贪图我爸医院的股份,我爸不愿意卖给你,这不就是你最大的嫌疑吗?”
“你放屁!我没想法。”
“没想法?” 松本林冷笑一声,往前凑了两步,刻意抬高了声音,让在场所有人都能听清,“谁不知道你前阵子投资亏了一大笔,到处找人借钱?上周你还跟中村隆司哭着要他帮你还,结果被他骂了一顿吧?” 他伸手指向中村拓真的口袋,“你钱包里现在还揣着催债的通知单吧?隆司不肯帮你,你会不会怀恨在心,对他下了手?”
……
听着两人开始焦灼的拉扯,警察们只好把两人强制分开,白鸟任三郎,高木涉,佐藤美和三人还有一些尴尬的看着眼前的局面。
说回白泽忧和灰原哀这边,而书房里,气氛却和客厅的尴尬截然不同,满是专注的沉静。白泽忧蹲在书桌旁,指尖捏着一个空的降压药板观察着。
白泽忧和灰原哀出入这里也找到了一些降压药有关的消息,灰原哀拿着一张药品说明书,对着白泽忧开口说道,“你看,上面写了,药物在常温状态下暴露太久,这个药片会逐渐化成粉末状。”
白泽忧听到这个消息以后,也是把报告书拿过来看了看,看到这个消息以后,他皱了皱眉,本来检查这种药品就要去检测它的可燃性腐蚀性污染性,现在居然还有在常温状态下太久,会将药片分解为粉末的特性。
这可不是件好消息,这意味着时间太久之后,药片会化成更小的样子,这不利于他们的搜查证据。
白泽忧仔细的看着,“你瞧!”他突然发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药品沾水以后会显示蓝性!”
说明书末尾里,用浅灰色字体印着一行补充说明:“本品主要成分遇水后,会发生络合反应,呈现淡蓝色絮状沉淀,此反应具有特异性,不受常见杂质干扰。”
“确实是,”灰原哀点了点头,“有了这个方法的话,或许我们验证别人身上的线索时会有奇效。”
白泽忧看了一眼在他们身后的贝尔摩德,“贝尔摩德,现在袖口上有一块粉末,或许我们可以去试一试。”
听到这个消息,灰原哀突然反应过来,好像的确没错,贝尔摩德一开始身上沾了一点点的白色粉末,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成分,但是可以去检测一下。
白泽忧和灰原哀对视了一眼,用手沾了一点水,然后在灰原哀的注视下,白泽忧来到贝尔摩德的身边。
贝尔摩德感受到自己的衣服被人拉扯了一下,低下头,顶着那张新出智明的脸,有些疑惑的看着白泽忧。
白泽忧捧着沾了水的指尖,快步走到贝尔摩德面前,没等对方反应,就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口,大褂的袖口很平整,刚才留下的粉末还在,是一小片极淡的白,不仔细看几乎会忽略。他抬起沾了水的手指,轻轻在粉末上涂抹了一下:温水裹着粉末化开,在白色的布料上晕开一小圈湿痕,可预想中的淡蓝色却迟迟没出现 —— 只有透明的水渍,连一点蓝色的影子都没有。
贝尔摩德:?
发现自己袖口有点水渍的贝尔摩德有些奇怪,本来还打算问问白泽忧怎么回事,但看到警察们一丝不苟盯着自己的表情,贝尔摩德叹了口气没有动作。
白泽忧回来之后,摇了摇头,“不对,贝尔摩德身上的粉末可不是抗过敏药,那么抗过敏药去哪里了?”
灰原哀听到这话之后思索了一番,她现在也在想这个问题,灰原哀看向冰箱的方向,指尖无意识地握紧着说明书:“要么是凶手带走了,要么是藏在现场某个我们没找到的地方。”
她抬头看向白泽忧,“要不要再搜一遍书房?重点找能藏小瓶药物的地方 —— 比如书架的书缝、书桌的暗格,甚至沙发的坐垫底下。”
“两位过来看一看吧,”柯南的声音传了过来,此时的他正指着冰箱的门,带着一丝笑意,胸有成竹的开口,“你们看,这上面还有胶带的痕迹,说明就跟胶带是贴在大门之上在连接到冰箱门的。”
白泽忧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冰箱的表面,上面的确有一些胶带的残留痕迹。
看来他们已经开始接近于真相了。
(万水千山总是情,给个打赏行不行)
第211章 被压力的柯南(非续集,接198)
(这一张是补充在198后的199章)
眼见得局势回到了两个绑匪手上,红帽子绑匪有些气势汹汹地开口,“你们!全都给我听好了!”他扯着嗓子吼道, “把手机,对,就是你们兜里那个能要命的玩意儿都给我掏出来,放进这个袋子里!”
他说着,从一个脏兮兮的背包里扯出一个黑色的帆布袋,抖搂开,口子张得老大,白泽忧示意孩子们不要私藏,直接把手机交了出去,等到了赤井秀一那边,赤井秀一肯定是不会让自己的手机离开身边半步,所以他轻咳两声,用嘶哑的声音回话,“不好意思,我没有手机……”
赤井秀一一说完这句话,那个红帽子绑匪就不顾他了,“丑逼穷鬼,真垃圾,连个移动手机买不起。”
赤井秀一:???
“你这个老头,耳朵上戴着什么?”
老人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有些难受地开口,“这是我的助听器,我不能给你们。”
红帽子绑匪吐了一口,转头看向白帽子绑匪。
白帽子绑匪命令司机再拨打一个电话,司机也是终于和汽车总台说明白发生了什么,“是是的,他们要求……”
白帽子绑匪不喜地抢过公交司机的无线电话,“废物!滚开!”白帽子绑匪对着司机厉声呵斥,然后对着话筒开口,““电话那头的人,给我听清楚了。”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没心情听你们拖延时间。我们的要求很简单:立刻释放矢岛邦彦!你们如果不肯答应我们的要求,我将每五分钟杀死一个人,而现在从上一个电话过去,到现在已经过去三分钟了,我们要听到矢岛邦彦的声音。”
另一边
“矢岛邦彦已经从西城区监狱正门释放,全程有便衣跟着,不会出岔子。” 通讯器里传来监狱那边的确认声,目暮却只是抬手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严肃的目光扫过楼下整装待发的警员,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疲倦 —— 谁能想到,三天前刚凭借确凿证据逮捕的诈骗犯,如今竟要亲手放出去,这简直是对警方尊严的莫大讽刺。
目暮十三有些愤懑不平地开口,他不能接受自己已经逮捕的罪犯居然又被自己释放了。
“目暮警部,”高木涉立刻跑到目暮十三的身边,低头说话,“警部,据我们的了解,公交车上有很多人质,如果出现意外比较造成很大的影响,对于我们警方的公信力影响很大,所以我们要及时处理好。”
目暮十三点了点头,“这件事情要我们多费心,一定要在不伤害人质的前提下抓捕罪犯。”
高木涉敬了一个标准的礼,“是。”
“现在,让我和他们聊一聊吧。”
目暮十三接过电话,和两个绑匪博弈起来,“矢岛邦彦已经被我们放走了,如果你们想要安全,那么一定要保护好人质。”
“哼哼,那不需要你来讲,如果你们不听我们的,那就别想要人质安全。”
灰原哀听到不停被重复的矢岛邦彦,压低声音询问起来白泽忧,“这个人你有印象吗?”
男主点了点头,仔细思考一番开口道,片刻后才用同样压低的声音回应:“前三个月珠宝展劫案,矢岛邦彦就是主犯之一。那案子当时闹得很大,被盗的三颗钻石总价值超过五亿日元 —— 关键是,那是这半年来东京警方唯一没靠外部协助、纯靠现场勘查和监控追踪破掉的案子,对警视厅的公信力特别重要。”
他顿了顿,眼神沉了沉:“当时抓捕时出了点意外,矢岛因为跑得慢被堵在地下车库,但另外两个同伙跑了警方查了三个月,也没找到那两个人的下落,更没追回钻石。现在他们要救矢岛,十有八九是为了钻石的藏匿地址 —— 当初案子破了后,矢岛硬是咬着牙没松口,谁都不知道钻石藏在哪。
这一次他们想要把矢岛邦彦解救,恐怕是为了获取矢岛邦彦的珠宝藏匿地址。”
听到他说的话,灰原哀不禁点了点头,原来还有这隐秘。难怪警方对释放矢岛如此抵触不仅是放罪犯,更是可能让被盗的钻石彻底石沉大海。
不过后排的一个女人可不鸟这两个玩意,他们两个又没有给她刷过一百万,她鸟这俩绑匪干什么。
女人肆意妄为的吃着泡泡糖,““我说你们俩,脑子是不是不好使?劫持公交车算什么本事?现在投降还能少判几年,等会儿警察冲进来,你们连重新做人的机会都没了!你们几个人一定会被抓进监狱的,还不赶紧投降吗?自首还有重新做人的可能。”
“你这女人真是啰嗦,”红帽子绑匪有些愤怒,直接对着她开了一枪。子弹擦着女人的右脸颊飞过,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狠狠打在身后的车窗玻璃上
“砰!”
绑匪的子弹射过空气,最后也是没有闹出人命 。
说回大侦探柯南这边,柯南眼见自己的手机被收走了,就动了别的心思,阿笠博士还给过他一个耳环式移动电话。
他垂着眼,假装被刚才的枪声吓住,指尖却悄悄摸向耳后,不凑近看根本发现不了。“只要按下侧面的微型按钮就能拨号,信号能绕过常规屏蔽哦,柯南君。” 博士当时的叮嘱还在耳边。
他正想趁着绑匪注意力在后排女人身上,悄悄拨通目暮警部的电话,身后却突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自己还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向警察求助。
柯南身后的女子死心不改,又吹起了一个大泡泡,不过这个时候绑匪可没空和她纠缠,直接走到柯南面前,一把就把柯南手里的小玩意给抢夺过来。
“好啊,居然藏了个移动电话!” 白帽子的声音瞬间拔高,猛地把柯南推到车厢壁上,手里的手枪 “咔嚓” 上膛,枪口直接顶在柯南的额头。
第212章 贝尔摩德:该吃药了
看到这是一个简单伪装过的移动电话,绑匪直接爆炸,他将自己手里的手枪顶在柯南额头之上。
“混蛋小孩,你想要求死吗?” 白帽子的呼吸粗重如牛,唾沫星子喷在柯南脸上,“居然敢偷偷联系警察,信不信我现在就打死你,嗯?!”
枪口又往下压了压,柯南甚至能感受到扳机被绑匪手指扣住的力度。
听到他的话,贝尔摩德和朱蒂一起站了出来,“你们在干什么?”
顶着新出智明脸的贝尔摩德一把就把柯南抱到怀里,“这只是孩子的一个恶作剧罢了,你们居然还想要杀人?”
朱蒂也是蹙起眉头,对着两人严词教育,她开口说道,“你们知不知道杀了人之后的量刑和不杀人的量刑完全不一样的。”
他们两个的话让红帽子绑匪和白帽子绑匪有些投鼠忌器,“算、算他好运!” 白帽子猛地把枪收了回去,狠狠推了柯南一把,却被贝尔摩德稳稳扶住。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视线扫过车厢,突然落在角落发现白泽忧和灰原哀正靠在一起,刚才的混乱中,两人似乎在低声说着什么。
转头看向正在窃窃私语的白泽忧和灰原哀,“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白泽忧和灰原哀有些疑惑,两个人就是很简单的聊天,也没打扰他们绑架啊。
白泽忧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表示自己不会说话了。
两个绑匪对视一眼,转头看向其他人,“我们是讲诚信的,要是你们安稳配合我们,我们不会伤害你们的。”
白泽忧看向两个开始施予恩惠的绑匪,心里不禁笑了笑,这两个人早就做好了打算,一定会把其他人杀死,然后他们趁机逃脱。
赤井秀一轻咳了两声,一下子吸引大家的注意,柯南终于把目光投到这个人身上,白泽忧也顺着声音看过去,眼底飞快闪过一丝了然,赤井秀一这家伙反差也太大了。
平时的赤井秀一要么是黑色皮夹克配冷峻眼神,要么是便衣也掩不住的气场,今天倒好,裹着宽松连帽衫装病号,连咳嗽都带着刻意的 虚弱感,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普通乘客。
抛开赤井秀一不谈,白泽忧把注意力回到今天的案子里,对于大家来说,今天可能成为第三凶手的其实就是三个人,第一就是一个戴助听器的老者,另一个是赤井秀一,还有就是一个嚼着泡泡糖的女人。
白泽忧偷偷看向后排吃泡泡糖的女人,心中思考一二,“这女人就是那第三个绑匪,这场案子就该把她先解决了。”
很明显,柯南此时也是发现了这个问题,他在心里偷偷想着,“我拿出手机的时候,绑匪居然转身找到了我,这说明什么,说明绑匪有眼线。”
灰原哀拉住白泽忧,虽然现在她仍然能感受到那酒厂的气息,但是如果知道是贝尔摩德,灰原哀现在勉强大概也许能做到忍住。
此时的赤井秀一抬起头来,看向了某个小萝莉,灰原哀感觉到自己身后那一阵阴冷,咽了口口水,低下头开口,“现在,这里有别的绑匪,阿忧,你有想法吗?”
白泽忧听到灰原哀那发虚的声音,知道是后面赤井秀一给到了她压力,无语地撇了撇嘴,吓唬我妹子的这个仇,我白泽忧记下了。
他后仰将后脑勺抵在座位上,“压力很大,不过很好找,是最后排那个女人。”
白泽忧示意灰原哀看向柯南,柯南此时也是转头,轻微的用手比划着动作对着少年蒸蛋团教导。
柯南:能看懂吗?
蒸蛋团:可以
柯南:我们后面有内奸,懂吗
蒸蛋团:完全可以明白
柯南:找机会,带一波
蒸蛋团:欧克
白泽忧:比划得不错
柯南和蒸蛋团:?!
柯南和白泽忧看向旁边比着good的白泽忧,突然想起来这里还有两个人。
白泽忧轻轻一笑,既然已经找到了最终凶手,白泽忧也就不太担心,剩下的时间就是白泽忧的微操环节。
这么多人打三个,优势在我。
秉持着优势在我学说,主角团的进攻能力上升了。
【我方攻击up】
红帽子绑匪跟白帽子咬了几句耳朵,两人眼神交换的瞬间,透着明显的狠戾。“你们两个,出来!” 红帽子突然指向后排,声音粗哑,枪口虚晃着对准赤井秀一,
“还有你,戴眼镜的医生!”他们把贝尔摩德也喊上了。
“你们两个,赶紧进去换衣服,穿上我们这身,只要我们到站,你们就直接走吧。”
听着绑匪的话,白泽忧清楚地意识到马上就要死掉了,绑匪已经做好打算,等着到站之后就把车上的人炸死,自己通过换装来脱身。
但是计划真的会这么完美吗?
当然不会,先不说被叫到的人是贝尔摩德和赤井秀一,就是在白泽忧和柯南看到绑匪的动作之后,也是对视一眼,立刻比划起来,准备收拾一下这三个小伙子(小妹子)。
少年侦探团看向了身后的那个嚼口香糖的女人,此时女人还没意识到自己即将遇到了什么事情。
白泽忧看着贝尔摩德和赤井秀一站在一起,这一波也是属于史诗级的联动,历史性的一刻。
(看懂的人已经哭了)
白泽忧再仔细一看,贝尔摩德和赤井秀一不约而同的站到了绑匪身侧,已经是一个很舒服的发力站位了。
白泽忧大喝一声,“快动手,扣人!”
听到小孩子的喊声,两个绑匪先是一愣,贝尔摩德开团就跟,直接一个背摔把白帽子绑匪摔倒在地,赤井秀一愣了一下,也是下意识地把红帽子的绑匪也直接扣押住了。
后排的女人见到这一幕刚要尖叫,就见自己胳膊上扎了两根麻醉针,她迷迷糊糊看着柯南的手表和灰原哀手里的钢笔。
一句脏话还没说出口自己就先晕了。
白泽忧直接跳到被扣押住的绑匪身旁,就听着赤井秀一缓缓开口,“新出医生是吧,你身手还不错啊。”
贝尔摩德从赤井秀一和自己一起被抓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认出来了,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她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这位先生,你的感冒要是没好可以找我,我可以帮你治疗。”
贝尔摩德:该吃药了~
(真是很骚瑞,求礼物,求五星)
第213章 来自落款人的惊喜
(书接本案上文)
现在在场的几个人或多或少都因为出去过而带有嫌疑,警察们对着现在这个情况也是有些头疼。
白泽忧和柯南这边已经有了一点线索,他们已经把注意力放到了吉川向的身上,因为死者死亡的情况,一定是比较亲密的人。
白泽忧正俯身对着笔记本写写画画,柯南则蹲在旁边,手指点着纸上死者家的户型图。
“你看这里,” 柯南突然抬头, “死者是在书房被发现的,现场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迹,门窗都完好无损,说明凶手一定是她熟悉的人,甚至可能是她主动开门让进来的。”
白泽忧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他轻轻点头,顿了顿:“吉川向是死者的工作搭档,知道她每天下午四点会在书房整理文件,中村铃奈虽然和死者认识,但对她的工作习惯并不了解,没理由精准找到作案时间。”
两人面对这种状况,有些不好多说什么,毕竟推理不是简单的叠加。
白泽忧现在和柯南聚在一起,他们发现了在书房门口的一个非常小的塑料包装袋里面放的就是抗过敏药。
白泽忧和柯南对视一眼,呵呵一笑,白泽忧随后就跑开,直接奔向门外。
现在灰原哀脑海里,还有一个非常大的问题。
方才白泽忧跑来找她时,她满脑子都在盘旋那个疑问:死者明明有固定吃抗过敏药的习惯,却从不会在下午四点前吃,凶手是怎么让他提前吞下药物的?
是混在饮品里?还是谎称有新药?她顿了许久,眉头拧得更紧。
现在灰原哀的脑海里还在想这个问题,突然发现白泽忧和柯南聚在一起说话,随后两人便分开了。
白泽忧悄悄地走了出去,在外边的门口观察着,灰原哀陪着白泽忧出来,有些头痛的扶了扶额,“证据链好像有些不太足,现在我们如何去判断凶手的作案手法呢?”
白泽忧摇了摇头,看向灰原哀,有些莫名其妙的开口,“谁说证据不足的?现在证据链很足。”
灰原哀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看他,缓缓开口道,“你是怎么判断的?现在明明没有任何一项关键性证据,我们现在所知道的,都是二手证据,没有一条明确的消息,能够指向凶手就是吉川向。”
冷风拂过灰原哀的发梢时,头顶忽然落下一只手,白泽忧的手掌轻轻覆在她的发顶,灰原哀猛地一怔,耳尖瞬间泛起浅淡的红色,下意识想偏头躲开,却听见头顶传来低低的笑声,那笑意裹在话音里,带着笃定的轻松:“你且听我分析…”
白泽忧开始分析起了整场的作案手法,“其实我们手上的证据是能够间接判断出凶手是吉川向唯一的作案手法就是现场的迷失环境,我们只需要通过一点简单的操作,就可以生成一个虚假的密室。”
白泽忧转头看向已经抬起手表的柯南笑着对灰原哀说,“看着吧,柯南已经找到证据,准备开始操作了。”
话音刚落柯南直接射中了毛利小五郎,毛利小五郎的那边还在争论着是自杀的可能,突然,脖颈一凉,就直接昏昏沉沉地倒在了座位上柯南也就顺势跑到了座位后边开始了他们的双簧。
“你们现在手上有什么证据吗?”灰原哀有些好奇地开口,她觉得现在白泽忧所说的话很有底气,但不知道底气何来。
白泽忧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用大头机的拍照功能,将他刚才拍到的东西给灰原哀看,“看看吧,拍到了关键性的证据。”
灰原哀探头过去,却发现照的是一张纸,她往前倾了倾身,目光紧紧锁在屏幕上 —— 白泽忧指尖在方向键上按了两下,照片慢慢放大,纸上 “中村隆司” 的名字用黑色水笔写得遒劲,下方的金额数字旁还盖着模糊的财务章,“挪用公款证明” 几个字被红笔圈了圈,墨迹边缘有点晕染,像是被人反复看过。
上面好像是中村隆司挪用公款的证明。
“这是中村隆司挪用公款,实际的收据吗?”
灰原哀白泽忧听到以后点了点头,随后又用手指指尖点了点照片上的一个计数。
“你看落款人,有惊喜。”
白泽忧的话,引得灰原哀来了兴趣灰原哀仔细的看了看,“落款人好像和吉川向是一个姓氏的,他是什么人?”
白泽忧笑了,他开口说道,“这个人应该就是那个吉川向的直系亲属,但是我后面和柯南又找了找里面的线索,你猜怎么着?这个人居然在签完这个账单之后了,只过了两个月就直接死掉了。”
白泽忧话让灰原哀听到以后引发了无数的怀疑,但是白泽忧的话还没有结束,“这个人的死亡是去年12月的事,今年二月份吉川向正式入职,在此之后,她和这个人担任同样的职务,你说这其中有没有什么联系?”
“你怀疑你吉川向过来调查她这个亲戚朋友的事情才特地入职的,而他作为这个可怜人,因为知道中村隆司挪用公款的事情,被中村隆司害死了吗?这倒是很有可能。”
灰原哀冷静的分析了一下现在的情况,要真如白泽忧所说,确实是很有可能。
柯南也是这样说的,话术和白泽忧所说一模一样,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吉川向甚至是有些惊讶的,她强忍住自己心中的震惊,装作一脸无事的样子开口。
“你这些也不过都是既定的事实罢了,也没有什么说服力,我承认这都是真的,但你不能用这些证据来证明我是凶手。”
白泽忧听到这话以后,转头笑着跟灰原哀说白泽忧听完这话,忽然低笑出声,转头看向身边的灰原哀时,指尖轻轻敲了敲栏杆,发出 “笃笃” 的轻响:“凶手总觉得自己的手法天衣无缝,把巧合串成无罪证明,可惜,最不完美的手法就是自以为完美,她忘了,推理缺的证据,实践能补。”
灰原哀挑了挑眉,“你是说…… 用现场实验戳穿她的破绽?”
第214章 有太多人被仇恨懵逼双眼
灰原哀挑了挑眉,“你是说…… 用现场实验戳穿她的破绽?”
话音刚落,审讯室里突然响起一道浑厚的男声,不是柯南的清亮,而是带着几分慵懒的威严,是毛利小五郎的声音!
“柯南,你去接一点水吧,我想我们的吉川小姐肯定是不会自己说的,就像我和你说的一样,来给大家展示一下吧。”
柯南直接原地立正,去拿过一个杯子来,转身从角落的饮水机接了半杯凉水。他捧着杯子走到长桌旁,指尖在杯沿轻轻蘸了蘸,旁人看了都摸不着头脑。
柯南也不好解释,走到几个人的面前,抽出手指左右看了看,仿佛想要挑一个顺眼的,然后将手指抹到了几人的衣服口袋旁边。
几个人还在一头雾水的时候,吉川向惊讶都看向了自己衣服被沾上了水的地方,随后紧紧的捂住了沾上水的衣服口袋。
柯南一个滑铲滑回到了毛利小五郎椅子的背后,白泽忧也是转头看向了灰原哀,“现在情况已经很明朗了,吉川向就是凶手,哼哼,恐怕她现在还要为着自己的借口想话说呢。”
果不其然,吉川向现在也是非常的着急,他对着毛利小五郎愤声说道,“你们在干什么是谁?允许你在我衣服上弄水的。”
柯南用毛利小五郎的声音继续说道,“我想你已经知道了,你当时在给死者下药的时候用的那种药品,再经过水反应之后会导致它变色,如果我们没猜错的话,那个抗敏药绝对在口袋里,现在已经沾水变色了。”
走廊里的白泽忧看着这一幕,转头对灰原哀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看吧,实践比推理更直接,她以为把药品藏起来就没事,却忘了药粉遇水的特性。”
灰原哀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吉川向颤抖的肩膀上,轻轻划过高耸的检测报告:“而且这水痕显出来的药粉成分,一定和中村隆司体内的完全一致 —— 现在,她再也没法说‘巧合’了。”
吉川向看到自己身上的蓝色痕迹,无奈地叹了口气直的看向了毛利小五郎的位置,“真不愧是毛利小五郎,居然这都能被你发现。”
她往后靠在墙上,后背重重抵在这个房间的白墙上,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认罪一般开口道,“我对他积怨已久,今天杀死他也只是应有的计划之一吧。”
她抬手抹了下眼角,指腹蹭到未干的湿痕,才缓缓抬起头,眼底的灰败里掺了点猩红:“我哥哥是市中心医院的心外科医生,当年一台难度极高的搭桥手术,明明救了病人,却被家属反咬一口说过度治疗医院为了压下医闹,当天就把他开除了。
“那时候中村隆司找到他,说要请他来公司做健康管理部的主管,还说‘肯定不会让他受委屈’。我哥哥本来都快对生活没信心了,以为是转机,结果入职第一个月,就发现中村隆司在偷偷挪用员工的医保基金,他本来想装作没看见,只要能安安稳稳工作就好,可谁知道……”
吉川向猛地顿住,她深吸一口气,才继续说下去,“到最后,那个中村隆司居然为了自己的安全直接把我哥哥害死了。”
她强忍心中的难过,叹了一口气,“我本来也不知道,但是我感觉哥哥的死绝对有蹊跷,所以我就来到了这里,看看有什么问题。
本来我也没发现什么问题,托关系进了这家公司,从底层的行政做起,一点点查他的底细。
但在上个周,我发现中村隆司挪用公款的证据,还找到了我哥哥给他的劝告信,虽然这也是我误打误撞看到的,我在财务室的柜子后面,那封找到了劝告信,信纸都泛黄了,上面写着‘若你停手,我便当作没看见’,落款日期就是他死前三天。”
自从那时起,我就知道,那家伙一定是杀人凶手。”
白泽忧听了这个消息,叹了口气,心里泛起一阵熟悉的无奈,柯南的世界里,好像永远不缺被仇恨缠上的人,明明都是受害者,最后却偏偏要把自己拖进深渊。他看见吉川向眼底的痛苦,这种痛苦他在组织里看到了太多太多,在米花市,不是你杀我就是我杀你,但是有太多人是因为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白泽忧看向了有些难受的吉川向,装着童音开口道,“阿姨,那你的密室手法是什么呀?”
吉川向闻声转头,看见白泽忧仰着小脸的样子,紧绷的嘴角忽然松了松,露出一点极淡的笑意, “小弟弟,这种害人的法子,不是什么好事情,阿姨不说好不好?”
柯南直接一个大跳,一下子跳到两人中间,双手拽着吉川向的衣角,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故意装出痴呆的模样,拖长了调子喊:“不嘛不嘛!阿姨你就说一下嘛!我好奇~”
吉川向被他晃得无奈,又看了眼白泽忧期待的眼神,终于叹了口气,声音放得更柔:“其实手法很简单。我先在他的茶里加了少量安眠药,剂量少到他当时没感觉,等过半个多小时才会犯困 ,这样他就不会怀疑是我做的。”
之后只要通过胶带粘贴门锁上的门舌,随后通过冰箱里的胰岛素外加我身上的抗过敏药一起给他打入身体之中,因为被冰冻,所以要药物反应速度非常之慢,这就给我留下了足够的空间和时间。
离开的时候,我轻轻关上门,胶带会暂时卡住门舌,让门看起来是锁上的。” 吉川向的声音低了些,带着点释然,“等过一会儿,胶带黏力不够了,门舌会慢慢弹回去,胶带就会从门锁上撕下来,掉在地上。只要有人进来时不小心踩到,胶带就会粘在鞋底,谁也不会发现 —— 毕竟走廊的地砖是浅灰色,透明胶带掉在上面,本来就不容易看见。”
吉川向看向了白泽忧和柯南,有些放下桎梏的开口,她的话里充满了对自己手法的回味,对于她而言,做了的事情就是做了,自己不能瞎扯,和小孩子们讲解一下,也是为了防止这种悲剧再次发生。
第215章 美好的清晨
所以这一阵强有力的bGm响起,凶手吉川向最后还是完美落网。
至于贝尔摩德袖子口上的白色粉末,额……
案发现场的警戒线已经松了大半,鉴识课的警员正蹲在餐桌旁,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夹起一张透明证物袋,里面装着的,是刚才从贝尔摩德袖口粘下来的一点白色粉末。
高木涉凑过去,压低声音问:“佐藤警官,鉴定结果出来了吗?不会是……” 他话没说完,就见鉴识人员摇了摇头,将证物袋举到灯光下:“不是什么可疑的东西,就是普通的淀粉,成分和厨房里的面粉一模一样。”
“新出医生,你怎么能粘上这种白色粉末?这在推理里多影响判断啊!刚才我还在想,会不会是你和凶手有勾结呢 —— 当然了,以我毛利小五郎的眼光,很快就排除了这个可能!”
醒来以后的毛利小五郎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也是无奈的吐槽了一下新出智明,完全不在意刚才案子自己是怎么侦破的。
他说得理直气壮,完全没提自己刚才是怎么被柯南用麻醉针射中,昏昏沉沉地坐在椅子上破的案。
小兰站在旁边,赶紧轻轻拉了拉父亲的袖子,小声劝道:“爸爸,新出医生肯定不是故意的,别这么说嘛,你这让新出智明医生多尴尬啊。”
贝尔摩德伪装着新出智明的样子,学着新出智明温吞的语气,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真是不好意思啊,毛利侦探,可能是刚才碰到擦到。”
要说谁最无奈,那肯定还是贝尔摩德,自己本来好生生的,自己居然又被怀疑,怀疑也就算了居然被压力了这么久,现在好了事情结束了,自己也是能够吐槽一顿了。
她悄悄抬眼,飞快地扫过柯南的方向,那孩子正蹲在地上,假装研究吉川留下的脚印,可眼角的余光却分明在往她这边瞟。
贝尔摩德心里轻嗤一声,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温和的表情,甚至还对着柯南笑了笑:“柯南小朋友,刚才真是多亏了你提醒毛利侦探,不然案子可能还没这么快破呢。”
白泽忧和灰原哀看着吉川向被带走的样子,最后看了看伤心难过的中村铃奈,中村铃奈的肩膀还在轻轻颤抖,手里攥着的米白色手帕已经被眼泪浸得发皱,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白泽忧叹了口气。
中村铃奈:(;′⌒`)
“这个世界破破烂烂,总有人在用自己的方式缝缝补补。”白泽忧开口说道。
灰原哀顿了顿,下巴轻轻蹭了蹭白泽忧的肩膀,语气里带了点难得的柔软“主要是就看这种人要怎么缝缝补补的?”
灰原哀趴着白泽忧肩膀上悄悄的开口着,灰原哀的声音就这么传了过来,听的白泽忧耳朵痒痒的。
白泽忧忍不住笑了,指尖轻轻挠了挠灰原哀的头发:“原来你也会说这么温柔的话。”
翌日
今天没有什么太多的事情,白泽忧和灰原哀就待在家里清晨六点的阳光照进了这座房间。
灰原哀踩着棉拖走出卧室,拖鞋蹭过地板发出踏踏声,刚拐进客厅,就看见白泽忧踮着脚站在折叠椅上的模样。
他穿着宽松的浅灰色家居服,上衣被扯得微微向上,露出一点纤细的腰线,尽管腹部的外骨骼有些遮挡。手臂直直伸着,指尖还差一点才能碰到橱柜顶层的牛奶盒。
灰原哀先是欣赏了一下自己房东先生展示出来的身材,随后走了过去。
“早啊,”灰原哀主动过去扶住了白泽忧,向他打了声招呼,“大清早这么忙忙碌碌吗?”
他转头时发梢扫过额角,眼底还带着点刚起床的惺忪,却弯着嘴角笑:“早。在做早餐哦,你有什么想吃的?”
他说话时,脚尖又悄悄踮了踮,折叠椅被压得发出轻微的 “吱呀” 声,看得灰原哀忍不住伸手又扶紧了些。
自从两人身体变小后,从前随手就能拿到的东西,如今都要费些功夫,这把折叠椅还是昨天特意从储物间翻出来的,凳面比寻常椅子高些,却还是让白泽忧显得有些吃力。
白泽忧转头问向灰原哀,他们今天早上也不用出门,也没有学上,整个生活节奏都无限的放慢。
白泽忧也是把牛奶递给了灰原哀,然后自己安安全全的从折叠椅上跳下来。
桌子上已经摆好了蛋挞,那是昨天晚上两个人精心烤制的结果,,虽然有的形状不太规整,甚至有两个边缘烤得略深了些,却透着股可爱。
虽然没有多好吃,但是对两人来说已经够了,生活不需要轰轰烈烈,需要和和气气温温暖暖他们两人对现在的生活节奏很是满意。
灰原哀咬了一小口,酥脆的蛋挞皮在嘴里化开,比昨天尝的时候确实更合口味。她嚼着,眼睛弯了弯,没说话,却又凑过去咬了第二口,把半个蛋挞都吃进了嘴里。
贝尔摩德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旮旯里干着组织的任务最近因为身份的问题,他一直在按照新出智明的生活方式,住在新出智明的医院里。
白泽忧灰原哀就这么轻松地吃着早餐,时间好像在此刻都变得慢了许多。
白泽忧轻轻地吃着口中的吐司面包,心里却想着别的事情,“最近组织好像那边风平浪静的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组织成员了呢。”
灰原哀瞥了他一眼“什么叫好久没见到?上回巴士案子,我隔着三排座位都能感觉到她的气息。”
她把一勺牛油果抹在吐司上,撒了点黑胡椒,“贝尔摩德伪装的新出医生,眼神里的冷意藏得再深,也骗不过我。虽然说那个人是贝尔摩德,但无论怎么说贝尔摩德还是组织成员。”
此刻的贝尔摩德,正坐在新出医院办公室,指尖捏着份病历,目光却没落在纸上。他穿着白大衣,这是新出智明惯有的模样,她已经模仿了三个多月。她没在意,脑子里还转着组织刚发来的加密指令:“盯紧米花町的异常动向,勿暴露身份。”
第216章 塞德的计划
说回白泽忧,白泽忧笑了笑,将他的牛油果分给了灰原哀,脚上还晃着自己的那一双小熊拖鞋,他和灰原哀的拖鞋是兄妹款是来自阿笠博士的友情赠送。
“来尝尝我们的早餐,很好吃的。”
两人就这样在非常轻松的环境下谈论起了自己最近的这几天。
灰原哀尝了尝他们今天的热牛奶,最后看下白泽忧,“解药应该再去试一试了,孤立的证据不足继续证明我们药物的可行性,还要再继续加大我们的人体试验。”
过了一会儿,灰原哀把压好的牛油果抹在吐司上,推了一块到白泽忧面前:“别光想着别的,先把早餐吃完,等会儿还要去拿实验器材。”
白泽忧接过吐司,咬了一大口,牛油果的绵密混着吐司的麦香,让他忍不住弯了弯眼睛:“知道啦,灰原博士。”
白泽忧也是点了点头,他对于这种安排是毫无意见的,等到自己完全会死的那一天,就是和酒厂完全开战的那一日。
两人就这样安静的吃一会儿早餐。
酒厂自己的安全屋
这里没有窗,只有通风口偶尔传来的气流,带着地面上街道的嘈杂,却又很快被铁门隔绝,只剩死寂般的安静。
我们的朋友塞德正在进行研究,他怔怔地看着视频里的人,嘴角轻轻的扬起。他入侵了监控视频,他要证明,他不比白酒差。
在他的身边就是被琴酒安排过来辅助的卡尔瓦多斯看着他有些痴呆的笑,卡尔瓦多斯没好气的开口,卡尔瓦多斯靠在铁门旁,双臂抱在胸前,黑色皮靴踩着地面的碎石子,发出摩擦声。
他的手里还握着一把保养得极好的狙击枪,枪身泛着冷光,眼神里满是不耐烦,扫过塞德时像在看什么麻烦东西,“让你干的活干完了就赶紧走,我可不想在这破地方陪你耗着。”
再德的脸上出现了一丝阴暗,他向来是讨厌像卡尔瓦多斯这种只有实力没有脑子的人。
但是他忍住心中的无奈,对着卡尔瓦多斯解释道,“卡尔瓦多斯,你知道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什么吗?”
卡尔瓦多斯有些疑惑,皱了皱眉,往前迈了两步,狙击枪的枪口不经意间晃了晃,却始终对着地面 —— 他虽然暴躁,却也知道在安全屋里不能随便动武器。“什么意思?” 他的语气依旧不好,“不就是完成琴酒的任务,盯着那几个小鬼的动向吗?你还想干什么?”
塞德有些想笑,又有一些恨铁不成钢,他有些恼火的开口,“卡尔瓦多斯,你这个家伙不思进取,你知不知道现在我们是什么处境?”
他愤懑不平的开口继续叫唤,“你真是傻,要不是因为琴酒,我们两个至于沦落这里吗?你觉得我们俩现在的地位很高吗,不过都是因为琴酒想让我们在这里罢了,现在我们应该去找一个机会,做成一番大事业,把琴酒位置顶掉,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再上一步了?”
卡尔瓦多斯愣了愣,眼神里闪过一丝动摇,却很快又被警惕取代。他后退一步,重新握紧了狙击枪,语气里带着怀疑:“你想背叛琴酒?你疯了?”
“背叛?” 塞德嗤笑一声,走到显示屏前,指着视频里的身影,“这不是背叛,是为我们自己找活路!琴酒那种人,眼里只有任务和组织,什么时候真正把我们当自己人?现在不抓住机会,等他哪天觉得我们没用了,你以为我们还能活多久?”
塞德说话很有水平,只用了几句话,就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内部矛盾,听得卡尔瓦多斯也是内心动摇,他现在心里正在思考塞德说的话到底有几分道理,但是经过一番思考之后,他摇了摇头,否定了塞德的提议,
“塞德,我承认你有些话说的很对,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有些事不是只靠你这些话就可以改变的,你想要做出成绩,他也要项目才能实现,我们现在有什么项目能够提高我们的地位的。”
不得不说,卡尔瓦多斯确实精准的找到了现在的问题所在,但是塞德既然已经把话说出口,那么他一定有自己的想法,果不其然听到卡尔尔多斯的这个质疑之后,塞德只是轻轻的笑了笑。
他坐上了椅子,划到了电脑前,打开自己的电脑将电脑朝向卡尔瓦多斯,“琴酒这个混蛋,的确很讨人厌,但是工作方面他做的的确不错,我们要是想要做出事业的,他就要从别的方面入手,比如说他的失误。”
塞德继续把电脑向前推了推,一张照片就这样显示出来了,卡尔瓦多斯认出来了,这就是之前白酒搭建的系统,而现在塞德正在给他展示的,也只不过是一张普通的照片,虽然照片非常简陋,但是里面的内容却很精彩,这张照片的出处,竟然是失踪已久的雪莉。
“眼前这个人,你认识吗?”塞德冷冷的笑了笑,他的手指就这样直直的杵在了屏幕上,好像要把里面的宫野志保碾碎一样。
“要知道现在雪莉还是失踪状态,我们可以试试把她找出来,要知道,这就是琴酒唯数不多,我们能够找到的工作上的失误的地方,如果我们真的可以找到雪莉,并且把她带回来,那么就能证明我们的价值,那么我们就有机会扳倒琴酒。”
卡尔瓦多斯听到他的话,有些不喜,他皱了皱眉,“这种事情你要是想去做就自己去做吧,不要带上我,琴酒这虽然性格孤僻,但是他做的一切都是服从组织的,我和他无怨无仇,没有那么强的报复心理,我只需要在做事,只需要在组织里就好。”
塞德像是早就知道卡尔瓦多斯会这么说一样,他继续笑了笑,指了指眼前的这张照片,“别忘了美丽的贝尔摩德和雪莉之间还是有渊源的,如果我们帮助贝尔摩得把她除掉,那么你觉得贝尔摩德会不会高兴呢?”
“来聊一聊计划吧!”卡尔瓦多斯点了点头,同意了这个计划。
第217章 琴酒的盘算
剑拔弩张的紧绷状态缓和下来,在塞德一番条分缕析的劝阻后,阿尔瓦多斯率先松了口,卡尔瓦多斯虽仍有疑虑,但看着两人达成的初步共识,也终究没有再提出反对意见。
这场关于后续行动方向的争论,总算以 “暂时搁置分歧、共同推进计划” 的结果落下帷幕。
塞德对于阿尔瓦多斯的答应是非常得意,他看向卡尔瓦多斯一字一句的开口说道,“咱们俩可得把话说清楚,这次的计划,从始至终都是你我二人联手推进,等后续任务圆满成功,组织里论功行赏的时候,好处也得咱们俩先分,你觉得怎么样?”
卡尔瓦多斯听到这句话之后也是皱了皱眉,这是什么情况?他总感觉有阴谋在里面,他看向塞德,有些不满意的开口,“那之后能算计我这岂不是很容易?”
塞德有些无语的看向了他,“当一个蛋糕重大的时候,我们两个人,无论怎么分都足够了吃饱,但舆论蛋糕就算再大,只要参与的人进来了,也不够你吃的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懂?”
他顿了顿,见卡尔瓦多斯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些,又继续说道:“现在组织里盯着贝尔摩德的人还少吗?你以为光靠嘴说就能讨她欢心?
别做梦了!只有真刀真枪干出点成绩来,让她看到咱们的能力,咱们才有机会站到她身边。这次用雪莉当开胃菜就是最好的机会,既能给组织交差,又能在贝尔摩德面前露脸,这么好的事,要是因为你这点没必要的猜忌搞砸了,你觉得值吗?”
卡尔瓦多斯听到了这句话之后,也是挠了挠头,他有一些明白了,随后点点头,只是看着塞德的目光里仍带着一丝警告:“行,我信你这一次。但我把丑话说在前面,要是等任务结束后,你敢耍什么花样算计我,我第一个崩了你,到时候就算贝尔摩德怪罪下来,我也认了!”
就像塞德所说,现在要争夺贝尔摩德的欢心,还是要干出一些事情才有机会,用雪莉来作为开胃菜,却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但塞德真的有这么好心吗?当然不会,塞德在心里嗤笑一声, “在这组织里,好心早就成了最不值钱的东西。”
他太清楚自己的处境了:论武力,他比不上卡尔瓦多斯抬手就能扣动扳机的狠劲;论资历,他在组织里也只是个半吊子中层,想单凭自己调查雪莉、在贝尔摩德面前出头,简直是天方夜谭。可卡尔瓦多斯不一样,那家伙是出了名的 “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枪法准、下手狠,却总在算计人心上差了一大截 —— 这样的人,正好当他的 “后手”。
他本来就是打算利用卡尔瓦多斯来创造一个机会,他知道自己是势单力薄去调查别人的成绩,一定不会有很高的效率,但是拉上卡尔瓦多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当自己的后手,一定会提高自己的成功率的,到时候贝尔摩德一定会对自己刮目相看。
至于最后卡尔瓦多斯什么的,那跟他可没什么关系。
想起刚才卡尔瓦多斯那句 “我第一个崩了你”,忍不住低笑出声。那点威胁,在他眼里就像孩童的赌气,真到了论功行赏的时候,卡尔瓦多斯连靠近贝尔摩德的机会都未必有,又怎么可能对他动手?
更何况,他早就在计划里留了后手,要是卡尔瓦多斯敢碍他的事,有的是办法让对方 “消失” 在组织里,神不知鬼不觉。
两人都在为了自己心里的小九九互相算计,至于最后的结局如何,那还真不好说。
毕竟在组织里面谈友情谈合作,简直就像讲笑话一样。
现在琴酒那边事情非常轻松,他和伏特加还在做一些简单的收尾工作。
保时捷车上
坐在副驾驶的琴酒点起了香烟,月光洒在他银色的长发上,却没带来半分暖意,反而让他周身的气场更显冷硬。
伏特加蹲在不远处的废弃仓库里,正用喷枪处理最后一点任务痕迹,塑料燃烧的焦糊味飘过来,他却毫不在意,只偶尔抬头汇报:“大哥,现场的指纹和监控都清干净了,那几份文件也烧透了,不会留下线索。”
作为司机的伏特加就这样静静地等着大哥抽完香烟,香烟抽到一半,伏特加开口说道,“大哥,最近你派出去那三个人都没有什么任务的消息,他们三个是不是在那里混水摸鱼?”
琴酒冷静地看了伏特加一眼,冷笑一声,最后把自己的烟蒂扔了出去。
(保护环境,不要随便乱扔垃圾,琴酒扔没有人敢抓他,但是各位的话,帽子叔叔就来抓你了哦)
“伏特加,”琴酒转头看一下有一些疑惑的伏特加,嘴角居然还带着一点点的冷笑,“你要知道你一个计划叫用一个强大事物,去把狼和老虎赶走,现在塞德已经来了,你以为那是他想来的吗?这是朗姆派来的眼线罢了,只不过朗姆没有考虑到塞德的性格,根本不适合做这种工作,恐怕他现在还满腹抱怨。”
话音刚落,琴酒便缓缓转过头。他的目光冷得像冰,扫过伏特加时,让后者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琴酒继续开口,话里甚至还有一些嘲讽,“朗姆想把握住他的欧洲基本盘,还想把手插入到日本。
哼,白日做梦,要是他派库拉索来我可能会忌惮,但派一个塞德,那实在是太小瞧我了,看看吧,让我更新一下对朗姆的认识,我看看他在德国那边培养的新人实力究竟如何?”
琴酒面无表情,但他的话,却像是寒冬里的北风听得伏特加凉飕飕的。
“大哥,他我们就不用管他们了吗?”
伏特加小声的开口道。
琴酒摇了摇头,重新点起了一根香烟,“不派人过去定好了,让那些外围成员看着他们别乱来要是有什么事情,让外围成员去做这些事情,别打草惊蛇,只要看着他们别乱搞就行。一旦有动静,立刻把消息传回来。” 他顿了顿,指尖的香烟燃着,烟雾缓缓散开:“总归是组织的人,就算是颗没用的棋子,也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丢了 —— 别出纰漏。”
琴酒说完之后,伏特加就点了点头,发动了这辆老款的保时捷,开向了他们的目标地。
他知道,朗姆的野心绝不会就此停下,塞德不过是第一步,接下来还会有更多暗流涌来。但他从不畏惧,在这黑暗的组织里,只有强者才能站到最后,而他琴酒,屹立于高山之上,从来都是那个掌控棋局的人。
第218章 各方反应
新出智明家
贝尔摩德躺在新出智明家的浴缸里暗暗沉思,浴缸里的温水泛着细腻的泡沫,刚好漫过贝尔摩德的肩线,她半靠在浴缸边缘。
距离她回到日国已经有些时间了,但是自己这边好像也没什么进展。
当然了,干儿子很香,angel也很香,弟弟也很香。
贝尔摩德用手背贴住自己的额头,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最近回到日国之后很堕落,最近出勤组织任务不是很努力啊。
就在贝尔摩德还在偷偷检讨自己的时候,浴缸边防滑垫上的手机忽然亮了一下,屏幕光映在水面上,贝尔摩德的指尖顿了顿,侧头看过去,来电人备注是 “卡尔瓦多斯”。
贝尔摩德看着来信人,是自己的老搭档卡尔瓦多斯时,是有些无语的,她纤细的手指敲打在按键上。
卡尔瓦多斯:在吗?
贝尔摩德:……
(在吗起手,……)
没等两秒,手机又震了一下。卡尔瓦多斯的消息紧跟着进来:“我这里有消息和你说,塞德打算推翻琴酒。”
贝尔摩德看到这句话真是无语了,塞德这个人好高骛远,在朗姆手下就不是一个出类拔萃的成员。
被派遣来日国,真觉得自己行了?
对面的卡尔瓦多斯见到贝尔摩德没有回复自己,有些着急,“真的,他已经制定好计划,准备来把琴酒拉下水了。”
贝尔摩德有些无奈,但卡尔瓦多斯接下来的话却让她警铃大作。
卡尔瓦多斯向他发来的消息里面塞德打算用雪莉来开刀这件事情。
不祥的预感缠上心头,贝尔摩德刚才还漫不经心的慵懒彻底散了。她指尖飞快地按动按键,透着一些急切:“具体怎么动?他有雪莉的行踪了?还是想设套?”
贝尔摩德看到这句话之后心里顿时此的一种不祥的预感,他仔细的问了问他们之间的计划。
就像前面所说一样,卡尔瓦多斯根本就没有把自己的砝码全部都全部押注到塞德身上。
“他还跟我说,要是能顺便把雪莉引出来最好,说雪莉是琴酒的‘心病’,抓了她能让琴酒乱阵脚!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可他说这是朗姆默许的,我才没敢多问…… 贝尔摩德,我可没跟他一条心!我知道这事得告诉你,不然到时候真出乱子,我可担不起!”
卡尔瓦多斯现在疯狂甩锅,甚至还给塞德抹黑。
对于卡尔瓦多斯自身而言,将所有的消息告诉贝尔摩德才是对于自己最有利的一种状态。
果不其然,贝尔摩德在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是主动关注了一下。
卡尔瓦多斯自然是选择全盘托出,他把两个人商议的计划全部都告诉了贝尔,摩德一字一句都没有忘记。
贝尔摩德在看到卡尔瓦多斯发了消息之后也是轻轻的沉默了一下,随后便把手机扣在地板之上。
对于这件事情贝尔摩德没有自己擅作主张她冷静地看着上面的消息,最后又一字一句的把所有的信息发到了白泽忧那边。
“小家伙,”贝尔摩德既像是无语,又像是无奈,尽管现在的白泽忧肯定是不知道贝尔摩德的状态,话音刚落,她自己先轻嗤了一声,眼底掠过一丝无奈。
白泽忧现在说不定还在跟那个侦探小鬼一起查案子,哪会知道她此刻在浴室里的纠结?
可话还是顺着喉咙滚了出来,声音放得很轻,带着几分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疲惫:“姐姐把能做的都做到最多了……”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戳了戳浴缸里的水,水珠溅起又落下,“姐姐现在是没招了,接下来做什么,就看你和那个小讨厌鬼了。”
贝尔摩德的声音,在新出智明家里的浴室里不断的回荡,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
白泽忧和灰原哀此时还在自己的家里,做着简单的实验,白泽忧想要给自己的装备升级一下,尤其是外骨骼,他觉得现在自己已经有能力做了一些更坚硬的外骨骼,外骨骼2.0即将到来。
白泽忧半蹲在工作台前,手里捏着块打磨得锃亮的钛合金护肘,指尖敲了敲表面的蜂窝状缓冲层,“咔嗒” 声在实验室里格外清晰。护肘边缘还沾着点未清理的金属碎屑,他用拇指蹭掉,就算是差不多了。
他给自己做了一个护肘,来应对一些突发的重击,对于自己来说是很有必要的,是保护自己和朋友的重要武器。
自己的想法,其实很多,但是因为现在申请的问题,有很多东西他都找不出来,不过他为了防身的需要,已经自己手搓了几把很简易的小土枪。
“现在我觉得我们应该加强下自身的东西,看看我这好东西。”
白泽忧摇了摇手上的几把手枪,这是他买的配件之后自己改造的,当然这也多亏了阿笠博士的支持,让他们现在有了一点点违禁物品。
灰原哀无奈地笑了笑这种东西还是不要被警察看见的好,不过看到白泽忧这么高兴的在制作枪械灰原哀索性就不管了,反正他们现在做的事情违法犯罪的已经不少了。
白泽忧摸了摸手上的这把手枪心里满是怀念的开口,“遥想公瑾当年我也是在组织里给人做手枪的,当然最多的还是给人打磨手枪,当初在组织为了节省经费,某个混蛋就愿意给我派一些死人任务,这是把我当一个组织成员,居然要去维护手枪,你这找谁说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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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元太的灾难
(本案微改)
街道上
元太攥着口袋里的假面超人卡牌盒,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不少,刚走到街角的自动贩卖机旁,他突然停下脚步,猛地把盒子里的卡片哗啦一下倒在手心 —— 当那张泛着冷光的金色卡片从一堆普通卡牌里冒出来时,元太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星星。
“哇咔咔咔,”元太走在路上发出了嘎嘎的怪声,“我真是太幸运了,居然抽到了这张假面超人的隐藏款金卡,芜湖起飞。”
元太还在沾沾自喜,看着手里的金色卡片,有些高兴的开口。他一边喊,一边学着假面超人的姿势挥了挥胳膊,卡片被紧紧攥回手心。
他一直想要这张假面超人的金卡,今天没想到被他抽到了,今天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买了一包卡牌,居然真的抽到了。元太越想越开心,脚步也变得轻飘飘的,手里的卡片被他捏得发烫,却舍不得松开。
元太非常高兴的把这张卡片拿在手里挥来挥去,突然一阵风吹过,金色卡片从元太手里脱落,元太赶紧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重新捡起掉到中间的卡片。
元太将这张卡片捡了起来,他觉得有些不对劲。元太就在把自己卡片捡起来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把这宝贝往口袋里塞,一阵带着尘土味的风就刮过脸颊,他下意识抬头揉了揉眼睛。
他却抬头发现了不同寻常的一幕,两个大男人拿着一个巨大的包裹,把它放到后备箱里,元太仔细的辨别着感觉那个包裹看上去很像一个人呢?
元太眯了眯眼,突然那两个男人转头看向了元太,吓得元太赶紧跑“糟了!” 元太撒腿就跑,书包里的便当盒撞得 “咚咚” 响,金卡被他死死按在手心,冷汗顺着指缝往下淌。
那两个男人发现自己的行动被人看到之后,也是有些手足无措,立刻关上后备箱,驾车跑去,他能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有面包车后备箱 “砰” 地关上的巨响。
等那刺耳的引擎轰鸣声从身后追上来时,元太才敢回头瞥了一眼 —— 两个男人已经钻进了驾驶座和副驾,深色的车窗摇得严严实实,连一点相貌都看不清,只看到面包车的尾灯
元太咽了咽口水,他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一点点很神奇的东西,拿住自己手心里的金色假面超人限定卡,直接就向警察局跑去。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侦探徽章,手指颤抖着按下了通话键,徽章里立刻传来柯南声音:“元太?怎么了,你的声音怎么这么急?”
“柯南!步美!光彦!灰原,白泽啊——我、我看到两个奇怪的人!” 元太对着徽章大声喊,声音还有点发颤,“他们搬着一个像人的包裹塞进面包车,还朝我瞪眼睛!我现在就去警局,你们快过来!”
他一边跑一边用侦探徽章联系着自己的娘家人,准备一起来报案
警察局
高木涉拿着板夹,看着在举报的元太以及其他的少年侦探团成员。
他挠了挠头看向元太,“那个…… 元太同学,” 高木涉的声音放得很柔和,却还是带着点尴尬,“我知道你很着急,也特别认可你主动报案的做法 —— 这真的很勇敢。但你看啊,咱们现在能掌握的线索,其实只有你说的两个男人、一个像人的包裹、一辆面包车…… 这些都太模糊了,没办法直接认定是绑架案,也就没办法立案调查。”
小岛元太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我明明看得很清楚!他们搬包裹的时候特别用力,包裹还晃了一下呢!还有那辆车,是深蓝色的!怎么会证据不足嘛!” 他说着,脚步往前挪了半步。
白泽忧看了看尴尬的高木涉,拉了拉元太,又对着高木涉弯了弯嘴角,语气放得更轻:“高木警官也不是不信元太,只是警方办案要讲‘实锤’呀。
你看,现在我们能说出来的,都是元太看到的画面,没有包裹上的纤维、没有面包车的车牌号,甚至连那两个男人有没有戴口罩都不确定…… 这样确实没办法认定是绑架案,自然立不了案。”
高木涉听到了那种的话也是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元太,松了口气,顺着话头点头,有点小心翼翼开口:“就是这样,元太同学。不是我们不想帮你,是规定卡得严…… 你要不要再好好想想?比如当时风大,会不会把包裹的形状看岔了?或者那两个男人其实是在搬家具?万一…… 万一你记混了一些细节呢?”
元太当然是不能接受这种说法,这完全就是在侮辱他的智商,他看着在座的警察的努力地争辩着,“可是我就是看到了,那绝对就是绑架。”
高木涉喉结动了动,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也像是在给元太台阶:“好好好,元太没记混。那咱们换个思路,你再想想,那两个男人有什么特征吗?比如个子高不高?有没有留胡子?或者衣服上有图案吗?哪怕是一点点特征都行!”
高木涉抱着最后的希望,看向元太大人。
元太仔细思考了一番,看向高木涉,“他们好像没什么特征,我没看见。”
高木涉:……
不是哥们,那还说啥呢,太性情了。
高木涉现在是真没招了,他看着元太摇了摇头。
元太挠了挠后脑勺,又扯了一下自己的衣角,眼神从高木涉的板夹飘到天花板,再落到白泽忧身上,声音越来越小,
“特征啊…… 他们好像都穿黑衣服,帽子压得很低…… 脸?脸我没看清,当时他们转头的时候,我光顾着跑了……”
突然元太大喊一声,他想起来的另一个线索,“我想起来了,我看到其中有一个人的手腕上有一个新月形的伤疤。”
但是高木涉还是摇了摇头,这种信息简直太难找了,毕竟有伤口的人有很多很多。
“抱歉了元太现在这个事情是真的处理不了,你要不要回家好好想想,如果有什么线索还可以,帮一帮你。”
旁边的步美赶紧凑过来,拉着元太的手小声安慰:“没关系的元太,至少我们知道有疤痕呀,这已经很棒了!”
第220章 元太很头疼
光彦也赶紧把笔记本递到高木涉面前,指着自己刚才记的 “手腕有疤”,小声说:“高木警官,这些我们可以记下来,之后我们去现场找线索!”
几个人着重地记下这个消息之后,也是齐齐把目光看向了元太,元太看到现在 的场面,有一些不满的开口,
“什么嘛?我根本就没有说错,我看到的绝对没错,就是绑架现场,那为什么不相信我。”
白泽忧现在也是很头痛,有些无语的看向了现在的局面,他知道元太他绝对没有说谎,但是呢,一定是错过了一些,关键线索导致上面没办法判断凶手。
见到警察放弃帮助他们之后,少年侦探团他们也就是这样沉重的出警察局了,尽管现在元太的心情是不好,所以几人还是要决定安慰一下他。
“我们相信你,元太,你一定看到了。”步美大声地声援自己的小伙伴。
光源的此刻却发现了问题的盲点,他没有一味地支援元太,反而开口,看向白泽忧和灰原哀,“元太肯定是不会看错的,但是问题是如今我们现在这个状况,我们要如何去找不清楚的人,如果是元太看错了也就罢了,如果是真的话,那元太他将会发现一个被绑架的人质。”
柯南他的一口气,现在这个情况的话,对他们是个不利,“那这样吧,我们先回去元太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对方究竟有什么体貌特征这上来说的话,如果有了具体的特征相信我们一定会找到这个嫌疑人的。”
元太点着点头,几个人就此一拍而散。
“元太,你别难过呀!” 步美快步追上元太,伸手轻轻拉住他的袖子, “我们都相信你,你肯定没看错!那两个男人就是很奇怪!” 她一边说,一边还对着元太用力点头,眼里满是真诚的支持。
元太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石子滚出去老远,倒是没说什么。
灰原哀主动去询问白泽忧的意见,“你觉得小岛同学,他真的是看错了吧?还说他真的遇到了嫌疑人,但是因为自己粗心大意没有看清楚的。”
白泽忧停下揉太阳穴的手,目光落在前方元太刚走的方向,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元太没说谎。”
语气很肯定,“刚才在警局,他提到手腕有疤,虽然记不清形状,但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手腕内侧,说明那个动作他真的看到了,只是太慌没记全。”
白泽忧转头看了一眼,灰原哀轻轻的笑了笑,“以我个人的粗鄙意见来看交到元太绝对是看到了那个嫌疑人,但是怎么说呢?哪怕就是他真的看到了嫌疑人,但我们也不能抓捕他,
毕竟无论怎么说,他现在都没有看到那个人的体貌特征,就算你面前走过去一个嫌疑人,他也没办法辨认一下,这么看来的话,其实看到和看不到,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灰原哀听着,轻轻 “嗯” 了一声,目光转向路边橱窗里的假面超人海报 —— 和元太手里的金卡图案一模一样。“如果真有绑架案,绑匪不会选在人流量不算少的街道作案,除非…… 他们有急事,或者那个‘包裹’不能久放。” 她语气依旧平淡,却点出了关键,“而且元太说他们看到他就立刻开车走,说明绑匪很谨慎,怕被人记住特征。”
白泽忧侧过头看她,眼底多了点认同:“你是说,他们可能不是临时起意?”
听到白泽忧的话,灰原哀也是点了点头,同时也是轻微笑了笑,摸了摸白泽忧的头发示意他不用再过于担心。
白泽忧清楚地知道这场案子终归是一个闹剧,嫌疑人是否绑架,等他们查出来以后就水落石出了,但是对于白泽忧而言,这种事情还是很好结束的。
……
第二天白泽忧和灰原哀一起去上学的路上,发现元太他有一些惊慌的左顾右看,灰原哀有些疑惑的转头看向了白泽忧,“小岛同学,这是在干什么?”
白泽忧摇了摇头,他现在不敢保证,毕竟根据剧情发展来说,小岛元太现在是收到了威胁信现在正害怕别人弄死呢。
果不其然小岛元太今天这一天都在惊慌之中,他走一步就看一步,非常小心,自己行动给人一种是犯诡异的样子。
吉田步美也是找到了白泽忧,她有些疑惑开口,“白泽同学为什么今天元太这么害怕呀,我总感觉他行动怪怪的?”
白泽忧点了点头,柯南在一旁回答道,“说不定和昨天的绑架案有关,毕竟从昨天的案子发生以后,咱们没有报助到元太找到真正的嫌疑人,如果嫌疑人他对元太进行了威胁的话,那么他现在害怕是正常的。”
“威胁?” 步美瞬间攥紧了光彦的衣角,声音发颤,眼眶一下子红了,“那、那元太会不会有危险啊?绑匪会不会去找他?”
光彦也往后退了半步,他慌忙扶了扶旁边的步美,却没平时的镇定,嘴唇抿成一条线:“可、可是元太回家了…… 我们要不要现在去找他?” 两个孩子的肩膀都微微发抖,路灯的光落在他们脸上,能看到眼底的恐慌
在场的两个孩子先害怕起来,毕竟如果一个人收到了穷凶恶极的罪犯的威,吓那么对于他们来说是十分可怕的。
看着开始瑟瑟发抖的两人,灰原哀安抚开口,“别担心,元太不会出事情的,我们也不会出事情的,等一会儿放学之后我们去问一问元太是什么情况吧。”
几个人有些迟一点了,眼头,他们心里充满了害怕,但是为了自己的好朋友,他们甘愿赴汤蹈火,哪怕是直面自己心中的恐惧。
白泽忧低头开始思考案全的发生,他记得这个案子是非常好解决的,他们而言的话,今天就可以解决案子了吧。
“其实这个案子…… 按理说不该这么难。” 白泽忧轻声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些,“昨天元太看到面包车的小巷离这里很近,绑匪如果真的急着转移‘包裹’,说明他们可能在躲什么,或者……‘包裹’里的人有特殊身份。”
白泽忧在心里思考,他的心里传来了一阵强有力的歌曲,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白泽忧拍了拍自己的脸是让自己清醒一点,此刻的小岛元太都在自己的位置上,还有一些心悸的看着周围。
他有一点害怕,元太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还心有余悸。
第221章 危险!突发的情况
昨天报完案子之后,元太整个人都好像被诅咒了一样,一直诸事不顺。
早餐是妈妈准备的金枪鱼饭团,元太吃午饭咬下第一口就觉得不对劲,嘴里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他猛地吐出来,赫然看见饭团里裹着半片生锈的刀片,边缘还沾着点米粒,刚才要是咬得再深点,舌头恐怕都要被划穿。
元太盯着那片刀片,心里却凉了半截:家里的门窗都锁得好好的,谁会把刀片藏进他的饭团里?
最近出去之后也是遇到了一堆破事情,各种倒霉,他好像能感觉到自己好像触犯到了某些大手子的利益,有人想要把自己给害死了。
还没从惊魂未定中缓过来,上学路上的第二波危险又接踵而至。
他走在人行道上,突然有辆摩托车从巷子里冲出来,直勾勾地朝他撞过来。骑车的是个陌生男人,眼神冷得吓人。
元太反应快了些,往旁边跳了一步,可摩托车还是擦着他的胳膊过去,车把狠狠撞在他的肋骨上,疼得他半天喘不过气。
他想追上去质问,可那男人骑着车飞快地拐进另一条巷,眨眼就没了踪影 —— 这分明是故意的,是想把他撞成重伤!
整整一天,他都像惊弓之鸟。
上课不敢靠窗坐,下课不敢单独待着,连去厕所都要左右张望半天。放学铃一响,他没敢跟步美、光彦他们打招呼,抓起书包就往教室后门溜 ,他怕那些人不仅盯着他,还会牵连到小伙伴。
他故意绕开平时走的大路,专挑偏僻的小巷走,放学的路上,他是万般小心,但是他忘记的事,哪怕他再小心,有人也能精准的找到他 。
只见小岛元太大人刚刚翻墙穿过了一个小巷,刚刚落地就发现了自己的小伙伴们已经站在了小巷门口等着他。
元太吓得差点跳起来,只见步美、光彦和柯南以及我们的白泽忧和灰原哀站在巷口,脸色都带着担心。
步美手里还攥着手机,屏幕亮着,显然是一直在给元太打电话;光彦推了推眼镜,手里拿着一张画着路线的纸,看样子是沿着元太可能走的路找过来的;
柯南则皱着眉,眼神里满是审视,好像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
白泽忧和灰原哀就没这么多的事情,他俩就单纯过来吃瓜来的。毕竟他俩早早地看出来元太有问题,现在来这里吃个瓜很合理。
侦探少年团有些莫名其妙的看向了元太,有些疑惑的开口,“元太,元太,你就是在这里干什么呀?我们找你,你也不回话。”
元太左顾右看,他实在是不想把自己的遭遇说给自己的小伙伴们听,他在担心自己小伙伴知道以后为了帮助自己,他们也会涉入险境,他干脆就直接装傻。
(实则不是装的)
他把脑袋埋得低了点,故意用袖子蹭了蹭沾在脸上的灰,装作没听懂伙伴们的疑惑,双手在头顶比了个忍者结印的姿势,脚还故意踩出 “咚、咚” 的重音,努力让语气听起来轻松:
“哎呀,就是最近看了忍者动画片嘛!觉得翻墙超酷的,所以就想试试,你们看,我刚才翻过来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像牧叶的忍者?”
柯南捂住自己的脸,有些无语的开口,“行了行了,你也不要在这里和我们瞎扯了,有什么事情你和我们说一下,我们好帮你帮你,不然这样的话,只会让事情越来越糟糕,不是吗?”
小岛元太听到这个话之后也是在内心很挣扎,他既不想让自己的伙伴们和他陷入危险,但是害怕真的像柯南所说,直接把自己给祸害了。
他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到墙壁,坚硬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哆嗦。
脑子里好像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喊着 “不能说!说了那些坏人会找上步美他们的!上次摩托车撞我那么狠,要是撞到白泽怎么办?”,另一个却在发软, “柯南说得对…… 我一个人好怕,早上差点死掉的时候,我真的想喊你们帮忙……”
光彦也是开口,“元太,我们是少年侦探团啊。之前找失踪的小猫,还有破解学校的怪谈,都是一起解决的。你要是遇到麻烦,怎么能不跟我们说呢?”
经过一番挣扎,元太还是放弃了,他决定把这件事情说一说,“其实我确实遇到了很多的问题……”
他详细的讲述了昨天几个人分开之后,他遇到的危险,就好像有很多人要杀了他一样,他先后遭受了很多突如其来的意外,以至于他现在已经有一些应急了,他有点害怕,自己就真的这样被那两个绑架犯给害死。
元太表示他现在非常的害怕,生怕自己当场gg。
“我…… 我一开始以为是巧合,” 元太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敢看伙伴们的眼睛,“可后来越来越不对劲,好像总有双眼睛盯着我,就等着我出错,把我弄死……”
他说着,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那些绑架犯肯定是因为我报了案,想杀人灭口,我好怕…… 我怕下次再躲不过去……”
白泽忧和灰原哀就这样带着几个人往回走,少年侦探团听到了元太所说的遭遇,几个人全部都沉默了,灰原哀语气平稳却带着疑问:“你说的这些事,有没有可能只是连续的意外?比如楼道灯年久失修,自行车闸是自然磨损,推你的人或许只是赶路太急没注意?”
毕竟没有直接证据,灰原的质疑合情合理。
元太当然不会说灰原哀的质疑是真的,他转头看向了柯南其他小伙伴,“这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听见头顶传来 “嘎吱 ——” 的刺耳声响,像是金属被强行拉扯的声音。
众人下意识抬头,只见巷子上方三楼的广告牌正摇摇欲坠,铁皮外壳已经脱离了固定架,边缘的霓虹灯线垂下来,在风里晃了晃。
第222章 奇怪的衣服,消失的证据
广告牌正摇摇欲坠,铁皮外壳已经脱离了固定架,边缘的霓虹灯线垂下来,在风里晃了晃。
那块广告牌,足有两张课桌那么大,此刻正朝着他们站立的方向直直坠下来。
“小心!” 白泽忧反应最快,一把将离广告牌最近的元太和灰原哀拽到身后,步美和光彦也被柯南拉着往旁边扑去。几乎是同时,“轰隆” 一声巨响,广告牌重重砸在地上,正好砸在刚才他们走过的位置。
白泽忧看到这个情况以后,也是立刻上前去查看情况,发现广告牌的掉落是因为被破坏时,脸色大变,两个人对视一眼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不对,”白泽忧这些开口指出了问题的严重性,柯南直接接团立即补充白泽忧的话,“这上面的这些都是人为造成的,并不是自然脱落,也就是说这一个招牌就是用来杀死元太的。”
现在在场的人都知道形势的危险,元太真的被大手子做局了。
几个人这样到了咖啡厅坐下,准备来问问元太,他这边有什么情况,白泽忧随手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将菜单推到元太面前,语气却没半点闲聊的轻松:
“先别管点什么,你再仔细想想 —— 那些对你动手的人,除了衣服和伤痕,还有没有其他特征?比如身高、声音,或者身上有没有特别的味道?”
听到这里,元太皱起了眉头,使劲的回忆着,他现在能想起来的线索,其实是不多的,但是经过白泽忧的这一番提醒,他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东西,
“有一个人穿的是黑色 t 恤,上面印着个白色的骷髅头,特别大,看着就吓人!而且骷髅头下面还有数字,好像是‘202’!我当时是透过便利店的玻璃看的,有点模糊,但那个骷髅头和数字太显眼了,我肯定没记错!虽然有些模糊,而且只看了一眼,但是我当记录在上面是有一个骷髅头和一个数字202的那另一个凶手他的手腕上就是我说的有一个月牙状的伤痕。”
他说着,还伸手在桌上比划起来,指尖画出骷髅头的轮廓,又一笔一划写了 “202”:“还有另一个人,我没看清他的脸。“
灰原哀扬了扬下巴,看向了店里的一个方向,对元太笑着说,“你说的是那个样子的衣服吗?”
前方是一个服务员,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上面印了一个白色的骷髅头,只是骷髅头下方没有数字,取而代之的是不同的数字的 logo。即便如此,步美还是眼睛一亮,拉着光彦的袖子小声喊:“是骷髅头!和元太说的一样!”
光彦也凑过去看:“虽然没有 202,但颜色和图案都对得上!说不定是同一款衣服?”
元太更是激动得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 “刺啦” 一声响,引来邻桌客人的侧目。他也顾不上尴尬,拉着步美和光彦就往那边跑:“我们去问问他!说不定他知道他是不是凶手!”
三个孩子见到这个也是眼前一亮,直接跑了过去看一看情况,白泽忧和灰原哀以及柯南一起看到三个人跑了过去,在后面看着三个孩子活泼的样子,在心里思考了一番,柯南随口说道,“我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三个孩子跑到了服务员面前,元太直接就指着对面服务员说道,“一定是你对我有想法的对不对?快说为什么要害我?”
服务员小哥听到这个消息,以后也是实在懵逼,自己什么时候还要去害死一群小孩了,这是什么情况他自己都不知道,还有这种事情,小哥有些不好意思开口,“真是不好意思啊,小朋友们,你们说的这个我没听懂,是在演话剧吗?有什么帮助可以帮你们的。”
白泽忧直接走了上去指了指服务员小哥的那件非常酷炫的t恤,故作有些好奇的开口,“哥哥,哥哥,你这件衣服是在哪里买的呀?好漂亮呀。”
服务员小哥看到自己的衣服被夸奖之后,也是很高兴,他扯了扯自己的这件t恤,向他们指明了自己在哪里买的。
“如果你们也喜欢这一种风格的衣服啊!那你们可以去前面街到那里有一个名字叫庞士的店,那家店里买到很多相适的衣服真的非常好看,非常舒服,而且还比较实惠呢。”
几个人哪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也是不在咖啡馆里去啰嗦,他们在白泽忧的带领下直接去了庞士,他去看那看那个庞氏的店里面有什么相似的衣服。
走在路上元太也是一脸懊恼的开口,“可恶我忘记了,那个人衣服上写的数字是202,但是刚才那个服务员大哥哥上面显的是1999,我忽略了这个问题。”
当白泽忧听到这个消息后也是点了点头,看来这样的话上面的书字很有可能是定制款,原来的衣服也只不过是只有一个骷髅头。
走到店里,也是在服务员小姐姐的帮助下,他们了解到那个果然是定制的的,不光有英文版的help,还有数字1999。
问起来这个定制的衣服,服务员小姐姐也是开口解释道,这个东西就是一种潮流,大家普遍认为1999年是世界末日,所以他们就以这个为卖点来制作衣服。
他几个人对视一眼,也不知道自己来对地方了,白泽忧看了看自己身旁的小伙伴们,直接开口,“姐姐,那你们印制202数字是什么含义吗?”
服务员听到这句话以后歪头有一些疑惑的看着他们,“数字202吗?我们没有这个东西,他是不是看错了呀?”
白泽忧听到这句话以后顿时疑惑起来,那看来是他们的消息疏漏。
出了衣服店的大门几个人也是聚在一起,看着外边的车流匆匆过去。
圆谷光彦也是有些好奇的看向小岛元太,“元太元太,你是不是记错了?怎么会这样呢?”
小岛元太也是很疑惑,自己印象里面就是其中有一个人穿的衣服,就是那个骷髅头的t恤,上面写的数字202啊,不应该呀。
“我我当时正在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卡片上,只是匆匆一瞥,但是上面的确是应该有三个数字是的呀,大体形状和202差不多。”
白泽忧看向灰原哀和柯南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他低头思考了一下,“你们说有没有这种可能当时元太看的那个方向的其实是一种反方向,他把505看成了202。”
灰原哀率先开口,她觉得这种想法很对,但是是不符合现实,“不能这么说,那505也不对呀,我刚才观察过衣服店里面衣服店里面的定制好像也没有505的。”
(国庆快乐,祝祖国生日快乐)
第223章 关键的贴纸
白泽忧倚在服装店门口的金属栏杆上,目光落在灰原哀身上,那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又掺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秘密。
看的灰原哀心里有些怪异,她给了白泽忧一个可爱的白眼。
“有事情就说,一直看我干嘛~”
听到这话,白泽忧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轻轻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他站直身体,目光扫过身旁的柯南、步美和光彦,清了清嗓子,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地说道,
“之前我们一直在找数字 505 的线索,现在看来,数字 505 或许根本不存在。但大家有没有想过,对方可能有类似 505 的东西?
你们看这家服装店,橱窗里展示的衣服,图案大多是废弃的城市、带着警报灯的帐篷,很明显是以末日求生或者末日求助为主题。
可我们之前看到的那两个人,衣服上印的却是奇怪的数字,这和店里的风格完全相同。所以我猜测,这些印着数字的衣服,会不会是他们故意穿过来,误导我们的?或者这是元太看错了,应该换成相反的样子。”
“SoS?”柯南听到白泽忧的话以后反应过来,他几乎是在白泽忧话音刚落的瞬间就反应过来,他猛地睁大眼睛,镜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锐利,快步走到白泽忧身边追问,
“白泽,你的意思是那是他们两人之一的人真的来过这里?”
白泽忧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刚刚他们出来的这家衣服店,“他们很有可能就是来过这里买衣服。”
灰原哀拍一下手掌,恍然大悟的开口,“按照一个人的习惯来说,买日常穿的衣服,绝不会特意绕远路。尤其是这种主打末日风格的店,全市也就这一家。也就是说,他们既然敢来这里买衣服,就说明对这一带很熟悉,他们最终的据点,一定是在这附近!”
灰原哀说完之后看向小伙伴们,柯南还下意识扶了下眼镜,镜片反射的光让他的神情多了几分笃定。
柯南和白泽忧点了点头,认可了灰原哀的话。
不过另一边的柯南提出自己的反驳,“现在也不能这么说,毕竟周边还是非常大的,只凭借我们几个孩子非常难做到。”
圆谷光彦跳了跳,“那还等什么!” 圆谷光彦突然往前跳了一小步,运动鞋底轻轻的发出声响。
他双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下巴微微扬起, “交给我们吧!就通过走访的方式,把周边的小区、便利店都检查一遍!我记得这附近的路,我都能画下来!”
柯南无奈地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光彦的肩膀,他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冷静(这里的冷静=情商低),
“别想了,就算我们现在开始走,走到天黑也走不完。你算算,方圆几里,光居民楼就有十几栋,还有三家大型超市、两条小吃街,更别说巷子里那些没挂牌的小仓库了。就我们几个孩子,怎么找啊?范围实在太大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在空气中比划着,圈出一个大大的弧度,让光彦更直观地看清他们面临的困境。
听到柯南的话,光彦直接蔫了,他突然反应过来白泽忧和柯南说的话很有道理。
“那我们该怎么做呢?”
步美也是叹了一口气,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迷茫,看向身边的伙伴,声音里还藏着一丝没说出口的委屈,明明好不容易有了线索,却又卡在了这里。
白泽忧和灰原哀几乎是同时转头看向对方,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
灰原哀眼中闪过一丝会意,白泽忧则轻轻点了点头,两人竟异口同声地开口:“元太,你要是重新回到案发现场,会不会想起来一些什么?”
站在旁边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元太猛地一愣,双手下意识地搓了起来,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案发现场的混乱画面还在脑子里打转,可具体的细节,他却怎么也抓不住了。
案发街道
少年侦探团的身影在街边晃来晃去,光彦手里攥着小本子,笔尖在纸上飞快涂画,把路过的每栋楼的窗户数量、巷口的垃圾桶位置都记下来;
步美蹲在路边生怕错过一点可疑的划痕;
元太则耷拉着脑袋跟在后面,之前想不起线索的挫败感还没散,踢着路边的空易拉罐。
少年侦探团就这样在街道上走来走去,希望能在这里发现一些什么线索。
他是几个人拼尽了自己的全部努力,但是街道还是像一个正常的街道一样,没有任何的问题。
光彦停下笔,叹了口气:“明明是案发地,怎么一点奇怪的地方都没有啊……” 步美也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眼神有点失落:“难道线索真的不在这吗?”
元太怔怔的看向了远处的一辆大货车,有一些犹豫,皱着眉,嘴唇动了动,像是在回忆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带着点不确定的语气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些:“那辆大货车…… 车身上的贴画,我好像在绑匪的车子上见到过。”
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瞬间安静下来。柯南第一时间转头,镜片反射着阳光,快步朝着货车的方向走了几步.
白泽忧也收起了之前的放松,眼神扫向货车.
光彦和步美更是凑到一起,紧紧盯着那辆车。走近了才看清,货车的后车门上,贴着一张巴掌大的黄色贴画,画的是一道歪歪扭扭的闪电,边缘有点磨损。
白泽忧看着这个贴画,心里是有了想法,看来他们这边已经找到了关键的线索。
第224章 追击,少年蒸蛋团的失误
柯南沉声回答道,“既然这个标志和那辆车子的标志差不多,那么我们可以去追查一下这个线索,我觉得应该是我们的突破口之一,你们觉得怎么样?”
白泽忧点点头,对柯南的计划进行了一定的补充,“你们这个倒也不用太着急,毕竟货车就在那里,我们可以守株待兔,看着他们去的方向。”
灰原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拍着白泽忧的肩跟他说道,“告诉你一个坏消息,你们好像说的太晚了。”
白泽忧听到灰原哀的话,眉头瞬间拧了起来,眼底满是疑惑。他侧过头看向身边的女孩,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太晚了?什么意思?货车不还停在那儿吗?” 灰原哀却没再多解释,只是抬起纤细的手指,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她只是伸手指了指货车的方向,白泽忧和柯南看到抬头看去却发现三小只早都已经爬上了货车,安安稳稳的呆在了货车的货箱里面。
“嘶 ——” 白泽忧猛地抬手扶住自己的额头,指腹按在眉心,无奈的叹气声从喉咙里滚出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和柯南还在琢磨 “守株待兔” 的稳妥方案,这三个小家伙居然先一步 “自投罗网” 了。看着货箱里探头探脑的三小只,白泽忧又气又笑 —— 这算什么?自己把自己送上门当 “诱饵” 吗?
教练我举报,这里有人用猪来代打。
柯南那边要急得要死,赶紧一个箭步冲了上去,跳到车厢里边打算把那几个人拉下来。
“你们几个不要呆在车厢里啊,赶紧走,我们待在这里很不安全的!”
柯南的话,非常的着急,但是三小只完全不担心,吉田步美和小岛元太也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步美却往后退了一步,小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眼神亮闪闪的,满是天真的笃定:“柯南,你放轻松啦!我们躲在这里,他们肯定发现不了!你看这货箱这么大,还有这么多箱子挡着,特别安全!”
元太也跟着附和,拍着胸脯的动作比步美还用力,震得自己衣服上的褶皱都动了动:“就是!我们跟着货车去他们的据点,等找到地方,就能把他们一网打尽了!柯南,你也留下来吧,人多力量大!”
光彦还从口袋里掏出小本子,指着上面刚才记的 “黄色闪电” 字样,补充道:“我们都计划好了,只要到了目的地,就悄悄观察,再找机会给你们发信号。肯定不会有事的!”
柯南发现几个孩子想的太天真了,车厢里面已经有一些杂物了,他们如果被拉到他们的据点,那么一定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等到他还打算去劝阻的时候,车辆突然被启动了起来,他们听到驾驶室里传来的声音。
“我抄了,是不是没有关后边的门?”
“别急,别急,我去看一看,我们一会儿直接回去。”
听到这话,柯南直接就要榨干了,他赶紧朝外边伸了,伸手示意让白泽忧和灰原哀过来。
那灰原哀以及白泽忧听到以后,也是十分的好奇这里面发生什么事。
两个人也是三步并作两步,直接冲上车厢,就在少年侦探团有些紧张地进到了掩体之后,一个男人的脚步就传来了,过来把车厢门关上了。
白泽忧和灰原哀看到这,直接傻眼了,车厢里面已经是完全黑了下来。
他们几个人就在完全漆黑的环境里面,开始简单的沟通。
“这里…… 这里还真是蛮黑的。” 步美的声音在黑暗里飘过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音,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摸到了身边灰原哀的衣角,才稍微定了定神,“你说…… 我们要被拉到哪里去啊?”
“不知道啊,”元太现在有些害怕,在这种环境下有些压抑,“我有点害怕。”
白泽忧在黑暗中握住了灰原哀的手,给灰原哀传递了温暖,各位不要怕,他们刚才没过来检查,说明暂时没发现异常,我们现在就是安全的。等车子到了他们的据点,我们再根据情况决定下一步,别慌。”
白泽忧一边这么说着,一边也是给警察们用自己的手机发去了消息。
现在对于他们来说安全最重要,他们想要做的,必须也是维护好自己的安全,尤其是自己还带着一群孩子。
在路上
灰原哀和白泽忧在不停地安慰着身边的几个孩子,害怕他们,因为太过紧张而压力很大。
在车上待了好一会,车子终于停了,他们躲在货物的里边车门被打开以后两个男人开始往下搬东西。
“前天那个货他们已经解决完了?” 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不耐烦,像是在打电话,“最近风声紧,你去看看能不能找新门路,别耽误了事儿。”
“你今天自己去不行吗?” 另一个声音懒洋洋的,还带着点敷衍,“我这两天没什么时间。”
“你整天瞎忙什么?” 前一个声音瞬间拔高,带着点嘲讽,“是不是又溜去风俗街喝花酒了?上次那笔钱你还没还我呢!”
“哈哈哈,φ(゜▽゜*)?” 后一个声音嬉皮笑脸地笑起来,笑声刺耳又粗俗,“急什么?等这次成了,别说那点钱,带你再去乐呵乐呵!”
听着两个男人的对话,在车子里的几个孩子也是不敢出声,现在两个人只要不发现他们,那么少年侦探团就可以在他们这里可以苟一波。
等着两个男人抱着一箱东西,离开了之后,白泽忧让他们赶紧起身跑了下去,却发现这里面全是他们的货物他们现在应该是到了一个货仓的位置。
白泽忧观察了一下,里边并没有人,目前看来负责这里的人只有那两个绑匪。
圆谷光彦有些迟疑的开口,“他说了那个货被解决掉了,会不会说的是那个被他们绑架的人已经被他们杀死了?”
白泽忧有些迟疑根据现在的情况来看这里面的东西可能有些超纲了,如果只凭现在的消息来说,真的很有可能是什么很危险的事情,否则他们怎么会这么的明目张胆,丝毫不怕别人发现了他们的小秘密,所以那个被绑走的人才被杀人灭口了吗?
正常来说,绑匪绑架别人无非就是两个目的,第一是为了限制一个人的自由病,就是为了获取绑架人质获得的赎费,可是现在看来他们那两个人其实是有自己的货仓的 。
无论是买卖什么东西,都没有必要冒着犯天下之大不讳的情况,去将人给撕票,这么看来的话,简直很有问题啊,就他们究竟是什么目的想要来干什么的?
现在几个孩子就这样鬼鬼祟祟的看着几个绑匪,偷偷看着他们忙上忙下。
(这过节,哥几个姐几个太性情了,礼物不带停的啊,谢谢各位)
第225章 遇袭的少年侦探团
白泽忧轻轻按住自己的唇边,示意身后的少年侦探们保持绝对安静。柯南、步美、光彦和元太紧紧贴着集装箱壁,只敢从缝隙里探出半双眼睛,几人就这么悄咪咪的盯着,两名嫌疑人也没有发现。
两名嫌疑人穿着黑色连帽衫,帽檐压得极低,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他们动作麻利却透着几分慌张,先是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没人后,才猛地拉开货车的后门。
他们还在自顾自地完成了自己的规划,他们从车里面拿出来了一袋袋的东西,然后又搬到了他们的仓库。
白泽忧和少年侦探们看着逐渐多起来的货物,有些忧心忡忡,这不会是什么涉嫌走私毒品的案子吧!怎么数量这么庞大,而且还这么让两个男人担忧。
“一袋、两袋、三袋……” 光彦悄悄从口袋里掏出小本子,用铅笔头飞快地记着数,
步美紧紧攥着柯南的衣角,大眼睛里满是紧张,小声嘀咕道:“他们搬的到底是什么啊?怎么感觉好奇怪……”
白泽忧没有说话,只是眉头紧锁,目光紧紧盯着那些不断被搬进仓库的布袋数量实在太多了,远远超出了正常货物的范畴,而且两名嫌疑人的神情始终紧绷,像是在害怕什么。
白泽忧现在对于现在的情况,实在是太不好判断了,可看着身边的孩子们,他又有些犹豫,如果真的是毒品交易,情况会非常危险,孩子们留在这里太不安全了。
沉思片刻,白泽忧终于下定了决心。他缓缓抬起手,先是指了指仓库的反方向,又做了个 “撤退” 的手势,示意孩子们跟着他悄悄离开。
柯南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轻轻点了点头,拉着步美和光彦往后退。元太也想跟着走,可他刚才蹲得太急,起身时不小心撞到了脚边一个不知名的铁罐 。
当啷
两名嫌疑人的动作猛地顿住,身体僵硬地转过身,警惕的目光扫过四周,最后精准地锁定了白泽忧他们藏身的集装箱角落。这个房间里的两个嫌疑人握紧了拳头,声音凶狠地喊道:
“谁在那里?!出来!你们是什么人?!”
“谁在那里, 不要逼我们去找你们,别躲躲藏藏的,你们是什么人?”
白泽忧咬了咬牙,现在的情况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白泽忧盯着两名嫌疑人凶狠的眼神,后槽牙狠狠一咬,孩子们还躲在里面,他绝不能退。
没等对方再逼近半步,他猛地从阴影里闪身而出,像一道敏捷的影子般落在两人之间,将嫌疑人的注意力牢牢吸引到自己身上。
两个男人看到之后,有些生气,这里的东西可不能泄露。
“哪来的碍事鬼!” 矮个子嫌疑人眼露凶光,左手飞快地抄起脚边一根锈迹斑斑的铁棒,张牙舞爪的就冲向了白泽忧那里。
高个子也不甘示弱,反手从仓库墙角拖过一根手腕粗的铁管,,他晃了晃铁管,发出 “哗啦” 的声响,随后两人一左一右,张牙舞爪地朝白泽忧扑来,眼里满是要灭口的狠厉。
白泽忧身体猛地向下一沉,左手撑住地面,右腿顺势向后一摆,整个人像陀螺般在地面上打了个滚,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衣角扫过地面时扬起细碎的尘土。“呼 ——” 两名嫌疑人的铁棒和铁管重重砸在他刚才站立的地方,“哐当” 一声撞在一起。
柯南看到白泽忧上来之后,也是直接从侧边出现,眼神一凛。他趁两名嫌疑人注意力全在白泽忧身上,悄悄从集装箱侧面探出半个脑袋,右手飞快地摸向腰间的足球腰带。
“咔嗒” 一声,腰带扣弹开的声音在嘈杂的打斗声中格外清晰,足球迅速充气膨胀,柯南手指紧紧按住足力健的按钮,他顶着两名嫌疑人的后背,深吸一口气,猛地将足球向前踢出!
“砰”
足球充气的声音在这个小屋子里面非常的明显,柯南按下自己足力健的按钮直接把充气足球踢向了两个男人。
但是因为这个仓库有一点点大,两个男人看到了柯南的动作,眼角余光瞥见飞来的足球,他脸色一变,下意识地举起手中的铁棒朝足球砸去,金属撞击声瞬间响彻仓库,足球狠狠撞在铁棒中部。
他们用了全力将自己手上的铁棒直接拍下了向他们扑面而来的足球,一根铁棒直接被足球踢折了,但是足球也因为铁棒的外力介入改变的方向,并没有放倒两人。
眼见第一波攻势被抵挡了下来,柯南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他们现在能已经没有太多的手段,没有了足球,现在已经没有能主动出击方法,破局之法就在他们的随机应变之中了。
两个男人眼见这里出来了这群人不过是一群孩子,不禁有些轻敌,原来自己刚才所担心的人是一群孩子呀。
其中一个男人大喝一声,“矮子,赶紧去把他们抓住。” 他手里还攥着那截弯了的铁棒,另一只手死死按在腰侧,方才踢足球时的冲击力还没散,但此刻眼神里的狠劲却丝毫未减,死死盯着集装箱后缩着的孩子们。
矮子听到了他的声音瞥了他一眼,也是提着根铁棒冲了过去。
“他姥姥的,瘸子,你不准叫我外号。”
瘸子听到他的话,一点也不生气,反正现在这种情况实在不用着急了,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此刻正到了最危险的时候,那白泽忧和柯南已经被矮子和瘸子切割在范围之外了,现在的元太光彦灰原哀和步美已经被威胁到了。
第226章 KD拉满的元太
现在的元太光彦灰原哀和步美已经被威胁到了。
灰原哀倒还冷静,她悄悄拉了拉步美的手腕,示意她往集装箱阴影里再缩缩,同时眼神飞快地扫过周围,仓库墙角堆着几个空木箱,或许能当掩护,可眼下矮子已经冲得太近,根本没时间。
白泽忧咬了咬牙直接冲向了瘸子的方向,现在的回援并不可靠,只有实现了围魏救赵,才有反扑的机会。
但是瘸子明显发现了他的想法,直接向后不大的拉开自己的位置。
他的腿看起来并没有像他的外号那样那么不灵活,反而反十分迅速的拉远了距离,没有让白泽忧有贴近他的机会。
因为动作的前摇,绑匪们也是看到了白泽忧的动作,丝毫没有在意,甚至于矮子绑匪一点也不担心他的队友会被一个小孩子打败,矮子绑匪直接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就要抓住吉田步美。
在一旁的元太真是怒不可遏,居然敢把我们的乌丸元太大人不放在眼里,真是可恶。
你敢碰步美试试!”
元太被光彦拉住的胳膊突然爆发力气,他随手抄起自己身边的垃圾桶的盖子当做盾牌,然后拿起了自己的书包当作武器。
看向了站在自己对面的矮子,他发起了冲锋,他的书包是普通的,他的盾牌也已经很旧了,但他的冲锋是小岛元太般的冲锋了~
元太先用垃圾桶的盖子挡住了矮子第一次棍子的砸下,然后又用书包扔到了矮子的脸,强大的冲击力,让矮子的鼻子一酸,他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这是矮子攻击退后的一小步,却是他们两个人团队失败的一大步。
正当元太打出了一个小控制之后,光彦直接一个滑铲铲在了矮子的腿上。
矮子遭受了接连的打击不断后退,另一面的柯南和白泽忧到了这样的战局,心里不惊讶是假的。
白泽忧也挑了挑眉,手里的动作顿了半秒,心里忍不住嘀咕:平时光知道吃经济,一到压力局就掉链子的元太,今天居然把 Kd 打正了?这波反击来得比他预想中快多了。不过眼下不是惊讶的时候 —— 矮子那边被牵制住,瘸子这边就成了突破口。
你这让原来队伍的两条大腿可怎么说,那只能说是太厉害了。
既然另一面的压力已经缓解,白泽忧这边就需要发力了,白泽忧直接一个蹬地加速冲到了瘸子的面前。
他刚才已经看到了,虽然瘸子他的腿并没有像他的外号一样不堪,但是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他的腿一定没有那么好,所以他决定从腿那里解决一下。
看到白泽忧的攻击,瘸子下意识的想要向下压住他的身子,却没想到白泽忧的滑铲非常的干净利落,远比光彦这种半吊子好得多。
他没有直撞瘸子的左腿,反而借着冲劲巧妙一转,身体贴着地面从瘸子的胯下滑了过去!动作利落得没有半分滞涩,甚至没让瘸子来得及调整站姿。
刚滑到瘸子身后,白泽忧左手猛地撑在地上,掌心按得地面微微发颤,借着这股支撑力,右腿像鞭子似的猛地向后一扫扫堂腿精准地踢在瘸子的右膝。
强大的冲击力,直接让瘸子的右腿痛苦,看他没想到一个小孩的处理居然那么的强,直接受到扫堂腿的攻击,之后他直接就单膝跪地了下来。
强大的疼痛,让他失去了对理性的把控,他举起铁棒直接冲着白泽忧的头砸去。
“白泽!”
“白泽同学。”
“阿忧!”
几人有些着急的看上了白泽忧,白泽忧不退反进直接提起来自己的左臂想要直接挡住铁棒。
瘸子自然是面目狰狞地看向了不自量力的白泽忧,“小屁孩,看我一下打死你。”
白泽忧听到这句话之后丝毫不慌,反而嘴角还勾起了一点点笑意,他左手直接挡住了瘸子的攻击,瘸子看到他的防御之后,甚至有些不可置信,他无法想象一个小孩的手臂怎么会这样?
白泽忧可不跟这种傻孩子解释,直接一拳打在瘸子的小腹上。
巨疼的打击让瘸子直接睡了(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另一边的柯南直接配合少年侦探团把矮子撂倒了,柯南和拿着白泽忧麻醉钢笔的灰原哀给两人一人一针,保证安安稳稳的睡着了。
解决掉他们之后,孩子们和柯南一起围了过来,叽叽喳喳的开口询问起刚才的情况。
“白泽,你是怎么扛住那一下铁棒的?”
柯南皱起眉头,他能肯定那一下失去理智的痛击绝对足以把白泽忧的胳膊打断,但是白泽忧居然抗住了?
外骨骼这么强吗?就一个棍状的玩意能挡住吗?
不过很快,白泽忧就揭露了答案,他把自己的袖子撸了上来,自己的左臂上有一块黑色的钢板。
“这是阿忧的新发明,玄甲护臂,从博士那里去的钢炼的好东西,除了比外骨骼重以外,没什么缺点。”
灰原哀笑着解释道,她刚才看到白泽忧有危险就有些着急忘记了,但看到白泽忧没事以后才想起来他还有这个科技。
灰原哀也是露出了自己的左臂,这是白泽忧给他做的机械魂骨。
白泽忧没有在意他们之间的交流推开,众人就直接走向了他们这间仓库里堆积的箱子附近。
“好了好了,”白泽忧打断了热火朝天的几人,指了指自己前面的这些箱子,“来看看元太说的尸体在哪里吧。”
几个人一人一个箱子,统统都打开了,结果里面的东西根本没有尸体,里面全都是一些手机或者其他的电子原件。
柯南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转头看下小岛元太,“嗯,元太你能确定你当时看到的人就是被扔在袋子里,然后被抬到后备箱的吗?”
元太挠了挠头,他开口说道,“我没有看到他被抓的过程,但是我看到了他被扔到后备箱。”
柯南说这话之后哪里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他终于意识到了,他们原来误会人了。
虽然说也不能叫误会人吧,就是人家并没有绑架,只不过是元太把这些电子元件看成了人的形状,所以元太以为他们是绑架犯,实则他们其实是走私犯。
听到白泽忧说的这句话几个人也是那么十分尴尬,门口传来了警车的声音,白泽忧他们报警的警察终于来了领头的人就是目暮十三。
听到白泽忧讲述了这个故事几个警察也是啼笑皆非,他们本来以为这是一场绑架案,甚至连枪都带来的,结果是一场走私案。
“你们还可真是会看呀。”
目暮十三也是打趣几个小孩子,最后自己笑了笑。
当然就算是走私,也是要处理的,一群警察把两个罪犯直接绑好,直接扣上手镯,给白泽忧他们打声招呼,就直接拉走了。
第227章 愚者到哪里都是愚者
案子的收尾比想象中顺利得多,嫌疑人的辩解在柯南环环相扣的推理下不堪一击,最终乖乖束手就擒。警车的警笛声渐渐远去,几人也是愉快的回了阿笠博士家。
阿笠博士:?还有我的事情?
推开博士家的门,空气中飘着刚烤好的曲奇香。阿笠博士正系着围裙在厨房收拾,听见动静探出头来,看到孩子们涌进来,先是笑着摆手:“哎哟,今天怎么这么热闹?案子解决了?”
可等他转身端着盘子出来,见大家都坐定了还没要走的意思,又挠了挠后脑勺,一脸茫然,我这刚把下午的实验器材归置好,难不成又要帮你们修什么侦探道具?”
当然,阿笠博士看着孩子们来也是好好招待了一番,大家对于今天的乌龙也是感觉很滑稽。
元太吃了一口鳗鱼饭,一边嘟嘟囔囔,“谁知道啊,我也不知道啊。”
接下来就是什么小学生看错很正常,我要吃鳗鱼饭之类的,整个阿笠博士家里充满了愉快的声音。
另一边的地下室
塞德和卡瓦瓦多斯两个人一起看着视频里的一男一女,眼神里充满了激动的神情,不过塞德的眼里充满了狂热,而卡尔瓦多斯的眼睛里充满的却是迟疑。
塞德指着视频里的两个小孩高声大喊,“卡尔瓦多斯!你快看!快看啊!”他突然拔高声音,嘶哑的嗓音在地下室里撞出回声,他猛地抬起手,指着的地方正好是白泽忧和灰原哀的身影,“这是什么?这就是咱们找了这么久的东西!是能把琴酒钉死的证据!”
屏幕里的两个孩子正并肩走在人行道上,灰原哀垂着眸踢着路边的小石子,白泽忧侧过头跟她说着什么,神情轻松得像普通的小学生。
视频里的两个小孩子就是白泽忧和灰原哀,卡尔瓦多斯看着视频的两个孩子,有一些不可置信,他转头过去质问塞德,“你凭什么觉得他们就是白酒和雪莉,只凭这两个小孩子,就已经足够你做出判断了吗?
你觉得那两个人会成为小孩子吗?这不是胡说八道吗?”
塞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嗤笑一声,眼神里的狂热更甚,他猛地伸手,一把推开卡尔瓦多斯。卡尔瓦多斯没防备,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背撞到了身后的铁架,上面的试管发出一阵叮当的脆响。
塞德则踩着步子走到屏幕正前方,下巴高高扬起。
塞德可不管这些,他眼神里只有对于自己成功的狂喜,他直接走到电脑前,拍了拍电脑,趾高气扬的开口,
“废物在哪里都是废物,我问你为什么琴酒一直努力,都没有找到我们的目标,那肯定是因为他们藏起来了,但是这是我们通常的想法。
“小孩子啊!变成小孩子,我们怎么可能找得到?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现在就该立刻出发,把这两个小鬼抓回来!我要解剖他们,我要研究他们身体里的秘密,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才是组织里最厉害的人!”
卡尔瓦多斯站在阴影里,看着塞德那张因亢奋而涨红的脸,眼底最后一丝迟疑终于被冷硬的杀机取代。
方才被推开时撞到铁架的后背还隐隐作痛,可此刻他只觉得庆幸,幸好自己没跟着这疯子一条道走到黑。
他选择果然没错,只有靠近贝尔摩德放弃塞德才是他出路的唯一方式,只凭借塞德这种疯子的性格不害死自己,就算是万幸了,何况其他事情。
至于现在的塞德已经沉浸在自己艺术里无法自拔了,卡尔瓦多斯摸了摸自己的左手口袋,他的左手口袋里的手枪被他一下子握住,卡尔瓦多斯现在心里的想法就是把他立刻击毙在这里,但是考虑到组织的规矩,他并不能直接出手把他干掉。
他又想起了自己的爱人贝尔摩德,“贝尔摩德……” 这个名字在他心里滚过,他想起贝尔摩德处理麻烦时的利落,想起她曾说过 “只有懂得变通,才能在组织里活下去”。
卡尔瓦多斯指尖又一次触到了枪柄,却不再是为了立刻击毙塞德,而是为了确认自己还有自保的能力。
“如果通过她……” 卡尔瓦多斯的眼神亮了亮,一个计划在心里渐渐成型,“以贝尔摩德的手段,要‘处理’掉一个疯子,再简单不过 —— 既不会违反组织规矩,又能永绝后患。”
通过贝尔摩德的工作轻而易举就可以实现杀死组织成员的手法,通过她把塞德处死是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的?
卡尔瓦多斯现在已经完全明白了,他不能把自己的命交托在这样的疯子手上,一但塞德完成了任务,是不是他会把自己给害死,对于这种情况卡尔瓦多斯可不管什么兄弟情谊,或者是联盟情结。
卡尔瓦多斯现在想要做的,只是活着活下去就好。
卡尔瓦多斯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阴翳,看着还在那里大唱大跳的塞德,内心不禁闪过一丝鄙夷,他一直都在说自己是一个傻瓜,是一个笨蛋,但是谁是笨蛋,谁是聪明的人,不到最后还没办法下定结论。
卡尔瓦多斯故作不明的开口,他看向了塞德,那双眼睛缓缓开口,“怎么去做?我们要怎么去做呢?如果没有一个好的计划,哪怕我们知道他们就是白酒和雪莉,我们也做不出来任何的事情了。”
“愚者到哪里都是愚者,绝对不会有我这样聪明的脑瓜,”塞德的眼神里闪过了疯狂闪过了狂妄,他抓着自己的头发开口说道,
“多么简单的事情啊,只需要我们找到他们暂时居住的地方,直接动手把他们杀死就可以了,哈哈哈,那里需要那么麻烦的,通过他们的血液,我们再检验不就好了吗?这样强有力的手段,哪怕琴酒是上去全是嘴也说不清的,这样那一位才会知道我的价值,我不想要继续在拘泥于他们的手下了,我要自己打出一番成就,闯出一番新天地来,哈哈哈哈。”
“我原先还觉得,自己在组织里算反应慢的,上次跟伏特加出任务记错接头时间,还被嘲笑了半周。”
卡尔瓦多斯在心里自嘲地勾了勾嘴角,目光落在塞德仍在微微发抖的背影上,眉头皱得更紧,“没想到今天撞见个更傻的,平时看他整理情报时还算利落,怎么一沾白泽和琴酒,就跟丢了魂似的失心疯?”
第228章 鹬蚌相争,琴酒得利
“没想到今天撞见个更傻的,平时看他整理情报时还算利落,怎么一沾白泽和琴酒,就跟丢了魂似的失心疯?”
这是什么玩意?这是得了遇到琴酒和白酒就应激的病了吗?
他想起前阵子听组织里的人闲聊,说塞德三年前曾因为任务失误被琴酒当众斥责,连晋升的机会都给抹了,当时塞德脸色难看了半天。
“难不成是那时候留下的病根?一碰到这两个人就应激,连脑子都不会转了?” 卡尔瓦多斯轻轻摇了摇头,指尖从太阳穴滑到眉心,揉开一团郁结的疲惫。
现在他能看出塞德确实很讨厌白酒和琴酒,这俩酒也真是的,居然能挑衅这么久的塞德
他是真不想再跟塞德掰扯,跟一个被狂热冲昏头的人讲道理,就像对着墙壁说话,费力还不讨好。可脑子里又闪过组织的规矩,搭档任务需协同商议,若一方全程消极回避,轻则被记过,重则会被怀疑 “蔑视任务”,要是被别有用心的人捅到琴酒那里,他想投靠贝尔摩德的计划说不定都会受影响。
“罢了,就当是为了自保。” 卡尔瓦多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不耐,抬眼看向还在盯着显示屏的塞德。
他有些无语的开口,“塞德,”他叫了塞德一声,然后用非常委婉的语气开口对他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对于结果追求的心情非常的急切,你也知道,我也肯定是想做到自己的成就的,但是你要知道有些事情他不是那么简单,那么草率就可以实现的。
我们假设现在去强行杀死白酒和雪莉这个的话,那么你知不知道我们要怎样逃出警察的搜索呢,如果强行把他们杀死之后,那么多的警察难不成你是想要让我们两个人去和一群警察去火拼吗?”
原本还想开口说一句,那又怎么了的塞德听到他这句话之后,仔细的反思了一下,他的视线死死黏在屏幕里白泽忧和灰原哀的身影上,手刚才那阵狂热褪去后,此刻却只剩一种空落落的迟疑。
他看着两个孩子在人行道上并肩走着,灰原哀弯腰捡起一片落叶,白泽忧凑过去说了句什么,两人都露出浅浅的笑,那画面太过寻常,寻常到让他刚才的杀意都显得有些荒谬。
可一想到 “扳倒琴酒”“让那一位看见价值”,他的手指又悄悄攥紧,只是没了之前的癫狂,只剩一种被冷水浇过后的茫然,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说的有道理哈,刚才他有点上头了,如果直接火拼的话,的确有些不太好。
看到这情况,卡尔瓦多斯看着对方,见到塞德冷静下来,他就不用再费口舌,正好能趁机找借口离开,联系贝尔摩德。
可他刚要挪动脚步,就对上了塞德转过来的眼神:那眼神里带着点没褪尽的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像个等着大人给主意的孩子,和刚才那个歇斯底里的疯子判若两人。
原本看着已经冷静下来的塞德,卡尔瓦多斯就不打算去说了,但看着现在塞德有一些好奇的眼神,卡尔瓦多斯顿了顿看向了他,最后迟疑的开口。
“摸摸他们的居住环境,然后先把他们带走。”
塞德皱了皱眉,刚要开口追问,卡尔瓦多斯又接着说:“等摸清楚了,找个偏僻的地方,比如废弃仓库,或者深夜的小巷,先把他们带过去。” 他说到带过去时,刻意加重了语气,却避开了绑架两个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风衣下摆,“到了地方再仔细问,或者…… 拷打一番,确认他们是不是白泽和雪莉。”
“如果是呢?” 塞德立刻追问,眼神里又冒出一点光,却没了之前的狂热,多了几分谨慎,刚才卡尔瓦多斯说的 “警察火拼”,还在他脑子里打转。
“如果是,就把他们带回去,交给组织,” 卡尔瓦多斯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到时候功劳自然是咱们的,‘那一位’也能看到你的价值。” 他刻意把 “你的价值” 咬得轻了些,免得又勾起塞德的疯劲。
“那如果不是呢?” 塞德的眉头又皱起来,手指挠了挠下巴,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他心里其实已经倾向于相信那两个孩子是目标,可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卡尔瓦多斯的目光冷了些,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如果不是,就直接在那个地方处理掉,省得留下麻烦。” 他说处理掉时,声音没有丝毫起伏,仿佛在说处理一件垃圾,既没提杀人,也没说埋尸,只留了个模糊的说法,给自己留足了余地。
塞德听到他的这句话眼睛亮亮,刚才确实是智商掉线了,没想那个问题,听了卡尔瓦多斯的话之后就直接点点头,可想它的计划,当然他是不会直接承认的,毕竟自己可以和卡尔瓦多斯坐在一桌,就是给卡尔瓦多斯面子了,他是不会是承认卡尔瓦多斯计划很好。
听完卡尔瓦多斯计划之后,塞德也是点了点头。
两个人也是简单的确定了这个计划,但是两个人都没看到的,是他们在聊天的时候凳子上的一条椅子腿,正在发出红光。
那是一个窃听器,至于窃听器联系的方向,也就不言而喻了。
琴酒的地下室
从卡尔瓦多斯和塞德,第一次见面开始两个人的话,就一字不差的全部传入了琴酒的耳朵里,他现在带着窃听器的耳机,不禁笑了笑,两个人的智商就这样,还打算把自己干掉的完全就是说嘛,他轻轻地学家的刺激耳朵边的窃听器的耳机,老头看下也在窃听的伏特加扬了扬下巴,开口说道,“你觉得怎么样?评价一下。”
伏特加直接精神小伙立正站好了,对着琴酒开口说道,“大哥,我觉得他们就一直在胡说八道,他们怎么可能会威胁到你的地位呢?只要你一声令下,我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为什么人类吃不了一个枪子。”
琴酒吧嗒点起了一支香烟,猛吸了一口之后将香烟的烟雾吐在一旁,他有些莫名其妙地抬起眼皮看了看站的板正的伏特加,有些好笑的开口,
“这种话也不用你说我自然清楚,我想问的是他们的计划觉得怎么样?我虽然不知道他们说的两个孩子是谁,但我知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只要我跟着他们两个一定会有结果的。”
(跟小星同学为代表的啄木鸟们道个歉,忘改错字了,哈哈哈)
第229章 打起盘算的琴酒
琴酒指尖夹着的烟燃到了滤嘴,灰烬簌簌落进空了威士忌杯,他偏过头看向身旁的伏特加时,瞳孔里还映着窗外划过的灯光。
“塞德想吞掉我们,还敢在那一位面前暗示我们办事拖沓。” 琴酒的声音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压迫感,“正好,我们先按兵不动,等他把水搅浑 —— 他不是想证明自己能独当一面?那就让他去跟那边的人打起来,等两边两败俱伤,我们再收网。既清了这个碍眼的东西,还能让那一位看到,没了他,组织只会更稳。”
琴酒看向伏特加,说明了自己打算从中插手,并利用他们获得最终成果的计划。
伏特加听到以后,自然是双手双脚支持,他向来就是看不惯塞德那一副嘴脸,本来就是一个普通的组织成员,也敢叫嚣自己大哥,简直是不知死活。
他本来就看塞德不顺眼,上次交接时,那家伙仗着最近得了点赏识,居然敢斜着眼对琴酒说 “现在办事得讲效率,不能总靠老资历”,当时要不是琴酒没发话,他早把那小子的头按进海里了。
此刻听到计划,他几乎是立刻拍了桌子,声音里满是亢奋:“大哥这招太绝了!那小子还以为自己要上位了,正好让他栽个彻底!”
现在面对琴酒的问题,他直接就非常明白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干!干的就是你塞德。
琴酒听到自己的小弟的话之后,也是笑了笑,他知道大家肯定会说这种话,作为一个上位人来说,他需要考虑可就不止这些了。
琴酒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烟蒂被他摁灭在杯底的冰块里,发出滋啦一声轻响。但作为计划的主导者,他要算的远比出气多,塞德背后有没有勾连其他势力?那一位对他们内斗的容忍底线在哪里?
这些念头在他脑子里转得飞快,面上却只淡淡颔首:“你去联系基安蒂、科恩,还有贝尔……”
话音突然顿住。琴酒的眼神沉了下去。灯光下,他眼底的寒光却又带着几分权衡的迟疑。
贝尔摩德的脸在他脑海里闪过那个像猫一样危险的女人,办事能力确实无可挑剔,有些时候若不是她收尾,麻烦只会更大。可偏偏,她是组织里最琢磨不透的人。
想到了贝尔摩德的性格迟疑了一下,琴酒害怕贝尔摩德杀死了他的计划,不能出现任何披露,但是在他眼中贝尔摩德就是一个最大的不确定因素,虽然他很认可贝尔摩德办事的能力,但是一个不听话的工具,对于使用者来说,只会增加自己受伤的风险,如此看来的话贝尔摩德还是先放到一边。
“贝尔摩德她心思太多,跟她合作,变数比塞德还大。基安蒂和科恩足够了,他们足够好用,只会听命令。”
他最后还是选择把自己最信任的两个狙击手调了回来,相较于贝尔摩托的不稳定,这两位明天用自己用起来还是更加顺手一些。
那股子只认命令、不掺私念的狠劲,比贝尔摩德的留有余地靠谱太多。“他们俩的枪口从不会偏。” 琴酒声音里没什么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就他俩吧.”
伏特加听到琴酒的话结束之后,也是立刻联系了,两人随后他看着琴酒的那张脸,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家老大,他收起手机,伏特加看着琴酒正低头检查伯莱塔手枪,弹匣退出时发出清脆的 “咔嗒” 声.
他舔了舔嘴唇,还是忍不住开口:“大哥,那我们现在需要做什么?要不要继续去听一下塞德那边的动静?” 他指的是藏在塞德的安全屋里的监听设备 —— 昨天他趁夜潜进去,把微型监听器粘在了工作台底下的钢条上。
“听肯定是要听的,”琴酒站了起来,拿起了自己的伯莱塔,“只不过我们现在需要一些更准确,更精准的计划,贝尔摩德不在那边,我们还是要联系的,不过等我们计划敲定下来之后再和她说吧,神秘派总是那么令人作呕。”
琴酒将弹匣推回枪身,抬手把枪别在腰后,黑色风衣的下摆刚好遮住枪身。
他走到桌边,拿起那杯几乎只剩冰块的威士忌,抬手泼在任务板上塞德的照片上,褐色的酒液顺着照片上男人嚣张的笑脸往下流,晕开一片模糊的痕迹。
说完之后也不等伏特加回应,他起身直接走出安全屋,琴酒就很忙,忙的简直都不能让他休息一会儿,他现在又要为新的老鼠出发了。
……
一个男人点起了火焰,火柴擦过铁圈边缘的引火棉,蓝橙色的火舌瞬间窜起,像突然绽放的花。铁圈被烧得泛出暗红,火舌舔着圈沿,在周遭的黑暗里划出一道明亮的弧光,熊熊火光将整个铁圈都点燃了,黑暗之中,这一轮突兀的火焰非常的显眼。
黑暗之中,女人穿着墨绿紧身衣,领口和袖口缀着银色铆钉,黑色长靴踩在木地板上没发出半点声响。
她手里的皮鞭绕着小臂缠了两圈,鞭梢垂在地上,皮质的鞭身泛着油亮的光。“啪嗒!” 她手腕轻轻一甩,皮鞭突然绷直,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划过空气。
就在这样看上去很诡异的这种情况下,一头狮子从黑暗走了出来。
少年侦探团和阿笠博士就在台下,这么看着台上的风景,他们几个人过来看马戏的。
没错,他们现在位于马戏团看着马戏表演,显得非常的惬意,因为今天是他们不知道几天一度的团建日,阿笠博士带着少年侦探团过来游玩享受假期的欢乐时光了。
女选手先是拿出了自己的鞭子,用鞭子抽了一下地面发出了清脆的声音,听到这个声音之后,狮子直接大步奔跑起来,看着被点燃的火圈,一个大跳跳了过去。
观众能看到这么帅气的表演,也是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给演员也给狮子。
狮子落地的瞬间,台下的掌声刚起,步美就猛地踮起脚尖。
她清脆的喊声立刻盖过了周围的议论:“哇噻,真是太厉害了!狮子居然会钻火圈?”
她一边喊,一边晃了晃身旁阿笠博士的胳膊,眼睛亮得像帐篷顶上的灯,“博士你看!它跳得好高,一点都不怕火!”
第230章 兰迪霍克
“博士你看!它跳得好高,一点都不怕火!”
柯南坐在光彦旁边,视线从舞台上收回来时,刚好瞥见身侧的灰原哀和白泽忧。灰原哀正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着指尖,刚才拿爆米花时沾了点糖霜,她的目光落在舞台中央被驯兽师轻抚的里昂身上,眼神里没什么波澜,倒像是在看一件寻常的东西。
白泽忧则靠在椅背上,手里捏着一瓶没开封的果汁,目光掠过里昂的鬃毛,又很快落回手里的瓶子上,无意识地转着瓶盖。
白泽忧和灰原哀倒是没有在意,台上的那只主角狮子叫做里昂,是这里的明星选手。
白泽忧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根挂链,侧身递向灰原哀,挂链的银扣轻轻蹭过她的手背。灰原哀原本还垂着眼看手机屏幕,瞥见那团毛茸茸的 “小狮子” 时,瞳孔微微睁大,灰原哀定睛一看,是q版的里昂。
灰原哀有一些惊喜的看向了白泽忧,她确实很喜欢这种可爱的东西。
白泽忧笑了笑拿着那个的钥匙挂件,“你什么时候……” 话没说完,白泽忧已经笑着拿起她的手机,指尖绕过手机挂绳孔,动作轻柔地把 q 版里昂捏在手心,白泽忧直接握住她的手帮灰原哀挂在了手机上。
“我怎么能不知道你呢?”白泽忧嘴角带着笑意,他看着已经结束的表演,主动了拉住灰原哀的手,十指相扣,“走了,出去吧。”
灰原哀有些好笑的看着被拉住的手,有一些调戏的开口,“今天火力很旺啊。”
白泽忧耸耸肩,“看你这话说的,只是对“”你很好的,好吗?”
白泽忧和灰原哀就这样说说笑笑,一起出了马戏团,步美,元太,光彦还沉浸在刚才的表演之中,正在愉快的谈论。
白泽忧也是和灰原哀一起聊着趣事,柯南倒是双手抱头,有些百无聊赖的看着大家。
他对于这种活动也只是参与的态度,不说讨厌,也说不上喜欢。
白泽忧倒是一转头,就发现了一个老熟人,一个中年人正在接受采访。
“是的,我非常愿意支持动物产业的发展,但是……”
男人以一副成功人士口吻向记者开口,但话里却有别的话想说,记者们听到他的回复之后也是抓紧时间采访。
元太有些奇怪的开口,“这么一个大人,你居然在这里采访,他一定很厉害,但元太不认识这些外国人。”
阿笠博士眯着眼睛凑近了些,手指摸着下巴上的胡茬,嘴里念念有词:“这张脸…… 好像在哪见过……” 他掏出手机翻了翻上周存的 “动物保护新闻”,突然眼睛一亮,拍了下手:“我要是没看错的话,他应该就是这次动物表演秀的出资人,兰迪?霍克先生!”
“出资人?” 步美惊讶地捂住嘴,“就是给马戏团钱的人吗?居然会亲自来看表演!”
光彦凑过来看阿笠博士手机上的新闻,念出上面的介绍:“报道说他是美国南方的富商,特别喜欢动物,收养了十几只流浪的大型猫科动物,还捐钱建了动物保护区,是很有名的公益家呢!”
“他是一个来自美国南方的商人经常出席这种活动,因为自己喜欢动物就大肆收养,也把自己的收入投入进去,是个热心的公益家。”
白泽忧听到阿里博士的介绍,又看了看正在采访的兰迪霍克先生身上。
他的嘴角闪过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兰迪霍克,呵呵,倒是个好名字。”
听到那种话的灰原哀也是转头看向了白泽忧,挑眉轻笑,
“干什么啊?你认识这个人啊,难不成是你在组织时候认识的?”
白泽忧有些好笑的看向灰原哀,你别说,他还真认识这个人,虽然不是在组织认识的。
“的确是一名故友,只不过不是那么简单的,你觉得他这个名字兰迪霍克怎么样呢?”
“怎么样?”灰原哀被他问的有些不知道怎么回复,“就那样吧,人家名字也没什么值得评价的。”
白泽忧听到这话之后也是轻轻的拍了一下嘴巴,示意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我其实想说的是,他的身份有问题。”
白泽忧顿了顿,继续开口,“你看,皮斯可是组织成员,但他表面上是汽车集团的董事,贝尔摩德是组织成员,但他表面上是大明星克里斯温亚德,所以说,并不是所有人的身份都像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真实。”
“所以你怀疑他也是……” 灰原哀的笑容淡了下去,转头紧紧盯着兰迪?霍克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手机。她对组织成员有种本能的感应,可此刻,除了对方身上那股商人特有的精明,没有半分熟悉的压迫感。“但我没有对他有反应。” 她皱了皱眉,语气带着点不确定,“如果他和组织有关,我应该能感觉到…… 所以说,他的身份是好的对吗?”
听到这话白泽忧点了点头,不得不说,我们灰原哀真是太有实力了,虽然不知道剧情,但人家是全场真预言家,说你是狼那绝对就是狼。
可惜,他想说的是眼前的这个兰迪霍克有问题。
白泽忧有些好笑的看向兰迪霍克,见他接到金水以后也毫不意外。
白泽忧转头看向那个被大家认作兰迪霍克的男人,他究竟是不是兰迪霍克呢?
男人有些迟疑的听着大家的提问,有些尴尬的想要开口,但是却被记者们的疯狂提问给打断,听着耳边嘈杂的发问声音,他直接用英语回了一句,“我不能回答大家。”
白泽忧听到这句话之后也是笑了笑,另一边的灰原哀有些不可思议的开口,“难以置信,简直难以置信,一个美国南方的人,怎么可能会用纯正的英语腔的。”
没错,刚刚男人开口有的时候它用的,不能是非常纯正的伦敦桥和美国南方的口音完全不一样要知道虽然两个国家都是用的英语,但是美式英语和英式英语之间的差距,那简直就是关东腔和大板腔的区别,经过这一句话,你直接起了自己的注意力,他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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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兰迪霍克?詹姆斯布莱克!
少年侦探团站在不远处,看着男人被围在中间手足无措的模样,原本叽叽喳喳的讨论声瞬间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致的担忧。
元太悄悄拉了拉步美的衣角,小声说:“那个叔叔好像很着急,我们要不要帮忙啊?” 步美用力点头,清澈的眼睛里满是坚定:“当然要帮!大家一起想办法吧!”
柯南率先迈开脚步,快速扫过男人周围的人群,有举着手机拍照的路人,有满脸质疑的围观者,还有人在低声议论着 “兰迪霍克” 这个名字。
不远处的白泽忧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弧度。他侧过头,正好对上灰原哀的目光,两人相视一笑,“真是人红是非多。”
现在少年侦探团看着眼前的情况,他们都是选择热心的去帮助了那个男人,试图帮他解围。
柯南和光彦上前走到了男人的视线内,准备上前操作,白泽忧看到他们的动作之后,也是和灰原哀对视一笑,现在看来一群人还真是够热心的。
灰原哀看着白泽忧的表情也是捂住自己的嘴,笑了笑,“你也快上去帮忙吧!”
“我和他的关系还没有好到这样。”
白泽忧看了灰原哀一眼,嘴角含笑,“我可是你最忠实的房东大人。”
听到这话的灰原哀翻了一个白眼,有些好笑的看着白泽忧,白泽忧则不选择与他对视,把头偏到柯南那一边,看着柯南那边开始操作。
柯南看着正在解释的男人,就在这时,被围在中间的男人突然情绪激动起来,他用力摆了摆自己的手,声音甚至带着几分颤抖:“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是兰迪霍克先生!你们认错人了!”
他一边喊,一边试图拨开围在身边的人群,却被更多人拦住。“我只是来这里出差的,根本不知道什么兰迪霍克!大家不要再为难我了,好吗?”
柯南看着正在看着尴尬的“兰迪霍克”,主动帮他开口解围说道,“托马斯叔叔,你在那里干什么呀?你们快走吧,我爷爷都等着急了。”
柯南这句话刚说出口,白泽忧就感觉到自己手机在疯狂的震动,那是泽田弘树醒了过来,听到了关键词托马斯,有些应激反应了。
倒是记者们听到柯南的话之后,也是有一些奇怪,他们左看看右看看,有些疑惑的开口,“什么他叫托马斯,那他真的不是兰迪霍克了吗?我们找错人了吗?”
“哎呦,真是烦死了,本来以为我采访到一个重要人物的,结果是场乌龙”
“走吧走吧,我们走吧,算了吧,算了吧。”
就在记者们边说边散场的时候,柯南和光彦直接上前拉住了男人的手,强行把他带出这里。
男人走出了记者的包围,却加入到了侦探少年团和阿笠博士的队伍里,他不好意思的开口,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就给你们添加了这么大的麻烦,我的名字叫做詹姆斯布莱克,你们叫我詹姆斯就好。
步美立刻露出了甜甜的笑容,摆了摆手说:“詹姆斯叔叔不用道歉啦!帮助别人本来就是应该的!”
元太也凑过来,大声说:“就是就是!那些记者太吵了,我们帮你赶走他们是应该的!”
阿笠博士也笑着点头:“布莱克先生不用放在心上,孩子们热心,能帮上忙就好。”
他看着对方轻轻拍了拍公文包 —— 那动作看似是确认物品,实则更像在稳定情绪,紧接着听见 “詹姆斯布莱克” 这个名字从对方口中说出时,嘴角的弧度忍不住又深了几分,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讥讽。
听见了他的话,詹姆斯正在向别人介绍自己,白泽忧听到他说的话之后,也是感觉很好笑,FbI探员居然坦诚公布了他们真实的名字。
其实这也是一种反向思维,就是通过这样来证明自己不是有其他身份的人,但这样在白泽忧眼里反而会显的更加可疑,当然自己也是天眼状态下做出的判断,还是有一些先射箭后立靶的嫌疑。
可即便抛开这点,詹姆斯敢这么快亮出真名的举动,还是让他暗暗惊讶 ——FbI 探员向来擅长伪装,这般 “坦诚” 实在反常。
但怎么说呢,说到底是和赤井秀一玩的久了,面对着詹姆斯能够这么快就揭露自己的名字令白泽忧很惊讶吧。
现在,詹姆斯布莱克还是伪装成了一个来自美国的国际友人在跟大家沟通。
就在他思索间,圆谷光彦忽然往前凑了半步,眉头微微皱起,语气里满是惊讶:“原来您不是英国人啊?” 他挠了挠后脑勺,眼神里带着困惑,“刚才柯南和我说,您说英语的习惯特别像英国人,我们还以为您是从英国来的呢!”
詹姆斯布莱克表情有一些尴尬,他下意识地抬手,指尖轻轻捏了捏领带结,稍微整理一下自己心情,开口解释道自己的情况,
“呃,其释你们没完全猜错。” 他抬眼扫过面前的孩子们,目光在柯南脸上稍作停留,才继续说,“我确实是在英国伦敦出生的,小时候跟着家人在那边生活到十几岁,后来才搬去了美国。现在…… 现在也一直在美国南部的公司工作,偶尔会来日本出差。”
步美听到 “美国南部”,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晃了晃阿笠博士的胳膊:“美国南部是不是有很多好吃的呀?比如电影里看到的那种大汉堡!”
元太立刻凑过来附和:“对呀对呀!还有超大份的薯条!詹姆斯叔叔吃过吗?”
孩子们的提问让尴尬的气氛缓和了不少,詹姆斯也顺势笑了起来,语气轻松了些:“是啊,那边的食物分量都很足,尤其是德州的牛排,味道很不错。” 他说着,还抬手比了个大概的尺寸,惹得元太眼睛瞪得溜圆。
灰原哀站在白泽忧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解释得倒是天衣无缝。”
白泽忧瞥了她一眼,压低声音回应:“太无缝了,反而像提前编好的剧本。”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詹姆斯身上,看着对方耐心回答孩子们的问题,眼底的疑虑丝毫未减,伦敦出生、美国工作,这身份听起来毫无破绽,可越是完美,越让他觉得不对劲。尤其是詹姆斯刚才提到美国南部时,眼神里那一闪而过的复杂,被他精准捕捉到了。
第232章 遇袭,突发的情况
詹姆斯布莱克看着可爱的孩子们,着重看了一眼江户川柯南同学,随后善意的笑了笑,看着阿笠博士主动开口邀请,
“先生,我跟您很投缘,如果您不建议的话,带着孩子一起来跟我吃一顿餐吧!我可是一个吃饭行家能给您推荐很多好吃的菜了,在这附近我有一家非常喜欢的餐厅,要不要一起来试一试。”
白泽忧向前迈了一步,学着詹姆斯布莱克的语气模仿着他的尴尬开口,“詹姆斯叔叔,我们有件事情跟你说,阿笠博士的车子是正好能载够我们的,可能没有你的位置了,那辆车子上还有杂货什么的,你坐不太下了,请问你有自己的车子吗?”
詹姆斯布莱克看着眼前的这个小男孩笑了笑,拍了拍自己胸脯,最后从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车钥匙,向着白泽忧和其他孩子们晃了晃,
“我可爱的小天使们,你们放心,我有自己的车子,如果大家愿意给我面子的话,要不然大家来坐这辆车,车上的东西什么都没有,因为他是租赁出来了,你们觉得怎么样呢?而且我不太会开右座的车子,欢迎你们来试一试。”
看到几个人没有拒绝之后,詹姆斯布莱克直接迈着步子向自己停车位置走去,回头向他们摆了摆手说道,“几位,麻烦你们等一等,我去把车子开过来,我们在一起去你家餐厅品尝一下丰盛的午餐,我相信你绝对不会忘记它的味道。”
白泽忧看着他的背影,用自己的食指和中指夹住了自己的侦探徽章,然后中指发力食指辅佐中指,直接将自己的侦探徽章像一张飞镖一样,打进了詹姆斯布莱克的口袋。
按照原剧情来说,詹姆斯布莱克会在这个时候变成绑架走,因为一场乌龙事件,依旧被认成了那位大明星。
虽然他不觉得詹姆斯布莱克会不知道,但是说呢,总归留下一个后手是一个好的选择。
柯南和灰原哀也是看到白泽忧的动作,但他们都没吱声。
毕竟一个陌生人,不足以他们把这样的事情讲出来,况且都是亲密程度来说,白泽忧肯定是要比他更亲近一些的。
说会另一边,詹姆斯布莱克到了对面拐角之后手机里收到了一条信息。
屏幕亮起,“赤井秀一” 的名字清晰地跳在对话框顶端。詹姆斯拇指划过屏幕,看着那句 “詹姆斯先生,情况如何?”。
詹姆斯布莱克嘴角不自觉牵起一丝淡笑,他指尖在按键上敲得飞快,指甲盖轻轻磕着屏幕:“还不错。”
顿了顿,想起刚才被记者围堵的窘境,又补充道,“不过被认成了美国的着名商人兰迪霍克,闹了点乌龙。” 输入这句话时,他还无奈地摇了摇头。
詹姆斯布莱克有些尴尬的回复着赤井秀一,然后走到他租的车子前面,继续补充,“我现在很好,你有什么问题吗?”
短信几乎是立刻回过来的,赤井秀一的风格向来简洁:“无事,朱蒂最近工作完成很好,你这边也要加油,詹姆斯先生。”
詹姆斯看到这句话,也是不自觉点了点头,“我明白,之后回复,我认识了一群很可爱的小朋友们,我打算带他们先去吃点东西,毕竟今天休假。”
就这么说着,詹姆斯布莱克走到了自己的车子前面,短信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詹姆斯收起手机,握住租车公司配备的黑色车钥匙,刚要往锁孔里插,身后突然传来两道沉稳的脚步声。
詹姆斯布莱克动作一顿,余光瞥见两个穿着警服的身影站在身后。
“你好先生,这辆车子是你的吗?” 左边的警察开口,声音冷淡得没有一丝波澜,目光紧紧锁在詹姆斯身上,又扫了眼车身,眼神里带着审视。
詹姆斯缓缓转过身,脸上的温和笑意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恰到好处的疑惑 —— 他微微挑眉,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没有丝毫躲闪的动作:“两位警官好,这辆车确实是我在使用,但不是我买的,是从租车公司租来的。”
两个警察听到他的这个借口之后,两人对视一眼嘴角闪过了一丝莫名其妙的笑容,他们面目怪异的开口,“好的先生,但是现在你无论说什么,我们都不会相信的。
因为这辆车是一辆赃车,是被犯罪嫌疑人给通过违法犯罪活动给卖出去的,现在我们希望你能配合我们调查去一趟警局,然后仔细的说一说,您的姓名联系方式,以及是从哪里租车的。
这些消息很重要,我们希望您可以配合我们,然后帮助我们完成今天的任务。”
詹姆斯布莱克点了点头,随后他看向一直面目不对劲的两个警察心里偷偷的留了一个心眼。
心里的警惕早已拉满。做了二十多年 FbI 探员,他太清楚 “表面话术” 背后的猫腻 , 真正的警察核实信息时会先检查证件,而非这样急着扣 “赃车” 的帽子;会耐心询问细节,而非堵死辩解的余地。
他自然是知道有些话是只能听一半信一半,所以他没有将所有的信任放在两个警察身上,而是在留下了一点点小线索 。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詹姆斯的手已经摸到了裤袋里的手机,就见矮个警察突然抬手,黑色的手枪从警服外套下露了出来,枪口稳稳对准他的胸口。
“别乱动。” 高个警察的语气彻底变了,之前的刻意严肃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威胁,“乖乖跟我们走,不然对你没好处。”
他知道一旦自己有什么问题,那么自己刚刚认识的群小伙伴肯定会帮着自己报警。
但是当詹姆斯布莱克见到两个人手里的手枪时,他就知道自己只能等少年侦探团了,眼前几人来势汹汹。
至于说为什么詹姆斯布莱克会短时间就相信白泽忧和灰原哀他们这一群小孩子,说到底还是因为刚才少年侦探团帮他解围的事情很打动他,他认为这群孩子是心里善良的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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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消失的詹姆斯
“已经过去十五分钟了。” 灰原哀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她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按照正常情况,就算只是去附近的位置开车,这个时间也该回来了。”
白泽忧和灰原哀等着詹姆斯布莱克消失了好一段时间之后,发现他依旧没有回来的打算,白泽忧蹲下身,就跟孩子们开始说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却又不失严肃,
“孩子们,我们现在遇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 我们刚才遇到的詹姆斯先生,好像消失了。”
白泽忧的目光扫过每个孩子的脸,看着他们从最初的惊讶逐渐转为紧张,孩子们的心里也泛起一阵波澜。
少年侦探团自然是发现了这个问题,他们转头四顾发现刚才站到位置,但仍然没有发现打算回来的詹姆斯布莱克。
元太最先蹦起来,圆脸蛋绷得紧紧的,双手拢在嘴边朝巷子深处喊:“詹姆斯先生!你在哪儿啊?”
柯南叹了一口气,转头向他消失的巷子,主动看向白泽忧,和白泽忧对视一眼,两个人眼神中都流露出了一丝决绝。
白泽忧垂眸看了眼步美,又抬眼望向那条愈发昏暗的巷子,巷尾的阴影里似乎藏着什么,连风都透着冷意。他轻轻舒了口气,那声叹息里裹着超出年龄的凝重,刚要开口,肩膀忽然被轻轻碰了一下。
柯南看了他一眼,示意让白泽忧放轻松。
没有人突然无缘无故的消失,只会说明要么是他詹姆斯布莱克自己心虚跑掉了,要么就是詹姆斯布莱克他自己遇到了困难,没办法解决,所以才消失了。
白泽忧指尖在口袋里轻轻敲了敲,补充道:“但他刚才邀我们去坐车子时,眼神很稳,不像要临时脱身的样子。”
他抬手指向詹姆斯先前站过的位置,“如果真想走,大可以说临时有事,没必要用去开车当借口,更不会让我们在这儿等 —— 这太刻意了。”
其实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上文所说的两种情况可能性都很大,但是出于刚才站在这里的詹姆斯的表现来看,他自己消失,不会选择一个这么好笑的借口,而是可以自己很自然的离开,完全不用说邀请他们之后自己再消失,所以柯南和白泽忧相互打量周围。
“博士,詹姆斯先生不见了。” 步美跑过去拉住阿笠博士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我们等了好久,他进了那条巷子就没出来。”
阿笠博士愣了一下,随即蹲下身,从手提袋里掏出放大镜和手电筒:“别急,我们先找找线索。” 他看向柯南和白泽忧,眼神里带着询问,“你们刚才观察到什么了?”
白泽忧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巷口没有打斗痕迹,但鞋印断得很突然。结合詹姆斯之前的反应,更像是…… 被什么人或事困住了。”
柯南补充道:“而且这条巷子只有一个出口。”
看了看,最后两人又一起看向了阿笠博士。
“阿笠博士,我觉得我们应该去找一下詹姆斯布莱克先生。”
阿笠博士挠了挠自己的脸颊,他现在有一些奇怪,因为就是一个男人消失了罢了,为什么自家的两条大腿都这么齐的要求去寻找詹姆斯布莱克,这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巨大的隐秘呢?
柯南清了清嗓子,双手插在裤兜里,脚尖蹭了蹭地面的尘土,语气里带着点故作深沉的认真:“你们知道我想说什么吗?从第一次听到‘詹姆斯?布莱克’这个名字,我就觉得不对劲。”
“不对劲?” 灰原哀挑了挑眉,往前走了两步,语气里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疑惑,还掺了丝不易察觉的调侃,“是名字有问题?难不成跟詹姆斯?邦德沾亲带故,所以你觉得他该揣把枪藏个秘密?” 她说着,还故意歪了歪头,眼神扫过柯南和白泽忧,像是在看两人会不会接话。
白泽忧忍不住笑了,上前一步,抬手轻轻揉了揉灰原哀的头发,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动作轻得怕弄乱了,“别逗他了。” 他转头看向柯南,嘴角还带着未散的笑意,语气里满是了然,“如果你想说的是莫利亚蒂?詹姆斯,那我劝你还是别说了,这笑话冷得能冻住巷子里的风。”
柯南本来想着,用福尔摩斯宿敌的名字开个小玩笑,既能活跃下紧张的气氛,又能悄悄点出对詹姆斯名字的在意,可没想到刚起个头,就被白泽忧戳穿了。
“你怎么知道……” 柯南小声嘀咕着,眼神有点飘忽,这种 “我还没说出口,你就全懂了” 的默契,按理说该让人觉得合拍,可此刻落在他身上,只剩满满的尴尬,像是精心准备的小惊喜被提前拆了包装,连点神秘感都没了。
两个人对视笑了,也是因为这个自信而感到好笑,最后他们带着少年侦探团加阿笠博士,一起到原本这里应该站的是詹姆斯布莱克的位置。
巷子尽头的阴影里时,几人都顿住了:一辆银灰色的轿车静静停在那里,车身蒙着层薄灰,像是搁在这里有些时候了,只有车窗边缘还能反射出一点微弱的光。
“这是…… 租赁车?” 阿笠博士凑过去,指着车门把手上贴着的浅蓝标签,“我之前租车时见过这个标志,是市区那家“租你大坝”的。”
白泽忧没说话,脚步放轻朝车子走去。他蹲在驾驶座窗边,手指隔着玻璃点了点车头的车标 —— 那是个简洁的环形图案,中间嵌着细小的字母。
他忽然眯起眼,脑海里瞬间闪过之前的画面:詹姆斯布莱克站在巷口时,右手曾无意识地攥着串钥匙,钥匙链上挂着的金属车标,和眼前这个图案一模一样。
第234章 P&A
“是他钥匙上的车标。” 白泽忧的声音比刚才沉了些,他起身绕着车子走了一圈,目光扫过轮胎、车门缝隙,“但不能确定就是他租的车 —— 这家租赁公司的车在市区很常见,说不定是别人临时停在这里的。”
“轮胎上沾的是巷子里的黄土,没有其他地方的泥沙,应该是直接开进来的,不是被拖过来的。” 柯南抬头看向白泽忧,“如果车是詹姆斯先生的,那他要么是自己开车过来,中途出了意外;要么就是…… 被人强行带到这里,再把车留下。”
“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灰原哀站在车尾,指着后备箱的缝隙,“这里有一点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蹭到的,而且缝隙里夹着根浅棕色纤维,和詹姆斯先生今天穿的外套颜色一样。”
因此就目前看来现在最大的可能性还是他们讨论的另一点,詹姆斯布莱克已经被绑架了,白泽忧仔细的回忆,起来这一场案子的情况,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幕,绑架,模拟警察以及赤井秀一的出现。
今天这样子还是很精彩的,作为fbi在日国的负责人居然也会遇到这种情况,居然被两个小毛贼给绑架了,简直就是Fbi最羞耻的时候。
白泽忧捡起了一个钥匙,挂链向众人摆了摆,这原来是一个刚才这秀现场售卖的限定的钥匙挂链是狮子里昂的限定周边,只有这一场演出才能买到的。
灰原哀接过了这个里昂的钥匙挂链,比对了下自己手上的钥匙挂链在白泽忧给自己系上之后,他就非常珍惜,上面完全没有一丝不苟,但是他拿过白泽忧手上的钥匙挂链却发现上面有一些突兀的痕迹。
p 和 A 字母的金属牌上蒙着层渍迹,凑近时能闻到淡淡的铁锈味。灰原哀的眉头瞬间蹙起,她用指尖轻轻蹭过字母上的渍迹,指尖沾到一点暗红 —— 不是尘土,是凝固的血。
“这是…… 血?” 她的声音顿了顿,将挂链举到光线下,“p 和 A 被血盖住了,而且不是蹭上的,像是故意涂上去的。”
柯南立刻挤上前,抢过阿笠博士手里的放大镜,仔细的观察,血痂的纹理在镜片下清晰起来:边缘呈不规则的涂抹状,没有滴落的痕迹,显然是有人用沾血的手指刻意晕开,刚好把 p 和 A 两个字母从其他纹路里独立出来。“不是自然沾上的。” 柯南的声音比刚才沉了些,他指尖敲了敲放大镜边缘,“詹姆斯先生不可能无缘无故弄上这种血迹,要么是被人强迫的,要么…… 是他自己留的线索。”
这当然是没错的,将时针拨回五分钟之前詹姆斯布莱克来到这里的时候,他就故意把自己的手指给弄破了,然后将p和A两个英文字母给图上的鲜血,正好将这两个字母独立显示出来。
然后詹姆斯布莱克将这个钥匙挂链向后一扔,虽然被两个绑匪看到了,但是他们因为看到是一个普通的卡通玩偶钥匙挂链,就没有在意,这才顺势落到了少年侦探团他们手上。
现在就出现了连锁效应,少年侦探团看到这个,光彦步美以及小岛元太现在是没有头绪,但是柯南先是反应过来,对这几人大声喊道,“这一定是一个神秘的谜语,是詹姆斯布莱克先生向我们提出的一些隐藏的小提示语,现在我想我们的关键就是破解这些谜语,然后成功的把詹姆斯布莱克先生直接解救出来。”
白泽忧和灰原哀对视一眼,白泽忧的嘴角微微一勾,他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了,但是现在的线索还是太少了,他是不想冒险将事情的真相说出来。
毕竟俗话说得好,树大招风,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现在来说还是非常的诡异,线索太少了,尤其是他现在还不清楚,是不是有地方的FbI正在看着自己。
白泽忧四处打量一番,但还是最后决定提示他们一句,
“我觉得和这两个单词是应该要分开看的,他们可能不是简单的缩写。”
说回另一边詹姆斯布莱克被绑架走了之后也是非常的无奈,按道理来说,这种事情和他是没有关系的,他看了看坐在自己身边的绑匪,手上拿着枪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更是无语之极。
自己堂堂fbi的高级探员,居然被一群不知名的罪犯绑架了,你说说这话找谁说去?
两个罪犯一前一后的看着他,还有一个绑匪正在身穿警服,开着假的警车在大道上肆意的驰骋,坐在身边的胖子开口说道,“哎呀,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赚到一笔大钱,我们可真是太幸运了,没想到没想到你这种肥鱼,这还敢自己一个人在路上晃。”
坐在詹姆斯布莱克前面的那个瘦子绑匪也是哈哈大笑,有一些嚣张的开口,“要我说还是来的霍克先生啊,太过于自信太过于嚣张了一个大名人身上这么多的资源,本来就是大家注视的,中间居然还敢一个人出现在大街上被我们抓到,也只能说是我们活该赚到这份钱。”
詹姆斯布莱克这才意识到原来发生了什么,自己只是被两个傻子给当成了兰迪霍克了呀,可问题是自己根本就不是兰迪霍克,要是被他们发现之后自己会怎么样呢?
想到这里他选择沉声解释了一句,“这两位我知道你们很兴奋,但是我有一句话想说,我根本就不是兰迪霍克先生,我想你们就是看错我的了。”
胖子绑匪和瘦子绑匪对视一眼,然后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两个人怎么可能会相信这么拙劣的借口了,就像酒鬼从来不会说自己喝醉了,绑架别人时被绑架的那个人,从来不会说自己是那个他们想绑架的人。
眼看自己的话没有被人听到的詹姆斯布莱克也是无语的叹了一口气。
至于白泽忧这边他们正在研究线索,根据他们的线索可以知道p,a两个字母之外,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而且就算知道p和A两个字母,他们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白泽忧这边,虽然有努力去提示,但是看着孩子们正在努力的解答问题的表情。
白泽忧就憋住了,毕竟他知道詹姆斯布莱克肯定是不会死的,那么就给孩子们玩一会儿,正好顺其自然了。
屏幕前的各位觉得我会有五星好评吗
第235章 熊猫是警车?
元太挠着后脑勺,腮帮子鼓得像塞了:“都快一个小时了,还是没找到詹姆斯先生的线索嘛!他可是 FbI 探员,会不会出什么事啊?”
步美攥着衣角,眼眶微微泛红:“柯南同学,我们真的找遍所有地方了吗?詹姆斯先生会不会留下了我们没发现的暗号?”
光彦指尖在纸上反复划过,显示着他的无力。
少年侦探团他们研究这么久,也没有商讨出一个结果。
柯南靠在椅背上,指尖敲了敲桌面,眉头微蹙,目光不自觉飘向墙角,白泽忧正斜倚着墙壁,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神放空,活像课堂上偷偷走神的学生。
柯南无奈地眨了眨眼,标志性的豆豆眼透着几分着急,这家伙从一开始就杵在那儿,半点没参与讨论,活脱脱一副 “划水摸鱼” 的模样,现在可是关乎安危的时刻啊。
他起身走过去,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白泽忧的胳膊:“我说,我们现在连詹姆斯先生的踪迹都找不到,某些人能不能支愣起来?等一下可别再在那儿当背景板划水了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白泽忧慢悠悠抬眼,眼底还带着点刚 “回神” 的惺忪,看到柯南眼底的焦急和豆豆眼,嘴角忽然勾了个浅弧,语气带着点调侃:“你听说过‘全力忧’吗?”
“啊?” 柯南愣了一下,下意识歪了歪头,手挠了挠后脑勺,眼镜滑到鼻尖也没察觉,“什么全力忧?是和 FbI 相关的暗号术语吗?还是你又发明了什么奇怪的说法?” 他心里嘀咕着,这家伙每次都这样,关键时刻还卖关子,詹姆斯先生的事可不能耽误!
白泽忧:⊙︿⊙
柯南:?
柯南有一些不太了解他的这句话什么意思,挠了挠头看向白泽忧,“什么东西?什么什么?全力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马上就没有推理的体验了。”
周围的少年侦探团也被这边的对话吸引,纷纷围了过来,步美更是着急地问:“白泽同学,你是不是发现詹姆斯先生的线索了呀?”
“你们且看这个手机挂链,” 白泽忧的指尖轻轻点了点字母,语气从容,“它上面被涂的两个字母是 p 和 A,表面看是‘p and A’,但结合我们的生活日常——” 他晃了晃挂链, “其实是在暗示‘panda’,也就是熊猫。”
白泽忧说完以后顿了顿,目光先扫过柯南亮起来的眼睛,又转向站在柯南身侧、一直没说话的灰原哀。他没再往下说,只是微微偏了偏头,眼尾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示意,显然是把接话的机会留给了这两个最擅长推理的人。他转头看向了灰原哀和柯南示意两人可以接上他的话头了。
柯南眼前一亮,他看了看灰原哀,扬了扬下巴,示意让灰原哀介绍,灰原哀看到了柯南的动作之后耸耸肩,随后自顾自的开口,“阿忧的意思说的就是,其实詹姆斯布莱克先生留下的信息是给我们说明他被绑架到熊猫上面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一脸困惑的元太和步美,继续解释:“‘panda’是熊猫的英文,可熊猫总不可能跟着犯人一起绑架 FbI 探员吧?所以这里的‘熊猫’,应该是指代和熊猫毛色一样 —— 黑白两色的东西。” 说到这儿,灰原哀的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在东京街头,最常见的黑白两色交通工具,又能用来‘带走’人的,除了警车还有什么?这就是说,詹姆斯布莱克,其实已经被绑架到一辆警车上了。”
听到了灰原哀的话之后,柯南点点头,白泽忧直接比出了一个大拇指认可灰原哀说的话。
“警车?!” 光彦最先反应过来,圆框眼镜都滑到了鼻尖,“你的意思是,詹姆斯先生被绑架到一辆警车上了?可犯人怎么会有警车?”
“或许是偷来的,也可能是伪装的。” 灰原哀淡淡补充,“毕竟对方敢动一个路人,肯定早有准备,用警车作掩护再合理不过。”
柯南立刻点头附和,眼神里满是认同:“没错!詹姆斯先生应该是在被带走前,偷偷留下了这个挂链,就是怕我们找不到方向,他知道我们肯定能联想到‘黑白’和‘警车’的关联!”
白泽忧声音比之前低了些,话里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意味:“你们先别急着高兴 —— 詹姆斯?布莱克,其实是被人给误会了。”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众人瞬间安静。白泽忧继续开口,每一个字都透着严肃:“他对外只是个普通的外国侨民,为什么会突然被绑架?除非…… 绑匪从一开始就认错人了。” 他顿了顿,说出了关键名字,“他们要找的,很可能是兰迪?霍克。
我刚才在你们讨论时,看了眼新闻推送 —— 兰迪?霍克现在正在银座的电视台做直播采访。如果那几个绑匪有同伙盯着新闻,或者碰巧看到这个采访……”
他没把话说完,但眼神里的担忧已经很明显,“他们会立刻发现自己绑错人了。本来就是为了谋财,甚至可能害命,一旦发现抓的不是能勒索巨款的兰迪?霍克,你们觉得,他们会怎么对詹姆斯先生?”
听到白泽忧的话,在场的几个人也是愣住了,他们突然理解了白泽忧话中的意思,终于反应过来,绑匪本就是冲着 “谋财害命” 来的,一旦发现抓错了人,那个素不相识的詹姆斯?布莱克先生,岂不是成了最无辜的牺牲品?
第236章 松弛的詹姆斯
“那、那我们快想办法啊!” 元太急得直跺脚,声音都带着颤,“要是晚了,那个先生就危险了!”
孩子们发现了一个问题,如果绑匪现在发现他们抓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们想要绑架那个人,那么詹姆斯布莱克先生的性命一定会受到威胁的。
“能做的只有报警。” 白泽忧抬起头,天边的云已经沉得发灰,像是随时会压下来,“我们只是孩子,没有办法跟绑匪对抗,报警是唯一的选择。” 可话说完,他又飞快地低下头,难道警察就会相信他们吗?谁会信一群孩子的话?
那么现在这个情况他们能怎么办呢?他们只是孩子,在考虑到现在的情况来说,时间就是金钱做出最好的决定,肯定是报警,白泽忧看向孩子们还是率先提议道报警,至少对于他们孩子来说是非搬必选的一种解决方式。
白泽忧抬头看天,他不敢确定警察们会不会因为他们的话而选择出警,毕竟现在的线索可太少太少了。
警察局
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坐在座位上,看着来到这里的侦探少年团。
柯南看到了一眼正在闭目养神的白泽忧以及不想搭理他们的灰原哀,柯南最后还是决定自己出马,他详细的讲述了一下今天遇到的案子,看了一眼阿笠博士,选择让他去作证,阿笠博士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柯南刚才的话的正确性。
现在两个人一起看向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希望两个人能出警。
可佐藤美和子却轻轻皱起了眉,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发出 “笃笃” 的轻响。高木涉挠了挠后脑勺,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手指攥着笔转了半圈:“我们理解你们的担心,但……”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柔和了些,“现在只有模糊的车型、不确定的车牌号,还有‘绑错人’的说法,连绑匪的去向和被绑者的具体身份都不知道,根本没办法确定搜查范围。”
他觉得这群人的说法,很难做到让警察们出警,他缓缓开口,看着阿笠博士解释了一番,“阿笠博士是我们真的很想帮助你们,但是你们这种事情其实线索太少了,我们警察无法做到帮你们验证这条信息的可行性。
所以如果你们有别的线索,我的建议还是在给我们讲的详细一点,毕竟你们要报警找的人还是一个外国人,他和你们刚刚也就认识了几分钟,因为这种事情出警,说句难听的,可能还会影响到我们国家的形象。”
高木涉说实话这句话说得非常的通俗,也是非常的基础,对于一个正常情况来说的话,他们的确不应该帮白泽忧他们去找人。
但是问题是现在这个情况就是人家真的遇到了危险,柯南和白泽忧以及灰原哀并不想放弃这次出警的机会,白泽忧低下头猛拍了一下头顶,自己真是年纪大了,有些事情都记不住了。
柯南还在难受,忽然,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力道。
柯南猛地回头,就见白泽忧凑了过来,脑袋压得极低,温热的气息几乎贴在他耳边,声音压得像蚊子哼:“柯南,你忘啦?刚才詹姆斯布莱克先生走的的时候,我趁他转身,把侦探勋章丢进那位先生的口袋里了。”
想到这里柯南也是眼前一亮,他立刻打开了自己的GpS导航定位,然后报出了所在方向,他抬头看向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有一些哀求的说道,
“高木哥哥佐藤姐姐,你们看!” 他把定位器举到两人眼前,屏幕的微光映亮了他的瞳孔,“这是我们的侦探勋章,里面有 GpS!现在能定位到詹姆斯先生的位置,就在西郊那边!你们就去看一看好不好?我觉得你们两个要不去那里看一看吧,如果没有人的话,我们一定会向你赔罪。”
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佐藤美和子猛地吹了一下自己的手掌心,他转头对着高木涉开口说道,
“高木,高木,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今天由美是不是在那里值班呀?如果可以的话,可以让由美有没帮我们看一下。”
高木涉眼前一亮,佐藤美和子说的还真没错,现在自己的好兄弟,宫本由美值班,作为交通部成员,让她帮忙拦一个车,简直问题不大。
“小忧小哀柯南,你们说一下,那辆车有什么特征吧……”
话还没说完,他们抬头就发现阿笠博士已经被几个孩子拉走了,白泽忧回头看下两人挥了,挥手开口说道,
“高木警官佐藤警官,有什么事情我们车上聊,时间就是金钱,我们现在着急去找人,要是错过了,今天晚上我们可就没机会了。”
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两人错愕的看着离开的众人,眼底下只剩下了一丝丝疑惑和懵逼,这一群人究竟是来看什么的呀?
佐藤美和子率先回过神来,他拍了拍高木涉的肩膀开口说道,“我先去联系一下由美,剩下的事情就先交给你了,你去把车开出来,我们跟着他们一起去吧!”
高木涉苦笑一声,随后敬了一个标准的礼,开口说道,“就交给我吧!”
……
詹姆斯?布莱克被反绑在后排座椅上,粗麻绳勒得手腕发疼,礼帽早就歪到了一边,露出花白的鬓角。他垂着眼,余光却瞥见前排两个绑匪的影子,胖子绑匪正烦躁地扯着衣领,粗重的呼吸声隔着座椅都能听见,而瘦子绑匪手指有节奏地敲着,眼神里满是阴鸷。
詹姆斯布莱克这一边也是非常的抽象,在绑匪们发现自己绑错了人之后也是想直接让詹姆斯布莱克血溅当场。
只不过瘦子绑匪率先反应过来,不能让凶杀案发生在市区里,他制止住了有些恼怒的胖子绑匪。
瘦子告诉了对方,要在荒郊野岭杀人埋尸的计划,胖子绑匪虽然气愤,但是还没完全失去理智,他点了点头听从了瘦子绑匪的话。
“老东西等着到了,外边我们就让你死拉死拉滴。”
胖子绑匪看着詹姆斯布莱克眼神里的不怀好意,简直就要溢出屏幕。
詹姆斯眼皮都没抬,只是轻轻动了动手指 —— 口袋里那枚小小的侦探徽章还在,冰凉的金属壳贴着掌心,是刚才被塞进车时,某个孩子悄悄丢进来的
詹姆斯布莱克也只是笑了笑,他早就把自己口袋里的侦探徽章发现了,只不过他没有声张。只装作被绑得动弹不得的样子,连呼吸都放得平稳。
他知道这一定是那一群小朋友们给他塞过来的,尽管不知道这个东西到底有没有用,不过自己不乱说话,就是对他们最好的帮助。
詹姆斯布莱克也是苦笑一番,詹姆斯这才缓缓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眼神里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带着点无奈的嘲讽:“我早就跟你们说过,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你们不听,把我绑过来,现在还要杀我 —— 这可太不讲道德了。” 他说话时语气平稳,甚至还轻轻晃了晃被绑的手腕,像是在抱怨麻绳勒得不舒服,完全没把眼前的威胁放在眼里。
胖子绑匪拿出来手上的手枪直接怼在他的头上,有些嚣张的开口,“没错,我们就是这么样能怎么办呢?”
怎么办?
詹姆斯布莱克在心里有些好笑的想着这句话,他知道赤井秀一肯定已经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恐怕这个时候已经赶过来了,希望他们两个人能这么嚣张到赤井秀一赶到现场。
(假期怎么最后一天了)
第237章 傻子克高手
阿笠博士的车车就停在路灯下,少年侦探团的三个孩子正围着车门叽叽喳喳,步美攥着胸前的侦探团徽章,元太还在念叨着刚才没吃完的鳗鱼饭,光彦则认真地给大家讲 “解救詹姆斯先生的注意事项”。
白泽忧原本正跟着柯南、灰原哀往车边挪,眼角的余光却突然被街角的一抹黑勾住了。阴影里,勾勒出一辆轿车硬朗的轮廓 —— 线条冷得很,绝不是普通的样子。
他的脚步猛地顿住,鞋跟发出一声轻响。柯南和灰原哀立刻停下脚步,转头看他;阿笠博士也从驾驶座探出头,疑惑地眨了眨眼。
白泽忧转过身,目光扫过三人,语气沉得很稳,没有半分慌乱:“我们兵分两路吧。我这边留了个后手,你们先去现场,我稍后就赶过来。”
灰原哀意味深长的看了白泽忧一眼点了点头轻声开口,“oK,那你记得跟上我们。”
白泽忧看着她眼底那点藏不住的通透,心里轻轻笑了笑。他没解释 “后手” 是什么,只是往前半步,手轻轻蹭过她柔软的短发,指尖能触到发梢的温度,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灰原哀的耳尖却悄悄红了一点,飞快地别开了脸。
“走了。”
白泽忧丢下两个字,转身就朝街角的阴影跑,脚步轻快却不仓促,背影很快融进那小巷里,没留下半点迟疑。
阿笠博士看着那道消失的背影,又低头对上三张凑过来的好奇小脸,心里立刻明白了 —— 白泽这是有不方便当着孩子说的事,得赶紧把这茬圆过去。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头顶,脸上挤出一个有点憨的笑,语气里带着点刻意的轻快,他知道自己一定要把孩子们的注意力吸引住,“好啦好啦,小忧他是突然想起还有点要紧事要处理,马上就会跟上来的!”
说着,他赶紧伸手去拉后座车门,声音拔高了些,“咱们可不能等啦,詹姆斯先生还在等着我们救呢!再磨蹭,坏人该把他带远啦!”
少年侦探团们听到阿笠博士的话以后,也是打起精神来,吉田步美拍了拍自己的手掌,笑着和自己身旁的三个小伙伴说道,
“博士说的对,我们一定要救出詹姆斯布莱克先生,我们可以通过这个的事情给我们的少年侦探团宣传。”
柯南看着孩子们闹哄哄的背影,却没立刻上车。他先是朝着白泽忧消失的方向望了一眼,随后他悄悄凑到灰原哀身边,手肘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他到底去哪了?现在要去救詹姆斯,单独行动太危险了吧?”
说话时,他的眉头还轻轻蹙着,眼神里藏不住担忧,毕竟白泽虽然本事大,但这次的对手连大街上的路人都敢绑,实在不能掉以轻心。
灰原哀正靠在车身上,手掌无意识地蹭着衣角。听到柯南的话,她抬眼望了望白泽离开的方向,随即轻轻笑了笑,语气里带着种旁人少有的笃定:“阿忧他呀,从不会做没把握的事。”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口袋,那里放着备用的追踪器 —— 其实刚才白泽摸她头时,悄悄把一个微型信号器塞给了她,只是没说而已。“他既然敢分开走,就肯定有自己的办法,我们还是先去现场,别给他拖后腿就好。”
……
白泽忧和自己的小伙伴们告别之后直接走向了自己的目的地,他看见了一辆黑色的雪佛兰,就那样简单的停在路边。
白泽忧低头憋住了自己嘴角的笑意,随后直接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主驾驶的位置上面坐着一个戴着黑色针织帽的男人,正在抽起香烟,青绿色的瞳孔像是发出了光一样,目光灼灼地看向了白泽忧。
我就看了你一眼,你居然就能认出了。” 男人的声音隔着一层烟雾传过来,微微顿了顿,像是还在琢磨这件事的不可思议。
他说话时,指尖的香烟轻轻晃了晃,又被他及时抬手弹进了车载烟灰缸里,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白泽忧看着他这副样子,终于没忍住,轻笑了两声。笑声不高,白泽忧微微挑了挑眉,嘴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明显,话语里的嘲讽几乎要顺着声音溢出来:“我们大 FbI 探员来日本,倒是会挑地方藏 —— 躲在这种犄角旮旯里,是觉得没人能找到?”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扫过赤井秀一放在方向盘上的手(,语气里的调侃更浓了:“怎么,入境的时候没跟日本公安打声招呼?我猜,你们这伙人现在手里,连张合法的签证都没有吧?”
没错,坐在主驾驶的位置上的人,正是赤井秀一,也就是我们酒厂的成员黑麦威士忌。
看着坐在自己副驾驶闭目养神的白泽忧,赤井秀一真是没绷住,他有一些无语的开口,
“不是,秋山,你真是给脸不要脸。” 赤井的声音里没什么真火气,更像是熟人间的吐槽,他抬手指了指副驾驶的车门,“明明是你自己拉开车门坐上来的,现在倒好,反过来嘲讽起我了?”
话说到这儿,他顿了顿,指尖又按了按眉心,还是没忍住好奇,语气沉了沉,“不过我真想问,你怎么确定我们没办签证?”
白泽忧转头看了一眼有一些疑惑的赤井秀一,他的嘴角微微勾起。
他心里早有答案,毕竟 FbI 在日本无合法身份、非法开展行动这事儿,是剧情里明明白白写着的。
可这话能说吗?当然不能。他要是敢说 “我看过剧本”,赤井秀一保准会立刻把他当成神经失常,说不定还会直接把他扔在路边。
于是白泽忧没急着回答,反而先往椅背上靠了靠,赤井在这儿等了不短的时间。所有的细节在他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很快就为 “怎么圆过去” 找好了借口。
他看向了赤井秀一,“很简单,因为如果你是正经进来的,那么你肯定不会这么的鬼鬼祟祟,而且以另一瓶威士忌的态度来说,他是不可能让你进来的。”
赤井秀一听到这个理由之后也是无语的笑了笑,随后他叹了一口气,带着笑意看向白泽忧,又往窗外瞥了眼,远处阿笠博士那辆长车的暖黄尾灯早成了个小点,语气里藏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你和你的小伙伴们不是要去救詹姆斯?上了我的车,待会儿怎么跟他们汇合?”
他这话问得轻,实则藏着心思 —— 一来是真好奇白泽忧的打算,二来也想探探,这小子到底知道多少关于詹姆斯的事。
“呵呵,赤井。” 白泽忧翻了个毫不掩饰的白眼,身体往椅背上一靠,指尖还慢悠悠敲着膝盖,那哒哒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显眼,语气里满是 “你这问题问得多余” 的嫌弃,“你当我是没带脑子出门?还是觉得我是一个傻逼,我能不知道詹姆斯?布莱克是你们 FbI 的人?”
赤井秀一听到这话之后也是来了兴趣,他不知道为什么詹姆斯布莱克会暴露。
按照詹姆斯布莱克自己的话来说,他是真的好奇 —— 詹姆斯今天和白泽忧碰面不过十几分钟,全程只说自己是 “来日本旅游的英国人”,连 FbI 的半个字都没提,怎么就被认出来了?
赤井秀一无意识摩挲着烟蒂,语气里添了几分探究:“那我倒要好好问问,你是怎么认出他是我们的人的?”
话刚说完,他又自己先想通了,白泽忧的推理能力他早有耳闻,当年在组织里,这小子就凭着一点蛛丝马迹揪出过分队里的内鬼,现在能从詹姆斯的言行里看出破绽,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这么一想,他又靠回椅背,等着听白泽忧的 “精彩推理”。
谁知道白泽忧突然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像只刚偷到鱼的猫,眼底满是狡黠:“我哪知道啊?我就是诈一诈你,没想到你还真承认了。”
赤井秀一:“……”
他喵的,傻子克高手。
第238章 会合!赤井秀一
看着赤井秀一有一点绷不住的表情,白泽忧笑了笑,随后跟他解答道,
“在没看到你之前,我是没有往这方面想的,但看到你之后,我就知道了。
如果你要一个完整的推理链条的话,应该就是很简单的。
白泽忧身体微微坐直,目光落在赤井秀一上,语气里少了几分调侃,多了几分认真:“詹姆斯的话听起来天衣无缝,英国出生、美国工作,就算偶尔提到几句家乡的事,也没什么破绽。”
赤井秀一闻言,眉头稍稍舒展了些,整个人也慢慢放松下来。他侧过头,青绿色的瞳孔亮了亮,示意白泽忧继续说,他倒要听听,到底是哪些细节,让白泽忧把线索串到了一起。
“但他的习惯藏不住。” 白泽忧的声音压得稍低,像是在回忆当时的场景, “刚才在聊天的时候,詹姆斯下意识把衬衫袖口往上卷了半寸,你猜他怎么卷的?” 、
他顿了顿,没等赤井回答,就自己接了下去,“他先把手表往腕骨后面挪了挪,再用拇指扣住袖口缝线,动作又快又利落 —— 这个动作,你当年在组织里检查配枪时,每天都要做。”
这话让赤井秀一的动作顿了顿。他下意识抬起自己的手腕,今天出门他没带表,但他知道这个习惯是他在 FbI 训练时养成的,后来潜伏进组织,也没刻意改掉,没想到居然被白泽忧记了这么久,还从詹姆斯身上认了出来。
“还有,他总爱先扫一眼周围的环境 —— 不是普通人那种随意的瞥视,是像在确认安全的警惕性观察。”
赤井秀一默默点头。他太清楚这种习惯了,FbI 探员常年处于危险环境中,观察环境早就成了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就算在看似安全的聊天的位置,也会不自觉地确认周围是否有威胁。
“真正让我确定的,是你的车。” 白泽忧话锋一转,目光落在雪佛兰的引擎盖上,“我们赶到这里,从发现詹姆斯被绑到我来找你,前后不超过五分钟。我刚才拉开车门时,手碰了下引擎盖 —— 是温的,连座椅都是热的,说明你刚到没多久。”
他抬眼看向赤井,眼底又泛起一点笑意,“你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偏偏在詹姆斯被绑的时间点,开车停在这种隐蔽的角落,除了来接人,还能是为了什么?”
“最后就是那个名字。” 白泽忧摊了摊手,语气里又多了几分调侃,“我刚才上车时,故意提了句詹姆斯布莱克,你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既没问他是谁,也没问他怎么了正常人听到陌生名字,总会好奇一句吧?可你没有,这就说明,你早就认识他,甚至知道他可能出事了。”
听到白泽忧这么精彩的推理,赤井秀一不禁想要鼓一鼓掌,他将汽车发动起来将手中的香烟熄灭,随后看向道路也不去看白泽忧。
“詹姆斯布莱克是我们这一次行动的最高指挥,我们这一次来了不少人,至于其他人,我想你能能见到的时候一定会见到的。”
白泽忧笑了笑,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提出了一个名字,“茱蒂斯泰琳。”
赤井秀一沉默了一下,没有否认,反而是直接的点了点头,车子被他发动起来驶离了原地,“好吧,我就知道你肯定也是看出来了,你的推理能力真是厉害。”
白泽忧摇了摇头,“并不是,而是之前你跟我提到过,看样子你也是忘记了,茱蒂斯泰琳,在你离开组织的那一天晚上,你给我发过消息,说是他来接应的你。只不过我当时还有事情忘记回复你了,恐怕你以为是消息没发出去吧。”
赤井秀一耸了耸肩,既然结果这么简单的话,那他也没什么好说的,他一脚踩在黑色雪佛兰的加油踏板上,车速猛地被提起,白泽忧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推背感,他真是无语了,至于跑这么快吗?
赤井秀一一边加着车速,一边跟白泽忧开口解释,“你要知道的是,詹姆斯布莱克先生是我们这一次行动的总指挥,我必须要保证他的安全。
本来我们两个说好了,要过来处理一下我们的一些内部任务,抱歉任务的情况,我是不能跟你说的,没想到我来了这里之后,他居然消失了。
詹姆斯布莱克先生向来是一个守时的人,我清楚的认识到,他已经出现问题了,我本来打算走了的,结果却发现了你。”
白泽忧听到以后也是点了点头,他戴上了追踪眼镜,打开了左眼部位的定位系统。
他的这副眼镜是经过特殊研发的,他接上了诺亚方舟系统,现在已经跟泽田弘树是连接到一起的,刚才弘树利用自己的手机的收音器把两人的对话听得明明白白的,他现在就藏在眼镜里边,向白泽忧发送具体的情报。
白泽忧看着柯南他们离开的方向又调开了,眼睛里面的地图他向赤井秀一指导的方向,就像一个真人导航一样,帮助赤井秀一,火速赶往现场。
赤井秀一也不啰嗦,之前在组织的时候,两个人也是曾经搭档过一段时间,他自然是清楚白泽忧的实力,所以他便心甘情愿的听从男人的指挥。
毕竟在解救詹姆斯布莱克这方面,他愿意做出很大的让步。
第239章 赤井秀一的恶趣味
突然,一阵沉闷的引擎轰鸣从后方炸响,黑色雪佛兰如离弦之箭般窜出,车身几乎贴地飞行。
仅用两秒就从甲壳虫旁呼啸而过,车尾卷起的气流让博士车窗上的贴纸都抖三抖。
哇哦 —— 阿笠博士下意识踩了脚刹车,胖乎乎的手掌紧紧攥着方向盘,看着迅速缩小的黑色身影啧啧称奇,这个车主开车还真是厉害呀,开车那么熟练。
当然阿笠博士并不知道那就是白泽忧坐的车,他还在有些感慨地称赞赤井秀一的车技。
几个孩子都是被刚才赤井秀一突然加速的行为给吓到了,后座的少年侦探团早已炸开了锅。
步美攥着裙摆皱起眉头,脸颊因刚才的惊吓泛着红晕:真是的,这一点也不厉害!
元太用力拍了下座椅扶手,帽子都歪到了脑后:没错没错,他这是在蔑视交通法,就是在祸害社会的行为!
光彦一本正经地补充:而且这种超速驾驶会让刹车距离变长,万一撞到行人怎么办?
小岛元太突然垮下脸,委屈巴巴地补了句:他这种行为简直就像是让我不能吃鳗鱼饭一样,令人讨厌。
听着孩子们的声讨,阿笠博士看了一眼柯南和灰原哀也是有些讪讪的发笑。
圆谷光彦叹了口气从包里抽出自己的小地图和记录,关键地点的本子,“我记录关键地点的本子呢?就是画了逃跑路线的那页!” 他慌忙把包里的东西全倒在腿上,可那页纸连个影子都没有。
步美立刻凑过来帮他找,小手扒拉着散落的物品:“光彦,是不是掉在博士家了?”
元太也急了,拍着大腿喊:“那可糟了!要是被坏人捡到怎么办?”
副驾的柯南闻言,指尖顿了顿,镜片后的目光不自觉飘向黑色雪佛兰消失的方向
另一边的白泽忧看着赤井秀一不断的加速,他直接指了指方向,手里拿着的正是光彦的本子。
“前面那个方向直走,有一个铁栏杆,你这样的车,如果速度足够的话,直接冲过去就行。”
赤井秀一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白泽忧话音刚落,赤井秀一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只有常年执行任务的冷静,像是早已预判了这个指令。没有多余的话,赤井的右脚猛地踩到底,油门踏板发出 “吱呀” 的承压声,引擎爆发出更剧烈的轰鸣,车身瞬间像离弦的箭般向前窜去。
砰
雪佛兰的前脸,原本该凹陷变形的车头竟只留下几道浅痕,靠近保险杠的位置凸起一道暗黑色的合金条 —— 那根本不是普通货车的防撞杆,而是特制的军工级防撞装置,表面还能看到细密的防滑纹路,显然是为这种突发撞击设计的。
里边的白泽忧和赤井秀一两人也没有受到太多伤害,车内的冲击感比想象中轻得多。充其量就是白泽忧,因为事发突然脑袋上被磕了一个小包。白泽忧因为惯性猛地向前栽去,后脑勺 “咚” 地磕在副驾座椅的头枕支架上,他疼得嘶了一声。
白泽忧有些无奈的看着赤井秀一,他相信这绝对是赤井秀一的恶趣味。
他转头看去,果然,赤井秀一正在抿着嘴搁那偷笑呢,白泽忧就看见赤井喉结轻轻滚动了下,原本紧抿的嘴角偷偷向上弯了半分,可眼底的笑意藏不住,和平时执行任务时的冷硬判若两人。他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上面的小包并不是很严重,感觉没一会就消失了。
他也懒得和赤井秀一这种恶趣味的人继续计较,自己的行动说到底还是帮赤井秀一,赤井秀一这混蛋,居然还敢这么玩自己。
看着白泽忧的表情就主动的道了歉,“抱歉抱歉,白泽。” 赤井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妥协,他腾出一只手,指尖轻轻碰了下白泽后脑勺的包,动作很轻,像在确认伤势,“不是故意的,本来以为是你提出来的建议,你会有所防备。”
这话听着诚恳,可他转回头时,白泽分明看见他嘴角的笑意又深了点。
白泽忧没有说话,而是专心的看着自己手里的手册,他给赤井秀一指着方向。
白泽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计较 —— 毕竟这次行动是为了帮赤井截住那辆藏着线索的白色面包车,总不能在这种时候闹别扭。他低头看向手里的手册,光彦的字迹娟秀,在一架桥上面画了一个大大的五角星。8
“先别管这些了,看看你的队友去哪里了吧,根据我的推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一直开着,我们先前已经让一名交通部的警察帮我们拦住车子了,他们的那个方向大约会有一架桥,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去堵桥。”
赤井闻言,视线扫过手册上的标注,深灰色的眼眸里瞬间恢复了冷静,他左脚踩下离合器,右手快速换挡,赤井秀一他踩了油门,直接把速度提了上去,按照白泽忧的指挥直奔目的地。
雪佛兰的引擎又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车身猛地提速,窗外的街景瞬间模糊 —— 便利店的招牌、路边的邮筒、还有追上来的警车顶灯,都成了掠影。
第240章 突袭,围击!
说回另一边,两名绑匪抓住詹姆斯布莱克先生也是非常紧张,他们需要担心这里的情况。
而驾驶座的是一名伪装成警察的绑匪,警察绑匪看了看远方的检查站,有一些忧心忡忡的开口,
“前面已经有人堵住我们了……”
他喉结滚动着,声音压得极低,像怕被后座的人听见,却又忍不住回头瞥了眼。后座的同伙正用膝盖顶着詹姆斯布莱克的后背,手里的黑色手枪抵在老人后腰,可那持枪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詹姆斯靠在椅背上,银灰色的头发梳理得整齐,脸上看不出丝毫慌乱。
詹姆斯轻轻抬了抬眼,声音平缓得像在聊天气:“你们慌得连空调都忘了开,再这么攥着方向盘,指节该青了。” 这话像根细针,扎得驾驶座绑匪手一抖。
宫本由美看着远方来的车子舒适的伸了一个懒腰,她没有把佐藤美和子的话放在心里,毕竟难会有人开着警车来绑架别人。
她伸着懒腰时腰腹弯出柔和的弧度,打了个带着凉意的哈欠,心里还在吐槽佐藤美和子:“真是小题大做,谁会傻到开警车绑架啊?这大太阳底下站了半小时,连只可疑的猫都没看见……”
她正打算回到车里喝一口水,“等等……”由美手里的矿泉水瓶 “哐当” 掉在地上,冰水洒了一裤脚,她却浑然不觉,眼睛瞪得溜圆,盯着那辆越来越近的 “警车”,嘴里忍不住蹦出句,“这尼玛不是扯的吗?佐藤那家伙还真说中了?”
她慌忙站直身体,手忙脚乱地抓过搭在胳膊上的警服外套,另一只手摸向腰间的对讲机,原本慵懒的神态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警察的警觉,她盯着那辆 “警车” 的车牌,在心里默念:“伪造牌照、仿冒警服…… 这伙人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闯检查站!”
现在瘦子和胖子并不知道自己的行动已经被少年侦探团给看破了,还以为这只是普通的例行检查,警察绑匪把车子开到宫本由美面前还抱着一丝幻想。
“这位警官你好呀!” 他刻意拉高声音,想让语气听起来更自然,却因为太用力,尾音有点发飘,“我们怎么没见过你?我是负责押送犯人的警察,你看,这是我们的车……” 他说着拍了拍方向盘,像是在给自己打气,“我身旁的几位都是我们的便衣警察,这次是秘密押送,没提前跟你们打招呼。”
他转头看向了后排詹姆斯布莱克先生,现在被胖子和瘦子给戴上了一个头套,看上去简直就像是一个中亚人一样。
“你看,这就是要押的犯人。” 胖子探出头,指着后座被头套罩住的詹姆斯,语气里带着刻意的随意,“中亚那边过来的,有点棘手,所以才戴着头套防他闹事。” 头套的眼洞位置歪歪扭扭,詹姆斯的下巴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谁都能看出这 “伪装” 有多粗糙,可两个绑匪还沉浸在 “没被识破” 的幻想里,甚至因为由美没立刻发难,悄悄松了口气。
宫本由美可不是傻逼,她看着几人这么怪异的动作,那心里警铃大响,但是她知道自己一个交通部的警察,可不敢随便出手。
万一遇到什么突发情况,自己受伤事小,让犯人跑了事大,这还是给自家闺蜜添乱呢。
所幸她眼球一转,开始和对方扯皮,只要拖延住时间,自己就是胜利,按照自己闺蜜的说法,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马上就能赶过来,自己最多需要拉扯15分钟左右。
“哎呀,这可不行。” 由美拖长了语调,声音里带着刻意的严肃,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个空白的笔记本(其实是昨天记外卖电话的本子),假装翻了两页,
“你不知道吗?警局早上 8 点刚发的紧急通知 —— 加强道路检查,尤其是押送车辆,必须核对执勤警官的身份卡、押送文件,还要跟所属警署实时确认。你连自己的具体身份都报不清,我怎么放你过去?”
宫本由美煞有其事的说着自己的所收到的规矩,但是宫本由美自己知道这件事情完全就是自己瞎编乱造的,如果对方真的是警局里的警察,那么对方肯定是会反驳自己的。
但是很可惜对方根本没有听出来她的言外之意,他反倒是有些紧张的握了握方向盘,讪讪发笑,
“警官啊,警官啊,你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嘛。
我们现在这里很忙的,如果我们不能及时抓不到罪犯的话,那可是耽误了大事啊,你这不是给自己同僚找麻烦吗?
哎呀,警官请你一定要相信我们,你放我们先过去吧,我们的身份一会会有局里给你发送相关的资料的。”
听到这里的宫本由美哪里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她直接伸出自己的手臂挡住了他们。
她看到了远方来了,一辆加长版的小轿车,她知道那一定是自己的增援来了,她拿出自己的警棍直接敲在了汽车的挡风玻璃上。
“哗啦”
轿车的挡风玻璃,直接就被宫本由美的警棍打烂了。
柯南看到这个动作之后也是催促着阿笠博士赶紧上前,三名绑匪发现宫本由美已经开始打击防风玻璃,哪里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了,他们干脆利落的猛加油门。
宫本由美由于车子快速发动,被吓了一跳向身旁跳去,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三名绑匪跑路了。
她咬了咬牙看着逃跑的众人马上就要开上了大桥,心里充满了不服气,她指挥着阿里博士的车子向那边前进。
阿笠博士看到了宫本由美的动作之后也是反应过来,他猛地踩下自己的油门直奔绑匪小轿车而去。
绑匪看到自己身后来了一辆小轿车之后,丝毫不慌,他命令着警察绑匪立刻加速而去,阿笠博士的车子很好,但是因为载重太多了,反而加速没有对方加速的快,眨眼之间就被对方甩开。
就当自己的反光镜,看不到阿笠博士的车之后,三个绑匪非常嚣张的笑了笑,突然就在这个高兴的气氛之中,警察绑匪大喊一声,“那是什么东西?”
原来一辆黑色雪佛兰,早早的已经停在那里,车子的主驾驶还有一个男人正在嚣张的看着他们。
最操蛋的还是副驾驶,居然还有一个小孩,这个小孩脸上带着年纪不符的微笑,像是猫咪看到了老鼠一样,充满了戏谑和蔑视。
瘦子看了一眼有一些松弛的詹姆斯布莱克,咬了咬牙冲着警察绑匪开口说道,“别管他们给我冲上去,他们敢在这里堵桥,那就去死。”
还敢玩堵桥,那去和我的车子说去吧。
警察绑匪听到这句话之后,也是反应过来对呀,自己为什么害怕的自己都绑架了,害怕撞别人车了吗?
他直接把油门踩到最看着那辆黑色雪佛兰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在他的仪表盘上红色指针已经指到了200千米每小时。
对于现在的情况来说,白泽忧和赤井秀一已经非常危险了。
第241章 案件结束,疑惑的詹姆斯
但是眼前的这是谁,这是Fbi的王牌探员赤井秀一。
白泽忧知道赤井秀一要开始操作了, 男人左手搭在方向盘上,黑色针织帽的边缘遮住了大半张脸,白泽忧几乎是本能地攥紧了头顶的安全把手,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 —— 他太清楚这副平静表象下藏着怎样惊世骇俗的车技,就像赤井能在轮胎爆掉时仍稳控车身那般,这可是他亲身经历。
赤井秀一也拉了一下自己的针织帽,他调整一下自己的姿势,然赤井的指尖在换挡杆上轻顿半秒,随即松开刹车的瞬间,右脚已重重踩下油门。引擎爆发出轰鸣,雪佛兰的后轮突然在地面剧烈摩擦,扬起一串带着火星的烟尘。
白泽忧只觉得身体被离心力狠狠按向车门,后备箱精准地甩向绑匪驾驶的黑色轿车正前方,距离不过半米的空隙里,甚至能看清对方前挡风玻璃上惊恐的脸。
“操!” 驾驶座上的绑匪嘶吼着猛打方向盘,掌心全是冷汗,轮胎瞬间脱离正常轨迹,在路面上划出一道歪斜的黑痕,发出尖锐到刺耳的摩擦声。
车身剧烈晃动起来,后座的绑匪没抓稳,半个身子撞在车窗上,怀里的匕首 “哐当” 掉在脚垫上。可这慌乱的转向没能救他们,雪佛兰像早就预判了他们的动作,赤井秀一轻打方向,车头斜顶在绑匪车后轮外侧,“咔嗒” 一声闷响,两辆车的金属外壳轻微碰撞,绑匪车彻底失去动力,斜斜地停在路面中央,车轮还在徒劳地空转。
“截停了。” 詹姆斯?布莱克扶着车门站定,看清驾驶座上那道熟悉的黑色身影,悬着的心彻底落地,那顶遮住半张脸的针织帽、握方向盘时稳如磐石的手,除了赤井秀一,没人能把雪佛兰玩得这么精准狠辣。
赤井秀一没有立刻下车,而是侧过头看向副驾的白泽忧。
少年正扒着车窗往远处眺望,眉头微蹙,指尖无意识地按了按口袋里的麻醉钢笔,暮色里连半辆熟悉的车影都没有,小伙伴们显然还没赶到。他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赤井时,眼神已经沉了下来,缓缓点头,无声地传递着 “可以出击” 的信号。
赤井秀一看着白泽忧,白泽忧则是往远方眺望了一下,发现自己小伙伴们还没有来,随后他跟赤井秀一点点头,示意让赤井秀一出击。
赤井秀一直接一个侧身翻出车外,然后一个箭步冲到车门旁边,白泽忧则是跟在赤井秀一后拿出自己的麻醉钢笔。
绑匪们哪里见过这种情形,随后就有一点点慌张。
“妈的!跟他们拼了!”
瘦子绑匪最先反应过来,扯着嗓子嘶吼,声音里满是破音的慌乱。他左手抓着枪柄,右手猛拽车门,却因手抖半天没拉开;后座的胖子绑匪更狼狈,刚摸起掉落的匕首,冷汗顺着脖颈往下淌。可终究是亡命之徒,三人对视一眼,竟真的豁了出去,瘦子先推开车门扑向赤井左侧,胖子绑匪举着枪从右侧绕出,连那伪装成警察的绑匪也摸出腰间的警枪,从车尾抄来,三个人呈犄角之势,把赤井圈在中间三个人形成了犄角之势,打算直接把乘机拿下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可不是普通的成年人,“砰!” 最先开枪的是右侧的胖子,子弹擦着赤井的衣角射向地面,可赤井像是早算准了他的开枪时机,虽然他不能像京极真一样闪开子弹,但是预判还是可以的。
赤井秀一身体猛地向左侧闪身,动作快得只剩一道黑影,子弹落空的瞬间,他左腿屈膝蓄力,再猛地蹬地,一记飞踢精准踹在瘦子绑匪的小腹上。
“呃啊!” 瘦子像被重锤砸中,身体向后弓成虾米,手里的匕首 “哐当” 掉在地上,整个人撞在绑匪车的车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随后瘫在地上捂着肚子,疼得连呻吟都变了调。
直接躲过了一次射击,随后他一个飞踢,直接将瘦子绑匪给踹倒。
正当胖子绑匪打算射击赤井秀一的时候,赤井秀一就像没看见,一个直接一个箭步冲向了警察绑匪。
胖子绑匪心中疯狂的狞笑,“哈哈哈,被我找到机会了。”
就在这时,他的右臂小臂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不是子弹的灼热,而是像被极细的冰针狠狠扎入胳膊,痛感顺着血管飞速蔓延,瞬间麻痹了整条手臂。
他瞳孔猛地一缩,刚想低头查看,眩晕感已涌上来,眼前的赤井秀一背影开始重影,握枪的手再也抓不住,“哐当” 一声,手枪砸在地上。
不过一个呼吸的间隙,他的膝盖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连疼都没来得及喊,就直挺挺地昏死过去,脸颊还残留着未散的狞笑,显得格外滑稽。
不过一个呼吸之间,胖子绑匪直接应声倒下,赤井秀一转头看去,嘴角一咧,他就知道白泽忧手上肯定会有一定的防范措施。
他眼神一冷,直直看向看向唯一站着的警察绑匪,他幽绿色的瞳孔闪过一抹幽光。
刷一下,还不等警察绑匪反应过来,赤井秀一已经来到了他跟前。
他左手撑地一个扫堂腿直接了当攻击起来,随后用膝盖顶了一下,警察绑匪的头遇袭,警察绑匪当场就直接飞了出去撞到石头上昏了。
詹姆斯布莱克先生看到他们获胜之后,就算是从车子上下来了,示意赤井秀一帮自己把这些手铐摘掉。
赤井秀一走到昏过去的警察绑匪身边,轻轻踢了踢对方的手腕 —— 确认人彻底失去意识后,他蹲下身,指尖在对方腰间摸索片刻,摸出一串挂着钥匙的金属链。
赤井秀一上前去把詹姆斯的手铐以及被绑匪们弄上的奇怪造型的头套给摘了下去,他转头看向白泽忧却发现白泽忧早已经消失了。
“哦赤井,” 詹姆斯布莱克快步走过来,目光还在四处搜寻,语气里满是疑惑,“刚才那位隐藏在暗处帮你的帮手呢?我怎么转个身就没影了?他就这么消失了?” 老人的眉头皱着,刚才白泽忧出手时的利落他没能看到,本想上前道谢,却没想到对方走得这么快。
赤井秀一转头看向他,帽檐下的眼睛弯了弯,没想到自己的同志居然对白泽忧有了兴趣。
赤井秀一笑意却没达眼底,只带着几分神秘感:“我的那位帮手,还是等你们有缘再见吧。” 他话音刚落,远处的警笛声突然清晰了几分 —— 不再是模糊的嗡鸣,而是带着穿透力,甚显然是日本警方正在往这边赶。
詹姆斯布莱克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确实刚才他就听到了警笛声,现在警笛声越来越大,不跟着赤井秀一赶紧跑路,自己要被留下了。
詹姆斯布莱克这才聚起精神仔细地侧耳细听,警笛声果然越来越近,甚至能看到远处街口亮起的警灯。
他猛地反应过来,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脚步立刻加快,看着赤井秀一开口:“你说得对!再不走就麻烦了!”
两人快步走向黑色雪佛兰,詹姆斯拉开车门时动作都带了颤抖,赤井秀一则绕到驾驶座,手指刚碰到车门把手,警灯的红光已在路面上扫过一道残影。
……
第242章 当局者迷?
……
阿笠博士的豪华加长车上副驾驶坐上了一个小孩子,没错,正是我们的主角白泽忧。
他看着柯南和博士以及自家灰原哀怪异的眼神,没有多过解释什么,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番,让他们冷静一下。
三双眼睛带着不同的 “怪异”:阿笠博士是纯粹的好奇,柯南是藏不住的探究,灰原哀则是带着警惕的观察。
白泽忧迎着这些目光,没立刻开口,只是抬起眼,目光缓缓扫过三人 —— 先是对阿笠博士轻轻点头,再对柯南眨了下眼,最后对灰原哀微微压了压嘴角,那眼神里藏着 “别问,先冷静” 的示意,像一道无声的默契信号。
毕竟现在这个情况,他总不能和他们去说自己去见了fbi的探员。
几个人看到白泽忧不想说的样子,也就没有多去问,毕竟如果白泽忧想说的话,也不用他们去提示,他自然会和大家讲述,既然他不想讲述,那一定是有他自己的原因在。
最后三个绑匪还是被阿笠博士以及白泽忧他们一起给打包带走了,毕竟赤井秀一和詹姆斯布莱克,现在其实是没有太多的机会,把人抓起来,这一次也是让他们几个人占尽了便宜。
也多亏白泽忧藏得够好,在先前火拼的时候没被发现,不然可真不好交代。
等到宫本由美以及警视厅的警察们来到之后,看到的就是阿笠博士,带着一群孩子,站在三个绑匪之间,阿笠博士笑着解释说,这是他们抓到的几个宝贝。
绑匪则是因为自己被逮捕,心灰意冷,也懒得过多去解释,他们只以为刚才那几个人都是他们一伙的。
阿笠博士见到绑匪被警察们带走之后,也是把孩子们送回了家里。
到家以后
灰原哀把自己的包包放到了沙发之上,然后坐了下去,转头看向悠闲地白泽忧有些似笑非笑的开口。
“今天你脱离我们的那段时间是不是找人去了?”
白泽忧听到这句话之后,点了点头,随手拿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水,缓缓开口,“没错。”
灰原哀的表情逐渐怪异,她有一些不确定的开口,“你找的人是赤井秀一吗?”
白泽忧有些好笑,他看向灰原哀,有些不明所以,“按理说呢,赤井秀一来到这里并不是一件广为人知的事情,而我今天也是见到他之后才知道的,那么我就想问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灰原哀耸耸肩,抢过白泽忧的水杯喝了一口,“前两天,我姐姐跟我打电话说了呀,她说赤井已经很久没有给她发信息了,大抵是出差了,那么又考虑到你今天的怪异的行动,我也能大约推测出来。”
白泽忧比了一个赞,笑了笑,对于灰原哀能够推测出这种事情来,他是很放心的。
“Fbi现在已经来到了日国,但是有一个对于他们来说的坏消息,就是他们没有拿到的签证,就是说现在他们所有的行动都是背着日本,警察和日本公安在进行的。”
听到他的话,之后灰原哀也是低头思考了一番,随后表情凝重的开口,“你的意思是现在fbi是黑户吧。”
白泽忧点了点头继续开口,“不仅如此,他现在和日本那边交涉的并不好,甚至可以说是上到了日本公安那边的追捕令。”
想到这里白泽忧皱了皱眉,在原剧情之中,灰原哀一直是靠近fbi那一边的,柯南那边也是因为赤井秀一和工藤夫妇的关系,导致柯南也是站在fbi这一边的,日本公安因为波本的原因,导致主角团并不是很偏向日本公安。
白泽忧有些无语的笑了笑,安室透安室透,你可真是给我出了很大的一个麻烦。
此时的灰原哀并不知道未来赤井秀一对于他们红方是一个多么大的助力,她现在看向白泽忧有一些疑惑的开口,“你现在算是比较偏向于fbi那一边吗?”
白泽忧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和日本公安那边认识的人不多,其实并不好渗透,好在fbi这里的赤井秀一,我们还能依靠一样,但是说实话,哪怕我们能够依靠他也肯定不能只凭借赤井秀一和fbi的能力,如果我们想要真正做出一番事业的话,自己的强大还是最重要的。”
灰原哀点了点头,她对于白泽忧的正方观点是非常认可的fbi,说到底只是一个借力点就不能是我们的发力点,她意识到白泽忧并没有沉浸在别人的实力之中,也是放心的松了一口气。
对于白泽忧的规划,灰原哀肯定是相信的,他也只怕有些时候白泽忧当局者迷。
白泽忧低头思考了一番,选择开口说道,“近期我们活动还是要小心一点,组织那边最近风平浪静,我现在连贝尔摩德的消息都打听不到,他应该现在在出任务这段时间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灰原哀听到这话以后点了点头,面对现在整体出现的错综复杂的环境,白泽忧和灰原哀的心里其实都有着一点点怪异的感觉,总感觉有一种压抑的气氛,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白泽忧转头看向窗外,一轮明月已经缓缓升起皎洁的月光洒到窗外的地面上是外面的草地并没有那么的黑暗。
(昨天的事件是个失误,真忘记没改主角称呼了,非常抱歉。)
第243章 你问他好不好?
满月篇即将开始
白泽忧睁开眼睛发现又是美好的一天,白泽忧睫毛还沾着点未散的困意,先触到了被子里残留的暖意,直到视线往下落,才顿住了刚要撑起身的动作。
他睁开双眼发现一个俊俏的宫野志保坐在自己的面前。
梳妆台前的藤椅上坐着个人,宝蓝色的裙摆垂到脚踝,发梢还带着点淡香。宫野志保的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软,蓝色眼眸像一对宝石闪闪发光,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白泽忧慢吞吞地坐起来,睡衣领口垮到一边,露出半截锁骨。
他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凉意顺着脚心往上爬,走到她面前时,故意顿了顿,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她的肩膀。
指尖触到的布料有点硬,不像志保平时穿的棉衬衫。
“你看我干嘛?” 宫野志保忽然笑了,头微微转了个角度,尾音里带着点刻意的软,“走啦,楼下的美味早餐要凉了。”
白泽忧有些好笑的看着眼前的宫野志保,白泽忧挑了挑眉,手插进睡衣口袋里,身体往前倾了倾。他盯着那张过分乖巧的脸,忽然抬手,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拍在她另一个肩膀上:“老姐,你模仿志保的语气,还不如学她皱眉来得像。”
“宫野志保” 的肩膀倏地僵了一下,像是没料到会被戳穿。
她慢慢转过头,嘴角还挂着笑,眼神却软下来,带着点刻意装出来的委屈,手指甚至轻轻拽了拽白泽忧的睡衣袖口:“什么姐姐啊…… 你昨天还说要陪我去买漫画的,怎么今天就不认人了?”
这委屈演得也太假了。白泽忧翻了个白眼,直接贴到她脸边,视线扫过她耳后,那里有一道极浅的纹路,是假面边缘粘胶的痕迹。他突然跳起来,手掌扣住她的下巴,抵着下颌线轻轻往上一抬,另一只手捏住假面的边缘,稍一用力。
“我说,贝尔摩德姐姐,志保从不穿宝蓝色的裙子,你这审美,还是老样子。”
“哗啦 ——”
里面一张更加成熟,性感的脸,就这样展现在了白泽忧的面前,白泽忧看着她对视了一眼。
白泽忧捏着假面的指尖顿了顿,指腹蹭到上面的粉质,他抬眼跟她对视,喉结轻轻滚了一下,才慢悠悠开,
“今天这是什么游戏啊 —— 我亲爱的姐姐,贝尔摩德。” 尾音拖了半拍,带着点刚睡醒的哑,还有藏不住的无奈。
没错,自己眼前的这个宫野志保根本就是假扮的,真正的宫野志保,现在还在房间里睡大觉呢。
刚才坐在自己床前,跟自己说早安的这一位,还是自己的好姐姐贝尔摩德,几天不见,说实话,还是想念的。
不过上来就来这么一个大活,白泽忧的接受能力还是没有那么强大的,他现在心里充满了无奈,心里有一万头神兽正在奔腾。
贝尔摩德见他这副模样,挑了挑眉,倒没半点失落,仿佛早就料到这出逗弟计划会翻车。
她只是慢悠悠耸了耸肩,指尖勾住头上茶色假发的边缘,那假发做得逼真,被她轻轻一扯,就整个滑了下来,露出底下那头耀眼的金发。
她把假发随手扔在藤椅上,发套碰到椅扶发出 “啪” 的轻响,嘴角还勾着笑,
“看来这次的惊喜,没让你太惊喜?小家伙,你现在对你女朋友就这么的熟悉吗?居然连我假扮的宫野志保都能识别出来。
你这样我还是很放心的,毕竟除了你姐姐之外,还没有人能够像你姐姐这么活灵活现地扮演一个人的。
很好,小家伙你已经通过了我的测试想必琴酒,他们也抓不到你了。”
白泽忧听到这话之后,那更是翻了一个白眼,白眼几乎要翻到天灵盖去。他往后一撤,屁股重重砸在床沿,床垫陷下去一小块,还顺带把刚才扔在枕边的假面往旁边拨了拨。
他抬抬下巴,眼神往身侧的床面扫了扫,语气里满是嫌弃却没真的生气:“我用得着你担心?赶紧坐,别杵那儿跟根电线杆似的。”
贝尔摩德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忍不住 “哼哼” 两声,尾音里带着点得逞的高兴。
她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坐到床沿,避免裙子蹭到床单,金发垂在肩头,发梢偶尔扫过白泽忧的手臂,带着点痒。
白泽忧先叹了口气,指尖在床沿敲了敲,声音低了些:“说真的,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回来也不打声招呼,我昨天还跟志保说,好久没见你了。对了,扮演新出智明的计划…… 结束了?要是结束了,就早点回来住,总比在外头飘着强。”
见到白泽忧还有一点心思在自己身上贝尔摩德不禁哼哼两声,随后她冷静的看向了白泽忧。
“我的任务本来就是长期性的,也没有什么扮演成功,或者扮演结束,”贝尔摩德先简单的讲述一下自己的规划。
“这次回来其实还是有话跟你说的,当年和你有争执的那一位塞德,这一次已经准备好活动,准备干你了。”
“塞德?” 白泽忧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指尖的动作停了停。他抬眼看向贝尔摩德,眼神没什么波澜,反而问:“他最近…… 还好吗?”
这话一出口,贝尔摩德是真的愣了。她挑了挑眉,指尖甚至顿在半空,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你问他好不好?”
第244章 三人的交谈
“你问他好不好?”
她记得很清楚,白泽忧和塞德在组织里就不对付,塞德总觉得白泽忧太年轻,靠贝尔摩德才站稳脚跟,好几次在会议上故意挑刺,说他的方案 “花哨无用”;
而白泽忧更直接,有次塞德当着众人的面损他,他只漫不经心地翻了个白眼,说 “总比某些人只会守着老一套强,至少我没让任务出过纰漏”,气得塞德脸色发青。后来两人更是连碰面都不打招呼,哪来的 “关心近况”?
贝尔摩德看着白泽忧平静的脸,忍不住追问:“你跟他不是向来不对付吗?怎么还关心起他来了?”
先前在组织的时候,塞德向来是看不上白泽忧,白泽忧平时更是觉得塞德纯纯路边一条。
贝尔摩德听完,指尖轻轻捻了捻金发,眼底漫开点笑意。不是之前的戏谑,倒多了几分真切的欣慰。
她往白泽忧身边凑了凑,语气里带着点打趣:“我真没想到你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确实不错,离开组织后能摆脱那种睚眦必报的性子,对你来说,可是件大好事。”
贝尔摩德:我培养出了一个好人(玉小刚音)
白泽忧哪里听得了这些,他挥了挥手,“你真当我那么好心,我是想问问就他这种性格放在组织里不得被琴酒干死。”
白泽忧显然也想起了这些事,手指在床沿敲得更响, “之前我还在组织的时候,他那脾气我都忍不了 —— 何况是琴酒?
按理说,你要是有能力,脾气臭点也就算了,琴酒喜欢刺头,可塞德呢?要能力没能力,连份加密报告都能译错三次;要心机没心机,被底下人摆了道还傻乎乎帮人数钱;运营更是一塌糊涂,上次负责的欧洲线,三个月亏了组织三千万美金。”
他顿了顿,嗤笑一声,“就这水平,在组织里不是废物是什么?也就朗姆那家伙,不知道看中他哪点,居然还愿意带他。”
贝尔摩德没插话,只是安静听着,她知道白泽忧说的是实话。当年塞德就是因为在日本总部接连搞砸了三个任务,被琴酒点名 “再留着只会添乱”,最后带着满肚子怨恨和对所有人的仇视,跟着朗姆去了欧洲。
“说起来也搞笑。” 白泽忧又补充了句,眼神里满是促狭,“这家伙本来就是个德国人,加入组织后非要往日本混,结果混不下去,又灰溜溜回了欧洲,还美其名曰‘跟着朗姆开拓新市场’,说出去都嫌丢德国人面子。”
贝尔摩德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轻轻叹了口气。她抬眼看向白泽忧,见他虽然嘴上毒,但眼神里没半分担忧,反而透着股 塞德要是敢来,我就收拾他的胸有成竹,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贝尔摩德把假发和蓝裙子往白泽忧枕头上一丢,指尖还轻轻弹了下裙摆,像是在展示什么宝贝。她抬起下巴,眼底带着促狭的笑,连声音都裹了点戏谑:“这些好东西,你自己留着玩吧 —— 以后想你女朋友了,拿出来看一看,也算个念想。”
“……” 白泽忧盯着枕头上缠在一起的假发和裙子,耳尖莫名有点发烫。他刚要反驳,就见贝尔摩德已经转身往门口走,留下一缕淡淡的香水味。他只能伸手把那堆衣服扒拉到床尾,嘴里嘟囔着 “谁要这破东西”,却没真的扔出去。
跟着贝尔摩德下楼时,楼下餐厅飘来烤面包的香气,白泽忧刚拐进走廊,就看见灰原哀坐在餐桌旁,手里端着一杯温牛奶,面前摆着半块没吃完的可丽饼。
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针织衫,,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些。
看到贝尔摩德,灰原哀端着牛奶杯的手顿了顿,眼神先是掠过一丝疑惑 —— 她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见到贝尔摩德,但也只是顿了两秒,就轻轻点了点头,示意她坐在对面的空位上,语气平静:“早。”
贝尔摩德今天带着坏消息来了,所以他并没有那么多心情玩灰原哀,看着两个人又开始僵持的局面,白泽忧笑了笑,把贝尔摩德的带来的消息又和灰原哀重复了一遍。
灰原哀因为之前工作的原因,并不像白泽忧,这样见多识广,他对于很多的组织成员都是没有见过或者听过这个人,之后他仔细的回忆了一下自己的记忆,之前好像听白泽忧说到过。
贝尔摩德忧心忡忡的看向了两人,实际上着重的看了一下白泽忧。
“组织里应该是有相关行动的。”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干涩,“他们已经把矛头对准你们两个了,只不过……” 她顿了顿,视线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像是在确认什么,“他们大概还不知道,你们现在是这副小孩子的模样。”
白泽忧握着吐司的手顿了顿,眉头轻轻蹙起。灰原哀则是指尖一紧,,让她瞬间想起当初被迫服药变小的恐惧,指节都微微泛白。
“这次的行动计划,琴酒没跟我说。” 贝尔摩德继续说着, “我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被排除在行动之外了,可具体他们要做什么、什么时候动手,我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
她抬眼看向两人,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所以这次的情况,比我们想的要严重。以前我还能给你们递点情报,可现在……” 她叹了口气,“我或许能试着从卡尔瓦多斯那里套点信息,但他向来对琴酒言听计从,能拿到多少,我也说不准。”
“琴酒限制你了?” 白泽忧放下手里的吐司,指尖摩挲着下巴,眼神沉了沉。他太清楚琴酒的行事风格 —— 一旦某个成员失去 “利用价值”,或是可能泄露情报,就会被悄悄边缘化,甚至直接清理。贝尔摩德这话里的意思,显然是被琴酒提防了。
白泽忧知道这句话之后点了点头他意识到了贝尔摩德这一次可能已经被琴酒限制了,但是怎么说呢?按照这种情况来看他们的问题,应该不算很危险。
从以往估计的经验来推算就像塞德这种纯度小子,那压根不吃压力,很有可能会被琴酒设计,到最后大概都落得一个身死道消的局面。
他闭上眼睛,眉头一皱,不对劲不对劲,处处透露着不对劲。
他终于想到一些事情,他转头看向贝尔摩德,看得贝尔摩德顿时心里有些毛毛的。
看着贝尔摩德有些害怕的表情,白泽忧嘴角反而勾了起来,他终于想起来了一个事情,就是为什么自己总是感觉很怪异,因为马上就要到满月篇,贝尔摩德这一次被排出去,是不是一个坏消息,还真不好说。
但是他知道他们组织到好兄弟,卡尔瓦多斯,这一次大概就是要下线了,那么根据贝尔摩德所说和卡尔瓦多斯一起打配合的塞得,这一次会不会一起去世呢?
如果设想成立,那么组织马上就要到最黑暗的一天了。
但是想到这里,他又有一些不对劲吗?原先按理说是贝尔摩德发动的一场对灰原哀的袭击,说到底是贝尔摩德和灰原哀之间的矛盾,但现在怎么转变成了组织成员对于他们之间的矛盾了。
白泽忧转头看向灰原哀,“我记得你说过你已经把解药研发开了,这一次做好准备吧,提前拿出来一些,我们几个人分一分,万一真遇到什么情况,避免手上没有药物,没办法及时反应。”
万水千山总是情,给个五星行不行
第245章 解药的缺陷
灰原哀听到了白泽忧的建议之后也是点了点头,面对现在这种波谲云诡的局面白泽忧的建议是非常合理的。
一旁的贝尔摩德倒是先打破了这份沉默。她原本斜倚在墙角,听到两人确认 “有了解药” 时,尾音里忽然掺了点不易察觉的惊讶,连带着嘴角那抹惯有的慵懒笑容都淡了几分。
她上前两步,瞳孔微缩:“自从雪莉消失之后,组织里三十多个实验室围着 Aptx4869 转了多久了,连耐药性的门槛都没摸到,你们……”
话说到一半,她又及时收了声,只是那眼神里的探究更浓了,毕竟在她眼里,这两个看似普通的小孩,竟能把组织的 “死局” 撕开一道口子,实在超出了预期。
白泽忧看着贝尔摩得有一些惊讶的表情,笑了笑,白泽忧耸了耸肩示意让贝尔摩德不要惊讶,他开口解释道,
“别误会,明面上说有解药,不过是让大家心里有个底。你看这支,昨天刚做的人体模拟实验,虽然把之前 24 小时的细胞排斥反应压到了 4 小时,耐药性确实降了不少,但血液样本里的毒素残留率还卡在 11%,这意味着什么?
这就意味着用了这款解药之后,顶多能让身体暂时稳定住,要想彻底变回成人形态,还得解决神经突触的毒素沉积问题。
也就是说我们这种解药只能做一个后手,准备真正的解药恐怕还需要研究一段时间。”
贝尔摩德点头表示理解,终于收起了那份惊讶,她抬手理了理自己的金发,笑容又回到了脸上,只是眼神里多了点复杂,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们真能一步登天,把组织的难题都解决了。” 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最终落在那排试剂管上,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不过就算是‘后手’,也比组织那些只会浪费资源的实验室强多了。”
她坐在沙发上单手撑着自己的下巴左右看了看两人。
“所以……你们两个一定要多加小心。”
白泽忧也是点了点头,对于贝尔摩德的这番提醒他是非常在意的,如果没有贝尔摩德的这一次提前提醒的话,他们如果被组织以有心算无心,很容易扑街的。
但是现在因为贝尔摩德的泄露,他们有了准备的机会,他转头看向贝尔摩德发现其眼神中有一丝迟疑。
白泽忧往前凑了半步,声音放得更平和:“老姐,有话就敞开说吧。现在不是藏着掖着的时候,咱们得一起把对策捋清楚,最好能定个大致的作战方案,总不能等着组织找上门。”
贝尔摩德这才收回目光,长舒了口气,指尖从眉骨滑到太阳穴,轻轻按了按,语气里满是疲惫:“我不是藏着话,是实在担心。
你也知道组织的行事风格,一旦对你们有了猜测,就不会只派几个人来试探。现在说不定已经把你们常去的几个隐蔽点都盯紧了,甚至可能调了研发部的人来分析你们之前留下的试剂痕迹。”
她顿了顿,眼神里的担忧更浓,“我就是想不明白,面对这种明摆着的杀局,你要怎么保证你的计划能落地?就凭咱们三个,还有这没完成的解药,怎么扛得住组织的围堵?”
白泽忧的笑容又深了些,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多了几分刻意放软的笃定:“好了,别绷这么紧,现在不是钻牛角尖的时候。”
他往前半步,手肘撑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 “其实要是没提前摸清组织的路数,咱们确实只能被动挨防,但现在不一样,核心思路还是‘拉扯’,绝对不能给他们把咱们圈死的机会。”
他顿了顿, “可你也知道,组织是有心来找,咱们总不能天天躲。中国有句古话,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这么耗下去,咱们的胜算确实不大。”
话音刚落,他的目光转向贝尔摩德,眼神里多了点恳切,“但老姐你不一样,你透的这口气,可不是简单的预警,这说明琴酒那边根本没拿到咱们的第一手资料,不然以他的性子,早带着人围过来了,不会只让下面的人查。”
这话让贝尔摩德捏着杯子的手顿了顿,她抬眼看向白泽忧,眼神里的疲惫淡了些,多了点探究:“你是说…… 线索是下面的人找到的?”
“十有八九是卡尔瓦多斯,要么就是塞德。” 白泽忧说得斩钉截铁, “卡尔瓦多斯一向跟着琴酒,但塞德不一样,你没听过吗?他上次为了独吞截获情报的功劳,愣是瞒着琴酒擅自行动,最后差点把任务搞砸,还嘴硬说‘用不着琴酒插手’。”
他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对塞德性格的把握,“那家伙骄傲得很,还肆意妄为,要是真查到咱们的线索,肯定不愿意找琴酒分功劳,只想自己带人来抓,好在组织里露脸。”
白泽忧看灰原哀和贝尔摩德神色松动,继续往下说,声音里添了几分果决:“所以咱们不用怕,反而能顺着这个路子引他们来。要是有机会把琴酒撇开,只让塞德和卡尔瓦多斯找到咱们……”
他抬手做了个利落的手势,“咱们正好趁机反杀,这两个人一除,组织短期内没那么快再派得力的人来盯咱们,危险不就自然而然解开了?”
听到了他的这个角色灰原哀和贝尔摩德下意识的对视一眼,然后撇开脑袋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灰原哀听完白泽忧的补充,忽然转头看向白泽忧,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她指尖无意识地在桌子边缘敲了两下,眼底甚至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芒,语气里裹着 “啧啧” 的赞叹,
“很棒的主意,真要按你这思路走,咱们不光能保住自己,说不定还能敲掉组织两个爪牙,拿到实打实的战果。”
可这话刚落,贝尔摩德就慢悠悠地浇了盆冷水。她靠在墙角的身体微微直了直,指尖漫不经心地绕着皮质手套的纽扣,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弟弟啊,你这计划听着是完美,但别忽略了最关键的,塞德和卡尔瓦多斯再菜,也是在组织里摸爬滚打过来的,手里都沾过血。
就算我帮你们搭线设计谋,也没法保证每一步都按咱们的规划走。”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白泽忧脸上,眼神里带着点现实的锐利,“我倒想问问,你打算怎么把这两个老油条,乖乖引到你的包围圈里?”
解药问题完全私设,请勿带入
第246章 半场开香槟,小心打死你
“我倒想问问,你打算怎么把这两个老油条,乖乖引到你的包围圈里?”
白泽忧却没慌,他往前迈了一步,一字一句说得格外清晰,还特意抬手用手指依次点了点空气,像是在拆解每个词里的门道:“分头行动,左右夹击,混水摸鱼,脱胎换骨。”
白泽忧仔细的说着四个成语,随后转头看向灰原哀和贝尔摩德。
灰原哀:(°ー°〃)
贝尔摩德:(⊙﹏⊙)
灰原哀看了眼贝尔摩德,白泽忧在说些什么?
贝尔摩德又看了一眼灰原哀,你不是高学历学霸吗?你怎么听不懂?
白泽忧一拍额头,他就不该说成语,让洋鬼子来理解成语还是太难了。
他详细的解释了一番,“具体的计划就是我和小哀一起,我们两个为一组主动出击去,在人流量密集的地方,四处晃悠。
姐姐你自己一组再带着赛德和卡尔瓦多斯两个人,看看他们两个愿不愿意跟着你出来,然后尽量把我们的位置泄露给他们,你们三个要保持在一起,千万不能让他们两个脱离了你的视线,这就是分头行动。”
白泽忧顿了顿继续开口,“之后我们两组人一定要有配合,将他们引到一个正确的位置,在那里一定要做好伏击。之后我们要尽可能的把警察他们也吸引过来当在场的人数以及视力数量多的时候越混乱的局面,对于我们来说越是好的。
等着我们趁机抓住或者弄死塞德和卡尔瓦多斯之后,我们就直接来一个销声匿迹,让他们找不到,我们这件事情会逐渐随着时间的消逝而结束,这就叫做脱胎换骨。”
白泽忧先看向贝尔摩德,又转头扫过灰原哀,指尖在实验台边缘轻轻敲了两下,声音比之前更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你们得想明白,琴酒从来不是会在自以为的小角色身上耗时间的人 —— 他手里握着组织大半的任务,只会觉得塞德和卡尔瓦多斯这次盯着我们,不过是想抢功争权的闹剧,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他往前迈了半步,目光在两人脸上停留片刻,语气里添了点刻意加重的鼓励:“我们要的就是利用他这种不屑一顾的心态,把局面往我们需要的方向掰。
这任务确实难,可能差一步就会栽进去,但我希望我们能一起做到,这不是请求,是命令。”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轻,却透着并肩作战的信任,没半分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白泽忧把话说的很明白,两人也是知道现在局面的危险,他们点了点头向前比了一个oK,示意让白泽忧放轻松,他们一定能做成的。
贝尔摩德拍了拍屁股起身就向门口走,他也不回头直接向身后摆了摆手,语气里又裹上了熟悉的戏谑:“计划定好了就别磨叽,我今天过来就是帮你搭个桥,剩下的就看咱们随机应变。小家伙,带着你的‘女朋友’好好干啊,要是下次见不着你们,连场像样的婚礼都看不到,我可是会难过的。”
最后那句调侃的尾音飘进来时,灰原哀的耳尖红得更明显了,她慌忙低下头,假装整理背包里的零件,
白泽忧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没反驳贝尔摩德的玩笑,只对着门口喊了句:“路上小心,有情况随时联系。”
贝尔摩德走了,就这么直接了当的走了,毫不拖泥带水,就像她的性格一样,白泽忧怔怔地看着贝尔摩德,她还是像原剧情那样,有些傻,傻的有些可怜。
贝尔摩德没回应,门 “咔嗒” 一声关上,彻底消失在视野里。灰原哀这才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复杂的疑惑:“她…… 明明知道帮我们会违背组织的任务,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白泽忧没立刻回答,他走到门口,轻轻碰了碰门板上残留的温度,眼底闪过一丝沉沉的感慨。他想起原剧情里贝尔摩德的样子,独自在组织里周旋,帮了柯南却没得到半分信任,甚至被当成潜在的威胁;
这次明明可以装作不知情,却偏偏冒着风险来通风报信,说到底,不过是心底那点不愿承认的悲悯在作祟。
“她就是这样的人。” 白泽忧转过身,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又有点心疼,“明明做着违背任务的事,却还要装得满不在乎;明明渴望点真心的联结,却总用调侃和洒脱裹着自己。之前帮柯南是这样,现在帮我们也是这样,她在组织里活得像个孤魂,连点像样的温暖都没得到过,那点悲悯在别人眼里可能可笑,对她来说,却是仅存的一点活气。”
贝尔摩德完全没有红发的呼应,甚至柯南的小子,还觉得人家是在害他,可笑啊,可笑,说到底贝尔摩德真的是一个很缺爱的人。
灰原哀拉住白泽忧的胳膊白泽忧猛地回过神来,有一些尴尬的笑了笑,“做好准备了吗?这一次会很难。”
灰原哀沉默一下,然后坚定的点了头,他目光灼灼地看向白泽忧两只手捧住了,白泽忧的下巴白泽忧能清晰的感觉到灰原哀的小手冰冰凉凉的,脸颊上带上了一层冷意。
“无论如何,我将陪你站到最后,至死方休,至死方休。”
白泽忧笑了笑握住她的冰凉的小手,然后用右手弹了他一个脑瓜崩,“这还没开打呢,就先泄气了,看我不揍你。放心放心,有我在我们绝对能获胜的。”
听到白泽忧这么放松的预期,灰原哀也跟着笑了笑,有些打趣的开口,“半场开香槟,小心我打死你。”
白泽忧听到后也是笑了笑,满月篇很难,但是他有信心做好现在的组织的核心还没有悉数登场,现在打掉几个组织成员,对于他们的局面来说,绝对是很重要的。
至于另一边他打算像原剧情一样,把红方那几个选手拉进来练一练。
第247章 引蛇出洞
今天白泽忧按照计划带着灰原哀一起出去玩,说是出去玩,实际上还是引蛇出洞。
贝尔摩得从前一天离开之后就销声匿迹他能保证贝尔摩德一定是把他们的计划严格进行了。
白泽忧背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肩带随意垮在一侧,右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他没戴帽子,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晃了晃。
“紧张吗?第一次主动出击。” 他偏过头,看见灰原哀正盯着路边的咖啡店招牌出神,无意识地揪着自己米白色外套的下摆,白泽忧忍不住抬起手,用手轻轻碰了碰她皱起的眉尖,又故意撩了撩自己的头发,语气里带着点调戏的笑意。
灰原哀猛地回神,视线落在他脸上,下一秒就伸手揪住了他的脸颊,力度不算轻,却没真的用力,像是在发泄不满,又像是在确认眼前人是真实的。
“如果计划提出人不是你的话,我绝对是不会跟你这么干的,这不是在闹吗?” 她的声音压得有点低,尾音却没绷住,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慌。
说的没错,以往都是他们躲避组织的追击,这一次他们居然主动出击,虽然说钓的人终究不是琴酒和伏特加吧。
但是危险程度那还是蹭蹭的在往上涨,面对两个小孩子,如果卡尔瓦多斯和塞德有想法的话,两个人根本无法反制。
但是事到如今已经是没有别的办法了,他们现在属于也是被架在火架上烤,如果不做出及时的反应的话,只会被组织逐渐包围,最后难以翻盘。
白泽忧的指尖蹭过左手口袋,里面的钱包隔着布料隐约硌着手心,那是出门前特意检查过的,现金够应付临时开销,还有几张常用的卡,塞在卡槽里整整齐齐。
他嘴上说着 “出来玩玩”,可每一步都带着不易察觉的轻缓,余光却始终留意着身后人流的动向。
毕竟前几次都是拼了命躲着组织的眼线,这次主动踏进这人潮密集的地方钓鱼,哪怕钓来的不是琴酒和伏特加,卡尔瓦多斯和赛的那两个小子也足够让他们栽跟头。
他甚至能想象到,若是这两人真的混在人群里盯上他们,以他和灰原现在这副 “小孩子” 的躯体,别说反制,能不能第一时间发现并跑路都得看运气。
周末午后的商场人潮渐密,灰原哀与白泽忧并肩走在奢侈品专区,落地橱窗内,那款浅驼色手袋在灯下泛着光泽。
灰原哀的目光在包身上短暂停留,她很喜欢这种包包。
“进去看看细节?”白泽忧的声音适时响起,他注意到她方才的停顿,目光精准落在那只手袋上。灰原立刻收回视线,脚步未停地转向自动扶梯,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不必了。” 她的声音很轻,刚好能盖过不远处专柜小姐的介绍声,目光落在自动扶梯下行的台阶上,像是在确认下一波人流的方向,
“不过是件消耗品,家里的包还能应付。”只有她自己知道,方才那两秒里,已经在心里算完了这只包等同于多少两人的生活费,她本来就有包,没必要继续给自己上新。
两人转至平价服饰区,灰原在折扣货架前驻足,指尖拂过一件浅灰色亚麻衬衫,对着镜子比量:“这件版型挺利落,上学穿不会太随意,价格也合适。”
灰原哀现在是非常想要给他们两个买两身衣服的,她的目光早就扫过旁边的男装区了。
刚才从扶梯下来时,就看见挂着的深色短袖 t 恤,领口是螺纹款,耐洗。白泽忧总穿那件蓝色的,袖口都洗得发蓝了。
现在情况危险,按说不该在这种时候分心买东西,可演戏得演全套,两个普通学生周末出来逛街,总不能空手回去,太容易引人怀疑。
白泽忧帮她拎着购物篮,目光却不经意飘向商场中庭的导览牌,他记得灰原的帆布包边角早已磨白,自己也好久没有给人家送过包包了。
灰原哀仔细的看了看这些衣服,随后拿起了一条牛仔裤,仔细的看了看,白泽忧现在苦于自己是一个小孩身材,没办法让别人帮他买,叹了口气,他准备自己溜出去。
白泽忧赶紧收回思绪,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些,像是真的只是临时起意:“灰原,我出去丢个垃圾,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他边说边顺手抓起脚边导购台旁的一个空纸团,那是刚才有人试穿后丢下的包装纸,正好用来当垃圾的借口。
白泽忧捏在手里晃了晃,又飞快地指了指服装店斜对面的方向,“对了,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见那边有个‘晨光书店’,听说龙国的绪澈风轻出新书了,是本推理小说,好多人说超棒的。就是听说那本书实体书印得少,不好买,好不容易这边有,我想去看看能不能买到。”
白泽忧说这话时,眼神有点飘,生怕被她看出自己的小心思,其实哪是 “丢垃圾顺便买小说”,根本是想借着这个由头。
好在灰原的注意力很快又落回了手里的衣服上,她只是淡淡地 “嗯” 了一声,指尖在牛仔裤的裤脚处停顿了一下,又伸手拿起旁边一件针织开衫,搭在臂弯里,才抬头看了他一眼,声音没什么起伏:“知道了,别跑太远,早点回来。”
白泽忧心里悄悄松了口气,连忙点头:“放心吧,我很快就回来!” 他攥紧手里的纸团,又摸了摸口袋里的零钱,假装自然地朝着门口走。路过收银台时,门口的风铃 “叮铃” 响了一声,他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灰原已经走到了衬衫区,正低头看着一件浅白的牛津纺衬衫,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安静,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第248章 贝尔摩德与塞德,卡尔瓦多斯
灰原哀完全没注意到白泽忧的小动作。
灰原哀经过好一阵挑选,还是没有选择到自己喜欢的,适合他们两个人的衣服索性叹了,一口气转过头去,发现白泽忧已经回来了。
“猜猜我刚才路过书店,看到什么有趣的期刊?”白泽忧故意转移话题,趁灰原抬头的瞬间,将礼品袋轻放在她面前。灰原愣了愣,拆开丝带看到包包的刹那,睫毛微颤,随即挑眉看向他,语气带着点无奈:“你未免太冲动了,这笔钱足够买一套新的实验样本。”
“样本可以等下月找我申请经费,”白泽忧将包包取出,挑眉笑道,然后指了指内侧的暗袋,“我问过店员,这个小口袋刚好能放你的一些卡和唇膏,不用再每次翻包找半天。”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耐用的东西,算下来反而更划算。”
灰原指尖抚过细腻的皮质,没再反驳,嘴唇的弧度比平时柔和了许多。她将手袋小心抱在臂弯。
清风拂过,白泽忧忽然说:“以后看到喜欢的东西,不用刻意避开,就算不买,一起聊聊设计也不错。”
灰原侧头看他,白泽忧在她眼底,灰原哀看着白泽忧,此刻,她觉得白泽忧眼里映出细碎的光,轻轻“嗯”了一声,脚步也慢了几分。
就在灰原哀手上抱着这个包包的时候,她突然站着不动了,浑身就像僵住一样。
白泽忧看到灰原哀的表现嘴角一勾,他先是拉住了灰原哀的胳膊,给灰原哀传递了一些力量。
随后他轻轻地笑了笑头也没回头,直接带着灰原哀向前走去。
看灰原哀现在的这个表现,应该是组织成员发现他们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贝尔摩德。
不过无论是不是贝尔摩德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当做什么也没发生,继续逛着他们的店,一旦有什么意外贝尔摩德那边肯定会帮自己隐藏过去的。
“别慌。” 他声音很轻,却带着底气。
灰原咽了口口水,肩膀控制不住地微颤,脑子里反复闪着刚才瞥见的黑色风衣,那几个人很可疑,是组织的人,可到底是不是贝尔摩德?要是其他人…… 不行,绝不能露怯,一慌就完了。
白泽忧笑了笑,没回头去看藏在周围的视线,扣着灰原胳膊的手稍微收了收,稳步朝童装区走,脚步不快不慢,和平时逛街没两样。灰原被他带着走,强迫自己把目光落在货架上的牛仔裤,指尖在布料上划了下,没敢用力,假装还在挑款式。
“志保。” 白泽忧凑到她耳边,气息轻轻扫过耳廓,“别怕,我在。有问题我们一起面对,正常走就好。” 他捏了捏她的胳膊,再递过去一点支撑。灰原点点头,把脚步迈得更稳些,眼角余光瞥见白泽忧飞快扫了眼门外,黑色轿车还停在那儿,没人下来。她心里松了点:要是贝尔摩德,至少暂时不会对他们动手,之前他说的没错。
到了童装区的镜子前,白泽忧停下,故意提高声音:“这件开衫挺适合你,试试?” 说话时,他抬手帮她理了下开衫领口,动作自然得像真在帮人挑衣服。灰原看着镜里自己渐渐恢复的脸色,指尖慢慢松开攥紧的开衫,垂到身侧 —— 不能让任何人看出破绽。
白泽忧的话,像是一汪清泉洗涤了灰原哀心中的杂念,她笑了笑,拉住白泽忧的手跟他一步一步的向着原本规划好的方向走去。
……
在不远处一个黑发美人带着两个高个壮汉站在一旁喝着咖啡,三人的目光都看向一个方向,就是刚刚白泽忧和灰原哀在的方向。
三人证是经过伪装的贝尔摩德和卡尔瓦多斯以及赛德三人,贝尔摩德主动找到两个人向他们打听任务的发展情况。
塞德自然是打算好好表现表现的,以至于甚至卡尔瓦多斯还没有装作没跟贝尔摩德说的样子之前,塞德就已经把计划又和贝尔摩德说了一遍。
贝尔摩德也是假装,刚刚知道这个计划,随后主动提出来,带他们出来狩猎赛德和卡尔瓦多斯,其实有些迟疑的,毕竟这里这么大,怎么可能会有机会找到他们呢?
结果没想到的是他们三个人出来逛了逛,居然还真找到了他们的目标人物,这不就是天助他们吗?
贝尔摩德优雅地拿出了一根女士香烟,但是看了看周边环境又不动声色地放了,回去他面带笑意看着两个人,
“你们两个好不好笑,连我的话都不听,根据你们跟我说的话,他们也就在这周边活动,那么他们两个绝对会在这里出现的,这有什么很难想的嘛。”
贝尔摩德的声音,像是故意撒娇一样,听得卡尔瓦多斯和塞德整个人都酥了。
贝尔摩德那声软乎乎的嗔怪刚落,卡尔瓦多斯握着咖啡杯的手就是一松,褐色液体晃出浅浅一圈,他慌忙用指腹擦掉杯壁的水渍,,刚才还紧绷的肩线彻底垮下来,连眼神都软了,哪还有半分组织成员的冷硬。
塞德更甚,原本撑在桌上的手肘滑了下,差点撞翻糖罐,他慌忙扶住,连呼吸都乱了半拍。两人早没了之前互相提防、抢着表现的劲儿,满脑子都是贝尔摩德黏糊的尾音,可没等回味几秒,争强好胜的心思又冒了头。
“是啊是啊!” 塞德先开腔,抢着朝贝尔摩德点头,又转头瞪向卡尔瓦多斯,“刚才是谁说‘地方太大找不到’?你看看,还是贝尔摩德有眼光,你还不相信人家!”
卡尔瓦多斯立刻皱眉反驳,手里的咖啡杯往桌上轻轻一放:“胡扯!” 他往前探了探身,语气带着急哄哄的辩解,“这片区的情报明明是我先查到的,刚才在店里认出他们两个的,也是我先指给你看的!要不是我……”
“明明是我先发现那关键线索的!”
“我先记的路线!”
看着眼前的两个人,马上要因为自己的话要打起来贝尔摩德的眼神里充满了戏谑,但随后他又转头看向了白泽忧灰原哀消失的方向,眼神里有一丝藏不住的担忧。
对于这一整个计划,在贝尔摩德眼里实在是刀尖舔血,她就像一个刀尖舞者一样,把自己弟弟和弟妹的命握在手里,在走钢丝。
但是她为什么还是听从了自家弟弟的规划选择出击,说到底,就像白泽忧说的一样,他们已经没有再多的试错机会了,这一次不成,那就真的完蛋了,自己是绝对不会看着白酒这样死掉的,哪怕是要保住雪莉,也一定不能让白酒死掉。
第249章 勾心斗绝的组织成员
塞德指尖夹着半根没熄的烟,烟灰簌簌落在昂贵的皮鞋尖上,他却没心思掸。
现在眼前的三瓶酒都是脑子里各有阴招,塞德想的是怎么排掉卡尔瓦多斯,自己独占大头。
卡尔瓦多斯想的是,怎么联合贝尔摩德把塞德给挤掉。
贝尔摩德想的是自己怎么出新招,把眼前的两个人干掉。
但是至少表面上三个人这一次合作还是非常和善的,贝尔摩德看着两人嘴角勾起了一丝莫名其妙的笑容看,开口说道,“你们两个怎么打算呢?反正已经见到人了,看样子那两个小孩子也没有发现,我们是打算继续跟进呢,还是撤回去呢?”
贝尔摩德话是这么说,但是他知道其实白泽忧和灰原哀已经发现他们了。
她从白泽忧的嘴中得知了灰原哀是能感受到周围组织成员的气息的,自己这么说,也只不过是打消自己身旁两个同事的顾虑罢了。
听见贝尔摩德开口,塞德立刻收了眼底的冷意,下意识往贝尔摩德那边凑了凑,语气里带着刻意的热络:“我觉得还是先看看情况稳妥。”
他偷瞟了眼卡尔瓦多斯,又转向贝尔摩德,眼神里藏着示好,“不过还是得听贝尔摩德你的意思,毕竟你经验最足,要是继续跟进,咱们俩配合着盯,总比一个人单打独斗安全,免得有人冒冒失失坏了大事。”
最后几个字意有所指,明显是说给卡尔瓦多斯听的。
卡尔瓦多斯一如既往地支持去往前找人,这遇到都遇到了,放弃岂不是很不合适?
“我选择尾随他们继续往前走,我觉得我们几个人应该把他们的抓住。”
塞德听到这话之后冷嗤一声,他用手戳了戳自己的脑袋,嘲讽的开口,“如果你还有脑子就动用动用,你的脑子是白长出来的吗,我们三个人要怎么去把他们抓住呢?你的意思是我们要为了他们两个直接去绑架吗?”
卡尔瓦多斯听到塞德开始骂自己,哪里绷得住,直接撸起袖子就准备跟他来一场理论与实践的讨论。
贝尔摩德偏要把这戏唱下去,声音放得更软:“瞧你说的,咱们三个配合才最好。” 她抬眼扫过塞德,见他眉头皱着,显然是急着独占功劳,又转向卡尔瓦多斯,语气带着点似真似假的担忧,“不过我刚才好像看见巷子里有个黑影晃了下,你们没留意?别是附近的便衣吧?要是继续跟进,可得小心点,别让那两个孩子没发现,倒先被警察盯上了。”
随后她的脸色一正,“好了。”
她的声音冷得没一点温度,之前的软调全散了,只剩不容否定的决绝,“你们两个既然没个准主意,就别在这耗着了。”
她扫过塞德和卡尔瓦多斯,眼神里的算计藏得更深,她已经有了主意,就是要挑起两人之间的纷争,贝尔摩德却故意把话往塞德那边偏了偏,“塞德说的倒也没错,贸然动手容易引火烧身,犯不着在这赌运气。”
话音刚落,她没再看两人一眼,转身就走。黑色风衣的下摆被风掀起,只留下一串清脆的高跟鞋声 —— 嗒,嗒,嗒。
节奏没半点迟疑,像是早算好了要这样脱身。塞德还举着没掐灭的烟,烟灰抖落在手背上,他都没察觉。只是看向贝尔摩德的眼里充满了狂热,看着卡尔瓦多斯那边却含着冰冷。
卡尔瓦多斯伸了伸手,像是想叫住贝尔摩德,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看着那道黑色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的拐角,连个背影都没留下。
两人僵在原地,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灯的光落在他们脸上,一半亮,一半暗,像藏不住的敌意。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塞德,他把烟狠狠掐在墙缝里,火星溅起又很快熄灭,语气里满是火气:“肯定是你!刚才老往贝尔摩德跟前凑,献什么殷勤?把人惹烦了才走的!” 他往前迈了一步,也不藏着掖着,对着卡尔瓦多斯,眼神瞪得发狠,刚才贝尔摩德在时还压着的怨气,现在全撒了出来。
他看不惯卡尔瓦多斯很久了,今天他还好不容易和贝尔摩德搭上话,结果被卡尔瓦多斯气跑了。
卡尔瓦多斯也没客气,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你还好意思说我?刚才谁急着表功,差点把直接跑路的话喊出来?
贝尔摩德是听了你的主意,怕坏了大事才走的!”
他也往前顶了顶,两人的距离只剩半步,呼吸都带着火药味,“要不是你老想着独占功劳,贝尔摩德能丢下咱们?”
“放屁!明明是你想跟她说挤掉我!” 塞德说着就撸起了袖子,露出小臂上的青筋,显然是动了真怒。刚才在贝尔摩德面前还装着的配合,现在早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 他认定是卡尔瓦多斯搞的鬼,断了他独占功劳的路。
卡尔瓦多斯也不甘示弱,一把扯开了外套的扣子,语气更冲:“是你自己没脑子!别往我身上甩锅!今天不跟你算清楚,你还以为我好欺负!” 他说着就伸手推了塞德一把,塞德踉跄了一下,立刻回推过去,两人瞬间扭在了一起,拳头砸在对方身上的闷响,混着巷口的风声,在这里格外的刺耳。
没人注意到,巷口拐角的阴影里,一道黑色身影正靠在墙上,指尖还转着那副墨镜。贝尔摩德听着身后传来的打斗声,唇角又勾起了那抹熟悉的笑,眼底却没半点温度,她要的,就是这两个人狗咬狗,两败俱伤。高跟鞋声再次响起,这次更轻,更快,彻底消失在小巷里,没留下一丝痕迹。
……
第250章 fbi与组织,各方交流
午后的阳光被杂物切得零碎,落在小房间的旧木桌上,桌上摊着几张模糊的街区地图,房间隔音很好,门外走廊的脚步声轻得像羽毛,只有桌上的钢笔偶尔划过纸张发出的声音。
詹姆斯布莱克和赤井秀一在一个小房间里秘密谋划着,朱蒂和卡迈尔就坐在他们对面仔细的听着。
詹姆斯布莱克作为这次总指挥扫视了一眼自己的伙伴们率先开口讲述他们的情况。
“我们这一次行动,其实是非常顺利的。” 詹姆斯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总指挥特有的沉稳,每个字都透着笃定,“各位都很顺理成章地融入到这个国家的社会里,没留下任何可疑痕迹。”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冲淡了几分严肃。
这话刚落,卡迈尔先忍不住笑了,他放下咖啡杯,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带着点打趣:“这话倒是没错,不过说真的,咱们要是再往西边挪挪,怕是人家就要拿着名单来找咱们,问是不是‘50 万’了。”
听到这句话,詹姆斯摇摇头,无奈又好笑地叹了口气。他们都清楚这玩笑的分量,龙国的反监察与反间谍力度向来极强,FbI 在那边几乎没有立足之地,说是 “禁区” 也不为过,“50 万” 的悬赏传闻更是圈内人都知道的梗,这话一出口,瞬间扫去了秘密谋划的压抑。
赤井秀一笑了笑,然后脸色一正,他看向詹姆斯布莱克开口问道,“总部那边不是说派来了三个重要的内部成员吗?我们还没有和他见过詹姆斯先生,您了解多少?”
詹姆斯布莱克有些头疼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他看向在场的几位默不作声叹了一口气之后觉得还是和大家交交底,
“其实我并不认得他们三个,而且总部那边也只是给了我他们三个的代号罢了。
我们可能还是要到具体的现场去了解一下情况之后,他们才会和我们正式见面。”
这话让朱蒂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下,旁边的卡迈尔也微微睁大了眼睛。詹姆斯继续说道,声音放得更缓:“总部那边只给了我他们的代号,没有更多信息,我们得先到具体现场摸清情况,他们才会跟我们正式见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带着点解释的意味:“你们也清楚,他们做的本就是刀尖上的间谍工作,自身安全是第一位的。总部这么安排,也是为了保障他们的安全,我能理解,也希望大家能明白。”
听到詹姆斯布莱克这么无奈的话语,在场的几个人也是支持加理解,他们也知道这三个fbi的间谍,肯定是为了他们的行动任务做出了很多的努力,现在就算不能见面,不能知道他们具体的长相也不是什么大事。
朱蒂善解人意的开口,“詹姆斯先生,既然都说到这里了,你不如放心地把三位的代号和我们说一下吧,这样的话,我们也好有一个应对的方式。
再一个我们提前知道知道人家的代号,之后见面也不会那么尴尬。”
詹姆斯布莱克也是看向了众人,微微一笑,“这自然是没有什么不可以的,我们都是同事,我现在可以将他们三人的代号告诉大家。”
詹姆斯布莱克先后扫过赤井秀一朱蒂和卡迈尔,然后一字一句的开口,“他们三人分别代号为,
舞殇,震兑,秋风。”
詹姆斯布莱克的话音落下在场的几人都是在仔细的品味着这三个代号所蕴含的意思。
……
琴酒坐在他的安全屋里的沙发上慢条斯理的点着自己香烟,毫不在意地站在自己身旁的伏特加,已经忙得头都出汗了。
站在他们旁边的是科恩以及刚刚从美国带回来的波本。
安室透站在中间,有一些迟疑的看着现在的局面,琴酒特地找人把自己从美国调了,回来现在在场的几个都是琴酒行动组的核心,看来他在去美国的这段时间里这边也是发生了很大的变故。
琴酒看着三个默不作声的成员,又看了看正在忙着追踪贝尔摩德三人Ip的伏特加轻轻的笑了笑。
琴酒终于动了,他抬起手,把烟吸了一口,吐出的烟圈缓缓飘向屏幕,模糊了跳动的 Ip 地址。他没看伏特加,反而转头看向安室透,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带着审视:“波本,美国那边的收尾,干净吗?”
安室透心里一紧,立刻收敛了迟疑的神色,语气平稳,还带着他特有的刻薄,“放心,琴酒,所有痕迹都清了,没留下尾巴。” 可他能感觉到,琴酒的目光还在落在他身上。
“伏特加,查这个节点的备用线路,仔细点……找到了没有,贝尔摩德塞德以及卡尔瓦多斯三人都不见了,那肯定是背着我出去干什么坏事了。”
伏特加有一些尴尬,他很想说的就是老大,其实我们干的也不是什么好事,或者说组织里的好人都已经死干净了。
他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电脑,在脑海中直接思考了一下自己想说的话,然后一字一句的缓缓开口,
“大哥,现在我已经定位到他们三人的位置了,但是根据我的发现他们三个就是在做任务,现在已经往他们的那个安全屋的方向靠过去了。”
听到伏特加的话,琴酒也是笑了笑,他都没有发任务,三个人去哪里找的任务,难不成他们三那个人还能这么积极的,自己找任务干嘛?那不是痴人说梦吗?
要是说他们三个都是跟琴酒这样的性格也就算了,但是三个人一个比一个摆烂这话,说出去琴酒能信吗?琴酒肯定不信呀。
“定好他们的位置,我觉得他们要背着我们做一些大事情,很有可能会对我们的计划造成一定的危险,”和他们公司这么久,琴酒有一套自己的判断的方法,对于现在来说贝尔摩德三人的行动明显是要有大动作,他肯定不会让他们三个人自己放手去做的。
“你们三个,”琴酒抬起头来看向安室透基安蒂以及科恩,“这一个周都不要随便出去就呆在我眼皮子底下,懂吗。”
心就没有给他们三人拒绝的可能性,琴酒也知道伏特加绝对会跟在自己身边的那么现在五个人必须呆在一起,以防有人跟贝尔摩德三人通风报信。
琴酒他清楚的知道,只要他们五个在一起,那么贝尔摩德三人的计划就一定不会被打扰,他倒要看一看贝尔摩德这一次藏了什么计划。
安室透有一些为难,他本以为这一次行动非常简单,在日本公安那边自己都没有和他们打过招呼,不过按照现在这个情况的话,估计也没有机会和日本公安那边详细的说一说了。
科恩和基安蒂肯定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两个人本来就是在家里擦枪,现在也只不过是换到组织的安全屋里擦枪了。
对于他们来说环境,只是附带的狙击枪才是自己的本体,毕竟他们可是组织里最好的狙击手(大概,也许,可能吧)。
第251章 莫名的来信
说回塞德和卡尔瓦多斯这边,两人肯定是没有真打起来的,塞德的右手还按在腰间的手枪上,但那常年笼罩在阴郁下的脸庞,此刻竟缓缓绽开一丝笑意,倒也不是友善的温和,而是透着刺骨的寒意。
他往前挪了半步,发出细碎的声响。
“卡尔瓦多斯,”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诱哄,像毒蛇吐着信子,在猎物耳边低语,“你看不上我耍的那些手段,我清楚。但你别忘了,我们这次的目标就在前面那栋楼里,差一步就能得手。”
塞德的目光扫过卡尔瓦多斯紧握着匕首的手,那把匕首的刀刃还在微微颤抖,显然主人内心的怒火尚未平息。“你我之间的恩怨,什么时候清算都可以。可要是因为这点私人恩怨坏了组织的大事,”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到时候,别说你我,谁都没法向上面交代。”
塞德开始循循善诱,像一只毒蛇一般等待卡尔瓦多斯上钩。
我们卡尔瓦多斯会上钩吗?他可是堂堂组织成员,他能上钩吗?他会这么傻吗?但结果就是他还真上钩了。
卡尔瓦多斯听到了塞德的分析之后,他觉得塞德说的非常的对,那既然这种情况下,还是要齐心协力一起去把目标完成才行。
卡尔瓦多斯看向塞德,他知道对于这种阴招,塞德一定有想法了。
塞得看向卡尔瓦多斯,嘴角的冷意就没有掉下去,“我的计划就是我们主动出击给他们下挑战书找到他们,然后把他们引蛇出洞趁机抓住。”
卡尔瓦多斯听到这话之后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决定还是听塞德的。
“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任务完成后,我再跟你算总账。”
塞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他缓缓收回按在枪上的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这才对嘛,” 他轻笑一声,转身朝着巷口走去,“我们可是搭档,不是吗?”
卡尔瓦多斯望着他的背影,拳头依旧紧握,眼底的怒火并未熄灭,只是暂时被压了下去。
他知道自己还是上钩了,不是因为傻,而是因为肩上的任务,因为组织的规矩,这恰恰是塞德最拿捏得住他的地方。
巷弄里的风更冷了,吹得他浑身发僵,只等着任务结束的那一刻,将所有的隐忍彻底爆发。
……
几日过后,白泽忧和灰原哀有一些阴冷的看着桌面上的那一封信,信件里写的正是两人的名字。
白泽忧正蜷在沙发上翻看漫画,灰原哀则坐在旁边的地毯上,面前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指尖在键盘上轻轻敲击着。
“叮咚 ——”
门口的门铃响了一声,紧接着是快递员放下东西的轻响。白泽忧放下漫画,趿着拖鞋跑到门口,弯腰一看,门垫下压着一个米白色的信封,没有寄件人信息,只在收件人处用花体字写着 “白泽忧、灰原哀 亲启”。
“奇怪,谁寄来的?” 他拿着信封走回客厅,在灰原哀身边坐下,仔细摸着信封边缘精致的烫金纹路。
灰原哀抬眸看了一眼,合上电脑:“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白泽忧拆开信封,抽出一张香槟色的信纸,正是那段熟悉的邀请语。她一字一句地读出来,
“天真的可爱的白泽忧和灰原哀小朋友,我们是着名的演员俱乐部,看到你们两个之后,觉得你们两个非常适合去做演员,欢迎你们的到来,我们如果你们有想法,欢迎到晴天码头,来到那里去寻找我们,我们将会给您带来美妙的体验。”
灰原哀接过信纸,快速扫了一遍,眼底闪过一丝戏谑,抬眼看向白泽忧,语气带着笑意:“看来有人很欣赏你,专门上门邀请你去当演员。说说看,你打算挑战什么角色?我觉得喜剧挺适合你的,毕竟你总能做出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事。”
“喂!” 白泽忧立刻瞪了她一眼,自家房客现在在说些什么,他真是无语了,“都这时候了还开我玩笑!这明显就是不靠谱的幌子,说不定是骗子呢!”
看着白泽忧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灰原哀忍不住抬手捂住嘴,肩膀轻轻颤抖着,眼底满是笑意。阳光落在她的发梢,柔和了她平日里的清冷。
白泽忧见灰原哀笑得开心,也是无奈笑了笑,伸手去抢她手里的信纸,“还笑,收你的来了,快把这破信扔给我,让我再仔细看看!”
灰原哀轻巧地一闪,将信纸折好放回信封,递给白泽忧,眼神渐渐恢复冷静:“别急着。没有寄件人,却能精准送到家里,说不定不是简单的骗子。这个晴天码头…… 或许值得去看看。”
白泽忧愣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随即皱起眉头:“你的意思是,这里面有问题?”
“不好说,” 灰原哀将信封放在茶几上,指尖轻轻点了点信封表面,“但既然对方主动找到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去探探虚实,也好弄清楚他们的目的。”
白泽忧看着桌上的信封,又看了看灰原哀认真的眼神,犹豫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行!那我们就去看看,我倒要瞧瞧,他们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两人再次读了一遍信,读到 “晴天码头寻找我们” 时,忍不住停下,转头看向灰原哀,嘴角抽了抽:“这什么啊,把我们当小孩子骗吗?”
白泽忧有些无语的看着眼前的邀请,这不纯纯把它和灰原哀当成傻子吗?
两人自然知道这封信的来处是哪里,那肯定就是组织成员给他们送来的,不过事到如今了,反倒不那么紧张了。
白泽忧看向了灰原哀,“怎么样?准备好了吗?咱们该行动了。”
灰原哀点了点头,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粒解药,又看着白泽忧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粒解药。
没错,两个人是准备吃解药上大号了,本来他们这一次主动出击的目的就是瓦解白泽忧和灰原哀已经变成小孩的事实了,如果他们以小孩的形态出击,哪怕到最后他们糊弄过去了,让琴酒不相信他们是小孩,但如果之后他们再在琴酒面前出现的话,一定会引起琴酒的想法的。
现在两个人要做的就是让这一次的行动根本目的变成了白泽忧和灰原哀根本就没有变成小孩儿,白泽忧就是死掉了,灰原哀就是宫野志保的形态。
白泽忧和灰原哀点了点头时间就定在今晚,那两人也是打算去单刀赴会了。
第252章 晴天码头与预告
Fbi这边也是有了大动作,fbi也是终于把人凑齐了。
“人都到齐了。” 詹姆斯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侧身让出身后的三人,“赤井,介绍一下,这是我们潜伏在目标区域的核心精英小组。”
赤井秀一站在长桌一侧,黑色的鸭舌帽压得略低,他抬眼打量着对面的三人,正如詹姆斯所说,他们的体型相差无几,都是中等身材,穿着最不起眼的深色休闲装,脸上没有任何标志性的疤痕或装饰,属于那种扔进人群里瞬间就会被淹没的普通人。
然而,对赤井秀一他们来说,这恰恰是顶级间谍最完美的伪装。他的视线在三人脸上短暂停留,最终定格在中间那位短发男人身上,对方的眼神沉静,带着一种久经沙场的锐利,即便刻意收敛也难掩锋芒。
“这位是他们的指挥,代号舞殇。” 詹姆斯郑重地介绍道,“拥有十年潜伏经验,多次完成高难度任务,是组织里的核心干部。”
话音刚落,舞殇便向前迈了一步,动作利落而不张扬。他对着赤井秀一和詹姆斯微微欠身,嘴角勾起一抹适度的笑意,既不显得过分热络,也没有疏离感。
“赤井先生,布莱克长官,还有各位同事,你们好。” 他的声音低沉有力,语速平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抱歉,出于保密原则,我们只能以代号相称,无法告知真实姓名。但我可以保证,我们团队与各位并肩作战的心意绝对真诚,希望这次合作能顺利推进,圆满完成任务。”
他说话时,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眼神诚恳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没有丝毫居高临下的姿态。即便身处指挥位,语气里的谦和也恰到好处,既体现了对前辈的尊重,也展现了自身的专业素养,丝毫没有让人产生不适的压迫感。
赤井秀一微微颔首,算是回应,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可。他见过太多恃才傲物的精英,舞殇这种兼具实力与谦逊的特质,无疑更适合作为合作的伙伴。
詹姆斯满意地点点头,示意舞殇归位:“既然大家都认识了,那我们现在开始部署具体行动方案……”
詹姆斯布莱克笑着点了点头,随后他又指向了一位金发男人,“这位是秋风,他非常擅长侦查,是这三位中主要负责情报的。”
秋风明显不是一个话多的人,他听到了詹姆斯布莱克的话,只是轻轻颔首,并没有说太多的话,要不是舞殇刚才解释过赤井秀一几个人还会以为他不欢迎他们呢。
詹姆斯布莱克也是发现了这个情况,他有些尴尬一笑,不过很快就抛之脑后,“这一位呢,就是他们之中的辅助,代号震兑。”
震兑身材非常强壮,赤井秀一眯了,眯眼着重的看了他,他明显就是那种看上去非常擅长格斗的人,在这个队伍里居然只是负责辅助吗?
赤井秀一又一次扫视了一眼三人,这可是号称是fbi最优秀的间谍。
三人也是齐齐点头,詹姆斯布莱克向前走一步,“诸位,”他扫视了一下在场的所有人,“根据我们的情报,以贝尔摩德为首的组织成员好像有大动作,他们已经开始向晴天码头布局。”
他顿了顿,随后像是警告又像是提示一样,“我们需要抓住这个机会,尽管我们不知道他们葫芦里究竟是藏的什么药,但是如果我们抓住这个机会,我们或许能在瓦解组织的路上前进一大步甚至可以为美国的同事们,缓解极大地侦查压力。”
詹姆斯布莱克说的话很有水平,至少一句话就把大家的兴致给调动了起来。
他们现在已经不单单是在日国作战了,他们现在所说的一切都是为了国家,为了公民,为了他们美好的未来在奋斗。
赤井秀一拉拉自己的针织帽,笑了笑,“各位同僚们,我觉得我们是时候该做出一番成绩出来了,就在今晚还请各位努力。”
他闭了闭眼睛,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深夜,他把琴酒包围在包围圈里边马上就要合拢了,结果却因为自己阴差阳错的一丝疏漏,竟然导致事情泄露。
那一晚他狼狈出逃,再也没有回到日国,琴酒从那次开始也是愈发的小心谨慎。
这一次他不知道琴酒会不会来,但是他知道抓住了,贝尔摩德也相当于抓掉了一条命脉。
……
日本警视厅
目暮警官看着眼前的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以及白鸟任三郎几人,手里拿着一份预告信,脸色沉重的看着他们。
“几位,我想我把你们叫过来的目的你们都知道,来看看吧。”
在场的其他警察没有动,他们都清楚的知道这次被叫来的原因,今天早上他们这边突然收到了一封秘密信,被人送到警视厅门口,上面写着在今天晚上会有一帮犯罪团伙带着炸弹炸毁晴天码头。
这个码头并不是一个非常大的地方,但是对于日国警方来说,是绝对不容挑衅的。
高木涉看了看在场的几个人,有些迟疑的开口,“警部,按照我的想法是我们绝对不能放过这些恐怖组织的成员对我们的国民进行大肆的破坏,但是只凭我们合适吗?”
目暮十三也是难受于现在的情况,其实按照他们的等级对于这种案子是无能为力的,但是他并不是一个喜欢放弃的人,在目暮十三眼里,只要是为了国家,为了国民能做出一番事来,无论是什么他都想要上去拼一拼,但是这个是明显已经超出了他们能力,现在要怎么办,他还真是没有头绪。
“目暮警部,”突然他们报告厅的大门被推开一道沉重的声音传了过来,“如果你们这边不方便,接手这个案子的话,我想我可以代替我们部门来接手一下。”
目暮十三现在本来就因为能力不足非常恼火,现在又遇到一个人过来挑衅自己,哪里绷得住,他用手拨开高木涉,向门口看去,刚准备质问一下对面,但看到来人之后,他却有些惊讶,
“你怎么来了?”
(各位早上好,中午好,晚上好)
第253章 警视厅在行动
“你怎么来了?” 目暮的声音骤然沉下去,他抬眼看向来人,目光扫过对方风衣领口露出的、徽章,眉头拧得更紧,那不是警视厅的标识。
那是一个特别的组织,高木涉和千叶一伸正蹲在旁边整理证物袋,听到动静同时抬起头,下意识地朝目暮身后挪了半步,视线都投在来人递过来的黑色证件上。
证件外壳翻开的内页里,“日本公安” 四个大字在几人的桌子上格外醒目,附着的照片上,风间裕也唇角勾着浅淡的弧度,和此刻眼前人的笑容分毫不差。
“风间裕也,日本公安行动组。” 他收回证件时还带着一丝微笑,动作从容得像在自己的地盘,“几位刚整理的报告,我这边已经做过了,不知道你们想不想要了解一下。”
目暮十三的喉结滚了滚,胸腔里的烦躁又涨了几分。在他眼里,这些穿着怪异制服的公安从来都是越界的人。
几乎是每次,公安悄无声息截走关键证人;前个月的爆炸案,又攥着线索不肯共享。此刻风间裕也倚在办公桌边缘的姿态,更像根细刺扎得他不舒服。
“公安管的是国家安全,这不过是起普通的威胁案,轮不到你们插手。”
“普通威胁案可不会牵扯到境外资金流。” 风间裕也笑意不变,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份证明,上面是他们银行开具的账单,上面显示有多个账户参与洗钱活动。
“不要对我太有敌意,目暮警部,”风见裕也脸带笑意,他自然是知道公安和警视厅关系很差,双方都看不对眼,但现在他是要把人家工作抢过来,当然是好声好气。
风见裕也依然是那副精明的样子,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纸,“几位且看,根据上层的发现,你们今天遇到的这个案子严重涉嫌违法国家相关法,我以日本公安行动组长的身份申请该案的指挥权。”
目暮十三听到对方已经开始拿身份压人了,立刻就明白了现在对方真的是很迫切的需要接手案子。
但是此刻的,他还是心有不甘,他做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无论如何,功绩还是小于公国民的性命的。
风间裕也见到目暮十三以及高木涉等人的表情,将他们脸上的挣扎尽收眼底,轻轻敲了敲桌面,打破了短暂的沉默:“目暮警部,我知道这案子你们投入很多。”
他语气比之前柔和了些,引得目暮十三抬头看去,吗 “但这案子危险系数确实高,境外势力那边可能有武装。不过 ——”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高木、佐藤和刚进门的白鸟,“如果你们想参与,我可以申请让在场几位一起行动,只是丑话说在前头,到时候可能要直面危险,没有退路。”
目暮十三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以前日本公安的案子可不会和他们商量,但目暮十三却没立刻答应。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三人,声音放得平缓:“这事我不命令你们,想不想去,你们自己定。”
佐藤美和子最先上前一步,她眼神锐利,直接看向目暮十三,先朝目暮十三敬了个标准的礼,又转向风间裕也,“我是刑警,守护国民安全本就是职责,危险我不怕。”
高木涉攥了攥手里的证物袋,还是挺直了脊背,和佐藤并排站在一起,声音虽有些紧张却格外坚定,“我也去!之前跟着目暮警部办过不少险案,这次也能扛住!”
白鸟任三郎无奈的叹了口气,他走到两人身边,抬手敬礼时动作一丝不苟:“警视厅的职责里,从没有‘退缩’两个字,我愿意加入。”
三人的敬礼整齐划一,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亮。
风间裕也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抬手回了个利落的敬礼,随后朝目暮十三点了点头:“那我会把行动方案提前发你们邮箱。”
说完,他拿起风衣搭在臂弯,转身走出办公室,皮鞋踩在走廊地板上的声音逐渐远去。
他走了出去,拿起电话,对着那边开口,“我已经令把所有的相关的线索汇集起来了,并且已经从警视厅那边要到了指挥权,我们将全权负责你的行动。”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冷冽却沉稳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做得好。”
风间裕也点了点头,虽然对面看不见,但他还是对对方非常的有敬意,对方不是别人,正是日本公安部安插在组织的顶级间谍,降谷零(安室透)。
降谷零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还夹杂着轻微的电流声,听的风见裕也有些担心,“组织这次敢动核心技术,是把我们公安当摆设了。这次行动,不仅要把组织成员截下来,还要让他们知道,在日本的地盘上,轮不到他们撒野。”
风间攥紧手机,他感觉自己已经被调动起来,“明白!我们已经排查了码头周边的布控点,保证不会让他们跑掉。”
“嗯,” 降谷零的声音顿了顿,隐约能听到那边传来其他人走动的脚步声,他语速加快了些,“我这边会尽量拖延组织的行动部署,有新消息会第一时间发给你。这次行动,别让 FbI 插手,这是我们日本公安的事。”
“是!” 风间裕也郑重应下,直到电话挂断,还维持着立正的姿势。他抬头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想起降谷零潜伏在组织里的艰险,攥紧了拳头 —— 这次一定要成功,不仅要保住自己成员的性命,还要帮零收集到更多组织的线索,让那些家伙付出代价。
降谷零从来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哪怕琴酒对他们进行了大量的限制了,他们这些参与活动的组织成员的自由已经很难有多少了。
但是他还是找到机会把信息传递了出来,他不会让fbi就这样简单的在自己的国土上自己的行动,所以他提前让风间裕也行动。
让风见裕也加一下班,把相关的线索发过来,他也准备和日本公安一起去行动,看看能不能浑水摸鱼摸到一点点线索。
现在有名有姓的几条大鱼都已经要上钩了,白泽忧所布局的这一条大网,也是逐渐显露于水面之上,不过究竟谁是渔夫谁是渔网谁是鱼,那就不好说了。
……
第254章 包围圈已经铺好
太阳逐渐落山,秋山修淅和宫野志保推开大门走了出来。
没错,白泽忧和灰原哀最终选择吃下了解药,正式还原成大号状态。
夕阳把天际染成橘红,山修淅推开他们家的木门时,他下意识攥了攥拳,掌心还残留着身体变大时的不适应,这种久违的 “成年躯体” 感觉,让他眼底掠过一丝快乐。
宫野志保跟在他身后出门,米风衣的领口被她悄悄拉高了些,遮住半张脸。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刚褪去孩童形态的眩晕感还没完全消散,目光扫过街对面的便利店时,有些不确定的开口,
“确定要现在出去?组织的眼线可能还在附近。”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惯有的冷静,却难掩对变大状态的谨慎。
秋山修淅点点头,从风衣内袋掏出个盒子,金属搭扣 “咔嗒” 一声弹开。盒里放着一张假面,基底上,用极细的颜料勾勒出眉眼,鼻梁线条平缓,嘴唇的弧度毫无记忆点,连肤色都调得接近常见的黄种人肤色,透着股扔进人群就找不见的平庸。
“我先把这个戴上。” 他捏起假面的边缘,对着自己的镜子看着上面的倒影,调整角度。
假面贴上脸颊时,传来一丝微凉的触感,这是他用特制凝胶混合颜料制成的,既透气又能抵御简单的触碰检查。
他对着倒影扯了扯嘴角,假面的肌肉纹理竟也跟着轻微起伏,像真的皮肤一样自然。
“怎么样?这张脸长得还行吧。” 他侧过头问宫野志保,指尖还在微调假面的下颌线,眼里带着点期待的笑意。
宫野志保凑近看了看,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她抬手拂过自己风衣,语气依旧平静,却藏着不易察觉的调侃:“你知道的,我很少对人的颜值做出评价。”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假面那双带着一丝激动的眼睛上,“但我觉得,它确实没达到你说的还行,眉间距太宽,眼型没有焦点,连下颌线都平得像被尺子量过,完全没有记忆点。”
话里的 技术差、审美糟几乎没藏着掖着,秋山修淅却没反驳,反而低笑出声,轻轻敲了敲假面的颧骨处:“那就对了。” 他的声音轻了些,眼神却沉了下来,“我是‘已经死亡’的人,要是戴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脸,走三步就被人记住,岂不是自寻死路?”
他抬手掏出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给柯南发消息的界面,“今晚行动,地点稍后发你,勿单独行动”,发送时间显示在五分钟前。
“我要的从来不是‘好看’,是‘安全’。”
他把手机揣回口袋,拉了拉宫野志保的袖口,示意她往阴影里走,“普通到让人看一眼就忘,才能在组织的眼皮子底下藏住,毕竟我们现在要找的线索,可不能暴露身份。”
宫野志保听到这话以后倒是非常赞同的点了点头,觉得话说的非常对,甚至于是对于当前局面的最优解,毕竟在这次事情中,他需要扮演的角色,只是一个我自己的助手,是一个伪装,自己帮助自己逃跑的这么一个角色,也不需要多么帅气的脸庞。
没错,按照他们写的剧本,秋山修淅现在所扮演的这张人脸就是帮助宫野志保逃跑并且这么长时间伪装的人,他是一个非常厉害的机械师。
秋山修淅看了看时间开口说道,“时间不早了,我觉得我们应该走了,毕竟等我们到了,还需要去布置舞台的。”
宫野志保点了点头坐上了家门口的一辆车,那辆车是秋山修淅特地去找来的,他不知道这辆车能不能撑过今晚的活动,所以他不舍得用车库里那么多的豪车去抵抗风险。
……
组织那一边塞德和卡尔瓦多斯以及贝尔摩德三人早早的已经到达了,那里静静的看着现场的变化,他们三个人的任务就是把那两个小孩抓走。
塞德靠在木箱上,指尖夹着支未点燃的香烟,另一只手抓着染了发胶的头发,对着空气比划着:“你等着看,卡尔瓦多斯,那封信里我故意留了破绽,不管他们是真小孩还是装的,只要想查组织的线索,就一定会钻进来。”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张信纸,嘴角翘得老高,眼神里满是自得:“到时候我从左边包抄,你架着狙击枪盯着后门,贝尔摩德堵正门,他们就像两只慌不择路的小虫子,只能掉进咱们的网里。”
卡尔瓦多斯站在仓库阴影里,黑色风衣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他没接话,只是抬手调整了下肩头的狙击枪背带,目光扫过塞德手里的信纸,眼底掠过一丝无奈。这人的计划倒是还算周全,可每次开口都像没带脑子。
“如果有别人呢?“
“有人又怎么样?” 塞德把信纸塞回口袋,嗤笑一声,“再厉害还能躲过我的陷阱?”
他刚要再说,就见贝尔摩德从仓库里走出来,黑色礼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你们吵够了?” 贝尔摩德的声音冷得像冰,目光扫过还在争执的两人,
“塞德,收起你那套自夸的话;卡尔瓦多斯,别跟他浪费时间。” 她走到仓库门口,透过门缝看向远处的街道 —— 那里隐约有行人走过,却没见到熟悉的身影,心里的焦虑又深了几分,
“我们的任务是抓人,不是在这里拌嘴。要是因为你们的情绪搞砸了,就等着去琴酒的训练场‘好好历练’。”
塞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知道贝尔摩德从不说空话,琴酒的训练场可不是闹着玩的,连忙把烟塞进裤兜,立正站好:“知道了贝尔摩德,我不吵了。”
卡尔瓦多斯也收起手里的子弹,朝贝尔摩德点了点头,重新退回到阴影里,将狙击枪架在木箱上,镜头对准了仓库唯一的入口。
他和塞德确实合不来,每次见面都要拌几句,但在任务上从不敢含糊 —— 贝尔摩德的话,就是组织的命令。
贝尔摩德看着两人安静下来,才转身靠在铁门内侧。心里的担忧像潮水般涌上来:秋山和宫野,你们可千万不要出事。
塞德和卡尔瓦多斯听到贝尔摩德的话,库库点头,他们两个并不是真的要争吵,只不过他们两个人相容性很差,见面就容易着急上火。
现在听到贝尔摩托的话之后也就好了,现在经过简单的争执之后,也就知道两个人现在要做的任务什么,这道题目是他们翻身的依据,卡尔瓦多斯和塞德俩人还要完成他们心里的任务,之后才去争吵才有意义。
成功之前的正常争执是在互相拖累,但是成功之后再争吵,那就是有力的竞争,本来就是组织的规矩,组织里,从不担心竞争,只担心竞争造成的失误。
有道是乱世纷争出三国,组织警察皆添火,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集。
(今天满课,发得晚了)
第255章 布局,想象
三个人还在这里吵吵闹闹,准备着抓捕行动,但是看了一会之后发现没有人。
“你小子绝对是看错了!” 卡尔瓦多斯压低声音对着塞德喊了出来,语气里满是不耐与嘲讽,,“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除了我们三个,谁会踏进来?就算情报没掺假,那两个小鬼也不至于蠢到自投罗网吧?我看你就是被梦想冲昏了头,现在草木皆兵!”
“闭嘴。”
塞德的声音冷得像寒冰,没有丝毫波澜。
他缓缓举起胸前挂着的军用望远镜,手指轻巧地调整着焦距,他的视线穿透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冷笑,慢悠悠地抬了抬下巴:“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远方那是什么?”
贝尔摩德还是顺着他示意的方向望去,旁边一直生闷气的卡尔瓦多斯也立刻绷紧了身体,手中的狙击枪悄悄架在集装箱边缘,枪口对准了远方。今天天很黑,视线所及之处,果然浮现出两个纤细的身影。
远方真的出现两个人鬼鬼祟祟的往这边走着,他们的身形有点模糊,但是人都知道了来人是谁,肯定是白泽忧和灰原哀。
但三人向那看去,却有一些惊讶,他们眼中的疑惑瞬间就被狂热代替掉,因为他们发现来人不是别人,居然是宫野志保。
“那不是……” 卡尔瓦多斯的呼吸猛地一滞,嘲讽瞬间被极致的惊讶取代,嘴里的话卡在喉咙里,半天吐不出下文。
他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凑,几乎要冲破藏身的阴影。
“宫野志保!” 塞德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他发自内心的的激动与狂喜。
塞德:嗨嗨嗨,看我发现了什么
他猛地放下望远镜,眼神里的冰冷彻底被熊熊燃烧的狂热取代 —— 那是猎人嗅到猎物气息时的贪婪,是久寻不得的目标突然出现的亢奋,“居然是宫野志保!我们找了她这么久,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
卡尔瓦多斯之前的质疑早已烟消云散,在他眼里,管他黑猫白猫,能有功绩就好猫,卡尔瓦多斯的愤怒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的狂热。
他舔了舔干燥起皮的嘴唇,手中的枪被握得更紧, “是她…… 真的是她!” 他低声嘶吼,眼底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抓住她,我们就能彻底摆脱组织的问责,甚至……”
“别出声!” 塞德猛地抬手制止了他,眼神却依旧黏在远处的身影上,狂热中多了几分狠厉,“等他们再靠近五十米,卡尔瓦多斯跟我正面包抄。这次,绝对不能让她跑了!”
说到这里,卡尔瓦多斯和塞德一起看向贝尔摩德,想看看她是什么想法,贝尔摩德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因为她就是做局的人。
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宫野志保出现在这里,但是他们清楚的意识到自己的计划失败了,当然了,现在计划的失败并不是一件坏消息,原本他们蹲守在这里,不过是想验证灰原哀到底是不是宫野志保,哪怕证实了,也只是完成一次常规抓捕。
可现在,宫野志保本尊就活生生出现在眼前,那点 验证 的心思早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验牌?还验个鸡毛牌啊,现在人都明牌打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声音压得极低,, “计划败了?” 他嗤笑一声,眼神死死锁着那道茶色身影,“抓灰原哀是任务,抓宫野志保才是功劳,有谁能觉得这算失败?”
听着塞德地喃喃自语,大家也是沉默。
卡尔瓦多斯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他的手紧了又紧, “说得对!”
他的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激动,眼底闪烁着对权力的渴望,跟着琴酒的时候,他们顶多算个跑腿的,就算立了功,好处也轮不到前头。
他往前凑了凑,目光像贪婪的放在宫野志保身上,“可这次不一样!抓了宫野志保,咱们能直接面见那位先生!到时候别说摆脱问责,就算想顶替琴酒的位置,”他咽了口唾沫, “也不是没可能!这功劳就摆在眼前,谁也别想抢!”
贝尔摩德站在两人身后,指尖悄悄掐进了掌心,痛感才勉强压下心头的慌乱。
她靠在集装箱上,后背传来的凉意让她稍微清醒,在组织这么多年,面对任务她都能笑着周旋,可这一次,。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目光掠过塞德和卡尔瓦多斯狂热的侧脸,又落回远方那道纤细的身影上 —— 计划确实按照预设启动了,可这份紧张,却远超她的预料。
卡尔瓦多斯有些迟疑开口,“稳一点,我们可别急。”
塞德没回头,却抬手按了按耳机,眼底的疯狂又深了几分:“急?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他想起以往因为失手被琴酒训斥的场景,想起组织里那些人轻蔑的眼神,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只要抓住宫野志保,以前的憋屈都能找回来!灰原哀是不是她,现在还有什么要紧?”
他看着卡尔瓦多斯,“卡尔瓦多斯,等会儿你从左边绕,我从右边,别外人碍事。”
卡尔瓦多斯立刻点头,脸上的激动几乎要溢出来,他甚至开始想象抓住宫野志保后,自己站在那位先生面前邀功的场景,到时候琴酒看他的眼神,肯定会从轻视变成忌惮。
第256章 战局出现
卡尔瓦多斯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粗重的呼吸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又很快散开:“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她跑了!”
卡尔瓦多斯的眼里更是激动,要知道这可是一份巨大的功劳,虽然说他一向是坚持琴酒的领导,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被他人领导永远不如自己的领导,而这就是自己最大的一份功劳,已经摆在自己面前了。
看着逐渐疯狂的两人,贝尔摩德已经知道两个人现在已经被功利心重的不行了,他们根本就没有考虑到为什么宫野志保会出现在这里。
贝尔摩德也是笑了笑,既然如此对于权力的向往引导了两个人都能自己打起来,还需要自己多说什么呢,鱼饵已经撒下鱼儿们准备咬钩了。
宫野志保这一边也是压力非常的大,秋山修淅此时已经消失了,在来的路上,两人已经约定好了,具体的规划,现在只是宫野志保一个人在露面。
宫野志保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打透,秋山修淅的身影消失在左侧集装箱拐角时,可此刻只剩自己站在空旷的码头之中,每走一步,她都有一些发虚约。
酒厂三人现在正在仔细的看着她逐渐靠近,就在这时,卡尔瓦多斯的瞳孔猛地一缩,准星里的宫野志保正好走到预设的伏击点,他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用力,扳机即将被扣下的瞬间,一道踉跄的身影突然从右侧的仓库里撞了出来。
那人看上去喝了很多,好像廉价威士忌的味道隔着十几米都能闻到,身上的蓝色工装沾满油污,裤脚还破了个大洞,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他晃了晃脑袋,嘴里嘟囔着听不懂的醉话,刚走出仓库阴影,脚下突然一软 ——“啪嗒!”
沉重的倒地声在寂静的码头里格外明显,那人直接摔在宫野志保面前三米远的地方,手臂还无意识地蹭了蹭地面,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宫野志保的脚步猛地顿住,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猛地往上提。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帽檐下的眼睛瞪得微微发圆, “怎么会有人?” 她的脑子飞速运转,白泽忧前几天还拿着厚厚的资料跟她确认,说这个废弃码头早就没人值守,连附近的工人都不会来这边 —— 为了确保计划万无一失,他们甚至查了码头管理处的近三个月排班表,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一个醉醺醺的工人?
她快速扫了眼地上的人:对方胸口起伏均匀,嘴里还在哼着跑调的老歌,看起来确实是喝醉了,可这时间、这地点,也太巧合了。
是意外?还是酒厂的圈套?宫野志保的后背瞬间渗出冷汗,目光飞快掠过四周的集装箱阴影,试图捕捉秋山修淅的身影,可视野里除了晃动的人影和冰冷的金属,什么都没有。
但现在明显现在不是纠结于这个问题了,宫野志保立刻蹲了下去,检查起了此人现在的状况,此人身体没有任何外伤,就像是非常突兀地倒在了那里一样。
正当宫野志保还有些疑惑的时候,自己的手心突然被男人轻轻地敲打,根据男人敲击的节奏,宫野志保也是按照摩斯电报的顺序推测出来了对方的意思——帮手
他此时想起了白泽忧当时说的话,如果计划顺利的话,他们这边会有一些突如其来的帮手,尽管白泽忧也不确定会是哪一方,但是他清楚的意识到此刻就是白泽忧所说的帮手来帮助自己了。
宫野志保缓缓地扶起了这个人,此时卡尔瓦多斯有一些迟疑直接掏出自己的狙击枪,朝着他们的方向射出了一发枪子。
当然了,宫野志保也是早就对他们那个方向有所注意,今天因为风向问题子弹的射向其实是有一些弹道偏移的险之又险的擦过了两人。
刚才还趴在地上的男人,立刻鲤鱼打滚站了起来,他摸了摸自己耳边的耳机,直接开口说道,“小心小心,我现在所站的12点方向,就是我们的目标,秋风,震兑,赶紧去!”
没错,此刻趴在这里的男人正是fbi的秘密间谍舞殇,他舍身出来卖血就是为了显示对方暴露自己的位置。
现在他们的计划非常成功,贝尔摩德三人已经完全暴露,贝尔摩德发现对方居然是一个诱饵,顿时就感觉不妙。
不对不对,这怎么跟他们的计划不对的?
白泽忧也没跟自己说过这一回事啊,哪里出来的人?
白泽忧此刻画了化妆容,看着突然出来的人也是很懵逼,不对呀,他的赤井秀一呢,他的大腿他的FbI探员呢,这出来的三个人是谁。
突然出来的人确实是打乱了他的原来的规划,按照他原来规划退订的话,出来的人应该是求助的詹姆斯布莱克,但现在三个人都美滋滋地消失了,只留下了三个非常奇怪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出来的人。
但此刻组织三人也是一些紧张,贝尔摩德直接掏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手枪,向角落那边开枪,她已经看了根据舞殇的指挥,对方就是从他们三点钟方向靠过来的。
秋风和震兑直接一个闪身出现,对着贝尔摩德和塞德以及卡尔瓦多斯三人的方向疯狂射击。
秋山修淅就在远方静静的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他没想到这突然冒出来的,三个人就这么有实力。
突然他发现了一点不对劲,他眯了眯眼码头对面的顶上居然还站着几个人,他细细地观察着,没想到居然是fbi的老朋友,是赤井秀一几人。
秋山修淅咋舌,看来也不用再猜了,刚才出来的三个人已经可以确定是fbi的探员,就算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现在没办法判断,但是总会知道是绝对的好事。
秋山修淅笑了笑,现在这样的话,他们胜算就很高了,我都是自己这边的人七个人一起围剿两个人,优势在他们这边。
塞德和卡尔瓦多斯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但是塞德和卡尔瓦多斯不禁笑了笑,塞德他可是自称最聪明的人,怎么会没考虑到这一点呢?
他和卡尔瓦多斯以及贝尔摩德一起蹲在集装箱的后面,三个人就这样,面对面静静地思考着对局,塞德看向卡尔瓦多斯,卡尔瓦多斯瞬间理解了他的意思,拿出自己口袋里的一把短小的信号枪,向天上发射出去,绚烂的烟花顿时点亮的这个题天空。
一群穿着黑衣的酒厂外围成员,直接就出现在了周围。
塞德突然哈哈大笑,现在攻守异形了,这是他们的进攻回合,fbi的探员们,瑟瑟发抖吧!
贝尔摩德眼神一冷,这是塞德和卡尔瓦多斯的计划,他们两个没有告诉自己,也许是他们两个觉得无所谓,但是因为他们的阴差阳错,导致以白泽忧为首的这边没有获得这条线索。
她就没有告诉白泽忧和灰原哀这边的计划,坏事了,坏事了,这是贝尔摩德心里唯一能想到的,现在情况已经超出他们的计划,已经开始走向失控
有道是,布大局酒厂成员现神功,化困境无名男子搅浑局,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集。
第257章 危局,朱蒂遇险
当然也不是没有好消息,好消息就是组织外围成员虽然说看上去人很多,但大约也就是近十个,可惜的是坏消息是对于现在的情况来看,就是这十个人也足以改变战场的走向。
“呵,十个…… 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秋山修淅修淅握着望远镜的镜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跟自己说话,“但这十个,可是能把一群精英探员逼到绝境的狠角色啊。”
望远镜里,十个穿着黑色作战服、戴着面罩的身影正呈扇形包抄,步伐沉稳利落,他们腰间的战术腰带挂满了弹匣和破片手雷,显然是训练有素的精锐。
另一侧的隐蔽高地,宫野志保扶着身旁的树干,脸色微微发白。她看着那十个黑衣人从越野车上鱼贯而下,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惊叹出声:“居然只有十个人?但这气场…… 完全不像普通的外围成员。”
宫野志保摇摇头,目光扫过战场,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秋山修淅修淅的计划从来不会表面这么简单。只是…… 我没想到琴酒手下的外围居然有这种水准。”
她顿了顿,视线不自觉地往十点钟方向瞥去,“FbI 要是找不到突破口,今天恐怕要栽在这里。”
秋山修淅修淅和宫野志保,现在离得很远,她不知道秋山修淅修淅那边有什么打算,但秋山修淅修淅就已经清晰看到十点钟方向,赤井秀一秀一就开始行动了。
三层高的集装箱顶端,茱蒂斯泰琳突然碾过集装箱的边缘,她没等身后的 FbI 同伴反应,身体已向前倾斜 ,朱蒂不是傻逼,这当然不是失足,而是主动纵身。
她左手死死扣住集装箱外壁的凹槽,右手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光,手枪已稳稳握在掌心。
“砰!砰!”
两发子弹几乎贴着地面掠过,下方两个正抬枪瞄准 FbI 的黑衣人便应声倒地。子弹精准穿透他们的脑壳,鲜血顺着面罩边缘流下,像两道暗红色的蛇。
朱蒂借着下坠惯性,双脚在集装箱侧壁重重一蹬,稳稳落在地面时顺势翻滚半周,枪口始终对着剩余的黑衣人。
贝尔摩德看到这个人(朱蒂)只觉得非常眼熟,“围上去。” 贝尔摩德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到每个黑衣人的耳中。
外围成员立刻收缩阵型,塞德与卡尔瓦多斯则分守两侧,形成第二层包围圈,将朱蒂与另外三名 FbI 探员困在直径不足十米的空地中央。
舞殇靠在身后的集装箱上,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把蝴蝶刀,刀刃开合间发出细碎的 “咔嗒” 声。
他看着包围圈越缩越小,嘴角甚至还能看出他的笑意,仿佛眼前不是有关于fbi的生死局,只是场有趣的游戏。
可朱蒂的后背已渗出冷汗,她能清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与风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
“哦,我想起来了,美人,”她看着茱蒂斯泰琳,远远的喊了出来,“你就是当年的那个小姑娘吧。”
朱蒂看到贝尔摩德,咬了咬牙,她也是认出来了,眼前这个女人不就是当初自己小时候把自己父亲杀死,还在骗他是说在睡觉的那个女人吗?
现在环境确实已经波谲云诡,贝尔摩托直接下令,让卡尔瓦多斯开枪卡尔瓦多斯端起自己的m200。
卡尔瓦多斯缓缓举起 m200,狙击镜的十字准星稳稳锁住朱蒂的胸口。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连风都停了,唯有贝尔摩德嘴角那抹笑意,在这场斗争之中显得格外刺眼。
朱蒂握紧手枪,指节发白,她知道,这一次,自己再也躲不过当年那场未完结的噩梦。
卡尔瓦多斯的具体实力还是有的,尤其是两军对垒期间,FbI 的人几乎贴到了狙击手跟前,卡迈尔甚至能闻到对方枪身上的火药残味。可卡尔瓦多斯半点没慌,m200 的枪托还抵在肩窝,手指在扳机上轻轻一压,子弹就带着锐响飞了出去。
卡迈尔只觉肩头一阵灼痛,本能地往侧后方踉跄半步。
子弹擦着他的战术背心边缘掠过,“砰砰” 两声砸在地面,他低头看了眼肩头渗出的血渍,咬着牙骂了句:“这混蛋枪法真他妈准!”
“卡迈尔!” 朱蒂刚要伸手扶他,眼角就瞥见秋风从口袋里摸出个圆滚滚的东西 —— 是烟雾弹。她立刻会意,转身护在宫野志保身前,“志保,待会儿跟着我,别掉队!”
秋风的动作快得很,手指抠开烟雾弹的拉环,没等白烟冒出来就往后一甩。黑色的烟雾弹在地上滚了两圈,浓烈的灰色烟雾瞬间炸开,像块厚重的幕布,把后半片战场遮得严严实实。
他拽住身边一个宫野志保的胳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我们大意了,组织早有预谋,你看外围的人 ——” 他朝烟雾外努努嘴,隐约能看见黑衣人的影子还在往中间挤,“人数差太多,硬拼只会全栽在这儿,先撤!”
“撤?可赤井秀一和詹姆斯还没露面!” 朱蒂攥着枪的手已经出冷汗,视线在烟雾里扫来扫去,总觉得不安心。
“他们俩肯定有后手,现在顾不上了!” 卡迈尔已经把宫野志保往烟雾深处推了推,自己侧身挡在前面,“再等下去,烟雾散了就跑不掉了!”
宫野志保点点头,声音还算稳:“听秋风的,撤退。”
几个人刚要往烟雾边缘的小巷挪,就听见塞德在外面吼:“想跑?没门!” 紧接着就是脚步声,对方显然没打算给他们留机会。
朱蒂刚要转身开枪,就看见一道黑影从烟雾里窜了出去。是卡尔瓦多斯,他居然没跟着塞德从正面追,反而绕到了侧面的集装箱旁。
只见他踩着集装箱侧壁的凹槽借力,膝,翻身就上了顶端,动作利落得像只猎豹。m200 在他手里架得稳稳的,狙击镜的镜片在烟雾缝隙里闪了下,准星直直对准了落在最后的宫野志保。
第258章 秋山修淅在准备
终归是卡尔瓦多斯抓到了机会。
卡尔瓦多斯正眯眼瞄准宫野志保的后背,肩膀突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他甚至没看清子弹来路,只觉得手里的狙击枪猛地往下坠,整个人重心一歪,从集装箱顶翻了出去
朱蒂踮着脚,手搭在额头上往枪声方向望,刚才那枪太及时了,卡尔瓦多斯刚举枪就被打下来,她眯眼瞅见仓库顶那抹黑风衣晃了下,突然就笑了,声音里都透着痛快,“是秀!你看那枪,一点没偏,还是老样子准!”
旁边卡迈尔正按着流血的肩膀,也跟着点头:“有他在,至少不用怕卡尔瓦多斯那家伙偷偷摸上来了。”
可仓库顶这边,赤井秀一秀一却没顾上底下的动静,只盯着眼前擦枪的秋山修淅,一脸无奈。秋山修淅手里那把 Awm 还冒着点余温,棉布蹭过枪管,发出 “沙沙” 的轻响,秋山修淅擦得漫不经心,连枪托上的灰都没放过。
刚才那枪自然不是赤井秀一秀一打的,而是眼前这个男人打的。
“要不是你换了张我见过的脸,” 赤井秀一揉了揉眉心,语气里满是哭笑不得,“我刚才真能被你吓死。你从后面摸上来的时候,我手都按扳机上了,差零点几秒就扣下去 —— 你就不能先咳嗽一声?真不怕我没认出来,直接给你一枪?”
秋山修淅这才抬了抬头,把棉布往口袋里一塞,拍了拍 Awm 的枪身:“怕啥?你赤井秀一的眼神,还能认错人?再说了,我要是真想让你吓着,就不换这张脸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了点笑,“而且你枪法那么稳,走火?我才不信。”
时间倒回刚才,秋山修淅发现赤井秀一以及詹姆斯布莱克两人不在包围圈里,便知道肯定偷偷藏起来没干好事。
他经过仔细的观察发现了赤井秀一的位置,然后悄悄爬上去了。
赤井秀一看到的时候差点把他吓死了,好在赤井秀一秀一反应的快,认出了这是秋山修淅。
秋山修淅自然也是毫不在意的把赤井秀一的狙击枪给抢走了,趴在他在的位置开始观察起整个战场。
说回现在,秋山修淅耸了耸肩,他觉得赤井秀一就是在说一些废话。
凭秋山修淅听直接耸了耸肩,手伸进口袋摸出烟盒,抖出根烟叼在嘴边,语气满是不以为然,“得了吧,你这话说得跟废话似的。”
他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脸颊,“就这张脸,你能认不出来?当年在大阪码头,咱俩搭档端组织的军火库,我就用这张脸混进去过一次,能忘?除非你故意想崩我,不然根本不可能认错。”
赤井秀一刚要反驳,就听见底下传来一阵更乱的脚步声 ,原本围着朱蒂他们的黑衣人,突然开始往两侧挪,通讯器里的喊叫声也变了调。
秋山修淅把烟取下来夹在指间,眯眼往下看:“哟,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果然,塞德正扯着卡尔瓦多斯往中间靠,手里的霰弹枪指向前方,嘶吼着:“都给我盯紧了!别让他们跑了!谁先撂倒一个,组织里有赏!”
外围的黑衣人瞬间绷紧了,枪口全对准了巷口的朱蒂一行人 —— 眼看就要完成围剿。
就在这时候,斜后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着对讲机的喊声:“注意卡位!左侧三人组包抄!别放跑黑衣分子!”
宫野志保刚要跟着朱蒂往巷子里退,听见这声音猛地回头 —— 视线扫过冲过来的人群,心里 “咯噔” 一下,攥着衣角的手瞬间收紧。最前面那个穿藏蓝色制服、戴着警帽的,不正是目暮十三吗?旁边还跟着几个动作利落的黑衣人,正快速往战场中间插。
“是警视厅和公安……” 宫野志保低声说,语气里带着点意外 —— 她没想到这时候会有官方势力进来。
朱蒂也愣了下,转头问卡迈尔:“这是你联系的?” 卡迈尔摇摇头,肩膀还在渗血,眉头皱着:“没啊,詹姆斯没说要通知日本这边……”
他们本就是偷渡,怎么可能会联系官方呢。
没错,突然加入他们的,其实就是日本公安及日本警视厅部门。
风间裕也冷静地指挥着五六个日本公安参与了这次攻击,因为能交通的人很少,所以他特地挑选一些精英在面对这种中小型的枪击战有很强的战力。
秋山修淅眼神一沉,没想到这一次居然把公安的实力吸引过来了,他确实没见过这群正在战斗的人,但是他清楚地认识最前面的领头羊是谁。
秋山修淅抿了抿嘴唇,风浪越大,鱼越贵,现在局势已经被几方势力挑起,总体来看,他肯定是觉得对他和宫野志保来说是一件好消息。
但问题是随着超出自己预料的战局变化,那自己还能不能完全把握住整个战局的走向?
果然不出秋山修淅所料,他已经远远的看见了一架直升机,正在往这边靠近。
赤井秀一冷冷看着那辆直升机逐渐逼近战场他的话,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阿帕奇武装直升机?组织那边居然能出这样的大家伙吗?”
男主看到这个场景,顿时也是有些难绷,坏了坏了,这是琴酒开着直升机来了呀,那这可完蛋了。
另一边的安室透开着他的小车,假装下车检查路况远远地望着这一边的情况,抬头发现琴酒居然把阿帕奇开了出来,他就知道他们这边一定是遇到了困难。
琴酒并没有把详细的任务,告诉自己只让自己在外围接应,所以对于他们行动组能把武装直升机开出来这件事情,他是有一些不可置信的。
赤井秀一看到这种事情也是咬了咬牙,他没有完全的把握能够把直升机给干掉,他转头看向了秋山修淅,现在这个情况的话,赤井秀一就只有一种办法,“我需要离开半个小时左右,你一定要坚持不能让局面崩的太快,我现在立刻向组织那边申请地对空武器,你一定要撑得住啊。”
秋山修淅绷不住了,你这是在说些什么话?
他看着逐渐逼近的阿帕奇武装直升机,有些难绷。
阿帕奇武装直升机上
琴酒拿着自己的狙击枪冷冷地看着地面,他早就按照自己规划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利用贝尔摩德三人,吸出了主要火力,现在他们就可以美滋滋的在天上收割了。
他有一些不满意的开口,“要不是这一次事发突然能调动的阿帕奇不多,只能用这一架没有机枪的武装直升机,不然的话带上机枪一定能够把他们这些老鼠都打包带走。”
坐在后排的科恩和基安蒂则是默不作声,按照今天的规划,他们两个只需要扔掉脑子,然后完全听琴酒的命令就可以了。
秋山修淅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盒香烟,那是他从赤井秀一身上偷偷顺来的。
到现在为止,恐怕赤井秀一的香烟被偷主人还没有发现呢。
有道是龙争虎斗两俱败,主角显身欲除害,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集。
第259章 战局继续
秋山修淅将一根细长的香烟咬住,银质打火机在指尖转了个利落的圈,“啪嗒” 一声响声,将香烟点燃。
他微微低头,一串烟圈慢悠悠飘向夜空,映得他眼底情绪不明 —— 嘴上说着游戏才正式开始。
秋山修淅不知道各方势力准备的怎么样了,自己这个棋手也布棋局这么久了,也正是该对棋子下达命令了。
虽然现在秋山修淅正在装逼,但是里边的战局并不是很好。
琴酒的阿帕奇武装直升机,直接就给整个战局带来的变化。
贝尔摩德靠在断墙后,原本略带疲惫的眼中骤然亮起一抹亮色,唇角勾起一抹妩媚又释然的笑。
她抬手将散落的金发别到耳后,划过腰间的手枪,眼中满是意料之外的惊喜。
刚才她还被对方的压制得抬不起头,身边的外围成员已经折损过半,正想着该如何突围,没想到琴酒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真是及时雨啊,琴酒。” 她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庆幸。
与她截然不同的是卡尔瓦多斯和塞德。
卡尔瓦多斯握着狙击枪的手猛地一紧,原本沉稳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他脸色铁青,死死盯着那架盘旋在战场上空的阿帕奇,眼底翻涌着愤怒与不安。塞德则踉跄着后退半步,靠在冰冷的水泥墙上才稳住身形,脸上血色尽褪,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相同的难受,琴酒的突然出现,狠狠刺破了他们精心编织的计划。
他们策划了这么长时间,就是为了立功劳,从收集情报到设下埋伏,本想趁着混乱渔翁得利,将目标人物一网打尽,可现在看来,这一切不过是一场笑话。
琴酒就像那只蛰伏在暗处的螳螂,早就看穿了他们的伎俩,任由他们像小丑一样在舞台上蹦跶,等到最关键的时刻,才缓缓亮出锋利的镰刀。
“他早就知道了……”卡尔瓦多斯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神涣散地看着直升机上那个隐约可见的黑色身影,“我们的计划,在他眼里根本就是透明的。”
卡尔瓦多斯咬碎了后槽牙,狙击枪的准星死死锁定着直升机,却迟迟不敢扣动扳机。他清楚,面对阿帕奇的火力,他的狙击枪不过是玩具。琴酒的出现,不仅打乱了他们的部署,更意味着他们从猎人变成了猎犬,只能在对方的枪口下听从命令。
秋山修淅远远望着那道黑色的影子,雪烟雾遮住了他的笑容:“琴酒,你还是这么喜欢搅局啊…… 不过,这样才有意思。” 他抬手弹了弹烟灰,眼底闪过一丝兴奋。
塞德盯着远处阿帕奇直升机的黑影冷汗顺着衣领往下滑 , 计划被琴酒撞破的恐慌让他无所适从,可他更怕琴酒眼中那抹 “无用棋子便该舍弃” 的冷意。
塞德攥着冲锋枪的手骤然收紧,看了一眼正在打狙的卡尔瓦多斯,塞德猛地将枪托抵在肩膀处,枪口死死锁住躲在废弃汽车后的茱蒂斯泰琳与卡迈尔,咬牙嘶吼,“都给我死!”
“突突突 ——” 冲锋枪的火舌在这里里划出刺眼的光,卡迈尔刚想探头反击,一枚子弹就擦着他的耳际掠过,“噗” 地钉进身后的水泥墙,碎石子打在脸颊上生疼。
他猛地缩回头,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汽车外壳,粗喘着对身边的朱蒂摇头,“火力太猛,根本抬不起头!”
朱蒂的头发被气流吹得凌乱,她攥着手枪的手已经冒出冷汗,视线死死盯着塞德的方向。
子弹打在铁皮上的巨响此起彼伏,车身都在微微震颤,她能清晰看见铁皮上凹下去的弹痕,火星顺着弹孔刷刷往下掉。
“卡迈尔,换弹夹!” 她喊着伸手去摸腰间的备用弹夹,可指尖刚碰到金属外壳,就听见卡迈尔的声音带着急色:“我的空了!你的也只剩三发!” 朱蒂指尖一顿,低头看着手枪里仅剩的子弹,眉毛拧成了死结。
火力差距悬殊,再这样下去,他们迟早要被压制得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不远处的风见裕也紧紧贴着断墙,目光越过硝烟望向逐渐逼近的阿帕奇。他甚至能看见驾驶舱里隐约晃动的人影。
风见裕也手忙脚乱地在口袋里摸索,指尖终于触到了烟雾弹金属外壳,他咬着牙将烟雾弹攥在手心,余光扫过战场各处的火光, “安室先生那边还没消息…… 要是他也遇到直升机,情况就更糟了。”
没有时间犹豫,风见猛地直起身,手臂用力将烟雾弹朝着中场掷了出去。烟雾弹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嘭” 的一声炸开,灰白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像一道屏障挡住了中场区域的视线。
而 FbI 这边,震兑的目光自始至终锁在低空盘旋的阿帕奇上。他躲在废弃集装箱的阴影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擦着手枪握把,脑子飞速运转:琴酒握着制空权,直升机上的视野能覆盖整个战场,他们的每一步动作都在对方眼皮底下,再这么被动挨打,迟早会被逐个击破。
“必须打掉它。” 震兑低声自语,可眼底却掠过一丝凝重,阿帕奇的装甲强度他早有耳闻,当年扫射东京塔时那威风等,况且就这普通手枪打不透它的铁板,仅凭他手里的手枪,胜算渺茫。
但眼下已无退路。震兑深吸一口气,猛地从集装箱后窜出,双手持枪对准直升机的机身,指尖扣下扳机。
“砰砰砰!” 子弹飞向阿帕奇,可打在装甲上只发出 “当当” 的脆响,火星四溅后便被弹开,连一道划痕都没留下。
震兑心一沉,刚想调整瞄准方向,就见驾驶舱的玻璃后闪过一道冷光 —— 科恩正眯着眼,手里的狙击枪已经对准了他。
一枪射中下去,直接将他的左肩骨射穿,震兑冷哼一声,科恩虽然一直是被粉丝称为只打自家人的狙击手,但是放在这种环境下他的技术还是数一数二的强。
而驾驶舱里的科恩放下枪,冷漠的目光扫过地面的掩体,手指仍搭在扳机上,等待着下一次射击的机会。
“ 朱蒂,你们小心一点,我看到了对方在下面的组织成员已经端起狙击枪,准备秒射杀你们了。”
茱蒂的耳机里传来了詹姆斯布莱克的声音,从他的话里朱蒂判断出来卡尔瓦多斯已经端好枪,准备将自己狙杀了。
她正打算逃走的时候,只听前方传来一声巨响。
第260章 伏笔到来
朱蒂正打算逃走的时候,只听前方传来一声巨响。
砰
砰
砰
狙击枪的声音非常的响亮,锐响几乎要刺破耳膜。茱蒂斯泰琳刚从塞德的火力压制中喘了口气,这声枪响就让她浑身汗毛倒竖,枪口对准的方向,正是她的侧腰!
时间仿佛被拉慢,朱蒂仿佛能清晰看见子弹在空中划出的淡灰色轨迹,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停滞了。“完了。”
她在心里绝望地大喊,身体下意识想往侧面扑,可肌肉却僵硬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等着死亡逼近。
可预想中的剧痛并未传来。
三秒,五秒,没事?
朱蒂猛地回神,急促地喘着气低头检查,制服完好,没有伤口。她迅速转头望向狙击枪声响的方向,只见不远处的断楼顶端,一道熟悉的黑色身影正端着狙击枪,而原本埋伏在另一处屋顶的卡尔瓦多斯,正捂着右臂踉跄后退,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染红了他的黑色手套。
“是秀一!” 朱蒂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刚才那枪分明是从赤井秀一常待的狙击位射出的,精准命中了卡尔瓦多斯的持枪手臂,打断了他的致命一击。她刚想朝那道身影挥手,却没注意到断楼阴影里,另一缕极淡的烟雾正缓缓飘散。
屋顶的阴影中,秋山修淅将狙击枪的枪管轻轻收回,指尖夹着的香烟燃着光,烟雾从他唇角溢出,隐藏了眼底的冷意。他嗓子里发出一声低笑,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话音刚落,秋山的眼神骤然变冷。他重新将狙击镜对准还在挣扎的卡尔瓦多斯,手指在扳机上轻轻一扣 ——“砰!” 又是一声枪响,子弹精准地穿透了卡尔瓦多斯的左腿膝盖。
“呃啊!” 卡尔瓦多斯发出一声痛哼,左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地上,血瞬间浸透了裤管。
他刚才躲过了致命一击:在秋山第一枪打断手臂时,他就敏锐地察觉到了第二道瞄准线,凭着常年狙击养成的本能,猛地向后大跳,才堪堪避开了心脏位置的子弹,却没能躲过膝盖的重创。
秋山放下狙击枪,用指腹擦了擦枪口的硝烟,烟雾在他眼前缭绕。他望着屋顶上无法移动的卡尔瓦多斯,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还想狙击志保,不知道她是我罩的吗?”
指尖的烟灰被他轻轻弹了下,烟灰落在瓦片上,瞬间被风吹散。
不远处的断墙后,贝尔摩德正用望远镜观察着这一切。当第二声狙击枪响时,她眼底的慵懒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锐利的了然。那枪法太凛冽了 —— 没有丝毫犹豫,第一枪废臂、第二枪断腿,每一击都精准卡在 “留命却无法行动” 的尺度上,既不是赤井秀一 “要么击毙要么不发” 的狠厉,也不是科恩 “只认目标不问分寸” 的机械,更像是某种带着掌控欲的警告。
那一定是自己老弟,她不禁有些头晕,卡尔瓦多斯闲着没事瞄准宫野志保那个丫头那里干什么,这不是等着让秋山修淅狙他吗?
贝尔摩德象征性的拿出一颗闪光弹,随后又换成了烟雾弹,闪光弹闪到以后对眼不好,她不舍得伤害自己弟弟。
随后朝着秋山修淅方向扔了过去,烟雾弥漫,不仅遮住了秋山修淅的视野,也让琴酒他们这些在直升机上的人看不见秋山修淅的具体方位。
(贝尔摩德:桀桀桀)
琴酒倒也不是没见过这种场面,他下令直接先不管那边的情况,让科恩和基安蒂把fbi那边先行处理一下。
“科恩,基安蒂,你们两个赶紧先杀死那群老鼠,他们居然还敢抱团出来,简直是不知道什么是死。”
琴酒冷冷的看着那里整齐的动作,知道fbi和日本公安肯定已经把精锐放在了那里。
另一边的fbi和日本公安也看到对方越来越整齐的朝着他们冲过来住的,但是现在用手枪解决了两个组织外围成员,随后看向秋风,“秋风,我们现在有什么能做的吗?”
秋风冷静的点了点头赤井秀一不在的时候,他就是一个重要的观察的位置,他现在用手枪朝他们向后突破的位置,开了两枪,清了他们身后的道路。
“立刻后撤,我们还有机会跟着那些刚刚进来的干,我们必须要合二为一。”
舞殇率先开口,刚刚的枪战之中,他的胳膊也受了一些轻伤无数的子弹擦着自己的胳膊穿了过去,他现在并不是一个全身的状态,活下去一定还是要依赖一定的日本公安的力量。
说来也巧,日本公安那边也是发现了,fbi现在确实不怕,他们虽然不知道对方不合作,但是他们都秉持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理念,两者互相靠近,而在这个时候日本公安和fbi总是有了一些合作的想法。
别说还真别说当双方的实力合二为一的时候慢慢分散的兵力,瞬间就合拢了强大的凝聚力,让他们在组织的围剿中显得游刃有余。
风间裕也和舞殇以及刚刚汇合的詹姆斯布莱克对视一眼,三个人都知道了,现在合作的重要性。
眼看局势逐渐偏向日本公安和fbi,琴酒在阿帕奇武装直升机上是冷冷的笑着,“他们觉得合理就有用了吗?那也只不过是让我的清理工作变得更简单,把原本还需要打两次,现在打一次就够了。”
只见他指挥着科恩和基安蒂两名狙击手那边发生起了似的,自己拿起了,狙击枪瞄着那边进行架点几个重要的成员,瞬间就锁定住了这些红方的关键核心,一旦被他们命中将对红方的未来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不过在场的人都忘记了一个事情,就是一开始贝尔摩德扔烟可仅仅只是封锁 并没有把秋山修淅直接给干掉。
一切的一切都即将成为一个伏笔,现在伏笔出现了。
有道是三家纷争有奇效,秋山伏击真是妙,欲知后事如,请看下集。
我错了错了,昨天替换赤井秀一的名字时候打多了,变成赤井秀一秀一了,我检讨,嘤嘤嘤
第261章 秋山修淅立大功,man~
秋山修淅的手指搭上 Awm 冰凉的枪身时,他缓缓将枪托抵紧肩上,调整出最稳定的俯卧姿势。
身下的枯草被压实,秋山修淅深吸一口气时,涌入的不仅是微凉的空气,还有远处阿帕奇武装直升机轰鸣卷起的尘土气。
他眯起左眼,右眼贴紧六倍镜。镜圈内,直升机正在三百米高空平稳巡航,螺旋桨模糊了机身边缘,却遮不住那些防护钢板。
秋山修淅的指尖在扳机上轻轻摩擦,脑海里瞬间闪过组织培训班的画面,教官用激光笔指着直升机拆解模型,红色光点在发动机舱外的钛合金护板上停留,
“这种级别的防护,穿甲弹都难打穿,别做无用功”。
彼时临摹过的要害分布图在脑海中清晰浮现,发动机、座舱这些核心区域被厚重装甲层层包裹,真正的破绽,藏在那些不起眼却关乎运转的细枝末节里。
他微调镜座,视线掠过直升机的尾梁,最终定格在旋翼根部的液压油管上,那根拇指粗细的管道暴露在外,仅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合金护套,正是他记忆中 “牵一发而动全身” 的要害。一旦油管破裂,液压系统失灵,直升机的控制会瞬间崩溃,哪怕只是轻微渗漏,也足以让这架精密的战争机器失去平衡。
(纯扯淡,考究党勿怪)
但距离是最大的障碍,说到底,现在距离位置太远了,秋山修淅的目光落在枪身上。
现在距离远超 Awm 的有效射程。他能感觉到风从左侧吹过,这会让子弹在飞行过程中产生不可预测的偏移。
子弹飞出枪膛后,需要整整一点五秒才能抵达目标,这段时间里,直升机的轻微移动、空气阻力的变化,甚至温度的细微波动,都可能让瞄准点与命中点偏差半米以上。
(依旧纯幻想)
秋山修淅缓缓吐出口中浊气,胸腔起伏渐渐平稳。手指松开枪身,抬手抹了抹额角渗出的薄汗,再落回扳机时,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响。
镜圈内,那根液压油管在微微颤动,像一根绷紧的琴弦。
秋山修淅屏住呼吸,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镜十字线上,试图忽略耳边越来越清晰的轰鸣声,忽略心脏在胸腔里略显急促的跳动。
他知道这一枪本质上是场豪赌。没有绝对的把握,没有精准的环境测算,只有组织培训班里刻进骨髓的知识,和对自身射击技巧的最后信任。风又起了,他凭直觉微调枪口,将十字线稍稍偏移左侧两厘米,预留出风偏的补偿量。
秋山修淅的瞳孔微微收缩,镜十字线稳稳压住了那根脆弱的油管。他再次深吸一口气,这次没有急于吐出,扳机的阻力逐渐显现,Awm 的枪身在他手中纹丝不动,如同与枪融为一体。
君臣一体,传奇射手,降临~
远处的直升机还在平稳飞行,丝毫没有察觉,死神的准星已在千米之外,悄然锁定了它的命门。
秋山修淅发出一声低叹,带着几分自嘲与不耐,“真是的,压榨组织老人当免费劳力,这种作风,迟早要栽跟头。”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脸上的散漫尽数褪去,眼底最后一丝犹豫被冷冽的决绝取代。秋山修淅死死盯在千米之外的阿帕奇机身,指尖不再有半分迟疑,猛地扣下扳机。
“砰 ——”
Awm 的枪声在空旷的空气中炸开,划出一道转瞬即逝的亮痕。子弹裹挟着破空的锐啸,突破空气阻力,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射向天际 , 它没有循着秋山最初预判的液压油管,而是在扳机扣动的刹那,借着风势的微妙偏移,精准命中了阿帕奇右侧辅助引擎的进气口。
那引擎本就承担着部分动力输出,外壳虽有防护,却远不及主引擎坚固。
子弹穿透合金外壳的瞬间,发出一声细微却刺耳的 “咔嚓” 声,随即引爆了内部的燃油管路。下一秒,橘红色的火光从引擎舱内窜出,伴随着滚滚黑烟。
原本平稳巡航的阿帕奇,瞬间失去了平衡。螺旋桨的转速骤然下降,轰鸣声从低沉浑厚变得尖锐刺耳,机身开始剧烈晃动,尾翼的方向舵失灵,直升机不再能保持水平飞行,而是带着一股颓势,开始向左侧倾斜下坠,高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低,成功了。
驾驶舱内,仪表盘上的警报灯瞬间全部亮起,红色的光芒闪闪发光,刺耳的警报声此起彼伏,盖过了螺旋桨的轰鸣。
伏特加双手死死攥着操纵杆,额头上瞬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顺着他粗犷的脸颊滑落。他猛地转头,看向身旁的琴酒,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甚至有些破音:“大哥!不好了!我们遭到攻击了!”
琴酒现在很淡定,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窗外不断冒出的黑烟,语气笃定,“肯定是赤井秀一那小子!除了他,没人能在这种距离打出这么准的狙击!你看 ——”
他伸手指向窗外倾斜的机身,操纵杆在他手中剧烈抖动,根本无法稳定,“直升机已经失控了,辅助引擎彻底废了,主引擎也开始出现故障警报,再这样下去,我们要坠机了!”
man~
琴酒坐在副驾驶座上,脸色依旧是惯常的苍白,只是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没有去看惊慌失措的伏特加,而是眼神锐利快速扫过仪表盘上跳动的故障数据,又转头透过舷窗,目光如探照灯般扫过下方的荒野,试图寻找狙击点的位置。他的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节奏平稳,只是声音比平时更冷了几分:“慌什么。”
话音刚落,直升机又是一阵剧烈的颠簸,警报声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
第262章 混战,混战!
直升机又是一阵剧烈的颠簸,警报声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
琴酒的身体随着机身晃动了一下,却依旧稳稳坐着,眼神沉得像深不见底的黑洞, “赤井秀一的风格,不会这么急着暴露火力。”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右侧冒着黑烟的引擎上,眼底闪过一丝疑云,“而且,这一枪的角度和命中点,比他更刁钻。”
秋山修淅站在原地,放下 Awm,抬手揉了揉被后坐力震得发麻的肩膀。他望着天际那架摇摇欲坠的直升机,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低声呢喃:“组织的老伙计,我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 琴酒啊琴酒,这次,该你们头疼了。”
晚风卷起他的衣角,与远处直升机的黑烟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说不清的危险与诡谲。
琴酒抓住了直升机上的把手,随后能看下了,刚才子弹发出声音的方向,他就知道赤井秀一肯定就在这里藏着,刚才在天上不能看清他的位置,现在好了,让他知道了。
他转头去看着几人,直接下达命令,“直接紧急迫降,我们下去跟他们打这样,这直升机,我们不要了。”
请求自然是知道什么是重要的什么是不重要的,现在飞机已经中过一次了,哪怕现在他还能继续使用,但是一切的不危险,不确定因素都应该被磨灭他们组织本来就是有钱的,哪里需要为了一架直升机,把这么多组织成员的性命放到这么大的威胁里。
安室透斜倚在车门上,黑色风衣的衣角被晚风轻轻掀起,他左手持着手机贴在耳边,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机身,右耳则塞着一只小巧的黑色耳机。
那是组织内部行动专用的收音设备,而手机里传来的风见裕也的声音,正来自他事先布置的窃听器。
耳机里混杂着微弱的环境杂音,隐约能听见远处直升机失控时的轰鸣残响,当那轰鸣骤然变得杂乱,随后传来机身迫降的震动声时,安室透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对日本公安而言,组织的核心战力受损,无疑是天大的利好。
但他脸上依旧维持着惯常的冷静,甚至带着几分组织成员特有的漠然,仿佛只是在监听一件无关紧要的琐事。
“降谷同志,我们这边遇到了一些困难,” 风见裕也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带着明显的急促,还夹杂着隐约的枪声和人群的骚动,“你那边情况如何?公安机动队是否已经到达?是否需要我们强行介入?”
安室透微微侧头,目光扫过货柜区深处的黑暗,仔细分辨着耳机里的每一丝声响 —— 除了风见的汇报,还能捕捉到 FbI 成员的低语,以及远处隐约的警笛嗡鸣。
他压低声音,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再等等,别急。”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你们和 FbI 继续寻找突围机会,注意隐蔽,不要暴露行踪。我这边先继续观察组织动向,现在动手只会打草惊蛇。”
手机那头的风见裕也应了一声 “明白”,杂音渐渐平复下去,只剩下轻微的脚步声。
安室透没有立刻挂断电话,而是将手机揣回口袋,耳机里依旧持续传来组织那边的动静,他靠在车门上,目光锐利如鹰,紧盯着货柜区深处的方向,等待着最佳时机。
与此同时,货柜区另一侧的空地上,烟尘滚滚。阿帕奇武装直升机在勉强迫降后,机身歪斜地陷在地面,螺旋桨早已停止转动,右侧引擎依旧冒着袅袅黑烟。
琴酒差点就成为了劳大,现在的心情也不好。
舱门被猛地推开,伏特加第一个跳下来,踉跄了两步才站稳,脸上还沾着些许灰尘,神色依旧带着劫后余生的慌乱。
紧接着,琴酒、基安蒂、科恩先后下了飞机,三人神色各异 —— 基安蒂不耐烦地扯了扯衣服,科恩面无表情地端着狙击枪警戒四周,而琴酒则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苍白的脸颊上没有丝毫血色,唯有眼底的阴鸷几乎要凝成实质。
琴酒看向了科恩和基安蒂,让两人寻找好的位置去架点,他清楚的意识到赤井秀一那边肯定闪开了位置,他直接开口下令,
“科恩,基安蒂,你们俩人赶紧去寻找一个好的位置,我要把他们统统包围住。”
琴酒的目光径直越过众人,落在站在最外侧的塞德身上。那眼神太过锐利,塞德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想要低下头避开,却已经来不及。
琴酒大步流星地走到他面前,没有多余的废话,手臂猛地扬起。
“啪 ——”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空旷的空地上炸开,穿透力极强,。塞德被这股巨大的力道打得偏过头去,左脸颊瞬间泛起清晰的红痕,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血丝。
他踉跄着后退了半步才稳住身形,却不敢抬手去揉被打的脸颊,只是死死地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神情,肩膀微微颤抖。
在场的所有人都像是被按下了静止键,没有一个人敢抬头。伏特加站在琴酒身后,眼神闪烁,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基安蒂撇了撇嘴,却终究没敢说什么;科恩依旧面无表情,但握着狙击枪的手指紧了紧;贝尔摩德轻轻挑了挑眉,指尖的香烟转了个圈,眼底掠过一丝玩味,却依旧保持着沉默。
他们都太清楚琴酒的作风了。组织里向来以实力为尊,琴酒虽冷酷狠厉,却极少对自己人动手 —— 为了维持组织的表面团结,他即便动怒,大多时候也只是用言语威慑,或是用枪指着对方的额头吓唬一番。
可一旦他真的抬手打人,便意味着愤怒已经积攒到了顶点,更是对这个人彻底失望的信号。
此刻fbi和日本公安组成的临时同盟已经将所有的外围成员清理殆尽,但是他们带来的那些人都已经死完了。
现在剩下的都是有名有姓的角色了,看向卡迈尔,身上也是身中数枪,就连茱蒂斯泰琳也是中了一枪。
现在的情况也是非常的危机,但好在是把阀门清清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也都是几个重要的角色了,fbi的震兑吐了口口水,嘴里骂道,“可恶,可恶,居然让组织这群混蛋给反包围了,要是按照计划已经能能把他们包一个大饺子的,倒没成想,最后我们成了饺子,现让他们给我们包饺子了。”
卡麦尔抬头准备应和却发现科的位置,他眼疾手快直接向那个方向扔出了一颗闪光弹,科恩发现闪光弹向自己人来立刻调整姿势,猛地扣动板机子弹穿过闪光弹,提前让闪光弹发亮,他精准的一个闪身直接开始撤退。
就在fbi撤退的间隙,卡麦尔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机会,从口袋里拿出手枪将枪口对准东侧的集装箱箱门,精准的一发子弹命中并且直接点燃了之前放在那里的一包炸弹,轰的一声轰鸣声震得整个场地隐隐作响。
可是没想到对方居然有如此埋伏,自己被迫下爬,尽量减少爆炸的攻击,另一边基安蒂发现自己的好兄弟被埋伏了,也是怒不可遏。
她直接瞄准了卡麦尔的位置,砰的一枪射出,詹姆斯布莱克看到了对方的八倍镜的闪光,直接一个下意识的将卡迈尔扑倒,险之又险的躲过了这一发子弹。
詹姆斯布莱克先生完成了先读。(pm误入)
不得不说,有多个狙击手的好处,在此刻完全显示出来了,因为长手的优势,导致现在再三保护钻石酒厂有绝对的压制权利,日本公安和fbi,现在处于一个完全劣势的状态,他们既没有视野也没有攻击优势,只能狼狈的逃窜,至于秋山修淅……
俗话说的好,惊魂不定脱危镜,三方激战难定性。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集。
第263章 惊险 贝尔摩德对战朱蒂
秋山修淅直接拿着枪一枪打在酒厂成员们聚集的地方,而这一发子弹也是明显,经过仔细瞄准,一枪就将塞德的胳膊打伤。
“该死!” 塞德惨叫一声,手中的枪 “哐当” 落地,整个人踉跄着撞在木箱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怎么也想不到,对方竟敢在如此远的距离发动突袭,更想不到这一枪会准得如此可怕,刚拿到武器就直接失去了战斗力。
仓库另一侧的阴影里,贝尔摩德倚着立柱,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抑制的冷笑。她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碧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笃定的光芒 。
那精准得近乎苛刻的射击角度,那毫不犹豫的出手时机,除了那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秋山修淅,还能有谁?
她不再犹豫,迅速从长风衣的内侧口袋里摸出一支银色的麻醉枪,枪身小巧却透着致命的寒意。趁着仓库里的混乱,她像一道黑色的闪电般闪身而出。
此刻的仓库早已乱作一团。酒厂成员们纷纷举枪朝仓库外扫射,子弹打在集装箱上迸出一串串火花。
而 FbI 与公安的阵型早已不复最初的紧密,为了躲避密集的火力,有人扑倒在货架后,有人翻滚到墙角寻找掩体,还有人在呼喊着同伴的名字,原本整齐的防线被硬生生撕开一道道缺口。
每个人都在专注于自保或反击,没人注意到一道黑色的身影正借着混乱的掩护,朝着茱蒂斯泰琳的方向快速移动。
“好久不见呀,朱蒂,你有想过有一天我会站在离你这么近的位置上吗?”
朱蒂猛地转头,心脏瞬间沉到谷底。
仓库里的混乱比她想象中更糟,原本并肩作战的 FbI 同伴们,此刻像被割开来,远处的公安警员被扫射的子弹困在墙角,连抬头的机会都没有,更远处的伙伴们各自为战,彼此间隔着密密麻麻的子弹轨迹,根本无法靠拢。
而身后的气息骤然逼近,朱蒂刚要转身,就撞进贝尔摩德视线里。
贝尔摩德就站在离她不到三步的地方,唇角高高扬起,露出几颗莹白的牙齿,那笑容里没有半分紧张,反倒满是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她在欣赏猎物落入陷阱时的慌乱,指尖的银色麻醉枪还在轻轻转动,光泽在昏暗中一闪一闪。
“看来,你的同伴们自顾不暇了呢,朱蒂老师。” 贝尔摩德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慵懒,却像针一样扎进朱蒂的耳朵里。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朱蒂心底的怒火。父亲倒在血泊里的画面猛地窜进脑海,也是这样昏暗的天气,也是这样带着寒意的笑声,眼前的女人,就是毁了她整个童年、让她背负着仇恨活下去的罪魁祸首!
朱蒂的手指死死攥紧,眼眶微微泛红,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贝尔摩德!” 她猛地从腰间拔出手枪,枪口稳稳对准贝尔摩德的胸口,指腹扣在扳机上,因为用力而泛白,“你还敢提起当年?”
声音里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她盯着贝尔摩德那张永远带着伪装的脸,脑海里全是父亲最后看向她的眼神,“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让你逃走了!你还想像上次一样逃之夭夭吗?不,这次你绝对看不到逃走的路!”
她绝不能再失手!朱蒂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动枪身左侧的保险,“咔嗒” 一声轻响在混乱的仓库里格外清晰,她的眼神变得决绝,手指已经准备扣下扳机。
可贝尔摩德却突然笑了,不是之前的戏谑,是带着一丝轻蔑的冷笑。不等朱蒂反应,她像离弦的箭般猛地冲上前。
贝尔摩德的风衣下摆带起的冷风扫过朱蒂的脸颊,左手带着凌厉的力道,狠狠捶在朱蒂的手肘弯处!
“唔!” 朱蒂吃痛闷哼一声,整条手臂瞬间麻了下去,握枪的手不由自主地松开。贝尔摩德的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右手顺势向上一抄,指尖勾住枪身,猛地向后一夺!
“哐当 ——”
手枪从两人之间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重重砸在水泥地上,又借着惯性滑出去老远,最终停在一堆散落的木箱旁。
第264章 秋风战死
朱蒂踉跄着后退两步,空着的右手下意识地想去够腰间的备用弹匣,可贝尔摩德已经步步紧逼,堵住了她所有退路。此刻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不仅失去了武器,还陷入了与贝尔摩德一对一的死局里。
而对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她留任何机会。贝尔摩德从自己小腿绑带那里抽出了一把黑色的短小手枪,直接就架在了茱蒂斯泰琳的头上,贝尔摩德嘴角含笑。
“现在好像是我的优势局?”
贝尔摩德那句戏谑的话刚落,朱蒂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她僵在原地,方才攥枪时的决绝早已荡然无存,她明明反复演练过出枪角度,算准了贝尔摩德放松警惕的瞬间,怎么会被她轻易看穿?
“怎么会……” 朱蒂喃喃自语,冷汗顺着后颈往下淌,浸湿了衬衫领口。她看着贝尔摩德手里的手枪,枪口泛着冷光,计谋失误的挫败感裹着愧疚涌上心头,要是自己没冲动出枪,要是能再稳住一点,现在也不会落到手无寸铁的境地。
更让她心慌的是,FbI 的同伴们本就被切割得七零八落,要是她再被贝尔摩德控制,岂不是成了拖累?说不定还会因为她的失误,让整个行动功亏一篑…… 朱蒂只觉得胸口堵得发慌。
就在贝尔摩德的麻醉枪即将对准她的瞬间 ——
“嘭!”
一声沉闷的狙击枪响突然震惊在场的所有人,子弹没有瞄准任何人,却精准地砸在贝尔摩德脚边的水泥地上,灰褐色的碎石伴着沙尘猛地溅起。
贝尔摩德瞳孔骤然一缩,身体下意识地僵住。
多年的暗杀经验让她瞬间进入戒备,右脚向后微撤半步,贝尔摩德扫视每一个可能藏着狙击手的角落都没放过。那半秒的愣神,是她本能的警惕,却也成了朱蒂的生机。
朱蒂猛地回神,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几乎是凭着 FbI 训练出的本能,向后踉跄着撤步,鞋子在水泥地上蹭出“吱呀” 声,随后转身就往仓库深处跑。她不敢回头,只听见身后传来贝尔摩德的轻响,跑动间,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现在觉得离贝尔摩德越远越好。
贝尔摩德反应过来时,朱蒂已经跑出了四五米远。她皱眉就要追,脚尖却碰到了方才子弹击打的地面,那熟悉的感觉让她心头猛地一震:是秋山修淅!她猛地顿住脚步,非但没再追朱蒂,反而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右手攥紧手枪。
秋山修淅绝不会平白无故帮朱蒂脱困,更不会用这种方式传递什么密码。贝尔摩德的眼神沉了下来,鼻尖似乎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那发子弹不是救援,是警告!是在提醒她,有更可怕的威胁正在靠近。
她警惕地环顾四周,耳朵捕捉着仓库里每一丝异常的声响,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镜头转到仓库外八两百米处,一座吊塔矗立在夜色中。
吊塔顶端的操作平台上,赤井秀一单膝跪地,黑色作战靴踩在斑驳的钢板上,发出轻微的 “咯吱” 声。他肩头抵着一把漆黑的反坦克步枪,却丝毫没影响他的专注。
透过瞄准镜,赤井秀一将那边里的争执看得一清二楚,朱蒂举枪时的决绝,贝尔摩德夺枪时的狠厉,还有朱蒂陷入死局时的慌乱。
他的手指早已搭在扳机上,食指微微用力,正准备扣动扳机支援,可就在子弹即将出膛的前一秒,秋山修淅的子弹先一步落在了贝尔摩德脚边。
赤井秀一眯了眯眼,收回瞄准镜前的视线,他心里清楚,秋山修淅这一枪比他的支援更妙:既没直接与贝尔摩德冲突,又给了朱蒂撤退的机会,更隐晦地传递了危险预警。
要是等他开枪,朱蒂恐怕已经被枪击中了。风又吹过吊塔,赤井秀一调整了一下枪口角度,目光依旧锁定着仓库方向,随时准备应对接下来的变数。
赤井秀一:我感谢秋山修淅。
(反坦克步枪在二战时期射程就普遍在300-500米之间)
赤井秀一眯了眯眼,直接将目标放在了那停在集装箱上的武装直升机,扣动板机,轰隆一声,直接将直升机打爆炸了。
琴酒压住了自己的帽子,转头看向那家已经被打炸了的武装直升机,叹了口气转头看向伏特加,伏特加则是瞬间就理解了大哥的意思,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把mp5冲锋枪。
两个狙击手就在高处架点他们的目标已经知道了,琴酒告诉他们要死,死保塞德和卡尔瓦多斯,因为刚才卡尔瓦多斯的塞德两个人,趁他不注意发起了一波冲锋,导致了琴酒现在离他们的位置还有一些远,但是他已经看到卡尔瓦多斯以及塞德两个人身上好像已经负伤了。
现在他已经找不到雪莉在哪里了,但是对于他现在来说更重要的还是把眼前的这两个傻货带回家。
伏特加也拿起了一把mp5他看着琴酒,等待最终的命令,琴酒则是拿着一台监控设备,看着监控里冲过来的公安警员脸色彻底沉了下去,他拿起对讲机对着贝尔摩德嘶吼道,“贝尔摩德你快撤退,卡尔瓦多斯,塞德你们两个人给我往回撤,我们对你们进行火力掩护,现在你们要做的就是赶紧跑。”
刚刚已经爬上或顶的卡尔瓦多斯身上布满伤口,立刻调转枪头对着地面进行了一些发射子弹在fbi这个公安之间划出了一道火力网,贝尔摩德以及身后的穿着风衣的塞德,他们的身形也是一闪,立刻就钻进了一个两头开放的集装箱,然后立刻往后撤去。
“上!” 茱蒂斯泰琳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她压低身体,右手紧握手枪,指尖扣在扳机上。卡迈尔也不含糊,魁梧的身形向前冲去,两人对视的瞬间,已然达成了进攻的默契。然而就在他们踏出第三步时,身后突然传来詹姆斯布莱克嘶哑的大喊:“小心!快退!”
茱蒂斯泰琳和卡迈尔皆是一愣,冲锋的势头戛然而止。他们下意识地转头,想要询问缘由,却见一道冰冷的寒光从右侧集装箱的阴影中窜出 —— 那是酒厂的外围成员,脸上蒙着黑色面罩,手中的军用匕首反射着骇人的冷光,目标直指茱蒂斯泰琳的后心。
“什么?!” 茱蒂斯泰琳瞳孔骤缩,身体瞬间僵住。距离太近了,匕首的寒气已经逼得她汗毛倒竖,此刻想要侧身闪避已然来不及,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锋利的刀刃在视野中不断放大,心脏猛地沉到谷底。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从斜侧冲了出来!“小心!” 秋风的声音急促而有力,他用尽全力将茱蒂斯泰琳向旁边推开,自己则硬生生挡在了匕首的必经之路。“噗嗤 ——” 利刃入肉的声音格外刺耳,匕首深深划破了秋风的胸膛,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胸前的 FbI 徽章。
剧痛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秋风的身体晃了晃,却死死咬着牙,左手捂住伤口,右手颤抖着掏出腰间的手枪。
他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但枪口依旧精准地对准了那名外围成员。“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外围成员应声倒地,眉心处多了一个血洞。
茱蒂斯泰琳和卡迈尔连忙冲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摇摇欲坠的秋风。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而急促,胸膛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染红了两人的手背。
看着围在身边的同伴,秋风突然露出了一抹虚弱却欣慰的笑容,瞳孔中闪过一丝对过往的眷恋。他艰难地抬起手,紧紧握住卡迈尔的手腕,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气音:“我…… 已经担任 FbI…… 很多年了…… 希望你们…… 继续做下去……”
卡迈尔的眼眶瞬间红了,他用力点头,说不出一句话。
茱蒂斯泰琳咬着下唇,强忍着泪水,伸手想要按住他的伤口,却被秋风轻轻按住了手。“我…… 很想回到故国……”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眼神逐渐涣散,“不过…… 现在…… 好像…… 没机会了……”
他因为受伤的缘故,说话已经很慢了,甚至有一些断断续续,但是就在临死时,他仍然还在在劝告朱蒂斯泰琳和卡迈尔,两人一定要好好做,他很希望回到故国,不过现在看来已经是没有机会。
有道是酒厂受挫撤退,探员死亡流泪,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集
今早喝了碗胡辣汤,香迷糊了。
第265章 震兑、舞殇之死
秋风冰冷的身体躺在水泥地上,像是一场无声的送别。在场的 FbI 探员们尽数伫立在原地,没有哭泣,没有喧哗,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整片区域被一种沉甸甸的沉静包裹着,压得人胸口发闷。
他们中的许多人,都没有与秋风并肩作战。但这不代表他们之间就没有感情,可如今,那个前辈,却永远留在了这里。
有人缓缓摘下头顶的帽子,指尖抑制不住地颤抖,有人背过身去,肩膀微微耸动,试图压抑住喉咙里的哽咽,更多人只是凝视着秋风的遗体,眼眶泛红,握紧的拳头展示了他们的不甘。
此刻的环境,确实让人无论如何也喜悦不起来。刚刚结束的激烈交锋还残留着硝烟的味道,组织的身影已经住准备开始退却。
可这份 “退却”,对 FbI 而言却绝非胜利的信号 —— 他们清楚,琴酒那群人狡猾如狐,撤退不过是为了保存实力,绝非穷途末路。而他们能抓住的机会,已经少得可怜。
连续的挫败早已让这支队伍身心俱疲,更致命的是,隐藏在暗处的三名情报人员身份已然泄露,如今又折损了秋风这员大将。
活下来的两位高级情报人员,还在靠着层层伪装勉强潜伏,可这份伪装早已如薄冰般脆弱。他们此刻正与日本公安处于合作状态,但这种合作本就建立在相互试探与利益交换的基础上,日本公安对外国情报机构在本土的活动始终保持着高度警惕。
一旦 FbI 这一次没能拿出任何实质性成果,没能对组织造成有效打击,日本公安必然会重新审视这场合作,甚至会顺着泄露的线索追查到底,那两位潜伏的情报人员的身份迟早会被彻底识破。
到那时,他们在日本将再无容身之地,不仅多年的潜伏心血付诸东流,甚至可能面临组织与公安的双重追杀。
震兑和舞殇人并肩站在阴影里,眼底却藏着一丝不甘 —— 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大概率是自己最后一次执行任务了。
多年的情报工作像一张密网,将他们困在暗无天日的伪装里,谁不想在功绩簿上再添浓墨重彩的一笔?
“拼了这最后一把,也算没白熬这么多年。” 震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抬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太久没上过一线了,昔日在枪林弹雨中穿梭的锐利早已被日复一日的文书工作磨平,手指扣住扳机时,竟有了一丝生疏的僵硬。
舞殇深吸一口气,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瞥了眼不远处秋风冰冷的遗体,又想起那还在努力的同伴,眼底的犹豫瞬间被决绝取代。
“不能让他们白白牺牲,咱们上!” 话音未落,他率先迈步,震兑紧随其后,两人循着组织撤退的方向,朝着巷口狂奔而去。
可他们没注意到,巷口两侧的高楼顶端,早已架起了黑洞洞的狙击枪。那外围成员里的狙击手藏身于废弃的天台水箱后,这是组织早就布下的死局,所谓的 “退却”,不过是引诱他们自投罗网的诱饵。
“砰!砰!”
两声沉闷的枪响几乎同时响起,舞殇凭借着多年情报工作练出的敏锐直觉,在枪声响起的刹那猛地侧身,,子弹擦着他的肩头飞过,打在身后的墙壁上,溅起一片碎石。
可震兑却慢了半拍。他只听到耳边一阵尖锐的呼啸,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胸口就传来一阵剧痛,他低头看去,鲜血正从弹孔里汩汩涌出,与秋风身下的血迹汇成一片。
脚步踉跄了两下,他睁大眼睛,似乎还想看清子弹飞来的方向,最终却重重地倒在地上。
“震兑!” 舞殇嘶吼着撑起身体,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悲痛。
在场的 FbI 探员们全都僵住了,刚才还并肩站立的同伴,眨眼间就倒在了血泊里,那突如其来的死亡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朱蒂斯捂住嘴,眼眶瞬间红透,卡麦尔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谁也没想到,一名优秀的情报人员,竟然会以这样猝不及防的方式陨落。
舞殇强压着喉咙里的哽咽他猛地站起身,握紧手中的枪,脚步沉重地朝着巷口深处迈去 —— 他要为震兑报仇,要抓住那些凶手!可刚走出两步,一道冰冷的触感就锁定了他的眉心,让他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他缓缓抬头,只见不远处的墙角阴影里,站着一个身着黑色风衣的女人。她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手中的勃朗宁手枪直愣愣地对准他的额头,枪口泛着致命的寒光。
是贝尔摩德!
舞殇心里猛地一沉,一个念头疯狂滋生:“完了,彻底完了!” 他怎么会忘了,这个女人最擅长的就是伪装与埋伏,之前的销声匿迹,根本就是她故意放出的烟幕弹,目的就是等他们放松警惕,再给予致命一击。
贝尔摩德缓缓走出阴影,踩在碎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在为这场猎杀伴奏。
“FbI 的探员,倒是比我想象中更冲动。”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独特的慵懒,却透着刺骨的寒意,“不过,这份勇气,用错了地方。”
舞殇死死盯着她,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想动,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贝尔摩德的眼神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让他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砰!”
枪声再次响起,舞殇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仿佛有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心脏,他低头看着胸前炸开的血花,体温正以惊人的速度流失,四肢渐渐变得麻木。但他的意识还清醒着,脑海里闪过震兑倒下的画面,闪过秋风的遗体,闪过那些潜伏的同伴,一股决绝的力量从心底涌起。
他强忍着撕裂般的剧痛,用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伸出手,从外套内侧的口袋里摸出一颗手雷。那是他出发前特意带在身上的,没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场。手指扣住拉环,他咬着牙,猛地一扯 ——“咔哒” 一声轻响,保险被拉开,手雷的引信开始滋滋作响。
贝尔摩德的脸色终于变了,她没想到这个濒死的探员竟然还藏着后手,立刻抬枪想要补射。
可一切都晚了。
第266章 塞德、卡尔瓦多斯之死
可一切都晚了。
舞殇用尽全身力气,将手雷朝着组织撤退的后方、那片密集的仓库区域扔了出去。他看着手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释然的笑容。哪怕自己死了,也要拉上几个垫背的,不能让他们轻易脱身!
只是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他仿佛看到了秋风、震兑的笑脸,看到了任务成功的曙光。
塞德和卡尔瓦多斯正处在那个方向,塞德看了卡尔瓦多斯又看了看他受伤的躯体,随后眼神冷光乍现,向前一推,竟然将卡尔瓦多斯推倒在地,而他身下正好就压住了刚刚掉在地上的那颗手雷,在卡尔瓦多斯不可置信的眼光中轰隆一声,卡尔瓦多斯当场被手雷给炸死。
卡尔瓦多斯:???
机关算尽的卡尔瓦多斯之中都没有想到自己是被放弃的一个人,而他也成功的被塞德的这一颗光荣雷给炸死了。
很可惜的是,正当大家以为塞德能逃出生天的时候,悲剧就发生在这里。
塞德看着自己最大的竞争对手卡尔瓦多斯死掉,以后那心里得意是怎么也止不住,他能打包票琴酒最多只是怀疑他们两人为什么只有自己能活下来,但在琴酒的角度上来看,绝对看不到是自己把人给推走的。
塞德的嘴角冷光乍现,他洋洋得意认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然而他却忘了的事,有些人早就听上了,他就为了等他露出破绽,而现在他抛弃队友的行为就是给最终的渔翁清扫了一切障碍,能让渔翁完美的钓中他这一条大鱼。
秋山修淅想着贝尔摩德深夜冒险传回的加密消息,屏幕上的文字早已刻进他的脑海,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塞德所有看似周密的计划,从头到尾都是一场自私的谋算,他借着组织的旗号搅动风云,现在看来塞德实则只为给自己铺就一条逃离的后路,而这后路,竟然要以牺牲卡尔瓦多斯性命为代价。
“真是好大的胆子。” 秋山修淅低声呢喃,宫野志保于他而言,是黑暗岁月里唯一的光,是他拼尽全力也要守护的软肋,而他自己,从踏入这盘棋局的那一刻起,就从没想过要向任何人低头。谁都可以算计,唯独不能动他的底线,谁要是敢把主意打到他和志保身上,就必须做好承受他雷霆之怒的准备,必须付出生命的代价。
他忽然想起一位姓唐的先贤曾说过的话:“此人有取死之道。”
塞德的所作所为,正是应了这句话。秋山修淅缓缓抬起头,目光穿透弥漫的硝烟,望向塞德逃窜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决绝的冷笑。他今天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哪怕拼上自己的性命,也绝不能让塞德活着离开这片战场。
另一边,塞德正佝偻着身子,在废墟间踉跄狂奔。他的风衣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沾满了尘土与血迹,可脸上却挂着难以掩饰的狂喜。
曾经的他,也是组织里以敏锐和果决着称的核心成员,可这些年在权力与利益的漩涡里沉沦,早已磨平了他所有的警惕,只剩下对生的贪婪和对危险的迟钝。他丝毫没有察觉,身后的战场早已变成一片绞肉机,三方势力的拉锯战早已进入白热化,没有人能真正全身而退。
断壁残垣下,日本公安的警员们还在与组织的残余势力殊死搏斗,不少无名英雄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连姓名都来不及留下,FbI 的阵营更是惨不忍睹,震兑、舞殇人相继殒命,秋风的遗体还静静躺在不远处,三名核心情报人员尽数陨落,朱蒂斯泰琳的手臂被弹片划伤,鲜血浸透了衣袖,卡麦尔的肩头也中了一枪,却依旧咬着牙坚守阵地;而酒厂组织这边也好不到哪里去,狙击手被警方牵制,基层成员死伤过半,只剩下少数核心成员还在负隅顽抗。
这场混战从一开始,就没有赢家。三方势力像被缠绕在一起,拼尽了所有的人力、物力,最终只剩下满目疮痍和遍地伤亡。
可塞德对此一无所知,也毫不在意,他满脑子都是逃离后的逍遥日子,只觉得自己是这场混乱中唯一的智者,是稳坐钓鱼台的最终赢家。
“快了,再跑一会儿就能到接应点了。” 塞德大口喘着粗气,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可脸上的笑意却越来越浓。就在这时,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突然在不远处响起,狠狠砸在他的后背。
塞德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他下意识地抬手护住脑袋,心里却毫不在意:“没事没事,不过是哪方的炸弹走火了,跟我没关系。” 他甩了甩头,只想快点逃离这片是非之地,于是咬紧牙关,继续往前狂奔。
可跑着跑着,他忽然发现不对劲。脚步变得越来越沉重,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每迈出一步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耳边的轰鸣声还在回响,可周围的景象却开始变得模糊,视线里的废墟在不断旋转、重叠。
意识开始像潮水般退去,模糊中,他只觉得天旋地转,身体越来越轻。“不对…… 不能睡……” 他拼命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再缓一口气…… 塞德,加油,你能做到的……”
塞德的意识,越来越涣散,终于在最后一刹那,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自己左心脏的地方已经被染红,原来在自己刚才奔跑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射中了,心脏他现在才刚刚反应过来,但一切都太迟了,他有些不甘心的挣扎了两下,然后扑通一下摔倒在地眼神里全部都是悔恨与仇恨。
他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居然会落到这样的一个下场,要知道,他才是组织里最棒的,最聪明的最有能力的一个人,自己孤独了这么久,被这么多人给排挤嫌弃,好不容易自己有了一个伟大的计划,能够改变自已的命运,自己却还是没能坚持住吗?可恶可恶。
秋山将赤井秀一的Awm放了下去,他知道现在自己的任务就完成了,当然刚才的那些发子弹,肯定是自己打中的,既然已经触碰了自己底线,让你还是去死吧,现在秋山需要考虑的就是自己怎么在三方包围中脱离出去,他刚刚看到了远方的fbi,已经把宫野志保接走了,那么就是看自己要如何操作了。
他看了看正在带队撤退的琴酒,琴酒此刻并没有发现自己,他有些缅怀的看向了琴酒。
好久不见了,琴酒。
他在心里默默的念叨了一句在之前琴酒绝对是自己的好搭档,不过现在,已经分道扬镳了,自己终归是要站到红方那边,黑方一切和自己算是半切割了。
有道是三分天下终归一统,秋山绝杀审判真凶,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集。
第267章 满月篇·fbi的打算
秋山修淅俯身,确认目标气息已绝,手指在对方冰冷的颈动脉上最后轻按了一下,确认没有丝毫搏动后,才缓缓直起身。
风卷着山间的草木气息吹来,也吹散了空气中淡淡的硝烟味。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向风衣内侧的口袋,指尖划过口袋里扁塌的烟盒,纸质被体温焐得发潮,捏起来没有半分充实感。拇指顶开盒盖,里面空空如也,连点烟丝碎屑都没剩下 ,这是他偷赤井秀一的香烟。
他嗤嗤笑了两声,终究不是自己的,总会有用完的那一天。
秋山修淅转头看向组织撤退的方向,又看了看正在接管战局的日本公安,在他们所遇到的危险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那么自己也该落下帷幕正式退场了,秋山修淅还不到返场的时间,正式的回归,还有待商榷。
此刻月亮高高悬挂在天穹之上,秋山修淅再次看了这有一些纯洁的月亮,心里感慨万千。
这一场牵扯多方、搅动风雨的闹剧,早在几周之前就已悄然拉开序幕。酒厂那边如同战鹰下棋一样,布下的棋局密不透风 —— 从隐蔽的据点传递出加密指令,到潜伏在各个角落的卧底悄然行动,再到利用外围成员合围、信息泄露等手段层层设套,每一步都带着致命的精准与狠辣。可他们显然低估了日本公安和fbi的韧性,第一轮布局刚显雏形,一场仓促却决绝的反布局随即展开。
破解酒厂的计划、转移关键目标、反向设下迷惑性陷阱,试图将这盘死棋盘活。三方势力在这场与酒厂的殊死较量中,既没有被逐个击破,也没有因为内斗两败俱伤。
反而各自达成了阶段性的目标,带着可控的损失与未暴露的核心底牌,有条不紊地收拢战线,稳妥退场。这般结局,若是放在几周之前,面对酒厂密不透风的布局与各方势力间的重重隔阂,几乎是难以想象的奢望。
这一场荒唐又美好的满月篇,就此算是在秋山修淅眼里落下的帷幕。
当然了,在秋山修淅眼里的结束并不完全不代表真正的结束,一场游戏的结束无非就是另一场游戏的开始,不过这有谁能说的算了。
车子在飓风中疾驰,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被车厢里的死寂衬得格外清晰。
卡迈尔靠在后排座椅上,左臂缠着厚厚的绷带,渗出的暗红血迹在白色纱布上晕开一小片,他脸色苍白如纸,却仍强撑着没闭眼,只是眼神沉郁地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影。
茱蒂斯泰琳坐在他身侧,眼眶通红却倔强地没让眼泪掉下来。
詹姆斯布莱克抬手揉了揉眉心,三个鲜活的身影就那样倒在了眼前,他们明明已经布好了伏击圈,算好了酒厂成员的行动路线,甚至提前排查了周边的埋伏,可到头来,却成了对方精心设计的陷阱。
原本是志在必得的围猎,最终变成了仓皇的撤离,赔了夫人又折兵,这样的挫败感像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尤其是茱蒂斯泰琳,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同事,因为保护自己而牺牲给他的心里带来的冲击是非常之大的。
没想到却被酒厂反将一军,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看着心灰意冷的朱蒂赤井秀一也是和詹姆斯布莱克,两人对视,最后赤井秀一经过一番考量之后看朱蒂斯泰林。
赤井秀一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稳得惊人,可眼底深不见底的寒意,都泄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内心。
他余光瞥见茱蒂失魂落魄的模样,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车子驶过一段颠簸的路段,卡迈尔闷哼了一声,茱蒂下意识地侧过头看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短暂的关切,随即又被更深的颓然覆盖。
“朱蒂。” 赤井秀一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像一剂镇定剂,打破了车厢里的沉默。他没有立刻回头,目光依旧锁定着前方的道路,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这一次,我们的确付出了无法挽回的代价。”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每个人的痛处,詹姆斯轻轻叹了口气,卡迈尔也垂下了眼帘。
赤井秀一缓缓转动方向盘,车子拐进一条僻静的小路,速度慢了下来。
他终于侧过脸,目光落在茱蒂身上,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有惋惜,有共情,更有坚定,“但我们并非一无所获。酒厂的外围成员遍布东京各地,这次行动,我们清剿了他们的外围成员不下二十人。
这些人就像藏在暗处的触角,如今被斩断,至少能让他们短期内无法再轻易布局,也为我们后续的行动减少了无数潜在风险。”
他顿了顿,声音略微放缓,像是在给茱蒂消化的时间:“更重要的是,我们击杀了两名酒厂正式成员,代号卡尔瓦多斯和塞德。
你应该记得,这两个人手上沾了多少无辜者的血,多少卧底的牺牲都与他们有关。能将他们彻底清除,是我们筹备了三个月的目标,如今达成了,这绝非‘赔了夫人又折兵’。”
茱蒂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嘴角动了动,却没能发出声音。
“那些牺牲的同志,” 赤井秀一的目光变得格外柔和, “他们冲向你的时候,不是为了让你陷入无尽的自责。他们是相信你,相信你能带着他们的信念走下去,相信我们终有一天能彻底摧毁那个组织。
如果他们看到你现在这副心灰意冷的样子,看到你因为他们的牺牲而停滞不前,他们的在天之灵,才会真正遗憾。”
第268章 赤井秀一的打算
赤井秀一抬手,轻轻拍了拍茱蒂的肩膀,力道沉稳而温暖:“朱蒂,你是我们当中最坚韧、最敏锐的人。这次的失利是教训,但不是终点。那些牺牲不是负担,是我们必须扛起的责任。振作起来,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还有很多账,要跟酒厂慢慢算。”
车厢里再次陷入沉默,却不再是之前的安静。茱蒂脸上有了变化,终于眨了眨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不再是绝望的宣泄。
詹姆斯转头看向赤井,眼中带着一丝赞许,卡迈尔也艰难地抬起手,拍了拍茱蒂的胳膊,用眼神传递着支持。
他们应该吸收这一次冲动带来的教训努力地提升自己,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只是对着自己的缺点一直沉浸,其中他要去努力提高,他要去努力抓捕组织成员一定要收回自己的一切失误。
看着自己眼里逐渐带光的伙伴,赤井秀一和卡迈尔以及詹姆斯布莱克也是笑了笑,他们知道茱蒂斯泰琳已经走出了,他心里的那一关,他已经克服了心中对对于这次失误的恐惧。
没错,这一次的失误固然是不应该的,但是如果因为三名同志的死亡,造成另一名成员状态的下滑,那就是雪上加霜那更是不应该的。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侧过头看向驾驶座的赤井秀一,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还带着几分迟疑,“赤井,我们接下来的任务是怎么样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自己缠满绷带的左臂,又瞥了眼身旁仍有些不在状态的茱蒂,语气里多了几分顾虑,“现在我们这副状况,根本不可能继续进行高强度的任务,甚至于之后要做任务都得仔细思考一下。”
“你看我这胳膊,” 他动了动受伤的左臂,疼得又皱了皱眉, 他没说完,但意思再明显不过,詹姆斯也难掩疲惫,自己更是伤得不轻,“我们现在受的伤太严重了,真要是强行出任务,不仅可能完成不了,说不定还会拖后腿,甚至让情况更糟。”
赤井秀一闻言,左手抬起来拉拉头顶的黑色针织帽,遮住了眼底些许情绪。他下意识地摸向风衣内侧的口袋,手指划过布料,却没摸到熟悉的烟盒触感,空空如也。他愣了一下,随即眉头微蹙,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恍然大悟,甚至带了点咬牙切齿。
脑海里瞬间闪过离开据点前的画面,秋山修淅站在他身边,看似随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指不经意间蹭过了他的口袋。当时他只当是同伴间的告别,没太在意,现在想来…… 赤井秀一在心里低笑了两声,带着几分无奈的吐槽:呵,那家伙,原来那时候就把我的香烟拿走了。合着是故意的?
想通了前因后果,赤井秀一没再多纠结,收回手,指尖在口袋边缘轻轻敲了敲,语气依旧干净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放轻松。” 他通过车内后视镜,扫了一眼后排的卡迈尔和茱蒂,又看向副驾驶座沉默的詹姆斯,“现在我们三个人的任务,就是好好养伤。”
“任务的事不用急,” 他补充道,声音平稳得让人安心,“酒厂那边经此一役,短期内不会有大动作,我们有的是时间调整状态。等伤势痊愈,情绪平复,再重新规划后续。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身体和心态都调整回来,没必要带着伤病和杂念去执行任务。”
车厢里的气氛似乎因为这几句话舒缓了些,卡迈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虽然伤口依旧疼痛,但赤井秀一的笃定让他少了几分焦虑。
“三个人?”
赤井秀一的话,引起了卡迈尔的注意,他不知道明明四个人为什么赤井秀一就要说成赤井秀一目视前方,左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右手搭在膝盖上,语气依旧是一贯的沉稳果断,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朱蒂,你之后的任务,就是去就近的医院养伤。”
他顿了顿,侧过脸,通过车内后视镜对上茱蒂斯泰琳的目光,将细节一一交代清吗,“就去帝丹高中附近的私立综合医院,那里人少,保密性强,也方便我们照应。学校那边如果问起你的伤势,你就说是不小心磕到了胳膊,造成了轻微骨折,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不用养太久,三五天就够了。” 赤井秀一补充道,声音里听不出多余的情绪,却透着让人安心的笃定。
“医院里的病历和相关手续,我会提前让人去打点好,你到了直接报预留的名字就能办理住院,不用费心处理这些琐事。剩下的你都不用担心,接下来这三五天,你唯一要做的,就是住在医院里,好好养伤,把身体和心态都调整过来。”
这番话一出,车厢里另外三人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几分好奇。
詹姆斯布莱克从副驾驶座转过头,眉头微挑,眼底带着一丝探究 , 他原以为赤井会安排更紧急的后续任务,没想到竟是让朱蒂专心养伤。
卡迈尔也忘了自己伤口的疼痛,睁大了眼睛看向驾驶座,心里纳闷,三五天的静养,对他们这些常年高强度执行任务的人来说,确实少见。
茱蒂自己更是愣了一下,她原本还想着尽快投入新的任务,用忙碌麻痹自己,却没料到赤井会给她安排这样一段 “休整期”。
但转念一想,他们都太了解赤井秀一的性格了。他向来谋定而后动,每一步安排都有深意,若是有需要他们知道的考量,后续自然会说明。没必要此刻追问,徒增不必要的困扰。
于是,詹姆斯率先点了点头,沉稳地应道:“好,就按你说的办。” 卡迈尔也跟着附和,虽然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还是用力点了点头:“没问题,赤井。朱蒂你就安心养伤,这边有我们。”
茱蒂沉默了几秒,看着赤井秀一专注驾驶的侧脸,帽檐下的眼神依旧锐利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她捏着衣角的手指慢慢松开,心里的郁结似乎也消散了一些。她深吸一口气,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很坚定:“我明白了,赤井。”
赤井秀一的话引起了大家好奇,但是大家知道赤井秀一如果有想法,一定会和他们说索性便点了点头。
赤井秀一他一口气在刚刚找到茱蒂,带领他们之前,赤井秀一其实是特地去看了一眼宫野志保,宫野志保那个时候已经退到比较靠后的位置了,赤井秀一给她指了一个方向,是让宫野志保躲好别被发现,那个地方是fbi的一个安全屋,他为了宫野明美也肯定是要尽全力保护好宫野志保,所以干脆就让宫野志保躲在那里,等自己把fbi的同志们放好之后,他要去单独面见一下宫野志保。
他不知道宫野志保,对自己的态度,会不会还像以前一样恶劣,他清楚的知道在没离开组织之前,他靠近宫野明美的行为就引起了宫野志保的不行,他对宫野志保有一些不知所措,尤其是他现在宫野明美的关系,说尴尬不尴尬,说好也不算很好。
但是他这一次去见宫野志保,根本目的就是想要去问一问,她对fbi的证人保护计划,有什么想法,他的想法就是把宫野志保至少也是要纳入fbi的证人保护计划里,再摧毁组织之后,宫野志保如果能作为证人出席的话,那么可以让宫野志保之前做过的事情翻篇。
当然,对于这种事情他都没问秋山修淅,因为他清楚的,知道秋山修淅自己肯定也会有自己的规划,绝对不会让自己处于一个危险之中。
有道是赤井撤退布秘技,志保出路已成迷,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集。
(不要脸了,求礼物)
第269章 盘点
风间裕也靠在警车的车门上,指尖夹着的烟燃到了尽头,才烦躁地将烟蒂摁灭在旁边的垃圾桶里。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依旧是那副冷静自持的模样,可微微紧绷的脸以及底藏不住的倦意,都泄露了他内心的崩溃。
旁人只看到日本公安在这场与酒厂的交锋中稳住了阵脚,顺利接管战局、稳妥退场,却没人知道,这份 “顺利” 背后,是多少无名干事的牺牲与负伤。
这次行动,他不仅带了警视厅的目暮十三一行人,更抽调了二十多名公安干事 —— 他们大多是刚从训练基地结业不久的年轻人,眼神里还带着对使命的热忱,却在这场突如其来的伏击战中,成了最直接的牺牲品
。风间裕也闭了闭眼,脑海里闪过那些年轻的面孔,有人出发前还笑着问他 “风间前辈,这次任务结束能调休吗”,有人紧紧攥着枪,说 “我一定保护好大家”,可现在,他们中的一半,要么永远倒在了战场上,要么躺在急救车里,生死未卜。
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被吹得七零八落,带着难以言说的沉重与愧疚。若不是他低估了酒厂的反制速度,若不是布局时少算了一步,这些孩子或许就不会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不远处,目暮十三领着高木涉、佐藤美和子、白鸟任三郎站在警戒线旁,四人身上干干净净,连一点尘土都没怎么沾染,与周围狼藉的战场格格不入。
刚才的混战中,他们被公安的人下意识护在了后方,既没来得及出手,也没遭遇直接危险,说穿了,全程几乎没发挥任何作用,纯属混了一局,却奇迹般地没一个人受伤。
佐藤美和子眉头紧锁,双手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手铐,眼神里满是复杂。
她习惯了冲在一线,可这次,面对酒厂那种级别的火力和阴谋,他们这些常规警力竟显得如此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公安的干事们浴血奋战,自己却连上前帮忙的机会都没有。
高木涉站在她身边,看着地面上散落的弹壳,还有被抬走的担架,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满是沉甸甸的无力感。
白鸟任三郎一向冷静自持,可此刻看着眼前的残局,也忍不住心头发紧,空气中弥漫的硝烟与血腥味,还有远处医护人员忙碌的身影,这一切都超出了他们平时处理的刑事案件范畴,那种大规模的死亡与破坏,带着直击人心的冲击力。
目暮十三望着眼前的一片狼藉,重重地叹了口气。他从警几十年,见过形形色色的杀人案,诡异的、残忍的、令人发指的,早已练就了一颗强心脏。
可这一次不同,不是单个的受害者,而是一群为了守护而牺牲的人,他们的尸体被白布覆盖,担架抬过地面时,留下一道道暗红的痕迹,每一道都像刻在警视厅成员的心上。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边同事们的沉默,那不是平静,而是被震撼后的失语。平时处理个案时,他们还能靠着专业素养冷静分析、追查真凶,可面对这样大规模的牺牲,面对那种超出掌控的黑暗势力,即便是经验丰富的老刑警,也难免感到心悸与茫然。
“唉……” 目暮十三又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 他转头看向风间裕也的方向,那个始终挺直脊背的公安负责人,此刻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孤单。这场胜利,代价实在太大了。
风间裕也脸色也不好看,他看着目暮十三,缓缓开口,“目暮警部,多谢你们警视厅的付出,我会将你们的努力上报,现在,就让我们来接手吧,你们辛苦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出来了风间裕也心里憋了一股气,因为他们现在做的一切,对于他们都是幻想的最后结果相差实在是太多了,但是没办法,跟组织对战就是这样,他们并不能做到100%的预估成功。
目暮十三、高木涉、佐藤美和子、白鸟任三郎四人交换了个眼神。无需多言,彼此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同款的无奈与难受 。
他们懂风间的憋屈,也心疼那些牺牲的公安干事,可作为常规警力,他们在这场与黑暗组织的交锋中,能做的实在有限。
刚才的混战中,他们被护在后方,连像样的支援都没能提供,如今战局已定,公安要处理后续的收尾、伤员安置、现场清理,他们留在这里,既帮不上忙,反而可能因为不熟悉组织的行事逻辑,成为潜在的破绽,甚至增添安保负担。
几人默契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决绝,一同转头看向仍在强压怒火的风间裕也。他们已经做到了能做的极限,剩下的,是公安的主场,是风间他们的战场,再留下来,真的只是添乱而已。与其在这里碍手碍脚,不如识趣地离开,给风间他们留出足够的空间处理后续。
“那我们就先行告退。” 目暮十三清了清嗓子,语气带着几分客套,更多的是体谅,“你也要多加小心,这里刚经历过混战,未必完全安全,还请仔细勘察。我们告辞了。”
他们现在能做的已经做到最好了,没办法继续在帮助风间裕也干一些事情了,留在这里增添麻烦还不如直接跑路呢。
既然已经决定好了,他们的计划目暮十三带着自己的手下也不便多留,“那我们就先行告退,你也要多加小心这里,并不完全安全,还请你仔细观察我们告辞。”
说完也不等他反应过来,目暮十三就直接带着自己的兄弟姐妹们,直接跑路,既然已经不是自己的主场了,那自己待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反倒是增加了他们受伤的风险,那还不如赶紧带着自己手下跑路的。
风见裕也看着里盖的目暮十三,高木涉,佐藤美和子以及白鸟任三郎几人,也是叹了口气,他有些颤抖的拿出自己口袋里的手机,没错,他刚才在火拼的时候,手机没有损坏,没有掉落,仍然在自己的左手口袋里藏着呢。
他在等,等同事们汇总出最终的损失与收获。每一秒的等待都像在煎熬,他既怕听到那触目惊心的伤亡数字,又不得不面对现实。现场安静得不像话,仿佛在与他一同承受这份沉重。
突然,“嘀铃铃 —— 嘀铃铃 ——”
第270章 琴酒:不亏
“嘀铃铃 —— 嘀铃铃 ——”
铃声打破了周遭的沉寂,也惊醒了陷入沉思的风间裕也。
他浑身一震,下意识握紧了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来电显示上 “降谷先生” 四个字格外醒目。风间裕也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扯了扯,勾起一抹苦涩的笑,眼底的疲惫与愧疚更浓了。
他太清楚这个电话的意义了。降谷零必然已经在等他的汇报,而他即将说出的损失,注定会让这位上司失望。深吸一口气,他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在耳边,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沙哑与疲惫,却依旧保持着下属应有的恭敬:“喂,降谷先生。”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的无力:“您说,我在听着,您有什么指挥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降谷零低沉而熟悉的声音,那声音里没有预想中的严厉,反倒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还跟着一声轻轻的叹息,与风间之前的叹息呼应。
降谷零似乎斟酌了片刻,才有些迟疑地开口,语气里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关切,生怕戳中对方的痛处:“你那边怎么样?有多大的损失。”
风间裕也将手机贴得更紧了些,降谷零的声音还在回响, 没有追问斩获了多少外围成员、是否击杀了正式成员,没有提及任何关于 “成果” 的字眼,只一句 “有多大的损失”,悄无声息地淌过他布满疲惫与愧疚的心田。
他心里暖暖的,鼻尖却忍不住发酸,,这问句太懂人心了,既代表着降谷先生从未将他们这些下属当成单纯的执行工具,更在意的是每个人的安危,是那份沉甸甸的关心与体恤。
可另一方面,风间裕也比谁都清楚,这问句背后,藏着降谷零早已预判到的惨烈 —— 他定是早就料到,与酒厂的这场反伏击战,他们必然要付出不小的代价,只是没说破,只等着他亲口证实。
降谷零:被颗秒了捏
这份双重的体悟,让风间裕也握着手机的手指愈发用力,手指因用力而泛白。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报出了那个他自己都不愿再回想的数字:“降谷先生,我们…… 牺牲了十二名干事,重伤七人,轻伤九人。还有三名基层成员失踪,目前正在搜寻……”
每报出一个数字,都像有一把重锤砸在他的心上。话音落下的瞬间,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紧接着,风间裕也清晰地听到了一声轻而急促的吸气声 —— 那是倒抽冷气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错愕与震动,显然,即便是早有预判的降谷零,也被这远超预期的战损给吓到了。
“哎呀~”
电话那头传来降谷零带着几分无奈与怅然的轻叹,尾音拖得微微发沉,听得出他是真的没辙了。
降谷零:我没招了
降谷零原本打得一手好算盘本打算等风间这边收尾后,立刻联系他,调集剩余人手,趁着琴酒等人放松警惕的时机,发动一场精准的斩首行动 —— 目标直指琴酒本人,若是能成功,足以给酒厂造成重创。
可现在,风间报来的战损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所有的筹划。
十二名牺牲的干事,半数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精英,是公安系统里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骨干;再加上重伤、轻伤的成员,能随时调动的战力已然锐减。
就凭现在这残缺的阵容,别说发动斩首行动了,就算勉强执行,也大概率是飞蛾扑火,不仅无法达成目标,还可能让剩余的人手再遭折损。
降谷零闭了闭眼,脑海里精心推演了无数遍的计划,此刻竟成了一纸空文。他心里纵有万般谋略,纵有再多不甘,也终究拗不过现实。
没有足够的人手支撑,再好的计划也只是镜花水月,难以实施。
“没关系的,降谷先生。” 风间裕也听出了电话那头的失落,连忙开口,声音虽依旧带着疲惫,却多了几分坚定,“您要是还有想法,我们剩下的人,都能跟着您的想法来。就算只有一半人手,我们也会拼尽全力,若是能打出点成就,也算是给牺牲的兄弟们一个交代,算是我们这一次没白付出的成绩了。”
他说这话时,目光不自觉地望向不远处正在忙碌的同事们 —— 有人缠着绷带还在清点物资,有人红着眼眶记录着牺牲者的名单,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伤痛,却没人有丝毫退缩。风间裕也的心里涌起一股韧劲,牺牲已然发生,愧疚与失落无济于事,唯有继续向前,才对得起那些倒下的同伴,才不辜负降谷先生的信任与关心。
风间裕也主动开口试图,帮安室透缓解一下气氛,但是安室透还是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这是风间也在安慰自己,他们这边也根本没有多余的人力物力财力去支持他的再一次行动了。
蒜鸟蒜鸟,这一次虽然说损失很严重,但是能打掉这么多的外围成员和两名核心成员,他们这边的收获也是挺多的了,也就不用再拘泥于这边了。
安室透看向远方那里,这一次损兵折将真是难受啊,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随后对着那一边指挥到,“好了好了,可以了,不需要再做了,你们先保存好自己的作战能力吧,我们这里收到货不少了,虽然有些可惜不过没关系,我们下次还有机会。”
在听到风间裕也遵从自己命令的声音后,安室透把自己的手机放回了口袋,他的另一只耳朵还听着组织的内部交流。
交流频道里边声音几乎没有,他听到几个核心成员的呼吸,随后率先忍不住的伏特加开始对着贝尔摩德开炮,
“贝尔摩德这一次你的行动实在是太过于草率了,你对我们组织能造成这么大的损害,这是你的失误。”
贝尔摩到现在身上还挂着伤,她叹了一口气,没有搭理伏特加,因为她知道这一次确实是他们规划的失误了,可是她心里却很高兴,因为这是组织贝尔摩德失误了,又不是秋山的贝尔摩德失误了,对于现在战果她是很满意的,自己没有死,秋山和宫野志保也保住了,这是一个好事啊。
听到了伏特加的话,贝尔摩德没有回答,反倒是坐在副驾驶的琴酒看向了伏特加,“让你开车就好好开车,哪里那么多话,这是你该在意的地方了,好好开车。”
琴酒直接打断了两人的交流,他并不觉得这一次事件有什么问题,虽然说失误是很大的,但是从结果来看,他们这边损失并不大损失掉两个核心成员固然很难受,但是能把日本公安和fbi那一边必然损失一些实力。
在总体上来看是不亏的,毕竟他们大多数损失的还是外边成员用外部成员来换对方的精锐性命,在琴酒眼里是一件非常赚的事情。
琴酒看下车窗外嘴角勾起了一丝冰冷的笑容,“这一次我们做的一般,但是另外一边的老鼠们,恐怕也过得不顺心,这一次贝尔摩德无功无过,谁也不准再提了。”
没错,到最后给贝尔摩德站队的,居然是琴酒,贝尔摩德甚至都有一些惊讶。
有道是琴酒携兵撤退,三方亡魂流泪,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集。
第271章 贝尔摩德:写作业去喽
车子的引擎还在低沉轰鸣,尾气在空气弥漫出淡淡的汽油味。琴酒坐在车里,指尖夹着的香烟燃到了尽头,灰烬被他微微抬手抖落在地,火星在阴影里转瞬即逝。
他侧过脸,瞳孔扫过坐在后面的女人,那眼神里的冷意像淬了毒的冰棱,即便隔着几米的距离,也能让人感受到刺骨的寒意。
“贝尔摩德,”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不带一丝温度,每个音节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次的事,是你自己的决策失误。”
贝尔摩德她微微垂着眼帘,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眸底一闪而过的狡黠。听到琴酒的话,她只是轻轻挑了挑眉,没有立刻反驳。
琴酒将烟蒂扔在地上,动作粗鲁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我会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向那位先生报告。”
他顿了顿,直直地看向贝尔摩德,“至于该怎么解释,你自己去和那位先生说吧。”
贝尔摩德:“……”
她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暗自腹诽:果然,琴酒这个混蛋从来都只会推卸责任。遇到麻烦事,从来不想着帮忙解决,只会把烂摊子丢给别人,自己做那个高高挂起的不粘锅,半点压力都不肯承担。
但她脸上却没有流露出半分不满,反而缓缓抬起头,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眼神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无可奈何。
“我知道了。” 她的声音柔媚动听,语气里满是顺从,“既然是我的失误,自然该由我来向那位先生解释。”
只有贝尔摩德自己知道,她此刻的心情有多愉悦,简直要抑制不住嘴角上扬的冲动。这次的行动,表面上看是她搞砸了任务,惹来了组织的怀疑,但实际上,她不仅达成了自己的隐秘目的,还顺势摆脱了一个棘手的麻烦,甚至从某个角落拿到了足以让她立于不败之地的筹码,这一波操作,简直赚麻了!
她垂下眼帘,而琴酒似乎也懒得再多说一个字,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后,就没再多说。
贝尔摩德假装脸色低沉,看着在场的其他成员,嘴角僵硬的上扬,就像是万般不愿意一样。
琴酒看到它的表情之后更是不满意,本来自己也是在跟他说话,贝尔摩德表情是什么意思?
几人停下车子,到了一个黑暗的小巷。
贝尔摩德听完琴酒的话,忽然抬起手随意摆了摆,手链在灯光下晃过一道冷光 —— 那姿态像是挥开什么烦人的飞虫,脸上却故意堆起几分不耐,连声音都裹着层轻飘飘的阴阳怪气。
“是是是,” 她拖长了语调,尾音里满是敷衍,“我要回去‘写作业’了。”
说到 “写作业” 三个字时,她扫过在场几人时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戏谑,谁都知道组织里只有任务报告没有 “作业”,这话明摆着是故意气人。
“你们呢?” 她歪了歪头,目光先落在琴酒紧绷的脸上,再滑过伏特加攥紧的拳头,又掠过科恩,最后定格在刚进门的波本身上。
波本还没来得及坐下,他手插在口袋里,眉梢微挑,显然也没料到会撞上这阵仗。贝尔摩德盯着他几秒,忽然弯了弯唇,那笑容里藏着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她没再等任何人开口,踩着黑色细高跟的大长腿径直向外迈,鞋跟敲在水泥地上发出 “笃笃” 的声响,每一步都透着不容置喙的从容,像是走在自己的地盘般自在,眨眼间便消失在车库出口的阴影里。
空气里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伏特加却先慌了神。他瞅着琴酒眼底翻涌的杀意 , 那眼神几乎要把空气冻住,连指缝间夹着的香烟都抖落了半截灰。
伏特加·:∑( 口 II
伏特加搓了搓手,声音带着几分犹豫:“大哥,我们现在要怎么做?要不要…… 去盯着点贝尔摩德?”
琴酒没立刻说话,只是深吸了一口烟,尼古丁顺着喉咙滑下去,却没压下心底的烦躁。他缓缓吐出口烟圈, “习惯了。”
他低声说,声音比刚才更沙哑,像是磨过砂纸,“组织里这种破事还少吗?” 他抬手把烟蒂扔在地上,黑色皮靴狠狠碾了碾,烟灰混着火星溅开,“没精力管她。”
“行了,” 琴酒直起身,冰蓝色的瞳孔里只剩下厌烦,“那个女人爱怎么做就怎么做,真是烦死了。” 他扫过一旁始终没说话的科恩,科恩依旧靠在墙上,枪口朝下,脸上没半点表情,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又瞥了眼还站在门口的波本,波本正低头整理袖口,眼神冷淡得像个旁观者。琴酒最后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嫌恶:“神秘派的人,真是让人恶心。”
话音刚落他才意味深长的转头看向了安室透,安室透心里也是万马奔腾,这都是什么事啊,自己刚刚回来,刚回来就看到贝尔摩德离开又听着自己被人阴阳怪气,哪里能咽得下这口气,话又说回来,日本公安发生那种事情,他哪里都能咽得下这口气。
组织这边波涛汹涌,难不成FbI那边就安宁了吗?
赤井秀一坐在长桌主位旁,指尖夹着一份刚整理好的情报,他快速扫过纸上关于 “组织近期活动轨迹” 的标注,眉毛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相较于其他分部,他们负责的日本区域,最近组织的动作明显频繁了数倍,甚至有两名线人在昨天突然失联,大概率已经遭遇不测。但他脸上没露出半分焦躁,只是抬手将情报归拢整齐,指尖划过纸张时发出轻微的 “沙沙” 声,像是在安抚这间屋子里弥漫的紧绷空气。
“处理完了?” 旁边传来探员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坚定。赤井点头,目光扫过屋内其他成员,却没人停下动作。
他想起詹姆斯刚才说的 “这里情况最严重”,心里却没半点气馁:FbI 成立至今,遭遇过比这凶险百倍的局面 —— 毒枭的围剿、恐怖分子的炸弹威胁、跨国犯罪集团的反扑…… 哪一次不是从绝境里闯出来的?他们这群人,早就习惯了在黑暗里寻找光。
可是满月篇造成的后果确实很严重,这也让他们有些难受,尽管这才刚回来半天。就又处理了一堆事情。
第272章 找找宫野志保
可是满月篇造成的后果确实很严重,这也让他们有些难受,尽管这才刚回来半天。就又处理了一堆事情。
正想着,詹姆斯?布莱克从外面走进来,手里还捏着那副标志性的圆框眼镜。他先是抬手摸了摸镜片,指腹蹭到一点灰尘,便慢条斯理地擦拭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投向他。
等镜片重新变得透亮,詹姆斯才戴上眼镜,目光灼灼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他的视线先落在赤井身上,停留了两秒,又依次掠过茱蒂斯?泰琳、卡迈尔, “现在的形势,不用我多说大家也清楚 —— 组织在日本的活动密度,已经超出了我们的预估,线人失联、情报泄露,麻烦一件接一件来。”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但我希望大家记住,我们不是孤军奋战。每一次整理情报、每一次跟踪监视、每一次保护证人,都是在给‘摧毁组织’这块拼图添上一块碎片。”
“日本的黑衣组织,迟早会被我们连根拔起。” 詹姆斯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力量,“但这需要我们一天天地熬,一点点地拼 —— 可能今天会失望,明天会危险,但只要我们还在坚持,就总有看到结果的那天。各位,还请再加把劲。”
话音落下,屋里安静了几秒,随即有人悄悄握紧了拳头,有人轻轻点了点头,连敲击键盘的声音都比刚才更有力了些。
茱蒂斯?泰琳却注意到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赤井秀一,此刻正垂着眼帘,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脸色比平时更沉了些。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声音放得温和:“秀一,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赤井秀一尴尬一笑,随后摇了摇头,他并没有哪里不舒服,只不过他总觉得自己心里有些不舒服,他现在需要迫切的找到那个女人去聊一聊去聊一聊他的过去,聊聊未来。
他主动起身他的口气,有些抱歉的开口,“抱歉,各位我现在还有一点事情,请允许我短暂离场,我调整一下心态,我觉得我的现在有一些不太舒服。”
在场的fbi探员主动点了点头,他们都知道吃鸡最近的压力有些大包括这一次计划的具体实施还是要看赤井秀一的,他们能明白这一次损失惨重,对于赤井秀一心里多少是有一些打击的卡迈尔,甚至主动地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请放心,你一定要好好休息,我们可以完成任务的。”
看着自己同僚对自己的鼓励赤井秀一心里一暖的和这种人一起评并肩作战,这是一种幸运,当然,要是能力再提高一点就好了。
我出去一趟。” 他对茱蒂低声说,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比平时多了几分沉郁。茱蒂皱了皱眉,刚想追问 “去哪”,赤井已经转身走向门口,黑色风衣的下摆扫过桌腿,带起了风。
詹姆斯?布莱克抬了抬眼,目光在赤井背影上停留片刻,又轻轻收回,继续翻看手里的情报 —— 他太了解赤井秀一了,若非要紧事,绝不会在这时候离开。
推开据点的门,初秋的晚风带着凉意,吹得赤井秀一额前的碎发微微晃动。他从风衣内袋里摸出一包烟,是他惯用的牌子。
指尖抽出一根含在唇边,打火机 “咔嗒” 一声亮起,橙红色的火苗映在他眼底,明明灭灭。烟雾缓缓升腾,尼古丁的辛辣顺着喉咙滑进肺里,他轻轻吐了口烟圈,烟圈在夜色中散成薄雾,原本有些恍惚的头脑终于重新清明 —— 只是那清明里,藏着挥之不去的沉重。
他们之间的交流非常少,不过,可以看出来的是在这一场游戏的后半局宫野志保是完全消失于人群之中的,因为战争的激烈,导致无论是酒厂还是日本公安,甚至是FbI自己这边都已经忘记了,究竟是怎么引发的这场矛盾。
宫野志保早就被他们送走了,而密室只有fbi有,可以说很安全了。
想到这里他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把钥匙,那是那处密室的钥匙只有自己和情报组的老队长舞殇两个人才有还是自己在行动之前被他特意叮嘱过一定要好好保存的东西,本以为自己这一把钥匙无论如何都用不上,没想到这才刚刚结束任务自己就要前往。
其实他也说不清,此刻去见宫野志保,是为了完成老队长的嘱托,还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交代 —— 给那三名殉职的探员,也给那个在黑暗中独自坚守的 “朋友”。夜色渐深,远处偶尔传来警车的鸣笛声,却没打乱他的步伐。赤井抬头望向老城区的方向,眼底的沉郁渐渐被一丝坚定取代
不过他想还是要去见一见,嗯,自己的朋友吧。
赤井秀一按照自己脑海中的记忆走向了,他印象里的处安全密室,现在安全密匙,其实并不一定是在非常隐蔽的地方,而是在一些让人们意想不到的地方。
赤井秀一走向一家关了门的咖啡馆,用自己口袋里的钥匙打开之后走向店里边。
店里倒是没什么太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但明显能看出来这之前是在营业,至少近半年是有营业过的。
他走到了那处咖啡馆的厕所走到镜子面前手指在镜子前按了,随后镜子向前,打开这一处落地镜,其实就是密室的入口。
赤井秀一收拾一下自己的心情,他现在心情非常怪有一些愧疚,有一些难受,又有一些要见到宫野志保的释然。
之前在组织的时候,她还叫做雪莉,雪莉对于黑麦不待见是一件老生常谈的事情,尤其是自己背叛组织之后,雪莉对于自己的仇恨,听说越来越大了,要不是因为秋山对自己的情报帮助,要不然的话,真说宫野明美因为组织死掉,恐怕宫野志保能恨死自己。
赤井秀一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能说的能做的,其实都不一定会被对方接受,不过自己既然已经来到这里,那么就该有自己去解释一番。
有道是两败俱伤宫野逃走,赤井找人棋逢对手,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集。
第273章 not a good choice
赤井秀一用手抵着门板,轻轻推开一条缝隙,门轴发出几乎不可闻的 “吱呀” 声,他下意识放缓了动作。
视线越过玄关,宫野志保就那样安静地坐在靠窗的沙发里。她穿着米白色针织衫,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膝盖上摊着一本厚重的医学杂志,正轻轻按着某一页的边缘,目光专注地落在印刷细密的文字上,连门被推开的动静都未曾惊扰她。
好像昨晚的斗争和她无关,赤井秀一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歉意。他耽误了约定见面的时间,想来让她等了许久。他无声地叹了口气,缓缓将门板完全推开,准备开口致歉的话语却卡在了喉咙里。
沙发的另一侧,赫然还坐着一个人。
秋山修淅斜倚在沙发扶手上,姿态慵懒却带着莫名的压迫感。
他穿着黑色皮衣,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指尖转着一枚泛着冷光的金属片,那正是赤井今早才换的门锁零件,此刻被他当成玩具般把玩着。看
到赤井进来,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赤井秀一的瞳孔微缩,心头掠过一丝惊觉。这个锁虽不算高级,但内置的简易密码装置至少需要十分钟才能破解,而他离开不过半小时,秋山修淅居然已经堂而皇之地坐在了这里。
“白酒”—— 这个在黑衣组织时期令人闻风丧胆的代号,果然名不虚传。
之前因他产生的轻视,此刻化为一丝懊恼,无声地在心底蔓延。他果然还是低估了这个男人的手段。
不过这份心绪只持续了一瞬,赤井便迅速敛去眼底的波澜。他抬手关上门,脚步声沉稳地穿过客厅,在两人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他微微颔首,目光平静地扫过对面两人,这一扫,却让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宫野志保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杂志,此刻正半靠在秋山修淅的怀里。秋山的手臂自然地环在她的腰侧,力道轻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
宫野志保的脸颊泛着一丝淡淡的红晕,眼神却依旧平静,只是避开了赤井的目光,重新落在了膝盖上的杂志封面。
“看来,我们的谈话,要变成三方会谈了。” 赤井收回目光,指尖摩挲着沙发扶手的纹路,声音低沉而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
你这是站着干啥呀?” 他刻意拖长了语调,声音里带着漫不经心的戏谑,另一只环在宫野志保腰间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腰侧, “这不是你的地方吗?还不快点坐下,等着我给你倒茶?”
赤井秀一无语了,目光落在两人交叠的姿态上,秋山的下巴几乎要抵到宫野志保的发顶,而宫野志保只是垂着眼,手却无意识地捻着杂志的页角,耳尖却悄悄泛起一点红。
赤井秀一沉默了两秒,收回停在半空的手,终究没在这种尴尬的氛围里多纠结。
因为赤井秀一心里原本打好的腹稿早乱成了一团 —— 他本想单独和宫野谈组织近期的动向,谈 FbI 那边争取到的保护方案,可秋山的突然出现,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里,所有准备都成了泡影。他很清楚,现在坐在这儿的两个人,真正难说服的从来不是态度温和的宫野,而是怀里抱着人、眼神里满是戒备的秋山修淅。
“emm,秋山修淅以及宫野志保,好久不见……”赤井秀一有一些尴尬的开口,看着现在眼前的两人,他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
秋山修淅看着眼前的赤井秀一尴尬的模样,轻轻的笑了笑,自己这应该还是第一次这么光明正大的抱着宫野志保出现在别人面前这么好的福利,居然让你你赤井秀一看到了,是不是该收你点钱呀?
“赤井,怎么这么惊讶?” 秋山收了玩笑的神色,却依旧没松开怀里的人,只是歪了歪头,眼神里带着明知故问的无辜,“干什么?有什么事情吗?”
赤井秀一自然听出了他话里的调侃,嘴角扯了扯,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本来还能强装镇定,秋山修淅这一开口,倒真让他那点紧绷的情绪破了功。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个人居然敢这么自然地出现在自己面前,没有丝毫遮掩,仿佛这种亲密是理所当然。
惊讶过后,心里的混沌反而渐渐清明。赤井秀一坐直了身体,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目光从宫野身上移开,直直看向秋山修淅,眼神里的尴尬褪去,多了几分沉稳,“既然人都在,那我们就摊开了说。” 阳光落在他的侧脸, “关于组织最近的动作,还有你们接下来的打算。”
赤井秀一整理一下自己衣服,脑海里还是盘算着怎么去和秋山修淅解释这件事情。
经过一番思考,他决定还是坦白说,“我没想到你们两个居然会这么的坦然,好吧,那既然这样的话,我也索性就不再隐瞒,我觉得你们两个要不要考虑进一下我们的fbi的证人保护计划,对于你以及,嗯……”
赤井秀一有一些犹豫,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我觉得你们要不要考虑进一下我们 FbI 的证人保护计划?对于你,以及……”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指尖在膝盖上轻轻点了点,“嗯…… 以及宫野志保。我觉得这件事对你们来说都不是坏事,这是好事啊。”
秋山修淅捏了捏自己怀里宫野志保的肚子,嗯嗯,很滑。
他抬头看向赤井秀一,“志保的事情,我不能替她做保证,但是我这边的话,我觉得你还是别想了。”
秋山修淅的脸上带着一丝嘲弄也带着一丝可惜,“你们 FbI 到底还是不能在日本拿到足够多的权利,连自己人都要躲着组织的眼线,还来罩我们?”
他摊了摊另一只手,姿态散漫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承认,之前在组织的时候,我们确实算搭档。但这不是你过来找我‘口遁’的理由。抱歉,我拒绝。我有足够的本事保护自己,也能护住她。”
赤井秀一理解的点了点头,他知道就以秋山修淅自己这强硬的性格肯定是不会被自己招来的没关系,这不还有宫野志保吗?他带着一丝希冀看向了宫野志保。
“No, this is not a good choice 。”
第274章 宫野志保:我愿意
“No, this is not a good choice 。”
然而宫野志保只是微微抬眼,目光清明而坚定。她没有丝毫犹豫,抬手在胸前比出一个清晰的 “x”,声音清冷,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看向赤井秀一,这个赤井秀一脑子怎么长得,怎么敢来问自己这种事情。
“赤井秀一,你怎么会觉得我需要这种‘保护’?” 她捻了捻杂志的页角,语气里多了几分冷意,“被 FbI 藏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每天活在监视里,连出门都要报备?这不是保护,是囚禁。”
本来要是只有自己的话,也不会同意,他身边还有朋友,还有伙伴,还有江户川,那一群小可爱,怎么可能会抛弃他们,自己就去加入到什么FbI的证人保护计划呢,她又不是傻白甜,她怎么会不知道加入这种计划之后,肯定是要去美国本土进行保护。
那说到底不就和在组这里是一个样子了吗?自己的身心还是会被受到限制。
“如果你有想法的话,我建议你还是考虑考虑。”
秋山修淅的声音从宫野志保耳边传来,宫野志保和赤井秀一有些惊讶的看向了秋山修淅,秋山修淅疑惑的歪了歪头,“怎么了?很不可思议吗?”
赤井秀一有一些迟疑的开口,“这件事情如果被你拒绝了,我也好不意外,但是这句话能从你口里听到居然还是让我有一些惊讶呢。”
就连宫野志保也不是很理解,她抬头看向赤井秀一,她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男人能让秋山修淅替他说话,“你很看好,我去FbI吗?”
(宫野志保:赤井秀一是个红蛋)
秋山修淅看了一眼宫野志保,他的眼神里满是柔情。
“我不想与你分开,但我觉得你更应该去按照自己内心的想法,哪怕我们相隔两岸,我也愿意让你足够安全。”
宫野志保直接拽住了秋山修淅的衣袖,故作凶狠地朝他呲了呲牙,“巧了,我怕我出去之后,你不安全,我也就要留在这里。”
他转头重新看向赤井秀一,脸上的柔情褪去,换上一副故作无奈的模样,摊了摊另一只手:“既然如此,你的好意我们就心领了。” 阳光落在他的侧脸,将那点 “无奈” 衬得几分刻意,“不过我们俩都有自己的打算,就不麻烦 FbI 了。”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宫野站起身,替她理了理被坐皱的针织衫下摆。宫野顺势挽住他的手臂,指尖还轻轻勾着他的袖口,抬头时,眼底的坚定又添了几分:“FbI 终究不是我们的栖息之所。”
赤井秀一坐在原地,看着两人相携的姿态,秋山替宫野拎起沙发上的外套,宫野志保则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金属片,揣进兜里,动作间满是无需言说的默契。
赤井秀一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作一声轻轻的叹息。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膝上的文件,那是 FbI 证人保护计划的细则,此刻却显得格外沉重。
“那我送你们……”
“不必了。” 秋山回头摆了摆手,语气里没了之前的嘲讽,多了点干脆,“门口的锁现在已经修好,这个铁片送我玩会吧,不劳烦你。” 说着,他护着宫野志保朝门口走去,黑色皮衣的衣角扫过地板,与宫野米白色的针织衫形成鲜明对比,却意外地和谐。
宫野走到门口时,还回头看了赤井一眼,眼神里没了之前的不善,只余下几分平静的笃定。随后,她便被秋山轻轻推着走出了门,门板 “咔嗒” 一声合上,将赤井的目光与满室的阳光一同关在了里面。
秋山修淅拉住宫野志保的手两个人,这样直白地走出了赤井秀一这边的保护所。
赤井秀一看着走的干净利落的两人,无可奈何地笑了笑,这两个人脾气还真是相似,但不得不说,两人真甜。
“不接受保护计划不等于我们不是朋友,不等式直接秒了。“
秋山修淅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过来,让赤井秀一直接笑出了声,“白酒这个混蛋。“
他们现在经历的满月篇,这一次,无论是从身体还是从心理都经历过了足够多的磨练,现在两个人不愿意继续在这里逗留浪费时间,他们需要找的是一个放松的地方。
秋山修淅先一步迈开脚步,快步向前走了两步,又猛地转身。皮衣在空气中带起一阵轻响,他面向宫野志保站定,身体微微前倾,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掌心微微上扬,手带着刚从口袋里暖出的温度,朝她伸了过去。
“这位美丽的女士,” 他故意放慢了语速,声音里裹着笑意,眼角微微眯起,像藏着星光,“你愿意牵着我的手不放开,和我共进退吗?”
宫野志保看着他这副模样 —— 没有了面对赤井时的嘲讽,也没了平时的散漫,只剩下眼底的认真与温柔。她先是愣了愣,随即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那笑意从唇角蔓延到眼底,让原本清冷的眼神都变得柔软起来。她没有犹豫,抬起手,轻轻覆上秋山的掌心。
指尖刚触到他的温度,秋山便顺势握紧了她的手。他的手掌宽大,能将她的手完全裹住,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带着让人安心的力度。宫野也微微用力,指尖扣住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
“我愿意,”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尾音里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我非常愿意。”
晚风又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在两人脚边打着转。秋山握着她的手,轻轻晃了晃,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如果说感情是一枚钻石,那么所有的经历和挫折都是为这颗钻石打磨所必备的刀刃,正因为有了挫折与磨难这一颗感情的钻石才会更加的,对于秋山修淅和宫野志保来说,这次的满月篇是对于两人极大的挑战,但挑战过后却是两人克服组织的重要经历。
现在两个人有了,这一次交易之后,他们什么都不缺了,他们有了足够多的勇气及经验,他们相信这虽然只是他们克服组织的一小步,但却是在整个历程中的一大步。
有道是赤井保护计划难落实,秋山志保达共识,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集
第275章 车内
路边的停车位上,一辆复古银灰的保时捷 968 静静等候,那正是秋山寻了许久才得手的经典款,他知道这种玩意好看,秋山自己也都是偏爱低调却有质感的东西,这辆车再合适不过。
“走吧。” 秋山的声音带着笑意,拉着她朝跑车走去。
秋山刻意放慢了脚步,配合她的步幅。周围路过的行人不自觉放慢脚步,目光频频投向这辆少见的经典轿跑,有人拿出手机悄悄拍照,小声议论着 “这是 968 吧?太少见了”,还有几个年轻男生眼中满是艳羡,却没人敢贸然上前打扰。
帅哥靓女加豪车,这种组合谁不羡慕。
秋山绅士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座椅带着被阳光晒过的微暖,车内弥漫着淡淡的香气,是他特意换的香氛,知道她不喜欢浓烈的味道。
宫野志保弯腰坐进去,她抬手将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转头看向正绕到主驾驶位的秋山。
车门关上的瞬间,秋山坐进驾驶座,调整座椅的间隙,宫野志保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比平时多了几分专注。
他本就利落,此刻脸颊的线条似乎更紧致了些,下颌线的弧度愈发清晰,添了几分清瘦的成熟感。她看得认真,嘴角渐渐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怎么感觉你比之前瘦了一些了,要比曾经看到的照片里瘦多了。”
秋山闻言转过头,眼底盛着细碎的阳光,他从副驾储物格里拿出一杯热可可,杯身裹着薄薄的隔热套,递到她手中时温度刚好 —— 不会烫嘴, “刚买的,知道你喜欢少糖的。” 他笑笑,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手背,感受到那点凉意又缩了回去。
宫野志保接过杯子,凑到唇边抿了一口,浓郁的可可香气混着淡淡的奶香在舌尖弥漫开来,甜味恰到好处,不腻不淡,正是她爱的口味。
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连带着心里也暖融融的,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抬眼看向秋山,眼底带着狡黠的光:“你是想让我变胖一点了,把你瘦的部分给补回去吗?”
秋山挑了挑眉,耸肩的动作带着几分随性,发动引擎的指尖顿了顿。跑车的引擎发出低沉悦耳的轰鸣,却盖不住他语气里的宠溺:“哪有人真的喜欢瘦得只剩骨头的?”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从她清澈的眼眸扫到微微上扬的唇角,最后落在她纤细却匀称的肩线上,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就凭宫野志保的身材,哪怕是胖一点,抱起来也才更踏实,手感肯定更好。
秋山修淅用左手摸了摸宫野志保的茶发,“逗你的,就是想让你尝一尝这个,味道很香甜的。”
秋山修淅的话,引得宫野志保直发笑,她双手捧杯喝下一口热可可,暖暖的,真的很暖心。
秋山修淅的手指带着微凉的触感,划过安全带时动作放得极轻。
他俯身靠近,安全带卡扣 “咔哒” 一声扣紧,他没有立刻直起身,而是顺势将她轻轻圈进怀里。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后背缓缓下滑,最后停在她的腰侧轻轻收拢。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鼻尖蹭到发丝间熟悉的清香。
那是她惯用的洗发水味道,混着车内皮革的温润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酿成独属于两人的私密氛围。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像是从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好久没这样抱过你了。”
宫野志保没有丝毫抗拒,反而身体微微前倾,反手紧紧环住他的腰。
她的手臂收得极紧,能清晰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透过衣物传来,还有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安稳得让人心安。
他们确实太久没有这样好好抱过了。那些潜藏在阴影里的斗争,那些步步为营的试探,读者老爷只看到他们表面的从容,却不知每一步都踩着悬崖边缘。只要有一丝疏漏,只要一个判断失误,等待他们的就是万劫不复的结局。无数个无法相见的日夜,无数次隔着屏幕的短暂问候,都在这一刻化作怀里真实的触感,滚烫而真切。
“我们好幸运。”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埋在他臂弯里的脸颊蹭了蹭,像是在确认这不是幻觉。
秋山修淅感受到怀里人细微的颤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另一只手轻轻顺着她的长发,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她的发顶。“嗯,好幸运。” 他低声回应,呼吸拂过她的发梢,“幸好,我们都等到了今天。”
几天的惊吓在这一刻都被这久违的拥抱稀释,只剩下满心的庆幸与珍惜 —— 庆幸他们都熬过了黑暗,珍惜此刻能真实相拥的每一秒。
“嗯嗯,”秋山修淅点了点头,随后也是将他的鼻子埋在了宫野志保的头发里面,来了一波史诗级过肺,“我们都在努力的活着。”
宫野志保又将他的耳朵贴在了,秋山修淅的大衣上能听到秋山修淅的那沉稳的心跳声这么长时间以来,他都感觉自己被人给观察着这一次案件的结束,感觉只是让她放松了下来,她感觉自己心中的所有的委屈都在此刻化作了无声的安慰。
“想要吃点什么,我这里可是带了充足的钱的”
秋山修淅花里带着一丝丝的调笑,他现在真的很想带着自己的女朋友好好吃一顿没错,这一次他以他女朋友的身份正式去进行一次约会,而不是我在想之前那样以房东或房客,或者说是兄弟姐妹的身份去。
宫野志保的睫毛还沾着未干的湿意,秋山修淅松开拥抱的动作极缓,指尖顺着她的眼角轻轻擦过,指腹触到一片微凉的湿润,让他胸腔里的情绪骤然翻涌。
他垂眸凝视着她的眼睛,那是一双澄澈如寒潭的湛蓝眸子,干净得让人心头发烫。他的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指尖还停留在她的眼尾,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碎胸腔 —— 这是他盼了太久的画面,她卸下所有防备,在他面前展露柔软。
第276章 良久,唇分
秋山修淅索性也就不再装模做样,头向宫野志保凑了过去,宫野志保像是知道了什么,闭上了眼睛,两人仿佛都能听见心跳,两人的嘴唇贴近。
良久,唇分。
秋山修淅带着笑意看向宫野志保,就是不说话。
宫野志保被他这样专注的目光看得有些无措,脸颊的热度悄悄蔓延到耳尖。
她下意识攥住他的袖子,指尖微微用力,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羞涩:“前面好像有一个银杏道,我想去看一看。”
她顿了顿,睫毛垂下来,遮住眼底的些许向往,“我记得阿笠博士曾经说过,他和他的初恋,就是在银杏林里遇见的。既然这样,我们不如去那里看一看?”
秋山修淅闻言,眼底的灼热渐渐化作温柔的笑意,指尖从她眼尾移开,轻轻覆在她攥着袖子的手上,顺着她的指节慢慢摩挲。
阿笠博士的初恋啊,他在心里轻轻叹了一声。原剧里那段无疾而终的感情,最终落得个 bE 的结局,想起老人偶尔提起时眼底的怅然,他心里便多了几分笃定 —— 既然他来到了这里,就没道理让这份遗憾延续下去。他要改写这个结局,让这位始终温柔待世的老人,能在晚年拥有一份迟到的圆满。
“好啊。”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尾音温柔 “正好,我也想看看让博士念念不忘的银杏林是什么样子。”
说完,他直起身,指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坐稳。右手握住方向盘,左手转动钥匙,保时捷 968 的引擎发出一声低沉悦耳的轰鸣,不像之前的试探,这次带着几分轻快的期待。他顺手点开车载音响,没有选择激烈的曲调,而是一首节奏舒缓的轻音乐,旋律像流水般漫满车厢,混着车内的雪松香气和皮革气息,格外惬意。
车内很静,只有轻柔的音乐在流淌。秋山修淅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时不时飘向副驾驶座的人。
宫野志保已经松开了攥着他袖子的手,转而将手肘支在车窗边,手掌托着下巴,望着窗外掠过的风景。秋日的阳光透过车窗,在她的侧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勾勒出她柔和的下颌线,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映出一小片阴影,安静又美好。
秋山修淅转头看向宫野志保,感觉整个女孩都在闪闪发光,那不是别人,那是只属于他的女孩。
到达银杏道上整片街道都已经落满了金黄的银杏叶,秋山修淅主动帮宫野志保,把车门打开清风吹过,两人对视是一切尽在不言中。
宫野志保将自己的头发挽到耳边感受着这机型,而是美好的秋天,他跳着走到秋山修淅的,前面眼里带着笑意,他缓缓开口,有些兴致勃勃的说道,“如果有机会,我希望我们的每一天都是这样子的。”
秋山修淅被眼前的女孩所触动,他觉得世界上没有其他更好的比得上眼前的宫野志保,两个人这一路走来其实并不容易,他们需要查需要躲避组织需要和组织都知道,而现在满月篇之后琴酒带着组织成员们离开了这附近组织还在天地之伤口,fbi还在焦头烂额,一切都是那么美好,秋山修淅好像已经感觉到了,将来组织被解决之后,他和宫野志保的美好生活。
是啊,本来在组织压力就够大的,有机会能够和他一起在这里生活,还真是美好的。
秋山修淅跟在宫野志保身后,看着她被风吹起的衣摆,忍不住低笑出声,声音裹着秋日的清爽,“走慢点,走那么快干什么?”
宫野志保闻言,脚步不停,又轻快地往前迈了两步,才倏地转过身来。阳光斜斜落在她脸上,对着他送出一个狡黠的 wink,睫声音带着点雀跃的娇憨,“我享受你追着我的感觉呀。”
秋山修淅被她这一下撩得心头发痒,眼底的笑意更深,脚步一抬,三步并作两步就追了上去。温热的手掌稳稳攥住她微凉的手指,指腹下意识地摩挲着她细腻的指节,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将她牢牢护在身边。
两人并肩往前走,踩在落叶上的脚步声变得同步,他侧过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语气里满是期待,“我们待会儿去做个杯子吧?我记得这附近开了家 dIY 手作店,做一对情侣杯,以后你用我做的,我用你做的,多有意思。”
宫野志保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原本就带着笑意的脸庞,此刻更显生动,连眼神都变得格外柔软。她微微偏过头,将脸颊轻轻靠在秋山修淅的肩膀上,发丝蹭过他的脖颈,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同:“好主意。那我要亲手给你做一个,你也帮我做一个,我们交换着用。”
“没问题。” 秋山修淅笑着点头,低头看了眼靠在自己肩头的人,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他顺势收紧了握着她的手,指尖与她的指缝紧紧贴合,心里想着 —— 天大地大,自然是老婆的提议最重要。
宫野志保看向了身边的秋山修淅,声音里全是幻想的喜悦,“等着我就用你送给我的杯子喝咖啡如何呢?”
那家店就在前面吧?” 宫野志保的声音轻轻柔柔,混着风的清冽,格外动听。
秋山修淅低头看她,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嗯,过了这个路口就到了。我打听了,老板说可以自己画图案、刻名字,很有意思。”
“那我要在杯子上画一棵小银杏。” 宫野志保眼睛亮晶晶的, “就像刚才我们走过的那样。”
“好啊。” 秋山修淅笑着应下,“那我就画两只交握的手,旁边刻上我们的名字缩写,这样不管用到什么时候,都能想起今天。”
是啊,人生何处不青山,但是能够有一人陪着自己,站在自己身旁,一起去看遍,这大江南北一起看遍,这人生四季是多么一件幸福的事。
有道是,两情相悦终有成,修淅志保共进退,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集。
第277章 陶艺馆
秋山修淅推开门时,风铃轻叮一声,宫野志保跟在他身后,目光下意识扫过墙角和天花板,指尖不自觉攥了攥衣角。
“欢迎光临呀!” 穿米白色围裙的服务员小姐姐立刻笑着迎上来,手里还拎着两副干净的手套,“是第一次来体验陶艺吗?我带你们看看位置,这边有现成的陶轮,工具和陶泥都新鲜着呢。”
她热情地引着两人往里走,时不时介绍着不同区域的用途,眼神里满是真诚的笑意。
秋山修淅微微颔首回应,脚步却没跟着服务员往人多的区域去,反而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麻烦找个安静点、没有摄像头的地方可以吗?” 他语气平和,听不出特别的意味。
秋山修淅拿出了十万日元,递给服务员,“我女朋友有点怕生。”
服务员愣了一下,随即爽快点头:“有的有的,里侧有个小隔间,本来是给想单独创作的客人准备的,没装摄像头,特别清净。” 说着便领着两人绕开主厅,推开一扇竹编门。
隔间不大,只摆着两张并排的陶轮,窗边还放着一小盆绿植,光线刚好落在陶轮中央。宫野志保走到角落扫了一圈,确认没有任何镜头的反光,才松了口气。她自然知道,在这个遍布侦探和高科技的世界里,普通摄像头大多抵不过专业的反侦察手段,甚至可能被轻易干扰或破解。
但秋山修淅还是顺手拉上了隔间的布帘,又检查了一遍门窗缝隙,动作利落又谨慎。“多一层防备总没错。” 他看向宫野志保,语气带着几分安抚,“放心创作吧。
虽然在柯南世界摄像头也的确没用,但两人还是防了一手。
(摄像头:喂我花生)
秋山修淅指尖刚触到陶泥,便显出与刚才谨慎截然不同的熟练。
他先将那块温润的陶泥置于陶轮中央,手掌覆上去轻轻按压,随着陶轮缓缓转动,指尖顺势收拢、向上提拉。
不过片刻,原本不成形的泥坯便在他掌心逐渐挺立,杯壁被均匀捏薄,杯口被指尖轻轻一抹,便变得圆润光滑。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拖沓,不过三五下,一个小巧玲珑的杯子雏形就稳稳立在了陶轮上。
他关掉陶轮,侧头看向身侧的宫野志保。女孩正微微蹙眉,手指悬在陶泥上方,迟迟没有落下。说实话,宫野志保确实没玩过这种东西
宫野志保感受到他的目光,脸颊微微发烫,语气带着几分不自然的尴尬:“我对这个…… 确实没什么头绪。”
她习惯了实验室里精准的操作和逻辑推演,面对这种全凭手感的手工活,竟生出几分手足无措,最主要的是没经验,但是面对自己男朋友,自己这么笨手笨脚的还真是让他尴尬。
秋山修淅低笑一声,声音温和。他拿起一旁的纸巾,仔细擦去手上沾染的泥渍,起身绕到宫野志保身后,将他的影子轻轻覆在女孩身上。
他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宫野志保的耳畔,带着淡淡的泥土清香。随即,他宽大的手掌轻轻包裹住她微凉的双手,带着她的指尖触上陶泥。“这种东西其实很简单,” 他喃喃低语,声音低沉而有安抚力,“不用想太多,跟着感觉来,只要你愿意尝试,就能做好。”
说着,秋山修淅带着宫野志保的手轻轻按压陶泥,同时脚下轻踩开关,陶轮再次缓缓转动。在他的引导下,宫野志保僵硬的指尖渐渐放松
秋山手把手的教着宫野志保如何去制作一个杯子。
宫野志保怔怔地看着这只亲手参与完成的杯子,眼底满是难以掩饰的惊讶。
她不敢相信,刚才还让她手足无措的陶泥,此刻竟变成了如此精致的物件。从小到大,从未想过自己能驾驭这种全凭手感的手工活,更没想过能做得这样完美。
“哇 —— 这也太漂亮了吧!”
服务员小姐姐的声音打破了隔间的静谧,她端着釉料盘主动走过来,目光落在两只杯子上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先是拿起秋山修淅做的那只,轻轻拂过杯壁,又转向宫野志保这只,仔细端详着杯口的纹路,脸上满是赞叹,
“两位也太心灵手巧了!陶艺看着好入手,可想要做到杯壁均匀、线条流畅太难了,尤其是这几道纹路,看着简单,其实特别考验手感,你们居然第一次做就这么完美,也太厉害了吧!”
作为老店员,她见多了初次体验的客人做出的歪歪扭扭的成品,本以为这对情侣也只是做个经典款凑个热闹,没想到两人的作品竟这般出彩,细节处的小巧思更是让人眼前一亮。
宫野志保被夸得脸颊微红,她下意识地抬手想拢了拢头发,却发现指尖还沾着星星点点的泥巴,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手。瞥见身旁秋山修淅含笑的目光,她鬼使神差地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他的手背,留下一小块浅褐色的泥印。
看着那抹突兀又可爱的泥巴,宫野志保忍不住弯起唇角,眼底闪过笑意,秋山修淅顺着她的动作低头,看到手背上的泥印,又抬眼望向偷笑的女孩,眼底满是宠溺的无奈。他没说话,只是伸出三根沾着少许湿泥的手指,轻轻在她光洁的脸颊上划了一下。
“唔……” 宫野志保愣了一下,下意识抬手去摸脸颊,指尖触到三道凉凉的泥痕。秋山修淅看着她懵懂的样子,低笑出声,声音里满是笑意:“礼尚往来。”
发现被突袭之后的宫野志保鼓了鼓腮,随后也是笑笑,两个人自然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而生气上,他们将做好的杯子直接递给了服务员,服务员接过他们的呢被子之后,也是轻轻笑了笑,他嘴上夸赞道,“两位还真是郎才女貌,我们马上去给你们的杯子进行加工时间,可能会有点久,你们可以写下一份地址,我将代为送达。”
秋山修淅点了点头他将白泽和灰原哀的地址写了下去,他们的身体维持不了太久,所以说到底还是需要给白泽忧和灰原哀用。
第278章 又来波洛咖啡馆
两人在这里打卡留念了一下,这一份独属于它们的记忆就增加了。
开陶艺馆,晚风带着傍晚的微凉吹拂而来。秋山修淅拉开保时捷的车门,护着宫野志保坐进去,随后绕到驾驶座,引擎轰鸣一声,车辆平稳地驶入街道。
车窗降下,晚风卷着路边梧桐叶的清香涌入,拂动宫野志保的发丝。她侧头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行人三三两两,脸上带着闲适的笑意。
秋山修淅握着方向盘的手稳稳当当,目光偶尔扫过身旁的女孩,看着她难得舒展的眉眼,嘴角也噙带着笑意。
自由的气息在车厢里弥漫,这一刻没有黑衣组织的阴影,只有彼此陪伴的温暖。
秋山修淅忽然想起什么,心底掠过一丝轻笑 —— 满月篇的主角本该是柯南才对,可这段时间陪着志保体验各种新鲜事,竟全然将那个破案如神的小鬼头抛在了脑后。不过这样也好,难得能让志保远离那些纷争,好好享受片刻的安宁。
车辆一路驰骋,直到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天边泛起淡淡的靛蓝,秋山修淅才缓缓将车停在毛利侦探所楼下。
不远处,波洛咖啡厅的招牌亮着暖黄的灯光,透过玻璃窗能看到里面温馨的布置,正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
“没想到你会带我来这里。” 宫野志保推开车门,抬头望着这家熟悉的咖啡厅,眼底带着几分讶异。
秋山修淅锁好车,走到她身边:“偶尔也想体验下普通的休闲时光。” 他其实早就收购了这家咖啡厅,却从未过多干涉经营 —— 按照原本的剧情轨迹,这里会一直兴盛下去,不久后还会迎来那个黑皮的安室透。如今正是剧情的黑暗阶段,没必要刻意介入,顺其自然,才能迎来最好的结局。
嗯,今天来吃一顿,看看品质如何。
推开咖啡厅的门,门口的风铃 “叮铃” 一声轻响,清脆悦耳。宫野志保下意识抬头望去,只见一只木质的小风铃挂在门框上方,串着几颗浅蓝的玻璃珠,风一吹便轻轻晃动,玻璃珠折射着暖光,显得格外可爱。
她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脚步微微顿住,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那晃动的风铃,眼底满是孩童般的好奇。
秋山修淅看着她难得流露的兴致勃勃,眼底满是宠溺。
咖啡厅里的布置依旧温馨,木质的桌椅擦得锃亮,墙角摆着几盆绿植,暖黄的灯光照亮每个角落。榎本梓正站在吧台后,低头认真地擦拭着玻璃杯,动作麻利而细致,即便老板是个年纪不大的孩子,她也没有丝毫懈怠,神情专注而尽职尽责。
听到风铃声,榎本梓抬起头,看到两人时立刻露出了温和的笑容:“欢迎光临!两位想要点些什么?” 她的声音清甜,态度热情又不失分寸,完全看不出半点敷衍。
秋山修淅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底生出几分赞赏 —— 这正是他欣赏榎本梓的地方,踏实认真,从不会因为外界因素而偷奸耍滑。他转头看向还在注视着风铃的宫野志保,轻声问道:“想坐哪里?喝点什么?”
宫野志保没有听到,还在打量这周围,秋山修淅没有催促,而是在门口看着宫野志保发呆,最后个宫野志保反应过来自己这样好像有一些傻,随后拉住秋山修淅的手,赶紧向前走了进去。
榎本梓不由得眼前一亮,门口站着的两人实在扎眼,男生高高瘦瘦,裹在一件深灰色的宽大风衣里,腰间的黑色束腰紧紧收着,身旁的女生比他稍矮一些,但即便如此,榎本梓也得微微仰头才能看清她的眼睛 —— 单论女生自身的身高,放在人群里绝对算得上高挑。
她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五官精致得像精心雕琢的瓷娃娃,和男生站在一起,竟有种莫名的适配感。
“哇……” 榎本梓在心里悄悄惊叹,这绝对是她来波洛咖啡厅工作后见过最般配的一对了!男生帅气禁欲,女生漂亮清冷,站在一起就像精心构图的画报,让人移不开眼。
榎本梓:吸溜吸溜
她立刻敛起发呆的神情,脸上挂上真诚又热情的笑容,双手轻轻交握在身前,习惯性地迎了上去:“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男人转头看向她,那双眸子颜色偏深,带着天然的冰冷感,但在目光扫过她时,榎本梓隐约察觉到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微妙情绪,快得像错觉,下一秒便彻底消失,只剩下原本的淡漠疏离,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波动从未出现过。
他似乎对这里的情况颇为熟悉,开口时声音低沉平稳,没有多余的寒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来一杯 —— 不,两杯冰啤酒。剩下的如果还有热食,就上一些,没有的话便罢。”
榎本梓立刻点头应下,笑容愈发灿烂:“好的两位稍等!冰啤酒马上就来~ 热食我们还有现做的火腿三明治、关东煮,还有刚出炉的大阪烧,我这就给您准备,您先找位置坐呀!” 她说着便转身快步走向吧台,心里暗自给自己打气:一定要好好招待这两位客人,可不能辜负了这难得的热闹~
榎本梓转身快步走向后厨,刚推开那扇木质小门,脚步突然一顿,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眼底满是恍然大悟的诧异。
“呀!” 她小声嘀咕着,嘴角忍不住弯起一个困惑的弧度,他们怎么知道的?
她一边从冷藏柜里拿出两瓶冰啤酒,指尖触到冰凉的瓶身,一边在心里仔细回想 —— 店里确实有啤酒出售,但这可是贝尔摩德当初亲自定下的规矩:啤酒服务只悄悄提供,不对外宣传,而且每个人最多只能点两杯,说是 “给懂的人留个小角落”。
这件事别说第一次来的客人,就连光顾了好几年的常客都鲜少有人知晓。
可刚才那位先生,明明看着是第一次来,却像是笃定店里有啤酒一样,点单时连犹豫都没有,甚至还精准地只点了两杯,刚好卡在规矩的上限。
“这两人也太奇怪了吧~” 榎本梓拧开啤酒瓶盖,泡沫轻轻溢出来,她连忙拿杯子接住,心里的疑惑更甚。那个男生看着冷冰冰的,却对店里隐藏的服务了如指掌,而那位女生气质清冷,两人身上都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神秘感。
她麻利地将两杯冰啤酒倒进带水珠的玻璃杯里,又从保温柜里拿出刚做好的火腿三明治和关东煮,摆进干净的托盘里。
这两人真是奇怪捏~
有道是情侣出游做陶艺,波洛咖啡有约会,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集
第279章 在咖啡馆里饮酒
(未成年人禁止饮酒)
秋山修淅眼角的余光瞥见身侧宫野志保的眼神,那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探究,像只对新鲜事物稍感兴趣,既不张扬,又藏不住眼底的打量。
他心里暗笑:这妮子,又在琢磨什么?
正想着,榎本梓端着托盘走了过来,脸上挂着温柔得体的笑意。“两位的啤酒和芝士蛋糕,请慢用。”
她将两杯冒着细密气泡的啤酒放在桌沿,冰凉的杯壁瞬间凝起一层薄薄的水珠,紧接着又摆上两小块有蓝莓的芝士蛋糕,依旧是宫野志保最爱的蓝莓。
秋山修淅抬眼看向榎本梓,微微颔首,声音低沉温和:“谢谢。” 待小梓重新回到前台整理菜单,他才拿起自己面前的啤酒杯,当秋山触到冰凉的杯壁,一股清爽的凉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
他微微倾斜杯子,抿下一小口的瞬间,啤酒顺着喉咙滑下,一路凉到心底,让他忍不住眯起眼睛,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 —— 这滋味,简直爽得不得了。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身侧的宫野志保身上。女孩正微微低着头,握着小巧的银质勺子,小心翼翼地挖起一小块芝士蛋糕,鼻尖偶尔会不自觉地轻轻动一下,带着几分孩子气的认真。
秋山修淅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他抬手举起自己的啤酒杯,轻轻碰了碰宫野志保面前还未动过的杯子,发出清脆的 “叮” 的一声。“来,碰一个?”
宫野志保挖蛋糕的动作一顿,抬起头来,对上秋山修淅带着笑意的眼眸。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那笑意里带着几分纵容,又有几分哭笑不得。她放下勺子,拿起自己的啤酒杯,刚碰到杯壁的冰凉,便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 果然还是不习惯在这种地方喝啤酒。
咖啡馆里明明该是咖啡与甜点的主场,轻柔的背景音乐舒缓悠扬,周围几桌客人不是低声交谈,就是静静翻阅书籍,一派闲适安宁。
可他们倒好,作为一对情侣来咖啡馆,不谈情说爱,不品咖啡,居然点了啤酒对饮,想想确实有些奇怪。宫野志保瞥了一眼杯中晃动的气泡,又看了看秋山修淅一脸惬意的模样,最终还是将杯子微微抬起,与他的杯子再次轻轻一碰,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也就你,会想到在咖啡馆喝啤酒。”
“偶尔换换口味嘛,” 秋山修淅笑着饮下一大口,气泡在喉咙里带来阵阵清爽,“况且,和你一起,喝什么都觉得不错。”
不过对于这种事情怎么说呢?一对情侣能够在一起,要不然是因为志同道合的感情,要么就是完完全全的病情,他完全能够接受秋山修淅的抽象时刻工业之宝主动拿起了,自己酒杯微微低了一点,让秋山修淅的酒杯压在自己的上面。
“cheers !”
宫野志保高兴地喊了一声,啤酒的度数不高,她也是能够接受,毕竟在组织里,你能在组织里工作,那就一定得要喝酒,每一个人都对自己代号的酒很熟悉,而且也喝过很多了,所以哪怕宫野志保是一个女孩子,她的酒量相比于其他人来说也是高的不得了。
秋山修淅看着她仰头喝酒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两人就这么隔着一张小木桌对视着,没说太多话,偶尔提起过往的千辛万苦(提着昨日种种千辛万苦~),比如她当初刚脱离组织时的惶恐,话语都很轻,啤酒液在杯里慢慢下降,很快就见了底,可两人脸上依旧没什么变化,连眼神都还是清明的,显然这点酒根本不够尽兴。
秋山修淅低头瞥了眼空酒杯,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着残留的水珠,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 明明两人都是能喝的主,居然在这里小口抿着低度啤酒,确实有点 “大材小用”。
他抬眼扫过吧台,正好看见榎本梓正低头算账,指尖在计算器上飞快地敲击着,浅棕色的发丝垂在脸颊旁,偶尔抬手捋头发的动作很是轻柔。确认她没注意这边,秋山修淅像变戏法似的,右手悄悄伸进口袋,指尖勾住一个小巧的瓷瓶,轻轻一掏,一瓶清酒就出现在掌心。瓷瓶冰凉温润,标签上印着细碎的樱花图案,还带着点口袋里的体温,一看就是早就准备好的。
宫野志保的目光瞬间被那瓶清酒吸引,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化为了然的笑意:“你居然还藏了这个?” 她伸手碰了碰瓷瓶,显然带着不一样的温度。
秋山修淅冲她眨了眨眼,指尖扣着瓶盖轻轻一转,“咔嗒” 一声轻响,清酒特有的酒香便漫了出来,混着咖啡馆里的蛋糕甜香,竟意外地和谐。
“总不能让咱们俩在这儿喝啤酒喝不尽兴吧?” 他说着,便要把清酒往两人的空杯里倒,动作轻缓,生怕酒液洒出来。
宫野志保没有阻止,只是静静看着清酒缓缓流入杯中,她忽然觉得,或许和秋山修淅在一起的这些时刻,无论是奇怪的咖啡馆啤酒局,还是突如其来的清酒小酌,都是属于他们独有的浪漫 —— 不用刻意谈情说爱,不用迎合旁人的期待,只要彼此在场,哪怕只是沉默对饮,也足够舒心。
当然,这瓶清酒自然不是秋山修淅自己带进来的,而是他从柜台上偷出来的,而且凭借秋山修淅的手法去偷一瓶酒,简直是轻轻松松,榎本梓没有看出来也不是他的失职。
清秀的颜色很淡,就像是白开水一样,秋山修淅将两人的杯子一人一半就倒没了、了,宫野志保有些心虚的看向了秋山修淅那个方向,看到对方被发现之后倒是有一些嗔怪,本来两个人就出来逛一逛,吃点东西的,秋山修淅这个老东西一直在喝酒是什么玩意?
秋山修淅看着她微微鼓着脸颊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放下酒壶,轻蹭过她的脸颊,力道轻得像碰一片羽毛:“好啦好啦,别皱着眉,”
他晃了晃下巴,指向她面前另一块几乎没动过的蓝莓芝士蛋糕,“你先尝尝这个,榎本梓的手艺真不是吹的。上次少年侦探团来,元太光这蛋糕就吃了两块,最后还吵着要打包带回去给步美,柯南在旁边都看笑了。”
提到少年侦探团,宫野志保紧绷的嘴角悄悄松了些。她心里本就没真的生气,不过是觉得在咖啡馆这样 “偷偷喝酒” 有点荒唐,此刻顺着秋山修淅递来的台阶,自然也就坡下驴。
“确实不错。” 她含着勺子,声音有点含糊,眼底却多了几分真切的笑意。
第280章 醉偎肩头
秋山修淅见她消了气,拿起自己的清酒杯抿了一口。清酒的度数比啤酒稍高些,入口却很顺,不似威士忌那般灼人。他抬眼看向窗外,天色已经渐渐暗了,街灯还没亮,只有远处几家便利店的暖光透出来,像撒在黑布上的碎钻。偶尔有晚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点秋天的凉意,拂过桌角的纸巾盒,轻轻晃了晃。
店里真的很安静,除了榎本梓那边偶尔传来杯子碰撞的轻响,就只有他们两人的呼吸声,还有勺子碰到瓷盘时 “叮” 的细响。
宫野志保慢慢吃着蛋糕,偶尔抬眼和秋山修淅对视一眼,不用多说什么,只是彼此笑一笑,就觉得心里很安稳
秋山修淅又给她的杯子从自己的杯子里倒进去一点,动作轻缓:“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宫野志保点点头,舀起最后一块裹着蓝莓酱的蛋糕,递到秋山修淅嘴边:“你也尝尝。”
秋山修淅微微低头,含住勺子,甜味在口腔里散开时,他看向宫野志保的眼神更柔了。
就这样停停吃吃,最后两个人还是离开了这里,榎本梓再收拾餐厅的时候发现两个人的盘子下面都压了一张1万元日元,便签纸上写着秋山修淅的话,
“小姐姐服务态度很好,2万日元,作为小费打赏了,以后的服务需要更加好哦。”
秋山修淅扶着宫野志保,两个人也是回到了家里,因为两人喝酒的缘故,那辆跑车已经放在那里,并没有被两人开回来,两个人就这样慢慢走了回去晚上的米花是十分的漂亮,两人都有些沉醉。
到了家,玄关的感应灯在两人踏进门时亮起,那是秋山修淅买东西送的多肉,到了家之后,微醺的宫野志保瞬间松了力气。她眼皮沉沉的,明明刚才在咖啡馆还能清晰地和秋山碰杯,此刻却连睁眼看路都觉得费劲,脚步虚浮地晃了晃,下一秒就被一只温热的手稳稳扶住腰际。
秋山修淅的掌心带着刚从外面回来的余温,却比夜风暖得多,手指轻轻扣在她腰侧的衣料上,力度刚好能稳住她的身形,又不会让她觉得束缚。
“慢点走,别摔了。” 他声音放得很低,带着点笑意,呼吸拂过她耳尖时,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宫野志保没应声,只含糊地 “嗯” 了一声,脑袋不自觉往他胳膊上靠了靠,发丝蹭过他的袖口。
他扶着她往卧室走,脚步很轻。卧室的台灯早就被他开好,连枕头边摆着的那本《有机化学导论》都显得柔和了几分。秋山修淅想扶她坐在床边,刚松开一点手,手腕却突然被拉住 —— 力道不算大,带着点酒后的绵软,却攥得很牢。
他回头,撞进宫野志保泛着红晕的脸。她脸颊像染了腮红,耳尖都透着粉色,平时清冷的眼神此刻蒙着一层水雾,明明带着点迷离的可爱,可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又透着股不自知的撩人劲儿,活脱脱是 “危险又可爱” 的模样。
宫野志保自己也觉得脑袋发沉,清酒的后劲慢慢上来。
“别…… 走。” 她轻声说,声音比平时软了好几个度,带着点撒娇似的可爱。不等秋山修淅回应,她便撑着膝盖慢慢起身 —— 动作不算利落,带着点酒后的笨拙,两只胳膊撑在床垫上,身体轻轻前倾,整个人趴在了他的肩膀上。柔软的发丝落在他的颈窝,带着她身上惯有的香,混着残留的清酒气息,挠得他脖子发痒。
她呼吸轻轻扫过他的锁骨,然后慢慢抬起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视线聚焦时,最先看进眼里的,是秋山修淅的眸子。那双眼不像他平时偶尔显露的 “放浪形骸”—— 没有吊儿郎当的笑意,没有漫不经心的调侃,此刻只有灯光,清得能映出她此刻泛红的脸颊,又深得让她忍不住想往里坠。
秋山修淅专注地落在她脸上,没有一丝游离,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
宫野志保的心跳突然慢了半拍,又在下一秒猛地加速,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滞涩。她平时总觉得秋山修淅像阵风,抓不住又没个正形,可此刻近距离看着这双眼睛,才发现他藏在随性下的认真 —— 原来他看她的时候,眼神是这样的,没有杂质,只有温柔,还有点她读不懂的、沉甸甸的在意。
她忍不住伸出手指,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下眼睑,秋山修淅没动,只是喉结轻轻滚了滚,声音更低了:“醉了?”
宫野志保摇摇头,又点点头,眼神还是盯在他的眸子上,语气带着点酒后的坦诚:“没…… 就是觉得…… 你的眼睛…… 很好看。” 、
说完,她又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贴在他的肩膀上,听着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声,像听到了最安心的节拍。
微醺的眩晕感还在,可心里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 她好像,比自己以为的,更依赖这个总是带着点 “抽象” 的男人。
秋山修淅轻轻叹了口气,却没推开她,反而抬手扶住她的背,掌心顺着她的脊背轻轻拍了拍,像安抚一只黏人的小猫。“别趴着,一会儿该累了。” 他想扶她躺好,可刚动了动,就感觉颈窝传来她轻轻的呼吸声,带着点满足的轻哼,让他的动作又放柔了几分。
现在秋山压力有点大,他生怕自己弄疼了自家老婆。
有道是米花夜路相扶返,醉偎肩头赞眼暖,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集
第281章 她的回答
宫野志保的指尖还停留在秋山修淅的眼睛处,带着酒后的温热。她忽然屈起膝盖,脚掌轻轻踏在床垫上,借着这点力道慢慢撑起身体。
动作比刚才趴在秋山修淅肩头时更稳了些,却仍带着几分微醺的感觉,胳膊撑在他身侧,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
鼻尖几乎要蹭到秋山修淅的脸上,呼吸里吐出的酒的淡香与她身上的味道缠在一起,扑在秋山修淅的脸上。
秋山修淅瞬间僵住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志保的体温透过衣服传过来,比刚才扶她时更烫些,连带着他自己的体温也像被点燃般,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
原本扶在她背上的手下意识收紧,指尖攥着她柔软的衣料,却又怕弄疼她,很快又松了些。
他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只眼睁睁看着志保的脸在眼前放大,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里,映着他自己的模样。
秋山修淅:我应该一起喝醉,而不是这么折磨我自己。
宫野志保显然察觉到了他的僵硬,也感受到了他身上骤然升高的温度,连抵在她腰侧的手臂,都比刚才暖了好几度。
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些,轻轻眨了眨眼,声音带着点气音:“你怎么不动了?”
话音刚落,她便微微前倾身体,嘴唇轻轻蹭过秋山修淅的下巴。秋山修淅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连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
窗外的月色不知何时漫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月光,刚好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宫野志保的发丝被月光照得泛着浅白,秋山修淅的侧脸在光的交织下,轮廓更显柔和。
不等秋山修淅回神,宫野志保的嘴唇便再往前递了半寸。
秋山看着几乎是送上来的嘴唇,也就不再犹豫,低下头搂住怀中的美人,这是他的,他应得的。
亲吻是很轻的触碰,像羽毛落在皮肤上,带着志保唇瓣的柔软与清酒的淡甜。秋山修淅的身体不再僵硬了,只是本能地微微低头,回应着她的吻 。
没有急促的掠夺,只有小心翼翼的贴贴,呼吸交缠间,连空气都变得灼热起来。
空气:我热烈的马
宫野志保的指尖慢慢滑到他的后颈,轻轻扣住,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吻也从最初的浅尝,渐渐变得绵长。
两人也是来了一次法式深吻。卧室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晚风吹动窗帘发出的轻响。
不知吻了多久,宫野志保微微偏过头换气,鼻尖还抵着秋山修淅的嘴唇上,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到腿前被什么东西轻轻顶住,带着体温的硬实感,与秋山修淅此刻热烈身体形成了微妙的呼应。
小秋山:我来了
她的睫毛颤了颤,下意识想低头去看,手腕却突然被秋山修淅攥住,整个人被他用力揽进怀里。“别管~”
秋山修淅的声音埋在她的头发里,呼吸烫得她有些难受。
秋山修淅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状态,嗯,身子不硬了,别的硬了。
刚才还在温柔安抚宫野志保,此刻却被一个吻撩得不要不要的,连身体的反应都藏不住,不对,这玩意是个男的就很难藏住。
宫野志保脸颊烫得几乎要滴血 —— 她从没想过,在秋山修淅面前,自己会这样慌乱无措。宫野志保被他抱得很紧,能听见他胸腔里的心跳,比刚才在咖啡馆时更响,更急。
她埋在他怀里,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心里那点酒后的浑浑噩噩忽然散了大半,只剩下清晰的冲动。
她没再追问,反而反手扣住秋山修淅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他往身后的床铺拉去。
秋山修淅完全没反应过来 —— 他还陷在刚才的尴尬里,手上的力道都松了些,被志保这么一拉,身体便顺着她的力道往前倾。
他刚想出声,后背就已经碰到了柔软的床单,软软的,不只是床单。
宫野志保借着拉他的力道,也跟着扑了过来,整个人趴在他身上,鼻尖抵着他的额头,眼底还闪着狡黠的光。
码的,被宫野志保逆推了,这能忍?
忍了,被宫野志保逆推是个享受。
两人就这么以相拥的姿势滚倒在床上,秋山修淅眨了眨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志保 —— 她的脸颊依旧泛着粉,呼吸还带着吻后的急促,却比刚才更清醒了些,眼神里藏着他从未见过的坚定。
他喉结又滚了滚,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宫野志保的吻便又落了下来。
这次没有刚才的浅尝辄止,带着点主动的霸道,却又不失柔软。
秋山修淅的手慢慢环住她的腰,不再僵硬,而是带着温柔的力道,将她抱得更紧。
窗外的月色正好,卧室里的灯光正好,怀里的人也正好,此刻的慌乱与悸动,都成了这晚最珍贵的模样。
秋山修淅闭上眼,任由自己感受在她的吻里,鼻尖里全是她的气息,掌心贴着她的腰,感受着她的温度。
所有的尴尬与慌乱都渐渐散去,只剩下满心的柔软与心动 —— 原来被喜欢的人这样主动靠近,是这样让人安心又雀跃的事。
两人就这样面面相觑,秋山修淅感觉到气氛有些奇怪,他想要制止住自己的行为,他咬了咬自己的这舌尖试图让自己回归理智,现在还不到自己想要的时候,要是真的犯了什么错,那就不太好了。
秋山修淅将宫野志保的被子拉了过来,想给他盖上,宫野志保却瞪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然后银齿微动,“别走~”
秋山修淅听到宫野志保的这一句话,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他有些僵硬的看向了宫野志保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你认真的?”
秋山修淅的这个问题本身,其实就已经有些不对劲了。
秋山修淅本来也是从组织里出去的老选手,对于男女之事,他肯定是十分了解的,况且还有贝尔摩德这个老司机。
虽然他没有经历过实战,但是他见过太多太多的女人吧,不过这一次他知道自己的选择,将会影响自己爱的女人后半生,他不能够在将自己置身事外,这是他的选择也是宫野志保的选择。
他就这样怔怔的看向了宫野志保,等待着她的回答。
孩子们,我错了,我再也不会不保存了,我现在下一章没有保存叫我关了,我估计下一章得三点了,qAq,错了错了
第282章 起风了~
秋山修淅能清晰看见宫野志保眼中的亮光,那平日里清冷的眼眸,此刻像盛了融化的寒冰,带着几分犹豫,又藏着不容错辨的炽热。
秋山修淅的心跳早已失序,咚咚的声响撞在胸腔上,隔着不算远的距离,仿佛能与她的心跳叠成同频的鼓点。志保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像停在花瓣上的蝶,几秒钟的沉默里,却似有千言万语在空气里流转。
没等秋山修淅做出反应,他便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拉住了自己的袖口。那触感细腻而克制,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下一秒,宫野志保微微抬起头,柔软的唇瓣便轻轻覆了上来。,两人再一次进行了热吻。
这一瞬间,秋山修淅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心口,心里积压了许久的火焰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彻底点燃。
他几乎是本能地俯身,小心翼翼地托住她的后背,加深了这个吻。志保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腰,呼吸交织间,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气,两人的心跳声愈发清晰,像是要冲破胸腔,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亲我~”
宫野志保的声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诱惑,秋山的眼中闪过兴奋,准备主动出击。
就在这时,身侧的电脑突然亮起一道冷白的光,屏幕短暂地闪过泽田弘树之前未关闭的程序界面,微弱的光线映在两人脸上,打破了此刻的暧昧。
秋山修淅的动作一顿,下意识地侧头看了眼屏幕,随即抬手按下了关机键。屏幕暗下去的瞬间,他低头看向怀里还带着几分羞涩的志保,眼底漾起温柔的笑意 —— 弘树那孩子还太小,这般私密的画面,确实不适合让他撞见。他轻轻摩挲着志保的发丝,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低哑却温柔:“别让小朋友看了去。”
宫野志保笑了笑,给了她一个wink,然后缓缓开口,“轻点哦。”
“不要。”
“呀——”
泽田弘树现在就像是撞破了爸爸妈妈进行新玩家招募动画一样,有一些尴尬。
刚刚打算偷窥一下的泽田弘树发现自己的摄像头被掐了,也是无语之极,他重新回到了自己猫猫的身体,然后蹲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风景,外面的风很大,拍打着外边的发出了哗哗的声音。
叶子被风吹散了很多,但是风却没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沙沙的落叶声,反倒是激起了狂风的兴趣。
起风了~
这风很大~
泽田弘树这样在心里想的他看着外边的景象,无聊地打了个哈欠,随后眯着闭眼睛,既然自己大哥大姐不让自己去看,那自己不去自讨没趣。
猫猫打了一个哈欠,天太晚了,猫猫该睡觉觉了。
这一夜风渐渐停了,树叶渐渐安静了下来,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仿佛什么又发生过了,至于发没发生过,那还是要看外面才知道。
第二天清晨
秋山修淅从宫野志保的床上醒了过来,看了还在熟睡的宫野志保,秋山修淅,有一些好笑的给她塞了塞被子,随后便下了床。
昨天晚上两个人运动了很久,整的他有一些疲惫,不过好在两个人也很控制,没有太过放纵,现在秋山修淅觉得他和宫野志保之间1应该会有些尴尬,自己还是先溜走吧。
他侧过身,静静看着身旁熟睡的人。志保的睫毛很长,此刻乖乖垂着,像嘴角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软意,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的清冷模样。
秋山修淅忍不住弯了弯唇角,指尖轻轻碰了碰她露在被子外的小臂,触感微凉。
下床时,他刻意放轻了脚步,脚掌踩在地毯上几乎没出声。昨夜的疲惫还残留在四肢百骸,腰腹处隐隐有些发酸,想起两人最后克制着停下时,志保埋在他怀里发烫的耳尖,秋山修淅的耳尖也跟着热了热。
刚走到客厅,就见泽田弘树蹲在地板上,用四肢撑着身子,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面前的空饭碗,像只等着投喂的小兽,不对,就是一只等待投喂的小兽。听到脚步声,弘树立刻抬头,看见是秋山修淅,耳朵尖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秋山修淅在他身边蹲下,指尖轻轻揉了揉弘树柔软的毛毛,声音压得很低,怕吵到卧室里的人:“来来来,干饭了干饭了 —— 昨天晚上还想偷偷看,以为我没发现?”
“我才没有偷窥!” 弘树立刻抬头瞪他,却还是嘴硬,“是电脑自己亮的,我只是刚好路过!”
说着,他动作利落地跳上旁边的木桌,双手叉在腰上,下巴微微扬起,眼底满是 “我才不会承认” 的洋洋得意。
秋山修淅被他逗笑,伸手从冰箱里拿出火腿肠,案板上 “咚咚” 切了两根,递到弘树面前的盘子里:“好好好,是电脑的错。”
弘树立刻凑过去,小口咬着火腿肠,尾巴晃了晃,显然是满意了。
打发完弘树,秋山修淅转身进了厨房。晨光透过纱窗洒在砧板上上,他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吐司和鲜牛奶,平底锅放在灶上,小火慢慢加热。
他想起志保平时喜欢把吐司烤得微焦,鸡蛋要溏心的,便特意多等了几秒,心里盘算着:昨晚她消耗比自己大,现在肯定饿了,多做份水果沙拉好了。
卧室里的晨光又浓了些,刚好照到在椅背上的衣物。宫野志保手撑着床垫坐起身,睡衣的领口有些松垮,她下意识地拢了拢,指尖触到布料时,身上还隐隐犯痛,昨夜的画面又不受控地涌上来 —— 秋山修淅温热的掌心、贴在耳畔的呼吸,还有自己最后埋在他怀里的模样。
脸颊的热度刚退下去些,又 “唰” 地烧了起来,她动作有些慌乱地爬下床。走到椅子旁,拿起自己的衬衫时,指尖不小心碰到秋山修淅昨晚换下的外套,志保的手顿了顿,赶紧移开视线,像偷东西似的快速套上衣服。
纽扣扣到第三颗时,她心里又懊恼又有些说不清的悸动:到底是酒精让自己卸了防备,还是藏了太久的心思本就绷不住了?
穿好衣服,她悄悄走到门边,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听 —— 外面传来弘树嚼东西的轻响,还有厨房方向隐约的 “滋滋” 声,想来秋山修淅还在忙。
第283章 何意味
先看284,我发错了qwq
突然,桌上的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打破了这份宁静。屏幕上没有备注姓名,只有一串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号码跳个不停。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我们分别已久的大侦探江户川柯南。
秋山修淅挑了挑眉,随手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听筒里就炸响了一道带着明显慌乱的声音,柯南现在着急的一批,语速快得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
“白泽,是你吗?你在哪里,我有大麻烦!”
江户川柯南的声音里裹着焦急,背景中似乎还隐约传来警笛声和人群的嘈杂声,隐约能听见别人的声音“你找到人了吗” 的模糊呼喊。
秋山修淅握着手机的手指一顿,嘴角抽了抽,心底瞬间涌上一股无语的吐槽 —— 合着这小子就是个典型的 “无事不登三宝殿”,平时连条消息都没有,一开口准是闯了祸或者遇到了解不开的难题,没大麻烦的时候是压根想不起来他这号人的。
他靠向椅背,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我在我家,你想干什么?”
电话那头的柯南像是被这句话打在了原地,骤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秋山修淅能清晰地听到听筒里传来的轻微呼吸声,一秒,两秒,三秒…… 足足过了五秒。
秋山修淅:干啥呢?
又是一会,柯南那道带着歉意又有些茫然的声音才再次响起:“不好意思,打错了,我给我同学打。”
秋山修淅:“……”
他没说话,只是将咖啡杯轻轻往桌边挪了挪,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发出清脆的 “笃笃” 声。他倒要看看,这小子接下来还能说出什么花样。
电话那头的柯南像是真的呆住了,呼吸都顿了半拍,又过了几秒,才猛地反应过来,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和错愕,“等等,这个声音…… 你变回去了?!”
秋山修淅缓缓站起身,走到书桌前坐下,端起自己的咖啡杯,凑到嘴边轻轻喝了一口。
他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又几分理所当然,“你以为呢?”
秋山修淅做到桌子前,端起自己的咖啡杯,轻轻喝一口,“你以为呢?”
柯南听到这话,羡慕简直快要溢出屏幕。
“我去!你们的解药研发成功了?还是遇到什么危险了?怎么又换回去了?这次怎么不带上我啊!要是有实验,我也能帮忙提数据的!”
电话那头隐约能听见柯南急促的脚步声,像是在原地踱来踱去,。
秋山修淅几乎能想象出那小子皱着眉、瞪着眼,却又因为隔着电话无可奈何的模样。
他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宫野志保闻言,唇角也极轻地勾了一下,钢笔在指间转了个圈,目光重新落回书页。
秋山修淅的视线扫过宫野志保膝头的书,心里明镜似的,柯南这急切劲儿,哪是真为了提数据?
分明是盼着能借机会变回工藤新一,好跟毛利兰多待一会儿。可满月篇那次实在特殊,他们连着给柯南发了三条消息,电话也拨了两次,都石沉大海,那种节骨眼上,多一个人就多一分泄露秘密的风险,也多一分变数,他和志保自然不可能把消息往外透。
他端起咖啡杯,“好了好了,你小子废话就少说吧。”
秋山修淅打断了柯南还想继续追问的话,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清脆的 “笃” 声,语气里带着点调侃,却又藏着几分认真,
“我倒想问一问,之前给你发的消息,让你来跟我们汇合,你怎么连个回信都没有?”
宫野志保这才抬起头,目光落在秋山修淅身上,“修淅当时联系了你三次,电话也没人接。”
她的声音透过免提传到柯南耳中,带着惯有的冷静,却让柯南的脚步声瞬间停了下来。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轻微的呼吸声传来。
过了几秒,柯南才有些底气不足地嘟囔:“我、我当时在处理杯户町的绑架案啊!手机放在侦探社忘了带,等我回来看到消息的时候,你们都已经出发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甚至带上了点辩解的意味,“而且你们也没说是什么急事啊!”
“不是我故意不回消息啊!你听我跟你说,前两天毛利大叔接到委托,非要拉着我去杯户町查案子 —— 是杀人案!死者是个珠宝商,尸体在自家仓库里被发现的,现场满地都是碎宝石,毛利大叔一开始还以为是劫杀,闹了半天是熟人作案。”
他语速又快了起来,像是在复盘当时的忙碌,“我们在那边待了两天,第一天蹲守嫌疑人,第二天跟着警方去核对不在场证明,我连掏手机的空都没有 —— 手机还落毛利侦探社了!等我第三天早上回去拿,打开一看全是你的消息,可那时候你们早就出发去处理满月篇的事了……”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又停了下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失落,“我真不是不想去,我还想着能帮你们看看暗号呢。”
秋山修淅坐在书桌前,他抬眼看向宫野志保,对方刚好也从书页上抬眸,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志保方才在新闻里见过杯户町那起案子的报道,死者手指上有未褪的戒痕,现场还留了半枚不属于死者的珍珠耳钉,当时她还跟秋山提过一句 “手法有点刻意”。
“杯户町的珠宝商命案,” 宫野志保的声音透过免提传来, “新闻里说凶手是死者的合伙人,为了独吞一批未上架的红宝石。” 她的话像是在确认,也像是在帮柯南补充细节,让那番解释多了几分可信度。
秋山修淅轻轻 “嗯” 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心里却在盘算着满月篇的脉络,另一边的杀人案早就结束,他还在回想这一次没柯南掺和,倒是让他有点不适应·。
秋山修淅表示理解,毕竟按照原本的构思,满月篇至少还会再向后推一段时间,不过这一次的满月篇可是超级无敌加强版,而且还搞得形势复杂了,现在这个发展可能没有感受到是情理之中了。
毕竟作为名侦探柯南的片子的主角,这一次的主演已经从柯南和灰原哀变成了秋山修淅和宫野志保,不知道这样的变化会改变多少,现在已经有了俗话说的蝴蝶效应,不过现在看来,至少目前去看待满月篇的变化,还是先向好的发展。
他抬眼时,刚好对上宫野志保的目光。
她已经放下了膝头的药理书,钢笔搁在书页边缘,指尖轻轻按着纸页上的批注,眼底带着几分了然的沉静。
显然,志保也早看出来了,柯南这通电话绝不是来抱怨 “被孤立” 的,这小子向来是有事才上门,尤其是涉及到 “奇怪的委托” 或者组织线索时,比谁都积极。
宫野志保的目光在秋山修淅脸上停留了两秒,见他微微颔首,才缓缓开口。
她的声音依旧清淡,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洞察力,透过免提清晰地传到柯南耳中:“江户川同学,我想问的是,你现在来找我们,到底是为了什么?”
第284章 休养生息
穿好衣服,她悄悄走到门边,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听 —— 外面传来弘树嚼东西的轻响,还有厨房方向隐约的 “滋滋” 声,想来秋山修淅还在忙。
她松了口气,轻轻拧开把手,门缝刚够容身时,便像只偷溜的小猫似的钻了出去,脚步放得极轻,连拖鞋都没敢穿,赤着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生怕惊动了厨房的人。
刚下到一楼客厅,就见泽田弘树蹲在餐桌旁,面前的盘子里还剩半根火腿肠,他正低着头 “吧嗒吧嗒” 嚼着,小爪子还扒拉着盘子边缘,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桌面。那副专注干饭的模样,让宫野志保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几步走过去,没等弘树反应过来,就伸手轻轻提起他后颈,把他从餐桌旁拎了起来。弘树嘴里还叼着一小截火腿肠,被突然提起时,耳朵 “唰” 地竖了起来,嘴里的肉差点掉下去,小爪子在空中胡乱扒拉了两下,眼神里满是茫然和委屈。
泽田弘树:首先我没有惹任何人!
他的耳朵却蔫蔫地耷拉了下来,像是在控诉这突如其来的 “打断”。
宫野志保把他抱进怀里,一只手轻轻托着他的屁股,另一只手顺了顺他炸起来的毛,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轻柔,又有点刻意的 “理直气壮”,“哥哥呢?”
弘树瞥了她一眼,小脑袋往厨房方向歪了歪,然后抬起一只软软的爪子,慢悠悠地指向那边,爪子尖还轻轻晃了晃,那模样像是在说 “这么明显还要问”,透着股人性。
宫野志保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厨房的玻璃门没关严,能看到秋山修淅站在灶台前的背影,锅里似乎在煎蛋,隐约飘出淡淡的香气。她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 —— 这个时间点,他除了在做早餐还能在哪?自己刚才居然慌得问出这么傻的问题。
不过好在被问的是泽田弘树,要是别人的话,还会尴尬一下,不过问自家小猫咪的话,倒是没那么多感情。
正在大脑中思考着的秋山修淅端着今天的早餐,出了厨房,看着宫野志保的样子轻笑了笑,抬起了左手的盘子开口邀请,“蓝莓三明治怎么样?要不要尝一尝。”
宫野志保听到以后也是微微一笑,她就知道秋山修淅绝对会给自己做早餐,她接过秋山修淅手里的盘子也不啰嗦了,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回到座位上,两个人没有对,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进行过多的讨论,但两个人都知道他们的关系更加近了一步。
秋山修淅给宫野志保倒了一杯热牛奶,他开口对着宫野志保询问道,“你身子怎么样?今天是想在家里休息一下,还是出去逛一逛?”
宫野志保听到这句话之后仔细的想了想,她的身体其实并没有难受,虽然昨天晚上的时间很长,但是总归影响不大,让她宅在家里,其实还是挺难的,之前一直当一个宅女,说到底,还是自己头上的任务太繁重,现在正好卡在一个空闲期那么自己出去逛一逛,好像也不错,不过话又说回来,虽然被发现的概率极小,但是再小的概率也是概率,如果自己出去真被发现了,那不完蛋了吗?
看着脸色,有一些纠结的宫野志保,秋山修淅先是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自己就知道像这种问题,志保绝对会纠结一番,但是宫野志保考虑到了这两种情况的可能性,秋山修淅也能想到,他索性就摆了摆手示意,让宫野志保听着自己说话。
“白天咱们就在家休养生息,好好调理精神,晚上再去有意思的地方,比如电影院看新上映的片子,或者去公园散散步吹吹风,没必要非得选一个。”
她猛地抬头看向厨房,眼睛亮得星星,之前的尴尬和纠结一下子散了大半,是啊,为什么非要局限于 “二选一”?
既能在家享受安静,又能出去找些乐趣,秋山修淅总能把她没说出口的心思猜得透透的。
怀里的弘树被她突然收紧的手臂蹭了蹭,不满地 “喵” 了一声,宫野志保才回过神,赶紧松了松力道,却忍不住弯着唇角点头,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雀跃,“太对了!我之前还在想怎么平衡,原来根本不用纠结,我完全同意!”
秋山修淅刚好端着洗好的水果从厨房出来,看到她眼里的光,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脚步顿了顿,转身从玄关的柜子上拿起一本杂志,走过来递到她面前,“早晨去丢垃圾,看见斜对面商场的报刊亭摆着这个,想着你喜欢看杂志,就顺道捎回来了。”
宫野志保眼睛更亮了,连忙腾出一只手接过来。杂志封面是淡蓝色的,印着最新的生活美学专题,不是什么顶尖大牌杂志,却是她平时最爱翻的类型,既能看穿搭灵感,又有治愈的生活小故事,最适合用来消磨时光。
秋山修淅看着她专注的模样,眼底漾着温柔,转身又回了厨房。刚走到操作台前,目光落在台面上摆着的食材上 —— 枸杞颗颗饱满,红枣洗得干干净净,旁边的瓷盘里,新鲜的鸡肉切成了小块,牛肉则切成了薄片,都是昨晚睡前特意从冰箱拿出来解冻的。
他忍不住笑了笑,指尖轻轻拨了拨枸杞:虽然没主动提昨晚的事,但两人昨夜耗了不少精力,今天确实该好好滋补一下。他拿起红枣,仔细去核,又把鸡肉放进温水里焯去血水,锅里的水慢慢升温,热气裹着红枣的甜香,悄悄飘向客厅,与宫野志保翻杂志时偶尔发出的轻笑声、弘树的小声呼噜声交织在一起
今天又是当厨师的一天,俗话说得好,不想当小孩的厨师就不是一个好的黑衣组织成员。
嗯~说到底自己家里也应该多备两个小雨伞吧,等着之后说不定还能用的上,想到这里秋山修淅用沾满水的手贴了贴自己的脸,不对不对,又想歪了,这在想些什么呀,现在自己该想的事情,应该是打败组织,而不是想这些歪五歪六的东西。
正当他还在想着呢,自己的移动电话突然响了起来,秋山修淅有些无奈,但他还是放下了,手中的食材,从自己的左口袋里拿出了电话,看到来电人之后秋山修淅不禁会心一笑,别想到他居然打来电话了。
第285章 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柯子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书页上的墨痕,语气里藏着点不易察觉的调侃,刚好呼应了之前秋山的吐槽,“如果只是闲聊,我想你不会特意打这通电话 —— 毕竟你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现在找上门,肯定有别的事吧?”
电话那头的柯南像是早有预料,非但没被问住,反而传来 “嗒” 一声响指,清脆得像是在桌面敲了下。
秋山修淅几乎能想象出他翘着二郎腿、身子往后靠在侦探社沙发上的模样。
柯南这个混不吝。
“我来找你们,其实非常简单,只是因为毛利大叔那边弄到了一个新委托,不过我觉得这个委托的怪怪的,他居然毛利大叔带着小孩子们一起去委托人的场地里游玩,如果你们那边没什么事情的话,就赶紧和我们一起来吧!”
“柯南,现在情况跟你说清楚。
我和志保的身体没彻底恢复,还没法以白泽忧和灰原哀的形态出现。”
他顿了顿,刻意放慢语速,语气里裹着点提醒的意味,“所以真遇到事,我只能以成人身份帮你,到时候你得把戏演好,别露了破绽。当然,要是你觉得不用我们,我们俩就留在家里歇着。”
话刚落,电话那头就传来柯南急促的应声, “要!肯定要你们来啊!”
他的声音拔高了些,背景里元太 “柯南你到底还来不来” 的嚷嚷都被盖过,“我带着步美他们,好多事根本放不开手脚,有你们在就不一样了 —— 而且那委托本来就怪,多个人多份底气!”
秋山修淅挑了挑眉,余光瞥见宫野志保指尖在书页上轻轻点了点,算是默认了这个决定。
两人没再多说,只等柯南那边理清思路,果然没过几秒,柯南的声音就再次传来,带着点急于解释的絮叨,“这个委托听着简单,其实是毛利大叔得先解决委托人的案子,完了不仅给双倍报酬,还请我们去附近的游乐场玩一天!是这边最大的,有全日本最长的过山车,你们搜搜肯定能着!”
他还在絮絮叨叨说 “步美早就想去坐旋转木马”,秋山修淅却已经在心里转过了弯,乐园、多个侦探、委托背后藏着的胁迫… 这分明是 “侦探的镇魂歌” 里的情节。
他想起剧场版里那栋藏着炸弹密码的乐园,想起服部平次、白马探一起合作的场面,还有委托人用少年侦探团当筹码的狠劲,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这案子确实比普通委托有意思,几个侦探凑在一起拆局,比单打独斗要精彩得多。
宫野志保似乎也听出了些不对劲,端起旁边的白水抿了一口,声音清淡地补充了句,“乐园?去年报道过一次设施故障,后来闭园扩建了三个月,上个月才重新开放。”
她的话让柯南那边顿了顿,随即传来 “哦对!委托人也提了,说刚好赶上乐园新开放,让我们去尝鲜!” 的附和声。
秋山修淅敲了敲桌子,打断了柯南的絮叨,语气里带着点了然的调侃:“行了,乐园的事我们知道了。你不要和毛利小五郎说一声,我们下午四点过去跟你们汇合,” 他顿了顿,特意加重语气,“还有,别跟侦探团提太多,免得小孩嘴碎出岔子。”
柯南那边立刻应下,声音里满是雀跃:“放心!我知道怎么说!下午四点是吧?我在侦探社门口等你们!” 背景里传来步美 “柯南你终于挂电话啦” 的声音,柯南大概是急着去跟毛利小五郎说,匆匆道了句 “下午见” 就挂了电话,听筒里只留下忙音。
侦探的镇魂歌里,可不只有服部平次那个大阪小子,还有顶着白马探身份的 “不速之客”。他想起剧场版里那个戴着单片眼镜、举止优雅的身影,嘴角忍不住勾了勾,按原剧情,那根本不是真的白马探,是怪盗基德伪装的。
毕竟他那小师弟最擅长的就是偷天换日,上次在博物馆假扮保安混进去偷宝石的事还没算完,这次估计又想借着侦探的身份来游乐场 “凑热闹”。
“对了,” 他忽然开口,看向正把钢笔放进笔袋的宫野志保,眼底带着点狡黠的笑意,“这个案子里,应该还会有个白马探。不过你大概也猜得到,那是基德装的,我那小师弟,总爱掺和这些热闹事。”
宫野志保闻言抬眸,长指尖轻轻敲了敲桌子,“他倒是会挑时机,游乐场人多眼杂,正好方便他行动。” 她的语气清淡,却带着点了然,毕竟基德的行事风格,他们多少也算摸透了。
想到这儿,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宫野志保身上,秋山修淅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乐园有旋转木马、摩天轮,还有全日本最长的过山车,刚好趁这次机会,带她好好玩一天。
平时总被组织的事、解药的事缠着,两人难得有这样轻松的机会,说是查案,倒不如说是约会更贴切。
“而且啊,” 秋山修淅往前倾了倾身,声音里多了几分温柔的调侃,“这游乐场里,可没有琴酒和伏特加那两个煞风景的家伙。不用提心吊胆防着组织,刚好能放松放松 —— 就当是… 陪你去玩一趟。”
宫野志保整理书页的动作顿了顿,耳尖悄悄泛起一点浅红,却没抬头,只轻轻 “嗯” 了一声,声音比平时软了些,“算盘打得倒是响,借着查案的名义约会。”
秋山修淅被戳穿心思也不慌,反而笑得更明显:“这不叫算盘响,叫一举多得。你想啊,既能混个日常案子,不用跟组织硬碰硬;又能带你去游乐场玩,弥补之前总加班搞解药的遗憾;还能跟服部、基德他们凑个侦探局,比一比谁先找到线索;顺便还能‘照顾’下我那小师弟 —— 免得他装白马探装过头,被柯南拆穿了下不来台。”
他掰着手指一条条数,语气里满是得意:“你看,这完全是无本万利的事。既解决了柯南的麻烦,又能让我们俩放松,还能看一场侦探间的小 pK,多好。”
宫野志保终于抬眼,眼底带着点无奈却温柔的笑意,指尖轻轻弹了下他的手背:“也就你能把查案说得这么轻松。不过… 过山车的安全检查,得提前确认。”
她嘴上说着担心安全,心里却已经默认了这个 “约会计划”—— 毕竟,和他一起在没有组织威胁的游乐场里待一天,确实是件让人期待的事。
秋山修淅见状,心情更畅快了,伸手拿起手机:“那我现在就查下乐园的攻略,看看哪个项目最适合晚上玩 —— 听说他们的夜间摩天轮会亮灯,景色不错。”
他一边滑动手机屏幕,一边跟宫野志保念叨,“对了,柯南说下午四点会合,我们三点出发刚好,路上还能买好吃的草莓大福。”
想到这里秋山修淅不禁笑了笑,这么看来的话,自己去参加这个案子不光可以混一个日常的案子,而且还可以带着自己女朋友出去逛一逛,最有趣的事,这还能跟着这一群侦探打一个小pK,顺便还能照顾一下自己那可怜的小师弟,完全就是无本万利的活呀。
第286章 仔细盘算
秋山修淅靠在沙发上,脑海里的念头一旦成型,便没有半分犹豫,直接敲定了主意。
柯南那边的计划既然已经明确,他们不如干脆陪着一起去。
反正他和宫野志保的身体还能维持现状一段时间,借着这个机会带女朋友出去走走,既能帮柯南搭把手,又能享受难得的二人时光,简直是两全其美。
他对着电话那头主动点了点头,明知道柯南根本看不见,却还是下意识地做了这个动作。没别的原因,就是单纯想借着这个小动作,安抚一下自己此刻的心情。
两人很快约定好了见面时间,可电话里突然传来柯南迟疑的声音,显然是想到了关键问题:“秋山,你还没恢复原本的身体吧?这样的话,我该怎么带你一起行动啊?”
秋山修淅听着他急乎乎的语气,低笑出声,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哎呦,你急什么?我都没慌张。你就照着我说的来,等明天我按计划去找你们就行,放心,不会给你添乱的。”
柯南还想追问细节,秋山却没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 手机屏幕映出身边宫野志保闭目养神的侧脸,他可舍不得让自家老婆大人再等自己煲电话粥。
“好了,不聊了,我得陪着志保休息了,明天见。” 话音刚落,他便轻轻挂断了电话,转头看向宫野志保,眼底满是温柔,“明天带你去个地方,就当放松散心,怎么样?”
柯南这边,电话那头传来 “咔哒” 一声轻响,柯南握着手机的手指顿了顿,听筒里只剩单调的忙音。
他皱了皱眉头,心里的疑惑半点没减,秋山修淅到底打算怎么解决身份的问题?
他们如今是成年人的模样,根本没法像以前那样自然地融入少年侦探团的圈子,总不能凭空冒出来说要一起行动吧?
这边挂断电话的秋山修淅刚把手机放到茶几上,身边就传来宫野志保清冷又带着几分好奇的声音。
她侧坐着,膝盖上搭着一条薄毯,目光落在秋山脸上:“修淅,我们现在是成年人的身份,按道理来说,根本不认识少年侦探团。这个问题,你已经有解决办法了?”
秋山修淅转头看向她,眼底出现几分奸诈的笑意,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慢悠悠,“公平交易。”
宫野志保的视线落在他轻点的脸颊上,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原本就白皙的脸颊倏地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她微微抿了抿唇,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咬了咬牙,挪了挪身子凑近他,抬手轻轻扶住他的肩膀,飞快地在他脸颊上 “吧嗒” 亲了一下。
那触感柔软又短暂,秋山修淅还没来得及细细感受,宫野志保就已经退了回去,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脸颊依旧红着,却故意鼓起腮帮子,眼神带着几分嗔怪又急切的意味:“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宫野志保:???
秋山修淅笑了笑,又吧嗒一口亲了回去,“好了好了,你亲我一口,我亲你一口好不好公平交易,既然你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为了防止……
不对不对,既然为了防止我们出现你说的那种情况,那我们肯定要趁早做,打算既然我们不能接受毛利小五郎的邀请他们,为何不能出动前往呢,那里本来就是一个旅游胜地,我们去到那里之后倒也不显得突兀。”
秋山修淅看着她眼底的光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伸手轻轻握住她自己头顶的手, “能让我们志保想通就好。”
他心里盘算着,这次借着案子的由头,带她去的地方刚好是她之前提过想去的游乐园,既能帮柯南周旋,又能让她好好放松,她肯定会开心的。
计划既定,两人便不再多言,各自行动起来准备出行的东西。客房的行李箱被摊开在地毯上,宫野志保从衣柜里拿出几件轻便的换洗衣物叠得整整齐齐,又从随身的背包里翻出一小瓶常用的药物和便携试剂,这是她多年来的习惯,无论去哪里都不会落下。
她一边整理,一边在脑海里梳理着后续的安排:这次她会以秋山修淅女友的身份出现,对外只说是受朋友之托,帮忙照看一下孩子们,这样既能顺理成章地参与进去,又不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想到即将到来的案子,宫野志保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她太清楚毛利小五郎和柯南的 “体质” 了,只要有他们在,总免不了遇到各种奇奇怪怪的事件,这次想必也不例外。
不过她并不担心,有秋山在身边,再加上柯南的敏锐和毛利小五郎看似不靠谱实则偶尔能发挥作用的直觉,再棘手的案子应该也能解决。
另一边,秋山修淅正坐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努力回想这部剧场版的具体剧情。
他前世确实看过这部片子,但当时忙着赶项目,看得断断续续,如今能记起来的只有几个关键人物 —— 比如那个神秘的幕后黑手,还有几个会在关键时刻出现的配角。
可至于案子的核心诡计、凶手的作案手法,以及那些可能影响全局的细节,他的记忆却模糊得像蒙了一层雾,越想越觉得头疼。
第287章 侦探们的镇魂歌:开始
“想不起来就别硬想了。”
宫野志保的声音清冷,利落地将最后一件折叠整齐的黑色连帽衫塞进登机箱,拉链拉合时发出一声干脆的 “咔哒”。
她的行李向来简洁,收拾完行李,她瞥见秋山修淅瘫坐在沙发上,眉头微蹙盯着茶几上的车钥匙发呆,便转身从冰箱里拿了瓶常温的矿泉水,拧开后走到他身边坐下,将水杯轻轻抵在他掌心。
“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们只要随机应变就好。”
她垂眸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住瓶身,显示着他或许也在为模糊的剧情辗转。作为曾经的黑衣组织成员,她比谁都清楚 “未知” 有多可怕,但此刻看着身边人眼底的顾虑,语气里不自觉掺了几分安抚。
秋山修淅接过水,混乱的思绪稍稍清明。他仰头灌了一口,压下了几分焦躁,转头看向身侧的女孩。
宫野志保的侧脸线条干净利落,睫毛纤长如蝶翼,即使没什么表情,也透着一种沉静的力量。他无奈地勾了勾唇角,眼底的阴霾散去些许:“也只能这样了。”
其实他不是没想过拼命回忆《侦探们的镇魂歌》的细节罢了,他暗自叹气,只要能护住身边这个总是故作坚强的女孩,再顺手帮柯南他们一把,这场横滨之行的目的就达到了。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秋山修淅早早将玛莎拉蒂停在公寓楼下,银灰色的车身在晨光里泛着冷冽的光泽,低调却难掩锋芒。宫野志保拎着小巧的登机箱下楼时,已经换上了一身与平时风格迥异的装扮:简单的白色 t 恤配浅蓝色牛仔裤,头上戴着一顶黑长直的假发,柔顺的发丝垂到肩头,遮住了她标志性的短发,原本清冷的气质柔和了不少。
她走到车旁,抬手拨了拨额前的假发,眼神扫过秋山修淅,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你这造型…… 还挺逼真。” 秋山修淅挑眉,自己则戴上了一副深色墨镜,将大半张脸遮在阴影里,头上的狼尾假发蓬松地垂在颈后,平日里的沉稳感被几分随性取代。他伸手接过宫野志保的行李放进后备箱,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手背,两人都默契地收回了手。
“彼此彼此。” 宫野志保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顺手系上安全带,“至少不会被熟人认出来。” 她指的是柯南、毛利兰他们,虽然是来帮忙的,但她并不想以 “灰原哀” 的身份过多介入,伪装是必要的保护色。
秋山修淅带着墨镜显得格外高冷,但是身边的工业质保都是非常的新奇,他主动的揽住了,秋山修淅的胳膊,这是两个人人变大之后为数不多能够出来玩的机会,他虽然知道这是一个案子,不过整个人的心情还是非常的愉悦。
“快到了。”
秋山修淅说道,宫野志保抬眼望去,远处的天际线下,一片色彩斑斓的建筑逐渐清晰起来。、
摩天轮缓缓转动,过山车的轨道如巨龙蜿蜒,园区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游客,欢声笑语隔着车窗隐约传来。
横滨奇迹乐园,这个在剧场版里承载着危险与救赎的地方,终于出现在眼前。
秋山修淅将车停在园区附近的地下停车场,熄灭火引擎后,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同款的谨慎。他摘下墨镜,最后检查了一遍狼尾假发的固定情况,宫野志保则拢了拢黑长直的头发,确保没有露出破绽。
“走吧。” 秋山修淅率先推开车门,顺手拿起放在后座的黑色鸭舌帽扣在头上,与宫野志保一前一后走进电梯。
宫野志保微微侧着身,黑长直的假发随着动作滑过肩头,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她的视线扫过攒动的人头。
穿着各色休闲装的游客摩肩接踵,孩子们举着奔跑嬉闹,过山车呼啸而过的轰鸣与小贩的叫卖声交织成一片喧嚣。
她收回目光,偏头看向身侧的秋山修淅,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调侃:“我尊敬的秋山修淅先生,请问你说的去找江户川同学的事情做的怎么样了?我目前只能看到乌泱乌泱的游客,我可看不到那个小个子。”
秋山修淅闻言笑了笑,抬手抓了抓头上的黑长直假发,触感干涩僵硬,远不如原生头发的柔软顺滑,他忍不住轻轻扯了扯发尾,眉头微挑,“果然还是真发舒服,这玩意儿戴着跟顶了块毡布似的。”
宫野志保:???
话音刚落,他忽然眼睛一亮,伸手指向停车场角落的方向,转头看向宫野志保,眼底藏着几分狡黠,“我赌 100 日元,那辆车就是柯南他们,你信不信?”
宫野志保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辆黑色加长轿车静静停在树荫下,窗玻璃贴着深色膜,看不清车内情形,她收回目光,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语气笃定,“不可能,绝对不会是。”
她顿了顿,补充道,“那辆车至少在我们下车时就已经在了,毛利大叔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最没耐心等别人,要是他们的车,早就吵着下车直奔乐园入口了,怎么可能在车里待这么久?”
秋山修淅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转头重新看向那辆加长轿车,修长的手指在空中缓缓屈伸,开始轻声倒数:“3——2——1——”
话音刚落,“咔哒” 一声轻响,加长轿车的后门被猛地推开。先是一只穿着棕色皮鞋的脚踩在地面上,紧接着,毛利小五郎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不耐烦的气场钻了出来,他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嘴角撇着,脸上满是不爽的神情,嘴里还嘟囔着:“真是的,那小鬼怎么回事,磨磨蹭蹭的!”
宫野志保瞳孔收缩,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平静的眼底瞬间被诧异填满。
她瞪大了双眼,怔怔地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一时竟有些失语。按道理说,秋山修淅猜对并不奇怪,可毛利小五郎的出现,还是打破了她的预判 —— 那个向来急性子的侦探,居然真的耐着性子在车里待了这么久,这实在超出了她的意料。
她忍不住转头看向秋山修淅,眼神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还有一丝被 “打脸” 后的微妙情绪。
秋山修淅见状,挑了挑眉,压低声音笑道:“怎么样,100 日元,我赢了?” 他指尖再次碰了碰假发,语气里满是得意,“有时候啊,越是不符合常理的事情,反而越有可能是真相 —— 你忘了,柯南那小子总能让毛利大叔‘破例’。”
看下惊讶万分的宫野志保,秋山修淅主动跟他解释,也没有卖什么关子,“之所以那辆车会是毛利小五郎的,是因为今天来的人非常多,毛利小五郎要是带着孩子们一起出来的话,那么肯定是需要做一辆加长的车。
这个是柯南昨天告诉我们的公开信息,另一方面,你也许会像毛利小五郎那么积极的人,怎么可能会在一个车里呆那么长时间,但这也是能够解释的,因为还有可能就是小孩子们在车里需要毛利小五郎的帮助,而这种情况,在咱们少年侦探团里是非常常见的,毕竟元太步美和光彦都时不时需要成人帮助的。”
宫野志保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她的确是有些忘了具体事情具体分析了,不过眼见几人都已经到齐了,宫野志保也是放开心中的想法,她转头看向了秋山修淅是让他上前搭讪。
秋山修淅笑了笑这种事情,果然还是要搭讪的,宫野志保的想法和他还真是异曲同工。
秋山修淅直接牵住宫野志保的手,两人就这样,向着毛利小五郎的位置走了过去,毛利小五郎现在的心情很差,导致他的脸色还有点臭,他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东西。
第288章 侦探们的镇魂歌:会合
毛利小五郎刚从加长轿车里挪出来,还没来得及舒展一下在狭窄空间里蜷得发僵的腰,就被一群小身影围了个严实。他低头扫了眼跟前的孩子们显然对 “帮忙破案” 这事充满期待。
“我说你们……” 毛利小五郎皱着眉,伸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里满是无奈的烦躁,“我今天来这儿是办正经案子的,不是带你们来玩的!”
他心里暗自嘀咕,早知道在事务所时就该把这群小屁孩赶出去,明明是他们自己凑在一块玩 “侦探游戏”,偏偏耳朵尖得很,听到他接了委托要去横滨奇迹乐园,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吵着闹着要跟来。
“要不是你们,我也不用租一辆加长车,真是可恶。”
这群小子一会儿说 “毛利叔叔我们能帮你找线索”,一会儿说 “光彦懂得可多了”。
他一开始是铁了心要拒绝的,查案哪能带一群半大孩子?万一出点事怎么办?可架不住孩子们软磨硬泡,让他这颗向来吃软不吃硬的心瞬间就软了半截。
“行了行了,带你们来可以,但必须乖乖听话,不许乱跑!” 他当时挥着手不耐烦地答应,带着少年侦探团和毛利兰一起来了,现在看着眼前乌泱泱的乐园,心里瞬间凉了半截 —— 这么大的地方,这群孩子要是撒欢跑起来,他得花多少时间盯着?查案的事怕是要被耽误大半!
“毛利叔叔,我们真的能帮忙!” 光彦推了推眼镜,认真地说,“我昨天还看了《侦探入门手册》,里面说观察细节很重要!”
元太也跟着点头,嘴里含混不清地附和:“对!我还能帮你盯梢,谁要是鬼鬼祟祟的,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毛利小五郎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刚想再说点什么,胳膊就被人轻轻点了一下。他转头一看,柯南正踮着脚,小脑袋凑到他跟前,手里拿着个翻开的笔记本,笔尖还悬在纸上,似乎想跟他说什么。
大概是觉得直接说不够清楚,柯南还皱着小眉头,学着毛利平时思考的样子,一会儿挠挠头,一会儿又对着笔记本指指点点,那认真又带着点稚气的模样,在毛利看来活脱脱像个在 “cos 傻子” 的小屁孩。
本来就被孩子们搅得心烦意乱,这会儿看到柯南这副 “不懂事” 的样子,毛利的火气瞬间就上来了。“你这小鬼!”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怒意,不等柯南反应过来,抬手就照着柯南的脑壳来了一拳 ——“咚” 的一声,力道不算重,但足够让柯南疼得龇牙咧嘴。
“好痛啊!毛利叔叔!” 柯南捂着被打的后脑勺, “我只是想告诉你,刚才在车里看到乐园入口有个穿黑色外套的人,形迹有点可疑……”
“啊?” 毛利的手还僵在半空中,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自在地咳了一声,可嘴上还是硬邦邦的,“什、什么可疑不可疑的!小孩子家家别乱说话,小心被坏人盯上!”
一旁的步美见状,立刻跑过来拉了拉柯南的衣角,担忧地问:“柯南,你没事吧?毛利叔叔也太凶啦!”
元太更是叉着腰,对着毛利嚷嚷:“毛利叔叔!你怎么能打柯南呢!柯南也是想帮忙啊!”
光彦也跟着点头:“就是就是,毛利叔叔,柯南很聪明的,他说不定真的发现了什么!”
毛利小五郎被孩子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得有点尴尬,只好别过脸,假装看远处的摩天轮,嘴里嘟囔着:“好了好了,别吵了!赶紧跟紧我,要是走丢了,我可不管你们!” 心里却暗自嘀咕 —— 这小鬼,下次能不能把话说完再比划?害得他又在孩子们面前丢了面子!
“今天白泽和小哀没有来,你给我老实一点,不然我就把你今天干的啥事都去和他们两个说一说柯南,你也不想让自己干的蠢事被朋友知道吧!”
柯南:这位来自日本的网友,请你冷静一下。
柯南当然不是傻子,他只是看到了两个他很熟悉的人,不对,准确的来说,应该是一个半。
柯南揉着发疼的后脑勺,他下意识抬眼望去,走在前面的男人留着蓬松的狼尾假发,深色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身上穿的浅灰色休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身旁的女人则是一头柔顺的黑长直。
反正就是好看。
这两人的装扮算不上惹眼,混在乐园的游客里本该像普通情侣般不起眼,可柯南的目光却忍不住在他们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看着两人的气质,柯南在他心里咯噔一下,悄悄拉了拉步美的衣角,又给光彦递了个眼神,几个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追着那两道身影。
秋山修淅早就注意到柯南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他右手轻轻握住宫野志保的手,指尖传来她微凉的温度,两人步伐平稳地穿过喧闹的人群,径直走到毛利小五郎一行人面前。
毛利小五郎还在为刚才被孩子们 “指责” 而有些尴尬,抬头看到突然出现的两人,先是愣了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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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共进
“哎呀,白川先生可真是太客气了,我也只是一个稍微硬一点的小侦探罢了,哈哈哈……”
柯南一边挠着后脑勺,听着毛利小五郎爽朗的笑声里带着点沾沾自喜,柯南的目光却没离开不远处的两人。
目光落在白川先生身上,这位帅哥脸上满是温和的笑意,正伸手拍了拍对面毛利小五郎的肩膀,语气熟稔得像是在和自家晚辈寒暄。
那个男人确实年轻,一身简洁的休闲装衬得身形挺拔,眉眼间带着点沉稳的锐气,笑起来时眼角会微微上扬,既不显得疏离也不过分热络。
柯南的嘴角不自觉勾了勾,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 这肯定就是秋山修淅了。
他悄悄往少年侦探团里缩了缩,假装在摆弄手上的饮料,余光却没放过两人的互动。
毛利小五郎递过去一杯刚点的咖啡,秋山修淅双手接过,还低声说了句什么,引得毛利小五郎朗声笑了起来,甚至抬手拍了拍他的上臂,那股子亲密劲儿,完全不像是普通朋友。
宫野志保倒是伸手拍了拍秋山修淅,灿烂的笑在宫野志保脸上绽放,还时不时用手拍了拍秋山修淅的胸膛,三人交流的很好。
柯南挑了挑眉,心里忍不住嘀咕: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碰到他们,更没想到这两人能熟到这份上。他原本以为秋山修淅和宫野志保的关系还处在慢慢磨合的阶段,毕竟宫野志保那家伙向来慢热又内敛,可分明是早就把他当成了自家人。
“这进度也太快了点吧……” 柯南在心里默默吐槽,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看来秋山修淅和志保的关系增长,确实远远超出了他这个 “旁观者” 的理解范围,说不定私下里还有不少他不知道的小故事呢。
他眼底闪过一丝好奇,侦探的本能让他忍不住想再多观察一会儿,看看这两人之间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默契。
秋山修淅作为一个从组织里出来的人,对于这种情报的打探肯定是比较重,他一边拉扯的话题,一边就把毛利小五郎给拐进了沟里,“哎呀呀,没想到你们是出来玩,要是有机会的话,真想和毛利先生畅谈一番。”
毛利小五郎一听秋山修淅这边的话术,立马挺直了腰板,手掌 “啪” 地拍在自己厚实的胸脯上,力道重得都能听见闷响。
“没关系没关系!白川先生,你根本不用担心!” 他嗓门洪亮,带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豪爽,“我这次出来本来就是带着孩子们逛逛散心,既然这么有缘遇上了,你要是不嫌弃,就跟我们一块儿走呗!人多热闹!”
秋山修淅闻言,先是微微点头致谢,随即转头看向身侧的宫野志保。他的目光很温和,带着几分征询的意味,没急着应声。
毛利小五郎瞧着这模样,顿时误会了,还以为他是担心自己会亏待他的女伴,连忙往前凑了两步,伸出手重重拍了拍秋山修淅的肩膀,那力道足得让秋山都下意识顿了顿。
秋山修淅:忘了你小子之前是个警察
“你放心!你的女朋友也一起呀!” 小五郎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还不忘挤眉弄眼地补了句,“有道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咱们这么投机,一块儿走才有意思嘛!保准让你们吃得开心、玩得尽兴!”
宫野志保被女朋友三个字说得耳尖微微发烫,这还是她第一次被人家这么叫。
宫野志保却没反驳,只是轻轻瞥了秋山一眼,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默许。秋山修淅见状,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对着毛利小五郎爽快地点了点头:“那可就多谢毛利先生了,叨扰各位了。”
他心里暗自嘀咕:毛利大叔果然还是老样子,热情又没什么防备心。想要从他这里顺理成章混进后续可能出现的案子里,简直轻松得不像话。
另一边,柯南瞧着秋山修淅答应加入队伍,眼睛亮了亮,小短腿 “噔噔噔” 地往前跑了两步,刚好凑到秋山修淅面前。
他仰着小脑袋,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肉乎乎的小手轻轻拍了拍秋山的膝盖,脆生生地开口:“大哥哥,你也要跟我们一起吗?太好了!这样就更热闹啦!”
柯南声音脆生生的,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你是白泽吗?”
秋山修淅闻言,顺势也就蹲了下来。视线往下一落,他忍不住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
眼前的柯南只到自己的脖子,小小的一只,他在心里嘀咕:原来自己居然这么矮?
这念头一冒出来,几分恶趣味涌上心头。他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柯南软乎乎的脸颊,触感细腻又有弹性。嘴角带着笑意,他故意装作茫然的样子开口:“白泽是谁呀?”
语气温和,还带着点对小朋友的耐心,“小朋友你说的这个,是你的好朋友吗?我想他一定很可爱吧!”
柯南原本还蹙着小眉头,心里满是怀疑。
眼前这人的眼神、说话的腔调,都和那个白泽忧那个可恶同伴如出一辙。可一听秋山修淅这话,那点怀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无语。
他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果然是他!这家伙变成大人之后,居然这么喜欢装模作样,也太无趣了!
秋山修淅把柯南脸上那点小不爽尽收眼底,心里暗笑。既然这小家伙已经识破了自己的身份,那也没必要再装下去了。他抬手揉了揉柯南的脑袋,然后轻轻按住柯南的头顶,借着这一点支撑力站起身来。
紧接着,他自然地伸出手,牵住了身旁宫野志保的手。宫野志保微微顿了顿,却没有抽回手,只是默认了他的动作。秋山修淅拉着她,径直走在了柯南前面,步伐从容又随性。
第290章 踢到铁板
紧接着秋山修淅自然地伸出手,牵住了身旁宫野志保的手。宫野志保微微顿了顿,却没有抽回手,只是默认了他的动作。秋山修淅拉着她,径直走在了柯南前面,步伐从容又随性。
走了两步,他忽然回头瞥了一眼。身后的柯南还维持着仰头的姿势,小小的身影看着越发迷你,活像颗不起眼的小不点。
秋山修淅忍不住沉思起来:自己也就一米八五的个头,志保大概一米七左右,怎么自己一蹲下,这小家伙才到自己脖子?按这个比例算,他岂不是才到自己腰际?这身高差也太悬殊了点。
牛魔的,他到底是什么身高?请问柯南是只有80公分吗?
作为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的秋山修淅,第一次受到了这么大的冲击,之前虽然他一直和柯南在一起,不过那个时候他也是小孩子,要么就是之前自己是大人的时候,柯南就不在自己身边,这一次这么直观的感觉下来还真是抽象。
几个人心里还琢磨着刚才的小插曲,脚步就跟着毛利小五郎一路来到了委托人指定的地点。
那是一栋气派的独栋别墅,透着股低调的奢华。
刚走到门口,就见一位身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戴着白手套的秘书正站在玄关处等候。
他身姿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职业微笑,看着就格外专业。
柯南忍不住眨了眨眼,心里暗忖:没想到这位委托人居然这么讲究,连迎客都安排得这么正式,一套流程下来堪比大型企业的接待规格了。
秋山修淅也挑了挑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秘书,对方的眼神并不锐利而且也没有冒犯,举止得体,连指尖的姿态都透着训练有素的痕迹。
宫野志保则只是淡淡瞥了一眼,眼神里没太多波澜,却也默默记下了这份超出预期的专业度。
“毛利小五郎先生,久仰大名。” 秘书率先迈步上前,主动伸出手,语气恭敬又不失分寸。
毛利小五郎立刻收起了刚才的随意,挺直了腰板,脸上堆起标志性的自信笑容,伸手与秘书用力握了握。不得不说,他此刻穿着休闲装混在一群人里,确实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 “名侦探毛利小五郎” 的名号在日本早已家喻户晓,秘书脸上的敬重绝非作假。
“哈哈,客气客气!” 毛利小五郎爽朗地笑了两声。
秘书没有过多寒暄,很快切入正题,条理清晰地介绍起自家老板的性格:“我们老板性子比较严谨,凡事喜欢追求细节,不过待人还算谦和,各位不必拘束。” 他说话时语速平稳,逻辑清晰,每一个字都透着专业。
介绍间隙,他的目光不着痕迹地在秋山修淅和宫野志保身上停留了两秒 —— 一个身形挺拔、气质沉稳,一个清冷疏离、眼神锐利,两人看着都不像是普通的随行人员。但秘书并没有多问,只是微微颔首,便侧身做出 “请” 的手势:“老板特意吩咐过,不管毛利先生带了几位朋友,都请一并带进去。”
“好说好说!” 毛利小五郎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大手一挥,带着柯南、秋山修淅、宫野志保,浩浩荡荡地跟着秘书往别墅里走。
穿过一条铺着地毯的长廊,很快就来到了会客厅。推开门的瞬间,几人都下意识顿了顿,中央摆放着一张长长的红木餐桌,桌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美食和酒水。
更引人注目的是,餐桌两侧的每个座位前,都整整齐齐摆放着几只洁白的餐盘,旁边还放着几个通体漆黑的手环。那手环看着材质坚硬,表面光滑,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透着点神秘的意味。
柯南的目光立刻被手环吸引,小脑袋微微歪着,心里满是好奇:这手环是用来做什么的?每个座位都配三只餐盘,难道是有特殊的用餐礼仪?
秘书率先笑了笑,他开始向在座的几位一起介绍了这里的美食,然后着重的说了一下,一个黑色的手环,“各位这一个手环,就是我们老板为大家准备的礼物,在这个游乐园里面,只要大家带上这个手环啊,对了,它的名字叫做Id卡,你们只要有这个卡就可以免费畅玩,所有项目不限时不限量,希望你们能够玩的开心。”
听到这句话之后在场的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把手环都带了起来,秋山修淅笑了笑,这个手环,他是记得的,只要戴上之后就无法取出里边,还放有一定的炸药,一旦后续柯南他们的任务没有完成,自己就被当场人直接被炸死了。
呵呵呵,惹到秋山修淅他们那里可真是算你踢到铁板了。
秋山修淅率先接过 Id 卡,指尖触到冰凉的塑料材质,随意地抬手往手腕上一扣 —— 卡扣设计得很灵活,轻轻一按就贴合了腕围。他抬眼看向秘书,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那笑意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从容,仿佛只是戴上了一件普通饰品。
宫野志保紧随其后,她的动作比秋山更显利落。指尖捏着 Id 卡的边缘,目光快速扫过芯片位置,随即手腕微转,精准扣好卡扣。她对着秘书微微颔首,脸上没太多表情,清冷的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像是早已看穿了这卡片背后的门道。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读到了相同的默契 —— 这看似普通的 Id 卡,绝不可能只是简单的通行凭证。大概率是定位器,甚至可能藏着更复杂的限制装置,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一点铺垫罢了。
但这份 “宁静”,显然没让他们有半分在意。宫野志保收回目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 Id 卡的边缘,心里已经快速梳理出几种可能的破解思路。
秋山修淅则更显淡然,他瞥了眼腕上的卡片,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 这种级别的 “小玩意儿”,对他而言不过是随手就能解除的东西,根本不值得花费太多心思。
倒是秋山修淅在心里更多是在盘算接下来的打算,自己是准备直接把伊东末彦那混蛋抓起来还是跟着柯南他们玩一会呢?
秋山修淅:压力~
孩子们,可以来点礼物咩,宝宝饿了
第291章 诡异的氛围
外面游乐场门口的彩色招牌闪着亮,会议室里的步美攥着皱巴巴的门票,小跑到柯南身边就拉住他的胳膊,轻轻晃了两下,圆圆的脸蛋皱着小眉头,语气里满是撒娇似的遗憾:“柯南你看这边过山车都亮灯了,要是白泽和灰原同学在,咱们现在就能一起排队啦!”
光彦紧跟着凑过来,手里还捏着张写满计划的游玩清单,指尖在 “鬼屋探险” 那栏划了,“对呀对呀,我昨天还跟灰原同学说,今天要带她看游乐场的夜间烟花呢。真没想到他们突然要回一趟老家,也太可惜了。”
“没关系没关系!” 小岛元太的大嗓门混着外面游乐场的音乐传过来,他刚舔完手里的草莓,黏糊糊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笑得眼睛都眯起,:“等他们回来,咱们再专门来一趟!到时候我请客买章鱼小丸子,还要带他们坐那个最大的摩天轮,从上面看夜景超棒的!”
柯南站在喧闹的入口处,看着伙伴们叽叽喳喳的样子,无奈地勾了勾嘴角。目光扫过游乐场门口的公告栏时,这群小孩子居然没觉得这次 “回老家”没那么简单。
宫野志保站在不远处的廊柱旁,耳尖捕捉到孩子们念叨 “白泽和灰原同学” 的声音时,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顿。她垂着眼,看着自己腕间和孩子们同款的浅蓝色手环,清冷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暖意 —— 没想到他们明明就藏在眼前,这群小家伙却还记挂着 “没到场” 的两人。这份直白的心意像颗温软的糖,悄悄化在她一向紧绷的情绪里,连嘴角都无意识地弯了个极浅的弧度。
秋山修淅就站在她身侧,听见孩子们说 “回来再请他们玩” 时,他想起之前总因为一点小事数落人,此刻心里满是愧疚(装的),少年侦探团,这是你们的封神之战啊,你们这么惦记我,我再也不骂你们了
他在心里默默打定主意,目光落在孩子们蹦蹦跳跳的背影上,忽然觉得这场游乐场的邀约,对少年侦探团来说,说不定真能成一场 “封神之战”。
这时,穿着深色西装的高田秘书上前一步,双手交叠在身前,举止得体又礼貌。“各位好,我是负责本次接待的高田。” 他先向众人颔首致意,目光扫过每个人腕间的手环,确认都佩戴妥当后,才继续开口,语气保持着专业的分寸感:“按照安排,除毛利先生外,还请各位先到场外休息区等候。我们老板要单独邀请毛利先生去商量事情。”
毛利兰立刻点头应下,伸手牵住身旁步美的手,又轻轻拍了拍光彦和小岛元太的后背,柔声说:“咱们先出去等叔叔,别在这里打扰工作哦。” 三个孩子乖乖应着,跟着兰转身往出口走。柯南揣着口袋里的侦探徽章,刚要跟上队伍,胳膊却突然被人轻轻拍了一下,是高田秘书。
高田秘书微微俯身,指尖还停在柯南的肩膀上,脸上带着温和却不容拒绝的笑意,声音压得稍低:“小朋友,麻烦你留一下,有件小事想请你帮忙。” 柯南脚步一顿,心里瞬间升起一丝疑惑,却还是不动声色地停下,抬头看向高田秘书。
“啊哈哈哈,不要误会,这位小朋友是我们的第10万名顾客,所以我们想让他留一下,等着给他一个小礼物。”
秋山修淅眼看着高田秘书按住柯南的肩膀,目光立刻转向毛利小五郎 —— 他记得毛利先前还念叨着,这次特意邀自己过来,就是想趁游乐场的热闹劲儿好好畅聊一番。
果然,毛利小五郎像是突然想起这茬,猛地从休息椅上站起来,小肚肚挺了挺,伸手就往秋山修淅和宫野志保的方向摆了摆,语气带着几分熟稔的随意:“不好意思啊高田秘书,这两位是我的助理,平时处理事情都得跟着我。” 他顿了顿,又拍了拍胸脯,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底气,“我看咱们四个一起进去,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宫野志保站在秋山身侧,她抬眼时,清冷的目光先扫过毛利小五郎那副志在必得的模样,又落向高田秘书。对方的眉头几乎是立刻皱了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连嘴角维持的礼貌笑容都僵了半秒。
可不过两秒,那道皱眉又缓缓松开,高田秘书还是点了头,只是语气里多了几分刻意的温和:“当然没问题,只要毛利先生愿意留下,这点小事不碍事。”
“哈哈哈哈!” 毛利小五郎顿时放声大笑,一手叉腰一手拍着高田秘书的胳膊, “没想到我毛利小五郎的名声都传到这了!为了我多通融几个人,够意思!”
秋山修淅和宫野志保:????
他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完全没注意到高田秘书眼底一闪而过的异样,更没察觉这 “通融” 来得有多反常。
怪异,太怪异了,这肯定不对劲啊。
三人(秋山修淅,宫野志保,柯南)脑海中都想出了这句话,三个人互相对视一番索性就顺水推舟,打算去看一看对面到底是有什么打算?
秋山修淅下意识抬头看向桌前的大屏幕 —— 那原本播放着游乐场宣传视频的屏幕,此刻突然暗了下去。
“怎么回事?没电了?” 毛利小五郎还沉浸在刚才被 “特殊对待” 的得意里,见屏幕黑了,不满地嘟囔了一句,刚要伸手去拍桌子,屏幕突然亮起刺目的白光,吓得他往后缩了缩。
一道模糊的黑影出现在屏幕中央,男人戴着黑色面罩,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声音经过电子处理,透着冰冷的机械感。他的目光仿佛穿透屏幕,直直锁在毛利小五郎身上:“尊敬的毛利小五郎先生,很荣幸你能赴约。”
毛利小五郎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下意识挺直了背:“你是谁?搞什么鬼?”
“我只是想跟你玩一场游戏 —— 一场找我的游戏。” 男人的声音顿了顿,目光扫过屏幕前的四人,语气里满是恶意,“赌注很简单,你的亲朋好友,还有你们自己的命。”
第292章 炸弹
“赌注很简单,你的亲朋好友,还有你们自己的命。”
柯南的瞳孔骤然收缩,小手猛地摸向口袋里的侦探徽章,指尖冰凉 —— 他立刻想到了兰和孩子们手腕上的 Id 卡。宫野志保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指尖用力按压 Id 卡侧面的凸起,凭借过往的经验,她几乎能确定那是微型炸弹的触发装置,心脏在胸腔里沉沉地跳着,却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仔细听着男人接下来的话。
“你们手上的 Id 卡,内置了高爆微型炸弹。” 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若是你在规定时间内找不到我,炸弹会准时引爆;当然,我还在 Id 卡里装了 Ip 定位,只要持卡人踏出这个游乐场园区一步 ——” 他故意停顿,看着屏幕前四人骤然紧绷的神情,“后果,你们应该很清楚。
现在请根据我的指引去到第一个地点吧!”
最后几个人也就不得不出动,秋山修淅和宫野志保不跟着毛利小五郎一起走,秋山修淅主动开口,“毛利先生,我带着我的女友,我们两人开一辆车,我们奋斗行动,这样能够保证我们双方的安全。”
毛利小五郎攥着 Id 手环的手都在抖,满脑子都是兰和孩子们的身影,根本没心思琢磨秋山的提议 —— 他现在只想赶紧找到线索,哪还顾得上行动方式。
“行!分头就分头!” 毛利小五郎几乎是吼出来的,话刚落就抓着柯南的手腕往停车场跑,脚步乱得差点踩空,“柯南,咱们先去外边看看,刚才高田也没有提示过!”
柯南被拽着踉跄了两步,余光却忍不住往秋山和宫野那边瞟。他盯着两人手腕上没动过的 Id 卡,心里直犯嘀咕:刚才男人明明说 Id 卡有炸弹,怎么秋山和宫野志保一点都不着急?难道他们没把警告当回事?可转念一想,他突然拍了下自己的脑袋,眼神瞬间亮了 —— 秋山修淅可是组织里出了名的王牌机械师,别说这种微型炸弹,更复杂的触发装置他都能拆解,自己怎么会担心这个?
“毛利叔叔,等等我!” 柯南晃了晃脑袋,把多余的顾虑甩开,快步跟上毛利的脚步,临走前还不忘朝秋山挥了挥手,那眼神里满是 “放心” 的笃定。
秋山修淅看着两人匆匆远去的背影,指尖在口袋里摸出一枚小巧的银色工具 —— 那是他早就准备好的拆弹组件。宫野志保就站在他身侧,晚风拂起她的发梢,眼底的清冷被一丝笑意取代。她看着秋山手里若隐若现的工具,嘴角轻轻勾起:“请问我的男朋友大人,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她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点调侃的意味:“总不会真像刚才那家伙说的,等着被炸死吧?”
秋山修淅转头看向她,眼底的凝重散了大半,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腕,指尖擦过 Id 卡的边缘:“放心,这种玩具级别的炸弹,拆起来比组装模型还简单。”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游乐场深处闪烁的霓虹,“不过在拆之前,得先看看那家伙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 他既然敢用兰和孩子们当赌注,肯定在园区里藏了更重要的东西。”
宫野志保点点头,指尖轻轻按在 Id 卡的凸起处, “刚才屏幕里的男人,声音经过三重变声处理,但呼吸节奏很稳,不像是临时起意的歹徒,倒像是早就计划好的。” 她抬眼看向秋山,眼神里满是默契,“而且他提到‘找我’,说不定线索就藏在我们之前忽略的地方。”
秋山修淅把工具揣回口袋,伸手牵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驱散了夜的凉意:“先去接待区的登记台看看,高田走得太急,说不定留下了痕迹。等拆了 Id 卡,再跟毛利他们汇合 —— 总不能让那家伙觉得,我们真会被他的威胁牵着走。”
宫野志保任由他牵着,脚步跟着他往回走,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在满是危机的夜里,竟透出几分从容的笃定。
没错,刚才几个人在聊天的时候秋山修淅就已经把手环给拆下来了,他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手环耳边传来的泽田弘树的声音。
“哥哥姐姐,不要担心,这个公园已经被我全面监控了。”
他的声音从小小的手机里面出来显得格外的失真,但是他的话却展示了他的自信。
不好意思,凶手先生,尽管你的操作非常的超前,但是站在你面前的是组织安排机械是专门破解各种物理外挂以及被号称为最强的天才,人类AI大师的泽田弘树。
秋山修淅用自己的微型螺丝刀,迅速地将宫野志保手上的手环拆解下来,宫野志保看秋山修淅毫不费力拆卸下炸弹,便提出了自己的建议,“我们要不要把孩子们一起把这些炸药拆下来,在他们身上待着,实在是太危险了。”
秋山修淅摇了摇头,有些很搞笑地开口,问出了自己的问题,“你觉得现在跟少年侦探团去说,他们会相信我们两个陌生人吗?”
他摊了摊手,语气里满是无奈:“总不能说‘我提前知道这事儿’吧?这话一出口,别说孩子们,就算是我们也要怀疑是不是跟歹徒有关系’;也不能说‘听面罩人说的’,这消息来源,根本没法圆。”
他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按之前的情况,本来所有人都不用提前知道这份危险,孩子们也能安安稳稳等到咱们解决问题。咱们没必要把这种焦虑提前丢给他们,毕竟 ——” 他看向宫野志保,语气坚定,“该应付的麻烦,咱们俩扛着就够了,别让孩子们跟着担惊受怕。”
“而且就算他们两个相信我们了,我们应该怎么和他们说我们的消息来的,再说了,孩子们现在还不知道情况的严重性,如果告诉他们了,我们要应付的事情,说不定就更多了。”
这倒不是秋山修淅瞎说,按照前世的流程,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知道这个信息的,所以几个人就正常的,如果一旦跟他们说了之后,他们一定会把它提心吊胆的,就跟有人写作业,没写完就去玩手机,结果开学前一天晚上睡得辗转难眠一样。
第293章 酒店
临时用作据点的小休息室里,只有笔记本电脑屏幕泛着光。
秋山修淅指尖悬在键盘上方,目光却落在窗外 —— 伊东末彦的行踪像融在夜色里的影子,虽已确认他是幕后推手,但要精准锁定位置,确实需要时间。
他指节轻轻叩了叩桌面,唇角却勾出一点笃定的弧度,毕竟早在先前,他就已经给泽田弘树发去了指令。
“嗡 ——” 放在桌角的电脑突然发出一声轻微的提示音,原本滚动着杂乱代码的屏幕骤然清晰。
绿色的进度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填满,最后定格在 “监控网络入侵完成:98%” 的字样上,右下角弹出的小窗口里,教学楼走廊、食堂后门、操场围栏的监控画面正逐帧加载,连图书馆顶楼那处常年积灰的通风口都清晰可见。
秋山修淅挑了挑眉,指尖在触控板上轻点两下,将画面切到行政楼区域:“弘树的速度还是这么快,剩下的 2%,顶多再等一分钟。”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的瞬间,“柯子” 两个字格外醒目。秋山修淅掏出手机,解锁屏幕的动作一顿 —— 短信内容只有简短的五个字符:taka3-8。
没有多余的解释,显然柯南那边也正处于紧张的节奏里,只能用最简洁的方式传递线索。秋山修淅指尖摩挲着屏幕边缘,蹭过 “taka3-8” 那行字,眉头微蹙:这个组合不像常规的坐标,也不是常见的密码格式,柯南会把这么关键的线索发来,必然是找到了与伊东末彦相关的关联点。
“在看什么?” 清冽的女声从身侧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宫野志保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手肘撑在桌沿,茶色的头发垂落肩头,她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视线在 “taka3-8” 上停留了两秒,指尖无意识地抵着下巴,睫羽轻颤,像是在快速梳理线索。片刻后,她缓缓抬眼看向秋山修淅,眼底还带着刚思考完的沉静,声音压得略低,贴合着室内紧绷的氛围:“有思路吗?”
秋山修淅将手机屏幕转向她,指尖点了点 “taka” 三个字母:“taka 大概率是缩写,可能是伊东末彦之前提到过的‘高田’(takada)相关,也可能是‘塔楼’(tower)的简称 —— 行政楼顶层不是有个废弃的信号塔吗?至于 3-8……”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电脑上刚加载完成的行政楼监控画面,“可能是楼层与房间号,也可能是监控设备的编号。” 说话间,电脑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监控网络入侵 100%” 的提示弹出,所有画面瞬间切换为实时传输状态,行政楼三层走廊的画面里,一个模糊的黑影正快步走向楼梯间。
呵呵,果然是伊东末彦乃小子,偷偷藏着呢,秋山转头看向宫野志保。
秋山修淅的指尖还停在电脑屏幕里那个快步移动的黑影上,听见自己刚确认的推测得到印证,唇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他缓缓转头看向身侧的宫野志保,原本悬在触控板上的手收回来,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3-8” 两个数字,眼神里带着点豁然开朗的笃定:“其实刚才看‘3-8’的时候,总觉得直接按楼层或房间号太浅了 —— 伊东末彦那小子惯会玩这种数字把戏。”
他顿了顿,指尖在桌面上虚划了道 “3-8=-5” 的算式,眉头随着思路舒展:“先算差值,再把负号去掉,其实是把‘-5’拆成‘-’和‘5’,反过来就是在‘3-8’后面补个‘5’,凑成‘3-8-5’—— 这明显是地址的格式。”
宫野志保的目光立刻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来,指尖无意识地在膝盖上点了点,顺着他的思路往下接:“确实是,地址里常把区域编号拆成三段。” 她低头快速滑动手机里的电子地图,屏幕光映在她眼底,几秒后便抬头看向秋山,语气带着几分确认:“高岛町 3-8-5 号?我刚才查这一带的废弃建筑时,见过这个地址。”
“宾果。” 秋山修淅低笑一声,伸手拿起椅背上的外套,眼神里带着点赞赏 —— 柯南那边刚传来线索框架,宫野志保转眼就能补全具体地址,这份推理速度确实够快。“柯南那边应该也是推到这里了,只不过没来得及发全地址。” 他一边穿外套,一边点开泽田弘树发来的实时定位,“我让弘树提前查过这地址,是座荒废快十年的酒店。”
两人快步走出休息室,风带着点凉意,吹得走廊尽头的窗户轻轻作响。秋山修淅拉开车门,宫野志保坐进副驾后,他直接将导航目的地设为 “高岛町 3-8-5 号”,屏幕上立刻跳出那座酒店的卫星图。
“你怎么确定具体是这里?” 宫野志保看着导航上的路线,随口问道,指尖还在翻看着酒店的旧资料。
秋山修淅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驶出这里,他眼角的余光扫过副驾座上的资料,声音里带着点回忆的意味:“之前弘树帮我整理基德的过往目标时,提到过这座酒店 —— 据说二十年前这里藏过一批没来得及转移的珠宝,基德这几天还专门踩过点,只不过后来酒店突然停业,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车子沿着国道往前开,周围的东西渐渐变得稀疏,最后只剩下车灯照亮前方的路。
宫野志保低头看着资料里那张泛黄的酒店旧照,照片上的酒店招牌还亮着 “星月酒店” 的字样,如今想来,那招牌恐怕早就锈成废铁了。“幕后的黑手选这里,是想借着废弃酒店的隐蔽性,还是跟当年基德盯上的东西有关?” 她轻声问道。
秋山修淅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目光落在前方隐约出现的废弃建筑轮廓上 —— 那座酒店的尖顶在夜色里像个沉默的剪影,窗户大多破着,黑黢黢的洞口像睁着的眼睛。“不管是哪样,先找到人再说。”
秋山修淅知道,那里根本不是伊东末彦的藏身之处,不过现在看来,估计也没啥意义
他放慢车速,车子在酒店门口的杂草丛生的空地上停下,“弘树说这里的监控早就坏了,但他帮我在周围布了几个临时信号监测器,只要伊东末彦带了电子设备,就能定位到具体楼层。”
宫野志保似懂非懂推理,“这就是我们去抓他的依据?的确很不错。”
秋山修淅笑了笑,这就是柯南推理出来的地方,宫野志保的推理还是很强的嘛。
秋山修淅修淅带着宫野志保开上车子直接直奔目的地,当然,一个大体的范围肯定是找不到人的,但是秋山修淅知道地点在哪里。
第294章 深度探索
秋山修淅修淅带着宫野志保开上车子直接直奔目的地,当然,一个大体的范围肯定是找不到人的,但是秋山修淅知道地点在哪里。
秋山修淅和宫野志保直接开向了秋山修淅瞄定的目的地,这是一座已经被荒废多年的酒店,不过秋山修淅知道这里曾经被基德给盯上过。
因为两人没有花费太多时间的推理,导致他们赶到的时候,居然比先一步走的柯南和毛利小五郎,两人还要早一点点。
秋山修淅转头看向毛利小五郎,语气带着几分礼貌的询问:“毛利先生,你那边跟着线索过来,应该也查到些情报吧?”
这话问得毛利小五郎一愣,他下意识挠了挠后脑勺,脸上露出点尴尬的神色 —— 本来他就是跟着柯南来的,之前的线索都是柯南在旁边 “不经意” 提醒,他自己压根没理清思路。更何况这次来,一半是因为柯南软磨硬泡,一半是因为小兰的朋友被困在游乐园,跟凶手有关,他才硬着头皮过来。
“咳…… 情报嘛……” 毛利小五郎清了清嗓子,眼神飘向旁边的柯南,试图找补,“我就是跟着线索追到这儿的,至于酒店的事,还是你们知道得多。” 他顿了顿,干脆摆了摆手,语气也坦诚了些,“说实话,要不是小兰说她朋友被困,我才懒得跑这一趟 —— 这破酒店看着就渗人,哪有情报可言。”
四人对视一眼,没有多言,既然大家都到这里了,肯定都是知道推理结果的索性四人一起进了酒店,秋山修淅开口介绍,
“这个地方曾经是一个很着名的酒店,不过已经花费一段时间了,根据我所知道的情况的话,这最近被怪道,记得给光顾过一次,听说是偷宝石了。”
对毛利小五郎来说,哪里知道什么案子的具体情况,他本来就是跟着来混分的,要不是自己的朋友亲人被困在游乐园里了,他更是来都不想来。
既然还在这里讨论着,一个中年大叔带着手电筒走着进来,看着一个荒废的酒店里突然多了,这么多人把大叔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我好了手电筒,然后大喝一声,“你们是谁?谁让你们过来的?这里已经被荒废了,不准随便进。”
宫野志保向前走了一步,然后缓缓开口,“这位大叔,我们是根据别人的预告信的线索,推理到这里的,请问你是在这里做什么的?”
中年大叔看了看打扮精致的秋山修淅和宫野志保又转头打量了一番邋里邋遢的毛利小五郎,瞬间眼睛一亮,“这是毛利侦探吗?哇噻,我可是你的粉丝啊!我在这里作为安保,经常性要到这里检查有没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问我。”
随后中年大叔开始回忆起最近的离奇的事情思考了好一番,却也说不出来所以然,“哦对了,我想起来了,最近要说发生最大的一件事情,恐怕就是有一个白色的大白鸟进来过,不过那天晚上天实在是太黑了,我的手电筒就没有电了,没有看清了,跟你是什么等等我才赶过来的时候,那只大鸟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秋山修淅宫野志保柯南以及毛利小五郎四人对视一眼,他们现在完整的知道的事,肯定就是怪盗基德,毛利小五郎低头思考,“难不成我们的委托人,就是要我们抓住基德吗?嗯嗯,还有道理,毕竟怪盗基德那个小偷别的东西肯定被别人记恨已久啊,就算是有人想要抓他也很正常。”
秋山修淅瞥了一眼毛利小五郎,毛利的实力总是那么的稳定,稳定的废物,果然有事情,要是不牵扯到自己老婆和女儿,毛利小五郎根本就不会发动自己的全部实力。
柯南看了一眼,秋山修淅打算和他对对答案,不过又想到自己旁边还有个毛利小五郎,索性便收敛了一番,他又开始装作一个2b一样的开始提示毛利小五郎,“可要是记恨怪盗基德的话,为什么不直接让叔叔你把他抓走呢,而是要用威胁人命的方式,这明显就很不对劲吧,叔叔。”
毛利小五郎直接一个暴力打在柯南的头上,“你的话怎么这么多?人家愿意就是愿意这么干的到底你是凶手还是他是凶手,你在这推理的些什么?”
这是中年男人又想起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线索,“我想起来了,4月4号那天除了那只白色大鸟以外,我们的地下室被锁住了,不过这个应该也不是线索吧,这个锁住是我们日常。”
秋山修淅瞬间抬起头来看向身边的宫野志保,两人默契地眨眨眼,既然有地下室,他肯定就有秘密众所周知的这种东西在推理剧里面是最不可缺的。
很明显柯南和毛利小五郎也听出了弦外之音,他们两人带着宫野志保和秋山修淅一起和中年男人告别,随后便去到了地下室的方向。
四人齐心协力一起到了地下室,但是却发现那里的锁被直接被锁上了,没有钥匙的前提下,他们不可能再去回头找中年人要要是此刻如何破解大门就是他们最大的问题。
“这破锁,直接踹开不就完了?” 毛利小五郎撸起袖子就要上前,却被秋山修淅伸手拦住。秋山指了指铁门上方贴着的 “公物保护” 标识,无奈地挑眉:“刚才门厅墙上贴了酒店管理处的通知,破坏设施要赔两千块 —— 我们是来查案的,不是来交罚款的。” 他顿了顿,目光往下飘,落在柯南身上,眼底带着点促狭:“某人不是有‘万能工具’吗?”
柯南闻言,忍不住扶额失笑 —— 这家伙明明自己能踹开,偏要 “甩锅” 给自己。他从口袋里摸出那枚银色的充气腰带,手指扣住腰带卡扣轻轻一扳,“咔嗒” 一声,腰带侧面弹出一截黑色橡胶管。“别这么说嘛,” 柯南一边调整腰带气压,一边吐槽,“这腰带可是用来对付罪犯的,不是干‘偷鸡摸狗’的事。”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将充气腰带的橡胶管对准铁门上方的通气管道隔板 —— 那隔板本就生锈松动,边缘还翘着一角。
“嗡 ——” 充气腰带迅速膨胀,橡胶管顶住隔板边缘,柯南深吸一口气,猛地往后一拽!“哐当” 一声,隔板被硬生生扯了下来,灰尘簌簌往下掉,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方形洞口。柯南动作麻利地爬上洞口边缘,双腿一缩,像只灵活的小猫似的翻了进去,落地时轻得没发出一点声响,还不忘回头朝外面喊:“下面没东西,快下来!”
第295章 眼熟的人
毛利小五郎看着洞口,犯了难 —— 他身材壮实,得侧着身子才能挤进去,往下爬时还差点蹭掉墙上的灰,嘴里不停嘟囔:“这小子怎么总能找到这种麻烦的路……”
宫野志保则从容得多,她屈膝踩住洞口边缘,手撑着管道壁轻轻一跃,落地时还顺手扶了把差点摔踉跄的毛利。
秋山修淅修淅最后进来,落地后先扫了眼地下室环境 —— 这里大概十平米,空荡荡的只有中间摆着个黑色帆布包裹,包裹用粗麻绳捆得严严实实,上面还沾着点泥土,像是刚被人搬到这里。
除了柯南秋山修淅,另外三人对视一眼,眼神里都带着疑惑 —— 伊东末彦既然躲在这里,怎么只留下一个包裹?
宫野志保先走上前,从口袋里摸出一副乳胶手套戴上,又从包里掏出另一副递给秋山修淅:“小心指纹。”
秋山修淅接过手套,转手递给毛利小五郎,毛利小五郎愣了愣,才笨拙地套上手套,嘴里还嘀咕:“还是你们细心。”
毛利小五郎:没有带手套的义务
两人蹲在包裹前,宫野志保解开麻绳,秋山修淅则拉开帆布拉链 —— 里面的东西让几人瞬间屏住呼吸:一叠泛黄的文件、几张模糊的照片,还有一把黑色的手枪!手枪是制式的,枪身还沾着点油渍,枪口被布包着,显然是有人用过。
毛利小五郎伸手拿起最上面的一张票据,借着手机光一看,眉头瞬间皱紧:“这是张购车票据,落款日期是 4 月 4 号……”
四人踩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一楼大厅。柯南把装着装备的黑色背包紧紧抱在怀里,拉链处露出半截银色的金属部件,那是他们好不容易从密室找到的特殊道具。
可就在他们推开大厅那扇铁门时,一道刺眼的光束突然射了过来,让几人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等适应了光线才发现,外面的停车场的中央不知何时停了一辆深灰色的面包车,车身布满灰尘,车窗贴着深色的防爆膜,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但从车窗反射出的人影轮廓来看,至少有五六个人影在晃动,隐约还能听到金属碰撞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摆弄武器。“小心!” 毛利小五郎猛地伸出手臂挡在众人身前,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原本惺忪的睡眼此刻瞪得溜圆。
他轻轻把众人往铁门后拉了拉,压低声音说道:“别出声,对方来者不善。”
柯南踮起脚尖往面包车的方向望了望,心里盘算着逃跑的路线。可周围除了几辆废弃的自行车,根本没有其他遮挡物,想要硬冲出去几乎不可能。
就在这时,毛利小五郎转头看向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柯南你小子别吵了,直接上去吸引一下火力,我们三个人开车去帮你。”秋山修淅修淅和宫野志保点了点头。
“哈?” 柯南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满脸的不可置信,他指着自己的鼻子,声音都提高了八度,“叔叔你没搞错吧?让我去当诱饵?”
他心里瞬间翻起了嘀咕:凭什么是我啊?那些人一看就来势汹汹,万一他们真的有枪,我这小身板可不是对手啊!而且这些装备还在我身上,要是被他们抢走了,之前的努力不就全白费了?
在场的几个人眼里闪过一丝犹豫。
除了秋山,秋山修淅清楚的知道眼前的几个神秘人是警察,他就是想看看柯南被追的抱头鼠窜是什么样子。
柯南:屏幕前的家人觉得我会被打死吗?
毛利小五郎眉头紧锁,狠狠瞪了他们一眼:“现在没时间争论了!这里只有柯南身形小,目标不明显,能趁机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我们开车绕到侧面突袭,只有这样才有机会突围!”
毛利小五郎少见的动了动脑子,可惜动脑子这件事情是用在欺负柯南上面。
毛利小五郎拍了拍柯南的肩膀,语气缓和了些许,“放心,我们会尽快支援你的,别逞强,只要拖延几分钟就好。”
柯南看着毛利小五郎严肃的神情,又看了看小兰担忧的眼神,心里虽然一百个不愿意,但也知道这或许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他深吸一口气,秋山修淅从背包里掏出一枚烟雾弹给他这倒不是柯南瞎想,那个车子来人明显是来势汹汹还不知道对方手里有没有枪械,但是就对方那一车面包人的前提下,棒球棍啥的,肯定是必备的。
自己这细胳膊细腿的,能撑得住吗?但毛利小五郎哪管你这那的,就在秋山修淅诧异的目光中一脚把柯南踢出去,直接吸引到了面包车里的人。
柯南在心里暗骂,自己这老丈人把自己当鬼子呢。
但现在事到如今已经不得不发了,柯南一个滑铲吸引到了面包车里的人,面包车里手忙脚乱的打开车门冲着柯南的方向跑去。
另一面毛利小五郎,对着宫野志保秋山修淅试了一下,最后也是直接冲向了,远处的车子开上车了之后就准备去接柯南。
毛利小五郎冲着大家伸手,示意自己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完成了上车的任务。
另一边,毛利小五郎根本没回头看柯南的窘境,他朝着秋山修淅和宫野志保用力挥了挥手,掌心朝下压了压,意思是 “别冲动,按计划来”。
随后他躬着身子,脚步飞快地冲向不远处一辆落满灰尘的银色轿车 —— 那是他们之前停在这儿的车。
拉开车门时,他还不忘回头冲秋山二人使眼色,示意他们赶紧跟上。
宫野志保攥紧了口袋里的药盒,脚刚往前迈了半步,手腕就被秋山修淅一把按住。
她诧异回头,却见秋山修淅眯着眼盯着那些追柯南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等一等,别急着过去。”
他指尖轻轻点了点其中一个壮汉的背影,“你看那人的身形,还有他走路时左肩微沉的姿势 —— 是不是很眼熟?”
下一章等会哈,贝贝们
第296章 保释
……
“目暮警官!中森警官!” 毛利小五郎声音因压抑的怒火而有些沙哑,“我都说多少遍了!我只是去履行侦探的本职工作,怎么就成罪犯了?” 他探着身子,眼神里满是焦灼与不甘,“你们总不能凭我出现在现场就定我的罪吧?快放了我!”
柯南坐在旁边的金属椅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稚嫩的脸庞上挂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偷偷用变声蝴蝶结帮毛利解围,只是转动眼珠,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室内三人的神色。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明显是有人精心设下的圈套 —— 委托信息模糊不清,见面地点偏僻且恰好发生案件,甚至有目击者 “恰好” 看到毛利出现在现场,一切都太刻意了。
可他清楚,现在辩解根本无济于事。毛利刚才的说法确实苍白无力,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那份委托的真实性,反而现场留下的脚印与毛利的鞋子完全吻合。更重要的是,他想起昨天秋山修淅临走时说的话:“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尽管相信我。” 那位行事低调却总能在关键时刻力挽狂澜的律师,此刻应该已经在搜集证据了。柯南悄悄摸了摸口袋里的侦探徽章,指尖传来熟悉的质感,让他愈发镇定。
中森银三皱着眉头,指尖敲击着桌面。他伸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眼神里满是为难。作为常年追捕怪盗基德的警官,他对毛利小五郎的脾性再了解不过 —— 这家伙虽然偶尔不靠谱,但绝对没有作案的胆量和动机。可眼下的情况实在棘手,他们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毛利从案发现场带走的,要是没有任何调查结果就直接放人,不仅会遭到媒体质疑,更会损害警方的公信力。
“毛利老弟,不是我们不信你。” 目暮十三叹了口气,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肥厚的手掌轻轻拍在文件上,“现场的初步证据都对你不利,在找到能证明你清白的线索之前,我们不能轻易放你离开。这是程序问题,还请你多担待。” 他语气诚恳,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坚定。
中森银三附和着点头,目光落在毛利小五郎紧绷的背影上,语气放缓了些:“我们也在全力调查那个所谓的委托人,一旦有线索就会立刻核实。在这之前,还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毛利小五郎闻言,像是被戳破了气的皮球,颓然坐回椅子上,双手抱胸嘟囔着:“真是倒霉透顶…… 早知道就不该接这种莫名其妙的委托。”
目暮十三的目光落在毛利小五郎耷拉的肩膀上,那副颓丧模样让他心头猛地一软。方才紧握文件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纸页边缘,油墨印的案宗编号被蹭得有些模糊。他想起过去合作的种种 —— 毛利虽然总爱咋咋呼呼,可每次破案时的冲劲、对真相的执着,哪点像会协同作案的人?白炽灯的光落在毛利鬓角的白发上,竟让他生出几分不忍。
“我看毛利老铁确实不像是协同作案的人。” 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缓和许多,转头看向中森银三时,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我们这边是不是该再商议商议?总不能一直把人扣在这儿,万一真冤枉了好人……”
中森银三闻言,眉头瞬间拧得更紧,指节敲击桌面的节奏也乱了。他下意识地看向毛利,对方正低着头,双手还在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那副委屈模样倒真不像装的。可转念一想,昨天在案发现场,记者们的相机 “咔嚓” 个不停,警局门口现在说不定还围着人,要是就这么松口,明天头条指不定怎么写 ——“警方草率抓人,证据不足便放行”?到时候不仅公信力受影响,连上头都要问责。
“这……” 他咂了咂嘴,语气里满是为难,手指在桌沿上反复蹭着,“目暮你这话说得容易,可现在放了人,外面那些记者能饶得了我们?再说了,现场证据还没推翻,万一放错了人,后续麻烦更大啊!” 他越说越急,额角甚至渗出了细汗,左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显然是被这两难局面逼得没了头绪。
毛利小五郎原本耷拉着的脑袋微微抬起,眼里闪过一丝光亮,可听到中森银三的话,又瞬间黯淡下去,重新把头埋得更低,嘴里嘟囔的声音也小了些:“说到底还是不信我……”
柯南坐在一旁,手指轻轻敲了敲膝盖,心里正琢磨着秋山修淅会不会换种方式介入,忽然听到审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吱呀” 一声,打破了室内的僵持。
一个穿着蓝色警服的年轻警员走了进来,步伐整齐,到目暮和中森面前时,“唰” 地敬了个标准的礼,帽檐下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几分紧张。他见两位警部都看过来,才压低声音,凑到两人耳边,语速不快却很清晰:“两位警部,外面有位自称白原先生的人找您,说要求释放毛利小五郎先生,还说…… 他就是毛利先生这次的委托人。”
“委托人?!” 目暮十三眼睛猛地一亮,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甚至往前探了探身子,声音都拔高了些,又赶紧压低,生怕惊扰了其他人,“人现在在哪儿?没让他走对吧?”
中森银三也愣住了,随即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刚才还紧锁的眉头舒展开,连忙追问:“真的是委托人?他有没有带什么能证明身份的东西?比如和毛利约定的委托文件之类的?”
年轻警员点点头,语气更恭敬了:“人在接待室等着呢,随身带了一个公文包,说里面有当时的委托邮件打印件,还有他的身份证明,说随时可以核实。”
目暮十三猛地一拍桌子,差点把桌上的咖啡杯又震得晃了晃,不过这次他没在意,脸上满是喜色:“太好了!赶紧带我们过去!要是能证明毛利老弟的清白,那可真是解了燃眉之急!”
中森银三也松了口气,刚才的纠结全没了踪影,对着警员摆摆手:“快,前面带路!” 说着还不忘转头对毛利小五郎道,“毛利老弟,你再等等,要是这位白原先生能证明你的话,很快就能没事了!”
两位警察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自然是喜不胜喜居然有人能够证明毛利小不了的清白,那可真是太棒了。
第297章 合同,扮猪吃饲料
目暮十三和中森银三,赶紧把秋山修淅和宫野志保请了进来。
“咔嗒” 一声,黄铜门把手转开的瞬间,两人几乎同时挺直了背。最先踏入的是一双黑色牛津鞋,鞋尖擦得锃亮,踩在地毯上没发出半分声响。
紧接着,一件深炭灰的定制羊毛风衣扫过门框,衣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衣料上暗纹的格陵兰绿在顶灯下发着极淡的光 —— 秋山修淅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肩线挺拔得像标尺,原本就修长的身形被风衣衬得更显高挑,连落在肩头的碎发都像是精心打理过,每一处都透着刻在骨子里的贵气,活脱脱从财经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豪门继承人。
旁边的宫野志保没有改变着装,但是小鸟依人般的靠在了秋山修淅的旁边,就像是被富少包养的金丝雀一样。
明明还是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此刻往秋山身边一靠,竟真像只被精心护着的金丝雀,连周身的冷意都淡了些,只剩一种被妥帖安放的依赖感。
“咕咚。”
咽唾沫的声音在会客室里格外清晰 —— 是中森银三。
他下意识地往目暮身边挪了挪,眼睛瞪得溜圆,只一个劲地给目暮递眼神:你看这阵仗?!
目暮十三也没好到哪去,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赶紧抬手用袖口擦了擦,心里头跟揣了只兔子似的:不会吧不会吧?这位先生看着就不是普通人
他…… 难道是哪个隐世财团的继承人?
不对啊!中森银三心里急得直跺脚,刚才和毛利小五郎问案子的时候,毛利小五郎只说 “牵扯到点私人关系”,压根没提有这么号大人物啊!
他偷偷揪了揪自己的衣服,指尖都在发颤,坏了坏了,该不会当时签的是保密协议吧?要是没摸清底细就瞎打听,把这位爷给惹毛了,别说他这个负责怪盗基德案的警部,怕是整个搜查二课都得跟着遭殃!。
目暮十三也在心里打鼓,他想起对方含糊其辞的样子,当时只当是老毛利又想藏着线索,现在看来,哪里是藏线索,分明是怕得罪人!
他偷偷打量着秋山修淅:对方已经在警察局里的沙发上坐下了,风衣外套搭在旁边的扶手上,手指修长,正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枚银色打火机 —— 那打火机看着就价值不菲,光外壳的暗纹就像是手工雕刻的。而宫野志保就坐在他身侧,半边身子几乎靠在他胳膊上,手指轻轻勾着秋山的衬衫袖口,眼神淡淡地扫过会客室,却让目暮和中森更慌了 —— 这姿态,说是 “被包养的金丝雀”,倒不如说更像 “大人物心尖上的人”,碰不得更惹不得。
目暮十三,中森银三:qwq
“两位警官找我的侦探,” 秋山修淅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压迫感,目光从目暮脸上扫到中森身上,“是关于之前毛利侦探经手的其他案子有问题吗?”
“是、是!” 目暮十三赶紧应声,下意识地站起身,膝盖撞到了茶几,他慌忙扶住茶几,脸上挤出一点僵硬的笑,
“我们就是想再确认几个细节,没别的意思!”
中森银三也跟着点头,手都快攥成拳头了,心里默念:老毛利你可坑惨我们了!要是今天过不了这关,回头非得找你算账!
两人现在心理戏是非常丰富的,不过秋山修淅确实有这样的打算,本来过来就是为了施压,然后赶紧把毛利小五郎弄出去的。
他心里门儿清:自己压根不是来当什么侦探的,不过是来给这两位警官添点压力,把毛利小五郎和那个总躲在暗处的小鬼柯南推到台前罢了。
毕竟他手里的事堆得满,可没功夫在警视厅 cos “解谜专家”。
“在下姓白原,” 他开口时,语气里还裹着那点没散的笑意,听着客气,却字字带刺,“很高兴认识几位 —— 不过几位可真是厉害啊,直接把我的侦探给扣下了。”
“我的侦探” 四个字,他说得轻描淡写,却砸在目暮和中森心上。
中森银三的手猛地攥紧,目暮十三则赶紧把手里的案件记录册往身后藏了藏,好像那本子上写着什么不该让对方看见的东西。
秋山修淅没理会两人的局促,从风衣内袋里抽出一只修长的手,指尖夹着个信封 —— 信封边缘烫着暗纹,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办公用纸,连封口处的火漆印都印着精致的卷草纹,透着和他本人一样的贵气。
他往前递出信封时,动作从容得像在递一杯下午茶,手腕微抬,信封恰好停在目暮面前一寸的地方,不远不近, “这是我和毛利侦探签订的合同,应该能够证明他不是帮凶吧?”
说到这儿,他轻轻嗤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清晰地落在两人耳朵里,“真是的,一件这么样的小事,弄得这么麻烦,耽误了我的事倒也罢了,耽误毛利侦探查案,几位担待得起吗?”
最后一句话,他语气放得平,整得目暮和中森心里发慌。
两人几乎是同时往前凑,脑袋差点撞在一起。目暮十三先接过信封,手指碰到信封表面时,还能感觉到那纸质,他慌忙拆开,抽出里面的合同 。
秋山修淅要开始扮猪吃饲料了。
第298章 找找基德
他慌忙拆开,抽出里面的合同 。
A4 纸打印得规整,甲方栏签着 “白原修习(秋山修淅)” 的名字,字迹凌厉,乙方是毛利小五郎的签名,旁边还盖着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红色印章,连服务期限、委托内容都写得明明白白,最后附的条款里甚至写着 “若乙方因案件相关被限制自由,甲方有权协助澄清”。
中森银三凑在旁边看,眼睛越睁越大,嘴里小声念叨:“还真是正规委托…… 老毛利没骗人啊……” 可念叨归念叨,他手还是不自觉地搓着裤子,心里犯嘀咕:就算有合同,该走的程序也不能少啊!要是就这么放了,回头上面查下来,他这个警部还得挨批。
目暮十三也犯了难,他捏着合同的边角,指尖都有些发潮:“白原先生,合同我们看到了,只是…… 只是放人需要走流程,得登记、录口供……”
话没说完,就对上秋山修淅的眼神,对方已经收回了手,正低头帮宫野志保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动作轻柔,和刚才的冷硬判若两人,可开口时语气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从容:“流程我懂,但毛利侦探是我的委托方,他的时间很宝贵,我的时间更宝贵。”
“这就是…… 和毛利叔叔签的合同?” 柯南仰着小脸,镜片反射着顶灯的光,看似好奇,实则眼神里满是警惕。他扫过合同上 “白原” 的签名,心里咯噔一下这合同上的字迹却偏右,连笔锋都透着刻意模仿的生硬 —— 这根本是假的。
毛利小五郎也凑了过去,眯着眼睛盯着合同上自己的签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原来签合同要写这么多东西啊……”
话没说完,眼神就飘远了,语气里带着点怅然,“自从英理走后,好像很久没看到过这个东西了 —— 想当年我帮她签协议时,她还嫌我字写得丑呢……”
“毛利叔叔!” 柯南赶紧拽了拽他的衣角,小声提醒,“现在不是想英理阿姨的时候啦!”
毛利这才回过神,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可心里也隐约觉得不对:自己啥时候跟这个 “白原先生” 签过委托合同?明明是昨天才被秋山修淅临时拉来帮忙的!
就在这时,秋山修淅的指节轻轻敲了敲茶几,“笃笃” 两声,不大,却让屋里的注意力都聚了过来。
他脸上还带着那抹从容的笑意,目光扫过毛利和柯南,最后落回目暮与中森身上:“很抱歉,我聘用的侦探给您二位造成了这么大的误解。”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如果您愿意的话,我希望能让毛利先生继续侦查这件事,权当是毛利侦探给您二位的‘赔偿’,如何?”
这话一出,中森银三眼睛立马亮了。刚才还在心里嘀咕 “总算能当回甲方”,这会儿更是按捺不住嘴角的笑意,却故意板起脸,清了清嗓子,伸手理了理皱巴巴的警服衣领 —— 刚才慌得没顾上,现在可得撑住架子。目暮十三在旁边赶紧点头附和:“是啊是啊,毛利老弟的能力我们是信得过的!”
柯南在旁边听得清楚,心里暗笑:秋山老哥这招真妙,明明是警方需要毛利叔叔帮忙,现在倒成了 “赔偿”,既给足了警方面子,又把毛利叔叔推到了主导位置。他偷偷看了眼秋山修淅,对方正低头跟宫野志保说着什么,宫野志保轻轻点了点头,指尖碰了碰秋山的手腕,像是在确认时间,那模样依旧清冷,却多了点不易察觉的默契。
毛利小五郎看相如此郑重的中森银三也是收起了嬉皮笑脸,尽管两个人在平常一见面就打打闹闹,但是这同样反映出来两人的感情深厚中森银三所负责的科室就是对于像怪盗基德这种罪犯的抓捕,不过这一次确实记得做得非常的过火,把警察们嬉耍的团团转。
(作者说:并非只有这一次被戏耍)
毛利小五郎,虽然平时嘻嘻哈哈的,但是听到自己好友这一般请求自然也是当然不让他直接狠狠的过出了中层一三的手大笑道哈哈哈,没关系,我毛利小五郎在这件事情也不过是易如反掌放心,我的两位……呃呃呃,雇主在,但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够完成这个任务。
就这样秋山修淅核工业是保把两人给带了出来,随后毛利小五郎和柯南就准备让四人一起坐车回去,但是秋山修淅却摆了摆手,因为秋山修淅知道自己肯定还要去找一下自己的某位小老弟的,现在如此看来,肯定是需要让么小五郎和柯南先去破解案子了。
秋山修淅的对着两人这么开口解释了,一番毛利小五郎听到之后,虽然心里有些遗憾,不能共同破案,不过他还是拍了拍胸脯示意,让秋山修淅放心,秋山修淅看到小五郎这番表现也是笑了笑既然如此,自己可就跑路了。
秋山修淅拉住宫野志保的手,两人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秋山修淅说的目的地那个目的地是一个很偏很偏的小破房子,但是秋山修淅却知道那肯定是记得的临时住所,尽管自己认出了记得,但是记得肯定没有认识出自己的,毕竟在他眼里只有一个叫白泽的师弟,哪有一个叫秋山修淅的大哥呢?
不过没关系,现在就知道了,男主也不打算遮遮藏藏,毕竟根据自己前世的经历来判断黑羽快斗,绝对是一个值得托付,后背的人,他主动的跟宫野志保说了,说自己的计划安排,因为他知道这种事情要暴露的话,两个人一起去,那肯定两个人都会暴露,但是如果宫野志保,不愿意将自己的身份暴露在自己实际面前那么秋山修淅,肯定不会强迫他。
“一会儿我要去接怪盗基德,你也知道的,我们两个是师兄弟关系,所以我打算和他聊一聊,所以你想要去吗?如果你去的话,你的身份,我想应该会有些小问题,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你在一个偏僻的地方,稍微等一等,我很快就出来。”
宫野志保摇了摇头握住了秋山修淅的手,“你知道的,” 她的声音依旧清淡,却少了往日的疏离,多了点软下来的温度,“我绝对不会因为这种事远离你。既然是你的决定,我一定会尽最大努力支持你。”
秋山修淅的指尖猛地一颤。掌心传来的力道不算重,却像电流似的窜进心里,搅得他心口发暖又发慌 —— 他甚至忍不住低头看了眼两人交握的手,她的手指纤细,却稳稳地攥着他,仿佛在说 “我和你一起”。他心里忽然冒出个不真切的念头:这一定是假的吧?上哪儿找这么好的人?既会替他着想,怕他独自面对风险,又能克服对身份暴露的顾虑,愿意陪他闯这种偏僻的破地方…… 明明前阵子还总对别人带着点距离感,怎么现在却比谁都坚定?
“傻站着干什么?” 宫野志保见他没动,轻轻捏了捏他的手,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像冰面化开的细缝,“再不走,一会儿你师弟该跑了。”
第299章 基德:什么来路?
“傻站着干什么?” 宫野志保见他没动,轻轻捏了捏他的手,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像冰面化开的细缝,“再不走,一会儿你师弟该跑了。”
秋山修淅这才回过神,喉结动了动,没说什么,只是反手将她的手攥得更紧,转身朝着那座破屋走去。风从荒草间吹过,带着枯草的涩味,却没再让他觉得凉 —— 因为掌心握着的温度,足够暖透这偏僻地方的寒意。
两人并肩走在土路上,鞋底碾过碎石子的声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瞧这个破厂,这就是基德最喜欢的藏身地点之一。”
宫野志保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破屋,悄悄往他身边靠了靠,另一只手摸了摸口袋里的备用试剂 —— 虽知道秋山修淅了解他师弟,却还是忍不住多了份警惕。“进去看看?” 她轻声问,指尖轻轻捏了捏秋山修淅的手,像在给彼此打气。
秋山修淅点头,先一步拨开门口的破帆布。帆布上沾着泥点和蛛网,一碰就有细灰往下掉,他下意识挡在志保身前,替她挡住灰尘。屋里比外面更暗,光线只能从屋顶的破洞和没玻璃的窗洞钻进来,地面散落着生锈的螺丝、断了的铁丝,还有几个空易拉罐,踩上去 “嘎吱” 响,霉味也更重了,混着点淡淡的机油味。
“小心楼梯。” 秋山修淅扶着志保的胳膊,引她走向角落里的木楼梯。楼梯扶手早被磨得发亮,却也朽得厉害,有些地方缺了块木头,露出尖尖的茬。两人一步一步往上走,木头踏板承受不住重量,发出 “咯吱咯吱” 的呻吟,像随时会塌下去。
刚踏上二楼的最后一级台阶,一阵声响突然从走廊尽头的房间里炸开 —— 先是 “当啷” 一声脆响,像金属扳手掉在水泥地上,接着是 “哗啦哗啦” 的纸张翻动声,混着个年轻男声的嘟囔,声音不算大,却在空荡的厂房里听得真切:“该死,这机关怎么又卡住了…… 上次明明调好了啊……”
秋山修淅修淅的脚步猛地顿住,随即嘴角勾起个了然的弧度。那语气里的毛躁与不服输,那拆东西时的 “破坏性” 动静,除了黑羽快斗,还能有谁?他侧过头,对宫野志保比了个 “嘘” 的手势,眼底的冷意全散了,只剩熟稔的无奈,像以前每次抓包偷偷拆魔术道具的快斗时那样。
“找到了。” 他的声音压得极轻,带着点笑意,指尖还轻轻拍了拍志保的手背,像是在说 “你看,我就知道”。
宫野志保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扇关着的木门 —— 门板上有个破洞,能隐约看见里面晃动的影子。她悄悄松开秋山修淅的手,往后退了半步,靠在走廊的墙根处,目光扫过周围的环境,替他留意着可能的动静。她知道,接下来该是秋山修淅和他师弟的 “重逢” 了,自己能做的,就是站在他身后,守好这份安稳。
走到木门前,秋山稍停脚步,左手仍握着宫野志保,右手伸出去握住金属门把。
那门把上,触感粗糙。秋山修淅手腕用力,
“吱呀 ——” 一声声响里,木门缓缓向外敞开。
门后的景象瞬间撞入眼帘:这是间不大的储物室,空穿着浅灰色连帽卫衣的黑羽快斗正半蹲在地上,膝盖上放着个拆开的金属零件盒,手里还捏着一把小螺丝刀。他的身边散落着标志性的物件 —— 白色高礼帽歪放在脚边,更显眼的是靠在墙边的银灰色滑翔翼,机翼折叠着,。
听到开门声,黑羽快斗的动作猛地顿住。他握着螺丝刀的手僵在半空,缓缓抬起头,蓬松的黑发下,那双眼睛先是闪过一丝错愕,视线飞快扫过秋山和宫野志保交握的手,又落到自己身边的基德服饰上,惊讶的神色在脸上明明白白地出现。
黑羽快斗:qwq
他下意识地往滑翔翼的方向挪了挪,指尖几乎要碰到翼身的金属支架,显然是第一时间想抓起装备脱身。
但也只是一瞬。黑羽快斗很快垂下眼睑,再抬眼时,脸上的惊讶已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恰到好处的好奇模样。
他慢慢站起身,把螺丝刀放回零件盒,拍了拍卫衣上的灰尘,甚至还故意往基德的服饰那边瞥了一眼,像是才刚发现似的,摊了摊手,语气自然得仿佛只是偶然闯入:“哎呀,真没想到这里会有这些东西 —— 这不是怪盗基德的衣服和滑翔翼吗?你们也是过来探索的?看这布置,倒像是他的一个秘密据点呢。”
他说话时,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眼神却在秋山和宫野志保之间转了圈,悄悄观察着两人的反应。
秋山修淅看着他这副故作无辜的样子,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嘲讽,像一片薄冰划过水面。他没有松开宫野志保的手,只是牵着她往前迈了两步,距离黑羽快斗不过一米远时,才松开她的手,上前一步,动作快得让人反应不及 —— 右手精准地扣住了黑羽快斗的手腕,力道大得让黑羽快斗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怪盗基德,别装了。” 秋山修淅的声音骤然沉了下来,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刻意的威慑力,“我是中森银三的手下,你觉得我为什么会特意出现在这里?” 他的目光锐利得像刀,紧紧盯着黑羽快斗的眼睛,连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细微波动都没放过,仿佛要透过这层伪装,直接看穿他的心思。
黑羽快斗:???
秋山修淅的话音刚落,黑羽快斗脸上那抹刻意装出的好奇笑意瞬间僵住,像是被冻住的糖霜般碎裂。他蓝色的瞳孔猛地一缩,原本轻松搭在身侧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泛出淡淡的白。
黑羽快斗先前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眼神,此刻彻底褪去伪装,心中翻涌着错愕、慌乱,还有一丝被戳穿的窘迫。
牛魔的,对面什么来路?
第300章 这个女人不对劲
他下意识地抬起没被攥住的手,指带着几分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眉头拧成个浅浅的川字。
“中森银三……” 他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怀疑,指尖在太阳穴处顿了顿,
“你居然连他都知道。” 这话不是疑问,更像是确认 —— 既然对方能准确报出岳父的名字,显然不是误打误撞,自己的身份十有八九已经被识破了。想到这里,他心里更乱了,像是有团毛线被揉成了疙瘩:到底是只有眼前这人知道?还是中森银三那家伙也已经察觉了?
一想到中森银三,黑羽快斗的后背就泛起一阵凉意。那位警长对怪盗基德的痛恨,简直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每次追捕时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他至今记忆犹新。
更别提中森青子了,每次提到基德,她都会皱着鼻子说 “那个小偷最讨厌了”。要是让这父女俩知道,自己就是他们痛恨的怪盗基德…… 黑羽快斗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脑子里甚至已经浮现出自己被中森银三追着打的画面,后背仿佛都能感觉到警棍的力道 —— 那不得被揍成潮汕牛肉丸?
不行,绝对不能束手就擒!未来的幸福生活还等着自己呢!
黑羽快斗眼底闪过一丝决绝,他深吸一口气,手腕猛地向下轻压,同时顺着顺时针方向发力,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青,试图借着这股巧劲挣开秋山修淅的束缚。他的动作很快,带着几分街头格斗的灵活,显然不是第一次应对这种突发状况。
但秋山修淅显然早有防备。他感受到手腕上传来的力道,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指尖一紧,牢牢扣住黑羽快斗的腕骨,同时手臂微微下沉,顺着快斗挣扎的方向轻轻一拧。
只听 “咔” 的一声轻响,秋山的掌心贴着快斗的手腕,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强制性地让快斗的手腕在半空画了个圈,最终将他的手背朝上,牢牢按在两人之间。
黑羽快斗:???
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黑羽快斗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酸麻的力道,原本的挣扎瞬间被卸去,整个人都被这股力量带得微微前倾。他惊讶地抬头,看向秋山修淅 —— 对方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更锐利了些,像是捕食者锁定了猎物,连呼吸都没乱半分。
黑羽快斗在心中思考到眼前,这个人肯定是一个高手,没想到在中森银三手下,还有这种人,看来他一定是被中森银三请过来的外援,刚才说手下,恐怕也只是托词罢了。
黑羽快斗却没功夫顾及 —— 秋山修淅的力道像铁箍般锁着他,指腹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但多年扮演怪盗基德的经验,让他在肢体受制的瞬间,脑子已飞速运转起来:视线扫过地面,那抹银灰色的滑翔翼正被秋山的皮鞋牢牢踩着,金属翼尖在昏暗里泛着冷光;储物室的门就在身后,可秋山的身体挡得严严实实,硬冲肯定不行。
就在秋山的指尖又加了几分力道时,黑羽快斗突然勾起唇角,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他没再挣扎手腕,反而让左臂放松下来,看似被压制得没了力气,实则左手悄悄滑向卫衣内侧的口袋 —— 那里藏着他惯用的微型烟雾弹,外壳是磨砂的黑色,刚好能被掌心完全裹住。
“呵,中森银三的手下,力气倒是不小。” 他故意拖长语调,声音里带着几分嘲讽,以此分散秋山的注意力。趁秋山皱眉的瞬间,黑羽快斗的左手猛地从口袋里抽出,指尖发力,将烟雾弹狠狠砸向地面!“砰” 的一声轻响,烟雾弹的外壳裂开,白色的浓烟瞬间喷涌而出,像潮水般漫过地面,不到两秒就填满了整个储物室。
刺鼻的烟味呛得人鼻腔发紧,能见度骤降到不足半米。秋山下意识地眯起眼,手劲松了半分 —— 他怕烟雾里有其他陷阱,得先护住要害。黑羽快斗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手腕猛地向下一沉,借着秋山力道的缝隙,硬生生扭转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得发白,“嘶” 的一声,终于从那铁钳般的束缚里挣脱出来。
落地时他踉跄了一下,后背撞到了身后的铁架,搭在上面的蓝色礼服外套哗啦一声滑落在地。他顾不得揉发疼的后背,目光立刻锁向滑翔翼 —— 秋山的脚还稳稳踩在上面,哪怕烟雾弥漫,那道黑色的身影依旧挺拔,显然没被烟雾打乱节奏。“该死。” 黑羽快斗低骂一声,心里清楚,没了滑翔翼,他根本跑不远,储物室就这一个出口,秋山堵在那里,硬闯就是自投罗网。
烟雾渐渐变得稀薄了些,模糊的光影里,他瞥见了站在秋山身侧的宫野志保。她没有慌乱,只是微微侧身,手背在身后,指尖似乎在摸索着什么,眼神警惕地盯着烟雾中的动静 —— 显然是和秋山配合惯了的搭档。黑羽快斗的心脏猛地一沉,一个不情愿的念头冒了出来:唯一的突破口,就是她。
他咬了咬牙,指节攥得发白。从出道至今,他从没对女人动过手,哪怕是面对难缠的对手,也始终守着这点底线。可现在,前有秋山堵路,后无退路,滑翔翼被锁,要是被抓,别说未来的幸福生活,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都难说。“对不住了。” 他在心里默念一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愧疚,脚步朝着宫野志保的方向猛地窜了过去。
宫野志保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冲过来,瞳孔微微一缩,下意识地想后退,可黑羽快斗的速度太快 —— 他的右手直直伸过来,目标不是她的要害,而是她的胳膊,动作里带着明显的犹豫,力道也收了几分。
只是想借着牵制住她,逼秋山让步。“别动!” 黑羽快斗的声音有些小,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让他把滑翔翼挪开,不然我……”
话还没说完,身后就传来秋山修淅的低喝:“快斗!” 那声音硬朗,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黑羽快斗的动作顿了顿,眼角的余光瞥见秋山正朝着这边飞扑走来,身影在烟雾里越来越清晰,拳头微微攥着,显然是动了真怒。他心里更急了,抓着宫野志保胳膊的手又紧了半分,却还是没敢用蛮力,只是压低声音:“我不想伤人,只要能走就行。”
宫野志保没挣扎,反而抬眼看向他,眼神冷静得有些反常,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像是看穿了他的犹豫。黑羽快斗被她看得一愣,心里突然没底 —— 这女人的反应,怎么一点都不像被挟持的样子?
黑羽快斗一个健步就到宫野志保的面前,轻轻的开口,“小姐姐,不好意思委屈一下你了。”
在怪盗基德的眼里,现在的宫野志保完全就是待宰的羔羊,但是他心里还有一份体现,那就是绝对不能伤害人家。
正当黑羽快斗还心怀善意的时候,他却发现眼前的女人呆呆地愣在原地,记得笑笑面对这种人,他肯定是知道女生肯定是有些惊讶的反应不过来很正常。
哈哈,没事的,自己是怪盗这首很好,就算一个女生被自己制服了也很正常。
等等,这个女人拿出来什么东西不对,不对劲?
居然三百章了,qwq
第301章 意外来电
此时,阳光照下,魔术礼帽镀上一层暖边,扑克牌散落的桌面还留着装修物品。秋山修淅扫了眼房间里琳琅满目的道具,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一顶镶着蓝钻的礼帽,转头看向站在窗边的黑羽快斗。
他抬手揉了揉少年柔软的黑发,眼神中带着几分兄长式的戏谑,“行了行了,哥不跟你闹了。”
秋山修淅指尖收回时还恶趣味的轻轻弹了下快斗的额头,“赶紧把这些家伙事儿收妥当,别被不该看见的人撞破,到时候有你头疼的。”
话音未落,他已经转身,手腕精准地扣住身旁宫野志保的小臂。少女刚整理好垂落在肩前的发丝,只是迅速从口袋里掏出墨镜戴上,遮住眼底的神色。两人的脚步声在木质楼梯上急促响起,伴随着秋山修淅含糊的催促:“走了走了,再晚赶不上约定的时间了。”
刚走两步,秋山修淅转头看向黑羽快斗,“我和你嫂子走了。”
阁楼的门被秋山修淅带得轻轻合上,留下黑羽快斗一个人站在原地。
他抬手摸了摸被弹过的额头,刚才那份被调侃的窘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挥之不去的疑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沿的雕花,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对话。
这个人的语气、动作,都带着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可那双眼睛里偶尔闪过的锐利,又和记忆中那个温和的小师弟白泽截然不同。
他低头看向散落在地毯上的魔术牌,黑羽快斗熟练的拿起其中一张红桃 A,仔细的观察上面的边角还沾着秋山修淅刚才留下的残破的指纹。
秋山修淅故意没有完全沾上指纹,他很有心机。
可转念一想,刚才特意叮嘱他收好装备,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不加掩饰的善意。
黑羽快斗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自己的身份被看穿让他难受的一批,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那些藏着秘密的道具上。
“应该…… 可以相信他的吧。”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低语,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却又在心底悄悄松了口气。
秋山修淅这边,宫野志保摘下墨镜,手指在车窗边缘轻轻摩挲,夕阳透过副驾驶车窗斜切进来,在她锁骨处投下一道光影。
她侧头看向正在调整后视镜的秋山修淅,对方指尖还沾着阁楼里魔术道具的细尘,正漫不经心地敲打着方向盘。
“目前我们的局势还是非常的困难。” 志保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目光扫过仪表盘上跳动的时间,“你这边有什么解答的思路吗?”
秋山修淅闻言偏过头,手肘搭在车窗沿上,指节抵着下巴轻笑一声。 “思路?” 他抬眼看向后视镜里逐渐缩小的阁楼方向,“现在能做的不多 —— 找到柯南,我就能顺理成章‘划水’了。”
“划水?” 志保眉梢微挑,有一些不知所云,现在的情况还没那么好吧,宫野志保在心里想着。
“凶手最近把目标转向了我们几个侦探,按道理来说估计是想整我们,短期内不会把精力放在人质身上。”
秋山的指尖划过方向盘上面,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我要是急着插手,反而可能打乱节奏。”
他顿了顿,看了眼志保紧绷的侧脸,补充道,“放心,柯南那小子比我们想的要敏锐,他能察觉到不对劲。”
两人在坐车上吹着小风,志保沉默着重新戴上墨镜,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巷外的落叶声。
与此同时,城郊某一座秘密基地里的监控室里,荧光灯管发出嗡嗡的杂音。伊东末彦瘫坐在转椅上,面前的十二块屏幕同时亮着,其中三块正清晰地映着毛利兰和孩子们的身影,少年侦探团的几个孩子正围着兰小声安慰,兰的手紧紧攥着书包带,眼底藏着难掩的担忧。
“痛苦吧,在血与恨的地狱里挣扎吧。” 伊东末彦端起桌边早已凉透的咖啡,却没喝,只是盯着屏幕里小兰的脸低笑。
他的指甲在屏幕边缘,另一只手在键盘上敲打着,将画面定格在兰蹙起的眉头上,“工藤新一,我找你就是为了让你帮我,没想到你这么听话…… 哈哈哈!”
笑声在空旷的监控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伊东末彦猛地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部磨损严重的手机,指尖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拨号键按下去的瞬间,屏幕的光映在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
“嘟 —— 嘟 ——”
等待音不过两秒,听筒里传来少年清亮却带着几分警惕的声音:“摩西摩西,请问你是?”
伊东末彦的嘴角瞬间咧开一个扭曲的笑容,他凑近听筒,声音压低却满是兴奋:“工藤新一,好久不见啊…… 或者,我该叫你江户川柯南?” 监控屏幕上,柯南握着电话的手明显顿了一下,伊东看着那细微的动作,笑得更欢了。
伊东末彦非常的高兴,他不知道自己居然能够这么轻松的把握住工藤新一的明白,他拿起自己移动电话在自己的神秘小屋里拨通了自己的手机,不一会儿柯南的声音传了过来,“摩西摩西,请问你是?”
第302章 伊东末彦的指挥
伊东末彦非常的高兴,他不知道自己居然能够这么轻松的把握住工藤新一的明白,他拿起自己移动电话在自己的神秘小屋里拨通了自己的手机,不一会儿柯南的声音传了过来,“摩西摩西,请问你是?”
屏幕里柯南的脸在明暗交错间显得格外清晰。伊东末彦攥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手机壳边缘的裂痕被他按得更明显。
他俯身贴近屏幕,上面是柯南所在的位置,伊东末彦盯着柯南那双藏在眼镜后的眼睛, “听着工藤新一,我知道你就是江户川柯南!”
“我不知道你用什么鬼把戏变小,” 他突然抬手捶了下控制台, “但我清楚得很 —— 你就是那个消失的高中生侦探!”
伊东的目光扫过另一块屏幕里的毛利兰,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不想让这个秘密烂在所有人耳朵里,不想让你的小兰、你的那些朋友送命,就乖乖听我的命令!每一步都别错,否则……” 他故意顿住,让监控里兰担忧的神色在眼前放大,“你知道后果。”
电话那头的沉透过听筒,伊东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他盯着屏幕里柯南握着手机的手 —— 那只手明显顿了一下,指尖微微蜷缩,像是在压抑某种情绪。
柯南站在博士家的客厅里,手机贴在耳边,指腹无意识摩挲着机身边缘的划痕。桌上还摆着灰原刚泡好的红茶,热气袅袅升起,却暖不透他冰凉的指尖。伊东的话像惊雷炸在耳边,让他心脏猛地一缩 —— 身份暴露的恐慌瞬间攥住喉咙,但多年的侦探本能让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酒厂的人?” 这个念头第一时间窜进脑海。他下意识摸向口袋里的侦探徽章,指腹触到勋章上面,却又立刻收回 —— 现在联系灰原或博士,万一被伊东听出端倪,只会让兰和孩子们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他想起几小时前秋山修淅传来的消息,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自己的身份会泄露?
柯南的目光扫过窗外,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声音里的波澜,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个普通的小学生:“叔叔,你在说什么呀?我是江户川柯南,不是什么工藤新一哦。”
嘴上应付着,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 伊东的声音里没有酒厂成员惯有的冷硬,反而带着强烈的复仇情绪,背景音里隐约能听到机器运转的杂音,不像酒厂的秘密据点。他应该不是组织成员。
“别装了!” 伊东的怒吼从听筒里炸出来,柯南下意识把手机拿远了些,“你以为我没调查过?工藤新一消失的时间,正好和你出现的时间重合!” 伊东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诡异的笃定,“你乖乖按我说的做,完成任务,我就不把你的秘密说出去 —— 否则,你看着屏幕里的小兰,她会为你陪葬。”
柯南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指尖几乎要嵌进机身。他瞥见桌上灰原留下的备用追踪器,心里有了主意:先顺着伊东的话走,从他的任务里找线索 —— 比如任务地点、目标,说不定能摸到他的藏身之处,还能确认他和酒厂有没有关系。一旦拿到证据,无论是联系秋山修淅支援,还是自己带着少年侦探团主动出击,都能更有把握。
“好吧,” 柯南故意让声音里带上几分怯意,像真的被吓到的孩子,“你要我做什么任务?” 听筒里立刻传来伊东得意的笑声,柯南却在心里默默记下,伊东的笑声里没有酒厂的狠戾,反而满是个人恩怨的疯狂,这或许是突破的关键。
寻仇?自己得罪过他吗?
他悄悄按下手机里的录音键,目光落在窗外的风景,柯南的心里有一些压抑,眼底闪过一丝冷静的锋芒。
他停顿了两秒,像是在努力平复呼吸,接着语气变得格外急切,带着孩童式的笨拙承诺:“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会拼尽全力的!就算是找东西、解题目,我都能做的!”
说这话时,他悄悄抬眼扫过桌上的备用追踪器 —— 那是灰原早上留下的,小巧的黑色机身藏在红茶杯垫下,此刻正泛着微弱的指示灯。他的指尖在口袋里轻轻摩挲着手机录音键,确认按键仍处于激活状态,心里默默盘算着:再引导他多说点信息,至少要摸到任务的边。
监控室里,伊东末彦的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他猛地拍向控制台,烟灰缸里的烟蒂被震得滚出来,他捂着肚子弯下腰,肩膀因为狂喜而剧烈抖动,直到笑出了眼泪,才用手背胡乱抹了抹眼角。
“哈哈哈…… 哈哈哈!” 他直起身时,眼底还泛着激动的红血丝,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得意,“没想到啊,被警视厅捧在手心里的少年侦探,居然这么听话!”
伊东末彦刻意顿了顿,伸手从抽屉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指尖捏着纸条边缘晃了晃,目光扫过屏幕里柯南那副 “害怕又无助” 的模样,压抑住心底翻涌的狂喜 —— 他要的就是这种掌控感,要让工藤新一在自己面前俯首帖耳。
“我不需要你做杂事。” 伊东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他用指尖敲了敲控制台,屏幕里瞬间切换到毛利兰的特写 ——小 兰正试图安慰哭泣的步美,眉头紧紧蹙着,眼底满是冷意。
第303章 线索——服部平次
“我只需要你完成自己最擅长的事。” 他拿起纸条,对着手机念出上面的文字,每个字都咬得格外清晰:“‘去做好推理,我只要你做好这些,明白了吗?”
伊东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一下, “要是解不出来,或者敢耍花样……” 他故意停顿,让威胁的意味在空气里蔓延,“你就看着屏幕里的小兰,还有那些小鬼,怎么为你的‘不听话’付出代价。”
柯南的声音立刻变得更加慌张,带着 “快要哭出来” 的无助:“我、我知道了!我一定会解开的!你千万别伤害他们!” 可挂在耳边的手机听筒,却悄悄被他往桌垫下的追踪器方向挪了挪 —— 他能听到伊东那边隐约传来的钟楼照片加载声,还有背景里持续的机器运转杂音。”
当然了,柯南听到这句话之后心里也是有一些安心,如果是别的东西的话,他可能会很难受,但是对于推理这件事情来说,那真是手拿把掐他工作单纯,然后向着对面索要消息,“那你告诉我你的要求吧。”
伊东末彦笑了笑,“听好了,小鬼我的解密的线索就是傍晚的咖啡座。”
还没等看他反应过来,伊东末彦就已经把电话挂断了,他看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柯南心里有一些疑问给的线索,还是太少太少了,不过现在这个情况来看对方肯定是不会再给自己线索了。
他直接跟秋山修淅两人说完了自己现在的情况,不久,他就收到了,来自秋山修淅的短信。
“你个傻逼,这不就是在说梵高的名画吗?
那里边最重要的就是煤油灯,我们现在要找的就是第一个有煤有灯的地方。”
秋山修淅笑了笑,柯南这小子有点阴,这种东西居然没想到,还要自己去提示一下。
柯南看到了秋山修淅发来的消息,在脑海中推理了一番,最后猛地睁开眼没错,没错,就是说对自己确实是忽略,推理少了一步。
另一边正在编写信息,准备给秋山修淅发短信的柯南,突然被一个人撞到了,直接把柯南撞倒在地,起身后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又拍了拍自己的屁股,最后抬头却发现居然是自己的熟人。
大侦探服部平次!
服部平次满脸戏谑的看着小个子,可他嘴角含笑的开口,“你小子看什么呢?什么专心致志,我来了,你居然都没发现。”
柯南给了他一个白眼,语气不善的开口,“你怎么在这里啊?我今天跑出来这么远,居然还能被你找到,什么情况?”
服部平次笑了笑撸起了自己的左手手腕一个方形的手环,突然戴在他的胳膊上,柯南瞳孔一缩其意味不言而喻服部平次也被一个神秘的委托人给威胁了。
果不其然服部平次见到柯南也是笑了笑,“据我所知,你受伤应该也是有这些吧,毛利小姐和那些孩子们应该也有吧,巧了,我也是我今天和和叶出来玩的时候不小心被他们设计中了埋伏,现在咱们两个应该是要一起去努力了。”
柯南咬了咬牙肯定是相信了服部平次的话,但是他现在心里非常的怪,因为他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会把这么多名侦探给叫过来帮他破案,这次究竟背后藏了什么,需要他们几人来协力合作,要知道一个正常的案子,一个他就足矣,而现在抛开柯南自己这一个缩小版的工藤新一,已经有两个侦探了。
柯南在心里仔细的盘算着,他有一些不知所措。
打联盟打嗨了,忘记自己还有东西没发,多加一千字聊表敬意
第304章 场内
午后的阳光透过咖啡馆的玻璃窗,却丝毫未能驱散柯南心头的怀疑。
柯南看着着一块全新的滑板,这是阿笠博士刚刚送来的神奇小滑板,底部的滑轮比普通滑板宽了近一倍,边缘还刻着阿笠博士专属的齿轮标记。
“这是博士连夜改良的动力增强款,” 柯南抬眼看向对面的服部平次,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续航比之前提升了三倍,爬坡和高速移动都没问题,关键时刻应该能派上用场。”
服部平次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拿着笔在纸上画着什么,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线索,最显眼的位置圈着 “东都大学” 四个字。
“秋山修淅解开的那个密码,最后指向的就是东都大学的旧校区吧?” 他指尖点在纸上,眉头紧皱,“但旧校区那么大,实验室、图书馆、废弃教学楼…… 我们总不能挨个搜一遍。”
柯南靠在椅背上,轻轻叹了口气,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毛利兰的笑脸,想起她早上出门时还叮嘱自己注意安全,想起她得知自己 “失踪” 有可能会露出的焦急神色。
“那个家伙,居然敢动小兰……” 柯南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冰冷的怒意,拳头在桌下悄悄攥紧,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案件了,他是在触碰我的底线。”
服部平次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他太清楚柯南对毛利兰的在意,那种在意早已超越了普通的青梅竹马, “我们现在手里的线索,除了目的地,就只有秋山修淅留下的小提示。”
服部平次转移了话题,试图让柯南冷静下来,“你觉得凶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指具体的时间,还是某个相关的地点?”
柯南沉默了片刻,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节奏越来越快。“凶手之前的解密风格,都喜欢把关键信息藏在隐喻里。这附近相关的建筑?至于时间……” 他顿了顿,眼神骤然亮了起来,“我们跟着线索走,应该就会明白。”
就在两人深入讨论的时候,柯南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阿笠博士发来的短信。他点开一看,内容很简单:“小兰和孩子们那边已经安顿好了,我以你们去处理紧急委托为借口,把他们留在了游乐场的休息区,还找了个理由锁住了通往外部的侧门,暂时不会有问题。”
柯南松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微弱的笑意。阿笠博士总是这样,在背后默默为他撑起一片天。他能想象到博士此刻的样子,一边偷偷留意着游乐场的出入口,还要应付小兰时不时的追问,想必费了不少心思。
“博士那边搞定了,” 柯南把手机收起来,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我们现在没有后顾之忧了,说不定能找到新的线索。”
服部平次点点头,站起身拿起外套,“走吧,事不宜迟。不过话说回来,你这个滑板…… 在市区里高速移动,不会又被交警盯上吧?”
柯南勾起嘴角,露出了标志性的自信笑容,把滑板塞进随身的背包里,“放心,博士这次用了他和白泽研究的特殊模式,滑板加了隐形模式,低速移动时会自动屏蔽雷达信号,不会出问题的。”
两人并肩走出咖啡馆,柯南抬头看了看天空,阳光有些刺眼,他微微眯起眼睛。不管前方有多少危险,不管那个幕后黑手有多狡猾,他都必须尽快找到线索,不仅是为了破解案件,更是为了守护他最珍视的人。
而游乐场这边,阿笠博士正满头大汗地陪着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玩捉迷藏。元太举着一个巨大的,嘴里嘟囔着:“柯南和服部哥哥怎么还不回来呀?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去坐过山车的吗?”
光彦推了推眼镜,疑惑地说:“博士,你说他们有紧急委托,是什么委托呀?会不会很危险?”
阿笠博士干笑了两声,赶紧摆摆手:“没什么危险,就是帮人找个东西而已,很快就回来了。” 他偷偷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毛利兰,毛利兰时不时看向游乐场的出口,眼神里满是担忧。
“兰,你别担心,” 阿笠博士走上前,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柯南那孩子机灵得很,还有服部陪着,不会出什么事的。我们不如再等等,说不定他们很快就回来了。”
毛利兰勉强笑了笑,点了点头,心里却始终放不下。她总觉得这次柯南的 “失踪” 有些奇怪,但看着身边兴致勃勃的孩子们,还有一脸笃定的阿笠博士,终究还是把到了嘴边的疑问咽了回去。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柯南和服部平次,已经踏上了前往搜索凶手的路,一场新的较量即将拉开序幕。
阿笠博士正琢磨着要不要再去买桶爆米花稳住大家,眼角忽然瞥见远处人群里闪过两个熟悉的身影,他猛地直起腰,凑近眯着眼一看,顿时松了半截气。
不远处的甜品摊旁,铃木园子正把一个印着卡通图案的购物袋往臂弯里一挂,另一只手拿着草莓圣代,时不时叉起一块果肉递给身边的远山和叶。和叶则攥着手机,踮着脚往游乐场入口方向张望,马尾辫随着动作轻轻晃悠,脸上满是急色。
两人一抬眼正好看见站在休息区的毛利兰,和叶率先眼睛一亮,拉着园子就往这边跑,帆布书包上挂着的御守吊坠叮当作响。
“兰内酱!” 铃木园子跑到兰面前时还带着点喘,鼓着腮帮子往兰身后扫了一圈,没看见熟悉的身影,顿时垮下脸,“真是的,他们这些家伙怎么都一个样子!和叶说平次早上还说就出去‘办点小事’,结果她等了快两个小时,电话也不接,信息也不回!” 她说着气鼓鼓地跺了下脚,手指无意识地戳着空气,活像在帮助远山和叶隔空 “教训” 服部平次。
园子把最后一口圣代塞进嘴里,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又得意地蹭了蹭鼻子,伸手拍了拍毛利兰的肩膀,力道大得让毛利兰晃了晃:“嗨呀,算了,别跟那些臭男人置气!他们就是仗着我们会等,才敢这么随心所欲!”
她说着挺了挺胸,把购物袋往身前一扬,里面的饰品盒隐约露出亮晶晶的边角,“你看,我刚才在那边的精品店淘了好多好看的发夹,咱们三个一人一个!没有他们,我们自己逛、自己玩,说不定更开心呢!”
和叶被园子这股爽朗劲儿感染,原本皱着的眉头渐渐舒展开,她转头看向毛利兰,眼神里还带着点小委屈,却多了几分期待:“兰内酱,咱们一起逛一逛吧?反正柯南君他们还没回来,平次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咱们总不能一直站在这里干等呀。刚才我看到前面有个抓娃娃机摊,里面的小熊特别可爱,咱们去试试好不好?”
毛利兰看着眼前鲜活的闺蜜,刚才还紧绷的嘴角终于扬起真实的笑意,她轻轻点了点头,伸手挽住和叶的胳膊:“好呀,正好我也想看看那边的手工糖摊,听说他们家的樱花糖做得特别精致。”
园子见状立刻凑过来,把另一只胳膊搭在兰的肩膀上,三人顿时亲密地靠在一起。“走走走!我知道前面还有个拍大头贴的地方,背景全是最新的卡通形象,咱们去拍一套闺蜜照!” 她一边说着,一边拉着两人往游乐场深处走,清脆的笑声混着远处旋转木马的音乐飘散开。
第305章 路上的小插曲
清脆的笑声混着远处旋转木马的音乐飘散开。
三人就这样确定了简单的计划,阿笠博士听说以后也是带着孩子们跟在他们附近,以免出现什么疏漏。
秋山修淅则带着宫野志保向目的地出发,一个穿着大褂的中年妇女手里拿着一些算命道具,看向了秋山修淅,秋山修淅看到原本的街头算命,并不在意,只是轻轻的瞥了一眼,却被那个大婶给发现了。
“这位年轻人,请您等一等,”
大婶叫住了眼前的这个青年,随后缓缓开口,“不是我说,这位帅哥,你和你的女朋友这两天一定要注意好自己的饮食习惯,因为我已经算到你们两个人,现在会有一场大危机。”
听着杞人忧天的算命大师,秋山修淅笑了笑,他坐到了旁边的位子上准备开口。
宫野志保则是皱皱眉头,她是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自然是不会像这种算命的什么东西,不过秋山修淅居然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吗?这里宫野志保有一些诧异,据她所知,秋山修淅对于这些东西不在意,而宫野志保那更是理都不理。
今天秋山修淅怎么有了兴致,想来听一听她的演讲?
“ 今日出行卦象:风火家人 · 顺遂相随。”
秋山修淅缓缓开口他的一句话,就令算命的中年妇女和宫野志保陷入了沉默,不是这说的些什么东西?
秋山修淅笑了笑,打着算命的旗号坑蒙拐骗的这种东西居然还上的了台面吗?本来在自己家乡的时候算命这种东西更多的要讲究一些东西,他还能相信一下,但在这里,他可不相信在这种弹丸小国会有人专门研究这个。
要说算命,那个龙国,可是要领先日本不知道多少少年。
不过既然已经开口了,自己肯定是要把b装下去的,“你居然说我和我的女朋友遇到什么挫折,但我想告诉你的是你的推理完全错误,在今天下午三点到五点的,这段时间里,只要我们向东的方向前进,那么我们的卦象就是很好的,而且只要我们两个人彼此接近我们的属性就会呈现大吉,这就是我所推理的不这是我所算出来的,那么我想问一下你的卦象是怎么算出来的?”
听着咄咄逼人的秋山修淅,中年妇女终于擦了擦自己的汗水,她发现自从秋山修淅开始开始说话之后。
自己算的卦象,居然突然发生了改变,这简直就是一大奇迹,自己学了这么多年,居然还有算错的时候。
没错,眼前这个中年女人,虽然听上去像是在坑爹,不过她是真的学了一段时间的,她还有龙国名,是她的师傅给他起的,叫史珍香。
她突然想起来了,在自己毕业之前自己的师傅对自己说的一段话,“有些人能够主宰自己的命运,而有些人会被命运所主宰,遇到能掌握自己命运的人,一定要远离他,因为他会打乱你的所有的算数,这会影响到你的道心。”
另一边的柯南和服部平次同样来到这里,他们刚来到这里就听到自己的老熟人开始欺负人了,两人带着玩味的表情看向秋山修淅,柯南和服部平次也是笑了笑,到这时候,他们知道这小伙伴又要开始做法了。
柯南倒是有一些惊讶,没想到自己的小伙伴,听到了秋山修淅的话也是激起了他心里的兴趣,他对于这种事情本来就是秉持一个信则有,不信则无的态度,但是听到这种消息之后,柯南还是想要去试一试。
柯南直接走到了中年女人的摊子之前,摆了摆手又戳了戳自己的脸,开口道,“这位阿姨啊,你要不要来给我再测一测,我今天的运势怎么样?这位大哥看上去不相信你说的话,我可是相信呀,来帮我算一算吧。”
此时中间女人还在看向秋山修淅,听到柯南的话,就转头看向柯南,又看了看服部平次,脸色苍白的看了看服部平次和柯南的面相,随后有一些颤抖的开口,
“塔罗显示今日能量凝滞,宝剑骑士逆位,主争端与鲁莽;星币八逆位,事务徒劳。天象水星受克,沟通多舛,宜静守。”
抽得‘魔鬼’与‘高塔’之影,今日命星黯淡,易陷旧疾困扰或口舌之争。诸事不宜强求,忍耐为上。”
中年女人的脸色成然没有转变,他有一些迟疑的开向了,可能这又来的两个男人不会也有什么外面写道能克制记的算数吧。
听到女人算卦算的出来的占卜结果之后,柯南和服部平次两人肯定是不乐意的,这怎么听怎么奇怪明显?就是祝自己今天不顺利的,但是一旁的秋山修淅听到了这句话之后抬起了她那双死鱼眼,没想到这个女人还真有一些功底。
别人不清楚,但他可是知道的女人的话,想说的就是他们今天会遇到点点挫折,但是会有一定的转机,这还真是照应了原文。
本书一切内容均为胡扯,本书坚持宗教信仰自由,但是所写内容与其无关,坚持科学。
第306章 秋山修淅:o(* ̄▽ ̄*)ブ
柯南皱着眉,鼻尖几乎要拧成一个疙瘩 —— 他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神神叨叨的氛围,所谓的 “算命” 在他眼里,不过是利用人心弱点的拙劣把戏。
“服部哥哥,我们走吧,这里明显就不是正经算命的地方。” 柯南拽住服部平次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脚下已经迈开了步子,语气里满是难以掩饰的不耐烦。
他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屑,心里暗自腹诽:什么生辰八字、吉凶祸福,说到底都是没有科学依据的迷信,亏平次还陪着他进来晃了这么久。
服部平次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柯南的脑袋:“好好好,走就是了,跟谁欠了你钱似的。” 他其实也觉得这地方透着古怪,只是好奇进来瞧个新鲜,既然柯南受不了,他自然不会勉强。
可两人刚走到门口,一道身影突然横了过来。那中年女算命师连忙伸出胳膊拦住他们,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想来是刚才一直强撑着维持镇定,此刻动作稍急便有些脱力。
她没有去看一脸不耐的柯南和无奈的服部平次,反而转头望向身后的秋山修淅和宫野志保,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声音缓慢而清晰:“两位,emm,您是姓服部吗,若是对我刚才算的卦有任何不满意,或是心存疑虑,不妨试一试去找‘大人’—— 嗯,应该这么说,大人他算卦的本事远在我之上。你们若是对自己的卦象有疑问,找他问问,绝对是个好主意。”
秋山修淅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意外。他原本以为这不过是个寻常的江湖骗子,靠着花言巧语蒙骗客人,可没想到她居然会主动将客人引荐给别人,而且语气里没有半分不甘,反倒透着一种 “引荐贤能” 的笃定。他下意识地打量了女人一眼:她穿着一身灰布道袍,袖口磨得有些发白,眼角刻着细密的纹路,可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此刻正平静地注视着他们,没有丝毫闪躲。
“有意思。” 秋山修淅在心里暗忖,原本对这女人的轻视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好奇与改观。看来,这看似普通的算命摊背后,或许真的藏着些不简单的门道,而这个女人,也绝非他最初以为的那般草包,说不定还真有几分真本事在身。
一旁的宫野志保微微颔首,清冷的眸子里没有太多情绪,只是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似乎在琢磨着女算命师口中 “大人” 的来历。她向来不信鬼神之说,但对于未知的人和事,始终保持着一份审慎的观察。
服部平次微微侧着头,黑亮的眸子在光影里闪着狡黠的光,他对着柯南极轻地摇了摇头,眼尾微微上挑,分明是示意他按捺住性子,别急于发作。阻拦的动作不着痕迹,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在说 “别急,先看看她到底要耍什么花样”。安抚好柯南,服部便收回目光,双手抱在胸前,饶有兴致地看向那女算命师,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显然对她接下来的话充满了好奇。
“修淅。”宫野志保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迟疑。
宫野志保微微侧身,目光掠过柯南紧绷的侧脸和服部看热闹的神情,最终落在秋山修淅身上。她太清楚这两个侦探的性子了 —— 柯南是唯物主义的坚定拥护者,对所有鬼神之说嗤之以鼻;服部虽爱凑热闹,却也只信证据与逻辑,断不会被这些 “参参龟背” 的鬼话唬住。
她唯独担心身边的男友,秋山修淅向来爱开玩笑,若是一时兴起故意逗弄这两人,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动静来。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袖口,清冷的眸子里难得染上一丝顾虑,语气也放得轻柔了些。
秋山修淅仿佛看穿了她心底的那点担忧,转头看向她时,眼底先漫开一层温柔的笑意,他自然没闲工夫陪柯南和服部这两个小鬼头玩这种无聊的把戏,毕竟还有更重要的事在等着他。只是……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服部平次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笑意也深了几分,像是已经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服部平次:挑衅
宫野志保:担心ing
柯南:???
秋山修淅:o(* ̄▽ ̄*)ブ
“喂!” 没等秋山开口,服部平次已经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来,抬手拍了拍秋山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熟人间特有的随意。
他指着秋山,脸上挂着爽朗又带点挑衅的笑,声音洪亮得打破了这里的沉寂,“既然这位大师都把你吹得这么厉害,说什么‘大人’的本事远在她之上,你要是真有能耐,不如给我们露两手瞧瞧啊,哥们儿?”
他说话时微微俯身,眼神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致,语气里的调侃毫不掩饰。毕竟和秋山相识已久,深知这家伙看似沉稳,实则藏着不少让人意外的本事,此刻遇上这种诡异的算命摊,自然要趁机逗逗他,看看他究竟能拿出什么门道来。
柯南站在一旁,见服部不仅不帮着自己反驳,反而跟着起哄,却碍于刚才服部的示意,只能强压下心头的不满,死死瞪着秋山,像是在说 “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
秋山修淅听到了服部平次的话,自然是感受到了,他内心里的不服气和不认可,哎呀,真是的,自己都不打算露一手了,结果你非要上来。
你都这么调戏我了,我要是不说你两句,那这不是让我白折腾了。
秋山修淅拍了拍服部平次的肩膀,又拍了拍柯南的脑袋。
柯南:???
“那你都叫我哥们儿了,我还说啥呢?”秋山修淅煞有其事的拍了拍的衣服,随后手指开始掐了起来,他学着那种深山老林里的崂山道士有模有样地念起了自己的口诀。
秋山修淅慢悠悠地抬手,指尖轻轻拍打了两下衣襟,明明衣服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他却做得煞有其事,仿佛在拂去什么尘埃,又像是在酝酿某种法术。
紧接着,他双手交叠,拇指与食指快速掐动,口里说着什么急急如意令,姿势竟真有几分深山老道的模样。
他微微垂着眼,眉头轻蹙,嘴里念念有词,吐出一串晦涩难懂的短句,既不像佛经,也不似道诀,听起来竟有几分唬人的意味。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从古装剧里走出来的崂山道士,一本正经地 “作法”。
第307章 突发的爆炸
秋山修淅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从古装剧里走出来的崂山道士,一本正经地 “作法”。
(欢迎来崂山)
“唉……” 身旁的宫野志保无奈地抬手,一掌拍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揉了揉眉心,眼底满是 “果然如此” 的了然与哭笑不得。
她就知道,秋山修淅这家伙一旦起了玩心,就没个正形。刚才还一副沉稳模样,这会儿见服部起哄,立马就顺着杆子往上爬,开始摆弄这些 “花架子” 了。她清冷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无奈,却也没出声打断,只是抱着胳膊,静静看着他 “表演”。
不远处的中年女算命师,原本还维持着镇定的神色,此刻听到秋山口中的口诀,脸色骤然一变,满脸的难以置信。她身体下意识地往前倾了倾,耳朵紧紧贴着,生怕漏过一个字。
中年大婶:偷学ing
那口诀的韵律和隐晦的用词,她只在多年前跟随老师学习时,偶然从老师口中听过几句!老师曾说,这是失传已久的古老术法口诀,寻常人根本不可能知晓,眼前这个年轻人,怎么会…… 她看着秋山的眼神瞬间变了,从最初的随意变成了凝重,甚至带上了几分敬畏,额角的汗珠似乎又多了几分。
秋山念完口诀,缓缓睁开眼,眼神故作深沉,目光扫过服部平次,又慢悠悠地落在柯南身上。他伸出右手食指,先是重重一点服部,再转向柯南,指尖在空中划出一道虚痕,语气凝重得仿佛在宣告什么惊天秘密:“卦象曰:坎为水,险陷重重。”
他顿了顿,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看,看到服部挑眉、柯南皱眉的模样,却依旧绷着脸继续道:“看来你们今天会遇到不少挫折,今日运势乃下下签 —— 行路有阻,言多必失。”
“我虽不知你们此番出行是为了何事,但有几句忠告,你们最好记牢。” 秋山收回手指,双手背在身后,微微颔首,那模样越发像模像样,“最近几日,务必少说话、少开口,言多必失,恐惹是非。更要切记,切勿为他人做担保,以免引火烧身;远离那些心思不正之人,莫要被其拖累。”
他说着,又故作高深地看向两人的手掌(语气越发郑重:“观你们掌纹,黑气隐现,此乃冲太岁之兆,行事需万般谨慎,不可鲁莽。”
今日无吉神庇佑,凡投资、决策之事,皆需回避。不要幻想自己一定能成功一些事情要做好稳扎稳打的打算,固守本源,可避一劫。”
在场的所有人听到了这么专业的解说全都就僵在了原地,柯南和宫野志保作为知道内幕的人,有一些怀疑也有些疑惑,不过服部平次和中年女人人听到这话之后就是一些害怕了,他们两个人本来也是不太相信,但是知道这么专业的术语之后,心里反倒有一些惊讶。
当然以上算命纯属扯淡,也是秋山修淅逗他们玩的,看到全部的人被自己唬住之后,他笑了笑拉住宫野志保的小手,赶紧离开,要是再跑的慢一点,说不定被人反应过来,自己要挨打了。
柯南也是反应出来,他不清楚秋山修淅到底真的会不会操作?
不过他知道现在只是自己追上秋山修淅的一个好机会。
柯南赶紧拉住服部平次的手,就向秋山修淅离开的方向注意了过去。
秋山修淅拉着宫野志保的手在前面,快步走着,后边就是小豆丁柯南以及服部平次两人在后面激情的追着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
柯南带着服务平次到了一个接口,转向正打算继续前进时,却发现自己猛然撞到了秋山修淅的腿上
“唉哟。”
柯南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被秋山修淅的大腿撞一下,还真是很痛的。
秋山修淅看着眼前的小鼻嘎冷冷地笑了一声,“你小子带着服部平次追上来是干啥的,不知道赶紧去破案子吗?”
“秋山修淅大哥,” 服部平次往前凑了两步,脸上挂着爽朗又带着点狡黠的笑,语气里满是 不怀好意”的试探,“既然你这么厉害,这不得来帮一帮我们?实话实说,我们现在盯着的案子,棘手得很,线索断得干干净净,正头疼呢!”
秋山修淅闻言,只是随意地耸了耸肩,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没直接答应也没拒绝,一副 “看戏不嫌事大” 的模样。
倒是他身旁的宫野志保先开了口,清冷的声音瞬间浇灭了服部几分热切:“你们要找的是案件的真相,不是找外力依附。真正的线索从不会藏在别人的嘴里,只会埋在案件本身的细节里。” 她的目光扫过服部和柯南,眼神里带着几分清醒的笃定,不疾不徐,却字字在理。
柯南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心里暗忖 “果然还是灰原哀那家伙看得透彻”,刚想开口附和,一道熟悉又欠揍的声音突然从斜后方炸响:“喂!小鬼!你刚才在公园门口居然敢偷偷溜走,看我不收拾你!”
众人循声回头,只见毛利小五郎不知从哪条巷子里钻了出来,双手叉腰,一脸怒气冲冲的模样,活像抓奸成功的老父亲。
这家伙仿佛自带 “柯南定位系统”,总能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刻精准出现,简直是行走的 “神人” 级别的存在。没等柯南反应过来,毛利小五郎已经大步流星地冲了上来,扬起蒲扇大的拳头,对着柯南的脑袋 “砰砰砰” 就是一顿狠敲,力道丝毫没减 —— 非但没有因为刚才在公园门口误烧了别人东西而有半分愧疚,反倒因为柯南偷偷跑掉而更加用力,像是要把刚才的火气全撒在这小鬼头上。
柯南:嘤嘤嘤
“哎哟!好痛!” 柯南抱着脑袋蹲在地上,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心里把毛利小五郎骂了八百遍,却只能敢怒不敢言。
毛利小五郎揍完,甩了甩拳头,脸上露出一副通体舒畅的表情,咂了咂嘴,吐出两个字:“爽了!”
秋山修淅看着突然冒出来的毛利小五郎,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深邃的眸子里藏着几分了然。他微微眯了眯眼,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不远处的游乐园方向 —— 他可是清楚得很,再过一会儿,这里大概率会 “上演” 一场小小的爆炸戏码,威力不大,却足够把人吓得魂飞魄散。
果不其然,就在毛利小五郎揍完柯南,几人勉强算是 “汇合” 的刹那,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毛利小五郎愣了一下,疑惑地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未知号码,皱着眉划开了接听键。可电话那头没有任何声音,只有一条短信迅速弹了出来。
“嗯?这是什么?” 毛利小五郎挠了挠头,满脸困惑地点开短信,随即像是开启了自动朗读模式一般,扯着嗓子,一字一句地大声念了出来:“毛利小五郎先生,你务必要根据我们的要求破解我们的案子!不然的话,你在乐园里的亲戚朋友,都会因你的失误而死!当然,如果你不信的话,我们会为你证明 —— 请看演出场门口的那个雕像,它将会发生爆炸,来让你感受一下我们的可怕!”
“哈?爆炸?” 毛利小五郎念完,脸上的困惑更浓了,他下意识地转头,顺着短信里说的方向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演出场门口,一家纪念品店的前面,摆着一个半人高的卡通雕像,圆滚滚的脑袋,胖乎乎的身子,脸上还带着憨态可掬的笑容,怎么看都和 “爆炸” 沾不上边。
他彻底懵了,张了张嘴,半天没回过神来,下意识地转头看向秋山修淅,像是想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秋山修淅只是摊了摊手,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无所谓的笑容,心里却暗自腹诽:总不能直接告诉你,那雕像里真藏着炸弹,我们赶紧跑吧?那样未免也太破坏 “剧情” 了。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 “滋滋” 声隐约传来,几人还没反应过来,服部平次已经率先皱起了眉,警惕地看向雕像的方向:“不对劲,有声音!”
可比他反应更快的,是宫野志保。她的目光始终锐利,早在毛利小五郎念短信时,就已经扫过了雕像周围 —— 此刻,一个约莫三四岁的小男孩,正蹲在雕像前面,手里拿着玩具车,专注地在地上推着玩,完全没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小心!” 宫野志保低喝一声,话音未落,身体已经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她的动作快得惊人,活不像一个女子的爆发,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瞬间,一把将小男孩紧紧抱在怀里,随即猛地转身,用自己的后背护住孩子,飞快地往众人所在的方向退了回来。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不过短短两秒钟,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眨眼。
小男孩被这突如其来的 “袭击” 吓了一跳,手里的玩具车 “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小嘴一瘪,眼看就要哭出来。
可哭声还没来得及出口,“轰隆 ——!” 一声巨响猛地炸开!
震耳欲聋的爆炸瞬间淹没了周围的一切,那座憨态可掬的卡通雕像在火光中瞬间四分五裂,碎片飞溅,烟尘滚滚而起,朝着四周扩散开来。众人下意识地抬手护住脑袋,脸上满是惊愕,刚才还轻松的氛围,瞬间被浓烈的危机感笼罩。
请移步作者说
第308章 清水丽子的挑衅
“轰隆——”剧烈的爆炸声浪裹挟着热浪翻涌而来,发出噼啪的声响。烟尘迅速弥漫开来,可在场的几人却没有半分慌乱,毛利小五郎下意识护在小兰身前,柯南蹲在地上用手划过爆炸残留的焦痕,灰原哀则冷静地观察着烟尘扩散的轨迹。
秋山修淅不着痕迹地向后退了半步,避开了飞溅而来的碎石。
他的目光没有停留在爆炸中心,反而落在了不远处正低声讨论的几人身上,当看到自家小老弟眉头微蹙却思路清晰地比划着爆炸范围时,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不愧是名蒸蛋,”他在心里暗暗点头,眼底满是欣慰,“越是危急关头,越能沉得住气。不过——”这抹笑意很快染上了几分探究,他的视线悄然转向了路边停放的一排车辆,“这场爆炸,恐怕没那么简单。”
又转头看了看爆炸的位置,叹了口气。
秋山修淅的目光逐一扫过每一辆车。有的车玻璃上蒙着一层薄灰,显然已经停放许久
就在目光扫过第三辆银色轿车时,他的脚步顿住了。这辆车看起来与其他普通家用车别无二致,甚至车身上还沾着几点泥渍,可秋山修淅却注意到了一个极易被忽略的细节:副驾驶座位下方,隐约有一道极淡的光痕闪过,那光芒微弱却急促,不像是车灯故障的闪烁,反而更像是有人在车内用手机发送信息时,屏幕亮起又迅速熄灭的痕迹。
“找到了。”他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手指轻轻敲击了一下掌心。结合之前掌握的线索,一个名字瞬间浮现在他的脑海——清水丽子。
这个在案件中如同幽灵般存在的女人,也是他一直暗中留意的目标。他可是清楚地记得,原作里里对这个女人的描述只有寥寥数语,却字字都透着危险的气息。
要说清水丽子,那可真是柯南世界里当之无愧的“蛇蝎美人”。若论外貌,她简直像是弱化版的贝尔摩德,却又带着独属于自己的明艳锋芒。
一头长卷发随意地披在肩头,发梢带着自然的弧度,最惊艳的是她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纯粹的墨色,可一旦沉下脸,那眼神便冷得像淬了冰的刀。
即便是在柯南这部美女如云的作品里,她的颜值也绝对能排进前列,无论是毛利兰的清纯、铃木园子的活泼,还是工藤有希子的优雅,都无法掩盖她身上那份极具攻击性的美。
可比起外貌,她的性格才更让人忌惮。如果说贝尔摩德是经历过岁月沉淀的“神秘女王”,那清水丽子就是锋芒毕露的“致命玫瑰”。
她冷静、狠辣、智商极高,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能在暗中策划精密的犯罪计划,甚至连自己的同伙都能毫不犹豫地舍弃。
在秋山修淅看来,整个柯南世界里,性格的强势程度能超过她的女性,恐怕真的只有贝尔摩德一人——毕竟贝尔摩德尚有在意的人,而清水丽子的世界里,似乎只有她自己和她的目标。
秋山修淅缓缓走到那辆银色轿车旁,故意用鞋跟在车身上轻轻敲了敲。车内没有任何动静,但他能感觉到,那道微弱的光痕似乎彻底消失了。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转身朝着柯南几人走去——既然猎物已经现身,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在秋山眼里清水丽子,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毒的蛇仙美人这一次他肯定是要让对方付出代价的。
在车上
车内,清水丽子正将手机屏幕按灭,随手塞进黑色的皮质手包。秋山修淅敲车的瞬间,她几乎是本能地蜷缩了一下肩膀,指尖已经摸到了副驾储物格里的微型电击器——多年的犯罪生涯让她养成了极致的警惕,可当她透过后视镜看清那道风衣身影时,紧绷的身体又放松下来,甚至嗤笑出了声。
本以为被人发现,结果只是一个路人。
那笑声有些尖锐,她抬手拨了拨垂在脸颊的卷发,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指尖划过车窗,目光穿透玻璃望向爆炸现场。烟尘还在缓缓升腾,柯南正蹲在地上用放大镜观察什么,毛利小五郎叉着腰大声嚷嚷。
清水丽子的嘴角慢慢扬起,那笑容没有半分温度,眼底满是视人命如草芥的戏谑。
她丝毫不为刚才的爆炸感到愧疚——那些被卷入的路人,不过是她精心布置的棋局里,用来迷惑侦探的棋子。
看着柯南几人围着现场团团转的样子,她甚至觉得格外有趣,就像看着几只努力寻找奶酪的小老鼠。这种掌控一切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兴奋起来,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滑动,再次点开了与毛利小五郎的聊天框。
“毛利侦探,”她敲下一行字,眼底闪着狡黠的光,“爆炸现场的线索应该很明显了吧?我可是很期待您的推理——毕竟,要是再拖延下去,谁也说不准会不会有下一场‘惊喜’呢。”
消息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她将手机扔在腿上,再次望向窗外。秋山修淅已经走到了柯南身边,正低头和那个戴眼镜的小男孩说着什么,她舔了舔下唇,露出一抹极具攻击性的笑——她还不知道,自己早已被那头蛰伏的猛兽,锁定了踪迹。
“岂有此理!这个家伙根本就是在戏耍我!”毛利小五郎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猛地扬起手掌,重重拍在身边便利店的瓷砖墙上,“砰”的一声闷响震得墙面微微震动,他那张脸涨得通红,八字胡翘得老高,吼声里满是被挑衅后的愤怒。
第309章 再遇黑羽快斗
,吼声里满是被挑衅后的愤怒。
“叔叔,您别冲动,冷静点才能破案啊!”柯南连忙上前拉住毛利小五郎的胳膊,脸上满是无奈又担忧的神色。
柯南蹲在一旁整理勘察笔记,闻言也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凝重——幕后黑手的挑衅太明显了,显然是想扰乱他们的节奏。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拍在了毛利小五郎的肩膀上。秋山修淅不知何时已走到他身侧,他的声音格外动听,富有磁性,瞬间压下了毛利的怒火:“毛利先生,先沉住气。”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现场忙碌的人群,语气沉了下来,“现在凶手在暗我们在明,任务确实艰难。后续的现场排查和线索梳理,就要靠你们多费心了。我恐怕要失陪一下——我觉得我们散开行动,反而能从不同角度搜集到更多消息。”
“什么?你又要走?”柯南一听这话,立刻从地上跳起来,小短腿快步跑到秋山修淅身边,攥着侦探徽章的手指都微微收紧。
他好不容易借着现场混乱凑到秋山身边,还没来得及把刚才发现的爆炸残留物异常说出口,对方居然又要单独行动。焦急之下,他仰着小脸想开口阻拦,话到嘴边却被秋山修淅递来的眼神打断。
秋山修淅侧身转头,特意用身体挡住了毛利小五郎的视线。他看着柯南满是急切的眼睛,缓缓摇了摇头,又极其隐晦地朝不远处那辆银色轿车的方向瞥了一眼——那眼神沉静又笃定,像在说“我自有目标”,又像在安抚“放心”。柯南瞬间读懂了他的深意,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悄悄点了点头,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秋山修淅不动声色地脱离了众人的视线,刚绕到街角,身后就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他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直到那人走到身侧才开口:“怎么跟过来了?”
宫野志保双手抱在胸前,茶色的短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她皱着眉,满是理性的疑惑, “秋山先生,我不太明白你的做法。”
她顿了顿,条理清晰地分析道,“现在凶手行踪不明,甚至可能还有同伙潜伏在附近。我们跟着大部队行动,既有警员保护,又能及时共享线索,显然更加稳妥。如果我们刻意分散,不正是给了对方逐个击破的机会吗?”她看向秋山修淅,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人多力量大,集中精力破解案件,难道不是更直接的办法?”
”
秋山修淅闻言笑了笑,伸手轻轻摸了摸宫野志保的头发,又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一口,动作自然又带着安抚的意味。
“听着,你说的的确没错。”他直起身时,语气已然沉了下来,眼神里是志保从未见过的凝重,“但我们要清楚,时间就是生命——还有帮凶的消息你也能猜到几分,凶手既然敢挑衅,就一定有后招,拖延越久,可能就有更多人陷入危险,那和我们亲手害死他们没区别。”
宫野志保的脸颊微微发烫,下意识别过脸,却也听懂了他话里的紧迫。
秋山修淅没再打趣她,转身走向停在巷口的黑色轿车,拉开车门的动作干脆利落——他心里盘算的,正是直接突破对方防线,找到关键人物拿到核心线索,帮柯南避开那些迂回的陷阱,干脆利落地“暴力通关”,而他定下的第一个目的地,就是伊东末彦他们的活动室。
秋山修淅握着方向盘,目光专注地盯着前方的路况,一边平稳地驾车前行,一边向副驾的宫野志保解释起自己的思路:“其实我早就有了怀疑的对象,那个人叫伊东。”
他顿了顿,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回忆着卷宗里的细节,“他曾经有一群关系很铁的同伙,大概三个月前,这伙人策划了一起入室抢劫案——目标是一位古董收藏家,案发现场被处理得很干净,但根据现场残留的指纹和监控碎片,警方锁定了三名核心嫌疑人。”
“后来呢?”宫野志保微微前倾身体,原本的疑惑被浓厚的探究取代,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笔记本,准备记录关键信息。
“后来案子就卡住了。”秋山修淅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意,“抢劫案发生后,收藏家家里价值近亿的财宝被盗走,可没过多久,其中一名嫌疑人就被发现死在废弃仓库里,初步判断是被同伙设计灭口的——现场有挣扎痕迹,但凶器上的指纹被擦得一干二净。”他转头看了宫野志保一眼,眼神笃定,
“剩下的两名嫌疑人至今下落不明,结合爆炸案现场留下的一个特殊徽章——那是伊东团伙的标志,我几乎可以确定,这事儿就是伊东和他的同伙干的,他们很可能和清水丽子也有勾结。”
宫野志保快速记录着要点,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格外清晰。“所以你要去他们的活动室,是想找到他们的落脚点或者赃物?”
“没错。”秋山修淅踩下油门,车子转过一个街角, “伊东那伙人很念旧,即便做了案也不会轻易放弃老巢。只要能在那里找到蛛丝马迹,无论是账本还是联络方式,都能成为扳倒他们的关键——也能顺着这条线,把清水丽子彻底揪出来。”
两人飞快地到达了,已经预订了几天,那里正是秋山修淅所谋定的活动室。
结果两人刚刚请到活动室就发现一个青年走了进来,秋山修淅抬阳望去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被替身的白马探。
而他的真实身份不言而喻,正是之前遇到的黑羽快斗,黑羽快斗擦擦额头的冷汗,他没想到自己进门遇到这两个大boss,刚刚就脱离了虎口,没想到又入狼穴。
黑羽快斗强装镇定,他觉得对方一定认不出来自己的具体身份,他主动伸出了手,脸上还洋溢着轻松的笑。
“大哥大姐,你们两位好我的名字叫做白马探,是一名高中生侦探,很高兴认识你们。”
他正琢磨着该用白马探的口吻说些场面话,套出对方的来意,秋山修淅的手却突然变了力道。原本交握的姿势瞬间翻转,秋山的拇指死死扣住他手腕内侧的穴位,另一只手同时上前,精准地攥住他的小臂,借着身体前倾的力道猛地一拧。
发烧了,大家注意好身体
第310章 帮助黑羽快斗
秋山修淅原本交握的姿势瞬间翻转,秋山的拇指死死扣住他手腕内侧的穴位,另一只手同时上前,精准地攥住他的小臂,借着身体前倾的力道猛地一拧——“咔”的一声轻响,黑羽快斗只觉得手腕传来一阵钻心的酸麻,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带得踉跄半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宫野志保:???
黑羽快斗:???
秋山修淅冷冷一笑潇洒东西,居然还想诓骗自己,“黑羽快斗,你不要再犯傻了,我和白马探可是见过的人,毕竟白泽之前可是见过白马探的。”
秋山修淅的膝盖死死顶住他的后腰,将他的手臂反扣在背后,力道大得让他动弹不得。“别乱动,”秋山修淅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落下,带着冰冷的威慑,“白马探的怀表是定制的铂金款,你这枚仿造品的纹路,差得太远了。”
黑羽快斗的冷汗瞬间浸湿了衬衫领口。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准备的伪装,会被这么一个细节拆穿。宫野志保站在一旁,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她这才反应过来,秋山刚才按住她肩膀的动作,根本不是阻拦,而是早已识破对方身份的提醒。
黑羽快斗有些惊讶,他没想到白泽居然真的见过白马探,随后一脸讪笑,“我确实是白马他呀,但是你是什么人啊,白泽见过我跟你应该没见过我。”
秋山修淅笑了笑,直接看下了黑羽快斗脸贴的很近,“抱歉,白泽,其实没见过白马探我诈你的。”
快都快要疯了,他听到这句话之后索性就不装了,直接两手插兜原地盘坐腿坐在了那里,一副毫不惊慌的样子,他直接开始不玩了,开始摆烂了,只要我不卷,你就说不了我。
秋山修淅笑了笑,直接拉起了,黑羽快斗,他帮忙拍了拍黑羽快斗身上的灰尘,“我说了快投,我是你师兄,你怎么可能斗得过我呢?”
黑羽快斗,此时算是相信了,白泽确实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因为除了他那个音响小师弟之外,怎么可能会有人和他一样艰险。
僵持几秒后,黑羽快斗夸张地叹一口气,双手一摊彻底放弃抵抗:“好了好了,我投降。”他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说吧,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的好弟弟……不对,好哥哥。”
秋山修淅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与黑羽快斗对视,指尖轻轻敲击着掌心:“我知道你先前去宝石展览时,就被那伙人盯上了。”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了然,“他们明里暗里给你使绊子,恐怕你现在过得并不如意吧?”
黑羽快斗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那件事他做得极为隐蔽,没想到还是被秋山知道了。他刚想开口辩解,就听秋山继续说道:“作为同门师兄弟,我肯定是要帮一帮你的。”
然后说出了一个让黑羽快斗惊讶的回答,“我想帮你做掉幕后黑手,你觉得什么样的小师弟?”
一旁的宫野志保也惊得攥紧了笔记本——她终于明白秋山说的“暴力通关”是什么意思,只是没想到他的计划会大胆到拉上怪盗基德联手。
“……还希望你能配合我。”
秋山修淅的话音落下时,黑羽快斗的瞳孔收缩了半分,那右手蹭过魔术披风内侧的暗袋,那点熟悉的道具被他摸到才勉强让他维持住表面的镇定。
这张脸明明和记忆里那个总爱笑的小师弟白泽重合,可气质却天差地别。
“你……”黑羽快斗的声音比预想中更沙哑,他清了清嗓子才把后半句问出口,“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他顿了顿,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词,最后只能含糊地概括,“这么有气场?”
听到这话,秋山修淅反而低笑出声。他往身后的破旧沙发上一靠,修长的双腿交叠,姿态闲适得仿佛不是在讨论一场凶险的计划,只是在闲聊天气。
“气场这种东西,从来不是变出来的。”他抬手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语气漫不经心,“以前当白泽的时候,总觉得要护着你这个小麻烦,总不能把刺都露在外头——但快斗,你该知道,收在剑鞘里的剑,从来不会丢掉它的锋利。”
他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节奏沉稳,像在给黑羽快斗的犹豫打拍子:“它只是在等,等一个能一击致命的机会。而现在,对付全真那群人,就是这个机会。”
黑羽快斗咬了咬下唇,心里的迟疑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他原本的计划周密得像精密的魔术机关,可秋山修淅的突然出现,就像在机关里多塞了一个变数——但这个变数,又带着让他无法拒绝的底气。他了解白泽,更清楚眼前的秋山修淅,绝不会拿无关的人冒险。
“你的计划不用改,该怎么诓骗,还按你的来。”秋山修淅走到门口,回头看了黑羽快斗一眼,镜片后的目光柔和了一瞬,“至于你的安全——不用你相信我,你只要知道,我不会让当年没能护住你的事,再发生一次。”
秋山修淅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宫野志保的发梢,阔步上前,手掌有力地拍了拍黑羽快斗的肩膀。语气里是恰到好处的熟稔与欣赏,“你就是大名鼎鼎的白马侦探呀,幸会幸会。”
第311章 侦探团·真
秋山修淅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宫野志保的发梢,阔步上前,手掌有力地拍了拍黑羽快斗的肩膀。语气里是恰到好处的熟稔与欣赏,“你就是大名鼎鼎的白马侦探呀,幸会幸会。”
说着视线从黑羽快斗西装领角扫到他,眼底掠过一丝了然,“作为全日本都知名的高中生侦探,今日一见,果然比报道里更令人印象深刻,这身衣服一看就是伦敦定制的吧?”
黑羽快斗和宫野志保几乎同时露出了惊愕的表情,服部平次刚到嘴边的“喂”字硬生生卡回喉咙,嘴角抽搐着看向黑羽快斗;柯南的眼镜反射出一道白光,大脑飞速运转,柯南,没懂·~他们都在脑中思考白马探的出现。
不过,因为上一次在黄昏别馆见过一次假的白马探,柯南是能认出来的。
服部平次更是对白马探熟悉的很,倒不是说他们两人是多好的朋友,只是白马探的父亲和服部平次老爹是同僚,两人算是权力前二大的警察。
黑羽快斗自己都愣了半秒,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就被狡黠的笑意取代。他没想到自家这位“大师兄”反应这么快,居然直接给自己安上了白马探的身份。
压下心底的笑意,他顺势挺直了背脊,模仿着白马探标志性的优雅姿态,哈哈一笑,“当前时间为下午的14:32:18,分秒不差。”
说着他抬手按住胸前的口袋,动作流畅地掏出一块银质怀表,表盖打开时发出“咔嗒”一声清脆的声响,“能结识到你这样眼光独到的青年俊才,才是我的荣幸。”
他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道具被秋山识破就不用了,他就不信还有人能够再次认出他是假的。
俗话说得好,最了解你的人往往不是朋友,而是你的对手。黑羽快斗作为被白马探追了近一年的“怪盗基德”,对这位侦探的细节把控早已到了极致。
他知道白马探的怀表永远校准到格林尼治标准时间,知道对方报时时会刻意加重秒数的读音,同时用带着英式口音的日语补充道:“方才上楼之后,这里有位秋山先生极具推理天赋,想必就是你了?”
秋山修淅眉峰微挑,眼底翻涌着赞许的光,顺着话头接了下去:“不敢当,只是略懂皮毛罢了。倒是白马侦探,上次你在巴黎破获的珠宝失窃案,我特意找了卷宗来看——那招通过监控反光锁定嫌犯的手法,真是令人拍案叫绝。”
他说话时身姿挺拔,双手随意交叠在身前,从容的姿态完全看不出是临时起意搭戏。
“哦?你居然关注过那件案子?”黑羽快斗挑了挑眉,怀表在指尖转了个灵巧的圈,“看来我们的共同话题不少。”他余光瞥见服部平次已经憋得满脸通红,柯南则在一旁用口型对他说“别露馅”,忍不住在心底偷笑——这场临时起意的伪装游戏,似乎比他预想的要有趣得多。而房间角落的两人,此刻已经放松了警惕,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侦探间的邂逅”。
秋山修淅像是没察觉到黑羽快斗的打趣,他对着黑羽快斗颔首示意后,干脆转过身,视线直接投向刚稳住神色的服部平次,肩头随意一耸,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魄力,“几位侦探既然都到齐了,想必大家都是为了一个目标来的,不如我们来做个比试——就以这间屋子里的线索为目标,看看谁能先摸到真相的边。”
服部平次本就不是会认怂的性子,一听“比试”二字,方才的惊愕瞬间被好胜心取代,当即撸起袖子:“比就比!我可不会输给装模作样的假洋鬼子!”
柯南也点了点头,他正好想借这个机会梳理线索,几人几乎没有犹豫便应下了挑战,很快围在桌前交流起各自刚捕捉到的细节。
喧闹声中,一道纤细的身影悄然绕到秋山修淅身后。宫野志保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好奇,“你为什么要发起这种挑战?将大家的注意力分散开,反而会浪费查案时间,这不像你的风格。”宫野志保实在摸不透对方的用意。
秋山修淅闻言回头,看着少女认真的眉眼忍不住笑了,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这叫鲶鱼效应。”
他声音放得稍低,避免被桌前的人听见,“这些侦探个个都有傲气,聚在一起反而容易藏着掖着,不如用比试激一激,让他们把压箱底的发现都亮出来。看似分散,实则能更快拼凑出完整的线索。”
不久,他们来到了之前案子的案发现场。
从外表看,这里确实只是一处再寻常不过的凶杀案现场。老旧的活动室门窗完好,墙角堆着几箱落灰的杂物,墙上贴着的活动海报卷着边,地面上散落着几只翻倒的塑料椅,桌角还沾着一点干涸的污渍,一切都符合凶案发生后混乱又压抑的氛围,任谁初看都挑不出半分异常。
可当众人跨过门槛,走到活动室中央时,视线不约而同地被前方的景象惊讶到了,原本靠着墙摆放的厚重木桌已然翻倒在地,桌腿在地面划出一道深色痕迹,而在桌子倾倒的区域,一滩暗褐色的血液早已凝固。
“这案子的内情不算复杂。”黑羽快斗率先打破沉默,他蹲下身,指尖悬在血迹边缘两厘米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主犯是伊东末彦末彦,他曾伙同清水丽子,一起杀害了他们曾经的同伴,之后将尸体转移到了这里。警方最初发现现场时,两人当场被控制,只是在押解途中,伊东末彦凭空消失了;而清水丽子在彻底交代完作案细节后,趁着看守不备跳海自尽,至今没能找到尸体。”
他话音刚落,侦探们里就有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些信息远比警方公开的内容详细,尤其是伊东末彦失踪和清水丽子自尽的细节,显然属于未对外披露的案件核心信息。秋山修淅见众人面露困惑,终于开口补充,声音清冷得像淬了冰:“这些是我通过特殊渠道查到的。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猜测,不如把关键信息摆出来,早点结束这桩小案子。”
他说话时站姿笔挺,眼神里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可这话落在众人耳中,却掀起了不小的波澜——能把警方都秘而不宣的案情查得如此透彻,这份能力实在令人心惊。有人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勘查本,若不是早就知道秋山修淅的身份背景,换作任何一个陌生路人掌握这些线索,恐怕当场就会被列为头号嫌疑犯。
第312章 探索
在场的各位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勘查本,若不是早就知道秋山修淅修淅的身份背景,换作任何一个陌生路人掌握这些线索,恐怕当场就会被列为头号嫌疑犯。
议论声刚起,一阵尖锐的手机铃声突然划破了现场的死寂,“嗡嗡”的震动声还带着轻微的回响。众人皆是一愣,循声望去,才发现声音是从翻倒的木桌底下传来的。秋山修淅修淅快步走过去,弯腰捡起那部半埋在灰尘里的手机,机身还很干净,显然不是死者的物品,更像是有人刻意放在这里,等着他们发现的线索。
几个人面面相觑,随后还是秋山修淅修淅选择按下了接通键。
“你们好几位大侦探,今天我来给你们,进行一个简单的提示,不用感谢我。”
秋山修淅修淅听着对面抑扬顿挫的声音,有一些不耐烦而对方的女生还在那里继续用着别扭的声音开口说道,
“今天我给你们带来的提示,就是没有任何提示。”
在场的所有侦探:……
秋山修淅修淅的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顿了半秒,随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按下红色挂断键。
听筒里残留的清水丽子的话音戛然而止,只余下若有似无的电流杂音。
电话另一头的清水丽子握着手机,她对着黑屏的手机愣了两秒,随即猛地将手机拍在办公桌上, “这个混蛋,居然敢挂我的电话?”
她咬牙切齿地喃喃自语,涂着红色甲油的手指死死攥着桌角,“就算我暂时没新线索,也轮不到他来摆架子,从来只有我挂别人电话的份!”
会议室里的气氛则像被投入了一块冰,瞬间降到冰点。其他几位侦探原本还围着桌案低声讨论,秋山修淅修淅挂电话的动作太过干脆,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了过来。坐在最靠近他的柯南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抬手擦了擦额角根本不存在的冷汗,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秋山修淅修淅紧抿的唇角,以及下颌线绷起的冷硬弧度。
“都看我干什么?”秋山修淅修淅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他抬手摆了摆,指尖指向会议室正面的墙壁,“线索在那儿,不是在我脸上。”
众人立刻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米白色的墙壁上挂着四幅装裱精致的照片,都是案发现场的全景记录。秋山修淅修淅已经起身走到墙前,他停在照片下方,陈声道:“你们仔细看,前两幅和后两幅,光影角度几乎一致,阳光在地板上的投影长度、窗外的云层形状,都说明拍摄时间不会超过半小时。但你们再看第二幅和第三幅之间。”
他伸出食指,指尖轻轻点在第二幅照片的右下角,又移向第三幅的左上角。那处墙面的颜色比周围略浅一些,隐约能看到一道细长的矩形印痕,显然是曾挂过照片的痕迹。“这里的色差,至少需要半年以上才能形成。也就是说,原本应该有第五幅照片挂在这里,被人特意取走了。”
秋山修淅修淅笑了笑,指尖无意识地在墙面上来回敲击,发出“笃、笃”的轻响,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秋山修淅修淅忽然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带着嘲讽的笑:“藏线索的人,水平实在太嫩了。”
“如果是老手,会用尺寸相近的风景照或者装饰画替换,神不知鬼不觉。可他偏偏选择直接取走,连墙面的痕迹都懒得处理。”他的手指顺着墙缝摸索,指尖忽然顿在一处细微的凸起上,“这种藏东西的手法,就像把钱藏在枕头底下,看似省事,实则把‘这里有问题’四个大字写在了脸上。”
秋山修淅修淅转过身,目光扫过众人的脸,语气笃定:“情况没我们想的那么复杂。被藏起来的那幅照片,拍的一定是伊东末彦,而且是能直接指向他身份的关键画面。”
他的话音刚落,就有人倒吸一口凉气。黑羽快斗下意识问:“秋山修淅先生,您怎么这么肯定?”
秋山修淅修淅没直接回答,只是抬手再次敲了敲那处浅痕,目光锐利如刀:“因为藏照片的人,怕的不是我们发现照片不见了,而是怕我们看到照片上的伊东末彦,他在照片里的状态,才是解开谜题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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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起彼伏的响应声在这间会议室里响起,原本静坐的侦探们纷纷起身行动,宫野志保快步走向门口,而作为警察头子之子的服部平次立刻掏出手机拨打电话,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秋山修淅修淅看着眼前忙碌的身影,他再次将目光投向墙面的印痕,眸底闪过一丝笃定,真相,不远了。
知道对方名字后,下一步自然是动用关系排查 , 按常理说,在场众人心里都默认,这事该由白马探出面最省事。毕竟白马家在警界的地位无人能及,堪称顶层权力的代名词,上至警视厅高层,下至各地分局,几乎没有摆不平的关系网。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 “白马探” 身上,眼神里满是期待,仿佛已经看到警察资源迅速调动、线索快速浮现的画面。可没人知道,眼前的 “白马探” 不过是黑羽快斗假扮的李鬼,真正的白马探的人脉根基,他半分也调动不了。
第313章 妃英里
可没人知道,眼前的 “白马探” 不过是黑羽快斗假扮的李鬼,真正的白马探的人脉根基,他半分也调动不了。
黑羽快斗心里门儿清,脸上却立刻切换出一副十足惋惜的模样。他微微垂下眼睫,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无奈,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在场所有人都听清,“抱歉,各位。我父亲一向不允许我插手家里的事务,尤其是涉及警界资源的调动,他管得更严。所以这次找警察帮忙的事,我是真的无能为力,实在抱歉。”
他说这话时,脸上的无奈自然得仿佛刻在骨子里,眼神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活脱脱一副想帮忙却被家规束缚、无可奈何的模样。
周围的人见状,纷纷点头表示理解 , 毕竟豪门世家多有规矩,家长不让插手家族核心事务也实属正常,没人怀疑其中有诈。
唯独秋山修淅和宫野志保两人,脸色透着几分怪异。他们是少数知道眼前这人真身是黑羽快斗的人,看着他一本正经 “演” 白马探的样子,实在忍不住在心里暗笑。
哪里是白马探调动不了,明明是黑羽快斗调动不了。
秋山修淅目光锐利地盯着黑羽快斗的神情,从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到完美拿捏的贵族少年的矜持,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的演技是真有些东西。
虽说在很多方面,黑羽快斗或许不及自己周全,但这份随机应变的机灵、恰到好处的伪装功力,确实是实打实的闪光点。秋山修淅心里暗自思忖,这样的应变能力,倒是值得自己多留意几分,说不定日后能借鉴一二。
宫野志保则只是淡淡瞥了一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 , 黑羽快斗这伪装的本事,果然没让人失望,连这种需要拿捏分寸的场面,都能应付得滴水不漏。
既然 “白马探” 这边走不通警界关系,场面一时陷入短暂的停滞,众人脸上都透着几分焦灼,线索刚有眉目,总不能卡在调动资源这一步。
就在这时,服部平次往前一步,干脆利落地接下了话头,眼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锐气:“行了,这事我来办!”
他说着,直接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指尖飞快地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语气熟稔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指挥感:“喂,大泷警官?是我,服部平次。帮我查个人,名字我等下发你,把他最近的行踪、接触过的人都整理出来,越快越好。”
电话那头的大泷警官应声连连,显然对这位 “少主” 的指令早已习惯。挂了电话,服部平次才随口解释了一句:“我爸虽然老说我瞎掺和案子,管得严得很,但真要办正事,他也不会真卡我。”
这话倒是没掺假。服部平藏身为大阪府警本部长,嘴上对儿子插手警务向来没好脸色,可心里疼儿子、也认可他的能力,早悄悄给大泷警官递了话 , 只要是服部平次查案需要,合理范围内的资源尽管配合。大泷警官跟着服部平藏多年,自然懂这刀子嘴豆腐心的门道,对服部平次的要求向来有求必应。
众人见服部平次已经行动力十足地安排下去,悬着的心稍稍放下,正琢磨着接下来该同步做些什么,一旁的宫野志保却有了动作。她没说话,只是不动声色地摸出一张折叠得整齐的纸条,指尖捏着纸条边缘,轻轻展开。
那纸条看着有些陈旧,边缘微微发毛,上面用极工整的小字写着一串地址,末尾标注着 “城郊废弃仓库区 3 栋 2 层西侧小房间”。宫野志保捏着纸条,手腕轻轻一扬,纸条在空气中划过一道细微的弧线,她的声音清冷平缓,却精准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诸位,要是暂时没别的头绪,不如跟着这张纸条走一趟。”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笃定。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眼前一亮。秋山挑了挑眉,看向纸条的眼神里满是探究,而假扮成白马探的黑羽快斗,脸上维持着贵族少年的从容,心里却暗吃一惊 , 宫野志保总能在关键时刻拿出意想不到的东西,这纸条背后不知道藏着多少没说的隐情。
没人质疑这张纸条的可信度,毕竟宫野志保向来谨慎,从不打没把握的仗。一时间,刚才的停滞感烟消云散,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张小小的纸条上,透着迫切的期待。
几个人还真是没人想到居然会有这么一个小玩意儿出现,小卡片出现让大家有了能力去仔细摸索。
秋山修淅倒是挑了挑眉,原本这里的限速应该是被推理出来的,没想到现在居然会有提示吗?真是不可思议,这是自己的蝴蝶效应还是什么的。
不过既然如此已经找到了目标的地点几个人索性也就去了,那个房间准备过去找一波机会。
另一边的毛利小五郎坐在一家咖啡厅,对着桌上摊开的案件资料,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越看心里越没底 , 这案子里牵扯的关键人物,要么是商界隐秘圈层的大佬,要么是背景复杂的边缘人物,大半都是他从未接触过的类型。
线索断在了最关键的地方,手头的信息零散得像一堆乱麻,想理出个头绪比登天还难。毛利小五郎在房间里踱来踱去,脸上满是挫败感。他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心里天人交战了半天 , 向谁求助好呢?
少年侦探团太稚嫩,柯南那小鬼虽然机灵,但总不能事事指望一个孩子。况且现在他还和大阪来的那小子跑了,思来想去,最后只剩下一个最不愿提起的人选。
他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天大的决心,慢吞吞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手指犹豫着在通讯录里翻到 “妃英理” 三个字,顿了好几秒才按下通话键。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那股平日里的嚣张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无奈,甚至还有点不好意思的窘迫:“喂…… 英理啊。”
电话那头传来妃英理清冷又沉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怎么了?这个时间打电话给我,是遇到解决不了的案子了?”
毛利小五郎被戳中要害,但大男子主义还是让他没能直接说出来,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这案子里有几个关键人物,我实在不了解他们的背景,线索卡在这里动不了了。你…… 你能不能帮我整理下相关的情报?”
话说到最后,声音都低了几分,活脱脱一副放下身段求人的模样。
可别小瞧了妃英理。论现场推理的敏锐度,她或许不及顶尖侦探,但说到情报的收集与整理,她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多年的律师生涯让她练就了一双筛选关键信息的火眼金睛,加上遍布各界的人脉网络,想要摸清几个人的底细简直易如反掌。
第314章 伊东末彦的活动室
目前毛利小五郎能依靠的,也就只剩他的亲亲老婆,妃英里。
可别小瞧了妃英理。论现场推理的敏锐度,她或许不及顶尖侦探,但说到情报的收集与整理,她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多年的律师生涯让她练就了一双筛选关键信息的火眼金睛,加上遍布各界的人脉网络,想要摸清几个人的底细简直易如反掌。
听到毛利小五郎这副放低姿态、甚至有点扯下脸皮求助的语气,妃英理就知道,他这次是真的遇到大麻烦了。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调侃他几句,只是淡淡问道,“把你手头有的资料发给我,包括人名和已知线索。”
“好!好!我马上发!” 毛利小五郎连忙应声,语气里透着一丝如释重负。
这个时间就是妃英里的个人solo秀了,要知道,不败女王的关系网可是很强大的。
挂了电话,妃英理放下手中的卷宗,指尖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她先是调取了自己数据库里的相关信息,又联系了几个相熟的情报渠道,没用多久,就把那些关键人物的背景、人际关系、过往经历甚至隐藏的把柄,都整理得一清二楚。她还特意做成了简洁明了的表格和人物关系图,确保毛利小五郎能一眼看明白。
没过半小时,毛利小五郎的手机就收到了文件推送。他点开一看,里面的信息详尽得超出预期,连他没注意到的几个潜在关联点都被标注了出来。他盯着手机屏幕,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了扬,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 有感激,有愧疚,还有几分说不出口的暖意。
他没有再回电话过去,妃英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电话两端的沉默里,没有多余的寒暄,却藏着彼此都懂的默契。毛利小五郎知道,妃英理嘴上不说,心里始终惦记着他;而妃英理也清楚,这个看似不靠谱的男人,遇到正事时从不会掉以轻心,若非真的走投无路,绝不会轻易向她低头。
说回秋山这边,秋山修淅带着众人来到了,这一间非常非常小的,一个小活动室,终于找到到了死者的消息。
“就是这里了,”秋山修淅推了推门,门轴发出刺耳声, “校方登记的废弃活动室,当年西尾他们几个就是在这里搞社团活动。”
活动室小得惊人,约莫只有六平米见方,墙角堆着几箱蒙满灰尘的旧刊物,桌腿上还贴着褪色的社团贴纸,上面的字迹模糊得只剩轮廓。秋山修淅弯腰拂去一张歪斜课桌上的灰尘,露出下面刻着的三个缩写字母——正是西尾、清水与伊东的名字缩写。
“死者叫西尾正治,”他直起身,目光扫过室内狼藉的景象,“三人是大学同系同学,当年一起申请了这个活动室当秘密基地,毕业后这里就彻底荒废了。根据之前的线索,西尾极可能是半年前珠宝抢劫案的主谋。”
柯南率先迈过门槛,小小的身影在室内灵活穿梭。 “秋山先生,你看这里。”他指着墙角散落的旧文件,纸张被揉得皱巴巴的,有些还沾着暗色污渍,“整个房间都非常凌乱,但不是长期荒废的杂乱,桌椅全被移了位,文件柜的抽屉也被拉出来扔在地上,明显是有人在这里激烈翻动过。”
说着,柯南的目光落在了房间中央那滩刺目的暗红上。鲜血已经半凝固,边缘泛着深褐,形状呈放射状铺开,显然是死者倒下时血液喷溅形成的。
“确实痕迹很明显。”黑羽快斗站在柯南身侧,微微颔首,左手优雅地摩挲着右手袖口的纽扣,一副从容审视的模样。可谁也没料到,黑羽快斗正在心里疯狂吐槽:“搞什么啊,这现场看着乱得像被台风扫过,可中央那滩血的位置也太规整了……难道是远程狙击?可这么小的房间,远程开枪怎么保证不打到其他东西?这群凶手到底是厉害还是鲁莽啊。”他面上不动声色,甚至还适时地补充了一句,“血液放射角度均匀,死者当时应该是正面遇袭。”
黑羽快斗看着这一幕,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里的吐槽又多了一句:“这两个家伙配合倒是默契……不过那根纤维到底是什么?总不会是凶手的衣服碎片吧?”他正想着,忽然注意到柯南口袋里露出的一截放大镜,眼神微微一凝——这个小鬼,总能发现别人忽略的细节,还真是不好对付。
他现在心里有些发怵,眼前的柯南可是恶心自己好几次了,这一次不能还失误吧。
看着黑羽快斗有些难受的看着柯南,秋山修淅叹了一口气,这柯南和黑羽快斗可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宫野志保踩着高跟鞋在现场边缘站定,纤细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她没有直接触碰物证,只是从大褂口袋里摸出放大镜,视线精准地锁定在那滩呈铺开的血液上。
目前没有鉴定科,所以需要宫野志保过来进行一个简单的分析。
“你们看这里,”她抬起下巴,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如鹰,“我倒觉得这不像是被狙杀的样子,反倒是死者先死亡,隔了一会儿才被枪击命中。”
秋山修淅立刻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用镊子挑起一缕附着血渍的纤维,闻言连连点头:“说得没错。你们仔细瞧,这血液根本不是滴落状,反倒是呈放射状喷射的——看到那几道溅在墙根的血线了吗?角度很陡,边缘还有不规则的毛刺。”
秋山修淅一击致命,直接找到了目标所在。
他顿了顿,将镊子举到众人眼前,“这明显是遭受近距离攻击时,动脉破裂才形成的痕迹,要是远距离狙击,血液只会在落点形成圆形血斑,绝不可能有这种冲击力。”
围在周围的几个侦探立刻分散开来,柯南也跟着蹲下身,小小的手掌托着下巴,镜片反射着手机屏幕上的现场照片。秋山修淅和宫野志保的分析完全符合他刚才的判断,但柯南和服部平次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如果死者是先遇袭身亡,凶手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补一枪?
是为了混淆视听,还是有必须销毁的痕迹?无数个疑问在他脑海里交织,形成一张细密的网。
第315章 活动室的袭击
无数个疑问在柯南和服部平次的脑海里交织,形成一张细密的网。
“而且你们发现没有,”秋山修淅刚要起身继续说,指尖已经碰到了自己的风衣口袋,那里装着从死者身上找到的半张纸条,“死者的衣领……”
刺耳的引擎轰鸣声突然从巷口炸开,所有人都下意识抬头,只见一道黑色的影子裹挟着尘土冲了过来——那是一辆没有牌照的摩托车,骑手戴着全黑的头盔,只露出一双闪着凶光的眼睛,右手赫然握着一把黑洞洞的手枪。
“小心!散开!”柯南的喊声率先响起,他猛地推了身边的侦探一把,自己则灵活地滚到旁边的垃圾桶后。秋山修淅反应更快,几乎在听到引擎声的瞬间就伸手抓住了宫野志保的手腕,用力将她往身后一拉。宫野志保踉跄了两步,高跟鞋在地面划出一道浅痕,刚稳住身形就听见秋山修淅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别愣着!他手里有枪,往墙角躲!”
秋山修淅大喝一声,“快闪开,不要被他给伤害到了。”
可惜的是,柯南和服部平次根本不在意,或者说,这俩玩意没听见。
“服部平次,你这个憨批咱俩冲一波!”柯南的吼声还没完全消散在狭窄的小房间里,就见服部平次不知从哪搞来的一把长剑,直接抄起了——那刀看着像是装饰用的武士刀仿制品,刃口却泛着冷冽的光。
柯南也不含糊,转身就从旁边丢弃的纸箱里,摸出一把带着塑料包装的水果刀,刀刃虽短却锋利,他攥着刀柄的手心都隐隐的出了汗。
大汗手!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孤注一掷的决绝。前方的神秘人还在慢条斯理地整理着黑色风衣的领口,巷口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一只蛰伏的野兽。服部平次大喝一声“冲!”,率先迈着长腿往前扑,柯南紧随其后,小小的身影灵活得像只猫。
可就在他们即将冲到神秘人面前三米处时,对方却慢悠悠地抬了抬右手,枪口像黑洞洞的眼睛,精准地锁定了服部平次。
空气凝固了。服部平次前冲的势头猛地一顿,脚下滑出半道残影,长刀在他手中微微颤抖。
神秘人:“大人,时代变了。”
服部平次:我不打扰了哈,我先走了。
服部平次只觉得一股憋屈的火气直冲头顶,握着长刀的手准备振刀。
这把他以为能撑场面的武器,在手枪面前简直像个笑话。他强装镇定地想扯出一个“我们只是路过”的假笑,脚已经悄悄往后挪,盘算着怎么带着柯南溜之大吉。
可神秘人根本不给他们机会,手腕微抬,枪口“砰砰”两声脆响,子弹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射向服部平次的脚边,水泥地被打出两个小坑,碎石溅到了他的裤腿上。
“啧!”服部平次早有预判,在对方手指扣动扳机的前一秒,他就借着转身的惯性,一个箭步向旁边深处窜去,身体几乎贴到了斑驳的墙壁上。他回头瞥了一眼,要是刚才慢上半拍,现在恐怕真要被打成筛子了。
柯南也顺势滚到了一个垃圾桶后面,只露出半颗脑袋观察局势,他是什么人?在场的各位是破解过无数奇案的侦探,就算对方手里有枪,也总能找到反击的机会。
可惜的是,这一次来的这个人可不是小打小闹,对方直接先用一枪打退持刀的服部平次,然后就准备打一波掉点,所以对方直接瞄准柯南。
就在神秘人准备调转枪口对准柯南的瞬间,一道身影如离弦之箭般从巷口冲了进来,是秋山修淅。
他根本不给其他人反应的时间,左脚狠狠踏着地面,房间地板都似被踩得微微发颤,借着这股力道,他像猎豹般扑到了神秘人身前。
神秘人瞳孔一缩,刚要调整枪口方向,秋山修淅已经左手如铁钳般攥住了旁边停着的摩托车车把,右手猛地一扯,借着摩托车的重量稳住身形,同时右腿膝盖蓄力,带着风声狠狠顶向神秘人的腰部。
“唔!”神秘人猝不及防,被这记重击顶得弯下了腰,痛苦地发出一声呜咽,手里的手枪也险些脱手。
秋山修淅得势不饶人,借着顶击的反作用力,在原地快速旋身,动作干脆利落,只是强大的冲击力让他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
可别忘了,虽然秋山在组织里是情报和科研人员,可他依旧是行动组编外成员。
“还有一个!”柯南的惊呼声刚响起,巷口的阴影里又滑出一道身影——和之前的神秘人装扮一模一样,黑色风衣、深色面罩,手里同样握着一把型号相同的手枪。秋山修淅看到第二个人时,眼神一沉,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向另一侧跳开,避开了对方扫过来的枪口。
秋山修淅在心里盘算,一个应该是清水丽子,另一个应该就是被清水丽子招募来的,肯定不会是伊东末彦。
秋山修淅吸了一口气,他觉得后面来的才是清水丽子,对方明显就要比前面那人更加纤细。
第二个神秘人显然没料到他反应这么快,愣了一下才追上去,手指已经放在了扳机上。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破风声从他耳边掠过,带着橡胶充气后的特有质感。他下意识地偏头躲闪,就见一个黄色的充气足球“砰”地撞在了旁边的墙壁上,弹开时正好砸中了他握枪的手腕。
“柯南!”服部平次趁机从墙壁后冲出,长刀劈向第一个还没缓过劲的神秘人,秋山修淅也转身回扑,三人瞬间形成了夹击之势。
被足球砸中的神秘人手腕发麻,手枪掉在了地上,而他对面的柯南,正握着足球腰带,眼神坚定地盯着他,当手枪落地的那一刹那——侦探的反击,才刚刚开始。
桀桀桀,这一次,还是侦探们略胜一筹,这是侦探们的大胜利。
第316章 追凶
柯南眼疾手快,直接一发足球就踢了过去,足球破空的锐响听的大家很紧张,带着劲风直扑第二个神秘人的后心,那家伙正攥着短刃朝柯南挥去,这记突袭来得猝不及防。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足球精准撞在他的手腕上,短刃脱手飞出,在地面上划出一串火星。
秋山修淅的反应快得惊人,根本没给对手回神的余地。他借着前冲的惯性旋身,左脚绷直,带着德玛西亚之力蹬向对方小腹。
神秘人闷哼一声,身体像被掀翻的麻袋般向后摔去,后背重重撞在墙角,激起一片灰尘。
“就是现在!”服部平次吼声未落,已经抄起旁边的折叠椅,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倒地的罪犯身边,椅腿稳稳压在对方膝盖上,眼神锐利如刀。
黑羽快斗则借着魔术手法般的敏捷,指尖弹出两块石头,精准打在神秘人手边的地面上,本想用扑克牌的黑羽快斗但是考虑到现在的环境和自己的身份,也就换成石头了。
结果居然误打误撞正好封锁了他的逃跑路线,黑羽快斗还不忘扬眉调侃,“两位别急着走啊,侦探游戏才刚到高潮呢。”
这一连串动作不过瞬息之间,另一名同伙早已吓得脸色惨白。他看着被秋山修淅死死踩住肩膀的同伴,再瞧瞧周围围拢过来的侦探们顿时手脚发软。
“跑!”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两个神秘人连滚带爬地起身,跌跌撞撞地往巷口逃窜。他们原本以为侦探不过是一群只会动脑子的书呆子,哪见过这种架势这打法简直比欧美动作片里的特工还疯狂。
“不是说好侦探只靠脑力吗?这一群简直是格斗冠军转世啊!”跑在后面的家伙忍不住在心里破口大骂,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们算是彻底明白了,自己这两下三脚猫功夫,根本不够这群“文武双全”的侦探霍霍的。
罪犯逃窜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巷子里的侦探们却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柯南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光,他看向宫野志保,“秋山的格斗技巧是专业级的,刚才那记蹬腿发力角度完美,应该受过系统训练。”
宫野志保给了他一个白眼,真是好笑,白酒的实力打这几个小毛贼肯定是没问题的。
众人看向正弯腰捡起足球的秋山修淅,这个总能在推理时给出关键线索的脑力强者,此刻额角沾着汗珠,眼神却依旧沉稳——原来真的有人能把脑力与实力都修炼到巅峰,仅凭一人之力就压制住穷凶极恶的歹徒。
眼见线索跑了,柯南直接踩上自己的小滑板就追。
滑板的轮轴在路上摩擦出嘶鸣,风灌进衣领,柯南能清晰听见身后路人含糊的呼喊和警笛声的渐远。
警察已经过来了——
“别想跑!”柯南咬着牙压下滑板的震颤,视线死死锁定前方两个裹着深色连帽衫的身影。他们的步伐异常同步,显然是经过训练的搭档,这与秋山修淅之前推测“清水丽子雇佣专业帮手”的结论完全吻合。
阿笠博士新改良的滑板动力十足,距离在一点点缩短,他甚至能看到其中一人腰间露出的金属扣——那款式和活动室看到的录像里的可疑清水丽子完全一致。
就在即将追上的瞬间,两人突然在河口桥的分叉口猛地散开。东边是通往繁华商业区的步行街,西边则是紧邻隅田川的亲水栈道。
“可恶!”柯南下意识地顿了顿,大脑飞速运转:东边人流量大,容易混入人群但也便于警方布控;西边亲水栈道灯光昏暗,且紧邻河水,风险高但脱身更快。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他选择了西边——那个身形更矮、动作更灵活的身影,直觉告诉柯南,那人才是掌握核心信息的关键。
滑板在栈道的木板上颠簸起伏,灯光在水面投下破碎的光斑。前方的神秘人突然加快速度,就在柯南准备启动加速装置时,对方却猛地转身,朝着他甩出一团黑色物体。柯南急忙侧身躲避,看清那是个灌满沙子的布袋,而就在这一秒的耽搁里,神秘人突然翻过栈道的护栏,直直坠入了冰冷的隅田川。
“喂!”柯南惊呼着冲到护栏边,探身望去,只有漆黑的水面泛着粼粼波光,那人落水的位置只留下一圈迅速扩散的涟漪,很快就被水流抚平。他立刻摸出手机拨通高木警官的电话,同时目光扫过水面——没有浮标,没有呼救,甚至连挣扎的水花都异常微弱。“不对劲。”柯南喃喃自语,无意识地敲击着护栏,“落水姿势太标准,像是故意的。”
警方的巡逻艇在十分钟后赶到,水面搜索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最终只捞起一只脱落的黑色手套。
服部平次打着哈欠走过来拍柯南的肩膀:“小鬼头,别太较真了,说不定是这家伙不会游泳,已经顺着水流漂远了。”但柯南却摇了摇头,警察那边抓到人了。
不过坏消息就是,这个人果然不是清水丽子。
警察将此人直接带走了,没有给侦探们继续问询的时间,倒也有可能是这一次来的警察不是目暮十三他们。
目暮十三:我是小丑
第317章 游乐园内——消失的她
警察将此人直接带走了,没有给侦探们继续问询的时间,到也有可能是这一次来的警察不是目暮十三他们。
目暮十三:我是小丑
回到活动所时,柯南坐在书桌前,将那只作为证物的黑手套摊在灯光下仔细端详,心中的疑惑像颗发了芽的种子不断生长。
为什么他们要刻意分开?为什么西边的人选择跳河而不是反抗?东边的神秘人又去了哪里?如果跳河是为了脱身,为什么不留下任何求救信号?这些疑问像散落的拼图,明明感觉就在眼前,却怎么也拼不出完整的图案。
秋山修淅和宫野志保看着柯南的动作没有出声,秋山修淅甚至感觉柯南自己能把自己卡住一天,这种没有思路的推理还是太难了。
与柯南这边的紧绷氛围截然不同,河口桥东侧的露天市集正热闹得很,阿笠博士捧着刚买的鲷鱼烧,身后跟着蹦蹦跳跳的少年侦探团,。
味真足·阿笠博士
不远处毛利兰正和铃木园子、远山和叶凑在手工饰品摊前,指尖划过一串串樱花形状的琉璃挂坠。“兰,你戴这个粉色的超合适!”园子举着挂坠往兰的领口比量,和叶则在一旁笑着附和,三个人的笑声混着摊位上的风铃响,格外轻快。
女孩子这边玩的可好了,小孩子那边吃的可好了。
“博士,元太又去抢章鱼小丸子了!”光彦攥着笔记本跑过来,鼻尖沾着点糖葫芦的糖渣,那是步美刚才分给他的。
阿笠博士连忙踮起脚张望,果然看见小岛元太正举着油纸袋,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地朝这边挤,脸颊上还沾着酱汁。他无奈地摇摇头,刚要喊元太慢些,就被光彦拽了拽袖子。
“博士,”光彦的声音透着少见的认真,他挨个点了点人数,“我、元太、你,还有兰姐姐她们三个……咱们队里好像少了一个人。”
这话像颗小石子投进热闹的人群,元太也顾不上吃了,鼓着腮帮子来回扫视,原本圆溜溜的眼睛瞬间瞪得更大, “不、不好了!博士!步美!步美不见了!”他急得原地蹦了两下,说话都结结巴巴,“刚才她还在后面看兔子玩偶来着,我说要去买小丸子,让她跟上……她、她该不会是走丢了吧?快找啊!”
俗话说的好,金钱财富声望都在那里了,one piece。
人质王步美曾经说过,当你找不到我的时候,那么我一定就已经被绑架了。
光彦突然想起什么,回头喊道:“小兰姐姐!步美刚才说,她看到一个戴黑手套的人,和柯南上次说的很像!”这句话让小兰的脚步顿了顿,她和远处的园子交换了一个眼神。
“黑手套?”小兰心头一紧,立刻加快脚步,目光扫过市集的人流。没走多远,元太突然指着前方一个狭窄的巷口:“小兰姐姐!你看那个!”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正低头快步走着,宽大的连帽衫帽子压得极低,几乎遮住了半张脸,最扎眼的是他垂在身侧的右手——赫然戴着一只黑色皮手套,而那只手正死死拽着一个黄色的衣角,衣角的主人小半截身子被男人挡在身后,正是失踪的步美。
步美显然在挣扎,小脑袋时不时从男人身侧探出来,眼眶红红的却不敢大声哭喊,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男人察觉到身后的目光,脚步猛地一滞,拽着步美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几乎是拖着她往巷深处冲。“别跑!”小兰大喝一声,脚下发力率先追了上去,园子立刻挂断安保的电话紧随其后,和叶则一把将光彦和元太护在身后:“你们在这等着,别靠近!”
巷口通往一片废弃的露天停车场,周围只有几盏歪斜的路灯,恰好形成一片视野开阔的空地。男人刚冲进来就发现退路被堵,小兰已经绕到他正前方,双脚呈格斗姿态站稳,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现在的毛利兰,因为自己老爸和柯南放了自己的鸽子,心里很不爽
园子守在右侧的出口,手指飞快地在手机上操作,显然是在调动人手.
左侧的矮墙下,和叶正弯腰捡起一块趁手的石块,牢牢握在手里。三个女孩呈三角之势,将男人稳稳围在了中间。
凶手:完蛋,我被三个美女包围了。
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慌张。他本想拽着步美从市集的偏僻小巷溜走,避开人群后再想脱身办法,却没料到这三个看似柔弱的女生动作这么快,还堵得如此严密。步美趁机用力蹬了男人一脚,哭喊道:“放开我!小兰姐姐救我!”
凶手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左手猛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银色的蝴蝶刀,“唰”的一声展开刀刃,紧接着,他右手死死夹住步美的腰,将蝴蝶刀的刀刃紧紧抵在步美的细嫩脖颈上,力道大得让步美疼得说不出话。“都别过来!”男人嘶吼着,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再往前一步,我就对她不客气!”
原本零星围观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铃木园子冷和一声,“铃木集团负责所有损失,大家快退到安全区域。”
大家纷纷往巷口外疏散,只留下空旷的停车场和对峙的几人。小兰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那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全是化不开的锐利——她太清楚空手道对决中“一击制敌”的关键,可现在男人手里握着人质,稍有不慎就会伤到步美,她的机会只有一次,必须等最完美的时机。
冲到距绑匪三步远的地方,阿笠博士猛地顿住,刻意把声音放得又轻又缓,先是指了指被勒得闷哼的步美,又颤巍巍地戳了戳自己的胸口。
他的脸颊微微抽动,带着几分刻意装出的怯懦:“这位先生,您看……我知道您或许是遇到了难处。”
说到“难处”二字时,他特意加重语气,眼角的余光飞快扫过绑匪身后的转角,“我这糟老头子虽然没什么用,但肉多结实,当人质绝对比这小丫头顶用。您把她放下来好不好?孩子吓成这样,要是留下病根,可是一辈子的事啊。”
绑匪果然被这番话逗笑了,他歪着嘴,嘴角咧开一个嚣张的弧度,唾沫星子随着笑声溅出来:“老东西,你当我傻?这小丫头片子才好拿捏。”
他低头拍了拍步美的脸颊,完全没注意到阿笠博士眼中一闪而过的锐利——那是给暗处伙伴发信号的暗号。巷尾的阴影里,小岛元太攥紧拳头,圆谷光彦则死死盯着绑匪后腰的位置,两人紧扣的少年侦探团徽章还在微微发烫。
绑匪还在为自己的“聪明”嘻嘻哈哈,殊不知脚下的影子已经被两个突然蹿出的小身影拉长。
元太敦实的肩膀像出膛的炮弹,率先撞向绑匪的后腰;光彦则踩着墙根借力,瘦小的身子腾空而起,顺势往前一推。
元太、光彦:混蛋,可不要小瞧了我们的羁绊啊。
两道力道精准叠加,绑匪只觉后背传来一股巨石砸落般的推背感,腰眼一阵酸麻,勒着步美的手竟不受控制地松了开来。
步美虽吓得浑身发抖,却没忘了柯南教过的自保技巧。在身体脱离束缚的瞬间,她借着惯性猛地向后一缩,落地时踉跄了两步,立刻转身用尽全力旋身踢向绑匪的膝盖——这是小兰姐姐教她的防身术。“坏蛋!”她的哭腔里带着倔强,小皮鞋狠狠踹在对方的腿弯上。
第318章 两个战局
“就是现在!”步美的呼喊还萦绕在耳边,光彦的身体已经先于思考行动起来。
他猛地弓步前倾,背包的肩带在肩头勒出红痕也浑然不觉,帆布带被他攥得发紧,眨眼间就将这只陪伴他探案的书包扯到身前。书包里的金属水壶撞在放大镜盒上发出细碎声响,此刻却成了最可靠的武器,他盯着绑匪因之前跑动而有些受伤的膝盖而佝偻的背影,瞄准那暴露在外的后脑勺,全身力气都灌注在手臂上,书包带着风声狠狠抡出。
“咚!”沉闷的撞击声在狭窄的巷子里格外清晰,绑匪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原本钳着步美手腕的手猛地松开,脑袋像被抽走骨头般向下耷拉。
步美趁机跌坐在地,蓬松的短发沾满尘土,却立刻攥着裙摆往后缩,嘴里焦急地喊着:“光彦小心!他有刀!”
不过今天可不是只有少年侦探团,还有别人在呢。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巷口的阳光突然被一道迅捷的身影切割开。
“步美!”清脆的女声裹挟着疾风传来,毛利兰的白色运动鞋在地面踏出急促的声响,毛利兰远远就望见巷子里的混乱场景,多年的空手道经验让她瞬间判断出局势,绑匪虽身形摇晃,右手却已摸向腰间的蝴蝶刀。
没有丝毫犹豫,小兰的右脚狠狠蹬向墙面,砖缝里的尘土被震得簌簌落下。她借着反作用力腾空而起,身体在半空中舒展成一道利落的弧线,鞋跟稳稳击中绑匪的下颚。“砰!”这一声闷响比光彦的攻击更具穿透力,绑匪的眼球瞬间翻白,身体像被抛射的沙袋般向后飞出,重重砸在巷子深处的垃圾堆上,扬起的尘土里混着破旧塑料袋的碎屑。
“兰姐姐!”步美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扑向赶来的毛利兰。光彦也松了口气,擦着额头的冷汗走到柯南身边,刚要捡起掉在地上的侦探笔记,就听见元太急促的喊声:“不好!他摔得太远了!”
绑匪脑袋里还在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刚才被毛利兰踢中的下巴还在火辣辣地疼,可当他感受到胳膊下牢牢钳制住的“猎物”时,立刻忘了疼痛,咧开淌着血丝的嘴哈哈大笑起来。
他故意把弹簧刀往“人质”脸颊上又贴紧了些, “看好了!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还有你这个多管闲事的女人,今天我就要为你们的鲁莽,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要弄死他!”
他的笑声粗嘎难听,可话音刚落,胳膊下的“人质”却突然开了口,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慌乱,甚至带着几分疑惑,“你要弄死谁?”
绑匪的笑声猛地卡在喉咙里,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他愣了愣,低头恶狠狠地瞪向怀里的人:“少装蒜!当然是弄死你,”话没说完,他就察觉到不对劲,这“人质”不仅不挣扎,连呼吸都没乱,哪像刚才那个胖小子吓得魂飞魄散?
就在这时,被挟持的人缓缓抬起头,先是活动了一下被勒得有些发僵的脖颈,随即猛地转头看向绑匪。午后的阳光恰好落在她脸上,短发下,是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睛,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佐藤警官?!”光彦的瞳孔骤然收缩,脱口而出。毛利兰也吃了一惊,她怎么也没想到,绑匪误打误撞挟持的,竟是警视厅搜查一课的佐藤美和子。
光彦更是张大了嘴巴,原来刚才发生战斗时,佐藤美和子正好穿着便衣和高木涉在约会,两人就路过巷尾,想过来查看情况,却被刚苏醒的绑匪抢了先。
绑匪还没反应过来“佐藤警官”是什么来头,只觉得胳膊下的人突然动了。佐藤美和子的动作快如闪电,左手精准扣住绑匪持械的手腕,指节发力的瞬间,利用杠杆原理猛地向上一折,“啊!”绑匪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弹簧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手指疼得几乎失去知觉。
不等他哀嚎完,佐藤美和子顺势弯腰,右手稳稳托住绑匪的腋下,腰部发力猛地一旋,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将人重重砸在地上。“砰”的一声闷响,地面似乎都震了震,绑匪的脸结结实实地贴在满是尘土的地上,鼻梁传来的剧痛让他眼前彻底黑了。
佐藤美和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警察特有的威严,“束手就擒吧,你的同伙早就被我们盯上了。”
绑匪趴在地上,动都动不了了。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回想起这一天的遭遇:先是被小鬼用书包砸后脑勺,再被长腿女人一脚踢飞,现在连挟持个人质都是警察,被按在地上摩擦得毫无还手之力。
他忍不住委屈起来,鼻子一酸,差点哭出声,自己不就是想绑架个普通人换点钱吗?怎么男的女的、大的小的都来打他,这日子也太难过了!
要不是秋山修淅不在这里,不然秋山修淅一定会拍一拍这个男人的肩膀,然后告诉他不要再去干这么危险的事情了,去买彩票买彩票的运气,绝对要好过去绑架人得到的利益。
“柯南!抓到的绑匪可能和你们那边的案子有关,”电话接通的瞬间,阿笠博士语速飞快地汇报,可听筒里传来的不是应答,而是柯南急促的呼吸、滑板摩擦地面的尖啸,以及一声震耳的枪响。
“博士等会儿说!”柯南的声音被风声撕裂,紧接着便是手机摔落的闷响,随后只剩单调的忙音。
这边柯南也是终于在一次找到了清水丽子,几人准备过来打一波,天气不好,甚至有点黑暗。
柯南半跪在铁皮堆后,湿透的额发贴在额头上,右手紧攥着足球腰带的开关,他们追踪这么长时间的清水丽子,终于在这个废弃码头现身了。
他刚接起阿笠博士的电话,就被清水丽子的手下合围,手机摔在积水里黑屏,只剩滑板斜倚在脚边。三个黑衣人居高临下形成包围圈,为首的清水丽子穿着黑色皮衣,手枪在雨水中泛着冷光,即便她曾是横滨海洋大学犯罪研究社的高材生,面对这般近距离的火力压制,也难免在周旋中露出破绽。
没错,这一次清水丽子居然还有手下,让柯南等人难受的一批。
第319章 服部平次带来的线索
没错,这一次清水丽子居然还有手下,让柯南等人难受的一批。
“江户川柯南,对吧?”清水丽子的声音透过雨声传来,冷静得不像在对峙,“把你手里的证据交出来,我可以让你少受点苦。”她抬手朝柯南藏身的方向开了一枪,子弹擦着铁皮飞过,溅起的火星照亮她精致却冷漠的脸。
秋山修淅借着光亮观察局势,发现清水丽子的手指虽稳,视线却频频瞟向码头外的居民区,这个曾靠假自杀逃脱的女人,比谁都清楚误伤无辜会引来多大麻烦。
他忽然想起网友的分析:清水丽子极度自私,做事只看利弊,绝不会为了对峙付出被警方全力追捕的代价。
远处突然传来居民回来的谈笑声,清水丽子的眼神瞬间变了。她当机立断扔掉空弹夹,对两个手下厉声道:“撤!”其中一个手下还想争辩,却被她冰冷的眼神逼退。清水丽子利落地上了停在路边的摩托车,黑色的裙摆被风吹起,完全没了往日刻意维持的优雅。她猛轰油门,摩托车轮胎在积水里划出一道弧线,溅起的水花打在追上来的手下身上,两人慌忙跟上,朝着码头出口疾驰而去,这个向来注重风度的女人,此刻只想尽快逃离这片可能暴露行踪的区域。
“别想跑!”柯南猛地踩动滑板追出去,刚冲出两步,手腕就被一只有力的手紧紧攥住。他怒视着阻拦自己的人,却在看清秋山修淅沉稳的眼神时冷静了几分。不远处的车旁,宫野志保正用纸巾擦拭柯南的湿手机,见两人争执,抬眼投来询问的目光。
秋山修淅朝宫野志保轻轻摇了摇头,转而对柯南沉声道:“穷寇莫追。”
他拇指指向清水丽子逃窜的方向,那里正是居民区的必经之路,“清水丽子怕误伤行人引火烧身,我们要是追进去,反而会让她狗急跳墙。”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追踪器,“我早就在她的摩托车上放了这个,她跑不远。”柯南看着追踪器上跳动的红点,想起之前案件中,正是秋山修淅这种缜密的布局帮他们抓住了真凶,心里的急躁渐渐平复。
柯南挣了挣被攥住的手腕,心里的急躁渐渐被理性压下。
众人重新回到车上,柯南趴在副驾驶窗边,看着清水丽子的摩托车尾灯消失在雨幕里,眉头依旧紧锁。他想不通这个曾策划过银行抢劫、还能精准狙杀同伙的女人,为何会在占据优势时仓皇撤退。可当他转头看到驾驶座上的秋山修淅,对方正从容地将追踪器数据同步给其他警察。
柯南看向秋山修淅,这个总是沉静如水的伙伴从未让他失望过。柯南靠着座椅舒了口气,雨水带来的寒意渐渐散去。车窗外的雨还在下,但他知道,只要跟着秋山修淅的节奏,真相就绝不会像这雨夜一样模糊不清。
“对了,博士!”柯南突然想起阿笠博士的电话,立刻掏出秋山修淅的手机回拨,“你说的绑匪和我们这里有关?清水丽子,我们刚跟她交过手!”
电话那头的阿笠博士瞬间提高了音量,语速飞快地说起绑匪招供的细节,而秋山修淅则通过后视镜朝柯南递来一个赞许的眼神,这场与清水丽子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
柯南叹了一口气,反正跟着秋山修淅干,什么东西他们还能得不到,对于自己bro的信赖,让柯南非常的放松。
挂掉电话的间隙,秋山修淅的目光扫过副驾驶座旁的空位,嘴角忽然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他转头看向刚从远处打完电话回来的的服部平次,对方标志性的大阪腔正随着脚步声传来,“秋山哥,柯南,这边有新发现!”
“平次,你那边应该已经有线索了吧?”秋山修淅扬了扬下巴,语气带着笃定,“大阪府警的消息,可不会落后于我们。”
服部平次快步上前,依旧搁那里嘻嘻哈哈, “秋山哥说得没错!”他转身面向闻讯聚拢过来的众人,目光扫过柯南和站在一旁、气质优雅的“白马探”,
“根据我从大阪府警那边拿到的卷宗,当年的案子根本不是表面那么简单。”宫野志保敏锐地注意到,“白马探”听到“当年的案子”时,指尖不易察觉地顿了一下——只有她和秋山修淅知道,眼前这位“白马探”其实是黑羽快斗伪装的。
“我对这个案子确实有点印象。”黑羽快斗推了推鼻梁上专门用来cos白马探的金丝眼镜,语气拿捏得与真·白马探别无二致,只是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前段时间怪盗基德去偷‘暗夜星辰’宝石时,就被一群神秘人针对,后来才查到,那群人跟当年这个案子的犯罪团伙有关。”
他的话让柯南瞬间警觉,之前追查清水丽子时发现的诸多疑点,似乎都能串联起来了。
“大家都上车说,风太大了。”秋山修淅打开车门,众人陆续钻进宽敞的车子里。车内暖灯亮起,服部平次从背包里掏出一叠资料,平铺在中控台上:“核心人物有三个——伊东末彦、清水丽子,还有被害者。他们三个是横滨海洋大学的同班同学,也是最好的朋友。”他顿了顿,指尖点在资料上的合影,“但他们毕业后没找工作,反而成立了一个秘密犯罪团伙,专门策划精密盗窃案。”
“后来因为分赃不均反目成仇了?”柯南突然插话,语气带着惯有的自信。
服部平次摇了摇头:“比这更复杂。死者发现他们要把盗窃来的东西卖给境外组织,想报警揭发,结果被清水丽子和伊东末彦灭口。当时警方逮捕了清水丽子,她却在押解途中跳海逃生,至今下落不明;伊东末彦则带着赃款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320章 有去无回的白马
服部平次摇了摇头:“比这更复杂。死者发现他们要把盗窃来的东西卖给境外组织,想报警揭发,结果被清水丽子和伊东末彦灭口。当时警方逮捕了清水丽子,她却在押解途中跳海逃生,至今下落不明;伊东末彦则带着赃款消失得无影无踪。”
线索逐渐清晰,柯南正低头梳理逻辑,口袋里的备用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掏出手机一看,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是阿笠博士发来的紧急消息。柯南攥紧手机,神色凝重地将屏幕转向秋山修淅,坐在后排的宫野志保凑了过来,看清消息内容后,眼底泛起一丝寒意。
消息里写着:“小兰和园子听说码头发生案子,非要跟着目暮警官过来配合调查。对了,刚才抓的那个绑匪招了,只是误打误撞的小毛贼,和清水丽子没直接关系,是场误会。”
“麻烦了。”秋山修淅眉头微蹙,立刻拿过柯南的手机,模仿着他稚嫩的语气回复,“博士!让小兰姐姐他们待在警署园区里别出来!我们查到清水丽子可能有同伙在附近,很危险!”
发送完毕后,他转头看向柯南,发现少年侦探的眼神已经写满了急切。
柯南:急急急急急急
秋山修淅拿出自己的手机,快速给毛利小五郎发了条信息:“毛利先生,我们发现清水丽子的藏身处,需要单独行动。小兰小姐那边有警方保护,您放心,我们办完事后立刻会合。”
此刻毛利小五郎的车就跟在后面,看到信息后,他想到女儿的安全,立刻回复同意。秋山修淅通过后视镜示意毛利小五郎的车转向,看着那辆车消失在雨幕中,才对众人开口。
“我支开毛利先生,是让他去帮我们买拆弹工具。”秋山修淅的话让众人一愣,“清水丽子既然敢现身,肯定留了后手,根据她的行事风格,极有可能在附近安置了炸弹。”他看向柯南等人急切的表情,笑了笑,“所以我们得抓紧时间。”黑羽快斗立刻从怀里掏出一张手绘地图,指着其中一个标记点:“这个废弃仓库的角落,和你之前推理的‘易守难攻、便于安置机关’的特征完全吻合,我建议先从这里查起。”
话音刚落,黑羽快斗就抓起外套:“我还有点私事要处理,你们先去,有情况随时联系。”柯南刚要追问,就被秋山修淅用眼神制止了。看着黑羽快斗消失在雨夜中的背影,秋山修淅解释道:“他是去解决自己的麻烦——三年前深山公会偷了本该属于他的宝石,还借那次案子嫁祸他,现在知道线索,肯定要去讨回来。”
现在不知为何,外面居然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被雨水打湿的柯南猛地回过神,快步上前一把攥住了正要跟上去的服部平次的袖口,另一只手朝着秋山车辆离去的反方向微微偏头示意。
服部平次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看见雨雾中若隐若现的路牌,随即又转回头看向柯南,黝黑的脸上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他干脆抬手,用带着湿意的手掌揉乱了柯南的头发,指尖还故意轻轻晃了晃,关西腔的调侃里满是熟稔:“喂,小鬼头,该不会是淋雨淋傻了?刚才还一脸严肃跟要上战场似的,怎么这会儿反倒偷着乐?”说着还伸手拍了拍柯南的后脑勺,那力道不轻不重,正是他标志性的打招呼方式。
服部平次:摸头
柯南:不替
柯南无奈地挥开他的手,指尖划过被揉乱的发顶,白眼几乎要翻到天灵盖:“谁偷着乐了?还有,别老拍我头,会变笨的。”、
他快步拉着服部躲到街边的屋檐下,避免继续被斜飘进来的雨水打湿,这才压低声音解释起来。
“现在秋山肯定有自己的主意,只是我还没想到理由。”
服部平次挑眉,下意识地摆正了头顶的棒球帽——这是他认真思考时的习惯动作:“你的意思是,那家伙故意支开毛利老叔?为啥?难道他单独找到了线索?”
“不是难道,是肯定。”柯南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刚才我瞥见他副驾座位下露了半截旧城区地图,”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模糊的仓库轮廓,继续说道:“他没明说提醒我,一来是知道我肯定能注意到这些细节,二来是怕毛利大叔在旁边咋咋呼呼打草惊蛇。现在秋山应该正去正面牵制,我们得绕后路过去,打个措手不及。”
服部平次听完,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关窍,他猛地拍了下大腿,黑脸上的笑容愈发张扬:“好小子,果然跟我想的差不多!那还等啥?”他一把将棒球帽的帽檐压得更低,拉起柯南的手腕就往雨里冲,“走!咱关西侦探可不能被东京的小鬼抢了风头!”
“”我也是东京人!!!!”
柯南被他拉着跑,雨水挡不住眼中闪烁的光芒。雨幕深处,两道一大一小的身影如箭般穿梭,朝着真相的方向疾驰而去。
服部平次抬手刚要喊住巷口那白马探,结果却让他一愣,本该一同追查线索的白马探,都已消失在小巷的尽头,好像未曾出现过一样。
他下意识摸了摸手腕上的特制Id手环,柯南倒是有些着急,要知道小兰和少年侦探团还在乐园里等着他们。
“别看了服部,我们先走,白马要是想追肯定能追上来的。”
“我只是怕他有来无回。”
服部平次下意识地开口回复,但等他反应过来却也有些疑惑,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第321章 替罪羊
“我只是怕他有来无回。”
服部平次下意识地开口回复,但等他反应过来却也有些疑惑,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身旁的柯南也下意识蹙起眉头,没有凌乱的脚印,只有一枚被踩扁的奇幻乐园纪念币。
他自然清楚白马探的能力,这位伦敦来的侦探绝不会无故失踪,不过现在乐园里的亲友都是人质,这才是此刻最不能耽搁的事。他抬手按了按自己的Id手环,屏幕上跳动的倒计时鲜红刺眼,距离晚上十点的期限只剩不到三小时。
没等服部反应过来,柯南已经攥住了他的手腕。那只小手因紧张而泛白,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拉着他就往街区外狂奔,运动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急促的“咚咚”声,像在追赶不断缩短的倒计时。
“喂喂!工藤新一你这家伙!”服部一边踉跄着跟上,一边低吼,“白马那家伙还没找到呢!万一他跑远触发了手环怎么办?”
柯南迎着风回头,额前的碎发被吹得贴在额角,声音却异常冷静:“不要慌,服部。秋山肯定能查到伊东末彦的秘密基地,等着查到后,肯定有自己的追踪方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奇幻乐园的摩天轮轮廓,“而且我们要找的不是白马,是清水丽子——她才是银行抢劫案的真凶,现在很可能在转移赃物。以白马的敏锐,他会通过一定手段找到我们的位置。”
另一边的窄巷里,秋山正快速穿行在堆放的旧木箱之间,他早已从银行抢劫案的卷宗细节里锁定关键——清水丽子绝不会带着赃物回乐园,而是会去这个废弃超市,这里是她和同伙最初的接头点,也是藏着Id手环控制程序的秘密据点。但在动身围堵前,他必须先破解手环的引爆危机,这才是能救下所有人的关键。
秋山靠在冰冷的砖墙后,迅速从背包里取出特制的智能手机。机身亮起时,屏幕边缘环绕着淡蓝色的数据流,与伊东末彦的监控系统形成对抗。、
他熟练地戴上降噪耳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避开委托人设置的网络追踪。一个半透明的少年虚影随即浮现,正是泽田弘树的人工智能残留体,虚影随着后台程序的运行微微闪烁,像在对抗外部的干扰信号。
“泽田弘树,还在吗?”秋山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伊东末彦的系统在追踪所有侦探的位置,快用你开发的程序入侵他的服务器,我需要破解他的Ip地址,准备打团了。”
屏幕里的虚影顿了顿,随即清晰了几分,少年的脸上带着技术者的专注:“正在定位红堡酒店的主机,他的防火墙用了军方技术,但我能通过乐园的监控线路绕进去。”这正是秋山对抗这场死亡游戏的底牌——承载着弘树意志的手机,是能突破伊东系统的重要存在。
秋山修淅:不好意思伊东,这一次,我有不能输的理由。(大雾)
他侧过头,只见宫野志保正靠在不远处的路灯下,宫野志保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的Id手环,清冷的眸子望着巷外的夜色。
秋山摘下自己的另一只耳机,分出一只耳塞递到她耳边,“一起听,弘树有新消息。”
宫野志保没有推辞,微微偏头戴上耳塞。下一秒,泽田弘树带着少年气又略掺机械感的嗓音便清晰传,:“oK啊,哥姐,你们说的那个监控我接上了。案子我早就破解得差不多了,横滨港未来21区的所有监控摄像头现在都在我掌控之下,不管是线索追踪还是位置定位,随时都能调阅。”
秋山闻言点了点头,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敲击,确认着弘树传来的监控权限标识——他早见识过这位天才少年的能力,连伊东末彦的军方防火墙都能突破,掌控监控不过是小菜一碟。
“凶手清水丽子那边先放一放,她的最终藏身处我大概有了推测。”他刻意放缓语速,目光落在宫野志保脸上,“现在重点是乐园里的孩子,少年侦探团他们怎么样了?”
“完全安全,不过中间出了点小插曲。”弘树的声音顿了顿,数据流在手机屏幕上跳闪了一下,“有个银行抢劫案的同伙临时起意,绑架了吉田步美,好在元太他们及时报信,目暮警官的队伍已经把人救下来了,抢劫犯也被控制住。”
机械音消散在夜风里,秋山明显松了口气,抬手按了按眉心。他早就通过记忆知晓这段剧情走向,如今听到步美平安的消息,悬着的心才算彻底放下,看来即便有变量介入,阿笠博士那边也在尽力维持着剧情的原有轨迹,没有出现不可控的偏差。
宫野志保也悄悄舒了口气,虽然她嘴上从不说,但少年侦探团那几个孩子的安危,始终是她的牵挂。
“把清水丽子的实时位置发过来。”秋山对着手机说道,随即收到弘树推送的定位坐标,正是他推测的废弃超市。他收起手机,对宫野志保做了个“走”的手势,“弘树已经标记了路线,我们去堵人,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Id手环的物理解除装置。”
视线转回柯南与服部这边,两人循着清水丽子遗留的消息,一路摸到了废弃后方的仓库。
仓库的铁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灯光。服部平次与柯南对视一眼,无需多言便达成默契——服部屈膝蓄力,柯南则握紧了口袋里的足球腰带。
下一秒,服部一记有力的侧踢狠狠踹在门把手上,本就锈蚀不堪的铁门“哐当”一声崩开,整扇门重重拍在地面,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清水丽子!别躲了!”服部攥紧拳头,率先冲进仓库,琥珀色的眸子在昏暗里扫视,柯南紧随其后,镜片后的蓝眼睛警惕地盯着货架后晃动的影子——那里,正有一道身影坐在那里。
“没想到……居然是两个小鬼先找到这里。”伊东末彦抬手拍了拍腿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蓝光映亮他的下巴,“不过没关系,我的计划早就像精密的齿轮,开始转动了。你们手腕上的手环,还有乐园里那些人的命,都在我手里。”
柯南和服部平次两人有一些惊讶,没想到居然是最后凶手,而不是清水丽子。
柯南上前一步,抬手扶了扶眼镜,镜片反射着屏幕的冷光,声音瞬间褪去孩童的稚嫩,变得沉稳锐利:“你的计划?不过是被清水丽子玩弄于股掌的笑话罢了。”
他刻意放慢语速,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伊东心上,“你以为自己是完美的主谋,可从头到尾都是她的棋子。西尾正治根本不是你杀的,你用狙击枪射击时,他早就成了尸体。”
“胡说!”伊东猛地攥紧拳头,轮椅滚轮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我亲眼看着他倒下!八发子弹,每一发都瞄准了他!”
“是七发。”柯南立刻反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弘树传来的弹道报告,“现场只找到七枚你的子弹,还有一发打在了椅子上——那是清水丽子算好的,她提前杀死西尾,再用你的枪制造假象,甚至在你的车上动手脚,让你翻车失明,彻底变成她的替罪羊。”
感谢宝宝们的打赏,感谢!!!!
第322章 曾经的我们也被人羡慕
仓库里陷入短暂的死寂,下一秒,伊东突然爆发出刺耳的笑,绷带下的嘴角咧开夸张的弧度:“一个小鬼头也敢来教我做事?”他摸索着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枚黄铜色子弹,指尖捻住弹尾,手腕猛地向后一扬——子弹带着破空声直奔柯南面门。
服部惊呼着就要扑过去,柯南却纹丝不动,在子弹即将砸中额头的瞬间,他精准地抬手,掌心向上将子弹稳稳接住。
冰凉的金属触感带着伊东的体温,正是银行抢劫案现场遗留的特制子弹。“这枚子弹,是你用来‘证明’自己杀人的证据吧?”柯南掂了掂子弹,声音里满是嘲讽,“可惜,它只证明了你有多愚蠢。”
“愚蠢?”伊东末彦猛地拍了下轮椅扶手,笔记本电脑屏幕因震动闪了下白光,“我早就算到,像你们这样的大侦探,迟早能顺着线索摸到这里。”他空洞的眼窝转向仓库中央,仿佛能透过黑暗看清两人的脸,沙哑的笑声里透着病态的自信,“但找到又怎么样?Id手环的引爆程序已经加载到90%,你们敢动我一根手指,你们朋友那边的奇幻乐园就会变成火海!”
他摸索着将另枚子弹塞进掌心,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转头时肩膀先微微偏移,失明的他只能通过柯南的声音判断方位,“你说我不是凶手?简直是天大的笑话!西尾那个叛徒,就是我用这种特制子弹杀的!”
他突然提高音量,绷带下的呼吸变得急促,“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同学,他居然敢私吞赃款,我亲手扣下扳机的时候,他眼睛都没闭上!”
柯南刚要开口戳破他的幻想,仓库门口突然传来“吱呀”一声金属摩擦声,紧接着是高跟鞋踩过碎玻璃的清脆声响,混着一道轻佻的口哨声打破了死寂。服部瞬间转身,柯南也眯起眼睛,镜片后的目光扫过门口——
一个英俊的男人和一个美女走了进来,打断了在场几人的沟通。
“曾经的你们也被人羡慕,如今的你们还在执迷不悟。”
你可算来了!服部快步走上前,伸手拍了拍秋山修淅的肩膀,还以为你们被什么事绊住了,再晚来一步,我们都要把这家伙的底裤给扒干净了。柯南也从木箱后走出来,仰头看向秋山修淅:秋山修淅,你们怎么迟到了?
听到来人的话,柯南和服部平次喜上眉梢,他们自然是知道这是谁,没错,正是姗姗来迟的秋山修淅和宫野志保两个人,他们一定要处理一些严重的问题,导致他们来的要比以前稍稍迟一点,这个问题不大,对于眼前的及人来说,等候他还是非常简单的。
话音刚落,宫野志保已从黑色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文件,动作利落得没有多余。递文件时她扫过柯南和服部的手环,眉梢微蹙:还有47分钟,别浪费时间。
秋山接过文件,先是随意抽出最上面一张,在指尖轻轻敲了敲,随后递到嫌疑人面前,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先看看这张案发现场的血液分布分析表。他的手指点在表格中央的红色标注区域,死者体表虽然有大量血迹,但我们通过血液凝固时间和血红蛋白浓度检测发现,这些血液并非是被子弹射击后直接流出的——简单来说,这些血是提前处理过的,更像是伪装伤的配套道具。
秋山修淅笑了笑,“说明他之前就已经流血了,你说这是为什么?”
秋山:这是为什么好难猜呀?
“少、少在这里混淆视听!”伊东末彦突然拔高声音,刻意的沉稳掩不住被戳穿的慌乱,他往前迈了一步,指着地面的子弹壳嘶吼,“警察那帮废物技术落后,认错人不奇怪!但人就是我杀的!我当年能策划西多摩市的布局,如今用一把Awm打空弹夹,怎么可能没打中?”
他说着抬手比划握枪姿势,可颤抖的手腕却暴露了心虚。
“哦?打空弹夹就等于杀人?”秋山修淅低笑一声,目光冷了几分。他还未开口,身旁的宫野志保已上前一步,语气锋利如刀,直接截断对方的狡辩,“按你的逻辑,上战场的士兵根本不用瞄准,抱着机枪乱扫就行——反正弹夹打空总会有人死,是这个意思?”
她抬手点了点秋山手中的弹道分析图,“Awm的有效射程超过1500米,可现场子弹头全落在死者三米范围内,且全部偏离要害。你所谓的‘打空弹夹’,不过是对着地面乱射的障眼法。”
这番话像耳光一样抽在伊东末彦脸上,他的脸瞬间涨成酱紫色,呼吸粗重如牛。明眼人都听出志保话语里的嘲讽,却没人觉得过分——毕竟手环的倒计时还在滴答作响,每一秒的拖延都在威胁着游乐园里无辜者的性命。伊东末彦攥紧拳头,眼看就要恼羞成怒地发作,额角的青筋突突跳着。
“别急着发火。”秋山修淅适时上前一步,左手按住伊东末彦的肩膀,右手高高举起一份密封的证物袋,袋口清晰印着“游乐园仓库A区证物”的标签,“在你发作之前,先看看这个——这是我们在案发现场狙击枪瞄准镜上提取到的关键证物。”他将证物袋凑到伊东末彦眼前,指尖点在袋中那枚纤长的假睫毛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这把狙击枪你说是你的,行,我们信,可这枚假睫毛怎么解释?伊东先生,我们查到你上周曾给一个人购买过同款假睫毛,是你让她协助行凶,事后又想把罪责推给她?还是说,你连杀人都要精心布置这种‘烟雾弹’,满足你的掌控欲?
实际上就是清水丽子杀的人,你不愿意承认罢了。”
听到这句话,伊东末彦愤怒的站了起来,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怒火,他知道自己被骗了,但是他并不因为自己被骗而难受,他只是因为这群人居然把自己最悲惨的一面看到了,他现在非常的生气。
第323章 破译
把伊东的愤怒放在心上——在铁证面前,所有无能狂怒都不堪一击。但秋山修淅的眉头却微微蹙起,他看向宫野志保,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读到了一丝警惕:现场的线索碎片,似乎还藏着另一个人的痕迹。
“咔哒——”
一声清脆的枪械拉栓声骤然响起,像冰珠砸在金属上,瞬间打断了仓库里的僵持。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射向门口,只见一道纤细的身影逆光而来,高跟鞋踩在碎玻璃上的声音比宫野志保更显妖冶,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的心尖上。那是个身着香槟色丝质长裙的女人,裙摆扫过地面时扬起细小的灰尘,乌黑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她手中握着一把镶嵌着珍珠的女士手枪,枪口轻垂却透着森寒,嘴角勾起的笑意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残忍。
这副模样,活脱脱是从悬疑小说里走出来的蛇蝎美人——眼尾上挑的丹凤眼含着冷光,唇色殷红如血,哪怕只是站在那里,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柯南瞬间瞳孔地震,伸手按住口袋里的麻醉针手表
“好久不见,各位名侦探。”清水丽子的声音柔得像丝绸,目光却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定格在伊东末彦身上,“看来,我的‘合作伙伴’已经把底牌都输光了。”她笑着晃了晃手中的枪,枪口突然抬起,精准地对准了伊东末彦的胸膛。
伊东末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刚才的嚣张荡然无存,只剩下惊恐:“丽子!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们不是说好……”
他的话还没说完,清水丽子便轻轻扣动了扳机。“砰!”枪声在密闭的仓库里炸开,伊东末彦瞪大了眼睛,脸上还残留着错愕,子弹已穿透他的臂膀,带出一摊鲜血。他惨叫一声,身体失去支撑,重重摔在地上,伤口的剧痛让他蜷缩成一团,冷汗瞬间浸湿了衬衫。
清水丽子吹了吹枪口的青烟,眼神冷得像冰:“合作伙伴?伊东,你也配?”她踩着高跟鞋走到伊东面前,用枪托狠狠砸在他的额角,将人彻底打翻在地,“哎呀,我这位‘合作伙伴’真是太令我苦恼了。”
她居高临下地睨着蜷缩的伊东,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你和死掉的那个家伙,简直是我这辈子最烦的两条舔狗。我本来盘算着让你们鹬蚌相争,我坐收渔翁之利,多完美的计划。
结果呢?一个背叛的莫名其妙,一个被小鬼们扒得底裤都不剩。”清水丽子踹了踹伊东的小腿,声音陡然尖锐,“好好的案子被你搞成过家家,还玩什么炸弹手环的小游戏——真是令人失望透顶。”
“我可没空陪你们耗下去。”她重新举枪对准伊东的太阳穴,殷红的唇瓣勾起残忍的弧度,“既然没用了,垃圾就该丢进垃圾桶。那么,伊东同学,再见了。”
“住手!”秋山修淅见状,第一时间将宫野志保护在身后,左手迅速摸向腰间的战术腰带——他本想启动预先准备的牵制装置,动作却猛地一顿。
仓库门口突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服部平次和柯南竟顶着两块半人高的防爆盾牌冲了进来,盾牌是他们刚才在游乐园安保室临时征用的,边缘还沾着未擦净的灰尘。
“别想动他!”服部嘶吼着压低重心,盾牌挡住大半身体,柯南则踩着滑板躲在盾牌后,小短手死死抓着盾牌边缘,两人一左一右形成夹击之势,竟是要直接贴脸冲锋压制。
清水丽子眼神一凛,毫不犹豫地调转枪口对准冲在前面的服部。秋山修淅心脏骤然一紧——他看得清清楚楚,服部为了护住柯南,左侧腰腹有一片暴露在外,这一枪若开出去,根本避无可避。千钧一发之际,他猛地甩出藏在掌心的银色手表,表盘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
这可不是普通的手表——表壳里被他改装过微型火药,看似小巧的机身,此刻堪比一枚瞬爆手雷。
“服部,低头!”秋山修淅的吼声刚落,手表已砸在清水丽子脚边,表盘碎裂的瞬间,一团刺眼的白光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声响炸开。
服部平次!他借着爆炸的烟尘掩护,踩着碎玻璃冲到近前,瞅准清水丽子失衡的破绽,左手扣住她的后颈,右腿膝盖死死顶住她的腰腹,将人结结实实地按在地上。“别动!”服部低吼着,右手反扣住她的手腕拧到背后,力道大得让清水丽子痛呼出声。他垂眸盯着身下女人因震惊而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狠劲:“蛇蝎美人,也有栽跟头的时候?”
秋山修淅紧跟着上前,弯腰捡起那把珍珠手枪,掂量了两下,枪口直指清水丽子的太阳穴。“砰!砰!”两枪接连打在她耳侧的地板上,子弹溅起的木屑擦过她的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再动一下,这枪就不是打在地上了。”秋山的声音冷得像冰,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没有一丝温度,“别挑战我的耐心。”
清水丽子彻底吓傻了,瞳孔里满是惊恐。她张了张嘴,刚想辩解自己只是“被伊东利用”,秋山已抬手,用手机狠狠砸在她的后脑勺上。
“咚”的一声闷响,清水丽子的身体一软,彻底失去了意识。
解决掉眼前的威胁,秋山立刻转身看向伊东末彦——他还蜷缩在地上,捂着流血的臂膀,嘴里反复嘟囔着:“曾经我们也被人羡慕……爱情啊……都是假的……”秋山蹲下身,一把扯过他的衣领,眼神急切:“伊东!Id卡的取消程序在哪?快说!”
伊东末彦涣散的眼神扫过他,突然嗤笑起来:“取消?我设计的东西,只有我能关……可我偏不……”话没说完,他就疼得倒抽冷气,根本说不出完整的指令。秋山脸色一沉,宫野志保立刻上前检查,指尖搭在伊东的颈动脉上,摇头道:“他失血加上情绪激动,意识已经模糊了,问不出东西。”
“什么?”柯南猛地攥紧拳头,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小兰和园子还在游乐园里,那些戴着手环的游客也还在危险中。他冲到仓库角落的控制台前,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按键和屏幕上跳动的红色数字,脑袋“嗡”的一声像要爆炸。屏幕右上角的倒计时清晰地显示:00:10:00。
“怎么可能在十分钟内搞懂这堆东西……”柯南额角渗出冷汗。
他最爱的人还在游乐园里承受着未知的恐惧,他绝不能让炸弹爆炸。焦虑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甚至开始胡乱按动按键,屏幕上的数字跳得更快了。
第324章 拆弹专家
柯南最爱的人还在游乐园里承受着未知的恐惧,他绝不能让炸弹爆炸。焦虑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甚至开始胡乱按动按键,屏幕上的数字跳得更快了。
“柯南,冷静点!”服部平次走过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让他平复情绪。可此刻的柯南被恐惧和急躁冲昏了头,猛地抬手挥开服部的手,力道之大让服部踉跄了一下。“别烦我!”柯南的声音带着难受,眼眶通红,“再想不出办法,小兰他们……”
柯南头也不抬, “噼里啪啦”的按键声在仓库里撞出急促的回音,他满脑子都是小兰担忧的脸,根本顾不上思考按键逻辑,只想着多试一次就多一分希望。可他身旁的服部平次实在看不下去,伸手一把揪住柯南的后领——力道不算重却足够干脆,直接把人从控制台前拎了起来。柯南整个人都懵了,悬空的脚还在无意识乱蹬,嘴里的话都卡了壳:“服部!你干什么?我马上就……”
柯南挣了挣身子,正要开口骂服部平次添乱,服部却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手指往他身后一指,语气带着点无奈:“你先看看那是谁。”柯南顺着他指的方向回头,瞬间噤声——原本被他霸占的座椅上,秋山修淅正稳稳坐着,指尖轻搭在键盘边缘,没有急着按动,而是先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流快速扫动,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一看就是正儿八经的技术工程师,和他刚才的手忙脚乱形成鲜明对比。
“人家玩系统的时候,你说不定还在玩玩具车呢。”服部补了句吐槽,却精准戳中要害。
柯南心里的火气“唰”地一下就被浇灭了,后知后觉地拍了下脑袋——他怎么忘了秋山修淅的本事?之前能把普通手表改成瞬爆手雷,破解这种人为设计的控制台系统,对秋山来说根本不算难题。自己刚才纯属急昏了头,非要抢着当主力,却忘了在这种关键局里,秋山才是能稳住局面的“大哥”,他乖乖当个辅助、打打配合就够了。想通这一点,柯南的肩膀瞬间放松下来,连带着声音都软了:“知道了知道了,我不添乱就是。”
“秋山哥在,小兰姐和园子肯定能平安回来。”柯南对着空气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笃定。操纵室里的冷光在秋山身上镀出一层淡蓝的轮廓,键盘敲击声刚响起第一声,就像给混乱的局面按下了启动键。
另一侧的阴影里,宫野志保一直没动。她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清冷的目光掠过围在操纵台周围的柯南和服部平次,最终落在刚坐定的秋山修淅身上。
她知道现在在场的几个人心里压力爆大,宫野志保镜眼底原本覆着一层疏离的霜色,此刻却悄悄化开一点柔和的暖意。
志保轻手轻脚地走上前,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秋山正微微垂着眼,专注得仿佛与面前的屏幕融为一体。她的目光凝在他的额角,那里沁出几粒几乎看不见的薄汗,顺着鬓角的发丝微微发亮——这是他的老习惯了,越是专注于破解难题,就越容易下意识出汗,哪怕空调冷气开得很足。
她抬手,手帕轻轻贴上他的额角,连呼吸都放得极缓,生怕惊扰了他脑海里高速运转的逻辑链条。秋山的皮肤带着一点因专注而泛起的薄热。
“怎么样?”志保的声音压得很低,轻轻绕在秋山耳边。她的目光掠过屏幕右上角跳动的红色数字,喉结轻轻动了动——00:07:52,鲜红的数字像烧着的引线,每跳一下都牵扯着神经。话语里没有半分催促,只有藏在尾音里的关切,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悄无声息地漾开涟漪。
秋山修淅像是被这声轻唤从无边无际的数据流里拉回了神。他猛地转头,眼底还残留着破解代码时的锐利锋芒,可在看清身旁女朋友的瞬间,那锋芒就像被温水浇过的冰雪,瞬间化作满眶的温柔笑意。
下一秒,他的眼睛“唰”地亮了起来。刚才还萦绕在眼底的温和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纯粹到灼热的技术热情,瞳孔里倒映着屏幕上滚动的绿色代码,像盛着两簇跳动的火焰。他放在键盘上的手指骤然绷紧,原本平稳的呼吸也微微加快,胸腔带着细微的起伏,连带着肩膀都微微绷紧,整个人蓄势待发。
“好家伙,这套系统硬件是真不错。”他抬手敲了敲控制台的外壳,语气里满是赞叹,“伊东末彦这人心眼坏、脑子也拎不清,倒是真舍得砸钱。这种级别的大型处理器,就算是职业电竞的比赛服务器,配置也不过如此,居然被他拿来装炸弹控制系统,简直是暴殄天物。”
秋山修淅知道现在宫野志保在担心自己,所以故意说了几句俏皮话。
嘶~有一说一。
秋山修淅对于现在这台电脑有一点动心了,怎么办?
这拆弹现场只有他孤身一人与死神角力。
不过,没人留意到他左脚鞋底的特殊纹路——那是与地面地砖纹路近乎一致的伪装,纹路缝隙里藏着 “工蚁七号”微型机器人。
在他敲击键盘的掩护声中,机器人悄无声息地从鞋底卡槽滑出,落在地砖缝隙里,瞬间弹出微型钻爪。
这是泽田弘树专为复杂环境改造的型号,深灰色合金外壳完美融入阴影,钻爪高速转动时仅发出蚊子振翅般的高频震动,转瞬间就在水泥地面钻出直径两厘米的小孔。
微型摄像头从孔中探出头,将地下管线的立体画面实时传送到泽田弘树的视网膜投影仪上,白泽宅里,泽田弘树在电脑里正对着同步接收的画面快速标注。
“修淅哥,放心交给我我操作。”泽田弘树的声音通过骨传导耳机传来,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却丝毫没有慌乱。
秋山修淅作为专攻机械与程序协同的专家,秋山修淅早已将实体线路特性烂熟于心。
拆弹专家·秋山修淅正式链接
第325章 案件结束
泽田弘树操作数据建模软件,右手在代码界面飞速敲击。“逻辑锁定位完成,它采用动态加密,每分钟整分会刷新一次密码,现在距离下次刷新还有40秒。”他将一段反向破解程序注入炸弹系统,进度条瞬间爬到89%,
“我给你生成了临时干扰码,7A93F,必须在刷新前3秒内输完,话音刚落,秋山修淅的面前上弹出了干扰码的荧光提示,他故意顿了顿手指,做出思考的模样。
秋山修淅对着麦克风短促地“嗯”了一声,故意放慢了前半段操作节奏,当倒计时跳到8分整时,泽田弘树的倒计时提示准时响起:“三、二、一,刷新窗口开启!”
秋山修淅的失误伪装瞬间收束,手指骤然加速,键盘敲击声密集得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7A93F五个字符在2.1秒内完成输入。导线内的预警信号如同被按下暂停键的声波,彻底沉寂。家里的泽田弘树一拳砸在桌案上,却立刻压低声音:“成功了!主供电切断,逻辑锁休眠!”
简直就是It界不可一世的赌徒。
秋山修淅破解整个炸弹只用了极短时间,虽然说有一部分功劳是泽田弘树。
秋山修淅直起身,拍了拍衬衫上的灰尘他走到门边,通过猫眼确认门外穿着警服的身影,才慢悠悠地拧开反锁。
“我是报警人秋山修淅,炸弹已经解除,在控制台那边。”他侧身让警察进入,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领头的警察一眼就看到了屏幕上“炸弹已解除”的绿色提示,又扫过满地的工具和秋山修淅,眼中满是敬佩。
“秋山先生,您太厉害了!我们根据您提供的定位,三分钟内就赶过来了。”警察一边安排技术人员检查现场,一边递过笔录本,“您受惊了,后续有几个简单的问题需要您配合记录。”
秋山修淅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回手腕的通讯器上,那里正显示着泽田弘树发来的新消息:“下次再让我盯计量,我就把你的机器人程序改得只会跳广场舞。”
泽田弘树:(╯▔皿▔)╯
当天下午的阳光带着几分温暖,秋山修淅带着众人回了游乐场,透过游乐场的彩色玻璃幕墙。
秋山修淅跟着毛利小五郎的脚步穿过旋转门时,自从乐园负责人因牵涉炸弹案被警方带走,清水丽子也被依法扣押后,这里就彻底陷入了“无政府状态”,没有工作人员引导秩序,部分小型设施无人关停,连原本循环播放的安全提示音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电流声。
“没想到啊,这趟拆弹还附赠游乐场自由行。”毛利小五郎拍着秋山修淅的肩膀,标志性的八字胡抖了抖,“反正现在没人管,咱们可得好好玩回来!”
秋山修淅无奈地笑了笑,刚要开口,就被身后的少年侦探团簇拥着往前推。柯南踩着滑板滑到他身边,推了推眼镜:“秋山先生,我们去坐过山车吧!现在不用排队哦!”话音未落,元太已经拉着光彦和步美冲向了过山车入口。
几人跟着少年侦探团登上蓝色的过山车车厢时,小岛元太正兴奋地摆弄着座位旁的安全扣,这个跟着少年侦探团跑了大半天的小胖子,早就把清晨的炸弹危机抛到了脑后。
、秋山修淅坐在他旁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特制手表,表盘内侧的微型屏幕还停留在与泽田弘树的通讯界面。随着“叮”的一声提示音,过山车缓缓启动,沿着轨道向上爬升,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带来游乐场特有的甜腻气息。
就在车身即将冲下轨道最高点的瞬间,小岛元太突然“啊”的一声惊叫,声音被风吹得有些变形。他猛地抬起左手,盯着手腕上那个银灰色的手环,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正是之前的id卡,元太忘记拆了,此刻手环表面的指示灯正闪烁着微弱的红光,与之前炸弹控制台的预警灯光如出一辙。
“这、这不是那个装着爆炸装置的手环吗?我怎么忘了摘!”小岛元太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因为恐慌开始微微颤抖,左手僵硬地悬在半空,连动都不敢动。
周围的少年侦探团立刻安静下来,柯南迅速凑过来,目光紧锁小岛元太的手环,右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变声蝴蝶结。
毛利小五郎在前面的车厢听到动静,回头大喊:“怎么回事?慌慌张张的!”唯有秋山修淅依旧稳坐如山,他甚至抬手拍了拍小岛元太的后背,示意他冷静。“别慌,这手环的爆炸模块早上已经被我屏蔽了。”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指尖在腕间手表上轻轻一按,表盘内侧弹出一道细微的蓝光,那是紧急制动开关的被激活提示。
秋山修淅看到这个之后,心里闪过一丝难受,“这个没有被屏蔽?”
就在大家发现了这个问题之后,心里有着无限的紧张,不过就在他们马上要坐着过山车冲出游乐园范围的时候,一个白色的大鸟,直接划过天空,像是雄鹰一样的男人,直接拿走了元太的手环向天一扔,发出一声剧烈的轰鸣。
秋山修淅始终稳稳坐在座位上,直到爆炸声响起才缓缓松了口气。他侧头看向身边的宫野志保,女孩正仰头望着头顶的神秘男人,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秋山修淅失笑,轻轻伸出手,将她微凉的手指握住。宫野志保的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顿,转头看向他,正好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目光里。
“看来不用我们出手了。”秋山修淅的声音放得很轻,掌心的温度慢慢传递过去。宫野志保没有抽回手,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男人已经借着滑翔翼的接应跃下过山车,白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远处的树林里,只留下地面还在冒烟的焦痕。元太瘫在座位上,脸色苍白却难掩劫后余生的庆幸,少年侦探团围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刚才的惊险场面,毛利小五郎则拍着胸口,嘴里念叨着“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只有秋山修淅和宫野志保相视而笑,掌心相触的温度,比任何话语都更能传递彼此的心意,在“侦探的镇魂街”里,危险从未远离,但他们永远是彼此最可靠的后盾。
秋山修淅看到这里之后也是乐呵呵的牵住了宫野志保的手,和她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326章 重回
白泽宅
秋山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新身体,才笑着叹了一口气,自己终归还是变了回来。
没错,昨天的案子终于落下了帷幕,不过带来的,还有另外一个结果,“秋山修淅”这个身份,果然还是太奢侈了。
他翻了个身,床单滑落露出细瘦的胳膊,白泽忧,这才是他在阳光下该有的名字,一个普通到不会被黑衣组织盯上小学生,而不是那个在暗处与阴影博弈的秋山修淅。
想到这里,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动作太急差点撞到头。自己变回来倒没什么,关节酸点疼点都能忍,可昨晚志保应该也变回来了,这变大变小的疼痛和后腰挨了一记闷棍没区别,又不是人人都是柯南,身体素质高,现在指不定疼得没法好好起身!
白泽忧连拖鞋都没穿稳,赤着脚就往门口跑,倒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手刚碰到门把,门外就传来轻缓的脚步声,带着熟悉的、志保常用的护手霜气息。
门“咔嗒”一声被拉开,两道视线撞了个正着。灰原哀就站在门外,米白色的针织衫领口别着枚小小的银杏叶胸针,是白泽忧在上次案子结算时,送给灰原哀的芙纱绘牌珍藏品,实际上还有一个当时看到的限定联名包包。
她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只是眼下有淡淡的青影,显然也是一夜没睡安稳。看见门内赤着脚、睡衣领口垮到肩膀的白泽忧,她先是皱了皱眉,随即嘴角牵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白泽忧,还不速速倒履相迎?”
“呵呵,”白泽忧瞥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看来某位物理学家的‘后遗症’比我想的更严重。”灰原哀的声音还是带着惯有的清冷,却主动上前一步,把手里的棉拖放在他脚边,“先把鞋穿上,地板上的潮气会加重关节痛。”
白泽忧弯腰套拖鞋时,才发现她的左手正轻轻按着后腰,动作幅度很小,却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直起身,自然地牵住她的手腕,现在两人的身高差刚刚好,他不用再像成年时那样弯腰迁就。“这话该我问你才对。”他拉着她往楼下走,楼梯扶手被晨光照得泛着暖光,“身体怎么样?昨晚在家里就看见你不对劲了。”
灰原哀脚步顿了顿,耳尖微微发烫,却没挣开他的手。、
她侧头看他,目光落在他额前的碎发上,“倒是你,这次身体的波动比上次更剧烈,我已经把昨晚的血液样本送去实验室了,Aptx4869的抗体还需要调整配比。”
“知道了,我的‘宫野研究员’。”白泽忧笑着捏了捏她的手心,“不过现在先不想那些,厨房飘来的味,是博士做的玉米粥吧?我可饿坏了,毕竟变回小孩子,胃口都变大了。”
他停了停,“怎么样?身体还好吗?有没有很难受的情况?”
灰原哀听到白泽忧的话之后也是笑了笑,随后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和腿,“看上去么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说到底还是药效发作的时候疼痛啊。”
两人顺着香气走到厨房,白泽忧刚要去掀砂锅盖子,就被灰原哀伸手按住手背,砂锅里的玉米粥还冒着滚热的白汽,锅底贴着的小纸条写着“凉透再喝”,显然是阿笠博士一早熬好后留的。“算了,省得等。”灰原哀抽回手,视线扫过橱柜里的应急食品,“泡面总比空腹强,虽然没什么营养。”
看来阿笠博士做的时候没考虑好时间啊。
餐桌就摆在窗边,搪瓷碗里的泡面刚泡好,白泽忧叼着叉子搅了搅面条,面条吸饱了汤汁鼓胀起来,他咬下一大口,烫得嘶嘶吸气却笑得满足,“偶尔吃一次挺香的,总比在组织干任务的时候在仓库里啃干面包强。”
“说得好像你很怀念那段日子。”灰原哀用勺子撇去汤面的油花,语气清淡,眼神却软了些,“这几天倒是安生,没有组织的追踪,也没有突发案件,算得上难得的平静。”
白泽忧刚要接话,,玄关处的门铃就“叮咚,”响了起来,清脆的声响打破了室内的闲适。
白泽忧擦了擦嘴起身去开门,门链刚解开,就看见阿笠博士圆滚滚的身影堵在门口,身后跟着个穿蓝西装校服的小不点,正是柯南。
阿笠博士一看见门内的少年少女,就无奈地摇了摇头,肥厚的手掌拍了拍肚子,“我就说你们俩肯定不会乖乖喝粥,果然在吃这些速食。”
“油炸食品爱好者的博士就别说我俩了。”白泽忧笑着回了阿笠博士一句。
柯南的目光早就越过白泽忧,落在餐桌旁的灰原哀身上,又飞快地扫过两人手边的泡面碗,小脸上满是眼巴巴的羡慕。
他握着书包带的手指紧了紧,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白泽和灰原都变回来了,说明临时解药的效用虽然短暂,但至少是有效的。
他多想也能拿到一支,哪怕只有一天,能以工藤新一的身份站在小兰面前,哪怕只是陪她去逛一次书店也好。
“约会”两个字刚在脑海里冒出来,柯南就猛地晃了晃脑袋,不对,他和小兰还没正式确立关系,怎么能叫约会?应该是“好好陪她待一天”才对。他这副纠结的小模样全落在白泽忧眼里,白泽忧侧过身子让出通道,挑眉笑了起来,语气里藏着几分得意,“两位不请自来,连杯热茶都没提前让我准备,真是让我这个主人有点难堪啊。”
第327章 内存卡
白泽忧侧过身子让出通道,挑眉笑了起来,语气里藏着几分得意,“两位不请自来,连杯热茶都没提前让我准备,真是让我这个主人有点难堪啊。”
“少贫嘴。”灰原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已经收拾好了泡面碗,走到玄关时顺便瞪了柯南一眼,“看你的样子,又在打解药的主意了?先说好,这次的样本还在分析,没那么快出结果。”
她的话里话外带着调侃,但是阿笠博士和柯南都没有在意,因为听到灰原哀和白泽忧恶趣味的说出来这句话,也能听出来两人状态其实并没有那么差。
“忧君快尝尝,老板说这批草莓是今早刚从静冈运过来的。”博士的眼镜滑到了鼻尖,他抬手推了推,脸上堆着憨厚的笑。
伸手地出了一个果篮。
坐在沙发上的灰原哀闻言抬眼扫过阿笠博士和白泽忧,指尖轻轻敲了敲泽田弘树的脑壳,阿笠博士笑了笑,“我本来还以为你们两个最近吃药这么多,肯定会有点影响身体。”
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人脸上转了一圈,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不过现在看来,‘是药三分毒’这个道理,倒是没有在你们身上体现呀。”
白泽忧接过果篮的手指顿了顿,随即轻轻一笑,指尖摩挲着篮壁上的藤纹。他瞥了眼坐在对面沙发上,正低头翻看药物报告的灰原哀,心里门儿清,这话要是让她听见,准得掀起一场“药物安全科普讲座”。
果不其然,他刚在心里打好腹稿,就见灰原哀的笔尖“啪”地停在了报告纸上,墨汁晕开一小团深色的印记。
在药物这件事上,灰原哀的原则向来比实验室的精密仪器还严苛。她始终坚信“没病别吃药”,尤其是Aptx4869的解药,在她看来更是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触碰的禁忌,能维持现状就维持现状,强行改变身体状态的风险,谁也无法预估。
阿笠博士显然没意识到自己踩了雷,还在一旁附和,“是啊,我看柯南那小子最近精神头也挺好,上次追犯人的时候跑得比我这老头子还快……”
“博士,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可真是太不对了!”话还没说完,灰原哀就猛地抬起头, “没有天生完美的解药,也没有百分百能治好的病。”
她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无论再怎么优化配方,依赖解药这种方式肯定会对身体造成损害。无非就是现在的医学仪器还检测不出那些潜藏的细胞损伤,所以你才感觉不出来罢了。”
她抓起桌上的钢笔,在报告上圈出一串复杂的化学式,“你看这里,解药成分与人体血红蛋白的结合率虽然控制在安全范围内,但长期累积的代谢产物,谁能保证不会在十年后引发并发症?”
阿笠博士的嘴角瞬间抽了抽,啤酒瓶底眼镜后的眼睛眨了眨,活像只被抓住错误的大金毛。他悻悻地摸了摸后脑勺,心里暗道“果然如此”,每次一涉及解药的安全性,灰原哀的较真程度就会直线拉满。
眼看气氛就要变得严肃,白泽忧适时地打了个圆场。他从果篮里拿出一颗草莓递到灰原哀面前,又给阿笠博士塞了个苹果,语气温和地转移话题,“好了好了,先尝尝水果。”
侦探们的镇魂曲还是太刺激了,整个时间都非常的紧,他们觉得这么完完整整的回答,还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白泽一边端着果盘,一边走了过来,他们已经将果盘洗干净了。
“要我说现在我们的情况还是再重新聚焦一下酒厂的一边组织那里肯定是不会因为之前的事情大伤的,现在我们应该考虑考虑,接下来应该如何发展了。”
“特别通知,特别通知。”
客厅角落的老式电视机原本只是背景音,此刻突然传来记者急促的播报声,将众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屏幕上的女记者举着话筒站在警戒线外,身后是被蓝色挡板围起的米花西部车站,警灯的红蓝光影在她脸上交替闪烁,“据有关线索表示,目前警视厅方面并没有充足的证据抓捕当前这一伙犯罪嫌疑人,请有线索的民众积极向警方汇报,避免嫌疑人再度作案。”
“唉,”阿笠博士重重叹了口气,啤酒瓶底眼镜滑下来大半,他揉了揉眉心,语气满是担忧,“现在的东京是越来越不太平了,尤其是咱们米花町,最近这死人的频率也太高了,总透着股奇怪的邪气。”
柯南抱着胳膊靠在沙发扶手上,眉头拧成了小川字,轻轻点了点头,作为“行走的死神”,他比谁都清楚米花町潜藏的危险,光是他亲身经历的案子就足以堆成小山。
灰原哀则只是冷淡地瞥了眼电视,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认同地“嗯”了一声,他们俩都是这些危险最直接的亲历者,早已对这种紧张氛围习以为常。
唯有白泽忧依旧气定神闲,修长的手指从果盘里捻起一颗饱满的樱桃,果肉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红光,他嚼着樱桃,眼神平静无波,米花町“悍匪聚集地”的名声早已是公开的秘密,这种程度的案件,对他来说确实见怪不怪。
电视里的播报还在继续,“本案发生在米花西部车站,根据现场证据表明,是一伙犯罪嫌疑人将被害人绑架至此,因未能拿到想要的赎金,进而撕票,将被害人当场杀害在车站候车室……”
这种骇人听闻的案情,落在三人耳中却像是寻常下酒菜。柯南甚至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变声领结,琢磨着要不要晚上给目暮警官打个匿名电话提些线索,灰原则在脑海里快速过了一遍米花近期的犯罪团伙资料,试图和这起案子对上号,当然了,她失败了。
阿笠博士刚要开口分析现场可能残留的痕迹,突然,“啪嗒”一声轻响,清脆得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突兀,像是某个小巧的硬物掉到了地板上。
白泽忧的动作猛地一顿,刚捻起第二颗樱桃的手指悬在半空。他分明感觉到,刚才抬手去够果盘时,有个冰凉的小东西从樱桃堆里滑了出来,快得像一道闪过去的影子。他瞬间蹙起眉头,眸光沉了沉,绝对不是果核,那触感更像是金属质地。
“怎么了?”灰原哀最先注意到他的异样,放下手中的报告凑了过来。白泽忧没说话,直接弯腰,手臂探进沙发与茶几之间的缝隙里,指尖很快触到一个冰凉光滑的小物件。他指尖一勾,将东西捡了出来,摊在掌心,那是一枚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微型储存卡,银黑色的外壳上还沾着一点樱桃汁,一看就是刚从果盘里掉出来的。
“这、这是什么?!”阿笠博士凑过来看清后,忍不住惊呼出声,手指指着储存卡,“水果里怎么会藏着这种东西?这到底是用来装什么的?”
柯南也立刻凑到白泽忧手边,眼镜片反射着精光,死死盯着那枚储存卡。白泽忧指尖捏着储存卡转了一圈,目光又落回电视屏幕,记者正拿着被害人的照片进行播报,照片上的男人西装革履,口袋里露出半截公文包的提手。他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一个大胆的猜测在脑海里逐渐成型。
他没有立刻把想法说出来,而是抬眼看向满脸困惑的阿笠博士,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阿笠博士,这一篮水果,你确定是自己买的吗?”
阿笠博士被问得一愣,挠了挠后脑勺,脸上满是疑惑,这问题和储存卡有什么关系?他仔细回忆了片刻,才笃定地开口,“不是我买的。是我西边住的老熟人山下,昨天他说刚好有空,知道我在家,就特意拎着这篮水果过来探望我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就是在米花车站附近开文具店的那个佐藤,咱们以前还一起去喝过茶呢。”
第328章 诡异
四个人一时都没再说话,只有电视机里广告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显得格外突兀。就在这诡异的沉默中,白泽忧的目光突然定格在沙发底下,他的嘴角缓缓上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看来我们好像有了一个好玩意儿啊。”
秋山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立刻弯腰从沙发底下摸出了个东西,那是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银色储存卡,边缘还带着点新鲜的划痕,显然是刚被人扔进来没多久。他捏着储存卡的边缘在指尖转了个圈,挑眉道,“藏得还挺隐蔽,是冲着我们来的?”
“喵~”
一声软乎乎的猫叫突然响起,紧接着一道雪白的身影从楼梯扶手处一跃而下,轻盈地落在众人面前的茶几上,正是泽田弘树的猫形态。柯南抬头瞥了它一眼,立刻收回了目光,自从上次来做客发现这只猫会自己开罐头后,他就知道这绝不是普通的宠物,甚至听说少年侦探团的几个孩子已经在商量着“吸纳”这只聪明的小猫了。
泽田弘树化作的小猫完全没理会柯南的淡定,径直跳到秋山手边,用粉粉的小肉垫扒拉着储存卡边缘,鼻尖凑上去轻轻嗅了嗅。
白泽忧走过去,温热的指尖顺着它的绒毛摸了摸,声音放轻了些,“别闹,这东西可能有线索。”
可话音刚落,泽田弘树突然趁着秋山分神的瞬间,猛地低头一口将储存卡含进了嘴里。秋山惊呼一声“喂”,刚要伸手去抢,小猫已经飞快地甩了甩头,把储存卡吐回了茶几上,银色的卡片上沾满了透明的猫唾液,还带着点温热的触感。
小猫却得意地扬起下巴,琥珀色的眼睛看向白泽忧,仿佛在邀功。白泽忧无奈地摇了摇头,突然收起笑容,故作严肃地抬手拍了拍它毛茸茸的脑袋,力道轻得像拂过一片羽毛,“你这调皮鬼,净添乱。”
话音刚落,他就像丢小毛球似的,轻轻把泽田弘树往刚走进客厅的身影方向一推。灰原哀端着两杯柠檬茶从厨房出来,看到扑过来的白猫,下意识放慢脚步,指尖在它下巴上挠了挠。“去去去,找你姐姐玩去,别在这儿耽误我们查线索。”白泽忧朝着灰原哀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语气里的纵容藏都藏不住。
泽田弘树似乎没料到白泽忧会“批评”自己,毛茸茸的耳朵瞬间耷拉下来,下一秒就猛地从白泽忧手边跳开,落地时还故意甩了甩尾巴。
它迈着优雅的猫步走过柯南身边时,还特意用尾巴尖扫了下柯南的手腕,随后趾高气扬地跟在往二楼走。
这一段充满童趣的小插曲,瞬间打破了客厅里的凝重。
柯南靠在沙发扶手上,肩膀控制不住地轻轻抖动,笑出了声。他抬手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镜片反射着客厅的灯光,“你家这小猫还挺听话,知道你‘不高兴’了就主动跑路。不过说真的,它怎么还会吃储存卡?难道是把这玩意儿当小鱼干了?”
白泽忧正用湿巾反复擦拭着储存卡,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什么听话,明明是仗着有人护短。”
灰原哀没接白泽忧的话,只是朝着柯南笑了笑,但只有白泽忧自己知道,此刻内心的笑意远比表面浓郁,他的衣领内侧缝着一枚微型窃听器,信号直接连接着泽田弘树的专属电脑。
泽田弘树何等聪明,绝不会无缘无故吞储存卡,那看似调皮的举动,实则是用舌头的敏锐触感读取储存卡边缘的加密纹路,那是他研发的特殊解码方式,比任何机器都精准。
此刻,那只“趾高气扬”的小猫大概已经跳上二楼的电脑椅,正用爪子在键盘上飞快操作,破解这些信息,还需要一点时间。
想到这里,白泽忧收敛了思绪,将擦干净大半的储存卡递到柯南面前,“别笑了,看看这个。”
柯南立刻收敛起笑意,举起放大镜对准储存卡,原本带着笑意的表情瞬间凝固,“是暗红色的,看起来像……血迹?而且边缘的纹路很奇怪,不像是普通储存卡该有的。”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又凝重起来。白泽忧指尖摩挲着储存卡边缘,嘴角先闪出一丝轻松的弧度,咬着后槽牙嚼了两口刚拿起的草莓,才慢悠悠开口,“既然捏着这么个小线索,总不能放着生灰。不如咱们现在就试试破解,省得夜长梦多,不用麻烦别人,我房间里设备齐全,就在这儿弄。”
话音刚落,他率先迈开步子,几步就跨到走廊口。柯南把放大镜塞回口袋,几乎是下意识地跟了上去,阿笠博士则急忙关掉电视机,跑着追在后,“等等我啊,我的设备说不定也能派上用场!”
白泽忧的房间比想象中简洁,。他一屁股坐在转椅上,椅子滑过地板发出轻微的“滋啦”声,随手将储存卡插进主机接口。
指尖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屏幕亮起的瞬间,他故意顿了顿,皱着眉装模作样地拖动鼠标,还对着代码界面轻轻“咦”了一声,其实泽田弘树早就通过内置程序,把破解好的信息打包传进了电脑,就等着他演这出戏。
白泽忧瞥了几人一眼,手指猛地按下回车键,内心默默吐槽,“不会带团队,你就只能干到死,这话果然没说错。”
下一秒,原本杂乱的代码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排版规整的文档,标题用加粗的黑色字体标注着“米花西片区协作网络”,看得众人瞬间围了上来。
文档里的内容远比想象中详尽,条目密密麻麻列了几十条。既有米花西部车站旁卖烤红薯的小贩,标注着“眼线,负责记录深夜进站人员”,也有辖区派出所的副所长,备注“收受贿赂,提供警情通报”,甚至还有几位商界名流的名字,后面跟着“资金支持,洗黑钱渠道”的字样。每一条都附带了具体的联系方式、接头时间,连上次绑架撕票案的赎金流向都写得清清楚楚,末尾还画着一张简易地图,圈出了十几个标着“据点”的小红点。
柯南的瞳孔猛地一缩,伸手扶住眼镜,指尖飞快地划过屏幕上的文字,越看脸色越沉。白泽忧脸上的轻松惬意彻底消失,指尖在键盘上悬停,他感觉有点不对劲了。
第329章 水果店老板
白泽忧脸上的轻松惬意彻底消失,指尖在键盘上悬停,他感觉有点不对劲了。
阿笠博士更是惊得张大了嘴,这尼玛都是啥啊,谁把这储存卡放到我这里了
“坏了坏了,咱们好像钓上一条大鱼。”柯南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他抬头看向白泽忧,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警惕,“这不是普通的犯罪团伙线索,是把整个米花西部的黑色产业链都串起来了,突然攥着这么要命的东西,说不定已经被盯上了。”
灰原哀摇了摇头,转头看向白泽忧直接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忧,你那边是怎么想的?是打算找警察还是打算让我们自己去干。”
白泽忧看向了手里的储存卡又看了看电脑上的信息。
“继承储存遗志,岂能困守不前,我白泽,只进-不退!”
(我生病了,是胃炎。)
白泽忧指尖在键盘上敲了下,将文档保存加密,语气斩钉截铁,“被盯上也不能放着不管。既然线索指向米花西,咱们就从那儿查起。”他的话像一颗定海神针,让略显慌乱的几人瞬间稳住心神。柯南皱了皱眉,最终还是点了头,他骨子里的侦探本能,绝不允许自己放过这样的真相;灰原哀没说话,只是默默将手机里的紧急联系人调至前台,算是无声的认同;阿笠博士更是拍着胸脯保证,“我这就去开车,工具都在后备箱备着呢!”
众人动作迅速地收拾东西,白泽忧将储存卡拔下塞进防水袋,柯南则把打印出的线索摘要折好放进侦探臂章的夹层。阿笠博士一边套外套一边念叨,“说起来,米花西片区我熟啊,我那老朋友佐藤叔的水果摊就开在车站附近,上次给你们带的草莓,就是在他那儿买的,新鲜得很,就是最近总说夜里不太平,有陌生人盯着他的摊子看。”
白泽忧注意到灰原哀的异样,走过来时顺手帮她拂掉了肩上的花瓣。灰原哀看向他,眉头微蹙,白泽忧的眼神很平静,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但那平静底下,又藏着一丝她读不懂的锐利,和平时玩闹时的模样截然不同。
这种反差让她心里的不安更甚,指尖不自觉攥紧了随身的小皮包。
白泽忧显然看穿了她的心思,突然弯起眼笑了,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放得极轻,“Relax relax,别这么紧绷。”他晃了晃自己的手腕, “只是突然换回小孩子的身体,总觉得手脚都缩着,有点不习惯罢了,之前用大人身份待久了,猛地变矮,连看路都得抬着头。”
她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谁跟你一样,换个身体都能玩上瘾。”话里的嗔怪,却消解了大半的紧张。
柯南早已跑到院子门口,朝里面挥手,“阿笠博士的车来了!”众人快步上前,阿笠博士的黄色甲壳虫停在路边,车身上还沾着点泥土,显然是刚从郊外的发明工坊开回来。柯南和灰原哀率先钻进后座,白泽忧正要拉开车门,却突然顿住,转头看向身后的小巷。
阳光斜斜地照进巷口,在墙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巷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反射了一下,闪过一道极淡的白色光晕,像是望远镜的镜片,又像是相机的镜头。白泽忧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他故意抬手挠了挠头,装作不经意地挡住侧脸,同时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嘀咕,“果然藏着尾巴啊。”
“白泽发什么呆?快上车!”柯南探出头催促。白泽忧应了一声,弯腰钻进副驾驶,在关车门的瞬间,又飞快地瞥了眼那处反光的方向,对方很谨慎,已经彻底藏进了阴影里,但他敢肯定,刚刚他们收拾东西的样子,绝对被人看在了眼里。
不得不说阿笠博士的车技是真不赖。米花西片区的街道正值午后人流高峰,可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稳如磐石,甲壳虫像条灵活的鱼,在人群与车辆的缝隙里穿梭,速度丝毫没减,完全不像个肚子圆滚滚、头发花白的老头子。
柯南扒着后座车窗,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招牌,忍不住感慨,“阿笠博士,您这技术比毛利叔叔靠谱多了!”
“那是自然!”阿笠博士得意地拍了拍方向盘,话音刚落,车子就稳稳停在了一家店面门口。
几人刚下车,柯南就率先迈着小短腿跑了过去,仰头看着站在柜台后算账的中年大叔,正是这里的老板。大叔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双手沾着点水果汁,鼻梁上架着副老花镜,正对着账本上的数字皱眉。听到脚步声,他抬眼瞥见柯南那张透着机灵的脸,又扫了眼跟过来的白泽忧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手里的算盘都停了。
他放下笔快步迎出来,脸上堆着憨厚的笑,伸手轻轻拍了拍柯南的脑袋,,“小朋友,你和你哥哥姐姐、还有这位爷爷来我店里,是有什么事吗?”
他的目光不自觉扫过货架上的水果,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该不会是上次买的草莓不新鲜?还是芒果放坏了?你放心,要是我的水果有问题,我肯定给你们换!”
做水果生意最怕的就是产品出问题,尤其是熟客带来的孩子上门,老板心里早就转了好几个弯,连赔偿方案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柯南被他拍得脑袋微晃,却没急着回答,先转头看了眼身后的白泽忧,后者正靠在店门口的树干上,看似在打量路边的盆栽,实则眼角余光正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接收到白泽忧递来的眼神,柯南立刻回过头,仰着小脸露出天真的笑容,“叔叔别担心,您的水果可甜了!我们是来问个事的,想知道这些水果的生产日期是怎么看的,我们在做一个小调查。”
“原来是这样!”佐藤叔瞬间松了口气,脸上的紧张一扫而空,连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他拉过旁边一个装满橘子的果篮,指着篮底内侧,“喏,就在这儿。”
众人凑过去一看,果篮边缘用深色马克笔标着一行极小的数字,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3.15 上午”。“这果篮是三月份中旬包装的,水果都是当天凌晨从批发市场拉来的,新鲜着呢。”
白泽忧这时走了过来,双手插在儿童款外套的口袋里,故意拖着长音,装作天真无邪的样子问道,“叔叔,您这标日期的方法真特别。对了,您认识毛利侦探所对面那家水果店的老板吗?”
“认识啊!那小伙子我熟得很!”佐藤叔一听这话,立刻哈哈笑起来,抬手挠了挠后脑勺,露出几分憨态可掬的模样,
“他那家的水果比我这儿还俏呢!说起来,我这标生产日期的法子,还是跟他学的。那孩子人特别实在,我当初跟他请教怎么减少退货,他一点都不藏私,当场就把这小技巧教给我了,用防水马克笔写在篮底,既不影响美观,客户又能看清新鲜度。”
他越说越高兴,伸手拍了拍果篮,“你别说,自从用了他这办法,我这儿的退货率降了快一半!好多老主顾都说我这儿实在,买着放心,回头客越来越多了。上次他还送了我一箱进口的猕猴桃,甜得很呐!”
第330章 水果店老板的讲述
听到卖水果的大叔的话,白泽忧也是笑着看的开口,他刚才说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波洛咖啡厅,前面的水果店老板木间风之介。
那个老法师也不知道现在在干嘛,上一次分别之后就很久没有见过了,还是很想见他的芒果味的芒果。
白泽忧指尖捏着那张储存卡,塑料边缘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听到卖水果的大叔提起木间风之介的名字时,他嘴角的弧度不自觉柔和了几分。
“木间先生啊,”白泽忧弯腰将储存卡塞进口袋,指尖还残留着芒果皮的清香,“上回他送我的那些芒果,甜得很。”
站在他身侧的灰原哀正低头观察柜台角落的污渍,闻言抬了抬眼, “是那个总把‘新鲜比利润重要’挂在嘴边的老板?我记得他上周还来咖啡厅问过小梓小姐关于进口水果报关的事。”
她的目光扫过白泽忧口袋的位置,语气平淡却藏着留意,“这张储存卡边缘没有磨损,金属触点也很干净,应该不是长期存放的旧物。”
白泽忧顺势点头,视线落在水果店货架后堆积的纸箱上,印有“冲绳菠萝”字样的箱子还没拆封,而和放储存卡差不多的果篮却已经空了大半。
他无意识地捏着着口袋里的储存卡,大脑飞速运转,“水果的保鲜期本来就短,这里的店从不卖隔夜果,这箱果篮最晚是前天进货的。也就是说,储存卡一定是在这两天被人放进来的。”
卖水果的大叔正用抹布擦着秤盘,闻言爽朗地笑起来,啤酒肚随着笑声微微颤动,“你们这些孩子,观察倒挺仔细。总爱盯着些稀奇古怪的地方。”他放下抹布,指了指街对面的公交站,“要说这两天的怪事,还真有那么一桩。”
白泽忧立刻往前凑了半步,眼睛亮起来,伸手轻轻拍了拍大叔的胳膊,“大叔您快说说!不管是陌生人还是奇怪的动静,都算怪事的。”他刻意放软了语气,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真诚,这种姿态总能让成年人放下戒备,就像柯南每次用天真语气套话时一样。
灰原哀则不动声色地走到柜台侧面,目光掠过墙上贴着的进货单,指尖在“11月21日 台农芒 5箱”的字迹上虚点了一下,又迅速收回手,继续听大叔讲述。
“就是昨天下午,大概四点多吧,”大叔挠了挠后脑勺,回忆道,“有个穿黑色连帽衫的男人来买芒果,戴了个大口罩,连眼睛都用帽檐遮着。他不挑不拣,直接要了一整箱,付钱的时候手都在抖。我本来想给他找个结实的袋子,结果转身拿袋子的功夫,人就没影了。”
大叔笑着摆摆手,“对了,这两个芒果拿着吃,就当是给你们的‘侦探经费’。”说着就往白泽忧手里塞了两个饱满的芒果
“先生,您再仔细想想,委托您代卖这个果篮的人,还有什么特别之处吗?”灰原哀的声音平静柔和,她弯腰拂去果篮边缘的碎屑。
大叔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零散的记忆碎片都拼凑起来。“让我好好捋捋……就从四天前说起吧,那天我记得特清楚,因为收摊时多算了客人五十日元,心里正懊恼着呢。”
他抬手比划着店门的方向,“大概六点半,我锁卷帘门的时候,瞥见街对面的路灯底下站着个男人,戴黑色口罩,只露着一双眼睛。”
“他就盯着您这果篮看?”白泽忧适时追问,视线扫过店外的人行道,那里正是监控盲区。
“可不是嘛!”大叔猛地睁开眼,语气都急促了些,“我以为是买水果的,拉开门喊他‘新鲜的草莓和葡萄,要不要挑点’,他愣是没回头,脚底下跟钉了钉子似的,就盯着这角落的果篮。我觉得奇怪,又喊了一声,他才慢慢挪开步子,低着头往河边方向走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那天风大,他的帽子压得很低,连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灰原哀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笔记本,指尖在纸面轻敲,“第二天上午来买水果的那群男人,您有印象吗?比如他们的穿着,或者有没有问过什么特别的问题?”
“就是普通的上班族打扮,”大叔挠了挠头,“付钱挺爽快的。我当时还琢磨着,是不是前一天那口罩男的朋友,特意留意了一下,他们就闲聊说‘老板水果挺甜’,压根没提果篮的事儿。”
他说到这儿,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现在想想,他们买的量不多,却在店里磨蹭了快十分钟,眼睛总往货架后头瞟……”
白泽忧走到店门口,顺着大叔指的方向望向河边,那里此刻围着几个散步的居民,三天前发现中年男尸的警戒线痕迹还隐约可见。“先生,三天前下午警察来的时候,您说认出死者就是委托代卖果篮的人,能再说说当时的情况吗?”
提到死者,大叔的神色沉了下来,双手不自觉地握紧,“警察把死者照片给我看的时候,我心里‘咯噔’一下,就是三天前早上来的那个客人啊!他穿藏青色夹克,手里拎着这个果篮,说‘老板,帮我代卖两天,有人来取就收三百日元,多的算你的’。”
大叔用力点头,“警察问我有没有死者的线索,我突然想起他当时掏手机的时候,口袋里露出来半截樱桃,还有个事儿,案发前一天下午,有个自称是死者邻居的男人来问,‘松本老板,前两天我邻居放这儿的果篮有人取走吗?’说话急得冒汗,我告诉他还没人来,他又追问‘那他有没有来店里过?’我刚说死者早上来过,他就匆匆走了,连水都没喝一口。”
白泽忧正想追问细节,却见大叔突然抬手,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脸上满是懊恼,“哎哟!瞧我这记性!有件最关键的事儿我忘跟警察说了!”
第331章 又是你,怪盗基德
“哎哟!瞧我这记性!有件最关键的事儿我忘跟警察说了!”
灰原哀和白泽忧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您慢慢说。”灰原哀递过一杯水。
“死者欠我三千日元,”大叔接过水杯,手指微微颤抖,“去年他母亲生病,在我这儿拿了不少水果,一直没给钱。前几天他来放果篮的时候,我跟他提了一嘴,他从口袋里掏出张欠条,说‘老板你放心,我这趟送完果篮,就去银行取钱还你’。我当时还挺高兴,把欠条收在收银台的抽屉里了。可警察走了之后我去找,那张欠条居然不见了!”
“抽屉有被撬的痕迹吗?”白泽忧立刻走到收银台前,仔细观察着锁扣。
“没有!”大叔摇头,“我每天都锁抽屉,钥匙就挂在我腰上。除了第二天来买水果的那四个男人,还有那个急着问果篮的邻居,就没别人靠近过收银台……”
灰原哀的目光重新落回那个空果篮上,指尖终于触到了藤编缝隙里的东西,她抬头看向白泽忧,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那个戴口罩的男人、急切的邻居、消失的欠条……这果篮,恐怕不只是用来代卖的。”
念头刚转完,白泽忧突然感觉到一股若有似无的视线锁定在自己背后。他下意识按住小腹,脸上露出几分窘迫的神色,打断了正和大叔确认细节的灰原哀,“抱歉,我的肚子有些不太舒服,附近应该有公共厕所吧?我想上一下,失陪了。”
灰原哀抬眸看他,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了然,白泽忧向来沉稳,绝不会在查案关键时因为小事离开。她轻轻颔首,语气平淡,“快去快回。”大叔更是没多想,立刻指了指店后巷的方向,“巷子里就有,我带你过去?”
“不用麻烦,我自己找得到。”白泽忧摆摆手,脚步看似随意地往店后门走,眼角的余光却早已将周围的环境扫了个遍。出了水果店的后门,他没有走向公共厕所,反而拐进了旁边一条更窄的小巷,这里没有路灯,只有两侧墙壁上斑驳的广告纸反射着微光。
刚踏入巷口三步,一阵破空声突然从头顶传来!白泽忧反应极快,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同时右手成掌,精准地握住了那道带着劲风飞来的东西。指尖传来纸质的触感,他定睛一看,竟是一张印着黑桃A的扑克牌,边缘被打磨得异常锋利。
“啧,反应还是这么快。”黑暗中传来一声带着戏谑的轻笑。白泽忧反手将扑克牌捏在指间,手腕一甩,那张牌便像回旋镖般射向声音来源处,“笃”的一声钉在了巷壁的旧木箱上。
木箱后,一道白色的身影轻盈地跳了下来,月光恰好落在他缀着羽毛的礼帽上,露出那张既熟悉又带着狡黠的脸,不是别人,正是他那个总爱装神弄鬼的小师弟,黑羽快斗。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别告诉我,你也是来凑这起杀人案的热闹,怪盗基德啥时候改行当侦探了?”
他指腹摩挲着牌面的纹路,视线先落在牌角的折痕上,随即抬眼扫过面前明显缩水了半截的身影,忍不住低笑出声。
白泽忧仰头看向比自己高出半个身子还多的黑羽快斗,黑羽快斗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弧度,“现在我是该叫你师兄,还是该叫你小师弟呢?”
“少来这套。”白泽忧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那股子嫌弃劲儿和他现在的孩童身形格格不入,“黑羽快斗,你小子明显是来找事的。”他踮起脚尖拍了拍对方的裤腿,“闲言少叙,你到底来这儿干什么?”
黑羽快斗被他这举动逗得弯了弯眼,随即猛地向后一扬披风。披风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他刻意挺直脊背,努力给自己营造出“气场两米八”的既视感。
可惜刚摆好姿势,就被自己过长的披风绊了下脚后跟,差点趔趄倒地。
“咳,”他迅速稳住身形,假装若无其事地清了清嗓子,耳尖却悄悄泛起粉色,“其实事情非常简单,就是……今天啊不对,不是今天,是前几天。”
说着他尴尬地抬手蹭了蹭鼻尖,指尖还残留着扑克牌的纸质触感。阳光从走廊的玻璃窗斜射进来,在他银白色的发丝上镀出一层暖光,刚才装酷的气场瞬间消散,倒像是个犯了错又急于解释的少年。
“前几天我去偷宝石,你知道吧?就是那个号称在满月下会泛出潮汐纹路的宝石。”
他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指尖在空中划出宝石的形状,“结果刚摸到宝石盒,就听见密室里有人在谈交易,你也知道,咱们这地界的犯罪团伙比便利店还密集,犯罪率确实比别的地方高一丢丢。”
白泽忧抱着胳膊靠在墙上,看着他越说越兴奋的样子,忍不住插了句,“所以你就顺理成章地想搞破坏?”
“那当然,我可是怪盗基德,怎么能看着他们为非作歹!”黑羽快斗拍了拍胸脯,随即垮下脸,“不过还没等我动手,就被他们的眼线发现了。你是没看见,当时起码有十个黑衣人追着我跑,我翻了三个屋顶才甩掉他们,”他突然顿住,向前凑了两步,压低声音,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但在我躲进通风管道的时候,你猜猜我发现了什么?”
“猜?”白泽忧先是下意识挑眉,随即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踮着脚也够不到对方的肩膀,干脆气鼓鼓地叉起腰,肉乎乎的手掌攥成小拳头,“黑羽快斗你故意的吧?明知道我现在这模样脑容量都跟着缩水,还来考我。”他歪着头想了想,从风衣口袋里摸出颗水果糖塞进嘴里,糖纸的窸窣声打破了片刻的安静,“抢劫分赃的证据?还是藏起来的武器?”
见他真的皱着小眉头认真思考,黑羽快斗没忍住笑出了声,弯腰凑近到与他平视的高度,指尖轻轻弹了下他的额头,“都不是。”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看着白泽忧的眼神越来越奇怪,才慢悠悠地补充,“我听见他们提到了凶手,就是这起杀人案对应的组织。”
他微微歪着头,嘴角扬得老高,手指还故意在身侧比了个“嘘”的手势,那模样活像考试得了满分,正迫不及待等着老师夸奖的小学生。
第332章 沟通
看着白泽忧透着孩童稚气的模样,黑羽快斗再也绷不住,猛地弯腰扶住膝盖哈哈大笑,连眼角都笑出了泪花。“不行,你现在这反差感也太绝了,跟前几天完全是两个人。”他笑够了直起身。
黑羽快斗的笑容瞬间淡了几分,他上前半步,用藏蓝色披风轻轻挡住白泽忧的身形,两人的影子在地面上交叠成一团。他刻意压低了声音,连呼吸都放轻了些,语气里的戏谑彻底消散,“不是别人,正是‘动物园’,就是之前我跟你提过,一直追着我不放的那个组织。今天被我撞见的人,就是他们团伙里的。”
“动物园?”白泽忧的小眉头瞬间拧成了结,含着水果糖的腮帮子都忘了鼓动。这个组织在地下世界的名声远比一般的犯罪团伙凶险,连黑羽快斗都得时刻提防。
他下意识瞥了眼柯南的方向,对方果然正不动声色地往这边挪,小短腿迈得又轻又快。“这里不过是警视厅临时封锁的写字楼案发现场,说它是个小环境都抬举了,居然能撞上动物园的人?”
黑羽快斗像是没听见他的吐槽,也留意到柯南已经凑到了他们不远处,自顾自往下说, “这次碰到的人,代号好像是‘白鼠’,我在通风管道里听得不太真切。不过这人实力肯定不怎么样,”他突然抬手比划起来,手肘凌厉地划过空气,“逃跑的时候我们正面撞上了,还打了一架。”
“你?格斗?”白泽忧挑眉,故意拖长语调,“我没记错的话,你的专长是魔术和逃跑,上次跟警察对打,可是被揍得躲了三天。”
“那不一样!”黑羽快斗急着辩解, “我那是不想用阴招!跟‘白鼠’对打的时候,我光靠走位就绕得他晕头转向,他出拳又慢又沉,破绽多到能塞下一个魔术道具。我甚至还抽空变了张扑克牌贴在他后颈上,他都没发现。”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你想啊,我格斗实力本来就一般,却能压他一头,这不正好说明他实力有多薄弱?”
白泽忧嚼着水果糖,突然抬手拍了下黑羽快斗的胳膊,“所以你追着‘小白鼠’来这里,根本不是巧合,是他把你引到案发现场的?”
黑羽快斗的笑容淡了下去,他看向柯南手中的滑板,又瞥了眼走廊尽头的警戒线,声音重新沉了下来,“现在看来,十有八九是这样。”
他倒不是质疑快斗的话,只是觉得这事儿透着股荒诞,“动物园”再怎么说也是在地下世界排得上号的犯罪组织,比起那些只会打打杀杀的恐怖分子,他们确实更擅长阴谋算计而非体术,但再弱也不该弱到连快斗都打不过。
要知道,在这片地界的能人里,黑羽快斗的武力值顶多算中等偏上,按照原剧情里跟京极真对打被揍得躲在魔术箱里不敢出来的糗样,白泽忧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好笑。
“你这话倒是没说错,”白泽忧踮起脚尖,手掌拍了拍快斗的膝盖,“不过‘动物园’的人再水,弱到你都能压一头,确实有点过分了,说出去都丢他们组织的脸。”
“喂!”黑羽快斗不满地垮下脸,伸手想去揉他的头发,却被白泽忧灵巧地躲开。就在这时,他看到白泽忧突然顿住动作,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
“白鼠……小白鼠。”白泽忧低声重复着这个代号,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自己的下巴,“这个代号,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些旧事,看样子,这‘小白鼠’十有八九是跟大案子有关的人。”
“大案子?”黑羽快斗皱起眉,白鼠这个名字他似乎在哪里听过,却一时想不起来。他看着白泽忧脸上的笑容,突然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几分犹豫和无奈。他其实不太想把白泽忧卷进“动物园”的麻烦里,毕竟师兄现在变成这副孩童模样,自保都成问题,更别说参与危险的追查了。
白泽忧何等敏锐,黑羽快斗这点小心思根本瞒不过他。他干脆走到快斗面前站定,仰着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小脸上满是认真,“别皱着眉跟个小老头似的,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又拍了拍快斗的腿,这次用了点力气,“这种事情我要是没碰上,也就当没看见,但既然在这里撞上了,我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Relax,”他学着快斗以前的样子,刻意吹了声口哨,可惜现在的嗓音又细又软,听起来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有点可爱,“凭我的本事,帮你把这只‘小白鼠’抓回去,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说完这句话,白泽忧自己却突然愣住了。他垂下手,看着自己掌心,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放在以前,作为前组织成员的他,向来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别说是帮别人解决麻烦,就算是看到有人在眼前陷入危机,他都未必会停下脚步,浪费时间在无关的人身上,那是最愚蠢的做法。
可现在,他竟然主动开口要帮黑羽快斗追查“动物园”的人。白泽忧忍不住在心里自嘲地笑了笑,跟着柯南他们这群人混久了,自己这性格真是越来越“堕落”了,连这种吃力不讨好的热心肠毛病都染上了。
“发什么呆?”黑羽快斗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他低头就看到快斗正担忧地看着自己,“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事。”白泽忧摇了摇头,发丝随动作轻晃,下一秒便重新扬起笑容,两颗虎牙在阳光下格外显眼,“走吧,既然要抓‘小白鼠’,总得先去案发现场看看,”
话没说完,他突然顿住,抬手拍了拍黑羽快斗的胳膊,“不过你先别露面,警视厅的人还在搜捕‘怪盗基德’呢,别刚摆脱‘动物园’又撞上警察。”
黑羽快斗挑眉,瞬间领会他的意思,指尖夹着的扑克牌转了个圈,“放心,我自有办法。”他凑近一步,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补充,“我在你风衣口袋里放了个微型追踪器,红色的,别弄丢了,‘小白鼠’要是有动作,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白泽忧摸了摸口袋,果然触到个冰凉的小物件,他笑着挥挥手,转身朝街角的水果店走去,那是他们临时的集合点,店招上的苹果图案被风吹得微微晃动,门口还摆着阿笠博士的黄色甲壳虫。
推开门,浓郁的果香扑面而来,阿笠博士正蹲在柜台后调试新发明的“追踪眼镜”,柯南则趴在桌上翻看着案发现场的照片,听到动静同时抬头。
“小忧回来了?”阿笠博士推了推圆框眼镜,站起身时肚子还晃了晃,“刚才你出去没多久,柯南就跟我过来了,正说要找你呢。”
白泽忧没接话,先走到柯南前面,从他手上拿了瓶冰镇汽水,咕咚喝了两口才开口,语气刻意放得轻松,“我刚才在附近转了转,发现这地方确实有点古怪。”
第333章 追击的白泽忧
白泽忧没接话,先走到柯南前面,从他手上拿了瓶冰镇汽水,咕咚喝了两口才开口,语气刻意放得轻松,“我刚才在附近转了转,发现这地方确实有点古怪。”
他抬手朝店外西北方向指了指,“看到没?远处那片围了铁丝网的区域,我往那边打了发信号弹试探,火光映出的轮廓,十有八九是个小型飞机园区。”
柯南立刻凑到窗边,小手扒着窗框往外望,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飞机园区?难道‘幕后的人是用飞机转移赃物?”
“很有可能。”白泽忧点点头,走到桌边拿起笔,在便利贴上画了个简易地图,“你想啊,飞机运输比汽车快,而且目标相对隐蔽,对犯罪团伙来说确实是最佳选择。更关键的是,”
他重重圈出飞机园区旁的位置,“这里有条河,水势还挺急,岸边全是芦苇丛。”
“河?”阿笠博士凑过来,手指点在便利贴上,“你的意思是,他们可能把重要东西藏在河里?”
“不仅是藏东西。”白泽忧舔了舔唇角的汽水渍,眼神变得锐利,“芦苇丛能遮挡视线,河水可以销毁痕迹,不管是交易还是藏人,都是绝佳的地点。我刚才绕着河边走了一段,发现有片芦苇被压弯了,而且地面有新鲜的轮胎印,不像是渔民的船用轮胎。”
他说得头头是道,阿笠博士和柯南都皱起眉认真思考起来,柜台后的老式挂钟滴答作响,气氛一时有些凝重。
白泽忧悄悄松了口气,这些信息一半是他真的观察到的,另一半则是刚才和黑羽快斗交流时得知的“动物园”习性,用来应付两人正好,既不会暴露黑羽快斗的存在,又能提供有价值的线索。
可转念一想,他又有些心虚。柯南的洞察力有多敏锐,他比谁都清楚,刚才自己提到“信号弹”时,柯南的眼神就顿了一下,那分明是在怀疑。而且黑羽快斗那边,说不定也能猜到自己用他给的信息“应付”同伴,以两人的关系,这种善意的谎言确实没必要。
“我去趟洗手间。”白泽忧站起身,朝后门走去。路过柯南身边时,他刻意放慢脚步,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待会儿跟你说件事,关于其他的线索,还有点补充。”
柯南抬眼,镜片反射着微光,轻轻点了点头。他早就觉得白泽忧刚才的话里有“留白”,现在看来,果然藏着别的信息。
他重新趴回桌边,小手捏着下巴,眉头拧成个小小的川字,目光落在便利贴的河流标记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如果那边有河流的话,那么大概率就是发现死者的那条河。”
“哦?你怎么确定?”阿笠博士凑过来,圆框眼镜滑到了鼻尖。
“昨天高木警官说过,五天前便利店老板报案,在下游发现了一具无名男尸,死因是头部遭到钝器击打,尸体被水流冲得有些发胀。”
柯南抬手推了推眼镜,语气条理清晰,“而且老板提到,前几天凌晨看到过一辆黑色面包车停在河边,车灯亮了足足十分钟才开走。如果飞机园区靠近河流,凶手完全可以从园区把人带到河边行凶,再用飞机转移赃物,尸体顺着水流漂到下游,刚好符合发现地点的时间线。”
白泽忧正靠在冰柜旁拧汽水盖,听到这话动作一顿,随即转头朝柯南扬了扬眉,眼里满是赞许,“你的思路很对。我刚才在河边看到的轮胎印,宽度和警方通报里的面包车轮胎型号基本吻合。”他走到桌边,手指点在便利贴的河流下游位置,“从园区到这里,水流速度大概每小时两公里,尸体漂到发现点刚好需要一天一夜,时间线完全对上。”
“那我们现在最该去的,就是那片废弃飞机园区。”柯南猛地站起身,滑板在他脚边轻轻磕了下地面,眼里闪着侦探特有的光芒。
白泽忧笑着点头,伸手摸向风衣口袋,刚才黑羽快斗放追踪器的位置旁边,还塞着他提前准备的道具。他掏出三枚圆形小卡片,卡片约莫硬币大小,边缘带着磨砂质感,正面印着个小小的闪电图案。“正好,这个给你们。”他把卡片分别递向柯南和阿笠博士,“这是我做的超级电击卡片,贴在掌心就行。遇到危险时攥紧手掌激活,接下来30秒内接触到的人都会被微弱电流麻住,虽然不会伤人,但足够争取逃跑时间。”
“哇!这个设计太巧妙了!”阿笠博士接过卡片,翻来覆去地看,手指捏着卡片边缘试了试粘性,“体积这么小,还能直接贴合皮肤,你是用了新型导电凝胶吧?”
“算是吧。”白泽忧挠了挠头,语气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是一次性的,而且量产特别麻烦,导电层需要手工涂抹,稍微控制不好就会短路。不然我早给你们每人配一沓了。”
阿笠博士却已经满眼放光,拉着他追问量产的难点,柯南则默默把卡片贴在掌心试了试,冰凉的触感很舒服,完全不影响握滑板。白泽忧看着两人的反应,在心里补充了一句,这道具还有个缺陷,必须近距离接触才能生效,要是抓不住敌人,就和普通卡片没区别;而且贴上去就不能随便撕,切换使用时得等上一分钟冷却,也就特殊场景能派上用场。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阿笠博士干劲十足地收起道具,转身去拿车钥匙。
黄色甲壳虫发动时发出“突突”的轻响,柯南坐在副驾,白泽忧则挤在后座,怀里抱着个半旧的盒子,外层裹着磨损的木皮,边角却露出银灰色的金属,一看就知道是铁制的内胆。
车子驶离街道,往城郊的废弃园区开去。越往前走,周围的建筑越稀疏,最后只剩下坑洼的土路和丛生的杂草。远远就能看到围网内的飞机残骸,锈迹斑斑的机身歪歪斜斜地停在空地上。白泽忧突然抬手,“博士,就在这儿停!”
他抱着盒子跳下车,走到路边的土坡上,用力把盒子扔向园区入口的杂草丛。盒子落地时发出沉闷的“哐当”声,他立刻抬起手腕,那是块看起来很普通的电子表,此刻表盘突然亮起,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点正以园区为中心,慢慢扩散开来。
“成了!”白泽忧看着那些跳动的红点,忍不住肆意地笑出声,眼角眉梢都透着得意,“这是我改装的热感追踪器,盒子里的信号器会触发周围的热源反应,只要‘小白鼠’或者他的同伙在附近,就绝对跑不掉。”
柯南和阿笠博士也凑了过来,看着表盘上逐渐清晰的红点集群,柯南的眼睛瞬间亮了,“红点集中在园区东侧,那里应该是以前的控制室,他们果然在这儿!”
第334章 定计划
白泽忧半蹲在铁丝网后面,掌心的热成像探测器屏幕还亮着暗红的光,五个红点在屏幕中央的区域缓缓移动,比在外面直接看要看得更清晰 —— 显然,歹徒们聚集在不远处那座破败的机库里。
(这个玩意可以理解为银翼的技能)
(孩子们,最近被堵桥了。)
他抬手按住耳边的通讯器,声音压得极低:“机库结构简单,只有一个正门和两个侧窗,红点集中在机库北侧,应该是在看守什么东西。”
柯南趴在白泽忧身边的草丛里,小小的身子几乎被半人高的野草淹没,眼镜片反射着太阳的光,遮住了眼底的神色。
“刚才红点动了三次,” 柯南的声音裹在风里,细若蚊蚋,却字字清晰,“有两个一直靠在一起,应该是在放哨;另外三个分散在中间,可能在看守目标。”
他转头看向白泽忧,手指在地上快速画了个简易的机库草图,“机库正门对着跑道,开阔无遮挡,硬闯肯定不行;西侧的窗户靠近草丛,我们可以从那里绕过去,利用废弃房屋遮挡。”
废弃机场的氛围本就阴森,再想到里面藏着五个歹徒,更是忍不住发抖。
阿笠博士扶了扶圆框眼镜,脸上满是担忧:“小忧啊,真的不用报警吗?对方可是五个人,万一有武器……”
“报警来不及了。” 白泽忧打断他,眼神锐利地扫过机库方向,“他们看守的东西很可能今晚就转移,而且这里是野外,警察赶到至少要半小时,期间很可能发生意外。” 他抬手看了眼军用手表,表盘上显示着当前风速和温度,“现在是 18 点 47 分,太阳还有 15 分钟完全落山,天黑后视野变差,但也方便我们隐蔽。”
柯南点点头,从口袋里摸出足球腰带,轻轻按了一下按钮,一个迷你足球弹了出来。“我同意白泽先生的计划,” 他的声音带着超出年龄的沉稳,“天黑后,白泽先生可以利用热成像探测器摸清他们的具体位置,我用麻醉针手表解决放哨的人,然后大家从西侧窗户潜入,找到他们看守的东西后,再想办法通知警察。”
白泽忧挑了挑眉,看向柯南手里的足球腰带,眼底闪过一丝赞许:“有点意思,这小玩意儿能派上用场。” 他收起热成像探测器,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动作干净利落,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执行任务时,最讲究‘悄无声息’。待会儿我先绕到机库西侧,用消音设备解决门口的哨兵,你们跟着阿笠博士,待在废弃飞机后面,等我信号再行动。”
“等等!” 柯南忽然拉住他的衣角,“放哨的人可能有两个,而且离得很近,麻醉针只能打一个,另一个怎么办?” 他指了指热成像探测器的方向,“刚才那两个靠在一起的红点,应该是在正门两侧放哨,距离不超过三米,同时解决难度很大。”
白泽忧笑了笑,抬手敲了敲自己的军用手表,表盘侧面的一个按钮弹了出来,露出里面的微型发射器:“这是声波干扰器,常用的非致命武器,能发出高频声波,刚好三米。”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先发射干扰器,趁他们混乱时,用麻醉针解决一个,另一个交给我徒手制服,保证不发出声音。”
此时,风越来越大,吹得草丛沙沙作响,掩盖了他们的脚步声。
白泽忧盯着热成像探测器上跳动的红点,听见柯南那句“五个红点就是五个人”的推断,指尖在磨砂机身轻轻敲了两下,而后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
他刚要开口,身边的阿笠博士已经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率先接过了话头。
“柯南君这个说法不太准确哦。”阿笠博士躬着身子凑过来,指尖悬在屏幕上方不敢触碰,生怕留下指纹干扰显示,“小忧这台设备我刚才留意了,核心模块是最基础的被动红外接收仪,原理很简单——捕捉环境中高于绝对零度的物体辐射,再转化成热像。但它没有生物特征识别功能,所以这些红点未必全是人。”
他顿了顿,指了指屏幕边缘几个微弱的小红点:“你看这些亮度较暗的,信号波动也不稳定,很可能是躲在机库角落的野狗、麻雀,甚至是堆在那里的发热旧零件。真正能确定是人类的,得是这种信号稳定、温度在36到37摄氏度之间的红点。”
柯南闻言立刻凑近屏幕,镜片反射着暗红的光,他用小手指着那几个稳定的红点:“您是说,排除掉干扰项,真正的人数要比表面少?”白泽忧往机库方向瞥了一眼,他嗤笑一声将探测器揣回口袋:“博士说得没错,这玩意儿就是个简化版玩具。”
这话并非自贬,白泽忧语气里带着点技术宅的随性:“要做能精准识别人类的设备不难,加个生物雷达模块,再接入体态特征数据库就行。但从拿到需求到做出来才花了四十分钟,工序太繁琐的话,纯属给自己找罪受。”
柯南摸着下巴点头,他对阿笠博士的专业判断毫不意外,更清楚白泽忧这话里的底气——能在短时间内做出便携热像仪的人,绝非只会组装零件的门外汉。灰原哀则抱着胳膊站在稍远的地方,目光扫过机库紧闭的铁门,忽然插话:“所以实际人数是多少?”
“三到四个。”白泽忧伸手指了指屏幕中央三个聚在一起的红点,“信号强度和温度曲线都符合人类特征,而且它们始终保持着小范围移动,应该是在看守东西。剩下的干扰项不用管,野狗不会拿枪。”
他转头看向三人,嘴角勾起一抹轻松的笑,“咱们这边算上博士也是四个,虽然是‘老弱病残’组合,但我的声波干扰器、柯南的麻醉针,再加上小哀的·冷静判断,对付几个没经过专业训练的歹徒,足够了。”
“别掉以轻心。”灰原哀踩着碎石上前,目光落在探测器上,“能把交易地点选在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对方至少具备基本的反侦察意识,说不定携带了武器。你的干扰器有效范围是多少?会不会误伤我们自己?”
第335章 击败
你的干扰器有效范围是多少?会不会误伤我们自己?”
阿笠博士立刻补充:“小忧这手表式通讯器我见过,内置的声波模块是定向发射的,只要调整好角度,三米外就不会有影响。不过机库内部结构复杂,要是有隔断的话,信号可能会衰减。”
柯南已经掏出了足球腰带,指尖划过膝盖上的草屑:“我刚才观察过机库窗户,西侧那扇破窗下面有堆废弃的行李箱,刚好能做掩护。白泽先生先确认歹徒的具体位置,我们可以用干扰器制造混乱,再趁他们失聪失明的时候冲进去控制局面。”他抬头看向白泽忧,眼神里满是侦探的锐利,“不过在行动前,最好能确定他们看守的到底是什么——热像仪能看出物品轮廓吗?”
白泽忧重新打开探测器,屏幕上的红点旁果然浮现出模糊的轮廓,其中一个长条状的物体格外显眼。他皱了皱眉:“像是……金属箱子?长度大概一米二,宽度不到半米,应该是密码箱或者小型保险箱。”
四人立刻屏住呼吸,蹲下身躲到起落架后方,只有白泽忧的手指还停留在探测器的开关上,眼神锐利如鹰:“好戏要开场了。”
他话音刚落,忽然拍了下额头,语气轻快地补了句:“忘了算上这些小家伙——咱们可不是四个人。”说着从背包里掏出个巴掌大的金属盒子, “咱们是‘五人作战组’,五打三四个,稳赢。”
柯南眼睛一亮,看着那些带着摄像头的机械蜘蛛,立刻明白这是白泽忧的“额外战力”。白泽忧手脚麻利地分发装备:给阿笠博士的通讯器附带了防磕碰的海绵套,还塞了副夜视护目镜;灰原哀的那份多了个微型报警器,按一下就能发出高频求救信号;柯南则拿到了强化版麻醉针。
确认众人装备无误,白泽忧率先起身,猫着腰朝机库西侧的破窗移动,“阵型这样排:我打头阵,负责破门和正面突击,博士跟在我身后,你的任务是用便携强光手电掩护,别让歹徒用强光反制我们;小哀在中间,保持通讯畅通,随时报告后方情况;柯南垫后,你的麻醉针和足球腰带是最后的防线,万一有歹徒突围,全靠你牵制。”
“大哥,你说那批货真能卖个好价钱?”门内突然传出一个粗嘎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这破地方蚊子快把我咬死了,要是交易的人再不来,我就先去外面透透气。”
白泽忧的动作猛地顿住,手指悬在门把上,眼神示意众人暂停。他对着通讯器压低声音:“计划变,先听他们说什么,摸清交易信息。”
话音刚落,门内就炸起一道尖锐得像指甲刮过铁皮的声音,刺得门外四人都下意识蹙了蹙眉。“山村!你门口的事到底处理好没有?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把铁门反锁,要是碰巧有巡逻队进来检查,咱们全得完蛋!”
被称作山村的男人显然憋了一肚子火,粗嘎的嗓音里满是不耐:“渡边你少啰嗦!这破机场荒了三年,除了野狗谁会来?警察吃饱了撑的跑这儿来查?别自己吓自己!”
就在两人要争执起来时,一道不高不低、声线平稳的声音插了进来,自带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下了争执:“都闭嘴。”
门口的四人对视一眼——这应该就是三个红点里的头目。只听那声音继续道:“这次的交易以斯内克先生的要求为主,谁都不准擅作主张。要是坏了他的事,你们知道后果。”
山村和渡边的气焰立刻矮了下去,连声道:“抱歉大哥!我们知道错了!现在就去把门口锁好!”
“不好,他们要出来!”柯南对着通讯器急声道。白泽忧眼神一厉,原本悬在门把上的手瞬间发力——与其等对方锁门断了退路,不如先发制人!他猛地一脚踹在铁门上,“哐当”一声巨响震得墙面都在掉灰,同时从口袋里摸出一枚催泪瓦斯弹,扯掉保险栓就往门内扔去。
“快戴口罩!”阿笠博士早有准备,从背包里掏出四副简易防毒口罩分发给众人。柯南、灰原哀动作麻利地戴上,刚捂好口鼻,门内就传来剧烈的咳嗽声和桌椅碰撞的混乱声响。
门内的头目“白鼠”显然没料到会遭遇突袭,他的计划瞬间被打乱。眼看催泪瓦斯的白烟已经弥漫开来,他根本顾不上身边咳得直不起腰的山村和渡边,转身就往房间另一侧的窗户冲去——在他眼里,这两个手下不过是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保住自己和那箱“货”才是最重要的。
“别想跑!”白泽忧率先冲进门,声波干扰器对着还在原地乱撞的山村一按。山村瞬间捂着头瘫倒在地,耳朵里全是尖锐的嗡鸣,连眼睛都睁不开。柯南紧随其后,麻醉针手表对准刚摸到门把手的渡边,“咻”的一声,针剂精准命中,渡边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两人解决掉小喽啰,转头就看见白鼠已经推开窗户,翻身跳了出去。白泽忧快步冲到窗边往下看——这里是机库的二层阁楼,距离地面不过四米,这个高度对成年人来说根本不算威胁。
“该死,漏算了他会跳窗!”他低骂一声,热像仪之前只扫了阁楼区域,根本没检测到室外还有埋伏的人。
“我去追,你们看好俘虏!”白泽忧刚要跳下去,灰原哀突然抓住他的手腕,眼神锐利如刀:“等等,一起走,人多有个照应。”阿笠博士也立刻道:“我来看着这两个家伙,你们小心!”
白泽忧点头,掏出手机快速给黑羽快斗发了条消息:【废弃机场有意外情况,速来支援!】他生怕这位怪盗先生错过关键时机,发完就和柯南、灰原哀顺着阁楼的铁梯滑了下去。
第336章 组合技
白泽忧指尖在屏幕上按完发送键,余光瞥见柯南已经握住了足球腰带,灰原哀也悄悄将白泽忧之前做的闪光弹攥在掌心。
白泽忧轻啧一声,来不及确认怪盗基德是否收到消息,只匆匆补了句“跟紧我”,便率先踏上阁楼那架锈迹斑斑的铁梯。铁梯被三人的重量压得“咯吱”作响,在寂静的仓库里格外刺耳,每向下滑一级,地面的阴冷气息就越发浓重。
沉闷的震动就从脚底往上蔓延,不是他们造成的,是更沉重的、带着金属摩擦声的脚步声。三人几乎同时顿住动作,猛地抬头望向仓库入口的方向。
昏黄的应急灯在那里投下三道扭曲的影子,紧接着,三双瞳孔齐齐骤缩。
白鼠就站在十米外的空地上,那件标志性的外套沾了不少泥点,显然是刚从室外进来。他嘴角还挂着未干的水渍,显然刚才的呛咳还没缓过来,但手里的两把漆黑手枪却稳得可怕,枪口如同毒蛇的信子,死死锁定着他们三个。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他身后两侧各站着一个壮汉,高壮的身形几乎能挡住半个入口,手里同样端着制式统一的步枪,黑色的枪身在灯光下发着冷光,正是之前在仓库外围放哨的那两个,他们居然悄无声息地绕到了这里。
“哼哼……”白鼠的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呛咳后的沙哑质感,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他的目光扫过白泽忧,又在柯南和灰原哀身上停留了两秒,眼底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我还以为是那群够驲的警察带着大队人马来了,没想到是三个毛孩子,加一个躲在后面发消息的老头凑的热闹。”
阿笠博士,?
他缓缓抬起枪口,枪口的准星在柯南胸口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弧度,“既然主动送上门,今天就让你们好好尝尝,多管闲事的下场是什么样。”
白泽忧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他飞快地在心里数了一遍,白鼠加上这两个壮汉,对方足足有五个人,比热像仪检测到的多了整整两个。
他立刻反应过来,这两人之前一直在室外的风口里放哨,深秋的夜风足以将他们的体温降到接近环境温度,刚好避开了红外扫描的探测范围。这是个陷阱,从他们踏入仓库开始就已经落入圈套。
他没有丝毫犹豫,不动声色地往前迈了一大步,将柯南和灰原哀彻底挡在身后。少年清瘦的背影不算特别宽阔,却像一道坚实的屏障。
他双手缓缓举过头顶,掌心朝前,做出标准的投降姿态,连呼吸都刻意放平稳,避免露出半分破绽。“我们就是路过的,没看到任何东西。”他故意放软了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慌乱,“放我们走,我们绝对不会报警。”
白鼠眼中果然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显然把这份“慌乱”当成了恐惧。他嗤笑一声,刚要开口嘲讽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
白泽忧突然双目一凝,喉结滚动,用尽全力大喝一声,“柯南!”这两个字咬得极重。
白鼠下意识地顺着他的目光抬头,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一道黑影带着“咻”的破空声迎面冲来,是柯南!他早已在白泽忧迈步的瞬间按下了足球腰带的开关,一枚充气足球“嘭”地膨胀到篮球大小,带着凌厉的风声直撞白鼠的面门!
“该死!”白鼠的咒骂声戛然而止,足球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鼻梁上,酸麻感瞬间从鼻腔窜到头顶,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他手里的两把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白泽忧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身体如离弦之箭般冲上前,右腿绷成一条直线,利落的侧踢精准地踹在白鼠的膝盖弯处。
还是那句话,别看白泽忧是个小孩,打这种身体素质几乎为负数的肯定是超级好打。
“噗通”一声闷响,白鼠膝盖一软跪倒在地,还没来得及从剧痛中回过神,手腕就被白泽忧死死扣住,用力一拧,“咔嚓”一声脆响后,双手已被反剪在身后。
身后的两个壮汉见状怒吼着举枪,食指已经搭上扳机。就在这危急时刻,灰原哀的身影从白泽忧身后窜出,手腕一扬,一枚银色的闪光弹“嗒”地落在两人脚边。
“这可是最新发明,白泽的发明,好好享受吧。”她的声音冷静得不像话,下一秒,强光骤然爆发,刺眼的白光让两个壮汉惨叫着捂住眼睛,枪也失了准头,子弹擦着地面打在远处的货架上,发出“乒乒乓乓”的声响。
柯南趁机举起麻醉枪,两道针剂破空而出,精准命中两人的脖颈,壮汉闷哼一声,双双倒在地上。
仓库里终于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歹徒们痛苦的呻吟声。白泽忧松开反剪着白鼠的手,长长地松了口气,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机,指尖刚触到拨号键,手腕突然被人攥住。他低头一看,灰原哀正皱着眉看着他,眼神里满是警惕,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等等,别打电话。”
她抬手示意白泽忧看向倒在地上的白鼠,对方虽然被制住,却没有寻常歹徒的慌乱,反而正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盯着他们,嘴角甚至还隐隐带着一丝笑意。“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灰原哀的指尖冰凉,攥着白泽忧手腕的力道却很沉,“他刚才的反应太刻意了,足球砸中面门固然疼,但以他之前的警觉性,不可能连一个足球都躲不开。而且你仔细想,从我们见面到现在,他从头到尾都没提过那箱‘货’的下落。”
白泽忧的心猛地一紧,顺着灰原哀的目光看去,果然对上白鼠意味深长的眼神。他突然想起刚才白鼠掉落的枪,那两把枪的保险都是关着的。一个准备开枪杀人的歹徒,会忘记打开保险吗?
“这只是个诱饵。”灰原哀的声音又低了几分,目光扫过仓库深处黑漆漆的通道,“真正的‘货’,还有他的主力,根本不在这里。”
第337章 狼狈的白鼠
白泽忧的指尖还停在手机屏幕上方,柯南已经蹲下身检查那两个壮汉的武器,灰原则绕到白鼠身边,正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掉在地上的手枪——保险确实是关着的,这更印证了她的猜测。三人交换了个眼神,刚要商量下一步计划,地上的白鼠突然发出一声闷哼,像是要挣扎着起身。
“老实点!”柯南立刻警惕地举着麻醉枪对准他,白泽忧也往前半步,刚要伸手按住他的肩膀,白鼠却猛地弓起身体,像只蓄势已久的野兽般弹了起来!他藏在风衣口袋里的手瞬间甩出一个圆柱形物体,那东西在空中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直直朝三人站立的方向坠落。
“小心!”白泽忧的反应快如闪电,几乎在白鼠抬手的瞬间就做出了判断——那物体顶端有明显的拉环,不是烟幕弹就是闪光弹。他来不及多想,左手猛地拽住柯南的后领将他往侧后方拉,右手同时伸到身后,精准地扣住灰原哀的手腕将她往自己身边带。那圆柱型物体就“嗒”地砸在地上,紧接着“嘭”的一声炸开。
刺鼻的白色烟雾瞬间弥漫开来,肉眼可见的烟团迅速膨胀,不到两秒就将周围三米的范围彻底笼罩。
“别睁眼!屏住呼吸!”白泽忧的声音从烟雾中传来,他用后背紧紧护着两个小伙伴,身体微微前倾挡住烟雾扩散的方向。
这不是FpS游戏里可以随意忽略的道具,如此近的距离,烟幕弹的刺激性气体足以让人呼吸道灼伤,若是闪光弹,强光甚至能造成短暂失明。
柯南和灰原哀立刻听话地闭上眼睛,用衣袖捂住口鼻。这家伙显然对仓库地形了如指掌,哪怕在烟幕里也没撞碰到货架。白泽忧隐约听见“哐当”一声金属碰撞声,应该是白鼠踹开了仓库后侧的应急门。
“这混蛋!”柯南气得咬牙,刚要冲破烟雾去追,就被灰原哀拉住了。“别冲动,烟幕还没散,出去也抓不到他。”灰原哀的声音依旧冷静,“而且他根本没管自己的手下,这种人跑得比兔子还快。”
确实,那两个被麻醉的壮汉还躺在地上哼哼,另两个藏在暗处的同伙刚探出头,就被白泽忧用之前缴获的手铐暂时铐在了货架上——白鼠从头到尾都没回头,对这些“消耗品”的生死毫不在意。在他眼里,只要自己能逃出生天,牺牲多少手下都不亏。
烟幕渐渐稀薄,白泽忧率先睁开眼,视线立刻锁定应急门的方向。就在他准备带着柯南和灰原哀追出去时,脚边似乎踢到了什么硬物。他低头一看,只见白鼠跑路的必经之路上,掉着一枚巴掌大的金属徽章,旁边还压着一张泛着哑光的黑色小卡片。
白泽忧眼神一凝,立刻释放神识将那两个刚要挣扎的同伙牢牢控制住——神识形成的无形屏障让两人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瞪着眼睛。确认现场安全后,他弯腰捡起徽章和卡片,凑到应急灯的光线下仔细观察。
那枚徽章是黄铜材质,表面打磨得十分光滑,中间雕刻着一个栩栩如生的鼠头,除了这个标志性的图案,徽章背面没有任何刻字或标识,看起来更像是一个身份象征,而非普通的装饰品。
白泽忧摩挲着徽章上的鼠头,眉头微蹙。
就在这时,仓库入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阿笠博士攥着一副沾了白色粉末的手套冲进来,圆脸上满是怒意,连眼镜都滑到了鼻尖。“孩子们,你们绝对想不到我在仓库西角发现了什么!”他气得声音都在发抖,扬了扬手里的手套,“这些人根本不是普通歹徒,他们在走私毒品!我粗略看了下,那些藏在木箱里的毒品分量惊人,足够判重刑了!”
白泽忧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眯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意。他低声嗤笑:“没想到‘动物园’的生意越做越大,居然敢碰毒品,比酒厂的胆子还肥。”“动物园”是他对白鼠背后组织的暂称,此前只查到对方涉及文物走私,如今牵扯出毒品交易,事态远比想象中严重。
柯南立刻蹲下身检查那两个壮汉的衣兜,灰原哀则接过阿笠博士手里的手套,用随身携带的试纸轻轻一擦,试纸瞬间变成了刺眼的红色。“是高纯度的新型毒品。”她语气凝重地说。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都有了共识——白鼠这伙人,必须抓!
白泽忧一边点头附和灰原哀的判断,一边将左手插进口袋,指尖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敲击,给黑羽快斗发去消息:【目标背后有组织支撑,实力不容小觑,别阴沟里翻船。】他特意加重了语气,毕竟怪盗基德虽然身手不凡,但面对穷凶极恶的毒贩,稍有不慎就会吃亏。
发完消息,他将卡片翻了个面,突然“咦”了一声。刚才只注意到正面的零散线索,此刻借着应急灯的光才发现,卡片背面用特殊墨水画着一条隐秘的线路——从港口码头出发,途经三个废弃仓库,最终指向城郊的一栋别墅,线路旁还标注着“明晚八点”的字样。“这应该就是白鼠原定的运输路线。”白泽忧的眼睛亮了起来,这无疑是将对方一网打尽的关键线索。
柯南立刻掏出笔记本,飞快地将线路临摹下来,“只要我们提前在运输节点布控,就能人赃并获。”灰原哀补充道:“但要联系目暮警部,让他们做好万全准备,对方有武器,而且人数可能不止我们看到的这些。”阿笠博士也拍着胸脯保证:“我带了追踪器,只要把它贴在毒品箱上,就算他们改变路线也能跟上。”
白泽忧将徽章和卡片收好,看向三人的眼神里满是斗志:“现在分工——柯南联系目暮警部,灰原核对毒品成分数据,博士帮忙看管这些歹徒,我去检查白鼠逃跑的应急门,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痕迹。”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记住,安全第一,别单独行动。”
白鼠贴着潮湿的地下通道墙壁滑坐下来,后背的冷汗浸透了廉价夹克,与墙壁的霉味混在一起,呛得他直皱眉。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两下,他摸出来一看,是条匿名短信,“老巢端了,条子正查你的落脚点”,发信人号码早已成了乱码。他狠狠将手机砸在地上,屏幕裂开的纹路像极了他此刻支离破碎的处境。
三天前还跟着他呼风唤雨的手下,如今要么在拘留所里蹲号子,要么成了街头巷尾被通缉的逃犯,只有他借着一场混乱的码头货运,扒上了辆冷藏车才侥幸脱身。这种孤家寡人的滋味,比他年轻时在贫民窟被追打的时候还要难熬。他下意识地往怀里揣了揣,指尖触到一个冰凉温润的硬物,才想起那枚被他当作救命稻草的宝石。
第338章 白鼠(逃窜版)
白鼠下意识地往怀里揣了揣,指尖触到一个冰凉温润的硬物,才想起那枚被他当作救命稻草的宝石。
借着通道壁上昏暗的应急灯,宝石在他掌心流转出闪光,整体看上不灵不灵的,切割面折射的光斑晃得他眼睛发酸。这是他三天前在米花町的美术馆后巷从怪盗基德手上截胡来的,当时黑羽快斗刚得手这枚大宝石,正准备趁着夜色还回博物馆,被他带着人打了个措手不及。
混乱中他一把抢过宝石就跑,现在想来,这宝石倒成了他唯一的慰藉——或者说,唯一的筹码。
同一时间,一间顶层公寓里,黑羽快斗正将一顶白色礼帽摔在沙发上,n那黑发被他抓得凌乱。他面前的茶几上摊着博物馆的宝石照片,“归还日期”那一栏用红笔圈了又圈,明天就是最后期限。
这当然不是博物馆给他的归还期限,而是他作为怪盗基德基本的职业素养。
他面前的茶几上摊着几张博物馆的宝石照片,最上面那张正是宝石的特写,宝石在聚光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照片旁的便签纸上,“归还日期”那一栏用红笔圈了又圈,红圈叠着红圈,墨迹几乎要渗过纸背——明天,就是他给自己定下的最后期限。
这当然不是博物馆给他的期限,毕竟没人知道大宝贝曾被怪盗基德盗走。这是他作为怪盗基德的底线,也是刻在骨子里的职业素养——他只对“潘多拉”感兴趣,其他宝石不过是挑战安保系统的战利品,从不会据为己有。可这次,偏偏栽在了一群无名小卒手里。
那天的混战还历历在目。他刚避开美术馆的安保系统,怀里的宝石盒就被一股蛮力撞飞,白鼠带着一群人蜂拥而上,烟雾弹的呛味和橡胶棍砸在地上的声响混在一起。他虽然放倒了两个喽啰,却架不住对方人多,等他撕开烟雾找到宝石盒时,里面早已空空如也。
“一群趁火打劫的鼠辈!”黑羽快斗咬牙骂了一句,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烦躁地抓起手机,屏幕亮起的光映出他紧绷的下颌线,通讯录里“白泽忧”的名字格外显眼——那是他那个变成小屁孩模样的师兄,江户川柯南的化名。看着刚才发过来的消息,黑羽快斗叹了口气,最后他还是决定找这位靠谱的师兄帮忙,指尖悬在屏幕上方顿了两秒,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接通的瞬间,黑羽快斗的声音少了平日的轻佻,多了几分凝重:“老大哥,帮个忙。‘紫星之泪’被白鼠抢了,明天就得还回博物馆,我必须在今晚把它拿回来。”
听筒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白泽忧沉稳的声音:“地址发我,二十分钟后在町田路口汇合,带足家伙。”
白鼠正在逃跑,他现在开始回忆,下午在南区仓库装货时的画面猛地撞进脑海。当时仓库外警笛的隐约声响让他心头发紧,为了方便一旦出事立刻跑路,他特意把那个油浸过的牛皮袋塞进外套内侧的暗袋——那袋子是动物园成员亲手缝的,粗麻布衬着防水胶,里面的身份证明是他花三个月伪造的新身份,运货航线更是用密写墨水写在棉纸上,藏在一本旧画报里。
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才发现满手都是冷汗。明天凌晨两点的交货时间像一把悬在头顶的铡刀,那批藏在集装箱夹层里的,是他跟蛇头谈好的偷渡筹码——只要顺利把货运到公海交接,就能搭上前往曼谷的渔船,彻底摆脱国内的追捕。
可运货航线一旦落到警察手里,不仅那批货会被截胡,他这几年在道上的所有关系网都会被连根拔起,到时候别说偷渡,恐怕连看守所的门都进不去,直接得在街头被。
掌心的触感突然变得冰凉坚硬,他这才想起攥在手里的宝石——鸽血红的色泽在昏暗的路灯下泛着妖异的光,这是他唯一的战利品,也是黑羽快斗点名要的东西。
裤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震感透过湿透的布料传到手心,惊得他差点把宝石扔出去。他哆嗦着掏出手机,屏幕上的水渍让字迹有些模糊,但货运方三个字还是像针一样扎眼:货已备好,按原航线在三号码头待命,凌晨两点准时开船,过时不候。
白鼠盯着信息看了足足半分钟,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猛地从地上爬起来。膝盖因为长时间蜷缩而发麻,他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原本涣散的眼神突然聚起狠厉的光,像被逼到墙角的野狗。
他不知道是谁动了手脚——是警察的卧底?还是道上的竞争对手?但他清楚一件事,黑羽快斗绝对会来抢这颗宝石,那家伙从来不会错过任何一场。那群小孩把自己害死了,这是他心里唯一得想法。
与其坐在这里等死,不如守株待兔。这个念头像火苗一样窜起来,烧得他浑身发热。黑羽快斗再厉害也是人,只要能抓住他的把柄——哪怕是一张清晰的正脸照,或者他的行动路线,说不定就能跟警方谈条件,换一条生路;就算谈不拢,也能用黑羽快斗当挡箭牌,从货运方那里争取时间。
他把宝石重新塞进贴身的布袋里,用绳子死死勒在腰上,又把外套的扣子一颗颗扣紧,遮住腰间的凸起。做完这一切,他快步走向地下通道的出口,脚步踩过水洼时溅起细碎的水花。
白鼠在“动物园”组织里从来都是边缘角色——那群疯子眼里只有价值连城的宝石,像他这样没背景没手段的小喽啰,连分赃时都得站在最后面。
这也正是他的代号,白鼠,比起蜘蛛和毒蛇这种狩猎者,他好像永远只是一只阴沟里的老鼠。
第339章 神奇道具
白鼠,比起蜘蛛和毒蛇这种狩猎者,他好像永远只是一只阴沟里的老鼠。
正因如此,他才敢背着组织偷偷搞毒品贸易,在老城区租了间废弃的修车行当秘密基地,本想着这批货一出手,就能攒够脱离组织的本钱。
“是组织的人发现了?还是警察摸过来了?”他咬着后槽牙,指尖又开始发抖。之前就因为手下人泄露了毒品交易的风声,他亲手“处理”了三个累赘,虽说暂时捂住了口子,但辖区派出所的其他人早就用怀疑的眼神盯着他了。
现在秘密基地暴露,货运航线丢失,两边的麻烦凑到一块儿,简直是把他往死路上推。在黑暗组织里没钱就是砧板上的肉,可现在钱没捞着,命倒要搭进去了。他越想越慌,掏出手机就想给组织的联络人发信息,谎称自己被警察盯上,请求转移,可编辑框里的字删了又改,始终没敢发出去——组织的规矩他清楚,没用的人只会被“清理”,根本不会给跑路的机会。
正当他攥着手机,准备不管不顾先找个隐蔽的落脚点躲起来时,一阵突如其来的烈风猛地扑在脸上,吹得他睁不开眼。
巷口的路灯被风吹得摇晃,光影里,一道白色的身影划破夜空,带着呼啸的风声朝他俯冲而来——那标志性的白色滑翔翼,哪怕在昏暗的夜色里都格外扎眼,翅膀边缘的荧光粉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白鼠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猛地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怪盗基德!”
他咬着牙挤出这四个字,手下意识地摸向怀里的宝石。
此刻太后悔当时手欠去抢人家的宝石了,现在黑羽快斗是什么打算,他能不清楚?
滑翔翼在离他三米远的地方稳稳停下,伞翼收起的瞬间,穿着白色礼服的少年落在水洼中,溅起的水花沾湿了他的皮鞋,可他脸上依旧挂着漫不经心的微笑,礼帽下的眸子宝石,直直盯着白鼠的胸口。
“白鼠先生,”怪盗基德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指尖夹着一张扑克牌转了个圈,“你的口袋空了,表情却这么紧张,难道是藏了什么比运货航线更重要的东西?”
黑羽快斗的白色礼帽檐下,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正是这瞬间的松懈,他已率先发难——扑克枪在掌心转了个利落的枪花,泛着冷银光泽的枪身映出月色,“砰砰”两声轻响,两张棱角锋利的扑克牌如出膛的子弹,直奔白鼠面门而去。
白鼠显然早有防备,几乎在扑克破空声响起的同时,膝盖猛地顶向地面,身体像被风吹动的纸片般横向翻滚。
两张扑克牌擦着他的风衣下摆飞过,“笃笃”钉进身后的木质招牌,牌角嵌入木板的力道溅起细小的木屑。
翻滚的惯性尚未消散,白鼠已借势撑地起身,左手闪电般抬起,掌心的手枪对准黑羽快斗的方向扣动扳机。子弹破空的锐响与扑克枪的轻响交织,而他脸上毫无急色,分明是做好了打拉锯战的准备。
黑羽快斗见状挑眉,手腕一翻又是两张扑克射出,扑克牌在空中借着晚风微微调整角度,竟如长了眼睛般调转方向,从两侧包抄而来。
黑羽快斗足尖点地旋身,风衣下摆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堪堪避开擦着耳畔飞过的子弹。而那两张迂回的扑克也因风向偏移,擦着他的滑翔翼边缘掠过,只留下一阵轻微的破空声。
白鼠的呼吸有些急促,后颈的冷汗顺着衣领滑进脊背。他瞥了眼手中的枪,枪声在寂静的这里显得外刺耳,用不了多久就可能引来巡逻的警察,他绝不能在这里和黑羽快斗浪费时间。
跑路,必须立刻跑路,一旦被这个难缠的怪盗粘上,后果不堪设想。
可战场的主动权从不在他手中。黑羽快斗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指尖一弹,藏在袖中的爪钩带着细如发丝的合金线破空而出,尖端的倒刺闪着寒芒。白鼠只觉后肩一麻,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钳住,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手忙脚乱地去扯那冰凉的金属钩——他本以为这是黑羽快斗的突袭前奏,下一秒就会有带着疾风的身影从空中俯冲而下。
但预想中的冲击并未到来。那爪钩牢牢粘在他的风衣上,合金线被绷得笔直,另一端却空荡荡的,没有传来半分人体的重量。白鼠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
屋顶上的黑羽快斗正冲他咧嘴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狡黠。他猛地拽动合金线,身体借势腾空而起,藏在风衣下的滑翔翼“唰”地展开,如一只展翅的黑鸟,顺着拉力向上攀升。滑翔翼在气流中灵活地调整姿态,时而翻转,时而俯冲,每一个动作都精准避开白鼠慌乱射出的子弹。
白鼠握着枪的手不住颤抖,抬头望着天上里个灵活的黑影,手指扣紧扳机却连瞄准都做不到。
合金线的拉力越来越大,将他的身体拽得微微前倾,他终于明白,黑羽快斗根本没打算和他近身缠斗,只是用这根线将他牢牢牵制住,像猫戏老鼠般,慢慢耗尽他的体力与耐心。夜风吹过,带着远处城市的喧嚣,而他被困在这片屋顶的方寸之地,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而且此时白鼠还在看着自己右胳膊上抓到了这个抓钩,有一些迷茫,他不知道黑羽快斗里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这‘双向锚钩’可是他的新花样,一头锁着你,另一头连着手柄的力反馈装置,你动得越欢,线收得越紧。”白泽忧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晃了晃手里的爪钩模型,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而且钩子上有压力传感器,能实时传你的位置给滑翔翼,你以为他是瞎飞?你的每一步动向都在他眼里。”
没错,这个好玩意也是白泽忧在刚才给黑羽快斗,没想到他一过来就要看到这个道具正在发挥神力。
不过既然遇到这种神奇小道具,我们就一定要说出来,这个道具来了没错,他不来园的不是别人,正是我们的白泽忧。
有句话说得好,白泽忧出品,不是精品就是禁品。而现在,钩爪实现了大作用。
白泽忧:手拿把掐
周五好,又是一个周五。
第340章 跑路了
金属抓钩的倒刺死死勾住白鼠的风衣后领,粗糙的绳索瞬间绷紧,带着一股狠劲将他猛地拽回,脚下踉跄着撞在废弃钟楼的石墙上。
白鼠,(○′?д?)?
“咚”的一声闷响,后背的剧痛让他倒抽冷气,攥在手心的宝石险些脱手。光芒从钟楼破窗斜切进来,恰好照亮怪盗基德戴着单片眼镜的脸,看得白鼠心头一沉。
“白鼠先生,别挣扎了。”基德的声音裹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压迫感,他手指轻转抓钩握把,绳索又收紧几分,锋利的倒刺几乎要戳破布料,“你偷的宝石可不是能随便揣走的东西,毕竟,那是我盯了半个月的目标。”
白鼠咬牙瞪着他,手腕被自己挣扎时勒出红痕,手指因用力攥着宝石匣子而发麻。他能感觉到抓钩上那丝熟悉的微弱热度,那是定位芯片运行的温度,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枚他以为能用来甩脱追踪的“备用装置”,根本就是怪盗基德故意留在赃物里的诱饵。
用他亲手改造的工具反过来牵制自己,这简直是最狠的嘲弄。
白泽忧,实则这是我做的
白鼠可不知道这是白泽忧做的道具,还以为是怪盗基德自己研发的道具。
“你们早设好套了?”白鼠强压下胸腔的慌乱,目光飞快扫过钟楼入口,心里盘算着突围的路线。他原以为定位信号是给自己的同伙发的,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明白,那信号根本是给那个小孩和基德的“导航”,每一秒的拖延,都意味着自己离被瓮中捉鳖更近一步。
基德缓步走到他面前,弯腰用手杖轻轻敲了敲白鼠紧攥的手心,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戏谑,“不然呢?你以为凭你这点手段,能从刚才的局面跑路?那是我故意留的破绽,引你现身而已。不如乖乖把宝石交出来,省得等会儿阿忧来了,大家都不好看。”
“阿忧”两个字刚落地,钟楼外就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金属零件的轻响,那是白泽忧调试追踪器的声音。白鼠的脸色瞬间惨白,紧绷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僵,而基德则像是听到了暗号般,唇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跑够了吗,白鼠?”
冰冷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下一秒,一道黑色身影缓步走入钟楼,白泽忧手中把玩着那枚与基德抓钩配对的定位器,目光落在白鼠身上时没有半分温度。他甚至没看基德一眼,径直走到白鼠面前,指尖敲了敲他攥紧的手,“宝石,还是我动手拿?”
“臭小鬼!”白鼠咬牙嘶吼,声音里满是不甘与怨毒,却不敢真的反抗,他太清楚组织的手段,比基德的怪盗技巧更让人防不胜防,自己要是跑路失败被动物园带走,那更是难受。
白泽忧没理会他的怒视,反而转头看向基德,语气带着几分赞许,“动作挺快,没让他把宝石转移出去。”说着他才重新看向白鼠,目光扫过那枚抓钩,冷笑道,“抓钩是我改的,定位芯片也是我装的。你偷宝石的时候顺手带走它,倒是省了我不少事,用仓库来藏你的赃物,胆子不小。”
基德站直身体,光在白鼠僵硬的脸上转了一圈,笑道,“我说过,等正主来了就没你讨价还价的余地。”他看向白泽忧,语气轻松,“芯片信号很稳,这家伙一路都没发现,倒是省了我们追踪的功夫。”
白泽忧上前一步,指尖搭上白鼠攥着宝石匣子的手腕,稍一用力就逼得他松了手。宝石匣子落在白泽忧掌心,他掂了掂重量,眼神冷得像冰,“你之前偷的三枚宝石,我们还没算清账。现在加上这一颗宝石,要么跟我们去把东西还回去,要么,就等着被警方接手,你选一个。”
白鼠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模样,知道自己彻底没了退路。他刚想作最后的挣扎,基德就轻轻转动了抓钩握把,倒刺瞬间加深了禁锢,疼得他倒抽冷气。白泽忧则将宝石匣子收好,从口袋里掏出束缚带,语气不容置疑,“别费劲了,你逃不掉的。”
就在这时,爪钩一缩。
白鼠喉间发出一声痛哼,却借着倒刺加深的刺痛感猛地弓身,用手肘狠狠撞向基德握抓钩的手腕。
基德下意识松劲的瞬间,他一把扯断被勾住的风衣后领,像受惊却狠厉的野鼠般窜向钟楼侧门,那里的阴影里藏着他早就勘察好的密道,潮湿的石阶直通河岸,每一步都踏得又急又稳。“想困我?没那么容易!”他回头瞥了眼追来的白泽忧,眼底闪过一丝阴狠,转身就将密道的石板门重重合上。
石板门后的通道狭窄逼仄,白鼠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往前爬,掌心被碎石磨出血也毫不在意。他早就摸清了这片河岸的地形,三个月前就以“渔工”的身份在这打工,不仅摸清了涨潮时间,更在芦苇丛深处藏了一艘小型摩托艇,那是他为跑路准备的“第二通道”,连发动机都提前加好了油。刚钻出密道的芦苇丛,他就看见月光下泛着银波的河面,以及那艘藏在水葫芦后的蓝色摩托艇,心头瞬间涌起狂喜。
白鼠嗤笑一声,猛地将弹簧刀掷向后方,趁着众人躲闪的瞬间,转身一个大跳扑向摩托艇,拉响了发动机。“轰”的引擎声打破了夜的宁静,摩托艇像离弦的箭般冲向前方的宽阔河道。
刚刚来的柯南跺了跺脚,看着越来越远的摩托艇,眉头拧成了疙瘩,“他早就备好了退路,这下麻烦了。”他转头看向始终镇定的白泽忧,语气带着急切,“我们没有船,怎么追?”
白泽忧却突然鬼魅一笑,抬手指向河流上游的方向,“放心,我们的‘后援’早就到了。”
第341章 心里戏丰富的柯南
“放心,我们的‘后援’早就到了。”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艘挂着渔灯的小木船正快速驶来,船头站着个穿着和服短外套的少年,不是服部平次是谁。他远远就挥着手,大嗓门穿透夜风,“喂,你们再磨磨蹭蹭,凶手就要跑到入海口了!”船一靠岸,服部平次就跳下来,翻了个白眼吐槽,“要不是秋山哥提前联系我守在这,你们今天就得眼睁睁看他跑路。赶紧上船,我这船虽小,追那破摩托艇绰绰有余!”
“平次,你怎么会来?”柯南惊讶地问。“还不是这位秋山哥刚刚联系我,说有个偷宝石的家伙可能会从这条河跑路,让我帮忙盯着。”服部平次说着拍了拍白泽忧的肩膀,“他可是付了我不少委托费,总不能让我的‘单主’失望吧?”
“你怎么知道?”
柯南有些好奇,白泽忧冷笑,“你要知道多读报纸是个好习惯,昨天服部来东京破案子,今天上报纸了,如果你多看,就能推测今天可能还在。”
阿笠博士刚踏上船板,柯南的脚步却顿住了。他借着整理领结的动作,目光飞快扫过船头“服部平次”的背影,那家伙正弯腰检查船桨。
柯南的脚步放得极轻,像只警惕的猫般绕到“服部平次”身后,眼角的余光恰好瞥见白泽忧正靠在船栏上,目光看似落在远处的摩托艇残影上,嘴角却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心头一动,悄悄拉了拉白泽忧的衣角,将人引到船尾的阴影里,压低声音问,“你看出来他不是服部平次了,对吧?”
白泽忧挑了挑眉,伸手拂去落在柯南头顶的芦苇絮,语气坦然,“从他开口说‘单主’两个字的时候就看出来了。平次那家伙,只会喊我‘白泽’或者‘麻烦的委托人’,绝不会用这么商业化的词。”他顿了顿,看向船头正假装不耐烦催促灰原哀上船的“服部平次”,眼底闪过一丝默契,“而且他左手上的创可贴位置不对,平次上周抓歹徒时擦伤的是虎口,他贴在了手腕上。”
“那你还……”柯南的话没说完,就被白泽忧抬手打断。“我们的目标是白鼠,不是他。”白泽忧的声音压得更低,“前天联系平次时,他正好在大阪处理案件赶不过来,是基德主动找的我。他说欠我个人情,要帮我这个忙。”他指了指船舱里藏着的备用引擎,“这艘船的性能经过他改造,比普通摩托艇快三成,没有它,我们根本追不上白鼠。”
柯南皱紧了眉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眼镜腿,他早该想到的,刚才“服部平次”转身时,镜片反射的月光角度不对,那根本不是平次常戴的树脂镜片,而是基德惯用的防反光单片眼镜的改良款。可他想不通,白泽忧明明识破了伪装,为什么还要配合?“你就不怕他另有目的?”
“他的目的和我们一致,白鼠手里不仅有‘星芒之泪’,还有他一直在找的一块磁石,那磁石能干扰他的魔术道具。”白泽忧的语气带着几分笃定,“我们做了交易,我帮他引开警方的注意力,他帮我们追白鼠,等抓到人,宝石归我们还回去,磁石归他。”他拍了拍柯南的肩膀,“放心,基德虽然是怪盗,但在对付白鼠这种真恶人上,我们的立场是一致的。”
柯南还想说什么,就听见船头传来“服部平次”的大嗓门,“你们两个磨磨蹭蹭干什么?再不上船,我可就自己追了啊!”两人转头看去,正好撞见“服部平次”抬手揉头发时,不小心蹭歪了帽檐,露出一小截银灰色的发丝,那是基德没来得及完全染成黑色的头发。
灰原哀不知何时站到了两人身后,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地补充,“他刚才调试引擎时,用的是基德标志性的打结手法,和你上次在博物馆拍下的照片一模一样,柯南。”她瞥了眼白泽忧,“这位白泽先生,早就把一切都算好了。”
柯南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白泽忧和基德的配合,是一场心照不宣的交易。他看向船头那个故作粗鲁的“服部平次”,突然笑了,不管这家伙是怪盗还是侦探,只要能抓到白鼠,解决这起宝石盗窃案,暂时的合作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柯南刚要跟上,“服部平次”那句“大侦探”的吐槽还在耳边回响,他猛地顿住脚步,右手握拳重重锤在左手手掌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顿悟的光芒瞬间在他眼底炸开。“原来如此!我之前完全想错了!”他在心里飞快复盘,从白泽忧见到“服部平次”时的从容,到故意点明伪装破绽的举动,所有碎片瞬间拼凑成完整的逻辑链。
哪里是什么心照不宣的交易?白泽忧根本是在下一盘大棋!他故意配合黑羽快斗的伪装,就是为了让这个怪盗放松警惕,乖乖当他们的“免费船夫”。等追上白鼠、解决宝石案后,黑羽快斗既没了逃跑的借口,又暴露在众人视线里,到时候就能把这个江湖大盗和真凶一起抓个正着,一举两得,这才是白泽忧的真正打算!
柯南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得没错,之前还以为白泽忧是为了追凶不得不和基德合作,现在看来,是自己太肤浅了。比起临时协议,这种“将计就计”的布局才更符合白泽忧的风格。他看向白泽忧的背影,眼神里瞬间充满了崇拜的光辉,这还是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位好兄弟的算盘打得这么精妙,连怪盗基德都成了他计划里的一颗棋子。
他快步追上白泽忧,在对方转身疑惑看来时,猛地伸出右手,重重拍在了白泽忧的左肩上,力道大得让白泽忧下意识晃了一下。“干得漂亮,阿忧!”柯南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我都想通了,你的计划太厉害了!”
万水千山总是情,给个打赏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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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柯南:你好厉害啊
白泽忧被他拍得一愣,刚要开口问你想通什么了,就见柯南用力点了点头,眼神里的欣赏都快溢出来了,那模样像是在说“放心,你的秘密我懂,我绝对配合你”。
白泽忧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他看着柯南这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突然反应过来,这小子怕是脑补出了一整套完全不同的剧情。
“你……”白泽忧刚吐出一个字,就被柯南用眼神制止了。
柯南飞快地朝船头的“服部平次”瞥了一眼,又用口型对他说,“别声张,我懂。”说完还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转身就蹦蹦跳跳地冲上了船,嘴里还喊着,“平次哥,快开船!我们可不能让凶手跑了!”
白泽忧站在原地,摸了摸被拍得发麻的肩膀,哭笑不得。他转头看向船尾的灰原哀,对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看来你的‘临时合作’,被某个侦探理解成‘引蛇出洞’了。”白泽忧无奈耸肩,也好,至少柯南会全力配合,至于误会,等抓到白鼠再解释也不迟。
上船时,柯南特意凑到“服部平次”身边,状似无意地说,“平次哥,你的船这么快,一定能追上白鼠吧?到时候我们可要好好‘感谢’你帮忙破案呢。”
他特意加重了“感谢”两个字,眼神里带着侦探特有的锐利。伪装成服部的基德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拍了拍他的头,“放心,包在我身上!”只有站在一旁的白泽忧看出来,基德转身调试引擎时,有些浑身不舒服,这家伙,大概是被柯南这过于热情的期待弄得有点慌了。
小木船猛地加速,浪花被船身劈开两道白色的弧线。
哥哥你坐船头啊,白泽我岸上走。
白泽忧站在船头,与“服部平次”交换了一个眼神,基德的眼神里带着几分“被催着干活”的无奈,而白泽忧则在心里默默叹气,顺便盘算着等下怎么圆柯南那套“联合抓贼”的脑补剧情。
两人同时看向远处白鼠的摩托艇,目光坚定,这场追击,他们都没打算输,只不过各自的“目标”,似乎又多了一层微妙的变化。
就在这时,白泽忧感觉自己的胳膊被拍了一下。
“嘶,”白泽忧突然倒抽一口冷气,揉着被柯南拍得发麻的左肩,转头就看见柯南正攥着拳头、一脸“我懂你的良苦用心”的表情盯着他,看得他心里发毛。
“这小子……该不会真把自己脑补的剧情当真了吧?”他暗自嘀咕,刚想开口打破这诡异的氛围,眼角的余光就瞥见前方的摩托艇突然拐了个弯,白鼠正回头恶狠狠地瞪着他们,手里不知攥着什么东西。
此时的白鼠,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他死死咬着牙,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五分钟前他还以为自己能借着摩托艇的速度甩开追兵,顺着入海口的洋流逃之夭夭,可这小木船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不过几分钟就把距离拉近到百米之内。
“该死的!哪来的破船这么能追!”他踹了一脚船舷,目光扫过船舱角落的帆布包,里面装着他这些年攒下的现金和几件用来伪造身份的证件,只要能冲过前面的浅滩,他就能弃船躲进芦苇荡,总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白鼠已经没有逃回组织的想法,他现在想的是赶紧趁机跑路,等着上了黑船,转路去东南亚,自己依旧是潇洒哥。
“阿忧,距离五十米,他在看我们的船型。”灰原哀的声音从身旁传来,她正举着阿笠博士发明的望远镜,语气平静。
“他手里没有武器,应该在盘算弃船的时机。”白泽忧点点头,视线落在灰原哀背着的双肩包上,那是他们提前备好的“装备库”。
他冲灰原哀递了个眼神,见对方微微颔首,便伸手拉开背包侧兜的拉链,指尖触到那个冰凉圆润的物体,正是阿笠博士特制的电网球。
“坐稳了。”白泽忧低喝一声,右腿微曲,身体前倾,猛地将电网球朝着白鼠的摩托艇掷了出去。那球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落地前突然“咔嗒”一声裂开,无数细如发丝的导电丝瞬间展开,在夜空中织成一张直径三米的巨网。
紧接着,“滋啦”一声脆响,网面瞬间布满幽蓝色的电弧,宛如凭空降下一道小型雷幕,连周围的空气都带着轻微的麻痹感。
“什么东西?!”白鼠惊得浑身一僵,刚想猛打方向避开,电网就精准地罩住了摩托艇的驾驶位。
电流顺着他的袖口窜进身体,强烈的麻痹感让他瞬间失去力气,手指一松,摩托艇的油门失控,猛地撞上一块暗礁,发出“砰”的巨响。
白鼠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摔在船舱里,彻底昏了过去。
“就是现在!”伪装成服部平次的黑羽快斗低喝一声,不等小木船停稳,他就踩着船舷纵身一跃,汹涌的河水让两艘船都在剧烈晃动,他却像踩在平地上般稳健,落地时还顺势翻了个滚卸去力道。
他快步走到昏阙的白鼠身边,手指利落地在他身上摸索,从他怀里摸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的瞬间,一枚鸽血红宝石在月光下绽放出耀眼的光芒,那正是三个月前他在巴黎展览上被盗走的“火焰之瞳”,也是他答应帮白泽忧的真正原因。
“找到了。”黑羽快斗松了口气,将宝石收好,抬头就看见白泽忧正站在小木船的船头上,冲他扬了扬下巴。
远处传来警笛声,是阿笠博士提前联系的水上警察到了。他弯腰扛起昏过去的白鼠,转身跳回小木船,刚站稳就被柯南凑上来盯着,“平次哥,你刚才跳船的动作好帅啊,跟怪盗基德的身手一样厉害!”
第343章 逮捕白鼠
“平次哥,你刚才跳船的动作好帅啊,跟怪盗基德的身手一样厉害!”
黑羽快斗的身体瞬间僵住,连忙抬手按住帽檐,假装粗鲁地揉了揉柯南的头,“臭小子,别拿我跟那个怪盗比!我这是练出来的本事!”
白泽忧在一旁看得发笑,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先把人看好,警方马上到了。”他瞥了眼黑羽快斗口袋里露出来的丝绒盒子,眼底闪过一丝默契,交易完成,各取所需。
黑羽快斗将白鼠往阿笠博士身边一推,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警方的警笛声已经越来越近,再不走就真要和这群侦探一起“喝茶”了。
他刚转身迈向船舷,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一道银光从斜后方射来,几乎是本能反应,他猛地向左侧身,身体像纸片般飘出半米。
“噗”的一声轻响,麻醉针稳稳钉在他方才靠着的船柱上,针管里的液体顺着木纹缓缓渗开。
“反应挺快啊,‘平次哥’。”柯南握着麻醉手表的手还没收回,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语气里带着侦探特有的锐利。
他往前踏了一步,像只盯上猎物的小狼,浑身都透着“别想跑”的架势。
黑羽快斗站直身体,摸了摸擦过脸颊的发丝,唇角的笑意从“服部平次”的粗率变成了怪盗基德独有的优雅。“被发现了啊,小侦探。”
他说着抬手抓住和服短外套的领口,猛地向后一甩,深色的布料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露出内里早已穿好的白色绅士礼服,连带着头上的棒球帽也被一并摘下,露出那头标志性的黑色短发,单片眼镜在灯光下反射出狡黠的光芒。
“先生们,女士们,还有可爱的小朋友们,下午好。”
他抬手对着众人行了个标准的绅士礼,声音也恢复了惯有的磁性,“很荣幸我的伪装能被各位识破,不过这场追击游戏,也该到落幕的时候了。”他晃了晃左手,藏在袖口里的丝绒盒子露出一角,鸽血红宝石的光芒透过布料隐约可见,“我的东西已经拿回来了,就不打扰各位办正事了。”
柯南咬着牙就要再次发动麻醉针,却被白泽忧从身后抓住了手腕。“别追了。”
白泽忧的声音很稳,他指了指躺在船板上人事不知的白鼠,“这里还有条真正的大鱼,他手上沾着的可不止宝石盗窃案,比只会偷宝石的怪盗麻烦多了。”
白泽忧偷偷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那颗宝石已经出现在自己口袋,刚才的那颗宝石是假的,真的宝石已经被黑羽快斗递给自己了。
“可是他……”柯南不甘心地回头,却看见黑羽快斗已经从怀里摸出了一枚烟雾弹,对着众人扬了扬手。
“下次见面,我会准备更精彩的魔术等着各位。”
他笑着后退一步,身体突然向后倾斜,直直坠入水中,可就在他即将落水的瞬间,一张白色的滑翔翼突然从他背后展开,借着河面上的晚风猛地升空,带着他和那枚宝石,像一只展翅的白鸟,消失在夜色里。
烟雾散去时,空中只留下一张画着怪盗标志的卡片,缓缓飘落在柯南面前。
柯南捡起卡片,看着上面“下次再决胜负”的字迹,又看了看白泽忧,气鼓鼓地问,“你早就知道他要跑,故意不拦着?”
白泽忧弯腰检查白鼠的帆布包,从里面翻出一沓伪造的身份证件,无奈地笑了笑,“我们的目标是白鼠,基德只是来拿他自己的东西。而且……”他瞥了眼滑翔翼消失的方向,“以他的本事,就算我们一起上,也未必能留住他,反而会耽误送白鼠去警局。”
灰原哀靠在船栏上,看着远处越来越亮的警灯,补充道,“比起怪盗基德,白鼠涉及的跨国走私案才是警方真正要查的。柯南,你的重点抓错了。”
柯南捏着那张卡片,又看了看被阿笠博士用束缚带绑好的白鼠,终于松了口气,虽然又让基德跑了,但至少抓住了真凶,也算是圆满解决了案件。他把卡片塞进口袋,眼底闪过一丝期待,“下次见面,我一定能把他绳之以法!”
柯南看到眼前的场景自然是知道孰轻孰重怪盗基德,再怎么坏他也是一个小偷而眼前,这个人简直是触犯了,银河正义法中的无数条罪。
应该直接被枪毙
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掠过甲板,甲板上残留的几道凌乱脚印,还留着刚才混乱的痕迹。
被制住的白鼠瘫坐在冰凉的铁板上,双手被临时找来的绳索松松捆着,方才那点嚣张气焰早已荡然无存,此刻脑袋埋得快低到胸口,额角渗出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沾满灰尘的衣袖上。
他偷眼瞥了瞥站在不远处的男主,对方周身那股淡淡的压迫感,哪怕没说一句话,也让他浑身发僵。
白鼠心里明镜似的,这次是真的玩脱了。原本以为只是一次简单的窃取任务,没料到会撞上硬茬,不仅计划全盘落空,还被当场抓了现行。
他缩了缩脖子,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甲板的缝隙,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刚才放狠话的劲头,早被恐惧冲得烟消云散。
男主倚在船栏边,他垂眸扫了白鼠一眼,眼底没半点波澜,反倒带着几分近乎漠然的淡然。
在他看来,这种水准的对手,实在不值一提。比起酒厂那些藏在暗处、心狠手辣的家伙,眼前这个一被抓就怂成一团的白鼠,简直就像个没断奶的孩子。他轻轻嗤了一声,转身对着一旁的阿笠博士道,“博士,麻烦你报个警吧。”
阿笠博士连忙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好、好的,马上就打。”
灰原哀摇了摇头,目光落在白鼠身上,语气平静,“暂时看起来,只有他一个。”
十分钟不到,远处的海面上就传来了警艇的鸣笛声。白色的警艇劈开浪花,很快就靠在了这艘私人游艇旁,目暮十三带着高木涉大步流星地踏上甲板,目光扫过甲板上的众人,最后定格在蹲在地上的白鼠身上。
“目暮警官,你们可算来了!” 阿笠博士连忙迎上去,指着白鼠道,“就是这个人,刚才在船上试图窃取船主的重要文件,还想破坏船上的设备,幸好被……” 他顿了顿,下意识看向男主,又很快笑着接下去,“幸好被我们及时发现,当场把他制住了。”
阿笠博士一边说,一边把刚才的经过捋了一遍 , 从发现白鼠鬼鬼祟祟,到他被揭穿后试图反抗,再到最后束手就擒,每一个细节都讲得明明白白。
目暮十三听得一脸茫然,眉头越皱越紧,时不时抬手挠挠后脑勺。他办案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这么 “顺利” 的案子,嫌疑人被抓后乖得像只鹌鹑,受害者这边人证物证俱全,连半句争执都没有。
“也就是说…… 这家伙没造成什么实质性损失,还自己认了罪?” 目暮十三盯着白鼠,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穷苦孩子来要礼物了,球球了qAq
第344章 普通的一天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们三个不仅撞见了毒贩交易,还直接冲上去把人给制服了?”目暮十三圆圆的脸上写满了震惊,说话时声音都提高了八度,引得旁边几个游客好奇地看过来。
他尴尬地咳嗽两声,连忙压低声音,却依旧掩不住语气里的急切。
柯南、白泽忧和灰原哀三个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柯南还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小声补充,“我们是确认了周围没有其他同伙,而且他正准备跑路,才动手的。”
这话彻底点燃了目暮十三的火气。他叉着腰,严厉地对着三人训话,“你们知不知道危险?毒贩手里有什么都不确定,万一有枪怎么办?万一有同伙埋伏怎么办?绝对不能跟这种亡命之徒直接打交道,下次再这样,我可就要告诉毛利先生和小兰了!”
他越说越激动,连耳朵都红了,显然是真的为几个孩子的安全捏了一把汗。
另一边,城市另一端的动物园,一间隐蔽的办公室里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早就说过让这小子安分点,只盯着宝石的事就行,结果呢?他居然敢私吞货,还去碰毒贩的路子!”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猛地攥紧拳头,狠狠捶击在厚重的红木办公桌上。“砰”的一声巨响,桌上的玻璃杯被震得剧烈晃动。
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扫过在场缩着脖子的几个手下,“白鼠这蠢货,居然敢违反纪律,牵扯出宝石以外的生意,现在还被警察抓了现行!他要是把我们供出来,大家都得完蛋!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我们绝对不能忍!”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只有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动物叫声。几个手下都低着头,没人敢接话,谁都知道,老大说“不能忍”的时候,从来都没什么好下场。
“忍?现在可不是说忍不忍的时候。”一道尖利又带着几分嘲讽的声音突然打破死寂,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角落里一个又高又瘦的男人缓缓站直身体。
他身形单薄得像根晾衣杆,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
他冷笑两声,右手猛地一扬,一部黑色手机“啪”地一声被重重拍在红木桌上,正好滑到风衣男面前。
手机屏幕还亮着,正在循环播放一段本地新闻。风衣男定睛看去,瞳孔瞬间收缩,画面里正是码头的场景,白鼠戴着手铐被高木涉押着走上警艇,镜头特写给到他垂头丧气的侧脸,配文赫然是“警方破获跨区贩毒案,抓获嫌疑人一名”。
新闻主播沉稳的声音透过手机扬声器传出,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众人心上。
“现在知道急了?”高瘦男人缓步走到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脸色铁青的风衣男,“早干什么去了?当初白鼠说要‘拓展业务’的时候,你要是多拦着点,也不至于闹到今天这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语气沉了下来,“别光顾着骂他蠢,现在该想的是,要不要把这只小老鼠捞出来。这段时间咱们折进去多少人?先前 ‘秃鹫’,还有上个月栽在仓库的那几个,都是能独当一面的角色。再这么耗下去,不等警察找上门,咱们自己就没人可用了。”
这话让办公室里的空气更凝重了,几个手下忍不住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犹豫。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办公桌最中间、背对着众人的男人终于有了动作。他缓缓转过身,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这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手指上戴着一枚油光锃亮的玉扳指,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抬眼的瞬间,眼底翻涌的杀意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把老鼠带回来。”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做错事自然要承担后果,但不是让他在局子里给我们惹麻烦。”
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每一下都像敲在众人的心跳上,“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至于他的死活,我不在意。”
“是!”风衣男和高瘦男人对视一眼,立刻齐声应道。其他手下也纷纷点头,刚才的怯懦被一种狠厉取代。
第二天
犯罪白鼠死于运输途中,相关人员立案调查。
不过这些刀光剑影的风波,此刻都跟白泽忧扯不上半点关系。
白泽忧已经翘着二郎腿在阿笠博士家的沙发上悠哉地看电视了,今天恰好是他和少年侦探团约定好的“家庭团建日”。
他脚上的拖鞋晃悠着,手里还把玩着一副扑克牌,牌面在指尖翻飞成一道残影,看得旁边的元太眼睛都直了。
“小忧啊,要不要尝尝刚烤好的曲奇?是小哀做的哦。”阿笠博士端着一盘金黄的曲奇从厨房出来,围裙上还沾着点面粉,“柯南他们刚进门就吵着要跟你玩抽牌,说这次一定要赢回来。”
白泽忧笑着接过曲奇,咬下一块含糊道,“赢我?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话音刚落,就被身后飞来的一个抱枕砸中后背。“白泽最讨厌了!”
步美叉着腰站在沙发旁,额头上贴了两张歪歪扭扭的纸条,像只气鼓鼓的小猫咪,“你肯定就偷偷换牌了!”
客厅中央的地毯上,少年侦探团正围坐成一圈,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战绩”,光彦的右脸颊贴了一张,元太的下巴上挂着半张快掉下来的纸条,连一向精明的柯南,鼻尖上都被贴了一张小小的便签,让他那副严肃的表情多了几分滑稽。
他们玩的是“抽鬼牌”的变种游戏,输的人要被赢家贴纸条,而白泽忧就是那个把所有人都“贴”得满脸纸条的大赢家。
第345章 银杏叶的故事
白泽忧就是那个把所有人都“贴”得满脸纸条的大赢家。
“这次绝对不会让你作弊了!”柯南推了推眼镜,眼神里满是警惕,他刚才明明盯着白泽忧的手,可最后还是抽到了鬼牌,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白泽忧挑眉,将扑克牌摊开呈扇形,递到众人面前,“来来来,随便抽,我要是再作弊,今天的曲奇全归你们。”
他指尖轻轻一捻,最底下那张鬼牌就悄无声息地和旁边的牌换了位置,动作快得像一阵风,连柯南的眼睛都没捕捉到破绽。
元太第一个冲上前,一把抓过最中间的牌,摊开一看顿时哀嚎,“怎么又是我啊!”众人凑过去,牌面上赫然是那张画着小鬼的牌。白泽忧忍着笑,拿起一张纸条,在元太的脑门上贴了个正着,“愿赌服输嘛。”
柯南盯着白泽忧翻飞的指尖,突然灵光一闪,刚才对方换牌时,袖口似乎动了一下。他刚要开口揭穿,就见白泽忧递过来一块曲奇,压低声音笑道,“看破不说破,不然下次不带你玩了。”
柯南咬着曲奇,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任由鼻尖上的纸条晃来晃去。
“哈哈,元太你又输啦!这局的零食都归我!”光彦把最后一张牌拍在矮桌上,兴奋地伸手去抢元太怀里的薯片袋。元太涨红了脸,攥着袋子往后躲,“不算不算!我刚才出牌慢了是因为风刮眼睛了!”步美坐在中间,一边帮着整理散乱的牌,一边笑着劝架,“好啦好啦,零食要分享才好吃呀。”
柯南靠在沙发上,刚喝完一罐冰可乐,正揉着太阳穴无奈地看着这群吵吵闹闹的小家伙。灰原则坐在他旁边,捧着热可可,眼神在牌堆和窗外的银杏树之间轻轻晃着。屋里的暖光映着每个人的笑脸,空气里飘着阿笠博士刚烤好的曲奇香,一派热闹又安稳的景象。
就在元太差点把牌桌掀翻的时候,敞开的落地窗突然卷进一阵带着凉意的风。风里裹着一片金黄的银杏叶,像一只轻盈的小蝴蝶,打着旋儿飘进来,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那堆刚理好的牌堆最上面。
“哎?”步美最先发现,伸手想要去碰,却又轻轻缩了回来。拍着桌子争执的元太和光彦也停了下来,俩人头挨着头盯着那片叶脉清晰的银杏叶,连吵架的劲头都没了。柯南挑了挑眉,目光从叶尖扫向窗外,那棵老银杏树的枝桠已经染满了金黄,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叶子。
“咔嚓”一声,厨房的门开了。阿笠博士端着一个摆满切好的苹果和草莓的玻璃盘走出来,他刚走到客厅,就看见几个孩子都安安静静地盯着牌桌,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到那片银杏叶时,脚步顿了顿,手里的水果盘晃了一下,草莓上的水珠滴落在托盘里,发出轻轻的声响。
“又是一年冬季,又到了银杏叶落叶的时间了呀。”他把水果盘放在桌上,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怅然,像是蒙了一层薄霜的玻璃,模糊又透着点凉意。
这语气实在太奇怪了。平时的阿笠博士要么是乐呵呵地给孩子们分享零食,要么是兴致勃勃地展示他的新发明,从来没有这样低沉过。
光彦忍不住抬头,“博士,你怎么啦?是不是觉得天冷了不舒服?”元太也跟着点头,“对呀对呀,我妈妈说换季的时候容易感冒!”
阿笠博士摆了摆手,没直接回答,只是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那片银杏叶,可嘴角的弧度却往下压着,藏着说不尽的遗憾。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的发上,鬓角的白发看得格外清楚。
孩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博士是“自古逢秋悲寂寥”,步美还贴心地递了一块草莓过去,“博士吃点水果心情就好了!”
只有白泽忧坐在角落,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子的边缘,眼神落在阿笠博士的侧脸上,轻轻叹了口气。他比谁都清楚,博士的怅然根本不是因为季节,而是因为这片叶子,勾出了他藏在心底几十年的遗憾。
那是关于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关于银杏树下的约定,、可时光走得太快,他成了孩子们依赖的阿笠博士,那个姑娘却在一次次错过里,成了通讯录里再也拨不通的号码,成了每年银杏叶落时,他心底最软的一根刺。
心理委员我不得劲~
柯南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目光掠过白泽忧平静的侧脸,又看向灰原哀,她握着可可杯的手指紧了紧,视线落在那片银杏叶上,眼神里带着一丝了然。
柯南瞬间就明白了,这两个人肯定知道些什么。毕竟白泽忧心思细腻,而灰原哀跟着阿笠博士这么久,说不定也听过只言片语。
“博士,”柯南放下水杯,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这片叶子挺好看的,不如我们夹在书里做标本吧?正好明天周末,我们可以去银杏公园捡一些,顺便野餐怎么样?”
阿笠博士愣了一下,回过神来,看到孩子们瞬间亮起来的眼睛,脸上的怅然渐渐淡了些。他揉了揉步美的头发,又拍了拍元太的肩膀,笑着说,“好啊,正好公园里的银杏叶都黄透了,比这里的好看多了。”
元太立刻忘了刚才的争执,欢呼着跳起来,“太棒啦!我要带最大的野餐垫!”光彦则拉着步美讨论要带什么零食,客厅里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白泽忧倒是在一旁开口,“要不然博士给我们讲讲之前的故事,我看这片树叶对你意义很深。”
柯南立刻用眼神看向白泽忧,白泽忧会意地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给柯南和灰原哀补充,“阿笠博士当年特别护着那个女生,有次她被高年级的欺负了,是博士帮着人家姑娘把人赶跑的,从那以后女生就特别依赖他。
后来女孩走了,也就分开了。
他们本来约定十年后见面,结果十年又十年,要么是博士去老地方时她刚走,要么是她来的时候博士在外地读大学,一直都在互相错过。现在谁也不知道,那个女生是不是还在等他,更不知道她有没有结婚生子,博士也总怕自己冒然去找,会打扰到人家。”
第346章 博士初恋寻找计划
柯南皱起眉,灰原哀也轻轻抿紧了唇,连一直没说话的白泽忧都露出了怅然的神色,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他们都明白,这种被时光冲淡的约定,多半是个难有圆满的结局。可孩子们的世界里从没有“放弃”两个字,元太听完立刻攥着拳头凑过来,一巴掌拍在博士圆滚滚的肚子上,脸都憋红了,“博士你怎么能轻言放弃!要是那个老奶奶一直在等你,你这不就成了懦夫吗?太不负责任了!”
光彦难得和元太站在同一战线,“没错!就像侦探查案一样,只要没找到真相就不能停。你们只是没联系上,又不是说过‘结束’,只要去试了才知道结果,连试都不试才最可怕!”步美也拉着博士的衣角,软软地补充,“步美妈妈说,真心的约定会像银杏叶一样,就算落了明年还会再长。说不定她也在找您呢?”
听着孩子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劝导,阿笠博士愣住了,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两难。
他抬手摸了摸鬓角的白发,喉结动了动,说实话,他怎么没想过去找?那些年他无数次路过老银杏树,每次都忍不住多站一会儿。
可约定的时间早就过了,几十年的光阴足以改变太多人和事,他怕找到的只是对方早已成家的消息,怕自己的出现会打乱她平静的生活。可孩子们眼里的认真又那么有感染力,让他藏在心底的期待又悄悄冒了头。
他手不自觉握紧了口袋里的银杏叶,叶脉的纹路硌得掌心发痒,就像当年那个女孩拉着他的手时,指尖传来的温度。
“可是……”阿笠博士犹豫着开口,“我们约定的地方,现在早就盖成新的商场了,就算去了,也找不到什么线索啊。”
“那有什么关系!”柯南突然开口,眼里闪着侦探特有的光芒,“我们可以去查当年的户籍记录,或者问问附近的老街坊,总会有线索的。而且明天不是要去银杏公园吗?那里的银杏树和当年的老银杏树是同一个品种,说不定能想起更多细节呢!”
阿笠博士看着柯南笃定的眼神,又望了望孩子们满脸的期待,突然笑了。他从口袋里掏出那片银杏叶,迎着光看了看,叶脉像一张细密的网,网住了几十年的时光。“好,”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久违的坚定,“明天我们先去公园,也算……给这个约定,再续上一次机会。”
他刻意放低了姿态,目光沉静如深潭,直直锁住博士躲闪的眼神,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博士,您心里的顾虑我都懂。怕贸然打扰她的生活,怕多年牵挂只换来一场空,更怕自己这份迟到的心意,会显得荒唐可笑。但‘时间过了’从来不是借口,是您在给自己的胆怯找退路,如果心里那团火真的没灭,就别再躲了。”
他直起身,视线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像是在凝聚所有人的力量,又像是在给阿笠博士注入信心,“我们或许做不了惊天动地的事,但我们都是您的后盾。退一万步说,就算找不到,就算她早已拥有幸福,至少我们试过。这份‘问心无愧’,总比让遗憾在心底烂成根刺要好。”
说到最后,他重新看向阿笠博士,眼神里的坚定几乎要溢出来,“您只要点头,剩下的事,我们一起扛。”
白泽忧的话像投入静湖的石子,瞬间在每个人心里激起涟漪。
柯南眼底的赞许毫不掩饰,他早知道白泽忧心思缜密,却没料到他总能用最直白的话戳中核心,比自己的推理更能打动人心.
就连灰原哀握着杯子的手指松了松,抬眼看向白泽忧的侧影,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同。
阿笠博士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白泽忧,这个年轻人,当然现在还是小孩,站在那里,身姿挺拔,眼神干净又坚定,像一株迎着风的银杏,沉稳又有力量。
他身后,孩子们和柯南、灰原哀都用期盼的目光望着自己,那份纯粹的信任,比任何话语都更有分量。恍惚间,他竟觉得白泽忧此刻的模样,和当年那个攥着石头保护小姑娘的自己,有几分重合。
口袋里的银杏叶似乎又有了温度,顺着掌心暖到了心底,连呼吸都跟着顺畅了不少。
阿笠博士重重的点了点头,“那我们就试试。”
“啪嗒”一声,元太把手里的扑克甩在阿笠博士家的矮桌上,牌面散乱地叠成一堆。“既然博士已经同意,那我们也不玩扑克了。”
他鼓着腮帮子,圆脸蛋上满是兴奋。
看着手里的牌,好不容易有要赢趋势的柯南:……
光彦连忙把牌收拢,却也皱着眉附和:“可是我们连博士初恋阿姨的名字都记不全,这样瞎猜确实没用。”
柯南蹲在桌边,指尖敲着下巴盯着桌上的旧照片——那是阿笠博士年轻时的合影,背景是米花町的旧街景。
他刚要开口分析,就瞥见阿笠博士攥着照片的手微微发颤,眼神里满是怀念又迷茫的神色。“博士,你再仔细想想,当时你们常去的地方除了旧书店,还有没有别的?”
阿笠博士挠了挠后脑勺,懊恼地叹气:“唉,都过去几十年了,细节真的记不清了。只记得她喜欢穿裙子,笑起来有两个小梨涡……”他絮絮叨叨地说着零碎的记忆,柯南、元太几个立刻围了上去,你一言我一语地追问细节,客厅里瞬间热闹起来。
就在这时,白泽忧却悄悄退到了门口。
他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衬衫,身形比同龄孩子略高些,目光越过喧闹的人群落在灰原哀身上。
灰原哀本也在听博士回忆,察觉到他的动静,便不动声色地跟了过去,直到两人站在洒满阳光的走廊里,她才挑着眉开口:“怎么不跟他们一起听?你不是一直说要帮博士找到线索吗?”
第347章 相册
“走吧,去书房。”白泽忧率先迈步,走到书房门口时,忽然回头看向灰原哀,“对了,明信片上的字迹是女生的,落款只有一个‘芙’字,说不定就是博士初恋的名字。”
阿笠博士的书房比想象中更显杂乱,靠窗的书桌堆满了半成型的发明零件,白泽忧熟门熟路地避开地上的实验器材,抬手拉开书架最下层的抽屉,从一叠旧杂志下抽出个深棕色的皮质相册,封皮边缘已经磨得有些发白,角上还绣着个歪歪扭扭的“A”字,那是博士名字的首字母缩写。
“找到了。”他拍了拍相册上的薄尘,转身朝着刚关好门的灰原哀扬了扬手,眼底藏着几分促狭,“来吧,好东西给你看看。”
灰原哀快步走过去,接过相册时指尖触到的皮质表面,忍不住皱了皱眉,“你突然翻博士的相册做什么?我还以为我们要先找那个木盒子。”
话虽如此,她还是看着相册的搭扣,目光里藏不住好奇,白泽忧从不做无意义的事,这相册里定然有线索。
白泽忧没直接回答,只是靠在书架上,示意她打开,“你看了就知道了。”他的目光扫过书架顶层,那里果然放着个用旧报纸包裹的木盒,等灰原哀看完相册,再一起研究也不迟。
搭扣“咔嗒”一声弹开,灰原哀轻轻翻开相册,第一页就是阿笠博士刚满月的照片,肉嘟嘟的小脸皱成一团,和现在圆乎乎的模样倒是如出一辙。
她原本带着几分疑惑的神色渐渐柔和下来,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看着照片里的小男孩从蹒跚学步,到背着书包走进小学,偶尔还会对着镜头举着满分试卷傻笑,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原来这位总是搞出乌龙发明的博士,小时候竟是这般模样。
相册一页页翻过,直到翻到小学三年级的部分,灰原哀的指尖突然顿住。这张照片和其他略显杂乱的生活照不同,画面格外干净,少年阿笠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头发有些凌乱,却笑得格外灿烂;他身边站着个穿浅粉色连衣裙的小姑娘,头上戴着顶草编的圆顶帽,帽檐遮住了一部分阳光,让她白皙的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红晕。
小姑娘没有看镜头,反而侧着头看向身边的阿笠,嘴角抿着浅浅的笑意,连耳尖都透着粉色,显得格外羞涩。
“这是……”灰原哀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指尖轻轻点在照片上的小姑娘身上,语气里难掩惊喜,“真是个漂亮的女生。”她转头看向白泽忧,眼里像是盛着细碎的星光,话还没问出口,就见白泽忧靠在书架上,冲她笃定地点了点头。
“就是你想的那样。”白泽忧迈步走过来,手指落在照片边缘,那里有个模糊的日期印记,“这就是阿笠博士的初恋,不过说起来,他的初恋来得确实有点早,这张照片的日期,算下来博士当时才九岁。”
灰原哀忍不住笑出了声,再看照片里少年阿笠偷偷往小姑娘身边凑的小动作,只觉得格外有趣,“九岁的喜欢,大概就是把自己最爱的弹珠分给对方吧。”她又仔细看了看照片背景,是米花公园的樱花树,粉色的花瓣落在两人肩头,“这个场景,和博士之前说的‘常去的有花的地方’对上了。”
白泽忧挑眉,伸手从相册夹层里抽出一张小小的便签,上面是阿笠博士潦草的字迹,“芙纱绘说,樱花落的时候,愿望会实现。”他把便签递给灰原哀,“之前明信片上的‘芙’字,应该就是她的名字,芙纱绘。”
灰原哀有点奇怪,她最喜欢的包包品牌就叫这个名字。
她刚要开口和白泽忧讨论下一步的计划,书房门就被“砰”地一声推开,元太咋咋呼呼的声音先传了进来,“白泽!灰原!你们躲在这里干什么,”
白泽忧下意识地把相册往身后藏了藏,抬头就看见柯南、元太、光彦簇拥着阿笠博士站在门口。
“我们在整理线索。”白泽忧直起身,晃了晃手里的相册,“刚好找到点有用的东西。”
话音刚落,阿笠博士的目光就死死黏在了他手里的相册上,先是愣了两秒,随即猛地走上前,抬手就轻轻拍了一下白泽忧的后脑勺,力道很轻,更像是长辈的亲昵嗔怪。
“你这小子!”阿笠博士的眼睛亮得惊人,一把从白泽忧手里抢过相册,手指抚过磨旧的封皮,语气里满是激动,“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这里面确实有我和她的合照!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真是美好的回忆啊……”
他说着就翻开相册,翻页的手指都有些发颤,翻到那张樱花树下的合影时,嘴角的笑容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白泽忧揉了揉后脑勺,瞥了一眼沉浸在回忆里的阿笠博士,心里忍不住吐槽,这老头子平时搞发明脑子转得比谁都快,一牵扯到初恋的事,反应就慢半拍,现在这傻乐的样子,倒还挺可爱。
他刚要开口,就被元太的叫声打断了。
“哇!博士小时候好胖啊!”元太凑到相册前,指着阿笠博士满月的照片大喊,“这个小姐姐是谁?长得好漂亮!”光彦立刻推了推眼镜,补充道,“看背景是米花公园的樱花树吧?博士之前说过常和初恋去有花的地方,难道这就是那位阿姨?”
阿笠博士连连点头,正要细说,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白泽忧,眉头皱成了个“川”字,“对了,这相册我明明放到书房最里面的储物箱里了,还压了好几本旧词典,藏了十几年都没动过,连我自己都快忘了放在哪,你从哪里找到的?”
白泽忧靠在书架上,漫不经心地开口,“上回我带小树来玩的时候,它钻进你房间里捣乱,从床底下把这相册咬了出来,当时还沾了一身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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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顿了顿,故意板起脸,“不是我说你,这种重要的东西能不能好好保存?要是小树没给你‘叼’出来,你这辈子可能都记不起来还有这么本相册,真要用到的时候找不到,才叫人头痛。”
小树平时最是活泼好动,上次来阿笠博士家差点把实验用的试管撞倒,没想到倒是立了件“大功”。阿笠博士听完,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脸颊都有些发红,“抱歉抱歉,我平时不是搞发明就是帮你们处理案子,一忙起来就忘了这些……”
他低头看着相册里的合影,语气渐渐认真起来,“你说得对,这些都是很珍贵的回忆。这次找到之后,我一定好好收起来,放到书房的保险柜里,绝对不会再弄丢了。”他顿了顿,忽然看向灰原哀手里的便签,“这张纸条是……”
“是从相册夹层里找到的,上面写着‘芙纱绘说,樱花落的时候,愿望会实现’。”灰原哀把便签递过去,“白泽说,这应该就是那位阿姨的名字。”
第348章 以往的建筑
“芙纱绘……”阿笠博士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照片上扎着双马尾的少女身影,眼眶瞬间被水汽浸润,“对,是芙纱绘·坎贝尔·木之下,我怎么就把这个名字压在记忆最底下了……”
这张被夹在旧手账夹层里的合照,是众人的成果。白泽忧蹲在茶几另一侧,小小的身子几乎要贴在照片上,他眉头微蹙,手指在照片边缘来回滑动——这张泛黄的相纸上,除了年轻时的阿笠博士和那位名叫芙纱绘的少女,背景里模糊的建筑轮廓总让他觉得藏着猫腻。
“博士,你之前只说记得是在米花町附近的公园认识她的,可这照片背景根本不是常见的那个中央公园。”
灰原哀端着两杯冰镇柠檬茶走过来,将其中一杯放在阿笠博士手边,清冷的目光扫过照片,
“几十年过去,别说人了,就连街道都翻新过三次,光靠‘公园’这个线索,和大海捞针没区别。”
阿笠博士接过杯子,指尖碰到冰凉的杯壁才稍微回神,他苦笑着揉了揉太阳穴:“原本没照片的时候,好歹还有点模糊的念想,现在看着她的样子,反倒更着急了。芙纱绘当年是跟着她父亲来日本的,后来她父亲任期结束回国,就带着她一起走了……走之前我们约好要在银杏树下再见,可我连她具体回哪个城市都没问清楚。”
柯南突然指着照片角落:“你们看这里,有个小小的‘昭和四十二年’的印章,应该是当时照相馆的标记,说明这张照片上的米花町在那时候的公园……”
他的话还没说完,白泽忧突然将照片“啪”地拍在茶几上,动作幅度太大差点碰倒元太的果汁杯。
少年微微踮脚,用食指重重戳在照片背景的右上方,脸上扬起自信的笑容,眼角的弧度透着与年龄不符的锐利:“你们都漏了最关键的东西——看这里。”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聚过去,在白泽忧的指引下,终于看清了被前景人物挡住大半的建筑——那是一座带着哥特式尖顶的钟塔,钟面虽然模糊,但独特的花窗设计格外显眼。
“这是当时米花町西郊的旧市政钟塔。”白泽忧的指尖点在照片边缘泛黄的建筑轮廓上,语速飞快却条理清晰,“我上周泡在米花图书馆查町内历史资料时特意记过,这种哥特式尖顶配彩绘花窗的钟塔,整个东京近郊独此一座。”
他顿了顿,指尖划过照片上模糊的塔顶:“昭和五十年那场强台风把顶层的钟室吹塌了,剩下的石质基座没舍得拆,后来改建成了乡土博物馆。旁边那栋红砖墙小楼是社区图书馆的档案分部,不少昭和年间的老照片和市政记录都存在那儿,说不定能找到钟塔完好时的全景图。”
阿笠博士猛地从沙发上挺直身子,手掌没稳住玻璃杯,浅黄的柠檬茶顺着杯壁晃出几滴,但是此时的阿笠博士顾不上这些。
“真的?可我怎么一点印象都……”他抓了抓后脑勺的白发,眉头拧成个川字,记忆像是蒙了层雾的玻璃,怎么擦都模糊。
“因为那时候您满脑子都是和芙纱绘小姐的约会行程吧。”灰原哀端着刚泡好的红茶走过来,声音清淡却带着点揶揄。
她轻轻瞥了阿笠博士一眼,垂在身侧的手指却悄悄调整了茶杯的位置,免得再被他碰倒。
她转向白泽忧,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图书馆的旧档案需要提前向市档案馆提交查阅申请,我下午用帝丹小学的学生身份联系,说明是做乡土历史课题,获批的概率会大些。”
“我也去!”步美立刻从地毯上跳起来,小手举得老高,“我可以帮大家整理照片!”
“算我一个,我对昭和时期的建筑特别有研究!”光彦推了推眼镜,立刻附和。元太则拍着肚皮喊道:“博物馆附近有家鳗鱼饭超好吃,查完资料正好去补充能量!”
柯南靠在门框上无奈地摇摇头,指尖习惯性地摸了摸眼镜片——他当然知道拦不住这几个精力旺盛的小家伙,而且钟塔的线索确实蹊跷,亲自去一趟更放心。他没说话,只是朝阿笠博士递了个眼神,算是默认了这个提议。
白泽忧弯腰,小心翼翼地将照片塞进牛皮纸信封,指尖捏着信封边角的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抬头时,视线正好撞上灰原哀望过来的目光,少女的眸子里没有了平时的疏离,反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她递过来一张叠得整齐的纸巾,指尖微抬:“刚才拍桌子的时候,指尖沾到照片上的灰尘了。”
少年愣了一下,连忙接过纸巾擦了擦指尖的浅灰。
阿笠博士看着眼前吵吵嚷嚷却充满活力的孩子们,原本因记忆模糊而沉重的心情渐渐变得轻快——那棵银杏树下的少女笑容,或许真的能随着这座钟塔的线索,重新清晰起来。
柯南这时才走进屋里,接过阿笠博士递来的照片仔细端详。作为在米花町住了十几年的“老住户”,他对这种地标性建筑本该熟稔于心,可照片上的钟塔却让他有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像是被岁月磨去了棱角的旧物。
阿笠博士的手指在照片边缘摩挲着,指腹的薄茧蹭过泛黄的纸页。他皱着眉头沉思片刻,忽然一拍大腿,玻璃杯又跟着晃了晃:“我想起来了!这个钟楼在二十年前就彻底拆除重建了基座!”
第349章 博物馆内
“我想起来了!这个钟楼在二十年前就彻底拆除重建了基座!”
“二十年前?”光彦立刻掏出小本子记下来,“那正好是您和芙纱绘小姐见面的时间吧?”
“可不是嘛。”阿笠博士的眼神飘向窗外,像是穿透了钢筋水泥的楼房,看到了当年的银杏大道,“我和芙纱绘拍照的时候,钟塔的彩绘玻璃还特别鲜亮,塔顶的时钟走得准准的。后来听说要拆,我还特意去看过一次,当时工人正往钟楼上搭脚手架呢……现在改成博物馆,倒真是没想到。”
“啪”的一声,白泽忧拍了下手掌,眼神格外坚定:“这么说,博物馆里很可能保留着钟塔的原始设计图和拆除前的资料!”
灰原哀这时刚好查到信息,晃了晃手机屏幕:“补充一点,博物馆最近在举办‘米花町植物与历史’主题展,展品里有不少昭和时期的街景照片,说不定就有钟楼和银杏树同框的画面。”
“那我们赶紧出发吧!”元太已经拎起了自己的小背包,里面鼓鼓囊囊的全是零食,“去晚了鳗鱼饭都要卖光了!”
步美拉着柯南的衣角催促,光彦则和白泽忧讨论着该查哪些档案,阿笠博士笑着拿起外套
听到这话,白泽忧猛地转头看向阿笠博士,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被忽略的细节,他上周整理家族资料时,曾看到过芙纱绘的设计履历,那位专注于奢侈品包袋设计的长辈,二十年前恰好以“芙纱绘”为主题推出过限量系列。
灰原哀平日里最珍视的那款芙纱绘牌手提包,设计风格与小叔当年的手稿如出一辙。他下意识瞥了眼灰原哀放在桌角的包包,心里泛起嘀咕:灰原喜欢的品牌,和阿笠博士记忆里的少女有关,可哀殿自己显然还不知道这段渊源。
“既然有方向了,我们赶紧行动!”步美一把拉住身边光彦和元太的手,又转头朝柯南和白泽忧招手,小脸上满是雀跃,她用力挥了挥胳膊,指向门口,“目标,米花町乡土博物馆!”
元太立刻配合地拍了拍圆滚滚的肚皮,故意挺直腰板,学着指挥官的模样叉着腰发号施令,声音洪亮得震得窗玻璃都微微发麻:“少年侦探团特别任务,帮助阿笠博士寻找银杏树下的少女大计划,现在正式启动!”
“喂喂,什么找对象大计划啊!”阿笠博士被这直白的说法闹得脸红,慌忙摆手辩解,却忍不住露出期待的笑容。
灰原哀无奈地扶了扶额头,伸手弹了下元太的后脑勺:“别胡说八道,我们是去查历史资料,顺便帮博士确认记忆线索。”
话虽这么说,她却悄悄把手机里的展览地图保存下来,指尖在屏幕上圈出了标注“银杏景观区”的区域。
柯南靠在门框上轻笑,弯腰帮步美拎起落在地上的小水壶:“走吧,再磨蹭下去,别说鳗鱼饭,连博物馆的午休时间都要错过了。”
白泽忧将装着照片的信封小心塞进背包,快步跟上队伍。阿笠博士笑着拿起外套,手伸进口袋时,指尖又触到了那支钢笔,笔帽上刻着的银杏叶纹路清晰依旧,那是当年芙纱绘亲手为他刻上的记号。
他握紧钢笔,快步追上孩子们的身影。
白泽忧:……
一行人坐着阿笠博士的新车,不过二十分钟就抵达了米花町乡土博物馆。
博物馆
不同于以往查案时的兜兜转转,在白泽忧提前查好的展区地图和柯南的默契配合下,阿笠博士几乎没费力气,就被直接引到了南馆五、六展区的衔接处。
他摸着后脑勺站在展区导览牌前,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印象里似乎该有更曲折的寻找过程。
“哇,你们快看那个!”步美的惊呼打断了阿笠博士的思绪。众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展区入口旁的玻璃展柜里,正陈列着一款设计精致的手提包,米白色的包身绣着银线勾勒的银杏叶,包扣是迷你钟塔造型,金属铭牌上清晰刻着“芙纱绘x米花博物馆 限定联名”的字样。
白泽忧凑近展柜,指尖隔着玻璃点了点包身的刺绣:“这就是芙纱绘的联名款,听说用的是意大利进口的小羊皮,银杏叶刺绣还是手工绣的,市价炒到六位数都有人抢。”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灰原哀,果然见少女的目光牢牢锁在包上,睫毛微微颤动,向来清冷的眸子里难得泛起一丝亮色,随即又快速黯淡下去,轻轻叹了口气。
白泽忧太清楚这种眼神,那是心动却又克制的模样。他用肩膀轻轻碰了碰灰原哀的胳膊,嘴角扬起一抹轻松的笑:“喜欢的话就直接拿下啊,不就是个包吗?花点钱能买到的东西,都不算事儿。”
灰原哀被他这“财大气粗”的语气逗得捂嘴轻笑,眼角弯成了月牙。她摇了摇头,伸手弹了下白泽忧的手背:“你以为钱是万能的?”
说着她指尖划过展柜上的说明牌,“这款是限定联名款,全球只在本次活动期间限时发放100个,每天上午十点和下午两点各放50个,凭展览门票排队领取资格券才能购买。”
“连黄牛都搞不定?”白泽忧挑眉,他倒真没考虑过“有钱买不到”的情况。
“难上加难。”灰原哀无奈耸肩,语气里带着点惋惜,“上周预登记的时候,光是线上排队就有几十万人,我本来也想试试,结果刷新页面的瞬间就没了。而且主办方查得很严,资格券不能转让,就算拿到也必须本人购买。”
她顿了顿,目光又落回包上,“不过看看也挺好,这银杏叶的刺绣手法,确实配得上芙纱绘的招牌。”
柯南靠在展柜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两人的互动,又瞥了眼阿笠博士,老博士正对着展区墙上一张昭和时期的钟塔照片出神,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钢笔,显然没注意到这边关于包包的讨论。元太已经拉着光彦去看展区地图上的“休息区指引”,嘴里念叨着“查资料前先确认鳗鱼饭的方向”,步美则蹲在展柜前,小声和灰原哀讨论着包包的颜色搭配。
白泽忧若有所思地看着说明牌上的发放时间,忽然眼睛一亮,掏出手机快速划动:“现在是下午一点四十五分,离下一轮发放还有十五分钟。走,我们去排队!”
“哒咩,”灰原哀皱眉拉住他,“就算排队也不一定能抢到,而且我们是来帮博士查线索的……”
灰原哀:(╯▔皿▔)╯
“线索可以等排队的时候查啊。”白泽忧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他刚下载的展区电子档案,“我让光彦和元太帮博士先看照片,我们排着队,正好能兼顾。”
他说着朝步美递了个眼色,小姑娘立刻会意,拉起阿笠博士的手:“博士,我们去那边看老照片好不好?听说有很多银杏树的呢!”
万水千山总是情,礼物、五星都是命
第350章 打探消息
“联名限定的稀缺性才是它的核心价值,不是单纯看实用性的。”
听着身边人对那个限量款包包的解读,白泽忧皱着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无意识地看着屏幕上的包包图片,确实精致。
可“联名”“限定”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就让它的价格翻了好几倍,这逻辑在他看来实在有些玄妙。
但疑惑归疑惑,他心里的念头却异常清晰:这个包包,他必须拿到。
不是被所谓的“限定噱头”裹挟,而是因为灰原哀在橱窗前提起时,眼底那抹稍纵即逝的喜爱。
像这种稀缺品,反而激起了他的好胜心,越是难啃的骨头,啃下来才越有意义。此刻的他,满脑子都是如何搞定这只包包。
“慢点走,人有点多。”灰原哀的指尖微凉,被白泽忧轻轻攥在手心时,她下意识地挣了一下,却没挣开,只好任由他拉着穿过人群。
她的目光掠过那些被精心布置的银杏展品,有嵌在树脂里的枯叶标本,有以银杏为主题的国画,还有用银杏木雕刻的小摆件,眼神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好奇。
白泽忧的目标却很明确,他拉着灰原哀径直走向人群最集中的服务台,目光锁定了那个穿着藏青色西装、胸前别着“活动负责人”铭牌的男人。
那男人约莫四十岁,正耐心地回答着一位老人的问题,说话时语速平稳,神情温和,一看就是对活动细节了如指掌的人。白泽忧心里一喜,今天这场突发状况,线索杂乱,眼前这位负责人无疑是最关键的突破口。
他放缓脚步,在旁边静静等了片刻,才拉着灰原哀上前,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礼貌笑容:“您好,请问您是这次银杏活动的负责人吗?我们有些关于活动安排的问题想请教您。”
灰原哀站在他身侧,轻轻点了点头,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对方,准备随时从旁补充提问,他们俩的默契,从来都是这样无需言说。
白泽忧瞬间收敛起方才的沉稳,肩膀微微垮下来,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带着刻意装出来的稚气:“大哥哥大哥哥,请问这里是在干什么呀?我们刚才跟着人群走,不小心就闯进来啦。”
白泽忧:我也开始装啥逼了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拽了拽灰原哀的衣角。灰原哀被这突如其来的“变身”惊得微怔,抬眼看向白泽忧时,刚好撞见他递过来的眼神,那里面藏着一丝示意。
她立刻心领神会,配合地垂下眼,摆出一副怯生生的模样,手指轻轻绞着衣角。
白泽忧心里暗自发笑,前世要是敢这么冒失闯进活动场地,早被工作人员揪着领子训一顿,还得罚着叫家长来领人。可这里是米花市,对未成年人的包容度简直超乎想象,这正是他能利用的点。
果然,负责人低头看见两个模样清秀的孩子,脸上的温和又多了几分,完全没怀疑他们的来意。
他甚至主动往前凑了半步,指着不远处陈列的展品,语气热切地解释起来:“小朋友别担心,这里在办银杏主题的联动活动。是一位特别有名的外籍设计大师和我们合作的,他设计的产品都带着银杏元素,象征着坚韧和成长呢。”
负责人越说越起劲,抬手比划着:“这次联动特意加了很多适合小朋友的环节,你看那边的手工区,能做银杏叶书签。
这些联动产品也很有意义,要是感兴趣,可以让爸爸妈妈给你买一件当纪念。”
完全没给白泽忧套话的机会,信息就主动送了上门。
白泽忧强忍着笑意轻咳一声,没想到这招这么管用。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博物馆门口立着的彩色海报,海报角落刚好印着那只他心心念念的奶白色包包,立刻顺着话头追问:“大哥哥,那门口海报上的那个包包,也是这次的联动产品吗?”
负责人闻言,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语气带着几分自豪:“那是当然!这可是我们这次联动的主打产品之一,怎么可能不是。要是非联动的普通商品,我们才不会特意印在活动海报上呢。”他说着,还特意指了指海报方向,“那包包的皮质和花纹都是大师亲自敲定的,特别受欢迎,库存都快见底了。”
话音刚落,负责人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脸上的灿烂笑容倏地僵了一下,随即换上一副小心翼翼的神情,连声音都放软了八度,带着几分局促地补充道:“小朋友,那个包包……价格可不便宜,其实不太适合你们这个年纪用。”他怕伤了孩子的自尊心,连忙抬手往展厅另一侧指了指,“那边有这次联动的文具套装,钢笔、笔记本都印着银杏花纹,性价比高,你们要是喜欢,倒是可以看看。”
白泽忧听着这话,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笑意,心底无奈地摇了摇头,果然,顶着这张少年人的脸,打听奢侈品联名包,怎么看都透着股不合时宜的违和感。但这份无奈很快就被踏实取代,方才负责人提及设计大师时,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芙纱绘”这个藏在话尾的品牌名,这正是他最想确认的信息。目标品牌已然明确,再留在这里反而容易引人怀疑。
“谢谢大哥哥,我们知道啦。”白泽忧立刻收敛了方才的稚气,恢复了几分沉稳,笑着拉起灰原哀的手就往出口走。灰原哀被他拉得脚步微顿,偏过头看他,澄澈的眼眸里满是疑惑,还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等走出博物馆的大门,远离了人群,她才挣开白泽忧的手,挑眉问道:“怎么?我们的‘小侦探’又从只言片语里听出弦外之音了?拉着我就走,看来是得偿所愿了?”
今天农历生日,加更,今天发六千字。明天阳历生日应该能发一万字,加更了。
第351章 白泽忧:正在思考
“怎么?我们的‘小侦探’又从只言片语里听出弦外之音了?拉着我就走,看来是得偿所愿了?”
“阿笠博士的初恋,就是芙纱绘品牌创始人。”
“你怎么确定?那个品牌可是全球知名的奢侈品,商标是银杏叶的那个?”语气里的惊讶藏都藏不住,她实在无法将那个在实验室里总把发明搞砸、连面包都烤糊的博士,和时尚界的传奇设计师联系起来。
“嘶,”她吸了口凉气,理了理额前的碎发,理性分析的本能立刻上线,“你要这么说,那人家不愿意见博士倒也合理。芙纱绘品牌连续四个季度财报营收同比增长30%,股票在东京交易所一直稳居奢侈品板块前列,作为创始人的木之下女士,日程表怕是要精确到分钟。”
她想起上周在时尚杂志上看到的专访,芙纱绘·坎贝尔·木之下穿着剪裁得体的香槟色套装,金发挽成优雅的发髻,举手投足都是国际巨星的气场。这样的人物,怎么会有时间理会一个乡下博士的邀约?
白泽忧听着她条理清晰的分析,忍不住笑了笑,只是那笑意没到达眼底,反倒浸着点无奈。他弯腰捡起一片完整的银杏叶,叶脉像老人手上凸起的青筋,却依旧带着温暖的质感。“你说的都对,但事情的问题,恰恰出在博士身上。”
“什么意思?”灰原哀挑眉。
“柯南破解的暗号地点不是动物园,也不是旧书店,”白泽忧的声音放得更轻,目光飘向大道尽头那棵最粗壮的古银杏,“是这里,帝丹小学的银杏树下。四十年来,每一个日子,木之下女士都会来这里等他。”
他顿了顿,想起上午在博士家书房看到的那本泛黄相册,里面夹着一张小女孩的照片,金发扎成麻花辫,帽子被风吹到空中,旁边的少年举着银杏叶笑得灿烂。博士当时摩挲着照片说:“她总爱坐在银杏树下吃草莓蛋糕,说和她的头发颜色一样。”
“她每年都会提前半小时到,坐在树下的长椅上,带一块草莓蛋糕,就像小时候那样。”白泽忧的指尖划过银杏叶的边缘,“去年我来的时候见过她,穿米色的大衣,戴同色系的礼帽,手里还攥着块绣着银杏图案的手帕,和你包上的蝴蝶一样,都是手工绣的。”
灰原哀的呼吸忽然一滞。白泽忧是没见过芙纱绘的,但是他必须要解释自己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情。
“可博士……”她刚开口,就看见前方的阿笠博士突然拍了下脑袋,兴奋地对柯南喊:“我想起来了!当年她怕狗,我带她去喂过学校后面的松鼠!”却完全没提约定的事,显然又把关键信息抛到了脑后。
白泽忧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说的忙,是真的;但她的等,也是真的。从三十年前开始,每十年的今天,她都会来这里。”
他想起之前在动漫里看到的吗,一个女子在银杏树下等待的场景:芙纱绘女士时不时看一眼腕表,却始终保持着优雅的坐姿,直到半小时前才被司机接走。临走前,她还特意把长椅上的落叶拂干净,像是在为下一次等待做准备。
“而我们这位博士,”白泽忧的语气里掺着点哭笑不得的心疼,“记着她怕狗的习惯,记着她喜欢草莓蛋糕,却偏偏忘了每年今天要到这棵银杏树下赴约。”
风又起,一片银杏叶落在灰原哀的帆布包上,刚好遮住了那只绣着的小蝴蝶。她忽然攥紧了包带,指节微微泛白,她终于明白,博士无心送这个包时,所有的感情。
白泽忧看着她眼底的动容,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四十载的等待,被粗心的约定人一次次错过,银杏叶黄了又落,那个金发女孩从扎着麻花辫的孩童,变成了优雅的设计师,却始终守着这句跨越时光的承诺。
“真是的,怎么会有这么蠢的错过。”他轻声说
她懊恼地耸了耸肩,攥着帆布包的手指却依旧没松,语气里满是对阿笠博士的“控诉”,“这哪里是粗心,根本是过分啊。人家四十年来雷打不动地守着约定,他倒好,把这么重要的人晾在银杏树下一次又一次,简直气人。”话里的火气让她下意识皱起眉,活像只被惹毛的小兽,和刚才那个冷静分析财报的女孩判若两人。
白泽忧看着她这副“秒变脸”的模样,忍俊不禁地弯起唇角,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触感柔软得像落在掌心的银杏叶。“好了,气也没用,现在找到问题根源,该想办法补救才是。”他的语气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的笑意褪去,只剩沉稳的笃定,“走,先去和柯南他们汇合。”
沿着银杏大道往博物馆走时,风把两人的脚步声和叶响搅在一起。灰原哀没再抱怨,只是悄悄把手机里芙纱绘的发布会页面换成了帝丹小学周边的地图,指尖在屏幕上轻点,那里标着一棵被特别圈出的古银杏。
博物馆朱红色的门廊下,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早已举着刚买的纪念徽章叽叽喳喳。
元太怀里抱着半盒鳗鱼饭,光彦正翻着笔记本给步美讲化石知识,柯南则靠在廊柱上,指尖转着足球,眼神里带着等待的从容。
而白泽忧,正在思考……
第352章 锁定线索
阿笠博士则是背着手,挺着肚子“嚣张”地来回踱步,脸上挂着“我早就知道些什么”的得意神情,显然是刚才破解了柯南提示的小暗号,正沾沾自喜。
“博士,我们回来了。”白泽忧抬手招呼众人,声音不大却瞬间让喧闹的孩子们安静下来。他走到门廊中央的石墩旁,示意大家围过来,阿笠博士见状也收敛了得意,凑过来时还不忘挠了挠头:“小忧啊,你们刚才跑去哪里了?柯南这小子可是猜了半天……”
“先听我说。”白泽忧抬手打断他,目光扫过围拢的众人,最后落在阿笠博士身上,语气郑重,“博士,你和芙纱绘女士之间,一定有一个只属于你们俩的集合点,对吗?”
“啊啊啊,嗯……?”阿笠博士的脸瞬间涨红,像是被人戳中了心底最深的秘密,手忙脚乱地摆着:“你、你怎么知道我们的地点会在哪里……”
“我不仅知道她是你的初恋,还知道她就是芙纱绘品牌的创始人。”白泽忧从口袋里掏出一片压平的银杏叶,放在石墩上,叶脉清晰,边缘还带着夕阳的暖光,“
柯南破解的那些暗号,指向的都不是具体的建筑,而是你们童年时最常去的地方。我猜,你们约定的时间又快到了,她现在应该不在博物馆,但若我们立刻赶去那个集合点,或许还能赶上。”
“约定的时间?”阿笠博士的眼睛猛地睁大,浑浊的眼底泛起光亮,却又迅速黯淡下去,“可我……我记不清具体是哪一天了……”
“是今天。”灰原哀忽然开口,声音清冷却坚定,她抬手晃了晃手机上的日历,“芙纱绘品牌每年这一天都会推出限定款配饰,商标图案是两片交叠的银杏叶,就像你相册里那张照片上,你和她举着的那两片。”
孩子们瞬间炸开了锅,步美拉着阿笠博士的衣角满眼期待:“博士,那我们快去找芙纱绘姐姐吧!”元太挥着拳头:“我们少年侦探团一定能帮你找到她!”柯南则若有所思地看着那片银杏叶,指尖轻轻敲了敲下巴,显然和白泽忧想到了一处。
白泽忧现在倒是想吐槽,芙纱绘的年纪叫姐姐估计有点勉强。
白泽忧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眼底重新染上笑意。他弯腰捡起石墩上的银杏叶,递给阿笠博士:“走吧,博士。现在出发,还来得及追上这一次的约定。”
阿笠博士攥着那片银杏叶,指腹摩挲着熟悉的纹路,刚燃起的光亮瞬间又被迷茫盖过。他猛地皱起眉头,粗短的手指使劲抓了抓后脑勺,原本就蓬松的头发被揉得更乱,语气里满是懊恼与无奈:“对!是银杏黄的时候……可、可具体是哪个地方啊?”
他抬眼看向围拢的众人,孩子们期待的目光像小太阳似的扎在他身上,步美甚至双手合十,亮晶晶的眼睛里写满“拜托了博士”,这让阿笠博士更觉头痛,他摆着手后退半步,胖脸上满是歉疚:“啊哈哈……时间太久了,都快五十年了,那些细节早像被橡皮擦过一样,模模糊糊的。”
“怎么会这样啊!”步美急得踮了踮脚,小手紧紧攥着裙摆。光彦也跟着点头,推了推眼镜:“线索都到这一步了,要是找不到地点就功亏一篑了。”
“等等!我知道了!”小岛元太突然往前跨了一大步,怀里的鳗鱼饭盒子都晃了晃,他拍着胸脯, “肯定是在帝丹小学啊!你们小时候不都在那儿上学吗?分别的地方肯定就是约定的地方,这还用想?”
白泽忧闻言,眼底瞬间闪过一丝诧异,他挑了挑眉,悄悄侧头对身边的灰原哀用口型无声地说:“没想到元太今天智商在线。”
那副“见了奇事”的模样让灰原哀忍不住弯了弯唇角,这反应像极了网上说的“好久没见到这么聪明的小猪”,带着点哭笑不得的纵容。
不过他很快收敛神色,轻轻摇头:“方向对了,但不是学校。”
“不是学校?”元太垮下脸,刚涌起的得意瞬间泄了气。
柯南却眼前一亮,他停止转弄足球,上前一步,指尖点了点下巴,推理的语气冷静又清晰:“元太的思路有道理,‘分别的地方’是重要线索,但约定往往会选更有特殊意义的地方,不是日常的学校,而是只有你们两个知道、藏着共同回忆的地方。博士,你再想想,小时候芙纱绘女士一起待得最久,或者发生过特别事情的地方是哪里?”
在这个人来人往的博物馆,大家就这么一起在这里思考地点,白泽忧真是感觉难绷。
阿笠博士闭上眼睛,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双手抱在胸前慢慢踱步。
夕阳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廊下的风带着银杏叶的香气吹过,像是在帮他唤醒沉睡的记忆。他嘴里喃喃自语:“特殊的地方……一起待着的地方……”
忽然,他的脚步猛地顿住,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道亮得惊人的光,像是黑暗中突然亮起的灯泡。
“我想起来了!不是学校!”阿笠博士猛地抬起手掌,用力拍在自己的大腿上,胖脸上的皱纹都因激动而舒展开来,“是那个地方!我绝对不会忘记的地方!”
他转头望向博物馆斜对面的方向,目光穿过街道旁的梧桐,落在远处一片隐约可见的银杏林里。
白泽忧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眼底浮现出了然的笑意,那个地方他上周刚去过,是一片靠着小河的银杏滩,滩边有棵老银杏树,树干上还刻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小名字缩写。
他侧头看向身边的灰原哀,唇角勾起一个温和的弧度,眼神里藏着“一切尽在掌握”的笃定。灰原哀迎上他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指尖在手机上快速操作,屏幕上已经出现了那片银杏滩的导航路线,显然,她也猜到了目的地。
白泽忧呼出一口气,最后的赛点局来了。
白泽忧笑了笑,自己终归是要改变悲剧了。
(过生日,非常理直气壮地要礼物)
第353章 银杏树的约定
“会不会是我们理解错了?”光彦扒拉着笔记本上的记录,眉头拧成个小疙瘩,“芙莎绘女士说的地方,说不定不是自然景观,而是店名里带‘银杏’的店铺?”
元太立刻接话:“那我们去吃银杏寿司好了!说不定吃着吃着就碰到了!”被步美狠狠敲了下脑袋才讪讪住嘴。
柯南指尖转着麻醉针手表,目光扫过街边渐亮的霓虹灯,正想开口分析线索的时间线,却见阿笠博士突然“啊”了一声,手掌猛地拍在大腿上,眼睛亮得像点亮的探照灯:“我想起来了!是那个地方!”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围了上来。阿笠博士扶了扶滑到鼻尖的眼镜,语气带着难掩的激动:“就是上回你们帮小学老师找失物的那片银杏林啊!在西米花公园西侧,靠近旧铁道的那边!”
“银杏林?”白泽忧重复这三个字时,喉结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风恰好卷着片早落的银杏叶飘过他脚边,瞬间勾连起前阵子的记忆——那时他还顶着“秋山”的身份,跟着灰原一起在那片林子里约会,脚下踩着厚厚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而现在,他已经褪去伪装,重新做回了白泽忧,可那段以另一个身份经历的时光,却像刻在了骨子里。
他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灰原哀,对方也恰好抬眼望来。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都从彼此眼底读到了复杂的情绪——那是身份更迭后的怅然,是故地将重游的酸涩,还有一丝被线索点燃的微弱期待。
白泽忧轻轻呼出一口气,嘴角扯出个算不上轻松的笑,灰原则微微垂了垂眼睫,指连平日里拒人千里的冷淡都柔和了几分。
孩子们可没察觉这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柯南瞥了眼对视的两人,挑了挑眉,没说什么——他早就看穿了白泽忧的身份猫腻,只是这会儿更关心线索。
倒是步美盯着阿笠博士,满脸疑惑地歪着头开口:“博士,那个地方真的会有你的初恋吗?我记得上次去的时候,那里就是一片很普通的林子呀,除了树就是落叶,连个指示牌都没有。”
阿笠博士笑着摇了摇头,目光望向银杏林的方向,仿佛已经看到了当年的景象:“普通?对别人来说或许是,但对我和芙莎绘来说,那里是最特别的地方。”、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轻柔,“我们最后分别就是在那儿。那时候林子入口有盏老路灯,晚上会发出暖黄色的光,芙莎绘就站在路灯底下跟我挥手。现在那盏灯早就被拆掉了,但我记得清清楚楚,就是那片林子,错不了。”
“那我们快去吧!”步美立刻拉起元太的手,眼睛亮晶晶的,“说不定芙莎绘女士现在就在那里等着呢!”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一哄而散,拉着阿笠博士就往公交站的方向跑。
柯南无奈地摇摇头,快步跟上。白泽忧和灰原哀落在最后,看着前面喧闹的背影,又对视了一眼。
“走吧,”
灰原率先迈开脚步,声音轻飘飘的,“去看看这位让博士记了半辈子的女士,到底藏在什么样的地方。”白泽忧点点头,踩着地上的银杏叶,跟上了队伍——不管是作为秋山还是白泽忧,这片银杏林,似乎都要承载新的故事了。
柯南倒是低头思考了一番,他抬头看向阿笠博士提出了自己的意见,“有没有别的什么线索?我感觉这里应该会有隐性约定的一些其他的信息,但是只看现在的话,我们要在这里找人可不是一个好主意啊。”
“实则,不然,”白泽忧笑了笑,他主动拉住灰原哀的手打断了柯南的质疑,“我们要知道一个事情,就是这里虽然人很多,但是和阿笠博士和他初恋分开的地方,可只有一处,我想我们直接去那里,恐怕就能找到我们最后想找的人了。”
听到孩子们满是期待的话,阿笠博士和孩子们终于到了目的地,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可语气里却藏着难掩的忐忑:“没错,我们分别的地点就在这附近。”
他抬手挠了挠后脑勺,自嘲似的笑了笑,“咱们现在就去那里看一看吧,不过我得先打个预防针,你们大概率是要失望的。毕竟都过了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会有人年复一年地守在这里等我呢?那也太不现实了。要是她真的这样为我等了一辈子,我反倒觉得自己太奢侈,配不上这份心意。”
孩子们哪里听得进这份“预防针”,阿笠博士被孩子们簇拥着往前走,夕阳的余晖透过道旁的银杏叶,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每一步都像踩在回忆的碎片上。
众人继续前进,就走到了西米花公园西侧的银杏林入口。
第354章 终于见到了芙纱绘
众人继续前进,就走到了西米花公园西侧的银杏林入口。
曾经的老路灯位置旁的银杏林正值盛期,金黄的叶片在暮色中泛着柔和的光泽,踩上去“沙沙”的声响比记忆中更清晰。
可刚踏入林子没几步,阿笠博士的脚步突然顿住,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掌下意识地攥紧,连呼吸都慢了半拍——在林子深处那棵最粗壮的银杏树下,正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奶奶,她披着驼色的针织披肩,手里捧着一片银杏叶,静静地望着远方,身影在渐暗的天色里显得格外温柔。
阿笠博士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脸颊红到了耳根,像被煮熟的大虾,连耳根都透着滚烫的粉色。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平日里灵活的大脑此刻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目光牢牢锁在那位老奶奶身上。
阿笠博士:我要验牌(法国口音)
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也察觉到了异常,原本喧闹的脚步瞬间停住。光彦拉了拉步美的衣角,用只有几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步美,你看博士……”
步美捂着嘴,眼睛瞪得圆圆的,激动得差点叫出声,只能用力点头。元太挠了挠头,虽然没完全明白,但也跟着屏住了呼吸。
柯南挑了挑眉,目光在阿笠博士和老奶奶之间转了一圈,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了然。
白泽忧和灰原哀站在队伍最后,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几分意外与动容。
灰原哀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压得很低:“看来有些等待,比我们想象的更长久。”白泽忧点点头,目光落在阿笠博士颤抖的背影上——这位总是乐呵呵的博士,此刻正用最笨拙的姿态,迎接他迟到了半辈子的重逢。
少年侦探团的小声议论终究还是飘到了林子深处。
那位老奶奶像是被这阵鲜活的动静惊动,缓缓转过头来。她的头发虽已染上霜白,却梳得一丝不苟,用一支素雅的木簪绾着;眼角爬满了岁月的纹路,但那双眼睛依旧清亮,驼色披肩衬得她肤色温润。
即便坐着,也能看出身形依旧挺拔,那份沉淀在骨子里的优雅,纵然时光也难以磨灭。白泽忧在心里暗叹,这便是芙莎绘吧,年轻时的颜值恐怕真的能和宫野志保平分秋色,甚至多了几分温婉的韵味。
能看出来,真是很漂亮的混血美人。
灰原哀的目光在芙莎绘脸上停留了两秒,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而白泽忧则在心里快速盘算起来:他清楚记得原着里这段剧情的遗憾——阿笠博士误将芙莎绘身边的司机当作她的丈夫,最终错失告白良机,成为柯南里一段让人扼腕的悲剧。
想到这里,白泽忧在心里轻哼两声,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有自己在,这场悲剧可不会上演。
芙莎绘的目光扫过人群,最终定格在阿笠博士身上,原本平静的眼神瞬间泛起波澜。
她抬手从随身的布包里取出手帕,轻轻按了按眼角,声音带着一丝岁月的沙哑,却又透着难以置信的恍惚:“阿笠?是……是你吗?”
这一声“阿笠”像一道惊雷,劈中了阿笠博士。他浑身一僵,肩膀微微颤抖,原本空白的大脑瞬间被“芙莎绘”三个字填满。
是她,真的是她!那张脸,纵然添了皱纹,却和记忆里路灯下挥手的少女渐渐重合。他张了张嘴,想喊出那个藏了半辈子的名字,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只发出细碎的气音,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吐不出来。
白泽忧见阿笠博士还在原地愣着,急得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Fw博士,这是白泽忧心里唯一的想法。
他悄悄绕到阿笠博士身后,嘴角一勾,趁着众人不注意,猛地伸手往前一推。阿笠博士毫无防备,被这突如其来的推力带得一个趔趄,嘴里发出“哎哟”一声惊呼,踉跄着往前扑了两步,险些撞到树干。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他正想回头看看是谁“偷袭”自己,却对上了芙莎绘望过来的目光——她已经站起身,手里还攥着那片银杏叶,眼神里满是关切。
阿笠博士瞬间又呆住了,脸上的红晕再次烧得滚烫,连耳根都红透了。
“博士!”步美忍不住低呼一声,又赶紧捂住嘴。
柯南挑着眉看了眼白泽忧,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灰原哀则轻轻摇了摇头,眼底却藏着几分笑意——白泽忧这次倒是做了件好事。
他有一些不知所措地搓了,搓自己的手活像cos苍蝇一样。
被芙莎绘温柔的目光注视着,阿笠博士心里的慌乱渐渐被一股暖流取代。
第355章 白泽忧:我要发挥
求打赏
被芙莎绘温柔的目光注视着,阿笠博士心里的慌乱渐渐被一股暖流取代。
他深吸一口气,肥厚的胸膛微微起伏,眼角的皱纹都绷直了几分,终于鼓起毕生勇气,嘴唇动了动,正准备喊出那个在心底滚了无数遍的名字。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沉稳的脚步声从芙莎绘身后传来,紧接着,一道修长的身影快步走到她身旁。
那是个中年男人,戴着一副银边墨镜,鼻梁高挺,下颌线利落分明,一即便只是站在那里,也透着一种干练的帅气。
阿笠博士的声音瞬间卡在喉咙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苍白。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肥厚的手掌握得死紧,指节都泛了白——这、这难道是芙莎绘的丈夫?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阿笠博士的心就像被重锤砸了一下,沉得厉害。
他在心里苦笑起来:也是啊,自己让她等了整整四十年,人家凭什么一直单身?能记得这个约定,特意来这里赴约,已经是给足了他面子。就算她早就结婚生子,组建了幸福的家庭,也是天经地义的事,他有什么资格失落?
想到这儿,阿笠博士勉强扯了扯嘴角,准备挤出一个祝福的笑容,可眼眶却莫名有些发涩。
芙莎绘本来正对着阿笠博士露出欣喜的笑容,刚要开口说些什么,余光却瞥见了他身后的少年侦探团。
她的目光扫过步美扎着双马尾的模样,又落在光彦捧着笔记本的认真姿态上,最后定格在元太圆乎乎的脸上,瞬间也愣在了原地,手里的银杏叶都差点掉在地上。
她悄悄拉了拉身边男人的衣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惊讶与温情:“你看,阿笠的孙子们……居然都长这么大了?一个个都好精神。”
男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了然地笑了笑,刚要开口解释,就被一旁按捺不住的步美打断。步美挣开光彦的手,跑到阿笠博士身边,仰着小脸对芙莎绘眨了眨眼:“老奶奶,您认识博士吗?您就是芙莎绘女士吧?”
她的声音清脆,瞬间打破了林子里的微妙气氛。阿笠博士猛地回神,赶紧抬手擦了擦眼角,生怕被人看出异样;白泽忧则无奈地扶了扶额,心里暗叹这场误会来得比原着还快,已经悄悄往前挪了半步,准备随时“救场”。
芙纱绘:(╥_╥)
“博士和这位奶奶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呀?”光彦忍不住举着笔记本追问,这话恰好给了两人一个开口的契机。芙莎绘收起笑容,目光望向远处的民俗博物馆,像是穿透了时光,回到了几十年前。
“我刚转到日本的时候,可比现在拘谨多了。”她轻轻抚摸着手里的银杏叶,声音温柔得像落叶声,“那时候我的头发还是金黄色的,和周围的同学都不一样,走到哪儿都觉得别人在看我,特别自卑,每天都戴着宽檐帽子把脸遮大半。”
阿笠博士听到这儿,也回忆起了当年的场景,原本沉郁的语气渐渐鲜活起来:“我记得!那天我背着书包上学,路过街角的老宅子,就听见里面的大狗‘汪汪’叫得厉害,接着就看见一个戴帽子的小姑娘蹲在墙根,吓得脸都白了,手紧紧攥着书包带,连哭都不敢哭。”
“就是他!”芙莎绘转头看向阿笠博士,眼里闪着光,“他当时直接冲过去挡在我前面,对着大狗喊‘不许叫’,其实我后来才知道,他自己也怕狗,腿都在抖呢。”说到这儿,她忍不住笑了,“他把我送到学校门口,还跟我说‘金发多好看啊,像秋天的银杏叶,别人想看还没有呢’,那是我第一次觉得,我的头发不是缺点。”
阿笠博士挠了挠头,脸又红了:“哪有那么夸张……我就是觉得,比我们班男生乱糟糟的黑发好看多了。后来我们就经常一起上学,放学的时候会绕到这片银杏林,那时候这里的树还没这么粗呢。”
白泽忧:汪汪队立大功
之后白泽忧又继续补充了一下两人的发展故事,阿笠博士和芙纱绘家说了之后,两个人也是互相帮助啊,阿笠博士送给了芙纱绘一只小仓鼠,给芙纱绘摆脱了对动物的恐惧,让他越来越好,但是后来芙纱绘搬家了,也是让两个人的情谊,没有继续发展。
“你先去车子上等着吧,”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对着他的司机开口,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我和老朋友聊一会儿天,很快就过去。”
男人闻言,先是若有似无地扫了眼阿笠博士和围着的孩子们,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眼里闪过一丝疑惑,这位老先生和这群孩子,似乎跟夫人的关系不一般?
但他没多问,恭敬地点点头,又对着阿笠博士微微颔首示意,才转身朝着车子的方向走去,步伐沉稳干练。
男人的身影一消失在林外,阿笠博士的肩膀就更垮了几分。
他垂着头,视线落在脚下的落叶上,原本就干涩的声音此刻更显沙哑:“你……你们现在过得挺好的吧?”这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多余,攥着衣角的手又紧了紧,彻底没了刚才想要告白的勇气,对方日子定然优渥安稳,他又何必用迟来的情愫去打扰。
“不是吧博士!”白泽忧在心里急得差点跳起来,他盯着阿笠博士那副“自我放弃”的模样,额角青筋都快跳出来了。
这剧情走向和原着越来越像了,再放任博士这么“懂事”下去,不出三句就得说出“祝你幸福”这种蠢话,几十年的遗憾又要原封不动地上演。
想到这里,白泽忧索性不装了,靠在树上的身子猛地站直,他撸了撸袖子,快步朝着两人走去——既然当事人磨磨唧唧,那他这个“场外援助”只能亲自下场,亲手把这层捅不破的窗户纸给戳烂。
白泽忧:我要发挥
先发三章,今晚还有两到三章,今天牢作生日,全场小说由绪澈公子买单
第356章 奶奶没结婚
没等阿笠博士再说出“祝福”的蠢话,白泽忧已经快步冲到他身边,一把攥住他肉乎乎的手腕,力道大得让阿笠博士都没来得及反应。
紧接着,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摆出一副天真懵懂的模样,声音清亮得整个银杏林都听得见:“博士~你早上出门前不是跟我说,今天要来找你最喜欢的女生吗?难道就是这位奶奶呀?”
“啊啊啊啊……小忧!”阿笠博士的脑袋“嗡”地一下就炸了,脸瞬间涨成红色,手忙脚乱地想抽回手腕,另一只手对着白泽忧疯狂递眼色,”
可白泽忧偏像没看见似的,反而攥得更紧,还故意晃了晃他的胳膊,脸上满是“我不懂你在暗示什么”的无辜:“啊嘞?我说错了吗?你昨天晚上还跟阿笠博士念叨,为了赴这个约,你都找遍了米花町周边所有有银杏的地方,连废弃的旧工厂都没放过,今天更是天不亮就起来准备,怎么现在反倒不承认了?”
这些话像连珠炮似的砸出来,阿笠博士彻底傻了眼,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整个人僵在原地,连耳朵尖都红得快要滴血。
他实在搞不懂,平时挺机灵的白泽忧,怎么突然在这种时候跟竹筒倒黄豆一样,把他藏了半辈子的心思全抖了出来。
可阿笠博士没反应过来,柯南和灰原哀却瞬间心领神会。
柯南眼睛一亮,几乎是在白泽忧话音刚落的瞬间,一个箭步跳到老两人中间,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短发,语气里满是“恍然大悟”:“原来博士你带我们来,是要见你的初恋啊!这可太厉害了,我们帮你找了这么久,终于找到啦!”
灰原哀也慢悠悠走上前,指尖轻轻拂过发梢,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难怪你对这片银杏林这么执着,原来藏着这么重要的回忆。这位就是芙莎绘女士吧?博士这几天嘴里念叨的,全是你的名字。”
“哎?博士的初恋?”步美瞬间来了精神,拉着光彦的胳膊兴奋地拍手,“那奶奶就是博士一直在等的人吗?”光彦赶紧掏出笔记本,唰唰地记着,元太则挥着拳头喊:“博士加油!”
芙莎绘彻底被这阵仗弄懵了,她先是愣了愣,随即目光在阿笠博士涨红的脸和孩子们兴奋的表情之间转来转去,眼底的疑惑渐渐被一丝难以置信的光亮取代——孙子?先生?原来从一开始,她就想错了?
阿笠博士被柯南和灰原哀的话堵得哑口无言,脸颊的红晕顺着脖颈一路蔓延,连耳后都烧得滚烫。
他攥着衣角的手几乎要把布料捏变形,目光躲闪着看向芙莎绘,嘴唇动了动,想说“不是这样的”,却又怕戳破那层“她已幸福”的假象,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里,只剩满心的苦涩翻涌。
白泽忧却没放过这细微的情绪变化,他的目光掠过阿笠博士的窘迫,精准捕捉到芙莎绘眼底的水光——方才还温柔含笑的眼眸,此刻已盈满泪水,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白泽忧心里了然,这层窗户纸就差最后一戳。
他故意夸张地叹了口气,转头看向身边的灰原哀,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在场所有人听清:“唉,说起来真可惜,博士为了这场约会找了这么久,到底还是晚了一步。人家都已经成家立业,咱们这趟算是白忙活一场。
想想当年博士和芙莎绘女士的过往,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轰”的一声,阿笠博士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白泽忧的话像一把钝刀,把他仅存的一丝侥幸割得粉碎。是啊,就算被孩子们戳破心思又怎样?芙莎绘早已拥有安稳的生活,他怎么能凭着年少时的情愫去打扰?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准备说出那句排练了无数遍的“祝你幸福”。
“并非如此!”就在阿笠博士开口的前一秒,芙莎绘突然提高了音量,声音带着激动的颤抖,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反驳。
她抬手抽了抽鼻子,用手帕用力擦去眼角的泪水,目光灼灼地盯着阿笠博士,一字一句说得无比坚定,“那不是我的丈夫,他只是我的司机!我还是单身,这么多年,我从来就没有嫁过人!”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炸得阿笠博士瞬间僵在原地,原本耷拉着的肩膀猛地绷紧,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不敢置信地看着芙莎绘:“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没结婚。”芙莎绘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可这次眼底却闪着璀璨的光,
“当年分别时,你说让我等你,我就一直记着。我每年都来这片银杏林,从青丝等到白发,就是盼着能再见到你。刚才看到这些孩子,我还以为你早就成家了,心里正难受呢。”
“奶奶没结婚!”步美率先反应过来,兴奋地跳起来拍手。
光彦手里的笔“啪嗒”掉在地上,元太更是直接喊出了声:“博士!机会来了!”
白泽忧和灰原哀听到之后更是感觉难绷,元太大人还是太会说了。
柯南推了推眼镜,嘴角扬起欣慰的笑,灰原哀调整一下心情,悄悄撞了下白泽忧的胳膊,眼底带着笑意——这最后一把火,算是烧对了。
阿笠博士彻底惊呆了,肥厚的手掌僵在半空,嘴巴张成一个“o”形,半天合不上。他看看芙莎绘满是泪痕却亮得惊人的眼睛,又看看周围孩子们激动的模样,大脑像生了锈的齿轮,转了半天才勉强消化这句话。
第357章 收尾
阿笠博士彻底惊呆了,肥厚的手掌僵在半空,嘴巴张成一个“o”形,半天合不上。他看看芙莎绘满是泪痕却亮得惊人的眼睛,又看看周围孩子们激动的模样,大脑像生了锈的齿轮,转了半天才勉强消化这句话。
一时间,惊喜、愧疚、狂喜涌在一起,让他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能笨拙地重复:“没……没结婚?你真的没结婚?”
芙莎绘用力点头,又咽了口口水,像是要压下翻涌了40年的情绪。她的目光紧紧锁在阿笠博士脸上,思念像决堤的洪水,从眼底溢出来,顺着脸颊滑落的泪水都带着温度。
“我一直在等你啊,阿笠。刚才见面时,我看见你身后这群孩子,还以为他们是你的孙子,以为你早就有了妻子和美满的家庭。我怕戳破你的幸福,更怕自己的等待变成你的负担,所以你问起司机的时候,我才没敢否认……我真的没想到,你居然到现在也还没有成家。”
“咳咳——”白泽忧被灰原哀刚说的“没成家没立业”呛了一下,他挠了挠脸颊,悄悄凑到灰原身边嘀咕,“这话倒是没说错,但也太扎心了吧。博士没成家是真的,可他发明的那些东西,怎么也算立业了吧?”
灰原哀斜睨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重点是解开误会,不是纠结措辞。”白泽忧撇撇嘴,目光又飘回两人身上,眼里多了几分柔和。
阿笠博士的心像是被温水浸透,所有的犹豫和退缩都在芙莎绘的泪水里烟消云散。他深吸一口气,快步上前,不再躲闪,稳稳地握住了芙莎绘的手——她的手有些凉,却很柔软,像当年路灯下递给他的那片银杏叶。
阿笠博士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声音虽有些沙哑,却字字清晰:“芙莎绘,这么多年了,我还是喜欢银杏树。”
“呜——”这句话刚落,芙莎绘的眼泪瞬间决堤。她反手握紧阿笠博士的手,肩膀微微颤抖,却笑得无比灿烂。她当然懂这句话的意思——当年她因金发自卑时,是阿笠博士说她的头发像银杏叶;他们约定重逢时,说的是“在有银杏树的地方等你”。
这份藏在银杏里的心意,她记了40年,甚至以自己的名字创立了服装品牌,每一季的主打设计里,都藏着银杏叶的纹路,只为纪念那段青涩却滚烫的时光。
“我知道……我都知道……”芙莎绘哽咽着开口,“我的品牌叫‘芙莎绘’,每一件衣服上,都有银杏的图案。
我怕你回来时找不到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把我们的约定留在身边。”
阿笠博士眼眶一热,抬手用袖口擦了擦眼角,却越擦越湿。他拉着芙莎绘走到银杏树下,指着粗壮的树干:“你看,这棵树都长这么粗了,就像我们的念想,从来没断过。”
白泽忧靠在不远处的银杏树上,看着两人相视而笑、泪水交织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掏出手机悄悄拍下这一幕,心里想着:这对苦命鸳鸯折腾了40年,总算不用再留遗憾了。身后,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正捂着嘴,小声地欢呼雀跃,柯南和灰原哀并肩站着,眼底都映着漫天的银杏光。
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音)
他转头看向灰原哀似笑非笑的开口,“阿笠博士要真的和初恋在一起的话,以后买包就不用花自己钱了。”
灰原哀:呵呵(?????)
不过就在这时校服擦干了,眼泪将阿里博士的手,放下就这一个小小的动作,瞬间就让在场的人都提起了,心不会还要说什么对不起,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之类的玩意儿吧,这是什么狗血剧情啊。
芙纱绘面带歉意的看下阿笠博士,“阿里,我能知道你愿意等我,我真的很感动,可是我现在还没有办法和你聚在一起,因为我已经答应了粉丝们,这两年需要进行全球的服装展览,如果我是说如果你还愿意继续在等我的话,我想完成我对粉丝的祝福。”
就在这时,芙莎绘的笑容渐渐淡了些,她抬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披肩,目光扫过远处的民俗博物馆,语气里多了几分犹豫,
“阿笠,有件事我得跟你说……我在国外的服装品牌还有些收尾工作没完成,这次回来本是特意赴约,可约定的期限一到,我恐怕还是要先回去。”
这话一出,林子里的欢呼声瞬间轻了些,但没人觉得失落——比起刚才的双向误会,这样的“暂时分别”早已不算什么。、
步美拍着胸口松气:“还好不是再也不见,奶奶完成工作再回来就好啦!”
光彦和元太也跟着点头,刚才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
阿笠博士看着芙莎绘眼底的歉意,瞬间明白了她的心思。
他轻轻拍了拍两人交握的手,眼神里的坚定比刚才告白时更甚:“没关系,放手去做吧。你为这个品牌付出了这么多,这是你的心血,也是你的骄傲。只要是你的想法,我一定会支持你。”
这番话发自肺腑,可阿笠博士心里却悄悄转着别的念头。他抬眼瞥了瞥身旁的柯南和灰原哀,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现在确实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
柯南的身份还没彻底安稳,灰原哀也仍被黑衣组织的阴影笼罩,他这个经常帮着孩子们周旋的“幕后帮手”,随时可能被卷入危险。
要是因为自己的私心把芙莎绘牵扯进来,那不是给她幸福,而是把她推向险境,这种害人的事,他绝对做不出来。
“博士想得还挺周全。”柯南凑到灰原哀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灰原哀轻轻点头,目光掠过阿笠博士宽厚的背影,眼底多了几分认同——这位总是乐呵呵的博士,在关键时刻从来都拎得清轻重。
白泽忧也凑了过来,撇撇嘴道:“放心吧,黑衣组织蹦跶不了多久,等事情了结,有的是时间让博士和芙莎绘奶奶补过二人世界。”
另一边,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已经自发围成一圈,兴奋地击掌庆祝。“不管怎么样,博士的幸福有着落啦!”
步美举着拳头欢呼,光彦在笔记本上写下“阿笠博士与芙莎绘女士——银杏树下的约定”,元太则开始盘算下次见面要吃什么庆祝,叽叽喳喳的声音让银杏林重新热闹起来。
芙莎绘看着眼前鲜活的画面,眼眶又热了。
她反手握紧阿笠博士的手,晃了晃手里的银杏叶:“我会尽快处理完工作回来的。到时候,我们再一起看这片银杏林,好不好?”阿笠博士用力点头,眼角的皱纹笑成了温暖的弧度。
夕阳彻底沉了下去,民俗博物馆的灯光亮了起来,温柔地洒在银杏林里。阿笠博士送芙莎绘到车旁,两人没有过多缠绵,只是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40年都等过来了,这点时间,又算得了什么。
身后,孩子们的笑声、柯南的叮嘱、白泽忧和灰原哀的闲聊声交织在一起,伴着飘落的银杏叶,构成了最动人的画面。
白泽忧也是终于吐了一口,自己算是放心了。
今天五更,礼貌要礼物
第358章 这就是琴酒
酒厂的秘密基地
科恩和基安蒂,两人正站在虚拟模拟台上进行着车积木模拟训练两个人,你一枪我一枪地进行打靶,要说这个装置也确实是很神奇的各装置两个人不需要做任何的事,只需要站在台子上周围的环境就会自动投影出相应的环境供他们训练的逐渐随着训练的增加而加大狙击射程,同样也是狙击技术训练的不二选择。
科恩率先一枪打到了500码,基安蒂反手又还了他一个550码,科恩再一次在动态的列车上以600码的距离狙杀凶手,然后不等反应,科恩又来一枪又一枪打在了模拟650码距离的一位成员的座子上。
很遗憾650码挑战失败。
基安蒂脸上充满了一丝嘲笑,虽然说两个人是好搭档,但是在这种事情上两个人的较劲,可一直没有放松过。
基安蒂率先打破僵局,她对着科恩扬了扬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看来这场比赛是我获得了最后的胜利啊。”
话音未落,她便迅速调整姿势,右眼贴上瞄准镜,手指在扳机上蓄势待发。虚拟场景中,700码外的靶标正固定在废弃工厂的烟囱上,周围还漂浮着模拟的工业废气,干扰着视线判断。
“砰!”剧烈的枪声震得模拟台边缘的金属零件微微发麻,子弹带着破空声射了出去。可下一秒,模拟装置的提示音便冰冷地响起:“未命中靶心,击中干扰物。”
基安蒂猛地抬眼,只见虚拟画面里,她的子弹竟打在了靶标旁一个悬浮的“爆米花桶”上——那是装置随机生成的干扰元素,此刻正“炸开”一团白色的虚拟粉末。
“怎么会?”基安蒂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酒红色的卷发都跟着垂了下来,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她盯着模拟屏上的弹着点看了两秒,重重地叹了口气,将手中的长枪卸去弹匣,“哐当”一声扣回了旁边的武器架上,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基地里格外清晰。
模拟台旁的阴影里,两道身影缓缓走出。
琴酒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黑色风衣的下摆扫过地面的灰尘,指尖夹着的香烟燃着一点猩红,冷冽的目光从科恩和基安蒂身上扫过,没说一个字。
伏特加则站在他身侧,庞大的身躯显得有些拘谨,他低头瞥了眼琴酒,又快速收回目光,压低声音像是在斟酌措辞:“大哥,刚才那两下我都看着呢,两人的狙击范围,恐怕也就到这儿了,您觉得呢?”
琴酒吸了口烟,烟雾从他唇间吐出,模糊了眼底的情绪。他的眼神依旧发着冷光,落在模拟屏上不断跳转的数据上,可心底的无奈却像潮水般涌上来,怎么也压不住。他缓缓抬手掐灭烟蒂,将烟屁股精准地弹进不远处的垃圾桶里,声音沙哑而低沉:“组织要的是能在一千米外取敌人性命的尖刀,不是只会在六百码内较劲的角色。”
科恩闻言动作一顿,基安蒂也猛地转头看向琴酒,两人脸上的较劲神色都淡了几分。
伏特加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琴酒一个眼神制止。
琴酒转身走向基地深处,黑色的身影很快融入阴影,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在空气中回荡:“现在开始,把训练射程提到八百码,练到命中为止。”
训练升级的指令来得猝不及防,琴酒倚在训练场门口,只淡淡丢来一句“实战模式”,转身就走——没半句多余解释,模拟装置的尖锐警报声已刺破了空气里的寂静。
冷白灯光骤然收紧,原本规整的靶心投影瞬间扭曲变形,冰凉的雨丝顺着虚拟狙击镜的镜片往下淌,在玻璃上晕开蜿蜒的水痕,靶心就在准星边缘忽近忽远地晃悠;忽而场景切换,裹挟着沙砾的狂风抽在脸上,疼得人眼尾发颤,连远处城市夜间的霓虹灯都成了致命干扰,橘红色光晕把准星搅得左摇右晃。、
说是模拟,那触感却真得离谱。
起始射程直接钉死在八百码,规矩苛刻到近乎刁难:必须精准命中三次,才给解锁五十码的增幅空间;可只要失手一次,就得退回上一阶段从头再来。
科恩向来是这性子,认死理,每天雷打不动提前两小时到基地,都非得拧到校准仪显示“误差为零”才肯停手,指节因为用力泛着白。
基安蒂倒嫌普通训练太“温吞”,翻出副旧得掉漆的遮光护目镜,专挑凌晨四点的模拟场景练——那是夜间射击最棘手的时段,晨雾浓得化不开,风速每分钟都在变,连月光都可能成为暴露位置的隐患。
但是两人这一次是真的没办法了,挑战难度太大了,让他们难以适应。
或许是常年握枪的缘故,两人指尖都结着层泛青的薄茧,可一碰到熟悉的枪托,那木头特有的熟稔温度总能顺着掌心传上来,比任何精密仪器都让人安心。
这两个顶尖狙击手的较劲,从来都摆上台面,没半点藏着掖着。
两人就这么一直磨练,到了末了,科恩往她脚边推过一瓶冰水,瓶身凝着的水珠沾了点沙尘。
这么说吧,他们的针尖对麦芒从没停过,嘲讽的话也没少拌嘴,但那些藏在笑骂背后的风偏数据,那些没说出口的“别气了”的冰水,早成了比枪声更有默契的信号——是只有他们才懂的,属于狙击手之间的无声暗号。
这一切,自然逃不过监控室里那双冷得像冰的眼睛。自从放话要把两人的有效射程提到八百码,琴酒就彻底隐在了监控室的阴影里,连脚步声都没在训练场留下半分。
整面墙的屏幕亮得晃眼,把他的身影拉得又细又长,他靠在冰冷的金属椅上,指间的香烟燃得静悄悄的,暗红的火点在昏暗里一明一灭,倒比屏幕光更先映出他眼底的寒意。
他往往没什么多余指令,只偶尔朝旁边缩着脖子的伏特加抬抬下巴,声音没什么温度:“把靶心换成组织叛徒的影像。”
用实打实的仇恨刺激潜力,这向来是他的风格。伏特加忙不迭地应着,手指在控制台上飞快乱按,却没敢抬头——琴酒那双眼睛太沉,沉得像藏着无底的黑海,让人不敢直视。
这就是琴酒,只追求极致的效率和结果。
第359章 嘿嘿嘿,拉面来喽
这份沉寂没持续多久,训练场入口处就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皮鞋踩在金属地板上的“笃笃”声,比模拟枪声更让人心头一紧。
琴酒掀开门帘走进来,黑色风衣的下摆还带着室外的寒气,他抬手示意,刺耳的警报声和模拟场景瞬间切断,冷白灯光恢复成柔和的亮度。
“暂停训练。”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跟我来休息室。”
基安蒂正摘着遮光护目镜,闻言动作一顿,眉梢下意识皱起,她刚摸到夜间射击的诀窍,正打得兴起。
但看清琴酒眼底的冷意,到了嘴边的抱怨又咽了回去,只烦躁地把护目镜挂在颈间。
科恩则干脆得多,抬手将校准扳手别回腰间,枪身往肩上一扛,就跟着琴酒的背影往外走,脚步稳得没半点迟疑。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休息室时,伏特加已经候在门口,见琴酒进来,立刻熟稔地从怀里摸出打火机递过去,又给两人各倒了杯温水推到桌前,懂事地退到角落站定,大气都不敢出。
基安蒂捏着水杯转了两圈,眼底的疑惑藏都藏不住。
科恩则坐在沙发边缘,腰背依旧挺直,只侧耳听着动静。
琴酒在主位坐下,指尖叩了叩桌面,金属戒指与木桌碰撞发出轻响,瞬间让休息室静了下来。他抬眼扫过两人,神色比在监控室时更显严肃:“组织有个紧急行动,你们立刻停止训练,做好万全准备。”
“行动?”基安蒂终于忍不住开口,却没敢多问细节,在组织里,不该问的别问是铁律。
她和科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意料之外的凝重,但没有半分质疑。
他们太清楚,这种时候敢在琴酒面前传达指令的,只有他本人。
而伏特加站在一旁连头都不敢抬,更不可能越权乱指挥。科恩率先点头,下颌线绷得很紧,算是回应。
基安蒂也放下水杯,用力点了点头,方才训练时的浮躁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狙击手特有的冷静锐利。
琴酒见两人领会,没再多说,只丢出一句“一小时后在车库集合”,便起身朝外走去,黑色风衣的影子很快消失在门口。
与基地训练场的肃杀截然不同,冲野洋子的节目录制间里满是暖融融的烟火气。环形补光灯将空气烘得微热,工作人员举着反光板的手都浸出薄汗,而镜头中央的洋子正捧着一碗刚出锅的拉面,蓬松的卷发别在耳后,笑容甜甜的。、
“hello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我是你们的洋子!”
她晃了晃手里的拉面碗,,碗沿还冒着腾腾的白雾,浓郁的骨汤香气连镜头外的场记都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很高兴大家能准时锁定咱们的《洋子的美味时光》,今天呀,咱们节目可是迎来了一位超级重磅的嘉宾,大名鼎鼎的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先生!”
嘿嘿嘿,拉面来喽
话音刚落,摄像机便顺着她指引的方向平稳转动,镜头焦点精准落在侧边的嘉宾席上。
毛利小五郎果然穿着他最常穿的那套深灰色西服,领带打得规规矩矩,只是衬衫领口松开了一颗扣子,透着点随性。
他大概是刚从某个委托现场赶过来,却特意挺直了腰背,面露严肃地对着镜头抬手致意:“各位观众朋友,大家好,很高兴能受邀参加洋子小姐的节目。”
,不同于在案发现场的锐利,此刻倒多了几分面对镜头的拘谨。
冲野洋子见他坐得端正,忍不住弯起眼睛笑起来,举着拉面碗凑过去,瓷碗碰撞桌面发出轻响:“毛利侦探肯定早就闻到香味啦!”
她用筷子轻轻挑了挑面条, “咱们今天要挑战的就是这碗日式骨汤拉面,您可是尝过无数山珍海味的名侦探,快说说,我这手艺怎么样?”
话音刚落,录制间里就传来工作人员低低的笑声,毛利小五郎的严肃表情也绷不住了。
听到这话,毛利小五郎先是眉头一皱,瞬间切换回“名侦探模式”,身子微微前倾,伸出手指对着拉面一点,那模样竟有几分专业架势:“要说这拉面啊,讲究的是‘汤鲜、面劲、料足’,就像我们查案子得抓核心线索,你这碗面看着卖相不错,但”
他故意顿了顿,吊足了众人胃口,连举着反光板的工作人员都下意识凑近了些。
可当他抬眼对上冲野洋子带着期待的亮晶晶的眸子时,话锋突然一转,脸上的严肃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痴汉笑,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洋子啊,你这拉面哪里需要挑不足?让人吃一口就彻底沦陷了,脑子里根本装不下别的念头,这哪是普通拉面,分明是你充满爱意的暖心料理啊!”
众人:“………”刚刚那股侦探的专业劲儿呢?冲野洋子也被他逗得脸颊微红,捂着嘴笑个不停,原本紧张的录制氛围瞬间变得轻松起来。
这不过是节目录制中的小插曲,并未影响进程。
又互动了几个关于拉面制作的小环节后,这场录制顺利结束。冲野洋子特意走到毛利小五郎身边,递上一张亲笔签名照,弯腰鞠躬道:“真的非常感谢毛利侦探今天的支持,有您在节目都热闹多啦。”
而坐在录制间角落观察的白泽忧和柯南,早就没了最初的兴致。白泽忧瞥了一眼正托着下巴发呆、似乎在琢磨案情的柯南,低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吐槽:“这就是你说的有重要事情,拉着我一起过来?合着到最后是让我陪你在这儿解闷啊?”
柯南回过神,挠了挠头,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别这么说嘛,你看毛利叔叔刚才的样子虽然不靠谱,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案子找上门,而且,洋子小姐的节目现场,总觉得会发生点有意思的事。”
这话恰好给了柯南台阶,他哪会不知道自己理亏,立刻收起那点小算计,双手合十抱拳在胸前,腰杆弯成了九十度,小脑袋还轻轻晃了晃,一口带着点日式腔的道歉软乎乎飘出来:“真是非常抱歉嘛,私密马赛!但我现在真的特别需要你陪我,你想啊,要是你不来,我一个小孩杵在这儿多显眼,万一查案子露了马脚怎么办?”
第360章 水无怜奈登场,新篇章
“你想啊,要是你不来,我一个小孩杵在这儿多显眼,万一查案子露了马脚怎么办?”
他抬眼偷瞄白泽忧的脸色,又赶紧补了句,“而且你路上不也说了自己有空嘛!要是你真有急事,我绝对不会这么麻烦你的!”
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活像只怕被丢下的小奶猫。
白泽忧:柯南真是恶心心。
白泽忧看着他这副装模作样的架势,无奈地叹了口气,刚要开口吐槽,旁边的灰原哀却先慢悠悠地开口了。她靠在椅子上,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背包带,语气听着无所谓,眼神却扫过乱哄哄的工作人员:“确实,比起待在侦探事务所看毛利先生酗酒,来这儿看看热闹倒也不错。”
三个年轻人正扯着闲话,录制间入口忽然传来毛利小五郎的大嗓门。他走在前面,冲野洋子拎着个精致的手提袋跟在旁边,脸上还带着点焦急。
毛利兰立刻起身迎上去,自然地接过父亲脱下的西服外套,顺手帮他理了理皱巴巴的衣领:“爸爸,节目录得还顺利吗?”
毛利小五郎拍了拍胸脯,刚要吹嘘几句,瞥见洋子的神色,又收住话头,清了清嗓子看向众人:“刚才洋子小姐跟我说,她有个同事在遇到点麻烦,像是出了案子,特意来请我过去帮忙破案。”
他顿了顿,指了指柯南几人,“你们是在这儿等着我,还是跟我一起去?”
“案子?”柯南眼睛瞬间亮了,哪还顾得上装乖,猛地一个大跳扑到毛利小五郎身边,左手紧紧拽住他的裤腿,胳膊使劲往上抬,仰着小脸连珠炮似的喊:“叔叔叔叔!我们要跟你一起去!可以吗可以吗?求你啦!”那语气里的急切,连尾巴都快摇起来了。
白泽忧和灰原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灰原哀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这小子装起小孩来真是炉火纯青,那副天真烂漫的样子,恐怕连毛利先生都要被他骗过去,也就他们这些知道底细的人,才清楚这看似无害的小鬼,骨子里藏着怎样敏锐的高中生。
她轻轻站起身,拍了拍裙摆的褶皱:“走吧,总不能让某些人单独闯祸。”白泽忧也跟着起身,揉了揉柯南的脑袋:“算我倒霉,陪你跑这一趟。”
“吵死了吵死了!”
毛利小五郎被柯南缠得没法,先是不耐烦地甩了甩袖子,故意板起脸转头看向别处,那模样像是要坚决拒绝。可眼角余光瞥见身旁冲野洋子正含笑看着这一幕,他的脸色又软了下来,毕竟在偶像面前,总不能显得太不近人情。
冲野洋子本就只是为了帮同事求助,觉得多几个孩子跟着也不会影响案件侦查,见状便顺势笑着补充:“毛利侦探,孩子们也是好奇嘛,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毛利小五郎一听这话,立刻借坡下驴,大手一挥摆出侦探的派头:“哼,看在洋子小姐的面子上,就破例带你们一次!”
他心里门儿清,这些孩子跟着顶多在旁边凑凑热闹,真查案还得靠自己,索性卖个人情。
冲野洋子松了口气,连忙道谢;毛利兰则笑着帮柯南理了理歪掉的领结,叮嘱他不许乱跑。
众人收拾东西准备出发时,白泽忧却落在后面,低头系鞋带的动作顿了顿,道具间的案子,看这时间点,应该就是基尔出场的时候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背包上的挂饰,思绪瞬间飘远。基尔,本名本堂瑛海,明面上是组织里的得力成员,暗地里却是cIA派来的卧底,这身份本身就够惊险的。
说起来,这也算是酒厂的日常操作了,看似铁板一块的组织,里里外外藏着不少“自己人”。
但基尔是真的厉害,一个女性在尔虞我诈的组织里,仅凭自身实力和滴水不漏的伪装硬生生站稳脚跟,连琴酒那种眼高于顶的人,给她的综合评价都是中等偏上,这在组织里已经是相当难得的认可。
白泽忧皱了皱眉,自己现在这个时间点遇上基尔,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他目前在组织那边还没摸到关键线索,而按照后续剧情,他和基尔迟早会因为共同的目标达成战术同盟。
毕竟,一个是FbI的外围助力,一个是cIA的核心卧底,本质上都是美国派来的“异乡人”,在对付黑衣组织这件事上有着天然的共同利益。
想到这儿,白泽忧忍不住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点自嘲,这日本东京,简直快被各国间谍塞成筛子了,安室透那家伙天天喊着保卫日本安全,怕是光清理这些“外来者”就得头大。
“发什么呆?快走了!”灰原哀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她回头瞥了眼白泽忧,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这家伙刚才的神色,倒像是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白泽忧回过神,冲她扬了扬下巴,快步跟上队伍:“没什么,在想等会儿该怎么帮柯南‘打掩护’。”柯南刚好跑过来拉他的手,没听清后半句,只兴奋地喊:“快走吧白泽哥哥!去晚了线索都被毛利叔叔破坏啦!”
一行人跟着毛利小五郎转了两趟电车,终于到了水无玲奈居住的高级公寓楼下。早春的风还带着点凉意,毛利小五郎攥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那是他特意存下的地址,备忘录里的字体被他调得极大,后面还跟着洋子特意备注的“水无玲奈小姐,我的好友,麻烦毛利侦探多费心”。他仰头核对了三遍公寓楼门牌号,又低头确认手机上的数字,末了清了清嗓子,故意挺了挺微驼的背,才抬手在米白色的防盗门上笃笃敲了三下,节奏都透着股刻意的“侦探派头”。
“吱呀,”门轴转动的轻响刚落,一张清丽的脸庞就从门后探了出来。水无玲奈穿着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眼角微微上挑,笑起来时眼底像盛着细碎的光芒,就是不灵不灵的卡姿兰大眼睛,灵性得很。
她显然早就在等,看到门口的毛利小五郎时,眼睛瞬间亮了亮,喜上眉梢的模样毫不掩饰:“您就是毛利小五郎侦探吧?”
第361章 深入交流一下
毛利小五郎原本还漫不经心,只当是冲野洋子的普通朋友,能有多大案子?
可看清水无玲奈的脸,他瞬间像被按了开关,腰杆“唰”地挺直,左手飞快地在西装上蹭了蹭,把褶皱的衣襟拽得平整,连领带都顺手扯了扯。
刚才还略显松散的神态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努力挤出一个自以为风流倜傥的笑容,右手往前一伸,声音都拔高了两个调:“正是在下!水无女士您好,我是冲野洋子小姐特意推荐来的侦探毛利小五郎,能为您效劳,实在荣幸之至!”
柯南在后面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凑到白泽忧耳边小声吐槽:“真是的,一看到美女就原形毕露。白泽忧没说话,只是目光落在水无玲奈身上,她的动作优雅得体,握手时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力度适中,完全看不出半分破绽,可那双看似温和的眼睛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显然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们一行人。
水无玲奈坦然回握住毛利小五郎的手,指尖轻轻一触便礼貌收回,笑容依旧温和:“毛利侦探能来真是太好了,我正急得没办法。”她侧身让出门口的位置,做了个“请”的手势,米白色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快请进吧,家里有点乱,还请别介意。”
毛利小五郎立刻受宠若惊地摆手:“不乱不乱,水无女士的家怎么会乱!”说着就迈着八字步往里走,刚跨进门又突然回头,对着身后的众人扬下巴,“你们都跟上,别到处乱碰!”柯南和灰原哀对视一眼,无奈地跟上,白泽忧走在最后,经过水无玲奈身边时,对方的目光与他短暂交汇,那抹深藏的警惕又重了几分,显然,这个cIA卧底,已经开始留意他们这些“不速之客”了。
众人进到了水呆在家里学不在家,其实是不是还算很大,在东京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居然能有一个80平的房子,果然组织还是太有实力了。
“哦,这是白泽忧,算是我的小助手。”毛利小五郎大大咧咧地拍了拍白泽忧的肩膀,径直走进客厅,“洋子那说你遇到麻烦了,怎么不早跟我说?包在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身上!”
白泽忧没有立刻跟上,而是站在玄关处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个空间。客厅的布局简单到近乎刻板:浅灰色的布艺沙发没有搭配任何靠垫,玻璃茶几上只放着一个空水杯和纸巾盒,唯一的装饰是窗台边一盆叶片肥厚的多肉,花盆是最便宜的黑色塑料盆,看不出半点主人的审美倾向。
这种“刻意的简洁”可不对劲,寻常人或许会觉得是主人生活极简,甚至有些乏味,但他和灰原哀都再清楚不过,这是在组织里浸淫多年才会养成的本能。
不留下任何可能指向身份的痕迹。每一件物品都具备最基础的功能,没有情感附加值,一旦需要撤离,打包起来不过十分钟,不会因为某件旧物、某张照片而暴露行踪。
他下意识地瞥了眼毛利小五郎,后者正毫无顾忌地瘫在沙发上,对这诡异的整洁度毫无察觉。
水无怜奈端来两杯温水,将其中一杯推到白泽忧面前,指尖划过杯壁时格外轻柔:“毛利先生,其实事情有点复杂。我最近总感觉有人在跟踪我,上周回家时,还发现门口的信箱被人撬开过。”
“撬信箱?”毛利小五郎猛地坐直身体,眼中闪过职业性的兴奋,“有没有丢什么东西?报警了吗?”
“没丢东西,信箱里只有一些广告单。”水无怜奈的眉头轻轻蹙起,语气带着一丝困惑,“我本来想报警,但转念一想,没有实质性的损失,警方可能也不会重视。刚好冲野洋子是我的好友,她极力推荐您,说您解决过很多棘手的案子。”
白泽忧没有说话,只是捧着水杯,目光落在水无怜奈挽起的袖口处。那里的皮肤光洁,没有任何饰品留下的压痕,连手表都没戴,又是一个避免留下特征的细节。
他能肯定,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主持人,绝对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她身上那种刻意收敛的气场,和组织里那些潜伏在各行各业的成员如出一辙。
“水无小姐,”白泽忧忽然开口,打断了毛利小五郎的追问,“冲野洋子小姐只说您遇到了麻烦,却没提过您具体的处境。比如,这种被跟踪的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有没有遇到过什么特别的人,或者去过什么不常去的地方?”
水无怜奈的目光在白泽忧脸上停留了两秒,似乎没想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少年会问得如此细致。
她沉吟片刻,才缓缓说道:“大概是半个月前吧。那天我录完节目回家,发现身后总有一辆黑色的轿车跟着,直到我进了公寓停车场才离开。至于特别的人……我每天要接触很多观众和工作人员,实在想不起来有什么异常。”
“那辆黑色轿车,你能记住车牌号吗?或者车型?”白泽忧追问,指尖在水杯底部轻轻敲击着,节奏平稳,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水无怜奈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当时太紧张了,只注意到是黑色,没看清其他细节。不过我后来留意过,那辆车再也没出现过,本以为是自己多心,直到信箱被撬,才确定不是幻觉。”
毛利小五郎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随手从口袋里掏出笔记本开始记录:“没问题,交给我就对了!明天我就去查你家附近的监控,再问问小区的保安,肯定能把那个跟踪狂揪出来!”
毛利小五郎故作低沉的发出了自己的疑问,整的整个人都非常的有魅力。
“就这?”毛利小五郎先是一愣,随即皱起了眉头,他往沙发上一靠,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显然对这种“小案子”有些意外,“我说水无小姐,你会不会是听错了?比如隔壁邻居开门关门的声音,或者是楼道里管道老化的声响?毕竟早上人还没完全清醒,很容易产生错觉。”
他这话刚说完,水无怜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原本柔和的眼神里瞬间透出几分不满,声音也提高了些许:“绝对不可能!毛利先生,我确定没有听错。这声音每天都很有规律,就在早上七点整,不多不少敲三下,力度也很均匀,根本不是什么杂音。而且我特意试过,每次一听到声音就立刻通过猫眼往外看,可猫眼外空无一人,打开门连楼道的电梯和楼梯口都查过,从来没发现任何人的踪迹。”
坐在白泽忧身旁的灰原哀闻言,悄悄侧过身,手肘轻轻碰了碰白泽忧的胳膊。她将声音压得极低,温热的气息拂过白泽忧的耳廓:“你觉得她说的是真的?这种定时出现又瞬间消失的敲门声,听起来倒像某种离奇事件。”她的目光掠过水无怜奈紧绷的侧脸,眼底藏着一丝与白泽忧相似的审视,在组织待过的人,对“刻意营造的诡异”都格外敏感。
白泽忧刚要摇头说出自己的判断,一个带着奶气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哎呀,灰原同学你怎么会这么想嘛!”柯南不知何时凑到了两人身边,仰着小脸,声音酥酥软软的却透着一股笃定,“这个世界可是遵循物理规律的,怎么会有那种神神叨叨的事情?所谓的‘离奇事件’,多半都是有人在搞鬼,那些灵异说法啊,只有小说里才会写啦!”
白泽忧无奈地抬手,屈起指节轻轻敲了敲柯南的后脑勺,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他其实也是这个想法,但这小家伙总爱抢话的毛病真是改不了。“别打断别人说话。”白泽忧低声提醒,视线重新落回水无怜奈身上,却发现对方正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们三个孩子的互动,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要礼物,要宝宝们的五星和礼物
第362章 隔壁有人?
“水无小姐,”白泽忧忽略掉柯南捂着后脑勺的委屈表情,语气平静地追问,“除了早上七点的敲门声,你最近有没有发现其他异常?比如家门口出现陌生的记号,或者收到奇怪的信件、包裹之类的?”
水无怜奈的思绪被拉回,她仔细回想了片刻,摇了摇头,“记号和奇怪的包裹倒是没有。我住的这栋公寓安保还算严格,外来人员都要登记,按理说不该发生这种事。可这敲门声就像幽灵一样,每天准时出现,实在太折磨人了。”
她说着,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沙发的扶手,这一次的反应,比提到“黑色轿车”时更加真实,带着被长期困扰的烦躁。
“幽灵?我看是有人装神弄鬼!”毛利小五郎猛地一拍大腿,之前的敷衍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侦探的兴奋,
“既然每天七点准时敲门,那我们明天一早过来蹲守不就行了?我就不信抓不到这个躲在暗处的家伙!”
他说着就掏出笔记本,在上面潦草地写下“明天六点五十到水无家”,字迹歪歪扭扭却透着十足的信心。
白泽忧没说话,只是和灰原哀交换了一个眼神。
“柯南这小子说的话糙理不糙很正确,”白泽忧收回手,顺手揉了揉柯南的头发,把他的刘海弄乱,
“像这种装神弄鬼的事儿,还是很常见的。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当你看完那部讲侦探拆穿骗局的电影之后,一切神秘的事情,在你这里都变得不神秘了。”
他说着还打了个响指,一副“就是这个理”的模样。
柯南摸了摸自己被拍的脑壳,连忙把歪掉的眼镜扶正,随后又下意识地接上了话,“可是福尔摩斯也说过,当排除掉一切不可能的事情,那么剩下的这条,无论多么诡异,都是最后的结果。”他说这话时腰板挺得笔直。
白泽忧直接无语了,他盯着柯南看了两秒,突然抬起脚,用鞋尖轻轻踢了一下柯南的小腿肚,力道轻得像挠痒。
“合着我刚才那一大段话,你就光听见‘侦探名言’了是吧?”他翻了个白眼,故意拖长语调,“那按照现在的推理来说,设备操控排除了,外来人员进不来,最有可能就是有鬼怪了,那你的意思是说,现在就是鬼怪搞的咯?”
说完这句话,客厅里静了半秒,随即爆发出一阵笑声。毛利兰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眼里满是笑意,“白泽,你就别逗柯南了,他都快急红脸了。”
水无怜奈也没忍住,嘴角扬起明显的弧度,指尖轻轻敲了敲沙发扶手,声音里带着释然的笑意,“我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用‘鬼怪’反驳福尔摩斯的名言,倒是很有趣。”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毛利小五郎的笑声盖了过去。但这笑声没持续几秒,就渐渐低了下去。毛利小五郎正了正领结,重新转向水无怜奈,脸上的戏谑褪去,多了几分侦探的严谨,“水无小姐,你再仔细说说,这敲门声持续多久了?有没有哪天突然中断过?或者敲门时,你有没有听到走廊里其他的动静,比如脚步声、电梯声?”
水无怜奈认真回想了片刻,摇头道,“大概持续一周了,每天都很准时,从没断过。走廊里铺着隔音地毯,除了敲门声,我没听到过其他异常动静。楼下的电梯提示音很清晰,但敲门前后我都没听到过。”
毛利小五郎听完,重重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刚才的兴奋劲儿彻底消散,他皱着眉喃喃,“外来人员进不来,定时器又没法解释‘敲完就消失’,这案子……比我想得棘手多了。”
“总待在屋里也不是办法,”白泽忧站起身,拍了拍柯南的后背,“去走廊和电梯口看看,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几人一拍即合,水无怜奈顺手拿起挂在门边的外套,率先拉开了房门。
刚走到走廊中央,毛利小五郎突然眼睛一亮,拽住身边的水无怜奈,“水无小姐,你现在回屋,我来模拟‘敲门人’,试试能不能在你开门前跑掉!”
不等水无怜奈反应,他就兴冲冲地跑到楼梯口,摆出起跑姿势,“我喊一二三,你就开门!”
“一,二,三!”随着话音落下,毛利小五郎“噔噔噔”跑过来,在水无怜奈的门把手上轻敲三下,转身就往电梯口冲。可他刚跑出两步,身后就传来门开的声音,水无怜奈站在门口,无奈地看着他,“毛利先生,您这速度,还没跑到楼梯就会被追上。”
实验以失败告终,毛利小五郎垂头丧气地挠着头。柯南却没关注他,而是蹲在地上,手指划过走廊墙壁上的户型标识。标识牌上清晰地画着,水无怜奈的房间旁边紧挨着另一间公寓,两门之间只隔了不到一米的距离,户型完全对称。
“原来如此……”柯南的眼镜片反射出一道白光,他猛地站起身,拉了拉白泽忧的衣角,“白泽,你看这里,水无小姐家不是单人单户,隔壁还有一间房!”他伸手指向旁边紧闭的房门,“有没有可能,敲门的人根本没跑远,而是敲完门之后,立刻躲进了隔壁的房间?这样一来,水无小姐开门的时间,根本来不及发现他!”
白泽忧顺着柯南的手指看向隔壁房门,又转头和靠在墙边的灰原哀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了然,随即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灰原哀语气平静却带着肯定,“排除掉其他不可能,这个思路虽然还需要验证,但目前看来,是最靠谱的方向。”
“小鬼头,你这想法有点意思!”毛利小五郎瞬间又来了精神,凑到隔壁房门前,对着门牌号研究起来,“那接下来,只要查到隔壁住的是谁,就能缩小嫌疑人范围了!”水无怜奈也眼前一亮,立刻掏出手机,“我可以联系公寓物业,问问隔壁业主的信息。”
第363章 小五郎别看,这是恶评
“我可以联系公寓物业,问问隔壁业主的信息。”
白泽忧站在一旁,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无意识地轻轻摸着下巴。
其实隐约知道些内情,早上来的路上碰到高木警官,对方提过一句“辖区内有点事情,我需要去个地方监视一下,闹了点小误会”,现在想来,恐怕就是这位邻居。
可这话没法说出口,一旦他主动点破,“你怎么知道”“是不是提前调查过”之类的追问就会接踵而至,反而给案子添乱。
他干脆走上前,伸手拍了拍门把,试图转移话题,“先试试能不能打开吧,说不定没锁。”
这举动恰好被毛利小五郎看在眼里,他立刻指着白泽忧哈哈大笑,“你看看你看看!这才是正常小孩子该有的样子吧?对什么都好奇,又不会瞎掺和正事。”他故意斜睨了一眼凑到门边的柯南,“哪像某些小鬼,整天就想着抢我的活儿,连开门都要跟我比谁快。”
柯南气鼓鼓地瞪了毛利小五郎一眼,刚要反驳,就见毛利小五郎得意地撸起袖子,一把攥住了隔壁的门把手。
他原本摆出一副“看我的”的架势,可手腕用力拧了两下,门把手却纹丝不动,连半点松动的迹象都没有。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蔫了下去,毛利小五郎皱着眉头,又试了两次,结果还是一样。
“奇怪,怎么打不开?”他转头看向刚挂掉物业电话的水无怜奈,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水无小姐,请问你邻居家是谁呀?是姓什么的,做什么工作的?多大年纪啊?”
水无怜奈听到这话,眉头也轻轻蹙了起来。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仔细回想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摇了摇头,“抱歉,毛利先生,我帮不上什么忙。我搬到这里才半个月,平时早出晚归的,很少和邻居打交道。”她顿了顿,语气变得肯定,“不过我倒是问过公寓管理员,他说这间房已经很久没人住了,算是一间空房。”
“空房?”柯南猛地抬起头,眼镜片上闪过一道微光,“可空房的话,门把手怎么会这么干净?刚才我看的时候,上面连一点灰尘都没有,不像是长期没人碰的样子。”
他蹲下身,用他的手摸过门框与地面的缝隙,果然没发现积灰,“而且门锁看起来很新,说不定最近有人换过锁芯。”
白泽忧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绕到房门侧面,指了指门牌号边缘,“你看这里,有新鲜的摩擦痕迹,应该是最近有人频繁触碰过。空房可不会有这种痕迹。”
毛利小五郎原本耷拉着的脑袋瞬间抬了起来,重新攥紧拳头,“这么说,这房子根本不是空的?是有人故意让物业这么说的?”
“空房还留着新鲜痕迹?”毛利小五郎捏着下巴琢磨两秒,突然“啪”地一拍手掌,力道重得连自己都晃了晃,随即眼睛亮得像被点燃的探照灯,满脸都是“真相被我攥住”的笃定,“我懂了!如此看来,一切都说得通了!”
他背着手在走廊里迈着八字步,皮鞋跟敲在地毯边缘的地砖上,发出“笃笃”的声响,活像个正在法庭上慷慨陈词的律师,“其实凶手每天都这样,”
话音未落,他猛地扎着马步摆出起跑姿势,双臂夸张地前后摆动,t恤下摆都跟着晃成了小旗子。
下一秒,他“噔噔噔”地冲出水无怜奈的房门,在门板上“笃笃笃”敲了三下,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身,朝着隔壁房门狂奔。
大概是冲得太急,他的皮鞋在柔软的地毯上滑了个趔趄,身体晃得像棵被风吹歪的向日葵,引得柯南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脖子,生怕被他撞个满怀。
“然后就这样,”毛利小五郎一把攥住隔壁的门把手,手腕用力拧得“咯吱”响,明明门没开,他却故意做出推门的动作,肩膀往下一沉,仿佛真的钻进了房间,“将房门打开,直接进去再关上门!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你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说着还煞有介事地顿了顿,模拟凶手关上门的轻响,
“等到你开门的时候,人家早就已经在隔壁房间里安安稳稳地待着了,说不定还泡了杯红茶,正嘲笑我们找不到线索呢!”
毛利小五郎得意地叉着腰,等着众人围上来夸赞,可走廊里静得能听见电梯井传来的微弱声响,柯南的小脑袋里却像塞了团乱麻,一个大大的问号转来转去,嘴巴张了又合,愣是没说出一个字。
倒不是反驳不了,而是眼前这人是自己的岳父,直接戳穿未免太不给面子。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隔壁那扇门上,准确地说,是落在了被毛利小五郎攥得发亮的门把手上。早在毛利小五郎拧门把手之前,柯南就注意到了,那银色的金属门把手上,蒙着一层极薄的灰,薄到要迎着走廊的灯光才能看清,却又真实地覆盖在表面。刚才毛利小五郎用力一拧,指腹划过的地方立刻露出了金属的本色,几道清晰的指印像胎记似的印在上面,与周围的灰色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水无怜奈站在旁边时,柯南也瞥见她的目光扫过门把手,当时她的眉头就轻轻蹙了一下,显然也发现了这处疑点。柯南悄悄蹲下身,假装系运动鞋的鞋带,指尖轻轻碰了碰门框底部的缝隙,指腹沾到一点干燥的灰尘。
他在心里飞快盘算,如果真像毛利叔叔说的,凶手每天都要开这扇门躲进来,门把手怎么可能积下灰?就算每次用完都擦,也不可能只留下这么浅的一层,还能被一抓就露出指印。
而且刚才白泽忧说门牌号有新鲜摩擦痕迹,这和门把手的状态根本矛盾,总不能凶手只碰门牌号,不碰门把手吧?“怎么样?我的推理很精彩吧!”
毛利小五郎见没人说话,干脆凑到柯南身边,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差点把他拍得坐在地上,“小鬼头,学着点!这就是侦探的直觉!”
柯南被拍得一个趔趄,连忙扶住墙,抬头正好对上白泽忧的目光,对方靠在走廊的窗台上,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你怎么不戳穿他”的戏谑,还悄悄用口型说了三个字,“找证据。”
白泽忧的意思很明显,相信毛利大叔的推理还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
(毛利小五郎别看,这是恶评。)
昨天的内容有错误,感谢星的同学的指正,已修改
第364章 纸条的来历
毛利小五郎不耐烦地挥挥手,满脑子都是在美女面前表现的念头,“我这就给你们露一手,看看什么叫名蒸蛋的手段!”
他说着就掏出一串自制的铁丝工具,在众人注视下鼓捣了几秒,“咔嗒”一声,旁边的门锁还真被撬开了。
门一打开,一股混杂着霉味和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
柯南立刻捂住口鼻,视线扫过室内,墙角结着细小的蛛网,地板上积着厚厚的灰,连家具都盖着防尘布,显然是许久没人居住的荒废房间。
毛利小五郎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像是被人迎面泼了盆冷水。
毛利小五郎:尴尬ing
“这、这怎么可能?”他迈进去的脚又收了回来,看着自己鞋底在灰层上留下的清晰脚印,尴尬地挠着头,“按道理说,闯入者肯定会留下痕迹啊……”
水无怜奈轻轻咳嗽一声,目光落在门把上那枚手印上,没说话却让毛利的脸更烫了,在美女面前丢人现眼,这可是他毛利小五郎的耻辱。
“不对劲。”柯南压低声音,蹲下身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地面的灰层,指尖沾起一小撮细粉末。
“这么厚的灰,至少半个月没人踏进来过。如果真像毛利叔叔说的,有人每天来扭门把,门把上不可能留着完整的灰层,地面也该有凌乱的脚印才对。”
灰原哀站在他身边,同样盯着地面,清冷的声音传到大家耳朵里,“而且防尘布覆盖的角度很自然,没有被掀开过的褶皱。这里根本不是什么‘作案现场’,更像个被遗忘的空房。”
这时,白泽忧慢悠悠晃了过来。
他瞥见柯南皱着眉、鼻尖快贴到地面的模样,悄悄绕到他身后,用手肘轻轻肘了他一下。柯南猛地回头,就见白泽忧面无表情地将一样东西往他手心里一摔,触感冰凉坚硬。
柯南赶紧攥紧手心,抬头时,白泽忧已经转身走回灰原身边,装作若无其事地踢了踢墙角的石子。
灰原哀斜睨着白泽忧,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点调侃:“找着什么好东西了,也不和我分享分享?倒是乐意给你的小侦探伙伴递消息。”她的目光扫过柯南攥紧的拳头,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白泽忧耸耸肩,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回应:“还是给那小鬼更有用。”他顿了顿,视线转向仍在原地“自我复盘”的毛利小五郎,唇角勾起一抹淡笑,“何况,真正的线索,可不止这一件。”
柯南躲到走廊拐角,摊开手心,那是一枚小小的、沾着点暗红色痕迹的金属纽扣,款式很特别,不像是普通住户会穿的。
他抬头望向这间房子的窗户,又看了看对面楼的方向,刚才的疑惑突然有了头绪,而水无怜奈站在门口的侧影,此刻也显得格外耐人寻味。
灰原哀也是猩猩捶胸,悄咪咪的走了过来质问一下,“怎么不敢告诉我是什么?”
白泽忧也不慌,反而勾着唇角笑了笑,抬手挠了挠后颈,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倒让灰原哀的“质问”软了下来。
他往柯南的方向瞥了眼,见那小鬼正躲在墙角偷偷研究手心的东西,才压低声音对灰原说:“毕竟你都开口了,我哪敢藏着掖着。”
他说着就就开始解释到了,“是从刚才房间门框的缝隙里摸出来的,一张折叠的小纸条,还有个窃听器。”
“低配版纽扣窃听器,阿笠博士之前批量做过一批卖给警视厅,没想到会在这出现。”
“不给我看,是觉得我会拆了它?”灰原哀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她太了解白泽忧的性子,不是藏私,是单纯懒得跟她分析线索,比起动脑子推理,他更愿意当“线索搬运工”,把难题丢给柯南这个“专业人士”。
“明知故问。”白泽忧耸耸肩,往走廊尽头扫了眼,确认毛利小五郎还在对着空房间“自我复盘”,才补充道,“纸条上的字很奇怪,我猜柯南能看出门道。咱们俩就在这歇着,等着看小侦探破案就好。”灰原哀没反驳,只是目光落在柯南的背影上,轻轻点了点头。
此时的柯南正躲在楼梯间的阴影里,小心翼翼地展开手心的纸条。纸条是普通的便签纸,边缘有些磨损,上面用黑色签字笔写着三个工整的字,木美和。字迹力道均匀,不像是匆忙写下的,更像是刻意留下的线索。
“木美和……”柯南低声念着这三个字,眉头越皱越紧。他掏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把这三个字记下来,又翻到前几页,那是他刚才记录的案件信息:委托人声称隔壁304室“每晚都有开门声”,但现场却毫无痕迹;水无怜奈恰好住在这栋公寓,又“巧合”地遇到了他们……这些碎片像散落的拼图,偏偏缺了最关键的一块。
他突然想起白泽忧一并塞给他的纽扣窃听器,赶紧把那枚黑色装置拿出来。指尖摩挲着外壳上的编号,柯南眼睛一亮,这个编号他有印象,是阿笠博士三个月前给警视厅特制的批次,内置了微型定位器,只要有信号就能追踪位置。
“难道是……”柯南猛地站起身,差点撞到头。他来不及细想,先摸出藏在领结里的变声器,调成工藤新一的声音给阿笠博士打了电话,报出窃听器的编号,让博士帮忙追踪信号源。
挂了电话后,他又攥紧纸条,快步跑回304室门口。
路过白泽忧和灰原哀身边时,柯南刻意放慢脚步,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白泽哥,这张纸条是在门框哪个位置找到的?”
第365章 推演可能性
“白泽哥,这张纸条是在门框哪个位置找到的?”
“门楣上方的缝隙里,用胶带粘着呢。”白泽忧指了指304室的门框上,“我也是刚才看你盯着门把发呆,才想起去检查门框,毕竟想在灰层完整的房间里藏东西,缝隙是最好的选择。”
柯南立刻搬来一张凳子,踩着凳子往门楣上方望去。果然,那里还残留着一点透明胶带的痕迹,与周围的灰层格格不入。他用手机拍下痕迹,又低头看了看纸条上的“木美和”,突然联想到水无怜奈刚才的表情,她听到毛利小五郎的推理时,视线似乎在门楣方向停留过一瞬。
“灰原,”柯南转头看向灰原哀,“你觉得这三个字,会不会是人名?或者……代号?”
灰原哀刚要开口,就听见毛利小五郎的大嗓门从房间里传来:“柯南!你跑哪去了?快过来帮我看看,这地板上是不是有奇怪的印记!”
柯南无奈地叹了口气,把纸条和窃听器藏进兜里,踩着凳子跳下来,心里却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这起看似简单的“闯入案”,恐怕和水无怜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木美和”这三个字,就是解开谜团的关键钥匙。
“真是……”灰原哀看着他这副钻牛角尖的模样,忍不住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明明关键线索不在这,还在这种地方浪费时间。”她的话刚落,白泽忧就嗤笑一声,悄没声地溜到柯南身后,突然拉住他的胳膊往自己这边一扯。
柯南被拽得一个趔趄,转头看见是白泽忧,眼睛瞬间亮了,刚才才给过纸条和窃听器,难道又有新发现?他立刻收起脸上的困惑,满眼期待地仰着头看白泽忧,连毛利小五郎的第二声呼喊都自动忽略了。白泽忧被他这副“求线索”的小模样逗得没脾气,屈起手指在他脑壳上轻轻一弹:“想什么呢?小侦探也不能死盯着一条线索不放啊。”
“唔……”柯南捂着额头皱起脸,却还是追问,“白泽哥,你是不是有新发现了?”
“算不上新发现,但比你在这抠门框强。”白泽忧往304室里瞥了眼,见毛利小五郎正趴在地板上研究自己的脚印,压低声音道,“如果我没猜错,这次的‘闯入者’,大概率是水无怜奈小姐的狂热粉丝,那种会偷偷跟踪、甚至想窥探私生活的类型。”
柯南猛地睁大眼睛:“粉丝?可304室是空的啊!”
“空房才好藏人监视啊。”白泽忧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别在这死磕纸条了,去公寓楼下转一圈,看看有没有形迹可疑的人,比如总在楼下徘徊、盯着水无小姐房间窗户的。还有,这张纸条暂时别太在意,我怀疑有人在暗中帮水无怜奈,纸条可能是障眼法。”
他话音刚落,就直接推着柯南往楼梯口走。柯南还想追问,白泽忧却转头冲灰原哀扬了扬下巴:“走了,别在这陪他们耗着。”
灰原哀挑了挑眉,没多说什么,跟着他往外走,路过柯南身边时,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提醒:“别跟丢了,他比你想的靠谱。”
白泽忧本想找个僻静的地方给高木涉打电话,他知道警方最近在这片区布控,找监视高手肯定得联系高木。
可刚走到公寓大堂,就发现柯南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正一本正经地站在他旁边,眼神里写满“我要听”。
“你怎么又跟过来了?”白泽忧无奈地掏出手机,刚拨通电话,就被柯南凑过来的脑袋逼得赶紧捂住麦克风,凶巴巴地开口,“赶紧去楼下找人!别在这碍事!”
“我不。”柯南梗着脖子,双手抱胸,“你肯定有其他线索没说,而且‘木美和’这三个字不可能没用,我得听你跟谁打电话。”
白泽忧被他缠得没办法,索性松了手,反正高木那边也不是什么机密。电话接通的瞬间,高木涉的声音就传了过来:“白泽?你是不是有新发现了?”
“高木,问你个事。”白泽忧靠在墙上,“304室门框上捡到一张写着‘木美和’的纸条,是你们的人丢的吗?”
电话那头的高木涉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啊!是我的!昨天蹲点的时候不小心从口袋里滑出去的,我还以为丢在警车里了,那纸条没别的用,就是我记的一个代号……”
白泽忧越听眉头皱得越紧,等高木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转头就看见柯南垮着小脸,一脸无奈,本来以为抓到大线索,结果是乌龙。
白泽忧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行了,别耷拉着脸,至少知道不是凶手留的。”
而被挂了电话的高木涉,对着手机愣了几秒,忍不住笑了笑,又叹了口气。旁边的佐藤美和子凑过来:“怎么了?”“没什么,纸条被柯南他们捡到了。”高木涉挠了挠头,“不过也好,‘木美和’这三个字,确实得让他们知道,毕竟那是我们锁定的凶手代号。”
另一边,柯南突然抬起头:“白泽哥,高木警官说‘木美和’是代号?那是不是说,警方早就盯上这个凶手了?”白泽忧挑眉,刚要开口,就听见公寓门口传来毛利小五郎的吼声:“柯南!你又跑哪去了!”两人对视一眼,赶紧往门口跑去,看来这案子,比他们想的还要复杂。
白泽忧还没开口,就见毛利小五郎踩着沉重的脚步冲了过来,一把揪住柯南的后领:“臭小鬼!喊你半天没反应,是不是又在捣鼓什么乱七八糟的!”柯南疼得龇牙咧嘴,正想辩解,却见白泽忧突然站直了身体,刚才还漫不经心靠在墙上的姿态彻底消失,他微微低头,指尖在下巴上轻轻摩挲,像是陷入沉思,可眼底却亮得惊人。
这副模样让柯南瞬间忘了挣扎,连毛利小五郎都下意识松了手。灰原哀挑了挑眉,她太清楚了,白泽忧这是“不装了”,之前那个只递线索不说话的“甩手掌柜”,终于要亲自下场推动剧情了。
片刻后,白泽忧缓缓抬眼,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水无怜奈脸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大家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我们从一开始就被‘凶手’这个词框死了,其实这个人,从来就没打算‘躲藏’,因为我们的思路,早就被‘成年人作案’给固化了。”
他顿了顿,见众人都竖起耳朵,继续说道:“304室满是灰尘,没有任何成年人活动的痕迹,门把上的灰层完整,只有我们自己留下的手印,这样的现场,像不像一个精心布置的‘空壳’?如果不是成年人的蓄意闯入,会不会只是一个普通小孩子的恶作剧?”
“小孩子?”毛利小五郎嗤笑一声,“恶作剧能闹到委托人报警?”
“为什么不能?”白泽忧反问,视线转向水无怜奈,“水无小姐是知名主持人,经常在节目里和小朋友互动,亲和力极强。你的海报贴在公寓楼下,路过的孩子很容易对你产生好感。”
他走到304室门口,指着门楣上方的缝隙,“那个藏纸条的位置,成年人得搬凳子才够得到,但对一个踩在台阶上的小孩来说,刚好顺手。还有那枚纽扣窃听器,如果是小孩捡到警视厅的废弃装置,会不会觉得是‘特工玩具’,偷偷藏在门框里当‘秘密基地’的标记?”
第366章 遗落的监听器
这番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瞬间在众人脑海里激起涟漪。
柯南猛地攥紧拳头,之前忽略的细节突然串联起来,门缝隙的高度、现场没有拖拽或踩踏的痕迹、甚至委托人说的“每晚开门声”,小孩力气小,开门时会发出断断续续的轻响,倒比成年人的动作更符合描述。
“而且,”
白泽忧补充道,“‘木美和’这个代号是高木的,但小孩可能会把类似的字迹当成‘暗号’。他们或许只是想模仿电视里的侦探游戏,却因为对象是水无小姐,被过度解读成了‘闯入案’。”
灰原哀轻轻点头,清冷的声音里带着认可,“成年人作案会追求效率,不会留下‘恶作剧式’的痕迹;但小孩不同,他们的行为逻辑围绕‘有趣’,反而会制造出这种看似复杂却毫无威胁的现场。”
水无怜奈的眼睛微微睁大,像是想到了什么,她抬手捋了捋头发,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上周我在公寓楼下给小朋友签名,确实有几个孩子问我住在哪一层……”
“这就对了。”白泽忧打了个响指,“我们的注意力全放在‘凶手’‘监视’这些关键词上,反而忘了最单纯的可能性。这案子根本不是什么刑事案件,而是水无小姐的个人魅力吸引了小粉丝,他们的侦探游戏玩过了火,才引发了这场误会。”
众人只觉得脑海里“嗡”的一声,像是有块堵塞的拼图终于归位,之前那些矛盾的细节,比如空房里的无痕迹、门把上的完整灰层、莫名其妙的纸条,全在“小孩恶作剧”这个结论下变得合理起来。柯南看着白泽忧,眼神里满是敬佩,这家伙平时看着不靠谱,认真起来居然这么厉害。
毛利小五郎愣了半天,才挠着后脑勺嘟囔,“搞了半天是小屁孩捣乱?那我刚才的推理岂不是……”他话没说完,就被柯南一个白眼打断,“毛利叔叔,你刚才的推理本来就不对!”
白泽忧没理会这对活宝的拌嘴,转头看向水无怜奈,“水无小姐,或许我们可以去公寓楼下的儿童游乐区问问,说不定能找到‘幕后黑手’。”水无怜奈眼中的疑惑彻底消散,她笑着点头,“麻烦各位了,我也一起去,如果真的是小朋友,我想亲自和他们说清楚。”
白泽忧突然停下脚步,双手插在口袋里,故意拖着长调开口,“也是没想到这个案子的结局这么的草率。”
柯南正弯腰查看自己脚印,闻言猛地直起身,皱着眉看向他,“五五里骨气?那是什么东西?和案子有关吗?”毛利小五郎也凑过来,一脸茫然地附和,“对啊,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线索?”
白泽忧看着两人较真的模样,终于憋不住笑出了声,抬手拍了拍柯南的肩膀,“骗你的。”他收起玩笑的神色,眼神里多了几分狡黠,“其实我刚才看到水无小姐说起小朋友的样子时,就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那些‘恶作剧痕迹’太符合小孩的调皮心性,只是故意逗你们一下而已。”
“你早就知道?”灰原哀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却没真的生气。
话音刚落,不远处的秋千旁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一个穿着蓝色外套的小男孩从灌木丛后探出头,正好与众人的目光撞个正着,吓得差点摔坐在地上。
柯南立刻上前一步,放缓语气,“小朋友,我们是水无小姐的朋友,不是坏人哦。”小男孩攥着衣角犹豫了几秒,见水无怜奈正温柔地看着自己,终于鼓起勇气走了出来,倒是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是我和另外几个小伙伴干的!我们觉得水无姐姐是大明星,就想玩‘跟踪侦探’的游戏,那些纸条都是我们塞的……”
白泽忧和灰原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几分了然。这孩子不仅敢作敢当,连“侦探游戏”的流程都设计得有模有样,白泽忧忍不住轻笑,“不得不说,现在的小孩哥还是太有实力了,差点把我们这些‘专业人士’都绕进去。”
水无怜奈蹲下身,与小男孩平视,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姐姐很开心有你们这样的小粉丝,但以后不能再这样打扰别人啦,要是吓到邻居就不好了。”小男孩用力点头,还保证会把小伙伴们都叫来道歉。
小粉丝的事件圆满解决,夜色也渐渐深了。众人在公寓楼下互相道别,准备各自离开。“走了走了,我送你们回去!”毛利小五郎拍着胸脯,一副十分大方的样子,“来的时候就是坐我的车,回去自然也得我送,这点担当我还是有的!”
柯南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明明是怕等会儿没人付油钱。”这话刚好被路过的灰原哀听到,她轻轻扯了扯柯南的袖子,示意他别再多说。白泽忧则笑着应下,率先拉开了毛利小五郎那辆熟悉的轿车车门,月光洒在车身上,映出一行人轻松的身影。
车子驶离公寓区,沿着路灯照亮的街道平稳前行。毛利小五郎哼着跑调的演歌,双手搭在方向盘上,时不时瞟一眼后视镜里的路况。柯南起初还靠在副驾驶后座上放空,忽然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坐直,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攥着裤子的手指都泛了白。
他警惕地扫了眼前排的毛利小五郎,又侧头看向身旁靠窗坐着的白泽忧,飞快地挪了挪身子,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压低声音,“坏了坏了,之前在水无小姐房间破案的时候,我把监听器落在她床头柜的缝隙里了!”
柯南的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慌乱,“要是被水无小姐发现,她肯定会紧张;万一她以为是危险分子放的,直接报警,还会白白浪费警力资源。我觉得我们得赶紧回去,趁现在没人发现把监听器找回来!”
第367章 水无怜奈:琴酒……
白泽忧听完,原本随意搭在膝盖上的手顿了顿,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神里藏着几分柯南看不懂的了然。
坐在两人对面的灰原哀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她端着手臂,银灰色的发丝在车内顶灯的光线下泛着冷调光泽,看着白泽忧这突如其来的笑意,眉头微微蹙起,满心都是不明所以,不过是落了个监听器,怎么值得他笑得这么古怪?
在场的毛利小五郎正沉浸在自己的歌声里,压根没留意后座的动静。
柯南只顾着紧张,也没心思琢磨白泽忧的反应。
只有白泽忧自己清楚,这抹笑容的真正含义,监听器这种东西,以水无怜奈的身份,察觉不到真是太可恶了,只能说73老贼的神力了。
她至今没有声张,要么是在试探,要么是确实是还没有看穿了他们的目的。
“她的马甲,倒是比我想的掉得还快。”
白泽忧在心里轻嗤一声,暗自感慨,这位代号“基尔”的卧底刚在他们面前卸下“受害者”的伪装,就被柯南这桩小意外撞破了更多底细,还真是刚露面就把底牌亮了大半。
白泽忧没直接回答柯南要做什么,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向窗外,远处的公寓楼方向,一盏原本熄灭的窗户突然亮起了灯,又在几秒后悄然熄灭,像一道无声的信号。
灰原哀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瞳孔微微一缩,瞬间明白了什么,先前的疑惑也消散了大半。
白泽忧见柯南满脸焦灼,干脆侧身凑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温度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他刻意压着声音,语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慌什么,办法总比问题多。你先把监听耳机戴上,听听水无小姐家里有没有动静。”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点了点柯南口袋的位置,那里正放着监听设备的接收器,“如果耳机里安安静静,估计她现在不在家,我们绕回去悄悄溜进去把监听器取出来,神不知鬼不觉。要是有声音,再想别的对策也不迟。”
柯南眼睛倏地一亮,刚才被慌乱搅乱的思绪瞬间清晰了大半。他下意识看向对面的灰原哀,两人目光一碰,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认同,白泽忧这建议确实靠谱。他们总不能大张旗鼓地回去找水无怜奈要监听器,先不说没法解释这东西怎么出现在她房间里,万一暴露了柯南的身份,麻烦只会更大。
“你还真别说,这办法比直接回去撞运气稳妥多了。”柯南小声嘀咕着,立刻从口袋里掏出黑色的监听耳机,手指刚碰到耳机线,动作又顿住了,耳机只有一副。
他举着耳机,脸颊微微发烫,尴尬地看看白泽忧,又看看灰原哀,一时间不知道该递给谁。
灰原哀将他的窘迫尽收眼底,清冷的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她没等柯南纠结,主动伸手从他手里拿过另一只闲置的耳机,转身塞进白泽忧掌心,语气平淡却干脆,“你们听,有什么情况跟我复述一遍就可以。我待在这里,刚好能留意前面毛利先生的动静,免得他突然回头起疑。”
白泽忧自然不会在这种小事上啰嗦。
他指尖捏着耳机塞进耳朵,朝灰原哀点了点头,他们俩都算是心思通透的人,向来懂得分寸,绝不会为这点无关紧要的事拉拉扯扯浪费时间。
柯南见状也松了口气,赶紧将另一只耳机戴好,手指飞快地按下了接收器的开关,车厢里瞬间只剩下毛利小五郎跑调的歌声和耳机里传来的轻微电流声。
“怎么样?有声音吗?”灰原哀用口型无声地问道,目光落在柯南紧盯着接收器的脸上。柯南皱着眉听了几秒,突然眼睛一瞪,猛地朝两人比了个“安静”的手势,手指轻轻指向耳机,示意他们仔细听,耳机里,隐约传来了轻微的纸张翻动声。
“是,是,他们刚离开,那个有名的侦探也走了。”一个刻意压低的女声从耳机里传出,语气紧绷,完全没了之前招待众人时的温柔亲和,反而透着一丝不容错辩的恭谨与警惕,听得后座三人心里一沉。
电话那头似乎传来了低沉的回应,声音模糊不清,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柯南握着接收器的手指越攥越紧,他还没理清这通电话的蹊跷,就听见水无怜奈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的语气更加沉稳,甚至带着几分冰冷的利落:
“琴酒,你现在需要我过去帮你吗?”
“琴酒”两个字像一道惊雷,瞬间炸在柯南耳边。
他整个人僵在座位上,眼睛瞪得滚圆,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连呼吸都停滞了半秒——那个看似温和的女主持人,竟然真的和黑衣组织有关!
一旁的灰原哀察觉到柯南的异样,原本平静的眼神瞬间充满好奇,她轻轻碰了碰柯南的胳膊,却见柯南僵硬地转过头,脸色惨白。
白泽忧见状,立刻凑到灰原哀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复述了电话内容。灰原哀的瞳孔猛地收缩,银灰色的发丝下,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她怎么也没想到,一场小粉丝引发的乌龙案子,居然牵扯出了黑衣组织这条大鱼。
三个“小孩”模样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柯南最先反应过来,他猛地按下接收器的暂停键,一把推开车门就想冲下去,却被白泽忧死死拉住。“别冲动,现在上去就是送!”白泽忧压低声音警告。
柯南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转头看向驾驶座上还在哼歌的毛利小五郎,快步走过去,拽了拽他的衣角:“毛利叔叔!我把重要的侦探笔记本落在水无小姐家里了,那里面记着好多线索,必须回去拿!”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灰原和白泽先生陪我一起去就行,你先带着小兰姐姐回去吧,免得耽误时间。”
毛利小五郎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刚想抱怨“多大点事”,却被柯南眼里少见的严肃神色噎住。他挠了挠头,嘟囔着“真是麻烦”,但还是点了点头:“行吧,你们快点,我在前面路口等你们十分钟,超时我可就走了!”
来的稍稍有些迟,很感谢给我写五星书评的宝宝,感谢感谢
第368章 ADP&DJ
柯南松了口气,刚想和白泽忧汇报,耳边的监听耳机突然传来一阵电流干扰声,紧接着便是水无怜奈压得极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我明白,‘Adp’信号已收到,行动时间确认……”
“Adp?”柯南猛地停住脚步,眉头拧成了死结。他转头看向白泽忧,眼里满是困惑,这三个字母完全不像是组织常用的代号格式。灰原哀也凑了过来,眼眸里满是凝重,她仔细回想自己在组织时接触过的暗号体系,却毫无头绪。
白泽忧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掌心,心里已然有了计较。刚才那声“Adp”后跟着的微弱尾音,他听得真切,分明是“dJ”的模糊发音,这是组织惯用的暗号拆分手法,把关键信息拆成零散元素,只有知晓解码逻辑的人才能拼凑完整。
见柯南和灰原哀都陷入沉思,他知道该给出一点提示了。
“先别急着否定,我们得结合组织的暗号习惯来拆。”
白泽忧拉着两人躲进路边的巷口,确保不会被路人注意,“组织常用‘形近音近’的替换法,你们想想,‘Adp’里的‘p’,会不会是‘t’的口误?毕竟紧张时很容易混淆发音。如果换成‘Atp’,再联系水无怜奈提到的‘dJ’,线索就清晰了。”
灰原哀眼睛猛地一亮:“Atp?我记得组织里有人会用常见缩写做暗号引子!”“不止如此。”
白泽忧接过话头,语气笃定,“‘Atp’在他们的暗语体系里,通常指代‘维护公园’,这是组织对‘公共场所安全’的黑话。而‘dJ’这种代号,绝不会用在普通目标身上,只有层级极高、需要秘密处理的对象才配得上。”
他顿了顿,看着两人专注的眼神继续分析:“最近新闻里最受争议的,是不是那位主张严打犯罪组织的议员土门康辉?他多次公开批评黑衣组织相关的灰色产业,恐怕早就被组织列为眼中钉。把‘dJ’和他的身份对应,‘d’是‘土门’的首字母谐音,‘J’则指向他‘议员’的身份等级。这么一来,‘Adp+dJ’的暗号就完全说得通了,他们的暗杀目标,就是土门康辉。”
柯南猛地攥紧拳头,另一副耳机里阿笠博士的声音恰好传来,证实了白泽忧的推测,“柯南,我刚查到,土门康辉明天要去中央公园参加市民见面会,路线刚好经过水无怜奈公寓附近!”
灰原哀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如果暗杀行动定在明天,我们必须尽快通知警方,可怎么解释情报来源?”
白泽忧靠在墙壁上,眼神扫过街角的监控:“不用我们出面。柯南,你联系博士,让他把‘土门康辉有危险’的匿名提示发给高木警官,用你之前破解案件的常用手法,既不会暴露我们,也能让警方重视。”他抬手看了眼腕表,“现在距离明天的见面会还有八个小时,我们还有时间准备。”
柯南立刻点头,转身再次拨通博士的电话,语气急切却条理清晰地交代任务。白泽忧则看着灰原哀,低声补充:“水无怜奈现在肯定在确认行动细节,我们继续监听,说不定能拿到暗杀时间和地点的具体信息。记住,别打草惊蛇,现在还不能动。”
柯南眉心紧紧拧起,他回头盯着监听设备,声音里透着焦虑:“组织现在正在和水无怜奈通电话,他们的反侦察意识极强。如果我们现在发现信号异常,却不能快速收回窃听器的话,恐怕会出大乱子,一旦被琴酒察觉到不对劲,我们的身份就危险了。”
他的话音刚落,监听设备里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声,紧接着是水无怜奈刻意维持镇定的声音:“什么?琴酒?你说什么?你那里好像有点电流声,我听不太清。”
电流声愈发尖锐,几乎要刺破耳膜。
下一秒,琴酒粗粝又阴鸷的嗓音从设备里传来,带着明显的警惕:“你在说什么胡话?明明是我听你那边有电流声,水无怜奈。”
他的语气骤然变冷,“你那里是不是信号不好?还是,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在旁边?”
这两句话像两把冰锥,瞬间刺穿了巷子里的平静。
白泽忧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抬手按住监听设备的静音键,让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灰原哀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后退半步,眼底浮现出对黑衣组织的本能恐惧,柯南更是猛地攥紧了拳头。
“坏了,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柯南咬着下唇,大脑飞速运转,窃听器的原理他再清楚不过,这种微型设备为了隐蔽性牺牲了抗干扰性,长时间近距离接收信号,很容易干扰到周围的通讯频段,导致通话双方的手机都出现电流声。
而琴酒那种多疑到骨子里的人,绝对不会把这当成简单的信号问题。
“必须立刻切断信号并回收设备。”白泽忧的声音比刚才更沉,他迅速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型遥控器,指尖悬在红色按钮上方,“柯南,你去巷口观察,一旦看到水无怜奈的身影移动,立刻示警。灰原,把备用干扰器打开,万一琴酒派人过来,至少能争取三十秒的撤离时间。”
监听设备里还在传来水无怜奈也是有些疑惑,但是依旧进行解释:“可能是附近的基站出问题了,我换个位置跟你说。”可琴酒的怀疑已经藏不住了,冰冷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不用换位置,你现在告诉我,你身边有没有其他人?或者,你是不是忘了组织的规矩?”
柯南刚跑到巷口,就看到街对面的咖啡厅里,水无怜奈猛地站起身,柯南他立刻回头,对着白泽忧比了个“危险”的手势,琴酒的怀疑,已经让水无怜奈被迫进入了警戒状态。
第369章 琴酒上门
琴酒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阴鸷的目光扫过车窗外来往的车流,瞬间断定事情绝不是信号问题那么简单——组织的通讯设备经过特殊加密,寻常干扰根本无法造成这种尖锐的电流声,唯一的可能是有人在监听。
“停车。”琴酒对着伏特加低吼一声,语气里的狠戾让伏特加·司机版不敢有半分迟疑,猛打方向盘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隐蔽的树荫下。
他没有挂断电话,反而将手机贴得更近,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基尔,你再说几句话,让我听一听。”
他要确认这电流声是来自基尔那边,还是自己的通讯链路出了问题——如果是前者,那这个卧底的尾巴,今天算是彻底露出来了。
家里,水无怜奈握着手机的指尖瞬间冰凉,她下意识地抬头扫过四周,可在琴酒的逼问下,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琴酒,我这边一切正常,可能真的是附近有电子设备干扰——”
话还没说完,“别找借口。”琴酒的声音突然拔高,就这样被被琴酒粗暴地打断。
水无怜奈的心跳骤然加快,喉结滚动了一下。她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琴酒这是在通过她的话语和声音波动,判断她是否在撒谎,甚至在定位她的位置。
一个可怕的念头猛地窜进脑海:会不会是自己的手机被装了窃听器?或者——是琴酒的车上被人动了手脚?无论是哪种情况,只要被琴酒坐实监听的罪名,她这条命,就别想再保得住。
组织的清除指令从不会给人辩解的机会,尤其是对她这种卧底。
她强压下心底的恐慌,目光快速掠过窗外:“我在米花町三丁目的家中,楼下有咖啡厅,窗外有个卖章鱼小丸子的摊贩,还有两个穿校服的学生在买东西。”
她刻意说得详细,甚至带上了一点日常的语气,试图打消琴酒的怀疑,可握着手机的手还是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巷口的柯南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水无怜奈紧绷的肩膀、不自然的语气,都说明她已经陷入了极大的危险。他回头对着白泽忧用力挥手,比出“琴酒已停车”的手势,脸色比刚才更加凝重——琴酒已经动了真格,他们的撤离时间,恐怕比预想中还要紧迫。
白泽忧的指尖始终悬在遥控器的红色按钮上,听到监听设备里琴酒的逼问,眼神愈发锐利。“再等等,”他对着灰原哀低声说,“现在切断信号,反而坐实了监听的嫌疑。等基尔稳住琴酒,我们再趁乱回收设备。”
而电话那头的琴酒,听完水无怜奈的描述后,沉默了足足三秒。这三秒的寂静,比刚才的电流声更让水无怜奈煎熬。终于,琴酒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很好。现在待在原地别动,我让人过去接你。”
电话挂断的忙音刚落,琴酒所在的黑色轿车里,伏特加“砰”地一声拍了下车门扶手,咋咋呼呼地凑了过来。
琴酒的脸色沉了下来,眼神里没了方才闲聊时的松弛,反倒透着股按捺不住的躁动。
这会儿也顾不上琢磨是谁惹到了这位大哥,只想着赶紧表功:“大哥,不是我不愿等,依我看直接把基尔抓过来得了!咱们好好审讯一番,凭我的手段,保管让她把知道的都吐出来,绝对能挖出有用的消息!”
琴酒正用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闻言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朝下虚按了一下,动作简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伏特加的话头猛地顿住,悻悻地闭了嘴,只敢用眼角余光偷瞄琴酒的神色。
“你觉得凭借基尔的能力和心思,会想出这么愚蠢的主意吗?”
琴酒的声音冷得像淬了毒,黑帽檐下的目光扫过伏特加,让他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要是真想窃取组织的消息,以她在组织内的身份,动点手脚有的是办法,用窃听器这种拙劣又容易暴露的手段,简直是丢我们行动组的脸。”
他顿了顿,指尖敲击膝盖的速度陡然加快,眼底闪过一丝多疑的寒光:“这背后肯定有人指使,基尔要么是被利用了,要么就是在演一出戏给我们看。先把她接回来,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狐狸的尾巴迟早会露出来。”
而此刻,远在路上的白泽忧却心情放松得离谱。
他手里转着一支黑色签字笔,面前的手表屏幕上正显示着监听器的信号波动。
他清楚地知道,那个被琴酒疯找的口香糖监听器,此刻还牢牢粘在水无怜奈的鞋底——恰好粘在了正要出门的水无怜奈鞋底,这个意外成了眼下最大的变数。
“这算运气好还是运气坏呢?”白泽忧轻嗤一声,指尖点了点屏幕上稳定的信号,“好消息是,琴酒把公寓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到;坏消息是,只要监听器还在基尔身上,被发现就只是时间问题。”
他拿起灰原哀的速溶咖啡喝了一口,——他必须在琴酒发现前,想办法让水无怜奈摆脱这个“定时炸弹”。
公寓里,伏特加的搜查终于停了下来。他站直身体,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对着琴酒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一无所获”。琴酒的眉头瞬间皱起,他走到客厅中央,目光扫过狼藉的地面,又落回水无怜奈脸上。
“你最近和FbI的人有接触?”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告诉我有没有,组织的眼线不是摆设。”
水无怜奈心中一凛,面上却依旧平静:“琴酒,我是组织的人,清楚和FbI接触的后果。
前段时间是有FbI特工试图接近我,但我已经按照规定上报,并且避开了所有接触。”
她抬手撩了撩耳边的碎发,动作自然,“您要是不信,我的通话记录、行车记录仪,都可以交给您检查。”
她主动举起双手,掌心向上,做出配合调查的姿态,“我对组织的忠心,您应该清楚。”
琴酒盯着她的眼睛看了足足半分钟,似乎在分辨她话里的真假。最终,他冷哼一声,转身走向门口:“伏特加,去她的车里搜,仔细点,别放过任何角落。”他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基尔,别让我失望。组织不需要叛徒,更不会给叛徒第二次机会。”
第370章 土门康辉
而在监听器的另一端,白泽忧正低头看着面前的柯南和灰原哀。作为与琴酒搭档过数年的老伙计,他太了解琴酒的行事逻辑了,多疑、谨慎,且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丝疑点。他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表,结合监听器的续航参数在心里快速推算一番,忽然低笑出声。
“你们俩先别急着愁眉苦脸,”白泽忧指了指两人耳边的耳机,“仔细听听,里面是不是一点声音都没有?”柯南和灰原哀对视一眼,连忙凝神细听,耳机里果然只有一片死寂,连最细微的电流声都消失了。“这监听器的监听频率是我特意调试过的,就算是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清晰捕捉,”白泽忧的语气带着笃定,“现在这种彻底的安静,只有一种可能,它没电了。”
柯南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一丝锐利的光,瞬间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监听器自动关机,组织那边就接收不到任何信号了?”“没错。”白泽忧点头,“没有信号源,以琴酒的性子,最多再追查半天,找不到线索就会彻底放弃。而且他绝不会想到,我们藏在这种连监控都没有的废弃课堂里。”
灰原哀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些许,声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清醒:“可万一……监听器只是暂时休眠,或者被他们找到后重新充电呢?”白泽忧摊了摊手:“那也无所谓。真到了那一步,跑不跑都一样。但现在,我们最该做的是稳住心态,先观察情况再说。”
琴酒这边也是不负众望地没从车里找到东西。
窃听器:压力~
伏特加就满头大汗地跑了回来,粗着气汇报道:“大哥,车里翻遍了,连备用轮胎的夹层都查了,啥也没有!”
他带来的结果,让房间里的低气压又重了几分。
琴酒捏紧了手中的手电筒,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转头看向水无怜奈,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审视:“刚才你在房间里待了多久?有没有听到什么异常的电流声?”
水无怜奈垂下眼睑,姿态依旧恭顺,声音平稳无波:“自从毛利侦探进来后,我一直待在原地整理文件,除了你们的脚步声,没听到任何异常。”
琴酒盯着她的眼睛看了片刻,没从那片平静的眼底找出丝毫破绽。
他抬手按了按耳边的通讯器,尝试重新连接信号,可耳机里只有一片干净的静音,刚才那转瞬即逝的微弱电流声,仿佛成了他的错觉。
是信号干扰?还是监听器真的出了故障?琴酒的手指在掌心轻轻敲击,多疑的天性让他不愿轻易放下这件事,但眼下确实没有更多线索可循。
伏特加看着琴酒沉默的样子,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终于按捺不住开口:“大哥,不是我多嘴,咱们的计划马上就要启动了,现在真该去踩踩点了。要是耽误了时间,上面怪罪下来……”
他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不敢直视琴酒冰冷的眼神,只能缩了缩脖子,摆出一副“我全听大哥安排”的模样。
琴酒的眉头非但没松,反而拧得更紧,他并非恼恨伏特加打断自己,而是觉得伏特加的提醒恰合时宜
。事实上,他今天本就计划带着伏特加和水无怜奈,去勘察下一个任务目标的活动路线。
这个任务的核心很简单,就是刺杀,但目标人物却远比寻常任务棘手,现任热门议员,土门康辉。
在组织的评价体系里,此前日本政坛的不少政客都是“软骨头的废物”,只会在利益场上打转,稍加利诱或威胁便能掌控。
可土门康辉却是个异类,堪称“淤泥里钻出的仙人掌”,浑身是刺且韧性极强。
作为坚定的鹰派议员,他的每一项政策都像针一样扎在组织的心上:主张成立专项打击跨国犯罪的特别小组,直指组织的核心业务;推动加强枪支与化学原料的管控,断了组织的重要物资来源;甚至公开表态要彻查“不明资金流向”,这无疑是在触碰组织的命脉。
更让组织忌惮的是,土门康辉在民众中的支持率居高不下,若他成功竞选连任,下一步极有可能推动更严苛的法案,彻底压缩组织的生存空间。
正因如此,组织给琴酒下了死命令:必须在竞选投票前除掉土门康辉,无论用什么手段,都不能让他出现在最终的竞选舞台上。琴酒的指尖划过口袋里的任务资料,眼神冷得像冰,刺杀这种事他做过无数次,但这次的目标,确实需要好好谋划一番。
白泽忧家里的光芒照亮了白泽忧三人专注的脸庞。
三人已经回到了家中,因为他们知道现在窃听器肯定是收不回来了。
柯南趴在桌上,手指在平板电脑上滑动着土门康辉的公开行程表,眉头紧锁:“灰原,你确定组织的目标是他吗?”坐在对面的灰原哀指尖敲击着键盘,屏幕上跳出组织近期的资金流向记录,她推了推眼镜:“从他们调动的武器和人员配置来看,绝对是针对重要人物的暗杀行动。结合近期的政治动态,土门康辉是唯一符合条件的目标。”
一旁的白泽忧举着一台改装过的手机,屏幕上闪烁着复杂的代码:“这是我和博士联手升级的手机,不仅有实时定位和信号屏蔽功能,还能接入米花市的监控网络,只要琴酒他们有任何动作,我们都能第一时间察觉。”
他将手机递给柯南,“竞选投票前的这几天是关键期,土门先生的每一次公开活动,我们都必须暗中跟进。”
欲码字,事突发,晚更,欲要礼物懂得都懂。
第371章 白泽忧的谋划
“不能再等了。”琴酒猛地睁开眼,眼底的寒芒让伏特加下意识绷紧了脊背。
他绝不容许土门康辉再借着竞选的势头“嚣张”下去,与其等到安保愈发严密的投票前夕,不如提前动手,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思来想去,他抬手拨通了加密通讯,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通知下去,行动提前。伏特加,你带两个人去勘察米花公园的地形,把所有监控死角和撤离路线标出来。”
挂掉通讯,琴酒开始筛选行动成员。伏特加是他最信任的左膀右臂,执行力毋庸置疑,但这次行动需要更灵活的应变能力。
绝对不是琴酒认为伏特加脑子不好。
他的脑海中闪过几个名字,最终定格在“基尔”上——水无怜奈的代号。
虽然基尔加入组织核心行动的时间不算长,可她在之前的几次任务中展现出的射击精度、情报分析能力和伪装技巧,都远超普通成员,这样的综合实力,足以让琴酒将她纳入考量范围。
当然,疑虑并非没有。但眼下时间紧迫,合适的人手本就稀缺,与其用那些能力平庸的废物坏了大事,不如启用基尔——至少在绝对的实力压制和严密监控下,她翻不出什么浪花。
“基尔,这次行动你跟我一组。”
琴酒背对着她,目光落在墙上的行动地图上,语气不容置喙,
“记住两点:第一,全程听从我的命令,哪怕是让你立刻撤退,也不准有半秒迟疑;第二,你的任务是配合我牵制保镖,不许擅自行动。”
他猛地转过身,枪口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过一丝冷光,直直对准基尔的眉心:“如果出现任何不对的苗头,第一时间向我汇报。还有,别把你那些小心思藏着掖着,在我面前耍花样,后果你承担不起。”话语里的锋利像冰锥,扎得人皮肤发疼。
基尔的瞳孔微缩,却没有丝毫慌乱。她太清楚琴酒的脾性,他的每一句话都带着实打实的杀意。
她缓缓抬手,做出服从的姿态:“我明白,琴酒。”
没有争辩,没有解释,这是她此刻唯一能做出的、最安全的回应。
上了琴酒的黑色宾利,基尔径直坐进后座,与琴酒隔着一个空位的距离,脊背挺得笔直,全程一言不发。她的目光看似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上,实则余光始终留意着身旁琴酒的一举一动——那双手指修长的手随意搭在膝头,却随时能闪电般握住腰间的手枪,这样的压迫感让她不敢有半分松懈。
开车的伏特加更是大气都不敢喘。他从后视镜里瞥了眼后座的两人,一个眼神冷得像冰,一个沉默得像影子,这压抑的氛围里连呼吸都显得多余。他干脆把注意力全放在方向盘上,稳稳地握着方向,连转弯都刻意放慢了速度,只求当好这个“隐形司机”,让琴酒能安心部署任务。
琴酒果然没心思关注车厢里的沉默,他拿出另一部加密手机,拨通了基安蒂和科恩的号码——这对狙击搭档的枪法是组织里公认的顶尖,也是这次远距离击杀计划的核心。“米花公园东侧的写字楼顶层,视野开阔,能覆盖老年活动中心的入口,那是你们的狙击点。”琴酒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去,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记住,这次的目标是远距离击杀,我、基尔和伏特加会在现场外围接应,对你们的行动进行补充。”
他顿了顿,指尖在手机边缘划过,语气愈发冰冷:“你们两个人如果能做到一击命中,直接打爆土门康辉的头,那是最好的结果——省得我们再动手清理现场。要是出了差错,让目标跑了,或者暴露了行踪,后果你们自己清楚。”
电话那头的基安蒂咂了下舌,却没敢反驳,只粗声应道:“知道了,琴酒。”科恩则更简洁,只传来一个低沉的“嗯”字。他们都太了解琴酒的规矩,服从命令是唯一能保住性命的方式,更何况这次是那位大人亲自督办的任务,没人敢掉以轻心。
酒厂这边的部署井井有条,而另一边的柯南却正对着手机皱紧了眉头。
他看着桌上摊开的行动预案,越想越觉得不能坐以待毙——要是等琴酒他们布好了局,再想阻止就真的无处可逃了。他转头看向旁边正对着改装零件“摸鱼”的白泽忧,戳了戳她的胳膊:“别玩了,我们得赶紧行动起来。”
白泽忧举着个微型摄像头晃了晃:“急什么,关键装备还没调试好呢。”
柯南没好气地拍了下自己的额头,正想催他和阿笠博士一起加快速度,却发现少了个关键人物——阿笠博士。他立刻拨通博士的电话,语气里满是急切:“博士!你在哪儿?现在情况这么关键,你怎么能不在实验室啊!”
电话那头的阿笠博士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声音带着点不好意思:“哎呀,新一,你别急嘛。其实我今天本来就计划要去米花町的电器行,帮你们采购改装需要的电阻和电容,我记得之前跟你说过的呀……”
柯南一怔,才想起几天前博士确实提过一嘴,只是被接连的紧急情况搅得忘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毁了。
他无奈地长舒一口气,刚挂掉电话,白泽忧就凑了过来,指尖敲了敲桌面提醒道:“想行动可以,但我得跟你说清楚——今天的事必须做好绝对保密。一旦行动失误,不光救不了土门先生,我们都会被组织盯上,到时候就是万劫不复。”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严肃,“基尔能混进大电视台当主持人,还能获得琴酒的信任,绝对不是简单角色。我们得拿出十二分的谨慎,别把她当成以前那些容易对付的小角色,否则肯定会被反扑。”
柯南郑重地点了点头,白泽忧的话像一盆冷水,让他瞬间冷静下来。
是啊,这次的对手是琴酒亲自带队,还有基尔这样深藏不露的角色,稍有疏忽就会满盘皆输,根本不是以往解决普通案件那么轻松。他重新攥紧手中的手机,眼神里的急切渐渐被坚定取代。
白泽忧见状,故意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桌上的零件盒,一副陷入沉思的模样。其实他心里早已了然,作为知晓剧情走向的人,她清楚基尔很快就会以cIA的身份与FbI正式对接,重新成为潜伏在组织内部的眼线,更清楚琴酒此刻正带着基尔往米花公园方向赶。
但这先知先觉绝不能暴露,他必须用一场神乎其神的推理来掩饰。
片刻后,白泽忧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如鹰:“我们可以反向推导。琴酒要带基尔行动,必然会选择一条既隐蔽又能快速抵达目标地点的路线。
基尔的临时住所离中心大道不远,而土门康辉的慰问活动在米花公园,从中心大道过去正好能避开早高峰的拥堵,还能借助沿途的商业区遮挡行踪。”
他快步走到地图前,用马克笔划出一条清晰的路线:“他们从基尔家离开后,大概率会沿中心大道向西行进。只要我们现在出发,开车抄近路赶在他们前面抵达米花公园外围,就能提前布控,至少能在他们动手时护住土门康辉的安全。”
“只要土门康辉不死,组织的计划就会彻底破产,局势对我们来说就永远是有利的。”
第372章 朱蒂的支援
“只要土门康辉不死,组织的计划就会彻底破产,局势对我们来说就永远是有利的。”
白泽忧倚在巷口的砖墙上,低沉的嗓音裹挟着晚风的凉意,字字铿锵如铁。他插在黑色风衣口袋里的手骤然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这份笃定并非盲目自信,而是源于对组织运作模式的精准把控。路灯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深浅交错的光影,下颌线紧绷的弧度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让人下意识地信服。
柯南迅速抬手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的微光里满是思索——从组织近期反常的资金流向,到土门康辉身边突然增多的可疑人员,所有线索都在指向白泽忧的结论。他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白泽忧,恰好对上对方投来的目光,那道视线沉静而锐利,仿佛能穿透迷雾直抵真相。灰原哀拢了拢外套,紫罗兰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凝重,她侧头与柯南交换眼神,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认知:这个推理不仅逻辑严密,更精准戳中了琴酒谨慎高效的行事核心,没人能想到,白泽忧这份远超常人的洞察力背后,藏着预知剧情的秘密。
“不能等,现在就去土门先生的住所布控。”白泽忧率先直起身,风衣下摆扫过地面溅起细小的尘土,动作干脆利落。他抬手看了眼腕表,指针指向夜里十点十分,距离组织可能动手的时间越来越近。柯南和灰原哀立刻跟上,三人刚踏出巷口的阴影,现实的难题就迎面而来——这里是老城区的僻静角落,连公交站牌都隐在断墙后,更别提交通枢纽。为了避开组织的眼线,他们把车停在了三公里外的商场停车场,此刻根本无法就近取车。
“打车软件显示,最近的出租车也要十五分钟才能到。”柯南刷着手机屏幕,语气里难掩急切。灰原哀抬头望着灰蒙蒙的天,零星雨点打在脸颊上,带来一阵凉意。她刚要开口,就被白泽忧抬手示意安静——他的听觉远比两人敏锐,已经捕捉到了远处街道传来的引擎声。
三人同时望向声音来处,一辆白色丰田皇冠正缓缓驶来,车身在路灯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轮胎碾过潮湿的路面,留下两道清晰的水痕。
车子没有减速,径直停在三人面前,车头与白泽忧的距离不过半米,带着明显的压迫感。
一辆银灰色的轿车缓缓停在了路边,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带着温和笑意的脸庞,金色卷发在三人面前显得不灵不灵的。
“各位小朋友,你们好啊,”茱蒂斯·泰琳的声音带着标志性的亲切,她抬手指了指阴沉的天空,语气轻快,“今天虽然天有点阴,但晚风很舒服,要不要和姐姐上来一起‘开车车’呢?”
白泽忧先是微怔,随即勾起一抹了然的笑——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许久未见的茱蒂·斯泰琳。
距离满月之夜的那场激战,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当时她为了保护灰原哀受的伤,看来确实不轻。
他从柯南口中得知,茱蒂斯伤后授课次数锐减,帝丹高中考虑到她的情况,特意减少了她的工作量,直到最近才恢复正常课程安排。
“茱蒂斯老师?”柯南惊讶地睁大眼睛,推眼镜的动作都顿了顿。
灰原哀也放松了紧绷的身体,眼眸里闪过一丝暖意——在组织的阴影下,茱蒂斯的出现无疑是帮助他们的重要手段。
白泽忧上前半步,目光在茱蒂斯看似完好的手腕上停顿了一瞬,脑海中已开始飞速盘算。
茱蒂斯当初故意减少工作量,大概率是想营造自己重伤未愈的假象,既能麻痹组织,也能安心养伤并暗中调查。
可如今突然恢复满负荷工作,绝不是单纯因为伤势痊愈。结合近期组织针对土门康辉的动作来看,她必然是接到了新的任务,需要以教师身份为掩护,重新投入到对抗组织的行动中。
“看来茱蒂斯老师是有新发现了?”白泽忧的语气带着几分试探,眼神却精准地捕捉到茱蒂斯眼底一闪而过的锐利。
他知道,这个表面温和的FbI探员,从来都不会在关键时刻缺席。
其实茱蒂斯会出现在这里,全是赤井秀一的功劳。
那位总是藏在阴影里的FbI王牌,赤井秀一这个老阴逼,现在肯定凭借缜密的计划与推理,早就预判到日本议员选举期间,组织一定会对土门康辉下手——毕竟土门康辉主张的廉政政策,对靠灰色产业立足的组织来说,无疑是致命打击。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几天前,FbI截获了组织在日本据点传回的密报,确认琴酒已经亲自部署行动,茱蒂斯再也按捺不住,立刻申请外勤,没想到刚到这片区,就碰上了这三个“老熟人”。
三人中的白泽忧拉开车门率先坐进了副驾驶,全程没多问一个字。
白泽忧紧随其后,弯腰坐进后座时,特意瞥了眼茱蒂斯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屏幕边缘露出半截通讯软件的图标,白泽忧有些难绷,这不是FbI的内部联络系统吗?
朱蒂倒是毫不在意,她转动方向盘,车子平稳地拐进一条更僻静的小路,语气终于沉了下来:“我们已经锁定了琴酒的临时据点,我们这次的目标,是截获组织针对土门康辉的暗杀名单。”
白泽忧点头,他愈发确定,茱蒂斯恢复课程安排只是烟雾弹,真正的目的,是借着教师身份的掩护,近距离监控组织动向。
柯南从后座探过身,镜片反射着冷光:“暗杀名单?琴酒打算用什么方式动手?”
“还不确定,但我们推测,会是伪装成意外的袭击。”茱蒂斯踩下油门,车速渐渐提了起来,“不过现在有你们帮忙,我们的胜算又多了一分。”
车厢里的氛围瞬间变得凝重,却又透着一股并肩作战的默契。白泽忧望着前方被车灯照亮的道路,知道一场与琴酒的正面较量,已经近在眼前。
第373章 爷们要战斗
朱蒂·斯泰琳的轿车刚驶离繁华路段,轮车厢里没有开灯,只有仪表盘的冷光勾勒出三个孩子紧绷的侧脸,柯南攥着口袋里的侦探徽章,指节泛白。
灰原哀将自己缩在副驾后方的角落,指尖无意识地看向白泽忧,她想看看白泽忧现在是什么心态,白泽忧则靠在后座中央,脑袋随着车身颠簸轻轻晃动,却始终没睁开眼睛。
“组织这次沉寂了整整七天。”朱蒂突然开口,她握着方向盘的手稳得惊人,只有袖口的晃动暴露了情绪,“前三天还能监测到零星的通讯信号,从昨天起,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这句话像投入死水的石子,瞬间打破了车内的沉默。
柯南猛地坐直身体,镜片反射着窗外掠过的路灯, “不是蒸发,是收网前的蛰伏。他们从来不会无的放矢,最近能让他们动用大规模人力的目标,只有一个。”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土门康辉。这位刚在参议会提出‘反黑社会组织强化法案’的议员,上周公开表示要彻查十年前的药物走私案,那可是组织的命脉之一。”
灰原哀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她抬起头,目光扫过车窗外的树林:“目标是土门康辉,这点我同意。但组织的行动向来注重‘隐蔽性’和‘撤离效率’,他们会选在哪里动手?公共场所太容易留下痕迹,私人住宅又有严密的安保……”
他们开始分享刚才三人的见解,可问题就是讨论有了,但方法呢?
没有。
问题抛出来,车厢里再次陷入寂静。柯南皱着眉翻找口袋里的笔记,上面记满了近期土门康辉的行程安排,演讲、会见、公益活动,每个地点都经过层层筛选,似乎都不符合组织的作案逻辑。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明明关键线索就在眼前,却像被浓雾遮住了视线。
就在这时,靠在后座的白泽忧突然轻笑了一声。他缓缓睁开眼睛,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仿佛已经穿透了夜色看到了真相。
“你们都被‘常规逻辑’困住了。”他身体前倾,手肘搭在膝盖上,“组织的人,尤其是琴酒,从来不会选‘符合常理’的地点,他喜欢用‘旧场景’掩盖‘新行动’,就像用褪色的幕布遮挡舞台上的杀机。”
柯南猛地一愣,像是被点醒的瞬间,无数碎片化的记忆涌了上来,三年前的旧案卷宗、北湖公园的枪击案、琴酒在现场留下的独特弹壳……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此刻正串联成一条清晰的线索。“你是说……北湖公园?”
“没错。”白泽忧的声音铿锵有力,“三年前那里发生过一起黑帮火并案,现场的监控设备在交火中被彻底损毁,后来因为位置偏僻,一直没有重新安装。更重要的是,明天土门康辉要去北湖公园参加‘绿化公益活动’,那里有大片茂密的樟树林,既能隐藏狙击点,又能为撤退提供天然屏障,琴酒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完美的机会。”
朱蒂听完,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她深吸一口气,猛地踩下油门,引擎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轿车瞬间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车速表的指针飞速攀升,窗外的景物已经模糊成一道道残影。柯南紧紧抓着车顶的扶手,看向白泽忧的眼神里充满了敬佩,而灰原哀则靠在椅背上,悄悄松了口气,虽然前路依旧危险,但至少这一次,他们抢在了组织的前面。
柯南攥着侦探徽章的手松了又紧,他好几次转头想追问白泽忧为何能如此笃定,但瞥见仪表盘上飙升的车速,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现在每分每秒都关乎土门康辉的性命,比起刨根问底,守住目标才是首要任务
。灰原哀也将疑问压在心底,只是看向白泽忧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总能在关键时刻爆发出令人心惊的洞察力。
这当然不是未卜先知,而是他对于案子的绝对掌控,老子是穿越者你受得了吗?
白泽忧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他自然清楚众人的疑惑,可自己“未卜先知”般直指北湖公园的举动本就透着诡异,多说多错,倒不如借赶路的紧迫性岔开话题。
他靠回后座,视线不经意扫过车内后视镜,这一扫却让他瞳孔微缩,后方五百米处,一辆黑色雪佛兰正不疾不徐地跟着,车头灯调至最低亮度,在夜色中像一头蛰伏的猎豹。
白泽忧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叩了叩身侧的车窗玻璃,发出细微的声响。
灰原哀本就留意着他的动静,立刻顺着他的动作转头望去,当那辆线条硬朗的黑色雪佛兰映入眼帘时,她的肩膀几不可察地绷紧了,指尖下意识蜷起:“是赤井秀一吗?”
“猜得没错。”白泽忧轻笑点头,声音压得很低,“刚上城郊公路时就发现了,他保持着安全距离,应该是察觉到组织的异动,特意跟上来的。”
前排的朱蒂听到对话,眼角余光扫过后视镜,看清那辆雪佛兰的瞬间便松了口气:“是FbI的车,赤井的驾驶风格我不会认错。”她顿了顿,补充道,“组织这次行动动静不小,詹姆斯长官早就安排了部署,赤井带队负责外围骚扰,我们的任务是提前在北湖公园布控,守住土门康辉。”
这个小插曲并未打乱行车节奏,黑色雪佛兰就像一道隐秘的后盾,隔着夜色与红色轿车保持着默契的距离。白泽忧重新闭上眼,脑海中却在飞速梳理线索,表面上看,这只是组织针对反黑议员的狙击案,琴酒选在北湖公园动手,不过是利用旧场地的隐蔽性,案子本身的逻辑清晰明了。
可关键恰恰在案子之外。他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组织向来“杀一儆百”,土门康辉的反黑立场固然是导火索,但以琴酒的谨慎,绝不会只为除掉一个议员就暴露行动轨迹。
爷们要战斗~
一变房子二变花,打赏礼物就喊妈妈
第374章 柯南:我踏马来了
可关键恰恰在案子之外。白泽忧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组织向来“杀一儆百”,土门康辉的反黑立场固然是导火索,但以琴酒的谨慎,绝不会只为除掉一个议员就暴露行动轨迹。
更何况,十年前的药物走私案牵扯甚广,土门康辉要彻查的方向,恐怕恰好触碰到了组织隐藏的某个关键人物……白泽忧猛地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这场狙击的真正目的,或许不是土门康辉,而是借他的死,掩盖另一个更重要的“受害人”。
“朱蒂老师,再快一点。”
坐在后面的大男主柯南突然开口,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我们不仅要赶在琴酒之前找到狙击点,还要查清楚,土门康辉明天的公益活动名单里,有没有临时加入的随行人员。”
“行。”
朱蒂虽有疑惑,但还是毫不犹豫地再次深踩油门,引擎的咆哮声在着路上显得愈发响亮。
黑色雪佛兰似乎察觉到前方的提速,也悄悄加快了速度
轿车的轮胎在北湖公园门口的柏油路上划出浅痕,刹车声刚落,白泽忧就一把拉开后座车门,左手攥住柯南的后领,右手轻轻推着灰原哀的后背,几乎是半扶半拽地将两人带离车厢。
整套动作快得像一阵风,完全没给身后追踪的赤井秀一等人反应时间,那些人刚从黑色面包车上跳下来,指尖还没碰到腰间的武器,白泽忧三人的身影就已经冲进了公园入口的梧桐树荫里。
追踪者们僵在原地,面面相觑间,后续几辆民用牌照的汽车缓缓停稳,车门打开,詹姆斯穿着深灰色连帽衫,双手插在口袋里从主驾下来。
他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巴。“别愣着。”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那几个往前冲的孩子,盯紧他们在找谁。记住,优先保护人身安全,绝不能让他们受半点伤害,他们对我们至关重要。”
站在他身后的FbI探员们立刻点头领命,有人快速扯掉领口的伪装领针,有人从后备厢取出印着公园logo的纪念帽,不过半分钟就完成了简易伪装,三三两两地化作散客,顺着白泽忧三人消失的方向走进公园。
朱蒂sensai和赤井秀一打了一个招呼,赤井秀一和詹姆斯笑着开口,“你这边压力很大啊。”
朱蒂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说了句,“没座~”
赤井秀一最后扫了眼追踪者们仓皇撤离的背影,指尖在手机上快速敲击发送了一条信息,才转身融入人群。
另一边,白泽忧三人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灰原哀扶了扶下滑的眼镜,气息微喘却思路清晰:“是冲着土门康辉来的吧?这种时候敢在公共场所开宣讲会的,除了他没别人。”柯南已经掏出侦探徽章贴在耳边,同时侧耳捕捉着远处的声音,一阵清晰的、经过大喇叭放大的演讲声正顺着风传来,夹杂着密集的掌声和叫好声。
“不用找路标了。”白泽忧抬手抹掉额角的薄汗,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扬了扬下巴,“琴酒既然盯上了土门,肯定算准了他会选最显眼的地方造势。你听这声音,人越多的地方,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
穿过一片修剪整齐的灌木丛,眼前的景象瞬间开阔,公园中心的广场上,临时搭建的简易高台上站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正是土门康辉。
他一手握着话筒,一手用力挥舞,话语里满是对时政的尖锐批判,每说一句都能激起台下民众的强烈共鸣,欢呼声几乎要盖过话筒的杂音。
白泽忧皱紧眉头,低声吐槽:“这家伙的心是真的大,琴酒的枪口估计都快对准他了,还敢站在这么暴露的地方演讲。换成在枪械管控松散的地方,他现在早成筛子了。”
这要是在以前,评论区恐怕是又要开始刷“这是谁把这句话放到我面前的。”
柯南踮起脚尖,透过人群的缝隙盯着高台上的土门康辉,刚要开口分析安保漏洞,就被白泽忧猛地按住肩膀。
他疑惑地转头,对上白泽忧骤然沉下来的脸,后者的视线正死死锁着广场东侧那座几十米高的观光塔,瞳孔微微收缩。
“看那边。”白泽忧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抬起下巴,用眼神示意观光塔的中层平台。
“刚才有反光。”柯南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起初只看到塔身的灰色水泥和防护栏,就在他以为是错觉的瞬间,一道极淡的冷光又闪了一下,那是阳光反射在金属镜片上的光芒。
柯南的瞳孔骤然收缩,下意识地倒吸一口凉气,攥着侦探徽章的手指瞬间收紧:“是狙击枪的瞄准镜!绝对没错!”
他的声音都在发颤,不是害怕,而是兴奋与紧张交织,能在这种时候动用狙击枪的,除了琴酒领导的黑衣组织,不会有别人。
柯南:我踏马来了.
灰原哀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下意识地往柯南身边靠了靠,手指紧紧抓住白泽忧的袖口。白泽忧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快速扫视着广场四周,寻找赤井秀一他们的身影:“别慌,FbI的人应该已经进来了。但这里人太多,狙击手可不会给我们疏散人群的时间,琴酒既然敢动土门,就肯定做好了速战速决的准备。”
第375章 琴酒的第二计划
高台上的土门康辉还在慷慨陈词,完全没意识到死亡的阴影已经从观光塔上笼罩下来。
柯南快速从口袋里掏出麻醉针手表,眼神锐利如鹰:“必须在他开枪前制造混乱,把土门从高台上引下来!白泽哥,你有没有办法……”
“来不及计划了,柯南,整点你的‘骚操作’出来!”
“我知道!”柯南咬着后槽牙,指尖已经摸到了腰间的足球腰带。他很清楚,这是唯一的机会,再拖延几秒,土门康辉的脑袋可能就会开瓢,他们之前所有的奔波都将白费。
毕竟土门康辉虽然爱开玩笑,但肯定不能让他被爆头,他不是路易十六,开玩笑总得有个头。
他快速扫过广场四周,视线从拥挤的人群、高台的支架落到了不远处的景观喷泉上,那座喷泉正安静地喷着弧形水柱,距离高台不过十米,是此刻唯一能制造大规模混乱的工具。
白泽忧的手掌轻轻按在他的肩膀上,带着安抚的力道:“别慌,我们给你打掩护。”柯南转头,正好对上灰原哀担忧的目光。
女孩的嘴唇紧抿着,却还是朝他点了点头,伸手帮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白泽忧则靠在树后,一边用余光锁定观光塔的动静,一边扬了扬下巴示意柯南可以行动。
柯南深吸一口气,借着花坛的遮挡快速掏出足球腰带,指尖在操作键上飞速按动。随着“咔嗒”一声轻响,一颗透明的空气足球在他脚边凝聚成型。此时土门康辉正好讲到激动处,台下民众的欢呼声浪达到了顶峰,没人注意到这个蹲在花坛边的小男孩。
“就是现在!”柯南猛地起身,瞄准喷泉的金属出水口,一脚将足球踢了出去。空气足球带着呼啸的风声掠过人群头顶,精准地撞在喷泉的控制阀门上,“嘭”的一声闷响后,阀门彻底崩坏,原本规整的水柱瞬间失控,化作漫天水花从出水口喷涌而出,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将整个广场都笼罩在其中。
“怎么回事?下雨了吗?”“是喷泉坏了!快躲一躲!”人群瞬间炸开锅,大家纷纷抱头躲闪,原本整齐的人墙变得混乱不堪。
高台上的土门康辉被淋成了落汤鸡,话筒里传来滋滋的杂音,他下意识地弯腰去擦脸上的水,正好避开了观光塔方向射来的无形弹道。
观光塔的中层平台上,狙击手基安蒂烦躁地摔了摔瞄准镜,水花模糊了所有的人群,根本无法锁定目标。她转头看向站在身后的琴酒,眼神里满是迟疑:“老大,目标被水花挡住了,要不要再等机会?”
旁边的伏特加早就慌了神,肥硕的身体往阴影里缩了缩:“琴、琴酒大哥,这怎么突然出这种幺蛾子?不会是FbI搞的鬼吧?”他的声音都在发颤,完全没了平时的嚣张。
毕竟FbI不足为惧,但是要是赤井秀一来的,那可就不好说了。
琴酒的脸黑得像一块煤炭,脸黑的比某个大阪入还黑,银色的长发被风吹得凌乱,他死死盯着广场上混乱的人群,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废物!”他咬着牙吐出两个字,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将空气冻结,“会是FbI,而且我敢肯定赤井秀一绝对就在这附近。”
他早就注意到柯南的身影,只是没料到对方会用这么简单粗暴的方式破坏计划,“再等三十秒,要是还无法锁定,就撤。”
广场上,白泽忧趁机拽着柯南和灰原哀往高台方向挤:“干得漂亮!现在趁乱把土门带到安全通道!”柯南抹了把脸上的水,刚要应声,就看到赤井秀一带着几个FbI探员从人群中冲了出来,显然是收到了混乱的信号。
光塔上,琴酒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指尖摩挲着腰间的手枪,他从来不是会被一时变故打乱阵脚的人,planb早已在脑海中成型。“基安蒂,拆了瞄准镜带走,别留下痕迹。”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伏特加,去启动备用车辆,老地方汇合。”
伏特加如蒙大赦,慌忙点头,转身时差点撞翻身后的设备箱。
基安蒂虽有不甘,却不敢违抗琴酒的命令,快速拆卸着装备,嘴里还嘟囔着:“就这么放过那个政客?太便宜他了。”
“猎物跑了可以再找,暴露自己才是蠢货。”
琴酒瞥了一眼下方逐渐靠近高台的赤井秀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况且,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另一边,柯南刚迈出一步就被白泽忧狠狠拉住胳膊。
他疑惑地转头,却见白泽忧眼神却示意了他一番,死死盯着高台两侧的阴影:“别冲动,土门身边的保镖看似专业,实则漏洞百出,刚才的枪击他们根本没察觉,现在贸然上前只会打草惊蛇。”
灰原哀适时递过一块手帕,声音压得极低:“组织的人没那么容易放弃,他们现在肯定在暗处观察。如果我们暴露,不仅救不了土门,还会把自己推到枪口下。你看那里——”她朝广场东侧的钟楼抬了抬下巴,“三楼的窗帘动了一下,应该是他们的眼线。”
柯南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发现钟楼的玻璃窗后有一道微弱的反光闪过。他瞬间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组织的眼线还没撤,我们得抓紧时间。”
土门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在保镖的护送下朝着广场西侧的紧急出口移动。
白泽忧眼睛一亮:“赤井那小子在引开敌人的注意力,我们趁机去检查刚才的枪击点。”
白泽忧点头同意,三人借着混乱的人群掩护,快速绕到高台后方。柯南蹲下身,用放大镜仔细观察地面,很快发现了一枚弹壳:“是9毫米口径的子弹,和基安蒂常用的狙击枪型号吻合。”
他刚要捡起弹壳,就听到灰原哀急促的提醒声:“有人过来了!”
白泽忧收起了刚才不知道什么时候基安蒂打出去的子弹,笑了笑,狙击手是基安蒂的话,他就放心了。
基安蒂:???
三人立刻躲到垃圾桶后面,只见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快步走来,正是组织的底层成员。
“老大让我们清理现场,快把弹壳找出来。”
其中一个男人说道。柯南与白泽忧对视一眼,同时掏出道具——足球腰带再次启动,白泽忧则拿出一枚烟雾弹。
“就是现在!”随着柯南一声低喝,烟雾弹在两人脚下炸开,浓烈的白烟瞬间弥漫开来。趁着对方慌乱的瞬间,白泽忧和柯南射出开两针麻醉针,将两人直接射倒,三人快速撤离,消失在拥挤的人群中。
而广场对面的隐蔽小巷里,赤井秀一放下望远镜,身旁的朱蒂忍不住赞叹:“那三个孩子真不简单,居然能在这么短时间内破坏组织的计划。”
赤井秀一嘴角勾起一抹难得的弧度,黑色风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那个戴眼镜的小鬼,观察力和行动力都很出色。”
他抬手看了眼手表,眼神瞬间锐利,“琴酒他们刚撤离,我去追,你留下来保护土门康辉,顺便留意那三个孩子的安全。”
话音未落,他窜入小巷深处,朝着琴酒离开的方向追去。
第376章 会合
思来想去,柯南还是打算跟上去行动,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反应,右脚刚迈出半步,手腕突然被一股沉稳却不容挣脱的力量攥住。
力道不重,却恰好锁住他所有动作,带着雨后的微凉触感。
“别动。”白泽忧的声音贴着耳畔传来,带着安抚人心的低磁。
柯南转头,白泽忧微微侧身将他挡在身后,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身侧,指尖恰好与灰原哀的手肘相触,两人交换了一个无需言说的眼神。
灰原哀正抬着下巴观察前方,雨丝落在她的发梢,目光却始终锁在那些黑衣保镖的靴底,“你现在冲出去,和举着‘我知道真相’的牌子没区别。”
“可是他们要带走土门先生!”柯南急得想跺脚,却被白泽忧轻轻按住肩膀。他这才注意到,白泽忧的衬衫袖口沾了点泥点,应该是刚才在人群中穿行时蹭到的,而灰原哀正悄悄伸手,将那点污渍往袖口内侧拨了拨,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柯南:……
“敌在明,我们在暗,这是现在唯一的优势。”
白泽忧的视线掠过保镖腰间微隆的弧度,语气笃定,“你看他们的伞——左边那人的伞柄偏沉,应该藏了电击器;右边那个左手始终按在腰后,步伐刻意踩在水洼边缘,是在排查有没有埋伏。这种警惕性,你一靠近就会被标记。”
灰原哀适时补充,声音清淡却字字珠玑。她从口袋里摸出纸巾,递到白泽忧手边——刚才拉柯南时,白泽忧的手指沾到了柯南外套上的雨水。
“组织的行动向来有备选方案,水管爆裂说不定就是他们的手笔,目的就是把土门康辉引到更封闭的会议室。”
她顿了顿,见白泽忧接过纸巾后没立刻擦,便干脆抬手替他拭去指缝的水渍,“你要是暴露,他们会立刻启动灭口程序,不仅土门康辉活不成,我们三个的行踪也会彻底暴露——你该知道,琴酒最擅长顺藤摸瓜。”
白泽忧的动作微顿,侧头看了她一眼,眼底漾起极淡的笑意。灰原哀却像没事人一样收回手,转而踢了踢柯南的脚踝:“大侦探,别总想着单枪匹马。”
柯南这才彻底冷静下来,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刚才的冲动有多危险。他看着并肩站在雨幕里的两人。
柯南挠了挠头,突然换上一副谄媚的表情,快步绕到白泽忧身后,殷勤地替他捏了捏肩膀:“白泽大佬,我错了还不行嘛!你看你和灰原都把局势分析得这么清楚,肯定早就有计划了对不对?”
他故意加重了“计划”两个字,力道适中地按着白泽忧的肩颈,“好哥哥,快说说,咱们下一步怎么干?”
白泽忧被他捏得轻笑出声,抬手拍了拍灰原哀的手背,示意她稍等。他偏过头,用眼神示意柯南看向斜对面的消防通道:“看见那个绿色的应急灯了吗?会议室的通风管道和那边是连通的。”
灰原哀立刻会意,从背包里掏出微型手电筒递给他,“我刚才已经查过建筑图,通风管直径足够容纳小孩——江户川,你的任务是从那边潜入。”
“那你们呢?”柯南立刻追问。
白泽忧直接回答, “我们去会会那些琴酒派过来的‘保镖’。”
他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组织既然设了局,总得有人陪他们好好玩玩。”灰原哀默契地挑眉,从口袋里摸出两枚胶囊递给柯南,“追踪用的,粘在土门康辉的公文包上,别搞丢了。”
话音刚落,柯南的手僵在半空,就见白泽忧已转头看向身侧——朱蒂·斯泰林正靠着廊柱站着,米白色风衣的下摆沾了些雨水,她显然已在这儿站了许久,原本搭在枪套上的手缓缓垂下,眼底藏着几分看好戏的笑意。
白泽忧没再任由柯南装糊涂,指尖轻轻敲了敲灰原哀的背包——那是他们存放情报的地方,随后压低声音,将两人都纳入对话范围:“酒厂不会只押一个赌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正护送土门康辉上车的保镖,“琴酒的行事风格,从来都是留好后路。我们现在要找的,就是他们藏好的‘第二筐鸡蛋’。”
灰原哀指尖摩挲着背包拉链上的挂饰,轻轻点头。
柯南也收了嬉皮笑脸的模样,若有所思地看向土门康辉的车队——他想起上次与琴酒对峙时对方的狠辣,瞬间明白了白泽忧的意思。
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投向一旁的朱蒂,却见这位FbI探员正抱臂看着他们,眉梢微挑, “平时计划不带我,用到我倒挺顺手,”朱蒂的话里充满无语与无奈。
“行了,别都盯着我看。”朱蒂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几分被这群小鬼“算计”的无奈,却没半分真的生气,“眼下我们目标一致,算是临时同盟。有什么要我做的直接说,别耽误时间。”
她抬手理了理微乱的金发,干练的模样与刚才看戏的神态判若两人。
白泽忧闻言,自然地牵住身旁灰原哀的手,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了然的笑意——有个通透又听话的搭档,远比单打独斗省心得多。
灰原哀轻轻回握了一下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一点,那是他们确认计划的暗号。
第377章 真的来了
灰原哀轻轻回握了一下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一点,那是他们确认计划的暗号。
“组织这次针对土门康辉,必然藏着更大的图谋。”白泽忧松开灰原哀的手,转而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折叠的路线图递向朱蒂,声音压得更低,“他们的车队马上出发,我们需要有人不远不近地跟着,既不能被琴酒的人察觉,又要牢牢咬住他们的行踪——朱蒂老师,这项任务只有你能做到。”
朱蒂接过路线图,指尖抚过上面用红笔标注的关键岔路口,眼底的无奈早已被专业的锐利取代。她快速扫了一眼路线,抬眼看向三人时,嘴角已勾起一抹自信的笑:“跟踪监视可是我的老本行。”
柯南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灰原哀则靠向白泽忧的肩膀,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看来我们的临时队伍,又壮大了。”
白泽忧侧头看她,他却毫不在意,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能做到吗?”
白泽忧的话像是一团火,直接点燃了朱蒂的热情,“小鬼,你这话说的可真是太可笑了,我可是堂堂成年人,还能连车子都开不不明白吗?放心好吧,我直接帮着你一起抓住这一次timing。”
白泽忧被她这股劲头逗笑,他当然信得过朱蒂——这位在原作出场许久的“老伙计”,或许偶尔会被他们这群小鬼的计划绕得头晕,但论实战经验和应变能力,绝对是值得托付的可靠人选。
更重要的是,他清楚FbI对灰原哀的保护欲远胜其他,这份立场上的默契,让他比信任任何人都更愿意交付后背。
灰原哀抬眼看向他,从口袋里摸出两颗薄荷糖,一颗塞进自己嘴里,另一颗递到白泽忧唇边。白泽忧微微低头含住,清凉的薄荷味在舌尖散开,这细微的互动落在柯南眼里,他撇了撇嘴,刚想开口吐槽,就见朱蒂已经把车开了过来,黑色轿车的引擎声平稳有力。
四人迅速上车,朱蒂一踩油门,车子便悄无声息地跟在了土门康辉的车队后方。柯南扒着副驾驶的靠背,盯着前方连绵的车流,突然皱起眉:“白泽同学,我有个问题——这么多车,我们怎么确定哪辆是组织的?总不能挨个跟吧?”
白泽忧闻言侧头,与灰原哀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才缓缓闭上眼睛,手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节奏:“我们要跟的不是组织的车,是土门康辉的车。”、
他顿了顿,感受着车身的轻微颠簸,“组织的下一步计划必然围绕土门康辉展开,与其费力寻找藏在暗处的他们,不如盯住这个核心目标。刚才说要跟组织,不过是怕你听到要保护政客,扭头就跑罢了。”
这番话大大方方承认了“算计”,朱蒂先是一怔,随即被气笑,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拍,却又在即将碰到喇叭时及时收住。
她举着拳头在空中挥舞了两下,最终无奈地落在腿上,故意用蹩脚又生硬的日语吐槽:“我就说嘛,你们这些日本人,真是太不坦诚了!”
白泽忧眼底笑意更深,他没去辩解——比起口舌之争,让计划顺利推进才更重要。况且骂的又不是自己国家,爱咋说咋说。
白泽忧也是笑了笑,无论怎么说和他无关,但要是再说这本书要被封了。
他转头看向窗外,土门康辉的车队正朝着市郊的方向驶去。灰原哀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递过一个便携望远镜:“看那边,第三辆车的车窗贴了防窥膜,和其他车不一样。”白泽忧接过望远镜,镜片反射着远处的车灯,他轻声道:“看来,鱼儿要开始游了。”
朱蒂耳尖地听到这话,立刻精神一振,熟练地切换车道,与前方车队保持着安全距离:“放心,我的车技可不是吹的,绝对让他们察觉不到尾巴。”
柯南也凑过来,用望远镜盯着那辆贴了防窥膜的车,眼里满是兴奋:“这次,一定要把组织的计划彻底搅黄!”
话音刚落,朱蒂突然猛地踩下刹车,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四人身体都因惯性前倾,柯南手里的望远镜差点飞出去,他稳住身形急声问:“怎么了?!”
“前面有人拦车。”朱蒂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手指紧紧扣住方向盘,目光锁定前方——土门康辉车队的头车已经停下,一个穿着碎花布衫、挎着竹篮的中年妇女正站在车头前,佝偻着背,像是被车流惊到般手足无措地挥着手。
她有几缕头发贴在蜡黄的脸颊上,看起来格外狼狈。
白泽忧的瞳孔骤然收缩,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身侧灰原哀的手。
女孩的掌心微凉,却反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传递着无声的镇定。“是她。”白泽忧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贝尔摩德。”
柯南闻言立刻举起望远镜,仔细打量着那个中年妇女——她的动作看似慌乱,却在抬头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与神态不符的锐利,竹篮的提手处隐约露出一截黑色丝线,那是贝尔摩德常用的伪装道具。
“她想干什么?”柯南的声音有些发紧。
“煞笔。”
白泽忧如是说。
“引蛇出洞。”灰原哀轻声开口,她对着柯南进行解释,目光落在头车的车窗上,“土门康辉的司机正在回头请示,他要是下车,就中了贝尔摩德的计。”
话音刚落,就见头车的车窗降下一道缝隙,土门康辉在车里做了个隐晦的手势,像是在吩咐什么,可距离太远,根本看不清具体动作。
“坏了。”这两个字在白泽忧的心底重重砸下。
他太了解贝尔摩德的手段,这种看似偶然的“意外”,实则是精心编织的陷阱。
土门康辉的保镖若按常理下车驱赶,必然会暴露破绽,而贝尔摩德敢这么做,绝不止是为了制造混乱——
贝姐在对面让他操作难度很大,算了,等着时间线收束,一会估计就要发生意外了
白泽忧猛地抬头,视线扫过右侧百米外的高楼顶层,在阳光反射的瞬间,一个极细微的亮点刺入眼底。
是狙击镜!
他的心脏猛地一沉,拉着灰原哀往座位下方缩了缩,同时压低声音喊:“朱蒂,低头!有狙击手!”
朱蒂反应极快,立刻伏低身体,同时猛地打方向盘,将车藏到旁边一辆货车的阴影里。柯南也瞬间明白了局势, “怎么办?土门康辉要是被狙击……”
“他不会死。”白泽忧的语气异常笃定,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目光重新变得锐利,按原剧情,这里只是组织的试探。但贝尔摩德亲自下场,说明他们比剧情里更谨慎。
就在此时,一辆摩托车从他的身旁飞过,越过了杂物居然直接飞了出去。
白泽忧笑了,真的来了。
第378章 抓到同行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水无怜奈。
不过此刻的水无怜奈有些狼狈,前面恰好有个小孩子,为了躲避小孩子水无怜奈需要避开他。
“小心!”灰原哀的惊呼声与摩托车的急刹车声几乎同时响起。
白泽忧瞬间攥紧了拳头,望远镜里清晰地映出摩托车车主的侧脸,那标志性的短发和紧抿的唇线,分明是水无怜奈。
千钧一发之际,她猛地侧身扭转车把,车身以一个极其危险的角度擦过小男孩的衣角,可巨大的离心力却让摩托车失去平衡,重重摔在路面上,又向前滑出数米才停下,零件散落一地。
水无怜奈从变形的车座上滚落,头盔飞了出去,额角磕在路沿上渗出鲜血。
她挣扎着抬头,视线第一时间不是看自己的伤势,而是望向惊魂未定的小男孩,直到看见对方被随后赶来的母亲抱住,才松了口气般瘫软在地。
这一幕落在白泽忧眼里,让他瞬间了然,水无怜奈的避让是刻意为之,这个藏在组织里的卧底,终究没让良知被“基尔”的身份吞噬。
而此刻,藏身于远处写字楼阴影里的琴酒,正将狙击镜狠狠砸在车座上。
他咬着后槽牙,嘴里挤出一句低沉的咒骂。
大家对于失误是能够理解的,可琴酒眼底的怒火却清晰可见,水无怜奈这一撞,彻底搅黄了他的计划。
“废物!”琴酒扯掉耳边的通讯器,又狠狠按回去,“这么点小事都办砸!”他盯着瞄准镜里越来越密集的人群,路人围拢过来查看车祸情况,远处的交警也已拉响警笛,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别说击杀土门康辉,稍有动作就会被钉在公众视野里,组织的隐蔽性将荡然无存。
伏特加的声音在耳机里带着慌乱:“大哥,基尔那边……要不要派辆车去接?她现在动不了,要是被警察带走就麻烦了!”琴酒冷笑一声,目光扫过被人群围住的水无怜奈,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麻烦?她现在才是最大的麻烦。”
警笛声越来越近,土门康辉的车队已经趁机启动,朝着安全区域驶去。
琴酒知道再拖下去只会自投罗网,他重新戴上黑色皮手套,指腹摩挲着枪柄,语气冷得像冰:“所有人收拾装备,立刻撤离。基尔的事,不用管了,后续再议。”
“可是大哥……”
伏特加还想劝说,却被琴酒的怒喝打断:“执行命令!”他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贝尔摩德,对方正用手帕擦着指甲,语气慵懒却精准:“琴酒说得对,现在救她,等于把我们都赔进去。”
白泽忧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通过望远镜看到琴酒的车驶离停车场,也看到水无怜奈被赶来的医护人员抬上担架。
灰原哀递过来一瓶温水,轻声道:“琴酒放弃她了。”
“是暂时放弃。”白泽忧接过水,却先拧开递给灰原哀,“别小看了琴酒的实力,也别低估了成员的重要性,水无怜奈是组织的重要棋子,他们不会真的不管。
“我们得比琴酒快一步。”柯南转头看向朱蒂,“朱蒂老师,麻烦你联系警方,以目击者的身份跟进水无怜奈的收治医院,你们去会会这位‘基尔’。”
白泽忧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摇了摇头。
他盯着水无怜奈被送上救护车的背影,眼底闪过复杂的光,不管水无怜奈是刻意为之还是无心之举,这场车祸都成了打破僵局的关键一步好棋。
原本组织布下的天罗地网,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撕开一道大口子,他抬手揉了揉灰原哀的头发,轻声道:“尽管我感觉这是故意的,不过,是不是故意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抓住了主动权。”
柯南扒着车窗,看着琴酒的黑色轿车消失在车流里,撇了撇嘴:“真是可惜,没把他们一网打尽。”
“能逼退琴酒,已经是大胜利了。”朱蒂突然拍了下方向盘,脸上漾起得意的笑容,她转头看向后座的三个“小孩”,胸有成竹地扬了扬下巴,“你们看看,还是我们FbI的计划周全吧?现在不仅保住了土门康辉,还把基尔这条大鱼给困在了明处,真是没想到,事情能这么顺利。”
柯南闻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刚要戳破她“抢功”的小把戏,就被白泽忧用眼神制止了。
白泽忧冲他轻轻摇了摇头,转而对朱蒂笑道:“确实多亏了朱蒂老师的配合,接下来跟进医院的事,还要麻烦你。”他知道,此刻顺着朱蒂的话接下去,才能让这个临时同盟更稳固,比起口舌上的胜负,抓住眼前的机会才更重要。
白泽忧望着救护车的背影,忽然低笑出声。
灰原哀侧头看他,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在笑什么?”
“笑我们这位FbI探员,捡了‘惊喜’还不知道自己捡的是什么。”
白泽忧的目光追着那辆鸣笛的救护车,眼底藏着了然,“赤井秀一今晚给他们下的命令,我恐怕能猜到,应该是保全土门康辉的性命,至于能撞见组织的人,不过是计划外的收获。”
他顿了顿,见灰原哀眉一挑,便进一步解释,“你该知道,赤井和朱蒂隶属的FbI,与cIA,本质上都是美国的情报机构,FbI更侧重国内安全与反间谍,cIA则专攻海外行动,但在对抗黑衣组织这件事上,他们早就是互通声气的同盟。
而我根据诺亚方舟的调查,水无怜奈本名本堂瑛海,就是cia的人。”
灰原哀了然地点头,将背包甩到肩上:“所以,朱蒂以为抓到的是组织‘大鱼’,其实是自己的‘同行’。”
第379章 伏特加:大哥……
“所以,朱蒂以为抓到的是组织‘大鱼’,其实是自己的‘同行’。”
“正是。”白泽忧伸手替她拂去肩上沾着的草屑,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不过这份误会,倒是能让我们更顺利地靠近水无怜奈。”
远处的救护车已经启动,车身上“紧急救援”的标识格外醒目。
朱蒂坐在副驾驶座上,对着对讲机急切地传达指令,而车厢里,两名穿着白大褂的FbI探员正伪装成医护人员,牢牢守在水无怜奈两侧,她额头的伤口已做了简单包扎,双眼紧闭,呼吸却平稳得不像重伤患者,只是脸色因失血有些苍白。
“快点!别停!急诊科医生呢?”
车刚停在医院急诊楼前,伪装成护士的FbI探员就率先跳下车,高声呼喊着推开围观人群。担架被迅速推下来,滚轮划过地面发出急促的声响,引得走廊里的患者纷纷侧目。
朱蒂紧随其后,亮出伪造的“家属证明”,语气强势地对值班护士说:“患者车祸重伤,可能有颅内出血,立刻安排ct!”
白泽忧三人则在朱蒂的示意下,装作“受惊群众”跟在后面。
柯南扒着灰原哀的背包带,小声问:“白泽,我们就这么跟着进去?会不会被FbI的人怀疑?”
“不会。”白泽忧伸手按住柯南的后颈,将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避开迎面走来的推车,“朱蒂现在满脑子都是‘抓住组织成员’的功劳,不会把我们当成需要安抚的小孩。”
他转头看向灰原哀,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背包,“而且,有你在,就算被盘问,也能轻松应付过去,不是吗?”
灰原哀白了他一眼,却没反驳,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副细框眼镜戴上,那是阿笠博士发明的伪装道具,镜架上的微型摄像头正悄无声息地记录着周围的环境。
“FbI的人守在急诊室外,我们很难直接接触水无怜奈。”她压低声音,与白泽忧并肩走在走廊里,“不过他们现在认定水无怜奈是组织核心成员,肯定会派人24小时看守,这倒给了我们观察的机会。”
“不止是观察。”白泽忧的目光落在急诊室紧闭的门上,透过门缝能看到里面晃动的白大褂身影,“我估计应该已经收到消息了,他不会让FbI真的为难自己的‘同盟’。我们要做的,就是在他出现之前,确认水无怜奈的状态,毕竟,她是唯一能同时接触到组织和cIA的关键人物。”
这是白泽忧的失误,他忘记了现在两大情报组织还没有互相通气。
柯南突然拽了拽白泽忧的衣角,指着走廊尽头:“你们看,朱蒂老师在打电话,好像是在跟哪一位先生汇报!”
白泽忧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朱蒂背靠着窗户,眉头微蹙地对着手机说着什么。
灰原哀抬手拨开他的手,却将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绕到白泽忧颈间,白泽忧刚才为了护着她,外套半边都湿了。
“别大意。”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认真,“就算水无怜奈是cIA,她也是组织的‘基尔’,立场没那么简单。”
白泽忧握住颈间温热的围巾,指尖感受到毛线的柔软触感,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我知道。但越是复杂的棋子,越能撬动更大的棋局,你说对吗?”
柯南猛地抬头看他,眼神里藏着被说中心事的惊讶。白泽忧只是冲他眨了眨眼,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倒也不是说他们仨来医院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任务,核心还是白泽忧这股子按捺不住的好奇心。
水无怜奈可是红黑双方博弈棋盘上,最举足轻重的一颗活棋。更让他心痒的是,他清楚记得接下来的剧情走向,赤井秀一马上就要上演那场震撼的“假死”戏码了。
说起来,赤井秀一那副西装革履的模样他已经见过好几次,但对于那位即将以“冲矢昴”身份登场的“猫哥”,他可是满心期待。
白泽忧在心里暗戳戳地想:“‘猫哥’赶紧上线吧,我都快盼得望眼欲穿了,就是想看看FbI王牌换个身份后的反差感,更想早点见证红黑大战的精彩场面。”
要我说,猫哥赶紧端上来吧,他现在非常的想要看一下红黑大战了。
而此时,偷偷溜过来的赤井秀一也是进到白泽忧的眼中,看样子也是有点迫不及待了。
当然了,现在还是赤井秀一毕竟是还没有和cIA达成协议,当然时间上也差不多了,就在这次事件之后。
“茱蒂,这一次你发挥的不错,居然能够抓住这一次机会。”他的声音压得不算低,却带着一种穿透嘈杂的力量,话里话外的赞赏清晰可闻。
茱蒂耳尖微红,连忙摆手:“其实我没做什么,只是刚好撞上了时机,最后还是靠同事们合力才把人带回来的。”
她下意识看向一旁的干员,后者冲她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才让她稍稍放松。但在场的人都清楚,若不是她在关键时刻当机立断锁定目标方位,这一次的行动恐怕要多费数倍周折。
几人顺势闲聊起来,话题大多围绕着任务的细节展开。
白泽忧和灰原哀很有默契地退到角落,两人都清楚FbI的核心情报绝不会在有外人在场时提及,与其徒劳旁听,不如专注观察,赤井秀一说话时指尖总会轻叩桌面,茱蒂紧张时会不自觉绞动衣角,这些微表情里藏着的信息,或许比对话本身更有价值。
白泽忧悄悄碰了碰灰原哀的胳膊,用口型比出“后续看赤井的动作”,灰原哀轻轻点头,目光掠过赤井秀一腰间鼓出的枪套,眼底的警惕又深了几分。
他们都知道,这场看似轻松的闲聊背后,是随时可能引爆的暗流。
与此同时,组织的黑色保时捷正疾驰在城郊公路上,车灯劈开浓稠的夜色,却照不亮车厢里的压抑。
伏特加握着方向盘的手沁出薄汗,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偷瞄了一眼副驾驶的琴酒,喉结滚动了好几次,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自从基尔任务失误的消息传来,他就一直提心吊胆,生怕这位喜怒无常的大哥迁怒到自己头上。
琴酒显然察觉到了他的异样,指尖夹着的香烟燃到尽头,烫到手指才慢悠悠捻灭,丢进车载烟灰缸里。“好好开车,”他的声音像淬了冰,
“再这么心不在焉,等着Y768路段的交警查你酒驾吗?有什么事,先看好车再说。”
伏特加猛地一凛,连忙挺直腰杆,死死盯着前方路况。琴酒却没再看他,视线扫过窗外掠过的路牌,停顿片刻才开口,语气听不出情绪:“你在想基尔的事?”
被戳中心事的伏特加身子一僵,半晌才讷讷道:“是……大哥,我总觉得这事不对劲。”
“任务失误很正常。”琴酒屈指敲了敲仪表盘,“基尔的实力不算顶尖,这次栽跟头不算意外。”
他顿了顿,侧头看向正襟危坐的伏特加,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你不用替他担心,组织从不养没用的人,但也不会随便放弃还有利用价值的棋子,我们走一步看一步。”
“可是大哥,”伏特加终于按捺不住,咬了咬牙问道,“基尔这次失误太明显了,肯定会被警方和FbI盯上,说不定已经被监视了。
我们……要不要对他进行一波救援?”
话问出口的瞬间,他就屏住了呼吸,连方向盘都攥得更紧了。
琴酒没立刻回答,只是从怀中摸出另一支烟,打火机的火苗在黑暗中亮了一瞬,映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第380章 基尔的价值
琴酒没立刻回答,只是从怀中摸出另一支烟,打火机的火苗在黑暗中亮了一瞬,映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直到烟卷被点燃,他才忽然嗤笑一声,那笑声极轻,却像冰锥似的扎进伏特加耳朵里——不是轻松的笑,是带着嘲弄与不耐的嗤笑。
他侧过身,用夹着烟的手指轻轻点了点伏特加的方向, “你倒是越来越心善了?”
伏特加浑身一僵,连忙低头:“不敢,大哥,我只是担心……”
“担心她?还是担心少了个棋子影响你的任务?”
琴酒打断他,吐了个烟圈,青白色的烟雾在昏暗车厢里慢慢散开,模糊了他的神情,却遮不住语气里的冷硬,
“基尔确实是行动组里少有的能打入FbI视线的线人,不可或缺是真的。但你用用你那装着酒精的脑子想想——她这‘失误’来得太巧,说不定是故意漏的破绽,方便后续藏得更深。”
他顿了顿, “可要是这破绽真把自己绕进去了,被警方或FbI钉死,招供的风险超过她的利用价值……”
琴酒的声音骤然压低,像毒蛇吐信,“就算放弃,又有什么可惜的?组织从不为没用的人浪费资源。”
伏特加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他没敢转头,可琴酒的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他心上。
脑海里下意识浮现出基尔执行任务时的模样,下一秒,他却默默在心里给这个名字画了个鲜红的叉——他太清楚琴酒的行事风格,这话不是商量,是通知。
从这一刻起,基尔在组织的名单上,已经半只脚踏进了“可舍弃”的范畴。
“是,大哥,我明白了。”伏特加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害怕基尔的结局,是敬畏眼前这个连同伴生死都能轻描淡写权衡的男人。
琴酒没再说话,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但余光始终锁着伏特加紧绷的侧脸。见他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指尖敲击车门的节奏忽然一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般,语气缓和了些许,而是怕这蠢手下真曲解了自己的意思,误了后续的安排。
“你这脑子,就是容易钻死胡同。”他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窗外飞速掠过的夜色里,瞬间被吹散,“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直接放弃她了?”
伏特加猛地抬头,又慌忙低下头。
琴酒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继续说道:“每一个核心成员都是组织不可或缺的重要力量,不到万不得已,没必要自断臂膀。所以,尝试救援是必须的——但在这之前,有件事你得想清楚。”
他刻意停顿,目光像手术刀般锐利,直直刺向伏特加:“现在的基尔,还是那个对组织忠诚、执行任务时毫无二心的基尔吗?她这‘失误’太刻意,保不齐是被FbI策反,故意丢出的诱饵。”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得伏特加瞬间清醒。
他连忙在心里点头——大哥这话在理,组织最忌叛徒,贸然救援确实可能掉进陷阱。可转念一想,他又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说别随便放弃组织成员的是大哥,当初毫不犹豫清理掉那些失势同伴的,不也正是大哥吗?
这些话他只敢在心里打转,嘴上却恭敬地应着:“大哥考虑得周全,是我太鲁莽了,没往叛变这层想。”
琴酒满意地“嗯”了一声,指尖重新开始敲击车门,节奏比之前轻快了些。
“通知下去,让底下人先摸清楚基尔的动向,确认她身边有没有FbI的尾巴。”他顿了顿,补充道,“记住,一旦发现她有任何异常,不用汇报,直接启动备选方案。”
“明白!”
伏特加的声音终于恢复了镇定,握着方向盘的手也松快了些。他知道,“备选方案”这四个字背后,藏着的是组织最冰冷的规则——忠诚则生,背叛则死,没有第三种可能。
……
“水无怜奈的体征有变化!” 守在床边的 FbI 探员猛地站直身体,目光死死盯住病床 —— 女人的长睫颤了颤,指尖微弱地蜷缩了一下。
紧接着,那双紧闭许久的眼睛终于缓缓睁开,瞳孔里还带着刚苏醒的迷茫,却在扫到陌生的环境时迅速清醒了几分。
探员立刻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同时压低声音拨通了加密电话:“目标苏醒,生命体征稳定,请求增派人员,启动最高级看守预案。”
不过十分钟,重症监护室外的走廊就被彻底管控起来。数名便衣探员分散在电梯口、安全通道和病房门口,他们穿着普通的外套,手却始终悬在腰间的配枪附近,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经过的人,连医护人员进出都要核对三次身份牌,空气里仿佛绷着一根一碰就断的弦。
长椅上,柯南百无聊赖地踢着腿,目光却时不时越过人群,瞟向重症监护室的方向。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毛利小五郎暴躁的吼声几乎要震破听筒:“臭小子!现在都几点了?兰把晚饭热了三遍了,立刻给我滚回家!”
柯南皱着眉把手机拿远了些,对着话筒敷衍地应着:“知道了知道了,马上就回去……”
第381章 “情况很好”
“知道了知道了,马上就回去……”
挂掉电话,他转头看向身旁的灰原哀和白泽忧,无奈地耸耸肩,伸手摸了摸领口的侦探徽章:“看来我得先撤了。你们俩留在这儿,有任何动静都用徽章联系我,记住,别靠近警戒线,也别跟 FbI 起冲突,他们现在神经敏感得很。”
灰原哀抱着膝盖坐在长椅上,抬眼瞥了他一眼,声音里带着惯有的冷静:“放心,我们还没蠢到去自投罗网。只是水无怜奈的身份太特殊了,我总觉得 FbI 藏着什么没说的,留在这儿至少能第一时间察觉异常。”
“而且,” 白泽忧靠在墙上,手里转着一支从护士站顺来的圆珠笔,视线落在走廊尽头的 FbI 探员身上, “赤井秀一和茱蒂老师其实早就想试试水无怜奈的实力了。我们与其躲躲闪闪被他们提防,不如光明正大地留在这儿 —— 至少表面上,我们和他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话音刚落,茱蒂端着两杯热咖啡走了过来,金色的卷发扎成马尾,脸上挂着她标志性的爽朗笑容,将杯子分别递给灰原哀和白泽忧:“我就知道你们两个小鬼不会乖乖离开。放心,只要你们不越过那条线,我们不会干涉你们的‘观察’。”
她顿了顿,看向重症监护室的方向,笑容淡了几分,语气也严肃起来,“毕竟水无怜奈牵扯到的东西太多,多几双眼睛盯着,对我们来说未必是坏事。”
“但别忘记分寸。”
清冷的男声从旁边传来,赤井秀一靠在不远处的门框上,单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另一只手夹着未点燃的香烟。
白泽忧接过咖啡,抬眼冲赤井秀一抬了抬下巴,语气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笃定。
柯南最后看了他们一眼,确认侦探徽章信号正常后,才转身小跑着冲向电梯,心里盘算着回家后该怎么糊弄毛利小五郎
赤井秀一依旧伪装成路人的模样,坐到了白泽忧的旁边也有什么大动作,而是用无聊的语气和白泽忧开始沟通,“老同事,你跟我说一说,你觉得现在我们怎么样才能够把这个人质的利用程度用到最大。”
“人只要一个身子就能活下去,”
白泽忧开口时带着几分刻意的漫不经心,像是在说一句无关紧要的闲话,眼神却牢牢锁住白泽忧的眼睛,
“那为什么人的身上,会装着两副心思?”这句话说得不重,尾音却带着一丝穿透力,“我没别的意思,你自己细品。毕竟现在,她的利用价值,得榨到最大才不算浪费。”
“她”字被他咬得极轻,却精准指向重症监护室里的水无怜奈。
赤井秀一话音刚落,就见白泽忧转着笔的手顿了顿,抬眼时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显然是看穿了他故作深沉的模样。
赤井秀一被这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这小子还是和以前一样,总能轻易把他的严肃搅得一塌糊涂。
他干脆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白泽忧的后脑勺,动作里带着几分熟稔的无奈。可手刚落下,就迎上白泽忧一记凉凉的眼刀,那眼神像在说“多大的人了还动手动脚”。
赤井秀一的手僵了僵,有些不自然地收回来,插进风衣口袋里,语气也染上了几分不耐:“好了,别逗我玩了。现在这情况,我们也算拴在半条线上的蚂蚱,有这功夫绕弯子,不如说说你对后续的想法——对我们都有帮助。”
“噗嗤”一声笑从旁边传来,是一直没说话的灰原哀。她放下咖啡杯,抬眼看向赤井秀一:“黑麦先生,这么多年没见,你的嘴上功夫倒是退步了不少,居然被他绕得没了章法。”
灰原哀终于第一次开始和赤井秀一爆了,她的话里话外都带着毒舌的感觉。
茱蒂也跟着笑了,金色的发丝在灯光下晃了晃:“我还是第一次见秀一被人堵得说不出话。”
白泽忧挑了挑眉,把圆珠笔揣回口袋,刚要开口接话,就见赤井秀一抬手揉了揉眉心,像是要把刚才被绕进去的烦躁都按下去。
他沉默了几秒,随后干脆利落地拍了拍自己的裤子,站起身来。目光扫过坐在长椅上的灰原哀和站在一旁的茱蒂,最后稳稳落在白泽忧身上,神情重新变得严肃:“说真的,你留在这里,到底想盯什么?别告诉我只是单纯好奇。”
空气里的笑意渐渐淡去,病房区的暖光落在几人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隐在阴影里——就像他们此刻的处境,看似平静的平衡下,藏着各自的盘算与戒备。
“那水无怜奈已经醒了,你要不要跟我进来一起看一看,还是说你打算在这陪一下小伙伴们。”
白泽忧挑了挑眉,没立刻接话,反而抬起指尖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口袋,那副慢悠悠的模样,看得赤井秀一又要开始头疼。
他终于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笃定:“你说的水无怜奈,cIA的人,怎么算都和我没直接牵扯。”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赤井秀一,刚才还带着促狭的眼神瞬间沉了沉,多了几分认真,“我留在这儿,不是因为FbI的案子,是因为你在这儿。”
这话倒是有些暧昧,但是两人都没有龙阳之好,也都不至于说“兄弟你好香”
这话没说得太满,却足够赤井秀一明白其中的分量。白泽忧的目光扫过走廊里其他来回走动的FbI探员。
白泽忧笑了,嘴角撇了撇,语气里多了几分嫌弃:“至于你手下这群人,还有那个跟着茱蒂的男助理,颜值一个比一个能打,办事能力却差了截——连眼神都藏不住情绪,跟他们搭太多关系,只会搅乱我的节奏。”
他说着就别过脸,低头去够自己的口袋,显然是没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
赤井秀一盯着他后脑勺的发旋看了两秒,无奈地耸了耸肩——他太了解白泽忧的脾气,既然对方不想多说,强求也没用。况且白泽忧的分寸感一向极好,留在外面反而比带进病房更省心。
“走了。”
赤井秀一转头对茱蒂递了个眼神,两人默契地朝重症监护室走去,路过灰原哀时,赤井秀一还不忘留了句“帮着盯点他”。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又合上,白泽忧这才把手从口袋里掏出来,掌心里躺着颗草莓味的棒棒糖,塑料糖纸在灯光下泛着亮闪闪的光。
他麻利地撕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反正……有你在,总不会让我栽进去……”
灰原哀坐在长椅上,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没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手里的咖啡杯,杯底的残渣在液体里打着转。
灰原哀不知道白泽忧继续在这里要干嘛,不过她倒也是无所谓,再怎么说没危险就好。
“咱们现在面对这种问题呢,完全都不用担心,毕竟再怎么说也已经有人接受了这件事情嗯,好吧,根据目前的情况来说,我们好像不太容易出这件事情那么有什么看法呢?”
白泽忧笑了,“情况很好,放心。”
第382章 情况不好
白泽忧正说着刚才推理时的精彩细节,眼角都挂着藏不住的得意,连灰原哀递来的无奈都只当是玩笑。
就在此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震动提示音,打破了这份轻松的氛围。
白泽忧的话音戛然而止就先换上了几分歉意。
他对着桌对面的灰原哀做了个“稍等”的手势,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点。
然而下一秒,他脸上的笑容就像被瞬间冻结的潮水,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手指攥着手机的力道大得指节泛白,连呼吸都跟着滞涩了半拍。
毁了。
这是白泽忧唯一的想法。
“怎么了?”灰原哀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常,停下了搅拌冰咖啡的动作,放下了手中医院的书,眼眸微微眯起,。
白泽忧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视线死死钉在手机屏幕上,仿佛要将那行简短的文字灼穿。发送人的备注赫然是“贝尔摩德”,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记忆深处被得意冲昏头脑而遗忘的角落。
消息内容只有短短一句话,却字字如惊雷在他耳边炸响:“琴酒发现窃听器,准备向毛利侦探所动手。”
白泽忧在心里疯狂地咒骂自己——怎么会忘?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忘!
灰原哀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她抬手按住太阳穴,冷静地分析道:“琴酒向来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既然发现了窃听器,就绝不会善罢甘休。毛利侦探所现在就是个活靶子,我们必须立刻赶过去。”
白泽忧此刻已经冷静了几分,刚才的慌乱被紧迫的危机感取代。他迅速站起身,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对着两人急促地说:“来不及解释了,现在就走!我去联系贝尔摩德,让她尽量拖延一点时间,你们想办法通知毛利叔叔转移。”
他眼神已经重新变得坚定——无论如何,绝不能让毛利小五郎成为琴酒泄愤的牺牲品,更不能让他们的身份因此暴露。
而此刻,黑色保时捷356A的车厢内,空气仿佛被抽干般压抑。
琴酒指尖捏着那枚伪装成口香糖的窃听器,冰凉的金属外壳在他掌心泛着冷光,不大不小的体积。
琴酒嘴角的冷笑如同凝结的冰霜,弧度僵硬而森寒,怎么都压不下去,那是被挑衅后的极致愤怒。
“呵,”一声低嗤从他喉咙里滚出,带着淬毒般的寒意,“居然有人敢在我琴酒的眼皮子底下玩这套把戏。”
这是他在水无怜奈鞋底下发现的好东西,那真是和刘启下棋——棋(气)炸了。
他低头盯着窃听器上细微的信号发射孔,脑海里飞速闪过今天这段时间的行动轨迹——码头交易、仓库对接、甚至是和贝尔摩德的秘密通话,每一个场景都可能被窃听。究竟被监听了多久?
那些至关重要的信息有没有泄露?无数个问题像毒蛇般啃噬着他的神经,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对他而言,是刻在骨子里的耻辱。
作为黑衣组织行动组的核心,他向来以谨慎狠辣着称,从没人能在他的防御网里留下如此明显的破绽。
这不仅是他个人的失败,更是整个行动组的污点,是对组织权威的公然践踏。
琴酒猛地收紧五指,“咔哒”一声脆响,那枚窃听器被他硬生生捏碎,细小的零件从指缝间滑落,掉在脚垫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在死寂的车厢里格外刺耳。
随着窃听器的碎裂,他身上的冷气彻底不再掩饰,驾驶座上的伏特加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眼角的余光不敢有丝毫偏移——他太清楚这个信号了,这是琴酒暴怒的前兆,是暴风雨来临的预警。
车厢后排的两个入,贝尔摩德更是把头埋得极低,恨不得缩成不存在的影子。
贝姐: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几乎要将人冻结的压迫感,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这股寒意撕碎。没有人敢说话,甚至没人敢大口喘气,车厢里只剩下引擎低沉的运转声,以及琴酒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琴酒缓缓抬眼,瞳孔里没有一丝温度,扫过副驾后视镜里伏特加紧绷的侧脸,声音冷得像冰渣:“查,把最近接触过基尔的人都筛一遍。还有,去毛利侦探所。”
他顿了顿,指尖摩挲着掌心残留的零件棱角,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戾,“我倒要看看,是谁给那个侦探的胆子,敢跟组织作对。”
琴酒知道,这水无怜奈最后接触过嫌疑很大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最近风头正盛的毛利小五郎。
话音落下,车厢内的死寂又重了几分。琴酒突然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着,像是要将满溢的怒火尽数吸入腹中,再缓缓吐出时,那股气息都带着刺骨的凉意。他转动脖颈,目光如同精准的探照灯,逐一扫过在场的每一位行动组成员,视线所及之处,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远处正在驾驶座上的科恩听着耳机的声音,那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他偏着头,下颌线绷得死紧,不敢与琴酒对视——作为负责外勤安保的成员,没能排查出窃听器,他难辞其咎。
副驾的基安蒂咬着下唇,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座椅边缘,平日里的桀骜在此时被彻底压下,只剩难以掩饰的慌乱。
琴酒这辆车后座的贝尔摩德早已卸下中年妇女的伪装,恢复了标志性的红唇卷发,她微微垂着眼帘,看似平静的神情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
她的戒备不一样,她是有点担心琴酒的动作会耽搁自家老弟的行动。
“这么多人,这么多双眼睛,”琴酒的声音刻意压低了几分,每一个字都裹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他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贴在我的车里,贴了这么久——你们,一个人都没发现?”
说到最后,他的目光猛地定格在伏特加身上,那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刺穿。
伏特加浑身一哆嗦,原本就紧绷的身体瞬间僵住,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他不敢抬头与琴酒对视,脑袋“唰”地一下垂得极低,能清晰地看到他额角渗出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膝盖上。
有点事,下一章晚点发,老公老婆们晚点见
第383章 贝尔摩德已牵制琴酒120秒
伏特加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件事他的责任最大,作为琴酒最信任的副手,每次行动前检查车辆安全是他的核心任务,如今出现这么大的纰漏,让敌人的窃听器在琴酒的车里潜伏了这么久,别说被问责,就算是被琴酒当场枪毙,他都毫无怨言。
作为琴酒的保安,伏特加压力有点大。
贝姐咬了咬牙,开始反问琴酒,“这件事情和毛利小五郎有什么关系?”
琴酒深吸一口气,随后缓缓地开口,“这个窃听器绝对不会来的无缘无故,有人想要对我动手,只会提前发现了,我们仔细思考一下,只有fbi最有,可能对我们下手,但是你们不要忘了fbi,可是人手不够的,那么他们只会找一个比较贴切的合作人员那么你们说谁会是那个比较贴切的合作人员呢。”
行动组的成员们都低下了头,他们自然心里都是有答案的,但是他们不确定自己答案会不会是琴酒想的那一个,而请求也不管这些自顾自的继续开口,“这么想要迫切的干掉,我的恐怕只有那些肆意妄为的侦探,他们这些侦探平静内心那一点好笑的正义,还打算杀死我毛利小五郎,你小瞧了,组织也小瞧了我。”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了组织里的两名狙击手,然后下达了自己这一次的命令,“迅速包围毛利侦探所驾好车,几点我要将那个毛利小五郎射杀在他自己的侦探,所以我要让别人知道敢挑衅,我们组织的下场,那就是要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听到了,这句话之后贝尔摩德率先慌了,自己家的弟弟和干儿子还在外面执行任务,要是他们现在动手被柯南那个混小子知道肯定是要杀回来的,万一他们杀回来那么备齐就发现了什么端倪这边小的事情可就拦不住了呀,这是这肯定不能让干就怎么动手?
贝尔摩德忽然动了,她身体微微前倾,轻轻拉住了琴酒的胳膊,她抬眼看向琴酒,红唇微抿,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迟疑,像是在理性分析,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劝阻,
“琴酒,你太过于紧张了。先冷静想想,毛利小五郎,那个嗜酒如命、推理全靠蒙的侦探,真能承担起安放窃听器这种任务吗?”
她顿了顿,眼尾微微上挑,语气更添几分说服力:“况且FbI那群人向来眼高于顶,他们就算要合作,也该找警方高层或者专业探员,和毛利小五郎这种半吊子侦探合作,对他们有什么好处?说不定是有人故意嫁祸,想把我们的注意力引开。”
“松手。”琴酒的声音冷得像冰棱,没等贝尔摩德说完,他猛地扬臂,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甩出去。
贝尔摩德早有防备,顺势松开手向后退了半寸,才勉强稳住身形。琴酒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她,那眼神里的凶戾像是要将人生吞活剥,连带着周身的寒气都更盛了几分。
即便贝尔摩德在组织里摸爬滚打多年,见惯了血腥与杀戮,被这样的目光锁定时,后背还是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凉意。
“他们为什么合作,我没兴趣知道;是谁的手笔,我也懒得查。”琴酒抬起自己的右手,掌心还残留着窃听器的碎痕,他盯着自己的指尖,语气里的狠绝没有半分掩饰,“我只知道,有人坏了我的计划,毁了组织的规矩。不管是不是毛利小五郎,他都得为这事儿付出代价,就算抓错了,那也是他活该。”
这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
伏特加的头垂得更低了,科恩的呼吸又轻了几分,连一直伪装镇定的基安蒂,指尖都攥得更紧了。所有人都明白,琴酒这话不是威胁,是宣告,他已经下了杀心,谁都拦不住。
挂了电话,他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前方路口那个熟悉的蓝色身影,柯南正背着书包,蹦蹦跳跳地往毛利侦探所的方向走,嘴里还叼着一根棒棒糖。
刚才离开的柯南还没到家,真是一件好消息。
“柯南!”白泽忧嘶吼着冲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柯南被吓了一跳,棒棒糖差点从嘴里掉出来:“白泽?灰原同学?你们怎么来了?”
“琴酒……琴酒发现窃听器了,正往毛利侦探所去!我们必须马上赶回去,通知毛利叔叔转移!”
“什么?!”柯南的眼睛瞬间瞪圆,棒棒糖“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猛地反应过来,转身就往侦探所的方向跑,脚步比白泽忧还要急切
牛逼吗,还没到家就知道自己岳父快要死掉了。
白泽忧自然是知道组织那边贝姐会帮忙守一下,但是白泽忧也知道肯定不能只指望贝姐。
柯南和白泽忧他们都知道这是一场速度与激情的测试。
时间就是金钱,晚一步毛利小五郎就没了,直接前方一百米掉头了,cos路易十六了。
“走捷径!”柯南当机立断,拉着两人钻进旁边的小巷。
狭窄的巷子里堆满杂物,他们脚下不停,几乎是连跑带跳地往前冲。白泽忧借着换气的空当,看了一眼身旁脸色苍白却眼神坚定的灰原哀,又瞥了眼前头开路的柯南,压低声音道:“放轻松。”
他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组织的行动再疯也得讲调度,就算是琴酒这种疯子,现在也肯定在排兵布阵,他要的是万无一失,不是瞎闯。
我们现在的优势,就是比他们更懂怎么利用自己的能力。”
话糙理不糙。
柯南脚下一顿,随即更快地向前奔去,他掏出阿笠博士给的追踪眼镜,快速扫过前方的街道,没有异常车辆,暂时安全。
灰原哀也默默点头。
三人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而白泽忧的判断没错,此刻的黑色保时捷里,琴酒的行动确实被死死拖住了。
牵制的人正是贝尔摩德。她重新坐直身体,拢了拢卷发,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琴酒,真不是我说你,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一个靠着‘沉睡’名头混饭吃的侦探,怎么可能摸清我们组织的轨迹?这明摆着是圈套,有人想借你的刀除掉毛利小五郎,你别上当。”
她刻意顿了顿,目光扫过车厢里其他成员,像是在提醒所有人:“万一杀错了人,引来了警方的关注,这笔账谁来担?组织的规矩,你比我清楚。”
贝尔摩德已牵制琴酒120秒
第384章 琴酒的疯狂&摆烂的白泽
“少废话。”琴酒根本不吃她这套,他猛地抬手,冰冷的手枪瞬间对准了贝尔摩德的额头,枪口的金属凉意透过空气传来,让贝尔摩德的睫毛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
车厢里的空气彻底凝固,伏特加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科恩握着方向盘的手更紧了,连老实人基安蒂都忍不住抬起头,目光里满是惊愕。
虽然基安蒂不喜欢贝尔摩德,可她们都知道贝尔摩德很少会被琴酒这么直接反驳。
“你给我记清楚,”琴酒的声音一字一顿,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眸子死死锁着贝尔摩德,
“和基尔联络过的人里,只有毛利小五郎。他前脚解决完案子离开,后脚基尔就被FbI盯上,这是谁的问题?吉尔基尔后,我的车里就多了这么个东西,”他晃了晃掌心的窃听器碎片,“你再告诉我,这是谁的问题?”
枪口又往前递了半寸,贝尔摩德能清晰地感受到枪口的纹路。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微微抬眼,红唇勾起一抹冷笑:“证据呢?就凭这两点牵强的关联,就要杀一个无关的人?琴酒,你的冷静去哪了?”
贝尔摩德自然也是知道他是理亏的一方,但是他也没有办法,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他他都必须白扯白扯。
但是现在琴酒也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贝尔摩德你的话太多了,现在我才是指挥,你要好好的听我的节奏,不然的话小心我杀了你。”
到天台之后
琴酒先前那种漫不经心的慵懒彻底从他身上剥离,黑色风衣下摆被风掀起一角,此刻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任务本身,精准、高效,以及不容许任何差错的决绝。
“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这件事,即便毛利小五郎没有主动策划,他也绝对是核心参与者。”他的声音不大,但是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话音刚落,已经趴在狙击位上的科恩突然皱起眉,枪口微微偏转,视线锁定远处公寓二楼的窗口,随即转头看向琴酒:“老大,毛利小五郎的右耳上,挂着个东西,像是监听耳机。他会不会正在窃听?”
琴酒接过科恩递来的重型狙击枪,让他的眼神更沉。
他迅速将右眼贴上瞄准镜,十字准星瞬间套住那个模糊的身影。放大的视野里,深灰色的耳机正牢牢贴在毛利小五郎的耳廓上,金属外壳在路灯下反射出一点微弱的光。
“呵,”一声冷笑从琴酒喉咙里滚出,他猛地侧过头,目光射向隐在立柱后的贝尔摩德,后者正把玩着一缕金发,脸上惯有的妩媚笑容此刻有些僵硬。
“贝尔摩德,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说的‘他完全不知情’?”他的声音刻意压低,却藏不住翻涌的怒火,“耳机都戴到耳朵上了,我们的谈话全成了他的‘睡前故事’。既然他这么爱听,就让他听个够,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听到最后。”
他抬手拍了拍狙击枪的枪托,没人知道那枚窃听器是否还在工作,但琴酒需要让躲在暗处的人听到他的警告,这是属于黑衣组织的威慑。
“毛利小五郎,你给我听着。”
他故意提高音量,声音透过风传向远处,“敢联合外人搅扰组织的事,是谁给你的底气?不过是个靠装模作样的侦探,也敢自命不凡挑战底线。今天,你必须为这份狂妄付出代价。”
瞄准镜里,毛利小五郎似乎身体一僵,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耳机线。
琴酒缓缓扣动扳机,呼吸压得极低,就在击发的前一秒,一道残影突然从公寓楼下的巷口窜出,
“哐当!”
足球带着破空的呼啸,狠狠砸在毛利小五郎所在房间的玻璃窗上,钢化玻璃泛起一圈细密的裂纹。原本端坐窗边的毛利小五郎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得浑身一颤,耳机差点从耳朵上滑落。
他慌忙扶住耳机,踉跄着走到窗边,猛地推开窗户向下望去,脸上满是惊疑。
巷口的路灯下,柯南半弓着身子,额角还沾着细密的汗珠,踢出去的足球正滚落在脚边。
他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如鹰,隐晦的看向天台的阴影,他从白泽忧那里知道,那里有致命的威胁。
“柯南,小心!”
灰原哀的声音从巷口另一侧传来,她扶了扶刚戴上的侦探眼镜,目光警惕地扫过周围的制高点,白泽忧则贴着墙根站定,手指飞快地在手机上操作,试图干扰可能存在的信号屏蔽。
按照原有的轨迹,他们本该由FbI的车辆护送前来,可贝尔摩德的介入让事态比预期更复杂,拖长的战线反而给了他们机会,靠着白泽忧破解的组织临时通讯密码,三人提前截获了行动信息,坐着出租车一路疾驰,终于在最关键的时刻赶到了这里。
而柯南也是用自己的足球再一次立下了汗血功劳。
毛利小五郎是不行的开口,“你这臭小鬼到底要干什么?你要把家里拆了吗?”
毛利小五郎的话,传到了众人的耳边科难道是装傻在那里挠了挠头,随后卖了吗?开口道,“叔叔,不要骂我吗?我也是不小心的,不过你那边的赛马消息怎么样了呀?你不是在戴着耳机,正在听赛马的消息吗?”
听到这句话的毛利小五郎才如梦初醒,他狠狠的看了一眼柯南,最后又转身走到了自己的电脑桌前继续会心的听着里边的广播。
听到这句话的贝尔摩德也是松下了一口气,他知道最危险的时刻过去了,琴酒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应该会改改变他的计划吧……
第385章 琴酒:误闯天家
贝尔摩德先前在通讯里的劝阻声、柯南突然出现带来的干扰,都没能撼动琴酒半分——他的计划从始至终就没有改变过。
重新加力按住扳机护圈,那种莫名的心慌感又一次窜上心头,像根细小的针在刺着他的神经。
这个毛利小五郎,明明只是个看似平庸的侦探,却总能在不经意间让他感到不对劲,这种陌生的心慌感让他极度不适。
“别白费力气了,贝尔摩德。”
琴酒对着耳麦冷声道,语气里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哪怕这小鬼搅局,我也必须杀了毛利小五郎。”
话音未落,他直接从科恩手中抽过狙击枪,枪身的重量让他莫名安心,他必须在这种心慌感彻底扩大前,及时解决掉毛利小五郎。
他说不清这心慌感的源头,或许是毛利小五郎几次“误打误撞”破坏组织行动的巧合,或许是那双偶尔闪过锐利光芒的眼睛,可琴酒从不是会深究原因的人,他只知道,绝不能留下任何可能让自己后悔的隐患。
向来谨慎的他,从不会给潜在的威胁留活路。
就像当年对工藤新一,他毫不犹豫地喂下Aptx4869——在他看来,那是当时最稳妥的处理方式,既能伪装成意外死亡,又能测试药物效果。
谁也没想到,那小子竟然成了药物的存活者,还以江户川柯南的身份藏在身边搅局。
这边的杀意愈发浓烈,另一边,我们暂且将视线从紧张的对峙中移开——说了这么久组织与柯南的周旋,白泽忧和灰原哀此刻又在哪里?
两人鼻梁上都架着一副侦探眼镜,将远处的景象放大无数倍。透过这副眼镜,酒厂那边的一举一动都清晰地映入眼帘。
琴酒站在高台,黑色的风衣在微风中轻轻晃动,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眼神冷冽如冰,正低声对身旁的伏特加吩咐着什么。
不远处,还有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组织成员在来回踱步,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那是基安蒂和科恩
身旁的灰原哀悄悄端起桌上的玻璃杯,抿了一口微凉的白开水,稍稍缓解了她心底的紧张。
她侧过头,目光落在白泽忧线条柔和的侧脸轮廓上,见他始终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担忧,终于忍不住轻声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你好像丝毫不担心组织的行动。”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你觉得毛利小五郎那边能扛得住琴酒的狙击吗?他虽然偶尔能靠柯南的提示解决案件,但面对琴酒这种级别的对手,根本没有胜算。我觉得你是不是有点太放宽心了?”
白泽忧闻言,缓缓收回落在远处的目光,转过头看向灰原哀。
他先端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映入眼帘的是灰原哀那双带着担忧的、像琉璃一样清澈的眼睛,此刻正认真地注视着他。
他忍不住弯了弯嘴角,眼底漾起温柔似水的笑意,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
他的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带着几分安抚,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信:“请对你男人有点信心,好嘛。”
嗯对,孩子们,要多喝水,多喝水可以捏哀殿的脸。
随后他眼神一冷,看向远处的老战友琴酒他们,“你放心,我就这么胸有成竹,那肯定是咱们有外援。”
白泽忧自顾自地转向看向后厨方向,但是灰原哀总是感觉白泽忧看向的并不是后厨,而是远方那栋楼。
会是谁?他说的外援会是谁?
她重新看向远处的琴酒,心底的焦虑似乎被白泽忧这温柔的动作和笃定的语气冲淡了不少。
可转念一想,又忍不住追问,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与不安,“要知道,我们走的时候可没跟FbI他们打过招呼——你是特意让他们回来帮我们的?还是说,你早就联系了日本公安?”
灰原哀的问题戳中了关键,白泽忧却没有立刻回答,他垂眸沉默了两秒,大脑飞速盘算着当前的局势。
琴酒的部署已近收尾,赤井秀一应该已经就位,现在确实到了最关键的节点,再在这里耽搁恐怕会错过核心对局。
他抬眼看向灰原哀,眼神里多了几分果决,随后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叠便签纸和一支按动钢笔。
笔尖在便签纸上飞速划过,墨痕清晰利落,他寥寥几笔就写好了留言:“麻烦将餐品置于桌上,我们临时有事提前离开,费用稍后会补付,感谢。”
写完后,他抬手“啪”地一声将便签纸稳稳拍在桌面中央,确保服务员能一眼看到。紧接着,他不等灰原哀反应,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指尖紧扣住她纤细的手腕,拉着她就往咖啡厅门口快步跑去,动作干脆利落。
灰原哀:???
灰原哀被他拉得一个踉跄,下意识地跟上他的脚步,耳边传来白泽忧带着几分兴奋的低语:“别耽搁!现在马上就要到最精彩的中门对局环节了,我可不想错过赤井秀一和琴酒对射的画面!”
两人刚跑出没几步,白泽忧原本带着兴奋的神情骤然一凝。先前教导赤井秀一狙击技巧时,他就对危险有着极强的敏锐度,此刻这种预感突然放大。
白泽忧心里有一些不安,他提前拉着灰原哀躲避。
白泽忧·见闻色版
几乎就在他预判的瞬间,“咻”的一声锐响划破空气,子弹带着凌厉的破风之势,精准射中了琴酒方才站立的地方!水泥地面被击出一个小小的弹坑,原本空无一人的位置瞬间多了一道狰狞的弹痕。
琴酒直接接连后退。
避开了后续可能的攻击,他紧蹙着眉头,那分明是精准的狙击。
“到底是谁蹲在那里?”这是琴酒此刻唯一的念头,他抬手抹了把脸颊的灰尘,动作利落地点起先前夹在指尖的香烟,深吸一口后,猛地将烟蒂掷在地上,脚尖用力碾灭。
下一秒,琴酒端起了肩头的狙击枪,冰冷的枪身贴合着他的脸颊,指节因用力握住枪托而微微泛白。
他通过瞄准镜缓缓转动镜头,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一寸寸扫向子弹射来的方向,试图锁定那个隐藏的狙击手。
可还没等他将镜头完全聚焦,刚抬眼的瞬间,瞄准镜里便闯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半蹲在对面楼顶的水箱旁,黑色的鸭舌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手中同样端着一把狙击枪,枪口正稳稳对准他的方向。
琴酒:误闯天家~
“赤井秀一!”琴酒看清来人的瞬间,喉间低呵出这个名字,语气里满是刻骨的恨意与戾气。
他死死盯着瞄准镜里的身影,手指立刻扣在狙击枪的扳机上,随时准备开枪狙杀。然而,对面的赤井秀一仿佛早已预料到他的动作,嘴角竟勾起一抹淡淡的、带着嘲讽的笑意,紧接着,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第386章 挨打的琴酒
“咻——!”比先前更尖锐的锐响打破了这里的宁静,这一次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杀意,径直朝着琴酒的方向猛扑而来!
琴酒瞳孔骤然缩小,视网膜上清晰捕捉到子弹飞行时留下的细微残影,身体几乎是本能地做出反应,手腕猛地发力,想要调整枪口角度进行反击。
可赤井秀一的射击速度快得超出了他的预判,还没等他的枪口完成半度偏转,那枚子弹已掠过半空,“噗”的一声闷响,精准无误地射中了他的右脸颊!
琴酒整个人都陷入了震惊。
血液瞬间从伤口处喷涌而出,带着浓郁的铁锈味,他下意识地抬起左手,粗糙的指尖擦过脸颊的伤口,触碰到温热粘稠的血迹时,心头骤然一沉——七百码的距离,在有微风干扰弹道的情况下,居然能如此精准地命中移动中的目标?
赤井秀一的枪法,比他预想的还要恐怖。他侧头看向不远处同样架着狙击枪的基安蒂,眼底骤然掠过一丝冰寒刺骨的冷光,那目光里没有愤怒,只有对下属无能的审视,仿佛在质问她为何没能提前锁定目标。
“七百码……这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太不可思议了……”基安蒂紧紧贴着狙击枪的枪托,眼睛死死看在瞄准镜上,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忍不住喃喃开口,声音发颤,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
她握着枪托的手关节泛白,手臂却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七百码,这已经远超常规狙击的有效射程。
更何况此刻午后的微风不断扰动空气,会让子弹的弹道发生细微的偏移,在这种条件下要精准命中移动中的目标,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厉害”,而是近乎神迹的枪法,完全超出了她对狙击的认知极限。
(距离足够远的时候,子弹射击是个圈,有时候更是看运气,但赤井秀一确实有实力。
有懂哥来解释一下吗)
琴酒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惊得微微一滞,他抬手擦了擦脸颊的血迹,指尖沾染的温热触感让他心头一沉——这个距离,居然能精准命中!他侧头看向不远处同样架着狙击枪的基安蒂,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可琴酒却对脸颊的伤口毫不在意,仿佛那点疼痛根本不值一提。事实上,他早就知道赤井秀一有这样的实力——当年在组织时,赤井秀一的狙击天赋就无人能及,如今不过是故技重施罢了。
他抬手抹去血迹,眼神依旧冰冷刺骨,刚要通过通讯器向基安蒂和科恩下达反击命令,对面的赤井秀一却没给他这个机会。
又是两声连贯的枪响,赤井秀一的子弹如离弦之箭般迅猛袭来,速度快得让琴酒根本来不及完全规避。
“噗!噗!”两声响动接连响起,子弹分别射中了琴酒的左肩和右肋,剧痛瞬间席卷全身,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身形微微晃动,手中的狙击枪也险些脱手。
琴酒在这次行动中也是少见的吃瘪了,主要是他没想到赤井秀一居然能够在这么快的时间内赶到。
楼下的白泽忧叹了一口气,琴酒的确很阴,但是对于狙击能力上面还是落后赤井秀一一部分,这是没办法避免的 。
琴酒抬眼扫过周围的环境,空气中还残留着子弹的硝烟味,对面楼顶赤井秀一的枪口依旧稳稳对准这边,显然占据了绝对优势。
“撤退。”琴酒咬着牙,低沉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琴酒也是难受了,主要是组织这边打不到对方,那组织这边还玩个鸡毛啊。
他瞥了眼自己两处流血的伤口,心里已然做出了最理智的判断:现在这种情况,根本没有僵持的必要,继续在这里缠斗,组织只会损失更多。
万幸的是,目前只有他自己受伤,没有出现人员伤亡——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若是核心成员折损在这里,是组织绝对无法接受的。
琴酒:生活不易,琴酒叹气。
“哎呀呀,”一道娇滴滴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几分慵懒的嘲讽,正是贝尔摩德。
她快步走到保时捷车旁,伸手象征性地想搀扶琴酒,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我就说吧,毛利小五郎怎么可能和FbI合作得那么顺利?这分明就是他们设下的陷阱,专门来钓我们这条大鱼的。现在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我们差点就要损兵折将了呢。”
她的声音软糯,却字字戳中要害,带着惯有的妩媚与狡黠。
换作平时,琴酒定会对她这种阴阳怪气的语气冷言呵斥,可这次他却难得地没有出声。他靠在车身上,微微喘息着,黑沉的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在他看来,事情的发展确实如贝尔摩德所说,是自己低估了赤井秀一的部署,落入了对方的圈套。
他挥了挥手,示意伏特加赶紧开车,语气依旧冰冷:“别废话,走。”
不远处的街角,白泽忧拉着灰原哀躲在掩体后,亲眼看着黑色保时捷356A引擎发动,迅速驶离了现场,其他组织成员也随之撤离,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忍不住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松开紧握着灰原哀手腕的手,指尖的力度渐渐放缓,转头看向身旁的女孩,语气带着几分轻松:“没事了,他们撤退了。”
第387章 水无怜奈身份曝光
他松开紧握着灰原哀手腕的手,指尖的力度渐渐放缓,转头看向身旁的女孩,语气带着几分轻松:“没事了,他们撤退了。”
话音刚落,白泽忧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来电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还在和琴酒激烈对线的赤井秀一。
他按下接听键,将手机凑到耳边,故意用轻松的语气开口:“hello啦,大功臣,你那边情况如何?”
白泽忧下意识地耸了耸肩,想做出一个无所谓的手势,可刚抬到一半就反应过来,赤井秀一在电话那头根本看不到自己的动作,又悻悻地放下了手。电话那头传来赤井秀一低沉的笑声,带着几分刚结束战斗的疲惫,却依旧清晰有力:“我这边没问题,只是让琴酒跑了有点可惜。倒是你们,刚才在波洛咖啡厅附近,没被波及吧?”
“我们这边好得很,”
白泽忧笑着回应,语气里满是调侃,“全程看戏看得十分尽兴,你刚才那几枪打得相当帅,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狙击。不过说真的,你这么着急给我打电话,总不会只是为了报平安吧?肯定有别的事情?”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秒,随即传来“吧嗒”一声清脆的轻响——是打火机点火的声音。
白泽忧挑眉,不用看也能猜到,赤井秀一多半是指尖夹起了一支香烟,火苗短暂地跳跃后,那边便传来赤井秀一带着淡淡烟嗓的闷闷声音,低沉又清晰:“没什么,就是过来问一下你们的情况。”
“问情况?”白泽忧轻笑一声,顺势靠在身后的墙壁上,一只手插进口袋,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的调侃,“我倒想问你,怎么就你一个人跑过来了?虽然我们没提前跟你们FbI打招呼,但凭你们的侦查速度,按理说早该全员赶过来支援了吧?”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就传来轻轻的吸气声,紧接着是烟雾缓缓吐出的细微声响。
赤井秀一吸了一口烟,将烟蒂夹在指尖,缓缓吐出一圈烟雾,烟雾在空气中慢慢散开。
他的声音显得低沉:“我没跟他们说。”
顿了顿,他补充道,“我发现你们离开后,就偷偷跟了过来。我猜,你们既然敢不告而别折返这里,大概率是会遇到组织的人,怕打草惊蛇,就没通知其他人。”
“原来是这样。”白泽忧恍然大悟地笑了笑。
他转头看了眼身旁安静听着通话的灰原哀,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里多了几分释然。
“难怪刚才只有你一个人对线琴酒。不过说起来,这次的案子结束得倒是挺快,说到底还是你们FbI的大胜利,后续收尾的事,应该不用我们操心了吧?”
灰原哀抬眸看了白泽忧一眼,轻轻点了点头,眼底的最后一丝紧张也彻底消散。她能清晰听到电话那头赤井秀一低沉的回应,夹杂着烟草燃烧的细微声响,莫名让人觉得安心。
可没等赤井秀一的回应说完,白泽忧便皱了皱眉——最近堆积的事情太多,眼下又得赶紧撤离,实在没多余时间寒暄。
他干脆利落地按下挂断键,将手机随手揣进裤兜,刚抬眼就看见柯南气喘吁吁地朝着这边跑来,额角挂着细密的汗珠,跑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行了,事情结束了。”白泽忧迎上前两步,语气干脆,带着不容耽搁的急促,“毛利大叔那边安全了,你赶紧上楼去事务所一趟,他身边估计得有人盯着,别再出岔子。”
说完,他转头看向身旁的灰原哀,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我们该离开了。组织吃了亏,大概率会放出不少外围成员来试探甚至做实验,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一直待在这里不是好主意,得赶紧撤退。”
话音未落,他便主动伸出手,轻轻握住灰原哀的手腕,指尖带着熟悉的温度。
他冲还在愣神的柯南快速挥了挥手打了声招呼,拉着灰原哀转身就走,脚步迈得又大又快,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朝着街角的岔路撤离,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人流里。
柯南僵在原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举在半空的手还维持着打招呼的姿势,嘴里的话卡在喉咙里没说出来。
就在这时,波洛咖啡厅的服务员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走了过来,托盘上放着两份甜品——一份提拉米苏,一份草莓芭菲,还冒着淡淡的冷气。
服务员看到只剩下柯南一个人,先是愣了愣,随即挠了挠脸颊,露出几分尴尬的笑容:“小朋友,这是刚才那两位客人点的甜品,他们已经提前付过钱了,说让你直接带上去吃。”
柯南看着托盘里精致的甜品,又看了看白泽忧和灰原哀消失的方向,终于回过神来,伸手接过托盘,脸颊微微发烫,有些局促地说了声“谢谢”。
甜品的香甜气息扑面而来,让他原本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柯南:(☉?☉)!
所谓乌龙球,便是球员在赛场误判形势,反倒将球踢进自家球门,让对手意外得分的情况——白泽忧对这种体育术语一知半解,可远在另一侧收尾的赤井秀一,心中却莫名泛起一丝对这个词的领悟。
刚结束与琴酒的狙击对决,赤井秀一便没做丝毫停留,甚至来不及处理战场残留的痕迹,就马不停蹄地转身赶往FbI临时安置水无怜奈的医院。
他深知水无怜奈的身份特殊,既是组织成员,又与之前的案件紧密相关,如今组织刚吃了亏,难保不会有人转头盯上她,必须尽快赶回照看。
可当他快步推开医院的门时,却意外发现屋内并非预想中的安静。
朱蒂和卡梅隆正站在病床旁,神色凝重地低声交谈,见到赤井秀一进来,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话头。
“你回来了。”
朱蒂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
赤井秀一挑眉,目光迅速扫过病床——水无怜奈已经苏醒,靠坐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却睁着眼睛,平静地看着天花板,对门口的动静似乎毫无反应。
“她什么时候醒的?”赤井秀一沉声问道,脚步下意识地朝病床靠近了两步。
“在你刚刚离开的时候就醒了。”
卡梅隆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我们发现她苏醒后,试着问了一些关于组织的问题,比如这次行动的具体部署、后续联络方式之类的,但她一句话都没说,全程都像现在这样沉默着。”
赤井秀一点点头,并不意外——水无怜奈对组织的忠诚度难以判断,沉默是意料之中的反应。
可没等他进一步开口,朱蒂便递过来一份刚打印好的情报,语气凝重得近乎沙哑:“虽然她没开口,但我们通过FbI内部的情报网交叉比对了她的身份信息,得出了一个惊天结论——水无怜奈,根本不是黑衣组织的核心成员,她是我们国家cIA的正式成员!”
赤井秀一接过情报的手猛地一顿,情报上清晰标注着水无怜奈的cIA入职编号、执行过的秘密任务记录,甚至还有她与cIA总部的隐秘联络痕迹,证据确凿,不容置疑。
赤井秀一叹了口,真是离奇。
朱蒂和卡梅隆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卡梅隆忍不住攥紧了拳头,语气里满是困惑与震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cIA的人怎么会潜入黑衣组织?我们之前一直把她当成组织的重要目标,费了那么大劲才把她救出来,结果她居然是自己人?这牛魔的到底在搞什么?”
赤井秀一沉默着,指尖划过情报上的字迹,脑海中瞬间闪过之前与水无怜奈相关的种种细节——那些看似矛盾的行为、欲言又止的神情,此刻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他抬起头看向病床上依旧沉默的水无怜奈,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了然,更有对接下来局势的凝重预判。
第388章 婚纱、高木
这里气氛压抑得近乎凝固,FbI的几人此刻只觉得心头憋闷得难受。
朱蒂等人:qwq
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设下陷阱,本以为稳稳钓到了黑衣组织这条大鱼,结果兜兜转转才发现,这条“鱼”根本不是敌人,反倒是cIA提前安插进去的鱼饵。
这种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挫败感,再加上局势突然反转的混乱,让每个人都倍感棘手。
沉默持续了足足十分钟,还是赤井秀一率先打破了僵局。
他抬眸看向病床上的水无怜奈,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主动开口询问:“水无小姐,既然你是cIA的正式成员,又已潜伏在黑衣组织多年,想必对组织的内部情况十分了解。
不如我们达成一个小小的合作,我想,这对我们双方对抗黑衣组织的目标而言,都有极大的好处。”
水无怜奈闻言,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转向赤井秀一,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与奇怪,像是在判断他这句话的真假,又像是在猜测他的真实意图。
她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赤井秀一,屋内的气氛再次陷入停滞。
赤井秀一见她没有接话,也没有继续追问,反倒顺势闭了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仿佛刚才的提议只是随口一提。
没人知道,这个合作提议并非临时起意——早在他确认水无怜奈是cIA成员的那一刻,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计划就已经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型。
只是这个计划风险太大,稍有不慎就会让双方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甚至可能波及更多无辜的人,所以他暂时没有打算告诉朱蒂和卡梅隆,他清楚,以另外两人的性格,大概率是不会同意这个太过激进的方案。
朱蒂和卡梅隆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与不解,想开口追问赤井秀一合作的具体内容,可看到他闭目养神的模样,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他们知道赤井秀一的性格,一旦他做出决定,不等到合适的时机,绝不会轻易透露半分。安全屋内再次恢复了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衬得屋内的氛围愈发沉重。
这个计划是赤井秀一命名为假死再生计划。
但这一切紧张复杂的计划,都已和白泽忧、灰原哀毫无关联。
两人一路快步撤离,避开了所有可能的波及区域,平安回到了临时住所。推开门的瞬间,积攒了一整天的疲惫便汹涌而来,灰原哀甚至忍不住轻轻打了个哈欠。
一夜无梦,第二天大清早,天刚蒙蒙亮,生物钟就让两人不约而同地醒了过来。
简单收拾一番后,两人循着街边早餐店的香气出门,可拐过一个街角,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双双愣住。
一家平日里朴素的服装店,此刻被装点得喜气洋洋,门口挂着鲜艳的彩带和气球,店内更是摆放着好几件精致的婚纱,洁白的蕾丝、蓬松的裙摆,与周围清晨的静谧氛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更让他们意外的是,店内的空地上,高木涉穿着笔挺的白色西装,宫本由美则身着一袭简约却不失优雅的白色婚纱,两人正并肩站着,由美脸上带着羞涩又幸福的笑容,高木涉则略显局促地牵着她的手,眼神里满是温柔。
周围还有几位工作人员在忙碌地调整灯光和装饰,显然是在准备婚礼相关的拍摄。
白泽忧和灰原哀站在店门口,彻底懵成了两个“问号人”,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款的“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而不远处,毛利小五郎、小兰和柯南三人也站在那儿发愣,表情跟他们如出一辙的茫然——毛利小五郎挠头挠得都快把头发薅下来了,小兰皱着眉小声嘀咕“怎么突然就办婚礼了”,柯南则仰着小脸,推眼镜的手都僵在半空,眼神里满是“信息量太大我cpU烧了”的疑惑。
白泽忧收回目光,凑到灰原哀耳边,刻意压低声音, “我们是来干什么的来着?我怎么忘了……是来吃早餐的,还是来围观别人撒狗粮的?”
他是真被这突如其来的婚礼场景整懵了,昨晚的紧张感还没完全散,今早就被这温馨又突兀的画面撞了个满怀,大脑直接卡机。
白泽忧&灰原哀:(???(???(???*)
灰原哀微微侧头,同样压低声音回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出来吃早餐。”
说完,她忍不住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试图让混乱的思绪清醒一点。
眼前的高木涉和宫本由美幸福洋溢,周围的氛围温馨又热闹,可他们这几个“不速之客”却一脸茫然,与这场景显得格外不协调。
白泽忧闻言,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哭笑不得的弧度。
可计划刚在脑子里成型,口袋里的手机就跟炸了似的疯狂震动,一接起来,柯南那急促又带着点小奶音的声音就钻了进来:“白泽哥!灰原同学!快来婚纱店!这里有情况!”
“有情况”三个字直接把两人的懒觉计划锤得粉碎。他们来不及多想,匆匆洗漱完就往婚纱店赶,结果一到地方就看到了眼前这“新婚燕尔”的画面。
白泽忧仔细打量着店里的两人,高木涉穿的白色西装版型挺括,衬得他原本就憨厚的脸庞多了几分帅气,就是手忙脚乱整理领带的样子显得有些局促,。
第389章 挑衅来的
白泽忧仔细打量着店里的两人,高木涉穿的白色西装版型挺括,衬得他原本就憨厚的脸庞多了几分帅气,就是手忙脚乱整理领带的样子显得有些局促,。
宫本由美那袭简约的白色婚纱更是亮眼,裙摆上的细碎蕾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原本爽朗的性子此刻也收敛了不少,嘴角噙着藏不住的羞涩笑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不得不说,婚纱和西装穿在他们身上倒真不显得违和,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般配。
白泽忧摸了摸下巴,“不对啊,怎么是高木和宫本两人结婚,要是高木和佐藤我完全可以理解啊。”
就在白泽忧和灰原哀暗自嘀咕的时候,一旁的毛利小五郎率先忍不住了。
他皱着眉头,一手叉腰一手使劲挠着后脑勺,头发都快被他薅成鸡窝了,语气里满是困惑和不耐烦,朝着不远处的目暮警官嚷嚷道。
“目暮警官啊!你可把话说清楚!昨天电话里不是说好了,这里有案件发生吗?怎么现在把我叫过来,是让我看高木警官和宫本警官试穿西装和婚纱的?合着我一大早爬起来,是来当你们的观礼嘉宾了?”
周围的工作人员被他这一嗓子吓了一跳,纷纷停下手里的活看过来。
目暮警官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先对着工作人员抱歉地笑了笑,然后转头看向毛利小五郎,目光扫过正在试衣服的高木涉和宫本由美,最后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哭笑不得:“毛利老弟,你别急啊。这确实是案件现场之一,我们之所以把你叫到这里来,是因为这次要保护的目标,就是一对即将举办婚礼的新郎新娘——他们收到了匿名的威胁信,说是婚礼当天会有危险。”
“所以我们才让高木和由美暂时换上婚纱西装,模拟新郎新娘的状态,一是为了不打草惊蛇,二是想趁机排查一下周围的安全隐患。”
目暮警官补充道,语气里满是无奈,“本来想等你来了再详细说明的,没想到让你产生误会了。”
白泽忧和灰原哀见状,悄悄往后退了两步,躲到了一旁堆叠的婚纱架后面,借着蓬松的裙摆遮挡身形,偷偷听着几人的谈话。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好奇——能让警方如此大费周章,还特意请毛利小五郎过来,这案子显然不简单,他们也想弄清楚,究竟是什么事引得众人这般为难。
这时,站在不远处的佐藤美和子主动走上前,她穿着干练的警服,神色严肃却不失温和,对着毛利小五郎等人微微颔首致歉:“抱歉,在大家忙碌的时候突然把各位叫来。不过这次的计划,确实需要借助毛利侦探的力量。”
说着,她话锋一转,语气沉了下来,“我们这次要对付的是个穷凶极恶的罪犯,是个手上沾着血的杀人犯——他在之前的四起案件里,接连夺走了六条人命,手段极其残忍。”
“就在不久前,这次案件的目标新郎家遭到了他的袭击。好在新郎反应迅速,及时躲避,才没让他得手。”
佐藤美和子继续解释,眼底闪过一丝凝重,“但那罪犯在逃跑的时候,留下了一句威胁的话,说这次是他失手,下次一定会把‘失败的酬劳’加倍还回来。”
躲在婚纱架后的白泽忧听完,眉头微微蹙起,转头凑到灰原哀耳边,压低声音发表自己的看法。
“这人看样子是个硬茬啊,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把报复计划说出来,一点都不掩饰。能在警方眼皮子底下袭击目标,还敢留下狠话,看来这案子确实不是小打小闹。”
灰原哀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认同:“而且他有多次杀人记录,经验肯定很丰富,警惕性也不会低,要抓住他确实不容易。”
虽说这案子棘手难破,但现场的气氛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压抑紧绷。
毕竟高木涉和宫本由美只是临时过来当替身,并非真的身处险境。就连一向严谨的白鸟任三郎,都趁着任务间隙忙里偷闲,找机会开起了玩笑。
他目光落在穿着婚纱西装的高木涉和宫本由美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调侃的笑意,开口打趣道:“我说你们两个,穿着婚纱西装站在一起,倒是格外般配。既然都已经扮到这份上了,不如就趁这个任务的机会,直接喜结连理,把正事办了多好?”
这话听着像是随口的玩笑,可熟悉白鸟任三郎的人都知道,他这话里多少藏着点私心。
毕竟在整个警视厅里,警察之间结为伴侣的本就不多,他更没打算真的让这个玩笑成真——说到底,他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搅一搅高木涉的心思,让高木涉放弃追求佐藤美和子的计划。
在他眼里,只有自己才配得上佐藤美和子,高木涉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高木涉被这话噎得脸颊瞬间涨红,手忙脚乱地摆着手,结结巴巴地解释:“白、白鸟警官!你别开玩笑了!我和由美警官只是执行任务而已!”
一旁的宫本由美也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就是!谁要跟这个笨蛋喜结连理啊!”
周围的警员们见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本略显紧张的气氛瞬间轻松了不少。佐藤美和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却也没阻止众人的调侃——毕竟连续高强度筹备任务,适当放松一下,反而能让大家更有状态。
躲在一旁的白泽忧和灰原哀看着这一幕,也忍不住相视一笑,原本因为案件产生的凝重感,也消散了几分。
调侃的笑声还没完全落地,一直被婚纱店工作人员围着“摆弄”的高木涉总算挣出了空。他身上的白色西装被扯得服服帖帖,就是领口的领带还歪着点,一看就是被折腾得够呛。高木涉揉了揉发酸的胳膊,又下意识地捏了捏西装袖口,确认没再出什么褶皱,才迈着有点僵硬的步子走过来,脸颊还带着被调侃后的红晕,说话都有点磕巴:“那、那个……我这边终于忙完了。有一条线索,毛利侦探、目暮警官,你们务必要注意!”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严肃起来,可泛红的脸颊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就在前两天,那对新人筹备婚礼的时候,突然收到了一条没头没尾的消息——没有发件人,没有任何联系方式,就只写了一句话:‘恭喜你啊,你要结婚了,我一定会去参加的。’”说到最后,高木涉还特意加重了语气,眼神里满是“这消息很诡异”的凝重。
“嚯,这是明晃晃的挑衅啊!”
这群人挑衅来的。
第390章 守株待兔?
“嚯,这是明晃晃的挑衅啊!”
白泽忧一听,当即一屁股墩在旁边的休息椅上,还不忘拽着灰原哀的手把她拉到身边坐下,完全没问人家愿不愿意,活像生怕别人抢了他的吐槽位。
他皱着眉,语气里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吐槽得又快又狠,“扰乱别人婚礼,这混蛋是没事找事干是吧?这跟刨人祖坟差不多缺德!能做出这种事的,绝对是个没底线的混蛋家伙!”
灰原哀被他拽得轻轻晃了一下,却没挣脱,反而顺势握住了他的手,指尖还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她抬眸看向白泽忧,湛蓝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眼底透着狡黠的好奇,像突然出题刁难学生的小老师,“那我问你,若是我们的婚礼被人打搅了,你会怎么做?”
这突如其来的“随堂测试”让白泽忧愣了半秒,随即反应过来,当即笑出了声。他心里暗叫“还好老子有准备”——虽说两世为人就谈了灰原哀这一个女朋友,但这种送分题他还是懂的!
女人要的是情绪价值,可不是什么理性分析!白泽忧反手握紧灰原哀的手,眼神坚定得像要上战场,语气又拽又霸气,“那他就得有来无回!有胆子来捣乱,就得有觉悟走不了!我白泽忧可不是任人拿捏的小虫子,敢毁我的婚礼,我让他知道什么叫‘自寻死路’!”
灰原哀听完,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当即松开他的手,对着他比了个超用力的大拇指,嘴角还憋不住地往上扬,“满分回答。”
“那必须的。”白泽忧得意地挑了挑眉,心里偷偷松了口气——还好没犯“理性分析如何解决罪犯”的低级错误。他转头重新看向高木涉,坐姿都端正了不少,眼神里满是“纯爱战神已就位,速更线索”的急切。没办法,作为坚定的纯爱战士,最见不得这种破坏别人幸福的杂碎,这案子成功勾起了他的好胜心。
一旁的毛利小五郎听得直撇嘴,吐槽道,“喂喂,你们两个要不要这么旁若无人啊!现在是说案子的时候!”话虽这么说,他却没真的生气,只是挠了挠头,又催促高木涉,“高木,还有别的线索吗?赶紧一起说出来!”
毛利小五郎心里也清楚,今天这案子看着简单,表面上瞧着就是个守株待兔抓逃犯的故事,等着凶手自投罗网,然后一举拿下。
可往深了想,要抓的是个逃跑了这么久的杀人犯,那家伙能藏这么久,肯定狡猾得很,警惕性也绝对高,想顺利抓住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没多耽搁,白泽忧和柯南、灰原哀三人跟着高木涉等一众警察,很快就赶到了婚礼现场。
他们此行是陪着受惊的新郎新娘一起到后台休息安抚的,等新郎新娘情绪稍稍稳定,在警方的护送下先行离开后,后台就剩下他们几人和留下来待命的高木涉、宫本由美。
只见高木涉和宫本由美正忙着换衣服,宫本由美裙摆上绣着精致的樱花图案,她对着镜子拨了拨头发,还不忘吐槽高木涉,“高木,你穿这身也太僵硬了吧,能不能自然点?等会儿要混在上面观察,别一眼就被人看出来了。”
白泽忧站在一旁,撩了一眼通往宴会厅的门口,目光快速扫过外边来来往往的嘉宾,大多是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脸上都带着参加婚礼的喜悦,偶尔有几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气氛看着十分热闹。
收回目光,他转头看向在场的警察和柯南几人,缓缓提出了自己的观点,“如果凶手真的想趁着婚礼行凶,那么地点一定不会挑很远的地方。
毕竟婚礼现场人多眼杂,混乱的时候最容易得手,也最容易脱身。我想,如果我是凶手,我肯定会把自己藏在整个婚礼现场之中,混在嘉宾或者工作人员里,趁着大家不注意的时候,找准目标一击毙命,然后借着现场的混乱悄悄溜走。”
这话一出,当即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虽说白泽忧此刻的外表是个孩童,这话听着像是孩童随口说出的无意之言,可仔细琢磨下来,却处处都戳中了要害,瞬间给在场的警察们提供了非常丰富的思路。
高木涉停下整理衣服的动作,皱着眉认真思索起来,“白泽同学说得有道理啊……凶手如果潜伏在现场,确实很难被发现。我们之前只想着守住出入口,防止凶手逃跑,倒是忽略了凶手可能早就混在里面了。”
柯南也点了点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而且婚礼过程中,会有敬酒、互动等环节,人员流动很大,凶手很容易借着这些机会靠近目标。我们得赶紧调整方案,派人仔细排查现场的嘉宾和工作人员。”
宫本由美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严肃地说道,“我和高木等会儿cos成新郎新娘混入人群,仔细观察有没有可疑人员。你们几个也注意安全,别乱跑。”
白泽忧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再次投向宴会厅的方向,眼底带着一丝凝重。
难办,这是他的第一想法,这可真不是随便一找就能找到的。
白泽忧还没接话,一旁的目暮十三听到宫本由美的安排,当即低头皱着眉琢磨起来,几秒后才缓缓抬起头,对着众人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白泽忧之前的判断,“白泽忧说的不错,这的确是大概率会发生的事儿。但问题是,你瞅瞅现在这情况,新郎和新娘两边的亲友都来了不少,现场乌泱泱一大片人,咱们这人手,想一个个排查过去,简直是大海捞针!”
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语气里带着点犹豫补充道,
“还有句话我得说,就婚礼这种人流量爆炸、鱼龙混杂的场合,别说其他桌的人了,就算是同一桌的,说不定都有几个脸生的远房亲戚,互相认不全那都是常规操作。咱们连谁是‘自己人’都没摸清,又咋精准锁定那个藏在人群里的凶手啊?这事儿想想就头大。”
第391章 找人
“还有句话我得说,就婚礼这种人流量爆炸、鱼龙混杂的场合,别说其他桌的人了,就算是同一桌的,说不定都有几个脸生的远房亲戚,互相认不全那都是常规操作。咱们连谁是‘自己人’都没摸清,又咋精准锁定那个藏在人群里的凶手啊?这事儿想想就头大。”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沉默了,确实是这个理儿,现场人太多太杂,盲目排查就是白费功夫。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灰原哀向前稳稳走了一步, “我记得刚才梳理线索时,有个细节很关键,凶手曾经在案发现场留下过左手的指纹。你们想,要是凶手真的潜伏在现场,必然不会想再留下新的指纹隐患。毕竟凶器上的旧指纹一旦和现场新采集的指纹对上,那直接就实锤了,他不可能不防着这一点。”
她顿了顿,眼神扫过在场众人,继续说道,“所以咱们不妨反其道而行之。既然他怕暴露左手指纹,那必然会想方设法隐藏。
换句话说,那些全程不敢露出左手、刻意回避需要用左手接触公共物品的人,大概率就是咱们要找的凶手。”
话音落下后,灰原哀的话语忽然停顿了。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缓缓转头看向白泽忧,琥珀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示意,显然是想让白泽忧继续补充刚才的排查思路。
白泽忧心领神会,指尖下意识地摸了摸外套口袋,像是在确认什么,随后又抬起自己的左手,目光在手指上暂停留了一瞬。
向来不喜欢冗余的铺垫,收回手时,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若想彻底隐藏指纹,最常见的思路是隔绝指尖与物体的接触,比如戴手套。但普通手套容易留下纤维痕迹,反而弄巧成拙,就像某些刑侦剧里的拙劣手法一样不安全。”
说到这里,他抬眼扫向不远处被警员圈在外侧的人群,指尖轻轻一点,“不过现场这几位的‘防护措施’倒值得留意。那个留着西瓜头的男人,左手腕缠着厚厚的纱布,指尖还渗着点淡红色,看样子是新鲜伤口,这种情况下,即便他接触过现场物品,受损的指尖也难以留下完整指纹,就算用502胶熏显也很难提取到有效信息。”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个神情局促的西瓜头男人正下意识地护着受伤的左手,眼神躲闪着不敢与警员对视。
“还有那位秃顶的大叔。”白泽忧的视线继续移动,落在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身上,“他的额头锃亮得有些扎眼,但更关键的是右手,食指以下全被无菌纱布裹得严严实实,连指节都没露出来。这种包扎方式太过刻意,不像普通外伤,更像是为了避免指纹残留特意准备的。”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一个全程沉默的男人身上,“至于那个戴墨镜的,你们注意到了吗?从我们进来开始,他的双手就始终揣在大衣口袋里,哪怕被旁边的人不小心撞到,也只是侧身避让,完全没有伸手扶一下的意思。在这种需要频繁抬手、甚至出示证件的场合,全程不露面的双手,本身就是最刻意的隐藏。”
白泽忧的话音刚落,目暮十三便顿了顿,刚才还因找到方向而放松的神色重新变得严肃,他身为带队警官,显然被这精准的观察点醒,立刻开口说道,“既然这三个人都有刻意隐藏指纹的嫌疑,我们不如趁现在分头去打听他们的身份和案发时的行踪,说不定能挖出关键线索。”他说话时语气急切,手已经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的对讲机,准备安排人手。
就在这时,毛利兰轻轻拉了拉身边毛利小五郎的袖子,脸上带着明显的尴尬。她先是怯生生地看了一眼正在忙碌的警员们,又回头看了看自家还在对着现场指手画脚、试图“指导”警方办案的老爸,才小声开口,同时伸手指向公寓楼外的方向,“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我想说……柯南他好像已经先出去打探消息了。”
“什么?那个小鬼又擅自行动了?”毛利小五郎闻言立刻炸毛,抬手就要往门外冲,“真是的,每次都这么不省心!万一碰到凶手怎么办?”
相较于毛利小五郎的激动,白泽忧的反应则平静得多。
他听到柯南的名字时,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早已预料到的了然,“难怪刚才没看到他,以那家伙的性子,自然不会乖乖等在这里听我们分析。”
灰原哀在一旁轻轻“哼”了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却又藏着几分笃定,
“他倒是总能找到最关键的突破口,不过也该担心一下自己的安全。”话虽如此,她的语气里却没有多少担忧,毕竟,那个看似年幼的侦探,从来都能在危险边缘找到属于自己的节奏。
白泽忧失笑,柯南那不就是这样吗,都是几百集了一直改不过来
三分钟过后
毛利小五郎的怒火却半点没消。
他在原地踱了两步,忽然听见熟悉的脚步声,转头一看,正是柯南捂着额头小跑过来。
见状,毛利小五郎立刻停下脚步,怒气冲冲地撸了撸自己的衬衫袖子, “你小子可算回来了!”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柯南身上——他额头上顶着一个肉眼可见的超级大红包,红肿得发亮,一看就撞得不轻。
柯南疼得龇牙咧嘴,小心翼翼地用指尖碰了碰额头上的大包,倒抽一口凉气,随即转头看向毛利小五郎,但他心里清楚,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案子还等着线索推进,只能暂时把火气压下去,蔫蔫地站在原地听训。
毛利小五郎见他这副模样,怒火稍减却依旧郁闷,上前一步伸出手指,差点就戳到柯南的额头,语气又凶, “你小子要是再敢这么擅自跑出去瞎闯,信不信我直接把你拎起来揍一顿!”
第392章 电脑:我的数据呢?
柯南强行忍住疼痛开口到,“刚、刚才白泽说的没错……我没敢靠太近,就在宴会厅外围蹲了半天,把那三个人的左手都盯得清清楚楚。”
他顿了顿,疼得眯了眯眼,又补充道,
“他们的左手都护得严严实实的,别说留指纹了,连一点皮肤暴露在外的地方都没有。
我趁没人注意,假装乱跑撞过去搭话,才勉强问出点东西,那个西瓜头是前几天干活时被工具砸伤了手,纱布是医生要求缠的。
秃顶大叔说早上开门时不小心把手指夹在了门缝里,现在碰一下都疼,裹纱布是怕二次受伤。
还有那个戴墨镜的,硬说把手揣口袋里是几十年的老习惯,冬天夏天都这样,没别的原因。”
柯南的话音刚落,原本还带着点期待的警员们瞬间垮了脸,一个个皱紧眉头,现场的气氛一下子沉了下来,连宴会厅里传来的喜庆音乐都显得格外刺耳。
高木涉猛地攥紧拳头,“砰”的一声狠狠砸在旁边的墙壁上,响声吓了众人一跳。他的手背上瞬间红了一片,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脸上满是愤懑不平,声音都带着点咬牙切齿。
“这也太离谱了!就因为推测他们怕留指纹,就把目标全对准来参加婚礼的客人,本身就够牵强了!现在人家个个都有合理的解释,咱们这不是平白无故怀疑好人吗?”
他越说越激动,又抬手捶了一下墙,“这根本不公平!办案讲究的是证据,不是瞎猜!我看不如直接把这三个人叫过来,好好做个笔录,再提取一下他们的身份信息和不在场证明,总比在这儿瞎琢磨强!”
其他警察也纷纷点头附和,有人脸上带着懊恼,有人忍不住叹气,显然都觉得之前的排查方向出了问题,白白浪费了时间不说,还差点冤枉了无辜的人。
目暮十三皱着眉捏了捏眉心,没立刻说话,显然也在纠结后续的排查方案。
高木涉的话音刚落,白泽忧缓缓抬眼,目光精准锁定高木涉的双眼。
他眼底掠过一丝讶异,心里偷偷蛐蛐,不对暗忖,今天这高木,是因为穿了西服的缘故?往日里虽靠谱却总带着点拘谨,此刻居然硬气得不像话,这倒是件好事。
不过嘛,白泽忧笑了笑,高木涉太过怜悯,这不是一件好事。
讶异转瞬即逝,白泽忧脸色重新沉了下来。他没接高木的话,脑海里翻来覆去琢磨一个问题,语气低沉得像是在自语,又像是在跟身旁人探讨,“一个人,能通过远程方式完成杀人吗?”
“我见过嘴硬的家伙,总吹嘘自己能搞出各种离奇手法。”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眼神深邃,“但这是现实刑侦现场,不是嘴炮擂台,所有手法都得有逻辑支撑,远程杀人,可行吗?”
现场的凝重感还没散去,佐藤美和子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沉默。
她扫过众人后,直接点出了怀疑目标,语气斩钉截铁,“你们刚才注意那个说手骨折的男人了吗?”
“按他的说法,左手骨折理应动弹不得,但我刚才留意到他转身时,左手下意识地扶了下旁边的桌子,动作流畅得根本不像骨折的人该有的状态!”
佐藤美和子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严重怀疑他有问题!不如就按高木说的思路来,我们现在就过去试探他一番,我不信他真是什么无辜路人!”
柯南在一旁轻轻叹了口气,小手按在额角的大包上,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小脸皱成了一团。
他心里有些犯愁,原本以为找到三个可疑目标就能推进案子,没想到线索又陷入僵局,现在还得重新调整方向,这让他莫名有些头痛。
但纠结归纠结,侦探的本能让他根本无法置身事外。
白泽忧悄悄压下身形,伸手拉住身旁灰原哀的手腕,又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柯南的方向,脚步轻快地跟了上去,不管怎么说,那个骨折男人的反常之处太可疑了,这么离奇的疑点,怎么能少了柯南这个侦探?要是错过关键线索,案子可就麻烦了!
白泽忧肩头起伏,呼吸粗重,几乎是踉跄着一口气冲到后台最深处的阴影里。
这里光线昏暗,只有一台老旧电脑亮着幽蓝的屏幕,主机发出低沉的嗡鸣,显然正处于运行状态。
“码的,身体素质有待提高了,跑这么一段路这么慢。”
白泽忧同志骂了一句自己。
他猛地刹住脚步,抬手按在唇边,示意身后的灰原哀噤声,随即俯下身,将声音压得极低,沙哑着嗓子开口,“宝宝,你相信……电脑里的东西会自己自动删除吗?”
灰原哀紧跟上来,闻言眉梢骤然挑起,清澈的眼眸里满是匪夷所思,她下意识地凑近了些,声音也放轻了几分,“自动删除?”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要是存进电脑的消息都会平白自动删除,那谁还会用电脑存东西?连自己的记录都留不住,这电脑还有什么用?”
灰原哀心头微沉,刚要开口询问他怎么了,白泽忧却先一步缓缓抬起头,目光死死锁在那台亮着屏幕的电脑上,声音比刚才更沉了几分,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说的对,但这里,真的发生了这种事。”
他伸手指向电脑主机与屏幕连接的接口处,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你看这台电脑,上面有明显被人为删改、清除资料的痕迹。不是系统后台自动清理,是有人故意这么做,偷偷摸进来,删改了这里面的消息。”
电脑:我的数据呢?
第393章 目暮十三与路易十六的相似性
白泽忧的目光死死看在电脑屏幕上,手指悬在半空,整个人都陷入了怔忪的发呆状态,还在反复琢磨那些被删改的痕迹背后藏着的猫腻。
可他这边刚陷入沉思,几十公里外的一处偏僻仓库,却骤然发生了一桩透着诡异的案件。
一队出警的警察刚抵达这片区域,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远远就望见仓库方向燃起了冲天的熊熊大火,火光几乎映红了半边天,气浪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
“快!开门救火!”带队的警察急声下令,众人立刻分工,有人急急忙忙踹开仓库厚重的大门,有人拎着灭火器就冲了进去。
经过一番紧张的扑救,大火终于被扑灭,仓库内部早已烧得一片狼藉。
就在众人清理现场时,有人突然惊呼,“这里有具尸体!”
众人闻声聚拢过去,合力将尸体从废墟里抬了出来。万幸的是,尸体表面没有受到太严重的灼烧,只是被烟火熏得发黑,多少影响了后续的勘探工作。
但很快,一名警察就发现了关键线索,“你们看,他身上有刀伤!”
众人凑近一看,尸体胸口处果然有一道明晃晃的伤口,边缘整齐,显然是被刀捅伤的。“也就是说,死者不是被烧死的,是先被人捅死,之后才被纵火焚尸?”
一名年轻警察皱着眉,转向身旁经验丰富的中年警察,语气急切地询问,“接下来怎么办?”
中年警察眉头紧锁,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仓库,又抬头朝着远处眺望了一番,沉声道,“远处就是米花町。我们只是出来出差的,越级处理案件不妥,通知米花町警方派人过来接手检验,后续交由他们跟进。”
米花町,来都来了,带点特产走吧~
……
另一边,后台阴影里的白泽忧收回指向电脑的手,转头与灰原哀对视一眼,柯南也恰好从另一侧凑了过来。
三人默契地退到更隐蔽的角落,白泽忧压低声音率先开口,“结合电脑被删改的痕迹来看,这里肯定被凶手入侵过。”
柯南点点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而且从删改手法来看,对方很专业,不是临时起意。”
灰原哀抱着双臂,秀眉微蹙,“这里被篡改的资料……事情透着诡异,恐怕没那么简单。”
白泽忧皱紧眉头,指尖轻轻敲击着掌心,“现在这情况,案件的脉络完全理不清,我们得提前做些准备,免得被凶手牵着鼻子走。”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婚礼现场的方向,若有所思道,“还有一点很关键,凶手既然能精准找到这里篡改资料,肯定是有备而来,杀人、隐藏线索的步骤都规划得这么详细,他到底是怎么混进婚礼现场的?”
这个疑问刚落下,白泽忧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刚才匆匆离开的目暮十三,此刻正脸色铁青地往这边走,额角青筋微微凸起,脸上明摆着一丝愤怒和恼火,脚步都比之前重了几分。
白泽忧侧耳去听,却发现是另一场案子,他下意识地感觉到可能就是与这一场案子有关。
白泽忧心中一动,没有主动开口招呼,反而用胳膊轻轻撞了撞身旁的柯南,眼神朝着不远处的毛利小五郎和目暮十三扫了过去。
柯南被撞得一个趔趄,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瞬间就明白了,只见毛利小五郎正和目暮十三凑在一起,唾沫横飞地聊得热火朝天,两人脸上都带着几分激动,显然聊得十分投机。
柯南秒懂白泽忧的意思,这是让他过去搭话,从毛利小五郎或目暮十三那里套点关于仓库凶案的线索
。他暗自翻了个白眼,好家伙,这是把他当鱼饵了?他是那么傻的人吗?明知道毛利叔叔有时候不靠谱,还主动凑上去?
他还真是。
心里吐槽归吐槽,但想到案件的诡异之处,柯南还是咬了咬牙,蹑手蹑脚地朝着两人走了过去。
不过片刻功夫,就听“咚”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柯南捂着后脑勺,顶着一个明晃晃的大包,委屈巴巴地走了回来,显然是凑过去问话时,不小心触怒了毛利小五郎,被对方一巴掌拍了回来。
“好痛啊,好痛啊,”
柯南一回来就找了个角落蹲下,一只手捂着后脑勺的大包,另一只手攥得紧紧的,牙关咬得“咯吱”作响,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在心里把毛利小五郎狠狠骂了一顿,这个毛利叔叔,下手也太没轻没重了!整天就知道欺负他这个“小孩子”,除了喝酒、追星就是摆架子,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骂了几句,他才强压下心头的火气,抬起头看向白泽忧和灰原哀,语气里还带着点没散的委屈和咬牙切齿的劲儿,“我问清楚了。根据叔叔和目暮警官所说,在远处的一个仓库里,今天发生了火灾。刚才警察那边传来消息,指定让目暮警官负责处理这个案子。所以目暮警官得先把婚礼这边的事宜处理完,再转头去接手那个仓库的案子。”
白泽忧听完,只是轻轻“哦”了一声,脸上半点惊讶的神色都没有,仿佛听到的只是“今天天气不错”这种稀松平常的小事。
他靠在墙上,指尖轻轻敲了敲墙面,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侃,“米花町死人,这不是常规操作嘛,说起来都快成米花町的‘特产’了。”
“何止是特产,”他顿了顿,挑了挑眉补充道,“按这频率,说是来米花町必体验的‘必吃榜’项目都不为过,毕竟来这儿的人,总能撞上那么一两桩命案。”
话音刚落,白泽忧就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脸上露出几分无奈的神色。
想起目暮十三那焦头烂额的样子,他暗自腹诽,这么多凶杀案扎堆,偏偏还把目暮十三推到这个风口浪尖的位置上,实在搞不懂,明明是个能积累功劳的岗位,目暮十三怎么就总能把工作干得像路易十六上断头台似的,一眼望不到头的棘手?
《论目暮十三与路易十六的相似性》?
要他说,赶紧把目暮十三升上去,别在这里当骆驼三子了。
吐槽归吐槽,他也没什么好办法,毕竟案子已经发生,只能先想办法解决。
白泽忧收敛了神色,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转头看向柯南和灰原哀,主动引导着推理,“先不说目暮警官的工作了,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我刚才琢磨了一下,仓库的案子里有个不对劲的地方。柯南,你刚才说那具焚烧的尸体全身没受太多烧伤,但脸被烧黑了,对吧?”
柯南立刻点点头,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肯定,“对,这是我从目暮警官他们那儿听到的。不过这应该没什么问题吧?火灾里火焰的蔓延本来就没规律,没法控制它烧哪里,脸被烧黑也算是正常情况。”
在他看来,这个细节顶多算是火灾现场的常规状况,算不上什么异常线索。
第394章 灯下黑
旁边的灰原哀却秒get到白泽忧话里的潜台词,她轻轻皱起眉头,抱臂的手紧了紧,琢磨了下开口,“你是想说……有人替换了死者身份,再易容成他混进去?”
说到这儿又轻轻摇头,语气里带着点疑惑和否定,“但这根本不成立好吗!先不说易容多考验技术,火灾现场的尸体核验、后续法医鉴定,哪一步都不好蒙混啊。不对,你这思路完全站不住脚。”
白泽忧点了点头,这的确不对,不过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我想说的是,并不是一定需要易容。还记得我们一开始推理的时候吧,我们很难确定同一张桌子的人是否相互认识,也就是说,只要有请柬,有邀请函就够了,哪怕你不用易容,大家也都认不出来你。”
想到这里,白泽忧不禁叹了一口气。毕竟当年的华夏的确不太一样,在华夏,两家人基本上都认识,一桌子人很难说完全不认识的,不过说到底这里的环境也终归是不一样,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他也没办法。
这边正推理着呢,新娘小丽走了过来,拉着新郎藤峰平的胳膊说:“各位,我突然想起个事儿,算不上特别重要,但说不定能帮上你们忙。”
小丽有点犹豫,说话慢吞吞的:“当年那个绑匪闯进来,后来要跑的时候,我看见他眼睛上长了针眼,特别明显,我远远看着都能看清。”
“长针眼?!”毛利小五郎和目暮十三听到这话,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跟突然通电似的。毛利小五郎往前凑了两步,手往大腿上一拍,嗓门都拔高了八度:“我去!这线索来得太及时了!你们看——那儿不就有个全程戴墨镜的主儿吗?这波稳了!”目暮十三也跟着点头,手摸着下巴琢磨:“确实,长针眼这种特征太明显了,戴墨镜很可能是想遮掩!”
毛利小五郎立马露出一副“真相只有一个”的得意嘴脸,呲着牙笑出了褶子,还故意挺了挺胸脯,伸手拍了拍目暮十三的肩膀:“怎么样目暮警官,我说吧!凶手肯定就是那戴墨镜的!赶紧行动起来,麻溜点把人控制住!这案子搞定咱们正好赶下一个场子,效率拉满!”
他这一激动,差点直接冲出去,幸好毛利兰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高木涉也赶紧从旁边拦了一下,死死按住他的肩膀。“爸!你冷静点!”毛利兰无奈地叹了口气,高木涉也跟着劝:“毛利先生,别着急啊,还没确认呢!”谁都看得出来,毛利小五郎这是急着下班冲去网吧包宿,魂儿都快飞到网吧机位上了,那着急的模样,活像个等着放学冲去游戏厅的小孩。
但明眼人都知道,就凭“长针眼”这一条模糊的线索,连证据链都没形成,直接把人扣押了纯属瞎搞。目暮十三皱着眉摆了摆手:“不行不行,这可不能乱来!仅凭这一点就抓人,妥妥违反警察纪律,传出去要出大问题的!”所以哪怕毛利小五郎急得跳脚,大伙儿也只能按兵不动,没敢贸然行动。
藤峰平脸颊微红,指尖有些发紧地拉了拉身边准妻子的衣袖,声音带着点憨厚的窘迫,打圆场道:“大家别这么急呀,咱们一步一步来,警方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肯定能抓到凶手的。”
他身边的准妻子轻轻回握了他一下,眼神里带着安抚,也对着众人勉强笑了笑,试图缓和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不远处的白泽忧没凑这个热闹,他抬头瞅了瞅不远处被众人簇拥着的小丽 —— 那姑娘浑身上下珠光宝气,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在灯光下闪着细碎又耀眼的光,手腕上叠戴的翡翠手镯衬得肌肤愈发白皙,耳垂上的红宝石耳坠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要是不说,还以为是宝石成精。
白泽忧悄悄挪到柯南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压低了嗓音问:“这男方家挺有钱啊?给女方买这么多珠宝,家底够厚的。”
柯南闻言,双手插兜,翻了个标准的白眼,语气里带着点吐槽的无奈:“想啥呢?这些都是女方自己买的,不光是这些,连男方身上穿的定制西装、戴的名表,大多也是女方出的钱。
他俩家境差挺多的,女方家是做实业的,家底殷实得很,男方就是普通工薪家庭。上次毛利大叔跟我们一起吃午饭,还当着众人的面开玩笑,说藤峰平这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抱上了个金大腿,算是傍上富婆了。”
“原来是这样……” 听到这话,白泽忧眉头微微一挑,脑子里像是有一道闪电突然劈过,瞬间闪过一个念头 —— 有没有可能,根本没什么外贼?这失窃案说不定就是 “灯下黑” 啊!
第395章 这是爱情?
他本只想跟心思缜密的灰原哀探讨一二,没留意到不远处的柯南正蹲在一张餐桌旁,假装观察桌下的痕迹,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
白泽忧的话音刚落,柯南猛地抬起头,原本专注于现场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像发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眼底满是惊喜与认同。
他轻手轻脚地绕到白泽忧身边,胳膊肘轻轻撞了撞对方的胳膊,同样压低了嗓音,语气里带着点调侃的抱怨:“哟呵,白泽你这家伙有这么好的想法,居然没跟我们说,真是太可恶了。”
说这话时,柯南的眼神还警惕地扫了一眼不远处的警员,刻意放轻了呼吸,生怕自己的声音被警察听到。他太清楚白泽忧的思路有多靠谱,这个 “灯下黑” 的推测十有八九是对的,现在还不是把这个想法全盘托出的时候,得先找个合适的方式传递出去,还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白泽忧瞥了柯南一眼,刚想开口反驳,就见柯南急匆匆地冲他摆了摆手,然后猫着腰,快步往宴会厅深处跑去,最后干脆蹲在了一根装饰柱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白泽忧见状,瞬间了然,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了然的笑 —— 他就知道,这小子要启动 “沉睡的狙击手” 模式了。
果不其然,没过几秒,就见柯南从口袋里摸出那支特制的麻醉手表,指尖在表盘上轻轻按了几下,瞄准了不远处正手舞足蹈跟警员 “分析” 案情的毛利小五郎。只听 “咻” 的一声轻响,细如牛毛的麻醉针精准地射了过去。
柯南确认毛利小五郎晃了晃身体,靠在墙边 “睡” 过去后,才悄悄从柱子后面溜出来,快步跑到毛利小五郎身边,将变声器调到毛利小五郎的声音模式,准备把白泽忧的见解,一字一句地传达给在场的警察们。
刚才那记麻醉针瞄准的自然不是旁人,正是此刻还在絮絮叨叨的毛利小五郎。针管入体的瞬间,他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晃了两晃,便顺着墙壁滑坐下去,脑袋一点一点,彻底陷入了沉睡。
柯南见状,迅速躲到装饰柱后,指尖熟练地调好转声器,将音量控制在恰好能让周围警员听清的程度,开始一字一句转述白泽忧的见解。
白泽忧听到柯南的声音响起,便收回了目光,转头重新看向身边的灰原哀,语气平静地继续补充自己的分析:“要搞清楚我们现在被局限在哪,其实答案很简单 —— 我们为什么会想当然地认定凶手是从外边进来的,而从没想过,凶手本就身处内部,甚至可能是从里边‘走出去’再折返的?”
他这绕了半圈的说法,让灰原哀微微蹙起了眉,清澈的眼眸里浮起几分疑惑,她轻轻歪了歪头,语气直白:“听不懂,请解释得更清楚些。”
白泽忧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头顶翘起的那撮呆毛,软乎乎的触感格外顺手,他放缓了语气解释道:“简单说,我们所有人的思维都被固化了,默认把凶手归到了前来赴宴的外来宾客里。但我们恰恰忽略了最关键的两个人 —— 新郎,或者新娘。”
说到这里,他的眼神沉了沉,继续道:“而且你仔细想想,我们现在手里掌握的所有线索,要么是从当事人嘴里听来的,要么是警方初步勘查后告知的。这些线索的真实性,其实都值得打个问号,说不定其中就藏着凶手刻意误导我们的陷阱。”
其实他们之前之所以会卡在瓶颈,并非是线索断了,也不是推理出了差错,而是他们遇到的情况,根本跳出了 “外贼作案” 的正常逻辑框架,才会越想越绕。
就在这时,白泽忧的目光骤然一冷,望向了柯南通过毛利小五郎指向的方向 —— 那里正是新郎藤峰平。
此刻的藤峰平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滑,他紧紧攥着拳头,显然没料到自己会突然被指认。
看到这一幕,白泽忧的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按说能顺利指认出凶手是好事,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忽然想起,按照原本的剧情,凶手本该是在宴会厅外被指认的,而且当时现场除了他们几个,还有三名明确的嫌疑人以及大批警员。
可现在的情况完全不同,宴会厅里除了他们、沉睡的毛利小五郎和被指认的新郎,剩下的就只有几名负责勘查的警员,那三名关键嫌疑人,居然不见了踪影。
灰原哀看向庭中的白泽忧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开口道,“有证据吗”
白泽忧点了点头现实看向了一旁的高木涉,“高木警官,一开始在否认外边是凶手的时候,大家都在反驳高木涉,而新郎,却没有出声,这并不是因为他想沉默,而是因为他的计划被高木给戳穿了,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新郎当时可能是因为被点破了心思,导致没有心情去反驳。”
白泽忧说的是真的吗?白泽忧说的是真的。
“凶手就是你 —— 新郎藤峰平!”
变声器传出的毛利小五郎的声音掷地有声,在安静的宴会厅里格外清晰。
新郎藤峰平猛地浑身一僵,原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变得像纸一样单薄。
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脚跟撞到身后的椅子腿,发出 “咚” 的一声轻响。
旁边的新娘小丽身子狠狠一颤,猛地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连肩膀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她不敢抬头看周围人的目光,更不敢相信毛利小五郎口中的话,那番指控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刺穿了她对这场婚礼的所有美好期许,让她连呼吸都觉得沉重。
藤峰平晃了晃身子,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又强撑着扶住身边的桌子边缘,才勉强没让自己摔倒。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发颤,却还在努力维持镇定,对着 “沉睡的毛利小五郎” 辩解:“毛利先生…… 您说笑了吧?我今天是来结婚的啊,怎么可能是凶手?”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试图用深情的语气掩饰心虚,“如果我是凶手,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我的妻子陷入危险?您说说,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会对我最爱的人下手?”
这番情真意切的辩解,让旁边几个不明真相的宾客微微动容,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可白泽忧却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灰原哀,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语气带着点凉薄的通透:“你知道吗?最可笑的就是这种把‘爱情’挂在嘴边的人。”
他的声音不高,却刚好能让灰原哀听清,“真正的爱从来不是靠嘴说的,而是藏在日复一日的行动里。更可笑的是,根据我们之前查到的情报,他们两个认识的时间根本不到三个月,感情基础薄得像一层纸,他又凭什么敢用‘最爱’这种词来包装自己?”
灰原哀轻轻点头,清澈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波澜,显然也认同白泽忧的判断。
柯南可没耐心听藤峰平继续演戏,通过变声器传出的声音陡然变得凌厉,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的伪装:“你为什么想杀她?我来告诉你答案。”
第396章 杀妻
柯南可没耐心听藤峰平继续演戏,通过变声器传出的声音陡然变得凌厉,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的伪装:“你为什么想杀她?我来告诉你答案。”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藤峰平心上,让他的脸色更加难看,“你贪图的是她的财产!她为你买名牌西装、名表,甚至资助你创业,付出了金钱,也付出了真心。可在你眼里,她根本不是什么爱人,只是一个可以随意支取的 Atm 机!你不仅想彻底侵占她的财产,还想杀人灭口,永绝后患,对吧?”
柯南的话一字一句,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刚才还在窃窃私语的宾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新郎藤峰平身上,带着震惊、鄙夷和探究。藤峰平的身体晃得更厉害了,原本强装的镇定彻底崩塌。
被柯南字字戳中痛处,新郎藤峰平的伪装彻底碎裂,剩下的只有恼羞成怒的暴戾。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捏得 “咯吱” 作响,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冲着 “沉睡的毛利小五郎” 嘶吼出声,声音里满是破釜沉舟的疯狂:“好!既然你非要咬着我不放,那我倒要问问你 —— 你说我杀了人,证据呢?拿不出证据,你就是在当众诬陷!”
他往前跨了一大步,胸口剧烈起伏,凶狠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像是想靠这股蛮横的气势压下所有质疑。
周围的宾客被他这副模样吓得往后缩了缩,警员们立刻警惕起来,手按在腰间的配枪上,缓缓朝他逼近了两步,形成了隐隐的包围之势。
躲在装饰柱后的柯南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通过变声器传出的声音依旧沉稳, “证据?你以为你布的局天衣无缝,可处处都是破绽,证据早就摆在眼前了。”
“第一,你故意找来的那三个男人 —— 刚才在宴会厅门口徘徊,身上带着疑似作案痕迹的人,对不对?” 柯南的声音顿了顿,清晰地抛出第一个关键点,“你早就和他们认识,还刻意在他们身上留下了误导性的线索:一个戴着手套上沾着仓库灰尘的手套,一个揣着能划出仓库门锁划痕的螺丝刀,还有一个口袋里有疑似被害人衣物纤维的纸巾。你就是想把我们的注意力都引到他们身上,让他们替你背黑锅。”
藤峰平的脸色微微一白,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却还是强撑着喊道:“那又怎么样?他们有嫌疑和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因为你忘了最关键的一点 —— 这三个人,从来没见过新娘!”
柯南的语气陡然加重,“如果他们真是你口中的外贼,目标是新娘或者她的财物,见到新娘本人本该躲得远远的,生怕被认出来留下痕迹。可刚才他们进来的时候,却径直走到新娘身边打招呼,语气熟稔得像是旧友 —— 这根本不符合外贼的行为逻辑!只有你,为了让他们的嫌疑更逼真,没提前交代清楚,才露出了这个致命的破绽!”
这番话让在场的宾客瞬间炸开了锅,纷纷交头接耳,看向藤峰平的眼神里满是鄙夷和确认。新娘的身子晃了晃,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死死咬着嘴唇才没哭出声来。
“第二,” 柯南没给藤峰平反驳的机会,继续抛出重磅炸弹,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根据我们在仓库查到的线索,那里被杀死的人,根本不是什么无关人员 —— 他才是你最初找好的、要帮你杀害新娘的真凶!”
“你胡说!”
藤峰平的嘶吼像被踩住尾巴的野兽般骤然炸响,原本还算镇定的脸色瞬间褪尽所有血色,惨白得如同浸过冰水的宣纸,连嘴唇都泛着青灰。他浑身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下意识地往后急退一步,脚后跟重重撞上身后的实木椅子腿,发出“咚”的一声沉闷巨响,震得地板都微微发麻。那把椅子被撞得向后滑出半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格外突兀。
“他怎么可能是……”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眼神慌乱地四下躲闪,不敢与白泽忧对视,“我根本不认识他!你别血口喷人!”
“你认不认识他,不需要你辩解。”白泽忧的声音冷得像寒冬的冰棱,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的狡辩,眼神锐利如刀,死死锁着藤峰平的一举一动,“从现场遗留的痕迹来看,你应该是和死者在分赃事宜,或是后续被他以此要挟的问题上谈崩了。你担心他会事后反咬一口,把你们之间的龌龊事全抖出来,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提前动手杀了他灭口,永绝后患。”
他向前逼近一步,气场瞬间压制住了慌乱的藤峰平:“杀了他之后,你才急中生智,想到利用他的尸体和那三个被你刻意误导的无辜者,布下这局‘外贼作案’的戏码。既掩盖了你们分赃不均的真相,又能顺理成章地把你杀妻的罪名,也推到这个‘不存在的外贼’身上——我说的,是不是句句属实?”
白泽忧的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砸在藤峰平的心上。藤峰平听得浑身发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他心里很清楚,白泽忧口中的线索虽然尚未完全坐实,但眼前这人的气场太过强大,再加上周围警员虎视眈眈的目光,一旦被这种级别的侦探咬住不放,后续再想脱罪难如登天。
反正都是一死,不如拼个鱼死网破!
藤峰平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原本慌乱的神色骤然变得阴鸷。他不再辩解,猛地探手伸进西装内袋,指尖触到冰冷的金属质感时,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下一秒,他掏出一把银色的弹簧刀,拇指用力一按,“咔哒”一声脆响,锋利的刀刃瞬间弹开,在灯光下反射出寒森森的光芒。
“我本来只是为了钱才来的……”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声音沙哑却带着疯狂的决绝,“是你们逼我的!既然你们非要赶尽杀绝,那我也不介意在黄泉路上再拉一个人垫背!”
话音未落,他猛地转身,目标直指不远处站着的新婚妻子。
脸上的狞笑越来越深,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恶意——没错,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这个女人,杀妻夺财本就是他计划中的一环,只是没想到会被白泽忧打乱节奏。
第397章 赤井秀一与水无怜奈
杀妻夺财本就是他计划中的一环,只是没想到会被白泽忧打乱节奏。
如今事已至此,倒不如先完成这个最初的目标,也算没白来这一趟。
站在一旁的白泽忧皱紧了眉头,心底涌起一阵强烈的厌恶。白泽忧向来是坚定的纯爱战士,最见不得这种为了钱财和私欲,就能对朝夕相处的伴侣痛下杀手的败类。
像藤峰平这种丧心病狂的人,要是落到白泽忧手上,千刀万剐都算是轻饶了他。
不过想到这里,白泽忧嘴角微微一勾。
旁人或许被他这副疯狂的模样唬住,以为他只是困兽犹斗,但白泽忧却知道这背后的内幕——他想杀的人,根本不可能让他得手。
锋利的刀刃带着呼啸的风声,径直朝着“新娘”的胸口捅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原本低垂着头的“新娘”猛地抬头,眼神锐利而沉稳,哪里有半分柔弱的模样。藤峰平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手腕猛地一顿,刀刃停在了半空。
他这才看清,眼前站着的根本不是他的新婚妻子,而是穿着婚纱、眼神冰冷的佐藤美和子!
佐藤美和子眼中寒光一闪,不等藤峰平反应过来,猛地侧身避开刀刃,同时伸出右手,精准地扣住了他持握弹簧刀的手腕,指节用力一拧。
“啊——”藤峰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腕传来钻心的疼痛,手中的弹簧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佐藤美和子顺势往前一步,膝盖顶住他的后腰,将他的胳膊扭到身后,牢牢按在地上,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周围的警员立刻围了上来,迅速拿出手铐,“咔嚓”一声将藤峰平双手反铐住。藤峰平趴在地上,还在不甘心地挣扎着,嘴里发出恶毒的咒骂,脸色因疼痛和愤怒扭曲得不成样子。
柯南躲在背后也是轻轻的松了一口气,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佐藤美和子居然接替了,宫本由美的位置代替了新娘。
话音刚落,几名警员便一拥而上,牢牢架住藤峰平的胳膊,像拎着一只挣扎的野狗般将他拖拽起来。藤峰平仍在徒劳地扭动着身体,嘴里的咒骂声越来越难听,却根本撼动不了警员们坚实的钳制,最终被硬生生押着往门外走去,沉重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这起牵连甚广的凶案,就此尘埃落定。
危机解除,佐藤美和子轻轻舒了口气,抬手拢了拢碎发,随后缓缓伸展了一下僵硬的身子。
她身上的洁白婚纱随着动作轻轻抖动,裙摆上的蕾丝花边拂过地面,原本为了伪装而刻意收敛的干练气场,此刻稍稍外泄,反倒让这身婚纱多了几分独特的英气。
不远处,穿着佐藤美和子常服的宫本由美快步走了过来,她刻意压低了声音,凑到佐藤美和子身边,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的调侃:“我说美和子,这次为了办案假扮新娘,没能和高木警官真正办一场婚礼,是不是心里偷偷有些遗憾啊?”
“你在胡说些什么啊?”佐藤美和子的脸颊微微泛红,伸手轻轻拍了一下宫本由美的胳膊,眼神里却没什么怒气,反倒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窘迫,“这可是正经办案,别瞎说八道的。”
闺蜜俩这番亲昵又带点八卦的对话,恰好被不远处的高木涉听了个正着。
他瞬间像被煮熟的虾子般,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
这副窘迫的模样,刚好落入白泽忧和灰原哀眼中。白泽忧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低笑出声,肩膀微微耸动。
灰原哀则是抱着胳膊,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眼底闪过一丝促狭。
两人的笑声不大,却足够让高木涉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翌日
消毒水的味道依旧弥漫在鼻尖,与几天前水无怜奈醒来时别无二致。
白色的病房窗帘拉着大半,她靠坐在床头,身上盖着轻薄的蓝色病号被,脸色已不复之前的苍白,取而代之的是健康的红润——经过这几日的悉心休养,她的身体总算恢复如初。
病床前的金属椅子上坐着一个男人,黑色的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正是她的好同事,赤井秀一。
他指尖夹着一个洗得干干净净的红苹果。
赤井秀一将苹果递到水无怜奈面前,语气是难得的温和:“怎么样?身体好多了吧。”他的声音低沉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水无怜奈没有丝毫客气,微微前倾身体,伸手接过苹果,她低头看了眼手中饱满的苹果,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那笑容驱散了病房的沉闷:“好多了,多谢关心。”
两人像是没话找话,说完这句话也就停下了。
她指尖摩挲着苹果光滑的表皮,继续说道,“部门那边昨天已经给我发来了消息,明确让我全力配合你们FbI的行动。”
说到这里,她抬眼看向赤井秀一,眼神里带着几分探寻,“你特意过来,是有什么计划了吗?”
赤井秀一点了点头,原本放松的神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眼底掠过一丝凝重。
这一次,他是孤身前来的,并没有带上任何同伴——这个计划太过机密,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暴露的风险,他不可能让无关之人介入。
“我需要你重新潜入组织。”赤井秀一的声音压低了几分,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帮我们获取组织的核心情报。”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水无怜奈的眼睛,清晰地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讶异,随即补充道,“我知道这很难,甚至可能要承担生命危险,但请你不要退缩。组织内部的情况只有你最了解,这一步,非你不可。”
病房内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水无怜奈握着苹果的手指微微收紧,苹果表皮的水珠沾到了她的指缝里,带来一丝凉意。
她沉默着,似乎在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任务。
赤井秀一没有催促,又一次开始沉默。
第398章 诡异的柯南
她当然清楚赤井秀一的提议并非无的放矢,毕竟美国方面急需组织的核心情报,她的存在确实是关键一环。
可理智很快将这份认知压下,一个更棘手的难题在她心头盘旋,重新潜入组织,远比想象中要艰难百倍。
“赤井检察官,”
她抬眼看向对面的男人,语气里带着难掩的顾虑,指尖微微收紧,“你迫切想要突破组织防线的心情,我能完全理解。
但你也该清楚,这一次我是被FbI公开抓捕的,消息不可能瞒过组织。
尤其是琴酒,他绝非等闲之辈,心思缜密又狠辣多疑,我这样回去,他必然会对我抱有极强的敌意,甚至会直接将我列为重点怀疑对象。”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凝重,“强行回去不仅可能无法获取情报,反而会打草惊蛇,起到反作用,甚至连累你们FbI的部署。”
面对水无怜奈的顾虑,赤井秀一反而缓缓勾起一抹浅笑,眼神笃定,没有丝毫慌乱。
他指尖轻叩了一下桌面,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请放心,我既然提出这个计划,就已经考虑到了所有风险。我所说的绝对安全的计划,核心就是帮你增加实力,不是单纯提升格斗或侦查能力,而是让你拥有能重新获得组织信任、甚至让琴酒暂时放下戒心的资本。”
他刻意加重了“增加实力”四个字,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我会为你量身安排一系列准备,确保你回去后能站稳脚跟。”
……
当天夜晚,组织成员基尔逃离医院,FbI设计追捕。
琴酒看着基尔发来的短信,眼神一冷,上面的消息非常简短,只有一句话:“我已离开医院,前往老水库,请求支援。,基尔”
琴酒没有遮挡手机上的消息,算是默认让身边人查看。伏特加看完这个消息,直接皱起了眉头,他可不相信这个女人还能再次回来,“恐怕这是FbI的计划,肯定是FbI策反了基尔,让她背叛组织!大哥,基尔现在可不能信。”
琴酒笑了笑,直接用手指敲出一句话发过去:“你现在设计除掉赤井秀一,不然的话,我亲手除掉你。”
伏特加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他知道赤井秀一作为组织的心头大患,被誉为最可怕的银色子弹,战力天花板一般的存在,实力别提多强悍。
琴酒下达这个任务,明显就是在为难基尔,想要通过这种软刀子杀人的方式将她排除出组织。
琴酒下达这个任务明显就是在为难基尔,就要通过一个软刀子杀人的方式将其排除在外。
……
第二天的帝丹小学,讲台上老师的声音像老式收音机般断断续续飘来,教室里偶尔传来几声笔尖划过纸张的轻响。
柯南端坐课桌前,脊背却绷得笔直,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脸上此刻满是严肃,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划过,眼底映着消息内容,眉头不自觉地蹙起。
他不动声色地从书包侧袋摸出一面小巧的圆形镜子,指尖轻轻转动镜柄,将镜面微微向后倾斜,镜中清晰地映出了坐在他身后的两人:灰原哀和白泽忧。
灰原哀手肘撑在桌面上,指尖抵着下巴,摊开的课本就放在面前,视线却没有落在书页的文字上。她的目光很淡,像蒙着一层薄雾,时不时会越过课本边缘,轻飘飘地扫向身旁的同桌白泽忧,那眼神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探究,随即又快速收回,重新落在书页上,仿佛刚才的一瞥只是无意之举。
和灰原哀的故作平静不同,白泽忧简直是把“心不在焉”四个字写在了脸上。往日里即便不愿听课,也会装模作样地把课本摊开挡在面前,如今却连装都懒得装,课本被随意地丢在桌角,页脚都卷了起来。
他整个人微微趴在桌上,双手拢在桌洞上方,不知道在摆弄什么,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几不可闻的“咔哒”“咔啦”声,和老师叽叽喳喳的讲课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柯南皱了皱眉,再次转动镜子,试图看清白泽忧手里的东西。
镜中的画面随着镜面转动清晰了几分,他这才发现,白泽忧手里竟然多了一堆零碎的小零件像是从什么精密仪器上拆下来的。
白泽忧的手指格外灵活,指尖捏着细小的齿轮,轻轻一扣就卡进了对应的卡槽里,正专注地拼着一个看不清全貌的奇奇怪怪的小东西。
柯南在心里想着,猜测白泽忧又在搞兼职
“叮铃铃,”下课铃声终于响起,老师的话音还没落下,柯南就像离弦的箭一样猛地转过身,不等白泽忧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就往教室外的厕所方向拽。
白泽忧手里的零件还没来得及收拾,几枚小齿轮从指缝滑落,“叮叮当当”地掉在地上滚了几圈,混着两人急促的脚步声,格外刺耳。
第399章 死亡的赤井秀一
白泽忧手里的零件还没来得及收拾,几枚小齿轮从指缝滑落,“叮叮当当”地掉在地上滚了几圈,混着两人急促的脚步声,格外刺耳。
厕所里的隔间门被柯南随手甩上,潮湿的空气里还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白泽忧被拽得一个趔趄,稳住身形后,甩开柯南的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面无表情地抬手,将掌心里攥着的东西举到眼前,那是一只巴掌大的机械蜘蛛,八条蛛腿由细小的关节连接,此刻还有两条腿没完全拼好,悬在半空晃悠着。
正是上次案子出现的机械蜘蛛,白泽忧准备去调整一下,却被柯南拽走了。
“江户川柯南,”白泽忧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怒火, “如果没什么天大的事,你就敢把我从教室里拽出来,还弄掉了我的零件,你最好祈祷你找我的理由足够充分,不然,小心我让这只小蜘蛛今晚爬进你的被窝。”
小蜘蛛:qwq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机械蜘蛛的外壳,语气里的威胁毫不掩饰。
这只机械蜘蛛是上次实验室遗留的半成品,在上次搜查白鼠失踪案的时候,正是这只蜘蛛找到了关键线索,发挥了不可磨灭的作用。
但也正因为那次行动,暴露了蜘蛛动力不足、转向不够灵活的问题。这几天他一直趁上课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改造,眼看就要完成最后的调试,却被柯南这一拽给打断了。
柯南被白泽忧这冰碴子似的语气怼得一噎,脸上掠过一丝愧疚,他确实是急着说事,没顾上白泽忧正在忙活的事。他下意识地挠了挠后脑勺,语气放缓了些,带着几分不好意思:“抱歉,我知道打扰你做事了,但是这事太紧急,我不得不马上找你。”
话音落,柯南收敛了脸上的歉意,眼神重新变得凝重,直直地看向白泽忧,一字一句道:“有一个很严重的坏消息,你听不听?”
白泽忧挑眉,指尖仍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机械蜘蛛没拼好的蛛腿,银灰色的金属零件在昏暗的厕所光线下泛着冷光。他瞥了柯南一眼,面无表情地开口,语气里满是不耐:“你要是再磨磨蹭蹭不说重点,老子现在就回去收拾我的零件,没功夫在这跟你耗。”
“赤井先生死掉了。”柯南没再拖沓,直接抛出了核心消息,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
白泽忧的指尖猛地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如常的节奏。他抬眼看向柯南,刻意挤出一副十分惊讶的模样,眼睛微微睁大,语气里还带着点难以置信的急促:“你别开玩笑了!这种玩笑可开不得!赤井秀一那身手,怎么可能会死?”
柯南看着白泽忧这副惊讶的神情,脸上没什么意外,毕竟赤井秀一的实力有目共睹,这个消息足以让任何人震惊。他沉默着掏出自己的手机,解锁后直接递到白泽忧面前,屏幕上跳动着新消息的提示,发信人不是别人,正是朱蒂斯泰林,消息内容只有简短的一行:“赤井一死,你们注意小心。”
白泽忧接过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冷静地逐字看完了所有关联消息。表面上,他的神情渐渐变得严肃,仿佛在认真梳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压根没掀起多少波澜,他根本不相信赤井秀一真的死了。
至于为什么不相信?白泽忧在心里轻笑一声,还能有什么理由,他清楚地知道接下来的剧情走向。水无怜奈必然会按照组织的要求,完成“杀死”赤井秀一的任务,之后以“功臣”的身份重新返回组织,继续卧底;而赤井秀一,不过是借着这场假死脱身,后续会以“冲矢昴”的身份,也就是他们口中的“猫哥”,重新出现在众人视野里,隐姓埋名地生活下去,暗中继续对抗组织。
他将手机递回给柯南,脸上已经收起了刚才的惊讶,恢复了一贯的冷淡,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深不见底的了然:“我知道了。消息我确认了,接下来会注意。”
白泽忧超市柯南点了点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重新回到座位之后旁边的灰原哀似笑非笑的开口,“你们这个厕所上的时间可有点长啊,在那里偷偷干嘛呢?”
白泽忧就知道他和柯南的事情,肯定是偷偷藏不住的。
(偷偷藏不住?)
两人并肩走回餐厅的座位,刚一坐下,旁边的灰原哀便放下手中的果汁杯,抬眼看向他们,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你们这个厕所上的时间可有点长啊,在那里偷偷摸摸地干嘛呢?该不会是在商量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秘密吧?”
白泽忧闻言,无奈地勾了勾唇角。他就知道,以灰原哀的敏锐,他和柯南刚才那反常的举动,根本藏不住。毕竟平时两人就算分开行动,也不会特意找借口避开她,更不会在厕所门口逗留这么久。
柯南没立刻开口,只是看了白泽忧一眼,见对方没有异议,才缓缓将刚才的消息转述给了灰原哀,语气里带着几分他这个年纪少有的凝重。出乎意料的是,灰原哀听完之后,脸上的调侃之意并未消散,反而平静得有些反常,丝毫没有表现出震惊或悲伤的情绪。
这反应倒是和白泽忧如出一辙。
见灰原哀如此冷静,反倒是白泽忧先笑出了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你居然这么冷静,是我没料到的。我还以为你会多少有点担心。”
灰原哀闻言,伸手轻轻摸了摸白泽忧的脑袋,指尖的温度透过发丝传递过来,带着几分温柔的笃定:“虽然我的直觉天赋没有那么发达,但我相信那个混蛋的实力。”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信任,“他既然有本事从组织的层层围堵中一次次脱身,甚至能在琴酒的眼皮子底下周旋,就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死在一个普通的组织成员手上。”
白泽忧笑了笑,没有反驳。别说灰原哀了,他自己心里更是半点怀疑都没有。赤井秀一的能力,无论是在剧情里还是在这真实的世界中,都是毋庸置疑的强大。
柯南在一旁轻轻点了点头,示意事情已经说完。听到灰原哀的话,他紧绷的神色也稍稍缓和了几分。
显然,灰原哀的判断和他、和白泽忧的想法不谋而合。两人都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现在的局势有多微妙,赤井“死讯”传开,就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必然会在黑衣组织内部引发连锁反应,而他们这边,也即将迎来一场风雨欲来风满楼的动荡,整个对抗组织的大局,都被蒙上了一层阴郁的阴影。
哪怕大家都没有把这份沉重说出口,也都心知肚明,现在的环境对他们而言,并不算好,甚至可以说是危机四伏。
白泽忧垂眸,心里的念头渐渐清晰起来。他轻轻皱了皱眉,不是恼别人,而是恼自己之前太过被动。一直以来,他都在顺着剧情的轨迹前行,总觉得只要跟着既定的脉络走,就能避开不必要的风险。
可现在看来,被动等待从来都不是长久之计。
他知道,轮到自己出马的时候到了。这一次,他不能再继续被剧情牵着鼻子走,必须主动出击,在这场与黑衣组织的博弈中,为自己、为身边的人,争取更多的主动权。
生活不易白泽忧卖艺。
第400章 毕竟是自己老婆
夕阳的余晖透过教学楼的玻璃窗,在走廊上投下长长的光影。白泽忧没有像往常一样等候少年侦探团的伙伴,而是径直走到灰原哀身边,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腕,自顾自地带着她往校门口走去,丝毫没有要同行的意思。
今天是少年侦探团提前约定好的团建日,按照计划,大家本该一起去阿笠博士家,尝尝博士新研发的点心,再围坐在一起讨论最近的“侦探事迹”。
但白泽忧显然没把这个约定放在心上,牵着灰原哀的手,拐向了与阿笠博士家相反的方向,那是通往他们自己家的路,步伐坚定,没有半分犹豫。
路上的行人渐渐稀少,晚风轻轻吹起两人的衣角。
白泽忧一边走,一边无意识地拨弄着口袋里掏出的手机,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现在必须尽快联系上赤井秀一,但又忍不住犯嘀咕,自从计划启动后,赤井秀一要以“冲矢昴”的身份潜伏,会不会已经更换了手机号?
如果真的换了,自己这通电话大概率会石沉大海,根本联系不上那个靠谱的王牌狙击手。
灰原哀安静地跟在他身旁,没有主动开口询问。她能察觉到白泽忧此刻的凝重,所以只是乖乖地跟着他的脚步,小手轻轻搭在被他牵着的手腕上,无声地给予着陪伴。
片刻后,白泽忧停下脚步,将手机举到耳边,指尖按下拨号键,听筒里很快传来“嘟嘟嘟”的忙音,在安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
忙音持续了没几秒,突然戛然而止,电话被挂断了。
灰原哀敏锐地察觉到身边人的气息松了一瞬,抬眼望去,竟看见白泽忧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白泽忧笑了。
这通被挂断的电话里藏着答案,这绝不是无人接听后的自动挂断,而是有人主动按下了挂断键,带着明确的回应意味。
白泽忧放下手机,转头对灰原哀安抚地笑了笑,低声解释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笃定,“这就说明,赤井秀一要么没换手机号,要么就是还没来得及完成号码的更换。不管是哪种情况,都意味着我们能联系上他。”
两人刚走到街角的路灯下,白泽忧口袋里的手机就突然震动了一下,果然,赤井秀一的短信来了。
他指尖划过屏幕解锁,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调侃语气,“你个混小子,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
简短的一句话,带着赤井秀一特有的沉稳又带点无奈的质感,瞬间驱散了白泽忧心底最后一丝联系不上人的担忧。
白泽忧侧过身,把手机屏幕凑到灰原哀眼前,示意她一起看。
灰原哀微微踮起脚尖,扫过短信内容,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见状,白泽忧指尖快速在屏幕上敲击,回复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你别说,上课上得好好的,突然就从同学的闲聊里听到你‘殉职’的消息,我不得赶紧过来问问,看看我们FbI的王牌赤井秀一先生,是不是真的这么轻易就去世了?”
发送完毕后,他把手机揣回口袋,转头看向灰原哀,眼神里带着安抚的笑意。
另一边,美国某间临时租住的公寓里,行李箱还随意地靠在墙角,显然赤井秀一刚抵达不久,尚未完全安顿。
他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手机,屏幕上正是白泽忧发来的嘲讽短信。
身旁,工藤有希子正拿着化妆刷和假发准备给他易容,工藤优作则靠在书桌旁翻看着一份文件。
两人瞥见赤井秀一手机上的内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几分无奈,随即尴尬地牵了牵嘴角,这消息传得也太快了,连远在日本的白泽忧都知道了。
赤井秀一看着短信,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无奈叹气,指尖轻轻敲了敲手机壳。他实在没想到,FbI的保密工作做得这么差,简直就是个漏洞百出的大漏勺,自己“死亡”的消息竟然这么快就传遍了,连白泽忧这种已经脱离组织核心圈子的人都能收到消息,还专门发来短信嘲讽。
他摇了摇头,心里暗忖,回头必须跟FbI那边提一句,加强信息管控,否则后续的计划很容易因为泄露而功亏一篑。
此刻,工藤有希子已经把浅棕色的假发递到了赤井秀一面前,手里的粉底刷随时准备落下,嘴里还念叨着,“秀一,赶紧把‘冲矢昴’的造型做好,后续还要熟悉这个身份的语气和习惯呢。”
赤井秀一点了点头,目光却重新落回手机屏幕上,神色渐渐凝重。他沉默了几秒,考虑再三,白泽忧的能力他信得过,而且对方身边的灰原哀是关键,把关键消息透露给白泽忧,既能让他提高警惕保护灰原哀,也能多一个可靠的助力。
想到这里,他对工藤有希子说了句“稍等”,便低头开始编辑短信,准备把核心情况告知白泽忧。
白泽忧收到赤井秀一的回复后仔细阅读起来,没想到对方发了一长串话,“白泽,我相信你的为人,也需要你的帮助。
现在FbI并不清楚事情的详细情况,他们只知道我的死是为了让水无怜奈顺利加入组织,或许真的以为我死了。但无论他们相不相信,你都必须保护好你的女朋友。
你要知道,现在情况极其危险,水无怜奈重新返回组织后,组织对她的控制和监视肯定会更加严密。一旦发生意外,我们这边无法及时出手,后果不堪设想。”
白泽忧点了点头,自然明白赤井秀一的意思。反正现在的计划已经从联手行动变成了保护任务,核心就是保护好身边的灰原哀。
就算没有赤井秀一的叮嘱,白泽忧也会拼尽全力,毕竟这可是他的老婆。
想通这些,白泽忧不再纠结于短信内容,指尖快速按灭屏幕,将手机紧紧塞进裤兜。他转过身,重新牵起灰原哀的手,这次的力道比之前更紧了些,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第401章 波本
他转过身,重新牵起灰原哀的手,这次的力道比之前更紧了些,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走吧,回家。”他低声说道,随即拉着灰原哀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晚风卷起两人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很长,白泽忧的步伐沉稳,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未来终究要掌握在自己手里,他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身边的人。
……
时间过得很快,一天的时光在平静中悄然溜走。关于组织和赤井秀一的消息,没有任何新的变动,就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泛起一阵涟漪后便归于沉寂。
赤井秀一也再次没了音讯,仿佛石沉大海一般,再也没有发来任何短信。白泽忧对此并不焦虑,反而觉得这样的平静难能可贵。
他收起了手机,没有主动去探寻消息,只是安安稳稳地陪着灰原哀度过这难得的休息日,对他而言,没有什么比和身边人安稳度日更重要的了。
转眼又到了临近放学的时候,夕阳的余晖透过教室的窗户,在课桌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白泽忧双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地走出教室门口,刚靠在走廊的栏杆上,就瞥见少年侦探团的几个小家伙还围在教室后排,叽叽喳喳地不知道在忙活什么。
他挑了挑眉,顺着目光看去,才发现几个小家伙似乎在翻找什么,看那架势,多半又是在找所谓的“案子”了。
只见元太蹲在地上,费力地打开了一个小小的信箱,那信箱里还塞着他的一双运动鞋,看起来有些滑稽。
这双鞋子是少年侦探团的“专属投稿箱”,平时如果有人遇到解决不了的小麻烦,就会把求助信息塞进去,等着他们这些“小侦探”来处理。
元太把手伸进鞋子里掏了掏,随即皱起了眉头,一脸失落地抽回手,鞋子里空空如也,别说求助信息了,连一张小纸条都没有。
柯南收回目光,悄悄往教室后门挪了几步,趁着少年侦探团还在为“没有案子”沮丧、没人注意自己的间隙,快速掏出藏在口袋里的手机。他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几下,然后抬手示意白泽忧和灰原哀靠近,将手机屏幕朝向两人,屏幕上是白天朱蒂·斯泰林发来的情报消息,字里行间都透着凝重。
柯南压低声音,快速解释道,“这是朱蒂老师发来的。她得知赤井先生的‘死讯’后,崩溃了整整两三天,那段时间连饭都没吃几口,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说到这里,柯南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敬佩,“但她很快就调整过来了,毕竟就算赤井先生不在,FbI的任务也不能停。现在她已经把整理好的核心情报都转交给我了。”
白泽忧微微俯身,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认真浏览着情报内容。灰原哀也凑在一旁,清澈的眼眸里满是专注。柯南在一旁低声补充介绍,语气严肃,“根据朱蒂老师的消息,我们能挖到不少关键信息,其中最核心的就两点。第一,必须全力保护好灰原哀,她现在是我们对抗组织的关键,也是组织重点追查的目标;第二,组织近期有新人要过来活动。”
说到“新人”两个字时,柯南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犹豫,眉头轻轻蹙起,嘴唇动了动,却没能继续说下去。他其实并不确定要不要把“波本”的相关信息全盘托出,毕竟对方的身份太特殊,怕吓到灰原哀,也担心消息泄露。白泽忧敏锐地捕捉到他的迟疑,立刻将食指轻轻放在自己的嘴唇上,递了个安静的眼神给柯南,示意他先别往下说。
柯南会意地闭了嘴。白泽忧直起身,心底已经有了答案,这哪里是什么新人,分明是组织里的“老人”,代号波本的安室透。那个身手与智力并存、性格复杂难测的男人,也是赤井秀一此生最在意的对手之一,两人之间的恩怨纠葛,早已牵扯了太多。
白泽忧在心里暗忖,没想到安室透竟然这么快就会来日本活动。这个消息比他预想的要早得多,看来接下来的日子,怕是没法再像之前那样平静了。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指尖在下巴上轻轻摩挲着,脑海里快速闪过关于安室透的所有信息。不得不说,安室透这个人确实厉害,堪称“日本战狼”,格斗身手利落凌厉,射击精准度极高,情报收集与分析能力更是超群,连颜值都无可挑剔,俊朗的五官里带着一股冷冽的气场。
但要说他现在的立场,白泽忧还真没法给出一个确定的答案。不管是自己对安室透的了解,还是原剧情里的设定,这个男人都复杂得让人捉摸不透。更让白泽忧在意的是,安室透似乎对自己的女朋友,也就是曾经的雪莉,有着莫名的执念,那种近乎偏执的追查,总让他觉得对方对灰原哀虎视眈眈,是个潜在的巨大威胁。
白泽忧的眉头微微蹙起,心底忍不住吐槽,好歹也是红方阵营的潜在力量,心里明明藏着对正义的坚守,却整天想着把雪莉抓回组织邀功,这像话吗?真不知道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不过想到这里,白泽忧突然想起了自家那间快要被遗忘的咖啡厅。不管怎么说,安室透来了之后,先让他去咖啡厅打两天工吧,就当是“剥削剥削”他,顺便盯着他,防止他对自己女朋友动手。真要把安室透除掉,现在显然不合时宜,红方阵营不能缺少安室透,就像西方不能缺少耶路撒冷一样。
不过想到这里,白泽忧突然想起了自家那间快要被遗忘的咖啡厅。不管怎么说,安室透来了之后,先让他去咖啡厅打两天工吧,就当是“剥削剥削”他,顺便盯着他,防止他对自己女朋友动手。
真要把安室透除掉,现在显然不合时宜,红方阵营不能缺少安室透,就像西方不能缺少耶路撒冷一样。
白泽忧心底的吐槽刚落下,便下意识地侧过头看向身旁的灰原哀。
第402章 FBI&日本公安
白泽忧心底的吐槽刚落下,便下意识地侧过头看向身旁的灰原哀。
两人目光精准交汇,没有多余的言语,眼神交汇的短短几秒里,彼此的想法已经传递了无数遍,灰原哀从他微蹙的眉头里读懂了警惕,白泽忧也从她眼眸中看到了了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
这份无需言说的默契,在安静的走廊里悄然流淌。一旁的柯南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眉头不由得皱得更紧,他能清晰感觉到两人之间萦绕着一种“知晓内情”的诡异气氛,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压低声音开口问道,“你们认识这个波本吗?”
听到这个问题,白泽忧和灰原哀都下意识地迟疑了一下。
灰原哀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对“波本”这个代号有模糊的印象,却从未真正见过本人,也不清楚对方的具体底细,于是轻轻摇了摇头。
而白泽忧则是在权衡要不要透露更多信息,他知道灰原哀对组织成员的名字本就敏感,过多细节只会徒增她的恐惧,思索片刻后,他缓缓点了点头,承认自己认识。
既然已经点头承认,白泽忧便不再隐瞒基础信息,他抬眼看向柯南,语气瞬间变得严肃,自然地当起了“宣讲员”,一字一句地介绍道,“波本是组织情报组的核心成员,地位不低,直接隶属于情报组一把手朗姆麾下,算得上是朗姆的左膀右臂之一。”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轻敲了一下走廊的栏杆,补充道,“他之前长期在美国活动,实力不容小觑,不仅身手不凡,格斗、射击样样精通,情报收集与分析能力更是超群,是组织里实打实的正式核心成员。”
最后,他眼神沉了沉,着重强调,“这个人很危险,而且立场复杂难测,我们必须从现在就加强对他的警惕,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白泽忧垂眸沉思片刻,最终还是没有把安室透的日本公安身份告知在场的两人。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个消息此刻说出来,只会徒增混乱——先不说这两人本就对安室透带着先入为主的戒备,毕竟在此之前,安室透始终以黑衣组织成员“波本”的身份活跃在他们组织视野里,绝不会轻易相信。
更何况,以安室透的性格,即便身份被戳破,也未必会对他们这群人敞开心扉。
那个男人向来心思缜密、戒备心极强,行事更是带着日本公安特有的孤高与谨慎,想要获得他的信任本就不易,如今这般贸然挑明,反而可能激起他的逆反心理,破坏当下本就微妙的平衡。
更关键的是,细数下来,在场众人里,真正和安室透有过实质性交道的,其实也只有白泽忧一人而已,其他人与他不过是点头之交的陌生人,这样的关系基础,根本撑不起“知晓核心身份”的重量。
白泽忧不由得想起原本的后续发展:柯南凭借敏锐的洞察力,对安室透的身份认知确实会不断深入,从最初的怀疑试探,到逐渐摸清他并非纯粹的黑衣组织成员,可即便如此,两人也始终没能成为彼此完全信任的战友。
毕竟柯南的谨慎刻在骨子里,面对立场不明、行事风格又极具攻击性的安室透,他绝不会轻易交付全部信任。
至于安室透这边,也有着自己的行事准则和立场底线,两人的合作从来都带着几分试探与保留。
这一点,白泽忧其实也能理解。
如今的FbI在日本境内本就处于“黑户”状态,没有官方授权,行动处处受限,他们与日本本土的关联,远没有想象中那般深厚。
反观日本公安,作为本土的顶尖执法力量,有着完善的情报网络和行动体系,对付黑衣组织本就是他们的职责所在,自然也不需要依附柯南,或是借助工藤家的力量来推进调查。
双方本就处于相对独立的轨道上,没有天然的合作基础,也缺乏必须联手的契机。
在白泽忧看来,工藤新一与安室透之间的联系,本就薄弱得可怜。
即便在原着的剧情里,两人也顶多算是萍水相逢的临时同伴,只有在面对共同的黑衣组织威胁时,才会短暂地放下分歧,达成有限的合作。
一旦危机解除,便会各自回归自己的轨道,彼此间没有太多的牵绊,更谈不上深厚的情谊。
但白泽忧却不打算顺着这样的轨迹走下去。他清楚地知道,随着剧情的推进,黑衣组织的势力只会越来越庞大,隐藏的底牌会不断浮现,后续必然会带来更多超乎想象的危险局面——或许是更严密的追杀,或许是更隐蔽的阴谋,甚至可能波及更多无辜的人。
仅凭某一方的力量,想要对抗这样庞大的邪恶势力,无疑是杯水车薪。
而FbI拥有丰富的跨国反恐经验和强大的情报分析能力,日本公安则熟悉本土环境、掌握着精准的本土资源和执法权限,若是能让这两股力量实现强强联合,形成互补之势,无疑会给红方阵营增添一张极具分量的底牌。
这不仅能极大地提升对抗黑衣组织的胜算,更能为所有身处险境的红方成员提供更坚实的保障。所以,如何打破当前的僵局,推动FbI与日本公安的合作,成了白泽忧心中亟待思考的重要课题。
至于安室透,白泽忧心里早有盘算——自己曾是黑衣组织成员的过往暂且不论,如今他的核心目标是解救自己和灰原哀,要实现这个目标,安室透这股势力绝对无法绕开。
毕竟安室透掌握着不少组织的情报,且背靠日本公安,不管是明面上的助力还是暗地里的信息支持,对他们的计划都至关重要,根本没资格将其排除在外。
思绪落定,白泽忧抬眼看向柯南,微微颔首示意,眼神沉静无波。这个简单的动作已经传递出足够的信息:柯南瞬间了然,既明白了白泽忧的考量,也清楚他已经把能透露的信息都说尽了,剩下的便需要他们各自揣摩、推进。
对柯南而言,能从白泽忧这里得到这些关于安室透的关键信息,已然是现阶段局势推进的重要突破,足够他重新梳理后续的应对思路。
一旁的灰原哀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她蹙着眉,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看向白泽忧。
总觉得白泽忧方才的话里有话,像是刻意隐瞒了什么关键信息,话只说一半便收了尾。但她也清楚,既然白泽忧选择点到即止,必然有他的顾虑,在这样人多眼杂的场合,自然不能冒失地追问,只能将疑惑暂时压在心底,默默观察着周遭的动静。
第403章 世上还是好人多
灰原哀也清楚,既然白泽忧选择点到即止,必然有他的顾虑,在这样人多眼杂的场合,自然不能冒失地追问,只能将疑惑暂时压在心底,默默观察着周遭的动静。
就在这略显沉静的氛围里,步美清脆又带着笑意的声音突然响起,她伸出小手指着白泽忧、柯南和灰原哀三人,兴奋地喊道:“快看快看!这里有案子!”
原本因为没找到新鲜案子而有些蔫蔫的元太和光彦,听到“案子”两个字,瞬间像打了鸡血似的抬起头。
他们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步美手指的方向,又飞快扫过白泽忧三人,急匆匆地凑上前,“哪里有案子?案子在哪里?交给我们少年侦探团,保证解决!”
两人一左一右站定,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颇有几分小侦探的架势。
步美捂着嘴笑盈盈地补充道:“他们三个人,就是‘案子情况’呀!”
话音落下,在场的人都愣了一瞬,随即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众人:……这俏皮话听得众人面面相觑,没一个人get到其中的笑点,连空气都仿佛安静了几秒。
白泽忧无奈地勾了勾唇角,收回落在少年侦探团身上的目光,转头准备示意灰原哀先离开这里。
可刚转身,他便注意到不远处的储物柜旁,站着一个小男孩,正攥着衣角,脚尖在地面上轻轻蹭着,眼神时不时往他们这边瞟,像是有什么事想开口,却又迟迟不敢走上前,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
小岛元太眼疾手快,最先发现了这个小男孩。
他当即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动作幅度极大地拍了拍小男孩的肩膀——那力道看着就不轻,语气却刻意装得和善,只是配上他略显粗犷的声线,反倒透着几分凶悍:“你好啊,同学!是不是有什么案子需要我们少年侦探团帮忙解决?”
元太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再加上他刻意板起的脸、略显凶狠的神态,把那一年级小学生吓得浑身一哆嗦。
小男孩瞳孔骤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大半,顿时间被吓得魂都快飞了.
小男孩:孩子们我吓尿了
“噗通”一声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冰凉的地面上,两条小腿还下意识地蹬了蹬,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张,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懵了。
这倒不是说元太本性有多坏,实在是他刚才的动作太突然,再加上那副刻意模仿“大佬”的模样,配上壮实的体型,瞧着还真有点像小混混,对一个一年级的小孩子来说,确实极具威慑力。步美见状,忍不住皱起小眉头,轻轻拉了拉元太的衣角:“元太,你吓到他啦!”光彦也跟着点头:“就是啊,你动作太突然了。”
过了好一会儿,那小男孩才缓过劲儿来。他揉了揉被摔得有点发麻的屁股,又挠了挠后脑勺,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再次站稳后,他眼神瞬间变得灼灼起来,目光扫过在场的少年侦探团成员,认真地开口:“你们是少年侦探团吧?我有事情需要你们协助。”
说这话时,他还有些犹豫,小手在口袋里摸索了半天,才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一千日元纸币。他双手捧着纸币,恭恭敬敬地递到小岛元太面前,眼神里满是期待。
小岛元太低头看着递到眼前的一千日元,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惊讶地“哇”了一声,伸手接过来的时候,手指都有点发僵。不光是他,步美和光彦也凑了过来,三人盯着那张纸币,脸上全是惊奇——他们办过不少委托,大多是找猫找狗之类的小事,从没见过这么“大手笔”的委托人,这可是一千日元,对他们来说算得上是“大买卖”了!
还没等少年侦探团从惊讶中缓过神来,小男孩已经主动开始了自我介绍:“我叫衫浦开人。我希望你们明天能到我家的公寓来帮我调查一个案子,详细的事情,我会在明天告诉你们,希望你们能够准时到达。”
他生怕众人记不住地址,又飞快地补充了自家公寓的信息:“我家住在木马庄公寓,具体是304室,就在米花町五丁目那边,很好找的!”说完,他又深深看了一眼元太手里的纸币,像是确认了委托关系,便急匆匆地转过身,小短腿迈得飞快,一溜烟就跑没影了,只留下一个小小的背影。
衫浦开人跑开后,现场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少年侦探团的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带着几分茫然和新奇。
他们虽说也算“身经百战”,跟着柯南见识过不少案件现场,哪怕每次大多帮不上什么实质性的忙,但好歹也算见过世面。可像这样,委托人急急忙忙塞了钱就跑,连案子细节都不肯多透露一句的情况,他们还是头一回遇到。
白泽忧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用胳膊轻轻碰了碰身旁的灰原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调侃:“看来,天下的好事还真是不少啊。”
灰原哀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没说话。
柯南和少年侦探团的几人也反应过来,相视一笑,没再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结——毕竟有了明确的委托和地址,等明天到了公寓,自然就能知道具体情况了,眼下也没必要提前瞎琢磨。
白泽忧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用胳膊轻轻碰了碰身旁的灰原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调侃:“看来,天下的好事还真是不少啊。”
灰原哀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没说话。柯南和少年侦探团的几人也反应过来,相视一笑,没再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结——毕竟有了明确的委托和地址,等明天到了公寓,自然就能知道具体情况了,眼下也没必要提前瞎琢磨。
告别柯南和少年侦探团后,白泽忧自然地伸出手,轻轻握住灰原哀的手腕,顺势牵住她的手。
他的掌心带着温热的温度,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便并肩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路上,白泽忧侧头看向身旁的人,轻声确认:“明天我们一起去木马庄公寓看看吧。”灰原哀微微颔首,轻声应道:“好。”
简单的对话里,是无需多言的默契。
第404章 安室透的情报
回到家后,灰原哀熟练地走进厨房,从橱柜里取出茶叶罐,指尖捻起少许绿茶放入白瓷杯中,沸水缓缓注入,嫩绿的茶叶在水中舒展翻滚,一缕淡淡的茶香很快弥漫开来。
她端着泡好的绿茶走到客厅,将茶杯递到白泽忧手中,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指腹,随即收回手,靠在沙发扶手上,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试探, “今天你提到的那个波本,看样子你和他很熟?”
白泽忧接过茶杯,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轻轻喝了一口绿茶,茶香在舌尖散开。他放下茶杯,抬眼看向灰原哀,眼底带着几分了然,缓缓补充起关于波本的更多信息:“波本此人,根据我掌握的情报线索来看,确实是日本公安派进黑衣组织的卧底。这些年,他凭借在组织内的身份,给日本公安传递了数不胜数的关键情报,算是狠狠牵制了组织的不少行动。
虽然我和他正式见过面,但在几次针对组织的秘密行动中,我们曾也只是有过多次间接配合,算是‘神交已久’的战友吧。”
白泽忧在心里蛐蛐,其实自己丈母娘比两人都熟悉安室透。
话既然已经说开,灰原哀也不再掩饰自己的担忧,她微微蹙眉,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虽然他和赤井秀一一样,都是针对组织的力量,但我总觉得,他对你的关注格外深厚。”
她顿了顿,目光沉了沉,继续说道:“他很有可能会把你当成重点关注对象,甚至将你视作瓦解组织的关键。你要知道,日本公安的前身,可是臭名昭着的特务组织,他们为了达成目的向来不择手段。
你的身份和你掌握的关于组织的情报,对他们而言价值连城,必然会让他们垂涎已久。”
听到这话,灰原哀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随即缓缓点了点头,眼眸里没有丝毫质疑。她自然不会怀疑白泽忧的判断。
毕竟在这种与黑衣组织、与官方势力周旋的事情上,她过往的人生里能依靠、能信赖的人本就寥寥无几,白泽忧便是其中最稳妥的一个。
白泽忧见她全然相信,轻轻颔首回应。
灰原哀抬眸打量着她,见他眉宇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眼神也时不时往房间内看看,立刻便猜到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
于是她没多说什么,主动上前一步,伸出纤细的手轻轻将白泽忧往房间里推了推,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体贴:“进去吧,我在这里守着,不会有人来打扰。”
被看穿心思的白泽忧脸上瞬间挂起一抹无奈的苦笑,他轻轻叹了口气,低声嘀咕:“真是的,怎么我的心思总是被你看得这么透?一点余地都不留。”
他确实还有事要处理,也不推辞,顺着灰原哀的力道走进房间,转头冲她扬了扬下巴打了声招呼:“那我先忙会儿,有事叫我。”说完便自顾自地走到电脑桌前坐了下来。
刚一坐下,还没等她打开任何程序,电脑音箱里就传来了一道带着几分慵懒又夹杂着不满的少年音,正是昨天就赖在她电脑里没走的泽田弘树:“老哥,真不是我说你,最近挺忙啊?我这在电脑里都快待发霉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没错,昨天泽田弘树就借着电子体的形态霸占了他的电脑,一整天都在里面玩一些不知名的小众小游戏,至今都没“挪窝”。
白泽忧闻言,抬手拍了拍冰凉的电脑显示器,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摸小孩子的头,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你可别在这里胡说八道。我明明把你的小猫体留在家里了,你从电子体转变成小猫体之后,想出去随便溜达就随便溜达,楼下的花园、附近的小巷,想去哪都能去,谁拦着你了?明明是你自己懒得动,非要窝在电脑里当宅神,现在倒反过来抱怨我不管你了?”
“我那是懒得跟外面的陌生人打交道!”
泽田弘树立刻反驳,语气里满是孩子气的倔强,“而且电脑里的游戏还没通关呢,出去有什么意思?”
“那你还抱怨发霉?”白泽忧挑眉。
“我乐意!”
两个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地斗起嘴来,话语里满是细碎的抱怨,却没有半分火气,更没有真的生气。
白泽忧推开公寓书房门时,径直走到电脑前坐下——他执意此刻来找泽田弘树,绝非一时冲动。
剧情既然已经推进到安室透这一关键节点,美国那边隐藏的动向便成了破局的核心,而能最快、最精准摸清这些信息的,唯有他这位浸淫信息网络多年的好兄弟。
指尖在键盘上轻点两下,加密通讯界面瞬间弹出,泽田弘树的虚拟形象还没完全加载完毕,白泽忧便主动开口,语气比平时多了几分凝重:“美国那边有新动静了,cia近期在西海岸的行动频次明显增加,似乎在追查什么东西。另外,你注意着点,安室透很快就要回日本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之前让你收集的关于‘安室透’的情报,有进展吗?”其实不用问,他心里有数——弘树向来靠谱。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屏幕右侧便弹出一个加密文件夹,文件名标注着“安室透相关情报V1.0”,修改时间正是昨天深夜。
电脑屏幕的蓝光映亮了白泽忧的侧脸,泽田弘树的虚拟形象此刻正瘫在定制的电竞椅上,银灰色的短发有些凌乱,爪子里攥着一包闪着淡蓝色荧光的电子薯片,“咔哧咔哧”嚼得津津有味。
他含着半口薯片,含糊不清地抬眼看向镜头,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赞叹:“老哥,不是我说,这‘安室透’是真有点东西。”
说着,他指尖一划,屏幕上瞬间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行动轨迹图,红色的标记点杂乱无章地分布在多个国家的地图上。
第405章 电脑里的学习资料
说着,他指尖一划,屏幕上瞬间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行动轨迹图,红色的标记点杂乱无章地分布在多个国家的地图上。
“你看,他的行动轨迹乱得像没头苍蝇,换别人早被追踪到了,但我扒了三层信息壁垒才发现,每一次看似随意的移动,都在避开各方势力的监控。而且这人的信息收集能力简直逆天,有几次甚至提前截获了mI6的加密指令,不愧是你们组织出来的精英,实力是真过硬。”
白泽忧看着屏幕上的轨迹图,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笃笃”声。
听到弘树的赞叹,他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屈起指节在电脑屏幕上轻轻敲了敲,语气带着点调侃:“这种奉承的话就不用跟我说了,要夸也得等有机会让你跟他本人见了面再夸。”
笑意稍纵即逝,他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我现在更关心的是,他具体什么时候到日本?落脚点在哪里?还有,他回国后首要的活动目标是什么?这些信息才是关键,你得尽快帮我核实清楚。”
泽田弘树闻言,立刻坐直了身体,把没吃完的电子薯片扔到一边,虚拟的薯片袋瞬间消失不见。
他双手在虚拟键盘上飞速敲击,屏幕上的内容快速切换:“放心,我已经在跟进了。刚才已经黑进了日本出入境管理局的临时数据库,正在筛选近三天的入境记录。至于活动目标,我还在扒他的关联账户和通讯记录,最多今晚就能给你准确答案。”
说着,他指尖在虚拟桌面右下角点了两下,弹出一个带着文件夹图标的程序,图标下方赫然标注着“学习资料”四个大字。
,没错,这个极具迷惑性的文件夹名称,正是白泽忧当初帮他想的。
此刻泽田弘树看着屏幕上的文件夹名,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暗自庆幸自己当初的灵光一闪:毕竟在所有人的认知里,“学习资料”都是最普通不过的存在,谁会特意去点开一个看似全是理论文档的文件夹?
就是为什么白泽忧大鸽鸽一直在笑啊。
可没人知道,这里面藏着的全是弘树筛选整理的核心情报源和加密破解工具,是他们两人之间最安全的情报储备库。
虚拟鼠标双击文件夹,里面瞬间弹出密密麻麻的子文件夹,泽田弘树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指尖敲击按键的“哒哒”声透过耳机清晰传来。不过短短几分钟,屏幕上的内容就完成了切换,从杂乱的关联信息变成了聚焦的入境记录和区域监控分布图。
“找到了!”泽田弘树的语气带着几分笃定,伸手点了点屏幕上的一条记录,“根据现有情报,两天前安室透就已经返回日本了。”
他顿了顿,指尖划向旁边的区域地图,地图上大片区域标注着灰色的“监控盲区”字样,“最近这几天他彻底隐匿了行踪,我详细排查了所有能覆盖到的监控,就是这片区域,你看,地广人稀,除了零星的农户和废弃厂房,连像样的公路都没几条,基础设施差得离谱。”
“我把能调取到的几十段监控全看了一遍,逐帧比对都没放过,但架不住监控覆盖范围实在有限,到处都是盲区。”
泽田弘树的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遗憾,手指在灰色区域圈了圈,“这些盲区大概率就是他的隐秘藏匿点,除非能拿到当地农户的私人监控,否则很难精准定位。”
听到这个消息,白泽忧非但没有丝毫担心,紧绷的肩膀反而微微放松了下来,指尖敲击桌面的动作也停了。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屏幕的监控盲区分布图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要是泽田弘树真能把所有线索都查得一清二楚,他才要起疑心。以安室透的谨慎程度,绝不会轻易留下完整的行踪轨迹,如今这种“查不全”的状态,反而更符合常理,大概率不是弘树的能力不足,而是安室透故意规避监控的结果。反过来说,要是所有线索都摆在明面上,那才更可能是安室透设下的陷阱,故意把假消息递到
白泽忧点了点头,随后和泽田弘树一起整理了关于安室透的线索。目前来看,这些线索无论怎么梳理,都和他没太大关系;反倒是明天的计划,需要他好好琢磨,猫哥(冲矢昴)马上就要出现,这对他来说至关重要。
白泽忧思索片刻,开口问泽田弘树:“明天我们可能会见到赤井秀一,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
没错,白泽忧就这么直截了当地发出了邀请。按照计划,带上泽田弘树本来就是顺带的事,毕竟弘树之前大多只在自己的情报网络里见过赤井秀一的照片和资料,从没真实见过本人。之前弘树就已经缠着白泽忧,让他有机会带自己见见了。
泽田弘树听到这话,立刻在屏幕里点了点头,他自然想去见见,这位被自己老哥称作“银色子弹”的赤井秀一先生。
计划敲定后,夜色渐深,两人结束了通讯。
时间在忙碌的筹备中悄然流逝,转眼就到了第二天清晨。
……
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白泽忧早早收拾妥当,左手握着一个巴掌大的银色便携终端,泽田弘树的核心程序就装载在里面,终端侧面闪烁着微弱的蓝光,示意程序运行正常。
他走出房门,门口的灰原哀已经等候多时,一身浅灰色的外套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手里还牵着一根细细的牵引绳,绳的另一端系着一只猫,猫的尾巴轻轻扫着地面,眼神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准备好了?”白泽忧开口,语气温和了几分。
灰原哀轻轻点头,猫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蹭了蹭她的手心。
两人没有直接前往目的地,而是先朝着阿笠博士家的方向走去。抵达时,阿笠博士已经在门口等候,柯南、元太、步美和光彦也都到齐了,少年侦探团的三个孩子正围着博士的发明叽叽喳喳讨论着。
“白泽同学,灰原同学,你们来啦!”步美率先发现了他们,挥手打招呼。
“人都到齐了,我们出发吧。”
柯南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一行人组成小小的队伍,朝着开人提供的公寓地址走去。
第406章 难绷
目的地距离阿笠博士家不算太远,沿途都是安静的居民区,路边的樱花树随风摇曳,落下几片粉白色的花瓣,大家便决定步行前往,既能欣赏沿途风景,也能在路上再梳理一下情况。
路上,元太双手叉腰,一脸兴奋:“我猜开人的案子肯定很有趣!会不会是找到宝藏了?”步美摇摇头,有些担忧:“说不定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呢,开人同学昨天看起来就有点不开心。”光彦推了推眼镜,认真分析:“不管是什么案子,我们少年侦探团一定能帮他解决!”三个孩子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的讨论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可没聊两句,走在前面的柯南突然停下了脚步,眉头紧紧皱起。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远处的街角处,一栋公寓楼只剩下焦黑的残骸,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淡淡的烧焦味,几个消防栓孤零零地立在一旁,地面上残留着灭火后的水渍和黑色灰烬。
而在那栋烧毁的公寓楼前,一个瘦小的身影正孤零零地站着,正是他们的委托人开人。
他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平日里总是充满活力的脸庞此刻写满了沮丧。
听到脚步声,开人抬起头,看到少年侦探团和白泽忧等人走来,眼眶瞬间红了,神情变得更加低落,声音细若蚊蚋:“真是不好意思,各位……让你们见笑了。”
少年侦探团的三人齐齐咽了口口水,脸上的兴奋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们你看我,我看你,又不约而同地看向开人,再转头望向他身后那栋被烧得漆黑、窗户玻璃全碎的公寓楼,一时间都忘了说话。
少年侦探团:我们的委托案子呢?
柯南率先反应过来,快步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尴尬和凝重:“开人,我记得你给我们的地址没错啊,应该就是这附近才对。”他刻意避开了“烧毁的公寓”这个说法,怕刺激到开人。
听到这话,开人再也忍不住了,眼泪顺着脸颊滚落下来,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这里就是我家的公寓……只是今天早上发生了意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着火了。消防员赶过来把火扑灭后,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听到这里,在场的人都收起了脸上的惊讶和无谓的怜悯,纷纷低下头,眉头紧锁地思索起来。白泽忧抬手摸了摸下巴,眼神变得锐利,昨天开人才找到他们,说自己有案子要查,结果当天晚上家里就突发火灾,这未免也太巧合了。一旁的灰原哀也抿紧了嘴唇,黑色的猫咪似乎感受到了气氛的凝重,轻轻“喵”了一声,蹭了蹭她的腿。柯南的目光在烧焦的公寓和开人之间来回扫视,大脑飞速运转,显然也觉得这件事绝非偶然。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大叔走到了他们身边,然后像个孩子似的突然开口,吓了众人一跳:“嘿!吓你们一跳!”
正在专心思考的孩子们根本没料到会突然冒出一个人,除了白泽忧和灰原哀,其他人都被吓了一跳。
这位中年大叔却毫不在意,用手指擦了擦鼻子,一脸骄傲地开口:“你们好啊,孩子们。我姓弓长,是负责这次灭火行动的负责人。”
在场的人闻言,纷纷做起了自我介绍,毕竟来了一位正经的消防警官,可不能怠慢。
弓长警官笑了笑,压低声音对他们说:“孩子们,这个案子有点问题。你们能不能先离开这里?叔叔要去追查嫌疑人,没时间带你们一起玩。”
要是不说这话,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或许还会乖乖离开。可他这话一说,反倒让孩子们来了兴致,彻底反客为主。
步美、光彦、元太三人立刻摆出经典的姿势,一字一句地喊道:“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我们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为了防止案件成为悬案,为了守护米花町的和平!贯彻爱与真实的正义,可爱又迷人的侦探小队!我们就是,少年侦探团!专门破解疑难杂案,请相信我们,我们会帮你的!”
弓长警官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本来想拍了拍身边的白泽忧,却发现白泽忧正目光直直地看向嫌疑人可能在的方向。
灰原哀也注意到了白泽忧的异样,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脸上是一副尽在掌握的表情,看得她有些发怵。
白泽忧远远的看向走向他们的三个人,三个人都是男性,看样子也都是20岁到30岁之间的人,灰原哀不知道这三个人有什么好看的,但是她突然感觉自己心里一疼。
“喵——”泽田弘树化身的猫再次叫了一声,这次的声音里多了几分警惕,他弓起的脊背更明显了。
泽田弘树:耄耋哈气~
弘树的意识在猫咪的身体里飞速运转,他能感受到那个男人身上有种危险的气息,这种气息让他本能地警惕,同时也让他隐约察觉到,这个男人的出现,或许和开人家的火灾,甚至和他们即将要查的案子,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灰原哀也顺着黑猫的目光看向街角,当她看到冲矢昴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僵,一股熟悉的、源自黑衣组织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下意识地往白泽忧身边靠了靠,指尖微微颤抖。
第407章 弓长的小计划
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下意识地往白泽忧身边靠了靠,指尖微微颤抖。
柯南注意到了灰原的异样,也更加确定了那个陌生男人的不简单。
他不动声色地挡在了灰原和开人的身前,目光紧紧锁定着街角的赤井秀一,大脑飞速分析着:这个男人是谁?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的目标是灰原,还是开人?亦或是……和这场火灾有关?
灰原哀原本的注意力还停留在街角的赤井秀一身上,察觉到白泽忧的注视才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里却没觉得这三个人有什么特别值得留意的。
灰原哀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下意识地伸出手,紧紧攥住了身旁白泽忧的手掌白。
比起原着中初遇组织成员时的崩溃,此刻的她已经沉稳了许多,但这份深入骨髓的心慌却丝毫未减,指尖的颤抖泄露了她的不安。
“不行……白泽忧,这里有组织成员!我们快走!”她凑到白泽忧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与恐惧,呼吸都有些不稳。
灰原哀现在害怕的要死。
她紧紧拉着白泽忧的手,身体已经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变故来得太过突然,让她甚至来不及细想,只能凭借本能做出反应。
白泽忧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传来的颤抖和微凉的温度,他立刻反手握住灰原哀的手,用自己的体温安抚着她的不安,同时微微俯身,将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please believe me.”
他的气息轻轻拂过灰原哀的耳畔,语气里满是安抚,“这里没有组织成员,别害怕。” 只有他自己清楚,真正与组织相关的,是不远处那个街角的男人,以及此刻正蹲在灰原脚边、眼神警惕的黑猫——那看似是泽田弘树意识载体的黑猫,其存在背后,还关联着赤井秀一的身份。
白泽忧心底顿时泛起一阵嘀咕,他下意识地开始思考,脑海里飞速闪过原剧情的画面——按照原本的走向,猫哥刚一现身,灰原哀就该被那股源自黑衣组织的压迫感吓得浑身发颤,甚至要攥紧柯南的衣角才能勉强稳住身形。
可眼下,猫哥都已经往前迈了两步,灰原哀才微微蹙了蹙眉,虽有一闪而过的警惕,却全然没有了往日的惊惧失措。
“这样一来……”他在心里默默盘算着,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
从黑衣组织雷达的角度来说,灰原哀对危险的敏感度降低,无疑是件值得警惕的坏事,万一哪天遇到真正致命的威胁,这份迟钝可能会酿成大祸。
可转念一想,看着灰原哀不再像从前那样如惊弓之鸟般紧绷着神经,哪怕只是片刻的松弛,对她的身心而言,都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他轻轻舒了口气,压下心底的纠结,目光重新落回三人身上。
不过在场的其他人,倒是没太留意灰原哀这细微的反应变化。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焦糊味。
柯南蹲在废墟边缘,指尖捻起一点灰烬仔细查看,眉头紧紧皱起;少年侦探团叉着腰站在一旁,不耐烦地对着委托人追问细节。
警官则指挥着警员在周边拉起警戒线,脸上满是凝重。
对他们而言,当下的重中之重,是查清委托人的房子为何会被人纵火,找出幕后黑手才是亟待解决的核心问题,其他的细枝末节自然无暇顾及。
就在这时,弓长警官轻轻咳了两声,那咳嗽声不重,却恰好吸引了注意。
他随即垂下眼睑,眼神变得有些涣散,熟悉他们的人都知道,弓长和目暮警官早年就是莫逆之交,一起共事多年,彼此的习惯早就相互影响、深入骨髓。
就像之前,目暮警官训话时总爱不自觉地抬手揉太阳穴,弓长站在那里,指尖也下意识地动了动,差点就做出了同样的动作,好在他及时反应过来,不动声色地将手垂回身侧,模样倒是装得十足逼真。
“你们三个人叫过来,肯定是有事情的,我想看到现在的这个事情以及你们刚才的如不然大体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了,那么我就简单说了,现在坦白从宽,如果继续抗拒的话,那可就从严处理了。”
“既然如此……”站在最左侧的男人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清了清嗓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三名嫌疑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清楚眼下情况紧急,这纵火案可不是小事,要是被当成凶手盯上,蹲局子戴手铐的滋味可不好受。索性,他们也不再藏着掖着,一个个主动开口做起了自我介绍。
最左边的人名叫细颈龙平,是个木匠,手上还沾着些许未清理干净的木屑,指甲缝里嵌着淡淡的木色,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说话时带着几分朴实的拘谨:“我是来这边租公寓的,平时都在工地上干活,跟其他人没什么交集。”
中间的是个大学生,名叫冲矢昴,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戴着一副细框眼镜,气质温和,说话条理清晰:“我也是来租房的,刚搬来没多久,今天还是第一次跟大家聚在这里。”
灰原哀突然发现白泽忧在看这个男人时居然闪过一丝诡异的笑。
白泽忧:赤井秀一,桀桀桀,居然装得这么好。
最右边的是自由职业者真壁吟也,他穿着休闲的运动服,双手插在口袋里,语气随意:“我找房子住,平时都是自己待着,跟他们俩不熟。”
三人话音刚落,弓长警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心底泛起一阵难言的憋闷。他暗自叹了口气,忍不住在心里否定自己:果然,我还是没做刑侦的料子。眼前这案子线索寥寥,三名嫌疑人说辞一致,都声称彼此无交集、首次汇集,这让他完全摸不着头绪,真要让他来破解,确实有些力不从心。
就在弓长倍感棘手、心情低落之际,转机突然出现。一名身着警服的警员快步朝着这边跑来,脚步急促,脸上带着几分急切与兴奋。他径直跑到弓长面前,“唰”地一下立正站好,郑重地敬了个礼,声音清晰地汇报道:“弓长警官!有新发现了!”
径直跑到弓长面前,“唰”地一下立正站好,郑重地敬了个礼,随后双手捧着一个略显陈旧的小本子递到弓长面前,语气带着几分兴奋又克制的急切:“弓长警官!您看!这是我们在废墟西侧的储物间角落找到的线索,应该是房主小儿子写的日记!”
弓长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光亮,连忙伸手接过日记本。还
他小心翼翼地翻开本子,生怕弄坏了这来之不易的线索,目光专注地逐行查看。片刻后,他抬起头,竟不自觉地轻声将日记内容念了出来,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楚。
这一幕落在不远处的白泽忧眼中,让他心头顿时升起一丝疑虑。他不动声色地眯起眼,仔细观察着弓长的神态——对方念诵时,眼角的余光似乎不经意地往柯南的方向瞟了两眼,语气也带着几分刻意的清晰。
“难道……他是故意念给柯南听的?”白泽忧在心里暗自思忖,毕竟以弓长的性格,若是单纯查看线索,大概率会默默记下内容再和众人分析,这般直接念出来,实在有些反常。
念完几句关键内容,弓长合上日记本,脸上露出些许释然的神色,对着在场的众人扬了扬手里的本子,语气轻松了不少:“有线索就好说了!大家都来听听,看看这上面写的是什么——‘红色的人睡懒觉、白色的人扶摔倒的自己、黄色的人与父亲争吵’?”
话音落下,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三名嫌疑人,留意着他们各自的反应。
第408章 “good job”
虽然刚刚很有骨气,但是现在其实问题很大。
在场没人承认怎么办。
“这…… 这写得也太混乱了吧?” 弓长警官忍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同时扶了扶自己的帽子,试图整理一下思绪。
弓长警官深吸一口气,换上一副尽量和蔼的表情,迈步走到了开人面前。
他缓缓蹲下身子,尽量让自己的视线与开人平齐,然后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开人柔软的头发。“小朋友,”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柔,“这个笔记本,是你的没错吧?”
开人先是有些怯生生地看了看弓长警官,又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柯南和灰原哀,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小声地 “嗯” 了一下。
看到开人点头确认,弓长警官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更加明显和灿烂了,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哈哈哈,太好了!”
他站起身,爽朗地笑了几声,拍了拍手,“有你这个小证人在,我想,很多问题就都能迎刃而解了!”
他转过身,重新面向眼前的三位嫌疑人 —— 那对神色慌张的中年夫妇,以及那位一直试图保持镇定、但眼神闪烁的年轻男子。刚才还带着几分和蔼的笑容瞬间从他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经案场所特有的、锐利而严肃的神情。
“你们三个,” 弓长警官的声音也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刚才还在这里故作镇定,恐怕心里都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能够把我们都骗过去,让我们相信你们只是因为租房才聚在这里的吧?”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地扫过三人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
“我想说的是,” 弓长警官的语气加重了几分,“我们警方已经找到了关键的证据。”
他举起手中的笔记本,展示给三人看,“就是这本,房东先生小儿子的日记。”
他特意在 “日记” 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了你们之间复杂的关系,以及最近因为某些事情而产生的尖锐矛盾和争吵。”
最后他转过身来非常骄傲的看着开人缓缓开口,“小朋友,你来说黄色的人是谁只认出来,警察叔叔把他带走就可以回家了。”
这在白泽忧耳边听起来再减就像一个地狱笑话,你的他家都被烧没了,他回哪个家?
不过没关系,其他的警察吗?这是你们的封神之战,如果你们找到了,最终的凶手,我再也不骂你们了,我就是你们的铁粉。
听到弓长警官的话,开人反而有些发懵。他歪着小脑袋,一双大眼睛里写满了困惑,似乎完全不明白警察叔叔为什么会因为这本日记而这么高兴。他下意识地抬起手,迟疑地咬了咬自己的手指甲,这是他紧张或困惑时的习惯性动作。
“那个……” 开人终于开口了,声音小小的,带着一丝不确定。
“警察叔叔,我…… 我忘记了他们具体长什么样子了,所以才用颜色来记他们的。” 他顿了顿,看着弓长警官脸上逐渐凝固的笑容,心里有些不安,小声补充道,“所以,我…… 我不知道日记本里写的那些吵架的人,究竟是谁在和我爸爸争吵。”
“……”
现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弓长警官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的动画片。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气音。
“噗 ——”
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嗤笑从旁边传来。
白泽忧扶着额头,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简直要醉了。他刚才就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果然…… 这些警察,尤其是弓长警官,有时候的思路真是让人难以恭维。他本以为弓长他们这些老牌刑警已经够 “朴实” 的了,没想到在处理这种需要细致观察和逻辑推理的细节时,简直是笨上加笨。
“Good job.” 白泽忧在心里默默地给弓长警官点了个 “赞”,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他瞥了一眼旁边同样扶额的柯南,两人交换了一个 “果然如此” 的眼神。这种时候,还得靠他们这些 “非官方” 的力量啊。
而弓长警官在短暂的错愕之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他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
他重新低下头,目光投向手中的日记本,希望能从中找到更多有用的线索。然而,当他翻到其他页面时,却发现除了那几页记录了 “颜色人名” 的内容外,日记本的其他部分都已经被之前的大火烧得焦黑一片,字迹和图画都变得模糊不清,完全无法辨认。
白泽忧他们一口气,他感觉到旁边的灰原哀更加的害怕赤井秀一那个混蛋还频频往自己这边看,这不暴露都不行了,本来还打算装不认识呢。
白泽忧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对于他这种人来说,揭露他人隐藏的身份,就像呼吸一样自然,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条件反射,根本无法用理智去完全束缚。
是时候给赤井秀一一点小小的 “敲打” 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决定做个小测试。他想看看,在这个小小的圈子里,还有谁能清晰地记得,他上一次亲手剥下的,是谁的 “马甲”。
就在这时,弓长警官正拿着那本关键的日记本,眉头紧锁,显然是被开人那独特的 “颜色记忆法” 和烧毁的页面难住了。白泽忧见状,不再犹豫,主动上前一步。
“弓长警官,” 他的声音平静而清晰,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这本日记,能让我看看吗?”
弓长警官愣了一下,随即将日记本递了过去。白泽忧接过本子,没有立刻翻看,而是微微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一点距离。他的目光在现场快速扫过,最终落在了柯南和那个名叫开人的小男孩身上。
一个简单的临时小组在他心中迅速成型。他、柯南,还有这个案件的核心证人开人。
至于灰原哀…… 白泽忧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站在稍远处的女孩。
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不易察觉的恐惧。经历过那样的童年,面对警察和案件,她的应激反应几乎是本能的。
灰原哀:天雷滚滚,我好害怕。
既然如此肯定是要白泽忧这边发力了。
“柯南,开人小朋友,” 白泽忧的声音放得柔和了一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亲和力,“我们过来一起看看,说不定能从这些‘颜色’里,找出一些线索。” 他晃了晃手中的日记本,目光里带着一丝鼓励,看向了那个还处在茫然中的小男孩。
第409章 猫哥套情报,喵~
白泽忧刚触碰到日记本,正准备集中精神从那些混乱的色彩涂鸦里梳理线索,身旁的少年侦探团却先一步热闹起来,几个人凑在一起小声嘀咕,话题不知怎的就绕到了阿笠博士身上,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回忆起那位发明家的光辉伟绩。
“我记得博士发明的太阳能滑板超厉害的!就算是黑夜也能靠储存的能量滑行!”
光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脸崇拜地说道,语气里满是对那些神奇发明的向往。
步美也跟着点头,小手攥成拳头:“还有追踪眼镜!之前我们找失踪的同学时,全靠它才定位到方向呢!博士真的好厉害!”
元太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突然拔高了一点音量,引得周围几人都看了过来:“这里的人物关系这么复杂,居然还藏着这么多懂发明的人!
要是阿笠博士在这里,肯定会很高兴的吧!他最喜欢和搞发明、造机器的人交流了!”
元太的话瞬间引发了大家的共鸣,光彦和步美连连点头,就连一旁原本在留意白泽忧动作的柯南,听到这话也忍不住附和着点了点头。
他太清楚阿笠博士对发明的痴迷了,要是真遇到同好,博士说不定能拉着对方聊上一整晚。
白泽忧原本专注在日记本上的注意力被这阵讨论稍稍拉回,他轻轻抬了抬头,刚想开口提醒几人稍微安静些,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
那身形挺拔,白泽忧下意识地皱了皱眉,脑海里第一时间蹦出的名字是“赤井秀一”。
但下一秒他就反应过来,连忙在心里纠正自己:不对不对,现在这个身份应该是冲矢昴,是那个总爱眯着眼笑、喜欢做咖喱的“猫哥”才对。
冲矢昴很快就走到了他们跟前,他微微弯下腰,缓缓蹲下身子,让自己的视线能和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平齐。
他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扫过几人凑在一起的模样,又瞥了一眼白泽忧手中的日记本,随即露出了一副匪夷所思的表情,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和调侃开口问道:“你们这么小的年纪,就开始研究这些和‘改造’相关的东西了吗?看起来,你们对机器制造可是相当热爱啊。”
冲矢昴的话音刚落,白泽忧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心里暗骂一声:这孙子,又开始不动声色地套话了。
他太清楚冲矢昴的底细,这家伙表面温和,实则心思缜密,FbI的侦查能力可不是吹出来的,稍有不慎就会被他抓住破绽。
一旁的灰原哀也瞬间绷紧了神经,她悄悄往白泽忧身后挪了挪,眼神里满是警惕。她和白泽忧想法一致,都清楚绝对不能给冲矢昴追问下去的机会,必须尽快岔开话题。
可两人都忽略了一个关键问题——这里不止他们几个知晓冲矢昴的底细,还有少年侦探团这几个毫无防备的小家伙。没等白泽忧和灰原哀想出应对的说辞,光彦就已经往前凑了凑,兴奋地拍了拍自己的背包。
“我们对改造机器之类的可能没太多知识啦,”光彦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但是我们认识一个超懂得制造发明的大人哦!”
光彦的话刚说完,小岛元太就跟着点了点头,一只手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另一只手叉着腰,语气里带着点没好气的抱怨:“就是阿笠博士!他肯定会做很多厉害的东西,只不过他平时太懒了,总是待在家里不愿意出门,想找他玩都得去他家才行!”
白泽忧&灰原哀:……
那小子表面上跟着点头,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跃跃欲试,白泽忧心里跟明镜似的,瞬间就看穿了赤井秀一的心思——这是打算借着带路的由头,主动去接近猫哥他们呢。他轻轻勾了勾唇角,心里暗忖:按既定的剧情走向,这样的接触本就是必经之路,倒也没什么不妥,就让这小子去折腾吧。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弓长正俯身翻看着手里的资料。
他眉头微蹙,指尖在几张背景报告上快速划过,身旁的警员们各司其职,有的在整理现场痕迹,有的在低声核对信息,整个区域都透着一股严肃紧张的氛围。
弓长快速梳理完关键信息,直起身,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开口发号施令,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一个不合时宜的身影。
只见猫哥蹑手蹑脚地凑到了白泽忧身边,还刻意压低了声音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脸上居然还带着点讨好的笑意,完全没把现场的调查任务放在心上。
弓长的火气瞬间就上来了,他抬手朝着猫哥的方向狠狠指了指,语气里满是不耐烦的呵斥:“哎!说你呢!赶紧过来!真当这调查结束了?在这儿跟孩子凑一块儿逗乐子呢?磨磨蹭蹭的,快点!”
他的手指随意地挥来挥去,眼神里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
猫哥的笑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耳根子唰地一下就红透了。
他尴尬得要死,刚刚和孩子们聊的太入迷忘记了,心里把弓长吐槽了八百遍:我这才刚凑过来没说两句话,怎么就被发现了?
这长弓的反应也太快了吧!周围几个警员察觉到这边的动静,都忍不住偷偷用余光瞥过来,虽然没敢笑出声,但那憋笑的模样,更让猫哥觉得无地自容。
猫哥套情报,喵~
第410章 赤井秀一也会推理?
冲矢昴被喊回去之后,抬手挠了挠后脑勺,转身时还不忘冲少年侦探团眨了眨眼,那副温和无害的模样,让步美忍不住小声嘀咕,“冲矢先生真好呀,一点都不像坏人。”
听到这里的灰原哀也是直接翻了一个白眼,到底说小孩子们的防备心很差,这次看来的确是啊,眼前的就是一个混蛋,哪有什么好人之说,就算他现在表现的好,那也不是真的好。
没错,灰原哀已经感觉出来了,让自己感觉到恐怖的那个气息,就是从眼前这个眯眯眼的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灰原哀抱着胳膊站在一旁,清冷的眸子盯着他的背影,心底的那丝不安还没散去,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实在太危险了。
“抱歉抱歉,警官先生。”
冲矢昴快步走到弓长警官身边,微微躬身致歉,语气诚恳,搞得警察那边也有一点点不好意思。
“孩子们聊的话题太有趣,一时没忍住就多聊了两句。”
弓长警官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将手里的背景报告往他面前一递:“少贫嘴!看看这个,三名嫌疑人的不在场证明都有点含糊,尤其是你,说案发时在房间里看书,可没人能作证!”
冲矢昴目光扫过报告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在“细井龙平 手部有陈旧性伤口”那一行时,蓦地一顿,轻轻捏着纸面,仿佛在确认什么关键信息。
片刻后,他缓缓抬起头,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意味深长的笑,声音低沉温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警官先生,您或许误会了,我刚才不过是在翻阅手边的福尔摩斯侦探集。不过说到案件的线索……”
他刻意停顿了半秒,目光掠过在场众人,最终落向不远处还在冒着烟的废墟,伸手指了指那片地:“火灾现场的灰烬里,除了木材燃烧后残留的焦黑碎屑,还夹杂着少量助燃剂的痕迹,那种化学药剂的残留气味很淡,若非仔细甄别,很容易被烟火味掩盖。而且,”
话音陡然一转,他的视线精准地锁定在真壁吟也身上,最终定格在对方那双沾着泥土的鞋子上。
那目光锐利如鹰隼,仿佛能穿透表象直抵真相:“这位先生说案发时正在参与生存游戏,这点我略有耳闻。
生存游戏的场地大多是干燥的树林、荒地,即便沾土,也该是干燥松散的浮土。可您鞋缝里嵌着的,却是带着明显湿气的黏土,触感黏腻,更像是……刚从公寓后院那片菜地里挖出来的。
我怀疑,后院里应该有些好东西。”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炸得真壁吟也浑身一僵。
白泽忧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赤井秀一真是可以,推理的确实很快。
柯南倒是来了兴趣,这人推理水平很高,而且还喜欢福尔摩斯,看样子是个推理爱好者。
真壁吟也的脸色瞬间从苍白褪成死灰,下意识地往后踉跄着退了半步,脚步不稳差点摔倒。
柯南蹲在地上,小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镜片反射出白光,恰好将眼底的精光彻底掩盖。
柯南懂了~
白泽忧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心里暗暗思忖:冲矢昴……不,赤井秀一,这家伙果然没打算藏着掖着,居然直接把关键线索抛了出来。
一旁的灰原哀挑了挑眉,眼底掠过一丝明显的惊讶。她原本还在琢磨着该怎么不动声色地让柯南引导警方发现线索,没想到赤井秀一居然抢先一步,还把证据链梳理得如此清晰。
这家伙,是故意的?还是单纯的侦探本能作祟?
另一边,元太完全没察觉到现场凝重的氛围,还在兴奋地挥舞着胳膊,大声规划着带冲矢昴去阿笠博士家的路线:“冲矢昴先生!我知道一条近路,五分钟就能到博士家,一会我带你找他”
光彦则在一旁一脸认真地补充:“博士的发明超厉害的!有能让脚力变强的脚力增强鞋、可以射出麻醉针的手表型麻醉枪,还有能发出追踪信号的侦探徽章和伸缩吊带!”
这家伙简直是竹筒倒豆子,把阿笠博士的底牌一股脑全抖了出来。柯南听得眼皮直跳,心里忍不住哀嚎:喂喂!你们两个能不能有点警惕心!再这么说下去,就差直接告诉FbI“这里有个厉害的发明家,快来绑架”了!
阿笠博士:简直是贼子害我也!
光彦正说得兴起,突然被柯南用胳膊肘狠狠捅了一下,疼得他“嘶”了一声,立刻闭上了嘴,疑惑地看向柯南。柯南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沾染的灰尘,脸上挤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打圆场道:“光彦你记错啦,那些都是博士做的小玩具而已,根本没那么厉害啦!”
他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给灰原哀递了个眼神。灰原哀心领神会,立刻拉起步美的手,柔声转移话题:“我们还是去看看开人同学吧,他爸爸出了这么大的事,肯定很担心。”
白泽忧听到这里,眼神微微一动,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唯有他自己清楚,冲矢昴刚才的分析,恰好印证了他之前的猜测。他抬眼看向冲矢昴,两人的目光猝不及防地撞在一起。
冲矢昴眨了眨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睛,眼底掠过一丝笑意,随即若无其事地偏过头,重新将注意力投向警方那边。
第411章 国危思良将
弓长警官被冲矢昴的话点醒,顿时茅塞顿开,立刻抬手指挥着手下的警员:“快!去公寓后院的菜地搜查!重点排查被翻动过的土地!”
警员们不敢耽搁,立刻朝着后院跑去。没一会儿,就有一名警员举着一个沾着大量黏土的铁盒跑了回来,语气激动地喊道:“警官!找到了!就在菜地角落的菜畦里挖出来的,里面全是现金!”
看到那个铁盒的瞬间,真壁吟也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双手撑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嘴里喃喃着:“完了……全完了……”
白泽忧看到这么多钱,也是感觉这一次凶手就是朱温进长安——唐完了,怎么想到把钱埋起来的。
在警方的审讯下,他很快就交代了自己的犯罪全过程。原来他前段时间通过非法手段骗取了一笔巨额赃款,因为数额太大,一时半会儿没法安全转移。
思来想去,他索性偷偷把赃款埋在了房东租给他的公寓后院,那里人迹罕至,又不容易引起怀疑。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房东打理菜地时意外发现了这笔钱,还拿着证据找他对质。他被逼得走投无路,才铤而走险一把火烧了公寓想毁尸灭迹,顺便趁乱把赃款转移走,却没料到这一切都被冲矢昴一眼看穿。
案件尘埃落定,警方将真壁吟也带走调查。
冲矢昴转身再次走到少年侦探团面前,微微弯下腰,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问道:“现在,能带我去拜访那位厉害的发明家先生了吗?”
元太和光彦立刻用力点头如捣蒜,脸上写满了期待。
柯南看着冲矢昴那双藏着锋芒的眼睛,缓缓勾起唇角:“当然可以,不过,”他故意拖长了语调,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博士的发明可不会随便给外人看哦。”
冲矢昴闻言,低低地笑出了声。那笑声醇厚低沉,里带着几分了然,又夹杂着几分玩味:“放心,我只是想和他探讨一下机械构造而已。”
灰原哀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冲矢昴刚才的语气,那种带着掌控感和压迫感的语调,她只在黑衣组织的人身上听过。而且刚才那一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冲矢昴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种审视的眼神,让她浑身发冷。
她几乎可以确定,这个男人的目标,绝对是自己。
跟灰原哀这副紧张到不行的模样比起来,白泽忧就显得悠闲多了。
他往不远处的墙根一靠,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还挂着点淡淡的笑意,眼神随意地扫过场中,最后落在冲矢昴和少年侦探团那边。
国危思良将
都说关键时刻得有靠谱的人镇场,这种时候多提点心眼总没错——他心里这么想着,脸上却半点着急的样子都没有。
最近他倒是发现个小问题,因为自己提前知道剧情,总能在危险来之前做好准备,结果灰原哀没经历过原着里那些能让她快速成长的历练。
现在来了冲矢昴这么个红方大佬,立场是友军没错,但他身上那股从组织带出来的压迫感,用来给灰原哀练练心态、磨磨抗压能力,倒真是个不错的主意。
至于为啥不用真的组织成员来“演练”?白泽忧眼底滑过一丝无奈又宠溺的笑意,开玩笑,哪有让自己老婆主动去冒险的道理?
真要是那些穷凶极恶的组织成员找上门,他拼尽全力也得把危险挡在她身前,怎么可能让灰原哀直面那种恐惧。
冲矢昴就不一样了,立场明明白白是友军,自带的压迫感又够劲儿,用来锻炼灰原的心态刚好,安全又有效,简直是绝佳的“模拟道具”。
说这话时,柯南的小眉头拧成了个小小的川字,眼底满是警惕的小神色,心里直犯嘀咕。在他看来,眼前这个总眯着眼、笑盈盈的男人,可不只是不对劲,简直反常得有点过头了,可疑值直接拉满!哪有人会平白无故对一群小孩这么热情啊?
更何况,他们少年侦探团在私下里的风评可不咋地——之前总不小心卷进各种案子,要么把案发现场弄得乱糟糟,要么让大人们头疼不已,周围不少人见了他们都得绕着走,生怕被这群“小麻烦精”缠上。
结果这男人倒好,不仅不躲,还主动凑上来搭话,一个劲地对步美、元太他们问东问西,这跟他们平时遇到的情况完全不一样,这背后肯定有点啥不对劲的地方。
白泽忧一眼就看穿了柯南的小心思,知道他是急着想要拆穿对方的伪装,可眼下这场景确实不适合瞎折腾
。他轻轻拍了拍柯南紧绷的小肩膀,指尖带着点安抚的力道,随后也压低声音,语气慢悠悠的,带着点商量的意思:“柯南,别急别急。现在这儿人多,直接戳穿太容易打草惊蛇啦。不如咱们先不动声色,让他跟着咱们,趁机看看他到底想干嘛,也好抓他的小尾巴。”
白泽忧的话音刚落,不远处的灰原哀就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她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带着点淡淡的笑意,眼底却藏着几分认同,轻轻点了点头。
柯南转头看向她,紧绷的小眉头稍稍舒展了些,但眼神里还是带着点警惕,也跟着点了点头——他当然明白白泽忧的意思,这公园到处都是游人,还有不少玩耍的小朋友,确实不是瞎闹腾的好地方,万一不小心波及到别人,或者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那可就麻烦啦。
可刚认同完,柯南又有点小顾虑冒了出来。他侧过脸,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点小纠结:“让他跟着倒是没问题,可这样一来,博士的位置不就容易被发现了吗?博士身边又没什么防护,要是这男人真的没安好心,博士会不会有危险啊?”
灰原哀听到这话,眼神也微微沉了沉,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原本舒展的眉头轻轻蹙了一下,目光往远处的方向扫了扫,神色里多了点担心。
柯南和灰原哀心里都暗自琢磨着这层顾虑,眼神不自觉地往树后瞟了瞟,可白泽忧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并没有开口回应他们的担忧,只是用眼神示意两人稍安勿躁,先静观其变。
另一边的么咯,远远看到三个小孩凑在一起低声交谈,赤井秀一嘴角忍不住偷偷勾了勾,心里暗笑一声:肯定是白泽忧认出自己了,不然以他的性子,绝对不会这么耐心地跟一群小孩子聊这么久。
想到这里,曾经相遇刻意挺直了腰板,脸上重新堆起温和的笑意,朝着步美、元太他们走了过去,开口说道:“刚才一直在听你们谈论那位叫阿笠博士的老师,说他有很厉害的能力,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拜访一下了。请问你们愿意带着我去拜访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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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知天易,逆天难?
“没问题!没问题 ,” 步美像是被按下了快乐的开关,小脑袋兴奋地晃了晃,裙摆随着蹦跳的动作轻轻扬起,眼眸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雀跃,“我最喜欢招待喜欢研究发明的人啦!柯南,你说对不对?”
说着,她还下意识地伸手拉住了柯南的袖子,指尖带着孩童特有的温热触感。
柯南:???
柯南嘴角猛地一抽,心里瞬间炸开了锅,「拜托啊步美!谁要招待那个身份不明的家伙啊!」
他偷偷抬眼瞥了眼不远处站着的冲矢昴,对方正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脸上挂着温和却让人看不透的浅笑,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总让柯南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心里暗自吐槽,「这家伙明显是冲着灰原或者我来的,步美这丫头完全没意识到危险啊!」
可计划已经走到这一步,他总不能当场拆台。
柯南硬生生压下心里的抓狂,脸上挤不出半分真心的笑意,腮帮子微微僵硬,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般,缓慢而机械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啊…… 对、对哦。”
心里却在哀嚎,「这下麻烦大了,要是让这家伙真的缠上博士家,后续的事情可就难办了!」
冲矢昴将柯南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
他很清楚,自己当前的首要目标就是接近主角团 , 尤其是阿笠博士家,那里不仅有需要保护的雪莉,更是获取黑衣组织线索的关键据点。
Emmm’,虽然现在看上去雪莉不太待见自己,这倒是问题不大。
FbI 的支援还在途中,最稳妥的打算,就是以合理的理由住进博士家,这样才能第一时间掌握局势,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眼镜,目光在灰原哀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瞬,又很快移开,语气温和地开口,“那就麻烦各位了,我对阿笠博士的发明也早有耳闻,很想亲自见识一下。”
一行人很快在路边拦了两辆出租车。
元太和光彦早就被步美的兴奋感染,吵吵嚷嚷地拉着冲矢昴坐上了后座,车厢里瞬间充满了三个孩子叽叽喳喳的提问声,热闹得像个小集市。
而另一辆车里,气氛则截然不同。
柯南坐在副驾驶座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眉头微蹙,脑子里飞速运转,「冲矢昴的目的绝对不简单,他刚才看灰原的眼神…… 难道他已经知道灰原的真实身份了?不行,必须尽快想办法试探他,同时也要提醒灰原多加小心。」
他时不时通过车内后视镜瞥向后座,眼神里满是警惕。
灰原哀靠在车窗边,侧脸映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灯光,表情依旧冷淡。
或者说,现在被冲矢昴盯上的她有些心死了。
冲矢昴身上那种若有若无的压迫感,让她本能地感到不安,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黑衣组织的阴影,心里暗自思忖,「这个人…… 到底是是不是他?为什么会给我一种危险的感觉?」
她轻轻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下意识地投向身边的白泽忧。
白泽忧坐在后座中间,双腿并拢,姿态显得有些安静。
“黑麦这么给上压力吗,有点实力了。”
白泽忧悄悄地在心里想着,自家老婆的坐立难安实在是有点好笑。
他指尖无意识地轻敲着膝盖,深邃的眼眸里带着一丝若有所思。
他能感受到车厢里微妙的氛围 , 柯南的警惕,灰原的不安,还有前方车辆里那若有若无的试探。
心里暗自分析,冲矢昴的出现太过刻意,显然是有备而来,而他的目标,大概率和灰原哀有关。
至于柯南,想必已经开始怀疑对方的身份了。接下来,就看谁能先掌握主动权了。
出租车的车窗隔绝了另一辆车的喧闹,却隔不开柯南和灰原哀心头的顾虑。
后座上,灰原哀靠在窗边,白泽忧坐在她身侧,两人之间隔着一拳左右的距离,车厢前排则坐着柯南,气氛沉闷。
柯南侧着身子,透过车窗玻璃望向后方的车辆,能隐约看到元太、光彦和步美三个小脑袋紧紧围着冲矢昴。
柯南:ovo
孩子们的笑声隔着玻璃隐约传来,叽叽喳喳的提问声此起彼伏,而冲矢昴始终保持着温和的笑意,耐心地回应着每一个问题,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在柯南眼里却格外刺眼。
“真是的……”柯南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短发,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蚂蚁。
他转回头,身体重重地靠在座椅上,语气里满是无奈和抓狂,“明明一开始只是想让带孩子们出来跑跑任务罢了,怎么会突然冒出冲矢昴这么个人?
还被孩子们缠上了,现在想打断都不行!” 他实在想不通,剧情怎么会朝着这么失控的方向发展,原本计划好的节奏全被打乱,而那个身份不明的男人,还在孩子们的簇拥下,一步步朝着博士家靠近。
坐在后座中间的灰原哀闭着眼睛,像是在闭目养神,却将柯南的抱怨听得一清二楚。
听到柯南的吐槽,她缓缓睁开眼,眼底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带着几分调侃,“还能是因为什么?”
她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不争的事实,“只能说知天易,逆天难啊。”
白泽忧:知天易,逆天难?文长可敢担太守之责?
白泽忧全程没有说话,只是指尖无意识地轻敲着膝盖,节奏缓慢而规律。
听到柯南的话,他微微侧了侧头,扫过柯南紧绷的侧脸,又落在身旁灰原哀的身上,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却没有贸然开口,只是安静地观察着车厢内的动静。
柯南被白泽忧推得晃了一下,不满地撅了撅嘴,只能烦躁地叹了口气,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眼神依旧紧锁着后方的车辆,满是警惕。
第413章 博士面见猫哥
柯南被白泽忧推得晃了一下,不满地撅了撅嘴,只能烦躁地叹了口气,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眼神依旧紧锁着后方的车辆,满是警惕。
一旁的灰原哀始终沉默着,脸色也没比之前更加苍白,只是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显得有些脆弱。
她的目光落在车窗上,却没有聚焦,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冲矢昴看她的那一眼,那眼神看似温和,却带着一种让她本能畏惧的压迫感,像是黑暗中蛰伏的野兽,正紧紧盯着自己的猎物。
白泽忧停下了指尖的轻敲,侧过身看向灰原哀,目光温和却带着力量。
他没有多说废话,只是轻轻拍了拍灰原哀攥着裙摆的手背,语气沉稳得让人安心,“别慌,有我们在。他要是敢有任何异动,我们会第一时间反应。”
简单的一句话,却像是一颗定心丸,让灰原哀微微颤抖的肩膀稍稍放松了一些。
车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柯南脸上的烦躁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他看向灰原哀,眼神里满是担忧和认同,灰原的直觉一向很准,尤其是在涉及黑衣组织的事情上。
白泽忧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眉头微微蹙起,眼底闪过一丝光芒,补充道,“不管他是谁,只要敢打你的主意,我们不会让他得逞的。”
不过白泽忧也清楚,事已至此,再多讨论也改变不了既定走向,便不再参与几人的交谈,只是安静地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车子很快抵达阿笠博士家附近,两辆车先后停稳。
众人陆续下车,柯南刚站稳,口袋里的手机就突然震动起来。他掏出手机瞥了一眼屏幕,脸色微微一变,随即露出求助似的眼神看向白泽忧和灰原哀,屏幕上显示的来电归属地是美国,正是他父母打来的,这个电话他无论如何都不能不接。
白泽忧见柯南这副模样,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他在心里暗自思忖,想来是工藤有希子和工藤优作要把赤井秀一的真实身份告知柯南了,这个电话,多半就是来下通知的。
一旁的白泽忧注意到柯南的神色和手机屏幕的大致信息,表情掠过一丝怪异,心里暗道,居然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打来?时机倒是巧得很。
另一边,少年侦探团早已拉着冲矢昴走到了阿笠博士家的门口。步美抢先一步,踮起脚尖敲了敲房门,清脆的声音响起,“博士!博士我们回来啦!”
门内很快传来脚步声,紧接着,阿笠博士圆乎乎的脑袋探了出来。当看到门口除了三个熟悉的孩子,还站着一个陌生的高大男人时,他的眼神里瞬间充满了探究。
阿笠博士拉开门的动作顿了顿,鼻梁上的圆框眼镜滑到了鼻尖,他下意识地抬手推了推,目光在冲矢昴脸上仔细转了两圈,才重新弯起憨厚的笑容,开口问道,“哎呀,是步美、元太、光彦啊!你们回来啦?这位是?”
元太生怕别人抢了先,猛地往前跨出半步,使劲挺起圆滚滚的胸脯,双手还不自觉地叉在腰上,那嗓门亮得像安了小喇叭,差点震得院门口的麻雀扑棱棱飞起来。
“博士!这位是冲矢昴先生!他听说你超级厉害,特意大老远过来拜访你的!”
光彦紧跟着凑上前,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小脸上满是崇拜的神情,急忙补充道。
“对呀博士!冲矢昴先生懂好多好多科学知识,刚才在路上还跟我们聊起了行星轨道呢,连木星的卫星运行规律都讲得清清楚楚,太厉害了!”
步美则轻轻拽了拽冲矢昴的衣角,柔软的发丝垂在脸颊旁,仰着粉雕玉琢的小脸,笑得眉眼弯弯像两轮小月牙,声音软糯得像。
“博士,冲矢昴先生人超好的,刚才还帮我捡了掉在地上的发卡呢,你一定会喜欢他的!”
冲矢昴顺势微微颔首,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睛里,在扫过阿笠博士脸上神情的瞬间,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那锐利像寒星掠过夜空,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捕捉,随即就被妥帖的礼貌彻底掩盖。
他的声音沉稳又温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谦逊,“您好,阿笠博士。久仰您在发明领域的深厚造诣,不少独创的装置都极具巧思,今日冒昧前来打扰,还望您别介意。”
阿笠博士拖着长音“哦”了一声,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眼角的皱纹都挤成了一团,可心里却像转起了飞速运转的齿轮,无数个念头接连冒了出来,这年轻人看着面生,眼神却不简单,三个孩子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他特意来找自己,是真的仰慕发明,还是另有目的?
心里虽疑虑重重,他却丝毫没表露在脸上,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抬手做了个热情的请进手势,“原来是这样啊,快请进快请进!正好我刚做好了新批次的柠檬汽水,加了点蜂蜜调过味,大家一起来尝尝鲜!”
冲矢昴微微颔首道了声“多谢博士”,抬脚稳步走进院子。阳光透过院墙上的藤蔓枝叶,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院子角落堆放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发明零件,有带着齿轮的金属支架、缠绕着彩色线圈的装置,还有几个半成型的机械臂,眼底的笑意不知不觉又深了些,那笑意里藏着几分了然,几分探究,仿佛对这些看似杂乱的零件早已了然于胸。
阿笠博士笑着引着众人往屋走,刚推开屋门,少年侦探团的三个孩子就像脱了缰的小马驹,早就一窝蜂地冲进了屋里,元太的大嗓门隔着门板都能传出来,“博士博士!快把新做的小玩意儿拿出来看看嘛!”光彦也紧跟着挤进去,眼睛亮晶晶地扫视着屋里的陈列架,步美则蹦蹦跳跳地拉着门框,回头朝众人招手。
只有柯南慢了半拍,没有急着跟进去,脚步刻意顿了顿,落在最后头。他抬手扶了扶眼镜,镜片反射着细碎的光,目光掠过冲矢昴的背影,又快速扫向身旁的灰原哀,神色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灰原哀的视线自始至终锁在冲矢昴身上,小巧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眉宇间拢着化不开的凝重,指尖甚至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这家伙,周身的气场太不对劲了,绝对没那么简单,那种隐隐的压迫感,让她莫名想起了组织里那些人的气息。
她猛地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还站在原地没动、神色淡然仿佛事不关己的白泽忧,语气里带着几分压抑的焦躁,伸手轻轻提了提他的胳膊,“我说你怎么一点也不担心?你难道不知道我们现在的情况有多危险吗?你那边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了没有?”
话音刚落,灰原哀的眼神骤然微微眯起,瞳孔微微收缩,语气也变得愈发锐利,“等等……这该不会是你以前认识的组织成员吧?你居然这么护着他。要是换做以往的案件,只要有组织成员在场,你根本不可能这么放心。那么答案,只有一个,第一,你知道他绝对不会伤害我们;第二,就是你认识他,清楚他的能力,知道他根本伤害不到我们。”
听到这句话的白泽忧,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随即轻轻勾了勾唇角,是真的打心底里佩服灰原哀的敏锐。他原本以为自己藏得够好了,没想到灰原哀仅凭这些细节,居然就能猜测得这么准确,果然不愧是曾经在组织里待过的人,洞察力简直惊人。
第414章 地狱笑话
白泽忧斜倚在斑驳的墙壁上,漫不经心地划过墙皮剥落的地方,幽幽地飘向对面的人:“你想的没错。”
他刻意顿了顿,抬眼时,眼底藏着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字句慢悠悠地讲述,像是在将一个故事,“而且我可以告诉你,眼前的这个人,绝对是我们未来的一大主力,尽管你可能不太喜欢他。”
尾音微微上扬,话里话外的安抚之意毫不掩饰,像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就等着看对方的反应。
白泽忧的话音刚落,灰原哀的眉头便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缓缓舒展。
她没有立刻接话,只是那双清澈却藏着警惕的眼眸微微眯起,快速扫过不远处那个身形挺拔的陌生身影,脑海里已经飞速串联起所有线索。
片刻后,她轻轻“呵”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更多的却是不耐。
“懂了。”灰原哀冷冷吐出两个字,抬眼看向白泽忧时,直接甩过去一个毫不掩饰的白眼,眼角微微上挑,瞳孔里盛满了嫌弃,仿佛在说“这种小伎俩也值得特意说出来”。她双臂环抱在胸前,语气笃定又带着点嘲讽:“我不喜欢的人,能列出一长串。”
说到这里,她故意停顿,目光再次转向那个陌生身影,落在对方微垂的帽檐和掩在阴影里的侧脸轮廓上。
心脏莫名地抽了一下,那种熟悉又令人烦躁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但能让你特意在这里提起,还能出现在这个地方的,答案只有一个。我还格外不喜欢他。”
白泽忧:擦喽~
话音未落,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带着压抑不住的愠怒和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复杂情绪,一字一顿地咬出那个名字,“赤井秀一这个混蛋!”
她上前半步,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对方,“怎么改头换面了?好好的人不当,非要弄成这副鬼样子?”
白泽忧闻言,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肩膀垮下来一截,嘴角还挂着点憋不住的笑,语气轻飘得像羽毛:“哎哟,你这记性,那里有赤井秀一,赤井秀一早就‘死’透啦。”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伸手比了个“拜拜”的手势,眼底的戏谑都快溢出来了,“所以他能好端端站在这儿,明摆着是之前故意假死,把水无怜奈送回组织当间谍呗。这种小学生都能想通的事儿,对你来说还不是一眼就能看透?”
灰原哀听完,没反驳,反倒乖乖点了点头,小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她皱了皱鼻子,语气里带着点不情愿的坦诚:“抛开他人品不谈,我还真挺钦佩他的。”
“为了把水无怜奈送进组织,连自己的‘死亡’都能精心策划,这种非要把黑衣组织端掉的决心……”她顿了顿,别扭地别过脸,声音小了点,“确实值得让人称赞一句。”
旁边不知道谁跟着轻轻颔首,还小声嘀咕了一句:“你还别说,真是这么回事儿。”
白泽忧看着柯南,也是无语了,你差这一句。
就在这时候,柯南一脸纠结地看了过来,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嘴角还往下撇着,那表情活像刚吃了什么难吃的东西,说多便秘有多便秘。
他脚步磨磨蹭蹭的,走到白泽忧和灰原哀跟前,挠了挠后脑勺,脸颊还带着点尴尬的微红。
白泽忧&灰原哀: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
“那个……”他犹豫了半天,才不好意思地开口,语气里还带着点莫名的兴奋,“我这里有个超哇塞的消息要跟你们说。”
白泽忧一听,当即翻了个白眼,无语地瞥了他一眼,语气那叫一个敷衍:“哦?有多哇塞?难不成是裕仁天皇骑着北极熊,专程来吃36号混凝土拌意大利面了?”
柯南:?
灰原哀:?
这话一出口,空气都静了两秒。灰原哀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看向白泽忧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你是怎么想出这种鬼东西”的嫌弃。
柯南被这无厘头的吐槽噎得一噎,连忙摆了摆手,小手挥得像拨浪鼓,一脸“你这脑回路也太离谱了”的无奈:“什么跟什么啊!根本不是这个!”
他说着,迅速左右扫了一眼,然后压低声音,整个人往前凑了凑,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神秘,还特意朝远方的猫哥努了努嘴,用小手指轻轻点了点那个方向,一副“重大机密只告诉你俩”的模样,故作深沉地开口。
“其实啊,眼前这个人根本不是陌生人。他敢这么随便跟我们搭话,就是因为早就把我们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了,我们现在可是遇到危险了!”
他顿了顿,还想卖个关子,拖长了语调:“而且他的身份,你们肯定猜不到,他其实是……”
“是赤井秀一。”
灰原哀的声音平平淡淡地插了进来,语气里满是不耐,直接打断了柯南的长篇大论。她翻了个白眼,心里暗自腹诽:本以为你要放什么大招,结果就这?搞了半天是这种早就猜到的老套路,简直是浪费表情,跟拉了一坨大的一样让人失望。
柯南的话被硬生生截在半空,脸上的神秘笑容瞬间僵住,尴尬地眨了眨眼,看向灰原哀的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解。
他挠了挠后脑勺,结结巴巴地问:“不是吧?你怎么知道的?我这消息可是刚从美国的父母那里听来的,你爸妈又不可能跟你说这个啊!”
白泽忧和灰原哀顿时绷不住了,他们两个现在无父无母,你是觉得很好笑吗。
第415章 冲矢昴:我要租房
你是觉得很好笑吗。
见灰原哀只是挑了挑眉,没打算解释,柯南也没办法,只好耸了耸肩,放弃了卖关子的想法,继续补充细节:“我爸妈这两天本来就在美国,之前还特意回去了两三天,就是赤井秀一假死的那段时间。多亏了那段时间FbI的人都不知道这是假死,朱蒂老师哭得不行,好在他们的表演够逼真,彻底打动了组织的人,让他们坚信赤井秀一真的死了。”
他说得认真了些,小手还比划了两下:“利用这个时间差,赤井秀一回到美国后就立刻联系了我妈妈,我妈妈也愿意帮他们,所以才联手演了这么一出假死的戏码。”
白泽忧慢悠悠地点了点头,说真的,这一场下来大家是真没少忙活,不过对他们这边而言,绝对是血赚不亏的好结果。
先不说别的,赤井秀一这波直接搭上了工藤家这条线,更关键的是,居然还顺顺利利和灰原哀串联到了一起,成了正儿八经的队友。
白泽忧挑了挑眉,心里忍不住嘀咕:这进度也太快了吧?
他是真没想到,在这里灰原哀居然就这么承认了他们的关系。要知道按原作的节奏,灰原哀光是琢磨“猫哥”到底是谁,就耗了好一阵子,等真正摸清赤井秀一的身份,更是等了不知道多久。现在这光速认可的展开,别说当事人了,连他这个旁观者都有点被惊到,忍不住多看了不远处的两人两眼。
另一边,赤井秀一和阿笠博士的聊天氛围那叫一个火热。本来还以为是拘谨的初次深谈,结果两人一碰到关于基础学科的话题,就跟打开了话匣子似的,你一言我一语地分享起自己的见解。
一会儿聊到物理实验里的小细节,一会儿又扯到逻辑推理里的小技巧,阿笠博士说着说着就忍不住手舞足蹈,眼镜都跟着滑到了鼻尖上;赤井秀一则是难得地卸下了几分冷硬,偶尔还会顺着博士的话补充两句,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温和。
末了,阿笠博士咂咂嘴,心里竟莫名生出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这世上能跟他这么聊得来,还能在这些偏门知识点上达成共鸣的人,可真不多见!
可就在这投契的氛围里,博士又忽然打了个激灵,心底莫名窜出一丝小小的不祥预感。
自己都在名侦探柯南的世界里养了几百集了,有一些很基础的事情,他能不知道吗?突然出来一个这么了解这些常识的人很有可能是做过背调。
另一边的赤井秀一显然早有盘算,他深谙“言多必失”的道理,再聊下去怕露出破绽,目光扫过左手手腕的手表,指针已经悄悄滑向了傍晚。
他微微蹙了蹙眉,带着几分迟疑又故作诚恳地开口:“阿笠博士,您渊博的学识实在让我敬佩不已。我想问问,您知道这附近有没有房子在出售?或者……您家有没有空房间可以租赁?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租一间,这样也方便咱们日后继续交流这些有趣的知识。”
这话一出口,旁边的白泽忧直接愣住了,随即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好家伙,聊得好好的怎么突然直奔主题了?
这目的性也太明显了吧!他瞬间切换到吃瓜模式,抱着胳膊往旁边一靠,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兴味,就等着看这略显尴尬的场面怎么发展。
白泽忧心里跟明镜似的:赤井秀一这心思昭然若揭,摆明了就是想借着交流的由头接近阿笠博士这边。不过说真的,赤井秀一这回怕是打错了算盘。他太清楚阿笠博士的性子了,这人看着随和,但绝不会轻易把自家的房子租给陌生人。
果不其然,阿笠博士听到租房的请求,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眼神里满是诧异和迟疑。他愣了几秒,随即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啊……实在不好意思,我家没有多余的空房间可以出租。附近的房子我倒是不太清楚,你要是需要,我可以帮你问问邻居?”
冲矢昴脸上的笑意未减,眼神却微微沉了沉,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阿笠博士身后窗的方向,那里正藏着悄悄探头的灰原哀,随即又转向柯南,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遗憾:“这样啊……本来还想多向博士请教,毕竟能遇到志同道合的人不容易。”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工藤家的房子好像空置了?我之前路过时看到门口贴过招租启事,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效。”
“听说工藤家的阁楼,最近要对外招租?”
冲矢昴的声音不高,带着惯有的温和磁性,却像一颗投入静水的石子,在柯南心底激起千层浪。
、
以赤井秀一的谨慎程度,潜伏在工藤家附近这么久,不可能没把工藤家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他此刻特意提起这件子虚乌有的事,分明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工藤家?”一旁的灰原哀闻言,纤细的眉头轻轻挑起,精致的小脸上满是疑惑。她下意识转头看向柯南,清澈的眼眸里带着几分探究,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谨慎:“你家不是一直空着吗?别说阁楼了,整个宅子都没见过有人进出,怎么突然要招租了?”她的目光在柯南和冲矢昴之间转了一圈,敏锐地察觉到了两人之间异样的氛围,原本放松的身体微微绷紧,下意识往柯南身边靠了靠。
“嗤,”一声轻笑打破了这微妙的寂静,白泽忧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抬眼扫了冲矢昴一眼,又把目光落回柯南紧绷的脸上,故意拖长了语调,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戏谑:“人家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柯南小同学。”
他说着,眼神在冲矢昴和柯南之间来回打转,那目光直白又了然,仿佛已经把两人之间的暗戳戳的试探看得通透。
反正桌上几人心里都门儿清,不过是心照不宣地维持着表面的平和,这种时候把话说得阴阳怪气一点,反倒比遮遮掩掩更显得坦诚。他甚至还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像是在为这暗流涌动的氛围添上几分注脚。
面对白泽忧毫不掩饰的拆穿,冲矢昴脸上的温和笑意没有丝毫变化,既不辩解,也不尴尬,仿佛早就料到会被看穿。
他只是缓缓将目光重新聚焦在柯南身上,对着他微微颔首,额前的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锐利。
他的姿态依旧从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像是在耐心等待一个答案,又像是在无声地施压,空气中的张力渐渐浓郁起来,连周围打牌的细微声响都仿佛被隔绝在外。
柯南抿着唇,大脑飞速运转,让赤井秀一住到自家阁楼,既能就近保护灰原,也方便传递情报,他抬眼看向冲矢昴,对方的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早已笃定他会同意。
“工藤家的阁楼确实还空着。”柯南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不过我有个条件,入住后不能随便进二楼的书房,也不能打扰邻居的正常生活。”
他刻意强调“邻居”二字,目光扫过灰原哀和白泽忧,隐晦地传递着信息。
第416章 真是乐子
灰原哀气鼓鼓地皱起小眉头,她伸手轻轻拽了拽柯南的胳膊,声音带着点小抱怨,“你疯啦?就让他住你家呀?”
她的视线飞快地扫过冲矢昴,又转回来盯着柯南,鼓着腮帮子说道,“万一他是不怀好意的人怎么办?工藤家空了那么久,放个陌生人进去多不放心啊。你这小家伙,怎么想一出是一出的?”
“他不是坏人啦。”柯南轻轻拨开她的手,语气依旧笃定,却少了几分沉重,多了点少年人的轻快。
他眨了眨漆黑的眼睛,眼底带着了然的笑意,心里清楚这是赤井秀一早就规划好的安排,也是目前最稳妥的办法。这会儿解释太多反而麻烦,先安抚好小哀才是关键。
不远处的冲矢昴把这小插曲看在眼里,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些,看向柯南的眼神里满是赞许,这小家伙的决断力,果然没让人失望。“那就麻烦你啦,小朋友。”他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带着恰到好处的亲切感。
他知道,这是工藤有希子发力了。
说完,他转向还在发懵的阿笠博士,微微欠了欠身,姿态优雅又随和,“之后要是有不懂的地方,比如家电怎么用、附近哪里有便利店之类的,可能还要麻烦博士多指点指点。”、
阿笠博士还没彻底反应过来柯南的决定,圆脸上满是呆萌的困惑,他挠了挠后脑勺,小声嘀咕了两句,半天没组织好语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看看柯南,又看看白泽忧,傻乎乎地点了点头,“啊……好、好嘞!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
角落里,白泽忧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还忍不住晃了晃脑袋,一副看好戏的悠闲模样。他眼睛里闪着兴味盎然的光,嘴角挂着戏谑的笑,看得津津有味。
“行啊行啊,这下可热闹了!”
他笑着开口,打破了短暂的安静,声音里满是漫不经心的调侃,“工藤家那栋大房子空了那么久,连点人气都没有,现在总算有住户啦。”
白泽忧:嘻~乐子
说到这儿,他故意顿了顿,眼神俏皮地扫过冲矢昴,拖长了语调故意逗他,“赤……哦不,冲矢先生,”
尾音带着点戏谑的上扬,一听就知道在故意打趣。
赤井秀一,……
他指尖轻轻敲了敲胳膊,笑得更欢了,“你住进去之后,房租可得按时交哦!可不能白蹭工藤家的好地段房子。要是暂时缺钱周转,我倒是可以借你点,就是这利息嘛……可得好好算算~”
白泽忧的话音刚落,冲矢昴便莞尔一笑,语调从容不迫,带着几分了然的通透,“自然。房租一事,我自有分寸,不会让小朋友为难。”
他话音轻柔,显然没把这戏谑的调侃放在心上。
冲矢昴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灰原哀身上,原本温和的语气不自觉地又放柔了几分,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却没有丝毫冒犯之意,“这位小朋友是?”
阿笠博士见状,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上前一步,伸手将灰原哀护在身后,脸上堆起略显局促的笑容打圆场,“啊……这是我远房亲戚的孩子,父母有事外出,暂时寄住在我这儿。小孩子胆子小,不太怕生,哦不,是不太习惯见陌生人。”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拍了拍灰原哀的后背,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冲矢昴顺着阿笠博士的话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只是对着灰原哀温和地颔首示意,眼神里没有半分探究。
唯有在目光掠过她颤抖的肩头时,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有对她卷入这场风波的愧疚,有对她身份的警惕,更有一份势在必得的保护欲,那情绪稍纵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白泽忧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悄悄挪到灰原哀身边,微微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嘀咕,“看来接下来的日子,有好戏看了。”
他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眼神里满是兴味,
“假死的FbI住进侦探家,黑衣组织的目标藏在博士家,一边是盟友伪装潜伏,一边是目标就近避险,这阵容,简直是大型谍战现场啊。”
他顿了顿了,“不过要是赤井秀一在阿里博士家住下,影响身高。”
灰原哀有些疑惑,“哈?这有什么关系?”
“住在阿笠博士家腿会被打断。”
灰原哀,……
白泽忧笑了,这波赤井秀一假死可以比得上一位故人了,顶级智斗(原!!!)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灰原哀辗转了半宿才勉强睡去,却被窗外的鸟鸣惊醒,心头那份对黑衣组织的不安仍未消散。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没惊动任何人,鬼使神差地走到了白泽忧暂住的房间门口。
房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窄缝,灰原哀犹豫了一瞬,还是轻轻推开了门。白泽忧居然早已起身,正坐在靠窗的书桌前,背对着门口的方向。
他面前摊着一张空白的稿纸,手里握着一支铅笔,低着头专注地勾勾画画,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不知道在记录些什么。
灰原哀放轻脚步,缓缓走上前去。直到离书桌还有两步远时,她才看清纸上的内容,上面只写着两个人名。一个是“赤井秀一”,这个名字她再熟悉不过,心头瞬间一紧。
名字下方密密麻麻写着好几行字,都是最近赤井秀一以“冲矢昴”身份做过的事,比如答应入住工藤家、与柯南的对话、向阿笠博士请教问题等等,白泽忧把这些零散的小事串联成了一条清晰的时间表,看起来像是在做什么细致的研究。
第417章 滑稽的本堂瑛佑
看起来像是在做什么细致的研究。
而另一个名字,却是她完全没有听说过的,“本堂瑛佑”。
听这名字的发音,倒像是个小男孩。灰原哀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眼底满是疑惑,她盯着那个陌生的名字看了几秒,终于忍不住开口, “这上面记的是什么?这个本堂瑛佑是谁?为什么要专门记他的名字?”
白泽忧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缓缓转过身来。他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毛绒玩偶,脸上的戏谑笑意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他轻轻叹了口气,抬眼看向灰原哀,缓缓开口解释,“水无怜奈这人,其实并不是孤身一人。”
“水无怜奈?”灰原哀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那是黑衣组织成员基尔的本名。
“没错。”白泽忧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她还有个弟弟,而水无怜奈的本名其实叫本堂瑛海,她的弟弟就是本堂瑛佑。最近我一直在调查这件事,”他顿了顿,眼神沉了沉,“我感觉水无怜奈既然已经回到组织继续卧底,她的弟弟或许会因为找不到她而四处打听,甚至可能找到这附近来。我不确定本堂瑛佑有没有那个能耐查到关键信息,不过这次他要是真的找来,也算是我给他的一个小测验吧。”
话音落下,白泽忧指尖停顿在毛绒玩偶上,微微垂眸沉默了两秒,像是在整理后续要说的情报,随即抬眼看向灰原哀,继续补充道,“为了摸清本堂瑛佑的行踪,我这些天没少费功夫。不仅翻遍了相关的纸质资料,还熬夜浏览了大量网上的信息,从论坛讨论、地方新闻到票务公示,只要有可能藏着线索的地方都没放过,甚至在网上打听了不少零碎消息。”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从书桌抽屉里抽出一叠整理好的资料,轻轻放在桌上,指尖点了点其中一张打印纸,“还真让我发现了些关键线索。你知道吗,就在三天前,本堂瑛佑居然买了一张前往东京的车票。我根据车票的出发地和车次推算,他大概这两天就会抵达东京。”
说到这里,白泽忧的眼神多了几分笃定,“这个时间点他特意赶来东京,大概率就是为了找他那失踪的姐姐水无怜奈。所以我想,接下来我们的注意力得重点放在他身上,密切留意他的行踪和动向,不能错过任何细节。”
灰原哀听着这些信息,眉头依旧微微蹙着,眼底的疑惑丝毫未减。
她下意识地眨了眨眼,视线落在桌上的资料上,又转回到白泽忧脸上,还是没完全理清其中的关联。但听完白泽忧条理清晰的补充,她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她其实还是不明白,专门盯着本堂瑛佑这件事到底有什么意义。
可从白泽忧的语气和神态来看,这个人显然对他们后续的计划至关重要。既然白泽忧已经把前因后果梳理清楚,且一直以来的判断都没出过错,那她也没必要再多追问。
反正,跟着白泽忧的节奏走,无脑支持就够了,这是她此刻最直观的想法。
说回帝丹高中,清晨的薄雾懒洋洋地飘在校园上空,校门口的樱花树刚冒出点嫩尖尖的芽,可惜没人有空驻足欣赏。
今天这日子实在太离谱了,隔壁帝丹小学大门关得严严实实,传达室的大爷估计还在被窝里打呼噜,妥妥的假期模式.
可帝丹高中里,早读声已经此起彼伏,热闹得像菜市场。
“果然啊,高中生就是被假期遗忘的可怜虫,全学段最苦逼没有之一!”毛利兰笔尖一顿,在笔记本边缘画了个吐舌头的小人儿,心里疯狂吐槽。
旁边的闺蜜铃木园子跟她心有灵犀,用胳膊肘轻轻蹭了蹭她,挤了个“懂你懂你,我也快困死了”的眼神,又飞快地转回去,假装听得津津有味,生怕被数学老师抓包。
上午的数学课刚过半,暖洋洋的让人犯困。数学老师嘴里的公式定理,跟催眠曲似的绕来绕去,听得人眼皮都快粘在一起。毛利兰硬撑着睁大眼睛,百无聊赖地记着笔记,字迹早就没了刚开始的工整,歪歪扭扭的像小虫子爬,笔尖划纸的“沙沙”声,在这快睡着的课堂里格外显眼。
就在大家快要跟周公约会的时候,“笃笃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课堂的宁静。数学老师皱了皱眉,停下讲课转过身,扬声道,“请进。”
教室门一推开,班主任老师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个瘦瘦弱弱的少年,瞧着像是被小林老师半拉半拽着过来的,整个人都透着不自在。
少年穿的是帝丹高中的校服,可明显不合身,袖子长到快盖住手背,裤腿空荡荡的晃来晃去,领口更是歪得离谱,一边搭在肩膀上,一边卡在脖子那儿,一看就是没整理明白。
“同学们,先停一下哈。”老师拍了拍手,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然后侧身把少年推到讲台前,笑着介绍,“这是新转来的本堂瑛佑同学,从今天起就是我们班的一员啦,大家欢迎一下!”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了起来,瑛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推吓了一跳,重心一晃,脚步踉跄着往前冲了两步,差点就把讲台上的粉笔盒撞翻,还好他反应快,赶紧稳住了身形,可双手空落落的扶了个寂寞,只能尴尬地站在那儿。
毛利兰立马停下笔,跟身边的铃木园子一起好奇地抬头,盯着讲台中央的新同学。
铃木园子凑到她耳边,用气音小声嘀咕,“哇,这个新同学也太容易紧张了吧,看着好可爱。”
毛利兰轻轻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他歪歪扭扭的领口上,忍不住在心里默默担心,这同学会不会下一秒就自己绊倒自己啊?
“大、大家好……”瑛佑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眼神慌慌张张地到处躲闪,一会儿盯着讲台的地板,一会儿瞟向窗外的樱花树,就是不敢跟台下的同学对视,
“我、我叫本堂瑛佑,”他顿了顿,像是在给自己打气,深吸了一大口气才继续说,“我从大阪转来的,还不太熟悉这里的环境……以、以后请大家多多指教!”
说完,他又深吸了口气,猛地弯下腰鞠躬,结果因为太用力,额头“咚”的一声,轻轻磕在了讲台边缘,发出一声又轻又滑稽的闷响。
这一声“咚”不算大,却在安静的课堂里听得清清楚楚。
第418章 活跃的课堂
这一声 “咚” 不算大,闷闷的,但先前午后的数学课太安静了,老师的声音平稳得像催眠曲,连窗外的蝉鸣都透着股懒洋洋的调子,这一声轻响便格外清晰,在教室里绕了一圈,落在每个人耳朵里。
台下静了半秒,先是最前排靠窗的男生肩膀动了动,接着,一阵压抑不住的窃笑从教室中间慢慢扩散开来。
不是那种大声的哄笑,就是捂着嘴、憋在喉咙里的 “嗤嗤” 声,细碎得像撒了一地的碎纸屑。同学们纷纷把课本竖起来,挡在脸前,只露出一双双弯着的眼睛,肩膀一耸一耸的,嘴角憋得发颤,生怕被老师或是当事人看见。
前排的同学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同桌,两人飞快地交换了个眼神 —— 那眼神里带着点 “你看见了吗” 的默契,又有点 “这新同学也太慌了” 的无奈,接着赶紧把头扭回去,假装盯着黑板上的二次函数图像,指尖却在课本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本堂瑛佑就站在讲台旁,整个人瞬间僵住,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本堂瑛佑:!!!
他刚才起身,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半步,手忙脚乱地想去扶讲台,结果没扶稳,额头轻轻撞在了木质的讲台边缘。
好一会儿,他才慢慢直起身,抬手捂着额头。
那点撞击其实不算疼,但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本来就因为紧张,脸颊涨得通红,这会儿红得更厉害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不是疼的,是觉得太丢人了。
他站在那儿,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校服外套的衣角,眼神慌慌张张地扫了一圈教室,同学们的目光像细小的针,扎得他浑身不自在,最后只能死死盯着自己的课桌,连动都不敢动。
这小插曲没什么恶意,就是觉得新同学有点笨拙,带着股没褪去的青涩,让人忍不住想笑。刚才憋着的笑再也忍不住,低低的、软软的,在教室里飘来飘去。有人实在憋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又赶紧用咳嗽掩饰过去,引得周围人笑得更厉害了些。
毛利兰坐在中间排,双手放在桌面上,指尖轻轻搭着课本。她抿了抿嘴,眼底藏着笑意,悄悄侧过脸,用气音对旁边的铃木园子说:“他好像有点害羞呢,跟新一小时候不太一样。”
园子单手托着下巴,手肘懒洋洋地搭在桌沿,挑了挑眉,瞥了眼讲台上的瑛佑,然后凑近兰的耳边,压低声音笑:“工藤新一那混蛋小时候才不这样呢。他那时候上课,满脑子都是破案和推理,顶多是抢答太快,把老师都噎得说不出话,哪会这么慌慌张张的。”
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笑,赶紧转回头假装听课,肩膀却还在轻轻晃着,没忍住余笑。
讲台上的老师推了推眼镜,无奈地敲了敲黑板:“好了安静,本堂同学,下次注意脚下,回座位吧。”
瑛佑的耳根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低着头,快步往自己的座位走。他的步子有点急,鞋底蹭着地面,走到座位旁,他轻轻拉开椅子坐下,全程都没敢抬头,连眼皮都耷拉着,盯着桌肚里的书包。
周围的笑声慢慢停了,但还有人会偷偷用余光瞥他,弄得他更不好意思了,赶紧把脸埋进课本里,鼻尖几乎要碰到书页。
课本上印着密密麻麻的数学公式,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只觉得脸颊还在发烫,心脏跳得有点快。
园子的视线一直没离开过瑛佑,见他这副模样,挑了挑眉,脑袋微微侧过来,声音压得像一阵风似的,只够身边的兰和旁边的好朋友听见:“眉眼间是有点像那个臭屁的工藤新一,但这笨手笨脚的模样,倒比他那总爱端着的酷小子劲儿讨喜多了。”
说完,她顿了顿,目光又落回刚坐回座位的瑛佑身上 ——园子忍不住勾了勾嘴角,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看热闹的笑意补充:“我跟你们说,这家伙以后在班里,指定少不了闹笑话。”
毛利兰坐在园子旁边,手里转着笔,闻言轻轻瞥了瑛佑一眼,没说话,只是笔尖在笔记本上顿了顿,留下一个小小的墨点。
视线在瑛佑微颤的肩膀上停留了两秒,又很快移回黑板,继续听老师讲解二次函数的顶点坐标。
她们三个凑在一块儿嘀咕的声音不大,但架不住教室太静,还是被前排那个扎着高马尾的女生逮到了。
那女生是班里的学习委员,平时总是一副认真严肃的样子,此刻手里捏着笔,假装在课本上划重点,笔尖却半天没动一下,耳朵悄悄往这边侧了侧,把她们的话听了个八成。
趁着老师转身写板书的空档,她飞快地回过头,冲兰她们挤了挤眼睛,还偷偷比了个 “没错” 的手势,那促狭的模样跟园子如出一辙。做完这一连串小动作,她又立刻转回去坐直,背脊挺得笔直,只是肩膀还控制不住地轻轻抖着,显然还在憋笑。
第419章 寻人启事?
她又立刻转回去坐直,背脊挺得笔直,只是肩膀还控制不住地轻轻抖着,显然还在憋笑。
不过这课堂上的小插曲,本就是来得快去得也快。没一会儿,讲台上的老师无奈地清了清嗓子,拿起粉笔在黑板上敲了两下,粉笔头掉在讲台上,发出清脆的 “嗒” 声:“好了,我们继续讲刚才的例题,这个二次函数的对称轴……”
老师的声音重新响起,平稳而有节奏,刚才还悄悄关注着瑛佑的同学,也都识趣地收回了目光,重新把注意力拉回课本和黑板上。笔尖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教室里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只剩老师讲课的声音和偶尔翻动课本的哗啦声。
对大伙儿来说,这不过是枯燥数学课里的一点小调剂,笑过也就忘了,没人真的放在心上。毕竟高中的课堂里,谁没出过几次小糗呢。同学们很快就全神贯注地跟着老师的思路走,有人皱着眉思考,有人在笔记本上飞快地演算,还有人偷偷打了个哈欠,又赶紧揉了揉眼睛,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枯燥的数学课总算熬到了头。当放学铃声那清脆又急促的调子在走廊里炸开时,整个帝丹高中瞬间从沉闷的学习氛围里活了过来。原本安安静静的走廊很快被喧闹的脚步声、说笑声填满,还有同学收拾书包时书本碰撞的哗啦声、椅子挪动的吱呀声,交织成放学时分独有的热闹。
班里的同学大多都在慢悠悠地收拾东西,有的边装书边跟同桌唠着课间的趣事,说着周末要去哪里玩;有的对着黑板上没抄完的笔记恋恋不舍,拿着笔记本跑到黑板前,飞快地补抄着;还有的凑在一起讨论刚才的数学题,争论着哪个步骤是对的。
唯独本堂瑛佑像是被按了快进键。他胳膊肘蹭到桌沿,一阵轻微的疼,他却没顾上揉,飞快地把摊开的课本、练习册一股脑塞进宽大的书包里。
而他身上这套校服是他转学过来时匆忙买的,尺码大了一号,袖子太长,愣是让他的动作多了几分笨拙的急切。
他想把袖子卷起来,试了两次都没卷好,最后索性不管了,任由长长的袖子耷拉着,遮住了大半个手背。
紧跟着,他抓起桌角的书包,拉链都没拉严实,只随意地扯了一下,就急匆匆地往教室外冲。脚下的步子迈得又大又急,差点一头撞在教室门框上,他下意识地伸手扶了一下门框,指尖碰到冰凉的木头,才堪堪稳住身形,然后又马不停蹄地往楼下跑。
楼道里挤满了放学的学生,大家三三两两地走着,说说笑笑。瑛佑低着头,在人群里穿梭,时不时会撞到别人的胳膊,他只能一边说着 “对不起”,一边加快脚步往前挤。有人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疑惑,但也没多说什么,侧身给他让了条路。
他的目的地很明确,就是毛利侦探事务所。这趟跑可不是一时兴起的无厘头举动,他心里揣着两个沉甸甸的念头,压得他连脚步都透着股迫切。
第一个念头,是源于对毛利小五郎的崇拜。他早就从旁人的谈论里听说,这位侦探破过无数件棘手的大案,不管是密室杀人案,还是离奇失踪案,只要经他的手,总能水落石出。在侦探界,毛利小五郎的名字可是响当当的。瑛佑从小就对侦探故事感兴趣,总想着能亲眼见偶像一面,哪怕只是说上几句话,问问他破案的技巧也好。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传说中的毛利小五郎,他的心跳就忍不住加快,脚下的步子也下意识地又快了几分,连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
他甚至在心里偷偷排练过见面时的场景,该怎么打招呼,该怎么说明自己的来意。他想告诉毛利先生,自己有多佩服他,想请他帮忙找找姐姐。可一想到自己刚才在课堂上的狼狈模样,他又有点没底气,觉得自己这样冒失地找上门,会不会太唐突了。
而另一个念头,才是藏在他心底最真切的心事。跑起来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攥紧了口袋,指尖牢牢贴着一张泛黄发脆的纸 —— 那是他随身携带的寻人启事,上面印着姐姐的照片,照片边缘都被磨得有些模糊了,边角也卷了起来。
第420章 找姐姐计划
(因为同人问题,所以我会对部分内容做出一定的调整,可能和原着有所出入,抱歉抱歉)
随身携带的寻人启事,上面印着姐姐的照片,照片边缘都被磨得有些模糊了,边角也卷了起来。
姐姐本堂瑛海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小时候,姐姐总是护着他,会给他做他爱吃的咖喱饭,会在他生病时守在床边,会在他被别的小朋友欺负时站出来保护他。可在他还小的时候,姐姐突然失踪了,没有留下任何消息,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这些年,他就靠着这张寻人启事四处寻找姐姐的下落。他辗转了好几个地方,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住最便宜的旅馆,打零工赚钱糊口,一边打工一边打听姐姐的消息。他问过无数人,遭受过不少白眼和拒绝,有时候甚至会被人当成骗子,可他从来没放弃过。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总算摸到一点模糊的线索。有人告诉他,曾经在东京见过一个跟他姐姐长得很像的女人,那个女人经常出现在毛利侦探事务所附近。一听到这个消息,瑛佑立刻就来了精神,马不停蹄地赶到了东京,还特意转学到了帝丹高中,就是为了离毛利侦探事务所近一点,方便寻找线索。
一想到或许很快就能见到姐姐,他的心脏就砰砰地往嗓子眼跳,胸腔里又胀又热,满是按捺不住的迫切。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姐姐的笑容,听到了姐姐叫他的名字。可同时,他又掺着几分怕希望落空的不安。万一那个线索是假的呢?万一姐姐不在东京呢?万一…… 无数个 “万一” 在他脑海里盘旋,让他的呼吸都变得有些发颤。
他沿着熟悉的街道一路狂奔,风刮过脸颊,带着傍晚的微凉,吹得他额前的碎发乱飞,却吹不散他心里的焦灼。
沿途的店铺招牌亮了起来,暖黄的灯光透过玻璃洒在街道上,形成一片片光影。来往的行人行色匆匆,有的提着刚买的菜,有的牵着孩子的手,还有的在路边的便利店门口驻足。这些都被他抛在身后,眼里只剩下通往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方向。
路边的面包店飘来甜腻的香味,那是刚出炉的奶油面包的味道,勾得他肚子咕咕叫了两声。他早上没怎么吃早饭,中午在学校食堂也只吃了一点点,这会儿确实饿了。但他没停下脚步,只是咽了咽口水,心里想着,等找到姐姐,一定要跟姐姐一起吃一顿热乎乎的奶油面包。
他跑过一个十字路口,红灯亮了,他只能停下脚步,焦急地看着信号灯。旁边有个推着婴儿车的老奶奶,看着他气喘吁吁的样子,忍不住问:“小伙子,跑这么快,是有什么急事吗?”
瑛佑愣了一下,连忙点头:“嗯,有点急事,要去找人。”
老奶奶笑了笑:“别急别急,安全第一。”
绿灯亮了,瑛佑跟老奶奶说了声 “谢谢”,就又飞快地跑了起来。他的运动鞋踩在柏油马路上,发出轻快的哒哒声,鞋底的纹路和地面摩擦,带着一股向前的冲劲。
没过多久,那块写着 “毛利侦探事务所” 的熟悉招牌就出现在视野里。招牌是红色的,挂在二楼的窗户旁,下面还挂着一个小小的铃铛,风一吹,就会发出叮铃叮铃的响声。
瑛佑心里一喜,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脚下的速度又提了几分,整个人像阵风似的往事务所门口冲。他太着急了,压根没留意到门口那几级略显陡峭的台阶。那台阶是水泥做的,边缘有点磨损,因为刚下过一点小雨,还带着点湿润的滑腻。
只听 “啪嗒” 一声脆响,他的鞋底在台阶边缘打了个滑,像是踩在了肥皂上一样。身体瞬间失去平衡,重心一歪,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台阶上。膝盖和手掌先着了地,一阵尖锐的刺痛顺着四肢窜上来,尤其是膝盖,像是被什么硬东西硌了一下,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本来就没拉严实的书包拉链被这一摔彻底崩开,里面的课本、笔记本、文具哗啦啦撒了一地。一本数学练习册滚到了台阶下,封面磕在了路边的石子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凹痕;几本笔记本歪歪扭扭地躺在台阶上,页面被风吹得哗哗响;几支铅笔滚到了墙角,其中一支的笔尖断了;还有一支钢笔,顺着台阶滚了几圈,在地面留下一道浅浅的墨痕,像一条黑色的小蛇。
而那张被他小心翼翼藏在口袋里的寻人启事,也随着这一摔飘了出来。纸张很轻,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枯叶似的,慢悠悠地打着旋儿,在空中飘了几秒,最后落在了不远处 , 正好落在了正拎着垃圾袋,刚从事务所里走出来准备倒垃圾的小兰脚边。
小兰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垃圾袋,里面装着中午吃剩的外卖盒和一些废纸。她本来正准备把垃圾袋扔进路边的垃圾桶,突然看到一个人影 “咚” 地一声摔在台阶上,吓了一跳,手里的垃圾袋差点掉在地上。
她愣了两秒,很快反应过来,连忙手忙脚乱地把垃圾袋搁在墙角,生怕不小心碰倒弄脏了地面,然后快步走上前,语气里满是焦急:“你没事吧?摔得重不重?有没有哪里疼?”
话音刚落,她就蹲下身,伸手想去扶瑛佑。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的书本和文具,又顺手捡起脚边的那张寻人启事。指尖刚碰到纸张的粗糙边缘,还没来得及看清上面的内容,就听见瑛佑的声音。
他咬着牙,撑着台阶狼狈地爬起来。膝盖处的校服裤子磨破了一块,露出里面的白色秋裤,秋裤也破了个小洞,隐约能看见渗出来的红血丝。手掌心被地面蹭得发红,还沾了点泥土和细小的石子。可他压根顾不上揉疼的地方,只是一瘸一拐地就往寻人启事的方向凑,脸上满是窘迫,慌慌张张地道歉:“对、对不起…… 我太着急了,没注意看路,给你添麻烦了……”
他的声音带着点气喘,还有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是又疼又不好意思。他低着头,不敢看小兰的眼睛,视线落在自己磨破的裤子上,脸颊又开始发烫,觉得自己今天真是倒霉透了,先是在课堂上出糗,现在又在偶像的家门口摔了一跤。
等他抬头,正好看见小兰手里捏着的那张寻人启事。那张纸是他的命根子,是他寻找姐姐的唯一希望。原本就带着窘迫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声音也低了半截,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鼻音:“这是…… 这是我姐姐。我找了她好久好久了,辗转了好多地方,才好不容易摸到点线索来这儿的。”
他的指尖微微发颤,视线牢牢黏在寻人启事上,眼神里满是珍视和急切。那是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的女生有着跟瑛佑相似的眉眼,笑容温柔,梳着长长的马尾辫。照片下面写着姐姐的名字 “本堂瑛海”,还有失踪的时间和一些基本信息。
小兰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的惊讶慢慢化成了心疼。、
她能从他的眼神里看到那种绝望中的希望,那种寻找亲人的迫切和无助。她连忙把寻人启事递过去,又伸手帮着捡散落在脚边的笔记本,柔声说:“你先别着急,也别乱动,先看看伤口严不严重。有没有伤到骨头?要不要去附近的医院处理一下?”
她捡起一本笔记本,轻轻拍掉上面的灰尘,递还给瑛佑。又弯腰去捡那支滚在墙角的钢笔,发现笔尖断了,便拿着钢笔,小声说:“你的笔好像坏了,回头我给你找支新的吧。”
小兰看着他鼻尖泛红的样子,心里泛起一丝同情。她想起自己有时候也会因为着急找不到工藤新一而难过,那种又疼又委屈的感觉,她能体会到。
再看看他手里的寻人启事,她大概猜到了他的来意,柔声说:“你是要找爸爸帮忙吗?他就在楼上,刚喝完啤酒,正在看电视呢。我带你上去吧,正好让爸爸看看能不能帮你找姐姐。”
瑛佑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光。他连忙点头,声音带着点哽咽:“真的吗?谢谢…… 谢谢你!”
他攥着寻人启事,跟着小兰往楼上走。膝盖还是很疼,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但他心里却充满了希望。他想,也许这一次,他真的能找到姐姐了
第421章 慌张上门的男人
小兰伸手轻轻拉住瑛佑的胳膊,扶着他一步步踏上二楼的木质楼梯,台阶被踩得发出 “咯吱咯吱” 的轻响,倒也不算难听。
刚推开客厅的门,还混着点啤酒和薯片的味道。
毛利小五郎正四仰八叉瘫在沙发上,脑袋歪在一边,嘴里叼着的半根烟都快掉了,看着睡得香得很。茶几上东倒西歪堆着好几个啤酒罐,电视里还放着赛马节目,声音调得低低的。
柯南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攥着薯片袋,咔嚓咔嚓啃得正香,看见瑛佑进来,动作顿了顿,抬头眨巴着眼睛望过来。
灰原哀靠在沙发另一头,手里捧着本书,书页半天没翻一页,显然也注意到门口的动静了。
白泽忧倒是有些怪异,看样子是本堂瑛佑来了。
小兰把瑛佑扶到旁边的椅子上坐好,转身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递到他面前,笑着说,“快擦擦手吧,刚才摔的,手心都沾了泥。”
瑛佑连忙接过纸巾,小兰看着他这副模样,又笑着解释道,“你别被我爸爸现在的样子骗啦,他看着好像在睡觉,破案的时候也总显得轻轻松松的,但其实啊,他那都是低头偷偷思考呢,才不是靠什么运气或者机遇蒙出来的。”
沙发上的毛利小五郎被女儿的声音一喊,迷迷糊糊抬起头,叼着的烟差点掉地上。听到小兰的话,他瞬间来了精神,一下子坐直身子,连连点头,还得意地捋了捋额前的头发,“没错没错!小兰说得太对了!我毛利小五郎办案,靠的全是缜密的推理和多年的经验!”
他心里却在偷偷嘀咕,可不能让这小子觉得自己是靠运气破案的,要是传出去,他 “沉睡的小五郎” 的名声可就毁了,以后还怎么接大案子,怎么去赛马场潇洒啊。
柯南和灰原哀听到小兰的话,齐刷刷转过头,目光精准地落在了柯南身上。柯南嘴里的薯片差点喷出来,嘴角抽了抽,心里腹诽个不停,什么偷偷思考,明明是被我用麻醉针射晕了好不好!也就小兰会信这种借口了。
灰原哀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很快又压了下去,重新低下头看书,只是肩膀微微耸了耸,显然是在憋笑。
旁边靠在门框上的白泽忧,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在心里默默认同起瑛佑可能有的想法 , 要说毛利小五郎的运气,那他眼前这个戴着眼镜的小鬼,才是最核心的那个吧。
柯南坐在地毯上,看到白泽忧的眼神,嘴里的薯片都不香了,嘴角抽了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什么玄学,明明是他倒霉好不好!居然体验上了这个岳父大人,。
灰原哀合上书,抬眸瞥了柯南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从概率学的角度来说,连续发生这么多巧合的概率,确实低到可以称之为玄学了。”
瑛佑坐在椅子上,听得一脸茫然,虽然不太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但也跟着点了点头,觉得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毛利小五郎叼着烟,靠在沙发上,哼了一声,“什么玄学不玄学的。”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都把这当成了一个有趣的乐子,没人真的往心里去。毕竟这些事情听着就像电视剧里的情节,太过离奇了。
就在这时,“砰” 的一声,事务所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中年男人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他身上带着浓浓的酒气,头发乱糟糟的,领带也歪到了一边,脚步虚浮,差点一头撞在门框上。
他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的毛利小五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和本堂瑛佑刚才如出一辙的激动神情,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了过去,声音洪亮得震得人耳朵发疼,“毛利侦探!我可想死你了!”
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了一跳,嘴里的烟都掉在了地上,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中年男人,一脸的问号,“?你是谁啊?”
客厅里的所有人都被这声音吸引,齐刷刷地转头看向了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这才反应过来,房子里并不只有毛利小五郎一个人,还有其他好几双眼睛正盯着自己。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脚步顿住,尴尬地挠了挠头,刚才的激动劲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声音也小了不少,“呃…… 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没注意到还有其他人在。”
这种意外还是很快就过去了,大家纷纷落座,当然了,都被毛利小五郎赶到另外的沙发上坐着了,只有毛利小五郎和这个自称是三角的男人在那里聊天。
三角笃重重呼出一口憋在胸腔里的气,方才酒后踉跄进门的窘迫彻底褪去,脸上瞬间绷得端正。
他微微挺直有些发僵的脊背,目光恳切又郑重地锁在毛利小五郎身上,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规规矩矩地鞠了个九十度的躬,腰杆弯得笔直,起身时语气里藏着难掩的焦虑,却仍努力维持沉稳,“毛利侦探,今天冒昧打扰您,是想麻烦您帮我找一下我的女朋友,她失踪了。”说话时指尖不自觉攥紧,指节微微泛白,显然这事压在他心里许久。
毛利小五郎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抬起脚,把掉在地板上的烟蒂碾灭,又顺手抓过茶几上没喝完的啤酒罐,仰头抿了一大口,啤酒沫沾在嘴角也不在意。
他满不在乎地点了点头,脑袋还跟着晃了晃,在他看来,情侣失踪案比起那些勾心斗角的杀人案,简直是小菜一碟。作为享誉东京的“沉睡的小五郎”,这种找人事宜根本不在话下,手到擒来。他挥了挥手,语气里满是笃定的傲气,“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找个女朋友嘛,多大点事,包在我身上!”说着还拍了拍胸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第422章 看戏的白泽忧,立下flag的毛利小五郎
看着毛利小五郎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他正想装模作样地清嗓子,追问几句失踪的细节,身后却幽幽飘来一道清淡的声音,裹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音量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客厅里所有人都听见。
灰原哀靠在沙发扶手上,手里仍捏着那本没看完的书,视线都没从书页上抬一下,语气轻飘飘的,“听上去好像是‘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的老套剧情。”指尖还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书页边缘,那副事不关己看热闹的慵懒劲儿,格外贴合她的性子。
白泽忧立刻跟着点头附和,双手插在口袋里,往门框上又靠了靠,挑眉瞥了三角笃一眼,毒舌的评价毫不留情,“何止老套,听着就非常有尿点。十有八九是小情侣闹了别扭,女方故意躲起来气人罢了。”
语气里满是不屑,显然没把这案子放在眼里,只当是场无聊的情侣闹剧。
“喂喂!你们两个能不能别乱吐槽!给我点侦探的面子行不行!”毛利小五郎听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一脸无语地猛地转头瞪向身后。这一转头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一群人竟全都凑了过来,围着看热闹似的插科打诨。
毛利小五郎,家人们,谁懂啊?
毛利小五郎见状,下意识抬起手想挥一挥,示意这群人赶紧散开。毕竟三角笃是来委托案子的,私事总得避着点人,总不能让大家围着偷听当事人的心里话,传出去多损他名侦探的体面。
他手抬到半空,还没等摆动作,反倒被三角笃先开了口。三角笃压根没在意众人围观,反倒笑着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和愧疚,主动解释道,“如果大家想听的话,完全没有问题,只不过这事确实挺没意思的。我们两个在前一天晚上拌了几句嘴,我想,她大概就是因为这个才躲起来的。”
他挠了挠头,眼神黯淡了些,补充道,“具体来说,就是她抱怨我总忙着工作不回家,说我们之间的感情都被这些忙碌冲淡了,我当时没好好哄她,还跟她顶了两句。”
话音刚落,白泽忧忽然伸手拉住了灰原哀的手腕,指尖轻轻扣着,脸上挂着狡黠的笑,转头对她晃了晃,“看到了吧?感情这东西就是这样,还是得两个人齐步向前,彼此多顾着点,才能和以前一样好。”
语气里满是炫耀似的温柔,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灰原哀耳尖微微泛红,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不算松,只能无奈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嘴角却压不住一丝极淡的弧度。
柯南蹲在地上,看着身旁这对旁若无人撒糖的两人,嘴角抽了抽,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里简直无语至极,这群人也太不要脸了,当着当事人的面就公然秀恩爱,要不要这么过分!他暗自腹诽着,目光不自觉飘到了身旁的毛利兰身上。
小兰正一脸认真地听着三角笃的话,眼神里满是共情,脸颊泛着淡淡的绯红,大概是联想到了自己和新一。柯南望着她柔和的侧脸,心里悄悄泛起一阵暖意,忍不住嘀咕,什么时候我才能变回新一,光明正大地和小兰这样待在一起啊,真是越想越期待。他攥着薯片袋的指尖紧了紧,眼底满是憧憬,连嘴角的碎屑都忘了擦。
之后毛利小五郎又问三角发生了一些什么其他的事情。
三角笃听完,毛利小五郎的追问,双手不自觉地交握在一起反复搓了搓,脸上的自嘲褪去,愁绪又浓了几分,眉头微微蹙起,眼底满是懊恼与焦急。
他沉默两秒,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方方正正的照片,指尖轻轻抚平边缘可能存在的褶皱,像是捧着什么珍宝似的,小心翼翼地递到毛利小五郎面前,语气带着恳求,“这是我女朋友美穗,麻烦您仔细看看,帮我找找她。”
照片上的女人笑眼弯弯,眼角缀着浅浅的梨涡,一身淡蓝色连衣裙衬得身形温婉,站在漫天飘落的樱花中,身后是繁茂的樱枝,阳光透过花瓣洒在她发梢,显得格外温柔。
毛利小五郎捏着照片的两角,眯起眼睛凑近打量,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照片边缘,刚要开口追问拍摄时间和地点,灰原哀忽然从沙发旁站起身,轻步凑了过来,纤细的指尖精准地点在照片背景的樱树上,语气平淡却笃定,“叔叔,这张照片的背景好像是上周刚开园的城西樱花园吧?我记得那里的‘郁金’晚樱品种很稀有,花瓣比普通晚樱更厚重,花色也偏淡粉,和照片里的完全吻合。”
三角笃闻言抬了抬头,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随即又垮了下去,语气里满是愧疚与无奈,像是在复盘这段感情里的疏忽,“是啊,这是上周六带她去樱花园拍的。我平时总忙着跑业务,早出晚归的,有时候连周末都要加班,很少陪她。她念叨了好久想去看晚樱,我好不容易抽了一天时间,结果当天还接了好几个工作电话,没好好陪她说话。”
他顿了顿,攥紧了放在身侧的手,声音低沉了些,“说到底,还是我忽略了她的感受,才会闹成这样。”
这番叙述听来,就像无数个平凡爱情故事里的缩影,被工作填满的男友,渴望陪伴却屡屡失望的女友,一场积压已久的争吵,最终以女方的失踪收尾。
毛利小五郎听完,把照片递还给三角笃,摸着下巴故作深沉地点了点头,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和刚才如出一辙,“多半是闹脾气躲起来了,估计是去朋友家散心,等着你来哄呢。把她常联系的朋友联系方式给我,我让人问问,很快就能找到。”
一旁的本堂瑛佑听得眼睛发亮,用力点了点头,鼻梁上的眼镜都跟着晃了晃,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崇拜,“不愧是毛利侦探!一下子就找到了方向,也太厉害了吧!”他说着,还悄悄攥了攥口袋里的寻人启事,心里更迫切地盼着毛利侦探也能这样顺利帮自己找到姐姐。
白泽忧却在这时轻笑一声,侧身凑到灰原哀耳边,语气里裹着几分戏谑,音量控制得巧妙,刚好能让身边的柯南、小兰几人听清,“经典台词来了,‘很快就能找到’。通常说完这句,事情就会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说话时指尖还轻轻碰了碰灰原的胳膊,眼底藏着看好戏的笑意。
第423章 择其不善而改之
灰原哀淡淡瞥他一眼,收回落在照片上的目光,指尖无意识地轻叩着书页边缘,嘴角勾起极细微的弧度,快得让人几乎捕捉不到,语气平淡却带着点默许的纵容,“你的观察倒是很符合戏剧规律。”
柯南蹲在地上,立刻投去半月眼,看着旁若无人调侃的两人,心里暗自嘀咕,这两个家伙又在说些让人不安的预言,能不能别总乌鸦嘴啊!他下意识皱了皱眉,总觉得白泽忧的话或许要应验,这案子恐怕没那么简单。
三角笃没留意几人的小动作,闻言又重重叹了口气,脸上的愁绪更浓,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关键细节,补充道,“她昨晚和我闹脾气的时候,还红着眼说什么‘再也不会相见’,我当时只当是气话,还跟她置气,根本没放在心里安抚她,没想到今天就发现她失踪了。”说罢,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满是懊恼。
毛利小五郎听得一脸困惑,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不解,“这不就消失了大半天吗?你居然这么着急。要说你们俩感情这么深,也不至于因为这点口角就闹到失踪啊。”在他看来,情侣间拌嘴说气话再正常不过,犯不着这么小题大做。
三角笃垂下眼,脸上褪去了几分焦急,添了些抑郁与自嘲,他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愧疚,“您还真别说,其实她是把我的车子开走了。那车上放着我明天就要交到公司的策划案,要是耽误了提交,不仅项目黄了,还可能连累整个团队。”
他顿了顿,抬手攥了攥衣角,声音低沉了些,“说起来惭愧,这种时候让我最急迫的居然还是工作,也难怪她会觉得被冷落,的确是我对不起她。”
毛利小五郎往椅背上一瘫,胳膊搭在扶手上,手指无意识摩挲着下巴的胡茬,眉头拧成川字,眼神飘向窗外街对面的旧警局,魂儿都快拽回十几年前当刑警的日子。那时候他没功夫愁东愁西,天不亮就扎进警局,卷宗堆得比人还高,出警铃一响拎着外套就冲,加班到后半夜是常态,有时干脆蜷在办公室沙发对付一宿。
别说和妃英理好好吃顿饭,就连她生日特意炖的汤,他都因突发凶案现场,连碰都没碰就走了。
当然不排除是太难吃,毛利小五郎为了自保不吃。
可也正是这份连轴转的忙碌,磨平了两人的小摩擦,谁都没精力揪着对方毛病不放,她懂他查案的急迫,他念她守家的不易。想到这儿,他忍不住啧了一声,指尖敲了敲桌面,眼底掠过一丝怅然,心里直犯嘀咕,要是当初没辞职,没因那点事耍脾气,是不是就不会分居?英理那女人吃软不吃硬,当初多腾出点时间陪她,也不至于见面就互怼。
另一边的白泽忧垂着眼,指尖无意识捏紧袖口,布料揉出几道褶皱,神色比平时沉些,望着桌面咖啡渍出神,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他看透了毛利小五郎感慨里的遗憾,感情经不起消耗,轰轰烈烈的矛盾反倒好解,最致命的是忙碌中被忽略的琐碎,一句没说出口的关心,一次爽约的约定,日积月累就成了跨不过的隔阂。
他抬眼扫了圈在场的所有人,目光在靠窗空位顿了顿,莫名想起在身旁的灰原哀。他俩的日子本就比旁人难,她要藏身份躲避组织追查,还要帮柯南梳理案件线索,神经从没松过,他自己也有处理不完的事,有时连打电话的功夫都没有,见面都得挑时间。若是往后能顺利走到一起、相守过日子,绝不能重蹈毛利夫妇的覆辙。
“择其不善者而改之”,他在心里默念,指尖慢慢松开袖口,眼神多了几分笃定。
往后再忙,也得挤出时间见面,哪怕只是坐下来喝杯咖啡、说句废话,也不能让沉默拉远彼此距离。他太清楚那种近在咫尺却心有隔阂的滋味,绝不让这种遗憾,毁了刚萌芽的情谊。
两人还陷在思绪里,柯南忽然抬眼,嘴角勾着一抹浅笑,笑容带着孩童的天真,眼底却藏着看透一切的狡黠与通透。
他悄悄把双手放在桌下,指尖蹭过口袋里的变声蝴蝶结,镜片反射着窗外的细碎光线,遮住了眼底的冷意。
他微微前倾身子,用孩童的清脆嗓音开口,尾音带了点懵懂,像在说无关紧要的玩笑,“会不会是想让你玩双6游戏呀?毕竟双6游戏,一旦开始就再也不能回头看了。”
声音不大,打破了现场沉寂。这话在不懂的人听来,只是小孩随口扯的游戏话题,懂的人却瞬间明朗,所谓双6游戏根本不是玩乐,而是赌上一切的抉择,掷出双6的瞬间,前路要么是绝境,要么是回不去的过往,连回头的资格都没有。柯南清楚,这话的暗示只有白泽忧能接住,也只能让他接住。
果然,旁边的本堂瑛佑面露疑惑,身子下意识前倾,眉头高挑,眼神里写满困惑。
旁边的本堂瑛佑刚想开口白泽忧,瞬间就get到了柯南的意思柯南的话,可能会引发本堂瑛佑的误会,但是白泽忧知道后面柯南隐藏的想法,也就直接打断本堂瑛佑的施法。
第424章 本堂瑛佑:可恶的小鬼
白泽忧语气干脆,精准点破柯南的潜台词:“柯南的话提醒了我,‘不能回头’或许不是指行为,而是你们常去的某个地点。”
白泽忧仔细回忆,只有对特定场所的执念,才会用‘回头’这种模糊表述暗示。
“地方?”三角笃猛地一怔,原本涣散的眼神骤然聚焦,指尖不自觉攥紧衣角。
失神片刻后,双眼亮得异常,语气里满是笃定与急切:“是群马的滑雪场!一定是那里!我们之前经常一起去那边练习滑雪,安美她最喜欢那里的中级雪道!”
柯南站在一旁,脸颊还带着孩童特有的婴儿肥,却极力憋着笑,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耸动。
他飞快抬手,给白泽忧比了个利落的满分手势,眼底的赞许一闪而过,可那份轻松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深层的警惕。
方才他刻意抛出“双6游戏”的模糊暗示,本是想不动声色地试探三角笃,若对方真与案件相关,必然对滑雪场这个关键地点有本能反应。
没料到白泽忧竟直接戳破核心,节奏比他预想的快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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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柯南心头一紧的是,身旁的本堂瑛佑虽依旧是那副呆萌模样,眼神却像被吸住般锁在他身上,眉头微蹙,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下巴,正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他。
显然,刚才那句超越小学生认知的“双6游戏”暗示,让本堂瑛佑捕捉到了不对劲,一个普通小孩绝不会用这种隐喻式的话术试探他人。
这反常的发言,已然在他心里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柯南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指尖悄悄抵在下巴上,维持着孩童天真懵懂的姿态,心底的警惕却悄然拉满。
余光始终看在白泽忧和本堂瑛佑身上,仔细捕捉两人的每一个神色变化。
眼下显然不是纠结身份暴露风险的时候,三角笃既已锁定目标地点,再拖沓只会给凶手销毁证据的机会。
柯南率先迈开脚步,脚步轻快却不慌乱,朝着群马滑雪场的方向走去,语气里带着符合孩童身份的急切:“既然确定是那里,我们现在就过去看看!说不定安美小姐还在那边呢!”
白泽忧挑了挑眉,瞥了眼柯南暗藏警惕的侧脸,看穿了他想尽快控制现场的心思,没多说什么,紧随其后跟上。
本堂瑛佑则还没完全从疑惑中抽离,一边慢吞吞地走着,一边时不时瞟向柯南的背影,眼神里的探究丝毫未减。
嘴里还小声嘀咕:“奇怪,柯南怎么好像早就知道地点了……”
柯南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故意加快了几步追上三角笃,将本堂瑛佑的目光隔绝在身后。
耳边风掠过的声音里,都掺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紧绷,他暗自盘算:本堂瑛佑虽然平时迷迷糊糊,观察力却意外敏锐,今后必须更加谨慎,绝不能在他面前露出半点破绽。
远处的天际线隐约能望见滑雪场连绵的雪坡轮廓,白雪在微弱的天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层层叠叠的雪丘像被冻住的波浪。
几人的脚步声踩在松软的积雪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一路朝着目的地快步前行。
空气中既有解开谜题的雀跃,又藏着几分暗涌的试探与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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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群马滑雪场的全貌便铺展开来。
开阔的雪道从山顶蜿蜒而下,初级道上满是初学滑雪的游客,中级道上则有不少熟练者穿梭跳跃,高级道的尽头隐在薄雾中,透着几分险峻。
滑雪者的欢声笑语混着雪板摩擦积雪的“簌簌”声扑面而来,热闹的气息驱散了冬日的寒凉。
几人踏着积雪走进滑雪场范围,脚下的积雪愈发松软,偶尔还能瞥见露出的冰面。
那是被阳光照射后融化又冻结的痕迹,稍不留意便会打滑,尤其是……。
白泽忧扫了眼身旁依旧魂不守舍、目光总往柯南身上瞟的本堂瑛佑,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语气里带着点调侃的提醒:“瑛佑,看好脚下,这地方冰面多,别又跟以前似的倒霉,平白摔一跤耽误查案。”
本堂瑛佑立刻扒开他的手,脸颊微微泛红,带着几分不服气地反驳:“我才不会那么倒霉,再说我也能帮上忙,上次在医院我还帮你找到了线索呢!”
这个小孩真是讨嫌。
话还没说完,脚下忽然一滑,像是踩在了光滑的冰碴上,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他下意识地想抓住什么,却只捞到一把冰冷的积雪,下一秒便“噗通”一声,屁股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雪地里,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眉头拧成了疙瘩。
更让他窘迫的是,脚上的滑雪板没来得及稳住,顺着缓坡顺势滑了出去。
“哐当”一声重重撞在了不远处停放的一辆黑色轿车保险杠上,声响在喧闹的滑雪场里格外清晰,引得周围几个滑雪者纷纷侧目观望,还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本堂瑛佑趴在雪地里,看着滑出去的滑雪板,脸颊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白泽忧站在原地,看着他这一连串狼狈的动作,先是顿了两秒,随即低笑出声,肩头微微颤动。
他俯身低头,居高临下地瞥了眼雪地里的本堂瑛佑,语气里带着几分毒舌,却也藏着几分提醒:“我说瑛佑,你这平衡感堪比没校准的陀螺仪,平地走路都能摔得这么标准,还好意思说能帮上忙?”
先顾好自己,别等会儿破坏了现场痕迹,反而给我们添乱。
本堂瑛佑龇牙咧嘴地揉着发疼的屁股,挣扎着从雪地里爬起来,鼻梁上的眼镜滑到了鼻尖,镜片上还沾了些雪沫,模样又狼狈又滑稽。
他含糊地辩解:“谁、谁让雪地里藏着小坑啊!又不是我不小心!”
他此刻满心窘迫,不仅在众人面前摔了个屁股墩,还被白泽忧这么不留情面地嘲讽。
关键对方此刻的模样看着和他差不多大,这份憋屈更添了几分。
柯南站在一旁,忍着笑抿了抿嘴,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倒也没插话。
趁着两人互动的间隙,他悄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这辆黑色轿车停在滑雪场边缘的临时停车区,周围散落着几片干枯的枝叶,车身覆盖着一层薄雪。
但车门附近的雪却有被刻意清扫过的痕迹,地面还残留着淡淡的轮胎印,轮胎印边缘有轻微的拖拽痕迹,显然不是正常停车留下的。
柯南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却依旧不敢掉以轻心,目光紧紧锁在这辆形迹可疑的轿车上。
白泽忧不再调侃本堂瑛佑,目光越过他,落在被滑雪板撞过的轿车身上。
他快步走上前,顺势蹲下身,指尖轻轻戳了戳车门缝隙处粘贴的胶带,触感粗糙且黏性不足,与现场环境格格不入。
他仔细观察胶带的边缘,发现胶带颜色略深,与车门漆面形成明显反差,且粘贴的位置并不均匀,显然不是熟练操作的结果。
第425章 暴力推理
“嘶……这雪也太滑了。”本堂瑛佑揉着胳膊抱怨,目光却不经意扫过轿车的车窗,瞬间顿住了,“喂,你们看,车里好像有人。”
众人闻声聚拢过来,车窗贴着深色膜,从外面只能隐约看到驾驶座上有个人影歪靠着。
毛利小五郎抬手敲了敲车窗,声响在寂静的树林里格外清晰,可车内的人毫无反应。“会不会是睡着了?”他嘀咕着,伸手去拉车门把手,却发现车门被牢牢锁住,连车窗缝隙都贴得严严实实。
柯南心头一紧,立刻踮起脚,借着积雪的高度凑近车窗,用手挡住光线仔细观察。驾驶座上的女人脸色苍白如纸,双目紧闭,正是他们之前在照片上见过的安美小姐,她的头歪向一侧。
“不对劲。”柯南的声音沉了下来,“她的姿势很僵硬,很危险!”白泽忧也察觉到了异常,摸了摸车门把手,冰凉的金属触感下,隐约能感觉到车内传来的微弱暖意,却没有丝毫活人的动静。
他当即绕着车辆走了一圈,发现四个车门都被锁死,车窗缝隙处贴着胶带,显然是被人刻意封死的。
“不好,可能是自杀或者……”毛利小五郎的话没说完,白泽忧已经掏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语气冷静而急促:“喂,目暮警官吗?滑雪场后山树林边缘,发现一辆疑似密闭自杀的车辆,车内有一名昏迷女性,情况不明,请尽快派人过来,另外通知法医一同到场。”
挂了电话,白泽忧蹲下身,仔细检查着车门缝隙的胶带,抚过胶带边缘。
柯南也凑了过来,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虑——这看似完美的密室自杀场景,反而透着说不出的刻意。本堂瑛佑好奇地扒着车窗,试图看得更清楚,脚下又一滑,结结实实地摔坐在雪地里,疼得龇牙咧嘴。
没过多久,警车的鸣笛声穿透风雪赶来,警员迅速封锁现场,将车辆周围的积雪保护起来,避免证据被破坏。
毛利小五郎叉着腰站在一旁,摆出侦探的架势,开始对着警员滔滔不绝地分析:“依我看,这应该是一起密室自杀案。死者把车门用胶带封死,在车内点上一直呼吸,意图一氧化碳中毒自杀,手法很常见嘛。”
柯南却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驾驶座的调节杆上,又看了看车内安美小姐的身高比例,小声嘀咕:“不对啊,座位调得这么高,安美小姐根本够不到方向盘,怎么可能自己布置现场?”他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被身旁的白泽忧听到。白泽忧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观察,自己则起身,目光在现场周围扫视,试图寻找更多线索。
这时,他的余光不经意扫过不远处的雪道边缘,瞥见灰原哀正静静站在那里。
纤细的指尖捏着一片从车旁积雪里捡到的咖啡罐碎片,神色平静却透着敏锐,正低头观察着碎片上的残留痕迹。
白泽忧当即朝她递了个隐晦的眼神,示意自己这边也有发现,让她过来汇合。
灰原哀会意,将碎片攥在掌心,借着人群的遮挡悄悄走了过来,脚步轻得几乎没在积雪上留下声响,完美融入了周围的环境。
她微微俯身,将碎片递到白泽忧手边,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咖啡罐内侧有残留的白色粉末,我初步判定是安眠药,具体成分需要送去法医科化验。
但从粉末的形态和附着力来看,大概率和安美小姐的昏迷有关。
另外,这片碎片的边缘很锋利,应该是被人刻意摔碎后丢弃在雪地里的,周围还能找到零星的细小碎片,分布范围很集中,说明丢弃地点就在这里。”
白泽忧指尖接过碎片,指腹不经意间碰到了她微凉的手背,两人动作同时一顿。
那微凉的触感转瞬即逝,白泽忧率先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一丝凉意,嘴角勾起一抹浅淡却真切的笑:“谢了,灰原。你观察得很仔细,这些碎片对锁定作案手法很关键。”
灰原哀微微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耳尖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粉红。
语气依旧带着惯有的清冷,却藏了几分不自然:“只是不想看某人推理到一半卡壳,耽误查案时间,毕竟这里人多眼杂,证据很容易被破坏。”
两人简短的对话刚结束,本堂瑛佑就揉着还发疼的屁股凑了过来,刚要张嘴询问他们在说什么。
白泽忧伸手一按,精准捂住了他还没完全张开的嘴,眼底带着笑意转向柯南,顺势接过话头,将话题引向核心:“柯南刚才提的‘双6游戏’,其实是在暗示,三角先生,你这出‘密室自杀’的戏码,演得太用力,反而像开卷考试还抄错答案,破绽百出。”
双6在骰子中代表终局,意味着你以为能完美收尾,却不知每一步操作都留下了致命证据。
本堂瑛佑用力扒开他的手,揉着被按得发疼的嘴角,一脸茫然地看向车内:“抄错答案?难道安美小姐不是自己想不开吗?”
你看这车内的炭炉、车门缝隙的胶带,跟电视剧里的密室自杀场景一模一样啊!
他说着还伸手指了指车窗内,语气满是困惑,视线在车内和三角笃之间来回切换。
一旁的毛利小五郎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双手抱胸倚在车身上,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语气带着几分自负:“你这小子真是看剧看傻了!”
真要是自杀,会把驾驶座调得跟姚明的座位似的?安美那姑娘的身高我记得很清楚,不足一米六五,平时开车都得垫个厚坐垫才能踩稳踏板。
这么高的座位,她连方向盘都够不到,怎么可能自己操作自如地布置现场?
他说着还刻意撇了眼三角笃,语气里的质疑毫不掩饰,显然已经对三角笃产生了怀疑。
三角笃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指尖不自觉攥紧,指节泛出青白,却仍强装镇定。
语气带着几分生硬的辩解:“我、我怎么知道?也许是安美她自己调的,说不定她想换个姿势……”
话没说完便没了底气,眼神也开始躲闪,不敢与毛利小五郎对视。
他心里清楚,安美的驾驶习惯从来不会改变座位高度,这个破绽根本站不住脚。
白泽忧没理会他的辩解,再次蹲下身,指尖反复蹭了蹭车门缝隙的胶带。
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却字字戳中要害:“重点就在这胶带,三角先生,你这‘双层胶带伪装术’,堪比p图只p脸不p背景,拙劣又明显。
我们刚才已经让警员对胶带进行了初步检测,第一层胶带是工业级强力胶带,粘性强,切口平整,贴合度也高。
应该是你最初布置现场时贴的,目的是完全封死车门,伪造密室环境。”
他指尖分别点了点胶带的两层,继续拆解推理:“但这第二层,却是普通的办公胶带,粘性差,边缘还有明显褶皱。
与第一层胶带的材质和粘贴手法完全不同,明显是后来补上去的。
你大概是先贴好第一层胶带封死车门,再用美工刀从车门下方割开一条窄缝逃跑。
之后怕这条缝隙暴露破绽,又想补全胶带掩饰痕迹。
可你忽略了,两层胶带的受力方向完全不同,第一层是从车内向外贴合,胶面残留着车内织物的纤维。
第二层是从车外向内按压,边缘只残留着你外套的纤维,而且指纹也只分布在第二层胶带上,这就是你补粘胶带的铁证。”
三角笃的脸色又白了一层,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却仍不死心。
“你、你胡说!这胶带说不定是别人贴的,我外套纤维在上面,可能是刚才碰车门时不小心蹭到的,根本不能证明什么!”
“碰车门蹭到?”白泽忧抬眼看向他,眼神锐利如刀。
“胶带褶皱里的纤维是嵌在胶面内侧的,若是后续触碰,纤维只会留在胶带表面,不可能深入内侧。
而且我们检测到,纤维与胶带的粘合时间不超过一小时。
正好是你声称‘发现安美失踪’后,带我们来这里之前的时间段,这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一番话怼得三角笃哑口无言,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不再辩解。
第426章 何以解局
白泽忧抬眼瞥了他一眼,没接话,只是将那片碎片递到柯南面前,眼神示意两人交换信息。
柯南接过碎片,指尖摩挲着残留的粉末,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结合刚才观察到的轮胎拖拽痕迹和车门附近的积雪痕迹,已然拼凑出了完整的作案脉络。
他仰着小脸,一双乌溜溜的眼睛里满是与年龄不符的敏锐,悄悄踮起脚尖,小手越过座椅边缘,指尖轻轻指向驾驶座上的安美小姐。
声音压得低低的,却足够在场的人听清:“而且安美小姐的衣服褶皱好奇怪哦,你看这里,”
他顿了顿,小手指着安美肩头和腰侧的布料,语气带着孩童的天真,却字字精准:“像是睡着了之后被人刻意搬动过,姿态僵硬得很,根本不是自己主动坐上去的样子。”
还有她的头发,左侧头发被压得扁平,右侧却很蓬松,说明她被人以侧躺的姿势放置了很久。
之后才被搬到驾驶座上,这可不是自杀会有的状态~
话音刚落,白泽忧立刻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地扫过驾驶座的座椅高度,随即转向脸色微变的三角笃。
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柯南说得对!这就像你事先给安美喂了掺有安眠药的咖啡,等她失去意识后,再把她从别处搬到这辆车上,摆成这副看似‘自杀’的姿势。”
却忙中出错忘了调整座椅高度,安美小姐身高一米六二,这座椅调得比她平时驾驶时高出三公分。
以她的坐姿根本够不到刹车踏板,更别说自己布置炭炉和胶带了,这简直是犯罪界的低级失误。
他抬手示意警员递过装着咖啡罐碎片的证物袋,指尖轻点罐身,继续补充推理:“你以为把咖啡罐里残留的安眠药粉末冲掉、把罐身擦拭干净就万事大吉了?未免太天真了。”
这罐子外壁不仅清晰留着你的指纹,碎片缝隙里还残留着未清理干净的粉末。
我们已经将粉末样本送去化验,不出半小时就能拿到准确结果,证明这就是给安美服用的安眠药来源。
而且,我们在你随身携带的背包里,找到了与咖啡罐同品牌的咖啡包装袋。
上面同样有你的指纹和安美的唾液痕迹,足以证明你曾给安美递过咖啡。
三角笃的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反复念叨着:“不是我……我没有……”
语气里的慌乱早已暴露了他的心虚。
白泽忧没给他喘息的机会,从警员手中接过另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一个略显陈旧的小说书套。
他抬手将证物袋举到三角笃眼前,光线透过塑料袋,能清晰看到书套边缘残留的细微指纹:“你倒是细心,把那本小说封面上的指纹擦得干干净净,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却偏偏忘了藏在烟灰缸底部的分手信,这书套,就是包裹那封分手信的外壳吧?
我们在书套内侧找到了和信上一致的纸张纤维,而且这书套上,还留着你的指纹和安美的指纹。
显然是两人曾共同触碰过的物品。
他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惋惜,缓缓念出信中的关键内容:“安美小姐在信里写‘你从来没有真心喜欢过我,只是把我当提款机,榨取我家的钱财和资源,靠着我父亲的关系才拿到项目合作。’”
“我已经找到真正懂得珍惜我的人了,我们到此为止,你耗尽心血做的企划案,我会交给公司审核,不会让你用它谋取私利。”
被揭穿利用的真相,又面临被抛弃、企划案被收回的结局。
这才是你痛下杀手的真正原因,对不对?
“哦!我懂了!我懂了!”本堂瑛佑突然一拍大腿,猛地站起身,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语气急切又带着点自己的糗事:“就像我上次找姐姐的时候,在医院里错把一个护士当成水无怜奈,那人只是发型和姐姐有点像,我就追着人家跑了三条街。”
最后还被护士小姐笑着提醒认错人了,你这也是一样啊!因爱生恨冲昏了头脑,满心只想着掩盖罪行。
结果作案手法全是漏洞,比我认错人的糗事还离谱!
毛利小五郎靠在车门上,双手抱胸,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地扫过三角笃:“这比喻虽然乱七八糟、离谱得很,但还真说到点子上了!”
这小子就是被劈腿的愤怒冲昏了头,费尽心机搞了这么个所谓的‘密室自杀’。
结果留下的破绽比他嘴里的谎言还多,简直是自投罗网。
我办案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这么拙劣的作案手法。
三角笃的身体晃得更厉害了,冷汗浸透了衣领,他下意识攥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青。
原本强装镇定的眼神彻底溃散,只剩下慌乱和绝望。
他知道,白泽忧拿出的证据链已经足够完整,再辩解也无济于事。
但心底的不甘仍在驱使着他做最后的挣扎:“我只是太着急找企划案了,安美她突然不见了,我到处找她,怎么可能害她?”
这都是你们的猜测!那些证据说不定是被人伪造的!
“伪造证据?”白泽忧冷笑一声,迈步走到车旁,指尖轻点挡风玻璃的碎渣边缘,继续拆解他的破绽。
“还有你砸挡风玻璃的操作,简直画蛇添足。
正常人发现有人在车里昏迷,第一反应是砸易清理、离乘客更近的侧窗,侧窗玻璃厚度只有五毫米,用扳手一下就能砸破。
而挡风玻璃是双层夹胶玻璃,厚度超过十毫米,砸起来费力又耗时。
你却偏要费劲砸挡风玻璃,还故意溅得驾驶座周围全是玻璃渣。
他俯身拨开玻璃碎渣,露出座椅下方的一个小塑料袋:“这哪是救人的样子,分明是想借着砸玻璃的混乱,毁掉车内可能残留的痕迹。
我们已经在碎渣下找到了这个安眠药包装纸,上面有你的指纹。
包装纸的封口痕迹与你背包里的咖啡包装袋一致,说明是同一时间打开的。
而且,挡风玻璃的碎渣分布很反常,大部分碎渣都落在车内,而非车外。
证明你砸玻璃时是从车内向外砸,目的就是为了掩盖座椅下方的包装纸,堪称‘反向救人天花板’。”
三角笃的嘴唇颤抖着,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死死盯着那包安眠药包装纸,眼神里满是绝望。
白泽忧又看向车门边缘的胶带印记,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继续补刀,“更可笑的是,你返程带我们来的时候,假装慌慌张张用美工刀割胶带破门。
实则是趁着弯腰的间隙,把提前准备好的第二层胶带按压粘死,想伪装成‘密室是从内部封死’的假象。
可惜胶带边缘的褶皱和指纹分布全是破绽,而且我们在你口袋里找到了一把美工刀。
刀刃上残留着第一层胶带的胶质和车门漆面的划痕,与车门下方的割缝完全吻合,这还能怎么狡辩?”
第427章 柯南:谨慎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个关键证据:“另外,我们调取了滑雪场入口的监控,一小时前,你开车带着昏迷的安美进入滑雪场。”
车辆行驶轨迹与轮胎印完全一致。
监控画面里,你将安美从副驾驶抱到驾驶座,之后下车粘贴胶带,整个过程被拍得一清二楚。
你以为滑雪场边缘没有监控,却忽略了入口处的全景摄像头,这就是你最大的疏忽。
这番话彻底压垮了三角笃的心理防线,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撑着地面,指节因用力而泛青。
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肩膀剧烈颤抖。
压抑的呜咽声从他喉咙里溢出,渐渐变成失控的嘶吼:“是她对不起我!是她先骗我的!”
他猛地抬头,满脸泪痕,眼神里混杂着愤怒、不甘与疯狂。
“她花我的钱,住我买的房,靠着我家的资源才在公司站稳脚跟,我为了她付出了那么多,最后她却要跟别的男人跑了。”
还想偷偷带走我耗尽心血做的企划案……我不甘心!那是我一辈子的心血,绝不能让她毁掉!
本堂瑛佑皱着眉,上前半步,脸上是少见的严肃,伸手想拉他却又顿住。
语气诚恳地劝道:“叔叔,就算被劈腿、被欺骗,也不能做杀人这种事啊!”
就像我找姐姐再着急,哪怕一次次认错人,哪怕被别人嘲笑,也从来没想过做违法的事~
你这操作实在太‘刑’了,现在这样,不仅害了安美小姐,也毁了自己的一生。
以后只能在牢里写企划案了,多不值得。
白泽忧抱臂站在一旁,冷冷补充:“而且你连杀人都没做好,从头到尾破绽百出,说你是‘犯罪界的耻辱’都不为过。”
你以为掩盖了表面痕迹就能逃脱制裁,却不知每一个细节都在暴露你的罪行。
从胶带的材质差异到咖啡罐的指纹,从座椅的高度到监控画面。
这些证据串联起来,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你再怎么狡辩也无济于事。
毛利小五郎见状,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三角笃的衣领,将他狠狠拽起来,眼神凌厉如刀。
咬牙切齿地说:“少在这卖惨!被欺骗不是你杀人的理由!跟我们回警局说清楚!”
你这‘恋爱脑变犯罪脑’的窝囊行为,简直丢尽了男人的脸!
三角笃被他拽得踉跄了几步,再也没有挣扎的力气,像一滩烂泥般靠在毛利小五郎身上。
眼神空洞,只剩下无尽的悔恨。
警员立刻上前协助控制住瘫软的三角笃,拿出手铐将他铐住,语气严肃地说:“三角笃先生,麻烦你跟我们回警局接受调查。”
本堂瑛佑跟在后面,还在小声嘀咕:“原来之前提到的双6游戏,是‘再也回不了头’的意思啊……
柯南,你刚才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懂得真多,比我还厉害呢!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三角先生是凶手了?”
柯南脸上挂着尴尬的干笑,挠了挠头应付道:“哈哈,碰巧而已啦,我也是听白泽忧哥哥分析之后才明白的。”
心里却默默吐槽:这小子看着迷迷糊糊的,观察力倒意外敏锐,居然注意到我刚才的反应了。
以后可得离他远点,免得暴露身份。
他悄悄抬眼瞄了眼被警员带走的三角笃,眼底闪过一丝惋惜。
若是三角笃能冷静面对分手,而非选择极端方式,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
灰原哀走到柯南身边,压低声音说:“安美小姐还有生命特征,已经被送去医院救治,安眠药剂量不算致命,应该能醒过来。”
另外,警员在你说的轮胎拖拽痕迹处,找到了安美小姐的围巾纤维。
进一步佐证了三角笃搬运安美的行为。
柯南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释然。
还好安美没有生命危险,这场闹剧般的犯罪,总算有了一个不算太差的收尾。
白泽忧看着被带走的三角笃,轻轻叹了口气:“一时的愤怒,毁掉了两个人的一生,实在不值。”
本堂瑛佑摸了摸后脑勺,语气天真地说:“希望安美小姐能早日醒过来,也希望三角叔叔能在牢里好好反省。”
以后别再做这种傻事了。
阳光渐渐驱散了薄雾,洒在滑雪场上,积雪泛着温暖的光泽。
喧闹的气息再次弥漫开来,仿佛刚才的惊魂一幕从未发生过。
只有地上残留的玻璃碎渣和胶带痕迹,诉说着这场因爱生恨的悲剧。
柯南站在人群中,看着眼前的一切,悄悄松了口气,却也更加警惕。
本堂瑛佑的怀疑、白泽忧的敏锐,都让他的身份暴露风险增加。
他抬头望向远处的雪道,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今后必须更加谨慎,绝不能让任何人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
否则不仅会危及自己,还会连累身边的人。
风掠过雪面,带来阵阵凉意,柯南的眼神却愈发坚定。
第428章 案后的日常
本堂瑛佑那句看似平常的话,像一根细针精准戳中了柯南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柯南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顿,后背悄然泛起一层薄汗,太熟悉这种感觉了,瑛佑的语气明明随意,字句里却藏着若有似无的试探。
他强压下胸腔里翻涌的紧张,飞快调整好呼吸,眼底的锐利瞬间被孩童的懵懂取代。
“白泽同学,我们来滑雪好不好?”
柯南仰起脸,刻意拉高了声音,带着符合小学生身份的雀跃,完美复刻出工藤新一小时候的孩童姿态。
身旁的白泽忧笑着点头,他用眼角余光偷偷扫过不远处的本堂瑛佑。
思绪稍稍飘回案子本身。
最初他们会出现在这里,不过是受三角先生所托,帮忙寻找失踪多日的妻子,算不上什么棘手的委托。
可谁也没料到,事情会急转直下,原本的寻人案竟牵扯出了一桩杀人案,性质瞬间变得沉重起来。
可身旁的毛利小五郎显然没这份紧迫感。
他打了个哈欠,随意打量了一圈四周,之前跟着三角先生奔波了一阵,此刻倒乐得清闲。
翌日,白泽忧抬眼瞥了眼照片,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骄傲微微挺了挺胸膛。
他轻轻点了点照片上的自己,心底暗自思忖:虽说变成小孩子模样诸多不便,可这段时间跟着大家一起经历的案子、相处的时光,倒比以往热闹了不少,也多了许多别样的滋味。
他收回思绪,转身继续打理着灶上的早餐,锅里的粥正冒着热气,飘出淡淡的米香。
另一边,灰原哀也终于从睡梦中苏醒。她穿着一身浅色棉质睡衣,领口松松垮垮,衬得脸颊愈发白皙。
刚走出卧室,便被厨房飘来的气息引了过去,径直走到橱柜前,踮起脚尖去够最上层的速溶黑咖啡,那是她清晨唤醒自己的必备品。
纤细的指尖刚碰到冰凉的罐身,一只温热的手便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力道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灰原哀动作一顿,缓缓回头,恰好撞进白泽忧带着笑意的眼眸里,那笑意里藏着几分无奈与纵容。
她顺着力道转头看去,才发现来人正是刚才还在灶台前忙活早餐的白泽忧,他嘴里还带着几分轻嗔的“呀嘞呀嘞”,语气像在吐槽又似在关心。
白泽忧松开她的手腕,伸手轻松取下那罐黑咖啡,指尖敲了敲罐身:“一大早又喝这个?对胃不好,先喝粥。”
灰原哀挑眉,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讶异,随即恢复了惯有的清冷模样,语气平淡地回应:“比起甜腻的粥,这个更能让人清醒。”
话虽如此,却也没有再去抢那罐咖啡,只是安静地靠在一旁,看着白泽忧将咖啡放回矮柜,转身继续搅动锅里的粥,晨光落在他的侧脸上。
嗯,他家男人真帅。
“小孩子喝什么咖啡。”
白泽忧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把咖啡罐放回原处,转身从冰箱里拿出一盒牛奶,“不怕被元太他们那家伙看出破绽?”
哀撇撇嘴,指尖不轻不重地戳了戳他的额头:“你别光说我,你平时喝咖啡喝的也不少,而且喝的浓度正大的,怎么我喝一口就这么费力?”
白泽忧低笑出声,把牛奶倒进奶锅,开了最小的火。
奶锅慢慢腾起细小的热气,他往里面加了半勺蜂蜜,搅拌均匀后倒进两个杯子里。
把其中一杯推到哀面前时,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过去:“以前是为了活下去,现在是为了陪你好好活着。”
灰原哀听到这句直白的温柔告白,耳尖的绯红还未褪去,干脆当作没听见,默默端起面前的早餐碗,把头深深埋了进去。
白泽忧今早做得格外用心,软糯的粥里混着淡淡的甜香,配菜也清爽可口,每一口都透着恰到好处的暖意,细细咀嚼间,甜味顺着舌尖漫进心底。
她嚼着食物,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傲娇的嗔怪:“算了,不跟你拌嘴,你这个人啊,油嘴滑舌的,就是个臭男人。”
白泽忧耸了耸肩,没反驳,反倒暗自总结:果然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况且他说的都是真心话,也算不上多油腻吧?
灰原哀坐在桌前,将课本、笔记本一一按大小排好,规规矩矩地放进书包,连文具都分门别类插进笔袋,摆放得丝毫不乱。
她看着整齐的书包,满意地点了点头,这种井然有序的排布,总能让有强迫症的她感到格外舒心。
可当她转头看向身旁的白泽忧时,顿时一头黑线。
白泽忧的书包敞开着,里面塞满了各种杂物:螺丝、扳手、螺丝刀这类工具杂乱堆放,甚至还塞着一个零件松动、表盘碎裂的坏掉的闹钟,课本反倒被挤在角落,连页角都皱了起来。
白泽忧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书包里的闹钟,伸手把闹钟扒拉出来掂了掂,口中啧啧两声:“这个闹钟的话,今天下午得给咱班三本同学送过去。”
“喏,修好了他就付我200日元,真不错呀。”
语气里满是对小钱的满足感。
灰原哀听得简直无语至极。
她抬眼瞥了白泽忧一眼,心底暗自吐槽,这家伙,她可是清清楚楚记得,当初他敲诈赤井秀一时,可是狮子大开口拿了不少钱,怎么到了这种小活上,反倒对200日元这般宝贝,活像从没见过钱似的。
那点傲娇的嫌弃里,又藏着几分对他这般模样的无奈纵容。
这天余下的时光格外无趣,翻来覆去不过是上课、课间、再上课的循环,单调得让人提不起劲。
柯南全程都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走神琢磨着案子和本堂瑛佑的试探,只在老师点名时才勉强回神应付。
好不容易熬到课间休息,元太立刻拉着光彦凑到白泽忧桌前,两人都压着声音,神秘兮兮地拽着他讨论最新上映的假面超人剧场版,连比划带描述,说得满脸兴奋。
灰原哀则安静坐在座位上,慢条斯理地从书包里掏出一颗糖。
她还有东西要算。
午后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落在她从书包里抽出的那一沓稿纸上,纸页边缘被反复摩挲得发皱,密密麻麻的公式与演算步骤层层叠加,有些地方被红笔圈改得潦草,正是她瞒着所有人偷偷钻研的解药半成品数据。
笔尖在纸上飞速划过,墨水留下的痕迹利落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她时而俯身盯着某一行公式,眉头拧成细密的结,牙齿无意识地咬着钢笔笔头。
时而抬手用指尖反复摩挲着某段复杂的演算步骤,蹭过纸页,眼神里满是执拗与困惑,仿佛要从那些冰冷的数字里抠出一丝突破口。
周遭的一切都成了模糊的背景,连白泽忧轻手轻脚坐在书桌旁的地毯上,都没能让她分神半分。
白泽忧自始至终没有出声打扰,只是安静地靠着桌洞抽出一本书,封面印着鲜艳的卡通图案,是少年侦探团系列的冒险漫画,画风明快活泼,与他此刻沉静的模样有些反差。
第429章 一天
白泽忧未发一语,只静静守在旁侧。他从桌洞取出一本封皮绚烂的《少年侦探团》冒险漫画,这书居然和他们团队重名,有意思,白泽忧要好好批判一下。
嗯,真好看~
后背轻抵书桌腿,指尖漫不经心地翻着书页。
讲台上数学老师正对着黑板演算难题,越算越投入,粉笔灰像下雪似的簌簌往下掉,黑板槽里积的灰都能埋住半块橡皮。
教室里静得只剩笔尖划纸的“沙沙”声,灰原哀趴在桌上,练习册摆得有模有样,底下却压着本泛黄笔记,其实是本解药研发的草稿,上面又写公式又写药理备注,看得她头都大了。
她指尖扣着笔,眉头皱得紧紧的,眼睛盯着笔记挪不开,早把上课那回事抛到脑后了。
咬笔头的次数越来越多,跟小仓鼠似的,笔杆都快被她咬出印子了。、
笔杆:qwq
第三次把笔放进嘴里时,眉头皱得更厉害了,明显是卡在研发瓶颈上,愁得都想把笔记扔一边。
她这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全被白泽忧看在眼里。
他兜里揣着颗柠檬糖,偷偷摸出糖纸,尽量不让糖纸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剥糖的时候大气都不敢喘。指尖捏着那颗黄色的糖,轻手轻脚放在她稿纸的空白处,又飞快用手指碰了下她的手腕,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东西,意思很明显:别愁了,吃口甜的缓一缓。
灰原哀抬眼扫了他一下,目光先落在柠檬糖上,又瞥了瞥他,假装在翻漫画漫不经心,耳朵却偷偷留意着她的动静。
她嘴角微微勾了下,快得像错觉,就跟偷偷尝到甜头似的,转眼又恢复了平时的冷淡。
她拿起糖放进嘴里,酸甜的味道从舌尖散开,刚才卡壳的烦躁居然慢慢消失了。笔尖重新落在纸上,总算不总咬笔头了。
跟白泽忧在一起后,她越来越喜欢吃糖了。
白泽忧见她状态好了些,才敢把注意力放在漫画上,但还是保持着警惕,耳朵竖得高高的,连后桌同学翻书的声音都听得见,就怕有人过来打断她的思路。
下课铃一响,数学老师抱着教案走得比谁都快。灰原哀立刻收起笔记,叠得整整齐齐塞进书包夹层,动作快得跟藏不及格试卷似的,脸上马上切换回“理我”的傲娇模式。白泽忧心领神会地合上漫画,把组织资料叠好揣进内侧口袋,抬了抬下巴冲她示意:“走了走了,再在这待着,就要被同学围观了。”
灰原哀点点头,脚步却故意放慢半拍等他。
没走几分钟就到了白泽宅,前后都是矮楼绿植,平时没什么路人,正好成了他俩避开旁人、躲个清净的专属角落。
灰原哀熟门熟路换好玄关的拖鞋,把鞋尖对齐鞋柜边缘,转身就直奔书桌,掏笔记的动作比翻课本还利索,接着刚才的思路往下演算,笔尖划过纸页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白泽忧没去打扰,慢悠悠沏了杯温水,知道她一琢磨起解药就忘了喝水,水温特意晾到不烫口,轻轻放在书桌角,还顺手拉过她垂在桌边的衣角,把椅子往书桌挪近了些。
他自己搬了把椅子坐旁边,重新翻开漫画,那本藏着组织资料的本子早被塞进了抽屉最深处,这会儿眼里没别的,就只剩守着她的安稳。
夕阳一点点沉到屋檐后头,金闪闪的光从窗户斜切进来,铺在稿纸上,把密密麻麻的公式和批注都裹得软乎乎的。
灰原哀终于停下笔,抬手揉了揉僵得发疼的肩颈,指节按在后腰慢慢转了两圈,平时清冷的脸上难得露出几分累色,连眼神都淡了些。
白泽忧立马站起身,伸手就接过她手里的笔记和钢笔,叠好、放妥,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然后牵着她的手腕往阳台走,藤椅早就被他擦干净了,两人并肩靠坐上去,藤椅在风里轻轻晃着两人高兴的躺了进去。
这份安静没持续多久,门铃“叮咚”一声突然响了,脆生生的声音在小屋里格外突兀。两人身子同时一僵,刚才松下来的神经瞬间绷得紧紧的。
白泽忧立马把她护到身后,手臂轻轻拢着她的肩,起身时脚步压得极低,连呼吸都放轻了,快步走到门边,眯着眼透过猫眼仔细看,门外哪儿是什么危险人物,柯南抱着个足球,额头上全是汗,正仰着头对着门板喊,声音穿透门板飘进来:“白泽哥!灰原!你们在吗?我妈让我来借点东西!”
紧绷的神经骤然舒展,白泽忧松开护在她肩头的手,对着猫眼无奈唤道:“你妈个鬼,柯南啊,我们还在忙着课业呢。”
灰原哀亦缓步走近,轻靠在门框上,眉头微蹙,语气里裹着几分无语补充,“江户川,又出来疯玩了?”
门外的柯南闻言,攥着足球的手挠了挠后脑勺,脸上堆起几分赧然的笑,声音亮堂堂的还带着点讨好:“抱歉抱歉,我还以为你们早写完了……那我不扰你们了,下次再约你们去侦探团的活动!”说着就把足球往怀里紧了紧,转身要跑,却被快步推门出来的白泽忧伸手拽住了后领。
“跑什么?”白泽忧挑眉笑,顺手把柯南拉进屋里,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风。灰原哀倚着门框没动,眼底却漾着点浅淡的笑意。
柯南挣了两下没挣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脸无奈地叹气,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还附带两张印着游乐园图案的门票,往桌上一放。
“小兰姐姐让我送来的,约你们周末一起去游乐园。”
他垮着小脸,语气里满是被抓包的不情愿,“这门票是小兰姐姐抽中的,据说很难抢。”
白泽忧拿起门票掂了掂,目光扫过上面的图案,啧啧两声:“可以啊,小兰的运气是真顶。”
第430章 海神岛
白泽忧拿起门票掂了掂,目光扫过上面的图案,啧啧两声:“可以啊,小兰的运气是真顶。”
灰原哀凑过来瞥了眼纸条,没说话,却轻轻勾了下嘴角。柯南见东西送到,趁白泽忧分神的空档,挣开他的手就往门口冲,拉开门时还不忘回头补一句:“我可不管你们了,先走了!”
话音未落,人就跑没了影,只留下一扇还在晃动的门。
白泽忧笑着关上门,转头就对上灰原哀含笑的眼眸。
暖融融的夕阳落在她脸上,冲淡了平日的清冷,眉眼间满是柔和。他心头一软,往前凑了半步,指尖轻轻蹭过她的发顶,而后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下一个吻,动作珍重得像对待稀世珍宝。
灰原哀的耳尖瞬间泛起浅红,抬手轻轻推了他一下,却没真的躲开,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最近有点罗里控。”
白泽忧摸了摸下巴。
两人重新走回阳台坐下,晚风卷着夕阳的余温吹过,天边已染开淡紫和橘粉交织的晚霞。
灰原哀这几天钻解药本就费神,刚才又绷着神经应对组织,靠在藤椅上没多久就没了力气,眼皮慢慢沉了下来,像粘了胶似的。
白泽忧看在眼里,轻轻扶着她的肩,声音放得极柔:“进屋睡会儿吧,剩下的事明天再说。”灰原哀没推辞,轻轻点了点头,任由他扶着起身。
白泽忧拿了自己的薄被铺在客房床上,小心翼翼地扶她躺下,又细心地帮她掖好被角,指尖避开她额前的碎发,动作轻得怕惊扰了她。确认她睡得安稳,才轻手轻脚地走出客房,把门留了条小缝,方便留意里面的动静。
他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借着路灯淡淡的光看了眼空无一人的街道,晚风卷着夜的凉意吹过檐角。
还是不放心,又绕着屋子检查了一遍门窗,确认每一处都锁牢,再看向墙角隐蔽的摄像头,指示灯依旧亮着柔和的绿灯,昭示着周遭安全无虞。做完这些,他才躺回自己的床上,却半点睡意都没有。
他侧过身,透过门缝望向客房,月光像流水似的顺着窗户淌进去,落在灰原哀安静的睡脸上。
平日里的清冷和戒备都褪得干净,只剩纯粹的柔和与安稳,眉眼温顺得让人心疼。白泽忧凝望着那抹身影,心底翻涌着笃定的念头:就算拼尽全力,也要护着她平平安安,绝不让她再落回从前的黑暗里。
灰原哀其实并没真的睡着。
白泽忧掖被角的温度、检查门窗的细微声响,还有方才额头上那轻柔的触感、落在脸上的温柔目光,她都清晰感知着。
那目光不像日光炽热,却如窗外的月光,暖得熨帖,抚平了心底所有不安的褶皱。她闭着眼,嘴角不自觉弯起更深的弧度,在心里轻声呢喃:白泽,有你在,真好。
与此同时,城市边缘的公路上,夜色正浓,路灯昏黄的光在路面上拉出长长的光影。一辆红色轿车和一辆白色轿车正疯似的飙着,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夜的寂静,妥妥的现实版“速度与激情”。白车一个劲地往前冲,明显是慌了神,红车则死死咬在后面,距离越缩越近,根本不给白车半点喘息的机会。
白车驾驶员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瞟一眼,见红车紧追不放,脸上满是慌乱。他踩油门的脚都在发颤,把车速提到了极限,可不管怎么绕路、加速,都甩不掉身后的红车,眼看前方就是死胡同,两边又是护栏,彻底退无可退了。驾驶员眼底闪过一丝狠劲,咬了咬牙,猛地打方向盘,居然朝着红车直接撞了过去,一副要同归于尽的架势。
这千钧一发的瞬间,红色轿车里的驾驶员眼神一凛,手速快得惊人。只见她猛打方向,同时轻踩刹车,车身贴着白车的车头稳稳滑过,一个漂亮的甩尾动作,精准避开了撞击,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溅起一串火星。等红车停稳,驾驶座上探出头的不是别人,正是佐藤美和子,她抬手拨了下被风吹乱的头发,还俏皮地吐了吐舌头,低声嘀咕了句:“好家伙,压力不小啊。”
副驾的车门随即打开,高木涉快步走了下来,手里还拿着手铐,一看就是早就准备就绪。作为上司,佐藤美和子瞬间切换回干练模式,冲高木抬了抬下巴,指令清晰:“高木,把人都带下来,全部逮捕!”
高木立马应声上前,打开白车车门,把里面三个脸色惨白的嫌疑犯揪了出来。经过搜查,从他们身上翻出了两枚古朴的金币,金币表面刻着模糊的英文字母,笔画有些磨损,让人看得不太真切。高木拿着金币凑到路灯下,摸了摸下巴,皱着眉一点点辨认、翻译,琢磨了好一会儿才不确定地开口:“海神岛?这上面写的好像是‘海神岛’。”
佐藤美和子凑过来一看,指尖轻轻碰了碰金币上的字母,眼神沉了沉:“海神岛?这群抢劫犯怎么会有这种东西,看来这事不止抢劫这么简单。”
隔天一早,街边的晨光刚漫过屋檐,白泽忧就攥着灰原哀的手腕,慢悠悠往街角的早餐铺走——怕她又一门心思扑在解药上忘了吃饭。刚走到路口,就撞见毛利兰扶着毛利小五郎,两人手里都捏着张皱巴巴的兑奖券,正围着旅店服务生打听。
“服务生小哥,你确定这兑奖券能在附近这家旅店用?快帮我们确认下地址!”毛利小五郎嗓门不小,晃着手里的兑奖券催着,满脸都是中了小奖的急切。毛利兰则站在一旁,笑着打圆场:“爸爸你别急,小哥慢慢说就好。”
服务生指着远处的方向,报出具体地址时,白泽忧原本随意的脚步一顿,攥着灰原哀的手也没松,嘴里慢悠悠重复了一遍地址,忽然眼睛一挑,振振有词地开口:“海神岛?”
他摩挲着下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低笑了一声,又补了句:“那早上是不是有很多十年的竹子啊?”
这话一出口,在场的人都愣了。毛利小五郎挠着脑袋满脸困惑,毛利兰也眨了眨眼,搞不懂这话题怎么突然跳到竹子上,服务生更是站在原地,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白泽忧。
灰原哀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抽回被他攥着的手腕,斜睨了他一眼——虽说摸不透他这话的意思,但她太清楚了,这就是白泽忧每天必有的“发疯小环节”,没什么逻辑,纯粹是突发奇想的碎碎念。
“你又在胡说什么?”灰原哀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却没真的生气。毛利小五郎见状,也没再追问,只拉着毛利兰催着服务生带路,嘴里还念叨着兑奖的事,倒没人再纠结白泽忧那奇怪的话。
第431章 气愤的毛利兰
结果却出乎意料的有一些不太对劲,本以为抽中奖金是天降小幸运,连住宿都包含在内,结果跟商家一对接,事儿却有点不对劲。
白泽忧瞧着场面稍显僵,还故意开了两句玩笑打圆场,想冲淡这份小尴尬,可谁也说不准,等商家再仔细核对,会不会直接告知福利早就兑完了。
眼下最实打实的问题是,商家那边压根没给他们留房间,只笑着说名额早满了,当初承诺的住宿没法兑现。
风带着点凉丝丝的劲儿吹进酒店大堂,几人缩在角落,看着别人顺顺利利办入住,再想到自己今晚可能没地方落脚,毛利兰的小脸一沉,积攒的小情绪直接冒了出来。
她攥着小拳头,轻轻却有力地锤了下毛利小五郎的肩膀,语气里带着点娇嗔的怒气:“爸爸!都怪你啦!”
小兰鼓着腮帮子,却没真的生气,“要不是你一路上惦记着喝酒打牌,磨磨蹭蹭耽误这么久,我们也不会来这么晚,连房间都没了!难道今晚要带着我、柯南,去野外搭帐篷凑活吗?”
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倒不像指责,更像撒娇式抱怨,周围路过的客人顶多好奇地瞥了两眼,倒也没多停留。
毛利小五郎被锤得缩了缩脖子,脸上的醉意散了大半,脸颊蹭地红了,一半是被锤得有点麻,一半是透着心虚的羞赧。
他挠着后脑勺,眼神飘向天花板,不敢直视兰,嘴上却还硬撑着找补:“你这孩子懂什么!奖券上白纸黑字写着含住宿,我多喝两杯、多玩两把怎么了?本来就是商家该提前留好房间,这分明是他们没做到位,跟我可没关系!”
说着,他还慌忙从兜里摸出皱巴巴的奖券,胡乱展平了在几人眼前晃了晃,那模样像极了想证明自己的小朋友。
可奖券角落用小字标着“先到先得,名额有限”,他当初一门心思在酒和牌上,压根没留意。柯南站在旁边,抱着胳膊,看着毛利小五郎嘴硬的样子,嘴角弯起一抹了然的笑,心里门儿清,这事儿说到底还是大叔贪杯又粗心闹出来的小插曲。
柯南也笑着拍了拍后背安抚毛利兰等人,转头对着毛利小五郎摆了摆手:“好啦好啦,不怪谁啦,现在争论也没用,你们赶紧找找附近有没有别的酒店,总能找到落脚的地方~”
就在这时,白泽忧满脸不耐地凑过来,无精打采地往灰原哀肩膀上一倒,语气懒洋洋地抱怨:“真是的,他们还要争执到什么时候?”
灰原哀无奈地扶了扶额,伸手把他的头轻轻推起来,眼神里满是吐槽,语气带着点无语开口:“不是吧哥们,按常理来说,不应该是我躺到你怀里吗?”
白泽忧:(°ー°〃)
qwq
被嫌弃了~
白泽忧愣了愣,随即嘿嘿一笑,顺势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那给你腾位置,快来~”
就在白泽忧和灰原哀还在那里尽情的讨论的时候,一个中登跑了过来,直接摔了一个狗啃泥。
岩永顾不上拍掉身上的尘土,脸上堆着歉意的笑,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搜寻,很快就定格在柯南和毛利父女身上,快步走上前:“哎呀,你们就是抽中大奖的毛利先生一行人吧?实在对不住对不住,最近海神岛这边游客爆多,岛上的酒店早就全满了,就算我们想协调也没多余房间,真不是故意兑不了住宿福利……”
“海神岛?”毛利兰听到这三个字,火气“噌”地一下又往上冒了几分,叉着腰转头瞪向毛利小五郎,语气里满是懊恼,“你看吧爸爸!都怪你磨磨蹭蹭耽误时间!本来我们还能早点上岛碰碰运气,现在好了,难不成真要去睡沙滩吗?”
她越说越气,眼神凌厉得像要把小五郎生吞了似的。毛利小五郎被这眼神盯得浑身发毛,刚才还硬撑的底气瞬间消失无踪,耷拉着脑袋不敢吭声,双手背在身后,活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学生,连辩解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
兰见父亲这副怂样,气也消了大半,想起之前和柯南约好要去海神岛游玩,转头看向身旁的白泽忧和灰原哀,语气瞬间柔和下来,带着几分期待邀请:“对了泽忧、小哀,我本来就打算和爸爸、柯南一起去海神岛逛一逛,那里的海边和神社都很有意思,你们要不要一起呀?正好人多也能互相照应,就算没订到酒店,我们也能一起想想办法。”
灰原哀刚要笑着接话,顺便吐槽两句毛利小五郎邋里邋遢的性子,才害得大家陷入这种尴尬处境,余光却瞥见身旁的白泽忧不对劲。
方才还跟着打打闹闹的人,此刻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岩永,那双平日里带着笑意的眼睛里,竟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诡异,整个人的气场都沉了下来。灰原哀心里一动,轻轻拍了拍白泽忧的肩膀,想问问他怎么了,可白泽忧却没看她,只是反手牢牢握住了她的手掌。
第432章 海神岛案
灰原哀心里一动,轻轻拍了拍白泽忧的肩膀,想问问他怎么了,可白泽忧却没看她,只是反手牢牢握住了她的手掌。
掌心传来的力道坚定又沉稳,没有半分慌乱。
灰原哀心头顿时了然,这是白泽忧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她悄悄收敛了笑意,顺着白泽忧的目光看向岩永,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个中年男人的神情,试图从他客套的笑容里找出破绽。而被盯着的岩永,似乎并未察觉异样,依旧堆着歉意的笑,一个劲地跟几人道歉,说着要给他们推荐附近的民宿。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时,岩永眼珠一转,赶紧补救道:“别担心!既然是我们主办方的失误,我当然有安排。我已经帮你们联系好了岛上的民宿,虽然条件比酒店差了点,但胜在有特色,而且离海边特别近!”
白泽忧的目光看向岩永,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个中年男人的神情,试图从他客套的笑容里找出破绽。而被盯着的岩永,似乎并未察觉异样,依旧堆着歉意的笑。】
话锋一转便抛出了新的提议,语气里满是诚恳又热情的劲儿,话术拿捏得恰到好处:“不过大家也别着急,我知道岛深处有一家隐秘的民宿,老板是我熟人,环境干净又安静,还能尝到最地道的海鲜料理,离海边也近,我这就带你们过去,保证不耽误你们逛海神岛。”
这番话可谓十分有技术含量,既巧妙避开了住宿兑现失败的尴尬,又用“隐秘民宿”“地道海鲜”“近海边”这些关键词,瞬间将众人的注意力从无房可住的窘迫里转移了出来。
毛利兰一听有干净民宿还能吃海鲜,脸上的懊恼立马消散大半,眼里泛起期待;毛利小五郎更是一听见“海鲜”二字就来了精神,早把刚才的怂态抛到脑后,连连点头附和。岩永见众人神色松动,趁热打铁,热情地摆了摆手:“走,我车子就停在路边,咱们快过去,晚了怕民宿也被订走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快步领着众人往大堂外走,脚步轻快得像是早有准备。柯南站在队伍后侧,眯起眼睛打量着岩永的背影,这个男人过分周到的热情总让他觉得不对劲,明明是没兑现福利的一方,却比他们还急切地安排住宿。
那副堆在脸上的笑容背后,仿佛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他下意识转头看向身旁的白泽忧,恰好对上对方投来的目光,显然白泽忧也在留意着岩永。
柯南张了张嘴,想低声交流彼此的怀疑,可白泽忧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又缓缓摇了摇头,眼神里藏着几分示意。
柯南瞬间会意,白泽忧和自己一样,都察觉到了异常,只是眼下场合不便多说,只能先按兵不动。
路边停着一辆不算崭新的面包车,岩永熟练地打开车门,招呼众人上车。
车子发动后一路往岛的深处驶去,路面渐渐从平整的柏油路变成了颠簸的土路,车身时不时剧烈晃动一下,窗外的风景也从热闹的沿海街市,变成了郁郁葱葱的树林。岩永倒是毫不在意颠簸,坐在副驾上转过身,喋喋不休地给众人介绍着海神岛的轶事。
他语气里满是神秘:“跟你们说啊,咱们这座海神岛可不一般,藏着个流传了三百年的宝藏传说!”
这话瞬间勾起了众人的兴趣,毛利小五郎往前凑了凑:“宝藏?什么宝藏?”岩永笑得更起劲,绘声绘色地说道:“就是着名的女海盗安妮·邦尼和玛莉·里德留下的宝藏!据说她们当年劫掠了无数金银珠宝,后来就把宝藏藏在了海神岛的某个地方,还留下了神秘线索。最近这段时间,就是因为这个传说,来了好多游客专门来寻宝,岛上才会这么热闹,酒店也全被订满了。”
他说着,还故意压低声音,添了几分氛围感,“说不定你们运气好,逛岛的时候还能发现点线索呢!”
小兰听得眼睛发亮,满脸好奇地追问细节,毛利小五郎更是搓着手,已然开始幻想找到宝藏的场景。柯南站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树林,又瞥了一眼身旁神色平静的白泽忧,心头的疑虑更甚,岩永刻意提起宝藏传说,到底是单纯闲聊,还是另有用意?
“宝藏?”元太的眼睛瞬间变成了金钱符号。
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身旁的元太,白泽忧有些头痛的扶了扶额,刚才少年蒸蛋团跑来找他们玩,却没想到直接在先前的酒店那里碰面了。
现在大家一起挤在车上真是难绷。
在毛利兰的邀请下,孩子们自然是答应了下来,但问题是,白泽忧好像对这一集有印象……
第433章 美马和男
“那当然!”岩永立刻接话,脸上的笑容愈发神秘,他刻意压低声音,凑过来几分,眼底藏着说不清的意味,“不光有海盗留下的金银珠宝,咱们海神岛附近的海底,还藏着一座古老的‘海底宫殿’呢,传说是当年海盗们存放贵重物品的隐秘据点,至今都没人能完全探寻清楚。”
这话让车厢里的氛围瞬间热闹起来,小兰满眼向往地托着腮,连灰原哀都微微抬了抬眼,露出几分好奇。
岩永见状,适时话锋一转,笑着说道:“对了,为了弥补没能兑现住宿福利的歉意,我这个做东道主的,送你们一个小游戏怎么样?”
不等众人回应,他便从随身的背包里掏出一张泛黄的图纸,展开后递向柯南一行人,那是一张手绘地图,上面标注着不少奇形怪状的符号,线条杂乱却透着几分规整,不像是随意画出来的。
“这是一张寻宝图,”岩永笑得狡黠,“上面的暗号要是能解开,说不定真能找到传说中的海盗宝藏哦!就当是我给各位的赔罪礼物,权当添个乐子。”
柯南伸手接过地图,指尖触到纸张粗糙的质感,眉头不自觉微微皱起。他盯着那些看似毫无规律的符号,目光锐利如鹰,脑海里快速运转,这些符号绝非杂乱无章,线条的粗细、排列的间距,似乎都与某种特定的规律或岛上的地形有关。
身旁的白泽忧悄悄凑过来,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了一句“符号对应神社方位?”,柯南微微颔首,又轻轻摇头,示意目前还不能确定,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显然都觉得这张突如其来的寻宝图没那么简单。
毛利小五郎凑过来扒着地图看了半天,越看越兴奋,搓着双手念叨着“肯定能找到宝藏”,小兰则耐心地陪着父亲,一边看一边小声和灰原哀讨论符号的含义。
在岩永的带领下,他们先是坐了船,又在导游带领下坐着车子到达了目的地。
车子在林间土路又行驶了十多分钟,颠簸感渐渐减弱,最终缓缓停在一栋独栋建筑前。
众人下车后抬头打量,这是一栋看起来有些年久失修的民宿,木质外墙被风雨侵蚀得有些斑驳,屋檐下挂着褪色的布帘,门口摆着两盆长势一般的绿植,透着几分冷清。
这时,民宿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穿着简单的棉质衬衫,腰间系着围裙,像是刚在打理家务。“岩永,你带客人来了?”中年男人开口,声音略显沙哑。
岩永笑着点头,给众人介绍:“这是民宿的房东,美马和男先生,我之前跟他打过招呼了。”
美马和男对着众人微微躬身致意,笑容依旧温和,目光扫过众人时却稍作停顿,落在柯南手中的地图上一瞬便移开,语气平淡地说道:“房间都收拾好了,快进来吧,路上辛苦了。”
他的态度不算热络,也不算冷淡,却总让人觉得少了几分真切,柯南下意识将地图折好揣进兜里,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美马和男的神情,心头的疑虑又深了几分。
这时,毛利小五郎猛地往前一步,拍着胸脯主动凑了上去,一副东道主的模样,脸上堆着热情的笑,语气格外客气:“啊哈哈哈,美马先生您好您好!我是毛利小五郎,这次带大家来海神岛,也算咱们这趟行程的负责人了,真是非常荣幸能住进您的民宿,我们打算在这里叨扰几天,还请您多关照!”
他说着,还主动伸出手要和美马和男握手,那熟络的样子仿佛两人早已相识。
美马和男愣了一下,显然并不认识毛利小五郎,但看着对方这般热情周到、态度恭敬的模样,脸上的温和又深了几分,伸手与他握了握,语气放缓:“毛利先生客气了,既然是岩永介绍来的朋友,尽管安心住。想住几天都可以,岛上清静,正好适合散心。”
他的手掌带着常年做家务的粗糙质感,握手时力道适中,笑容依旧没什么破绽,却始终透着一股淡淡的疏离。
两人寒暄几句后,岩永便从包里掏出一串钥匙递到毛利小五郎手中,钥匙串上挂着个简陋的木牌,标注着房间号。
“毛利先生,房间钥匙都在这了,楼上三间房,足够大家住下。”他语速稍快,眼神不自觉往远处的面包车瞟了瞟,随即堆起歉意的笑,“实在不好意思,我还有公务要处理,就不陪大家了,有任何问题可以找美马先生,也可以给我打电话。”
“好了好了,咱们先安顿行李吧!”毛利小五郎握着钥匙,丝毫没察觉异样,兴冲冲地招呼着众人进屋。
民宿内部倒是收拾得干净整洁,虽陈设简单却透着温馨,小兰和灰原哀帮忙整理随身物品,毛利小五郎则忙着打量房间布局,嘴里还念叨着寻宝的事。
白泽忧趁着众人忙碌,悄悄溜到窗边,推开半扇窗,咸湿的海风夹杂着几分凉意扑面而来。窗外不远处便是大海,此时天色渐暗,海风卷起层层浪涛,拍打着岸边的礁石,溅起白色的水花,海面显得格外波涛汹涌。
他靠在窗边,无意识想着口袋里的寻宝图,脑海里反复回响着岩永提到的宝藏传说、海底宫殿,还有那些慕名而来的寻宝人。
岩永突如其来的寻宝图、过于热情的安排、仓促离去的背影,还有美马和男那看似温和却暗藏疏离的态度,种种细节在脑海中交织。
另一边的柯南微微眯起眼,心中隐隐觉得,这趟本应轻松的海神岛之行,恐怕不会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那张泛黄的寻宝图,或许不只是简单的赔罪礼物,更像是一个引向未知秘密的诱饵。
第434章 海神岛的来源&隐秘
但白泽忧现在可没想这么多。
他指尖轻轻勾着灰原哀的手腕,掌心却把她的手攥得温热,两人并肩立在民宿二楼的窗前,目光越过错落的屋顶,落向远处翻涌不息的海面。
“你说你喜欢海风咸咸的气息~”
白泽忧轻轻的唱了出来,声音很好听。
灰原哀微微偏头,瞥见少年望着大海时舒展的眉眼,她抬手掠开被风吹到颊边的碎发,指尖划过耳廓时带起一点痒,随即弯起唇角,笑盈盈地开口,“看来你很喜欢这里啊,你的眼神里,难得有这么轻松的模样。”
白泽忧闻言,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眉眼间的舒展却在瞬间淡了几分。
他收回望向大海的目光,视线落向远处那片被鲜花簇拥的民宿小院 , 那里正是今天要住的地方。
明明是被阳光和花海包裹的地方,此刻在他眼里却像蒙了一层薄薄的阴霾。他揉了揉眉心,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的头痛,“风景确实没话说,可一想到今天这么倒霉…… 就半点赏景的心思都没了。”
他顿了顿,想起柯南那些年走过的地方,忍不住低笑一声,带着点吐槽的在心里仔细的想了想,这算不算柯南第二定律?越是看着唯美浪漫的地方,藏着的案子就越是盘根错节,绕得人头晕。
说到这里,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补充道,还有更离谱的 , 按柯南第二定律来讲,越是这种看着人烟稀少、与世隔绝的地方,越容易发生命案。他看现在几人待的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简直是完美契合‘案发高危地段’的标准。
海风恰好又卷着浪声扑过来,带着点凉意,吹得两人都安静了一瞬。灰原哀望着他吐槽时无奈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没说话,只轻轻晃了晃被他攥着的手。
海风还在卷着咸气往窗缝里钻,白泽忧攥着灰原哀的手微微一紧,思绪忽然不受控地飘远,脑子里乱糟糟地冒出来片段,拼凑出这起案子的出处。
是了,他想起来了,这不是tV里的常规案件,是一部剧场版,名字叫《绀青之馆》。
一想起这部电影,白泽忧心里就泛起股说不出的憋屈。前世他闲着没事补完了所有柯南剧场版,这部《绀青之馆》绝对是他心里的评分很低的一部剧场版之一,评价低得离谱,剧情拖沓不说,推理线敷衍得像随便糊弄的,全程撑场面的居然只有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之间的闺蜜情,那种彼此惦记、互相撑腰的细腻互动,是整部片子里唯一能看的亮点。
可现在呢?连这点仅存的慰藉都没了。他下意识扫了眼身旁的灰原哀,又望向楼下空荡荡的院门,往常这种时候,铃木园子早该挽着小兰的胳膊,叽叽喳喳地吐槽民宿的陈设,或是兴奋地对着大海拍照了,可这次,她压根没跟着一起来。
白泽忧眉尖拧了拧,是蝴蝶效应吗?他说不清,是自己这只外来者闯入剧情后,扇动翅膀改变了细节,还是原本的剧情就藏着这样的变数?园子缺席的原因模糊不清,只留下这条本该鲜活的闺蜜线,变得残缺又微妙。
“唉。”一声轻叹混着海风落进空气里,带着几分无力和认命。他收回发散的思绪,眉心依旧拧着,却慢慢松开了揉着额头的手,没辙了,靠山山倒,靠园子的热闹凑线也凑不成,如今只能自己扛下所有。
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还在脑子里闪,他记得后续剧情里藏着不少坑,只是具体的细节被时间磨得只剩轮廓。
但不管怎么说,总比一无所知要强。他抬眼望向远处那片被鲜花裹着的案发现场,目光渐渐沉了下来,握着灰原哀的手也多了几分力道,既然躲不开,就只能顺着仅存的记忆,一步步拨开这案子的迷雾。
身旁的灰原哀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侧头看了他一眼,眼底藏着几分探究,却没立刻开口,只轻轻回握了他一下,用细微的动作传递着无声的默契。
白泽忧强灰原哀拉到自己身边一起看着外边的风景,但脑海却仔细的盘算。
沉默片刻,白泽忧率先打破宁静,声音被海风揉得轻柔,却没转头看向身旁的人,目光依旧落在远处的海平面上,轻声问道,“你知道海神岛上有一种传言吗?”
灰原哀微微抬眼,顺着他的目光望出去,随即缓缓摇了摇头,耳发被风拂动,语气平静,“不知道,从没听过这种说法。”她顿了顿,眼底的探究更甚,却没再多问,只静静等着他的下文。
白泽忧闻言弯了弯唇角,笑意漫过眼底,转头瞥了她一眼,又很快转回去望向窗外,缓缓开口解释,“第一种说法是有一位天才,幼时勤学苦练,后来更刻苦修炼,历经诸多磨难仍奋进不息,终突破重重桎梏,成就海神之位,因此命名海神岛。”
(昨天是唐神王生日有人知道吗)
他话音稍顿,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灰原哀的手背,语气添了几分玩味,补充道,“还有一种说法,是原本这里被两个海盗光顾,他们把劫掠来的财宝埋藏在了岛上。为了打消旁人的觊觎之心,干脆借海神的名头掩人耳目,给这里取名叫海神岛。”
“根据我得到的情报,日本警方最近查获了一桩案子,涉案的抢劫犯手里,有一枚硬币上刻着两个单词,Jolly Roger。”他边走边说,语速比刚才快了些,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这绝不是普通的标记。”
至于情报,其实是泽田弘树在网上随便入侵的时候不小心把高木涉手机入侵了,正好听到了他们抓人的话。
第435章 三名男人?
灰原哀紧跟着他的脚步,裙摆被风吹得贴在小腿上,她微微蹙着眉,快速消化着这串离奇的信息,片刻后反应过来,轻声反问,“所以说,‘ Jolly Roger’,指的就是三百年前女海盗安妮·伯妮和玛莉·里德的旗帜?”
那面印着骷髅与交叉骨头的旗帜,是海盗最具代表性的象征,只是没想到会和这海神岛的案子扯上关系。
她心里攒着满肚子疑惑,海盗传言与抢劫案究竟有何关联?硬币上的标记又藏着什么线索?可看着白泽忧紧绷却沉稳的侧脸,那些疑问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向来信他,信他总能从混乱的线索里抓住关键。
白泽忧察觉到她的沉默,停下脚步转过身,见她眼底藏着未说出口的困惑,却依旧默认了自己的说法,心头一软。
他抬手轻轻拂去她发间沾着的沙尘,指尖温柔地摩挲着她的发顶,眼底慢慢展开暖意。
不等灰原哀反应,他微微俯身,将自己的脸颊轻轻贴在她的脸颊上,微凉的海风里,彼此的体温透过两个脸颊传递过来,带着无声的安抚与默契。
“别担心,”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混在海风里落在她耳边,“有我在,我们一步步查清楚。”灰原哀脸颊微热,下意识地往他身边靠了靠,轻轻“嗯”了一声,原本蹙着的眉梢渐渐舒展。
“好了,不管怎么说?算是这些东西都没有关系,要不要一起出去玩一玩?我觉得我们可以享受一下下着美好的生活。”
灰原哀都有些无奈,这白泽忧真是奇思妙想。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折叠整齐的海图,灰原哀抬眼看向白泽忧,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说起来,我们手里那张海图还没探出眉目,本来还想拉着你,跟柯南一起找找所谓的‘宝藏’,权当一场冒险小游戏。”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雀跃,像是也被这海岛的气息勾起了几分好奇。
白泽忧闻言,眼神里飞快闪过一丝怪异,他隐约记得这海图与海盗财宝的传言脱不了干系,却没点破,只垂眸掩去眼底的情绪,随即凑到灰原哀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笑,“宝藏不急,我听说岛上有潜水点,想先去玩潜水。”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雀跃,像在撒娇似的哄着她。
灰原哀看着他这副明知藏着心思、却故作兴致勃勃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唇角却忍不住弯了弯。她抬眼扫过远处渐渐缓和了些的海风,纵容道,“随你。”
反正他此刻兴致正高,潜水也算不上什么危险的事,倒不如让他先尽兴。
两人正说着,迎面走来三个中年大叔。为首的大叔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服,目光沉沉地扫了他们一眼,那视线带着几分审视,却没多做停留,只朝身侧两人递了个隐晦的眼色,便径直朝着村公所后方的小路走去,步伐匆匆,透着几分莫名的急切。
白泽忧和灰原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一丝警惕,却也没贸然跟上去,只看着三人的背影消失在树丛后,便各自收回了目光。“各忙各的吧。”灰原哀率先开口,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静,“我去找柯南他们核对海图线索,你去潜水注意安全。”
她没有强求白泽忧陪着自己,向来习惯了各自分工。白泽忧眼底笑意更深,点头应下,恰好瞥见不远处正朝这边走来的毛利兰,小兰穿着轻便的短袖,手里拿着潜水装备的收纳袋,显然也是打算去海边。
白泽忧立刻凑了过去,兴致勃勃地跟着毛利兰往潜水点走,临走前还回头朝灰原哀挥了挥手,眼底满是雀跃。灰原哀望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中年大叔离去的方向,指尖轻轻叩了叩口袋里的海图,转身朝着柯南所在的民宿走去。
两人很快抵达海边的潜水点,沙滩上散落着几副潜水装备,负责教导潜水的女教练正蹲在一旁检查氧气瓶,一身干练的黑色潜水服衬得她身姿挺拔。
她抬眼瞥见跟在毛利兰身边的白泽忧,见少年身形尚小,眉眼间还带着几分稚气,忍不住弯了弯唇角,语气里带着点调侃的笑意开口,“小弟弟,你这么小就来玩潜水呀?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水下环境复杂,可是很危险的。”
女教练说着,伸手拍了拍身旁的潜水装备,眼神诚恳,“跟姐姐说实话,之前潜过水吗?要是没有经验,你先去岸边玩会儿沙子,等姐姐忙完手头的事,再专门教你基础动作,慢慢来才安全。”
白泽忧闻言轻轻摇了摇头,语气笃定又沉稳,没有半分少年人的怯懦,“我之前在龙国专门系统练习过潜水,经验足够,你放心。”他抬眼看向女教练,眼底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没有刻意炫耀,却透着十足的底气。
女教练挑了挑眉,闻言收起了调侃的神色,认真打量了白泽忧两眼。她从业多年,从不以年纪评判他人,向来只看实力与勇气,胆小怯懦、不听指挥的人,她绝不会允许下水;但只要对方有信心、有真本事,她便愿意给机会。“行,那我信你一次。”女教练点了点头,利落起身递过一套合身的潜水装备,“赶紧换上,我带你检查装备、熟悉水下注意事项,咱们准备下水。”
这一潜下去,可把女教练彻底惊住了。原本以为白泽忧只是略懂皮毛,没想到正式入水后,他的动作竟流畅得不可思议。只见他舒展四肢,像一尾真正的游鱼般穿梭在碧波之中,划水的力道均匀精准,下潜、转向、停留都从容不迫,姿态比常年潜水的自己还要丝滑灵动,对水流的掌控力更是远超同龄人数倍,连水下的珊瑚丛、游鱼都能灵活避开,天赋实在令人惊叹。
等一行人浮出水面,女教练抹了把脸上的海水,看向白泽忧的眼神里满是赞叹,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可以啊小弟弟!你这技术也太专业了,比不少老手都厉害,简直是天生吃潜水这碗饭的!”
一旁的毛利兰也笑着抹掉水珠,对着白泽忧温柔地竖起大拇指,语气里满是欣慰,“小忧真棒!没想到你潜水这么厉害。”白泽忧挠了挠头,眼底漾开少年气的笑意,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却难掩眼底的得意。
欢声笑语间,时间过得飞快。一场潜水结束,众人都意犹未尽,收拾装备准备返程。女教练看着大家脸上依旧洋溢的兴致,笑着朝众人招了招手,用手势示意他们再靠近些,“要不要再来最后一潜?就当收尾,潜完咱们就收拾东西回去,刚好赶得上傍晚的海风。”
白泽忧眼睛一亮,立刻点头应下,毛利兰也笑着表示赞同,两人再度转身走向装备区,准备开启最后一次水下畅游。
第436章 死人了
这份惬意没持续多久,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水流搅动声,伴随着模糊的呼救声穿透海水。
“嘶~”
白泽忧心头一紧,下意识拉着毛利兰和女教练往远处避让,抬眼望去时,只见斜前方十几米处,三道身影正慌乱逃窜,而他们身后,一道灰黑色的庞大身影在水中快速穿梭,是鲨鱼!
混乱中,其中一名男子躲闪不及,被鲨鱼狠狠撞上,凄厉的惨叫让人心里很不舒服,手臂处瞬间溢出大片猩红.
毛利兰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攥紧了白泽忧的手腕,女教练也脸色骤变,伸手就要往那边游去,想尝试救援。
白泽忧反应极快,立刻伸手拉住两人的手,用力将她们往回带了带,同时竖起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神凝重地示意她们不要靠近。
他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心里再清楚不过,这根本不是意外的鲨鱼袭击,分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栽赃陷害,那所谓的“鲨鱼”和“袭击”,都是冲着搅乱局势、嫁祸他人来的。
白泽忧用手比了一个电话的手势示意大家赶紧上岸报警。
虽然毛利兰和女教练满心焦灼,不清楚白泽忧为何阻止救援,但看着少年眼神里的笃定与警惕,还是强行按捺住冲动,听从他的示意,三人默契地转身,循着原路快速游向岸边。
一浮出水面,三人立刻摘下呼吸面罩,大口喘着气。
白泽忧率先上岸,伸手依次将毛利兰和女教练拉了上来,不等两人开口询问,便立刻看向毛利兰,语气急促却沉稳。
“小兰姐姐,我们必须马上报警!水下情况复杂,就凭我们三个人,根本没办法救援,也没法查清真相。要是耽误了时机,让凶手趁机伪造现场、栽赃嫁祸,那后续的麻烦和损失就更大了。”
他刻意加重了“栽赃嫁祸”四个字,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想法。
女教练闻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刚才水下的场景虽混乱,但鲨鱼的游动轨迹似乎有些刻意,并非纯粹的野生鲨鱼觅食。
毛利兰也瞬间收起慌乱,点头附和,“好,我立刻打电话报警!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拿手机。”说罢便快步朝着沙滩边的休息区跑去。
白泽忧站在岸边,望着依旧泛着微光的海面,手指头微微收紧。
他知道,这场“鲨鱼袭击”只是开始,背后必然牵扯着海盗财宝的秘密,甚至与之前遇到的那三个中年大叔也脱不了干系。
三人快步往休息区走,刚穿过一片低矮的礁石丛,白泽忧便瞥见不远处的树荫下,柯南正蹲在地上研究海图,灰原哀站在一旁静静陪着,毛利小五郎则靠在树干上打盹。
他眼睛一亮,立刻朝着几人挥了挥手,脚步也加快了几分,径直冲了过去,不等站稳,便伸手紧紧握住了灰原哀的手,掌心的温度带着几分急切。
灰原哀被他握得微顿,抬眼看向他紧绷的眉眼,没有多余的铺垫,直接开口问道,“有问题?”语气平静却精准,早已习惯了他这般反常举动背后藏着的隐情。
“没错,”白泽忧点头应着,一边拉着她往树荫深处退了两步,一边回头望向沙滩和海面,确认众人安全后,才压低声音快速说道,心里却忍不住吐槽,剧情还是朝着既定方向走,只是比记忆里更快了些,
“而且刚才我们遇到的几个人,根本不是普通游客,都是冲着海盗宝藏来的猎人。其中一个叫田山的宝藏猎人,马上就要在潜水时‘意外’身亡了,我们必须赶在那之前……”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阵刺耳的马达声突然划破海面的宁静,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惊呼。
众人下意识抬头望去,只见远处海面上骤然传来一阵骚乱,三艘快艇正朝着岸边飞速疾驰,艇身劈开浪花,溅起高高的水幕。快艇刚一靠岸,几名穿着黑色专业潜水服、身形壮硕的男人便抬着一副担架,脚步匆匆地冲上沙滩,神色阴鸷不善,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担架上盖着一块深蓝色的防水布,边缘隐约渗出暗红的血迹,看得人心里一沉。而为首的那个男人,满脸横肉,额角带着一道狰狞的疤痕,正是之前在村公所附近隐约见过的松本。
他眼神凶狠地扫过沙滩上的人群,目光在白泽忧几人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瞬,便厉声吩咐手下将担架抬往休息区旁的临时木屋,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强势。
柯南立刻收起海图,眼神锐利地盯着松本一行人,快步走到白泽忧身边,“白泽,怎么回事?那担架上的人是谁?”
毛利小五郎也被骚乱惊醒,揉着眼睛凑了过来,看清眼前的阵仗后,神色也严肃了几分。
白泽忧攥着灰原哀的手又紧了紧,沉声道,“是田山,他还是没能躲过这一劫。看来松本他们已经动手了,接下来要更小心。”
话音刚落,就听见松本粗哑的怒吼,“让开!都让开!”他满脸戾气地推开围上来围观的村民,力道极大,有个年迈的老人踉跄着差点摔倒。
第437章 案子初判断
他满脸戾气地推开围上来围观的村民,力道极大,有个年迈的老人踉跄着差点摔倒。
两名手下紧随其后,抬着担架被他催促着往前冲,直到临时木屋旁的空地上,松本猛地抬手一喝“放下”,担架被重重摔在沙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防水布下的人影微微晃动,渗出的血迹在沙粒上晕开一小片暗沉。
白泽忧和灰原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警惕,快步上前拨开人群。
防水布被松本一把掀开,露出底下浑身是血的男人,正是田山。他的黑色潜水服从肩膀到腰腹被撕裂出几道狰狞的口子,伤口血肉模糊,沾染着细碎的海草与沙粒,显然遭受过足以致命的巨大冲击。
他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苦的呻吟,眼神早已失去焦点,只剩涣散的微光,嘴唇哆嗦着,艰难地挤出破碎的话语。
“是鲨鱼……”田山的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每一个字都耗尽全力,“海底……有东西……它在守护着宝藏……”
说完这句话,他的头猛地一歪,气息瞬间微弱下去,只剩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周围的村民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鲨鱼袭击?这海里居然有鲨鱼!”
“难怪刚才听见海面有动静,太吓人了!”
“宝藏?难道海神岛的海盗宝藏是真的?”
人群推搡着往后退了几步,看向海面的眼神里满是恐惧。
灰原哀眉头紧紧蹙起,本能让她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想去查看田山的伤势,判断是否还有施救的可能。
可她刚动了一下,手腕就被人猛地拉住,紧接着身体被一股力道拽到了身后。
白泽忧挡在灰原哀身前,眼神锐利,死死盯着田山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手,那双手布满血污和划痕,却藏着关键的破绽。
他记得原作里,柯南正是从伤口的异常中发现了端倪,而此刻,他要比柯南更早抓住这一点。周围的嘈杂仿佛与他无关,他的目光一寸寸扫过田山的伤口,从撕裂的潜水服到血肉模糊的躯干,最终定格在手腕处。
“不对。”白泽忧微微俯身,压低声音,用只有他和灰原哀能听到的音量说道,语气笃定,“伤口虽然凌乱,看着像鲨鱼撕咬的痕迹,但你看他的手腕,”他用眼神示意灰原哀看向田山的手腕内侧,“那里有一圈淡淡的、呈环状的淤青,是被强力束缚过留下的痕迹。这根本不是鲨鱼干的,是人蓄意袭击。”
灰原哀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在血污的掩盖下,找到了那圈不易察觉的淤青。她瞬间愣住了,眼底满是震惊,也压低声音反问,“你是说,有人在海底故意袭击了他?目的是灭口?”
“灭口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嫁祸给鲨鱼。”
白泽忧勾了勾唇角,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不远处的松本和他身边的同伙伊豆山。
松本正皱着眉,脸上挂着刻意伪装出来的惊恐与焦躁,时不时对着手下呵斥两句,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伊豆山则靠着快艇,双手抱胸,眼神躲闪,不敢直视田山的尸体,显然做贼心虚。
“他们就是想制造‘鲨鱼守护宝藏’的假象,让其他觊觎宝藏的人不敢再下水,也让警方将这起命案定性为意外。”
白泽忧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而且,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了,他们很快就会借着‘查探鲨鱼踪迹’的名义,去海底寻找宝藏,同时销毁作案痕迹。”
身后的柯南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眼神瞬间变得凝重,悄悄拿出手机,对着田山的手腕淤青处快速拍了张照片,又不动声色地将镜头对准了松本和伊豆山,记录下他们的神情。
毛利小五郎则皱着眉驱散围观的村民,沉声道,“都别围着了!保护好现场,等警察过来!”
白泽忧原本还想多说几句,话到嘴边却顿住了,他压下继续剖析阴谋的想法,转头看向身旁仍带着警惕的灰原哀,语气放缓,用只有两人能懂的眼神劝告.
“不要着急,所有的阵仗都已经铺开了。等警察到了,我们再过去仔细查看尸体和现场,要是顺利,说不定能从里面找到些关键线索。”
他刻意加重“关键线索”几字,眼底藏着笃定——田山身上,必然还留着凶手的痕迹。
灰原哀会意点头,收敛了上前探查的心思,安静地站在他身侧,目光不动声色地锁定着松本团伙的动向,以防他们趁机销毁证据。
另一边,女教练喜美子已经联系上了当地警方,挂了电话后快步走到毛利小五郎身边说明情况:“警察说山路不好走,赶过来还需要一点时间。我跟他们提议,先找附近派出所的人来做个简单的初步化验,守住现场痕迹,别等太久出变数。”
毛利小五郎闻言赞同,叮嘱喜美子带路去接派出所的人,自己则留在原地看管现场,驱散仍在围观的人群。
第438章 采集线索【人流走出考场】
而柯南、白泽忧和灰原哀三人对视一眼,瞬间达成默契,趁着现场混乱、众人注意力都集中在田山尸体和松本身上,悄悄溜到了一旁,他们打算组成临时秘密小分队,提前潜入喜美子所说的临时化验室,寻找更多破绽。
三人沿着木屋的侧墙快速移动,脚步放得极轻,避开巡逻的村民和松本的手下,顺利潜入了临时化验室。
化验室里陈设简单,只有一张金属检验台、几个试剂瓶和工具盒,田山的尸体暂时被安置在角落的推床上,盖着干净的白布。
巧的是,他们刚躲到检验台后,负责后续初步检验的警察就被折返的喜美子叫了出去,说是要确认现场周边的封锁范围,化验室里瞬间空无一人。
“抓紧时间。”柯南压低声音提醒,率先起身走到推床边,小心翼翼地掀开白布一角,用棉签蘸取田山伤口边缘的残留物,装进随身携带的密封袋里。
灰原哀则打开工具盒,快速采集了田山手腕淤青处的皮肤组织样本,动作利落又谨慎,全程不发出一点声响。
白泽忧却没有立刻加入采集工作,他的目光落在检验台旁叠放的破碎潜水服上——那是田山出事时穿的衣服,撕裂的口子边缘参差不齐,还沾着干涸的血迹和海草。他缓步走过去,蹲下身轻轻触碰着潜水服的破损处,眼神渐渐放空,陷入了发呆。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剧场版的模糊片段,又对照着眼前的潜水服纹路,总觉得这撕裂痕迹不对劲,不像是鲨鱼撕咬,也不止是人为袭击造成的,似乎还藏着更隐秘的信息。
“忧,快过来帮忙。”
灰原哀注意到他的失神,轻声提醒,同时指了指田山的指甲缝,“这里有残留的纤维,可能是凶手身上的。”
白泽忧回过神,压下心头的疑惑,点了点头,发现里面的纤维很多,伸手拿起镊子,小心翼翼地将一点纤维提取出来,装进密封袋中,眼底却依旧萦绕着对潜水服的疑虑。
“你们说潜水衣为什么外面血液要比里面的血要多要知道,如果是鲨鱼袭击的话,应该是从内部向外部感染,是从外部向里边渲染。”
他用带着手套的手,轻轻拂过潜水服边缘不规则的破损,忽然抬眼看向柯南和灰原哀,语气平静,“你们有没有想过,鲨鱼为什么偏偏只袭击田山?而且伤口痕迹看似杂乱,却没有鲨鱼撕咬时典型的齿痕间距。”
白泽忧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利剑,让柯南和灰原哀都陷入了沉思。、
话精准戳中了两人心中未说出口的疑虑,之前只留意到束缚淤青,却忽略了鲨鱼袭击的核心破绽。
柯南猛地攥紧手中的密封袋,猛吸一口凉气,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在脑海中飞速成型,他下意识看向田山的潜水服,又想起松本团伙故作惊慌的模样,神色愈发凝重。
身旁的灰原哀率先回过神,她走到潜水服旁,指尖轻点破损处,目光锐利如炬,直言不讳地戳破了其中的关键:“这是一个骗局。根本不是鲨鱼主动袭击,而是有人提前用血袋在水下释放血液,刻意吸引鲨鱼靠近,再设计让田山落入预设的陷阱里,借鲨鱼的手让他死掉。”
她的语气平静却笃定,将作案逻辑清晰地梳理出来,每一个字都对应着现场的蛛丝马迹——束缚淤青是为了控制田山,血袋是为了引诱鲨鱼,而凌乱的伤口不过是为了掩盖人为设计的痕迹。
白泽忧缓缓点头,目光落在潜水服上沾着的异常血迹分布处,补充道:“没错,我之前跟你说这是人干的,核心就是这个意思。鲨鱼对血液极其敏感,只要在特定范围释放足量血液,就能精准引导它的游动方向。而且你看这些血迹,除了伤口处,潜水服下摆还有零星点状血渍,更像是被人泼洒上去的,而非撕咬时喷溅的形态。”
他伸手拨开血污,露出底下几处细微的、规则的穿刺孔,“这应该是固定血袋或注射装置留下的痕迹。”
柯南的脸色瞬间变得不对劲,他快步走到潜水服旁,蹲下身仔细查看那些穿刺孔和破损痕迹,之前收集到的线索在脑海中串联起来——松本团伙的急切、田山临终前含糊的“宝藏”话语、刻意制造的鲨鱼传言,所有疑点都指向了这场精心策划的谋杀。
他攥紧拳头,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竟然有人用这种方式……可他们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嫁祸给鲨鱼?”
“为了德玛……不对,是宝藏。”
白泽忧语气冰冷,“田山作为宝藏猎人,肯定掌握了海盗财宝的关键线索,松本他们想灭口夺线索,又怕警方追查,就借海神岛的鲨鱼传言伪装成意外。既能除掉竞争对手,又能吓退其他觊觎宝藏的人,还能顺理成章地以‘排查鲨鱼隐患’为由下水寻宝,一举三得。”
灰原哀认同地点头,将采集到的纤维样本小心收好:“这些纤维和手腕淤青的组织样本,或许能成为指证他们的关键证据。”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坚定。
化验室外隐约传来脚步声,想必是派出所的人快到了,他们迅速将样本藏好,恢复现场原貌,静静等待着与松本团伙正面周旋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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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熟人来袭
三人不敢有半分耽搁,指尖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录下那些解锁化验室设备的快捷指令,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灰原哀特意将疑似异常的地方单独标出来,做好单独标注,眉头微蹙着反复核对,眼眸里满是严谨,确保每一处细节都准确无误。
虽然她不是法医,但对于这种东西来说她的知识够用了。
白泽忧则警惕地守在门边,目光时不时扫过走廊尽头,紧绷着捕捉任何外来声响,周身透着沉稳的戒备,生怕被化验室的工作人员撞见。
待最后一笔落下,灰原哀迅速合上笔记本塞进随身的背包,动作干脆利落。
白泽忧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三人踮着脚,沿着墙壁的阴影处轻步退出化验室,关门时只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咔嗒”轻响。
刚走出没几步,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身旁的柯南却猛地顿住了脚步,原本轻快的身形瞬间绷直。
他微微眯起那双透着聪慧与警惕的眼睛,抬手搭在眉骨处,望向远处街口的方向,视线穿过稀疏的人群,紧紧锁定了几个正快步走来的身影。
阳光落在他的发顶,却掩不住眼底的迟疑,他顿了顿,才小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从那边过来的那些人,是不是目暮警官他们?”
白泽忧和灰原哀闻言,立刻顺着柯南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街口处,一群穿着便服却身形挺拔的人正朝着这边走来,走在最前面的正是那标志性的圆胖身形,头顶微秃,脸上带着惯有的严肃神情——不是目暮警官是谁?
在他身旁,高木涉正低头对着手中的笔记本说着什么,神情认真。
佐藤美和子则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环境,干练果决的气质一目了然,身后还跟着几名警员,步伐匆匆,显然是有紧急任务在身。
“还真是他们。”
灰原哀轻声说道,清冷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紧绷的神经稍稍舒缓。
白泽忧随即伸手牵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则轻轻拍了拍柯南的肩膀,示意他一起上前。
三人快步迎了上去,隔着几步远便停下脚步,白泽忧率先抬手打招呼,语气温和却不失卡哇伊,“目暮警官,好久不见。”
目暮警官听到声音,停下脚步抬头看来,看清是他们三人时,原本严肃的脸上露出几分讶异,随即放缓了神情,抬手挠了挠头笑道,“哦?是小白泽、小哀还有柯南啊!真巧,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也凑了过来,高木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佐藤则微微颔首,目光在三人身上快速扫过,留意到他们肩上沾着的少许灰尘,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柯南仰起脸,露出一副天真的模样,笑着说道:“我们就是随便逛逛,没想到会遇到警官先生们。”
白泽忧顺势握紧了灰原哀的手,心中暗自庆幸——眼下这种情况,能遇到目暮警官一行人这样的熟人,无疑是多了一层保障,后续无论是调查线索还是应对突发状况,有警方在身边,总能省去不少麻烦,也能更顺利地推进手头的事情。
目暮警官并未多想,摆了摆手道:“原来是这样。我们刚好在这附近办点案子,没想到会碰到你们。”
说话间,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灰原哀鼓鼓的背包,虽有疑惑,但也没有多问,只是叮嘱道:“这一带最近不太太平,你们尽量早点离开,注意安全。”
灰原哀微微颔首应道:“好的,谢谢目暮警官提醒,我们马上就走。”
几人简单寒暄两句,白泽忧便牵着灰原哀,带着柯南转身离开
。目送三人的身影消失在街角,目暮警官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烦躁与凝重此刻的他心情简直糟糕到了极点,刚才给孩子们在他不多说,但是在这种地方遇到案子真是窝火。
他越想越窝火。这可不是件小事,寒冬腊月里,这地方偏远荒僻,交通不便,海风又烈,环境恶劣至极,上头却偏偏把这摊子事扔给了他们这群警察。
一旦办砸了,不仅半分功劳没有,反而要担上不小的罪责,轻则挨训问责,重则影响整个警队的声誉,怎么想都让人憋闷。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目光沉沉地扫过不远处靠墙站着的两个人——那不是普通证人,正是与死者一同潜水的两名宝藏猎人。
两人姿态随意,一人双手插兜晃着脚,一人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的厚茧,脸上看不出半分失去同伴的悲伤,反倒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漠然。
目暮十三越看越气,毫不掩饰地给了他们一个大大的白眼,随即上前一步,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与压迫感:“两位,关于这起案子,我们已经收到不少举报,证实你们是职业宝藏猎人。现在你们的同伴在潜水时遭遇鲨鱼身亡,而你们两人却能全身而退,这里面就没有什么要跟我们交代的吗?”
闻言,那名摩挲掌心的瘦高个宝藏猎人先是抬眼扫了一圈围在周围的警察,目光在目暮严肃的脸上顿了顿,随即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语气轻佻又敷衍:“如果警方就只有这些线索,那不如自己去海里找找看,说不定能从鱼群那里套出更多‘秘密’。”
站在一旁的高木涉顿时皱起了眉,上前一步想呵斥他的轻佻态度,却被佐藤美和子用眼神制止。
第440章 开始推理
站在一旁的高木涉顿时皱起了眉,上前一步想呵斥他的轻佻态度,却被佐藤美和子用眼神制止。
佐藤微微摇头,目光锐利地盯着两名宝藏猎人,试图从他们的微表情里捕捉破绽,同时用余光示意身旁的警员留意两人动作,以防他们趁机脱身。
就在这时,另一名矮胖的宝藏猎人往前站了半步,脸上露出几分强硬的狡辩神色,扯着嗓子说道,
“说的没错,如果你们想凭这些模糊的线索就让我们认罪的话,那也太可笑了!我们本来就什么也没做错,可你们要是敢强行逼迫我们,我们可要向你们警署投诉!”
目暮警官万万没料到他们竟如此不要脸,明明诸多线索都指向这两人与死者的死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甚至大概率脱不了干系,此刻却还能理直气壮地狡辩,半点愧疚与心虚都没有。
他胸腔里的怒火瞬间被彻底点燃,眉头拧得更紧,额角的青筋都隐隐凸起,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我们并非强行逼迫,只是基于现有线索合理质询。”高木涉见状立刻上前一步,语气严肃且掷地有声,目光直视着两名宝藏猎人,“你们的同伴离奇死亡,而你们作为唯一的同行者,不仅对事发经过含糊其辞、避重就轻,甚至对同伴的死毫无悲戚之情,这本身就疑点重重,配合调查是你们的义务!”
与此同时,佐藤美和子已经不动声色地绕到了两名宝藏猎人身后,堵住了他们可能逃窜的方向。
她目光锐利地扫过两人鼓鼓囊囊的帆布背包,背包边缘还沾着海水与泥沙,显然刚用过不久,语气冷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能否配合我们检查一下你们的潜水装备和随身物品?如果真如你们所说与案件毫无关系,相信也不会介意自证清白。”
两名宝藏猎人的脸色瞬间变了变,眼神闪烁着对视一眼,左边的高瘦猎人喉结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背包拉链,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右边的矮胖猎人则梗着脖子,刻意拔高声音掩饰慌乱:“凭什么检查我们的东西?你们这是侵犯隐私!”
白泽忧牵着灰原哀,带着柯南刚走出不远,就被身后的争执声吸引,再联想到方才两名猎人的反常,索性折返回来。
此刻听到矮胖猎人的狡辩,他缓缓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如刀,直直锁定高瘦猎人的手腕,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隐私?你的手腕上,怎么会有和死者田山相似的浅淡淤青?只不过你的痕迹更轻,位置在手腕内侧,像是挣脱束缚时留下的——而田山,没能挣脱。”
话音落下,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聚焦在高瘦猎人的手腕上。那猎人脸色骤白,像被戳中了痛处,慌忙将手往裤兜里揣,指尖因慌乱而微微颤抖,可那抹淡青色的淤青早已落入众人眼中,再想遮掩为时已晚。
目暮警官猛地沉下脸,上前一步逼近猎人:“把袖子卷起来!让我们看看!”
混乱中,柯南趁机小步跑到高木涉身边,仰着小脸,拽了拽他的衣角,用孩童特有的稚嫩声音小声说道:“高木警官,我刚才偷偷看到他们潜水服的袖口了,有奇怪的小划痕耶!和之前警察叔叔们看的、那个死者叔叔潜水服上的破口不一样,更像是被小刀之类的东西割开的!”
他故意歪着脑袋,语气天真,却精准点出关键细节。
灰原哀也缓缓走上前,站在白泽忧身侧,清冷的眼眸扫过两名猎人慌乱的神情,语气平静地补充道,刻意弱化了专业表述,适配孩童身份,“我们刚才在附近的化验室,刚好看到了死者的血液样本。里面混着一点点奇怪的成分,像是医院血袋里才有的色素和防止血液凝固的东西。而且死者身上的血,外面沾的比身体里剩下的还多,根本不像被鲨鱼袭击后当场死亡的样子——应该是有人先用血袋在海面上制造假象,再把早就遇害的田山抛进海里的。”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场的警员们瞬间绷紧了神经。高木涉立刻蹲下身,温和却急切地追问柯南:“柯南,你看得清楚吗?划痕是不是很规整,不是鲨鱼撕咬的那种凌乱痕迹?”柯南用力点头,露出一副认真回忆的模样:“嗯!划痕细细的、直直的,和鲨鱼咬的破破烂烂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目暮警官的脸色彻底沉到了谷底,之前的怒火被极致的警惕取代,他抬手示意佐藤美和子控制局面。
佐藤立刻上前,动作干脆利落地扣住高瘦猎人的胳膊,强行将他揣在裤兜里的手拽了出来——手腕内侧果然有一圈淡青淤青,与死者身上的痕迹如出一辙。另一边,高木涉也迅速控制住矮胖猎人,伸手去检查他身上的背包。
“你们……你们别乱碰!”
高瘦猎人挣扎着,手腕被佐藤攥得生疼,声音里没了之前的嚣张,只剩掩饰不住的慌乱。
矮胖猎人也没了方才的强硬,眼神躲闪,嘴里反复念叨着“我们没杀人”,却连直视警方的勇气都没有。他的额角快速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领,可依旧死咬着牙关嘴硬,语气却难掩颤抖:“一派胡言!那淤青是我们潜水时被礁石蹭到的,划痕是勾到了渔网,什么血袋、什么谋杀,我们根本不知道!”
他刻意拔高声音,试图用强硬掩饰心虚,手指却下意识地抠着背包带,指节泛白。白泽忧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块折叠整齐的丝绒碎片,指尖夹着递到两人面前,碎片边缘还沾着少许淡褐色的污渍,纹路精致特别。“是吗?”
他语气平静,却字字戳中要害,“那你们见过这个吗?这是田山死前从口袋里掉出来的,来自传说中女海盗的双锚旗帜刺绣。据说她的宝藏就藏在附近的双洞穴里,你们恐怕早就循着线索找到了洞穴位置,甚至已经拿到了部分宝藏,只是田山想独吞,才被你们灭口抛尸,伪造鲨鱼袭击的假象吧?”
第441章 跑路的两人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刺破了两人最后的伪装。
高瘦猎人浑身一震,呼吸瞬间变得急促粗重,眼神里满是惊恐与慌乱:“你……你胡说!那都是民间传说,宝藏根本不存在!”
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却被佐藤牢牢扣住胳膊,动弹不得。
“不存在?”柯南突然往前凑了两步,小手指向矮胖猎人的背包缝隙,语气带着孩童的天真,却精准点破关键。
“可是高木警官,你看他背包里露出来的东西!好像是银色的链条,吊坠是两个小锚的样子耶!和白泽说的双锚旗帜一模一样!”
众人的目光立刻聚焦到矮胖猎人的背包上——帆布缝隙间,果然有一截银光闪闪的细链条,链尾坠着的缩小版双锚吊坠清晰可见,做工精巧,与传说中女海盗旗帜的标志完全吻合。
矮胖猎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血色彻底褪去,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下意识地想把背包往后藏,妄图遮掩证据。可他刚一动,佐藤就眼疾手快地按住了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无法动弹,语气冷冽:“别动!”
高木涉立刻顺势接过背包,动作干脆利落地拉开拉链。
背包里除了湿漉漉的潜水服、氧气瓶阀门等装备,还整齐码放着几个透明防水袋——袋里装着数十枚古旧的金币,表面刻着繁复的花纹,还有几颗切割粗糙却色泽鲜亮的宝石,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更引人注目的是,防水袋旁还放着一把银色潜水刀,刀刃上残留着未清理干净的暗红色血迹,刀身弧度锋利,恰好能和死者潜水服上的撕裂痕迹完美吻合。
“这……这是……”高木涉拿起潜水刀,示意目暮警官查看,语气凝重。目暮警官凑上前,盯着刀刃上的血迹和弧度,又看向两名面如死灰的猎人,脸色阴沉得吓人,声音里满是威严:“现在证据确凿,你们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两人看到之后,也是咬了咬牙,“法克,我们就是不知道,你们要是想抓人,就带着真正的证据来吧。”
说完他也不等众人反应,拉着同伙直接离开了这里,根本不给大家反应的时间。
这意外的变化让大家有些惊讶。
灰原哀站在白泽忧身侧,清冷的眼眸扫过背包里的赃物,轻声对柯南道:“看来他们为了宝藏,早就动了杀心。那截丝绒碎片和双锚吊坠,刚好成了指认他们的关键。”白泽忧轻轻点头,目光落在两名猎人身上,语气平静:“贪婪终究会暴露破绽,他们藏得住一时,藏不住一世。”
“等等!”目暮警官厉声呵斥,伸手想阻拦,却被两人刻意冲撞开。两名猎人脚步急促,头也不回地冲向树林深处,慌乱中带起的枝叶簌簌作响,很快就只剩模糊的背影融进茂密的树荫里。
高木涉攥紧手中的潜水刀,快步走到目暮警官身边,语气焦急:“警官,我们现在追吗?这片林子地形复杂,他们说不定早就踩好点了!”
目暮警官揉了揉被撞的肩膀,脸色愈发难看,掏出对讲机沉声道:“立刻通知周边埋伏的警员,封锁整片林地出入口,重点排查携带大型背包、身上有可疑血迹的人员!另外,调取附近的监控录像,务必摸清他们的逃跑路线。”说完,他转头看向柯南一行人,眼神里带着几分凝重,“幸好你们提前发现了丝绒碎片和吊坠,不然连这仅有的物证都没有。”
柯南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地面残留的鞋印,镜片反射出冷冽的光:“他们刚才的反应太刻意了,明明看到血迹刀就慌了,却还硬撑着狡辩,逃跑时又那么果断,肯定是早就想好退路了。”他抬头看向灰原哀,“灰原,你刚才说的丝绒碎片,能确定是死者衣物上的吗?”
灰原哀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密封袋,里面装着一小截深蓝色丝绒,纹理精致:“死者穿的礼服外套领口,刚好有一处撕扯痕迹,纤维成分和这个完全吻合。至于那个双锚吊坠,我刚才查了一下,是十年前失踪的航海家安藤先生的遗物,而安藤先生当年失踪时,同行的就有这两个猎人的长辈。”
白泽忧站在一旁,目光掠过远处树林的方向,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他们刚才离开时,我注意到方向是往林地西侧的废弃灯塔。”
佐藤美和子从腰间取下密封证物袋,动作娴熟地将那把沾有血迹的潜水刀装了进去,拉链拉合时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抬手将证物袋递给身旁的警员收好,目光锐利地直视着两名猎人,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这把刀上的血迹,我们会立刻送去化验,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和死者田山的dNA比对上。现在他们能走,将来他们还有什么话要说?”
柯南凑到白泽忧和灰原哀身边,小声说道:“原来他们是先下药控制田山,再勒住他的手,用刀杀了人,最后用血袋伪造假象啊。”
灰原哀微微颔首,清冷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安眠药和潜水绳,都是他们潜水时常用的东西,反而成了指认他们的关键。”白泽忧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目光落在被警员控制住的两名猎人身上:“贪心不足蛇吞象,为了宝藏背弃同伴,最终也只能自食恶果。”
白泽忧轻轻摆了摆手,目光越过岸边的礁石望向远处翻涌的深海,海风掀起他的衣角,神情依旧沉稳凝重:“目暮警官,现在还不是松气的时候。这两个猎人提到的海盗徽章和双洞穴,才是真正的关键。既然他们已经去过洞穴拿到了部分宝藏,说不定那里还藏着更多秘密——或许有田山藏起来的徽章,甚至可能留有他们预谋杀人的更直接证据,比如争执的痕迹、遗留的物品。”
灰原哀站在一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背包带,清冷的眼眸扫过海面,补充道:“而且深海洞穴地形复杂,光线昏暗,很可能还藏着未知的危险,贸然前往风险不小。”
第442章 目的地
“而且深海洞穴地形复杂,光线昏暗,很可能还藏着未知的危险,贸然前往风险不小。”
柯南用力点点头,眼神明亮又锐利,仰着小脸看向目暮警官,语气带着孩童的急切却字字在理:“松本和伊豆山!他们之前一直在追查这份海盗宝藏,肯定没走远,说不定还在这附近潜伏盯着。知道这两个猎人被抓,他们大概率会趁我们不备,偷偷潜入洞穴抢夺宝藏,甚至可能销毁里面的证据!”
目暮警官的神色瞬间严肃起来,方才的松弛感消失无踪,立刻收起玩笑的心思,掏出对讲机快步走到岸边高处,语气果断地下令:“高木!立刻联系海上保安厅,调派专业潜水队前来支援,务必带上探测设备和应急装备!”
高木闻言立刻停下登记赃物的动作,掏出对讲机快速应答:“明白!马上联系!”
“佐藤!”目暮警官又转向佐藤美和子,语气急促却条理清晰,“你带人看好这两个嫌疑人,立刻就地展开进一步审讯,务必问出双洞穴的具体位置、入口特征,还有里面的大致情况,有任何线索立刻同步给我!”
佐藤立刻颔首应道:“害一!保证完成任务!”
说着便示意两名警员将猎人带到一旁的临时据点,自己则拿出笔记本准备审讯。
安排妥当后,目暮警官合上对讲机,眼神坚定地看向众人:“我们现在就出发前往海边集合!必须赶在松本和伊豆山之前找到双洞穴,既要守住宝藏和证据,也要防止他们趁机作乱!”
白泽忧牵起灰原哀的手,又示意柯南跟上,脚步轻快地朝着海边走去:“我刚才留意过地形,这一带的礁石群走势奇特,双洞穴大概率藏在西侧的暗礁区,那里涨潮时会被海水淹没,隐蔽性极强。”
柯南快步跟上,兴奋地说道:“我记得之前查过资料,女海盗的洞穴通常会设暗门,说不定和潮汐的规律有关!”
海风渐起,裹挟着咸湿的凉意扑面而来,力道愈发强劲,卷起白色的浪花重重拍打着岸边沙滩,溅起的水珠落在礁石上,发出“噼啪”轻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似无的危险气息。
白泽忧、灰原哀和柯南紧随警方身后,踩着松软的沙滩朝着海边快步走去,脚下的沙子被海浪漫过,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远处的海面上,一艘通体呈暗灰色的快艇正巧妙地隐藏在嶙峋的礁石群后,船体几乎与礁石的阴影融为一体,不仔细观察根本难以察觉。
松本靠在快艇的驾驶舱旁,手中举着一架黑色望远镜,镜片死死锁定着岸边行进的人群,将警方带着众人奔赴海边的场景尽收眼底。
他们两人根本就没跑,而是守株待兔。
他缓缓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阴狠又得意的笑,眼神里满是算计的光,声音低沉沙哑:“有意思,既然警察帮我们扫清了障碍,找到了那两个废物凶手,那女海盗的宝藏,就顺理成章归我们了。”
站在他身旁的伊豆山身材壮硕,双手紧紧握着一把改装过的高压气枪,指节因用力而有些变色了。
他眼神里透着急躁与贪婪,忍不住催促道:“老大,那我们现在就动身去洞穴吗?免得夜长梦多,被警察先把宝藏搜走了。”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海面尽头的礁石区,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抢占先机。
“不急。”
松本抬手按住他的肩膀,眼神阴鸷如鹰隼,扫过远处正朝着暗礁区进发的警方队伍,语气里满是胸有成竹的算计,“你以为双洞穴那么好进?里面指不定藏着机关陷阱,还有那该死的潮汐暗门。
让警察先替我们探路,他们人多装备全,既能帮我们找到洞穴入口,还能扫清里面的危险,等他们找到那枚海盗徽章,我们再冲上去坐收渔翁之利,到时候连人带宝一起拿下。”
伊豆山闻言恍然大悟,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用力点头:“还是老大想得周到!到时候给警察们来个措手不及,让他们白忙活一场!”
说着便将气枪背在身后,开始检查快艇的发动机,随时准备行动。松本则再次举起望远镜,目光死死黏在白泽忧三人身上,眼底掠过一丝警惕,他总觉得这三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和小孩,没那么简单。
而此时的白泽忧,早已借着整理衣领的动作,用余光扫过了远处礁石群的阴影,捕捉到了快艇的轮廓与望远镜反射的微光。
他不动声色地放慢脚步,让灰原哀和柯南凑到身边,用只有三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说道:“礁石后面有动静,快艇、望远镜,还有武器的金属反光,是松本他们。”
灰原哀眼神微凝,顺着他示意的方向扫了一眼,随即恢复平静。
轻声回应:“想坐收渔翁之利?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柯南则眼神一亮,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麻醉针手表,小声道:“我们要不要先提醒目暮警官?”
白泽忧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运筹帷幄的弧度,目光锐利地望向暗礁区:“不用。鱼儿已经上钩了,没必要打草惊蛇。接下来,我们不仅要找到宝藏的真相,拿到田山藏起来的徽章,还要借着警方的力量,把松本这些觊觎宝藏的亡命之徒,一网打尽。”他刻意提高了几分音量,说着便加快脚步跟上警方,语气自然地对目暮警官道:“目暮警官,西侧暗礁区潮汐快涨了,我们得抓紧时间,不然入口可能会被海水彻底封住。”
目暮警官立刻点头,催促众人加快速度:“大家动作快些!注意脚下礁石,小心打滑!”松本透过望远镜看到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对着伊豆山道:“你看,他们果然急着找入口,我们耐心等着就好。”
他却不知,自己早已落入了白泽忧布下的圈套,一场针对宝藏与罪恶的围捕,正随着潮汐的临近,悄然酝酿。
第443章 岛上的博物馆发生了神奇小案件
白泽忧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运筹帷幄的淡笑,锐利的目光扫过前方嶙峋的暗礁区,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身边几位警员隐约听见,却又带着几分刻意的穿透力。
“不用。鱼儿已经上钩了,没必要打草惊蛇。”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摸了一下袖口,眼底闪过一丝冷冽,“接下来,我们不仅要揭开宝藏的真相,找到田山藏匿的徽章,还要借着警方的力量,把松本这群觊觎宝藏的亡命之徒,连根拔起,一网打尽。”
话音落,他刻意拔高了几分音量,脚步轻快地追上前方带队的目暮警官,语气自然得仿佛只是在提醒常规注意事项,顺势将话题引向关键处。
“目暮警官,西侧暗礁区的潮汐快涨了,我们得抓紧时间赶路,不然藏在礁石后的入口,恐怕会被海水彻底封住,再想探寻就难了。”
目暮警官闻言立刻点头,抬手示意队伍提速,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大家动作快些!脚下礁石湿滑,都扶稳身边的岩石,千万别大意!”
警员们应声加快脚步,一行人踏着凹凸不平的礁石,朝着暗礁深处行进。
而此刻,在远处隐蔽的礁石群后,松本正透过望远镜死死盯着这一幕,嘴角的阴笑愈发浓烈,他放下望远镜,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伊豆山,语气带着志在必得的笃定:“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他们果然急着找入口,咱们不用费力气,耐心在这儿等着,等他们完全离开,那时候,咱们再坐收渔翁之利。”
伊豆山应声点头,眼底满是贪婪,却没注意到松本眼中那抹急于求成的躁动,两人都沉浸在即将得手的幻想里,全然不知自己早已一步步踏入白泽忧精心布下的圈套。
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掠过礁石,浪潮声渐渐变得急促,一场围绕着宝藏秘密与罪恶清算的围捕,正随着涨潮的倒计时,在无人察觉的角落悄然酝酿、升温。
白泽忧目送警方队伍朝着暗礁核心区域走去,确认松本的视线不会再聚焦到自己身上后,才不动声色地拉了拉身旁灰原哀的手腕,示意她跟上自己。
目暮十三等人没有带着自己这群孩子和毛利兰一起去,有点难受,不过问题不大。
此刻的局势虽已在掌控之中,但还未到最终收网时刻,众人只需静待警方那边的探查通告,无需在此地过多停留。
他的话音刚落,柯南便抬眼望来,眼神里满是警惕与怀疑,语气带着少年侦探特有的敏锐:“没那么简单。目前的形势根本没我们想象中乐观,这个海神岛处处透着古怪,恐怕藏着不少没被揭开的隐秘,不是轻易就能探究明白的。”
一旁沉默啜饮着可乐的灰原哀,放下杯子淡淡开口,声音清冷又直白,一语道破核心顾虑:“不止是隐秘。松本一伙人的耐心太过反常,警察们的计划看似天衣无缝,但未知的变量太多,海神岛的宝藏背后,说不定还牵扯着更复杂的事。”
白泽忧闻言低笑出声,手指轻点桌面,却没有立刻回话。
灰原哀的敏锐超出预期,而只有他自己清楚,这段回忆里等着众人的,从来不是惊喜,反倒更像是一场始料未及的惊吓,那些被掩埋的秘密,远比眼前的纷争更棘手。
他抬眼扫过柯南紧绷的侧脸,眼底的笑意深了深,没再多言,只留两人在原地琢磨。
夜色渐浓,海神岛的喧嚣渐渐褪去,只剩下海浪拍打礁石的低沉声响。
当地博物馆内一片漆黑,只有一束微弱的手电筒光束在廊道里摇曳,管理员山田握着电筒,佝偻着背一步步摸索着前行,鞋底蹭过大片大片地砖,发出细碎的声响。
山田已是中年,鬓角染着几缕白霜,脸上刻着生活的疲惫,此刻满心都是抱怨。
按照现在的话就是,有贷款要养老,孩子不大吃不饱的状态。
这个点本该在家陪着老婆孩子吃夜宵、看电视,却被临时叫来值夜班巡逻,他重重叹了口气,语气愤愤不平又带着几分无奈:“这都是些老掉牙的破玩意儿,摆在这里积灰的东西,非要派个人半夜来巡逻,到底有什么意义?”
他抬手揉了揉发酸的腰,脚步顿了顿,眼底满是愧疚,“除了耽误我陪家人,破坏家里的安稳日子,简直一点用处都没有……唉,回去又要被老婆念叨整天忙工作,不着家了。”
抱怨归抱怨,他还是强打精神,抬手用手电筒照着两侧的展柜,逐一检查。
就在光束扫过角落一处不起眼的陶罐时,他的动作忽然顿住,陶罐原本紧贴着墙面的位置,竟留出了一道细微的缝隙,罐身还沾着几缕不属于展品的新鲜泥土,地面上也有淡淡的脚印,显然是有人来过的痕迹。
山田瞬间皱紧了眉头,语气里的烦躁更甚,对着空无一人的廊道嘟囔:“真是的,现在的保洁也太敷衍了!展品移位都不管,还留些脚印在这里,全世界都来欺负我这个倒霉蛋是吧?
”他一边抱怨,一边走上前想把陶罐归位,可手指刚碰到罐身,又猛地顿住,那脚印的纹路很深,不像是保洁人员的胶鞋,反倒像是户外登山靴留下的,一股莫名的不安悄然爬上心头。
他强压下心底的异样,转身就想往值班室走,打算拿拖把清理掉脚印,嘴里还碎碎念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山田:溜了溜了~
可脚步刚迈出去两步,一声清脆刺耳的“哐当”声突然在博物馆深处炸开,是玻璃被狠狠砸碎的声响,伴随着碎片落地的窸窣响动,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惊悚。
“额的娘嘞~”
(大学生还在考试吧)
第444章 异变
“额的娘嘞~”
山田的心脏猛地一缩,刚才的抱怨瞬间被恐惧取代,他握紧手电筒,踉跄着朝着声音来源处狂奔,慌乱中撞到了身旁的展柜,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可等他气喘吁吁地跑到展厅中央,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愣在原地,地面上散落着细碎的玻璃碴,泛着冷白的光,可周围空无一人,连半个人影都看不到,仿佛刚才的破碎声只是他的幻听。
直到目光落在展厅最中间的巨大玻璃展柜上,山田才浑身一僵,狠狠咽了口唾沫,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那是博物馆的镇馆之宝,一对当年女海盗搭档留下的遗物,一把纹饰繁复的黄铜手枪,枪身还残留着岁月的铜绿,旁边静静躺着一把弯刀,刀鞘上的宝石虽已黯淡,却依旧透着凛冽的气场。
而此刻,玻璃展柜的侧面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缺口,碎片散落一地,显然刚才的声响正是来自这里。
没人,没有入侵者的踪迹,可展柜确确实实被破坏了。
未知的恐惧像潮水般将山田淹没,他不敢再多留一秒,连手电筒都差点握不稳,转身就朝着博物馆大门狂奔而去,连呼救都带着颤抖的哭腔,只想赶紧逃离这个诡异的地方。
夜色愈发深沉,海神岛被浓重的黑暗笼罩,警方还在暗礁区附近布控探查,无暇过多顾及岛上的游客。
白泽忧、柯南一行人索性和少年侦探团挤在了同一间客房里,房间不算宽敞,却也勉强能容纳所有人。
床铺被临时拼凑在一起,众人并排躺着,从左到右依次是小岛元太、柯南、白泽忧、灰原哀和步美。
元太早已睡熟,发出均匀的鼾声,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大概是梦到了美食;身旁的步美也蜷缩着身子,抱着小玩偶,呼吸轻柔,偶尔轻轻翻个身。
柯南却毫无睡意,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白天的种种细节,松本的反常、海神岛的隐秘、白泽忧胸有成竹的模样,还有灰原哀提到的未知变量,越想越觉得心头沉重。
他侧头瞥了一眼身旁的白泽忧,对方闭着眼睛,呼吸平稳,仿佛早已安然入睡,可紧抿的唇角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显然也没真正放松。
另一边的灰原哀同样清醒着,她微微睁着眼,目光落在窗外摇曳的树影上,手指无意识地摸了一下着袖口。
玻璃破碎的声响虽远,却还是隐约传到了客房,她清楚,今晚的海神岛,注定不会平静,那些隐藏在黑暗里的人,已经开始行动了。
白泽忧与灰原哀相邻而卧,被褥边缘轻轻相触,为了不打扰其他人休息,灰原哀侧过身,嘴唇几乎贴着凉凉的枕套,声音压得极低,仅够两人耳畔相闻:“你觉得这个案子怎么样?”她的气息拂过发丝,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
白泽忧也侧过身,目光落在灰原哀被月光勾勒出的柔和侧脸,手指无意识地摸了一下着衣角,又凑到灰原哀旁边,鼻子闻了闻。
“香香的。”
被灰原哀小声骂了一句之后,语气里带着几分迟疑:“目前线索太碎,看起来绝不是个轻松的案子。”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笃定,“不过,我有信心能破解它。”
话音刚落,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极细微的声响,像是细铁丝撬动锁芯的“滋滋”声,混在深夜的寂静里,尖锐得让人头皮发麻。
白泽忧的身体瞬间绷紧,原本柔和的眼神骤然锐利如鹰,他反应极快,猛地攥住了灰原哀的胳膊,力道稍重却又立刻收敛,怕弄疼她的同时,也用动作传递着“警惕”的信号。
灰原哀眼底掠过一丝了然,没有发出半点惊呼,甚至连呼吸都刻意调整得绵长均匀。她缓缓合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影,身体放松地靠在枕头上,完美伪装成熟睡的模样,唯有攥紧被褥的手指,泄露了她内心的戒备。
片刻后,细微的“咔哒”锁开声响起,紧接着是脚步踩在地毯上的轻响,方向赫然朝着毛利兰的房间。
两人都清楚,那间房此刻空着,毛利兰临时被铃木园子拉去隔壁房间叙旧了。黑暗中,白泽忧与灰原哀几乎同时睁开眼,两对眸子在昏暗中亮着细碎的光,无需言语,仅凭这一瞬的对视,便交换了彼此的想法。
灰原哀微微抬眼,纤细的手指在月光下比出一个极轻的手势:手指指向毛利兰房间的方向,又抬了抬下巴,目光里带着询问,示意白泽忧是否要靠过去查看。
白泽忧盯着房门方向,眉头微蹙沉思了两秒,随即缓缓点头,动作轻得几乎看不见,他必须去看看,对方的目标究竟是什么。
两人动作麻利却悄无声息地穿戴整齐,白泽忧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披在肩上,灰原哀则顺手将枕边的手电筒塞进兜里,又递了一个给白泽忧。他们踮着脚尖,踩着软底鞋贴紧墙壁,借着窗帘缝隙漏进的微光,一步步溜出了房间,将房门轻轻合上,只留一条细缝观察外面的动静。
走廊尽头的阴影里,两道高大的身影正弓着背,脚步压得极低,背上各扛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深色背包,背包边角隐约透着金属的冷光,显然装着不小的物件。
两人正朝着旅馆后门的方向挪动,姿态鬼鬼祟祟,每走一步都要停顿片刻,警惕地扫视四周。
灰原哀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困惑,眉峰微蹙,用口型无声地对身边的白泽忧说:“是他们?”
白泽忧眯起眼睛,借着远处路灯透来的微弱光线,仔细打量着那两人的侧脸与身形,熟悉的工装外套、手臂上露出的同款纹身,赫然是白天在小镇集市上偶遇的,然后被他们拷打跑路的那两个宝藏猎人。
白天碰面时,这两人还装出一副游山玩水、四处打探风土人情的闲散模样,谈吐间对案件绝口不提,被抓到之后还敢跑的两人。
此刻却深夜潜入旅馆、背着不明物件偷偷离开,显然从一开始就没说实话。白泽忧的眼神沉了沉,手指微微蜷起,心中已然笃定:这两个宝藏猎人,果然和本案脱不了干系。他轻轻碰了碰灰原哀的胳膊,示意她跟上,两人借着走廊的阴影,不远不近地跟了上去。
白泽忧反手从外套内侧口袋摸出随身携带的小型数码相机,镜头贴紧墙壁,借着阴影调整角度,避开闪光灯,只听“咔嚓”一声极轻的快门声,他将两人弓背逃窜的身影、肩头鼓鼓囊囊的背包都清晰拍了下来,作为后续的证据。拍完后他迅速收好相机,伸手揽了下灰原哀的后背,示意她加快脚步,两人依旧压低身形,循着宝藏猎人的踪迹往旅馆外的码头摸去。
第445章 进入船舱
夜色下的码头泛着湿冷的水汽,浪潮轻轻拍打着岸边的石阶,发出细碎的声响。
那两个宝藏猎人果然在码头边停了脚,一艘小型机动船早已停靠在岸边,船身不算宽大,看起来勉强能容纳三四人,虽不算精良,但若要载人逃窜、避开临时检查却绰绰有余。两人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跟踪后,弯腰登上小船,随手将背包扔在船舱角落。
白泽忧立刻拉着灰原哀蹲下身,借着码头的集装箱遮挡身形,等两人进入船舱、船身尚未启动的间隙,迅速起身绕进去船后方的隐蔽处。他轻轻推了推舱门,缝隙足够两人侧身进入,便带着灰原哀悄无声息地溜了进去,贴着船舱内壁的阴影站定,大气都不敢出,只敢透过缝隙观察前方两人的动静。
刚稍稍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还未完全舒缓,白泽忧的后背就突然被人轻轻拍了一下。他心头一紧,几乎是瞬间绷紧身体,反手就要做出防御动作,转头却见柯南正扒着他的肩膀,嘴角咧开,呲着大牙一脸狡黠地看着他,眼底满是“我早就发现你们了”的得意。
白泽忧,……
他缓缓收回手,无奈地扶了扶额,眼底翻涌着几分哭笑不得。算了算了,或许冥冥之中他们就躲不开这一遭,既然柯南都跟来了,总不能把他独自丢在码头,只好带着他一起行动。灰原哀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眉梢微微挑起,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悄悄往旁边挪了挪,给柯南腾出位置。
白泽忧的思绪却悄然飘远,他清楚记得原剧情里,后续该是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并肩应对危机,可如今铃木园子还在旅馆里陪着毛利兰,根本没跟过来,少了这关键一人,剧情已然偏离了原本的轨迹。他目光扫过身边的灰原哀和柯南,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掌心,开始飞速思索所有可能性。
一个大胆的想法渐渐在他脑海中成型,或许这次的故事,不会再遵循原有的脉络,而是要在他们三个人之间重新展开。只是,那些约定俗成的搭档公式,最终会落在他和柯南身上吗?还是说,灰原哀会成为打破固有模式的关键,形成全新的配合?他眼底闪过一丝思索,悄悄观察着身旁两人,心中的疑问愈发浓烈,却也多了几分对未知剧情的期待。
白泽忧收回飘散的思绪,手指用力捏了捏眉心,眉宇间漫开一层认命的无奈,既来之,则安之,多一个柯南,便多一份变数,也只能顺势而为。他转头看向还带着几分得意的柯南,食指轻轻抵在唇上,比出一个噤声的手势,眼神锐利如锋,扫过船舱四周后,又朝货箱深处偏了偏头,示意两人务必藏得严实。柯南立刻收敛了神色,乖巧点头,身体往阴影里又缩了缩,双手抱膝,呼吸瞬间调得绵长;灰原哀早已贴紧冰冷粗糙的货箱壁,长发垂落遮住半张脸,唯有清亮的眸子警惕地望着船舱中央,连呼吸都轻得几乎没有声响。三人紧紧蜷在货箱投射的阴影里,船身被海浪推着微微晃动,货箱木纹硌得手臂发紧,海风裹着浓重的咸湿气息从舱缝钻进来,拂得耳畔发痒,却没人敢动一下。
寂静中,船舱另一侧忽然传来背包落地的闷响,紧接着两道粗嘎的嗓音便撞了进来,混着海风的潮气和船板轻微的吱呀声,一字不落地钻进三人耳中。
伊豆山蹲下身,伸手拍了拍脚边的背包,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狂喜,眼底翻涌着贪婪的光,“那老太婆说的果然没错!海神岛博物馆的镇馆之宝里,真藏着‘女海盗的秘钥’!只要把那对青铜弯刀和老式手枪上的配对印记对合,就能顺着线索找到沉在海底的黄金船队,到时候咱们就再也不用干这偷鸡摸狗的勾当,后半辈子躺着享清福!”他说着,还搓了搓手,语气里满是志在必得。
“少做梦!”松本猛地踹了一下船舷,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刺骨的急躁,他快步走到船舱门口,扒着门框左右扫视码头方向,路灯的微光映在他紧绷的脸上,满是焦虑,“别在这说废话,赶紧把东西拿出来核对!
博物馆今早清点展品,已经发现镇馆之宝被偷,警察指不定正顺着监控追查,天亮前要是找不到解读印记的法子,咱们俩都得栽在这破岛上吃牢饭!”
他的手指死死攥着腰间的匕首,指节泛白,声音里藏不住的慌乱泄露了内心的紧张。
伊豆山被呵斥得一噎,也不敢再张扬,连忙收敛气焰,蹲下身猛地拉开背包拉链。
随后他又一笑,“那群警察也是蠢得要死,他们以为就能找到了吗,我们告诉他们的不过是假的线索,哈哈哈哈。”
他用力一甩。
“哗啦”一声,青铜弯刀的刀柄和手枪的金属枪身露了出来,器物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船舱里格外刺耳。
白泽忧悄悄转动眼珠,用余光锁定背包里的文物,手指无意识地蜷起,这果然是博物馆失窃的镇馆之宝。他不动声色地用胳膊肘轻碰了一下灰原哀,眼神示意她留意猎人的动作,灰原哀微微颔首,眼底掠过一丝凝重,目光落在弯刀刀柄的细密纹路上,若有所思。
柯南则攥紧了拳头,眉头拧成一团,大脑飞速运转,将“老太婆”“女海盗秘钥”“配对印记”“黄金船队”这些线索快速串联,眼底闪过一丝探究,悄悄伸手摸向口袋里的侦探徽章,准备随时应对突发状况。
柯南的眼睛瞬间亮了,他扒着货箱的缝隙往外看,正好瞧见其中一个猎人从背包里掏出个红绸包裹的匣子,打开时,月光透过船舱的破洞洒进去,映得里面的弯刀和手枪泛着冷冽的银光,正是博物馆失窃的那两件镇馆之宝。
就在柯南梳理线索的间隙,灰原哀的手指轻轻戳了戳白泽忧的手背,力道极轻,仅两人能感知。她微微凑近,唇瓣微动,用清晰却无声的口型问道,
“秘钥?黄金船队?”语气里藏着几分对未知线索的探究,清亮的眸子落在白泽忧脸上,等待回应。
白泽忧视线未离开前方的猎人,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手指却轻轻覆在灰原哀的手背上按了按,示意她稍安勿躁。
他的目光悄然下移,落在伊豆山腰间别着的黑色对讲机上,机身还闪着微弱的指示灯。
心头忽然一动,方才在旅馆听到的撬门声,恐怕不止是为了偷取物件,更像是这两人故意试探他们这群人的警惕性与虚实,好为后续行动铺路。这个念头刚落,他便示意柯南和灰原哀压低身形,做好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第446章 血祭
这个念头刚落,他便示意柯南和灰原哀压低身形,做好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下一秒,船身突然猛地一晃,像是被重物撞击,紧接着传来一声清脆的水花溅落声,甲板上骤然响起毛利兰清亮却带着警惕的声音,“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偷博物馆的文物?”声音穿透舱门,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显然她已经发现了背包里的赃物。
舱内的两个猎人瞬间僵住,脸上的贪婪与急躁瞬间被惊愕取代,随即又翻涌成凶狠。他们猛地转头看向舱门口,伊豆山一把抄起背包挡在身后,松本则攥着匕首快步冲了出去,两人凶神恶煞地盯着站在甲板上的毛利兰,眼神里满是威胁。
伊豆山咬牙开口,声音粗哑又阴狠,“我告诉你,少多管闲事!这东西我们只是暂时借用,识相点就别乱动,不然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毛利兰下意识地抬手格挡,却发现手腕早已被不知何时缠上的绳索束缚,力道收紧,让她无法完全舒展身手。她心头一凛,瞬间清楚此刻的处境,被绑住的自己难以发挥全部实力,若是贸然动手,反而容易陷入被动。于是她索性收敛了动作,不再出声,只是抬眼快速扫视甲板与船舱入口,目光锐利地观察着周边环境,悄悄寻找绳索的薄弱处和可利用的物件。
货箱阴影里的白泽忧看着这一幕,悄悄点了点头。即便毛利兰看不到自己的动作,他也忍不住认可这份沉稳,危难时刻不慌乱,反而能冷静布局,毛利兰身上果然藏着不逊于武力的谋略。柯南在一旁急得想动,却被白泽忧伸手按住肩膀,示意他耐心等待。三人屏息凝神,目光紧锁舱门口的对峙局面,静静观察着这两个猎人接下来的动作,思索着最合适的介入时机。
绑匪动作迅猛如狼,一左一右死死压住毛利兰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她的骨头里。兰下意识地挣扎了几下,手腕却被粗糙的麻绳勒得生疼,她咬着唇强忍着呼痛声,目光警惕地盯着眼前的绑匪,试图从他们脸上看出一丝破绽。
松本额角一道狰狞的疤痕从眉骨延伸到下颌,扫过兰时带着不加掩饰的凶狠。他不耐烦地踹了一脚旁边的铁制货箱,发出“哐当”一声刺耳的声响,打破了深夜的寂静。随后他侧过头,用眼神示意身边的同伴,声音沙哑又粗暴,“愣着干什么?把人抓牢了!要是让她跑了,咱们俩都别想好过!”
伊豆山连忙点头,双手死死扣住小兰的手腕,将她往停在岸边的小型快艇拖拽,快艇的发动机已经预热,发出低沉的嗡鸣,显然是早有预谋。
柯南和灰原哀正小心翼翼地蹲在后面,身体紧紧贴着箱体,连呼吸都刻意放轻。柯南握着麻醉枪的手指微微收紧,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如鹰,死死盯着绑匪和兰的动向,大脑飞速运转着。
灰原则一手按在地面保持平衡,一手轻轻拉了拉柯南的衣角,眼神里带着几分冷静的警惕,目光在绑匪、快艇和周围的环境间来回扫视,生怕遗漏任何一个细节。
他们心里都清楚,绑匪既然大费周章将小兰带到海上,必然是有后续的图谋,眼下绝不会轻易伤害小兰。
毕竟小兰是他们手中唯一的筹码,可越是这样,两人心里就越焦灼,绑匪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勒索毛利小五郎?还是背后另有更大的阴谋?无数个疑问在脑海里盘旋,就像一团乱麻,让人摸不着头脑。海风卷着细碎的浪花溅到他们的裤脚,冰凉的触感让两人更加清醒,此刻每一步都必须谨慎,稍有不慎就可能打草惊蛇。
白泽忧微微俯身,将声音压到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的程度,语气凝重又坚定,带着超越年龄的沉稳,“现在情况很危险,我们不能轻举妄动。首先得保证自身不被发现,然后想办法跟着他们,一定要把兰救出来。”
“没错。”柯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对兰的担忧,也是对自身无力感的抗拒,明明知道危险就在眼前,却不能立刻冲上去,只能在暗处隐忍等待时机。
灰原轻轻点头,眼神里满是认同,她用同样压低的声音回应,“没错,绑匪现在戒备心极强,快艇一旦驶离码头,我们再想追踪就难了。得尽快找到能隐蔽跟随的方式,同时留意他们的对话,或许能找到关于目的和同伙的线索。”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要随时做好联系警方的准备,但必须确保消息不会提前泄露给绑匪。”
三人对视一眼,无需再多言语,已然达成了默契。柯南迅速从口袋里掏出追踪器,指尖灵活地操作着,试图锁定绑匪快艇的位置,同时目光紧紧盯着那艘即将驶离的快艇,心里暗暗发誓,无论绑匪的目的是什么,他都一定会平安把兰姐姐救回来。而不远处的快艇上,疤痕绑匪已经发动了引擎,浪花翻滚间,快艇正缓缓驶离码头,朝着漆黑的深海而去
伊豆山率先松开手,从腰间掏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他用刀尖轻轻划过兰的脸颊,带着几分变态的笑意,语气里满是贪婪与残忍,“小美人,我们本来不想动你。可谁让你的同伴都挤在一间房里,毛利小五郎那家伙有点本事,可能同时应付我们两个,现在好了,只有你一个人落在我们手里,我可就放心了。”
兰强压下心底的恐惧,身体绷得笔直,眼神里满是警惕与不屈,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被另一名绑匪死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伊豆山见状,笑得更加得意,匕首微微用力,在兰的胳膊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渗出血珠。
“乖乖配合,我们只放点血,把附近的鲨鱼引过来,那些家伙嗅觉灵敏得很,能帮我们找到藏在海底的宝藏。”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狠戾,“不然的话,就直接把你杀在这里,喂鲨鱼!”
藏在不远处的柯南和灰原哀,心脏骤然一紧。
白泽忧看了一眼柯南死死攥着拳头,追踪器在掌心发烫,大脑飞速运转,鲨鱼、宝藏,原来绑匪的目标还是海底宝藏,抓兰只是为了用她的血当诱饵,问题不大。
白泽忧还是感觉计划在顺利进行。
他悄悄摸出麻醉枪,伊豆山绑匪,却又猛地顿住,两名绑匪一左一右围着兰,贸然开枪一旦失手,兰只会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灰原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用口型示意“等时机”,目光紧紧盯着绑匪的动作,留意着周围的环境,试图找到可利用的破绽。
兰看着胳膊上渗出的血珠,疼意与恐惧交织在一起,却没有屈服。
她紧咬着唇,试图拖延时间,“你们要找的宝藏根本不存在,不过是骗人的传说!”疤痕绑匪却嗤笑一声,匕首又往兰的胳膊凑近几分,“有没有用,试过就知道。别废话,再反抗,我就多划几刀!”
第447章 他吗的干了
夜色浓得化不开,沉沉压在颠簸的快艇上。
咸涩海风卷着浪花拍向船舷,溅起的水珠落下来冰得刺骨。
从那遥远海边,慢慢消失的你……
两名高大绑匪动作粗蛮,胳膊像铁钳似的扣住毛利兰的手腕和肩膀——小兰猛地蹙起眉,手腕被攥得发麻,白皙皮肤很快泛起红印。
他们听到毛利兰的话,自然有些怒不可遏。
这导致他们的动作说不上轻柔,自然是让毛利兰非常难受。
她下意识挣了两下,换来的却是更狠的压制,力道沉得像要捏碎她的骨头。
“老实点!再动有你好果子吃!”
左侧伊豆山恶啐一口,三角眼在昏暗中眯成条凶戾的缝。
他用胳膊肘撞了撞同伴松本,语气里满是不耐:“盯紧她!把人看牢了,要是让这丫头跑了,咱们俩都得完蛋!”
同伴慌忙点头,脸上带着几分局促,却不敢松懈,伸手死死扣住兰的另一只胳膊,指节绷得发白,眼神不住扫过海面,生怕出半点纰漏。
兰被两人夹在中间,后背抵着冰凉的船身,心里又急又乱,却强逼着自己冷静——她隐约嗅到身后熟悉的气息,知道柯南他们肯定跟来了,不能先乱了阵脚,便压下挣扎的念头,悄悄留意着绑匪的一举一动。
快艇尾部的货箱阴影里,柯南、白泽忧和灰原哀紧紧贴着金属箱壁,身子压得极低,几乎融进阴影里。三人都屏住呼吸,气息放得极轻,只有胸腔里的心跳,泄露着心底的紧张。
快艇发动机的轰鸣盖过了海浪声,既是掩护,也让周遭的气氛愈发压抑。
柯南指尖无意识攥紧口袋里的麻醉针手表,镜片后目光紧锁着控制兰的绑匪,大脑飞速运转。
他敢肯定,绑匪此刻不会伤兰,刚才所说的要弄出血一定也是吓唬人,毕竟柯南知道,这里距离宝藏藏宝地还有点距离——真要下狠手,没必要费劲儿带到海上,显然是另有所图,要么是赎金,要么是冲毛利小五郎来的。
可他们要去哪?接下来要做什么找到宝藏还真不好说。
一连串疑问盘旋在心头,一时摸不清头绪。
身旁的灰原哀脸色依旧平静,眼底却藏着十足的戒备。
她指尖轻抵货箱,感受着快艇的颠簸,连海风卷过发丝的轻响都没漏过。
她微微侧头,与柯南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透着相同的困惑与警惕。
这时,白泽忧慢慢转了转头,扫过两人,随即凑近柯南耳边,声音压得只剩三人能听见,语气郑重里藏着一丝焦虑:“咱们现在处境危险,绝不能轻举妄动。先顾好自己不暴露,不然非但救不出下小兰,咱们也得陷进去。无论怎样,都要把她救出来,我等必须护着她安全。”
柯南缓缓点头,轻轻“嗯”了一声,眼里满是认同——现在冲动只会打草惊蛇,唯有潜伏观察、等时机成熟,才能找到营救的机会。
灰原哀也微微颔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清冷的冷静:“绑匪敢选在海上动手,多半有后手,说不定附近还有同伙接应。沉住气,先摸清他们的目的和路线。”两人都清楚,白泽忧的话没错,眼下每一步都不能出错。
令他们没想到的是,绑匪真的下手了,刀子直直地捅向了毛利兰,白泽忧知道,现在的邪恶变化改变了他的计划,但是也没办法了。
话音刚落,白泽忧忽然眼神一凝,对着柯南快速比出一个短促的手势——那是事先约定好的突袭信号。
柯南心领神会,指尖瞬间松开麻醉针手表,反手从口袋摸出充气足球,借着货箱的掩护猛地发力一踢。足球带着破空声直直射出,精准砸中左侧那名正攥着刀子的绑匪膝盖,对方吃痛闷哼一声,重心一歪,整个人踉跄着被一脚力道带翻在地,手里的刀子“哐当”一声掉在甲板上,溅起几点海水。
趁此间隙,白泽忧如离弦之箭般箭步冲向前,身形利落得不含半分拖沓。
他几步跃至船边,猛地撸起袖口,金属质感的外骨骼赫然暴露在外,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这副外骨骼绝非旧物——之前并非他刻意搁置不用,而是早已拜托阿笠博士找人改造升级。
原先那套老旧型号早已跟不上需求,如今换成了全新材质,不仅硬度大幅提升,重量更轻便了不少,贴合手臂线条,完全不影响动作灵活度。
倒地的绑匪挣扎着想要起身,瞥见白泽忧手臂上的外骨骼,先是一愣,随即嗤笑起来,眼里满是轻蔑,仿佛在看小孩子的玩具:“就这?小鬼的花架子也敢拿出来现眼?”
在他看来,不过是些徒有其表的装备,小孩子的拳头再重也掀不起风浪。
可下一秒,他的笑容便僵在了脸上。
白泽忧脚下稳稳扎根,借着快艇轻微的颠簸调整姿态,手肘处的助力器瞬间启动,发出细微的机械嗡鸣。
他手臂挥动的速度被助力器大幅提升,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拳风裹挟着力量狠狠砸向绑匪胸口。这一拳的力道远超常人想象,绑匪甚至没来得及反应,便被狠狠砸倒在地,身体撞在甲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瞬间失去了反抗力气。
“混蛋!”另一名绑匪——松本光次又惊又怒,万万没料到竟藏有埋伏,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他挣扎着扑过去捡起地上的刀子,双眼赤红地朝着白泽忧猛扑过来,嘶吼道:“哪里来的小鬼,敢坏老子的好事!”
就在松本光次扑来的瞬间,小兰趁机猛地挣开他先前松懈的束缚,身体快速转身,借着转身的力道甩出一记利落的侧踢,动作干脆有力,精准正中松本光次的膝盖。
这是毛利小五郎手把手教她的防身术,力道与角度都恰到好处。松本光次膝盖一软,剧痛传来,手里的刀子再次脱手,整个人踉跄着跪倒在甲板上,怒火中烧却动弹不得。
第448章 这居然看不出来?
这是毛利小五郎手把手教她的防身术,力道与角度都恰到好处。松本光次膝盖一软,剧痛传来,手里的刀子再次脱手,整个人踉跄着跪倒在甲板上,怒火中烧却动弹不得。
柯南和灰原哀也迅速从货箱后走出,柯南紧盯着跪倒在地的松本光次,镜片后满是警惕,生怕他还有同伙接应。
灰原哀则快步走到小兰身边,眼神扫过她手腕上的红痕,语气带着几分关切:“你没事吧?”小兰轻轻摇头,揉了揉手腕,目光落在白泽忧手臂的外骨骼上,眼里满是惊讶与后怕。
松本光次膝盖一软跪倒在地,怒火中烧地想要撑着甲板爬起,柯南早已反应迅速,脚下几步疾冲上前,指尖精准按下麻醉针手表的发射器。
一道细微的银光划破昏暗,针剂稳稳射中松本后颈,他浑身一僵,眼睛猛地一翻,连半句咒骂都没来得及说出口,便直挺挺地向前倒在甲板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就在这时,柯南那边一侧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柯南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脸上满是惊魂未定的焦急。
柯南她一把扶住小兰的肩膀,双手飞快地上下打量着她,声音都带着几分发颤:“小兰姐姐!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刚才远远看到这边乱糟糟的,可吓死我了!”原来园子此前被三人安排在隐蔽处等候,听到动静便立刻赶了过来。
小兰看着柯南担忧的模样,心头一暖,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安抚道:“我没事,柯南,多亏了小哀他们及时出手。”
另一边,白泽忧按下外骨骼的收纳按钮,金属部件发出细微的机械卡扣声,缓缓收缩贴合手臂,被衣袖重新遮盖。他弯腰捡起绑匪掉落的刀子,随手丢在一旁的货箱上,转头对柯南沉声道:“他们身上应该带着发信器,虽然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同伙,但大概率是用来跟踪其他寻宝者的,得赶紧找到销毁。不然消息传出去,还会有更多人来抢这所谓的宝藏。”
柯南重重点头,立刻蹲下身搜查两名绑匪的背包。
此时远处的海平面上,隐约传来几声沉闷的马达轰鸣,声音越来越近,显然还有更多觊觎着海盗传说宝藏的人,正朝着赖亲岛的方向靠近,危机并未解除。
柯南的手指在松本光次的背包里飞快翻找,很快便摸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GpS定位器,除此之外,还有一张皱巴巴的地图碎片。
碎片边缘泛黄,上面用红笔潦草标注着赖亲岛附近的几处海域坐标,线条模糊却指向明确。“果然有这个,”他将定位器举到眼前,镜片反射着微弱的光,眼神愈发凝重,“这个型号的GpS有实时共享功能,说明还有其他人在同步跟踪这条线索。”
白泽忧接过地图碎片,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模糊的纹路,忽然留意到碎片边缘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印章印记。
他抬手将碎片凑到昏暗的光线处,放大后才看清印记上的文字——“神海岛观光课”。“是岩永城儿,”
他语气笃定,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之前是他安排我们住民宿,还主动推荐岛上的寻宝游戏,恐怕从一开始,他就打算利用所有寻宝者当诱饵,坐收渔利。”
小兰靠在船舷边,抬手轻轻揉着仍有些酸痛的手腕,刚才挣脱束缚、施展侧踢的动作太过仓促,加上之前被绑匪长时间压制,身体传来一阵莫名的不适感,脚步微微晃了晃。
白泽忧注意到小兰的异样,连忙上前一步,目光落在她泛着红痕的手腕上,随即低下头沉心思索片刻,抬头时语气郑重:“现在的情况还不安全,小兰姐姐。我们没法立刻离开,快艇的控制权在我们手里,只能继续朝着赖亲岛前进,才能摸清岩永城儿的真正目的。”
柯南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紧迫感,他知道白泽忧说的是实情。他转头看向小兰,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孩童特有的稚嫩,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模样格外可爱:“小兰姐姐,我不能让那些坏蛋继续破坏这里,我们一定要去阻止他们,把坏蛋都打倒!”
小兰看着柯南认真的小脸,忍不住弯起嘴角笑了起来,眼底的后怕渐渐褪去,只剩下温柔与坚定。她缓缓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柯南的脑袋,声音轻柔却有力量:“好,那我们就听你们的。我们一起去打败坏蛋,把事情查清楚。”
灰原哀站在一旁,轻轻点头,眼底满是戒备。
柯南二话不说掏出手机,指尖飞快拨通阿笠博士的电话,语气急促却条理清晰:“博士,我们在赖亲岛海滩找到了绑匪的GpS定位器和藏宝图碎片,现在要赶去海底宫殿入口。你赶紧联系目暮警官,让他们派人过来支援!”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阿笠博士略显慌张却爽快的应声:“好嘞柯南!我马上联系目暮警官,你们一定要小心!”
话音刚落,背景里便飘来灰原哀清冷平稳的声音,透过听筒清晰传到柯南耳中:“柯南,提醒白泽忧注意海底水压。他外骨骼的防水模块虽经过改造,但深度超过五十米大概率会出现故障。另外,我已经把岩永城儿的资料发你手机上了——他三年前曾因挪用观光课公款被调查,最后不了了之,这次的宝藏估计是他用来弥补亏空的手段。”
柯南听完瞬间皱紧眉头,镜片后闪过一丝凝重,挂了电话便立刻转头将灰原的提醒和资料信息转达给白泽忧。
白泽忧闻言微微颔首,语气沉稳又带着几分胸有成竹:“放心,我早做了冗余防水设计,八十米范围内都能正常运作,不会出问题。”
说着,他俯身逐一检查松本光次和伊豆山太郎的状态,确认两人仍处于麻醉昏迷中,便把他们都带了回去,放到最近的沙滩上,从沙滩旁扯来几根粗壮的藤蔓,将二人牢牢捆在礁石上,还特意绕了几圈打结加固,防止他们中途醒来挣脱干扰。
“好了,”他拍了拍手上的泥沙,抬眼看向众人,语气带着不容耽误的急切,“走吧,海底宫殿的潮汐窗口只有两小时,错过这次就得等明天,到时候岩永城儿说不定就捷足先登了。”
小兰望着白泽忧沉稳利落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柯南手中紧攥的地图碎片,指尖不自觉收紧,握住身旁的潜水装备,指节微微泛白。
眼底的犹豫彻底消散,只剩坚定——既然已经卷入这场围绕宝藏的阴谋,就绝不能让岩永城儿的算计得逞,更不能让更多人因这虚无的传说受伤。
柯南这爱装逼的毛病到底什么时候能改?刚才那话说得未免太刻意了,虽说小兰大概率没多想,但柯南就在旁边,他俩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他自己这副样子,真能瞒得住吗?
他暗自腹诽两句,又迅速收敛心神,转头对身后众人扬了扬下巴:“快跟上,别浪费时间了。”
白泽忧:(°ー°〃)
灰觉、溯(原谅我不会打)、大宝也会断杀老板打赏,之后我过两天加一点更,感谢支持
第449章 连个守护者都没有
旅店
后半夜的山村旅店格外安静,唯有院外几声虫鸣断断续续地蹭着窗沿,却被一阵突兀的电话声打破。
阿笠博士猛地从床上坐起,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得微湿,朦胧中还残留着浅眠的倦意。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摸索着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直接和电话来源人说了起来。
没错,这就是刚才打来电话的柯南。
指尖划过屏幕确认信息后,阿笠博士的神色瞬间凝重了几分。
他没有丝毫迟疑,起身时顺手披了件厚外套——山间夜晚的凉意总带着穿透力。他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借着走廊微弱的灯光快速编辑短信报警,每一个字都斟酌再三,既说清了关键情况,又刻意隐去了多余细节,尽显稳妥。
推开门的瞬间,晚风带着草木与淡酒的香气扑面而来。
院中的石桌旁,旅店主人正独自小酌,粗瓷碗里的米酒泛着淡淡的琥珀色,月光洒在他微驼的背上,拉出一道绵长的影子。
听到动静,旅店主人抬眼看来,眼角的皱纹里嵌着几分笑意,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是轻轻抬手示意他坐下。
阿笠博士也笑着点头,顺势拉过石凳坐下,桌上还摆着一碟简单的卤豆干,显然旅店主人已在此坐了许久。
两人就这般相对无言,唯有晚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偶尔碰碗的轻响。阿笠博士抬眼望向夜空,一轮圆月悬在墨色天幕上,清辉洒满整个小院,恍惚间竟让他想起了当地流传的古老传说——关于海神岛、关于未知,还有那些被当地人讳莫如深的禁忌。
沉默良久,阿笠博士终究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转头看向身旁的旅店主人,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没有咄咄逼人的追问,反倒像闲聊一般:“大叔,你觉得我们这里的传说是真的吗?”
旅店主人闻言,握着酒碗的手顿了顿,缓缓抬眼看向阿笠博士。
他的眼神很深,像是藏着整座山林的秘密,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意味深长,半晌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米酒的醇厚与几分说不清的疏离,反问回去:“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话音落下,小院又陷入了沉默,只是那份平静之下,似乎多了几分暗流涌动。阿笠博士望着旅店主人讳莫如深的眼神,忽然觉得眼前的月光,好像也比刚才清冷了几分。
阿笠博士全然未捕捉到美马和男眼底一闪而过的诡异微光,那抹神色快得如同月光下掠过的树影,转瞬即逝。他自顾自地摩挲着空碗边缘,语气带着几分笃定的释然:“无论怎么说,像是这种越传越玄乎的说法,应该都是假的吧?大概率是政府为了带动当地人气,搞出来的噱头而已。”
美马和男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那笑意未达眼底,反倒透着几分冷寂。他抬手端起粗瓷碗,仰头将碗中剩余的米酒一饮而尽,酒液顺着下颌线滑落几滴,又被他抬手随意拭去。碗底与石桌碰撞发出轻响,他才幽幽开口,声音裹着山间的凉意,模糊不清:“你说的对,不过有些事情,终究不能一概而论。”话音顿了顿,他缓缓站起身,脊背在月光下绷出僵硬的弧度,“老哥,我也有点不太舒服,先回去睡觉了。夜里风大,你也早些歇息,小心着凉。”
阿笠博士还没来得及接话,就见美马和男转身走向旅店深处,背影很快融进走廊的阴影里,只剩脚步声在寂静中渐远。他呆呆地望着那道消失的身影,指尖还停留在碗沿,脸上满是茫然无措——方才对方那句意有所指的话,总让他心里莫名发沉。但转瞬想起难处传回来的情报,他又定了定神,重新坐回石凳上,目光望向山道的方向,暗自思忖:按照进度,他们今晚应该就能赶回来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氛围却与旅店的静谧截然不同。
绑匪早已被白泽忧大人制服,现场只剩零星的打斗痕迹,被妥善清理规整。
绑匪:没有让白泽忧大人尽兴真是抱歉啊(苦笑)
柯南靠在一旁的设备上,目光扫过不远处翻涌的暗潮,又转头看向身旁的白泽忧,语气带着几分雀跃的试探,伸手朝自己看的方向指了指。
“想不想下去看看?我刚才在那堆报废设备里,看到有几套完好的下水服,刚好能探探下面的情况。”
晚风吹动白泽忧的衣摆,他望着柯南所指的方向,又低头瞥了眼下方深不见底的水域,眼底掠过一丝沉吟,周身的沉稳与五的跃跃欲试形成鲜明对比。
白泽忧的沉吟未持续太久,他缓缓点头,眼底的迟疑褪去几分。
柯南见状立刻雀跃地直起身,其余同伴也围了过来,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眼中都透着默契——为了不辜负前期的部署与付出,这场探索势在必行。众人纷纷点头示意,一致敲定了下水的决定。
很快,大家从报废器材堆里翻出几套完好的潜水服,动作麻利地穿戴整齐。
检查好氧气瓶、面镜等装备后,众人循着暗潮涌动的入口依次跃入水中,“噗通、噗通”的落水声接连响起,真像下饺子一般利落。
海水带着微凉的触感包裹周身,海神岛的海域竟干净得超乎想象,阳光穿透水面,在海水中投下斑驳的光影,各色热带鱼穿梭其间,海底风光绝佳。
顺着水流往前游了数百米,一座规模恢弘的海底神殿渐渐映入眼帘。
神殿由巨大的青黑色石块堆砌而成,表面覆着薄薄一层海藻与珊瑚,雕花的廊柱虽被海水侵蚀得有些斑驳,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精巧格局,透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令人意外的是,这座传说中的神殿外围,竟连半个守卫者的踪迹都没有,静谧得有些反常。
(mc的大守护者来喽~)
第450章 有人在藏
令人意外的是,这座传说中的神殿外围,竟连半个守卫者的踪迹都没有,静谧得有些反常。
(mc的大守护者来喽~)
众人缓缓靠近神殿入口,白泽忧率先探入半个身子,环顾四周后转过身,对着同伴们用手势比划着,示意殿内陈设简单,没有太多贵重物品或可疑痕迹:“这里面倒是没有什么太多的东西。”
其余人见状纷纷点头表示认同,脸上难免掠过一丝淡淡的失望。
毛利兰指尖摩挲着潜水服里口袋里的藏宝图,图纸边缘已被海水浸得微潮。
她抬眼望向神殿深处,眼神坚定,主动往前游了游,站到队伍最前方,回头用手势示意大家跟上,打算带着众人仔细探索每一个角落,不愿错过任何与宝藏相关的线索。
柯南游在队伍中段,眉头紧紧锁着,脸上满是凝重。
他抬手对着身边的灰原哀比划手势,语气透过潜水器传来带着闷响的担忧:“太安静了……”
这安静实在反常,传说中藏着海盗宝藏的地方,怎会毫无防护措施?既没有机关陷阱,也没有专人看守,反倒像一个刻意等着他们踏入的圈套。
灰原哀轻轻点头,眼神警惕地扫视着神殿的廊柱与地面,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腰间的工具包。周围的海水静静流淌,只有众人呼吸产生的细小气泡缓缓上升,这份死寂之下,似乎正有未知的危险在暗中蛰伏。
毛利兰游到队伍前方,一手扶着冰凉的石壁稳住身形,另一手小心翼翼地从潜水服内侧掏出那张藏宝图。
图纸被密封袋包裹着,却仍因海水浸泡显得有些发皱,上面的笔迹狂乱潦草,线条扭曲缠绕,只能勉强辨认出大致方位。
她打开潜水灯,探照灯光束在墙壁上缓缓移动,原本被众人当作普通装饰的古老刻纹,此刻在强光映照下竟显得格外扭曲怪异——那些交错的线条仿佛活了过来,顺着石壁的纹路蔓延舒展,看久了竟让人产生错觉,仿佛它们正在缓慢蠕动。
一阵莫名的眩晕猛地袭来,毛利兰额头沁出细汗,赶紧移开视线,暗自将这种不适感归咎于水下高压与光线折射的影响,深吸一口气后,又重新低头对照藏宝图,强压下心头的异样。
灰原哀游在队伍稍后方,并未像其他人那样紧盯藏宝图的方向,她的目光如同精密的探测器,细致地扫过神殿的每一处石缝、每一块石壁的边缘。
作为坚定的科学主义者,她向来拒绝一切神秘主义的说辞,但此刻周身弥漫的诡异氛围,却让她无法真正放松警惕。她心底隐隐生出一个念头:真正的威胁,或许是来自明面上的机关陷阱或敌人攻击,而不是某种悄无声息的认知侵蚀。
就在这时,她瞥见前方的柯南眼中闪过好奇,忍不住伸手想去触摸墙壁上一处尤其繁复的浮雕,那浮雕纹路缠绕交错,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灰原哀心头一紧,立刻加快速度上前,但是白泽忧比她更快的抬手,用力拍开柯南的手臂,动作干脆利落。
白泽忧真是无语,整天去摸墙壁的意义是啥,不知道容易出事吗?
看看这壁画,壁画的内容难以用语言准确描述,那并非关于海盗或船只,而是一片混沌的、仿佛在旋转的暗色漩涡,漩涡中心有一些难以名状的线条,既像触须,又像扭曲的肢体。
白泽忧感觉仅仅是注视着它,一种深沉的渺小感和焦虑感便悄然滋生。
众人收敛心神,不敢再轻易触碰殿内的任何物件,循着藏宝图的指引继续往神殿深处游去。
穿过几条狭窄的石廊,眼前的空间骤然开阔,他们终于抵达了地图标注的核心藏宝室。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这里没有传说中堆积如山的金币、珠宝,没有珠光宝气的奢华陈设,只有在房间中央矗立着一座古朴的石台,石台表面覆着厚厚的海藻与水垢,上面放置着一个锈蚀严重的铁箱,箱身布满凹痕与锈迹,显然已在水下沉寂了许久。
就在众人因失望与疑惑愣神之际,石台后方墙壁上的巨大壁画,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壁画占据了整面墙壁,虽经海水长期侵蚀,部分色彩已然脱落、画面变得模糊,但依旧能看出其恢弘的构图。
壁画上刻画着无数姿态怪异的人影,有的匍匐在地、神情虔诚,有的仰头嘶吼、状若癫狂,而壁画中央,一道模糊的光影仿佛穿透画面,透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让人忍不住想深究其中隐藏的秘密
灰原哀望着壁画上那道令人心悸的中央光影,指尖微微发颤,下意识地往白泽忧身边靠了靠,身体的紧绷泄露了内心的不适。
她对着白泽忧快速比出手势,面罩后的眼神带着罕见的凝重:“我……我不喜欢这幅画。”那种源自本能的排斥感,远胜过对未知的好奇,仿佛壁画上的诡异气息正顺着海水渗透而来。
就在这时,柯南手中的探照灯无意间扫过铁箱旁的地面,光束在厚厚的海底沉积物上停留。众人顺着灯光望去,心脏猛地一沉。
沉积物中,隐约印着几个新鲜的鞋印,边缘清晰,显然留下的时间不算太久。这绝不是他们任何一个人脚上潜水靴的印迹,潜水靴的纹路粗深且规整,而这些鞋印线条纤细,轮廓硬朗,更像是某种老式潜水靴踩下的痕迹。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穿透潜水服的保温层,蔓延至全身。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呼吸变得急促,连产生的气泡都比之前密集了几分。
这座理应深埋海底、无人知晓、毫无守卫的神殿,在他们到来之前,竟然已经有人来过了。
是谁?对方是什么时候来的?目的又是什么?无数疑问在脑海中盘旋,海底的静谧瞬间被紧绷的警报声填满,原本的探索之心彻底被戒备取代。
“不是我们的人。”白泽忧率先回过神,迅速用手势向众人断定,手势传来,沉稳有力,稍稍压下了几分慌乱。
这位年轻选手的目光锐利如鹰,扫过鞋印后便移开视线,并未急于上前查看那座锈蚀的铁箱,反而径直游向石台后方的巨大壁画。
他伸出手指,轻轻拂过壁画上凹凸不平的刻痕,指尖在那些怪异的纹路间游走,神情专注,似乎在比对记忆中的某些图案,又像是在破解暗藏的密码。
他的冷静让原本有些慌乱不安的毛利兰渐渐稳住心神。
她深吸一口氧气,握紧手中的藏宝图,目光在鞋印、铁箱与壁画间来回切换,潜水灯的光束紧紧锁定周围环境,警惕着任何可能出现的异动。
柯南则蹲下身,借着灯光仔细观察鞋印的细节,眉头拧得更紧,试图从鞋印的磨损程度、间距中推断出对方的身份与人数,心底的不安却愈发强烈。
这一切,或许都在某人的算计之中。
第451章 背叛者,葬于此地
走在队伍前方,白泽忧的心思却在飞速运转。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的暗纹徽章,结合那本泛黄的航海日志和崭新的现代地图,一个清晰的脉络渐渐浮现,按照目前掌握的线索,这处海底遗迹大概率就是女海盗藏匿珍宝的核心之地,只要顺着地图标注的方位推进,找到珍宝的可能性极大。
他不动声色地侧过身,隐秘地扫了一眼身后的同伴,确认无人察觉自己的异样,又悄悄摸了摸腰间,那里别着从先前两名绑匪身上发现的海盗弯刀,白泽忧知道这是博物馆里的。
刀鞘早已锈蚀,却仍能感受到刀刃的锋利,口袋里还揣着一把老式火药枪,虽已老旧,无但是看样子还能争使用,却带着浓郁的时代厚重感。
握着这些属于双影女海盗时代的物件,一股对未知宝藏的探寻欲悄然升起,仿佛自己真的置身于那段海盗纵横的传奇岁月里。
等等,该不会是海贼王的世界吧~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白泽忧便轻轻甩了甩脑袋,暗自失笑。
他迅速收敛心神,将发散的思绪拉回现实,这里是柯南所处的世界,没有虚无缥缈的传奇光环,只有层层叠叠的谜题和潜藏的危险,容不得半分走神。
众人沿着甬道蜿蜒前行,石壁上的海生植物随着细微的水流轻轻晃动,脚下的石阶布满青苔,稍不留意便会打滑。
为什么白泽忧会知道,因为柯南摔倒了。
约莫行进了十余分钟,一座宏伟的海底神殿内部轮廓在头顶光束中缓缓显现。
柯南率先停下脚步,抬手示意众人噤声,语气凝重,“不对劲,这里太安静了。”他的话音刚落,白泽忧便已察觉到异样,空气中除了咸腥味,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虽淡却清晰可辨。
众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白泽忧示意大家分散开来,用手电筒大范围探查神殿内部。
随着光束扫过,一幕令人心惊的场景映入眼帘,神殿中央的空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数具尸体,衣着杂乱,身上隐约能看到打斗痕迹,部分尸体旁还散落着现代样式的工具和武器,显然并非古老的海盗遗骸。
白泽忧脸色骤沉,心头警铃大作,先前对宝藏的探寻欲瞬间被警惕取代。
他快步上前,蹲下身仔细观察尸体旁的痕迹,指尖避开可疑区域,声音压得极低,“这些人不是意外身亡,身上有明显的人为打斗伤口,而且死亡时间应该不长。”
柯南也迅速凑上前来,目光扫过尸体旁散落的物品,眉头紧锁,“这些工具是专业的遗迹勘探设备,还有这把匕首,是市面上少见的军用款式。”
灰原哀则站在不远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神殿的角落,提醒道,“有人比我们先找到这里,而且发生了内讧,或者……他们遇到了更危险的东西。”
小兰下意识握紧了拳头,强压下心头的不适,目光紧紧盯着四周,以防突发状况。
白泽忧缓缓站起身,目光凝重地扫过整座神殿,口袋里的徽章仿佛变得愈发沉重,双影女海盗的珍宝传说,似乎比他们想象的更复杂。
柯南没有立刻接话,而是拿着手电筒缓缓扫过神殿穹顶、石柱缝隙,最后又落回尸体旁的军用匕首上,镜片后的目光愈发锐利。
他沉默了几秒,语气严肃却不压抑,满是不容置疑的笃定,“不可能只是机关困死的。这些伤口都是利器造成的,而且角度很准,明显是人为的。”
他顿了顿,转过身看向众人,声音压得更低了些,“按我的推理,这里就是凶案现场。而凶手,大概率只有一个,就是故意把我们引到这儿来的那个人。”
这话一出口,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白泽忧眸色微沉,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徽章,心里暗道那引路人的身份本就可疑,现在看来,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小兰也收起了柔软的猜测,握紧拳头提高警惕,目光紧紧盯着神殿的出入口。
灰原哀则冷静地拿出打字机(可以看理解成手持弹幕)提醒道,“不管凶手是谁,他要么还在附近藏着,要么已经得手离开了,不过现场肯定还留着线索。”
柯南说着就迈开脚步,重新走向尸体旁,特意和现场保持了安全距离,仔细观察每一个容易被忽略的角落,“我们得赶紧找到凶手留下的痕迹,不光要查清死因,还得弄明白他引我们来这儿的目的,是想嫁祸给我们,还是想利用我们找到双影女海盗的珍宝?”
白泽忧紧随其后,主动负责警戒四周,两人一个查线索一个守着安全,配合得格外默契。
而神殿深处的阴影里,隐约有双眼睛藏在那儿,悄悄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白泽忧叹了口气,他知道那人来了。
柯南没理会他们的争论,他走到神殿中央的祭坛旁,潜水灯的光线照亮了祭坛上刻着的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背叛者,葬身于此”。
他伸手摸了摸那行字,突然注意到祭坛下方的石板似乎有松动的迹象。
柯南正想招呼白泽忧过来帮忙查看尸体旁的细微划痕,神殿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哗啦”的水声,混着潜水装备泄压的轻响,打破了现场的静谧。
白泽忧反应最快,几乎是声音响起的瞬间,便反手将腰间的海盗弯刀攥在手里,刀刃微微出鞘半寸,泛着冷光。他还不忘侧身揽过身旁的灰原哀,轻轻往自己身后拉了拉,动作干脆利落,眼神瞬间锐利起来,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柯南也立刻关掉手电筒,众人下意识屏住呼吸,借着微弱的环境光戒备待命。
两道黑影顺着湿滑的石阶缓缓走了上来,头上的潜水灯发出刺眼的白光,光束扫过地面时晃得人睁不开眼。
待光影稳定,众人看清了来人模样,正是那两个被警方通缉多时的寻宝犯,两人身上还穿着湿漉漉的潜水服,脸上带着几分凶悍,手里各自攥着一把短刀,眼神警惕地扫视着神殿内部。
而在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身影。
第452章 岩永城儿来了
而在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身影。
那人不急不缓地走上前,抬手摘掉脸上的潜水镜,随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珠,露出一张笑眯眯的脸,竟是岩永城儿。
他指尖转着一把老式海盗手枪,枪身样式和白泽忧口袋里的那把一模一样,显然是同个时代的物件。
白泽忧眯了眯眼,果然是他,从上之前那艘船开始,白泽忧就知道,不对,应该是猜测那个人就是他们的导游,岩永城儿
岩永城儿的目光慢悠悠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柯南身上,嘴角的笑意更深,带着几分玩味与笃定,也用手持弹幕,语气轻快却藏着算计,“小朋友们,真是没想到啊,你们居然能顺着线索找到这里,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
白泽忧心里“咯噔”一下,那种熟悉的串台预感又冒了出来,暗自腹诽“怎么又来这出”,但嘴上没闲着,他掏出随身携带的便携打字机,指尖飞快敲击,很快打出一行字怼了回去,举到岩永城儿眼前,老狐狸,终于不装了?你费尽心机把我们引到这里,到底想干嘛?
岩永城儿瞥了眼打字机上的字,笑意不变,却没直接回答。
他缓缓抬手指向祭坛上方的天花板,众人顺着他的手势望去,才发现那里刻着一幅巨大的海盗船壁画,虽被海水侵蚀有些模糊,却仍能看清船体的宏伟轮廓,船帆上还刻着与徽章上相似的蛇形纹路。
“看到了吗?”他的声音透过潜水通讯器传来,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狂热,语气也陡然拔高了几分,“这里藏着安·宝尼和玛丽·丽德的真正宝藏,一艘用纯黄金打造的海盗船!刚才那些死在这里的蠢货,只想着找些零散的金银珠宝,简直是鼠目寸光!”
柯南眉头紧锁,镜片后的目光死死盯着岩永城儿,大脑飞速运转,原来他的目标是黄金海盗船,之前的引路人就是他,那些死者恐怕也是被他灭口的。
小兰悄悄握紧拳头,身体微微前倾,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灰原哀从白泽忧身后探出头,目光落在壁画与岩永城儿手中的手枪上,冷静地低声提醒,“他手里的枪虽然老旧,但未必不能用,我们得小心应对。”
白泽忧点点头,将弯刀握得更紧,眼神警惕地盯着岩永城儿和那两个寻宝犯,随时防备他们发难
话音刚落,岩永城儿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眼底翻涌着狠戾。他猛地从腰间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寒光一闪,便朝着毫无防备的柯南直扑过去,速度快得惊人。
“小心!”白泽忧反应极快,大喊一声的同时,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海盗弯刀掷了出去。
弯刀带着破空声精准砸中岩永城儿的手腕,“当啷”一声,匕首应声落地。岩永城儿吃痛闷哼,攻势瞬间被打断。
柯南趁机矮身往旁边一滚,避开了岩永城儿踉跄的冲撞,起身时顺手抓起祭坛上一块尖锐的碎石,趁着岩永城儿弯腰去捡匕首的空档,猛地朝他膝盖砸去。“咚”的一声闷响,岩永城儿腿一软,单膝跪倒在地,脸上满是狰狞。
混乱中,灰原哀快速退到祭坛旁,目光扫过祭坛底部时瞥见一处隐蔽的凹槽,立刻掏出便携打字机,指尖飞快敲击一行字,随手将机器扔给白泽忧,【祭坛下方有暗门,我刚看到凹槽机关,想办法打开!】
白泽忧接住打字机看清内容,当机立断做出决定,这里空间有限,又有两个凶悍的寻宝犯助攻,再耗下去只会被围死,不如顺着暗门寻找生机。他朝柯南和小兰使了个眼色,示意二人牵制敌人,自己则快步冲到祭坛前摸索凹槽。
被激怒的岩永城儿呲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狠狠推开上前扶他的寻宝犯,从身后抽出一把长剑。那长剑剑身锃亮,剑鞘雕花精致,显然是被精心保养多年,挥动时带着凌厉的风声,看着威风又凶险。
水下的环境本就阻碍动作,石板地面湿滑难站,十分不利于小兰施展身手;柯南身形受限,白泽忧又没了弯刀,手里只剩一把无用的旧手枪,灰原哀更是缺乏近战能力,硬拼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两个寻宝犯也趁机围了上来,一左一右堵住退路,局势瞬间岌岌可危。
就在这时,白泽忧终于摸到凹槽机关,用力按下的瞬间,祭坛下方传来“咔嗒”的机械声响,一块石板缓缓移开,露出黑黝黝的暗门入口。
可不等众人反应,神殿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汹涌的“哗啦”水声,比之前的声响猛烈数倍,海水正顺着石阶疯狂涌入殿内!
强大的水流裹挟着碎石与海草冲了进来,瞬间漫过脚踝,紧接着快速上涨。众人被湍急的水流撞得东倒西歪、七荤八素,站立都难以维持。
柯南紧紧抓住祭坛边缘才稳住身形,小兰则下意识拉住身旁的灰原哀,白泽忧俯身按住晃动的暗门,朝众人大喊,“快进暗门!水流越来越大了!”
岩永城儿见状目眦欲裂,不顾水流冲击,挥着长剑就朝暗门方向冲来,嘶吼道,“想跑?谁也别想抢走我的黄金船!”两个寻宝犯也被水流冲得狼狈不堪,却仍咬着牙跟在后面。
冰冷的水汽还萦绕在洞穴里,耳边残留着水流滴落的“嗒嗒”声与众人急促的喘息。
方才的惊魂未定还未完全褪去,柯南按着微微发闷的胸口,灰原哀扶着岩壁稳住身形,白泽忧则攥紧了手里的打字机,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才勉强平复下紊乱的呼吸,在昏暗的环境里勉强稳住了阵脚。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顺着潮湿的石阶由下而上传来,踩在布满青苔的石面上,带着黏腻的摩擦感,打破了短暂的沉寂。两道昏黄的潜水灯光束穿透黑暗,缓缓扫过岩壁,最终定格在众人面前,灯光刺眼地打在来人脸上,勾勒出两张狰狞又熟悉的面孔,正是那两名被警方全网通缉、行踪诡秘的寻宝犯!他们浑身裹着湿透的潜水服,腰间别着锋利的匕首,眼神里满是警惕与贪婪,死死盯着眼前的一行人。
而在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身影,步伐从容不迫,与两名寻宝犯的焦躁形成了鲜明对比。那人缓缓抬手,摘下覆在脸上的潜水镜,指尖拭去脸颊残留的水珠,一张带着温和笑意的脸渐渐清晰,不是别人,正是岩永城儿。
第453章 狂热的岩永城儿
岩永城儿的到来让他有些想笑,毕竟这家伙还真是人面兽心。
他的右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把海盗手枪,枪身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纹路与细节竟和白泽忧手里的那把一模一样。
岩永城儿的目光慢悠悠地扫过柯南、灰原哀等人,眼神里藏着深不可测的算计,最终视线牢牢锁定在柯南身上,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带着几分戏谑与玩味,声音透过潜水通讯器传来,带着轻微的电流声,却字字清晰。
“小朋友们,真是没想到啊,你们居然能顺着线索找到这里,倒是比我预想中要聪明得多。”
白泽忧心里猛地咯噔一下,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攫住了他,那种熟悉的“串台”预感又涌上心头,仿佛原本各自运转的轨迹被强行拧在了一起,前路顿时变得扑朔迷离。
但他面上丝毫未露怯色,指尖飞快地在打字机上敲击,清脆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洞穴里格外突兀,一行字跃然纸上,语气里满是尖锐的质问,老狐狸,终于不装了?你处心积虑把我们引到这个鬼地方,到底想干嘛?
岩永城儿瞥了一眼打字机上的字,脸上的笑意未减,却对他的质问置若罔闻。他缓缓抬起左手,指尖轻轻指向祭坛上方的天花板,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笃定。众人下意识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昏暗的灯光下,一幅巨大的壁画在岩壁上徐徐展开,历经岁月侵蚀却依旧色彩依稀,正是一艘张着风帆、气势磅礴的海盗船,船舷两侧刻着繁复的花纹,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岩壁,驶向茫茫大海。
“看到了吗?”岩永城儿的声音陡然变得狂热,透过通讯器传来的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眼底也燃起了贪婪的火焰,“这里藏着安·宝尼和玛丽·丽德的真正宝藏,一艘用纯金打造的海盗船!那些只盯着金银珠宝的蠢货,以为挖走几箱金币、几颗宝石就功德圆满,简直是鼠目寸光!他们永远想不到,这洞穴最深处,藏着足以颠覆一切的秘密。”
两名寻宝犯听到“纯金海盗船”几个字,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下意识地往前凑了两步,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柯南则皱紧了眉头,目光在壁画与岩永城儿之间来回切换,大脑飞速运转,岩永城儿的话里藏着太多疑点,他为何对这份宝藏如此执着?又为何特意将他们引到这里?这背后一定还有更深的阴谋。白泽忧握着打字机的手更紧了,串台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他隐约觉得,这所谓的黄金海盗船,或许只是这场阴谋的冰山一角。
岩永城儿的话音刚落,那两名寻宝犯便被“纯金海盗船”的诱惑冲昏了头脑,眼神骤然变得凶狠。他们几乎是同时反手抽出腰间的匕首,寒光在潜水灯的照射下一闪而过,不顾周身湿滑的岩壁,嘶吼着朝着身形最瘦小的柯南猛扑过去,显然是想抓个人质,先把宝藏的主动权攥在手里。
白泽忧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半步,憋在胸口的气猛地吐了出来。他盯着岩永城儿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瞬间就理清了头绪,心里把对方骂了千百遍,这老狐狸也太臭不要脸了!
居然早就和这两个通缉犯勾结在一起,一步步把他们引到这绝境里,算盘打得比谁都精。串台的预感愈发强烈,他甚至觉得,这两个寻宝犯也只是岩永城儿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
柯南反应极快,一把拽过身旁的灰原哀往岩壁后躲闪,两人堪堪避开寻宝犯的第一波扑击,碎石被匕首划落,簌簌地掉在地上。
而岩永城儿只是慢悠悠地往后退了两步,靠在冰冷的岩壁上,脸上的狂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带着轻蔑的冷笑。
他看着那两个只顾着逞凶的寻宝犯,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优越感开口,“如果你们觉得,这一艘黄金船就是最大的财宝,那我只能说,你们实在太天真了。”
两名寻宝犯的动作一顿,疑惑地回头瞪着他,匕首仍死死攥在手里。岩永城儿抬眼扫过众人紧绷的脸色,笑意里藏着深不见底的算计,继续说道.
“你们要记住,能持续带来财富的从来不是死物。这洞穴里的秘密只要一天不被彻底揭开,就会永远吸引着像你们这样的寻宝者、好奇的游客源源不断地赶来。到时候,我只需要借着‘探险胜地’的名头,靠客流、靠周边就能赚得盆满钵满,远比费力搬空这一艘黄金船要划算得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脸错愕的寻宝犯,语气带着几分嘲讽,“所以,你们觉得我会怎么选?是要这一次性的横财,还是要源源不断的收益?至于你们……”话未说完,他的眼神骤然变冷,“不过是我用来搅乱局面、引出藏在暗处的线索的工具罢了。”
白泽忧心头猛地一沉,后退一步被冰冷的石头撞了下,寒意顺着脊椎瞬间蔓延至四肢。
他强压下那份突如其来的警觉与不安,指尖落在老式打字机的按键上,力道重得几乎要敲碎键帽,“咔嗒咔嗒”的声响在寂静的祭坛里格外刺耳,一行带着锋芒的字跃然纸上,“老狐狸,终于不装了?你费尽心机把我们引到这鬼地方,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岩永城儿对他的质问置若罔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底却翻涌着近乎偏执的狂热。
他缓缓抬起右手,枯瘦的指尖精准指向祭坛上方的穹顶,那里并非光秃秃的石壁,而是刻着一幅气势恢宏的海盗船壁画,船体巍峨,桅杆高耸,帆布上绣着狰狞的骷髅纹饰,船身镶嵌的纹路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似有若无的光泽,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
“看到了吗?”他的声音透过潜水通讯器传来,带着电流的滋滋杂音,却丝毫掩不住那份按捺不住的亢奋,
第454章 真正的宝藏究竟是什么
“这里藏着安·宝尼和玛丽·丽德的真正宝藏,不是那些俗不可耐的金银珠宝,而是一艘通体用纯金打造的海盗船!”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鄙夷与不屑。
“那些家伙,挖空心思找到点零碎财物就沾沾自喜,简直是鼠目寸光,根本不配触碰这份传奇!”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岩永城儿身后的两个寻宝犯骤然动了。
他们原本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抬起,寒光一闪,两把锋利的匕首已然出鞘,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冰冷的杀意。
两人身形矫健如猎豹,脚下发力蹬向地面,带着呼啸的风声,一左一右朝着毫无防备的柯南猛扑过去,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显然是早有准备。
柯南瞳孔骤缩,本能地察觉到致命的危险,身体下意识地向后急退,同时伸手去摸口袋里的麻醉针。
白泽忧也瞬间绷紧了神经,见状先是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指尖在打字机键盘上翻飞如影,“咔嗒咔嗒”的声响比先前更急促,一行字飞快印在纸上,他抬手就将纸甩向那两个逼近的寻宝犯,“欺负小孩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冲我来。”纸张划破空气,恰好挡在两人身前一瞬。
就在这间隙,灰原哀早已不动声色地侧身退到柯南身侧,脊背挺得笔直,指尖悄然按在随身携带的银色药盒上,手指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抬眼看向那两个持匕的寻宝犯,眼神冷冽如千年寒冰,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你们的目标从来都是祭坛里的宝藏,何必为了无关的人多造杀戮,徒增麻烦?”
毛利兰的动作比言语更快,几乎在灰原开口的同时,她已然跨步上前,稳稳挡在柯南和灰原身前,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右手护在身前、左手屈肘蓄力,标准的空手道架势一摆,周身的气场瞬间全开,凌厉又坚定。
“想动他们,先过我这关!”
她的动作利落干脆,肩背挺直的模样,竟与穹顶壁画上并肩而立的女海盗莫名重合。
“安·宝尼和玛丽·丽德能并肩对抗整个海军,我也能拼尽全力保护身边的人!”
兰的气势暂时震慑住了两名寻宝犯,白泽忧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直接推了一把柯南,柯南身体一矮,借着地面的弧度灵巧地滚向祭坛侧面,避开了两人的视线。
他指尖飞快探向腰间的足球腰带,按下按钮的同时仰头看向岩永城儿,少年的声音清亮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别以为你们能得逞!你根本不懂安·宝尼和玛丽·丽德的约定!这艘所谓的‘黄金船’,根本就是个骗局!”
岩永城儿脸上的狂热瞬间僵住,眼神骤变,而那两名寻宝犯也被柯南的话勾起疑虑,动作迟疑了半分。
祭坛里的局势瞬间反转,原本单方面的突袭,变成了剑拔弩张的对峙。下一秒,岩永的脸色骤然沉如墨色,额角青筋凸起,先前的亢奋被暴怒取代,他猛地挥了挥手,低吼着让两个手下暂停攻击.
“你胡说什么?我耗尽半生破解了无数暗号,踏遍海底遗迹才找到这里,怎么可能有错!”
这老小子的话就是,我研究了这么多,他们俩女海盗本人还能有我懂吗?
“暗号的真正含义从来不是黄金,是等待!”柯南脚下稳稳扎根,指尖果断按下腰带开关,“嗡”的一声轻响,足球裹挟着劲风呼啸射出。
足球精准撞向祭坛旁的石柱,发出“轰隆”一声闷响,碎石簌簌落下。
他抬眼直视着失控的岩永,声音清亮却字字清晰,“安·宝尼被关押后,始终等着玛丽·丽德来救她,这幅壁画、这座祭坛,还有所谓的‘船’,都是她们约定重逢的信物,根本没有什么纯金打造的海盗船!你执念的‘黄金’传说,不过是后人添油加醋的谎言!”
“不可能!”岩永双目赤红,理智彻底被执念吞噬,他嘶吼着猛地扯开潜水服领口,从内侧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引爆器,指尖死死按在按键上,手指泛白。
“我花了整整十年!从青丝熬到白头,怎么能接受一场空!就算没有黄金,我也要让这里所有人陪葬!这海底宫殿,会成为我们所有人的坟墓!”
引爆器三个字像惊雷炸在两名寻宝犯耳边,两人瞬间慌了神,脸色惨白如纸,手里的匕首“哐当”掉在地上,连连后退。
“老大,我们只是来寻宝的,不想死啊!”话音未落,两人转身就想往祭坛出口逃,毛利兰眼神一凛,动作快如闪电,一个利落的侧踢精准踹飞两人脚边的碎石,顺势抬脚勾住一人手腕,借力拧转,同时另一只手扣住另一人胳膊,稍一用力便将两人按倒在地,手腕被反扣在身后,动弹不得。
白泽忧握着打字机的手紧了紧,目光落在岩永手中的引爆器上,指尖悬在按键上方,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灰原哀则冷静地观察着祭坛四周,指尖依旧抵着药盒,眼神里满是警惕,空气中弥漫着炸药的隐性威胁,局势再度陷入生死攸关的僵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白泽忧余光瞥见石柱底部的细微异动,趁着众人注意力皆锁在岩永身上的混乱间隙,指尖飞快在打字机上敲击,“咔嗒”几声脆响,“瓦斯泄漏”四个黑体字赫然浮现。
他猛地抬手将纸张拍向众人视线范围内,同时抬眼指向石柱根部,方才足球撞击的剧烈震动,果然震裂了一截隐藏在石缝中的瓦斯管线,微弱的“嘶嘶”气流声混着淡淡的刺鼻气味,正从裂缝中不断涌出。
“再不走,这里会被炸成碎片!”
白泽忧手速极快,随手将打字机朝灰原方向一抛,精准落在她怀中,紧接着俯身一把拉起柯南的手腕,“祭坛后面有逃生通道,刚才我观察壁画暗纹时就发现了异常,纹路走向应该直通海面!”他的语气笃定,显然早已将退路记在心中。
灰原哀稳稳接住打字机,目光飞快扫过管线泄漏处,指尖无意识捏着药盒边缘,冷静报出关键信息。
“是甲烷,浓度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升高,我们最多还有五分钟时间撤离。”话音未落,小兰已攥住柯南的另一只手,快步跟上白泽忧的脚步。
第455章 案件结束,被逮捕
毛利兰则反手将两个被制服的寻宝犯拽起来,手臂用力扣着他们的后颈,即便拖着两人也依旧步履稳健,紧随队伍身后,眼神还不忘警惕地扫视后方。
岩永城儿却彻底陷入癫狂,对瓦斯泄漏的危机置若罔闻,嘶吼着冲向祭坛后方的破旧船骸,仿佛那堆腐朽的木头能给他最后的慰藉。
可就在他跨步的瞬间,头顶传来“咔嚓”的断裂声,先前被足球撞松的石块轰然坍塌,尖锐的石角狠狠砸中他的膝盖,岩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冷汗瞬间浸透了潜水服。
“快走!”柯南被白泽忧拽着向前跑,仍忍不住回头张望,却见岩永正咬着牙挣扎,枯瘦的手在地面上胡乱摸索,目标直指掉落的引爆器。白泽忧见状,眼神一凛,突然猛地转身,将怀中仅剩的打字机当作武器,借着冲力奋力掷出。
打字机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砸中岩永的手腕,“咔嚓”一声轻响,岩永吃痛松手,引爆器脱手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扑通”一声掉进了祭坛角落的积水中,瞬间被浑浊的水流淹没。
白泽忧望着瘫在地上满眼绝望的岩永,嘴唇微动,用清晰的口型比出一句话,“蠢货,为了不存在的黄金放弃性命,才是真的鼠目寸光。”
说完便不再停留,转身快步追上前方的队伍,身后的祭坛里,瓦斯泄漏的“嘶嘶”声愈发清晰,石块坍塌的细碎声响不断传来,死亡的阴影正飞速逼近。
毛利兰拖着两个瑟瑟发抖的寻宝犯,脚步不停.
灰原哀、白泽忧一边跑,一边留意着身后的动静,时不时提醒众人避开沿途松动的石块.
柯南则攥紧拳头,回头望了一眼被黑暗吞噬的祭坛方向,心中五味杂陈,却也深知此刻唯有尽快撤离才是正道。
逃生通道的入口隐藏在壁画之后,白泽忧抬手按动暗纹机关,石壁缓缓开启,微弱的光线从通道另一端透进来,为众人照亮了生路。
逃生通道远比想象中狭窄,仅容两人并肩通过,墙壁上布满湿漉漉的青苔,脚下的石板滑腻难行,每一步都要格外谨慎。甲烷的刺鼻气味愈发浓烈,呛得人喉咙发紧,呼吸都变得沉重。
灰原哀本就体力不支,走了没几步便脚步虚浮,白泽忧见状立刻停下,俯身稳稳将她背起,动作轻柔却有力。
“撑住,我们马上就到海面了。”白泽忧则伸手紧紧拉住柯南的手腕,借着石壁缝隙渗出的微弱光亮,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时不时提醒众人避开脚下的水洼和凸起的石块。
通道内只剩急促的呼吸声和脚步声,就在众人快要抵达尽头时,柯南突然眼前一亮,指着前方大喊,“前面有光!”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缕明亮的天光穿透黑暗,伴随着清晰的海浪拍击声,越来越近。希望的曙光就在眼前,众人都下意识加快了脚步。
可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巨大的冲击波瞬间席卷而来,整个海底宫殿剧烈摇晃,通道顶部的石块簌簌掉落,粉尘弥漫。
“快跑!”毛利兰低喝一声,咬紧牙关加快脚步,白泽忧背着灰原踉跄着冲向出口,白泽忧又拽着柯南全力冲刺,碎石不断砸在两人脚边。
转瞬之间,四人一同冲出通道,冰冷刺骨的海水瞬间将他们包围,咸涩的海水呛入鼻腔,却也让他们松了口气,终于逃离了那座即将覆灭的宫殿。
海面之上,目暮警官带领的巡逻艇早已在附近海域搜寻,艇上的探照灯扫过海面,很快便发现了浮出水面的四人。
“在这里!”
警员们立刻呼喊,迅速放下救生艇,将浑身湿透的四人拉了上来。目暮警官快步走上前,神色关切,“柯南、小兰,你们没事吧?我们接到线索就赶过来了!”
而海底宫殿内,岩永城儿和两个寻宝犯终究没能逃出,被坍塌的巨石死死困住,失去了行动能力。后续警方潜入打捞时,三人已彻底放弃反抗,浑身是伤地被抬上巡逻艇。
他们因非法入侵古迹、故意杀人未遂、非法持有爆炸物等多项罪名被依法逮捕,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最严厉的制裁。
救援艇上,警员们递来干燥的毛毯,灰原哀裹紧毛毯坐在角落,指尖捧着温热的热水杯,目光投向远处渐渐恢复平静的海面,语气淡然却带着真切的感悟,“所谓宝藏,果然还是活着最重要。”
柯南坐在她身边,用力点点头,随即转头看向身旁忙着为他擦拭头发的小兰,又瞥了一眼靠在船舷边的白泽忧,突然笑了,“不止是活着,身边的人,才是最珍贵的宝藏。”
白泽忧靠在船舷边,指尖在打字机上轻轻敲击,很快一行字便跃然纸上。他抬手将纸张递给灰原,上面写着,“下次冒险,能不能选个没有爆炸和绑架犯的地方?串台的预感真的伤不起。”
灰原接过纸张,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真实的笑意,没有说话,只是悄悄将打字机挪到了两人中间,默许了这份无声的默契。
海风拂过海面,带着咸湿的气息,夕阳将救援艇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终于在温暖的余晖中落下帷幕。
夕阳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海神岛的传说依旧在流传,但人们不再执着于虚无的黄金,而是记住了两个女海盗的友情,以及一场关于守护与真相的海底冒险。
而白泽忧看着身边的伙伴,心里暗道,下次就算出去,有这些人在,好像也没那么好受。
第456章 “反正都被记消失了”
而白泽忧看着身边的伙伴,心里暗道,下次就算出去,有这些人在,好像也没那么好受。
夕阳的金辉泼洒在海面上,碎成满片粼粼波光,随着海浪起伏摇曳,将天际线染成温柔的橘粉。
海神岛的轮廓渐渐远去,关于黄金海盗船的传说依旧在附近海域流传,只是人们口中的叙事已然改变,不再执着于虚无缥缈的黄金宝藏,反倒津津乐道于安·宝尼与玛丽·丽德跨越时光的深厚友情,以及一群少年少女在海底宫殿中守护真相、彼此扶持的冒险故事。
白泽忧望着身边相谈甚欢的伙伴,心里悄悄暗道,下次就算再莫名出去旅游,有这些人并肩同行,好像也没那么好受。
返程的旅途平静而惬意,柯南还在和小兰复盘海底的暗号细节,灰原则靠在窗边小憩,阳光落在她微阖的眼眸上,柔和了平日里冷冽的气质。
一路颠簸后,众人终于抵达东京,各自道别后,白泽忧带着灰原哀也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推开门的瞬间,泽田弘树就应了上来,白泽忧摸了摸泽田弘树,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包裹,外层裹着防水布料,边角还残留着海水浸泡的淡盐渍,显然是精心保管着的。
原本跟在他身后进门的灰原哀,目光不经意间落在那包裹上,眼底掠过一丝好奇,却没有主动追问,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
白泽忧察觉到她的视线,没有刻意遮挡,反而坦然地在沙发上坐下,缓缓拆开包裹的系带。
层层布料展开后,两件物品渐渐显露出来,正是从海底宫殿中打捞上来的、属于那两位女海盗的旧物,一把黄铜质地的手枪,枪身刻着细密的缠枝纹,虽历经海水侵蚀有些斑驳,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精致。
旁边还放着一把短刀,刀鞘磨损严重,却牢牢护住了内里依旧锋利的刀刃,刀柄上缠着的皮革早已褪色,却透着岁月沉淀的厚重感。
“这是……”灰原走上前,指尖微微悬在手枪上方,没有触碰,眼神里带着探究与几分怅然。
“从海底打捞上来的?”
白泽忧点点头,抬手轻轻拂过枪身的纹路,动作难得轻柔,“算是对那场冒险,还有那两位女海盗的念想。比起虚构的黄金,这些承载着真实故事的物件,才更值得留存。”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随性的狡黠,补充道,“何况博物馆那边早登记这两件宝贝随沉船葬身海底了,还回去反倒惹一身麻烦,不如我替它们找个安稳去处。”
灰原闻言先是挑眉,随即无奈地抬手拍了拍额头,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语气带着几分吐槽,
“我真是没招了,你……合着你早盘算好要把它们带回来,倒是半点不掩饰。”
她瞥了眼桌上的手枪和短刀,没再多说什么,既知白泽忧性子,也明白这两件旧物在他手里,只会被妥善保管,而非用于私藏牟利。
白泽忧冲着灰原呲牙一笑,眼底满是得逞的促狭,心里暗自嘀咕,这趟跟着串台冒险,单主那边的报酬没捞着多少,惊险倒受了一箩筐,带这两件“海底土特产”回去怎么了?
真要是有人来追责,大可以推给那位“妙手神偷”的名头,横竖也赖不到自己头上。他小心翼翼地将两件旧物重新裹回防水布料,起身便往地下室走去。
白泽忧的地下室干燥通风,角落摆着几个实木陈列架,上面零星放着些过往冒险留下的小物件。
他从柜子里取出两个定制的玻璃罩,将黄铜手枪和短刀轻轻放入,稳稳摆在架子中层,又仔细调整了角度,确保它们不会被磕碰。
刚摆放好,怀里便多了一团温热的小毛球,是变成猫咪模样的泽田弘树,它顺着白泽忧的衣襟蜷进怀里,琥珀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出神地望着玻璃罩里的两件旧物,小耳朵时不时轻轻颤动一下,像是在透过斑驳的纹路,窥探那段尘封的海盗往事。
白泽忧抬手轻轻顺着弘树柔软的毛发,指尖动作温柔,目光也落在玻璃罩上,方才的狡黠褪去,只剩沉静。
“当年她们并肩作战,靠着这刀和枪守护彼此,”他低声呢喃,像是在对弘树说,又像是在自语,“如今也算给它们找了个能安安稳稳待着的地方。”
弘树似是听懂了,蹭了蹭白泽忧的掌心,尾巴轻轻扫过他的手腕,地下室里只剩一人一猫的静谧,将海底冒险的热血与感慨,都藏进了这方寸角落的温柔里。
晨曦裹着淡淡的暖意,透过薄纱帘洒在白泽忧家的厨房台面上,连空气里都飘着夺目的光。又是一个舒舒服服的清晨,没有嘈杂的声音,就只有暖暖的阳光、身边的彼此,还有一段热热闹闹的小故事,正要开场。
又是一天
厨房岛台上早就摆好了一堆食材,玻璃碗里躺着几颗圆滚滚的鸡蛋,旁边放着细腻的面粉、香香的牛奶,还有一罐亮晶晶的白砂糖,淡淡的奶香味飘得满屋子都是。
白泽忧系着浅灰色围裙,袖口随便卷到胳膊肘,正站在台前忙活做小蛋糕。
灰原哀坐在旁边的高脚椅上,套着件宽松的米白色家居服,胳膊往台面上一撑,小下巴搁在胳膊上,一脸好奇地盯着白泽忧的手,眼睛亮晶晶的,像只凑过来看热闹的小猫咪。
白泽忧的动作算不上多熟练,却透着一股认真的劲,他一只手攥着陶瓷勺子,另一只手扶着玻璃碗,一勺面粉慢悠悠撒进去,再拿起一颗鸡蛋,往碗边轻轻一磕,“咔嗒”一声,蛋黄蛋清就稳稳落进碗里,一点都没溅出来。
他就这么一勺面粉、一颗鸡蛋,看着不算熟练,却带着股不管不顾的“疯狂”劲儿,挨个往碗里添,偶尔还晃一晃碗,让食材随便混一混。
灰原哀看得眼睛都不眨,小眉头轻轻皱着,好奇得不行。
她看着白泽忧一会儿加面粉,一会儿打鸡蛋,一会儿又抓过打蛋器瞎搅一通,忙得晕头转向,身影在阳光里晃来晃去,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蹭着台面,嘴角抿了抿,心里直犯嘀咕:这样瞎忙活,真能做出能吃的小蛋糕吗?
第457章 在找上门的柯南
白泽忧用眼角余光瞥见灰原哀这副又好奇又纠结的小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眉眼都软了下来。
他没停下手上的活,反而加快了点速度,依旧一勺一勺往碗里添食材,搅得碗里的东西沙沙响,那股“疯狂”劲儿又添了几分,却多了点故意逗她的温柔,他就想陪着她,一起忙活这细碎又开心的小事。
偶尔抬头瞥她一眼,笑着轻声哄,“别急别急,等我搅匀了,就让你帮我加白糖,怎么样?”
碗里的食材渐渐搅成了细腻的糊糊,香甜味越来越浓。
灰原哀听了他的话,眼底的迟疑一下子散了,多了不少期待,依旧胳膊撑着台面,安安静静地盯着他的动作,心里偷偷盼着,快点弄好,这样就能和他一起,做出甜甜的小蛋糕啦。
两人说着闹着,氛围愈发惬意,竟玩起了小时候的小游戏,一边忙活手里的活,一边你一句我一句地“你拍一我拍一”,白泽忧搅着面糊,时不时故意放慢速度,等着灰原哀接下一句,灰原哀一开始还略显拘谨,说着说着也忍不住弯了嘴角,偶尔伸手帮他递一勺糖。
就在这份热热闹闹的惬意里,“咚咚咚,”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灰原哀停下动作,眨了眨眼,起身往门口走去,脚步轻轻的,心里还带着点小疑惑,这个时候,会是谁来呀?
她伸手拉开门栓,轻轻一开门,眼底的疑惑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了然的笑意。
门外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穿着蓝色外套、戴着眼镜,一脸无奈的大侦探柯南,手里还攥着一顶鸭舌帽,头发有点乱糟糟的,一看就没少赶路。
正在搅面糊的白泽忧听到开门声,抬起头看过去,瞧见柯南的身影,顿时来了兴致,停下手里的动作,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点调侃和好奇,“哟,这不是我们的大侦探吗?你来找我们干啥呀?我记得今天不是你和小兰约好出去的日子吗?不陪着小兰好好出去玩玩,跑来找我们凑什么热闹?”
柯南一开始还强装镇定,双手插在口袋里,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可一听白泽忧这话,顿时像被点燃了引线,一股气瞬间涌了上来,眉头皱成一团,语气里满是委屈和吐槽。
“得了得了,你就别打趣我了!本来都说好了,小兰要带我去游乐园玩的,结果你猜怎么着?园子那家伙也跟着来了,全程拉着小兰说个不停,我待着简直就是个电灯泡,还不如来你们这儿躲躲清净!”
白泽忧听完,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肩膀轻轻晃动着,手上还沾着一圈奶白色的面糊,他随意抬手蹭了蹭围裙下摆,留下一小块浅浅的印记,语气里满是调侃,“哈哈,你这反应也太大了吧?铃木园子跟着毛利兰出去玩不是常有的事吗,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至于这么委屈巴巴的?”
柯南被他说得脸颊微微发烫,眉头皱得更紧了,像是被戳中了更烦心的事,急忙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的烦躁和别扭更甚,“你懂什么啊!不光是园子,她还带着那个本堂瑛佑!那家伙一路上都围着小兰姐姐问东问西,烦都烦死了!”
白泽忧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笑声比刚才更爽朗了些。
他指尖沾着的面糊轻轻在搅拌碗沿敲了敲,细碎的面糊滴回碗里,发出细微的“嗒嗒”声,眼神里满是促狭,“哟,我当是什么事呢!原来还有这一出啊,我们的大名侦探,这是吃醋了吧?怕那个本堂瑛佑,抢了你的‘小兰姐姐’?”
厨房门口的暖光漫在地板上,勾勒出淡淡的光晕,空气中还飘着刚烤蛋糕的香甜气息,混着一点面粉的微尘,温柔又鲜活。
一旁的灰原哀双手抱在胸前,后背轻轻抵着门框,身形微微倾斜,目光落在柯南身上,眼底先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抓不住。
她微微侧了侧脸,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调侃,声音压得很低,却刚好能让身边两人都听清,“某人的反应,确实有点太大了哦。”
柯南下意识地攥紧了门框,指节微微泛白,抬眼瞪着灰原哀,语气里满是不服气,又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别扭,“才没有!我只是不想当超大号电灯泡而已!”
他的话音刚落,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了身旁的一幕,灰原哀正拿着一张柔软的纸巾,指尖轻轻捏着纸巾边缘,慢悠悠地帮白泽忧擦掉脸颊上沾到的一点面粉。
她的动作很轻,很自然,没有半分生疏,指尖甚至快要碰到白泽忧的脸颊,眼神也柔和了几分,那份亲昵感毫不掩饰。柯南看着这一幕,语气也添了几分委屈,“你们倒是清闲,还有功夫在家烤蛋糕!”
灰原哀闻言,缓缓抬眸看了他一眼,眼底的笑意比刚才明显了些,语气依旧淡然,却带着几分精准戳破人心的腹黑。
“总比某人,明明心里急着要跟着小兰姐姐,却又拉不下脸,不好意思跟我们三个‘大人’一起同行,只能躲在这里暗自较劲要好。”
柯南:/(tot)/~~
灰原哀说的,偏偏就是他最难受、最不愿承认的事情。他攥着门框的手更紧了,眉头拧成了一个小疙瘩,眼底满是懊恼和不爽,嘴里忍不住小声抱怨起来,语气里满是醋意和委屈,“你说说本堂瑛佑那个家伙,到底什么毛病啊!没事就老往毛利侦探事务所跑,天天找小兰姐姐,他跟小兰姐姐又不熟悉,凭什么总缠着小兰姐姐啊!”
一旁的白泽忧早就听清了柯南的抱怨,他脸颊上还残留着一点纸巾擦拭过的痕迹,眼底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看着柯南这副炸毛又嘴硬的样子,心里完全能理解,少年人的喜欢总是这样,藏不住,又爱嘴硬,吃醋的时候更是一点都藏不住心思。
但理解归理解,看着柯南这副没完没了、又不肯直白承认自己吃醋的样子,白泽忧还是忍不住露出了一脸无语的表情。
他轻轻叹了口气,抬眼看向旁边还在暗自较劲、脸颊通红的柯南,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掺着点调侃,开口问道,“我知道你心里不爽,也懂你吃醋的心思。你要是真想吐槽,真想骂他两句出出气,我们俩可以陪着你一起,陪你骂个够。但要是你没什么别的事情,只是来这里发脾气、扫我们的兴,那我们可就不奉陪了,毕竟,我们还要忙着烤我们的蛋糕呢。”
柯南被白泽忧拍了拍肩膀,又听到这番话,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厨房台面上的烤盘,鼻尖又嗅到了那股香甜的蛋糕味,语气也软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几分别扭,“谁要你们陪我骂他了……我就是、就是觉得他太烦人了!”
灰原哀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些,手里又拿起一张纸巾,轻轻擦了擦白泽忧另一个脸颊上沾着的面粉,语气淡淡地补了一句,“哦?只是觉得他烦人而已?我还以为,某人是怕小兰姐姐被别人抢走,急得跳脚呢。”
“灰原!你胡说什么!”柯南瞬间炸毛,差点跳起来,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却又找不到反驳的话,只能恶狠狠地瞪着灰原哀,活像一只炸毛的小猫。
白泽忧看着两人斗嘴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拉了拉灰原哀的胳膊,又拍了拍柯南的后背,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别斗嘴了。柯南,要不你也留下来,等蛋糕烤好,一起尝尝?刚好,也省得你一个人回去当‘超大号电灯泡’。”
灰原哀没再继续逗弄炸毛的柯南,随手拿起厨房料理台上放着的一本杂志,指尖轻轻摩挲着书页边缘,视线落在杂志版面,头都没抬一下,语气依旧是那副淡淡的、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模样,开口说道。
“如果想出门的话,转身向后直走就可以出门了,没人拦着你。”语气里的调侃藏都藏不住,显然是还在拿柯南刚才的口是心非打趣。
柯南闻言,攥紧的小拳头紧了又松,指节都泛了白,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眼底的炸毛劲儿瞬间被无奈取代,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里满是委屈和不甘,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第458章 卡拉OK
下一秒,他立刻换上一副谄媚到不行的模样,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凑到白泽忧和灰原哀面前,语气软得像棉花,连声音都放轻了几分,“两位两位,好两位,抱抱抱抱我~我可不能看着小兰一个人跟本堂瑛佑出去逛街呀,你们就帮帮我,跟我一起去一趟吧!求求你们啦!”说着,还微微弯着腰,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活脱脱一副求收留的小可怜样。
白泽忧和灰原哀对视了一眼,眼神里都透着几分莫名的奇怪和无奈,像是在无声地交流着同一个念头,你和你自己的青梅竹马出去逛街,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们两个跟着凑什么热闹?
那模样,像是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小家伙,眼底的疑惑毫不掩饰。
白泽忧指尖还沾着星星点点的淡黄色面糊,没来得及擦干净,他微微挑眉,目光上上下下打量着柯南那副刻意装出来的“求抱抱”的谄媚模样,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伸出没沾面糊的那只手,轻轻拍了拍柯南的脑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掺着点心软。
“行吧行吧,看你这可怜巴巴的样子,真是不忍心拒绝你,不过先说好了,我们只负责陪跑,可不当你的抗瑛佑神器,能不能护住你的小兰姐姐,还得看你自己。”
灰原哀这时才缓缓放下手中的杂志,之前用来擦面粉的纸巾随手放在料理台上,转身慢悠悠地走向厨房内侧的储物柜,准备去拿保鲜盒,声音轻飘飘地从前方传来,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笑意。
“正好蛋糕胚刚放进烤箱,还得等一段时间才能烤好,晾透之前也没别的事可做。而且……”
她顿了顿脚步,微微侧过脑袋,回头看了一眼柯南瞬间亮起来、却又强装镇定的炸毛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语气里的腹黑劲儿又冒了出来,“我也想看看,那位本堂同学,到底有多会‘黏着’小兰。”
柯南一听这话,瞬间像是被注入了满满活力,刚才的委屈和无奈一扫而空,满血复活。他攥紧小拳头,用力点头如捣蒜,脸上的谄媚笑意换成了兴奋的模样,眼睛都亮了起来,语气急切又雀跃。
“就知道你们最好了!太谢谢你们了!快走快走,再晚一点,他们说不定就该出发了,到时候我们就赶不上了!”说着,就伸手想去拉白泽忧和灰原哀的袖子,催促着两人赶紧动身。
白泽忧看着他急不可耐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他顺手拎起料理台上一个小小的玻璃保鲜盒,那里面装着昨天烤好的黄油曲奇,还是密封好的,打开就能闻到浓郁的黄油香气,是特意留着的存货。
他转头冲灰原哀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走吧,咱们就去给我们这位‘醋精小侦探’当后盾,看看他今天能不能护住自己的青梅竹马。”
灰原哀已经从储物柜里拿出了保鲜盒,闻言轻轻“嗯”了一声,随手将保鲜盒放在料理台上,又顺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眼底的笑意藏不住,“急什么,他又跑不了。”嘴上这么说,脚步却已经朝着门口的方向挪动,显然也没真的打算再逗柯南。
柯南见状,立刻快步跟了上去,一边走还一边不停催促,厨房里的暖光、蛋糕的香甜和黄油曲奇的醇厚香气,随着三人的脚步,渐渐飘向了门口。
三人匆匆赶去约定的路口,远远就看见公交站牌下站着三道身影,阳光轻轻洒在他们身上。
小兰穿着浅色的连衣裙,发丝被微风轻轻吹起,正笑着和身边的园子说话,眉眼弯弯,语气轻快。
园子则双手叉腰,时不时皱着鼻子吐槽两句,神色鲜活。
而本堂瑛佑果然站在一旁,身姿挺拔,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眼神专注地听着两人说话,偶尔才插一两句话,语气礼貌又克制,看起来倒是没什么逾矩的举动,分寸感拿捏得极好。
可在柯南眼里,这场景却怎么看怎么刺眼。
他瞬间就炸了毛,刚才路上还带着的急切,此刻全变成了浓浓的醋意,攥着拳头,脚步猛地加快,几乎是快步冲了上去,硬生生挤到小兰身边,伸手轻轻拽住小兰的袖子,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和占有欲,大声喊道,“小兰姐姐!”那声音里的急切,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
小兰被他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转头看见柯南,还有跟在他身后慢慢走来的白泽忧和灰原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语气也愈发热情。
“忧君、小哀,你们也来啦?太好了,本来还想着人少有点冷清,这样一来,人多更热闹了!”说着,就伸手想去拉灰原哀的手,眼底满是欢喜。
园子双手环胸,挑着眉瞥了眼柯南紧绷的脸颊、攥得紧紧的小拳头,还有眼底藏不住的醋意,忍不住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调侃,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所有人都听清。
“某人刚才还在暗地里抱怨,说不想当什么超大号电灯泡,怎么这会儿,倒跑得比谁都快?我看啊,是怕有人趁机抢走你的小兰姐姐吧。”
柯南被园子戳中心事,脸颊瞬间又红了起来,急忙松开拽着小兰袖子的手,攥着拳头瞪向园子,语气里满是不服气,却又带着几分底气不足,“园子姐姐!你胡说什么呢!我才没有!我就是、就是刚好赶上而已!”
本堂瑛佑也认出了跟在柯南身后的白泽忧和灰原哀,他微微颔首,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语气礼貌又得体,“白泽,灰原,又见面了。没想到你们也会来,真是太巧了。”
白泽忧笑着摆了摆手,将手里拎着的玻璃保鲜盒递到小兰面前,语气温和,“刚烤的黄油曲奇,还带着点余温,你们路上垫垫肚子,别逛到一半饿了。话说园子,看你们这模样,是打算去哪儿逛街啊?”
“本来是打算去新宿逛街买东西的,”
园子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兴致缺缺,可下一秒,她眼睛猛地一亮,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伸手拍了下手,兴奋地说道。
“对了!我昨天刷手机的时候,刷到一家超火的卡拉oK!据说那家店的音响效果绝了,唱起来和原唱差不多,而且还有限定版的饮品和小吃,颜值超高,味道也超赞,不如我们今天不去逛街了,去那家卡拉oK唱歌怎么样?”
第459章 柯南唱歌,被吓跑的本堂瑛佑【奇迹与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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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我昨天刷手机的时候,刷到一家超火的卡拉oK!据说那家店的音响效果绝了,唱起来和原唱差不多,而且还有限定版的饮品和小吃,颜值超高,味道也超赞,不如我们今天不去逛街了,去那家卡拉oK唱歌怎么样?”
小兰闻言,立刻用力点头,眼睛里满是期待,语气雀跃又急切,“好呀好呀!我好久都没唱卡拉oK了,刚好可以好好放松一下!而且还有限定版的饮品和小吃,听起来就好吸引人!”
灰原哀站在一旁,双手轻轻抱在胸前,眼底带着几分淡淡的笑意,语气淡然地补充了一句。
“也好,总比在新宿的人潮里挤来挤去轻松,唱歌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柯南虽然心里还在警惕地盯着本堂瑛佑,目光像黏在他身上似的,生怕他趁机靠近小兰半分,可听到“卡拉oK”三个字,脚步忽然顿住,整个人愣了一下,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他盯着地面,脑海里莫名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好像以前也跟小兰、园子,还有别人他们一起去过类似的卡拉oK包厢,可每一次去,从来都没什么好事,不是遇到奇怪的人,就是牵扯出各种案件,到最后好好的放松时光,全变成了紧张的侦探工作。
最关键的是,柯南,不对,应该是工藤新一唱歌不行啊。
那种不好的预感顺着脊椎往上冒,他暗自嘀咕,“真是的……怎么又是卡拉oK啊……”语气里满是无奈,却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忌惮。
可当他抬头,对上小兰那双亮晶晶、满是期待的眼睛时,到了嘴边的拒绝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他实在不忍心打碎小兰的兴致,只能硬着头皮压下心底的不安,轻轻点了点头。
灰原哀将柯南这一系列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些,她悄悄凑到白泽忧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低声说道,“看来我们的名侦探,对卡拉oK有阴影了。”
语气里满是调侃,指尖还轻轻碰了碰白泽忧的胳膊。
白泽忧闻言,低低笑出了声,声音温柔又低沉,他抬手轻轻揉了揉灰原哀的头发,动作亲昵又自然,眼底满是宠溺,低声回了一句,“说不定这次能清静点?他应该不会唱很多,毕竟是幸运福利加持,总不能每次都这么倒霉吧。”
本堂瑛佑站在一旁,温和地看着几人的互动,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没有多言,只是主动开口说道,“那我们快出发吧,免得去晚了没有好包厢。”
小兰立刻点头附和,拉着灰原哀的手就往公交站的方向走,园子跟在一旁,嘴里还不停念叨着要唱哪些歌,柯南则皱着眉,亦步亦趋地跟在小兰身边,眼神依旧时不时瞟向本堂瑛佑,警惕性半点没减。
一行人搭乘公交,没多久就到了那家名为“旋律屋”的卡拉oK。店面装修得很精致,门口挂着彩色的霓虹灯牌,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歌声,氛围感拉满。
走进店内,服务员热情地迎了上来,领着他们走到一间中等大小的包厢,包厢里灯光柔和,墙面贴着简约的音符壁纸,中间摆着一张长方形的茶几,周围放着柔软的沙发,音响设备看起来也十分专业。
几人刚坐下,柯南就顺势往小兰身边挪了挪,不动声色地隔开了她和本堂瑛佑,然后靠在沙发上,一副划水摸鱼的模样,眼神却依旧没放松警惕。
园子则迫不及待地拿起点歌器,手指飞快地滑动着,嘴里还不停念叨着热门歌曲,满脸兴奋。
没过多久,服务员就推着一辆精致的餐车走了进来,餐车上放着他们点的限定饮品和小吃,晶莹剔透的果茶冒着淡淡的寒气,小巧的蛋糕摆得整整齐齐,还有酥脆的薯条和鸡米花。除此之外,餐车最中间还放着一盘精致的水果拼盘,各色水果切得整齐,摆成了好看的造型。
“几位您好,”服务员笑着说道,“你们是我们店里今天的第55桌客人,这盘水果拼盘是我们店里的幸运福利,免费赠送给各位的哦。”
园子立刻欢呼起来,伸手拍了下手,兴奋地说道,“运气也太好了吧!竟然能碰到幸运福利,太开心了!来来来,别愣着了,谁先开嗓?我已经点好一首超燃的歌了!”说着,就拿起一个麦克风,跃跃欲试。
白泽忧笑着扫了一圈,园子这种大小姐也会因为占到便宜而感到高兴啊。
目光最终落在了正靠在沙发上划水摸鱼、时不时偷偷瞪本堂瑛佑的柯南身上,眼底闪过一丝调侃。
他随手拿起一个麦克风,轻轻丢了过去,刚好落在柯南怀里,语气轻松地说道,“柯南,既然是你拉我们来的,就你先开嗓吧,给我们打个样。”
柯南接住麦克风,脸上瞬间露出了为难的神色,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本来就不想开嗓,一来是唱歌不好听,二来是没什么兴致,满脑子都在警惕本堂瑛佑。可转念一想,毕竟是自己厚着脸皮拉白泽忧和灰原哀来帮忙的,若是直接拒绝,未免太不给白泽忧面子。他咬了咬嘴唇,不情不愿地坐直了身子,小声嘟囔了一句,“真是的,为什么是我啊……”
抱怨归抱怨,柯南还是点开了一首自己还算熟悉的歌,《转动命运之轮》。
伴随着前奏响起,他深吸一口气,拿起麦克风凑到嘴边,缓缓开口唱了起来,
“转动命运之轮,踏上旅程 张开翅膀 ,bravely,无论何时幸运都在等你,让我永远一直守候你”。
歌本身是耳熟能详的经典曲目,旋律动听,可从柯南嘴里唱出来,却完全变了味,跑调跑到没边,高音上不去,低音下不来,节奏也乱得一塌糊涂,难听程度简直让人扶额。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园子举着麦克风的手顿在半空,脸上的兴奋劲儿僵住了,嘴角抽了抽,显然是没料到柯南唱得这么难听。
小兰脸上带着勉强的笑容,轻轻点着头,心里却在暗自庆幸,还好自己等会儿唱的时候能好好发挥,挽回一下场面。
本堂瑛佑依旧温和地笑着,只是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我去上个厕所。“
本堂瑛佑直接被吓跑了。
第460章 被害人来了
本堂瑛佑直接被吓跑了。
灰原哀靠在白泽忧身边,掩着嘴,眼底满是笑意,肩膀还在微微颤抖,显然是憋笑憋得很辛苦。
白泽忧则低笑着摇了摇头,全是嫌弃。
柯南唱完一段,察觉到众人异样的目光,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急忙放下麦克风,挠了挠头,别扭地说道,“看、看什么看!我就是好久没唱了,有点生疏而已!”
小兰立刻拿起另一个麦克风,笑着打圆场,“没有没有,柯南唱得很有勇气哦!该我了该我了,我来唱一首温柔点的歌!”
她说着,就低头在点歌器上操作起来,刚想按下确认键,隔壁包厢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音量大得穿透了厚厚的墙壁,清晰地传到了他们耳中。其中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怒气,语气尖锐又急促。
“你别太过分了!当初要不是我帮你,你能有今天?你现在竟然反过来算计我,你良心被狗吃了吗?”
叮,死者已出现。
这是白泽忧自己的想法。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不约而同地看向包厢的墙壁。
园子皱着眉,不满地嘟囔道,“搞什么啊,唱歌都不安声,吵死了!”小兰也停下了点歌的动作,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听起来好凶啊,不会出什么事吧?”柯南则瞬间坐直了身子,眼底的慵懒和别扭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侦探特有的警惕和严肃,他竖起耳朵,仔细听着隔壁的动静,心里暗自嘀咕,果然……又没好事。
隔壁的争吵声并没有停歇,紧接着,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语气里满是不耐烦,还带着几分刻意压制的冷漠,甚至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穿透力极强,“够了!那件事已经过去了,早就翻篇了,你还想纠缠到什么时候?能不能别这么没完没了,烦不烦啊!”
这声音刚落,柯南的侦探雷达就瞬间拉满、彻底启动,原本就竖得笔直的耳朵又绷紧了几分,眼神变得愈发锐利,像锁定目标的侦探犬。
他下意识地放轻动作,小心翼翼地从沙发上站起身,踮着脚尖,悄悄往包厢门口挪了挪,生怕动静太大,错过了隔壁的任何一丝声响。
坐在沙发上的白泽忧将柯南这一系列小动作尽收眼底,他无奈地瞥了柯南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随即转头,冲身边的灰原哀递了个隐晦的眼神,那眼神里藏着几分无奈,又掺着点调侃,仿佛在说,得,看来我们今天这蛋糕是没法安心吃了,又要陪着这位名侦探处理麻烦事了。
灰原哀轻轻靠在白泽忧的肩膀上,眼底带着几分淡淡的了然,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低声回了一句,“早该想到的,有他在,就别想有清静日子过。”
语气里没有半分不满,反倒带着几分习以为常的淡然,仿佛早就预料到会有这样的变故。
一旁的小兰看着柯南紧张的模样,又听到隔壁隐约传来的压抑声响,脸上的担忧更浓了,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小声说道,“柯南,你别靠那么近,太危险了……”园子也收起了脸上的不满,皱着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惊讶和不安。
“喂,你们说,隔壁不会真的要打起来吧?这声音听起来也太吓人了。”本堂瑛佑也收起了温和的笑容,眼底闪过一丝凝重,轻轻摇了摇头,“不好说,看这架势,两人的矛盾应该很深。”
就在众人低声议论、柯南全神贯注倾听的时候,隔壁的争吵声却突然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硬生生掐断了一般。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骤然响起,脚步声慌乱又沉重,带着几分仓促,“噔噔噔”地从隔壁包厢门口跑过,速度极快,听起来像是有人在仓皇逃窜,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再也听不见。
柯南皱着眉,眼底的疑惑和警惕更甚,指尖依旧抵在门板上,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奇怪,怎么突然不吵了?还有刚才那脚步声,到底是谁?”他正暗自思索着,白泽忧站起身,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提醒,“别太急,再等等看,别贸然出去,以免打草惊蛇。”
柯南点了点头,压下心底的急切,依旧保持着警惕,专注地听着隔壁的动静,可隔壁却再也没有传来任何声音,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一阵慌乱的脚步声突然从走廊尽头传来,越来越近,紧接着,“咚咚咚”的敲门声急促地响起,力道很大,带着几分慌乱和急切。
“不好了!不好了!”服务员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语气里满是惊慌,声音都在微微发抖,还带着几分哭腔,“几位客人,麻烦你们快开门!隔壁包厢……隔壁包厢有人晕倒了,一动不动的,好像、好像出事了!”
包厢里的众人瞬间脸色一变,小兰猛地站起身,脸上满是惊慌和担忧,“什么?晕倒了?会不会很严重啊!”园子也收起了所有的嬉闹,语气急切,“快开门看看!别出人命了!”柯南则眼神一凛,瞬间拉开包厢门,抓住服务员的胳膊,语气急促又严肃,“你说清楚!隔壁包厢里到底是什么情况?晕倒的人是谁?什么时候发现的?”
今天浅浅更新九千字,快夸我
第461章 凶手是本堂瑛佑?
白泽忧率先抬眼,目光精准地落在了本堂瑛佑身上,方才本堂瑛佑借口去洗手间起身离开,回来时脚步就有些虚浮,落座后更是全程低着头。
感觉像是被掏空一般。
本堂瑛佑无意识地抠着玻璃杯的边缘,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沾湿了他的指腹,看上去有些不对劲,他却浑然不觉。
原本略带青涩的脸颊此刻泛着不正常的苍白,连眼神都躲闪着,不敢与任何人对视,一副心事重重、坐立难安的模样。
收回落在本堂瑛佑身上的目光,白泽忧又转向身旁的柯南。
柯南正微微蹙着眉,眉头拧成一个细密的小疙瘩,原本总是带着几分狡黠与灵动的眼眸,此刻却沉得厉害。
他的视线像被磁石吸住一般,一瞬不瞬地锁在本堂瑛佑身上,神色凝重得不像话。
白泽忧心里跟明镜似的,柯南这是看出端倪了,在柯南眼里,本堂瑛佑这副魂不守舍、眼神慌乱的模样,分明就是闯了祸、藏了秘密,内心早已乱成一团麻的样子,由不得他不警惕。
想到这里,白泽忧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笑意,眼底藏着几分了然与戏谑。他自然清楚本堂瑛佑为何这般惶恐不安。
方才本堂瑛佑去洗手间时,大概是急着赶路,又或是包厢布局太过相似,竟不小心走错了隔壁的包间,恰好撞见里面有两个人正相拥接吻。
偏偏那个女生留着一头极短的板寸,发丝利落得比有些男生还要短,再加上包厢里光线偏暗,本堂瑛佑一时没看清眉眼,竟误将两人当成了两个男生在亲密。
惊得他差点叫出声来,慌慌张张地转身就跑,这会儿心里估计还在翻江倒海,又羞又乱,才会摆着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咳咳咳,”白泽忧轻咳几声,强行压下嘴角快要溢出来的笑意,把飘远的思绪拉回眼前。
眼下可不是调侃本堂瑛佑的时候,空气中似乎隐隐飘来一丝异样的气息,淡淡的,却足以让人警觉。
话音刚落,就见柯南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光洁的地板上蹭过,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声响,打破了包厢里短暂的沉寂。
他连一句招呼都没来得及跟身边的小伙伴和青梅竹马说,甚至没回头看一眼满脸疑惑的小兰和灰原哀,身形一晃,就像离弦的箭一般,径直朝着斜对面那间虚掩着门的包厢冲了过去,那正是众人之前隐约察觉不对劲的包间。
白泽忧紧随其后,脚步刚靠近包厢门口,那股异样的气息就变得清晰起来,是淡淡的血腥味,混杂着包厢里残留的烟草味,让人心里一沉。
他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目光扫过包厢内部,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多余的人影,只有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孤零零地倒在冰冷的地毯上。
他双目圆睁,脸上还残留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惊愕,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未干的血迹,身体一动不动,四肢僵硬地伸展着。
胸口的西装被暗红色的血迹浸透了一大片,蔓延到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暗沉的印记,看上去早已没了气息,像是已经死透了一般。
男人,我也是米花市特产了
柯南猛地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指尖蹭过柔软的黑色短发,眉头紧紧蹙着。
他的脑海里飞速回放着刚进入现场时瞥见的蛛丝马迹,包厢角落散落的半枚纽扣、桌沿未干的水渍,还有尸体旁奇怪扭曲的椅腿。
柯南下意识转头,想找小伙伴们凑在一起梳理线索,哪怕只是多几双眼睛帮忙留意细节也好。
可目光扫过门口时,他却瞬间僵住了。
只见灰原哀、白泽忧几人还都齐齐站在包厢门口,脚下踩着刚跨过门槛的半只鞋,神色平静得像局外人。
灰原哀双手抱在胸前,倚着门框,眼神淡淡的扫过包厢内部,没有丝毫要上前的意思。
白泽忧则单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搭在门框上,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慵懒笑意。
元太与光彦虽面露好奇,却也乖乖站在两人身后,没敢随意迈步。
柯南额角瞬间滑下几道黑线,嘴角抽搐了两下,压低声音,凑到白泽忧耳边小声喊道,“起来看看呀,杵在外面算什么玩意?”
他的话音刚落,身旁的灰原哀就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灰原哀的语气里满是无奈与吐槽,声音压得极低,却足够清晰,“你刚才冲得比兔子还快,恨不得脚踩风火轮,我和白泽忧怎么可能跟得上你?”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柯南,你能不能先冷静一点,别每次一碰到案子就失了分寸?”
柯南被灰原哀怼得一噎,脑海里瞬间闪过自己刚才的模样,听到包厢里的呼救声,二话不说就推开人群冲了进来,连回头喊小伙伴一声都忘了。
他心里清楚,确实是自己太急躁了。
柯南脸上的窘迫一闪而过,耳朵微微泛红,连忙点了点头,语气也软了下来,小声嘟囔着,“知道了知道了,下次我一定注意。”
没等几人再多说几句,远处就传来了熟悉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很快就停在了料理店门口。
片刻后,目暮十三警官带着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匆匆走了进来,两人手里还拿着笔记本和手电筒,一脸严肃。
“死者是这家料理店的包厢客人,初步判断是他杀,立刻拉起警戒线,封锁现场,不许任何人随意进出!”目暮警官一进门就沉声吩咐道。
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立刻行动起来,熟练地拉起警戒线,疏散周围的无关人员。
而就在警察们忙碌的间隙,柯南的目光早已越过人群,精准地锁定在了站在包厢另一侧的本堂瑛佑身上。
此时的本堂瑛佑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眼神躲闪,不敢去看地上的尸体,也不敢与任何人对视,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慌乱不安的气息,这模样,实在太过可疑。
柯南不动声色地凑了过去,仰着小脸,声音却带着与他七岁孩童模样截然不同的锐利与冰冷,像一把出鞘的尖刀,直戳要害,“你刚才离开座位去了哪里?”
见本堂瑛佑浑身一震,眼神更加慌乱,柯南又紧接着补充道,语气里的怀疑毫不掩饰,“我刚才特意看了时间,从你起身说去厕所,到有人发现尸体,刚好是十分钟。”
他加重了语气,“这十分钟,足够一个人完成作案、清理痕迹、伪装现场的所有步骤了。”
听到这话,本堂瑛佑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去。
第462章 死者的身份
听到这话,本堂瑛佑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去。
他慌忙摆了摆手,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急慌与颤抖,语气急切地辩解道,“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他顿了顿,结结巴巴地补充,“我刚才……我刚才没有去厕所,我走错包厢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底气也越来越不足,眼神躲闪着,始终不敢直视柯南的眼睛。
“走错包厢?”柯南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玩味又带着怀疑的神色。
他往前凑了一步,紧紧盯着本堂瑛佑的眼睛,追问道,“哪个包厢?走错之后,你看到了什么?”
柯南语气里的警告意味明显,“别想着撒谎,这里的工作人员和其他客人,说不定都看到你了。”
被柯南逼得走投无路,本堂瑛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开口说道。
他的声音里的急慌更甚,甚至带着一丝哭腔,“就是、就是隔壁那个挂着‘梅’字木牌的包厢!”
“我当时太急了,没看清门牌,推开门就看到……就看到两个‘男生’抱在一起接吻,我吓得魂都快没了,赶紧就跑回来了。”
本堂瑛佑急切地辩解,“我根本没时间做别的事情,真的不是我杀的人啊!”
本堂瑛佑:我已急哭
本堂瑛佑的话音刚落,站在一旁的白泽忧就忍不住嗤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好笑。
他微微歪着头,眼神轻蔑地扫了本堂瑛佑一眼,语气带着一丝不屑,“两个男生?本堂同学,你确定你看清楚了?”
一旁的弹住也忍不住皱了皱眉,脸上露出明显的不知意味的神色。
他嗤笑两声,语气里的不屑毫不掩饰,顿了顿,才缓缓开口,一字一句地说道,像是在看一个笑话,“我告诉你一句实话,别在这里害怕了,也别想着用话自己吓唬自己。哈哈哈”
白泽忧揭晓了真相,“那两个人,其实是一男一女的正常情侣,只不过那个女生留着短发,又穿着一身宽松的男装,光线太暗,才被你看错了而已。
我之前进来的时候,见过他们两个。”
听到这话,本堂瑛佑浑身一震,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嘴巴张了张,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的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白,尴尬、慌乱与心虚交织在一起,模样狼狈极了。
而白泽忧的嗤笑声并不大,轻嗤一声便收了回去,却像一根细针,刺破了包厢里本就凝重压抑的空气,格外清晰刺耳。
本堂瑛佑的脸瞬间涨成了熟透的红番茄,耳根子都泛着热,双手摆得像个不停转动的拨浪鼓。
他的语气里满是急切与委屈,又带着一丝辩解的强硬,“是真的!我没有撒谎!那个女生的头发比我的还短,贴在头皮上,又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卫衣,连肩膀线条都显得很硬朗。”
“我从背后推开门,远远看过去,完全就是个男生啊!我怎么会想到是女生……”他越说越急,声音都有些发颤。
本堂瑛佑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指尖又开始泛白,生怕没人相信他的话。
柯南眯起了那双澄澈却藏着锐利的眼睛。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指腹蹭过细腻的皮肤,他看得出来,本堂瑛佑的慌乱并非作伪。
那种急于辩解、生怕被当成凶手的模样,不像是刻意演出来的。
可即便如此,“走错包厢”的说法太过巧合,能不能成为他的不在场证明,还需要进一步验证,容不得半点马虎。
柯南缓缓转头,目光精准地落在不远处正忙碌的高木涉身上。
他刻意压着嗓子,装出七岁孩童该有的脆生生的语气,可话语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高木警官,麻烦你查一下隔壁挂‘梅’字牌的包厢,案发前后有没有一男一女从里面离开?”
柯南特意强调,“那个女生是短发,穿着一件黑色的宽松卫衣,你可以重点留意一下。”
“好嘞,柯南君!”高木涉听到柯南的声音,立刻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连忙点了点头,语气爽快地应了下来。
他深知柯南虽然年纪小,却总能提供关键线索,不敢有丝毫怠慢。
高木涉转身就快步走到身边的同事身旁,低声吩咐着,特意强调了柯南所说的女生特征。
他让同事尽快去调取“梅”字包厢的消费记录、进出登记,还有走廊里的监控录像,务必查清本堂瑛佑所说的情况是否属实。
另一边,佐藤美和子则褪去了平日里的温和,神色变得格外严肃认真。
她戴上白色的手套,轻手轻脚地走到尸体旁,缓缓蹲下身,身体微微前倾,仔细地检查着尸体的每一个细节。
她的目光锐利而专注,指尖小心翼翼地拂过死者的头部,语气沉稳地开口,一边检查一边低声汇报,“死者茂庭巽,32岁,无业。”
“头部有两处明显的钝器击打伤,伤口形状规整,力道集中,致命伤在右侧太阳穴,伤口较深,出血量较大。”
佐藤美和子推测道,“初步判断凶器应该是体积不大但重量可观的坚硬物体,比如金属摆件、厚重的手电筒之类的。”
她顿了顿,又抬手拨开死者的衣领,观察着死者的颈部和手臂,补充道,“现场没有明显的打斗痕迹,死者身上也没有挣扎留下的淤青。”
“大概率是熟人作案,或者凶手趁其不备,从背后突然偷袭,让死者来不及反抗。”
灰原哀和白泽忧这时也缓缓走进了包厢,不再站在门口旁观。
灰原哀依旧是那副冷静淡然的模样,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缓缓掠过包厢内的每一个角落。
第463章 经常杀人的朋友都知道
灰原哀的目光缓缓扫过这一切,清冷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波澜,直到视线掠过茶几边缘时,忽然顿住了。
她微微弯腰,指尖悬在茶几上方,没有贸然触碰,只是抬了抬下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敏锐,“柯南,你看这里,”
她的指尖精准指向茶几边缘一道几乎难以察觉的细微划痕,补充道,“像是被什么坚硬物体蹭过的痕迹,边缘很不规则,而且划痕旁边还沾着一点银色的粉末,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柯南立刻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原本还带着几分随意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他迅速从口袋里摸出那个随身携带的银色小放大镜,蹲下身,将放大镜稳稳凑到划痕与粉末上方,一边缓缓调整角度,一边凝神观察,眉头不由得越皱越紧,连额前的碎发都微微垂了下来,遮住了眼底的神色。
“是金属粉末没错,”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沉吟,“颗粒很细腻,颜色也很均匀,但现场搜查了一圈,根本没找到带有金属部件的凶器,甚至连可能留下这种划痕的硬物都没有……”
就在柯南陷入沉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放大镜边缘时,白泽忧忽然开口,打破了包厢里的沉寂。
她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目光平静地扫过包厢门口,又精准指向墙角通往走廊的方向,语气笃定却不张扬,“会不会是硬币?”
话音刚落,她微微抬手指了指走廊尽头的自动贩卖机方向,补充道,“刚才我跟着你们进来的时候,特意留意了一眼走廊,尽头的那台自动贩卖机里,刚好有和这种银色粉末颜色相近的10元硬币,而且机器下方的地面上,还掉了两枚,当时我没太在意,现在想来,或许和这个有关。”
柯南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眼底的迷茫一扫而空,刚要直起身开口说话,打算立刻去走廊查看那两枚硬币,就被一道不耐烦的嚷嚷声打断了。
“我说你们能不能快点?磨磨蹭蹭的烦不烦啊!”有元垦治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眉头拧成一团,脸上写满了焦躁。
他抬起脚,不耐烦地踢了一下脚边的空易拉罐,易拉罐“哐当哐当”滚了几圈,撞到沙发腿上才停了下来。
“我们就是来唱个歌放松一下,又不是凶手,凭什么要被你们几个小鬼一直围着问话?耽误我们时间不说,还弄得人心里发慌!”
他身边的本间恭太也连忙附和,身子微微绷紧,双手不自觉地搓着衣角,眼神有些闪烁,不敢直视柯南和灰原哀的目光。
“就、就是啊!我们真的和这件事没关系!我刚才出来上厕所的时候,只是远远看到死者包厢的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我根本没敢进去,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你们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白泽忧的目光缓缓移到两人身上,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手里的放大镜轻轻敲了敲茶几边缘的划痕,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猜测,那两枚硬币,或许就是解开谜团的关键。
经常杀人的朋友都知道,现在的情况就是硬币大概率就是杀人凶手的道具。
而灰原哀则依旧保持着冷静,指尖轻轻捻起一点银色粉末,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又抬眼扫了一眼神色各异的两人,眼底掠过一丝若有所思。
“是吗?”白泽忧忽然向前迈了一步,原本平静的语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属于侦探的、直击人心的锐利。
他步步逼近有元垦治,目光如寒刃般锁在他脸上,连周身的气息都冷了几分,“可是贩卖机的消费记录显示,你6点05分的时候,连续买了五瓶饮料,用的全是10元硬币,而且刚好是30枚,不多不少。”
她说着,抬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指尖快速滑动,将清晰的消费记录递到有元垦治眼前,屏幕的光映在她眼底,更添了几分笃定。
有元垦治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方才的焦躁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慌乱,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嘴唇动了动,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柯南见状,立刻反应过来,猛地直起身,眼底闪烁着破案的光芒,语气急切又肯定,“30枚10元硬币,一枚大概6克,30枚就是180克,要是装在空的塑胶饮料瓶里,再拧紧瓶盖,整体的重量和硬度,刚好能造成致命伤!”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拿起茶几上一个空塑胶瓶,比划着行凶的动作。
“作案之后,你只要拿着这些硬币去贩卖机买饮料,把硬币全部花出去,装硬币的塑胶瓶随便丢弃在垃圾桶里,凶器就彻底‘消失’了,谁也不会想到,用来行凶的竟然是再普通不过的硬币!”
白泽忧适时补充,目光重新落回茶几边缘的划痕上,语气冷静且不容置喙,“还有茶几边缘的这道划痕,应该是你拿着装硬币的塑胶瓶行凶时,手腕发力过猛,瓶身不小心蹭到茶几造成的。”
“上面的银色粉末,就是硬币摩擦掉落的碎屑,只要拿去化验,就能和10元硬币的金属成分完全对应上。”
他的话音刚落,包厢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屏幕上暂停的mV画面还在泛着微光,将有元垦治慌乱失措的神情映照得一览无余。
本间恭太站在一旁,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双手攥得紧紧的,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向众人,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灰原哀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指尖捻着的银色粉末轻轻落在纸巾上,语气平淡地开口,“而且,贩卖机下方掉落的两枚硬币,恐怕是你花硬币时太过慌乱,不小心从手里滑落的吧?上面应该还残留着你的指纹。”
第464章 收案
白泽忧的话猝不及防扎破了玉井邦男紧绷的心理防线,戳中了他藏得最深的秘密。
玉井邦男浑身一僵,脊背先挺后垮。他盯着白泽忧,浑浊的眼里满是惶恐与难以置信,指尖微微发抖,呼吸急促。脑子里一片混乱:她怎么会知道?她看到了什么?自己行凶时的样子,难道真被这个孩子看在了眼里?
心底的恐惧瞬间蔓延,缠得他几乎窒息。
白泽忧丝毫未受影响,依旧面无波澜,仿佛眼前的凶手只是一粒尘埃。他微微抬着下巴,黑眸澄澈冷锐,没有温度,既不逼迫也不怜悯,只是在陈述事实,全然没将玉井邦男的情绪放在眼里。
他顿了顿,指尖蹭了蹭衣角,语气平淡却有力量:“我不懂你为何要在这走廊里,对无辜者下手。是怨恨、绝望还是冲动?这些都不重要。”
声音不高,却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每一个字都砸在玉井邦男心上。
“扑通”一声,玉井邦男重重跪在瓷砖上。膝盖撞地的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裹着绝望久久不散。他浑身脱力,上半身微倾,抓着头发,指节发白,几缕白发格外显眼,肩膀微微发抖,压抑的呜咽渐渐变成撕心裂肺的痛哭,眼泪混着鼻涕滑落,滴在瓷砖上晕开湿痕。
这句话成了压垮玉井邦男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所有伪装、倔强和侥幸,全在白泽忧的话里碎得彻底。
“扑通”一声,玉井邦男重重跪在瓷砖上。膝盖撞地的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刺耳,裹着绝望久久不散。
他之前一直死死低着头,肩膀止不住地微微颤抖,双手深深插在头发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凌乱的发丝中,连呼吸都压得极低,像是一头濒临绝境、正在隐忍的困兽。
突然,他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刺痛,猛地抬起头来,眼眶红得吓人,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像一张杂乱的蛛网缠绕在浑浊的眼球上,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却丝毫没有半分柔弱。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扭曲着,嘴角狰狞地向上扯动,脸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顺着脖颈蔓延,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歇斯底里的疯狂。
他张开嘴,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是他活该!是他逼我的!”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带着痛感,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里面翻涌着积压已久的不甘,还有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怨毒。
他死死攥着拳头,只是眼神死死盯着前方,像是要将空气盯出一个洞来:“他居然想仗着自己是公司元老,资格老、后台硬,就一直把我踩在脚下压榨!”
“我熬了整整三个月,每天泡在办公室,啃着面包、喝着冷水,熬到凌晨两三点,改了十几遍的项目方案,被他轻飘飘一句话就抢了功劳!
他拿着我那份方案去跟董事长邀功,升职加薪全是他的,而我呢?连一句像样的夸奖都没有,还要被他当成下人一样呼来喝去!”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遏制的悲愤,喉咙里发出浓重的哽咽声:“更可恶的是,他还拿我当年挪用公款给母亲治病的事威胁我!”
“那时候我母亲病危,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逼着我交巨额手术费,我走投无路,才一时糊涂动了公款,这些年我拼尽全力还款,就是想把这件事埋在心底,好好照顾母亲和孩子,可他偏偏要把我的伤疤撕开,一次次拿这件事要挟我,让我对他言听计从!”
情绪彻底冲破了理智的防线,他再也撑不住,身子一软,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
他猛地抬起头,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堵住,连呼吸都带着剧痛,眼神里布满了血丝,褪去了所有的伪装,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绝望和麻木。
声音微弱却又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辩解:“昨天晚上……他又堵在我家门口,面目狰狞地骂我,说三天之内凑不齐钱,就把我挪用公款的事捅到公司,捅到街坊邻里,让我一无所有,让我彻底垮掉。”
“我回到家,看着医院送来的催费单,上面的数字像一把尖刀,扎得我心口发疼;我看着孩子熟睡的脸,想着他明天还要问我要学费,想着病床上的母亲还在等着手术费……我真的走投无路了,我没有办法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哽咽着,眼泪又一次汹涌而出,砸在冰冷的地板上,碎成一片,他用力摇着头,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像是要将自己撕裂一般。
反复念叨着,语气里满是绝望和无助:“我不是故意要杀他的,真的不是……是他逼我的,全都是他逼我的!如果不是他,我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我的母亲不会受苦,我的孩子不会没有安稳的家……是他活该啊!”
他哭着控诉时,白泽忧缓缓蹲下身,指尖捏起地板角落一枚十元硬币。
阳光斜射进来,落在硬币边缘的划痕上,折射出冷光,映在柯南的眸子里。
白泽忧摩挲着硬币纹路,语气平静却笃定:“所以你提前准备了三十枚十元硬币,装在空塑料瓶里,趁今天下午在KtV单独见面时动了手?”
“我打听好他今天来谈合作,提前半小时在一楼自动贩卖机旁等他,凑够三十枚硬币装进空瓶,我知道这样砸下去有力,又不易留下痕迹。见面后,我递给他饮料让他放松,他低头看文件时,我从背后举起瓶子,砸在了他后脑勺上。”
说完,他重重低头,眼泪再次滑落,满是悔恨和绝望。
玉井邦男话音刚落,白泽忧往前迈了一步,身形瘦小却有气场。他指尖拂过衣角,眼神平静,没有愤怒与怜悯,只有清明:“你没想到,硬币上的划痕和茶几上的金属粉末,会成为指证你的关键。”
他顿了顿,看向他发抖的肩膀:“你以为毁掉证据就能脱罪,却忘了任何犯罪都会留下痕迹,再细微也会被发现。你举起瓶子的那一刻,不仅夺了别人的命,也毁了自己的人生。被你辜负的家人、丢掉的良知,还有本该有的日子,再也回不来了。”
阳光落在她发梢,镀上一层淡光,却冲不散话里的沉重。
另一侧,灰原哀靠在墙上,双手抱胸,脊背挺直,眼底毫无波澜,仿佛见惯了这样的悲剧。她微微垂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
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事,有人因贪婪、怨恨或冲动亲手毁灭一切,最终换来的不是解脱,而是两个家庭的破碎,和无尽的悔恨与煎熬。
远处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渐渐清晰,随后传来刺耳的刹车声和脚步声,一步步逼近走廊。
空气中的紧张散去,只剩尘埃落定的沉重。
两名警察走进走廊,掏出手铐时,玉井邦男微微一缩,却没有反抗,缓缓伸出双手。
冰冷的手铐锁住他的手腕,他彻底脱力,脚步沉重。
被押着走向电梯时,他忽然停下,费力地转头望向窗外。夕阳下沉,天空染成惨淡的橘红,云层厚重,没有一丝光亮。他眼神空洞,满是绝望与悔恨,终于明白,自己的未来早已被冲动毁掉,再无重来的可能。
柯南站起身,拍了拍膝盖,将那枚带划痕的硬币递给警察,转头对白泽忧说:“没想到你早注意到自动贩卖机和硬币划痕的问题,我也是刚反应过来。”
白泽忧唇角勾起一抹淡笑,语气平静:“比起推理和痕迹,更重要的是看清人心里的贪婪与绝望,那些心底的黑暗,比任何证据都更容易暴露罪孽。”
他侧过头,与灰原哀对视一笑,无需多言,默契十足。
白泽忧真是个装逼犯~
第465章 柯尔特西亚
抵达博士家时,庭院里飘着烧烤香气,阿笠博士正手忙脚乱翻动烤架上的肉串。
“欢迎!材料都准备好了,咱们今天自己dIY料理!”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中藏着狡黠。
光彦立刻掏出笔记本记录食材清单,元太已扑向冷藏柜,步美则缠着博士询问新发明。
柯南蹲下检查烤炉构造,白泽忧注意到灰原哀站在角落,凝视着博士地下的实验室半开的门,那里传来细微的电流声。
“博士,实验室有东西在运作?”白泽忧试探问道。
博士脸色微变,慌忙摆手:“没、没什么!只是测试新道具……”
话音未落,实验室突然传来“砰”的一声闷响,烟雾弥漫而出。
“糟糕!是反重力装置失控了!”博士猛地跺脚。、
白泽忧、灰原哀:……
柯南用足球腰带踢飞即将坠落的实验瓶,白泽忧则分析烟雾成分:“氯化氢气味,装置里用了盐酸电池?”
灰原哀点头补充:“若不及时冷却,核心芯片会自毁。”
“需要同时切断三个电源开关!”博士焦急指向控制面板。
白泽忧迅速指挥:“元太切断主电源,光彦处理应急阀,步美准备灭火器!”
柯南趁机用伸缩吊带固定摇晃的装置。
随着三声开关响动,烟雾渐散。
博士擦汗长叹:“多亏你们!这装置本想用来悬浮蛋糕呢……”
依旧神秘小配方,依旧压力爆炸。
觉得自己压力大点的,可以想想阿笠博士的家。
阿笠博士忽然神秘一笑,从暗格取出五份包装精致的盒子:“作为谢礼,每人一个惊喜道具!本来我还准备了烧烤食材,想烤一顿庆祝一下,没想到刚备好,就接到了柯尔特西亚饭店老板的电话。”
“柯尔特西亚饭店?”白泽忧挑眉问道,这个地方他好像有点印象。
柯南也停下了拆礼物的动作,露出几分疑惑。
博士推了推眼镜,笑着解释:“是我认识的一位老友,他说饭店新推出了侦探主题体验,特意邀请我们几个过去尝尝鲜、体验一下,本来还想着吃完烧烤再带你们过去,没想到邀请来得这么巧。”
元太的盒子打开,是个会喷辣椒粉的整蛊眼镜;步美得到能变出花瓣的手环;光彦收获自动解说历史遗迹的AR徽章。
柯南和白泽忧的礼物则闪着诡异蓝光,博士眨眨眼:“待会儿测试效果,记得保密哦。”
夕阳西斜,庭院里的烧烤架刚架好,食材整齐摆放在一旁,还没来得及开火。
柯南拆开礼物,发现是微型信号追踪器,白泽忧的则是个能解析暗号的袖扣。
两人交换眼神,远处灰原哀正把玩着礼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总觉得,博士的‘惊喜’不止这些呢……”白泽忧低声喃喃。
话音刚落,柯南的通讯器突然震动,他迅速掏出查看,屏幕上跳动着警视厅发来的紧急消息,附带明确的坐标,赫然就在柯尔特西亚饭店所在的街区,备注栏里还写着“疑似命案现场,请求协助勘察”。
白泽忧直接就知道了,这个估计就是假的,不知道博士用的什么手段链接的监控。
你也是泽田弘树?
柯南的眉头微微蹙起,指尖轻点通讯器确认消息,转头便对上了白泽忧投来的目光,两人眼底都藏着几分好奇与警惕。
毕竟在这片街区,案件的出现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于他们而言,这般突如其来的警讯,算不上意外,却也总带着几分不寻常。
一旁正在摆弄AR徽章的光彦听到通讯器的震动声,立刻凑了过来:“柯南,是警视厅的消息吗?是不是有案子了?”
元太闻言,立刻搓了搓手,眼神里满是期待,一边踮脚往庭院外望,一边嚷嚷:“案子?还有饭店邀请?既能查案又能吃好吃的,简直太完美了!”
步美也放下手中的花瓣手环,脸上带着几分紧张,却又难掩期待:“我们要去帮忙吗?会不会有危险呀?而且博士说的饭店,是不是就在案发现场附近呀?”
灰原哀收起手中的礼物,缓步走了过来,扫了一眼柯南的通讯器屏幕,语气平静:“先去看看再说,别贸然行动,正好也能顺路去看看那家邀请我们的饭店。”
博士见状,连忙叮嘱:“你们可得小心点,柯尔特西亚饭店附近人多复杂,要是有危险就立刻联系我!本来是请你们去吃好吃的,可别真卷进案子里了。”
柯南点点头,将通讯器收好,顺手把微型信号追踪器放进兜里,白泽忧也将解析暗号的袖扣扣好,两人率先迈步往庭院门口走。
少年侦探团的其他人紧随其后,元太更是一路念叨着饭店的美食,干劲十足。
短短几分钟,几人便抵达了通讯器上标注的坐标,可眼前的景象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没有预想中的警戒线、没有警车的鸣笛声,更没有命案现场该有的肃穆与混乱,反倒围了不少举着相机、拿着剧本的人,不远处还有工作人员正忙着调试灯光和设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道具烟雾味。
“咦?这不是命案现场吗?怎么这么多人拿着相机?”步美疑惑地拉住柯南的衣角。
光彦也掏出笔记本,皱着眉记录眼前的景象:“不对劲,警视厅的消息不该出错才对,难道是我们找错地方了?”
柯南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地面,没有发现血迹、没有打斗痕迹,就连周围的路人也神色轻松,丝毫没有恐慌的样子。
就在这时,白泽忧指着不远处的一块大型LEd屏幕,开口说道:“你们看那个。”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段画面,画面里的场景和他们眼前一模一样,有“受害者”倒地、有“侦探”勘察现场,拍摄手法严谨,语气严肃,乍一看去,和《今日说法》里的案件播报一模一样,难怪会有人误报,连警视厅都被暂时误导了。
不等几人反应过来,屏幕上的画面突然切换,一段醒目的广告映入眼帘,柯尔特西亚饭店的logo格外显眼,配文写着“沉浸式侦探体验,解锁不一样的用餐乐趣,柯尔特西亚饭店,邀你化身侦探,赴一场美食与推理的盛宴”。
直到这时,众人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根本不是什么命案,只是柯尔特西亚饭店为了营销打造的沉浸式场景,用逼真的拍摄手法吸引路人关注,没想到竟闹了这么大一个乌龙。
看着屏幕上明晃晃的柯尔特西亚饭店字样,几个人瞬间反应过来,这不就是博士说的、邀请他们去体验的那家饭店吗?
大家的兴趣瞬间被勾了起来,尤其是少年侦探团的成员们。
小岛元太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随即忍不住大声嚷嚷起来:“要我说这才是我们该去的地方!本来博士就说要带我们去这家饭店,没想到他们还提供侦探类的业务,这不正是我们的强项吗?少年侦探团就该去侦探们该去的酒店吃饭!”
白泽忧听到这话,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显然被元太这逻辑清奇的话逗到了。
一旁的灰原哀则依旧保持着冷静,淡淡补刀:“我看重在不是侦探,而是酒店的美食吧,元太。”
元太被灰原哀的毒舌戳中了心思,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尴尬地挠了挠头,然后嘿嘿地笑了起来,眼神躲闪着不敢看灰原哀:“我、我也不是只想着吃啦,我也想体验一下侦探类的业务嘛,顺便……顺便吃点好吃的,不行吗?”
步美忍不住笑出了声,光彦也推了推眼镜,无奈地说道:“元太,你就别嘴硬啦,我们都知道你最在意的是美食。”
柯南和白泽忧对视一眼,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第466章 再见熟人 黑皮少年
柯南和白泽忧对视一眼,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灰原哀微微侧过身,目光落在不远处正揉着肚子、四处张望的阿笠博士身上,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才缓缓启唇,语气依旧是惯有的淡然,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我是觉得这家饭店怎么样?我觉得我们可以去品尝一下。”
在场的柯南、步美、光彦和元太,家境本就都颇为优渥,平日里也少见对吃喝太过拮据的模样。
更何况最近阿笠博士的一项新发明被一家大型科技公司看中,一次性支付了巨额专利费,这笔突如其来的横财,让他的钱包变得格外鼓鼓囊囊,此刻揣在大衣口袋里,都能看出一个明显的弧度,仿佛下一秒就要撑破口袋。
更何况本来也是被邀请要来这里吃饭,更是连饭钱都省了
阿笠博士下意识地拍了拍口袋,脸上满是志得意满的笑容,那是有钱在手的底气。
听到灰原哀的提议,步美立刻眼睛一亮,用力点了点头:“听起来就很好吃!我们去吧去吧!”
元太更是直接咽了咽口水,拽着阿笠博士的衣角晃了晃:“博士博士,我要去!我要吃最大份的料理!”
柯南抱着胳膊,挑了挑眉,目光扫过饭店的招牌,没反对也没赞同,算是默许了;光彦也跟着点了点头,脸上满是好奇。
看到孩子们都这般想去品尝一番,阿笠博士更是来了兴致,猛地挺直了腰板,大手一挥,语气豪迈得不行:“走!孩子们,今天博士请客,想吃什么随便点!”
说着,便率先迈开步子,带着几个孩子朝着那家饭店走去,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不少。
一推开饭店的大门,一股淡淡的香薰味夹杂着食物的香气便扑面而来,众人瞬间被眼前的装潢给彻底惊讶到了,一个个都停下了脚步,眼睛瞪得圆圆的,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这根本不是一家普通的小饭店,装修风格精致又典雅,墙壁上挂着一幅幅精致的油画。
这般华丽的装潢,实在是太过于漂亮,以至于几个人站在门口,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连进去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生怕自己的举动破坏了这里的氛围。
光彦性子本就细心又内敛,看着眼前这般精致的场景,更是有些局促,下意识地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脸颊微微发红,小声开口道:“这、这装饰的这么好,会不会有点太贵了?不、不然我们换个地方吃一下吧!”
他说着,眼神有些躲闪,既好奇这里的料理,又担心会花掉博士太多钱,毕竟博士平日里也不算特别富裕,好不容易赚点钱,他实在不忍心让博士铺张。
听到光彦的话,阿笠博士脸上的笑容顿了顿,随即转过头,目光温柔地看着在场的几个孩子,眼底满是感动,他没想到,孩子们竟然这么懂事,还会替他着想。
但他还是轻轻摆了摆手,脸上又重新绽开了爽朗的笑容,一边高兴兴地挥了挥自己手上的传单,一边笑着说道:“放心放心!博士现在有钱啦,这点钱不算什么!”
传单在他手中轻轻晃动,上面印着饭店的招牌料理,看得元太又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阿笠博士拍了拍光彦的肩膀,语气温柔又坚定:“难得孩子们想去,今天就好好享受一下,别担心钱的事!”
“孩子们不要急,虽然这个店穿起来非常的高大上,不过根据我的情报显示这家店所发的传单告诉我们,他们家非常的经济实惠,且亲民我们去尝一尝倒是一个好主意。”
白泽忧点了点头,他对于阿笠博士的话说的非常正确,哪怕这个产品更贵一点,他也能帮博士垫付一部分,几个人均摊下来,其实也不会很贵。
而且这家店开业这么久,他相信在柯南的带领下,这家店应该不会给他们收费的机会,估计一会儿就因为案子倒闭了。
柯南:喂我花生
几个人说说笑笑地跟着阿笠博士走了进去,刚跨过门槛,一名穿着整洁制服的服务员就立刻迎了上来,脸上挂着标准又亲切的笑容,热情地招呼着,伸手就要领着几个人往用餐区走去。
可就在这时,那名服务员却猛地顿住脚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的笑容瞬间淡去,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整个人陷入了莫名的沉默,连伸出的手都僵在了半空。
另一边,灰原哀和白泽忧也几乎在同一瞬间僵在了原地,两人浑身的气息都沉了下来,脸上的神色变得格外僵硬,嘴唇动了动,却终究什么也没说出口。
灰原哀的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节微微泛白,平日里淡然的眼底此刻盛满了警惕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不敢靠近。
走在最前面的柯南很快就发现了两人的异常,他停下脚步转过头,见两人并肩站在原地,神色紧绷却又不说话,不由得以为他们是故意放慢脚步,想在后面说些悄悄话。
便忍不住笑眯眯地开口打趣道:“你们两个继续在后面跟着哈,我们先走啦!”说着,还故意朝两人眨了眨眼,语气里满是戏谑。
可回应他的,却是白泽忧毫不客气的一个白眼。
白泽忧没再看柯南,目光飞快地扫过自己身后的灰原哀,见她依旧表情僵硬,嘴唇紧抿着,一副欲言又止、难开口的模样,心里的警惕又重了几分。
柯南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看着两人反常的模样,再也没了打趣的心思,他太了解灰原哀了,平日里即便再冷淡,也绝不会露出这般慌乱无措的神情,而白泽忧的反应,更是直白地告诉他,事情绝不简单。
柯南瞬间收敛了神色,快步跑回两人身边,压低了自己的声音,语气急切又沉稳地缓缓开口:“这里的人有问题吗?是谁?是组织的成员吗?我们该怎么做?”
他的目光飞快地扫过餐厅大厅,眼神里满是警惕,一只手悄悄按在了口袋里的变声蝴蝶结上,随时做好了应对突发情况的准备,生怕真的是黑衣组织的人出现,对他们不利。
白泽忧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飞快地抬眼瞪了柯南一下,示意他小声点,随后缓缓将食指比在自己的嘴唇上,做出一个“嘘”的手势,眼神紧紧锁定了前方那名正准备带路的服务员。
那名服务员有着一头耀眼的金发,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举手投足间显得整个人非常积极阳光,看起来和普通的热情服务员没什么两样,可在白泽忧眼里,却藏着一个让她心头一沉的隐患。
在白泽忧见过的无数个动漫世界里,金发黑皮的角色数不胜数,无论是热血少年还是温柔绅士,都从未让他有过一丝一毫的忌惮和难受,可唯独在这个世界里,唯独这个模样的金发黑皮,让他瞬间绷紧了神经。
他几乎可以确定,眼前这个人,恐怕就是那一个他找了许久的人。
那个人,就是前两天他还特意嘱托泽田弘树帮忙寻找的安室透。
更晚了,求礼物
第467章 打工皇帝安室透
白泽忧盯着那个转过身和阿笠博士说话的金发青年,眼神没挪过半分。
他认得这张脸,安室透,查了快半年的人,居然会在这里碰到。
而且,对方还是以侍者的身份出现的。
青年的声音温和,耐心听着阿笠博士絮叨需求,时不时点头应和。
他的举手投足都挑不出错,看着就像个专业又贴心的侍者。
但白泽忧看得清楚,那温和笑容底下的眼睛,锐得像藏在鞘里的匕首。
周围的一切,谁的小动作,都被他悄悄收在了眼底,半点没放过。
身边的灰原哀突然抖了一下,寒意顺着脚底窜上来,牙齿都有点打颤。
她下意识往白泽忧身边靠,指尖攥得他胳膊发紧,头也不敢抬。
这种伪装出来的温和气场,她比谁都敏感,也比谁都害怕。
白泽忧悄悄侧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别慌,低着头,别让他注意到你。”语气很轻,却带着笃定,灰原哀攥着他的手松了点,却还是没敢抬头。
阿笠博士半点没察觉不对劲,还兴致勃勃地跟安室透念叨。
他说孩子们胃口好,要找个宽敞、能看窗外风景的位置,语气随便得很。
安室透一直笑着应和,眼角的余光却悄悄扫过来。
那目光掠过白泽忧、柯南和灰原哀三人,尤其是在灰原哀身上停了一瞬。
那点探究的意味,快得像错觉,稍不留意就会忽略。
柯南碰了碰他的胳膊,压低声音问,“他就是安室透?什么人啊,你们反应这么大?”
白泽忧没回头,眼神依旧牢牢锁着安室透,轻轻摇了摇头。
他指尖在柯南手背上敲了两下,那是他们约定好的“别轻举妄动”。
他心里清楚,安室透绝不是表面看着这么简单。
查了这么久,只知道这人身手好、城府深,立场更是不明不白。
如今在这儿偶遇,稍有差池,他们所有人都得陷进去。
而灰原的恐惧,更坐实了他和黑衣组织脱不了干系。
安室透像是察觉到了他们的目光,侧过头扫过来,笑容依旧温和,“博士,这几位小朋友是有什么顾虑吗?还是对餐厅位置不满意?”
他的声音没变,眼神却更锐了,像是在试探,又像是早就看穿了什么。
明明察觉了异常,却故意装糊涂,等着他们露出马脚。
阿笠博士愣了愣,回头看了看三个孩子,挠了挠头。
“没有没有,孩子们害羞,第一次来这么精致的地方,放不开。”
说着,他就揉了揉灰原哀的头发,压根没发现她身体绷得更紧了。
白泽忧往前站了半步,不动声色地挡在灰原哀前面。
他脸上挤出淡淡的笑,开口说道,“没什么,看餐厅装饰呢。”
“麻烦带我们去位置吧,博士都等急了。”
他手心攥得发紧,却刻意放软语气,尽量装得像个普通小孩。
他能感觉到,安室透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几秒,像是在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
过了好一会儿,安室透才缓缓点头,“好的,请跟我来。”
他转身往餐厅深处走,步伐看着平稳,没什么异常。
但白泽忧却注意到,他走得比刚才慢了点。
而且眼角的余光,时不时就往他们这边扫,显然是起了疑心。
几人跟上去,元太、光彦和步美还在叽叽喳喳。
他们讨论着餐厅的装饰,又说着一会儿要吃什么,半点没察觉周遭的不对劲。
只有白泽忧、柯南和灰原哀,全程绷着神经,不敢有半点松懈。
白泽忧走在最后,一边死死盯着安室透的背影,一边留意着周围的环境。
他心里不停盘算着应对的办法,如果安室透真的认出了他们,或者发现了灰原哀的身份,该怎么带着所有人安全离开。
走了一段,白泽忧压低声音,只有柯南和灰原哀能听见,“他叫安室透,我查了他快半年,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
柯南瞳孔一缩,下意识攥紧了手。
他和赤井秀一暗中交锋的时候,好几次都听到过安室透这个名字。
他早就知道,这人绝对不简单,是个难缠的对手。
柯南瞥了眼身旁的灰原哀,又转头看向白泽忧,眼里满是凝重。
白泽忧继续压低声音,只让柯南和灰原哀听见,“传闻他身手好,城府深。”
“没人知道他真正的立场,但肯定和黑衣组织有关。”
“不然,小哀不会这么怕他。”
他太了解灰原哀了,不是极度危险的人,她绝不会露出这般恐惧的模样。
这时,安室透停下脚步,转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笑容依旧温和,“各位这边请。”他的目光扫过三人,却只是匆匆一瞥,像是没把他们放在心上。
灰原哀悄悄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下垂。
但白泽忧却没放松警惕,他看得比谁都细。
安室透刚才那一眼,看似随意,实则把他们三人的神情都记在了心里。
他还注意到,安室透皱了下眉,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看样子,对方是觉得他们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白泽忧心里微微一紧,却没在脸上表现出半分。
他只是轻轻拉着灰原哀的手腕,跟着阿笠博士往前走。
他清楚,安室透这种人,观察力极强。
哪怕只是觉得眼熟,也可能会深究到底,他们必须更加小心。
安室透领着他们穿过长廊,长廊两侧挂着精致的油画。
壁灯散发着柔和的暖光,将影子拉得长长的。
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几乎听不到半点脚步声,格外安静。
白泽忧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着长廊里的情况。
他悄悄记住了几个可以藏身的角落,万一发生意外,也好有个退路。
穿过长廊,便是一间奢华的宴会厅,瞬间让人眼前一亮。
宴会厅中央挂着巨大的水晶灯,晶莹剔透的水晶折射出漫天细碎的光芒。
长桌上铺着纯白的桌布,上面还绣着精致的蕾丝花边,格外典雅。
席间的宾客,穿着都十分考究,三三两两地低声交谈着。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槟香和美食的香气,处处透着豪门宴会的精致。
安室透开始忙碌起来,他的服务堪称专业,挑不出半点错处。
他熟稔地叫出每一位客人的姓氏,语气亲切又得体,没有半分生疏。
白泽忧坐在位置上,目光一直没离开过他,全程留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看着安室透提醒侍者,那位白发老夫人不吃香菜。
也看着他悄悄把坚果拼盘移开,只因为那位商界大佬对坚果过敏。
就连元太随口提了句“好想吃鳗鱼饭”,他都默默记在了心里。
第468章 佐伯雄三
安室透弯腰揉了揉元太的脑袋,轻声应道,“好的小朋友,我这就吩咐后厨为你准备。”
周围的客人都在低声夸赞安室透贴心,语气里满是赞赏。
柯南皱着眉,同样紧紧盯着安室透的一举一动,满脸警惕。
但白泽忧却比柯南看得更细,也想得更深。
安室透做这些,不是刻意讨好,更不是身为侍者的本分,而是一种本能的观察。
这种敏锐的观察力,根本不是普通侍者该有的。
他敢肯定,安室透来这里打工,只是个幌子。
他的真正目的,应该是宴会厅里的某个人。
白泽忧顺着安室透的目光看去,果然发现了异常。
安室透的眼神,时不时就会扫过宴会厅角落的几位客人。
那眼神,绝对不是侍者对客人的礼貌打量,也不是单纯的热情关注。
更像是潜伏在暗处的猎人,在不动声色地清点自己的猎物。
冷静、专注,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与锐利。
他格外注意到,安室透看那位叫佐伯雄三的金融家时,停留的时间比别人长了一瞬。
就在那短短的一瞬里,安室透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还有几分难以捉摸的情绪,快得像一道错觉,稍不留意就会错过。
白泽忧心里咯噔一下,悄悄记下了佐伯雄三的样子。
不用想也知道,安室透的目标,大概率就是这个人。
他悄悄碰了碰柯南的胳膊,朝着佐伯雄三的方向,轻轻抬了抬下巴。
柯南立刻会意,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眉头皱得更紧了。
白泽忧又转头,朝灰原哀递了个眼神。
那眼神在说,继续装普通小孩,别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晚宴进行到高潮,悠扬的小提琴声在宴会厅里缓缓回荡。
那位被安室透格外关注的金融家,佐伯雄三,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他对身旁的同伴低声说了句“去楼上的皇家套房休息片刻”,便缓缓起身离席。
他的脚步有些虚浮,慢悠悠地朝着宴会厅外的电梯口走去。
安室透恰好端着托盘经过,他微微颔首,礼貌地说了句,“佐伯先生慢走。”
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白泽忧却看得清楚,他的眼底,没有半点波澜,平静得有些反常。
白泽忧看着这一幕,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知道,要出事了。
他悄悄拿出口袋里的手机,指尖快速按了几下。
他把当前的定位,发给了事先联系好的人,以防万一。
发完定位,他又快速把手机塞回口袋,假装整理自己的衣服,掩饰刚才的动作。
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真的发生意外,至少能有人来接应他们,不至于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大约半小时后,一声沉闷的枪响,从顶层传来,打破了宴会厅的宁静。
“砰!”
声音不算大,却足以让喧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
宾客们面面相觑,脸上满是惊愕和疑惑,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拉小提琴的手,弓弦僵在半空,悠扬的乐声,也戛然而止。
白泽忧反应最快,立刻站起身,下意识挡在灰原哀和柯南身前,护着他们。
他的眼神快速扫过宴会厅的出口,又落在安室透的方向,全程不过几秒。
安室透依旧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没变,但眼底却闪过一丝了然。
那神情,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一点都不意外。
柯南也跟着站了起来,神色急切,看样子是想去顶层查看情况。
白泽忧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不让他冲动。
“别去,”白泽忧压低声音,语气坚定,“现在情况不明,贸然行动太危险。”
“安室透的目标应该就是佐伯雄三,我们先看看情况,别暴露自己。”
他看得清楚,安室透已经迈开脚步,朝着电梯口走去。
他的步伐沉稳,没有半点慌乱,显然是要去顶层。
灰原哀紧紧攥着白泽忧的衣角,手指都有些发白。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他……他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
白泽忧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坚定又温柔,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别慌,有我在。”
“不管他计划了什么,我都会带你们安全离开,不会让你们出事的。”
他的眼神很沉,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让人不自觉就想相信他。
查了安室透半年,他早就做好了和这个人正面交锋的准备。
只是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的场合,还带着这么多需要他保护的人。
宴会厅里很快就乱了起来,宾客们议论纷纷,声音越来越大。
有人害怕地往后退,缩在角落,满脸惶恐。
也有人拿出手机,快速拨打报警电话,语气急切地说明情况。
阿笠博士也慌了神,紧紧拉着元太他们,转头看向白泽忧,急切地问,“小忧,现在怎么办?我们要不要赶紧离开这里?”
白泽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乱了阵脚,他是所有人的主心骨。
他安抚道,“博士,你带着元太他们待在这里,别乱跑,也别乱说话。”
“我和柯南去看看情况,很快就回来,不会耽误太久。”
他心里清楚,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坐以待毙。
万一安室透从顶层回来,发现他们神色异常,肯定会起疑心,到时候就更麻烦了。
而且,他也想亲自确认一下,佐伯雄三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还有安室透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他必须弄清楚几分。
柯南点了点头,眼神坚定。
他知道白泽忧的心思,也明白现在的处境,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白泽忧又转头看向灰原哀,细细叮嘱道,“你跟着博士,看好元太他们。”
“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别乱说话,也别露出异常,知道吗?”
灰原哀用力点头,眼眶微微发红,却还是强忍着恐惧。
虽然心里依旧害怕,但看着白泽忧坚定的眼神,她还是安定了不少。
她知道,白泽忧不会骗她,也一定会保护好他们。
白泽忧和柯南对视一眼,不用多说,彼此都明白了对方的心思。
第469章 死了~
突兀的枪声打破了米花大酒店顶层客厅的热闹。
原本举杯交谈的宾客们猛地僵住,手里的香槟杯险些脱手,说话声和笑声突然停了下来,只剩下凝固的寂静,还有所有人紧绷的神经。
那枪声不算大,清楚地穿过客厅的背景音乐,来自走廊尽头的皇家套房。
阿笠博士反应最快,他伸手按住身边要冲出去的光彦,另一只手揽住吓得发红眼眶的步美,语气沉稳,“别慌,都待在这里,别乱跑。”
安抚好少年侦探团后,他转过身,对着混乱的人群大喊,“怎么回事?有人知道枪声是从哪来的吗?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白泽忧靠在走廊的柱子上,眼睛里闪过一丝无奈,看向身边的阿笠博士。
刚开始听到枪声时,他还以为阿笠博士有办法安抚大家、稳住局面,可现在看着阿笠博士挠着头、皱着眉,嘴里反复念叨“这可糟了,怎么办才好”,才发现这位发明家也和大家一样,一头雾水。
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挤在一起,互相看着对方,脸上又怕又好奇。
元太攥紧拳头,抿着嘴,胖乎乎的脸蛋绷得发白,却硬撑着不害怕;光彦推了推眼镜,皱着眉思考,小声说“又是案件,和之前遇到的一样危险”。
步美紧紧拉着灰原哀的衣角,头埋在她胳膊上,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四周;灰原哀垂着眼,指尖轻轻摸着袖口,神色比平时冷淡,眼底藏着一丝警惕。
这种突发案件,他们不算陌生,却还是被死亡的气息吓得心里发慌。
就在大家手足无措、议论纷纷时,一道粗犷却有气势的声音从走廊入口传来,打破了慌乱,“都安静!”
大家下意识转头,看见毛利小五郎穿着笔挺的黑色风衣,双手叉腰,神色严肃地站在那里,眼神扫过所有人,“我是毛利小五郎,所有人都不准乱动,听我的指挥!我会马上找出巨响的来源,查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泽忧站在人群后面,听到熟悉的声音,眼睛一下子亮了,往前凑了两步,笑着说,“是毛利小五郎!没想到他也在这里,有他在,肯定能很快查出真相!”
没人知道,毛利小五郎此刻心里乱得很,头疼得要炸开。
他在心里吐槽,真是倒霉!今天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有钱的委托人,请他来这家高档酒店吃饭、谈委托,眼看就要成了,能赚一笔委托费,结果饭还没吃几口,就出了这种事,不仅搅黄了饭局,还得费心查案,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毛利小五郎越想越气,脸色沉得吓人——他最讨厌别人破坏他的事,更何况是这种人命大案,处理不好还会影响他“名侦探”的名声。
“我生气了,后果很严重!”他在心里默念,压下烦躁,大步朝着枪声传来的皇家套房走去,神色越来越严肃,他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敢在这里闹事。
走到套房门口,毛利小五郎毫不犹豫地用力拍门,“砰砰砰——”厚重的木门发出沉闷的响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里面的人听着,快开门!我是毛利小五郎!”他一边拍门一边喊,可房间里没有任何回应,只有他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见里面没动静,毛利小五郎更气了,用力拍着房门,力道大得差点把房门拍碎,可房门还是纹丝不动,像是从里面锁死了。
他伸手拧了拧房门内侧的旋钮,发现旋钮死死卡住,怎么转都转不动——房门被反锁了!
毛利小五郎脸上的怒气一下子没了,皱起眉头,心里犯嘀咕,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站在他身后的柯南和灰原哀,也一起皱起眉头,神色变得严肃。
柯南推了推眼镜,小声对灰原哀说,“灰原,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别的地方房门反锁还好说,但这里是米花市,还是高档酒店的皇家套房,怎么会反锁房门,里面却没动静?”
灰原哀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寒意,低声说,“嗯,而且那声巨响,听起来像枪声,却有点奇怪,不是普通手枪的声音。”
她顿了顿,看向房门的旋钮,补充道,“更重要的是——在米花市,反锁的房门,尤其是这种密闭的套房,基本就意味着……有人出事了。”
毛利小五郎也意识到事情不简单,不再浪费时间,转身对着不远处吓慌了的服务生大喊,“喂!服务生!过来!拿备用房卡,把房门打开!快!”
服务生吓了一跳,连忙点头,慌慌张张地跑回服务台,拿来备用房卡,双手发抖地递给毛利小五郎,声音都在颤,“先、先生,备、备用房卡来了……”
毛利小五郎一把抓过房卡,不耐烦地瞪了服务生一眼,“快点开门!磨磨蹭蹭的!”
服务生不敢耽误,接过房卡插进卡槽,手指抖得厉害,试了两次才成功。
“嘀”的一声,房门锁开了,毛利小五郎一把推开房门——果然,不久前还在晚宴上滔滔不绝的金融家佐伯雄三,此刻倒在房间里,已经没了呼吸,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白泽忧站在人群最后,看到这一幕,缓缓闭上眼睛,轻轻叹了口气。
他心里清楚,这次遇到的案子不简单——密室、杀人、奇怪的巨响,这些线索缠在一起,显然不是意外,想查出真相,不容易。
房门被服务生用备用房卡推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硝烟味混着高级古龙水的味道,顺着门缝飘过来。
那味道里还带着一点血腥味,一下子盖过了走廊里的香槟香和地毯的味道,钻进每个人的鼻子里,让人下意识皱起眉头,心里发寒。
客厅的热闹像是被这扇门隔开了,刚才还有点吵的走廊,此刻安静得能听到每个人的呼吸声。
大家都下意识屏住呼吸,目光一起看向房间里,脸上满是震惊和恐惧。
豪华的皇家套房里,水晶吊灯的光很亮,却透着冰冷,照在地毯上那具僵硬的身体上——佐伯雄三倒在书桌前,上半身趴在桌上,后背微微隆起,胸口插着一把细长的银色水果刀,刀柄插进大半,深色西装已经被暗红色的血浸透。
那双不久前还在晚宴上指点江山、满是算计的眼睛,此刻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没了一点神采,只剩下死寂。
第470章 安室透的推理
那双不久前还在晚宴上指点江山、满是算计的眼睛,此刻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没了一点神采,只剩下死寂。
书桌乱得很,显然有过轻微挣扎。
一台银色笔记本电脑被合上扔在角落,屏幕边缘有一道小划痕;几支钢笔滚落在地毯缝里,笔尖还沾着一点黑墨水;旁边还有一个倒了的墨水瓶,黑墨水洒在桌上,打湿了几张写满字的信纸,字迹模糊看不清。
只有桌上那杯还冒着点热气的蓝山咖啡,杯壁凝着小水珠,热气慢慢升起,落在冰冷的桌沿上,留下小水渍,说明主人回到房间没多久,就遭遇了不测。
更奇怪的是,房门内侧的旋钮锁,牢牢拧在“反锁”的位置,银色旋钮表面很光滑,只有一道细得像头发丝的划痕,像是被细线缠过。
再看窗户,双层真空玻璃关得紧紧的,内侧的锁也扣得死死的,窗框没有撬动的痕迹,密封条完好,没有一点缝隙,连风都吹不进来——这是一个真正的完美密室,凶手好像凭空消失了,没留下任何进出的痕迹。
“死、死人了!”跟着开门的服务生吓得腿一软,差点摔倒,连忙扶住门框才站稳。
手里的备用房卡“啪嗒”掉在地上,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声音带着哭腔,满眼恐惧,连看都不敢再看尸体一眼,“佐、佐伯先生……我刚才还看见他笑着进房间,怎么会、怎么会突然死了……”
毛利小五郎脸上的怒气彻底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凝重,眼神变得锐利,紧紧盯着房间里的尸体和乱掉的现场,气场也严肃起来。
他猛地回头,对着走廊里围观的人沉声大喊,“都不准过来!谁也不能进这个房间!不准碰房间里的任何东西,别破坏现场!”
他的声音很大,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围观的人一下子安静下来,有人下意识后退,满脸惊慌,没人敢再往前凑,也没人敢随便说话。
“还有你!”毛利小五郎指着身边吓慌的服务生,语气依旧冰冷。
“马上报警,通知警视厅的目暮警官,就说米花大酒店顶层皇家套房发生了密室杀人案,让他赶紧带人过来,越多越好!”
“另外,通知酒店保安,封锁这一层所有出口,不准任何人进出,不管是宾客还是工作人员,都留在原地,等警察来问,绝对不能让凶手跑了!”
“是、是!我马上就去!”服务生连忙点头,捡起房卡,转身往服务台跑,脚步慌乱,差点撞到走廊的柱子。
柯南趁着大家慌乱、毛利小五郎打电话联系目暮警官的时候,悄悄溜到房门内侧,蹲下身子,仔细看着那枚反锁的旋钮。
他指尖轻轻碰了碰旋钮表面,动作很轻,生怕破坏线索,碰到那道细划痕时,微微顿了一下。
“反锁旋钮没有撬动的痕迹,显然是从里面反锁的,可窗户又关得这么严……”他皱着眉思考,余光扫过房间角落的通风口,通风口的格栅是银色的,边缘有一道新的划痕,和旋钮上的划痕很像。
“难道是用细线之类的东西,从门外反锁的?可通风口这么小,细线怎么穿过去,还能精准控制旋钮呢?”
灰原哀悄悄走到柯南身边,脸色比平时白,却没有慌乱,神色依旧冷淡,满眼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她的目光扫过尸体,从胸口的水果刀,到乱掉的书桌,再到地上的钢笔和墨水瓶,最后落在书桌旁那只空的银色餐碟上。
餐碟边缘有一点淡淡的咖啡渍,还有一道细唇印,显然有人用过,可佐伯雄三的嘴唇上,却没有一点咖啡渍。
她微微弯腰,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柯南能听到,“佐伯回房后,有人送过东西来,而且不只是送餐——这只餐碟,不是酒店常用的款式。”
“另外,刚才那声巨响,不一定是枪声,声音太闷了,更像是东西撞木门的声音,凶手大概是想用那声巨响,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趁机逃跑,或者完成最后的密室布置。”
柯南听到灰原哀的话,眼睛一下子亮了,连忙转头看向那只银色餐碟,又想起刚才的巨响,眉头舒展了一点,又很快皱起来。
“你说得对,那声巨响确实不对劲,而且这只餐碟,和酒店其他的不一样。”
“如果凶手是送东西来的人,他杀了人之后,怎么从反锁的房间里逃出去?还有旋钮和通风口上的划痕,到底有什么关系?”
话音刚落,一道温和却沉稳的声音从走廊入口传来,不大不小,刚好穿过现场的压抑,清楚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这位小姐说得对。”
大家下意识转头,看见一个身材挺拔的年轻男人慢慢走过来。
他穿着整齐的酒店服务生制服,白色衬衫领口系得很紧,没有一点褶皱,黑色马甲很合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干净的手腕,手里端着一个银色清洁托盘,上面整齐放着抹布和清洁剂,每一样都摆得很整齐。
男人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看起来亲切又专业,但仔细看就会发现,他含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快的锐利——那不是普通服务生看到尸体的恐惧和慌乱,而是调查者面对死者时的冷静审视,快得像错觉,一下子就被温和的笑容盖住了。
他是安室透,此刻伪装成这一层的服务生,悄悄观察着现场。
走到毛利小五郎面前,他微微弯腰行礼,动作标准又恭敬,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毛利先生,您好,我是这一层的服务生安室透。刚才无意间听到这位小姐的话,我刚好知道一些情况,或许能帮上忙。”
毛利小五郎正被密室的谜题弄得心烦,听到安室透能提供线索,脸上的凝重缓解了一点,立刻上前一步,急切地问,“哦?你听到了什么?还知道些什么?快说!”
安室透直起身,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房间里的尸体,眼底的锐利又闪了一下,很快恢复温和,语气平静,说得清清楚楚,“佐伯先生十分钟前刷卡进了这间套房,我当时正在走廊一边整理清洁工具,清楚地听到他转动房门内侧的旋钮,反锁房门的声音。”
他顿了顿,皱着眉,像是在回想细节,手指轻轻摸着托盘边缘,神色认真。
“之后,走廊里只来过一次送餐推车,是后厨的服务生给佐伯先生送晚餐,大概在五分钟前。”
“那个服务生走到房门口,轻轻敲了三下门,房间里传来佐伯先生的声音,有点模糊,但能听清是‘放在门口’,然后那个服务生就把餐食放在门口的架子上,没进门,转身就走了,全程我都看着。”
说到这里,他抬眼扫过众人,最后看向毛利小五郎,补充道,“还有一件事,送餐服务生过来之前,我隐约听到房间里有两个人在吵架。”
“一个是佐伯先生的声音,语气很不耐烦,还带着斥责;另一个是女人的声音,声音压得很低,但能听出来很激动,像是在和佐伯先生吵什么秘密。”
“还能隐约听到‘你不能这么做’‘你会后悔的’之类的话,具体内容太模糊,我没听清。”
第471章 安室透推理失误,白泽忧の挑衅
“还能隐约听到‘你不能这么做’‘你会后悔的’之类的话,具体内容太模糊,我没听清。”
“女人的声音?!”毛利小五郎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是抓住了关键线索,急切地问。
“你确定?真的是女人的声音?还有,你确定佐伯先生反锁房门后,除了送餐的服务生,没人进出过这间套房?”
安室透肯定地点点头,语气坚定,没有一点犹豫,“绝对没有。”
“这一层是酒店的VIp专属楼层,安保很严,楼层两端都有高清监控,实时传到保安室,没有一点死角,不管是宾客还是工作人员,进出这一层都会被拍到。”
“警察调监控就能确认我说的话,也能确认,这段时间没人进出过佐伯先生的房间。”
一旁的柯南,听到安室透的话,皱起眉头,推了推眼镜,认真思考起来。
他下意识打量着安室透,总觉得这个服务生不对劲,他言行太从容,看到杀人现场一点都不慌,说细节时条理清晰,比专业警察还冷静,而且他偶尔露出的锐利眼神,根本不像普通的酒店服务生,白泽说的果然没错,果然是个强劲的对手。
“这个安室透……不简单。”柯南在心里想,同时记下了安室透说的每一个细节,十分钟前反锁房门、五分钟前送餐、吵架的女人声音、无死角监控……
这些线索,让这个完美密室变得更难解开了。
灰原哀也在观察安室透,她垂着眼,遮住眼底的警惕。
他的出现,或许不只是“刚好”提供线索那么简单。
安室透这番话说得条理清晰,每一个细节都很合理,既解释了佐伯雄三反锁房门后的情况,又提供了“女人吵架声”这个关键线索,还拿监控当证据,看起来没有一点漏洞。
可这一切,却没能逃过三道锐利的目光,其中两道,来自柯南和灰原哀。
安室透很敏锐,话音刚落就察觉到了那两道带着怀疑的目光,一冷一锐,紧紧盯着他。
他一点都不慌,嘴角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眼底甚至闪过一丝了然,在心里想,不过是两个小孩子,就算观察力强,也看不出什么破绽,没必要放在心上。
他表面上依旧从容,目光温和地扫过众人,好像没察觉到那两道怀疑的目光。
另一道审视的目光,来自一直靠在走廊墙上的白泽忧。
和柯南、灰原哀的直接警惕不同,他的目光很深,像一潭深水,藏在阴影里。
自始至终,他都没动过,双手抱在胸前,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毛利小五郎的急切、宾客的慌乱、安室透的从容,他都看在眼里。
他的眼睛里没有一点波澜,好像眼前的杀人案、完美密室,都和他没关系,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安室透脸上的每一个小动作、说话时的语气变化,都没逃过他的眼睛。
白泽忧在等,等安室透继续露出问题,他和透子了解的不多,也是该在这里认识一下。
就在安室透提到“房间里有女人吵架声”时,白泽忧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抬了起来,有节奏地敲着自己的胳膊。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快得像错觉,只有眼底深处,像是发现了什么破绽,又像是早就看穿了安室透的伪装。
“安室先生。”
白泽忧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很有穿透力,低沉又沉稳,一下子压过了走廊里的小声议论,让热闹的走廊安静下来。
连空气里的压抑气息,都好像凝固了,大家都下意识放轻了呼吸。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他,围观的宾客满脸好奇,不知道这个一直沉默的小男孩要问什么。
安室透也慢慢转头看过来,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语气恭敬又从容,好像面对的不是质疑,只是普通的询问,“这位小朋友有什么疑问?如果我刚才说的有不清楚的地方,我很乐意补充。”
他的姿态很谦虚,但指尖下意识收紧,轻轻摸着托盘边缘的抹布,这个小动作,暴露了他心里的一丝警惕。
白泽忧没有马上回答,慢慢迈开脚步,朝着安室透走过去。
他走得不快,每一步都很沉稳,身上带着一种清冷又强大的气场,随着他走近,安室透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
走到安室透面前,白泽忧停下脚步,目光没有看他的脸,而是往下落在他手里的清洁托盘上。
托盘里,整齐放着一块叠得方正的干净抹布,边缘没有一点污渍,旁边还有一个拆开的咖啡奶球,包装纸叠得整齐,放在托盘角落,除此之外,没有其他清洁工具。
他的目光在托盘上停了两秒,才抬眼看向安室透,语气平静,却带着锐利,一字一句地问,“你说,你在茶水间整理餐具时,听到了房间里女人的吵架声。”
“我记得你刚才说,茶水间在走廊尽头,佐伯先生的房间在走廊中间,对吗?”
安室透点点头,笑容没变,“对,没错。”
“可你应该知道,”白泽忧嘴角又勾起一抹淡笑,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这是VIp专属楼层,每一间套房的隔音都很好。”
“别说只是房间里的吵架声,就算有人在房间里大声说话,走廊里也未必能听清。更何况,你还在走廊尽头的茶水间,离这么远,隔音又好,你怎么能清楚地听到房间里的吵架声,还能分辨出有一个是女人的声音?”
白泽忧:杀
安室透:没闪
这句话像一声惊雷,在走廊里炸开。
围观的宾客立刻小声议论起来,看向安室透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怀疑。
毛利小五郎也愣住了,皱着眉琢磨白泽忧的话,越想越觉得有道理,VIp套房的隔音,他确实听说过,根本不可能隔这么远,听清房间里的吵架声。
柯南推了推眼镜,眼神变得更锐利,紧紧盯着安室透的反应,在心里赞叹,这个白泽忧,观察力真强,一下子就问到了关键!
安室透脸上的笑容,终于微微顿了一下,停顿很短,快得让人察觉不到,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眼底的温和,一下子褪去一丝,闪过一丝锐利,但只一瞬间,就又被温和的笑容盖住,好像刚才的停顿,只是大家的错觉。
但这个细微的停顿,被白泽忧、柯南和灰原哀,准确地捕捉到了。
安室透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一丝波澜,依旧从容地解释,语气自然,好像早就想到了这个问题,“这位先生观察得真仔细。”
“之所以能听清,是因为当时走廊里很安静,没有一点杂音,连背景音乐都没放,所以房间里的声音,才能隐约传过来。”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依旧温和,却多了几分肯定,“而且还有一个原因,当时佐伯先生的房门,好像没关严,留了一道小缝隙。”
“声音顺着缝隙传出来,再加上走廊里安静,我就隐约听清了里面的吵架声,也分辨出了女人的声音。”
“缝隙?”
柯南在此时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疑惑和反驳,伸手指着那扇敞开的房门,声音提高了一点,“安室先生,你这话不对啊!”
“你刚才明明说,清楚地听到佐伯先生转动旋钮反锁房门的声音!既然他都反锁房门了,怎么可能故意留一道缝隙?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围观的宾客听到柯南的质疑,也纷纷附和,议论声更大了,看向安室透的目光里,怀疑更重了。
第472章 秘密会让女人更有魅力,对吧,小忧?
是啊,反锁房门就是为了隔开外面,怎么会特意留缝隙?这话根本说不通。
柯南推了推眼镜,眼神更锐利了,紧紧盯着安室透的脸,不肯放过他的任何一个表情,在心里想,毛利大叔这次说到点子上了,安室透的话,确实有矛盾。
面对毛利小五郎的质疑,安室透脸上的笑容没变,只是眼底的慌乱又深了一点。
微微弯腰,语气依旧恭敬平静,耐心解释,“大家别急,我这么说,是因为当时的情况比较特殊。”
“佐伯先生转动反锁旋钮的声音,我确实听得很清楚,绝对没错;但他关门的声音很轻,轻到我当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以为他只是轻轻带上房门,没关严。”
他顿了顿,垂着眼,像是在回想细节,语气里多了几分肯定,还有一丝恍然大悟,“现在想来,或许是佐伯先生故意留的缝隙。”
“说不定他当时在房间里等什么人,或者担心有人突然来找他,所以没把房门完全关死,只是轻轻带上,又反锁了旋钮。”
“既保证自己在房间里的安全,又能随时听到外面的动静,只是他没想到,这道缝隙,最后会变成致命的隐患。”
这番解释听起来很合理,条理清晰,围观宾客的议论声慢慢小了下去,看向安室透的目光,也少了几分怀疑,多了几分认同。
毛利小五郎皱着眉,琢磨着安室透的话,手指轻轻敲着下巴,嘴里反复念叨,“故意留缝隙?好像也有点道理……”
一时之间,他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但白泽忧没有被这个解释说服,他甚至没再看安室透一眼,也没继续追问,只是慢慢转过头,看向那扇敞开的房门。
他的眼神变得更深,视线一点点扫过房门边缘,从门框到门板,不放过任何一个小角落,好像在找什么大家都忽略的关键线索。
很快,他的目光停在了门框内侧边缘,那里,有一道极细的划痕,几乎和门框颜色一样,细得像头发丝,不仔细看、没有敏锐的观察力,根本发现不了。
那道划痕很短,却很整齐,不像不小心撞到的,更像是被什么细而结实的东西,用力勒过留下的痕迹。
除此之外,他的余光无意间扫过安室透的袖口,那里沾着一点极淡的浅棕色痕迹,是咖啡渍,和书桌旁那杯蓝山咖啡的颜色一样。
那咖啡渍很小,藏在袖口的褶皱里,不容易被发现,就像门框上的划痕一样,一不小心就会被忽略在混乱的现场里。
白泽忧慢慢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门框上的划痕,指尖传来细微的粗糙感。
这是细线勒过木质门框后,留下的独特触感。
他的指尖微微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和警惕,好像一下子看穿了真相,也看穿了安室透温和外表下的秘密。
安室透在撒谎。
这个念头,一下子在白泽忧的脑海里闪过,清晰又肯定。
他几乎可以确定,安室透刚才说的话,有一半是假的,所谓的“女人吵架声”,大概是他故意伪造的,目的就是误导大家,把线索引向一个不存在的“女凶手”,打乱查案节奏。
而门框上的细划痕,不是意外造成的,是细线勒过的痕迹,这才是完美密室的关键,是凶手在门外反锁房门的核心方法。
至于安室透袖口的咖啡渍,更是最好的证据,它能证明,安室透在送餐服务生离开后,悄悄进过佐伯雄三的房间。
毕竟,那杯蓝山咖啡是佐伯雄三回房后才有的,服务生送餐时没进门,宾客们都被枪声吸引,没人靠近过套房,只有安室透,借着“服务生”的身份,有机会悄悄进房间。
他要在房间里,完成杀人、伪造现场、布置密室的一系列动作。
而安室透这么做,根本不是想帮毛利小五郎查案、找出真凶,他的真实目的,比大家想的更复杂。
他伪装成服务生,主动站出来提供“线索”,故意误导大家,只是想借着毛利小五郎的推理能力,借着这场混乱的查案过程,看看佐伯雄三死前,有没有泄露什么重要秘密。
看看佐伯雄三,有没有把不该说的话,告诉不该告诉的人。
想到这里,白泽忧皱起眉头,心里突然一沉,一股强烈的不安感,顺着后背蔓延开来,笼罩了全身。
他下意识吸了一口凉气,轻轻“嘶”了一声,这个佐伯雄三,绝对不简单,安室透的举动也很奇怪。
那种藏在温和外表下的警惕和试探,那种缜密又狠辣的行事风格,让他一下子想到了一个神秘又危险的组织。
看来,这起密室杀人案,不是简单的商业仇杀,也不是私人恩怨导致的谋杀。
这里面,一定有那个组织的影子。佐伯雄三,大概就是那个组织的目标,而安室透,要么是组织的人,要么和组织关系密切。
他的出现,他做的一切,都是围绕着佐伯雄三,围绕着那个组织的秘密。
白泽忧慢慢收回手,眼底的了然变成了凝重,他不动声色地转过头,再次看向安室透。
这一次,他的目光不再隐藏,带着直白的审视和警惕。
他能感觉到,安室透也在悄悄观察他,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安室透的笑容依旧温和,但眼底的锐利和警惕,再也藏不住了。
这场无声的较量,带着很强的压迫感。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另一边传来。
一个穿着酒店女服务生制服的女人端着餐盘,好像急着送餐,走路太急,没注意到站在走廊中间的白泽忧,一下子撞了上去。
“砰”的一声轻响,餐盘里的餐具晃了晃,女人踉跄着后退一步,脸色一下子白了。
白泽忧下意识伸手扶了她一把,指尖碰到女人手臂的瞬间,皱了皱眉,心里觉得不对劲。
这个女人的气息,很熟悉,带着刻意伪装的温柔,却藏着一丝冷艳和锐利,绝对不是普通的女服务生。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语气平淡,“小心点。”
“对不起!对不起!小弟弟,实在对不起,我急着送餐,没看到您!”女人连忙弯腰道歉,声音轻柔,脸上满是愧疚。
她长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不等白泽忧说话,她微微往前凑,轻轻抱了抱他的胳膊。
趁着这个短暂的接触,她凑近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一点魅惑的语气小声说,“秘密,会让女人更有魅力,对吧,小忧?”
白泽忧的身体一下子僵住,眼底闪过一丝震惊和凝重,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第473章 金发闺蜜组,嫌疑人出现
白泽忧的身体一下子僵住,眼底闪过一丝震惊和凝重,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不用抬头,也能认出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贝尔摩德,他的姐姐。
她居然也伪装成服务生,出现在这里,显然,她也和这起案件、和那个组织脱不了干系。
白泽忧:我有想法
贝尔摩德:你别有想法
他压下心里的波澜,没有抬头,也没有回应,只是微微侧脸,好像只是单纯接受她的道歉,不让任何人发现他们之间的不对劲。
贝尔摩德松开他的胳膊,又弯腰说了一句“好弟弟,别打扰姐姐工作哦”,就起身光明正大的说了句“抱歉”,端着餐盘,从容地朝着安室透走去。
她走得不快,脸上依旧带着愧疚的笑容,可走到安室透身边时,却微微侧脸。
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情况有点失控,这起突发的密室杀人案,让我们之前的计划,不好进行了。”
安室透脸上的笑容没变,还是那副专业服务生的样子,甚至还微微点头,好像在回应同事的抱怨。
但他的手指,下意识收紧,眼底闪过一丝凝重,用同样小的声音回应,“我知道,放心。”
“我会稳住局面,不会让计划暴露,也会查清楚,佐伯雄三死前有没有泄露秘密。”
两人的对话只有几秒,语气平淡,姿态自然。
围观的宾客和毛利小五郎等人,都以为是两个服务生在小声说工作上的事,没有一点怀疑。
只有白泽忧,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听在耳里,眼底的凝重更重了,姐姐和安室透果然是一伙的。
他们的计划到底是什么?佐伯雄三身上的秘密,又是什么?
一旁的柯南,也觉得不对劲,他顺着白泽忧的目光,看向门框边缘。
虽然年纪小,视力却很好,再加上敏锐的观察力,很快也发现了那道极细的划痕。
他皱起眉头,推了推眼镜,认真思考着,小声嘀咕,“这道划痕……好奇怪,不像撞到的,倒像是……被细线勒过的?”
他转头看向安室透的袖口,虽然看不清那点咖啡渍,却从安室透的表情里,发现了一丝不自然。
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这个安室透,到底是谁?他真的只是普通服务生吗?
灰原哀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她垂着眼,遮住眼底的恐惧和警惕,指尖紧紧攥着袖口,下意识往柯南身边靠了靠。
安室透身上的气息,那种藏起来的狠辣和缜密,让她觉得熟悉,也觉得恐惧。
这种恐惧刻在骨子里,是面对那个神秘组织时,才会有的本能恐惧。
她隐约猜到,安室透可能和那个组织有关,这起案件,绝对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毛利小五郎打完了电话,快步走到书桌前,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观察尸体,尽量不碰任何东西。
他伸出手指,指着胸口的水果刀,又指着反锁的房门和窗户,语气凝重地说,“死者是佐伯雄三,死因应该是胸口的刀伤,是致命伤,凶手下手又快又狠。”
“门窗都是从里面反锁的,没有撬动痕迹,这是一个完美密室,凶手很狡猾,显然是早有准备。”
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被阿笠博士紧紧护在身后,只能从缝隙里偷偷看房间里,脸上更害怕了,眼神里却多了几分好奇和坚定。
光彦推了推眼镜,小声说,“密室杀人……和我们之前遇到的案子一样,凶手肯定留下了线索,我们一定要找出线索,帮毛利侦探查明真相!”
元太用力点头,攥紧拳头,大声附和,“对!我们要找出凶手,不能让他跑了!”
步美虽然还是很怕,却也轻轻点头,眼神里满是坚定。
白泽忧慢慢睁开眼睛,眼神变得深邃,他的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从尸体到书桌,从房门到窗户,再到地毯上的血迹和钢笔,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他的指尖轻轻敲着掌心,快速思考着,密室、水果刀、奇怪的巨响、陌生的餐碟,还有旋钮和通风口上的划痕,这些线索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凶手是谁?他怎么制造出完美密室,还成功逃跑的?
佐伯雄三是金融家,仇人很多,凶手会不会是他的商业对手?还是说,有其他不为人知的恩怨?
走廊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每个人心里都满是疑惑和恐惧。
只有毛利小五郎、柯南和灰原哀,依旧保持冷静,专注地观察现场的每一个线索
既然安室透那边早有准备,说辞滴水不漏,再继续死盯着他当嫌疑人,反倒显得刻意又无理。
毛利小五郎暗自咂摸了两下,终究是压下了心底那点莫名的怀疑,暂且把安室透从嫌疑名单里划了出去。
房间里,鉴识科的警员们正有条不紊地展开勘查,白色的手套衬得指尖格外分明。
有人举着强光手电筒,蹲在地板上一点点扫视,光束掠过地毯的褶皱、书桌的边角,连墙角的踢脚线都没放过;
有人拿着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地上细小的纤维和碎屑,轻轻放进证物袋;
还有人在仔细检查房门的锁芯和把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可能存在的指纹痕迹。
房间里只剩下镊子碰撞证物袋的细微声响,以及手电筒光束移动的微弱动静。
而走廊中央,毛利小五郎早已叉着腰站定,宽厚的肩膀绷得笔直,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脸上满是不容置疑的严肃。
他抬起下巴,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缓缓扫过被两名警员带到走廊另一侧、靠墙站着的三个人。
语气里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威严,声音洪亮得足以让走廊里的每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你们三个,都是最后见过佐伯雄三的人,别想耍什么花样,给我老实交代!案发时,你们各自都在干什么?有没有人能为你们作证?”
被毛利小五郎直接点名,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精彩纷呈,各有各的慌乱与不自然。
连站在一旁的柯南,都悄悄蹲下身,假装摆弄手腕上的手表,实则用余光紧紧盯着这三个人,不放过他们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站在最左边的是佐伯雄三的商业伙伴高桥健太,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
可此刻他的西装领口却松开了两颗扣子,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顺着鬓角不断滑落,浸湿了衣领。
他双手背在身后,手指却在无意识地紧紧纠缠,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双腿也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连眼神都不敢直视毛利小五郎,只能死死盯着自己的皮鞋尖,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第474章 柯南和白泽忧的推理
中间站着的是佐伯雄三的前女友铃木奈奈子,她穿着一条浅色的连衣裙,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她的眼眶红肿得像核桃一样,显然是哭过很久,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双手紧紧攥着肩上的皮质手包,包带几乎要被她攥断,指节深深陷进了包身的纹路里。
她的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浑身都透着一股委屈又无助的气息。
最右边的则是佐伯雄三的秘书田中明,他戴着一副细框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显得有些深邃。
脸上没有太多明显的情绪波动,却依旧能看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嘴角紧绷着,没有丝毫弧度。
他的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侧,可指尖却在悄悄蜷缩,连推眼镜的动作都显得有些机械,不似平日里那般从容。
脸上没有太多明显的情绪波动,却依旧能看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嘴角紧绷着,没有丝毫弧度,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侧,可指尖却在悄悄蜷缩。
连推眼镜的动作都显得有些机械,不似平日里那般从容。
柯南站在毛利小五郎身后,身旁除了灰原哀,还站着一个身形比他稍高些的小男孩,白泽忧。
他穿着简约的米白色小西装外套,领口松松垮垮系着黑色小领结,细框小眼镜架在小巧的鼻梁上。
清冷的眼眸里满是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周身透着一股疏离又敏锐的气场,和柯南的机灵灵动形成了奇妙的互补。
他本是与柯南有着相似遭遇、被药物变小的侦探,此次恰好与柯南、灰原一同在场,早已悄悄开启了观察模式。
或许是被毛利小五郎的气势震慑到了,高桥健太率先忍不住开了口。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还夹杂着几分急促,说话时甚至有些语无伦次,“我、我案发时,一直在宴会厅和客户谈合作啊!毛利先生,我没有撒谎!”
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眼神躲闪着。
“我只是在佐伯回房前十分钟左右,在这条走廊上碰到了他,和他聊了几句。”
“说的都是关于我们合作项目回款的事,没、没说别的!之后我就立刻回宴会厅了,宴会厅里的客户都能为我作证!”
高桥的话音刚落,铃木奈奈子就忍不住接了话。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哽咽着,每说一句都要吸一下鼻子,委屈得几乎要哭出声来,“我也是!我案发时也没有靠近佐伯的房间!”
她抬手抹了抹脸上的眼泪,眼眶变得更红了。
“我今天来,是来找佐伯要分手费的,他当初跟我分手的时候,答应过要补偿我,可一直拖着不给。”
“他回房之后,我就上前敲了他的房门,可他在里面不耐烦地说没时间见我,还让我赶紧走。”
“我没办法,就只能在走廊拐角的地方等着,一直没敢离开。”
“我根本没进去过他的房间!”
相比之下,田中明的语气还算镇定,只是语速比平日里快了几分。
他依旧带着秘书特有的恭敬,却又多了一丝刻意的冷静,“毛利先生,我案发时正在处理工作。”
他微微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反射出一点冰冷的光线。
“我帮佐伯先生送一份机密合同文件到他的房间门口,敲了门之后,佐伯先生亲自开了门。”
“他接过文件之后,就立刻关上了房门,没有让我进去。”
“我没有在门口停留,送完文件就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整理佐伯先生明天要用到的会议资料。”
“直到听到走廊里的动静,我才出来看看。”
三人的供词听起来各有各的道理,也都有着看似合理的行踪。
可柯南却微微皱起了眉头,指尖无意识地摸着下巴。
身旁的白泽忧也同步蹙起眉,清冷的目光在三人身上缓缓扫过,细框眼镜后的眼眸闪过一丝锐利。
他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柯南的胳膊,压低声音,语气平静却带着笃定,“不对劲,三个人都有疑点,但奈奈子小姐的嫌疑最小。”
柯南转头看向他,眼底闪过一丝赞同,也压低声音回应,“我也这么觉得,你也发现了?”
白泽忧轻轻点头,目光落在铃木奈奈子的高跟鞋上,声音压得更低,“她的鞋跟太干净了。”
“房间里铺的是深棕色羊毛地毯,只要踏入房间,鞋跟缝隙里一定会沾到细小的纤维。”
“可她的鞋跟连一点灰尘都没有,更别说纤维了。”
柯南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补充道,“还有她的包!看起来只能装下手机和钱包,根本装不下制造密室需要的细线、镊子之类的工具。”
“而且她的手劲太小,就算有工具,也很难精准完成细线反锁房门的手法。”
两人说话间,目光又同步投向另外两人。
柯南注意到,高桥健太擦汗时,袖口露出了一道细小的划痕,颜色和佐伯房间门口地毯上的纤维颜色有些相似。
白泽忧则敏锐地捕捉到,高桥健太的指尖关节处,沾着一点极淡的深棕色纤维,与地毯纤维完全吻合。
而且他擦汗的动作过于刻意,像是在刻意遮掩什么。
与此同时,白泽忧还注意到,铃木奈奈子攥着包的手指上,沾着一点极淡的、类似墨水的黑色痕迹。
而田中明推眼镜的动作,左手无名指的指腹有一块明显的薄茧,不像是常年握笔留下的,倒像是经常摆弄什么细小的物件形成的。
他又碰了碰柯南,示意他看田中的手指,“田中的薄茧很奇怪,位置在指腹内侧,更像是长期用手指缠绕细线留下的,和密室手法可能有关。”
柯南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发现了田中的异常,轻轻点头,“而且他说送完文件就立刻回房。”
“可我刚才注意到,他的袖口沾着一点淡淡的墨水印,和佐伯书桌上钢笔的墨水颜色一模一样。”
“佐伯的书桌抽屉是打开的,他大概率在门口停留过,甚至碰过书桌。”
灰原哀站在两人身旁,安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赞许。
她轻轻补充了一句,“奈奈子小姐指尖的墨渍,颜色偏浅,和佐伯书桌上的墨水不一样,应该是别处沾到的,大概率和案件无关。”
毛利小五郎听完三人的供词,摸着下巴,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在三人身上来回扫视。
他的语气依旧严肃,“你们说的都是真的?没有一句假话?”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要是让我发现你们有人撒谎,包庇凶手,我可不会轻饶你们!”
三人同时用力点头,高桥健太连忙应声,“是是是,我们说的都是真的!”
铃木奈奈子也哽咽着点头,田中明则微微躬身,“毛利先生,我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鉴识科警员突然喊了一声,“毛利先生,您快过来看看!”
第475章 合力推理
“我们在房间的书桌抽屉缝隙里,发现了一枚不属于死者的纽扣!”
毛利小五郎眼睛一亮,立刻收起脸上的严肃,正要快步走向房间。
可他的脚步却猛地顿住,缓缓转过身来。
他眯起眼睛,目光如同鹰隼般在三人身上反复打量,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
片刻后,他的手指突然猛地指向铃木奈奈子,语气凌厉得像一把出鞘的刀,“你在撒谎!”
“肯定是你敲开了佐伯的门,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杀了他,然后用细线之类的东西反锁房门,故意制造密室假象,想把罪名推给别人!”
“不、不是我!”铃木奈奈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吓得浑身一震。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毫无一丝血色,身体控制不住地往后缩了缩。
她连连用力摇头,双手胡乱挥舞着,声音里的哭腔更重了,还夹杂着浓浓的恐惧,“毛利先生,我真的没进去过他的房间!”
“他开门接过文件之后就立刻关上了门,根本不让我进去,我怎么可能杀他啊!”
她一边辩解,一边双腿发软,若不是靠着墙壁支撑,几乎就要瘫倒在地。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她的眼神里满是慌乱和委屈,连看毛利小五郎的勇气都没有了。
“还敢狡辩!”毛利小五郎见状,更加笃定自己的判断。
他上前一大步,胸膛微微起伏,气势汹汹地逼近铃木奈奈子。
他的声音又提高了几分,震得走廊里都泛起了轻微的回声,“你有明确的杀人动机!”
“分手费没要到,心里怀恨在心,巴不得佐伯死!”
“而且你自己也说了,你一直在走廊拐角等着,全程没有离开。”
“你比另外两个人更有机会趁机作案,不是你还能是谁!”
一旁的柯南和白泽忧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他们太了解毛利小五郎了,一旦认定了某个嫌疑人,就会变得格外武断,根本听不进反驳的话。
柯南再次凑到灰原哀和白泽忧身边,压低声音,“不能再让毛利先生冤枉人了,我们得尽快找到关键证据。”
“白泽,你刚才说田中的薄茧和细线有关,我记得制造那种密室,需要将细线缠在门把手和门框上,用力拉扯才能反锁。”
“田中的薄茧正好符合这个动作的痕迹。”
白泽忧轻轻点头,目光投向田中的公文包,语气冷静,“而且他的公文包看起来很鼓,说不定里面就有残留的细线。”
“另外,高桥的袖口划痕和指尖的纤维,也很可疑。”
“他说和佐伯谈回款,大概率是谈崩了,发生了争执,拉扯中弄破了袖口,还沾到了地毯纤维。”
“还有那枚纽扣!”柯南补充道,语气急切了几分。
“鉴识科说纽扣不属于死者,我们可以看看他们三个人的衣服,有没有少纽扣的地方。”
“高桥穿的是西装,领口有纽扣;田中穿的衬衫,袖口有纽扣;奈奈子的连衣裙是拉链设计,没有纽扣。”
“所以纽扣大概率是高桥和田中其中一个人的。”
就在两人小声推理时,白泽忧忽然注意到,田中明的左手无名指微微蜷缩,似乎在刻意遮掩什么。
而且他推眼镜的动作,比之前更加机械,甚至有些慌乱。
白泽忧眼底闪过一丝锐利,拉了拉柯南的衣角,示意他看田中,“你看他的手指,好像受伤了,指腹有一点红肿。”
“应该是拉扯细线时,被细线磨破的,只是被他刻意藏起来了。”
柯南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发现了田中的异常,正要开口提醒毛利小五郎。
可白泽忧却先一步走了出去,小小的身影站在毛利小五郎面前。
他的声音不高,却异常平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瞬间压过了走廊里的喧嚣,“毛利先生,您错了,奈奈子小姐不是凶手。”
毛利小五郎愣了一下,低头看向白泽忧,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小孩子家家懂什么,一边去!别在这里捣乱!”
白泽忧没有动,依旧站在原地,细框眼镜后的眼眸格外坚定,“我没有捣乱,我有证据证明奈奈子小姐不是凶手。”
“第一,她的高跟鞋鞋跟干干净净,没有沾到房间里的地毯纤维,说明她从来没有进入过佐伯先生的房间,怎么可能杀人?”
“第二,她的手包太小,根本装不下制造密室需要的细线和镊子,而且她的手劲太小,无法完成细线反锁房门的手法;”
“第三,她指尖的墨渍,和佐伯先生书桌上的墨水颜色不一样,与案件无关。”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田中和高桥,语气依旧平静,却字字清晰,“真正有嫌疑的,是田中先生和高桥先生。”
“高桥先生,您的袖口有一道划痕,指尖还沾着和佐伯先生房间门口地毯一样的纤维。”
“您说和佐伯先生谈回款,是不是谈崩了,发生了争执,拉扯中弄破了袖口,还沾到了地毯纤维?”
高桥健太脸色一变,连忙捂住袖口,慌乱地辩解,“没、没有!我只是不小心蹭到的,和佐伯先生没有争执!”
白泽忧没有理会他的辩解,又转向田中明,“田中先生,您的左手无名指指腹有一块薄茧,还有一点红肿。”
“应该是经常摆弄细线,并且被细线磨破的吧?”
“而且您的袖口,沾着和佐伯先生书桌上一样的墨水印,说明您送完文件后,并没有立刻回房,而是在佐伯先生的房间门口停留过,甚至碰过他的书桌。”
“另外,鉴识科在书桌抽屉缝隙里发现了一枚纽扣,您可以看看您的衬衫,袖口是不是少了一枚纽扣?”
田中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微微颤抖。
他下意识地捂住了衬衫袖口,眼神里满是慌乱,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镇定。
柯南见状,立刻跑了过来,补充道,“还有!田中先生,您说您回房整理会议资料。”
“可我刚才看到您的公文包,里面有残留的白色细线,和制造密室需要的细线一模一样。”
“您敢打开公文包让我们看看吗?”
田中明浑身一震,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手里的公文包也掉在了地上,一根白色的细线从公文包里掉了出来,格外显眼。
毛利小五郎看着这一幕,脸上的不耐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惊讶和严肃。
他弯腰捡起那根细线,又看向田中的袖口,果然发现袖口少了一枚纽扣,和鉴识科发现的那枚一模一样。
第476章 安室透拜师
白泽忧和柯南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
凶手,果然是田中明。
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员快步上前,一左一右轻轻按住田中的胳膊,语气严肃却克制,“田中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配合案件调查。”
田中垂着头,肩膀垮塌下来,脸上再没了之前的嚣张,只有掩饰不住的颓丧和慌乱,被警员半扶半引地拖出了走廊。
原本还带着几分嘈杂的走廊,瞬间被死寂笼罩,只剩下警员皮鞋敲击地面的“笃笃”声,渐渐远去,最后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毛利小五郎挠了挠后脑勺,指尖蹭过乱糟糟的头发,脸上露出几分窘迫的红晕,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还刻意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自己刚才推理失误的尴尬。
他语气带着几分底气不足的辩解,“原、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多亏了小忧小朋友的提示,不然我这次可就真的冤枉好人,闹大笑话了!”
他说着,还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小男孩,眼神里满是不好意思,毕竟刚才自己还胸有成竹地乱推理,反倒不如一个小孩看得透彻。
听到毛利小五郎的话,他只是淡淡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没再多说一个字,既没有炫耀,也没有丝毫得意,仿佛刚才精准点破关键的不是自己。
他微微转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安室透身上,那位穿着咖啡厅制服的老东西,正静静地站在走廊的拐角处,脸上依旧挂着平日里那般温和又亲切的笑容,眉眼弯弯,看上去十分友善。
可白泽忧却敏锐地捕捉到,他眼底飞快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那讶异像投入湖面的一颗小石子,转瞬即逝,却足以说明,安室透哥哥根本没料到,自己这么一个小不点,竟然能一眼看穿凶手的作案手法,甚至抢在柯南之前,不动声色地主导了整个破案的关键。
安室透很快收敛了眼底的讶异,迈开脚步走上前,身姿微微躬身,对着毛利小五郎和白泽忧礼貌行礼。
他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敬佩,“毛利先生,小忧小朋友,你们真是太厉害了!尤其是小忧小朋友,仅凭一颗不起眼的纽扣,就找到了破案的关键线索,心思这么缜密,实在太令人佩服了。”
他的目光轻轻落在白泽忧小小的脸上,停留了两秒钟,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像是在好奇这个年纪不大、却异常沉稳的小朋友,到底藏着怎样的心思。
片刻后,他缓缓移开目光,转向身边的毛利小五郎,语气愈发恭敬,眼底也多了几分恳切。
“毛利先生,您刚才的推理虽然有一点点偏差,但最终还是顺利抓住了真凶,这份敏锐的洞察力,真的让我由衷佩服。其实我一直特别崇拜侦探,也一直想跟着厉害的侦探学习,不知道您愿不愿意收我为徒,指点我一二呢?”
安室透的这番恭维,精准戳中了毛利小五郎的软肋。原本还带着几分尴尬的他,瞬间被捧得晕头转向,脸颊泛起得意的红晕,刚才推理失误的窘迫早已抛到九霄云外。
他猛地挺起胸膛,一手叉腰,一手用力拍着自己的胸脯,声音洪亮得能传遍整个走廊,语气里满是傲气和爽快,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没问题!既然你这么有诚意,又这么崇拜我,以后你就跟着我混,保管你学到真本事,将来也能成为像我一样厉害的名侦探!”
那模样,仿佛自己真的是运筹帷幄、无所不能的侦探大师,全然没察觉到安室透眼底一闪而过的得逞。
站在一旁的柯南,看着这一幕急得直跺脚,小巧的皮鞋在地面上轻轻磕出“哒哒”的轻响,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小疙瘩,嘴角还抿成了一条紧绷的直线。
他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偏偏不能戳破安室透的心思,也不能打断毛利小五郎的得意。
柯南只能死死咬着下唇,眼睁睁看着安室透就这么顺理成章地搭上了毛利小五郎这条线,眼底满是无奈和焦急,他太清楚安室透绝非表面看上去这么简单,可偏偏没人能看透这层温和的伪装。
就在这时,饭店的经理急匆匆地从走廊另一头走了过来,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赞许和感激,快步走到安室透面前。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安室透的肩膀,一遍又一遍地称赞着,语气里满是欣慰,
“安室君,今天真是太多亏了你了!刚才案件发生的时候,客人都慌作一团,多亏你沉着冷静,帮我们稳住了局面,还配合毛利先生找到了真凶,你真是个太可靠的员工了,没白养你这么久!”
安室透微微躬身,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得恰到好处,语气谦逊又得体,听不出丝毫异样,
“经理过奖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为了生存,我必须在任何地方都做到完美,不能出一点差错才行。”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随口感慨,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在说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
可这句话落在白泽忧和灰原哀耳里,却格外耐人寻味。
白泽忧微微歪了歪小脑袋,清澈的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在心里默默腹诽,安室透这小子,话里有话啊,看似在说工作,实则指的恐怕另有其事吧。
旁边的灰原哀则依旧是那副清冷淡然的模样,双手插在口袋里,眉眼间带着几分疏离的沉静,闻言只是淡淡瞥了安室透一眼,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极淡的审视。
她不动声色地碰了碰白泽忧的胳膊,用只有两人能读懂的眼神示意他,这家伙的话里藏着猫腻,没那么简单。
两人心照不宣,都在心里悄悄“吐槽”着安室透的暗藏玄机,灰原哀更是在心底多了几分警惕,毕竟她比谁都清楚,安室透的身份复杂,这番看似谦逊的感慨,未必不是另一种试探。
只是两人都没有点破,只是静静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切。
案件落幕,毛利小五郎还在和安室透寒暄,絮絮叨叨地叮嘱着“以后跟着我好好学”,柯南在一旁满脸无奈地拉扯着毛利小五郎的衣角,催促着赶紧回家。
白泽忧和灰原哀没再多停留,悄悄跟在后面,率先走出了饭店。
傍晚的晚风带着几分微凉,吹起两人额前的碎发,街道旁的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晕将两人小小的身影拉得很长。一路上,柯南还在低声抱怨毛利小五郎太过大意,没看穿安室透的心思,灰原哀却没接话,只是眉头微蹙,神色比刚才更沉了些。
走了一段路,白泽忧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口,却带着几分笃定,“小哀,你在担心安室透拜师的事,对不对?”
灰原哀低头看了他一眼,,却依旧没什么笑意,语气清冷又带着担忧,“你也看出来了,他根本不是真心想拜师。”
她顿了顿, “安室透的身份太复杂,他接近毛利小五郎,一定有别的目的,说不定是为了调查什么,这样一来,我们只会更危险。”
在她看来,安室透温和的面具下藏着不为人知的算计,拜师不过是他的借口,一旦让他借着毛利小五郎的名义,接触到更多秘密,无论是柯南的身份,还是她自己的过往,都可能被牵扯出来,到时候只会陷入更棘手的境地。
可白泽忧却摇了摇头,脸上依旧是那副超乎年龄的沉静,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语气笃定得不像个七八岁的小孩,“小哀,你不用太担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握里。”
他抬头望向远处的路灯,眼底闪过一丝聪慧的光芒,“我知道他不是真心拜师,也知道他有别的目的。但他想借着毛利大叔接近我们,反过来,我们也能借着他,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啊。”
“而且,”
白泽忧转头看向灰原哀,眼神清澈又坚定,“他刚才眼底的讶异不会作假,他没料到我能看穿他的心思,也没料到我会抢在柯南之前找到线索。现在的他,对我只有探究,没有敌意,这对我们来说,反而是好事。”
灰原哀愣了一下,看着白泽忧认真的模样,眉头皱得更紧了些,“你太乐观了,安室透比我们想象中更谨慎、更有城府,万一他只是假装被你迷惑,暗地里布局呢?”
她不得不考虑最坏的情况,毕竟经历过太多危险,谨慎早已刻进了她的骨子里。
白泽忧轻轻笑了笑,伸手拍了拍灰原哀的手背,动作稚嫩却带着安抚的意味,“放心吧,灰原紫啧。我已经留意他了,他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的眼睛。他想利用毛利叔叔,那我们就顺水推舟,看看他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反正最后,赢的一定会是我们。”
他的声音吹得软软的,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灰原哀看着他清澈又坚定的眼底,心底的担忧稍稍消散了几分,却依旧没有完全放下警惕,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低声说道,“希望你说得对,千万不要大意。”
两人并肩走在暖黄的路灯下,身影被拉得很长,身后传来毛利小五郎不耐烦的呵斥声和柯南的小声辩解,而前方的夜色里,关于安室透的秘密,以及他们即将面临的考验,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477章 离职
笼罩着餐厅的紧张气息终于随着案件的圆满落幕而彻底消散,警戒线被撤除,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
安室透站在吧台后,手指轻轻擦拭着最后一只玻璃杯,淡金色的短发被午后的阳光染得愈发柔和,眼眸里没有了案件时的锐利专注,只剩一抹不易察觉的沉静。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表盘上的指针平稳转动,一如他此刻看似平静,实则早已敲定主意的心境,这段原本只是为了掩护身份、搜集情报而开启的餐厅实习,终究是超出了他最初的计划,如今任务告一段落,也是时候体面地画上句点了。
他将擦拭干净的玻璃杯整齐地摆放在橱柜里,抚平了身上白色衬衫的褶皱,又理了理黑色领结,那副干练又温和的服务生模样,和他初来乍到那天一模一样,只是眼底多了几分这段时间相处下来的淡然。
做好这一切,他朝着餐厅老板的办公室走去,步伐平稳,没有丝毫犹豫。
老板正坐在办公桌前,整理着这段时间的账目,脸上还带着案件解决后的轻松笑意。
见安室透走进来,立刻放下手中的笔,笑着招呼,“安室先生,忙完了?快坐,正好跟你说个事,这段时间多亏了你,咱们餐厅的人气越来越旺,账目都好看了不少。”
安室透微微欠身,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和笑容,语气恭敬却坚定,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老板,谢谢您这些天的关照。今天过来,是想跟您说一声,我要走了,准备去别的地方,这段实习时间,也该结束了。”
他顿了顿,目光诚恳,“这里是家很好的餐厅,只是终究还是不适合我,真的非常感谢您一直以来的包容和照顾。”
老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上的轻松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诧异和不舍。他连忙站起身,走到安室透面前,语气急切又恳切,“安室先生,你说什么?要走?怎么突然就要走了?”
在他眼里,安室透绝对是难得一遇的好员工,不仅长得周正帅气,待人温和有礼,不管是点餐、送餐,还是应对客人的各种需求,都做得滴水不漏、井井有条,甚至还能在关键时刻凭借敏锐的观察力帮忙留意异常。
最重要就是安室透的长相足够圈钱啊。
就连餐厅的三明治和咖啡,经他之手也变得格外受欢迎。
这段时间,凭着安室透的人气,餐厅的营业额稳步上涨,熟客越来越多,甚至还有不少人是专门冲着安室透来的,这样的员工,他怎么可能舍得放走。
老板连忙拉过一把椅子,示意安室透坐下,语气愈发急切地挽留,“安室先生,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还是觉得薪酬不够?要是这样,咱们都可以商量,薪酬我可以给你涨一倍,不,两倍都可以!只要你不是因为什么迫不得已的事情,不如就在这多留一阵子,哪怕再做一段时间也好。”
他越说越恳切,眼神里满是器重,伸手拍了拍安室透的肩膀,语气郑重,
“说真的,我非常器重你。你聪明、能干,又踏实肯干,不管做什么都做得漂漂亮亮的。我开这家小店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优秀的年轻人。若是你将来有想法,不嫌弃我这家小店,我这家店,将来都可以传给你!”
这话绝非客套,这些天的相处,他早已看清了安室透的能力和人品,真心想把这个年轻人留住,甚至当成自己的接班人来培养。
自己女儿也才刚刚高中生,还没有男朋友。
安室透看着老板恳切的眼神,心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这段时间,老板待他确实不薄,没有丝毫老板的架子,处处包容,悉心照顾,这份心意,他记在心里。
但他心中有着更重要的使命,有着不能言说的身份,继续留在餐厅,不仅会耽误自己的正事,万一身份暴露,还可能给餐厅和老板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再次微微欠身,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语气却依旧坚定,没有丝毫动摇,只是多了几分歉意。
“不了,老板,真的非常感谢您对我的信任和器重,这份心意,我心领了。”他的目光澄澈而坚定,没有半分迟疑。
“只是我确实没办法在这里继续留下来了,有一些自己的事情需要去处理,还希望您可以理解我。”
听他说出这句话,餐厅老板终于知道,这种心性通透、目标明确的年轻人,终归是不可强留的。他压下心里的惋惜,索性潇洒一点,点了点头松了口。“我懂了,人各有志,强留反倒显得我不近人情。”
餐厅老板叹了口气,语气里的不舍半点不掩饰,转身走到一旁的收银台底下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折返回来轻轻推到安室透面前。
“这是你这段时间的薪水,我多添了两个月的奖金,算是谢谢你这些日子帮我照看店里,还帮我揪出了那起案子的凶手,要是没你,我这店恐怕还要被流言缠上一阵子,生意也没法这么快恢复过来。”
安室透看着那封鼓鼓囊囊的信封,微微颔首示意,脸上依旧是温和的笑意,却没有伸手去接,语气依旧坚定而诚恳。
“谢谢您的好意,老板。薪水按正常标准结算就好,这笔奖金我不能收。这段时间在店里实习,承蒙您悉心关照,没有丝毫亏待,我也从您这里学到了很多东西,这份情谊,比奖金更珍贵。”
他的眼底澄澈无波,没有半分动摇,那份不卑不亢的模样,更让老板暗自赞叹,也愈发觉得这个年轻人难得。餐厅老板看着他执拗却坦荡的神情,知道他的性子,再勉强下去反倒显得生分,只好轻轻把信封收了回去,语气里满是怅然,却也带着几分释然。
“也罢,我就不逼你了。你这孩子,性子就是这么执拗。记住,这店里的门,永远为你敞开着。不管你以后是想回来打零工,还是只是来店里吃一份三明治、喝一杯咖啡,我都欢迎。”
第478章 迷茫的未来 可惜的老板
阳光透过办公室的窗户,洒在两人身上,空气中没有了最初的轻松,只剩一抹淡淡的不舍。
安室透望着老板恳切的眼眸,嘴角的温和笑意愈发得体,随即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标准而恭敬的礼节,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诚挚,“万分感谢。”
那躬身的幅度恰到好处,既体现了对老板的感激与尊重,又不失自身的分寸,抬眸时,脸上依旧是那副浅笑盈盈的模样,唯有紫灰色的眼底,藏着一丝常人难以捕捉的释然。
这段为了掩护身份、伪装成兼职服务员的日子,周旋于客人与案件之间,终究是暂时告一段落了,他终于可以卸下这份表层的伪装,回归自己真正的任务轨迹。
他早已提前收拾好一切,没有多余的行囊,只有一个简约的帆布包,随意地搭在臂弯处,包身轻薄,里面只装了几件换洗衣物。
还有一个封面磨损、看似不起眼的黑色笔记本,那里面记录的,并非日常琐事,而是这段时间潜伏期间搜集到的零星情报,每一页都写得简洁而隐晦,是他这段“服务员”生涯里,最隐秘的印记。
打工皇帝-服务员结束。
面对老板絮絮叨叨的叮嘱,诸如“以后常来”“遇到难处就回来”,安室透始终耐心倾听,偶尔点头回应,脸上的笑意从未淡去。
语气温和地应着,“您放心,我会的。”
告别了依旧在门口叮嘱的餐厅老板,安室透转身踏出了那家亮着暖黄灯光的餐厅。
暖黄的灯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刚踏出店门,那抹温和的笑意便在脸上渐渐淡去,周身的气息也悄然发生了变化。
此时已是傍晚,天边染着淡淡的橘红色晚霞,晚风裹挟着初春的凉意,轻轻吹起他额前的几缕碎发,拂去了周身最后一丝属于餐厅服务员的温和气息。
他抬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修长而灵活,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着,屏幕亮起的微光映在他眼底,褪去了所有柔和,只剩一片沉静的锐利。
他编辑了一条加密信息,手指停顿片刻,确认无误后按下发送键,「临时潜伏任务终止,已撤离餐厅据点,归队待命。」
发送信息的瞬间,一段简短的回忆悄然掠过他的脑海,不久前,他曾向琴酒汇报过监视目标人身亡的意外。
彼时琴酒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冰冷而淡漠,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听到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只淡淡叮嘱了一句“无需在意”。
朗姆更是让他好好听话。
在琴酒眼中,那个被监视的目标人,终究只是一个可利用的“钱包”罢了,如今这个“钱包”意外遗失,于组织而言,不过是再找下一个可替代的对象。
无关痛痒,也无需为其耗费多余的精力。
这份冷漠,安室透早已习惯,也早已预料到,是以此时发送撤离信息,他心中没有丝毫忐忑,只有一种任务阶段性落幕的平静。
信息发送成功的提示框在屏幕上短暂弹出,他手指一点,迅速收起手机,将其重新放回口袋。
脸上的温和浅笑彻底消散殆尽,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沉静而锐利,那是属于组织成员的凛冽气场,与方才餐厅里那个笑容和煦、服务周到的帅气服务员判若两人。
仿佛就在踏出餐厅大门的那一刻,“安室透”这个服务员的身份,便暂时隐匿在了晚风里,取而代之的,是那个肩负着秘密任务、心思缜密、气场强大的潜伏者。
他站在餐厅门口,抬眸望了一眼天边的晚霞,眼底闪过一丝深邃,随即转身,步伐平稳而坚定地走入了傍晚的暮色中。
帆布包在臂弯处轻轻晃动,背影挺拔而孤绝,渐渐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暖黄的灯光依旧照亮着餐厅的门口,却再没有那个笑容温和的服务员,只留下一段短暂而温暖的相处记忆,藏在餐厅的烟火气里。
安室透沿着街边的人行道缓步前行,脚下的石板路被傍晚的晚风浸润得微凉,两侧的路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晕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将他的影子拉得颀长而单薄。
一半浸在浓稠的暮色里,模糊难辨,一半落在暖亮的灯光下,轮廓清晰,仿佛他此刻的身份,一半是温柔热忱的服务员安室透,一半是隐秘锐利的潜伏者,在明暗交织中悄然切换。
路过街角的便利店时,他脚步微顿,下意识地转头看向玻璃窗,那扇擦得一尘不染的玻璃窗,恰好映出他此刻的模样。
一身干净笔挺的白色侍者制服,领口的黑色领结依旧整齐,淡金色的短发被晚风拂得有些凌乱,眉眼间还残留着几分未散去的温和。
可那双藏在浅色镜片后的紫灰色眼眸,却彻底褪去了柔和,变得深邃而冰冷,像是藏着一片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涌着无人能懂的算计与坚定,与玻璃窗上那张温和的脸庞,形成了刺眼的反差。
“唉~”
他凝视着倒影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口袋里的手机,眼底的深邃又浓了几分。
“接下来,该去处理下一件事了。”
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刚飘出了口,就被过往的晚风吹散,不留一丝痕迹。
话音落下,他缓缓收回目光,脸上重新覆上一层沉静,随即转身,脚步轻快了几分,从容地汇入了街角的人潮中。
此刻的人潮渐渐稠密,来来往往的行人步履匆匆,没人会留意到这个穿着侍者制服的年轻人,他的身影很快就被渐渐浓重的夜色包裹、吞没,仿佛从未在这条街上出现过。
而另一边,餐厅里依旧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只是没了那个忙碌而温和的身影,竟显得有些空旷。
老板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咖啡,走到安室透曾经的工位前,那张干净的桌子上,还残留着一丝他的气息,抹布被叠得整整齐齐,旁边放着一个他常用的、擦得光亮的托盘。
只是再也不会有人拿起它,穿梭在餐桌之间,笑着为客人点餐、送餐。
老板看着这空荡荡的工位,忍不住叹了口气,转头对着后厨门口正在擦锅铲的师傅,语气里满是惋惜,“多好的一个年轻人啊,能干、踏实,待人又温和,就这么走了,真是可惜了……”
后厨师傅擦了擦手里的锅铲,动作顿了顿,随即笑着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通透与释然。
“老板,你也别太惋惜了。这样的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有自己的路要走,本来就不是我们这小庙里能留得住的神仙。”
“能留他做这么一阵子员工,能借他的力稳住店里的生意,咱们就该知足了。”
老板默然点头,端着咖啡的手微微收紧,目光缓缓投向窗外安室透离去的方向,眼底满是怅然,终究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他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极力挽留、满心器重的这位年轻服务员,从来都不是一个普通的打工者,他是游走在黑白两道之间、身兼多重身份的“打工皇帝”,更是一个深藏不露、心思缜密的终极猎手。
这段餐厅的时光,于他而言,不过是漫长任务中,一段短暂而无关紧要的插曲。
第479章 忧郁
另一边,安室透并未走远。他穿过两条街巷,目光落在路边一辆白色马自达上,那是他的车,车身干净整洁,即便停在不起眼的角落,也难掩其利落的线条,像是在安静地等待着主人的归来。
他走到车旁,抬手轻轻碰了碰车门,手指感受到微凉的车漆,却没有拉开车门,也没有打算去别的地方,而是抬眸看了看四周,目光快速扫过街巷两侧的店铺,很快便锁定了一家不起眼的小型旅馆,脚步从容地走了进去。
他开了一间临街的房间,简单洗漱了一番,褪去了侍者制服,换上了一身休闲装,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柔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他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望着窗外渐渐浓重的夜色,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心里的念头简单而坚定,这段潜伏任务暂时落幕,趁着这段空闲,他打算去看望一下自己名义上的师傅。
那个教会他许多东西、于他而言有着特殊意义的人,他已经许久未曾探望,此刻难得有空闲,自然要去尽一份心意,只是这份探望,依旧要隐秘行事,不能留下丝毫痕迹。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街道上,柯南和小兰已经坐上了返程的车,他们忽略安室透突然辞职离去的事情。
他们坐在另一辆出租车上,紧随在毛利小五郎的车后。
毛利小五郎开车送白泽忧和灰原哀回家。
少年蒸蛋团则被博士送回家。
柯南坐在小兰身边,双手抱胸,眉头微微蹙起,眼底闪过一丝敏锐的思索,安室透的突然离去,绝非偶然,结合之前案件中的种种细节,这个男人身上的疑点太多了。
他的从容、他的敏锐、他眼底偶尔流露的锐利,都绝非一个普通服务员该有的模样,果然,按照白泽说法,真的是一个很厉害的对手。
他抬眸看了一眼慌张的小兰,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尽量温和,“小兰姐姐,你别担心,毛利叔叔开车虽然毛躁,但应该不会有危险的。安室先生可能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才会突然离开的。”
话虽如此,柯南的心里却愈发笃定,安室透的离去,一定和他隐藏的身份,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里,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车窗半降,晚风带着几分凉意钻进来,却吹不散车厢里的沉郁。
白泽忧靠在后面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眉宇间拧成一团,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愁绪,神色比窗外的夜色还要沉重几分。
脑海里反复回响着那句无形的叩问,搅得他心神不宁,“波本过来就过来,会不会对自己的计划有影响?我们在这里,确实是一种符合他的幻想。”
他此刻头痛欲裂,手指按压着太阳穴,试图缓解那份突如其来的焦躁。
他清晰地记得,按照原本的轨迹,赤井秀一才刚刚登场没多久,戏份尚且寥寥,远远没到波本登场的节点。
可现在,安室透却已经以波本的身份,提前出现在了毛利侦探的社交圈里,甚至还提前结束了餐厅的潜伏,这一切都来得太过仓促,太过反常。
影响肯定有。
白泽忧在心里思考,声音平稳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凝重,指尖微微收了收,压下心底翻涌的思绪。
灰原哀也是有些担心。
白泽忧刻意放柔语气,好让身边的人不那么紧张,“按常理,他本该在这家餐厅潜伏更久,借着服务员的身份慢慢渗透,和毛利小五郎循序渐进地交集、获取信任,为后续的调查铺路。”
“按原本的轨迹,他本该在这家餐厅潜伏更久,借着服务员的身份,一点点渗透,和毛利小五郎的交集也该循序渐进,慢慢获得信任,为后续的调查铺路。”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深思,语气依旧平稳,没有了先前的焦虑,只剩冷静的分析,“可现在,他提前抽身离开,后续的节奏都会被打乱,和赤井秀一的对峙、和FbI的周旋,甚至是和组织的对接,都会出现变数。”
这些变数,他比谁都清楚,那是偏离了他所知的未来走向的偏差,可他不能说,只能压在心底,语气平静地补充,“我们能做的,就是尽量谨慎,应对这些未知。”
白泽忧的目光落在车窗外,看似平静地望着夜色,心底却在飞速思索:赤井秀一才刚以冲矢昴的身份住进工藤家,隐秘蛰伏,而波本却提前暴露在毛利侦探的社交圈,还终止了潜伏,这和他记忆里的未来,偏差太大了。
这种偏差会引发怎样的连锁反应,他暂时无法定论,只能在心里默默盘算应对之策,表面上却依旧沉稳,连眉宇间的褶皱都渐渐舒展了些,不想让灰原哀察觉到他心底的波澜。
坐在驾驶座上的灰原哀,一直沉默地听着他的话,手指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微微泛白,脸上满是凝重,她不懂什么未来走向,只知道波本是组织里的人,他的提前行动,必然会带来未知的危险。
坐在驾驶座上的灰原哀,一直沉默地听着他的话,手指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微微泛白,脸上满是凝重。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唇瓣被咬得泛起一丝苍白,眉宇间萦绕着淡淡的恐惧和不安,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转头看向白泽忧。
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颤抖,眼神里满是纯粹的担忧,没有丝毫关于“剧情”的疑虑,只轻声问:“你觉得,他会不会已经察觉到什么了?比如……我们的存在?要是被他发现我们在暗中留意他,后果不堪设想。”
白泽忧闻言,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缓缓侧过头,目光温和地看向灰原哀,语气里满是耐心的安抚:“别慌,先沉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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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 “我都会陪伴着你”
他的眼底没有了慌乱,只剩沉静的笃定,指尖轻轻抬了抬,示意她放宽心,语气依旧温和:“我们这段时间一直很谨慎,从来没有暴露过异常,更没有留下任何关于我们身份的破绽。”
他心底清楚,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偏差,是偏离未来轨迹的“变数”,可他不能告诉灰原哀这些,只能捡她能理解的话说,耐心安抚:“你担心的安全问题,我一直记着,不会让你陷入危险的。”
灰原哀轻轻咬了咬下唇,眼底的担忧稍稍褪去了一丝,她愿意相信白泽忧,可一想到波本的身份,心底的不安还是无法彻底消散。
白泽忧看着她眼底未散的不安,语气又柔了几分,继续耐心安慰:“我们一直小心翼翼,避开所有可能的风险,之前几次危机,不也都顺利化解了吗?这次也一样。”
他一边安抚,心底一边默默思索:安室透提前撤离,赤井秀一暗中蛰伏,两人的交集提前,未来的走向只会越来越难测,他必须尽快想好应对之策,护住灰原哀,也守住他们的秘密。
只是这些思索,他都藏在心底,表面上依旧是那副冷静沉稳的模样,不让灰原哀察觉到半分沉重:“只要我们继续保持谨慎,不轻易露出马脚,就不会有太大问题。”
灰原哀沉默着点头,指尖微微松开了些方向盘,白泽忧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让她心底的慌乱稍稍平复,可对波本的忌惮,依旧萦绕在心头。
车厢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晚风穿过车窗的声音,夹杂着两人沉重的呼吸,愈发显得压抑。
沉默持续了片刻,白泽忧缓缓开口,语气依旧沉稳耐心,没有半分凝重,反而带着几分笃定:“不好说,但我们不用过分担心。安室透的洞察力确实强,心思也缜密,疑心也重,凡事都爱刨根问底。”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速掠过的夜色,眼底满是深邃的担忧,“安室透的洞察力远超常人,心思缜密到极致,更重要的是,他又是个疑心很重的人,凡事都要刨根问底,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丝可疑的痕迹。”
“但这次案件里,我们的表现很克制,就算有一些细微的举动,在旁人看来也只是正常的反应,算不上反常。”白泽忧细细分析,语气耐心又细致,生怕漏过任何一点能让灰原哀安心的细节。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依旧平稳:“更何况,他现在满心都是撤离后的后续任务,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留意无关的人和事,就算有一丝疑虑,也不会立刻深究。”
“只是他此刻心思都在撤离和后续任务上,暂时没有深究罢了。”
他微微侧过身,抬眼瞥了一眼车内的后视镜,镜面里清晰地映出后面毛利小五郎那辆开得歪歪扭扭的车,车窗半降,隐约能看到后座那个小小的身影。
白泽忧眼底掠过一丝温和的担忧,语气依旧耐心:“柯南心思敏锐,或许也察觉到安室透不简单,但他向来有分寸,知道什么该查、什么不该碰,不会贸然行动,更不会引火烧身,你不用替他担心。”
柯南:真的吗?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观察着灰原哀的神色,见她眼底的不安又淡了些,才稍稍放下心来,心底却依旧在默默思索着未来的变数,盘算着应对之策。
话音落下,车厢里的压抑又重了几分。
白泽忧深吸一口气,语气依旧冷静沉稳,没有半分焦虑,只是客观分析:“更需要留意的是赤井秀一,他现在肯定也在暗中观察安室透。”
他太清楚这两个人的实力了,一个是组织顶尖谍报人员波本,一个是FbI王牌探员赤井秀一,两人本就势同水火,有着不共戴天的恩怨。
“他们两人,一个是组织顶尖谍报人员,一个是FbI王牌探员,本就势同水火,恩怨极深,按常理不该这么早碰面。”白泽忧的语气平静,眼底却藏着一丝深思,心底默默盘算着两人提前碰面的后果。
“他们都太过敏锐,也太过擅长伪装试探,一旦发生正面交锋,确实可能引发连锁反应,但我们只要沉住气,不被卷入他们的对峙,就不会有太大危险。”他刻意放缓语气,耐心安抚灰原哀。
“至于毛利先生、小兰和柯南,他们有自己的行事方式,我们暗中留意就好,不用过度干预,我会想办法,不让他们被卷入这些危险里。”白泽忧的语气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安心感,细心地顾及到每一个人的安全。
灰原哀静静地听着,周身的气息愈发低沉,脸上的凝重渐渐被一丝恐惧取代。
她沉默着,缓缓靠在椅背上,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像是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不安。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组织那些冰冷的面孔,琴酒那双毫无温度的银色眼眸,伏特加的粗犷冷漠,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随时准备致命一击的组织成员。
每一张面孔,都让她不寒而栗。
安室透的身份太过复杂,复杂到让她心生畏惧,她只知道,他是组织里令人闻风丧胆的波本,手上沾染过太多黑暗,却不知道,他还有公安卧底的另一重身份,更不知道,这背后牵扯着多方势力的博弈。
在她眼里,安室透只是组织派来的危险分子,是需要拼命躲避的存在,至于他其他的身份、其他的使命,她一无所知,也从未想过深究,她只想好好活着,远离组织的阴影。
也正因如此,她此刻的恐惧才格外纯粹,担忧也格外真切,看着白泽忧,眼底的脆弱与依赖愈发明显,声音里的颤抖也多了几分:“我真的很怕……怕被他发现,怕我们好不容易摆脱的平静,又被彻底打破。”
他游走在黑白两道之间,心思难测,每一步行动,都牵扯着组织、公安、FbI多方势力的神经,稍有不慎,就会引发多方厮杀。
不知过了多久,灰原哀缓缓睁开眼睛,眼底布满了疲惫与脆弱,先前的冷静与坚韧消失不见。
白泽忧看着她眼底的脆弱与依赖,心头微微一软,语气愈发温和耐心,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我知道,我都知道。别害怕,有我在,我不会让那一天到来的。”
她此刻早已没了主意,面对这样混乱的局势,面对两个顶尖谍报人员的对峙,面对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她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身边这个同样背负着秘密、同样满心焦虑的人。
他沉默着,目光投向车窗外浓重的夜色,眼底掠过一丝深思,心底的思绪在飞速运转,他在默默回想记忆里的未来走向,盘算着每一种可能出现的变数,思索着最稳妥的应对之策,确保能护住灰原哀,守住他们的秘密。
表面上,他依旧是那副冷静沉稳的模样,语气温和而笃定,转头看向灰原哀,耐心地补充:“接下来,我们只要继续隐藏好自己,密切留意安室透和赤井秀一的动向,不轻易露面,不留下破绽,就不会有危险。”
“不管未来出现什么情况,我都会陪着你,一起应对。”他的语气里满是细心与耐心,没有半分沉重,只给灰原哀满满的安心感,而心底那些关于未来的疑虑与盘算,他会独自承担,不会让她分担半分。
第481章 悠闲地冲矢昴,找上门的白泽忧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斜斜洒在工藤家的庭院里,暖融融的光线穿透枝叶,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冲矢昴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高领宽松针织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手里拎着一把原木色洒水壶,正慢悠悠地给廊下的盆栽浇水。
水流轻柔地落在翠绿的叶片上,溅起细碎的水珠,折射出细碎的光。
他嘴角噙着一抹浅淡又温和的笑意,眉眼间满是岁月静好的慵懒,仿佛真的只是个偏爱养花种草、性情温润的租客。
唯有眼底深处偶尔掠过的一丝锐利,悄悄藏着他并非普通人的真相,毕竟,这具“冲矢昴”的皮囊下,藏着的是FbI顶尖探员赤井秀一的灵魂。
不过他现在倒也真是放松,很舒服,比起之前的生活,还是成为一名普通人更好受一点。
他一边浇花,一边漫不经心地抬眼扫过隔壁的方向,眼底的锐利稍纵即逝。
随即,他又恢复了那副温润淡然的模样。
在他看来,经过昨天的风波,暂时该是平静的。
他了解到昨天的一些情况,尽管现在FbI不知道自己还活着,给不了情报支持,但是情报搜集自己还是能做到的
波本刚接触毛利小五郎,短时间内不会有太过出格的举动,而他只需继续潜伏,暗中观察局势便好。
可这份惬意并未持续太久,一阵轻缓却坚定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庭院的宁静。
冲矢昴动作一顿,手中的洒水壶微微倾斜,水流顿了顿才继续落下。
他用挂在腰间的毛巾轻轻擦了擦沾了水珠的指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和的浅笑,缓步走向大门。
路过玄关时,他的指尖不动声色地触碰到了藏在袖口的武器。
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这个时间,会是谁来找他?
透过猫眼看去,门外站着的人让冲矢昴眼底的警惕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几分了然的疑惑,嘴角的笑意也多了丝熟稔的弧度。
只见白泽忧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昨天的外套,眼底带着明显的疲惫,眼窝微微凹陷,显然是一夜未眠。
这副急得上火的模样,倒和当年在组织里时一模一样,只是如今这副少年身形,衬得那份凝重多了几分反差感。
他的眉头紧紧蹙着,神色依旧沉郁,周身萦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凝重。
这模样,和平时那份刻意保持的平静截然不同,也和冲矢昴记忆里那个在组织中沉稳果决的成年人模样,形成了鲜明对比。
冲矢昴拉开门,嘴角的笑意染了几分温和的调笑,语气慵懒又带着熟稔,“白泽?倒是稀客。这么早登门,是急得一晚上没睡吧?”
他的目光扫过白泽忧的少年身形,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却没点破,只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副模样,倒真让人差点认不出来。”
冲矢昴继续开口,语气里的调笑不刺眼,反倒藏着几分旧识间的随意,“当年在组织里那个稳得住阵脚的白泽,可不会这么急着上门找人。”
毕竟,当年在组织共事时,两人虽不同阵营,却也曾有过几次默契的交锋与关照,算不上挚友,却也绝非陌生人。
白泽忧没有多余的寒暄,目光越过冲矢昴,飞快地扫了一眼庭院和屋内的一角。
确认没有其他人后,他才收回目光,语气沉郁又急切,“赤井,我想和你谈谈波本的事,这事……恐怕比我们预想的还要麻烦。”
冲矢昴闻言,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许,皱了皱眉,眼底的锐利再次浮现,只是依旧被温和的表象掩盖着。
他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做了个请进的手势,语气依旧平缓,“先进来坐吧,外面风大。喝杯温水,慢慢说,毕竟,波本的一举一动,确实值得我们多留意几分。”
白泽忧点点头,快步走进屋里。
他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客厅的布置,简洁干净,书架上摆满了各类推理小说,茶几上放着一本摊开的书,书页间夹着一枚书签。
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和冲矢昴温润慵懒的气质完美契合。
可他没有心思欣赏这些,找了个靠近门口的沙发坐下,指尖微微蜷缩,周身的凝重更甚。
冲矢昴端来两杯温水,放在茶几上,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他目光平静地看着白泽忧,没有主动追问,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他在等白泽忧主动开口,也在暗中观察,这个神秘的年轻人,到底知道些什么,又为什么会主动来找自己谈波本。
他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冲矢昴,眼底满是焦虑,“昨天案件发生后,波本突然辞职,主动接触毛利先生,你应该也看到了。”
“按原本的轨迹,他不该这么早出现在毛利先生身边,更不该这么快暴露自己的意图。”
冲矢昴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杯壁,语气里的平淡褪去,多了几分调笑的意味,“我注意到了。波本心思缜密,行事谨慎,他这么做,必然有他的目的。”
“或许,是察觉到了什么异常,或许,是他的计划本身就有变动。”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白泽忧紧绷的侧脸,眼底的锐利掺了些温和的调侃,“不过,白泽君,哦不,或许该叫你白泽老弟?”
故意拖长了语调,看着白泽忧肩头微僵,才继续说道,“你似乎对波本的‘原本轨迹’,格外清楚啊。”
“怎么,离开组织这么久,连推测都变得这么小心翼翼了?还是说,这副缩水的身子骨,让你也没了当年的底气?”
他的身体微微一僵,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眼底闪过一丝无语,随即又被无奈取代。
第482章 斗嘴
现在赤井秀一纯纯看自己打不过他,才敢这么调侃,要是成年身材你看看赤井秀一敢不敢这么嚣张。
他瞪了冲矢昴一眼,也就只有冲矢昴,敢这么拿他变小的事开玩笑。
他摇了摇头,今天的事情这既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灰原哀,更是为了不引发更大的变数。
面对旧识的调笑,他没反驳,只闷声道,“别拿我现在的样子打趣。”
冲矢昴见他这副窘迫又无奈的模样,低笑一声,起身走到旁边的储物柜前。
他打开柜门拿出一个果盘,里面摆着几个新鲜的红苹果。
冲矢昴随手拿起一个,用干净的纸巾擦了擦,扔给白泽忧,“喏,吃个苹果缓一缓,总紧绷着,小心缩得更厉害。”
白泽忧下意识地抬手接住,指尖触到冰凉又光滑的苹果表皮,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他没有客气,用袖子又擦了擦苹果,张嘴咬了一大口。
清脆的咔嚓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甜滋滋的汁水在口腔里散开。
汁水驱散了几分心底的焦虑和疲惫,连神色都柔和了些许。
嚼着苹果,他避开冲矢昴调笑的目光,语气稍缓,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思考,“我只是根据他之前的行踪,做了一些推测。”
“毕竟,他潜伏在那家餐厅那么久,不可能毫无缘由地突然辞职。”
咽下嘴里的苹果,他飞快转移话题,语气再次凝重起来,但周身的紧绷感已然淡了不少。
“现在最麻烦的是,他这么早出现,不仅打乱了我的计划,更可能会波及到其他人,毛利先生、柯南,还有……灰原。”
“我们三个都是吃了Aptx4869变小的,我清楚被组织盯上的滋味,不能再让她陷入危险。”
提到灰原哀,冲矢昴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他很清楚,灰原哀是组织的目标,也是他一直暗中保护的对象。
波本作为组织的核心成员,一旦察觉到灰原哀的存在,必然会不惜一切代价追查,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你担心,波本会察觉到灰原小姐的身份?”冲矢昴缓缓开口,语气里的调笑淡了些,多了几分凝重,却依旧带着熟人间的随意。
“确实,波本的洞察力远超常人,疑心又重。昨天的案件里,你和灰原小姐的表现,已经足够引人注目。”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白泽忧手里咬了一半的苹果,又添了一句,语气带着几分安抚。
“不过,你也别太急,当年你在组织里能从波本手下脱身,如今就算变小了,功底也不该丢吧?”
一句轻描淡写的调笑,既安抚了白泽忧,也暗戳戳提起了两人当年在组织的交情,那时两人虽立场微妙,却也曾暗中帮过彼此几次。
“不止这些。”白泽忧摇摇头,又咬了一口苹果,语气里的急切稍稍缓和,却依旧凝重。
“我更担心的是,你和他过早碰面,会引发正面冲突。你们两个都是顶尖的谍报人员,一旦交手,必然会掀起轩然大波。”
“到时候,所有和毛利先生有关的人,都会被卷入这场漩涡里,无法脱身。”
冲矢昴沉默了,他靠在沙发上,闭上双眼。
脑海里飞速闪过各种可能性,波本的提前出现,确实打乱了他的部署。
他原本打算继续以冲矢昴的身份潜伏,暗中观察组织的动向,等待合适的时机出手。
可现在,波本主动找上门来,一切都变得不可预测。
白泽忧坐在对面,安静地啃着苹果,偶尔抬眼看向冲矢昴。
他眼底的焦虑依旧,却没了一开始的慌乱,显然是苹果的清甜和旧识的陪伴,让他稍稍安了心。
片刻后,冲矢昴睁开双眼,眼底的锐利不再掩饰,语气凝重而坚定,“你说得对,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波本的一举一动,都牵扯着多方势力的神经。不过,白泽君,既然你主动来找我,想必,你已经有了一些想法?”
白泽忧抬眼看向冲矢昴,咽下最后一口苹果,随手将苹果核放在茶几的纸巾上。
他眼底闪过一丝光亮,他知道,与其让自己头疼,不如让赤井秀一头疼,冲矢昴作为赤井秀一,必然有应对之策。
过了一会,赤井秀一摇了摇头。
白泽忧顺势靠在沙发背上,语气里掺了几分调笑,总算找回了几分当年在组织里的从容,“没想到啊,FbI的顶尖探员赤井秀一,也有这么头疼、拿不出主意的时候。”
“比我这一夜没睡的人,还要狼狈几分呢。”
冲矢昴抬眼瞪了他一眼,眼底却没有真的怒意,只剩几分无奈的失笑,“你倒是学会落井下石了,当年在组织里,可不是这副模样。”
“此一时彼一时嘛。”白泽忧耸耸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既然你也拿不定主意,那我就先回去了,总不能一直耗在你这儿。”
他拿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外套,语气恢复了几分凝重,却依旧带着熟人间的随意,“你再好好想想,我也回去琢磨琢磨,明天这个时间,我再过来找你碰个头。”
冲矢昴点点头,没有挽留,只淡淡开口,“路上小心,别被波本的人盯上。”
“放心,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白泽忧摆了摆手,转身走向门口,拉开门时,又回头看了一眼,“别想太多,船到桥头自然直。”
说完,他便带上房门,脚步轻快地离开了工藤家,周身的凝重已然消散了大半,至少,他不是孤军奋战。
冲矢昴坐在沙发上,看着紧闭的房门,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多了几分了然的笑意。
这个白泽,还是和当年一样,嘴硬心软,看似随意,却早已把一切都放在了心上。
第483章 白泽丽子限时返场
白泽忧快步走回自己的住处,推开门时,便看到灰原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温水,神色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担忧。
听到开门声,灰原哀立刻抬眼看来,眼底的担忧瞬间浮现,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你一大早去哪里了?怎么才回来?”
她注意到白泽忧眼底的疲惫,还有身上未换的外套,眉头微微蹙起,“你该不会一晚上没睡,又出去乱跑了吧?”
白泽忧笑了笑,走到沙发边坐下,随手揉了揉灰原哀的头发,语气温和,“别担心,我没乱跑,去见了一个熟人。”
“熟人?”灰原哀眼底的疑惑更甚,下意识地避开他的手,“什么熟人?这个时候,你怎么会去见熟人?”
“是冲矢昴。”白泽忧没有隐瞒,语气简洁地说道,“我去找他,谈了波本的事。”
灰原哀的身体微微一僵,眼底闪过一丝警惕,“冲矢昴?你去找他谈波本?你疯了吗?我们还不确定赤井秀一的对于我们的看法,万一……”
“放心,我确定他的身份。”白泽忧打断她的话,语气坚定,“他不会伤害我们,而且,他和我们一样,也在提防着波本。”
他简单梳理了一下思路,把和冲矢昴谈话的核心内容说了一遍。
“我和他谈了波本接触毛利先生的事,也说了我们的担忧,他现在也在琢磨应对之策,我们约好明天再碰个头,商量具体的办法。”
灰原哀沉默了,低头看着手里的温水,眼底的警惕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凝重。
“也就是说,现在我们多了一个盟友?”她抬眼看向白泽忧,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算是吧。”白泽忧点点头,语气温和地安抚道,“别想太多,有我在,还有冲矢昴帮忙,我们一定能避开波本的视线,不会让你陷入危险的。”
灰原哀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紧绷的肩线稍稍放松,轻轻“嗯”了一声,心底的担忧,也消散了几分。
其实她心里清楚,冲矢昴的实力不容小觑。
无论是他眼底偶尔流露的锐利,还是应对波本时的沉稳,都绝非普通人能拥有,即便她打心底里不喜欢赤井秀一这个人,也不得不认可他的能力,有这样一个人联手,确实能多一份保障。
灰原哀,赤井秀一就是一个cjb,他几个冠军?
只是这份认可,她绝不会轻易说出口,依旧是那副冷淡疏离的模样,低头抿了一口温水,不再多言。
白泽忧看着她别扭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也没有拆穿,安静地坐在旁边陪着她。
就在这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客厅的宁静。
白泽忧伸手接起,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柯南清脆又带着几分活泼的声音,“白泽,灰原,你们在家吗?”
“在呢,怎么了柯南?”白泽忧语气温和地回应。
“我在家这,博士送了一些他自己做的点心,你们过来一起吃啊,吃完我们一起出去玩!”柯南的语气里满是期待,“顺便我还有点事,想跟你们说一下。”
白泽忧看了一眼身边的灰原哀,见她没有反对的神色,便笑着答应,“好啊,我们收拾一下,马上就过去。”
挂了电话,他看向灰原哀,“柯南叫我们过去,博士做了点心,吃完一起出去玩。”
灰原哀抬眼看了他一眼,轻轻点了点头,放下手里的水杯,缓缓站起身,“知道了,我去换件衣服。”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白泽忧换了件干净的外套,灰原哀也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便准备出门。
可就在白泽忧伸手拉开房门的瞬间,一个妩媚又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带着熟悉的戏谑,“哎呀,我的好老弟,这么急着出门,是要去哪里啊?”
白泽忧的动作猛地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甚至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防备。
灰原哀的身体也瞬间绷紧,眼底闪过一丝恐惧,下意识地躲到了白泽忧的身后,这个声音,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穿着一件红色的风衣,长发披肩,妆容精致,眉眼间满是妩媚与风情,脸上是一张漂亮小姐姐的脸,是白泽丽子,也正是贝尔摩德。
她嘴角噙着一抹浅笑,目光落在白泽忧身上,眼底满是宠溺,却又带着几分戏谑,“怎么,看到姐姐,这么惊讶?”
“我可是特意回来看看你这个被缩水的老弟,还有……”她的目光缓缓移到白泽忧身后的灰原哀身上,笑意更深了些,“看看我们可爱的雪莉酱。”
“丽子姐,你怎么会来这里?”白泽忧无奈地扶了扶额头,语气里满是无奈,“你不是应该在国外吗?”
贝尔摩德,此刻用的正是她的老名字,白泽丽子,也是白泽忧名义上的姐姐。
“想我老弟了,就回来看看啊,不行吗?”贝尔摩德走上前,伸手揉了揉白泽忧的头发,语气妩媚,“怎么,不欢迎姐姐?”
白泽忧拍开她的手,无奈道,“不是不欢迎,只是你这个时候回来,太危险了,波本也在这里。”
“波本?”贝尔摩德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他也在这里?倒是有趣。”
“昨天他居然背着我拜了毛利小五郎为师,看那样子应该也是朗姆的计划,哼哼哼,倒是有些实力。”
她丝毫没有在意波本的存在,目光再次落在灰原哀身上,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吓唬,“雪莉酱,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胆小啊,看到我就躲?”
灰原哀从白泽忧身后探出头,眼底的恐惧渐渐被倔强取代,冷冷地瞪着贝尔摩德,“贝尔摩德,你别太过分。”
“过分?”贝尔摩德轻笑一声,语气慵懒,“我只是在跟你打招呼而已,雪莉酱,你这么凶干什么?”
“好了丽子姐,别吓唬她了。”白泽忧无奈地开口,挡在两人中间,“我们要去柯南家,你要是没地方去,就先跟我们一起吧,别在这里闹事。”
他太了解贝尔摩德了,她看似妩媚不羁,实则心思缜密,一旦闹起来,必然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尤其是波本还在附近。
“柯南家?”贝尔摩德眼睛一亮,眼底闪过一丝兴趣,“有意思,我跟你们一起去。”
不等白泽忧反对,她便主动走到旁边,语气妩媚,“正好,我也想看看,那个变小的侦探,最近过得怎么样。”
白泽忧无奈地摇了摇头,知道自己劝不动她,只能默许,“好吧,不过你答应我,到了那里别乱说话,也别吓唬灰原,不然我就把你送回国外。”
“知道啦知道啦,我的好老弟,真啰嗦。”贝尔摩德摆了摆手,语气敷衍,眼底却依旧带着戏谑。
第484章 会晤
“知道啦知道啦,我的好老弟,真啰嗦。”贝尔摩德摆了摆手,语气敷衍,眼底却依旧带着戏谑。
三人一起出门,朝着工藤家的方向走去。
路上,贝尔摩德故意放慢脚步,走到灰原哀的身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语气说道,“雪莉酱,你说,要是波本知道你在这里,会怎么样呢?”
灰原哀的身体猛地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恐惧,脚步也顿了顿。
她侧头瞪着贝尔摩德,语气冰冷,“贝尔摩德,你别胡说八道。”
“我可没有胡说哦。”贝尔摩德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戏谑,“波本的洞察力那么强,你觉得,他会发现你的身份吗?要是被他发现了,你觉得,你还能这么安稳地待在这里吗?”
“你闭嘴!”灰原哀的声音微微发颤,却依旧强装镇定,眼底满是怒意。
她最害怕的,就是被组织的人发现身份,尤其是波本,那个心思缜密、手段狠辣的男人。
贝尔摩德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模样,眼底的戏谑更甚,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是慢悠悠地走着,偶尔还会调侃她几句。
白泽忧走在前面,听到两人的对话,无奈地摇了摇头,却没有回头,他知道,贝尔摩德只是嘴上吓唬灰原哀,不会真的伤害她,而灰原哀,也只是嘴硬,心里其实早就慌了。
三人一路同行,气氛有些微妙。
贝尔摩德依旧是那副妩媚戏谑的模样,时不时就吓唬一下灰原哀。
灰原哀则全程冷着一张脸,偶尔回怼几句,眼底的警惕和厌恶丝毫未减,两人的关系,依旧和以前一样,冷淡又紧张,半点缓和的迹象都没有。
白泽忧夹在中间,只能无奈地充当调和剂,却收效甚微,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到了工藤家,贝尔摩德能安分一点,别再惹出什么麻烦。
阳光依旧温暖,可三人的心思,却各有不同,一场看似平静的出行,暗地里却藏着不为人知的暗流。
一路走走停停,没过多久,三人便抵达了毛利侦探所门口。
侦探所的招牌有些陈旧,门口摆着两盆长势一般的盆栽,透过玻璃门,能隐约看到里面杂乱的布置,散落的报纸、堆积的文件,还有沙发上扔着的外套,处处透着毛利小五郎的随性。
白泽忧走上前,轻轻敲了敲玻璃门,清脆的敲门声在安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里面很快传来柯南清脆的脚步声,紧接着,玻璃门被拉开,柯南探出头来,脸上还带着期待的笑意,嘴里念叨着,“白泽,灰原,你们可算来了……”
可话音未落,他的目光便越过白泽忧和灰原哀,落在了身后的贝尔摩德身上。
笑意瞬间僵在脸上,瞳孔微微收缩,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这个女人,他绝不会认错,是贝尔摩德!
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手心瞬间冒出冷汗,心脏砰砰直跳,脑海里飞速闪过各种念头,她怎么会在这里?还和白泽、灰原在一起?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灰原哀察觉到柯南的慌乱,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角,眼底满是警惕,却没有说话,她知道,此刻越是慌乱,就越容易出问题。
柯南毕竟经历过太多风浪,短暂的恐惧过后,他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飞快地收敛了眼底的慌乱,脸上重新换上淡淡的表情,只是眼神依旧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戒备,看向贝尔摩德,“这位是丽子姐姐?”
他故意装作忘记了,既给自己留了缓冲的时间,也想看看这个女人的意图。
贝尔摩德看着柯南强装镇定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戏谑,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主动走上前,语气温柔,“柯南忘记我了吧?我是白泽丽子,是白泽忧的姐姐哦。”
她刻意放缓了语气,眉眼间的妩媚淡了几分,多了一丝刻意装出来的温和,可落在柯南和灰原哀眼里,却只觉得浑身发冷。
贝尔摩德,看我装唐阴他们一手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毛利小五郎不耐烦的声音,“柯南,是谁啊?磨磨蹭蹭的,是不是白泽那小子和灰原来了?”
话音刚落,毛利小五郎便打着哈欠,慢悠悠地从里屋走了出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疲惫,身上依旧穿着那件标志性的西装。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贝尔摩德身上时,疲惫瞬间烟消云散,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嘴巴微微张开,脸上露出夸张的惊艳神色,连脚步都顿住了。
他快步走上前,一把推开挡在门口的柯南,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语气恭敬又热情,“这位小姐是……白泽丽子吧?真是天生丽质,貌若天仙啊!”
毛利小五郎向来抵挡不住美女的诱惑,此刻看到贝尔摩德这般妩媚动人的模样,早已把之前的疲惫和不快抛到了九霄云外,眼神紧紧黏在她身上,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贝尔摩德见状,眼底的戏谑更甚,却依旧维持着温和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妩媚,“毛利先生,好久不见,您还记得我吗?”
毛利小五郎愣了一下, “哎呀!我想起来了!你是白泽小姐!”
他一边说,一边搓着手,脸上的笑容更加谄媚了,“没想到白泽小姐还记得我,真是太荣幸了!”
说着,毛利小五郎便打开了话匣子,语气兴奋又激动,时不时还会哈哈大笑,丝毫没有注意到柯南和灰原哀的异样,也没有察觉到贝尔摩德眼底的戏谑。
贝尔摩德耐心地听着,偶尔会轻轻点头附和几句,嘴角始终挂着妩媚的笑容,眼神却时不时地扫过柯南和灰原哀,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试探。
柯南站在一旁,眉头紧紧蹙着,脸色依旧有些凝重。
柯南心里满是疑问,他绝不相信贝尔摩德只是单纯地回来看看白泽忧,她的出现,一定另有目的,说不定和波本有关,也说不定,是为了灰原或者波本的计划而来。
白泽忧低头看了一眼柯南,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防备,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为难。
他轻轻拍了拍柯南的肩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用眼神示意他别再多问,语气平淡,“别胡思乱想,先进去吧,好吃的还在等着我们呢。”
柯南看着白泽忧躲闪的眼神,心里的疑惑更甚,他知道,白泽忧一定有事情瞒着他,可白泽忧不愿意说,他再追问,也没有用处。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暂时压下心底的疑惑,可眼神依旧紧紧盯着贝尔摩德,时刻保持着警惕,他绝不会放松警惕,一旦贝尔摩德有什么异常举动,他一定会第一时间做好准备,保护好灰原和大家。
灰原哀站在柯南身边,全程一言不发,脸色冰冷,眼底的警惕丝毫未减,目光紧紧盯着贝尔摩德,双手悄悄攥成了拳头,身体也依旧紧绷着,显然,她依旧没有放下对贝尔摩德的戒备。
第485章 找工作的安室透
毛利小五郎的笑声还飘在侦探所的上空,又一阵礼貌而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
柯南的心猛地一沉。
这个敲门声他太熟悉了,他猜测的是安室透。
他怎么会这个时候来?难道是察觉到了什么?
柯南下意识地往灰原哀身边靠了靠,用眼神示意她收敛神色,同时目光紧紧锁在门口,指尖悄悄攥起。
毛利小五郎被敲门声打断,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不耐烦地嚷嚷道,“谁啊?这么扫兴!”
嘴上抱怨着,脚步却没停,快步走到门口拉开玻璃门。
可当他看到门外的人时,不耐烦瞬间转为得意,脸上堆起夸张的笑容,“哎呀!是安室啊!你怎么来了?”
门口站着的正是安室透。
他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色衬衫,袖口整齐地扣到手腕,领口系着浅灰色领带,脸上挂着温和又恭敬的浅笑,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纸袋,看着就像是刚从餐厅下班,特意过来拜访师傅的模样。
“师傅,早上好。”
安室透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又谦和,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侦探所内部,飞快地掠过白泽忧和灰原哀,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果然,他们在这里。
可下一秒,他的目光便定格在贝尔摩德身上,瞳孔微微收缩,眼底的探究瞬间变成了疑惑。
这个他从未见过的女人,一身风衣衬得身姿窈窕,眉眼间的妩媚风情藏都藏不住,气质慵懒又神秘。
既不像毛利小五郎身边那些聒噪的委托人,也不像白泽忧身边那个浑身是戒备的小女孩,更不像米花町里随处可见的普通路人。
她是谁?为什么会和白泽忧、灰原哀待在一起?
安室透压下心底的疑惑,脸上依旧维持着恭敬的浅笑,将手里的纸袋递到毛利小五郎面前,语气温和,“我刚从餐厅下班,听说师傅您在家,就特意带了些我亲手做的三明治,算不上什么心意,还请师傅收下。”
他刻意加重了 “听说” 二字,目光又不动声色地扫了白泽忧一眼,试图从他脸上找到破绽。
他拜师毛利小五郎本就是幌子,目的就是为了追查雪莉的下落。昨天偶然听闻白泽忧和一个身形酷似雪莉的小女孩频繁出现在毛利侦探所附近,便一直暗中留意。
今天特意过来,就是想亲自确认,顺便打探一下白泽忧的底细 ,那个男人,总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像是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而且他看灰原哀的眼神,太过刻意,显然是在保护什么。
毛利小五郎眼睛一亮,立刻接过纸袋,笑得合不拢嘴,“哎呀安室!你太有心了!还特意亲手做了三明治,比那个臭小子柯南懂事多了!快进来快进来!”
说着,便热情地拉着安室透往屋里走,完全没注意到安室透眼底的探究,也没察觉柯南和灰原哀愈发凝重的神色。
安室透顺势走进屋里,目光再次落在贝尔摩德身上,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语气谦和地开口,像是随口询问,“师傅,这位小姐是?看着面生得很,想必是您的朋友吧?”
他刻意装作不认识,想看看这个女人的反应,也想听听毛利小五郎的介绍,说不定能从中找到线索。
贝尔摩德抬眼看向安室透,嘴角勾起一抹妩媚又带着几分戏谑的浅笑,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原来是波本。
没想到他也在这里,之前还拜了毛利小五郎为师,倒是有趣。
她故意没有点破他的身份,也没有暴露自己,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语气温柔又慵懒,“毛利先生,这位就是您新收的徒弟吗?倒是一表人才,比您看起来稳重多了。”
她刻意避开了安室透的问题,反而调侃起毛利小五郎,既维持了自己 “白泽丽子” 的身份,又不动声色地试探着安室透的反应。
她倒要看看,这个一向心思缜密的波本,能不能认出她的真面目,又会不会当着毛利小五郎和柯南的面,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毛利小五郎被贝尔摩德调侃,非但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加谄媚,“哈哈哈!白泽小姐说笑了!安室这孩子确实稳重,比我靠谱多了!”
他顿了顿,指着白泽忧和贝尔摩德介绍道,“对了安室,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白泽丽子小姐,是白泽那小子的姐姐,之前在案件上我们见过一面,可是个大美女呢!”
“白泽忧的姐姐?”
安室透眼底的疑惑更甚,他转头看向白泽忧,语气谦和地开口,“原来这位是白泽弟弟的姐姐,失敬失敬。我看小忧弟弟和白泽小姐气质出众,倒不像是常年住在米花町这边的人。”
他刻意放缓语气,看似随口闲聊,实则一直在暗中观察贝尔摩德和白泽忧的神色,试图从两人的互动中找到破绽。
可贝尔摩德始终笑意盈盈,慵懒地靠在沙发扶手上,半点多余的神色都没有;白泽忧则只是淡淡颔首,神色平静,看不出丝毫异常。
安室透知道,再直接打探白泽忧和灰原哀的消息,难免会引起怀疑,于是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侦探所门口,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对了师傅,我昨天路过这附近,看到楼下有家咖啡馆好像刚刚营业,看着挺雅致的。我记得您之前提过,楼下那间铺面是您租出去的,不知道是租给哪位了?”
第486章 找工作,就和老板谈~
,“对了师傅,我昨天路过这附近,看到楼下有家咖啡馆好像刚刚营业,看着挺雅致的。我记得您之前提过,楼下那间铺面是您租出去的,不知道是租给哪位了?”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用余光瞥向白泽忧和贝尔摩德,语气里添了几分恰到好处的诚恳,“我平时除了在餐厅兼职,也想多找一份零工补贴,咖啡馆的工作相对轻松,也比较合我的心意,想着若是方便,能不能问问店主,还招不招人。”
这话半真半假,找工作只是借口,他真正的目的,是想知道楼下咖啡馆的租客是谁 , 能租在毛利侦探所楼下,又恰逢白泽忧姐弟和灰原哀在此出现,说不定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
若是能借着找工作的名义接触,既能进一步打探消息,又不会显得太过刻意。
毛利小五郎闻言,拍了拍大腿,笑着说道,“哦?你说楼下那家咖啡馆啊!那可不是外人租的,就是白泽那小子和他姐姐丽子小姐租下来的!”
他说着,指了指白泽忧和贝尔摩德,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他俩前段时间说想在这边开家咖啡馆,正好我楼下有铺面空着,就租给他们了,还能互相有个照应。”
安室透的瞳孔微微一缩,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随即又快速掩饰过去,脸上依旧维持着温和的浅笑,“原来如此,倒是这么巧。没想到小忧弟弟和白泽小姐不仅气质出众,还这么有想法,居然开起了咖啡馆。”
他的心思飞速运转 ,白泽忧姐弟租下了楼下的咖啡馆,也就是说,他们会长期待在米花町,而且就在毛利侦探所楼下,距离灰原哀和柯南如此之近。
这绝非偶然,难道白泽忧的目的,也是雪莉?还是说,这个白泽丽子,本身就和组织有关?
贝尔摩德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她抬眼看向安室透,语气温柔又带着几分戏谑,正想开口调侃几句,却被白泽忧抢了先。
白泽忧微微前倾身子,脸上褪去了之前的凝重,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腹黑笑意,语气看似温和,却带着恰到好处的引导,“丽子姐,你看安室先生这么诚恳,又这么稳重,咱们咖啡馆刚筹备好,确实缺一个靠谱的店员。”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用眼神示意贝尔摩德,语气里藏着几分不容拒绝的笃定,“而且安室先生是毛利师傅的徒弟,以后咱们住在楼上、开馆在楼下,互相也能有个照应,总比找个陌生人省心多了,你说对吧?”
他心里打得算盘精明得很 ,安室透心思缜密、身手不凡,又是波本,与其让他在暗处偷偷打探,不如干脆把人 “请” 到自己身边打工。
将来朗姆还有做寿司的天赋,我直接把情报组都变成他的员工岂不是爽歪歪。
这样一来,既能近距离监视安室透的一举一动,防止他对灰原哀下手,又能借着 “老板” 的身份牵制他,让他给自己做事,简直是一举两得。
至于贝尔摩德那边,他太了解她的性子,看似不羁爱闹,却最吃 “省心”“有照应” 这套说辞,只要稍微引导,她必然会答应。
贝尔摩德愣了一下,随即读懂了白泽忧眼底的腹黑算计,嘴角的戏谑笑意更浓,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这小子,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居然想把波本变成自己的店员。
她故作沉吟了片刻,伸手拨了拨耳边的碎发,语气温柔又慵懒,“你这么一说,倒也有道理。确实,找个陌生人不如找安室先生省心。”
说着,她抬眼看向安室透,笑意盈盈地开口,“安室先生,既然我弟弟都这么说了,那你就来我们店里试试吧。正好我们还缺一个手脚麻利、又稳重的店员,待遇好说,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白泽忧闻言,脸上立刻露出恰到好处的温和笑容,眼底的腹黑藏得严严实实,语气诚恳又带着几分 “老板” 的从容,“太好了丽子姐,还是你想得周到。”
他转头看向安室透,加重了语气,“安室先生,你放心,我们咖啡馆的工作不算繁重,待遇也不会差,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店员了,还请多指教。”
“我们的店员” 几个字,暗示再明显不过 ,从今天起,你安室透,就是我白泽忧的手下。
他看着安室透,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心里暗暗得意,波本又如何?还不是要乖乖给我打工,被我攥在手里监视着,看你还怎么暗中打探灰原的消息。
柯南站在一旁,手心早已冒出冷汗,他看着眼前的一幕,心底满是焦急 , 贝尔摩德居然要让安室透去楼下的咖啡馆工作,这简直是引狼入室!
可他又不能当场反对,只能悄悄给白泽忧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小心。
安室透眼底的探究瞬间变得深邃,指尖在身侧几不可查地蜷了一下,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心底警铃大作 , 个白泽丽子,绝对不简单。
她的眼神太过从容,笑意里藏着挥之不去的戏谑,举手投足间的慵懒之下,是与这副 “普通美女” 模样截然不同的沉稳气场,甚至让他隐约察觉到一丝熟悉的压迫感,却又始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他心里清清楚楚,这个女人绝非表面看上去这般简单,必然是个需要重点提防的问题人物。
可转念一想,若是此刻拒绝,未免太过刻意,不仅会暴露自己的警惕,还会错失近距离打探她和白泽忧底细的最佳机会 , 白泽忧的反常、灰原哀的戒备,还有这个神秘的白泽丽子,三者之间定然藏着不为人知的关联。
而楼下的咖啡馆,便是解开这些疑惑的关键。
更何况,他拜师毛利小五郎本就是为了潜伏打探,如今能名正言顺地待在白泽忧姐弟身边,既能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又能伺机追查雪莉的下落,即便白泽丽子疑点重重,这笔 “交易” 也值得他冒险。
念头飞速转过,安室透很快压下心底的疑虑和警惕,脸上重新换上受宠若惊的温和浅笑,微微躬身,语气依旧恭敬谦和,“若是能得到白泽小姐和白泽先生的认可,那真是太感谢了。我这边随时都有空,明天就可以过去试试。”
他当然不会真的甘心给白泽忧打工,答应下来,不过是权宜之计。
近距离观察白泽忧姐弟,查清白泽丽子的真实身份和底细,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 那个女人眼底的戏谑和沉稳,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让他越发确定,这个女人绝不简单,说不定,和组织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必须尽快查清真相,才能更好地推进自己的计划,找到雪莉的下落。
毛利小五郎见状,笑得合不拢嘴,“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这样一来,安室你既可以跟着我学侦探技巧,又能在楼下的咖啡馆兼职,简直是一举两得!”
他丝毫没有察觉,一场围绕着试探与戒备的暗战,早已在这看似热闹的对话中,愈演愈烈。
“既然说定了,那现在就随我去咖啡馆熟悉一下环境吧,顺便给你介绍一位同事。”
贝尔摩德站起身,风衣随动作轻轻晃动,语气依旧慵懒,眼底却藏着几分玩味的打量,率先迈步往楼下走去。
安室透微微颔首应下,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柯南和灰原哀,见两人神色依旧凝重,尤其是柯南,正用警惕的目光盯着自己,他嘴角的浅笑又深了几分,随即跟上贝尔摩德的脚步。
太妖艳了,这么妖艳的女人给他一种熟悉感。
临走前,他还不忘回头对毛利小五郎道了句 “师傅,我先去熟悉工作,晚点再来看您”。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楼梯,推开咖啡馆的玻璃门,一股淡淡的咖啡豆香气夹杂着面包的清甜扑面而来。
第487章 安室透应聘 风间木之介
临走前,他还不忘回头对毛利小五郎道了句 “师傅,我先去熟悉工作,晚点再来看您”。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楼梯,推开咖啡馆的玻璃门,一股淡淡的咖啡豆香气夹杂着面包的清甜扑面而来。
咖啡馆内部装修雅致,暖黄色的灯光洒在木质桌椅上,透着几分温馨。
柜台后,一个穿着浅棕色围裙的女孩正低头整理着餐具,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侧脸清秀柔和。
“小梓,别忙了,过来一下。”
贝尔摩德倚在柜台边,轻轻敲了敲台面,语气随意又自然。
女孩抬起头,正是夏本梓,她看到贝尔摩德时,脸上立刻露出温柔的笑容,快步走了过来,“丽子姐,你怎么来了?这位是?”
白泽忧有些惊讶,这尼玛不是自己找的人吗,居然还认识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心里暗爽,不枉费自己特意跑一趟刷了一次脸。
小梓的目光落在安室透身上,眼里闪过一丝好奇,眼前这个男人穿着干净得体,气质温和,一看就很靠谱。
贝尔摩德侧身让出位置,示意安室透上前,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安室透,咱们咖啡馆新来的店员,以后你们就是同事了,互相照应着点。他厨艺很不错,以后店里的简餐,说不定还能多劳烦他。”
安室透立刻露出温和的浅笑,微微躬身示意,语气温和又谦和,“你好,夏本小姐,我是安室透,以后请多指教。”
夏本梓连忙摆了摆手,脸颊微微泛红,语气有些腼腆,“你好你好,安室先生,我叫夏本梓,不用这么客气,以后咱们一起努力就好。”
她看着安室透温和的模样,心里顿时放下了几分拘谨,只觉得这个新来的同事十分亲切。
嗯,主要是长得帅
贝尔摩德看着两人的互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顺势说道,“正好店里有现成的食材,安室,不如露一手,让我们尝尝你的手艺?就做你最擅长的三明治吧,也让梓看看你的实力。”
她这话看似随口提议,实则是想试探安室透的厨艺,波本的身手和智谋她清楚,却不知他的厨艺究竟如何,更想看看,他在放松状态下,会不会露出什么破绽。
安室透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面上却依旧是温和的神色,爽快地应道,“没问题,那我就献丑了。”
说着,他便走进了咖啡馆的后厨,动作娴熟地系上围裙,熟练地拿出吐司、生菜、番茄、火腿、鸡蛋以及各种调味料。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常年做饭的模样,丝毫没有生疏感。
夏本梓好奇地凑到后厨门口,看着安室透忙碌的身影,眼里满是惊叹,“安室先生居然这么熟练,看来平时经常做饭呢。”
安室透一边忙碌,一边回头冲她笑了笑,语气温和,“平时休息的时候,喜欢自己做些吃的,久而久之就熟练了。”
他的动作有条不紊,先将吐司烤至金黄酥脆,又将火腿煎得香气四溢,鸡蛋煎成溏心状,再搭配上新鲜的生菜和番茄,淋上特制的沙拉酱,层层叠加。
最后用刀切成三角形,整齐地摆放在白色的餐盘里,还特意用生菜叶和小番茄做了点缀,看上去精致又诱人,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咖啡馆。
不多时,安室透端着两盘三明治走了出来,分别放在贝尔摩德和夏本梓面前,语气温和,“好了,两位请尝尝,不知道合不合你们的口味。”
夏本梓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块,轻轻咬了一口,酥脆的吐司搭配着鲜嫩的火腿和溏心鸡蛋,沙拉酱的酸甜恰到好处,口感丰富,香气浓郁。
她眼睛一亮,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太好吃了!安室先生,你的手艺也太棒了吧,比我吃过的任何一家三明治都好吃!”
贝尔摩德拿起一块,慢慢品尝着,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随即又快速掩饰过去,嘴角维持着慵懒的笑意,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认可,“嗯,味道确实不错,看来没选错人。”
她一边吃,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安室透,见他依旧是那副温和从容的模样,眼底没有丝毫异样,心里的疑惑更甚 , 这个波本,倒是比她想象中还要沉稳,居然半点破绽都不肯露。
安室透看着两人的反应,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心里却在飞速盘算着,白泽丽子的试探显而易见,夏本梓倒是单纯无害。
看来以后在咖啡馆,既要应付白泽丽子的试探,又要暗中打探消息,还要装作一副普通店员的模样。
不过这样也好
安室透望着两人品尝三明治的模样,温和的笑意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审慎,而咖啡馆外,白泽忧本已跟着贝尔摩德的脚步走到了路口,指尖刚触碰到灰原哀的胳膊,眼角的余光却忽然扫到了斜对面水果店的动静,卷帘门被缓缓拉起,一个穿着卡其色休闲装、身形挺拔的男人正弯腰卸着门口的水果箱,侧脸轮廓分明,正是他许久未见的风间木之介。
白泽忧脚步一顿,随即松开拉着灰原哀的手,转头对贝尔摩德扬了扬下巴,语气随意却带着笃定,“你们先回去,我去对面找个人,很快就来。”
贝尔摩德挑了挑眉,慵懒地靠在路灯杆上,目光掠过对面的风间木之介,眼底闪过一丝浅淡的探究,却并未多问,只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别让我们等太久,不然,下次可就不等你了。”灰原哀站在一旁,顺着白泽忧的目光看了一眼水果店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警惕,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多言。
白泽忧应声“知道了”,便转身穿过人行道,朝着对面的水果店走去。刚走近,风间木之介恰好卸完最后一箱水果,直起身揉了揉腰,抬眼时便对上了白泽忧的目光,原本略带疲惫的脸上瞬间绽开爽朗的笑容,眼睛都亮了几分,快步迎了上来,“小忧?你怎么在这儿?可算碰到你了!”
第488章 风间木之介的交谈 斗子的邀请
他说着,便伸手拍了拍白泽忧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满是熟络的亲昵,丝毫没有生疏感。
“我还以为你这阵子又到处跑,见不到人影呢,”风间木之介笑着侧身让他进店,“快进来,刚到的新鲜水果,都是我特意挑的,你尝尝?”
水果店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各类水果摆放得整整齐齐,浓郁的果香混杂着淡淡的草木气息,驱散了街头的喧嚣。
风间木之介随手从旁边的筐子里拿起一个饱满圆润的芒果,熟练地用小刀划开外皮,去掉果核,切成小块放进干净的一次性餐盒里,递到白泽忧面前。
“刚到的台农芒,超甜,没有丝,你试试。”
白泽忧也不客套,接过餐盒,用牙签扎起一块放进嘴里,芒果的清甜瞬间在舌尖化开,果肉细腻软糯,甜而不腻,恰到好处。
他点了点头,眼里露出几分笑意,“不错,比上次吃的还要甜。你这阵子去哪了?前几天过来找你,水果店关着门,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风间木之介靠在货架旁,拿起一个苹果擦了擦,咬了一口,语气轻快地答道。
“能出什么事,就是回老家待了阵子,我妈身体不太舒服,回去照顾了她一段时间,顺便帮家里打理打理果园。这不刚把我妈安顿好,就赶紧回来补货了,生怕老顾客们等着着急。”
他说着,目光落在白泽忧脸上,眉头微微蹙了一下,语气里多了几分关切。
“说起来,你脸色怎么不太好?看着有点苍白,是不是最近没休息好,又瞎折腾了?”
不等白泽忧回答,他便主动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搭在白泽忧的手腕上,指尖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神色也变得认真了些。
白泽忧没有躲开,任由他搭着自己的手腕,嘴里还嚼着芒果,含糊不清地说道,“还好吧,就是最近事情有点多,偶尔熬熬夜,没什么大问题。”
风间木之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腕,沉默了几秒,才缓缓松开手,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叮嘱。
“什么叫没什么大问题,你这身体看着就虚,气血也有点不足,肯定是熬夜熬多了,又不按时吃饭。”
他说着,又从筐子里拿了几个芒果和一把圣女果,塞进白泽忧手里,“回去多吃点水果,补充补充维生素,别总想着忙事情,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白泽忧看着手里满满的水果,无奈地笑了笑,却也没有拒绝,“知道了,听你的。对了,你回来之后,就一直守着这家水果店?”
风间木之介点了点头,眼里露出几分温和的笑意,“嗯,守着这家店也挺好的,安安稳稳的,每天和新鲜水果打交道,也清净。倒是你,下次再过来,记得提前跟我说一声,我给你留最新鲜的水果。”
白泽忧应声点头,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咖啡馆,隐约能看到安室透和夏本梓忙碌的身影,贝尔摩德似乎还靠在路灯杆旁等着他。
便对风间木之介说道,“行,我记住了。我还有朋友在对面等着,就不跟你多聊了,下次再来看你,顺便再吃你挑的芒果。”
“好嘞,”风间木之介笑着摆了摆手,“去吧去吧,别让你朋友等急了,记得按时吃水果,别偷懒!”
白泽忧挥了挥手,转身拿着水果穿过人行道,朝着贝尔摩德和灰原哀的方向走去。
而风间木之介则站在水果店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嘴角依旧挂着爽朗的笑容,随即转身走进店里,继续整理起货架上的水果。
刚走到贝尔摩德面前,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白泽忧抬手示意两人稍等,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赫然是“黑羽快斗”四个字,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却还是按下了接听键,语气不自觉柔和了几分,“喂,斗子。”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黑羽快斗活泼又雀跃的声音,“师兄!可算打通你电话了,你最近忙什么呢?我找了你好几天都没联系上!”
白泽忧走到路边,侧身避开过往的行人,捏了捏手里的芒果,无奈地笑了笑,“没忙什么,就是处理点琐事,偶尔不在住处,没看到你的电话。怎么了,突然给我打电话?”
“嘿嘿,我发现一个超有意思的地方!”黑羽快斗的声音里满是兴奋。
“城郊那边有个复古魔术展,里面还有好多老物件,听说还有当年魔术师……额,就是我爸黑羽盗一的手札复刻版,我猜你肯定感兴趣,要不要一起去?明天就开展,我已经拿到两张票了!”
贝尔摩德倚在路灯杆上,挑着眉看他,眼底带着几分玩味的探究,灰原哀则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地面,神色没什么变化,却悄悄竖起耳朵,留意着电话里的动静。
白泽忧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动容,他确实对这些和魔术相关的老物件颇有兴趣,但转念一想,自己还有事情要和贝尔摩德对接,后续还要留意安室透的动向,根本抽不开身。
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歉意,“抱歉啊小斗子,明天我去不了。”
电话那头的黑羽快斗瞬间蔫了下来,语气里满是失落,还有几分不甘,“啊?为什么啊师兄?你不是最喜欢这些东西了吗?我好不容易才弄到的票,而且我还想跟你展示几个魔术手法呢。”
“我这边确实走不开,还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一时半会儿脱不了身。”白泽忧放缓语气,耐心安抚道。
“等我忙完这阵子,一定陪你去,到时候不管是魔术展还是你想请教的手法,我都陪你,好不好?而且我下次请你吃你最爱的草莓蛋糕,赔罪。”
黑羽快斗沉默了几秒,终究还是妥协了,语气又恢复了几分活力,只是依旧带着点小委屈,“那好吧,说话算话啊师兄,可不能骗我!草莓蛋糕也不能少!”
“放心,说话算话,绝不骗你。”白泽忧笑着点头,哪怕对方看不到,“你自己去看也可以,要是遇到什么感兴趣的,拍下来发给我,我陪你一起讨论。”
“好嘞!那我就不打扰你忙事情啦,师兄你也别太累了,记得按时吃饭!”黑羽快斗又叮嘱了几句,才恋恋不舍地挂了电话。
白泽忧收起手机,无奈地摇了摇头,转头看向贝尔摩德和灰原哀,摊了摊手,“抱歉,让你们久等了,一个师弟,邀我去看魔术展,我婉拒了。”
贝尔摩德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师弟?倒是没想到,你还有这么活泼的师弟。看来,你还有不少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白泽忧嘴角一抽,其实是咱俩的师弟。
白泽忧不置可否,将手里的水果递了两个给灰原哀,又递了一个给贝尔摩德,语气随意。
“没什么好说的,就是小时候一起学过东西的师弟而已。我们走吧,别耽误了正事。”
灰原哀接过水果,轻轻点了点头,贝尔摩德则把玩着手里的芒果,慵懒地应了一声。
三人并肩朝着远处走去,身影渐渐消失在街头的人流中。
第489章 睡个午觉吧~
回来之后白泽忧也开始盘算起来他们的计划。
“既然波本刚来到我们这里,那他肯定是做好了万全之策,而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最好的办法,其实也是以不变应万变。说太多,倒也没有太多的用处,好好看,波本要怎么去做。”
听到白泽忧的话,所有的人都点了点头。
现在的情况确实如此,灰原哀倒也能明白眼下的局势。
反倒是白泽忧皱起了眉头。
说实话,安室透能够来到这里,他丝毫不意外。
但是那么早的到来,确实有点影响他的计划。
白泽忧皱着自己的眉头,不过他又把紧皱的眉头松了松。
算了算了,有什么事情还是放到后面去说吧。
自己啊,还是享受享受生活吧,这么难受的事情,还是叫柯南去做决定吧。
他现在要回家,舒舒服服搂着灰原哀一起睡个午觉啦!
白泽忧几乎是话音刚落便转身,小小的身子迈着略显生疏的步子,却依旧透着几分大人的利落,没有孩童的莽撞蹦跳。
路过柯南身边时,他特意停下脚步,刻意弯腰,小小的手带着几分不适应,却依旧熟练地揉了揉少年的头发,身体缩水后身高不够,只能微微踮脚。
那份大人的慵懒语气,配上软糯的孩童嗓音,显得格外奇妙。
“小鬼,接下来的烂摊子就交给你啦,”
依旧是熟悉的漫不经心, “记得别熬夜熬太晚,不然以后长不高,还没我现在这副身子板看着精神。”
柯南闻言,嘴角狠狠一抽,脸上的无奈几乎要溢出来。
他下意识地抬手,用力拍开白泽忧作乱的手,眼底却带着几分没好气的瞪视,语气里满是吐槽,“你这家伙……又想偷懒!每次都把最麻烦的事情丢给我,自己倒好,拍屁股就走!”
话虽这么说,他的语气里却没有真的生气,更多的是习以为常的无奈。
白泽忧没再回头,只挥了挥小小的手,动作简洁利落,没有孩童的拖沓。
小小的背影透着大人独有的潇洒,偏偏身形小巧,又带着几分莫名的可爱,看在眼里格外欠揍。
柯南望着他远去的方向,无奈地抬手扶了扶额,一声轻轻的叹气从口中叹出,眉眼间满是纵容。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白泽忧哪怕变成了小孩模样,心智依旧是那个运筹帷幄的大人。
而另一边,白泽忧踮着脚尖推开自家公寓门,小小的身子一钻进去,便卸下了在外人面前的淡然,多了几分对陌生身形的适应感。
贝尔摩德没和他们回来,不知道是不是有任务。
他早已习惯了大人的身躯,此刻缩成小孩模样,做什么都有些不便,却依旧沉稳有序。
玄关的感应灯缓缓亮起,暖黄色的光线铺满整个房间,驱散了外面的寒凉。
他踩着小板凳换好鞋,径直走向厨房,没有碰危险的电器,却熟练地打开保温柜,取出自己提前(以大人身份)备好的热可可和小蛋糕。
动作带着大人的稳妥,只是小小的手掌握着保温盘,显得有些笨拙。
淡淡的可可香很快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带着几分甜甜的暖意,混着蛋糕的甜香,填满了整个公寓,温暖又治愈。
这是他作为大人时,就常做给灰原哀的味道。
灰原哀原本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捧着一本书静静翻看,注意力全在书页的文字上。
直到那股熟悉的甜香和可可香钻入鼻腔,她才缓缓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这味道,是白泽忧没变小时,就常做给她的。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白泽忧正踮着脚,捧着一个小小的保温盘走过来,盘子里放着小巧精致的纸杯蛋糕和一杯温热的牛奶。
小小的脸上没有孩童的得意,依旧是大人的温和,只是身形小巧,那份温柔显得格外真切,褪去了所有的疏离和算计,只剩下藏在心底的宠溺。
那是他作为大人时,就常做给灰原哀的小甜品,甜度刚刚好,不会腻人,是她最喜欢的味道。
以前每次她因为组织的事情心烦意乱、难以入眠的时候,还是大人模样的他,都会做这样的小甜品陪着她,安抚她紧绷的神经;如今变成了小孩,依旧记得她的喜好,提前备好一切,不肯有半分敷衍。
“午觉时间到了,小哀。”白泽忧的声音是孩童的软糯,语气却依旧是大人的温和沉稳,没有半分孩童的稚气。
小小的手轻轻拉了拉灰原哀的袖子,动作轻柔得怕惊扰了她,那份小心翼翼,和他没变小时一模一样。
“那些乱七八糟的案子,那些勾心斗角的算计,就留给柯南他们去头疼吧,我们不用管,睡午觉养足精神,才是现在该做的。”
白泽忧拉着灰原哀的小手,轻轻把她领到床边,示意她躺下来。
自己则搬来小凳子,踮着脚替她盖好薄薄的被子,动作带着大人的细致,哪怕手变小了,依旧认真地掖好每一处被角,生怕她着凉。
然后自己才小心翼翼地躺在她的身边,侧过身,小小的脑袋凑得不远不近。
目光里没有孩童的好奇,只有大人独有的温柔和宠溺,和他没变小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灰原哀闭着眼睛,睫毛像两把小小的扇子,垂在眼睑下方,脸颊带着淡淡的红晕,睡颜恬静又安稳。
褪去了平日里的清冷和警惕,多了几分脆弱和柔软。
白泽忧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眼底没有孩童的懵懂,只有大人的沉静。
原本因为安室透提前到来、打乱他计划而升起的几分大人的烦躁,瞬间就平静了下来,像是被温水浸泡过一般,柔软又安心。
那些潜藏在心底的不安和顾虑,那些作为大人需要承担的压力,在这一刻,都被这淡淡的阳光味和身边人的气息,悄悄抚平。
今天本就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又恰逢这样安稳的午后,两人索性也就没再出去。
没有去管外面的风雨飘摇,没有去想组织的阴影和那些未解决的案子,只安安静静地待在这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小天地里,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宁。
白泽忧安静地躺在灰原哀身边,没有孩童的吵闹,也没有多余的小动作,只是静静地陪着她。
眼神里是大人独有的沉稳和温柔,像藏着化不开的宠溺,哪怕身形变小,他依旧是那个会默默守护她的人。
这样安稳的时光过得很快,一觉醒来,便到了第二天上午。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下细碎的光斑,落在被褥上,温暖又柔和。
第490章 斗子的求救 白泽到来
两人是在灰原哀的房间里悠悠醒来的,没有闹钟的打扰,没有外界的喧嚣,醒来时,身边都有彼此的气息,安稳又踏实。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房间里的静谧。
彼时,灰原哀正枕着枕头浅眠,还没有完全清醒,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眉宇间掠过一丝淡淡的倦意,却没有醒来。
白泽忧下意识地坐起身,小小的手稳稳按住震动的手机,动作依旧是大人的利落,没有半分孩童的慌乱。
他微微俯身,看清来电显示上“黑羽快斗”四个字时,眼底闪过一丝大人式的无奈,却还是指尖轻轻划过接听键,刻意放轻了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用气音说话,“喂?”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黑羽快斗夸张又急切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慌张,语气里满是“求救”的意味,“哥,救命啊!你快过来救救我!”
只是他的慌张太过刻意,背景里还夹杂着中森青子娇嗔的声音,“快斗,你别一惊一乍的,警官们都在这儿呢,多丢人啊”,还有隐约传来的钢琴声,轻柔又悠扬,显然是音乐厅里特有的声音,与他夸张的慌张格格不入。
“我和青子来城南音乐厅听彩排,结果刚到后台,就撞见有人在那儿跟人对峙,吵得可凶了!不对不对,这不是重点!”黑羽快斗的声音顿了一下,像是才想起自己要说的重点,语气又急切了几分。
“重点是,音乐厅收到了一封恐吓信!上面全是奇奇怪怪的音符暗号,青子说,那些音符,跟她爸之前查过的一个组织旧案有关,我们都看不懂,警官们也一头雾水!很有可能会发生暴力事件。”
白泽忧盘腿坐在床上,小小的眉头皱了起来,轻轻叹了口气,眼底的无奈是大人独有的包容,没有孩童的娇憨。
语气里带着几分被打扰的淡淡不耐,却又藏着对小师弟的纵容,声音依旧压得很低,软糯的嗓音和沉稳的语气形成鲜明反差,“这种事情,你应该去找警察才对;要是警察解决不了,你就去找柯南,他比我靠谱多了,跟着他,还有什么解决不了的?我还要陪着小哀,没办法帮你做什么。”
黑羽快斗在电话那头尴尬地挠了挠脸,语气瞬间弱了下来,没了刚才的夸张和慌张,多了几分不好意思。
顿了顿,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讨好和撒娇,他早就习惯了对着白泽忧撒娇,哪怕对方变成了小孩,语气也没变,“其实……其实主要是想让你过来玩一玩,看一看这里的情况啦。你也知道,那些警察大叔们都太糊涂了,肯定破解不了那些音符暗号,柯南那个小鬼又太严肃,没意思。”
“而且,我知道,就算你变成了小孩,脑子还是跟以前一样厉害,只有你这个‘小大人’才能一眼看穿那些乱七八糟的暗号,你就过来嘛,哥~”
灰原哀已经醒了,脸色还带着未褪尽的苍白,睫毛急促地颤了两下。
一双浅灰色的眼眸里没有半分刚苏醒的迷茫,只剩淬了冰似的警惕,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组织的暗号?”
“是,不对,不是那个组织。”
白泽忧连忙倾身,伸手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语气里藏着难掩的凝重,“快斗刚刚在电话里说,暗号是用音阶加密的,和他们前几天破解的那组组织隐秘通讯的加密方式完全一致。”
他指尖微微用力,目光沉了下来,“不过,更不对劲的是,赤井秀一和安室透同时出现在那里,这绝不会是巧合,他们一定都盯上那个组织的动作了。”
“还有赤井先生,他就躲在音乐厅二楼的看台阴影里,帽檐压得很低,一直盯着乐池的方向,好像在盯梢什么人!”
她垂眸敛去眼底的惊悸,语速飞快地分析道,“是声波装置的触发暗号。在场的有个音乐大师,名叫谱和匠,这可是是业内顶尖的乐师,而秋庭怜子也是大师”
“这一次罪犯组织的目的很明确,借这场公开的音乐会,一次性清除所有人”
“走。”白泽忧没有半分迟疑,起身时顺手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又伸手扶了灰原哀一把,语气干脆利落。
虽然他知道这和组织没什么关系,因为听到主人翁的名字的时候,就知道这不过是一场“平平无奇”的剧场版罢了。
“快斗和青子熟悉音乐厅的环境,能帮我们盯紧安室透和赤井秀一的动向,不让他们乱了分寸。
负责专心破解暗号,找出声波装置的具体位置和触发时间;我来协调他们所有人,避免冲突。”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刃,“这场音乐会,从来不是单纯的演出,小心点。”
夕阳的余晖透过街道两旁的梧桐叶,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东京音乐厅的方向已经能看到零星攒动的人群,悠扬的预演旋律隐约随风飘来,距离《战栗的乐谱》专场音乐会开场,只剩不到二十分钟。
白泽忧攥着略有些偏大的帆布包带,短小的步伐迈得急促却沉稳。
他身旁的灰原哀依旧是那身简约的童装,语速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再快一点,按照快斗给的地址,会合点就在前面的十字路口,迟到的话,万一出现意外就麻烦了。”
白泽忧微微颔首,刚要加快脚步,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道清脆活泼的声音,“小忧!小哀!这里这里!”
两人抬眼望去,只见十字路口的路灯下,中森青子正挥着小手朝他们使劲招手,脸上挂着元气满满的笑容。
身旁的黑羽快斗却没了往日的散漫,虽依旧站在栏杆旁,嘴角的浅笑却淡了许多,眉头微蹙着扫过音乐厅方向,神色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凝重。
目光精准落在白泽忧身上时,眼底掠过一丝急切,那是师弟对师兄的求助,也是知晓对方处境、唯有他能托付的默契,这份异样被他极好地掩饰在平静之下,没让身旁的青子察觉分毫。
“总算赶上啦,我还以为你们要迟到呢!”中森青子快步跑过来,自然地牵起灰原哀的手,又揉了揉白泽忧的头顶,语气亲昵得像对待自家的小弟弟小妹妹。
“快走吧快走吧,音乐会马上就要开场了,再晚就进不去咯。”
灰原哀不动声色地轻轻挣了挣,却没挣脱,只能无奈地瞥了青子一眼,没再多说,毕竟先前见过几次,她也懒得再多解释什么。
白泽忧则微微偏头,避开青子的触碰,神色依旧沉稳,却精准捕捉到黑羽快斗眼底的急切,指尖轻轻动了动,无声示意自己已然察觉异常。
黑羽快斗适时走了过来,不动声色地挡在青子身侧,伸手揉了揉白泽忧的头发,语气看似随意,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道,“师兄,出事了,音乐厅西侧巷口发现可疑物品,像是定时装置,青子不知道,我没法脱身,你去检查处理,灰原小姐帮着留意青子,我随后跟上。”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眉眼间满是凝重,褪去了往日的嬉闹,只剩师弟对师兄的托付,丝毫没有因为两人身形变小而有半分怠慢。
白泽忧眼神一凝,轻轻“嗯”了一声,指尖隐晦地碰了碰快斗的手腕,示意自己明白,神色间多了几分锐利,褪去了几分稚气。
灰原哀立刻会意,淡淡开口,“我陪着青子小姐在这里等你们,注意速度,别太久,免得她起疑。”语气平静,却已然做好了配合掩护的准备。
“放心吧!”黑羽快斗立刻收敛凝重,换上往日的笑容,转过身对青子摆了摆手,找着借口,“青子,你先带小哀在这里等一下,我叫小忧帮我去旁边拿个东西,很快就回来,不会耽误进场的。”
第491章 秋庭怜子出事
中森青子连连点头,丝毫没有起疑,拉着灰原哀的手晃了晃,笑着说道,“好呀好呀,你们快点哦,可别偷懒!”
她叽叽喳喳地跟灰原哀说着音乐厅的布置,完全没察觉黑羽快斗眼底一闪而过的警惕,也没发现白泽忧周身气质的细微变化。
黑羽快斗朝白泽忧递了个眼神,示意他往西侧巷口走,又悄悄对灰原哀使了个拜托的眼色,随后拍了拍白泽忧的后背,低声补充,“师兄,小心点,有任何情况立刻示意我,我来稳住青子。”
白泽忧微微颔首,没再多言,转身朝着西侧巷口快步走去,小小的身影却透着不容小觑的气场。
灰原哀走在青子身边,一边应付着她的絮叨,一边不动声色地留意着巷口方向,也留意着青子的神色,防止她起疑。
黑羽快斗则陪在青子身旁,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目光却时不时瞟向巷口,神色间满是担忧与警惕。
四人暂时分成两路,一边是懵懂不知的青子,一边是暗中应对恐怖事件的三人,悠扬的预演旋律依旧飘荡,可潜藏在旋律下的危机,已然提前降临。
西侧巷口阴暗狭窄,褪去了街道的喧嚣,只有风吹过垃圾桶的呜咽声。
白泽忧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墙角那个被黑色布袋包裹的物品,没有贸然触碰,而是眯起眼睛观察着四周,布袋边缘露出半张泛黄的乐谱碎片,上面的音符被红色马克笔重重圈住,不是常规的音阶标记,反倒和灰原哀提及的暗号格式有几分相似。
他掏出随身携带的小手电,光线落在碎片上,指尖轻点那些音符,低声呢喃,“不是定时炸弹,是标记……和快斗说的恐吓信暗号一致,是在指引什么。”
话音刚落,口袋里的小型通讯器轻轻震动了一下,传来快斗压低的声音,“师兄,青子催着进场了,我带她们先进去,你处理完赶紧过来,音乐厅大厅有警官值守,注意隐蔽,另外,柯南那小鬼也来了,还有小兰和毛利小五郎。”
白泽忧收起手电,指尖将那片乐谱碎片小心收好,起身拍了拍衣角,“知道了,十分钟内到。”
挂了通讯器,他又环顾巷口一圈,确认没有其他可疑物品,才转身朝着音乐厅入口快步走去。
路过街角时,恰好瞥见一辆警车疾驰而过,车身上的广播隐约传来,“城南乐器行发生轻微爆炸,现场发现乐谱类碎片,相关人员已前往处置……”
他脚步一顿,眼底凝重更甚,乐器行爆炸,绝非偶然,显然是罪犯在提前施压,或是留下线索。
此时的音乐厅大厅,人声鼎沸,身着礼服的宾客络绎不绝,警官们分散在各个角落,神色警惕地扫视着人群。
黑羽快斗牵着青子,身旁跟着灰原哀,刚走进大厅,就撞见了迎面走来的毛利小五郎、小兰和柯南。
毛利小五郎穿着不合身的西装,打着歪歪扭扭的领带,嘴里还念叨着“要是能拿到堂本先生的签名就好了”;
小兰则一身素雅的连衣裙,安静地跟在毛利小五郎身边,目光偶尔扫过大厅,未作过多言语,也未显露出任何特殊表现,只是默默陪着毛利小五郎前行。
柯南闻言,镜片反射出一道微光,目光下意识投向舞台方向,预演还在继续,管风琴的旋律悠扬庄重,谱和匠正坐在管风琴前演奏,神色严谨。
而舞台一侧,一位身着白色礼服、气质高冷孤傲的女人正闭目伫立,正是秋庭怜子。
白泽忧此时恰好走进大厅,目光掠过秋庭怜子,瞬间捕捉到她眼底深藏的落寞与不甘,结合手中的乐谱碎片,心中已然有了几分预判。
他悄悄走到灰原哀身边,将碎片递给她,压低声音道,“重点看篡改的音符,对应字母,应该是核心诉求,另外查一下十年前的音乐比赛,秋庭怜子大概率有过失误,和堂本一挥有关。”
灰原哀接过碎片,指尖快速比对手机里记录的暗号,神色愈发凝重,“篡改后的音符对应‘复仇’‘道歉’,还有一个模糊的‘自杀’标记,我现在查十年前的比赛记录,应该很快有结果。”
两人的对话被柯南隐约听到,他刚想凑过来询问,就被白泽忧一个冷淡的眼神制止,“看好毛利小五郎,别让他添乱,破解暗号和查过往,我和小哀来就够了。”
柯南嘴角一抽,终究还是乖乖退到一旁,默默留意着舞台方向,没再贸然上前。
不多时,灰原哀收起手机,语气沉了下来,“查到了,十年前秋庭怜子和河边奏子参加音乐比赛,堂本一挥是评委,也是他弟子的导师,最后他的弟子夺冠,秋庭怜子却因乐谱失误弃赛,当年负责乐谱打印的工程师,赛后不久自杀了。”
白泽忧微微颔首,目光扫过舞台上的谱和匠、堂本一挥,还有一旁沉默的河边奏子,语气笃定,“嫌疑人就在这三个人里,堂本一挥有私心,河边奏子沉默可疑,谱和匠太过沉稳,反而不正常。”
他顿了顿,对灰原哀吩咐道,“你继续深挖工程师的资料,重点查他的亲属,我去试探一下秋庭怜子,看看她的回忆里藏着什么。”
灰原哀点头应下,转身走到角落,打开手机开始排查,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神色专注而冷静,很快便发现了关键线索,工程师名叫谱和忠,而谱和匠,正是他的独子。
与此同时,白泽忧借着人群的掩护,走到秋庭怜子身边,没有多余的试探,直接开口,“十年前的乐谱,不是你失误,是被堂本一挥篡改了,对吗?”
秋庭怜子浑身一僵,猛地转头看向眼前这个小小的孩子,眼底满是震惊与慌乱,半晌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猜的,”白泽忧语气平淡,“结合暗号里的‘道歉’,还有河边奏子的沉默,不难推断。你放弃音乐,不仅是因为失误,更是因为心灰意冷,对吗?”
秋庭怜子闭上眼,过往的回忆涌上心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我练了无数遍的乐谱,比赛时却发现音符全错了,我以为是自己太紧张记错了,直到后来,我才隐约发现,是堂本一挥动了手脚,可我那时候已经放弃了音乐,再追究,也没有意义了。”
白泽忧没有再多问,转身回到灰原哀身边,刚要开口,就听到后台传来一阵骚动,有人大喊,“秋庭小姐出事了!”
第492章 意外的背景故事
两人快步赶往后台,只见秋庭怜子倒在练声室的地上,脸色苍白,显然是被人投放了迷药。
柯南和小兰正守在一旁,神色慌张。
灰原哀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秋庭怜子的脸颊,又嗅了嗅她身边的空气,语气冷静:“是强效迷药,没有生命危险,很快就能醒来。”
白泽忧的目光落在地上的一张完整乐谱上,乐谱上用红色马克笔标记着音乐厅的各个角落,线条杂乱,却隐约能看出是炸弹的布置图。
“是凶手留下的,”白泽忧弯腰捡起乐谱,递给灰原哀,“标记的位置,应该就是炸弹的安放点。”
“你先对照乐谱,标记出重点区域,我去安排警力排查。”
灰原哀接过乐谱,快速浏览一遍,指尖轻点乐谱上的标记,语气凝重:“不对劲,这些标记对应的位置,音波频率都很特殊。”
“我怀疑,炸弹的触发装置和音波有关,特定音高响起时,炸弹就会被激活。”
她顿了顿,抬头看向白泽忧,补充道:“比如小提琴的高音c,这个音高的频率,刚好能触发简易声波炸弹。”
“我刚才查谱和忠的资料时,发现他生前研究过声波装置。”
白泽忧眼神一凝,目光转向一旁的小兰,语气若有所思:“小兰的绝对音感,或许是唯一的突破口。”
“你去悄悄提醒她,让她留意身边的高音c,必要时,可能需要她出手。”
灰原哀点头应下,走到小兰身边,压低声音简单说明了情况。
小兰一脸惊讶,却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绝对音感,竟然会成为关键。
柯南站在一旁,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插不上手,只能默默陪着小兰,心里暗暗佩服白泽忧和灰原哀的冷静与敏锐。
袭击事件过后,白泽忧立刻协调警视厅的警力,按照灰原哀标记的重点区域进行排查,却一无所获。
炸弹被隐藏得极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灰原哀看着乐谱,眉头紧紧皱起:“凶手很狡猾,他标记的位置,只是干扰项。”
“真正的炸弹,应该在一个音波能覆盖整个音乐厅的地方,而且,触发音高,大概率和音乐会的曲目有关。”
白泽忧微微颔首,目光投向舞台上的堂本一挥,语气沉了下来:“音乐会如期举行,凶手肯定会在演出时动手,我们只能静观其变,做好应对准备。”
他对灰原哀、黑羽快斗和柯南做出部署:“快斗,你继续稳住青子,同时盯紧谱和匠,他是谱和忠的儿子,嫌疑最大。”
“灰原,你带着少年侦探团,重点排查音乐厅的穹顶和乐池下方,这两个地方最容易隐藏炸弹,也最容易传递音波。”
“柯南,你陪着小兰,随时准备配合她,一旦出现高音c,立刻提醒她。”
几人纷纷点头应下,各自行动起来。
白泽忧则留在大厅中央,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整个音乐厅,一边牵制着赤井秀一和安室透,不让他们乱插手,一边留意着谱和匠的动向,神色沉稳而冷静。
夜幕降临,堂本音乐厅落成庆典如期举行,现场座无虚席,警视厅的警力分散在各个角落,却依旧没有找到炸弹的踪迹。
音乐会正式开始,堂本一挥走上指挥台,拿起指挥棒。
秋庭怜子则站在舞台中央,身着白色礼服,神色平静而庄重。
悠扬的旋律响起,秋庭怜子开口演唱《天赐恩宠》,歌声空灵而悠远,回荡在整个音乐厅。
白泽忧坐在台下,目光紧紧盯着舞台上的乐谱,还有谱和匠的动作。
他发现,谱和匠在演奏管风琴时,指尖刻意避开了几个音符,而那些音符,正是灰原哀之前标记的、能触发炸弹的音波频率对应的音符。
“不好,乐谱被篡改了!”白泽忧猛地站起身,快速朝着舞台跑去,同时对着通讯器大喊,“小哀,立刻带少年侦探团去穹顶,炸弹应该在那里!篡改后的旋律,会触发高音c!”
灰原哀听到指令,立刻带着少年侦探团,朝着音乐厅的穹顶跑去,指尖还在快速计算着抵消音波的频率,神色冷静而果断。
舞台上,秋庭怜子演唱到高潮段落,果然,篡改后的旋律里,出现了清晰的高音c。
空气中的音波频率瞬间发生变化,远处的穹顶传来轻微的嗡鸣,炸弹,被触发了。
柯南想要拿出变声蝴蝶结,却被白泽忧一把按住。
白泽忧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变声装置,那是他提前准备好的,熟练地调整好频率,模仿秋庭怜子的声音,微微降低了音高,暂时阻止了炸弹的引爆。
“别乱动,”白泽忧压低声音对柯南说,“你的蝴蝶结太惹眼,这里交给我,你去帮小哀,找到炸弹的控制模块。”
柯南点头,转身朝着穹顶跑去。
而舞台上,谱和匠见计划被打断,索性停下了演奏,缓缓站起身,目光冰冷地看着台下的众人,主动暴露了身份:“没错,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
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警视厅的警官立刻围了上来。
却被谱和匠抬手制止:“别过来,否则,我现在就引爆所有炸弹,让整个音乐厅的人,都为我父亲陪葬!”
白泽忧走到舞台中央,小小的身子站在谱和匠面前,神色没有丝毫慌乱,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压迫感:“你父亲谱和忠的死,不是秋庭怜子的错,也不是河边奏子的错,真正的凶手,是堂本一挥,对吗?”
谱和匠浑身一僵,眼底满是震惊:“你怎么会知道?”
“小哀查到的,”白泽忧语气平淡,“你父亲当年不仅是因为篡改乐谱的愧疚,更是因为发现了堂本一挥的阴谋,被堂本一挥威胁,走投无路才自杀的。”
“河边奏子早就知道真相,却因为害怕,一直沉默,想要道歉,却被你控制,对吗?”
河边奏子浑身一颤,快步走上舞台,泪水夺眶而出:“对不起,怜子,对不起,我当年就知道,是堂本先生篡改了你的乐谱,我也知道,谱和先生是被威胁的。”
“可我太害怕了,我不敢说,我一直想向你道歉,却被谱和匠阻止了……”
堂本一挥脸色惨白,踉跄着后退一步,嘴里不停念叨着:“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没有威胁他,是他自己心理承受能力太差,才自杀的……”
第493章 认罪 工藤新一的电话
“狡辩,”谱和匠眼神冰冷,“我在父亲的遗物里,找到了他留下的录音,里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你威胁他,让他篡改乐谱,否则就杀了我们母子!”
“你为了让自己的弟子夺冠,不择手段,害死了我父亲,还毁了秋庭怜子的音乐梦想,你们都该死!”
话音刚落,谱和匠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穹顶传来一阵剧烈的嗡鸣。
白泽忧脸色一变,对着通讯器大喊:“小哀,加快速度,他启动了最后的炸弹装置!”
此时,灰原哀已经带着少年侦探团和柯南赶到了穹顶,只见穹顶的中央,安放着一枚大型炸弹。
炸弹的控制模块闪烁着红色的光芒,旁边还连接着声波接收器,最后的触发装置,正是《天赐恩宠》的最后一段旋律。
只有用绝对音感,才能准确分辨并抵消触发音波。
“控制模块被声波锁死了,”灰原哀快速检查着炸弹,语气凝重,“只能用相反频率的音波,才能抵消触发信号,小兰的绝对音感,是唯一的希望!”
柯南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小兰的电话。
而白泽忧则牵制着谱和匠,故意拖延时间:“你复仇,只是想让你父亲得到道歉,可你这样做,只会让你父亲的罪孽加深,只会让更多无辜的人受伤,这不是你父亲想要的,对吗?”
谱和匠的眼神有了一丝动摇,手中的遥控器微微颤抖,嘴里喃喃自语:“我只是想让他们道歉,我只是想为我父亲讨回公道……”
就在这时,小兰的声音通过电话传来,带着几分坚定:“小哀,我准备好了,告诉我,需要拉什么旋律,需要什么音高!”
灰原哀立刻报出一串音高,语气快速而清晰:“是高音c的反向音波,用小提琴拉出来,频率要精准,不能有丝毫偏差,否则,炸弹会立刻引爆!”
小兰拿起一旁的小提琴,闭上眼,集中注意力,凭借着绝对音感,缓缓拉动琴弦。
悠扬而坚定的旋律响起,与炸弹的触发音波相互抵消,穹顶的嗡鸣声,渐渐减弱。
白泽忧见状,立刻朝着谱和匠扑了过去,小小的手死死按住他手中的遥控器,语气果断:“别再执迷不悟了,道歉,从来都不是靠复仇换来的!”
谱和匠挣扎着,想要按下遥控器,却被白泽忧死死牵制。
就在这时,柯南带着警视厅的警官赶到,一把夺下了谱和匠手中的遥控器。
灰原则趁机,快速拆开炸弹的控制模块,指尖在线路上快速操作,很快便切断了炸弹的电源。
穹顶的红色光芒,彻底熄灭,炸弹,被成功控制住了。
可就在这时,谱和匠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型备用炸弹,想要引爆。
白泽忧眼疾手快,拿起一旁的凳子,朝着他的手腕砸去,备用炸弹掉在地上。
柯南立刻用足球发射器,将炸弹踢到一旁的空地上,警视厅的警官迅速扑过去,将炸弹拆除。
谱和匠看着被拆除的炸弹,终于放弃了挣扎,瘫倒在地上,泪水夺眶而出:“我只是想让我父亲得到一句道歉,我只是不想让他白白死去……”
堂本一挥走到他面前,脸上满是愧疚与悔恨,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对不起,谱和先生,对不起,是我错了。”
“当年是我太自私,篡改了乐谱,威胁了你的父亲,我愿意承担所有的责任,我向你,向秋庭小姐,向所有被我伤害过的人,郑重道歉。”
秋庭怜子走到谱和匠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平静而温柔:“我不怪你,也不怪堂本先生,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你父亲的在天之灵,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谱和匠被警视厅的警官带走,临走前,他看向白泽忧和灰原哀,语气带着几分愧疚:“谢谢你们,让真相大白于天下,也谢谢你们,没有让更多无辜的人受伤。”
白泽忧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说,转身走向灰原哀,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眼底满是温柔:“辛苦你了,小哀。”
灰原哀脸颊微微泛红,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还好,没有让某个‘小大人’失望,也没有让柯南那个小鬼抢了风头。”
两人相视一笑,眼底的默契,无需多言。
案件落幕,炸弹被全部拆除,秋庭怜子只是受了轻微的迷药影响,并无大碍。
河边奏子也放下了心中的愧疚,与秋庭怜子和解。
堂本一挥主动向公众承认了自己当年的错误,放弃了指挥家的职位,将堂本音乐厅捐赠给了公益组织,用来培养有音乐梦想的年轻人,以此弥补自己当年的过错。
少年侦探团因为帮助寻找炸弹,获得了音乐厅的纪念品,一个个欢呼雀跃。
而赤井秀一和安室透,见危机解除,也悄悄离开了音乐厅,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毛利小五郎依旧是一副迷糊的模样,嘴里还念叨着没有拿到堂本一挥的签名。
小兰则陪在他身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眼底却藏着一丝疑惑,她想起自己拉小提琴时,柯南的提醒,还有白泽忧和灰原哀的冷静,隐约觉得,柯南的身份,或许并不简单。
柯南察觉到小兰的目光,脸颊微微泛红,下意识地避开,心里暗暗庆幸,没有被小兰发现破绽。
夜色渐深,音乐厅的灯光重新亮起,秋庭怜子再次走上舞台,拿起话筒,演唱起了改编版的《天赐恩宠》。
歌声空灵而温柔,带着几分救赎的意味,回荡在整个大厅,这一版的旋律,是她特意为谱和忠改编的,用来纪念那个无辜死去的工程师,也用来救赎所有被过往困住的人。
白泽忧牵着灰原哀的手,坐在台下,静静听着歌声,眼底满是温柔与安宁。
“以后,不会再有这么多麻烦了,”白泽忧轻声说道,“我们可以安安静静地,享受属于我们的时光。”
灰原哀靠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点头,声音温柔:“嗯,以后,有你在,就好。”
柯南坐在不远处,看着小兰的笑容,悄悄拿出手机,用变声蝴蝶结模仿新一的声音,给小兰打了个电话。
轻声说道:“小兰,你的绝对音感,是很珍贵的礼物,不要浪费它,以后,要一直坚持自己的热爱。”
小兰握着手机,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轻声回应:“新一,我知道了,我会的。”
第494章 对峙的双方
另一边,吃瓜的安室透和赤井秀一终于也是见到了。
“冲矢先生,刚结束案子,喝点热的暖暖身吧。”
他的笑容温和,递出杯子的动作自然得像是老友,指尖却不经意间朝着冲矢昴的手腕擦去 , 想试试他的反应速度。
冲矢昴像是没察觉这细微的试探,抬手接过热可可时,手腕轻轻一转,恰好避开了安室透的触碰,动作流畅得毫无破绽。
“多谢安室先生,倒是没想到你会特意为我买这个。”
他低头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语气平淡无波。
安室透收回落空的手,脸上笑意不变,仿佛刚才的试探从未发生。
“只是刚好看到贩卖机,觉得这么冷的天,热饮应该很受欢迎。”
他话锋微微一转,目光落在冲矢昴脸上,语气看似随意,试探却藏得愈发隐晦。
“不过说起来,昴先生方才在音乐厅里,倒真是安静得很。”
音乐厅散场的人潮渐渐走远,晚风卷着微凉的气息掠过廊道,安室透率先开口,视线慢悠悠落在冲矢昴始终覆在手上的皮手套上,指尖无意识地轻点了下裤缝,语气里掺着几分刻意的探究,“全程没怎么走动,却像是把周遭的一切都看在眼里,这份洞察力,实在让人佩服。”
他心底暗忖,这副厚手套戴得太过刻意,摆明了是在遮掩什么。眼前这人看着是温吞的研究生,可那份不动声色的敏锐,绝不是普通学生能有的。莫名出现在这里,又透着说不清的违和,不得不防,总得探探底。
“不过是闲来无事,多留意了两眼罢了。”
冲矢昴抬手推了推眼镜,廊灯的光落在镜片上,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了然。他早察觉到安室透的视线,从音乐厅内就没断过,波本这是盯上自己了,每一句看似随意的话,都是冲着试探身份来的。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淡,却藏着不易察觉的锐利,反将一军:“比起我,安室先生才更让人意外。不过是来音乐厅歇脚的服务生,却对这里的布局熟门熟路,连偏厅那扇少有人走的侧门都认得,你的‘业务范围’,倒是宽泛得很。”
心底早已笃定,波本出现在这里绝非偶然。
没有案子的牵扯,却依旧带着这份刻意的留意,显然是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劲,想要摸清底细。
既不能暴露赤井秀一的身份,也得反过来探探他的目的,绝不能让他搅了 FbI 的部署。
安室透挑了挑眉,脸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脚步不自觉放慢,顺势与冲矢昴并肩走在铺着石砖的人行道上。两人距离不远不近,周身却萦绕着无形的气场,彼此的一举一动,都落在对方眼里。
“做服务业的,总归要多记记场地,万一遇上客人问起,总不能答不上来。”
他轻描淡写地绕开核心,话锋却陡然转回冲矢昴身上,视线精准锁在对方的脚上,“昴先生这双鞋,看着倒是结实得很,是常去户外活动吗?”
那是双鞋底纹路极深的登山鞋,质地坚韧,绝非普通研究生日常会穿的款式,反倒像是常年奔走、擅长行动的人会选的。这份违和,让他心里的怀疑又重了几分。
“偶尔会去郊外徒步,换个心情,也呼吸点新鲜空气。”
冲矢昴语气随意,像只是随口闲聊,目光却悄悄扫过安室透的皮鞋,随即反问:“安室先生的皮鞋倒是擦得锃亮,只是鞋跟处有一点磨损,看着倒像是常走不平的路,或者…… 做过些需要快速移动的事?”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只是随口点评一双鞋子,可眼神却始终没离开安室透的脸,不肯放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波本的身份注定了他不可能只是个普通服务生,鞋跟的磨损、刻意收敛的身手,都是他身为日本公安的痕迹。这一句反问,是试探,也是隐晦的警告。
安室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跟,笑了笑,语气依旧温和,却藏着几分疏离:“大抵是平时跑餐厅送货,走的路多了,难免磨到。”
他巧妙地将话圆了过去,又顺势回敬,话里带刺:“倒是昴先生,观察得未免太仔细了,连这点微不足道的小细节,都没放过。”
话音未落,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直面冲矢昴,双手插进西装裤口袋,脸上的笑意还挂着,眼底的探究却再也藏不住,直白得近乎压迫,
“说真的,冲矢先生给人的感觉,半点不像普通的研究生。反倒更像是…… 经历过不少事,最擅长隐藏自己的人。”
他已经确定,眼前这人背后定有不简单的势力,身份绝对可疑。就算没有案子牵扯,也必须尽快查清他的底细,否则必成后患。
“隐藏?”
冲矢昴也跟着停下脚步,手里的热可可还冒着淡淡的热气,氤氲了他的眉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似笑非笑,“安室先生这话倒有意思。难道在你眼里,研究生就该是大大咧咧,半点秘密都没有的样子?”
他的目光轻轻扫过安室透的领口,那里有一颗纽扣扣得一丝不苟,缝线处还有细微的加固痕迹 , 那绝非普通西装会有的工艺,分明是便于行动、不易破损的特制款式。
冲矢昴抬眼,迎上安室透的目光,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针对性:“就像安室先生你,看似随和亲切,待人周到,可骨子里,却总给人一种…… 随时随地都在戒备的感觉。”
街边的路灯在地面投下交错的光影,落在他们身上,明明灭灭。
没有警灯的闪烁,没有案子的牵绊,可空气中的对峙感,却愈发浓烈,一丝一毫都未曾消减。
第495章 白泽忧和灰原哀的夜谈(一口白米饭老板的角色召唤)
双方都在试探,都在防备,都在暗中揣测着对方的底细,生怕一步错,就打乱了自己背后势力的全盘计划。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没有剑拔弩张,却带着无形的张力,仿佛有细密的交锋在无声中展开。
安室透率先收回视线,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轻笑,语气又恢复了几分表面的温和。
“或许是我想多了。毕竟是第一次见面,难免对有趣的人多些好奇。”
他微微侧身,礼貌地让开前方的道路,姿态从容却依旧暗藏戒备。
“不耽误昴先生回去了,下次有机会,再好好聊聊。”
冲矢昴微微颔首,握着热可可的手轻轻动了动,没有再多说多余的话,转身便朝着路口的方向走去,背影挺拔而沉稳,每一步都透着不容窥探的从容。
“下次见,安室先生。”
清冷的声音随着晚风飘来,淡得几乎要被远处的车流声淹没。
安室透依旧站在原地,目光紧紧锁住冲矢昴的背影,看着它渐渐缩小,最终消失在浓稠的夜色中,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淡去,眼底的温和被深深的探究与凝重取代。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手机,指腹划过冰凉的屏幕,心底暗自笃定:这个叫冲矢昴的男人,果然不简单,无论他背后是什么势力,都必须尽快查清。
而另一边,冲矢昴走到街角,抬手轻轻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难辨,褪去了表面的温和平淡,只剩下锐利与警觉。
刚才和安室透短暂的交锋,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暗藏机锋,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却句句都是试探。
他心底清楚,这场关乎身份、关乎势力、关乎各自计划的无声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
不远处的小巷阴影里,冰冷的墙壁挡住了警灯刺眼的光晕,只漏进几缕微弱的夜灯光线,将两人的身影拉得细碎而模糊。
白泽忧微微俯身,小心翼翼地让灰原哀靠在自己身侧,两人紧紧贴着冰凉的砖墙,气息放得极轻,刚好能听清不远处安室透与冲矢昴的每一句对话。
他抬手,用指腹轻轻将灰原哀被晚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间蹭过她的耳廓,动作轻柔得几乎没有声响,眼底满是不易察觉的温柔与戒备,生怕惊扰到身边的人,也生怕被不远处的两人察觉。
直到冲矢昴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夜色,安室透也转身走向另一侧路口,白泽忧才稍稍放松身形,却依旧将灰原哀护在身前,指尖轻轻按了按她的肩头,低声问道。
“冻到了吗?刚才没敢让你动。”
灰原哀轻轻摇头,却下意识地往他身后缩了缩,眉头紧紧蹙起,语气里满是难以掩饰的厌恶与抵触。
“没有冻到,但我不喜欢他们两个人,那种感觉太不舒服了。”
她抬眼看向白泽忧,眼底带着几分警惕与不安。
“那个叫冲矢昴的,眼神藏得太深,身上有和组织相关的气息;还有安室透,表面温和,可那种试探的眼神,比直接的敌意更让人反感。我们不该在这里停留,更不该去关注他们的事。”
她太熟悉这种压迫感了,无论是冲矢昴镜片后藏不住的锐利,还是安室透温和笑容下的戒备,都让她想起黑衣组织的阴影,心底的不安愈发浓烈,只想尽快远离这两个人,远离这场不明不白的对峙。
白泽忧沉默着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沉稳而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们,也知道他们都不简单。”
他抬眼望向安室透离去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深邃的思索。
“冲矢昴的身份很神秘,气场沉稳,绝非普通研究生,大概率和 FbI 或者组织有关;而安室透,他的伪装太完美,服务生的身份只是幌子,刚才他对音乐厅后台的熟悉、刻意的试探,都能看出他背后有势力支撑。”
“可就算这样,我们也不能放弃安室透这条线。”
他收回目光,低头看向灰原哀,指尖轻轻拂去她眉尖的褶皱,耐心解释道。
“你也能感觉到,他和纯粹的组织成员不一样,身上有公安的气息,大概率是卧底。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这条线对我们来说都太重要了 , 我们需要知道组织的动向,需要找到自保的筹码,而安室透,或许就是能给我们这些信息的突破口。”
灰原哀抿了抿唇,依旧有些抵触,却也明白白泽忧的考量,语气软了几分,却依旧带着担忧。
“可他太危险了,而且他一直在试探冲矢昴,我们贸然接触,很容易被他察觉,到时候只会惹祸上身。”
白泽忧轻轻将她揽进怀里,用外套裹住她微凉的身子,声音压得更低,眼底满是考量与坚定。
“我知道危险,所以不会贸然行动。我们只需要暗中留意他,观察他的动向,不暴露自己,慢慢收集信息就好。”
他顿了顿,指尖摩挲着她的发顶。
“放心,我不会让你陷入危险,但安室透这条线,绝不能丢 , 这不仅是为了我们,也是为了彻底摆脱组织的阴影。”
晚风穿过小巷,带着几分凉意,却被两人相拥的温度稍稍驱散。
灰原哀靠在白泽忧的怀里,沉默了许久,终于还是小声开口,语气里满是不安与笃定,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角。
“还有一件事,我一直没说…… 贝尔摩得姐姐离开的时候,根本没有给我们任何会合的机会,这本身就是最大的证据。”
她抬眼看向白泽忧,眼底满是对组织的忌惮,声音压得极低。
“我太了解组织的行事风格了,贝尔摩得作为组织的核心成员,不会毫无缘由地突然离开,更不会不留下任何会合信号。她这样做,只有一种可能 , 组织的情报组,马上就要继续派人过来了,她或许是去接应,或许是在为后续的人扫清障碍。”
白泽忧的身形微微一僵,抬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背,语气比之前更显沉稳凝重,眼底的思索也愈发深邃。
“我明白你的意思。”
他低头看向灰原哀,指尖轻轻擦去她眼角的一丝慌乱。
“贝尔摩得的反常,确实不对劲,你说的没错,没有会合机会,就是组织要继续介入的信号,情报组的人一旦到来,我们的处境只会更危险。”
“这也更能说明,我们绝对不能放弃安室透这条线。”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坚定更甚。
“组织动作频频,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情报,安室透身为公安卧底,大概率能接触到组织的相关动向,哪怕只是一点点线索,对我们来说都是自保的希望。”
灰原哀抿紧嘴唇,却又透着一丝清醒。
“我知道…… 可我真的很怕,怕组织的人来,怕我们好不容易安稳一点的日子又被打破,更怕你因为这条线,陷入危险。”
她太清楚组织情报组的厉害,那些人擅长隐匿和试探,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白泽忧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
“我懂,我都懂。”
他抬眼望向夜色深处,目光锐利如鹰。
“但我们不能逃避,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沉住气。我会更加谨慎,暗中留意安室透的动向,也会拼尽全力护着你。只要我们抓住安室透这条线,提前掌握情报组的动向,就能有备无患,才能真正摆脱组织的阴影。”
他们都清楚,组织的阴影从未远离,贝尔摩得的反常只是开始,情报组的人随时可能出现。
而这场关乎生存、关乎情报的博弈,早已没有退路,安室透这条线,更是他们不能也不敢放弃的唯一突破口。
第496章 酒厂的计划
废弃港口的仓库阴影里,只有一盏孤灯挂在头顶,昏黄的灯光勉强照出几张严肃的脸。
贝尔摩德靠在冰冷的铁箱子上,金色的卷发垂在肩膀旁边。
她嘴角带着一丝似有似无的懒散笑容,眼底却藏着和这份懒散不一样的锋利。
她刚和琴酒碰面,身上还带着夜风的凉意,手指不自觉地摸着袖口。
琴酒站在仓库中间,黑色的风衣让他看起来更高更直,也更冷淡。
他手指夹着一支没点燃的香烟,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语气里没有一点多余的话,“叫你们来,是商量组织以后的安排。最近警察查得很紧,好几次任务都差点被发现,还有雪莉的位置还藏在暗处,必须尽快把这些麻烦清理掉。”
伏特加站在琴酒旁边,低着头,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笔记本。
他时不时抬头看琴酒一眼,又赶紧低下头记东西,一副胆小怕事、唯命是从的样子。
他连忙说道,“大哥,我已经把最近的任务清单整理好了,那些可疑的地方都标出来了,随时可以派人去检查。”
仓库的角落里,基安蒂和科恩并排站着,两人都穿着深色的作战服,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握狙击枪的手紧了紧。
基安蒂皱着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但又不敢不听琴酒的话,“检查隐患没问题,只要给我明确的目标,我保证一枪打死他。但别再像上次那样,因为消息不准浪费时间,我可没闲工夫陪你们耗。”
科恩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冷意,算是同意基安蒂的话。
琴酒猛地转过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基安蒂,手指把香烟捏得变了形,语气凶狠得像刀子,“废话真多!让你做事就闭嘴照做,再敢抱怨一句,下次任务就让你去当诱饵,喂鲨鱼!”
基安蒂浑身一僵,立刻收起了不耐烦,低下头不敢再说话,她清楚琴酒的脾气,说到做到,没人敢拿自己的命去赌。对他们来说,只有任务和目标最重要,其他的都无所谓,更不敢随便惹琴酒生气。
就在这时,仓库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那人身上还带着淡淡的咖啡味,和仓库里的冰冷、压抑一点都不搭。
是安室透,他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脖子上系着领带,脸上挂着温和又得体的笑容。
可他的眼睛在走进仓库的那一刻,就悄悄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把琴酒的冷淡、贝尔摩德的疏远、基安蒂和科恩的警惕都记在心里,就连伏特加紧张的小动作也没放过。
“抱歉,我来晚了。”安室透走到琴酒面前,微微弯腰,语气恭敬,一点异常都没有。
他补充道,“刚才处理了一点不重要的小事,耽误了商量事情的时间。”
他的笑容刚刚好,温和却不讨好,听话却不卑微,完美装成了组织里可靠、能干的下属bourbon。
没人能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一点卧底的痕迹。
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一直绷得很紧,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想了又想,生怕露出一点破绽。
他更怕一旦暴露,不仅会害了自己,还会连累藏在暗处的同伴。
琴酒看了他一眼,通红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打量,语气冷淡。
他冷冷地说,“下次再迟到,就不用来了。”
琴酒从来都很多疑,就算安室透完成了很多重要任务,他也从来没有真正放心过。
他总觉得这个看起来很完美的下属,身上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贝尔摩德抬头看向安室透,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些,语气里带着几分有意思的感觉,却又藏着一丝藏不住的担心,“bourbon,你越来越懂事了。不过,处理小事的时候,别分心,组织的事,一点差错都不能有。
还有,检查据点、清理麻烦的时候,尽量快一点、干脆一点,别牵扯到不相干的人,免得惹出更多麻烦。”
她的目光在安室透脸上停了几秒,话里的“不相干的人”,明显指的是白泽忧,她生怕混乱中,白泽忧隐藏的身份被发现。
安室透心里一动,没能立刻明白了贝尔摩德话里的意思,眼睛里闪过一丝小心思,却还是笑着回答,“贝尔摩德放心,我有分寸,绝不会让不相干的人卷进来,也不会耽误组织的任务。”
琴酒不耐烦地看了贝尔摩德一眼,语气冷得像冰,“你管得太多了,组织的任务,只看结果,不相干的人的死活,和我们没关系。要是真有人碍事,一起杀掉,省得留下麻烦。”
贝尔摩德眼里闪过一丝不高兴,却没有反驳,只是轻轻拨了一下卷发,语气懒散却带着气势,“琴酒,我只是提醒你,别因为一时冲动,搞砸了大事。有些‘不相干的人’,动了他们反而会给组织带来麻烦。”
安室透微微点头,笑容还是那么温和。
他说道,“谢谢贝尔摩德提醒,我记住了。以后一定会专心做组织的任务,绝不分心。”
他迎着贝尔摩德的目光,一点都不闪躲,眼里的温和刚刚好。
这温和的笑容,完美遮住了他心里的真实想法。
他知道贝尔摩德很敏锐,也知道琴酒很多疑,所以每次回应,都必须小心翼翼。
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他都不敢出错。
琴酒被贝尔摩德的话惹得更烦了,猛地抬脚踹向旁边的铁箱子。
铁箱子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在空荡荡的仓库里传开,震得人耳朵疼。
第497章 朗姆来电
他对着众人开口,“别废话了,开始商量安排!”
他的声音又冷又凶,周围的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看向伏特加、基安蒂和科恩,下达命令,“伏特加,把你整理的据点清单念出来,念清楚点,漏一个字,我就拔了你的舌头!基安蒂、科恩,你们负责用狙击枪掩护,一旦发现可疑的人,不用报告,直接开枪,就算杀错了,也不能放过一个!”
“是,大哥!”伏特加赶紧答应,连忙翻开笔记本,刚要开口念清单。
突然,琴酒口袋里的手机剧烈震动起来,打破了仓库里的紧张气氛。
琴酒皱了皱眉,掏出手机。
当他看到屏幕上的名字时,脸上的凶狠淡了几分,但依旧没有好脸色。
屏幕上清楚地显示着“朗姆”两个字。
“都闭嘴。”琴酒冷冷丢下一句话,按下了接听键。
他走到仓库角落,背对着众人,语气平稳却不卑微。
面对朗姆,他没有了对下属的凶狠,多了几分同级该有的收敛。
他对着电话说道,“喂,朗姆。”
他和朗姆地位一样高,不用特意讨好对方,但也会给对方基本的尊重。
毕竟两人都是组织里的核心人物,各做各的事,谁也管不着谁。
仓库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不敢喘气,没人敢说话,朗姆是组织里的高层,地位和琴酒一样高,手段也同样凶狠,没人敢在他的电话里乱出声。
伏特加赶紧合上笔记本,低着头一动不动,连大气都不敢喘。
基安蒂和科恩依旧面无表情,但握枪的手又紧了紧,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
贝尔摩德靠在铁箱子上,嘴角的笑容消失了,眼底多了几分小心,心里在悄悄盼着,朗姆的电话不会牵扯到白泽忧。
安室透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眼神却悄悄飘向琴酒的方向,耳朵微微竖起,尽量听清电话里的声音,心里打着主意,想着怎么趁机继续浑水摸鱼。
电话那头传来朗姆又低又哑的声音,带着几分远隔千里的感觉。
隐约能听到电话里的风声,看得出来他确实在伦敦,离他们很远。
朗姆问道,“琴酒,我在伦敦,刚收到消息,你们在商量组织以后的安排?”
他的语气带着询问,却又透着让人不敢不听的气势。
“是,”琴酒靠在墙上,指尖还夹着那支没点燃的香烟,语气平静地说,“最近警察查得紧,任务几次差点被发现,我正安排人手检查据点、清理麻烦。”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我怀疑组织里有卧底,已经让bourbon负责查了。”
他没有隐瞒,也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把当前的情况和自己的安排说清楚,既不往严重了说,也不落下一点,他没必要在朗姆面前装样子,两人地位一样高,他有自己的判断和安排,不需要什么事都问朗姆的意见。
朗姆沉默了几秒,电话里的风声更清晰了些。
随后,他的声音再次从电话那头传来,“据点检查和麻烦清理,尽快做好,我已经让伦敦这边的人手配合你们,有需要可以直接联系。”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至于卧底,一定要查仔细,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但也别乱杀好人,免得浪费组织的人手,最近风声有点大,我打算再借你一个人,免得影响以后的任务。”
琴酒皱了皱眉,语气没有丝毫退让,坚持自己的想法,“我知道,但我做事的风格你清楚,宁可杀错,也绝不放过,卧底一旦藏得太深,以后会有大麻烦。”
他又说道,“另外,贝尔摩德担心清理麻烦时牵扯到不相干的人,我会注意,但如果真的有人碍事,我不会手下留情。”
他没有因为朗姆的提醒就改变自己的决定,毕竟检查卧底和清理麻烦,他在现场,比远在伦敦的朗姆更有说话的分量。
电话那头的朗姆似乎并不意外琴酒的态度,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认可,“也好,具体怎么安排你说了算,我不多插手,毕竟你在现场,比我清楚情况。”
他和琴酒地位一样高,本来就不会过多插手琴酒的安排,打电话来只是问问情况、说说自己担心的事。
“还有一件事,雪莉的手下,你多上点心,伦敦这边有消息说,他们可能会和警方合作,一旦发现他们的踪迹,立刻告诉我,咱们两边一起配合,彻底除掉他们。”
“明白。”琴酒点了点头,语气干脆利落。
他对着电话承诺,“我会重点盯着雪莉手下的动向,检查据点时也会格外留意,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你。”
“好,”朗姆的声音顿了顿,语气依旧严肃,“我在伦敦还有事,就不跟你多说了。”
他最后叮嘱道,“安排尽快做好,别让我失望。”
“放心,不会耽误事。”琴酒说完,直接按下挂断键,收起了手机。
他转过身,脸上的收敛消失不见,又恢复了之前的凶狠样子。
他看向众人,冷冷地说,“继续商量。”
贝尔摩德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她问道,“是朗姆的电话?他在伦敦那边,说了什么?”
她最关心的,还是朗姆有没有提到和白泽忧有关的事。
琴酒冷冷瞥了她一眼,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但还是说了重点。
他说道,“他已经知道咱们的安排,让伦敦的人手配合咱们,另外,让咱们重点盯着雪莉的手下,还提醒我查卧底时别乱杀好人。”
他顿了顿,强调道,“但我的决定不变。”
他没有隐瞒朗姆的话,却也明确表示,自己不会因为朗姆的提醒就改变主意,依旧保持着自己的厉害劲儿。
安室透趁机开口,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语气十分恭敬。
他说道,“琴酒先生,既然朗姆大人也关心卧底的事,我会加快检查速度,先从那些行踪奇怪的外围成员查起,尽快给您和朗姆大人一个答复,绝不会耽误组织的任务。”
他故意提起朗姆,既表现出自己的忠诚,又趁机强调自己之前的计划。
他就是想继续把目标引到外围成员身上,趁机浑水摸鱼。
第498章 贝尔摩德报信
琴酒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只是冷冷地说道。
他命令道,“尽快,别让我和朗姆都失望。伏特加,接着念清单。”
“是,大哥!”伏特加赶紧答应,连忙翻开笔记本。
他大声念起了据点清单,仓库里的商量再次恢复了紧张的气氛。
只是经过朗姆的电话,所有人的心里都多了一份小心。
朗姆虽然远在伦敦,却一直关注着组织的一举一动。
而琴酒依旧很厉害,这场检查和清理,注定不会平静。
安室透低着头,嘴角的笑容一直没变。
但他的心里,却早已打好了下一步的主意。
贝尔摩德看着琴酒的背影,眼底的担心又深了几分。
客厅,白泽忧坐在沙发旁边的地毯上,手指轻轻摸着摊开的旧书,书页里夹着几片干了的银杏叶,那是之前和灰原哀一起在公园捡的,算是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里,少有的开心痕迹。
灰原哀坐在沙发上,腿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跳着复杂的代码,她皱着眉头,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很快,偶尔会端起旁边的热可可喝一口,温热的饮料能稍微缓解一下她紧绷的心情。
灰原哀在用电脑推演解药的方程。
桌子上的玻璃盘子里,放着白泽忧刚烤好的小饼干,边边有点黄,飘着淡淡的黄油香味。
“代码还没弄好吗?”白泽忧抬起头,声音很轻,怕打断她思考,伸手拿了一块饼干,递到灰原哀面前,“先歇一会儿吧,刚烤好的,不烫了。”
灰原哀停下手上的动作,接过饼干,咬了一小口,酥脆的口感在嘴里散开,眼里的累少了一点,
“还差最后一步,要挡住组织留下的资料还是太少了,不然我会顺着痕迹找到这里的好配方。”
她看了一眼白泽忧手边的书,语气软了些,“你倒好,还能静下心来看旧书。”
“再着急也没用,”白泽忧笑了笑,又低下头,手指摸着银杏叶的纹路,“与其慌慌张张出错,不如安下心等你弄好。而且,这种安稳的日子,能多过一天是一天。”
他语气很平淡,却藏着一点点难过,她们都清楚,这样的安静,从来都是暂时的。
灰原哀默默点了点头,没再说话,重新把注意力放在电脑屏幕上。
白泽忧看着她的侧脸,悄悄把桌子上的热可可往她那边推了推,又低下头继续看书,客厅里只剩下敲键盘的声音和翻书的沙沙声,安静得让人觉得安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铃突然响了,打破了这份安静。
白泽忧立刻抬起头,脸上的放松消失了,多了几分小心,起身的时候顺手合上桌上的旧书,手指轻轻碰了碰灰原哀的胳膊,让她注意一点。灰原哀马上合上电脑,放进沙发旁边的柜子里,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服,这个时间,不会有熟人来。
白泽忧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紧绷的肩膀稍微放松了一点,但还是没有大意,打开门的时候,脸上露出了自然的笑容。
门外站着的女人,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裙,长发挽了起来,脸上化着淡淡的妆,眉眼和白泽忧有几分像,这就是贝尔摩德化妆后的样子,白泽丽子。
他们明面上是亲戚,这也是贝尔摩德隐藏行踪、靠近她们最好的借口。
“丽子姐,你怎么来了?”白泽忧侧身让她进来,语气很自然,眼里却藏着一点明白,她知道,贝尔摩德这个时候来,肯定有重要的事。
贝尔摩德走进公寓,快速看了一圈客厅,确认没有异常后,才慢慢摘下头上的发饰,语气没有了平时的随意,多了几分严肃,但还是保持着白泽丽子温和的语气,“刚忙完一点事,过来看看你们。”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看了灰原哀一眼,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没有多余的客套,直接说正事,“我来跟你说一下组织最近的安排,你得赶紧做好准备。”
白泽忧在她对面坐下,示意灰原哀别紧张,自己则微微往前凑了凑,认真听着。
“组织最近要清理麻烦,警察查得很紧,琴酒已经安排好人,对各个据点进行全面检查。”贝尔摩德的手指轻轻敲着沙发扶手,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不容反驳的认真。
“除此之外,还要重点盯着雪莉的人,听说他们可能会和警察合作,组织要彻底除掉他们,虽然你们好像并没有这个打算,也不知道谁说得。”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琴酒怀疑组织里有卧底,让bourbon负责调查,最近会有很多动作,难免会乱起来。”
灰原哀的脸色有点发白,手指攥得更紧了,雪莉的人,说的就是她这边的人,而组织的清理行动,从来都是赶尽杀绝,一点余地都不留。
贝尔摩德看出了她的心情,看了她一眼,没有多安慰,只是把目光重新落回白泽忧身上,语气更重了一些。
“朗姆跟琴酒说过,不让他们牵扯到无关的人,但你也知道琴酒的脾气,他只看结果,一旦发现可疑的人,绝不会手下留情。”
“所以,你最近尽量别出门,尤其是别去东港区、永安街那些据点附近,更不能暴露任何和组织有关的痕迹,包括和我来往。”
“我知道了。”白泽忧轻轻点头,眼里没有一点慌乱,只有冷静和坚定,“我会看好灰原,也会藏好自己,不会给你添麻烦,更不会让琴酒发现异常。”她早就习惯了这种日子,每次组织有大动作,都是一场考验,她能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和身边的人,配合贝尔摩德,避开所有危险。
“不只是藏好自己,”贝尔摩德摇了摇头,手指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脸上的妆很精致,却不明显。
“琴酒很多疑,bourbon也很聪明、心思细,万一他们查到你头上,你得有应对的办法。记住,你只是白泽忧,和组织没有任何关系,和我也只是普通亲戚。”
“必要的时候,我会给你信号,但在那之前,你必须守好自己的底线,不能露出一点马脚。”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朗姆在伦敦,但一直关注着这边的情况。”
“他特意跟琴酒说,查卧底的时候别乱杀好人,但也没阻止他清理据点和雪莉的人。这次行动不会平静,你一定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不管是藏好身份,还是应对突发情况,都不能出一点差错。”
白泽忧沉默了几秒,慢慢点头,语气很坚定,“我知道了,丽子姐,我会赶紧做好准备。”
“我不会让你失望,也不会让自己和灰原陷入危险。”她说着,看向灰原哀,轻轻握了握她的手,让她安心,“你放心,有我在。”
灰原哀抬起头,看着白泽忧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贝尔摩德,紧绷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点,轻轻点了点头,没说话,她知道,现在说再多都没用,只有好好藏起来,才能活下去。
贝尔摩德看着她们两个人,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发现的温柔,很快又变回了严肃的样子。
“我不能轻易走,这段时间,我住在这里。”她语气很平静,却很坚决,没给两人拒绝的机会。
“最近组织动作太多,琴酒的眼线到处都是,我一个人回去,反而容易被怀疑,也不方便及时给你们传消息。”
“住在这里,既能藏好我的行踪,也能随时盯着周围的动静,万一有突发情况,也能第一时间应对。”
她说着,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又补充道,“放心,我不会打扰你们,也会注意藏好身份,不会让任何人发现异常。”
白泽忧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点了点头,“好,丽子姐,你愿意留下太好了。”
她心里清楚,贝尔摩德留下,确实是最好的选择,有她在,她们的安全能多一份保障,也能更快知道组织的动向。
“客房一直空着,我去给你收拾一下,你先坐着等会儿。”白泽忧说着,就准备起身。
“不用麻烦,我自己来就行,你坐下,我还有几句话要叮嘱你。”贝尔摩德抬手叫住她,语气还是很认真。
白泽忧停下脚步,重新坐下,专注地看着贝尔摩德,等着她继续说。
灰原哀也微微抬起头,看向贝尔摩德,眼里的警惕又少了一点,她知道,贝尔摩德要是真的想伤害她们,根本没必要特意留下保护她们。
贝尔摩德看着她们两个人,慢慢开口,“我住在这里的时候,我们还是要装成普通亲戚的样子,平时不用太刻意,但也不能露出马脚。”
“还有,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开门前一定要先看猫眼,就算是我敲门,也要确认是我再开。”贝尔摩德顿了顿,又补充道,“琴酒很多疑,说不定会派人偷偷检查,我们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
白泽忧认真点头,一一记在心里,“我知道了,丽子姐,这些我都会注意的。”
灰原哀也轻轻点头,小声说,“我会尽快弄好信号屏蔽,保证这里的位置不会被组织找到,也不会泄露任何奇怪的信号。”
贝尔摩德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淡淡的笑容,没有了之前的严肃,多了几分真切的温和。
“辛苦你们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点愧疚,要是没有组织,她们本该过着平静安稳的日子,不用这样提心吊胆。
作者说燃尽了
第499章 夜间的电话
夜色越来越深,波洛咖啡厅的灯光在凌晨显得格外温暖。
但安室透此刻的心情,却不像这灯光那样柔和。
他已经来到这里两天之久,回到吧台后,熟练地擦着手里的咖啡杯,动作流畅。
只是这份流畅里,藏着一点点不容易看出来的烦躁。
手指摸着杯壁的纹路,他的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回想两天前和冲矢昴见面的每一个细节。
那个男人穿着一件质量很好的深灰色高领毛衣,针织的纹路又细又整齐。
那毛衣不是市面上常见的样子,更像是专门做的。
就连当发出的试探,冲矢昴给人的感觉也怪怪的,完全不像是一个简单人物。
那动作里,隐约有像军人一样的习惯,这绝对不是普通研究生会有的感觉。
这两天,冲矢昴的身影,总是不经意间出现在他的思绪里。
这让他没法真正放下心来,只能时刻保持着小心。
更让他在意的,是冲矢昴那双藏在眯眯眼后的眼睛。安室透当然不知道什么,眯眯眼才是最危险的,但是他知道冲矢昴肯定有问题。
那眼睛看起来温和又平静,可两天前对视的时候,里面的打量一点都不掩饰。
那种不慌不忙的稳重,特别像那个本该在基尔回归的时候死在枪下的赤井秀一。
还有那个一直跟在冲矢昴身边的,自己名义上的白泽忧,看起来很不显眼。
可当时,他却总是不经意间观察着周围,眼睛里的小心样子,绝对不是普通的少年侦探团成员该有的。
安室透皱了皱眉,手指的力气不自觉变大了些。
他敢肯定,这个冲矢昴绝不简单,而白泽忧,肯定和他是一起的。
两天前的短暂碰面和试探,就像一根小刺。
这根小刺这两天一直扎在他心里,让他不得安宁。
那种不明显的试探背后,一定藏着别人不知道的秘密。
他必须尽快找到答案。
他放下杯子,拿出手机。
点开一个加了密的聊天软件后,他快速打了一条信息发出去,
“目标,冲矢昴,白泽忧。代号,还没有。详细了解他们的背景,越快越好。重点查找冲矢昴的真实身份、经常住的地方和认识的人,尤其要注意他的说话做事习惯、穿的衣服和戴的饰品,有没有和赤井秀一有关系的迹象;另外查找白泽忧和冲矢昴相处的样子,确认两个人是不是早就在一起做事。(
信息发送成功后,他盯着手机屏幕,直到屏幕变暗。
那双紫灰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很深,让人看不透情绪。
他心里的烦躁,慢慢变成了锐利的打量。
他必须尽快查清楚这两个人的底细,不然的话,很可能会给公安带来麻烦。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街道上,冲矢昴走进了一片阴影里。
确认周围安全后,他才停下了脚步。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的光映出他镜片后那双沉静的眼睛。
他没有给任何人打电话,而是打开了一条加了密的聊天记录。
聊天记录的收信人,是一个叫“少年侦探团·忧”的账号。
他快速地在屏幕上打字,
“冲矢昴”:两天前在波洛咖啡厅和安室透见面的事,我一直没来得及跟你细说。
他的直觉很敏锐,当时就已经注意到我们了,试探得特别不明显,显然是在怀疑我的身份。”
信息发出去没过几秒,对面就有了回复。
“少年侦探团·忧”:收到。他具体跟你说了什么?有没有特意提到我?别暴露我们的真实关系,安室透的观察能力比一般人强很多,稍微不小心就会被他找到漏洞,他在组织很会装样子和试探人,你一定要小心。
“冲矢昴”:他从头到尾都在试探我的身份,没有一样落下。怀疑我是故意装样子的。
我跟着他的话聊起研究生的日常,装作对组织一点都不知道,表面上应该应付过去了,但他性格特别小心,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这两天我故意躲开波洛咖啡厅附近,能感觉到有人在偷偷注意我的行踪,大概率他已经开始调查我们两个人的背景了。”
“少年侦探团·忧”:我知道了。我会尽快整理好我们装样子的资料,避免留下漏洞。你那边也要多注意,尽量少单独和他见面,如果他再试探你,不要多说辩解的话,免得说多了容易出错。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告诉我。
“冲矢昴”:明白。你也注意安全,别让他找到你的把柄。
消息发完,冲矢昴没有马上收起手机。
他静静地盯着屏幕上白泽忧刚刚回复的“完美”两个字,手指无意识地摸着屏幕边缘。
紧抿了两天的嘴角,终于微微向上弯了弯,露出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笑容。
那个笑容很淡,只扯动了嘴角一点点,快得好像被夜色吹走了一样。
可那笑容里,却藏不住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温暖和放松。
他很清楚白泽忧的性格,从来不轻易夸人。
这两个字,既是认可,也是信心。
过了一会儿,他用手指轻轻敲了敲屏幕,慢慢回复,
“冲矢昴”:你倒是对我很有信心。
几乎是瞬间,对面的消息就弹了出来。
字打得很干脆,带着一点都不怀疑的肯定,
“少年侦探团·忧”:当然。你是王牌。现在,安全回家。
看着最后那句,冲矢昴眼睛里的温暖更浓了。
紧绷的肩膀,也完全放松了下来。
他慢慢收起手机,抬手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镜片。
然后抬头,看向漆黑的夜空。
夜色很厚,几颗星星藏在云后面,发出微弱的光。
晚风轻轻吹过巷口,带着一点点凉,却吹不走他心里的踏实。
想到这里,这两天因为安室透的试探而攒下来的压力,好像一下子减轻了很多。
连夜色,都变得柔和了一些。
他定了定神,转身朝着工藤家的方向稳稳地往前走。
第500章 朗姆、boss
与此同时,另一侧的小巷里,昏黄的路灯透过墙上斑驳的影子,在地上投下小小的光点。
白泽忧看着屏幕上冲矢昴的回复,手指轻轻按了按屏幕。
嘴角露出一个安心又温和的样子,那个笑容里,有对朋友的信任,也有能管住全局的镇定。
他慢慢把手机揣回口袋,指尖还留着屏幕的一点点凉。
“是冲矢昴?”身边传来一个轻轻但有点小心的问话。
灰原哀靠在巷壁上,双手插在口袋里,小小的身体有点绷紧。
她紫色的眼睛紧紧盯着白泽忧的表情,生怕从他脸上看到一点点不正常。
她一直记得安室透的危险,也担心冲矢昴的身份会被揭穿,连累到大家。
“嗯。”白泽忧转过身,抬头对灰原哀露出一个温和又肯定的笑容。
他的眉毛和眼睛都弯了起来,语气里没有一点慌乱,只有稳稳的安慰。
“他没事,放心吧。安室透只是试探了一下,没有找到任何漏洞,都被他巧妙地应付过去了。”
“那就好。”灰原哀轻轻舒了口气,抬手轻轻按了按胸口。
她眉毛间的紧张稍微放松了点,但那双敏锐的眼睛还是带着小心。
她下意识地看了看小巷深处的阴影,好像怕下一秒就有陌生人来。
“不过你也别太大意,安室透的观察能力太强,又特别小心。”
“他绝对不会因为一次试探没成就要罢休,我们接下来的行动,一定要更小心。”
“放心吧。”白泽忧轻轻点头,抬手重新扶好头顶的鸭舌帽。
帽檐的影子落在眉骨那里,却挡不住眼睛里的坚定和明亮。
那眼神里,有比年纪还成熟的稳重,也有不慌不忙应对的信心。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想查,我们就陪他查。”
“只要我们不露出漏洞,他就没办法对付我们。”
说完,他朝着巷口抬了抬下巴,语气轻松了一点。
“我们走吧,再不回去,柯南那家伙该急得团团转了,说不定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催我们了。”
灰原哀看着他从容的样子,心里的担心又少了一些。
她轻轻点了点头,跟上了白泽忧的脚步。
白泽忧走在靠外面的一边,故意把灰原哀护在远离巷壁阴影的一侧。
走了两步,他微微侧过身,目光温和地看着身边还是有点放不开的灰原哀。
然后,他慢慢伸出手,掌心向上,动作轻柔却很坚定。
灰原哀微微愣了一下,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她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手指微微蜷了起来。
一直以来的小心,让她习惯了不和人太近。
可看着白泽忧眼睛里一点都不掩饰的保护意思和肯定,她犹豫了一会儿。
终究,她还是轻轻把自己微凉的小手放进了他的掌心。
白泽忧的掌心温暖又干燥,轻轻裹住她的小手,力气刚好,没有一点不礼貌。
可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却给了她说不出来的安全感。
他轻轻握了一下,好像在给她信心。
然后牵着她,转身朝着小巷的另一头走去。
这场没有打仗的安静比拼,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而他们,早就握紧了对方的手,准备好了面对所有事情。
镜头一下子转到了伦敦地下又冷又湿的地方。
和地面上伦敦的漂亮热闹完全不一样,这里的石头墙有着洗不掉的又冷又湿的灰色。
石头墙表面结着小小的水珠,顺着纹路慢慢滑下来。
“嗒、嗒、嗒”的滴水声,在空旷又长的甬道里反复回响。
那声音敲出简单又让人难受的节奏,好像在给一场不知道的坏计划倒计时。
昏暗的墙灯装在石头墙两边,灯光微弱又发黄。
灯光在粗糙的地面上投下长短不一样、扭曲晃动的影子,把整个地下城衬得更黑更吓人。
空气里有泥土味、潮湿味,还有一点点说不清楚的金属的冷味。
那种味道,让人觉得害怕。
朗姆背对着入口,稳稳地站在石厅中间。
他个子不算很高很直,身上有种让人不敢靠近的压迫感觉。
他的手指夹着一部黑色的卫星电话,手机机身很厚,天线斜斜地伸着。
那部电话,和周围旧旧的石头墙一点都不搭。
他那只标志性的一只眼睛上,戴着一个专门做的镜片。
镜片在微弱的墙灯光下反射出冷冷的光,挡住了眼睛里的心情。
镜片后面,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冷。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沙哑里还有一点点俄语的调子。
每一个字都带着不能反驳的稳重,清楚地打破了甬道的安静。
“boSS,伦敦这边的安排已经初步做好了,mI6的外面防线已经找到突破口了。”
电话那头没有马上回应,只有一阵模糊又细小的电流声。
那电流声好像隔着很远的距离传来,带着奇怪的让人难受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一个低得分不清男女的声音慢慢传来。
那声音经过了特别处理,没有一点高低变化。
可就是这样的声音,却有着深入骨子里的威严,好像能掌控所有事情。
每一个字,都带着不能反驳的命令口气,“目标人物的动向,确认好了吗?不要有任何遗漏,一旦没做好,后果你知道。”
朗姆轻轻点头,脖子转动时发出小小的声音。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手机机身,节奏很均匀。
可那均匀的节奏里,却藏不住眼睛里一闪而过的锐利和小心。
他很清楚boSS的性格,一点差错都不能有。
“正在追踪,”他的声音还是很稳,没有一点慌乱,“目标人物最近经常进出mI6总部,行动很小心,身边有专门的人保护。”
“不过mI6几个关键的地方,我们已经放了自己的人。”
第501章 库拉索的去留
“不过mI6几个关键的地方,我们已经放了自己的人。”
“只要再给一点时间,就能彻底弄清楚他们的行动规律,完成潜入。”
“一周。”boSS的声音再次透过电流传来,说得很短,没有一点起伏。
可那声音里,却带着不能商量的强硬,“一周之内,我要看到他们核心数据库的使用权限,还有目标人物的详细行动计划。”
“不能拖延,不然,你知道该怎么承担后果。”
朗姆的那只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镜片后的目光更锐利了。
他没有一点犹豫,马上答应,语气很坚定,“明白,boSS。一周之内,一定完成任务,绝不会对不起您的交代。”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的电流声突然断了,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朗姆握着手机,静静听了两秒。
然后,他才慢慢收起卫星电话,随手揣进衣服内侧的口袋。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准确地落在石厅角落的阴影里。
那里站着一道纤细却很直的身影,正是库拉索。
这个女人穿着一身合身的黑色风衣,衣领立着,遮住了半张脸。
银色的长发随意披在肩膀上,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冷的光。
她的眼神很平静,像一潭深水,身上有种和朗姆一样的压迫感觉。
她安静地站着,好像和影子融在了一起,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到。
“库拉索,”朗姆的声音没有一点起伏,听不出心情。
可那声音里,却带着绝对的命令口气,目光紧紧盯着那个身影。
“接下来,你去联系三号联络点。”
话还没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小的金属牌。
金属牌全身都是黑的,上面刻着好看又奇怪的乌鸦图案,图案很清楚,泛着冷冷的光。
他手指一弹,金属牌带着一道小小的弧线,准确地朝着库拉索的方向扔了过去。
库拉索身体没动,只是轻轻抬起胳膊。
她的指尖准确地接住了那枚金属牌,动作干脆流畅,一点都不拖沓。
她低头看了一眼掌心的乌鸦图案,手指轻轻摸着图案的纹路。
她的眼神还是很平静,却多了一点点不容易看出来的严肃。
“用这个,拿到他们手里的消息,”朗姆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语气冰冷又严肃。
“继续潜入政府部门的外面网络,弄清楚他们和mI6的关系,为我们以后的行动清除麻烦。”
“记住,做事要小心,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一旦出了意外,马上离开,不要舍不得成果。”
库拉索慢慢抬起头,银色的头发滑落到肩膀上。
这一下,露出了她那张又冷又美的脸。
她的眼神还是很平静,像一潭没有波纹的深水。
只有手指摸金属牌上乌鸦图案的时候,力气稍微大了点,露出一点点不容易看出来的严肃。
她轻轻点头,脖子转动的幅度很小。
声音冷冷的、低低的,没有多余的话,却带着深入骨子里的绝对服从,“是,朗姆先生。”
朗姆的那只眼睛沉了沉,镜片反射着墙灯昏黄的光。
他冷冷的目光紧紧盯着库拉索的脸,好像要透过她平静的表情,看清她心里的每一点想法。
他沉默了两秒,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能反驳的警告。
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有力,“别出差错。”
顿了顿,他慢慢抬起头,看向甬道深处无边的黑暗。
那只眼睛的光更黑了,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点点奇怪的肯定。
“伦敦这边的情况很复杂,mI6的人到处都是,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势力,个个都不好对付。”
“但对我们来说,越复杂越好。情况越乱,越容易藏住我们的行踪,越能顺利完成潜入。”
库拉索还是面无表情,只是微微低下头,目光落在掌心的金属牌上。
她轻轻应了一声“明白”,声音轻得几乎被滴水声盖住。
可那声音,却还是清楚地传到了朗姆耳朵里。
她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也没有一点犹豫。
转身,就朝着甬道深处走去,黑色的风衣下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
风衣下摆扫过地面上结的水珠,留下小小的湿痕。
她的脚步稳重又干脆,一点都不拖沓。
脚步声在空旷安静的甬道里响起,清脆又有节奏。
但随着她走进黑暗,脚步声慢慢变轻、消失。
最后,完全融进了“嗒、嗒、嗒”的滴水声里,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朗姆一个人站在石厅中间,没有马上离开。
他的那只眼睛,慢慢转向石厅深处的阴影。
那里只有昏暗的墙灯光,扭曲的影子在石头墙上晃,显得特别吓人。
他镜片上的光时亮时暗,挡住了眼睛里的心情。
镜片后面,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冷。
过了一会儿,他慢慢抬起右手,手指轻轻摸着下巴。
指腹划过下巴上粗糙的胡子,他小声自言自语起来。
声音沙哑又低,带着一点点不容易听出来的思考和严肃,“一周……boSS的要求越来越急了。”
他微微眯起那只眼睛,眼睛里闪过一点点思考的样子。
“看来那边的‘目标’,已经让他没耐心了啊。”
话音落下,石厅里又变得很安静。
只剩下简单又让人难受的滴水声,“嗒、嗒、嗒”,一遍遍地在甬道里响。
那节奏很均匀,却好像在给这场藏在黑暗里的坏计划,安静地倒计时。
墙灯的微光还是很弱,照得朗姆高大的影子映在石头墙上。
那影子又孤单又有压迫感,他身上的冷气更重了。
好像要把这地下的又冷又湿,都彻底冻住。
过了一会儿,他好像下定了决心。
抬手,再次掏出那部黑色的卫星电话。
手指干脆地点开拨号界面,拨通了另一个加了密的号码。
那是只有组织里核心的人才能知道的、专门和琴酒联系的号码。
电话铃声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电话里马上传来一个冷冷的男声,没有多余的心情,带着熟悉的冷和骄傲。
那声音透过小小的电流,清楚地传过来,“喂。”
“琴酒,”朗姆的声音还是很低很稳,没有一点起伏。
好像只是在说一件不重要的小事,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手机机身,节奏很均匀。
可那节奏里,却藏不住心里的小心。
“日本那边的清理工作,做得怎么样了?暴露的我们的人,还有那些可能留下麻烦的痕迹,都处理干净了吗?”
“已经处理干净了。”琴酒的声音透过电流传过来,还是冷得没有一点温度。
语气里有点不耐烦,却又很肯定,“暴露的我们的人都解决了,没有留下任何能追到组织的痕迹。”
“目标人物还在我们全方位的监控里,行动很有规律,没有奇怪的举动,也没发现和FbI、cIA一起做事的迹象。”
朗姆轻轻点头,脖子转动时发出小小的声音。
手指敲手机的力气不自觉变大了些,指尖都泛白了。
语气里多了几分警告的意思,更沉更有压迫感,“盯紧点,别不小心。”
“日本那边有很多不确定的情况,那些小鬼看起来不显眼,却总能破坏我们的大事。”
“还有……FbI。”说到“FbI”三个字时,他的声音特意顿了顿。
那只眼睛里,闪过一丝凶狠,“尤其是赤井秀一,我知道他没死,盯紧他的行踪,一旦有动静,马上报告。”
“哼,”电话里传来琴酒一声冷冷的笑。
那笑声里全是看不起和骄傲,透过电流传过来,还是很刺骨。
“放心,朗姆。一个装死的FbI,翻不起什么大浪,他逃不出我的手心。”
顿了顿,他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却还是很骄傲。
“伦敦这边的任务,看起来不轻松,需要我派人过去帮你吗?”
“不必。”朗姆几乎没有犹豫,一口拒绝,语气很坚决,没有商量的余地。
“伦敦这边的事,库拉索一个人就够了。她的能力,你清楚,交给她,我放心。”
“你那边守住我们的老巢就好,盯紧目标,别让FbI和警察找到任何机会。”
“一旦日本那边出了差错,打乱的就是我们所有的安排。”
“知道了。”琴酒的回应依旧简洁利落,没有多余的废话。
语气里的不耐烦淡了几分,随即便切断了通话。
听筒里,再次响起“嘟嘟”的忙音。
朗姆缓缓收起卫星电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机身冰冷的外壳。
他独自伫立在昏暗的石厅中,独眼望向库拉索离去的甬道方向。
镜片上的光忽明忽暗,遮住了眼底复杂的情绪。
石厅里的滴水声依旧单调而压抑,敲打着空旷的甬道。
那声音,也敲着他此刻纷乱的思绪。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按压着眉心。
然后低声喃喃自语起来,声音沙哑而微弱,只有他自己能听清,“派库拉索去日本,会不会更好?”
话音落下,他微微摇头。
眼底,闪过一丝迟疑与不舍。
他太清楚琴酒的性子,孤傲、自负。
虽然琴酒能力出众,却极易轻敌。
稍有不慎,就会酿成大错。
若是有库拉索在,既能辅佐琴酒,也能多一层保障。
这样,才能守住日本的大本营。
可转念一想,他又忍不住蹙紧眉头。
独眼深处,满是纠结,库拉索是他最得力的心腹,也是他最信任的人。
她心思缜密、身手利落,做事滴水不漏。
伦敦这边的渗透任务至关重要。
对接联络点、获取情报、渗透政府网络,每一件事都离不开她。
换做任何一个人,他都无法完全放心。
“终究是舍不得啊……”他轻轻叹了口气。
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无奈。
指尖划过下巴的胡茬,力道不自觉加重。
“库拉索留在伦敦,才能确保这边的任务万无一失。”
“日本那边,只能再叮嘱琴酒多上点心了。”
他微微眯起独眼,眼底的纠结渐渐被坚定取代。
第502章 安室透的计划
下午的阳光透过波洛咖啡厅的玻璃窗,在木头地板上投下一块块零散的影子,空气中飘着浓浓的咖啡香和刚烤好的三明治的麦子香。
安室透穿着平整的白色衬衫和黑色围裙,脸上挂着特别温柔的笑容,熟练地把六份草莓芭菲放到托盘上,脚步轻快地走向靠窗的座位。
那里坐着少年侦探团的六个人,柯南正低着头看杂志,灰原哀捧着热可可小口喝着,元太、光彦和步美则兴奋地聊着上午玩的侦探游戏。
“大家等久啦,这是你们点的草莓芭菲和儿童套餐。”
安室透把甜品轻轻放在桌子上,手指碰到杯沿时动作干脆又好看,语气亲切得就像邻居家的大哥哥,
“元太小朋友要的多加酱的三明治,我特意多放了点火腿哦。”
“哇!谢谢安室哥哥!”元太马上凑到餐盘前,眼睛亮闪闪的。
步美也连忙说谢谢,小脸满是开心。
灰原哀抬起头,看了安室透的脸一眼,那双冷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容易被发现的打量,接着又低下头,继续搅着杯子里的可可。
柯南也抬起头,笑着说了声“谢谢”,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安室透的右手。
刚才递托盘的时候,他好像习惯用了右手,可上次看到他切菜时,明明左手更熟练,这个小小的不一样,让柯南多了点留意。
安室透把孩子们的反应都看在眼里,脸上的笑容还是那么温柔,手指却在围裙上悄悄擦了擦。就在他转身要回吧台的时候,目光无意间落到了咖啡厅门口挂着的电视屏幕上。
财经新闻中间,插了一条本地新闻,画面里飞快闪过的是来叶山道交通管制的现场,主持人说“几个月前这里发生的枪击案还有很多疑问”。
那一刻,安室透眼睛里的温柔一下子没了,变成了冷冷的、很尖锐的样子。
苏格兰倒在血里的样子、赤井秀一转身走开的背影、组织里对“赤井秀一死了”的怀疑,像潮水一样涌进他的脑子里。
他握着托盘的手指悄悄收紧,指关节都泛白了,要不是围裙挡着,恐怕早就暴露了心里藏着的那份执着。
“安室哥哥,你怎么了?”步美发现他停住了,好奇地问。
安室透很快稳住心神,转过身时,脸上又有了笑容,语气自然地回答,“没什么,就是想起还有客人的咖啡没煮好。”
他慢慢走回吧台,背对着少年侦探团,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眼神沉得像很深很深、看不到底的水潭。
赤井秀一肯定没有死。这个想法在他心里早就扎了根。
组织的尸检报告说得很模糊,FbI最近的行动虽然很低调,却透着一股有底气的样子。
尤其是上次在街角碰到朱蒂·斯泰琳,她眼睛里藏着的难过和期待,更让安室透确定,那个男人只是藏起来了。
可怎么才能让他出来呢?直接调查FbI太危险,自己卧底的身份一点差错都不能有。直接去找他挑衅又太莽撞,赤井秀一的警惕心比普通人强多了。
安室透拿起咖啡壶,把热水倒进磨好的咖啡豆里,热气飘了起来,模糊了他的侧脸。
他看着吧台镜子里的自己,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伪装。
如果我变成赤井秀一呢?
这个想法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飞快地长。他可以找贝尔摩德帮忙易容,把赤井秀一的样子完全模仿下来,尤其是他左眼那道很明显的伤疤,细节一点都不能错。
再学着赤井秀一的样子和气场,出现在FbI的人面前,出现在所有可能和赤井秀一有关系的地方。
赤井秀一一直很看重自己的同伴,如果看到有人冒充他骚扰FbI,看到自己“死了”的事被人怀疑,他肯定不会不管。
而且,这样做还能一举两得。既可以试探赤井秀一是不是真的活着,逼他出来,又能向组织证明自己的用处。
如果能查清楚赤井秀一没死的真相,甚至把他除掉,组织的高层肯定会更相信自己,这对他隐藏身份、完成真正的目的也有很大帮助。
至于破绽?他可以故意留下一些,比如左右手习惯的小不一样、对赤井秀一过去的事说得含糊一点。
一来不会被真正了解赤井秀一的人完全相信,二来也能为以后脱身留好退路。
“安室哥哥,我的可可能再加点糖吗?”灰原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冷冷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小孩子的软乎乎。
安室透回过神,转过身时,脸上又有了温柔的笑容,拿起糖罐走向座位,“当然可以啦,小哀小朋友要加多少?”
他弯下腰时,目光不经意间和柯南对上了,柯南的眼睛里带着一点怀疑,好像看穿了他刚才在走神。
安室透心里动了一下,脸上却还是很镇定,手指轻轻往杯子里撒了半勺糖。
很好,这个柯南很聪明,或许会成为一个变数,但也没关系。这场较量,本来就需要一步一步慢慢计划。
他一边帮灰原哀搅可可,一边在心里完善计划,找什么借口联系贝尔摩德、易容要注意什么、第一次出现的地方、遇到FbI的人该怎么说……
每一个环节,他都在脑子里飞快地想,就像在棋盘上落下关键的棋子一样。
靠窗的另一个角落,白泽忧端着一杯冰美式,手指碰着凉凉的杯壁,看起来是在看窗外的街道,余光却一直没离开过那个在吧台和座位之间来回走动的白色身影。
别说他之前都知道安室透性格,就说他经常来波洛咖啡厅,早就习惯了安室透那份特别自然的温柔,习惯了他递餐时干脆的动作、对客人刚刚好的笑容。
那份温柔太自然了,就像天生就有的一样,可刚才安室透那一瞬间的不对劲,却没逃过白泽忧的眼睛。
刚才电视里插播来叶山道新闻的时候,白泽忧正好抬起头,清楚地看到了安室透脸上的变化,嘴角的笑容还在,可眼睛里的温度一下子就没了,像被冰盖住一样,冷得让人害怕。
就像一座睡着的火山,只差一点点火星就会爆发。他握着托盘的手指收得很紧,指关节都白了。
第503章 安室透:帮我一个忙
就像一座睡着的火山,只差一点点火星就会爆发。他握着托盘的手指收得很紧,指关节都白了。
就算离得有点远,白泽忧也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气场一下子变紧张了,和平时那个温柔的服务员完全不一样。
步美出声问他的时候,安室透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转过身的一瞬间,脸上又布满了笑容,语气自然得好像刚才根本没走神一样。
可白泽忧看得很清楚,他转身的时候,手指在围裙上擦来擦去,不是随便整理衣服,而是故意掩饰。
掩饰刚才因为情绪波动而露出的破绽,掩饰那份不该在孩子们面前表现出来的冰冷。
更让白泽忧注意的是,安室透走回吧台后,背对着大家的样子很僵硬,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很深沉。
根本不是在想怎么煮咖啡,更像是在琢磨一个周密又大胆的计划,他身边的空气都因为这份安静而变得很沉重。
白泽忧用手指摸着杯沿,脑子里飞快地梳理着想到的线索。来叶山道的枪击案,他听说过一点。
听说死者的身份没人能确定,案子还有很多说不清楚的地方,现在新闻又提起这件事。
能让安室透有这么大的情绪变化,说明这件事和他肯定有很大关系。
再想起以前看到的小细节,安室透看起来习惯用右手,可有时候切菜、开瓶子,左手的动作反而更熟练。
他故意藏起来的左右手习惯不一样这件事,和他现在故意掩饰情绪的样子一模一样。
刚才安室透走神的时候,白泽忧清楚地看到他眼睛里闪过的坚定,还有嘴角那一点点不容易发现的、带着算计的笑容。
结合来叶山道的枪击案,结合他故意藏起来的两面样子,白泽忧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安室透想伪装成某个人。
而那个人,很可能和来叶山道的枪击案有关,甚至可能就是传说中已经死了的那个人。
会是谁呢?白泽忧看着吧台后正在煮咖啡的安室透,他的动作还是那么熟练好看,可眉毛之间那一点点不容易发现的紧张,却暴露了他的心思。
能让安室透这么执着,不惜冒险去伪装,肯定是他很在意的人,也许是仇人,也许是能影响他处境的关键人物。
白泽忧突然想起前段时间偶然听到的传闻,说黑衣组织有一个卧底藏在警察里面,做事很隐蔽。
而安室透的种种不正常,好像都和这个传闻对得上。如果他真的是卧底,那么他伪装的目的,肯定和黑衣组织有关。
这时候,安室透正帮灰原哀搅可可,和柯南短暂地对视了一眼,那份表面镇定下的警惕,被白泽忧看得一清二楚。
柯南很聪明,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安室透肯定也清楚,可他还是没有故意躲开,反而带着一点试探。
这更让白泽忧确定,安室透的计划已经想好了,而且特别危险。
他猜测,安室透想伪装的人,也许是一个能牵动黑衣组织和FbI注意力的人。
而他的目的,很可能是逼出某个藏起来的人,也许是凶手,也许是和案子有关的关键人物,甚至可能是另一个卧底。
白泽忧端起冰美式,轻轻喝了一口,凉凉的咖啡进了喉咙,让他更清醒了。
他看着安室透又露出温柔的笑容,和少年侦探团有说有笑,这份伪装做得特别好,如果不是自己一直留意,恐怕也会被这份温柔骗到。
他大概能猜到,安室透的计划里,肯定有易容,毕竟要伪装成另一个人,样子是最关键的。
哼哼,看样子假面赤井秀一要来了。
至于化妆,而在黑衣组织里,能把易容做得天衣无缝的人,并不多。
除此之外,他肯定还会故意学着那个人的样子、语气,甚至会故意留下一些小破绽,既不会被彻底识破,也能为以后脱身留好退路。
阳光还是那样零散地洒着,咖啡厅里还是充满了孩子们的笑声和咖啡香,可白泽忧却能感觉到这份平静下面的不平静。
安室透眼睛里的坚定、心里藏着的执着,还有周密的算计,都在告诉他,一场会牵动黑衣组织、FbI的大戏,就要开始了。
而安室透,就是这场大戏的主导者,他用温柔做面具,用执着做筹码,一步一步慢慢计划。
只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逼出那个藏起来的人,查清楚当年的真相。
白泽忧放下咖啡杯,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着,眼神很平静。他没有打算揭穿安室透的计划,只是在心里默默记下了所有细节。
他很好奇,安室透到底要伪装成谁,这个不顾一切的计划,最后会有怎样的结果。
也好奇在安室透眼里柯南和灰原哀,又会在这场计划里,起到什么作用。
他看着安室透的背影,嘴角勾起一点点淡淡的笑容,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安室透,你心里的执着,最后会带你走向光明,还是掉进更深的黑暗里?
傍晚的时候,波洛咖啡厅结束了一天的营业。安室透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摘下围裙叠整齐。
脸上的温柔笑容彻底没了,换成了一脸平静的冰冷。
他锁好咖啡厅的门,走到街角的阴影里,掏出一部加密的手机,拨通了一个他记在心里、却很少打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听筒里传来贝尔摩德慵懒又带着点开玩笑的声音,“哟,波洛咖啡厅的受欢迎服务员,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不会是又有麻烦,要找我帮忙吧?”
“我需要你帮我易容。”安室透的语气没有多余的情绪,简单又坚定,“帮我变成赤井秀一的样子,要一模一样,尤其是他左眼要加一道伤疤,细节一点都不能错。”
贝尔摩德的笑声停了一下,语气里多了点玩味,“赤井秀一?就是那个传说中死在来叶山道的FbI高手?安室透,你疯了吗?”
伪装成他,一旦被组织发现,你的卧底身份就彻底暴露了;要是被FbI看穿,你也不会有好结果。
话虽然这么说,她的语气里却没有拒绝的意思,她本来就喜欢看这种各方较量的混乱场面。
而且,帮安室透,某种程度上也是在给组织添点“惊喜”。
“我心里有数。”安室透靠在冰冷的墙上,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
“你只需要把易容做好,剩下的事不用你管。时间、地点,我等会儿发给你。”
“记住,这件事,只有你和我知道,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第504章 “赤井秀一,我知道你活着”
“放心吧,我可不想砸了自己的招牌。”贝尔摩德笑了一声,“不过,我帮你这个忙,要要报酬的,下次见面,你得亲手给我做一份你最会做的草莓蛋糕。”
“可以。”安室透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挂了电话后,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编辑信息,眼睛里的坚定越来越浓。
他很清楚,从拨通这个电话开始,他就没有回头路了。
可一想到苏格兰的死,想到赤井秀一可能还活着,心里藏着的那份执着,就压过了所有的担心。
他们约定的地点在一间隐蔽的废弃仓库,离市区很远,又偏又不容易被人发现。
安室透赶到的时候,贝尔摩德已经带着易容的工具,在仓库中间等着他了。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脸上戴着半张黑色的面具,手指玩着一支化妆刷,眼睛里满是开玩笑的神情。
“看来,你是真的很想让赤井秀一出来啊。”她挑着眉毛看向安室透,“坐下吧,易容很费时间。”
“而且,我得仔细看看你的脸型,才能尽量把赤井秀一的样子模仿得像一点。”
安室透没有多说什么,找了一把椅子坐下,轻轻闭上了眼睛,任由贝尔摩德的手指在他脸上动来动去。
化妆刷的触感凉凉的,贝尔摩德的动作熟练又准确,从调整眉毛的形状、修饰脸型,到模仿赤井秀一标志性的黑色头发,每一个小细节都做得很认真。
最关键的是左眼的伤疤,贝尔摩德用特制的颜料,一笔一笔地画着。
伤疤的深浅、弯曲的样子,都和传说中赤井秀一的伤疤一模一样,甚至连伤疤边缘的小纹路,都看得很清楚。
这期间,安室透一直没有说话,脑子里反复回想赤井秀一的样子。
他站着的姿势、他的眼神、他说话的语气,甚至是他微微低下头时的神情,都在他脑子里一遍一遍地过。
他知道,只长得像还不够,想要骗过FbI,想要逼赤井秀一出来,就必须学着他的气场,学着他的一切。
只有这样,这份伪装才能做得毫无破绽。
不知道过了多久,贝尔摩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递过来一面镜子,“好了,你自己看看吧。说实话,我都快以为赤井秀一真的活过来了。”
安室透慢慢睁开眼睛,接过镜子。镜子里的人,早就不是那个温柔文雅的波洛咖啡厅服务员了。
而是有着黑色头发、左眼带着一道吓人伤疤的赤井秀一。
他的脸型被修饰得更硬朗,眼神故意变得冷冷的、很疏远,没有了一点温柔,只剩下刺骨的锐利。
和传说中那个FbI高手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
“很好。”安室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勾起一点点淡淡的冷笑,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就是这个样子。”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开始故意学着赤井秀一的样子站着,后背挺得笔直,微微侧着身子,左手自然垂在身体旁边,右手轻轻攥成拳头,放在腰上。
那种天生的压迫感,被他学得特别像。
只是偶尔,他会下意识地抬起左手,想整理头发,又马上反应过来,换成了右手,他故意留下这个破绽。
既是为了以后能顺利脱身,也是为了给真正的赤井秀一留下线索,逼他出来。
贝尔摩德靠在墙上,看着他的动作,眼睛里闪过一丝认可,“没想到你学得还挺像。”
“不过,赤井秀一的眼神比你更冷、更疏远,你学得太刻意了,少了点他那种天生的压迫感。”
“还有,他习惯用左手,你刚才下意识抬左手的动作,要是不注意,很容易暴露。”
“我知道。”安室透收回目光,语气很平静。
“故意装出来的压迫感,才更容易引起FbI的注意;至于左右手习惯的破绽,我是故意留下的。”
“我不是要骗所有人,我只是想逼赤井秀一出来。”
“只要他看到有人冒充他,只要他察觉到我的想法,他肯定会出现的。”
贝尔摩德笑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随便你吧,反正我已经完成我的事了。”
“记住,易容的效果只能维持十二个小时,要是超过时间,颜料会掉下来,到时候,你就麻烦了。”
说完,她收拾好自己的工具,转身走向仓库门口,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安室透。
“祝你好运,波本。希望你能达成心愿,也希望你,不要因为心里的执着而栽跟头。”
仓库的门被关上了,只剩下安室透一个人。
他又拿起镜子,看着镜子里那个既陌生又有点熟悉的身影,眼睛里的坚定越来越浓。
他慢慢抬起右手,摸了摸左眼的伤疤,手指碰到凉凉的颜料。
脑子里响起了苏格兰的声音,响起了组织里的怀疑,响起了赤井秀一转身走开的背影。
“赤井秀一,我知道你还活着。”安室透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小声说道。
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恨意和执着,“这一次,我会用你的身份,逼你出来。”
“不管是为了苏格兰,还是为了查清楚当年的真相,我都不会放过你。”
他脱掉自己的衣服,换上了一身和赤井秀一很像的黑色风衣,把自己的手机、手枪等东西收好。
然后转身走出了仓库。天越来越黑,晚上的风有点凉,吹起他黑色的长发。
左眼的伤疤在路灯的影子里,显得特别吓人。
第505章 伤疤赤井露面 窥屏的白泽
安室透挺直后背,步伐沉稳,带着赤井秀一特有的压迫感,一步一步走向市区。
他选的第一个地方,就是FbI的人经常出现的街角便利店,他要在这里,第一次以伤疤赤井的身份,出现在FbI的视线里。
而这时候,不远处的树荫下,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静静地站着,看着安室透走开的背影,眼睛里闪过一丝明白和好奇。
白泽忧收起手里的望远镜,用手指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点点淡淡的笑容。
他果然猜对了,安室透要伪装的,就是赤井秀一。
看着那个有着黑色长发、左眼带疤的背影,白泽忧心里清楚,一场会牵动黑衣组织、FbI和柯南等人的较量,已经正式开始了。
伤疤赤井来了~
他要做的,就是默默观察,看看这场由安室透主导的伪装大戏,最后会有怎样的结果,看看那个藏在暗处的赤井秀一,会不会因为自己的蝴蝶效应,导致像安室透希望的那样,按时出现。
翌日
便利店的暖光透过玻璃门照出来,赶走了一点夜里的寒气,却赶不走安室透故意装出来的冰冷气场。
他推开门进去,门口的风铃轻轻响了一声。店里几个客人下意识看了他一眼,又被他左眼那道吓人的伤疤和冰冷的眼神吓得赶紧移开眼睛 , 这是在生死里摸爬滚打才有的吓人气场,和大家传说里的赤井秀一一模一样。
他走到收银台旁边,手随便搭在柜台上,声音又低又哑,故意学着赤井秀一的语气,只说了两个字,
“咖啡。”
店员赶紧答应,手忙脚乱地冲了一杯黑咖啡,递过去的时候连头都不敢抬。
安室透接过咖啡,手指碰到温热的纸杯,眼睛里却一点温度都没有。
他悄悄看了一眼便利店的角落 , 那里坐着一个穿休闲装、戴鸭舌帽的男人,正低头翻杂志,帽檐底下的眼睛却总往他这边瞟,袖口还露出一点 FbI 的专用通讯器。
是卡梅隆。
安室透心里冷笑了一下,果然,FbI 的人一直在这里等着。
他没主动过去,只是靠在收银台,慢慢喝了一口黑咖啡。苦味在嘴里散开,就像他这些年藏在心里的执念和恨意。
他故意抬起左手,手指快要碰到头发时,突然停住,换成右手轻轻撩开。
这个小小的漏洞,被角落里的卡梅隆一眼就看出来了。
卡梅隆的身子一下子僵住,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手机,眼神又惊又疑。
赤井秀一明明习惯用左手,怎么会下意识用右手?是自己看错了,还是眼前这个人根本有问题?
他压下心里的紧张,小声对着通讯器说,
“朱蒂老师,便利店里出现目标,长得和赤井秀一完全一样,但有个奇怪的地方 , 他刚才想用右手整理头发,赤井先生明明是左撇子。”
通讯器另一头,朱蒂正坐在不远处的车里,听到这话心猛地一紧。
赤井秀一用左手还是右手,FbI 的人再清楚不过。这个带伤疤的赤井,居然会犯这种错?是故意的,还是装得不够像?
“别乱动,继续看着,我马上过去。”
朱蒂的声音有点急,挂了电话立刻开车往便利店赶。
安室透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个别人看不见的冷笑。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既要让 FbI 以为他是赤井秀一,又要留下小漏洞,让真正的赤井秀一知道,有人在冒充他,有人在逼他出来。
他放下咖啡杯,转身往门口走,步子稳,背挺得笔直。
门外的晚风轻轻吹起他的黑发,左眼的伤疤在灯光和影子里,显得更吓人了。
走出便利店,他没停下,沿着路边慢慢走。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孤零零的,却气场很强。
他能感觉到,有两道目光一直跟着他,
一道来自街角,是卡梅隆;
另一道来自更远的楼顶,藏得很隐蔽、眼神很锋利,大概是赤井秀一。
楼顶上,赤井秀一依旧画着冲矢昴的装扮靠着栏杆,手里拿着一把狙击枪,瞄准镜正对着下面那个装成自己的人。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很复杂,有怀疑,有明白,还有一点说不出的情绪。
他早就知道安室透在干什么,从贝尔摩德和安室透打电话开始,他就一直在暗中看着。
他知道安室透的执念,知道他为了苏格兰、为了当年的真相,绝不会罢休。
“故意留下左右手的漏洞,故意在 FbI 面前露面,安室透,不对,波本,你还是这么急。”
赤井秀一小声嘀咕,手指摸了摸狙击枪的扳机,却没有开枪的意思。
他想看看,安室透到底想干什么,想看看这个被执念困住的人,能闹出多大动静。
同一时间,白泽忧家里。
书房里灯很柔和,一面巨大的电子屏占了整面墙,屏幕分成好几个画面,FbI 的秘密基地、安室透所在的超市、还有楼顶上的赤井秀一。
白泽忧靠在大沙发上,灰原哀轻轻坐在他怀里,小脸贴着他的胸口,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眼睛盯着屏幕,带着一点警惕。
屏幕角落,一个半透明的少年影子飘在旁边,是电子幽灵泽田弘树。他的身影泛着淡蓝色的光,手指在虚拟屏幕上飞快点着,声音冷冷的,
“白泽哥哥,所有监控都连上了,FbI 基地的通讯也破解了。他们正在分析那个‘伤疤赤井’是谁,安室透还在装,赤井秀一还在楼顶躲着,没打算出来。”
泽田弘树直接把这周边所有监控给黑咯,方便他们在家里看。
第506章 FBI的分析
白泽忧低下头,轻轻摸了摸灰原哀的头,声音温柔又稳重,眼睛还看着屏幕,
“弘树,把 FbI 基地的画面放大,我要听他们具体在说什么。”
说完,他握住灰原哀冰凉的小手,轻轻揉着,哄着她。
泽田弘树点点头,手指一点,屏幕立刻切换,FbI 基地里朱蒂、卡梅隆、詹姆斯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灰原哀微微抬头,看着屏幕上的伤疤赤井,轻轻皱起眉,声音软软的,但很认真,
“这个冒充赤井秀一的人,应该是安室透吧,动作神态都装得很像,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而且他的漏洞太明显了,不像是装不好,更像是故意留给别人看的。”
安室透不知道走了多久,走到一条安静的小巷口才停下。
他转过身,朝着楼顶的方向看去,眼神又冷又坚决,像是对着空气说话,又像是在对赤井秀一喊话,
“赤井秀一,我知道你在看。
我不会停,除非你出来,除非你告诉我,当年苏格兰到底是怎么死的,除非你为你做过的一切付出代价。”
话说完,晚风还在吹,巷口的路灯闪了几下,光和影子交错,就像这场没有硝烟的较量。
安室透抬起手,用右手摸了摸左眼的伤疤。
颜料还是凉的,却比不上他心里的冷。
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危险。
黑衣组织随时可能出现,FbI 会越来越怀疑,赤井秀一也可能在任何时候出来,给他致命一击。
但他没有退路。
从他决定装成赤井秀一的那一刻起,从他给贝尔摩德打电话的那一刻起,他就没给自己留一点后路。
为了苏格兰,为了当年的真相,为了心里一直没放下的执着,他必须走下去。
就算前面是悬崖,就算最后会失败,他也绝不后悔。
他收起手机,转身往小巷深处走。
黑色的风衣被风吹得呼呼响,左眼的伤疤在昏暗的光里,藏着他这么多年的委屈和恨。
楼顶上,赤井秀一收起狙击枪,看着小巷里消失的背影,眼神里的复杂慢慢消失,只剩平静。
他拿出手机,删掉刚发出去的信息,转身往楼梯口走。
躲在家里的白泽忧,看着安室透走进小巷,又看着赤井秀一从楼顶下来,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两天,安室透完全不像平时的自己,一直以 “伤疤赤井” 的样子,在 FbI 可能出现的各个地方反复露面,
赤井秀一以前接头的隐蔽咖啡馆、FbI 暗中盯着的街角、甚至是当年赤井秀一假死的米花町仓库附近。
他从不主动挑衅,只是安安静静地站着、看着,偶尔买一杯黑咖啡。
每一个动作都在故意模仿赤井秀一,却又在不经意间,留下一两个小漏洞,
有时候付钱下意识用右手;
有时候说话比真的赤井秀一更急一点;
有时候转身的样子,少了一点赤井秀一那种天生的淡定。
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钓鱼 , 用这个半真半假的伪装,牢牢吸引 FbI 的注意力,让他们全力追查这个 “伤疤赤井”,同时逼躲在暗处的赤井秀一,再也藏不住。
他知道,FbI 对赤井秀一的执着,一点不比自己少。
只要他一直露面,FbI 一定会拼命分析、求证,这么大的动静,赤井秀一迟早会知道。
果然,这两天里,FbI 的探员一直悄悄跟着他,拍了无数监控录像,最后把所有线索和照片,都汇总到了东京市区地下的 FbI 秘密基地。
基地里灯光很暗,空气里飘着咖啡和纸张的味道。
几张桌子拼在一起,上面铺满了赤井秀一的资料、伤疤赤井的截图,还有各种写满细节的笔记。
朱蒂坐在桌边,手指反复划过截图上伤疤赤井的脸,眉头皱得很紧,眼里满是疑惑和着急,
“你们看,这张图里,他左眼的伤疤和赤井先生一模一样,连纹路都不差,身材、长发也完全一样,简直就是一个人。”
她指着一张清楚的截图,声音有点抖,
“可你们再看这段录像,他整理头发的时候,先抬了左手,又突然换成右手。赤井先生明明是左撇子,从来不会有这种下意识的动作!”
卡梅隆站在旁边,拿着平板反复放那段视频,语气很严肃,
“朱蒂老师,我跟了他两天,发现他不止一次出这种错。
还有一次买咖啡,他用右手接杯子,手指很僵硬,不像是习惯用右手的人,更像是在强行忍住不用左手。
而且他说话的语气,有时候会突然变沉,和赤井先生一直冰冷平稳的声音,有细小的差别。”
詹姆斯坐在主位,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脸色沉稳,慢慢看着桌上所有资料,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我已经让人把监控和赤井的资料对比过了,外形相似度高达 99%,伤疤装得完美到普通人根本看不出来。
但那些漏洞,又太刻意了 , 像是故意留给我们看的,又像是装的人,改不掉自己的习惯。”
“那他到底是谁?”
一个年轻的 FbI 探员忍不住问,语气满是困惑,
“如果他是赤井先生,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漏洞?如果是冒充的,又怎么能装得这么像?他反复在我们面前露面,是想挑衅我们,还是想引赤井先生出来?”
这个问题,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在场的 FbI 探员全都沉默了,每个人脸上都写着不确定。
他们盯着屏幕里的伤疤赤井,一边希望他是真的赤井秀一 , 那个曾经带着他们对抗黑衣组织、无所不能的狙击手;一边又觉得不对劲,那些小漏洞像一根刺,提醒他们,眼前这个人,可能根本不是赤井秀一。
朱蒂拿起赤井秀一的旧照片。
第507章 背后商议的白泽忧
照片里的赤井秀一,左眼没有伤疤,眼神冰冷锐利,气场又懒又强。
她把照片和截图放在一起反复对比,声音很低。
“赤井先生假死之后,我们一直找他,从来没放弃。”
“可这个伤疤赤井太奇怪了,气场很像,却少了赤井先生那种经历生死后的淡定,多了一点着急和偏执。”
“会不会是黑衣组织的圈套?”另一个探员猜测。
“黑衣组织一直想杀赤井先生,会不会是他们找人冒充,故意引我们出来,然后一网打尽?毕竟除了我们,最在意赤井先生死活的就是黑衣组织。”
卡梅隆摇摇头,很肯定地说。
“不像。如果是黑衣组织的圈套,他们不会留这么多漏洞,只会装得完美无缺,等我们放松警惕再动手。”
“而且我观察了他两天,他从没和黑衣组织的人接触过,甚至发现我们跟踪时,也不躲,有时候还故意放慢脚步,像是让我们看清他的样子。”
詹姆斯轻轻叹了口气,揉了揉额头。
“现在还不能下定论,不能确定他是赤井,也不能确定是冒充的,更不知道他的目的。”
“但可以肯定,他的出现绝对不简单,背后一定藏着秘密。”
他顿了顿,看着所有人,语气严肃。
“接下来,继续派人暗中跟着,别轻举妄动,别暴露身份,仔细记下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露面的地点,收集更多线索。”
“另外,全力对比所有可疑人员的资料,尤其是和赤井、和苏格兰有关的人,一定要查出他的真实身份。”
同一时间,安室透坐在一间隐蔽的茶馆里,脸上还是伤疤赤井的样子。
只是眼睛里没了装出来的冷,多了几分心里有数。
他手指轻轻敲着桌子,脑子里想起 FbI 探员跟踪他的样子,他早就发现了,那些藏起来的目光、偷偷拍的照片,都是他故意让他们做的。
“FbI 已经上钩了。”他小声说,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
“赤井秀一,你看着吧,用不了多久,你就再也藏不住了。”
他知道,FbI 的分析和追查,会让局面越来越乱。
而这种混乱,正是他想要的,只有乱,才能逼出那个躲在暗处、不肯出来的赤井秀一,才能揭开当年被藏起来的真相。
楼顶的阴影里,赤井秀一拿着望远镜,看着茶馆的方向,眼神依旧复杂。
他听到了 FbI 基地的全部对话,也看清了安室透的每一步。
他清楚安室透的目的,却还是没露面。
他在等,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等安室透露出更多漏洞,等当年的真相,能以最彻底的方式,重见天日。
白泽忧的书房里,巨大的环形屏幕分屏同步着所有人的动向。
FbI 基地的争论、茶馆里的安室透、楼顶的赤井秀一,甚至还有帝都银行门口的人流监控,一目了然。
泽田弘树的影子飘在屏幕中间,实时汇报,语气带着机械的精准,却又藏着几分少年的灵动。
“白泽哥哥,安室透离开茶馆了,还是伤疤赤井的样子,往米花町方向走;FbI 按詹姆斯的命令,派了更多人跟着,通讯里还在讨论疑点。
赤井秀一也离开楼顶,跟在安室透后面,距离保持在五百米左右,不远不近,明显是在观察。
另外,帝都银行那边,朱蒂探员刚进去,门口有三个形迹可疑的人,穿着不合时宜的厚外套,手部动作异常,大概率携带武器。”
白泽忧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灰原哀,手指轻轻摸过她的头顶。
他语气从容,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带着几分了然的笃定,和她聊起现在的情况,声音温和却自带掌控感。
“你看,安室透这招钓鱼玩得很准,FbI 果然完全上钩了。不过他还是太急了,故意留的漏洞太刻意,反而显得不自然。”
他指尖轻点屏幕上安室透的身影,屏幕瞬间弹出安室透的行动轨迹图谱,标注出他近两天所有停留过的地点和接触过的人。
“他刻意避开黑衣组织的人,却又不躲 FbI,目的就是逼赤井现身,但他没算到,赤井比他更能沉得住气。”
灰原哀往白泽忧怀里靠了靠,眼睛盯着屏幕上那个形迹可疑的伤疤赤井。
她语气里满是警惕,却没有丝毫畏惧,有白泽忧和弘树在,她不必再像以前那样独自承受恐惧。
她微微蹙眉,目光扫过屏幕上帝都银行门口的三个人,语气冷静。
“那个装赤井秀一的人,肯定是安室透。他太疯了,居然用这种方法逼赤井秀一出来,就不怕被黑衣组织发现吗?”
“还有银行那边,那三个人绝对有问题,是要抢劫还是有别的目的?朱蒂探员没带武器,会不会有危险?”
“放心。”白泽忧轻轻笑了一下,抬手捏了捏她的脸。
他目光转向屏幕上的银行监控,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瞬间调出银行内部的所有隐蔽摄像头画面,连柜台下方的死角都清晰可见。
“安室透脑子很聪明、很小心,不会轻易暴露,他留下的那些漏洞,既是给赤井秀一的信号,也是给自己留了后路,黑衣组织短期内查不到他头上。”
“至于银行那边,弘树已经锁定那三个人的身份,是附近的惯犯,手里只有霰弹枪,没有重型武器,而且我已经让弘树黑进了银行的报警系统,同时给米花町警局发了匿名预警,标注了劫匪的位置和武器情况,警察应该在十分钟内就能赶到。”
第508章 朱蒂见伤疤赤井
白泽忧顿了顿,指尖轻点屏幕上朱蒂的身影,语气多了几分玩味。
“朱蒂探员虽然没带武器,但她的应变能力不差,而且,安室透现在也在往银行方向走,他不会看着FbI探员在自己面前出事,毕竟,FbI还有用,不能死在无关的劫匪手里。”
“更重要的是,我们在这里看着,不会让任何人出事,包括你在意的人。”
灰原哀抬眸看他,眼底的警惕散去几分,多了几分安心。
她知道白泽忧从不说空话,他既然这么说,就一定有十足的把握。
她目光重新落回屏幕,看着银行里朱蒂取号、坐下,又看着那三个劫匪踹开大门,语气依旧冷静,甚至能精准分析出劫匪的分工。
“三个劫匪,分工很明确,两个守大门,一个查手机、收现金。朱蒂探员在假装顺从,其实在记他们的特征,她袖口应该藏了微型信号器,大概率已经发出求救信号了。”
“不过她刚才往伤疤赤井身边凑的时候,太急了,差点暴露自己。”
“嗯,看得很准。”白泽忧赞许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他指尖轻点屏幕,屏幕上瞬间弹出朱蒂袖口信号器的频率波动图。
“她确实发出了求救信号,但信号很弱,被银行的金属柜台屏蔽了一部分,不过弘树已经放大了信号,同步给了赶来的警察,告诉他们具体位置。”
“至于她凑向安室透,也是情理之中,她太想找到赤井了,难免会冲动。”
泽田弘树的影子在屏幕上晃了晃,补充道。
“白泽哥哥,警察已经到银行附近了,正在隐蔽待命,等最佳时机行动;赤井秀一也靠近银行了,停在对面的写字楼里,手里拿着望远镜,应该是在观察里面的情况;安室透已经进入银行,刚好赶上劫匪用枪抵住他的后背。”
屏幕上,画面切换到银行内部,朱蒂挡在伤疤赤井面前,向劫匪求情,甚至编造了赤井失去记忆、无法说话的谎言,小心翼翼地从安室透口袋里拿出备用机递给劫匪。
灰原哀看着这一幕,轻轻蹙眉。
“朱蒂探员太冒险了,万一劫匪不信,或者安室透不配合,她就会有危险。”
“不会的。”白泽忧语气笃定,指尖轻点屏幕上安室透的眼底。
“你看安室透的眼神,他虽然没说话,但已经在配合朱蒂了。
他故意装作呆滞,就是为了看看朱蒂对‘赤井’的在意程度,同时也在观察劫匪的动向,他手里有枪,随时可以反击。”
“而且,我们也做了后手,弘树,把银行的通风管道监控调出来,另外,锁定挟持柯南的那个劫匪,一旦他有异动,就启动银行的消防喷淋系统,干扰他的视线。”
“收到,白泽哥哥。”弘树立刻执行命令。
屏幕上瞬间多出几个画面,清晰地显示着银行的通风管道,同时,一个红色的框框住了那个后来苏醒的劫匪。
“消防喷淋系统已经准备就绪,只要他动手挟持人质,立刻启动。另外,柯南已经注意到劫匪的破绽,正在悄悄寻找逃脱的机会。”
灰原哀看着屏幕上柯南的小动作,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随即又恢复了冷静。
“柯南很聪明,他知道该怎么保护自己。不过安室透刚才开枪的时候,速度很快,枪法也很准,和赤井秀一真的很像,难怪朱蒂探员会认错。”
“他毕竟是公安卧底,枪法和格斗术都是顶尖的。”白泽忧语气平淡。
他指尖轻点屏幕,安室透开枪击中劫匪手臂的画面被放慢,标注出他握枪的姿势和瞄准的角度。
“不过和赤井比,还是差了一点,赤井开枪的时候,更冷静,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而安室透刚才开枪时,倒是没那么多稳定,应该是担心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他顿了顿,看着屏幕上安室透悄悄撤离的身影,又补充道。
“他要走了,不过他走不远,赤井还在跟着他,FbI也会很快反应过来,继续跟踪。”
果然,屏幕上,安室透趁着混乱,钻进了银行后门的小巷。
而赤井秀一则从对面的写字楼下来,远远地跟了上去。
银行里,朱蒂抱着柯南,拿出通讯器联系詹姆斯和卡梅隆,声音带着未散的震惊。
警察们也趁机冲了进来,将剩下的劫匪全部制服,整个过程有条不紊,没有出现任何人员伤亡。
灰原哀看着屏幕上恢复平静的银行,轻轻舒了口气,往白泽忧怀里又靠了靠,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
“还好,没有人受伤。安室透的试探虽然危险,但至少没有牵扯到无辜的人,也没有让黑衣组织察觉到异常。”
“这只是开始。”白泽忧轻轻揽住她的肩,目光依旧落在屏幕上。
屏幕上此时正同步着安室透和赤井秀一的动向,两人一前一后,沿着米花町的小巷前行,FbI的探员则远远地跟在后面,形成了三方牵制的局面。
“安室透不会善罢甘休,他还会布下更大的局,逼赤井现身;赤井也还在等,等一个能彻底揭开真相的时机;FbI则夹在中间,被安室透牵着鼻子走。”
他指尖轻点屏幕,屏幕上弹出一个复杂的关系图谱,将赤井秀一、安室透、FbI、黑衣组织,还有他们几人的关系清晰地标注出来。
他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却又无比笃定。
“不过,不管他们怎么斗,我们都能置身事外,甚至能暗中掌控局面。弘树能监控所有人的动向,提前预判他们的行动;你能精准分析他们的心理和目的;而我,能提前做好所有后手,不让任何危险靠近我们。”
“嗯。”灰原哀点点头,眼底没有丝毫胆怯,反而带着几分坚定。
“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退缩,也不会拖你的后腿,我会帮你一起分析,一起守住我们在意的人。”
泽田弘树的影子飘到两人面前,语气带着几分雀跃。
“白泽哥哥,灰原姐姐,赤井秀一和安室透在米花町的废弃仓库附近停下了,好像要碰面;FbI的人也赶过去了,躲在仓库周围,没有轻举妄动。
另外,黑衣组织那边没有任何异常,琴酒和伏特加还在码头待命,没有察觉到这边的动静。”
白泽忧笑了笑,指尖轻点屏幕,将画面切换到废弃仓库附近的监控,语气从容。
“很好,继续监控,有任何动静立刻汇报。我们就坐在这里,看看他们接下来会怎么演,安室透的执念,赤井的隐忍,FbI的迷茫,这场戏,只会越来越有意思。”
灰原哀看着屏幕上剑拔弩张的局势,靠在白泽忧的怀里,眼神冷静而坚定。
她知道,接下来的局面会更加复杂,会有更多的危险和阴谋,但她不再害怕。
因为她身边有白泽忧,有弘树,他们三人并肩,从来都不会吃瘪,也从来都不会被任何人牵着鼻子走。
况且他们在背后监视,倒是有些掌控大局的感觉。
第509章 三方变动
无论面对多大的风浪,他们都能从容应对,守住自己的节奏,揭开所有的真相。
银行内,朱蒂终于回过神来。
她立刻拿出通讯器,联系上了詹姆斯和卡梅隆,声音依旧带着一丝颤抖,语速飞快地说道。
“詹姆斯,卡梅隆,我在帝都银行,遇到了劫案,刚才……刚才我看到他了,那个伤疤赤井!他救了柯南,然后就消失了!他有枪,枪法和赤井先生一模一样,他根本没有失去记忆,也没有不能说话!”
通讯器那头,詹姆斯和卡梅隆也愣住了,随即陷入了更深的沉思。
伤疤赤井的举动,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了。而朱蒂的声音里,那份未散的震惊和急切,也让他们更加确定,这个伤疤赤井的出现,只会让局面变得更加复杂。
银行对面的写字楼楼顶,安室透已经卸下了伤疤赤井的伪装,露出了他原本的模样。
他靠在栏杆上,手里拿着望远镜,清晰地看到了银行里发生的一切,也看到了朱蒂脸上所有的表情,震惊、急切、关切,还有那份藏不住的期待和疑惑。
他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了然的笑,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低声自语道。
“原来如此……朱蒂·斯泰琳,你果然以为赤井秀一已经死了。”
他看得很清楚,朱蒂的震惊,是因为看到了“失去记忆、无法说话”的“赤井秀一”突然开枪救人。
她的急切,是因为想要找到那个突然消失的身影。
她的关切,是刻在骨子里的、对赤井秀一的在意。
而那份疑惑和期待,则是因为她不确定那个身影是不是真的赤井秀一,却又忍不住希望,那就是他。
安室透的眼底闪过一丝算计,他知道,自己的试探已经有了结果,朱蒂认为赤井秀一已死,对这个“复活”的伤疤赤井充满了疑惑和期待,这份情绪,正是他可以利用的突破口。
“赤井秀一,”他抬头望向远方,语气冰冷而坚定,“你看,只要我再推一把,这份疑惑和期待,就会变成困住你的枷锁,你迟早会被我逼出来。”
他转身离开楼顶,脚步从容而坚定。
银行劫案中的这一场试探,他赢了。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接下来,他会布下更大的局,利用朱蒂的在意,利用 FbI 的疑惑,一点点收紧绳索,直到逼出那个躲在暗处的赤井秀一,揭开当年所有的真相。
另一栋楼顶的阴影里,真正的赤井秀一拿着望远镜,看着银行的方向,又看了一眼伤疤赤井消失的小巷,眼神依旧复杂。
他看到了安室透的试探,也看到了朱蒂的反应,指尖轻轻摩挲着望远镜的镜片,低声自语道。
“安室透,你还是这么急躁……不过,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转身离开,身影渐渐消失在阴影中。
他依旧在等,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等安室透露出更多的漏洞,等当年被埋藏的真相,彻底重见天日。
白泽忧的书房里,泽田弘树实时同步着所有的动向。
灰原哀看着屏幕上废弃仓库附近的三方势力,语气平静地分析道。
“安室透要去仓库等赤井,赤井也在往仓库走,FbI 会在周围埋伏,大概率会想趁机拿下安室透,或者找到赤井的线索。不过他们太急躁了,这样很容易暴露。”
白泽忧点点头,指尖轻点屏幕,调出仓库内部的监控画面,那是他之前就让弘树提前安装好的隐蔽摄像头。
“没错,FbI 一旦轻举妄动,就会打草惊蛇,甚至可能被安室透反将一军。”
“不过这和我们没关系,我们只要看着就好,顺便收集他们的线索,等他们斗出结果,我们再坐收渔利,揭开当年的真相。”
灰原哀抬眸看他,眼底带着一丝笑意。
“你早就料到会这样了,对不对?所以才提前在仓库安装了摄像头,就是为了看清他们的底牌。”
“知我者,莫若你。”白泽忧轻笑一声,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语气宠溺却依旧从容。
“不管他们怎么算计,我们都能掌控全局,不被任何人影响,也不会吃任何亏。接下来,就好好看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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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服部平次到来
就在伤疤赤井的事情刚刚结束,大阪这边又来了一些消息。
夜色漆黑,东京的街道不像白天那么热闹了,只有路灯在雨丝里透出模糊的光。
一辆出租车慢慢开在大街上,后座的服部平次身子往前倾了倾,双手紧紧攥着一封没有署名的信,指节都白了,眼睛死死盯着车上的导航,要去的地方是白泽家。
信纸旁边的照片,被雨水打湿的车窗映得更看不清了,但只要是认识工藤新一的人,看了都会心里一紧。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摸着照片边缘,急得坐不住。
照片里的少年个子很高,穿着常见的蓝色连帽衫,侧脸和工藤新一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他手里拿着一把沾了深色污渍的水果刀,站在一具倒在地上的尸体旁边,脸上的“冷淡”和新一平时的干净眼神完全不一样,却又让人忍不住怀疑。
服部赶紧拍了拍出租车前面的座椅,着急地对司机说,“师傅,再快一点!麻烦你了!”
车子稳稳停在白泽家老旧的铁门前,他匆匆付了钱,抓起座位上的信和照片,推开车门冲进雨里,伸手用力按门铃。
急促的铃声在安静的雨夜里特别刺耳。
门慢慢开了,灰原哀穿着简单的米白色针织衫,脸色比平时更白,眼角下面的黑印说明她没休息好。
看到浑身湿透、一脸着急的服部平次,她眼里没有一点早就知道的样子,反而明显愣了一下,侧身让他进来时,语气里带着疑问,“你怎么会来这儿?这时候,你不是应该在大阪吗?”
服部平次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着急地把信和照片递到灰原哀面前,说得又快又急,“大小姐,你别喊了,白泽呢。
我收到一封没署名的信,你快看看!上面说工藤那家伙在东奥穗村杀了人,还附了这张照片!”
他指着照片里的人,眼里满是慌张,“我知道你们俩心思细,又和工藤的情况一样,白泽比谁都机灵,肯定能看出这照片有问题,我实在不放心工藤,又不知道找别人帮忙,只能连夜打车过来找你们,想让你们跟我一起去东奥穗村!”
灰原哀接过信和照片,手指有点凉,眼睛落在照片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上,皱起了眉头。
心里的疑问慢慢消失,多了几分严肃,“他在书房,不过……你最好有心理准备,他现在大概只想偷懒,不想管闲事。”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语气里还有点没弄明白,“我以为,遇到这种事情你会先自己赶去东奥穗村,没想到会先来找我们。”
服部平次听了也没多说什么,脚步顿了一下,接着几乎是撞开书房门冲了进去,力气大得让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哐当”一声响,在安静的院子里特别显眼。
白泽忧正斜靠在书桌前,穿着宽松的黑色家居服,手指捏着一颗没拆开的薄荷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还在反复放着搞笑节目,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听到动静,他慢慢抬起头,看到服部平次时,眼里明显露出惊讶,语气冷淡又带着疑问,“服部平次?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服部看着他手里的薄荷糖,心里明白了,他清楚,白泽和灰原一样,都是从大人变成小孩的,不能碰烟这种大人才能碰的东西,这薄荷糖,大概是他用来打发时间的东西。
白泽忧:扯淡,老子就是爱吃。
他也没多余的话,直接说正事。
服部平次几步走到书桌前,双手死死攥着信和照片,跟白泽忧说了一遍事情的经过,“我收到一封没署名的信!有人说工藤在东奥穗村杀了人,还附了这张照片!”
他猛地把信和照片拍在书桌上,照片滑出去半尺远,又被他急忙抓回来,指着照片里的人,语气里满是慌张和急切,
“我知道工藤绝对不会做这种事,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但我一个人怕查不清楚,也担心工藤的安全,你们俩和他的处境一样,白泽你心思细,肯定能看出不对劲,所以我就先打车过来找你们,想让你们跟我一起去东奥穗村,查清楚真相,还他清白!”
他说得特别快,胸口不停地起伏,额头上的雨水混着冷汗往下流,眼里满是恳求,抓着白泽忧袖子的手都用了劲,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知道你心思细,比谁都机灵,肯定能看出不对劲对不对?但就算能看出问题,我们也得赶紧去东奥穗村啊!
去晚了,工藤可能就有危险了!你别偷懒了行不行?算我求你了,跟我一起去找他,查清楚真相,还他清白!”
服部越说越急,甚至有点语无伦次,一会儿抓抓头发,一会儿又使劲跺脚,眼里的着急都要溢出来了。
白泽忧淡淡的看着照片,柯南肯定不能杀人,现在人家还是小屁孩呢,解药都被灰原卡住了,手上一颗都没有。
服部平次现在急死了,他和新一是对手,更是好朋友,他比谁都了解新一的为人,比谁都担心新一的安全,一想到新一可能正处在危险里,他就坐立难安,一秒钟都等不了。
白泽忧被他拽得微微偏过头,却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慢悠悠地抬起手,轻轻挣开他的袖子,手指捏着的薄荷糖晃了晃,语气懒洋洋的,还带着点不耐烦,连看都没多看照片一眼,“急什么?”
他抬眼扫了服部平次一下,眼里没有一点担心,反而带着一丝不屑的笑,把薄荷糖放在书桌的小盒子里,手指随意地敲着桌面,“我当然能看出不对劲,这照片上的人,根本就不是工藤新一。”
服部平次愣了一下,好像没反应过来,着急的表情僵在脸上,下意识地问,“你说什么?不是他?肯定不是他啊,可问题是你看看,这身形和长相……”
“身形可以假装,长相可以模仿,就连表情都能故意装出来。”
第511章 工藤新一杀人事件
“身形可以假装,长相可以模仿,就连表情都能故意装出来。”
白泽忧打断他的话,语气还是无所谓,甚至重新靠回椅子上,伸手点开电脑上的节目,屏幕里的笑声又响了起来,和书房里严肃的气氛一点都不搭。
“工藤新一那家伙,就算被逼到走投无路,也不会拿着凶器站在尸体旁边,更不会装出那种‘冷淡’的样子,他的自尊心,不允许他这么做。”
他顿了顿,瞥了一眼服部依旧紧绷的脸,语气里多了点随意的调侃,“再说了,就凭这点小把戏,还想骗到我们?凶手故意把线索送到我们手上,无非就是想引我们过去,要么让我们帮他找真正的工藤,要么就是想耍什么花招。”
“不过跟我没关系,反正工藤新一命大,死不了。”
“大哥,别开玩笑了,一会警察给发通缉令,就不用玩了。”
服部平次气得咬牙,胸口又开始剧烈起伏,眼里的着急一点都没少,“就算你知道不是他,可工藤现在找不到人,凶手还藏在暗处,怎么可能安全?我们必须去帮他!”
白泽忧听了,只是轻轻笑了一声,没再辩解,只是重新拿起桌上的薄荷糖,手指转了两圈,眼神懒洋洋地落在电脑屏幕上。
好像服部的恳求,都只是耳边的一阵风,吹过就没了,一点都没放在心上。
服部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又气又没办法,他知道白泽骨子里还是大人的性子,就算变成了小孩,也改不了这份冷淡,更清楚他不会真的不管不顾,毕竟,他们都是一样的人,都藏着不能说的秘密。
正打算整点动作就被刚好赶来的灰原哀死死拦住了。
“服部,别冲动。”灰原哀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让人不能不听的力量,她看向白泽忧,眼里闪过一丝只有他们俩能看懂的眼神,那是同样从大人变成小孩的默契。
“他不是不在乎,只是不想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但工藤不能出事,我们必须去东奥穗村,查清楚真相,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会去。”
服部站在旁边,看着他们俩之间不用说话的默契,心里清楚,这是他们这些藏着秘密的人,特有的相处方式。
白泽忧的目光落在灰原哀坚定的脸上,沉默了一会儿,原本懒洋洋的样子慢慢收敛了一点,手指轻轻敲着书桌,发出清脆的声音。
过了好久,他慢慢站起来,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语气还是冷淡,却多了点不容拒绝的意思,“真麻烦。”
顿了顿,他看向服部平次,“去门口拦辆出租车,现在就走。”
与此同时,毛利侦探事务所里,灯还亮着。
毛利小五郎瘫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封和服部平次收到的一模一样的匿名信,脸上满是不耐烦,嘴里还念叨着,“搞什么啊,工藤新一那小子,居然被说杀人?真晦气,这种委托我才不接……”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的毛利兰打断了。
毛利兰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眼睛死死盯着信纸旁边的照片,脸色白得像纸,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节都白了,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却使劲忍着没掉下来。
“不可能……新一绝对不会杀人的!”毛利兰的声音带着颤抖,却特别坚定,她猛地抓住毛利小五郎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
“爸爸,你一定要去东奥穗村,一定要查清楚真相,找到新一!那照片肯定是假的,是有人冤枉他,新一那么好,怎么可能伤害别人……”
看着女儿哭哭啼啼、苦苦哀求的样子,毛利小五郎原本不耐烦的表情慢慢柔和下来,他叹了口气,拍了拍毛利兰的手背,语气无奈却带着点坚定,“好了好了,兰,别哭了。”
“爸爸知道,工藤那小子虽然讨厌,但也不至于杀人。放心吧,爸爸现在就带你去东奥穗村,一定查清楚真相,还那小子清白,也找到他,让你放心。”
毛利兰听了这话,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使劲点了点头,“谢谢爸爸,谢谢爸爸……”
毛利小五郎站起来,抓起外套和帽子,把信和照片塞进兜里,对毛利兰说,“走吧,兰,我们连夜出发,尽量早点赶到东奥穗村。”
夜色越来越深,两辆出租车朝着同一个方向飞快地开去,那是深山里的东奥穗村。
服部平次坐的出租车开得稍快,没多久就追上了毛利小五郎的车。他让司机鸣了两声喇叭,示意对方停车。
毛利小五郎的车缓缓停下,车窗降下,他探出头,一脸不耐烦,“服部?怎么是你?你怎么也往东奥穗村去?”
服部平次推开车门下车,白泽忧和灰原哀也跟着下了车,三人快步走到毛利小五郎的车旁。
“毛利大叔,事情紧急,我们上车说!”服部平次语气急切,不等毛利小五郎反应,就拉着白泽忧和灰原哀坐进了后座。
这时,柯南从毛利兰身边探出头,看到服部三人,眼里满是惊讶,“服部哥哥?灰原?你们怎么也来了?”
服部平次没多余寒暄,直接把那封匿名信和照片递到毛利小五郎和柯南面前,语速飞快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毛利大叔,柯南,你们看,有人故意发匿名信,说工藤……说新一在东奥穗村杀了人,还附了这张假照片诬陷他!”
柯南接过照片,目光死死盯着上面的人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双手紧紧攥住照片,语气里满是气愤,“太过分了!居然有人故意冒充新一哥哥,还诬陷新一哥哥杀人!”
他越说越气,胸口微微起伏,“新一哥哥根本就没去过什么东奥穗村,更不可能杀人!这个人分明就是故意的,想把他逼到绝境!”
毛利兰看着柯南激动的样子,又看了看照片,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头,“柯南,别生气,我们都知道新一不是那样的人,也知道新一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我们一定会查清楚真相,还你们清白的。”
毛利小五郎接过匿名信,仔细看了一遍,眉头皱得紧紧的,语气也严肃了起来,“居然有这种事?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诬陷工藤那小子,还把线索送到我们手上,肯定没安好心。”
白泽忧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开口,“凶手故意把我们都引去东奥穗村,要么是想借我们的手找到真正的工藤新一,要么就是想把我们都卷进这起杀人案里,坐收渔翁之利。”
灰原哀点了点头,补充道,“而且,照片上的人虽然长得像工藤新一,但细节上有很多破绽,身形和神态都刻意模仿的痕迹,稍微留心就能看出来不是他。”
服部平次重重点头,“没错!所以我们必须尽快赶到东奥穗村,找到死者的相关线索,抓住那个冒充新一、诬陷他的凶手,还他一个清白!”
柯南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气愤,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我跟你们一起去!我一定要亲自找出那个诬陷我的人,拆穿他的阴谋!”
毛利小五郎看了看众人坚定的眼神,叹了口气,发动车子,“行了行了,都坐好,我们加快速度,早点赶到东奥穗村,查清楚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车子重新启动,朝着东奥穗村的方向疾驰而去。后座上,柯南紧紧攥着那张假照片,眼里满是坚定,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出真凶,洗清自己的冤屈。
服部平次坐在副驾驶上,时不时回头看后座的白泽忧和灰原哀,眼里满是着急,还不忘提醒司机开快点。
而毛利小五郎的车上,毛利兰紧紧攥着衣角,眼睛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心里一直在祈祷新一平安无事。
天刚蒙蒙亮,两辆车终于到了东奥穗村的村口。
村子被大山围着,到处都是雾气,看起来阴森森的。村口拉着警戒线,几个警察守在那里,脸色都很严肃。
服部平次看了一眼毛利兰通红的眼眶,又看了看毛利小五郎手里的信,语气严肃,“我们担心工藤的安全,现在要做的就是调查清楚,不然警察一定会抓捕工藤的。”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毛利老弟,服部老弟,你们可来了!”
大家转头一看,目暮警官穿着警服,快步走了过来,脸上满是严肃。
他看了看大家,又看了看毛利兰担忧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死者是村里的有钱人,日原诚人,出事时间在今天凌晨,现场有明确的证据,都指向工藤新一。”
“什么?!”毛利兰身子一晃,差点摔倒,毛利小五郎赶紧扶住她。
白泽忧终于收起了脸上的懒洋洋,目光落在目暮警官身上,语气冷淡却带着点疑问,“目暮警官,你说的‘明确证据’,是什么?还有,现场有没有找到工藤新一?”
目暮警官皱着眉头,摇了摇头,“现场找到了一枚工藤新一的指纹,就在那把疑似凶器的水果刀上,还有人说,凌晨的时候看到一个长得像工藤新一的少年,从日原诚人的别墅里匆匆跑出来。”
“至于工藤新一本人,我们已经搜了村子的大部分地方,到现在都没找到他,不知道他是怕被抓跑了,还是……有别的情况。”
雾气越来越浓,把整个东奥穗村都罩住了,好像把所有的真相都藏在了雾里。
毛利兰紧紧咬着嘴唇,心里越来越担心。
服部平次攥紧了拳头,眼神坚定,一定要查清楚真相,还新一清白,灰原哀的目光望向远处的大山,眼里闪过一丝担心和警惕。
而白泽忧站在原地,眼神很深,好像已经看透了雾后面藏着的阴谋,只是嘴角还带着一点淡淡的不在意。
毕竟众所周知,工藤新一脸是通用货。
第512章 证据确凿
目暮警官带着众人穿过浓稠的雾气,沿着村里蜿蜒的小路往日原诚人的别墅走去。
一路上,没人多说什么,只有脚步声在寂静的清晨里格外清晰。
毛利兰的脚步有些虚浮,双手依旧紧紧攥着衣角,眼神里满是不安,时不时抬头望向别墅的方向,仿佛这样就能看到新一的身影。
服部平次走在最前面,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
他脑海里反复回想着目暮警官所说的证据和目击者证词,心底的疑虑越来越深,太巧了,所有证据都精准地指向工藤,反而像是有人精心编排好的剧本。
别墅坐落在村子深处,气派的欧式建筑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门口早已被警察封锁,警戒线旁还站着两名值守的警员。
走进别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混杂着木质家具的厚重气息,让人莫名压抑。
书房位于别墅的二楼东侧,推开门的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室内的景象牢牢吸引,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书房宽敞明亮,巨大的落地窗敞开着,雾气顺着窗户飘进来,在室内凝结成细小的水珠,打湿了窗边的地板。
死者日原诚人倒在深色的实木书桌前,身体呈仰卧状。
他胸口插着一把造型古朴的水果刀,刀柄外露,刀刃早已被鲜血浸透。
常杀人的朋友都知道,这位选手应该是死了。
暗红色的血液顺着胸口蔓延开来,染红了他身上的真丝衬衫,也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片暗沉的血渍,早已凝固发黑。
书桌整齐摆放着书籍和文件,唯有靠近死者手边的位置有些凌乱。
一支钢笔掉落在地,墨水晕开了一小片痕迹。
那把作为凶器的古董水果刀,正是书房博古架上陈列的物品,原本应该放在最显眼的格子里,此刻却成了夺走生命的利器。
一名警员正蹲在刀柄旁,小心翼翼地用证物袋包裹刀柄。
看到目暮警官进来,他立刻起身汇报:“目暮警官,刀柄上的指纹已经提取完毕,经过比对,确认是工藤的指纹,清晰完整,没有被篡改或伪造的痕迹。”
服部平次快步走过去,目光落在刀柄上,又看了看博古架的位置,眉头皱得更紧了。
“博古架上的其他摆件都很整齐,只有放这把水果刀的格子是空的,说明凶手是特意从这里取下水果刀作为凶器,不是临时起意。”他一边说,一边蹲下身。
目光扫过书桌旁的地板,只见地板上清晰地印着一枚球鞋印记,纹路规整,和工藤常穿的那款球鞋纹路一模一样,甚至连鞋底的磨损痕迹都隐约相似。
“服部,你看这里。”一名警员指着敞开的窗户。
“窗户外侧的墙壁上有轻微的攀爬痕迹,窗外的小路上,也留有和室内一模一样的鞋印,一直延伸到山下的树林里。”
“应该是凶手作案后,从窗户逃离现场留下的痕迹。”
柯南也快步走到窗边,扶着窗台往下望去。
雾气遮挡了远处的视线,只能看到蜿蜒的小路消失在树林深处。
他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气愤,这个人太狡猾了,不仅冒充他的样子,还留下了这么多“完美”的证据,显然是铁了心要把他逼上绝路。
他仔细观察着窗户边缘,忽然注意到窗台外侧有一处细微的划痕,不像是自然形成的,更像是被什么尖锐的物品划过。
灰原哀没有停留,缓缓走到书桌旁,避开地上的血渍,目光落在那支掉落的钢笔上。
她蹲下身,手指没有直接触碰钢笔,只是用随身携带的手帕轻轻挑起笔帽,眼底闪过一丝锐利。
“这支钢笔的笔尖是收回的状态,墨渍晕开的范围很规整,不像是死者挣扎时掉落的。”
她转头看向白泽忧,语气依旧冷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征询:“你怎么看?”
白泽忧随即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书桌,目光扫过钢笔和晕开的墨渍,又落在死者身侧的袖口上。
他弯腰,手指轻轻拂过死者袖口沾着的一点细微纤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墨渍没有被踩踏或擦拭的痕迹,说明钢笔是在死者死后被人刻意放在这里的,目的是伪造他生前与人争执、不慎掉落钢笔的假象。”
“还有这袖口的纤维,不是死者衬衫的材质,更像是某种廉价的针织纤维,大概率是凶手身上的。”
他抬手,将那点纤维小心翼翼地取下来,递给身边的警员:“拿去化验,对比一下村里村民的衣物材质,或许能有收获。”
就在这时,两名村民被警员带了进来,正是之前提供证词的目击者。
其中一名年长的村民面色紧张,眼神躲闪,看到地上的尸体,身体忍不住微微发抖。
“警官,我昨晚大概十一点多的时候,路过这里,看到一个和工藤长得一模一样的年轻人,蹲在别墅围墙外,鬼鬼祟祟地往里面看,神色特别慌张。”
“我当时觉得奇怪,就赶紧走了,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另一名年轻村民则相对镇定一些,但语气里依旧带着几分后怕。
“我昨天傍晚的时候,看到那个年轻人和日原先生在别墅门口吵架,吵得特别厉害。”
“我离得有点远,没听清具体说什么,但能看到那个年轻人情绪很激动,指着日原先生大喊大叫。”
“日原先生也很生气,脸色特别难看,还挥手要赶他走。”
“不可能!”毛利兰猛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
她快步走到目击者面前,眼神诚恳地解释道:“新一的性格很沉稳,从来不会轻易和人发生争执,更不会做出这种鬼鬼祟祟的举动,你们一定是看错了!”
“他绝对不会杀人的,绝对不会!”
她说着,眼眶又红了起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她不能慌,她要相信新一,也要帮新一洗清冤屈。
目暮警官看着毛利兰激动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无奈:“小兰,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证据确凿,还有两名目击者的证词,我们也很为难。”
第513章 妙蛙种子吃妙脆角进米奇妙妙屋——妙到家了
“证据确凿?”服部平次突然开口,语气带着明显的质疑。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现场的每一处痕迹:“目暮警官,你不觉得太奇怪了吗?指纹、鞋印、目击者证词,所有的一切都完美地指向工藤,没有一丝偏差,这反而显得刻意。”
“如果工藤真的是凶手,他为什么要留下这么多清晰的证据?以他的智商,不可能不知道指纹和鞋印会暴露自己,更不会在作案后,留下这么明显的逃离痕迹,等着我们来抓他。”
他的话让在场的警员都陷入了沉思。
目暮警官也皱起了眉头,陷入了犹豫,服部平次说得没错,从事多年刑侦工作,他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现场,完美得有些不真实。
用一句谚语来说就是妙蛙种子吃妙脆角来米奇妙妙屋——妙到家了
服部平次没有停下勘查的脚步,他走到书桌旁,仔细翻看桌上的文件和书籍。
又弯腰检查了地板上的血渍,随后目光落在了一旁的书架上。
书架很高,摆满了各类书籍,从外观上看还算整齐。
但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中层和下层的书籍有明显的翻动痕迹,有些书籍的摆放角度歪斜,还有几本书掉落在书架下方,显然是被人刻意翻动过。
灰原哀也走到了书架旁,她没有去碰那些被翻动过的书籍,而是将目光锁定在书架顶层的角落。
那里放着一个不起眼的旧盒子,盒子边缘有轻微的灰尘,却有一处明显的指纹印记,与周围的灰尘格格不入。
“这里有个盒子,边缘有新鲜的指纹,应该是近期被人触碰过。”她踮起脚尖,想要取下盒子。
白泽忧见状,自然地伸手将盒子拿了下来,递到她面前,动作流畅又自然,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谢谢。”灰原哀低声道谢,接过盒子,轻轻打开。
盒子里没有贵重物品,只有一叠泛黄的旧照片和几封书信。
照片上是年轻时期的日原诚人与一个陌生男人的合影,两人神色亲密。
书信上的字迹潦草,隐约能看到“背叛”“赔偿”“灭口”等字眼。
她快速翻看了几页,抬头看向众人:“这些书信和照片,或许能说明日原诚人的死因,他生前似乎和什么人有很深的矛盾,甚至涉及到了利益纠纷。”
白泽忧站在灰原哀身边,低头看着盒子里的内容,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补充道。
“盒子上的指纹,不是死者的,也不是工藤的,刚才警员比对指纹时,我留意过工藤的指纹纹路,和这个指纹完全不同。”
“而且这些书信被刻意藏在书架顶层,凶手翻动书架时,大概率没注意到这里。”
“这应该是死者生前留下的秘密,也是我们找到真凶的关键线索。”
他快步走到书架前,随手拿起一本掉在地上的书,翻了翻,又放回书架。
目光扫过书架上的抽屉和暗格,抽屉没有被撬动的痕迹,暗格也完好无损。
里面存放的现金、珠宝和一些贵重的字画,都整齐地摆放着,没有丢失任何一件。
“大家看这里。”服部平次指着书架,语气严肃地说道。
“书架有明显的翻动痕迹,但死者的贵重物品一件都没有丢失,说明凶手的目的根本不是谋财。”
“如果是为了灭口,他完全可以做完案就立刻逃离,没必要特意翻动书架,更没必要留下这么多指向工藤的证据。”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所以,凶手一定是早有预谋。”
“他的目标要么是日原诚人,杀人后故意栽赃给工藤,混淆警方的视线;要么就是针对工藤,杀死日原诚人,只是为了把工藤逼到绝境,让他百口莫辩。”
“而那个冒充工藤的人,就是整个案件的关键。”
灰原哀站在柯南身边,目光平静地扫过现场的每一处细节。
她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窗边的地板,语气冷淡却带着几分敏锐:“还有一个疑点,窗户敞开着,雾气这么大,地板上的鞋印却异常清晰,没有被雾气打湿模糊的痕迹。”
“说明鞋印留下的时间,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晚,或许不是凶手作案后立刻留下的。”
白泽忧靠在书房门口,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早已没了之前的懒洋洋,眼神深邃地望着室内的一切。
嘴角依旧带着一丝淡淡的不在意,却在听到服部平次的分析时,轻轻点了点头:“你说得对,凶手很谨慎,却又故意留下破绽,看似矛盾,实则是为了引导我们走进他的陷阱,让我们以为所有证据都指向工藤,从而忽略了真正的线索。”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灰原哀,语气柔和了几分:“刚才你发现的书信和照片,还有我找到的纤维,结合起来看,凶手应该是和日原诚人有旧怨、且经济条件不算太好的人。”
“冒充工藤,只是为了嫁祸,掩盖自己的真实身份。”
灰原哀点了点头,将书信和照片整理好,递给目暮警官,补充道。
“还有一个疑点,目击者说看到‘工藤’和日原诚人吵架时情绪很激动,但工藤从来不会在争执时大喊大叫,更不会用手指着别人呵斥,这不符合他的性格,也进一步说明,那个目击者看到的,确实是冒充工藤的人。”
“而且,那个年轻目击者说没听清吵架的内容,或许不是没听清,而是凶手故意压低了声音,只做了吵架的样子,目的就是为了让路人看到,留下证词。”
白泽忧轻笑一声,伸手轻轻揉了揉灰原哀的头发,动作自然又宠溺,与他平时冷淡的模样截然不同。
“还是你细心,这点我倒是没注意到。不过,凶手越是刻意伪装,就越容易露出马脚。”
“刚才我让警员去化验那点纤维,再加上这些书信里的线索,只要找到照片上的那个陌生男人,或者找到与纤维材质匹配的人,就能锁定凶手了。”
灰原哀的脸颊微微泛红,轻轻偏过头,避开他的触碰,却没有反驳他的话,只是眼底的冷淡淡了几分。
第514章 漏洞出现
柯南抬起头,目光与服部平次相遇,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默契。
柯南压下心底的气愤,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重新蹲下身,目光仔细搜寻着地板上的每一处痕迹,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破绽。
他知道,凶手既然能伪造证据,就一定能留下痕迹,只要找到那个破绽,就能拆穿凶手的阴谋,洗清自己的冤屈。
在黑暗中,凶手是无形的。
目暮警官看着众人的分析,也意识到了现场的不对劲,立刻下令。
“所有人扩大勘查范围,仔细检查书房的每一个角落,尤其是窗户外侧和山下的树林,务必找到更多线索;另外,再去询问一下村里的村民,看看有没有其他目击者,或者看到过可疑人员出入别墅;同时,再次核对刀柄上的指纹和地板上的鞋印,确认没有任何异常。”
警员们立刻行动起来,书房内顿时变得忙碌起来。
毛利兰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日原诚人的尸体上,又望向窗外的雾气。
心里默默祈祷着:新一,你一定要平安无事,我们一定会找到证据,还你清白的。
而服部平次则站在书架前,手指轻轻划过那些被翻动过的书籍。
脑海里反复思索着,凶手翻动书架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寻找什么东西,还是单纯为了伪装成谋财的假象?那个隐藏在雾后的真凶,到底是谁?
灰原哀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弥漫的雾气,手指轻轻触碰着窗台外侧的划痕,对白泽忧说道。
“这个划痕,应该是凶手攀爬时,身上携带的尖锐物品不小心划过的,大概率是钥匙或者刀具的刀柄。”
“结合你找到的纤维,凶手的形象已经逐渐清晰了,经济条件一般,随身携带尖锐物品,与日原诚人有旧怨,并且见过工藤,熟悉他的外貌和穿着。”
白泽忧走到她身边,并肩站在窗边,目光望向山下的树林,语气坚定。
“而且,凶手应该就在这个村子里。他知道日原诚人的作息,知道书房里有古董水果刀,还能轻易找到与工藤纹路一致的球鞋,伪造指纹,这些都不是外人能轻易做到的。”
“等警员化验结果出来,再对比照片上的人,我们就能找到他了。”
他侧头看向灰原哀,眼底满是温柔:“别担心,工藤不会有事,我们也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
灰原哀轻轻“嗯”了一声,目光柔和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般冰冷疏离。
雾气依旧在书房内弥漫,模糊了现场的痕迹,也掩盖着不为人知的阴谋。
服部平次正眉头紧锁地打量着书房内的一切,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
他脑海里反复梳理着已知的线索,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抓不住关键。
就在他陷入沉思时,一旁的白泽忧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
白泽忧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只有服部平次能清晰听见。
“你看那把刀。”
白泽忧的目光落在书桌前的凶器上,眼神锐利,语气平淡却精准。
“刀柄上的指纹有问题,只有外侧有,内侧干干净净,不符合正常人握刀行凶的姿势。”
服部平次一愣,下意识地看向白泽忧,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一直没察觉到这个细节,没想到白泽忧竟然先发现了,而且一语中的。
他压下心底的诧异,顺着白泽忧示意的方向看去,语气带着几分不可置信:“你说什么?我看看!”
服部平次快步走到书桌前,俯身仔细观察着刀柄,手指微微抬起,示意警员不必阻拦。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刀柄的内侧和外侧,越看,脸上的震惊神色越浓。
片刻后,他猛地直起身,语气带着几分不易掩饰的激动和笃定,开口对着目暮警官和毛利小五郎说道。
“目暮警官,毛利先生,你们看这里,”
他指着那把插在死者胸口的水果刀,手指指向刀柄的内侧。
“刀柄上的指纹确实是工藤的,但你们有没有发现异常?只有刀柄外侧布满了清晰的指纹,内侧却干干净净,连一点模糊的印记都没有。”
毛利小五郎正靠在墙边,脸上还带着几分昏沉。
闻言,他不耐烦地凑上前来,眯着眼睛打量了片刻,语气敷衍:“哪有什么异常?说不定工藤那小子行凶时,就是只握了外侧,不小心没碰到内侧而已。”
“不可能!”服部平次立刻反驳,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眼底还残留着未散去的震惊。
他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神色平静的白泽忧,又快速转回头,将白泽忧告诉他的推理一字一句清晰说出。
“毛利先生,你想想,正常人握刀行凶时,为了发力稳定,一定会双手紧握刀柄,内侧和外侧都会留下指纹,甚至内侧的指纹会更清晰,毕竟发力时,手掌内侧会更贴合刀柄。”
“可这把刀,内侧完全没有指纹,反而像是有人刻意只在外侧印上了工藤的指纹,伪造出他握刀行凶的假象。”
他顿了顿,下意识地又看了白泽忧一眼,见白泽忧轻轻点头,才继续补充。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语气里带着几分对刚才白泽忧推理的认同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敬佩。
“凶手大概率是提前通过某种手段获取了工藤的指纹,比如他常用的钢笔、笔记本,再用技术手段将指纹拓印在刀柄外侧,故意留下这个‘铁证’,却忽略了正常人握刀的姿势,留下了第一个致命破绽。”
说完,他压低声音,凑到白泽忧身边,语气里满是震惊:“你也太厉害了吧?这么细微的细节,我竟然一点都没注意到!”
白泽忧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没再多说,目光早已转向了窗边的鞋印。
目暮警官闻言,立刻凑到刀柄旁,戴上手套仔细查看,脸色渐渐变得凝重。
“服部,你说得对!确实只有外侧有指纹,内侧干干净净,这太反常了!”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警员,厉声下令:“立刻重新检测刀柄,重点检查指纹的拓印痕迹,看看是不是人为伪造的!”
第515章 工藤新一出现?
毛利小五郎也收起了敷衍的神色,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诧异:“咦?这么一说,好像真的是这样……难道工藤那小子真的被冤枉了?”
服部平次还在回味刚才白泽忧的发现,心底的震惊尚未散去。
白泽忧又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目光指向窗边的地板,语气依旧平淡,却又抛出了一个关键疑点。
“鞋印也有问题,深浅太均匀,没有发力痕迹,是伪造的。而且雾气这么大,鞋印边缘却很清晰,应该是今早刚伪造的。”
这句话再次让服部平次瞳孔一缩,他猛地转头看向白泽忧,脸上的震惊更甚。
他甚至下意识地提高了一点声音,又快速压低:“真的假的?你连这个都看出来了?”
不等白泽忧回应,他快步走到窗边,弯腰蹲下身,手指轻轻拂过鞋印的边缘。
手指感受到地板上残留的微凉湿气,结合白泽忧说的话,眼底瞬间闪过一丝了然,也愈发佩服白泽忧的敏锐。
“还有第二个破绽。”服部平次抬起头,压下心底的震惊,将白泽忧的推理清晰地传达给众人。
他指着地板上的鞋印,以及窗外小路上延伸的痕迹。
“这些鞋印虽然和工藤常穿的球鞋纹路一模一样,甚至磨损痕迹都相似,但你们有没有注意到,所有的鞋印深浅都异常均匀,没有一点发力的痕迹。”
“凶手如果是作案后从窗户逃离,慌乱之中必然会发力奔跑,鞋印应该是前深后浅,甚至有些地方会因为发力过猛而变得模糊、变形。”
“但你们看这里,”他指着窗边的一枚鞋印,又指了指窗外小路尽头的鞋印,语气坚定,每一句话都对应着白泽忧刚才的提示。
“每一枚都规整得像是用模具印上去的,深浅一致,没有任何奔跑时的发力痕迹,这根本不是逃离时留下的,而是有人刻意踩上去,伪造的逃离痕迹。”
“而且雾气这么大,窗外的小路泥土湿润,若是昨晚留下的鞋印,经过一夜雾气浸泡,边缘必然会模糊,可这些鞋印边缘清晰,说明留下的时间并不长,大概率是今天清晨伪造的。”
说完,他又侧头看向白泽忧,眼底的震惊渐渐变成了信服,轻轻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也像是在赞叹。
灰原哀闻言,轻轻点头,补充道:“而且雾气很大,窗外的小路泥土湿润,如果鞋印是昨晚作案后留下的,经过一夜的雾气浸泡,边缘应该会变得模糊。”
“但这些鞋印边缘清晰,甚至能看到鞋底的细小纹路,说明留下的时间并不长,大概率是今天清晨,凶手特意过来伪造的。”
就在这时,一名警员拿着一份检测报告快步走进书房,神色急切地汇报。
“目暮警官,服部同学,我们对死者的指甲缝进行了仔细检测,发现里面残留着少量褐色纤维。”
“经过比对,这些纤维并不是工藤新一衣物上的材质,反而与我们当地一种罕见的麻料布料一致,这种麻料只有村里少数几户人家会用来制作衣物,很难买到。”
警员的话音刚落,白泽忧便轻声开口,对着服部平次说道。
“这是第三个破绽,褐色纤维不是工藤的,死者死前和凶手争执过,抓伤了凶手的衣物,凶手穿的是这种罕见麻料的衣服。”
服部平次再次被白泽忧的反应速度震惊到,他看着白泽忧,一时间竟有些失语。
白泽忧不仅能发现现场的细微破绽,还能快速将线索串联起来,这份敏锐和推理能力,甚至比他还要厉害。
“太好了!”目暮警官眼前一亮,脸上露出几分振奋,“这又是一个关键线索!只要找到村里穿这种麻料衣物的人,就能缩小排查范围了!”
服部平次接过检测报告,快速扫了一眼,印证了白泽忧的说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眼底却依旧带着几分未散去的震惊,对着众人说道:“这第三个破绽,彻底推翻了‘工藤是凶手’的结论。”
“死者临死前,大概率和凶手发生过争执,下意识地抓伤了凶手的衣物,留下了这些纤维。”
“而工藤从来没有穿过这种麻料的衣物,足以证明,凶手另有其人。”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看向白泽忧,心底暗叹,还好有白泽忧在,不然他恐怕还要绕很多弯路才能发现这些破绽。
卓别林曾经说过,排除一切可能性的结果,剩下一个无论多么不可思议,都是答案。
毛利小五郎此刻也彻底清醒了过来,脸上没了往日的吊儿郎当,语气严肃。
“这么说来,所有的证据都是伪造的?有人故意栽赃给工藤那小子,而那个伪造证据的人,就是真正的凶手?”
“没错。”服部平次点头,将检测报告递给目暮警官,脑海里回想着白泽忧刚才的所有提示,语气坚定。
“凶手早有预谋,不仅伪造了指纹、鞋印,还找了人冒充工藤,留下目击者证词,就是为了把所有嫌疑都推到工藤身上,让他百口莫辩。”
“而那个冒充工藤的人,还有穿麻料衣物的人,都是我们找到真凶的关键。”
说完,他凑到白泽忧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的震惊依旧未减,还多了几分好奇。
“你怎么能这么快就发现这么多破绽?我盯着现场看了这么久,都没找到一点头绪。”
白泽忧淡淡开口,语气平静:“细节藏在反常里,只要仔细看,就能发现。”
服部平次闻言,更是敬佩不已,彻底收起了自己的骄傲,心甘情愿地配合白泽忧,听从他的提示推进案件。
就在众人梳理着这些线索,讨论着下一步的排查方向时,别墅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声音里夹杂着警员的呵斥声和一个年轻人慌乱的念叨声,隐约传入二楼书房。
“我没有杀人,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
这个声音,让书房内的所有人都瞬间僵住了,那声音,和工藤新一的声音几乎一模一样!
毛利兰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神里瞬间燃起光亮。
她不顾身边警员的阻拦,疯了一般地冲下楼,嘴里不停喊着:“新一!是新一吗?新一!”
服部平次、柯南、灰原哀和目暮警官等人也立刻跟了上去,快步冲到别墅门口。
只见别墅门口的警戒线旁,站着一个身形挺拔的年轻人。
他穿着和工藤新一一模一样的蓝色西装,发型也几乎一致,侧脸望去,与工藤新一简直如出一辙。
第516章 真正的凶手,难过的毛利兰
只是他神色恍惚,眼神涣散,脸上满是慌乱和恐惧,嘴里反复念叨着那句话,浑身微微发抖。
毛利兰冲到他面前,眼眶通红,伸手就想抓住他的手臂。
她想要确认,眼前这个人是不是自己日思夜想的新一,“新一,真的是你吗?你没事就好,我就知道你没有杀人,新一……”
可就在毛利兰的手快要碰到他的瞬间,那个年轻人却猛地往后一躲。
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抗拒,避开了她的触碰,嘴里依旧念叨着,“别碰我,我没有杀人,不是我做的……”
这一个躲闪的动作,让服部平次瞬间察觉到了异常。
他快步上前,拦住了还想上前的毛利兰,目光锐利地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眼神里满是审视。
他凑近几步,仔细对比着对方的身高,又盯着对方的眼睛看了许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根本不是工藤新一。”
那个年轻人浑身一震,慌乱的神色更加明显。
他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服部平次对视,嘴里的念叨声也变得断断续续,“我……我就是……我没有杀人……”
“是吗?”服部平次语气冷淡,故意抛出了一个只有他和工藤新一才知道的秘密。
“那你告诉我,我们小时候一起在大阪的废弃仓库里,破获的那起偷窃案,凶手藏赃物的地方,在哪里?”
“还有,当时你因为害怕,不小心踩空摔了一跤,磕破了膝盖,是谁帮你处理的伤口,用的是什么药?”
这些话一出,那个年轻人瞬间僵住了,脸上的慌乱变成了茫然。
他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神里满是不知所措,他根本不知道这些事情,更无法回答。
“答不上来?”服部平次步步紧逼,语气愈发严厉。
“答不上来对了,我俩不是小时候认识的,你个夯货。”
“你不仅答不上来,眼神也和工藤完全不一样,工藤的眼神里,从来没有你这种慌乱和怯懦,只有坚定和锐利。”
“还有,你的身高,比工藤矮了大约三厘米,肩膀也比他窄一些,就算穿了一样的衣服,模仿了他的发型,也掩盖不了这些细节。”
真相被戳穿,那个年轻人彻底慌了,脸色惨白如纸,再也维持不住镇定。
他猛地转身,就想往山下的树林里逃跑,嘴里大喊着,“我不是故意的,是有人逼我的,我没有杀人……”
“拦住他!”目暮警官反应迅速,立刻下令。
守在门口的两名警员立刻冲了上去,一左一右,死死地按住了那个年轻人,将他制服在地,没收了他身上的所有物品。
服部平次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
而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刚才白泽忧在他身边悄悄提示的内容,刚才制服年轻人的间隙,白泽忧已经快速梳理出了关键,低声告诉了服部平次。
“你不用跑,也不用狡辩。我知道,你只是被真凶胁迫的,冒充工藤新一,伪造目击者看到的场景,帮他栽赃陷害工藤。”
他说着,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白泽忧,得到肯定的眼神后,才继续往下说。
他心底依旧感慨白泽忧的冷静和敏锐。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别墅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深邃,继续说道,每一个字都精准贴合白泽忧的推理。
“而那个胁迫你的真凶,根本不在远处,他就在日原诚人的身边,他熟悉日原诚人的作息,知道书房里有那把古董水果刀,能轻易获取工藤的指纹,还能找到与工藤纹路一致的球鞋,甚至知道村里有那种罕见的麻料布料。”
说到这里,他又想起白泽忧刚才补充的细节,连忙加上,语气愈发笃定。
“这些都不是外人能轻易做到的,只有日原诚人身旁的人,才能掌握这么多信息。”
“他胁迫你冒充工藤,就是为了混淆我们的视线,让我们一直盯着工藤不放,从而忽略了他的存在。”
“等我们把所有精力都放在追查工藤的下落时,他早就已经收拾好痕迹,准备逍遥法外了。”
说完,服部平次侧头看向白泽忧,眼底的震惊早已变成了全然的信服,轻轻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也像是在无声地说“都按你说的传达了”。
白泽忧站在一旁,神色平静,目光落在那个被制服的年轻人身上,眼底闪过一丝锐利,显然已经猜到了真凶的大致身份。
被制服在地的年轻人,听到这些话,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他嘴里哽咽着,“是……是他逼我的……他拿我家人的性命威胁我,让我冒充那个叫工藤新一的人。”
“让我在别墅门口故意被人看到,还让我模仿他的样子,和日原先生‘吵架’……我不敢不做,我真的不敢……”
毛利兰站在一旁,脸上满是心疼和释然。
心疼这个被胁迫的年轻人,也释然眼前的人不是新一,至少,这意味着新一还有安全的可能。
她紧紧攥着衣角,眼神坚定,“不管怎么样,我们一定会找到真凶,还新一清白,也还你一个公道。”
服部平次蹲下身,看着那个年轻人,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审视。
他问的这些问题,也是白泽忧刚才提醒他的,是突破年轻人心理防线、获取关键线索的重点。
“告诉我,胁迫你的人是谁?他长什么样子?穿什么衣服?有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
“还有,他给你交代任务的时候,有没有说过什么特别的话,或者留下什么痕迹?”
他一边问,一边留意着年轻人的神色,心底暗暗庆幸,还好有白泽忧在身边指点。
不然他未必能这么精准地问到关键之处,也未必能这么快推进案件。
那个年轻人吸了吸鼻子,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眼神里满是恐惧。
他缓缓开口,说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名字——三江度彦。
而随着他的叙述,那个隐藏在迷雾中的真凶,身影渐渐清晰起来……
目暮警官立刻安排警员做好笔录,同时下令。
根据年轻人提供的线索,立刻对相关人员进行排查,重点搜查与那种罕见麻料布料相关的人家,以及日原诚人生前身边的亲近之人。
柯南站在服部平次身边,抬头看向他,又看了看身旁神色平静的白泽忧,眼底闪过一丝默契。
他能看出,服部平次的推理全程都在跟着白泽忧的节奏走,也能感受到服部平次身上的震惊和信服。
而服部平次也转头看了一眼白泽忧,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敬佩的笑。
此时,灰原哀从监控室走了回来,径直走到白泽忧身边,指尖递过一张小小的纸条,声音压得极低,“监控被人为剪辑过,唯独遗漏了凌晨三点左右,别墅后门的画面,有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身影,和这个年轻人碰过面,手里拿着一个黑色包装袋,应该是装着他身上的这套衣服和球鞋。”
白泽忧接过纸条,快速扫过上面灰原哀简易记录的细节,眼底闪过一丝深邃,轻轻拍了拍灰原哀的肩膀,低声回应,“做得好,这个线索很关键。剪辑监控需要时间,说明真凶大概率在别墅内待了很久,而且熟悉监控的位置和操作,进一步印证了‘真凶在日原诚人身边’的推测。”
灰原哀微微垂眼,语气平淡,“另外,我在监控室的角落,发现了一点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和三江度彦身上的味道一致,那个女人她应该去过监控室,剪辑监控的人,就是她。”
第517章 找到凶手
两人的对话很轻,没有被其他人听到,却形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白泽忧的冷静推理,搭配灰原哀的细致观察,恰好互补,一步步缩小着真凶的范围,也让原本模糊的线索,变得清晰起来。
柯南远远看了一眼两人,眼底闪过一丝欣慰,有白泽忧在,灰原也渐渐放下了几分戒备,两人的配合,甚至比他预想的还要默契。
服部平次顿了顿,目光扫过别墅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深邃,继续说道,每一个字都精准贴合白泽忧的推理,
“而那个胁迫你的真凶,根本不在远处,他就在日原诚人的身边,他熟悉日原诚人的作息,知道书房里有那把古董水果刀,能轻易获取工藤的指纹,还能找到与工藤纹路一致的球鞋,甚至知道村里有那种罕见的麻料布料。”
说到这里,他又想起白泽忧刚才补充的细节,连忙加上,语气愈发笃定,“这些都不是外人能轻易做到的,只有日原诚人身旁的人,才能掌握这么多信息。”
“她三江度彦胁迫你冒充工藤,就是为了混淆我们的视线,让我们一直盯着工藤不放,从而忽略了他的存在。”
“等我们把所有精力都放在追查工藤的下落时,他早就已经收拾好痕迹,准备逍遥法外了。”
说完,服部平次侧头看向白泽忧,眼底的震惊早已变成了全然的信服,轻轻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也像是在无声地说“都按你说的传达了”。
白泽忧站在一旁,神色平静,目光落在那个被制服的年轻人身上,眼底闪过一丝锐利,显然已经猜到了真凶的大致身份。灰原哀站在她身侧,双手依旧插在口袋里,目光却紧紧盯着那个年轻人的口袋,那里残留着一点消毒水的痕迹,和她在监控室发现的一致,也和三江度彦身上的味道重合,这让她更加确定,三江度彦就是幕后主使。
就在这时,一名警员匆匆跑了过来,神色慌张地对目暮警官说道:“警官!不好了!我们去别墅里找三江度彦,发现她不在房间里,整理遗物的地方也没有人,好像是跑了!”
“什么?!”目暮警官脸色一变,立刻下令,“快!封锁整个别墅周边,派人去山下的路口拦截,绝对不能让她跑了!另外,再仔细搜查别墅的每一个角落,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是!”警员立刻应声,转身快速安排人手。
服部平次皱紧眉头,看向屋田诚人,语气严厉:“她有没有告诉你,她杀了日原诚人之后,要去哪里?有没有说过什么关于她自己的事情?”
屋田诚人用力回想了片刻,摇了摇头,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对了!她偶尔会自言自语,说什么‘爸爸,我终于可以为你报仇了’‘日原诚人,你欠我们家的,今天该还了’之类的话。我当时不敢多问,就一直记在心里。”
“报仇?”毛利兰愣住了,“三江度彦和日原诚人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白泽忧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缓缓开口,揭开了三江度彦的真实身份:“她根本不叫三江度彦,这只是她的化名。她的真名,应该是三江度彦。”
“三江度彦?”服部平次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难道是多年前,被日原诚人陷害,含冤而死的那位医生的女儿?”
“没错。”白泽优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沉重,“三江度彦的父亲,当年是一位非常有名的医生,却被日原诚人诬陷挪用公款、草菅人命,最后不堪受辱,在监狱里自杀身亡。那起案件,当时闹得沸沸扬扬,可因为日原诚人买通了相关人员,伪造了证据,最后就不了了之了。”
灰原哀站在一旁,指尖微微收紧,语气依旧平淡,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共情:“她隐姓埋名这么多年,应该吃了很多苦。我刚才在她的房间里,发现了一张旧照片,上面是她和她父亲的合影,背面写着‘报仇’两个字,字迹很深,看得出来,她的执念很深。”
白泽忧看向灰原哀,眼底闪过一丝柔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低声说道:“执念再深,也不能用杀人的方式来宣泄。她的父亲,若泉下有知,也不会希望她变成这样。”
灰原哀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说,却悄悄往白泽忧身边靠了靠——她从小孤苦,又经历了太多黑暗,很少有人能读懂她眼底的共情,而白泽忧的理解,让她心底多了一丝暖意。这种暖意很淡,却足够让她放下几分疏离,愿意主动分享自己找到的线索。
白泽忧在脑海中回忆一下刚才让弘树帮找的资料,在脑海中仔细思索一下。
白泽忧继续说道:“三江度彦那时候还小,亲眼看着父亲被诬陷,看着家破人亡,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怨气。这些年,她隐姓埋名,一直在寻找复仇的机会。后来,她得知日原诚人需要一位秘书,就化名三江度彦,凭借自己的能力应聘成功,一直潜伏在日原诚人身边,默默收集他当年诬陷自己父亲的证据,伺机复仇。”
众人听完,都陷入了沉默。谁也没有想到,这起看似简单的杀人案,背后竟然隐藏着这样一段尘封的往事。三江度彦的复仇,虽然可悲可叹,却也触犯了法律,终究逃不过正义的制裁。
屋田诚人低着头,脸上满是愧疚:“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被她胁迫,不该帮她栽赃陷害工藤先生,更不该隐瞒真相……我愿意配合警方调查,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们,只求能从轻处罚,只求我的家人能平安无事。”
目暮警官看着屋田诚人,语气严肃:“你能主动配合调查,是正确的选择。至于你的处罚,法院会根据你的情节轻重来判决。放心,我们会保护好你的家人,不会让三江度彦伤害到他们。”
就在这时,另一名警员匆匆赶来,脸上带着一丝兴奋:“警官!我们在别墅的地下室里找到了三江度彦!她没有跑远,好像是在销毁什么东西,被我们当场抓获了!另外,我们还在地下室里找到了她收集的,日原诚人当年诬陷三江医生的证据!”
“太好了!”目暮警官松了一口气,“快!带我们过去!”
众人立刻跟着警员往别墅的地下室走去,服部平次和柯南走在最前面,眼神里满是坚定。白泽忧和灰原哀走在后面,两人并肩而行,没有多余的话语,却有着无声的默契——灰原哀悄悄将一张从三江度彦房间里找到的旧报纸递给白泽忧,上面刊登着当年三江医生被诬陷的新闻,标注着很多密密麻麻的笔记,都是三江度彦这些年的调查痕迹。
第518章 难过的新兰双方
白泽忧接过报纸,快速扫过上面的笔记,眼底闪过一丝沉重,低声对灰原哀说道,“这些笔记,记录了她这些年的挣扎和坚持,可惜,她终究走偏了路。”
灰原哀轻轻“嗯”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怅然,“有时候,仇恨就像枷锁,困住的,从来都是自己。”这句话,既是说三江度彦,也是说她自己,她也曾被仇恨和黑暗包裹,若不是有柯南、有白泽忧,或许她也会走上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白泽忧转头看向她,眼底满是温柔,轻声说道,“但你不一样,你身边有我们,不会再有人让你一个人承受所有。”
灰原哀的脸颊微微泛红,连忙移开目光,掩饰住眼底的情绪,低声说道,“先处理案件吧。”说完,快步往前走去,却依旧没有拉开和白泽忧的距离。
地下室里,三江度彦被两名警员死死按住,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头发凌乱,脸上满是泪痕,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种复仇后的解脱。她的面前,放着一堆被烧毁的纸张,显然是她想要销毁的证据。
看到众人走进来,三江度彦缓缓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笑容,“我还是没能逃掉,对吗?”
服部平次走到她面前,语气复杂,“三江度彦,你为父亲复仇的心情,我们能理解。可你不该用杀人这种极端的方式,更不该栽赃陷害无辜的人。日原诚人当年犯下的错,自有法律来制裁,你这样做,不仅毁了自己,也伤害了很多无辜的人。”
三江度彦笑了笑,泪水却忍不住掉了下来,“法律?当年我父亲被诬陷的时候,法律在哪里?那些所谓的正义,在哪里?日原诚人害死了我的父亲,毁了我的家,他却能逍遥法外这么多年,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这公平吗?”
“我隐姓埋名这么多年,每天都活在痛苦和仇恨里,我唯一的念头,就是为我的父亲报仇。我看着日原诚人那张虚伪的脸,看着他享受着本该属于我们家的一切,我就恨不得杀了他!”
柯南走到三江度彦面前,轻声说道,“我知道你很痛苦,可杀人并不能解决问题。你父亲在天有灵,也不希望看到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收集的证据,已经足以证明日原诚人的罪行,他就算不死,也会受到法律的严惩。可你现在杀了他,却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这值得吗?”
三江度彦愣住了,泪水流得更凶了。她看着柯南,又想起了自己的父亲,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悔恨。是啊,她复仇了,可她也毁了自己,这一切,真的值得吗?
白泽忧轻声开口,“你已经为你的复仇付出了代价,现在,该放下仇恨了。剩下的事情,交给法律来处理,你的父亲,也该安息了。”
灰原哀站在白泽忧身边,补充道,“你收集的证据,我们会交给警方,让日原诚人的罪行公之于众,让他为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这才是你父亲真正希望看到的,而不是你用自己的人生,去换取一场没有意义的复仇。”
这句话,像是击中了三江度彦的软肋。她低下了头,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嘴里反复念叨着,“爸爸,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目暮警官看着眼前的一幕,语气严肃,“三江度彦,你涉嫌故意杀人罪、栽赃陷害罪,现在,我正式逮捕你。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
警员拿出手铐,轻轻戴在了三江度彦的手腕上。三江度彦没有反抗,只是缓缓抬起头,看向远方,眼神里满是悔恨和释然。或许,从被逮捕的这一刻起,她才真正放下了心中的仇恨。
屋田诚人被警员带走,去做详细的笔录。毛利兰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心里五味杂陈。虽然真凶被抓获了,新一也洗清了嫌疑,但她还是没有找到新一的下落,心里依旧有些不安。
案件结束的那个傍晚,毛利侦探所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那是白天处理现场时沾染上的,混着毛利兰泡的茶香气,却怎么也散不去柯南心里的难受。
他缩在沙发的角落,看着毛利兰忙前忙后,身影轻快却带着一点不容易看出来的累。
她刚把洗干净的侦探帽挂好,又转身收拾桌上乱摆的案件资料。
手指轻轻碰过报纸上“日原诚人罪行曝光”的标题,她皱了皱眉,小声念叨,“还好案件解决了,新一也终于洗清了嫌疑……可他到底在哪里呢?”
语气里的期待和孤单,像一根细针,狠狠扎在柯南的心上。
柯南攥紧手心,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喉咙紧得说不出一句话。
他特别想立刻站起来,告诉她自己就在这里,告诉她这些日子让她担心,自己有多抱歉。
可他不能,身体还是七岁小学生的样子,解药还远得很,一旦暴露身份,不光自己会有危险,还会连累她,连累身边所有他想保护的人。
毛利小五郎瘫在沙发上,喝着啤酒,嘴里还念叨着这次案件的功劳全是自己的,压根没注意到柯南的不对劲。
毛利兰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轻轻放在柯南面前,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柯南,今天也累坏了吧?快喝点水,早点休息哦。”
手指的温度透过头发传过来,温柔得让柯南鼻子一酸。
他抬起头,看着毛利兰清澈的眼睛,那里面全是对自己的疼爱和照顾,没有一点埋怨。
可这份温柔,却让他的愧疚更重了。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轻轻“嗯”了一声,低下头,不敢再看她的眼睛。
第519章 柯南要解药
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轻轻“嗯”了一声,低下头,不敢再看她的眼睛。
他怕再多看一秒,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说出不该说的话。
那天晚上,柯南躺在客房的小床上,一整晚都没睡着。
脑子里反复出现毛利兰担心的样子,出现案件里三江度彦后悔的泪水。
更出现自己一次次看着毛利兰等待、却只能偷偷隐瞒的无奈。
他受够了这样的日子,受够了让她一个人等,受够了这份藏在心里、说不出口的喜欢和愧疚。
他悄悄下定决心,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拿到解药。
哪怕只有一小会儿,也要亲口对毛利兰说出那句藏了很久的话,也要好好补偿这些日子让她受的委屈。
第二天是休息日,天刚蒙蒙亮,柯南就悄悄起来。
他躲开还在睡懒觉的毛利小五郎,也避开了正在厨房做早餐的毛利兰。
揣着一颗又紧张又坚定的心,柯南快步往白泽宅走去。
一路上,他的心跳得飞快,手心全是冷汗,脑子里反复练习着见到白泽忧和灰原哀时要说的话。
他既怕被拒绝,又不肯放弃一点希望。
白泽宅的院门没关严,柯南轻轻推开。
就看见庭院的石桌上放着两杯冒着热气的茶,白泽忧坐在主位上看着案件的后续报道,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一种天生的稳重气场。
灰原哀则安静地靠在他旁边的石椅上,闭着眼睛晒太阳,神色平静,少了平时的冷淡,多了一点被温柔围着的柔和。
真是漂亮啊。
白泽忧抬眼瞥见她鬓角被风吹乱的碎发,伸手轻轻帮她别到耳后,动作轻柔,眼底满是宠溺,全程没有惊动闭目养神的她。
不远处,北箫正靠在廊柱上,手里把玩着一片树叶,见柯南进来,挑了挑眉,没出声打扰,只是默默看着。
听到脚步声,白泽忧和灰原哀同时看了过来。
灰原哀睁开眼睛,瞥了柯南一眼,语气平淡,“柯南?你怎么来了?这时候,你不是应该在毛利侦探所吗?”
柯南走到石桌前,停下脚步,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坚定,还有一点藏不住的恳求。
他没绕圈子,直接看着白泽忧和灰原哀,声音有点抖,却很清楚,“白泽,灰原,我有件事,想求你们帮忙。”
白泽忧放下手里的报纸,抬眼看向柯南,眼里闪过一点明白。
身上的气场柔和了一些,他轻轻笑了笑,语气温柔却带着让人不能反驳的稳重,“我大概能猜到你想说什么。先坐下说,慢慢说,别着急。”
柯南点点头,慢慢坐下,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攒勇气。
然后又开口,语气特别坚定,“我想要一颗解药,哪怕就一次,哪怕就几个小时也行。”
灰原哀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她皱起眉头。
语气里带着一点不解和反对,“柯南,你疯了吗?解药还没完全做好,副作用很大,而且一旦你变回工藤新一,身份很可能会暴露,到时候麻烦就大了。你该知道,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我知道,我都知道。”柯南连忙说,声音里带着一点急切,眼里的愧疚都快溢出来了。
“可是灰原,我真的受不了了。昨天看着小兰姐忙前忙后,看着她还在担心我的下落,我心里真的特别愧疚。”
“这些日子,我一直瞒着她,让她一次次失望,一次次等待,我欠她太多了。”
他的声音慢慢低了下来,眼神里满是孤单。
“我不想再让她等了,我想变回工藤新一,我想亲口对她说,对不起,还有……我喜欢你。”
“哪怕就一次机会,哪怕说完之后,我又变回柯南,哪怕要面对不知道的危险,我也愿意。”
庭院里静了下来,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白泽忧看着柯南坚定又愧疚的样子,眼里满是触动,他轻轻叹了口气。
转头看向旁边的灰原哀,眼里带着一点询问,语气稳重又柔和,说话时指尖轻轻蹭了蹭灰原哀的手背,像是在无声安抚,“灰原,你怎么看?”
灰原哀靠在石椅上,闭着眼睛,神色很复杂。
她想起自己被仇恨缠着的日子,想起白泽忧一直陪在她身边、帮她赶走黑暗。
想起柯南带给她的温暖,也想起毛利兰对柯南的真心,对工藤新一的执着等待。
过了好久,灰原哀才慢慢睁开眼睛,看向柯南,又下意识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白泽忧,见他眼底满是笃定与温柔,悄悄往他身边挪了挪,肩膀轻轻靠住他的胳膊,语气还是平淡,却少了一点反对,多了一点无奈,“你真的想好了?一旦吃了解药,不仅要承受副作用,还有可能被黑衣组织的人发现。”
过了好久,灰原哀才慢慢睁开眼睛,看向柯南。
语气还是平淡,却少了一点反对,多了一点无奈,“你真的想好了?一旦吃了解药,不仅要承受副作用,还有可能被黑衣组织的人发现。”
“到时候,不光你自身难保,毛利小姐也会被连累。这些,你都想清楚了吗?”
柯南用力点头,眼里闪着坚定的光,没有一点犹豫。
“我都想清楚了。我会小心,不会暴露身份,也不会让小兰姐受到任何伤害。”
“我只是想亲口对她说一句话,只是想补偿她一点点,哪怕就一点点也行。”
白泽忧轻轻拍了拍柯南的肩膀,手掌的温度带着力量。
语气温柔却特别认真,尽显男主的担当,“柯南,我能明白你的心情,也能感受到你的决心。”
“愧疚和喜欢,不应该一直藏在心里,有时候,勇敢一点,也是一种解脱。”
他转头看向灰原哀,语气坚定,带着让人不能拒绝的态度,同时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给她足够的安全感,“灰原,给他一次机会吧。”
“我们会帮他做好万全的准备,我会亲自留意周围的动静,尽量减少风险,绝对不让意外发生。”
灰原哀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白色药瓶,放在石桌上,推到柯南面前,语气严肃。
“这里面有一颗没做好的解药,吃了之后大概能维持四个小时。副作用很大,可能会头晕、没力气,甚至可能暂时失忆,你最好有心理准备。”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吃了解药之后,绝对不能去人多的地方,不能和毛利小姐待太久,更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四个小时一到,你必须立刻找个隐蔽的地方,等身体变回来。如果出了任何意外,马上联系我和白泽哥。”
第520章 表白前
柯南看着石桌上的药瓶,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拿起药瓶,紧紧握在手里,就像握住了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他抬起头,对着白泽忧和灰原哀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哽咽,“谢谢你们,白泽哥,灰原,真的太谢谢你们了。”
白泽忧温柔地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
语气稳重又有力量,给了柯南足够的底气,“不用谢我们,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记住,不管发生什么,我和灰原都会在你身边,有我在,不会让你出事。勇敢一点,去告诉毛利小姐你的心意吧。”
柯南点点头,握紧手里的药瓶,眼里满是坚定。
他站起身,朝着白泽忧和灰原哀挥了挥手,转身快步走出了白泽宅。
阳光洒在他身上,温暖又明亮,就像他此刻的心情,满是希望和勇气。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深深吸了一口气。
心里默默念着,小兰姐,等我,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失望了。我会亲口告诉你,我喜欢你,喜欢很久很久了。
看着柯南匆匆离开的背影,北箫从廊柱旁走了过来,靠在石桌边缘,语气带着几分好奇,“你们说,这小子会去哪?”
白泽忧慢慢收回目光,转头看向旁边的灰原哀,语气没了刚才的稳重认真,多了一点柔和和感慨,“还用说?肯定是回工藤宅。”
“毕竟,只有在那里,他变回工藤新一,才最安全,也才有勇气去找毛利小姐。”北箫挑了挑眉,指尖轻轻敲了敲石桌,眼里的好奇更浓了,“我倒是很好奇,他拿到了解药,之后要怎么跟毛利兰说?总不能突然消失,又突然以工藤新一的身份出现吧?”
灰原哀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他自有他的办法,我们不用瞎操心,做好我们该做的,盯着周围的动静就好。”
白泽忧轻轻握住灰原哀的手,将她的手揣进自己的掌心焐着,手掌的温度稳稳传过来,语气温柔却还是带着男主的笃定,低头看向她时,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放心吧,柯南做事有分寸,不会出太大差错。”灰原哀没有挣脱,只是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掌心,算是回应。
而另一边,柯南并没有立刻回工藤宅,而是先绕回了毛利侦探所附近,等毛利小五郎出门喝酒、毛利兰收拾完家务,才悄悄走了进去。
毛利兰正坐在沙发上看书,见柯南回来,立刻放下书,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柯南,你去哪啦?一大早出去,都没跟我说一声,我还以为你跑丢了呢。”
柯南心里一暖,又泛起一阵愧疚,他走到毛利兰面前,低下头,手指轻轻攥着衣角,一副乖巧又有点为难的样子。
“小兰姐,对不起呀,早上太着急,忘了跟你说。”柯南抬起头,眼里带着一点恳求,语气软软的,“我有件事想跟你说,我接下来,可能不能在侦探所睡了,而且,可能要走好几天。”
毛利兰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眼里闪过一丝担忧,“怎么走好几天呀?柯南,你要去哪?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有没有,小兰姐你别担心,我没事的。”柯南连忙摆手,生怕毛利兰多想,连忙编了一个合理的借口,“是这样的,我远方的一个叔叔,突然生病住院了,家里没人照顾他,就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陪他几天。”
他故意低下头,装作有点难过的样子,“那个叔叔平时最疼我了,我不想拒绝他,而且他一个人在医院,也太孤单了。”
毛利兰闻言,脸上的担忧少了一些,多了几分心疼,她轻轻摸了摸柯南的头,“原来是这样,那没关系呀,你就过去陪叔叔吧,不用觉得抱歉。”
“可是小兰姐,我要走好几天呢,不能陪在你身边,也不能帮你照顾毛利叔叔了。”柯南抬起头,眼里带着一点不舍,继续说道,“而且,叔叔住的医院有点偏,信号也不好,可能不能经常给你打电话、发消息,你可千万别担心我哦。”
他特意这么说,是为了给自己留好后路,等他变回工藤新一,去找毛利兰告白,就算几天不回侦探所、不联系,也不会让毛利兰起疑心。
毛利兰温柔地笑了笑,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傻孩子,小兰姐怎么会担心你呢?你放心过去就好,好好照顾叔叔,不用惦记我们。”
“毛利叔叔那边,我会照顾好他的,你不用担心。”毛利兰顿了顿,又叮嘱道,“到了医院,一定要乖乖听话,按时吃饭、睡觉,不许乱跑,要是有什么事,只要有信号,就立刻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柯南用力点头,脸上露出乖巧的笑容,眼底却藏着一丝愧疚和坚定,“知道啦小兰姐!我一定会乖乖听话,好好照顾叔叔,等我回来,再陪你一起去买你喜欢的蛋糕!”
“好,小兰姐等你回来。”毛利兰笑着点头,眼里满是温柔。
柯南看着她的笑容,心里暗暗发誓,小兰姐,等我,等我变回工藤新一,一定会给你一个惊喜,一定会亲口告诉你,我喜欢你。
又陪毛利兰聊了一会儿,趁毛利兰去厨房给他准备路上吃的东西,柯南悄悄拿起自己的小背包,攥紧手里的药瓶,轻轻带上房门,朝着工藤宅的方向快步走去。
庭院里,北箫还在念叨着,“真想看看,这小子告白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毛利兰会不会答应他。”
白泽忧喝了一口茶,语气带着几分笃定,“放心,不会让你失望的。有情人终成眷属,他们两个,也该有一个交代了。”
灰原哀靠在白泽忧身边,闭着眼睛,神色平静,嘴角却悄悄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白泽忧低头看了看她,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温柔,然后将身上的薄外套脱下来,轻轻搭在她的肩上,生怕她着凉。
第521章 who 鸡脖 you
柯南踩着滑板刚驶出毛利侦探所两条街,风一吹,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
他居然把最重要的事给忘了。
工藤家的房子,早就被自己擅自租给赤井秀一了啊。
难不成自己去找赤井秀一?这当然没问题,但是……有些不好意思怎么办?
滑板的轮子在地面上吱呀一声刹住,柯南扶着滑板扶手,眉头拧成了一个小疙瘩,脸上满是懊恼。
他刚才一门心思想着暂时躲开毛利大叔的唠叨,竟完全没想起这茬,现在好了,家是回不去了,阿笠博士家又远。
思来想去,似乎也只有白泽宅这一个临时落脚的地方了。
犹豫不过三秒,柯南调转滑板方向,踩着风又匆匆折了回去。
手指按在白泽宅的门铃上时,他还有些局促,毕竟才刚转身离开没几分钟,此刻又灰溜溜地回来,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门被拉开的瞬间,屋内的两人,白泽忧、灰原哀,都还维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脸上的神情还没来得及收回。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突然凝固了,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柯南沉默一下,无语开口,“who jb you。”
柯南挠了挠后脑勺,耳朵尖微微泛红,语气带着几分窘迫的含糊,“那个……我家……我家暂时回不去了,所以……”
他话说到一半,就不好意思再往下说,只是抬着亮晶晶的眼睛,怯生生地看向白泽忧,那眼神里的恳求再明显不过。
灰原哀抱着胳膊站在一旁,挑了挑眉,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白泽忧的反应。
白泽忧望着眼前这个一脸窘迫、却又难掩期待的小家伙,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眉心。
他原本以为终于能清静一会儿,没想到这小家伙转脸就又折了回来,那副无措又恳求的样子,他实在没法拒绝。
沉默了几秒后,白泽忧缓缓侧身,让出门口的位置,语气里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无奈,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语,“进来吧。下次再这样冒冒失失,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柯南瞬间眼睛一亮,脸上的懊恼一扫而空,连忙鞠躬道谢,“谢谢白泽大哥!大哥六六六,麻烦你啦!”
说着,就抱着滑板,轻快地钻进了屋里,刚才的窘迫仿佛从未出现过。
白泽忧看着他欢快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笑意淡淡的灰原哀,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带上了门。
看来,这段时间,家里是没法清静了。
见柯南乖乖答应,白泽忧就站起身,语气温和又稳重,“好了,不早了,我带你去客房休息,那里不容易被人发现,也安静,适合你等会儿变身。”
说着,他轻轻拍了拍灰原哀的手背,笑着补充,“你在这儿等我一下,我送他过去就回来。”
然后就带着柯南走进了房子里。
客房收拾得干净简单,光线柔和不刺眼,门窗都能关得很严,既能保证没人打扰,也能及时听到外面的动静。
白泽忧指了指房间角落的沙发和旁边的小隔间,耐心叮嘱,“你先在这儿待着,别乱跑,等我确定外面完全安全了,再让灰原告诉你可以吃解药。”
“隔间里有备用衣服,都是合身的,你变回来之后赶紧换上,别让人看出来不对劲。”
“还有,这个呼叫器你拿好,不管有什么事,哪怕是不舒服,都按一下,我和灰原马上就过来,知道吗?”
柯南用力点头,双手接过呼叫器,眼里全是感谢,“谢谢白泽,你想得太周到了!我一定乖乖待在这里,不添麻烦,也不会乱按呼叫器的。”
白泽忧笑了笑,轻轻关上房门,转身回到庭院,重新坐在灰原哀身边。
他拿起搭在她肩上的外套,又帮她拢了拢,轻声说,“放心吧,客房很安全,我都检查过了,不会出问题的。柯南那孩子也懂事,不会乱动乱跑的。”
灰原哀轻轻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只是往他身边又靠了靠,眼里藏着一点淡淡的温柔。
柯南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凑过来打趣,“你们俩这么黏糊,真让人看不下去,还好柯南不在,不然肯定要被你们秀到,说不定还得吐槽你们呢。”
白泽忧淡淡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宠溺,又有点调侃,“羡慕?羡慕你也找一个啊。”
柯南紧摆手,故意装作嫌弃的样子转过头,“才不羡慕呢,我一个人多自在。”
庭院里又响起了轻轻的笑声,氛围格外轻松。
天越来越黑,白泽忧安排好人在宅子外面巡逻,又亲自绕着宅子检查了一圈,确定没有任何异常后,才坐回灰原哀身边。
他轻声说,“你去客房告诉柯南吧,现在可以吃解药了,记得再跟他叮嘱一遍注意事项,别让他大意。”
灰原哀轻轻点头,站起身,走到客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问道,“柯南,你在里面吗?可以吃解药了。”
听到里面的回应后,她推开门进去,又仔细叮嘱,“吃了解药可能会头晕、发热,都是正常反应,别害怕,也别硬撑,不舒服就按呼叫器。”
“头晕是正常的,深呼吸。”
“还有,变身之后赶紧换衣服,别愣着,知道吗?”
柯南连忙点头应下,灰原哀才转身离开,让柯南一个人在房间里准备。
客房里,柯南深吸一口气,拧开白色的药瓶,把那颗装着期待和勇气的解药放进嘴里,喝了口温水咽下去。
没过一会儿,熟悉的头晕感就来了,身上开始一阵阵发热,骨头也有点酸酸胀胀的。
他咬着牙,强忍着解药带来的不舒服,缩在沙发上,等着身体发生变化。
不知道过了多久,头晕感慢慢消失了,酸胀感也减轻了,他慢慢站起身,看着自己重新变回高中生的手,眼里满是惊喜和激动。
他忍不住小声念叨,“太好了,我终于变回来了,终于可以见到小兰姐,亲口跟她说心里话了。”
他终于,又变回车工藤新一了。
第522章 出发毛利侦探所
他快步走到隔间,换上备用的深色衬衫和牛仔裤,对着镜子整理好头发。
看着镜子里熟悉又有点陌生的自己,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默练习着告白的话,“小兰,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了……不对,太生硬了。”
“小兰,其实我一直都喜欢你,对不起,让你等了我这么久……”
他反复练习着,眼里满是坚定。这一次,他一定要鼓起勇气,亲口对小兰说出藏在心里很久的心意,绝对不能再退缩了。
第二天早上,第一缕阳光透过庭院的树叶,洒在桌子旁边,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饭菜香。
白泽忧系着围裙,正把做好的三明治和热牛奶摆到桌上,动作很熟练,眉眼也很温柔。
他一边摆一边对灰原哀说,“快过来吃吧,三明治刚做好,还热着呢,配着牛奶正好。”
灰原哀坐在一旁,手里端着一杯温水,安静地看着他,嘴角带着一点淡淡的笑容,轻声回应,“知道了。”
气氛温暖又舒服。柯南早就不见了踪影,估计是耐不住无聊,早早出去闲逛了,连一声招呼都没打。
“早饭做好了,我去叫柯南……”
白泽忧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房子里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不像柯南小时候那样细碎,而是带着高中生的挺拔和利落。
两人同时抬起头看过去,就看到一个高高瘦瘦的高中生从客房那边走了过来,眉眼清秀,眼神明亮,正是变回来的工藤新一。
他穿着合身的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还有一点没散去的青涩,却比平时多了几分坚定和温柔,没了柯南的孩子气,满满都是少年的样子。
灰原哀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点不容易发现的欣慰,“看来解药起作用了,没太难受吧?昨天跟你说的副作用,有没有很明显?”
工藤新一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点腼腆的笑容,“还好还好,就是刚才醒的时候有点头晕,现在已经完全没事了,一点都不难受。”
“多亏了你们,灰原,白泽,如果不是你们帮我,我根本没有机会变回来,更没有勇气去跟小兰表白。”
他走到桌子旁坐下,看着桌上的早饭,眼里泛起暖意,忍不住说道,“好久没有这么安安稳稳地吃一顿早饭了,感觉真好。”
忙了这么久,他终于能像正常人一样,安安稳稳吃一顿早饭了。
白泽忧笑着递给他一杯热牛奶,语气温和又带着点打趣,“看来昨晚休息得不错,脸色比我预想的好很多,精气神也足。”
“说吧,表白的事想好了吗?总不能空着手去找小兰吧?有没有准备点小礼物,或者想好在什么地方跟她说?”
听到“表白”两个字,工藤新一的脸一下子有点红了,眼神也变得温柔起来。
他轻轻喝了一口牛奶,慢慢开口,语气坚定又认真,“我想好了,我要去热带乐园表白,那里对我和小兰姐来说,都很特别。”
“热带乐园?”白泽忧挑了挑眉,眼里闪过一点明白,笑着问道,“就是你当初变小的那个地方?”
“怎么想着去那里表白啊?”
“对。”工藤新一用力点头,眼神里满是温柔的期待,语气也变得轻柔起来。
“那里是我和小兰姐一起去过的地方,也是我命运改变的地方,更是我第一次想跟她表白,却没能说出口的地方。”
“我想在那里,亲口告诉她,我喜欢她,不管我是柯南,还是工藤新一,我都会一直保护她,不让她受委屈,不让她一直等我,更不会再让她为我担心。”
他的语气很真诚,眼神也很坚定,眼里的温柔都要溢出来了,能看出来,他在心里已经练习了很多遍,这份心意,单纯又热烈。
灰原哀看着他这个样子,嘴角悄悄露出一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还算你有点良心,没有辜负毛利小姐等你的这么久。”
说完,她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安安静静地吃着早饭。
白泽忧看着他,眼里满是欣慰,轻轻点了点头,“挺好的,挺有意义的,小兰那么喜欢你,听到你这么说,肯定会很开心的。”
“不过,你打算什么时候去?现在就过去吗?”
“现在就去。”工藤新一放下牛奶杯,迫不及待地站起身,眼神里满是着急和期待。
“我实在太想见小兰姐了,一刻都不想等了。我要先去约她,然后带她去热带乐园,给她一个惊喜。”
他说着,就拿起放在旁边的外套,语气里全是感谢,“白泽哥,灰原,真的太谢谢你们了,如果不是你们,我可能还没勇气说出这份心意,也变不回现在的样子。”
“等我表白成功,一定请你们吃最好的蛋糕,你们想吃什么口味,都听你们的!”
“行了,不用一直谢我们,都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白泽忧笑着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鼓励。
“快去约小兰吧,别让她等急了。记住,勇敢一点,真诚一点,不用紧张,把你心里的话都跟她说出来就好。”
“她等了你这么久,肯定也在等你这句话。还有,一定要注意安全,要是有任何不对劲,不管是什么事,都马上联系我们,别自己扛着,知道吗?”
“我知道了!谢谢白泽哥,我一定会勇敢的,也会注意安全的!”工藤新一用力点头,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期待和勇气。
他朝两人挥了挥手,大声说道,“那我先走啦,等我的好消息!”
说完,他转身快步走出了白泽宅,脚步很轻快,每一步都充满了期待,阳光洒在他身上,温暖又明亮,就像在为他祝福一样。
第523章 新兰终见面,偷窥的白灰
看着工藤新一匆匆离开的背影,庭院里安静了一小会儿。
然后,白泽忧和灰原哀对视了一眼,一起笑了起来。
白泽忧的笑容温柔又宠溺,灰原哀的笑容淡淡的,却比平时多了几分活泼和暖意,没了以前的冷淡和疏远。
“这小子,总算长大了,也终于有勇气说出心意了,以前总是藏着掖着,看得人都着急。”白泽忧轻轻搂住灰原哀的肩膀,指尖温柔地碰了碰她的脸颊,语气里带着点感慨,又有点欣慰。
灰原哀靠在他的肩膀上,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容,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点好奇,“你觉得,他能表白成功吗?万一关键时候紧张,说不出话来怎么办?”
“肯定能。”白泽忧语气很肯定,眼里满是笑容,“他们两个,一个默默等着,一个把心意藏了很久,这份心意,早就该说出来了。”
“再说了,柯南那孩子,虽然平时有点冲动,但在小兰面前,从来都不会掉链子。”
他顿了顿,低头看向灰原哀,眼里闪过一点调皮,语气带着点打趣,“反正我们也没事干,不如,我们偷偷去看看?”
“看看这小子表白时的慌张样子,也看看小兰的反应,说不定还能看到一场好戏,怎么样?”
灰原哀抬眼看向他,眼里闪过一点无奈,轻轻叹了口气,却没有拒绝,反而轻轻点了点头。
她语气里带着一点不容易发现的期待,“也行,免得这小子关键时候掉链子,到时候我们还能帮他圆个场,省得他搞砸了,又要后悔一辈子。”
白泽忧笑了起来,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温柔极了,“还是你懂我,就知道你也想去看看。”
说着,他拿起两人的外套,牵着灰原哀的手,笑着说,“快,我们赶紧收拾好桌上的碗筷,早点过去,别错过了精彩的时刻。”
两人手脚麻利地收拾好桌上的碗筷,就朝着热带乐园的方向走去。
阳光洒在两人握在一起的手上,温暖又显眼,庭院里依旧飘着草木的清香,只是这份温暖里,又多了几分对工藤新一表白的期待。
一场关于青春和心意的奔赴,正在慢慢开始。
白泽忧牵着灰原哀的手,脚步放得极轻,远远跟在工藤新一身后,两人刻意与他保持着十几米的距离。
既不会被轻易发现,又能清晰看清前方的动静。春日的阳光透过行道树的枝叶,在地面洒下斑驳的光影,风一吹,树叶沙沙作响,恰好掩盖了两人的脚步声,成了最自然的掩护。
灰原哀微微侧头,看着身边一脸雀跃、眼底藏着八卦笑意的白泽忧,无奈地勾了勾唇角,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我看你根本不是担心他搞砸,就是单纯想看热闹吧?”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褪去了往日的冷淡,多了几分日常的松弛。
白泽忧低头,朝她眨了眨眼,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语气宠溺又带着点狡黠,“被你看出来啦?不过也确实担心这小子关键时刻掉链子,毕竟这份心意,他藏得太久,小兰也等得太久了。”
说着,他抬眼望向前面快步前行的工藤新一,眼里满是欣慰,“你看他那急不可耐的样子,估计心里早就小鹿乱撞了。”
灰原哀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工藤新一脚步轻快,偶尔会停下脚步,抬手整理一下衬衫领口,又或是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嘴角始终扬着藏不住的笑意,眼底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
那是属于少年人,奔赴心意时独有的慌张与热烈。她轻轻点头,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柔软,“也好,让他早点说清楚,总比一直这样拖下去好。”
两人一路悄悄跟随,没一会儿,就看到工藤新一停在了毛利侦探所楼下。
那栋熟悉的小楼依旧带着几分烟火气,二楼的窗户敞开着,隐约能听到毛利小五郎打哈欠的声音,想来是刚睡醒,又或是刚结束一场无关紧要的委托。
工藤新一深吸一口气,停下脚步,双手微微握拳,在原地轻轻踱了两步,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多了几分紧张。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又扯了扯衬衫的衣角,反复调整了几次姿态,才缓缓拿出手机。
指尖因为紧张,按屏幕的动作都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
白泽忧和灰原哀连忙躲到旁边的梧桐树下,身形被茂密的枝叶遮挡住,只露出一点缝隙,悄悄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白泽忧凑到灰原哀耳边,压低声音轻笑,“你看,我说他会紧张吧,连拿手机都在抖。”
灰原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不远处的工藤新一,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她太清楚这种感觉了,那种面对在意之人,想要说出心意,却又害怕被拒绝、害怕搞砸的慌张,哪怕是平时自信张扬的工藤新一,也无法避免。
另一边,工藤新一终于按下了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将手机贴在耳边,心脏“砰砰砰”地狂跳不止,快得仿佛要冲出胸膛。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混杂着周围的风声,还有电话那头“嘟嘟”的等待音,每一秒,都像是一种煎熬。
电话响了没两声,就被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毛利兰温柔又带着几分疑惑的声音,熟悉的嗓音,瞬间抚平了工藤新一一半的紧张,“喂?请问是哪位呀?”
听到小兰的声音,工藤新一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微微发紧,原本在心里练习了无数遍的开场白,此刻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疼,只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还有电话那头小兰又轻声问了一句,“喂?有人在吗?是不是打错电话啦?”
躲在梧桐树下的白泽忧忍不住轻轻啧了一声,压低声音对灰原哀说,“这小子,关键时候怎么掉链子了?赶紧说话啊。”
灰原哀轻轻摇了摇头,眼底却没有丝毫意外,只是轻声说道,“别急,给他一点时间,他只是太紧张了。”
果然,灰原哀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工藤新一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压低了声音,却又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温柔和紧张,缓缓开口,“小兰姐……是我。”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沉默。
毛利兰拿着手机的手猛地一僵,脸上的疑惑瞬间被震惊取代,眼睛一下子瞪得圆圆的,手里的抹布“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却浑然不觉。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反复确认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还有几分难以置信的哽咽,“你……你说什么?新一?是你吗?”
这些日子,她每天都在盼着工藤新一回来,盼着他的电话,盼着能再见到他。
无数个深夜,她都会对着工藤新一的照片发呆,担心他的安全,想念他的笑容,哪怕知道他可能遇到了危险,哪怕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她也一直默默等着,从未放弃。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会突然出现在电话里。
工藤新一听到小兰声音里的颤抖和哽咽,心里一酸,紧张瞬间被心疼取代。
他握紧手机,语气变得更加温柔,也更加坚定,一字一句地说道,“是我,小兰,我是工藤新一。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新一……真的是你……”毛利兰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她抬手捂住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完整一句话,“你去哪里了?这阵子一点消息都没有,你现在还好吗?为什么这么久都不联系我?我好担心你……”
听着小兰的哭声,工藤新一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疼得厉害。
他眼眶微微泛红,语气里满是愧疚和温柔,放缓了语速说道,“小兰,对不起,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很好,就是之前一直在国外处理点事,今天顺道回日本,第一时间就想来看看你,所以就直接过来了。我现在就在毛利侦探所楼下。”
“你……你在楼下?”毛利兰猛地抬头,看向窗外,目光急切地在楼下搜寻着,声音里的震惊更甚,“我马上下来!新一,你千万别走,等我,我马上就下来!”
说完,毛利兰几乎是挂掉电话,就迫不及待地朝着楼下冲去,连鞋子都来不及换,依旧穿着家里的拖鞋,头发也只是随意地扎在脑后,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却丝毫不在意自己的模样。
她现在,只想快点见到工藤新一,只想确认,这不是梦,他真的回来了。
工藤新一挂掉电话,抬头望向毛利侦探所的门口,脸上重新扬起温柔的笑容,眼里满是期待。
他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挺直了脊背,目光紧紧盯着门口的方向,心脏依旧在狂跳不止,却比刚才多了几分坚定。
躲在梧桐树下的白泽忧和灰原哀,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白泽忧轻轻搂住灰原哀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欣慰,“来了来了,看来这小子,总算没搞砸。”
灰原哀看着毛利侦探所门口,看着那个急切奔跑出来的身影,嘴角悄悄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眼底满是温柔。
属于他们的心意,终于要在阳光下,坦诚相对了。
不一会儿,毛利侦探所的门被猛地拉开,毛利兰气喘吁吁地跑了出来,目光急切地在楼下搜寻着。
当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那个高高瘦瘦、眉眼清秀的少年身上时,脚步猛地停下,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阳光洒在工藤新一的身上,温暖又明亮,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嘴角带着温柔的笑容,目光紧紧地看着她,眼里满是温柔、愧疚和期待,和她记忆中的样子,一模一样,却又多了几分成熟和坚定。
四目相对的瞬间,周围的一切都仿佛静止了,风声、脚步声、远处的车鸣声,全都消失不见,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只剩下彼此眼底的牵挂和心意。
毛利兰的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着。
工藤新一看着她,脸上的笑容依旧温柔,他缓缓迈开脚步,朝着她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每一步,都充满了奔赴心意的勇气。
第524章 约会进行时
工藤新一走到毛利兰面前,笨拙的手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眼泪,语气里满是温柔和愧疚。
“小兰,让你等太久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一个对我们来说,最特别的地方。”
毛利兰含着泪点头,任由他牵起自己的手。
他的手掌温暖又有力,和小时候一样,却又多了几分少年人的稳重,握着她的手,好像能给她所有的安全感。
两人并肩朝着热带乐园走去,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靠在一起,再也没有缝隙。
热带乐园还是那么热闹,门口的彩色气球跟着风飘来飘去,欢快的背景音乐顺着风传到耳边。
工藤新一有些感概,一切都没变,没变是对的,毕竟琴酒棍法不影响空间,只影响时间。
过山车的尖叫声、孩子们的笑声混在一起,满是烟火气和生机,和工藤新一记忆里,第一次和小兰一起来时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只顾着推理、忽略她心意的毛头小子,他只想好好陪着她,把藏在心里太久的话,亲口说给她听。
“新一,我们真的要在这里玩吗?”毛利兰抬头看着他,眼里还有没干的眼泪,却多了几分惊喜和开心。
“我以为,你只是想找个地方跟我说说话。”
工藤新一揉了揉她的头发,笑容温柔,根本不像是之前的那个推理迷。
“说话当然要,但也想好好陪你玩一次。以前总忙着查案子,从来没好好陪你逛过这里,今天,我把所有时间都留给你,你想玩什么,我们就玩什么。”
毛利兰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眉眼弯弯,像是满满一眼睛的星光。
所有的委屈和思念,在这一刻都变成了甜蜜。她拉着工藤新一的手,蹦蹦跳跳地朝着旋转木马走去。
“那我们先去坐旋转木马!小时候你就不肯陪我坐,说那是小孩子玩的东西。”
“好好好,都听你的。”工藤新一无奈又宠溺地笑着,任由她拉着自己,脚步轻快地跟上去。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少年挺拔,少女温柔,画面美好得就像从童话里走出来的一样。
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白泽忧牵着灰原哀的手,慢慢跟了进来,脸上带着调皮的笑容。
他抬手买了两张门票,凑到灰原哀耳边,压低声音开玩笑:“你看,我说这小子肯定会带小兰来这里吧?还好我们来得快,不然就错过好看的了。”
灰原哀轻轻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吐槽,却没有真的生气。
“我看你根本不是担心工藤的药效,就是特意来看热闹的。明明自己都有对象了,还这么喜欢看别人谈恋爱。”
“话可不能这么说。”白泽忧故意装出严肃的样子皱了皱眉,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
“我们首要任务,当然是看看工藤的药效,看看解药有没有副作用,万一他玩到一半突然变回去,不就露馅了?至于看热闹,不过是顺便罢了。”
灰原哀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没有拆穿他的谎话。
其次肯定是吃瓜,毕竟他们已经接受了爱情的摧残,肯定要看别人的摧残。
她当然知道,白泽忧和自己一样,嘴上说来看药效,心里其实都在等着工藤新一告白,等着这对兜兜转转这么久的人,能终于说出自己的心意。
更何况,这样陪着他,像普通人一样逛乐园、看热闹,对他们来说,也算是一次难得的约会。
两人特意和工藤新一、毛利兰保持着一段距离,不远不近,既能清楚看到他们的一举一动,又不会被轻易发现。
白泽忧买了一支,递到灰原哀面前,语气宠溺:“尝尝,小时候没怎么吃过这些吧?就当是陪我一起‘办事’的奖励。”
灰原哀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轻轻咬了一小口。
甜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驱散了平时的冷淡,眼里也多了几分柔和。
“幼稚。”她嘴上嫌弃着,手上却又咬了一口,嘴角悄悄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前方,工藤新一陪着毛利兰坐上了旋转木马。
毛利兰坐在白色的木马上,双手抓着扶手,脸上满是纯真的笑容,跟着木马转动,头发轻轻飘着,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温柔极了。
工藤新一坐在她旁边的木马上,目光一直紧紧盯着她,眼里的温柔快要溢出来,嘴角始终挂着藏不住的笑容,好像整个世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旋转木马停下,工藤新一先跳下来,伸手接住毛利兰,小心地扶着她站稳。
“慢点,别着急。”他的声音很轻,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指尖。
两人同时顿了一下,脸上都泛起了淡淡的红晕,空气中满是甜甜的暧昧气息。
“新一,你看!”毛利兰指着不远处的过山车,眼里满是期待。
“我们去坐过山车好不好?就是我们第一次来的时候,坐的那一辆!”
工藤新一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里,是他命运改变的地方,是他从工藤新一变成柯南的开始,也是他很正式的一次约会,却因为突然发生的案子而被迫停下的地方。
真是可恶的琴酒和伏特加,破坏了他的幸福生活。
伏特加:我也要破坏吗?
但看着小兰期待的眼神,他轻轻点头,握紧了她的手:“好,我们去坐。这一次,我会一直陪着你,不会再离开你了。”
两人朝着过山车走去,工藤新一的脚步很坚定。
他心里暗暗下定决心,等坐完过山车,就带小兰去那个观景台,那个他藏了无数心意的地方,亲口对她说,他喜欢她。
白泽忧和灰原哀跟在他们身后,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对视一笑。
白泽忧轻轻搂住灰原哀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欣慰:“你看他们,明明都喜欢对方,却还要兜兜转转这么久,还好,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嗯。”灰原哀轻轻点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目光落在前面两人身上,眼里满是温柔。
“工藤那家伙,总算有点进步,没有再像以前那样,把所有心思都放在推理上。”
“毕竟,小兰可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啊。”白泽忧笑了笑,抬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就像我,把你放在心尖上一样。”
灰原哀的脸颊微微泛红,轻轻掐了他一下,却没有推开他,只是往他身边又靠了靠。
第525章 约会进行时(二) 蓝牙耳机
灰原哀的脸颊微微泛红,轻轻掐了他一下,却没有推开他,只是往他身边又靠了靠。
语气里带着几分害羞:“别瞎说,我们是来观察工藤药效的。”
“好好好,观察药效。”白泽忧笑着妥协,眼里的宠溺藏都藏不住。
“不过,既然来了,我们也别只顾着看别人,不如,我们也去玩一会儿?就当是……顺便约会。”
灰原哀没有拒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嘴角的笑容却越来越明显。
两人牵着手,慢慢逛着,偶尔停下脚步,看看不远处工藤新一和毛利兰的动静,偶尔又说些悄悄话,分享着心里的想法。
过山车慢慢启动,发出呼啸的声音。
工藤新一紧紧握着毛利兰的手,在她耳边轻声说:“小兰,别怕,我在。”
毛利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他,眼里满是安心,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好像所有的害怕都不见了。
白泽忧和灰原哀坐在不远处的长椅上,看着过山车在轨道上穿梭,看着上面两人握在一起的手,脸上都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白泽忧拿出一瓶温水,递给灰原哀:“喝点水,看你刚才咬,应该渴了。”
灰原哀接过温水,喝了一口,抬头看向他,眼里满是笑意。
“白泽,你说,工藤什么时候会告白?”
“快了。”白泽忧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很肯定。
“你看他刚才的眼神,特别坚定,估计已经准备好了。说不定,等坐完过山车,他就会带小兰去那个观景台,说出他的心意。”
灰原哀点了点头,目光又落回前面。
过山车慢慢停下,工藤新一扶着毛利兰走下来,小兰的脸上带着一丝红晕,眼里满是害羞和安心。
工藤新一牵着她的手,目光坚定地朝着乐园深处的观景台走去——那里,能看到整个热带乐园的风景,也是他早就选好的,告白的地方。
工藤新一刚牵着毛利兰走出两步,指尖的温度还没压下心里的紧张,耳边就传来两道特意放轻却还是很熟悉的声音。
是白泽忧那带着点玩笑的脚步声,还有灰原哀指尖轻轻擦过衣角的细碎声响。
他脚步猛地停下,耳朵尖“唰”地红了,连握着毛利兰的手都不自觉攥紧了些,平时破获无数奇案的冷静一下子没了,只剩藏不住的不好意思。
他转过头,看着身边眼里满是期待的毛利兰,喉咙动了动,语气有点不自然的僵硬,却又藏着温柔。
“小兰,你等我一下好不好?那边有两个朋友,我去打个招呼,很快就回来。”
说话时,他的目光不自觉瞟向不远处的树荫下,生怕被小兰看出不对劲。
毛利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刚好看到树荫下并肩站着的白泽忧和灰原哀,两人正似笑非笑地望着这边。
她脸颊微微一红,眼里闪过一丝明白的温柔,轻轻点了点头,指尖轻轻回握了他一下,声音软软的:“好呀,我就在这里等你,不着急。”
说着,她乖乖停下脚步,双手轻轻攥着衣角,目光落在工藤新一的背影上,眼里满是藏不住的开心和期待——她隐约猜到,他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工藤新一深吸一口气,转身快步走向树荫下。
越走近,心里就越不好意思,走到两人面前时,连耳朵根都红透了。
他挠了挠后脑勺,语气里带着点嘴硬的不好意思:“你们……怎么还跟着?不是让你们在远处看着就好吗?”
话虽这么说,眼里却没有真的生气,反而藏着一丝不容易发现的庆幸——他此刻正为告白紧张得不行,有这两个最了解他的朋友在,竟然莫名多了点底气。
白泽忧忍不住低笑出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的调皮藏都藏不住。
“哟,我们的大侦探也有紧张的时候啊?你看你,脸比过山车旁边的红气球还红,再这么紧张,等会儿跟小兰告白,恐怕连话都说不完整吧?”
说着,他还故意朝毛利兰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调侃的意思特别明显。
灰原哀轻轻瞥了白泽忧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平时的毒舌,却又藏着温柔的提醒。
“别只顾着调侃他,要是他关键时候掉链子,我们今天不就白来了?”
她转而看向工藤新一,清冷的眉眼柔和了些,声音放轻了点:“放轻松,你不用讲什么好听的大话,小兰想要的,从来都只是你真心的想法。还有,别像平时推理那样,把话说得太绕,她会害羞的。”
工藤新一抿了抿嘴,脸上的不好意思少了点,却还是有点不自在:“我知道……只是,毕竟憋了这么久,还是有点紧张。”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几分傲娇:“我才不需要你们帮忙,只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泽忧打断了。
白泽忧笑着掏出一只无线耳机,递到他面前,指尖还轻轻晃了晃:“少嘴硬了,我还能不知道你?戴上这个,我和哀就在这附近,你要是紧张得说不出话,我们就远程给你打气,绝对不抢你的风头,也不会被小兰听到。”
说着,他还朝灰原哀递了个眼色,眼里满是宠溺:“你看,志保都帮你调好了音量,特意调小了,就怕耽误你的好事。”
灰原哀脸颊微微一热,轻轻掐了白泽忧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娇怪。
“别把我说得好像很在意他似的,我只是不想让我们的解药,浪费在一个连告白都不敢的人身上。”
话虽这么说,却没有反驳白泽忧的话,显然也默认了要帮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看着那只耳机,又看了看眼前两人眼里真切的支持,心里的紧张一下子少了大半。
他伸手接过耳机,快速戴在耳朵上,低声说:“谢了……你们可别乱插话,不然我跟你们没完。”
语气还是带着几分傲娇,却藏不住心里的感谢。
“放心放心,保证不捣乱,还不快滚。”白泽忧笑着举手示意,眼里的调皮还是没减。
“快去快去,别让我们的小兰小姐等太久了,我们还等着听你的告白,等着吃喜糖呢。”
灰原哀也轻轻点了点头,补充道:“记住,真心就好。”
“要是真的紧张,就想想你每次推理时的坚定,小兰,比任何案子都重要。”
工藤新一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转身望向毛利兰,眼里的不好意思已经没了,只剩满满的温柔和坚定。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少年的挺拔和温柔混在一起,特别耀眼。
他快步走到毛利兰身边,重新握紧她的手,掌心的温度比之前更坚定。
语气也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小兰,对不起,让你等久了。我们继续走,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失望,也不会再让你等太久了。”
第526章 约会进行时 最后一句表白
毛利兰看着他眼里的坚定和温柔,脸颊微微泛红,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软的,“嗯,我相信你,新一。”
说着,她主动往他身边靠了靠,两人的肩膀轻轻靠在一起,甜蜜的气息在空气中散开。
身后,白泽忧轻轻牵起灰原哀的手,指尖温柔地摸着她的手背,看着两人并肩走开的背影,语气里满是欣慰。
“你看,这小子总算有点进步,没有再像以前那样,把所有心思都放在推理上。”
灰原哀靠在他的肩膀上,目光温柔地望着前面,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多了几分温柔。
“希望他能说到做到,别再让小兰受委屈了。”
她顿了顿,转过头看向白泽忧,眼里带着几分娇怪,“还有你,别只顾着看别人的热闹,等回去,你还要帮我整理解药副作用的报告。”
“知道啦,我的宫野小姐。” 白泽忧笑着妥协,眼里的宠溺藏都藏不住。
“等看完他告白,我们就回去整理报告,好不好?”
“不过现在,我们先做个安静的看客,看看我们的大侦探,怎么把藏了这么久的心意,说给小兰听。”
毛利兰和工藤新一一起走进摩天轮座舱,随着舱门 “咔哒” 一声慢慢关上,外界的喧嚣好像被一层看不见的屏障挡住了,世界一下子安静下来。
只剩下摩天轮转动时齿轮咬合的轻微吱呀声,绵长又细碎,就像工藤新一此刻跳得乱七八糟的心跳。
座舱慢慢上升,地面的人影渐渐变小,热带乐园的全景顺着视线一点点展开,蓝蓝的天空下,过山车的轨道弯弯曲曲,像一条银色的巨龙趴在草地上,远处的旋转木马闪着细碎的光。
她开心地趴在窗边,胳膊肘抵着窗沿,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欢喜,像吃了糖的小女孩。
时不时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工藤新一,嘴角挂着浅浅的梨涡,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开心,“新一,你看你看,从这里看下去,乐园比平时好看多了!”
“你看那边的旋转木马,刚才坐的时候觉得很大,现在看居然小小的,好可爱~”
她说着,还伸出手指着远处,指尖细细的,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工藤新一坐在她身边,身体有点僵硬,目光却一直没离开过她的侧脸。
阳光刚好落在她的眉眼间,勾勒出她柔和的下颌线,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随着她说话的节奏轻轻颤动。
心里的喜欢像被风吹过的湖面,起了一层层波纹,密密麻麻地涌上来,几乎要将他裹住。
他下意识地攥了攥衣角,张了张嘴,喉咙动了动,那句在心里练了无数次的告白已经到了嘴边,却又被他憋了回去。
他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再等等,等座舱升到最高处,等风最温柔、风景最好的时候,再把那句话说出来,那样才配得上她,配得上这份藏了这么久的心意。
可每当他鼓起勇气,目光落回毛利兰纯粹又开心的眼眸时,心底的害怕又一下子冒了出来。
他怕自己的告白打破这份难得的宁静,怕看到她脸上的惊讶和为难,更怕听到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怕从此连陪在她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一次次的犹豫,让那句告白终究只停在了心里,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解药,指尖碰到冰凉的药盒,心里又多了一丝偷偷的紧张。
他知道,解药的效果撑不了太久,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可越是着急,就越说不出口。
“新一?你怎么不说话呀?” 毛利兰转过头,察觉到他的失神,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随即递过来一颗水果糖,糖纸是淡淡的粉色,和她的脸颊一样温柔。
“是不是还是很紧张?毕竟你平时都不怎么来这种地方,对吧?” 说着,她轻轻眨了眨眼,眼里满是温柔的调侃,语气里没有半分嘲讽,只有满满的迁就。
工藤新一猛地回过神,连忙接过糖,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指尖。
那一瞬间的温热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他的耳尖瞬间泛起绯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连忙别过脸,目光僵硬地落在窗外。
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强硬,又藏着难以掩饰的不自然,“才、才没有!我只是在看风景而已,这种小孩子才喜欢的地方,我怎么会紧张。”
话虽如此,握着糖的手却微微收紧,糖纸被攥得发出轻微的 “沙沙” 声,心里的纠结更甚。
这明明是最好的机会,她就在身边,氛围这么好,可他还是没能说出那句告白,连一句温柔的回应都做不到。
毛利兰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眼里的笑意更浓了,却没有戳破他的逞强,只是轻轻剥开自己手里的糖,放进嘴里。
甜味在舌尖蔓延开来,她轻声说道,“其实,我一直很期待今天。”
座舱缓缓靠近最高点,风渐渐大了些,吹得她的发丝微微凌乱,她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指尖温柔地拂过脸颊,语气很轻,却带着满满的期许,眼底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吗?我们一起来乐园,你说等我长大了,就陪我一起坐最高的摩天轮,说在最高点许愿,就一定会实现。我一直记着这句话,记了好多年。”
工藤新一的心猛地一震,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猛地转头看向她,恰好撞进她温柔的眼眸里。
那眼眸里盛满了对他的依赖与期待,没有半分杂质。那一刻,他心底的胆怯仿佛被这温柔击溃了大半,他下定决心,不管怎样,都要说出那句藏了这么久的心意。
第527章 约会进行时 坦白
工藤新一的心猛地一震,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猛地转头看向她,恰好撞进她温柔的眼眸里。
那眼眸里盛满了对他的依赖与期待,没有半分杂质。那一刻,他心底的胆怯仿佛被这温柔击溃了大半,他下定决心,不管怎样,都要说出那句告白,说出自己藏了这么久的心意。
他深吸一口气,嘴唇动了动,喉结滚动着,正要开口,可突如其来的羞涩又猛地堵住了他的喉咙。
到了嘴边的告白,最终只换成了一句干涩又生硬的“我也是”,连他自己都觉得懊恼,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他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指尖再次摸向口袋里的解药,药盒的冰凉让他瞬间清醒。
座舱已经越过最高点,开始缓缓下降,他知道,这是今天最好的机会,若是错过了,不知道还要等多久,更不知道下一次再有这样的勇气,是何时。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指节泛白,目光坚定地看向毛利兰,喉结一次次滚动,终于攒足了全部的勇气,要开口喊出她的名字,要把所有的心意都告诉她。
“小……小兰……”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清晰,在安静的座舱里回荡。
话音刚落,一阵剧烈的疼痛突然从心脏传来,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他的心脏,疼得他浑身一僵。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冷汗顺着额头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每一次吸气,都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着他的心脏。
他下意识地捂住胸口,身体微微蜷缩起来,放在耳边的耳机没了力道,“啪嗒”一声掉在座椅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心里清楚,解药快要失效了,身体正在慢慢变回柯南的样子,可他不能在这里变回去,不能再瞒着小兰,不能让她再为自己担心,更不能错过这个说出真相、说出告白的最后机会。
毛利兰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担忧与慌乱。
她连忙凑过去,轻轻扶住他的胳膊,指尖触到他冰凉的皮肤,心里一紧,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语速也快了起来,“新一!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心脏又疼了?还是解药又出问题了?”
她伸手想去碰他的额头,看看他是不是发烧了,却被工藤新一猛地抓住了手。
工藤新一的手冰凉刺骨,还在不停颤抖,指腹粗糙,紧紧攥着她的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咬着牙,眉头紧紧皱起,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也失去了血色,语气顿顿卡卡,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承受巨大的痛苦,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
可他的目光却异常坚定,死死地看着毛利兰,不肯移开半分,“小……小兰,我……我有话……必须告诉你……现在……就告诉你……”
“你别说话了,别勉强自己!”毛利兰的声音带着哽咽,眼底已经泛起了泪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快要溢出来。
“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我们先去看病,有什么话,等你好了再说,好不好?”
她用力想扶着工藤新一起身,可他却握得更紧了,那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的手捏碎,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不……来不及了……”工藤新一喘着粗气,胸口的疼痛越来越剧烈,眼前已经开始泛起模糊的光斑,身体的力气也一点点流失。
这句话,他憋了太久,藏了太久,此刻说出来,既有解脱,又有深深的愧疚。
他愧疚自己一直欺骗着最爱的人,愧疚让她日夜思念、担心害怕,愧疚自己没能以真实的身份陪在她身边。
可心里又有一丝期待,期待她能原谅自己,期待她能明白自己的心意。
他死死地盯着毛利兰的眼睛,怕错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怕看到她生气、难过、失望的样子,更怕她以后再也不理他。
那句话说完,他的身体又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疼痛几乎要把他吞噬。
毛利兰浑身一震,好像被一道惊雷劈中。
脸上的担心一下子被巨大的惊讶取代,她呆呆地看着工藤新一。
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柯南?
那个一直跟在她身边、聪明又调皮,总是喊她 “小兰姐姐” 的小男孩。
偶尔会说出一些超出年龄的话,还总在关键时候帮她解围,竟然是新一?
那个失踪了这么久、让她日夜思念、放心不下的新一。
每次只能在电话里听到他声音的新一。
巨大的惊讶像潮水一样裹住了她,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甚至忘了去扶快要撑不住的工藤新一,忘了自己还在流泪。
只是呆呆地看着他,手指下意识地缩起来,紧紧攥着衣角。
工藤新一看着她惊讶得说不出话的样子,心里的愧疚越来越浓。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想告诉她自己为什么会变成柯南。
想告诉她自己有多喜欢她,想告诉她那句藏了很久的告白。
可心脏的疼痛越来越厉害,眼前的东西越来越模糊。
身体的力气也一点点被抽走,连呼吸都变得越来越微弱。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握紧毛利兰的手,嘴唇动了动。
想喊出她的名字,想再说一句 “对不起”,想说出那句 “我喜欢你”。
可终究没能发出声音。
下一秒,他眼前一黑,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 “小兰……” 散在空气中。
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彻底昏了过去。
握着她的手也慢慢松开,垂了下去。
“新一!新一!”
毛利兰终于反应过来,撕心裂肺的哭声一下子冲了出来。
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不停流下来,滴在工藤新一惨白的脸上,湿了一小片。
她连忙伸出手,紧紧抱住工藤新一软倒的身体,把他的头轻轻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感受着他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的呼吸,手指颤抖地摸着他冰冷的脸颊、皱着的眉头。
心里的痛苦和慌乱混在一起,几乎要把她淹没。
“你醒醒啊新一!别吓我好不好!”
她哭着,声音断断续续,一边哭一边轻轻拍着他的背。
像小时候他难过时,自己安慰他那样。
“我听到了,我都听到了…… 你是柯南,你一直都在我身边……”
“你别有事,求你了,新一,你醒醒……”
摩天轮还在慢慢下降,座舱里只剩下毛利兰压抑又撕心裂肺的哭声。
还有工藤新一微弱的呼吸声,显得格外凄凉。
窗外的阳光还是那么明亮耀眼,乐园里还是满是欢声笑语。
孩子们的嬉闹声、大人们的谈笑声顺着风飘进来,却和座舱里的悲伤一点也不搭。
毛利兰紧紧抱着昏迷的工藤新一,身体不停颤抖,心里全是恐惧和心疼。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该怎么救他。
只能一遍遍地喊着他的名字,一遍遍地在心里许愿。
希望他能快点醒来,希望一切都能回到原来的样子。
第528章 这真是坦白局
摩天轮的座舱慢慢落地,“咔哒”一声轻响,舱门缓缓滑开。
外面的欢声笑语一下子涌了进来,和舱里的难过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毛利兰还紧紧抱着昏迷的工藤新一,眼泪还挂在脸上,手指死死攥着他冰凉的手腕。
她感受着他那微弱得快要感觉不到的脉搏,全身的力气都用来撑着他的身体,连手指都在轻轻发抖。
她咬着下唇,用力忍着不哭,小心地把工藤新一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
她费劲地扶着他,一步步走出座舱。
脚刚落到地上,她就看见不远处的树荫下,白泽忧和灰原哀正快步朝她走来,脸上都带着几分着急。
只是现在,他们眼里没有了平时的从容,多了几分严肃。
“小兰,等一下。”白泽忧先开口,声音不算太低,带着熟悉的着急。
他快步走到她面前,眼睛紧紧看着她怀里昏迷的工藤新一,眉头轻轻皱着。
“他怎么样了?解药是不是快要完全没用了?”
毛利兰愣了一下,抱着新一的力气又大了些。
她眼里的难过还没散,又多了几分不明白和吃惊。
她看着眼前认识的两个孩子,平时他们都只是偶尔见面、乖乖巧巧的样子。
可现在,他们却急急忙忙的,还准确说出了“解药”两个字,语气里的着急不像是装的。
“你们……你们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是……解药?”
灰原哀上前一步,没有多余的客气话,语气冷静却带着一点柔和。
她试着让毛利兰不那么慌乱:“小兰,你先别慌,我们没有坏心思。”
“其实,工藤新一就是柯南,我们和新一一样,都是被人下了药,才变成现在小孩的样子。”
“什、什么?”毛利兰像被雷打到一样,全身猛地一僵,抱着工藤新一的胳膊都晃了一下。
她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两个孩子,一个眉眼温柔,一个冷冷淡淡的,怎么看都只是普通的小孩。
可他们竟然说,和新一一样是变小的?
她想起以前偶尔和新一、柯南见面时,这两个孩子总会陪在旁边,有时候还会帮忙解围。
灰原哀偶尔说的话,总比她的年纪稳重很多。
白泽忧看着她和新一的眼神,也总带着一点不一样的温柔。
这些小事现在一下子都想了起来,连在一起,竟然让这个让人不敢相信的说法,多了几分可信。
原来她认识的两个孩子,从来都不是普通的小孩。
白泽忧看着她,轻声提了一句:“我们看上去是小孩,但是其实我们和新一一样,都是被人下了药变小的,一直在找解药。”
白泽忧轻轻拍了拍灰原哀的肩膀,语气更着急了些,不再多说解释的话。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工藤的身体快要彻底变回柯南的样子了。”
“如果在这里被别人看到,被下药害我们的人发现,后果会很严重。”
灰原哀补充道:“附近不远处就有一家酒店,人不多,也比较安静、不显眼。”
“你赶紧带他去那里,开个房间把他放好,等他醒过来,或者等药效稳定一点,我们再过去找你们,慢慢跟你说清楚所有事。”
她的眼睛紧紧盯着工藤新一惨白的脸,眼里闪过一丝担心。
“我们会在这里看着周围的情况,防止有人跟着你,你快点走,别耽误时间。”
毛利兰看着怀里昏迷的工藤新一,他的脸越来越白,嘴唇没有一点血色,连呼吸都变得更微弱了。
一想到他可能会有危险,一想到下药害他们的人的可怕,她心里的慌乱一下子就被坚定代替了。
不管眼前这两个人说的是不是真的,不管他们是什么身份,只要能保护新一,她就愿意相信他们。
她用力点了点头,擦掉脸上的眼泪,眼里只剩下坚定。
常年练空手道的力气,现在终于派上了用场。
她深吸一口气,松开扶着工藤新一肩膀的手,反手一把将他抱了起来。
白泽忧看着毛利兰这一把子力气,嘴角一抽,工藤新一婚后生活很艰难啊。
接着,毛利兰又调整了姿势,干脆地把他扛在了肩膀上。
她知道,抱着走太慢,只有这样,才能最快赶到酒店。
工藤新一的身体不算轻,可现在的毛利兰,全身都充满了力气。
她的肩膀稳稳地托着他的身体,脚步匆匆却很坚定。
她转过头看向白泽忧和灰原哀,声音带着一点沙哑,却很清楚:“谢谢你们,我现在就带他过去。”
“你们一定要小心,别被别人发现。”
“放心吧,我们会的。”白泽忧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放心。
“快去吧,酒店就在前面路口左转,记住,尽量躲开人群,别让别人注意到你。”
毛利兰没有再多说,扛着工藤新一,转身就朝着白泽忧指的方向快步走去。
阳光落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肩膀上的工藤新一安安静静地靠着,眉头还紧紧皱着。
而她的背影,却显得很坚定、很温柔。
路过的人都忍不住看她,有人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扛着一个男孩快步走的女孩。
还有人小声议论几句,可毛利兰一点都不在意。
她眼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再快一点,一定要把新一安全送到酒店,一定要保护好他。
白泽忧和灰原哀站在原地,看着她匆匆离开的背影。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路口,他们才慢慢收回目光。
灰原哀轻轻握了握拳,语气里带着一点担心:“希望她能顺利到地方,也希望工藤能快点醒过来。”
白泽忧轻轻握住她的手,眼里满是疼惜和坚定:“放心,会的。”
“我们先在这里看着周围的情况,确认没有奇怪的地方,就马上过去找他们。”
“这一次,我们不会再让他们一个人面对所有危险了。”
树荫下,两个小小的身影并排站着,眼睛警惕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而不远处的酒店方向,毛利兰已经扛着工藤新一,快步走进了酒店大门。
她朝着前台匆匆走去,眼里满是着急,只想守护好怀里这个她爱了很久的人。
确认小兰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酒店门口,白泽忧和灰原哀一下子对视了一眼。
不用说话,眼里的警惕和着急就有了默契——应急包还在寄存处。
第529章 新兰99
不用说话,眼里的警惕和着急就有了默契——应急包还在寄存处。
工藤新一昏迷着,急需药品来应急,更要用检测器检查周围有没有下药害我们的人。
两人不再耽误时间,转身就朝着热带乐园的包包寄存处快步跑去。
他们的脚步轻快却不慌,一路上故意躲开人群。
眼睛时不时看向周围,一直警惕着有没有奇怪的情况。
毕竟这里人多又乱,一旦被组织麾下的人盯上,不仅他们自己有危险,酒店里的小兰和新一也会遇到危险。
很快,两人就到了寄存处。
白泽忧赶紧上前,说出寄存的信息。
工作人员核对好后,很快就把两个样子简单的背包拿了出来。
这是他们特意准备的、不显眼的背包,里面装着两人早就备好的应急包。
这个应急包,就是为了应对新一解药失效这种突发情况。
灰原哀接过自己的背包,手指快速拉开拉链,赶紧确认应急包在不在。
手指碰到包里放得整整齐齐的药品和一个小小的黑色仪器时,她才稍稍松了口气。
“还好没耽误,弘树做的检测器还在,药品也都齐全。”她小声说着。
语气还是很冷静,却藏不住一点着急。
白泽忧也赶紧检查完自己背包里的备用东西,把背包甩到肩膀上。
他伸手轻轻拉了拉灰原哀的手腕,语气简单又坚定:“走吧,别浪费时间。”
“赶紧赶到酒店,既要给新一用药,还要用检测器检查酒店周围的情况,防止有下药害我们的人跟着。”
灰原哀点了点头,把背包背好。
两人又对视了一眼,急急忙忙地朝着小兰去的酒店方向跑去。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们身上,两个小小的身影一直往前走。
背包里的应急包,是他们应对危险的信心。
而酒店里昏迷的新一和着急守护他的小兰,是他们现在唯一担心的人。
他们的每一步,都透着急着赶过去的样子。
没过多久,两人就跑到了酒店门口。
白泽忧赶紧跑到前台,报出小兰的样子,问清了房间号。
两人快步跑到房间门口,用力敲了敲门。
房间里立刻传来小兰沙哑的声音:“谁啊?”
“小兰,是我们,白泽忧和灰原哀!”白泽忧连忙开口喊。
门很快就被打开了,小兰的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泪痕。
她看到两人,连忙侧身让他们进来,声音带着哽咽:“你们可来了,新一还是没醒。”
白泽忧和灰原哀快步走进房间,一眼就看到床上躺着的工藤新一。
白泽忧立刻蹲到床边,伸手轻轻摸了摸新一的脉搏。
他又掀开新一的眼皮看了看,指尖还碰了碰他的额头,检查有没有发烧。
灰原哀也赶紧放下背包,拉开拉链拿出应急包。
她把检测器放在新一身边,按下开关,仪器发出轻微的“滴滴”声。
小兰站在旁边,看着两人熟练忙碌的样子,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心里又难过又惊讶,忍不住在心里感叹。
原来这两个小家伙,真的这么厉害,一点都不像普通的小孩。
以前只觉得他们乖巧懂事,没想到还会检查身体、处理这种紧急情况。
要是没有他们,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白泽忧检查完脉搏,又看了看检测器上的数字,眉头轻轻舒展开一点。
他转过头,看着难过的小兰,慢慢解释:“小兰,你别太担心。”
“工藤现在就是解药失效,身体在慢慢变回小孩的样子。”
“刚才昏迷,是因为身体突然变化,太虚弱了,加上之前心脏疼耗了太多力气。”
灰原哀这时拿起一瓶白色的药片,递到白泽忧手里,补充道:“这个药能稳住他的身体。”
“能减缓他变小的速度,也能减轻他身体的不适,等他醒过来就会好很多。”
白泽忧接过药片,又对小兰说:“我们本来就一直在研究解药,也提前准备了应急的药品,可以提高心肺功能。”
“我和灰原哀以前就经常处理这种情况,所以知道该怎么帮他。”
“检测器显示,他身边没有下药害我们的人的气息,暂时是安全的。”
小兰听着白泽忧的解释,心里的慌乱少了一点,可难过还是没散。
她走到床边,轻轻握住新一冰凉的手,小声说:“谢谢你们,还好有你们。”
“要是没有你们,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救新一。”
白泽忧笑了笑,语气很温柔:“不用谢,我们本来就该帮他,也该帮你。”
“你也别一直站着,坐下来休息会儿,我们会一直守着他,他很快就会醒的。”
灰原哀这时已经倒好了温水,递到白泽忧手里,两人配合着,小心翼翼地给新一喂下了药片。
喂下药没过多久,床上的工藤新一就有了动静。
他的身体慢慢收缩,原本合身的衣服变得宽松起来。
肩膀变窄,手脚也渐渐变小,连头发都显得蓬松了许多。
小兰紧紧盯着他的变化,嘴巴微微张着,眼里满是震惊。
她虽然刚刚知道新一能变小,可亲眼看到这一幕,还是忍不住愣住了。
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这一次,有震惊,有心疼,还有一丝说不出的滋味。
她下意识地松开手,又赶紧轻轻扶着变小的新一,生怕他从床上摔下来。
没过一会儿,变小后的工藤新一,慢慢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还有些模糊,缓了几秒,才渐渐看清眼前的人。
当他对上毛利兰通红的眼睛,看到她眼里的心疼和震惊时,瞬间愣住了。
他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变回柯南的样子了。
耳尖一下子就红了,脸颊也泛起淡淡的粉色,眼神有些躲闪,又忍不住看向小兰。
心里又害羞又忐忑,不敢直视她的目光。
小兰看着眼前熟悉的小脸蛋,和平时跟在自己身边的柯南一模一样。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一点哽咽,却很温柔:“新一……真的是你,对不对?”
柯南听到她的话,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他抬起头,鼓起勇气,和小兰对视着,脸颊更红了。
他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小小的,带着几分害羞:“嗯……小兰,是我。”
一声“小兰”,还是平时的称呼,却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意味。
毛利兰看着他害羞的样子,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嘴角却慢慢扬起笑容。
她轻轻伸出手,摸了摸柯南的头,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知道,我就知道是你。”
“以后,不用再瞒着我了,好不好?”
柯南用力点了点头,眼里也泛起了泪光,却笑得很开心:“嗯!不瞒你了!”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有眼泪,有笑容,还有藏在心里很久的牵挂。
这一刻,他们终于真正相认,所有的隐瞒和思念,都有了归宿。
一旁的白泽忧和灰原哀,看着眼前的一幕,悄悄对视了一眼。
白泽忧的嘴角,扬起了温柔的笑容。
灰原哀的脸上,也露出了浅浅的笑意,少了几分冷淡,多了几分柔和。
不用多说一句话,彼此都懂对方的心思。
这一波,新兰99
第530章 酒厂在行动
夜色慢慢沉了下来,酒店房间里的暖意裹着久别重逢的温柔。
柯南攥着毛利兰的手,再也不用藏着掖着,眼底的欢喜与愧疚揉在一起。
白泽忧看了眼窗外渐暗的天色,轻轻碰了下灰原哀的胳膊。
两人心领神会,不想打扰这对终于坦诚相对的人。
“小兰,柯南,我们先回去了。”
白泽忧声音放轻,“有任何情况,立刻联系我们。”
灰原哀也点了点头,补充道,“药的效果能稳住一阵子,今晚尽量别外出。”
毛利兰起身送他们到门口,眼眶依旧微红,却满是真诚,“谢谢你们,路上小心。”
“嗯。”
门轻轻合上。
走廊里的灯光昏黄,两个小小的身影并肩走向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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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风微凉,扫过街边刚亮起的路灯。
白泽忧和灰原哀走在人行道上,没有急着赶路,就只是安安静静地往回走。
灰原哀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白泽忧放慢脚步,陪着她的节奏。
“今天,算是暂时安稳了。” 他轻声说。
灰原哀 “嗯” 了一声,声音很轻,“幸好,小兰都知道了。”
以后,工藤新一不用再一个人扛着所有秘密。
一路无话,却不尴尬。
没有大事,没有意外,只是一段再普通不过的、一起回家的路。
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安安静静,平平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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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城市边缘,废弃仓库,连风都带着冷硬的寒意。
两道身影立在阴影里,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琴酒靠在锈迹斑斑的铁架上,黑色长风衣裹着一身刺骨的冷。
他垂着眼,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把手枪,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
贝尔摩德斜倚在对面墙角,红唇微扬,艳丽又危险,像一朵开在黑暗里的罂粟。
仓库中央,两个叛徒瘫在地上,浑身发抖,连求饶的力气都快没了。
“动手吧,琴酒,别浪费时间。” 贝尔摩德声音慵懒,漫不经心。
琴酒冷哼一声,抬枪。
没有犹豫,没有多余的话。
砰 —— 砰 ——
两声枪响,干脆、冷厉,刺破深夜的死寂。
两个叛徒瞬间倒地,鲜血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漫开。
琴酒收回枪,动作利落得像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
他从口袋摸出烟盒,叼起一根,打火机 “咔嗒” 一响,猩红的火光亮起又熄灭。
烟雾缓缓从他唇角吐出,弥漫在阴冷的空气里。
贝尔摩德看着他,轻笑一声,伸手直接从他烟盒里抽了一根。
琴酒瞥了她一眼,没阻止,只是眼神依旧冷得像冰。
她凑过去,借他手里的烟点燃,深吸一口,再缓缓吐出一圈淡白的烟。
“真是无聊的任务。” 她语气散漫,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琴酒吸着烟,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淬了冰的冷,
“叛徒,只有这一个下场。”
烟味在黑暗里缠绕。
两人就这么站在死寂的仓库里,沉默地抽着烟。
贝尔摩德指尖夹着烟,脑海里莫名闪过一张温柔坚定的脸,又闪过那个藏在小孩身体里的小屁孩,她打算回家了。
她唇角笑意微深,却什么也没说。
夜色深沉,香烟的火星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两个世界,互不打扰,却又随时可能碰撞
香烟的火星在黑暗里忽明忽暗,琴酒手里的烟抽到了一半,侧脸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更冷、更硬。
他看了一眼身边姿态放松的贝尔摩德,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不容置疑的盘问,打破了仓库里的安静,“最近的任务,没出什么差错吧?”
贝尔摩德嘴角勾起一抹好玩的笑,手指夹着烟轻轻晃了晃,烟雾绕着她,眼神里带着不在乎的样子,还藏着一点小机灵,
“琴酒,你还不相信我?”
她吸了一口烟,慢慢吐出一圈白烟,“我一直按着你的要求做事,该清理的人清理掉,该传的消息传出去,一点私心都没有,更没给你惹麻烦。”
她的话半真半假,琴酒当然听得出来,但也没多问——贝尔摩德一直都是这样,浑身都是秘密,可总能准确做好他交代的重要任务,这一点,他不得不承认。
琴酒哼了一声,把手里的烟蒂按灭在地上,还用脚用力踩了踩。
他用冰冷的眼神扫过地上的尸体,说,“最好是这样,要是让我发现你故意搞小动作,你知道后果。”
贝尔摩德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只是笑了笑,把没抽完的烟扔在地上,用高跟鞋尖轻轻踩灭,嘴角翘着说,“放心,我可不想和叛徒一样死。”
就在这时,仓库门口传来一阵又急又笨的脚步声,还有伏特加憨厚又紧张的声音,“大哥!贝尔摩德小姐!我把情报带来了!”
两人同时转头看去,只见伏特加抱着一个黑色的文件夹,喘着粗气跑了进来,脸上全是汗,眼神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
他一直很怕琴酒,就算只是简单递个情报,也还是显得很紧张不安。
伏特加跑到琴酒面前,恭恭敬敬地把文件夹递过去,低着头不敢看他,“大哥,这是组织要的情报,都整理好了,没有漏掉的。”
琴酒伸手接过文件夹,没有马上打开,只是用手指摸了摸封面,语气冷淡地说,“检查过了吗?”
“检查过了大哥!我反复核对了三遍,绝对没问题,也没人动过手脚!”伏特加赶紧回答,声音都有点发抖。
琴酒轻轻点了点头,把文件夹放进长风衣的内袋,不再说话,转身就往仓库门口走,脚步又稳又急,浑身都透着让人不敢靠近的冷气,“走了。”
伏特加赶紧跟上,紧紧跟在琴酒身后,一点都不敢偷懒。贝尔摩德理了理自己的裙子,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优雅地迈开脚步,慢慢跟在两人后面,眼神里还是那副不在乎的笑,只是眼睛深处,闪过一点不容易被发现的警惕。
就在琴酒的手快要碰到仓库大门的时候,一道又清又有点懒的男人声音,突然从仓库深处的影子里传出来,打破了此刻的匆忙,也让三个人都停下了脚步。
“别急着走啊,琴酒,贝尔摩德。”
琴酒的身体一下子僵住,眼神突然变得特别锋利,像刀一样,猛地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他右手下意识地摸向腰上的手枪,手指扣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开枪。
伏特加更是吓得浑身发抖,赶紧躲到琴酒身后,探着头往影子里看,脸上满是害怕。
贝尔摩德停下脚步,嘴角的笑淡了一点,眼神变得严肃起来,但没有像琴酒那样充满敌意,只是静静地看着那片漆黑的影子,眼睛里闪过一点觉得好玩又有点警惕的神情。
第531章 金发闺蜜组的博弈 谁是白泽丽子
影子里,一个高大的身影慢慢走了出来。
这个男人穿着黑色的风衣,身材高大挺拔,长得很帅,眉眼间带着一点疏远的冷淡,又藏着一点让人猜不透的心思。
他的脚步不慌不忙,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上,打破了仓库里的安静和冰冷。
是安室透。
他停下脚步,站在离三个人几步远的地方,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眼神平静地看着琴酒和贝尔摩德,语气里带着一点开玩笑的意思,“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们两个,真是太巧了。”
琴酒的眼神冷得像冰,慢慢把枪口对准安室透,声音里满是寒气,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和质问,“安室透?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早就感觉到仓库附近有奇怪的动静,只是刚才忙着和贝尔摩德说话、接情报,没来得及仔细查,没想到,竟然是安室透。
这个男人,看起来温和没威胁,实际上却看不透,一直是组织里他最防备的人之一。
更何况,他一直怀疑安室透的身份,从来没有真正相信过他。
贝尔摩德看着安室透,嘴角又勾起一抹妩媚的笑,语气慵懒,还带着一点试探,“哟,原来是波本啊,你怎么躲在这里?难道,是在偷偷盯着我们?”
安室透摊了摊手,脸上还是那副淡淡的笑,眼神一直很平静,一点都没被琴酒的枪口吓到,也没理会贝尔摩德的试探,“说不上盯着,只是刚好路过,听到了几声枪响,好奇过来看看。”
他的目光轻轻扫过地上的两具尸体,又落回琴酒和贝尔摩德身上,语气里带着一点别的意思,“没想到,琴酒先生又在处理‘叛徒’,下手还是这么干脆。”
琴酒的手指用力了一点,枪口还是紧紧对着安室透,眼神里的杀意更浓了,“少废话,你在这里待了多久?听到了多少?”
安室透笑了笑,慢慢抬起头,眼神直直地看着琴酒,一点都不躲闪,语气不慌不忙,“多久?也没多久,刚好听到你问贝尔摩德任务的事,还有……伏特加送情报的声音。”
这话一说完,琴酒的眼神变得更锋利了,身边的气氛冷得让人喘不过气。
伏特加躲在琴酒身后,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贝尔摩德的笑也淡了,眼神变得严肃起来——要是安室透真的听到了这些,万一他有坏心思,后果就糟了。
安室透看着两人紧张的样子,笑得更明显了,但没有再故意挑衅,只是慢慢开口,语气还是很平静,“放心,我对你们的任务,还有组织的情报,没兴趣。”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琴酒手里的枪口上,眼睛里闪过一点嘲讽,“不过,琴酒,一直用枪对着自己人,不太好吧?”
琴酒没有放下枪,还是用冰冷的眼神盯着安室透,他根本不相信安室透的话。
在这个组织里,没有真正的“自己人”,只有利益和背叛,安室透的话,太假了,也太可疑了。
但他也清楚,在这里一直耗着没意义,动静太大只会引来麻烦。
琴酒眼里的杀意慢慢淡了,但还是满是不耐烦。他哼了一声,猛地把枪收起来,语气冷得像冰,还带着明显的烦躁,“没用的东西,走!”
伏特加像得到了解救,赶紧答应,紧紧跟在琴酒身后,一点都不敢停留。
琴酒大步往仓库大门走,没有再看安室透和贝尔摩德一眼,黑色的长风衣扫过地面,留下一阵冷气。
他“砰”的一声甩上门,发泄着心里的不高兴。
仓库里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点,但还是带着一点紧张。
安室透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贝尔摩德,嘴角的笑淡了一点,语气平静,还带着不让人拒绝的意思,“贝尔摩德小姐,我们谈谈。”
贝尔摩德听到这话,眉头轻轻皱了起来,脸上的妩媚笑容一下子淡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明显的不愿意和不耐烦。
她理了理风衣的衣角,语气慵懒,还带着一点疏远,“没什么好谈的,我还有事,要回去了,别挡路。”
她说着,就迈开脚步,想绕开安室透离开,眼睛里满是着急——经过刚才的事,她莫名有点担心白泽忧那边,只想赶紧回去,不想再被安室透缠着。
可安室透却往旁边挪了一步,稳稳挡住了她的路。
他脸上还是那副淡淡的笑,眼神却变得深沉起来,微微低下头,压低声音,只对贝尔摩德说了三个字,“白泽忧。”
这三个字,说得很轻,却像一颗小石子,一下子打破了贝尔摩德的镇定。
她的脚步一下子停住,身体微微僵住,嘴角的笑彻底消失了,眼神突然变得特别锋利,还带着警惕。
贝尔摩德直直地看着安室透,语气里带着一点不容易发现的紧张,“你说什么?”
夜色还是很深,仓库里的空气又变得安静又冰冷,刚才琴酒走后缓和的气氛一下子没了。
贝尔摩德定了定神,很快收起了脸上的警惕,又勾起一抹无所谓的笑,故意装出听不懂的样子,歪了歪头,“你说什么?白泽忧?那是谁啊?我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
她语气慵懒,还带着一点疑惑,仿佛安室透刚才说的,是一个和她毫无关系的陌生人,眼神里的懵懂,装得十足十,一点破绽都没有。
安室透看着她这副样子,脸上的笑没变,眼神却更沉了几分,他没有戳破,只是平静地开口,“没听过就算了。”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贝尔摩德,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试探,“我最近这段时间,一直没看到你的身影,你这段时间,到底在忙什么?”
贝尔摩德听着这话,心里瞬间明白了——安室透这是在试探她,他根本不信自己刚才的装傻,甚至已经有了调查自己的心思。
可她脸上依旧没露声色,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模样,摊了摊手,“能忙什么?还不是按着组织的要求做事,偶尔到处逛逛,总不能一直待在一个地方吧?”
安室透看着她滴水不漏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他没有再追问,只是在心里默默盘算着。
其实,他早就已经开始调查贝尔摩德了,这段时间,他四处打听贝尔摩德的下落,可奇怪的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仿佛贝尔摩德凭空消失了一样。
他思来想去,结合自己查到的一点点线索,心里渐渐有了一个推测——白泽丽子,那个偶尔出现、气质和贝尔摩德有些相似的女人,说不定就是贝尔摩德的伪装。
可推测终究是推测,他没有任何证据,没办法证明自己的想法,只能暂时按兵不动,故意试探贝尔摩德,看看能不能找到破绽。
贝尔摩德看着安室透沉默的样子,心里更确定了自己的判断,她懒得再和安室透纠缠,也不想再陪他演戏。
她收起脸上的笑意,眼神又恢复了之前的冷淡,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安室透一个,语气不耐烦地说,“我没时间陪你在这里猜来猜去,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她不再看安室透,径直迈开脚步,朝着仓库大门走去,步伐优雅又干脆,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完全把一旁的安室透当成了空气。
安室透站在原地,没有上前阻拦,只是静静地看着贝尔摩德的背影,脸上的笑渐渐淡去,眼神里满是深沉。
他知道,贝尔摩德肯定察觉到了什么,可他没有办法,没有证据,就不能轻易动手,只能继续暗中调查,一定要找到贝尔摩德伪装成白泽丽子的证据。
仓库大门被贝尔摩德轻轻带上,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仓库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冰冷和安静,只剩下安室透一个人,站在原地,眼神复杂地望着大门的方向。
第532章 解药的研发
白泽宅的书房被暖黄的灯光照得暖暖的,和仓库的阴冷、走廊的安静完全不一样。
这里满是细碎的声响,仪器的低鸣、手指敲键盘的轻响,还有偶尔传来的小声说话声,带着希望的暖意,充满了整个房间。
灰原哀推开房门时,正好看见全息投影的微光在书桌中间流动。
泽田弘树的电子影子飘在屏幕前,眉眼还是少年的样子,只是眼里多了几分认真的锋芒。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虚拟的数据流,那些跳动的字符、起伏的曲线,都是最近几次她和柯南偶然变回成年人时,记下来的血液指标和身体机能数据。
白泽忧坐在书桌旁,面前放着厚厚的检测报告,手里握着一支笔,时不时在纸上画重点。
他抬头和弘树的影子说话,语气很认真:“弘树,你看这里,第三次变身时,工藤的血液里Aptx4869的代谢产物浓度降了差不多三成。”
“而志保你的样本里,细胞分裂的异常速度也慢了一些,这和我们之前调整的抑制剂配方,有明显的对应之处。”
弘树的影子轻轻点头,抬手拖动虚拟屏幕上的两组血液图谱,把它们叠在一起。
微光在他的手指流动,清楚地标出两处重合的最高点:“对,白泽忧。”
“你看这两个地方,不管是工藤还是志保,变回原来的样子时,身体里一种不知名的活性酶会突然变多。”
“这种酶能暂时阻止药物对细胞的破坏,我们之前没注意到这个关键的东西。”
灰原哀放轻脚步走过去,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些跳动的数据上。
平时冷淡紧绷的眉眼,慢慢柔和下来。
她伸手,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虚拟屏幕上自己的血液样本图谱,手指传来一丝淡淡的凉意,心里却涌起一阵好久没有的暖意。
那是经过无数次试探、奔波和危险后,终于摸到希望的温度。
“我说呢,上次变身的时候,没有之前那种厉害的头晕感,原来是因为这个。”灰原哀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藏不住的开心。
嘴角微微上扬,没了平时的疏远,多了几分少年人的活泼:“之前我们只想着解开药物的毒性,却没想到,身体自己会产生这种补偿性的活性酶。”
弘树的影子转向她,眼里闪过一点笑容,那笑容透过全息投影的微光,显得特别真实:“志保,这就是我们的突破口。”
“我已经把这种活性酶的序列解出来了,结合你们的血液样本,重新改了解药的配方,重点增强这种酶的活性,同时挡住Aptx4869的毒性残留。”
白泽忧听到这话,立刻拿起桌上的检测报告,指着其中一页的数据,语气更兴奋了。
“而且,我们用模拟细胞做了测试,改后的配方,能让药物在身体里的作用时间变长两倍。”
“也就是说,只要打一次针,大概率能让你们稳定保持原来的样子,不再是只有短短几个小时了。”
“更重要的是,副作用会大大减少,变身后不会再觉得虚弱了。”
书房里的仪器还在低鸣,数据流一直在跳动。
弘树的影子又拖动屏幕,调出一份全新的解药配方图谱,每个数据都标得清清楚楚,每一处修改都经过了反复的模拟计算。
“你看,这里的剂量我们稍微改了一点,既能保证活性酶的作用,又不会给身体增加额外的负担。”他耐心地解释着,语气里满是成就感。
“只要再采一次你们保持稳定状态时的血液样本,做最后一次调整,这份解药配方,就可以拿来做了。”
灰原哀看着屏幕上的配方,又看了看弘树认真的影子和白泽忧眼里的光亮。
心里的愧疚和不安,慢慢被开心和期待代替。
这些日子,他们一边躲着组织的追查,一边偷偷研究解药,每一次失败都让他们更小心。
每一个小小的突破,都让他们离希望更近一点。
“太好了,弘树,白泽忧。”她的眼眶有点发热,却没哭,语气更坚定了。
“等柯南那边安顿好,我们就采样本,做最后一次调整。”
“这样一来,他再也不用顶着柯南的身份,偷偷摸摸地保护大家,我们也能真正摆脱Aptx4869的控制了。”
弘树的影子轻轻点头,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了几下,把配方保存好,眼里的光更亮了:“用不了多久,志保紫啧。”
“你和工藤,都能回到原来的生活,不用再被秘密和危险困住了。”
他作为电子幽灵,肯定是打不赢复活赛了,却从来没放弃找救赎的办法,而现在,看着解药的希望就在眼前,他比谁都开心。
白泽忧放下手里的笔,伸了个懒腰,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
“这段时间的奔波和熬夜,总算没白费。”
“等解药做好,我们先做小剂量的测试,确定没问题,再正式用。”
“到那时候,工藤那家伙,虽然还需要一些时间,但好歹有机会能光明正大地站在小兰面前,不用再躲躲藏藏了。”
暖黄的灯光洒在三个人身上,全息投影的微光和仪器的光影交叠在一起。
光影映在灰原哀柔和的眉眼上,映在弘树清澈的眼睛里,也映在白泽忧舒展的笑容上。
书房里的声响还是很细碎,却不再有之前的紧绷和不安。
每一声,都藏着对未来的期待。
灰原哀抬手,轻轻拂过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嘴角的笑容更温柔了。
她知道,虽然组织的阴影还没消失,安室透和贝尔摩德的试探还在继续。
琴酒的追捕也从来没停过,但现在,白泽宅里的这束微光,足够照亮他们往前走的路。
他们离变回原来的样子,离摆脱危险,离真正的安稳,已经越来越近了。
弘树的影子又调出那些变身数据,和解药配方叠在一起,轻声说:“最后一次调整,我们一定要做到没问题。”
白泽忧点了点头,拿起检测报告,重新核对起来:“放心,不会出问题的。”
灰原哀站在两个人身边,目光望向窗外的夜色。
月光很柔,晚风轻轻吹着,没有仓库的冰冷,没有组织的凶狠,只有眼前的希望和安稳。
她知道,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能真正解脱,那些藏在心里的期待,终究会变成现实。
就在三个人沉浸在解药快要做好的期待里时,泽田弘树的电子影子突然顿了一下。
第533章 科研 水无怜奈和本堂瑛佑的关系
他的手指飞快地在虚拟键盘上滑动,原本专注在解药配方上的眉眼,多了几分惊讶。
接着,他开口说:“对了,我刚才调相关医疗数据的时候,无意间查到了本堂瑛佑的体检报告。”
“就在市中心医院的存档里。”
白泽忧听到这话,手里核对报告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向弘树的影子。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不耐烦,轻轻敲了敲桌面:“弘树,我们现在重点是核对解药配方,赶紧专心做正事。”
“别乱翻没用的资料,本堂瑛佑的体检报告和我们没关系。”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想去点虚拟屏幕,想关掉那些没用的医疗数据。
可他的手刚伸到半空,就被弘树的影子抬手拦住了。
弘树的眼里带着明显的疑惑,语气也认真了不少,着急地补充道:“不是没用的,白泽忧。”
“你看,本堂瑛佑的血型居然和水无怜奈不一样!”
这话一说出来,书房里一下子就安静了,刚才轻松开心的气氛瞬间淡了不少。
白泽忧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无奈没了,换成了几分惊讶。
他皱了皱眉,凑近虚拟屏幕,看向弘树调出来的两份血型检测记录。
灰原哀也立刻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眼神一下子变得敏锐起来,快步走到屏幕前。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那份体检报告上的血型数据,眼里满是疑惑。
“你没弄错吧?”白泽忧的语气也严肃起来,手指点了点屏幕上本堂瑛佑的体检报告。
他又看向旁边水无怜奈的血型记录,小声疑惑:“本堂瑛佑一直说水无怜奈是他姐姐。”
“亲姐弟的话,血型就算不一样,也不该完全没关系才对,怎么会这样?”
弘树的影子轻轻摇头,手指又滑动了一下,调出两份报告的详细存档。
他的语气很肯定:“我没弄错,这两份都是正规医院的官方存档,没有被改过的痕迹。”
“本堂瑛佑是o型血,而水无怜奈是Ab型血。”
“按血型遗传的规律,Ab型血的父母,根本生不出o型血的孩子。”
灰原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手指轻轻摸着下巴,开始思考。
“也就是说,要么是本堂瑛佑记错了,要么……他们根本就不是亲姐弟?”
“可水无怜奈在组织里的身份本来就可疑,本堂瑛佑又一直拼命找她。”
“这里面难道有什么秘密?”
白泽忧停下了手指的动作,慢慢开口,语气平静但很确定。
他的话打破了书房的安静:“我知道原因,本堂瑛佑以前得过白血病,接受过治疗。”
“大概率是做了骨髓移植,手术后血型会跟着供体变。”
“所以才和水无怜奈的血型对不上。”
灰原哀听到这话,眉头稍微舒展了一点,却还是带着疑惑。
“骨髓移植吗?我倒是没听说过这件事。”
“可就算是这样,他和水无怜奈的姐弟关系,就一定是真的吗?”
“毕竟水无怜奈在组织里,很多事情都藏着猫腻。”
白泽忧抬手揉了揉眉心,目光重新落回虚拟屏幕上的两份报告。
他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血型不一样的原因确实是这样,但这并不代表他们的姐弟关系就一定是真的。”
“而且本堂瑛佑一直拼命找水无怜奈,甚至不惜主动接近我们。”
“这里面说不定有秘密,也许还和组织有更深的关系。”
他转头看向弘树的影子,原本无奈的语气多了几分果断。
他不再阻止弘树的调查,反而叮嘱道:“既然你已经查到这里了,就继续往下查吧。”
“重点查本堂瑛佑当年白血病治疗的详细记录,包括供体的信息、治疗医院的背景。”
“还有他和水无怜奈从小到大的相关证据,看看能不能找到和组织有关的线索。”
弘树的影子一下子眼睛亮了,脸上的疑惑没了,换成了满满的兴趣。
他立刻点头答应:“好!我马上查!”
“刚好我刚才已经调到了当年的一部分医疗档案碎片,再往下找一找,应该就能找到详细信息。”
说着,他的手指就飞快地在虚拟键盘上滑动起来,数据流一下子变多了。
屏幕上开始出现本堂瑛佑当年看病记录的大概样子。
灰原哀看着忙碌的弘树,又看向身边神色严肃的白泽忧,小声开口。
“如果能查到供体的信息,说不定就能顺着线索,弄明白本堂瑛佑的真实目的。”
“也能进一步弄清楚水无怜奈在组织里的立场,毕竟水无怜奈当年突然失踪,再出现就成了组织的人。”
“本身就疑点很多。”
白泽忧轻轻点头,手指轻轻点着桌面,语气沉稳:“对,多查一步,就多一分把握。”
“刚好我们现在等柯南那边安顿好,才能做解药的最后调整,趁这个空当查清这件事。”
“也能避免以后因为他们的事情,打乱我们的计划。”
“你继续核对解药数据,我陪着弘树一起查,有异常马上告诉我。”
弘树的影子一边快速解析数据,一边头也不抬地补充。
“放心吧,白泽忧、志保,只要有相关的存档,我一定能查出来!”
“说不定还能找到当年治疗背后藏着的其他秘密呢。”
书房里的气氛又变得专注起来。
一边是解药配方的最后核对,一边是本堂瑛佑身世疑点的深入调查。
暖黄的灯光下,微光流动。
那些藏在暗处的线索,正随着他们的寻找,一点点露出来。
灰原哀点了点头,重新拿起桌上的检测报告。
她的手指划过密密麻麻的数据,眼神又变得专注起来。
而弘树的影子还在虚拟屏幕前忙碌,白泽忧站在一边。
他时不时提醒弘树要重点关注的地方,三个人分工很明确。
既有着对解药的期待,也有着对新线索的认真探寻。
灰原哀正皱着眉核对检测报告上的一组数据,弘树的电子影子在屏幕前快速滑动,把本堂瑛佑的医疗档案碎片一块一块拼起来。
白泽忧则弯腰盯着那些零散的记录,手指在桌面轻轻点着,琢磨着供体信息可能在哪里。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空气中既有解药快做好的期待,也有查秘密时的认真。
突然,书房的房门被轻轻推开,却带着一股和屋里安静不一样的急切,门框处传来一点轻微的声音。
这声音打断了三个人的动作,灰原哀的眼神一下子绷紧,手指不自觉攥紧了手里的报告,却没有丝毫敌意。
她知道,这是贝尔摩德,是以白泽丽子身份来的自己人。
她心里清楚,这是贝尔摩德的脚步声,还是维持着白泽丽子的优雅,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不用想也知道,她是来给他们报信的。
弘树的电子影子猛地停住,原本流动的微光轻轻闪了闪,眼里没有丝毫警惕,只有几分了然,慢慢转向门口。
白泽忧则直起身,脸上的认真消失了,换成了几分急切,下意识开口:“姑姑,你怎么回来了?”
他一眼就知道,是贝尔摩德来了。
第534章 “姐姐喝水”“谢谢志保”
门口站着的女人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搭着浅色衬衫,长发挽成了温柔的发髻,脸上化着好看却不夸张的妆。
她的眉眼间和白泽忧有一点像,正是白泽家名义上的姑姑,白泽丽子。
那双眼睛里,藏着和她平时展现出的温和完全不一样的深沉,这是贝尔摩德的精明和敏锐。
他们都清楚,她用白泽丽子的温婉身份掩盖,只是为了暗中保护他们,不暴露彼此的关系,这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约定。
她抬手轻轻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急切,语速不快,却能让三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完全是姐姐对于弟弟调戏的语气:“忧,可算找到你了,我一路赶回来,快累死了。”
白泽忧皱了皱眉,脸上满是急切,不是疑惑,是担心:“姐?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你不是说要去做任务,下周才回来吗?”
他知道眼前的人既是名义上的姑姑,也是贝尔摩德,是和他们一伙的,从来不会无故打扰他,这次提前回来,肯定是出了急事。
他心里没有丝毫怀疑,只有不解,又问:“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在书房?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白泽丽子(贝尔摩德)笑了笑,那笑容温柔又大方,和她平时作为白泽丽子的样子一模一样,眼里的关切毫不掩饰。
她知道,他们都清楚她的身份,不用再刻意隐藏。
她慢慢走进书房,眼神坦然地扫过桌面的检测报告、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除了弘树的电子影子没被她看到,其余的没有丝毫躲闪。
因为她知道,这些都是自己人。
只是她眼里的精明一闪而过,没有多做停留,那是贝尔摩德的本能,也是她暗中保护他们的警惕,藏在白泽丽子的温婉之下,他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还能怎么知道,我看了你们所有地方,看样子你一整天都待在书房里,连饭都没吃几口。”她走到书桌旁,刻意避开了屏幕上不能让人看的内容,目光落在白泽忧身上。
语气沉了些,没了之前的温柔,多了几分严肃:“我这次回来,不是为了别的,是有件事必须提醒你,安室透,最近在盯着你们,你们一定要小心。”
这话一出口,书房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变了。
灰原哀的身体轻轻顿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眼里的警惕全是对着安室透的,没有一丝一毫对着贝尔摩德。
她心里清楚,安室透就是组织里的波本,他的关注从来都不是偶然,要么是组织让他来的,要么是他自己想来试探,不管是哪一种,对他们都没好处。
弘树的电子影子轻轻晃了晃,不自觉停在屏幕上本堂瑛佑的档案上,眼里闪过一丝严肃。
他快速调出白泽宅外面的监控记录,却发现最近几天的部分监控有一点不正常,明显是被人动过手脚,用耳机悄悄纯递给白泽忧:“忧哥儿,她说的是真的,外面的监控有被翻看的痕迹,虽然藏得很好,但能查到一点淡淡的痕迹,应该是安室透做的。”
白泽忧的脸色沉了下来,手指攥紧,语气也变得严肃:“姐姐,你见过他?他是不是有什么动作?”
他信任贝尔摩德,知道她不会无的放矢,问这话只是想多了解情况。
他心里没有丝毫疑惑,只有担心,他清楚贝尔摩德一直暗中帮他们留意组织的动静,这次特意赶回来,肯定是安室透的举动很危险。
而且,安室透的行踪很隐蔽,也只有贝尔摩德能轻易察觉到他的动向,他心里很感激,还好有贝尔摩德在暗中帮他们。
她早就想好了说辞,脸上还是白泽丽子惯有的温柔样子,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无奈:“前几天我在市区的咖啡馆碰到他了,本来只是打个招呼,却发现他一直在盯着白泽宅的方向,还问旁边的人你的行踪,我一看就不对劲,赶紧赶回来告诉你。”
她顿了顿,故意加重了语气,满是真切的担心:“我知道你平时喜欢研究这些东西,不爱管外面的事,但安室透那个人不简单,心思很深。”
“你和这些朋友待在一起,一定要小心。我怕他有别的想法,万一打扰到你,甚至对你不好,就麻烦了,我不能看着你们出事。”
灰原哀看着白泽丽子,语气严肃,没有丝毫怀疑,只是单纯询问:“丽子……姐姐,你好像很了解波本?你怎么知道他心思深,她对你说什么了吗?”
她清楚贝尔摩德的能力,也信任她的善意,只是想多了解一点安室透的动向,方便他们提前防备。
她一点都不慌,轻轻笑了笑,语气很自然:“怎么会不了解,他和我一样,都在组织阿美瑞卡行动过,我太清楚他的心思了。”
“我也是真心担心你们,你们都是年轻人,心思单纯,万一被他算计了怎么办?”
她说着,目光又扫过灰原哀,眼里的复杂情绪毫不掩饰,有关切,有警惕,还有一点不想让他们卷入危险的急切,这是贝尔摩德的真心,对着自己人,不用隐藏。
弘树的电子影子快速滑动,调出了市区咖啡馆附近的监控,果然找到了“白泽丽子”和安室透碰到的画面。
只是画面有点模糊,只能看到两个人说了几句话,安室透的目光确实朝着白泽宅的方向看了好几次。
“志保姐姐,暂时没发现不对,监控里确实有他们碰到的画面,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弘树的声音在两人耳机轻轻响起。
不过,他语气里还是带着警惕,这份警惕全是对着安室透的,他信任贝尔摩德,也清楚安室透的关注没那么简单。
灰原哀端起桌边的温水,指尖微微收紧,脚步轻缓地走到贝尔摩德身边,将水杯稳稳递了过去,声音轻却带着真切的敬重:“丽子姐姐,喝点水吧。”
她眼底没有半分疏离与戒备,只有全然的信任 ,眼前这个人,是会在组织阴影里护着他们的自己人,从不必设防。
贝尔摩德垂眸看向递来的水杯,再抬眼望向灰原哀,眼底的精明与复杂尽数化作温和的笑意,褪去了所有锋芒,只剩柔软。她伸手轻轻接过水杯,指尖不经意擦过灰原哀的手背,动作轻缓又温柔,语气也软了下来:“谢谢你,志保。”
一声 “志保”,唤的是她原本的名字,藏着只有彼此才懂的不可思议。
第535章 来自黑羽快斗的邀请
一声 “志保”,唤的是她原本的名字,藏着只有彼此才懂的不可思议。
这要是放到一年前,谁能敢信雪莉和贝尔摩德在一个地方看东西,雪莉还给贝尔摩德递水喝。
她浅啜了一口温水,目光缓缓扫过书房里的每一个人 , 白泽忧紧绷的神色、灰原哀眼底未散的警惕、弘树电子身影里的严肃,尽数落在她眼里。
她将水杯轻放在桌边,抬手拍了拍白泽忧的肩膀,语气重回沉稳:“我会继续盯着他,有情况立刻通知你们。”
白泽忧重重点头,攥紧的手稍稍松开:“辛苦姑姑,我们会立刻加强防备。”
弘树的电子身影快速操作,数据流飞速滚动,重新加密加固了宅内外监控:“我已经修复被干扰的监控,加了隐蔽预警,他一靠近就能察觉。”
灰原哀站在一旁,攥着衣角的手慢慢放松,眼底的不安被坚定取代。有贝尔摩德暗中相助,有同伴并肩,就算面对安室透的试探,他们也有底气从容应对。
就在这时,白泽忧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打破了书房里短暂的沉静。
屏幕上跳动着“黑羽快斗”四个字,他微微挑眉,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在耳边,语气褪去了几分方才的严肃,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喂?”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黑羽快斗清亮又带着几分狡黠的声音,背景里隐约能听到风声,想来是又在某个屋顶上晃悠。
“师兄,好久不见啊!跟你说个事,我下周要去伦敦,那边正好有个宝石展,风景也不错,要不要一起去玩玩?就当放松放松,总待在书房里多闷。”
他的语气说得十分自然,仿佛真的只是单纯想邀请好友同游,可这话落在白泽忧耳里,却没有半分可信度。
白泽忧瞥了一眼桌边还没收好的检测报告,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语气直白地戳破了他的小心思:“别装了,黑羽快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闲,还会特意邀我去伦敦看风景?无非是盯上了宝石展上那枚宝石,想找个借口掩人耳目,顺便拉我给你打掩护吧。”
电话那头的黑羽快斗明显愣了一下,随即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丝毫没有被戳穿的窘迫,反倒带着几分“被你发现了”的坦然。
“哈哈,还是你最懂我!果然瞒不过你。没错,我就是冲着那枚‘星落’去的,据说那宝石里藏着一个小秘密,我必须去看看。”
他的语气里满是志在必得,又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得意:“本来还想装得像一点,没想到被你一眼看穿。怎么样,要不要帮我?到了伦敦,我请你吃最正宗的英式下午茶,保证不耽误你做自己的事,就偶尔帮我打个圆场就行。”
书房里的几人都安静地听着,贝尔摩德靠在书桌边,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她自然也听过黑羽快斗的名头,那个神出鬼没的怪盗基德,倒是和白泽忧颇为合拍。
灰原哀站在一旁,眉头微挑,语气平淡地低声呢喃:“怪盗基德也要去伦敦?还真是走到哪都不安分。”
弘树的电子影子则微微晃动,指尖快速在屏幕上划过,调出了伦敦宝石展的相关信息,轻声补充:“‘星落’,传闻是十六世纪王室遗留的宝石,内部含有特殊的光学结构,具体秘密不明,确实符合黑羽快斗的目标。”
白泽忧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对着电话那头的黑羽快斗沉声道:“你倒好,自己要去偷宝石,还想拉上我垫背。我这边还有事要处理,安室透还在盯着我们,哪有功夫陪你去伦敦胡闹。”
“安室透?”黑羽快斗的语气瞬间严肃了几分,褪去了方才的嬉皮笑脸,“就是组织里的那个波本?他盯着你们干什么?要不要我帮你们牵制他一下?反正我每天调查也顺路,说不定能帮上忙。”
白泽忧沉默了片刻,他知道黑羽快斗的能力,虽然平时爱胡闹,但关键时刻从来不会掉链子。而且有黑羽快斗在伦敦那边牵制,或许也能给他们减轻一些压力。他轻轻点头,语气缓和了些许:“不用你特意牵制,你管好自己的事,别给我惹麻烦就好。至于伦敦,我尽量安排时间过去,不过我可不会帮你偷宝石,顶多在不违反原则的前提下,帮你打个掩护。”
电话那头的黑羽快斗立刻喜出望外,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太好了!就知道你够意思!那我先去准备了,下周伦敦见,记得提前跟我说你什么时候到,我去机场接你!”
“知道了,挂了。”白泽忧说完,便挂断了电话,收起手机,转头看向书房里的几人,语气沉了下来,“黑羽快斗要去伦敦偷‘星落’,还说可以帮我们留意一下那边的动静。现在安室透盯着我们,伦敦那边若是有黑羽快斗牵制,或许能给我们争取一些时间。”
贝尔摩德轻轻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精明:“怪盗基德的行踪隐蔽,能力也不俗,有他在伦敦,确实能帮上一些忙。不过也要提防他,毕竟他的目标只是宝石,未必会全心帮我们。”
灰原哀附和着点头,指尖攥了攥衣角:“而且安室透的人脉很广,说不定在伦敦也有眼线,快斗去了,说不定会和安室透的人撞上,到时候反而会惹出更多麻烦。”
白泽忧轻轻颔首,认同了两人的说法:“我知道,所以我才说不会让他过多介入我们的事。等这边的事情稍微缓和一点,我就去伦敦,一方面盯着黑羽快斗,不让他惹出太大的麻烦,另一方面也留意一下安室透在伦敦的动向,避免他暗中搞鬼。”
弘树的电子影子停在屏幕上的“星落”宝石资料上,语气严肃:“我会提前入侵伦敦宝石展的监控系统,还有机场、酒店的相关数据,帮你们留意安室透和黑羽快斗的行踪,有任何异常,立刻通知你们。”
贝尔摩德笑了笑,眼底的关切再次浮现:“那你万事小心,到了伦敦记得跟我联系。安室透那个人心思极深,若是在伦敦遇到他,千万不要轻易正面冲突,先保护好自己和黑羽快斗,剩下的事,我来想办法。”
白泽忧重重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坚定:“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现在,我们先做好眼前的事,加强宅内外的防备,盯紧安室透的动向,不能让他有可乘之机。”
白泽忧沉默片刻,目光落在灰原哀身上,语气放缓了几分,带着几分试探与关切:“志保,我打算尽快动身去伦敦,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路上有个照应,而且伦敦那边或许也能找到一些研发解药的相关线索,总比一直困在这里束手束脚要好。”
第536章 出发前的会晤
灰原哀闻言,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满是坚定,没有丝毫犹豫,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心,“不了,我不能跟你去。解药的研发已经到了关键阶段,只差最后几步就能完成雏形,我不能半途而废。”
她抬眼看向白泽忧,眼底掠过一丝歉意,又添了几分恳切,“你们在伦敦小心,我会留在这儿,尽快攻克解药的最后难关。”
白泽忧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没有再勉强,轻轻颔首表示理解,语气里带着几分叮嘱,“好,我不勉强你。你留在家里,一定要注意安全,专注研发就好,外面的事有我们,不用你操心。”
他转头看向弘树,继续吩咐,“弘树,你也留在家里,一方面帮志保留意解药研发的相关数据,另一方面盯紧宅内外的监控,有任何异常,立刻通知我和姐姐。”
弘树的电子影子轻轻晃动,缓缓点头,语气沉稳,“放心吧,我会看好家里,也会协助志保完成解药,不会让你们有后顾之忧。”
这时,贝尔摩德走上前,抬手轻轻拍了拍白泽忧的肩膀,温婉的笑意里多了几分笃定,语气沉稳又可靠,“你放心去伦敦就好,家里有我守着。”
“我会盯着安室透的动向,也会照顾好志保的,不会让任何人趁机闯进来,耽误解药研发,更不会让他们受到伤害。”
她说着,语气骤然沉了下来,眼底的温婉褪去,只剩下贝尔摩德独有的警惕与精明,一字一句,带着郑重的告诫,“还有一件事,你必须记好,伦敦那边,不止有安室透的眼线,朗姆也极有可能在那里活动。”
“朗姆?”白泽忧的神色瞬间凝重起来,指尖微微攥紧。
他清楚朗姆的分量,那是组织里仅次于boss的人物,手段狠辣,行踪隐秘,远比安室透更难对付。
贝尔摩德轻轻点头,语气里满是严肃,继续告诫道,“没错,就是朗姆。我出发回来之前,无意中察觉到组织的异动,有消息称朗姆近期会前往伦敦,具体目的不明,但可以肯定,他绝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与我们相关的线索。”
“你到了伦敦,既要盯着黑羽快斗,留意安室透的动向,更要提防朗姆。”
“他心思极深,擅长伪装,远比你想象中更危险,千万不要轻易暴露自己的行踪,更不要主动与他正面冲突,一旦察觉到不对劲,立刻通知我,我会想办法支援你。”
白泽忧重重点头,将贝尔摩德的告诫牢牢记在心里,眼底闪过一丝坚定,“我知道了,姐姐,你放心。我会加倍小心,不会大意,也会照顾好自己,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他又转头看向灰原哀,语气里满是叮嘱,“志保,研发解药不用太着急,安全第一。”
接着,他看向弘树,补充道,“弘树,辛苦你多照看着点家里和志保,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联系我。”
两人同时点头回应,灰原哀的眼底少了几分警惕,多了几分关切,“你也是,在伦敦一定要小心朗姆和安室透,不要勉强自己,有事及时跟我们联系。”
白泽忧轻轻颔首,没有再多说,转身走到书桌旁,开始快速整理前往伦敦的相关资料。
划过屏幕上的数据流,眼底满是凝重,伦敦之行,注定不会平静。
夜色渐浓,晚风裹挟着几分凉意,吹起白泽忧额前的碎发。
他拎着简约的黑色行李箱,站在黑羽家那栋气派却不失雅致的别墅门前,指尖轻叩门环,节奏沉稳,没有丝毫急躁。
门很快被拉开,黄之助老爷子穿着舒适的棉质大衣,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眼底满是熟稔的亲切。
一见到白泽忧,他便连忙侧身让出位置,语气热忱又周到,“是小忧啊,快进来快进来,外面风大,别着凉了。快斗这孩子早就念叨着你该到了,一直在楼上磨蹭,我这就去叫他。”
白泽忧微微欠身,语气谦和,带着几分晚辈对长辈的恭敬,“麻烦黄之助老爷子了,不用特意叫他,我不急。”
他迈步走进客厅,将行李箱轻轻放在玄关的置物架旁,目光扫过客厅熟悉的布置,眼底掠过一丝暖意,这里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干净整洁,处处透着家的温馨。
黄之助老爷子笑着摆了摆手,转身走进厨房忙活起来,声音隔着门板传过来,带着几分爽朗,“不麻烦不麻烦,你可是快斗的师兄,难得来家里住,说什么也得好好招待你。我去给你泡杯热茶,驱驱寒。”
白泽忧应了一声,找了个沙发坐下,指尖轻轻按压着沙发扶手。
脑海里不自觉地思索着伦敦之行的相关事宜,眼底添了几分凝重,此行尚有不少未知,让他不敢有半分懈怠。
“师兄,你可算来了。”
清脆又带着几分随性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黑羽快斗穿着休闲的卫衣和运动裤,头发微微凌乱,显然是刚从房间里出来。
他手里还拿着一个黑色的背包,一边下楼一边晃了晃手里的护照,语气里带着几分轻快,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严谨。
他走到白泽忧面前坐下,将护照放在茶几上,抬眼看向白泽忧,眼底带着几分确认,“我都准备好了,明天一早就出发,你那边都安排妥当了吧?”
“对了,护照你带了没?可别到了机场才发现漏带东西,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白泽忧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底的凝重散去几分,多了几分从容与笃定。
他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可靠,抬手轻轻敲了敲自己身侧的行李箱,笑着回应,“放心吧,快斗。”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茶几上的护照上,语气里添了几分身为师兄的沉稳与担当,“我既然是你的师兄,这些基础的东西自然不会落下。”
“护照、签证、前往伦敦的机票,还有我们可能用到的各类资料,我都已经整理妥当,一一核对过了,没有任何遗漏。”
第537章 欢迎来到伦敦
“你只需要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调整好状态就好,剩下的一切,有我在,保证不会出任何差错。”
黑羽快斗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轻轻松了口气,语气里的顾虑彻底消散,带着几分信赖,“我就知道有师兄在准没问题,那我就彻底放心了。”
这时,黄之助老爷子端着两杯热茶走了过来,将茶杯分别放在两人面前,氤氲的热气袅袅升起,驱散了夜晚的凉意。
他抬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密封的牛皮纸信封,轻轻放在白泽忧面前的茶几上,语气比先前多了几分郑重,“小忧,这是我整理好的伦敦那边相关的宝石情报,还有一些注意事项,你和快斗路上看看,或许能帮上忙。”
“里面重点标注了一块叫‘星落’的宝石,传闻是十六世纪王室遗留的,内部含有特殊的光学结构,具体秘密不明,确实符合快斗的目标。”
白泽忧起身道谢,伸手拿起信封,指尖轻轻摩挲着信封表面,语气恭敬又沉稳,“多谢黄之助老爷子费心了,这份资料对我们太重要了。”
“‘星落’宝石我倒是也略有耳闻,十六世纪王室遗留、带有特殊光学结构,这般特别的宝石,确实值得我们重点留意。”
“我会仔细查看资料细节,和快斗一起梳理线索、留意相关情况。”
说着,他将信封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行李箱侧袋,妥善收好,眼底满是认真。
黑羽快斗闻言,眼睛瞬间亮了几分,语气里添了几分期待与笃定,拉着白泽忧的胳膊说道,“爷爷说的就是我这次重点要找的‘星落’!特殊光学结构的王室宝石,说不定里面就藏着我要找的线索。”
“行了爷爷,我们知道了。师兄,我带你去客房放东西,顺便跟你说说我这边准备的一些东西,免得明天出发手忙脚乱,也正好聊聊‘星落’的相关猜测。”
白泽忧颔首应允,拿起自己的行李箱,跟着黑羽快斗往客房走去。
客厅里,黄之助老爷子看着两人的背影,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满是期许,他知道,这两个孩子此去伦敦,虽有未知的挑战,但有彼此照应,定能一切顺利,平安归来。
而走廊上,黑羽快斗的语气渐渐沉了下来,褪去了几分随性,多了几分凝重,“师兄,伦敦那边的情况我们还不太熟悉,到了之后,我们该怎么安排行程,留意哪些方面?”
白泽忧脚步微顿,侧头看向黑羽快斗,眼底重新染上凝重,语气沉稳,“伦敦那边我们确实不熟,到了之后,我们先安顿下来,再慢慢梳理行程。”
“行事必须格外谨慎,尽量低调,不要轻易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也不要暴露我们的出行目的。”
“不过你放心,有我在,我会护着你,也会盯着周围的一切动静,一旦有任何异常,我们立刻应对。”
黑羽快斗重重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坚定,“我也不会拖后腿的,师兄。我会配合你,凡事多留意,绝不会让我们陷入麻烦之中。”
两人并肩走着,走廊的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场关乎期许与未知的伦敦之行,即将在次日清晨,正式拉开序幕。
次日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未完全散去,黑羽快斗便拎着收拾妥当的背包,和白泽忧一同出现在别墅门口。
黄之助老爷子早已等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两份温热的早餐,塞进两人手里,反复叮嘱,“路上注意安全,凡事多商量,到了伦敦记得给我报个平安。”
“知道啦爷爷,你放心吧!”黑羽快斗笑着点头,接过早餐,语气轻快。
白泽忧也微微欠身,语气恭敬,“黄之助老爷子放心,我们会照顾好自己,抵达后第一时间通知您。”
两人与黄之助老爷子道别后,便乘车前往机场。
一路顺畅,顺利办完登机手续,登上了前往伦敦的航班。
飞机缓缓升空,穿过云层,脚下的城市渐渐缩小成模糊的光点,黑羽快斗靠在窗边,眼底满是期待,转头看向白泽忧,“师兄,我们离伦敦越来越近了。”
白泽忧坐在身旁,手里拿着黄之助给的情报信封,眼底带着几分从容,轻轻点头,“嗯,到了之后,我们先安顿下来,再一起梳理情报,重点排查‘星落’的下落,按计划行事。”
阳光透过舷窗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明亮,一段围绕着王室宝石“星落”、充满未知与期待的伦敦旅程,就此正式开启。
飞机平稳降落在伦敦希思罗机场,舷窗外的天空澄澈湛蓝,带着英伦特有的清爽气息。
两人拎着行李走出机场,微凉的风扑面而来,吹散了旅途的疲惫。
黑羽快斗熟稔地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将地址报给司机后,转头对白泽忧笑道,“师兄,我提前租好的房子离市中心不算太远,安静又隐蔽,正好方便我们整理情报、留意‘星落’的消息,也不容易引人注意。”
白泽忧微微颔首,目光掠过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红砖洋房错落有致,街道两旁的梧桐树抽出新芽,偶尔有双层巴士缓缓驶过,处处透着伦敦独有的典雅与静谧。
他轻声回应,“考虑得很周全,这样确实能省去不少麻烦,也能让我们更专注于正事。”
出租车行驶了大约半小时,缓缓停在一条安静的小巷口。
小巷两侧是低矮的红砖别墅,庭院里种着各色花草,环境清幽。
黑羽快斗率先推开车门,拎起行李,对着白泽忧扬了扬下巴,“到啦,就是这儿了。”
两人走进小巷,黑羽快斗熟门熟路地走到一栋带小庭院的别墅前,掏出钥匙打开院门。
庭院不大,却收拾得十分整洁,墙角种着几株月季,石桌上还放着一个简易的花盆,透着几分生活气息。
“这房子是我托人提前租的,两层小楼,一楼是客厅、厨房和书房,二楼是两间卧室,我们正好一人一间。”黑羽快斗一边说着,一边推开屋门,侧身让白泽忧进来。
屋内的布置简洁而舒适,浅灰色的沙发搭配木质茶几,客厅一侧的书架上摆着几本英文书籍和简易的地图,墙角放着一个行李箱,显然是黑羽快斗提前让人将部分物品送来。
书房的门敞开着,能看到里面的书桌和台灯,显然是特意留出来整理情报、商议计划的地方。
白泽忧拎着行李箱走进屋,目光缓缓扫过屋内的布置,眼底露出几分赞许,“位置隐蔽,布置也很实用,确实很合适。辛苦你提前安排这些。”
黑羽快斗摆了摆手,语气轻快,“嗨,这有什么辛苦的,毕竟是为了找‘星落’,提前安排妥当,我们才能更安心。”
“师兄,我带你去二楼看房间,你随便选一间,剩下的那间是我的。放好东西后,我们可以先吃点东西,下午再一起梳理黄之助爷爷给的情报,看看‘星落’目前的线索指向哪里。”
说着,黑羽快斗便拎起白泽忧的行李箱一角,带头往楼梯走去。
白泽忧紧随其后,看着身前少年随性却可靠的背影,再想起此行的目标,眼底多了几分坚定。
伦敦的旅程已然开启,“星落”宝石的秘密近在咫尺,他们终将一步步探寻到真相。
第538章 情报搜集
次日清晨,伦敦的晨雾褪去大半,柔和的晨光透过客厅的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黑羽快斗揉着惺忪的睡眼,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拖沓着脚步走下楼。
头发依旧有些凌乱,眼底还带着未散的困意,显然是刚从睡梦中醒来。
刚走到楼梯拐角,他便瞥见了客厅沙发上的身影,脚步微微一顿,随即眼睛亮了亮,语气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随性,“师兄?你怎么起这么早?”
白泽忧正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指尖在键盘上飞速敲击着。
屏幕的光映在他的脸上,衬得他眼底多了几分清冷与专注。
听到黑羽快斗的声音,他没有抬头,指尖的动作也未曾停歇,只是语气平淡地应了一声,“醒了。”
黑羽快斗快步走到他身边,弯腰凑到电脑屏幕前,好奇地打量着。
只见屏幕上满是密密麻麻的英文代码和陌生的网页界面,还有一些标注着王室徽章的文件碎片,看得他有些眼花缭乱。
“师兄,你这是在干嘛啊?”他忍不住问道,语气里的困意消散了大半,多了几分好奇。
直到敲完最后一串代码,白泽忧才缓缓抬眼,看向身边的黑羽快斗。
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显然,他大概率是熬夜到了凌晨,或是天不亮就起身忙活了。
“帮你找情报。”他语气平静,没有多余的波澜,“我入侵了伦敦王室档案馆的外围资料系统,还有一些私人宝石收藏家的隐秘数据库,看看能不能找到‘星落’宝石的相关线索。”
“入侵系统?”黑羽快斗微微一惊,随即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
他挠了挠头,语气里满是不好意思,“原来是这样……师兄,辛苦你了,还特意早起帮我找这些。我本来还想着今天我们一起慢慢查呢。”
白泽忧闻言,眉头微微一蹙,侧头看了他一眼。
语气里带着几分淡淡的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别凑这么近,挡着我视线了,打扰到我找资料了。”
他顿了顿,抬手指了指厨房的方向,继续说道,“我早上煮了早餐,温在保温锅里,你去吃饭。吃完了要么回房间再睡会儿,要么自己在客厅待着,别来烦我,等我找到有用的线索,自然会告诉你。”
黑羽快斗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直起身,讪讪地笑了笑,“哦哦,好嘞好嘞!我这就去吃饭,绝不打扰你!”
说着,他还特意往后退了两步,做出一个“我很乖”的手势,模样略显俏皮。
他转身往厨房走去,脚步轻快,心里却暖暖的。
他知道,白泽忧看似冷淡,实则一直都在默默照顾他、帮他分担,从出发前的资料整理,到抵达伦敦后的情报探寻,师兄从来都没有让他失望过。
厨房门口,黑羽快斗打开保温锅,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
是温热的三明治和牛奶,还有几片切好的水果,显然是白泽忧特意为他准备的。
他拿起一块三明治,咬了一口,温热的口感在嘴里化开,暖意顺着喉咙蔓延到心底。
而客厅里,白泽忧早已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了电脑屏幕上。
指尖再次在键盘上飞速舞动,眼神专注而坚定,屏幕上的代码不断滚动,那些零散的资料碎片,正一点点被他整合、梳理。
他偶尔会停下动作,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眼底闪过一丝思索,显然是遇到了需要斟酌的线索。
阳光渐渐升高,透过窗户,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温暖之中。
一个在厨房安心享用早餐,一个在客厅专注探寻情报,静谧的小院里,没有多余的喧嚣,却透着一股默契与安稳。
而“星落”宝石的线索,正藏在这些繁杂的资料之中,等待着他们一点点揭开神秘的面纱。
约莫半个时辰后,黑羽快斗吃完早餐,擦了擦嘴角,轻手轻脚地走到客厅角落。
本想安安静静待着不打扰白泽忧,却见白泽忧突然停下了敲击键盘的动作,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眼底掠过一丝笃定。
“过来。”白泽忧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没有抬头,目光依旧落在屏幕上,指尖指着其中一段标注着红色记号的英文资料。
黑羽快斗眼睛一亮,立刻凑了过去,这次特意保持了一点距离,生怕再打扰到他。
语气里满是期待,“师兄,是不是找到线索了?‘星落’在什么地方?”
白泽忧抬眼,扫了他一眼,缓缓开口,语气沉稳,“查到了。根据王室档案馆的隐秘记录和一位私人收藏家的遗留日志,‘星落’宝石在百年前被捐赠给了伦敦大英皇家珍宝博物馆,目前被陈列在王室珍宝展厅,归属于特殊馆藏。”
“伦敦大英皇家珍宝博物馆?”黑羽快斗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里闪过一丝了然。
他曾听闻过这座博物馆,是伦敦最负盛名的珍宝展馆之一,收藏了无数王室遗留的文物与宝石,安保严密得近乎无懈可击。
“居然在那里,难怪我们之前查不到具体下落。”
白泽忧关掉多余的网页,将整理好的博物馆相关资料调出来,包括展厅布局、基础安保时段。
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明确的决断,“明天晚上,我们去博物馆偷宝石。”
没有多余的铺垫,没有丝毫的犹豫,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黑羽快斗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随性又添了几分兴奋,连忙点头,语气爽快又笃定,“!没问题师兄!偷宝石这事儿我最在行,保证配合你,绝对不会出岔子!”
他说着,还下意识地抬手理了理衣领,眼底满是跃跃欲试。
越是严密的安保,越是珍贵的宝石,就越能勾起他的兴趣,更何况,这还是他苦苦寻找的“星落”。
白泽忧看着他兴奋的模样,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语气里多了几分叮嘱,“别大意,这座博物馆的安保比你想象中更严格,而且里面可能有隐藏的监控和防护装置。接下来我会整理详细的安保路线和漏洞,你好好熟悉,不许擅自行动。”
“放心放心!”黑羽快斗连忙摆手,语气里满是自信。
“我肯定听师兄的,绝对不鲁莽。毕竟,有师兄你在,我可不想拖后腿。”
白泽忧没再说话,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电脑上,指尖再次舞动起来,开始细致梳理博物馆的安保细节,为明天晚上的行动做准备。
而黑羽快斗则坐在一旁,乖乖看着资料,眼底的兴奋丝毫未减,满心期待着夜幕降临,开启这场惊险又刺激的宝石探寻之旅。
第539章 亚瑟与女王
第二天
与此同时,伦敦大英皇家珍宝博物馆的馆长办公室内,负责人亚瑟先生正攥着一封印着白色鸽子徽章的信封。
指尖微微颤抖,额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信封上没有署名,只有一行苍劲洒脱的黑色字迹,还有一个章印,正是怪盗基德标志性的盗窃预告信。
“该死!怎么会是怪盗基德!”亚瑟先生猛地将预告信拍在办公桌上,语气里满是慌张与焦躁。
“他怎么会盯上‘星落’?后天就是他预告的盗窃时间,我们的安保已经调到最严了,可他从来没有失手过,这可怎么办!”
站在一旁的助理脸色也十分难看,连忙上前劝道,“馆长,您先冷静一下,我们已经加派了安保人员,也检修了所有的监控和防护装置,或许能守住宝石。”
“实在不行,我们再向警方求助?”
“求助警方?”亚瑟先生苦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无奈。
“怪盗基德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普通警方根本拦不住他!更何况‘星落’是王室捐赠的珍宝,若是有半点闪失,我们都承担不起后果!”
他越说越慌张,来回踱步,双手紧紧攥在一起,一时之间竟没了头绪。
没人知道,此时的王室珍宝展厅内,英国女王正身着简约的王室礼服,在侍从的陪同下,静静欣赏着玻璃展柜中的“星落”宝石。
淡紫色的宝石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着柔和而神秘的光泽。
女王的眼神里满是赞许与珍视,这枚宝石承载着王室的百年记忆,是当之无愧的国宝。
陪同的博物馆顾问见状,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负责人慌张的事情禀报给女王。
语气里满是恭敬,也带着一丝忐忑,“女王陛下,打扰您了。刚刚馆长收到了怪盗基德的盗窃预告信,他预告后天会来盗取‘星落’宝石,馆长现在十分慌张,不知该如何应对。”
女王闻言,欣赏宝石的目光微微一顿,随即缓缓转过身。
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眼底反而多了几分坚定。
她微微颔首,语气沉稳而威严,自带王室的气场,“我知道了。‘星落’是王室遗留的国宝,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她顿了顿,看向身边的侍从,继续吩咐道,“你去通知mI6负责人,后天怪盗基德预告的盗窃时间,调一批精英特工前往大英皇家珍宝博物馆,协助馆方保卫宝石。”
“就说是我的命令,务必守住国宝,不让怪盗基德有机可乘。”
“是,女王陛下!”侍从恭敬地躬身应下,立刻转身去传达命令。
一旁的博物馆顾问和匆匆赶来的亚瑟先生,闻言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随即满心感激地躬身行礼,“感谢女王陛下!有mI6的协助,我们一定能守住‘星落’,不让国宝受损!”
女王轻轻摆了摆手,目光再次落回“星落”宝石上。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不必谢我,保卫国宝本就是我们的责任。mI6的特工经验丰富,加上馆方的安保,相信足以应对怪盗基德。你们只需做好配合,切勿慌乱,守好每一道防线即可。”
亚瑟先生连连点头,脸上的慌张渐渐消散,多了几分底气。
“请女王陛下放心,我们一定全力以赴,配合mI6做好安保工作,绝不让怪盗基德得逞!”
女王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说,继续静静欣赏着宝石。
只是眼底多了几分审视,她倒是想看看,这个传闻中从未失手的怪盗基德,究竟有多大的本事,敢觊觎王室的国宝。
而她不知道的是,这场看似势在必得的保卫战,即将迎来一场精心策划的对决。
翌日下午,大英皇家珍宝博物馆的正门处,两道身影缓缓走来。
白泽忧穿着简约的深色风衣,戴着一副细框平光镜,神色平淡,周身透着一股清冷的疏离感,俨然一副普通的观光游客模样。
黑羽快斗则换了一身休闲的浅色卫衣,戴着鸭舌帽,帽檐微微压低,遮住了眼底的神色,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看起来随性又自在。
两人手里都拿着简易的观光手册,看似是来伦敦旅游、专程来博物馆参观的年轻人,没人能想到,他们正是即将盗取“星落”的不速之客,此行的目的,便是踩点。
“师兄,这里的安保果然比我们查到的更严。”黑羽快斗微微侧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
他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大厅四周,实则在飞快地观察着,眼底掠过一丝警惕。
白泽忧轻轻颔首,目光不动声色地掠过大厅角落新增的监控摄像头,还有那些穿着黑色西装、神色严谨、看似工作人员实则眼神锐利的人,不用想也知道,这定是亚瑟为了防备怪盗基德,特意加派的人手。
“别说话,正常参观,仔细观察王室珍宝展厅的路线和防护,记住每一个安保人员的站位。”白泽忧的声音压得极低,语气沉稳,没有丝毫波澜。
黑羽快斗连忙点头,收起眼底的警惕,重新恢复了那副随性的模样,抬手翻了翻手里的观光手册,故作好奇地说道,“听说王室珍宝展厅里有很多稀世珍宝,我们快过去看看吧。”
两人并肩前行,步伐舒缓,一边假装欣赏着沿途的展品,一边暗中梳理着展厅的布局,记忆着每一个关键位置的安保细节。
沿途的工作人员比往常多了不少,每一个展区都有专人值守,眼神警惕地盯着来往的游客,气氛比平时凝重了许多。
显然,亚瑟收到预告信后,已经彻底绷紧了神经,将博物馆的安保提升到了极致。
就在两人即将走到王室珍宝展厅门口时,一道略显急促的身影从展厅内匆匆走出。
正是博物馆负责人亚瑟先生。
他依旧穿着笔挺的西装,只是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显然是一夜未眠,神色间满是疲惫,却又强撑着精神,周身透着浓浓的防备。
他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一边走一边低头翻看,眉头紧紧蹙着,嘴里还在低声念叨着什么,似乎在核对安保细节,生怕出现任何疏漏。
一不小心,他便撞到了前方的身影,手里的笔记本瞬间掉落在地。
“抱歉抱歉!”亚瑟连忙抬头道歉,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此刻的他,满心都是防备怪盗基德的事,根本没心思应付意外。
第540章 行动
从大英皇家珍宝博物馆出来,两人一路无话,直至回到临时租住的小院别墅,才彻底卸下伪装。
白泽忧率先走到客厅书桌前,将笔记本电脑放在桌上,手指敲击键盘,调出下午暗中拍摄的博物馆内部照片和绘制的简易布局图。
屏幕上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标注 , 红色圆圈是监控摄像头的位置,黄色线条是安保人员的轮岗路线,蓝色方块标注着红外防护装置的覆盖范围,还有一处用加粗红线标出的,正是王室珍宝展厅中央的 “星落” 展柜。
黑羽快斗脱下鸭舌帽,随手扔在沙发上,凑到书桌旁,指着屏幕上的标注,语气褪去了往日的随性,多了几分认真。
“师兄,我下午注意到,王室珍宝展厅里的红外防护是立体交织的,距离展柜三米内就会触发警报。而且每 15 分钟有两名安保人员轮岗,展厅门口还有 mI6 特工值守,他们的对讲机频率和普通安保不一样。”
白泽忧微微颔首,点击屏幕上的红外区域,调出一段破解代码。
“我已经查到红外防护的控制系统接口,行动时我会远程干扰,暂时切断展柜周围三米内的红外信号,但干扰时间只有两分钟,你必须在这两分钟内打开展柜,取走‘星落’。”
他顿了顿,又指向监控位置。
“展厅内的监控是 360 度无死角,而且带有移动侦测功能,我会提前黑入监控系统,将画面切换成预设的静态画面。但每切换一次,会有 3 秒的延迟,这 3 秒是你的安全间隙,用来移动位置。”
“还有,mI6 特工的值守时间是一小时一轮换,凌晨一点是他们最疲惫的时候,也是轮岗的间隙,我们就选在凌晨一点行动。”
白泽忧抬眼看向黑羽快斗,语气严肃,“记住,不许擅自行动,每一步都要听我的指挥,一旦触发警报,我们没有第二次机会。”
黑羽快斗重重点头,眼底的兴奋被严谨取代。
他抬手比了个 “oK” 的手势,语气笃定,“放心师兄,我都记住了,绝对不鲁莽。偷宝石我在行,但配合指挥这事儿,我也不含糊!”
他说着,目光落在屏幕上的 “星落” 展柜标注处,眼底闪过一丝期待。
“对了,那个展柜的锁是什么类型?需要我提前准备工具吗?”
“是王室特制的密码锁,有双重验证。”
白泽忧调出展柜锁的特写照片,“我已经破解了密码算法,行动时我会实时告诉你密码,你只需按顺序输入即可,无需准备额外工具,以免增加携带负担,暴露行踪。”
两人又反复核对了一遍安保细节和行动流程,确认没有疏漏后,才各自休息,养精蓄锐。
等待夜幕降临,一场精心策划的盗取行动,即将拉开序幕。
夜幕渐深,伦敦的街头褪去了白日的喧嚣,唯有大英皇家珍宝博物馆依旧灯火通明,周身被一层凝重的气氛笼罩。
馆长办公室内,亚瑟先生依旧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那封怪盗基德的预告信,信纸已经被他反复摩挲得有些发皱。
他眼底的红血丝愈发浓重,神色间满是焦躁与无助。
“还是没破译出来吗?”
亚瑟声音沙哑,看向身边的助理,语气里满是急切。
预告信上那句 “当月光吻上紫晶,我将取走王室的星芒”,像一道难题,困住了所有试图破解的人。
他们推测过月光出现的时间、紫晶对应的展品,却始终无法确定怪盗基德具体的行动时刻和潜入路线。
助理面色难堪地摇了摇头。
“馆长,我们试过了所有可能的解读,还是没能找到准确的线索。mI6 的特工已经全部到位,展厅内外的安保也已经调到最严,可我们根本不知道他会从哪里来,什么时候来……”
“废物!”
亚瑟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语气里满是愤怒与绝望。
别说亚瑟没有柯南,他们甚至连毛利大叔都没没有。
“连一句预告信都破译不了,我们怎么守住‘星落’?要是国宝被偷,我们都得完蛋!”
他站起身,来回踱步,目光时不时看向窗外的夜空。
月光皎洁,洒在博物馆的屋顶上,泛起一层清冷的光泽,他从未想过,这句预告信里的 “月光”,竟是怪盗基德行动的信号。
(这里我真是想不出来了预告信内容,蒜鸟蒜鸟)
此时,博物馆后方的小巷里,一道纤细的身影悄然出现。
黑羽快斗已经换上了怪盗基德的标志性服装,白色礼服衬得他身姿挺拔,单片眼镜反射着月光,嘴角挂着一抹从容的笑意。
他手中握着一柄魔术伞,身后背着一个简易的背包,里面装着必要的行动工具。
他戴上无线耳机,调试了一下频率,耳机里立刻传来白泽忧清冷而沉稳的声音。
“信号正常,我已经黑入博物馆的外围监控系统,画面正在切换,注意,凌晨一点整,行动开始。”
黑羽快斗微微颔首,压低声音回应,“收到,师兄。”
“现在,抬头看你左侧的墙面,有一个通风管道入口。”
白泽忧的声音准时传来,语气平静无波,“我已经切断了入口周围的监控,给你 30 秒时间,打开入口,潜入管道。记住,管道内有烟雾感应装置,动作轻一点,不要触碰管道壁的传感器。”
黑羽快斗目光扫过左侧墙面,果然看到一个隐蔽的通风管道入口。
他快步走过去,从背包里取出一把小巧的螺丝刀,动作娴熟而迅速,几下就打开了入口的盖板。
他身形灵活地钻了进去,轻轻合上盖板,全程只用了 25 秒。
“很好。”
白泽忧的声音依旧平稳,“沿着管道一直往前走,大约 50 米后,会有一个分支路口,走右侧的管道,那里通向王室珍宝展厅的上方,管道出口正对着展厅角落的监控盲区。”
“注意,前方 20 米处有烟雾感应装置,放慢速度,屏住呼吸,不要产生过多气流。”
黑羽快斗放慢脚步,双手扶着管道壁,小心翼翼地往前移动,大气不敢出。
管道内漆黑一片,他借着单片眼镜的夜视功能,清晰地看到前方的烟雾感应装置,缓缓避开,顺利抵达分支路口。
他按照白泽忧的指示,走向右侧的管道。
“还有 10 米到达出口。”
白泽忧的声音适时响起,“现在,展厅内的安保人员正在轮岗,两名值守特工刚走到展厅门口,距离他们离开监控盲区还有 1 分钟。”
“我会暂时切断出口周围的红外防护,给你 15 秒时间,从管道出口跳下,躲到展厅左侧的石柱后面,避开巡逻的安保人员。”
黑羽快斗点点头,来到管道出口,轻轻撬开盖板的一条缝隙,观察着展厅内的情况。
第541章 行动完成,撤退
黑羽快斗点点头,来到管道出口,轻轻撬开盖板的一条缝隙,观察着展厅内的情况。
果然,两名 mI6 特工正站在展厅门口,低声交谈着,展厅内的安保人员正有序轮岗,左侧的石柱后面,确实是监控盲区。
“行动!”
随着白泽忧的指令落下,黑羽快斗立刻撬开盖板,身形轻盈地跳了下去,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快步躲到左侧的石柱后面,蹲下身,屏住呼吸,目光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很好,没有被发现。”
白泽忧的声音传来,“现在,安保人员已经轮岗完毕,展厅内有四名安保人员,分别站在四个角落,每 15 分钟移动一次。”
“我已经将监控画面切换成静态画面,给你 3 分钟时间,移动到展柜附近。注意,展柜周围三米内有红外防护,我还没开始干扰,不要越界。”
黑羽快斗缓缓站起身,借着展品的掩护,身形灵活地穿梭在展厅内。
他脚步轻盈,像一只敏捷的猫,避开了四名安保人员的视线,一步步靠近展厅中央的 “星落” 展柜。
淡紫色的宝石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着柔和而神秘的光泽,哪怕隔着一段距离,也能感受到它的璀璨。
“还有 5 米到达展柜。”
白泽忧的声音依旧沉稳,“现在,我开始干扰红外防护,干扰时间两分钟,计时开始。”
“同时,我会给你密码,按顺序输入展柜的密码锁,密码是,7-3-9-2-5-8。输入完毕后,展柜会自动弹开一条缝隙,你只需轻轻拉开,取走‘星落’,动作要快,不要触碰展柜内壁的感应装置,否则会触发警报。”
“收到!”
黑羽快斗低声回应,快步走到展柜前,确认周围没有安保人员后,伸出手,按顺序输入密码。
“7……3……9……2……5……8……”
随着最后一个数字输入完毕,展柜发出 “咔哒” 一声轻响,柜门缓缓弹开一条缝隙。
黑羽快斗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连忙轻轻拉开柜门,小心翼翼地将 “星落” 宝石取了出来,放进提前准备好的丝绒盒子里,再收好放进背包中。
“很好,已经取走‘星落’。”
白泽忧的声音传来,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红外防护干扰还有 30 秒,你现在立刻撤离,沿着原路返回管道入口。”
“注意,展厅门口的 mI6 特工已经巡逻过来,避开他们的视线,不要暴露。”
黑羽快斗点点头,转身就要撤离。
可就在这时,耳机里突然传来白泽忧急促的声音。
“等等!有突发情况,展厅右侧的安保人员提前移动了,正朝着你这边过来,还有 10 秒到达你的位置,快躲到旁边的展品展柜后面!”
黑羽快斗神色一凛,立刻转身,快步躲到旁边的一个古董展柜后面,屏住呼吸,目光紧紧盯着走来的安保人员。
他握紧了手中的魔术伞,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耳机里,白泽忧的声音依旧冷静,“别慌,他只是例行巡逻,不会停留太久,等他走过,你立刻撤离。”
安保人员缓缓走过展柜,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便继续往前巡逻。
黑羽快斗松了口气,按照白泽忧的指示,快步朝着管道入口走去。
可就在他即将抵达管道入口时,耳机里突然传来白泽忧急促却依旧冷静的声音。
“紧急情况!mI6 特工发现监控异常,已经启动应急预案,三名特工正从展厅东侧入口赶来,两分钟内到达展厅。另外两名正封锁管道出口对应的外围通道,你们被包围了!”
黑羽快斗神色一凝,脚步瞬间停下,压低声音问道,“师兄,现在怎么办?管道入口还能走吗?”
他的目光飞快扫过展厅入口方向,已经能隐约看到三道挺拔的黑色身影快步走来,步伐沉稳、动作干练,周身透着浓郁的戒备与专业气息。
正是 mI6 精英特工,他们身着黑色作战服,腰间别着警棍与对讲机,手中握着红外探测仪,显然是察觉到了监控画面的异常,立刻启动了搜查围堵行动。
“管道入口被盯上了,一名特工正朝着那边过去,不能走原路!”
白泽忧的指尖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屏幕上瞬间调出展厅另一侧的布局图。
“你右侧十米处有一个维修通道入口,是我们之前踩点时忽略的盲区,mI6 暂时还没覆盖到那里。”
“我现在干扰他们的红外探测仪和对讲机通讯,给你 40 秒时间,赶到维修通道,入口的锁我远程破解,记住,动作一定要快,他们的反应速度比普通安保快得多!”
“收到!”
黑羽快斗不再犹豫,转身便朝着右侧的维修通道快步奔去。
身形依旧轻盈,借着展厅内的大型展品掩护,巧妙避开了入口处 mI6 特工的视线。
此时,三名 mI6 特工已经走进展厅,为首的特工抬手示意,三人立刻呈三角阵型散开,分工明确。
一人负责搜查展厅中央区域,一人朝着管道入口走去,另一人则守住展厅出口,手中的红外探测仪不断扫描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波动。
“红外探测仪干扰成功,通讯干扰还有 30 秒。”
白泽忧的声音准时传来,“维修通道入口就在你前方两米的展品后面,锁已经破解,拉开盖板就能进去。”
“通道内没有监控,但有感应灯,进去后立刻关上盖板,沿着通道一直往下走,尽头是博物馆后方的小巷,我已经安排好了撤离车辆在那里等候。”
黑羽快斗快步走到展品后面,果然看到一个隐蔽的维修通道盖板。
他一把拉开盖板,身形敏捷地钻了进去,刚关上盖板,就听到上方传来 mI6 特工的脚步声和低声交谈声。
他们的通讯干扰已经减弱,隐约能听到为首特工的指令,“仔细搜查每一个角落,重点排查管道入口和展品后方,目标一定还在展厅内,绝不能让他带着宝石离开!”
维修通道内漆黑一片,黑羽快斗借着单片眼镜的夜视功能,快步往下行走。
耳机里传来白泽忧的提醒,“注意,前方 15 米处有感应灯,脚步轻一点,感应灯触发后会暴露位置,我会远程关闭,但需要 5 秒时间。”
“另外,两名 mI6 特工已经察觉到维修通道的异常,正朝着通道入口赶来,速度很快。”
话音刚落,前方的感应灯突然亮起,刺眼的光线照亮了通道。
黑羽快斗立刻停下脚步,紧贴着通道墙壁,屏住呼吸。
耳机里传来白泽忧的声音,“感应灯关闭,倒计时 3、2、1, 走!”
灯光瞬间熄灭,黑羽快斗立刻加快脚步,朝着通道尽头奔去。
身后已经能听到维修通道盖板被拉开的声音,还有 mI6 特工急促的追赶声,“他在里面!快追!”
“还有 10 米到达通道出口。”
白泽忧的语气依旧沉稳,“出口处有一名 mI6 特工值守,我会用干扰器让他暂时失明 3 秒,你趁机冲出通道,左转 50 米就是撤离车辆,上车后立刻离开,不要停留。”
黑羽快斗点点头,握紧手中的魔术伞,做好了冲刺的准备。
当他抵达通道出口时,果然看到一名 mI6 特工正守在那里,目光警惕地盯着四周。
就在这时,特工突然捂住眼睛,发出一声低呼 , 白泽忧的干扰器生效了。
“就是现在!”
黑羽快斗立刻拉开盖板,身形轻盈地冲了出去,避开了失明的特工,朝着小巷的方向狂奔而去。
身后的 mI6 特工很快恢复视力,立刻朝着黑羽快斗的方向追赶,同时通过对讲机呼叫支援。
“目标正在朝着博物馆后方小巷逃窜,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展厅内的三名特工也立刻撤出展厅,朝着小巷的方向赶来。
五名 mI6 特工全力追赶,动作干练、配合默契,尽显精英本色。
可黑羽快斗的速度极快,加上白泽忧实时指挥,不断提醒他避开 mI6 的围堵路线,始终与追赶的特工保持着一段距离。
当黑羽快斗冲到小巷时,撤离车辆已经等候在那里。
他立刻拉开车门上车,黄之助老爷子开车来了,白泽忧正坐在副驾驶座上,指尖依旧在笔记本电脑上敲击,关闭着所有的干扰程序,删除着行动痕迹。
“快上车,他们快追来了!”
白泽忧的声音落下,黑羽快斗立刻关上车门,车辆瞬间启动,朝着小巷外疾驰而去。
片刻后,五名 mI6 特工追到小巷口,看着疾驰而去的车辆,为首的特工脸色阴沉,握紧了对讲机。
第542章 逃离
“目标乘坐一辆黑色轿车逃离,请求交通部门协助拦截,务必拦下车辆,夺回宝石!”
可此时,白泽忧已经黑入了周围的交通监控系统,改变了红绿灯的时长,为撤离车辆开辟了一条畅通无阻的路线。
mI6 的拦截指令,始终慢了一步。
车内,黑羽快斗打开背包,取出丝绒盒子。
打开后,淡紫色的 “星落” 宝石在月光的照耀下,依旧散发着柔和而神秘的光泽。
他看向副驾驶座上的白泽忧和驾驶座上的黄之助,嘴角露出一抹从容的笑意。
“师兄,多亏了你,不然这次真的被 mI6 追上了,他们果然名不虚传,差点就拦住我们了。”
白泽忧微微颔首,目光依旧盯着前方的道路,语气平淡。
“他们确实很专业,但太过依赖设备和流程,只要抓住他们的漏洞,就能顺利撤离。”
他顿了顿,看向黑羽快斗手中的宝石。
“宝石已经拿到,我们尽快离开伦敦,mI6 不会轻易放弃,后续还会有追捕。”
而此时的大英皇家珍宝博物馆内,亚瑟先生得知黑羽快斗成功盗取 “星落”,并且摆脱了 mI6 的追捕后,瞬间瘫坐在椅子上。
他脸色苍白如纸,眼底满是绝望。
mI6 为首的特工走进馆长办公室,语气凝重地说道,“馆长,抱歉,我们没能拦住他,目标已经逃离,我们会继续追捕,但目前为止,还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亚瑟先生看着空荡荡的展柜方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此时的大英皇家珍宝博物馆内,亚瑟先生得知黑羽快斗成功盗取 “星落”,并且摆脱了 mI6 的追捕后,瞬间瘫坐在椅子上。他脸色苍白如纸,眼底满是绝望,目光死死锁着空荡荡的展柜,那里本该安放着那枚承载着博物馆荣耀的淡紫色宝石,此刻却只剩冰冷的玻璃反光,刺得他眼睛生疼。
mI6 为首的特工走进馆长办公室,身形微微佝偻,不复往日的干练挺拔,语气里的凝重中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尴尬,甚至不敢直视亚瑟先生的眼睛,声音也低了几分,“馆长,实在抱歉,这次是我们的重大失误,没能拦住目标,让‘星落’宝石被带走了。”
他顿了顿,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像是在给自己辩解,又像是在表达愧疚,“您也知道,我们团队一向严谨,只是这次情况特殊——我们的女领导,临时被紧急调往北部处理一起跨国特工潜逃案,不在现场指挥。
若是那一位领导在,以她的敏锐和智谋,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漏洞。”
“她向来最擅长破解这类黑客干扰和逃脱战术,当初我们能破获多起珠宝盗窃案,全靠她精准预判对手的行动,就连最狡猾的盗贼也没能逃过她的部署。”
特工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敬佩,尴尬也稍稍缓解了一些,
“这次要是她在,肯定能提前察觉到对方要黑入交通监控的意图,也能及时调整拦截路线,绝不会让他们借着红绿灯的漏洞顺利逃离,更不会出现这样的纰漏。”
亚瑟先生缓缓抬起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绝望之中多了一丝无奈的疲惫,他张了张嘴,半晌才挤出一句沙哑的话,“可现在,宝石丢了,博物馆的声誉毁了,再多的‘要是’,又有什么用?”
为首的特工脸色更加难看,深深鞠了一躬,语气坚定却又带着愧疚,
“馆长,我们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但请您相信我们。我们已经第一时间联系那一位领导,她得知情况后,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并且远程给我们下达了指令,扩大追捕范围,严查市区所有出入口和高速路段,同时排查周边的黑客信号,务必找到黑羽快斗和白泽忧的踪迹,夺回‘星落’宝石。”
“这次的失误,我们愿意承担所有责任,无论付出多大代价,都会尽力挽回博物馆的损失。”他补充道,语气里的尴尬渐渐被坚定取代,只是眼底的懊恼依旧清晰可见——他们都清楚,若是女领导在场,这场追捕绝不会落得如此狼狈的下场,他们也不必如此难堪地站在这里,面对亚瑟先生的绝望与指责。
亚瑟先生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绝望稍稍褪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他摆了摆手,“罢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我只希望你们能说到做到,尽快把宝石找回来,不然,无论是你们mI6,还是我这个馆长,都无法向皇室和民众交代。”
特工重重点头,语气郑重,“请馆长放心,我们一定全力以赴,绝不辜负您的信任,也绝不放过任何一丝线索。”
说完,他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脚步里带着几分急切——他必须尽快落实女领导的指令,弥补这次的失误,夺回那枚丢失的“星落”宝石。
与此同时,远离伦敦市区的一条乡间小路上,黑色轿车缓缓停在一家24小时便利店旁。白泽忧熄了火,侧头看向身旁正把玩着丝绒盒子的黑羽快斗,语气沉稳,带着几分成年人的冷静,全然没有小学生的稚气,“先休息十分钟,补充点体力,避开mI6的初始搜捕范围。”
两人推门下车,走进便利店。白泽忧踮着脚扒着货架,小手攥着硬币,语气里带着几分成年人的无奈,低声吐槽,“本来想找瓶酒松口气,可惜现在这副小学生模样喝不了,你是高中生也不行。”黑羽快斗连忙上前,顺手拿起两罐柑橘味的气泡饮料,付了钱递给他一罐,语气恭敬又带点笑意,“师兄,喝这个就好,喝酒误事,您现在这副样子也不方便喝。”
两人回到车上,拉开拉环,气泡“滋滋”作响,清甜的果香漫满车厢。
黑羽快斗喝了一口,看向身旁捧着饮料、神色平静的白泽忧,语气里带着敬佩,“师兄,这次mI6追得那么紧,我还以为要栽了,没想到您这么轻松就黑了他们的监控,您居然觉得不难吗?”
白泽忧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喝着饮料,眼神里没有孩童的稚气,反而满是成年人的从容与笃定,
“确实不难。他们太过依赖流程,我黑了监控后,他们就乱了阵脚,拦截路线也没有备用方案,抓住这点,撤离自然顺利。”
第543章 贝姐来伦敦
他目光落在黑羽快斗手中的丝绒盒子上,语气多了几分严肃,“还有,我们这次的目的是找到特定的宝石,你仔细看看,这枚‘星落’是不是我们要找的。”
白泽忧接过盒子打开,月光透过车窗洒在宝石上,淡紫色的光泽愈发柔和。他凑近看了半晌,缓缓摇了摇头,小眉头微蹙,语气笃定,“不是,和我们之前找的那枚纹路不一样。”
黑羽快斗连忙凑过去确认,随即点头,“确实不一样。”
白泽忧合上盒子,语气干脆,“既然不是,等风头过了,就把它还回博物馆。我们没必要为了一枚无关的宝石,一直被mI6追捕,耽误正事。”
黑羽快斗连忙点头,语气恭敬,“好嘞师兄!都听您的!反正这次也多亏了您,不然我们真的难脱身,等把宝石还回去,我们再去查下一枚线索~”
说着,他又灌了一大口气泡饮料,眼底满是少年人的鲜活。白泽忧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语气依旧平静,藏着成年人的沉稳,“嗯,先专心摆脱追捕,后续再计划。”
就在两人说话间,白泽忧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了一下,打破了车厢里短暂的轻松。他低头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原本平静的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发信人备注是“姐姐”,正是贝尔摩德。
短信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你还在伦敦?”
黑羽快斗瞥见他神色微变,下意识压低声音问道,“师兄,怎么了?是mI6那边有动静吗?”
白泽忧摇了摇头,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不是,是我姐发来的。”他按下发送键,回复道,“是,还在伦敦。”
短信几乎是瞬间回复过来,贝尔摩德的消息依旧简洁,“今晚我到伦敦。”
白泽忧的眉头轻轻蹙起,小学生的脸庞上浮现出与年龄不符的疑惑,他再次打字追问,“过来做什么?”
这次的回复没有丝毫拖沓,只有冰冷的五个字,透过屏幕传来一股莫名的压迫感,“组织的任务。”
看到这五个字,白泽忧的指尖微微一顿,原本舒缓的神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的从容被一丝凝重取代。他将手机揣回口袋,靠在椅背上,沉默了片刻。
黑羽快斗见他这副模样,也收起了脸上的笑意,小心翼翼地问道,“师兄,你姐姐的消息……有什么问题吗?组织的任务,和我们有关系吗?”
白泽忧缓缓摇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确定,“不好说。她从不轻易透露任务内容,这次突然来伦敦,又偏偏在我们还没脱身的时候,太巧了。”
他抬手看向窗外,夜色正浓,乡间小路两旁的树木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阴影,寂静得只能听到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原本计划等风头过了就归还“星落”宝石,再悄悄离开伦敦,可贝尔摩德的突然到来,让一切都变得不确定起来。
“先不管这些。”白泽忧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黑羽快斗,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沉稳,“我们先尽快远离市区,避开mI6的搜捕。至于我姐那边,等她到了伦敦,自然会知道她的目的。”
黑羽快斗连忙点头,将手中的丝绒盒子小心翼翼地放进背包,“好嘞师兄,都听你的。不管怎么样,只要跟着你,肯定能顺利脱身。”
白泽忧没有说话,只是重新发动汽车,黑色轿车缓缓驶离便利店旁的阴影,顺着乡间小路,朝着远离伦敦的方向疾驰而去。车厢里再次陷入安静,只有引擎的轻微轰鸣声,以及两人心中各自的思绪——没人知道,贝尔摩德的到来,会给他们的撤离计划,带来怎样的变数。
车子行驶了约莫一个小时,终于抵达了位于郊区的临时别墅。别墅隐匿在茂密的树林间,低调而隐蔽,正是黄之助老爷子提前安排好的落脚点。推门而入,一股饭菜的香气瞬间扑面而来,黄之助系着围裙,正从厨房端着餐盘走出,看到两人平安归来,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快斗,小忧,可算回来了,赶紧洗手吃饭,特意做了你们能吃的菜。”
两人简单洗漱后坐下,餐桌上摆着几样家常小菜,暖黄的灯光驱散了夜里的寒意。吃饭间,白泽忧率先提起宝石的事,语气沉稳,“黄老爷子,快斗,‘星落’不是我们要找的那枚宝石,我和快斗商量好了,等风头稍过,就把它还回大英皇家珍宝博物馆,避免一直被mI6追捕,也省得节外生枝。”
黑羽快斗连忙点头附和,“是啊爷爷,师兄说的对,这枚宝石对我们没用,还回去反而能少些麻烦,也能专心找我们真正要找的宝石。”
黄之助放下筷子,沉吟片刻,缓缓点头,“你们考虑得周全,就按你们说的来。我明天去打听一下博物馆那边的动静,找个稳妥的时机,把宝石悄无声息地送回去,尽量不留下任何痕迹,免得再次被mI6盯上。”
三人达成共识,气氛稍稍缓和,继续低头用餐。饭后,黄之助打开客厅的电视机,原本是想看看新闻,了解一下伦敦市区的动态,没想到刚调到本地新闻频道,屏幕上就出现了紧急预警画面。
新闻主播神色凝重,语速急促地播报着,“紧急通知,近日伦敦市区及周边区域出现多起不明人员聚集事件,疑似有非法组织活动,部分区域已加强巡逻管控。警方提醒广大市民,近期尽量减少夜间外出,关好门窗,提高警惕,如发现可疑人员或异常情况,立即拨打报警电话,做好自身防备工作。”
电视机的光线映在三人脸上,原本轻松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白泽忧皱紧眉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眼底闪过一丝警惕——这突如其来的预警,会不会和贝尔摩德的组织任务有关?
白泽忧有些想笑,不偷不是意大利,不抢不是法兰西,既偷又抢是英帝,赚的最多是美利。
在英吉利有这种事情倒也可以理解,何况还有
黑羽快斗也收起了笑意,看向白泽忧,“师兄,这新闻……会不会和mI6的搜捕有关?还是说,和你姐姐的任务有关系?”
黄之助关掉电视机,语气严肃,“不管和什么有关,我们都得更加小心。别墅虽然隐蔽,但也不能掉以轻心,今晚轮流守夜,明天我再重新规划归还宝石的路线,务必确保万无一失。”
白泽忧微微颔首,目光沉了沉,“没错,现在情况变得更复杂了。归还宝石的事可以稍缓,先做好防备,别让mI6找到这里,也别被我姐那边的人盯上。”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警惕,原本简单的归还计划,因为这则新闻,又多了一层未知的风险。
第544章 暗杀赤井玛丽
夜深,郊区别墅的廊灯昏黄,被茂密的林木切割得支离破碎。
黄之助在一楼客厅值守,指尖轻叩桌面,目光警惕地扫过窗外的黑影;黑羽快斗正对着背包里的“星落”宝石出神,琢磨着归还的细节。
抬头时,他便见白泽忧拿起外套,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沓。
“师兄,你要去哪?”黑羽快斗连忙起身,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现在外面不安全,还有mI6的搜捕和不明组织的预警……”
白泽忧扣好外套,宽大的衣料裹着他瘦小的身形,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我去清理黑入交通监控的残留痕迹,免得mI6顺着线索找到这里。”
他顿了顿,补充道:“最多一小时就回来,你待在别墅里,别出门,留意周边的动静,有情况立刻给我发消息。”
他没有说实话——清理痕迹只是借口,心底那股莫名的不安,以及贝尔摩德短信里“组织的任务”五个字,让他无法坐以待毙。
他必须去问清楚,贝尔摩德的到来,到底会给他们带来怎样的麻烦。
黑羽快斗虽有疑虑,却深知白泽忧行事缜密,从不做无把握的事,只能点头应下:“好,你一定要小心,路上别停留,早去早回。”
白泽忧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言,推门融入浓重的夜色中。
他没有让黄之助送自己开的那辆黑色轿车,而是在路边快速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酒店地址后,便靠在副驾驶座上,目光警惕地观察着窗外的动静。
他刻意避开自己的车,就是为了不留下任何可追踪的线索,避免给别墅和黑羽快斗带来麻烦。
出租车平稳驶离树林,车灯划破黑暗,朝着伦敦市中心疾驰而去——他早已从贝尔摩德的短信语气里,猜到了她落脚的地方,正是那家安保严密、低调奢华的顶奢酒店。
半小时后,出租车稳稳停在酒店门前。
门童见状上前开车门,见下车的是个身形瘦小的孩子,脸上难免露出几分愣神。
白泽忧却面不改色,递出一张烫金房卡,语气冷静得远超同龄人的沉稳:“总统套房,1802。”
他付完车钱,示意出租车尽快离开,避免车辆停留过久留下痕迹。
门童不敢多问,连忙恭敬地引他走进酒店,直达顶层的专属电梯。
电梯轿厢缓缓上升,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平稳的呼吸声,白泽忧指尖轻攥,眼底掠过一丝凝重——他隐约能猜到,贝尔摩德的任务,绝不会简单。
电梯门打开,走廊铺着厚软的地毯,吞掉了所有脚步声。
1802房间的门虚掩着,像是早就料到他会来。
白泽忧轻轻推开门,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扑面而来,混合着威士忌的醇香,与房间里慵懒的暖光交织在一起。
贝尔摩德倚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酒红色的长裙衬得她身姿曼妙,妆容精致,唇角挂着惯有的慵懒笑意,指尖夹着一杯晃动的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流转。
落地窗外,是伦敦全城的璀璨夜景,灯火辉煌,却照不进她眼底深处的寒意。
听见动静,贝尔摩德缓缓抬眼,目光落在白泽忧身上,笑意加深,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倒是比我预想的来得快,白泽忧。看来,你对我这次的任务,很上心。”
白泽忧反手关上门,指尖下意识攥紧了外套衣角,没有丝毫怯意,径直走到沙发对面坐下。
小小身子坐得笔直,眼神冷静地与她对视,没有多余的寒暄,开门见山:“组织的任务,到底是什么?你突然来伦敦,不可能只是巧合,更不可能只是为了来看我。”
他刻意加重了最后一句,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他既怕贝尔摩德的任务危及自己和黑羽快斗,也隐隐担心她此次行动的安危。
在涉及组织的事情上,他从不唤她“姐姐”,语气里没有半分亲昵,只有彼此试探的冷静与对峙——他清楚,贝尔摩德在组织中的地位,也清楚她的手段,稍有不慎,就会引火烧身。
贝尔摩德轻笑一声,将杯中威士忌抿了一口,放下酒杯时,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头顶。
语气慵懒又带着几分宠溺,没有半分锋芒:“急什么呀,白泽忧?姐姐还以为,你会先问问我,是不是来帮你的呢。”
她身子微微前倾,目光落在他紧绷的小脸上,眼底满是笑意:“看你这急匆匆的样子,是怕姐姐给你惹麻烦,还是……怕姐姐出事啊?”
白泽忧面无表情地偏过头,避开她的触碰,耳尖却微微泛红,没有接她的调侃。
他只是定定地看着她,眼底的催促不言而喻,语气依旧冷淡:“别废话,说正事。”
他嘴上强硬,心底却不由得松了几分——贝尔摩德的语气这般轻松,想来任务难度或许没有他预想的那么大。
贝尔摩德见状,也不再调侃他,缓缓收起笑意,语气依旧漫不经心,却多了几分笃定:“我的任务,很简单——暗杀mI6的赤井玛丽。”
第545章 与贝姐的交流
贝尔摩德见状,也不再调侃他,缓缓收起笑意,语气依旧漫不经心,却多了几分笃定:“我的任务,很简单——暗杀mI6的赤井玛丽。”
她顿了顿,补充道:“说起来,你或许也听过她,毕竟,她可是mI6响当当的王牌特工。”
看着白泽忧微变的神色,她又添了一句:“放心,姐姐办事,有分寸,不会轻易暴露自己。”
“赤井玛丽”四个字,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白泽忧的手指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却依旧保持着冷静。
他当然知道赤井玛丽,mI6的王牌特工,行事果决,智谋过人,传闻中实力深不可测——难怪之前mI6的特工说,他们的女领导被调走,原来,那位领导,就是赤井玛丽。
贝尔摩德将他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唇角再次勾起一抹戏谑又温柔的笑,身体微微前倾,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紧绷的脸颊。
语气带着几分调戏:“怎么?听到这个名字,吓到啦?还是说,我的小弟弟,心疼姐姐要对付这么厉害的角色,想拦着姐姐做事?”
她的手指带着微凉的温度,捏脸颊的力道很轻,满是宠溺。
白泽忧微微偏头,避开她的手,眉头微蹙,语气平静无波,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在意:“我不会拦你。你的任务,与我无关。”
顿了顿,他还是忍不住补充了一句:“但你最好小心,赤井玛丽的实力,远超你想象。”
他的话音落下,贝尔摩德眼中的戏谑更甚,轻轻挑眉,故意逗他:“哦?这么大度?我还以为,你会因为mI6正在搜捕你,和我讨价还价,让我帮你挡一挡呢。”
她看着白泽忧别扭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不过,看在我家小弟弟这么关心我的份上,姐姐记下啦。”
白泽忧没有回应,只是垂眸,手指轻敲沙发扶手,心底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太清楚赤井玛丽的性子了,她从不孤军奋战,尤其是在执行危险任务的时候,一定会带上她的女儿。
赤井玛丽的女儿,名叫世良真纯。那个女孩,和她母亲一样,聪慧过人,身手不凡,性格大胆,且未来也算是对组织有着极深的敌意。
贝尔摩德要暗杀赤井玛丽,赤井玛丽绝对会知道,也绝不会坐以待毙,必然会带着世良真纯一同抵达伦敦,布下天罗地网。
也就是说,用不了多久,赤井玛丽和世良真纯,就会出现在伦敦。
到那时,伦敦的局势,只会更加复杂——mI6的搜捕、贝尔摩德的暗杀任务、赤井母女的到来,再加上他们手中那枚无关紧要却引来了无数麻烦的“星落”宝石,他们想要顺利归还宝石、找到真正的目标、平安离开伦敦,只会难上加难。
贝尔摩德看着他沉默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却没有点破他的心思,只是重新靠回沙发上,语气恢复了慵懒:“你心里清楚就好。”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记住,别碍我的事,我也不会干涉你找宝石、带那个毛躁小子脱身,咱们各取所需,互不相扰。”
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满是宠溺的提醒,没有半分警告的意味:“不过呀,赤井玛丽可不是好对付的角色,她的女儿世良真纯,也跟她一样厉害,性子又桀骜,还特别敌视咱们组织。”
“你带着黑羽快斗那个毛躁小子,可得小心点,别被他们当成目标,到时候,姐姐可不能时时护着你哦。实在不行,就给姐姐发消息,姐姐帮你摆平。”
白泽忧抬眼,眼底的凝重更甚,却依旧语气平静,带着几分别扭的疏离:“我知道。不用你提醒,也不用你帮忙,我能护住自己,也能护住他。”
他嘴上强硬,心底却记下了她的提醒——他知道,贝尔摩德从不会无的放矢。
他已经猜到了世良真纯会来,贝尔摩德的提醒,不过是印证了他的猜测。
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尽快回到别墅,和黑羽快斗、黄之助商量对策,提前做好防备,否则,他们很可能会被卷入这场暗杀风波,万劫不复。
“我该走了。”白泽忧站起身,语气干脆,伸手理了理褶皱的外套。
“久留在这里,容易被人发现,不仅会暴露我,也会牵连你,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虽嘴上不说,却处处考虑着两人的安危,避免因为自己的停留,打乱贝尔摩德的任务部署。
贝尔摩德随意挥了挥手,眼底满是温柔,没有半分疏离,语气漫不经心又带着宠溺:“去吧去吧。记住你的话,别拦着姐姐就好,也别任性逞强,让自己陷入麻烦里。”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路上小心点,打车别坐同一辆,别给mI6留下可追踪的线索,姐姐可不想刚到伦敦,就去救你这个小笨蛋。”
白泽忧没有回头,反手推开房门,走进了寂静的走廊。
电梯缓缓下降,他靠在轿厢壁上,小小眉头紧紧蹙起,眼底满是与年龄不符的凝重。
第546章 赤井玛丽
电梯缓缓下降,他靠在轿厢壁上,小小眉头紧紧蹙起,眼底满是与年龄不符的凝重。
赤井玛丽、世良真纯、贝尔摩德、mI6……所有的势力都将汇聚在伦敦,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他必须尽快做好准备,才能护住自己,护住黑羽快斗和黄之助,顺利完成自己的目标。
电梯门打开,白泽忧快步走出酒店,在路边迅速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郊区别墅的地址后,便靠在副驾驶座上,依旧眉头紧蹙。
出租车缓缓启动,朝着别墅方向疾驰而去,车厢里一片寂静,只有引擎的轻微轰鸣声,以及他心中翻涌的思绪——他知道,从贝尔摩德说出暗杀赤井玛丽的那一刻起,他们的撤离计划,就彻底被打乱了。
而赤井母女的到来,将会是压在他们身上的又一根稻草。
与此同时,伦敦另一处低调内敛的商务酒店房间里,灯光昏暗,只有书桌前的电脑屏幕泛着冷光。
赤井玛丽坐在椅子上,一身干练的黑色劲装,长发利落地束在脑后,眉眼间满是冷冽与锐利,全然不见半分松弛。
她手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代码与定位轨迹,眼神专注而凝重——这是她赶回伦敦后临时落脚的地方,没有惊动太多人,一边暗中对接mI6的下属,部署追捕黑羽快斗、夺回“星落”宝石的计划,一边悄悄追查着一个藏在心底多年的身影。
“妈,还在查吗?都快凌晨了,要不要先休息一会儿?”世良真纯靠在墙边,一身休闲装束,却难掩眼底的警惕,手中把玩着一把水果刀,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关心。
她跟着赤井玛丽一同赶回伦敦,既为了协助母亲应对mI6的任务,也为了帮母亲寻找那个失踪已久的父亲。
赤井玛丽没有抬头,手指依旧没有停顿,语气冷静而坚定:“快找到了。他的信号很微弱,被人刻意隐藏过,但我查到了他近期的活动轨迹,最后一次出现,就在伦敦市区。”
她的声音很淡,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她的丈夫,赤井务武,失踪多年,杳无音信,这一次,是她这么多年来,查到的最清晰的一次线索。
屏幕上的轨迹最终定格在一处坐标,旁边弹出简单的地址信息——正是距离贝尔摩德落脚酒店不远的一家私人会所。
赤井玛丽的手指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随即缓缓舒了口气,关掉电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
“查到位置了?”世良真纯立刻直起身,语气里多了几分急切,“我们现在就过去吗?会不会有危险?毕竟,对方能隐藏父亲的信号,肯定不简单。”
她深知母亲的性子,一旦查到父亲的线索,绝不会轻易放弃,但也担心这是一个陷阱。
赤井玛丽侧头看了她一眼,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位置查到了,就在附近的私人会所。”
“我先过去看看,你留在这里,留意mI6的动静,同时盯着黑羽快斗和那个黑客小子的踪迹——他们刚摆脱追捕,肯定还在伦敦,不能掉以轻心。”
“可是妈,我跟你一起去!”世良真纯连忙上前一步,语气坚定,“万一有危险,也好有个照应,而且,我也想亲眼看看,是不是父亲。”
赤井玛丽轻轻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眼底闪过一丝温柔,却依旧态度坚决:“不行。你留在这里,比跟我过去更重要。”
“mI6的追捕不能断,黑羽快斗手中的宝石虽然无关紧要,但他们背后的势力不明,必须盯紧。”
她顿了顿,补充道:“放心,我有分寸,只是过去确认一下,不会轻易暴露自己,一旦有异常,我会立刻联系你。”
世良真纯知道母亲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情,很难更改,只能不甘地点了点头:“那你一定要小心,凡事以安全为重,要是有任何情况,不管是什么,都要第一时间给我发消息。”
赤井玛丽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言,拿起外套和帽子,压低帽檐,身影迅速融入房间的阴影中。
她轻轻推开房门,走廊里寂静无声,只有应急灯泛着微弱的光芒。
她脚步轻盈,动作利落,全程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尽显mI6王牌特工的素养——她此行,不仅要确认丈夫的踪迹,更要暗中排查周围的异常。
她隐约察觉到,伦敦的这场风波,远比她预想的还要复杂,而丈夫的出现,或许和这一切,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第547章 与泽田弘树的信息搜集
出租车稳稳停在郊区别墅门外,白泽忧付完车钱,目光追着车辆彻底驶远,才快步推开门。
指腹还残留着夜风吹来的凉意,带着郊外独有的清冽。
客厅的灯光比廊灯明亮些,却依旧裹着几分昏沉。刚踏入房门,他的视线便被沙发旁的两人牢牢锁住。
黑羽快斗正对着穿衣镜整理怪盗基德的白色礼服,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他身上,衬得那身标志性的白衣愈发耀眼。
礼帽斜斜搭在发顶,遮住了几分眼底的急切,指节正仔细抚平礼服上的褶皱,连领口的领结都系得一丝不苟。
黄之助站在一旁,身上穿着配套的黑色侍从装,手中捧着一个丝绒盒子——正是装着“星落”宝石的那个。他神色严谨,垂首检查着盒子的锁扣,生怕宝石在途中出现半点意外。
听到开门的动静,两人同时回头。
黑羽快斗脸上的急切瞬间褪去大半,多了一丝愧疚与坚定,连忙走上前,口吻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又藏着不容置喙的决心:“师兄,你回来了。对不起,没等你回来就做了决定——我们商量了一下,与其一直拖着,不如趁现在夜色正浓,mI6的注意力大概率还在市区,赶紧把‘星落’还回去,这样也能减少一些麻烦,免得夜长梦多。”
黄之助也连忙上前一步,微微欠身,语调沉稳:“白泽少爷,是我提议的。现在局势不明,宝石留在我们手中,始终是个隐患,一旦被mI6或者其他不明组织找到,只会给少爷和快斗少爷带来更大的危险。我们已经查好了归还的地点和路线,避开了所有监控死角,尽量做到不留下任何痕迹。”
白泽忧没有立刻开口,只是抬眼扫过两人的装扮,眸光落在黄之助手中的丝绒盒子上。眉头微微舒展,眼底的凝重依旧未散,却少了几分之前的紧绷。
他清楚,黑羽快斗和黄之助的决定,并非冲动之举——“星落”宝石本就不是他们的目标,留在手中只会成为拖累,趁着夜色归还,确实是当前最稳妥的选择。
他沉默了几秒,指腹轻轻摩挲着外套衣角,随即缓缓点头。
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笃定,没有半分责备,只有全然的理解:“我知道了。你们做得对,拖得越久,风险就越大,尽早归还,才能集中精力应对接下来的麻烦。”
黑羽快斗闻言,脸上瞬间露出释然的笑容,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了下来:“我就知道你会理解!我们已经规划好了路线,先开车到城郊的废弃钟楼,那里是宝石原主人约定的归还地点,人少且隐蔽,不容易被发现。”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黄爷爷负责开车,我来伪装成基德归还宝石,全程不会停留太久,很快就能回来。”
黄之助也补充道:“白泽少爷,您留在别墅里等候就好,这里的安保我们已经检查过,暂时是安全的。我们会全程保持联系,一旦有任何异常,会第一时间通知您。”
没等白泽忧开口,黑羽快斗便连忙上前一步,轻轻按住他的肩膀。
神色坚定又带着几分恳切,眼眸里满是考量:“师兄,你不能跟我们一起去。”
他放缓语调,认真解释道:“你刚从贝尔摩德那里回来,肯定已经耗费了不少心神,而且你最擅长的是排查痕迹、掌控监控,留在家里才是最关键的。”
见白泽忧眉头微蹙,似有反驳之意,黑羽快斗又连忙补充,口吻愈发郑重。
“你想啊,赤井玛丽和世良真纯随时可能到伦敦,别墅是我们唯一的落脚点,必须有人坐镇。你留在家里,既能盯着周边的监控,留意mI6和不明组织的动静,万一我们途中遇到麻烦,你也能远程帮我们排查路线、规避风险,这比你跟我们一起跑一趟,作用大多了。”
白泽忧沉默地看着黑羽快斗,眼底的警惕渐渐褪去,多了几分认可——他清楚,黑羽快斗说得没错,留在家里坐镇,确实比贸然同行更稳妥。
他指腹轻轻摩挲着外套衣角,思索片刻后,缓缓点头。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叮嘱:“好,我留在家里。你们路上务必小心,全程保持联系,一旦遇到任何异常,不管是mI6的人,还是赤井母女的踪迹,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会远程帮你们协调规避。”
黑羽快斗见状,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用力点了点头:“放心吧师兄!我和黄爷爷一定会小心,绝不鲁莽行事,争取尽快回来。”
黄之助将丝绒盒子小心翼翼地放进随身的公文包,拉好拉链,语调沉稳:“都准备妥当了,随时可以出发。”
白泽忧理了理外套,目光扫过窗外漆黑的夜色,眼底闪过一丝坚定。
他知道,归还宝石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他们还要面对mI6的搜捕、贝尔摩德的暗杀任务,以及赤井母女的到来。
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但只要他们三人同心,总能找到脱身之法,顺利完成各自的目标。
黑羽快斗戴好礼帽,拉了拉白色披风,转身朝着门口走去,回头看向白泽忧,语气坚定又带着几分叮嘱:“师兄,我们走了,你在家一定要小心,有情况随时联系我们!”
黄之助也转头朝白泽忧微微欠身,示意放心,随后拎着公文包率先走出房门。
白泽忧微微颔首,站在门口目送两人的身影融入夜色,直到出租车的车灯彻底消失在林间小路,才轻轻关上门。
他转身走向客厅的书桌,没有丝毫懈怠。
他立刻从背包里取出笔记本电脑,开机后快速敲击键盘,屏幕上瞬间弹出一个加密对话框。
这是他与泽田弘树约定的联机通道,作为电子幽灵,泽田弘树可以自由穿梭在网络世界,帮他排查各类隐秘信息。
“已联机,白泽。”对话框里很快弹出一行简洁的文字,伴随着一个小小的电子图标跳动,那是泽田弘树的专属标识。
白泽忧指尖一顿,快速输入指令。
“帮我查mI6近期的部署,重点是赤井玛丽的行动轨迹,还有她女儿世良真纯的相关资料,尽量全面,避开mI6的网络监控。”
屏幕上的文字飞速刷新,泽田弘树的效率极高:“收到,正在破解mI6加密数据库。赤井玛丽刚抵达伦敦,目前信号隐蔽,暂未查到具体落脚点;世良真纯随行,曾在机场留下短暂轨迹,已截图保存。另外,mI6仍在追查‘星落’宝石,部分警力已向城郊扩散。”
白泽忧盯着屏幕,眉头微蹙,手指在键盘上快速回复。
我的刀盾,真来了?
“重点追踪赤井玛丽的信号,一旦有异动立刻通知我;同时监控城郊废弃钟楼周边的监控,黑羽快斗和黄之助在那里归还宝石,避免他们被mI6盯上。”
第548章 师傅
“重点追踪赤井玛丽的信号,一旦有异动立刻通知我;同时监控城郊废弃钟楼周边的监控,黑羽快斗和黄之助在那里归还宝石,避免他们被mI6盯上。”
他一边操作,一边同步查看泽田弘树传来的资料。
目光专注而凝重,试图从蛛丝马迹中找到赤井玛丽的破绽。
泽田弘树的回复很快:“正在追踪信号,钟楼周边监控已排查完毕,暂时无mI6人员部署。mI6加密数据库有一层防护,我正在破解……”
文字还未完全显示,客厅的灯光突然骤然熄灭,笔记本电脑屏幕瞬间黑屏,键盘的背光也随之消失。
整个别墅陷入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勉强照亮书桌的轮廓。
突如其来的停电让白泽忧微微一怔,但他很快冷静下来。
掌心摸索着拿起放在桌边的手机,刚按下电源键,屏幕便亮起。
一个熟悉的电子弹窗瞬间弹出,正是泽田弘树的消息。
语气里带着几分电子幽灵特有的困惑与不解:“突发停电,电脑联机中断,已紧急将数据转移至你的手机。白泽,为什么会突然停电?是意外,还是有人故意切断电源?”
白泽忧滑动手机屏幕,看着泽田弘树发来的一连串疑问,又抬头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眼底闪过一丝警惕。
他没有立刻回复,而是起身走到窗边,轻轻拉开窗帘一角,观察着别墅周边的动静。
确认没有异常后,才低头在手机上回复:“暂时不确定,可能是意外,也可能是有人试探。你先稳住数据,不要轻易暴露踪迹,我去检查配电箱,尽快恢复供电。”
手机屏幕上很快弹出一个“oK”的图标,紧接着又多了一行文字:“放心,数据已加密保存,不会泄露。我会同步监控周边网络信号,若有异常,第一时间通知你。”
白泽忧看着消息,轻轻点头,将手机揣进外套口袋,转身朝着别墅的配电箱走去。
脚步沉稳,心底却多了几分戒备——他总觉得,这场突如其来的停电,或许并不是偶然。
白泽忧刚迈出两步,手掌触到配电箱的门把手,心底的不安愈发强烈。
若是意外停电,周边邻居大概率也会受影响,但此刻别墅外一片寂静,没有丝毫异动,反倒更像是有人刻意针对这里。
他停下脚步,掏出手机,快速给泽田弘树发去消息。
“先暂停监控和数据追踪,别暴露踪迹,我出去偷偷查看一下,确认停电原因,有情况我再联系你。”
手机屏幕瞬间弹出回复:“收到,注意安全,我会实时监控别墅周边网络,一旦有异常立刻提醒你。”
白泽忧收起手机,放轻脚步,避开客厅的阴影,沿着墙壁缓缓走到别墅的侧窗旁。
这里视野隐蔽,既能观察外面的动静,又不易被发现。他轻轻拉开窗帘一角,借着微弱的月光,眸光缓缓扫过庭院。
就在这时,一道挺拔的身影映入眼帘,站在庭院的梧桐树下,背对着廊灯,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阴影。
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皮风衣,衣摆在夜风中轻轻飘动,身形挺拔修长,周身散发着一种沉稳又神秘的气场。
侧脸的轮廓利落流畅,显然极为帅气。他脸上戴着一副银色的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和微微上扬的唇角,气质竟与怪盗基德有几分相似,却又多了几分成熟内敛的凌厉。
白泽忧的指节微微收紧,屏住呼吸,视线紧紧锁定着那个身影。
下一秒,男人缓缓转过身,眸光精准地落在他拉开的窗帘缝隙上,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他语气带着几分刻意模仿的优雅,学着怪盗基德的腔调,缓缓开口。
念出一句谜语:“暗夜之中,星落无痕,我携晚风而来,寻遗失的微光——猜猜看,我是谁?”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谜语的句式、语气,都刻意模仿着黑羽快斗化身怪盗基德时的模样,却又藏不住自身的沉稳气场。
白泽忧盯着他的身形、语气,还有那熟悉的气场,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没有丝毫犹豫,轻轻推开一点窗帘,语气平静无波,直接点破了对方的身份:“别装了,黑羽盗一先生。除了你,没人会既模仿基德的谜语,又带着这种藏不住的气场。”
话音落下,庭院里的男人瞬间僵住,脸上的戏谑笑意僵在唇角,连原本微微扬起的嘴角都顿住了。
他显然没料到,自己刻意模仿怪盗基德的模样,竟被白泽忧一眼识破,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沉默了几秒,他缓缓摘下脸上的银色面具,露出一张俊朗成熟的脸庞,正是黑羽快斗的父亲——黑羽盗一。
黑羽盗一轻咳一声,抬手挠了挠头,脸上的从容优雅消失不见,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窘迫。
语调也没了刚才的模仿腔,恢复了原本的沉稳,却带着一丝尴尬:“没想到居然被你一眼看出来了,白泽小鬼,你倒是比我预想的更敏锐。”
白泽忧没有动,依旧站在窗边,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话语里隐隐带着几分无奈:“您刻意模仿基德的谜语,反而画蛇添足。基德的谜语带着少年人的张扬,而您的语气里,全是多年沉淀的沉稳,再加上这身形气场,很容易就能认出来。”
黑羽盗一闻言,脸上的尴尬更甚,索性收起脸上的窘迫,重新恢复了几分从容。
只是依旧带着一丝不自然:“罢了罢了,被你识破也正常。我本来想给你们一个惊喜,没想到弄巧成拙了。”
庭院的夜风吹过,他的黑皮风衣再次飘动。
只是此刻,原本神秘帅气的模样,因这份突如其来的尴尬,多了几分烟火气。
白泽忧看着他,眼底的平静褪去几分,多了一丝难得的郑重。
他微微抬颌,语气恭敬却不拘谨,清晰地唤了一声:“师傅。”
这一声“师傅”落下,黑羽盗一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与欣慰。
唇角的笑意也变得真切起来,没了之前的戏谑与尴尬。他轻轻点头,语气温和了许多,带着几分笃定:“我知道,快斗那小子,之前替我教过你一些基础的易容术技巧吧?”
白泽忧微微颔首,没有多余的言语,却默认了这话。
当初他初学易容术时,黑羽盗一已然隐匿,便是黑羽快斗凭着记忆和自身所学,一点点教他勾勒轮廓、调试妆容、模仿神态,还反复叮嘱,说是师傅以前教他的易容诀窍,一定要好好学,将来能派上用场,避开不少麻烦。
黑羽盗一看着他沉稳的模样,眼底满是赞许,缓缓开口。
语气正式又带着几分温和,彻底认下了这个徒弟:“既然快斗替我教了你,那你喊我一声师傅,也合情合理。我也不跟你客套,从今往后,你便是我黑羽盗一的徒弟,往后若有难处,只要我能帮上忙,定不会推辞。”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口吻里带着几分调侃,却满是宠溺。
“不过话说回来,快斗那小子性子毛躁,教你的易容术,想来也有不周全的地方,尤其是细节把控上,肯定不如我,等这事结束,我再亲自教你几招,保准比那小子教得细致,让你能做到天衣无缝。”
白泽忧的耳尖微微泛红,却依旧保持着沉稳,轻轻点头。
再次唤了一声:“师傅。”这一声,比刚才多了几分真切,少了几分拘谨——他虽性子冷淡,却也记得黑羽快斗的叮嘱,更清楚黑羽盗一的实力,能被他认作徒弟,既是认可,也是一份底气。
第549章 来自师傅的教导
这一声“师傅”说出口,院子里的晚风好像都变温柔了一些。
白泽忧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摸着外套口袋里的手机,语气还是很平静,却多了一点不容易看出来的失落:“师傅,您要是为了快斗来的,恐怕要失望了。他离开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现在应该在伦敦。”
黑羽盗一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没有消失,反而轻轻摆了摆手,身体微微侧过去,看着远处漆黑的天空,语气很从容:“我不是来找那孩子的。”
白泽忧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黑羽盗一躲藏了很多年,现在突然出现,要是不为了黑羽快斗,又会是为了什么呢?
他站在窗边,没有多问,只是安安静静地等着黑羽盗一继续说,身上还是保持着那种冷静的警惕,但因为叫了一声“师傅”,对陌生人的疏远感少了一些。
黑羽盗一转过头,目光落在白泽忧身上,眼睛里的认可更多了,语气也严肃了一些:“我这次来,本来就是为了你,来教你一些快斗不会的魔术技巧。”
他停了一下,抬手理了理黑皮风衣的领子,晚风掀起他的衣角,让他看起来更稳重了:“我在暗地里观察你好几天了,快斗那孩子虽然有点毛躁,但没看错人,你性格冷静、心思细,适合学这些‘保命’的本事,比我想象中更有潜力。”
白泽忧的眼神动了动,耳朵尖的红色还没退去,语气还是很谦虚:“师傅过奖了,我只是跟着快斗学了一点皮毛,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
他停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只是,您为什么特意来找我?您躲藏了这么多年,不应该轻易出来才对。”
黑羽盗一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带着一点明白的样子:“你心思真细,和我年轻的时候有点像。”
他慢慢朝别墅走近几步,声音放低了一些,避开可能存在的监听:“一来,我想亲自教你几招真本事,快斗会的大多是用来表演的魔术,可我要教你的,是能在危险的时候脱身、藏好自己的技巧;二来,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必须嘱咐你。”
白泽忧微微抬起头,神色更严肃了:“师傅您说,只要我能做到,一定不推辞。”
黑羽盗一看着他坚定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别墅漆黑的客厅,又落回白泽忧身上,语气沉了下来:“我知道你一直在找赤井玛丽的消息,也在帮快斗躲开mI6的视线,这些事很危险,只靠快斗教你的那一点东西,不够应对以后的麻烦。”
他停了一下,一字一句地说:“我要教你的魔术,不是用来耍帅表演的,是用来保命的,伪装自己、脱身、藏好气息,能在mI6或者其他势力追查的时候,保护好你自己,也能帮快斗避开危险。”
白泽忧沉默了一会儿,慢慢开口:“谢谢师傅关心,我一直很小心,现在还没有暴露自己。快斗走的时候,也嘱咐过我,要是有解决不了的麻烦,就想办法联系您,只是我没想到,您会主动来找我。”
“那孩子,倒是有心,只是他还太年轻,扛不起太多事。”黑羽盗一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对儿子的疼爱和想念。
他很快又变得严肃起来:“还有一件事,你一定要记住,别告诉快斗,我还活着,更别告诉他我是假装死的。”
他看着白泽忧吃惊的眼神,补充道:“我假装死是有原因的,那些追杀我的人还在找我,要是让快斗知道了,凭他的性子,肯定会冲动做事,反而会暴露我,也会给他自己招来杀身之祸。你只要好好学我教你的技巧,帮我照顾好他,就够了。”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白泽忧的脸上,映出他眼睛里的坚定。他看着院子里那个稳重的身影,又喊了一声“师傅”,这一次,没有一点拘束,只有真心的认可:“我全听师傅的安排。”
黑羽盗一嘴角的笑容更真切了,晚风吹过,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别墅还是漆黑的,停电的原因还没找到,但现在,白泽忧心里的警惕,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师徒相认,少了一大半,他知道,从现在起,他不再是一个人面对那些不平静的事,身后多了一份来自师傅的信心。
第二天早上,白泽忧处理好别墅停电的后续事情,又给泽田弘树发了消息:“继续找赤井玛丽的信号,有动静马上通知我,另外留意别墅周围,不要放过任何奇怪的地方。”
收到弘树“知道了”的回复后,他就出发去伦敦了。
到了希思罗机场,黑羽快斗早就踮着脚在出口张望了,他穿着休闲的衣服,脸上满是少年人的活泼,看到白泽忧的那一刻,立刻挥着手喊起来,声音里满是开心:“白泽!这里这里!你可算来了,我都等你快一个小时了,是不是路上又被什么事耽误了?”
白泽忧拖着行李箱走过去,眼睛里闪过一丝淡淡的暖意,语气还是很平静,却多了一点温柔:“嗯,出发前检查了一下监控,耽误了一点时间。让你等久了。”
他下意识地攥了攥口袋里黑羽先生留下的小巧魔术道具,手指稍微用了点力,又很快松开,那是昨天晚上盗一交给她的,说是刚开始学技巧时用的辅助工具。
快斗凑过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不满地开玩笑:“我就知道!你啊,什么时候能改改这小心翼翼的性子?出来玩就该彻底放松,别总想着那些麻烦事。”
白泽忧抬起头看他,轻轻摇了摇头:“小心一点总没错。对了,你这几天都去了哪些地方?”
快斗立刻来了精神,拉着他往机场外走,唠唠叨叨地说:“我去了白金汉宫外面,还去了特拉法加广场,不过很多地方我都留着,等你来了一起去!今天先带你去吃伦敦最有名的司康,保证你爱吃!”
接下来的几天,伦敦的白天都有他们两个人的身影,说话也多了很多,不像以前那么沉闷了。
第550章 加训
快斗带着白泽忧走在街头巷尾,走到大本钟下面,他抬起手指着钟面,语气很骄傲:“你看这大本钟,听说走得特别准,我上次来的时候,还特意对着它练习魔术的计时呢!”
白泽忧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轻声说:“确实很壮观。”
快斗转过头看他,撇了撇嘴:“你能不能有点反应啊?太沉闷了吧!”
说着,他突然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币,手指一晃,硬币就不见了:“你看,我这技巧,比上次更熟练了吧?”
白泽忧微微点了点头:“嗯,比之前稳多了。”
快斗眼睛一亮,凑到他身边:“那当然!也不看我是谁!对了,你跟着我学了这么久,要不要露一手?”
白泽忧轻轻摇了摇头:“不了,人太多了,不方便。”
快斗撇了撇嘴,也不勉强他,拉着他往泰晤士河边走:“行吧行吧,不逼你。对了,你说我爸爸当年有没有来过这里?他以前总说,伦敦的夜景最适合变魔术了。”
说到这里,快斗的语气沉了下来,眼睛里多了一点难过:“我好久没想起他了,有时候还会觉得,他是不是只是躲起来了,说不定哪天就突然出现了。”
白泽忧的心猛地一紧,手指攥了攥衣服,努力压下心里的情绪,轻声安慰他:“他一定希望你好好的,别太想念他。”
快斗吸了吸鼻子,又很快恢复了活泼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啦知道啦,不说这个了!前面有卖甜点的,我带你去尝尝,保证比日本的好吃!”
白泽忧看着他假装开心的样子,心里有点不好意思,却一直记得黑羽先生的嘱咐,一句话也没提昨天晚上的相遇。
每天晚上,快斗回到自己的酒店房间,洗完澡就会给白泽忧发消息:“白泽,早点休息,明天我带你去复古街区,那里有很多好玩的!”
白泽忧回复“好”之后,就会关掉房间里的主灯,只留一盏暗一点的台灯,安安静静地等黑羽盗一过来。
没过多久,房间的窗户就会被轻轻推开,黑羽盗一身子轻巧地跳进来,反手关上窗户,没有了白天的躲藏,身上带着认真的样子,一开口就说正事:“准备好了吗?今天我们先学最基础的藏道具技巧,这是保命的关键。”
白泽忧立刻站起来,神色很严肃:“准备好了,师傅。”
盗一从口袋里拿出两枚小巧的金属道具,递给她:“这是专门做的藏东西的道具,比普通的魔术道具更轻、更隐蔽,你先拿着,我教你怎么在被人追的时候,把它藏起来,不被人发现。”
白泽忧接过道具,手指轻轻摸着,试着按照自己的想法摆弄了一下。
盗一站在他身边,眼睛紧紧盯着他的动作,语气很严肃:“手指再稳一点,别着急。这个技巧的关键不是快,是准,要在对方眨眼睛的瞬间,把道具藏进袖口的暗袋里,动作要自然,不能有一点僵硬。”
他伸手,轻轻纠正白泽忧的手指姿势:“你看,手腕再压低一点,手指用力,别让道具发出声音,一旦有动静,就会暴露自己。”
白泽忧按照他的指导,重新练习,可还是有点不熟练,道具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他弯腰捡起来,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师傅,我还是太笨了,学不会。”
盗一摇了摇头,语气缓和了一些,没有一点责备:“不笨,你第一次学,能做到这样已经很好了。快斗当年学这个技巧,比你还毛躁,练了好几天才找到窍门。”
“你性格冷静,只要多练习,肯定比他学得好。”
盗一停了一下,又强调说:“记住,这些技巧不是用来炫耀的,是在危险的时候保命的,每一个细节都不能出错,稍微不小心,不仅会暴露自己,还可能连累快斗,明白吗?”
白泽忧用力点了点头:“明白,师傅,我再练一遍。”
这一次,白泽忧静下心来,记住盗一的话,手指稳稳地用力,动作慢慢变得流畅起来。他抬手,手指一晃,两枚道具瞬间藏进了袖口,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几乎没有破绽。
他转过头看向盗一,语气里带着一点期待:“师傅,这样可以吗?”
盗一看着他,眼睛里露出明显的认可,点了点头:“不错,比我想象中学得快多了,进步很大。”
他停了一下,又补充道:“再练几遍,直到形成习惯,就算遇到突发情况,也能下意识地做好这个动作。”
白泽忧没有一点偷懒,立刻开始反复练习,手指偶尔会被道具磨红,却从来没有停下。
盗一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他,偶尔开口提醒:“慢一点,别慌,动作再自然些。”“很好,就这样,保持住。”
练了半个多小时,白泽忧终于能熟练地做好藏道具的技巧,动作流畅又自然,几乎看不出任何问题。
他停下动作,看向盗一:“师傅,我已经练熟了。”
盗一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很好,没让我失望。记住,不管什么时候,都要保持冷静,就算被人盯上,也能靠着这些技巧脱身。”
他话锋一转,语气又变得严肃起来,再次叮嘱:“还有一件事,你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能让快斗知道我在教你这些,更不能让他发现我还活着。”
白泽忧微微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师傅,您真的不打算告诉快斗吗?他很想您,每次提到您,都很伤心。”
盗一沉默了一会儿,眼睛里闪过一丝愧疚和想念,却还是坚定地说:“不能说。我假装死是有原因的,那些追杀我的人还在找我,要是让快斗知道了,凭他的性子,肯定会冲动做事,到处找我。”
“到时候不仅会暴露我,还会给他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他拍了拍白泽忧的肩膀,语气很诚恳:“白泽,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既要陪着快斗,又要瞒着他,但我只能拜托你了。”
“等我解决了那些麻烦,自然会亲自出现在他面前。你只要好好学我教你的技巧,帮我照顾好他,就够了。”
白泽忧看着他眼睛里的坚定和想念,慢慢点了点头:“师傅放心,我不会泄露一点消息,也会好好照顾快斗。”
盗一点了点头,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辛苦你了。明天晚上,我教你怎么用魔术技巧制造假象,摆脱别人的追踪,那个招式比今天这个更难,你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好,谢谢师傅。”白泽忧轻声回答。
盗一转过头,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一条缝隙,回头看了他一眼:“我先走了,注意藏好自己,别让任何人发现我们的行踪。”
说完,他身子一闪,就消失在夜色里了。
白泽忧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拿起手机,看着快斗发来的消息:“白泽,明天早点起,我带你去吃正宗的英式早餐!”
他手指动了动,编辑回复:“好,早点休息。”
放下手机,他心里有点不好意思,却也清楚,瞒着快斗,是对他最好的保护。他拿起桌上的道具,又练了几遍,直到完全熟练,才去洗漱休息。
几天下来,这样的日子一直重复着,白天的轻松和晚上的认真交织在一起,他们说话也越来越自然,三个人的性格也越来越明显。
白天,快斗拉着白泽忧走遍伦敦的大街小巷,唠唠叨叨地说着自己的想法,调侃白泽忧太沉闷,偶尔提到父亲,语气里满是想念;白泽忧安安静静地陪着他,耐心地回应他,偶尔会提醒快斗注意安全,却一直守着心里的秘密。
第551章 吃瓜的白泽忧
“白泽,你看那个魔术师,技巧也太烂了吧,要是我来,肯定比他厉害!”
“别太张扬,小心被人盯上。”
“怕什么,我可是很厉害的魔术师。”
这样的对话,每天都会发生,少年人的活泼和冷静的提醒,特别融洽。
到了晚上,白泽忧便独自练习着保命的魔术,凭着之前记下的技巧,反复打磨藏道具、制造假象的细节,就连藏好气息、快速脱身的招式,也练得愈发娴熟,没有一丝懈怠。
偶尔,他会想起快斗,想起两人并肩说笑的时光,语气里满是牵挂,也会对着空气轻声念叨几句关于魔术的疑问,在自我琢磨中,技巧越来越熟练。
他一边守护着和快斗的友情,一边默默打磨魔术技巧,在不平静的情况里,默默地成长着。
返程的前两天,夜色比往常更沉,墨色的云层遮住了大半月光,只有零星几点星光,勉强在窗台上投下微弱的光斑。
白泽忧刚练完一套脱身魔术,指尖还沾着些许用于伪装的粉末,口袋里的特制通讯器突然发出一阵极轻的震动——那是他和泽田弘树约定好的信号,只有紧急情况才会响起。
他不动声色地走到窗边,指尖快速滑动通讯器的屏幕,加密信息瞬间解锁:“贝尔摩德已离开入住酒店,行踪未明,监测到其携带特殊药剂,疑似有行动。”
他立刻按下通讯键,语气急促却沉稳:“弘树,消息我看到了,能锁定她大致方向吗?”
通讯器那头传来弘树略带卡顿的电子音,语气里多了几分依赖:“哥,暂时无法精确定位,她反追踪能力很强,只留下一点微弱的信号轨迹,偏向赤井玛丽的藏身区域。”
白泽忧眉头一皱,语速加快:“我知道她要去哪,她的目标就是赤井玛丽,她要杀了她。”
弘树的声音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又带着担忧,像弟弟叮嘱哥哥一般:“哥,你确定吗?贝尔摩德行事那么隐秘,不会轻易暴露目标的,要不要我再仔细确认一下信号轨迹?”
白泽忧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不用确认,她之前就一直在暗中盯着赤井玛丽,这次带特殊药剂离开,肯定是要动手。”
“哥,我现在就全力追踪她的信号,尽量给你争取时间。”弘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急促,还有藏不住的担心,“但你一定要注意啊,贝尔摩德特别危险,你一个人别轻易靠近,别出事。”
白泽忧应了一声,语气温和了几分,带着安抚:“我知道,你尽快锁定位置,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我必须阻止她。”
挂了通讯,白泽忧再次拨通弘树的连线,补充道:“对了,重点排查赤井玛丽常出现的几个隐蔽点位,贝尔摩德大概率会在那里埋伏。另外,帮我查一下附近的监控,看看有没有她的身影。”
“收到啦哥,我正在排查监控和点位,预计十分钟后给你反馈。”弘树的声音传来,伴随着键盘敲击的轻响,语气软了几分,“我会快点的,你别着急,也别冲动。”
白泽忧点头,语气严肃却带着温柔:“越快越好,晚了就来不及了,一旦有她的行踪,立刻发我定位。”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几秒,弘树又小声叮嘱,满是牵挂:“哥,我再提醒你一次,贝尔摩德的伪装术超厉害,就算找到点位,你也一定要小心,千万别被她发现了,我会担心的。”
白泽忧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还有对弟弟的安抚:“放心,我练的魔术,足够藏好自己,也足够牵制她,不会让你担心的。”
“哥,我这边排查出三个可疑点位了,现在就把定位发给你,信号显示她最有可能在第三个点位附近!”弘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还有一丝邀功似的雀跃,想尽快帮到哥哥。
白泽忧快速查看定位,语气坚定又温柔:“收到,我现在就过去,你持续监测她的信号,有任何变动立刻通知我。”
“我明白哥!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实在不行就先撤离,别硬拼,我还等着跟你汇合呢。”弘树的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担忧,像弟弟舍不得哥哥涉险。
白泽忧握着通讯器,语气温柔却坚定:“我会的,等我消息,别让赤井玛丽陷入危险,也照顾好你自己。”
说完,他快速挂断通讯,收拾好随身的魔术道具。
通讯器再次震动,是弘树发来的补充消息,语气依旧带着牵挂:“哥,第三个点位附近有监控盲区,贝尔摩德大概率藏在那里,你过去的时候绕到侧后方,一定要避开盲区,别被她发现了!”
白泽忧快速回复“收到”,指尖攥紧了袖口的纸牌,加快了收拾的速度,心里也记下了弟弟的叮嘱。
他不是去阻止,只是单纯去吃瓜。
夜色更浓,白泽忧快速收拾好东西,熄灭了房间里的灯光,如同一道无声的影子,融入了茫茫黑夜之中。
他脚步轻盈,气息收敛得一丝不剩,完全褪去了白天的活泼,多了几分沉稳与锐利,独自奔赴这场未知的较量。
他一边快步走向夜色,一边拨通弘树的通讯:“我已经出发,快到点位了,你再确认一下信号,她有没有移动?”
弘树的声音立刻传来,带着急切的回应:“哥,信号稳定,还在盲区里,你千万小心,一步都别大意!”
白泽忧应道:“放心,我会阻止她,也会照顾好自己,不让你担心。”
挂了通讯,白泽忧的脚步渐渐放缓,脸上的急切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漫不经心的从容。
他压根没往弘树说的点位赶,反倒找了一处隐蔽的长椅坐下,指尖转动着袖口的纸牌,眼底没有半分担忧——他从来就没想过真的阻止贝尔摩德,不过是来凑个热闹、看场戏罢了。
“急什么,”他轻声自语,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我可比谁都清楚,她向来习惯白天行动,夜里不过是找地方埋伏,现在过去,反倒没意思。”
通讯器又一次震动,是弘树发来的消息,语气依旧急切:“哥,你到点位了吗?信号还是没动,你别擅自行动啊!”
白泽忧漫不经心地回复:“快到了,放心,我没冲动。”
一夜平静,天边泛起鱼肚白时,白泽忧起身找了一处隐蔽的临时落脚点,从随身的道具包里翻出一支小巧的药剂——那是aptx4869的临时解药。
他没有丝毫犹豫,仰头将解药喝下,片刻后,身形微微晃动,原本的模样渐渐发生变化,最终定格成秋山修淅的模样。
第552章 行动,赤井务武
他取出随身携带的易容工具,凭着多年练习魔术的细腻手法,快速修饰着脸部细节,不过十几分钟,一张完全陌生的脸便出现在镜子里,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多了几分沉稳内敛,彻底掩盖了白泽忧的原本模样。
收拾好易容工具,白泽忧——此刻该叫秋山修淅了,拨通了弘树的通讯,语气依旧温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敷衍:“弘树,我这边一切顺利,易容也做好了,不会被人认出来。你继续盯着贝尔摩德的信号,有明显变动再告诉我,小动静就不用特意说了。”
弘树立刻回应,语气里的担忧丝毫未减,还多了几分细致:“哥,你真的没事吗?易容没出问题吧?我刚才又排查了一遍盲区附近的监控,没发现异常,但贝尔摩德的信号还是很稳,估计就等着白天动手呢,你千万千万别大意!”
“知道了,哪有那么多意外。”秋山修淅淡淡应着,语气里的敷衍更明显了些,“我这边视野很好,能看清下面的动静,你不用一直挂心。”
挂了通讯,他没有立刻前往剧情地点,而是绕路走向一处隐蔽的废弃仓库——那里是他和“黑鸦组”约定的取货点。
黑鸦组是当地隐秘的地下黑手党组织,专做非法武器、情报交易,行事狠辣且隐秘,从不轻易暴露行踪,秋山修淅此前便通过加密渠道,从他们手中预定了一把改装过的轻型狙击枪,只为更清晰地“看戏”。
仓库内阴暗潮湿,角落里放着一个不起眼的黑色登山包,正是黑鸦组留下的货物。
秋山修淅快速检查了包内物品,一把拆解成零件的轻型狙击枪、几梭子弹,还有一套专用的消音器,零件小巧精致,刚好能塞进登山包的夹层。
他熟练地将零件逐一组装,动作利落,片刻后,一把通体黑色、线条流畅的狙击枪便组装完成,他又将狙击枪拆解,分拆成枪身、枪托、瞄准镜三部分,分别塞进登山包的不同夹层,外层再放上几件普通的外套和折叠水杯,伪装成普通的户外出行装备,丝毫看不出异样。
做好伪装后,秋山修淅背起登山包,身形轻快地走出废弃仓库,一路上避开监控和巡逻人员,脚步从容不迫。
通讯器再次震动,弘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急切,甚至有些慌乱:“哥!不好了!贝尔摩德的信号有明显波动,正在朝着赤井玛丽常出现的那条小巷移动,她肯定要动手了!你现在在哪?千万别露面,就远远观察,要是情况不对,你立刻撤离,别硬扛,我还能帮你追踪她的后续行踪!”
秋山修淅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漫不经心,敷衍地安抚着:“放心放心,我心里有数,我就在远处看着呢,没那么傻去凑跟前。她动她的,我看我的,不会出事的。”
挂了通讯,他抬眼望向远方,眼底闪过一丝期待——这场他等待已久的戏,终于要开始了。
他按照记忆中贝尔摩德引诱赤井玛丽的剧情地点,加快脚步前行,背着的登山包看起来毫无异常,路过的路人只当他是出门徒步的普通人,没人过多留意。
秋山修淅一路避开人群,专走偏僻的小巷和隐蔽的通道,凭借着熟练的气息隐藏技巧,避开了贝尔摩德手下的暗哨,悄无声息地溜到了那条约定好的小巷附近。
他没有靠近小巷入口,而是走到不远处一栋废弃楼房的楼顶,找了个视野开阔且隐蔽的角落停下,放下登山包,快速取出里面的狙击枪零件,熟练地组装起来。
消音器安装到位,瞄准镜调试清晰,他趴在楼顶的废墟后面,将狙击枪架在凸起的水泥块上,镜头对准小巷入口,眼神漫不经心地透过瞄准镜观察着下方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要做这场好戏最清晰的旁观者,看着贝尔摩德和赤井玛丽正面交锋,而那把从黑鸦组买来的狙击枪,不过是他看戏的“工具”,从未想过真的动用。
通讯器又一次震动,弘树的声音带着担忧的追问:“哥,你那边怎么样?贝尔摩德已经快到小巷了,赤井玛丽好像也被引诱过去了,你千万别靠近啊!”
秋山修淅淡淡应道:“知道了,我就在远处看着,信号别一直发,别暴露我的位置。”
说完便挂断了通讯,将通讯器调至静音,全身心投入到这场即将上演的较量中,指尖轻轻搭在狙击枪的扳机上,却没有丝毫要扣动的意思,只是静静等待着好戏开场。
没过多久,秋山修淅透过瞄准镜,清晰地看到一道纤细的身影快步走进小巷,正是赤井玛丽,她神色警惕,目光不断扫视着四周,显然对这场“偶遇”充满戒备,却又难掩心底的急切——她终究还是被“赤井务武”的消息引诱来了。
紧接着,另一道身影从巷尾缓缓走出,身形挺拔,眉眼间与赤井玛丽记忆中的丈夫赤井务武一模一样,连神态、步伐都模仿得惟妙惟肖,秋山修淅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不用想也知道,这便是贝尔摩德的伪装。
赤井玛丽停下脚步,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和警惕,语气急促:“务武?真的是你?你这些年到底去哪了?为什么一直不联系我?”
贝尔摩德伪装的赤井务武脸上露出一抹温和却略显疏离的笑容,语气放缓,刻意模仿着赤井务武的声线,带着几分愧疚:“玛丽,抱歉,这些年我一直在躲避组织的追杀,没办法联系你,怕给你和孩子们带来危险。”
赤井玛丽的眼神微微松动,脚步不自觉地往前挪了半步,眼底的戒备淡了几分,却依旧没有完全放下:“组织?你还是没有摆脱他们吗?你这次找我,有什么事?”
贝尔摩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脸上却依旧是温和的神情,缓缓开口:“我找到摆脱组织的方法了,这次找你,是想带你一起走,还有秀吉和秀一,我们一家人重新团聚。”
秋山修淅趴在楼顶,透过瞄准镜清晰地看着这一切,指尖轻轻摩挲着狙击枪的扳机,嘴角的玩味更浓了。
他清楚地记得原剧里的剧情,贝尔摩德会趁着赤井玛丽放松警惕的瞬间,将aptx4869的药剂灌进她口中,这场看似温情的重逢,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
他没有丝毫要干预的意思,只是静静观察着,看着赤井玛丽眼底的挣扎与期盼,看着贝尔摩德伪装下的狠辣与算计,像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偶尔有风吹过楼顶的废墟,扬起些许灰尘,他也毫不在意,目光始终锁定在小巷里的两人身上,等着看这场戏的高潮降临。
第553章 贝姐喂药
贝尔摩德伪装的赤井务武,语气始终温和得恰到好处,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牵引,一步步引导着赤井玛丽往小巷深处走去。
“玛丽,这里人多眼杂,不安全,我带你去一个隐蔽的地方,详细跟你说摆脱组织的方法,还有孩子们的事。”他的声音里裹着恰到好处的愧疚与急切,精准戳中了赤井玛丽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她太久没有丈夫的消息,太久没有一家人团聚的希望,那份潜藏的期盼,终究盖过了残存的警惕。
赤井玛丽没有多想,脚步下意识地跟着他往前走,眉头微蹙,语气里依旧带着一丝试探:“到底要去哪里?你别再瞒着我了,这些年,我和孩子们过得不容易。”
她的声音渐渐软了下来,眼底的戒备几乎消散殆尽,只剩下难以掩饰的委屈与期盼,像个等待丈夫解释的妻子,全然没察觉到,身后的阴影正一点点将她笼罩。
秋山修淅趴在楼顶,透过瞄准镜紧紧跟随着两人的身影,指尖依旧搭在狙击枪的扳机上,神色依旧漫不经心,眼底却多了几分兴致。
他看着贝尔摩德熟练地牵引着赤井玛丽,一步步走向预设的陷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轻声自语:“来了,重头戏要开场了。”
他微微调整瞄准镜的角度,将桥边的场景清晰地纳入视野——那是一条横跨小河的窄桥,桥面狭窄,两侧没有护栏,桥下的河水湍急,一旦坠落,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正是贝尔摩德精心挑选的暗杀地点。
贝尔摩德带着赤井玛丽走到桥中央,停下了脚步。
此时的他,脸上的温和笑容渐渐淡去,周身的气息也变得冰冷起来,与刚才那个温柔愧疚的赤井务武判若两人。
赤井玛丽察觉到不对劲,心头一紧,猛地转身,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语气急促:“你不对劲,你到底是谁?!”
话音刚落,贝尔摩德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抚上自己的脸颊,指尖微动,那张与赤井务武一模一样的脸,便如同蝉蜕般渐渐剥落。
她露出了原本的模样——金色的长发垂落肩头,眉眼间带着几分冷艳与狠辣,嘴角噙着一抹嘲讽的笑意,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全然是杀手的凛冽。
“没想到吧,玛丽,”她的声音恢复了原本的清冷,带着几分玩味的嘲讽,“你心心念念的丈夫,从来就没有回来过。”
赤井玛丽浑身一震,如遭雷击,往后踉跄了一步,眼神里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声音都在颤抖:“贝尔摩德?是你!你竟然伪装成务武骗我!”
她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落入了贝尔摩德的圈套,心底的期盼瞬间化为刺骨的寒意,周身的气息瞬间紧绷,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她毕竟是mI6的特工,即便一时大意,也绝非任人宰割的羔羊。
她攥紧拳头,眼神冰冷如刀:“你到底想干什么?务武到底是不是还活着?”
“不然呢?”贝尔摩德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与狠辣,“你以为赤井务武还能活着?他早就被组织处理掉了。”
“我伪装成他,不过是想引你出来而已——谁让你知道了太多组织的秘密,又偏偏不肯归顺组织,留着你,始终是个隐患。”
她说着,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白色的胶囊,正是aptx4869,那能让人身体缩小、甚至丧命的恶魔药剂。
与此同时,桥的两端暗处,两道身影悄然潜伏,正是组织的狙击手基安蒂与科恩,两人架着狙击枪,枪口隐隐对准桥中央,眼神冰冷地警戒着四周,防止有意外发生。
基安蒂眯着眼睛,指尖搭在扳机上,低声嘟囔:“真是麻烦,直接一枪解决不好吗?非要搞这么多花样。”
科恩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冷冷道:“贝尔摩德大人有命令,必须让她服下aptx4869,少废话,做好警戒。”
不远处的巷口,一个身着黑色风衣、身形挺拔的男人靠在墙边,面容冷峻,正是m26中朗姆的下属宾加,他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沉沉地盯着桥中央的动静,随时待命,负责接应贝尔摩德,确保暗杀任务万无一失。
原本这是库拉索死后才上的新人,却在这里出现。
他拿出通讯器,低声对另一端说道:“目标已到指定地点,贝尔摩德大人正在执行任务,一切正常。”
赤井玛丽眼神一凛,猛地朝着贝尔摩德扑了过去,想要抢夺她手中的胶囊,语气冰冷:“你休想!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务武要是真的被你们害死,我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她的动作干脆利落,带着特工的敏锐与矫健,可贝尔摩德早有防备,身形微微一侧,便轻松避开了她的扑击。
同时,贝尔摩德伸出另一只手,死死扣住了赤井玛丽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另一只手顺势捏住赤井玛丽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巴。
暗处的基安蒂轻轻调整狙击镜,低声对科恩说道:“目标反抗得还挺激烈,贝尔摩德大人能搞定吗?用不用我们出手补一枪?”
科恩面无表情地摇头:“不用,贝尔摩德大人的事,我们只需警戒,别多管,出了差错,我们担不起责任。”
巷口的朗姆下属依旧不动声色,只是眼神愈发锐利,留意着四周的风吹草动,防止有无关人员靠近,他低声自语:“快点结束,朗姆大人还在等着汇报。”
“挣扎也是徒劳的,玛丽。”贝尔摩德的语气冰冷刺骨,眼底没有丝毫怜悯,“你以为你能打得过我?别忘了,你现在只是个普通人,没有特工的装备,没有帮手,今天,你必死无疑。”
她说着,手腕微微用力,将赤井玛丽的手臂按在桥边的石壁上,手指微微用力,迫使赤井玛丽的嘴巴张得更大。
随后,她指尖一弹,那颗白色的aptx4869胶囊便精准落入贝尔摩德口中,紧接着,她伸手按住赤井玛丽的下巴,嘴对嘴强迫她吞咽下去,动作干脆狠辣,没有丝毫犹豫。
赤井玛丽拼命摇头,含糊地嘶吼:“放开我!你们这些恶魔!秀一一定会找到你们,将你们全部铲除!”
第554章 赤井玛丽:贝尔摩德!
巷口的宾加倚着墙,将桥上的一幕尽收眼底,抬手按了按耳后的通讯器,声音压得极低:“贝尔摩德东西已经喂下去了,目标没怎么反抗,步骤都顺。”
桥边阴影里,基安蒂抱着狙击枪靠在护栏上,百无聊赖地撇了撇嘴,低声咕哝:“磨磨唧唧半天,总算完事了,再蹲下去我枪都要握不稳了。”
身旁的科恩依旧面无表情,冷硬的声音轻得几乎融进夜色:“别松劲,等她完事,我们再撤。”
夜风卷着微凉的水汽扫过窄桥,入喉的刹那,赤井玛丽浑身骤然炸开一阵刺骨剧痛,五脏六腑像是被狠狠拧绞,紧接着天旋地转的眩晕汹涌袭来,浑身力气被瞬间抽干,四肢僵硬发麻。
她死死盯着自己的双手,眼底的绝望翻涌着淬毒的恨意,身体瘫软在桥面上,连支撑起身的力气都不剩分毫,只剩最后一丝意识在苦苦支撑。
赤井玛丽蜷缩在冰冷的桥面上,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却字字带着刻骨的恨意:“贝尔摩德…… 我不会放过你…… 赤井家…… 迟早跟你清算……”
话音未落,她猛地攥紧的拳头,拼尽体内最后一丝残存的力气,借着桥面的倾斜猛地翻身滚向桥沿,瘦小的身子毫无预兆地坠了下去,“扑通” 一声闷响,径直砸进桥下湍急的河水里,瞬间被奔涌的水流卷得没了踪影。
贝尔摩德眸色骤然一沉,快步走到桥边俯身望去,漆黑的河面只剩翻涌的浪花,连半点衣角都没留下。
“下去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她冷声下令,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基安蒂立刻直起身,抄起狙击枪就要往桥下绕:“总算有正事干了,总比在这干等着强。”
科恩也紧随其后,脚步沉稳地准备展开搜寻。
就在这时,桥的另一头忽然晃来两道刺眼的手电光柱,伴随着皮鞋踩在石板路上的脚步声,还有巡警交谈的细碎话音,显然是夜间巡逻的警员,正朝着这座窄桥缓步走来,距离不过几十米,转眼就要拐上桥面。
宾加率先察觉到异动,快步从巷口窜到贝尔摩德身侧,脸色微沉:“巡警过来了,再不走肯定要被撞见,留不下痕迹。”
基安蒂暗骂一声,攥紧了枪柄:“真会挑时候,晦气。”
科恩也停住脚步,冷声道:“不能硬耗,必须立刻撤离。”
贝尔摩德盯着翻涌不息的河面,指尖微微攥紧,心知此刻绝无僵持的余地,一旦被巡警盘查,后续只会引来更多麻烦,反倒得不偿失。
她压下心底的不悦,冷声道:“撤,把现场擦干净,一点痕迹都别留。”
几人不敢多耽搁,基安蒂麻利地收起狙击枪背在身后,科恩动作利落地清理了身边潜伏的痕迹,宾加在前头开路,贝尔摩德最后瞥了一眼漆黑的河面,转身快步踏入幽深的巷弄,一行人身形迅捷,转瞬便消失在夜色里,没留下半点踪迹。
空荡荡的窄桥上,只剩几滴未干的水渍沾在石板上,夜风卷着河水的腥气掠过,再无半分人声,只剩湍急的水流声在夜色里回荡。
楼顶的秋山修淅,自始至终都趴在狙击位上,透过瞄准镜将整场变故看得一清二楚 —— 从药剂生效、赤井玛丽小跳河,到组织准备搜寻、巡警突至被迫撤离,每一个细节都没逃过他的眼睛。
他眼底的兴致愈发浓烈,指尖轻轻摩擦着狙击枪冰凉的扳机,自始至终都没有半点要出手的意思,只安安静静做个旁观者。
待组织众人彻底消失在夜色里,秋山修淅才缓缓收起狙击枪,指尖熟练地将零件拆解开来,一一塞进登山包的夹层里,动作利落又沉稳。
他抬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嘴角玩味的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漫不经心的淡然,轻声自语:“戏看完了,也该走了。”
说完便背起登山包,身形轻快地避开楼顶所有监控和暗哨,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仿佛从未在这楼顶出现过,只留下一丝极淡的气息,萦绕在夜风里。
另一边,贝尔摩德跟着宾加、基安蒂和科恩往巷外走,脚步忽然毫无征兆地顿住,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鼻尖轻轻一动,精准捕捉到了一丝转瞬即逝的陌生气息 —— 不浓烈,却带着几分刻意收敛的意味,和她之前隐约留意到的、白泽忧身上的气息,几乎一模一样。
她缓缓抬眼,目光掠过远处那栋废弃楼顶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探究,转瞬便又归于平静,心里已然有了定论:刚才,白泽忧就藏在那里,把这场暗杀看了个遍。
可她没有作声,既没下令让人去追查,也没再多做停留,只是重新收回目光,脚步依旧从容,只是周身的气息,比之前冷了几分。
基安蒂察觉到她的停顿,忍不住凑上前低声问:“贝尔摩德,怎么了?哪儿不对劲?”
科恩也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看向她,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宾加也转过身,微微躬身等候:“要不要排查一下周边?”
贝尔摩德垂着眼,轻轻摩挲着袖口的纹路,神色晦暗不明,心里却想得清楚:白泽忧从头到尾都没出手干预,暂时构不成威胁,她反倒好奇,这个神秘的少年,到底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见她始终沉默,三人也不敢再多问,基安蒂撇了撇嘴把不满压在心底,科恩默默站在一旁待命,宾加也直起身静静等候。
片刻后,贝尔摩德才收回心神,抬眼示意宾加继续前行,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淡漠,只字未提刚才的异常:“走,别耽误时间。”
几人不再多言,默默跟在她身后,身形很快消失在巷口,彻底撤离了现场,只留窄桥上的水渍,静静见证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暗算。
没过多久,秋山修淅的通讯器忽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弘树的消息,字里行间满是急切的担忧:“哥!你那边怎么样了?贝尔摩德的信号已经离开那片区域了,赤井玛丽没事吧?你有没有暴露?”
秋山修淅拿出通讯器,指尖随意敲了敲,淡淡回复:“没事,戏看完了,我现在往回走,别瞎担心。” 语气里依旧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半点没提刚才的暗杀。
通讯器那头,弘树的追问依旧紧追不舍,声音里的担忧丝毫未减:“哥,我刚才监测到桥边有异常信号波动,肯定出事了,你别骗我!”
秋山修淅微微皱了皱眉,语气里添了几分不耐,却还是耐着性子安抚:“说了没事就是没事,就是几个无关的路人路过,赶紧收拾好你的设备,别多管闲事。”
说完便直接挂断了通讯,在他看来,这场暗杀不过是旅途里的一个小插曲,他只是个旁观者,没必要掺和进去,更没必要把真相告诉弘树,平白徒增麻烦。
他收起通讯器,加快脚步融入茫茫夜色里的人海,背影从容不迫,没有半分异样。
没有人知道,这个看似普通的徒步者,刚刚亲眼见证了一场精心策划的暗算,更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以及他心底那些藏得极深的心思
第555章 重新变小
钥匙插入锁孔,转动的声响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秋山修淅推开门,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的光线漫过他沾着夜露的发梢,也照亮了客厅里等候的身影,黑羽快斗正坐在沙发边缘,指尖摩挲着一枚未组装完的魔术硬币。
听到动静的瞬间,黑羽快斗猛地抬眼望了过来。
四目相对的刹那,黑羽快斗的动作骤然僵住,指尖的硬币“当啷”一声落在地毯上。
他瞳孔微缩,眼神里翻涌着震惊,却没有起身,只是死死盯着眼前的人,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却又藏着一丝了然:“你……你回来了?”
秋山修淅没有理会他的震惊,弯腰换鞋时动作依旧利落,登山包随意扔在玄关的柜子旁,发出轻微的闷响。
他抬手扯了扯风衣的领口,将身上残留的夜风与河水腥气驱散了几分,才缓缓抬眼,看向沙发上的黑羽快斗。
语气淡漠得没有半分波澜,和之前那个偶尔会带着几分少年气的“秋山修淅”判若两人:“怎么,很意外?”
黑羽快斗捡起地毯上的硬币,指尖微微用力,指尖泛白,脸上的震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平静。
他太熟悉这种气息了,淡漠、疏离,带着几分置身事外的漫不经心,还有藏在眼底深处的、难以捉摸的锐利。
这是秋山修淅的原身,是那个他偶尔会窥见、却从未真正靠近过的模样。
“我就知道,是你。”黑羽快斗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目光扫过他登山包的夹层,隐约瞥见里面露出的狙击枪零件边角。
眼底闪过一丝担忧,却没有点破,只是轻声道:“之前的你,不是这样的。我猜,这次又是暂时的吧?”
秋山修淅挑眉,走到客厅的饮水机旁,倒了一杯冷水,指尖握着冰凉的杯壁,漫不经心地瞥了黑羽快斗一眼:“倒是比我想象中聪明。”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多做解释,仿佛“原身暂时回归”这件事,不过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他太敏锐,哪怕秋山修淅刻意收敛,也能捕捉到他身上残留的异常气息,那是经历过打斗与危险的痕迹。
秋山修淅喝了一口冷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压下心底残存的一丝玩味。
他放下水杯,转身走向卧室,背影从容不迫,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话语,飘在空气中:“与你无关。看戏而已,没必要大惊小怪。”
黑羽快斗站在原地,看着他紧闭的卧室门,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走到玄关,弯腰拿起秋山修淅的登山包,指尖轻轻碰了碰夹层里坚硬的零件,眼底的担忧又重了几分。
他没有打开,只是小心翼翼地将登山包放在柜子上,整理好散落的衣角,心里默默想着:不管是暂时的,还是长久的,至少,他回来了。
卧室里,秋山修淅靠在窗边,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目光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他想起桥面上赤井玛丽绝望的眼神,想起贝尔摩德最后的疑惑,还有那个始终被他蒙在鼓里的弘树,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他知道,黑羽快斗看穿了一切,却没有点破,这倒是省了他不少麻烦。
至于原身的“暂时回归”,连他自己也不确定会持续多久,或许是一天,或许是几天,或许,会因为某个意外,彻底停留。
夜风透过窗户的缝隙吹进来,拂动他的发梢,也吹来了远处隐约的警笛声,想来,巡警已经发现了窄桥上的痕迹。
只是他们永远也找不到赤井玛丽的尸体,更找不到组织的踪迹,就像他们永远也猜不透,他这个“旁观者”,到底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秋山修淅将烟扔在垃圾桶里,抬手拉上窗帘,隔绝了窗外的夜色与喧嚣。
他走到床边坐下,指尖摩挲着通讯器,屏幕上依旧停留在弘树最后发来的消息,语气里的担忧快要溢出屏幕。
他沉默片刻,终究还是没有回复,只是将通讯器扔在一边,闭上了眼睛。
客厅里,黑羽快斗重新坐回沙发上,拿起那枚魔术硬币,指尖反复摩挲着。
他知道,一场新的风暴,或许正在悄然酝酿,而眼前这个暂时回归的原身,注定会再次卷入这场暗局之中。
他能做的,只有默默守候,不添乱,也不打扰,等待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做出属于自己的选择。
夜色渐深,公寓里一片寂静,只有墙上的时钟在滴答作响,见证着这份短暂的平静,也预示着未来的未知与凶险。
天光大亮,朝阳穿透窗帘缝隙,温柔地洒在卧室的床沿,落在秋山修淅的脸颊上。
他缓缓睁开眼,眼底的淡漠与疏离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往日里的温和澄澈,还有一丝刚睡醒的迷茫。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声音带着未散的沙哑,轻声呢喃:“我……变回来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指尖的冷硬感消失不见,周身的气场也变得柔和,那个淡漠独断的原身,终究还是暂时褪去,他重新变回了那个藏着温柔底色、偶尔带几分少年气的白泽忧。
推开门走出卧室,客厅里传来轻微的动静,黑羽快斗正坐在沙发上,指尖转着那枚魔术硬币。
见他出来,黑羽快斗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看来,那个温和的你,回来了。”
白泽忧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露出几分歉意,走到沙发旁坐下:“抱歉,昨晚让你见笑了,也让你担心了。”
他想起原身的冷漠态度,眼底满是愧疚,与昨晚那个拒人千里的秋山修淅判若两人。
黑羽快斗摆了摆手,将一杯温好的牛奶推到他面前,语气通透:“我知道那不是你的本意,没必要道歉。倒是你,还记得昨晚的事吗?”
第556章 返乡
白泽忧垂眸,指尖摩挲着杯壁,脑海中闪过碎片般的画面,楼顶的狙击枪、窄桥上的暗算、贝尔摩德的冷艳、赤井玛丽坠河的身影,还有弘树急切的消息,模糊却清晰。
“记得一些,”他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组织对赤井玛丽动手了,我全程都在旁观,却没能做什么。”
话音刚落,白泽忧的通讯器突然响起,屏幕上跳动着“弘树”两个字。
他立刻接起,电话那头传来弘树带着急切与担忧的声音:“哥!你终于接电话了!我打了一整晚,都没人接,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抱歉,弘树,昨晚是我状态不对,让你担心了,我没事。”白泽忧的语气瞬间柔和下来,耐心安抚着少年。
简单安抚好弘树,白泽忧挂了电话,抬眼看向黑羽快斗,神色变得坚定:“我们回日本吧。”
黑羽快斗挑眉,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笑着说道:“早猜到你会这么说,弘树那边我已经联系过了,他在机场等我们,机票也订好了。”
他早已看穿白泽忧的心思,那份藏在心底的牵挂,从来都瞒不过他。
白泽忧心中一暖,点了点头,两人简单收拾好行李,便匆匆赶往机场。
抵达机场时,一只通体雪白的猫咪正蹲在大厅长椅旁,一双圆溜溜的蓝眼睛四处张望,那是弘树附身的猫猫。
作为电子幽灵,他无法以人形在现实世界活动,只能依附在这只猫咪身上。
看到两人的身影,猫咪立刻迈着轻快的步子跑了过来,蹭着白泽忧的裤腿,发出软糯的“喵呜”声,眼底满是灵动的欢喜,像是在诉说着连日来的担忧。
前一段时间灰原哀把猫猫空运过来,帮自己,只不过自己也没有在意。
白泽忧轻轻弯腰,揉了揉猫咪的脑袋,眼底满是温柔:“让你久等了,弘树,我们现在就回日本。”
飞机缓缓升空,穿过层层云层,朝着日本的方向飞去。
白泽忧靠在窗边,目光望着窗外湛蓝的天空,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灰原哀的身影,那个总是穿着淡蓝色校服、神色清冷,却在不经意间流露温柔的女孩,那个同样被组织追捕、小心翼翼隐藏自己的女孩,那个让他满心牵挂的女孩。
他想起上次分别时,灰原哀站在白泽宅的门口,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担忧,轻声叮嘱他“小心组织,照顾好自己”。
想起她转身时单薄的背影,想起她偶尔卸下防备时,眼底的柔软与脆弱,心底便泛起一阵酸涩的思念。
这些日子,他四处奔波,只能通过弘树的监测得知她的消息,知道她暂时安全,却始终无法亲自陪在她身边,无法替她分担那份潜藏的恐惧。
“又在想灰原?”黑羽快斗坐在他身边,递过来一瓶水,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却又藏着真切的关切。
“放心吧,我让人暗中留意过,她和柯南他们在一起,很安全,组织暂时没有找到她的踪迹。”
白泽忧接过水,指尖微微用力,眼底的思念愈发浓烈,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她安全,可我还是放心不下。”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轻柔,“我想尽快见到她,确认她真的没事,想告诉她,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她身边,不会再让她一个人面对那些危险,不会再让她偷偷担心。”
蹲在一旁的猫咪(弘树)凑到白泽忧腿边,用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手,发出轻柔的喵叫声,像是在回应。
他虽无法说话,却能用意识操控猫咪的动作传递心意,一双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认真,仿佛在说:“哥,等我们回到白泽宅,我就用意识定位灰原姐姐的位置,保证不会被组织发现,也不会打扰到她。”
白泽忧低头看向猫咪,读懂了他的心意,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好,谢谢你,弘树。”
黑羽快斗看着白泽忧眼底的期盼与温柔,轻轻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知道,白泽忧的思念,从来都不是轰轰烈烈的告白,而是藏在心底的牵挂,是默默的守护。
而他能做的,就是陪着白泽忧和弘树,一起回到日本,一起面对那些未知的凶险,一起守护好他们想要守护的人。
几个小时后,飞机缓缓降落在东京机场。
走出机场,熟悉的风扑面而来,带着日本特有的气息,白泽忧的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眼底满是急切,他太想见到灰原哀,太想把这份迟来的安稳,送到她身边。
猫猫直接跑路,准备提前回去。
黑羽快斗和弘树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急切的背影,相视一笑,默默跟上了他的脚步,朝着白泽宅的方向走去。
车上,白泽忧靠窗而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车窗边缘,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上,思绪却早已飘回了白泽宅。
他想起灰原哀总爱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抱着弘树的猫猫形态晒太阳,指尖轻轻顺着猫咪的毛发,神色是难得的柔和。
想起她偶尔会在厨房煮一杯热可可,眉眼低垂,侧脸在暖光下显得格外温顺。
想起每次他出门,她嘴上不说担心,眼底却藏不住的牵挂,只会默默递上一件外套,轻声叮嘱一句“注意安全”。
这些细碎的瞬间,此刻都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像一束束暖光,驱散了他心底因组织暗算带来的阴霾,只剩下满满的思念与期盼。
他甚至开始想象,见到灰原哀时,她会是什么反应,是依旧清冷地瞥他一眼,还是会忍不住露出一丝委屈,抱怨他走了这么久。
他的指尖却不由得攥紧了些,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距离见到灰原哀,越来越近了。
坐在前排的黑羽快斗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白泽忧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我说白泽,你这模样,可比我偷宝石时还急切。”
“放心吧,白泽宅离这里不远,用不了多久就能见到她了,别把自己逼得太紧。”
白泽忧没有反驳,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窗外。
他知道黑羽快斗是在调侃他,却也明白,自己此刻的心思,早已藏不住了。
这些日子,他走过凶险的小巷,见证过组织的残酷,每一次陷入险境时,支撑他走下来的,除了对组织的警惕,更多的,是对灰原哀的牵挂,他怕自己出事,怕再也见不到她,怕她一个人面对组织的威胁,无人守护。
车子缓缓驶近白泽宅所在的街区,熟悉的庭院、熟悉的路灯,甚至连路边那棵老樱花树,都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
第557章 琴酒的忧虑
暖融融的阳光还萦绕在白泽忧与灰原哀的周身,而城市另一端的黑衣组织秘密基地里,却弥漫着刺骨的寒意。
惨白的白炽灯悬在天花板上,映得整个房间泛着死寂的白光,金属桌椅透着冷硬的质感,空气中没有丝毫暖意,唯有沉默的压迫感在悄然蔓延。
琴酒坐在最深处的沙发上,黑色风衣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也愈发阴郁。他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指节泛白,狭长的眼眸半眯着,目光冷冽如冰,落在面前的空地上,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
伏特加垂着脑袋,恭顺地立在他身侧,双手贴在腿边,大气都不敢出,只有偶尔的眼神余光,会怯生生地瞥向琴酒,生怕触怒了这位组织的核心人物。
基地的大门被推开,带着一丝外界的凉意,贝尔摩德率先走了进来。
金黄色的长发随意披在肩头,一身黑色紧身长裙勾勒出姣好的曲线,脸上挂着惯有的妩媚笑意,眼底却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锐利锋芒。
她身后,科恩和基安蒂并肩相随,两人依旧身着黑色劲装,面色漠然,眼神冷淡,手里提着装有任务物品的黑色箱子,步伐沉稳,径直走到房间中央驻足。
“琴酒,我们回来了。”贝尔摩德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打破了房间的死寂,她微微歪着头,笑容魅惑,“伦敦的任务,很顺利,目标已经处理干净,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也没有引起当地警方的注意。”
科恩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地补充道:“确认目标死亡,现场已清理完毕,全程没有异常。”
基安蒂则靠在墙边,双手抱胸,嘴角撇了撇,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任务完成,眼底带着一丝完成任务后的松懈,却依旧保持着警惕。
琴酒始终没有动弹,指尖的香烟依旧未点燃,只是缓缓抬眼,目光扫过贝尔摩德三人,那眼神冰寒刺骨,仿佛能洞穿人心,毫无半分波澜,俨然早已洞悉了任务的结果。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语气里没有丝毫情绪起伏:“知道了。”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房间里的压迫感更甚。
伏特加连忙上前一步,毕恭毕敬地说道:“大哥,我们虽未前往伦敦,却一直密切关注着那边的动向,贝尔摩德小姐他们每一步的行动,我们都及时收到讯息,确认任务全程顺畅,没有出现任何疏漏。”
他说话时语速偏快,带着几分谨小慎微,生怕惹得琴酒不悦。
贝尔摩德挑了挑眉,走到琴酒面前不远处停下,笑容依旧妩媚,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怎么,琴酒,你还不放心我们?还是说,你早就料到任务会这么顺利?”
她的目光落在琴酒指尖的香烟上,眼底闪过一丝意味难明的光,“不过说起来,这次伦敦之行,倒是比预想中轻松许多,并未遭遇任何阻碍。”
琴酒终于动了动,指尖的香烟被他扔在地上,用皮鞋碾灭,发出轻微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缓缓站起身,黑色风衣随动作轻扬,周身的寒意愈发浓烈:“顺利就好,组织容不得半点无用的失误。”
他的目光再度扫过三人,语气添了几分冷意:“把任务报告和相关物品交上来,随后各自待命,没有我的指令,不得擅自行动。”
“是。”贝尔摩德三人异口同声地应道。
科恩上前一步,将手中的黑色箱子递到伏特加面前,伏特加连忙双手接下,小心翼翼地放到琴酒面前的桌子上。
贝尔摩德则依旧站在原地,笑意未减,眼底却掠过一丝深思,她看得出来,琴酒表面看似平静,心底却似有心事,或是在留意着什么不寻常的动静。
琴酒并未去看桌上的箱子,而是走到窗边,背对着众人,凝望窗外漆黑的夜空,身影显得格外孤冷寂寥。
他其实早已通过组织的情报网络,摸清了伦敦任务的全过程,也确认了任务顺利落幕,但心底始终萦绕着一丝不安,那种不安难以名状,仿佛有什么事情,正悄悄脱离他的掌控。
“贝尔摩德,”琴酒突然开口,声音依旧低沉冰冷,没有回头,“你在伦敦期间,有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比如,陌生的气息,或者不该出现的人?”
贝尔摩德微微一怔,随即展露笑意,语气自然地说道:“异常?倒是没有什么明显的异常,全程都极为隐蔽,除了目标与我们,并未遇到其他无关人员,更未察觉到任何陌生气息。”
她顿了顿,又问道:“怎么,琴酒,你在担心什么?”
琴酒没有回应,只是缓缓攥紧拳头,指节泛出青白。
基安蒂不耐烦地蹙起眉头,开口说道:“琴酒,任务已然完成,还有什么可担忧的?我们全程都谨小慎微,绝不会留下痕迹,更不可能被人察觉。再说,那个白泽忧即便回来了,也翻不起什么大浪,只要找到机会,便能一举除掉他和雪莉。”
琴酒缓缓回头,目光冷厉地扫向基安蒂,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警告:“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做好你自己的分内之事。”
他顿了顿,补充道:“白泽忧绝非等闲之辈,他能从我们的眼皮底下消失这么久,又能悄无声息地归来,必然有着自己的依仗。”
基安蒂被琴酒的目光吓得一缩,连忙噤声不语,垂着脑袋,眼底闪过一丝不甘与忌惮。
科恩依旧面无表情,仿佛什么都未曾听见,只是静静伫立在原地,等候指令。
贝尔摩德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淡了些许,眼底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神色。
“好了,都退下吧。”琴酒挥了挥手,语气淡漠如冰。
第558章 库拉索的思索
“好了,都退下吧。”琴酒挥了挥手,语气淡漠如冰。
“伏特加,留下整理任务报告,其他人,各自返回待命,密切监视白泽忧和灰原哀的动向,一旦出现任何异常,立刻向我禀报。”
“是,琴酒。”贝尔摩德、科恩和基安蒂齐声应道,随后转身,依次走出了基地。
贝尔摩德走出大门时,回头望了一眼基地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意味难明的光,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仿佛在期待着什么事情发生。
房间里再度恢复了死寂,只剩下琴酒和伏特加两人。
伏特加连忙走到桌边,轻手轻脚地打开黑色箱子,着手整理任务报告,动作轻柔,生怕惊扰到琴酒。
琴酒则再度走到窗边,凝望窗外漆黑的夜空,狭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锐利的锋芒。
他心里清楚,平静只是暂时的。而他,必须做好万全准备,将所有隐患一一铲除。
琴酒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伏特加身上,语气比先前更冷,也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急切:“整理完报告,立刻给波本和库拉索发讯息,通知他们近期待命,不得擅自离开岗位。”
伏特加整理报告的手一顿,连忙抬头应声:“是,大哥!我即刻就去办。”
他小心翼翼地询问,不敢多言,却又按捺不住好奇:“不过大哥,您是不是有新的行动部署?”
琴酒走到桌边,指尖轻轻拂过黑色箱子的表面,狭长的眼眸里满是锐利,语气沉重:“嗯,近期会有行动,具体方案我后续会通知你们。”
“如今形势紧迫,组织不能有任何闪失,波本潜伏在警方内部,能够获取我们所需的情报;库拉索的能力你清楚,她的记忆力与执行力,是这次行动的关键所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伏特加,语气里带着警告:“你告知他们,从现在起,密切留意所有相关动向,无论是警方的部署,还是任何可疑人员的踪迹,都要第一时间上报。”
“另外,让贝尔摩德、科恩和基安蒂多与他们二人沟通,确保行动时配合默契,杜绝出现任何衔接上的失误。”
“明白!”伏特加连忙点头,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刻加快手上的动作,一边整理任务报告,一边在心里牢记琴酒的所有指令,“我会把您的意思一字不差地传达给波本先生和库拉索小姐,也会通知贝尔摩德小姐他们,让大家加强沟通、密切配合。”
琴酒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凝重:“告诉他们,别耍任何花样。波本心思深沉,库拉索虽说可靠,却也需时刻紧盯。”
“如今的局势,容不得任何人掉以轻心,一旦出现疏漏,无论是谁,都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他太清楚,波本的立场始终模糊不定,库拉索虽对组织忠诚,却也有着自己的软肋,越是形势紧迫,越要严防死守,不能给任何人可乘之机。
伏特加连忙应声:“是,大哥,我一定反复提醒他们!绝不让任何疏漏出现。”
琴酒重新坐回沙发上,指尖再度夹起一支烟,这一次,他点燃了香烟,烟雾缓缓缭绕在他周身,映得他的脸色愈发阴郁。
他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底的不安愈发强烈——白泽忧的回归只是一个信号,或许还有更多潜藏的威胁在暗处窥伺着组织,这次行动,必须万无一失,既要铲除隐患,也要稳住组织的局势。
“还有,”琴酒突然开口,声音透过缭绕的烟雾传来,低沉而冷冽,“让库拉索尽快整理好先前收集的所有情报,波本那边,让他重点关注警视厅对组织相关案件的调查进度,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禀报。”
“收到,大哥!”伏特加已然整理完任务报告,恭恭敬敬地站在琴酒面前,“我现在就去联系他们,传达您的指令。”
琴酒挥了挥手,语气淡漠:“去吧,记住,此事严格保密,不得泄露任何与行动相关的信息,包括行动时间与具体内容。”
伏特加快步转身,拿起桌上的通讯设备,快步走到角落,小心翼翼地开始联系波本和库拉索,语气恭敬又急切,逐一传达着琴酒的指令。
房间里再度陷入沉寂,只剩下琴酒吸烟的声响,烟雾弥漫其间,将他的身影衬得愈发孤冷而危险。
琴酒心里清楚,这场即将到来的行动,将会是一场硬仗。联合波本和库拉索,既是无奈之举,也是当前最优的选择。
形势紧迫,容不得他有丝毫迟疑,他必须牢牢掌控住所有局面,将所有潜在的威胁,都扼杀在摇篮之中,守住组织的秘密,也守住自己在组织中的地位。
基地深处的阴影廊道里,库拉索倚靠着冰冷的金属壁,自始至终未发出半点声响。
她身着一身利落的深色作战服,发色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冷光,那双能铭记所有情报的异色眼眸半垂着,将廊道另一头琴酒所在的房间尽收眼底,却始终未曾踏出去一步,宛如一道融入黑暗的影子。
方才琴酒冷硬的指令、不容置喙的威严、毫无温度的语气,一字不落地传入她耳中。
换作往日,她只会觉得理所当然——组织本就无半分温情可言,琴酒的冷漠、果决,以及对隐患的零容忍,本就是维系组织运转最稳妥的方式,换任何一个心软犹豫之人坐镇,都只会招来灭顶之灾。
可此刻,她心底却莫名生出一阵难以言喻的郁结,沉甸甸地压在胸口,挥之不去。
不是对琴酒的不满,更不是对任务的抗拒。
她只是忽然觉得,这份自始至终都冷得刺骨的氛围,太过令人窒息。
伦敦任务顺利落幕,琴酒没有半分赞许,唯有冰冷的命令与警惕;提及白泽忧与雪莉时,他眼底只有杀意与算计,未流露半分多余的情绪;就连对波本的提防、对她的叮嘱,都裹着一层化不开的猜忌与强硬,仿佛身边所有人,都只是可随时替换、可随意舍弃的工具。
库拉索轻轻攥了攥指尖,指腹蹭过掌心的薄茧。
她清楚自己的本分,也清楚自己该做什么——整理情报、紧盯动向、配合行动、绝对服从,这是刻在她骨子里的指令。
可不知从何时起,她不再是那个只懂执行命令的空壳,心底渐渐滋生出一些不该有的念头,会在意那些被组织视作叛徒的人,会对这份永无暖意的黑暗生出一丝倦怠。
琴酒的冷漠并无过错,于组织而言,这是最安全的姿态。
可于她而言,这份极致的冰冷,却让她愈发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被困在这片没有光亮的地方,连一丝喘息的缝隙都没有。
口袋里的通讯器轻轻震动了一下,是伏特加传来的讯息,一字不差地转述着琴酒的指令:待命、整理全部情报、密切配合贝尔摩德等人、不得擅自离岗、一切动向即刻上报。
文字依旧冰冷,与琴酒的语气如出一辙。
库拉索缓缓抬眼,望向房间里被烟雾笼罩的琴酒,异色眼眸里毫无波澜,表面依旧是那副对组织绝对忠诚、沉默可靠的模样。
她指尖在通讯器上轻敲,回了一个简短的“收到”,没有多余的字眼,一如既往地利落。
第559章 消失的赤井玛丽
只是在收回手时,她微微偏过头,望向廊道尽头那片彻底的黑暗。
心底的郁结又浓重了几分,像被浓雾裹住,喘不过气来。
她知道自己不该有这样的情绪,更不该对琴酒的决策有半分异样的心思。
组织安稳,她才能安稳。
这是她从踏入组织那天起,就刻在骨子里的道理,浅显,却沉重。
可白泽忧的悄然回归,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打破了所有假象;雪莉始终未被清除的隐患,如同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不知何时就会落下;还有琴酒愈发紧绷的神经,那双冰冷的眼眸里,再也找不到半分松弛。
这一切都在提醒她,平静早已被打破,接下来的行动,只会更加凶险。
而琴酒这副冷到极致的模样,仿佛在将所有人都推向一条没有回头路的钢丝之上。
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库拉索轻轻舒了口气,胸腔里的沉闷稍稍缓解了些。她抬手按了按心口,将心底那点不该有的郁结死死压制下去,重新挺直了背脊。
她是库拉索,是组织里最可靠的情报执行者。
不该有多余的情绪,更不该有半分动摇。
只是那压在心底的郁结,却像一根细小的尖刺,悄无声息地扎着,在这片刺骨的黑暗里,迟迟无法消散,连呼吸都带着细微的痛感。
她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已只剩执行任务的冷静,所有的情绪都被藏得严严实实。
转身隐入更深的阴影之中,着手整理琴酒所需的那些情报,只留下一道沉默而孤寂的背影,与廊道的黑暗融为一体。
伦敦的雨丝带着初春的凉意,细密地敲打着mI6办公大楼的玻璃窗,将窗外的街景晕成一片模糊的虚影。
办公区的灯光格外明亮,却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的焦躁。
负责对接赤井玛丽的探员,指尖攥着通讯器,指节微微泛白,已经连续拨打了三遍加密通讯,听筒里始终只有冰冷的忙音,没有半分回应。
“还是联系不上?”部门负责人走到探员身后,眉头拧成一道深痕,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语气里带着压抑的焦躁。
他太了解赤井玛丽了,那个女人从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是的,先生。”探员缓缓摇头,指尖无力地离开通讯器,语气里带着难掩的不解和一丝慌乱,“加密频道、紧急联络方式、甚至是她私人预留的备用号码,全部无法接通。”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信号追踪显示,她最后一次通讯的位置在贝克街附近,之后信号就彻底中断了,像是被人为屏蔽,又像是……通讯设备被彻底销毁。”
负责人的脸色愈发凝重,指尖的敲击声也变得急促起来。
赤井玛丽是mI6最顶尖的特工之一,行事缜密、心思敏锐,从不会轻易陷入失联的境地,更不会让自己和家人同时失去踪迹。
“立刻派人去她的住所查看,”负责人沉声道,语气不容置疑,“务必仔细排查,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哪怕是一丝细微的痕迹,都要上报。”
半小时后,两名mI6探员身着便装,出现在伦敦郊区一栋隐蔽的独栋别墅前。
别墅的大门紧闭,门把手上没有积灰,显然近期有人居住,没有被长期空置的迹象。
探员出示证件后,用专用工具打开了门锁,“咔哒”一声轻响,打破了周围的寂静。
推门而入的瞬间,屋内的景象让两人面面相觑,眼底满是疑惑。
客厅整洁有序,没有丝毫凌乱。沙发上叠放着一件女士针织衫,质地柔软,显然是刚脱下不久;茶几上放着半杯早已冷透的红茶,杯壁还残留着淡淡的指纹,旁边散落着一本翻开的推理小说,书页停留在中间章节,边角微微卷起,像是主人被突然打断,来不及合上,就匆匆离开。
厨房里,水槽里没有未清洗的餐具,台面干干净净,冰箱里整齐地摆放着新鲜的食材,一切都透着一种“临时离开”的仓促,而非刻意整理后的空旷。
“没有打斗痕迹,没有入侵痕迹。”一名探员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地面,仔细检查着每一处角落,语气里满是疑惑,“门窗完好,没有被撬动的痕迹,物品摆放整齐,不像是遭遇了袭击。”
他站起身,指了指茶几上的红茶和小说:“你看,红茶还没喝完,小说也没合上,她走得很匆忙,像是遇到了什么紧急情况。”
另一名探员则转身走进了二楼的卧室,这里应该是赤井玛丽女儿世良真纯的房间。
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棱角分明;书桌上放着几本课本和笔记本,笔还停留在笔记本的字迹末尾,墨痕尚未干透,显然是突然停下了书写;衣柜里的衣物整齐,没有被翻动的痕迹,抽屉里的个人物品也完好无损,没有任何收拾行李的迹象。
“她的女儿也不在家。”探员走出卧室,眉头紧锁,语气沉重,“同样没有留下任何留言,像是和赤井玛丽一起,突然消失了。”
两人重新回到客厅,反复检查着每一个角落,试图找到一丝线索——加密信件、暗码标记、甚至是细微的痕迹,可无论他们怎么排查,都只看到了“仓促离开”的痕迹,却找不到任何关于她们去向的线索。
“太奇怪了。”负责勘查的探员低声自语,指尖摩挲着下巴,满脸不解,“赤井玛丽何等谨慎,就算遇到紧急情况,也一定会给我们留下线索,更不会让自己的女儿陷入危险。”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她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会突然失联?”
另一名探员拿出通讯器,按下拨号键,向总部汇报情况,语气严肃:“先生,赤井玛丽住所无异常,无打斗、无入侵痕迹,但赤井玛丽本人及女儿世良真纯均不在家。”
“现场显示两人是仓促离开,未留下任何去向线索,通讯依然无法接通。”
听筒那头的负责人沉默了片刻,语气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扩大搜索范围,排查贝克街至住所沿线的监控,调取所有可疑人员的行踪,务必找到她们的踪迹。”
第560章 去日本?
“赤井玛丽的失联绝非偶然,背后一定有隐情——无论她遇到了什么,都要尽快找到她,不惜一切代价。”
挂掉通讯,两名探员再次望向这间整洁却透着诡异的别墅。
窗外的雨还在下,凉意透过窗户渗进来,让人心底泛起一丝不安。
他们无法理解,那个永远冷静、永远运筹帷幄的赤井玛丽,怎么会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失联,连带着女儿一起,消失在伦敦的雨幕之中,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伦敦城郊一家不起眼的小酒店里,厚重的窗帘死死拉着,隔绝了外界的雨幕和灯光,只留一盏昏黄的台灯,勉强照亮狭小的房间。
空气中弥漫着廉价清洁剂和淡淡的消毒水味,刺鼻又沉闷,与赤井玛丽平日里居住的精致别墅判若云泥。
房间中央的床上,两个身影正隔着半米距离,面面相觑,气氛凝滞得让人窒息,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世良真纯还维持着推门进来时的姿势,“咚”的一声,书包重重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却浑然不觉。
她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微微张着,脸上写满了“懵逼”二字,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觉。
她的目光死死锁在对面的“小女孩”身上,大脑一片空白,反复确认着眼前的景象,却怎么也无法将其与自己熟悉的母亲联系起来。
那是一个看上去只有七八岁模样的小女孩,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宽大衬衫,袖口卷了好几圈才露出纤细的手腕,领口滑落,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脖颈。
她的头发柔软地贴在脸颊两侧,带着几分凌乱,眉眼间依稀能看出赤井玛丽的轮廓,可那稚嫩的脸庞、娇小的身形,还有那双带着孩童青涩的眼睛,却与那个冷静果决、气场强大的mI6特工判若两人。
赤井玛丽坐在床沿,低头看着自己缩小的双手,指尖微微蜷缩,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眼底没有慌乱,只有难掩的凝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还有几分对自身处境的不满。
她试着动了动身体,只觉得浑身无力,原本熟练掌控的力量消失殆尽,连抬手整理头发的动作,都带着几分孩童的笨拙,指尖甚至有些颤抖。
“妈……妈?”世良真纯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结巴,还有未散的懵圈,甚至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又猛地顿住,脚步有些踉跄,生怕眼前的一切只是自己的幻觉,一触碰就会消散。
赤井玛丽缓缓抬眼,目光落在女儿茫然无措的脸上,声音带着几分孩童的软糯,与她平日里清冷的嗓音截然不同,却依旧维持着往日的冷静,没有半分慌乱。
“是组织的药物。”她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可指尖的力道却又重了几分。
世良真纯彻底懵了,下意识地挠了挠头,脸上的疑惑更重,眉头拧成了一个小疙瘩:“组织?就是那个一直盯着我们、到处在全世界为非作歹的黑衣组织?”
“他们怎么会找到我们?我们明明已经藏得很隐蔽了啊!”
她此刻脑子乱得像一团麻,无数个疑问在心底盘旋,完全无法理清头绪,连声音都带着几分委屈。
赤井玛丽深吸一口气,努力适应着自己缩小的身体,缓缓开口,耐心解释着,语气依旧冷静,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我在贝克街执行任务时,察觉到了异常,对方早有埋伏,显然是有备而来。”
“我来不及通知mI6,也来不及多想,只能先带你撤离,不能让你落入他们手中。”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凝重:“在白天的混乱中,我不小心误食了他们准备的药物,醒来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这里是我临时找的落脚点,隐蔽性强,暂时不会被他们找到。”
看着母亲稚嫩却依旧坚定的眼神,世良真纯的懵圈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担忧,她眼眶微微泛红,语气急切:“那我们现在怎么办?mI6那边肯定在找我们,还有那些组织的人,我们就这样一直躲在这里吗?”
她又看了看赤井玛丽娇小的身形,语气里满是焦虑:“你这个样子,根本无法执行任务啊,连保护自己都很难,万一那些人找到这里,我们怎么办?”
赤井玛丽沉默了片刻,指尖轻轻摩挲着衣角,脑海里快速思索着对策。
片刻后,她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哪怕身形缩小,那份特工独有的气场依旧未减,语气坚定:“暂时只能先隐蔽,等我找到对抗药物的方法,或者联系上可靠的人。”
“在此之前,绝对不能暴露行踪,”她加重了语气,目光紧紧锁住世良真纯,带着不容置疑的叮嘱,“无论是mI6,还是组织的人,都不能让他们找到我们,否则,我们都会有危险。”
沉默持续了许久,房间里只剩下台灯微弱的光晕,还有窗外细密的雨声,气氛依旧凝重。
赤井玛丽率先打破僵局,语气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哪怕声音依旧软糯,却透着特工独有的果决:“真纯,我们不能一直躲在这里。”
“组织的核心在日本,只有去那里,才能找到对抗药物的方法,也才能查清他们的下一步计划,彻底摆脱现在的困境,否则,我们只会一直被他们追着跑,永无宁日。”
“日本?”世良真纯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更大了,眼里的茫然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坚决,语气里带着几分倔强,“不行!妈,你现在变成这样,怎么能一个人去日本?”
“那里可是组织的核心地盘,比伦敦危险多了,万一你遇到危险,我怎么办?”她往前凑了凑,紧紧盯着赤井玛丽,语气急切又坚定,“我已经是初中生了,不是小孩子,我能帮你!你要去日本,我也去,我绝不会让你一个人去冒险!”
第561章 偷渡
赤井玛丽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动容,那是被女儿的坚定与懂事触动的温柔,随即又染上几分犹豫,眉头微微蹙起。
她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心里清楚世良的性子,一旦决定的事,绝不会轻易妥协,哪怕前方有再多危险,也会咬牙坚持。
可日本远比伦敦危险,组织的核心势力盘踞在那里,高手云集,稍有不慎就会暴露。
她尚且自身难保,实在不愿让世良再卷入更深的危险之中,不愿让女儿为自己承担这些。
她沉默了片刻,指尖轻轻摩挲着衣角,脑海里快速权衡着利弊:留下世良在伦敦,无人照料,且组织一旦查到踪迹,世良孤身一人,只会更危险;带着世良一起去日本,虽然危险,但至少能时刻护着她,也能让世良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避免意外发生。
片刻后,赤井玛丽缓缓抬眼,眼底的犹豫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奈与默许,语气也柔和了几分,带着几分叮嘱:“好吧,我同意你跟我一起去。”
“但你必须答应我,到了日本之后,一切都要听我的安排,绝对不能擅自行动,更不能暴露我们的身份,无论是对陌生人,还是对那些看似可靠的人,都不能轻易相信,明白吗?”
世良真纯瞬间眼睛一亮,刚才的凝重和担忧一扫而空,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用力点头,语气里满是雀跃与坚定:“我明白!妈,你放心,我一定乖乖听你的,绝对不拖后腿,也绝对不暴露我们的身份!”
她说着,还郑重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那副小大人的模样,让赤井玛丽眼底的凝重,也稍稍缓解了几分。
夜色如墨,伦敦的港口褪去了白日的喧嚣,只剩下海浪拍击码头的低沉声响,夹杂着远处货轮的鸣笛,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赤井玛丽裹着一件宽大的黑色风衣,将自己娇小的身形完全裹在衣料里,连大半张脸都藏在衣领和帽檐下,只露出一双警惕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不远处那艘不起眼的小型货船,那是她托黑市渠道找到的、唯一愿意接纳她们偷渡的船,船长是个唯利是图的中年人,只认钱,不问身份。
她侧过头,轻轻拍了拍身边世良真纯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那是变小后声带未完全适应的缘故:“跟上我,脚步轻一点,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说话,更不要抬头。”
世良真纯用力点头,将自己的棒球帽压得更低,双手紧紧攥着玛丽的衣角,小小的身子绷得笔直。
她能感觉到母亲掌心的微凉,,也能读懂母亲眼底的警惕与不易,从前那个从容强大、仿佛无所不能的母亲,此刻因为变小,连带着她一起,只能这样小心翼翼地藏匿行踪,借着夜色的掩护,奔赴一个未知而危险的国度。
两人趁着码头巡逻保安换岗的间隙,像两道灵活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溜到货船侧面的小舷梯旁。
船长早已在那里等候,脸上挂着不耐烦的神色,压低声音催促:“动作快点,耽误了时间,谁都别想好过!”
他的目光扫过玛丽娇小的身形,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却被玛丽递过去的一叠英镑堵住了嘴,只撇了撇嘴,转身率先登上舷梯,示意她们跟上。
货船的底舱阴暗潮湿,弥漫着海水的咸腥味和货物的霉味,角落里堆着杂乱的木箱,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悬在头顶,忽明忽暗,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船长将她们领到一个狭小的角落,扔过来一块破旧的帆布:“就在这里待着,全程不许出来,不许发出声音,直到船靠岸。要是敢惹出麻烦,我就把你们扔去喂鱼。”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底舱,厚重的铁门“哐当”一声关上,将她们与外界彻底隔绝。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海浪撞击船身的晃动和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世良真纯轻轻靠在玛丽身边,感受着船身的颠簸,小声问道:“妈,我们要在这待多久?”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偷渡,也是第一次离危险这么近。
玛丽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语气柔和了许多,却依旧带着警惕:“大概要三天,这段时间,我们必须忍一忍。”
她将风衣又裹紧了些,把世良往自己身边拉了拉,“这里很不安全,无论是船长,还是船上的其他人,都不能相信。万一有人过来,你就躲在木箱后面,不要出声,我来应付。”
世良真纯用力点头,将脑袋靠在玛丽的肩膀上,轻声说:“妈,我不怕,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她知道,母亲比她更辛苦,既要隐藏自己变小的秘密,还要保护她,还要时刻警惕组织的踪迹,这份压力,远比她要大得多。
玛丽的眼底泛起一丝酸涩,伸手紧紧抱住世良。
她何尝愿意让女儿跟着自己受这份苦?可她别无选择,伦敦早已不是安全之地,组织的眼线无处不在,而日本,虽然是组织的核心盘踞地,却也是她唯一能找到线索、或许能恢复原状、同时能暂时避开组织锋芒的地方。
她只能赌一次,赌自己能护得住世良,赌她们能在这片危险的土地上,找到一线生机。
船身依旧在颠簸,海浪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昏黄的灯光在头顶摇曳。
玛丽闭上眼睛,脑海里快速回想着陆在日本的计划:先找一个隐蔽的临时落脚点,避开组织的排查,再慢慢寻找恢复身体的方法,同时还要时刻提防组织的追杀。
她知道,前路必定布满荆棘,可只要身边有世良,她就有坚持下去的勇气。
世良真纯靠在母亲的怀里,渐渐放松下来,可眼神依旧坚定。
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乖乖听母亲的话,不擅自行动,不暴露身份,尽量帮母亲分担,不让母亲再为自己担心。
她要快点变得强大,这样才能保护好母亲,才能和母亲一起,摆脱组织的阴影。
三天的时间,漫长而煎熬。她们靠着随身携带的少量干粮和水度日,不敢开灯,不敢说话,甚至不敢轻易走动,生怕被船上的人发现。
玛丽几乎没有合过眼,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哪怕是一丝细微的脚步声,都会让她瞬间绷紧神经,将世良护在身后。
第562章 库拉索在行动
直到第四天清晨,船身突然平稳下来,远处传来了码头的喧嚣声,还有船员的呼喊声。
玛丽猛地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警惕,随即轻轻推了推身边的世良:“醒醒,我们到日本了。”
世良真纯瞬间清醒,眼中闪过一丝雀跃,却又立刻收敛起来,按照玛丽的叮嘱,紧紧跟在她身后。
船长打开铁门,脸色依旧不耐烦:“到地方了,赶紧走,别在这里逗留,往那边的小巷子走,避开巡逻的人。”
玛丽点了点头,拉着世良,弯腰快速走出底舱,借着货船和集装箱的掩护,小心翼翼地溜下码头。
清晨的日本码头,人来人往,大多是装卸货物的工人和来往的商贩,没有人注意到这两个不起眼的身影。
玛丽拉着世良,快步走进旁边的小巷子,直到彻底远离码头的喧嚣,才停下脚步,缓缓抬起头,望向远处陌生的街道和建筑。
风带着日本街头特有的气息吹过来,玛丽的帽檐被风吹得微微晃动,露出的眼底满是凝重与坚定。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世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真纯,我们到日本了。从现在起,每一步都要格外小心,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世良真纯用力点头,目光坚定地看着玛丽:“妈,我记住了。我们一起加油,一定会没事的。”
阳光透过小巷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两人的身上,驱散了些许寒意。
她们并肩站在陌生的街头,身后是偷渡的惊险,身前是未知的危险与希望。
赤井玛丽知道,从踏上日本土地的这一刻起,她们的艰难处境才刚刚开始,可她别无退路,只能带着身边的女儿,一步步往前走,在这片危机四伏的土地上,寻找生存的希望,寻找对抗组织的力量。
与此同时,米花町一处隐蔽的公寓里,氛围却与码头的紧张截然不同。
白泽忧正坐在窗边的矮桌旁,手里拿着一块刚烤好的小饼干,轻轻推到对面的灰原哀面前,语气轻快:“说了今天彻底休息,就别再想着那些实验数据了,尝尝我新烤的黄油饼干,比上次的更酥。”
灰原哀放下手中的书,眼底的疲惫稍稍褪去,指尖轻轻捏起一块饼干,小口咬下。
不同于平日里在实验室里的严谨冷静,此刻的她少了几分疏离,多了一丝难得的松弛。
她抬眼看向白泽忧,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比上次强多了,至少没有烤糊。”
矮桌上铺着浅灰色的桌布,放着两杯温透的红茶,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桌布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没有刺鼻的试剂味,没有不停运转的仪器,也没有时刻紧绷的神经,这是他们难得能卸下防备的时刻,自从被迫逃离组织,被迫隐藏身份,这样安稳的休息日,少得可怜。
白泽忧挨着她坐下,看向窗外来往的行人,语气轻缓:“其实偶尔这样也挺好,不用想组织,不用想解药,不用提心吊胆。”
他说着,转头看向灰原,眼底带着一丝关切,“你最近太拼了,实验连轴转,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
灰原哀的指尖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我只是想快点做出解药,无论是为了柯南,还是为了我们自己,都不能停下。”
组织的眼线无处不在,我们多一分准备,就多一分活下去的可能。”
即便在休息日,她也无法真正放下心来,那些被组织追杀的恐惧、被药物变小的无助,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白泽忧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没有再多说什么,他懂灰原的顾虑,也明白她们的处境。
他拿起桌上的红茶,递给灰原一杯:“我知道,但休息不是浪费时间,养足精神,才能更好地对抗那些麻烦。再说,有我陪着你,不用什么事都一个人扛。”
灰原哀接过红茶,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底,稍稍驱散了心底的寒凉。
她沉默着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白泽忧没有打扰她,只是安静地坐在她身边,陪着她一起看着窗外。
与米花町公寓的静谧截然不同,深夜的日本警察厅灯火稀疏,只有核心办公区和监控室还亮着微弱的灯光,厚重的围墙与严密的安保,将这里打造成一片看似固若金汤的禁地。
可这份严密,在黑衣组织的顶尖特工库拉索面前,不过是一层薄薄的窗纸。
夜色中,一道纤细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掠过警察厅的围墙阴影。
库拉索身着一身偷来的日本警察制服,长发被一丝不苟地挽在警帽下,脸上带着淡淡的妆容,完美掩盖了原本的容貌,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藏着与这身制服格格不入的冰冷与锐利,她早已摸清了警察厅的夜间值班规律、监控盲区和安保换岗时间,每一步动作都精准得如同计算好的程序,没有发出丝毫多余的声响。
她避开走廊拐角的监控,借着应急灯的微弱光线,快步走向数据库所在的核心机房。
指尖掠过口袋里的微型干扰器,轻轻一按,周围半径十米内的监控瞬间出现雪花屏,短暂的干扰时间,足够她完成下一步动作。
机房的门禁是最高级别的指纹与密码双重验证,库拉索没有丝毫慌乱,从口袋中取出一枚薄薄的指纹贴,那是她提前从一名值班技术人员身上获取的,随后快速输入早已破解的密码,“嘀”的一声轻响,厚重的金属门缓缓打开,一股带着电子设备特有的冰冷气息扑面而来。
机房内整齐排列着一排排服务器,指示灯闪烁不停,发出低沉的嗡鸣。
库拉索反手关上房门,反锁后,迅速走到核心服务器终端前,将随身携带的微型U盘插入接口。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的代码如同流水般滚动,眼神专注而冰冷,没有一丝波澜。
日本警察厅的数据库防御系统虽属顶尖,却在她精湛的黑客技术面前不堪一击,短短几分钟,防御壁垒便被彻底突破,屏幕上跳出了机密文件的目录,其中最醒目的,便是标注着“各国卧底Noc名单”的加密文件。
库拉索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指尖轻点,加密文件瞬间解锁。
屏幕上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姓名、代号、所属机构以及潜伏在黑衣组织的相关信息,每一条都关乎着卧底的性命,关乎着各国情报机构与黑衣组织的博弈。
她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静静凝视着屏幕,瞳孔微微收缩,凭借着组织赋予的过目不忘的特殊能力,每一个名字、每一组信息,都如同烙印般快速刻进她的脑海,没有丝毫遗漏。
第563章 库拉索行动开始
白泽忧的预感如同细密的寒意,顺着脊椎缓缓蔓延。他指尖轻轻叩了叩矮桌,起身走向墙角的笔记本电脑,那是一台经过泽田弘树特殊改造的设备,能接入全球范围内的隐秘网络节点,更能悄无声息地排查异常数据流。
灰原哀见状,也立刻放下手中的红茶,眼底的松弛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警惕:“怎么了?”
“说不上来,就是莫名的心悸。” 白泽忧快速打开电脑,指尖在键盘上敲击,屏幕上瞬间跳出复杂的代码与网络图谱,“弘树在网络另一端监测着日本关键机构的网络波动,我让他重点查一下警察厅的数据库,总觉得和组织有关。”
话音刚落,电脑屏幕上便弹出一个跳动的蓝色对话框,是泽田弘树的实时消息,语气带着罕见的急促:
【白泽哥,不对劲!日本警察厅核心数据库的网络有异常痕迹,不是常规的系统维护,是人为入侵!】
紧接着,对话框又快速刷新:
【我逆向追踪了入侵路径,对方技术极高,清除痕迹做得很彻底,但还是留下了一丝微弱的信号,是组织常用的加密算法!数据库被人动过手脚,具体被盗走了什么还在排查,但可以确定,入侵者刚刚撤离不久,目标明确且精准。】
白泽忧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指尖攥得键盘微微泛白。
灰原哀凑到电脑前,看着屏幕上的代码,瞳孔微微收缩:“组织的人?竟然敢直接入侵警察厅数据库,除非…… 他们要找的东西至关重要。”
“不是敢,是有恃无恐。” 白泽忧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空,“我们还是低估了组织在日本的渗透力,原以为这里只是他们的核心盘踞地,没想到他们连警察厅的机密都能轻易得手。这日本,根本不是什么暂时的落脚点,而是一个藏满陷阱的大漏网,我们所有人,都可能被卷入这场风暴里。”
他快速回复泽田弘树:【继续排查被盗文件类型,重点关注卧底、情报相关的内容,有任何发现立刻通知我,注意隐藏自己的痕迹,别被对方反追踪。】
发送完毕,他转头看向灰原哀,语气凝重:“我们得做好准备,组织既然动了警察厅的数据库,接下来肯定会有大动作。”
灰原哀默默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红茶杯的杯壁,眼底满是凝重。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组织的魔爪,已经彻底伸向了这片看似平静的土地。
与此同时,远离米花町的深夜街道上,库拉索乘坐的黑色轿车正飞速行驶,车内的空气冰冷得如同寒冬。
她刚通过专用通讯器向琴酒汇报任务完成,车辆便驶入了公安早已布下的包围圈,前方路口被警车封堵,两侧也有便衣公安潜伏。显然,公安早已通过数据库异常痕迹,锁定了她的撤离路线。
几乎是同一时间,米花町的公寓里,白泽忧看着电脑屏幕上泽田弘树传来的追踪信号,指尖飞快操作。
他语气沉声道:“弘树,接入彩虹大桥及周边所有公共监控,还有公安的备用监控线路,我要实时看到追击现场。”
灰原哀心头一紧,紧紧盯着电脑屏幕,语气带着担忧:“能做到吗?公安的监控线路防御很严,而且组织的人也可能会干扰信号。”
“放心,弘树的技术比入侵警察厅的人更厉害。” 白泽忧的指尖在键盘上不停敲击,屏幕上的画面快速切换。
片刻后,便出现了深夜街道的实时监控画面,库拉索的黑色轿车被警车围堵,风见裕也驾驶的警车正从后方逼近,而副驾驶座上的男人,正是组织成员波本,化名安室透,神色冷峻得吓人。
灰原哀的呼吸瞬间屏住,目光死死盯着画面中的库拉索,眼底满是忌惮:“是组织的顶尖特工,库拉索…… 她竟然真的潜入了警察厅,还得手了。”
她的目光又扫过副驾驶座的安室透,语气多了几分警惕:“还有波本,他怎么会在这里?公安竟然和组织成员一起行动?”
她看着画面中剑拔弩张的局势,指尖微微颤抖:“不管怎么样,一旦名单被库拉索传给琴酒,所有卧底都完了。”
白泽忧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目光凝重地盯着监控画面,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清楚地记得,这场追击,正是剧场版中最关键的名场面,库拉索的逃亡、彩虹大桥的飙车、安室透与赤井秀一的间接对峙,所有的风暴都将从这里引爆。
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不好说,但这场戏,已经开始了,而且是最关键的部分。”
灰原哀转头看向他,察觉到他语气中的异样:“你好像知道什么?”
白泽忧摇了摇头,没有解释,只是指着屏幕:“别分心,看清楚现场。波本和库拉索同为组织成员,却立场不明,我们暂时不能轻举妄动,只能紧盯局势,寻找阻止名单传递的机会。”
他没有告诉灰原哀剧情,也绝不敢暴露他们的身份,波本是组织核心成员,心思缜密,一旦察觉他们的存在,后果不堪设想,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也提醒灰原哀守住底线。
监控画面中,库拉索的车辆已经被公安彻底围堵。
开车的组织接应人员脸色惨白,手足无措:“库拉索大人,我们被包围了,怎么办?”
库拉索缓缓睁开双眼,眼底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她透过车窗,目光精准锁定了风见裕也驾驶的车辆,以及副驾驶座上的安室透,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的弧度。她早就知道,波本野心勃勃,立场暧昧,只是没想到,他会借着公安的名义,亲自出面拦截自己,分明是想坐收渔利。
“慌什么。” 库拉索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丝毫波澜,“公安既然敢围堵我们,就早有准备,但他们未必能留住我。”
第564章 安室透与库拉索
她说着,指尖摸向口袋里的微型炸弹,那是组织为她准备的应急武器:“看好了。”
公寓里的监控画面同步传来这一幕,灰原哀瞳孔骤缩:“她要干什么?那是微型炸弹!”
白泽忧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记得,库拉索会用炸弹制造混乱,趁机逃脱,这正是剧场版中的经典情节。
他快速对泽田弘树发送消息:【重点监控车辆周围,记录炸弹引爆范围,提醒公安注意规避,但不要暴露你的存在。】
随后,他对灰原哀道:“她要炸车突围,这是她的惯用手段。”
话音刚落,监控画面中便传来一声剧烈的爆炸声,火光冲天,库拉索乘坐的黑色轿车瞬间被火焰吞噬,浓烟滚滚。
风见裕也下意识踩下刹车,安室透眉头紧蹙,沉声喝道:“快下车查看,别让她跑了!”
灰原哀看着画面中的火光,心脏猛地一缩:“她…… 她被炸死了?”
白泽忧摇了摇头,目光紧紧盯着监控画面的角落,语气坚定:“没有,这只是她的障眼法。你看那里。”
他指着画面中浓烟掩护下的一道纤细身影:“她趁爆炸的混乱,已经弃车逃跑了,目标是路边的私家车。”
灰原哀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道身影从浓烟中窜出,动作迅捷如鬼魅,正是库拉索。
她不由得松了口气,却又瞬间提起心来:“她还活着,这下麻烦了,她肯定要把名单传给琴酒。”
白泽忧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盯着监控画面,眼底满是凝重。
他知道,真正的重头戏,马上就要在彩虹大桥上演了。这场追逐,不仅关乎卧底的性命,更关乎接下来所有的局势走向,他必须紧盯每一个细节,寻找阻止悲剧发生的机会。
监控画面中,库拉索身形一闪,便窜到路边一辆停着的白色私家车旁。
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动作干脆利落地撬开了车门,短短几秒便发动了车辆。
安室透和风见裕也此时也反应过来,立刻上车,朝着库拉索的方向追了上去,警笛声再次响起,划破了深夜的寂静。
“她要去彩虹大桥!” 白泽忧看着监控中库拉索的行驶路线,语气凝重,“弘树,立刻切换彩虹大桥的监控,全程跟踪,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灰原哀看着画面中疾驰的两辆车,手心沁出冷汗:“彩虹大桥?她为什么要去那里?那里是交通要道,更容易被拦截啊。”
“因为那里视野开阔,便于她摆脱追击,也便于组织接应。” 白泽忧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语气疏离而警惕,“而且,波本的心思难测,他未必是真心想拦下库拉索,说不定只是想抢夺名单,我们不能指望他。”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彩虹大桥上,还有更危险的等着他们,琴酒的支援,或许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他瞥了一眼灰原哀紧绷的侧脸,没有多余的安抚,只沉声补充:“别慌,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紧盯监控,绝对不能暴露自己,也不能轻易联系任何人,包括波本。”
库拉索驾驶着白色私家车,一路疾驰,直奔彩虹大桥,身后的安室透和风见裕也紧追不舍,两辆车的距离越来越近。
库拉索透过后视镜,看着身后的警车,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脚下再次加大油门,车辆的速度瞬间飙升,朝着彩虹大桥的入口冲去。
公寓里的监控画面也同步切换到了彩虹大桥,深夜的大桥上车辆稀少,只有零星的货车驶过。
璀璨的灯光将大桥照亮,却照不进这场追逐中的冰冷与凶险。
灰原哀紧紧盯着画面,看着库拉索的车飞速冲上大桥,语气带着一丝绝望:“她太快了,安室好像追不上她。”
“波本的驾驶技术,不比库拉索差。” 白泽忧的目光紧紧盯着监控,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语气依旧保持着警惕,“但他不会尽全力拦截库拉索,两人都是组织成员,大概率会互相试探。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开始,我们必须盯紧,不能有任何疏忽。”
他很清楚,接下来就是彩虹大桥上的飙车名场面,也是剧场版中最惊心动魄的部分,而波本的立场,将会直接影响局势走向。
果不其然,监控画面中,安室透猛地打方向盘,同时脚下踩死油门,车辆如同离弦之箭般窜出,瞬间拉近了与库拉索的距离。
库拉索见状,立刻转动方向盘,车辆在大桥上左右穿梭,险象环生。好几次都险些撞上路边的护栏和过往的货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留下两道长长的黑色痕迹。
“太危险了!” 灰原哀下意识捂住嘴,眼神中满是惊恐,“她根本不管不顾,万一撞上无辜的车辆怎么办?”
白泽忧的脸色也格外凝重,他清楚,库拉索为了完成任务,根本不会在意无辜者的性命。
他快速操作电脑,对泽田弘树发送消息:【通知大桥管理处,立刻封闭彩虹大桥,禁止任何车辆通行,避免无辜人员受伤。】
随后,他对灰原哀道:“我已经让弘树通知管理处封桥了,尽量减少伤亡。”
监控画面中,安室透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语气冰冷而坚定:“库拉索,停下你的车!把 Noc 名单交出来,我可以给你一条生路!”
他紧握着方向盘,目光死死盯着前方库拉索的车辆,眼底满是决绝,他必须拦下她,哪怕拼尽全力,也要保住所有卧底的性命。
库拉索听到对讲机里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她没有回应,反而再次加速。
车辆的引擎发出轰鸣声,在空旷的彩虹大桥上回荡。她透过后视镜,看着紧追不舍的安室透,眼底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对任务的执着,她必须把名单传递给琴酒,这是她的使命,也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公寓里,灰原哀看着画面中僵持的局势,语气带着一丝焦急:“她根本不听劝,怎么办?安室会不会有危险?”
白泽忧摇了摇头,目光紧紧盯着监控画面,语气沉声道:“波本不会有危险,他比谁都惜命,也比谁都狡猾。他很清楚库拉索的手段,只会步步为营,不会真的拼命。”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而且,这场追逐不会持续太久,琴酒的人应该快到了。波本、库拉索、琴酒,三方碰面,局势只会更复杂,我们必须做好隐蔽,绝对不能被任何一方发现。”
他知道,琴酒一旦出现,便是剧场版最核心的冲突点,而他们,只能做旁观者,暗中寻找机会,绝不能暴露身份。
第565章 白泽忧出击
风见裕也驾驶着另一辆警车,从侧面试图拦截库拉索,却被库拉索一个急转弯避开,车身险些撞上护栏。
“安室,她太狡猾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风见裕也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透过对讲机向安室透汇报。
“别心急,保持距离,等她露出破绽。” 安室透的语气依旧冷静,目光紧紧锁定库拉索的车辆,脑海中快速盘算着拦截方案。
他知道,库拉索虽然驾驶技术高超,但长时间高速行驶,车辆早晚会出现损耗,而且她急于传递名单,一定会露出破绽。
公寓里的监控画面中,泽田弘树的消息再次弹出:
【白泽哥,检测到有不明车辆正在靠近彩虹大桥,是组织的车,应该是琴酒的支援!】
白泽忧的心脏猛地一沉,灰原哀也瞬间脸色惨白:“琴酒来了?这下真的麻烦了!”
白泽忧深吸一口气,快速操作电脑,对泽田弘树发送消息:【密切监控组织车辆的动向,实时汇报位置,绝对不要把任何信息传递给波本,也不要暴露你的存在。】
随后,他转头看向灰原哀,语气坚定而冰冷:“别慌,我们还有机会,但绝对不能指望波本。他是组织成员,和我们立场对立,一旦我们暴露,他只会第一个出卖我们。我们能做的,就是在琴酒赶到之前,找到机会暗中阻止库拉索传递名单,同时守住我们的身份。”
他看着监控画面中疾驰的车辆,眼底闪过一丝决绝,剧场版的核心剧情已经全面展开,他不能坐视不管。
哪怕知道剧情走向,他也要拼尽全力,联合泽田弘树,暗中寻找机会,改写那些既定的悲剧,阻止名单落入琴酒手中。
而米花町白泽宅里,白泽忧的电脑屏幕上,泽田弘树的消息再次弹出,语气带着极致的急促:
【白泽哥,查到了!被盗的是各国潜伏在组织的 Noc 卧底名单!组织的人要对卧底动手了,而且我追踪到,入侵者现在正在彩虹大桥上,被公安的人追击!】
白泽忧握紧了拳头,目光死死锁在监控画面上,语气凝重:“我们没有退路了,只能靠自己和弘树。密切盯着琴酒的车辆动向和库拉索的一举一动,只要她有传递名单的动作,我们就立刻让弘树干扰她的通讯,哪怕只有几秒,也能争取一线机会。”
灰原哀默默点头,眼底的慌乱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坚定。
监控画面的局势瞬间失控。
库拉索的车辆被安室透死死逼至大桥边缘,车轮大半悬空,车身在桥面的颠簸中剧烈晃动,随时都有坠入桥下的可能。
她紧握着方向盘,余光扫过逼近的警车,警灯的红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紧接着,远处一道黑色身影疾驰而来,是琴酒的黑色保时捷,那熟悉的引擎声像催命符般刺耳。
库拉索眼底闪过一丝决绝,没有丝毫犹豫,突然猛地拉动手刹。轮胎与桥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车辆原地旋转半圈,趁着车身晃动的间隙,她迅速推开车门,纵身跃向桥下漆黑的河水,身影瞬间被湍急的水流吞没,只留下一圈圈翻涌的涟漪。
“她跳河了!”灰原哀失声惊呼,瞳孔骤然收缩,双手无意识地攥紧衣角,死死盯着画面中空荡荡的车门和翻涌的河面,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她疯了吗?就算能躲开追击,这么冷的天,跳下去也会没命的!”
白泽忧的目光自始至终没有离开屏幕,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同时给泽田弘树发去消息,【立刻定位库拉索跳河的精准位置,排查周边监控,留意河面动静;另外屏蔽附近公安的通讯干扰,别让他们发现我们的痕迹。】
发完消息,他猛地起身,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快步走到灰原哀身边,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顺势握住她还在发愣的手,指尖轻轻蹭过她冰凉的指节,试图帮她压下心底的慌乱。
“走,跟我出去。”白泽忧的语气急促,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握紧她的手往门口走,力道稳而不重,另一只手还顺手帮她理了理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
灰原哀彻底懵了,脚步被他拽着踉跄了几步,脸上满是茫然与不解,下意识地挣扎着想要停下,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攥紧了他的手,“等等!忧,你疯了吗?我们出去干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眼底满是困惑,一连串的疑问脱口而出,“库拉索跳河了,公安和琴酒的人肯定都在附近,我们出去就是自投罗网!而且……而且我们出去做什么?难道要去救她?她是组织的人啊!”
在她看来,库拉索是组织的顶尖特工,是他们的敌人,他们躲在公寓里紧盯局势都尚且危险,怎么能主动出去?更何况,白泽忧一字未提出去的目的,这让本就警惕的她更加不安。
白泽忧停下脚步,回头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眼底的复杂神色淡了些,多了几分安抚,“别问那么多,到了地方就知道了。”
他没有多解释,他不能告诉灰原哀,库拉索跳河时,大概率把Noc名单带在了身上;也不能说,他要趁公安和琴酒僵持的间隙找到库拉索,要么拿到名单,要么阻止名单落到琴酒手里,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说完,他重新握紧她的手,继续往门口走,没有给她再争辩的机会。
“可是……”灰原哀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白泽忧打断。他打开门,一股刺骨的寒风瞬间扑面而来,吹得两人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白泽忧立刻将灰原哀往自己身边拉了拉,用身体替她挡了大半寒风,又把外套披在她身上,仔细帮她拉好拉链,手指不经意擦过她的脖颈,语气软了些,却依旧坚定,“没时间犹豫了。相信我,我们必须出去,这关系到所有卧底的性命,也关系到我们自己。跟着我,别出声,别离开我的视线。”
第566章 寻找库拉索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郑重,指尖轻轻勾了勾她的掌心,悄悄给她递去力量。
灰原哀看着白泽忧凝重又温柔的侧脸,触到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心底的困惑和不安渐渐消散了些。她下意识往他身边靠了靠,紧紧攥着他的手,默默点了点头,跟着他走了出去。
她不知道白泽忧要做什么,也不知道出去后会遇到什么,只知道握着他的手,就有了底气,也愿意无条件相信他。
两人借着夜色的掩护,沿着街边的阴影快步前行。白泽忧一直把灰原哀护在里侧,手始终没有松开,时不时侧头看她一眼,确认她没有掉队、没有受伤。
远处的大桥上,警笛声、引擎声交织在一起,火光还未熄灭,映红了半边夜空。桥下的河面黑漆漆的,只有零星的路灯在水面投下微弱的光斑,没人知道库拉索还活着与否,也没人知道他们这趟出行,会遭遇怎样的危险。
就在这时,白泽忧口袋里的微型通讯器传来泽田弘树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白泽哥,库拉索被水流冲到下游三百米的河岸芦苇丛那边了,气息很弱,应该是没力气后被冲上岸的。公安和琴酒还在大桥那边僵持,暂时没注意到这边。】
白泽忧眼神一紧,握紧灰原哀的手,脚下的速度又快了几分,同时压低声音跟弘树回应,“继续盯着两边的动静,有任何情况马上通知我。”
说完,他侧头看了眼身边的灰原哀,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安抚,“快到了,再忍忍,别出声。”
灰原哀点点头,下意识往他身后缩了缩,借着他的身影藏好自己,警惕地打量着四周。夜风越来越猛,吹得岸边的芦苇沙沙作响,混着河水的腥气,冰冷的水汽打在脸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白泽忧察觉到她在发抖,立刻停下脚步,把她往怀里带了带,用自己的外套裹住两人,指尖轻轻按了按她的手背,用眼神示意她别害怕。
两人继续往前走,小心翼翼地避开岸边零星的监控死角,顺着弘树指示的方向,慢慢靠近那片茂密的芦苇丛。
越往前走,水汽越重,空气中还飘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应该是库拉索跳河时,被车身碎片划伤,或是被湍急的河水冲得撞到了礁石。
“就在前面。”白泽忧压着声音,拉着灰原哀躲在一丛高大的芦苇后,慢慢探出头。
月光透过芦苇的缝隙洒下来,能隐约看到不远处的芦苇丛边,蜷着一道纤细的身影。那人浑身湿透,黑色的长发紧紧贴在脸上、脖子上,一动不动,正是跳河的库拉索。她的胳膊上有一道明显的伤口,鲜血混着河水,在岸边晕开一小片暗红。
灰原哀屏住呼吸,下意识攥紧白泽忧的手,指尖微微用力,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她凑到白泽忧耳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真的是她……她好像没气了?”
白泽忧摇了摇头,示意她别出声,自己慢慢松开她的手,小心翼翼地拨开身边的芦苇,脚步放得极轻,一步步朝库拉索走去。
灰原哀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眼睛紧紧盯着白泽忧的背影,同时警惕地扫着四周,生怕公安或琴酒的人突然出现,将他们三人一网打尽。
走到库拉索身边,白泽忧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探了探她的颈动脉,有微弱的跳动,说明她还活着,只是体力透支严重,再加上低温和伤口失血,暂时晕了过去。
他松了口气,回头朝灰原哀比了个安全的手势,让她过来。
灰原哀这才松了口气,快步走到白泽忧身边蹲下,看着昏迷的库拉索,眼神复杂,“她还活着……我们真要带她走?她是组织的人,万一醒了对我们下手怎么办?”
白泽忧没有说话,先伸手帮灰原哀拂去发间沾着的芦苇屑,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在库拉索鼓起来的口袋上,那里,多半就是他们要找的Noc名单。
他压着声音,语气肯定,“先带她离开这里,等她醒了,我们再问名单的事。琴酒和公安随时可能过来,不能再耗着了。”
白泽忧话音刚落,便伸手去扶库拉索。手指头刚触到她冰凉湿透的胳膊,便察觉到她浑身僵硬,即便昏迷着,眉头依旧紧紧蹙起,指尖无意识地蜷缩,像是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眼底没有丝毫清醒时的戒备,只有混沌的茫然。
她缓缓睁开眼,一脸懵逼。
白泽忧的动作放得更轻,小心翼翼地按住她的肩膀,低声对身边的灰原哀说,“她还在昏迷,看样子是跳河时撞击到了头部,而且大概率失忆了。”
灰原哀在一旁攥紧了拳头,眼神依旧警惕地扫过四周。夜风卷着芦苇的碎屑飘过,远处大桥的警笛声隐约传来,还夹杂着保时捷引擎的轰鸣声,显然,琴酒和公安的僵持还在继续,可谁也说不准,他们会不会突然派人巡查下游的河岸。
“快一点,”灰原哀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再耽搁下去,我们就真的走不了了。”
白泽忧点点头,不再犹豫,伸手轻轻扶起浑身无力的库拉索。他和灰原哀都是小孩,根本抱不动身为成年女性的库拉索,只能尽力搀扶着她。
库拉索浑身湿透,脚步虚浮,几乎站不稳,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渗血,染红了白泽忧的袖口。
他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在库拉索身上,尽量遮住她的伤口和面容,又伸手牵住灰原哀,另一只手稳稳扶住库拉索的胳膊,沉声道,“跟紧我,沿着芦苇丛的阴影走,别发出声音,你扶着我,慢慢走。”
三人一前一后,白泽忧走在最前面,一手牵着灰原哀,一手稳稳扶着库拉索的胳膊,借着夜色和芦苇的掩护,快步往河岸另一侧的小巷走去。
灰原哀始终警惕地扫着四周,目光不停扫视着身后,生怕有追兵赶来。库拉索浑身无力,大半重量都靠在白泽忧身上,脚步踉跄,眼神依旧茫然,却死死抓着白泽忧的胳膊,像是抓住了唯一的依靠。
第567章 反差感拉满的库拉索
白泽忧脚步稳健,每一步都踩在阴影里,同时留意着通讯器里泽田弘树的动静。没过多久,耳边便传来弘树压低的提醒,【白泽哥,琴酒的手下分出两个人往下游来了,速度很快,你们再加快一点!前面五十米有个废弃的仓库,可以暂时藏身。】
“收到。”白泽忧低声回应,脚下的速度又快了几分。扶住的库拉索被颠簸得轻轻动了动,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一片空洞,没有丝毫焦点,带着刚苏醒的茫然与无措,视线扫过白泽忧的脸,又落在灰原哀身上,喉咙里发出沙哑微弱的声音,语气里满是困惑,“你……你们到底是谁?我……我是谁?”
灰原哀心头一紧,下意识往白泽忧身边靠了靠,眼神里多了几分诧异,转头看向白泽忧,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她真的失忆了?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
白泽忧低头看着库拉索空洞的眼神,语气放得极柔,带着安抚,“别怕,我们没有恶意,你现在很安全。先别说话,我们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库拉索的眼神依旧茫然,没有丝毫往日的锐利与狠厉,只是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身体。伤口的疼痛让她倒抽一口冷气,眼底泛起一层水雾,语气脆弱又无助,“安全?我……我头好痛,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到底是谁?你们为什么要救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全然没了组织顶尖特工的凌厉,只剩下失忆后的惶恐与无措。
灰原哀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的警惕淡了几分,多了一丝复杂的共情,声音也软了下来,“我们不会伤害你,先别想那么多,你的头受了伤,需要好好休息。等你好一点,我们再慢慢帮你想起过去。”
她刻意避开了“组织”“Noc名单”等敏感字眼,生怕刺激到失忆的库拉索,让她陷入更大的恐慌。
白泽忧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库拉索鼓起来的口袋,眼底闪过一丝凝重,却没有点破,只是轻轻拍了拍库拉索的胳膊,继续安抚道,“别着急,慢慢来,先跟我们走,这里不安全。”
他和灰原哀都是小孩,只能拼尽全力扶着库拉索前行。库拉索茫然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只是下意识地抓得更紧了,身体依旧微微颤抖,眼底满是惶恐。
“我们先找地方落脚,帮你处理伤口,再慢慢想办法。”白泽忧的声音依旧温和,此刻,他们已经走到了废弃仓库的门口。
他停下脚步,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确认没有异常后,示意灰原哀扶着库拉索的另一侧胳膊,两人一起搀扶着库拉索走了进去。灰原哀顺手关上仓库的门,隔绝了外面的寒风和声响,也暂时隔绝了外界的危险。
仓库里一片漆黑,只有几缕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户缝隙照进来,勉强能看清周围的环境,到处都是废弃的纸箱和杂物,落满了灰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铁锈味。
白泽忧将库拉索轻轻放在一个相对干净的纸箱上,又从口袋里掏出急救包,那是他出门前特意带上的,以防万一。
“别动,我帮你处理伤口,会有一点疼,你忍一忍。”白泽忧打开急救包,拿出碘伏和纱布,轻轻握住库拉索的胳膊,动作轻柔得几乎没有声响,尽量减轻她的痛苦。
库拉索下意识地缩了缩胳膊,却没有躲开,只是眼神茫然地看着他,声音微弱,“谢谢……我的伤口……是怎么来的?”
“你不小心遇到了意外,摔伤的。”灰原哀连忙开口,刻意隐瞒了跳河、组织的相关事宜,看着库拉索苍白的脸色和不停渗血的伤口,语气里满是不忍,“你的伤口很深,再不处理会感染,忍一忍,处理好就不那么疼了。”
库拉索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乖乖地一动不动,任由白泽忧处理伤口,眼底的惶恐渐渐淡了一些。
库拉索沉默着,眼神依旧空洞,只是看着白泽忧认真处理伤口的模样,眼底多了一丝微弱的暖意。她轻轻咬着下唇,努力回忆着什么,可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零星的碎片在晃动,却怎么也抓不住丝毫头绪,语气里满是失落,“我真的想不起来……我到底是谁,我以前……是做什么的?”
白泽忧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小心翼翼地用碘伏擦拭着她伤口周围的血迹,动作依旧轻柔,一边处理伤口,一边缓缓开口,“别着急,记忆会慢慢回来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伤,保护好自己,其他的事情,等你好起来再说。”
他刻意避开了敏感话题,不想刺激到失忆的库拉索,同时也在暗中留意着她口袋里的名单,思索着后续该如何开口询问。
库拉索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满是茫然和无助,“我怕……我怕永远都想不起来,我怕自己是个坏人,怕你们救错了人。”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失忆后的惶恐和对未知的恐惧,让她浑身都在微微发抖,全然没了往日在组织里的凌厉模样。
灰原哀的心猛地一沉,看着库拉索无助的模样,不由得想起了自己曾经隐藏身份、惶恐不安的日子,心底的共情更甚,轻声安慰道,“不会的,就算想不起来也没关系,你现在不是坏人,我们也没有救错人。以后,我们会陪着你,慢慢找回记忆。”
库拉索的眼眶微微泛红,看着灰原哀温和的眼神,又看了看白泽忧认真的模样,心底的不安渐渐消散了一些,轻轻点了点头,低声道,“谢谢你们……有你们在,我好像不那么怕了。”
她说着,下意识地往白泽忧身边靠了靠,像是在寻求更多的安全感。
第568章 库拉索:谁是我,我是谁
就在这时,白泽忧口袋里的通讯器突然传来泽田弘树急促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白泽哥,不好了!琴酒的手下已经查到仓库附近了,还有公安的人,他们好像察觉到库拉索的踪迹了,很快就会过来!】
白泽忧脸色一变,立刻加快了处理伤口的速度,迅速用纱布包扎好库拉索的胳膊。
然后站起身,拉着灰原哀,又伸手扶住库拉索的胳膊,语气急促却依旧温和:“没时间休息了,外面有危险,我们必须马上走。你扶着我和灰原,我们慢慢走,别害怕。”
他和灰原哀虽小,却格外坚定,拼尽全力稳稳托着库拉索,不让她摔倒。
库拉索听到“危险”二字,眼底瞬间泛起惶恐,下意识地抓紧了白泽忧的手,用力点了点头。
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跟你们走,我都听你们的,别丢下我。”
她此刻毫无主见,白泽忧和灰原哀,成了她唯一的依靠,眼神里满是依赖,没有丝毫往日的警惕和狠厉。
“放心,我们不会丢下你。”白泽忧点点头,伸手扶了她一把,又紧紧牵住灰原哀。
对着通讯器说道:“弘树,给我们指一条退路,避开公安和琴酒的人。”
【往仓库后面的小巷走,一直走,就能到一条偏僻的小路,我已经安排好了车辆在那里等你们,一定要快,他们已经到仓库门口了!】
白泽忧不再犹豫,和灰原哀一左一右搀扶着库拉索,顺着仓库后面的暗门,快步走进了小巷。
白泽忧直接选择带着库拉索回了他们的家。
回到家时,夜色已深,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的光漫过地板,冲淡了门外的寒意。
白泽忧换好鞋,接过灰原哀手里的背包,又朝身后的库拉索抬了抬下巴:“先进来。”
他先让灰原哀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递了杯温好的柠檬水,随后领着库拉索走向走廊尽头收拾干净的客房。
客房的窗帘拉着一半,他按开壁灯,暖光调至最低档,落在整洁的被褥上,连叠放的枕头都带着阳光晒过的蓬松感。
“你今晚先在这里休息。”他靠在门框上,刻意与她保持着两步的距离,语气温和却不逾矩,“不用拘束,也不用害怕。”
他指了指走廊的方向:“浴室在尽头,热水24小时都有,洗漱用品是全新的。衣柜里有干净的宽松衣物,尺码偏中性,你应该能穿。”
库拉索站在房间中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破口——那是逃亡时被铁丝网划的。
她环顾着这个没有冰冷铁栏、没有监控探头的空间,消毒水味被淡淡的柑橘香薰取代,一时竟有些手足无措。
在组自己的印象里,她的“住处”永远是摆满仪器的实验室,或是跟着黑衣人四处奔波的车厢,从未有过这样一处真正意义上的“房间”。
“你……为什么要帮我?”沉默了许久,她终于开口,声音轻而沙哑,像被砂纸磨过。
她抬起头,眼底满是迷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我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我很危险。我可能会伤害到你,伤害到客厅里的那个人。”
白泽忧的目光掠过她攥紧的拳头,没有拆穿她的紧张,只是淡淡道:“我帮你,不是因为你是谁,只是因为你现在落难,又和我们一样,被某些人当成可以随时丢弃的棋子。”
他顿了顿,心也是多了几分明晰的立场:“我不可怜酒厂,更不可怜琴酒,但我可怜被操控、被剥夺选择的人。”
他的目光不自觉飘向客厅,灰原哀正捧着柠檬水,安静地望着这边,眼神里带着一丝关切。
白泽忧的语气又放软了几分:“只要你安分,不伤害这里的人,你就可以安心留下。其他的,等你身体好一点,我们再慢慢说。”
库拉索怔怔地看着他,心底翻涌着陌生的情绪。
危险、杀戮、命令、服从……这些是她记忆里仅存的碎片;而温柔、收留、庇护、尊重……这些词汇,对她而言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的语言。
“我……到底是谁?”她低下头,声音低得像呓语,“我为什么会被追杀?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因我而死?”
她的指尖按在太阳穴上,破碎的画面在脑海里飞速闪过——黑色的保时捷356A、冰冷的枪口、刺眼的火光,还有一份让她浑身发冷的纸质名单。
白泽忧没有立刻回答。
他很清楚,那些关于朗姆、关于Noc名单、关于组织清洗的真相,太过沉重,此刻抛给一个记忆破碎的人,无异于将她再次推入深渊。
“你现在不需要想那么多。”他推开门,留出一道缝隙,“先养好伤,剩下的谜团,我们一起慢慢拆。在这扇门里,没有人会逼你,也没有人会伤害你。”
说完,他轻轻带上房门,没有锁,也没有设置任何预警,只留给她足够的空间与安全感。
回到客厅,灰原哀立刻放下水杯抬眼看他,眼神里的担忧藏都藏不住:“库拉索,真的很厉害对不对?组织里朗姆的心腹,传闻她有过目不忘的彩虹记忆。”
白泽忧走到她身边坐下,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指尖的温度安抚着她的紧张:“是她。但现在的她,只是个失去记忆的普通人,和曾经的你我一样。”
“可她的记忆随时可能恢复。”灰原哀皱起眉,“一旦想起自己的身份,她很可能会立刻联系琴酒。”
“我知道。”白泽忧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界面,“弘树已经在监控她的体征了,只要她有剧烈的情绪波动,或者试图接触组织的加密频段,我们会第一时间知道。”
他顿了顿,握紧了她的手:“放心,我留了余地。好生招待是出于怜悯,但我从未忘记底线。”
灰原哀看着他眼底的坚定,又望向客房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她什么都不记得了,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记得越少,对她越安全。”白泽忧望着客房的门,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等她愿意说,我们再听。现在,让她好好休息。”
这一晚,公寓里异常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库拉索躺在柔软的床上,却毫无睡意。
她睁着眼,望着天花板上的暖光,无数破碎的画面在脑海里闪回——银发男人冷酷的眼神、紫色短发女人的冷笑、还有自己从高楼坠落时,耳边呼啸的风声。
可她抓不住任何一段完整的记忆。
她是谁?
她从哪里来?
为什么救她的人,会愿意给她一处容身之地?
疑惑像潮水般将她包裹,她轻轻掀开被子,走到门边,透过缝隙看向客厅。
沙发上的灯已经关了,只有书房的方向,透出一道微弱的蓝光。
而书房里,白泽忧正坐在改造后的电脑前,指尖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屏幕上铺满了复杂的数据流、全球地图标记与组织行动特征图谱,泽田弘树的虚拟头像悬浮在显示器一角,像素化的脸上满是专注,连额前的碎发都做得栩栩如生。
第569章 “捷报频传”
“白泽哥,又有新的数据流匹配成功了,这次的匹配度高达98%,不会出错。”弘树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却又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指尖敲击虚拟键盘的“哒哒”声也随之传来,清晰可闻。
“是欧洲那边的第三个遇袭点,柏林那家老字号古董店,你之前让我重点排查的现场通讯碎片,我反复比对了三次,和琴酒执行任务时的专属加密频率完全吻合,连细微的频段波动都分毫不差。”
他顿了顿,语气多了几分凝重:“死者身份也确认了,是潜伏在组织物资部门的mI6卧底,身份等级和前两个巴黎、罗马的受害者完全一致,都是中层联络人。”
屏幕上,柏林、巴黎、罗马的红点接连闪烁,每一个红点旁都清晰标注着死亡时间、手法特征与现场痕迹,冰冷的文字衬得画面愈发压抑。
神经毒素注射、定点爆破、精准狙杀,三种截然不同的手法,却无一不是琴酒标志性的执行风格,干脆利落,不留一丝痕迹。
且每一次行动都精准对应着名单上的身份信息,没有丝毫偏差。
白泽忧微微颔首,指尖在电子地图上轻轻划出一道连贯的轨迹,语气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把这三个受害者的所有联络网全部调出来,做深度关联分析,我要明确两点——琴酒的清理顺序,是按地域分区推进,还是按卧底的情报层级由浅入深。”
“另外,立刻排查每个遇袭点周边三公里范围,有没有被临时激活的组织通讯基站,他不可能每次行动后都完全切断联络。”
“收到,正在全力运算,关联分析需要三分钟。”弘树的指尖在虚拟键盘上飞速翻飞,屏幕上的代码如瀑布般飞速滚动,几乎连成了一片绿色的光带。
“白泽哥,初步结果出来了!他在刻意打乱地域顺序,巴黎、罗马、柏林横跨西欧三国,根本没有规律,反而像是在刻意混淆视线。”
“清理逻辑是先搞定外围联络人,再逐步向核心卧底推进,步步紧逼,不给我们留反应时间。”
“还有,你说的临时基站找到了!”弘树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随即又沉了下来。
“每个遇袭点三公里内,都有一个被临时激活的废弃基站,激活时间刚好在琴酒动手后十分钟,用完就立刻关闭,痕迹清理得很干净,若不是我盯着频段波动,根本发现不了。”
他顿了顿,语气瞬间变得谨慎起来,甚至带着一丝迟疑:“更奇怪的是,琴酒每次动手后,都会用这些临时基站发送一条虚假的加密信息。”
“信息内容杂乱无章,却又带着组织的专属标记,像是在……钓鱼,引诱什么人上钩。”
“钓鱼。”白泽忧挑眉,拿起桌上的温水抿了一口,温热的水暂时驱散了白泽忧的凉意,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覆上一层冷意。
“他不是在钓鱼,是在制造恐慌。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卧底,看到同伴接连被清理,再收到这些虚假信息,大概率会因为害怕而主动联系上线,一旦联系,就会暴露位置。”
“要么,就是逼各国情报机构急于排查,调动人员时露出破绽,他好坐收渔利。”
他抬手敲了敲屏幕上的虚假信息代码,语气笃定:“贝尔摩德应该参与了,这种心理战术,阴狠又隐蔽,很符合她的风格,琴酒向来不屑于玩这种弯弯绕绕。”
“你说对了!”弘树的虚拟头像瞬间亮了起来,语气里满是印证猜测的激动。
“我刚才拆解那些虚假信息时,在代码底层发现了贝尔摩德常用的伪装代码,特别隐蔽,上次我差点误判,以为是你和她的秘密通讯,还慌了好一阵子,赶紧切断了连接。”
白泽忧的眼神瞬间沉了沉,指尖微微收紧,杯壁的凉意透过皮肤直抵心底:“意料之中,她向来擅长伪装和心理操控。”
“避开她的所有代码段,不用我们的常规通讯渠道,用横滨的旧通讯基站做跳板,那里废弃多年,信号杂乱,她不会想到我们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动手,更不会排查到那里。”
就在这时,屏幕上突然弹出一个红色预警框,尖锐的提示音被白泽忧提前设置的静音模式压下,只在屏幕角落疯狂闪烁着刺眼的红光,格外扎眼。
【警告:检测到针对亚洲片区的行动预案,目标指向日本周边的情报转接站,优先级:S,预计行动时间未知。】
白泽忧的神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也低了几分,他快速放大日本区域的地图,指尖精准地点在米花町、杯户町的坐标上。
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立刻重点排查东京都内所有公安卧底联络点,尤其是米花町的帝丹高中、杯户中央医院周边,这两个地方是卧底常用来转接情报的节点,风险最高。”
“弘树,启动最高级别的网络屏蔽,把我们的所有节点都隐藏到镜像服务器里,一丝痕迹都不能留下。”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坚定愈发明显,甚至带着一丝担忧:“另外,实时监控灰原上学的所有路线、阿笠博士家周边的所有异常数据流,还有帝丹小学的访客记录、校门口的监控画面。”
“哪怕是一点细微的异动,比如陌生车辆、可疑人员,立刻通知我,不许有任何拖延。”
“明白!绝对不会出错!”弘树立刻收起所有情绪,专心执行指令,屏幕上的防护墙代码如潮水般滚动,层层叠加。
“白泽哥,有个不好的消息,琴酒的清理速度在不断加快,而且他的定位精度极高,像是手里有一份完整的卧底档案。”
“我对比了前几个受害者的信息,那份名单里不仅有他们的身份和组织代号,还有日常活动轨迹、常用通讯工具,甚至是外卖偏好、出行路线,连他们每天几点出门、几点回家都一清二楚。”
白泽忧的指尖猛地攥紧,玻璃杯被握得微微泛白,杯壁的凉意透过皮肤传来,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目光死死锁在屏幕上的风险评估模型上,红色的风险曲线正以极其陡峭的趋势向上攀升——随着清理行动向亚洲逼近,向日本逼近,他们的藏身之地暴露的风险,正在呈指数级上升。
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第570章 应对之策
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继续逆向追踪这份名单的流转路径,一定要找到源头。”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语气依旧沉稳。
“琴酒拿到的名单,大概率是加密后的完整版本,他需要时间解密,不可能一次性获取所有卧底的详细信息,这就是我们的突破口。”
“我们必须在他破解核心信息前,找到他解密用的服务器节点,不用摧毁,只要干扰他的解密进度,至少要阻止他获取日本本土卧底的详细信息,守住我们的防线。”
“可是白泽哥,琴酒的反追踪手段太厉害了。”弘树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指尖的敲击速度也慢了几分。
“上次我尝试逆向追踪他的信号时,差点被他的技术人员锁定,对方的追踪手法极其刁钻,要不是我及时切断所有连接,销毁了追踪痕迹,连带着你的身份都可能暴露,到时候就全完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无奈:“而且组织在日本的服务器,都藏在合法企业的网络底层,比如坂木的玩具公司、一些不起眼的贸易公司,伪装得极其隐蔽。”
“根本很难定位,硬闯的话,我们的位置立刻就会暴露。”
“不用硬闯,硬闯只会自投罗网。”白泽忧抬手,在屏幕上划出几个隐蔽的网络节点,指尖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沓。
“用‘幽灵数据包’做试探,模拟公安的加密通讯格式,数据包里掺一点假的卧底名单片段,不用太详细,只要能引诱他的解密服务器主动响应就好。”
他看着弘树的虚拟头像,语气放缓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叮嘱:“只要他的解密系统有一丝波动,有一点响应,你就能抓住定位信号,顺藤摸瓜找到服务器位置。”
“记住,所有操作都以保护我们的隐蔽性为前提,绝对不能冒险。”
“一旦发现被反追踪,立刻切断所有连接,销毁所有操作痕迹,绝对不能暴露灰原的任何信息。”
“包括她的真实姓名、住址、上学路线,甚至是她喜欢的咖啡口味、常用的物品,一丝一毫都不能泄露,明白吗?”
“我知道,白泽哥,我都记在心里了。”弘树重重点头,虚拟头像的眼神变得格外认真,疲惫也消散了几分。
“我已经把灰原姐姐的所有相关数据,都转移到了最高级别的加密分区,设置了三重密码和自毁程序,就算服务器被攻破,对方也只能看到一堆乱码,根本找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你放心。”
书房里再次陷入安静,只有键盘敲击的“哒哒”声,与数据传输的轻微蜂鸣声交织在一起,格外清晰,也格外压抑。
白泽忧盯着屏幕上不断更新的追踪进度,脑海里飞速推演着琴酒的下一步行动,每一种可能性都逐一排查,不敢有丝毫遗漏。
他很清楚,这场与时间的赛跑,不仅仅是分析组织的行动规律、干扰琴酒的计划,更是为了守住最后的防线。
守住灰原哀,守住库拉索,守住他们目前唯一的安宁,守住这来之不易的片刻温暖。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渐渐泛起鱼肚白,东方的天际线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橘红,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驱散了书房里的几分阴冷。
“白泽哥,有突破了!有重大突破!”弘树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甚至有些哽咽。
“我在横滨的一家废弃通讯公司服务器里,捕捉到了琴酒解密系统的响应信号,就是你说的‘幽灵数据包’起作用了!”
“他把服务器藏在公司的地下机房,还用了海水冷却系统,隔绝了所有信号波动,难怪之前我们找了那么久都找不到。”
“要不是数据包引诱他响应,根本发现不了这个隐藏点。”
白泽忧立刻直起身,疲惫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锐利,眼底的红血丝也愈发明显,他凑近屏幕,快速查看传来的数据。
语气里难掩一丝欣慰:“很好,做得漂亮。不要攻击服务器,也不要尝试破解,用分布式节点发送干扰程序,打乱他的解密节奏,拖延时间才是关键。”
“就用东京周边的校园网节点,学生流量大,信号杂乱,不容易被察觉,而且能分散注意力,这样能拖延更久。”
“至少要争取72小时,给我们留出足够的准备时间。”
“收到!干扰程序已经启动,正在往各个校园网节点分发,琴酒的解密进度已经开始变慢了。”
“按照这个速度,至少能拖延72小时,说不定还能更久!”弘树的指尖飞快地敲击着虚拟键盘,语气里的兴奋丝毫未减。
“另外,我把这个服务器节点的信息,匿名转发给了公安的备用网络,用的是他们内部的加密格式,没有留下任何我们的痕迹。”
“安室透应该能看懂,他对付组织的经验丰富,让他去处理这个节点,我们也能省点力气。”
白泽忧轻笑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疲惫也消散了几分:“算他聪明,懂得借力打力。”
“让公安去和琴酒硬碰硬,我们坐收渔利,正好看看,琴酒的狠辣,能不能敌得过安室透的谨慎,看看他们谁更棋高一着。”
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干扰成功”提示,白泽忧终于松了口气,缓缓靠在椅背上,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
一夜未眠,他的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手腕也因为长时间敲键盘、握鼠标,磨出了一圈淡淡的红痕,泛着轻微的红肿。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带着一丝清晨的凉意。
灰原哀站在门口,身上披着一件厚厚的米白色针织外套,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另一只手还拎着一个小巧的餐盘。
餐盘上面放着两片烤得金黄酥脆的吐司,中间夹着火腿和融化的芝士,香气顺着门缝飘了进来,驱散了书房里的疲惫与阴冷。
第571章 水族馆的奇遇
“书房灯亮了一整夜,况且闹钟响了,我就醒了。”灰原哀走进来,把牛奶递给他,目光落在他泛红的手腕上,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又熬通宵,手腕都磨红了。”
白泽忧接过牛奶,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手,才发现她的指尖有些凉。
他抬手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语气带着一丝责备,却又格外温柔:“怎么不多穿点?早上风凉,别冻着了。”
他抿了一口牛奶,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驱散了一夜的寒意与疲惫。
“牛奶温了两遍,怕你喝凉的胃不舒服。”灰原哀把餐盘放在桌上,“吐司刚烤好,趁热吃。”
“谢谢。”白泽忧拿起吐司,咬了一口,芝士的醇香混着火腿的咸香,在嘴里化开。
他看着灰原哀,眼底的冰冷尽数褪去,只剩下温柔:“有进展,拖住琴酒一阵子了。放心,我们很安全。”
他没有细说那些惨烈的死讯,也没有细说研究中差点被反追踪的凶险,只是牵着她的手,走到书房外的阳台。
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就在这时,走廊的方向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库拉索站在客房门口,身上穿着衣柜里的宽松卫衣和长裤,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她的头发随意地披散着,眼底还有些惺忪,显然也是刚醒。
她看到阳台上手牵手的两人,脚步顿了顿,有些局促地低下了头。
灰原哀先看到了她,轻轻拉了拉白泽忧的衣角。
白泽忧转过头,看到库拉索,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只是朝她点了点头,语气平和:“醒了?要不要一起吃点早餐?灰原烤的吐司,味道很不错。”
库拉索愣了愣,抬头看向他,又看了看灰原哀。
灰原哀没有说话,只是朝她微微颔首,示意她过来。
犹豫了几秒,库拉索还是慢慢走了过去。
公寓里的早餐桌旁,第一次坐了三个人。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餐盘里的吐司上,落在冒着热气的牛奶杯上,也落在库拉索略显僵硬的脸上。
书房里,泽田弘树的虚拟头像依旧守在屏幕前,监控着全球的局势。
“去一趟水族馆?”
白泽忧看着懵逼的灰原哀有些好笑,他开口解释,“就当去放松一下心情,况且这本就是柯南约过我们的啊。”
灰原哀皱起眉头,有些隐晦的看了看库拉索,白泽忧直接开口,“一起去。”
……5
水族馆的暖光漫过整片展区,水声轻轻流淌,午后的人群不算拥挤。
白泽忧走在左侧,自然地将灰原哀护在身边,另一侧是安静跟随着的库拉索。她依旧带着一丝无措,目光却被眼前大片大片游动的鱼群轻轻牵住,紧绷的肩膀慢慢软了下来。
“这边光线更舒服。” 灰原哀轻声提醒,抬手朝前方指了指。
她现在说话已经完全放松,像对待一个需要照顾的新朋友。
白泽忧侧头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弯:
“你倒是比我还会挑地方。”
灰原哀轻轻瞥他一眼,嘴角也悄悄勾了一下:
“总比某人只会闷头走路强。”
刚转过巨型水族箱拐角,几道熟悉的小身影就吵吵闹闹地冲了过来,清脆的声音立刻填满了安静的角落。
“白泽!灰原!”
步美挥着手,骑着小自行车飞快滑来,元太和光彦跟在后面叽叽喳喳,柯南踩着滑板慢悠悠殿后,阿笠博士提着一大袋零食,气喘吁吁地追在最后。
“你们果然也在这儿!” 光彦眼睛一亮。
“太好了,今天一起玩吧!” 元太大声喊道。
白泽忧弯起嘴角,抬手轻轻按了按元太的头顶:
“慢点骑,别撞到人,也别撞到自己。”
“知道啦 ——” 元太嘿嘿一笑,乖乖放慢速度。
柯南滑到两人面前,目光习惯性扫过他们身后的库拉索,眼里带着一点好奇,却没有多问,只是自然地打了个招呼:
“白泽,灰原。”
灰原哀微微点头,侧过身,轻声介绍道:
“这位是库拉索姐姐,最近刚住到我们附近,今天带她出来走走。”
“库拉索姐姐好 ——!”
少年侦探团立刻齐刷刷鞠躬问好,笑容明亮又热情。
库拉索被这突如其来的热闹吓了一小跳,身体几不可查地绷紧,却没有后退,只是茫然地看着眼前几个笑得灿烂的孩子,轻轻 “嗯” 了一声,声音轻而沙哑。
白泽忧立刻站到她身侧半步远,用很自然的姿态缓和气氛:
“她有点怕生,你们别吓到她。”
“我们不会的!” 步美立刻举起手,“库拉索姐姐,我们一起去看海豚表演好不好?超级好看的!”
库拉索没有回答,目光却不自觉落在步美脸上。
那是她从未感受过的、毫无恶意的温暖。
一行人说说笑笑往海豚表演场走。
白泽忧和柯南走在外侧,灰原哀陪在库拉索身边,少年侦探团围在两侧,像一圈小小的、温暖的屏障。
柯南压低声音,偏头看向白泽忧:
“这位库拉索姐姐…… 你认识很久了?”
白泽忧淡淡一笑,语气平静:
“不算久,刚认识不久,她暂时没地方去。”
柯南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只是眼底多了几分留意。
海豚表演池的音乐响起,水花飞溅。
几只海豚高高跃出水面,顶球、旋转、腾空,引得全场欢呼。
库拉索坐在白泽忧和灰原哀中间,仰着头,眼睛一眨不眨。
她的瞳孔里映着海豚跃动的影子,嘴角一点点、极轻地扬了起来。
那是她失忆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笑。
白泽忧看在眼里,悄悄松了口气,伸手轻轻碰了碰灰原哀的手背。
灰原哀侧头看他,两人相视一眼,都放轻了呼吸。
表演到高潮时,训练员让海豚朝着观众席喷水雾,清凉的水珠落在脸上,步美、元太、光彦笑得东倒西歪,连柯南都忍不住弯了眼。
库拉索下意识抬手,接住一片飘来的水花。
指尖微凉的触感,让她心头那片混沌的迷茫,忽然淡了几分。
就在海豚再次高高跃起、全场灯光最亮的那一刻 ——
库拉索的脑袋突然一阵尖锐的刺痛。
“呃……”
第572章 海豚挂件
库拉索的脑袋突然一阵尖锐的刺痛。
“呃……”
她低低闷哼一声,按住太阳穴,脸色瞬间发白。
“库拉索姐姐!”
“你怎么了?”
少年侦探团立刻慌了。
灰原哀连忙扶住她的胳膊,声音紧张:
“是不是不舒服?”
白泽忧瞬间前倾身体,稳稳托住她的肩,语气沉稳:
“别慌,慢慢呼吸,看着我。”
库拉索皱着眉,眼神混乱:
“头…… 好痛…… 刚刚…… 好像看到了什么闪光的东西……”
她抓不住任何画面,只有一片刺眼的光,在脑海里一闪而逝。
柯南立刻凑近,观察着她的状态,小声对白泽忧说:
“是不是太吵、光线太强了?”
白泽忧微微点头,低声回:
“先带她去旁边安静的地方休息。”
就在这时,步美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彩色的海豚挂件,递到库拉索面前。
挂件在阳光下折射出五种明亮的颜色,像一小片温柔的彩虹。
“库拉索姐姐,这个给你!” 步美认真地说,“海豚会带来好运的,你带上它,头就不会痛了!”
光彦和元太也连忙点头:
“对!这个很灵的!”
库拉索怔怔看着那枚小小的、彩色的海豚挂件,指尖微微颤抖。
那抹彩虹般的颜色,莫名让她混乱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
她伸出手,轻轻接过挂件。
“…… 谢谢。”
这一次,她的声音清晰了很多,也软了很多。
白泽忧看着这一幕,紧绷的神情彻底放松,抬手揉了揉步美的头发:
“还是你最会安慰人。”
步美笑得一脸得意:
“那当然啦!”
柯南站在一旁,目光在库拉索手里的彩色挂件上顿了顿,又看了看她依旧迷茫却温和的眼神,心里悄悄记下了这抹特别的颜色。
库拉索把挂件紧紧握在手心,冰凉的指尖,终于有了一点温度。
她抬头,看向身边围着她的少年侦探团,看向身边安静陪着的灰原哀,看向眼神温柔、始终护着她的白泽忧。
这里没有冰冷,没有恐惧,没有让她头痛的陌生画面。
只有鱼群、海豚、笑声,和一枚小小的、彩色的海豚挂件。
白泽忧轻声开口,打破了片刻的安静:
“我们先去旁边休息区坐一会儿,等你好一点,再去看发光水母。”
库拉索轻轻点头,这一次,没有犹豫,没有警惕。
她紧紧攥着那枚海豚挂件,跟随着大家的脚步,慢慢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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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区的长椅铺着干净的塑料软垫,库拉索坐在中间,手里还攥着那枚彩色海豚挂件,指尖反复摩挲着边缘,头痛的酸胀感渐渐消散。
白泽忧蹲在她面前,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拿出一小瓶温水,递到她手边。
“喝口水,慢慢咽。” 他的声音放得极轻,眼底的紧绷还没完全褪去,却始终落在库拉索身上。
灰原哀察觉到他的目光,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将一杯温好的热可可递到库拉索面前:
“这个暖身子,比水舒服。”
她的动作自然,语气也温和,像对待许久未见的朋友。
库拉索接过热可可,杯壁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她轻轻抿了一口,甜而不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原本混沌的思绪清晰了不少。
“谢谢。” 库拉索轻声说,这一次,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沙哑和疏离。
“不用谢呀!” 步美笑得眼睛弯弯,“库拉索姐姐,等下我们去看深海水母,它们发光的时候特别好看,像星星一样!”
元太也跟着点头:
“还有企鹅馆的小企鹅,超可爱的!”
库拉索看着孩子们鲜活的笑脸,又看了看身边温柔递水的灰原哀、始终护着她的白泽忧,心里那股莫名的惶恐,像是被温水泡过的棉花,慢慢软了下来。她轻轻 “嗯” 了一声,算是回应。
白泽忧站起身,自然地走到灰原哀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肩,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辛苦你了,早上还特意准备这些。”
灰原哀的耳尖微微泛红,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小声道:
“应该的。”
这一幕落在柯南眼里,他挑了挑眉,没多说什么,只是心里默默记下 ——
白泽忧和灰原的关系,果然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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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十几分钟,库拉索的状态彻底恢复,一行人便朝着深海水母馆走去。
馆内的灯光调得极暗,只有一个个圆形的玻璃缸里,散发着柔和的荧光。一只只月亮水母在水中缓缓漂浮,半透明的伞状身体拖着长长的触须,光带随着水流轻轻晃动,像撒在水里的星子。
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凑在玻璃前,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步美拿出手机偷偷拍照,元太则数着水母的数量,光彦在查阅手机上的科普知识,热闹却不吵闹。
灰原哀走到库拉索身边,指着其中一只淡紫色的水母:
“这种水母叫霞水母,触须上有刺细胞,不过人工饲养的毒性很弱,不会伤人。”
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专业却易懂的讲解。
库拉索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头:
“你好像很了解这些。”
灰原哀淡淡一笑:
“以前看过一点资料。”
白泽忧站在不远处,看着两人并肩站在玻璃前的样子,暖光透过玻璃洒在她们身上,连发丝都镀上了一层柔光。他的目光温柔,心里却始终没有放下警惕 ——
虽然库拉索失忆了,但米花水族馆毕竟是公共场所,难保不会有意外。
就在这时,馆内的广播突然响起,不是欢快的提示音,而是带着急促的通知:
“各位游客请注意,水族馆地下机房突发故障,预计将进行临时断电,所有展区将在五分钟后关闭,请各位游客尽快前往出口,感谢配合。”
话音刚落,馆内的灯光猛地暗了一瞬,只有水母缸的荧光还亮着,周围陷入一片昏暗。
“停电了?” 步美吓得抓住了光彦的胳膊。
元太也下意识往两人身边靠了靠:
“怎、怎么回事啊……”
“别慌。” 柯南的声音立刻响起,冷静又沉稳,“只是临时断电,工作人员会处理的,大家跟着我们,别乱跑。”
白泽忧立刻走到灰原哀和库拉索身边,一手牵住灰原哀的手,一手护在库拉索身前,目光快速扫过四周:
“跟着我,往出口走,这里人多,别散开。”
灰原哀紧紧攥着他的手,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心里的慌乱瞬间消散。她抬头看向白泽忧,见他眼神坚定,便轻轻点头:
“好。”
库拉索也下意识攥紧了那枚海豚挂件,跟着白泽忧的步伐,她的手被灰原哀轻轻扶着,脚步稳了很多。
“小心台阶。” 白泽忧提醒道,扶着库拉索跨过一级台阶。
“我没事。” 库拉索轻声说,黑暗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边两人的保护,心里莫名的安心。
一行人慢慢走出水母馆,外面的走廊已经亮起了应急灯,淡绿色的灯光照亮了道路。不少游客都朝着出口方向走去,脸上带着些许慌乱,却还算有序。
就在这时,库拉索的脚步突然顿住了。
第573章 带着库拉索逃离
她的目光落在走廊尽头的一处电子屏上,屏幕正闪烁着故障提示,上面有几个模糊的数字和符号,像是机房的故障代码。
下一秒,她的脑袋又开始疼了,比之前更剧烈,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太阳穴。
她捂住头,身体微微摇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库拉索姐姐!” 步美惊呼。
灰原哀立刻扶住她,焦急道:“又头痛了?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白泽忧也立刻蹲下身,查看她的状态,眉头紧锁:“坚持住,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
柯南快步走过来,目光落在那台故障电子屏上,又看了看库拉索的样子,心里升起一丝疑惑——她的头痛,好像和这个机房故障有关?
“前面有个服务站,有椅子。” 光彦指着不远处的角落说道。
白泽忧立刻起身,扶着库拉索,灰原哀在一旁搀扶着,慢慢走到服务站的长椅上坐下。
库拉索靠在椅背上,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手里的海豚挂件被攥得变了形。
“我…… 好像看到了那些数字……” 库拉索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还有…… 闪光的东西…… 在机房里……”
她的话还没说完,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男人的交谈声。
“故障排查得怎么样了?上面催得紧!”
“快了快了,就是机房的线路出了点问题,修好了就恢复供电。”
白泽忧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他拉着灰原哀往旁边躲了躲,将库拉索护在身后。
柯南也带着少年侦探团躲到了服务站的柜台后,屏住呼吸。
透过柜台的缝隙,白泽忧看到两个穿着工作服的男人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工具,眼神却格外锐利,不像是普通的维修人员。
其中一个男人走到故障电子屏前,快速操作了几下,屏幕上的故障提示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行行加密的代码。
“目标还在水母馆附近,确认位置了吗?” 一个男人低声说道,声音压得很低。
另一个男人点头:“确认了,就在服务站这边。等下断电,直接动手。”
白泽忧的瞳孔微微收缩——他们的目标是库拉索!
他立刻转头看向柯南,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白泽忧比了个 “安静” 的手势,柯南则悄悄拿出了滑板,做好了准备。
灰原哀也察觉到了危险,她紧紧握住白泽忧的手,眼神里没有慌乱,只有坚定:“他们是冲她来的。”
白泽忧低声应道:“我知道,等会儿听我指挥。”
库拉索似乎也感受到了周围的紧张,她抬起头,看向白泽忧和灰原哀,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没事。
就在这时,馆内的灯光彻底熄灭,整个水族馆陷入了一片漆黑。
“动手。” 黑暗中,传来那两个男人的低喝声。
白泽忧立刻起身,拉着灰原哀和库拉索,朝着走廊的另一侧跑去:“柯南,带孩子们走另一个出口!”
“明白!” 柯南的声音响起,带着少年侦探团,朝着相反的方向跑去。
黑暗中,脚步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混乱却有序。
白泽忧护着两人,脚步飞快,他的目光敏锐,在黑暗中捕捉着周围的动静,时不时避开迎面而来的游客。
灰原哀被他护在身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跳,还有他身上的安全感。她没有说话,只是紧紧跟着他的脚步,手心却被他握得更紧了。
库拉索攥着海豚挂件,被两人护在中间,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能感受到身边两人的保护,心里的恐惧渐渐被一种莫名的温暖取代。
跑了几分钟,白泽忧终于带着两人来到了一处紧急出口前。他快速输入了密码,铁门应声而开。
“快出去!” 白泽忧推开门,外面是水族馆的后院,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是他提前安排好的备用车。
三人刚跑出出口,身后就传来了追赶的脚步声。
“别跑!”
白泽忧回头看了一眼,拉着两人快速跑到车边,打开车门,让灰原哀和自己先坐进去,让库拉索则绕到驾驶座,发动汽车。
汽车猛地冲了出去,甩开了身后追来的人。
车厢里一片安静,只有汽车行驶的声音。
库拉索靠在座子上,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风景,手里还攥着那枚彩色的海豚挂件。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灰原哀,又看了看一脸精明白泽忧,轻声问:“他们…… 为什么要追我?”
白泽忧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温和却带着坚定:“等你想知道的时候,我会告诉你。但现在,我们只需要好好活着,远离那些危险。”
灰原哀也伸手握住库拉索的手,轻声说:“我们会保护你的。”
库拉索看着两人温柔的眼神,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海豚挂件,嘴角轻轻扬了扬。
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落在三人身上,也落在那枚小小的、彩色的海豚挂件上,折射出温暖的光芒。
白泽忧看着驾驶上库拉索的样子,又看了看身边的灰原哀,眼底满是温柔。
而此刻,不远处的街道上,柯南正带着少年侦探团躲在街角,看着库拉索和白泽忧的汽车远去。
柯南拿出手机,给白泽忧发了一条消息:【他们的身份不简单,小心。】
白泽忧看到消息,回了一个【放心】,然后将手机收了起来,脚下的油门又踩深了几分。
馆内的广播突然尖锐起来,打破了水族馆的宁静。那原本柔和的提示音,此刻像被按错了开关,满是急促的慌乱。
“各位游客请注意,水族馆地下机房突发故障,预计将进行临时断电,所有展区将在五分钟后关闭,请各位游客尽快前往出口,感谢配合。”
灯光应声暗了下去,只剩下应急灯那点昏黄的光,在四周晕开一圈圈模糊的光晕。
第574章 还是在剧场版
灯光应声暗了下去,只剩下应急灯那点昏黄的光,在四周晕开一圈圈模糊的光晕。
空气里瞬间弥漫起一丝紧张的气息。
“停电了?” 步美吓得往光彦身边缩了缩,小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声音都带着颤,“光彦,我、我有点怕……”
“别怕,有我在。” 光彦强装镇定,手却也悄悄攥紧,“我们跟着博士,不会有事的。”
阿笠博士带着众人直接向上走,他记得那里比较安全。
另一边白泽忧和灰原哀被库拉索带着,这其实并不安全,但是他想看看库拉索会不会按照原剧请走。
开了没一会,库拉索有些尴尬地看向他,“你这车没油了。”
白泽忧点了点头,这车是他随便找的,没油很正常。
“别慌,跟着我,别散开。” 白泽忧反应极快,一手自然地牵住灰原哀的手,另一手轻轻护在库拉索身前。
就在他准备带着库拉索走的时候,发现少年侦探团居然也在这里,他抬头看了看摩天轮,这个公园足够大。他们跑得这么快。
不过这么看来,问题应该不大。
他目光快速扫过四周,冷静得像一潭深水,瞬间稳住了众人的心:“大家贴紧一点,别走散。”
阿笠博士也连忙安抚孩子们:“大家跟紧,我们往摩天轮那边走,那边相对开阔,人也少一点!”
混乱在人群中蔓延,推搡声、惊呼声混在一起。
元太脚下一滑,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从摩天轮排队区的护栏缝隙滑了出去。
他整个人悬在半空,只有一只手死死抓着栏杆,脸色白得像纸,眼泪和哭喊一起涌了出来:“救、救命 ——!谁来救救我啊 ——!”
“元太!” 步美和光彦吓得尖叫起来,声音都劈了调。
柯南瞳孔骤缩,几乎是瞬间就想冲过去,可距离太远,根本来不及。
“元太!” 柯南低喝一声,心脏猛地提到嗓子眼。
灰原哀的心猛地一紧,白泽忧的身体也同时绷紧,正要迈步——一道身影比他们更快。
库拉索几乎是本能地挣脱了身边人的手,脚步一蹬,身体轻盈得像一阵风,直接翻过护栏。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里,她凌空伸手,稳稳扣住元太的手腕。
她手臂发力,腰腹一拧,带着元太在空中轻巧一转,稳稳落回地面。
整套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利落、精准、爆发力惊人,完全不像普通失忆女子该有的身手。
四周瞬间一片死寂,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所有人都呆呆看着站在原地、气息平稳的库拉索,连哭喊的元太都忘了反应,只是睁着眼睛,愣愣地看着她。
“库拉索姐姐……” 步美怔怔开口,声音还在发颤,“你、你好厉害……”
库拉索放下元太,自己也愣了愣,好像对刚刚那番下意识的动作感到茫然。
她按住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眉头紧锁,喉咙里无意识地、极低极低地呢喃出几个单词:“琴酒…… 伏特加…… 朗姆…… 库拉索……”
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偏偏被离得最近的步美一字不落地听进耳里。
“姐姐,你刚刚在说什么?” 步美小声问,好奇里带着一丝不安,“那些名字…… 好奇怪啊。”
库拉索茫然摇头,脸色更白了。混乱的画面在脑海里一闪而逝,全是刺眼的光与冰冷的命令,像一根根针扎进太阳穴。
“我…… 我不知道……” 她声音发涩,“头好痛…… 好像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
柯南与灰原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酒名。组织的代号。
这个突然出现、失忆、身手惊人、看到特殊代码与闪光就会头痛的女人,绝对和黑衣组织脱不了干系。
白泽忧沉声道:“这里不安全,先离开。” 语气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别在这里多待,人多眼杂。”
阿笠博士连忙带着大家往安全区域走,谁也没注意,摩天轮阴影处,一道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墨镜的身影静静伫立。
红唇勾起一抹冷艳的弧度,眼底的光像淬了冰。
贝尔摩德倚在柱子后,指尖夹着手机,目光死死锁定库拉索。
找到了,朗姆的库拉索。这一次,不会再让你逃走。
她悄然后退,隐入人群,声音低沉魅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目标已确认,失忆状态,被几个小鬼和一只小侦探护着,我会伺机带回。”
另一边,柯南借故去洗手间,拿出手机,悄悄拍下库拉索的侧影,编辑短信发给赤井秀一,附带一行字:【疑似组织人员,失忆,身手极强,对数字、闪光、代码有强烈反应,刚刚无意识念出酒名。】
没过多久,赤井秀一的回复极速传来,文字冷硬,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组织代号:库拉索,朗姆直属心腹,记忆天才,拥有特殊大脑,可储存所有组织卧底名单,极度危险。看好她,别轻动,我立刻赶过去。】
柯南攥紧手机,抬头望向不远处被白泽忧和灰原哀护在中间的库拉索。
彩色海豚挂件在她掌心微微发亮,像一点微弱的光。
“朗姆直属……” 柯南低声自语,眉头拧得更紧,“事情比想象中麻烦多了。”
混乱平息后,众人在观景台角落稍作休息。
白泽忧一直将灰原哀护在长椅上,指尖轻轻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则低声安抚着仍有些恍惚的库拉索。
“先缓一缓,别想太多。” 白泽忧轻声道,“等下我们就离开这里。”
白泽忧起身若无其事地绕开人群,快步走进无人的消防通道。
金属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嘈杂,只剩下通风管道低沉的嗡鸣。
下一秒,贝尔摩德的身影从阴影里走出,褪去了伪装的温和,眉眼间重新染上几分组织成员特有的冷冽,却唯独看向白泽忧时,多了层化不开的无奈。
门刚关严,她便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压抑已久的凝重:“忧,你到底在想什么?库拉索是朗姆的直属部下,是他手里最锋利、也最看重的一把刀,你把她护在身边,等同于直接跟朗姆宣战。”
白泽忧背靠冰冷的墙壁,指尖微微收紧,却没有丝毫退缩:“我知道她的身份,比谁都清楚。但她现在失忆了,脑子里没有任务,没有杀戮,只有对那些孩子的善意。”
第575章 贝尔摩德:你是不是脑子不好
“善意?” 贝尔摩德轻轻嗤笑一声,眼神却没有半分轻松,“你是不是太久没在组织脑子长泡了,组织里的人,最不值钱的就是善意。
等她恢复记忆,等朗姆找到她,你以为她还能保持现在的样子吗?到时候第一个被拖下水的,就是灰原哀,就是你。”
“她不会伤害他们。” 白泽忧抬眼,目光坚定得不容置疑,“姐,我亲眼看见她毫不犹豫地救了元太,看见她因为那些温暖的小事而安心。她不是天生的恶人,她只是被组织困住了。”
贝尔摩德沉默了几秒,望着眼前这个自己从小护到大的人,语气终于软了下来,带着深深的疲惫:“你总是这样,永远要去护着那些身处黑暗里的人。雪莉是,现在库拉索也是。你知不知道,朗姆已经下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一旦发现有人私藏,格杀勿论。”
“我知道风险。” 白泽忧上前一步,声音放轻,带着难得的恳求,“所以我才找你。我需要你帮我,帮我压下组织的搜寻,帮我制造库拉索已经坠海、或者被处理完毕的假情报,把这条线索彻底掐断。”
“你要我为了你,欺骗朗姆?” 贝尔摩德眉峰微挑,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你应该明白,欺骗朗姆的下场是什么。”
“我明白。” 白泽忧没有回避,“但你是我唯一能信任的人。除了你,没有人能在组织眼皮子底下把这件事抹平。我会尽快带她离开,给她新的身份,新的生活,让她彻底从组织的名单里消失。”
贝尔摩德看着他眼底的坚持,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那是她妥协前独有的动作:“真拿你没办法…… 我可以帮你遮掩,可以给组织传回‘目标已处理’的假消息,也可以清理掉水族馆所有监控和痕迹。”
她顿了顿,上前一步,伸手按住白泽忧的肩膀,语气郑重得近乎严厉:“但你给我记住 —— 第一,绝对不能暴露你的身份;第二,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让灰原哀卷进更深的危险里;第三,一旦出事,立刻抽身,不要有任何犹豫。”
“我保证。” 白泽忧紧绷的身体终于松了些许,眼底泛起一丝暖意,“谢谢你,姐。”
“别谢我。” 贝尔摩德收回手,重新披上冷漠的外壳,语气恢复了平日的轻佻,却藏着最深的护短,“我不是为了库拉索,我只是不想看你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她转身整理了一下风衣,脚步轻缓地走向通道出口,临离开前,再次回头叮嘱:“立刻带孩子们离开这里,越远越好。我会把所有追踪引向别处,今晚之后,不会有人再盯着水族馆。”
“嗯。”
话音落下,贝尔摩德的身影便消失在通道尽头,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很快被冷风吹散。
白泽忧回到长椅边,重新蹲到灰原哀面前,自然地握住她微凉的手,指尖轻轻安抚。
“没事了。” 他低声说,目光温柔得能化开一切不安,“都处理好了。”
灰原哀看着他,轻轻点头,将头微微靠向他的肩膀。
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原本放松的肩膀,又一点点绷紧。
那股刚刚掠过消防通道、消失在人群里的气息,她太熟悉了——冰冷、隐秘、带着组织独有的压迫感,却又没有恶意,像一把钥匙,猛地捅开了她脑海里紧锁的大门。
“刚才那个人……” 灰原哀声音极轻,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是组织的人,对不对?”
白泽忧指尖微顿,没有否认,只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别担心,她不会伤害我们。”
就在这时,库拉索缓缓抬起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却异常清晰,像一片落叶,轻轻飘落在空气里。
“我…… 想起来了。”
白泽忧和灰原哀同时一僵,齐齐看向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却又充满了耐心。
“你想起什么了?” 白泽忧轻声问,语气放得极柔。
“刚才那个人的气息…… 我记得。” 库拉索攥紧了掌心的彩色海豚挂件,指节泛白,那枚小小的挂件,此刻像她唯一的依靠,“她和我是一边的。我们都属于那个…… 黑暗的地方。”
灰原哀的呼吸微微一滞,下意识往白泽忧身边靠了靠,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
白泽忧立刻反手将她牢牢护在臂弯里,目光沉稳地看向库拉索,没有惊慌,也没有逼迫,只是安静地等待她说下去,像一片温柔的海。
“我的代号是库拉索,是朗姆的部下。” 她一字一顿,声音带着刚苏醒的涩然,却异常肯定,像在确认一个事实,“我拥有特殊的记忆能力,能记住组织所有卧底的名单…… 我是被派出来执行任务的,只是中途出了意外,才失去记忆。”
少年侦探团就在不远处玩耍,笑声清脆,像一串风铃,和库拉索口中的世界格格不入。
她望着那几个无忧无虑的孩子,眼底掠过一丝痛苦,像被针扎了一下:“我不想回去。那里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 像你们这样愿意护着我的人。”
白泽忧放软了语气,伸手轻轻按在她的肩头,力量不大,却很坚定,像一盏灯,照亮了她眼前的路:“没有人能逼你回去。我刚才见的人,是我义姐,她会帮我们。”
灰原哀也轻轻握住库拉索冰凉的手,指尖传来一丝温度,她轻声道,声音温柔得像一缕风:“我们会保护你,不会让组织再找到你。你不用再做以前的自己了。”
库拉索看着两人毫无芥蒂的眼神,又低头看了看掌心那枚五彩的海豚挂件,紧绷的身体终于彻底软了下来,像一块被融化的冰。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释然的颤抖,像一片终于落下的叶子:“谢谢你们…… 就算想起了一切,我也不想再做回那个组织的库拉索了。”
第576章 牺牲?
白泽忧和灰原哀相视一怔,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连远处少年侦探团的嬉闹声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两人沉默了片刻,指尖相扣的力度微微加重,像是在无声地交换着最笃定的判断。
白泽忧先缓缓松开护着灰原哀的手臂,起身半蹲在库拉索面前,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库拉索,你刚刚恢复记忆,有些事我必须跟你说实话。你的身份,比我们想象中还要致命——你是朗姆的心腹,掌握着组织所有卧底的名单,这份记忆,对你而言是保命符,更是催命符。”
他顿了顿,目光沉得像深夜的海水,没有半分隐瞒:“琴酒绝不会容忍一个失忆、失控、还落在外人手里的你存在。对他来说,你一旦脱离控制,就是必须清除的隐患。”
“不管你愿不愿意回去,只要组织还没确认你的死讯,追杀就永远不会停。他们会地毯式搜索,会顺着水族馆的痕迹一路追来,甚至会把目标放在少年侦探团、阿笠博士,放在所有和你有过接触的人身上。”
灰原哀轻轻拢了拢外套,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声音里带着亲历黑暗后的冷静与疲惫:“我在组织里待过,比谁都清楚他们的手段。琴酒的冷酷、朗姆的多疑,不会给你任何喘息的机会。”
“你现在看似安全,实则随时都可能把我们所有人拖进深渊。贝尔摩德能帮我们一次,能遮掩一时,却护不住一世,她在组织里的处境本就微妙,一旦被发现作假,连她都会万劫不复。”
她抬眼看向库拉索,眼底没有恐惧,只有真诚的建议:“硬躲,不是长久之计。我们唯一能真正站稳脚跟、把危险彻底隔绝的办法,就是配合日本公安。”
白泽忧接过话,语气坚定而稳妥:“日本公安一直盯着黑衣组织,安室透就是他们埋在组织里的卧底。你手里的卧底名单、组织架构、朗姆的信息,对他们而言是摧毁组织最关键的筹码。”
“他们有完善的保护机制、证人保护计划,能给你彻底抹去过去的身份,给你新的名字、新的生活,让你永远不用再面对黑暗。”
“更重要的是,只有借助公安的力量,才能正面挡下琴酒和朗姆的追杀,才能保住身边那些无辜的孩子。”他伸手轻轻按住库拉索攥着海豚挂件的手,温热的力道穿透微凉的指尖。
“你不想回到黑暗里,不想再做杀人的工具,这一点我们都懂。但妥协不是懦弱,配合也不是出卖——这是你能彻底挣脱过去,真正拥抱光明的唯一出路。”
库拉索的指尖微微颤抖,掌心的海豚挂件被捏得发烫,她望着眼前两个明明和她一样身处险境,却拼尽全力为她铺好前路的人,又看向不远处笑得毫无防备的步美、元太、光彦,眼眶微微发热。
她知道,他们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话。
躲,躲不掉;逃,逃不开。
唯有向前,把黑暗交给光明审判,她才能真正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库拉索听完两人的话,原本微微放松的肩膀再次绷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掌心那只彩色海豚挂件几乎要被捏得变形。
她缓缓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翻涌的绝望与决绝,声音轻得像一缕随时会被风吹散的烟,却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坚定。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她轻轻开口,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沙哑得厉害,“我身上的秘密太重了,重到只要我活着一天,朗姆和琴酒就绝不会罢休。”
“贝尔摩德可以瞒一次,却瞒不住一辈子,你们为了护我,已经把自己推到了悬崖边上。”
她抬眼看向白泽忧紧紧护着灰原哀的模样,看向两人眼底毫不掩饰的担忧,心头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随即又被更深的愧疚淹没。
“我是从黑暗里爬出来的人,本就不该沾到你们的光。”库拉索的声音微微发颤,却字字戳心,“你们还有要守护的人,还有想要活下去的未来,还有那些天真的孩子……”
“可我不一样,我的过去全是杀戮和罪孽,我的存在,只会给你们带来杀身之祸。”
白泽忧眉头猛地一皱,刚要开口打断,却被库拉索轻轻摇手拦住。
她笑了笑,那笑容苍白又凄凉,带着一种赴死的平静:“不用劝我了。与其让你们所有人因为我陷入危险,与其让公安因为我展开行动牵扯更多无辜的人,不如……就让我自己结束这一切。”
“我会找一个机会,故意暴露自己,引琴酒和朗姆的人过来。”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眼神却亮得惊人。
“只要我死了,组织就会认定名单已经跟着我一起消失,就不会再追查下去,你们就能安全,灰原就能彻底摆脱组织的阴影,你也不用再为了我和贝尔摩德以身犯险。”
“我这条命,本就是捡回来的。”库拉索轻轻抚摸着手心里的海豚挂件,眼底最后掠过一丝对光明的眷恋,“能在失忆的时候,感受到一点点温暖,被你们护着,被孩子们信任……我已经够了。”
“用我一个人的死,换你们未来安稳的生,换那些孩子永远不用面对黑暗……很值得。”
说完,她缓缓站起身,背影单薄却异常坚定,像是已经做好了踏入深渊、独自赴死的准备。
白泽忧的心猛地一沉,握着灰原哀的手骤然收紧,灰原哀更是脸色一白,下意识上前半步,眼底翻涌着震惊与不忍。
她们都懂,库拉索不是在说气话,她是真的打算用自己的命,为他们铺一条毫无危险的生路。
白泽忧猛地起身,力道大得带起一阵风,他一把攥住库拉索的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却又压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意:“够了,库拉索,闭嘴。”
第577章 被逮捕的波本基尔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瞬间震住了所有人。连不远处打闹的少年侦探团都下意识地停了下来,愣愣地看向这边。
库拉索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里没有丝毫犹豫,只有一片滚烫的坚持。
“你以为你死了,一切就结束了吗?”白泽忧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库拉索的心里,“你死了,朗姆会觉得这件事背后有更大的阴谋。”
“他会疯了一样追查,会把所有和你接触过的人都列为怀疑对象,从日本查到全世界。到时候,灰原哀会第一个被盯上,那些孩子会永远活在恐惧里,我也会被组织彻底盯上,永无宁日。”
他顿了顿,呼吸微微急促,却依旧稳稳盯着库拉索的眼睛,继续说道:“你用命换的不是生路,是更长久的追杀,是把我们所有人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你不想回去做杀人的工具,难道就想以这样的方式,把自己变成害死大家的凶手?”
“我……”库拉索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堵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看着白泽忧坚定的眼神,又看向身边脸色发白、紧紧抓着白泽忧衣角的灰原哀,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厉害。
白泽忧见她松动了些许,语气稍缓,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静与沉稳:“我知道你是一片好意,想护着大家。但解决问题从来不是只有牺牲这一条路。”
“我们可以想办法,我们有贝尔摩德帮忙,有日本公安可以对接,只要计划周全,完全可以让你安全脱身,也让组织彻底断了追查的念头。”
灰原哀也连忙上前一步,轻轻拉住库拉索的手,指尖传递着温暖的力量,轻声道:“是啊,库拉索。你不是一个人。我们一起想办法,总会有出路。”
“你不能就这样放弃,你还有机会拥有新的人生,和我们一起,看着那些孩子长大。”
库拉索看着眼前两人真诚的眼神,又低头看了看掌心那枚陪伴了她一路、如今却显得有些沉重的海豚挂件,眼眶微微泛红。
她沉默了许久,紧绷的身体终于缓缓放松,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微弱的希望:“好……我听你们的。那……你们有什么计划?”
废弃仓库的冷光灯惨白得刺眼,空气中弥漫着铁锈、硝烟与紧绷到极致的死寂。
安室透与水无怜奈被特制合金锁链反铐在承重柱上,衣摆沾着缠斗后的血污与尘土,却依旧脊背笔直,眼神锐利如刀。
琴酒倚在铁架旁,黑色风衣如寒刃般笔挺,眼神冷冽无温,指尖捏着一部加密卫星电话,姿态从容、气场与电话那头完全平级,没有尊卑,没有服从,只有黑暗世界顶层的对等对话。
电流声轻响片刻,朗姆的声音从听筒传出,低沉、平稳,不带任何命令式的压迫,仅为同级交流:“库拉索传回的卧底名单,已确认。”
琴酒抬眼扫过柱上两人,声线平淡冷澈:“波本、基尔,已控制。信息匹配无误。”
“mI6的司陶特,我留在伦敦单独关押,不带回东京。”朗姆淡淡交代,“分散风险,留后手。”
“库拉索传完资料直接切断信号,主动失踪。”琴酒指尖轻叩伯莱塔枪身,“叛变。”
“被雪莉甚至是FbI那批人动摇了。”朗姆直接定论,“她不能留在外面。”
“我去水族馆处理。”琴酒平级接话,无需请示。
“波本和基尔看好,公安会来抢人,正好一网打尽。”
“伦敦那边盯紧,司陶特别出问题。”琴酒随口叮嘱,两人全然是分工协作。
电话挂断。
琴酒缓缓收起手机,缓步走到安室透面前,停在平视的距离,金色独眼没有半分轻蔑,只有杀手最冷静的审视,枪口轻轻抵在他心口,力道克制,却杀意凛然。
安室透率先开口,声音沉稳有力,没有半分慌乱,一字一句表明立场:“琴酒,我在组织潜伏这么多年,执行任务从未失手,忠心天地可鉴。你仅凭库拉索一段来路不明的记忆,就定我卧底罪名,不觉得荒唐?”
水无怜奈立刻跟上,语气坚定,目光坦荡,全无半点心虚:“我对组织的忠诚,从来不需要证明。库拉索失忆期间被外人操控,记忆早就被污染,她传回的名单,根本就是敌人设下的圈套,想让组织自断臂膀。”
琴酒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语气平淡却字字扎心:“忠诚?在组织里,最不值钱的就是嘴上的忠诚。”
安室透眸色一沉,语气更重,句句剖白:“我数次为组织扫清障碍,截杀FbI、清理叛徒,哪一次不是冲在最前面?如果我是公安的卧底,我会拼到这种地步?”
“琴酒,你我共事多年,你应该清楚我的行事风格。”
“行事风格?”琴酒枪口微微用力,眼神没有丝毫动摇,“伪装得再好,也盖不住破绽。你是不是外出秘密会面、私下传递加密信号,我虽然没有证据,但也别想蒙骗我,所有痕迹都清清楚楚,不是忠诚就能抹掉的。”
水无怜奈立刻沉声辩解,语气恳切却依旧强硬:“那是我在追查库拉索的下落,是在执行组织任务!我和波本一直在追踪叛徒线索,反而被倒打一耙,说成卧底?这是在寒组织成员的心!”
“追查库拉索?”琴酒冷笑,声音冷得像冰,“她恢复记忆第一时间把你们的身份传回总部,如果你们没问题,她为什么要在最关键的时刻,点名你们两个?”
“因为她被控制了!”安室透厉声打断,眼神里满是愤懑与笃定,“她被雪莉绑架洗脑,那份名单是他们逼她传的,目的就是借组织的手,除掉我们这两个战斗力最强的人!”
水无怜奈紧跟着点头,语气恳切,字字表忠:“我们对组织从来没有二心,更不可能背叛。琴酒,你现在信了敌人的挑拨,除掉自己人,最后只会让FbI、公安坐收渔利,这正是他们想要的结果!”
琴酒静静看着两人一唱一和,金色独眼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在看一场拙劣的表演。
“表演到此为止。”他淡淡开口,打断了所有辩解,“承认或不承认,对我没有任何区别。库拉索的记忆是铁证,你们的痕迹是事实。”
安室透牙关紧咬,依旧不肯退让半步:“我绝不会承认这种污蔑!我生是组织的人,死是组织的鬼,要杀要剐随便你,但我不能背着叛徒的名声!”
第578章 “你是雪莉”
水无怜奈也闭上眼,再睁开时只剩决绝:“我对组织的忠心,日月可鉴。今日被诬陷,我无话可说,但我绝不会承认自己是卧底。”
琴酒缓缓收回枪口,转身看向门口的伏特加,语气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把他们锁死,封住所有通讯。在我从水族馆回来之前,让他们活着——毕竟,两条忠心耿耿的‘狗’,才是引库拉索现身最好的诱饵。”
他脚步未停,黑色风衣裹挟着凛冽的杀意,大步踏出仓库。
承重柱上,安室透与水无怜奈相视一眼,眼底都翻涌着焦灼与寒意。
夜色悄然漫过东都水族馆的轮廓,摩天轮的彩灯在云层下忽明忽暗,像一双双窥视黑暗的眼睛。
库拉索掌心的海豚挂件还残留着少年侦探团的温度,口袋里那部被组织特制加密的通讯机却突然发出一阵极轻微、只有她能听见的震动——是朗姆的直接联络。
她身形几不可查地一僵,指尖下意识攥紧挂件,指腹泛白。
白泽忧与灰原哀立刻察觉到她的异常,两人默契地向前半步,将她半护在身后,目光警惕地扫向四周暗处,空气再次陷入紧绷的凝滞。
库拉索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涛,不动声色地摸出藏在袖口的通讯机,屏幕上只有一行简短到刺骨的指令:“传回完整卧底记忆,确认波本、基尔、司陶特身份,原地待命,组织即刻接应。”
朗姆的语气没有质问,没有催促,却比任何威胁都更令人窒息——那是掌控一切的漠然,是将她当作工具的绝对支配。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脑海中瞬间闪过安室透被锁链勒出的血痕、水无怜奈决绝的眼神,更闪过步美递来糖果时灿烂的笑脸、光彦认真讲解海豚知识的模样、元太拍着胸脯说要保护她的稚气。
指尖在屏幕上悬停许久,她最终一字未传,直接切断了信号。
没有回应,没有确认,更没有交出那份足以毁掉无数人的记忆。
她亲手掐断了重回组织的唯一通道,也亲手将自己推上了背叛的绝路。
白泽忧压低声音,语气凝重:“是组织?”
库拉索缓缓点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坚定:“是朗姆。他要我传回所有卧底的信息……我没发。”
灰原哀心头猛地一震,看向库拉索的目光里充满了难以置信——那是黑衣组织最顶级的指令,是朗姆亲自下达的命令,她竟然敢违抗。
就在这一刻,库拉索缓缓抬眼,目光直直落在灰原哀脸上,那双异色的瞳孔里,清晰地映出她藏在冷静外表下的慌乱与戒备。
“我想起来了。”
库拉索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落在灰原哀耳边。
“你不是灰原哀,你是雪莉。宫野志保。组织里叛逃的科学家,朗姆和琴酒悬赏追杀了无数日夜的人。”
灰原哀的脸色瞬间惨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微退,指尖死死抓住白泽忧的衣袖,全身的神经都绷到了极致。
她以为自己藏得足够好,却没想到,在恢复记忆的库拉索面前,一切伪装都不堪一击。
白泽忧立刻上前一步,将灰原哀完全护在身后,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住库拉索:“你想怎样?上报组织,换一条生路?”
库拉索却轻轻摇了摇头,没有丝毫恶意,眼底反而泛起一丝与黑暗格格不入的温柔与怜惜。
她上前一步,微微弯下腰,平视着灰原哀,语气真诚得令人心碎:“我不会说。永远不会。”
“我认出你,不是为了抓你回去,而是想告诉你——跟我一起走。”
她伸出手,掌心摊开,那只小小的彩色海豚静静躺在中央,像一束微弱却坚定的光。
“我已经背叛了组织,朗姆和琴酒不会放过我,同样,他们也永远不会放过你。你躲在这里,靠着伪装和别人的保护度日,永远活在被追踪的恐惧里。”
“我们都从同一个地狱里爬出来,都不想再做任人摆布的工具。”库拉索的声音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恳切,“我可以带你走,离开日本,离开他们能触及的所有地方。我知道组织的路线、藏身处、联络方式,我能带你彻底摆脱阴影,再也不用回头看。”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白泽忧,又落回灰原哀颤抖的睫毛上:“留下来,只会把所有人都拖进危险里。跟我走,我们才能真正活下来。”
风掠过水族馆的栏杆,带走最后一丝暖意。
白泽忧:?
当我面要带我女朋友走?
“抱歉我拒绝。”
……
废弃仓库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琴酒刚坐进黑色保时捷356A,副驾的加密通讯器便再度发出低沉的嗡鸣,这一次,是朗姆直接拨来的专线。
伏特加立刻识趣地闭紧嘴,发动车子的动作都轻了几分,整辆车内只剩下引擎微弱的轰鸣,以及通讯器里电流划过的冷寂声响。
琴酒按下接听键,金色独眼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语气没有半分起伏:“说。”
电话那头,朗姆的声音比先前更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库拉索没有回传完整记忆,信号中断,位置消失。”
短短一句话,却像一块冰石砸进死寂的湖面。
琴酒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出冷白,唇角勾起一抹极冷、极锐的弧度。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分求证,他几乎在朗姆话音落下的瞬间,便做出了最冷酷、也最精准的判断。
“她果然叛变了。”
轻飘飘四个字,没有疑问,没有揣测,是斩钉截铁的定论。
第579章 风见裕也见库拉索
“被那群人洗了脑,忘了自己的身份,也忘了组织的规矩。”琴酒的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刀锋,每一个字都透着杀手独有的果决,“失忆时沾了太多没用的感情,恢复记忆后,反倒把心丢在了光明里。”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远处摩天轮发光的轮廓,杀意如同潮水般在眼底翻涌:“她不会再传回任何信息,更不会回来。留在水族馆,就是为了和雪莉、白泽忧他们一起,藏起那份卧底名单,甚至……反过来对付我们。”
通讯器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没有反驳,没有质疑,没有下达进一步的指令。
朗姆的沉默,便是最高级别的默认。
那位身居组织顶端、从不轻易流露情绪的二把手,用最无声的方式,认可了琴酒的判断——库拉索,已叛。
这份沉默比任何怒斥都更令人窒息,比任何命令都更清晰地昭示着结局。
琴酒懂。
他缓缓抬起眼,金色独眼在夜色中亮得骇人,指尖轻轻敲击着枪托,发出规律而致命的轻响。
“我知道了。”
他平静地开口,打破了这份死寂,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即将展开杀戮的漠然:“水族馆,我亲自去清理。”
“叛徒,就该有叛徒的死法。”
“库拉索,雪莉,还有护着她的那群杂碎……一个都不留。”
电话被单方面挂断,忙音冰冷地响起。
保时捷在夜色中猛地提速,如同一头冲出牢笼的黑色野兽,朝着灯火璀璨的东都水族馆,直奔而去。
杀意,已至。
夜风卷着水汽贴在皮肤上,寒意顺着衣领往骨头缝里钻。
白泽忧目光快速扫过水族馆入口处那片刻意分散、却又保持着诡异默契的人影,喉结轻轻一动,压低了声音,仅用三人能听见的音量开口。
“库拉索,有件事我必须现在告诉你。”
他的视线没有看向任何人,却精准锁定了斜对面路灯下那个穿着深色外套、身形挺拔、眼神时刻警惕四周的男人,“那边,穿黑色夹克、单手插兜、看似在等车的那个人——他是公安警察,隶属于安室透直接指挥的风见裕也。”
库拉索的异色瞳孔微微一缩。
风见裕也……这个名字她当然记得,在她尚未失忆、仍为朗姆搜集情报时,这份名字就和波本的真实身份绑定在一起,是组织档案里标注过的高危目标。
白泽忧的声音更沉了几分:“他不是偶然出现,是安室透安排在外围的接应。只要我们发出信号,他能在三分钟内集结警力。但现在……我们不能声张,一旦惊动琴酒,后果不堪设想。”
灰原哀的呼吸骤然一滞,下意识抓紧了库拉索的衣角。
公安的人就在附近,意味着安全近在咫尺,可也意味着——一旦暴露,他们将同时陷入组织与警方的双重夹击。
库拉索沉默了两秒,掌心的海豚挂件被握得温热。
她很清楚,现在唯一能快速稳住局面、保住所有人、同时保住卧底名单的办法,只有一个。
“我去见他。”
她轻声开口,语气平静得不像在闯险关,更像在做一个早已注定的决定。
白泽忧猛地转头看她:“你疯了?风见裕也认识你,你是组织的人,他见到你第一时间就会拔枪!”
“他认识的,是朗姆的部下库拉索。”库拉索抬眼,异色双瞳在夜色里亮得惊人,“但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背叛组织、愿意交出情报、保护雪莉和所有人的库拉索。”
“安室透现在自身难保,只要我亲口确认他的身份安全,他就能暂时摆脱组织怀疑,反过来支援我们。”
她顿了顿,声音轻却坚定,“这是唯一的生路。”
不等白泽忧再劝阻,库拉索已经将海豚挂件轻轻塞进灰原哀手中,指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像是无声的安抚。
“待在这里,别乱动,相信我。”
说完,她整理了一下袖口,压下所有情绪,将那股属于组织高层情报员的冷冽与沉稳重新裹在身上,迈步朝着风见裕也的方向走去。
她没有躲藏,没有偷袭,就那样光明正大地穿过稀疏的人群,一步步走近。
风见裕也第一时间察觉到了逼近的气息。
他警觉地侧过脸,目光扫过来,在看清来人面孔的那一瞬——这位向来冷静果决的公安精英,脸色骤然剧变。
瞳孔骤缩,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右手几乎是本能地按在了腰侧的枪套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库、库拉索?!那个从警察厅偷走卧底名单、失踪已久的组织核心成员!她怎么会在这里?!她恢复记忆了?!是陷阱?还是埋伏?!
无数念头在风见脑中炸开,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当场拔枪、呼叫支援、拼死对峙的准备。
四周潜伏的公安便衣也瞬间察觉异常,不动声色地朝这边靠拢,空气紧绷到一触即断。
库拉索在距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没有靠近,也没有任何攻击性动作,只是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极低声音,开口吐出一句让风见裕也彻底僵在原地的话。
“波本安全,基尔安全,司陶特已死,卧底名单我没有传回朗姆。”
“我不是来杀你们的。”她的目光冷锐,却不带半分杀意,“我是来救你们的。”
“琴酒已经知道我叛变,正带着人往水族馆来。”
“他的目标,是雪莉,是我,是所有在场的人——一个都不留。”
风见裕也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会从库拉索嘴里,听到保护波本、泄露组织行动、甚至公然背叛朗姆的话。
眼前这个女人,明明是黑衣组织最锋利的一把刀,此刻却站在光明这边,告诉他——地狱的猎犬,已经来了。
他张了张嘴,竟一时不知道该拔枪,还是该相信。
第580章 合作
而库拉索只是静静看着他,异色瞳孔里没有丝毫动摇。
“信或不信,三分钟后,答案就会用血写出来。”
“现在,按我说的做——立刻布防,保护少年侦探团,封锁摩天轮区域,等我赶来。”
“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
夜色更沉,摩天轮的灯光在云层下疯狂闪烁,像一场即将降临的噩梦。
风见裕也握着枪的手,终于缓缓松了半分。
他看着眼前这个背叛了黑暗的女人,第一次对自己一直以来的判断,产生了剧烈的动摇。
风见裕也指节仍死死抵着枪套,指腹因用力而泛出冷白,视线如利刃般反复刮过库拉索的神情——没有慌乱,没有伪装,没有组织成员标志性的冷漠与杀意,只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快速扫了眼四周潜伏的公安同伴,用极轻微的幅度示意他们按兵不动,喉结滚动,压着几乎要破嗓的震惊,压低声音质问:“你凭什么让我信你?你是朗姆的直属部下,偷走卧底名单、害司陶特他们惨死的人是你!”
库拉索没有半分辩解,只是抬眼,异色瞳孔在夜色里亮得惊人,语速快而精准:“司陶特、阿夸维特、卡尔瓦多斯,是我按朗姆命令上报的身份。但波本、基尔,我压下了信息,从未传回组织半字。”
她顿了顿,声音冷得刺骨,却字字戳中要害:“我恢复记忆的第一时间,切断了与朗姆的所有联络,更没有泄露任何卧底名单。琴酒已经确认我叛变,三分钟内就会抵达水族馆,他的目标是雪莉、是我、是所有目击者,包括你和你埋伏的所有公安。”
“你现在犹豫,耽误的不是我的命,是波本的身份,是雪莉的安全,是你身后一整队同伴的生死!”
风见裕也心脏猛地一沉。
他太清楚琴酒的狠戾,更清楚库拉索在组织中的分量——她既然敢说出这些,就绝不是虚张声势。
短短两秒的权衡,却像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最终,风见裕也按在枪上的手猛地松开,眼神瞬间恢复公安精英的冷静果决,沉声道:“我信你一次。”
他立刻抬手,对着耳麦极快地下达指令,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力度:“全体注意,立刻执行二级封锁!保护水族馆内所有平民,重点封锁摩天轮区域,暗中掩护少年侦探团与两名目标人物,不准惊动组织成员!通知降谷先生,库拉索叛变,琴酒即将抵达,请求紧急支援!”
指令下达的瞬间,暗处几道身影无声行动,迅速布成隐蔽的防线,将危险隔绝在人群之外。
风见再度看向库拉索,语气依旧凝重:“我已经布防,但我们的人不能正面和琴酒冲突,一旦交火,会暴露公安部署,连累波本彻底暴露。”
“我知道。”库拉索微微颔首,目光锐利地望向水族馆深处那座缓缓转动的摩天轮,“琴酒的目标是我和雪莉,只要我们把他引到摩天轮顶端,你们负责掩护平民和孩子撤离,剩下的,我来解决。”
“你一个人?”风见一惊。
“我是组织的人,我最清楚琴酒的战术。”库拉索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只有我能拖住他,也只有我,能让他放下警惕,靠近陷阱。”
话音刚落,远处路口一道刺眼的车光划破夜色,黑色保时捷356A如同暗夜凶兽,带着碾压一切的气势,疯狂冲向水族馆入口。
引擎的轰鸣像死神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琴酒,到了。
库拉索脸色微变,立刻转头看向白泽忧和灰原哀的方向,眼神坚定地示意他们立刻隐蔽。
风见裕也也瞬间绷紧全身,抬手示意全员进入战备状态,夜色之下,一场光明与黑暗的终极对峙,一触即发。
黑色保时捷的轮胎在地面擦出刺耳的尖响,蛮横地刹停在水族馆入口处。
车灯强光骤然熄灭,只留下引擎粗重的喘息声在夜色里回荡。
所有人的神经都在这一刻绷到了极限。
白泽忧死死将灰原哀按在阴影里,呼吸放得轻不可闻;潜伏的公安便衣指尖扣紧了隐蔽的武器,目光死死锁住车门,等待着那个嗜血的身影踏出。
可率先推开车门的,并不是琴酒。
高大壮硕的身影撞开夜色,黑色大衣裹着一身凛冽的杀气,伏特加攥着车门把手跨下车,粗粝的脸庞在霓虹下显得格外僵硬。
那双小眼睛扫过现场,在撞见路灯下的库拉索时,猛地瞪圆,震惊几乎冲破眼底的警惕。
“库拉索?!”他失声低喝,脚步猛地顿住,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右手已经摸向了腰间别着的手枪,语气里翻涌着难以置信的错愕,“你……你怎么在这里?!”
朗姆大人说她信号中断、位置消失,琴酒大哥更是直接断定她叛变,可她竟然就这么堂而皇之地站在水族馆门口,毫发无伤,甚至没有半点逃窜的模样。
震惊只持续了一瞬,伏特加眼底立刻被冰冷的警惕填满,大步朝着库拉索逼近。
厚重的脚步声砸在地面,带着压迫感:“你这段时间到底去哪了?!为什么突然中断联络?朗姆大人和琴酒大哥一直在找你,卧底名单呢?你到底有没有按命令传回信息!”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质问的狠厉。
组织里没有人敢违抗朗姆的指令,更没有人敢凭空消失,库拉索的行为,已经踩在了叛变的红线上。
库拉索面色不变,异色双瞳里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抬眼迎上伏特加的目光,刻意压下了所有情绪,只保留着属于组织高层情报员的冷硬与沉稳,语速快而笃定:“联络中断是意外,中途被警察盯上,信号被迫切断,我也是刚摆脱追踪才赶过来。”
她半真半假地解释,眼神冷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别问无关的,我有要事,必须当面汇报给琴酒。”
“要事?”伏特加眉骨一压,语气更冷,手依旧按在枪上没松,“朗姆大人的命令你都敢拖延,现在跟我说要事?卧底名单呢?你到底传没传!”
“名单我带着,但是情况有变,不能在通讯里说。”库拉索上前半步,声音压得更低,精准戳中伏特加最在意的指令,“我找到雪莉了,还有波本、基尔的最新情况,这些必须亲口告诉琴酒,晚一步,人就跑了。”
听到“雪莉”二字,伏特加的眼神明显一动。
琴酒大哥此行的核心目标,就是雪莉和叛变的库拉索。她既然能说出这个名字,不像是已经彻底倒向光明。
“你真的找到雪莉了?”伏特加半信半疑,粗声追问,“她在哪?是不是藏在水族馆里?”
“我确定她在,但现在不能声张。”库拉索语气紧迫,“琴酒呢?我要立刻见他,当面说清所有情况。”
伏特加盯着她看了数秒,库拉索的眼神坦荡冷冽,没有丝毫闪躲,完全是以往执行任务时的模样,不像是已经叛变的样子。
他粗喘了一口气,最终放下了摸枪的手,沉声道:“琴酒大哥不在车上,他嫌这里人多眼杂,已经先一步去了摩天轮最高处,占据制高点监视全场。”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警告:“大哥已经认定你叛变了,你最好真的有能说服他的情报,否则,你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就会被他当场处决。”
库拉索的心微微一沉。
第581章 库拉索,冒险
摩天轮顶端,视野绝佳,易守难攻,琴酒果然还是那个最谨慎、最狠戾的杀手,一出手就占据了最致命的位置。
但这也正中她的下怀。
她要的,就是和琴酒正面对峙,把所有危险,都锁在那片无人的高空之上。
库拉索面无表情,只是冷冷点头:“我知道后果,带路。我亲自去跟他说。”
伏特加狐疑地再扫了她一眼,又警惕地瞥了瞥四周空旷的夜色,没有发现埋伏的痕迹,这才冷哼一声,转身朝着摩天轮的方向走去:“跟我来,别耍花招,敢乱动,我先一枪崩了你。”
库拉索脚步沉稳地跟了上去,背影没入摩天轮的阴影之中。
不远处的阴影里,白泽忧死死攥着灰原哀的手腕,压低声音,语气凝重到了极点:“她要一个人去摩天轮见琴酒……这根本就是自投罗网。”
灰原哀的脸色惨白如纸,掌心紧紧攥着那只温热的海豚挂件,指尖微微颤抖,眼底翻涌着不安与担忧:“琴酒不会相信她的……他只会把她和我一起除掉。”
风见裕也快步靠了过来,耳麦里传来安室透急促的回应,他面色一紧,低声道:“降谷先生正在赶来,十分钟内到。公安的人已经全部隐蔽,不会轻易暴露,但摩天轮上一旦交火,我们很难直接支援。”
白泽忧望着那座在夜色里缓缓转动的巨大摩天轮,最高处的观景舱亮着微弱的彩灯,像一颗悬在黑暗里的定时炸弹。
琴酒在那里。
库拉索,正一步步走向那里。
生死一线的赌局,已经正式开牌。
而摩天轮顶端的冷风里,琴酒靠在观景舱的金属栏杆上,金色独眼俯瞰着整个水族馆的灯火,指尖轻轻敲击着腰间的伯莱塔手枪,冰冷的杀意,早已铺满了整片夜空。
他在等。
等库拉索,等雪莉,等所有叛徒,自投罗网。
白泽忧戴着耳机,脑海中开始回忆。
刚才,库拉索在走向风见裕也前的一段时间,脚步极轻地顿了半秒。
她侧过脸,目光飞快扫向白泽忧,异色瞳孔里掠过一丝无人察觉的笃定。
那是只有两人懂的暗号。
白泽忧心头一紧,立刻不动声色地靠近半步,借着夜色掩护,压低声音:“你真的要一个人去?太冒险了。”
“我必须去。”库拉索声音轻得像风,却字字坚定,“但我不能空手去,也不能白白送死。白泽忧,帮我做一件事——给我能留下证据的东西。”
“证据?”
“对。”她抬眼,眼神亮得惊人,“琴酒一定会来,朗姆的指令、组织的阴谋、他们要杀雪莉、要清除卧底的计划……我要把这些全部录下来。这是扳倒他们的筹码,也是保护你们所有人的保险。”
白泽忧瞬间明白了她的决心。
他不再犹豫,迅速从袖口滑出一枚微型隐形窃听器,小到只有米粒大小,既能收音,又能定位,信号稳定且极难被侦测。
“这个给你。”他快速塞进她掌心,“我戴接收耳机,无论你在哪,我都能听见、能定位。但你记住,一旦被琴酒发现——”
“我不会让他发现。”库拉索轻轻合上掌心,将窃听器牢牢捏住,“等下我去见风见裕也,稳住公安,再引琴酒出现。你带着灰原,立刻去对面大楼的楼顶,那里视野最好,信号最稳。你们在高处听,判断他们的行动路线,保护好孩子们,不要轻易暴露。”
她顿了顿,目光落向不远处脸色发白的灰原哀,语气软下一瞬:“替我看好她。”
“我会。”白泽忧握紧拳,“你也要活着回来。”
“我会。”
简单两句承诺,压着生死重量。
库拉索不再多言,将微型窃听器悄悄贴在衣领内侧,藏得天衣无缝。
她整理了一下袖口,重新披上组织成员的冷冽沉稳,迈步朝着风见裕也走去。
白泽忧望着她决然的背影,迅速转身,一把扶住浑身紧绷的灰原哀,声音压得极低:“灰原,跟我走,立刻。”
“去哪?”灰原哀指尖攥着海豚挂件,声音微颤。
“去对面楼顶。”白泽忧指了指不远处高耸的楼宇,耳上已经戴好无线接收耳机,“库拉索身上带了我给的窃听器,我们要在高处监听,提前算出琴酒的行动时机,这是她用命换来的机会。”
灰原哀猛地一怔,随即明白了库拉索的全部布局。
那个刚刚才对她伸出手、说要带她逃离地狱的女人,此刻正孤身闯入险地,把生路留给了她。
她没有再犹豫,用力点头,紧紧跟上白泽忧的脚步。
两人借着水族馆栏杆与人群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撤离到外侧通道,快步冲向对面大楼。
脚步急促,却异常沉稳。
几分钟后,天台铁门被轻轻推开。
冷风扑面而来,整个东都水族馆尽收眼底——摩天轮在云层下缓缓转动,彩灯忽明忽暗,入口处风见裕也仍在原地警戒,而库拉索的身影,正站在路灯之下,与风见对峙。
白泽忧立刻蹲下身,拉着灰原哀躲在水塔后方隐蔽,手指轻轻按下耳机增强键。
下一秒,库拉索与风见裕也的对话,清晰地传入耳中。
风见裕也:“库拉索?!你怎么会在这里!”
库拉索:“波本安全,基尔安全,司陶特已死,卧底名单我没有传回朗姆。”
灰原哀捂住嘴,才没让惊呼声溢出。
白泽忧眉头紧锁,双眼紧盯水族馆入口,一边听着对话,一边快速扫视四周暗处,估算着琴酒车队出现的时间与路线。
他能清晰听见库拉索冷静的声音,一字一句,稳住风见、布下防线、把所有危险引向自己。
而天台之下,夜色更浓。
远处路口,引擎的轰鸣已经隐隐传来。
琴酒,快要来了。
白泽忧握紧拳头,耳机里库拉索的声音依旧坚定,而他的目光,死死锁定那座即将成为战场的摩天轮。
天台的冷风卷过云层,白泽忧将耳机音量调至最大,指尖死死扣着边缘,灰原哀紧紧依偎在他身侧,掌心的海豚挂件被攥得发烫,两人连呼吸都不敢过重。
下一秒,电流微响过后,两道熟悉又致命的声音,清晰地从耳机里炸开。
首先响起的,是琴酒冷得像冰刃一般的声线,没有丝毫铺垫,开门见山的质问带着碾压一切的压迫感:“库拉索,失联整整三天,信号彻底中断,你最好给我一个能让我听得下去的理由。”
第582章 琴酒选择偷袭
顿了半秒,他的语气骤然沉下,杀意几乎要穿透耳机扑面而来:“还是说……你真像朗姆推测的那样,已经背叛组织了?”
摩天轮观景舱内,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库拉索站在琴酒面前,背脊笔直,异色双瞳没有半分闪躲,声音冷静得听不出任何波澜:“我没有背叛。”
简单五个字,却让天台的白泽忧与灰原哀同时心脏一紧。
琴酒低低地笑了,那笑声阴冷、刻薄,像毒蛇吐信:“没有背叛?朗姆亲自下达指令,让你传回卧底记忆,确认波本、基尔、司陶特身份,你却直接切断通讯,人间蒸发——库拉索,你觉得这种鬼话,我会信?”
库拉索面色不变,语速平稳,字字都像是提前算好一般:“我被假情报误导了。出发前有人故意泄露虚假线索,我追出去核实,中途遭到不明势力追杀,对方目标正是我手里的卧底名单。”
她微微抬眼,语气里添了几分恰到好处的冷沉:“我被逼到无退路,坠河失去意识,等醒来时通讯器已经损毁,根本没办法联络你们,更没办法把关键信息传回朗姆。”
琴酒握着枪的手微微一顿,灰色独眼死死盯住她的双眼,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谎言的破绽。
库拉索迎上他的审视,语气笃定,继续补上最关键的一句:“我核实过了,波本和基尔没有问题,是情报有误。我这次主动出现,就是要亲口告诉你这件事,避免组织错杀自己人。”
话音落下。
耳机里陷入一片死寂。
琴酒没有说话,只有沉重而冰冷的呼吸声,透过电流传来。
那沉默比呵斥更可怕,是顶级杀手在判断真伪、权衡生死的致命时刻。
天台上,灰原哀脸色惨白,指尖死死掐进白泽忧的手臂,用气音颤抖道:“他……他会相信吗?”
白泽忧摇了摇头,眼神凝重如铁,目光死死锁定摩天轮最高处那盏微弱的灯光,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琴酒从不信任何人……他现在,正在决定要不要当场杀了她。”
琴酒依旧维持着半靠栏杆的姿势,灰色独眼死死锁在库拉索脸上,视线像两把淬毒的冰锥,一寸寸刮过她眼底每一丝细微的波动。
他没有再追问半句,可那沉默里翻涌的杀意,早已浓得化不开。
库拉索的说辞太过完美,完美到不合常理。
在组织里摸爬滚打至今,琴酒比谁都清楚 —— 完美的谎言,才是最大的破绽。
库拉索是什么人?
朗姆座下最锋利的尖刀,情报界的怪物,从不会被假情报诱导,更不会狼狈到坠河失联、通讯器全毁。
这种连新手都不会信的借口,她居然敢拿来搪塞自己。
朗姆没有错。
她早已经投向了光明,彻底背叛了组织。
琴酒垂在黑色大衣下的左手,指尖以微不可查的幅度缓缓收拢,指节泛出青白。
他没有任何情绪外露,脸上甚至还维持着那副漠然冰冷的神情,连呼吸节奏都没有乱过半分。
可眼底深处,已经掠过一抹决绝的杀芒。
对付叛徒,他从不会给第二次开口的机会。
悄无声息间,他的右手缓缓滑向腰后,指腹贴上伯莱塔手枪冰凉的金属纹路,动作轻得如同夜风拂过衣料,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枪口在阴影里缓缓抬起,精准、稳定、毫不偏移地对准了库拉索的后心位置 —— 那里是心脏正后方,一击就能彻底断绝生机。
他在等。
等库拉索彻底放松警惕的那一瞬。
等一个最完美、最没有反抗余地的偷袭瞬间。
库拉索背脊笔直,表面镇定如常,可心底早已绷紧了弦。
她能清晰嗅到空气里弥漫开来的硝烟味,能感受到背后那道越来越冰冷、越来越致命的视线。
那是琴酒独有的、锁定猎物时的杀气,熟悉得让她脊背发寒。
她在赌。
赌自己能撑到证据录下,赌白泽忧能及时察觉异常。
而天台之上,白泽忧的心脏早已提到了嗓子眼。
他死死盯着摩天轮顶端那盏忽明忽暗的观景舱灯,耳机贴紧耳廓,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声响。
风在耳边呼啸,灰原哀紧紧攥着他的衣袖,脸色惨白如纸,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就在这一刻 ——
耳机里传来一声极其轻微、几乎被风声掩盖的布料摩擦声。
那是枪套与大衣内衬相蹭的动静,短促、冰冷,带着致命的预兆。
紧随其后的,是琴酒那骤然压低、近乎停滞的呼吸 —— 那是杀手扣动扳机前,最后的屏息。
白泽忧的瞳孔在瞬间骤缩,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他太清楚这个声音了。
是琴酒要开枪了。
是偷袭。
没有任何犹豫,他猛地攥紧通讯器,压到最低却穿透力极强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刺破电流,直直炸入库拉索耳中:
“库拉索!趴下!他在你身后举枪了!”
这一声提醒来得猝不及防,却精准踩在生死一线的临界点上!
库拉索的神经在听见声音的刹那彻底引爆,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
双腿猛地发力,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左侧狠狠扑出,身体在狭小的舱内极限折叠,动作快得只剩一道黑色残影!
“砰 ——!”
震耳的枪声在高空炸开!
子弹裹挟着劲风,擦着库拉索的后腰飞射而过,狠狠砸在观景舱的钢化玻璃上,瞬间击出蛛网般密集的裂痕。
尖锐的玻璃碎片四溅飞散,冷风疯狂灌入舱内,卷得两人的衣袍猎猎作响。
琴酒的动作僵在原地,灰色独眼里杀意暴涨,错愕与戾气同时翻涌。
居然有人隔空提醒?!
他猛地抬眼,枪口死死锁定狼狈翻滚起身的库拉索,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阴冷的声音里裹着滔天怒火,字字如冰刃砸出:
“你果然勾结了外面的人!库拉索,你真的敢背叛组织!”
库拉索踉跄站稳,后腰传来火辣辣的擦痛感,异色双瞳瞬间冷厉如刀,手也悄然摸向了藏在袖口的防身短刃。
观景舱在高空微微摇晃,玻璃碎裂,夜风呼啸,一触即发的枪战,彻底引爆。
天台上,白泽忧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目光死死锁住那座摇摇欲坠的观景舱,心脏狂跳不止。
差一点。
只差一毫秒,库拉索就会倒在琴酒的枪下。
第583章 白花花的银子~
观景舱内的空气瞬间被枪声撕裂,玻璃碎片混着夜风打着旋儿落在脚边。
库拉索踉跄着扶住舱内的金属立柱,后腰的灼痛感还在蔓延,可她的眼神已经冷得像淬了冰。
琴酒的枪口还在微微上扬,灰色独眼里满是暴怒与错愕。
他没料到库拉索能躲开这致命一击,更没料到会有第三方提醒。
“藏在外面的老鼠,给我滚出来!”
他猛地转头,朝着舱外的夜空厉声喝骂,伯莱塔的枪口扫过天台的方向。
可白泽忧早已带着灰原哀缩在了水塔后方,连呼吸都压到了极致。
只有耳机里传来的急促声响,提醒着库拉索危机未散。
而就在琴酒重新将注意力锁回库拉索身上的瞬间,耳机里突然传来白泽忧极快、极冷静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
“库拉索,听我说 —— 立刻拉开你外套内侧的拉链,藏在那里的东西,是我们唯一的胜算。”
库拉索瞳孔骤缩,瞬间明白过来。
她之前与白泽忧约定,自己身上藏着备用的武器与爆破物,本是用来应对突发的围剿,只是一直没机会动用。
没想到这危急关头,竟成了反制的关键。
没有半分犹豫,库拉索左手死死按住立柱稳住身形,右手猛地探向黑色大衣内侧。
指尖精准勾住藏在衣衬里的隐形拉链,用力一扯 ——
“刺啦 ——!”
布料被撕开的声响在狭小的观景舱里格外清晰,大衣内侧的夹层完全显露出来。
而映入琴酒眼中的画面,让他浑身一僵,举着枪的手骤然停住,连扣动扳机的动作都顿在了半空。
大衣内侧的夹层里,整整齐齐码着两把镀银的半自动手枪,枪身擦得锃亮,弹匣已经满装,枪口朝上抵在夹层内壁。
旁边还放着三枚卵形手雷,手雷的保险栓扣得牢牢的,外壳上甚至还贴着一张小小的白色便签。
上面是白泽忧用记号笔写的 “备用” 二字,字迹利落。
更让琴酒头皮发麻的是,手雷的引线隐约露在外面,显然是随时可以触发的状态。
本来白泽忧就偷偷做好了准备,生怕像原剧情一样库拉索gg,索性直接备好武装,真是给他心疼坏了,这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库拉索的动作没有停,她左手迅速探入夹层,一把抄起其中一把手枪,拇指顶开保险,枪口稳稳对准了琴酒的胸口。
异色双瞳里没有丝毫慌乱,只剩冷冽的杀意:
“琴酒,别动。”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威慑。
观景舱内瞬间陷入死寂。
琴酒的灰色独眼死死盯着那两把枪和手雷,喉结滚动了一下,握着枪的手缓缓放下,指节因为紧绷而泛着青白。
他太清楚了 —— 库拉索不是那种会束手就擒的叛徒,她敢亮出武器,就敢同归于尽。
更何况,手雷一旦爆炸,这座高空的摩天轮钢架都会被震得松动,他自己也躲不过去。
“你以为用这些东西,就能威胁我?”
琴酒的声音依旧冰冷,可语气里的杀意,已经悄悄掺了一丝忌惮。
他缓缓后退半步,后背贴上了观景舱的金属栏杆,退路被堵死,却也让他多了一丝屏障。
库拉索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手指在枪身轻轻摩挲,另一只手则悄悄摸向旁边的手雷,指尖触到冰凉的外壳:
“我没想威胁你。”
她抬眼,目光锐利如刀,直直撞进琴酒的眼底:
“我只想在你杀我的时候,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天台之上,白泽忧紧紧攥着耳机,掌心全是冷汗。
他死死盯着摩天轮的方向,能清晰听见耳机里两人对峙的呼吸声,悬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了一点。
灰原哀靠在他身边,看着高空里僵持的局面,指尖轻轻松开了攥着的海豚挂件,眼底的不安渐渐褪去,多了一丝笃定:
“她做到了。”
白泽忧点头,目光依旧紧锁,声音压得极低:
“还没结束。琴酒不会轻易认输,我们得提前算好他下一步的动作。”
耳机里,琴酒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
“库拉索,把枪放下,我可以饶你一命。”
库拉索嗤笑一声,枪口又往前送了送,几乎要贴上琴酒的胸口:
“你觉得,我会信你的话?”
她顿了顿,余光扫过舱外的夜色,突然提高了声音,像是对着空气,又像是对着琴酒宣告:
“准备好监听信号,我要让他…… 无处可逃。”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手指猛地扣住了其中一枚手雷的保险栓,动作极快,却又极稳。
琴酒的瞳孔骤然缩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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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景舱内的对峙凝固到了极点,库拉索左手虚扣手雷保险,右手持枪死死抵住琴酒心口,异色双瞳燃着孤注一掷的火光。
琴酒僵在原地,灰色独眼紧盯着那枚随时会引爆的手雷,不敢再贸然上前半步。
可谁也没料到,危险并非只来自眼前。
“砰 ——!”
一声短促而狠厉的枪响,毫无征兆地从观景舱舱门外炸开!
厚重的舱门竟被人从外侧一脚踹开,伏特加壮硕如黑熊的身影撞破夜色,狂风般冲了进来。
他根本没有丝毫犹豫,粗粝的脸上写满狠戾,握着手枪的手稳如磐石。
枪口精准锁定库拉索持枪的右臂,毫不犹豫扣下扳机。
子弹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狠狠扎入库拉索的右上臂!
“呃 ——!”
剧痛瞬间炸开,库拉索闷哼一声,右臂猛地一颤,掌心的手枪 “哐当” 砸落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滚烫的鲜血瞬间浸透黑色衣袖,顺着小臂蜿蜒滴落,在舱内冰冷的钢板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手臂传来的麻木与剧痛席卷全身,她踉跄着后退半步,左手扣着手雷的力道也松了一瞬。
琴酒眼前一亮,紧绷的身体骤然放松,随即发出一声低沉而阴冷的笑。
他缓缓直起身,灰色独眼里溢满毫不掩饰的赞赏,转头看向大步踏入的伏特加,语气里带着难得的赞许:
“干得漂亮,伏特加。比那些只会躲在暗处的废物有用多了。”
“是,琴酒大哥!”
伏特加沉声应道,大步挡在琴酒身前,枪口依旧死死对准受伤的库拉索,丝毫不敢放松,
“我就知道这女人有问题,一直守在舱外等着!”
库拉索咬着牙,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受伤的胳膊无力垂落,鲜血越流越多,视线都因剧痛微微发颤。
她死死盯着眼前两人,后背抵住碎裂的玻璃窗,高空的冷风灌进伤口,疼得她浑身发抖。
退无可退,伤上加伤。
她仅剩的选择,只有放手一搏。
库拉索眼底闪过一抹决绝,左手猛地攥紧那枚手雷,指尖用尽全力扣向保险栓,打算拼着最后一口气,与琴酒、伏特加同归于尽。
可就在她即将扯下保险的刹那 ——
“住手!”
数道凌厉的喝声骤然从摩天轮下方炸开!
第584章 风见裕也加入战斗
刺眼的红蓝警灯瞬间照亮整片夜空,尖锐的警笛声划破水族馆的宁静,大批公安特警全副武装,从四面八方合围而来,将摩天轮底座死死包围。
扩音器里传来风见裕也冷静而威严的喊话:
“琴酒!伏特加!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刻释放人质,放下武器投降!”
天台之上,白泽忧猛地站起身,攥紧耳机低吼:
“是公安!支援到了!库拉索,撑住!”
灰原哀紧紧抓住他的衣角,抬头望着那座悬在高空的观景舱,心脏狂跳不止。
观景舱内,琴酒脸色骤然一沉,灰色独眼扫过下方密密麻麻的公安特警,戾气瞬间翻涌。
伏特加也皱紧眉头,粗声低吼:
“大哥,警察怎么来得这么快?!”
琴酒冷冷瞥向受伤失血、脸色发白的库拉索,眼神阴鸷如毒:
“是你搞的鬼?你早就把位置泄露给警察了?”
库拉索捂着流血的胳膊,靠在冰冷的玻璃上,嘴角勾起一抹虚弱却狠厉的笑。
她没有回答。
但此刻,公安层层围堵,高空无路可退,琴酒与伏特加陷入重围。
而受伤的库拉索,握着那枚未引爆的手雷,成了这场死局里,最危险的变数。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观景舱外的警灯疯狂闪烁,公安特警的脚步声、扩音器里的喊话声,像一张巨网从下往上收拢。
琴酒的灰色独眼里翻涌着暴戾的红光,他最讨厌这种被包围的窘迫感,也讨厌库拉索这只 “变色龙” 带给自己的失控。
“既然逃不掉,那就杀光再走。”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身体瞬间压低,如同蓄势已久的毒蛇,率先扣动了扳机!
“砰!”
火舌喷吐,子弹带着破风的锐响,直取库拉索的头颅!
这一枪,快得超乎想象,连空间都仿佛在瞬间凝滞。
天台之上,白泽忧的瞳孔骤然炸裂,指尖死死攥紧耳机,声音因为极致的紧张而微微变调:
“库拉索!左闪!”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比声音更快地动了起来。
一直守在舱门口、刚冲上来掩护的风见裕也,眼疾手快,几乎是本能地侧身横挡,硬生生将库拉索往侧方一推!
“噗 ——!”
滚烫的鲜血瞬间喷洒在库拉索的脸颊上。
子弹精准地命中了风见裕也的右肩,肌肉被撕裂的声音沉闷而刺耳。
他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得一个趔趄,却没有倒下,反而凭借着一股狠劲,硬生生站定在库拉索身前,形成了一道血肉筑起的屏障。
“风见……”
库拉索的瞳孔骤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她看着风见肩头涌出的鲜血,听着他粗重却坚定的喘息,心底那根紧绷的弦,骤然被拨动。
那是一种混杂着愧疚与怒火的复杂情绪,瞬间点燃了她骨子里的狠劲。
琴酒一枪未中,眼神阴鸷更甚,枪口立刻调转,再次瞄准风见的眉心:
“碍事的家伙。”
“不许碰她!”
风见裕也痛得额头青筋暴起,却咬牙举起手中的配枪,朝着琴酒狠狠还击!
“砰!”
枪声炸响,库拉索在这一刻不再犹豫。
她踉跄着退后半步,避开风见身后的死角,左手飞快捡起地上那把掉落的手枪。
受伤的右臂垂落,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钢板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
但她的异色双瞳里,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杀意与决绝。
“你杀了我的人,琴酒。”
库拉索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寒意。
她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三发子弹如同死神的镰刀,精准而迅猛。
第一发打偏了琴酒持枪的手腕,让他无法继续瞄准。
第二发击碎了他手边的对讲机,刺耳的电流声戛然而止。
第三发则擦着他的耳际飞过,打穿了身后的玻璃,在夜空中留下一道凄厉的弧线。
琴酒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反击打得连连后退,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金属栏杆上,灰色独眼死死盯住库拉索,杀意几乎要将空气点燃。
“你敢反抗我?”
“我不仅敢反抗,”
库拉索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手臂传来的剧痛,枪口再次对准琴酒的胸口,
“我还要带你下地狱。”
舱外的伏特加见状,怒吼一声举枪扑来:
“大哥小心!”
子弹在狭小的观景舱内交织,玻璃碎片漫天飞舞,摩天轮的钢架在枪火的震动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风见裕也靠着舱壁缓缓滑坐下来,鲜血染红了大片衣衫,他却依旧死死盯着前方,对着库拉索嘶吼出最后的指令:
“库拉索…… 快跑!别让他们的努力白费!”
库拉索没有回头。
她知道自己不能停。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琴酒,受死!”
库拉索的嘶吼撕裂观景舱内的硝烟,声音里裹着耗尽所有力气的决绝。
她不再顾及手臂撕裂般的剧痛,左手攥着那枚手雷,指尖狠狠扣下保险栓 ——
“轰!”
手雷在高空炸开,灼热的气浪瞬间席卷整个观景舱。
玻璃碎片混着金属碎屑漫天飞散,舱内的钢架被冲击波震得剧烈震颤,摇摇欲坠的摩天轮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几乎是手雷引爆的同一瞬,库拉索另一只手也将一颗手雷狠狠按在身下的金属地板上,借着身体的重量压下引线,随后拼尽最后力气向侧面翻滚而出。
“砰 ——!”
第二声爆炸接踵而至,地面的手雷在高空炸出更深的冲击波,整座观景舱的地板都被炸得凹陷开裂,钢架扭曲变形,无数碎片裹挟着劲风砸向下方。
“快躲!”
舱外的公安特警早已做好准备,风见裕也忍着肩伤嘶吼,伸手拽住身边的警员扑倒在地。
公安的包围圈瞬间散开,所有人都死死趴在掩体后,任由弹片与气浪擦过脊背。
观景舱内,琴酒与伏特加也被逼到绝境。
琴酒猛地将伏特加按在身后,自己则侧身贴紧钢架,黑色大衣被气浪掀得翻飞,灰色独眼里满是阴鸷,却丝毫没有慌乱。
第585章 库拉索身死?
气浪翻涌,碎片呼啸,足足十秒的轰鸣与震颤过后,夜空终于重归平静。
碎裂的玻璃缓缓飘落,变形的观景舱悬在高空,半截钢架摇摇欲坠,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焦糊的刺鼻气味。
琴酒缓缓直起身,拍掉肩头的灰尘,枪口扫过满是裂痕的舱内,却不见库拉索的身影。
他低头看向地面,焦黑的地板上只有一片炸碎的布料与几缕暗红的血渍,连尸体的残骸都找不到。
“炸成灰了?”
伏特加粗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这女人……”
琴酒沉默着,灰色独眼死死盯住那片空荡的舱内,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
有杀意未竟的不甘,也有对库拉索竟能全身而退的忌惮。
他最恨的就是这种无法掌控的变数,可眼下公安围堵,摩天轮受损严重,再耗下去只会陷入绝境。
“走。”
琴酒只吐出一个字,转身就向舱口走去。
伏特加立刻跟上,两人踩着变形的金属踏板,顺着歪斜的钢架向下攀爬,动作依旧利落狠戾,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
就在他们刚抵达摩天轮底部,准备冲向隐蔽的车辆时,夜空深处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
一道银黑色的直升机划破夜色,螺旋桨卷起漫天风雾,缓缓降落在不远处的空地上。
机身涂装低调,舱门打开,一道熟悉的红色身影倚在门边,红唇勾起一抹慵懒又妖异的笑。
是贝尔摩得。
她抬手理了理鬓边的发丝,灰色的眼眸里带着几分戏谑,对着琴酒与伏特加扬声喊道:
“哟,琴酒,看来这场戏演得差不多了,我来接你们回家。”
琴酒的脚步顿住,回头看向那架直升机,灰色独眼里没有丝毫温度,却也没有拒绝。
他最清楚,此刻唯有贝尔摩得的直升机能帮他们彻底摆脱公安的围堵。
“走。”
他率先迈步,大步走向直升机,伏特加紧随其后。
两人踩着起落架,迅速进入机舱。
贝尔摩得抬手关上舱门,对着飞行员扬了扬下巴:
“起飞,离开这里。”
直升机缓缓升空,螺旋桨的轰鸣声再次响起,很快消失在夜色深处,只留下公安特警们望着空荡的场地,面面相觑。
天台之上,白泽忧摘下耳机,掌心全是冷汗。
他看着远处消失的直升机身影,又低头看向身边依旧紧绷的灰原哀,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夜风卷着摩天轮爆炸后残留的硝烟味,掠过水族馆天台的金属护栏,将远处警笛的嗡鸣拉得绵长又刺耳。
白泽忧攥着已经沉寂的通讯器,指腹被冷汗浸得发潮。方才高空观景舱里枪火交织、手雷轰鸣的画面还在眼前疯狂闪回,心脏依旧在胸腔里撞得生疼。
他迅速侧过身,将身旁脸色惨白的灰原哀护在身后,指尖轻轻按住她的手腕,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急促低语:“灰原,没时间愣着了。琴酒和伏特加被贝尔摩得接走了,但公安还在下面封锁现场,我们两个在这里太显眼,必须立刻走。”
灰原哀攥着胸前的海豚挂件,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异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高空对峙的心悸。
她抬头看向白泽忧,声音轻得发颤却异常清醒:“库拉索她……真的没事吗?爆炸那么剧烈,观景舱整个都扭曲了。”
白泽忧心头一沉,却只能压下所有担忧,摇了摇头给出最稳妥的回答:“她有自己的脱身办法,我们留在这里只会给她添麻烦,也会让我们自己陷入危险。相信我,先和少年侦探团汇合,一切等安全了再说。”
他没有时间解释更多,伸手牵住灰原哀微凉的手,压低身子贴着天台的水塔与通风管道快速移动,避开下方公安特警巡逻的视线。
两人从天台后侧一条无人问津的消防通道快步下楼,铁质阶梯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声响。他们的脚步放得极轻,呼吸都压到最低,像两道融入夜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滑出了水族馆的警戒范围。
街边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白泽忧始终将灰原哀护在内侧,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确认没有组织的残党、没有公安的便衣,也没有可疑的视线后,才带着她拐进一条通往游乐园正门的小巷。
远远地,他就看到了那几道熟悉的小身影——江户川柯南、圆谷光彦、吉田步美、小岛元太正挤在游乐园入口的喷泉旁,踮着脚尖朝水族馆的方向张望。
几人的脸上满是焦急与不安,时不时交头接耳几句,显然是被刚才摩天轮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吓住了。
“我们回来了。”白泽忧主动开口,声音里刻意添了几分恰到好处的慌乱,牵着灰原哀快步走到几人面前。
步美第一个转过头,看到两人的瞬间立刻扑了上来,眼眶红红的,带着哭腔抓住灰原哀的胳膊:“灰原同学!白泽同学!你们去哪里了啊!刚才摩天轮那边爆炸了,好吓人好吓人,我们到处都找不到你们,还以为你们出事了!”
光彦也连忙凑上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满脸担忧:“是啊,我们本来在玩旋转木马,听到爆炸声就立刻跑过来了,给你们发消息也没回,担心死我们了。”
元太挺着圆滚滚的肚子,一脸后怕地拍着胸口:“那声爆炸也太响了,我还以为是怪兽出现了呢!你们两个到底跑去哪里了啊?”
柯南的目光瞬间落在白泽忧和灰原哀身上,锐利的眼神扫过两人略显凌乱的衣衫、发白的脸色,以及灰原哀眼底尚未完全褪去的惊惧,心底立刻升起一丝怀疑。
他太清楚这两个人的性子,绝不会因为普通的爆炸声就慌成这样,更不会无缘无故和大家失散这么久。
第586章 琴酒:交代?哼
他太清楚这两个人的性子,绝不会因为普通的爆炸声就慌成这样,更不会无缘无故和大家失散这么久。
但白泽忧没有给柯南追问的机会,抢先一步露出后怕的神情,挠了挠后脑勺,语气带着几分窘迫与慌乱,完美扮演了一个被突发意外吓到的少年:“抱歉抱歉,让你们担心了。刚才我和灰原想去水族馆那边看夜景,走着走着就和你们走散了。”
“还没来得及找你们,就突然听到摩天轮那边炸了,吓得我们赶紧躲进旁边的商店里,一直等到没动静了才敢出来。”
他顿了顿,刻意加重了语气,露出心有余悸的模样:“真的太吓人了,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听到这么响的爆炸声,灰原都被吓哭了,我们两个在商店里躲了好久,根本不敢出去,也没找到你们的身影。”
灰原哀立刻配合着低下头,长长的刘海遮住眼眸,肩膀微微颤抖,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完美附和了白泽忧的说辞。
柯南的眉头微微蹙起,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试图找出破绽。
可白泽忧的说辞天衣无缝,神情也毫无破绽,灰原哀的反应更是符合一个小女孩被爆炸惊吓后的状态,他即便心存疑虑,也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步美见状,立刻心疼地抱住灰原哀,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没事啦没事啦,灰原同学,我们都在这里,现在安全了,不要害怕啦。”
“就是就是!”元太大声附和,“有我们少年侦探团在,什么危险都不怕!”
光彦也连忙点头:“警察叔叔已经过去了,肯定会把事情处理好的,我们不要再靠近那边了,赶紧回家吧,太晚了爸爸妈妈会担心的。”
白泽忧顺势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安抚:“没错,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这里太危险了,警察叔叔也在疏散人群,我们先回家,明天再一起玩。”
柯南沉默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眼底的怀疑没有消散,却也没有再追问。
他清楚,现在不是追问的时机,白泽忧显然不想说出真相,强行追问只会打草惊蛇,只能等之后单独找机会,再弄清楚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五人结伴朝着游乐园外走去,一路上,步美和光彦不停安慰着灰原哀,元太则叽叽喳喳地说着刚才爆炸时的惊险。
白泽忧走在队伍外侧,看似放松地听着几人说话,实则始终警惕着四周,确认没有任何尾巴跟着他们。
直到将几人送到地铁站,看着柯南、步美、光彦、元太坐上地铁,挥手道别后,白泽忧才牵着灰原哀,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打车回到了他们暂时落脚的安全屋。
而与此同时,摩天轮下的现场,公安的搜查与清理工作正在紧张进行。
风见裕也捂着受伤的右肩,鲜血已经浸透了绷带,却依旧站在现场指挥,脸色凝重地望着高空那座扭曲变形、摇摇欲坠的观景舱。
几名特警顺着钢架爬上去,对观景舱内部进行仔细搜查,很快便用对讲机传回了消息。
“风见警官!舱内没有发现活人的踪迹,只有大量爆炸残留的碎片、血迹,以及一块烧焦的黑色布料碎片,看起来是女性衣物的材质!”
“没有发现库拉索的尸体?”风见裕也心头一紧,厉声追问。
“没有!爆炸威力太大,现场损毁严重,大概率是被冲击波直接炸落,或者……尸骨无存。”
风见裕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看着肩头的枪伤,想起刚才观景舱里,库拉索为了掩护他、反击琴酒而决绝的模样,又想到她最终落得这样的结局,难免生出一丝惋惜与怅然。
库拉索本是朗姆的心腹,是组织最锋利的尖刀,却因为一群孩子,选择投向光明,最终在爆炸中殒命。
这场对峙,他们看似赶走了琴酒,保住了现场,可真正想要保护的人,却没能活下来。
“继续搜查周边区域,确认琴酒、伏特加、贝尔摩得的逃离路线,另外,对地面及附近水域进行全面排查,寻找库拉索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风见裕也沉声下令。
可他心里清楚,在那样剧烈的爆炸下,库拉索存活的概率几乎为零。高空坠落,加上手雷的冲击波,即便没有当场被炸碎,落入地面或水中,也绝无生还可能。
十几分钟后,搜查队员再次回报:“风见警官!周边水域、地面全部排查完毕,没有发现库拉索的尸体,只有一些零星的血迹和衣物碎片,dNA比对正在加急进行,但大概率……已经确认死亡。”
风见裕也缓缓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复杂情绪。
他知道,继续耗在这里已经没有意义,琴酒三人早已乘坐直升机逃离,以组织的能力,此刻恐怕已经离开了这座城市,再追下去也只是徒劳。
“收队。”他最终吐出三个字,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通知总部,库拉索确认死亡,琴酒一伙逃脱,现场证据带回局里分析,加强全市警戒,严防组织成员再次出没。”
公安特警们迅速整理装备,撤离现场。方才还被警灯照亮的夜空,渐渐重归黑暗,只剩下摩天轮扭曲的钢架,静静立在夜色里,见证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死斗。
而远在夜色之外,贝尔摩得驾驶的直升机正平稳地飞行在云层之上。
机舱内,琴酒靠在座椅上,闭着金色独眼,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面色冷冽。
伏特加坐在一旁,擦拭着手中的手枪,依旧有些愤愤不平:“大哥,就这么让那个叛徒炸死了,太便宜她了!早知道我们就该亲手解决她!”
琴酒缓缓睁开眼,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死了就死了,叛徒从来都只有死路一条,不管是死在我手里,还是死在爆炸里,结果都一样。”
他顿了顿,想起观景舱里那道决绝的紫色身影,心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异样,却很快被压了下去。
对他而言,组织的叛徒,从来都不值得任何情绪,死亡,是唯一的归宿。
贝尔摩得从驾驶舱后侧回过头,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哦呀,琴酒,你好像一点都不意外?朗姆大人可是特意叮嘱过,要把库拉索带回去问话呢,现在人死了,你打算怎么跟朗姆大人交代?”
“交代?”琴酒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库拉索背叛组织,勾结公安,拒捕反抗,在爆炸中身亡,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朗姆大人不会有任何异议。”
他很清楚,朗姆真正在意的,从来不是库拉索的性命,而是她手中的情报,以及她是否背叛。如今库拉索已死,所有的隐患都随之消失,朗姆只会觉得省心,绝不会追究他的责任。
第587章 复活的库拉索
贝尔摩德挑了挑眉,没有再多说,只是转头看向窗外的夜色,眼底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复杂。
她其实比谁都清楚,以库拉索的能力,未必会真的死在那场爆炸里,可她不会说破。对她而言,组织的纷争,从来都与她无关,她只想守着自己的秘密,过好自己的日子。
“好了,别聊这些扫兴的事了。”贝尔摩德慵懒地伸了个腰,“我已经安排好了落脚点,先过去休整,等总部的新指令。”
琴酒没有回应,重新闭上眼,周身散发着拒人千里的冷意。机舱内陷入死寂,只有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在夜色里不断回荡。
组织的人走了,公安的人撤了,摩天轮下的喧嚣彻底散去,仿佛刚才那场枪火与爆炸从未发生过。
两人一路沉默,直到那栋熟悉的、带着浅淡樱花树影的二层小楼出现在眼前。
灰原哀抬头望着那扇紧闭的铁门,眼底的疲惫终于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怅然。
她停下脚步,轻轻挣开白泽忧的手,走到樱花树下,低头看着树下那圈早已被踩实的泥土——那是之前库拉索带着少年侦探团玩闹时,蹲在这儿喂流浪猫留下的痕迹。
“真的……好可惜啊。”
她的声音很轻,混着夜风,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对“遗憾”最直白的叹息。
灰原哀抬手揉了揉眼角,异色的眸子里映着路灯的暖光,却没有半分光亮,只有一片沉沉的暗。
“白泽,你说……她是不是真的回不来了?”
她没说“死”字,却比说出来更让人心揪。
库拉索是朗姆座下的尖刀,是双手沾过组织血腥的“恶魔”,却因为那一群孩子,选择了站在对立面,最后连个全尸都没能留下。
作为同样背负着组织阴影的人,她太懂这种“身不由己”的痛楚,也更懂这种“以命换生路”的决绝。
白泽忧走到她身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替她挡去夜风的凉意。
“她有自己的路。”
他的声音很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就在这时,灰原哀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二楼的窗户——那扇原本应该漆黑一片的窗,此刻亮着一盏暖黄色的灯。
灯光很柔和,不像刻意布置的装饰,更像是有人坐在灯下,随手开着,等着什么。
灰原哀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下意识地抬头,又看了一眼。
灯,确实亮着。
而且,那盏灯的位置,是在二楼客厅的那张布艺沙发旁边——那是之前他们布置安全屋时,特意选的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能把整个客厅都裹得软软的。
白泽忧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的瞳孔骤然一缩,瞬间绷紧了身体。
琴酒和伏特加虽然撤离,但组织的残党、公安的便衣,都有可能找上门。更何况,这栋楼是他们临时的落脚点,除了他们和少数信任的人,没人知道具体位置。
现在,灯亮了。
这意味着,屋里有人。
而且,这个人,知道他们会回来。
灰原哀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指尖已经悄悄攥紧了藏在口袋里的微型麻醉针。
“别慌。”
白泽忧立刻察觉到她的紧张,反手轻轻握住她的手,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先看看。开门。”
灰原哀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铁门前。白泽忧先伸手,轻轻拉开铁门,动作慢得几乎像是在试探。
客厅里的暖光透过门缝洒出来,在走廊里铺了一条软软的、金色的路。
没有脚步声,没有说话声,连电视的声音都没有。
整栋楼,安静得过分。
白泽忧牵着灰原哀,一步步走上木质楼梯。每走一步,楼梯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走到二楼门口,门虚掩着,留着一条窄窄的缝。
暖黄色的灯光从缝里溢出来,照在两人的鞋尖上。
白泽忧抬手,轻轻推开了门。
“咔哒”一声,门被推开。
客厅的景象映入眼帘——
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件宽大的、明显是从衣柜里翻出来的浅灰色连帽卫衣,下身是一条黑色的运动裤,赤脚踩在地毯上,头发有些凌乱地垂在脸颊两侧。
她侧对着门口,坐在沙发上,背靠着靠背,手里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放在膝盖上。
听到门响的瞬间,她缓缓转过头。
异色的双瞳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像两颗被温柔包裹的宝石。
库拉索。
她就坐在那里,脸色有些苍白,眼底带着一丝熬夜后的疲惫,左臂缠着一圈干净的白色绷带,绷带上没有血,只有一圈浅浅的、几乎看不见的勒痕。
她看着门口的白泽忧和灰原哀,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歉意的笑。
“抱歉,回来得有点晚。”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沙哑,却比在摩天轮上时,多了一丝久违的柔和。
灰原哀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手里的书包“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瞳孔骤然缩到极致,异色的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像是看到了什么超出常理的事情。
“你……你不是……”
她磕磕绊绊,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第588章 寻找出路的库拉索
白泽忧看着灰原哀僵在原地、书包砸在地上的模样,忍不住侧头调笑:“刚才还攥着我手紧张得发抖,现在见人活着就傻了?”
灰原哀脸颊微热,弯腰捡起书包,抬手拍了拍布料上的灰尘,瞪了他一眼:“你早就知道库拉索能活下来?”
“爆炸前最后一刻才敲定的。”白泽忧走到沙发边,随意靠在茶几边缘,语气平淡。
“我给黑羽快斗发了加密消息,让怪盗基德开着滑翔翼守在摩天轮正下方空域。观景舱崩裂的瞬间,库拉索被冲击波震得往下坠,基德精准接住了她,避开了公安的巡逻路线,直接送到这里的。”
白泽忧低头一看手机,黑羽快斗给自己发了“宅急便已送达,亲~”
库拉索低头看着左臂的绷带,指尖轻轻摩挲着布料,声音轻哑却清晰:“我当时真的没抱任何希望。”
“观景舱炸开时,我只觉得浑身被冲击波撞得发麻,闭着眼等着落地的剧痛。我是组织的叛徒,琴酒要杀我,公安也在追,横竖都是死,压根没想到能活下来。”
灰原哀走到她身边,蹲下身,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语气软了几分:“既然活下来了,就好好待着。这里暂时安全,没人会找到这里。”
白泽忧补充道:“基德已经帮她处理了伤口,也清了现场所有痕迹。公安那边只会认定她在爆炸中殒命,不会再追查。”
“接下来,你就以普通人的身份待着,不用再想组织的事。”
库拉索抬头看向两人,异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微光,轻轻点了点头:“谢谢。”
夜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吹得窗帘轻轻晃了晃,暖黄色的灯光裹着三人。刚才还压在心头的紧张与遗憾,在这一刻慢慢被劫后余生的平静冲淡。
沙发上的红茶还冒着热气,地毯上的脚印浅浅,这栋小楼里,终于有了真正的安稳气息。
白泽忧看着库拉索,语气沉了沉,把话摊开说:“你接下来的路,得好好选。依我看,最稳妥的办法是和日本公安合作。”
库拉索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眼底藏着犹豫:“我是组织出来的人,手上沾过事,公安会信我吗?”
“他们会的。”白泽忧语气肯定,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寂的城市。
“你知道朗姆的真实身份,掌握着组织核心运作的细节,还有琴酒、贝尔摩得的行动模式,这些都是公安急需的东西。对你来说,这不是被动投靠,是用情报换新生的机会。”
灰原哀在旁边帮腔:“而且FbI在日本的行动受限制,保护你的成本高,还容易和当地警方起冲突。”
“但公安不一样,他们负责本土安保,有能力给你安排新身份、新住处,还能帮你抹去过去的痕迹。”
库拉索低头沉默,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问:“可我之前帮组织做了那么多事,公安真的会接纳我?”
“他们不会纠结过去,只看价值。”白泽忧转过身,目光锐利。
“你现在的处境很尴尬,留在我和灰原身边,只会不断引来组织的追杀,我们不可能一辈子护着你。”
“但和公安合作,你能彻底摆脱这种日子,还能亲手送朗姆和残余势力伏法,这对你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会帮你联系风见裕也。他是安室透的手下,和我有旧交,说话有分量。”
“我会跟他说明你的情况,保证你提供的情报真实有效,也会帮你协调后续的庇护事宜。这对双方都是双赢的事。”
库拉索抬头看了看白泽忧,又看了看灰原哀。两人的眼神都很真诚,没有丝毫算计。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好,我答应和公安合作。但我有个条件,我不想再和组织的那些人有任何牵扯,也不想再参与任何危险的行动。”
“这没问题。”白泽忧立刻应下,“公安会保护你的安全,安排你进入证人保护计划。你只需要在必要的时候提供情报,其余时间都可以过普通人的生活。”
灰原哀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这样就好。至少你能好好活着,不用再提心吊胆。”
库拉索看着手中的红茶,热气氤氲了她的眼眸。她轻轻抿了一口,低声道:“谢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我现在早就……”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白泽忧打断她,“从你决定跳下来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和过去的自己告别了。现在,好好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白泽忧扶着库拉索走过铺着浅灰色地毯的走廊,空气里还残留着安全屋特有的淡淡消毒水味和樱花香。
库拉索的脚步有些虚浮,左臂的绷带在灯光下泛着白,每走一步都要轻轻顿一下,显然刚才的爆炸和接应过程耗尽了她的体力。
“客房就在前面,”白泽忧放慢脚步,声音放得温和,“先休息一下,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库拉索微微点头,没有说话,只是抬眼扫了眼两侧的墙壁——墙上挂着几幅简约的风景版画,角落的绿植叶片舒展,和她记忆里组织基地冰冷的金属墙面、昏暗的灯光截然不同。
这种陌生的安稳感,让她心底莫名泛起一丝恍惚。
推开客房门,白泽忧先一步走进去,打开床头的壁灯,暖黄的光柔和地铺满房间。
他帮库拉索拉开被子,扶着她坐到床边,又转身去卫生间拧了热毛巾,递到她手里:“擦擦脸,放松点,今晚不用再想别的事。”
库拉索接过毛巾,指尖触到温热的布料,微微一怔。她低头擦着脸,毛巾蹭过脸颊时,能感觉到毛巾柔软的质感,和她过去用过的冰冷毛巾、粗糙手套完全不同。
卫生间里传来轻轻的流水声,她看着镜中自己苍白的脸,眼底还藏着未散的疲惫与茫然,左臂的绷带裹得整齐,没有血迹,也没有伤口的剧痛——这一切都真实得不像真的。
“谢谢你。”擦完脸,她把毛巾叠好放在床头柜上,声音依旧沙哑,却比刚才柔和了许多。
白泽忧摆摆手,走到门口:“好好睡,门锁我已经从外面反锁了,暂时不会有危险。有任何不舒服,随时喊我。”
库拉索点点头,看着白泽忧轻轻带上门,房门“咔哒”一声合上,房间里只剩下她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风声响。
她躺倒在床上,被子带着阳光晒过的温暖气息,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薰衣草香——这是灰原哀常用的香薰味道。
她缓缓闭上眼,脑海里却还是不受控制地闪过观景舱爆炸的画面:琴酒冰冷的眼神、贝尔摩得玩味的笑容、还有公安特警逼近的身影,以及最后那一刻,她被一股力量稳稳接住的失重感。
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以为自己会像组织里其他叛徒一样,连尸骨都留不下,以为自己终究逃不过“叛徒必死”的结局。
可现在,她躺在温暖的床上,没有剧痛,没有恐惧,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被子的柔软、灯光的温暖。这种劫后余生的真实感,让她一时之间竟有些难以适应。
第589章 谈论事件
另一边,白泽忧关好客房门,转身往客厅走去。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灰原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牛奶,目光落在客房的方向,眉头微微蹙着,显然还在思考刚才的事。
听到脚步声,灰原哀抬起头,看向白泽忧,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和不解。她放下牛奶杯,站起身走到白泽忧身边,压低声音问:“你把她安排好?”
“嗯,”白泽忧点头,走到沙发边坐下,顺手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让她先休息,明天再谈后续的事。”
灰原哀沉默了几秒,走到他对面坐下,双手轻轻攥着衣角,犹豫了片刻才开口:“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说。”白泽忧看向她,语气平和。
“为什么不让库拉索出国?”灰原哀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执着,“她是组织的叛徒,只要离开日本,去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国家,隐姓埋名生活,不就彻底摆脱组织的追杀了吗?”
“比起来和公安合作,还要冒着被利用的风险,出国不是更安全、更简单吗?”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之前你帮岛袋君惠安排出国,不也做得很顺利吗?为什么到了库拉索这里,就不选这条路了?”
白泽忧闻言,轻轻叹了口气,身体往后靠在沙发背上,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却也无比坚定:“你觉得库拉索和岛袋君惠,是一样的吗?”
灰原哀一怔,随即皱起眉:“当然不一样。岛袋君惠只是被卷入了长生不老的阴谋,本身和组织没有关系;库拉索是组织的核心成员,知道太多秘密。可这和出国有什么关系?只要彻底隐姓埋名,没人能找到她。”
“这就是你错的地方。”白泽忧摇了摇头,语气严肃起来,“岛袋君惠只是地方上的小事件,牵扯不到跨国势力。但库拉索不一样,她是黑衣组织的人,还是朗姆的心腹,这性质完全不同。”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慢慢解释:“你想想,组织是什么样的存在?他们渗透在世界各地,FbI、cIA、各国的情报机构都在追查他们,可这么多年下来,组织依旧没有被彻底摧毁,就是因为他们的势力盘根错节,眼线遍布全球。”
“库拉索作为朗姆的亲信,参与过多少次组织的行动?她知道朗姆的真实身份,知道组织的核心据点分布,知道琴酒、贝尔摩得的行动模式,甚至知道组织在海外的一些秘密联络点。”
“这样一个人,就算出国又能怎么样?”白泽忧的声音渐渐提高,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逻辑,“组织不会放过她,只要她还活着,组织就会一直追查。”
“她没有合法的新身份,没有稳定的收入,没有可以信任的人。就算逃到国外,也只能东躲西藏,随时可能被组织的眼线找到。到时候,她不仅保不住自己,还可能连累帮她的人。”
灰原哀沉默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指尖微微蜷缩。她知道白泽忧说得没错,她们这些从组织里逃出来的人,从来没有真正的“避风港”。
她和白泽忧能暂时躲在这处安全屋,是因为白泽忧有自己的人脉和能力,可库拉索不一样,她孤身一人,没有任何依靠。
“可就算这样,出国至少能远离日本的组织势力,暂时喘口气吧?”灰原哀抬头看向白泽忧,眼神里带着一丝不甘,“和公安合作,风险太大了。”
“公安看似是保护她,其实也是在利用她。等他们拿到了需要的情报,说不定就会把她当成弃子,到时候她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点——公安和组织的区别。”白泽忧缓缓说道,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公安是日本的官方情报机构,他们的目标是彻底摧毁黑衣组织,维护国家安全。”
“他们需要库拉索这样的关键证人,不是为了利用完就抛弃,而是因为库拉索的价值太大了。朗姆的真实身份,组织的核心运作模式,这些都是公安急需破解的关键。”
“只要库拉索愿意合作,公安就会尽全力保护她,给她安排正式的证人保护计划,给她新的身份,帮她抹去过去的痕迹。这不是暂时的喘息,而是能让她彻底摆脱组织的唯一途径。”
白泽忧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我会帮她盯着这件事。风见裕也是安室透的手下,和我有旧交,我会亲自跟他沟通,保证库拉索的权益不被损害。公安不会轻易放弃一个这么重要的证人,更不会轻易抛弃她。”
灰原哀怔怔地看着白泽忧,心里的疑惑渐渐消散,却还是有一丝担忧:“可库拉索她……真的愿意和公安合作吗?她毕竟是组织出来的人,对公安肯定会有戒备心。”
“她会愿意的。”白泽忧语气笃定,“她已经做出了选择,从决定跳下来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和过去的自己彻底告别了。”
“她不想再做组织的尖刀,不想再双手沾血,她想活下去,想过普通人的生活。而和公安合作,是她实现这个愿望的唯一途径。”
他顿了顿,声音柔和了一些:“而且,她在摩天轮上,为了保护孩子们,已经做出了背叛组织的选择。这说明她心里还有善念,还有想要守护的东西。”
“公安虽然是官方机构,但至少能给她一个合法的身份,一个能光明正大活下去的机会。总比她躲躲藏藏,一辈子活在恐惧里要好。”
灰原哀沉默了许久,才缓缓点了点头。她知道白泽忧说得对,库拉索的处境特殊,没有更好的选择。
出国看似安全,实则是一条看不到希望的逃亡路;和公安合作,虽然有风险,却能换来真正的新生。
“我只是担心她。”灰原哀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她经历了太多,心里肯定很不安。”
“我知道。”白泽忧看向客房的方向,眼神温和,“所以今晚让她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找她好好谈谈。她现在需要的不是劝说,而是安全感。”
“我们能做的,就是帮她一步步走出过去的阴影,让她知道,她值得好好活下去。”
客厅里的暖灯依旧亮着,灯光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窗外的夜风轻轻吹过,带来樱花的淡淡香气,冲淡了之前的紧张与压抑。
灰原哀拿起茶几上的牛奶杯,喝了一口温热的牛奶,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也渐渐抚平了她心底的担忧。
第590章 暗访库拉索
灰原哀拿起茶几上的牛奶杯,喝了一口温热的牛奶,暖意顺着喉咙滑进喂里。
她抬头看向白泽忧,轻声说:“你想得很周全。”
白泽忧笑了笑,站起身:“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灰原哀点点头,也站起身,往二楼的卧室走去。走过客房门口时,她轻轻停下脚步,透过门缝往里看了看。
房间里的灯还亮着,库拉索已经躺在床上,似乎已经睡着了。她的呼吸很轻,眉头却微微皱着,显然还在做着不安的梦。
灰原哀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卧室。关上门的瞬间,她靠在门板上,缓缓闭上眼。
她知道,库拉索的新生之路不会平坦,未来还有很多挑战等着她。但她也相信,有白泽忧在,有公安在,她们都会陪着库拉索,一起走过这段艰难的路。
而客厅里,白泽忧并没有立刻休息。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着外面沉寂的城市。夜色深沉,城市的灯火星星点点,却依旧掩盖不住潜藏的暗流。
组织的阴影依旧笼罩,公安的追查从未停歇,库拉索的合作之路也充满未知。
但他并不害怕。他看着窗外的夜色,眼底闪过一丝坚定。他有能力保护身边的人,有能力帮库拉索彻底摆脱组织的控制,有能力和灰原哀一起,等到组织被彻底摧毁的那一天。
白泽忧是被床头柜上的电子钟轻响唤醒的,指尖划过屏幕,显示着清晨六点十七分。
他揉了揉眉心,起身推开卧室门,便看见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张折成纸鹤的便签,旁边压着一枚洗得干干净净的、带着淡淡红茶香的茶杯。
是库拉索留下的。
白泽忧走过去,轻轻展开纸鹤。
便签的纸页有些发皱,字迹是刻意放缓的娟秀字体,没有了昨夜的沙哑,却依旧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颤抖:
「白泽君,灰原小姐。
我醒来看过窗外,知道你们还在休息,便没有打扰。
昨夜躺在床上时,我想了很多,最终还是确定了自己的选择。我会在上午九点,前往东京都厅旁的公安联络点,与风见裕也先生碰面。
我知道这一步很难,但我不想再做躲在别人羽翼下的人,也不想再让你们为我承担风险。
我会把我知道的所有关于组织的信息都如实交代,也会遵守和你们的约定,不再逃避自己的过去。
如果我顺利完成交接,会给你们发一条加密消息。
谢谢你们给我的第二次生命。
——库拉索」
便签的末尾,还画了一个小小的、歪歪扭扭的笑脸,像是她用尽了所有勇气,才做出的一点温柔点缀。
白泽忧指尖抚过那行字迹,眼底掠过一丝暖意。
他将便签小心收进口袋,转身看向二楼的卧室门。
灰原哀也已经醒了,正靠在门框上,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目光落在茶几上的纸鹤上。
“醒了?”灰原哀走过来,将蜂蜜水递给他,“看到纸条了?”
“嗯。”白泽忧接过杯子,抿了一口,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她倒是比我想的更果断。”
“她昨夜其实没怎么睡。”灰原哀走到沙发边坐下,指尖轻轻敲着茶几,“我起夜时路过客房门口,听见里面有翻东西的动静,猜她是在整理思绪。”
只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定下来。
白泽忧走到她身边坐下,目光望向窗外渐渐明亮的天空:“她心里其实早就有答案了。”
昨夜问那些问题,不过是想确认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也想看看我们会不会阻拦。
“那你觉得,她能顺利和公安对接吗?”灰原哀抬眼看向他,眼底藏着一丝担忧。
“风见裕也虽然和你没有旧交,但公安那边的流程终究复杂,万一有人对她的身份存疑,或者组织的眼线提前盯上了联络点……”
“不会。”白泽忧打断她,语气笃定,“我昨晚已经通过弘树,给风见裕也通了加密电话,把库拉索的情况、对接时间和地点都交代清楚了。”
他会亲自带人在联络点外布控,也会安排好身份核验的流程,确保不会出岔子。
他顿了顿,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点开一个加密聊天软件,屏幕上显示着他和风见裕也的对话记录——最后一条是昨夜凌晨两点,风见裕也回复的“放心”。
“而且,我还留了后手。”白泽忧滑动手机屏幕,调出一张卫星地图,圈出了东京都厅周边的几个位置。
“我让基德在上午八点到十点之间,以‘怪盗预告’的名义在都厅上空盘旋,吸引一部分注意力。就算组织真的派了人过来,也会先被基德的动静牵制。”
灰原哀看着地图上的标记,微微颔首:“这样确实稳妥了很多。”
两人沉默了片刻,客厅里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
阳光渐渐铺满整个房间,暖融融的,驱散了昨夜残留的一丝压抑。
“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去准备一下。”白泽忧站起身,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
“我会先去公安联络点附近等着,确保交接顺利。你留在家里,要是有突发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我跟你一起去。”灰原哀也立刻起身,拿起放在一旁的小包,“我想亲眼看看她顺利对接,心里才踏实。”
白泽忧看着她认真的模样,笑了笑,没有拒绝:“好。不过你跟在我身后,别太靠近联络点,避免被公安的监控拍到。”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便锁上了白泽宅的门。
清晨的街道还带着一丝微凉,阳光穿过行道树的枝叶,在地面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他们在路口拦了一辆干净的黑色出租车,报上东京都厅附近的地址后,便安静地坐在后座。
第591章 浅野的案件
灰原哀靠着车窗,时不时看向外面掠过的街景,手指轻轻攥着衣角,难掩心底的紧张。
八点四十分,出租车稳稳停在东京都厅旁的一条僻静小巷入口。
白泽忧付完车钱,推开车门,转头看向灰原哀:“我先过去看看情况,你在这里等我,不要下车。”
灰原哀点点头,看着他的身影很快融入清晨的人流。
她靠在车窗上,目光紧紧盯着公安联络点的方向,心里像悬着一块石头。
联络点位于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建筑里,门口挂着“东京都安全保障局”的牌子,看起来和普通的政府办公点没什么区别。
白泽忧绕到联络点后方的一条小巷,这里是风见裕也提前安排的接应位置,站在巷口,便能清晰看到联络点的大门。
正当白泽忧压低身形,准备借着巷口的绿植掩护,往联络点正门方向再靠近几步确认布控时,身后忽然传来一串清脆又熟悉的少年声响。
“白泽同学!”
“灰原同学!”
白泽忧动作一顿,缓缓直起身回头。
就看见少年侦探团四人组背着小背包、举着公益活动的小旗子,正蹦蹦跳跳地朝出租车的方向挥手——步美眼尖,最先认出了车里的灰原哀,光彦和元太也跟着凑了过来,连江户川柯南都站在队伍里,嘴角挂着惯常的天真笑容,眼底却藏着一丝敏锐的探究。
灰原哀在车里心头一紧,下意识往座位里缩了缩,可已经被步美看见,根本躲不掉。
白泽忧索性转过身,面上恢复了温和的神色,朝几个孩子点了点头。
柯南立刻走上前,看似随意地扫了一眼白泽忧身后的公安联络点方向,又看了看他略显紧绷的姿态,心里立刻了然:这个人肯定在盯着什么重要的事,只是不方便明说。
但柯南不清楚具体是库拉索对接,只当是和公安相关的机密行动,也没有点破,反而顺势扬起笑脸,举起手里的公益活动邀请函。
“白泽同学,灰原同学,我们今天在东京都厅这边参加城市安全小卫士公益活动,老师说还差两个人帮忙,你们要不要一起来呀?很简单的,就是发一发安全宣传单!”
元太立刻跟着嚷嚷:“对呀对呀!结束了还有鳗鱼饭小零食!一起嘛一起嘛!”
光彦也认真点头:“我们刚刚还看到警视厅的目暮警部也来了,是很有意义的活动哦!”
步美更是直接跑到出租车边,扒着车窗拉灰原哀的手:“灰原同学~一起来嘛,人多更热闹!”
白泽忧微微蹙眉,他原本的计划是盯紧联络点,确保库拉索对接万无一失,可几个孩子围得寸步不离,语气又热情得让人难以拒绝。
若是强硬拒绝,反而会引起柯南的疑心,甚至可能让孩子好奇凑过去,撞破公安的秘密接应。
灰原哀也从车上下来,无奈地看向白泽忧,用眼神示意:没办法,甩不掉,只能先跟着他们,不然会添麻烦。
白泽忧与她对视一瞬,立刻明白了其中利害——现在强行去盯联络点,只会把少年侦探团的注意力引过去,一旦被组织眼线注意到这群孩子围着公安据点,后果不堪设想。
他轻轻叹了口气,压下心里对库拉索的最后一丝牵挂,抬手揉了揉步美的头顶,语气放软:“好吧,既然你们这么热情,那我们就陪你们一会儿。”
灰原哀也轻轻点头,算是应下。
柯南看着两人妥协的样子,心里的疑惑更甚,却不动声色地侧身引路,领着一行人往东京都厅前的活动广场走去。
白泽忧边走边不动声色地回头望了一眼那栋灰色的公安联络点,指尖悄悄摸进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上依旧没有新消息,只能在心底默念:风见,库拉索,千万不要出意外。
就在众人准备跟着少年侦探团往活动场地走去时,一连串尖锐急促的警笛声骤然划破清晨的宁静,由远及近轰响在东京都厅周边的街道上。
几辆警视厅的警车猛地刹停在便利店外的路边,红蓝警灯飞速闪烁,瞬间将这片原本平和的区域笼罩上紧张的氛围。
目暮十三面色凝重地推门下车,厚重的眉峰紧紧拧在一起,显然事态已经严重到超出常规案件的程度。
高木涉紧随其后,额角渗着薄汗,手里紧紧攥着密封好的证物袋,快步凑到目暮身边,压低声音却难掩慌乱地汇报情况。
“警部,出事了!负责东京都厅片区巡逻的浅野隼人刑警,昨晚在家中收到了匿名威胁信!”
高木的声音压得极低,却还是飘进了身旁几人的耳朵里,“对方明确要求他立刻删除东京都厅地下停车场上周五晚间的监控录像,胆敢拒绝,就把他的家庭住址、家人信息全部曝光在暗网,进行恶意骚扰!”
目暮脸色骤然一沉,语气严厉:“浅野没有按照对方的要求做?”
“他第一时间选择上报,没有服从威胁指令。”高木语速飞快,带着几分后怕。
“可就在今天早上,浅野刑警出门执勤时,发现家门口被贴上了带有红色颜料的威胁贴纸,更糟糕的是——他放在家中的警用笔记本电脑不翼而飞了!”
那台电脑里,完整储存着东京都厅片区所有监控的备份数据,包括对方执意要删除的那段录像!
话音落下,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紧绷。
白泽忧眼神微微一凝,心底快速判断着局势。
东京都厅地下停车场、指定删除监控、盗取警用电脑……这是一场目标明确的恐吓与证据销毁案,对方显然是想掩盖停车场里发生过的某件事。
灰原哀也稍稍放松了方才因莫名紧张而绷紧的肩线,只是依旧安静地站在白泽忧身侧,观察着现场的一举一动。
第592章 高木涉:相信他们
柯南脸上的天真笑容瞬间收敛,镜片闪过一丝冷静的光,大脑立刻开始梳理线索:针对性威胁、监控删除、电脑被盗——三者环环相扣,犯人一定某件事密切相关。
少年侦探团也被这骤然紧张的气氛感染,元太瞬间收起了嬉皮笑脸,嘴里的零食也忘了咀嚼,步美害怕地紧紧抓住光彦的手臂,几人都紧张地望向高木警官,眼里满是不安与好奇。
“浅野刑警现在在哪里?警力部署情况如何?”目暮警部脸色凝重,立刻拿出对讲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沉声下达命令,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威严,“立刻封锁浅野住宅、东京都厅地下停车场两个现场,全面排查可疑人员,每一个出入口都要安排人手,同时加派便衣在周边布控,扩大排查范围,必须尽快找回被盗的警用电脑,绝对不能让里面的机密泄露!”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对讲机那头传来清晰而坚定的回应,穿透了现场的紧张氛围。
白泽忧不动声色地将灰原哀护在身侧,目光如同锐利的鹰隼,快速扫过街道两侧的角落与往来人流,每一个可疑的身影都没能逃过他的视线。
该死,偏偏这个时候出状况,公安联络点的事还没确认,现在警方封锁现场,少年侦探团又黏在身边,根本找不到抽身的机会。他心里暗自焦急,指尖下意识地攥了攥衣角,浅野刑警被威胁、电脑被盗,会不会和自己正在追查的卧底案有关?如果电脑里有公安的秘密联络方式,后果不堪设想,必须想办法尽快脱身,同时还要保护好灰原,不能让她卷入危险。
柯南精准捕捉到白泽忧眼底的急切与想要离开的意图,立刻收敛了心底的缜密,装作懵懂孩童的模样,伸手拽了拽白泽忧的衣袖,扬起满是稚气的脸,大声道:“白泽!我们少年侦探团也可以帮忙找线索!我们眼睛很尖的,一定能发现警察叔叔没注意到的小细节,比如奇怪的脚印、掉落的东西之类的!”他心里清楚,白泽忧肯定有重要的事要做,但眼下这种情况,让他单独离开太危险,不如让他留在身边,既能看管我们,也能暗中观察,说不定还能从他身上找到和案件相关的线索,而且有我们在,也能帮他打掩护。
步美、光彦、元太也立刻跟着点头附和,脸上满是热情,那股执着劲儿让人无法推辞。
白泽忧低头看着几个孩子满脸期待的神情,又看了看一旁已经开始忙碌勘查现场的警方,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罢了,先留下来看好他们,免得他们乱跑惹出麻烦,等风头过一点,再找机会脱身去确认联络点的事,但愿电脑能被警方尽快找到,别出什么岔子。
其实早在目暮警部下达命令时,步美、光彦、元太一听见“威胁案”“被盗电脑”这些字眼,眼睛就瞬间亮了起来,原本还攥在手里的公益小旗子被随手一丢,立刻一窝蜂地围了上来,刚才的胆怯早已被破案的热情取代。
步美紧紧拉住柯南的胳膊,又伸手拽住白泽忧的衣角,语气里满是难以掩饰的兴奋,眼睛亮晶晶的:“案件!是案件耶!柯南,白泽同学,我们少年侦探团也要帮忙调查!我们之前也帮警察叔叔破过案子,这次一定也可以的!”
光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本正经地挺起胸膛,语气带着几分小骄傲:“没错!我们可是很厉害的,之前帮警察叔叔破过好多案子呢,而且小孩子的视角和大人不一样,说不定能发现你们忽略的线索,比如那些不起眼的小痕迹。”
元太更是直接拍着胸脯,嗓门洪亮得差点打破现场的安静,一脸自信:“没错没错!我们少年侦探团最厉害了!一定能找到犯人和被盗的电脑,还有那个写威胁信的坏人,绝对不让他逍遥法外!”
三个孩子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满是执着与热情,硬生生把白泽忧和灰原哀也一起圈进了队伍里,拽着两人的衣角就往目暮警部那边凑,半点挣脱的空隙都不给。
白泽忧无奈地被拉着往前走,嘴角挂着一丝无奈的笑意,心里却依旧惦记着公安联络点的事;灰原哀也被步美缠得没法躲开,只能默默跟在一旁,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真是麻烦,这种涉及警用机密的案件,危险系数极高,少年侦探团这么冒失,很容易卷入危险,白泽忧心思缜密,应该会看好他们,不过还是要小心,犯人既然敢明目张胆地威胁刑警、偷电脑,肯定不好对付。
柯南心里早有盘算,表面却装出一副被硬拉着的无奈模样,嘴角挂着几分不情愿,顺势被孩子们推到了最前面,很好,这样既能名正言顺地留在现场勘查线索,又能盯着白泽忧,还能借着侦探团的身份打掩护,不会被目暮警部赶出去,接下来只要仔细观察现场,找到犯人留下的痕迹就好。
目暮十三刚布置完警戒任务,一回头就看见四张熟悉的小脸凑到眼前,后面还跟着一脸尴尬无奈的白泽忧和神色淡然的灰原哀,太阳穴顿时突突直跳,忍不住抬手按了按眉心,满脸头疼,语气里满是无奈:“又是你们几个小家伙……”
他顿了顿,脸色重新变得凝重,语气严肃起来:“这里可是针对警员的恶性威胁案,非常危险,到处都是未被勘查的线索,不是小孩子玩侦探游戏的地方,赶紧去旁边的安全区域,或者回去参加你们的公益活动。”
高木涉也连忙上前打圆场,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耐心地劝道:“对啊少年侦探团,这里交给我们警方就可以了,你们还小,待在这里太危险了,而且我们会尽快破案的,你们还是去参加公益活动,做你们擅长的事吧。”
可三个孩子早就铁了心要参与案件,半点不肯退缩,脸上的热情丝毫未减。
步美仰着小脸,眼神格外认真,语气坚定,带着几分小小的倔强:“我们才不是玩游戏!我们是真的想帮忙,我们也能帮上忙的,不会给警察叔叔添乱的!”
光彦点点头,补充道:“是啊警部,高木警官,小孩子的视角说不定能发现大人忽略的线索哦,我们会乖乖待在旁边,不随便乱跑、不碰现场的东西的。”
元太更是直接叉着腰,仰着脑袋,语气理直气壮:“没错!我们少年侦探团,绝对不会丢下案件不管的!而且我们很厉害的,肯定能帮上忙!”
白泽忧看着目暮警部一脸头疼又没法发作的模样,再看看身边甩都甩不掉的三个孩子,终于轻轻笑了一声,上前一步,缓了缓现场的气氛,语气温和却坚定:“警部,就让他们跟着吧,我会全程看好他们,绝对不会让他们添乱,不会让他们碰现场的任何东西,而且说不定,他们真能帮上点小忙,小孩子的观察力,有时候确实比我们更敏锐。”这样一来,既能暂时稳住孩子们,也能留在现场,暗中观察案件进展,顺便找机会脱身,一举两得。
灰原哀也淡淡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认可,眼神却依旧警惕:“他们……确实偶尔会派上意想不到的用场,而且有白泽同学看着,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与其让他们偷偷乱跑,不如让他们待在视线范围内,这样更安全,也能避免他们给警方添乱,影响案件勘查。
目暮警部看着缠人又执着的孩子们,再看看主动表态愿意看管他们的白泽忧,又看了看一旁点头附和的灰原哀,最终只能重重叹了口气,一脸认命地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无奈:“真是败给你们了……记住,只许在旁边看,不许乱跑,更不许随便碰现场的东西,一旦发现不对劲,立刻告诉我们,不许擅自行动!”
听见这句话,少年侦探团立刻爆发出一阵欢呼,声音里满是喜悦,拽着柯南、白泽忧和灰原哀,兴冲冲地扎进了案件现场,眼神里满是期待,恨不得立刻找到线索。
目暮警部望着几人的背影,无奈地揉着发胀的额头,低声对身边的高木涉嘟囔:“每次有案子,都少不了这几个小祖宗……希望这次他们真的能安分点,别给我们添乱就好。”
高木涉挠了挠头,笑着附和:“放心吧警部,有白泽同学和柯南在,应该不会出什么事,而且他们之前确实帮过我们不少忙呢。”
第593章 少年侦探团之开始行动
少年侦探团像四支小箭,扎进了便利店外的案发现场边缘。
警戒线被轻轻扒开一道小缝,步美、光彦、元太钻进去,柯南和白泽忧、灰原哀紧随其后。
刚站稳,元太就突然“呀”了一声,蹲在便利店门口的花坛边不动了。
“怎么了元太?”步美凑过去,小手拉了拉他的衣角。
元太把脸埋在花坛的三色堇旁,指尖捏着一枚冰凉的金属物件,抬头时眼睛亮晶晶的,像发现了宝藏:“你们看!我捡到这个了!”
他摊开手心,一枚银灰色的警徽静静躺在掌心。
徽章中央刻着清晰的“警视厅”字样,边缘还沾着些许泥土,显然是从什么地方掉落不久的。
光彦立刻推了推眼镜,凑近观察:“这是警察的徽章吧?上面还有警视厅的标志,应该是哪位刑警不小心掉的。”
白泽忧也走过去,弯腰捡起徽章。
指尖触到徽章背面的一刻,他微微顿了顿——那里刻着一串数字:10-27-09。
数字刻得很浅,像是用尖锐的硬物慢慢划出来的,笔画间还沾着一点淡褐色的锈迹。
他翻来覆去看了看,徽章的材质是常见的警用合金,边缘有轻微的磨损痕迹,不像是新掉落的。
“这应该是昨晚浅野刑警追赶嫌疑人时掉的吧?”柯南也凑了过来,指尖轻轻点了点徽章。
“毕竟这里是嫌疑人逃跑的路线之一,而且只有刑警才会佩戴这种警徽。”
他说着,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白泽忧:“白泽哥哥,你之前说,浅野刑警的警用电脑里存着东京都厅片区的监控备份?”
“说不定这枚徽章,能帮我们找到嫌疑人逃跑的方向,或者找到电脑的下落。”
元太把徽章紧紧攥在手里,宝贝似的揣进自己的小背包侧兜,拍了拍口袋,一脸郑重:“这可是我们少年侦探团找到的第一个证物!一定要好好保管,等破案了,这就是我们的功劳证明!”
步美也用力点头,小手按在元太的背包上:“对!我们一定要找到是谁掉的徽章,还有那个偷走电脑的坏人!”
灰原哀站在一旁,目光落在那串数字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
她没说话,只是微微蹙了蹙眉,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思索——10-27-09,这串数字没有任何规律,既不像警号,也不像日期,难道是嫌疑人留下的暗号?
白泽忧将徽章收好,递给元太一个小密封袋:“先装起来吧,避免指纹被破坏,等下交给目暮警部。”
他看向目暮十三,对方正和高木涉在便利店门口的监控探头下说着什么,眉头紧锁。
“警部。”白泽忧走过去,将密封袋递过去。
“少年侦探团在现场捡到的,应该是浅野刑警追赶嫌疑人时掉落的警徽。”
目暮接过密封袋,看到里面的徽章,又看到背面的数字,脸色瞬间沉了几分:“果然是浅野的。他昨晚追嫌疑人的时候,徽章掉了都不知道……这串数字……”
他翻来覆去看了半天,也没认出是什么意思,只能递给高木:“高木,拿去技术班鉴定一下,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
高木接过密封袋,快步跑向警车。
白泽忧站在一旁,目光再次扫向东京都厅的方向。
公安联络点的方向依旧平静,没有任何异常动静,可口袋里的手机还是没有新消息。
他心里的担忧又悄悄冒了出来,指尖在手机屏幕上点了点,弘树的头像依旧是灰色的——看来暂时还没法获取联络点的实时信息。
“别担心。”灰原哀走到他身边,轻声道。
“风见裕也做事稳妥,而且有布控,应该不会出问题。眼下先把这个案子查清楚,说不定能和之前的事联系起来。”
白泽忧点点头,看向正围着花坛四处找线索的少年侦探团。
元太正蹲在地上,用树枝划着地面,嘴里还念叨着:“嫌疑人会不会把电脑藏在花坛下面?或者旁边的垃圾桶里?”
光彦则在翻看便利店的监控记录,对着店员递来的监控回放指指点点:“我看了一下,昨晚十点左右,有个穿黑色连帽衫的男人从这里跑过,手里好像抱着什么东西,形状很像电脑包。”
步美则站在便利店门口,盯着来往的行人,时不时拉着柯南的衣角问:“柯南,你看那个人,是不是嫌疑人?他看起来好可疑哦。”
柯南被孩子们围着,却一点都不烦躁,反而借着孩童的身份,不动声色地收集着信息。
他走到便利店的货架旁,指着货架下方的一处划痕:“这里有新的划痕,应该是嫌疑人逃跑时,撞到货架留下的。”
白泽忧走过去,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货架下方的塑料板上,有一道新鲜的刮痕,长度大约十厘米,边缘还带着一点塑料碎屑,确实是不久前留下的。
“从划痕的方向和高度来看,嫌疑人应该是抱着东西,侧身撞到货架的。”白泽忧分析道。
“而且他逃跑的速度很快,不然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痕迹。”
灰原哀也走过来,看了看划痕,又看了看便利店的出口:“嫌疑人从这里逃跑,大概率会往东京都厅的地下停车场方向走,因为浅野刑警的电脑里存着那里的监控备份,他可能想回去销毁证据。”
“没错。”柯南点头,“而且那枚徽章掉在这里,也说明嫌疑人是从这个方向跑的,和我们的推测一致。”
就在这时,高木涉拿着技术班的鉴定报告跑了回来,脸上带着一丝兴奋:“警部!技术班鉴定了,这枚徽章确实是浅野刑警的,而且那串数字10-27-09,经过比对,是浅野刑警家里的门牌号后三位!”
“门牌号后三位?”目暮警部眼睛一亮,“这么说,嫌疑人知道浅野刑警的门牌号?或者说,他早就盯上了浅野刑警?”
“很有可能。”白泽忧接过鉴定报告,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
“而且嫌疑人能精准知道浅野刑警的电脑里有监控备份,还能提前准备威胁信,说明他对警视厅的工作流程很熟悉,甚至可能是内部人员,或者和警视厅有过接触。”
灰原哀补充道:“还有一点,他选择在今天早上动手,这会不会太巧了?”
这句话一出,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白泽忧的心脏猛地一沉。
是啊,太巧了。针对浅野刑警的威胁案。
他立刻拿出手机,却发现手机屏幕上,终于弹出了一条加密消息。
发信人是泽田弘树,只有短短一句话,却让白泽忧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
「交接完成,安全。」
短短五个字,却像一颗定心丸,让白泽忧和灰原哀的紧张氛围都消散了几分。
白泽忧看着孩子们期待的眼神,又看看目暮警部和柯南,眼底的紧绷渐渐散去,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好,我们一起查。”
“我们也得抓紧找到偷走电脑的嫌疑人,避免他再搞出什么乱子。”
目暮警部也松了口气,拍了拍白泽忧的肩膀:“那就拜托你们了。”
第594章 少年侦探团的发现,奇怪的小票
柯南看向白泽忧,微微颔首:“看来这次的案子,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不过有你在,应该能很快找到线索。”
白泽忧笑了笑,拍了拍柯南的头:“彼此彼此。不过现在,先跟着少年侦探团,看看他们还能发现什么新线索。”
阳光渐渐升高,洒在东京都厅的建筑上,也洒在众人的身上。
便利店门口的案发现场,依旧有警察在忙碌,而少年侦探团的四个身影,却在白泽忧、灰原哀和柯南的带领下,朝着东京都厅地下停车场的方向走去——那里,或许藏着解开整个谜题的关键。
元太走在最前面,手里紧紧攥着装着徽章的密封袋,嘴里还在念叨:“等下我要第一个检查停车场的花坛,说不定电脑就藏在那里!”
步美跟在一旁,认真地记着光彦说的线索:“光彦说,嫌疑人穿黑色连帽衫,身高大概一米七左右,我们要注意找这样的人。”
光彦推了推眼镜,手里拿着笔记本,快速记录着刚才发现的线索。
柯南走在中间,时不时回头看向白泽忧和灰原哀,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他总觉得,白泽忧和灰原哀知道的事情,远比他们表现出来的要多,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先破了这个案子,阻止黑衣组织的阴谋。
白泽忧走在最后,目光时不时扫过周围的人群,指尖依旧放在手机上,确认着库拉索的安全信息。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驱散了昨夜残留的阴霾,也让他心里的那份坚定,变得更加清晰。
众人沿着人行道往东京都厅地下停车场入口走,少年侦探团走在最前面,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接下来要怎么搜查。
太阳渐渐升高,空气里多了几分燥热。
光彦走了一会儿,嗓子发干,指着不远处亮着灯的便民服务站:“我去买瓶水,很快就回来!”
“我也要!”
“我要果汁!”
步美和元太立刻凑了过去。
白泽忧和灰原哀对视一眼,放慢脚步,跟在后面不远处。
柯南则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跟在光彦身边一起过去。
便民服务站很小,就设在地下停车场入口旁边,卖些饮料、零食和简易文具。
光彦挑了一瓶常温矿泉水,付了钱,店员很快打印出一张小票递给他。
“谢谢光临。”
光彦接过水和小票,习惯性地看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让他微微皱起了眉。
他把小票凑到眼前,认真看了起来。
柯南注意到他不对劲,凑过去小声问:“怎么了,光彦?发现什么了?”
光彦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小票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又抬头看了看服务站墙上挂着的正规编号牌,再低头对比手里的小票,表情越来越疑惑。
“柯南,你看这个。”光彦把小票轻轻递过去,压低声音,“有点奇怪。”
柯南接过来,低头一看。
小票是很普通的便民服务站消费小票,上面只有日期、时间、商品名、金额,最下方一行印着:
服务站编号:S-07-19
柯南一眼扫完,抬头看向光彦:“哪里奇怪?”
“我昨天和学校一起参加社区巡查的时候,见过东京都厅这片所有正规便民服务站的编号。”光彦小声解释,语气认真。
“这片区域的服务站编号,全部都是以t-开头的,没有S开头的。”
“而且,我记得很清楚,这个位置的服务站,官方编号应该是t-03-11,根本不是小票上的这个。”
元太凑过来,听不懂:“编号不一样又怎么样?能吃吗?”
步美也歪着头:“是不是打印错了呀?很多机器都会打错的。”
光彦摇摇头,推了推眼镜:“不是的。服务站编号是统一管理的,就像警察的警号一样,不会随便乱编,更不会随便打印错。”
“而且你们看——”
他指着小票最边缘:“这张小票的纸质、字体,和我之前拿到的正规便民小票也有点不一样,颜色稍微偏白一点,字也稍微淡一点。”
柯南的眼神一点点认真起来。
他把小票对折,只看那一行编号,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面。
S-07-19。
不是官方编号。
纸质不对。
字体不对。
也就是说——
这张小票,根本不是这个便民服务站正规机器打出来的。
柯南不动声色地把小票收好,放进自己口袋里,对光彦悄悄比了个“安静”的手势。
“光彦,你做得很好。”他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这个发现,很重要。先不要声张。”
光彦立刻点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紧张又兴奋的光:“我知道了,柯南!这是不是和案子有关?”
柯南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抬眼看向那间小小的便民服务站。
玻璃窗反光,看不清里面店员的表情。
门口没有监控死角。
地下停车场入口就在旁边。
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小票,一张不属于这个服务站的编号。
看似不起眼,却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扎在整件案子的缝隙里。
这时,白泽忧和灰原哀走了过来。
白泽忧注意到柯南和光彦的小动作,淡淡一笑,语气随意:“怎么了,发现什么小秘密了?”
柯南抬头看向他,镜片闪过一丝冷静的光,轻轻拍了拍口袋:
“一张……很奇怪的小票。”
第595章 新发现,u盘
就在大家都在讨论小票的时候,大家又有了新的发现。
步美攥着刚买的草莓牛奶,视线被垃圾桶边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吸引。
那团东西半埋在几张废报纸下面,在阳光下反着一点微弱的光。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蹲下身,小手轻轻拨开报纸。
是一个黑色的U盘,用透明塑料袋裹着,袋口扎得紧紧的。
“咦?”步美眨眨眼,把U盘捡起来,“这是谁丢的呀?”
她翻来覆去看了看,U盘很小,黑色磨砂外壳,没有任何标记,看起来普普通通。
但包得这么严实,又不像是随手扔的垃圾。
“步美,”远处传来元太的喊声,“你蹲在那儿干嘛?我们要走啦!”
“来了来了!”
步美下意识把U盘攥在手心,塞进书包侧兜。
她心想,可能是哪个小朋友丢的玩具U盘吧,先收着,等会儿问问大家。
她站起身,拍拍膝盖上的灰,小跑着追上队伍。
不远处的白泽忧,目光从步美的书包侧兜上轻轻掠过。
他没有立刻走过去,只是自然地放慢脚步,落在队伍最后。
他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点了几下。
「弘树,帮我定位一个U盘的存储信息。大概在步美书包里,距离我十米以内。」
几秒钟后,手机屏幕闪了闪。
「定位成功。正在尝试建立短距数据嗅探连接……连接建立。开始扫描存储内容……」
白泽忧把手机放低,借着阳光的遮挡,看着屏幕上跳出的数据流。
十秒。
二十秒。
弘树的消息弹了出来:
「扫描完成。U盘内存储了5段监控录像片段,时间戳为昨天22:15至22:40,地点为东京都厅地下停车场b2层东侧、b3层西侧、以及便利店周边路段。录像有明显的删除痕迹,但底层数据被恢复过。」
「另外,录像文件有明显的人为恢复痕迹,推测是删除者事后又重新找回了这些片段,没有发现特殊标记。」
白泽忧的指尖顿在屏幕上。
组织惯用的加密水印。
也就是说,这段被删除又被恢复的监控录像,应该是偷走浅野电脑的嫌疑人,在试图销毁证据之前,先把关键片段备份了出来,事后又曾尝试恢复查看。
可为什么会被丢在这里?
他抬眼看向那间便民服务站,又看向服务站旁边的垃圾桶。
最后,他看向正和步美说话的灰原哀。
灰原哀察觉到他的目光,微微侧头,眼神询问。
白泽忧走过去,声音压得极低:“步美刚才捡到的那个U盘,里面是嫌疑人留下的监控录像备份,还被删除后重新恢复过。”
灰原哀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缩。
“确定?”
“弘树刚扫描完。”白泽忧把手机屏幕往她那边侧了侧,“五段录像,地下停车场b2、b3,还有便利店周边。时间正好是嫌疑人逃跑的时间段。”
灰原哀沉默了两秒,轻轻吸了口气:“……那枚徽章,那张小票,现在又是这个U盘。”
“有人在帮我们。”白泽忧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笃定,“或者说,有人在故意把这些证据,一点一点送到我们面前。”
灰原哀看向走在前面的少年侦探团,目光落在步美蹦蹦跳跳的背影上。
步美正拉着元太的衣角,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小书包一晃一晃的,完全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
“……她倒是运气好。”灰原哀轻轻说了一句,不知道是感叹还是无奈。
白泽忧把手机收好,加快脚步走上前。
“步美。”
步美回头,眼睛亮晶晶的:“白泽哥哥!怎么了?”
“你刚才在垃圾桶边捡到什么东西了吗?”白泽忧蹲下身,和她平视,语气温和。
步美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从书包侧兜掏出那个塑料袋裹着的U盘:“捡到这个!我以为是小朋友丢的玩具,就先收着了。白泽哥哥,这是什么呀?”
白泽忧接过U盘,隔着塑料袋看了一眼,然后认真地看着步美:“步美,你做得很好。这个U盘,可能对我们破案很有帮助。”
步美眨眨眼,小脸一下子亮了起来:“真的吗?!我、我也找到证物了?!”
“嗯。”白泽忧笑着点头,“和元太的徽章一样,都是很重要的证物。”
元太立刻凑过来,一脸得意:“我就说吧!我们少年侦探团最厉害了!”
光彦推了推眼镜,凑近看了看U盘:“这个U盘看起来是普通的商用款,但包得这么严实,肯定有问题。步美,你是在哪里捡到的?”
“就在那个服务站的垃圾桶旁边。”步美指了指,“用报纸盖着,但露出一小截,我就看见了。”
柯南不知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目光落在U盘上,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他看向白泽忧,白泽忧微微颔首,两人交换了一个只有彼此能懂的眼神。
“白泽哥哥,”柯南仰起头,用孩童的语气问,“这个U盘里会不会有监控录像呀?嫌疑人逃跑的画面?”
“有可能。”白泽忧站起身,把U盘小心地收进塑料袋,“等会儿交给目暮警部,让技术班鉴定一下。”
他没有多说什么,但柯南知道,白泽忧已经确认了里面的内容。
那些被嫌疑人删除又恢复的监控录像,此刻就安静地躺在这个小小的黑色U盘里。
而把它丢在这里的人,
白泽忧抬眼看向那间便民服务站,又看向地下停车场的入口。
是故意丢的?还是仓促间来不及带走?
如果是故意的,那这个人现在在哪里?还在附近吗?
灰原哀走到他身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服务站的小票、垃圾桶的U盘,都是‘意外’被孩子们发现的。你觉得,是谁布的局?”
白泽忧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他不知道答案。
第596章 众人一起分析
白泽忧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他不知道答案。
但他知道,这个案子,正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一点一点推向某个方向。
而那只手,是敌是友,现在还无法判断。
“走吧。”他收回视线,看向正围着柯南叽叽喳喳的孩子们,“先去地下停车场看看。”
阳光依旧明亮,洒在东京都厅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少年侦探团的四个身影,沿着人行道继续往前走,渐渐没入地下停车场入口的阴影里。
白泽忧走在最后,口袋里揣着那个装着监控录像的U盘,手机里存着弘树传来的数据报告。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间便民服务站。
玻璃窗后,那个店员依旧低头整理着货架,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白泽忧收回目光,转身跟上队伍。
地下停车场的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汽油味。
地下停车场的入口处,目暮十三正拿着对讲机,眉头紧锁地听着技术班的汇报。
“警部,威胁信的鉴定结果出来了。”对讲机里传来技术员的声音,“纸张是普通的A4打印纸,墨水是市面上最常见的品牌,没有特殊成分。笔迹鉴定显示,书写者用力较重,笔画潦草,应该是左手书写伪装过,但能看出一定的书写习惯,偏向中年男性,文化程度不高,情绪激动时写下的。”
目暮点点头,这些信息和他预想的差不多。
“还有,”技术员继续道,“威胁信的内容里,用了好几个‘你们警方’、‘不负责任’、‘必须付出代价’之类的措辞,语气很像那种对警方有积怨的市民。我们调取了最近三个月辖区内报案未处理、或者对处理结果不满的人员名单,一共有二十三人。”
“很好。”目暮眼睛一亮,“重点排查这二十三个人,看看谁有作案时间,谁和浅野有过接触。另外,查一下他们当中谁对都厅片区的监控布局熟悉。”
“明白!”
挂断对讲机,目暮转向正在记录现场情况的高木涉:“高木,你那边有什么发现?”
高木抬起头,手里还拿着那个装着U盘的证物袋:“呃……少年侦探团那边,又找到了一个新证物。”
“哦?是什么?”
“一个U盘。”高木把证物袋递过去,“步美小朋友在服务站旁边的垃圾桶里捡到的,用塑料袋包着。她说以为是玩具,就捡起来了。”
目暮接过U盘看了看,眉头微皱:“服务站旁边?这倒是有点奇怪……不过也可能是路人丢的废品。先送去技术班鉴定一下吧,看看里面有没有东西。”
“是。”高木应了一声,却又迟疑着开口,“警部,还有一件事……光彦小朋友说,那家便民服务站的小票编号有问题。”
“小票编号?”目暮愣了一下。
“对,他说这片区域的服务站编号应该都是以t开头的,但那张小票上印的是S-07-19。”高木把小票的复印件递过去,“他觉得不对劲。”
目暮接过复印件,看了一眼,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高木啊,”他拍了拍高木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宽容的笑,“我知道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都很热心,想帮忙破案。但你也得理解,他们毕竟是孩子,有时候会过度解读一些普通的现象。”
“小票编号打印错误这种事,便利店、服务站经常发生,机器故障、墨盒装错、甚至新来的店员不小心调错了模板,都有可能。”
他顿了顿,把复印件还给高木:“而且你想想,如果嫌疑人真的和那个服务站有关,他会蠢到用自己店的小票留下证据吗?这不是自投罗网?”
高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刚才光彦认真推眼镜的样子,想起步美小心翼翼捧着U盘的眼神,想起元太把徽章揣进背包时那一脸郑重,
“可是警部,万一……”
“没有那么多万一。”目暮摆摆手,语气温和但坚定,“我们的警力有限,必须用在最有可能的方向上。目前最合理的突破口,就是那些对警方不满、有前科的人员。你去把名单整理一下,下午开始逐个排查。”
高木低下头:“……是。”
他转身走回警车旁,却发现少年侦探团的四个小身影正眼巴巴地等在那里。
“高木警官!”元太第一个冲过来,“怎么样怎么样?那个小票是不是很重要?我们是不是发现大线索了?”
光彦也凑过来,眼镜片后的眼睛亮晶晶的:“我确认过的,编号绝对不对!高木警官,目暮警部怎么说?”
高木看着四张充满期待的小脸,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蹲下身,尽量让语气温和一些:“那个……小朋友们,你们的发现,我都记录下来了。真的,都记在笔记本上了。”
他晃了晃手里的笔记本,上面确实工工整整地记着:服务站小票编号异常(S-07-19)、步美捡到黑色U盘、元太捡到警徽。
“但是呢,”他斟酌着措辞,“目暮警部那边,现在有更重要的线索要追查。所以这些小线索,可能要先放一放……”
“为什么?”步美眨眨眼,小脸上写满不解,“可是那个小票真的很奇怪啊!光彦说不是打印错的!”
“我知道我知道。”高木连忙点头,“但是步美你看,破案就像拼拼图,我们得先把最大块的拼好,才能知道小块的应该放在哪里。”
“现在目暮警部找到的大块拼图,是写威胁信的那个人,他可能是个对警方不满的市民。所以我们要先去查那些人。”
元太皱起脸:“可是那个市民为什么要偷电脑?他偷电脑干嘛?”
“呃……这个……”高木噎住了。
光彦推了推眼镜,认真道:“高木警官,我觉得你们的方向可能错了。那个小票编号异常,肯定和案子有关。而且步美捡到的U盘,万一里面真的有监控录像呢?”
高木哭笑不得地挠挠头。
他也觉得孩子们的发现有点意思,但目暮警部的判断也确实有道理,小票编号打印错误太常见了,U盘也可能是路人丢的废品。
作为警察,他必须相信更合理、更有数据支撑的方向。
“这样吧,”他拿出随身携带的证物登记本,“你们说的每一件事,我都登记在案。徽章、小票、U盘,全部记录在册。如果这些线索真的有用,我们随时可以回头查。好不好?”
第597章 新的线索
他认真地在登记本上写下:10:47,少年侦探团提供线索三则,已记录待查。
步美凑过去看了看,虽然不太认识那些字,但看到自己的名字被写在本子上,还是开心地点点头:“嗯!那高木警官要记得哦!”
“记得记得。”高木笑着合上本子,“你们继续帮我们盯着,有什么新发现马上告诉我。不过要注意安全,不要靠近危险的地方。”
“好!”四个小脑袋齐刷刷点头。
目送孩子们跑回白泽忧和灰原哀身边,高木站起身,轻轻叹了口气。
说实话,他也觉得那张小票有点怪。但警部说得对,破案得讲证据讲逻辑,不能靠孩子的直觉。
他把登记本收好,转身走向警车,准备去排查那些有前科的人员名单。
不远处,白泽忧和灰原哀并肩站着,目击了全程。
“警方的方向偏了。”灰原哀轻声说,语气里没有意外,只有一丝淡淡的无奈。
白泽忧点点头:“正常。威胁信的笔迹、语气,确实指向那种类型的嫌疑人。目暮警部按常规思路走,没错。”
“但真正的嫌疑人,根本不在那个名单里。”
“嗯。”
两人沉默了几秒,看着少年侦探团兴冲冲地朝他们跑过来。
“白泽!灰原姐姐!”步美跑在最前面,小脸红扑扑的,“我们把线索都告诉高木警官了!他都记下来了!”
“真棒。”白泽忧笑着摸摸她的头,“做得很好。”
元太挺起胸膛:“接下来我们继续找!一定要找到比徽章更厉害的证物!”
光彦却若有所思地回头看了一眼那间便民服务站,又看看手里的笔记本,小声嘀咕:“可是那个编号……真的很奇怪啊……”
柯南不知什么时候走到白泽忧身边,仰起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警方那边,暂时指望不上了。”
白泽忧低头看他,淡淡一笑:“那就我们自己来。”
柯南镜片闪过一道光,嘴角微微扬起。
灰原哀站在一旁,目光掠过那间服务站,又掠过地下停车场幽深的入口。
服务站的小票、垃圾桶的U盘、警徽背后的数字,
这些碎片正在慢慢拼成一幅画。
而画的全貌,只有他们几个人,隐约能看见。
“走吧。”白泽忧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笃定,“先去地下停车场b2层。弘树说那几段录像里,有一段是b2东侧的。”
少年侦探团立刻欢呼起来,叽叽喳喳地往停车场里冲。
阳光被身后的入口截断,昏暗的灯光在头顶延伸出一条长长的通道。
白泽忧走在最后,口袋里揣着那个小小的U盘。
他想起高木涉低头登记线索时的认真模样,想起目暮警部坚持排查有前科人员的笃定语气。
警方走在一条宽敞明亮的大路上,却离真相越来越远。
而他们要走的路,狭窄、昏暗,每一步都踩在影子上。
但至少,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U盘。
至少方向是对的。
有人方向对了,那有人就错了。
目暮警部接到了一封威胁信,把威胁信的鉴定报告翻来覆去看了三遍,越看越觉得自己的判断没错。
“左手书写伪装,笔画生硬但能看出基本的书写习惯 —— 中年男性,文化程度不高,情绪激动时措辞偏口语化。”
他把报告拍在临时指挥部的桌上,对围坐的几名刑警说,
“再加上内容里反复强调‘你们警方不负责任’、‘必须付出代价’,这种积怨型心理画像,指向性非常明确。”
“所以,”
他拿起马克笔在白板上写下几个大字,
“重点排查辖区内近三个月有报案未处理、或者对警方处理结果表示过不满的人员。尤其是 ——”
他顿了顿,
“和浅野伸太郎有过直接或间接接触的。”
“是!”
几名刑警领命散去。
白板上,一个箭头从 “嫌疑人” 指向 “对警方不满的市民”,旁边标注着:有前科者优先排查。
整整齐齐,逻辑清晰,无懈可击。
目暮满意地点点头,又拿起另一份报告看了一眼。
那是技术班刚送来的 U 盘鉴定结果 —— 步美捡到的那个。
“普通商用 U 盘,品牌为 bUFFALo,容量 16Gb,市面上流通量极大,无法追溯购买渠道。
内部存储文件为五段监控录像,时间戳显示为案发当晚 22:15 至 22:40,地点为东京都厅地下停车场 b2 层东侧、b3 层西侧,以及附近三条街道的路面监控。
录像内容与被删除的原始监控画面一致,已在案件资料库中归档。”
目暮把报告放下,对身旁的佐藤美和子说:
“这个 U 盘倒是有点意思。技术班确认过了,里面的内容和都厅监控系统被删除的那部分完全吻合。”
佐藤点点头:
“也就是说,有人在被删除之前,先把这些片段备份了出来。”
“然后扔在垃圾桶旁边?”
目暮皱了皱眉,
“不太合理。如果是嫌疑人备份的,他应该销毁才对。如果是路人捡到的,又不应该包得那么严实。”
“也许是备份的人来不及带走,仓促间丢弃的?” 佐藤推测。
“也有可能。”
目暮沉吟片刻,
“但这个 U 盘本身能提供的物证价值有限 —— 没有指纹,没有 dNA,塑料袋也是便利店最常见的封口袋。技术班说 U 盘序列号被物理打磨过,查不到批次。”
他想了想,在笔记本上写下:U 盘来源待查,优先级 —— 中。
“先放在证物库里,等技术班再深挖一下底层数据。”
他说,
“目前的重点,还是排查有前科的人员名单。高木那边应该整理得差不多了。”
佐藤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应了一声 “是”,转身去工作了。
临时指挥部的角落,高木涉正对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辖区警署传来的三个月内报案未处理人员名单。
一共二十三人。
他把每个人的基本信息、案由、处理结果、后续投诉记录都整理成表格,又在旁边标注了一列 “与浅野伸太郎的关联度”。
但关联度那一栏,目前全部是 “无”。
第598章 接踵而至的线索
但关联度那一栏,目前全部是 “无”。
“高木君。”
佐藤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名单整理得怎么样了?”
“基本完成了。”
高木把屏幕转过去给她看,
“二十三个人里,有七个是盗窃案受害人对处理结果不满的,五个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的,四个是邻里纠纷调解失败的,三个是诈骗案未侦破的,还有四个是其他类型。但没有一个人和浅野有过直接联系。”
佐藤扫了一眼表格:
“也就是说,动机链还不完整。”
“对。”
高木叹了口气,
“而且这二十三个人里,有十一个住在港区以外,案发当晚的行踪还没有完全核实。要全部排查一遍,至少需要三天。”
“那就先排查住在港区内的十二个。”
佐藤说,
“目暮警部的意思是,优先找那些对监控布局熟悉、或者有过都厅片区工作经历的人。”
高木点点头,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筛选出一列数据。
“住在港区内的十二个人里,有三个曾经在都厅附近工作过 —— 一个是前保安,一个是快递员,一个是便利店的兼职店员。”
他顿了顿,
“但这个兼职店员…… 是半年前辞职的,和浅野没有任何交集。”
佐藤的目光在屏幕上停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什么,但最终还是说:
“那就先从这三个人开始排查吧。对了,那个 U 盘的事,你怎么看?”
高木愣了一下,然后从文件堆里翻出那个装着 U 盘的证物袋。
小小一个,黑色的,安安静静躺在塑料袋里。
“说实话……”
他斟酌着措辞,
“我觉得有点奇怪。步美是在服务站旁边的垃圾桶捡到的,而且包得很严实。如果是路人随手丢的废品,没必要用塑料袋裹好还扎紧口子。”
“你觉得是有人故意丢在那里的?”
“有可能。”
高木犹豫了一下,
“而且那张便民服务站的小票编号,光彦小朋友说应该是 t 开头,但小票上印的是 S-07-19。我后来特意去那家服务站看了一眼 ——”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那家便民服务站收银台上的小票打印机,机身侧面贴着一张标签,上面印着:终端编号 t-03-11。
“这是他们店里的打印机编号。”
高木说,
“t 开头。但光彦捡到的那张小票,印的是 S-07-19。我问店员了,店员说可能是机器故障,偶尔会跳错编号。”
佐藤接过手机看了一眼,眉头微微蹙起。
“机器故障,” 她轻声重复了一遍,“有可能。但……”
她没有说下去。
高木等她继续说,但佐藤只是把手机还给他,站起身:
“先按目暮警部的方向查吧。小票和 U 盘的事,你记录在案就行,等技术班那边有新进展再说。”
高木点点头,看着她走回目暮警部身边,低头汇报着什么。
他收回目光,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照片。
S-07-19。
t-03-11。
他把手机收好,翻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在 “服务站小票编号异常” 这一条旁边,打了个小小的星号。
然后他合上本子,开始整理那三个有前科人员的详细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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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半,阳光正烈。
少年侦探团的四个孩子被白泽忧带到了都厅附近的一家家庭餐厅吃午饭。
孩子们围坐在卡座里,菜单翻得哗哗响,但话题始终没离开案子。
“我觉得那个小票肯定有问题!”
光彦把炸虾盖饭推到一边,从背包里掏出自己的笔记本,
“你们看,S-07-19 这个编号格式,和 t-03-11 完全不一样。如果是打印错误,应该是 t-03-11 打成 t-03-1 什么的,怎么会整个前缀都变了?”
他把笔记本转过来给大家看,上面画了一个表格,对比了两种编号格式。
“S 和 t 可能是不同片区的代码。”
他认真地说,
“S 可能代表‘服务站’,t 代表什么…… 也许是‘特定终端’?或者反过来?”
元太嘴里塞着汉堡,含糊不清地说:
“会不会是别的店的打印机啊?”
“我也这么想过!”
光彦眼睛一亮,
“所以我吃完饭想再去那个服务站看看,确认一下他们有没有备用打印机,或者最近有没有换过设备。”
步美双手捧着草莓牛奶,小口小口地吸着,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我捡到的那个 U 盘,高木警官说里面有监控录像!那是不是说明,有人故意把录像存下来,然后扔在垃圾桶旁边?”
“很有可能。”
柯南坐在她对面,手里转着一根薯条,语气看似随意,目光却透着认真,
“而且扔的位置很巧妙 —— 就在服务站旁边,还特意用报纸盖着。不像是随手丢的,更像是……”
他顿了顿,
“等着被谁发现。”
“被谁发现?”
步美歪着头,
“被我们吗?”
“也许吧。”
柯南没有说更多,只是把薯条放进嘴里,目光透过餐厅的玻璃窗,看向街对面的都厅大楼。
白泽忧坐在卡座最外侧,面前放着一杯黑咖啡,一直没有说话。
灰原哀坐在他旁边,小口小口地喝着玉米浓汤,目光偶尔扫过柯南和白泽忧之间的默契对视。
她放下勺子,轻声对白泽忧说:
“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们?”
“告诉他们什么?”
“U 盘里的内容。服务站的不对劲。”
灰原哀看了他一眼,
“孩子们不是傻子。光彦已经快自己推理出来了。”
白泽忧沉默了两秒,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不是不信任他们。”
他的声音很低,
“但这个案子的水,比他们能想象的要深得多。”
他顿了顿,目光从孩子们身上掠过 ——
光彦正认真地画着编号对比图,步美托着腮帮子听元太讲汉堡里的肉饼有多好吃,柯南看似漫不经心,实则一直在观察窗外的每一个行人。
“犯人参与过的案子,一旦留下痕迹,就不是单纯的刑事案件了。”
白泽忧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淡,
“现在 U 盘里出现了犯人惯用的加密水印,这意味着什么?”
灰原哀的手指微微收紧。
“意味着删除监控录像的人,和犯人有关。但把 U 盘丢在垃圾桶旁边的人,不一定和犯人有关。”
白泽忧继续说,
“也可能是有人从犯人手里拿到了这些录像,然后选择用一种隐蔽的方式交出来。”
“所以才扔在垃圾桶旁边,等着被‘偶然’发现。”
“对。”
第599章 闻讯店员
白泽忧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这个人不想暴露自己,但又想把证据送出来。所以他选择了最笨、也最安全的方法 , 丢在公共垃圾桶,让路人捡到。”
灰原哀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
“如果这个人被犯人发现……”
“不会有好下场。”
白泽忧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
“所以我们不能大张旗鼓地查。警方那边,目暮警部现在的方向虽然是错的,但从某种意义上说,反而是安全的 , 如果警方真的查到了服务站,查到了那个编号异常的小票,那这条线索就会暴露在犯人眼皮底下。”
灰原哀抬起头,看着他的侧脸。
白泽忧的轮廓在餐厅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比平时温和一些,但他的眼神很冷,冷得像深冬的湖面。
“所以你要把孩子们蒙在鼓里。” 她说。
“不是蒙在鼓里。”
白泽忧纠正道,
“是让他们保持在‘安全的知情范围’内。他们可以继续查,可以继续发现线索,但不能知道这些线索背后站着什么人。”
灰原哀没有反驳。
她知道他说得对。
少年侦探团可以捡 U 盘、可以捡小票、可以捡徽章,这些都在 “安全范围” 内 , 一个好奇心旺盛的小学生能干出来的事。
但如果他们知道了犯人的存在,知道了那个 U 盘里藏着什么级别的秘密,他们的表情、语气、行为都会发生微妙的变化。
而这些变化,落在有心人眼里,就是致命的破绽。
“那就这样吧。”
灰原哀重新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汤,
“你负责当‘安全阀’,我负责盯着孩子们的情绪。柯南那边 ,”
“他比我们更清楚分寸。” 白泽忧说。
灰原哀轻轻 “嗯” 了一声,没有再多说。
吃完饭,少年侦探团在家庭餐厅门口集合,准备继续他们的 “调查”。
光彦背好背包,推了推眼镜,一脸认真:
“我决定先去那个便民服务站再确认一下。步美,你要一起来吗?”
“好呀好呀!” 步美立刻举手。
元太摸了摸肚子,打了个饱嗝:
“我也去!万一又捡到什么证物呢!”
柯南看了一眼白泽忧,白泽忧微微点头,意思是 “去吧,我在后面跟着”。
于是四个孩子加一个白泽忧、一个灰原哀,浩浩荡荡地穿过马路,朝那间便民服务站走去。
服务站的门面不大,夹在一家药店和一家洗衣店之间,玻璃橱窗里摆着几瓶饮料和一些日用品。
门口立着一块褪了色的招牌,上面写着 “24 小时便民服务”。
光彦推开玻璃门,门上的风铃叮叮当当地响了几声。
店里很安静,冷气开得足,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清洁剂味道。
货架上的商品摆得整整齐齐,但看得出有些东西已经积了一层薄灰。
收银台后面,那个店员正低头玩手机。
听到风铃声,他抬起头,目光懒洋洋地扫过来,看到是一群孩子,表情明显松懈了一些。
“欢迎光临。”
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说完又低下头继续看手机。
光彦走到收银台前,仰起头,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叔叔你好,我想问一下,你们店的小票打印机最近有没有出过故障呀?”
店员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故障?没有。”
“那会不会打印出错的编号呢?比如前缀不对什么的?”
店员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了一瞬。
很短暂的一瞬,短暂到光彦完全没有注意到。
但站在门口的白泽忧注意到了。
那个停顿,只有零点几秒。
然后店员恢复了懒洋洋的表情,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台面上,换了个姿势靠在椅背上。
“小票打印机偶尔会抽风。”
他说,语气随意,
“上个月墨盒装错了,打出来的字歪歪扭扭的。怎么了小朋友?你们买东西要报销?”
光彦摇摇头,从背包里掏出那张小票的复印件 , 他特意让高木警官复印了一份 , 递到店员面前。
“我们捡到了这张小票,上面的编号是 S-07-19,但是你们店里的打印机编号是 t-03-11。我想知道,这个 S-07-19 是不是也是你们店的?”
店员接过复印件,低头看了一眼。
这一眼看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他抬起头,把复印件递回来,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不是我们店的。可能是别的服务站的小票,被风吹过来的吧。”
“可是我们就是在你们店门口的垃圾桶旁边捡到的。” 光彦认真地说。
店员耸耸肩:
“那就不知道了。也许哪个客人买东西的时候顺手揣兜里,路过的时候掉出来了。小朋友,这种事很常见的。”
他的语气很自然,态度也很配合,甚至带着一点 “你们小学生真可爱” 的宽容笑意。
光彦张了张嘴,还想再问什么,但白泽忧从后面轻轻按住了他的肩膀。
“光彦,”
白泽忧的声音温和但不容置疑,
“问得差不多了。谢谢你配合我们,叔叔。”
最后四个字是对店员说的,语气礼貌而疏离。
店员摆摆手:
“没事没事,小朋友有好奇心是好事。不过这种小票啊、垃圾啊什么的,别太较真,没准就是谁随手丢的。”
白泽忧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拉着光彦走出服务站,风铃在身后又叮叮当当地响了一阵。
第600章 迷茫的警察
他拉着光彦走出服务站,风铃在身后又叮叮当当地响了一阵。
“白泽!”
光彦一出门就迫不及待地说,
“他肯定有问题!他说‘不是我们店的’说得太快了,连仔细看都没看就否认了!”
“而且他看那张小票的时候,”
柯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门口,双手插兜,语气平淡,
“手指捏着复印件边缘,捏得很紧。如果只是一张无关紧要的小票,没必要捏那么紧。”
白泽忧低头看着这两个孩子 ,
一个推着眼镜满脸认真,一个看似随意实则每个字都经过计算。
他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所以,”
他蹲下身,和光彦平视,
“你觉得应该怎么做?”
光彦愣了一下,然后认真地想了想:
“我觉得应该查一下 S-07-19 这个编号到底对应哪里。如果它不是这家店的,那它一定是别的店的。一个服务站的小票,出现在另一个服务站的垃圾桶旁边,这本身就很奇怪。”
“嗯。”
白泽忧点点头,
“那就去查。”
光彦眼睛一亮:
“真的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
白泽忧站起身,看了一眼街对面的都厅大楼,又看了一眼身后那间安静的服务站,
“但记住一件事 ,”
他低下头,目光从四个孩子脸上一一扫过。
“如果觉得不对劲,就立刻后退。不要逞强,不要单独行动。所有的调查,都必须四个人一起。”
“明白!”
四个声音齐刷刷地响起。
灰原哀站在一旁,看着白泽忧认真叮嘱孩子们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然后她收回目光,看向那间服务站。
透过玻璃橱窗,她能看到那个店员又拿起了手机,低着头,拇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不是在玩游戏。
是在发消息。
灰原哀的目光冷了下来。
她转头看向白泽忧,白泽忧也正看着那个方向。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谁都没有说话。
但彼此都明白 ,
这个服务站,已经不只是 “小票编号异常” 那么简单了。
而那个把 U 盘丢在垃圾桶旁边的人,也许就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正注视着这一切。
下午两点,临时指挥部。
目暮警部把排查名单又看了一遍,拿起电话拨通了第一个目标 , 那个前保安的电话。
“喂?请问是田中幸雄先生吗?我是警视厅的目暮,有几个问题想向您核实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我又犯什么事了?”
“不是不是,只是想了解一下您前天晚上的行踪……”
“前天晚上?我在家睡觉。怎么,我睡觉也犯法?”
目暮深吸一口气,语气尽量保持温和:
“田中先生,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例行询问。您最近有没有去过东京都厅附近?”
“都厅?我去那儿干嘛?我上次去还是半年前领失业保险的时候!”
“那您认识一个叫浅野伸太郎的人吗?”
“不认识。还有别的事吗?没事我挂了。”
“等等,田中先生 ,”
嘟 , 嘟 , 嘟 ,
目暮放下电话,在名单上打了个勾。
旁边备注:不配合,需进一步核实。
他叹了口气,拨通第二个号码。
与此同时,高木涉正坐在警车里,和佐藤美和子一起前往第三个目标人物的住处。
“这个叫村上健司的,”
高木翻着资料,
“三十二岁,曾经在都厅片区的一家便利店做过兼职,因为偷窃被店长举报,判了缓刑。他当时对警方的处理结果非常不满,觉得是店长陷害他,在警署大吵大闹过。”
佐藤点点头:
“有动机,有前科,对都厅片区熟悉。这个人值得重点关注。”
警车拐进一条狭窄的巷子,停在一栋老旧公寓楼前。
高木和佐藤下了车,沿着布满锈迹的楼梯爬上三楼,敲响了 303 号房门。
没有人应。
又敲了几下,还是没人。
“不在家。”
佐藤皱了皱眉,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今天是工作日,也许出去打工了。留个字条,让他回来以后联系我们。”
高木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纸,快速写了几行字,塞进门缝里。
“对了,佐藤警官,”
他蹲下身,把纸条塞好的同时,目光落在门边的一个小物件上 ,
一个便利店购物袋,里面装着几个空饮料瓶,看起来是准备扔掉的。
他盯着购物袋看了一会儿,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那张服务站小票的照片。
“佐藤警官,你看这个。”
佐藤走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个购物袋。
购物袋上印着店名和 LoGo,是一家连锁便利店。
但引起高木注意的不是店名,而是袋子侧面印着的一行小字 ,
终端编号:S-07-19
高木和佐藤对视了一眼。
空气安静了大概三秒钟。
“这是……” 佐藤的声音低了下来。
“光彦小朋友捡到的那张小票上印的编号。”
高木的声音有些发紧,
“S-07-19。”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购物袋拿起来,翻到另一面。
袋子上印着这家便利店的地址 , 港区芝浦 3 丁目,距离都厅大约两公里。
“S-07-19 是这个店的终端编号。”
高木喃喃地说,
“所以那个小票,不是打印错误,也不是路人随手丢的垃圾 ,”
“它是从这家便利店出来的。”
佐藤接过他的话,
“然后被人带到了都厅的那个服务站附近,扔在了垃圾桶旁边。”
两人沉默了几秒。
高木看了看手里的购物袋,又看了看 303 号房门,忽然觉得脊背有些发凉。
“佐藤警官,”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住在这个房间里的人,村上健司,他以前就在这个片区的便利店打工。如果……”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佐藤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如果那张小票和这个案子有关,如果村上健司就是那个嫌疑人 ,
那目暮警部的排查方向是对的。
但小票这个线索,本身也指向了一个目暮警部完全忽略的方向。
“先别下结论。”
佐藤说,语气冷静而果断,
“把购物袋拍下来,小票的照片也准备好。回去以后,我们单独向目暮警部汇报。”
“单独?” 高木愣了一下。
“对。”
佐藤看了他一眼,
“在搞清楚这两个编号之间的关系之前,先不要声张。”
她的目光沉了沉,补了一句:
“这个案子里,有些东西…… 不太对劲。”
高木没有追问,只是点点头,把购物袋小心翼翼地放回原处,用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
然后他站起身,跟在佐藤身后走下楼梯。
阳光从楼道尽头的窗户照进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高木忽然想起步美捡到 U 盘时那张亮晶晶的小脸,想起光彦推着眼镜说 “编号绝对不对” 时认真的语气。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笔记本,在那个打了星号的条目旁边,又加了一行字:
S-07-19 为港区芝浦 3 丁目便利店终端编号。已确认。
然后他合上本子,加快了脚步。
有些事情,目暮警部还没有看见。
但他看见了
第601章 一封信
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没有多做停留,小心翼翼地将购物袋放回原处、确认现场未被破坏后,便迅速驱车返回临时指挥部。两人一路上都沉默不语,脑海里反复回响着那个熟悉的编号,S-07-19,它像一根无形的线,将便利店、服务站与村上健司紧紧串联起来,也让原本看似清晰的排查方向,多了几分扑朔迷离。
等两人抵达临时指挥部时,目暮十三正对着一块写满了名字和箭头的小白板发愁,眉头拧成一个深深的结,脸上满是用力排查后却毫无突破的疲惫。听到脚步声,他没有回头,只是有气无力地开口:“报告一下。”
“村上健司不在家。”佐藤的声音平稳,刻意压下了心中的波澜,“但我们发现了一条新线索,和光彦捡到的小票有关。”
她说着,迅速把手机拍下的购物袋照片调出来,递到目暮警部面前。目暮警部下意识地凑过去,目光落在照片边缘那行小字上,盯着看了三秒后,猛地转过身来,语气里满是诧异:“S-07-19?这不是光彦那孩子捡到的那张小票上的编号吗?”
“是。”佐藤笃定地点点头,补充道,“我们已经确认,那张小票并非来自都厅附近的便民服务站,而是出自港区芝浦3丁目的一家连锁便利店。也就是说,之前推测的‘打印机故障’,根本不成立。”
目暮警部沉默了片刻,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片刻后,他拿起马克笔,在白板上“U盘来源待查”的下方,郑重地加了一行字:小票编号 S-07-19,芝浦3丁目·便利店。随后,他又在这句话旁边画了一个箭头,指向“村上健司”的名字,末尾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示意两者之间的关联尚需确认。
“如果村上健司确实和这个案子有关,”目暮警部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那他到底是怎么把U盘弄到手的?还有,他和受害者浅野伸太郎之间,到底隔着什么联系?”
高木涉张了张嘴,心里已经有了一些猜测,想要开口补充,却被佐藤美和子轻轻碰了一下手肘。他瞬间领会了佐藤的用意,在没有彻底核实线索、摸清编号与村上健司的具体关联前,不宜贸然多说,以免打乱整体排查节奏,于是便默默闭上了嘴。
目暮警部没有察觉两人的小动作,沉吟片刻后,最终下达指令:“先继续排查其他目标,密切关注村上健司的动向,等他回来以后,第一时间联系他,务必问清楚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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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少年侦探团,他们的“调查”也因为元太频频喊饿而暂时中止。白泽忧看着几个孩子疲惫又兴奋的模样,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带着他们去了都厅附近的一家拉面店,简单吃了晚饭,之后便逐个将步美、光彦和元太送回了家。
最后剩下的,只有柯南。两人并肩站在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街灯刚刚亮起,暖黄的灯光将行道树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晚风带着几分凉意,吹在脸上格外清醒。
“上去坐坐?”柯南率先打破沉默,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今天的天气怎么样,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他知道,白泽忧一路上都在刻意观察,肯定有话要单独跟自己说。
白泽忧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跟着柯南走上了楼梯。推开事务所的门,里面空荡荡的,毛利小五郎今晚有应酬不在家,小兰也去超市买菜了,偌大的房间里,只有灯光显得格外明亮。
柯南打开灯,把书包随手丢在沙发上,转身便看向白泽忧,直截了当道:“说吧。你下午支开元太他们的时候,就想单独跟我说了,对不对?”
白泽忧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神色依旧平静。他没有急着开口,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轻轻展开,放在了茶几上。
柯南走上前,低头一看,瞬间认出那是目暮警部办公室收到的威胁信鉴定报告复印件,纸张边缘有一道不太明显的折痕,看得出来,白泽忧已经翻来覆去地看过很多遍,显然在这上面发现了关键线索。
“信本身不重要。”白泽忧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重要的是技术班在信纸背面检测到的洇墨痕迹,写信的人在写信之前,把另一张纸垫在下面,因为用力过猛,墨迹渗透到了信纸背面,留下了模糊的印记。”
“技术班用红外反射成像技术,还原了被洇墨压出来的反向文字。”
柯南闻言,立刻拿起报告,快速翻到第二页。那一页是技术班附上的对比图,信纸背面的洇墨痕迹经过专业图像处理后,显现出几个模糊但可辨认的汉字。“……社区安全……共建……文明?”柯南轻声念了出来,眉头瞬间微微蹙起,一时没明白这些字的含义。
“完整的句子是‘共建文明社区,共享安全生活’。”白泽忧适时补充道,“这是东京都港区社区服务联合会统一印制的宣传单上的标准标语,没有例外。”
“更关键的是,技术班对比了港区所有社区服务站使用的宣传单字体和纸张克重,两者的匹配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七。”
柯南的手指紧紧停在纸面上,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关键:“你的意思是,写信的人,是在社区服务站的宣传单上垫着信纸写的威胁信?所以信纸背面才会洇上宣传单上的字。”
“对。”白泽忧走到茶几旁,在柯南对面坐下,伸手将报告翻回第一页,指尖指向技术班对笔迹的分析结论,“技术班说,这封信是用左手书写伪装的,笔画生硬,但能看出基本的书写习惯,初步判断是中年男性,文化程度不高。”
第602章 神秘人是谁
“但你看这里。”他的指尖轻轻点在一行小字上,“第3页的笔压分析,这里有一个矛盾点。写信的人虽然刻意用左手改变了笔画走向,但笔压的分布模式,也就是写字时用力轻重的习惯性分布,仍然是右利手的模式。”
“换句话说,这个人平时一直用右手写字,只是为了伪装身份,故意用左手写了这封信。”白泽忧的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却字字清晰,“他刻意伪装成‘文化程度不高’的样子,改变了用笔力度和字形结构,但这只是伪装,不是他真实的书写水平。”
柯南的目光愈发锐利,大脑飞速运转:“所以,这个人的真实文化程度,”
“至少是大学以上。”白泽忧打断他的话,语气肯定,“一个真正文化程度不高的人,根本无法在改变惯用手的同时,还能系统性地伪装笔压分布模式。这需要高度的手部控制能力,更需要对笔迹鉴定的原理有一定了解,普通人根本做不到。”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柯南慢慢坐直了身体,把报告轻轻放在茶几上,目光紧紧落在白泽忧脸上,将所有线索串联起来,声音越来越慢,也越来越凝重:“你刚才说,洇墨痕迹来自社区服务站的宣传单;而光彦捡到的小票,来自芝浦3丁目的便利店,却出现在都厅附近的便民服务站垃圾桶旁边;步美捡到的U盘,来自都厅的监控系统,被包在同一个服务站的塑料袋里,上面还贴着那张编号错误的小票。”
“这三样东西,看似毫无关联,却都指向了同一个地方。”柯南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都厅附近的那个便民服务站。”
白泽忧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赞许,显然认可了他的推断。
“但写信的人,肯定不是服务站的工作人员。”柯南继续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白泽忧确认,“如果他是服务站的人,根本没必要垫着服务站的宣传单写信,这无疑是在给自己脸上贴标签,等于主动暴露自己的行踪,太不合理了。”
“所以,他只是在服务站里出现过,顺手拿了一张宣传单,然后带回家,垫在信纸下面写了威胁信。”柯南补充道,“他在服务站里出现过,但不是那里的人。”
说到这里,柯南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眼睛微微一亮:“村上健司!他以前在都厅片区的便利店打工,对这片区域的环境肯定很熟悉。如果他去过那个便民服务站,”
“那就说得通了。”白泽忧接过他的话,语气依旧平静,“他去服务站,可能只是为了买一瓶水、一包烟这样的小事,顺手拿了一张宣传单,回家后垫着写信,这本身就很自然,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当然,也有可能,他去服务站,从一开始就有别的目的。”
“U盘。”柯南几乎是脱口而出,眼神愈发坚定,“他去服务站,就是为了把U盘、小票和那个徽章丢在垃圾桶旁边。”
白泽忧缓缓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递到柯南面前。柯南接过手机,看清照片内容的一瞬间,瞳孔骤然收缩,那是元太捡到的那枚塑料徽章,正面是都厅的简笔画LoGo,看起来毫不起眼,像是某个活动的工作证件挂绳配件,之前他只匆匆看了一眼就收了起来,从未在意过背面。
但白泽忧拍下的这张照片,将徽章背面的小字放大到了清晰可辨的程度,10-27-09。
“这不是普通的编号。”白泽忧的声音适时响起,“这是点位代码。”
柯南的手指微微收紧,握着手机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东京都厅地下停车场的监控系统,采用的是点位编号制,每个摄像头都有唯一的点位代码,格式是楼层-区域-序号。”他下意识地念出了自己已知的信息,随后反应过来,“10-27-09,翻译过来就是,b1层、第27号监控区域、第09号摄像头!”
柯南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震惊:“b1层?可目暮警部拿到的监控录像,只有b2层和b3层的,b1层的录像完全没有!”
“对。”白泽忧点点头,语气平静得像在念一份说明书,“目暮警部拿到的监控录像,是被人筛选过的,只有b2层和b3层的画面。而U盘里被删除的原始监控画面,也全部是b2层和b3层的,也就是说,有人刻意隐藏了b1层的监控录像,没有提供给警方。”
柯南从沙发上跳下来,在房间里快速走了两步,大脑飞速运转,梳理着所有线索:“U盘里的监控录像是案发当晚22:15到22:40的。如果有人在b1层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想被拍到,他首先要做的,就是删除b1层的监控画面。”
“但他只删除了b1层的,b2和b3层的画面被人备份了下来。”白泽忧补充道,“备份的人拿到了b2和b3的录像,却没能拿到b1层的,因为b1层的录像已经被彻底删除了。”
“所以,徽章上的10-27-09,”柯南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白泽忧,语气凝重,“就是被删除的那个监控点位。”
“没错。”白泽忧把手机收回来,目光平静地看着柯南,“元太捡到它的时候,它卡在服务站门口的垃圾桶缝隙里,和U盘、小票在同一个地方,显然不是偶然。”
柯南重新站定,大脑像一台高速运转的计算机,将所有碎片化的线索一一拼接起来:威胁信,是垫着服务站的宣传单写的,刻意伪装笔迹,真实文化程度很高;U盘,是都厅b2、b3层被删除的监控录像,被包在服务站的塑料袋里,贴着编号错误的小票;小票,来自芝浦3丁目的便利店,却出现在服务站的垃圾桶旁边;徽章,刻着b1层被删除的监控点位代码,同样落在服务站附近。
所有的物证,都集中在同一个地点;所有的线索,都隐隐指向同一个人。
“这个人在服务站出现过。”柯南的声音变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他去服务站,目的就是为了把这些东西丢在垃圾桶旁边,U盘被精心包好,小票贴在塑料袋外面,徽章故意卡在垃圾桶缝隙里,这样既能让路人发现,又不会显得太刻意,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他肯定知道服务站有监控,所以特意选了一个摄像头的死角位置。”柯南继续推断,“说不定他提前踩过点,早就摸清了服务站的监控覆盖范围,确保自己不会被拍到。”
第603章 波谲云诡的案件变化
“然后,他以一个普通顾客的身份离开。”白泽忧接过他的话,语气平淡,“买一瓶水,或者一包烟,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消失在街角,没有人会注意到他。”
“他不能直接把U盘交给警方。”柯南慢慢说道,眼神里多了几分了然,“因为U盘里的录像,是从都厅的监控系统里拿出来的,能拿到这些录像的手段,本身可能就是违法的,他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更不想惹祸上身。”
“但他又必须把这些证据送出来,不能让真相被掩盖。”
“所以,他选择了最笨、也最安全的方法。”白泽忧的声音轻了下来,“丢在公共垃圾桶里,让路人偶然捡到。这样一来,警方拿到证据的时候,线索的起点是‘小学生偶然发现’,而不是‘匿名举报’,前者不会引起太多怀疑,后者则会被人追查来源,一旦被凶手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柯南沉默了很久,房间里只剩下窗外传来的微弱车流声。最终,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白泽忧,一字一句地说道:“他知道凶手的事。他知道这些录像如果直接交给警方,一定会被凶手察觉,到时候,不仅他自己会有危险,连警方的调查也会被干扰,甚至会有人因此丧命。”
“所以他才选择了这种迂回的方式,让证据‘偶然’出现,让警方的调查看起来像是正常侦破,这样才能在不引起凶手注意的情况下,一步步接近真相。”
白泽忧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平静地看着柯南,目光里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像是赞许,又像是某种更深沉的忧虑,仿佛早已看透了这一切。
“你知道这个人是谁。”柯南看着他的眼睛,语气肯定,不是疑问,而是陈述,他太了解白泽忧了,若是没有一点头绪,他不会特意把这些线索整理出来,更不会单独跟自己说这些。
白泽忧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晚风顺着窗户吹进来,吹动了他的衣角。他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街道,路灯下,几个行人匆匆走过,步履匆匆,没有人抬头看向这扇窗户,仿佛每个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对这场隐藏在暗处的较量一无所知。
“我不知道他是谁。”白泽忧的声音被晚风轻轻吹散,却依旧清晰地传入柯南耳中,“但我知道他在做什么。他在下一盘很大的棋,棋盘是都厅地下停车场,棋子是那些被删除的监控录像,而目暮警部,”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无奈:“是棋盘上一个精心设计的诱饵。”
柯南的手指微微攥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目暮警部的排查方向是错的。他一直沿着‘对警方不满的底层市民’这条线索追查,却不知道,自己早已被人牵着鼻子走。”
“但他的错误,反而成了一种保护。”白泽忧转过身,看着柯南,语气平静,“如果警方真的按照威胁信的心理画像,抓到一个‘对警方不满的底层市民’,凶手就会以为案子已经破了,就不会再继续关注这个案子,真正的幕后黑手,也就不会被追查,我们也能有更多时间,在暗处寻找真相。”
“然后,真正的调查,才能在不被干扰的情况下,慢慢展开。”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远处传来的电车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凝重,他们都清楚,这场较量,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白泽忧忽然开口,打破了这份安静,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柯南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最可怕的是,这个人做的每一件事,都在明目张胆地告诉警方真相。”白泽忧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字字诛心,“威胁信的笔迹是伪装的,小票的编号是错误的,徽章上的数字是监控点位代码,所有的线索都摆在桌面上,一目了然。”
“但目暮警部看不见,因为他太相信自己的判断了,太执着于自己认定的排查方向,以至于忽略了这些最明显的线索。”
“方向对了,就有人错了。”柯南低声重复着目暮警部之前说过的那句话,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
“有人方向对了,那就有人错了。”白泽忧轻轻纠正他,“这句话还有另一层意思,当你坚信自己的方向是正确的时候,你就会下意识地忽略其他可能性,也就看不见真正的方向了。目暮警部,就是这样。”
柯南沉默了很长时间,脑海里反复回响着白泽忧的话,也反复梳理着所有线索。随后,他走到茶几前,把那份威胁信鉴定报告重新折好,递还给白泽忧,语气凝重地问道:“服务站的那个店员,下午我们离开的时候,灰原注意到他在发消息,他到底在给谁发消息?”
白泽忧接过报告,小心翼翼地放回口袋里,动作很慢,像是在思考要不要回答这个问题。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目前还不知道他的消息是发给谁的,但有一个细节,灰原看得很清楚,他的手机屏幕上,有一个她非常熟悉的应用图标。”
“那个应用,在市面上已经下架了三年,普通人根本无法下载,只有特定渠道才能继续使用。”
“什么应用?”柯南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端对端加密通讯应用。”白泽忧的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却像一颗石子,在柯南的心里激起了千层浪,“估计就是凶手常用的那款,保密性极强,无法追踪消息来源和接收者。”
柯南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里满是震惊和凝重,服务站的店员,竟然和凶手有关?
“你的意思是,”柯南的声音有些发紧,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他已经不敢再往下想。
“我的意思是,这个案子从一开始,就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白泽忧走到门口,拉开门,回头看了柯南一眼,语气凝重,“威胁信、U盘、小票、徽章,这些都只是浮在水面上的冰山一角。水面以下的东西,远比你能想象的要庞大、要黑暗。”
说完,他便转身走出门外,背影很快消失在楼梯间的阴影里,只留下一阵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一层一层地往下,越来越轻,最后彻底消失在寂静的楼道里。
第604章 泽田弘树的分析
说完,他便转身走出门外,背影很快消失在楼梯间的阴影里,只留下一阵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一层一层地往下,越来越轻,最后彻底消失在寂静的楼道里。
柯南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耳边还回荡着白泽忧的话,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时针已经指向了七点十五分,小兰应该快回来了。
他走到窗边,轻轻拉开窗帘一条缝,看向街对面。路灯下,一个穿灰色风衣的男人正站在便利店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报纸,看似在随意翻阅,眼神却时不时地扫向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方向,像是在等什么人。
柯南盯着那个人看了三秒,总觉得对方的身影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没有多停留,迅速放下窗帘,避免被对方发现。
回到沙发上,柯南从书包里掏出自己的笔记本,翻到空白的一页,拿起笔,郑重地写下三行字:
10-27-09,b1层被删除的监控点位。
服务站店员,持有凶手专用加密通讯应用。
真正的送件人,大学以上文化程度,熟悉都厅监控系统,熟悉服务站布局,有办法拿到被删除的监控录像。
写完,他把笔记本合上,塞回书包里,靠在沙发上,缓缓闭上了眼睛。脑海里有无数个碎片在旋转、碰撞,威胁信、U盘、小票、徽章、服务站店员、村上健司、神秘的送件人……所有的一切,都在指向同一个方向,都厅地下停车场的b1层。
案发当晚22:15到22:40之间,b1层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被删除的监控画面里,藏着怎样的真相?那个把U盘丢在垃圾桶旁边的人,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服务站的店员,又和凶手有着怎样的联系?
无数个疑问在柯南的脑海里盘旋,让他无法平静。他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天花板上的一个水渍上,那水渍的形状,像一只展开翅膀的乌鸦,透着一丝诡异和不祥。
窗外,电车声渐渐远去,街灯依旧亮着,暖黄的灯光照亮了寂静的街道。偶尔有汽车驶过,按响一声尖锐的喇叭,划破夜空的宁静,随后,一切又重新归于沉寂。
柯南知道,这个夜晚,注定不会平静。而明天,当目暮警部继续沿着“对警方不满的底层市民”这条错误的线索追查下去的时候,那个神秘人布下的棋局,才真正开始。
深夜十一点,港区芝浦3丁目。夜色浓稠如墨,街道上早已没有了白天的喧嚣,只有零星的路灯亮着,勉强驱散了些许黑暗。
一家已经打烊的便利店门口,一个男人独自站在自动售货机前,投下一枚硬币,指尖轻轻按了一下黑咖啡的按钮。“咔哒”一声,一罐黑咖啡从取货口掉落,他弯下腰,捡起咖啡,拉开拉环,仰头喝了一口,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带来一种熟悉的、久违的清醒。
喝完一口,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屏幕,看了一眼上面收到的消息,只有简短的一行字:「孩子们很安全。继续。」
风见裕也盯着屏幕上的库拉索看了几秒,随后把手机收好,重新放回口袋里,靠在售货机旁边的栏杆上,抬头看了一眼夜空。东京的光污染太严重了,夜空被霓虹灯染成了淡淡的橘色,看不到几颗星星,只有零星的光点,在浓稠的夜色中若隐若现。
他又喝了一口咖啡,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深夜,习惯了这样的孤独。片刻后,他直起身,转身走进旁边一条没有灯光的巷子,身影很快被浓稠的黑暗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
案子陷入瓶颈期,少年侦探团只好各奔东西。
凌晨
白泽宅的书房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暖白色的光线落在书桌的电脑屏幕上,映出两道身影。白泽忧坐在书桌前,指尖轻叩桌面,灰原哀则靠在旁边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目光落在纸页的细节上。电脑屏幕上,泽田弘树的虚拟影像正悬浮在数据流中,神情平静得如同真人。
“U盘的物理结构没有问题。”弘树的声音从音箱里传出,清晰而稳定,“表面删除是常规的快速格式化,但底层数据未被覆写,恢复难度不大。”
他的虚拟手指在屏幕上轻点,一个进度条缓缓弹出,从0%开始缓慢跳动。灰原哀放下文件,走到书桌旁,扫了一眼屏幕上的进度,又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凌晨一点。
“需要多久恢复?”灰原哀的声音清冷,带着几分沉稳。
“二十分钟。”弘树的虚拟影像微微转身,目光掠过白泽忧和灰原哀,“但你们真正关心的,不是恢复速度,是U盘里的内容,以及那些被刻意隐藏的细节。”
这不是疑问,而是精准的判断。白泽忧没有否认,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了好几折的纸,那是白天柯南给他的威胁信鉴定报告复印件。他把纸展开,平铺在桌面上,指尖点在“笔压分析”那一行小字上。
“技术班说写信的人是右利手伪装左手,笔压分布模式出卖了他。”白泽忧说,“但有一个细节他们没写进正式报告里,我私下找技术班的人确认过。”
灰原哀俯身,目光落在报告上,指尖轻轻拂过“汗渍残留”几个小字。弘树的虚拟影像也凑近屏幕,仔细查看报告内容。
“写信的人在信纸上留下了汗渍,氨基酸分析显示,汗液中的皮质醇水平异常高,远高于正常人的应激反应。”白泽忧的声音很轻,“一个对警方不满、写下威胁信的人,本该是愤怒或亢奋的,但这个人,是极度恐惧。”
弘树的眉头微微皱起,虚拟影像的眼神多了几分凝重:“皮质醇是压力荷尔蒙,异常偏高说明他写信时根本没有多余的余裕去刻意伪装笔迹,除非,他不伪装,就会被警方通过笔迹认出身份。”
“没错。”灰原哀接过话,语气平静却犀利,“一个文化程度很高,却又处于极度恐惧中的人,被迫伪装笔迹写下威胁信。这说明,他写下这封信,不是自愿的,是被胁迫的。”
弘树沉默了片刻,虚拟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调出另一张照片,那是步美捡到U盘时包裹的塑料袋,上面贴着一张编号错误的小票。“S-07-19。”他念出编号,“光彦在都厅附近的便民服务站垃圾桶旁捡到这张小票时,编号就是这个,但根据便利店编码规则,S代表港区,07是芝浦3丁目的区域代码,19是店铺编号,而都厅附近的便民服务站,编码前缀是t,不是S。”
“所以,这张小票是被人刻意带到那里的。”白泽忧点头,“和U盘、徽章一样,都是被人刻意分散在服务站附近,让路人发现。”
第605章 运输的怪异
“他们打了四十七秒电话,懂了吗?”白泽忧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听筒边缘,目光紧锁着桌上的通话记录单,语气里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柯南没有立刻回答,他缓缓蹲下身,目光死死停留在那个空荡荡的插座盒上,指尖轻轻抵着下巴,脑海里反复回放着“47秒”这个关键数字——太短了,短到连一句完整的地址都说不完,更不够交代任何复杂的交易细节,但又太长了,长到足够清晰地说出一句约定好的暗号,足够等对方消化、确认,甚至留下短暂的沉默回应。
灰原哀坐在沙发角落,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清冷气息,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屏幕,屏幕上跳动着阿笠博士刚传来的通话详单和初步排查数据,她抬眼看向蹲在地上的柯南,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专业:“47秒,扣除拨号、等待接通和挂断的时间,实际有效通话时长大概在38到40秒之间。如果期间有明显的沉默间隙,就说明那句话是暗号,需要村上健司花时间反应、理解,甚至确认暗号的含义。”
“佐伯健介在电话里告诉村上健司的,”柯南缓缓站起身,目光仍未离开那个老旧的插座盒,语气里带着几分思索,“可能不只是Sd卡的位置那么简单。他大概率只说了几个字,或许是一个隐秘的地名、一个专属的编号,又或者是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懂的暗语。这47秒里,多半的时间都是沉默,不是无话可说,而是在等对方听懂、记牢,确保没有遗漏关键信息。”
白泽忧放下听筒,转身靠在冰冷的茶几边缘,双手依旧插在口袋里,视线不动声色地扫过这间略显简陋的出租屋,从落满灰尘的窗台到墙角的旧书架,最后落在灰原哀身上,语气沉稳地问道:“灰原小姐,阿笠博士那边有没有查到佐伯健介近期的行踪异常?比如频繁接触的人、去过的陌生地点,或者有什么反常的举动。”
灰原哀轻轻点头,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调出阿笠博士整理好的行踪记录,语气依旧平淡:“佐伯健介最近一周的行踪很诡异,频繁更换落脚点,每天都要换不同的酒店,而且刻意避开了所有监控摄像头。昨天下午,他还悄悄去过港南社区服务站,取走了一个密封的黑色文件夹,之后就彻底失去了踪迹——警方目前还在全力追查他的下落,村上健司也同样处于失联状态,无论是电话还是信息,都没人能联系上他们。”
“根据警方的初步排查,村上健司的邻居反映,案发前一天晚上,曾隐约听到佐伯健介给村上健司打过电话,模糊地听到‘明天要不要一起吃饭’这句话,”白泽忧补充道,指尖在茶几上轻轻点了点,眼神里带着几分推测,“如果这不是一句普通的邀约,而是某种约定俗成的暗号,比如‘明天’对应某个提前约定好的地点,‘吃饭’是取走关键物品的信号,那么村上健司大概率是听懂了这个暗号,并且在佐伯健介失联前就已经行动过了。”
“而且是在佐伯健介察觉到危险、准备藏匿线索之前。”柯南重重点头,再次从窗边走回来,蹲在插座面板前,用指尖轻轻敲了敲面板边缘泛黄的塑料边框,语气里带着肯定,“佐伯健介现在没被抓,也没主动露面,说明他早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提前做好了准备,把最关键的Sd卡藏在了这里。这种老式插座盒,我之前见过,深度只有三公分左右,藏一张小小的Sd卡绰绰有余,根本藏不了别的东西。他绝对不是临时起意藏在这里的,应该是在搬进这间出租屋的时候,就特意留好了这个藏东西的地方,只是一直没机会用到,直到察觉到危险降临。”
灰原哀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一步步走到角落那个落满灰尘的书架旁,目光仔细扫过书架上的每一样东西——几本封面褪色的旧杂志、一个沾满烟灰的空烟灰缸,还有几处明显的灰尘痕迹,她的指尖轻轻拨开书架底部与地板之间的一道细微缝隙,指尖沾了些许灰尘,语气依旧冷静:“这里有被撬动过的细微痕迹,但看得出来不是近期留下的,应该是佐伯健介当初布置藏物点时留下的,或许这是他的另一个备用藏物点,只是现在里面已经是空的了,大概率是他早就把关键东西转移到了插座盒里。”
白泽忧慢慢走过去,弯腰看着那道细微的缝隙,眉头微微蹙起,若有所思地说道:“他一直在等这一天,从一开始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佐伯健介很清楚,自己做的是违法乱纪的事,迟早会暴露,迟早会引来杀身之祸,所以才提前做好了万全准备,把Sd卡藏在只有村上健司能找到的地方——由此可见,村上健司应该经常来这间出租屋,对这里的布局了如指掌。他们之间的关系,远比警方初步判断的要深得多,绝对不只是普通的合作关系,更像是利益绑定、彼此信任的同伙。”
柯南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快速翻开阿笠博士帮忙整理好的资料,凑到眼前仔细看了看,然后缓缓念道:“佐伯健介,四十七岁,港区芝浦3丁目‘港南社区服务站’的经营者。这家服务站成立于十年前,表面上的主营业务是废旧物品回收、社区保洁外包和临时工派遣,看起来和普通的社区服务站没什么区别,很是正常,但你看这个关键信息。”
他把手机递到白泽忧面前,又特意侧过身,让身边的灰原哀也能看清屏幕,屏幕上清晰地列着服务站过去三年的主要客户名单,密密麻麻的文字中,有一行格外显眼。白泽忧快速扫了一眼,目光瞬间定格在那行字上,灰原哀也同步凑近看了看,语气里带着几分敏锐的察觉:“都厅环境资源局,定期废旧办公设备回收——这个客户很不对劲,一个小小的社区服务站,怎么能连续三年拿到都厅的合作订单?”
“对,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柯南把手机收回来,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着招标记录,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都厅环境资源局每年会进行两次公开招标,专门负责废旧办公设备的回收服务。港南社区服务站连续三年成功中标,但根据警方调取的招标记录显示,他们的报价总是比第二名低15%到20%,而且低得非常精准,绝对不是巧合。一个规模不大的社区服务站,根本没必要做这种亏本买卖,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灰原哀再次调出手机里的财务数据,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补充着关键信息,语气依旧冷静专业:“阿笠博士连夜查了港南社区服务站的财务流水,表面上看,他们的营收和支出基本持平,净利润率只有3%左右,勉强维持运营。但有一个异常点非常明显:他们的运输成本奇高,占到了总营收的40%。要知道,普通的废旧物品回收行业,运输成本通常不会超过15%,他们明显是在利用回收车辆做别的事情,回收业务只是一个幌子。”
第606章 白泽忧很头疼
:“阿笠博士连夜查了港南社区服务站的财务流水,表面上看,他们的营收和支出基本持平,净利润率只有3%左右,勉强维持运营。但有一个异常点非常明显:他们的运输成本奇高,占到了总营收的40%。要知道,普通的废旧物品回收行业,运输成本通常不会超过15%,他们明显是在利用回收车辆做别的事情,回收业务只是一个幌子。”
白泽忧转身走到窗边,用力拉开窗帘的另一半,刺眼的阳光瞬间照进房间,驱散了几分阴暗,他望着窗外街道上往来的车辆,语气沉了下来,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低报价中标,不是他们的成本控制能力有多强,而是他们根本不打算靠废旧物品回收赚钱。废旧办公设备回收只是一个完美的幌子,他们真正的业务,应该是利用回收车辆的行车路线,在都厅、港区、杯户町这几个区域之间,建立了一条不受监管、隐秘的非法物流通道。”
“没错,就是这样。”柯南立刻接过话茬,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奋,仿佛已经理清了所有头绪,“回收车每天都会在都厅各个科室之间穿梭,车身上贴着‘废旧物品回收’的明显标签,无论是保安还是工作人员,都不会特意去检查一辆回收车的车厢里到底装了什么,这就给了他们可乘之机。浅野伸太郎加装的10-27-09号摄像头,正好对着b1层的一条偏僻通道——那条通道平时看起来没有车辆通行,只有一个消防门和一个配电箱,显得毫不起眼,但如果那条通道是回收车的秘密卸货点,所有的疑问就都能说得通了。”
灰原哀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神里带着几分敏锐,补充着推理过程:“回收车先从都厅各个科室收集废旧办公设备,然后悄悄开到b1层的这条秘密通道,在这里进行分类、压缩、重新装车。摄像头被装在那里,根本不是为了监控车辆,而是为了监控人——监控谁在负责卸货、谁在负责检查,还有谁在偷偷往回收车里塞不该塞的违禁品,这些画面,全都被摄像头拍了下来。”
白泽忧的手指在口袋里有节奏地敲了两下,这是他快速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柯南和灰原哀,语气沉稳地说道:“所以,佐伯健介的港南社区服务站,本质上就是一条隐藏在明面上的非法秘密物流通道。回收车每天自由进出都厅,借着回收废旧设备的名义,能轻松地把U盘、机密文件、甚至小型电子设备带出来,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隐蔽性极强。”
“而10-27-09号摄像头,”柯南的声音刻意压低,眼神里带着几分凝重,“一定拍到了足以摧毁这条非法物流通道的关键画面——可能是某个人偷偷往回收车里放违禁品,也可能是某个人从回收车里取走非法物品,甚至可能拍到了背后主使的身影。不管是什么,这个画面一旦曝光,不止佐伯健介和村上健司会被牵连,他们背后的整个利益集团,都会被彻底揪出来。”
白泽忧走回茶几旁,拿起那张威胁信鉴定报告的复印件,指尖轻轻捏着报告边缘,指节微微泛白,他低头看着报告上的笔压分析那一栏,语气里带着几分肯定:“写信的人,是在极度恐惧和慌乱中写下这封信的。如果写信的人就是佐伯健介,一个经营着非法秘密物流通道、随时可能被灭口的人,那他的恐惧就完全合理。他写这封信,不是为了对警方发泄不满,也不是为了抱怨什么,而是在求救,是想给警方留下线索,希望能有人查到背后的真相,保住自己的性命。”
柯南快步走到白泽忧身边,弯腰低头看着那份鉴定报告,手指轻轻点在笔压分析栏的文字上,灰原哀也跟着凑了过来,指尖小心翼翼地点在报告的字迹边缘,语气里带着几分细致的分析:“你看,这笔压非常不均匀,还有多处涂改和墨迹晕染的痕迹,说明他写信时手很抖,非常慌乱,甚至可能被人监视,不敢写得太直白,只能用隐晦的方式留下信息。而那张藏在插座盒里的Sd卡,里面一定存着最关键的证据,就是解开所有秘密的核心。”
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那个空荡荡的插座盒上,房间里瞬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传来的车流声隐约回荡。佐伯健介没被抓,依旧在暗处躲藏;村上健司也失联不见,行踪成谜;那张关键的Sd卡,大概率已经被村上健司取走,但他们留下的蛛丝马迹,那些反常的举动、诡异的通话、异常的财务数据,早已悄然暴露了这条隐藏在“废旧回收”背后的非法通道,也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白泽忧叹了口气,有些头疼
第607章 来自白泽忧的计划
梳理完佐伯健介非法物流通道的蛛丝马迹,确认了关键证据的大致方向后,白泽忧与柯南立刻分头行动,一场围绕港南社区服务站的布控计划,悄然拉开序幕。下午四点的米花町,阳光开始倾斜。
白泽忧站在波洛咖啡厅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没动过的冰咖啡。
他的目光越过街道,落在对面的电话亭上,那个电话亭从三天前就贴着一张“维修中”的纸条,是他在半小时前贴上去的。
柯南从街角走过来,双手插在裤兜里,脚步不紧不慢。
他在白泽忧身边停下,两个人谁也没看谁,像是两个偶然在咖啡厅门口碰面的小学生。
“步美已经把U盘交给高木警官了,”柯南低声说,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裤兜,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我特意叮嘱她,没敢让任何人发现U盘里的内容。”
“我听高木说会立刻送去技术班加急分析,但目暮警部还是觉得威胁信是‘普通市民的恶作剧’,”柯南顿了顿,眉头微蹙,“他说最近米花町类似的恶作剧不少,没把这件事和之前的警用设备失窃案联系起来。”
“因为他们没看到U盘里的内容。”白泽忧的声音同样很低,目光依旧锁着对面的电话亭,语气没有丝毫波澜,“那些加密的组织通讯记录,才是关键。”
“技术班最快也要明天才能破解完加密内容,在那之前,佐伯健介有足够的时间销毁地下仓库的证据,甚至转移据点。”白泽忧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所以你已经有计划了,对不对?”柯南侧头看了白泽忧一眼,语气里没有疑问,只有确认,他太了解白泽忧,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白泽忧没有回答。
他把冰咖啡放在窗台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社区公告,那是他从港南社区服务站门口的公告栏上撕下来的。
“这是服务站上周贴的公告,”他把公告递给柯南,指尖轻轻点了点“港南社区”几个字,“关于明天上午九点的社区清扫活动,正好能借这个名义,让我们的人靠近服务站。”
柯南展开公告,快速扫了一遍。
公告上写着“港南社区联合清扫活动”,集合地点是服务站门口,参加者可以领取扫帚、垃圾夹和分类垃圾袋。
“你想让少年侦探团去参加?”柯南皱起眉,语气里带着一丝顾虑,“他们都是孩子,万一被佐伯健介发现异常,太危险了。”
“不是想。”白泽忧说。
“我已经跟步美说了,明天上午八点半,米花町车站集合。”白泽忧语气平淡,“我没说任何危险的事,只说是一起去做公益,他们都很乐意。”
柯南把公告折好,抬头看着白泽忧。
“你什么时候跟她说的?”
“今天中午,在你被目暮警部叫去问话的时候。”白泽忧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
“我说我在社区公告栏上看到了清扫活动的通知,问大家要不要一起去。步美立刻就答应了,说要把社区打扫干净,光彦说可以顺便调查一下服务站的周边环境,至于元太,”白泽忧顿了顿,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弧度,“他满脑子都是免费零食,一口就应下了。”
柯南沉默了一会儿。
“你在用少年侦探团当诱饵。”柯南的语气沉了下来,他不喜欢把同伴置于危险之中,哪怕是看似安全的掩护。
“我在用少年侦探团当钥匙,不是诱饵。”白泽忧纠正他,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诱饵会有危险,但钥匙,只会被好好‘保护’。”
“服务站的正面是一扇卷帘门,后巷有一扇铁门,地下一层还有一个秘密出口通往地铁隧道。如果我们从正面强攻,他们会从后面逃走。如果我们同时控制前后,他们会从地下逃走。”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让一群人在服务站门口待着,让里面的人不敢轻举妄动。”
“一群小学生。”
“一群小学生。”白泽忧点头。
“组织在东京的据点不止这一个,他们最不想做的事就是在公共场所制造事端,更不想和警方正面冲突,最近组织肯定不会经常出现,毕竟有库拉索的事情还没处理,可他们肯定会支持某些罪犯。”
白泽忧点头,进一步解释,“一群小学生在门口扫地,周围会有社区的老太太、便利店的店员、路过的上班族,至少二三十双眼睛盯着,他们就算察觉到异常,也不敢轻举妄动,更不敢伤人。”
柯南靠在咖啡厅的墙上,盯着白泽忧看了几秒。
“你打算怎么通知目暮警部?”柯南收回目光,语气严肃,“如果直接说,他大概率还是会当成恶作剧,就算相信,也可能打草惊蛇。”
白泽忧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便签纸,上面用印刷体写着一行字,没有笔迹特征,没有指纹,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这是我整理好的情报,足够让他重视。”
便签纸上写着:
「港南社区服务站,地下一层冷藏室后方,有秘密仓库。仓库内藏有被盗警用笔记本电脑及组织通讯设备。防爆门电子锁应急解锁码:。最佳行动时间:明天上午九点。」
柯南看完,抬头看向白泽忧。
“这个解锁码,你确定能用?”柯南抬头看向白泽忧,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佐伯健介那么谨慎,不可能不修改门锁密码。”
“Kenwood KZL-9000型号电子锁的应急解锁码。”白泽忧说。
“我让弘树查到的。服务站地下一层的防爆门用的是这个型号的锁,厂家设定的应急码是。佐伯健介可能改过密码,但应急码是硬件级别的,改不了。”
“你打算怎么交给目暮警部?”
白泽忧看了一眼手表。四点零八分。
第608章 “对”白泽忧说
“四点半,目暮警部每天这个时候会去警视厅一楼的自动贩卖机买罐装咖啡。”他把便签纸折好,塞进口袋。
“我会用公共电话打给他,告诉他这条情报,不会用变声器,就用正常的、压低的声音。”白泽忧顿了顿,补充道,“他办案多年,能听出这不是恶作剧,是‘内部知情人士’的举报,只会重视,不会追问。”
“他会信吗?”柯南还是有些顾虑,“仅凭一句匿名举报,还有一个解锁码,他未必会立刻调动人手。”
“他会信。”白泽忧说。
“因为我会告诉他一句话,‘10-27-09不是摄像头编号,是经纬度。北纬35度27分09秒。’”白泽忧的语气带着笃定,“这句话,是浅野伸太郎服务器里的秘密,只有我们和警方核心人员知道。”
柯南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句话,是浅野案件里的机密!”柯南的瞳孔微微收缩,瞬间明白了白泽忧的用意,“只有看过服务器内容的人,才知道这句话的含义,目暮警部一听,就知道举报是真的。”
“只有看过浅野伸太郎服务器内容的人才知道。”白泽忧说。
“目暮警部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他只需要知道,这个举报人知道10-27-09的真正含义。这就够了。”
柯南慢慢地点了点头。
“那地下通道的出口呢?服务站地下一层通往地铁三田线的通道,谁在那里布控?”柯南追问,生怕漏掉任何一个漏洞,“万一佐伯健介从那里逃走,我们就前功尽弃了。”
“目暮警部会安排。”白泽忧说。
“目暮警部会安排。”白泽忧说,“我告诉他秘密仓库和地下通道的关联,他作为老刑警,自然知道要在几个方向布控,这种事,不需要别人教他,他比我们更懂如何围堵嫌犯。”
柯南沉默了一会儿。
“你在把所有的决策权都交给他,就不怕他判断失误,或者行动太急,打草惊蛇?”柯南还是有些不放心,追问着细节。
“对。”白泽忧说。
“因为他是目暮十三。他不是组织的人,不是公安的人,他只是一个想把案子查清楚、想保护市民的刑警。”白泽忧的语气里多了一丝认可,“他做了二十多年的刑警,经历过无数大案,知道该怎么布控、该怎么行动,什么时候该急,什么时候该等。”
“我不需要告诉他每一步怎么做,我只需要给他足够的情报,让他做出正确的判断,剩下的,交给警方就好。”
柯南靠在墙上,盯着白泽忧看了很久。
“你说得对。”他说。
“目暮警部是最合适的人选。”柯南慢慢点头,认可了白泽忧的说法,“他不会问太多问题,不会追问情报来源,他只关心情报本身是真的还是假的,只会想着怎么抓住嫌犯、找回失窃的设备。”
“而且他认识少年侦探团。”白泽忧说。
“而且他认识少年侦探团,知道我们不会无故出现在那里。”白泽忧说,“明天上午九点,如果他到达服务站门口,看到一群小学生在扫地,他不会像其他警察一样把你们赶走,他会愣一下,认出你们,然后,犹豫。”
“犹豫什么?”
“犹豫要不要在有小学生的场合行动。”白泽忧说。
“那种犹豫会让他多观察几秒钟。而那几秒钟,足够他注意到服务站的异常,比如卷帘门半开着,比如后巷有人影闪过,比如地下传来的异常声响。”
“他会自己做出判断,是等小学生离开再行动,还是立刻行动。”
柯南苦笑了一下。
“你连目暮警部的反应都算进去了,考虑得也太周全了。”柯南苦笑了一下,不得不承认,白泽忧的计划确实天衣无缝。
“不算进去。”白泽忧说。
“明天上午,我需要你做一件事,也是整个计划里最关键的一步。”白泽忧放下咖啡杯,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目光紧紧盯着柯南。
他从窗台上拿起那杯冰咖啡,喝了一口,咖啡已经不冰了,但他似乎并不在意。
“明天上午,我需要你做一件事。”
“什么?”
“不是强闯,是光明正大地走进去。”白泽忧强调,“找任何理由,借洗手间、讨杯水喝、问路,什么都行,只要能进去。”
“不是强闯,是光明正大地走进去。找任何理由,借洗手间、讨杯水喝、问路,什么都行。”
“进去之后,用你的方式拖住里面的人,不管是谁在留守,哪怕是无关的工作人员,也要想办法缠住他,让他不能去地下一层通风报信,给目暮警部的行动争取时间。”
柯南没有立刻回答。
“如果佐伯健介不在呢?万一他只是安排了手下留守,自己早就转移了怎么办?”柯南提出了最关键的疑问,这也是他最担心的情况。
“他会在。”白泽忧说。
“我查过服务站近一个月的车辆进出记录,佐伯健介的私家车每天晚上都停在服务站后面的停车场,但从三天前开始,他的车就没有移动过,他肯定在里面,没离开过。”
“他在等,等风头过去,等警方的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等机会把地下仓库里的东西转移走。”
“但他不知道我们已经锁定了10-27-09。”
“他不知道。”白泽忧说。
“他不知道。”白泽忧说,“他只知道他的威胁信没有奏效,佐藤刑警没有删除监控录像,也知道自己偷走了笔记本电脑,但他不知道U盘已经被步美捡走,更不知道我们已经破解了10-27-09的秘密,他以为自己还很安全,至少目前是。”
柯南深吸了一口气。
“明天上午九点,目暮警部带人从正面进入,你带少年侦探团在门口当‘盾牌’,让佐伯健介不敢轻举妄动,也让警方的行动有掩护。”柯南梳理着计划,语气逐渐坚定,“然后我带着步美他们进门,拖住里面的人,不让他们通风报信,这样三面夹击,他就插翅难飞了。”
“对。”白泽忧说。
第609章 神秘的电话
“明天上午九点,目暮警部带人从正面进入,你带少年侦探团在门口当‘盾牌’,让佐伯健介不敢轻举妄动,也让警方的行动有掩护。”柯南梳理着计划,语气逐渐坚定,“然后我带着步美他们进门,拖住里面的人,不让他们通风报信,这样三面夹击,他就插翅难飞了。”
“对。”白泽忧说。
“三面同时。正面是目暮警部,正面门口是你们,地下通道出口是目暮警部安排的其他警员。佐伯健介不管从哪个方向走,都会撞上警方。”
“那你呢?你不参与行动吗?”柯南盯着白泽忧,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解,他以为白泽忧会亲自坐镇某个关键位置。
白泽忧沉默了一秒。
“我在地面上。”他说。
“在便利店门口。看着。”白泽忧顿了顿,补充道,“我会盯着服务站的所有出口,一旦有异常,会第一时间用暗号通知你和目暮警部,避免出现意外。”
柯南盯着他看了几秒,没有追问。
“步美那边我来安排。”柯南从墙上站直身体。
“明天上午八点半,米花町车站。我会让他们带好垃圾夹和分类垃圾袋,穿得普通一点,看上去就是去参加清扫活动的普通小学生,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柯南语气坚定,他会好好保护同伴。
“元太的零食呢?”白泽忧忽然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像是早就料到元太会惦记这件事。
柯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苦笑,是真的笑了。
“我会告诉他,扫完地才能吃,而且表现好的话,我请他吃最喜欢的鳗鱼饭。”柯南笑着说,眼里的顾虑消散了一些,有这样周密的计划,还有同伴们的配合,这次一定能成功。
白泽忧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如果那能被称为“笑”的话。
“那就这样。”他说。
“明天上午见。”
他转身走向街道对面,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柯南。”
“嗯?”
“步美今晚要选垃圾袋的颜色,”白泽忧没有回头,语气依旧平淡,却藏着一丝细心,“让她选黄色的,黄色的比较显眼,站在路边的时候容易被看到,也能让目暮警部一眼认出你们,避免误伤。”
容易被看到。
在危险的地方,被看到,就是安全。
柯南看着白泽忧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然后掏出手机,打开少年侦探团的群聊。
群聊里有十几条未读消息。
步美发了一堆垃圾分类指南的链接,最后一条语音消息点开是兴奋的声音:“明天我们要把港南社区打扫得干干净净!我还特意买了新的粉色垃圾夹,到时候一定能扫得最快最好!”
光彦发了一张港南社区服务站的照片,是从谷歌街景上截图的,还配了一行文字:“服务站周围大概有四百米的街道,我查了地形,我们可以分成两组清扫,这样效率更高,两个小时应该能扫完。”
元太发了一张便利店的零食广告截图,圈出了“买三送一”的字样,还发了一个流口水的表情:“扫完地一定要去买这个!柯南,你可得请我吃,我一定好好扫地!”
灰原哀发了一条:“我明天会带急救包,另外,大家尽量不要靠近服务站后巷,那里监控少,容易有危险。”
弘树发了一条:“我明天会带平板电脑,里面存了服务站的简易平面图和清扫区域划分,还能实时定位,避免大家走散,有异常也能及时联系。”
柯南看完消息,手指悬在输入框上方,想了很久。
然后他打了一行字:
“明天大家穿亮色的衣服,站在路边容易被看到,也更安全。步美,垃圾袋选黄色的,醒目一点,我们也好互相照应。”
他把手机收进口袋,迈开脚步,走向米花町车站的方向。
---
四点半。
警视厅一楼大厅。
目暮十三从自动贩卖机里取出一罐咖啡,刚拉开拉环,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一个陌生号码。
他犹豫了一秒,接了起来。
“目暮警部。”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压低了的声音,听不出年龄,听不出性别,明显是刻意压制的。
“我是目暮十三。你哪位?有什么事?”目暮警部皱着眉,语气严肃,这个时间,陌生号码打来,大概率和工作有关。
“10-27-09不是摄像头编号,是经纬度。北纬35度27分09秒。”电话那头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却像一颗惊雷,炸在目暮警部耳边。
目暮十三的手指猛地收紧,咖啡罐发出轻微的变形声,语气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你说什么?!这句话……你怎么会知道?这是浅野案件的最高机密!”
“你说什么?”
“港南社区服务站,地下一层冷藏室后方,有秘密仓库。”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平淡,语速均匀地报出情报,“仓库内藏有被盗警用笔记本电脑及组织通讯设备,防爆门电子锁应急解锁码:。”
目暮十三的呼吸停了一秒,手里的咖啡罐几乎要被捏碎,他压低声音,语气急切:“你到底是谁?这些情报你怎么得来的?”
“你是谁?”
“一个不想看到更多警察死的人。”电话那头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最佳行动时间是明天上午九点,服务站门口有社区清扫活动,可以掩护警方的行动,避免打草惊蛇。”
“最佳行动时间是明天上午九点。服务站门口有社区清扫活动,可以掩护警方的行动。”
“等等,你别走!还有什么细节?那个秘密仓库还有没有其他守卫?”目暮警部急忙追问,可电话那头只剩下忙音。
嘟。嘟。嘟。
电话挂了。
目暮十三站在原地,手里攥着手机,另一只手里的咖啡罐已经被捏得变形,咖啡从罐口溢出来,滴落在他的手指上,冰凉的触感,他却浑然不觉,满脑子都是刚才的情报和那句机密话语。
第610章 行动——警察
他却浑然不觉。
满脑子都是昨夜技术班传来的加密情报,还有那句被反复破译、字字扎心的机密 ,“佐伯健介会借社区清扫活动掩人耳目,港南社区服务站是交接点,行动必须赶在天亮前,绝不能让失窃的证物流出市界。”
二十多年刑警的直觉在胸腔里发烫,那是一种比追踪凶犯时更焦灼的预感。他甚至能想象到佐伯健介藏在服务站里的模样,想象到那台存着关键贸易案件证据的硬盘,正随着对方的动作被转移。
他没有注意到咖啡渍在袖口越扩越大,也没察觉身后走廊的风卷着落叶擦过脚踝。
转身走向电梯时,他的脚步比平时快了一倍,皮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格外清脆,带着不容置疑的急促。不远处的高木正低头整理文件,听见动静抬头,就撞见目暮十三快步走来的模样。
“高木!” 目暮十三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紧绷,尾音都微微发颤,“立刻叫佐藤和美和子来会议室!还有,通知技术班,加急破解之前收到的那个 U 盘 , 务必明天早上八点前出结果!现在!立刻去办!”
高木被这阵仗吓了一跳,猛地站直身体,啪地敬了个礼:“是!目暮警部!”
话音未落,电梯的提示音响起,金属门缓缓滑开。目暮十三侧身要进,又像是想起什么,对着高木的背影又喊了一遍,语气更急:“高木!叫佐藤和美和子来会议室!现在!别耽误时间!”
高木连忙应声,转身就往办公室跑。
电梯门在目暮十三身后缓缓合上,冰冷的金属镜面映出他的脸。镜中的人眼角带着红血丝,下巴上冒出了胡茬,往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眉眼,此刻却拧成了一团。
没有困惑,没有犹豫。
那是干了二十多年刑警的人,在终于摸到真相一角时,眼底燃起的火焰 , 是那种终于抓住猎物尾巴的势在必得,也是怕稍有差池就前功尽弃的急切。他盯着镜中自己的眼睛,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心里默念:佐伯健介,这次你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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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八点五十五分。
港南社区服务站门口。
一辆黑色的丰田皇冠像蛰伏的野兽,无声无息地停在街角的树荫下。目暮十三坐在驾驶座上,压低帽檐,帽檐下的眼睛透过挡风玻璃,像鹰隼一样紧紧盯着对面的服务站。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方向盘,一下,又一下,节奏越来越快,带着藏不住的紧张。方向盘的皮革被他攥得发皱,指节泛着青白。
“佐伯健介…… 你最好真的在里面。” 他在心里默念,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服务站的卷帘门关得严严实实,灰扑扑的铁皮上落着一层薄灰,看上去和普通的社区服务站没什么两样,毫无异常。但目暮十三的目光却死死锁在卷帘门右下角的小门上 , 那扇只容一人侧身通过的小门,此刻却虚掩着,一道昏黄的光从缝隙里透出来,像一只窥视的眼睛,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后巷的方向,佐藤美和子带着两个便衣警员,猫着腰隐蔽在斑驳的墙角。她的手按在腰间的警枪上,眼神警惕地扫过后巷的每一个角落,耳麦里传来目暮警部的指令,也能听见自己沉稳的心跳声。
“目暮警部,后巷已布控,随时准备拦截。” 她对着耳麦低声汇报,目光始终没离开服务站的后门。
芝浦站 b 出口的方向,高木涉穿着一身宽松的运动服,戴着白色的耳机,假装悠闲地坐在出口旁的长椅上,手里摊开一份体育报纸。但报纸早就被他翻得乱七八糟,视线根本没落在字上,而是透过报纸的缝隙,死死锁定着服务站的方向。
耳机里传来目暮警部的声音,他攥着报纸的手微微收紧,心里默念:警部,我这边没问题,就等信号了。
三面布控,层层包围。
目暮十三看着手表上的秒针一格一格跳动,心里的鼓点也跟着越敲越密。他甚至能想象到佐伯健介在门后屏息等待的模样,想象到对方发现被包围时的惊慌。
就在这时,街角传来一阵清脆的童声,瞬间打破了周围紧绷的气氛。
“就是那里!公告上写的就是那里!我们快过去,争取第一个完成清扫任务!”
一群穿着五颜六色衣服的小学生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黄色的、粉色的、蓝色的校服,衬得一张张小脸格外鲜活。手里都攥着塑料垃圾夹和分类垃圾袋,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像是一群要去春游的孩子,脸上满是期待,和这满街的警讯格格不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扎着高马尾的小女孩,脸蛋红扑扑的,手里举着一个黄色的垃圾袋,兴奋地指着服务站的方向,脚步轻快得像只小兔子。
她身后跟着两个男孩,一个矮个子男孩低头摆弄着手里的金属垃圾夹,好奇地探头探脑打量着服务站,嘴里还念叨着 “这里的垃圾桶会不会有好多零食包装”, 不用想,这肯定是元太。另一个稍高的男孩则急急忙忙地翻着书包,手忙脚乱地找着什么,额头上都冒了汗。
再后面,目暮十三的目光猛地定格在那个戴黑框眼镜的男孩身上。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江户川柯南。
那个总是出现在案发现场,总能从细微处揪出关键线索的小男孩;那个看似是普通小学生,却总能在关键时刻提醒警方,甚至帮警方破解谜题的 “小侦探”。
他太熟悉这个身影了。
目暮十三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的敲击骤然停住,眉头紧紧皱起,眼神变得无比凝重。
昨夜电话里说的 “社区清扫活动可以掩护警方行动”,根本不是什么巧合。
有人故意安排少年侦探团来这里,用小学生的身份做掩护,混淆视听,甚至可能在暗中传递消息。而柯南…… 这个看似懵懂的小男孩,一定早就知道内情。
“这小子……” 目暮十三咬了咬牙,心里又气又急。气的是柯南居然参与到这种危险的围捕行动里,急的是现在距离行动只有两分钟,他根本没时间去追问柯南的底细。
他不能因为一个小学生,耽误整个行动。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再次投向服务站的小门。
那群小学生已经走到了服务站门口,马尾辫女孩举着黄色的垃圾袋,轻轻敲着那扇虚掩的小门,脆生生地喊着:“有人吗?我们是来做社区清扫的!”
戴眼镜的柯南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插在口袋里,看似漫不经心地看着地面,另一只手却背在身后,对着街角的方向,飞快地做了一个手势。
那是一个食指和中指并拢,快速点了两下的动作。
这个手势,是柯南和目暮十三之前在警局里约定好的暗号 , 代表 “一切就绪,可以行动”。
目暮十三的瞳孔微微收缩,心里的石头瞬间落了地,同时又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原来柯南不仅知道内情,还早就配合好了部署。
他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的紧张和急切像是被这口空气压下去了几分,目光重新死死锁在服务站的小门上,盯着那道昏黄的缝隙,盯着秒针一点点逼近九点。
九点整。
秒针 “咔哒” 一声,精准地落在了数字九的位置,时间一分不差。
目暮十三猛地推开了车门,“砰” 的一声闷响,打破了街角的宁静。他的眼神锐利如鹰,帽檐下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布控的位置,对着对讲机沉声喊道,声音透过电流传遍每一个角落:
“全员注意!九点整,按计划行动!注意隐蔽,避免误伤门口的小学生!务必抓住佐健介,找回失窃的设备!”
对讲机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回应:“收到!”“后巷准备!”“芝浦站就位!”
目暮十三把对讲机往副驾驶座上一扔,目光重新落在服务站门口。
那群小学生还站在原地,马尾辫女孩还在敲着小门,喊着 “有人在吗”。而柯南,依旧站在她身后,背在身后的手微微抬起,对着目暮警部的方向,又比了一个 “oK” 的手势。
目暮十三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随即又沉下脸,握紧了手里的警棍。
他迈开大步,朝着服务站的小门冲去,脚步沉稳而坚定。
“行动!”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指令,瞬间点燃了整个港南社区的清晨。
第611章 被使用的警用电脑
服务站的门虚掩着。
柯南伸手推了一下,门轴发出一声干涩的吱呀声。
“打扰了 ......”
步美探进半个身子,声音清脆得像敲玻璃杯,“我们是来参加社区清扫活动的!请问可以借一下洗手间吗?”
没有人回答。
服务站的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要大。
正面是一个接待柜台,上面摆着一台老旧的电脑和几摞文件。
柜台后面是一排不锈钢货架,放着清洁剂、垃圾袋、橡胶手套之类的日用品。
左侧有一条走廊,通往深处的办公室和洗手间。
右侧有一扇紧闭的铁门,门上贴着「冷蔵室」的标签,旁边挂着一把密码锁。
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某种更冷、更金属的气息。
灰原哀跟在柯南身侧,双手插在宽松的外套口袋里,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整个服务站,最后落在那扇贴有「冷蔵室」标签的铁门上,眉尖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她身边的白泽忧则抱着一个小小的清扫工具箱,头发被风拂过几缕,眼神温和却敏锐,指尖轻轻碰了碰货架边缘,又不动声色地收了回来。
“好像没人诶。”
元太已经走了进来,目光在货架上扫来扫去,“没有免费零食吗?”
“元太,我们是来扫地的,不是来吃东西的。”
光彦跟在他身后,手里举着垃圾夹,像举着一把剑。
柯南最后一个进门。
他没有关门 ...... 让门开着,让外面的光线和声音流进来。
“有人吗?”
步美又喊了一声,声音往走廊深处飘去,撞在墙壁上,折回来,变成空洞的回声。
白泽忧轻声补充了一句,声音清润:“您好,我们是社区清扫活动的志愿者,请问有人在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温和力量,可惜依旧没有得到回应。
然后,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开了。
一个男人走出来。
四十岁上下,中等身材,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脸上挂着一种勉强的、像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笑容。
他的眼睛在几个人身上快速扫过 ...... 先看步美,再看元太和光彦,掠过白泽忧时停留了一瞬,又扫过灰原哀冷淡的侧脸,最后落在柯南身上,停留了零点几秒。
佐伯健介。
“小朋友们,”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刻意放慢的节奏,“这里是社区服务站,不对外开放的。”
“我们是来参加清扫活动的!”
步美举起手里的黄色垃圾袋,“公告上说九点在服务站门口集合,但是我们到早了,想借一下洗手间。”
佐伯健介看了一眼步美手里的垃圾袋,又看了一眼门口。
透过虚掩的门,可以看到街对面有几个社区的老太太正在分发扫帚。
“洗手间在走廊左手边第二间。” 他说,声音里的勉强又多了几分,“用完就出来,好吗?”
“好的!谢谢叔叔!”
步美已经小跑着往走廊去了。
光彦跟在她后面,但走到走廊入口的时候停了一下。
他回头看了一眼柯南,柯南微微摇了摇头。
光彦会意,继续往前走了。
灰原哀站在原地没动,目光落在佐伯健介紧绷的肩线和微微出汗的额角,低声对身边的白泽忧说:“这个人很紧张,不是因为我们打扰了他,是因为我们在这里。” 白泽忧轻轻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工具箱的边缘:“而且他在刻意挡着什么,你看他的脚,一直对着货架的方向。”
元太没有去洗手间。
他走到了货架前面,伸手去够最上面那层的一瓶清洁剂。
“小朋友 ......” 佐伯健介的声音紧了一下,“那些东西不是给你们玩的。”
“我没有玩。” 元太说,手指已经碰到了瓶身,“我就是想看看 ......”
瓶身滑了一下。
不是掉下来 ...... 是滑了一下。
元太的手指像是故意没捏住,清洁剂的瓶子从货架顶层滑出来,砸在第二层的隔板上,然后弹起来,撞上了旁边的几罐空气清新剂。
多米诺骨牌。
一瓶接一瓶,一罐接一罐,货架上的东西开始往下掉。
塑料瓶砸在地上的声音是闷的,铁罐的声音是脆的,混在一起像一场小型车祸。
元太站在原地,两只手举在空中,脸上的表情介于 “我不是故意的” 和 “我就是故意的” 之间。
白泽忧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身边快要倒下来的一个塑料桶,目光快速落在货架底层 ...... 那里的隔板被砸开一个角,露出了下面的钢板。他立刻看向柯南,眼神里带着一丝确认,柯南微微颔首,示意他别出声。
佐伯健介的脸白了。
不是因为货架倒了 ...... 货架没倒。
是因为最底层的隔板被掉下来的东西砸开了一个角,露出了隔板下面的地面。
那不是普通的水泥地。
隔板下面是一块钢板。
钢板的边缘有一圈密封胶条,中间嵌着一个圆形的把手 ...... 像是船舱里的水密门。
柯南的眼睛眯了一下。
地下仓库的入口。
灰原哀的眼神冷了几分,悄悄往柯南身边靠了靠,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钢板密封很好,下面应该是密闭空间,可能有电子设备在运行,我闻到了微弱的电流味。”
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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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伯健介快步走向货架,脚步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
他蹲下来,用身体挡住那个钢板入口,同时伸手去捡地上的东西。
“小朋友,你 ...... 你们出去。”
他的声音不再有那种勉强的温和,变得短促、生硬,“马上出去。”
“对不起嘛叔叔,我不是故意的 ......”
元太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他没有后退。
他站在货架前面,像一堵矮墙,挡住了佐伯健介起身的路。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步美和光彦从洗手间方向跑回来。
“怎么了?我听到好大的声音 ......”
步美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了。
她看到了地上的狼藉,也看到了那个钢板入口。
她的眼睛瞪大了。
“叔叔,那个地板下面是什么呀?” 她问,声音天真得像在问 “为什么天是蓝的”。
佐伯健介站起来,脸色已经从白变成了铁青。
“没什么。你们现在 ......”
“是不是秘密基地?” 步美往前迈了一步,“我们少年侦探团最喜欢秘密基地了!”
“不是。” 佐伯健介的声音压得很低,“是冷藏室的检修口。下面很危险,有冷气,有电线,你们不能 ......”
“可是有光诶。”
光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货架的另一侧,指着钢板边缘的一条缝隙,“叔叔你看,缝隙里有蓝色的光在闪。”
佐伯健介猛地低头。
他看到了。
钢板边缘的缝隙里,确实有一线微弱的蓝光在闪烁 ...... 不是冷气设备的工作指示灯,是某种电子设备的状态灯。
而且那个闪烁的节奏,不是正常的待机状态,是 ......
是数据传输中的状态。
有人在下面。
有人在用那台被盗的警用笔记本电脑。
第612章 元太的操作
白泽忧轻轻拉了拉步美的衣角,示意她别再往前凑,语气温和却坚定:“步美,叔叔说下面危险,我们先退后一点好不好?”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佐伯健介的动作,留意到他的手已经悄悄摸向了夹克内袋。
佐伯健介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转身走向柜台,拿起桌上的一个对讲机,按下通话键。
“有人在上面,你们 ......”
“叔叔!”
步美的声音突然变得又尖又急,“那边那个屏幕上有人在动!”
所有人都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柜台上那台老旧的电脑 ...... 显示器的电源指示灯是亮的。
屏幕处于屏保状态,黑色的背景上有一个白色的方框,方框里是四个字的提示:
「监控离线」
但步美说的不是那台电脑。
她说的是一台放在柜台下面的平板电脑 ...... 一台被文件和纸张盖住的、屏幕朝上的平板电脑。
佐伯健介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冲向柜台,但柯南比他快了一步 ...... 不是跑,是走。
柯南走到柜台前面,低头看了一眼平板电脑的屏幕。
屏幕上是一个监控画面,分成九个格子。
每个格子里都是一条走廊或一个房间的黑白影像。
其中一个格子 ...... 右下角那个 ...... 画面上是一扇金属门。
门是关着的,但门把手上挂着一根撬棍。撬棍的另一端插在门缝里,像是有人刚刚用它别开了什么。
另一个格子 ...... 左上角那个 ...... 画面上是一个房间,房间里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的蓝光映在墙壁上,墙壁上有一排铁皮柜子。
还有一个格子 ...... 正中间那个 ...... 画面上是一条楼梯。
楼梯的顶端,有一扇和地板上一样的钢板门。
门是关着的,但门把手上挂着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端消失在画面之外。
灰原哀也凑了过来,目光快速扫过九个监控格子,很快锁定了左上角的画面,对柯南说:“那台笔记本电脑,是警视厅的制式机型,屏幕上的界面是内部数据系统,他们在转移数据。” 白泽忧则留意到监控画面里的绳子,轻声补充:“那根绳子,应该是用来从里面拉开钢板门的,他们随时可能上来。”
“步美,” 柯南的声音很轻,很快,“你碰了什么东西?”
“我没有 ......” 步美的声音在发抖,“我就是想看看那个屏幕为什么在闪 ...... 我手指碰了一下 ......”
她伸出一根手指,做了一个轻触的动作。
“...... 它就亮了。”
柯南闭了一下眼睛。
他明白了。
步美没有打开监控 ...... 她只是碰了一下平板电脑的触摸屏,把屏幕从待机状态唤醒了。
监控本来就开着,画面一直在传输,只是屏幕之前是黑的。
现在屏幕亮了。
监控画面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佐伯健介站在柜台和货架之间,脸上的表情已经不再是愤怒或恐惧 ...... 而是一种决绝。
一种 “已经没办法收场了” 的决绝。
他的右手慢慢伸向夹克的内袋。
柯南看到了那个动作。
“元太!” 柯南的声音突然拔高,“你的零食掉了!”
元太愣了一下。
他没有带零食。
但柯南的声音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 包括佐伯健介。
他的右手停在夹克边缘,本能地往元太的方向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
白泽忧已经绕到了柜台后面,站在了佐伯健介和那个对讲机之间。
“叔叔,” 柯南抬起头,眼镜片反着光,看不清他的眼睛,“地下一层的那个人,在用什么东西?”
佐伯健介的嘴角抽了一下。
“你在说什么?”
“监控画面左上角那个格子,” 白泽忧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课堂发言,“桌子上有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的界面,看起来像是警视厅的内部系统。”
沉默。
佐伯健介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柯南,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
“你是谁?”
“我们是普通的小学生。” 柯南说,“但是我建议你现在不要动 ...... 因为你身后那扇门外面,大概有七八个社区的老太太在发扫帚。如果你在这里做什么不该做的事,她们会看到的。”
佐伯健介没有回头。
但他听到了 ...... 从虚掩的门缝里传来的声音。
老太太们聊天的声音,扫帚划过地面的声音,有人在喊 “这边这边” 的声音。
他的右手从夹克内袋里抽了出来。
空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说,声音反而平静了下来,“那个监控画面 ...... 我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可能是之前的租客留下的。”
“是吗?” 柯南歪了一下头,“那地下一层的冷藏室 ...... 你也从来没进去过?”
“冷藏室是锁着的。钥匙在社区主任那里。”
“可是门是开的。” 柯南说,指了一下右侧那扇贴着「冷蔵室」标签的铁门,“你看,门缝下面有光。”
佐伯健介的目光移向那扇铁门。
门缝下面,确实有一线光。
不是冷气设备的光 ...... 是手电筒的光。
有人在门的那一边,在楼梯上,在往上走。
佐伯健介的呼吸变得急促。
白泽忧悄悄走到步美身边,把她护在身后,同时用眼神示意光彦和元太往门口退,尽量远离佐伯健介和钢板门的方向。灰原哀则站在柯南斜后方,目光紧盯着佐伯健介的一举一动,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小朋友们,” 他的声音在发抖,但还在努力维持平静,“你们先出去。这里 ......”
“叔叔!” 步美突然叫了起来,手指着平板电脑的屏幕,“那个门开了!地下那个门!”
所有人看向屏幕。
右下角那个格子 ...... 金属门的画面 ...... 门开了。
一个人影从门里走出来,穿着深色的衣服,头上戴着兜帽,看不清脸。
他手里抱着一个东西。
一个长方形的、银色的箱子。
然后,正中间那个格子 ...... 楼梯的画面 ...... 那根挂在门把手上的绳子动了一下。
绳子被拉紧了,然后 ...... 钢板门被从下面推开了一条缝。
光从那条缝里透上来。
和钢板边缘缝隙里一样的蓝光。
佐伯健介不再犹豫了。
他转身冲向货架,一脚踢开地上散落的瓶瓶罐罐,蹲下去抓住钢板的把手 ...... 但他没有打开它。
他把手伸进夹克内袋,掏出一个东西。
不是枪。
是一个遥控器。黑色的,巴掌大小,上面只有一个红色的按钮。
柯南的瞳孔猛地收缩。
“所有人趴下!”
他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第613章 自毁程序
步美吓得双腿一软,直直蹲在了地上,双手紧紧抱住膝盖,声音带着哭腔:“好、好可怕……他手里的遥控器是什么啊?”光彦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正要往前冲的元太,两人重心不稳,一起摔倒在货架旁边,货架上的瓶装水哗啦啦滚下来几瓶。
“步美,别怕!”白泽忧立刻蹲下身,用身体紧紧护住步美,一只手死死抓住旁边的货架稳住身形,另一只手轻轻拍着步美的后背,“有我在,不会有事的。”灰原哀反应极快,顺势蹲在柯南身边,目光死死盯着佐伯健介手里的遥控器,压低声音对柯南说:“他的手指一直在抖,应该是在犹豫,我们得想办法拖延时间。”
柯南微微点头,眼神紧紧锁在佐伯健介身上,没有说话,只是悄悄将手伸进口袋,摸到了藏在里面的变声蝴蝶结。佐伯健介的手指悬在红色按钮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服务站里只剩下几人的呼吸声,安静得让人窒息。
他的手指迟迟没有按下去,眉头紧锁,像是听到了什么异常的声音,嘴里喃喃自语:“什么声音?”
那声音从门外传来,清晰地穿透了虚掩的门——不是刚才老太太们聊天的絮絮声,也不是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而是尖锐刺耳的轮胎急刹车声,紧接着,是多辆车同时刹车的沉闷声响,此起彼伏。
“砰、砰、砰”,车门被快速打开的声音接连响起,随后是很多双脚踩在柏油路面上的沉重脚步声,整齐而急促,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下一秒,一个洪亮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来,带着金属质感,震得人耳膜微微发疼:“警察!里面的人不要动!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双手抱头投降!”
佐伯健介的手指猛地一顿,停在了按钮上方一厘米的地方,眼神瞬间变得慌乱,他猛地转头看向门口,语气带着难以置信:“不可能……你们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透过虚掩的门缝,他清晰地看到了街角那辆熟悉的黑色丰田皇冠,车门敞开着,一个戴棒球帽的男人站在车后,手里高高举着警察手帐,正是目暮十三。他的身后,至少六七个便衣警察已经从车上下来,迅速分散在服务站门口的两侧,形成了包围之势。有人手里拿着破门锤,随时准备破门而入;有人手里握着枪,枪口虽然朝下,但保险已经打开,神情警惕地盯着服务站的门口。
佐伯健介的手指开始剧烈发抖,脸色涨得通红,眼神里没有丝毫害怕,只有浓浓的愤怒,他咬牙切齿地低吼:“你们坏了我的好事!我筹划了这么久,竟然被你们破坏了!”
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还想说什么狠话,但情绪太过激动,喉咙里只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叔叔。”柯南的声音从柜台后面传来,很轻,却异常平稳,打破了现场的紧张氛围,“那个遥控器,不管控制的是什么,现在按下去都没有意义了。”
佐伯健介猛地低下头,看向柯南,眼神凶狠:“你一个小鬼,懂什么?”那个戴眼镜的小学生就站在他面前,距离不到一米,双手插在口袋里,表情平静得像在等公交车,丝毫没有被他的气势吓到。
“我是不懂,但我知道,”柯南语气不变,缓缓说道,“你现在按下去,外面的警察会立刻冲进来,你不仅要承担之前的罪名,还要多一项故意伤人,甚至故意杀人的罪名。你不按,外面的人也会冲进来,但至少,你还能争取从轻处理,刑期可能会短几年。”
“从轻处理?”佐伯健介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我做了这么多事,早就没有回头路了!你们警察,从来都不会给我们这些人留活路!”
“不是这样的,”柯南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法律不会偏袒任何人,但也不会冤枉任何人。你现在投降,主动交代同伙和罪行,还有机会减刑。可如果你真的按下去,伤害了我们,也伤害了你自己,到时候,就真的没有任何机会了。”
佐伯健介盯着柯南看了三秒,眼神从凶狠慢慢变得疲惫,他似乎被柯南的话打动了,又似乎是认清了现实,手指缓缓松开。遥控器“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弹了一下,滚到了货架下面,再也不动了。
他缓缓把双手举起来,举过头顶,声音突然变得沙哑而无力,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我没有武器,我投降。里面还有两个人,在地下一层,他们手里有那台笔记本电脑,那是我们从警局偷来的,里面有我们上面的人想要的通讯数据。”
柯南点了点头,立刻转向门口,对着目暮十三的方向大声喊道:“目暮警部!里面的人投降了!地下一层还有两个同伙,他们手里可能有危险物品!”
白泽忧这才慢慢松开护着步美的手,轻轻擦了擦步美脸上的眼泪,轻声安慰她:“没事了步美,警察叔叔来了,坏人已经投降了,我们安全了。”
步美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小声问道:“白泽,那些坏人不会再伤害我们了对吗?柯南他们也没事对吗?”
“对呀,”白泽忧温柔地笑了笑,点了点头,“警察叔叔会把坏人都抓走,我们都不会有事的。你看,元太和光彦也没事哦。”
灰原哀则站起身,快步走到平板电脑前,快速扫了一眼监控画面,确认了地下一层两人的位置,对着门口的警察大声喊道:“目暮警部,地下一层楼梯口有两个人,他们身上可能携带危险物品,你们进去的时候一定要注意防范,他们的动作很敏捷!”
“收到!”目暮十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紧接着,就是急促的脚步声,他带着三个便衣警察快速冲了进来,动作干脆利落,像是排练过无数次一样。
与此同时,佐藤美和子从后巷的方向绕了过来,手里举着枪,枪口指向走廊深处,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大声喊道:“目暮警部,后巷没有异常,我已经确认过了!”
高木涉也从芝浦站出口的方向跑了进来,身上的运动服已经脱了,露出里面的防弹背心,脸上还带着汗珠,气喘吁吁地说:“警、警部,我已经把芝浦站那边的出口控制住了,安排了两个人在那边守着,他们绝对跑不出去!”
目暮十三点了点头,走到佐伯健介面前,从腰间取出手铐,表情严肃地说道:“佐伯健介,你因涉嫌盗窃警用设备、非法持有组织通讯器材、以及妨碍公务被依法逮捕。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可能作为呈堂证供,听清楚了吗?”
佐伯健介没有反抗,只是淡淡地看了目暮十三一眼,语气疲惫:“我听清楚了。我再强调一遍,地下一层的两个人,他们手里的笔记本电脑很重要,里面有组织的通讯数据,你们一定要看好他们,别让他们毁了数据。”
“这个不用你操心,我们自有安排。”目暮十三说完,抓住佐伯健介的手腕,将他的双手并拢,手铐“咔嗒”一声锁上了,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佐伯健介浑身一僵,眼神里闪过一丝落寞。
就在手铐锁上的同时,服务站的地板下面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咚”的一声,震得地面微微发抖。紧接着,是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像是有人在用力推那扇通往地下一层的钢板门,声音越来越响,带着一股急躁的气息。
目暮十三的脸色瞬间一变,脸色凝重地大喊:“不好!佐藤!地下一层!快过去看看!他们要出事!”
“我知道!”佐藤美和子立刻应道,快步冲到货架前面,一脚踢开散落在地上的瓶瓶罐罐,蹲下身抓住钢板门的把手,用力往上拉,“警部,门打不开!”
“怎么回事?”目暮十三快步走过去,试图帮忙拉把手,却发现钢板门纹丝不动。
“他们从里面锁上了!”佐藤美和子用力拽了几下,额头渗出了汗珠,“锁扣是特制的,从外面根本打不开!”
又是一声撞击声,这次比刚才更重,“咚——”的一声,钢板门剧烈震动了一下,边缘的密封胶条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是随时都会被撞开一样。
“不好,他们要强行破门!”高木涉紧张地说道,伸手就要去拿破门锤。
可还没等他拿到破门锤,钢板门突然“砰”的一声弹开了——不是从里面推开的,而是被从里面炸开的!一股白色的冷气从门洞里涌出来,夹杂着刺鼻的焦糊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服务站,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佐藤美和子本能地后退了一步,用手臂挡住脸,防止冷气和灰尘伤到眼睛,大声提醒道:“大家退后!小心有危险!”
白泽忧立刻拉着步美,灰原哀也拉着光彦和元太,退到了柜台后面,柯南则站在原地,眼神紧紧盯着门洞,警惕地观察着里面的动静。
冷气渐渐散去,门洞里露出一个人的上半身——一个穿着深色衣服的男人,头上戴着兜帽,脸上蒙着口罩,只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眼神慌乱。他的一只手抓着门洞的边缘,另一只手里什么也没有,是空着手爬出来的。
第614章 笔记本案结束
他身后跟着另一个人,穿着和他一样的深色衣服,同样戴着兜帽和口罩,也是空着手,爬出来的时候,脚步有些踉跄,似乎受了伤。
两个人爬出地下一层之后,没有反抗,而是直接蹲在货架旁边,双手抱头,一动不动,嘴里还喃喃地说着什么。
灰原哀皱着眉,走到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仔细看了看两人身上的焦糊味,低声对目暮警部说:“目暮警部,他们身上有明显的烧毁痕迹,地下一层应该有设备自毁了,大概率是那台笔记本电脑。”
白泽忧也走到门洞旁边,小心地避开残留的冷气,往里面看了一眼,补充道:“警部,里面有很多浓烟,还有烧焦的电子设备残骸,看起来确实是笔记本电脑之类的东西,还有一些线路,应该是他们的通讯设备。”
佐藤美和子用枪指着他们,犹豫了一秒——按道理,嫌疑人没有反抗,应该立刻上前逮捕,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直到她看到了两人身上的细节,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你们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自毁程序启动的时候,你们为什么不跑?”
第一个人抬起头,兜帽滑了下来,露出一张年轻的脸,二十出头的样子,脸上沾满了灰尘,眼睛红红的,像是在烟雾里待了很久,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们、我们没有想跑……我们想删掉里面的数据,不能让你们拿到那些通讯记录。”
“删掉数据?”目暮十三走到他面前,表情凝重地问道,“你们怎么不直接带走笔记本电脑?反而要在里面删数据?”
“带不走,”年轻人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我们本来想把数据转移到外接硬盘上,再毁掉笔记本电脑,可没想到,那台电脑有自毁程序,我们刚接上外接硬盘,程序就启动了,速度太快了,我们根本来不及反应。”
“然后呢?”高木涉忍不住问道,“数据有没有被转移出去?自毁程序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年轻人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来不及转移,自毁程序是从硬件层面启动的,比任何软件指令都快,瞬间就烧毁了硬盘,不仅笔记本电脑的硬盘烧了,我们带来的外接硬盘也烧了,整个数据存储模块,全部都烧毁了,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目暮十三沉默了一会儿,脸色复杂,他转头看向佐藤美和子,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笔记本电脑被毁,意味着盗窃警用设备的直接证据少了一大块,想要顺着这条线索找到背后的组织人,难度又加大了。
佐藤美和子也明白这一点,表情有些沉重:“警部,没有数据,我们就无法确认这个组织的具体成员和通讯方式,之前的努力,可能都白费了。”
“也不全是白费,”目暮十三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至少,他们没有把数据转移出去,没有让组织的秘密泄露,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先把他们带走,后续再慢慢审讯,或许能从他们嘴里问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是!”佐藤美和子收起枪,走上前,分别给两个人戴上手铐,语气严肃地说,“你们涉嫌盗窃警用设备、非法持有组织通讯器材,跟我们走一趟吧!”
高木涉也立刻上前,帮着佐藤美和子把两个嫌疑人押起来,往门口走去,路过佐伯健介身边的时候,佐伯健介看了他们一眼,语气复杂:“我就知道,你们办不成事。”
其中一个年轻人瞪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却被佐藤美和子厉声打断:“闭嘴!有什么话,到警局再说!”
嫌疑人被押走后,服务站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冷气从门洞里涌出的嘶嘶声,还有地上散落的瓶瓶罐罐、垃圾和滚落的瓶装水,显得有些狼藉。
步美从柜台后面探出头来,脸还有点白,但眼睛亮亮的,拉着白泽忧的衣角,小声问道:“白泽,我们……我们是不是帮上忙了?如果不是我们在这里,柯南是不是就没办法拖延时间,警察叔叔也没办法这么快赶到?”
柯南看着她,沉默了一秒,然后露出了温柔的笑容,点了点头:“对,你们帮上大忙了。如果不是步美你及时发现异常,我们也不会知道这里有嫌疑人;如果不是光彦和元太一直在旁边,我也不能安心和他周旋,你们都是功臣。”
元太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表情,拍着胸脯说道:“那当然!我可是元太!不过……柯南,你答应我的零食呢?刚才说好了,只要我们帮上忙,就给我买鳗鱼饭味的薯片和巧克力!”
“哈哈,你就知道吃!”光彦忍不住吐槽道,“刚才那么危险,你还想着零食,真是没心没肺。”
“我才没有没心没肺!”元太不服气地反驳,“我刚才也很勇敢啊,我没有哭,也没有逃跑!”
看着两人吵吵闹闹的样子,所有人都笑了,刚才的紧张和恐惧,瞬间消散了大半。白泽忧拿出纸巾,帮步美擦了擦脸上的灰尘,又递给元太一张,温柔地说:“好了好了,别吵了,等我们把这里清扫干净,就一起去买零食,不仅有鳗鱼饭味的薯片和巧克力,还有步美喜欢的草莓软糖,光彦喜欢的侦探漫画书,好不好?”
“好耶!谢谢白泽!”步美和元太异口同声地欢呼起来,光彦也露出了笑容,点了点头:“谢谢白泽。”
灰原哀靠在货架上,看着打闹的几人,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伸手帮光彦整理了一下歪掉的垃圾夹,语气带着一丝吐槽:“真是麻烦,还要陪你们买零食,不过,刚才你们确实还算勇敢,没有拖后腿。”
“灰原同学,你也很好啊!”步美跑过去,拉着灰原哀的手,笑着说,“如果不是你提醒警察叔叔地下有危险,警察叔叔可能会受伤的。”
灰原哀脸颊微微一红,轻轻抽回手,别过脸去:“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别大惊小怪的。”
目暮十三站在柜台旁边,看着这群小学生,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丝苦笑。他的目光落在柯南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无奈和了然——这个小鬼,每次都能出现在案发现场,每次都能起到关键作用,可他偏偏只是个小学生,有些问题,不问比较好。
他转身走向门口,拿起对讲机,按下按钮,语气平稳地说道:“总部,这里是目暮。港南社区服务站的行动已经结束,三名嫌疑人全部逮捕归案。被盗的警用笔记本电脑,已被嫌疑人启动自毁程序销毁,现场有大量电子设备残骸。我们需要技术班尽快赶到现场取证,提取残留的线索,完毕。”
“收到,技术班正在赶往现场,预计十分钟后到达。”对讲机里传来总部的回应。
目暮十三把对讲机收起来,站在服务站门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街对面的老太太们还在慢悠悠地发扫帚,说说笑笑,对这边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依旧过着平静的生活。
阳光已经升高了,照在柏油路面上,泛着暖融融的光,驱散了清晨的凉意。目暮十三看了一眼手表,时针指向九点零八分——从行动开始到结束,仅仅用了八分钟,算是一次比较顺利的行动。
他回头看了一眼服务站里面,嘴角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容:那群小学生已经收拾好了散落的东西,步美正在把黄色的垃圾袋分给每个人,一边分一边说:“我们每个人都拿一个垃圾袋,把垃圾都装起来,让服务站变回原来的样子。”
光彦拿着垃圾夹,认真地夹起地上的小垃圾,一边夹一边说:“我们要快点收拾好,不然白泽和灰原同学会等急的,而且警察叔叔还要在这里取证呢。”
元太则皱着眉头,盯着自己的手指,小声嘀咕:“好痛啊,刚才摔倒的时候,手指被划破了,灰原同学,你刚才拿的创可贴呢?再给我贴一个好不好?”
灰原哀翻了翻白泽忧的清扫工具箱,拿出一张创可贴,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拉过元太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贴好,嘴上还不忘吐槽一句:“真是麻烦,一点都不小心,下次再这么冒失,我就不给你贴创可贴了。”
“知道了知道了,谢谢灰原同学!”元太嘿嘿一笑,也不生气,又跑去帮忙捡垃圾了。
白泽忧站在一旁,笑着看着他们,手里拿着扫帚,慢慢清扫着地上的灰尘和散落的杂物。柯南站在他们中间,手里拿着一个垃圾袋,正在叮嘱大家:“大家小心一点,地上有碎玻璃,别被划伤了,捡垃圾的时候慢一点。”
目暮十三看了他们很久,眼神里满是欣慰,然后他转过身,走向街角的丰田皇冠,心里默念:有这些孩子在,或许,这个世界,真的会变得更美好吧。
第615章 地下小组织
收队之后,服务站门口拉起了黄色的警戒线。技术班的人来了三辆车,穿着蓝色工作服的人进进出出,把货架上的每一瓶清洁剂都拍照、编号、装进证物袋。那扇被炸开的钢板门周围架起了卤素灯,照得地下一层的入口亮如白昼。
柯南站在警戒线外面,手里还攥着那个黄色的垃圾袋。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步美站在他旁边,声音比平时小了很多,“不是来扫地的?”
柯南把垃圾袋换到另一只手上。
“不知道。”他说,这是实话,“只是觉得那个服务站有点怪。”
“哪里怪?”
“太安静了。社区服务站的冰箱,压缩机的声音应该是持续的。但那扇冷藏室的门后面,压缩机的声音每隔三分十七秒就会停两秒......有人在下面用电焊。”
步美眨了眨眼睛,没有追问。她已经习惯了柯南说出一些不像小学生会说的话。
目暮十三从服务站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出来的文件,眉头皱得很紧。他走到警戒线边上,蹲下来,把文件递给柯南。
“你看看这个。”
柯南接过来。
那是一张证物照片。地下一层拍到的......不是电脑桌面的截图,是墙上贴的一张便签。便签是黄色的,四四方方,左上角有一个折痕,像是被人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上面用黑色马克笔写着一行字:
「地下小组联络点:此处负责接应,物资交接」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字迹更潦草:
「人员5名,负责协助转运,装备由上游统一提供」
柯南的手指在纸面上停了一秒。
“这是贴在墙上的?”他问。
“贴在电脑屏幕旁边的铁皮柜子上。用透明胶带贴的,胶带已经发黄了,贴了至少两三个月。”目暮十三的声音压得很低,“地下一层那两个人,就是这个地下小组的成员,负责在这里接应和传递消息。他们被抓的时候正在用外接硬盘拷贝联络名单......自毁程序启动之后,硬盘烧了,但他们自己的手机里可能还有备份。手机已经送去解析了。”
“这个地下小组......”
“一个专门帮各类罪犯转运物资、传递消息的地下小组,行事隐秘,之前我们查过几次都没摸到头绪。”目暮十三停了一下,看了一眼周围。步美被光彦拉去帮技术班的人指认现场了,元太蹲在路边吃灰原哀给的巧克力。没有人注意这边。
“我们一开始以为只是普通的犯罪同伙聚集地,直到刚才技术班解析出部分手机残留数据,才发现不对劲......这个小组的成员,都接受过专业的反侦察和格斗训练,而且他们的装备、资金,全是有组织提供的。”
柯南的眼镜片反着光。
“是那个组织。”心里没有疑问,只有笃定。
目暮十三有些难受,只是沉重地点了点头。他从柯南手里把照片拿回来,叠好,放进口袋里。
“这件事你不要管了。我们已经加派人手,追查这个地下小组的其他成员,还有他们背后的联络人。”
“目暮警部......”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目暮十三站起来,低头看着柯南,表情严肃得不像是平时那个总是被毛利小五郎牵着鼻子走的警部,“但这个小组不简单。你想想,一个帮罪犯做事的地下小组,为什么能有组织专门培养、提供支持?他们肯定还有更大的目的。”
柯南沉默了。他太清楚那个组织的行事风格,从不做无用功,培养这样一个地下小组,必然是为了铺垫更大的阴谋,就像那些有严密组织结构的犯罪团体一样,每一个外围小组都有其不可替代的作用。
“要么是为了掩盖更重要的据点,”目暮十三说,“要么......他们在暗中布局,收集更多犯罪势力的信息,把这些势力整合起来,为自己所用。”
“看来他们向来擅长这样的手段。”柯南低声说,“先培养外围力量,再逐步渗透,最后完全掌控,就像曾经那些脱胎于大型犯罪组织的小团体一样,看似独立,实则早已被掌控。”
目暮十三点了点头。
“我们查到,这个地下小组已经存在快一年了,帮不少亡命徒转运过违禁品和赃物。之前有几次抓捕行动,都因为他们提前通风报信而失败,现在想来,应该是组织给他们提供了监听设备和情报支持。”
“他们能监听我们的通讯?”柯南的语气瞬间紧绷。
“没错。”目暮十三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地下一层我们搜出了两套通讯监听设备,频率覆盖了警用频段,他们一直在监听我们的行动,所以才能每次都提前脱身。这次要不是你发现异常,我们恐怕还抓不到他们。”
柯南的手指在口袋里攥紧了。组织培养这样一个小组,监听警方、协助罪犯,背后的阴谋绝对不简单,说不定已经在暗中策划着一场大规模的行动,就像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犯罪组织一样,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目暮警部,这个便签......”
“会作为证物保管。”目暮十三的语气突然变得不容置疑,“但是柯南,我跟你说实话......这个案子,已经不是普通的协助犯罪案了。牵扯到那个组织,就意味着危险重重,他们不会善罢甘休,很可能会为了掩盖线索,对这个小组的残余成员或者知情者下手。”
他蹲下来,和柯南平视。
“所以这件事,你不要查。让大人来处理。”
柯南看着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知道目暮警部是为了他好,但他更清楚,一旦牵扯到那个组织,没有人能置身事外。
目暮十三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来,转身走进了服务站。
柯南站在原地,把垃圾袋攥成了一个球。
“5名成员,还有上游联络人。”
他在心里默念着,指尖微微发颤。组织培养的地下小组,意味着他们的势力又多了一个隐秘的据点,意味着还有更多未被发现的阴谋在暗中酝酿。
他转身走向街角,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不是他自己的,是借来的。灰原哀的手机。她今天没有跟来,留在阿笠博士家里。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第616章 “我们要仔细调查”
三天后。
最近的天气很热,空气里有一股烟火气和淡淡的灰尘味。老城区的小巷纵横交错,低矮的房屋挤在一起,墙角堆着杂物,偶尔有行人匆匆走过,脚步急促。巷口的小卖部亮着昏黄的灯,老板坐在门口扇着扇子,眼神警惕地打量着来往的陌生人。
白泽忧站在巷口的阴影里,穿着一件普通的灰色t恤和牛仔裤,头上戴着一顶鸭舌帽,遮住了大半张脸。他看起来像是一个普通的路人,却已经在这条巷子里蹲守了整整一个下午。
他在等。
等那个地下小组的外围成员出现。这三天里,他查遍了大阪老城区的大小小巷,终于锁定了这个小组的一个隐秘联络点......就在这条巷子深处的一间废弃仓库里。
根据弘树解析的线索,这个仓库是地下小组的物资中转站,也是他们和组织联络的地方。每天傍晚,都会有小组成员来这里交接物资、传递消息,就像那些地下组织的秘密据点一样,隐秘而危险。
下午四点半,两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人出现在巷口,和白泽忧之前看到的一样,腰间有统一的标识,行动隐蔽,时不时回头张望,确认没有被跟踪。他们的步伐沉稳,眼神锐利,显然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和普通的犯罪同伙截然不同,这更印证了灰原的猜测......他们是被组织精心培养出来的。
白泽忧微微低头,假装看手机,目光却始终锁定着那两个人。他们沿着小巷慢慢往前走,走到废弃仓库门口,敲了三下门,节奏规律,像是约定好的暗号。
仓库门被打开一条缝隙,里面透出微弱的灯光,一个低沉的声音说了一句什么,那两个人点了点头,走了进去,仓库门随即关上,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白泽忧慢慢站起身,沿着墙根,悄无声息地往仓库方向靠近。仓库的墙壁斑驳,有不少裂缝,他凑到一条裂缝前,轻轻拨开上面的杂草,往里望去。
仓库里很昏暗,只有几盏应急灯亮着,地上堆放着不少纸箱,里面不知道装着什么。四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人围坐在一张桌子旁,正在交谈,声音压得很低,隐约能听到“组织”“联络”“转移”这样的字眼。
白泽忧的心脏微微一沉。组织果然在安排他们转移,显然是察觉到了警方的追查,想要掩盖线索,就像那些面临暴露的地下组织一样,会第一时间销毁证据、转移据点。
他悄悄从口袋里掏出便签本,借着微弱的光线,快速写了一行字:
「废弃仓库为联络点,4名成员,提及组织,疑似准备转移。」
他把便签本放回口袋,正准备后退,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灰原发来的消息:【弘树解析出部分数据,这个地下小组还有3个隐秘联络点,而且组织派了专人负责监督他们,一旦出现意外,就会灭口。你立刻撤离,不要冒险靠近仓库。】
白泽忧指尖快速回复:【收到,我已经看到仓库里的情况,正在撤离。你别担心,我会小心,有新线索立刻告诉你。你也注意安全,组织可能会有异动。】
发送完毕,他收起手机,悄无声息地后退,沿着墙根,慢慢走出了小巷,直到走到安全地带,才松了一口气。
回到临时住处之后,他打开了电脑。
弘树发来了一份文件。
不是邮件......是通过一个加密的中转服务器传过来的,路径经过了至少六个国家的节点。文件的标题是一串数字和字母的组合,没有说明,没有正文。
白泽忧点开文件,输入灰原告知的加密密码,文件瞬间解锁。
那是一份地下小组的成员名单和资金流向记录。
名单上一共有8名成员,除了被警方抓获的2名,还有6名隐藏在大阪各地,其中3名是组织派来的监督人员,负责管控这个小组,确保他们按照组织的指令行事,就像那些大型犯罪组织的层级管理一样,有着明确的分工和管控机制。资金流向记录显示,每个月都会有一笔匿名资金转入小组的账户,来源无法追踪,显然是组织提供的。
白泽忧盯着屏幕,指尖微微发颤。8名成员,3个联络点,还有组织派来的监督人员,这个地下小组的规模,比他们想象的更大。而且组织投入这么多资金和人力培养他们,背后的阴谋,绝对不简单。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灰原的电话,语气凝重:“灰原,我看到弘树发的文件了。这个地下小组一共有8名成员,还有3个隐秘联络点,组织派了3名监督人员管控他们,资金也是组织提供的。他们刚才在仓库里提到了‘转移’,应该是察觉到了警方的追查。”
电话那头的灰原正在整理组织的资料,听到这话,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声音里满是担忧:“8名成员?还有监督人员?看来组织对这个小组很重视,他们的目的绝对不简单,很可能是想利用这个小组,在大阪建立一个隐秘的据点,整合当地的犯罪势力,为后续的行动做铺垫,就像那些脱胎于大型组织的地下团体一样,逐步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
“我也是这么想的。”白泽忧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翻看着文件,“而且他们的资金流向很隐蔽,弘树也查不到源头,显然是组织的惯用手段。更关键的是,组织派了监督人员,一旦这个小组有异动,就会被灭口,可见他们对这个小组的管控有多严格。”
“柯南那边已经和目暮警部说了这件事,警方已经加派人手,追查另外6名成员和3个联络点。”灰原的声音瞬间变得严肃,“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组织不会轻易放弃这个小组,很可能会派更多的人来支援,或者干脆销毁所有线索,杀人灭口。”
“没错。”白泽忧点头,“我现在就在临时住处,刚才已经确认了其中一个联络点,接下来我会去查另外两个,但我会小心,不会暴露自己。
你那边也帮我留意一下,有没有组织近期在附近活动的线索,比如陌生的车辆、可疑的人员,还有他们可能的转移路线。”
第617章 回家
“好,我会查的。”灰原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边缘,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难以掩饰的关切。
“白泽,别着急,也别冒险。组织培养的小组,个个都精于伪装,而且全程有监督人员盯着,那些人下手狠辣,一旦被发现,不只是你,连我这边都可能被牵连,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实在查不到头绪,我们可以等柯南和警方那边的消息,不要一个人硬扛,你不是孤军奋战。”
“我知道。”白泽忧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褪去了之前的紧绷,多了几分安抚。
“我不会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更不会让你担心,我还要回去陪你吃鲷鱼烧呢,你上次说的那家新品,我还记着。等我查清楚这些线索,就立刻回东京找你。”
“你也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尽量不要轻易出门,组织说不定会因为这个小组被查,狗急跳墙对我们下手,有任何异常,第一时间联系柯南。”
灰原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一丝浅浅的笑意,可眼底的担忧却丝毫未减,语气认真得近乎严肃:“我等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任何情况,哪怕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异常,比如被人跟踪、发现陌生的身影,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许隐瞒。”
“柯南那边也很担心你,他已经在联系弘树,帮你排查周围的危险,还托我反复叮嘱你,别太冒进。”
“好,我会的,一定不瞒你。”白泽忧的声音里带着暖意,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份郑重。
挂了电话,白泽忧合上电脑,靠在椅背上,缓缓闭上眼睛,疲惫感顺着脊椎蔓延开来。
房间里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窗外的风声穿过窗户的缝隙,发出一阵低沉的呜咽,像是有人在暗处低语。
远处偶尔传来小巷里的脚步声和模糊的说话声,杂乱而急促,带着几分慌张,却又透着一股隐秘的危险,让人莫名心悸。
他猛地睁开眼睛,眼底的疲惫瞬间褪去,只剩下冷静与锐利。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边角磨损的便签本,翻到新的一页,拿起笔,指尖稳稳落下,写下了一行字:「地下小组8人,3个联络点,组织监督,准备转移。」
然后他在下面又写了一行小字,字迹更密,也更郑重:「追查剩余联络点,确认组织真实目的,警惕监督人员,避免打草惊蛇。」
他把便签本仔细放回口袋,站起身,走到窗前,指尖轻轻抵着冰冷的玻璃。
窗外是东京的夜空,灰蒙蒙的一片,没有一颗星星,只有远处小巷里昏黄的路灯和偶尔闪过的车灯,在夜色里拉出长长的光影。
空气里还是那股熟悉的烟火气和灰尘味,但现在多了一层……更淡、更冷、更难察觉的危险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悄悄笼罩下来。
他想起仓库里那些人压低声音的交谈,想起他们提到“武器改装”时的诡异神情,想起组织派来的监督人员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
他也想起灰原担忧的语气,还有柯南在电话里凝重的叮嘱。
组织培养这个地下小组,到底是为了什么?他们还有多少这样的小组,隐藏在各个城市的角落?这些小组,会不会成为组织实施更大阴谋的棋子,用来危害更多人?
他没有把这些问题想完。
有些问题不需要纠结,只需要查。查到真相,查到根源,才能阻止一切。
但他心里清楚,这场追查,注定充满危险。组织不会善罢甘休,那些被培养的地下小组成员,也绝不会轻易束手就擒。
而他、灰原、柯南,必须并肩作战,彼此信任,才能一点点揭开组织的阴谋,阻止他们的计划,才能真正守护好彼此。
他转身走回桌前,重新打开了电脑。
屏幕的蓝光映在他的眼镜片上,像两团安静的火焰,透着坚定与执着。
他开始有条不紊地整理查到的线索,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同时给弘树发去消息,语气简洁而明确:“麻烦帮我查另外两个联络点的具体位置,还有组织监督人员的姓名、外貌特征,越详细越好,注意隐藏痕迹,别被组织发现。”
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他和灰原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是灰原发来的:【我等你回来,注意安全,不管遇到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不会让你一个人扛。】
白泽忧看着那条消息,眼底泛起温柔的光芒,指尖轻轻触碰屏幕,像是在触碰灰原的温度。
他低声呢喃:“很快,我就回去。我们一起,揭开他们的阴谋,再也不用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
与此同时,东京的阿笠博士实验室里,灰原坐在电脑前,看着弘树发来的补充线索,眉头紧紧蹙起,指尖悬在键盘上,迟迟没有落下。
柯南站在她身边,双手插在口袋里,眼镜片反着电脑屏幕的光,语气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组织培养这样的地下小组,绝对不是偶然,他们一定在布局,而且是很大的局。”
“我们必须尽快查到他们的真实目的,不然会有更多人陷入危险,白泽也会更加危险。”
灰原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线索上,声音里满是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不在乎什么阴谋,我只希望白泽能平安。”
“他一个人在外奔波,还要躲避组织的追查,太危险了。组织的监督人员下手从来不会留情,一旦被发现,就会灭口,连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不会给。”
“放心吧,白泽的反侦察能力很强,比我们想象中更谨慎,而且弘树会一直帮他排查危险,一旦有异常,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柯南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坚定,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快解析更多线索,帮白泽找到另外两个联络点,同时提醒目暮警官,小心组织的报复性行动,他们很可能会因为小组被查,对警方下手。”
灰原轻轻“嗯”了一声,指尖终于落在键盘上,敲击的速度越来越快,眼底的慌乱渐渐被坚定取代。
她知道,这场和组织的较量,已经悄然升级,没有退路可言,而她、白泽忧、柯南,必须全力以赴,拼尽全力,才能守护好彼此,阻止组织的阴谋得逞,才能有资格谈未来。
白泽忧终于回到了自己家,一路无言,只有晚风带着微凉的气息吹过,拂去他身上的灰尘与疲惫。
推门进屋,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暖白色的光线温柔地驱散了屋外的昏暗与寒意。
白泽忧脱下沾着灰尘的外套,随手挂在衣架上,指尖无意识地拂过外套袖口的褶皱——那是刚才在小巷里躲避可疑人员时蹭到的。
第618章 黑羽快斗的来电
白泽忧脱下沾着灰尘的外套,随手挂在衣架上,指尖无意识地拂过外套袖口的褶皱......那是刚才在小巷里躲避可疑人员时蹭到的。
灰原哀则径直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目光扫过屋内简洁的陈设,神情依旧淡然,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毕竟,这里是白泽忧的地方,相对来说,是安全的。
白泽忧刚倒了两杯温水,端着走到客厅,客厅里那台老式液晶电视突然毫无征兆地亮了起来。
没有任何操作,屏幕先是闪过几行快速跳动的绿色代码,密密麻麻,像是在传递某种信号,随即化作一片纯净的蓝色。
一个清浅又带着几分空灵的电子音从电视音响里传出,没有画面,却清晰地回荡在安静的客厅里,打破了这份短暂的静谧。
“忧哥,你回来了,一路上还顺利吗?有没有被人跟踪?”是泽田弘树的声音,作为游离在网络中的电子幽灵,他总能轻易接入任何电子设备。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还有一丝少年人的轻快:“地下不知名组织的物流记录我已经做了加密备份,不会被组织发现,横滨港d-7保税仓库的监管权限我正在突破,不过那里的防火墙比想象中更严密,需要一点时间,你别急。”
白泽忧把水杯递给灰原哀,自己则靠在电视柜旁,抬眸看着屏幕上的蓝色光影,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暖意:“辛苦你了,弘树,路上很顺利,没有被跟踪,你放心。”
“突破权限不用急,注意隐藏自己的痕迹,别被组织的技术人员发现,安全第一。”
“放心吧忧哥,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弘树的电子音里多了几分得意,顿了顿,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
“对了,还有一件事,黑羽快斗刚才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都没有接听,我就假装座机接了他的留言,他让我务必转告你,他今晚有一场‘特别表演’。”
“原本的目标是铃木财团即将展出的星辰蓝宝石,后来临时改了主意,还特意邀请你去现场观看,说是……欠他的人情,该还了。”
灰原哀握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白泽忧,眼底闪过一丝讶异,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黑羽快斗?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找你?还邀请你去看他的偷盗表演?”
在她印象里,黑羽快斗虽然行事随性,却从来不会在这种敏感的时候添乱,尤其是在白泽忧追查组织线索的关键节点。
白泽忧闻言,眉头轻轻蹙起,嘴角无奈地扯了一下,眼底满是无奈,沉默了几秒才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妥协:“这个家伙,偏偏挑这个时候添乱,真是不让人省心。”
“他说,你确实欠他一个人情,而且欠了很久了。”弘树的电子音里笑意更明显,语气也变得轻快起来。
“就是库拉索那次,你和组织对战,库拉索被组织的追兵围困,眼看就要被抓回去,是他趁着混乱,用魔术手法把你从组织手里‘偷’出来背走的,避开了组织的所有视线,这笔账,他可是记到现在,一直没跟你算呢。”
白泽忧自然记得那件事,语气也柔和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回忆:“我记得,当时战况太混乱,我被组织的人缠住,根本顾不上库拉索。”
“是他突然出现,悄无声息地把库拉索带走,还帮我引开了追兵,这份人情,我确实没法推脱。”
他心里清楚,黑羽快斗虽然玩世不恭,但在关键时刻,从来不会掉链子,那份人情,他一直记在心里,只是没想到,黑羽快斗会在这个时候提出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小学生模样的身体,身形瘦小,行动受限,别说帮忙,就连靠近展出场地都费劲,更别说帮黑羽快斗躲避安保、破解机关了。
白泽忧轻轻叹了口气,对着电视屏幕说道:“你回复他,我同意了,今晚去看他的表演。”
“你要参与他的行动?”灰原哀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明显的担忧,眉头也蹙了起来。
“不行,太危险了,黑羽快斗的偷盗行动本身就充满不确定性,而且现在组织的人在四处排查,一旦你暴露身份,或者被组织的人发现你和黑羽快斗在一起,后果不堪设想。”
“不是参与。”白泽忧摇摇头,眼底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语气认真地安抚道,“你放心,我现在这副样子,能帮上什么忙?无非是去现场看一场戏,算是还他这个人情。”
“我会找个隐蔽的位置,安安静静看戏,不插手他的任何行动,不露面,不引人注意,只是单纯赴约而已,不会给我们带来麻烦的。”
电视屏幕上的绿色代码轻轻跳动,像是弘树在点头,语气也变得郑重起来:“明白,忧哥,我会把场地的安保布局、最佳观测位置都发给你。”
“还会帮你屏蔽周围的监控,避开警方和铃木财团的安保视线,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发现你的存在,保证你的安全。”
白泽忧嗯了一声,转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方才地下不知名组织、火控改装套件、横滨港的种种线索还在脑海里盘旋,杂乱无章,可黑羽快斗的邀约,又让事情多了一丝意外的波澜。
他心里清楚,怪盗基德的行动从来不会毫无缘由,看似随性的一场偷盗,或许也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但眼下,先还了师弟的人情,再专心追查武器改装的线索,不能因小失大。
“时间不早了,你先休息,不用等我,横滨港的事有任何进展,我会立刻通知你。”弘树的声音渐渐变轻。
第619章 白泽忧:这不是值得骄傲的事情吧
屏幕上的绿色代码如同退潮的潮水般慢慢消散,电视重新恢复成沉寂的黑屏状态,客厅里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连空气都仿佛凝固,再次归于极致的静谧。
灰原哀放下手中温热的水杯,目光越过杯沿,落在白泽忧挺拔却略显紧绷的背影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担忧:“黑羽快斗的行事风格向来捉摸不定,随心所欲得像阵风,你去看戏可以,但务必小心。”
她顿了顿,手指又轻轻碰了碰杯壁,补充道:“多留个心眼,别被他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骗了,更别被他卷入不必要的麻烦,尤其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一旦有任何异常,立刻联系我和弘树,别硬扛。”
“我知道。” 白泽忧缓缓回头,方才眼底一闪而过的烦躁已然褪去,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与坚定,语气沉稳得没有一丝波澜,“我心里有数,不会大意,也不会拿自己的身份冒险。”
“先处理好眼前的邀约,把黑羽快斗的人情还了,至于组织的事,急不得。”
弘树的电子音带着几分温和的提醒,渐渐变得微弱,“越是这个时候,越要沉住气,一步一步来,才不会乱了阵脚。”
话音落,弘树的电子音彻底消散,客厅里的静谧被窗外渐浓的夜色层层包裹,只有远处路灯的微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
灰原哀端着水杯,手指反复摩挲着杯壁的温度,目光紧紧锁在白泽忧紧绷的背影上,心里清楚这位师兄向来行事沉稳、心思缜密,哪怕身处绝境,也能保持清醒。可他偏偏栽在了师弟黑羽快斗的随性之举上,说到底,还是念及那份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不愿轻易推脱。
白泽忧转过身,走到沙发旁坐下,小学生的身形窝在柔软的沙发里,显得格外娇小,与他眼底那份不符年龄的深邃和疲惫极不相称。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语气里满是难以掩饰的无奈:“这家伙,永远都是这样,不管什么时候,都能把正事搅成一场闹剧,偏偏我还没法拒绝。”
方才他还在梳理地下不知名组织与横滨港仓库的关联线索,脑海里全是晦涩的暗号和可疑的行踪,思绪却被黑羽快斗突如其来的邀约彻底打乱,那种被打断节奏的无力感,让他忍不住有些烦躁。
“他向来如此。” 灰原哀淡淡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把偷盗当成一场华丽的魔术表演,从来不会按常理出牌,也从来不会考虑场合,随心所欲,全凭自己的喜好来,谁也拦不住。”
她顿了顿,目光微微沉了沉,补充道:“不过他既然说只是让你看戏,应该不会强行拉你卷入,毕竟他心里也清楚,你现在处境敏感。只是这份人情,你确实躲不掉…… 他向来对我们很好,快斗这人,能处,更向来执着,你欠他库拉索那次的人情,他迟早要讨回来。”
白泽忧轻轻颔首,正欲开口说些什么,电视屏幕突然又亮起了微弱的光,绿色代码再次如同流水般快速滚动,打破了客厅的沉寂。
泽田弘树的声音带着几分轻快,又夹杂着一丝急切,重新从电视里传来:“忧哥,等一下!我刚查到一个重要消息,黑羽快斗这次的目标,不是之前说的星辰蓝宝石,他临时改了主意,而且改得非常仓促,像是临时起意。”
白泽忧眉梢微挑,脸上倒是一点都不意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语气平淡得像是早已预料到:“他又闹什么花样?这次盯上了什么东西?”
黑羽快斗向来随心所欲,临时更换目标,对他来说,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就像他从来不会按剧本走一样。
“是东京都立美术馆今晚临时展出的月光萤石。” 弘树的电子音清晰传来,屏幕上瞬间跳出一张宝石的高清图片,“这颗萤石是私人收藏家出借的展品,展出时间只有短短三天,安保配置很普通,就是常规的红外监控、电子门锁,还有每半小时一次的安保巡逻,没什么特别的。”
“而且没有致命机关,也没有特别聘请安保专家,对黑羽快斗来说,几乎没有任何难度,简直是手到擒来,根本用不上费什么力气。”
灰原哀看着屏幕上的月光萤石,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轻声补充道:“这么普通的安保,以他的能力,不用十分钟就能得手,根本不需要特意找你过去。他偏偏在这个时候找你,还临时更换目标,果然不是为了偷盗本身,说不定另有目的。”
“没错~我黑羽快斗做事,什么时候需要靠别人帮忙了?”
突然,一道带着戏谑笑意的男声从电视音响里传出,清冽又张扬,还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慵懒,直接打断了弘树的电子音。语气里满是自信与随性,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仿佛早就等着他们议论自己。
白泽忧和灰原哀皆是一愣,显然没料到黑羽快斗竟然直接打了过来,更没料到弘树会不小心把电话线接到了电视上,让他听了个正着。音响里的声音还夹杂着轻微的风声,显然黑羽快斗此刻正身处室外,语气轻松得像是在约人逛庙会,丝毫没有即将进行偷盗行动的紧张感。
“师兄,好久不见呀~” 黑羽快斗的声音拖了个长长的调子,带着几分撒娇似的调侃,“星辰蓝宝石那种麻烦东西,安保严得要死,到处都是监控和警力,我才懒得费力气,多没意思啊。”
“你看这月光萤石,多好看,清清爽爽的,颜值又高,偷起来也省心,还能顺便给你演场戏,一举两得,多划算。”
说到这儿,他语气忽然带上几分兴奋,语气轻快又得意:
“而且这次可有意思了,青子爸爸那边不知道从哪儿收到了风声,直接加大了警力,把美术馆围得严严实实,警察比平时多了一倍都不止,简直热闹极了。”
“被一群警察追着跑的感觉,才够刺激,够有挑战性嘛!”
白泽忧听完,额角隐隐一跳,语气里满是彻底的无语:
“被中森银三带着大批警察围堵,这种事情…… 好像不是什么值得你这么骄傲、还觉得刺激的事吧。”
第620章 师兄,乃是帝王之证啊
“被中森银三带着大批警察围堵,这种事情…… 好像不是什么值得你这么骄傲、还觉得刺激的事吧。”
黑羽快斗在电话那头低低笑出声,半点不在意:
“刺激才好玩啊,不然魔术表演多没意思。放心,我保证,只会更精彩,不会更危险。”
白泽忧扶了扶额头,语气里带着无奈的严肃,还有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黑羽快斗,你到底想干什么?地下不知名组织的事还没理清,组织的人还在四处排查,我根本没心思看你的什么表演,你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闹一出,就不能安分一点?”
“闹?师兄你可冤枉我了!” 黑羽快斗的声音里瞬间充满了委屈,语气夸张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可下一秒就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语调,“我就是觉得,一个人行动太无聊了嘛。以往偷宝石都是我一个人变魔术、躲安保、耍警察,多没意思,这次好不容易碰到你也变小了,刚好凑个伴。”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讨好:“那美术馆的安保虽然简单,但里面有几个老式的机械锁,还有几处隐蔽的红外感应死角,你也知道,我的机关小技巧没你厉害,我就是想蹭蹭你的思路,顺便让你看看我超精彩的魔术表演,保证让你眼前一亮!”
他说得云淡风轻,全然没把这次偷盗当成什么危险任务,字里行间都是玩票的随性,仿佛这不是一场盗窃,只是一场专门演给白泽忧看的街头魔术,纯粹是为了凑热闹、找乐子,顺便还能让一直紧绷着的师兄放松一下。
“我现在这副样子,帮不了你什么。” 白泽忧低头看了看自己瘦小的手掌,语气平淡,带着几分无奈,“而且我不会帮你偷盗,我只是赴约看戏,你的事,我不插手,也不会露面,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我知道我知道!” 黑羽快斗连忙应下,笑意更浓,语气里满是雀跃,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子,“我才不用你动手呢,你就找个隐蔽的天台角落,安安静静看我表演就行,不用你做任何事,连手指头都不用动一下。”
“我就是单纯觉得一个人玩没意思,有师兄在旁边看着,我发挥得更好,表演也更有意义嘛。再说了,库拉索那次的人情,你就当现场看场魔术抵债,多划算~既不用你出力,又能还清人情,一举两得,多好。”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而且这颗月光萤石,我偷到手也不是为了占为己有,就是觉得它放在美术馆里太委屈了…… 被冷冰冰的玻璃罩着,每天只能被人远远看着,配不上它的颜值。”
“我把它‘借’走,玩两天就还回去,绝对不会损坏,也不会给美术馆带来任何损失,就是一场纯粹的魔术秀,没有任何危险,也不会牵扯到你那些麻烦的组织线索里,你就放心啦!我向你保证!”
白泽忧沉默片刻,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轻响,陷入了沉思。他太了解这个师弟了,看似玩世不恭、随心所欲,天不怕地不怕,可心里却自有分寸,从来不会真的做出出格的事,更不会把自己卷入组织相关的风波中…… 他看似胡闹,实则比谁都清楚自己的底线。
眼下这份人情推脱不掉,倒不如顺着他的意,看完这场闹剧,还清人情,再专心追查武器改装的线索,也省得他一直纠缠不休,打乱自己的节奏。
“地点和时间发给弘树。” 白泽忧最终松口,语气依旧冷淡,却少了几分严肃,多了几分藏不住的纵容,“我只看戏,不参与,不露面,结束后,你我两清,以后不许再拿这件事纠缠我,也不许再随便打扰我查线索。”
“遵命,师兄!” 黑羽快斗的声音里满是雀跃,还带着几分得意,语气轻快得像是要跳起来,“时间就定在午夜十二点,美术馆顶楼的废弃天台视野最好,能清楚看到我的表演,弘树会帮你避开所有监控和安保,绝对不会有人发现你,保证你的安全,这点你尽管放心!”
“到时候,你就等着看我史上最精彩的月光魔术吧!保证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有意思,绝对不会让你失望,也绝对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
话音落下,音响里的声音戛然而止,只留下一阵轻微的忙音,屏幕上的绿色代码也随之消失,电视彻底恢复黑屏,仿佛刚才的对话只是一场错觉。
客厅里再次归于安静,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还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灰原哀看着白泽忧,眼神里的担忧淡了几分,语气也柔和了一些:“看来他确实只是一时兴起,没有别的目的,就是单纯想找个人陪他看表演,顺便让你还清人情。你去现场,只要牢记不暴露身份,不插手他的行动,应该不会有麻烦。”
“嗯。” 白泽忧站起身,走到窗边,轻轻拉开一丝窗帘,看着远处东京街头的灯火点点。夜色已经彻底笼罩了这座城市,霓虹闪烁间藏着无数未知的谜团,地下不知名组织的秘密、横滨港的仓库、还有组织的阴影,都在夜色里蛰伏,伺机而动。
“先陪他演完这场戏,等还了人情,所有事情都要逐一清算。”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眼底闪过一丝冷意,“组织的账,那些藏在暗处的人,我们迟早要算清楚,一个都跑不掉。”
晚风透过窗缝吹进来,带着一丝微凉,拂动着白泽忧的发丝,白泽宅的灯光在夜色里静静亮着,像是黑暗中的一盏微光,倔强而坚定。一边是暗流涌动的案件线索,一边是怪盗随性的魔术邀约,看似毫无关联的两件事,却在不经意间交织在一起,谁也不知道,这场看似轻松的邀约,背后是否还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这场看似轻松的月光萤石偷盗戏码,终究会在午夜的东京,悄然拉开序幕。
另一边,东京都立美术馆的屋顶,一袭白色怪盗服的黑羽快斗立于檐角,白色披风在晚风里轻轻飞扬,宛如黑夜中的精灵,身姿轻盈而优雅。他看着手中月光萤石的展品资料,嘴角勾起一抹自信又张扬的笑意,手指轻巧地转着一张白色预告函,眼神里满是期待。
“师兄变小了还是这么严肃,一点都不可爱,跟个老古板一样。” 他轻声嘟囔着,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眼底却满是藏不住的期待,“不过也好,好久没和师兄一起玩了,这次的魔术,一定要让他眼前一亮,让他也看看,我黑羽快斗的实力,可不止一点点,可别再把我当成小孩子了。”
他收起预告函,手指轻轻拂过披风的边缘,身形轻盈地跃下屋顶,动作流畅而优雅,如同一片羽毛,瞬间消失在夜色中。没有丝毫紧张,全然是一副准备赴一场趣味游戏的轻松姿态。对于这场毫无难度的偷盗,他从始至终,都只当成了一场献给师兄的独角魔术,一场只为博师兄一笑的表演…… 至于宝石本身,不过是这场表演里,最不起眼的道具而已。
师兄,乃是帝王之证啊。
第621章 终于找到你了
“算了算了,明天见面再说吧。”
白泽忧摇了摇头,索性直接下了结论。
灰原哀和屏幕里的泽田弘树对视一眼,没说什么。
第二天,夕阳把东京街头的柏油路染成暖橘色,放学的孩童成群结队地涌在人行道上,书包带晃悠悠地荡着,喧闹的笑闹声裹着晚风飘远。白泽忧背着印着卡通机器人的小书包,慢悠悠地走在人群边缘,指尖还攥着一颗剥开糖纸的牛奶糖,甜丝丝的奶香味在舌尖散开,冲淡了些许连日追查线索的紧绷。
他刚从帝丹小学放学出来,原本打算径直回白泽宅,再跟弘树对接横滨港仓库的最新进展,可身后一阵轻快的小跑声由远及近,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鲜活气息,下一秒,一只温热的手就直接勾上了他的肩膀。
“师兄!可算等到你放学啦!”
熟悉的戏谑嗓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没心没肺的笑意,白泽忧侧头,就看见黑羽快斗凑到跟前,同样是小学生的身形,穿着和他同款的帝丹小学校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微微翘起,脸上挂着毫无遮掩的灿烂笑容,哪里有半分怪盗基德的冷峻神秘,活脱脱一个调皮捣蛋的同班同学。
白泽忧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别靠这么近。”
可快斗勾得紧,压根不给他躲开的机会,依旧笑嘻嘻地挨着他,脚步跟着他的节奏慢悠悠走。
“我特意绕路来等你的,放学铃一响就跑过来了,还好没错过。”
“你又想干什么?” 白泽忧把剩下的牛奶糖塞进嘴里,腮帮子微微鼓起,明明是稚嫩的孩童模样,语气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无奈,眼底还带着一丝了然,“昨晚说的月光萤石的事,你还没折腾够?”
“哪能叫折腾呀,这是艺术!是魔术表演!” 快斗立刻反驳,晃了晃勾着他肩膀的手,语气越发轻快,“我就是来接你去我家的,反正你放学也没事做,总不能回那个冷冷清清的白泽宅干坐着吧?去我家待一会儿,我有好东西给你看,顺便再说说晚上的事,又不吃亏。”
“我没空陪你胡闹。” 白泽忧脚步顿了顿,“我还要跟弘树核对线索。”
“就一小会儿!” 快斗拽着他往反方向拐,完全不给拒绝余地,“师兄你就当…… 陪我玩一会儿不行吗?好久没跟你一起待着了。”
白泽忧被他勾着走了两步,看着快斗一脸兴致勃勃的样子,想起昨晚他那句 “好久没和师兄一起玩了”,到了嘴边的拒绝终究还是咽了回去。连日被东洋精机、组织线索压得紧绷的神经,在这满是烟火气的放学路上,竟也难得松了几分,况且他心里清楚,快斗看似胡闹,实则从不会真的拖他陷入险境。
“真是胡闹。” 白泽忧低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没有半分怒意,反倒满是无奈的纵容,脚步不自觉地顺着快斗的方向走去,卡通小书包在背后轻轻晃着,手里还攥着那颗牛奶糖的糖纸,全然没了平日里追查线索时的沉稳疏离。
快斗一听他松了口,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太好了!我就知道师兄最好了!”
他笑得更欢,脚步都轻快了不少,一路唠唠叨叨。
“今天班上有人把橡皮擦切成小动物,超可爱。”
“刚才路上看到一只三花流浪猫,可惜跑太快没摸到。”
“对了师兄,你放学就只吃一颗糖吗?不饿?”
白泽忧被他吵得太阳穴微微发疼,却还是淡淡应了一句:“不饿。”
半句不提午夜的偷盗计划,反倒像个普通小学生,拉着要好的伙伴回家玩耍。
两人拐进一条安静的居民巷,没一会儿就到了黑羽家。快斗掏出钥匙打开门,屋里空荡荡的,黑羽盗一和夫人都不在,少了平日里的严谨,反倒透着满满的闲适。快斗压根没把这当成要谋划大事的场合,进门就把书包往玄关的椅子上一扔,鞋子随便一蹬,光着脚就往客厅跑,活脱脱一副小主人的随性模样。
“师兄你随便坐,别客气!” 快斗朝着白泽忧挥挥手,转身扎进厨房,打开冰箱翻找起来,没一会儿就端着满满一托盘的零食走出来,橙汁、葡萄汁摆了两瓶,还有巧克力曲奇、草莓小饼干、,满满当当堆了一茶几,香气扑鼻。
他把托盘放在茶几上,拉着白泽忧坐到柔软的沙发上,把一罐橙汁塞到他手里,又抓了一把小饼干递过去。
“快拿着,我妈刚买的,从小不列颠及北爱尔兰差点联合不起来王国邮过来的,都是我爱吃的,你也尝尝,比你那个牛奶糖好吃多了。”
白泽忧握着冰凉的橙汁罐,看着眼前堆满零食的茶几,再看看快斗毫无防备的模样,一时竟有些恍惚。眼前的人哪里是那个在夜色里来去自如的怪盗基德,分明就是个普通的少年,拉着师兄分享零食,约着一起玩耍,所有的神秘与狡黠都藏了起来,只剩孩童般的纯粹与放松。
“你说的好东西,就是这些零食?” 白泽忧拿起一块曲奇咬了一口,酥香的味道在嘴里散开,语气也柔和了几分。
快斗神秘兮兮地眨眨眼,从沙发旁的书包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递到白泽忧面前,脸上依旧挂着笑,语气却带了几分小小的得意:“当然不是啦,你看这个,我专门为今晚的月光萤石准备的预告函,还有美术馆的简易地形图,我都画好了,晚上你就待在我给你选的位置,保证能把我的魔术看得一清二楚!”
他说着,又凑过去,胳膊肘碰了碰白泽忧的胳膊,语气软下来,带着几分撒娇似的软磨硬泡:“师兄,你就乖乖陪我嘛,就当是陪我玩一场游戏,等结束了,人情一笔勾销,以后我绝不随便打扰你查那些麻烦事,好不好?”
白泽忧看着纸上工整的字迹和清晰的地图,再看看快斗满眼期待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点了点头:“知道了,我答应你,只看戏,不插手。”
“太好了!” 快斗瞬间欢呼一声,又往他身边凑了凑,拿起一块塞到他嘴里,叽叽喳喳地开始讲自己设计的魔术环节。
“我打算先用烟雾制造虚影,再用反光板制造月光特效……”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满室的零食香气与少年的笑语,把所有暗流涌动的谜团都暂时隔在了门外,只剩此刻难得的轻松与闲适。
窗外的夕阳渐渐沉下去,暮色开始漫过窗台,距离午夜的魔术表演越来越近,可黑羽家里的氛围,依旧像放学后的玩伴小聚,轻松又温暖,全然没有丝毫即将行动的紧张感。
黑羽快斗把萤石展品图往白泽忧跟前一推,胳膊撑在茶几上,脑袋凑得极近,眼睛亮晶晶的,开口就是一连串碎碎念。
“师兄师兄,你快看这石头!是不是超好看?”
第622章 普通萤石?超级宝石
白泽忧瞥了一眼,咬着曲奇含糊开口:“不就是块萤石,能有什么特别的。”
“哎,这可不是普通萤石!它叫月光萤石,有千年历史的!” 快斗立马坐直身子,手舞足蹈地比划,“古埃及人拿它雕神像,说它装着月光神力,古罗马人还把它做成酒杯,觉得用它喝酒能千杯不醉呢!”
“迷信。” 白泽忧淡淡回了两个字,端起橙汁喝了一口。
“话不能这么说嘛!” 快斗撇撇嘴,又凑过来,“还有还有,咱们中国古代,这可是夜明珠的料子,白天晒太阳,晚上自己发光,跟真的月光一样!这颗还是从埃及古墓里挖出来的,传了好几代人,独一份的!”
“所以你就盯上它了?偷古墓出来的东西,不像你的风格。” 白泽忧抬眼看向他。
“什么偷啊,是借!我玩两天就还回去!” 快斗立刻反驳,腮帮子都鼓起来,“主要是它满月会变光,超适合我的魔术,比那个安保严到死的星辰蓝宝石有意思多了!”
“麻烦。” 白泽忧丢下两个字,伸手去拿小饼干。
“不麻烦不麻烦!我都计划好啦!” 快斗突然一拍巴掌,猛地蹦起来,“对了!我还有专属道具给你,等着我!”
话音刚落,他就光着脚哒哒哒往房间冲,边跑边喊,声音隔着房门都能听见:“师兄你等我啊,我马上就好!”
“慢点,别摔了。” 白泽忧下意识叮嘱一句,话音刚落,就听见房间里传来 “咚” 的一声轻响。
“哎哟!没事没事!” 快斗的声音带着点委屈,很快又兴奋起来,“找到了找到了!”
没一会儿,快斗抱着个超大的卡通收纳箱,摇摇晃晃走出来,箱子沉得他小脸都皱了起来:“师兄,快搭把手,好重!”
白泽忧无奈起身,伸手帮他扶住箱子:“你到底装了多少东西。”
“超多宝贝!都是我改的小学生专用款!” 快斗把箱子往地上一放,哗啦一下打开,开始往外掏东西,边掏边念叨,“你看这个,迷你手电筒,跟手指一样长,按一下就亮,藏在口袋里没人发现!”
“嗯。”
“还有这个!” 快斗捏起指甲盖大的小工具,递到白泽忧眼前,“迷你开锁器,超薄,握在手心看不见,对付美术馆的老锁,一秒搞定!”
“我不用这个。” 白泽忧往后缩了缩。
“备着嘛备着嘛!” 快斗把工具塞进他手里,又掏出一件软乎乎的小披风,“你看这个迷你隐身披风,软乎乎的,披在身上跟穿了件小外套一样,躲在暗处根本看不见!”
“我又不跟你进去,要这个没用。”
“哎呀,拿着总没错!” 快斗不管不顾,把披风也推到他面前,又翻出几颗彩色的小丸子,“还有这个烟雾弹,水果味的,不呛人,我专门做的,安全得很!”
白泽忧看着他忙前忙后,忍不住开口:“黑羽快斗,你到底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马上马上!最后一个!” 快斗在箱子里扒拉半天,掏出一对小熊耳朵蓝牙耳机,眼睛都亮了,“就是这个!师兄,我特意给你挑的!”
他拿起一只,踮着脚凑到白泽忧耳边,小心翼翼地帮他戴好,软乎乎的小熊耳朵贴在耳畔,一点都不硌得慌。
“你看,戴上去是不是跟小学生的装饰耳机一模一样?” 快斗歪着头打量他,笑得一脸得意,“咱们晚上用这个联系,我还能给你现场解说魔术,绝对没人会怀疑!”
白泽忧抬手摸了摸耳畔的小熊耳机,无奈地叹了口气:“也就你能想出这种东西。”
“那是,也不看是谁!” 快斗骄傲地扬起下巴,又把另一只耳机自己戴上,晃了晃脑袋,“你听,声音超清楚,还不会掉!晚上你就乖乖待在天台,我保证,这场魔术绝对让你大开眼界!”
“知道了,话真多。” 白泽忧嘴上嫌弃,却没把耳机摘下来,看着快斗满脸兴奋的样子,嘴角悄悄勾起一点极淡的弧度。
“嘿嘿,师兄不就是喜欢我话多嘛!” 快斗笑嘻嘻地凑过来,把剩下的零食往他面前推,“来,再吃块饼干,晚上咱们养足精神,看我的月光魔术秀!”
快斗还在兴致勃勃地摆弄桌上的迷你道具,把彩色烟雾弹挨个摆整齐,嘴里哼着不成调的魔术小曲,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全然没察觉身旁白泽忧的神情渐渐沉了下来。
白泽忧看着他雀跃的模样,指尖轻轻摩挲着耳畔的小熊耳机,原本带着几分纵容的眼神,慢慢染上了凝重,他放下手里的橙汁罐,开口打断了快斗的哼唱,语气比刚才严肃了不少。
“黑羽快斗,别光顾着玩,我有话跟你说。”
快斗手里的动作顿住,抬头看向白泽忧,见他一脸认真,也收起了嬉皮笑脸,挠了挠头,乖乖坐回沙发上:“怎么啦师兄?突然这么严肃,不像你哦。”
“你最近太嚣张了。” 白泽忧抬眼看向他,目光里满是郑重,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短短一个月,你接连在东京各大展馆现身,预告函发得明目张胆,媒体、警方全都盯着你,风头出得太盛了。”
“嗨,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快斗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又想去拿小饼干,“我每次都按时还宝石,又不真偷,警方抓不到我的,放心啦。”
第623章 黑羽快斗很贴心
“我说的不是警方。”
白泽忧伸手按住他的手腕,力道不轻,语气愈发低沉:“是动物园,你忘了那个组织的存在了?”
听到 “动物园” 三个字,快斗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嘴角的弧度垂了下来,握着饼干的手也紧了紧,指节微微泛白。
“…… 我没忘。” 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恍惚,“只是没往这方面多想。”
“他们一直在找特殊宝石,你的目标全是名贵珠宝,每次行动又大张旗鼓,很容易被他们盯上。” 白泽忧的声音沉了几分,语气里满是凝重。
“你现在跟我一样,是小学生的身体,身手、应变都受限,真要是被他们盯上,你根本没法全身而退。”
“我知道我向来有分寸,爱闹爱玩,但这次不一样。” 白泽忧看着他,眼底的担忧藏不住,直直落在快斗脸上。
“我这边追查的线索,已经和各种势力扯上关系,动物园本就暗流涌动,你别再这么高调,收敛一点。”
“别因为一场魔术,把自己置于险境,对你没有半点好处。”
快斗低着头,手指轻轻抠着沙发的布料,指尖蹭过织物的纹路,半晌没说话。
平日里的张扬俏皮全都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难得的沉静。他清楚师兄说的是实话,之前只顾着还人情、演魔术,压根没细想组织的风险。
此刻被白泽忧点破,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妥,心底泛起一丝愧疚。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抬起头,脸上没了笑容,声音也低了几分:“我知道了,师兄,我没考虑周全。”
“晚上的行动,既然答应了,我会去,但你记住,速战速决。” 白泽忧叮嘱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拿到萤石立刻走,别搞多余的魔术花样,别逗留。”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看完这场,往后至少半年,你不许再以怪盗基德的身份现身,安安稳稳做你的小学生,别再出头。”
快斗看着白泽忧满眼的担忧,心里暖暖的,又有些愧疚。他重重点头,不再像之前那样嬉闹,语气格外认真:“我听你的。”
“晚上我就简单行动,拿了宝石就撤,绝不拖泥带水,以后我也低调点,不惹麻烦,不让你担心。”
“你明白就好。” 白泽忧松了口气,神情缓和下来,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无奈。
“我不是要扫你的兴,只是你我现在的处境,容不得半点马虎,别因小失大。”
“嗯!” 快斗用力点头,拿起一颗塞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嘴角重新勾起一抹浅笑,却少了几分张扬,多了几分懂事:“我都记着,师兄放心,晚上的魔术,我会安安全全完成,绝不乱来。”
白泽忧看着他,轻轻 “嗯” 了一声,眼底的凝重渐渐散去,多了几分柔和。
窗外夜色渐浓,可客厅里的灯光,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安稳,裹着满室的暖意。
夕阳落尽,夜色启程
夕阳彻底沉落在东京林立的楼宇之后,最后一抹暖橘色被深蓝暮色吞噬,天边只剩下淡淡的余晖。
街边的路灯次第亮起,驱散了傍晚的微凉。
黑羽家客厅里的零食散落了半茶几,空气中还残留着曲奇与橙汁的甜香,甜而不腻,格外治愈。
快斗一拍脑袋,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眼睛一亮,蹬着拖鞋就往卧室跑,脚步轻快又急促。
“师兄你等我一下,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东西!” 他的声音从卧室方向传来,带着一丝慌张,又藏着几分雀跃。
白泽忧刚把最后一块草莓小饼干塞进嘴里,闻言抬眼望去,只看见少年蹦蹦跳跳的背影,衣角轻轻晃动。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指尖还残留着小熊耳机柔软的触感。方才凝重的叮嘱仿佛被这满室的轻松冲淡,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
连日来围绕组织线索的焦虑,在与这个看似跳脱实则通透的少年相处时,总能找到片刻喘息的余地。
没一会儿,快斗就抱着一件浅灰色的宽松连帽外套走了出来。
衣服料子柔软轻薄,尺码明显是按照孩童身形改小过的,却足够宽大,套在身上能轻松遮住背后的卡通小书包。
他径直走到白泽忧面前,不由分说地就把外套往他身上披,动作自然又熟练,像是做过无数次一般。
“快穿上,晚上风大,美术馆在江边,比市区还要凉一些。” 快斗一边说着,一边帮白泽忧拉好拉链,动作细致又认真。
他又细心地将外套袖子往上卷了两圈,露出纤细的手腕,轻声解释:“袖子太长会碍事,卷起来方便走路,万一遇到突发情况也能灵活躲开。”
他絮絮叨叨地叮嘱着,指尖不经意间碰到白泽忧的手腕,温度温热,全然没有怪盗基德执行任务时的冷冽,只剩下小学生之间独有的贴心与热忱。
“咱们就是走个过场,我速战速决,拿到月光萤石就带你回来,不会耽误太久的。”
他顿了顿,又笑着补充:“你就当陪我夜间散步好了。”
白泽忧任由他摆弄着自己的衣袖,看着眼前少年认真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这件外套大小刚好,裹在身上暖融融的,将傍晚的凉意隔绝在外,也遮住了他背后印着卡通机器人的小书包,看上去就是个普通的放学晚归的小学生,丝毫不会引人怀疑。
“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这么细致。” 白泽忧轻声开口,语气里却没有半点拒绝的意思,反而带着几分纵容,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暖意。
“在我眼里师兄就是小孩子呀,跟我一样矮矮小小的。” 快斗笑嘻嘻地调侃,伸手轻轻戳了戳白泽忧的脸颊。
看着他微微鼓起来的腮帮子,眼底满是笑意,语气带着几分促狭:“而且师兄这么瘦,风一吹就跑了,我当然要看好你。”
白泽忧拍开他作乱的手,别过头不去看他促狭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他倒是没想到还会被黑羽快斗这小子给照顾啊。
快斗见状笑得更欢,也不再逗他,转身收拾起茶几上的迷你道具,动作变得谨慎起来。
他将开锁器、烟雾弹小心翼翼地揣进外套内侧的口袋,又把美术馆地形图折叠好,仔细塞进裤兜,反复确认了两遍,才放下心来。
折腾了片刻,两人都有些乏了。快斗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身子往后一靠,长长舒了口气。
哼哼,黑羽快斗这小子倒是贴心得很。
第624章 贴心的黑羽快斗
折腾了片刻,两人都有些乏了。快斗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身子往后一靠,长长舒了口气。
他随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恰好调到正在播放的少儿动画片,主角是个热爱冒险的少年侦探,正带着伙伴破解小镇上的谜题。
快斗瞬间被吸引,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屏幕,还不忘往白泽忧身边挪了挪,拍了拍身旁的空位,语气带着几分期待:“师兄,过来一起看呀,这个超有意思的!”
白泽忧迟疑了一瞬,还是走了过去,轻轻坐了下来。孩童的身形窝在柔软的沙发里,格外小巧,与他平日里严肃的模样判若两人。
电视里的动画情节轻松有趣,配音活泼可爱,平日里只关注线索与案件的他,竟也看得渐渐入神,紧绷的嘴角微微松动。
快斗看得投入,时不时发出小声的惊叹,看到紧张处还会下意识抓住白泽忧的胳膊,指尖微微用力,全然忘了几个小时后自己还要以怪盗基德的身份,在美术馆上演一场月光魔术秀。
没过多久,快斗像是想起什么,伸手抓过茶几上一包未开封的原味薯片,咔嚓一声撕开包装,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他把薯片递到白泽忧面前,笑着说:“吃不吃?这个超脆的,我特意买的。”
白泽忧伸手拿了一片,酥脆的口感在舌尖化开,咸香的味道冲淡了之前残留的甜食腻感,口感恰到好处。
快斗自己也抓了一大把,一边嚼着薯片一边看动画,时不时跟白泽忧讨论剧情,叽叽喳喳的声音充满整个客厅,热闹又温馨。
两人肩并肩坐在沙发上,薯片碎屑偶尔掉落在外套上,电视里的动画声与少年的笑语交织在一起,温馨又惬意。
仿佛即将到来的夜间行动,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小游戏,没有暗流涌动,没有危险重重,只有此刻的轻松与欢喜。
时间就在这样轻松的氛围里悄然流逝,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漆黑的天幕上缀上了零星的光点,微弱却明亮。
美术馆的行动时间越来越近,空气中的轻松氛围,渐渐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直到电视里播放起广告,快斗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猛地一拍脑门,语气里满是慌张:“糟了!天都黑了,我们该出发了!”
他慌忙关掉电视,手忙脚乱地收拾起散落的零食,把包装袋一一叠好,放进垃圾桶,又快速检查了一遍随身携带的道具,生怕落下什么。
白泽忧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连帽外套,将小熊耳机戴好,原本松弛的神情微微收敛,却依旧没有丝毫紧张感,反倒像是陪着好友出门游玩一般,从容又淡然。
快斗背上自己的小书包,又帮白泽忧理了理连帽衫的帽子,仔细抚平褶皱,确认一切无误后,拉着他的手腕就准备往门口走。
刚迈出两步,他又突然顿住脚步,像是被按下暂停键一般,猛地转过身,脸上满是懊恼:“完了完了,又忘了一件大事!”
不等白泽忧开口询问,快斗就甩开他的手,急匆匆地折回厨房,脚步急促,生怕耽误了时间。
白泽忧站在玄关处,看着他风风火火的背影,无奈地扶额轻笑。
这位大名鼎鼎的怪盗基德,执行计划时向来缜密周全,怎么一到自己面前,就变得丢三落四起来,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片刻后,快斗攥着几颗包装精致的水果硬糖跑了回来,有青苹果味、草莓味,还有白泽忧下午吃的牛奶味,每一颗都包装得小巧可爱。
他不由分说地把糖果塞进白泽忧的外套口袋里,塞得满满当当,又轻轻拍了拍口袋,确认不会掉出来,才满意地笑了。
“差点忘了给师兄准备夜宵,行动的时候要是饿了,就拿出来吃。” 快斗笑得一脸灿烂,刻意加重了语气,像是在找借口一般。
“咱们这可不是什么偷盗行动,是夜间魔术散步,当然要备点小零食,才符合氛围嘛。”
白泽忧低头摸了摸鼓鼓囊囊的口袋,糖果的包装纸硌着掌心,带着一丝微凉,却又透着暖意。
他看着快斗理直气壮的模样,原本到了嘴边的吐槽硬生生咽了回去,最终只化作一声无奈又温柔的叹息。
“黑羽快斗,你到底是去执行任务,还是去郊游?”
“当然是去给师兄表演魔术呀!” 快斗歪着头,眼底满是狡黠,语气带着几分得意,“魔术表演,当然要轻松愉快才行。”
说罢,他轻轻推开玄关的门,探出头左右张望了一番,小心翼翼地确认巷子里没有邻居走动,才朝白泽忧招了招手,示意他跟上,动作轻快又谨慎。
夜色笼罩着安静的居民巷,路灯的光影将两人小小的身影拉得很长,一高一矮,紧紧相依。
快斗牵着白泽忧的手,脚步放轻,小心翼翼地走出黑羽家,避开街边的住户,沿着人行道慢悠悠地往美术馆方向走去,生怕惊动了别人。
晚风拂过耳畔,带着东京夜晚独有的清爽气息,夹杂着一丝江水的湿润,吹散了白日的燥热。
街边的商铺亮着暖黄的灯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人行道上,格外温暖,偶尔有晚归的行人路过,步履匆匆,各自奔赴属于自己的归宿。
两人都是未成年的身形,穿着宽松的外套,手牵手走在夜色里,看上去就像两个偷偷溜出门玩耍的孩子,没有丝毫违和感,格外显眼,却又不会引人怀疑。
快斗一路都在小声说话,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别人听到。
他跟白泽忧吐槽美术馆的安保漏洞,说着自己设计的简易魔术环节,刻意避开那些危险的话题,只讲轻松有趣的部分,语气轻快,眉眼间满是欢喜。
他的声音轻快悦耳,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驱散了夜晚的清冷与静谧。
白泽忧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上一两句。
有些时候听黑羽快斗说这些到也很有意思。
他知道,快斗看似没心没肺的打闹背后,藏着细腻的心思。
对方刻意营造出这样轻松的氛围,不过是不想让他被连日的压力困扰,想让他暂时放下那些暗流涌动的谜团,好好享受这片刻的纯粹与快乐。
第625章 哥俩好呀
而快斗也清楚,师兄看似严肃的叮嘱里,全是对自己的担忧。
他收敛了往日的张扬,不再追求华丽的魔术排场,只想着速战速决,完成这场约定,不让师兄陷入危险,也不让自己成为暗处势力的目标。
两人各怀心思,却又心照不宣,沿着夜色慢慢前行,脚步舒缓,没有丝毫急躁。
从黑羽家所在的居民巷到美术馆,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他们却走得格外缓慢,仿佛想把这难得的轻松时光,拉得更长一些,留住这片刻的温暖与安宁。
路过江边时,晚风掀起快斗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也吹动白泽忧身上的连帽外套,衣角轻轻晃动。
远处的美术馆已经亮起了灯光,轮廓在夜色里清晰可见,安保人员在馆外巡逻,灯光闪烁,透着一丝严肃与戒备,与周围的静谧格格不入。
可即便如此,走在夜色里的两个少年,依旧没有丝毫紧张,反倒像奔赴一场专属彼此的约会,眼底满是期待与坚定。
快斗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白泽忧,小熊耳机在夜色里格外可爱,他的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带着少年独有的鲜活与坚定,语气认真:“师兄,马上就到了。”
“记住,别逞强,拿到萤石就走。” 白泽忧再次叮嘱,语气里的担忧依旧清晰,眼神紧紧锁住快斗,满是牵挂。
快斗重重地点头,松开牵着他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灿烂又自信:“放心吧,我可是怪盗基德,更是你的师弟,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他顿了顿,又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颗牛奶糖,小心翼翼地剥开糖纸,塞进白泽忧嘴里。
甜丝丝的奶香在舌尖散开,和下午放学时的味道一模一样,醇厚又绵长,驱散了夜晚的微凉。
“吃完糖,就准备看我的魔术秀吧,保证精彩,又绝对安全。” 快斗笑得眉眼弯弯,眼底满是自信与温柔。
白泽忧含着牛奶糖,甜味漫过心底,一点点驱散了心底的担忧。他看着眼前少年意气风发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真切的笑意,眼底满是柔和。
夜色渐浓,美术馆近在咫尺,一场属于怪盗基德的月光魔术即将上演。
至于他,快斗听了白泽忧的叮嘱,乖乖点头应着。
可没过两分钟,那股子闲不住的劲儿就又冒了出来。
他从沙发上蹦起来,光着脚丫踩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往楼上跑,边跑边回头喊:
“师兄你等着啊,我去给你找件外套,晚上穿我的衣服出去,绝对没人认得出!”
白泽忧还没来得及开口拒绝,人就已经消失在楼梯拐角。
楼上传来翻箱倒柜的声响,夹杂着快斗自言自语的嘟囔:
“这件太大了…… 这件颜色太显眼…… 哎呀这个好!”
过了五六分钟,快斗抱着一团黑色布料噔噔噔跑下楼。
小脸跑得红扑扑的,额前的碎发都翘了起来,手里举着一件宽松的黑色连帽外套,献宝似的递到白泽忧面前。
眼睛亮得跟偷了腥的猫一样。
“师兄你看这件!我妈上个月给我买的,买大了一号,我穿着晃荡,但你穿肯定刚刚好!”
快斗说着,把外套抖开,往白泽忧身上比了比。
黑色的棉质面料摸起来软软的,帽子边缘还缝着两只小小的猫耳朵,看起来可爱又低调。
白泽忧看着那两只猫耳朵,嘴角抽了抽:“这帽子……”
“可爱吧!” 快斗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
“我特意挑的,跟我的小熊耳机正好凑一对,晚上行动的时候你把帽子戴上,躲在暗处谁都看不见。就算有人瞥见,也只会觉得是个出来遛弯的小学生,绝对不会起疑!”
他说得头头是道,压根不给白泽忧反驳的机会,直接把外套往他怀里一塞。
又转身从玄关的鞋柜里翻出一双黑色的软底帆布鞋,也摆到白泽忧脚边:
“鞋子也换这个,你那双运动鞋走路声音太大,这双是我以前买的,底软,走路没声音,晚上行动方便。”
白泽忧看着快斗忙前忙后的样子,活像个操心的老妈子,忍不住叹了口气。
却还是乖乖脱下自己的小书包,把外套披在身上。
棉质的面料贴着手臂,确实很舒服,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是干净的皂角味,闻着就让人安心。
他抬手把袖子伸进去,外套确实很宽松,穿在他身上正好盖住屁股。
帽子后面的猫耳朵软塌塌地垂着,看起来跟普通小学生穿的休闲外套没什么区别。
只是袖子有点长,直接盖住了半截手指,白泽忧甩了甩手,袖子晃来晃去,有点碍事。
“袖子长了点。” 白泽忧皱了皱眉。
“我帮你卷!”
快斗立刻凑过来,抓住白泽忧的手腕,认认真真帮他卷袖子。
动作出乎意料地仔细,先把袖口折上去一截,捋平了,再折一截,反复调整了好几次。
直到袖子正好卡在白泽忧的手腕上方,既不松垮也不勒手,才满意地点点头。
“好了!师兄你看看,是不是刚好?”
快斗松开手,退后一步打量他,歪着脑袋看了几秒,又伸手帮他把帽子上的猫耳朵整理了一下,让两只耳朵对称地竖起来。
然后满意地笑了:“完美!晚上你穿这身,混在人群里绝对没人注意,行动也方便。要是真遇到什么情况,帽子一拉就能遮住半张脸,安全得很。”
白泽忧低头看了看自己。
黑色的外套,黑色的帆布鞋,背后的小书包被外套遮得严严实实,确实看起来跟普通出来玩的小学生没什么两样。
他抬手摸了摸帽子上那两只软乎乎的猫耳朵,无奈地勾起嘴角:
“你倒是想得周到。”
“那当然啦,也不看看我是谁!” 快斗叉着腰,一脸得意,
“怪盗基德的助手,装备必须齐全,虽然你不跟我进去,但装备还是得备好,万一呢对吧?”
“谁是助手了。” 白泽忧瞥了他一眼。
“哎呀师兄别这么较真嘛,走走走,坐下休息会儿,离天黑还早呢!”
快斗嘻嘻笑着,拉着白泽忧的袖子把他按回沙发上,自己又蹦跶着去翻电视遥控器。
嘴里念叨着:“这个时间刚好有动画片,咱们看一会儿,等天黑透了再出门。反正美术馆晚上十点才开门,咱俩八点出发都绰绰有余。”
他按开电视,调到动画频道。
屏幕上正播着一部画风可爱的魔法少女动画,粉色的裙子,闪亮的魔杖,变身画面五彩斑斓,满屏幕都是星星和花朵。
快斗看得津津有味,还把茶几上的零食往白泽忧面前推了推,又翻出一包没开封的薯片,撕开递过去。
“师兄吃这个,烧烤味的,比饼干好吃!”
白泽忧接过薯片,看着快斗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电视,嘴角还沾着刚才吃留下的糖霜,忍不住觉得有些好笑。
这就是怪盗基德,夜晚在月光下穿梭自如的魔术师,此刻却跟普通小学生一样,窝在沙发上看动画片,看得比谁都认真。
电视里的魔法少女正在变身,背景音乐激昂得不行。
快斗也跟着哼了两句,手还在空中比划了几下,模仿变身动作,然后自己先笑了出来。
扭头对白泽忧说:“师兄你看这个变身,动作太夸张了,我下次魔术也可以加个类似的环节,从烟雾里变出来,肯定比这个帅一百倍!”
“你刚才答应我什么了?” 白泽忧拿起一片薯片,咔嚓咬了一口,慢悠悠地说。
快斗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嘿嘿笑了两声:
“忘了忘了,低调低调,我都记着呢,半年不搞大动作,安安稳稳做学生。”
他说着,往白泽忧身边靠了靠,胳膊肘搭在他肩膀上,语气又变得轻快起来:
“不过师兄,我可以偷偷在家给你表演啊,就咱俩看,不算高调吧?”
白泽忧没说话,只是又拿起一片薯片塞进嘴里,嘴角却悄悄弯了弯。
快斗把这当成默认,高兴地晃了晃脑袋,又转头继续看动画片,嘴里还时不时蹦出几句点评:
“这个反派的衣服设计得不行…… 这个魔杖的特效还可以…… 哎呀主角怎么这么笨,明明一眼就能看穿的陷阱!”
白泽忧安静地坐在旁边,吃着薯片,听着快斗絮絮叨叨的碎碎念。
窗外的天色一点一点暗下来,橘色的晚霞渐渐变成深紫,最后融进墨色的夜幕里。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屏幕的光,明明灭灭地映在两人脸上。
第626章 即将出发
动画片已经换了一集,这次演的是个侦探题材的,快斗看得更起劲了,还时不时扭头跟白泽忧讨论案情。
“师兄你看,这个凶手肯定就是那个管家,前面给了好几个镜头暗示了!” 快斗指着屏幕,笃定地说。
白泽忧看了一眼,淡淡开口:“不是管家,是死者的女儿,管家只是烟雾弹。”
“啊?不会吧?” 快斗瞪大了眼睛,将信将疑地盯着屏幕看了几分钟。
剧情果然揭晓凶手就是女儿,他立刻扭头看向白泽忧,满脸崇拜:
“师兄你也太厉害了吧!你怎么看出来的?”
“细节。” 白泽忧说得很简单,没有多解释,又拿起一片薯片。
快斗啧啧两声,感慨道:“不愧是师兄,观察力就是强,难怪我每次偷宝石之前都瞒不过你,你那双眼睛比监控摄像头还好使。”
“是你演技太差了。” 白泽忧毫不客气地回了一句。
“我演技差?” 快斗一脸不服气地指着自己,
“我可是怪盗基德诶!整个东京都知道我伪装术一流,你居然说我演技差?”
“在我面前就是差。” 白泽忧瞥了他一眼,
“你每次撒谎的时候,右手的食指会不自觉地敲两下,你自己都不知道。”
快斗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下意识地弯了弯食指。
然后抬起头,表情复杂地看着白泽忧:“师兄,你到底观察我多久了?”
“从你第一次叫我师兄那天开始。” 白泽忧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快斗沉默了两秒,忽然笑了起来,笑得眼睛弯弯的,凑过去用肩膀撞了撞白泽忧的胳膊:
“所以师兄其实一直都很关注我嘛,我就知道,你表面上嫌弃我,心里还是在意我的对不对?”
“你想多了。” 白泽忧面不改色地拿起橙汁喝了一口,耳朵尖却悄悄红了一点。
只是客厅光线暗,看不真切。
快斗也不拆穿他,笑嘻嘻地又往他身边靠了靠,两个人挤在沙发上,继续看动画片。
茶几上的零食被吃得七七八八,薯片袋子空了,曲奇只剩下碎渣,也只剩两颗孤零零地躺在盒子角落。
快斗伸手把那两颗拿起来,一颗塞进自己嘴里,一颗递到白泽忧嘴边。
白泽忧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嘴接了过去。
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混着橙汁的酸甜,意外地好吃。
电视里动画片放完了,开始播新闻。
快斗百无聊赖地换了几个台,最后停在一个综艺节目上,看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又换回动画频道,正好赶上新一集开播,于是又津津有味地看起来。
时间就在这样松散闲适的氛围里慢慢流过。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街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橘黄色的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细的光线。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走着,指针慢慢指向七点半。
白泽忧看了一眼挂钟,伸手碰了碰快斗的胳膊:
“该准备了吧,八点出门,时间差不多了。”
“啊?这么快?” 快斗这才回过神,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空,又看了一眼挂钟,有些意犹未尽地嘟囔,
“我还想再看一集呢,这个动画片正好演到高潮……”
“回来再看。” 白泽忧站起身,把吃完的零食袋子收拾了一下,堆在茶几一角。
又拿起那件黑色连帽外套重新穿好,把袖子调整到快斗刚才帮他卷好的位置,动作利落又自然。
快斗也慢吞吞地从沙发上爬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活动了一下脖子。
然后拿起自己的外套穿上,又从玄关拿了两个小腰包,一个递给了白泽忧,一个系在自己腰上。
里面装着各种小道具 —— 迷你手电筒、开锁器、烟雾弹,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
“师兄你的腰包里我帮你放了一卷绷带和一小瓶消毒水,以防万一。”
快斗一边整理自己的腰包一边说,“还有那个小熊耳机你戴好了吗?我测试一下。”
他抬手按住自己耳朵上的小熊耳机,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说:
“师兄师兄,能听到吗?”
白泽忧也抬手按了按耳机,小熊耳朵软软地贴在指尖,耳机里传来快斗清晰的声音,带着点电流的细微杂音,但整体很清晰,没有延迟。
他点了点头:“听到了,很清楚。”
“好嘞!” 快斗满意地笑了,又检查了一下腰包的拉链,确认所有东西都装好了,才转身往门口走。
刚走到玄关,突然停下脚步,像是想起了什么,拍了一下脑门:
“哎呀差点忘了!”
他转身又跑回厨房,拉开抽屉翻找了一会儿,抓出一把花花绿绿的糖果。
牛奶糖、水果糖、巧克力球,还有几颗棒棒糖,全都塞进白泽忧腰包的侧袋里,塞得鼓鼓囊囊的,拉链都快拉不上了。
白泽忧低头看着腰包侧袋里五颜六色的糖果,有些哭笑不得:“你这是干什么?”
“给你路上吃的啊!” 快斗理所当然地说,拍了拍手,笑得一脸灿烂,
第627章 “拿完宝石就走!”
“行动的时候饿了就吃嘛,咱们这不是偷盗,是夜间魔术散步,散步怎么能不带零食呢?万一你肚子饿了,低血糖了怎么办?”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白泽忧无奈地说,却没有把糖果拿出来。
“你现在就是小孩子嘛!” 快斗笑嘻嘻地凑过来,伸手帮他把腰包的侧袋拉好,
“走吧走吧,再磨蹭就来不及了,我跟你说,我选的那个观赏位置特别好,在美术馆顶楼天台,视野开阔,月光直接照下来。到时候我拿到萤石会举到天台边缘给你看,月光一照,萤石会变成淡蓝色,特别漂亮,我排练了好几次呢!”
他说得眉飞色舞,完全忘了刚才答应过要 “低调行事”“速战速决”。
白泽忧看着他雀跃的样子,也没忍心泼冷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跟着他走出门。
快斗先把门锁好,又趴在门板上听了听屋里的动静,确认没有异常,才转身拉着白泽忧的袖子。
轻手轻脚地走过院子,避开邻居家窗户透出的灯光,沿着围墙根的小路绕到后巷,然后才直起身子,恢复了正常的走路姿态。
夜风凉凉的,吹在脸上很舒服。
街道两旁的居酒屋亮着暖黄色的灯笼,偶尔有几声猫叫从巷子深处传来,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烧烤香气。
快斗走在前面,步伐轻快得像在散步,嘴里还哼着傍晚看的那部魔法少女动画片的主题曲,完全看不出是要去偷宝石的样子。
白泽忧走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黑色的连帽外套融进夜色里,帽子没有拉起来,猫耳朵软塌塌地垂在脑后。
他看着快斗雀跃的背影,忍不住想起动漫里第一次见到这个少年时的场景。
那时候的快斗还只是黑羽盗一的徒弟,一个爱笑爱闹的小男孩,眼睛里全是光,没有半点阴霾。
后来盗一失踪了,快斗一夜之间长大了很多,虽然还是爱笑爱闹,但眼底多了些说不清的东西。
再后来,他开始以怪盗基德的身份出现,在月光下穿梭,偷宝石,还宝石,反反复复,像是一场无止境的追逐。
白泽忧知道他在找什么。
潘多拉宝石,那颗传说中能让人长生不老的宝石,也是害死他父亲的真凶 —— 动物园组织一直在追查的东西。
快斗从来没跟他提过这些,但白泽忧心里清楚,这个少年每一次高调的行动,每一次冒险的表演,都是为了引蛇出洞,为了找到那个隐藏在暗处的组织。
所以他才会劝快斗收敛,不是不让他查,而是怕他太急,把自己搭进去。
“师兄,你想什么呢?” 快斗忽然回过头,凑到白泽忧面前,歪着脑袋看他,眼睛在路灯下亮晶晶的,
“从出门就开始发呆,是不是担心今晚的行动?放心啦,我都排练好几次了,安保系统我也摸透了,不会有问题的。”
白泽忧回过神,摇了摇头:“没想什么,走吧。”
“骗人,你刚才的表情明明在想很严肃的事情。” 快斗撇了撇嘴,却没有追问。
而是伸手勾住白泽忧的肩膀,像下午放学时那样,笑嘻嘻地挨着他走:
“不管你在想什么,今晚就好好看我的表演,什么都别想,什么都别管,就当是放假,好不好?”
白泽忧侧头看着他,少年笑得没心没肺,眼里却藏着认真。
他知道快斗是真心想让他放松,连日追查东洋精机和组织的线索,确实让他疲惫不堪。
此刻被夜风一吹,身边又有个叽叽喳喳的人在说话,紧绷的神经确实松了不少。
“好。” 白泽忧轻轻应了一声,声音被晚风吹散。
快斗听到了,笑得更开心了,勾着他肩膀的手紧了紧,脚步也加快了几分。
嘴里又开始絮絮叨叨地讲今晚的安排,讲天台的视野有多好,讲月光萤石在满月下会变成什么颜色,讲他设计的魔术环节有多精彩,讲得天花乱坠。
好像不是在偷东西,而是在准备一场盛大的演出。
白泽忧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一声,脚步不紧不慢地跟着。
夜风把快斗的声音吹得忽远忽近,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在空旷的街道上交织在一起,像两条河流汇入同一片海。
远处,美术馆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白色的建筑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像一颗沉睡的宝石,安静地等待着午夜的到来。
时光的河,入海流~
两人走了大约二十分钟,拐进一条安静的街道,美术馆就在前方不远处。
快斗停下脚步,拉着白泽忧躲进路边一棵大树的阴影里,从腰包里掏出那张手绘的地形图,铺在膝盖上,指着上面标注的红圈,压低声音说:
“师兄你看,从这里绕到美术馆后面,有个消防楼梯,直接通到顶楼天台。我已经提前踩过点了,楼梯间的锁我三天前就换成了自己带的锁,用咱们之前排练过的密码就能打开。上去之后你就在天台待着,视野最好,也最安全。”
白泽忧看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标注,忍不住多看了快斗一眼。
这小子嘴上说得轻松,背地里却做了这么多准备工作,换锁、踩点、画地图,每一件事都做得滴水不漏,难怪每次行动都能全身而退。
“美术馆的安保系统呢?” 白泽忧问。
“我都摸透了。” 快斗收起地图,从腰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遥控器,在白泽忧面前晃了晃,
“正门有红外线感应,侧门有压力感应地板,展厅里有运动传感器。但这些对我来说都不是问题,我提前三天就在展厅里布了干扰装置,今晚只要按下这个按钮,所有传感器会同时失效三分钟,三分钟足够我进去了。”
他说得云淡风轻,好像不是在说偷宝石,而是在说今晚吃什么晚饭。
白泽忧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踏实了几分,但还是忍不住叮嘱了一句:
“拿了宝石就走,别多留。”
第628章 月光下的宝石
“知道啦师兄,你都说了八百遍了。” 快斗把遥控器收好,又从腰包里掏出一颗巧克力球,剥开糖纸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
“走走走,快到了,我先送你上天台,然后我下去拿宝石,拿到手就上来找你,全程不超过十分钟,速战速决。”
他说着,拉着白泽忧沿着树影往美术馆后面绕,两人贴着墙根走,脚步放得很轻,黑色的衣服融进夜色里,从远处看根本看不出有人在移动。
美术馆后面是一条窄巷子,路灯坏了,只靠着远处街道透过来的一点光照明,整条巷子昏暗得像隧道。
快斗轻车熟路地走到巷子中段,在一扇铁门前停下,掏出一个小手电咬在嘴里,弯腰捣鼓了几下门锁。
只听见咔嗒一声轻响,门应声而开。
“搞定,进来。” 快斗推开门,侧身让白泽忧先进去,自己跟在后面,又把门轻轻关上,从里面反锁好,才转身走上消防楼梯。
楼梯是铁质的,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两人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在楼梯的承重点上,把声音降到最低。
快斗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白泽忧,确认他跟上了才继续往上走。
四层楼的楼梯走完,快斗推开天台的门,一股清凉的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城市夜晚特有的气息。
混凝土的热度散尽后的微凉,远处居酒屋飘来的烧烤香,还有淡淡的青草味。
天台很开阔,地面铺着防水卷材,踩上去软软的,没有声音。
四周是半人高的女儿墙,墙顶装着避雷针和几盏昏黄的景观灯,灯光把天台的轮廓勾勒出来,其他地方都隐没在黑暗中。
快斗带着白泽忧走到天台靠东边的位置,那里有一小片区域被几台空调外机挡住,从楼下任何角度都看不到,是个天然的隐蔽点。
他蹲下来,从腰包里掏出一块折叠的软垫,铺在地上,又掏出一件薄毯子叠好当靠背,弄出一个简易但舒服的座位。
“师兄你就坐这儿,靠墙坐,毯子盖腿上,晚上风大别着凉。”
快斗把座位布置好,又掏出一瓶矿泉水和刚才塞进去的糖果,整整齐齐摆在白泽忧旁边:
“渴了喝水,饿了吃糖,困了就眯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
白泽忧看着他忙前忙后,把一个小学生的行动据点布置得像野餐营地,忍不住笑了:
“你到底在我腰包里塞了多少东西?”
“不多不多,都是必需品。” 快斗拍拍手站起来,满意地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布置。
然后转身走到天台边缘,探出半个身子往下看了看,确认楼下的巡逻保安没有异常,才退回来,蹲到白泽忧面前。
“师兄,我下去啦。” 快斗说着,伸手帮白泽忧把外套的帽子拉起来,两只猫耳朵竖在头顶,软乎乎的。
他又帮白泽忧调整了一下小熊耳机的位置,确保戴得牢固,才后退一步,冲他眨眨眼:
“你在这儿乖乖等我,耳机保持联系,我拿到宝石就上来找你。到时候让你第一个看月光萤石在满月下的样子,超漂亮的。”
白泽忧坐在软垫上,靠着墙壁,腿上盖着薄毯子,手里还握着一颗快斗塞过来的牛奶糖。
看起来像是来天台露营的小学生,哪里像是来协助偷宝石的共犯。
他看着快斗跃跃欲试的样子,点了点头,语气难得地柔和了几分:
“注意安全,别逞强。”
“知道啦!” 快斗咧嘴一笑,转身跑向天台的门。
跑了两步又折返回来,从腰包里掏出一颗棒棒糖,草莓味的,塞到白泽忧手里,笑嘻嘻地说:
“这个给你,草莓味的,比牛奶糖好吃,等我回来的时候我要看到你吃了,不许藏着!”
说完,他一溜烟跑下楼梯,脚步声渐渐消失在楼道里。
天台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夜风拂过女儿墙的呜咽声,和远处城市隐约的喧嚣。
白泽忧握着那颗棒棒糖,看着快斗消失的方向,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他拆开棒棒糖的包装纸,把粉色的糖果含进嘴里,草莓味的甜在舌尖蔓延开,混着夜风的清凉,意外地让人放松。
他靠着墙壁,抬头看着夜空。
今晚是满月,月亮又圆又亮,挂在天幕上像一颗巨大的夜明珠,月光如水般倾泻下来,把整个天台染成银白色。
远处的东京塔亮着橙色的灯,在夜色中格外醒目,城市的灯光像繁星坠落人间,密密麻麻铺到天际线尽头。
耳机里传来快斗轻微的呼吸声,还有他压低的脚步声,偶尔夹杂着几句自言自语 ——
“这个锁没问题…… 红外线感应器关闭…… 展厅门开了……”
白泽忧安静地听着,没有出声打扰,只是把手里的牛奶糖糖纸折成一只小小的纸鹤,放在膝盖上。
月光把一切都镀上了银色的光,包括那只小小的纸鹤。
白泽忧看着它,忽然觉得时间好像慢了下来。
没有东洋精机,没有组织,没有追查不完的线索,只有夜风、月光,和耳机那头少年沉稳的呼吸声。
远处,美术馆的展厅方向忽然亮起一道光,短暂而微弱,像是手电筒的光,很快又灭了。
紧接着,耳机里传来快斗轻快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师兄师兄,我拿到萤石了!比想象中还顺利,我现在往回走,你等我啊,马上就到!”
白泽忧从恍惚中回过神,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把膝盖上的纸鹤拿起来,放在女儿墙的墙垛上。
月光照在纸鹤上,投下一小片淡灰色的影子。
“知道了,慢点跑,别摔了。” 白泽忧对着耳机说,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我怎么可能摔!我可是怪 —— 哎哟!”
耳机那头传来一声轻响,然后是快斗压低声音的嘟囔:
“没事没事,绊了一下,地毯卷边了,不怪我!”
白泽忧忍不住笑出声,笑声很轻,被夜风带走,散落在月光里。
他重新靠回墙壁,含着棒棒糖,等着那个咋咋呼呼的少年跑上天台。
像下午放学时一样,带着满脸的笑意和满眼的星光,跑到他面前。
夜风温柔地吹着,月光如水银泻地,东京的夜晚安静而美好,所有的暗流涌动都被暂时搁置,只剩此刻的宁静,和耳机那头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砰的一声,天台的门被推开,快斗气喘吁吁地跑出来。
手里举着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在月光下泛着淡蓝色的荧光,像一团凝固的月光。
他的小脸跑得通红,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眼睛却亮得惊人,嘴角挂着大大的笑容。
“师兄你看!月光萤石!漂亮吧!”
第629章 此题何解?
天台上的宁静维持了不到一刻钟,就被一阵由远及近的螺旋桨声打破。
快斗最先察觉到不对。
他原本靠着白泽忧的肩膀,半眯着眼睛数星星,忽然整个人绷直了,像一只警觉的猫,猛地抬头望向夜空。
远处,数个黑色的轮廓正从东京塔方向飞来,机身上闪烁着红白两色的警示灯,在墨色的夜幕中格外刺眼。
“不是吧……”快斗瞳孔微缩,迅速从腰包里掏出一个小型单筒望远镜,对准那架直升机看了一眼,脸色顿时变了。
“是警视厅的直升机!中森警部这是疯了吧,为了一块萤石出动这个么多直升机?”
白泽忧也坐直了身体,顺着快斗的视线看过去。
直升机的轰鸣声越来越近,探照灯的光柱在美术馆周围扫来扫去,像一只巨大的眼睛在黑暗中搜寻着什么。
楼下的街道上,隐约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此起彼伏,显然地面警力也已经部署到位。
“你不是说今晚的行动很隐蔽吗?”白泽忧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是很隐蔽啊!”快斗一脸无辜地放下望远镜,眉头皱成一团,“我三天前就摸透了安保系统,今晚的干扰装置也是静默启动的,展厅里的传感器失效时间只有三分钟。”
“按道理中森警部至少要等到明天早上换班才会发现宝石失窃,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反应过来?”
他说着,又举起望远镜仔细看了看直升机上的标识,确认是警视厅的机队没错。
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郁闷,嘟囔道:“除非……展厅里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备用报警装置,触发了就直接连通警视厅的那种,这倒是我疏忽了。”
白泽忧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走到女儿墙边,探出半个头往下看了一眼。
美术馆正门前停着四五辆警车,警灯无声地旋转着,红蓝光线在建筑立面上交替闪烁。
一群警察正在设置路障,还有几个便衣在周围巡逻,手电筒的光束在绿化带和巷子口之间来回扫射。
“楼下全是警察。”白泽忧退回阴影里,声音很低,“正门和侧门都封了,后巷暂时没人,但他们迟早会搜过来。”
快斗收起望远镜,咬了咬嘴唇,脑子飞快地转着。
他经历过比这更惊险的围堵,光是在东京都内就被中森警部追着跑过不下二十次,每次都能全身而退,靠的就是临场应变和一点运气。
但今晚不一样,今晚不是他一个人——白泽忧还在身边,他不能让师兄卷进这场闹剧里。
“师兄,你先走。”快斗当机立断,抓住白泽忧的胳膊往楼梯口推,“后巷现在还没人,你沿着原路出去,绕到前面的便利店给我打电话,等我甩开他们就去接你。”
白泽忧没有动,低头看着快斗抓住自己胳膊的手,又抬头看了看他紧张的表情,淡淡开口:“你打算怎么甩开他们?”
“直升机在天上挂着,探照灯把整个区域照得跟白天一样,你只要从天台走出去,三秒钟之内就会被发现。”
“下楼梯?消防楼梯是铁质的,脚步声在巷子里能传出去两百米。从正门走?楼下全是警察,你穿着白色西装出去是嫌自己不够显眼?”
他一句接一句,语气不紧不慢,却把快斗的每一条退路都堵得死死的。
快斗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反驳,却发现白泽忧说的每一个字都对,自己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
他松开白泽忧的胳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额前的碎发抓得乱七八糟。
“那你说怎么办?”快斗难得地露出了焦急的神色,在天台上来回踱步,“总不能两个人一起困在这儿吧?等他们搜上来就真的跑不掉了。”
“我倒是无所谓,顶多被中森警部念叨几句然后放走,但师兄你——”
“我怎么了?”白泽忧靠着墙,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帽子被夜风吹得歪了歪,表情却平静得不像是在被警察围堵。
“你现在是学生黑羽快斗,不是怪盗基德,你怕什么?”
快斗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深蓝色的卫衣,灰色的运动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板鞋,跟普通出来闲逛的学生没有任何区别。
他又看了看白泽忧——黑色连帽外套,黑色帆布鞋,背上还背着小书包,看起来比他更像乖学生。
“你是说……”快斗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脚步停了下来,脸上的焦躁一点一点被狡黠取代。
白泽忧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快斗之前塞给他的那堆糖果,挑了一颗橘子味的硬糖剥开含进嘴里,不紧不慢地说:“怪盗基德穿白色西装戴高礼帽,全世界都知道。”
“但黑羽快斗只是一个住在附近的学生,晚上出来散步,不小心走到了警戒线附近,有什么好怀疑的?”
“对啊!”快斗一拍大腿,眼睛亮得跟偷了腥的猫一样,刚才的焦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熟悉的、跃跃欲试的光。
“我现在不是怪盗基德,我就是个好奇的学生,看到楼下这么多警察,想凑近看看热闹——这理由多正当啊!”
他兴奋地在原地转了一圈,然后又停下脚步,歪着脑袋想了想,皱起眉头:“但是……中森警部认识我啊。”
“上次他请我和青子吃鳗鱼饭的时候还摸过我脑袋,万一他亲自过来盘查,看到我的脸不就穿帮了?”
白泽忧含着糖,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所以你不能从正门出去,也不能让他看到你的脸。”
“那怎么办?”快斗眨了眨眼,忽然反应过来,嘿嘿笑了两声,“师兄你有主意了对不对?你每次露出这种表情就是已经有办法了,快说快说!”
第630章 我们是学生
白泽忧没有急着回答,而是走到天台边缘,又往下看了一眼。
楼下的警察已经拉起了封锁线,把美术馆周围一整条街都围了起来,几个穿制服的警察正在挨家挨户敲门,询问附近的居民有没有看到可疑人物。
后巷暂时还没有人,但按照这个搜查速度,最多再过十分钟就会搜到他们藏身的这栋楼。
“你刚才说,展厅里的干扰装置是静默启动的,备用报警器触发了警视厅的警报?”白泽忧忽然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关的问题。
快斗点了点头:“对,我猜是展厅角落那个红外传感器的备用电源,我拆主传感器的时候可能触发了备用线路,信号直接连到了警视厅的监控中心。”
“所以中森警部才能这么快反应过来。”
“那他知不知道宝石已经被偷了?”
“应该不知道。”快斗想了想,摇了摇头,“备用报警器只能告诉警视厅‘展厅传感器被触发’,但没法告诉他们宝石还在不在。”
“中森警部现在应该只是接到‘美术馆有异常’的报告,派直升机过来是为了确认情况,他大概率还不知道月光萤石已经在我口袋里了。”
白泽忧点了点头,这个信息很关键。
中森银三现在只是怀疑有入侵者,还没有确凿证据证明怪盗基德已经得手,这意味着警方的搜查重点还是“抓捕入侵者”而非“寻找失窃宝石”。
两者之间的区别,足够他们做很多文章了。
“那我们就利用这个信息差。”白泽忧把嘴里已经化小的糖果咬碎,咔嚓一声,橘子味的碎屑在舌尖散开,“你现在下楼,从后巷出去,但不要往远处跑,就往警察堆里走。”
快斗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了眼睛:“往警察堆里走?师兄你认真的?”
“听我说完。”白泽忧瞥了他一眼,继续道,“你从后巷绕到美术馆正门,不要躲,就大大方方走过去,混进围观的人群里。”
“现在楼下肯定有不少被警笛声吸引过来的路人,你一个学生混在里面一点都不显眼,等警察开始疏散群众的时候,你就跟着人群往外走。”
“可是中森警部认识我啊,万一他看到我——”
“他看不到你。”白泽忧打断他,伸手把快斗卫衣的帽子拉起来,帽子边缘没有猫耳朵,只是一圈普通的罗纹面料,拉起来之后遮住了快斗大半张脸,只露出鼻子和下巴。
“帽子拉低一点,别抬头,跟在大人后面走,他不会特意注意到一个学生的。”
快斗摸了摸头上的帽子,又看了看白泽忧,总觉得这个计划有点太简单了,简单到让他觉得不安:“就这样?就这么走出去?会不会太随便了?”
“最危险的方式往往就是最安全的方式。”白泽忧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公理,“中森警部现在满脑子都是怪盗基德,他觉得基德会穿西装、会变魔术、会从天上飞下来或者从地下钻出去。”
“他绝对不会想到,怪盗基德会变成一个普通学生,光明正大地从他眼皮底下走过去。”
快斗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伸手拍了拍白泽忧的肩膀:“师兄,你胆子比我大。”
“不是我胆子大,是你把问题想复杂了。”白泽忧拍开他的手,转身走向楼梯口,“走吧,别磨蹭了,再不走他们真的该搜上来了。”
快斗跟在后面,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女儿墙上那只白泽忧折的纸鹤。
月光照在上面,纸鹤的翅膀微微翘起,像是要飞起来一样。
他犹豫了一下,跑回去把纸鹤拿起来,小心地塞进腰包的夹层里,跟月光萤石放在一起,然后才转身跑下楼梯。
两人沿着消防楼梯往下走,脚步比上来时快了很多,铁质的楼梯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但巷子里现在没有警察,这点声音很快就被远处警笛的轰鸣盖过去了。
走到一楼,快斗先探头出去看了看后巷的情况,确认没有人,才拉着白泽忧闪身出去,贴着墙根往巷口移动。
巷口外面的街道上,警灯的光线透过行道树的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一片片红蓝交错的影子。
几个穿制服的警察正在巷口对面的便利店门口盘问店主,背对着他们,没有注意到巷子里的动静。
快斗停下脚步,把白泽忧拉到巷子深处一处凹进去的门洞里,压低声音说:“师兄,你在这儿等我,我先出去混进人群里。”
“等疏散的时候你跟着人流走就行,咱们在之前路过的那个十字路口汇合。”
白泽忧摇了摇头:“我跟你一起出去。”
“不行。”快斗难得地坚决起来,抓住白泽忧的手腕,表情认真得不像一个十岁的小孩,“两个人一起走目标太大了,万一被盘查,你一个人好解释,加上我就不好说了。”
“师兄你相信我,我应付警察有经验,你先在这儿等着,等我信号。”
他抬手按了按耳朵上的小熊耳机,确认通讯正常,又帮白泽忧把外套的拉链拉到最上面,领子竖起来遮住下巴,帽子拉低一点。
帽子被压得歪向两边,看起来跟任何一个深夜出来溜达的学生没什么区别。
“好了,等我消息。”快斗说完,深吸一口气,把卫衣帽子又往下拽了拽,遮住额头和眉眼,然后从门洞里闪出去。
他沿着墙根快步走向巷口,到了巷口脚步放缓,姿态从“躲藏”变成了“闲逛”,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低着头,慢悠悠地拐进主街。
白泽忧靠在门洞的墙壁上,听着巷口传来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心跳在耳边咚咚地响。
他抬手按住耳机,快斗的呼吸声清晰地传过来,还有远处警察说话的声音、对讲机的电流声、围观群众的窃窃私语,所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嘈杂而混乱。
快斗混进人群的过程比想象中顺利。
美术馆正门前的封锁线外围已经聚集了三四十个被警笛声吸引来的路人,大多是住在附近的居民,穿着睡衣趿着拖鞋,三三两两站在一起交头接耳。
快斗从人群边缘挤进去,借着几个大人身体的遮挡,悄无声息地站到了人群第二排的位置。
他的身高在成年人中间完全不够看,周围的人根本不会注意到他,从封锁线那边看过来,只能看到一片黑压压的肩膀和后背,偶尔露出几个小孩的脑袋,快斗就是其中之一,毫不起眼。
中森银三站在封锁线里面,手里拿着对讲机,脸色铁青。
他今晚本来在家休息,接到美术馆的警报之后二话不说就赶了过来,连警服都是在车上换的,扣子都扣错了一颗,看起来狼狈又焦急。
“直升机那边有没有发现?”中森对着对讲机喊,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尖锐。
“报告,屋顶和周边街道都没有发现可疑人物,热成像扫描也没有捕捉到异常热源。”对讲机那头传来飞行员的回复。
“继续搜!扩大范围!”中森咬牙切齿地放下对讲机,转身对着身后的警员吼道,“你们几个,去后巷看看!还有那个消防楼梯,给我仔细搜!”
“怪盗基德不可能凭空消失,他一定还在附近!”
几个警员应声跑开,手电筒的光束在夜空中划来划去。
快斗站在人群里,看着那些光束从他头顶扫过,心跳漏了一拍,但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帽檐下的眼睛冷静得不像一个十岁的孩子。
耳机里传来白泽忧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我听到中森的声音了,你那边怎么样?”
“还好,没人注意到我。”快斗压低声音,嘴唇几乎不动,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等他们搜完后巷就会疏散人群了,师兄你那边别动,等巷子里空了再出来。”
“知道了。”
快斗微微侧头,用余光扫了一眼周围的人群。
站在他左边的是一个穿着睡衣的中年妇女,怀里抱着一只吉娃娃,狗被警笛声吓得直往主人怀里钻。
右边是两个高中生模样的男生,举着手机在录像,嘴里嘀咕着“是不是怪盗基德来了”。
快斗收回目光,把帽子又往下拽了拽,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呼吸平稳,姿态放松,像任何一个半夜不睡觉跑出来看热闹的淘气学生。
后巷的搜查持续了大约五分钟,几个警员从巷子里走出来,对着中森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发现。
第631章 顺利跑路
中森的脸色更难看了,对讲机里直升机组的汇报也毫无进展,方圆两公里内没有发现任何穿着白色西装的嫌疑人,仿佛怪盗基德真的凭空蒸发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中森喃喃自语,眉头拧成一个死结,“明明触发了报警器,怎么可能连个人影都找不到?他一定是伪装了!”
所有人注意!”他忽然提高音量,对着在场的所有警员喊道,“基德可能伪装成了普通市民!仔细盘查每一个从封锁线附近离开的人!包括围观群众!”
快斗心里咯噔了一下。
盘查围观群众,这是他没想到的。
中森银三虽然每次都被怪盗基德耍得团团转,但当了这么多年警察,直觉和经验还是在的,知道基德最擅长的就是伪装,所以这次学聪明了。
不光是搜建筑、搜街道,连人群都不放过。
“师兄,情况有变。”快斗压低了声音,语速比刚才快了一些,“中森要盘查所有离开的人,我可能混不出去了。”
耳机那头沉默了两秒,白泽忧的声音才响起来,依旧不紧不慢:“别慌,你站在原地别动,等我想办法。”
快斗不知道白泽忧能想什么办法,他现在被困在人群里,周围全是警察,头顶还有直升机,唯一的退路是后巷,但后巷刚被警察搜过,现在过去就是自投罗网。
他第一次觉得有点慌,不是因为自己跑不掉,而是因为白泽忧还在后巷的门洞里等着,如果警察扩大搜查范围,迟早会发现他。
就在快斗脑子里飞速运转各种逃生方案的时候,耳机里忽然传来白泽忧的声音,只有两个字:“往左。”
快斗下意识地往左挪了一步。
“再往左,走到那个穿灰色风衣的男人后面。”
快斗按照白泽忧的指示,不动声色地移动了几步,站到了一个高个子男人身后。
那男人穿着灰色风衣,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折叠伞,看起来像是刚下班的上班族,正伸着脖子往封锁线里面看。
“你前面的男人,看到他的风衣了吗?”白泽忧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快斗耳朵里,“他的风衣左口袋里有一张工作证,是警视厅的证件,他是便衣警察。”
快斗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现在要做的,是跟着他走。”白泽忧继续说,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策划一场逃脱,更像是在念一份说明书。
“他是便衣,负责在人群里观察可疑人物,等会儿疏散的时候他会往东边走,你跟着他,走在他右后方,保持一米距离,步伐和他保持一致,速度不快不慢,不要东张西望。”
快斗张了张嘴,想问为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相信白泽忧的判断,就像他相信月光会在满夜最亮一样,不需要理由,不需要解释。
“可是……师兄你怎么知道他是警察?你那边又看不到人群的情况。”快斗还是没忍住,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耳机那头传来白泽忧一声极轻的叹息,像是在说“你居然问我这种问题”,然后才慢悠悠地回答:“我听到了。”
“他的对讲机在左口袋,频道频率和中森手里那台一样,刚才中森喊‘盘查围观群众’的时候,他的对讲机同步收到了指令,有半秒钟的电流杂音,跟我之前听到的中森对讲机杂音频段完全吻合。”
快斗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蠢货。
他怎么就忘了,白泽忧的耳朵比他好使一百倍,那人能从几百种声音里精准分辨出对讲机的频段差异,就像普通人分辨红绿灯一样简单。
“还有,”白泽忧又补了一句,“他走路的声音和普通市民不一样。普通人在围观的时候重心是前倾的,脚尖发力,随时准备往前挤。”
“但他是后跟先着地,重心靠后,这是警察在人群里观察时的标准站姿,方便随时后退腾出行动空间。”
快斗彻底服了。
他自认为观察力已经算顶尖了,但跟白泽忧比起来,简直是业余爱好者和职业选手的区别。
那人根本不是在“看”世界,而是在“解构”世界,每一个声音、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在他耳朵里都是一条可以被读取和分析的信息。
“别发呆了,他们要开始疏散了。”白泽忧的声音把快斗拉回现实。
果然,封锁线那边,中森银三正在指挥警员疏散围观群众,让居民先回家,但每一个离开的人都要经过简单的身份核验,登记姓名和住址。
人群开始松动,有人抱怨着转身离开,有人还在犹豫要不要再看一会儿,场面有些混乱。
快斗按照白泽忧说的,跟在那灰色风衣男人的右后方,保持着一米左右的距离,步伐不快不慢,和那男人的节奏完全一致。
他没有刻意躲闪,也没有刻意表现,就那么自然地走着,像是一个跟着家长准备回家的孩子。
灰色风衣的男人走到疏散登记点,跟负责登记的警员点了点头,亮了一下证件,说是自己人,不用登记。
警员看了一眼证件就放行了,男人继续往东边走,快斗跟在他后面,低着头,脚步没有停顿,也没有加快。
负责登记的警员看了一眼快斗,以为是前面那个便衣警察的孩子,没有多问,直接摆手让他过去了。
快斗走出封锁线的那一刻,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他不敢放松,继续跟着灰色风衣男人走了大约五十米,在一个十字路口,男人拐进了左边的巷子,快斗没有跟进去,而是继续直走,脚步不变,姿态不变,一直走到下一个路口才停下来,靠在路灯柱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师兄,我出来了。”快斗抬手按着耳机,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轻快,“你那边的巷子现在应该没人了,快出来吧,我在之前路过的那个十字路口等你,就是有自动贩卖机那个。”
“嗯,马上到。”
两分钟后,白泽忧从后巷的阴影里走出来,脚步平稳得像是在自家院子里散步,黑色的外套融进夜色,猫耳朵在路灯下晃了晃,看起来悠闲极了。
第632章 怕连累你
他走到十字路口,看到快斗正蹲在自动贩卖机前面,手里拿着一罐热可可,冲他咧嘴笑。
“师兄,喝可可吗?我请你。”
白泽忧看了他一眼,走过去,在贩卖机上按了一罐热咖啡,拉开拉环喝了一口,苦味在舌尖化开,冲淡了嘴里残留的橘子糖甜味。
两个人并肩站在深夜的路灯下,远处的警笛声还在响,直升机还在天上盘旋,但他们已经置身事外,像两个普通的学生,在夏夜的凉风里喝着饮料,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急。
“师兄。”快斗喝了一口热可可,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很多,“你是怎么知道那个人是便衣警察的?真的只是靠对讲机杂音和站姿?”
白泽忧握着咖啡罐,看着远处路灯下自己的影子,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他的鞋。”
“鞋?”
“灰色风衣配棕色皮鞋,那双鞋是警视厅配发的制服鞋,鞋底加了静音垫,走路声音比普通皮鞋小。”白泽忧顿了顿,补充道。
“你上次在警视厅档案室翻资料的时候,我在走廊里等了一个小时,那种鞋走过的声音我听了不下五十次,不会认错。”
快斗愣住了,手里的热可可差点没拿稳。
他抬头看着白泽忧,那人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说这话的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淡。
可快斗知道,能记住一种鞋子的脚步声,记住五十次都不出差错,这需要多深的专注、多强的记忆,以及——多长久的等待。
“师兄……”快斗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想说“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想说“原来你一直在等我”,想说“对不起让你等那么久”,但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白泽忧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情绪,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把那双总是淡漠的眼睛照得亮亮的,像是盛了一整条银河。
他伸手,把快斗卫衣帽子上垂下来的一根线头捻掉,动作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走吧,回家。”白泽忧说,语气和说“走吧,上学”一模一样,平淡,自然,理所当然。
快斗看着他转身往前走的背影,黑色的外套在夜风中微微摆动,猫耳朵一颤一颤的,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快斗脚下。
他忽然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把喝了一半的热可可扔进垃圾桶,快步追上去,走到白泽忧身边,伸手勾住他的肩膀,像下午放学时一样,笑嘻嘻地挨着他走。
“师兄,你耳朵又红了。”
“没有。”
“有!我都看到了,路灯照着看得可清楚了!”
“你看错了。”
“我才没看错!你就是耳朵红了!是不是刚才喝咖啡烫到了?”
“咖啡是凉的。”
“那就更奇怪了,凉的怎么会烫到耳朵?师兄你是不是发烧了?”快斗伸手去摸白泽忧的额头,被一巴掌拍开,他也不恼,嘻嘻笑着又凑过去。
“别不好意思嘛,我又不会笑话你,你是我师兄,你什么样我都不会笑话你的。”
“你现在就在笑话我。”
“我这是关心!关心和笑话是两码事!”
两个人拌着嘴,沿着空旷的街道慢慢往前走,脚步声在夜风中轻轻回荡,偶尔有一两声猫叫从巷子里传来,像在为他们的对话伴奏。
远处,美术馆方向的警笛声渐渐弱了下去,直升机也调转了方向,往东京湾那边飞去,大概是中森银三终于意识到怪盗基德已经不在那个区域了。
中森银三站在美术馆正门前,叉着腰,脸上的表情写满了不甘和困惑。
他手下的警员已经把整栋楼搜了三遍,连地下室的水管都检查过了,没有发现任何白色西装的影子。
围观群众也全部盘查完毕,没有发现可疑人物。直升机组汇报说方圆三公里内都没有发现异常热源,所有监控探头也没有捕捉到任何符合怪盗基德特征的人影。
“这不可能……”中森喃喃自语,又拿起对讲机,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挫败感,“收队吧,基德已经跑了。”
他放下对讲机,抬头看着天上的满月,月光亮得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睛,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有没有可能,基德根本就没有从天台或者后巷逃跑?
有没有可能,基德就混在围观人群里,穿着最普通的衣服,低着头,从他的眼皮底下走过去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中森银三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基德最擅长的就是伪装,他能扮成任何人——警察、记者、清洁工、甚至学生。
今晚现场那么多围观群众,那么多来来往往的人,谁能保证里面没有基德?
可是……盘查的时候确实没有发现可疑人物啊。
中森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原本就乱七八糟的头发抓得更乱了。
他想不通,明明触发了报警器,明明反应速度已经快到极限,明明把整栋楼都翻了个底朝天,为什么还是抓不到那个混蛋?
怪盗基德到底是怎么跑掉的?难道他真的会魔法不成?
夜风吹过,中森打了个寒颤,把扣错纽扣的警服拢了拢,叹了口气,转身走向警车,嘴里嘟囔了一句:“那个臭小子,总有一天我要亲手抓住他。”
他不知道的是,他口中那个“臭小子”,此刻正走在距离他不到两公里的一条街道上。
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卫衣,帽子拉得低低的,手里拿着一罐热可可,跟一个穿着黑色猫耳外套的少年并肩走在月光下,笑得像个普通的学生。
不,他本来就是普通的学生。
至少今晚是。
两个人走了大约二十分钟才到家。
快斗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手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肾上腺素退去之后的生理反应。
他拧了两次才把钥匙插进锁孔,门咔嗒一声开了,他侧身让白泽忧先进去,自己跟在后面,反手把门锁好,又检查了一遍门链,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靠在门板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我的天……”快斗捂着胸口,感受着心脏咚咚咚的跳动,抬头看着白泽忧,表情复杂,“师兄,我这辈子被警察追过不下一百次,从来没有像今晚这么紧张过。”
白泽忧把外套脱下来挂在玄关的衣架上,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以前都是一个人,今晚不一样。”
快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也是,带着师兄确实压力大,怕连累你嘛。”
第633章 最近大阪不太平——黑羽快斗说
“我不是说这个。”白泽忧换好鞋子,走进客厅,把茶几上吃完的零食袋子收拾干净,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是说,你以前不在乎自己会不会被抓,今晚在乎了。”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快斗还坐在玄关的地板上,鞋子没换,腰包没解,卫衣的帽子还搭在脑袋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好笑。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说“我才不在乎呢”,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他知道白泽忧说的是对的。
他以前确实不在乎。
每次被中森警部追着跑的时候,他都是笑着的,觉得好玩,觉得刺激,觉得这是怪盗基德表演的一部分。
被抓了也没关系,反正他能跑掉,反正他可以用各种魔术手法脱身,反正——反正他只是一个幻影,一个不存在的怪盗,抓到了又能怎样呢?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白泽忧在后巷的门洞里等着他,在耳机那头听着他的呼吸声,在天台上含着草莓味的棒棒糖等他回去。
如果他今晚被抓住了,白泽忧怎么办?会不会……会不会因为他的一时疏忽,而卷入他本不该卷入的危险里?
快斗不敢想。
“师兄。”快斗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从玄关传过来,带着一点鼻音,“对不起。”
白泽忧正在厨房倒水,听到这两个字,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倒水,倒了满满两杯,一杯白开水,一杯加了点蜂蜜,端着走回客厅。
他把蜂蜜水放在茶几靠左的位置——那是快斗常坐的位置。
自己端着白开水坐到沙发上,,喝了一口,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对不起什么?”
“今晚差点连累你。”快斗从玄关爬起来,换好拖鞋,走到客厅,一屁股坐下。
快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坐垫里,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疲惫,却又夹杂着劫后余生的轻松。他抬手把头上的卫衣帽子扯下来,乱糟糟的黑发翘着几缕,额头上还带着薄薄一层冷汗,眼神里满是后怕。
刚才在警察包围圈里的每一分紧张,每一秒忐忑,此刻都化作了沉甸甸的情绪,堵在胸口。
白泽忧端着水杯,手指摩挲着微凉的杯壁,看着快斗这副难得卸下所有伪装、露出真实情绪的模样,原本淡漠的眼神里,悄悄漾开一丝柔和的暖意。
他没有说太多安慰的话,只是把那杯加了蜂蜜的温水往快斗面前推了推,声音依旧是那副不紧不慢的调子,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没什么好对不起的,今晚的事,本就不是你的错。”
快斗抬起头,眼底还带着几分未散的茫然,看着白泽忧,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我对自己有把握,也对你有信心。”白泽忧靠在沙发上,身姿挺直却不僵硬,黑色的猫耳外套搭在臂弯,里面穿着简单的白色打底衫,衬得他肤色愈发清浅。
“你是怪盗基德,是能在中森警部眼皮底下来去自如的人,就算没有我,你也能顺利脱身。而我,不会轻易让自己陷入麻烦,更不会拖你的后腿,我们俩,都有自保的能力,何来连累一说?”
他的语气平淡,却字字笃定,没有丝毫夸大,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白泽忧从来不是会说软话的人,他的安慰从来都不是虚浮的安抚,而是用最冷静的分析,给对方最踏实的底气。
快斗看着他平静的眼眸,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抱怨,也没有半分劫后余生的惊惧,只有一如既往的从容,仿佛刚才被警视厅直升机围堵,在警察眼皮底下逃脱的惊险时刻,不过是饭后散步般寻常。
心里那点愧疚和自责,像是被这杯温热的蜂蜜水慢慢化开,堵着的胸口也舒畅了不少。
快斗端起水杯,小口喝着,甜丝丝的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蔓延到四肢百骸,连带着手脚的冰凉都消散了大半。
“话是这么说……”快斗嘟囔了一句,声音轻了很多,带着点孩子气的执拗,“但以后我还是会尽量小心,不会再让你跟我一起陷入这种局面了。”
白泽忧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转瞬即逝,快斗差点以为是自己眼花。
他放下水杯,站起身,拿起沙发上的猫耳外套,慢慢穿上,拉好拉链,将自己裹进宽松的外套里,帽子上的猫耳朵又立了起来。
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少了几分白天的俏皮,多了几分沉静。
“我该走了。”白泽忧开口,语气自然,“灰原一个人在家,时间太晚,她该担心了。”
快斗握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向他,眼底闪过一丝不舍。
今晚经历了太多,从天台数星星的宁静,到被警察围堵的惊险,再到联手逃脱的默契,他已经习惯了身边有这个师兄陪着,突然要分开,心里莫名空落落的。
但他也明白,白泽忧说的是实话,灰原哀向来心思细腻,又格外谨慎,深夜不见白泽忧回去,肯定会坐立不安。
他点了点头,没有挽留,只是语气里多了几分真切的关切,坐直了身体,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不再是刚才那个调皮的小学生模样,多了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嗯,那你路上小心点,尽量走大路,别抄偏僻的小巷。对了,还有件事,我得提醒你。”
白泽忧系外套腰带的手停下,抬眸看向他,示意他继续说。
“大阪那边,最近不太平。”快斗的眉头微微皱起,声音也压低了几分,眼神里满是郑重。
第634章 来自柯南的电话
“大阪那边,最近不太平。”快斗的眉头微微皱起,声音也压低了几分,眼神里满是郑重。
“我之前听老爸的旧友提起过,那边出了连环杀人案,作案手法很诡异,警方查了很久都没头绪,死者之间看似没有任何关联,现场也没留下什么有用的线索,闹得人心惶惶的。”
他顿了顿,看着白泽忧,语气愈发认真:“你这次回去,要是没什么要紧事,就待在家里,别往人少的地方去,也别掺和这些事。这个案子一看就很棘手,牵扯进去容易惹一身骚,咱们没必要沾这种麻烦。”
快斗看似平日里吊儿郎当,只关心魔术和宝石,可涉及到身边人的安危,他比谁都谨慎。
他知道白泽忧看似淡然,却有着超乎常人的观察力和判断力,有时候难免会被奇怪的事情吸引,可连环杀人案非同小可,那是真正的危险,不是怪盗与警察之间的追逐游戏,稍有不慎,就会引火烧身。
白泽忧闻言,眼神微微一沉。他向来不喜欢多管闲事,尤其是这种涉及人命的刑事案件。
他的世界里,没有那么多伸张正义的执念,只在乎身边寥寥几人的平安。快斗的提醒,他记在了心里,轻轻点头,声音平静却认真:“我知道,我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只会守好自己的日子,不会主动招惹麻烦。你放心,我会尽快回去,待在家里陪着灰原。”
得到白泽忧的承诺,快斗才放下心来,咧嘴笑了笑,又恢复了往日的轻快模样:“那就好,师兄你记得就行。我送你到门口,路上注意安全,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或者打个电话报平安。”
说着,快斗也站起身,跟着白泽忧往玄关走,帮他拿起放在门口的书包,书包里还装着白天的课本,以及白泽忧随手放的几颗糖果。
两人走到玄关,白泽忧换上自己的黑色帆布鞋,弯腰系鞋带,快斗就站在一旁,靠着鞋柜,絮絮叨叨地叮嘱着,像个操心的小大人。
“晚上风大,把帽子戴好,别着凉了。”
“打车的话,记得看好车牌号,别坐黑车。”
“要是遇到什么不对劲的事,别硬扛,立刻给我打电话,我就算是翻窗户出去,也会赶过去。”
白泽忧系好鞋带,直起身,看着快斗一脸紧张的样子,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顶,动作自然又亲昵,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我又不是小孩子,能照顾好自己,你也早点休息,今晚折腾了这么久,别再想着宝石的事了。”
快斗嘿嘿笑了笑,挠了挠头,把书包递给他:“知道啦,师兄慢走,到家记得联系我。”
白泽忧接过书包,背在肩上,握住门把手,轻轻转动,刚要拉开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清脆的铃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突兀,打破了这份即将分别的宁静。
白泽忧的动作顿住,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的手机向来很少在深夜响起,除了灰原哀,几乎没有其他人会在这个时间联系他。
心里莫名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他掏出手机,低头看向屏幕,来电显示赫然是柯南。
柯南这个时间打电话过来,绝不可能是小事。白泽忧心里咯噔一下,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下意识看向快斗。
快斗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脸上的笑容收敛,安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白泽忧按下接听键,把手机放到耳边,声音平静无波:“喂。”
电话那头,柯南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凝重,背景里隐约能听到灰原哀的声音,以及另一个略显爽朗的男声,环境听起来有些嘈杂,显然不是在安静的房间里。
“白泽,你现在在哪?我和灰原在你家,已经等了你快半个小时了,打你电话一直没接,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白泽忧闻言,心里的不安更甚,他明明出门的时候跟灰原哀说过,晚上会早点回去,就算耽搁,也会提前发消息。
今晚因为被警察围堵,一直没来得及看手机,想必是灰原哀等急了,才联系了柯南。
“刚才有点事耽搁了,手机没在身边,我马上就回去。”白泽忧的语气依旧平稳,却多了几分急切,“出什么事了?你和灰原怎么会一起在我家?”
按理说,这个时间,柯南应该在自己家里,灰原哀也该待在白泽宅里,两人同时在白泽宅等他,还特意打电话,肯定是发生了重要的事。
电话那头的柯南沉默了一瞬,似乎是在斟酌措辞,随即声音变得愈发严肃,语速也快了几分:“不是我和灰原的事,是服部平次过来了,他现在就在你家客厅,带着大阪连环杀人案的线索过来的。”
“这个案子牵扯很大,他说有很多疑点想跟你商量,而且……这个案子,可能需要我们的帮助事,有点关联。”
大阪连环杀人案。
这八个字清晰地传进白泽忧的耳朵里,他没说话,但心里一惊。
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瞬间应验,刚才快斗才特意提醒他,大阪最近连环杀人案频发,让他千万别招惹,结果转头,服部平次就带着这个案子的线索,找到了他家里,还让柯南陪着一起。
一旁的快斗听到“大阪连环杀人案”这几个字,脸色也瞬间变了,刚才放松下来的神情再次紧绷。
他凑近白泽忧,用口型问道:“是刚才我说的那个案子?”
白泽忧看着快斗,缓缓点了点头,脸色比刚才凝重了不少。他原本以为,自己只要避开,就能不沾染上这件事,可没想到,麻烦竟然主动找上门来。
电话那头的柯南还在继续说着,声音里满是凝重:“服部说,这个案子已经死了三个人,作案手法完全一致,现场都留下了奇怪的符号,警方一点头绪都没有。”
“他查了几天,发现其中一个死者的遗物里,有跟你之前提过的一种隐秘标记相似的东西,他实在想不通,才特意从大阪赶过来,找你帮忙分析。”
“白泽,你对这些奇怪的标记和线索一向敏感,服部又是实在没办法了,你赶紧回来吧,我们都等你。”
白泽忧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他本不想掺和这种刑事案件,可服部平次是柯南的好友,为人正直热血,一心追求真相,如今特意从大阪赶来,显然是走投无路了。
而且柯南都开口了,他不可能置之不理,更何况,案子里出现了他熟悉的隐秘标记,这让他心里也升起了一丝疑惑,隐隐觉得,这个案子或许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第635章 神秘的案子
“我知道了,十分钟后到。”白泽忧简短地说完,便挂断了电话,收起手机,脸色沉静,看不出情绪,只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快斗看着他的样子,心里也明白了七八分,皱着眉头,语气里满是担忧:“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就是我说的那个案子吧?服部平次怎么会找到你头上?”
“师兄,要不你别管了,这个案子太危险了,连环杀人案的凶手,肯定是穷凶极恶之辈,你要是掺和进去,万一被凶手盯上,后果不堪设想。”
他是真的担心,怪盗的对手是警察,就算被抓,也不过是一场追逐,可连环杀人案的对手,是视人命如草芥的凶手,那是真正的生命危险,他不敢让白泽忧冒这个险。
白泽忧看着快斗满脸担忧的模样,心里一暖,原本因为突发状况而紧绷的情绪,也缓和了几分。
他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带着一丝无奈,却又没有丝毫退缩:“我也不想管,可柯南已经在我家了,灰原也在,服部平次特意从大阪赶来,实在推不掉。”
“而且柯南说,现场的标记,是我之前接触过的,我不去看看,也放心不下。”
他顿了顿,看着快斗,安抚道:“你别担心,我只是过去听听线索,分析一下标记,不会贸然参与调查,更不会主动去招惹凶手。我会保护好自己,也会看好灰原,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
快斗看着他,知道白泽忧一旦做了决定,就不会轻易改变,更何况牵扯到柯南和灰原哀,他根本没法置身事外。
快斗咬了咬嘴唇,心里满是焦急,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再三叮嘱:“那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冲动,凡事多留个心眼,要是发现不对劲,立刻抽身,别硬撑。不管查到什么,都要以自己的安全为先,知道吗?”
“我知道。”白泽忧点头,眼神坚定,“你也早点休息,别担心我,有消息我会告诉你。”
说完,白泽忧不再耽搁,拉开房门,夜晚微凉的风扑面而来,带着一丝初春的清寒。
他回头看了快斗一眼,挥了挥手,便转身走进夜色里,黑色的身影很快融入楼道的阴影中,帽子上的猫耳朵在昏暗的灯光下,轻轻晃了一下,便消失不见。
快斗站在门口,看着白泽忧的身影彻底消失,才缓缓关上房门,反锁好。
他靠在门板上,心里五味杂陈,既担心白泽忧的安危,又懊恼自己不该提起大阪的案子,可世事就是如此,越是想避开的麻烦,越是会主动找上门。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心里默默祈祷,希望白泽忧只是过去听听线索,千万别被卷进这个凶险的连环杀人案里,希望一切都能平安无事。
而另一边,白泽忧快步走出小区,深夜的街道格外空旷,只有零星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线洒在路面上,拉长了他的身影。
他没有打车,而是沿着大路快步往前走,脑海里不断回想柯南的话,连环杀人案、奇怪的标记、服部平次、柯南,这些词汇交织在一起,让他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
他对各类隐秘标记、暗号有着超乎常人的敏感度,小时候跟着家人四处游历,见过不少小众的、甚至是隐秘组织的标记,寻常的符号他一眼就能认出。
可能让服部平次束手无策,特意从大阪赶来找他的标记,绝对不简单。
十分钟后,白泽忧准时赶到自己家门口,房门没有锁死,留了一条缝隙,显然是特意给他留的门。
他轻轻推开门,走进客厅,暖黄的灯光瞬间照亮了他的身影。
客厅里,灰原哀坐在沙发一角,穿着简单的家居服,脸色有些苍白,看到白泽忧回来,一直紧绷的神情终于放松下来,眼底的担忧藏不住,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柯南坐在灰原哀旁边,穿着蓝色的校服外套,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眉头紧锁,神情严肃,看到白泽忧,立刻站起身:“你回来了。”
而在客厅另一侧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皮肤黝黑、穿着休闲装的少年,身形挺拔,眼神锐利,带着一股关西少年的爽朗与热血,正是服部平次。
他看到白泽忧,立刻站起身,快步走过来,语气里满是急切与诚恳:“白泽回来了?我刚从从大阪来的,实在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
“实在是这个案子,我实在查不下去了,只能来找你帮忙。”
白泽忧关上门,换好鞋子,走到客厅中央,目光扫过三人,最后落在服部平次身上,语气平静,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坐吧,慢慢说,把案子的详细情况,还有那个标记,都告诉我。”
四人围坐在客厅里,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原本安静的夜晚,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连环杀人案,蒙上了一层紧张的阴影。
灰原哀给白泽忧倒了一杯热水,递到他面前,轻声说道:“你先喝口水,别急。”
白泽忧接过水杯,道了声谢,看向服部平次,示意他开始讲述。
服部平次没有耽搁,立刻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一叠资料,还有几张照片,摊放在茶几上。
照片上是案发现场的画面,虽然已经做了处理,可依旧能看出现场的惨烈,每一张照片里,死者的身旁,都有一个用红色颜料画下的奇怪符号。
符号扭曲怪异,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又像是随意涂鸦的线条,让人摸不着头脑。
“从半个月前开始,大阪连续发生了三起杀人案,死者都是独居的成年人,年龄在25到40岁之间,职业各不相同,有上班族,有小店老板,还有自由职业者,彼此之间没有任何交集。”
服部平次指着照片,语气沉重,语速飞快地讲述着案子的细节:“没有经济纠纷,也没有私人恩怨,完全找不到关联。作案手法完全一致,都是一击致命,凶手很专业,反侦察能力极强。”
第636章 诡异的符号
“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指纹、脚印,也没有凶器,唯一的线索,就是每个死者身旁,都画着这个一模一样的符号。”
他指着照片上的红色符号,眼神里满是困惑:“我找了大阪警局里所有懂符号学、暗号学的人,还有考古界的朋友,都认不出这个符号是什么意思。”
“既不是已知的图腾,也不是黑帮标记,更不是普通的涂鸦。我查了所有死者的社交关系、生活轨迹,一点线索都没有,凶手就像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
“我爸他们警方已经压力很大了,再查不到线索,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下一个受害者。”
柯南凑过来,指着符号,补充道:“我刚才也看了这个符号,完全没有头绪,服部说,他之前偶然听我提起过,白泽你对各类隐秘标记、暗号非常擅长,比警局里的专家还要厉害。”
“所以才特意赶过来,想让你看看这个符号,有没有什么线索。”
白泽忧放下水杯,俯身凑近茶几,目光紧紧落在照片上的红色符号上,眼神专注,眉头微微蹙起。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仔细观察着符号的每一笔、每一划,符号的线条看似扭曲杂乱,却有着固定的走势,转角处的弧度,线条的粗细,都有着细微的规律,不像是随意画下的。
他的手指轻轻在茶几上,顺着符号的线条比划着,脑海里飞速运转,搜寻着所有见过的标记、暗号、古老图腾、甚至是小众的家族纹章。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客厅里安静极了,只能听到服部平次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柯南紧张的心跳声。
灰原哀安静地坐在一旁,默默看着白泽忧,眼里满是担忧。
足足过了五分钟,白泽忧才缓缓抬起头,眼神凝重,语气低沉:“这个符号,不是普通的涂鸦,也不是民间图腾,更不是黑帮标记,它是一种隐秘的惩戒标记。”
“我小时候在国外见过一次,是一个极其小众、几乎销声匿迹的秘密组织所用的符号,专门用来标记他们认定的‘有罪之人’,被标记的人,都会被他们处决,对外宣称是‘惩戒罪恶’。”
“惩戒罪恶?秘密组织?”服部平次猛地站起身,眼神震惊,“你的意思是,这不是普通的连环杀人案,而是某个秘密组织或者个人在私自处决他们认为的罪人?”
“是。”白泽忧点头,语气肯定,“这个组织行事极其隐秘,规模很小,从不对外张扬,只在暗中活动,他们有自己的一套所谓的‘评判标准’。”
“只要他们觉得某个人有罪,不管是否触犯法律,都会下手。而且他们的成员,反侦察能力都极强,做事干净利落,不会留下任何线索。”
“这也是你查不到任何关联的原因,因为死者的关联,不是社会关系,而是都被这个组织认定为‘有罪’。”
柯南的脸色也变得无比凝重,他蹲在茶几旁,双手抱胸,眉头紧锁:“这么说来,凶手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组织?可他们认定的‘罪’,到底是什么?”
“三个死者职业不同,背景不同,没有任何共同点,组织凭什么认定他们有罪?”
“这就是关键。”白泽忧的目光再次落在照片上,眼神深邃,“这个组织的评判标准,从来都不对外公开,而且极其隐蔽。”
“想要查到他们,必须先弄清楚,这三个死者,到底有什么共同的‘罪过’,是他们隐藏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还是组织有其他的目的。”
服部平次攥紧了拳头,心里又惊又怒,他查了这么久,从来没想过是秘密组织所为,一直以为是个人作案,难怪始终找不到线索。
他看向白泽忧,眼神里满是急切:“白泽,你知道这个组织的其他信息吗?他们的名字?活动范围?成员特征?不管什么信息,都能给我们线索。”
白泽忧摇了摇头,语气遗憾:“我知道的也不多,这个组织太隐秘了,我也是小时候偶然听长辈提起,只见过这个标记,知道他们的行事风格。”
“其他的信息,比如组织名称、成员、据点,一概不知。而且这个组织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过,我以为早就解散了,没想到会突然在大阪出现,还接连作案。”
听到这话,服部平次刚刚燃起的希望,又瞬间熄灭,脸上满是失落,好不容易找到一点线索,结果还是知之甚少。
柯南却没有放弃,他看着白泽忧,眼神坚定:“就算不知道组织的详细信息,至少我们知道了凶手的身份是秘密组织,也知道了标记的含义。”
“接下来就可以从这个方向查,重新梳理三个死者的背景,深挖他们隐藏的秘密,找出他们的共同点,肯定能找到线索。”
白泽忧看着柯南,点了点头,认可他的说法:“没错,只能从死者身上找突破口。这个组织不会无缘无故杀人,每个死者身上,一定有他们认定的‘罪过’,只是藏得很深,没有被发现。”
灰原哀看着三人凝重的神情,轻轻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提醒:“你们要小心,这个组织既然敢私自杀人,还做得这么隐蔽,肯定心狠手辣。”
“要是被他们发现你们在查他们,一定会对你们下手,尤其是白泽,你知道他们的标记,要是被他们知道,会很危险。”
白泽忧看向灰原哀,眼神柔和了几分,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我知道,我会小心,不会贸然行动。”
服部平次深吸一口气,重新振作起来,虽然线索依旧有限,但至少找到了方向,比之前毫无头绪要好太多。
他看向白泽忧,语气诚恳:“白泽,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们还不知道要查到什么时候。接下来,我会立刻回大阪,重新调查三个死者的所有信息,深挖他们的过往,不管他们藏了什么秘密,我都要查出来。”
第637章 诡异的案子,三无
柯南也站起身:“我明天也开始帮忙,让博士帮忙查一下这个组织的相关资料,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点蛛丝马迹,有消息我们随时联系。”
白泽忧看着两人,点了点头,语气郑重:“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随时打电话,关于这个标记和组织的信息,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们。”
“但还是那句话,万事小心,不要打草惊蛇,保护好自己。”
夜深了,服部平次还要赶连夜的车回大阪,不敢多耽搁,匆匆收拾好资料,再次向白泽忧道谢后,便匆匆离开。
柯南也陪着灰原哀,叮嘱了白泽忧几句,让他务必小心,也起身离开,客厅里很快恢复了安静。
白泽忧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剩下的几张符号照片,眼神凝重,心里久久无法平静。
那个消失多年的秘密组织,为何会突然重现?为何会在大阪接连杀人?三个死者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无数个疑问在脑海里盘旋,他知道,这件事,已经没法置身事外了。
为了柯南,为了灰原哀,也为了不让更多人受害,他必须谨慎应对,暗中帮忙,绝不能让这个组织继续逍遥法外。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他清冷的侧脸上,眼神坚定。
这场关于秘密组织与连环杀人案的较量,才刚刚开始,而他,已经被迫站在了这场风波的边缘,无法抽身。
另一边,快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始终惦记着白泽忧,时不时拿起手机看一眼,等着白泽忧报平安的消息。
直到手机屏幕亮起,收到白泽忧发来的“平安到家,一切小心,勿念”,他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放下手机。
可心里的担忧,却丝毫没有减少。
他知道,那个看似平静的夜晚,已经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连环杀人案,变得不再平静。他只希望,白泽忧能平安无事,希望这场风波,能尽快平息。
服部平次的离开没有减轻众人的思索。
窗外的月光被云层遮去大半,客厅里只剩暖黄的灯光,映着茶几上那几张印着红色符号的照片,刺得人眼尾发紧。
白泽忧指尖抵着眉心,方才那句“秘密组织”不过是情急之下最先跳出的猜测。此刻细细回想符号线条里偏执又规整的笔触,他心里反而慢慢沉下另一种判断——未必是组织,更像是一个人的偏执仪式。
他没有立刻点破,只是抬眼看向柯南,声音压得更低:“先别急着定性为组织。之前服部把三起案件的经过,原原本本讲细,凶手怎么进、怎么动、现场有没有多余痕迹不是已经讲过了吗,再想想。”
白泽忧也在脑海中仔细回想刚才服部平次带来的线索。
初春的大阪,樱花刚打花苞,晚风还带着凉意。可从半个月前第一起命案开始,整座城就被一股看不见的寒意攥紧。
媒体给凶手起了个令人背脊发凉的称呼——红色审判者。他专挑独居者下手,行踪如鬼魅,三起命案,干净得像一场精心排练的舞台剧。
第一个死者,是城西高层公寓的建筑项目经理佐藤健,四十岁,独居,作息刻板。
案发那夜下着小雨,楼道监控在高层区间恰好故障,雨幕隔绝了声响。凶手没有撬锁,没有破门,更像是用了某种不易察觉的方式进入,全程轻得没有一丝波澜。
佐藤健当时正伏案核对项目文件,台灯只照亮他半张侧脸,对身后逼近的黑影毫无察觉。凶手出手干脆利落,一击致命,没有挣扎,没有打斗,甚至连椅子都没挪动分毫。
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只有笔尖落地的轻响。随后,凶手蹲下身,用红色颜料缓缓画出那枚扭曲符号,笔触稳定、节奏均匀,不像是慌乱涂鸦,更像在完成一场必须一丝不苟的仪式。
离开前,他仔细擦拭过所有可能触碰的地方,门轻轻合上,仿佛从未有人来过。直到第二天同事失联报警,这场无声的杀戮才被人发现。
三天后,血色落到了南区的居酒屋。
老板娘铃木美代子,三十五岁,性格爽朗,晚上十点打烊后独自住在二楼隔间。打烊、收拾、锁门,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她刚端着热汤走上二楼,转身的瞬间便遭遇袭击。汤碗摔在地上还冒着热气,人已经倒在一旁,没有反抗痕迹,没有凌乱翻动。
凶手依旧在身旁画下相同符号,动作流程与前一案如出一辙,随后悄无声息撤离。街坊第二天见居酒屋迟迟不开门,才察觉大事不妙。
第三起就在三天前。死者高桥彻,二十七岁自由撰稿人,深居简出,住在监控几乎全坏的老居民楼。
那晚他正趴在书桌前敲键盘,文稿还停留在未完成的一页。凶手同样是无声潜入、瞬间致命,现场依旧整洁得反常,只留下那枚刺眼的红色符号。
“三个死者,建筑经理、居酒屋老板、撰稿人,年龄不同、住址不同、圈子完全不搭,没有金钱往来,没有旧怨,查遍社交关系都找不到任何交集。”服部平次喉结动了动,语气里满是不甘。
“没有劫财,没有性侵,没有冲突痕迹,凶手反侦察能力极强,每一步都算得很死,警方半个月下来,几乎是原地踏步。现在大阪独居的人天一黑就不敢出门,人心惶惶。”
柯南蹲在茶几边,眉头拧得很紧,指尖反复点着照片里的符号:“手法高度统一、现场极度干净、目标都是独居、却又没有固定类型……这不像是组织分工,更像是同一个人、同一套行为模式。”
第638章 线索的排查,毫无头绪
白泽忧没有接话,只是盯着符号看。线条偏执、弧度一致、落笔力度均匀,更像一个人的执念烙印,而非多人执行的标记。
他心里已经隐隐偏向“单人作案”,但眼下没有任何证据支撑,不能贸然说破,只会打乱侦查方向。
“符号不像随便画的,更像某种个人执念。”白泽忧语气平静,把结论压得模糊,“现在看不出组织迹象,先别往这方向死钻。”
“死者表面没关系,不代表私底下没关系,越是找不到共同点,越说明他们被凶手盯上的理由藏得很深。”
灰原哀坐在一旁,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不管是个人还是团伙,能把案子做得这么干净,都极度危险。你们一旦深入,很容易被盯上。”
夜色更沉,整座街区陷入沉睡。服部平次带来的不止是线索,更是一团化不开的迷雾——没有动机、没有关联、没有痕迹,只有一个偏执狂在黑暗里执行着自己的“审判”。
白泽忧抬眼,目光沉静:“接下来重新翻一遍他们的过去,越隐秘越好。这个人在‘审判’他眼里的‘罪’,只是我们还不知道,他所谓的罪,到底是什么。”
服部平次听完白泽忧的话,眉头拧得更紧,蹲下身翻看着那叠厚厚的调查资料。
指尖划过一页页写满批注却毫无进展的记录,满心都是挫败:“我早就把能查的全查遍了,三个死者的社交关系网拉得清清楚楚,别说交集,连共同认识的朋友、去过的场所都没有。”
“经济往来、情感纠葛、陈年旧怨,一丁点线索都挖不出来。”
他把资料摊在茶几上,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标注,声音里满是无奈:“警方更是把能请的专家都请来了,符号学教授、民俗学者、考古研究员,甚至研究街头涂鸦的创作者都来了。”
“围着这红色符号看了好几天,每个人都摇头,说从没见过这种形制,既不是古老图腾,也不是小众暗号,更不是帮派标记,完全是无迹可寻。”
柯南也凑在一旁,反复对比着三张符号照片,指尖轻轻描摹着那些扭曲的线条,眉头紧锁。
他从案发现场的痕迹、作案手法推敲了无数遍,排除了所有常规可能性,可凶手的动机、身份依旧是一团迷雾。
没有动机、没有关联、没有痕迹,这桩连环杀人案,彻底陷入了死局,别说锁定嫌疑人,就连侦查方向都模糊不清。
白泽忧看着眼前毫无头绪的资料,又望向照片上那枚诡异又偏执的红色符号,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
他本不想彻底卷入这凶险的案件中,可眼下案件僵局难解,凶手随时可能再次作案,大阪市民还活在恐慌里,柯南和服部平次又毫无头绪,他根本没法彻底置身事外。
他抬眸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又想起近日的日程,恰逢小学春假放假,不用顾及课业耽误,心里瞬间有了主意。
“刚好现在小学放春假,时间也来得及。”白泽忧看向柯南,语气平静却带着笃定。
“这案子单凭我们几个私下调查太受限,大阪警方那边也需要正规的侦探介入,你明天把案件的详细资料和现场照片带给毛利小五郎,邀请他一起到大阪协助查案。”
柯南闻言眼睛一亮,毛利小五郎虽说平日里迷糊,可一旦进入状态,再加上他暗中协助,总能找到关键突破口。
而且有毛利侦探的身份做掩护,调查起来也会方便很多。他立刻点头:“好,我明天一早就跟叔叔说,他肯定会答应的!”
一旁的灰原哀轻轻抬眼,看向白泽忧,眼底带着一丝担忧,却没有反对。
她明白白泽忧的心思,也知道这起案件不能再拖下去,只是默默在心里打定主意,跟着一起去,也好在身边照应着。
第二天一早,柯南便拿着整理好的案件资料,找到了毛利小五郎。
他添油加醋地把大阪连环杀人案的棘手程度说了一遍,还特意提起服部平次束手无策、警方毫无头绪,勾起了毛利小五郎的好胜心。
果不其然,毛利小五郎一听有这么离奇的大案,瞬间来了兴致,拍着胸脯答应下来,嚷嚷着要去大阪大展身手,破解这“红色审判者”的谜团。
毛利兰得知要去大阪,也贴心地收拾好了行李,担心父亲和柯南的安危,执意要一同前往,照顾众人的起居。
白泽忧则跟学校报备了春假出行,带着灰原哀,和毛利一家、柯南汇合,一行人踏上了前往大阪的列车。
新干线列车平稳地穿行在关东至关西的原野间,初春的阳光透过车窗,洒在车厢里,驱散了几分清晨的凉意,却扫不散众人心头萦绕的阴霾。
柯南趴在小桌板上,面前摊着服部平次从他爸那里拿到,提前发来的案件卷宗,一遍遍划过那三起命案的现场照片,眉头始终拧成一个疙瘩。
毛利小五郎捧着卷宗,起初还故作高深地啧啧点评,可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发现全是无交集、无动机、无痕迹的“三无”线索。
原本昂扬的兴致也蔫了大半,靠在椅背上唉声叹气,时不时抱怨这案子太过棘手。
毛利兰坐在一旁,细心地将带来的便当、水果和饮料一一摆好,温柔地招呼大家吃东西。
她看着父亲愁眉苦脸的样子,又看了看柯南一脸凝重的小模样,轻声安抚:“爸爸,柯南,你们别太着急啦,到了大阪和服部警官一起查,肯定能找到线索的。”
她转头看向靠窗坐着的白泽忧和灰原哀,嘴角扬起温和的笑意:“白泽 ,灰原同学,你们也吃点东西吧,路途还远呢。”
灰原哀轻轻点头,拿起一块软糯的和果子,小口咬着,目光始终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上,眼底藏着淡淡的戒备。
她太清楚这种连环作案的凶手有多危险,反侦察能力极强,又毫无章法可循,比起组织的阴谋,这种偏执的个人犯罪,反而更难捉摸,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危险。
白泽忧察觉到她的担忧,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低沉又安心:“别担心,我们只是勘查现场、梳理线索,不会贸然行动,有服部和警方在,不会有事。”
白泽忧嘴上说着安抚的话,脑海里却一直在复盘那三起命案的所有细节。
建筑经理佐藤健、居酒屋老板铃木美代子、自由撰稿人高桥彻,三个死者年龄跨度从二十七岁到四十岁,职业横跨建筑、餐饮、文创,居住地点分别在大阪城西、城南、城东三个不同区域。
社交圈更是毫无重叠,警方排查了他们近十年的生活轨迹,既没有共同的仇人,也没有经济往来,甚至连同一家店铺的消费记录、同一条线路的乘车记录都没有。
常规的仇杀、情杀、财杀动机,全都被彻底排除。
第639章 思路受阻,艰难的推进
最诡异的还是那枚红色符号,线条扭曲却笔触一致,每一笔的力度、转角的弧度都分毫不差,绝非临时涂鸦,更像是凶手刻在骨子里的执念。
像是一种专属标记,又像是一种偏执的仪式。他昨晚翻遍了自己记忆里所有见过的符号、暗号,甚至小众的图腾、个人纹章,都没有找到匹配的形制。
那些受邀的学者专家全都束手无策,足以证明这符号并非公开流传的样式,极有可能是凶手自创的,或是只属于他个人的隐秘印记。
“真是奇了怪了,三个死者八竿子打不着,凶手到底图什么?难不成是随机杀人?”毛利小五郎终于耐不住性子,把卷宗往小桌上一摔,挠着后脑勺满脸困惑。
“可随机杀人也没必要每次都留个奇怪的符号啊!随机杀人的凶手大多是冲动作案,现场肯定会留下痕迹,可这三起案子,现场干净得跟被打扫过一样。”
“凶手明显是冷静又缜密,根本不是随机滥杀的疯子!”
柯南闻言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眼神格外认真:“毛利叔叔说得对,凶手绝对不是随机杀人,他一定有自己的作案逻辑,只是这个逻辑藏得很深,我们还没发现。”
“而且凶手的作案手法高度统一,都是无声潜入、一击致命,现场没有任何打斗痕迹,说明凶手对每个死者的生活习惯都了如指掌。”
“提前踩过点,精准掌握了他们独自在家的时间,是有预谋、有计划的作案。”
白泽忧接过话头,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还有一点,凶手选择的都是独居者,目标群体看似宽泛,实则有明确的筛选条件。”
“独自居住、生活轨迹相对固定、身边没有密切的家人朋友,这类受害者即便失踪,也不会立刻被发现,能给凶手足够的清理现场、逃离的时间。”
“而且这类人的社交关系相对简单,更容易隐藏凶手与他们之间的隐秘联系。”
毛利兰听得一脸认真,忍不住开口:“那会不会是三个死者,都在无意间做过同一件事,得罪了凶手,只是他们自己不知道?”
“比如不小心撞到过凶手,或是在公共场合有过小小的冲突,可他们没放在心上,凶手却记恨至今?”
“有这种可能,但概率极小。”服部平次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
原来他担心众人路上无聊,提前查好了列车信息,特意在中途站上车,跟众人汇合,一上车就听到了他们的讨论。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神情凝重:“我早就排查过这种可能性,三个死者近一年的外出轨迹、公共场合的经历,全都比对过,没有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出现过,也没有跟同一个陌生人发生过冲突。”
“这条线索,也彻底断了。”
服部平次说着,从背包里拿出一叠新的资料,递给众人:“这是警方昨晚连夜补充的调查记录,三个死者的体检报告、就医记录、网购记录、通讯记录,甚至是快递收件地址、常点的外卖,全都查了,还是没有任何共同点。”
“媒体现在天天盯着这个案子,给凶手冠上‘红色审判者’的名号,大阪市民现在人心惶惶,尤其是独居的人,天一黑就门窗紧锁,不敢出门。”
“警方高层已经下了死命令,一周之内必须破案,不然我也没法交代了。”
众人看着那叠厚厚的补充资料,车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起来。
原本以为到了大阪能找到突破口,可眼下所有能查的方向都被堵死,案件陷入了彻底的僵局,凶手就像一个隐形人,藏在黑暗里,精准地收割生命,却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一路无话,众人各怀心事,列车终于缓缓驶入大阪车站。
走出站台,大阪的春风带着几分湿润的气息,街边的樱花已经开得烂漫,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落,本该是浪漫的春日盛景。
可街头的行人却大多步履匆匆,神色紧绷,偶尔能听到路人低声议论着“红色审判者”,语气里满是恐惧,全然没有往日春日里的闲适。
服部平次早已安排好了车辆,众人上车后,没有先去酒店,而是直接驱车前往大阪府警本部。
毛利小五郎作为知名侦探,被警方奉为上宾,搜查一课的警官立刻将所有案件资料、现场照片、尸检报告全部整理好,送到会议室。
连三处案发现场的完整监控录像、现场勘查视频都备齐了。
会议室里,白泽忧、柯南、服部平次围在桌前,仔细翻看每一份资料。
毛利小五郎坐在主位,装模作样地捋着下巴,时不时发表几句看法,实则心里也没底。
毛利兰和灰原哀坐在一旁,安静地陪着,没有打扰众人查案。
尸检报告显示,三名死者均为锐器一击致命,伤口位置、深度完全一致,凶器是一把单刃利刃,长度约十五厘米。
警方排查了大阪所有的刀具店、五金市场,都没有找到匹配的凶器售卖记录,凶手大概率是自备凶器,作案后带走销毁。
现场没有提取到任何指纹、脚印、毛发、皮屑,凶手全程戴手套、穿鞋套,连呼吸的痕迹都刻意避开了关键区域,反侦察能力堪称专业级,绝非普通的业余凶手。
“你们看这里,”柯南指着现场勘查照片里的细节,声音清脆,“第一起佐藤健的案发现场,书桌边缘有一道极浅的划痕。”
“第二起铃木美代子的案发现场,地板上有一小块几乎看不见的颜料印记,第三起高桥彻的案发现场,窗台角落有一点灰尘被擦拭的痕迹。”
“这些都是凶手刻意清理后,残留的细微痕迹,说明凶手每次作案后,都会仔细清理现场,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心思缜密到了极致。”
服部平次点头附和:“我早就发现这些细节了,可单凭这些,根本没法锁定凶手。”
“监控这边更头疼,佐藤健住的高层公寓,只有一楼大堂和电梯有监控,凶手走的是消防通道,完全避开;铃木美代子的居酒屋,门口监控只拍到了街道,没拍到凶手出入;高桥彻住的老小区,监控全坏了,连个影子都没拍到,等于没有监控线索。”
第640章 终于来了头绪
白泽忧盯着那枚红色符号的特写照片,看了许久,突然开口:“凶手画符号的颜料,是普通的丙烯颜料,市面上随处都能买到,没有品牌标识,没法溯源。”
“但你们有没有发现,符号的落笔顺序,每次都是从左上角开始,向右下方收尾,线条的粗细变化,都是开头略细,中间均匀,结尾微微收尖。”
“这是长期形成的书写习惯,不是刻意为之,说明凶手平时写字、绘画,都是这样的落笔方式,这是一个很重要的行为特征。”
这个细节,众人之前都没有留意,经白泽忧一提,柯南和服部平次立刻凑过来,反复对比三张照片里的符号,果然发现了一模一样的落笔习惯,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这算是第一个有用的行为线索!”服部平次激动地拍了一下桌子,“虽然范围还是很大,但至少能确定,凶手有固定的书写落笔习惯,后续排查嫌疑人的时候,这一点可以作为参考!”
毛利小五郎也凑过来看了看,故作恍然大悟地点头:“原来如此!我早就发现这个细节了,只是没说而已!”
“接下来,我们分两路,一路去三处案发现场重新勘查,一路留在警局,再梳理一遍死者的社交关系,我就不信,找不到这个凶手的尾巴!”
服部平次没有在警局多停留,他带上柯南,驱车直奔大阪府警本部的档案室。
白泽忧则留在会议室,继续研究那枚红色符号。灰原哀安静地坐在一旁,偶尔递上一杯热茶。温热的瓷杯贴着掌心,却暖不透会议室里愈发凝重的氛围。
毛利小五郎被请去和警方高层开会,说是要汇报侦查思路,实则是警方想借这位名侦探的名头安抚外界舆论。
如今大阪街头巷尾都在议论“红色审判者”连环杀人案,民众人心惶惶,警方压力倍增,只能拉来毛利小五郎撑场面。
毛利兰陪着父亲一同前往,临走时担忧地看了一眼白泽忧和灰原哀。见两人神色如常,指尖却都不自觉地紧绷着,她才攥紧手提包,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心里默默盼着案件能早日水落石出。
会议室里只剩下白泽忧和灰原哀,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心上。
白泽忧把三张符号照片并排铺在实木桌上,又从服部平次留下的资料里翻出几份泛黄的现场勘查草图。上面用红笔细致标注了符号在案发现场的位置、朝向、与死者倒地方位的相对关系,连地面的纹理、家具的摆放都一清二楚。
“第一起,符号画在死者右手边距离约五十厘米的地面上,朝向东北。”白泽忧低声自语,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在照片间缓缓移动,目光专注得仿佛要穿透纸张。
“第二起,画在死者左脚边,朝向西南。第三起,画在书桌侧面木板上,朝向正东,几乎是随手画下的方位。”
灰原哀端着温热的茶杯轻步走过来,微微俯身低头看了一眼,秀丽的眉头微蹙,清冷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疑惑:“朝向完全不一致,死者倒地的位置和姿势也截然不同,有俯卧有仰卧,看起来不像是有固定的方位要求,更像是凶手根据现场情况随意选择的落笔点。”
“对,”白泽忧点头,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细碎的声响,“如果凶手对符号的朝向有执念,那应该会统一朝向某个方向,比如对着死者的脸、对着门口,或是对着大阪城、警局这类特定的地理方位。”
“但三起案件里,符号的朝向完全随机,紧紧跟着死者倒地的位置变化,说明凶手更在意的是‘画下符号’这个行为本身,而不是符号的具体朝向,这更像是一种仪式,一种宣告。”
灰原哀沉默片刻,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轻声问:“那你觉得这个符号到底是什么?是某种邪教图腾,还是凶手自创的标记?”
白泽忧没有立刻回答,他拿起其中一张照片,举到会议室明亮的灯光下,眯着眼仔细端详。
红色的符号线条扭曲、交错,乍看像是杂乱无章的抽象图腾,可细看又觉得每一笔都透着一种诡异的秩序感,不像是慌乱中画下,反倒带着刻意为之的规整。
他忽然想起什么,眼神微动,从随身的包里翻出一支铅笔和一张空白白纸,指尖捏着笔杆,开始一笔一划临摹那枚符号。
第一笔,左上角起笔,向右下斜拉,线条略细,带着几分凌厉。第二笔,从中间起笔,向左下弯折,弧度均匀,不见丝毫颤抖。第三笔,从右下角起笔,向上回勾,结尾微微收尖,利落干脆。
他一笔一笔地画着,反复调整线条的弧度和长度,试图还原凶手落笔时的动作轨迹,感受对方落笔时的心境。
画到第五遍时,白泽忧的手突然顿住,铅笔尖停在纸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墨点,眼神骤然变得锐利。
“怎么了?”灰原哀立刻注意到他的异样,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多了几分紧张。
白泽忧盯着纸上自己刚画完的符号,瞳孔微微收缩,声音低沉而笃定:“这个符号……如果把笔画拆解开来,去掉多余的交错线条,重新组合……”
他拿起橡皮,小心翼翼地擦掉其中几条杂乱交错的线条,只保留最基础的笔画骨架。
纸上剩下的寥寥线条,渐渐呈现出一种似曾相识的结构——那是一个被刻意扭曲、拉伸、交错的汉字,笔画形态大变,可核心的骨架依然隐约可辨,让人一眼就能捕捉到熟悉的轮廓。
“罪。”白泽忧低声说出这个字,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灰原哀凑得更近了些,仔细盯着纸上的线条,眉头拧得更紧,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你确定?这线条扭曲得几乎认不出原形了。”
“不确定,只是直觉加上笔画推演,八九不离十。”白泽忧放下铅笔,抬手揉了揉眉心,疲惫感涌上心头。
“笔画被刻意扭曲了,像是在隐藏字的本意,又像是在强调‘罪’这个核心。如果真的是‘罪’字,那凶手的动机就再明确不过——他在自行审判死者的‘罪’。”
“可这三个死者,对外都是普通市民,有正经工作,待人接物也无异常,警方查了这么久都没找到任何违法污点,他们能有什么需要被私刑处决的罪?”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风从走廊灌进来,吹得桌上的纸张微微翻动。
服部平次大步走进来,黑色的制服外套微微敞开,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脸上带着一种复杂到极致的表情——既有找到关键线索的兴奋,又有得知真相后的沉重与愤怒。
第641章 哪来的消息?凶手如何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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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2章 思索,凶手,破题之难
“佐藤健的偷工减料案被他花钱压得死死的,当年连媒体都没报道一个字;铃木美代子的偷渡案是跨国暗案,警方档案里都没留下完整记录;高桥彻的自杀网站全程匿名,他的真实身份从未公开过,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查到这些内幕。”
“这说明凶手绝对有特殊的、不为人知的渠道获取这些信息。”服部平次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神情严肃到了极点。
“他绝对不是普通人,至少不是随便翻翻新闻、查查资料就能找到线索的普通人。他可能是司法系统内部的工作人员,能接触到封存的旧案档案;可能是深挖社会新闻的资深记者,手里握有不为人知的线索;可能是专门调查隐秘案件的私家侦探;”
“甚至,最有可能的,是当年这些案件的受害者家属——亲眼看着亲人惨死,凶手却逍遥法外,日积月累的恨意,让他放弃了法律途径,选择了用自己的手执行‘正义’。”
白泽忧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再次落在桌上那枚红色符号的照片上,脑海里闪过之前拆解的笔画,忽然彻底明白了那些扭曲线条背后的含义。
“那枚符号,我刚刚试着反复拆解推演过。”白泽忧拿起自己临摹的图纸,轻轻递给服部平次,语气平静却笃定,“核心骨架就是‘罪’字的变体。”
“凶手把‘罪’字刻意扭曲、重组、交错,藏起原本的字形,留下模糊的轮廓,像是在表达两层意思:法律没有认定的罪,由他来重新定下;法律没有执行的惩罚,由他来亲自执行。”
“在他眼里,他就是唯一的裁决者。”
服部平次接过图纸,紧紧盯着纸上的线条,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语气里满是愤然:“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把自己当成了主宰生死的神,随意剥夺他人的生命,这根本不是正义,是赤裸裸的犯罪!”
“不,”白泽忧缓缓摇头,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他不是把自己当成神,他是把自己当成了‘正义’的唯一化身,被所谓的‘惩戒罪恶’彻底洗脑。”
“这种人往往比单纯的杀人狂更可怕,因为他们从心底里坚信自己的行为是正确的、是崇高的、是在拯救更多人,所以下手的时候不会有任何犹豫,不会有丝毫负罪感,更不会停手。”
“只要他还认为有‘罪人’在世间逍遥,他就会一直杀下去,直到他觉得世间的‘罪’已经被清理干净。”
灰原哀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发白,指节都透着淡青,清冷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担忧:“那现在怎么办?我们摸清了凶手的动机,理清了他的作案逻辑,可凶手的身份、长相、行踪,我们依旧一无所知,根本无从查起,下一个受害者随时可能出现。”
服部平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图纸叠好放进兜里,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至少我们现在有了明确的侦查方向,不再像之前那样毫无头绪。”
“接下来立刻重新排查三个死者当年的所有关联案件,重点查三类人:第一,当年参与调查这三起案件的警员、检察官、书记员,谁接触过这些封存的机密档案;第二,调查过这些案件的记者、私家侦探,谁曾执着于深挖案件真相;第三,也是最核心的,找到这三起案件的所有受害者家属,逐一排查他们的行踪、近期的活动轨迹。”
“凶手不是凭空冒出来的,他一定和这些案子有过直接交集,否则不可能知道这么多不为人知的内幕。”服部平次语气铿锵,“我们只要顺着这条线索查,一定能找到他的蛛丝马迹。”
柯南站起身,小手背在身后,眼神里透着少年老成的锐利,补充道:“还有一点至关重要,凶手选择目标没有固定的时间规律。第一起和第二起案件之间隔了七天,第二起和第三起之间隔了十一天,间隔时长完全不同,不是按照固定周期作案。”
“这说明凶手不是为了作案而作案,而是按照自己的‘审判’节奏——他要先彻底查清楚目标的所有罪行,确认对方确实逃脱了法律制裁,在心里定下‘罪名’,才会动手。”
柯南顿了顿,语气愈发凝重:“这个人在现实生活中一定表现得极度谨慎,甚至可能看起来很正常、很温和、很普通,就像我们身边的路人、邻居、同事,根本不会让人把他和连环杀手联系起来。”
“但他的内心,早就被复仇的执念、扭曲的正义观完全吞噬了,他活在自己构建的审判世界里,再也走不出来了。”
白泽忧没有接话,只是重新拿起铅笔,在空白的纸上缓缓画出那枚红色符号。
一笔,两笔,三笔。
凌厉的斜拉,规整的弯折,利落的回勾。
每一笔都像是在描摹一个偏执、疯狂、又带着无尽恨意的灵魂轮廓,纸上的符号渐渐成型,红色的笔痕仿佛透着血腥味,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窗外,大阪的暮色渐浓,橘红色的晚霞渐渐被黑暗吞噬,街道上行人匆匆,都在赶着回家,路灯次第亮起,驱散着夜色。
没人知道,在这座繁华城市的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那个自诩为正义化身的“红色审判者”,也许正坐在灯下,翻开下一份他搜集来的“罪证档案”。
他用那双冷静到可怕、又藏着无尽恨意的眼睛,仔细筛选、确认下一个待审判的“罪人”。
案件的迷雾终于散去了第一层,众人看清了凶手的动机与作案逻辑,可隐藏在暗处的真正深渊,才刚刚显露出来。
法律与私刑的对抗,正义与偏执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下一场审判,随时可能降临。
现在白泽忧等人倒是有了头绪。
“有趣!”白泽忧如是说。
第643章 服部平藏的请求
会议室的凝重还未散去,走廊里便传来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节奏均匀,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让原本紧绷的空气又沉了几分。
门被轻轻推开,服部平藏身着警服走了进来,身姿挺拔,面容冷峻,锐利的目光扫过屋内众人,自带警方高层的威严,作为大阪府警本部长、警视监,他的气场远比普通警员更加强大。
“父亲。”服部平次立刻站直身体,语气不自觉地多了几分敬重。他虽不是警方人员,却是在大阪颇有名气的高中生侦探,面对身为警视监的父亲,始终带着几分敬畏,也藏着一丝想证明自己的倔强。
服部平藏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桌上散落的档案、符号图纸上,又看向众人凝重的神情,已然猜到他们已经摸清了案件关键。
他没有多余的客套,声音低沉浑厚,字字清晰且带着官方的严谨,又藏着几分真切的感激:“毛利侦探,各位,关于‘红色审判者’连环杀人案,眼下外界舆论愈演愈烈,民众恐慌情绪持续蔓延,案件性质恶劣,且凶手作案动机明确、反侦察能力极强,事关大阪的社会治安与民众安危,责任重大。大阪府警已成立专项小组,全力推进案件侦破,在此,我代表大阪府警,衷心感谢毛利侦探以及各位的鼎力相助,辛苦各位不计辛劳,伸出援手。后续调查中,警方将全力配合各位,提供所有可调配的资源、档案支持与警力协助,尽最大努力为各位的侦查工作扫清障碍。平次,你更要全力以赴,配合好各位,不许有任何懈怠。”
毛利小五郎闻言,瞬间挺直腰板,抬手整理了一下衣领,摆出名侦探的架势,拍着胸脯朗声应道:“服部警视监放心!我毛利小五郎绝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必定全力以赴,早日将这个疯狂的家伙绳之以法!”话虽如此,他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毕竟这起案件远比以往遇到的任何案子都要棘手,凶手的偏执与隐秘,都让侦破难上加难。
毛利兰看着父亲故作从容的样子,又看了看一旁神色严肃的服部平藏,轻声开口:“爸爸一定会尽力的,我们也都是会帮忙的,我们都希望能早点抓住凶手,不让更多人受伤。”
服部平藏目光微凝,看向服部平次,语气带着审视,也藏着期许:“我知道你擅长推理,之前你和其他人在档案室的调查,还有符号的破译,都有了关键进展。接下来,把所有线索整合好,配合警方的排查行动,不得有丝毫懈怠,你的侦探直觉,或许能帮警方找到突破口。”
“是!我明白!”服部平次沉声应答,心里清楚,父亲亲自出面委托他和毛利小五郎,足以说明这起案件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
他作为大阪的侦探,守护这座城市本就是他的心意,更何况,凶手的嚣张与残忍,也让他难以容忍。一旦再出现第四名受害者,不仅民众会更加恐慌,大阪府警也将彻底陷入被动。
简单交代完毕,服部平藏看向毛利小五郎等人,语气依旧正式,再次重申谢意与支持:“毛利侦探,还有各位,辛苦你们了。后续若有任何需要警方配合的地方,无论是档案调取、人员排查还是现场支援,只要提前告知,我必当协调安排,绝不推诿。”
说完,他便转身前往专项办公区,部署警方排查的具体事宜,作为警视监,他需要统筹全局,无法长时间留在会议室。毛利小五郎见状,立刻跟上,想着能多了解一些警方的排查进度,毛利兰也一同跟了过去,会议室里再次只剩下白泽忧、柯南与灰原哀三人。
没了旁人在场,柯南立刻褪去了孩童的懵懂,快步走到桌前,双手撑在桌边,眉头紧锁:“现在虽然理清了凶手的作案动机和目标筛选逻辑,但排查范围实在太广。当年三起案件的涉案人员、受害者家属数量众多,再加上封存档案的接触人员,想要逐一排查,耗时太久,根本赶不上凶手的作案速度。”
灰原哀靠在墙边,依旧摩挲着微凉的杯壁,清冷的眼眸里满是深思,
“而且凶手极为谨慎,作案时没有留下任何指纹、毛发等直接证据。他挑选的目标都是多年前的旧案,痕迹早已被抹去,想要找到他与受害者之间的关联,难如登天。更可怕的是,我们根本不知道,他手里到底还有多少份所谓的‘罪证档案’,下一个受害者又会是谁。”
白泽忧盯着桌上那幅临摹的“罪”字符号,指尖轻轻划过纸张上的笔痕,陷入沉思:“凶手的核心是‘审判’,他自认为是正义的执行者,所以他的每一步行动都带着极强的目的性,不会盲目作案。他能拿到如此隐秘的旧案资料,说明他的信息渠道远比我们想象的更隐蔽,或许不是单纯的警方内部人员、记者或受害者家属,而是能同时接触到多起不同类型旧案的人。”
“你的意思是,凶手的身份可能有重叠?”柯南立刻抬头,眼镜片反射出光亮,“比如,是受害者家属,同时又能通过某种途径接触到警方的封存档案?又或者是曾经参与过多起案件调查,后来离职,却一直执着于这些未得到公正裁决的旧案?”
白泽忧刚要开口,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服部平次快步走了进来,脸上满是疲惫与焦躁。他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重重叹了口气:“不行,警方的全面排查太慢了。受害者家属分散在各地,当年的涉案人员很多已经失联,再加上部分档案属于绝密,调取流程繁琐,等我们逐一排查完,凶手恐怕早就犯下下一起案子了。”
他作为侦探,早已习惯了快速锁定线索、推进案件,警方繁琐的流程的和缓慢的进度,让他倍感急躁。他看向眼前的三人,语气凝重:“这案子比我们预想的还要棘手,凶手就像藏在无尽的黑暗里,只露出了一个‘审判罪恶’的影子,我们能看清他的目的,却抓不住他的踪迹。而且一旦我们的排查动作过大,很可能会打草惊蛇,让他彻底隐藏起来,到时候想要再找到他,更是难上加难。”
第644章 破案艰险,侦探如何解题
“这案子比我们预想的还要棘手,凶手就像藏在无尽的黑暗里,只露出了一个‘审判罪恶’的影子,我们能看清他的目的,却抓不住他的踪迹。而且一旦我们的排查动作过大,很可能会打草惊蛇,让他彻底隐藏起来,到时候想要再找到他,更是难上加难。”
柯南蹲在椅子上,双手抱胸,眼神锐利:“现在的关键,是缩小排查范围。我们漏掉了一个细节:三起案件的案发现场,都在大阪市区内,凶手对大阪的地形、环境必定十分熟悉,他大概率就生活在大阪,甚至就在我们附近。”
“而且,凶手能精准找到三个受害者的藏身之处,要知道佐藤健、铃木美代子、高桥彻都刻意隐瞒了过往,换了身份居住,普通人根本找不到他们的踪迹。”服部平次补充道,指尖用力敲击着桌面,语气里满是不甘,“这说明,凶手不仅能查到他们的旧罪,还能精准追踪到他们的现居地,他的追踪能力、信息搜集能力,远超常人,这一点,倒是和我们侦探的能力有些相似,但他却用错了地方。”
白泽忧抬眼,目光扫过众人,缓缓开口:“现在我们手里的线索,只有这个扭曲的‘罪’字符号,以及凶手‘惩戒漏网之罪’的作案逻辑。正面排查效率太低,或许我们可以换个思路,从凶手的‘审判’心理入手,反向推测他的下一个目标,他一定会挑选同样犯下重罪、却逃脱法律制裁多年,且隐藏在大阪市内的人,我们可以提前锁定这类潜在受害者,守株待兔。”
“可大阪市内,有太多类似的旧案人员了。”灰原哀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无奈,“法律的漏洞永远存在,那些钻了空子、逃脱惩罚的人,数量远比我们知道的多,根本无法全部预判。”
一时间,四人都陷入了沉默,刚刚理清案件动机的些许明朗,再次被重重迷雾笼罩。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大阪城,路灯的光芒透过窗户照进来,在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桌上的符号图纸在灯光下,愈发显得诡异而冰冷。
服部平次攥紧拳头,眼神里满是不甘:“不管有多棘手,我们都必须抢在他前面。绝对不能让他再打着正义的旗号,继续犯下杀人的罪行,法律的公正,不该由这样的偏执狂来私自裁决!我作为侦探,更不能看着这种无视生命、践踏法律的行为继续发生。”
柯南眼神坚定,目光紧紧盯着那份泛黄的旧案档案,脑海里飞速梳理着所有线索,试图从中找到被忽略的细微突破口。一场与暗处凶手的赛跑,已然正式开始,可前路依旧布满未知,每一步都走得艰难无比。
众人正陷入一筹莫展的沉默,白泽忧忽然指尖一顿,原本紧锁的眉头微微舒展,眼底闪过一丝豁然开朗的光亮。
“我想到一个办法。”
他的声音打破会议室的死寂,柯南、服部平次、灰原哀瞬间齐刷刷看向他,眼神里满是期待。
“我们之前一直顺着‘凶手能查到隐秘旧案’这个点,去猜测他的身份,但始终范围太大无从下手。”白泽忧俯身将桌上三份旧案档案重新铺开,分别用手指点在三起案件的核心关键点上,语气沉稳又清晰,“不如换个逆向锁定法,从凶手必须同时满足的三个核心条件出发,逐一筛除不符合的人,剩下的就是高度可疑对象。”
“三个核心条件?”服部平次立刻凑上前,柯南也跳下椅子,蹲在桌边仰头紧盯,作为侦探,他们对这种精准筛选线索的方法格外敏感,知道这或许就是突破案件的关键。
“第一,信息权限条件:必须能同时接触到三起完全不同类型、且均被刻意封存的旧案机密,建筑安全案是神户警方封存的民事刑事案件,偷渡案是跨国未立案隐秘事件,自杀网站案是暗网网络旧案,普通警员、记者、私家侦探,最多只能接触到其中一类,绝不可能同时拿到三份绝密资料;第二,作案条件:凶手对大阪市区地形、三名受害者的隐秘住址了如指掌,且具备极强的跟踪、反侦察能力,能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完成踩点、作案、撤离;第三,动机条件:与三起案件的受害者都有直接的仇恨羁绊,或是亲眼目睹法律不公,内心积攒了极致的复仇欲,才会化身审判者执行私刑。”
白泽忧一边说,一边拿起铅笔,在空白纸上写下这三个条件,随后看向服部平次:“平次,你立刻联系你父亲,让警方调取三起案件所有同时满足以下两点的人员名单:一是全程参与过案件调查、能接触核心卷宗;二是本身是受害者家属,且三起案件的受害者家属为同一人/关联密切的群体。有你父亲出面,调取档案的速度能快很多。”
“同一批家属?”服部平次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有一个人,同时和这三起冤案的受害者有关联?而且还能接触到所有机密?”
“没错。”白泽忧点头,笔尖重重落在纸上,“能同时拿到三份绝密档案,只有一种可能,这个人,以官方身份参与了所有案件的调查,同时,他自己就是这些案件的直接受害者,双重身份,才让他既有权限,又有动机。”
服部平次不敢耽搁,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服部平藏的电话。电话接通后,他简明扼要地说明了筛选条件,恳请父亲协调警方尽快调取相关名单,进行交叉比对,同时要求排查所有离职、调岗的司法系统人员,毕竟,只有这类人,才有可能既掌握机密,又脱离了警方的日常监管。
等待结果的间隙,白泽忧继续细化筛选规则:“除此之外,还要加上行为轨迹条件,近一个月内,频繁出现在三名受害者住所附近、有异常跟踪行为、且能自由出入警方档案室、司法机关的人;排除掉有明确不在场证明、身体条件不具备作案能力的人员。”
柯南摸着下巴,眼神锐利地补充:“还有!凶手绘制符号时笔触沉稳、线条利落,没有丝毫颤抖,说明他心理素质极强,且大概率接受过专业训练,比如警务训练、格斗训练,普通民众做不到这一点,就算是我们侦探,没有经过专业训练,也很难在作案后保持如此冷静,不留痕迹。”
第645章 三个嫌疑人都有嫌疑
灰原哀也冷静开口:“再排除年纪过大、行动不便的人,凶手需要独自完成跟踪、杀人、清理现场,体能必须达标。另外,凶手能精准掩盖所有痕迹,说明他心思缜密,做事有条理,大概率是有过相关工作经验的人。”
短短十分钟,众人便搭建出了一套严密的筛选框架。电话那头,服部平藏已经安排专人,按照条件逐一比对上万条人员信息,不断筛除不符合的对象,有警视监亲自督办,警方的效率大幅提升。
一开始,交叉比对出的名单还有上百人,经过层层剔除,排除无权限接触跨国偷渡案暗档的、排除无暗网案件调查资质的、排除无大阪本地居住轨迹的、排除无专业训练背景的、排除无复仇动机的,名单人数不断缩减。
“只剩下七个人了!”服部平次盯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名单,沉声说道,语气里难掩一丝兴奋,作为侦探,终于看到了案件的突破口,这种感觉让他备受鼓舞。
白泽忧立刻接过他递来的平板,逐一查看剩余七人的资料,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眼神专注而锐利:“第一个,前神户警方刑侦警员,只参与了第一起建筑案,排除;第二个,退休检察官,只接触过偷渡案,排除;第三个,网络安全科前警员,只负责自杀网站案,排除;第四个,家属但无任何警方权限,排除;第五个,年纪超六十,体能不达标,排除……”
逐一排除过后,屏幕上只剩下三个人名,连同完整的身份信息、背景履历、近期轨迹,清晰地呈现在众人眼前。
白泽忧指尖停下,指着第一个名字,沉声说出第一个嫌疑人:
第一位嫌疑人:浅野真,42岁,前大阪警方特搜部独立调查员,十年前入职警方,精通网络侦查、现场勘查、跟踪反侦察,曾以借调身份,同时参与三起案件的补充调查,因不满三起案件凶手逍遥法外,多次向上级申请重审被拒,三年前愤然离职。家庭背景:妻子是当年偷渡案遇难七人之一的姐姐,亲妹妹是自杀网站案的17岁受害者,岳父岳母则死于建筑案的公寓坍塌,一家三口,全都死于这三名死者之手。
“一家三口的亲人,都被这三个受害者害死,而他又恰好能接触所有案件机密,动机、权限、作案能力,全部满足。”服部平次瞳孔微缩,语气凝重,“而且他曾是特搜部的人,反侦察能力极强,这也能解释为什么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白泽忧滑动屏幕,指向第二个名字:
第二位嫌疑人:桐生薰,38岁,前司法省档案管理员,负责全国刑事案件封存档案的归类保管,包括这三起案件的绝密卷宗,具备最高档案查阅权限,精通格斗与警务技能,曾是警校格斗课教官。五年前,她的弟弟因举报佐藤健偷工减料,被佐藤健设计陷害,入狱一年,出狱后不堪屈辱自杀,而她也曾暗中调查偷渡案与自杀网站案,发现大量不公证据,却因职权限制无法翻案,一年前主动离职,现居大阪市区,住址距离三名受害者的住所均不超过三公里,近期多次在三名受害者小区附近出现。
“档案管理员,能轻松调取所有封存旧案,警校教官出身,体能、心理素质、作案能力完全达标,弟弟被害死,复仇动机充分,且有明确的踩点轨迹。”柯南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冷光,“她的作案条件,甚至比浅野真还要完美,毕竟,她负责保管档案,想要拿到资料,比浅野真更方便,也更隐蔽。”
最后,白泽忧指尖落在第三个名字上,声音愈发低沉:
第三位嫌疑人:伊东健吾,45岁,前私家侦探,曾受三起案件受害者家属委托,独立调查案件真相,拿到了所有核心证据,却被凶手施压、威胁,证据被强行销毁,调查无果。他的儿子是当年偷渡案遇难者的好友,因好友惨死抑郁自杀,女儿则是自杀网站案受害者的同学,亲眼目睹同学离世后患上严重心理疾病。他精通跟踪、侦查、信息搜集,对大阪地形了如指掌,常年独自行动,反侦察能力极强,近期频繁出入警方档案室周边,疑似在调取更多旧案资料。
三位嫌疑人的信息完整罗列在平板上,每一个人,都完美契合白泽忧提出的所有核心条件:有独家信息权限、有超强作案能力、有极致复仇动机、有大阪本地活动轨迹。
服部平次看着这份最终锁定的名单,拳头紧紧攥起,语气里满是凝重,却也藏着一丝笃定:“没想到真的能精准筛出来,这三个人,每一个都有十足的嫌疑。之前我们一直被排查范围太大所困扰,现在终于有了明确的追查目标,作为侦探,我一定会尽快找出真正的凶手!”
柯南蹲在桌边,死死盯着三人的履历,眉头依旧紧锁:“但现在还不能确定谁是真正的红色审判者,他们都有完美的作案条件,没有任何漏洞。我们必须立刻对他们展开秘密调查,核实案发时间段的不在场证明,找到他们和案发现场的关联,不能打草惊蛇,否则我们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灰原哀看着平板上的信息,清冷的脸上满是严肃,心底的不安愈发强烈:“这三个人,都被仇恨和法律的不公推着走到了现在,不管谁是凶手,都是被现实逼出来的偏执者。接下来的调查,一旦稍有不慎,就可能刺激到他,让他提前动手,后果不堪设想。”
白泽忧放下平板,目光坚定地看向众人:“不管多难,我们已经找到了突破口。接下来,分头行动,平次,你联系你父亲,让警方配合我们,秘密监控这三名嫌疑人;柯南,你和我负责排查他们的不在场证明;灰原,你帮忙整理三人的过往履历,看看有没有被忽略的关联点。务必在他动手下一次审判前,找出真正的凶手,阻止悲剧发生。”
服部平次立刻点头,迅速拨通服部平藏的电话,简洁明了地说明情况,敲定了秘密监控的细节,有父亲的配合,警方的监控力量能完美隐藏在社区角落,全程不暴露行踪,避免打草惊蛇。
他们离开警局直接出发三个嫌疑人处所。
灰原哀收敛心绪,眼神重新变得冷静,低声开口:“你有没有觉得,三位嫌疑人的动机都太过强烈,反而让人难以分辨?浅野真失去了所有至亲,桐生薰被职权限制无法为弟弟翻案,伊东健吾的儿女也因这三起案件遭遇不幸,他们每个人都有足够的理由化身‘红色审判者’,执行所谓的复仇审判。”
第646章 “我们来做社会实践”
白泽忧点头,眉头再次紧锁,语气凝重:“没错,这也是最棘手的地方。他们都曾被法律的不公伤害,都具备作案的能力和权限,想要从表面判断,根本找不到破绽。”
“而且我们现在没有任何直接证据,只能靠暗中调查他们的不在场证明、作案工具,以及和案发现场的关联,才能锁定真凶。”
“还有那个‘罪’字符号。”灰原哀补充道,“凶手绘制符号的笔触、力度,都带着极强的个人习惯,如果能找到他们过往的字迹、绘画作品,或许能找到匹配的痕迹,但这一点难度极大,他们大概率不会留下这类线索。”
“只能一步步来。”白泽忧沉声道,“先从他们的活动轨迹入手,案发的三个时间段,只要能找到其中一人没有不在场证明,就能突破缺口。”
“而且凶手既然已经完成三次审判,必然不会停下,他大概率还在策划下一起案件,我们必须抢在他前面。”
说话间,柯南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两人,抬手推了推眼镜,眼神锐利:“前面就是桐生薰的住所小区,我们先绕到小区侧面,找个隐蔽的位置观察,不要被发现。”
白泽忧与灰原哀立刻收敛交谈的思绪,恢复了严肃的神情,快步跟上柯南的脚步。
三人压低身形,借着街边的树木、路灯阴影作掩护,悄悄靠近目标小区。
与此同时,服部平次已经带着两名便衣警员,驱车赶到了伊东健吾居住的老式居民楼楼下。
他抬手示意警员停车,透过车窗看向眼前略显破旧的居民楼,眼神凝重,低声叮嘱:“一会悄悄上去,不要惊动住户,先在他家门口隐蔽观察,确认他是否在家,再做下一步打算。”
两名警员点头应下,三人悄无声息地下车,沿着楼道缓步而上,脚步放得极轻,避免发出任何声响。
没过多久,白泽忧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服部平次发来的消息:【已到伊东健吾家门口,屋内有灯光,暂时未打草惊蛇,你们那边情况如何?】
白泽忧快速回复:【已抵达桐生薰小区,正在隐蔽监控,暂无异常,随时汇合。】
他收起手机,看向身旁的柯南与灰原哀,低声道:“平次已经到伊东健吾家门口了,我们先在这里监控十分钟,确认桐生薰没有外出动向,立刻过去汇合,四人一起行动,更稳妥。”
柯南与灰原哀齐齐点头,三人屏住呼吸,隐蔽在小区绿化带的灌木丛后,紧紧盯着单元楼门口,大气都不敢喘。
夜色之下,一场悄无声息的侦查正式展开,距离真相更近一步,也离凶手的下一场审判,越来越近。
短暂的监控过后,确认桐生薰暂时没有外出迹象,白泽忧三人立刻起身,快步朝着伊东健吾所在的居民楼赶去。
夜色愈发深沉,街道上的行人寥寥无几,路灯将三人的身影拉得很长,空气中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紧张感。
没过多久,三人便赶到了老式居民楼楼下,与隐蔽在楼道拐角的服部平次汇合。
服部平次看到他们,立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三楼的方向,压低声音:“就在302室,屋内一直有灯光,能听到轻微的走动声,不确定他现在的状态,我们悄悄上去,在门口守着,找机会确认里面的情况。”
四人对视一眼,眼神坚定,纷纷屏住呼吸,沿着昏暗的楼道,一步步朝着三楼走去。
灯光透过门缝隐隐透出,在冰冷的楼道地面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影,门内的动静清晰可闻,却又带着让人捉摸不透的诡异。
终于,四人悄无声息地站在了302室门口,紧紧贴着墙壁隐蔽,目光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脏都不自觉地提到了嗓子眼。
短暂对视一眼,迅速确认了分工,服部平次负责伪装敲门,柯南配合扮演天真孩童,白泽忧与灰原哀则趁机观察屋内动静,捕捉可疑线索。
服部平次迅速整理了一下衣着,褪去周身的凝重,换上一副温和爽朗的模样,抬手轻轻叩响了房门。
指节敲击门板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四人的心上,气氛瞬间紧绷到极致。
“谁啊?”屋内传来一道低沉沙哑的男声,伴随着逐渐走近的脚步声,隔着门板都能感受到对方的警惕。
服部平次清了清嗓子,压下心底的凝重,语气自然又亲和,完全是一副热心青年的样子:“您好,我们是附近大学社会实践的学生,带着弟弟妹妹做社区社会调查,耽误您一两分钟就行!”
他话音刚落,房门便被缓缓拉开一条缝隙。
伊东健吾的脸出现在门缝后,面容憔悴,眼底布满红血丝,眼神里满是戒备,上下打量着门外的四人。
当他的目光落在柯南、灰原哀这两个孩子身上时,紧绷的神色稍稍松懈了几分,但依旧没有完全拉开房门,语气冷淡:“我没时间,你们找别人吧。”
“叔叔就耽误一小会儿!”柯南立刻配合地扬起稚嫩的小脸,语气乖巧又软糯,伸手轻轻拉住房门边缘,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模样,完美扮演着好奇又执拗的小学生,“就几个简单的问题,问完我们马上走!”
白泽忧与灰原哀也顺势站在一旁,默契地配合着这场伪装。
白泽忧神色温和,眉眼间全然没有平日里的锐利,仿佛真的是陪着弟弟妹妹出来调查的大学生;灰原哀则微微低着头,看似腼腆害羞,实则清冷的目光早已不动声色地扫过房门内侧,快速捕捉着屋内的每一个细节。
第647章 慌张的伊东
伊东健吾看着眼前几个半大孩子,眉头皱了皱,终究是不好直接拒绝,无奈地轻叹一声,彻底拉开了房门:“进来吧,别耽误太久。”
四人依次走进屋内,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杂着陈旧纸张的气味,瞬间扑面而来。
屋子不大,陈设十分简陋,客厅里堆满了厚厚的卷宗、报纸和打印纸,杂乱地堆在桌椅、地面上,随处可见标注着密密麻麻字迹的旧案资料,俨然是一个小型的私人调查室,和他前私家侦探的身份完全吻合。
“坐吧,想问什么赶紧问。”伊东健吾随意指了指沙发,自己则靠在书桌边,双手抱胸,依旧带着疏离的警惕,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始终落在四人身上,不肯有半分偏离。
“就是问问社区的治安、生活便利度这些,叔叔您在这住很久了吧?”服部平次率先开口,语气随意,看似在聊无关紧要的调查问题,实则不动声色地试探着他的行踪,“最近晚上社区挺安静的吧?我们调查还需要记录夜间的社区情况呢。”
“还行,平时都在家整理资料,没留意外面。”伊东健吾语气平淡,敷衍地应答着,眼神时不时瞟向桌上的文件,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像是在刻意掩饰什么。
柯南装作好奇的样子,蹲在地上,假装翻看脚边的旧报纸,小眼睛滴溜溜转,实则悄悄观察着屋内的每一个角落,不肯放过任何一丝可疑痕迹。
白泽忧则牵着灰原哀,缓步走到书桌旁,看似在随意打量桌上的资料,实则指尖微微收紧,眼神愈发凝重,仔细排查着每一处可能隐藏线索的地方。
两人并肩站在书桌边,距离极近,看似无意的靠近,实则是为了方便交流。
灰原哀微微侧头,嘴唇几乎不动,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清冷又低沉地开口:“你看桌上的铅笔,笔芯磨损程度,和现场‘罪’字符号的笔触力度完全吻合,而且笔尖有明显的顿笔痕迹,和符号的笔画转折高度一致。”
白泽忧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桌上放着一支常用的木质铅笔,笔尖被削得十分锋利,笔杆上有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显然是长期使用的痕迹。
而笔尖处的磨损,恰好对应凶手绘制符号时用力的角度和方式,他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冷意,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随即目光又落在书桌角落的一沓白纸上。
他假装伸手去拿旁边的资料,指尖轻轻拂过那沓白纸,瞬间察觉到异样,最上方一张白纸上,有着淡淡的、被刻意擦除的扭曲“罪”字印痕。
那印痕的深浅、笔画走势,和案发现场留下的“罪”字符号一模一样,即便用橡皮反复擦拭过,依旧能清晰看出轮廓,根本无法彻底抹去。
与此同时,灰原哀的目光越过书桌,落在墙角的一双运动鞋上。
鞋边沾着少许暗红色泥土,而她清晰记得,第三名受害者高桥彻的住所楼下,正在修路,铺的正是这种特殊的暗红色泥土;更关键的是,鞋跟上还有细微的划痕,和案发现场窗外的攀爬痕迹完全匹配。
还没等两人消化这两个线索,白泽忧的余光又瞥见了书桌抽屉的缝隙里,露出了一小截红色的布料。
那布料的材质、颜色,和三名案发现场凶手遗留的、象征“审判”的红色布条,分毫不差!
几处线索瞬间在脑海中串联起来,白泽忧心脏猛地一沉,下意识地与灰原哀对视一眼。
无需多言,两人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笃定的结论,眼前的伊东健吾,就是他们一直在追查的红色审判者!
伊东健吾显然察觉到了两人的目光变化,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起来,下意识地往书桌前挡了挡,语气也变得有些不耐烦,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调查完了吧?你们可以走了!”
服部平次与柯南立刻捕捉到了白泽忧和灰原哀的神色变化,瞬间明白两人已经找到了关键线索,眼神悄然变得锐利,周身的气息也沉了下来。
但他们没有贸然行动,依旧维持着伪装,配合着起身,服部平次笑着说道:“好嘞,谢谢叔叔配合,我们这就走!”
白泽忧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牵着灰原哀往后退了一步,指尖轻轻碰了碰服部平次的手背,用只有他们三人能看懂的暗语,示意他不要打草惊蛇,此人,就是真凶。
空气中看似平静的对话,早已暗流涌动,一场与凶手的暗中较量,已然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四人刚不动声色地退出302室,指尖轻轻带上房门,没有发出一丝多余声响。门内的伊东健吾,脸上那点敷衍的温和与不耐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刺骨的阴鸷,眼底翻涌着被窥探后的暴戾与慌乱。
他几乎是踉跄着冲到门边,脊背紧紧贴住门板,屏住呼吸透过猫眼,死死盯着楼道里四人渐渐远去的背影。
服部平次走在最前,步伐沉稳,虽只是个高中生,却难掩侦探的利落气场。
柯南也是一名一马当先,看似蹦蹦跳跳,余光却始终扫着四周。
白泽忧与灰原哀并肩而行,看似随意,却始终保持着警惕的姿态。伊东健吾指节攥得发白,掌心沁出冷汗,十几年私家侦探的直觉,让他瞬间揪出了所有破绽。
这些人根本不是什么社会实践的学生!大学生不会有那般缜密的观察力(服部平次:老子是高中生!!!),小学生不会有那般超出年龄的沉稳,尤其是那个叫白泽忧的少年,看似温和,目光扫过屋内线索时,那一闪而过的锐利绝非普通人所有。
不对,还有那个沉默的女孩,全程低垂着眼帘,却精准落在他最不想被人发现的角落,两人之间无声的眼神交流,更是透着默契的侦查默契。
而那个走在最前的小学生,眼神里的沉稳与审视,根本不是普通学生能拥有的。
他猛地回想起刚才的细节:白泽忧靠近书桌时,指尖刻意拂过白纸的动作;女孩看向墙角运动鞋时,眼底转瞬即逝的清冷审视;还有柯南看似随意翻看报纸,却刻意留意他行踪的试探;那个高中生则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屋内布局,目光在书桌与墙角间快速切换。每一个举动,都藏着调查的意图,他们从一开始,就是冲着“红色审判者”的案子来的!
伊东健吾浑身血液几乎凝固,他猛地转身,快步扫过凌乱的书桌,心脏狂跳不止。被橡皮反复擦拭、却依旧留有浅淡印痕的“罪”字草稿,桌角那支笔尖磨损度完全匹配案发现场符号的铅笔,抽屉缝隙里露出来的红色布条,还有墙角那双来不及清理、沾着暗红色泥土的运动鞋……一桩桩,一件件,全是能将他直接定罪的铁证。
第648章 跑路,撤离
他做私家侦探多年,深知警方的办案流程,既然这些人敢上门伪装试探,必然已经掌握了部分线索,用不了十分钟,搜查令、大批警力就会将这栋老式居民楼围得水泄不通,到时候他就算插翅也难飞。
没有丝毫犹豫,伊东健吾踉跄着冲到墙角,扯下早已备好的黑色背包,手脚慌乱地往里塞东西:一沓厚厚的现金、几张未实名的电话卡、藏在书柜暗格里剩余的红色审判布条、用于作案的细小工具,甚至还有一把用来防身的折叠刀。他来不及收拾桌上堆积如山的旧案卷宗,那些承载着他仇恨与复仇计划的文件,他顾不上销毁,抓起玄关柜上的车钥匙,连屋内的灯都不敢关——怕关灯反而引起楼下四人的怀疑,径直拉开房门,踮着脚尖快步冲下楼梯,每一步都轻得像鬼魅,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暴露行踪。
他不敢走正门停车区,绕着居民楼侧面的小巷,一路狂奔到自己那辆不起眼的老旧轿车旁,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点火启动,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全程不过十秒,车子悄无声息地滑出小巷,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便立刻逃离这片是非之地。
与此同时,白泽忧、灰原哀、服部平次、柯南四人快步走出老式居民楼,借着夜色的掩护,绕到街角隐蔽的巷口,坐上了服部平藏提前调配、挂着普通民用牌照的便衣警车。负责驾车的伊藤警官早已在车内等候,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车子没有亮警灯,车身也没有任何警用标识,完美隐藏在夜色里。
车门重重关上,瞬间隔绝了外面的晚风与霓虹,车内气氛压抑到极致,四人脸上的伪装尽数褪去,只剩下侦查后的凝重。服部平次虽只是高中生,此刻却收敛了少年人的跳脱,神色严肃得如同久经沙场的侦探。
伊藤警官刚要启动车辆,就被白泽忧伸手按住,不等他开口发问,白泽忧率先压低声音,语气笃定又冰冷,没有半分多余的犹豫:“不用再迂回调查,真凶就是伊东健吾。”
“你确定?!”服部平次浑身一震,猛地转头看他,平日里爽朗的眉眼紧紧皱起,眼神里满是急切与求证,作为一名高中生侦探,他深知定罪需确凿证据,“有没有实打实的证据?不是单纯的推理?毕竟我们现在没有权力直接定性,得给警方足够的依据。”
柯南也立刻往前凑了凑,小小的身子挤在座椅上,抬手推了推滑落的眼镜,镜片反射着车内昏暗的灯光,眼神锐利无比:“白泽哥,你发现了什么关键线索?刚才我一直在留意他的言行,没找到直接破绽。”
白泽忧点头,目光沉稳而锐利,一字一句,将刚才在屋内捕捉到的所有细节清晰道出,每一句话都精准指向真相:“第一,他书桌上的木质铅笔,笔尖磨损角度、笔芯顿笔留下的凹痕,和案发现场‘罪’字符号的书写力度、笔画转折、用笔习惯完全吻合,这种书写痕迹是无法模仿的;第二,书桌最上方的白纸,有被反复擦除的‘罪’字印痕,笔画粗细、字体扭曲程度,和三名受害者现场的符号一模一样,哪怕擦除,纸张纤维里依旧留有痕迹;第三,墙角的运动鞋,鞋边沾着的暗红色泥土,是第三名受害者高桥彻楼下修路专用的土质,整个大阪只有那片区域在铺设,而且鞋跟的细微划痕,和案发现场窗外防盗网的攀爬痕迹完全匹配;第四,书桌抽屉缝隙里,露出了和案发现场遗留的红色布条材质、色号、织法完全一致的布料,那是他用来标记‘审判’的专属物品。”
话音落下,身旁的灰原哀轻轻颔首,清冷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内响起,补上最关键的定论,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却极具说服力:“四组线索全部对应,没有任何巧合,结合他的作案动机、反侦察能力,以及刚才刻意掩饰的神态,足以确定,他就是红色审判者。”
“太好了!终于锁定真凶了!”服部平次瞬间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眼神锐利如刀,立刻转头对伊藤警官说道,“伊藤警官,麻烦您立刻联系警署,申请搜查令,再通知附近巡逻的警员过来围堵,今天绝不能让他跑了!我们既然找到了线索,就一定要协助警方将他绳之以法。”
“等等!别动!”
白泽忧突然用力按住服部平次的手臂,眉头猛地拧紧,原本沉稳的神色骤然变得凝重,目光死死盯着居民楼侧面的小巷出口,语气急促又低沉:“不对劲,有车子冲出来了!”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一辆落满灰尘的老旧黑色轿车,突然从小巷里猛地窜出,车灯瞬间亮起,在漆黑的夜色中划出两道刺眼的光柱,司机丝毫没有减速,一脚油门狠狠踩到底,引擎发出轰鸣,车轮摩擦地面带出轻微的异响,飞速朝着远离市区的城郊方向狂奔而去。
柯南眯起眼睛,借着车灯的光线,清晰看清了驾驶座上的侧脸,脸色瞬间沉到谷底,小拳头死死攥起,声音带着一丝懊恼:“是伊东健吾!他居然早就察觉到我们的身份,一直在等我们离开,趁机跑路!”
第649章 激情竞速
“该死!这个老狐狸,反侦察能力果然够强!”服部平次咬牙低吼,指节攥得发白,眼底满是怒意与懊悔。
作为享誉关西的高中生侦探,他狠狠捶了一下警车座椅,自责不已:“刚才要是不急于离开,我们多留意一会儿,说不定就能提前发现他的逃窜意图,也不会让他找到机会溜掉!”
他立刻转头看向驾驶座的伊藤警官,语气急切却依旧保持着侦探的沉稳分寸:“伊藤警官,快追!拼尽全力也要追上,绝不能让这个连环杀手逃出大阪城!”
“收到!服部同学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他跑掉!”伊藤警官高声应声,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他指尖猛地拧动车钥匙,警车引擎发出一阵轰鸣,瞬间启动,方向盘狠狠一打,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声响,径直朝着凶手逃窜的方向疾驰而去。
同时他侧头沉声提醒后座众人:“大家都坐稳抓好,城郊山路崎岖难走,我会尽快跟上,难免有颠簸!”
车内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致,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灰原哀靠在座椅上,清冷的目光紧紧盯着前方越来越远的车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褶皱,语速极快地开口分析,语气里没有丝毫慌乱:“他走的是城郊方向,那边路况复杂,不仅有不少狭窄的老旧小巷,还有蜿蜒的盘山小路,非常容易摆脱追踪。”
“而且他之前做过私家侦探,对警方的追捕套路和路线了如指掌,大概率会刻意绕开主干道,专挑监控盲区走,以此躲避追踪。”
柯南立刻掏出随身携带的侦探徽章,指尖快速按动按钮,一边联系大阪警署的支援,一边低头快速查看平板上的实时路况地图。
他声音冷静而清晰,丝毫不像个小学生:“我已经通知目暮警官那边了,让他们立刻调配附近的警力,往城郊方向形成合围之势,同时调取沿路所有监控,精准锁定他的行驶轨迹!”
“另外,他开的是一辆老旧轿车,马力肯定不如我们的警车,伊藤警官你保持当前车速,只要不跟丢,我们很快就能追上并拦截他!”
白泽忧盯着前方夜色中那抹模糊的车影,眉头紧锁,大脑飞速运转,快速梳理着伊东健吾的逃窜逻辑:“他一心只想复仇,如今身份彻底暴露,绝不会轻易认输。”
“此番逃窜,要么是想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继续完成他所谓的‘审判’,要么就是想连夜逃往外地,躲避警方的追捕,我们必须在他进入盘山小路之前将其截停,否则后患无穷。”
服部平次也在一旁快速思索,结合自己多年处理案件的侦探经验补充道:“没错,他做过私家侦探,肯定对城郊的每一条小路都了如指掌,我们不能被动追击,得提前预判他的路线,赶紧通知警方在关键路口设卡拦截!”
夜色愈发深沉,墨色的天幕上只有零星几点星光,两辆轿车在空旷的街道上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战。
前方,伊东健吾疯狂踩下油门,车子一路飙升,不断变道、甩尾,甚至不惜闯红灯,拼命试图摆脱身后的警车;后方,伊藤警官稳稳把控方向盘,目光死死紧盯前方的车影,车速平稳提升,丝毫不敢有半分松懈。
车内四人也全程紧绷神经,眼神坚定,没有一丝懈怠。路灯将两车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引擎的轰鸣声划破了夜晚的寂静,一场关乎真相与正义、关乎生命与罪恶的追击战,在大阪的夜色里彻底拉开了序幕。
而此时,逃窜的老旧轿车内,伊东健吾握着方向盘的手不停颤抖,既有慌乱,更有疯狂与偏执。
他时不时猛地看向后视镜,看着那辆紧追不舍的警车,嘴角勾起一抹阴冷又诡异的笑,低声喃喃自语:“想追上我?没那么容易!”
他早就料到会有暴露的这一天,这么多年,仇恨一直支撑着他走到现在,就算是逃,他也绝不会让这些所谓的“正义使者”轻易抓住:“这场红色审判,还远没有结束,你们别想阻止我!”
警车在夜色中飞速疾驰,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几乎要划破夜空。
伊藤警官紧攥方向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目光死死咬住前方那辆老旧轿车,车速一路飙升,堪堪咬住对方的车尾,却始终差着一小段距离,难以完成拦截。
副驾的服部平次全程紧盯前方路况,凭借自己对大阪每一条街道的熟悉,不断帮着观察四周,及时提醒伊藤警官:“伊藤警官,前面路口有急转弯,路面还有积水,他大概率会加速冲过去,您注意减速避让,别被他晃开距离!”
伊东健吾从后视镜里看到紧追不舍、丝毫没有松懈的警车,眼底的慌乱彻底被疯狂取代。
他面目狰狞地低吼一声,猛地打方向盘,车子骤然拐进一条狭窄的老旧小巷,瞬间彻底驶入监控盲区。
这条巷子他做私家侦探时无数次来过,路况错综复杂,岔路丛生,墙体斑驳,本就是他早就想好的、用来摆脱追踪的绝佳路线,他笃定警方不敢在这样狭窄的巷子里贸然加速。
“可恶,这个家伙,居然早就留好了后路,想绕路甩开我们!”服部平次气得攥紧拳头,语气里满是不甘。
伊藤警官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跟着拐进小巷。巷子两侧堆满了废弃的杂物,路面坑洼不平,车身颠簸不止,他稳稳操控方向盘,小心翼翼地避开障碍物,生怕稍有不慎就会撞上墙壁,耽误追击时机。
服部平次扶着座椅,目光快速扫过两侧的岔路,大脑飞速回忆着大阪小巷的分布,忽然眼前一亮:“这条巷子我好像听说过,前面不远处有个岔路口,左边是死胡同,他肯定会走右边,我们提前做好准备!”
柯南趴在车窗边,小手紧紧抓住扶手,小小的身子随着车身颠簸不停,却依旧快速扫视着四周的环境,大脑飞速运转。
他语气急切地说道:“白泽哥,服部,伊藤警官,不好了!这条巷子直通城郊盘山公路,一旦上了山,弯道更多,夜晚视线又差,到时候他再利用山路优势逃窜,我们想拦截就难了!”
白泽忧眉头紧锁,快速扫过窗外掠过的斑驳街景,沉声道:“伊藤警官,保持当前车速,别被他拉开距离,一定要咬住他!”
第650章 插翅难逃,我是替天行道
白泽忧眉头紧锁,快速扫过窗外掠过的斑驳街景,沉声道:“伊藤警官,保持当前车速,别被他拉开距离,一定要咬住他!”
“小哀,你立刻查一下这条巷子的出口位置,还有盘山公路的详细路况,有没有岔路、隐蔽点位,我现在联系警署,让他们提前在盘山公路入口设卡拦截,绝不能让他上了山!”
灰原哀立刻拿出手机,指尖飞快滑动屏幕,熟练地调出大阪城郊的高清地图,清冷的声音快速播报,没有一丝拖沓:“前方五百米就是巷子出口,出去之后直接就是盘山公路入口,整条公路只有一条主路,没有岔路,但弯道极其密集,视线受阻。”
“而且半山腰有一处废弃的货运站,里面有很多隐蔽的角落,非常容易藏身,他很可能会躲在那里。”
话音刚落,前方的伊东健吾突然做出了疯狂举动——他猛地踩下刹车,又迅速打方向倒车,车尾狠狠撞向巷子两侧的杂物堆。
纸箱、木板、废弃铁桶瞬间散落一地,密密麻麻地堆在路面上,彻底堵住了原本就狭窄的巷子,试图直接阻断警车的去路,拖延时间。
“小心!”白泽忧眼神一凛,厉声提醒,语气里满是急切。
伊藤警官眼疾手快,反应极快,猛地打方向盘,同时狠狠踩下刹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警车在满地杂物前堪堪停下,车身擦着墙角划过,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
看着堵得严严实实的巷子,服部平次气得咬牙切齿,狠狠捶了一下车门:“这个混蛋,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太卑鄙了!”
他快速思索了几秒,立刻说道:“伊藤警官,我们弃车!从巷子侧边的人行小道绕过去,这种老巷子一般都有供行人走的窄道,比开车快,我们走小道,说不定能赶在他上盘山公路前追上他!”
“没错,路障一时半会儿根本清理不完,再耽误下去,就彻底追不上他了!”柯南立刻推开车门,小小的身子率先探出去,语气坚定地附和道,眼底满是不容置疑的认真。
白泽忧与灰原哀当即点头,没有丝毫犹豫,伊藤警官快速熄火下车,四人迅速集结。
他们借着夜色的掩护,沿着巷子侧边狭窄的人行小道快步狂奔。小道崎岖不平,杂草丛生,碎石子不断硌着鞋底,众人却全然不顾,一心只想赶在伊东健吾驶上盘山公路前堵住他。
服部平次身形利落,常年运动的他跑得最快,冲在最前面,时不时回头提醒身后的人:“小心脚下,这里有碎石!”“快一点,再快一点!”尽显高中生的活力与侦探的机敏。
短短三分钟,四人拼尽全力冲出小道,恰好看到伊东健吾的轿车正缓缓驶上盘山公路,朝着山腰方向疾驰而去,车尾灯在夜色中越来越远。
服部平次立刻带着众人跑向公路旁的应急车道,就在这时,两辆警用摩托呼啸而来,正是赶来支援的警员。
伊藤警官当即亮出警员证件,快步跨上其中一辆摩托,沉声说道:“快,跟上前面那辆老旧轿车,往山腰方向!”
白泽忧立刻抱起柯南坐上后座,灰原哀则搭乘另一辆支援警员的摩托,两队人马一前一后,再次朝着山腰方向疾驰而去,引擎的轰鸣声在山间回荡。
服部平次坐在摩托上,紧紧抓着扶手,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的车影,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协助警方抓住凶手,还受害者一个公道!
盘山公路弯道环环相扣,蜿蜒曲折,夜晚山间雾气渐浓,视线愈发模糊,能见度不足十米。
伊东健吾的车在弯道上疯狂漂移,轮胎摩擦地面冒出阵阵白烟,车身几乎要贴到护栏上,一次次惊险避开护栏,显然是打算利用复杂的山路彻底摆脱追捕,甚至不惜赌上性命。
“这样追下去不是办法,他熟悉山路,驾驶技巧又狠,我们很容易被他甩开,甚至还有翻车的风险!”白泽忧盯着前方忽明忽暗的车尾灯,快速分析着局势,语气坚定。
“他开的是老旧轿车,底盘低,而山顶有一个废弃的观景台,那里是死路,根本没有退路,伊藤警官,你加速往前逼,故意留出左边的空隙,逼他往山顶开,只要他上了山顶,就插翅难飞了!”
伊藤警官立刻会意,高声应道:“明白!”随即猛地拧动油门,警用摩托引擎发出一阵怒吼,速度瞬间提升,与伊东健吾的轿车距离越来越近。
伊东健吾察觉到后方的逼近,眼神愈发暴戾,脸上青筋暴起,他猛地踩下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山顶。
同时他从副驾拿起一把扳手,紧紧攥在手里,眼神疯狂,显然是打算做最后的挣扎,鱼死网破。
很快,伊东健吾的轿车驶入山顶废弃观景台,前方便是万丈悬崖,无路可逃。
伊东健吾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悬崖边堪堪停下,车轮几乎要悬空,他推开车门,拎着背包和扳手走下车,背对着漆黑的悬崖。
海风呼啸着吹动他的头发,他看着缓缓停下的警用摩托,脸上露出癫狂的笑意,笑声在空旷的山顶回荡,格外刺耳。
四人迅速下车,呈合围之势慢慢靠近。
服部平次上前一步,虽只是个高中生,却气场十足,眼神锐利如刀,厉声呵斥:“伊东健吾,你已经无路可逃了,立刻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你以为这样负隅顽抗,就能逃避自己的罪责吗?不可能!法律一定会还所有受害者一个公道,你的复仇,从来都不是正义!”
伊东健吾仰头大笑,笑声里满是悲凉与滔天恨意,他死死盯着四人,眼底翻涌着积攒了多年的怒火,声音嘶哑地嘶吼:“束手就擒?凭什么!”
“那些人钻法律的空子,草菅人命,害死我的儿女,毁了我的家庭,还毁了另外两个无辜的家庭,法律不能给我公道,不能还我儿女清白,我就自己执行审判!”
“我没错,我没有罪,我是在替天行道,是在为我的儿女报仇!”
第651章 怀疑结局,这是对的吗
“你这不是替天行道,是滥杀无辜,是扭曲的复仇,是赤裸裸的犯罪!”白泽忧眼神冰冷,语气坚定,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你自以为的正义,不过是用来满足自己仇恨的借口,你亲手犯下三起命案,夺走三条无辜的生命,早就沦为了仇恨的奴隶,沦为了魔鬼,你根本没有资格审判别人,更没有资格谈正义!”
“魔鬼?是他们先逼我变成魔鬼的!”伊东健吾情绪彻底失控,挥舞着手中的扳手,一步步往后退,脚后跟已经抵在了悬崖边缘,脚下的碎石不断滚落,坠入漆黑的悬崖。
“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被你们抓住,不会接受法律的制裁,这场审判,我不会输,绝对不会!”
柯南趁机悄悄绕到他身后,小手快速掏出麻醉针,眼神专注,瞄准了他的脖颈,做好了随时发射的准备。
灰原哀则不动声色地走上前一步,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刻意分散他的注意力:“你以为你逃得掉吗?你留下的所有线索,无论是现场的指纹、毛发,还是监控里的身影,都已经将你钉死。”
“就算你现在跳下去,你的罪行也会被公之于众,你所谓的‘复仇’,只会成为世人唾弃的笑柄,你的儿女,也不会愿意看到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趁着伊东健吾眼神恍惚、分神的瞬间,柯南果断扣动扳机,麻醉针精准命中他的脖颈。
伊东健吾浑身一僵,手中的扳手“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眼底的疯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晃了晃,直直倒了下去。
伊藤警官与服部平次立刻上前,合力将伊东健吾控制住。
伊藤警官快速掏出手铐,牢牢铐住他的双手,语气松了口气:“终于抓住你了,伊东健吾,你涉嫌连环杀人,跟我回警署接受调查!”
服部平次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少年人的释然,刚才的紧张与凝重渐渐消散,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
晚风掠过山顶,吹散了弥漫的雾气,也吹散了连日来笼罩在大阪上空的阴霾,空气中的压抑感渐渐消散。
白泽忧看向身旁的灰原哀,紧绷的神情终于放松下来,眼底褪去了冰冷,多了一丝释然与温柔,轻声说道:“辛苦了,小哀。”
灰原哀轻轻摇头,眼底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还好,赶上了。”
这场惊心动魄的追凶与对峙,终于落下帷幕,连环杀人案的真凶落网,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红色审判者”,其闹剧也彻底终结。
服部平次看着被制服的伊东健吾,心中感慨万千,作为一名高中生侦探,他再一次用自己的观察力、勇气和智慧,协助警方扞卫了正义,守护了大阪的安宁。
不久后,大阪警署的警力赶到山顶,将伊东健吾押上警车,同时有条不紊地收集完山顶及案发现场的所有证据,确保没有遗漏。
四人站在观景台上,看着远处大阪城的灯火,灯火璀璨,温暖而明亮,众人长长舒了一口气,相视一笑,正义虽历经波折,历经追逐与对峙,终究没有缺席。
服部平次掏出手机,快速给服部平藏发了一条信息:“老爸,连环杀人案告破,真凶已抓获,一切平安。”
发送完毕,他收起手机,脸上露出了轻松自在的笑容,晚风拂过,带着胜利的喜悦。
伊藤警官与支援警员合力将昏迷的伊东健吾抬上警车,手铐在昏暗的夜色中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案发现场的证物也被逐一封存。这场横跨多日的连环杀人案,看似已经迎来了最终的结局。
服部平次松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紧绷的眉心,转头看向身旁神色依旧凝重的白泽忧与灰原哀,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见白泽忧骤然抬手,示意他噤声。
“不对劲。”白泽忧的声音压得很低,目光死死盯着被押上警车的伊东健吾,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结,“他的反应,太刻意了。”
柯南也瞬间收起了放松的神情,小小的身子往前凑了凑,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远处警用手电的微光:“白泽哥,你是说?刚才他在悬崖边的癫狂,还有那些说辞,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他作为前私家侦探,反侦察能力极强,不该这么轻易就被麻醉针击中。”
灰原哀靠在一旁的护栏上,清冷的眼眸扫过警车方向,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他在刻意引导我们,从屋内逃窜到山顶对峙,所有的步骤都太顺理成章,像是提前编排好的剧本。目的就是让我们以为,他就是红色审判者的全部真相。”
话音刚落,原本紧闭的警车车门突然被猛地从内部推开。昏迷的伊东健吾不知何时醒了过来,却没有丝毫反抗,反而踉跄着走下车,朝着众人缓缓走来。
他低垂着头,凌乱的发丝遮住眉眼,周身散发着一种近乎死寂的疲惫,与方才癫狂的模样判若两人。
“你们果然,没那么容易被骗。”伊东健吾的声音沙哑干涩,像是磨砂纸摩擦过木板,他缓缓抬起头,脸上没有了之前的阴鸷与疯狂,只剩下一片麻木的苍凉,“我不过是一颗棋子,真正的红色审判者,从来都不是我。”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浑身一震。服部平次瞬间上前一步,眼神锐利如刀,厉声问道:“你什么意思?你不是真凶?那幕后之人到底是谁?!”
伊东健吾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口罩,慢慢戴在脸上,只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第652章 真正凶手
伊东健吾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口罩,慢慢戴在脸上,只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紧接着,他转身朝着山下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敬畏:“先生,他们已经看穿了,不必再隐藏了。”
空气瞬间凝固,晚风呼啸着掠过山顶,卷起地上的尘土,发出呜呜的声响。众人顺着伊东健吾鞠躬的方向看去,只见一道修长的身影,正沿着盘山公路的台阶,一步步缓缓走上山顶。
那人穿着一身深色的风衣,帽檐压得很低,脸上同样戴着口罩,将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步伐沉稳而缓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那人走到距离众人十米开外的位置,停下了脚步。伊藤警官瞬间警觉,伸手摸向腰间的配枪,服部平次与柯南也立刻摆出戒备的姿态,将白泽忧与灰原哀护在身后。
“你是谁?”服部平次沉声发问,声音里带着满满的警惕。
神秘人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尖捏住口罩的边缘,一点点向下扯去。随着口罩落下,一张略显沧桑却依旧棱角分明的脸暴露在夜色中。
男人看起来约莫四十多岁,眼角有着深刻的纹路,眼神深邃如寒潭,透着历经世事的沧桑与冰冷,却又带着一种属于执法者的凌厉气场。
当看清男人面容的瞬间,服部平次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脚步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失声惊呼:“是你?!森川砚?!你不是早就离职了吗?!”
森川砚,这个名字如同惊雷般在山顶炸开。白泽忧心中一动,他之前在大阪警署的旧档案里见过这个名字。
十五年前,森川砚是大阪府警鼎鼎有名的年轻警部,破案率极高,行事果断,是警队里的标杆人物。可却在十五年前突然离奇离职,从此销声匿迹,没想到,他才是隐藏在幕后的真正红色审判者。
森川砚淡淡瞥了服部平次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缓缓开口,自报姓名,声音低沉而冰冷:“好久不见,服部平次。没想到几年不见,你这么大了,没错,我是森川砚,十五年前的大阪府警警部,也是你们追查已久的红色审判者。”
“怎么会是你?”服部平次依旧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语气激动,“你当年是最优秀的警部,一直坚守正义,怎么会做出这种连环杀人的事情?!”
“正义?”森川砚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与悲凉的笑意,眼底翻涌着积攒了十五年的痛苦与恨意,“我曾经和你一样,坚信法律是维护正义的唯一准则,坚信只要找到证据,就能让所有罪人受到制裁。可十五年前的那起家暴案,彻底打碎了我所有的信仰。”
他缓缓闭上眼,过往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十五年前,他经手了一起恶性家暴致死案,受害者是一位年轻的母亲,还有一个年仅七岁的女儿,长期遭受丈夫的暴力殴打,最终被残忍杀害。
他拼尽全力搜集证据,走访证人,梳理出了完整的作案链条,本以为能将凶手绳之以法,给受害者母女一个公道。
可最终的结果,却让他彻底坠入深渊。凶手家境优渥,动用所有关系疏通门路,收买证人,伪造证据,再加上法律程序的漏洞,最终竟以证据不足为由,被无罪释放。
庭审当天,他看着凶手嚣张离去的背影,看着受害者年迈的父母跪在法庭上痛哭流涕,喊冤无门,看着那对含冤而死的母女的遗像,心中坚守多年的正义信念,瞬间轰然崩塌。
“法律能制裁的,从来都是那些无处遁形的普通人,而对于那些有权有势、能钻尽法律空子的人,它不过是一张废纸!”森川砚猛地睁开眼,眼底满是偏执与疯狂,声音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颤抖。
“我穿着那身警服,顶着警部的头衔,却只能看着真凶逍遥法外,看着受害者含冤九泉,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守着所谓的法律程序,换来的却是正义的缺席!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靠法律,根本换不来真正的公道!”
离职之后,森川砚隐姓埋名,独自蛰伏了十几年。他看着越来越多的人钻着法律的漏洞,犯下恶行却逃脱制裁,看着无数受害者求告无门、绝望离世,心中的恨意与执念愈发深重。
他最终下定决心,抛弃所有的规则与底线,化身“红色审判者”,用自己的方式,对那些逃脱法律制裁的罪人执行私刑,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而所谓的红色审判者组织,不过是他为了混淆警方视线,刻意编造的谎言。从始至终,所有的连环杀人案,都是他一人策划、一人实施。
伊东健吾只是他选中的棋子,帮他处理一些外围的琐事,替他吸引警方的注意力,在必要的时候,成为他的替罪羊。
“我蛰伏这么多年,清理了一个又一个法律无法制裁的罪人,我做的,才是真正的正义!”森川砚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牢牢锁定在服部平次的身上,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欣赏,“直到我注意到你,服部平次。”
服部平次眉头紧蹙,眼神锐利地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带着警惕:“你盯着我做什么?我可不会认同你这种扭曲的‘正义’。”
“你的经历,我了如指掌。”森川砚缓缓朝着服部平次走近一步,语气带着刻意的拉拢与蛊惑,“你出身侦探世家,自幼便接触各类案件,见过太多法律无法触及的黑暗,见过太多罪人逍遥法外,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所谓的正义,有时候有多苍白无力。”
“你的推理能力、行动力,还有你骨子里的正义感,都是万里挑一,你有着成为正义执行者的所有潜质,你不该被世俗的规则束缚,不该局限在那些条条框框里,更不该陪着警方,做那些‘合法却不公’的无用功!”
他停下脚步,站在服部平次面前,眼神炙热而偏执:“你和工藤新一我都欣赏,不过现在,加入我,我们一起。用我们的方式,清理所有逃脱制裁的恶人,执行真正的正义,让那些作恶者,再也无处遁形!”
“我们可以建立一个真正的秩序,一个不需要法律漏洞、能让公道直达每一个受害者的世界,这远比你跟着警方,守着那些漏洞百出的规则,更能实现你心中的正义!”
面对森川砚极具蛊惑性的拉拢,服部平次眼神愈发锐利,没有丝毫动摇,语气铿锵而坚定:“我绝不会和你同流合污!你所谓的正义,不过是披着复仇外衣的滥杀,你用私刑剥夺他人生命,早已违背了最基本的底线,和你口中的恶人,没有任何区别!”
第653章 跳海
“冥顽不灵!”森川砚脸上的拉拢之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暴戾与狠厉。
那双眼眸原本还带着几分刻意伪装的温和,此刻却像淬了冰的刀锋,死死盯着服部平次,眼底翻涌着偏执的怒火,语气里满是不甘与疯狂:“既然你不肯加入,那留着你,只会成为我执行正义的阻碍!既然如此,我便不会让你坏了我的事!”
服部平次神色凛然,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得沉稳而坚定,丝毫没有被森川砚的狠厉所震慑。
他微微挑眉,语气铿锵有力:“你所谓的正义本就是扭曲的,是沾满鲜血的私刑,我绝不会和你同流合污,你逃不掉的,还是乖乖束手就擒,接受法律的审判吧!”
他的目光如炬,直直穿透森川砚的暴戾,看清了他眼底深处那被执念吞噬的疯狂与悲凉。
服部平次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彻底击碎了森川砚最后的侥幸与伪装。
他脸上的狠厉愈发浓烈,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弧度,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眼神一狠,猛地转身,朝着身后的悬崖边缘猛冲而去。
此处是大阪城郊的山顶观景台,一侧便是陡峭的悬崖,崖壁光秃秃的,只有零星几株耐旱的杂草顽强地扎根在石缝中。
下方云雾缭绕,层层叠叠的雾气将崖底遮得严严实实,隐约能听见水流撞击岩石的轰隆声响,显然是山涧所在,水流湍急,声势浩大。
众人猝不及防,谁也没有料到森川砚会突然做出跳崖的举动。
伊藤警官下意识地瞪大了眼睛,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柯南也猛地攥紧了拳头,心脏骤然提到了嗓子眼。
等众人反应过来时,森川砚的身影已经冲到了悬崖边,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丝毫留恋,纵身一跃,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而决绝的弧线,瞬间消失在下方的云雾之中。
只留下一阵呼啸的风声,在空旷的观景台上回荡,带着几分刺骨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不好!他要跳崖!”伊藤警官脸色骤变,厉声惊呼,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与急切。
他下意识地就要往前扑,想要抓住那道消失的身影,却还是慢了一步,指尖只触到一片冰冷的空气。
柯南、服部平次几乎同时迈开脚步,朝着悬崖边狂奔而去,脚下的石子被踩得咯吱作响。
服部平次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心中暗自焦急——森川砚曾是大阪府警的警部,心思缜密,绝不会轻易赴死,跳崖必定是他的脱身之计。
白泽忧与灰原哀对视一眼,两人眼底都闪过一丝凝重,没有丝毫迟疑,脚步飞快地跟上。
他们心中都清楚,这场较量,远远没有结束。
众人冲到悬崖边时,只看见云雾缭绕的崖底,森川砚的身影早已没了踪迹,唯有山涧的水流声愈发清晰,轰隆作响,顺着风传入耳中,带着山间的寒凉。
服部平次小心翼翼地探头望去,身体微微前倾,一手紧紧抓住身旁的岩石,眉头紧紧锁起,眼神锐利地扫视着下方的云雾。
他语气笃定:“下面有水流声,应该是山涧,水流湍急,能起到缓冲作用,他跳下去未必会死,大概率是想借跳崖脱身,趁机逃离这里!”
他常年在大阪办案,对城郊的地形虽不算了如指掌,但也大致清楚,这处悬崖下方的山涧水深且急,若是跳崖者懂得水性,又有一定的缓冲技巧,存活率极高。
伊藤警官立刻拿出对讲机,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语速急促地联系支援警力,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这里是大阪城郊山顶观景台,嫌犯森川砚跳崖逃往山涧方向,命令你们迅速从山涧下方围堵,封锁所有出口,严防森川砚逃脱,务必将其抓获!”
说完,他猛地挂断对讲机,攥紧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准备带头顺着悬崖旁的小径往下搜寻,脸上满是急切与坚定。
——森川砚是连环杀人案的主犯,绝不能让他逃脱,否则,那些逝去的受害者,就无法得到真正的安息。
“等等!”白泽忧伸手一把拦住了他,语气冰冷而警惕,眼神紧紧锁住悬崖下方的云雾,没有丝毫放松。
他语气严肃地说道:“大家一定要小心,他既然敢毫不犹豫地跳下去,就一定做好了万全准备,绝不是一时冲动的自毁行为,我们不能贸然行动。”
“他在策划这场复仇之前,必然早就勘察过这里的地形,清楚下方有山涧可以缓冲,跳崖只是他摆脱我们控制的幌子,目的就是打乱我们的部署,让我们陷入被动。”
白泽忧指尖微微收紧,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继续补充道,语气里满是警示:“更有可能,他就在下方埋伏,等着我们贸然下去,趁机行凶反扑。”
“他曾是大阪府警的警部,受过专业的格斗训练和追踪反追踪训练,心思缜密到极致,对我们的办案流程和格斗技巧都了如指掌,我们绝对不能掉以轻心,必须谨慎行事,一步都不能出错。”
灰原哀轻轻点头,神色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她微微抬眼,目光望向悬崖下方,语气清冷而理性,附和道:“而且他的执念深入骨髓,早已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绝不会轻易认输,更不会轻易放弃自己所谓的‘正义’。”
“跳崖大概率是他的缓兵之计,目的就是打乱我们的节奏,趁我们搜寻时寻找反击的机会,甚至可能会不惜一切代价,拉着我们中的某个人同归于尽,我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戒,不能有丝毫大意。”
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慌乱,多年的经历让她早已习惯了这样的险境,此刻依旧能保持清醒的头脑,冷静地分析着局势。
服部平次握紧拳头,指节泛白,眼神愈发坚定,语气铿锵有力,没有丝毫退缩:“不管他有什么阴谋诡计,不管他设下了什么圈套,我们都必须找到他,不能让他再逍遥法外,继续犯下罪孽,不能让那些受害者白白牺牲。”
“我先下去探查情况,你们跟在后面,保持安全距离,时刻注意警戒,一旦有动静,立刻示警,千万不要贸然上前。”
说完,他便扶着悬崖旁的藤蔓,那藤蔓粗壮而坚韧,缠绕在岩石上,被山间的水汽浸泡得有些湿滑。
第654章 偏执罢了
说完,他便扶着悬崖旁的藤蔓,那藤蔓粗壮而坚韧,缠绕在岩石上,被山间的水汽浸泡得有些湿滑。
他脚下小心翼翼地踩稳湿滑的岩石,身体微微前倾,一步步顺着狭窄的小径往下挪动,动作敏捷而沉稳,尽显常年办案的历练与扎实的格斗功底。
白泽忧、灰原哀与伊藤警官紧随其后,每一步都格外谨慎,生怕脚下一滑,坠入悬崖。
山涧旁草木丛生,杂草长得比人还高,枝叶交错,遮挡了大部分视线,山间的雾气愈发浓重,像一层薄薄的轻纱,笼罩着整个山涧,视线严重受阻,只能看清眼前一两米的范围。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水汽,夹杂着泥土与草木的清香,脚下的石子路被水汽浸泡得湿滑难行。
每走一步都需要格外用力,才能避免滑倒,无形中增加了前行的难度,也让众人的神经愈发紧绷,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目光不停扫视着周围的草木与岩石,警惕着森川砚可能出现的突袭。
走了约莫十几分钟,众人终于抵达山涧岸边,脚下的路渐渐变得平缓,雾气也稍微稀薄了一些。
只见山涧的水面平静无波,泛着淡淡的涟漪,水面倒映着周围的草木与岩石,显得格外清冷。
岸边的草丛有明显的踩踏痕迹,杂草被碾压得倒向一边,泥土上还残留着新鲜的鞋印,鞋印清晰可见,显然是森川砚跳崖后上岸的痕迹。
而且鞋印还很新,说明他离开这里的时间并不长。
“他就在附近,没有走远。”白泽忧压低声音,语气严肃,眼神锐利地扫过四周的灌木丛与岩石,不放过任何一丝蛛丝马迹。
“大家分散搜索,保持两米左右的距离,互相照应,一旦发现他的踪迹,不要轻易上前,立刻呼叫支援,避免中了他的圈套,他很擅长隐藏和突袭,我们必须格外小心。”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突然从旁边的灌木丛中窜出,速度快得惊人,带着一阵凌厉的风声,正是森川砚!
他身上的风衣被水汽打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消瘦却挺拔的身形,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前,脸上还沾着泥土与草屑,模样十分狼狈。
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血迹,显然是跳崖时不小心被岩石划伤的,但他依旧眼神凶狠,眼底翻涌着未熄的偏执怒火,那眼神,像是要将眼前的人全部撕碎。
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块锋利的石块,石块边缘被打磨得十分锋利,泛着冰冷的寒光,他握着石块,朝着离他最近的服部平次猛冲而去,脚步迅猛,显然是早有埋伏,就等着众人放松警惕的瞬间,发动突袭。
“小心!”柯南反应极快,厉声提醒,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他身形娇小,虽然无法上前阻拦,但眼神却紧紧盯着森川砚的动作,时刻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服部平次更是早有防备,多年的办案经验让他养成了时刻警惕的习惯,听到警示的瞬间,身体下意识地侧身避开,动作流畅而迅速,几乎是在眨眼之间,便避开了森川砚的突袭。
石块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带着破空之声,重重砸在身后的岩石上,“咔嚓”一声,碎裂开来,溅起一片碎石。
碎石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山涧旁格外刺耳。
森川砚一击未中,并未有丝毫停歇,也没有丝毫慌乱,他显然早就料到服部平次会有所防备,身形依旧迅猛,借着灌木丛的掩护,脚步灵活地变换方向,再次朝着服部平次扑来。
眼神里满是同归于尽的狠劲,仿佛已经彻底疯魔。
他毕竟曾是大阪府警的警部,受过专业的格斗训练,即便刚经历跳崖,身形有些狼狈,体力也有所消耗,身上还有轻伤,但动作依旧凌厉,每一招都直指服部平次的要害,招招致命。
拳风带着凌厉的寒气,显然是拼尽了全力,想要置服部平次于死地。
服部平次丝毫不惧,迅速摆出格斗姿势,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身体微微前倾,重心下沉,神色沉稳,眼神锐利地盯着森川砚的动作,从容应对。
他自幼学习剑道,格斗技巧也十分娴熟,常年的侦探生涯,也让他积累了丰富的实战经验,面对森川砚的猛攻,他不慌不忙,一边灵活躲避,一边仔细观察着森川砚的招式破绽,寻找反击的机会。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拳头与拳头相撞的闷响、脚步声、衣物摩擦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山涧旁格外刺耳。
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仿佛下一秒就会爆发更激烈的冲突。
伊藤警官想要上前帮忙,脚步刚动,就被白泽忧一把拦住。
白泽忧的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他压低声音,语气严肃地说道:“别过去,服部现在的节奏刚好,两人缠斗正酣,我们贸然上前,反而会打乱他的部署,甚至可能会被森川砚抓住破绽,趁机反扑。”
“而且森川砚很可能有后手,我们需要守住周围,防止他趁机逃脱,也防止有其他同伙暗中接应,一旦发现异常,立刻出手支援服部。”
伊藤警官闻言,停下了脚步,脸上满是焦急,却也知道白泽忧说得有道理,只能紧紧攥着拳头,目光紧紧盯着缠斗的两人,随时准备上前支援。
灰原哀目光紧盯着缠斗的两人,眼神锐利,没有丝毫放松,手中悄悄握紧了随身携带的麻醉针,指尖微微用力,随时准备在关键时刻出手支援。
她清楚,服部平次虽然厉害,格斗技巧娴熟,实战经验丰富,但森川砚毕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前警部,经验同样丰富,而且心存死志,出手不计后果。
这场对打,绝不会轻松,稍有不慎,服部平次就可能受伤。
她的神色依旧清冷,但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目光紧紧锁定森川砚的动作,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关键瞬间。
服部平次避开森川砚的一拳,那拳头带着凌厉的力道,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他顺势抬脚,朝着森川砚的膝盖狠狠踹去,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多余。
森川砚吃痛,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几步,膝盖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几乎支撑不住身体。
他踉跄着扶住身旁的树干,才勉强站稳,嘴角的血迹又渗出了一些,脸色变得愈发苍白。
但他依旧不肯认输,眼神愈发偏执,死死盯着服部平次,声音沙哑而疯狂:“服部平次,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懂我?我只是想要公道,那些恶人就该死!他们害死了无辜的人,却能逍遥法外,我这么做,有错吗?”
“公道不是靠杀人得来的!”服部平次一边进攻,一边厉声反驳,语气铿锵,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所谓的正义,不过是你偏执的借口,是你发泄仇恨的工具,你杀了人,就和那些你痛恨的恶人没有区别,甚至比他们更可悲,你亲手毁掉了自己曾经坚守的一切,亲手沦为了自己最讨厌的人!”
他的话语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森川砚的心上,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力量,直击他的内心深处。
森川砚被戳中痛处,彻底失控,他嘶吼着,声音沙哑而凄厉,带着无尽的不甘与疯狂,再次朝着服部平次扑来。
招式愈发凶狠,不计后果,仿佛已经失去了理智,只想拼尽全力,将服部平次置于死地。
服部平次眼神一凛,知道不能再留手,若是再心软,不仅无法制伏森川砚,自己还有可能受伤,甚至会让他趁机逃脱。
他抓住森川砚招式中的破绽,趁着森川砚扑来的惯性,抬手牢牢扣住他的手腕,手指用力,死死攥住,然后借着惯性,用力一拧。
“咔嚓”一声轻响,森川砚吃痛,闷哼一声,手腕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手中的石块应声落地,滚到一旁的草丛中,再也无法造成威胁。
但森川砚依旧挣扎着,丝毫没有放弃,另一只拳头朝着服部平次的脸颊狠狠砸去,拳头带着凌厉的力道,显然是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支援的大批警力陆续赶到,将森川砚与伊东健吾一并带走,所有的涉案证据也被全面封存。
这场由谎言与执念编织的连环杀人案,终于迎来了真正的结局。
所谓的红色审判者组织,不过是一人的偏执狂想。
第655章 校园的闲暇时刻
红色审判者案彻底落幕,那些紧绷的对峙、沉重的真相都被抛在身后。
东京的风重新变得温柔,帝丹小学的校园里,满是孩童的嬉闹与平淡的烟火气。
清晨的巷口飘着便利店的面包香,步美攥着饭团,元太扛着足球,光彦抱着科普画册,三人老远就朝着白泽忧的方向挥手,叽叽喳喳地跑了过来。“白泽同学,小哀,你们今天也好早呀!”
白泽忧刚停下脚步,就瞥见灰原哀肩上的书包被厚重的科学期刊、习题册撑得鼓鼓的,肩带微微往下滑。他没多说话,直接伸手握住书包带,轻轻一抽就将书包挪到自己肩头,动作自然又熟练。
“喂,你——”灰原哀抬眸看他,清冷的脸上掠过一丝微怔,刚想把书包要回来,就被他淡淡打断。
“你手臂昨天碰了门框,少受力。”
说的是昨晚俩人做饭的时候,灰原哀直接玩脱了,给自己受伤了。
他语气平平,却精准说出她自己都没在意的小伤,转而看向蹦蹦跳跳的步美三人,“走吧,不然要迟到了。”
早高峰的街道行人络绎不绝,穿着校服的学生、赶路的上班族挤在一起。白泽忧不动声色地走到灰原哀外侧,用手臂轻轻隔开拥挤的人群,不让她被旁人撞到。
路过街角的便利店,他脚步一顿,转头看向灰原哀:“等我一下。”不过半分钟,他就拿着食物走出来,递过去一份全麦火腿三明治,一杯冒着热气的原味牛奶,特意补充:“三明治只涂了一层蓝莓酱,牛奶三分热,不腻。”
灰原哀接过,指尖触到温热的纸杯,耳尖微微泛热,低声道:“你记得比我还清楚。”
“毕竟某人不吃甜的会皱眉。”他难得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
一旁的步美凑过来,眼睛弯成月牙:“白泽也太宠小哀了吧!我也好想有人帮我拿书包!”
元太啃着手里的鳗鱼饭小零食,嘟囔道:“白泽同学太贴心了,真是好哥哥,不像我,只能自己背重重的书包!
”光彦则笑着打圆场:“毕竟白泽同学和小哀关系最好呀!”
几人说说笑笑往前走,晨光透过梧桐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喧闹的人群里,白泽忧始终把灰原哀护在最安稳的角落,细碎的温柔,藏在每一个不经意的动作里。
数学课上,小林老师在黑板上写下复杂的计算题,台下的同学个个皱紧眉头,埋头奋笔疾书。灰原哀听着枯燥的解题步骤,思绪渐渐飘远,目光落在窗外随风晃动的银杏树上,长长的睫毛垂着,整个人透着一股放空的沉静。
白泽忧余光瞥见她走神,又看到小林老师正缓缓走下讲台,便用握着铅笔的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肘,笔尖在自己的课本上点了点,用气声低声提醒:“回神,老师要提问了。”
灰原哀猛地回过神,赶紧坐直身子,拿起课本看向黑板,刚好对上小林老师温和的目光,堪堪躲过被提问的尴尬。她侧过头,悄悄给白泽忧递去一个“谢了”的眼神,对方只是微微颔首,便重新看向课本,全程没有多余的动作,却默契十足。
课堂作业下发后,不过十分钟,白泽忧就放下了笔,一旁的灰原哀也随即停笔。两人对视一眼,白泽忧轻轻把作业本往课桌中间挪了挪,压低声音:“对一下答案,最后一道大题。”
“我算的结果是25。”灰原哀小声说道,把作业本往他那边推了推。“一样,中间步骤我用了辅助线法,你呢?”“因式分解,更简单。”
两人低头快速核对,语气轻缓,配合得天衣无缝。
前桌的光彦回头看到,满脸佩服地小声惊叹:“你们也太厉害了吧!我们才写一半,你们就都做完了!”
白泽忧轻轻比了个“嘘”的手势,示意他别打扰课堂,光彦立马吐了吐舌头,转了回去,课堂上的小互动,满是少年少女间的隐秘默契。
下课铃声一响,教室瞬间炸开了锅。
元太拽着柯南的胳膊,嚷嚷着要去操场踢足球:“柯南!走!我们去比赛!”步美也拉着灰原哀的衣袖,软声央求:“小哀,一起去操场看蒲公英好不好?光彦还带了放大镜呢!”
灰原哀轻轻摇了摇头,合上手里的《生物科学杂志》,语气清淡:“你们去吧,我想在这里看会书。”
“我也不去。”白泽忧立刻站起身,拿起自己的书,跟着灰原哀走到靠窗的单人长椅旁坐下,彻底避开了教室里的喧闹。
看着少年侦探团欢呼着跑出门,柯南无奈地被拉走,临走前还回头看了两人一眼,眼底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
窗边的阳光暖而不燥,灰原哀看着杂志上的细胞实验内容,微微蹙起眉头,显然是遇到了疑惑。她侧过头,把杂志递到白泽忧面前,指着其中一段:“这里的变量控制原理,我没太看懂。”
白泽忧微微俯身,凑近杂志页面,指尖轻轻点在文字上,耐心地低声讲解:“这个实验的核心是温度差,你看这里,实验组和对照组的湿度恒定,只有温度梯度变化,所以结果只受温度影响……”他语速平缓,讲解细致,遇到专业术语,还会换更简单的方式复述。
灰原哀静静听着,偶尔点头,偶尔轻声提问,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把发丝染成金色。教室里的嬉笑打闹、走廊上的奔跑喧闹,都成了这份安静时光的背景板,无需多说,彼此相伴就足够安心。
放学铃声响起,少年侦探团约着去附近的甜品店买点心,柯南被元太缠着聊起之前的小案件,几人挥手道别后,校门口就剩下白泽忧和灰原哀两人。
白泽忧一手拎着一个书包,步伐放缓,侧头看向她:“绕路去中央公园吗?今天的夕阳应该很好看。”“好。”灰原哀轻声应下,跟在他身侧,两人慢悠悠地朝着公园走去。
夕阳把天空染成温柔的橘红色,晚霞铺满半边天,晚风拂过公园的草坪,带来淡淡的花草香。长椅旁,几只流浪猫早就等在那里,看到他们就亲昵地凑过来,蹭着灰原哀的裤腿,发出软糯的叫声。
第656章 周末的日常,博士家
夕阳把天空染成温柔的橘红色,晚霞铺满半边天,晚风拂过公园的草坪,带来淡淡的花草香。长椅旁,几只流浪猫早就等在那里,看到他们就亲昵地凑过来,蹭着灰原哀的裤腿,发出软糯的叫声。
灰原哀从书包侧袋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猫粮和温水,蹲下身,一点点撒在地上,轻声细语:“慢点吃,没人跟你们抢。”白泽忧也蹲在她身旁,伸手轻轻拨开一只想要抢食的小奶猫,避免它撞到灰原哀:“你每次都带这么多,它们都认准你了。”
“它们很乖,比人心安静多了。”灰原哀看着埋头吃食的小猫,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发自内心的笑意。
喂完猫咪,两人并肩坐在长椅上,看着夕阳一点点沉入远处的楼宇。晚风轻轻吹起灰原哀的发丝,她微微偏头,毫无防备地轻轻靠在白泽忧的肩头,闭上双眼,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感受着身旁传来的安稳温度。
白泽忧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保持着不动的姿势,生怕惊扰到她,声音放得极轻:“累了?”“不是。”灰原哀闭着眼,声音温柔得像晚风,“就这样待着,很安心。”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流浪猫蜷在他们脚边打盹,没有案件的惊险,没有人心的复杂,只有彼此相伴的静谧时光。无需过多言语,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懂彼此的心意,这份藏在校园日常里的甜,平淡却格外动人。
延续着前一日的温柔,周末的清晨比平日多了几分慵懒,没有急促的上课铃,也没有拥挤的早高峰街道,只有晨光轻轻漫过窗台,裹着淡淡的暖意。
白泽忧提前十分钟就等在了灰原哀家门口,手里拎着两份刚买的早餐——依旧是她喜欢的蓝莓三明治和温热牛奶,还有一份特意给阿笠博士准备的超大份甜甜圈,每一样都合着众人的心意。
没过多久,灰原哀推门出来。她身上换了一身简约的休闲装,少了校服的规整,多了几分柔和的慵懒,手里还抱着一个厚厚的文件袋,里面装着解药研究的相关资料,看得出来,即便到了周末,她也没有放下手头的研究。
“走吧,博士应该早就等着了。”
她轻声说道,目光下意识落在他手里的早餐上,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嘴上却没有过多言语,只是默默跟上他的脚步。
两人并肩走在去往阿笠博士家的小路上,路旁的樱花树落着细碎的花瓣,风一吹便悠悠扬扬地飘洒,落在肩头、发间,温柔又浪漫。一路上没有太多交谈,却丝毫不会觉得尴尬,彼此步调一致,安静又惬意,连晚风都变得格外轻柔。
不知不觉间,就到了阿笠博士家。院子里早就摆好了实验用的简易工具,院门虚掩着,远远就能听到屋里传来零件碰撞的清脆声响,不用想也知道,博士又在钻研他的新发明了。
“博士,我们来了。”白泽忧抬手敲了敲门,目光扫过门口散落的几根电线,下意识牵着灰原哀的手腕轻轻避开,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生怕她不小心绊倒。
阿笠博士正趴在地上,对着桌上一堆齿轮和电路板发愁,脸上沾了点灰尘,显得有些狼狈。听到声音,他立刻抬起头,脸上瞬间堆起憨厚的笑容:“哎呀,你们可算来了!忧小子,快过来帮我看看,这个新发明的应急照明装置总是短路,我折腾了一早上都没找到问题所在。”
白泽忧把早餐轻轻放在桌上,俯身看向那堆复杂的零件,指尖轻轻拨弄着几根错位的线路,语气平静又笃定:“博士,你这根电源接线接反了,而且稳压模块的功率匹配不对,重新调整一下就好。”
说着,他熟练地拿起工具,蹲在地上开始拆解、调试,动作利落又专业,每一个动作都有条不紊,看得阿笠博士连连点头。
另一边,灰原哀将自己的文件袋放在一旁的书桌,没有急着开始工作,而是先拿起三明治递给白泽忧:“先吃点东西再弄,不急。”她的语气依旧清淡,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关心。
“没事,很快就好。”白泽忧头也没抬,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你先去忙你的,不用管我,别耽误了你的研究。”
灰原哀无奈地摇了摇头,知道他的性子,一旦投入进去就不会轻易停下,只好把早餐放在他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转而走到书桌前,摊开厚厚的研究资料,拿出试管、试剂等小型实验器材,开始继续Aptx4869解药的研究。
一时间,屋里只剩下白泽忧调试零件的细微声响、阿笠博士偶尔的提问,以及灰原哀翻阅资料的轻响,没有多余的喧闹,安静却格外充实,满满的烟火气让人安心。
没过十几分钟,白泽忧就修好了照明装置,还顺手优化了电路设计,让装置变得更加稳定。“忧小子,你这动手能力也太强了!比我厉害多了!”
阿笠博士忍不住竖起大拇指,拿起桌上的甜甜圈咬了一大口,脸上满是满足。
吃了两口,他又想起什么,连忙说道:“对了,我最近还想做一个能自动投喂流浪动物的喂食器,就是设计方案一直不太完善,你帮我参谋参谋?”
“可以,等我把这个装置的稳定性再调试一下,我们一起改方案。”白泽忧放下工具,拿起微凉的三明治慢慢吃着,目光却下意识扫过灰原哀的方向。
只见灰原哀眉头紧紧蹙着,指尖捏着一支笔在资料上反复勾画,神情有些凝重,显然是研究遇到了瓶颈。白泽忧看在眼里,默默加快了进食的速度,心里已经开始思索她可能遇到的问题。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灰原哀轻轻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笔,盯着实验数据陷入了沉思,脸上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疲惫和挫败。
白泽忧见状,几口吃完早餐,快步走到她身边,俯身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化学公式和实验记录,轻声问道:“遇到难题了?慢慢说,我们一起想办法。”
第657章 实验进行中
灰原哀抬眸看他,眼底带着几分疲惫:“解药的稳定性还是没法控制,每次试剂融合后,有效成分很快就会分解,之前的实验数据到这一步就一直卡着,试了好几种调整方式都没用。”
她说着,伸出手指着其中一组失败的实验记录,语气里满是无奈:“核心成分的配比始终找不到最优解,稍微改动一点,整个实验就会失效,我已经卡在这一步快半个月了。”
白泽忧俯身凑近书桌,仔细看着她标注的每一组数据,指尖轻轻点在其中一个配比数值上,陷入了沉思,片刻后才缓缓开口:“你看这里,是不是缓冲剂的用量太少了?无法有效锁住有效成分,才会导致快速分解。”
“我之前加大过缓冲剂剂量,但是会破坏核心成分的结构,反而适得其反。”灰原哀皱着眉解释,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两种成分的兼容性一直没法平衡,我试过很多种方法,都没有用。”
“或许可以换一种缓冲剂?”白泽忧思索片刻,眼神一亮,看向灰原哀说道,“我之前在科研期刊上看到过一种新型合成稳定剂,性质温和,和这类生物试剂的兼容性很高,说不定可以替代传统缓冲剂,我把相关参数写给你,你可以试试。”
说完,他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快速写下一串化学分子式和参数,字迹工整清晰,每一个细节都标注得很清楚,生怕她看不清楚。
灰原哀看着纸上的内容,眼睛微微亮了起来,脸上的疲惫瞬间消散了不少。之前她一直局限在常用试剂里,完全没想到更换新型稳定剂,白泽忧的话,瞬间让她的思路开阔了许多。
“这个稳定剂我有印象,只是没想到能用到解药实验里。”她拿起草稿纸,语气里带着几分欣喜,清冷的眉眼都柔和了许多,“我现在就做一组小剂量实验试试,看看效果怎么样。”
一旁的阿笠博士凑过来,笑呵呵地说道:“小哀,有忧小子帮忙,你的解药研究肯定能顺利很多!这孩子脑子太灵光了,不管是机械发明还是化学科研,一点就通,比我可厉害多了。”
“博士,别夸他了,免得他骄傲。”灰原哀嘴上这么说,手上却已经开始调配试剂,动作熟练而精准,嘴角微微上扬着,藏着淡淡的笑意,显然是被博士的话逗到了,也被实验有新方向的喜悦感染着。
白泽忧也不反驳,只是站在她身侧,静静看着她做实验,目光温柔。偶尔在她拿取器材时,他会顺手递过去需要的工具,无需她开口,就知道她需要什么,配合得无比默契。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书桌前,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柔和,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格外温馨。
另一边,阿笠博士也拿出自己的喂食器设计图,坐在一旁认真修改,时不时抬头和白泽忧交流几句。白泽忧一边留意着灰原哀的实验进度,一边耐心给博士优化设计方案,提出改进意见,屋里的氛围温馨又平和,满是治愈的气息。
半个多小时后,灰原哀看着试管里稳定呈现淡蓝色的试剂,原本紧绷的神情彻底放松下来,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轻松笑容。她转头看向白泽忧,声音带着难掩的喜悦:“成功了,有效成分没有快速分解,稳定性比之前提高了很多。”
“我就说肯定可以。”白泽忧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眼底满是欣慰,顺手递过一杯温水给她,“累了吧,休息一会,别一直盯着实验,眼睛会累的。”
阿笠博士也凑过来看热闹,看着试管里稳定的试剂,开心地拍手:“太好了!小哀离成功又近了一步!中午我给你们做我新研究的咖喱饭,好好庆祝一下!保证比上次的更好吃!”
灰原哀接过水杯,指尖触到杯壁的温度,心里也暖暖的。她看向身旁的少年,阳光落在他的侧脸,轮廓温和,眼神清澈,之前在红色审判者案里的紧绷与不安,早已被此刻的安稳彻底取代。
有身边人的陪伴,有一步步推进的研究,有这样平淡又温暖的时光,那些曾经的黑暗与恐惧,都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希望与安心。
白泽忧看着她眼底的笑意,轻声说道:“不用着急,不管是解药研究,还是其他事,我都陪着你,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
灰原哀轻轻点头,没有多说,却已然明了。有些心意,无需用言语表达,一个眼神,一句陪伴,就足够了。窗外的风轻轻吹过,带着春日的暖意,博士家的小屋里,没有惊险的案件,没有复杂的纷争,只有志同道合的陪伴,和触手可及的温柔,一点点填满了往后的日常。
实验暂时告一段落,试剂在试管里静静泛着淡蓝柔光,像藏在试管里的星光。灰原哀将新一批稳定的解药样本小心封存,指尖轻轻拂过标签,确认无误后,才长长舒了口气,向后靠在椅背上,微微闭上眼,缓解着长时间实验的疲惫。
白泽忧放下手里刚修改完的自动喂食器设计图,起身倒了一杯温凉的蜂蜜水,轻轻递到她手边,语气温柔:“别绷太紧,实验本来就是循序渐进的,不用急于求成,慢慢来就好。”
“嗯。”灰原哀接过水杯,小口啜饮,清甜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长时间实验的疲惫和烦躁,“之前卡在缓冲剂那里快半个月,怎么想都想不通,没想到你一句话就点通了,真是谢谢你。”
“只是刚好看过相关文献,碰巧帮上忙而已。”他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旁边,目光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上,认真分析道,“接下来只要做几轮活体对照实验,就能确定这种稳定剂的实际效果,进一步完善解药配方。”
“小白鼠实验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就能开始。”灰原哀轻声说道,眼底闪过一丝期待,“如果顺利,短期内就能做出能维持更久形态的临时解药,也能让柯南少受点苦。”
两人正说着,阿笠博士从厨房探出头,手里拿着锅铲,脸上沾了点咖喱酱,笑得一脸满足:“那太好了!等小哀成功了,咱们就去海边露营!我新发明的太阳能帐篷正好派上用场,这次绝对不会出问题!”
第658章 未来的梦想
灰原哀忍不住轻轻弯了弯唇角,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博士,你的发明上次在山里差点被风吹散架,这次真的改良好了吗?”
“咳咳、那是意外!这次绝对改良过了,承重和防风能力都提升了很多!”博士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辩解着,赶紧缩回厨房,“不说了不说了,咖喱快好了,你们再等一会儿,保证让你们吃得满意!”
实验室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温柔又治愈。灰原哀把桌上的资料一一整理好,忽然想起什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银色便携药盒,犹豫了一下,还是递到白泽忧面前。
“这个,给你。”她的声音很轻,耳尖微微发烫,不敢直视他的目光,生怕被他看出自己的心思。
“这是?”白泽忧接过药盒,轻轻打开一看,里面分着整齐的小格,放着几种常用的镇定剂、抗过敏药和应急止血药片,甚至还有一小支便携解毒剂,每一样都准备得十分周全。
“以防万一。”灰原哀别开目光,语气尽量平淡,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你总跟着柯南他们卷进各种案件,经常遇到危险,带着这个,有备无患,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
白泽忧指尖轻轻摩挲着凉凉的金属盒面,心里像被温水漫过,暖暖的,软软的。他合上盒子,小心翼翼地放进内侧口袋,声音放得很轻,却带着无比的认真:“我会一直带着,不会弄丢的。”
“谁管你带不带。”她低声嘟囔着,嘴硬心软,却忍不住悄悄抬眼,撞进他温柔注视的目光里,又飞快移开视线,假装去收拾桌面,掩饰自己的慌乱,耳尖的粉色却越来越深。
白泽忧低笑一声,没有拆穿她的口是心非,只是觉得这样的她格外可爱。他转而拿起桌上一份未写完的实验笔记,轻声说道:“对了,你之前记录的Aptx副作用部分,我觉得可以和细胞自凋亡机制结合分析,或许能找到更有效的改良方向。”
听到专业相关的话题,灰原哀也渐渐平复了慌乱,自然而然地和他聊了起来。从化学配比到生物反应,从理论推导到实验风险,两人语速不快,却句句精准,聊得十分投机。
灰原哀很少能和人聊得这么深入,大多数人要么听不懂她的专业术语,要么只关心解药本身,从来没有人像白泽忧这样,既懂她的专业,又懂她藏在冷静之下的顾虑和不安。
“咖喱饭好——了!”就在两人聊得投入时,阿笠博士端着大锅走出厨房,浓郁的咖喱香气瞬间弥漫整个屋子,让人食指大动,“今天加了双倍胡萝卜和土豆,还有足量的牛肉,绝对好吃!”
三人围坐在小餐桌旁,热气腾腾的咖喱裹着米饭,一口下去,温暖又治愈,驱散了所有的疲惫。阿笠博士一边吃一边感慨:“要是一直这么安稳就好了,没有案件,没有组织,不用躲躲藏藏,每天都能这样吃着咖喱,研究发明,多好啊。”
灰原哀握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顿,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随即又轻轻点头,语气坚定:“会的,一定会有那一天的。”
白泽忧抬眸看她,目光坚定而温柔,一字一句地说道:“一定会,我会陪着你,等到那一天到来。”简单一句话,却比任何保证都有力量,让灰原哀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饭后,阿笠博士抱着肚子瘫在沙发上,吃饱喝足后,没多久就响起轻轻的呼噜声,睡得十分香甜。阳光斜斜照进客厅,灰尘在光束里轻轻飞舞,一切都显得格外静谧美好。
灰原哀主动起身,把碗碟收拾干净,擦了擦手,没有继续留在实验室,而是走到了阳台,想要吹吹风,放松一下心情。
她刚走到阳台,就发现白泽忧已经在那里等着了,手里还拿着两条薄毯。“风有点凉,披上吧,别着凉了。”他把其中一条薄毯轻轻披在她肩上,动作轻柔,带着淡淡的暖意。
阳台外是成片的樱花树,花瓣随风飘落,像一场温柔的雪,美得让人移不开眼。远处传来孩童嬉闹的声音,偶尔有电车驶过的鸣响,一切都慢得恰到好处,满是人间烟火气。
“其实……我以前从没想过,还能过这样的日子。”灰原哀望着远方,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感慨,“每天按时上学,和朋友一起说笑,在博士家安安心心做实验,不用担心被追杀,不用怕连累身边的人……”
她顿了顿,侧过头看向白泽忧,眼底带着几分柔软和不易察觉的依赖:“也没想过,会有人这么……在意我,把我的安危放在心上,陪着我面对所有的困难。”
白泽忧静静看着她,眼底没有丝毫玩笑,只有满满的认真和温柔:“你值得,你值得被好好对待,值得拥有这样安稳的日子,值得有人一直陪着你。”
简单三个字,却比任何情话都沉重,也更温暖,像一束光,照亮了灰原哀曾经灰暗的世界。灰原哀鼻尖微微一酸,连忙转过头,假装看风景,悄悄抹了一下眼角,掩饰自己快要落下的泪水。
她从小在组织里长大,习惯了警惕、防备、独自承受,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你可以安心,你可以依赖,你值得被好好对待。白泽忧的出现,像一道温柔的光,一点点驱散了她世界里的黑暗,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安稳和勇气。
白泽忧没有靠近,也没有追问,只是安静地陪在她身边,给她足够的空间,让她平复情绪。他知道,她习惯了独自承受,不愿轻易示弱,所以他能做的,就是默默陪伴,在她需要的时候,一直都在。
过了一会儿,灰原哀才渐渐平复了情绪,轻轻开口,语气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期待:“等解药真正稳定下来,我想先变回原来的样子,回学校完成学业,然后……做真正的药学研究。”
“研究救人的药,而不是害人的。”她补充道,眼里有了光,那是对未来的期待,是对新生的渴望。
“我支持你。”白泽忧轻声说,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陪着你变回原来的样子,陪着你完成学业,陪着你做你想做的研究,永远都在。”
“你不用一直围着我转。”灰原哀低声道,心里暖暖的,却又有些不好意思,“你也有自己的事,有自己的目标,不用因为我,耽误了自己。”
“我现在最想做的事,”他侧过头,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语气无比认真,“就是看着你一步步回到你想走的路上,看着你开心,看着你安稳,这就够了。”
说话间,一片樱花落在她的发顶,白泽忧下意识伸出手,轻轻替她拂去。动作自然,轻柔,不带一丝冒犯,却让灰原哀整个人微微一僵,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脸颊也渐渐泛起红晕。
第659章 激烈的争吵
夕阳渐渐沉下,天空被染成橘红与淡紫,美得不像话。远处的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像星星落进人间,温柔又明亮。
灰原哀轻轻靠在阳台栏杆上,闭上眼,感受着身旁安稳的气息,和风里淡淡的、让人安心的味道。没有黑暗,没有追踪,没有背叛,只有满心的安稳与温暖。
“白泽忧。”她轻声开口,打破了沉默。
“嗯?”白泽忧轻轻应着,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
“……谢谢你。”三个字,包含了她所有的感激与依赖,轻声却坚定。
他微微一笑,声音轻得像晚风,温柔又宠溺:“不用谢,我乐意,能陪着你,我很开心。”
夜幕慢慢落下,博士家的灯依旧亮着,像黑夜里的一束光,温暖而安心。实验室里的样本静静等待着明天的实验,客厅里的博士还在打盹,阳台上的两个人,并肩望着同一片星空,身影依偎在一起,格外温馨。
过去的伤痕还在,那些黑暗与恐惧也从未真正消失,但未来已经亮起了光。有彼此的陪伴,有对未来的期待,那些曾经的伤痛,都会慢慢被温柔治愈。
属于他们的温柔日常,才刚刚开始,往后的日子,还有无数个清晨、午后与星光,等着他们一起走过,一起奔赴属于他们的安稳与美好。
冰冷的地下室里,没有一丝光线。
只有墙壁上几盏昏暗的应急灯,泛着幽绿的光,将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衬得愈发浓重。
这里是组织临时的秘密据点,密闭的空间里,死寂与压抑几乎要将人吞噬,连空气都变得凝滞厚重。
安室透沿着潮湿的台阶缓步走下,皮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却突兀的声响。
他刚踏入地下室深处,指尖还残留着室外晚风的凉意,下一秒,便被一股凌厉刺骨的杀气牢牢锁定。
脚步下意识顿住。
前方空旷的空间里,琴酒背靠着冰冷的金属桌,一身黑色风衣衬得他身形愈发冷硬。
他单手握着一把漆黑的手枪,枪口直直抵在贝尔摩德的眉心,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银灰色的长发垂落在脸颊旁,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戾气,只剩满脸的阴鸷与狠厉。
“贝尔摩德,你最近的举动,未免太越界了。”
琴酒的声音低沉沙哑,如同淬了冰的刀刃,一字一句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上层下令严控行动,你却私自脱离视线,到底在隐瞒什么?”
贝尔摩德倚在对面的墙壁上,一身红裙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脸上依旧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意,没有丝毫被枪指着的慌乱,指尖轻轻拨弄着卷发。
语气慵懒又带着几分挑衅:“琴酒,你管得未免太宽了,我做什么,似乎还不需要向你报备。”
“还是说,”贝尔摩德微微歪头,指尖划过自己的脖颈,笑意里多了几分嘲讽,“你是怕我坏了你的好事?毕竟,最近你私下联络那些外围成员,可不是在执行上层的命令吧?”
“别以为有那位先生撑腰,我就不敢动你。”
琴酒扣着扳机的手指微微收紧,枪栓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拉满。
“组织现在正是敏感时期,任何异常都不能放过,你最好如实交代,否则……”
“否则,你就敢当着我的面开枪?”贝尔摩德打断他,笑意冷了几分,“琴酒,你别忘了,我手里握着你当年失手的把柄,真闹僵了,咱们谁都别想好过。”
“否则如何?杀了我?”贝尔摩德轻笑一声,眼底掠过一丝不屑。
“没有我,你能顺利完成之前的任务?琴酒,做事别太赶尽杀绝,对自己没好处。”
琴酒眼底戾气更甚,手枪又往贝尔摩德眉心抵了抵:“把柄?你以为那点东西能要挟我多久?等我清完内部的蛀虫,第一个就轮到你。”
一场激烈的争吵,就在枪口对峙中彻底爆发。
两人你来我往,言语间满是猜忌与针锋相对。
组织内部本就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被点燃,焦躁、猜忌、戾气尽数爆发。
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的默契配合,只剩同处黑暗中的互相倾轧。
安室透站在不远处,冷眼看着眼前这荒诞又危险的一幕,心底只剩满满的无语与倦怠。
组织行动停滞、情报收缩,上层的猜忌早已蔓延到每一个成员之间。
昔日里看似紧密的团伙,如今不过是一盘散沙,人人自危。
稍有风吹草动,便开始互相怀疑、互相攻击,连琴酒和贝尔摩德这两个核心成员,都能闹到拔枪相向的地步。
他靠在角落的阴影里,不动声色地收敛周身的气息,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库拉索传递过来的情报。
早已脱离组织、被日本公安严密保护起来的库拉索,凭借着过往在组织核心的记忆,早已将一份情报悄悄传递给了公安这边。
那份情报,关乎组织近期内部异动、上层权力博弈。
她早已点明,组织如今的停滞,根本不是在酝酿新的阴谋,而是上层内部出现了严重的权力分歧。
各方势力互相牵制,才导致所有行动全面叫停,同时又收紧情报网,严查内部,生怕异己趁机夺权。
明明早已知晓根源,他却只能潜伏在这里,看着这群困兽般的人,在黑暗里毫无意义地内斗、猜忌、互相残杀。
一边是拼尽全力想要守护的、充满烟火气的温暖日常,一边是深陷泥潭、永无宁日、互相撕咬的黑暗深渊。
一边是安稳可期的光明未来,一边是荒诞不堪的无尽沉沦。
强烈的反差,让他心底涌上一阵难以言说的无奈。
他看着眼前依旧对峙不休的两人,看着这满室的冰冷与戾气,指尖微微攥紧。
库拉索已经挣脱了这片黑暗,拥有了被保护的安稳,而他却还要继续留在这泥潭里。
周旋于这群疯狂的人之间,在身份的边缘反复拉扯,在黑暗与光明的夹缝中艰难前行。
明明知道一切的根源,却不能点破,只能冷眼旁观这场毫无意义的内讧。
明明渴望着那份温暖安稳,却只能时刻蛰伏,承受着这份独属于卧底的孤独与无奈。
琴酒的呵斥声、贝尔摩德的冷笑声,在耳边不断回响。
安室透缓缓闭上眼,压下眼底所有的情绪,只余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他清楚,这场对峙不过是组织内部崩塌的开始,越是这样的混乱,他越要保持冷静。
而这份深埋心底的无奈,也只能化作继续前行的力量,支撑着他在这片黑暗里,坚守到光明真正到来的那一天。
眼看着琴酒指尖的扳机越扣越紧,眼底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第660章 别多管闲事
再僵持下去,势必会闹到两败俱伤,彻底打乱组织本就脆弱的局面。
安室透终于从阴影里缓步走出。
他抬手轻轻抵在琴酒持枪的手腕上,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让那枚枪口微微偏移,避开了贝尔摩德的眉心。
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丝毫偏向:“琴酒,这里是组织据点,不是你私下清算的地方,真闹大了,那位先生那边,谁都没法交代。”
贝尔摩德趁机往后退了半步,理了理红裙的褶皱,似笑非笑地开口:“还是波本懂事,不像某些人,只会靠枪杆子耍威风。”
突兀的介入,让琴酒瞬间转头。
冰冷的视线狠狠剜在安室透身上,浑身的戾气又重了几分,显然对他的解围毫无领情之意。
“轮得到你来多管闲事?”琴酒猛地抽回手腕,枪口虽收回,却依旧死死盯着贝尔摩德。
转头看向安室透时,语气里满是刻薄的冷嘲:“我看你最近是在外面待得太舒服,早就忘了组织的规矩,整天游手好闲,反倒有闲心管别人的事了。”
他冷哼一声,将手枪别回腰间,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
言语间的针对毫不掩饰:“别以为之前的任务完成得漂亮,就可以浑水摸鱼。上头刚传来消息,后续排查、清剿异己的任务多到压身,要是让我发现你敢偷懒,或是暗中搞小动作,别怪我不客气。”
安室透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意:“我的事,不用你费心。倒是你,连贝尔摩德都敢动,就不怕那位先生追责?”
琴酒的话字字带刺,满是质疑与警告,摆明了连他也一并猜忌。
安室透眼底笑意瞬间淡去,周身的气场骤然变冷,属于波本的凌厉与强势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他抬眼直视着琴酒,声音冷硬有力,没有半分退让。
“我的任务,我自然会完成,至于怎么做,还轮不到琴酒你来操心。”
他目光锐利,语气强硬:“倒是你,把控着行动权,整日只会对内猜忌,若是耽误了组织的事,这个责任,你担得起?”
琴酒怒极反笑,攥着拳头的力道更重:“担不起?总比某些人身兼数职,暗地里搞小动作要强!波本,你最好管好自己的嘴。”
这番针锋相对的回怼,让琴酒脸色愈发阴沉,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显然是被戳中了心事。
没人知道,琴酒内心远比表面看上去更煎熬。
组织行动停滞、上层内斗、手下人心涣散,他作为核心执行者,顶着前所未有的压力。
一边要严防内部泄密、清理隐患,一边要时刻盯着外部敌对势力。
看似狠厉决绝,实则早已被这份压抑逼得紧绷到极致。
他并非想无端针对众人,只是这份无人能解的焦躁,只能靠强硬与猜忌伪装。
生怕稍有不慎,就让组织陷入万劫不复,也让自己彻底坠入深渊。
他的难受,是身处黑暗漩涡中心,无人分担、无人理解的孤注一掷。
是明知内部腐朽,却只能咬牙维系的无力。
一旁的贝尔摩德拢了拢卷发,看着针锋相对的两人,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疏离,事不关己般倚在墙边,静静看着这场闹剧。
心里却在盘算着自己的退路,始终保持着独善其身的姿态。
她瞥了眼僵持的两人,漫不经心地补了一句:“你们慢慢吵,我可没闲工夫陪你们耗着,耽误了我的事,谁也赔不起。”
不远处,伏特加站在角落,一脸局促地看着自家大哥。
想上前劝说,却又惧怕琴酒的脾气,只能攥紧拳头,满心都是对大哥的担忧,却又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他小声嗫嚅着:“大哥……算了吧,贝尔摩德小姐毕竟有那位先生撑腰,真闹起来不好收场……”
琴酒冷冷瞥了他一眼,语气不耐:“闭嘴,这里没你的事!”
另外两名组织基层成员,更是低着头不敢出声,大气都不敢喘。
一人心里满是惶恐,生怕这场冲突波及到自己,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压抑的地方。
另一人则眼神闪烁,暗自揣测着琴酒与波本的矛盾,盘算着要不要暗中向其他势力传递消息,为自己留条后路。
一时间,地下室里陷入死寂,几人各怀心事,空气中的紧绷感丝毫没有散去。
琴酒死死盯着安室透,良久,才咬牙吐出一句:“最好如此。”
说罢,他猛地转身,抓起桌上的风衣,大步朝着地下室出口走去。
伏特加连忙快步跟上。
安室透站在原地,指尖微微收紧,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对这场内斗的厌烦,有对琴酒处境的淡淡了然,更多的,却是对这片黑暗无尽的倦怠。
地下室的幽绿灯光依旧昏沉,空气中未散的火药味混着潮湿的霉味,刺鼻又压抑。
贝尔摩德看着安室透转身离去的背影,红唇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她对着安室透的背影扬声开口:“波本,下次别多管闲事,小心引火烧身哦。”
指尖最后捻了捻卷曲的发梢,没有丝毫留恋,踩着高跟鞋转身便朝着出口走去。
红色裙摆划过冰冷的地面,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艳色。
不远处的台阶口,琴酒早已停下脚步,听到身后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薄唇勾起一声冰冷的嗤笑。
眼底没有半分阻拦的意思,只剩对这场闹剧的不耐与鄙夷。
第661章 阿姨你谁?(乐)
琴酒抬手扯了扯紧绷的衣领,侧头瞥了眼身旁局促不安的伏特加,沉声道:“走。”
话音落下,他率先迈步踏上台阶,沉重的脚步声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
伏特加连忙应声,快步跟了上去,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地下室的黑暗之中。
安室透走到走廊拐角处,听着身后接连远去的脚步声,自始至终没有回头,也没有丝毫阻拦的举动。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将地下室里的戾气、猜忌、对峙尽数抛在身后。
唯有心底的倦怠与沉重,如同潮水般翻涌。
这片黑暗里的纷争,从来都没有尽头,他能做的,唯有继续隐忍,守住心底那束唯一的光。
而此刻,与组织地下室的冰冷死寂截然不同,博士家的客厅里,暖黄的灯光铺满每一个角落,温柔得能融化所有疲惫。
夜色渐深,白泽忧与灰原哀结束了阳台的闲谈,并肩走进客厅。
奔波了小半日,两人都添了几分倦意。
白泽忧揉了揉肚子,转头看向身旁的灰原哀,眉眼弯起一抹柔和的笑意:“有点饿了,我多点一份披萨吧,就点你爱吃的培根蘑菇味,好不好?”
灰原哀抬眸看向他,眼底褪去了平日里的清冷疏离,漾着淡淡的温柔,轻轻点头。
声音软糯又温顺:“好,都听你的。”
得到回应,白泽忧拿起桌上的手机,熟练地拨通外卖电话。
仔细报上地址和披萨口味,特意叮嘱了多加芝士。
挂了电话,他拉着灰原哀走到沙发边坐下,顺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调低了音量。
两人一同窝进柔软的沙发里,白泽忧微微侧身,轻轻伸出手臂将灰原哀揽入怀中。
她顺从地靠在他肩头,长发轻拂过他的衣襟,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闭上眼静静感受着这份安稳。
电视里的声音轻柔舒缓,窗外星光点点,屋内暖意融融,岁月静好得仿佛能隔绝一切风雨。
没过多久,门铃突兀响起。
白泽忧小心翼翼松开怀里的人,起身走向玄关:“应该是披萨到了。”
他打开门,门外站着一身标准外卖制服的人。
帽檐压得极低,口罩遮住大半张脸,身形刻意显得臃肿,从头到脚都透着违和感,完全看不清样貌。
白泽忧眼神骤然一沉,周身温和的气息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猎手般锐利的冷冽。
他没有去接外卖,只是倚着门框,目光冰冷地直视对方,语气不带一丝温度:“你是谁。”
不是询问,是笃定的质问。
门外的人低低笑出声,那声线慵懒妩媚,熟悉得令人心头一紧。
“真是没意思,这么快就被你看穿了。”
话音落下,对方抬手扯下口罩,又在脸颊边缘轻轻一撕。
一层逼真的易容薄膜被完整揭下,露出底下美艳张扬、笑意盈盈的脸。
贝尔摩德看着门内脸色微冷的白泽忧,眼底笑意更浓,语气亲昵又带着几分戏谑,开口唤道:
“哦豆豆。”
白泽忧周身的冷意未减,眉峰紧蹙:“贝尔摩德,你怎么会来这里?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贝尔摩德笑意更深,抬手轻轻搭在门框上,语气亲昵又带着试探:“怎么,不欢迎我?我只是想来看看,我的哦豆豆,现在过得有多安稳罢了。”
白泽忧面色冷硬,眉眼间裹着全然的疏离,半点没有往日面对熟人的温和,反倒像看着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
他倚在门框上,双手环胸,语气淡漠又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一字一句道:“这位阿姨,我并不认识你,你找错人了。”
他刻意加重了“阿姨”两个字,眼神清澈又无辜,仿佛真的对眼前美艳的女人一无所知。
连方才察觉到危险时的锐利都藏得干干净净,只剩一副懵懂又疏离的模样。
贝尔摩德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眼底的戏谑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咬牙切齿的愠怒。
她怎么会听不出白泽忧是故意装糊涂,不仅装作不认识,还一口一个“阿姨”,分明是故意气她。
那张美艳的脸微微绷紧,手指还捏着刚撕下的易容膜,指节不自觉地用力,几乎要将薄膜捏皱。
“白、泽、忧。”她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尾音带着几分被挑衅的怒意。
上前一步,抬手就想朝着他的额头轻轻弹去,“胆子大了,连我都敢不认,还敢叫我阿姨?看来是太久没管教你,皮痒了?”
她的动作带着几分嗔怪的凌厉,却又留了分寸,分明是想好好修理一番这个故意装傻的小家伙。
可白泽忧早有防备,身形灵巧地往旁一侧,轻松躲开了她的手。
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话里话外却带着笑意,只是侧身让出玄关的位置。
“既然不是外卖员,若是有事,就进来谈吧。”他语气平淡,仿佛刚才的佯装陌生从未发生。
率先转身走回客厅,没有再多看贝尔摩德一眼。
贝尔摩德看着自己落空的手,气得暗自磨牙,却又拿他没办法。
只能整理了一下衣角,踩着高跟鞋迈步走进屋内。
暖黄的灯光洒在她身上,褪去了地下室里的冷艳,却依旧带着几分不易接近的气场。
她抬眼看向沙发上的灰原哀,目光淡淡扫过,没有多余的情绪,既没有敌意,也没有亲近。
只是语气平淡地打了声招呼,声音轻缓,不带任何波澜:“好久不见,雪莉。”
灰原哀原本靠在沙发上,周身放松的气息在贝尔摩德进门的瞬间骤然紧绷。
她抬眸看向来人,清冷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复杂,却没有起身,只是微微颔首。
声音同样冷淡,简单回应了两个字:“贝尔摩德。”
屋内原本温馨静谧的氛围,因这个不速之客的闯入,悄然泛起一丝微妙的紧绷。
唯有暖黄的灯光,依旧固执地笼罩着小小的客厅,试图隔绝门外所有的黑暗与纷扰。
贝尔摩德瞥了眼周身紧绷的灰原哀,没再做多余的挑衅,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下。
长腿交叠,手指慢悠悠地拂过裙摆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原本戏谑的神色渐渐淡去。
第662章 琴酒的强硬手段,雷霆整治
贝尔摩德瞥了眼周身紧绷的灰原哀,没再做多余的挑衅,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下。
长腿交叠,手指慢悠悠地拂过裙摆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原本戏谑的神色渐渐淡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静的凝重,暖黄灯光落在她脸上,竟也掩不住那份来自黑暗组织的沉郁气息。
“你们真以为组织如今是内乱不止、各怀心机?那不过是表面假象。”她开口,声音压得略低,字字清晰。
“上层确实分裂成了好几派,有人想夺权扩张,有人想蛰伏自保,还有人暗中清理异己、安插亲信。”
“权力博弈早就摆上了台面,底下的基层成员更是人心惶惶,有人想着跑路,有人想着投靠别的派系。”
“暗地里的小动作从来没断过,分歧、猜忌、背叛的苗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旺盛。”
“可这一切,最近全被琴酒硬生生压死了。”贝尔摩德说到这里,手指敲击膝盖的节奏骤然变快,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忌惮。
“他这段时间彻底攥紧了组织的执法权和行动指挥权,根本不管上层派系的拉扯,直接用最铁血、最极端的手段强权管控。”
“但凡有成员敢私下联络、敢流露半点叛逃心思、敢站队派系互相倾轧,他从不上报,从不留情,直接以清理叛徒的名义处置,手段狠得不留余地。”
“就连上层派系的人,只要敢插手行动、敢扰乱他的管控,他也丝毫不给面子,直接强硬驳回,甚至连番敲打。”
“逼得那些各怀鬼胎的高层,也不敢轻易越过他乱来。”
“地下室里他拿枪对着我,看似是问责我私自行动,实则是当着所有在场成员的面立威,不管是核心成员,还是上层派系,只要触碰他的管控底线,他都敢下死手。”
“伏特加全程跟着他,帮他把控据点内外的动向,排查所有成员的行踪,把每一个人的一举一动都盯得死死的。”
“他手里的情报网全线收紧,但凡有一丝异常信息,立刻顺藤摸瓜严查到底,哪怕是无中生有的猜忌,也会被他当成隐患处理。”
“之前有两个基层成员,只是私下抱怨了几句组织管控太严,转头就被他带走,再也没出现过。”
“就这么短短几天,他靠着杀伐果断的强权,把所有明面上的内讧、分歧、派系争斗,全都压在了台面之下。”
“组织内部依旧各怀鬼胎,矛盾一点没化解,可所有人都被他的狠厉震慑,不敢有任何轻举妄动。”
“原本松散涣散的团伙,被他硬生生拧成了一块看似密不透风的铁板。”
“没有内耗,没有乱套,组织的纪律反倒被他强行收拢,所有行动虽未重启,却处于高度待命的状态,随时能被他调动。”
贝尔摩德抬眼,看向白泽忧,眼底重新泛起一丝玩味,语气却带着几分深意。
“所以别觉得这是好事,组织越乱越容易攻破,可被琴酒这样强权掌控,看似平静,实则是彻底收紧了獠牙,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难对付。”
“他现在就是绷到极致的弦,整日里戾气缠身,管控欲爆棚,看谁都像隐患,到处找茬敲打。”
“说句不好听的,就是皮痒痒,非要找事立威,偏执又狠绝,半点破绽都不肯留。”
这番详尽的内情说完,白泽忧脸上的冷静瞬间破功。
一想到那个向来阴鸷狠厉、掌控一切的琴酒,顶着上层的压力、扛着组织内部暗藏的重重矛盾,像个偏执的疯子一样四处杀伐、强行控场。
明明疲惫紧绷却还要故作强硬的模样,他再也绷不住,先是肩膀不住地颤抖,压抑的闷笑从喉间溢出。
紧接着再也忍不住,放声欢声大笑起来,眉眼弯成了月牙,满是戏谑与畅快,连带着周身的气息都变得轻松起来。
而一旁的灰原哀,手指早已紧紧攥住了沙发的布艺边缘,指节微微泛白。
她太清楚琴酒的手段,也太明白组织被如此强权管控意味着什么。
那不是崩塌的前兆,而是危险的蛰伏,原本稍稍放松的神情彻底冷了下来。
清冷的眸底翻涌着浓重的戒备与不安,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变得凝滞。
贝尔摩德看着两人截然不同的反应,红唇微微勾起,靠在沙发上。
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对琴酒强权的无奈,有对组织局势的了然,更有一丝无人察觉的游离。
笑声渐渐平复,白泽忧收住笑意,眉眼间重新恢复了温和。
他看向神色凝重的灰原哀,又转头望向贝尔摩德,语气轻松却笃定,带着十足的安抚意味。
“别把这些放在心上,越是强权压制,越说明他在硬撑。”
“琴酒顶着上层派系的压力,还要时刻盯着所有人的动向,靠杀伐强行摁住所有矛盾,看似掌控一切,实则早就心力交瘁,里外难做人。”
“这段日子,他肯定没那么好过。”
他太懂这种被多方牵制、独自硬撑的感受,琴酒的偏执管控,不过是困兽最后的紧绷。
看似威风,实则早已被组织的烂摊子拖得疲惫不堪,根本不足为惧。
贝尔摩德闻言,无所谓地轻轻耸了耸肩,纤长的手指随意地拨弄了一下卷发,没有反驳,算是默认了他的说法。
她心里清楚,白泽忧说的半点不假,琴酒如今的风光强势,全是靠一股狠劲撑着。
内里的煎熬与困顿,只有他自己知道,这般局面,终究维持不了太久。
见气氛稍稍缓和,白泽忧也没再继续聊组织里这些压抑的话题。
他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又想起原本点的披萨被这场意外打断,当即起身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边走边回头看向贝尔摩德,语气平淡自然,没有丝毫疏离:“外卖也等不及了,我干脆下厨做点吃的,你既然来了,也留下来吃一点再走。”
说完,他径直走进厨房,熟练地系上围裙,开始打理食材。
暖黄的灯光透过厨房玻璃照在他身上,褪去了所有锐利,只剩满满的烟火气。
灰原哀看着他的背影,紧绷的神色渐渐舒缓,轻轻靠在沙发上,不再去想组织的纷扰。
贝尔摩德则坐在原地,看着厨房内忙碌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作一抹柔和的笑意。
第663章 咖啡厅之事
难得没有拒绝,只是静静坐在沙发上,任由这满室的温暖,暂时包裹住自己满身的黑暗。
不大的餐桌旁,暖黄灯光倾洒而下,饭菜的香气萦绕在空气里,彻底驱散了之前的紧绷与凝重。
白泽忧做了几道家常小菜,清炒时蔬、蛋花汤、简单的煎饺与一份入味的炖豆腐。
口味清淡适口,没有繁复的调味,却满是居家的暖意。
三人围坐在一起,全然没有了方才谈及组织时的凝重,只剩难得的轻松惬意。
用餐的氛围格外愉快,没有冰冷的猜忌,没有身份的对立,更没有黑暗里的刀光剑影,就像普通的亲友小聚。
大多时候都是贝尔摩德在娓娓讲述,她放下了平日里的冷艳与戒备。
手指轻轻捏着筷子,动作优雅却不见生疏,语气慵懒又带着几分风趣,细数着这段时间遇到的各种趣事。
眉眼间满是卸下重担后的轻松。
她先说起自己前些天易容成一位中年女记者,混进一场地方产业交流会,本想借机打探与组织相关的幕后人脉信息。
结果会场隔壁正好是当地举办的市集活动,锣鼓喧天、人声鼎沸。
她一时疏忽跟着人流走偏,竟直接闯进了热闹的市集。
摊主们看她拿着本子、一副认真记录的模样,误以为是来采访宣传的媒体人,纷纷往她手里塞试吃,糖炒栗子、现烤仙贝、酸甜的梅子干。
塞得她两只手都快拿不下,想解释又不能暴露身份,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尴尬道谢。
最后拎着一口袋零食狼狈离场,说到这儿她自己先忍不住笑出声,带着几分少见的窘迫与鲜活。
“还有一次,我伪装成普通路人,在街角盯一个疑似泄露情报的外围成员。”贝尔摩德顿了顿,夹了一小块豆腐,慢悠悠继续道。
“那只三花猫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直接缠在我脚边蹭来蹭去,还抱着我的鞋不肯走。”
“我要是抬脚甩开,动静太大肯定暴露;就那么站着,目标又快消失在路口。”
“最后没办法,只能蹲在路边,软着声音哄了快十分钟,又是摸头又是轻声说话,才把那只小祖宗哄走。”
“等我再抬头,人早就没影了。”
她摊了摊手,语气无奈又好笑:“回去还被琴酒冷嘲热讽了几句,说我连个跟踪任务都能被猫绊住手脚。”
“不像他,冷血到连路边野狗冲他叫都能视而不见。”
提起琴酒,她眼底的戏谑更浓,又讲起一件让她暗自乐了许久的事。
“前阵子他在河堤边盯一个叛变的底层成员,整个人躲在树后,一身黑,连呼吸都压得极轻,专注到周围车水马龙都像听不见。”
“偏偏那路段的洒水车准时经过,司机压根没注意树后还藏着人,高压水花一扫而过,直接从头顶到衣角淋了他透湿。”
贝尔摩德嘴角弯得明显:“他当时要是动,就会暴露目标,前功尽弃;不动,就只能硬生生淋着。”
“你是没看见他那张脸,原本就冷,那一瞬间黑得能滴出墨来,银灰色的头发贴在额角,风衣湿透贴在身上。”
“偏偏一动都不能动,死死盯着目标位置,整个人像一座快要炸掉的冰雕。”
“等任务收尾,他转头看我的眼神,恨不得当场把我灭口。”
她说得绘声绘色,连琴酒当时紧绷的下颌、压抑的呼吸、几乎要裂开来的眼神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惹得白泽忧再也绷不住,眉眼弯弯,笑声低低地溢出来。
白泽忧时不时搭几句话,偶尔夹起一筷子菜放进灰原哀碗里,细心地避开她不太喜欢的葱姜。
语气温和地回应着贝尔摩德的讲述,时不时抛出一两个小问题,让话题一直轻松延续。
灰原哀话不多,却也褪去了满身的清冷戒备,安静地坐在一旁用餐。
听着贝尔摩德讲那些与暗杀、卧底、阴谋完全无关的琐事,清冷的眸子里偶尔泛起淡淡的笑意。
没有抵触,也没有疏离,难得沉浸在这份不用紧绷的安稳里。
偶尔贝尔摩德看向她时,她也会轻轻颔首,或是淡淡应上一句,气氛融洽又平和。
贝尔摩德看着眼前这温馨的一幕,看着放下戒备的两人,语气愈发柔和,讲述的趣事也愈发细碎。
她说起自己易容成老太太在公园晒太阳,被一群阿姨拉着跳广场舞;说起假扮成书店店员,看小学生为了漫画书叽叽喳喳争论。
说起深夜开车路过海边,停在路边看了半小时的浪,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计划。
从街头的小插曲,到旅途中的小见闻,没有惊心动魄,没有生死试探,只有满满的人间烟火气。
……
翌日
夕阳沉落在东京楼宇的缝隙间,将暮春的傍晚晕染成温柔的橘粉色,帝丹小学周末的放学铃声悠扬散去,校园里满是学生结伴归家的欢声笑语,褪去了平日课业的紧绷。
白泽忧倚在校门旁的梧桐树干上,无意识摩挲着书包带,目光始终锁定在教学楼出口,周身透着远超同龄人的沉静。当那个穿着浅灰色外套、身形纤细的少女走出人群时,他眼底的淡漠瞬间化开,快步迎了上去,自然地牵起灰原哀的手。他的掌心温热干燥,轻轻包裹住她微凉的指尖,力道适中,既不会让她觉得束缚,又给足了安全感,灰原哀抬眸瞥了他一眼,耳尖泛起淡粉,没有挣脱,只是默默放慢脚步,与他并肩而行。
“小哀,白泽同学,这边!”
第664章 私人了
“小哀,白泽同学,这边!”
毛利兰朝着两人挥手,她身边的柯南背着书包,一脸孩童般的乖巧,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锐利。毛利兰笑着解释,“我和梓小姐约好去波洛咖啡厅喝下午茶,她新做了草莓慕斯,刚好带你们一起去尝尝。”柯南闻言撇了撇嘴,心里暗自吐槽每次跟着小兰来波洛,十有八九会碰到事情,却还是乖乖跟着往前走。
一行人沿着街边缓步前行,白泽忧全程牵着灰原哀,避开路上来往的行人,路过积水的路面时,还会微微侧身将她护在内侧,低声叮嘱她小心脚下。两人偶尔低声交谈,话题围绕着课堂上的小插曲、路边新开的花店,语气平淡却满是默契,灰原哀紧绷的神情在他身边渐渐放松,褪去了平日里的清冷疏离,多了几分少女的柔和。
没过多久,波洛咖啡厅的招牌映入眼帘,推开玻璃门,清脆的风铃声响起,浓郁的咖啡香与甜腻的奶油香扑面而来,暖黄色的灯光洒满整个空间,舒缓的轻音乐流淌着,店内坐了六七成客人,大多是轻声交谈的上班族和学生,氛围安逸又温馨。
吧台后的安室透正低头调试咖啡,金色的发丝垂落在额前,制服领口系得整齐,动作优雅利落,一旁的榎本梓抱着餐单,正耐心为客人介绍餐点,笑容甜美温柔。看到毛利兰一行人,两人同时停下动作打招呼。
“小兰,你们来啦,快坐!”榎本梓热情地引着众人走到靠窗的四人桌,顺手递上儿童餐单。安室透也抬眼微笑,目光扫过白泽忧与灰原哀相牵的手,眼底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探究,随即温和开口:“今天的锡兰红茶刚煮好,搭配草莓慕斯刚好,我马上为你们准备。”
落座后,白泽忧依旧紧挨着灰原哀坐下,主动帮她拉开椅子,将书包放在一旁。待安室透与榎本梓端上餐点,冒着热气的红茶、点缀着新鲜草莓的慕斯蛋糕摆上桌,他第一时间拿起灰原哀面前的茶杯,用小勺轻轻搅拌,试好水温后才推到她手边,又看到她嘴角沾了一点奶油,自然地抽出纸巾,细心擦拭干净。
“你不用总这么在意。”灰原哀低声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淡淡的暖意。“习惯了。”白泽忧挑眉,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发顶,两人相视一笑,周遭的氛围甜得不像话。毛利兰看着这一幕,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柯南则一边挖着蛋糕,一边偷偷观察白泽忧,总觉得这个少年看似普通,却总能在细节处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沉稳,甚至偶尔会让他联想到那些隐藏身份的人。
榎本梓忙完手头的活,凑过来和毛利兰闲聊,说起店里最近的琐事:“前几天辞退的那个兼职生,临走前闹得很不愉快,还说要让店里好看,真是让人头疼。”安室透端着一杯咖啡走到旁边,闻言淡淡接话:“做好本职工作就好,不用在意无关的人。”他的语气平静,可指尖却微微收紧,看似在整理吧台,实则不动声色地留意着店门口的动静。
就在众人闲聊之际,咖啡厅的玻璃门再次被推开,风铃的声响变得急促,三个身影先后走了进来,瞬间打破了店内的平和氛围。
第一个走进来的是个二十岁左右的男生,穿着洗得发白的卫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正是一周前因多次偷懒、偷吃店内食材被安室透辞退的兼职生佐藤。他进门后死死盯着吧台后的安室透,眼神里满是怨毒,双手插在口袋里,指尖紧紧攥着什么,径直走到角落的位置坐下,全程一言不发,时不时恶狠狠地看向安室透和榎本梓。
紧随其后的是一位妆容精致、穿着高跟鞋的女人,名叫池田优子,半个月前曾因点餐纠纷与榎本梓大吵一架,指责榎本梓服务态度差,甚至扬言要投诉让咖啡厅停业。她进门后斜睨着榎本梓,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特意选了离吧台最近的位置坐下,故意大声敲着桌子,催促点餐,眼神里满是挑衅。
最后走进来的是一个穿着深色风衣、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紧绷的下颌线。他是近一个月频繁出现在咖啡厅的神秘人,每次都只点一杯清水,却一直暗中观察安室透,偷偷记录着什么,甚至试图打探安室透的住址、过往经历,行为诡异至极。他进门后没有点餐,直接坐在了最隐蔽的靠窗角落,低头把玩着手机,实则目光透过帽檐,死死锁定着安室透的一举一动。
这三人落座后,店内的气氛莫名变得压抑,客人们纷纷降低了交谈的声音,榎本梓脸色微微发白,下意识往安室透身边靠了靠。安室透眼神微冷,表面依旧维持着温和的笑容,心底却早已拉起警报,这三个人同时出现,绝不是巧合。
与此同时,靠窗另一侧的单人座位上,坐着中年男人松本健三,他是波洛咖啡厅的常客,每周都会来两三次,可没人知道,在这之前,他与咖啡厅老店长有着长达半年的商业纠纷——松本曾试图低价收购咖啡厅店面,被店长断然拒绝,此后便多次上门找茬,故意刁难店员,还在背后散布咖啡厅的谣言,双方矛盾早已激化,甚至闹到过要报警的地步。
松本健三抬手招呼安室透,语气傲慢:“老样子,一杯招牌红茶。”安室透颔首,转身回到吧台,熟练地煮茶、冲泡,整个过程全程在众人视线内,没有任何多余动作。泡好红茶后,他将茶杯放在托盘上,递给榎本梓:“梓,麻烦送过去。”榎本梓没有多想,端起托盘,走到松本面前,将茶杯轻轻放在桌上:“您的红茶,请慢用。”
松本健三瞥了一眼茶杯,没有立刻饮用,而是拿出手机,似乎在翻看什么信息,脸色越发难看,嘴里还低声咒骂着,显然是在为纠纷的事情烦心。众人都没在意,继续各自的动作,毛利兰和榎本梓聊着天,柯南小口吃着蛋糕,白泽忧则陪着灰原哀,低声说着有趣的事情。
几分钟后,松本健三似乎烦躁至极,拿起桌上的红茶杯,仰头猛地灌了一大口。就在茶水咽下的瞬间,变故骤然发生。
松本健三浑身猛地一僵,握着茶杯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紧接着,他双手死死捂住胸口,身体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痛苦闷响,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正常变得惨白,随即又转为青紫色,双眼圆睁,布满血丝,嘴角溢出一丝白沫,神情极度狰狞痛苦。
“砰——”他手中的茶杯重重摔在地上,碎裂成几片,剩余的红茶洒了一地,浓郁的茶香中夹杂着一丝极淡的苦杏仁味。松本健三身体一歪,从椅子上重重摔倒在地,四肢不停抽搐,不过两三秒,便彻底停止了动作,双眼圆睁,陷入深度昏迷,生死不知。
“啊——!”榎本梓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尖叫出声,脸色惨白如纸,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毛利兰瞬间起身,冲到松本身边,声音带着惊慌:“先生!您怎么样?别吓我!”
第665章 封锁现场,事情不对劲
柯南瞬间褪去孩童的稚气,脸色凝重到极致,飞快蹲下身,伸手探向松本的颈动脉,脉搏微弱到几乎摸不到,呼吸急促且紊乱,再闻到空气中淡淡的苦杏仁味,立刻断定:是氰化物中毒!
白泽忧第一时间将灰原哀紧紧护在身后,起身挡在她身前,眼神锐利如刀,快速扫过现场每一个人,目光在倒地的松本、碎裂的茶杯、洒落的红茶,以及那三个形迹可疑的新客人身上逐一停留,大脑飞速梳理着从进店到现在的所有细节。
安室透周身的温和气质瞬间消失,眼神冷冽,快步走到现场,一把扶住受惊的榎本梓,同时沉声下令:“小兰,立刻打急救电话和报警电话!所有人待在原地,不要随意走动,不许触碰任何物品,保护现场!”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平日里温柔的店员模样判若两人,店内剩余的客人瞬间慌作一团,却不敢乱动,纷纷惊恐地看着倒地的松本。
柯南趁众人不注意,偷偷拿出手表型麻醉枪,却又暂时收起,目光紧紧盯着现场的关键线索:松本中毒的时间刚好是喝下红茶之后,红茶由安室透全程制作、榎本梓亲手送达,两人全程没有机会偷偷下毒,可毒素偏偏出现在红茶里;而现场除了他们,还有心怀怨恨的前兼职生、与榎本梓有矛盾的女客人、打探安室透隐私的神秘人,再加上松本与店长的商业纠纷,每一个人都有充足的作案动机。
更可疑的是,柯南发现,松本倒地的瞬间,前兼职生佐藤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随即又装作惊慌的样子,双手却悄悄将口袋里的东西往深处藏;池田优子脸色慌张,却一直偷偷观察榎本梓的反应,嘴里不停念叨“活该”;而那个神秘男人,非但没有惊慌,反而拿出手机,快速对着现场拍照,动作隐秘至极。
白泽忧低头看向灰原哀,压低声音问道:“能判断是什么毒素吗?”灰原哀靠在他身后,眼神冷静,鼻尖轻嗅,低声回应:“是氰化物,发作极快,针对性极强,凶手就是冲着松本来的,而且凶手一定还在这家店里,下毒手法藏在刚才的每一个细节里。”她常年接触组织药物,对各类剧毒无比熟悉,瞬间便摸清了毒素的特性。
此时,安室透一边维持现场秩序,一边暗中观察着三个嫌疑人,指尖悄悄触碰耳边的窃听器,向公安那边传递信息,他清楚,这场毒杀案绝非简单的私人恩怨,那个频繁打探他隐私的神秘人,很可能与他的公安身份有关,这场案件或许是冲着他来的。
柯南蹲在地上,假装害怕,实则仔细检查地上的茶杯碎片、洒落的红茶,发现红茶底部没有沉淀的毒素粉末,杯壁上也没有涂抹的痕迹,瞬间排除了直接在茶杯或茶水下毒的可能,心中断定,凶手一定用了延时下毒、隔空下毒或是借助道具下毒的手法。
毛利兰颤抖着拨通了急救和报警电话,榎本梓靠在安室透身边,满脸自责与恐惧,不停道歉:“都怪我,是我端的茶,怎么会这样……”安室透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神却始终盯着那三个嫌疑人,心底快速推演着每一种作案可能。
佐藤、池田优子、神秘男人三人各怀鬼胎,彼此之间没有交流,却都在刻意掩饰自己的举动,现场的每一个人,包括安室透、榎本梓,都成了本案的嫌疑人。原本温馨惬意的下午茶时光,彻底变成了毒杀案的现场,空气中的茶香混杂着毒素的淡味,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与悬疑。
白泽忧护着灰原哀,目光扫过吧台的茶具、安室透煮茶的流程、榎本梓端茶的动作,以及三个嫌疑人的座位位置与随身物品,已然捕捉到了几处极易被忽略的细节。他知道,这场精准的针对性毒杀,凶手早就做好了万全准备,而隐藏在人群中的凶手,正看着现场的混乱,暗自伪装,等待着蒙混过关的机会。
柯南与白泽忧的目光不经意间对视,两人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同样的凝重与探究,一场围绕着波洛咖啡厅红茶毒杀案的推理博弈,正式拉开帷幕,所有的线索都藏在现场的细节与嫌疑人的举动里,真相亟待被层层揭开,而案件背后,或许还藏着更隐秘的阴谋。
现场的慌乱彻底冲破了原本温馨的下午茶氛围。
舒缓的爵士乐被此起彼伏的抽气声、细碎的惊呼声打断,原本轻声交谈的客人们纷纷缩在座位上,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靠,目光惊恐地盯着地面上一动不动的松本健三。
空气里浓郁的咖啡奶香,被一股若有似无的苦杏仁味彻底冲淡,压抑的气息笼罩着整个咖啡厅。
榎本梓浑身止不住地发抖,纤细的手指死死攥着安室透的制服袖口,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她眼眶通红,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都怪我……真的都怪我……是我亲手把茶端给他的,我明明检查过茶杯,也没碰过奇怪的东西,怎么会这样……”
“要是我再仔细一点,再谨慎一点,是不是就不会出事了……”
她满心都是自责,只觉得是自己的疏忽酿成了这场悲剧,双腿软得发软,若不是安室透稳稳扶着她,早就瘫倒在了地上。
安室透半搂着受惊的榎本梓,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指尖的力道沉稳又安心。
可他眼底的温和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冷冽的锐利。他先是低声安抚:“梓小姐,这不关你的事,别自责,先冷静下来。”
话音刚落,他便快步走向咖啡厅大门,动作干脆利落地反锁玻璃门,将门口的“营业中”牌子翻转成“暂停营业”,彻底封锁住所有出入口。
第666章 组织的痕迹
话音刚落,他便快步走向咖啡厅大门,动作干脆利落地反锁玻璃门,将门口的“营业中”牌子翻转成“暂停营业”,彻底封锁住所有出入口。
随后转过身,周身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沉声对着店内所有人说道:“请各位务必待在自己的座位上,不要随意走动,更不要触碰现场任何物品,警方很快就会赶到,在此期间,任何人不得离开咖啡厅!”
他平日里温柔亲和的店员气质荡然无存,此刻的眼神冷厉又沉稳,自带一种压迫感。
原本躁动的客人们瞬间噤声,连大气都不敢喘,乖乖坐在原地。
趁着众人注意力都在倒地的松本身上,安室透侧身背对人群,抬手假意整理领口,指尖快速触碰耳后的微型窃听器。
他用极低的、只有公安对接同事能接收的语调快速报备:“波洛咖啡厅发生针对性氰化物毒杀案,死者(伤者)为常客松本健三,现场有三名具备明确作案动机的嫌疑人,其中一名神秘人近期持续监视我,疑似与公安身份暴露有关,请求就近警力支援,暗中布控,不要惊动嫌疑人。”
报备完毕,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手,重新将目光投向现场。
目光依次扫过角落的佐藤、吧台旁的池田优子,以及最隐蔽处的鸭舌帽男人,将三人各自的神态、动作尽数记在心底,指尖悄然攥紧。
这场毒杀案来得太过蹊跷,三人同一时间现身,又精准针对和店长有纠纷的松本,绝不可能是巧合,背后一定藏着预谋。
另一边,毛利兰在最初的惊慌过后,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掏出手机,手指快速拨通急救电话和报警电话,语气急促却清晰地报出波洛咖啡厅的具体地址、现场有人中毒昏迷的情况,再三叮嘱急救人员尽快赶来。
挂掉电话后,她没有慌乱,而是走到受惊的客人们中间,放柔声音耐心安抚:“大家别害怕,救护车和警察马上就到,只要待在原地就好,不会有事的。”
她的温柔沉稳稍稍缓解了现场的紧张,可依旧驱散不了众人心底的恐惧。
没过多久,听到消息的毛利小五郎匆匆从隔壁毛利侦探事务所赶了过来。
他一手叉腰,一手捋着自己的小胡子,昂首挺胸地走进咖啡厅,摆出一副名侦探的架势,大摇大摆地走到松本健三身边。
弯腰胡乱打量了一番,嘴里还大声嚷嚷着:“哎呀呀!这是怎么回事?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在咖啡厅里下毒杀人!简直不把我毛利小五郎放在眼里!”
“依我看啊,凶手肯定就是店里的人,或者是刚进来的那几个形迹可疑的家伙!”
可他嚷嚷了半天,眼神飘忽不定,蹲在地上东看看西瞧瞧,却压根没发现任何有用的线索。
只是故作高深地摸着下巴,胡乱猜测,引得旁边的柯南暗自翻了个白眼,心里默默吐槽:又是这样,完全没有半点推理逻辑,只会瞎猜。
柯南此刻早已褪去了孩童的乖巧稚气,脸色凝重到了极致。
他趁着毛利小五郎咋咋呼呼、众人注意力分散的间隙,悄悄蹲在松本健三身边,假装害怕地缩着身子,实则快速检查松本的状况。
颈动脉微弱到几乎触摸不到,呼吸急促紊乱,脸色青紫、嘴角残留白沫,再结合空气中那股标志性的苦杏仁味,他瞬间在心底笃定——氰化物中毒,且毒发速度极快,凶手就是在红茶里下了毒。
他刚想偷偷拿出手表型麻醉枪,瞄准毛利小五郎准备借身份推理,可目光一转,落在了不远处的白泽忧身上,看着少年冷静的模样,心里顿时多了几分戒备。
而在这场混乱里,白泽忧的反应始终超乎常人的冷静。
在松本倒地的瞬间,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一把将灰原哀紧紧拉到自己身后,用身体牢牢护住她,避免她看到现场惨烈的画面,也隔绝了周围慌乱人群的碰撞。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灰原哀,原本温和的眼神变得冷峻,却又带着十足的安心感,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别怕,待在我身后,不要乱走,也不要碰任何东西,我来处理。”
灰原哀靠在他的后背,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和沉稳的气息,原本因毒物、因现场变故泛起的慌乱渐渐平复。
她点了点头,紧紧攥着白泽忧的衣角,眼神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凭借自己对毒物的了解,默默观察着现场的一切。
安顿好灰原哀,白泽忧立刻不动声色地开启了隐秘探查。
他没有像毛利小五郎那样大张旗鼓,而是装作好奇的少年,慢慢靠近事发区域,全程没有用手触碰任何物品,只是用目光仔细排查每一个细节。
他先是看向松本健三手边的桌面,那里散落着几块茶杯碎片,深褐色的红茶洒在木质地板上,渗透出浅浅的水渍。
白泽忧微微俯身,鼻尖轻轻一嗅,除了茶香和苦杏仁味,还捕捉到了一丝极其淡的、异样的化学气味。
这股味道很隐晦,混杂在其他气味里,若不仔细分辨根本察觉不到。
紧接着,他又走向吧台,目光扫过安室透煮茶的整个操作台:干净的白瓷茶壶里还剩小半壶刚煮好的锡兰红茶,壶口干净无残留;旁边的杯架上整齐摆着未使用的茶杯,杯身光洁;糖包、奶精盒都密封完好,搅拌棒分放在干净的容器里,一切都摆放得整整齐齐,看不出任何下毒的痕迹。
安室透留意到白泽忧的举动,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却没有上前阻拦,只是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
这个少年太过冷静,完全不像普通的小学生,刚才护着灰原哀的动作、此刻探查线索的眼神,都透着不符合年龄的沉稳,让他越发觉得白泽忧的身份不简单。
白泽忧沿着吧台边缘慢慢走动,目光最终锁定在松本健三使用过的那只茶杯的碎片上,尤其是杯口接触嘴唇的位置。
他凑近了些,再次仔细嗅闻,那股淡淡的化学异味愈发清晰。
他心中一动,立刻转身走回灰原哀身边,微微弯腰,嘴唇贴近她的耳畔,压低声音说道:“小哀,你闻一下那块杯口碎片,除了氰化物,还有一股很淡的怪味,不是普通毒药的味道。”
灰原哀依言微微探身,借着白泽忧的遮挡,避开所有人的视线,快速扫过茶杯碎片,鼻尖轻轻一嗅。
原本平静的脸色瞬间微变,眼神骤然沉了下来,指尖也轻轻攥紧。
她在黑衣组织待了多年,经手过无数种毒药,对组织相关的毒物气味格外敏感,只是一瞬,便精准判断出了毒素的来历。
她同样凑近白泽忧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凝重:“是组织早期淘汰的劣质仿制氰化物,属于组织外围成员才能接触到的毒剂,不是组织核心研发的药物。”
“这种毒剂药性猛烈,发作极快,但是成分粗糙,会残留特殊的化学异味,很容易被专业人士察觉,组织早就弃用了。”
第667章 问题在哪?警察的到来
白泽忧闻言,眼底寒光一闪而过。
不是普通的仇杀下毒,而是牵扯到了黑衣组织的废弃毒剂,这就意味着,这场看似普通的咖啡厅毒杀案,背后很可能和组织有关。
哪怕只是外围成员,也足以让他提高警惕。他轻轻拍了拍灰原哀的手背,无声地安抚她,让她不要担心,随后继续将目光投向现场的三名嫌疑人,仔细观察着每一个人的细微举动,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首先是被辞退的前兼职生佐藤,他依旧坐在角落的位置,双手始终插在卫衣口袋里,不肯拿出来。
听到安室透说不让任何人离开时,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却又很快强装镇定,嘴里跟着其他客人一起发出惊慌的声音。
可眼角的余光却一直死死盯着吧台方向,嘴角还隐隐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得意,那副幸灾乐祸的模样,根本不是无辜之人该有的反应。
白泽忧留意到,佐藤的身体一直微微紧绷,双脚脚尖对着咖啡厅门口,显然是时刻准备逃跑。
而且他的口袋鼓鼓囊囊,里面明显藏着东西,结合他被辞退后对安室透、榎本梓的怨恨,他完全有理由报复,甚至有可能把对咖啡厅的怨气,发泄到经常找茬的松本身上。
再看和榎本梓有过节的池田优子,她坐在离吧台最近的位置,双手抱胸,一脸不屑。
即便现场出了人命,她也没有丝毫害怕,反而时不时斜睨着脸色惨白的榎本梓,嘴里低声念叨着“活该”“自找的”,眼神里满是报复的快感。
她时不时摆弄着自己的指甲,又偷偷观察着现场的动静,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节奏急促,显然心里并不平静。
白泽忧注意到,池田优子的手提包放在桌角,包口敞开着,里面能看到一支口红、一包纸巾,还有一个小小的、密封的玻璃瓶。
瓶子颜色很深,看不清里面装着什么,但她一直刻意用手臂挡住手提包,不让别人看到,举动十分可疑。
最后是那个戴着鸭舌帽、一直监视安室透的神秘男人,他坐在最隐蔽的靠窗角落,全程低着头,帽檐压得更低,仿佛要把整张脸都藏起来。
现场一片慌乱,客人们都惊慌失措,唯有他,全程没有丝毫情绪波动,既不害怕也不惊讶。
反而悄悄拿出手机,调成静音模式,对着松本的尸体、碎裂的茶杯、吧台方向不停拍照,手指快速滑动屏幕,似乎在发送信息,动作隐秘又诡异。
白泽忧还发现,神秘男人的手腕处,露出了一小截黑色的编织绳,那绳子的样式,和他之前在一些行踪诡异的人身上见过的极为相似。
再结合他近期一直打探安室透的隐私,不难猜测,这个男人很可能和黑衣组织外围有关,亦或是冲着安室透的公安身份而来,这场毒杀案,说不定就是他策划,或是借他人之手完成的。
与此同时,柯南也在暗中观察着这三名嫌疑人,他同样发现了三人的可疑之处,心里快速梳理着线索。
红茶是安室透全程煮制,从煮茶、倒茶到端上吧台,没有任何人接触,之后由榎本梓直接送给松本,两人都没有下毒的机会,可毒素偏偏出现在茶杯里,说明凶手的下毒手法极其隐蔽,不是直接在茶壶或茶杯里下毒,而是用了间接的方式。
柯南的目光在吧台、茶杯碎片、三名嫌疑人之间来回切换,却始终想不通凶手的下毒手法。
就在他眉头紧锁、苦苦思索时,他的目光和白泽忧的目光不经意间撞在了一起。
柯南心里一惊,他从白泽忧的眼底,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凝重、清晰的条理,甚至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深邃。
显然,这个少年已经发现了不少线索,甚至比他更快摸到了头绪。
白泽忧只是淡淡看了柯南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没有丝毫交流,却已然和柯南达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两人都清楚,凶手就在这三人之中,且下毒手法藏在极易被忽略的细节里,当下最重要的,是找到关键证据,锁定真凶。
白泽忧再次不动声色地走到吧台边,目光落在安室透倒茶时使用的托盘上,托盘干净整洁,没有任何茶水残留。
他又看向榎本梓端茶时走过的路线,从吧台到松本的座位,短短几米的距离,没有经过任何嫌疑人的身边,排除了半路下毒的可能。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茶杯的杯柄位置,碎片上的杯柄处,似乎有一点点极淡的、不同于茶杯瓷面的痕迹,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白泽忧瞬间想通了关键,凶手没有直接在茶水里下毒,而是把毒剂涂抹在了茶杯杯口内侧、接触嘴唇的位置,以及杯柄上。
利用人喝茶时会接触杯口、拿茶杯时会触碰杯柄的习惯,让毒物混进红茶里,完成下毒!
而能接触到这个茶杯,并且悄悄涂抹毒物的人,必然是在安室透倒好茶、榎本梓端走前,有机会靠近吧台的人。
他转头,再次看向三名嫌疑人,眼神愈发冷峻,心中已然有了初步的判断。
接下来,只需要找到凶手涂抹毒物的工具,以及身上残留的异味,就能彻底锁定真凶,揭穿这场精心策划的毒杀阴谋。
此时,咖啡厅外传来了救护车和警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目暮警官带着警员赶到,推开咖啡厅大门的那一刻,现场所有的线索、嫌疑人的伪装、隐藏的阴谋,都即将被层层揭开。
而这场牵扯到黑衣组织外围毒剂的毒杀案,远比表面看上去更加复杂。
白泽忧护着灰原哀,静静站在原地,眼神锐利地盯着嫌疑人,等待着警方介入,准备一步步揭开真相。
他清楚,这场看似简单的仇杀,背后还藏着针对安室透、甚至牵扯到黑衣组织的隐秘阴谋,绝不能掉以轻心。
警笛声由远及近,像一把钝刀划开午后沉闷的空气。目暮警官带着几名警员踏入波洛咖啡厅的瞬间,原本紧绷的空间里立刻注入了正式而严肃的气场。
法医提着银色工具箱快步上前,蹲在松本健三身旁,指尖轻触颈动脉,又翻开眼睑简单查看,片刻后起身朝目暮摇了摇头,低声汇报了几句。
第668章 巧合?
法医提着银色工具箱快步上前,蹲在松本健三身旁,指尖轻触颈动脉,又翻开眼睑简单查看,片刻后起身朝目暮摇了摇头,低声汇报了几句。
周围的吸气声再次细微地响起。
榎本梓浑身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安室透稳稳扶着她的手臂,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安定:“梓小姐,没事了,警方已经到了,剩下的交给他们。”
他嘴上如此说着,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掠过全场,在三名嫌疑人身上各自停顿一瞬,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毛利小五郎立刻凑到目暮警官身边,唾沫横飞地开始发表他毫无根据的推理,一会儿说是店员作案,一会儿说是客人仇杀。
柯南在一旁默默扶额,心里只剩下无奈。
而白泽忧始终站在原地,一手轻轻护在灰原哀身前,另一手自然垂在身侧。表面上,他只是个被现场状况吓到、安静乖巧的孩子,眼底却早已掀起细密而冷静的分析风暴。
他没有说话,没有动作,甚至没有多余的眼神示意,所有判断都只在心底悄然成型。
警员开始在现场拉起简易警戒线,几名警察分头询问客人案发前后的情况。脚步声、问话声、轻微的器物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咖啡厅的死寂。
白泽忧趁着人群注意力分散,装作被好奇心驱使,慢悠悠地在咖啡厅内小范围走动。
他没有靠近尸体,也不触碰任何碎片,只是沿着客人座位边缘绕了半圈,目光像一层薄纱,轻轻扫过地面、桌角、椅腿,以及每个人下意识的微表情。
佐藤依旧缩在角落,双手深深插在卫衣口袋里,始终不肯取出。面对警员走近,他肩膀明显一僵,脚尖不自觉地朝门口方向转动,呼吸频率也微微加快。
虽然嘴上跟着其他人一起附和“太可怕了”“怎么会这样”,但眼角时不时飘向吧台的方向,那一闪而过的紧张与侥幸,绝不是无辜者该有的神色。
白泽忧在心底轻轻记下一笔。
池田优子则显得更加张扬,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一脸事不关己,甚至还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每当榎本梓的身影落入她视线,她便会微微撇嘴,低声嘟囔几句不满的话。可她的手指却在桌面无意识地快速敲击,节奏急促凌乱,暴露了内心根本不像表面那样平静。
她的手提包始终被手臂半挡着,包口微微敞开一条缝,里面深色小玻璃瓶的轮廓若隐若现,她却刻意不去看,仿佛多看一眼就会被人发现秘密。
白泽忧的视线在那玻璃瓶上稍作停留,随即移开。
最后是靠窗角落的鸭舌帽男人。
全场最反常的人,就是他。
其他人或惊慌、或害怕、或议论、或自责,唯独他从头到尾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仿佛眼前发生的毒杀案只是一场与己无关的戏。
他帽檐压得极低,大半张脸隐在阴影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偶尔对着地面、茶杯碎片、吧台方向悄悄按下快门,动作隐蔽却规律。
更关键的是,他手腕处露出的那一小截黑色编织绳,让白泽忧心头微微一沉。
那种绳结样式,他见过。与那些在暗处活动、行踪诡异、与组织外围相关的人身上出现的标记高度吻合。
白泽忧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继续装作随意闲逛,慢慢靠近吧台区域。
吧台被警员暂时列为重点勘查区域,但尚未彻底封锁。白泽忧矮着身子,从侧面绕到操作台旁,目光一点点向下移动,仔细扫视台面边缘、杯架缝隙、茶壶底座下方。
就在安室透平时放置煮茶器具的位置,一道细小的缝隙里,一点淡粉色的微小颗粒微微反光。
是一颗彩色糖珠。
很小,比米粒大不了多少,完全不属于咖啡厅常规供应的糖品。白泽忧没有靠近,只是凭借灵敏的嗅觉,隐约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化学气息,与茶杯碎片上那股不属于正常氰化物的异味高度一致。
糖珠上有毒。
他在心底瞬间确认。
这颗糖珠,就是毒药的载体。
紧接着,案发前的几幕画面在他脑海中快速回放、拼接。
案发前不久,佐藤曾以“遗忘东西”为借口靠近吧台,在操作台附近停留了数秒,当时周围无人特别留意;几乎同一时刻,鸭舌帽男人突然起身,装作不小心撞上端茶的榎本梓,制造出一瞬间的混乱与视线遮挡;而就在那短短几秒的空档里,池田优子飞快地调换了桌上的糖包。
三个人,三个动作,几乎在同一时间发生。
不是巧合。
是配合。
白泽忧的心脏微微一沉。
有人故意制造混乱,有人负责转移视线,有人真正执行下毒。三者之中,必有主谋,必有执行者,必有被利用或自愿配合的帮凶。
他继续在心底推演。
红茶由安室透全程煮制、倒茶,过程干净无异常;榎本梓直接从吧台端走,中途没有经过任何嫌疑人身边,不存在半路下毒的可能。茶壶、奶精、糖包均无异常,毒药不可能来自公共器具。
那么唯一可行的手法,就是,提前将毒涂抹在茶杯内侧口沿,或是附着在某样会被放入茶杯的小物件上。
而那颗出现在吧台缝隙的有毒糖珠,恰好对应了后一种可能。
凶手将毒药附着在糖珠表面,趁乱将糖珠丢入松本健三的茶杯。高温红茶一冲入杯,糖珠迅速融化,毒药随之溶解,无色无味,只留下那一点组织特有的劣质化学异味。
手法简单、隐蔽、高效,且极易嫁祸。
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当时能近距离接触茶杯的人。
佐藤。
他靠近吧台的那十几秒,足够完成丢入毒糖珠的动作。鸭舌帽男人撞人,是为了打掩护。池田优子换糖包,则是为了误导调查方向,让人误以为毒下在糖里。
一个负责执行,一个负责掩护,一个负责扰乱。
白泽忧在心底轻轻呼出一口气。
凶手基本清晰。
他慢慢退回灰原哀身边,重新握住她微凉的手,指尖轻轻安抚。灰原哀抬眸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也带着对毒物的高度敏感。
白泽忧微微摇头,示意她不必紧张,所有情绪依旧只在心底流转,不外露半分。
他继续在脑中完善整条逻辑链。
第669章 咖啡馆的推理前夕
氰化物是组织早期淘汰的劣质仿制毒剂,外围成员常用,核心早已弃用。毒剂来源指向组织外围。
鸭舌帽男人的编织绳、监视安室透的行为、案发时异常的冷静、拍照传讯,都说明他与组织有关。
那么这场毒杀,根本不是简单的私人仇怨。
松本健三经常找咖啡厅麻烦,与佐藤、池田优子均有矛盾,恰好适合被当作弃子,包装成一场普通的仇杀案。
而真正的目标,或许不止松本健三。
还有安室透。
鸭舌帽男人一直在监视他。这场案件,很可能是一次试探,试探咖啡厅,试探店员,试探安室透的反应,甚至试探他是否真的只是普通服务生。
一旦事情败露,佐藤可以作为直接下手的凶手被推出去,池田优子作为帮凶顶罪,而幕后的组织外围人员则能全身而退,继续隐藏在暗处。
一石多鸟。
白泽忧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向安室透。
此时警员正在现场进行初步取证,安室透装作帮忙整理台面,弯腰低头的瞬间,手指飞快地从吧台抽屉下方捡起一张折叠的便签纸。
动作快到几乎看不见,纸张被他不动声色地塞入制服内侧口袋。
那一瞬间,白泽忧看清了便签纸一角露出的符号。怪异、扭曲、不属于日常文字,更像是某种地下联络标记。
安室透刻意藏起它。说明他也意识到,这张纸不简单,与普通案件无关。
白泽忧在心底轻轻颔首。
一切吻合。
他依旧站在原地,外表看着只是个安分内敛的小孩,安安静静地护着身侧的灰原哀,无半分出格举动。
可脑海里,整起案件的碎片早已被他逐一拾起,层层拆解、反复拼凑,最终完整还原出了所有真相,分毫毕现。
指尖微微攥紧,心底的思绪却清晰得近乎冷冽。他早该明白,那枚卡在吧台缝隙的彩色糖珠,早已道出了真凶,正是那个始终缩在角落、双手藏在口袋里不敢外露的佐藤。
被咖啡厅辞退后积攒的怨怼,加上对松本健三长久的敌视,再被暗处之人刻意挑唆撺掇,让他成了亲手下毒的人。
趁着靠近吧台的片刻时机,将裹着组织劣质仿制氰化物的糖珠丢进茶杯,借着滚烫红茶的温度,让糖珠快速融化,毒药就此溶于无形,毒发迅猛又不留痕迹,手段简单却致命。
而那个全程低头、将脸藏在帽檐下的鸭舌帽男人,从来都不是无关路人。他是这场命案的掩护者,更是藏在幕后的主导者之一。
故意撞倒榎本梓制造慌乱,不过是为了瞬间遮挡所有人的视线,给佐藤创造下毒的机会;案发后沉默地拍照、隐秘传递信息,手腕间露出的黑色编织绳,都直指他黑衣组织外围成员的身份。
这场看似寻常的毒杀,从一开始就是他一手策划,借着普通人的恩怨做幌子,实则是为了试探安室透的真实底细。
至于池田优子,不过是被私人恩怨裹挟的搅局者。她本就与榎本梓心存芥蒂,无需过多威逼,便主动配合着调换桌上的糖包。
不过是为了误导调查方向,把众人的怀疑引向糖包下毒,刻意掩盖真正的毒源,即便没有亲手触碰毒药,却也实打实参与了这场布局,成了帮凶。
这从来都不是简单的私人仇杀,不过是黑衣组织外围精心策划的一场试探。
利用咖啡厅与客人之间的矛盾做掩护,用组织早已淘汰的毒剂撇清核心关联,既能除掉碍事的松本健三,又能试探安室透的身份虚实,即便事发,也能让佐藤与池田优子成为弃子,幕后之人全身而退,算盘打得精妙至极。
纷乱的线索至此彻底串联成环,所有疑点都有了合理的答案,藏在现场的真凶、隐秘的作案手法、背后牵扯的组织阴谋,在他心底已然一清二楚,再无半分疑虑。
白泽忧没有任何表示。
他没有拉柯南,没有指证,没有出声,没有给警方提示,甚至没有任何眼神暗示。所有推理都只停留在他的脑海深处,像一张细密而坚固的网,悄然收拢,却不显露分毫。
柯南在不远处同样眉头紧锁,目光在糖珠碎片、三名嫌疑人之间反复切换,显然也逐渐接近真相。
他偶尔抬头看向白泽忧,察觉到少年异常冷静的气场,心中越发肯定,这个人,已经比自己更早一步看清全局。
两人目光短暂交汇一瞬,又迅速移开。无需言语,已有默契。
白泽忧低头看向灰原哀,掌心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轻声说:“别担心,很快就会过去。”
灰原哀轻轻“嗯”了一声,靠在他身后,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
警员们还在现场忙碌,询问、记录、取样、拍照。目暮警官和毛利小五郎依旧在大声讨论案情,猜测不断,却始终没有触及核心。
佐藤的脸色越来越差,坐立不安;池田优子强装镇定,手指越敲越快;鸭舌帽男人依旧低头沉默,仿佛置身事外。
空气中苦杏仁味渐渐淡去,咖啡香重新弥漫,可压抑的气息并未消散。
白泽忧站在人群边缘,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心中早已清楚凶手是谁、手法如何、幕后牵扯多深。但他不说。不指认,不揭发,不推动。只让一切按照原本的节奏继续发展。
他只需要确认安全,护住身边的人,看清暗处的动向,记住所有隐藏的线索与标记。
至于真相何时被揭开,由谁揭开,他并不着急。
黑衣组织的阴影还在,安室透的身份悬而未决,这场看似结束的案件,其实只是更深一层博弈的开端。
白泽忧微微垂眸,眼底寒光一闪而逝。
他在心里默默补上最后一句推理:,这一次,只是试探。下一次,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白泽忧始终将灰原哀护在身侧,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时不时抬眸看她一眼,见她眉眼间因剧毒毒物泛起一丝阴霾,似是见过太多凶险,心绪难平,便悄悄收紧掌心,用温热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指尖,眼神温柔又笃定,无声地安抚着她的情绪。
灰原哀抬眸与他对视,眼底的不安渐渐散去,微微颔首,将自己对毒剂和现场动向的感知,借着低头的间隙,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告知白泽忧,无需多言,一个眼神交汇,彼此便已了然心意。
第670章 真正的凶手
灰原哀抬眸与他对视,眼底的不安渐渐散去,微微颔首,将自己对毒剂和现场动向的感知,借着低头的间隙,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告知白泽忧,无需多言,一个眼神交汇,彼此便已了然心意。
此时毛利小五郎依旧在现场咋咋呼呼胡乱猜测,柯南躲在人群后方,眼神锐利地看向白泽忧,得到白泽忧无声的眼神示意后,他立刻拿出手表型麻醉枪,精准瞄准毛利小五郎的后颈,麻醉针瞬间射出。
毛利小五郎身子一晃,晕晕乎乎地瘫坐在椅子上,低着头陷入沉睡,柯南立刻躲到椅子背后,调好领结型变声器,将声音切换成毛利小五郎的低沉嗓音,正式开启沉睡的小五郎推理秀。
“目暮警官,各位,这起毒杀案的真相,我已经全部清楚了。”
沉稳的嗓音响起,现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沉睡的毛利小五郎身上,三名嫌疑人也纷纷绷紧了神经。
“首先,我要先澄清两位嫌疑人的嫌疑 , 被辞退的兼职生佐藤,还有与梓小姐有矛盾的池田优子,她们都不是真凶。”
柯南的话语一出,众人皆是一惊,佐藤更是满脸错愕,池田优子也瞪大了眼睛。
“佐藤确实对咖啡厅心怀不满,也确实想过破坏食材报复,但他并没有投放毒药,而且他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在毒发前他一直待在咖啡厅门口,根本没有靠近吧台投放毒糖珠的机会,他的慌乱,不过是害怕自己的破坏行为被发现,进而被冤枉成凶手。”
“而池田优子,她只是因为和梓小姐之前吵架心存怨气,单纯调换糖包搞恶作剧,并没有下毒的动机,她的证词漏洞百出,刻意掩饰自己的举动,也只是怕被追究恶作剧的责任,从头到尾,她都没有接触过毒药。”
这番话让佐藤和池田优子彻底松了口气,浑身的紧绷瞬间消散,脸上满是释然。
紧接着,柯南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凌厉:“而真正的凶手,就是你 , 一直躲在角落、戴着鸭舌帽的神秘男人!”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投向靠窗角落的鸭舌帽男人,男人身子猛地一僵,下意识抬头,帽檐下的眼神满是慌乱,却依旧强装镇定地嘶吼:“你胡说!我根本不认识死者,为什么要下毒!”
“你根本不是普通的客人,而是受人指使、前来灭口的行凶者,你与死者早有旧怨,受他人委托除掉松本健三,还想趁机嫁祸给波洛咖啡厅,搅乱警方视线。”
柯南的声音冷静又锐利,一字一句还原着作案过程,“你提前将氰化物涂抹在特制的彩色糖珠上,趁着咖啡厅客流忙碌、安室先生无暇顾及、梓小姐心神松懈的间隙,悄悄将毒糖珠混入给松本健三准备的红茶糖包中,高温红茶让糖珠快速融化,毒药随之溶解,你以为这样就能掩盖所有痕迹,却没想到那颗没被完全使用的毒糖珠,卡在了吧台缝隙里,成了关键证据。”
警员立刻按照推理,在吧台缝隙中找到那颗微小的彩色糖珠,经法医检测,上面确实残留着氰化物毒物,与松本健三体内的毒素成分完全一致。
就在众人沉浸在推理中、目光紧盯神秘男子时,白泽忧悄悄抽身,不动声色地走到吧台旁。他记得安室透此前藏起的那张带怪异密语的便签纸,目光快速扫过吧台抽屉、台面角落,最终在咖啡机后侧的缝隙里,找到了那张被匆忙藏匿的折叠便签纸。
他快速展开,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怪异的符号,凭借对隐秘暗语的了解,瞬间破解了上面的内容 , 正是凶手与幕后之人的联络信息,标注着交易金额、接头时间地点,以及此次灭口的指令。
“看来,你已经破解了。”
低沉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安室透不知何时站在了一旁,平日里温和的眼神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公安特有的锐利、探究与警惕,他一眼便看出白泽忧绝非普通小学生,能破解隐秘暗语、精准找到关键线索,这份心智和阅历,远超孩童范畴。
白泽忧抬眸看向安室透,将便签纸递给他,两人目光交汇,无需言语,便已心照不宣 , 彼此都清楚,对方绝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一个是隐藏身份的公安警察,一个是深藏秘密的少年,都在追查这起案件背后的全部隐情。
安室透接过便签纸,紧紧攥在掌心,看向白泽忧的眼神愈发复杂,有探究,有警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可。
而现场,面对铁证,鸭舌帽男人知道自己再也无法狡辩,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突然伸手朝着身旁的警员袭去,试图反抗逃跑。
可他的动作刚起,安室透身形一闪,瞬间上前,动作干脆利落,展露出发自公安的利落身手,单手扣住他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他死死按在地上,彻底制服,全程不过几秒,快得让人反应不及。
警员立刻上前,给神秘男人戴上手铐,将他控制住,男人满脸不甘,却再也无力反抗。
目暮警官看着现场证据确凿,对着柯南操控的沉睡小五郎连连称赞,案件至此彻底告破,松本健三因送医及时,脱离了生命危险,这场惊心动魄的毒杀案,终于落下帷幕。
没过多久,现场清理完毕,波洛咖啡厅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榎本梓彻底摆脱了自责,脸色渐渐回暖,对着众人连连道歉,又忙着和安室透一起,为受惊的客人们重新端上甜点和咖啡,安室透褪去方才的凌厉,再次变回那个温柔亲和的咖啡厅店员,只是看向白泽忧的眼神,始终带着挥之不去的探究与警惕。
毛利小五郎缓缓醒来,对刚才的推理毫无印象,却依旧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众人的赞誉,昂首挺胸接受目暮警官的夸赞,毛利兰看着父亲,无奈又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安心的笑容。柯南从人群后走出,看向不远处的白泽忧,眼底满是疑惑,却也藏着深深的认可,这个少年,一次又一次带来惊喜,也让他越发好奇对方的真实身份。
夕阳透过咖啡厅的玻璃窗洒进来,暖融融的光线驱散了所有压抑。白泽忧牵着灰原哀的手,和毛利兰等人道别后,慢慢走出波洛咖啡厅。
晚风轻轻吹拂,白泽忧停下脚步,低头看向身侧的灰原哀,指尖轻轻拂去她鬓边的碎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别害怕,都结束了,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保护你,远离所有凶险,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第671章 邀请函
灰原哀抬眸看着他,眼底满是依赖与暖意,轻轻攥紧他的手,微微点头,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两人并肩走在夕阳下,身影被拉得很长,刚刚案件的紧张与凶险渐渐散去,只剩下彼此相伴的温情与笃定,而这场案件背后的隐情尚未完全厘清,藏在暗处的阴谋还在悄然酝酿,可只要两人并肩,便无惧所有危险。
夜色漫透东京的楼宇,霓虹灯光透过公寓落地窗,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碎影。安室透褪去咖啡厅店员的制服,换了一身简约的黑色家居服,松垮地靠在客厅沙发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下颌,闭目休整片刻。
白日里波洛咖啡厅的混乱与紧张渐渐褪去,周遭只剩静谧,原本些许无聊的心绪,很快被白天的案件填满。他缓缓睁开眼,紫灰色的眼眸里漾着几分玩味的笑意,脑海里反复闪过三个身影,一幕幕细节清晰浮现。
先是那个戴着眼镜、总装着天真烂漫的柯南,案发时看似慌乱乱跑,却总能精准出现在关键线索旁,眼神里的锐利与沉稳,分明是久经案件的侦探才有的气度,借着毛利小五郎的身份完成推理,手法看似天衣无缝,却瞒不过他的眼睛。再是白泽忧,那个少年从头到尾都冷静得可怕,护住灰原哀时的笃定,探查线索时的细致,甚至能一眼找到他藏匿的联络字条、轻松破解那些晦涩暗语,这份观察力与心智,绝非普通小学生能拥有。而灰原哀,那个总是沉默寡言的女孩,对毒物的敏感度异于常人,闻到毒剂时眼底转瞬即逝的慌乱与戒备,遇事时的疏离与沉稳,都藏着不为人知的过往。
三个孩子,个个都藏着与年龄完全不符的心智、观察力与秘密,周身都萦绕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气场,绝非普通的小学生。他甚至能捕捉到白泽忧眼底深藏的戒备与通透,也能看穿柯南刻意伪装的孩童稚气,更清楚灰原哀身上那份挥之不去的疏离感,绝非寻常小孩会有的气质。
可他非但没有丝毫忌惮,反倒觉得饶有兴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整日在波洛店员、公安警察双重身份里周旋,见惯了阴谋与算计,这三个格外特别的孩子,反倒成了平淡又紧绷日子里有意思的变数。他心里已然打定主意,往后抽点闲暇时间,慢慢调查这几个孩子的底细,倒要看看他们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
安室透伸手拿起桌上的手机,指腹刚触碰到冰冷的屏幕,刺耳的手机铃声突然骤然响起,屏幕上跳动的 “风见裕也” 三个字,瞬间打断了他刚萌生的念头。
他轻叹一声,滑动接听,语气恢复了平日里公安降谷零的沉稳冷冽:“喂,风见。”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风见裕也略显急促又疲惫的声音,带着连日忙碌的沙哑:“降谷先生,抱歉这么晚打扰您!近期东京及周边片区连续发生多起涉黑、暴力团伙相关的可疑犯罪事件,还有多起治安案件需要公安介入协查,警力严重不足,我们小组已经连轴转了好几天,各项工作排查、任务部署都堆在一起,实在抽不开身……”
风见裕也事无巨细地汇报着近期的工作进展、待处理的案件、需要安室透批示的文件,还有后续的布控计划、人员调配,一桩桩一件件,密密麻麻,全是繁重的公务。原本安静的客厅里,只剩风见语速飞快的汇报声,充斥着公安系统高压忙碌的紧绷感。
安室透静静听着,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沙发扶手,原本轻松的神色渐渐褪去,眉头微微蹙起。脑海里原本关于三个孩童的探究思绪,被风见的工作汇报一点点冲散,那些想要调查秘密的心思,也被迫暂时搁置。
等风见汇报完所有工作,他沉默片刻,终是无奈地轻叹了口气,眼底那点玩味与兴致彻底消散,只剩下公安身份带来的身不由己。“我知道了,后续的布控方案按照原定计划调整,紧急案件优先处理,有突发情况第一时间联系我。” 他沉声交代完工作,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回沙发上,身子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满眼都是掩不住的疲惫与无奈。
原本打算用来调查三个神秘孩子的闲暇时间,彻底被铺天盖地的公务占据。身为日本公安,肩负着追查恶性犯罪、维护治安的重任,从来都由不得他随心而行。他望着天花板,轻轻揉了揉眉心,只能强行将调查柯南、白泽忧等人的念头压在心底,转而开始梳理脑海里繁杂的工作事项,方才的闲适与好奇,尽数被高压的公务取代,偌大的公寓里,只剩他一人的沉默与无奈
四月的米花市,风里已经裹上了淡淡的暖意。街道两旁的樱花树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随着微风轻轻飘落,铺在柏油路面上,添了几分温柔的诗意。
午后的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一切都显得静谧而平和。
可这份平静,很快就被一阵清脆喧闹的孩童嬉闹声打破。
阿笠博士家的小院里,少年侦探团的三个小家伙围在书桌旁,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桌上一张烫金邀请函,兴奋得手舞足蹈。
连平日里最沉稳的光彦,都忍不住踮着脚尖,反复确认邀请函上的文字。
“太棒了!是米花市新建的星芒全息科技馆的开业邀请函!”小岛元太攥着胖乎乎的拳头,肚子因为激动微微起伏。
他嘴里已经开始念叨:“听说里面有超大的全息投影展区,还有会说话的智能机器人,说不定还有好吃的科技馆限定零食!”
“元太,你就只想着吃!”吉田步美轻轻拍了下元太的胳膊,脸颊带着少女特有的红润,眼里满是期待。
“全息科技馆哎,是那种能把虚拟影像变得跟真的一样的地方吗?我好想看看宇宙星空的全息投影,一定特别漂亮!”
光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认真地看着邀请函下方的备注,补充道:“上面说馆里还有专门为青少年设置的科学实验区,有物理和化学的趣味实验,还有专业的科研人员讲解,这可是很难得的机会!”
坐在一旁沙发上的柯南,单手撑着下巴,看似漫不经心地听着几个孩子的讨论,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邀请函。
米花市星芒全息科技馆,是近期市内最受关注的新建场馆,斥巨资打造,主打前沿全息科技与科普教育。开业当天必然会聚集大量人群,媒体、游客、科研爱好者蜂拥而至,热闹的背后,往往也藏着不易察觉的隐患。
第672章 来到博物馆
米花市星芒全息科技馆,是近期市内最受关注的新建场馆,斥巨资打造,主打前沿全息科技与科普教育。开业当天必然会聚集大量人群,媒体、游客、科研爱好者蜂拥而至,热闹的背后,往往也藏着不易察觉的隐患。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心里默默多了几分警惕。
书桌的主位上,阿笠博士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笑得一脸和善,拿起邀请函解释道:“这家科技馆的负责人,之前看过我发明的一些小型科学道具,觉得我的发明很适合融入青少年科普。”
“所以特意发来邀请函,邀请我去现场体验,还让我帮忙给科普展区提些建议,还特别允许我带家属和孩子们一起去,算是开业专场的提前体验。”
话音刚落,元太立刻蹦了起来,一把拉住身边的灰原哀,眼神热切:“灰原同学,你一定要跟我们一起去!还有白泽同学,我们大家一起去玩!”
灰原哀正靠在沙发边,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科学杂志,闻言缓缓抬起头。
她穿着简约的浅色针织衫,长发柔顺地垂在肩头,眉眼间依旧是那副淡淡的、疏离的神情,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轻轻眨了眨眼,目光下意识地飘向了房间另一侧的身影。
那里,白泽忧正独自站在窗边,背对着众人。
他身形清瘦,穿着一身干净的素色休闲装,午后的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清晰却又带着冷意的轮廓。
他的眼神平静无波,望着窗外飘落的樱花,仿佛周遭少年侦探团的喧闹、阿笠博士的话语,都与他毫无关系,自成一个安静的世界。
白泽忧向来是这样的性格,清冷、疏离,习惯独来独往,从不主动融入热闹的人群,更是打心底里抵触喧闹拥挤、人声嘈杂的公共场合。
对他而言,密闭拥挤的空间、杂乱的人声、陌生的人群,都会让他浑身不自在。比起跟着一群孩子去热闹的科技馆凑热闹,他更愿意待在安静的地方,或是看书,或是独自思考。
听到少年侦探团提到自己的名字,白泽忧缓缓转过身,目光淡淡扫过众人,没有说话,脸上没有丝毫兴奋,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排斥。
他很清楚,星芒全息科技馆开业,现场必然是人潮涌动,喧闹不堪,这样的环境,是他最不喜欢的。
几乎是第一时间,他的心里就已经做出了拒绝的决定,想要开口推辞,可当他的目光对上灰原哀的眼神时,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顿住了。
灰原哀就那样安静地看着他,没有催促,没有强求,神色淡然,可白泽忧却能从她平静的眼底,看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她和自己一样,本也不属于喧闹的人群,可面对孩子们的热情邀请,她没有明确推辞,或许是不想扫了大家的兴,或许是别的缘由。
更重要的是,白泽忧心里清楚,灰原哀的身份特殊,她一直活在小心翼翼的隐藏之中。人群越是拥挤、环境越是复杂,就越容易出现不可控的意外。
他不敢想象,若是让她独自置身于开业当天混乱拥挤的科技馆里,万一遇到什么突发状况,或是被别有用心的人盯上,后果不堪设想。
除此之外,邀请函上提到的场馆布局,也让他微微动了心。高端物理、化学实验展区,汇聚了前沿的科技成果,对于一直对科学领域有着隐秘兴趣、习惯用理性思维观察一切的他而言,有着淡淡的吸引力。
一边是自己极度抵触的喧闹环境,一边是放心不下的人,以及暗藏价值的展区。白泽忧沉默地站在原地,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心底快速权衡着。
少年侦探团还在叽叽喳喳地劝说着,元太、步美、光彦一脸期待地望着他,眼神里满是恳求。
阿笠博士也笑着打圆场,让他一起同行,多个人也多份热闹。
良久,白泽忧轻轻抿了抿唇,没有明确说“好”,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算是默许了同行的提议。
他没有加入孩子们的讨论,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全程都保持着旁观者的姿态,仿佛只是被动地跟随队伍前行。
心里没有丝毫对科技馆的期待,只有对后续行程的冷静考量,以及对灰原哀安全的隐隐担忧。
见他答应,少年侦探团的欢呼声更盛了,几个孩子围着阿笠博士,不停追问着科技馆的细节,商量着到了场馆之后要先去看哪个展品,要先体验哪个项目。
整个客厅都充满了欢快的气息。
柯南一直默默观察着白泽忧的反应,心里暗自思忖。他很了解白泽忧的性格,知道他从不爱凑热闹,这次明明可以拒绝,却最终选择同行,绝不是因为对科技馆感兴趣。
柯南的目光在白泽忧和灰原哀之间轻轻流转,瞬间明白了其中的缘由,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浅笑。
可他也随之多了几分谨慎——白泽忧的警惕,往往意味着环境存在潜在的风险,看来这次科技馆之行,自己也要多加留意。
灰原哀看着白泽忧默许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情绪,快得让人无法捕捉,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淡然。
她轻轻合上手里的书本,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等待着出发。
约定好出发时间后,阿笠博士转身去准备出门的物品,少年侦探团的三个孩子依旧兴奋地讨论个不停,满脑子都是即将到来的科技馆之旅。
白泽忧则重新走回窗边,继续看着窗外的风景,周身的气场依旧清冷,与屋内的热闹格格不入。
他微微收紧指尖,心里已经开始下意识地梳理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保持着高度的警觉。
没过多久,阿笠博士便准备好了一切,朝着众人挥了挥手:“好了,孩子们,我们出发吧,车子已经停在院子门口了!”
第673章 gogo出发了
“gogogo,出发喽!”元太大喊一声,率先朝着门外跑去,步美和光彦紧随其后。
柯南跟在三个孩子身后,出门前不忘回头看了一眼白泽忧和灰原哀,示意他们一起跟上。
灰原哀站起身,慢慢朝着门口走去,白泽忧默默跟在她身侧,不远不近,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既不会显得刻意,又能随时留意她的状态。
院子门口,阿笠博士那辆标志性的黄色甲壳虫汽车已经停稳,车身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阿笠博士打开车门,率先坐上驾驶座,元太、光彦、步美三个孩子争先恐后地坐上后排左侧的座位,挤在一起,依旧停不下讨论。
“我听说科技馆的机器人会跳舞,还会回答问题,真的太厉害了!”
“还有全息恐龙展,能看到跟真的一样大的恐龙,太酷了!”
“不知道实验区能不能自己动手做实验,我好想试试!”
三个孩子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的声音充满了整个车厢,热闹得不得了。
柯南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系好安全带,偶尔附和几句,目光却始终透过车窗和后视镜,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边的路况和环境。
身为工藤新一,身为直面过无数危险的侦探,他早已养成了随时随地留意周边动静的习惯,哪怕是一场看似普通的科技馆之行,也绝不会放松警惕。
灰原哀拉开车门,坐在了后排右侧靠窗的位置,她微微侧过身,将额头轻轻靠在冰冷的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樱花树。
神色淡然,眼神平静,仿佛周遭的一切喧闹都与她无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白泽忧紧跟着坐进车内,坐在了灰原哀的身旁,紧紧挨着她。
车厢内空间不算宽敞,身边人的温度若有似无地传来,灰原哀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又很快转回头,继续看着窗外。
白泽忧系好安全带,全程没有说一句话,没有参与身边孩子们的任何讨论。
他微微挺直脊背,目光先是淡淡扫过车内喧闹的氛围,看着元太兴奋的脸庞、光彦认真的神情、步美灿烂的笑容,听着他们叽叽喳喳的话语,神色没有丝毫波澜,只是安静地做一个旁观者。
随即,他的目光缓缓投向窗外,开始下意识地观察沿途的路况。
车辆行驶在米花市的街道上,沿途车水马龙,行人络绎不绝。开业在即的星芒全息科技馆位于市中心地段,沿途的路标、广告牌、人流都在逐渐增多。
白泽忧的眼神锐利而冷静,不动声色地留意着前后车辆的动向,观察着路边行人的神态,甚至默默记着沿途的路线和周边环境。
他的警惕,从来都不是毫无缘由。经历过太多隐藏与危险,他早已习惯在任何陌生的行程中,保持最高度的警觉。
哪怕身边有阿笠博士、有柯南、有少年侦探团,他也绝不会掉以轻心。尤其是身边坐着灰原哀,他必须确保全程都能掌控周边情况,一旦出现任何异常,能第一时间做出反应,护住身边人的安全。
车厢里,一边是元太、光彦、步美源源不断的兴奋讨论,夹杂着柯南偶尔的轻声回应;一边是靠窗而坐、神色淡然的灰原哀,以及沉默寡言、全程警惕观察的白泽忧。
两种截然不同的氛围,在小小的车厢里奇妙地融合在一起,却又互不干扰。
阿笠博士握着方向盘,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看着身后的孩子们,脸上满是慈祥的笑容,时不时叮嘱一句:“大家坐好哦,不要挤来挤去,很快就能到科技馆了,到时候有足够的时间慢慢参观。”
“知道啦,博士!”三个孩子异口同声地回应,依旧兴致高昂。
白泽忧靠在椅背上,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窗外,眼神清冷而专注,周遭的喧闹仿佛都被他隔绝在外。
他的心里依旧没有对科技馆的任何期待,只想着顺利抵达场馆,全程守在灰原哀身边,避开拥挤的人群,留意潜在的风险,安安静静地完成这场本不属于他的行程。
他侧过头,余光轻轻落在身旁灰原哀的侧脸,看着她安静淡然的模样,指尖微微放松了些许,却依旧没有放松对周边环境的警惕。
车辆平稳地朝着星芒全息科技馆的方向行驶,沿途的樱花不断掠过,热闹的人声渐渐清晰。
远处已经能看到科技馆极具科技感的宏伟建筑轮廓,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随处可见的开业宣传海报,昭示着这里即将迎来的热闹与喧嚣。
白泽忧微微敛眸,心里已然做好了准备。
无论接下来的环境多么喧闹拥挤,他都会守在身侧,以旁观者的姿态,冷静应对一切,护住身边之人的周全。
至于这场科技馆之行究竟会遇到什么,他无心深究,只愿全程安稳,无波无澜。
车厢内的喧闹还在继续,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众人身上,温暖却照不进白泽忧心底那份与生俱来的清冷与警惕。
他安静地坐在那里,与身边的热闹格格不入,却又稳稳地守在属于自己的位置,成为灰原哀身边最沉默的守护者,等待着抵达那座充满未知的全息科技馆
阿笠博士的黄色甲壳虫缓缓停在星芒全息科技馆门前的专属嘉宾车位上。
随着车门依次推开,四月午后温润的阳光裹挟着场馆外热闹的气息,瞬间包裹住车内众人。
眼前的星芒全息科技馆,完全不负米花市新晋地标之名。
整座场馆主体采用超白钢化玻璃幕墙搭建,线条利落简洁,极具未来感,幕墙表面印有细碎的星芒纹路,阳光洒落时,纹路折射出璀璨的光点,远远望去如同将整片星空揉碎在了建筑之上。
第674章 牛逼的科幻博物馆
整座场馆主体采用超白钢化玻璃幕墙搭建,线条利落简洁,极具未来感,幕墙表面印有细碎的星芒纹路,阳光洒落时,纹路折射出璀璨的光点,远远望去如同将整片星空揉碎在了建筑之上。
场馆正门开阔大气,十米高的自动感应玻璃门两侧,摆放着两尊等比例的智能机械人模型,金属质感的机身泛着冷光,头部的显示屏不停闪烁着欢迎标语,科技感扑面而来。
门前铺着长长的枣红色红毯,一直延伸至场馆内部大厅。
红毯两侧整齐排列着各界送来的开业花篮,粉色、白色的百合与香槟玫瑰簇拥在一起,花香混着空气中淡淡的樱花甜香,格外清新。
两侧巨型全息投影屏幕循环播放着场馆核心展区的宣传片:浩瀚宇宙中,全息星球缓缓旋转,触手可及;远古恐龙在展厅内迈步嘶吼,栩栩如生;趣味化学实验台上,试剂变幻出五彩光芒……
屏幕下方,媒体记者们扛着专业摄像机来回穿梭,镜头对准往来的受邀嘉宾,快门声、交谈声、现场迎宾音乐交织在一起,热闹却不嘈杂,处处透着盛大开业的隆重氛围。
“哇!也太酷了吧!比宣传片里还要壮观一百倍!”小岛元太刚下车,双脚一落地就忍不住踮着脚大喊,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兴奋。
胖乎乎的身子蹦跳着,眼睛死死盯着门口的机械人模型,伸手想去触碰,指尖刚要碰到金属机身又猛地缩回来,攥着拳头在原地打转:“我要第一个进去!我要先看全息恐龙,还要找工作人员要限定零食,听说今天的限定款是太空造型的!”
“元太,你慢点,不要这么莽撞。”吉田步美连忙伸手拉住元太的胳膊,生怕他撞到旁边的工作人员,“这里人很多,万一撞到人就不好了,而且机械人模型说不定很贵重呢。”
小脸上满是兴奋,她仰着脑袋望着高耸的场馆,眼里闪着亮晶晶的星光:“你们看,里面的灯光好漂亮,像星星一样,说不定里面真的有和星空一样的展区呢!”
圆谷光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神专注地看着门口的场馆导览牌,手指轻轻点着导览文字,认真地梳理着行程:“场馆一共三层,一楼是航天科普区、全息影像区、智能机械区;二楼是青少年趣味实验区、科研成果展示区;三楼是社长办公室、贵宾休息室和工作人员办公区。”
“我们先从一楼开始参观,先看航天科普区,再看智能机械区,等开业仪式结束后,再去二楼体验实验项目,这样既不耽误时间,也能把重点展区都逛到,安排最合理。”
“光彦说的没错,大家都跟紧队伍,不要擅自乱跑。”阿笠博士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笑着拍了拍几个孩子的肩膀叮嘱道,“场馆很大,展区又多,一旦走散了,很难快速找到彼此。”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柯南、灰原哀和白泽忧,语气温和:“我们先进去,里面有我之前认识的科研界朋友,是这家科技馆的航天展区顾问,等下给你们介绍一下,他还能给我们讲很多有趣的航天知识呢。”
柯南点点头,跟在少年侦探团身后,看似好奇地打量着周边的花篮和投影屏幕,实则眼神快速扫过四周,神色暗藏警惕。
安保人员分布在红毯两侧、场馆入口等关键位置,监控摄像头覆盖每一个角落,嘉宾们手持邀请函有序入场,工作人员手持引导牌耐心指引,一切看似井然有序。
但他心里清楚,越是人员密集的公共场所,越容易潜藏隐患,更何况白泽忧此前流露出的警惕,更让他不敢有丝毫放松,全程默默留意着周遭的一举一动,生怕出现异常。
白泽忧缓步走在最后,目光平静地扫视着场馆外围,没有丝毫对新奇事物的好奇,神色依旧清冷。
他先是确认了场馆周边的应急通道位置,低声默念了一遍停车场与入口的路线,随后目光落在入口处的安检流程上,看着工作人员认真核对邀请函、检查随身物品,确认安保严格后,才将视线收回。
他自然而然地走到灰原哀身侧,与她并肩朝着场馆入口走去,脚步放缓,配合着她的节奏。
他依旧是一身素色休闲装,身姿清瘦挺拔,周身的清冷气场,将周遭的喧闹隔绝在外,仿佛与这热闹的开业氛围格格不入。
身边的灰原哀微微低着头,长发顺着肩头滑落,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两人步调一致,速度不快不慢,没有言语交流,却有着旁人无法介入的默契。
进入场馆内部,更是仿佛踏入了另一个世界,与外面的喧闹相比,内里多了几分科技感的静谧。
大厅挑高近十米,顶部悬挂着星芒造型的灯具,暖白色的灯光透过玻璃灯罩洒落,与玻璃幕墙透进来的自然光交融,让整个大厅明亮又温馨,没有丝毫冰冷的科技感。
大厅中央摆放着一座巨型太阳系全息模型,八大行星按照轨道缓缓旋转,星球表面的纹理清晰可见,无需佩戴任何设备,就能看到立体逼真的全息影像,引得不少嘉宾驻足惊叹,低声交流着。
四周的展区错落有致,航天科普区内,从火箭残骸模型、卫星零部件到宇航员舱内服,一件件展品整齐陈列,玻璃展柜内的灯光打在展品上,细节清晰可见,旁边还配有详细的文字介绍。
智能机械区内,各类小型智能机器人来回移动,有的举着引导牌,温柔地指引嘉宾前往各个展区;有的随着音乐的节奏进行舞蹈表演,动作灵活可爱;还有的能和游客互动问答,语气软糯,十分讨喜。
墙边的互动全息屏幕前,不少人伸手触碰屏幕,就能调出各类科普知识,还能进行趣味答题,操作简单又有趣,不时传来阵阵笑声。
少年侦探团三人一进入大厅,眼睛就看不过来了,元太拉着步美的手,一会儿跑到太阳系全息模型前惊呼,一会儿凑到智能机器人身边互动,兴奋得脸颊通红,连声音都比平时响亮了几分。
但他们也谨记阿笠博士的叮嘱,没有跑远,始终在众人视线范围内活动,时不时回头看看阿笠博士等人,生怕跟丢。
“博士博士,你快来看!这个机器人会唱歌,还会模仿我的声音呢!”元太围着一个圆滚滚的服务机器人,笑得合不拢嘴,一边说一边对着机器人喊了一声“我是元太”。
机器人立刻发出和元太相似的软糯电子音,唱着欢快的儿歌,逗得几个孩子哈哈大笑,步美还跟着儿歌的节奏轻轻拍手。
步美站在航天模型前,双手轻轻贴在玻璃展柜上,一脸憧憬地看着宇航员服装:“以后我也想当宇航员,穿着这样的衣服,去太空看看星星,看看地球是什么样子的。”
“只要好好学习科学知识,锻炼好身体,以后一定可以的。”光彦在一旁认真鼓励,手里拿着随身携带的小本子,时不时记下展区内的科普知识,还不忘补充一句,“我以后想当科研家,研发更厉害的航天设备,帮你实现愿望。”
阿笠博士看着几个孩子开心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愈发和善,轻轻拍了拍手:“好了孩子们,我们先去航天展区另一侧,我带你们认识一位好朋友。”说着,便带着众人往航天展区另一侧走去。
第675章 白泽忧:还好有你
阿笠博士看着几个孩子开心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愈发和善,轻轻拍了拍手:“好了孩子们,我们先去航天展区另一侧,我带你们认识一位好朋友。”说着,便带着众人往航天展区另一侧走去。
边走边说:“我跟你们说,这家科技馆的航天展区顾问,是我多年的好朋友,名叫藤泽,也是业内很有名的航天科研专家,之前我们经常一起交流科研发明,今天他正好在现场,我带你们去打个招呼,让他给你们多讲点航天小知识。”
顺着阿笠博士指的方向,众人看到一位穿着浅灰色科研制服、头发微微花白、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正站在航天展品前,和几位嘉宾耐心讲解着航天知识,语气温和又专业。
他神情温和,说起航天相关内容时,眼里闪着热爱的光芒,讲解时还会轻轻指着展品,让嘉宾们更容易理解。
“老藤!好久不见啊!”阿笠博士抬手朝着对方挥了挥,大声喊了一句,语气里满是重逢的喜悦。
被称作老藤的男人听到声音,转头看到阿笠博士,脸上立刻露出惊喜的笑容,快步走了过来,伸手拍了拍阿笠博士的肩膀:“阿笠,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要等到开业仪式开始才到呢!我还特意给你留了前排的位置。”
“早就带着孩子们过来了,想来提前逛逛你的科技馆,顺便让孩子们感受一下航天的魅力。”阿笠博士笑着回应,随即侧身介绍身边的人,“这些都是我的小朋友们,少年侦探团的成员元太、步美、光彦,还有柯南、小哀、白泽同学,都是经常跟我一起的孩子,都很聪明懂事。”
藤泽教授笑着看向几个孩子,眼神温和慈爱,还轻轻揉了揉元太的脑袋:“原来是少年侦探团啊,早就听阿笠提起过你们,听说你们破了不少疑难案子,年纪不大,本事可不小,真是厉害嘛。”
“藤泽爷爷好!”少年侦探团齐刷刷地鞠躬打招呼,眼神里满是对科研专家的敬佩,光彦还特意把自己的小本子递了过去,“藤泽爷爷,我记录了一些航天相关的问题,等下想请教您。”
元太率先忍不住,仰着脑袋好奇地开口询问:“藤泽爷爷,这里的航天模型都是真的吗?是不是从太空运回来的?宇航员在太空里真的可以飘起来吗?会不会掉下来?科技馆里真的有恐龙全息投影吗?是不是和真的一样大?”
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语速快得像连珠炮,藤泽教授非但没有不耐烦,反而笑着揉了揉元太的脑袋,耐心地一一解答:“这些都是按照真实航天器等比例缩小的模型,虽然不是真的,但每一个细节都和真实航天器一模一样;宇航员在太空中处于失重状态,确实是可以漂浮起来的,不会掉下来哦;恐龙全息展区在一楼北侧,等下开业仪式结束,你们就可以过去参观,全息影像和真的恐龙一样大,栩栩如生,保证让你们大开眼界。”
“藤泽爷爷,那航天飞机是怎么突破大气层,飞到太空里的呢?需要多大的力量才能飞那么高啊?”光彦也连忙追问,手里的笔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准备记录答案。
“这个问题问得很好,很有探索精神。”藤泽教授蹲下身,和孩子们平视,用浅显易懂的语言讲解起来,“航天飞机之所以能突破大气层,靠的是燃料燃烧产生的巨大推力,这种推力能克服地球的引力,带着航天飞机一步步飞向太空,就像我们扔石头,用的力气越大,石头扔得越高,航天飞机的推力,就是能把它‘扔’到太空的力量,我再结合身后的火箭模型,给你们讲得更清楚一点……”
孩子们听得津津有味,围在藤泽教授身边,时不时提出各种奇思妙想的问题,“那燃料用完了怎么办?”“宇航员在太空里吃什么?”,藤泽教授都一一耐心解答,现场氛围格外融洽。
阿笠博士则和藤泽教授站在一旁,低声聊着近些年的科研经历,“你这科技馆建得真不错,科技感十足,比我们之前聊的还要好”“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也多亏了你之前给我的一些技术建议”,两人从各自的发明创作,到科技馆的建设理念,相谈甚欢,多年未见的老友重逢,满是惬意。
柯南也凑在少年侦探团身边,看似和大家一起听科普讲解,时不时还点点头,实则余光始终留意着白泽忧和灰原哀的动向,生怕两人出现意外。
同时,他也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场馆内往来的人群,不放过任何细微的异常,比如神色诡异的陌生人、举止反常的工作人员,都被他默默记在心里。
而在人群的另一侧,白泽忧和灰原哀没有挤在人群里听讲解,而是走到了展区边缘靠窗的位置,远离了喧闹的人群,独享一份安静。
窗边摆放着几盆绿植,清新的绿叶与窗外飘落的樱花相映成趣,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淡淡的花香,拂起两人的发丝,驱散了些许燥热。
灰原哀靠在窗边,双手随意地插在衣兜里,目光淡淡落在窗外的樱花树上,看着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落,神情慵懒又淡然,没有了平日里的警惕和疏离。
褪去了平日里的疏离,多了几分难得的放松,嘴角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
白泽忧站在她身侧,距离不过半步,微微侧着头,目光轻柔地落在她的侧脸,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她,眼神里满是温柔。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平日里的清冷警惕,只剩下淡淡的温柔,周身的冷意也消散了不少,周身的氛围安静又甜蜜,与周遭的喧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明明不喜欢这种喧闹又拥挤的地方,没必要特意陪我们来的。”灰原哀率先开口,声音很轻,随风飘入耳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她没有转头,依旧看着窗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这里人多又杂乱,你待在这里,应该会觉得不舒服吧。”
白泽忧闻言,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弧度,声音低沉温和,带着一丝暖意:“还好,有你在,就不觉得不舒服。”
第676章 科普
白泽忧闻言,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弧度,声音低沉温和,带着一丝暖意:“还好,有你在,就不觉得不舒服。”
简单一句话,却藏着不言而喻的心意。他本就抵触喧闹拥挤的场合,若是独自一人,绝不会踏足这里,但因为身边是她,所有的抵触和不适,都变得不值一提,只要能陪在她身边,再喧闹的地方,也能变得安静。
灰原哀自然明白他的心思,转头看向他,狭长的眼眸里泛着淡淡的柔光,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无需过多言语,彼此的心意都心照不宣。
她知道,他向来独来独往,不爱热闹,不喜欢和陌生人接触,此次愿意前来,全程陪着众人,不过是放心不下她,怕她在人多杂乱的地方遇到危险。
在这个人潮拥挤、人员复杂的地方,他怕她遇到任何危险,怕她被人群惊扰,怕她不小心走散,所以才放下自己的喜好,默默守在她身边,时刻留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白泽忧看着她眼底的柔光,伸手轻轻替她拂去落在肩头的一片樱花花瓣,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肩头,带着淡淡的温度,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
动作自然又轻柔,没有丝毫刻意,却满是宠溺,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这里人多又杂乱,鱼龙混杂,跟紧我,不要离开我的视线,不管去哪里,都要告诉我一声。”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叮嘱,还有藏不住的在意,眼神认真地看着她,生怕她没有听进去。
“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慌,不要乱跑,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这是他独有的温柔,不善言辞,却句句都是真心,没有华丽的辞藻,却有着最坚定的承诺。他始终记得她的身份,记得她时刻处在隐藏和危险之中,这场看似普通的科技馆之行,人员繁杂,潜藏着未知的风险,他必须全程将她护在视线范围内,杜绝一切可能出现的意外。
灰原哀轻轻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却无比真切的笑容,像春日里融化的冰雪,温柔又动人,声音轻柔却坚定:“好,我会跟紧你,不会乱跑,也不会让你担心。”
她没有多说什么,却默默往他身边靠近了一点点,两人的距离更近,彼此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在喧闹的场馆里,营造出只属于他们二人的安静小世界,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
没有甜言蜜语,没有刻意亲昵,只是简单的叮嘱、默契的陪伴,还有不经意间的温柔触碰,就足以让这份细腻的情感,在心底慢慢蔓延,温暖又治愈,成为这喧闹场馆里最动人的风景。
没过多久,少年侦探团听完藤泽教授的讲解,兴冲冲地跑了过来,脸上还带着未散的兴奋,脚步都格外轻快。
元太手里拿着工作人员发放的科技馆纪念徽章,徽章是太空舱造型,闪着淡淡的银光,他开心地举到白泽忧和灰原哀面前,语气骄傲:“灰原同学,白泽同学,你们看,这是藤泽爷爷给我们的纪念徽章,是不是特别好看?藤泽爷爷说,只有我们才有这份专属徽章哦!”
“很好看,很有纪念意义。”灰原哀收回目光,看向几个孩子,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淡然,却也带着一丝温柔,还轻轻摸了摸步美的头,“你们刚才听得很认真吧?肯定学到了不少知识。”
步美拉着灰原哀的手,轻轻摇晃着,一脸期待地说:“灰原同学,我们一起去看智能机器人吧,它们会跳舞、会唱歌,还会互动,特别可爱!柯南也一起,白泽同学也来吧,我们一起去玩,好不好?”
白泽忧看了灰原哀一眼,眼神里带着询问,见她眼底闪过一丝意动,没有拒绝,便轻轻点头,语气温和:“好,我们一起去,你们慢点走,不要跑。”
一路上,白泽忧始终走在灰原哀身侧,微微护着她,小心翼翼地避开往来拥挤的人群,生怕有人撞到她。
遇到拐角或者人流密集的地方,他都会不动声色地挡在她外侧,将她与人群隔开,细心又体贴,还会时不时低头询问:“有没有被撞到?累不累?”
灰原哀自然察觉到他的小动作,心里泛起一丝暖意,脚步也放缓了些许,配合着他的步伐,两人始终并肩而行,偶尔还会轻轻对视一眼,眼底满是默契。
少年侦探团在前面叽叽喳喳地带路,一会儿指着路边的展品大喊,一会儿讨论着等下要和机器人玩什么,柯南跟在一旁,将白泽忧和灰原哀的互动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浅笑,心里暗自感慨:白泽忧这家伙,平时对谁都冷冰冰的,唯独对灰原这么上心,果然是不一样的。
一行人逛完智能机械区,又走到了全息影像区,这里的全息影像技术更加震撼,墙面、地面都配合着全息投影,打造出沉浸式的体验空间,仿佛真的置身于不同的场景之中。
走进深海全息展区,脚下是游动的鱼群,身边是穿梭的水母,还有体型庞大的鲸鱼缓缓游过,仿佛真的置身于深海之中,引得少年侦探团不停惊呼,脚步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些“海洋生物”。
步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触碰眼前的全息水母,指尖却直接穿了过去,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讶:“好神奇啊,看起来跟真的一模一样,摸起来却空荡荡的,居然摸不到!”
“这就是全息技术的魅力,利用光影折射和光学原理,打造出立体的虚拟影像,虽然能看到,却摸不到。”光彦推了推眼镜,认真地解释道,还补充了一句,“这些都是我提前查资料了解到的,没想到在这里能亲眼看到,太神奇了!”
阿笠博士和藤泽教授跟在众人身后,看着孩子们新奇的模样,不停笑着交流,阿笠博士还时不时指着全息影像,向藤泽教授请教相关的技术问题。
藤泽教授时不时给大家讲解全息技术的原理和应用,“这种全息技术,不仅能用于科普展示,还能用于医疗、教育等多个领域,以后会越来越普及”,让大家对这项前沿科技有了更深的了解。
第677章 争执开始
逛了约莫半小时,场馆内响起了广播声,提醒嘉宾们开业仪式即将开始,众人便按照工作人员的指引,朝着场馆中央的主舞台区域走去,准备参加开业典礼。
主舞台搭建得十分隆重,红色的舞台地毯铺得整整齐齐,背景板上印着科技馆的logo和“星芒全息科技馆盛大开业”的标语,台上摆放着发言台、剪彩柱和鲜艳的鲜花,显得格外喜庆。
台下摆放着整齐的嘉宾座椅,不少受邀嘉宾已经入座,低声交谈着,媒体记者们在舞台两侧就位,举着摄像机、拿着话筒,随时准备拍摄报道,氛围十分隆重。
众人刚走到舞台下方的观众区域,就听到一道熟悉又张扬的声音,隔着人群传了过来,语气里满是骄傲和得意。
“各位媒体朋友,各位来宾,大家好!我就是大名鼎鼎的名侦探,毛利小五郎!相信大家都听说过我的名字吧!”
“有我在这里,大家尽管放心,不管这场开业典礼上发生什么事,不管出现什么疑难案件,我毛利小五郎都能轻松解决,保证大家的安全,不辜负大家对我的信任!”
顺着声音望去,只见毛利小五郎身着一身笔挺的深色西装,领带系得整整齐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还特意喷了发胶,显得精神抖擞,一改往日的慵懒模样。
他正站在舞台侧边,被一群媒体记者和工作人员围着,挺胸抬头,双手叉腰,得意洋洋地吹嘘着自己的破案经历,脸上满是骄傲自得,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名侦探身份,还时不时对着镜头比出帅气的姿势。
毛利兰站在毛利小五郎身边,一脸无奈地扶着额头,脸颊微微泛红,尴尬地朝着周围的人微笑,不停小声劝阻:“爸爸,你别再说了,太丢人了,开业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你快坐好,别在这里出洋相了。”
可毛利小五郎根本听不进去,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名侦探光环里,对着镜头侃侃而谈,把自己过往的破案经历吹得神乎其神:“想当年,我破解了无数疑难案件,不管多么狡猾的凶手,都逃不过我的眼睛,就连警方都要请教我呢……”
“小兰姐姐!小兰姐姐!”少年侦探团看到毛利兰,立刻开心地挥手大喊,声音清脆,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目光。
毛利兰听到声音,转头看到阿笠博士一行人,脸上立刻露出温柔的笑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摆脱身边喧闹的人群,快步走了过来:“阿笠博士,柯南,大家都来了,真巧啊!我还以为你们要晚一点才到呢。”
“小兰姐姐,毛利叔叔是被邀请来当开业嘉宾的吗?”柯南抬头看着毛利兰,无奈地瞥了一眼依旧在吹嘘的毛利小五郎,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他今天倒是很精神,就是话有点多。”
“是啊,馆方邀请爸爸来参加剪彩仪式,说是邀请名侦探到场,能图个吉利,保佑科技馆开业顺利,不会出什么意外。”毛利兰无奈地笑着,轻轻叹了口气,和阿笠博士寒暄起来,“你们刚才已经逛了一会儿了吧?里面是不是很有趣?”
少年侦探团围着毛利兰,你一言我一语地分享着刚才参观的趣事,“小兰姐姐,里面有超大的太阳系模型”“还有会唱歌的机器人”“藤泽爷爷还给我们讲了航天知识呢”,叽叽喳喳的,十分热闹。
两拨人就此汇合,一起站在观众区域的前排位置,等候开业仪式开始,彼此间低声交流着,氛围十分融洽。
毛利兰牵着步美的手,温柔地和孩子们聊天,询问他们刚才参观的细节,柯南站在小兰身边,时不时回应几句,还不忘时不时瞥一眼毛利小五郎,一脸无奈,阿笠博士和藤泽教授则和身边的其他嘉宾交流着,谈论着科技馆的发展和未来。
唯有白泽忧,始终保持着清醒的警惕,没有被周遭的热闹影响,神色依旧清冷,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
他站在灰原哀身侧,一手轻轻护着她的肩膀,避免她被身后拥挤的人群碰到,目光则不动声色地扫过舞台后方的工作人员专用通道,留意着周边往来的工作人员和陌生嘉宾,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
他的眼神锐利而冷静,将每个人的神态、动作都尽收眼底,同时默默记着舞台周边的应急出口、安保位置,以及监控摄像头的覆盖范围,在心里规划好万一发生意外的逃生路线,全程不敢有丝毫松懈。
就在这时,舞台后方的工作人员通道口,两道身影的激烈争执,瞬间引起了白泽忧的注意,他的目光立刻定格在通道口,神色变得愈发凝重。
通道口光线稍暗,场馆社长森川健吾和副馆长佐藤宏正面对面站着,两人脸色都极其难看,眉头紧锁,浑身都透着怒火,气氛剑拔弩张,完全没有上下级之间的和睦,反而像是有着深仇大恨。
森川健吾身着高端黑色西装,神情阴沉得可怕,眉头紧锁,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对着佐藤宏怒斥,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和愤怒。
虽然听不清具体的话语,但从他紧绷的面部线条、凌厉的眼神,还有时不时抬起的手指,能看出他此刻满是愤怒和不耐烦,像是在斥责佐藤宏做错了什么大事。
佐藤宏穿着灰色工装制服,头发凌乱,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泛白,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脸色铁青,浑身都在微微发抖,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
他眼神里翻涌着浓烈的怨怼、不甘和愤怒,死死地盯着森川健吾,嘴唇紧抿,腮帮子鼓得紧紧的,偶尔开口反驳几句,语气里满是不服和恨意,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沙哑。
两人争执了足足数分钟,声音压得很低,却依旧能感受到彼此的怒火,周围的工作人员都不敢靠近,纷纷绕道走开,生怕被波及,还时不时偷偷瞥一眼两人,神色紧张。
第678章 争执结束离去
两人争执了足足数分钟,声音压得很低,却依旧能感受到彼此的怒火,周围的工作人员都不敢靠近,纷纷绕道走开,生怕被波及,还时不时偷偷瞥一眼两人,神色紧张。
最终,佐藤宏猛地甩开森川健吾伸过来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森川健吾的手甩开,他狠狠瞪了森川健吾一眼,眼神里的怨怼几乎要溢出来,咬牙切齿地冷哼一声。
随后转身,快步穿过狭窄的工作人员通道,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背影满是愤然和决绝,仿佛再也不想看到森川健吾一眼。
森川健吾看着佐藤宏离去的背影,脸色愈发阴沉难看,重重地冷哼一声,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领口,强压下心底的怒火,深吸一口气,摆出一副从容淡定的模样,转身朝着舞台走去,准备上台主持开业仪式,只是眼底的怒火依旧没有完全消散。
这一场激烈的争执,全程被白泽忧看在眼里,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指尖微微收紧,将两人的神情、动作以及激烈的矛盾,都默默记在心底,心底的警惕又多了几分。
而他刚想转移视线,又留意到舞台另一侧的偏僻角落,场馆首席设计师铃木菜绪,正独自靠在墙边,双手抱胸,目光冰冷地盯着森川健吾的背影,神色冷漠,没有丝毫温度。
她眼神里没有丝毫对社长的尊重,反而充斥着浓浓的不满、鄙夷和疏离,就像是看着一个极其厌恶的人,嘴角还带着一丝不屑的冷笑,仿佛对森川健吾的所作所为早已不满。
直到森川健吾走上舞台,站在发言台前,铃木菜绪才缓缓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转身朝着二楼的设计展区走去,脚步匆匆,神情依旧冷漠,没有丝毫停留。
白泽忧心底暗自思忖,场馆的社长、副馆长、首席设计师,三位核心人物之间,显然都存在着不小的矛盾,彼此间充满了敌意和不满。
看似盛大和睦的开业典礼,背后早已暗流涌动,潜藏着不为人知的隐患,说不定会发生什么意外。
他下意识地往灰原哀身边又靠近了一步,紧紧护着她,指尖微微收紧,眼神里的警惕愈发浓重,周身的清冷气场也再次笼罩全身,目光再次扫过四周,神色愈发凝重。
柯南恰好此时转头,看到了白泽忧凝重的神情,顺着他之前的目光,分别看向通道口和铃木菜绪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台上正满面笑容致辞的森川健吾,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探究和凝重,立刻明白了白泽忧的担忧。
他和白泽忧一样,立刻察觉到了馆内人员的异常矛盾,明白这场科技馆开业之行,绝不会像表面看上去这么平静,大概率会发生什么意外。
柯南不动声色地站好,眼神变得严肃起来,原本只是放松的警惕,瞬间提升到最高等级,全程留意着舞台上、周边人群以及场馆内各个角落的动向,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灰原哀感受到身边白泽忧的紧绷,能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微微僵硬,她轻轻抬手,拉了拉他的衣袖,声音轻缓而温柔:“别太紧张,没事的,有我们在,不会发生什么意外的。”
她能感受到他的担忧,也明白他在警惕什么,只是不想他太过紧绷,太过劳累,毕竟他一直都在默默守护着大家。
白泽忧低头看向她,眼神里的凌厉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安抚,他轻轻点头,压低声音回应:“我没事,就是小心点总没错,你待在我身边,不要离开我,我会保护好你。”
说完,他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有力,紧紧握着,没有松开,既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也让自己心底的担忧稍稍放下,只要她在身边,他就有足够的底气应对一切。
灰原哀没有挣脱,任由他握着,指尖微微回握,紧紧回握着他的手,两人的手紧紧牵在一起,传递着彼此的温度和力量。
在喧闹拥挤的人群中,彼此传递着温暖和安心,共同警惕着周遭潜藏的未知风险,成为彼此最坚实的依靠。
舞台上,森川健吾的开业致辞还在继续,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语气热情洋溢,讲述着科技馆的发展理念和未来规划,台下掌声不断,氛围看似热闹和睦。
少年侦探团仰着头,满心期待着剪彩仪式结束后,继续逛遍整个科技馆,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接下来要去的展区,阿笠博士和毛利兰等人都专注地看着舞台,沉浸在开业典礼的热闹氛围中,丝毫没有察觉到背后潜藏的隐患。
没有人知道,场馆背后暗藏的人员矛盾,早已为这场盛大的开业典礼,埋下了危险的种子,这颗种子,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白泽忧和柯南两人,各自保持着冷静和警觉,成为人群中最清醒的存在,默默守护着身边的人,时刻准备应对可能突发的一切状况,不敢有丝毫松懈。
舞台上森川健吾的致辞刚落下尾声,毛利兰立刻侧身看向阿笠博士,眉眼弯弯地开口:“博士,你们居然也来了!我之前完全没听说,早知道就约着一起过来了,还能帮你照看一下孩子们呢。”
阿笠博士笑着摆摆手,肚子微微晃动:“我也是临时收到的邀请,馆方听说我搞了不少科普小发明,想让我给科普展区提提改进意见,就顺便带这群小家伙来开开眼界,总比在家看电视强。”
第679章 场馆的实验
“哇!小兰姐姐!”步美一把拉住毛利兰的衣角,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地兴奋说道,“这里的全息展区超级好看,我们刚才看到了宇宙星空,跟真的一样,我还以为自己真的飘在太空里呢!”
光彦推了推眼镜,一脸认真地连忙补充:“还有智能机器人,不仅能唱歌还能回答各种科普问题,特别厉害!二楼还有可以自己动手的科学实验区,我们刚才路过,看到好多小朋友在做实验呢!”
“不止不止!”元太凑过来,胖乎乎的手用力比划着,脸上满是激动,“我还看到了恐龙全息模型,超大一只,嘴巴还会动呢!对了小兰姐姐,我刚才看到收银台有限定鳗鱼饭零食,等下我们一起去买好不好?我攒了好久的零花钱!”
毛利兰被几个孩子叽叽喳喳的模样逗得轻笑出声,伸手轻轻揉了揉元太的脑袋,轻声应道:“好呀,等仪式结束,姐姐陪你们一起去,不过元太不能买太多哦,吃多了会不舒服的。”她转头看向柯南,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头发,温柔地问:“柯南,你有没有跟大家好好玩?有没有调皮呀?”
“嗯!”柯南用力点点头,故意掐着孩童的语气奶声奶气地说道,“这里的科技展品好厉害,比课本上的有趣多了,光彦还教我看星图呢!”说着,他偷偷瞥了一眼不远处的白泽忧,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刚说完,毛利小五郎整理着西装外套走过来,下巴微微抬高,一脸得意地拍着胸脯,声音故意放大了几分:“你们这群人可是沾了我的光!要不是我作为名侦探被邀请来剪彩,哪能这么顺利进馆体验,不用排队还能看专属展区,以后这种高端场合,可得多跟着我!”
“爸爸!你别总说这种大话!”毛利兰无奈地扶着额头,脸颊微微泛红,悄悄拽了拽毛利小五郎的袖子,“你看,森川社长都看过来了,多不好意思,你快收敛一点!”
“本来就是嘛!”毛利小五郎撇撇嘴,却还是下意识挺直了脊背,不服气地反驳,“全场就我一个特邀侦探,馆方特意派人来接我,还不是看中我的名气!换做别人,想进都进不来呢!”
“毛利叔叔还是老样子,一点都不谦虚。”柯南皱着鼻子小声嘀咕,语气里满是无奈。白泽忧站在一旁,淡淡瞥了毛利小五郎一眼,没说话,只是轻轻攥了攥身边灰原哀的手,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
灰原哀抬眸看他,语气依旧清淡,却藏着一丝暖意:“你要是觉得吵,我们可以先去旁边的休息区等他们,这里人太多了。”
“不用。”白泽忧声音放得很轻,只有灰原哀一人能听见,“陪着你就好,我盯着周围,不会让你出事的。”
这时,主持人拿着话筒走上舞台,笑容温和地宣布:“各位嘉宾,剪彩仪式圆满结束,星芒全息科技馆正式对各位嘉宾开放,祝大家参观愉快!”话音刚落,元太立刻蹦起来大喊:“好耶!我们先去全息宇宙展区!现在就去,晚了人就多了!”
“别急别急,大家一起走,别跑散了,场馆太大,迷路就不好了!”阿笠博士连忙跟上元太的脚步,转头对毛利父女笑着说道,“我们一起逛吧,人多也热闹,还能互相照应,你们也能多了解了解这些科普展品。”
“好啊,我也想好好看看这里的展区,平时很少有机会见到这么先进的全息技术。”毛利兰笑着答应,拉着步美的手走在前面,步美一边走一边好奇地东张西望。毛利小五郎虽嘴上嘟囔着“小孩子的玩意,有什么好看的”,却也慢悠悠地跟在队伍后面,时不时抬头打量着场馆的装修,眼底藏着一丝好奇。
刚踏入全息宇宙展区,头顶的灯光瞬间暗了下来,漫天星河缓缓浮现,步美忍不住捂住嘴巴惊呼:“天呐!好多星星!小兰姐姐你看,那是地球!还有月球,上面还有坑呢!”
“真的好逼真,仿佛真的站在太空里一样,伸手就能摸到星星。”毛利兰抬头望着漫天星河,语气里满是惊叹,“没想到全息技术能做到这种程度,太震撼了,比电视上看到的还要好看。”
光彦凑到旁边的科普字幕前,眯着眼睛认真念道:“这个展区是1:1还原太阳系星系运行轨迹,还能模拟日食、月食这些天文现象,太专业了!上面还写了每个行星的介绍呢!”
“这些星星好亮,比在公园里看到的好看多了!”元太凑到光影边缘,伸出胖乎乎的手来回比划,脸上满是遗憾,“可惜摸不到,不然我一定要抓一颗带回家,放在床头当小夜灯!”
柯南蹲在一旁,看着地面流转的星图,手指轻轻点了点光影,忍不住开口:“这些投影的拼接痕迹好淡,几乎看不见,这种技术比市面上的普通全息设备先进很多,馆方这次确实下了血本。”
“毕竟是斥巨资打造的场馆,设备自然是顶级的。”灰原哀淡淡开口,目光落在远处缓缓旋转的木星上,紧绷的神情放松了不少,“这里的环境,比我想象中要好。”
白泽忧侧头看着她,眼神柔和了许多,轻声问:“喜欢这里?”
“不算讨厌。”灰原哀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快得让人几乎捕捉不到,“比外面安静,也没那么拥挤,看着这些星星,心情会好一点。”
“那就多待一会儿。”白泽忧说着,不动声色地往她身边靠了靠,悄悄挡住身后路过的人流,避免她被人碰到,“要是累了,我们就去旁边的长椅上坐一会儿。”
从宇宙展区出来,元太立刻拽着光彦和步美的手,往实验区的方向跑:“快!我们去做实验!我刚才看到别人玩变色药水,特别神奇,我也想玩!”
“元太你慢点,别撞到旁边的器材,很危险的!”步美连忙拉住他,走到实验台前,看着工作人员摆放的五颜六色的试剂,小心翼翼地问:“姐姐,这些药水我们可以随便碰吗?会不会有危险呀?我有点怕。”
“放心吧小朋友,这些都是安全无害的科普试剂,没有腐蚀性,大家可以在我们的指导下动手做实验哦。”工作人员笑着回应,还拿起一支滴管示范,“你们看,这样轻轻滴一滴,液体就会变颜色啦。”
光彦眼睛一亮,立刻拿起滴管,小心翼翼地吸取试剂,专注地往烧杯里调配,看着透明的液体慢慢变成蓝色,兴奋地大喊:“你们快看!成功了!这就是课本上学的酸碱中和反应,太神奇了!”
第680章 怪异的发生
“好厉害!我也要试!”步美接过滴管,学着光彦的样子慢慢操作,手还有点微微发抖。柯南凑在一旁,故意用孩童的语气提问:“姐姐,为什么药水会变颜色呀?原理是什么?我不太懂,你能再讲一遍吗?”
工作人员耐心地给柯南讲解着原理,毛利兰看着几个孩子认真操作的模样,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转头对阿笠博士说:“博士,你看他们多喜欢这种实践体验,亲手做一遍,比单纯看书、听老师讲有用多了,也记得更牢。”
“是啊,科普就该这样,让孩子亲手操作,感受科学的乐趣,才能真正喜欢上科学。”阿笠博士点点头,转头和实验区的工作人员热情地交流起来,“我之前也做过一些趣味科普小发明,比如会变色的手电筒,回头可以给馆方提供点参考,让孩子们的体验更丰富。”
毛利小五郎找了个靠墙的休息椅坐下,掏出手机刷了起来,抬头对着众人喊:“你们慢慢玩,我在这歇会儿,逛了这么久,腿都酸了,有事喊我!”话刚说完,又自顾自嘀咕:“小孩子的玩意,也就小鬼们感兴趣,我这种名侦探,才懒得玩这些幼稚的东西。”
另一边,灰原哀拿起桌上的科普手册,随意翻了翻,对白泽忧说:“这里的资料做得挺细致,每个展品的原理、用途都写得很清楚,比我想象中用心多了,看来馆方确实花了不少心思。”
白泽忧扫了一眼手册内容,淡淡回应:“器材和资料都很专业,能看出筹备了很久。”他顿了顿,微微俯身,压低声音,只有灰原哀能听见:“刚才我路过后台的时候,看到森川社长和副馆长佐藤宏吵得很凶,好像是因为场馆资金的事,你待在我身边,别离开我的视线,避免麻烦。”
灰原哀抬眸,眼神瞬间变得凝重,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我不会乱跑,你放心吧。”她心里清楚,白泽忧不会无的放矢,既然他这么说,就一定有危险。
“要不要去机械区看看?”白泽忧问,“那边人少一点,也比较安静,刚好可以避开人群。”
“好,听你的。”灰原哀合上手册,跟着他的脚步往前走,目光时不时扫过周围的人群,保持着警惕。
两人刚走到机械区,就听见元太的大喊声:“机器人快跳个舞!跳得好我给你买鳗鱼饭零食!不许偷懒哦!”
“元太,机器人不用吃零食啦!它们靠电就能动哦!”步美笑着纠正他,一边说一边跟着跳舞机器人一起拍手,节奏欢快,脸上满是笑容。
光彦围着引导机器人,一脸好奇地问:“机器人,你能记住所有展区的位置吗?如果我们迷路了,你能帮我们找到出口吗?”
“当然可以,我内置了场馆全部地图,能够为大家全程引导路线,还能介绍每个展区的特色哦。”机器人发出软糯的电子音,可爱的语气惹得众人发笑。
柯南凑上前,眼珠一转,故意刁难:“那我考考你,米花市最有名的侦探是谁?不许说错哦!”
“是毛利小五郎侦探!”机器人立刻毫不犹豫地回应,声音清晰响亮。毛利小五郎刚好走过来,听到这话瞬间眉开眼笑,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哈哈!听见没有!连机器人都知道我的大名!”毛利小五郎大笑起来,得意地叉着腰,完全不顾身边毛利兰尴尬的神情,“我就说吧,我可是米花市最有名的侦探,谁不知道!”
“爸爸你别得意了,机器人都是提前设定好的程序,又不是真的知道你的名气!”毛利兰无奈地拉了拉他的胳膊,脸颊都快红透了,转头看向白泽忧和灰原哀,温柔地问道,“白泽同学,小哀,你们要不要也来和机器人互动一下?很有意思的,它还会唱歌呢。”
灰原哀轻轻摇头,语气清淡:“不用了,我们就在旁边看看就好,不打扰你们玩。”
白泽忧也淡淡开口:“不了,你们玩,我们随便逛逛就好。”他的目光始终落在灰原哀身上,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没有丝毫放松。
众人在机械区嬉闹了一会儿,步美揉了揉肚子,脸上露出疲惫的神情,看向大家:“我们逛了好久,有点累了,也有点渴,要不要去休息区喝点东西呀?顺便坐下来歇一会儿。”
“好啊好啊!我正好想去买限定鳗鱼饭零食,刚才我看到休息区旁边就有收银台!”元太立刻举手赞同,眼睛都亮了起来,光彦也点点头:“正好休息一下,等下我们再去看恐龙展区,我还想看看恐龙的化石模型呢。”
“我知道休息区在哪,刚才我们路过的时候我记下来了,我带大家去!”光彦主动走在前面带路,一行人说说笑笑地往休息区走去,气氛十分热闹。
毛利兰走在白泽忧身边,温和地说:“白泽同学,你和小哀总是安安静静的,是不是觉得无聊呀?要是觉得哪里好玩,也可以跟我们说,不用拘束,就像在自己家一样。”
“谢谢小兰姐姐,我们这样就好,不无聊。”白泽忧礼貌地回应,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灰原哀,“只要她觉得舒服就好。”
柯南悄悄凑过来,用只有他和白泽忧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你刚才在后台看到的事,我也留意到了,除了副馆长,我还看到森川社长和场馆的设计师也吵过架,好像是因为展品的设计问题,他们几个人的关系,明显不对劲。”
第681章 坏辣,出事啊
柯南悄悄凑过来,用只有他和白泽忧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你刚才在后台看到的事,我也留意到了,除了副馆长,我还看到森川社长和场馆的设计师也吵过架,好像是因为展品的设计问题,他们几个人的关系,明显不对劲。”
白泽忧淡淡瞥他一眼,低声回应:“小心点,这里人多眼杂,鱼龙混杂,难保不会出事,尤其是森川社长,树敌好像不少。”
“我知道,我一直在盯着他们几个人的动向,不会掉以轻心的。”柯南点点头,眼神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众人刚在休息区落座,元太就攥着零花钱蹦了起来,嚷嚷着要买鳗鱼饭零食:“我去买零食啦!小兰姐姐,你要不要吃?光彦、步美,你们要不要一起?”
“我要我要!”步美立刻举手,光彦也点点头:“我也想尝尝限定款的零食,我们一起去吧。”
就在这时,场馆主舞台方向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主持人拿着话筒,脸上带着勉强的笑意,反复调试着音响,声音有些卡顿:“喂喂喂,能听到吗?各位嘉宾,抱歉,稍作等待,音响有点小问题。”
调试好音响后,主持人脸上重新挤出笑容,说道:“感谢各位嘉宾、各位朋友的耐心等候,接下来,将由我们星芒全息科技馆的社长森川健吾先生,上台为我们做后续的科普交流会致辞,大家掌声欢迎!”
主持人话音落下,台下响起零散的掌声,可足足等了三分钟,舞台侧方依旧空无一人,森川社长迟迟没有现身,现场的气氛渐渐变得有些尴尬。
主持人脸上的笑意渐渐僵住,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再次拿起话筒,语气多了几分局促和慌乱:“抱歉各位,稍作等待,我们的工作人员正在邀请森川社长上台,可能是社长临时有急事耽误了,大家再耐心等一下。”
说完,他对着耳麦压低声音,语气急切又慌乱:“后台!有没有人找到森川社长?交流会马上就要开始了,社长人到底在哪?再找不到,场面就控制不住了!”
耳麦里立刻传来工作人员慌乱的回应,声音里满是焦急:“没有!我们在贵宾休息室门口等了好久,都没看到社长的身影!到处都找过了,都找不到!”
“办公室也没人!我刚喊了好几声都没回应,门是锁着的,我们也不敢擅自开门!”
“化妆间、备用展厅、甚至连卫生间都查过了,没有社长的身影,他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耳麦里的声音越来越慌乱,主持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站在舞台上进退两难,手里的话筒都差点掉在地上。
台下的阿笠博士皱起眉头,脸色变得凝重,转头对身边的藤泽教授说:“老藤,这是怎么回事?森川社长怎么迟迟不出来?刚才剪彩结束的时候,他还好好的,跟我们打了招呼,说要回VIp休息室稍作休整,等着上台致辞,按理说不该耽误这么久。”
“不知道啊,我也觉得奇怪。”藤泽教授也满脸疑惑,语气里满是不解,“森川社长一向很注重仪式感,这么重要的交流会,他不可能无故缺席,难道是出什么事了?”
毛利小五郎察觉到不对劲,瞬间收起了漫不经心的神情,猛地坐直身子,眼神变得严肃起来:“不对劲,这么久没消息,还到处找不到人,肯定是出了什么事,说不定是遇到麻烦了。”
“会不会是社长临时有急事,来不及通知我们,所以耽误了时间?”毛利兰轻声说道,心里也渐渐泛起一丝不安,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少年侦探团也停下了嬉闹,步美紧紧抓住毛利兰的衣角,小声说:“小兰姐姐,大家都在等,社长怎么还不来呀?他会不会出事了?我有点害怕。”
“会不会是迷路了?场馆这么大,说不定社长走错地方了。”元太挠了挠头,一脸单纯地说道。光彦立刻反驳:“不可能!社长是场馆的主人,对这里肯定很熟悉,怎么可能迷路!肯定是有别的原因!”
柯南瞬间绷紧了神经,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脑海里瞬间闪过之前森川健吾和佐藤宏、设计师争执的画面,心底涌起强烈的不安:一定是之前的矛盾出了问题!森川社长说不定真的出事了!
白泽忧周身的清冷气场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紧紧握住灰原哀的手,指尖微微用力,低声叮嘱:“待在我身边,别乱动,紧紧跟着我,要出事了。”
灰原哀点点头,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她能感受到白泽忧语气里的凝重,也明白,能让馆方如此慌乱,能让森川社长无故缺席,绝不是小事,大概率是发生了危险。
此时,场馆内的工作人员已经乱作一团,几名负责人拿着对讲机,不停安排寻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语气里满是焦急。
“快!所有人分头找!重点搜查三楼的VIp休息室!社长之前明确说过,剪彩结束后要去那里休息,一定在那里!”一名主管模样的男人厉声吩咐,声音都在发抖,“找不到社长,我们都别想好过!”
几名工作人员立刻应声,慌慌张张地朝着三楼VIp休息室的方向跑去,脚步急促,神色慌张。
柯南见状,立刻站起身,对着毛利兰说道:“小兰姐姐,我要去上厕所,很快就回来!”不等毛利兰回应,他就悄悄跟在工作人员身后,朝着三楼跑去,眼神警惕,时刻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第682章 社长似了喵
柯南见状,立刻站起身,对着毛利兰说道:“小兰姐姐,我要去上厕所,很快就回来!”不等毛利兰回应,他就悄悄跟在工作人员身后,朝着三楼跑去,眼神警惕,时刻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白泽忧留意到他的动作,没有阻拦,只是不动声色地护着灰原哀,目光紧紧盯着三楼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凝重:柯南这小子,果然也察觉到不对劲了。
几分钟后,三楼走廊传来一阵刺耳的惊恐尖叫,声音尖锐又绝望,穿透了整个场馆,瞬间让喧闹的现场变得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啊——!!!死人了!社长他、社长他死了!”
尖叫声凄厉又绝望,所有人都被这声尖叫吓得浑身一僵,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现场瞬间陷入死寂,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出什么事了?!”毛利小五郎脸色大变,猛地站起身,二话不说就朝着三楼冲去,一边跑一边大喊,“快!去看看怎么回事!”
毛利兰、阿笠博士等人立刻紧随其后,毛利兰紧紧护着少年侦探团,脸上满是惊慌:“大家别害怕,紧紧跟着我,别乱跑!”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吓得脸色发白,紧紧靠在一起,连大气都不敢喘,步美甚至忍不住哭了出来。
众人一路狂奔到三楼VIp休息室门口,只见几名工作人员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浑身不停发抖,眼神里满是恐惧,死死盯着房间内,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死人了”“太可怕了”。
休息室的房门从内部反锁,工作人员是用备用钥匙打开的,而房间内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森川健吾倒在房间中央的智能科普展台旁,四肢僵硬,双目圆睁,脸上凝固着惊恐和痛苦的神情,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一把冰冷的精密金属美工刀直直插在他的胸口,刀身干净整洁,没有一丝指纹,鲜血顺着刀柄缓缓晕开,染红了身下的白色地毯,触目惊心。
房间内窗户紧闭,窗锁完好无损,没有任何被撬动的痕迹,房门也是从内部反锁,没有被破坏的迹象。房间内摆放的科普展品、桌椅都整齐有序,没有丝毫打斗、挣扎的痕迹,完完全全是一个封闭的密室!
“社、社长……死了……森川社长他真的死了……”一名工作人员牙齿打颤,哆哆嗦嗦地说出这句话,声音里满是恐惧,现场瞬间一片哗然,议论声此起彼伏。
“什么?!森川社长死了?怎么可能!刚才剪彩的时候还好好的!”藤泽教授瞪大双眼,满脸不敢置信,脚步踉跄着差点摔倒,阿笠博士连忙扶住他,脸色也异常凝重,摇着头说:“怎么会这样……好好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就没了……”
毛利兰下意识地捂住步美的眼睛,将孩子们护在身后,不让他们看到这惨烈的场景,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孩子们,别看,闭上眼睛,没事的,有姐姐在。”步美、光彦、元太吓得浑身发抖,紧紧抱在一起,步美小声啜泣着,不敢出声。
毛利小五郎立刻冲到门口,神色严肃,对着现场的人大声大喊:“所有人都不许进来!不准破坏现场!立刻报警!再叫救护车!快!”他多年的侦探直觉告诉他,这绝对是一起谋杀案!
“是、是!我们马上报警!”工作人员慌慌张张地拿出手机,手抖得连号码都按不稳,指尖不停颤抖,脸色依旧惨白。
柯南挤到门口,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整个密室现场,目光死死盯着凶器、死者的姿势、房门和窗户的状态,大脑飞速运转:密室杀人!没有打斗痕迹,说明凶手大概率是死者认识的人,或者是提前布局,趁死者不注意下手!而且刀身没有指纹,凶手肯定戴了手套,很谨慎!
白泽忧护着灰原哀站在人群后方,没有靠近现场,却精准地捕捉到房间内的每一个细节,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心底快速梳理着线索:反锁的房门、紧闭的窗户、无指纹的凶器、之前森川社长和副馆长、设计师的激烈矛盾……凶手一定在他们之中,而且大概率是提前做好了准备,利用场馆的环境布置了这个密室!
第683章 what happenned
下午,场馆三楼VIp休息室的警戒线外,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连空气都仿佛凝固成了铅块。警方将整个走廊彻底封锁,警戒带上的“禁止入内”字样格外刺眼,除了勘验人员与核心警员,任何人都不得靠近半步。高木警官手持对讲机,眉头微蹙,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一组继续排查场馆所有出入口监控,重点留意案发前后三楼走廊的人员流动,尤其是陌生面孔;二组逐一登记现场所有滞留人员的信息,核对身份、联系方式,一个都不能漏!”他一边有条不紊地调配人手,一边快步巡查走廊,原本宽敞的通道,此刻只剩下警员来回走动的急促脚步声,以及对讲机里传来的细碎汇报声,更添了几分紧张感。
法医缓缓站起身,摘下沾着细微血迹的乳胶手套,手套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他朝着目暮警官微微颔首,语气凝重得像是压着千斤重担,一字一句汇报现场勘验结果:“目暮警官,死者森川健吾,男,45岁,场馆社长。致命伤为胸口处的锐器穿刺伤,凶器直接刺穿心脏,贯穿胸腔,导致瞬间大出血死亡,死者身上没有明显搏斗痕迹,推测没有过多挣扎时间。死亡时间初步判定在半小时以内,也就是下午2点30分剪彩仪式结束、众人分散逛展区的这段时间,与现场人员的证词能初步对应。”
他侧身指向房间中央的尸体,指尖微微一顿,继续补充道:“凶器已经找到,是一把普通的精密科普美工刀,正是这家场馆文创区售卖的周边产品,刀刃锋利且尺寸纤细,与死者胸口的伤口完全吻合,能确定就是致命凶器。值得注意的是,刀柄被人用极其仔细的手法擦拭过,表面光滑得没有一丝污渍,我们反复勘验,不仅没有提取到任何指纹、掌纹,就连一丝皮肤碎屑、毛发都没有留下,凶手的反侦察意识极强,显然是有备而来。”
勘验人员随即用透明证物袋小心翼翼地密封好那把美工刀,递到目暮警官面前,刀身还残留着暗红的血迹,与干净得过分的刀柄形成了刺眼的对比。紧接着,负责检查门锁的技术警员也快步走来,手里紧握着电子锁的后台检测平板,语气带着几分严谨的汇报:“目暮警官,这间休息室的房门是进口加密电子锁,权限设置得极为严格,经过后台核查,只有社长森川健吾、副馆长佐藤宏,以及社长专属接待员林奈奈这三个人,拥有指纹+密码双重开锁权限,其他人哪怕是场馆的普通工作人员,也根本无法打开房门。”
“而且我们调取了电子锁的后台操作记录,显示案发前后,只有死者本人在下午2点40分左右,用自己的指纹解锁进入房间,之后房门就一直处于内部反锁状态,没有任何外部解锁、强行破解的记录。”技术警员顿了顿,指着平板上的检测数据,语气愈发肯定,“我们仔细检查过房门、锁体、门框,没有任何撬动、破坏的痕迹,螺丝没有松动,锁芯也完好无损;门锁系统也完全正常,没有被入侵、篡改的迹象,后台日志也没有异常操作记录。”
警员又转身指向房间两侧的落地窗,目光扫过窗锁,继续说道:“再加上房间内所有窗户,全都从内部关闭上锁,窗锁完好无缺,玻璃没有任何破损、划痕,窗外是场馆的外墙,墙面光滑,没有任何攀爬、踩踏的痕迹,下方也没有发现可疑物品。综合所有现场情况,可以完全确定,这是一起典型的密室杀人案!”
“密室杀人?!”目暮警官眉头紧锁,双手背在身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在走廊里来回踱步,脚步沉重,“凶手在完全封闭的空间里杀人,还能不留任何痕迹、全身而退,连指纹都没留下,这起案子,比我们想象的要棘手得多!”他停下脚步,看向休息室的房门,眼神里满是凝重,“一定要尽快找到凶手的作案手法,否则我们根本无法锁定嫌疑人!”
警戒线外,原本还昏昏欲睡的毛利小五郎,听到“密室杀人”四个字,瞬间像是打了鸡血,眼睛一亮,一把推开身前的高木警官,不顾警员的阻拦,凑到警戒线旁,挺着胸膛,一脸自信地大声嚷嚷起来,开始了他的经典瞎推理:“目暮警官!我知道了!这根本不是什么悬案,凶手就是副馆长佐藤宏!”
他伸手指着不远处被警员看管着的佐藤宏,语气笃定得不容反驳,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你想啊,整个场馆就他和社长、那个小接待员有门锁权限,社长现在死了,那个接待员林奈奈,看着就是个柔弱的小姑娘,手无缚鸡之力,哪有胆子杀人!肯定是佐藤宏!你是不是和社长闹了矛盾,怀恨在心,趁剪彩结束、大家分散的时候,用自己的权限打开房门,杀了社长,然后用某种鬼把戏伪造了密室现场,再假装无辜地站在那里,简直是漏洞百出!”
佐藤宏一听,瞬间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激动地挣脱身边警员的束缚,上前一步大喊,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愤怒:“毛利侦探,你不能血口喷人!我虽然和社长有争执,昨天因为场馆运营的事吵了一架,但我绝对没有杀人!我怎么可能会杀人啊!”他喘着粗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继续辩解,“案发的时候,我一直在一楼和合作方沟通展品运输的事,有好几个工作人员都能给我作证,他们亲眼看到我在一楼会议室,根本不可能来三楼!再说电子锁显示是内部反锁,我就算有权限,也没法在外面把门锁死啊!这根本不合逻辑!”
第684章 在场之人谁有问题
“案发的时候,我一直在一楼和合作方沟通展品运输的事,有好几个工作人员都能给我作证,他们亲眼看到我在一楼会议室,根本不可能来三楼!再说电子锁显示是内部反锁,我就算有权限,也没法在外面把门锁死啊!这根本不合逻辑!”
“你、你别想狡辩!”毛利小五郎被怼得语塞,脸颊涨得通红,却依旧不肯认输,叉着腰硬撑着,语气依旧强硬:“说不定你有什么秘密手法,能从外面反锁房门!比如用绳子、铁丝之类的东西,趁没人的时候操作!我看你就是凶手,错不了!”
“毛利老弟,你先别乱下定论!”目暮警官无奈地扶额,连忙上前拦住冲动的毛利小五郎,语气里满是头疼,“办案要讲证据,没有切实的线索,不能随意指认嫌疑人!佐藤宏说的不在场证明,我们还要进一步核实,而且他说的电子锁反锁问题,确实有道理,目前来看,他根本没有作案的条件!”
一旁的柯南听得默默扶额,心底暗自疯狂吐槽:毛利叔叔的推理还是这么不靠谱,完全不看现场线索,只凭主观猜测,要是凶手真这么简单,就不会费尽心机布置密室杀人案了,真是越帮越忙。他偷偷瞥了一眼毛利小五郎,眼神里满是无奈,随即又将注意力放回案发现场,开始默默观察周围的一切。
柯南眼珠一转,装作好奇的小孩子,踮着脚尖凑到高木警官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用稚嫩又天真的语气说道:“高木警官,高木警官,房间里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呀?比如有没有掉落什么小东西,或者和平时不一样的地方?”
高木警官看着柯南可爱的模样,也没设防,笑着蹲下身,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柯南啊,目前除了死者和那把美工刀,现场收拾得很整齐,没有明显的打斗痕迹,只有窗台角落有一点点不起眼的纤维碎屑,颜色很浅,像是某种布料的碎片,我们已经拿去化验了,应该很快就能有结果。”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可疑的东西了,这个密室,确实太完美了。”
柯南闻言,眼神微微一凝,心底泛起一丝疑惑,正想再追问几句,比如纤维碎屑的具体颜色、形状,就感受到两道平静却锐利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转头看去,只见白泽忧正牵着灰原哀的手,站在走廊僻静的角落,远离喧闹的人群,周身透着一股清冷的气场,与周围的紧张氛围格格不入。
白泽忧察觉到柯南的目光,微微抬眸,狭长的凤眸淡淡扫过他,没有多余的表情,随后不动声色地朝着休息室房门的方向瞥了一眼,又用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灰原哀的手背,眼神里传递着隐晦的线索——那是在提醒柯南,门锁有问题。柯南立刻会意,轻轻点了点头,两人无需多言,便达成了无声的默契,都察觉到了案件的关键所在。
灰原哀靠在白泽忧身侧,仰头看着他线条清冷的侧脸,声音轻缓,带着独有的冷静与理智,低声说道:“现场是完美密室,凶器是场馆内售卖的文创产品,说明凶手要么提前熟悉场馆的布局和物品摆放,要么就是场馆的内部人员,而且反侦察能力很强,刀柄擦得毫无痕迹,显然是提前做好了准备,不是临时起意杀人。”
白泽忧低头看向她,目光瞬间柔和下来,原本凝重的神情褪去几分,轻轻握紧她的手,指尖传递着温暖,声音压得很低,只够两人听清:“嗯,你说得对。电子锁只有三个人有权限,排除死者森川健吾,剩下的就是佐藤宏和接待员林奈奈,两个人都有作案嫌疑。不过刚才警方初步询问时,林奈奈说她案发时一直在前台整理资料,有监控作证,暂时有不在场证明;佐藤宏的不在场证明,还需要警方进一步核实,目前还不能排除他的嫌疑。”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紧闭的休息室房门,语气笃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而且毛利小五郎的推理,完全站不住脚。这种加密电子锁,内部反锁后,外部的权限就会失效,根本无法操作,也不可能强行破解,凶手绝对不是用权限进入房间后,简单伪造密室那么简单,一定有我们没发现的作案手法,藏在某个细节里。”
“你是说,凶手利用了门锁本身的漏洞,或者房间的结构漏洞?”灰原哀微微蹙眉,顺着他的思路思索,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可技术警员已经反复检查过了,门锁没有被破坏,窗户也完全封闭,没有任何缝隙,连窗框都没有松动,凶手怎么做到杀人后离开,再让房间形成密室?这根本不合常理。”
白泽忧垂眸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头,心疼地抬手,用指腹轻轻抚平她眉间的褶皱,动作温柔又自然,语气依旧低沉温柔,却带着一丝安抚:“别皱眉,不管多完美的密室,都会有破绽,世界上没有真正无懈可击的布局。刚才警员汇报,窗台有纤维碎屑,这大概率是凶手留下的,可能是他作案时不小心掉落的,也可能是故意留下的混淆视线的线索;还有那把美工刀,是场馆售卖的,说明凶手可能是临时在文创区获取的凶器,也可能是早就准备好,故意用场馆的物品,让人误以为凶手是临时起意,混淆警方的判断。”
他轻轻护着灰原哀,微微往前靠近了些许,避开身边路过的警员,继续低声交流,语气里多了几分严谨:“我刚才留意到,佐藤宏的袖口有一块不起眼的污渍,颜色很深,和现场地毯上沾染的血迹颜色很像,而且他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闪躲,不敢看案发的休息室房门,哪怕在辩解的时候,语气也有些慌乱,即便他有不在场证明,也绝对有问题,说不定是在隐瞒什么。”
“还有那个接待员林奈奈,”白泽忧的目光转向不远处的林奈奈,语气冷淡了几分,“她看似很紧张,一直低着头,攥着衣角,一副害怕的样子,但我注意到,她时不时会悄悄抬头,观察警方的动向,尤其是在法医汇报案情的时候,她的眼神里有慌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根本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单纯、柔弱,她的证词,也未必可信。”
第685章 人物
灰原哀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神色慌张、浑身发抖的佐藤宏,又看向低头攥着衣角、眼神躲闪的林奈奈,轻声说道:“确实,两个人的状态都很反常。不过现在没有直接证据,警方也只能暂时排查,没办法锁定真凶。而且这种精密的电子锁,想要不留痕迹地操作,难度极大,凶手的手法,应该藏在我们忽略的细微之处,比如房门的缝隙、锁面板的细节之类的。”
“我知道。”白泽忧轻轻点头,目光再次投向休息室的房门,眼神变得愈发锐利,像是能穿透门板,看到里面的真相,“我刚才仔细观察过,房门底部和地面之间,有一道极窄的缝隙,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大概只有一两毫米宽,足够穿过细小的线或者薄片之类的东西;还有电子锁的面板边缘,有一道极其细微的划痕,不像是正常使用造成的,更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刮到的,这两处,很可能就是破解密室的关键。”
灰原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没想到他观察得如此细致,连这些微不可察的地方都留意到了,她轻轻点头,轻声应道:“你的观察力还是这么敏锐,那接下来要怎么做?直接把这些发现告诉警方吗?让他们重点检查这两处地方。”
“现在还不行。”白泽忧轻轻摇头,握紧她的手,将她往自己身边又带了带,小心翼翼地避开身边的人群,语气沉稳,“没有十足的证据,说了也只是猜测,警方不会轻易相信,反而可能打草惊蛇,让凶手察觉到我们已经发现了线索,从而销毁证据。我再观察一下,柯南那孩子,也已经察觉到线索了,他向来心思缜密,应该也在暗中寻找突破口,我们可以先看看他的动向,再做打算,说不定他能找到我们忽略的细节。”
说到柯南,灰原哀下意识看向那个正假装和少年侦探团玩耍,实则悄悄靠近警戒线、暗中观察现场的小小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有几分认可:“那个侦探小鬼,从来都不会放过这种奇怪的案件,他肯定已经在暗中调查了,只是现在被警戒线拦着,没办法进入现场查看详细情况,只能偷偷观察,估计心里早就急坏了。”
“他有他的查案方式,我们有我们的。”白泽忧淡淡开口,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灰原哀,时刻留意着她的安全,语气里满是宠溺与坚定,“这里人多眼杂,凶手还隐藏在现场,没有被锁定,你待在我身边,不要离开我的视线,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靠近案发现场,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我明白。”灰原哀抬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信任,轻轻点头,声音温柔却坚定,“我不会乱跑,会一直跟着你。其实自从进入场馆,我就发现你一直在留意着周围的人,尤其是社长和佐藤宏、林奈奈之间的互动,你早就察觉到馆内人员的矛盾,也预判到可能会出事,现在有你在,我很安心,一点都不害怕。”
白泽忧看着她平静又充满信任的眼神,心底一软,声音愈发温柔,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放心,我会一直护好你,也会尽快找到凶手留下的破绽,不会让这起案子一直悬着,更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
两人低声交谈着,语气自然亲昵,全程没有松开彼此的手,白泽忧始终将她护在自己身侧,隔绝了周围的喧闹与不安,在这压抑、紧张的命案现场,为彼此营造出一方安静又温暖的小天地,与周围的慌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另一边,柯南终于找到机会,趁着高木警官转身和目暮警官汇报情况、注意力不集中的时候,弯腰从警戒线下方悄悄钻了过去,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溜到休息室门口,透过门缝往里面仔细观察。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房门的电子锁,尤其是白泽忧提到的锁面板边缘的划痕,又看向地面的缝隙,还有窗台的位置,脑海里飞速整合着所有线索——密室、无指纹的凶器、窗台的纤维碎屑、电子锁的异常,一个个疑点在他脑海里盘旋,试图串联起完整的作案过程。
就在他看得入神,几乎要凑到门缝上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低沉又温和的声音,带着一丝提醒:“别靠太近,容易被警方发现,到时候又要被目暮警官批评了。”
柯南浑身一僵,连忙回头,看到白泽忧牵着灰原哀站在身后,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他松了口气,连忙压低声音说道:“白泽哥哥,小哀,你们也过来了!你也发现房门缝隙和锁面板的划痕了对不对?还有窗台的纤维碎屑,我觉得那肯定和凶手有关,说不定就是凶手作案时使用的工具留下的!”
白泽忧微微颔首,走到他身边,目光扫过房门,低声说道:“嗯,我注意到了。电子锁内部反锁,凶手无法从外部操作,只能利用房门底部的缝隙做手脚,比如用细线、鱼线之类的东西,操作门锁反锁。至于那道划痕,大概率是凶手用工具撬动锁面板时留下的,只是手法很轻,没有被技术警员第一时间注意到。”
他顿了顿,继续补充道:“还有那把美工刀,是场馆文创区售卖的,说明凶手熟悉场馆的环境,知道文创区有这种美工刀,大概率是内部工作人员,或者提前来过场馆,做过准备。而且凶手刻意擦拭刀柄,说明他很清楚指纹会留下线索,反侦察能力很强,绝对不是第一次作案,或者是做了充分的准备。”
“我也是这么想的!”柯南眼神一亮,连忙附和,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佐藤宏和林奈奈都有门锁权限,佐藤宏的不在场证明虽然有人作证,但说不定是和别人串供,故意伪造的;林奈奈的监控也有可能存在盲区,她说自己一直在前台,说不定是在撒谎,那段时间她根本不在前台,而是来三楼作案了,他们俩都有很大的嫌疑!”
灰原哀看着柯南急切的样子,轻轻摇了摇头,轻声开口提醒,语气依旧冷静:“别太心急,现在所有线索都是推测,没有直接证据指向任何人。凶手既然能布置出这么完美的密室,就肯定做好了应对警方调查的准备,也伪造好了不在场证明,贸然指认,只会打草惊蛇,让凶手销毁更多的证据,到时候我们就更难找到真相了。”
“小哀说得对。”白泽忧看向柯南,语气冷静而沉稳,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你想办法确认两件事:第一,案发前后半小时内,有没有人单独去过三楼,尤其是没有门禁权限的人,有没有异常的举动;第二,场馆内售卖美工刀的摊位,今天都有谁接触过,有没有人一次性买过多把,或者在案发前不久买过美工刀,排查这两点,能大大缩小嫌疑人范围。”
柯南点点头,立刻明白了白泽忧的意思,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小声说道:“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查!白泽哥哥,小哀,你们也留意一下佐藤宏和林奈奈的举动,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偷偷传递消息、销毁证据之类的,有情况我们随时交流!”
说完,柯南又小心翼翼地从警戒线下方钻了回去,装作没事人一样,跑到少年侦探团身边,拉着元太、光彦和步美,装作好奇地打听展区的情况,实则暗中询问文创区美工刀的售卖情况,还借口要去卫生间,偷偷朝着文创区的方向跑去,准备排查美工刀的售卖记录。
而白泽忧则依旧牵着灰原哀,站在角落,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在被警方分别盘问的佐藤宏和林奈奈身上,一边留意两人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一边轻声和灰原哀分析着案情,语气严谨而细致。
“刚才警方盘问林奈奈的时候,我仔细听了她的证词,”白泽忧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她提到,社长回到休息室前,特意让她送一杯黑咖啡进去,不加糖、不加奶,她送咖啡的时候,社长还好好的,只是脸色不太好,放下咖啡她就立刻离开了,没有多做停留,也没有看到其他人。但我注意到,她说话的时候,手指一直反复攥着衣角,眼神飘忽不定,不敢和警方对视,明显是在隐瞒什么,而且提到‘咖啡’的时候,语气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编造谎言。”
第686章 思索问题
“刚才警方盘问林奈奈的时候,我仔细听了她的证词,”白泽忧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她提到,社长回到休息室前,特意让她送一杯黑咖啡进去,不加糖、不加奶,她送咖啡的时候,社长还好好的,只是脸色不太好,放下咖啡她就立刻离开了,没有多做停留,也没有看到其他人。但我注意到,她说话的时候,手指一直反复攥着衣角,眼神飘忽不定,不敢和警方对视,明显是在隐瞒什么,而且提到‘咖啡’的时候,语气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编造谎言。”
灰原哀微微思索,顺着他的思路说道:“如果林奈奈在说谎,她其实在休息室停留了很久,甚至目睹了案发过程,或者就是她亲手杀了社长,那她的嫌疑就很大了。还有她提到的咖啡杯,现场勘验人员刚才的汇报里,没有提到咖啡杯,要么是被凶手收走了,销毁了上面的证据,要么就是林奈奈根本没送咖啡,她的证词全是假的,目的就是为了掩盖自己的作案时间。”
“你说得有道理。”白泽忧眼神微沉,语气里多了几分严肃,“如果咖啡杯真的存在,上面应该会有社长的指纹,说不定还会有凶手的指纹或者痕迹,凶手为了销毁证据,肯定会把咖啡杯带走。至于佐藤宏那边,警方正在核实他的不在场证明,他说的合作方,目前还没有被带到现场对质,一旦他的证词出现漏洞,或者合作方的说法和他不一致,他就无处可逃了,到时候我们就能进一步确认他的嫌疑。”
他低头看向灰原哀,语气瞬间放缓,带着一丝关切:“累不累?这里人多嘈杂,空气也不好,要不要找个地方坐下休息一会儿?这里有我盯着,不会有事的,有任何异常,我都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不累,比起之前遇到的那些危险,这点不算什么。”灰原哀轻轻摇头,往他身边靠了靠,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我只是担心,凶手如果穷凶极恶,看到警方排查得越来越严,会不会狗急跳墙,对现场的人下手,毕竟这里还有很多无辜的游客和孩子,太危险了。”
“不会的,你放心。”白泽忧语气坚定,握紧她的手,眼神里满是笃定,“凶手的目标很明确,就是针对森川健吾,他杀人的目的,大概率是为了复仇、夺权,或者是解决某种利益纠纷,不是随机杀人。而且他费尽心机布置密室,就是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避免被警方发现,他绝对不会轻易再次作案,暴露自己。我会一直守着你,也会留意周围的动静,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也不会让无辜的人受到牵连。”
就在两人低声交谈间,高木警官匆匆跑到目暮警官身边,脸色凝重得吓人,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大声汇报:“目暮警官,不好了!我们核实了副馆长佐藤宏的不在场证明,他在撒谎!他说的那个合作方,我们已经联系上了,对方说今天根本没有来场馆,更没有和佐藤宏在一楼会议室见面,他的不在场证明是假的!”
高木警官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愈发凝重:“还有接待员林奈奈,我们重新调取了前台的监控,发现监控有十分钟的盲区,就是在案发的那段时间,那段时间,她根本不在前台,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她的不在场证明,也不成立!”
此言一出,整个走廊瞬间安静了下来,紧接着又陷入了更大的混乱。毛利小五郎立刻跳了起来,指着佐藤宏,大声嚷嚷:“我就说!我就说佐藤宏是凶手!目暮警官,快把他抓起来!他撒谎伪造不在场证明,肯定就是他杀了社长!”
佐藤宏脸色彻底惨白,双腿一软,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嘴里不停念叨着:“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杀人,我只是撒谎了,我没有杀人……”而一旁的林奈奈,身体也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脸色苍白如纸,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甲都快嵌进肉里,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慌乱,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柔弱模样。
白泽忧看着这一幕,握紧灰原哀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低声说道:“看来,真相很快就要浮出水面了,凶手的破绽,已经藏不住了。无论是佐藤宏的假证词,还是林奈奈的监控盲区,都暴露了他们的嫌疑,接下来,只要找到直接证据,就能锁定真凶,破解这个密室之谜。”
灰原哀抬眸看向他,眼神平静,带着一丝笃定,轻轻点头:“嗯,他们的反常举动,已经说明了一切,接下来,就看警方能不能找到关键证据,还有那个作案手法,只要破解了密室的秘密,凶手就再也无法抵赖了。”
第687章 密云更多了
高木警官面色凝重的汇报落下,三楼VIp休息室外的压抑氛围瞬间沉到谷底。
佐藤宏伪造不在场证明的谎言被彻底戳穿,前台监控十分钟盲区的漏洞,也让接待员林奈奈的证词变得漏洞百出。警戒线围起的狭长走廊里,警员脚步匆忙,对讲机的电流杂音断断续续,混杂着围观人群压抑的窃窃私语,空气里裹挟着淡淡的血腥味与紧绷的危机感,压得人呼吸发紧。
毛利小五郎瞬间来了气焰,大步上前,皮鞋重重踩在冰凉的地砖上,手指直直指着瘫软在地、脸色惨白的佐藤宏,音量刻意拔高,笃定地断下结论:
“我早就说了!凶手一定是你!你和社长积怨已久,早就怀恨在心,趁着众人分散逛展区的空档,利用权限潜入休息室行凶,再刻意伪造密室,编造假的不在场证明掩盖罪行!现在谎话被拆穿,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佐藤宏双腿一软,狼狈地跌坐在地,冷汗浸透了深色衬衫的后背,额头上的汗珠顺着下颌不断滑落,双手慌乱地左右摆动,嗓音抖得不成调,语气里满是惶恐: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杀人!毛利侦探,目暮警官,求求你们相信我!我承认我撒谎了,我没有去一楼见合作方,那段时间我只是躲在办公室平复情绪。最近我和社长因为场馆管理权吵了无数次,他处处打压我,我怕案发后警方第一时间怀疑我,才临时编了说辞掩盖行踪,可我从来没有靠近过三楼休息室,更没有动过手!”
“谎话连篇!”毛利小五郎冷哼一声,双手叉腰,满脸不屑,“人在做亏心事的时候,永远有无数借口!你身居副馆长之位,手握休息室权限,动机、时机、条件样样齐全,不是你还能是谁?”
争执一触即发,目暮警官皱紧粗重的眉头,背着手来回踱步,厚重的面色沉郁无比。他抬手按压了一下眉心,语气带着几分烦躁:“毛利先生,先稍安勿躁。没有确凿铁证,不可妄下定论。”
眼下佐藤宏动机最足、行踪不明、刻意撒谎,所有表层疑点全部集中在他身上,按照常规办案逻辑,他必然是第一嫌疑人。
走廊两侧的工作人员、游客全都隔着警戒线远远观望,人人神色紧张,低声交头接耳,下意识避开那间锁死的命案休息室,没人敢轻易靠近这片被死亡笼罩的区域。
“太吓人了……好好的科技馆居然出了命案。”
“死者不是这里的社长吗?听说为人特别刻薄,得罪了不少人。”
“看副馆长那样子,该不会真的是他杀的吧?”
细碎的议论声断断续续飘进警员耳中,本就压抑的现场,更添几分嘈杂沉闷。
没人留意到,走廊最僻静的阴影角落,两个身形娇小的孩童安静伫立。
白泽忧穿着简约的休闲童装,身形清瘦,一张清秀冷淡的孩童面容,狭长凤眼覆着一层浅淡的漠然,周身气质安静又疏离,看上去就只是一个跟着同伴出门参观科技馆、性格偏内向沉默的普通小学生。
全场所有人,包括目暮、高木、一众警员,都只把他和灰原哀当成两个结伴同行的小孩子,不会留意他的眼神、不会在意他的观察、更不可能认真采信一个小学生的判断。
他从不会像柯南那样刻意主动凑到警方面前搭话卖萌套线索,只安静站在人群盲区,借着孩童不起眼的身份,不动声色地将现场所有细节尽收眼底。
灰原哀被他轻轻牵着手,安稳靠在他身侧,清冷的视线扫过失控辩解的佐藤宏、浑身颤抖的林奈奈,目光冷静克制。两人全程压低声音,气息压得极轻,只在彼此耳边低语交流,所有推理、疑点、线索梳理,全部隐秘进行,绝不外露半分。
“警方现在完全被表面线索牵着走,先入为主锁定佐藤宏。”灰原哀微微偏头,细若蚊吟的声音落在白泽忧耳中,“动机、谎言、矛盾冲突,全都摆在明面上,对警方来说,这是最省力的结案方向。毛利侦探更是直接敲定嫌疑人,根本不愿深究其他可能性。”
白泽忧指尖轻轻收拢,稳稳护住她的手腕,防止来往走动的警员无意撞到她,淡色的薄唇微启,语气平静无波:
“表层疑点不代表真相。完美密室、擦拭干净的凶器、毫无痕迹的行凶现场,绝不是一个临时冲动杀人的人能做到的。佐藤宏性情急躁,争执时习惯外露情绪,做事鲁莽冲动,做不出这样缜密、反侦察极强的布局。”
他的视线淡淡掠过休息室紧闭的电子锁房门,再缓缓扫过走廊两侧,借着眺望展区的孩童姿态,若无其事地完成现场摸排。方才混乱拉扯、众人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嫌疑人争执上时,他便借着人群遮挡,缓慢绕到休息室外侧墙边,以小孩子好奇打量房间的名义,在不触碰任何物品、不踏入警戒线的前提下,完成了第一轮隐秘线索搜集。
全程没有任何警员留意这个安静的小孩,偶尔有人余光扫到,也只淡淡一瞥,随即移开目光,只当是两个害怕命案、乖乖待在角落的孩童,毫无防备,更无半分警惕。
“警方的排查范围太窄,只盯着有门锁权限的两个人。”白泽忧眸色微沉,“森川健吾为人刻薄自私,在职场上树敌极多,为人嚣张跋扈,从来不懂留余地。会对他产生极致恨意、不惜策划密室杀人的,绝不会只有副馆长和接待员。”
就在这时,高木警官耳边的对讲机传来电流声响,外勤警员的走访汇报清晰传来。他抬手按住耳机,认真记录信息,几秒后快步回到目暮警官身侧,低头递上纸质记录,沉声补充调查信息,直接拓宽了嫌疑人范围:
第688章 是谁呢?柯南的离开
就在这时,高木警官耳边的对讲机传来电流声响,外勤警员的走访汇报清晰传来。他抬手按住耳机,认真记录信息,几秒后快步回到目暮警官身侧,低头递上纸质记录,沉声补充调查信息,直接拓宽了嫌疑人范围:
“目暮警官,我们刚刚走访了场馆全体在职人员,结合死者近期人际矛盾、职场纠纷,除佐藤宏与林奈奈之外,还锁定了第三名关键关联人——场馆核心全息展区专属设计师,铃木菜绪。”
随即,高木将整理好的嫌疑人资料,压低声音逐一汇报清晰:
第三位,铃木菜绪,场馆王牌全息系列主设计师。耗时整整半年,通宵打磨、独立完成全新主题全息展品全套设计方案,投入全部心血。临近落地上线前夕,被森川健吾无理由全盘否决,方案作废、创意盗用搁置,还被单方面克扣半年全额设计酬劳。案发前一小时,两人在中央展区当众爆发激烈争吵,铃木菜绪情绪失控,当众放话,绝不会轻易咽下这口气,言语间暗含报复倾向,恨意明确。
信息落下,目暮警官眉头皱得更紧,粗大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笔记本边缘,语气凝重:“原来是这样,三人都有明确作案动机,且行踪都存在模糊地带,这下案情变得棘手了。”
毛利小五郎依旧固执己见,摆摆手满脸不耐烦,打断目暮的思索:
“多此一举!不过是女人家的赌气抱怨、职场纠纷罢了!林奈奈性格怯懦,铃木菜绪只是一介设计师,哪有胆量策划精密的密室杀人?说到底,还是佐藤宏积怨最深、手段最狠,凶手一定是他!”
“毛利侦探,不能一概而论。”高木小声提醒,“被逼到绝境的普通人,往往更容易做出极端行为。”
“高木!你还是太年轻,看人眼光太浅!”毛利小五郎扭头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自负,“职场权力厮杀,远比临时纠纷更容易滋生杀意,这点道理都不懂?”
周遭警员大多默认这个看法,低声附和点头,普遍认为高层权力争斗才是命案最大诱因。
唯有柯南,借着少年侦探团吵闹围观的掩护,缩在人群缝隙里,眼神锐利地观察着三名嫌疑人的神态,心底不断复盘密室手法与现场疑点。
“柯南柯南!你看那个副馆长,脸色好吓人,他是不是坏人啊?”步美紧紧攥着柯南的衣角,怯生生地压低声音。
“不知道哦,现在还不能确定谁是凶手。”柯南故作天真,歪头随口敷衍,目光却始终锁定三人,神色严肃。
元太扒着警戒线探头张望,一脸好奇:“这里居然发生杀人案!死者会不会流了好多血啊?”
“元太!不要乱说话!”光彦连忙拉住他,小声制止,“命案现场很严肃,不要胡乱调侃。”
柯南下意识转头,看向角落的白泽忧。不同于自己需要刻意装幼稚、装傻卖萌套取情报,白泽忧永远安静沉默,站在阴影里,看上去乖巧无害,像个完全看不懂命案、只会乖乖待着的普通小孩,完美降低所有人的戒备心,却总能在无声之间,捕捉到最关键的细节。
柯南清楚,白泽忧一定已经发现了更多被忽略的痕迹。
下一秒,两人目光隔空短暂交汇。白泽忧只是淡淡一瞥,没有任何多余表情,更不会像成年人一样和他对视示意,完全维持孩童该有的淡漠疏离,随即若无其事收回视线,低头轻声对身边的灰原哀开口,声音压得极低:
“三人神态破绽不同。佐藤宏是心虚慌乱、害怕定罪;林奈奈是委屈怯懦、情绪崩溃;唯独铃木菜绪,过分平静。”
灰原哀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警戒线外那个抱着厚厚一叠设计稿、独自站立的女人。铃木菜绪一身简约通勤长裙,妆容干净利落,发丝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对命案、面对警方排查、面对自己被列为嫌疑人,全程没有慌乱,没有恐惧,只有一层化不开的冷意与压抑的疲惫,安静疏离,仿佛周遭的血腥与混乱,都和她无关。
“过分冷静,本身就是最大的异常。”灰原哀轻声回应,眼眸里闪过一丝审视,“普通人卷入凶杀案,哪怕是无关人员,也会本能感到恐惧、慌乱,她的情绪平稳得太过刻意。”
“不止。”白泽忧微微侧身,借着挡住往来人流的动作,缓慢说出自己方才暗中查到的全部关键线索,每一处细节,都是他以孩童不起眼的视角,悄悄观察所得,“第一,休息室地毯缝隙、墙角隐蔽位置,散落着微量半透明化学试剂结晶,颗粒极细,颜色浅淡,混在地毯纹路里,普通勘验人员粗略检查很难察觉,成分匹配三楼科普实验区专用的弱酸腐蚀试剂。”
“第二,电子锁面板下方边角,存在一道极浅的横向撬动划痕,不是日常磨损,是细头金属工具刻意摩擦留下的痕迹,技术警员刚才只注意到表层细微划痕,没有深究撬动痕迹的人为性。”
“第三,佐藤宏左侧袖口内侧,沾染一点淡金色哑光金属漆,和休息室内死者身侧智能展示台的表层漆面材质、色号完全一致。”
“第四,铃木菜绪随身携带的硬质设计稿封页边缘,有一道新鲜锐角刀割痕迹,切口笔直锋利,宽度、刃口弧度,和文创区售卖的这款美工刀完全吻合。”
四条关键线索,层层递进,分别牵扯三人,暗藏误导与真相。
灰原哀认真听完,冷静梳理,语气条理清晰:“漆痕指向佐藤宏,刀痕指向铃木菜绪,试剂结晶指向熟悉实验区的内部人员,无差别覆盖嫌疑人,很像是凶手刻意留下的混淆线索,目的就是扰乱警方判断,掩盖真实行凶痕迹。”
“是刻意误导,也是疏漏破绽。”白泽忧淡淡开口,“凶手心思缜密,刻意制造分散性疑点,嫁祸他人,但越是精密布局,越容易在细微处留下无法掩盖的痕迹,没有人能做到完美无缺。”
两人全程低语,动作安静,看上去不过是两个小孩子害怕现场,凑在一起小声说话。路过的警员扫过一眼,毫无疑心,甚至还下意识放缓脚步,怕吓到两个年纪小小的孩子。没有人会想到,这场连警方都束手无策的密室悬案,核心突破口,早已被两个外表看似小学生的人牢牢握在手中。
另一边,柯南借着元太、光彦、步美吵闹追问展品的掩护,一路溜到三楼科普实验区。他装作对实验器材充满好奇的孩童,拉着工作人员的衣角,软糯地开口:“大哥哥,这里的试剂好漂亮,今天有没有人来领用呀?”
值班工作人员没有多想,随手翻了翻登记本,笑着回复:“今天只有全息展区的铃木设计师来领过一瓶弱酸试剂,说是调试展品元件,怎么了小朋友?”
“没什么!我就是好奇问问!”柯南眨了眨眼,装作懵懂的样子,记下关键信息,随即告辞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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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9章 完全匹配
短短几分钟,他便拿到关键信息,立刻压低脑袋,装作漫无目的闲逛,绕回走廊角落,凑近白泽忧与灰原哀的隐蔽位置,用气声小声快速汇报:
“我查到了!实验区的弱酸腐蚀试剂管控不算严格,工作人员登记松散,今天上午,只有铃木菜绪单独申领过同款试剂,理由是调试全息展品电子元件防氧化,领用之后没有归还,试剂去向不明。”
白泽忧眼帘微垂,没有抬头,只用极轻的气声冷静回复:“电子锁内部反锁记录是假象。弱酸试剂微量接触电子锁感应芯片,可短暂干扰系统判定,降低芯片灵敏度,配合细金属工具撬动面板限位卡扣,就能在门外完成‘假性反锁’,后台记录只会显示内部上锁,不会留下任何破解入侵记录。”
这就是这间完美密室的核心手法。
灰原哀瞬间通透,眸色一亮,轻声补充:“也就是说,凶手根本不需要内部权限,也不需要留在房间反锁,只需要提前准备试剂与细金属工具,行凶之后在门外操作,就能伪造完全密闭的密室现场,完美规避监控和权限记录。”
“没错。”白泽忧颔首,语气笃定,“佐藤宏的漆痕是实,但只是晨间调试展台无意沾染,时间线早于案发,且有多名工作人员目击,不具备行凶指向性;林奈奈无权限、无专业知识,不懂电子锁构造与化学试剂特性,文化程度有限,无法完成高精密密室布局。”
两人排除,答案已然清晰。
就在这时,现场勘验警员二次复检休息室内部,镊子夹起墙角缝隙里细小的白色结晶颗粒,高声汇报:“目暮警官!这里发现微量不明结晶,疑似化学残留,立刻封装送检!”
负责复查电子锁的技术人员,指尖摩挲着锁体边角,察觉到面板卡扣处异常磨损,连忙抬头上报:“警官!电子锁下方有人为撬动痕迹,不是自然磨损!卡扣有错位划痕!”
接连两处新疑点出现,让原本笃定锁定佐藤宏的警方,不得不重新调整调查方向。目暮警官脸色一沉,当即下令:“高木!立刻带人对三名嫌疑人进行随身物品检查,再次核实所有人案发前后详细行踪,一丝细节都不能放过!”
“明白!”高木警官应声点头,立刻带领警员分头行动。
面对警员的询问和袖口醒目的金色漆痕,佐藤宏慌乱又急切地解释,语气满是无奈:“我真的没有杀人!今早场馆早会结束后,我们高层集体巡查展区,智能展台出现卡顿故障,我亲自上手调试,不慎蹭到未干透的漆面,当时在场的还有三名工作人员,你们可以去核实!”
警员快速调取巡查记录、询问在场工作人员,证词完全吻合,时间线清晰,这一处疑点完美排除行凶关联。所谓的漆痕,不过是日常工作留下的普通痕迹。
另一边,林奈奈紧紧抱着自己简陋的帆布工作包,指尖不停颤抖,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警员仔细检查她的随身物品,只有纸巾、通勤钥匙、简易化妆品,无刀具、无化学试剂、无任何可疑工具。
高木放缓语气,轻声询问:“案发监控盲区的十分钟,你身在何处?有没有人可以作证?”
林奈奈声音哽咽,断断续续回答:“我……我被社长羞辱之后,心里难受,躲在安全通道的楼梯间偷偷哭,我不敢待在人多的地方……”
警员立刻联系保洁人员核实,楼梯间保洁阿姨亲口佐证,当时确实看到林奈奈独自蹲在角落落泪,情绪崩溃,虽无完整人证,却也大幅降低恶性行凶嫌疑。
唯有铃木菜绪。
当高木警官礼貌提出,需要暂时检查随身物品与设计稿时,她的指尖几不可查地绷紧,指节泛白,平静的眼底第一次掠过一丝慌乱,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收紧。
“铃木小姐,麻烦配合一下调查,只是常规检查,还请不要介意。”高木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严肃。
铃木菜绪微微颔首,沉默着递出怀里的设计稿。厚重的硬壳封页上,那道笔直锋利的新鲜刀痕,清晰暴露在所有人眼前,触感毛刺锋利,一看就是近期造成的破损。
“铃木小姐,这道刀痕是什么时候留下的?”高木警官神色严肃,指尖轻点那一道切口。
铃木菜绪语速平稳,刻意压住心底的慌乱,强行维持冷静:“上午裁剪设计草稿,我用文创区统一售卖的美工刀修整图纸,操作失误划伤纸面,只是普通意外,很正常。”
说辞看似合理,却无法解释试剂领用记录。
几分钟后,化验室加急传回检测结果,警员拿着报告单快步跑来,高声汇报:“目暮警官!化验结果出来了!休息室发现的结晶残留,与铃木菜绪今日申领的弱酸试剂成分、浓度、生产批次完全一致,百分百匹配!”
第690章 毒杀终结
几分钟后,化验室加急传回检测结果,警员拿着报告单快步跑来,高声汇报:“目暮警官!化验结果出来了!休息室发现的结晶残留,与铃木菜绪今日申领的弱酸试剂成分、浓度、生产批次完全一致,百分百匹配!”
紧接着,技术人员也完成工具比对,举起透明证物袋,里面装着一枚精致的金属细头圆规:“警官,比对完成!铃木小姐随身收纳盒里的金属圆规,针尖磨损程度、划痕弧度,与锁体细微撬动痕迹完全吻合,确定为作案工具!”
一条条证据接连串联,层层包裹住看似无害的设计师。冰冷的证据摆在眼前,再也无从辩驳。
目暮警官面色凝重,一步步走到铃木菜绪面前,高大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铃木小姐,请你解释一下,为何单独领用腐蚀试剂、且未归还?为何你的随身工具,恰好匹配密室门锁的撬动痕迹?请你如实回答。”
周遭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在她身上,议论声再次响起。
“原来是她?看着文文静静的,居然敢杀人?”
“被克扣工资、作废心血作品,换谁谁不生气啊……”
“再生气也不能杀人啊,太极端了。”
毛利小五郎一愣,满脸难以置信,下意识挠了挠后脑勺,没想到自己一口咬定的凶手竟然不是真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悻悻闭了嘴,小声嘀咕:“居然猜错了……看样子不能单凭动机武断判案。”
铃木菜绪长久紧绷的情绪终于濒临破碎,怀抱设计稿的手臂微微发抖,指腹反复摩挲着封页上的刀痕,沉默良久,缓缓抬起头。眼底是积压半年的疲惫、不甘与极致的绝望,长久压抑的情绪彻底崩塌。
而全程旁观这一切的白泽忧,始终没有上前,没有开口,没有向警方提供任何线索。他依旧安静站在角落,牵着灰原哀的手,以一个普通小孩的身份,淡漠看着真相一步步浮出水面。
以他现在的外表,贸然指出成人都忽略的专业细节、破解密室手法,只会引来不必要的怀疑。一个小学生,不可能懂电子锁构造、化学试剂特性、犯罪布局逻辑,过度显眼,只会暴露自身异常,引来组织层面之外的额外调查,得不偿失。
他只需要暗中引导柯南,让柯南借着侦探身份,一点点抛出线索、串联证据,借毛利小五郎的口,完成最终推理。这才是最安全、最符合他现在孩童身份的做法。
“我没有打算杀人……最开始没有。”铃木菜绪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压抑许久的哽咽,缓缓开口,坦白了所有前因后果,“那套全息设计,是我耗尽半年心血的全部。无数个通宵熬夜改稿、反复调试参数,一次次迎合场馆的要求修改打磨,最后只换来一句轻飘飘的作废。”
“他毁掉我的作品,扣光我半年酬劳,当众践踏我的尊严,四处散播我的设计毫无价值的谣言,抹黑我的行业口碑,断了我所有后路。我熬了无数个夜晚的心血,在他眼里一文不值。”
“我去找他讨要说法,被他当众羞辱、百般嘲讽的那一刻,恨意就压不住了。”她垂下眼眸,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砸在厚厚的设计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我提前领用试剂,查阅资料摸清电子锁的感应弱点,拿了文创区的美工刀,一步步规划好所有步骤。我只是想让他为自己的刻薄自私,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擦干净刀柄指纹,用试剂干扰门锁系统,用圆规撬动面板制造反锁假象,刻意留下分散疑点,就是想让矛盾最深的佐藤宏、走投无路的林奈奈,成为我的挡箭牌。我以为天衣无缝,没有人能发现破绽,却没想到,还是败在了细碎的痕迹里。”
密室布局、行凶过程、嫁祸计划,全部坦白。证据确凿,供词完整,无可辩驳。
警员上前,为铃木菜绪戴上冰凉的手铐。金属触碰皮肤的瞬间,她浑身一颤,随即挺直脊背,眼底只剩麻木。这场因职场压迫、尊严践踏、梦想破碎引发的蓄意谋杀,彻底落下定论。
佐藤宏洗清嫌疑,长舒一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对着警员诚恳开口:“我不该刻意撒谎隐瞒行踪,我愿意配合备案,接受场馆内部检讨处罚。”
林奈奈卸下重压,神色复杂地看着被带走的设计师,红唇微抿,同为职场弱势者,心中只剩唏嘘与无奈,低声喃喃:“明明……我们都只是想要好好活下去而已。”
警戒线开始逐步拆除,勘验人员有序收尾,笼罩三楼的死亡阴霾慢慢散去。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也随着通风系统的运转缓缓消散。
目暮警官安排完后续审讯与取证工作,目光随意扫过走廊,无意间看到角落安安静静的白泽忧与灰原哀。两人身形娇小,安静伫立,乖巧又怯懦。他只当是两个被命案吓到、不敢乱动的小孩,没有丝毫多想,语气温和随口说了一句:
“小朋友吓坏了吧,快点和家人离开这片区域,不要逗留。这里刚发生命案,不适合小孩子待着。”
完全是对待普通孩童的平淡态度,没有感谢、没有重视、没有半分特殊对待。这才是符合白泽忧外表的正常待遇。
白泽忧微微点头,浅浅应了一声,刻意压低嗓音,声音软糯贴合孩童声线,乖巧又安静,看不出半点异常。
“谢谢警官叔叔。”
简单一句回应,完美扮演好内向胆小小孩的模样。
待警员散去、人群疏散,走廊彻底恢复空旷安静后,白泽忧才低头看向身侧的灰原哀。周身那层刻意伪装的孩童温顺慢慢褪去,恢复原本清冷沉静的气质,语气轻缓平淡:
“结束了。”
“被压迫到极致的极端反抗,可惜选错了方式。”灰原哀轻声道,眼眸里带着淡淡的惋惜,“一时的恨意,毁掉了别人,也葬送了自己的一生。”
“人性的极端,往往藏在看似平和的日常里。”白泽忧轻轻握紧她的手,语气清冷通透,“不起眼的恶意不断堆积,终会酿成无法挽回的悲剧。我们该离开了,留在这里,只会徒增不必要的注意。”
柯南放慢脚步,刻意支开吵闹的少年侦探团,独自走过来,看着两人,压低声音感慨:
“还好你提前发现了那些细微痕迹,不然这起密室案,大概率会冤枉佐藤宏。不过你一直不说话,全程藏在后面,果然最稳妥,不会引人怀疑。”
白泽忧淡淡瞥他一眼,语气清淡直白:“太过突兀的成熟与洞察力,只会给自己招来麻烦。我们现在的身份,只适合旁观,不适合主导。”
不能暴露变小的秘密,不能超出孩童的认知范围,不能被任何人盯上。隐藏锋芒,收敛所有过人的判断力与观察力,以弱小无害的孩童外壳隐藏自身,才是他和灰原哀长久安稳活下去的前提。
夕阳透过科技馆的落地窗落进来,暖金色柔光铺满长廊,驱散了命案残留的阴冷与晦暗。
白泽忧牵着灰原哀,跟在吵吵闹闹的少年侦探团身后。元太还在念叨着没看完的展品,光彦认真记录着今天的案件细节,步美依旧有些害怕,紧紧跟在柯南身后。
几人瘦小的身形融进人流里,毫不起眼。没人知道,这个看上去安静乖巧的小学生,才是破解这起完美密室杀人案,最关键的隐秘推手。
白泽忧在心里思索,“这案子终于是结束了。”
他想起来一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
第691章 转校生
九月的风还带着夏末未散尽的燥热,透过帝丹高中二年b班敞开的玻璃窗,慢悠悠吹进教室。燥热的风拂过桌面,吹得课桌上的书本轻轻翻动,发出细碎的哗啦声。
午后金灿灿的阳光斜斜洒落,在深色木质课桌上晕开一片暖融融的光晕。正值课间休息,教室里喧闹声此起彼伏,男生们扎堆聚在后排,高声讨论着周末的棒球球赛,语气亢奋;女生们则两两围坐,小声分享着新款饰品和近期的热门八卦。一切都是平淡又鲜活的校园日常,温柔又安逸。
“好了,大家安静一下。”
讲台上,班主任单手拿着教案,指尖轻轻敲了敲黑板边缘,清脆的声响压过教室里的嘈杂。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目光扫过全班同学。
“给大家介绍一位新转来的同学,从今天开始,她就要加入我们二年b班,和大家一起学习生活了。”
话音落下,原本嘈杂的教室瞬间安静大半。全班同学不约而同地转头,目光齐刷刷锁定教室门口,所有人都好奇这位新转学生的模样。
下一秒,一道身影从容地踏入教室。来人步伐轻快利落,带着少年独有的飒爽干脆,没有半分生涩拘谨。
她留着一头利落的黑色短发,发梢自然微微翘起,透着鲜活的少年气。身上穿着标准的帝丹高中女生校服,宽松的版型被她穿出了几分清冷中性的帅气。眉眼干净弯弯,瞳孔清亮通透,一双眼睛直白又坦荡,周身气场张扬洒脱,和那些腼腆怯懦的转学生截然不同。
全班的视线都死死黏在她身上。利落的短发、高挑的身形、偏中性的穿搭,让班里大半人都暗自误会了性别。
坐在教室中间位置的毛利兰下意识眨了眨眼,偏过头,疑惑地看向身旁的铃木园子。
铃木园子立刻凑近小兰,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惊叹:“小兰,你看这个新同学,长得也太帅气了吧!没想到新学期还有帅哥转来我们班,这运气也太好了!”
毛利兰轻轻点头,柔软的眉眼带着温和的笑意,目光友善地落在讲台上的人身上,小声附和:“嗯,看起来很干练,气质特别出众。”
在全班好奇的注视下,讲台上的少女拿起白色粉笔,指尖用力,在黑板上落下工整又利落的字迹——世良真纯。笔画洒脱有力,透着一股桀骜的韧劲。
写完名字,她随手放下粉笔,双手背在身后,脊背挺直,笑容爽朗耀眼,清亮的声音清晰地传遍整间教室:“大家好,我叫世良真纯,从今天起转入二年b班,请大家多多指教!”
说完,她敏锐地捕捉到全班人眼里一致的诧异与疑惑,眼角微微弯起,添了一句俏皮的补充,语气轻快又狡黠:“对了,忘记说明,我是女生哦。”
这句话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在教室里炸开波澜。
“诶??是女生吗?我一直以为是男生!”
“我的天,也太酷了吧!女孩子怎么能这么帅气!”
“性格看起来好好,感觉特别容易相处!”
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在教室里响起,惊讶、好奇、赞叹交织在一起。毛利兰和铃木园子瞬间瞪大双眼,脸上写满错愕,几秒后又同时扬起友善的笑容。
铃木园子眼睛一亮,激动地戳了戳小兰的胳膊,压着声音兴奋说道:“居然是女生!这颜值、这气场,也太酷了!小兰,我们等下一定要和她打好关系,我一定要和她做朋友!”
“好呀。”毛利兰温柔浅笑,性子本就和善温柔,对开朗自信的世良真纯心生好感,“她看起来很好相处,我们多照顾她一点。”
班主任看着热闹的教室,无奈又温和地笑了笑,抬手指向毛利兰身旁唯一的空位:“世良同学,你暂时就坐在那里吧。”
“好嘞,谢谢老师!”世良真纯爽快应声,单手拎起书包,大步朝着空位走去。
路过两人桌边时,她主动放缓脚步,眉眼弯弯,露出一抹坦荡的笑容:“以后就麻烦两位多多关照啦。”
“你好你好!我是铃木园子!”园子性格外向,立刻热情挥手回应,没有半点生疏感,“以后咱们就是好朋友了!”
毛利兰也温柔点头,语气柔和:“世良同学,欢迎你来。以后学习或者生活上有任何麻烦,都可以尽管跟我们说。”
世良真纯利落落座,将书包随手放在桌肚中。她性格直白爽朗、风趣通透,不过短短几分钟,就和小兰、园子聊得热火朝天,毫无隔阂,轻松融入了三人的小圈子。
就在二年b班教室氛围融洽、欢声笑语不断的时候,高中部走廊的尽头,两道小小的身影正不急不缓地朝着这边走来。
少年身形纤细单薄,穿着帝丹小学同款蓝色小学生校服。清俊的眉眼间带着远超同龄人的清冷沉稳,神色淡漠安静,周身气场疏离沉静,他便是白泽忧。
走在他身侧的灰原哀,留着一头干净利落的茶灰色短发,面容精致白皙。她神色平淡清冷,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冷静得不像个孩子。
两人并非随意闲逛。白泽忧和灰原哀受学校安排,前来做跨年级校园环境调研,二人便结伴同行。
一路之上,走廊安静空旷,只有两人轻浅的脚步声。白泽忧始终刻意走在靠外侧的位置,脚步平稳缓慢,下意识将灰原哀护在走廊内侧,避开往来穿梭的学生。
这个保护的动作自然娴熟,仿佛重复过千百遍,完全是发自内心的本能。灰原哀双手插在校服口袋里,目光平静地扫视四周,看似漫不经心,眼底却始终保持着高度警觉。
两人缓步走到二年b班教室门口,恰好撞见课间闲聊的几人:毛利兰、铃木园子、刚落座不久的世良真纯,还有过来找小兰,结果被无视被迫蹲在小兰课桌旁,百无聊赖摆弄挂件的江户川柯南。
视线相撞,四人在此刻正式碰面。
第692章 灵异事件?
视线相撞,四人在此刻正式碰面。
柯南最先注意到两人,漆黑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立刻抬起手用力挥手,压低声音喊道:“灰原!白泽!你们怎么来高中部了?”
毛利兰和园子闻声同时回头,看到两个小巧的身影,脸上不约而同露出温柔的笑意。
“是小哀和白泽同学呀。”铃木园子笑着开口,语气轻快,“你们是特意来找柯南的吗?”
毛利兰也温柔颔首,轻声问候:“小哀,白泽同学,辛苦你们跑一趟啦。”
白泽忧微微垂眸,礼貌又清淡地应声:“小兰姐姐,园子姐姐。”
灰原哀只是淡淡颔首,简单回应问候。下一瞬,她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起身望过来的世良真纯身上。
原本松弛淡然的气场骤然下沉,灰原哀清亮的瞳孔猛地一缩,眼神瞬间变得锋利冰冷。她死死盯着世良真纯,指尖下意识收紧,攥成了小小的拳头。
在世良真纯身上,她捕捉到了一股诡异的压迫感。这并非黑衣组织那般阴冷邪恶的杀气,却是一种直白、锐利的试探感,如同蛰伏的猎人,不动声色地打量、窥探着猎物。
常年身处危险、心思敏感的灰原哀,对这类暗藏窥探欲的人有着极致的敏感度。一瞬间,她浑身神经紧绷,心底升起强烈的戒备。
她没有说话,悄悄抬起手,轻轻扯了扯身旁白泽忧的衣袖,指尖微微用力。这个细微又隐晦的动作,是独属于两人的警惕信号。
白泽忧瞬间捕捉到她的小动作。原本淡漠平静的眼眸骤然凝重,他没有转头询问,不动声色地往灰原哀身边靠拢半步,用单薄的身体悄悄挡住她大半身形。
他抬眼望向世良真纯,眼底褪去所有孩童的稚气,只剩一片沉静冰冷的审视。
世良真纯并未察觉两人隐秘的情绪波动,依旧保持着爽朗大方的笑容,好奇地看向两个小孩,开口询问:“小兰,这两位小朋友是?”
“他们是柯南的好朋友,灰原哀和白泽忧。”毛利兰温柔介绍,语气里满是喜爱,“两个人都特别聪明,虽然年纪小,但是学识渊博,格外懂事。”
“原来是这样。”世良真纯饶有兴致地挑眉,目光在两人身上缓缓停留。看着白泽忧过于沉稳的眼神,还有灰原哀冷淡警惕的模样,她眼底飞快闪过一丝讶异。这般冷静成熟的小孩,实在太过少见。
一旁的柯南完全没有察觉到灰原哀与白泽忧之间暗流涌动的戒备。他依旧摆出天真孩童的模样,目光暗自打量世良真纯。对方锐利的视线若有似无地落在自己身上,带着探究与审视,让柯南心底莫名生出一丝不安。
急促的上课铃声骤然响起,清脆的铃声打破短暂的平静。班主任拿着教案走进教室,众人纷纷收回目光。
“上课了,我们先回去吧。”毛利兰轻声提醒。
小兰和园子迅速回到座位,世良真纯也端正坐好。柯南乖乖蹲回小兰桌边,而白泽忧与灰原哀不便久留,朝着几人轻轻挥手,转身沉默离开。
两人一路无话,周身的低气压未曾散去。世良真纯的突然出现,给两人心底都蒙上了一层隐秘的戒备。
时光悄然流逝,一下午的课程转瞬结束。放学铃声响彻校园,教学楼瞬间热闹起来。学生们三三两两结伴而行,欢声笑语充斥着校园的每一个角落。
毛利兰、铃木园子、世良真纯三人收拾好书包,并肩走出教室。走廊上人来人往,喧闹嘈杂。三人随意闲聊着,气氛轻松融洽。
走着走着,铃木园子忽然想起近日校园里流传的流言,下意识压低声音,凑近两人,语气带着几分神秘,又夹杂着一丝胆怯:“对了,你们最近有没有听说?我们学校的旧校舍,最近闹灵异事件!”
“灵异传闻?”世良真纯瞬间来了兴致,眼眸骤然发亮,不仅没有丝毫害怕,反而透着浓烈的好奇与兴奋,“什么传闻?详细说说!”
世良直白的大胆让园子愣了一瞬,她咽了口唾沫,继续小声说道:“就是旧校舍最深处的那间理科教室!好多同学都说,晚上路过的时候,教室里的灯光会无缘无故闪烁,忽明忽暗。”
园子顿了顿,下意识环顾四周,压低音量补充:“还有人说,透过窗户能看到实验器材自己挪动位置!大家都说里面不干净,现在根本没人敢靠近旧校舍!”
毛利兰听到这里,下意识皱起眉头,双臂轻轻环抱自己。哪怕精通空手道、性格勇敢,她依旧对这类灵异传闻心生畏惧。
“听起来也太诡异了。”小兰轻声说道,语气带着些许抗拒,“园子,我们还是不要讨论这些了,怪吓人的。”
“我就是觉得离谱嘛。”园子撇了撇嘴,语气笃定,“我才不信世上有鬼怪,肯定是以讹传讹。”
世良真纯眼底闪过一丝探究,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干脆利落地提议:“既然这么蹊跷,不如我们放学后去探查一下?我敢肯定,绝对不是鬼怪作祟,多半是有人故意搞鬼。”
“啊?要亲自去吗?”毛利兰面露犹豫,连忙摆手,“听起来还是有点可怕……”
“别怕。”世良真纯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自信满满,“有我在,不会出事的!我们进去查清楚,揭穿传闻就好了。”
“我同意!我也想去看看真相到底是什么!”铃木园子立刻附和,好奇心彻底压过了心底的胆怯。
毛利兰看着两人兴致勃勃的模样,不忍心扫她们的兴致。她思索片刻,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柯南身上,又想起了还未离校的白泽忧和灰原哀。
“那我们多叫几个人一起去吧。”小兰认真说道,“把柯南、小哀还有白泽同学一起带上,人多一点,也更安全稳妥。”
世良真纯无所谓地耸耸肩,爽朗一笑:“没问题,人多更热闹,探查起来也更方便。”
很快,毛利兰便联系上了准备离校的白泽忧与灰原哀。得知要去旧校舍探查灵异传闻,两人没有丝毫迟疑,径直答应下来。
灰原哀神色依旧冷淡,心底的戒备从未松懈。她想亲眼看看,这个突然转学、气场特殊的世良真纯,究竟有什么目的。
而白泽忧依旧默默陪在灰原哀身侧,清冷的眼眸扫视四周,一边留意周遭环境,一边不动声色观察着世良真纯的一举一动。
片刻后,五人全员集结完毕,一同朝着校园最深处的旧校舍走去。
帝丹高中的旧校舍早已废弃多年,墙面斑驳泛黄,墙根处杂草丛生,墙面爬满干枯的藤蔓。平日里这里人烟稀少,安静得过分。
第693章 阴森?阴!
越往深处行走,周遭的喧闹声便越远。萧瑟的风穿过空旷的走廊,发出呜呜的低响,破败的窗户轻轻晃动,氛围感拉满,凭空添了几分阴森诡异。
铃木园子下意识往毛利兰身边靠拢,紧紧攥住小兰的胳膊,后背微微发僵。她嘴上依旧逞强,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其、其实也没什么可怕的,都是心理作用罢了……”
世良真纯走在队伍最前方,步伐轻快沉稳。她仔细观察着校舍的墙壁、门窗、地面痕迹,眼神锐利,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
柯南跟在小兰身侧,稚嫩的眉头紧紧皱起。侦探的直觉让他察觉此地氛围怪异,他默默观察四周,在心里暗自梳理疑点。
队伍最后,白泽忧与灰原哀步调一致,沉默前行。灰原哀目光冷冽,警惕扫视每一个角落;白泽忧始终将她护在内侧,清冷的眉眼间没有一丝松懈。
没过多久,几人便抵达了传闻中的理科教室门口。
陈旧的木门没有完全闭合,虚掩着留出一道狭窄的缝隙。屋内光线昏暗,黑漆漆一片,从外面根本看不清内部情况。
“就是这间教室了。”铃木园子停下脚步,压低声音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紧张。
世良真纯没有半分犹豫,抬手轻轻推向木门。
“吱呀——”
刺耳又缓慢的木门摩擦声在寂静的走廊响起,昏暗的光线顺着门缝涌入屋内。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教室内部,下一秒,所有人脸上的笑意尽数褪去,错愕、震惊、慌乱瞬间爬上脸庞。
教室冰冷的地面中央,躺着一名成年男子。他身着帝丹高中教师制服,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头部下方蔓延开一片暗沉的血迹。
四周一片狼藉:散落一地的物理实验器材、断裂脱落的电线、碎裂的玻璃烧杯,碎片混杂在一起,杂乱不堪。现场看起来像是教师不慎失足摔倒,头部狠狠撞击实验台,最终酿成意外。
而这名倒地的男子,正是毛利兰和铃木园子熟识的物理老师。
“老师!”毛利兰脸色骤然惨白,下意识惊呼一声,身体前倾,想要快步冲上前查看情况。
“小兰,别过去!不要触碰任何东西!”柯南立刻伸手死死拉住她的手腕,孩童的脸庞褪去所有稚气,眼神锐利严肃,透着超乎年龄的冷静。
他蹲下身,目光快速扫过现场,仅仅几秒,便看穿了破绽:地面血迹形态异常、摔倒姿势违和、物品散落过于刻意,这绝对不是普通意外。
白泽忧眉头紧紧蹙起,伸手轻轻拉住灰原哀,两人同步后退半步,刻意避开现场痕迹,防止破坏案发现场。他清冷的眼眸冷静剖析:撞击角度不合理、电线断裂痕迹生硬、现场违和感极强,处处都是人为伪造的痕迹。
灰原哀抿紧嘴唇,面色彻底凝重。她安静站在白泽忧身侧,冷冽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周身气压愈发低沉。
世良真纯脸上的爽朗笑容也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侦探特有的严谨冷静。她快步靠近尸体周边,没有贸然触碰任何物品,半蹲下身,仔细探查男子的颈动脉。
几秒后,她抬头看向众人,语气低沉凝重:“已经没有呼吸和脉搏了。小兰,立刻报警。”
毛利兰强压下心底的慌乱,指尖微微颤抖,连忙掏出手机拨通报警电话。
铃木园子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僵硬,用力攥着毛利兰的胳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原本只是好奇灵异传闻,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撞见真实的命案现场。
刺耳的警笛声缓缓停歇,帝丹高中旧校舍外的晚风却愈发阴冷。穿堂风钻过破碎的玻璃窗,卷起地面一层细灰,落在凌乱不堪的理科教室内,平添几分萧瑟死寂。红蓝交替的警灯光芒慢慢褪去,目暮警官双手叉腰站在教室正中央,面色凝重,安静听着法医的现场初步勘验汇报。一旁的高木警官握着黑色记录本,笔尖飞快滑动,刷刷记录着每一条现场信息。周遭警员走动的脚步声、压低的交谈声混杂在一起,沉闷的空气压得人胸口发闷。
毛利兰指尖用力攥着铃木园子的手腕,白皙的脸颊毫无血色,视线死死盯着地面上那块遮盖尸体的白色裹尸布,眼底翻涌着不忍与后怕。不过是一时兴起,趁着放学想来旧校舍探险、验证校内流传的灵异传闻,谁能料到会撞上一桩真实的命案。
园子更是没了半分先前雀跃起哄的模样,整个人软软靠在小兰肩头,嘴唇抿得发白,浑身僵硬,连大声喘气都不敢,声音细若蚊吟:“小、小兰……我真的后悔了,早知道我绝对不来这种鬼地方……太吓人了……”
“我知道,别怕,园子,警察都在这里,没事的。”小兰轻轻拍着她的手背安抚,可自己的声音也带着抑制不住的轻颤。
一旁的柯南彻底收敛起平日里孩童的顽劣稚气,双手环在胸前,眉头紧紧拧起。他没有随意走动破坏现场,只是站在警戒线外不远的位置,一双漆黑的眸子像锐利的鹰隼,一寸寸扫过教室内的每一个角落。在心里快速勾勒出教室完整布局,散落的实验器材、死者倒地的方位、门窗的开合状态,所有细节全部牢牢记在脑中,试图在这片刻意制造的混乱里,揪出第一处违和的破绽。
第694章 目暮警官:早已习惯
警察很快就来了,还是熟人目暮大老爷带着手下三大将。
柯南在心里快速勾勒出教室完整布局,散落的实验器材、死者倒地的方位、门窗的开合状态,所有细节全部牢牢记在脑中,试图在这片刻意制造的混乱里,揪出第一处违和的破绽。
相较柯南直白的审视,白泽忧要安静得多。他就站在灰原哀身侧,身形清瘦,垂着眼帘,看上去漫不经心,周身透着淡淡的疏离感。可没人知道,他的感官早已全部张开,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试剂味,地面细微的摩擦痕迹,所有人的微表情,尽数被他收入眼底,分毫不漏。
灰原哀茶灰色的短发遮住大半眉眼,她微微垂眸,目光落在地面斑驳混杂的彩色试剂残渍上,清冷的瞳仁里透着不属于孩童的专业与锐利。她悄悄伸手扯了扯白泽忧的袖口,压低声音,只用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轻声嘀咕:“不对劲,现场太刻意了。正常失足摔倒,不会留下这种杂乱的痕迹,你看地上碎片的散落方式,完全不符合物理受力轨迹。”
白泽忧微微颔首,指尖无意识轻蹭着袖口布料。他视线先掠过尸体摆放的位置,随后缓缓移向旁边的实木实验台,清冷的眸光微动,第一处不协调的破绽,已然清晰落在他眼中。他脚步轻缓沉稳,慢慢走向实验台,全程没有触碰任何一件物品,只是屈膝蹲下,视线与台面保持平齐,细致到极致地反复观察。
“柯南,你过来,看这里。”白泽忧的声音清淡平缓,却穿透力极强,瞬间将柯南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柯南立刻快步小跑上前,顺着白泽忧示意的方向看去,漆黑的瞳孔骤然一缩。眼前的实木实验台上,杂乱摆放着物理轨道、金属小球、电流表等实验器材,摆放角度歪歪扭扭,透着说不出的刻意。台面靠近地面的一侧,留着几道新鲜的浅白色划痕,划痕统一朝向教室角落;桌腿明显偏离了地面原本的圆形固定印记,桌脚边缘还蹭出一圈刺眼的白痕。
“这个台子被人移动过。”柯南语气笃定,语速飞快,眼底满是严肃,“如果死者是意外失足摔倒,最多只会撞击实验台边缘,不可能让沉重的实木台整体位移。而且这些划痕是横向平行的,绝对是人为用力拖拽才会留下的痕迹。”
白泽忧轻轻点头,站起身,目光顺着实验台的划痕一路延伸至地面。从实验台底座到尸体倒地的位置,藏着一道极淡、极易被忽略的长条痕迹。那不是自然落灰形成的印记,表层灰尘被摩擦推开,中间还有一处浅浅的凹陷,是重物被人为拖行后,硬生生压出来的痕迹。
方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满地玻璃碎片、刺目的血迹吸引,根本没人留意这道隐蔽的拖痕。若非白泽忧观察力足够敏锐,刻意压低视线排查,这处关键线索大概率会被彻底掩埋。
“地上不是摔倒的擦痕,是尸体被人为拖拽移动后留下的痕迹。”白泽忧站直身子,清冷的声音清晰传遍安静的教室。
正忙着问询记录的目暮警官闻声猛然转头,脸上写满错愕。他快步走到两人身旁,蹲下身眯起眼睛仔细观察地面那道浅痕,脸色一点点沉下来:“什么?!高木!”
“在!”高木警官立刻握着记录本上前一步,身姿端正。
“马上带人重点勘验这道拖拽痕迹,提取上面残留的纤维、泥土以及可疑足迹,一点细节都不能漏掉!”目暮警官语气凝重,语气里满是严肃。
“明白!我立刻安排取证人员操作!”高木应声回话,连忙招手让取证警员过来,拿出放大镜、物证袋和采集工具,小心翼翼地处理痕迹,生怕破坏任何细微线索。
柯南侧头看向身旁的白泽忧,眼底满是直白的认可与佩服。两人不用多余交谈,一个眼神交汇便达成默契。移位的实验台、人为拖拽的尸体,足以敲定这不是意外事故,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凶手刻意伪造了失足摔倒的案发现场,接下来,他们要做的,就是顺着现有线索,层层深挖,找出藏在暗处的凶手。
有了明确方向,两人分工清晰、配合默契。柯南靠近尸体警戒区,专注排查死者伤口、疑似凶器以及凶手可能遗留的贴身杂物;白泽忧则绕着教室边缘缓慢走动,逐一检查老旧门窗、阴暗角落、堆积闲置器材的储物柜,专攻常人容易忽略的隐蔽位置。灰原哀安静跟在白泽忧身侧,凭借扎实的化学物理知识,帮他甄别无效痕迹、排除干扰线索。
不远处,世良真纯单手插兜、双手环胸,眸光一直紧紧追随着两个小孩的身影。她早就察觉现场违和怪异,却没有第一时间上前出声,刻意放慢观察节奏,不动声色地旁观。她心里清楚,这两个孩子绝不普通,今天她倒要好好看看,这两个七岁孩童究竟藏着多少实力。
白泽忧缓步走到教室老式推拉窗前,玻璃蒙着厚厚的灰尘,窗框边角老化破损,窗户没有完全关严,缝隙里灌入微凉的夜风。他指尖轻轻拂过窗框边缘的积灰,触感凹凸不平。
“这里有被人擦拭过的痕迹。”白泽忧淡淡开口,指尖停在一处相对干净的位置,“灰尘被刻意抹去,还残留半枚模糊的指纹,很浅,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柯南立刻凑到窗边,弯腰仔细观察窗框指纹,又抬头看向窗外杂草丛生的泥土地:“窗框有新鲜指纹,窗外还有脚印!警官叔叔,快来采集这里的指纹和窗外泥土上的脚印!凶手大概率是从这里潜入、作案后翻窗逃离的!”
高木警官闻声立刻赶来,小心翼翼用胶带提取窗框上的指纹,又安排警员前往窗外勘察。片刻后,警员快步回来汇报:“目暮警官,指纹新鲜,比对确认不属于死者;窗外脚印为42码男士鞋印,泥土压实程度较重,判断为成年男性留下。”
“成年男性……”目暮警官摸着下巴沉吟,“体力充足,能够拖动沉重的实验台,还能拖拽尸体,符合行凶条件。”
白泽忧没有停留,转身走向教室角落老旧的器材柜。柜门半掩着,里面杂乱堆放着闲置烧杯、实验电线、生锈的铁架台。柜门上同样铺满灰尘,唯独把手处有一块干净的区域,清晰印着一枚完整指纹,纹路清晰可辨。
“柜门上的指纹,和窗框那半枚,纹路一致。”白泽忧轻轻拉开柜门,目光落在内侧一卷粗电线上,“这卷电线被动过,末端有新鲜磨损,地上散落的断裂电线和它材质一模一样。”
柯南探头看向电线,瞬间理清逻辑,脱口而出:“我明白了!凶手应该是抽出这卷电线,借助电线借力拖动实验台,之后又用来拖拽尸体。行凶结束后,刻意扯断电线,随意丢在地面,混在破碎的玻璃器材里,伪装成撞击散落的样子,混淆警方判断!”
两人一唱一和,语速流畅、逻辑严密,在场警员全都听得愣住,下意识停下手里的动作。世良真纯瞪大双眼,反复打量面前两个稚气未脱的小孩,心底满是震惊,很难相信这般缜密专业的分析,竟然出自两个小学生之口。
倒是目暮警官早已经习惯,啥也没说。
第695章 凶手我已知道
世良真纯挑了挑眉,眼底的好奇彻底化作讶异。她原本以为两人只是比普通孩子聪明机敏,没想到勘察能力、逻辑推理远超常人。她故意慢悠悠走上前,语气带着刻意的夸赞与试探:“哇,你们两个也太厉害了吧。我刚才也注意到实验台不对劲,像是被人挪动过,却没你们观察得这么细致。”
白泽忧淡淡斜瞥她一眼,没有接话,神情冷淡。他清楚察觉到世良直白的试探与探究,眼下案件尚未告破,他无心应付多余试探,默默侧身半步,不动声色将灰原哀护在身后,随后继续排查现场线索。
灰原哀抬眸看了一眼白泽忧清冷的侧脸,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她收回目光,蹲下身,指尖轻触地面彩色试剂的干涸痕迹,茶色瞳孔里寒光乍现。
“这些试剂痕迹也是伪造的。”灰原哀站起身,语气平静却极具说服力,“常规玻璃试剂瓶撞击碎裂后,液体会呈放射状向四周飞溅流淌,碎片会不规则散落,部分还会嵌入地面灰尘。但这里的试剂边缘规整、流向平缓,碎片是后期人为铺洒上去的。而且多种酸碱试剂没有发生任何化学反应,成分单一,明显是凶手刻意打碎瓶子、泼洒试剂,用来掩盖拖拽痕迹,扰乱侦查方向。”
“原来是这样!难怪我总觉得地上的污渍怪怪的!”高木警官恍然大悟,快速把这一关键信息记录在笔记本上。
至此,现场所有疑点全部串联:人为移位的实验台、隐蔽的尸体拖拽痕、两处位置吻合的凶手指纹、被刻意扯断的电线、伪造的试剂残留。所有线索都明确指向,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精心伪装的蓄意谋杀。且凶手熟悉旧校舍环境,能自由出入这间理科教室。
柯南与白泽忧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皆是笃定。距离真相仅剩最后一步,只要找到决定性证据,就能锁定真凶。
两人一同回到尸体倒地的位置,这次不再局限于观察地面杂物,而是将视线聚焦在死者身上。先前出于敬畏,所有人都刻意与尸体保持距离,忽略了细微贴身痕迹。此刻为了找出关键证据,白泽忧缓缓蹲下身子,目光清冷细致,逐一检查死者衣物、手掌、指甲缝隙,不放过任何一处附着物。
死者双手自然摊在地面,掌心沾满灰尘与暗红血迹,表面看似毫无异常。白泽忧微微蹙眉,轻轻偏头示意柯南靠近,压低声音提醒:“柯南,看死者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缝里。”
柯南立刻俯身凑近,顺着指引仔细观察,瞳孔骤然一亮:“有东西!是深蓝色的细微纤维!质地粗糙坚硬,和死者身上浅灰色教师制服的布料完全不一样!”
“应该是死者遇害挣扎时,下意识抓挠凶手,从凶手衣物上撕扯下来的残留纤维。”白泽忧语气平淡地推断。
目暮警官连忙俯身,高木拿出专业放大镜,小心翼翼用镊子夹起那一点几乎肉眼难辨的纤维,放入密封物证袋:“目暮警官,确实是外来纤维,布料粗糙,是常见的工装制服面料!”
而面前的三位嫌疑人也都到了。
第一位,森田健吾,三十五岁,帝丹高中理科实习老师。他是死者的助教,穿着干净的白色衬衫,戴着细框眼镜,外表斯文。根据本人供述,他傍晚来旧校舍拿教学课件,停留十分钟后便离开。他手上没有明显伤痕,衣着为纯白色棉质衬衫,布料细腻,与深蓝色粗糙纤维完全不符。他和死者平日里上下级关系和睦,无明显矛盾,嫌疑最轻。
第二位,白石绫,二十七岁,学校保洁人员。她留着短发,穿着浅灰色保洁工作服,身形瘦小。案发时她正在旧校舍二楼走廊打扫卫生,中途并未进入理科教室。女性身材力量有限,很难独自拖动沉重的实木实验台,且衣物颜色、材质均与案发现场的深蓝色纤维无关,排除体力作案条件。她与死者几乎没有工作交集,无私人恩怨。
第三位,山下忠雄,四十八岁,本校校工,也就是此刻站在角落的男人。他常年负责旧校舍器材维护、门锁管理,持有全校备用钥匙。身上穿着统一发放的深蓝色加厚工装制服,布料粗糙耐磨,质地颜色都和死者指缝的纤维一模一样。他自述傍晚只是例行巡查校舍,没有靠近理科教室,可证词含糊,眼神躲闪,且手部、袖口有着不易察觉的灰尘磨损痕迹。
三名嫌疑人全部盘问完毕,前两人疑点薄弱、证据排除,唯有山下忠雄时间线模糊、证词矛盾、衣物匹配物证。白泽忧缓缓站起身,清冷的目光掠过走廊上等候问询的三名嫌疑人,最后稳稳定格在身材微胖、低头垂肩的校工山下身上,视线没有丝毫偏移。
白泽忧缓缓站起身,清冷的目光掠过走廊上等候问询的三名嫌疑人,最后稳稳定格在身材微胖、低头垂肩的校工山下身上,视线没有丝毫偏移。
山下身上穿着一身深蓝色工装制服,布料粗糙厚实,颜色、质感,全都与死者指缝间的纤维一模一样。他独自站在走廊角落,刻意压低脑袋,看似平静乖巧,肩膀却控制不住地轻微颤抖,双手死死攥紧衣角,眼底慌乱藏都藏不住,只能强行硬撑镇定。
白泽忧没有急于开口指控,而是再次走回实验台旁,结合所有线索,在脑海中完整复盘凶手的每一步作案流程。片刻后,他转身走向目暮警官,瘦小的身躯站在一众高大警员之间,却自带一股沉稳肃穆的气场。清冷平缓的声音清晰传遍整间教室,让嘈杂的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我已经清楚凶手的身份,以及完整的作案手法。”
话音落下,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望过来,惊讶、好奇、怀疑的目光交织在一起。世良真纯停下所有动作,紧紧盯着眼前的少年,迫切想知道他的推理结果;柯南坦然站在一旁,满眼认同;灰原哀眸光柔和,全然信任。
第696章 佩服
话音落下,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望过来,惊讶、好奇、怀疑的目光交织在一起。世良真纯停下所有动作,紧紧盯着眼前的少年,迫切想知道他的推理结果;柯南坦然站在一旁,满眼认同;灰原哀眸光柔和,全然信任。
白泽忧语气平稳,条理清晰地缓缓还原全过程:“凶手提前摸清死者行踪,知道他今日会独自前来旧校舍理科教室。事先悄悄潜入,藏匿在器材柜旁的阴影处。待死者进入教室,毫无防备之时,拿起旁边铁质实验底座,从后方重击死者头部,致使死者当场死亡。”
“行凶过后,凶手为了制造意外失足的假象,从器材柜取出粗电线,捆绑固定在实验台一侧,费力将沉重的实木台拖拽至预设位置。随后用电线缠住死者躯体,将尸体拖到实验台边缘,伪造撞击摔倒的死亡模样。”
“布置好尸体后,凶手刻意打碎多瓶化学试剂,人为泼洒在地面,用试剂污渍掩盖之前留下的拖拽痕迹。接着扯断电线、打翻各类实验器材,刻意制造混乱,放大意外事故的错觉。”
“完成全部伪装后,凶手打算翻窗逃离,却不慎在窗框、器材柜把手处留下指纹。死者临死前本能挣扎,指尖抓破凶手衣物,残留一缕纤维在指缝之间。凶手慌乱逃离,忽略了这处致命破绽,也没有彻底清理现场,最终留下一连串证据。”
直白缜密的推理,每一步都有对应的物证支撑,逻辑严丝合缝,没有半点漏洞。全场警员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个七岁孩童的观察力、判断力震撼。
世良真纯暗自攥紧手心,心底满是震撼。她其实早已推理出大半真相,可白泽忧的复盘更加细致全面,连拖拽借力、掩盖痕迹的细微动作都精准还原。这份实力,远超同龄侦探,甚至胜过不少职业侦探。她原本的试探,在对方绝对实力面前,显得多余又可笑。
柯南悄悄侧目,心底满是佩服。两人推理思路一致,可若是换做自己,未必能留意到指缝里那一丝微不可查的纤维。
白泽忧抬手指向走廊角落的校工山下,语气笃定,没有一丝犹豫:“凶手,就是你,山下先生。”
山下浑身猛地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慌乱抬头,眼神躲闪,拼命摆手辩解,声音嘶哑颤抖:“不是我!警官!小朋友你不要乱讲!我怎么可能杀人!今天我只是正常巡查校舍,根本没有作案动机!”
“证据确凿,无需狡辩。”白泽忧眼神清冷,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一条条罗列关键证据,“第一,死者指缝残留的深蓝色纤维,与你身上的工装制服材质、颜色完全吻合;第二,窗框、器材柜把手的指纹,经过比对必然和你的指纹一致;第三,你身为校工,持有旧校舍钥匙,可自由出入此地,熟悉所有器材摆放与校舍结构;第四,你常年从事体力工作,有足够力气挪动实验台、拖拽尸体。”
“另外,你刻意改动实验台位置,却忽略了地面原本的固定印记,这是长期管理器材的人才会犯下的主观疏漏。”
一句句冷静直白的剖析,像锋利的刀刃,彻底刺破山下最后的伪装。他双腿一软,直直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紧绷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汗水混杂着泪水,顺着黝黑憔悴的脸颊不断滑落。
良久,山下垂落头颅,声音沙哑哽咽,坦然认罪:“没错……是人是我杀的……”
他肩头剧烈起伏,语气里交织着悔恨、不甘与积怨,缓缓道出埋藏二十年的仇恨:“二十年前,我刚入职做校工,他还是这里的任课老师。当年学校裁员,明明不是我的过错,他却故意诬陷我偷盗学校贵重实验器材!我差点因此丢掉工作,一辈子背着小偷的污名!”
“我好不容易留下来,勤勤恳恳干活,从来不敢偷懒。可他一直揪着旧事不放,处处针对我,克扣工时、恶意诋毁,到处散播我的谣言,让我在学校抬不起头,被人指指点点!”
“我隐忍了二十年,怨气积攒了二十年……我实在忍不下去了。我想让他付出代价,我以为我伪装得天衣无缝,能骗过所有人……没想到,最后竟然被几个孩子看穿了……”
目暮警官面色冷峻,抬手示意警员:“把嫌疑人山下带走,押回警局做详细审讯,完善笔录归档。”
两名警员上前,干脆利落地给山下戴上手铐。山下没有丝毫反抗,垂着脑袋,脊背佝偻,一步步缓慢走出旧校舍,落寞的背影里只剩无尽的悔恨。
压抑的氛围渐渐消散,警员们有条不紊地整理现场、封存物证。目暮警官走到柯南与白泽忧面前,郑重地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语气满是赞许:“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们两个小家伙!观察力敏锐,逻辑缜密,又帮警方顺利破获一起恶性案件,实在太了不起了!”
柯南挠了挠后脑勺,露出孩童特有的腼腆笑容,十分谦虚地摆手:“没有没有!大部分关键线索都是白泽发现的,我只是跟着补充而已。”
白泽忧没有居功,轻轻摇头,转身径直走到灰原哀身旁。方才推理时的清冷锐利尽数褪去,眼底只剩下温和的关切,语气轻柔:“都结束了,不用紧张,我们可以离开了。”
灰原哀轻轻点头,主动伸手挽住他的胳膊,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平日里警惕疏离的眼神也柔和下来。
世良真纯快步追上三人,目光落在白泽忧身上,笑容爽朗直白:“你真的太厉害了,姐姐我彻底甘拜下风。以后我们都是帝丹学校的学生,以后还请多多指教啦。”
白泽忧淡淡瞥她一眼,不喜过多交际,只是礼貌性地点了下头,便牵着灰原哀的胳膊,径直走出教室。
柯南望着两人并肩离去的清冷背影,嘴角扬起一抹轻松的笑意。有白泽忧同行,往后破解案件,他便多了一位绝佳的搭档。
世良真纯停在原地,望着三人远去的方向,眼底探究之意愈发浓重。她能明显察觉,白泽忧、灰原哀、柯南,这三个看似普通的孩童,身上全都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第697章 玛丽marry
夜色彻底笼罩东京城区,霓虹灯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勉强挤进这间狭小却隐蔽的酒店公寓,没留下半点刺眼的光影。房间里没开大灯,只在茶几旁亮着一盏暖黄色小台灯,光线昏沉,恰好能遮住屋内的局促,也最大程度避免了外界窥探,连窗外的风声都被隔绝在外,整间公寓里只剩安静到极致的氛围,处处透着谨慎与戒备。
这里是世良真纯和母亲赤井玛丽暂时落脚的地方,为了躲避追杀、隐藏身份,平日里在外人面前,两人从不敢以母女相称,只能伪装成年纪稍长的姐姐与年幼的妹妹。玛丽极少出门,始终待在这间公寓里隐蔽行踪,时刻提防着外界的监听、追踪与未知危险,但凡有半点风吹草动,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警惕,每一分喘息的时间,都是小心翼翼换来的。
门锁传来轻微的转动声,世良真纯轻手轻脚地推门而入,进门后第一时间反手锁好房门,指尖下意识按压门锁卡扣确认锁死。她贴着墙壁扫视空旷的走廊,确认无人、门口没有陌生脚印、监控没有异常转动痕迹后,才缓缓卸下一身的防备。她摘下书包,随手轻放在玄关地面,快步走到客厅,看着坐在沙发上、周身透着清冷威严气场的赤井玛丽,下意识放轻了落脚的力道。
赤井玛丽端坐在沙发上,身姿挺拔如松,即便身体缩小、处境狼狈艰难,周身那股属于军情六处精英的沉稳冷冽气场也丝毫未减。她穿着一身简约的深色居家服,指尖搭在沙发扶手上,目光锐利如鹰隼般锁定门口,看到世良真纯平安归来,紧绷的下颌线才稍稍松弛几分,眼底的戒备却未曾散去分毫。她安静等候着,整整一个下午,她都在等女儿带回校园的情报——这场精心筹划的转校,究竟进展如何,又撞上了哪些意料之外的变数。
“妈,我回来了。”世良真纯走到沙发对面的单人沙发落座,脊背挺直,刻意压低了嗓音,褪去了白日里在学校的爽朗随性,语气凝重又谨慎,“白天帝丹高中里发生的事情,我全程都记了下来,事后也梳理清楚了。警方那边已经彻底结案,流程干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可疑尾巴,我回来跟你详细汇报,没有半点遗漏。”
玛丽微微颔首,白皙的指尖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深色沙发扶手,清脆细微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浅灰色的眼眸沉凝如水,清冷的声线不带一丝温度,自带不容置喙的威严:“从头说。从你踏入教室、完成转校登场开始,每一个接触到的人、每一处反常的细节,都不要漏掉。现在我们没有试错的资本,任何一点不起眼的破绽,都有可能成为催命符。”
“我明白。”世良真纯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捏了捏眉心,将脑海里白天的画面逐一梳理排序,缓缓开口,“我严格按照原定计划,顺利转入帝丹高中二年b班。入学自我介绍时,我刻意表现得随性张扬、爽朗不拘束,刻意弱化自身的攻击性,快速拉近和同班同学的距离。毛利兰、铃木园子是我最先接触的人,我主动搭话靠拢,没花多久就融入了她们的小圈子。”
她顿了顿,语气平缓地补充基础信息:“毛利兰性格温柔纯粹,心思简单,观察力不算敏锐,武力值偏高但心性单纯,没有任何城府;铃木园子性格大大咧咧,直白坦率,心性直白好拿捏。两人全程都没有对我产生半点怀疑,我伪装的普通转学生人设,没有出现任何破绽。”
玛丽眸色微动,指尖敲击扶手的节奏放缓,淡淡追问:“周遭其他人呢?班级里有没有刻意留意你、行为反常的人?校方有没有异常管控?”
“没有。”世良真纯轻轻摇头,语气笃定,“班里同学大多只是好奇新来的转学生,闲聊几句便不再关注,没有人刻意窥探我的行踪、打听我的来历。校方流程正规,我的伪造身份资料没有遭到任何核查,一切都顺理成章。本来只是一场平淡的入学适应,变故出现在课间闲聊。”
她语气骤然凝重,眉眼间染上一层严肃:“铃木园子提起了学校旧校舍的灵异传闻,语气好奇又畏惧。我想着可以借着探险的由头,进一步拉近她们,同时接触她们身边固定的人脉圈子,方便后续探查,便主动提议放学后组队去旧校舍探查。毛利兰胆子偏小,担心旧校舍不安全,便主动叫上了那个我们一直重点留意的小男孩——江户川柯南。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两个低年级小孩同行。”
“一行人抵达旧校舍的理科教室,我们推开房门的瞬间,就发现了尸体。死者是帝丹高中的物理教师,现场初步观感是踩空失足、撞击硬物意外身亡。报警后警方迅速到场,封锁现场、取证排查,流程规范。我原本打算借着这起突发命案,近距离试探江户川柯南的底细,验证我们之前的猜测。但整场调查下来,我发现的情况,远比我们预估的更加复杂、更加诡异。”
玛丽的眼神瞬间变得锋利凛冽,身子微微前倾,浑身的气场骤然收紧,显然对柯南的异常格外在意:“哦?江户川柯南的表现,超出了你的预判?”
“何止是超出预判,简直反常到离谱。”世良真纯眉头紧锁,眼底满是讶异与探究,语气凝重,“妈,你听我仔细说。不止是柯南,同行还有一个叫白泽忧的男孩子,这两个外表看起来六七岁的小学生,表现完全颠覆常理,根本不该是孩童该有的模样。”
她率先聚焦在江户川柯南身上,脑海里一遍遍回放命案现场的画面,细致剖析每一处细节:“先说江户川柯南。外表是个头矮小、人畜无害的小学生,脸蛋稚嫩,看着天真懵懂。可在命案现场,他没有半分孩童该有的慌乱、恐惧,哪怕是成年路人,见到尸体也会本能紧张不适,他却镇定得过分。那双看似澄澈的眼睛里,藏着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沉稳、冷静,甚至还有一丝久经案件的漠然。”
“警方封锁现场后,一般小孩子会被警员直接隔开,禁止靠近案发现场。但他轻而易举就获得了目暮警官的默许,自由出入核心勘查区域。他勘察现场的动作熟练老道,蹲姿、视线落点、触碰物品的分寸,全部贴合专业侦探的习惯。他会刻意避开现场痕迹,精准观察地面摩擦痕迹、物品摆放角度,还会精准抓住案件矛盾点,向警员提出关键疑问。”
第698章 严肃的世良真纯
世良真纯语气加重,直白道出最违和的地方:“最刻意的是他的伪装。他明明思维缜密、逻辑清晰,偏要刻意拔高语调,用幼稚孩童的语气说话,故意做出笨拙、天真的小动作糊弄旁人。可一旦沉浸在推理里,伪装就会下意识崩塌,眼神锐利、思路清晰,有条不紊地引导警方排查方向。现场混乱不堪,很多经验不足的警员都分辨不出伪造痕迹,他却一眼就能看穿破绽,精准锁定有效线索。”
“目暮警官对他极其纵容,甚至无条件信任,会认真听取他随口提出的建议,这份默契绝非短期能够养成。”世良真纯微微眯眼,语气笃定,“他绝对不是普通小孩,这一点,我可以百分百确定。”
玛丽沉默着轻轻点头,指尖摩挲着扶手边缘,低声追问:“那另一个,你说的白泽忧?他是什么情况?”
提到这个名字,世良真纯的神色愈发凝重,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这个孩子,比柯南更难琢磨,也更危险。柯南至少还会刻意伪装、刻意融入孩童的模样,白泽忧连伪装都懒得做。他性格极度沉默,全程寡言少语,大部分时间都安静站在一个叫灰原哀的小女孩身侧,存在感很低,却总能精准捕捉所有人忽略的细节。”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尸体、碎裂的实验器材吸引时,全场只有他第一时间留意到实验台的偏移角度,精准找出地面上淡到几乎看不见的尸体拖拽痕迹。警员粗略搜查现场、准备定性为意外死亡的时候,是他耐着性子排查窗框缝隙、器材柜边角,提取到凶手残留的清晰指纹。最后定案的关键证据——死者指缝里嵌着的工作服纤维,也是他凭借极致的观察力找到的。”
世良真纯回想起少年清冷疏离的侧脸,语气不由得放缓,却满是郑重:“他全程面无表情,情绪没有丝毫波动,没有多余的动作、多余的神色,每一次弯腰、每一次观察,目的性都极强,精准且高效。推理的时候从不说废话,一句话直击案件核心,气场清冷淡漠,自带疏离感。那不是小孩子故作成熟的模样,是真正经历过生死、见惯阴暗、心思深沉的成年人才有的沉稳。”
“我中途刻意试探过他。”世良真纯坦然开口,如实汇报,“我故意靠近灰原哀,试探性提问,想要观察他的反应。他没有直白抵触,也没有直白发问,只是不动声色地侧身隔开我和灰原哀,眼神冷淡地扫过我,瞬间就看穿了我的试探意图,不动声色避开所有试探,戒备心极强。而且他下意识护住灰原哀,保护欲明显,两人之间有着极强的默契。”
她深吸一口气,将两人的特质整合总结,目光坚定地看向玛丽:“总结来说,江户川柯南、白泽忧,这两个孩子拥有成年人的观察力、推理能力、心理素质,面对命案毫无惧色,默契配合主导案件走向。他们擅长隐藏真实自我,用孩童外壳伪装身份,思考方式、行事逻辑、周身气场,完全贴合成熟的成年人。”
房间陷入短暂的死寂,昏黄台灯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射在墙壁上,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平缓的呼吸声。玛丽缓缓闭上双眼,脑海里快速梳理整合所有情报,将两个孩子的反常特征、自身的遭遇相互印证,眼底的精光愈发锐利。
良久,她才缓缓睁开眼,浅灰色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波澜,语气低沉缓慢:“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用藏着,直说。”
“是。”世良真纯没有丝毫犹豫,脊背微微前倾,语气笃定又带着一丝震撼,说出了自己推敲许久的猜测,“我怀疑,他们和我们一模一样。两人都遭遇了身体异变,被迫缩小成孩童模样,但是心智、思维、过往的能力全部保留,本质是披着小孩外壳的成年人。”
这个大胆的推测在寂静的房间里落下,哪怕早已在心中推演无数次,世良真纯依旧心头微震。她继续补充佐证,条理清晰:“只有这个解释,能完美贴合他们所有反常的行为。成年人的冷静、专业的推理、对人心的把控、刻意的伪装,全部都能说得通。除此之外,我还发现了更有意思的细节。”
“柯南的眉眼轮廓、思考习惯、推理节奏,和失踪的大哥赤井秀一高度相似,那份敏锐的洞察力、缜密的逻辑思维,是一脉相承的特质。同时,他的行事风格、破案手法,完全贴合外界传言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坊间传闻工藤新一离奇失踪,至今下落不明,现在想来,大概率不是失踪,而是身体变小,伪装存活。”
“至于白泽忧,他没有大哥的凌厉,也没有工藤新一的张扬,性格内敛克制、冷静偏执。但他极致的细心、强悍的行动力、暗藏的攻击性,同样是长期身处危险、历经博弈才会磨练出的特质。他和柯南默契无间,明显是长期结伴、彼此信任的同伴,一同隐藏秘密,蛰伏在帝丹小学,留在毛利兰身边活动。”
世良真纯眼神发亮,语气里带着一丝迫切:“妈,这两个人身上,一定藏着身体变小的秘密,甚至极有可能掌握解药线索。我们苦苦寻找的恢复方法,或许就落在他们身上!”
玛丽静静聆听,全程面色平静,没有因为这个颠覆性的推测产生丝毫情绪波动。她指尖依旧轻敲扶手,大脑飞速运转,排查所有风险与可能性,将每一处漏洞、每一份隐患都精准罗列。
“你的观察没有漏洞,推测逻辑通顺,没有主观臆断。”片刻后,玛丽清冷的声音再度响起,直白认可了女儿的判断,“他们身上有同类的气息,那是洗不掉的、见过黑暗的成年人气场,绝非普通孩童能够模仿。尤其是那个白泽忧。”
她特意加重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凝重:“柯南的伪装尚且稚嫩,情绪会外露,好奇、试探、笃定,都能从他的眼神里看出来。但白泽忧不一样,他情绪内敛、心思深沉,戒备心刻在骨子里,自控力远超常人。这种人最难揣摩,也最难对付。”
第699章 赤井玛丽的打算
玛丽抬眼看向世良真纯,神色骤然严肃,语气郑重得近乎严苛:“真纯,我必须提醒你。从现在开始,压下所有好奇、所有急切,绝对不能打草惊蛇。我们现在的处境你清楚,追杀我们的人依旧在暗处蛰伏,没有彻底甩开追踪。我们藏身的这间公寓,看似隐蔽,实则不堪一击。一旦暴露身份,不仅我们两人难逃一劫,想要寻找解药、恢复身体的计划,也会彻底落空。我们输不起。”
“我明白。”世良真纯收敛眼底的急切,压下心中的躁动,认真倾听叮嘱。
玛丽一字一句,条理清晰地下达指令,语气不容违抗:“你继续维持原本的人设,做一个开朗随性、好奇心重的普通转学生。照常和毛利兰、铃木园子交好,不要刻意疏远,也不要过度贴近柯南与白泽忧。不要直白试探,不要刻意打探,不要露出任何探究他们的眼神。你要把自己放在旁观者的位置,不动声色、暗中观察。”
“我记住了。”
玛丽微微蹙眉,特意着重强调白泽忧,语气带着警示:“重点提防白泽忧。他的观察力、洞察力远在柯南之上,你哪怕露出一丝一毫的异样,都会被他精准捕捉。不要直视他过久,不要在他面前分析案件,不要表现出不符合高中生的成熟。在他面前,你只需要做一个冲动直率、热爱推理的普通女生。”
“我清楚他的洞察力。”世良真纯郑重点头,回想少年冷静淡漠的眼神,心底暗自记下疑点,“我不会在他面前暴露破绽。上一次案件我们几人碰巧一同在场破案,那时我就察觉不对劲。白泽忧对周遭异常敏感,尤其会下意识护住灰原哀,戒备心极强。那个灰原哀,你怎么看?会不会也隐藏着什么?”
玛丽闻言,眸色微微一沉,语气冷静平淡:“暂时不能确定。能被白泽忧这种人贴身保护,且和江户川柯南走得极近,绝不会是无关紧要的普通人。你之后也要顺带留意那个女孩,记录她的言行举止、人际交往,不要漏掉任何细节。只要是和那两个小孩走得近的人,全部都要标记。”
“我知道了。”世良真纯拿出放在一旁的随身小本子,本子封面做了普通磨砂伪装,里面密密麻麻记着近日观察的情报,“我每天晚上回来都会整理记录,分开标注柯南、白泽忧、灰原哀三人的信息,不会混在一起,方便排查。”
“做好保密。”玛丽扫了一眼本子,语气严肃,“本子不要放在书包里,每日记录完毕,藏在房间暗格。外面监听排查我每天都会做,但依旧不能大意,写字尽量轻,不要留下痕迹,也不要在外面拿出这个本子。”
“放心,我一直都注意。”世良真纯把本子合上,放在手边,“那接下来,我除了日常观察,还有别的要注意的吗?”
玛丽缓缓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肩线微微放松,目光短暂瞥向窗帘缝隙,随即收回视线:“暂时没有额外行动。不要主动制造偶遇,不要刻意打听他们的住址、联系方式,一切顺其自然。你在校期间,只需要正常上课、正常社交,把多余的观察藏在眼底。”
她顿了顿,补充一句直白的叮嘱:“还有,减少晚归。以后放学不要在外逗留,结束观察立刻回来。外面人流量杂,追踪者很容易混迹其中,你单独在外,风险太高。”
“我明白。”
“很好。”玛丽靠回沙发靠背,语气恢复平淡清冷,“今天就到这里。你把今天的情报整理存档,早点休息。明天正常上学,保持原样,不要因为今天的判断刻意改变行为。”
“嗯。”世良真纯应声,没有再多说多余的话。
昏黄的台灯依旧亮着,房间里只剩笔尖轻划纸张的细微声响。世良真纯低头翻看记录本,逐条补充白天遗漏的细节;赤井玛丽安静坐在沙发上,指尖依旧轻搭扶手,沉默思索。
午后的阳光透过临街的玻璃窗,斜斜地洒在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木质地板上,浮尘在光束里慢悠悠地飘荡,给这间平日里总被案件笼罩的屋子,添了几分难得的闲适。
毛利兰放学后刚收拾好桌面,铃木园子就挎着包一屁股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手里把玩着随身的黑色猫咪挂件,嘴里还不停念叨着班里的琐碎趣事,语气咋咋呼呼的:“小兰你是不知道,今天班上那个男生上课打瞌睡,被老师抓了个正着,站在讲台边上点头犯困,样子蠢死了!全班都憋笑憋到肚子疼。”
沙发另一侧,少年侦探团三个小家伙围坐成一圈,步美手里拿着彩纸,正认真地折着纸鹤,光彦和元太凑在一旁,时不时小声讨论着几句,叽叽喳喳的声音填满了整个客厅。三人对即将到访的世良真纯一无所知,全然是陌生人的状态。
“光彦,你看我折的翅膀是不是更平整一点?”步美小声问道。
“嗯!比上次折的好看多了,我正在折星星,等下可以串在一起做挂饰。”光彦推了推眼镜,认真地摆弄着手里的彩纸。
元太叼着一颗糖果,含糊不清地嘟囔:“折纸有什么意思,要是有鳗鱼饭就好了……”
江户川柯南盘腿坐在沙发角落,单手撑着下巴,看似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实则耳朵时刻留意着周遭的动静。他和白泽忧、灰原哀早已熟识,三人平日里默契相伴,彼此信任。此刻他眼底藏着与年龄全然不符的沉稳,听见元太的抱怨,无奈地暗自叹气,早就习惯了这个贪吃的小家伙。而在他身旁,灰原哀安静地倚着沙发扶手,双腿并拢,目光淡淡地落在前方,神情依旧是平日里的清冷疏离,周身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第700章 少年侦探团见面
而在他身旁,灰原哀安静地倚着沙发扶手,双腿并拢,目光淡淡地落在前方,神情依旧是平日里的清冷疏离,周身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白泽忧就坐在灰原哀的身侧,微微侧着身子,恰好将她护在自己与人群之间。他穿着简单的浅色小学生校服,面容清俊温润,眉眼间却透着一股远超同龄孩子的冷静与通透。指尖不经意间轻轻碰了碰灰原哀的手背,无声地给她传递着安心的信号。这份隐晦的安抚,是三人长久相伴形成的默契,无需言语,彼此心领神会。
“小忧,你看我折的纸鹤好看吗?”步美举着手里的成品,兴冲冲地跑到白泽忧面前,眼睛弯成了两道小月牙。
白泽忧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轻轻点头:“很好看,步美手真巧。翅膀的折痕很整齐,比我折的还要精致。”
他的声音清浅柔和,带着少年独有的干净,一旁的光彦立刻跟着附和:“没错!步美最近折纸进步超大的!”
元太也连忙举着皱巴巴、形状歪扭的纸团嚷嚷:“我我我!我这个是鳗鱼饭形状的折纸!小忧你快看!虽然没有折好,但我一眼就能看出来是鳗鱼饭!”
白泽忧低头瞥了一眼那团乱糟糟的彩纸,唇角的笑意柔和了几分,耐心附和:“确实,轮廓很像,元太想象力很好。”
“对吧对吧!”元太被夸得一脸得意,捧着纸团美滋滋地傻笑。
一时间,客厅里的氛围愈发轻松融洽,全然没有丝毫即将被案件打破的征兆。
毛利兰看着眼前热闹的一幕,嘴角始终挂着温柔的笑意,起身想要去给大家倒杯水,随口叮嘱道:“大家慢点闹,桌上有果汁,等下可以喝。”刚走到玄关处,门外就传来了清脆的敲门声,节奏利落,不似平日里熟人的随意。
“请问,毛利兰同学在吗?”
门外传来一道爽朗清脆的女声,带着几分少年般的利落劲儿,听起来格外有活力。
毛利兰没有多想,顺手拉开了房门,当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时,眉眼瞬间弯起,露出惊喜的神色:“世良同学!你怎么来了?”
站在门口的少女留着一头利落的短发,发丝微微翘起,穿着偏中性的休闲外套,身形矫健,眉眼明亮,笑容爽朗大方,乍一看去,竟像个帅气的小男孩。正是今天刚刚转学到帝丹高中二年级b班的新同学——世良真纯。
世良真纯单手插在口袋里,看到毛利兰,笑得愈发灿烂,语气随性又爽朗:“放学后问了同班同学,才知道毛利侦探事务所就在这附近。想着以后都是同班同学,过来拜访一下,多熟悉熟悉。冒昧打扰,不会耽误你们休息吧?”
“怎么会!我们刚好都在闲坐,一点都不麻烦。”毛利兰笑着侧身避让,待人温柔又热情。
“当然不会!快进来坐!”毛利兰侧身将她让进屋内。
她说着,目光顺势越过毛利兰,径直看向客厅内的众人,眼神快速扫过全场,没有丝毫停顿,精准地落在了沙发上的三道身影上。
就在这一刻,客厅里原本轻松的氛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攥紧,瞬间凝固住,连空气都变得紧绷起来。
原本安静坐着的灰原哀,在看清世良真纯脸庞的瞬间,清冷的眉眼微微一动,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探究与凝重,身体下意识往身侧的白泽忧靠了靠,指尖轻轻攥住他的衣袖。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轻声呢喃:“是她,上次那起案件里和我们一同破案的女生。”
她对这张脸印象很深。上一次案件中,世良真纯展现出远超普通高中生的推理能力,观察力敏锐,眼神总是带着试探,刻意留意着他们几人的动向。当时短暂的共事,就让灰原哀心生疑惑——这个女生目的性很强,对他们的关注太过刻意,绝非单纯好奇案件。
几乎是在灰原哀靠近的同一秒,白泽忧不动声色地微微侧身,用自己的身体恰到好处地将灰原哀护在了身后,动作自然又隐秘,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察觉,却用最直接的方式,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他垂眸,低声安抚:“别担心,有我在。”
不远处的柯南将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眸色微沉。他同样记得上次的案件,世良真纯推理思路清晰,观察力刁钻,当时就刻意留意过自己、白泽忧和灰原哀。此刻对方再次出现,直白的打量让他笃定,这个女生对他们抱有强烈的探究欲,绝非偶然关注。
白泽忧抬眸,目光平静地看向门口的世良真纯,眼底褪去所有温和,只剩深沉的审视与琢磨。上次案件他便留意到了世良真纯,对方推理利落、洞察力拔尖,且刻意将视线停留在他们身上,目的性明显。此刻对方主动登门,更是印证了他的判断——世良真纯,对他们抱有明确的探究心思。
世良真纯将三人隐晦的戒备、默契的互动尽收眼底,脸上的笑容不变,心里却已然有了盘算。她能清晰看出,柯南、白泽忧、灰原哀三人关系紧密,彼此防备、彼此掩护,绝非普通玩伴。她大步走进客厅,目光在白泽忧和柯南身上来回流转,语气亲昵地开口,话语里却藏着不易察觉的试探:“原来大家都在呀,小兰姐姐经常跟我提起,身边有两个特别聪明的小朋友,就是你们吧?”
她径直走到沙发前,弯腰看向白泽忧和柯南,明亮的眼睛紧紧盯着两人,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我叫世良真纯,今天刚转来帝丹高中。我听小兰还有园子提过,你们两个脑子特别聪明,上次的案子还帮了不少忙。”
她刻意轻轻挑眉,直白提起案件,试探意味不加掩饰:“我本身超级喜欢推理,平时没事就爱琢磨案件。以后要是遇到有意思的事情,我们可以一起讨论吗?还请两位小朋友多多关照哦。”
这番话,看似是友好的自我介绍,实则句句都在试探,刻意提起“推理”二字,便是想看看眼前这两个看似年幼的孩子,会有怎样的反应。
第701章 众人:“知道了”
白泽忧淡淡垂眸,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坐着,清冷的态度刻意拉开距离。
灰原则是依旧侧头看向别处,表情冷淡,全程一言不发,刻意避开世良的视线。
“我们经常一起写作业。”柯南抢先开口,语气稚嫩,完美扮演着小学生的角色,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岔开,“世良姐姐刚转来,还习惯班里的环境吗?有没有觉得不适应?”
世良真纯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我适应能力很强的,而且班里同学都很友善。不过比起上课,我还是更喜欢推理破案。”她说着,故意看向柯南,“柯南小朋友,你喜欢推理吗?”
“还好啦,就是偶尔会跟着毛利叔叔看案件而已。”柯南挠了挠头,装作懵懂无知的样子,刻意淡化自己对推理的敏感度。
白泽忧则全程沉默,只是轻轻拍着灰原哀的手背,无声地安抚着她的情绪,目光始终淡淡落在前方,实则时刻留意着世良真纯的一举一动。
灰原哀依偎在他身侧,脸色渐渐平复,却依旧没有放松警惕,清冷的目光偶尔扫过世良真纯,眼底的忌惮丝毫未减。她微微抬眸,与白泽忧对视一眼,两人眼神交汇,无需言语,便达成了一致的戒备共识——紧盯世良真纯,绝不能暴露任何破绽。
柯南也悄悄看向白泽忧,两人眼神短暂触碰,瞬间读懂了彼此的想法。【这个世良真纯,绝对有问题,必须时刻提防。】三人心中不约而同地冒出同一个念头。
就在几人各怀心思、客厅里氛围看似缓和实则紧绷的时候,一阵急促又刺耳的电话铃声,突然猛地响起,打破了当下的僵持。
“叮铃铃——叮铃铃——”
铃声急促又连贯,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毛利兰连忙起身,快步走到电话旁,接起了电话:“喂,您好,这里是毛利侦探事务所。”
电话刚接通没几秒,毛利兰脸上的温柔神色就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惊讶,她紧紧握着听筒,眉头微微蹙起,认真地听着电话那头的话语,时不时轻声回应几句:“好……我明白了……我们马上过去。”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毛利兰身上,看着她愈发凝重的神情,心里都隐隐意识到,恐怕是有案件发生了。
世良真纯眼睛一亮,瞬间坐直了身体,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低声自语:“哦?案子吗?来得正好。”显然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案件充满了兴趣。
白泽忧和柯南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了然,神情也随之变得严肃起来。柯南暗自吐槽:【真是的,难得悠闲的午后,又被案件打断了。】
半晌,毛利兰缓缓放下电话,转过身看向众人,语气凝重地开口:“是附近复古照相馆的松本康先生打来的报案电话,他说店里出事了。”
“出事了?出什么事了?”铃木园子连忙开口问道,脸上的八卦神色瞬间拉满,“是盗窃还是伤人啊?”
毛利兰深吸一口气,将电话里的内容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松本先生说,他店里的镇店之宝,一款限量款1960年复古胶卷相机被盗了,那是他过世妻子的遗物,对他特别重要。而且,存放相机的柜台里,还有一张陌生的老照片,被人撕成了碎片,散落了一地。”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补充道:“最奇怪的是,店铺的门锁完好无损,没有任何被暴力破坏的痕迹,不像是有人强行破门而入,松本先生实在没有办法,才打电话过来求助爸爸。”
“门锁完好?那难道是内部人员作案?”世良真纯立刻接话,语气带着专业的推理直觉,眼神里满是探究。
话音刚落,一道略显慵懒又带着几分自大的声音就从门口传来:“哦?有案件?终于有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大展身手的时候了!”
毛利小五郎刚从外面回来,领口松散,头发凌乱,手里还拿着一瓶未喝完的啤酒,脸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听到有案件发生,瞬间打起了精神,把手里的酒瓶随手放在一旁的柜子上,拍着胸脯一脸自信:“放心!这种小案子,交给我毛利小五郎,分分钟就能破案!不用半个小时,我肯定揪出小偷!”
园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小声吐槽:“又在说大话了,每次破案还不是靠柯南……”
世良真纯立刻站起身,语气急切又兴奋,主动看向毛利兰:“小兰,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去吗?我真的很喜欢推理,说不定能帮上一点忙!我观察力可是很敏锐的!”
她眼神明亮,满是对案件的好奇,丝毫没有怯场的意思。
毛利兰还没来得及回应,柯南就抬头拉了拉她的衣角,故作乖巧:“小兰姐姐,我也想去看看,我想见识一下毛利叔叔破案!”
白泽忧也轻声开口:“小兰姐姐,我们也一起去。”他放心不下灰原哀,也想借着查案,看看世良真纯到底有什么目的,更想尽快查清这起看似简单的盗窃案背后的真相。
灰原哀没有反对,紧紧靠在白泽忧身边,淡淡颔首,默认了一同前往。她清冷的目光扫过世良真纯,心里戒备丝毫没有松懈。
少年侦探团的三个小家伙更是兴奋得跳了起来,元太用力挥舞着小手,大声嚷嚷着:“我们少年侦探团也要一起去破案!绝对不能放过小偷!”
“没错!我们也可以帮忙搜集线索!”光彦认真地附和。
步美也用力点头:“我会仔细观察,绝不漏掉任何细节!”
毛利兰看着众人热情高涨的模样,无奈又温和地笑了笑,点头应允:“好,那大家一起过去吧。但是一定要记住,不要随便触碰现场的东西,不要乱跑,听从安排,注意安全。”
“知道啦!”众人齐声应答。
敲定之后,众人立刻动身。毛利小五郎走在最前面,双手插兜,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嘴里还不停念叨:“等着吧,今天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推理实力!”
世良真纯紧随其后,眼神里满是期待,时不时回头打量着身后的柯南与白泽忧。毛利兰和铃木园子跟在一旁,时不时叮嘱着身边的孩子。
白泽忧牵着灰原哀的手,走在人群中间,步伐沉稳,指尖始终轻轻攥着她的手,给足她安全感。柯南走在他们身侧,三人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既不突兀,又能时刻留意着彼此,同时紧盯前方的世良真纯。
第702章 寻找线索,搜索中
白泽忧牵着灰原哀的手,走在人群中间,步伐沉稳,指尖始终轻轻攥着她的手,给足她安全感。柯南走在他们身侧,三人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既不突兀,又能时刻留意着彼此,同时紧盯前方的世良真纯。
阳光渐渐西斜,将众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一行人沿着老街,快步朝着案发的复古胶片照相馆走去。
原本闲适的午后,彻底被这起突如其来的盗窃案打破,而这场看似简单的案件,也成了世良真纯与白泽忧、柯南、灰原哀之间,第一次正面交锋的舞台。
一路上,世良真纯时不时回头,看似随意地跟白泽忧、柯南搭话,话语间依旧暗藏试探:“小忧、柯南,你们之前有没有遇到过这种门锁完好的盗窃案呀?一般这种情况,是不是熟人作案的可能性比较大呀?”
“不知道呢,我们只是小孩子,看不懂这些复杂的东西。”柯南一脸天真地回应,刻意装傻,完美避开话题。
世良真纯轻笑一声,目光意味深长:“是吗?我还以为聪明的小朋友,会观察到很多细节呢。”
白泽忧则淡淡瞥了世良真纯一眼,没有接话,只是握紧了身边灰原哀的手,脚步不停。
灰原哀微微偏头,靠在白泽忧身侧,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她一直在试探我们,目的性太强了。”
“我知道。”白泽忧语气平淡,“静观其变,不用刻意回避,越刻意越容易暴露。”
柯南悄悄凑近两人,压低声音小声说道:“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观察力太敏锐了,刚刚我们对视的瞬间,我能感觉到她的试探。等下查案,我们尽量不要露出破绽。”
灰原哀冷淡颔首:“明白。”
他心里清楚,这起案件的真相,还有世良真纯的真实目的,很快就会在案发现场,一点点浮出水面。而他能做的,就是护住身边的人,查清案件,同时守住所有不能说的秘密。
短短几分钟的路程,每个人都各怀心思,空气中的紧绷感,非但没有消散,反而随着距离案发现场越来越近,变得愈发浓重。
很快,一间装修复古、挂满老照片的照相馆,就出现在了众人眼前。店铺门口已经围了几个路过的行人,议论纷纷,店内窗帘半拉,里面一片狼藉,柜台敞开,玻璃碎片散落一地,显然就是案发的现场。
“哇,看起来好乱啊!”园子下意识皱起眉头。
毛利小五郎率先迈步走了进去,世良真纯紧随其后,目光快速扫视店内环境,眼底探究意味浓郁。白泽忧、柯南、灰原哀以及少年侦探团、毛利兰、铃木园子,也纷纷踏入了这间充满年代感的照相馆,一场围绕着失窃相机与撕碎照片的推理,正式拉开帷幕。
白泽忧护着灰原哀,目光快速扫过现场,眼神变得愈发锐利。他能感受到,身旁世良真纯的目光,正若有似无地落在自己身上,而这起看似简单的盗窃案,远比看上去要更加复杂。
复古胶片照相馆的木门被毛利小五郎一把推开。
一股混合着旧胶片、木质相框与淡淡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温柔裹住在场的每一个人。
午后暖融融的阳光透过临街玻璃窗,斜斜洒进店内,落在略显杂乱的地板上。柔和的光线给这间老旧小店添了一丝静谧,只是店内的气氛,莫名有些沉闷。
这家藏在米花町老街的照相馆,面积不算大,却满满都是复古的烟火质感。
墙面整齐挂满大大小小的相片,黑白与暖调色彩交错,定格了无数人的美好瞬间。
一旁的木质架子上,摆放着老式胶卷、镜头与复古相机,每一件老物件,都留存着时光打磨的痕迹。
店铺内侧靠墙处,立着一台通体透明的玻璃保险柜。这里本该是摆放镇店之宝的位置,此刻却空空如也。冰凉的玻璃搭配哑光金属边框,安静伫立着,直白地昭示着这里刚刚出过异常。
毛利小五郎一改往日吊儿郎当的散漫模样,神色认真了起来。
他双手背在身后,轻手轻脚走进店里,刻意放慢脚步,生怕踩坏现场的任何一处细微线索。
他快速扫视了一圈店内环境,径直走向空荡荡的保险柜,眉头微微皱起,一副专业侦探的模样。
“所有人都站在原地别动,不要触碰店里的任何东西,别不小心破坏了线索!”
毛利小五郎头也不回地沉声提醒,语气干脆利落,自带一股靠谱的威严感,完全没有平时喝酒吹牛的慵懒样子。
“哇……这里好多老式相机啊。”铃木园子下意识往前走了半步,好奇地张望,刚伸出手,就被毛利兰一把拉住手腕。
“园子,别乱动,爸爸说了不能碰。”毛利兰轻声提醒,语气温柔却坚定。
旁边的少年侦探团早就按捺不住好奇心。
步美眨着亮晶晶的眼睛,小声感叹:“好有年代感……这些照片都好好看。”
元太挺着小肚子探头张望:“难道是贵重相机被偷走了?会不会有坏人躲在店里啊?”
光彦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分析:“元太,不要乱说话,现在是案发现场,我们要保持安静。”
世良真纯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轻快地跟在毛利小五郎身侧。她目光敏锐地扫过店内各个角落,嘴角微微上扬,小声呢喃:“有意思,一进来就透着不对劲。”
白泽忧牵着灰原哀的手,稳稳站在人群前方,没有贸然往前凑。
他抬眸看向那台玻璃保险柜,视线自上而下慢慢打量,神情淡定从容,沉稳得完全不像个小学生。
身旁的灰原哀面色清冷,下意识往白泽忧身边靠了靠,淡淡开口:“你看这里的布局,太干净了。”
“嗯。”白泽忧简单应了一声。
灰原哀余光扫了一眼不远处的世良,眼底藏着一丝淡淡的戒备:“那个转学生,观察力不一般。”
柯南则趁机溜到一旁,装作小孩子玩耍的模样蹲下身。
他表面漫不经心,实则细致观察着现场每一处细节。视线无意间和白泽忧相撞,两人飞快对视一眼,默契达成共识——先静观其变,悄悄梳理线索。
第703章 被拼接的照片
他表面漫不经心,实则细致观察着现场每一处细节。视线无意间和白泽忧相撞,两人飞快对视一眼,默契达成共识——先静观其变,悄悄梳理线索。
毛利小五郎蹲在保险柜前,微微俯身,仔细检查着保险柜的每一处细节。
这台保险柜采用加厚防爆玻璃制作,搭配哑光金属边框,正面下方是小巧的机械锁芯。
他指尖轻轻靠近锁孔,又在快要碰到的时候停住,眯起眼睛仔细端详,神色越发疑惑。
“奇怪,这锁孔也太干净了……”
毛利小五郎低声喃喃,眉头轻轻拧起。
他反复检查锁芯周边,没有发现任何撬动划痕、金属变形,也没有暴力破坏留下的碎屑。
整把锁完好无损,表面光滑干净,连一点细微的磕碰痕迹都找不到。
紧接着,他又起身查看玻璃与金属的衔接处。玻璃完好没有裂痕,衔接位置严丝合缝,完全没有被强行拆卸、撬开的痕迹。
这台保险柜看着完好无损,就像是被人正常打开、随手关上一样。
“毛利侦探,有什么发现吗?”店主松本康站在一旁,紧张地攥紧衣角,声音微微发颤,满是焦虑,“保险柜的钥匙我和店员理惠各持一把,平时都妥善保管,从来没有弄丢过!”
站在他身侧、留着短发的年轻女生三江理惠也脸色发白,小声补充:“没错……我的钥匙一直放在家里的抽屉里,从来没有外借过。”
毛利小五郎站起身,看向两人,语气笃定地说道:“两位放心,这台保险柜没有任何暴力撬动的痕迹,锁芯完好,凶手肯定是用正确钥匙正常开启的。”
听到这话,松本康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怎么可能?钥匙只有我们两个人有,我们绝对不会偷自己店里的东西!”
三江理惠也急忙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我、我更不可能做这种事……今天我也是正常上班,什么都没做。”
“目前只是初步勘查,真相还需要慢慢查证。”
毛利小五郎摆了摆手,维持着名侦探的沉稳模样,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
就在店内气氛略显沉闷的时候,照相馆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熟悉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最后稳稳停在了店铺门口。
“警、警察来了!”元太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众人转头望去,目暮十三警官带着高木涉和两名制服警员快步走入店内。一行人动作利落,神情严肃,专业的办案氛围瞬间拉满。
“目暮警官!”
毛利小五郎立刻抬手打招呼,脸上凝重的神色散去,多了几分熟稔的笑意。
“毛利老弟,你也在这里啊。”
目暮十三走到毛利小五郎身旁,快速扫视一遍现场,转头看向松本康,语气平和地询问:“是你报的案吧?麻烦再说一下案发的具体情况。”
“是!”松本康连忙点头。
高木涉早已拿出笔记本,提笔做好记录准备,温和提醒:“不用紧张,慢慢说就好。”
这时,目暮十三看着满满一屋子的人,忍不住露出疑惑的神情。
他看向毛利小五郎问道:“毛利老弟,今天怎么这么多人?我接到报案时,可没说现场有这么多无关人员。”
毛利小五郎连忙上前打圆场,语气轻松自然:“哎呀目暮警官,这是帝丹高中新来的转学生世良真纯,跟着小兰一起来的;剩下几个孩子都是老熟人了,经常跟着我查案,算是半个小帮手,不会捣乱也不会破坏现场,放心就好!”
世良真纯礼貌抬手,笑容爽朗:“警官您好,我是世良真纯,纯粹好奇过来看看,绝对不会妨碍办案。”
他一边说着,一边悄悄给目暮十三递了个眼色,巧妙缓和气氛,既给足了警方面子,也让孩子们能够留在现场。
目暮十三瞬间领会他的意思,看着眼熟的柯南、白泽忧几人,便没有过多追究,只是沉声叮嘱:“既然如此,所有人都待在警戒线外,不要随意走动、触碰物品,配合警方勘查。”
“明白!”小兰和园子乖巧点头。
说完,目暮十三不再闲聊,转头对高木涉下达指令:“高木,带人全面搜查现场,重点检查保险柜、地面痕迹,务必收集好所有线索。”
“明白!”
高木涉立刻应声,两名警员拿出手套、放大镜、物证袋等工具,有条不紊地开始勘查工作。
毛利小五郎、世良真纯、白泽忧、柯南几人都站在警戒线外,目光紧紧盯着案发现场,专注留意每一处细节。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护着少年侦探团,安静站在后方。
园子压低声音,凑到小兰耳边小声嘀咕:“小兰,这里阴森森的,你说真的是店员偷东西吗?”
“不好说。”小兰轻轻摇头,“爸爸刚才说了,门锁没有被破坏,感觉怪怪的。”
就在警员认真搜查时,蹲在保险柜下方的警员突然开口:“目暮警官,毛利侦探,这里有发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去,气氛陡然变得专注起来。
警员指着保险柜下方的地板,认真汇报道:“这里散落着大量照片碎片,从破损痕迹来看,应该是有人故意撕碎的。”
“碎片?”毛利小五郎挑眉,立刻上前。
世良真纯紧随其后。白泽忧和柯南也悄悄往前挪了几步,看向地面的碎片。
木质地板上散落着一堆黑白照片碎片,大小不一、杂乱分布,看着格外显眼。
警员小心翼翼地将碎片夹到干净的物证垫上,耐心进行拼接。
一点点拼凑之下,一张充满年代感的黑白照片慢慢恢复原貌。
第704章 离奇的事件,问题所在
一点点拼凑之下,一张充满年代感的黑白照片慢慢恢复原貌。
照片里是一对年轻男女,身着复古服饰并肩而立,眉眼间带着青涩温柔的笑意,是一张老旧的结婚照。
“哇……是结婚照。”步美捂住嘴巴,小声惊叹。
警员清点完碎片数量,抬头汇报:“报告警官,照片一共被撕成37片,碎片齐全,没有缺失。”
“37片?”高木涉愣了一下,“撕得这么碎?”
另一名警员拿起照片对着光线查看,补充道:“照片背面有淡蓝色钢笔字迹,写着姓氏‘田中’,字迹清晰,应该是照片主人的标注。”
毛利小五郎蹲下身,仔细观察碎片切口,缓缓开口:“你们看,切口平整光滑、受力均匀,绝对不是随手撕扯造成的,是凶手刻意撕碎,特意留在现场的。”
世良真纯也蹲在一旁观察,果断附和:“没错,慌乱撕扯的照片边缘会有毛边,这张完全没有,明显是有预谋的人为破坏。”
“为什么要特意撕碎一张旧照片啊?”光彦疑惑地歪头,“只是偷相机的话,没必要这么做吧?”
白泽忧安静站在一旁,目光落在那张复原的结婚照上,眼底闪过一丝思索。
身旁的灰原哀微微蹙眉,压低声音,只让白泽忧听见:“这张照片,大概率就是凶手作案的真正原因。相机只是幌子。”
白泽忧轻轻点头,低声回了一句:“恩怨,或者执念。”
柯南假装好奇地摆弄碎片,大脑飞速运转梳理线索。
钥匙开锁、相机失窃、刻意撕碎的照片、陌生的田中姓氏……多条线索交织,让这起简单的盗窃案变得扑朔迷离。
众人研究照片时,负责检查地面的警员再次传来新发现。
“警官,这里有奇怪的泥土痕迹!”
警员指着保险柜周边的地板说道:“这里有少量浅褐色泥土,还混着细微青苔,和店内干净的地板、灰尘质感完全不同,应该是外人从外面带进来的。”
目暮十三立刻上前蹲身查看。
地板上散落着星星点点的浅褐色泥土,土质湿润,还带着嫩绿青苔,痕迹新鲜,明显是刚刚沾染不久。
高木涉用物证勺小心收集泥土,转头询问两名店员:“请问你们店里平时有这种泥土吗?近期有没有去过有这类泥土的地方?”
松本康和三江理惠同时摇了摇头。
松本康诚恳地回答:“我们每天都会打扫店铺,地面一直很干净,我和理惠平时只在店里和家之间往返,从没去过有这种泥土的地方。”
三江理惠也连忙补充:“我今天出门直接来店里,中途没有去过任何公园或者郊外。”
目暮十三看向高木涉,干脆下令:“把泥土样本送去化验,查清来源。”
“收到!”
高木涉刚准备行动,世良真纯突然开口打断了他。
“不用这么麻烦,我知道这是哪里的泥土。”
世良真纯语气笃定,眼神明亮:“这种带青苔的浅褐色湿土,只有店铺后方的中央公园才有,树荫底下全是这种土,我之前路过留意过。”
“中央公园?”高木涉诧异看向她。
目暮十三眼前一亮,立刻让高木涉比对资料库核实。
片刻后核实完毕,世良真纯的判断完全准确。
“不愧是世良同学,观察力真厉害。”小兰由衷赞叹。
世良真纯笑了笑,目光下意识扫过柯南与白泽忧。
“这么看来,泥土是嫌疑人从中央公园带过来,不小心遗落在现场的。”
目暮十三神色认真地说道,“店主和店员都没去过中央公园,这泥土就是锁定嫌疑人的关键线索。”
线索一条条浮出水面,案件轮廓逐渐清晰。毛利小五郎环视店铺,忽然开口提出疑问。
“你们有没有发现,除了保险柜里的相机,店里其他地方完全没有被翻动过?”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环顾四周,一眼看清店内状况。
收银台抽屉完好,现金一分没少;货架上的相机、摄影器材整齐摆放,没有挪动痕迹。
就连柜台上随手放置的手机、钱包,也都安然无恙。
园子眨了眨眼,恍然大悟:“哎?真的耶!值钱的东西明明到处都是,怎么只偷了保险柜里那一台?”
毛利小五郎做出总结:“整个店铺只丢了保险柜里的限量相机,其余财物全部完好,基本可以排除单纯谋财的盗窃可能。”
此话一出,店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察觉到了案件的诡异:凶手持有钥匙、不为钱财、刻意撕毁旧照片,还留下了公园的泥土痕迹。
“好奇怪的犯人。”柯南故作天真地挠了挠头,声音软糯,“既然有钥匙,为什么还要特意撕照片呀?”
这话一出,在场警员纷纷侧目,毛利小五郎也下意识沉吟思索。
世良真纯站在店内中央,快速整合所有线索,眼眸愈发锐利。
她下意识看向白泽忧和柯南,发现两人同样神色淡然,显然早已看透了其中的关键。
白泽忧轻轻将灰原哀护在身后,心底已然理清脉络。
凶手真正的目标从来不是相机,撕碎那张结婚照才是本意,偷走相机只是为了混淆调查。而能拿到专用钥匙的人,必定和店铺人员或是近期出入店铺的人有关。
柯南与白泽忧飞快对视一眼,无需言语便达成共识。
下一步,重点排查和“田中”姓氏、中央公园有关,且能接触到钥匙的人。
目暮十三整理好线索,果断下达指令:“高木,排查今日所有进店人员,重点筛查去过中央公园、姓氏田中的人,立刻传唤嫌疑人到场问话!”
“明白!”
高木涉拿出对讲机,快速安排外勤警员展开排查。
松本康望着空荡荡的保险柜,又看向那张老旧的结婚照,满脸茫然。
“田中……我不认识姓田中的客人啊。”他低声喃喃,“我开店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张照片。”
三江理惠也摇了摇头:“我也没有印象,保险柜里一直只放着那台限量相机。”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悄悄攥紧手心,少年侦探团也收起了往日的嬉闹,安静站在一旁。
元太小声嘟囔:“坏人到底是谁啊……快点抓出来就好了。”
步美轻轻拍了拍元太的胳膊:“别说话,我们乖乖等着就好。”
窗外阳光慢慢偏移,柔和的光线洒落在地面上,将所有细微线索清晰映照出来。
世良真纯、白泽忧、柯南三人分立不同位置,目光交错,暗藏着侦探之间的试探与比拼,也怀揣着探寻真相的共同想法。
灰原哀靠在白泽忧身侧,清冷的眼眸里满是警惕。她既留意着案件动向,也察觉到世良真纯对柯南和白泽忧的关注,心底隐隐有些不安。
有道是,问题隐藏在谜面,侦探难以得谜底,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集
第705章 全是猜测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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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6章 白泽忧的反驳
,“高木警官刚才已经明确说过了,桥本健先生进入店铺后,一直和松本店主待在里间谈话,全程都有人作证,拥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根本没有机会靠近前台的保险柜。而且偷偷复刻钥匙需要近距离接触钥匙本体,松本店主明确说过,保险柜钥匙一直贴身随身携带,从未离身,桥本健先生根本没有触碰钥匙的可能,你的猜测完全没有依据。”
“不仅如此哦,毛利侦探。”世良真纯单手叉腰,另一只手轻轻托着下巴,墨色眼眸里带着几分戏谑与调侃,目光扫过一脸自负的毛利小五郎,语气轻快却一针见血,“就算桥本健先生想要报复松本店主,也没必要特意选择在自己上门和解的日子作案,这无异于自投罗网,正常人都不会做出这种愚蠢的举动。而且凶手特意只偷走昂贵的复古相机,没有触碰店内其他钱财、饰品,还刻意撕碎一张老旧照片,作案手法干净且有针对性,和单纯报复性盗窃的混乱行为完全不符,你的推理太过片面主观了。”
紧接着,白泽忧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平静,澄澈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一股让人不由自主信服的力量。他始终温柔牵着灰原哀的手,不动声色地将她护在自己身侧,隔绝周遭杂乱的人群,目光淡然地看向毛利小五郎,一字一句清晰说道:“世良同学说得没错。现场没有任何物证能指向桥本健先生,保险柜、相机、照片碎片上,既没有他的指纹,也没有他的衣物纤维。所谓的报复动机,也只是毛利侦探的主观臆测。仅凭过往的一次冲突就随意定案,武断定罪,不是一名专业侦探该有的判断。”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直击要害,逻辑缜密、条理清晰,把毛利小五郎漏洞百出的推理反驳得毫无立足之地。毛利小五郎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想要开口反驳,却半天挤不出一句话,原本挺直的腰板也悄悄垮了下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地站在原地,只能悻悻地放下指着桥本健的手,嘴硬地嘟囔着:“知道了知道了,不用你们几个小孩子说教!那你们说,不是他还能是谁?”
桥本健终于洗清嫌疑,狠狠瞪了一脸窘迫的毛利小五郎一眼,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重新靠回墙边,冷哼一声不再说话。目暮警官无奈地摇了摇头,显然对毛利小五郎的胡乱推理早已习以为常,随即转头看向众人,沉声说道:“好了,不要纠结于此,重新梳理线索,排查真凶,不要放过任何一处疑点。”
气氛稍稍缓和,世良真纯却没有停下探寻的脚步,她灵动的眼眸微微一转,重新聚焦在保险柜的钥匙线索上,快步走到松本康面前,语气干脆利落:“松本店主,你刚才笔录里说,保险柜的钥匙只有你和三江理惠小姐各持一把,对吗?没有第三个人拥有钥匙?”
“是的,没错。”松本康连忙点头,认真补充道,“一把我一直放在贴身口袋里,从不外借、从不离身;另一把交给了理惠,她平时需要打理柜台、清点货品、整理保险柜藏品,随时要用到钥匙。除了我们两个人,没有任何人持有备用钥匙。”
得到肯定答复,世良真纯眼眸一亮,瞬间转头,锐利的目光直直落在浑身紧绷、手足无措的三江理惠身上,步步紧逼,语气带着压迫感:“既然如此,那嫌疑最大的人,就是你,三江理惠小姐。”
三江理惠浑身猛地一颤,长长的睫毛剧烈抖动,抬头时眼眶已经泛红,水雾氤氲,慌乱地摇头辩解,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不是我……我真的没有偷相机……警官,我没有做过这种事……”
“你拥有最充足、最便利的作案条件。”世良真纯直视着她泛红的眼眸,语气坚定,不容置疑,“你手握保险柜钥匙,可以在任意时间段随意打开保险柜,不需要任何暴力破坏,就能悄无声息地取走相机。店铺里的所有人员中,只有你和店主有钥匙,店主没有任何作案动机,那除了你,还能有谁?你是不是觊觎这款稀缺的复古相机很久了,贪恋它的高昂价格,所以趁着店内人多混乱,所有人注意力分散的时候,偷偷偷走相机,再撕碎照片刻意制造混乱,以此掩盖自己的作案痕迹?”
一连串紧凑的质问,让本就胆小怯懦的三江理惠彻底慌了神,晶莹的眼泪在眼眶里不停打转,双腿微微发抖,指尖死死抠着工作服衣角,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在店里工作好几年了,一直老老实实干活,从来没有贪心偷过店里任何东西……”
看着三江理惠无助委屈、快要落泪的模样,在场众人都面露不忍,心生怜悯,可世良真纯的推理看似毫无破绽、逻辑通顺,让众人一时无法反驳。
就在这时,白泽忧再次开口,清冷的声音打破沉寂,直接出言反驳,语气平和却立场坚定:“世良同学,你的推理太过武断,主观倾向性太强,三江小姐绝对不是凶手。”
世良真纯挑眉看向他,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讶异,随即又泛起浓浓的探寻与玩味,刻意挑眉刁难:“哦?你有什么不同的看法?一个看起来年纪小小的小学生,居然敢当众反驳我的推理?”
白泽忧没有在意她的刻意试探与刁难,目光平静地看向面色惨白的三江理惠,缓缓条理清晰地分析道:
“第一,作案动机不成立。松本店主亲口所说,三江小姐在店里工作多年,做事认真负责,为人老实本分,薪资待遇稳定,店主对她十分信任,她没有任何理由冒着丢掉工作、触犯法律的风险,去偷窃一台极易溯源、无法私下变卖的限量相机;
第二,钥匙无异常痕迹。刚才警员已经仔细检查过她的钥匙,钥匙串完好无损,钥匙表面光滑,没有被打磨、复刻的痕迹,不存在偷偷配钥匙的可能;
第三,作案时间不匹配。今日店内客流量不小,多位顾客、店员都能作证,她全程都在接待客人、整理货品,没有单独停留、接触保险柜的空闲时间。而且,如果她是凶手,完全可以选择深夜闭店、无人值守的时候悄悄作案,没必要在白天人多眼杂的时候动手,徒增自己暴露的风险,这不符合凶手的作案逻辑。”
第707章 坦白
条理清晰、面面俱到的分析,瞬间让众人恍然大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世良真纯看着眼前这个不过小学生年纪,却有着远超同龄人的冷静与逻辑思维的少年,眼底的探究之意愈发浓烈。她越发确定,白泽忧绝不普通。
柯南见状,立刻顺势接过话头,蹲下身,手指着地面上那一小撮浅褐色泥土,大声补充道:“还有还有!我刚才观察过,地面残留的泥土混杂着青苔,是只有中央公园绿化带才有的特殊泥土!我刚才问过高木警官,三江小姐今天一整天都待在店里,中途从未外出,根本没有去过中央公园,这些泥土绝对不是她带来的!反而是一直留在店里、中途有外出空档的田中清先生,嫌疑要大得多!”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从松了口气的三江理惠身上,转移到了沉默寡言的田中清身上。
田中清身子猛地一僵,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眼神躲闪得更加厉害,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慌乱地背在身后,声音沙哑干涩地辩解:“我……我没有偷相机,我只是来冲洗老胶卷的普通人,一直安安静静坐在等候区,你们不要冤枉我……”
他这欲盖弥彰、慌乱反常的举动,无疑是坐实了众人心中的怀疑。世良真纯眼睛一亮,立刻转头看向神色躲闪的田中清,可她却没有第一时间追问田中清,反而将目光重新投向身旁的白泽忧,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你叫白泽忧,对吧?”世良真纯缓步走到白泽忧面前,微微俯身,视线与他平齐,直直盯着他清澈的眼眸,刻意试探道,“你一个小学生,观察力敏锐,逻辑缜密,还能精准找出推理漏洞,水平远超普通成年人,实在太厉害了。你之前是不是经常接触这类刑事案件?还是说,你其实根本不是普通的小学生?”
她的目光锐利如鹰,仿佛要穿透表层的伪装,看清少年隐藏的真实本质,每一句话都直指核心,试探意味拉满。灰原哀敏锐察觉到世良真纯的刻意针对,下意识握紧了白泽忧的手,身子微微紧绷,清冷的眼底泛起一丝戒备,不动声色地往前站了半步,单薄的背影隐隐挡在白泽忧身前,低声说道:“不要随便打探别人的隐私。”
白泽忧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用温和的眼神安抚住警惕的灰原哀,随即抬眸坦然迎上世良真纯的目光,神色没有丝毫慌乱,语气平淡地巧妙回避:“世良同学想多了,我只是平时闲暇时间喜欢看推理小说,跟着毛利叔叔和柯南耳濡目染,学了一点皮毛而已,刚好碰巧想到这些细节罢了。”
他刻意把话题引向毛利小五郎和柯南,完美避开关于自己身份的所有问题,随即目光迅速重新锁定神色慌张的田中清,不再给世良真纯继续试探的机会,沉声问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查清案件真相,田中清先生,请问你今天有没有去过中央公园?”
世良真纯看着他滴水不漏、毫无破绽的回应,眼底笑意愈发浓厚,没有继续追问,却也没有放弃对他的留意,始终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她能清晰感觉到,白泽忧看似平静温和的外表下,藏着远超常人的沉稳和警惕,而且他对身边的灰原哀保护欲极强,每次自己靠近试探,他都会下意识把灰原哀护在身后,这种默契与防备,绝不是普通小学生能拥有的。
而白泽忧一边紧盯田中清的细微反应,一边分神留意着世良真纯的动向,时刻护着身边的灰原哀。他清楚知晓世良真纯洞察力极强、心思缜密,绝非等闲之辈,如今刻意试探,若是露出半点破绽,必定会被对方抓住把柄。眼下既要尽快侦破案件,又要隐藏自身身份,同时还要保证灰原哀不被卷入不必要的麻烦中,不能有丝毫疏忽。
柯南也看出了世良真纯对白泽忧的刻意试探,连忙上前打圆场,快步蹲在田中清面前,仰起天真的小脸,语气天真无害地问道:“田中叔叔,你低头看看自己的鞋底好不好?现场这种浅褐色、带着青苔的泥土,只有去过中央公园的人才会沾到哦。”
田中清眼神闪烁,不敢直视众人的目光,下意识抬脚往后缩了缩,刻意把鞋底藏在身后,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没去过什么中央公园,我不知道什么泥土,我今天一直待在店里等候冲洗胶卷……”
可他这欲盖弥彰的举动,早已暴露了一切。白泽忧目光精准地落在他藏匿的鞋边,清晰看到他的鞋底沾着少量与现场完全一致的潮湿泥土,随即开口,语气笃定没有丝毫迟疑:“不用隐瞒了,你的鞋底,沾着和现场一模一样的中央公园泥土,你刚才在说谎。”
田中清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垂在身侧的双手死死攥紧,指节泛白,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世良真纯见状,也不再执着于试探白泽忧,立刻加入对田中清的盘问,快步上前,语气凌厉:“你明明去过中央公园,却刻意隐瞒行踪,是不是心里有鬼?保险柜下方撕碎的照片碎片背面,写着‘田中’的姓氏,刚好和你的姓氏一模一样,这绝对不是巧合!你和照片上的人是什么关系?”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所有零散的线索瞬间串联在一起,指向唯一的真相。
白泽忧、柯南、世良真纯三人,虽没有任何言语交流,却在暗中形成了奇妙的默契,一边暗自比拼推理速度,一边互相配合排查疑点。三人各自从物证、时间、心理三个不同角度切入,步步紧逼,层层剖析,将所有疑点稳稳锁定在田中清身上。
白泽忧目光平静地看着濒临崩溃的田中清,一字一句清晰说出三大核心破绽:“第一,现场被撕碎的老照片背面,标注着‘田中’的姓氏,与你同姓,绝非偶然;第二,现场残留的中央公园特殊泥土,只有你身上带有,且你刻意隐瞒出行事实;第三,从我们进入店铺开始,你的神情就极度反常,刻意回避照片碎片,面对盘问慌乱无措,心理破绽十分明显,足以说明你与这起案件息息相关。”
柯南立刻仰起头,清脆的声音补充关键线索:“而且凶手的作案目的根本不是钱财!店内其他贵重物品都完好无损,唯独偷走相机、撕碎照片,这说明相机只是掩人耳目的道具,照片才是你的真正目标!你偷走相机,就是为了伪装成普通盗窃案,混淆警方视线!”
世良真纯紧随其后,眼神锐利地盯着冷汗直流的田中清,语气坚定:“你能悄无声息打开设有密码和钥匙双重防护的保险柜,说明你一定有办法接触钥匙。是不是你趁三江小姐忙碌、随手将钥匙放在柜台上的间隙,偷偷借用钥匙打开保险柜?这张老旧照片对你来说,一定有着无可替代的特殊意义,对不对!”
三人的话,如同层层枷锁,彻底击碎了田中清最后的心理防线。
田中清双腿一软,踉跄着后退几步,最终无力地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肩膀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良久,才发出一声苦涩又绝望的叹息,缓缓低下了沉重的头颅。
“是我做的……相机是我偷的,照片也是我撕的……”
他终于坦然承认了罪行,声音沙哑又疲惫,低沉的语气里裹挟着满满的无奈与悔恨。
众人闻言,全都露出了了然的神情,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目暮警官立刻示意身旁的警员上前,耐心等待田中清说出全部作案缘由。
第708章 要起风了
众人闻言,全都露出了了然的神情,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目暮警官立刻示意身旁的警员上前,耐心等待田中清说出全部作案缘由。
田中清缓缓抬起头,目光温柔又酸涩地看向桌上刚刚拼接完整的黑白结婚照,眼底泛起一层泪光,声音哽咽地缓缓道出缘由:“照片上的两个人,是我的父母,这张泛黄的老照片,是他们这辈子唯一的一张结婚照。几十年前搬家的时候不慎遗失,我从小到大找了这张照片很多年,四处打听,辗转许久,才得知照片流落到了这家照相馆里。”
他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湿意,语气里满是不甘与焦灼:“我好不容易找到这里,多次恳求松本店主把照片还给我,可店主坚决不肯,说这是店里收藏的老物件,具有收藏价值,不能随意送人、转手。”
“我今天早上九点就来到店里,本想再好好求求店主,哪怕花钱买回来也可以。可我看到他把这张意义特殊的结婚照,随意丢在保险柜角落,和冰冷的贵重相机堆放在一起,丝毫没有珍视之意,我心里又急又气。”田中清握紧了拳头,语气里满是懊恼,“我一时被情绪冲昏头脑,犯下了糊涂错事。中午店内人多嘈杂,我趁着三江小姐忙碌分心,偷偷拿走她放在柜台上的钥匙,打开保险柜。我本来只想拿回属于我父母的遗物,可又怕事后被人追查、当场暴露,就顺手偷走了相机,假装是财物盗窃案。撕碎照片,是我想把照片碎片悄悄带走,重新拼接修复……出门的时候,我鞋底沾的公园泥土,不小心蹭落在了保险柜旁边的地面上……”
所有的谜团,在此刻全部解开,真相大白。
原来这根本不是一起单纯的财物盗窃案,而是一场因遗失老照片、思念亲人引发的遗憾闹剧。田中清为了拿回父母的珍贵遗物,一时糊涂触犯法律,自以为作案手法天衣无缝,却没想到泥土、姓氏、反常神态等细微破绽,全都被白泽忧、柯南与世良真纯精准捕捉,最终被三人联手识破真相。
松本康看着那张完整的黑白结婚照,又看着瘫坐在地上满脸悔恨的田中清,一脸唏嘘,语气满是无奈:“你要是早点主动说明这是你父母的遗物,我肯定会毫不犹豫还给你,何必一时冲动,做出这种违法的事情……”
目暮警官神色严肃,抬手示意警员上前控制住田中清,沉声说道:“即便事出有因,饱含思念,也不能触碰法律红线。偷窃本就是违法行为,后续的审讯、处置,就交由警方依法处理。”
两名警员上前,轻轻扶起情绪低落的田中清,准备将其带离照相馆。田中清回头深深看了一眼那张拼接完好的父母照片,眼中满是悔恨与不舍,最终只能垂下眼眸,默默跟着警员离开。
至此,这起疑点重重的复古相机失窃案,终于正式告破。
桥本健洗清了所有嫌疑,紧绷的神色彻底放松,对着众人松了口气,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三江理惠也彻底放下心来,惨白的脸颊渐渐恢复血色,连忙上前帮松本康整理凌乱的现场,归置散落的物品。
目暮警官走到毛利小五郎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无奈:“毛利老弟,下次查案可别再凭着主观直觉胡乱推理了,这次多亏了这几个孩子敏锐细心,不然很容易造成冤案。”
毛利小五郎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脸颊微微发烫,嘴上却依旧不服输,硬撑着辩解:“我……我早就怀疑田中清不对劲了!刚才故意指认桥本健,只是为了试探一下所有人的反应,锻炼锻炼孩子们的推理能力而已!”
众人看着他死要面子、嘴硬逞强的模样,不约而同地无奈失笑。
温暖的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窗洒落,驱散了店内此前的凝重与压抑,柔和地铺洒在照相馆的复古照片与老式相机上,光影温柔。
世良真纯快步走到白泽忧身边,眼眸亮晶晶的,再次带着浓烈的好奇笑着试探:“你真的太厉害了,观察力、判断力、逻辑思维都远超常人,刚才的缜密推理,绝对不是普通小学生能做到的。你到底是什么人?”
白泽忧紧紧牵着灰原哀的手,眉眼柔和,淡淡一笑,依旧巧妙回避她的追问:“只是运气好,刚好猜中了关键线索而已。”
说罢,他低头看向身侧的灰原哀,清冷的眼眸瞬间褪去所有疏离与防备,变得温柔缱绻,轻轻握紧她的手,不动声色地错开世良真纯探究的目光,朝着店铺门口缓缓走去。
灰原哀抬眸静静看着身旁的少年,眼底的戒备彻底散去,只剩下满满的安心与依赖,她轻轻回握住温热的手掌,安静地跟在他身边,一同迈步离开。
柯南看着两人默契十足、安静疏离的背影,又看了看身后依旧满眼探究、不肯放弃的世良真纯,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也快步跟了上去。
世良真纯看着白泽忧从容淡然、毫无破绽的离去背影,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眼底的探究丝毫未减。她可以百分百确定,这个名叫白泽忧的少年,绝对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而他身边清冷寡言、成熟冷静的灰原哀,也同样透着不符合年龄的神秘。
这场暗藏较量的推理博弈,虽然案件圆满告破,可世良真纯对白泽忧的好奇与探究,却愈发强烈,在心底悄悄埋下执念的种子。
另一边,毛利兰、铃木园子带着步美、光彦、元太三人,也纷纷上前恭喜松本康找回珍贵相机,随后便跟着嘴硬的毛利小五郎一同离开照相馆。
老街的阳光温暖和煦,轻柔的微风吹过街巷,裹挟着街边小店淡淡的烟火气。白泽忧与灰原哀并肩走在人流稀疏的街道上,暖黄色的阳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修长绵长。
白泽忧看着他们,默默了脸颊,“最近遇到的案子真不少,要起风了。”
第709章 海风温和
初夏的海风裹着淡淡的咸湿气息,拂过东京湾沿岸的码头,将午后的燥热揉得绵软。澄澈的蓝天缀着几缕薄云,阳光倾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碎成漫天星子,岸边的水泥地被晒得温热,踩上去透着淡淡的暖意。
少年侦探团一行人,加上同行的白泽忧,正围在码头的护栏边,叽叽喳喳分享着方才垂钓的乐趣,手里的小水桶里,鱼儿时不时摆尾溅起水花,给闲适的午后添了几分热闹。
白泽忧安静地站在灰原哀身侧,身形清挺,穿着简约的白色薄款衬衫,眉眼清隽温润,气质沉静又干净。他一手提着自己的渔具,另一手稳稳拎着灰原哀的小桶——全程灰原都没什么兴致钓鱼,只是安静待在一旁,他便默默替她打理好一切,始终与她保持着半步的距离,不多言语,却时刻留意着她的状态。
灰原哀单手搭在护栏上,侧脸对着辽阔的海面,墨色短发被海风轻轻掀起,神情疏淡,带着几分与周遭孩童喧闹格格不入的清冷。她本就不愿参与这类嬉戏,若不是白泽忧陪着,她根本不会出门。唯有身侧白泽忧身上清浅的、让人安心的气息,能让她卸下些许紧绷,安安静静地待着。
圆谷光彦举着自己的水桶,凑到吉田步美面前,小脸上满是得意,声音清脆透亮:“步美你看,我今天钓到三条小鲷鱼,回去博士肯定能做成香喷喷的烤鱼!鱼鳞亮晶晶的,肉质肯定特别鲜嫩!”
吉田步美弯着眉眼,盯着桶里唯一一条小巧的金鱼,指尖轻轻点了点桶壁,语气软糯:“我也钓到啦,虽然只有一条,但是特别可爱,通体金灿灿的,我想把它养起来,不想吃掉。我已经想好名字了,就叫小金!”
江户川柯南靠在护栏上,单手插在口袋里,桶里躺着几条个头不小的海鱼,鱼身紧实,显然是今日的钓鱼冠军。他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两人的水桶,无奈地轻笑一声:“你们钓的都是小鱼,我钓的这几条黑鲷,个头可比你们的大多了。”他对孩子们的炫耀早已习以为常,只是时不时抬眼望向码头入口,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阿笠博士明明说好这个时间来接人,如今已经迟到二十多分钟,迟迟不见踪影。
小岛元太则耷拉着圆乎乎的脸蛋,盯着自己桶里寥寥几条小鱼,唉声叹气,语气里满是化不开的遗憾:“可恶,我明明等了好久,还特意挂了最喜欢的蚯蚓鱼饵,就想钓一条大鳗鱼,结果连鳗鱼的影子都没见着,我的鳗鱼饭泡汤了……”他一边说,一边摸着瘪瘪的肚子,嘴巴撅得老高,满脸委屈。
“元太别难过,下次我们再来,我把好的鱼饵都让给你,一定能钓到鳗鱼!”光彦连忙拍着他的肩膀安慰,步美也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软声安慰:“没错没错,下次我们早点来,鳗鱼肯定会上钩的!”
柯南无奈开口,抬手挠了挠后脑勺:“说不定博士是被事情耽搁了,等来了说不定会给你带鳗鱼饭,先耐心等会儿。”话虽如此,他心里的疑虑却越来越重,柯南暗自腹诽:阿笠博士虽然平时迷糊健忘,但是约定好的时间几乎不会无故迟到,更何况这里偏僻,联系也不方便,大概率是家里出了突发状况。
步美也察觉到不对劲,歪着小脑袋思索片刻,转头看向身旁气质温和的白泽忧,仰着小脸问道:“白泽哥哥,博士怎么还没来呀,是不是路上堵车了?我们都等了好久啦。”
光彦也连忙凑过来,跟着发问:“对啊!刚才我看路上车子很少,会不会是博士的车子坏掉了?”
白泽忧低头看向两个孩子,语气温柔舒缓,带着让人安定的力量:“这条路段午后车流很少,堵车的可能性不大,车子故障的概率也很低,应该是博士临时遇到了急事,我们再等一会儿就好。”说话间,他下意识往灰原哀身边靠了靠,不动声色地将她护在内侧,避开码头来往行人的拥挤,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腕,带着淡淡的暖意。
灰原哀抬眸看了他一眼,清冷的眼底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柔和,没有说话,却默默往他身边挪了半步,默许了他的靠近。于她而言,白泽忧是唯一能让她放下戒备、挣脱黑衣组织阴影带来的恐惧的人,是她藏在心底最笃定的依靠。
就在众人等待之际,海面传来由远及近的快艇马达声,嗡鸣的声响打破码头的宁静,一艘白色小型快艇缓缓驶向码头,平稳停靠后,船板缓缓放下。
一道修长的身影从船上走下,浅灰色连帽卫衣,深色休闲裤,戴着一副细框眼镜,嘴角噙着温和儒雅的笑意,举止从容淡然,正是暂居在工藤新一家的冲矢昴。
看清来人的瞬间,柯南周身的气息微凝,眼底飞快闪过一丝警惕,下意识挺直了脊背,心里暗自警惕:这个人怎么会来?博士为什么会让他来接我们?
而灰原哀的反应更为剧烈,原本淡然的神情骤然僵住,浑身肌肉瞬间紧绷,脸色微微发白,指尖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刻入骨髓的、对未知危险的本能恐慌瞬间席卷全身,她几乎是条件反射,猛地转身,紧紧抓住白泽忧的衣袖,整个人迅速躲到他身后,将自己大半身影藏在他的庇护之下,只露出一双盛满戒备与不安的眼睛,死死盯着冲矢昴。
“灰原?”柯南察觉到灰原反常的模样,压低声音轻唤一声,眼底疑惑更重。
这突如其来的慌乱,让白泽忧心头一紧。他第一时间察觉出灰原哀的恐惧,立刻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牢牢将她护在自己身后,原本温润的气质褪去,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冷峻,目光沉静地看向冲矢昴,周身筑起无形的防线,全力护住身后的女孩。
他能清晰感受到,怀里的灰原哀身体在微微发颤,抓着自己衣袖的手冰凉刺骨,指节都泛着白,显然是怕到了极致。白泽忧心底泛起细密的心疼,低头凑近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低沉温柔的声音轻声安抚:“别怕,我在这儿,没人能伤害你。”
温热的声音落在耳畔,带着十足的安全感,灰原哀紧绷的身体稍稍缓和,却依旧不肯松手,依旧紧紧抓着他的衣服。
她屏住呼吸,全力调动自己的感知,仔细探查冲矢昴身上的气息——没有黑衣组织独有的冰冷压迫感,没有琴酒身上的凛冽杀意,也没有贝尔摩德的诡谲危险,只有淡淡的洗衣液清香与海风咸味,干净又温和。
真的是,几天不见,赤井秀一身上的气息更难闻乐。
第710章 垂钓
微凉的海风裹挟着淡淡的咸湿气息,拂过平整的水泥码头。澄澈的海面波光粼粼,鱼竿错落架在岸边,少年侦探团正专注地盯着水面浮漂,享受垂钓的乐趣。冲矢昴缓步踏上岸边路面,深色皮鞋轻踩在被落日晒得温热的水泥地上,脚步声轻缓低沉,不疾不徐。
他目光淡淡扫过岸边众人,视线最终定格在人群角落,落在少年侦探团,以及始终将灰原哀护在身侧的白泽忧身上。眉眼间依旧挂着温润无害的笑意,抬手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折射出一抹细碎的光斑,他率先开口,温和打破岸边的悠然寂静:“各位看起来兴致不错,冒昧打扰了,我是冲矢昴,暂住在工藤新一先生家中。”
柯南立刻收回落在海面的视线,仰起小脸摆出孩童独有的懵懂模样,语气天真软糯,眼底却藏着成年人的缜密与戒备,出声试探道:“冲矢昴哥哥,你怎么会来海边?是特意过来找我们的吗?”
白泽忧分毫未松,手臂始终揽着灰原哀纤细的肩膀,将她稳稳护在远离海水、背靠岸边的安全位置。他神色平静清冷,目光直直看向走来的男人,语气淡漠疏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博士怎么没有一同前来?”他刻意放缓语气,看似随口询问,实则是给暗藏身份的赤井秀一留足周旋的余地,没有直白表露敌意。
冲矢昴唇角笑意不变,语气平缓自然,逻辑清晰且毫无破绽,从容道出此行缘由:“我今日闲来无事,原本打算去阿笠博士家拜访请教问题,抵达时恰好撞见博士调试新款自动料理机。博士本想研制成功后给大家准备丰盛晚餐,没想到机器突发故障,内部零件错乱,汤汁溅落得到处都是,还发出刺耳噪音惊扰了邻里。”
“哇?料理机坏掉声音会很大吗?”步美握着鱼竿,瞪大圆圆的眼睛,满脸天真的不可思议。
光彦连忙摆正手中的鱼竿,好奇追问:“那博士有没有受伤?厨房是不是乱糟糟的?”
冲矢昴轻笑一声,语气温柔耐心:“博士并无大碍,只是厨房一片狼藉。他需要留在家里整理残局、检修机器,还要向隔壁邻居致歉,实在脱不开身。得知你们来海边码头垂钓,担心孩子们在外缺少照应,又怕大家吹风着凉,便委托我过来,留下来陪各位垂钓,等傍晚一同返回宅邸。”
“原来是这样!博士也太辛苦啦。”步美软软地感叹一声,随即转头重新盯紧水面的浮漂。
元太下意识捏紧鱼竿,瞬间把迟迟不上钩的烦闷抛在脑后,圆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冲矢昴,迫不及待地追问:“那博士家里有没有好吃的?有没有鳗鱼?我好想钓到大鳗鱼,晚上吃鳗鱼饭!”
柯南眉头微微舒展,面上不动声色。他早已清楚冲矢昴的真实身份便是赤井秀一,清楚对方隐藏样貌是为了规避风险、暗中探查黑衣组织线索。二人本就是互帮互助的盟友,可即便心知肚明,他依旧习惯性保持警惕。他悄悄侧头,瞥见身侧本能紧绷、对赤井气场格外敏感的灰原哀,又看向分寸感十足的白泽忧,眼底掠过一丝心照不宣的沉静。
灰原哀蜷缩在白泽忧的臂弯之下,清冷的视线紧紧锁住前方的男人。她早已识破这副伪装,清楚此人是赤井秀一,也明白彼此是对抗黑衣组织、互帮互助的同伴。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难以磨灭,赤井秀一身间那股久经战场、猎杀敌人的冷冽气场,依旧让她心生紧绷。她下意识往白泽忧身侧缩了缩,借着对方的庇护不动声色审视,习惯了对方的伪装,却始终无法完全适应这份压迫感。
白泽忧清晰察觉到怀里女孩的僵硬,清楚她对赤井秀一与生俱来的本能戒备。搭在她肩头的手指轻轻、缓慢地拍了拍,动作轻柔无声,默默给予她安稳的力量。随后他抬眼看向冲矢昴,目光平静,没有多余探究——他同样知晓对方真实身份,清楚众人皆是统一战线、彼此扶持的同伴。语气平淡得体,疏离却不失礼貌:“麻烦冲矢先生特意绕路过来陪同,费心了。”他刻意保持距离,既是在外人面前配合伪装,也是为了安抚身侧戒备难消的灰原哀。
“不过是举手之劳,不必客气。”冲矢昴温和一笑,目光看似随意扫过众人,实则不经意间在灰原哀身上短暂停留。他清晰捕捉到女孩刻意躲闪、极度戒备的小动作,却没有点破,依旧维持着从容温润的模样,轻声提议:“天色尚且充裕,海风温和,大家不妨继续垂钓。我可以帮各位照看渔具,若是有需要,我也能搭把手。”
“太好了!谢谢冲矢哥哥!”步美眉眼弯弯,笑得格外甜美。
光彦也认真点头,认真调整着鱼线:“麻烦你啦!我还想再试试能不能钓到更大的鱼!”
元太更是干劲满满,用力攥紧鱼竿,目光死死盯着海面:“我一定要钓到鳗鱼!今晚的鳗鱼饭我势在必得!”
白泽忧顺势抬手,将灰原哀手边沉重的鱼竿、鱼桶轻轻挪到一旁,规整摆放好所有人的渔具。他始终没有松开揽着灰原哀肩膀的手,稳稳将她护在自己身侧,不动声色地隔开她与冲矢昴的视线距离,刻意留出安全空间,隔绝一切未知的压迫感。
灰原哀微微仰头,看向身旁少年清隽柔和的侧脸,海风拂动两人的发丝,温热的触碰透过衣袖清晰传来。她心底清楚,眼前伪装成普通研究生的男人,就是FbI搜查官赤井秀一,也是他们对抗黑衣组织的可靠盟友。可那股潜藏的冷冽压迫感从未消散,让她无法彻底放松。她沉默垂眸,余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冲矢昴,暗自思忖:这个人永远不会收敛骨子里的锋芒,哪怕刻意伪装温和,也藏不住猎人般的洞察力。好在,他们是同伴。
冲矢昴坦然找了一处空旷的岸边位置站定,姿态闲适,看似随意地陪着孩子们垂钓,耐心倾听着少年侦探团叽叽喳喳的闲聊。
“冲矢哥哥!这片海水特别干净,我刚才清楚看到水里有小螃蟹爬来爬去!”步美撑着膝盖,兴奋地比划着。
“我刚刚鱼饵下沉的时候,有好几条小鱼围着打转,可惜全都溜走了。”光彦略带遗憾地说道。
元太闷闷地嘟囔:“为什么只有鳗鱼不上钩啊……要是能钓一条超大的鳗鱼就好了。”
冲矢昴唇角始终挂着浅淡笑意,温柔附和:“不必着急,海边垂钓本就讲究随缘。若是今日钓不到,傍晚回去,博士冰箱里也囤着新鲜鳗鱼,不会让你落空。”
“太棒啦!”元太瞬间一扫烦闷,脸上重新挂满雀跃。
岸边一隅,白泽忧带着灰原哀避开喧闹,安静站在避风处。咸润的海风轻轻吹拂,少年低头看向身旁神色冷淡的女孩,嗓音低沉温柔:“海风有点凉,要不要再往我这边靠一点?站久了会不会累?”
灰原哀轻轻摇头,视线依旧牢牢锁定前方静坐的冲矢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本能戒备:“是赤井秀一。他又刻意压低了周身杀气,在外人面前伪装得毫无破绽。哪怕清楚我们是互帮互助的同伴,我还是没办法习惯他这种暗藏锋芒的气场。”
“我看得出来。”白泽忧脚步微顿,转头望向她,眼眸澄澈坚定,语气郑重又温柔,“不管他隐藏着什么身份、怀揣什么目的,有我在。我不会让他靠近你,更不会让你陷入危险。不用勉强自己盯着他,不想看就靠在我身上,一切有我盯着。”
第711章 你说对吧,白泽忧
“我看得出来。”白泽忧脚步微顿,转头望向她,眼眸澄澈坚定,语气郑重又温柔,“不管他隐藏着什么身份、怀揣什么目的,有我在。我不会让他靠近你,更不会让你陷入危险。不用勉强自己盯着他,不想看就靠在我身上,一切有我盯着。”
简单平实的一句话,却稳稳抚平了灰原哀心底所有的慌乱与不安。她不再多言,顺从地往白泽忧身侧靠得更紧,发丝轻轻蹭过他的衣袖。眼底的戒备未曾消减,却再也没有最初的惶恐无措。她清楚明白,只要白泽忧在身边,她便拥有直面一切未知危险的底气。
柯南看似专注盯着水面浮漂,余光却一刻未停。他心知肚明这人就是赤井秀一,清楚对方此行既是受人所托,也是暗中随行保护、顺带观察周遭动静。二人早已达成互助默契,联手追查黑衣组织线索。他一边假装懵懂倾听闲聊,配合对方在少年侦探团面前做好伪装,一边暗中对视示意,无声确认彼此状态,同时留意着灰原与白泽忧的情绪。
夕阳缓缓西斜,暖橘色余晖铺满整片海面,波光潋滟,温柔又静谧。金色落霞洒在码头众人身上,拉出长短错落的影子。海风徐徐吹拂,裹挟着大海独有的咸润气息。
悠然闲适的垂钓表象之下,是几人心照不宣的默契暗流。灰原哀依偎在人身旁,明知对方是可靠盟友,却依旧本能戒备赤井秀一的锋芒;白泽忧寸步不离守护,兼顾安抚灰原、配合二人伪装,维系着同伴间恰到好处的分寸;柯南佯装孩童模样,与赤井秀一默契演戏,暗中互通留意周遭;而不远处的冲矢昴,藏起FbI的冷冽锋芒,在落日余晖之下安静陪同,心知众人羁绊相连、互帮互助,眼底藏着属于同伴的沉稳深意。
五分钟后~
快艇平稳行驶在海面之上,晚风卷着湿润的海水气息扑面而来,吹散了午后残留的燥热。船身破开碧蓝的水波,留下两道绵长细碎的白色浪痕,缓缓朝着阿笠博士家的方向驶去。
冲矢昴站在船舷边,身姿挺拔从容,依旧是那副温和儒雅的模样,时不时侧耳听着身旁少年侦探团叽叽喳喳的闲谈,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笑意,耐心十足,没有半分不耐。他单手轻扶船栏,目光看似落在远处海面,余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船上每一个人,淡然的神情下藏着不易察觉的打量。
“冲矢先生,你知道吗?今天光彦钓了一条好大的石斑鱼!” 吉田步美晃着小短腿,仰着小脸冲冲矢昴喊,眼睛亮晶晶的。
圆谷光彦立刻红了脸,挠挠头笑:“也没有很大啦,不过比元太钓的大多了!”
小岛元太不服气地鼓着腮帮子:“那是我运气不好!下次我肯定能钓到大鳗鱼!”
冲矢昴低低笑出声,语气温和又宠溺:“是吗?那光彦很厉害呀,元太下次也一定能钓到鳗鱼的。”
白泽忧牵着灰原哀站在船身靠里的位置,避开迎面吹来的海风,将她稳妥护在自己身侧。他一手轻轻扶着船栏,另一只手自然地虚护在灰原哀身侧,防止船身晃动让她站立不稳。灰原哀安静地挨着他,目光依旧若有若无地落在不远处的冲矢昴身上,心底的戒备始终没有完全放下,只是有白泽忧陪在身旁,那份深入骨髓的不安已然淡去了大半。
“风有点大,再往我这边靠点。” 白泽忧侧过头,声音压得很轻,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灰原哀微微颔首,往他身侧又挪了挪,小声应道:“嗯。” 顿了顿,她余光瞥了眼冲矢昴,轻声补充,“这个人…… 不简单。”
“我知道。” 白泽忧语气平淡,指尖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背,“别担心,有我在。”
柯南靠在另一侧船边,看似漫不经心地望着海面,余光却始终留意着冲矢昴的一举一动。他清楚阿笠博士是真的因料理机故障脱不开身,才委托冲矢昴前来接送,可这个人身上深藏不露的神秘感,依旧让他无法彻底放下警惕,只能暗自观察,不敢有丝毫松懈。
“啧,这家伙的眼神,从头到尾都在打量人。” 柯南心里暗自嘀咕,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借住在工藤家,身份是研究生,可这身手、观察力,怎么看都不像普通学生……”
海面波光粼粼,远处云层被落日染成浅橘色,夕阳缓缓下沉,将半边天际晕染成温柔的暖红,海天一色,景致美得让人挪不开目光。
趁着孩子们凑在一起嬉笑打闹、柯南独自望向海面的间隙,冲矢昴缓步朝着白泽忧的方向走来,步伐轻缓,脸上依旧挂着温润的笑意,语气平和地开口,声音压得极低,恰好只有两人能听见:“白泽同学,今天陪着少年侦探团一起钓鱼,倒是难得的清闲。”
白泽忧抬眸,对上冲矢昴看似温和的目光,眼底没有丝毫波澜,面上神色淡然,同样压低声音回应,语气疏离却不失礼貌:“冲矢先生也是,本该是闲暇时光,却要替博士奔波接送,反倒麻烦了。”
“谈不上麻烦,不过是举手之劳。” 冲矢昴轻笑一声,目光扫过白泽忧护着灰原哀的手,语气看似随意地聊起日常,“阿笠博士家的发明总是这般让人意外,这次的自动料理机故障,倒是让我有幸见识了海边的好风景。说起来,白泽同学似乎经常陪在灰原小朋友身边,看得出来,你很在意她。”
这句话看似闲聊,实则暗藏试探,直指白泽忧对灰原哀的格外守护。白泽忧指尖微微收紧,却依旧面色平静,目光望向远处的落日,语气清淡地扯开话题,聊起眼前风景:“小孩子独自在外总归让人不放心,顺带照看罢了。倒是这片海面的夕阳,比起市区的景致,多了几分开阔,冲矢先生平日里在市区做研究,怕是很少有机会见到这样的景色。”
“确实如此。” 冲矢昴顺着他的目光望向海面,语气悠然,仿佛真的在欣赏风景,话语却依旧暗藏机锋,“整日埋首书本研究,难免沉闷,偶尔来海边吹吹海风,反倒能理清不少杂乱的思绪。只是有些时候,看似平静的海面,底下往往藏着暗流,就像身边看似寻常的人和事,反倒最让人看不透,你说对吗,白泽同学?”
第712章 分析环境
“确实如此。” 冲矢昴顺着他的目光望向海面,语气悠然,仿佛真的在欣赏风景,话语却依旧暗藏机锋,“整日埋首书本研究,难免沉闷,偶尔来海边吹吹海风,反倒能理清不少杂乱的思绪。只是有些时候,看似平静的海面,底下往往藏着暗流,就像身边看似寻常的人和事,反倒最让人看不透,你说对吗,白泽同学?”
这话意有所指,既是说眼前海景,也是在暗指彼此身上的神秘感。白泽忧怎会听不出其中深意,他侧过头,淡淡看向冲矢昴,眼神沉静无波,语气不咸不淡地回应:“世间万物本就如此,眼见未必为实,与其深究表象,倒不如享受当下片刻清闲,毕竟很多事,太过执着反而徒增烦恼。”
冲矢昴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随即嘴角笑意更深,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不再继续试探,转而聊起无关紧要的日常琐事:“白泽同学说得极是,倒是我执念过深了。说起来,这一带海域渔业颇丰,常见各类海鱼,方才听孩子们说今日钓鱼收获不少,想来白泽同学也有所收获?”
“不过是几条小鱼,权当消遣。” 白泽忧语气平淡,配合着闲聊日常,“倒是冲矢先生,对这一带海域似乎颇为熟悉,连快艇驾驶都十分娴熟,不像是初次来这边的人。”
“偶尔会来海边散心,久而久之便熟悉了路况与海路。” 冲矢昴从容回应,没有丝毫破绽,语气依旧闲适,“驾驶快艇也只是闲来无事学的,没想到今日派上了用场,能顺利接送孩子们,也算不枉费这番功夫。说起来,工藤家附近最近倒是不太平,夜里总有些奇怪的动静,白泽同学没听说过吗?”
白泽忧眼神未变,淡淡摇头:“我平日很少关注这些,只专注于课业和身边琐事,倒是没留意过。”
两人就这般站在船边,看似悠闲地欣赏海景、闲谈日常,从海边风景聊到日常喜好,从市区生活聊到海边渔业,话题看似宽泛随意,没有一句涉及敏感之事,可每一句对话都暗藏分寸,彼此试探、互相提防,却又维持着表面的平和,没有戳破分毫。
一旁的灰原哀安静地靠在白泽忧身边,虽听不清两人的低声交谈,却能感受到两人之间看似平和、实则紧绷的氛围。她抬头看向白泽忧沉稳的侧脸,又看了看冲矢昴温润的笑容,心底的疑虑更重,却也更加安心 —— 她知道,白泽忧会替她挡下所有未知的试探与危险。
柯南余光瞥见两人的隐秘交谈,眉头微微蹙起,心里愈发警惕,却又不动声色,假装专注欣赏风景,实则默默留意着两人的交谈神态,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线索:“他们在聊什么?看样子不像普通寒暄…… 冲矢昴这个人,绝对有问题。”
就在快艇行至中途时,一座孤立于海面的小岛缓缓映入眼帘。小岛植被繁茂,青绿色的草木覆盖整座岩岛,礁石错落有致地环绕四周,岩壁被海风与海浪常年雕琢,线条古朴又秀丽,正是当地有名的一角岩小岛。夕阳余晖斜洒在小岛之上,给嶙峋的岩石、葱郁的草木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边,风景秀丽得宛如世外桃源。
吉田步美瞬间被眼前的美景吸引,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惊喜地指着前方的一角岩小岛,语气满是期待:“哇!那个小岛好美啊!夕阳照在上面也太好看了吧!像画一样!”
光彦也连忙顺着步美指的方向望去,忍不住惊叹出声:“真的好漂亮,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海岛夕阳!岛上好像还有好多野花呢!”
步美转头看向众人,满眼恳切地提议道:“我们可不可以登岛上去看看呀?就在岛上走走,好好欣赏一下夕阳美景,看完再回去好不好?就一小会儿!”
元太一听要登岛游玩,立刻来了兴致,连忙附和,眼睛里满是期待:“好啊好啊!登岛逛逛也不错,顺便看看岛上有没有什么好吃的野果子!说不定还有小螃蟹可以抓呢!”
两个孩子满怀期待地看向冲矢昴,毕竟如今是他负责接送众人,能不能登岛,全要看他的意思。
冲矢昴顺着众人的目光望向那座一角岩小岛,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平和,嘴角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十分爽快地点头应允:“当然可以,反正天色还早,距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登岛欣赏一会儿夕阳也无妨,我陪你们一起上去,注意别跑太远就好。”
“太好了!谢谢冲矢先生!” 步美和光彦瞬间欢呼起来,脸上满是雀跃,元太也兴奋地拍了拍手。
柯南抬眸看向一角岩小岛,又看了看兴致勃勃的少年侦探团,没有出言反对,只是默默打量着那座孤岛,心底多了几分莫名的预感,小声嘀咕:“这岛看着偏僻,人迹罕至,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白泽忧低头看向身旁的灰原哀,轻声询问:“要不要一起上去走走?吹吹海风,看看夕阳,也能放松一下。”
灰原哀抬眸望向那座被落日笼罩的小岛,景色确实格外动人,她微微颔首,轻声应了一声:“嗯。别耽误太久就好。” 紧绷了许久的情绪,也想借着这难得的美景稍稍舒缓片刻。
众人依次登岛,脚下是凹凸不平的礁石,夹杂着细碎的贝壳与海沙,岛上草木郁郁葱葱,晚风穿过枝叶,发出沙沙的轻响,海浪温柔拍打着岸边岩石,节奏舒缓,配上漫天落日晚霞,氛围感安静又治愈。
步美和光彦、元太走在最前面,好奇地东张西望,时不时发出惊叹。
“快看!这里有好多漂亮的贝壳!” 步美蹲下身,捡起一枚彩色贝壳,兴奋地冲同伴喊道。
“这边的礁石好奇特啊,形状怪怪的!” 光彦摸着一块嶙峋的岩石,满脸好奇。
元太则东张西望,嘴里念叨着:“野果子野果子,哪里有野果子……”
柯南缓步跟在中间,一边留意周遭环境,一边依旧暗中观察冲矢昴,目光扫过四周茂密的草木和潮湿的礁石,眉头微蹙:“岛上很干净,没有游客来过的痕迹,看来平时很少有人来。”
而白泽忧与冲矢昴并肩走在稍后方,隔着半步距离,一边慢行赏景,一边再次开启隐秘的低声闲谈。
“这座一角岩,虽说地处偏僻,倒是闹中取静,很适合散心。” 冲矢昴率先开口,目光扫过路边的草木,语气悠然,“岛上岩石林立,植被生长旺盛,常年受海风海水滋养,反倒有了独一份的自然野趣,比人工雕琢的景致更有味道。”
“自然景致本就如此,不加修饰,反而最是动人。” 白泽忧扶着灰原哀,小心翼翼避开脚下尖锐的礁石,语气平淡地回应,“只是太过偏僻的地方,虽说安静,却也容易被人遗忘,反倒容易发生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潮汐涨落不定,若是不熟悉地形,很容易被困在这里。”
第713章 脱水而死的女人
冲矢昴轻笑一声,语气淡然:“白泽同学这话倒是有理,不过眼下这般光景,倒是不必想那些烦心事。难得闲暇,与其顾虑太多,倒不如好好感受眼前的风景。说起来,看白泽同学的谈吐,不像是普通的小学生,平日里除了课业,还有其他喜好吗?”
“不过是看看书,四处走走,没什么特殊的喜好。” 白泽忧从容回应,不动声色地将话题抛回给对方,“冲矢先生主攻学术研究,想必平日里大多时间都在看书钻研,能这般从容闲适,反倒让人意外。”
“研究之余,也需劳逸结合,一味埋头钻研,反而容易陷入思维误区。” 冲矢昴语气平缓,聊起自己的 “日常”,“我向来喜欢去不同的地方,观察不同的人与风景,一来能放松身心,二来也能积累不少不一样的见闻,这些看似无用的琐事,有时候反而能在不经意间派上用场。就像这次来海边,若不是陪着你们,也看不到这么美的夕阳。”
“见闻积累,确实是好事。” 白泽忧淡淡点头,目光扫过四周茂密的草木,语气看似随意,“只是很多时候,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带来的不仅是见闻,也可能是未知的变数,凡事多留一份心眼,总归是好的。尤其是在身边有想要守护的人时,更容不得半分马虎。”
这话再次暗戳戳表明自己的底线,他守护灰原哀的心意坚定,绝不允许任何人借此做文章。冲矢昴自然明白其中含义,却没有点破,只是笑着回应:“白泽同学所言极是,守护在意的人,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我向来不喜多管闲事,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今日接送大家平安回去,便是我的职责所在。”
灰原哀走在白泽忧身侧,将两人的对话听了大半,她抬眸看了眼白泽忧沉静的侧脸,又瞥了眼笑意温和的冲矢昴,嘴角微抿,轻声开口:“这岛的礁石很滑,小心脚下。” 语气依旧冷淡,却带着几分提醒。
白泽忧侧过头,对她微微点头:“我知道,你也慢些。”
两人一路慢行,一路隐秘闲谈,从岛上风景聊到生活喜好,从见闻阅历聊到处世态度,话语间全是无关痛痒的日常闲谈,没有一句直接的交锋,却字字句句暗藏试探、互相摸底,既摸清了彼此不愿轻易冲突的底线,也明白了对方都绝非易与之辈。
就在众人漫步至岛屿背侧,还没来得及细细欣赏眼前的隐蔽美景时,眼前的景象瞬间让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方才游玩的雀跃与闲适,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静谧的岩角旁,一块巨大的灰色岩石靠着崖壁,一道人影静静地斜倚在岩石之下,一动不动。那人浑身穿着整套专业的深蓝色潜水服,头盔完整佩戴在头上,身形纤细,看得出来是一名女性。她双腿微微弯曲,靠坐在岩石根部,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侧,周身安静得诡异,没有丝毫生气。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海风仿佛都停滞了几分。
步美吓得瞬间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的笑意彻底褪去,眼底涌上浓浓的惊恐,声音带着哭腔:“那、那是什么……?!”
光彦也瞬间僵在原地,脸色发白,下意识停下了脚步,声音微微颤抖:“是、是一个人…… 她怎么不动啊?”
元太更是瞪大了眼睛,原本闹腾的性子瞬间安静下来,一脸错愕地看着前方,结结巴巴地说:“好、好吓人…… 她不会是……”
冲矢昴脸上的闲适笑意瞬间敛去,神色变得凝重,周身的儒雅淡然褪去,多了几分严肃,沉声开口安抚:“大家别靠近,待在原地别动。” 说着便快步上前,目光锐利地打量着那道人影。
白泽忧则第一时间将灰原哀往自己身后带了带,用身躯挡住她的视线,不让她直面过于惊悚的画面,眉头紧紧蹙起,眼底掠过一丝凝重,轻声对灰原哀说:“别看,没事的,有我在。”
灰原哀靠在他身后,指尖微微攥紧他的衣角,声音低哑:“是…… 死人了吗?”
“暂时不确定,别说话,待在这里。” 白泽忧语气沉稳,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上前。
柯南脸色瞬间严肃,立刻快步向前,走到近处仔细观察起来。他绕着岩石缓步打量,目光落在那名身着潜水服的女性身上,仔细查看她的姿态、肢体状态,环顾四周地面与岩壁,认真勘察现场环境,眼神锐利如鹰。
柯南仔细勘察完现场,目光锐利地审视着每一处细节。地面平整干净,周围的草木没有被踩踏弯折的痕迹,岩壁周遭也没有挣扎、拉扯留下的划痕,地面没有凌乱脚印,没有打斗痕迹,更没有血迹,从表面来看,完全像是此人潜水之后,独自来到此处休息,意外昏迷身亡,看起来完全就是一场普通的海边潜水意外事故。
可柯南的眼神却愈发深沉,心底已然有了判断。他蹲下身,隔着一段距离观察潜水服的状态,又留意到死者皮肤外露的细微状态,结合周遭海风环境与气温,语气笃定地开口:“她不是意外身亡,是被人谋害的。”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皆是一惊。
“不是意外?!” 光彦满脸震惊,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可是这里明明没有打斗的痕迹,看起来就像自己意外出事的啊!”
步美更是吓得脸色惨白,紧紧抓着光彦的胳膊,小声啜泣:“谋杀……?好可怕……”
元太也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挠了挠头,一脸困惑:“真的是被人害死的吗?我看不出来啊……”
冲矢昴目光落在柯南身上,带着几分探究,随即也看向遗体,沉声问道:“小朋友,你为什么这么确定她不是意外?理由是什么?”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惊讶,显然没想到这个孩子能一眼看出破绽。
柯南没有理会众人的惊讶,条理清晰地分析着自己的判断,语气冷静又专业:“首先,现在海边温度并不低,晚风也很温和,若是潜水意外溺水,遗体的状态和体征根本不是这样,溺水身亡的人皮肤会呈现浮肿发白的状态,可她外露的皮肤完全没有。其次,她身着完整潜水服,却没有任何溺水后的特征,反而皮肤状态干燥紧绷,结合身体僵硬程度来看,死亡时间至少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了。真正的死因,不是溺水,而是脱水身亡。有人把她囚禁在这处偏僻的岩岛角落,让她无法补充水分,最终渴死在这里,之后伪装成潜水意外的样子,布置出没有打斗痕迹的现场,想要掩人耳目。”
第714章 鱼的名字
真正的死因,不是溺水,而是脱水身亡。有人把她囚禁在这处偏僻的岩岛角落,让她无法补充水分,最终渴死在这里,之后伪装成潜水意外的样子,布置出没有打斗痕迹的现场,想要掩人耳目。”
一番冷静缜密的分析,条理清晰,逻辑严谨,完全不像是一个小孩子能说出的话。冲矢昴眼底的探究更浓,深深看了柯南一眼,显然早已察觉到这个孩童异于常人的聪慧,语气里多了几分认可:“分析得很有道理,确实,溺水身亡和脱水身亡的体征差异很大,这点你观察得很仔细。”
白泽忧神色沉静,默默听着柯南的分析,微微点头,心底也认同这个判断,同时依旧牢牢护着灰原哀,时刻留意着现场动静,轻声补充:“现场没有任何打斗和拖拽痕迹,说明凶手是在死者失去反抗能力后,将她移到这里,或者死者是自愿跟着凶手来的,之后被囚禁。”
灰原哀从白泽忧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快速瞥了眼遗体,又立刻低下头,语气冷淡却精准:“死亡时间超过四小时,皮肤干燥脱水,潜水服完好但没有下水的痕迹,应该是凶手事后给她穿上的,用来伪装身份。”
就在众人沉浸在案件带来的压抑与震惊中时,光彦无意间转头看向死者身旁的岩壁,忽然眼睛一凝,指着岩壁失声说道:“你们快看!那里有东西!岩壁上有字!”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落在遗体旁边粗糙的岩壁上。
只见坚硬的岩石表面,有着几道深浅不一、刻意刻出来的痕迹,字迹歪歪扭扭,却能清晰辨认出是四个规整的鱼类名称,显然是有人用最后的力气,一点点刻画在岩壁之上。
字迹一笔一画,清晰分明,分别是 —— 鲭鱼、鲤鱼、鲷鱼、比目鱼。
“鲭鱼、鲤鱼、鲷鱼、比目鱼……” 冲矢昴低声念出四个鱼名,眉头微蹙,眼神变得严肃,“这是…… 死者留下的死亡讯息?”
“应该是她在死前,用尽最后力气刻下的。” 柯南蹲在岩壁前,指尖轻轻摩挲着刻痕,眼神锐利,“这四个鱼名,一定和凶手有关,是指认凶手的关键线索。”
元太挠了挠头,一脸茫然:“鱼名?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凶手是卖鱼的?”
步美也皱着小眉头,困惑地说:“好奇怪的讯息啊,为什么要刻这四种鱼呢?”
白泽忧看着岩壁上的刻痕,眼神沉静,低声开口:“四种不同的鱼,或许是名字的谐音,或者是某种代号,需要结合起来解读。”
灰原哀微微眯起眼睛,盯着四个鱼名,语气冷淡:“死前留下的讯息,通常不会太复杂,大概率是凶手名字的提示,或者是身份特征。
微凉的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掠过一角岩小岛,落日的金辉渐渐被暗沉的暮色稀释,笼罩在整座孤岛之上。岩角旁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少年侦探团三个孩子脸色发白,局促地站在原地,眼底满是惶恐与不安。灰原哀被白泽忧稳稳护在身后,避开了岩石下那道僵硬的人影,却依旧能感受到周遭凝滞的诡异氛围,指尖不自觉轻轻攥住了白泽忧的衣袖,微凉的指尖微微收紧。
白泽忧察觉到她细微的不安,手臂微微侧身将她挡得更严实,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低声放缓语调安抚,嗓音温和又沉稳:“别害怕,有我在。只是一桩意外案件,我们只需要待在安全的地方就好,不用去看遗体。”
灰原哀微微颔首,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压下心底泛起的不适感,声音细若蚊吟:“我没事……只是这种封闭的孤岛,太容易滋生罪恶了。”她将心绪稍稍安定下来,目光却还是忍不住悄悄投向现场,落在岩壁上那四个刻下的鱼名之上,清冷的眉眼间带着几分思索与凝重。
柯南蹲在地面,单膝跪地,仔细摩挲着下巴,目光来回扫视着遗体、岩壁上的死亡讯息以及周遭的礁石草木,大脑飞速运转,将所有细节一一收纳梳理。冲矢昴站在不远处,收敛了往日温润儒雅的笑意,神色沉静淡然,双手随意插在口袋里,目光从容地扫过整处案发现场,从死者褶皱的潜水服、脖颈处细微的压痕,到岩壁刻字的深浅力度,再到周边地面细碎的沙石痕迹,每一处细节都被他不动声色收入眼底,镜片之下藏着一丝洞悉一切的深沉。
“现在不是愣着的时候,得立刻报警。”柯南抬起头,神色严肃地看向众人,率先打破了压抑的沉寂,清脆的童声透着不符合年龄的冷静,“这里出现了死者,属于刑事案件,必须马上联系警方过来处理,任何人都不要随意走动。”
众人闻言纷纷回神,冲矢昴微微颔首,语气沉稳笃定:“说得没错,这种情况不能随意触碰现场任何东西,保持原样不要乱动,我来拨打电话报警联系警局。你们几个靠后站,不要踩乱地面的沙石痕迹。”
说着,他从容拿出手机,指尖利落按下号码,电话接通后,语气条理清晰地向警方报备事发地点、现场情况,讲明在一角岩小岛背侧发现一名身着全套潜水服的女性死者,无明显溺水痕迹,疑似蓄意凶杀案,请求横沟警部带队尽快乘船赶来现场勘察取证。
挂断电话后,冲矢昴看向紧绷的众人,轻声安抚道:“警方已经接到通知,二十分钟内就会乘船赶过来。大家都往后退三米,不要靠近岩石和遗体,不要触碰岩壁上的刻字,保护好案发现场,避免破坏凶手遗留的细微线索。”
步美紧紧挨着光彦,小脸煞白,小手死死攥着光彦的袖口,身子微微发抖,小声怯怯地问道:“那个人……真的是被人害死的吗?明明周围干干净净的,一点打斗的痕迹都没有,看起来好安静,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越是没有痕迹,就越说明凶手早有预谋。”柯南沉声开口,目光依旧牢牢锁定现场,没有丝毫松懈,“凶手刻意清理了所有打斗痕迹,还把现场伪装成潜水意外,就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死者留下的这四个鱼名,一定是她拼尽最后力气留下的、用来指认凶手的关键线索。”
元太挠了挠圆乎乎的脑袋,脸上满是困惑,盯着岩壁上的字迹嘟囔出声:“鲭鱼、鲤鱼、鲷鱼、比目鱼……不都是普通的海鱼吗?海边随处都能见到,这能看出什么线索啊?难道凶手专门捕捞这几种鱼?”
“会不会是凶手最喜欢吃这几种鱼?”光彦皱着小眉头,认真思索着,一本正经地猜测起来,“我在科普书上看到过,很多渔夫会偏爱特定种类的海鱼,说不定凶手是渔夫!或者是凶手的名字里有鱼相关的字?”
步美也努力跟着思索,小声补充自己的想法,软糯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也有可能是我们要按照鱼的大小、生活习性排序,藏着什么暗号吧?比如生活在深海的鱼排在前面,浅海的排在后面?”
5.21快乐
第715章 迷迷糊糊什么情况
三个孩子你一言我一语,胡乱猜测着死亡讯息的含义,想法天马行空,却始终沾不上关键的头绪,越猜越是迷茫。元太烦躁地叹了口气:“好难啊,根本猜不出来嘛!”
白泽忧静静听着孩子们的猜测,目光落在岩壁上四个工整的汉字上,指尖下意识轻轻摩挲着下巴。鲭、鲤、鲷、鲆,四个字皆是鱼字旁,笔画规整,刻痕深浅均匀,不像是慌乱中随意乱刻,反而带着刻意的规整,显然死者是有意识留下暗号,绝非随意涂鸦。他余光瞥了一眼身旁故作平淡的柯南,心底了然,没有急于开口,只是低声对身侧的灰原哀轻声说道:“这不是随机刻下的字迹,是刻意设计的字谜。”
灰原哀淡淡侧目,清冷的眼眸扫过岩壁,低声回应:“鱼字旁……是文字拆解的把戏,很老套,却最不容易被第一时间发现。”
冲矢昴目光淡淡扫过岩壁四字,镜片后的眼眸掠过一丝了然,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他早已一眼看穿这组死亡讯息的解谜逻辑,却依旧保持沉默,只是静静伫立在一旁,看似漫不经心地望着起伏的海面,余光却始终落在柯南身上,默默观察着这个孩童的思考与推理节奏,眼底带着几分探究与玩味。他低声轻笑,自言自语般呢喃:“真是有趣的暗号,故意留下迷惑性的外壳,聪明人一眼就能看破。”
海面之上渐渐传来远处快艇低沉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孤岛原本死寂的静谧。没过多久,一艘警用快艇破开碧蓝水波,朝着一角岩小岛快速驶来,稳稳停靠在岸边凹凸不平的礁石旁。
甲板上,横沟重悟警部面色严肃,眉头紧锁,带着数名警务人员快步登岛,脚步声踩在细碎的贝壳与沙石之上,沉稳有力。横沟重悟身形魁梧,神情凌厉,一登上小岛便立刻目光扫视全场,一眼就注意到岩角旁的遗体和围站在一旁的众人,气场威严。
“发生什么情况?是谁报的警?现场现在是什么状况?有没有人触碰过遗体和周边物品?”横沟重悟大步走上前,语气沉稳威严,锐利的目光逐一扫过冲矢昴、白泽忧一行人。
“警部,是我报的警。”冲矢昴上前一步,态度从容得体,缓缓开口条理清晰地说明情况,“我们一行人乘船在附近海域游玩,临时决定登岛观赏日落,走到岛屿背侧时,发现了这位身着全套潜水服的女性死者。我们第一时间拉开距离保护了现场,没有任何人触碰遗体、岩壁以及周边物品,完整维持着案发时的原始样貌。”
横沟重悟满意地点点头,目光立刻投向岩石下那道斜倚的人影,神色愈发凝重,挥手示意身后警员,语气铿锵有力:“立刻封锁整片区域,拉起警戒线!划分勘察范围,仔细勘察周边所有痕迹,采集沙石、草木遗留的指纹、脚印以及纤维碎屑,不要放过任何一处细微线索!所有人动作轻一点,不要破坏现场!”
警员们立刻行动起来,迅速拉起黄色警戒线,围绕岩角周边展开细致的现场勘察。有人蹲下身筛查地面脚印,有人仔细勘测岩壁纹路,还有人拿出取证设备、密封袋,认真记录现场每一处细节,海风裹挟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杂着海水的咸腥,气氛愈发肃穆。
横沟重悟缓步走到遗体旁,隔着安全距离仔细观察,看着对方完整无破损的潜水服、紧闭严实的头盔以及僵硬紧绷的肢体姿态,眉头紧紧皱起,低声自语:“穿着全套潜水装备,没有溺水身亡的外在特征,周身也无打斗挣扎痕迹,看着确实像潜水途中突发意外……”
“并不是意外身亡。”柯南适时开口,主动走到横沟重悟身边,仰着稚嫩的小脸,语气笃定又认真,漆黑的眼眸满是坚定,“警部叔叔,这位女士是被人蓄意谋害,凶手刻意布置现场,伪装成潜水意外的样子。”
横沟重悟低头看向柯南,认出是经常卷入各类案件、推理能力出众的江户川柯南,早已习惯了这个小鬼超乎常人的洞察力,没有呵斥他随意插话,只是沉声问道:“哦?你倒是说说,凭什么断定不是意外?理由是什么?不要随口猜测。”
一旁取证的警员也纷纷停下动作,转头看向柯南,带着几分好奇与诧异。少年侦探团三个孩子也安静下来,紧紧靠在一起,眼巴巴望着柯南,等着他的分析。冲矢昴和白泽忧分立两侧,静静看着这一幕,神色淡然,默默听着柯南条理清晰的分析。
柯南不慌不忙,条理清晰地缓缓道来:“首先,现在傍晚海边气温温和,海水温度适宜潜水,如果是潜水时意外溺水,遗体口鼻处会有大量白色泡沫残留,皮肤会呈现溺水特有的浮肿发白状态,可这位女士外露的脖颈、手部皮肤干燥紧绷,完全没有溺水特征。其次,从尸体僵硬程度和海边大风环境来判断,她的死亡时间已经超过四小时,若是潜水意外,不可能独自僵坐在这里这么久无人发现。最重要的一点,她真正的死因是脱水身亡,凶手把她囚禁在这座偏僻孤岛,断了她所有水源,让她在烈日海风下活活渴死,死后再给她穿戴好完整潜水服,布置出独自潜水休憩、意外身亡的假象,还刻意清理了现场所有痕迹,混淆警方调查方向。”
一番分析逻辑缜密,细节拿捏精准,有理有据,完全不像是一个小学生能拥有的观察力与判断力。横沟重悟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讶异,随即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神色愈发严肃凝重:“原来如此,说得有理有据,一点破绽都没有。这么看来,这确实是一桩蓄意谋划的谋杀案。”
随后,他的目光落在岩壁上那四个刻下的鱼名之上,眉头紧皱,疑惑发问:“那这岩壁上刻的鲭鱼、鲤鱼、鲷鱼、比目鱼,是怎么回事?是死者自己刻的?”
“是死者临死前用尽最后的力气刻下的死亡讯息!”光彦立刻挺直脊背,主动开口答道,语气带着几分认真,“我们发现遗体的时候,这四个字就刻在岩壁上了,肯定是死者想要暗示凶手的身份!”
横沟重悟凑近岩壁,仔细打量着歪歪扭扭却清晰可辨的字迹,指尖隔空比划着四个汉字,低声沉吟:“鲭、鲤、鲷、比目鱼……四个都是海鱼的名字,死者明明身处绝境,耗费力气刻下这几个字,到底想暗示什么?”
元太忍不住再次开口猜测,语气直白又单纯:“警部叔叔,会不会凶手是卖鱼的商人?或者是专门捕捞这几种鱼的渔夫!肯定是这样!”
“不对不对。”步美连忙轻轻摇头,软糯地反驳,“要是只是渔夫的话,没必要特意刻这四个名字吧?太麻烦了。说不定是凶手的外号和鱼有关?比如小鱼、鱼先生之类的?”
第716章 居然出了这么一案子
“不对不对。”步美连忙轻轻摇头,软糯地反驳,“要是只是渔夫的话,没必要特意刻这四个名字吧?太麻烦了。说不定是凶手的外号和鱼有关?比如小鱼、鱼先生之类的?”
“也有可能是这四种鱼的数量、生活水域排序对应什么暗号。”光彦也跟着补充自己的猜想,认真思索,“比如深浅排序、价格排序,说不定藏着数字线索!”
三个孩子又开始七嘴八舌地猜测,想法稚嫩却无比认真,可始终都抓不到核心关键点,绕来绕去都停留在鱼的表面含义上。灰原哀看着三人天真的模样,淡淡低声吐槽:“方向全错,鱼只是伪装,重点从来都不在鱼本身。”
白泽忧侧头看向她,轻声问道:“你也看出来了?”
灰原哀微微颔首,清冷的目光落在岩壁上:“最简单的拆字谜题,直白又笨拙,却是绝境里最稳妥的留证方式。”
横沟重悟听着孩子们的猜测,也跟着陷入沉思,反复盯着岩壁上的四个字摩挲着下巴,却一时毫无头绪:“单纯从鱼的种类、习性、行业来推断,范围太广,根本锁定不了嫌疑人身份。当务之急,先核实死者身份,找到和死者相关的人员,逐一排查,总能找到线索。”
随即他立刻吩咐身旁警员,语气果断:“立刻调取近期这片海域潜水爱好者的登记信息,比对死者样貌和潜水服专属编号,尽快确认死者身份!排查和她一同相约潜水、关系密切的好友同伴,全部联系上,立刻传唤到现场进行问询调查!”
警员领命立刻行动,拿出便携警务设备开始联网比对信息,快速开展身份核实工作,键盘敲击声在寂静的海边格外清晰。
趁着警方核查身份的间隙,冲矢昴缓步走到岩壁前,目光认真打量着刻字的深浅、笔画走势,看似随意观赏,实则早已把每一个字的结构、刻痕力度牢牢记在心里。他余光瞥了一眼正在低头沉思、故作懵懂的柯南,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低声轻笑:“小朋友,你应该早就看懂了吧?没必要藏着掖着。”
柯南眼角抽了抽,没有回头,依旧装作茫然思索的模样,心底暗自吐槽:这人观察力也太敏锐了。
白泽忧也缓步走到岩壁旁,目光落在四个鱼字旁汉字上,凝神思索。鲭,鱼字旁加青;鲤,鱼字旁加里;鲷,鱼字旁加周;鲆,鱼字旁加平。四字皆为左鱼右旁,若是去掉鱼字旁,余下的字依次是青、里、周、平。四个字拆分重组,排列组合之下,隐约就能拼凑出人名线索。他瞬间看破其中玄机,心底已然锁定了隐藏在讯息里的名字,神色依旧平静无波,没有丝毫外露,只是安静站在一旁,等着警方查出嫌疑人,印证自己的推断。
没过多久,负责核查身份的警员快步走到横沟重悟面前,恭敬地低头汇报:“警部,已经核实清楚死者身份了。死者名叫针尾清美,二十五岁,是一名专业潜水爱好者,经常来这片海域潜水探险。根据登记信息和潜水俱乐部的报备记录,她今天和三名好友相约一同来一角岩附近潜水,分别是大户六辅、青里周平、开田康次,三人都是资深潜水爱好者,和死者针尾清美私交甚好,约定傍晚在这座孤岛附近汇合。我们已经联系上三人,现在正在赶来现场的路上,预计十分钟内就能抵达。”
“很好。”横沟重悟眼神一凛,沉声道,“这三人就是目前最大的嫌疑人!死者死前被困在这座孤岛,又是和他们相约潜水,三人都有充足的作案时间和作案动机。等他们赶到,立刻分开单独问询,仔细观察每个人的言行举止、微表情,排查一切破绽!不准让三人互相交流串供!”
约莫十几分钟后,两艘私人快艇缓缓停靠在小岛岸边,引擎声缓缓停歇。三名男子依次登岛,在警员的指引下有序走到警戒线外。三人年纪都在二十五六岁左右,身着休闲户外装束,身形健硕,皮肤是常年出海潜水晒出的小麦色,一看便是常年热爱户外运动与潜水的人。
警员逐一介绍,语气规整:“警部,这位是大户六辅先生,这位是青里周平先生,还有一位是开田康次先生,就是和死者针尾清美相约潜水的三位同伴。”
横沟重悟目光锐利如刀,缓缓扫过三人,将三人的神情样貌、肢体动作一一记下。大户六辅身材高大,眉眼粗犷,脸上带着几分仓促赶来的慌乱,眼神四处张望,指尖不自觉摩挲着衣角,透着一丝明显的不安;青里周平气质温和,神色沉稳,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惋惜与悲痛,神情平静看不出太多波澜,站姿端正从容;开田康次身形偏瘦,面色紧绷,眉头死死紧锁,眼底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嘴唇微微抿起,似乎完全不敢接受好友遇害的事实。
三人站在原地,得知针尾清美遇害的消息后,皆是露出震惊、悲伤的神情,各自表达着诧异与惋惜。
大户六辅语气带着明显的焦急与悲痛,眉头紧紧皱起,声音拔高几分:“清美怎么会出事?我们今天明明一起下水潜水,中途只是各自散开探索水下岩洞,约定好傍晚在这边汇合,怎么会突然遭遇不测?这片海域我们来过无数次,从来没有出过意外!”
开田康次轻轻叹了口气,神色黯然,眼底满是伤感,语气低沉沙哑:“太意外了……早上出发的时候还好好的,我们在车上说笑打闹,谁能想到短短半天时间,竟然发生这种惨剧。”
第717章 带鱼的汉字,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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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8章 痛下杀手的原因
横沟重悟瞬间反应过来,目光凌厉如箭,立刻扫过三名嫌疑人,逐一高声念出名字:“大户六辅、青里周平、开田康次……青里周平!”
话音落下,全场瞬间陷入死寂,海风呼啸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所有人瞬间恍然大悟,拆解谜底清晰直白:鲭去鱼为青,鲤去鱼为里,鲷去鱼为周,鲆去鱼为平,四个字拆分鱼字旁后,重新组合排序,恰好就是青里周平四个字!
死亡讯息的谜底,赫然直指三人之中神色最沉稳的青里周平!
光彦瞬间瞪大了眼睛,恍然大悟地拍了下手,语气激动:“原来是这样!把鱼字旁去掉,剩下的字拼起来就是凶手的名字!这个暗号也太巧妙了吧!”
“哇!柯南也太厉害了吧!居然能想到这种解谜方法!”步美满脸崇拜地看着柯南,眼睛亮晶晶的,满眼都是小星星。
元太也一拍脑袋,懊恼地挠了挠头:“原来关键是去掉鱼字旁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白白猜了半天乱七八糟的方向,真是太笨了!”
横沟重悟神色瞬间变得凌厉冰冷,目光如刀般紧紧锁定在青里周平身上,上前一步,语气威严沉重,压迫感十足:“青里周平!死者生前留下的死亡讯息,拆解鱼字旁之后,拼出来的正是你的全名!这绝非简单的巧合,你还有什么话要辩解?”
突如其来的精准指认,让另外两名嫌疑人大户六辅和开田康次皆是一惊,两人猛地转头,满脸难以置信地看向青里周平,嘴唇微张,显然不敢相信自己相处多年的好友,竟然会是谋害针尾清美的凶手。
青里周平脸色微微一白,脸色泛起一丝惨白,却依旧强作镇定,强行稳住慌乱的心神,开口冷静辩驳:“警部,这只是牵强的文字巧合而已!仅仅把鱼字旁去掉拼凑文字,根本不能当成定罪的证据!世上巧合的事情比比皆是,怎么能单凭这种小孩子都能玩的文字游戏,就武断认定我是凶手?”
“是不是巧合,你心里最清楚。”柯南向前走出一步,稚嫩清脆的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清冷的目光直视着青里周平,“你自以为布置的现场毫无破绽,清理了所有打斗痕迹,伪装成潜水意外,却没想到针尾小姐早就看穿了你的意图。她趁着你暂时离开孤岛、去海边观望动静的间隙,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在岩壁上刻下鱼名暗号。她很清楚,直接刻你的名字会被你发现并毁掉,所以特意用四个鱼字旁的汉字暗藏你的姓名,只要拆解掉鱼字旁,就能直白指认你。”
冲矢昴此刻终于缓缓开口,语气温润低沉,却带着一丝洞悉真相的深沉,补充关键性证据:“而且从岩壁刻字的力度和笔画走势来看,刻字之人当时体力已经极度虚弱,手臂发力不稳,却依旧刻意将四个字写得规整对称,明显是提前设计好的字谜暗号,绝非无意识的随意涂鸦。偏偏拆解之后刚好完整对应你的全名,这种概率,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白泽忧也适时上前一步,目光平静淡漠地看向青里周平,淡淡抛出致命物证:“你刚才亲口声称,从未登上过这座一角岩小岛。可岩壁刻字旁的礁石缝隙里,警方刚刚采集到一小块深灰色针织布料的纤维碎屑,材质、颜色都和你身上的外套完全一致。方才警方已经完成初步比对,只要送去实验室做精密检测,就能百分百证实你曾经来过这里。你的证词,本身就存在致命漏洞。”
这话一出,青里周平脸色彻底沉了下去,身形微微一僵,眼底刻意伪装的镇定终于出现了明显的裂痕。他没想到自己自以为完美的布局,不仅败给了死者留下的隐晦字谜,还在不起眼的礁石缝隙里,留下了无法抹去的细微痕迹。
横沟重悟见状,语气愈发严厉,步步紧逼:“青里周平!文字死亡讯息、现场遗留的衣物纤维,再加上你刻意隐瞒登岛事实、证词漏洞百出,多项证据层层叠加,全部指向你!你还要继续狡辩吗?老老实实交代你的作案动机,以及完整的行凶经过!”
周遭警员纷纷围拢上前,脚步轻缓,目光警惕地盯着青里周平,双手搭在腰间手铐上,随时准备上前控制住嫌疑人。
青里周平紧绷着神情,喉结滚动,沉默了许久。他缓缓抬头,望向岩壁上那四个浅浅的鱼名刻字,又看向周围众人锐利冰冷的目光,最后长长叹了口气,紧绷的肩膀缓缓松弛下来,脸上的伪装彻底卸下,露出满脸的悔恨与颓然。
“没想到……她竟然会用这种方式留下线索。”青里周平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无力的自嘲,眼底满是灰暗,“是我太大意了,自以为计划天衣无缝,清理了所有肉眼可见的痕迹,却还是被她留下了致命的破绽。没错,害死清美的人,就是我。”
众人闻言,皆是心头一沉,海风骤然变冷,裹挟着咸涩的气息掠过岩壁。大户六辅和开田康次满脸震惊,眉头死死皱起,不敢置信地看着昔日并肩同行的好友,眼神里夹杂着失望与疑惑。
横沟重悟神色冷峻,沉声追问:“作案动机是什么?你和针尾清美既是多年好友,又一同热爱潜水,为何要对她痛下杀手?把完整的行凶过程如实交代清楚,不得隐瞒。”
青里周平垂着头,视线落在脚下的沙石上,眼底满是晦暗,缓缓道出了背后的缘由与完整行凶全过程。
原来四人合伙投资了一处海边潜水度假村项目,前期投入大量资金,四人约定共同经营、平分收益。针尾清美前段时间核对账目时,无意间发现青里周平私下挪用项目大额资金,暗中做假账侵占公款,还背地里瞒着另外三人,私自转让部分项目股份,偷偷谋取私利,填补自己的债务漏洞。针尾清美性格正直刚烈,不肯妥协包庇,执意要揭穿他的所作所为,并且提前收集好了全部转账、作假证据,准备第二天就把所有资料提交给另外两名合伙人,同时报警追究他的法律责任。
第719章 案子结束,采蘑菇
青里周平得知这件事后,害怕自己挪用公款的事情败露,不仅要背负巨额债务,还要留下案底、毁掉人生,于是心生歹念。今日相约海边潜水,便是他刻意谋划的行凶契机。潜水中途,他以发现隐秘水下岩洞为借口,刻意将针尾清美引诱到人迹罕至的一角岩孤岛。两人登岛后发生激烈争执,他怕事情泄露、身败名裂,索性动了杀机。
他将针尾清美困在孤岛偏僻的岩角处,夺走她随身携带的饮用水和物资,任由她在烈日暴晒与干燥海风下慢慢脱水虚弱,眼睁睁看着她失去生命。待针尾清美身亡后,他精心布置案发现场,为死者穿戴好全套潜水服,仔细擦拭、清理掉周遭所有打斗脚印、指纹痕迹,刻意伪装成潜水意外身亡的模样,想要瞒天过海,逃脱法律的制裁。本以为一切做得天衣无缝,却没料到针尾清美趁着他暂时离开、去海边藏匿快艇的间隙,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在坚硬的岩壁上刻下四个鱼名,用拆字藏名的方式,留下了指认真凶的终极线索。
交代完所有经过,青里周平满脸颓然,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沉稳从容,浑身散发着绝望的气息。警员上前,干脆利落地为他戴上冰冷的手铐,他没有丝毫反抗,乖乖低下了头颅,沉默地接受法律的制裁。
暮色彻底笼罩整片海面,赤红的夕阳完全沉入海平面,暗沉的夜色缓缓蔓延开来。晚风带着微凉的气息拂过孤岛冰冷的岩壁,空旷的岩岛上只剩下警员忙碌的身影。警方开始做后续的现场取证、笔录记录,整理好所有物证,准备将嫌疑人带回警局,进一步审理、归档结案。
少年侦探团看着案件顺利告破,心底残留的惶恐渐渐散去,三人凑在一起小声交谈。
步美轻轻拍着胸口,小声说道:“还好案子解开了,凶手也被抓住了……刚才我一直不敢看遗体,心里好害怕。”
光彦推了推眼镜,认真感慨:“死者姐姐好聪明啊,绝境里还能想出这样的暗号,太厉害了!”
元太摸了摸肚子,直白地说道:“破案虽然很好,但是我现在好饿,好想去吃鳗鱼饭啊。”
灰原哀从白泽忧身后缓缓走出来,望着岩壁上那四个静静留存的鱼名,清冷的眼底带着几分感慨,低声呢喃:“绝境之中的无声控诉,最简单的文字游戏,却是最决绝的留证方式。人性的贪婪,果然最可怕。”
冲矢昴目光淡然地看着被警员押走的青里周平,随后转头看向身旁的柯南,镜片后的眼眸带着深意,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轻声夸赞:“真是厉害的推理能力,小小年纪,观察力和逻辑思维却远超常人,心思缜密、冷静沉稳,真是不容小觑啊。”
柯南闻言,下意识挠了挠后脑勺,故作腼腆地傻笑一声,语气天真懵懂:“嘿嘿,只是碰巧猜中谜题而已啦,都是运气好!”他刻意收敛锋芒,不露丝毫破绽,完美维持着普通小学生的人设。
白泽忧低头看向身旁的灰原哀,语气温柔:“案件结束了,危险已经解除,我们也该跟着快艇返回市区了。”
周末的清晨,柔和的阳光穿透薄薄的云层,碎金似的洒在米花町整洁的街道上。
连日的阴雨终于彻底散去,潮湿的空气里裹挟着泥土复苏与草木新生的清甜。拂面的晚风褪去了连日的湿冷,变得温润又轻柔,让人浑身舒畅。
阿笠博士家的小院,也早早褪去了清晨的静谧。热闹的嬉闹声此起彼伏,彻底打破了周遭的宁静。
看着眼前一双双亮晶晶、满是期待的眼睛,阿笠博士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圆圆的脸上挂着诚恳又歉意的笑容,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真是对不住大家啦!上周末明明答应带你们出去郊游,结果实验室的新材料实验突然出了纰漏。我连着熬了两晚才调试完毕,硬生生耽误了约定,让你们白白期待了一整周,是博士不好。”
围在他身边的,正是少年侦探团的一众小家伙。
江户川柯南、吉田步美、圆谷光彦、小岛元太,一旁静静伫立的灰原哀,还有身形挺拔、眉眼温润的白泽忧。几人各有神态,却都温柔地看着满心愧疚的博士。
孩子们心底原本积攒的些许失落,在看到博士满脸自责的模样后,瞬间烟消云散。大家纷纷摆手摇头,争相宽慰起他。
性子最爽朗的元太率先开口,胖乎乎的脸蛋晃了晃,一脸无所谓的模样:“博士没关系的!我们都知道做实验很重要,你又不是故意爽约的,我们一点都不生气!”
步美用力点着小脑袋,齐整的刘海轻轻晃动,软乎乎的嗓音格外治愈:“对呀博士!期待虽然推迟了,但我们现在还是可以一起出去玩呀,一点都不影响开心!”
光彦推了推鼻梁上的小眼镜,眼神认真又懂事,细细补充道:“科学实验是很严谨的事情,耽误行程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们都能理解的,博士不用愧疚。”
柯南双手随意插在口袋里,看着这群天真纯粹的小伙伴,眼底漾开一抹无奈又宠溺的浅笑。他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多言。
以他的心智,自然不会计较一场推迟的郊游,反倒觉得孩子们的善良格外温暖。
灰原哀懒懒靠在院中的树干上,浅咖色的短发被微风轻轻撩动。清冷的眉眼间没什么波澜,只是淡淡抬眸瞥了博士一眼,轻嗯了一声,算作回应,疏离的气质里藏着一丝松弛。
白泽忧垂眸看着热闹的众人,唇角噙着一抹浅浅的温柔笑意。嗓音温润舒缓,像雨后穿透云层的阳光,安稳又治愈:“阴雨散去,晴空正好,迟来的出游反而更有新意,不必放在心上。”
得到所有人的谅解,阿笠博士瞬间喜笑颜开,眉眼间的愧疚一扫而空。他立刻拍了拍手,兴冲冲地公布自己筹备已久的补偿计划。
“太好了!我就知道咱们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最懂事贴心了!你们看,连着下了好几日雨,郊外深山的腐殖土被彻底浸润,肯定长出了满满一山的野生蘑菇!”
第720章 采蘑菇的侦探团
“太好了!我就知道咱们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最懂事贴心了!你们看,连着下了好几日雨,郊外深山的腐殖土被彻底浸润,肯定长出了满满一山的野生蘑菇!”
他指着院角摆放的装备,眼神发亮:“我特意准备了采菇工具,今天带你们进山采摘安全可食用的野生菌!既能亲近自然、学习菌类知识,晚上还能把采到的新鲜蘑菇做成大餐,就当是博士给大家赔罪,怎么样?”
“哇!采蘑菇!太棒啦!”
“有新鲜蘑菇吃了!我要吃奶油蘑菇汤!”
“还有蘑菇拌饭!香喷喷的那种!”
清脆的欢呼声瞬间响彻小院,原本安静的庭院彻底被童真的喜悦填满,连风都染上了欢快的气息。
阿笠博士的准备格外周全。地面上整齐摆放着一排小巧精致的竹编采菇篮,尺寸刚好适配孩子们的小手。
旁边整齐排列着圆角木质小铲子、防滑棉质手套、恒温便携水壶,还有分装得干干净净的饭团与小饼干。
更细心的是,防虫喷雾、碘伏棉片、创可贴等应急物品一应俱全,处处透着细致。
“大家依次领取装备哦。”博士弯着腰,耐心地将物品一一分给众人,细细叮嘱。
“竹篮装蘑菇,小铲子轻轻铲根部就好,千万不要蛮力拉扯。手套一定要全程戴好,山里杂草丛生,还有很多不知名的菌类、带刺野草,绝对不能徒手触碰。”
孩子们乖乖应声,有序接过装备,一张张稚嫩的小脸上写满了迫不及待的期待。
元太紧紧抱着自己的小竹篮,眼睛亮晶晶的,口水都快溢出来了,嘴里不停念叨着美食:“太好了!今天一定要采满满一篮子蘑菇!博士,晚上一定要做蘑菇焗饭和浓汤,我今天能吃三大碗!不对,四大碗!”
柯南看着他满脑子只有美食的模样,忍不住压低声音小声吐槽:“真是的,从头到尾就只想着吃,一点都没变。”
步美双手捧着小巧的竹篮,踮着脚望向远方山林的方向,眼眸亮晶晶的,满是憧憬:“山里的小蘑菇肯定超级可爱,圆圆的像小雨伞,软软嫩嫩的,真想马上见到!”
光彦格外严谨认真,早早从书包里掏出崭新的笔记本和钢笔,仔细放进上衣口袋,认真说道:“我要把今天学到的菌类知识、蘑菇种类全部记录下来,回去整理成笔记,讲给班里的同学听!”
一旁的白泽忧抬手,自然地帮身侧的灰原哀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外套袖口,动作轻柔又自然,没有半分刻意。
灰原哀微微抬眸,清冷的眸子扫过他温柔的侧脸,没有躲闪,也没有言语。只是眼底冰封的疏离悄然融化,漾开一丝极淡的暖意。
这一幕细微的互动被柯南尽收眼底,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默默拿起自己的采菇篮和铲子,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一切准备妥当,一行人浩浩荡荡出发,坐上了阿笠博士那辆标志性的黄色甲壳虫轿车。
车子平稳驶出街区,朝着郊外的深山缓缓驶去。沿途的风景缓缓变换,热闹的市井街道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望无际的葱郁田野与成片树林。
清新的草木气息顺着车窗缝隙涌入车厢,冲淡了城市的烟火气,格外治愈。
车厢内气氛轻松又热闹,欢声笑语不断。
“博士!山里的蘑菇是不是都超大个的?”元太趴在车窗边,扒着玻璃不停往外看,嘴里念念有词,“大蘑菇的肉才厚实,做汤最鲜了!”
步美跟着点头,好奇地追问:“会不会有彩色的小蘑菇呀?我觉得彩色的肯定特别漂亮!”
光彦推了推眼镜,认真提问:“博士,雨后的蘑菇生长速度是不是特别快?是不是一夜之间就能长出来一大片?”
阿笠博士握着方向盘,笑着一一回应:“没错!雨水和湿润的土壤最适合菌类生长,一夜之间就能冒出满满一地!不过蘑菇种类特别多,有能吃的,也有危险的,大家一定要听话。”
柯南靠在座椅上,慵懒地看着窗外飞逝的绿意,偶尔随口接上几句孩子们的问题,神色松弛又悠闲。
灰原哀安静倚在车窗边,侧脸清冷恬淡,静静望着窗外郁郁葱葱的山林,周身带着淡淡的疏离。
白泽忧就坐在她身侧,没有刻意搭话,只是安安静静地陪着,给足了她舒服的独处空间。
车厢轻微颠簸,山间微凉的湿气顺着窗缝涌进来。灰原哀下意识轻轻缩了下肩头,这细微的小动作没能逃过身侧人的眼睛。
白泽忧见状,悄悄抬手将车窗往上抬了两寸,挡住迎面的凉风。随后拧开恒温水壶,递出一杯温度刚好的温水。
他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山里风凉,喝点温水暖暖身子,别着凉。”
灰原哀微微回神,抬眸看向他,清冷的眼底掠过一丝细碎的暖意。她没有推辞,伸手接过水杯,指尖不经意相触,温热的触感转瞬即逝。
她垂眸抿了一小口,轻声吐出两个字:“谢谢。”
平日里寡言冷淡的人,难得主动道谢,语气轻柔得褪去了所有疏离。
白泽忧看着她微微低垂的眉眼,唇角笑意更柔:“不用客气。”
趁着赶路的空闲,白泽忧率先开口,语气温和却带着认真,提前给所有人打好预防针。
“我先跟大家提前说一句,山里的菌类五花八门,有的朴素不起眼,有的鲜艳夺目。但大家一定要记住,蘑菇的颜值和安全性绝对不成正比,越漂亮的蘑菇,大概率越危险。”
步美立刻歪头转头,满脸困惑:“哎?可是漂亮的小花小草都很温柔呀,为什么漂亮的蘑菇会危险呢?”
光彦也皱起小眉头,满是疑惑:“是这样吗?我一直以为普通颜色的蘑菇才会有毒,鲜艳的都是安全的!”
元太更是大大咧咧地摆了摆手,一脸笃定:“我觉得越好看的蘑菇越好吃!颜色鲜艳肯定味道更鲜!”
看着孩子们清一色的错误认知,白泽忧无奈失笑,耐心解释:“这个想法是很大的误区。等下到了山里,我们亲眼看到实物,我和柯南、小哀慢慢给你们讲。现在大家牢牢记住:陌生蘑菇,再好看也绝对不要碰、不要摘。”
灰原哀适时开口,清冷的嗓音清晰又有说服力,语气带着一丝严肃。
“多数外表艳丽的野生菌都带有烈性毒素,不需要误食,单纯徒手触碰后不清洁双手,再接触口鼻、食物,就会引发中毒反应,严重的会危及生命,不容侥幸。”
柯南立刻附和,补充得更加直白易懂:“没错!大自然的规则就是这样,好看的东西往往自带防御毒素,大家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第721章 小葵花妈妈课堂开课了
三个小家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将这句话默默记在心里。原本肆意兴奋的心情里,多了一份对自然的敬畏与谨慎。
不多时,黄色甲壳虫稳稳停在山脚下。
这里远离城市喧嚣,参天的高大树木层层叠叠,浓密的枝叶遮挡住大半阳光。细碎的金辉透过叶隙洒落,落在铺满松软落叶的地面上。
湿润的泥土混着草木清香扑面而来,深吸一口,浑身的疲惫都消散殆尽。
阿笠博士熄火停车,带着众人下车,随即收敛笑意,神色认真地再次强调进山规矩。
“马上我们就进林子了,博士最后重申三条规矩,所有人必须严格遵守!”
“第一,不许私自离队、不许独自乱跑,全程待在大家的视线范围内;第二,所有陌生花草、菌类,不认识、不确定的,一律不碰、不摘、不摸;第三,不管看到什么新奇的东西,必须先问白泽忧、柯南和小哀,得到允许才能靠近!大家记住了吗?”
“记住了!”五个孩子挺直小身板,异口同声地应答,声音清脆响亮。
“很好,那我们进山!”
阿笠博士率先迈步,一行人有序走进山林深处。
连日雨水滋养过后的山林,满目皆是鲜嫩的绿意,清新又治愈。潮湿的落叶堆、腐朽的枯木根部、松树底下、茂密草丛间,密密麻麻冒出了无数大大小小的蘑菇,形态各异、种类繁多。
朴素的浅棕色菌菇圆圆厚厚,像撑开的小伞;白嫩的小菌菇一簇簇挤在一起,软萌可爱;还有不少红、紫、黄三色的艳丽蘑菇,带着别致的花纹,在绿意衬托下格外夺目。
暖阳洒落,给所有菌类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景致格外好看。
“哇!好多蘑菇啊!”步美睁大圆溜溜的眼睛,忍不住小声惊叹。她脚步轻轻的,生怕踩坏这些可爱的小生命,满眼都是欢喜。
光彦立刻掏出笔记本和钢笔,蹲在一旁,认认真真观察记录,眼神专注无比:“好多不同的品种!我要全部记下来!”
元太早就按捺不住,往前凑了好几步,目光急切地在地面扫视,一心寻找能吃的可食用蘑菇。
柯南缓步跟在队伍身侧,目光敏锐地扫视四周,一边观察菌类,一边留意山林环境,时刻防备意外。
灰原哀走在白泽忧身侧,清冷的目光快速扫过遍地菌类。凭借过往积累的专业知识,她瞬间就能精准分辨出安全与有毒品种。
她时不时侧头,低声和白泽忧念叨几句菌类的特性,声音轻细,只有两人听得真切。
“这边这片鳞柄白毒伞的幼体,和普通食用菌相似度极高,是山里最容易误采的致命毒菌。”灰原哀目光落在一片白净不起眼的菌类上,语气冷静专业。
白泽忧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轻轻点头,低声附和:“我刚才也注意到了,等下正好借着这个给孩子们科普,打破他们的固有误区。”
两人无需多言,默契十足。
白泽忧始终护在队伍中间,将年纪小的孩子们护在视野内。同时时刻留意着身侧的灰原哀,怕林间的杂草、带刺枝叶蹭到她的衣袖,温柔的眼神里藏着细致的警惕与偏爱。
就在众人沉浸在山林美景中时,意外骤然发生。
元太的目光骤然被不远处草丛里的一抹艳红吸引——一朵通体鲜红、伞盖均匀分布着白色圆点的蘑菇挺立在绿草间,色彩艳丽、造型别致,格外醒目。
瞬间,博士和众人的叮嘱被元太抛到了九霄云外。他眼睛发亮,兴奋地嚷嚷起来:“天呐!这个蘑菇也太好看了吧!肯定超级美味!我要摘回去做顶级蘑菇饭!”
说着,他立刻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径直朝着毒蘑菇抓去。
与此同时,步美也被身侧一簇淡紫色的小蘑菇吸引了注意力。细碎的紫色菌菇簇拥在一起,像小巧的紫色碎花,温柔又可爱,看起来毫无攻击性。
步美心生欢喜,下意识慢慢凑近,伸出纤细的手指,想要轻轻触碰这簇漂亮的小蘑菇。
“元太别碰!”
“步美,不许动,快后退!”
两道急切又坚定的声音同时响起。
白泽忧快步上前,手臂轻轻一伸,温和却坚定地拉住了元太的手腕,稳稳制止了他的动作,让他的指尖堪堪停在毒蘑菇上方,没有触碰分毫。
柯南也瞬间上前,语气褪去了方才的松弛,满是严肃,及时喝止了步美的动作。
灰原哀眉眼瞬间染上冷色,清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立刻收回手,往后退,不要靠近。”
三人配合默契、反应迅速,短短一秒钟就化解了两场潜在的危险。
元太被拉住动作,一脸茫然又委屈地眨着眼睛,不解地看向白泽忧:“白泽哥哥,为什么不让我摘呀?这个蘑菇长得这么漂亮,看着就很好吃啊!”
步美也被几人的严肃模样吓到,连忙收回小手,往后退了两步,怯生生地看着那簇紫色蘑菇,小声问道:“是、是这里的蘑菇有问题吗?可是它看起来软软的,一点都不吓人……”
光彦连忙合上笔记本凑过来,看着两株看似无害的蘑菇,满脸疑惑:“我看百科书上说,有毒的蘑菇长得都很怪异,这两株看着很规整,难道真的有毒吗?”
阿笠博士快步赶来,看着眼前的一幕后怕不已,拍着胸口松了口气:“还好你们三个反应快!这要是碰到了,后果不堪设想,真是太危险了!”
白泽忧缓缓松开元太的手腕,语气重回温和,却依旧带着几分严肃,没有丝毫松懈。
他缓缓蹲下身,与孩子们平视,开启了一场生动的林间科普小课堂。
他抬手指向那朵红白相间的蘑菇,让众人保持安全距离观望:“大家看好这朵蘑菇,它叫毒蝇伞,是典型的剧毒野生菌。它全身都含有烈性神经毒素,危害性极大。”
“不止误食会中毒,就算只是徒手触碰,后续不彻底洗手就揉眼睛、吃东西,都会引发头晕、恶心、呕吐、腹痛等中毒症状。严重的情况下,还会产生幻觉、四肢抽搐,危及生命,是绝对不能触碰的危险菌类。”
柯南抱着胳膊,用小朋友能听懂的直白话语补充道:“所以大家一定要记住,颜值越高的蘑菇,危险性往往越高,绝对不能以貌判断蘑菇能不能吃。元太这次太鲁莽了,下次绝对不能这样贸然伸手了。”
第722章 窃窃私语
柯南抱着胳膊,用小朋友能听懂的直白话语补充道:“所以大家一定要记住,颜值越高的蘑菇,危险性往往越高,绝对不能以貌判断蘑菇能不能吃。元太这次太鲁莽了,下次绝对不能这样贸然伸手了。”
元太怔怔地看着那朵方才还心心念念的漂亮蘑菇,眼里的欢喜瞬间褪去,只剩下满满的后怕。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身子,小声嘟囔:“原、原来这么吓人……我还以为长得好看的都是好吃的……”
“太可怕了……”步美小脸微微发白,轻轻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说道,“还好我刚刚没有碰到,不然就糟糕了。”
灰原哀目光清冷地落在毒蝇伞上,语气冷静专业,给出最直白的警示:“毒蝇伞没有简易的解毒方法,一旦误食,必须立刻就医,拖延片刻都可能有生命危险,这不是可以侥幸开玩笑的事情。”
说完,她又看向步美刚才觊觎的淡紫色菌簇:“还有这簇紫色蘑菇,同样属于有毒菌类。它的毒性虽然不如毒蝇伞猛烈,但皮肤触碰会引发红肿过敏、瘙痒刺痛,误食会导致严重的肠胃不适,同样需要远离。”
光彦听得格外认真,立刻翻开笔记本飞速记录,一边写一边认真总结:“我记下来了!颜色鲜艳的蘑菇大多有毒,绝对不能碰!”
“这是常见的误区哦。”白泽忧轻轻摇头,温柔地纠正他的认知,“大家千万不要记住‘颜色鲜艳即有毒’这个片面的结论,这是很多人都会犯的错。”
柯南立刻接话,精准补充知识点:“没错!很多致命毒蘑菇外表平平无奇,白白净净、普普通通,和安全的食用蘑菇几乎一模一样,肉眼根本分辨不出来,但它们的毒性远比鲜艳的蘑菇更强,致死率极高。”
灰原哀淡淡点头,语气笃定地补充了几个流传最广的错误常识。
“民间说的‘虫子吃过的蘑菇无毒’‘大蒜煮蘑菇能验毒’‘银器接触会变黑辨毒’,全部都是没有科学依据的谣言。虫子的毒素耐受度和人类完全不同,大蒜、银器也无法检测出菌类毒素。”
她看向三个小家伙,给出最核心、最稳妥的准则:“辨别野生蘑菇安全的唯一百分百有效的办法,就是——不认识的蘑菇,一律不碰、不摘、不吃。”
三人默契配合,一句句浅显易懂、精准专业的科普,彻底颠覆了孩子们固有的错误认知,让他们真切明白了野生菌类的危险性。
没有生硬的说教,结合眼前的实物案例,生动又好记。
讲解间隙,林间一阵微风拂过,几片枯黄落叶落在白泽忧的肩头。
灰原哀下意识抬手,指尖轻轻拂去他肩头的落叶,动作自然又轻柔,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清冷疏离。
做完这个动作,她才后知后觉地收回手,微微偏过头避开视线,耳尖悄悄染上一抹浅淡的绯色。
白泽忧将这细微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没有戳破她的羞涩,只是轻声开口,顺势接过讲解的节奏。
一旁的柯南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默默移开视线,假装专心观察周遭的菌类,不去打扰两人微妙的氛围。
“原来是这样!原来分辨蘑菇这么难!”光彦恍然大悟,笔下的笔记记得愈发详细。
元太用力点头,一脸认真:“我知道了!以后我再也不随便摘好看的蘑菇了!”
步美也乖乖应声:“我也会小心的!绝对不碰不认识的蘑菇!”
看着孩子们彻底谨记教训,白泽忧眉眼柔和,继续科普起菌类的小知识。
“大家知道吗?蘑菇并不是植物,它属于真菌类,和花草树木完全不同。它没有叶绿素,不需要晒太阳进行光合作用,只会依靠分解土壤里的落叶、枯木和腐殖质吸收养分,所以雨后阴凉潮湿的山林,最适合蘑菇生长。”
他指着地面的菌菇,继续细致讲解:“我们看到的蘑菇伞,只是它露出地面的子实体,它真正的根系,是地下密密麻麻的白色菌丝。如果直接用手硬拔,会彻底破坏菌丝,这片土地以后就再也长不出蘑菇了。”
说完,他拿起木质小铲子,对着一株确认安全的普通食用蘑菇,轻柔又规范地从根部轻轻铲断,给众人做标准示范。
“大家采菇要用小铲子,轻轻切断根部就好,既保护菌丝,又能完好保留蘑菇。”
“原来是这样!采蘑菇还有这么多学问!”光彦眼睛发亮,飞快地记录下所有知识点,生怕错过一处细节。
步美和元太也彻底收起了浮躁贪玩的心思,乖乖站在一旁认真听讲,眼神里满是敬畏,再也不敢随意靠近陌生菌类。
柯南看着眼前默契科普的两人,又看着虚心求学的小伙伴们,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短暂的科普课堂结束,孩子们三三两两散开,小心翼翼地寻找安全的可食用蘑菇。阿笠博士跟在一旁看护,林间满是轻快的脚步声与嬉闹声。
人群稍稍散开,留出片刻松弛的空隙。白泽忧缓步走到灰原哀身侧,轻声问道:“刚才站在草丛边,有没有被蚊虫叮咬?山里的小虫很喜欢往阴凉处躲。”
说着,他微微俯身,细细看了看她露在衣袖外的手腕。
灰原哀轻轻摇头,语气平和:“没有,你之前帮我拉好袖口,挡得很严实。”
顿了顿,她抬眸看向身侧温柔的少年,难得主动开口,多说了几句。
“你刚刚的科普很全面,刚好补上了孩子们容易忽略的知识点,比单纯讲专业术语好懂多了。”很少有人能得到她直白的认可,这份夸赞格外真诚。
白泽忧眼底笑意更深:“还是你补充的毒理常识更关键,能让他们真正重视起来。”
雨后的山林清风徐徐,暖阳透过枝叶温柔洒落,林间满是清脆的鸟鸣与细碎的风声。
第723章 郊游的乐趣
林间的清风裹挟着湿润的草木香气,轻柔拂过每个人的发梢。方才惊险的小插曲过后,少年侦探团的三个小家伙彻底收起了浮躁贪玩的心思,脸上褪去了莽撞,多了几分谨慎与认真。
阿笠博士环视一圈周遭的林地,脚步缓慢地在林间踱步排查。他常年钻研自然科学,对郊外山林的菌类分布十分熟悉,特意避开了遍布毒菌的潮湿洼地区域,最终选定了一块地势平坦、光照柔和、植被稀疏的平缓坡地。这片区域地表落叶厚实,腐殖土肥沃,且生长的菌类大多是常见、辨识度极高的可食用蘑菇,安全性极高,极其适合孩子们动手实践采摘。
“大家都过来。”阿笠博士朝孩子们招了招手,语气郑重又温和,抬手简单圈出一片范围,“我划定的这片区域,就是我们今天的安全采摘区。边界我已经用路边的小石子简单标记好了,所有人都不能踏出这个范围,绝对不能私自跑到旁边的密草丛和阴暗洼地里,明白了吗?”
“明白!”
整齐划一的应答声在幽静的山林里响起,清脆又响亮。经历过毒蝇伞的警示,元太哪怕心里还惦记着美味的蘑菇饭,此刻也乖乖站直身子,用力点头,再也没有想要乱跑的念头。
阿笠博士看着一脸后怕的元太,忍不住多叮嘱了一句:“元太,你最容易心急乱跑,一会一定要管住自己的脚,知道吗?再看到好看的蘑菇,千万不要伸手就碰。”
元太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脸笃定:“我记住啦博士!刚才那朵红红的毒蘑菇真的太吓人了,我再也不敢乱碰了!我只想采能吃的蘑菇做晚饭!”
“接下来我们分工行动。”阿笠博士拍了拍手,有条不紊地安排队伍,“白泽忧,麻烦你带着步美和光彦,这两个孩子细心稳重,适合慢慢辨认学习;柯南,元太就交给你看管,这孩子好奇心重,一定要盯紧,不能让他乱碰陌生菌类;灰原哀,辛苦你走在队伍最后,帮忙检查每个人采摘的蘑菇,要是混进可疑菌类,及时挑出来。我就在这片区域外围看守,留意四周的环境,防止有小动物靠近打扰我们。”
柯南闻言无奈叹气:“又是我看元太吗?这家伙一刻都闲不住,真是最累的活。”
灰原哀侧眸瞥了一眼活力满满的少年侦探团,淡淡开口:“没问题,收尾检查我擅长。总比看着某人到处乱跑,一会又惹出麻烦要好。”
白泽忧眉眼柔和,轻轻颔首:“放心吧博士,我会慢慢带着两个孩子学习,保证他们安全,也让他们学到实打实的菌类知识。”
分工清晰明确,所有人都没有异议。一行人自然散开,分成三支小队,开启了正式的采菇实践。
白泽忧身姿挺拔,身形在葱郁的林木间格外舒展。他随手将宽松的袖口挽至小臂,露出干净白皙的手腕,手里握着木质小铲子,肩侧挂着小巧的竹编采菇篮。他侧头看向身侧的步美与光彦,眉眼温润柔和,语气轻柔舒缓:“我们慢慢走,不用着急,采蘑菇最重要的不是数量,而是精准辨认。我教你们分辨常见的可食用菌,记住外形、触感和生长环境,以后就能简单区分。”
步美紧紧攥着竹篮的提手,一双澄澈的大眼睛亮晶晶的,乖巧地跟在白泽忧身侧,时不时好奇地打量地面的菌类:“好!我一定会认真听白泽讲课,绝对不乱碰陌生蘑菇!”
光彦则早已翻开笔记本,笔尖悬在纸面上方,时刻准备记录知识点,认真的模样像极了专注研学的小研究员:“我已经准备好记录了!菌类的生长习性、外形差异我都会一一记下来,以后做科普笔记也能用得上。”
两人跟在白泽忧身后,脚步放得轻轻的,生怕踩踏到地面脆弱的菌类。
“你们看这里。”白泽忧弯腰屈膝,动作优雅又轻柔,指向落叶堆旁一簇簇拥生长的棕褐色蘑菇。这一簇蘑菇大小均匀,伞盖圆润厚实,表面带着天然的浅褐色细纹,菌柄粗壮洁白,扎根在松软的腐叶土里。“这是棕口蘑,也是我们最常食用的野生菌之一。它生长在通风良好、光照柔和的落叶林里,伞盖哑光无光泽,没有鲜艳花纹,菌肉紧实,掰开之后不会流出怪异汁液,是百分百安全的可食用蘑菇。”
步美凑近半步,保持着安全距离仔细观察,软声问道:“白泽,我可以轻轻摸一下伞盖吗?我想感受一下它的触感。”
“可以。”白泽忧温和应允,贴心提醒,“记得戴好手套,不要直接触碰皮肤,采摘结束之后也要仔细清洁双手。野外菌类多多少少会沾染泥土细菌,防护不能少。”
步美连忙戴好棉质防滑手套,小心翼翼伸出手指,轻轻触碰蘑菇圆润的伞盖。触感温润厚实,带着雨后泥土的湿润软糯,没有黏腻的奇怪质感。她眉眼弯弯,露出甜甜的笑容:“软软的、滑滑的,摸起来好舒服呀,一点都不粗糙!”
“而且它闻起来还有淡淡的泥土清香,没有刺鼻异味。”光彦蹲在一旁,微微凑近菌类轻嗅,随后快速低头,在笔记本上工整记录棕口蘑的外形特征、生长环境与气味特点,字迹一笔一划格外认真,“我要把这些特征全部记下来,方便以后分辨。对了白泽,口蘑都是成群生长的吗?”
白泽忧指尖轻点地面落叶,耐心回答:“大部分口蘑喜欢群居生长,因为地下菌丝相连,养分互通,所以我们经常能一发现就是一小簇。”
白泽忧看着两个孩子认真的模样,唇角的笑意更深。他拿起木质小铲子,贴着棕口蘑的根部缓缓插入腐叶土中,手腕轻轻发力,平稳地将整簇蘑菇连根铲起,全程没有用力拉扯,完美保留了地下的菌丝。
“记住我刚才的动作。”他将铲起的棕口蘑轻轻放进竹篮,耐心讲解,“采摘可食用蘑菇切忌硬拔硬拽,粗暴的动作会破坏深埋地下的菌丝。菌丝是蘑菇繁衍生长的根本,一旦受损,这片林地以后就很难再长出同类蘑菇。我们取用自然馈赠的食材,也要懂得敬畏自然、保护自然。”
光彦郑重地点头,认真记下采摘手法,还特意在笔记本上标注了保护菌丝的注意事项:“原来是这样!我之前一直以为直接拔掉就可以,没想到会破坏整片菌群,大自然真的好神奇。”
三人继续缓步前行,林间时不时冒出形态各异的安全菌类。白泽忧一路细致讲解,从伞盖纹理、菌褶颜色、菌柄质感,到菌类偏好的生长环境,每一个分辨要点都讲得通俗易懂,贴合孩子的理解能力。
第724章 郊游(二)
三人继续缓步前行,林间时不时冒出形态各异的安全菌类。白泽忧一路细致讲解,从伞盖纹理、菌褶颜色、菌柄质感,到菌类偏好的生长环境,每一个分辨要点都讲得通俗易懂,贴合孩子的理解能力。
他们在枯木旁发现了一簇洁白的平菇,层层叠叠依附在干燥的朽木之上,菌片轻薄柔软;在松树下找到了肉质肥厚的牛肝菌,菌盖厚实坚硬,颜色呈温润的黄褐色;在低矮的草丛边遇见了小巧的鸡油菌,色泽柔和呈淡黄色,外形精致可爱。
每发现一种蘑菇,白泽忧都会停下脚步,细致拆解辨认要点,解答两个孩子层出不穷的细碎疑问。
“白泽,为什么平菇一定要长在枯木上呀?”步美盯着层层叠叠的平菇,满脸好奇。
“平菇无法自己合成养分,只能分解枯木里的木质素获取营养,新鲜的活树木木质坚硬,它是无法依附生长的。”
“牛肝菌摸起来硬硬的,是不是成熟度越高,菌盖就越厚实?”光彦一边画图一边追问。
“没错,不过完全熟透的牛肝菌容易滋生小虫,我们采摘这种中等成熟的口感最好,也最干净。”
“鸡油菌颜色黄黄的,不算鲜艳,所以没有毒性对吗?”步美歪着小脑袋追问。
白泽忧轻轻摇头,温柔纠正:“这个误区一定要避开哦步美,并不是颜色不鲜艳就没有毒,只是大部分剧毒蘑菇配色艳丽,还是要结合外形和生长环境综合判断,不能单凭颜色下定论。”
面对孩子们天真细碎的问题,白泽忧没有一丝不耐烦,耐心逐一解答。阳光穿过枝叶缝隙,落在他柔和的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条,温柔的声线飘荡在林间,治愈又安稳。步美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小声惊叹;光彦笔尖不停,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菌类科普知识,还认真画上了简易的蘑菇素描。
另一边,柯南看管着精力旺盛的元太,画风截然不同。
元太自从见识过毒蝇伞的危险性后,收敛了莽撞的性子,却依旧改不掉贪吃的本性。他手里紧紧抱着竹篮,目光死死盯着地面,专门挑选个头饱满、看起来肉质肥厚的蘑菇,恨不得把所有能吃的菌子全部收入篮中。
柯南双手插在口袋里,跟在元太身后半步的位置,澄澈的眼眸时刻留意着元太的一举一动,眼神敏锐又警惕,丝毫不敢松懈。只要元太的目光偏向陌生菌类,柯南便会立刻出声提醒,杜绝一切危险可能。
“元太,左边那簇白色菌类不要碰。”柯南语气平淡,精准指出隐患,“那是白杯伞,外形和可食用的白玉菇相似,但带有轻微毒性,食用后会引发肠胃绞痛。”
元太猛地停下脚步,连忙收回伸出去的手,后怕地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长得明明一模一样,白白嫩嫩的看起来很好吃,居然也有毒……大自然也太可怕了。”
“这就是我之前说的误区。”柯南无奈地挑眉,缓步走到那簇白杯伞旁,细致对比讲解,“无毒白玉菇的菌柄偏粗,根部带有细微绒毛;而白杯伞菌柄纤细,表面光滑没有绒毛,哪怕只有一点细微差别,毒性也天差地别。你以后不要只看外表好不好看,懂了吗?”
“懂了懂了!我再也不看颜值采蘑菇了!”元太连忙摆手,一脸后怕。
为了防止元太自作主张乱采,柯南干脆放慢脚步,陪着他挑选辨识度极高的棕口蘑。他精准指出合格的蘑菇,让元太用铲子采摘,全程严格把控,不让元太触碰任何存疑的菌类。
元太虽然贪吃,却格外听话。此刻他认认真真握着小铲子,模仿着白泽忧刚才的动作,小心翼翼从根部铲断蘑菇,笨拙又认真。每采下一朵蘑菇,他都会举起来给柯南确认,得到肯定答复后,才小心翼翼放进竹篮里,胖乎乎的脸上满是认真:“柯南你看!我这次没有拔,是铲下来的,菌丝也完好保留了!”
“嗯,还算有点长进。”柯南淡淡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嘴上依旧没有过多夸赞。
队伍的最后方,灰原哀独自慢行。
浅咖色的短发被林间微风轻轻吹动,细碎的发丝贴在白皙的脸颊旁。她依旧保持着清冷沉静的模样,一身简约的穿搭衬得身形纤细单薄,清冷的眼眸微微垂落,精准扫视着每一个孩子竹篮里的菌类。
她没有主动上前讲解,安静地走在队伍末尾,充当着最后的安全防线。清冷的目光扫过每一朵采摘下来的蘑菇,凭借着扎实的生物知识,精准甄别可疑菌类。
步美偶尔会不小心混进外形相似的小型杂菌,光彦会下意识保留形态特殊的菌类用来观察记录,元太更是经常差点把不明菌类塞进篮子。每当这时,灰原哀便会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精准挑出混在其中的可疑菌子,动作干脆利落。
她不会大声呵斥,只是淡淡指出问题,清冷的嗓音简洁直白:“这朵菌盖发黏,受潮变质,不可食用。”
步美看着被挑出的小蘑菇,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对不起小哀,我没注意到它有点黏糊糊的。”
“菌褶发黑,生长环境潮湿积水,大概率携带微量毒素,剔除。”灰原哀又从光彦的篮子里拿出一朵菌类,平静说道。
光彦连忙合上笔记本,诚恳道歉:“抱歉,我只是觉得它外形特别,想留下来观察,下次我一定会仔细检查。”
被指出错误时,孩子们都会乖乖点头,连忙将不合格的蘑菇挑出来,放在一旁的空地上,绝不再次混入采摘篮中。
清冷孤傲的少女安静伫立在绿意盎然的林间,明明没有刻意融入热闹的人群,却默默守护着所有人的安全,细腻又可靠。
队伍行进至采摘区中心,光彦忽然停下脚步,目光锁定在一棵老松树下的菌类上。
那丛蘑菇通体浅灰色,伞盖微微向内收拢,边缘带着自然的波浪纹路,菌柄修长笔直,生长在松针堆积的泥土之中。外形介于两种常见菌类之间,辨识度模糊,难以直接判定安全性。
光彦犹豫片刻,蹲在原地反复翻看笔记,眉头紧紧皱起,小声自言自语:“外形像松口蘑,又和普通灰蘑有点像……笔记里没有一模一样的图例,我不能随便采摘。”
他没有贸然采摘,而是果断合上笔记本,主动朝着三人挥手呼喊:“白泽!柯南!小哀!你们快过来一下,我发现了一朵分辨不清的蘑菇!我不敢随便采!”
听到呼喊,三人不约而同快步靠拢。
第725章 一年一度的文案小游戏
他没有贸然采摘,而是果断合上笔记本,主动朝着三人挥手呼喊:“白泽!柯南!小哀!你们快过来一下,我发现了一朵分辨不清的蘑菇!我不敢随便采!”
听到呼喊,三人不约而同快步靠拢。
白泽忧率先走到松树旁,蹲下身观察周遭环境。地面铺满干燥的松针,通风条件优良,土壤干爽不潮湿,光照均匀柔和,是安全菌类偏好的生长环境。他目光细致扫过菌类的生长状态,排除了阴暗积水、腐坏污染等危险生长条件。
柯南半蹲下来,微微眯起眼眸,指尖隔着薄薄的手套轻轻触碰菌盖,仔细观察菌褶的纹路与颜色,又轻轻捏了捏菌柄,判断肉质紧实度。他凭借敏锐的观察力,分辨菌类的外形特征,排除外形相似的有毒杂菌:“菌柄没有空心,菌褶排列规整,没有怪异斑点,暂时排除剧毒松蘑的可能。”
最后,灰原哀缓步上前,清冷的眼眸平静审视着这丛蘑菇。她微微俯身,轻嗅菌类本身的气味,没有刺鼻异味,也没有发酸发腐的味道。结合外形、触感、生长环境、气味多重特征,她淡淡开口,给出最终定论:“是灰松蘑,安全可食用。口感偏紧实,适合炖汤,没有任何毒性。”
得到最终确认,光彦长长松了一口气,抬手拍了拍胸口,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太好了!刚才我纠结了好久,还好没有贸然采摘!”
他郑重地拿起小铲子,按照学到的手法,轻柔地将灰松蘑从根部铲起,小心翼翼放进自己的竹篮。
“这是我第一次独立观察、主动求助、确认无误后才采摘的蘑菇!完全按照今天学到的步骤来的!”光彦语气满是成就感,随即低头在笔记本上补充记录,将这次辨认的全过程详细写了下来。
这一次三人默契配合的辨认流程,也让旁边的步美和元太受益匪浅。步美瞪大双眼认真看着全过程,元太也收起了急切想吃蘑菇的心思,安安静静围观。孩子们亲眼见证科学辨认菌类的完整步骤,彻底牢记了“不确认、不采摘”的原则,将安全知识深深烙印在心底。
阳光缓缓攀升,穿过层层枝叶,洒满整片采摘区。竹编篮子里渐渐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新鲜蘑菇,棕褐色的口蘑、洁白的平菇、嫩黄的鸡油菌、厚实的牛肝菌,种类丰富,干净新鲜。
每个人的篮子都满满当当,沉甸甸的,孩子们提着篮子晃了晃,看着自己亲手采摘的成果,脸上都洋溢着纯粹又满足的笑容。
正午时分,林间的阳光变得温暖炙热,轻柔的微风褪去了晨间的微凉,山林里的温度恰到好处。
阿笠博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抬手示意所有人停下动作:“好了,大家先暂停采摘。现在温度偏高,正午阳光太强,长时间在林间走动容易中暑,我们找一处阴凉的空地休息,补充一点食物和水分,下午再返程回家。”
“好耶!休息啦!”元太立刻放下手里的小铲子,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胳膊酸痛得不停发麻。
众人纷纷点头,收拾好手中的工具,提着沉甸甸的竹篮,跟着阿笠博士走向不远处的林间空地。
这片空地被几棵高大的阔叶树笼罩,浓密的枝叶交织成天然的遮阳棚,隔绝了刺眼的阳光。地面干净平整,没有杂乱的杂草与碎石,铺满柔软干燥的落叶,格外适合休憩。阿笠博士从汽车后备箱里拿出便携野餐垫,平整铺在地面上,浅色系的垫子在绿意盎然的林间格外清爽。
孩子们依次坐下,将装满蘑菇的竹篮整齐摆放在一旁。各式各样的新鲜菌类堆叠在一起,色彩柔和、形态各异,散发着淡淡的自然清香,满满一篮的收获,让每个人心中都充斥着满满的成就感。
元太迫不及待地瘫坐在野餐垫上,揉了揉微微发酸的胳膊,目光直勾勾盯着竹篮里肥厚的蘑菇,口水忍不住在喉咙里打转:“好多蘑菇啊!又大又新鲜!今天晚上一定能做出超级美味的奶油蘑菇汤、蘑菇炒饭,我已经迫不及待了!我要吃两大碗!”
“元太就知道吃,一整天心心念念全是晚饭。”柯南无奈地叹了口气,唇角却带着浅浅的笑意,习惯性吐槽这个贪吃的小家伙。
步美双手托着脸颊,眉眼弯弯地看着竹篮里的蘑菇,语气软糯温柔:“每一朵蘑菇都好好看,亲手采蘑菇、学习知识真的好有意思,比在家里看电视好玩多啦。”
光彦第一时间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翻开密密麻麻的记录页,仔细翻看自己今天记下的菌类知识,时不时用笔补充遗漏的细节,认真的模样从未改变:“我还差灰松蘑的口感和烹饪方式没有记录,等晚上吃过晚饭,我再补充完整。”
所有人依次拿出博士提前准备好的零食与饮用水,分装精致的三角饭团、香甜酥脆的小饼干、口感清甜的水果,还有恒温保存的温水,简单的野餐食物,在清幽的山林间变得格外美味。
大家随意围坐在一起,一边品尝零食,一边闲聊打趣,林间欢声笑语不断,氛围轻松又治愈。
阿笠博士靠在树干上,喝了一口温水,看着眼前和睦温馨的画面,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他扫视一圈孩子们饱满的竹篮,满意地点头夸赞:“今天大家做得都很棒,没有人擅自触碰危险菌类,采摘的蘑菇干净又安全,你们都是懂事的好孩子。尤其是元太,今天进步非常大。”
被博士当众夸奖,元太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耳朵微微发红:“嘿嘿,我以后会一直这么听话的!”
趁着众人休憩的闲暇时刻,白泽忧缓缓坐直身体,目光柔和地看向三个小孩子,语气轻快温和:“既然大家今天学到了不少菌类知识,那我们来玩一个简单的知识问答小游戏,巩固一下学到的内容怎么样?题目不难,答对的人可以优先挑选最后做好的蘑菇料理,第一个选自己想吃的口味。”
“好耶!我要第一个选奶油蘑菇汤!”元太瞬间举手欢呼,瞬间来了精神。
“我也想参加!”步美乖乖举起小手,满眼期待。
光彦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斗志满满:“正好可以检验我今天记录的笔记有没有遗漏,我一定要答对所有题目!”
柯南顺势靠在树干上,双手环抱胸前,主动担任裁判:“行,我来当裁判,判定答案是否正确。”
灰原哀则安静坐在白泽忧身侧,微微侧头,清冷的目光落在吵闹的孩子们身上,默许了这场简单的小游戏,同样充当裁判,负责判定答案对错:“我帮忙补充易错知识点。”
明媚的阳光落在两人身上,一温一冷,气质互补,安静相依的模样格外和谐。
白泽忧抬手比出第一题,声音清晰明朗:“第一题,最常见的剧毒蘑菇毒蝇伞,外形有什么典型特征?”
第726章 白泽忧:简直是度假
白泽忧抬手比出第一题,声音清晰明朗:“第一题,最常见的剧毒蘑菇毒蝇伞,外形有什么典型特征?”
话音刚落,步美立刻高高举起小手,清脆抢答:“我知道!伞盖是鲜红色的,上面有白色的小圆点,颜色特别鲜艳,一眼就能看出来有毒!”
“回答正确。”白泽忧笑着点头肯定。
柯南淡淡补充判定:“答案无误,加一分。没有遗漏关键点。”
灰原哀沉默点头,清冷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浅浅笑意,轻声补充:“补充一点,下雨之后毒蝇伞表面的白点会被冲刷掉,看起来会和普通红蘑相似,这也是它隐蔽的危险之处。”
孩子们纷纷恍然大悟,连忙点头记下这个关键点。
“第二题。”白泽忧继续提问,“民间流传的大蒜验毒、银器试毒、虫子吃过的蘑菇无毒,这些说法是对还是错?”
这一题难度稍高,光彦立刻举手,语气笃定:“全部都是错误的!这些方法没有任何科学依据,不能用来分辨毒蘑菇!很多剧毒蘑菇虫子也会吃,银器和大蒜也不会和毒素发生反应!”
“回答完全正确。”白泽忧眼底满是赞许,“光彦记得很扎实,笔记没有白做。”
“第三题。”白泽忧看向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元太,故意放慢语速,专门照顾这个贪吃的小家伙,“采摘野生蘑菇时,正确的采摘方式是什么?为什么不能直接硬拔?”
元太攥紧小拳头,认真回想上午学到的知识,大声回答:“要用小铲子从根部铲断!硬拔会破坏地下的菌丝,以后这里就长不出蘑菇了!我们要保护大自然!”
经历过之前的失误,元太把这个知识点记得格外牢固,一字一句清晰准确。
三道基础问答全部结束,三个孩子各答对一题,平分秋色。
“平局啦!”步美开心地拍手。
“那我们三个都可以优先选料理!”元太兴奋地蹦了一下。
每个人都拿到了优先挑选料理的奖励,脸上满是开心的笑容。简单的问答小游戏,让孩子们在玩乐中复盘了所有安全知识,把易错误区、分辨要点牢牢刻在了脑海里。
游戏结束后,林间短暂安静下来。元太挠了挠自己蓬松的头发,胖乎乎的脸颊染上淡淡的红晕,神色带着几分不好意思。他低头看向地面,语气诚恳又愧疚:“对不起,白泽、柯南、小哀。今天一开始我太莽撞了,明明记住了叮嘱,还是差点碰了毒蘑菇,给大家添麻烦了,还让柯南一直盯着我。”
他抬起头,眼神格外认真:“我以后再也不会只看外表挑选蘑菇了,陌生的菌类绝对不碰,也不会随便乱跑,我一定会牢牢记住今天的安全知识。以后外出野外活动,我一定乖乖听话。”
步美也跟着轻轻点头,柔软的声音带着几分后怕:“我也学到教训了,不能因为蘑菇长得可爱就随便触碰,大自然里看似温柔好看的东西,也可能藏着看不见的危险。以后我也会更加小心。”
“我会把今天的笔记好好保存下来。”光彦抱紧手中的笔记本,眼神坚定,“以后我不仅自己不会乱采野生蘑菇,还会把学到的知识讲给同学和家人听,提醒大家进山千万不要随意采食野生菌,遇到不认识的蘑菇直接远离。”
看着三个孩子真诚悔过、认真懂事的模样,阿笠博士心中满是欣慰,眉眼间笑意浓郁:“你们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并且记住安全知识,就是今天最大的收获。大自然美丽又神秘,永远要保持敬畏之心,这才是最重要的成长。知识永远比收获多少蘑菇更加珍贵。”
和煦的阳光穿过枝叶,轻柔洒落,落在每个人的肩头。
野餐垫上,孩子们嬉笑打闹,叽叽喳喳讨论着晚上的蘑菇料理,互相争抢着想要喝浓汤;阿笠博士慢悠悠喝着茶水,看着这群天真烂漫的孩子,眼底满是慈爱;柯南单手撑着地面,看着活力满满的伙伴,无奈地摇了摇头,澄澈的眼眸里却盛满了温柔。
白泽忧侧过头,目光轻柔落在身旁的灰原哀身上。少女微微垂着眼,安静看着眼前热闹的人群,清冷的眉眼柔和了不少,褪去了往日的疏离与淡漠。
“今天辛苦你了。”白泽忧压低声音,语气温润轻柔,只有两人能够听清,“全程一直在默默检查菌类,帮大家规避风险,守住了最后一道安全关。要是没有你,篮子里说不定会混入变质或者带毒的菌类。”
灰原哀闻声,缓缓抬眸。澄澈的眼眸对上他温和的视线,阳光落在她白皙的侧脸,柔和了她清冷的轮廓。她没有刻意多说客套的话语,只是轻轻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极淡、转瞬即逝的浅笑,轻轻摇了摇头,低声回应:“无妨。本来就是同行的伙伴,互相照应是应该的。而且,这样平静没有风波的日子,也挺好。”
简单两句话,轻柔细碎,藏着旁人看不懂的温柔与心安。
微风穿过林间,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细碎轻柔的沙沙声响。空气中混合着泥土、草木与新鲜蘑菇的清香,温柔缱绻,治愈人心。
没有案件的凶险,没有潜藏的危机,没有黑衣组织的阴霾。
在这片远离城市喧嚣的深山林地之中,只有温柔的阳光、清新的空气、鲜活的绿意,还有一群相伴同行的人。
白泽忧:这踏马就是度假
第727章 意料之外的旅游人团·
午后的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枝叶,在林间地面洒下斑驳的光影。
休憩过后,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收拾好野餐垃圾,将装满新鲜蘑菇的竹篮整理妥当。
阿笠博士看着天色尚早,又担心孩子们没玩尽兴,便笑着提议:
“这片山林深处还有一片更开阔的林间草地,风景特别好,我们往里面再走一小段,逛一圈就返程。”
元太第一个举手欢呼:
“刚才的疲惫一扫而空!”
步美也满眼期待:
“哇,还有更漂亮的地方吗,我们快去吧!”
光彦合上笔记本,认真点头:
“我可以再观察一下深处的植物,补充新的笔记。”
柯南双手插在口袋里,看似随意地环顾四周。
这片山林远离市区,人迹罕至,深处地形复杂,按理说不该有太多人涉足。
但他敏锐地察觉到,前方密林里隐约传来人声,还有金属碰撞、柴火燃烧的细微声响。
白泽忧也察觉到了异样。
他不动声色地走到灰原哀身侧,压低声音轻声道:
“前面有人,而且不止一两个,我陪你走慢一点,留意周围。”
灰原哀抬眸看了他一眼,清冷的眼底闪过一丝警惕,却轻轻颔首。
她默默放慢脚步,与他并肩走在队伍中段,时刻护着身边的步美。
一行人沿着林间平缓的小径往前走了不过百米,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开阔的林间草地出现在眼前。
草地中央搭着两顶便携露营帐篷,篝火堆架在空地中央。
旁边摆着折叠桌椅、露营炊具和装满食材的保温箱,明显是有人在这里野营。
篝火旁站着五个年轻人,三男两女,穿着统一的浅色系户外速干衣。
他们年纪都在二十岁出头,应该是结伴出行的野营爱好者。
其中一个留着利落短发、笑容爽朗的男生最先看到阿笠博士一行人。
他先是愣了一下,看清是一群孩子和一位长辈后,立刻露出热情的笑容,挥着手大步走了过来。
“你们好呀,没想到这种深山里还能遇到其他人,还是这么可爱的小朋友们。”
他的声音热情开朗,瞬间打破了林间的静谧。
剩下的四人也纷纷转头看过来,脸上都露出友善的笑意,跟着一起走了过来。
五个野营爱好者很快围到众人身边,态度格外亲和,没有丝毫疏离感。
率先开口的短发男生主动自我介绍:
“我叫佐藤健,是这群人的队长,我们五个是大学同学,趁着周末约好来深山野营、放松散心的。”
站在他身边、戴着黑框眼镜、气质斯文的男生推了推眼镜,温和笑道:
“我叫高桥太,负责这次露营的食材和路线规划。”
身材微胖、手里还拿着一串烤肉串的男生挠了挠头,笑容憨厚:
“我叫铃木亮,负责生火和做饭,平时最喜欢研究野外料理。”
留着温柔长卷发、气质甜美的女生柔声开口:
“我叫松本菜奈,和高桥同学一样,负责整理露营装备和食材。”
最后一个身材高挑、眼神略带清冷、妆容精致的女生语气平淡,却也没有恶意:
“我叫千叶雪,和他们一起过来露营的。”
五人自我介绍完毕,态度都十分友善。
看到一群小朋友,他们更是格外热情,丝毫没有嫌弃孩子们吵闹碍事。
佐藤健蹲下身,看着眼前的少年侦探团,笑容爽朗:
“你们是和家人一起来山里玩的吗,这里山路不好走,小朋友们可要跟紧大人哦。”
阿笠博士连忙笑着回应:
“我是阿笠博士,带着这群小家伙来郊外采蘑菇的,看天气好,就往深处逛一逛,没想到打扰到你们了。”
“不打扰不打扰!”
铃木亮摆着手,憨厚地笑:
“我们几个还说深山里太安静了,有点无聊呢,有小朋友们过来热闹热闹正好。”
松本菜奈看着孩子们手里的竹篮,眼神温柔:
“你们是来采蘑菇的呀,篮子里看起来收获满满。都是安全可食用的吗?山里毒菌很多,可千万要小心。”
步美乖巧点头:
“谢谢姐姐关心,白泽哥哥、柯南和小哀都教过我们辨认毒蘑菇了,我们采的都是安全的。”
高桥太看着懂事的孩子们,温和笑道:
“正好我们在做野外烤肉和浓汤,食材准备得特别多,根本吃不完。要是你们不介意,可以留下来和我们一起吃点东西,休息一会儿再走。”
“真的吗,可以吃烤肉!”
元太瞬间眼睛发亮,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光彦连忙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提醒:
“元太,不可以随便麻烦别人。”
白泽忧看着五个野营爱好者眼神坦荡、态度真诚,没有丝毫诡异之处,便温和开口:
“既然各位盛情难却,那我们就打扰片刻。不过我们也带了饭团和零食,可以一起分享。”
柯南全程没有说话,只是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五个人。
五人关系看起来十分融洽,彼此之间互动自然。
佐藤健像团队核心,说话做事都很有主导力。
高桥太细心斯文,时不时整理着露营食材。
铃木亮憨厚热心,围着篝火忙前忙后。
松本菜奈温柔细心,帮大家递水整理东西。
只有千叶雪稍微冷淡一些,独自站在一旁,却也没有排斥众人。
看起来就是一群关系要好的大学同学,一场普通的周末野营,没有任何异常。
柯南暂时放下心底的细微警惕,跟着众人走到露营地旁。
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乖巧地坐在折叠小板凳上。
五个野营爱好者对孩子们格外照顾,拿出随身携带的糖果、小饼干分给他们,还耐心地陪着孩子们聊天。
现场氛围轻松又热闹。
阿笠博士和佐藤健、高桥太闲聊着山林野营的注意事项。
白泽忧陪在灰原哀身边,静静看着打闹的孩子们,偶尔回应几句铃木亮的搭话。
千叶雪则独自走到帐篷旁,靠着树干玩手机,神色依旧平淡。
谁都没有想到。
这份突如其来的温馨热闹,会在短短十分钟后,被一场离奇的死亡彻底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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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营地的篝火烧得正旺,木柴噼啪作响。
铃木亮是负责做饭的主厨,他热情地挽起袖子,走到篝火旁的露营炊具边,干劲十足。
“你们等着,我给大家烤最拿手的秘制五花肉,再煮一锅鲜美的菌菇蔬菜汤,保证好吃。”
高桥太在一旁帮忙打下手,笑着解释:
“铃木可是我们社团的料理大神,野外做饭特别厉害。这些菌子也是我们早上进山时,特意辨认采摘的安全野生菌,用来煮汤特别鲜。”
松本菜奈也凑过去帮忙,递调料、摆餐具,动作熟练。
佐藤健则陪着孩子们聊天,给他们讲野外探险的小故事,逗得步美和元太哈哈大笑。
柯南坐在小板凳上,一边吃着饼干,一边看似随意地观察着露营地的每一个角落。
露营地收拾得干净整齐。
两顶帐篷分放在草地两侧,篝火堆在正中央。
旁边的折叠桌上摆着调料瓶、饮用水、餐具和各类食材,地面没有多余的杂物,一切都井井有条。
他的目光扫过五个野营爱好者,依旧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千叶雪靠在树干上,低头看着手机,偶尔抬眼看向篝火旁忙碌的铃木亮,眼神没有波澜,看不出喜怒。
没过多久,篝火上的烤肉架开始滋滋作响。
浓郁的肉香飘散开来,混合着菌菇汤的鲜香,弥漫在整片林间空地上。
元太使劲吸了吸鼻子,一脸满足:
“好香啊,比博士做的饭还要香。”
柯南无奈地瞥了他一眼,小声吐槽:
“你真是走到哪吃到哪。”
铃木亮听到孩子们的夸赞,笑得更开心了。
他弯腰凑近烤肉架,想要翻动烤肉,同时伸手去拿旁边的调料瓶。
就在他的手指碰到黑色调味瓶的瞬间。
意外毫无征兆地发生了。
铃木亮的身体猛地僵住,原本憨厚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他眉头紧紧皱起,抬手捂住自己的喉咙,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异声响,像是完全喘不上气。
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紧接着又转为不正常的青紫色。
“铃木,你怎么了?”
正在帮忙递餐具的松本菜奈最先发现不对劲,连忙出声询问。
这一声惊呼,瞬间打破了露营地欢乐的氛围。
所有人都齐刷刷转头看向篝火旁的铃木亮,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震惊和担忧。
“铃木!”
佐藤健第一个反应过来,大步冲了过去。
高桥太也慌了神,连忙伸手想要扶住他: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别吓我们啊。”
铃木亮根本说不出话。
他的身体剧烈抽搐,双手死死抠着自己的脖子,眼球凸起,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恐惧。
双腿一软,直直朝着身后倒去。
“砰”的一声闷响,他重重摔在草地上。
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了动静。
原本捂着喉咙的手无力垂下,脸色彻底变成死灰色,呼吸、心跳瞬间停止。
原本鲜活的人,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奇死在了烤肉架旁。
空气瞬间死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只剩下篝火噼啪燃烧的声音,和林间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松本菜奈被眼前的一幕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忍不住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
“啊——!!!”
这声尖叫刺破林间的静谧,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高桥太僵在原地,浑身发抖,眼神呆滞地看着地上的尸体,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佐藤健蹲在尸体旁,伸出颤抖的手探了探铃木亮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颈动脉。
最终脸色惨白地收回手,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千叶雪也猛地抬起头,快步走了过来。
看到地上的尸体时,清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慌乱,却依旧强装镇定。
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彻底吓傻了。
步美脸色苍白,紧紧躲在白泽忧身后,害怕地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光彦浑身僵硬,吓得浑身发抖,下意识抓住柯南的胳膊。
元太脸上的贪吃神情彻底消失,满脸惊恐,嘴唇哆嗦着,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死亡吓懵了。
阿笠博士脸色凝重,连忙把孩子们护在身后,语气严肃:
“别害怕,都待在原地,不要乱动。”
白泽忧第一时间将灰原哀和步美护在身后,神色瞬间从温和转为冷峻。
他眼神锐利地扫过地上的铃木亮,又快速扫视露营地的每一个角落,警惕着一切潜在危险。
柯南的神情在瞬间变得无比严肃。
他瞬间抛开所有杂念,褪去孩童的稚嫩,眼神锐利如鹰,冷静地观察着铃木亮的尸体。
面色青紫、窒息身亡、死前捂住喉咙、发病到死亡不过短短十几秒。
死状完全符合急性中毒特征。
柯南立刻站起身,语气冰冷又坚定,用远超同龄人的冷静开口:
“不要靠近尸体,不要碰这里的任何东西。
他是中毒死亡,凶手就在我们中间。”
稚嫩却沉稳的声音,在死寂的露营地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被这句话惊醒,惊恐的目光瞬间变得复杂。
佐藤健、高桥太、松本菜奈、千叶雪,四个幸存者的脸色齐刷刷变得更加惨白。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恐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凶手,就在这五人野营小队里。
刚刚还在一起说笑、准备做饭的同伴,转眼就被毒杀。
而投毒的人,一直就在身边。
林间的氛围瞬间降至冰点,恐惧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白泽忧立刻看向阿笠博士,语气沉稳:
“博士,立刻报警,通知群马县的警察。
这里发生命案,有人急性中毒身亡,务必保护好现场,不要让任何人破坏任何物品。”
他的语气冷静果断,全程没有丝毫慌乱。
一边说,他一边不动声色地站在露营地入口处,拦住想要慌乱走动的四个野营爱好者。
“各位,现在请你们待在原地。
不要靠近篝火、烤肉架和任何餐具食材,也不要触碰任何物品,耐心等待警察过来。”
“凶手,真的在我们中间吗?”
松本菜奈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们明明是最好的朋友,怎么会有人杀铃木。”
高桥太脸色惨白,眼神慌乱,下意识后退一步。
他不敢看地上的尸体,也不敢看身边的同伴。
第728章 调查ing(一)
佐藤健强压着心底的恐惧和愤怒,攥紧拳头,看向柯南和白泽忧,声音沙哑:
“你们确定他是中毒,不是突发心脏病或者别的意外?”
柯南蹲在距离尸体一米远的安全位置,眼神锐利地观察着尸体细节,头也不抬地冷静分析:
“绝对是急性中毒。
他死前突然捂住喉咙,无法呼吸,脸色快速青紫,身体剧烈抽搐。
这是典型的神经性剧毒发作症状。
从接触毒物到死亡不超过二十秒,是瞬间致命的剧毒。”
他抬眼看向烤肉架旁的桌面,目光精准锁定铃木亮死前最后触碰的黑色调味瓶。
“死者生前唯一的动作,就是伸手去拿这个调料瓶。
毒物大概率就涂在瓶身上,或者混在调料里。”
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那个黑色的露营调味瓶。
瓶子静静放在桌面,外观没有任何异常。
瓶身上没有可疑液体,也没有奇怪的痕迹,看起来和普通的调味瓶一模一样。
千叶雪看着那个调味瓶,清冷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慌乱,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阿笠博士已经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他强压着紧张,清晰地向警方说明情况:
“喂,警察同志吗?这里是米花町郊外后山深处的林间露营地,有人在野营时离奇死亡,疑似被毒杀。请你们立刻派人过来。”
挂掉电话,阿笠博士走到孩子们身边,轻声安抚:
“警察马上就到,大家不要害怕,待在原地不要乱动,不要碰任何东西。”
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虽然害怕,但看到柯南、白泽忧冷静的模样,也慢慢镇定下来。
步美紧紧抓着白泽忧的衣角,小声说:
“白泽哥哥,我们一定会找到凶手的,对不对?”
白泽忧低头,眼神温和又坚定:
“嗯,一定会。真相不会被掩盖。”
灰原哀站在柯南身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语气冷静开口:
“是神经性剧毒,无臭无味,接触皮肤或误食都会瞬间发作,致死率极高。
这种毒物管控严格,普通人很难拿到,凶手一定提前准备了很久。”
柯南微微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凝重:
“而且凶手很清楚铃木亮的习惯,知道他做饭时一定会拿这个调料瓶。
精准投毒,目标明确,就是要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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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整个露营地死寂无声。
没有人说话,只有篝火偶尔发出细碎的噼啪声。
四个野营爱好者面色惨白地站在原地,彼此之间悄悄拉开距离。
眼神里写满了猜忌和恐惧。
原本亲密无间的同伴关系,在命案发生的这一刻,彻底破碎。
谁都不敢相信,身边朝夕相处的朋友,竟然会对同伴痛下杀手。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警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林间长久的死寂。
群马县警局的警察很快赶到现场,带队的正是目暮警官。
得知是深山命案,又知晓柯南和阿笠博士都在现场,目暮警官立刻带队火速赶来。
身后跟着高木警官、几名警员和专业法医。
“阿笠博士,柯南!”
目暮警官快步走到露营地,看清现场尸体和凝重氛围后,脸色瞬间严肃起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柯南立刻跑上前,用孩童软糯的语气,条理清晰地完整汇报:
“目暮警官,我们和博士来山里采蘑菇,偶遇了这五位来野营的大哥哥大姐姐。
他们一起准备晚餐的时候,这位名叫铃木亮的大哥哥突然身体不适,紧接着就倒地身亡了。”
法医立刻上前,蹲在尸体旁开展初步勘验。
高木警官拿出笔录本,快速记录现场情况,同时立刻封锁整片露营地,拉起警戒线,禁止任何人随意出入。
没过多久,法医站起身,对着目暮警官沉声汇报:
“目暮警官,死者死因确认是急性神经性剧毒中毒,死亡时间不超过半小时。
毒物通过皮肤接触或口腔摄入均可快速发作,死状完全符合瞬间剧毒致死的特征,和这位小朋友的描述完全一致。”
目暮警官脸色一沉,看向四名神色慌乱的幸存者:
“死者生前最后接触的物品是什么?
你们所有人留在原地,依次说明案发时各自的位置和全部行为。”
一场围绕这场离奇毒杀案的正式侦查,就此拉开序幕。
警方迅速分工展开现场勘查,警员分散在露营地各个角落,小心翼翼搜集每一处细微物证。
法医留在原地,对尸体进行更深一步的细致勘验。
高木警官依次对在场所有人分开问询,固定口供。
警方首先问询了阿笠博士一行人。
阿笠博士完整讲述了偶遇露营小队、受邀停留、铃木亮突发身亡的全过程,没有任何隐瞒。
白泽忧、柯南、灰原哀分别补充关键细节,重点指明:死者倒地前,唯一触碰过的陌生物品,就是桌边的黑色胡椒粉调味瓶。
随后,高木警官对四名嫌疑人进行一对一单独问询,逐一记录完整口供。
嫌疑人一号:佐藤健,男,22岁,野营小队队长
案发位置:露营地左侧,全程陪同少年侦探团聊天,距离篝火与调料桌三米远。
口供:
我和其余四人都是大学探险社团成员,相识四年,关系一直很好。
这次进山露营是我提议的,目的是帮大家缓解学业压力。
铃木本身热爱户外料理,做饭一直都是他负责。
案发全程我都在陪小朋友说话,从来没有靠近过调料桌,根本没有机会投毒。
我和铃木亲如兄弟,没有任何杀人动机。
第729章 调查ing(二)
嫌疑人二号:高桥太,男,22岁,社团文员
案发位置:篝火侧边,全程帮铃木亮打下手,距离烤肉架仅一米。
口供:
我亲眼看着铃木伸手拿起黑色胡椒粉瓶,下一秒就突发不适倒地。
我承认之前社团负责人竞选,我输给了铃木,心里短暂有过芥蒂。
但这件事过去很久,我早就彻底释怀了,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痛下杀手。
案发时我从未触碰过那个调味瓶,凶手绝对不是我。
嫌疑人三号:松本菜奈,女,22岁,社团后勤人员
案发位置:调料桌旁,整理餐具,距离涉案调味瓶仅有半米距离。
口供:
我和铃木是同乡,平时他一直很照顾我,我完全没办法接受他突然离世。
我一直站在桌边摆放餐具,但从头到尾都没有碰过那只黑色调料瓶。
我和队内所有人都没有矛盾,根本没有杀人的理由,恳请警方相信我。
嫌疑人四号:千叶雪,女,22岁,社团普通成员
案发位置:侧边帐篷树干旁,全程低头玩手机,距离篝火和调料桌五米远。
口供:
我和队内其他人关系本就不算亲近,这次只是单纯跟着队伍进山散心。
案发全程我没有靠近篝火、没有靠近调料桌,也没有和铃木亮产生任何接触。
我没有作案时间,也没有作案动机,这件事和我毫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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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份口供全部记录完毕,表面看起来均无明显破绽。
四名嫌疑人都拥有看似合理的不在场证明,全都矢口否认自己行凶。
目暮警官盯着笔录本,眉头紧紧紧锁:
“所有人都有不在场证明,难道真的是外人悄悄潜入山林投毒?
可这片深山人迹罕至,陌生人不可能精准找到隐蔽的露营地,更不可能精准在死者一定会触碰的瓶子上下毒。”
“绝对不是外人作案。”
柯南语气无比坚定,拉住目暮警官的衣角,指向桌面的黑色调料瓶。
“警官叔叔,凶手一定就在这四个人里面。
我们一行人全程都在现场,没有任何陌生人靠近营地。
只有队内成员,才有机会提前悄悄投毒。”
随后,在警方许可范围内,白泽忧带着柯南、灰原哀三人分工配合,全方位排查现场线索。
三人配合默契,不放过地面、桌面、草丛里任何一丝蛛丝马迹。
法医立刻对整只调料瓶进行全面毒物检测,很快得出结果:
“瓶身外侧手握位置,残留微量神经性剧毒。
瓶内的胡椒粉本身无毒。”
也就是说,死者是手部皮肤直接接触瓶身毒药,毒素渗入体内,当场中毒身亡。
白泽忧盯着调料瓶,瞬间理清关键点:
“凶手没有把毒药放进调料里,而是涂在瓶身外侧握持处。
说明凶手极度熟悉铃木亮的做饭习惯,清楚他拿瓶子时手握的固定位置。
能做到这种精准程度的,一定是朝夕相处的同伴。”
灰原哀弯腰排查调料桌下方草丛,找到了两样细小证物。
一截折断、带有透明黏液的人工绿植茎秆,还有一块极小的银色金属碎片。
她将证物装入密封袋,冷静分析:
“这不是山间野生植物,属于室内人工盆栽绿植。
表面黏液无毒,应该是凶手随身携带,慌乱作案后不慎掉落。
这块金属片轻薄锋利,属于女士饰品碎片,大概率是发夹、手链或者美甲装饰。”
高木警官现场联网调取社团过往记录,挖出了被所有人隐瞒的旧事。
半年前,该大学探险社团组织过一次深山徒步探险。
千叶雪的亲弟弟当时一同参加活动,中途意外迷路被困深山。
事发之后,弟弟第一时间拨打铃木亮电话求救,连续发送多条实时定位,哭诉自己失温害怕。
可铃木亮不以为然,觉得学弟只是任性闹脾气,拖延搜救时间,没有立刻带人进山寻找。
等到隔天众人进山搜救时,千叶雪的弟弟已经在低温山林里失温冻死。
千叶雪一直认定,是铃木亮的冷漠和拖延,害死了自己唯一的亲人。
除此之外,另外三人动机均不成立:高桥太仅有竞选小矛盾,松本菜奈无任何过节,佐藤健和死者交好。
所有线索全部指向千叶雪。
可面对所有物证,千叶雪依旧冷静反驳:
“金属碎片只是巧合而已。
我的确怨恨他害死我弟弟,但我全程没有靠近调料桌,没有机会下毒。
我拥有完整的不在场证明,不能仅凭碎片冤枉我。”
案件瞬间陷入僵局。
有指向性线索,却没有直观目击证据,看似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困住了警方的调查。
但柯南和白泽忧心知肚明:
再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只要是谎言,就一定会留下无法弥补的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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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将四名嫌疑人全部召集到营地中央。
压抑的氛围笼罩全场,没有人敢随意开口。
目暮警官面色凝重,沉声开口:
“现场没有外人闯入痕迹,凶手一定就在你们四人之中。
现在主动坦白罪行,还能酌情从轻处理。”
高桥太率先情绪崩溃,大声辩解:
“真的不是我!我就算心里介意竞选落败的事,也从来没有动过杀人的念头!”
松本菜奈吓得浑身发抖,只顾低头哭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佐藤健看向一直沉默的千叶雪,语气复杂又苦涩:
“千叶,我们都知道你恨铃木。
难道你真的为了你的弟弟,动手杀了他吗?”
第730章 真是抱歉啊
千叶雪缓缓抬眼,神色依旧清冷,语气平稳无波:
“我说过很多次了,不是我。
没有实打实的目击证据,不要随意冤枉别人。”
就在这一刻,柯南缓步走到人群中央,站在白泽忧身侧。
稚嫩的小脸上,满是不符合年龄的冷静与锐利。
他没有使用变声蝴蝶结伪装身份,直接用小孩子的嗓音,清晰开启完整推理。
白泽忧站在一旁,适时补充关键逻辑,两人一唱一和,完整还原整场作案全过程。
“凶手,就是你,千叶雪姐姐。”
柯南声音坚定,直直看向面前的高挑女生。
千叶雪脸色微不可察地一变,依旧强装镇定反驳:
“小朋友说话要讲证据。
案发全程我都在树下玩手机,从头到尾没有靠近调料桌半步,我根本没有下毒的机会。”
“你确实在案发时没有靠近桌边。”
白泽忧上前一步,目光锐利,直接戳破她的不在场证明谎言。
“因为你根本不需要临场下毒。
你用了一个所有人都忽略的障眼法:提前投毒。”
柯南紧接着接过话头,条理清晰拆解完整作案手法:
“你熟知铃木亮每一个做饭习惯。
你清楚他每次烤肉,一定会拿起这只黑色胡椒粉瓶,而且手握的位置永远固定不变。
你在今天清晨众人整理装备的时候,就提前把剧毒涂抹在了瓶身握持处。
你只需要远远站在一旁等待就行。
等到铃木亮自然拿起瓶子,就会自动接触毒素中毒身亡。
而你全程远离案发现场,自然而然就拥有了天衣无缝的不在场证明。”
千叶雪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全员早上都待在一起,我根本没有单独靠近调料瓶的机会,这根本就是小孩子凭空的猜测。”
“你有独处的机会。”
灰原哀举起手中的证物袋,语气冰冷直击破绽:
“清晨进山采摘野生菌的时候,你借口独自去林间方便,离开了队伍整整十五分钟。
那段时间所有人都在搬运帐篷、整理食材,无人看管调料桌。
那十五分钟,足够你从容完成投毒。”
柯南继续呈上铁证:
“除此之外,你还有无法抵赖的物理证据。
你低头下毒时,头上的银色发夹不小心磕碰在桌角,崩裂一小块金属碎片,掉落在下方草丛中。
碎片和你发夹破损处完全吻合,这是抹不掉的痕迹。”
白泽忧拿起那截绿植茎秆,补上最后一块逻辑拼图:
“还有这株室内盆栽残枝。
深山徒步露营,正常人不会携带娇弱的室内盆栽进山。
你随身携带盆栽,作案慌乱间折断遗落,本身就极度反常。”
动机、独处作案时间、现场遗留物证、完整作案手法。
四条线索全部闭环,没有任何漏洞。
千叶雪脸上冰冷的伪装一点点碎裂。
她指尖死死攥紧衣角,手臂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其余三名同伴满脸震惊,难以置信地看向朝夕相处的队友。
佐藤健声音干涩沙哑:
“真的是你……你真的为了弟弟,杀掉了铃木?”
面对无可辩驳的推理和物证,千叶雪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她长久沉默,清冷的眼眸慢慢蓄满泪水。
冷漠彻底褪去,只剩下压抑半年的痛苦、绝望与刻骨恨意。
她缓缓低下头,声音止不住颤抖,终于坦白全部真相:
“没错。是我杀了铃木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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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尘埃落定。
松本菜奈捂住嘴失声痛哭,高桥太不忍直视转头避开,佐藤健闭上双眼,满是无奈与心酸。
千叶雪抬起头,泪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语气满是破碎的痛苦:
“所有人都觉得,我弟弟的死只是一场意外,对不对?
可只有我知道,他本来可以活下来。
那天山里降温下雪,他一个人被困在深山,害怕到极致。
他给铃木亮打了十几个电话,发了无数条定位信息,哭着求救。
可铃木亮怎么回应的?
他说我弟弟矫情、不懂事,只是故意闹脾气添麻烦。
他明明只需要带队往前走几百米,就能救下我弟弟。
可他选择置之不理,安心回帐篷休息。
第二天找到我弟弟的时候,他浑身冻得僵硬,手里还紧紧攥着没电的手机。
手机屏幕上,全是他发出去、却无人回应的求救消息。”
她肩膀剧烈颤抖,积压半年的情绪彻底爆发。
“我看着弟弟冰冷的尸体,看着铃木亮依旧若无其事和大家说笑。
我心里只剩下恨。
我隐忍了整整半年,每天装作释怀、装作放下。
我一直在等一个只有我们队内人员在场的机会。
我要让他体会我弟弟临死前的绝望与痛苦。
我提前备好剧毒,摸清他所有做饭习惯,清晨偷偷把毒药涂在瓶身。
我就是要让他在所有人面前,毫无预兆地痛苦死去。
就像我弟弟一个人在深山里,孤独又痛苦地冻死一样。”
话音落下,林间一片静默。
恨意、丧亲之痛、杀人之后的惶恐,全部交织在她泪水纵横的脸上。
“我知道我犯法了,我也知道自己逃不掉。
但是为我弟弟报仇,我不后悔。
只是对不起大家,让你们看见了这么丑陋、被仇恨吞噬的我。”
第731章 该放松了喵
真相彻底大白于林间。
一场源于漠视生命的冷漠悲剧,最终以一场蓄意谋杀收尾。
铃木亮因为自己的冷血与怠慢,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而原本痛失亲人的受害者千叶雪,被仇恨蒙蔽心智,亲手成为凶手,彻底毁掉了自己的一生。
千叶雪主动伸出双手,平静接受手铐。
冰冷的金属铐住她的手腕,也彻底锁住了她长达半年的执念与仇恨,锁住了她全部未来。
目暮警官看着她,神色沉重地劝导:
“遭遇丧亲之痛的确令人同情。
但你完全可以选择报警追责、走合法途径追究铃木亮的责任。
以杀人复仇,终究是以恶制恶,白白葬送自己的人生,真的不值得。”
千叶雪没有回话,只是低头望着草地,泪水无声滴落。
后续警员有序收走全部证物,抬离尸体,完善案件全部笔录。
整场案件依托完整物证与缜密推理,顺利告破。
目暮警官拍了拍柯南和白泽忧的肩膀,由衷感慨:
“这次真的多亏了你们两位。
白泽忧冷静沉稳,全程稳住现场、梳理物证;柯南精准抓住案件破绽,完成关键推理。
有你们在,每一次疑难案件都能快速水落石出。”
白泽忧微微颔首,态度谦逊有礼:
“只是配合警方做了分内之事,核心还是柯南精准的推理,以及警方高效的现场勘查。”
柯南挠挠头,切换回天真孩童的模样,腼腆笑着:
“嘿嘿,我只是碰巧发现线索而已啦。”
夕阳染红山林,一行人沿着铺满枯叶的林间小路安静返程。晚风卷着枯黄的落叶轻轻打转,山林间还残留着几分阴冷压抑,方才目睹的悲剧依旧萦绕在每个人心头。
白泽忧下意识将灰原哀和步美牢牢护在身侧,脚步平稳沉稳,时刻留意着周遭林间的动静,隔绝暗处所有未知的风险。柯南独自走在队伍最后断后,指尖微微抵着下巴,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的灌木丛与偏僻岔路,反复确认全程没有陌生人尾随、没有任何异常痕迹。孩子们脸上都挂着藏不住的后怕,唇瓣紧紧抿着,谁都没有多余的交谈,整条山路里,只剩下脚下落叶被踩碎的沙沙声响,单调又沉闷。
走在队伍最前方的阿笠博士察觉到身后低气压的氛围,缓缓停下脚步回头望去,看着几个孩子低落无神的小脸,心疼地轻声开口安抚:“别怕啦,一切都已经过去了,犯人也已经被警方控制,我们再往前走一段路,马上就能回到热闹安全的市区了。”
步美小手紧紧攥着白泽忧外套的衣角,指尖微微泛白,眼眶还有一点淡淡的红,她仰起小脸,声音软糯又带着一丝哽咽:“白泽,那个犯下错事的大哥哥好可怜,明明原本也是普通人,千叶姐姐也特别可怜……明明大家都不想发生这样的悲剧的。”
白泽忧立刻停下脚步,低头看向身旁眼眶泛红的小女孩,放柔了原本清冷的声线,语气温和又有力量:“嗯,我明白你的心软,心怀怨恨做出极端的事,最后毁掉了两个人的人生,确实让人唏嘘。但是不管有什么样的苦衷,触犯法律、伤害他人都是不可原谅的,做错事就必须承担对应的代价。也正是因为见过这样的遗憾,我们往后才更要珍惜眼前安稳平淡的生活,好好守护身边在意的人。”
话音落下,柯南快步从队尾追上众人,伸手轻轻拍了拍一直低头沉默的光彦的肩膀,少年清亮的嗓音带着宽慰:“别想太多了,这不是我们的错,不管什么时候,都有博士、白泽还有我陪着大家,不会再让你们直面危险了。”
光彦缓缓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底依旧裹着散不去的阴霾,闷闷地点头:“我知道,可我还是很难受,希望以后我们出门,再也不要遇到这种悲伤又可怕的案件了。”
平日里永远活力满满、满脑子美食的元太,此刻也耷拉着圆圆的脑袋,腮帮子瘪着,半点精气神都没有,无精打采地嘟囔:“昨天明明约好了要一起吃超大份烤肉,结果烤肉没吃到,反而撞见了这么糟糕的事情,这次出门一点都不好玩,我再也不想来山里了。”
一直安静沉默的灰原哀忽然淡淡开口,清冷的声音很轻,刚好飘进身边几人的耳朵里,她望着远处层林尽染的山色,语气透着看透人性的漠然:“人心一旦被仇恨彻底困住,就会彻底丢掉理智,变得面目全非。一时的执念,最终赔上了自己的一生,从来都不值得。”
白泽忧立刻侧过头看向她,目光直直落在女孩清冷的侧脸上,没有丝毫犹豫,语气笃定又郑重,一字一句格外认真:“有我在,往后我会一直护住你,不会让你直面人性的黑暗,更不会让你陷入任何危险之中。”
灰原哀猛地抬眸,撞进他沉稳温柔的眼眸里,心底微动,平日里习惯了防备与疏离的心,在此刻悄悄松垮下来。她没有多说客套的感谢话语,只是对着他轻轻颔首,脚步不自觉地往他身侧又靠近了半步,悄悄贴近了这份安稳可靠的安全感。
半个多小时的徒步路程转瞬即逝,一行人终于走出幽深阴冷的山林,彻底踏入灯火初醒的市区。
耳边瞬间涌入车流穿行的鸣笛声、街边商铺热闹的叫卖声、路人谈笑的喧闹声,鲜活又温暖的人间烟火扑面而来,瞬间冲淡了山林里挥之不去的压抑与阴冷。
阿笠博士看着依旧提不起精神的孩子们,笑着揉了揉肚子,温柔提议:“天色也晚了,大家都走累了,我们先去街角那家口碑很好的和风料理店填饱肚子,热乎乎的美食下肚,所有坏心情都会一扫而空的。”
“好——”孩子们拖着疲惫的身子,有气无力地齐声回应,声音软绵绵的,依旧没有往日的活泼。
暖黄灯光包裹着静谧的料理店,木质装潢搭配淡淡的茶香,隔绝了街边的喧嚣,格外治愈。众人围坐在宽大的木质餐桌旁,店员很快端上热气腾腾的味增汤、精致寿司和烤饭团,氤氲热气缓缓升起,温柔包裹住每个人的脸庞。
第732章 铃木园子的邀请
暖黄灯光包裹着静谧的料理店,木质装潢搭配淡淡的茶香,隔绝了街边的喧嚣,格外治愈。众人围坐在宽大的木质餐桌旁,店员很快端上热气腾腾的味增汤、精致寿司和烤饭团,氤氲热气缓缓升起,温柔包裹住每个人的脸庞。
步美双手捧着温热的小碗,小口喝着鲜美的味增汤,暖意顺着喉咙蔓延至全身,脸上紧绷的神色终于慢慢缓和下来,眉眼舒展,轻声道谢:“谢谢博士,汤暖暖的,好好喝,身体一下子就不冷了。”
阿笠博士笑眯眯地拿起公筷,挨个给孩子们夹鲜嫩的烤三文鱼和蔬菜寿司,贴心叮嘱:“多吃一点,把今天走路的疲惫和心里的不开心全都赶走。”
元太大口扒着香甜的梅子饭团,软糯的米饭抚平了低落的情绪,终于缓缓抬起头,眼里重新亮起一点微光:“博士,这个饭团也太好吃了,甜甜的,我还要一个!不对,我要两个!”
柯南看着身边同伴一点点放松下来,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弛,悄悄在桌下松了一口气。他转头看向身旁始终安静沉默的灰原哀,恰好看见女孩没有动面前的餐具,只是安静望着窗外车流发呆。
下一秒,一杯温度刚好的温水就被递到了灰原哀面前。白泽忧指尖握着透明水杯,眼神温柔,轻声叮嘱:“先喝点温水暖胃,再慢慢吃东西,不用着急。”
“嗯。”灰原哀伸手接过水杯,指尖触碰着杯壁适宜的温度,眼底常年不散的冷意与戒备淡了大半,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浅弧。
一顿治愈的晚餐过后,阿笠博士开车挨个将孩子们送回家。车子平稳停在灰原哀公寓楼下,晚风轻柔拂过树梢,白泽忧跟着一同下车。
夜色笼罩下,他低头看向身前的女孩,语气满是细心的叮嘱:“上楼早点洗漱休息,晚上不要再回想山林里发生的事,好好睡一觉,坏情绪都会消失的。”
灰原哀仰头望着他,晚风拂动她茶色的碎发,眼底带着难得的柔和,认真回应:“你也是,路上注意安全,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见。”
“明天见。”
告别灰原哀后,柯南跟着阿笠博士的车回到毛利侦探事务所。门刚推开,小兰就快步迎了上来,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担忧,伸手轻轻抚上柯南的额头,关切问道:“柯南,你终于回来啦,你的脸色苍白又憔悴,是不是今天在山里走路玩得太累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柯南立刻收敛心底所有关于案件的思绪,瞬间切换成乖巧天真的小学生模样,仰起头甜甜一笑:“小兰姐姐我没事啦,就是今天在山里走了特别久的路,腿脚有点酸,所以看起来没精神而已。”
“那快过来喝一杯温牛奶,我特意给你留了热腾腾的晚饭,吃完好好休息。”小兰温柔地把提前温好的牛奶递到他手里,满眼都是细心的照顾。
沙发上,毛利小五郎懒洋洋地瘫靠着,手里握着啤酒罐,漫不经心地瞥了柯南一眼,不耐烦地开口:“小鬼头天天就知道跟着一群人往外疯跑,赶紧喝完牛奶上楼睡觉,不要吵到我看赛马比赛!”
“知道啦,毛利叔叔。”柯南乖乖应声,捧着温热的牛奶坐在桌边,心里默默感慨:没有案件、没有猜忌、没有生死离别的日常,平淡又普通,却是最让人安心的时光。
一夜无风无浪,安稳平静,昨日山林间的阴霾随着深夜的晚风慢慢散去,被温柔的夜色彻底抚平。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窗户洒进餐厅,柯南刚吃完小兰准备的精致早餐,桌上的手机便急促地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阿笠博士。
他立刻接起电话,听筒里瞬间传来阿笠博士格外兴奋、充满活力的声音,一扫昨日的低沉:“柯南!快点收拾好东西来我家,有超级棒的好消息要告诉你们!”
“博士,到底是什么事呀,这么开心?”柯南握着手机,语气满是疑惑。
“是园子哦!她拿到了米花町全新未来科学科技馆的首批内部体验券,全米花町都没有多少张,她特意邀请了我们所有人一起去放松游玩!”
“新科技馆?”柯南原本平淡的眼眸瞬间微微亮起,难得提起了兴致。
“没错!这座科技馆专门针对小朋友打造,场馆里全部都是可以亲手互动体验的科普项目,趣味性特别强。正好趁着这次机会,带大家彻底忘掉昨天的烦心事,好好放松一天。我已经联系好白泽同学和小哀了,你抓紧时间过来集合!”
“好!我马上出发,很快就到!”柯南立刻挂断电话,连忙跟小兰说明了出行计划。
小兰一边快速帮他整理出行背包,装上纸巾、小零食和防晒,一边温柔叮嘱:“出门一定要紧跟博士、白泽同学还有大家,千万不要独自乱跑,场馆人多,注意安全哦。”
“我知道啦,小兰姐姐再见!”柯南挥挥手,快步跑出了侦探事务所。
等柯南一路小跑赶到阿笠博士家门口时,少年侦探团三人、白泽忧还有灰原哀已经全部到齐。
步美第一眼看到柯南,立刻扬起灿烂的笑脸,用力朝着他挥手,语气雀跃无比:“柯南柯南!你终于来啦!我们今天要去全新的科技馆玩哦!”
光彦怀里紧紧抱着崭新的笔记本和签字笔,推了推眼镜,眼里满是期待,一脸认真地说道:“我提前做好了准备,今天要把所有有趣的科学知识、实验原理全都完整记录下来,回去好好温习!”
元太摸着圆滚滚的肚子,一脸期待地舔了舔嘴唇,满心都是美食:“园子姐姐每次出门都会带超多好吃的甜点和零食,今天肯定也不会例外,我已经准备好啦!”
灰原哀安静坐在客厅的沙发角落,手肘轻轻抵着沙发扶手,神色平和淡然,没有往日出门时时刻警惕四周的紧绷感,周身气息舒缓又松弛。
白泽忧闻声转头看向气喘吁吁赶来的柯南,神色淡然,从容开口:“来了,再等几分钟园子就到了,等人齐我们直接出发。”他目光不动声色扫过客厅里的灰原哀,留意到她眼下淡淡的青黑——昨日命案带来的阴霾依旧没有彻底散去,便默默从背包里拿出一瓶常温蜂蜜水,无声放在她手边的茶几上,没有过多言语打扰,只留一份恰到好处的关照。
柯南点点头,擦了擦额头薄薄的薄汗,随口说道:“没想到一向喜欢逛街买奢侈品的园子,会特意约大家去科技馆这种科普场馆放松。”
白泽忧闻言轻笑一声,眼底带着几分释然:“这样反倒最好,安安稳稳纯游玩的行程,没有偏僻场地,没有复杂人际,总比出门就撞上离奇案件要强太多。”
话音刚落,门口的门铃清脆响起。
阿笠博士快步上前打开大门,铃木园子高举着一沓烫金内部体验券,踩着轻快的步伐走进屋内,笑容灿烂耀眼,活力满满:“大家早上好!我准时来接各位啦!”
第733章 园子姐姐早上好
“园子姐姐早上好!”三个孩子齐刷刷抬头,乖巧齐声打招呼。
铃木园子贴心蹲下身,平视着小巧可爱的步美,伸手温柔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笑着问道:“有没有想园子姐姐呀?今天我带你们去全米花最火的新科技馆,第一批内部体验名额,外面普通游客根本进不来,福利拉满哦!”
步美眼睛瞬间亮晶晶的,满脸惊喜:“哇,也太厉害了吧!谢谢园子姐姐!”
“园子姐姐最好啦!”元太立刻凑上前,一脸讨好地看着园子,满眼期待零食。
铃木园子笑着站起身,转头看向阿笠博士:“博士,所有人都收拾完毕了吗?我们随时可以出发前往场馆!”
“早就全部准备好啦,就等你这位发起人到场!”阿笠博士笑着回应。
随后园子转头看向一旁安静的白泽忧与灰原哀,语气格外热情贴心:“白泽同学,小哀,今天抛开所有烦心事,只管尽情玩耍就好,把昨天所有不开心的回忆全都彻底忘掉!”
灰原哀微微颔首,礼貌回应:“麻烦你费心安排了。”
白泽忧微微颔首,简洁道谢:“多谢款待。”
一行人坐上园子提前安排好的商务专车,车子平稳行驶,十几分钟后便顺利抵达了未来科学科技馆。
场馆整体采用流线型现代设计,通体以白色与浅蓝为主色调,明亮又极具科技感,门口挂满开业落成彩带与气球,安保人员分区值守,工作人员各司其职,人流有序且开阔敞亮,和昨日阴森偏僻的山林形成了极致反差,没有一丝一毫诡异压抑的氛围。
园子下车后,得意地扬起下巴,一脸骄傲地介绍:“怎么样怎么样,场馆外观足够气派吧?里面一共划分了天文星空、趣味物理、智能机器人、航天航空四大主题展区,所有项目全部支持亲手实操体验,绝对好玩又涨知识!”
“哇,场馆也太漂亮了!”步美仰头看着高大的科技馆建筑,忍不住发出由衷的惊叹。
“我们快点进去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元太按捺不住好奇心,迈开腿就想往前冲。
“元太不要跑太快,场馆门口人多,小心摔倒!”光彦连忙快步上前,伸手拉住冲动的元太,耐心提醒。
柯南看着眼前人流密集、灯火通明、处处监控与安保的热闹场馆,压低声音凑到白泽忧身边小声说道:“这里人流量大,场地开阔明亮,公共监控全覆盖,安保也很完善,今天应该不会出现任何意外。”白泽忧闻言微微颔首,目光看似散漫,实则已经快速扫视完场馆出入口、人群死角以及应急通道,习惯性排查完所有潜在风险,他本就习惯提前护住身边人的安危,昨日山林的危险依旧让他不敢松懈分毫。
白泽忧挑眉看向他,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最好是这样,我昨天刚从命案现场离开,今天全程都在提心吊胆,生怕无缝衔接遇上第二个案子。”
灰原哀恰好站在两人身侧,听完对话,清冷的眸子淡淡瞥了柯南一眼,压低声音精准吐槽:“只要有江户川柯南在的出行行程,平安无事才是稀罕事,遇上案件才是常态。”
柯南瞬间一脸无奈,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委屈辩解:“喂喂,这不关我的事啊,我本人比谁都想要安安稳稳游玩一整天,我也不想频繁碰到命案啊!”
一行人跟着园子有序检票进场,场馆内部宽敞通透,中央空调送出适宜的凉风,全新的科普设施整齐排布,每一处体验装置旁都配有专人讲解,全程都是适合孩童的趣味科普内容,氛围轻松治愈。
“我们按照游览路线,最先去星空模拟天文区打卡!”园子主动牵起步美柔软的小手,带着众人率先向前走去。
星空模拟展区内,整片天花板被巨型全息投影覆盖,复刻出完整浩瀚的仿真星空,八大行星模型按照真实轨道悬浮在半空中,光影流转,星河缓缓转动,氛围感梦幻又震撼,仿佛真正置身无垠宇宙之中。
步美呆呆地抬头仰望漫天星河,眼神盛满星光,满脸震撼与欢喜:“也太美了吧,抬头就是整片星空,好像我们真的飞到宇宙里面了一样。”
光彦立刻翻开笔记本,笔尖时刻准备记录,转头看向一旁值守的工作人员,认真发问:“姐姐,土星外围漂亮的光环,到底是由什么物质组成的呢?课本上只说了外观,没有详细介绍。”
工作人员弯下腰,耐心又细致地解答:“土星环并不是固态圆环哦,它是由无数细小的冰块、岩石碎片和星际尘埃聚集组成的,大小从细小微粒到几米大的石块都有。”
光彦立刻低头飞速记下知识点,写完后立马转头看向柯南,兴奋分享:“柯南你快看,这里的知识点比小学课本详细太多了,收获超大!”
柯南温和点头附和:“确实很直观,全息投影比书本图片更容易理解宇宙知识。”
元太盯着星空看了片刻,挠了挠后脑勺,一脸茫然:“星星看起来确实很好看,但是好多天文知识我都听不懂,还是好吃的东西更吸引我。”
园子被他直白的样子逗笑,立刻从随身包里拿出奶香小饼干递给他,笑着安抚:“没关系,看不懂天文也不要紧,我们接下来就去可以亲手动手玩的互动项目,保证你一看就懂!”
白泽忧缓步停在灰原哀身侧,两人并肩仰望头顶流转的星河,他轻声开口,感慨万千:“待在这里,才彻底感觉脱离了山林的阴影,这里足够安心,没有暗藏的危险。”他比常人更懂时刻紧绷神经的疲惫,也清楚灰原哀长久活在警惕里的煎熬,所以每到一处新环境,他都会第一时间扫清隐患,就是想让她能彻底卸下防备。
灰原哀望着眼前浩瀚仿真星空,周身所有戒备尽数卸下,语气平淡松弛:“至少在这里,我不用时刻留意周遭动静,不用警惕暗处的危机,可以彻底放松下来。”
柯南悄悄凑到两人身边,小声许愿一般说道:“希望今天从早到晚,全程都维持这份太平,不要出现任何意外。”
白泽忧侧头看他一眼,淡淡开口:“那就借你吉言。”
第734章 要守住做人的底线哇
白泽忧侧头看他一眼,淡淡开口:“那就借你吉言。”
众人稍作停留,便前往下一个展区——趣味物理互动区。这里摆满了零基础也能轻松上手的科学装置:高压静电球、浮力测试水槽、省力杠杆操作台、微型无重力体验仪,所有设备都可以亲手触摸、亲自实验,趣味性拉满。
元太第一眼就盯上了亮眼的蓝色静电球,迫不及待将手掌完整贴在球面之上,下一秒,他黑色的头发瞬间根根竖直炸开,活脱脱变成了一个小刺猬。
“哇啊啊!我的头发全都竖起来了,好奇怪的感觉!”元太又惊慌又觉得新奇,忍不住大声喊叫起来。
步美捂着嘴巴,弯着眼睛哈哈大笑:“元太你的头发也太搞笑了,看起来像小蒲公英一样!”
光彦紧紧盯着静电球,冷静分析原理:“这就是典型的静电感应现象,科学书上有讲到!实在太神奇了!”
柯南也伸手轻轻触碰球面,头发同样微微竖起,他笑着给身边众人通俗讲解:“人体接触静电球之后,身上会聚集同种电荷,同种电荷互相排斥,所以头发才会全部散开竖起来,这就是摩擦起电的延伸原理。”
好奇心满满的园子也上前体验,一头长发瞬间全部炸开,她看着玻璃反光里自己滑稽的模样,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也太有趣了!博士快来试一试,绝对好玩!”
阿笠博士乐呵呵地伸手触碰静电球,花白的头发瞬间全部竖起,滑稽的模样引得孩子们哄堂大笑,展区里满是无忧无虑的笑声。
白泽忧靠在一旁的护栏上,安静看着眼前嬉笑打闹的一行人,清冷的眉眼慢慢舒展,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的浅淡笑意。
灰原哀静静站在他身侧,没有参与喧闹,周身气息彻底放松,平日里淡漠疏离的眼底,也晕开一丝浅浅的笑意,安静看着眼前热闹的画面。白泽忧见状,又轻声补上一句:“不想玩也没关系,我陪着你就好,不用勉强自己融入人群。”他向来懂她偏爱安静、不喜吵闹的性子,从不会逼迫她迎合众人,只会安静陪同。
白泽忧转头看向她,轻声邀约:“要不要上来体验一下?很有意思。”
灰原哀轻轻摇头,嘴上故作嫌弃:“不用了,这种让头发炸起来的小游戏,未免太过幼稚。”可她的目光却始终追随着嬉笑的孩子们,眼底没有丝毫不耐烦,反而满是难得的温柔。
一旁的浮力实验水槽边,三个孩子围在一起认真观察实验。光彦先后将木块与铁块放入清水之中,满脸疑惑地发问:“明明两个物体体积差不多,为什么木块可以浮在水面,铁块却会直接沉到水底呢?”
柯南耐心蹲下身,用最简单的话语解释:“核心原因是密度不同,木块整体密度小于水,就可以漂浮;铁块密度远大于水,就会直接下沉。后续我们还可以搭配盐水做对比实验,结果会更明显。”
光彦恍然大悟,立刻低头补充笔记:“原来是这样!我彻底明白啦!”
步美小心翼翼将亲手折叠的小纸船放进水面,看着小船平稳漂浮,开心地欢呼:“快看我的小船,稳稳浮在水上,不会沉下去哦!”
元太也拿起轻便的塑料玩具放入水中,兴奋大喊:“我的玩具也可以浮起来!科学也太有意思了吧!”
园子适时拍手集合,元气满满地说道:“大家收拾一下,我们前往下一站——机器人展区!这里有会跳舞、会聊天、还能答题互动的智能机器人,超级可爱!”
“机器人!”孩子们瞬间眼睛发亮,齐声欢呼,兴冲冲地跟上前方。
机器人展区内,数台造型憨态可掬的智能机器人跟着背景音乐整齐舞动,肢体灵活可爱,还支持语音对话、趣味答题、点歌唱歌多种互动模式。
步美慢慢走到一台白色治愈款机器人面前,小声温柔发问:“你好呀机器人小朋友,你可以唱歌给我听吗?”
机器人立刻停下舞蹈,发出软糯清晰的电子音:“当然可以,接下来为你演唱《小星星》。”
清脆童真的电子歌声缓缓响起,步美站在机器人面前,眉眼弯成月牙,笑得格外治愈。
光彦上前发起知识问答挑战:“请问一加二加三一直加到十,总和是多少?”
机器人零延迟精准回答:“总和等于五十五。”
光彦满眼惊叹:“反应速度也太快了,人工智能也太厉害了!”
元太凑到机器人跟前,一脸认真地提问:“那你知道全世界最好吃的东西是什么吗?”
机器人停顿两秒,温柔回应:“是每一位小朋友满心欢喜喜欢的所有美食。”
“完全答对啦!”元太开心地用力拍手,笑得无比满足。
柯南靠在展区墙边,看着眼前无忧无虑、放声欢笑的少年侦探团,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与推理时的紧绷感,全身心沉浸在这份平淡的快乐里。
白泽忧缓步走到他身边,两人并肩看着前方的孩童,他低声感慨:“这才是他们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天真烂漫,只需要在意快乐与新知,不用接触世间的恶意与黑暗。”
柯南轻轻点头,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嗯,经过昨天的案件,他们心里都留下了小阴影,今天这样轻松的游玩,刚好可以帮他们彻底抚平坏情绪。”
白泽忧转头看向他,目光通透,直击心底:“那你呢?你每次亲眼见证仇恨酿成悲剧,看着犯人最终戴上手铐伏法,心里从来都不好受,对吧。”
柯南沉默良久,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满是无奈与惋惜:“很多凶手都有着值得同情的过往,明明可以选择报警、求助他人,用合法合理的方式解决恩怨,可他们偏偏选择了杀人这条最极端、最无法回头的路。无尽的仇恨,最后既毁掉了受害者,也彻底葬送了自己的人生。”
“所以,无论身处什么样的困境,守住做人的底线,永远比一时冲动的报复更加重要。”白泽忧语气平静,道出最朴素也最深刻的道理。
第735章 爽玩(1)
灰原哀刚好走到两人身侧,清冷的声音顺势接过话题:“世人都懂这个浅显的道理,可真正遭遇委屈、被情绪裹挟的时候,能守住本心、克制冲动的人,寥寥无几。人性本就极易被黑暗吞噬。”白泽忧闻言侧头看向她,语气笃定而温柔:“所以我会替你挡住绝大多数黑暗,不用你直面人性的不堪,你只需要安心站在我们身后就够了。”
柯南坚定看向身边两人,眼神澄澈又认真:“但是我们不一样,我们会一直守住底线,也会一直守住身边的人。”
灰原哀抬眸,同时对上柯南坚定的目光与白泽忧温柔笃定的眼神,没有多说话语,只是轻轻颔首,心底多了一份安稳的底气。
连续逛完三大展区,众人都有些疲惫,园子带着所有人前往场馆中央的开阔休息区落座。她打开提前准备好的超大野餐包,拿出冰镇饮料、奶油小蛋糕、科学主题造型饼干和各类休闲零食,整齐摆在桌面上。
“大家先停下来补充能量,休整二十分钟,我们再去逛最后一个航天展区,观看压轴科学实验秀!”园子大方地将零食挨个分给在场每一个人。
“谢谢园子姐姐!”孩子们双手接过零食,小口品尝着甜点,满脸都是幸福感。
步美咬着绵密的奶油蛋糕,眉眼弯弯,由衷感慨:“今天真的太开心了,一边玩一边学到超多星空和物理知识,比坐在教室上课有趣一百倍!”
光彦立刻翻开自己厚厚的笔记本,将密密麻麻的文字与手绘示意图展示给众人,一脸骄傲:“你们快看,我记了整整一页半的知识点,行星构成、静电原理、浮力公式、机器人基础常识,全部都整理好了!”
元太嘴里塞满饼干,脸颊鼓鼓的,说话含糊不清,却依旧认真发言:“我也彻底弄懂了静电和浮力!一边吃好吃的一边学知识,这才是最棒的课堂!”
阿笠博士看着朝气蓬勃、收获满满的孩子们,由衷夸赞:“这座科技馆的科普设计真的十分用心,沉浸式游玩搭配亲手实验,真正做到了寓教于乐,非常有教育意义。”
园子叉着腰,一脸得意自豪:“那当然啦!我做攻略的时候对比了好几家场馆,特意选了这一家,就是想让大家彻底抛开烦心事,玩得开心、学得尽兴!”
步美转头看向身旁的柯南,满眼藏不住的崇拜:“柯南你也太厉害了吧,讲解员姐姐没来得及细说的原理,你全都可以通俗易懂地讲出来,懂得也太多了!”
光彦连忙附和,满眼敬佩:“没错没错!不管是之前破解案件的推理能力,还是今天的科学知识储备,柯南都超级厉害!”
元太用力拍了拍柯南的肩膀,元气满满地喊话:“柯南就是我们少年侦探团最厉害的核心!以后我们一起学更多知识,变得越来越强!”
“好!”步美和光彦立刻齐声回应,少年侦探团的默契拉满。
灰原哀小口喝着清甜的橙汁,看着眼前热闹温馨的画面,淡淡开口:“今天确实不虚此行,比起独自待在冷清的公寓里,这样热闹平和的时光有趣太多。”
园子立刻凑到她身边,笑着邀约:“那以后我多安排这类轻松的游玩行程,不带任何紧张刺激的项目,专门让大家放松心情!”
阿笠博士转头看向身旁安静的白泽忧,礼貌询问:“白泽同学,你觉得这座科技馆整体体验如何?设施和服务都还满意吗?”
白泽忧环视一圈明亮整洁、秩序井然的休息区,从容回应:“整体设计十分用心,科普内容贴合孩童认知,场地开阔,安保完善,全程足够安全,体验感很好。”顿了顿,他又看向身旁安安静静喝着果汁的灰原哀,补充了一句只有两人能听见的低语:“对你来说,这里没有危险,完全可以彻底放松。”
说完这番话,他环顾四周明亮温暖的场馆,看着身边嬉笑打闹的孩子、闲谈说笑的大人,看着全程毫无异常、平和安稳的周遭环境,忽然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好笑的吐槽,打破了当下的轻松氛围:
“说真的,我今天从出门开始就一直提着心。众所周知,只要和柯南还有少年侦探团一起出门,无论去哪里,总能撞上大大小小的案件。昨天刚在深山里面遇上命案,我今天全程都在防备突发状况。”
在场所有人瞬间停下交谈,齐刷刷转头看向白泽忧。
白泽忧轻轻耸耸肩,继续直白说道:“结果我们逛了整整大半天,沉浸式学科学、玩互动游戏、看机器人表演,从头到尾,居然一起案子都没有碰到,半点诡异怪事、可疑人员都没有出现。”
柯南当场无语扶额,脸颊微微发烫,立刻出声反驳:“喂喂喂!什么叫跟我们出门就一定会碰到案子!我本人比谁都渴望安安稳稳玩一天,我根本不想遇见案件啊!”
灰原哀冷冷瞥了窘迫的柯南一眼,嘴上毫不留情,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意:“客观来讲,他说的完全是事实。”
“没错没错!”元太立刻疯狂点头附和,直言不讳,“以前每次和柯南一起出门露营、逛街、去游乐园,总能碰到奇怪的人和坏事,今天居然安安静静,太稀奇了!”
步美捂着小嘴温柔发笑:“白泽说得很有意思,不过没有案件才是最好的事情呀,安安全全游玩最开心啦。”
光彦也认真点头:“我也希望以后每一次出门,都像今天一样,平安快乐,再也不要遇见可怕的案件了。”
铃木园子听得一头雾水,满脸震惊,连忙追问:“等等等等,你们每次出门都能碰到案子?这概率也太离谱了吧,真的不是你们自带霉运buff吗?”
柯南尴尬到脚趾抠地,慌忙摆手辩解:“不是的不是的,全部都是巧合而已!单纯只是运气不好罢了!”
白泽忧淡淡补刀,精准戳破真相:“如果巧合发生几十次上百次,那就不再是单纯的运气不好了。”
柯南彻底无力反驳,只能窘迫地转过头,假装认真观看旁边的科普展板,内心疯狂吐槽:明明是你一直不停提起案件,为什么最后尴尬的只有我一个人啊!
阿笠博士看着窘迫的柯南,连忙笑着上前打圆场,缓和气氛:“好啦好啦,没有案件就是最好的运气!我们抓紧休整完毕,去参观压轴的航天展区,不要错过精彩内容!”
“好!”所有人齐声回应,尴尬的氛围瞬间消散。
休整结束,一行人满怀期待直奔航天航空主题展区。一米一等比例还原的运载火箭模型、真实复刻的载人太空舱模拟器、全套舱外宇航服实物展示、全覆盖太空生活科普显示屏,满满的硬核航天内容,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专业讲解员站在展区中央,耐心细致地科普航天知识:“眼前的运载火箭,是人类送往卫星、载人飞船、空间站进入太空的唯一交通工具,每一次发射都需要经过上万次精密测算。”
步美仰头望着高大厚重的宇航服,眼里满是崇拜与向往:“宇航员叔叔也太勇敢太厉害了吧,穿着这么厚重的衣服,就能去往遥远又神秘的太空。”
光彦一刻不停握着笔记录,认真摘抄知识点:“太空属于真空环境,没有空气也没有氧气,宇航员必须依靠密闭宇航服维持呼吸与体温,才能正常生存。”
元太趴在太空舱透明观景窗前,满脸好奇发问:“太空里面没有重力,大家吃饭睡觉是不是全部都会飘起来,不用躺在床上也不用坐在椅子上?”
讲解员笑着正面回应他的疑问:“小朋友说得完全正确,太空处于微重力环境,所有不受固定的物品和人体都会自由漂浮,宇航员睡觉和吃饭,都需要专用固定设备锁住身体。”
柯南盯着逼真的太空舱模型,低声和身边的白泽忧交流:“这类真实的航天科普内容,平时课本和课外书都很难接触到,体验机会十分难得。”
白泽忧微微点头,目光温和:“对于这群孩子来说,亲眼所见、亲身感受远比书本知识更加直观,是无可替代的珍贵体验。”他看向身旁望着太空舱出神的灰原哀,又轻声开口:“你之前在组织里接触过相关航天材料研发,这些基础设备,对你来说应该很浅显吧。”他知晓她藏在冷漠外表下的学识与过往,愿意耐心接住她所有不为人知的过往。
灰原哀静静望着密闭精密的太空舱,神色淡然,轻声开口:“从远古仰望星空,到如今亲自踏入太空,人类探索未知宇宙的脚步,从来没有停止过。”
园子全程耐心陪伴在孩子们身边,耐心倾听每一场讲解,时不时拿出手机,拍下孩子们专注欢笑的瞬间,记录下这份安稳美好的日常,全程热闹又治愈。
自入园到此刻,场馆全程没有行踪诡异的可疑人员,没有突如其来的异响警报,没有任何意外突发状况,一整天都只有纯粹的欢笑、新知与温柔,彻底远离所有黑暗与命案。
众人再次回到休息区短暂休整,干净明亮的休闲区域内,几张桌椅拼接在一起,所有人围坐成团,氛围松弛又温暖。
少年侦探团三个孩子紧紧挨在一起,手里握着剩余的小零食,脸上满是藏不住的兴奋与满足,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分享着今日的收获。
步美捧着温热的水杯,眼睛弯成甜甜的月牙,语气轻快又治愈:“今天绝对是近期最开心的一天,浩瀚星空、有趣的物理实验、可爱的机器人还有炫酷的火箭,学到了数不清的新知识,比上课有趣太多啦!”
光彦抱紧自己写满笔记的本子,一脸成就感满满:“我记满了整整两页笔记,所有实验原理、天文航天常识全部整理完毕,晚上回家我还要复盘一遍,巩固所有知识点!”
元太嚼着酥脆的航天造型饼干,肚子吃得圆滚滚的,一脸满足:“既能玩好玩的项目,又有超多限定科学小点心,还学到了科学道理,今天出门实在太有意义了!”
话音落下,三个孩子对视一眼,齐齐挺直小身板,异口同声、元气满满地齐声喊道:“今日科技馆之行,收获满满,圆满成功!”
第736章 爽玩(2)
元太嚼着酥脆的航天造型饼干,肚子吃得圆滚滚的,一脸满足:“既能玩好玩的项目,又有超多限定科学小点心,还学到了科学道理,今天出门实在太有意义了!”
话音落下,三个孩子对视一眼,齐齐挺直小身板,异口同声、元气满满地齐声喊道:“今日科技馆之行,收获满满,圆满成功!”
阿笠博士坐在一旁,看着眼前朝气蓬勃、眼里有光的孩子们,满脸欣慰的笑意,温柔开口:“感谢园子精心安排的行程,让孩子们在放松心情的同时,也收获了满满的科学知识,治愈又有意义。”
铃木园子撑着下巴,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笑容爽朗又温柔:“我唯一的初衷,就是让大家彻底放下昨天案件带来的心理阴影,远离所有烦心事,开开心心度过完整的一天就足够了。”
灰原哀顺势挨着白泽忧坐下,周身最后一丝戒备彻底消散,神色平静松弛,褪去了常年身处黑暗带来的疏离与警惕,露出了难得一见、全然放松的模样。
她先是微微侧头,看向身旁另一侧的柯南,压低嗓音,只有身边两人可以清晰听见,轻声感慨:“这样平淡安稳、没有鲜血与猜忌的日常,真的很难得。”
紧接着,她又转头看向身侧一直默默守护自己的白泽忧,语气放得更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又重复了一遍心底的想法:“这样安静平和、不用设防的日常,真的很难得。”
柯南闻言轻轻点头,没有多余的话语回应。此刻他眼底没有半分推理时的锐利锋芒,只剩满满的温和柔软。接连经历深山离奇毒杀案,亲眼见证人性的阴暗、仇恨的疯狂与生命的脆弱,此刻没有命案、没有追查、没有生死抉择,只有烟火寻常与同伴相伴的安稳日常,对他而言,格外珍贵。
一抹干净纯粹的笑意,悄悄爬上柯南的嘴角。
白泽忧垂眸看向身侧眼底柔软的女孩,眼神温柔缱绻,轻声应声,给予最踏实的回应:“嗯,确实难得,往后我会陪你拥有更多这样平安无忧的日常。不会再有突如其来的案件,不会再有需要彻夜警惕的夜晚,我都会一一帮你避开。”他指尖轻轻擦过她耳侧微凉的发丝,动作轻柔克制,满是小心翼翼的珍视。
休息区内欢声笑语不断,没有压抑,没有阴霾,没有黑暗,只有孩童清脆的嬉笑、大人从容的闲谈,晚风透过场馆通风口缓缓涌入,裹着淡淡的暖意,治愈了所有人心底残留的伤痕。
短暂休整过后,园子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立刻站起身提醒众人:“各位,休息时间差不多啦,压轴的现场科学实验秀马上就要开始了,看完实验秀场馆就要闭馆了,我们抓紧时间前往表演舞台!”
“太棒啦!还有实验表演可以看!”
“我们快点出发,不要错过开场!”
孩子们瞬间满血复活,立刻放下手中零食水杯,齐刷刷站起身,眼里满是期待。
阿笠博士也从容起身:“我们跟上队伍,看完最后一场表演,完美结束今天的行程。”
场馆微风拂过,吹乱了灰原哀额前的茶色碎发,白泽忧自然地抬起手,指尖轻轻帮她捋顺凌乱的发丝,动作温柔自然,低声说道:“慢慢走,不用追赶人群,我们从容看完表演就好。”
灰原哀抬眸望向他,眼底漾开浅浅柔光,乖乖点头:“嗯。”
柯南快步走到队伍最前方,回头朝着身后同伴挥手引路:“大家跟着我,不要走散,我们出发去看实验秀!”
一行人说说笑笑,脚步轻快地朝着场馆中心舞台走去,全程平和安稳,无风波,无意外,无案件。
舞台之上,专业实验老师接连上演安全又趣味十足的科学表演:彩色晶体结晶实验、酸碱溶液魔幻变色、巨型无危害气泡喷泉,每一次色彩变化、每一场奇妙反应,都引得台下孩子们阵阵欢呼惊叹。
步美双手合十,满眼惊奇:“水瞬间变成不一样的颜色,也太神奇了吧!科学太奇妙了!”
光彦目不转睛盯着实验台,逐字记录实验材料与反应原理,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关键细节。
元太用力拍手喝彩,兴奋大喊:“比电视上的科学节目好看一百倍!现场表演也太震撼了!”
园子看着所有人发自内心的笑容,满心欣慰:“我就说选择这里绝对没错,游玩、学习、放松一站式全部搞定!”
阿笠博士笑着道谢:“今天真的辛苦你全程费心安排,让所有人都彻底走出了之前案件的低落情绪。”
整场实验秀秩序井然,工作人员安保到位,全程零突发意外、零可疑状况,直至表演结束,科技馆正式闭馆,今日一日依旧一片太平。离场时晚风渐凉,气温微微下降,白泽忧第一时间脱下自己轻薄的外搭外套,轻轻披在灰原哀肩头,遮住她单薄的肩膀,隔绝夜晚的凉意,全程自然又体贴。
今天真是爽玩的一天。
第737章 晚宴,谁是凶手
科技馆正门大厅,夕阳把地面染得暖黄。
众人刚结束游玩,正准备分头返程,气氛还停留在一整天的轻松里。
铃木园子拿着车钥匙,笑着冲众人挥手:“今天玩得够尽兴吧?下次我再带你们去别的地方!”
步美仰起脸,笑得甜甜的:“谢谢园子姐姐!今天超级开心!”
光彦抱着笔记本,重重点头:“学到了特别多科学知识,收获特别大!”
元太摸着肚子,一脸满足:“而且好吃的也超多,太幸福啦!”
阿笠博士笑呵呵地开口:“多亏了你,孩子们才这么开心,真是太感谢了,园子。”
“这有什么!”铃木园子摆摆手,语气爽朗,“大家开心就好!”
白泽忧闲散地站在人群侧边,双手随意插在口袋里,目光慵懒地扫过全程平安无事的众人,最后落向一脸放松、毫无防备的柯南,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观察力向来敏锐,一整天都默默留意着周遭动静,没有放过任何一处细节,今日全程太平,反倒让他觉得稀奇,语气轻松又带着几分调侃:“看来今天运气不错,跟着你们出门,居然真的平平安安,一个案子都没碰到。我还以为今天又少不了一场折腾。”
柯南当即翻了个白眼,压低声音回怼,满脸都是无奈:“喂,好像谁很想碰到案子一样!我巴不得天天都这么安稳!你能不能别总咒我?”
灰原哀静静立在白泽忧身侧,单手轻垂,另一只手随意揣在口袋里,清冷的眼眸淡淡扫过二人拌嘴的模样。她早已习惯白泽忧这般看热闹的调侃,也清楚柯南体质的特殊性,心底早已悄悄做好了预判,只是不愿扫了众人的兴致。她声音清冷,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吐槽:“难得安稳一次,你非要提这种扫兴的话。多半是乌鸦嘴,安稳怕是维持不了多久。”
白泽忧挑眉,眼底笑意更浓,正想接着和两人打趣,顺势聊聊柯南自带的“案件体质”,铃木园子包里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打断了几人的闲谈。
“咦,是家里的固定电话?”园子拿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愣了一下,连忙接通,“喂?管家爷爷?”
她听了几秒,眼睛微微睁大,随即连连点头:“哦,好!我知道了!爸爸真的这么说吗?好,我马上带他们过去!”
挂了电话,园子立刻抬起头,一脸兴奋地看向众人。
“各位,有好消息!”
柯南下意识心头一跳,莫名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阿笠博士疑惑开口:“园子,发生什么事了?”
园子笑得眉眼弯弯,语气轻快:“我爸爸今晚在家里举办私人答谢晚宴,招待财团的重要合作方,刚才管家爷爷特意打电话说,爸爸叮嘱我,一定要把你们全都带回去一起吃饭!”
“哇!去园子姐姐家做客?”步美瞬间惊呼出声,满眼期待。
光彦一脸惊讶:“真的可以吗?铃木叔叔的晚宴,听起来好正式!”
元太瞬间眼睛发亮:“太棒了!肯定有超级多好吃的!”
阿笠博士有些不好意思:“这样会不会太打扰了?我们这么多人,还是临时过去……”
“不打扰不打扰!”园子连忙摆手,“我爸爸特意邀请的,人多还热闹呢!就是一顿家常晚宴,不用拘束!”
柯南皱了皱眉,心底的不祥预感越来越强烈,却又没法直接拒绝,只能默默闭了嘴。他侧头瞥了一眼身旁的两人,果不其然,两人都神色有异。
白泽忧看着柯南紧绷的侧脸,眼底的调侃更浓,语气笃定几分:“刚说平安无事,这就要去铃木家的豪宅晚宴……豪宅、晚宴、商业合作方聚会,要素齐全了。”
他顿了顿,视线缓缓扫过满心期待的孩子们,淡淡补了一句:“怕是想安稳,都安稳不了了。今晚注定热闹不起来。”
灰原哀冷冷斜他一眼,清冷的眸子里带着一丝认同,却依旧嘴硬:“乌鸦嘴。但愿你这次说错了。”可她垂在身侧的指尖,却轻轻收拢了一下,心底的警惕已然拉满。根据过往无数次的经历,只要柯南身处这种人员复杂、利益纠葛的私密宴会,出事的概率几乎是百分之百。
园子哈哈大笑,拍着胸脯保证:“怎么可能出事!我家安保级别超高,到处都是保镖,就是安安静静吃顿饭而已!”
白泽忧轻挑眉头,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预判:“希望如此。别刚安稳半天,就又撞上什么事件。”
这话一出,柯南更是满脸无语,却又没法反驳。
一行人就这样跟着铃木园子,坐上了前往铃木别墅的车。
车厢里,孩子们依旧叽叽喳喳,满心期待晚宴的美食。
柯南却全程沉默,眉头微蹙,总觉得今晚绝不会这么平静。他悄悄侧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大脑飞速运转,预判着所有可能发生的意外。
白泽忧靠在座椅上,看似闭目养神,实则没有丝毫松懈。他的感官始终敞开,默默听着孩子们的闲谈,同时梳理着已知的信息,结合柯南的体质、私密晚宴的复杂环境,心底已然断定,今晚大概率会出事。唇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藏着几分了然。
灰原哀看向窗外,神色平静,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思绪纷乱。她在脑海中快速复盘着各类毒物特性、毒发症状,默默做好了应对突发命案的准备,同时悄悄观察着车厢内所有人的状态,提前进入戒备模式。她余光扫过身旁故作淡定的柯南和预判精准的白泽忧,心底轻轻叹气,果然,安稳的日子终究是奢望。
一路无话,车子缓缓驶入铃木家私人别墅区,最终停在一栋奢华大气的独栋别墅前。
第738章 好多嫌疑
一路无话,车子缓缓驶入铃木家私人别墅区,最终停在一栋奢华大气的独栋别墅前。
铁门缓缓打开,庭院整洁开阔,别墅内部灯火通明,一眼望去尽显气派。
“我们到啦!大家跟我进来!”园子率先下车,热情地招呼众人。
少年侦探团、柯南、灰原哀、白泽忧、阿笠博士,一行人依次走进别墅。
玄关处,管家早已等候在此,微微躬身行礼:“大小姐,各位晚上好,欢迎光临。”
“管家爷爷,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朋友们。”园子笑着介绍。
“各位请随我来,宴会厅已经准备就绪了。”
众人跟着管家,走进了别墅一楼的宴会厅。
铃木家的宴会厅宽敞又奢华,头顶水晶灯光芒璀璨,长长的西式餐桌铺着洁白桌布,两侧整齐摆放着座椅,侍应生安静站在角落,整体氛围高端又得体,看上去一片祥和。
园子带着众人走到餐桌一侧的位置,笑着安排:“你们坐这里就好,离主桌近,有什么事随时叫我,不用拘束!”
“谢谢园子姐姐!”
孩子们乖乖坐下,阿笠博士坐在一旁,白泽忧、灰原哀、柯南也依次落座。
刚坐定没多久,宴会厅门口便陆续走进来几位客人。
最先走进来的,是一个穿着高级定制西装、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
他梳着整齐的油头,神情傲慢,眼神里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轻蔑,一进门就四处扫视,浑身散发着不好招惹的气场。
园子见状,小声跟身边的众人解释:“那个就是桐生健介,桐生集团的社长,这次晚宴的重要合作方,为人特别傲慢刻薄,特别讨人厌。”
白泽忧闻言,目光淡淡落在桐生健介身上,快速扫过对方的神态、举止,低声轻语:“气场嚣张,待人刻薄,平日里应该得罪过不少人,树敌无数,最容易成为仇杀目标。”他的观察精准又犀利,一眼就看穿了死者的性格弊端。
灰原哀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清冷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波澜,轻声补充:“这种极度自负、欺压他人的商人,往往会积攒大量隐秘的恨意,是命案里最常见的死者类型。”
两人默契的开始猜测今晚发生的凶杀案,那神情,真是手拿把掐。
话音刚落,桐生健介的目光就扫了过来,视线在园子身上停顿片刻,随即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地走到了主桌主位上坐下。
紧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穿着浅灰色职业套装、长发披肩的年轻女生。
她长相温柔,神情隐忍,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全程低着头,一言不发,神色看起来格外拘谨。
“这位是桐生雅美,桐生健介的专属秘书。”园子再次小声介绍。
桐生雅美走到桐生健介身后站定,动作轻柔地帮他整理好餐巾,全程低头,不敢有半分多余的动作。
白泽忧微微眯眼,视线在桐生雅美身上停留片刻,捕捉到她指尖细微的颤抖和眼底压抑的情绪,低声说道:“太过顺从的隐忍,要么是性格懦弱,要么是刻意伪装,藏着极强的目的性。她的状态,太刻意了。”
灰原哀微微颔首,目光锁定对方反复紧绷的指尖:“长期处于高压欺压下,情绪隐忍到极致,一旦爆发,后果最极端。她的心理素质,看起来已经濒临极限。”
紧接着,第三个走进来的,是一位面容憔悴、眼神带着疲惫的中年男人。
他穿着一身深色西装,笑容僵硬,眼神深处藏着浓浓的恨意,进门后第一眼就死死盯住了主位上的桐生健介。
“他叫水谷彻,以前是桐生健介的合伙人,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两人彻底闹掰了。”园子的声音压得更低。
水谷彻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一抹笑容,端起桌上的酒杯,主动走到桐生健介面前。
“桐生社长,好久不见,我敬你一杯。”
桐生健介连眼皮都没抬,语气轻蔑又刻薄:“你怎么也在这里?铃木家的晚宴,什么时候什么人都能进来了?”
水谷彻的脸色瞬间僵住,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却还是强装镇定:“桐生社长说笑了,我也是铃木先生邀请来的。”
“呵。”桐生健介冷笑一声,直接抬手推开他递过来的酒杯,“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看见你就心烦。”
酒杯被重重推开,酒液洒出不少,水谷彻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只能悻悻收回手,转身走到一旁的座位坐下,眼底的恨意几乎藏不住。
白泽忧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轻声分析:“商业决裂,当众受辱,恨意直白外露,作案动机充足,但情绪太过张扬,反而像是刻意暴露嫌疑,大概率不是真凶。”
第四位走进宴会厅的,是一位穿着优雅礼服、气质端庄的中年女人。
她胸前佩戴着一枚精致的珍珠胸针,可全程脸色紧张,双手死死攥着胸针,指尖都泛出了白色,一看到桐生健介,身体就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那是铃木绫乃阿姨,我们家的旁系亲戚,现在在财团管理层任职。”园子说道。
铃木绫乃不敢直视桐生健介,低着头快步走到座位上坐下,全程大气都不敢出。
桐生健介却像是故意针对她一样,冷冷瞥了她一眼,语气带着赤裸裸的威胁:“铃木女士,我们之前说好的事,你最好记清楚,别给自己惹麻烦。”
铃木绫乃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忙点头:“我、我知道了……”
灰原哀眸光微沉,低声说道:“被对方拿捏把柄,长期遭受威胁,内心必然充满恐惧与怨恨,也具备作案动机。懦弱的人,被逼到绝境也会铤而走险。”
最后一个走进宴会厅的,是一位穿着白色主厨制服的年轻男人。
他身材挺拔,神情冰冷,眼神没有一丝温度,进门后目光直直锁定桐生健介,满是冰冷的恨意,全程一言不发,动作沉稳地亲自端着菜品,一一摆放在餐桌上。
“这位是真壁润,我们家今晚的主厨,厨艺特别好。”园子介绍道。
真壁润上菜的动作,在经过桐生健介身边时,刻意停顿了一瞬,袖口微微晃动,露出一抹极淡的黄绿色草渍。
他没有丝毫停留,上完菜便转身退到了角落,依旧死死盯着桐生健介,周身的寒意丝毫没有掩饰。
白泽忧精准捕捉到那一抹草渍,眼底闪过一丝思索:“袖口有野外草木污渍,近期去过郊外山野,而部分神经性剧毒植物,恰好生长在深山野外。嫌疑很大,但表现得太过刻意。”
灰原哀立刻接话,凭借自己的毒物知识储备快速判断:“黄绿色草渍大概率是剧毒蔓草汁液,这种植物汁液沾染衣物后极难清洗,且恰好是神经性剧毒的原生载体。这是关键线索,但也有可能是凶手故意制造的假象。”
至此,所有相关人员全部到齐。
柯南和白泽忧几乎是同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警惕。
全场气氛看似平和,实则暗流涌动,每一个人都和主位上的桐生健介,有着无法调和的矛盾。
白泽忧压低声音,凑到柯南耳边:“看来,今晚确实没法安稳了。四人皆有动机,无一人清白。”
柯南眉头紧锁,轻轻点头,没有说话,目光紧紧盯着场上的每一个人。
灰原哀也淡淡开口,声音只有身边两人能听见,语气笃定:“所有人都有杀他的动机,这场晚宴,不会平静。而且结合现场环境,大概率是毒杀,手法会极其隐蔽。”
这时,步美小声拉了拉柯南的衣袖,语气怯生生的:“柯南,这里好漂亮,可是气氛好吓人啊……我有点害怕。”
光彦也连连点头:“那个桐生大叔好凶,所有人都怕他,他好讨厌。”
元太却满不在乎地扒着餐桌边,眼睛盯着桌上的菜品:“不管啦,有这么多好吃的,先吃饱再说!”
第739章 终于私人乐
园子连忙安慰孩子们:“别害怕别害怕,他那个人就是这样,整天摆着一张臭脸,我们不用理他,吃我们的就好!”
众人刚刚坐定,侍应生便开始依次上菜。
桐生健介全程颐指气使,稍有不满就大声呵斥,对身边的秘书桐生雅美更是百般刁难。
“水呢?连杯水都倒不明白,我雇你有什么用?”
“餐巾摆错了,眼睛是瞎的吗?”
“动作慢死了,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废物。”
桐生雅美始终低着头,默默忍受着他的呵斥,一句话都不敢反驳,只是不停地用随身携带的白色丝质手帕,擦拭着自己的指尖,动作频繁又僵硬。
白泽忧全程默默观察着桐生雅美的小动作,眼神愈发深邃,低声对柯南和灰原说道:“她擦拭指尖的动作太频繁了,不是紧张,是刻意清理指尖残留的东西,大概率接触过特殊物质。”
灰原哀紧紧盯着那方手帕,补充道:“普通紧张不会反复擦拭同一处指尖,她的擦拭动作精准固定,像是在清除微量毒物残留,这是极强的反常疑点。”
水谷彻坐在一旁,死死盯着桐生健介,口袋里隐隐露出一个药瓶的一角。
察觉到柯南的目光,他连忙把药瓶往里塞了塞,勉强挤出笑容:“是降压药,最近身体不太好。”
铃木绫乃则全程蜷缩在座位上,双手死死攥着胸前的珍珠胸针,眼神慌乱,只要桐生健介的目光扫过来,她就浑身发抖,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主厨真壁润站在角落,目光冰冷地盯着桐生健介,像是在盯着一个死人,袖口上的黄绿色草渍格外显眼。
而桐生健介本人,全程只做一件事。
每当侍应生想为他倒酒,他都会直接挥手拒绝,亲自拿起自己面前那只专属的雕花水晶杯,动作不容他人置喙。
园子再次小声跟众人解释:“桐生健介这个人特别古怪,只喝单一麦芽威士忌,而且一定要加冰,全程只用这一只专属雕花水晶杯,任何人都不准碰他的杯子,谁碰跟谁急。”
柯南默默把这一切记在心里,眼神越发凝重。
白泽忧瞬间抓住关键信息,快速梳理逻辑:“专属酒杯、绝不许他人触碰、只喝加冰威士忌。如果死者全程把持酒杯,他人无法接触杯口和酒液,常规下毒手法全部行不通。”
灰原哀立刻顺着线索推演毒杀手法,语气冷静专业:“排除餐具、菜品、酒水原液下毒,唯一的变量就是冰块。冰块是唯一可以提前预制、隐蔽带毒、且能自然消融不留痕迹的载体。这是目前最合理的下毒路径。”
白泽忧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没错,冰块消融后毒物融入酒液,无残留、难查证,是最完美的隐蔽下毒方式。真凶大概率就是利用了这个细节。”
两人无声对视,已然锁定了案件的核心突破口。
一场看似奢华得体的晚宴,实则早已布满杀机,只待一个爆发的瞬间。
晚宴进行到一半,进入敬酒环节。
铃木家的长辈简单致辞后,在场众人纷纷端起酒杯,相互致意。
桐生健介一脸不耐烦地站起身,亲自拿起自己的专属雕花水晶杯。
侍应生连忙上前,为他倒上单一麦芽威士忌,又按照他的习惯,加入几块冰块。
全程,桐生健介的手都没有离开酒杯,死死握在手里,不让任何人有触碰的机会。
他端着酒杯,敷衍地对着众人抬了抬手,随即仰头,喝下一大口威士忌。
一口酒下肚。
最初的两秒,没有任何异样。
紧接着,恐怖的变故,毫无征兆地爆发。
桐生健介的脸色,瞬间骤变。
原本傲慢的神情彻底消失,他猛地瞪大双眼,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喉咙,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
“呃……嗬……”
喉咙里发出怪异又痛苦的闷响,像是完全无法呼吸。
他的口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诡异的青紫色,瞳孔极速涣散,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恐惧。
“砰——”
他手里的雕花水晶杯,瞬间从手中滑落,重重砸在柔软的地毯上,瞬间碎裂一地,酒液浸湿了整片地毯。
下一秒,桐生健介身体一软,直直从椅子上倒了下去,重重摔在地面上。
四肢疯狂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了动静。
原本温热热闹的宴会厅,在这一瞬间,彻底死寂。
时间仿佛被瞬间冻结。
三秒后。
“啊——!!!”
不知是谁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瞬间刺破死寂。
全场彻底炸开,所有人都慌了神,尖叫声、惊呼声此起彼伏,现场一片混乱。
“死、死人了!”
“桐生社长他、他不行了!”
第740章 宴会的刺杀
全场彻底炸开,所有人都慌了神,尖叫声、惊呼声此起彼伏,现场一片混乱。
“死、死人了!”
“桐生社长他、他不行了!”
“快叫救护车!快!”
铃木园子当场脸色惨白,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不可置信,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怎、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少年侦探团的三个孩子,瞬间被吓得脸色惨白。
步美“哇”的一声,紧紧躲到白泽忧身后,双手捂住嘴巴,眼泪瞬间涌满眼眶,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光彦浑身发抖,死死抓住柯南的胳膊,身体控制不住地打颤。
元太脸上的贪吃神情彻底消失,满脸惊恐,嘴唇哆嗦着,完全吓傻了。
阿笠博士脸色瞬间凝重,立刻站起身,把孩子们护在身后,沉声开口:“别害怕!都待在原地,不要乱动!”
灰原哀神色瞬间冷了下来,第一时间快步上前观察尸体状态,精准捕捉每一个毒发细节,眼神冷静无比,语气笃定地低声对着柯南和白泽说道:“是急性神经性剧毒,和深山里那起案件的毒发症状几乎完全一致,发作速度极快,摄入后三秒内发作,瞬间致命。死者无外伤、无过敏反应,百分百毒杀,只是毒物载体不同。”
柯南的神情,在这一刻彻底褪去所有孩童的稚气。
他眼神锐利如鹰,瞬间冷静下来,立刻站起身,用远超同龄人的沉稳大声喊道:“所有人不要靠近!不要碰现场任何东西!保护好案发现场,不要破坏!”
白泽忧第一时间站到最前方,将灰原哀和少年侦探团的孩子们牢牢护在身后,原本温和的神情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冷峻。他身形挺拔,气场沉稳,瞬间压住全场慌乱,目光冷冽地扫过全场,语气冰冷又威严,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所有人,立刻待在自己的位置上,不许随意走动,不许离开宴会厅半步!任何人不得触碰地面碎片、酒水和餐具!”
冰冷的声音,瞬间压住了全场的混乱。
惊恐的众人,下意识停下慌乱的动作,齐刷刷看向他。
而在场的四位嫌疑人,反应更是各不相同。
桐生雅美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后退一步,双手紧紧攥着那条白色丝质手帕,指节泛白,眼神慌乱,却又强装镇定。
水谷彻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死死盯着地面上的尸体,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快意,随即又立刻被惊慌掩盖,假装害怕地捂住嘴,身体不停发抖。
铃木绫乃直接被吓得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剧烈颤抖,脸色没有一丝血色,胸前的珍珠胸针被攥得几乎变形,差点直接从手中脱落。
真壁润依旧站在角落,神色冰冷,没有丝毫慌乱,只是不动声色地悄悄抬起手,擦了擦自己袖口上的黄绿色草渍,眼底没有任何波澜。
白泽忧将四人的微表情、小动作全部尽收眼底,低声快速分析:“水谷彻恨意外露,情绪太假;铃木绫乃过度恐慌,是弱者的本能反应;真壁润刻意擦拭污渍,欲盖弥彰;唯独桐生雅美,慌乱有度,恐惧是装的,镇定也是装的,破绽最多。”
灰原哀附和点头,补充细节:“真壁润的草渍是凶手刻意留下的嫁祸线索,目的就是转移视线。桐生雅美全程贴身伺候,是唯一有机会接触死者酒水、冰块,且不被怀疑的人。”
柯南死死盯着四人,把所有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已然有了清晰的判断。
凶手,就在这四个人中间。
白泽忧看向铃木园子,语气沉稳:“园子,立刻报警,打给目暮警官,就说这里发生毒杀命案,让他立刻带人过来!封锁整栋别墅出入口,禁止任何人离开!”
“好、好!”园子这才反应过来,双手颤抖地拿出手机,慌乱地拨通报警电话。
柯南蹲在安全距离外,仔细观察着桐生健介的尸体,眼神锐利。
和深山命案一模一样的急性剧毒发作症状,死者死前没有接触任何可疑食物,唯一入口的,只有那杯加冰的威士忌。
而死者全程自己持杯,不让任何人触碰。
凶手到底是怎么下毒的?
无数疑问在柯南心底闪过,他看向白泽忧,两人再次对视一眼,都读懂了彼此的眼神。
联手查案,找出真凶。
没过多久,警笛声由远及近,响彻整个别墅区。
目暮警官带着高木警官,以及大批警员、法医,火速赶到现场,立刻封锁整个宴会厅,拉起警戒线。
“目暮警官!”
看到警方赶到,园子终于忍不住,眼眶泛红地迎了上去。
“园子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目暮警官看到现场的尸体,脸色瞬间凝重无比。
柯南立刻跑上前,用一贯的孩童语气,条理清晰地快速说明:“目暮警官,刚才那个大叔喝了自己杯子里的威士忌,然后就突然倒地死掉了,和之前山里的案子一样,是被人下毒害死的!”
“又是你!”目暮警官看着柯南,无奈又习惯地叹气,“柯南,你还真是走到哪里都能碰到命案啊!”
高木警官立刻拿出笔录本,快速记录现场情况。
法医则第一时间蹲下身,对尸体进行初步勘验。
短短几分钟后,法医站起身,对着目暮警官沉声汇报:“目暮警官,死者死因为急性神经性剧毒中毒,毒发时间极短,属于瞬间致命,毒物通过口腔摄入引发中毒,和这位小朋友说的完全一致!”
目暮警官脸色一沉,目光扫过在场神色各异的四位嫌疑人,沉声开口:“立刻封锁现场,所有人都不能离开,对现场进行全面勘查,同时对四位相关人员进行逐一问询!”
一场围绕铃木家晚宴的毒杀案,正式拉开侦办序幕。
警员们迅速行动,对宴会厅进行全面细致的勘查。
高木警官率先对众人进行简单问询,确认了死者身份:桐生健介,45岁,桐生集团社长,铃木财团合作商。
四位嫌疑人也依次被带到目暮警官面前,接受初步问询。
柯南、白泽忧、灰原哀三人,借着孩子的身份,不动声色地留在现场,配合警方查找线索。
首先,法医给出了最关键的勘查结果。
“目暮警官,我们对死者相关物品进行了毒物检测,死者的口腔、体内,以及碎裂酒杯内残留的威士忌中,都检测出了剧毒成分。”
“死者食用的菜品、餐具、手部皮肤、衣物上,均没有检测到任何毒物残留。”
目暮警官眉头紧锁:“也就是说,毒物是通过酒杯里的威士忌,进入死者体内的?”
“没错。”
柯南立刻开口:“可是目暮警官,刚才我们都看到了,那个大叔全程自己拿着杯子,不让任何人碰,酒是侍应生倒的,冰块也是侍应生加的,这到底是怎么下毒的啊?”
他故意装作孩童疑惑的样子,实则引导警方梳理案情。
白泽忧淡淡开口,逻辑清晰地帮警方排除干扰:“侍应生没有杀人动机,而且给所有人的酒、冰块都是统一准备的,如果是侍应生下毒,死的就不会只有死者一个人。可以完全排除侍应生嫌疑。”
高木警官拿着勘查记录,继续汇报:“目暮警官,我们还发现,死者使用的是专属雕花水晶杯,这只杯子在晚宴开始前,由主厨真壁润统一清洗、擦拭、摆放,摆放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触碰过。”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主厨真壁润身上。
真壁润神色冰冷,没有丝毫慌乱:“我只是负责清洗摆放酒杯,并没有下毒。”
第741章 怪异的情况
宴会厅璀璨的水晶灯依旧亮着,可方才晚宴的欢声笑语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凝滞又冰冷的气氛。警戒线拉起,隔绝出一片肃穆的案发现场,宾客们压低声音窃窃私语,一道道目光死死锁定在被当成最大嫌疑人的主厨真壁润身上。
目暮警官双手背在身后,眉头紧紧拧起,厚重的嗓音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沉声质问道:“可是整场晚宴,只有你负责整理、清洗所有酒杯,接触过死者桐生健介的专属酒杯!真壁先生,你怎么解释?”
面对所有人的质疑目光,真壁润脊背紧绷,却依旧一脸坦荡,只是神色愈发无奈。不等他开口,一旁的白泽忧已然轻轻摇头,语气冷静又笃定,精准戳破了这场拙劣的嫁祸陷阱。
“目暮警官,这个线索太刻意了,反而漏洞百出。”白泽忧目光扫过桌面上残留的酒渍与碎裂的杯片,条理清晰地分析,“如果真壁主厨是凶手,他常年负责宴会餐具,精通后厨手法,完全可以做到悄无声息下毒、完美掩盖痕迹,绝不会把作案线索留得这么直白。”
他顿了顿,话音加重几分:“专门在自己经手的酒杯下毒,把嫌疑直接锁死在自己身上,这种自曝式的作案手法,根本不符合凶手的犯罪逻辑。这不是失误,是有人故意布置的圈套,目的就是让真壁主厨成为替罪羊。”
话音刚落,一道清冷锐利的女声骤然响起,瞬间抓住了全场忽略的细节。
灰原哀缓步上前,琥珀色的眼眸死死盯着真壁润的袖口,目光精准又犀利,没有丝毫多余情绪:“先别辩解,真壁先生。你袖口边缘那块不规则的黄绿色痕迹,到底是什么?”
她微微抬眸,补充道:“本次致死的是罕见神经性剧毒,提炼自特殊野生毒草,这种草渍的色泽、质地,和你袖口的痕迹完全吻合,绝非普通蔬菜汁液。”
突如其来的质问让真壁润身形微僵,他下意识抬手挡住袖口,神色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行镇定下来,语气平淡地辩解:“只是下午处理新鲜时蔬时不小心蹭到的青菜汁,后厨做饭难免会沾到,根本算不上什么证据。”
“是不是蔬菜汁液,一验便知。”
高木警官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他快步走来,手中举着两个密封完好的证物袋,神色凝重:“目暮警官!我们在真壁主厨专属的厨房工具箱夹层里,搜出了这两样东西!”
众人的视线瞬间聚焦过去,第一个证物袋中,装着一小瓶无色透明的液体,澄澈无杂;第二个袋子里,静静躺着一根尖端纤细的医用滴管,管口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润痕迹。
随行法医立刻上前接过证物,快速完成初步检测,抬头沉声汇报:“目暮警官,确认无误!瓶内液体就是致死的神经性剧毒,成分、浓度和死者体内检测出的毒素完全一致!滴管内壁也附着微量毒物残留!”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全场哗然。
“竟然真的找到了毒药?”
“难怪一直锁定他,证据也太足了吧……”
宾客们的窃窃私语此起彼伏,所有矛头齐刷刷指向真壁润。
目暮警官眼神骤然一厉,周身气场瞬间沉下,步步逼近:“真壁润!袖口草渍、工具箱藏毒、全程接触死者酒杯,证据链完整闭环,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真壁润脸色彻底变了,褪去了方才的从容,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与憋屈,他用力摇头,语气急切又坚定:“不是我!我没有藏毒,更没有杀人!这些东西根本不是我的,是有人偷偷放进我工具箱,故意嫁祸我的!我根本不知道什么神经性剧毒!”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众人皆以为案情盖棺定论之际,稚嫩却清亮的声音陡然响起。
“目暮警官!这里还有奇怪的东西!”
柯南蹲在地面的酒杯残片旁,半跪在地,手指小心翼翼指着一块雕花杯片的凹槽处,抬声道:“您看这里!酒杯的雕花缝隙里,卡着好多细小的白色结晶颗粒,不像是糖渍、酒垢,看着很奇怪!”
法医立刻俯身取样,借助随身放大镜观察片刻,又快速进行试剂检测,随即郑重开口:“报告警官!确实是剧毒结晶残留!毒物最初应该是以固体形态藏在酒杯凹槽中,遇酒液升温融化,融入酒液致使死者中毒身亡!”
线索层层叠加,每一条都精准指向真壁润,场面彻底一边倒。所有人都认定,真壁润就是蓄意谋杀的凶手。
可此刻,蹲在地上的柯南微微蹙眉,心底满是违和;身侧的白泽忧也敛去了从容的神色,眼底掠过一丝深沉的疑虑。
太顺了。
顺得太过刻意,顺得毫无破绽,反倒处处都是破绽。
从袖口痕迹、藏匿的毒药滴管,再到酒杯凹槽的毒物结晶,所有证据整整齐齐、层层递进,完美锁定唯一嫌疑人,就像是有人提前写好剧本,一步步引导警方得出结论。
白泽忧微微俯身,压低声音,只让柯南和灰原哀听见,语气沉稳:“你们不觉得反常吗?所有证据都摆在明面上,没有丝毫隐藏,完全是故意让警方发现的。正常凶手都会极力销毁证据,绝不会留下这么完整的定罪线索。”
灰原哀微微颔首,清冷的眼眸扫过证物,用专业知识精准点破漏洞:“不止如此。这种神经性剧毒结晶熔点极低,遇常温酒液、尤其是加了冰的威士忌,会快速融化渗透,正常情况下根本不会留下肉眼可见的结晶残留。”
她语气笃定,字字戳穿假象:“这些留在凹槽里的结晶,是凶手故意刻意残留的,目的就是补齐证据链,彻底坐实真壁润的杀人嫌疑,让他百口莫辩。”
柯南眸光骤然一凝,瞬间想通了所有关键。他站起身,目光快速扫过在场剩余的三位嫌疑人——神色淡然的水谷彻、面色慌张的铃木绫乃,最后牢牢定格在全程沉默隐忍的女秘书桐生雅美身上。
第742章 凶手是何手法
柯南眸光骤然一凝,瞬间想通了所有关键。他站起身,目光快速扫过在场剩余的三位嫌疑人——神色淡然的水谷彻、面色慌张的铃木绫乃,最后牢牢定格在全程沉默隐忍的女秘书桐生雅美身上。
从案发至今,她始终站在角落,垂着眉眼,姿态谦卑又安分,极少说话,看似只是无辜受惊的旁观者。可越是平静,越显得格格不入。
柯南脑海中飞速闪过晚宴的一幕幕细节:死者桐生健介全程性格偏执,只喝自己专属杯中的酒,只亲手倒酒、拿杯,不许任何人触碰;而整场晚宴,唯一全程贴身待在他身边、随时伺候左右的人,只有他的秘书——桐生雅美。
白泽忧也同步看向女人,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冰冷。他清晰记得方才所有反常细节:桐生雅美全程双手小动作不断,总是下意识反复擦拭指尖,掌心紧紧攥着一方白色手帕,时不时就会悄悄擦拭手指,动作频繁得异常刻意,绝非单纯紧张受惊。
“高木警官。”白泽忧抬声开口,语气沉稳笃定,不容置疑,“麻烦立刻检查桐生雅美小姐随身携带的白色手帕,重点检测她的指尖、袖口缝隙,务必排查微量剧毒残留。”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一直镇定沉默的桐生雅美,身体猛地一僵。
她瞳孔骤然收缩,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指尖微微颤抖,下意识将攥着手帕的右手快速往身后藏去,浑身的慌乱与慌张再也掩饰不住。
这过激的反应,让在场所有人的心瞬间一沉。
“是她?”园子瞪大双眼,满脸错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高木警官没有丝毫迟疑,立刻上前,温和却坚定地从桐生雅美手中取过那方白色手帕,随即交给警员快速检测。
短短几十秒的检测时间,却像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
负责检测的警员看完试剂反应,脸色瞬间凝重,高声汇报:“目暮警官!结果出来了!桐生雅美的手帕上检测出微量神经性剧毒残留,指尖皮肤纹路、袖口布料缝隙中,也均检出同款毒物成分!”
轰的一声。
全场目光瞬间转移,齐刷刷从真壁润身上,狠狠砸在了桐生雅美身上。
一直沉默隐忍的桐生雅美浑身剧烈一颤,双腿微微发软,险些站立不稳。她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嘴唇不停哆嗦,张了好几次嘴,却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目暮警官迈步上前,神色严肃肃穆,语气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桐生雅美!解释清楚!你的手上和手帕上为什么会有致死剧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水谷彻眉头紧锁,满脸震惊地看着她,眼底满是不解;铃木绫乃捂住嘴,眼中写满难以置信;被冤枉的真壁润也愣住了,紧绷的肩膀缓缓放松,复杂地看向这个沉默寡言的女秘书。
“怎么会是你啊……”铃木园子走上前,眼眶泛红,语气满是困惑与惋惜,“你一直都那么温柔细心,待人彬彬有礼,对桐生先生也尽心尽力,好好的,为什么要做这种傻事?”
桐生雅美始终低着头,长发遮住大半面容,肩膀不停颤抖,泪水早已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憋着不肯落下,迟迟没有开口辩解。
柯南缓步走到她面前,小小的身影站在女人身前,清澈的眼眸褪去了往日的稚气,透着超乎年龄的锐利通透。他仰头看着她,用稚嫩软糯的童声,一字一句,清晰地开口:“姐姐,是你杀了桐生大叔,对不对?”
简单的一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直接刺破了她所有的伪装。
桐生雅美身体猛地一震,牙关死死咬住下唇,依旧沉默不语,只是颤抖得愈发剧烈。
白泽忧上前一步,取代柯南站在前方,语气平静却字字千钧,从容不迫地揭开了整场精心策划的骗局,将所有布局全盘托出:“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用酒杯凹槽藏毒杀人。那些凹槽结晶、真壁润袖口的草渍、工具箱里的毒药滴管,全都是你提前布置好的假象。”
“你清楚真壁主厨负责宴会餐具清洗摆放,是最容易被怀疑的对象,所以你提前沾染毒草渍在他袖口,偷偷将毒药藏进他的工具箱,故意留下酒杯结晶证据,层层布局,就是为了完美嫁祸,让他做你的替罪羊。”
他微微停顿,掷地有声地说出了核心真相:“你真正的下毒手法,根本无人察觉——你用的是冰块。”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全场彻底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满脸惊愕,完全没想到凶手会用如此隐蔽的手法。
柯南立刻接过话头,条理清晰、逻辑缜密地完整还原了整场作案过程,童声清亮却极具说服力:“大家都知道,桐生大叔有严重的偏执习惯,喝威士忌必须加冰,而且全程只自己倒酒、自己拿杯,绝不允许任何人触碰他的酒杯!”
“桐生姐姐在他身边做了半年秘书,早就把这个习惯摸得一清二楚!”
“她提前将致命神经性剧毒勾兑成溶液,冻成完全透明的实心冰块,悄悄随身携带,根本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晚宴上,侍应生帮桐生大叔倒好酒、正要加冰的间隙,她借着贴身伺候的名义,趁着众人注意力分散、灯光交错的瞬间,飞快将有毒冰块放进了他的专属酒杯里。”
第743章 抽象的体质
“她提前将致命神经性剧毒勾兑成溶液,冻成完全透明的实心冰块,悄悄随身携带,根本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晚宴上,侍应生帮桐生大叔倒好酒、正要加冰的间隙,她借着贴身伺候的名义,趁着众人注意力分散、灯光交错的瞬间,飞快将有毒冰块放进了他的专属酒杯里。”
“冰块混在普通冰粒中,肉眼完全无法分辨,随着酒液缓缓融化,剧毒彻底融入威士忌里。桐生大叔毫无察觉,照常饮酒,毒素入体瞬间触发急性中毒,当场毒发身亡。”
柯南抬眸,看着失态颤抖的桐生雅美,继续说道:“你全程只是正常伺候上司,动作自然流畅,没有任何异常,自然没人会怀疑你。等冰块彻底融化,大部分毒物融入酒液,只剩一点刻意留下的结晶在杯槽里,完美把嫌疑推给了真壁主厨。”
灰原哀适时上前,清冷的声音敲定最后一环证据链,彻底封死她所有辩解余地:“你不停擦拭指尖、反复揉搓手帕的反常举动,就是你最大的破绽。低温冰块会让毒物微量附着在皮肤表层,低温凝固下很难用普通方式清洗干净。你手上、手帕上残留的微量剧毒,就是你徒手接触有毒冰块的铁证,根本不是紧张慌乱导致的小动作。”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目暮警官恍然大悟,瞬间串联起所有线索,神色愈发凝重,“利用死者的偏执习惯,借冰块融毒隐蔽作案,提前布置全套嫁祸证据,步步为营、心思缜密,实在太过可怕!”
所有伪装被彻底拆穿,所有布局被全盘看透。
桐生雅美紧紧攥着手中的手帕,指节用力到泛白、发抖,紧绷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滚烫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顺着苍白的脸颊不断滑落,滴落在深色礼服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压抑了半年的隐忍、痛苦、恨意与绝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缓缓抬起头,泪眼婆娑,眼底混杂着无尽的绝望、刻骨的痛苦,还有积攒了半年的滔天恨意,声音嘶哑颤抖,轻轻开口:“没错……是我杀了他……是我毒死的桐生健介……”
坦然认罪的一句话,轻飘飘的,却压得全场众人喘不过气。
“为什么啊?”园子红着眼眶,语气满是惋惜,“就算桐生先生性格刻薄,你也不该用杀人这种方式解决问题,毁掉自己的一生啊!”
桐生雅美哽咽不止,胸口剧烈起伏,带着哭腔缓缓道出了埋藏心底半年的惨痛真相:“半年前……我哥哥就在桐生健介的公司上班……”
“他只是新人入职,不小心犯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工作失误,没有造成任何实际损失!可桐生健介毫无人性,当着全公司人的面无休止辱骂他、羞辱他,处处打压刁难,甚至逼迫他赔偿根本不存在的巨额违约金!”
她死死咬着嘴唇,泪水汹涌滑落,声音满是崩溃与不甘:“我哥哥才25岁!他性格温顺、努力上进,每天兢兢业业工作,从来没有半点懈怠!可他被桐生健介逼得走投无路,被全网嘲讽,被公司排挤,每天活在无尽的绝望和自我否定里……最后,他从公司楼顶跳了下去,彻底结束了自己的人生!”
“而桐生健介呢?”她猛地抬高声调,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恨意,“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他依旧拿着黑心钱,吃喝玩乐、奢靡度日,依旧傲慢刻薄、肆意压榨员工,毫无人性地毁掉一个又一个普通人的人生!”
“我恨他!我恨他的冷漠自私,恨他的残忍刻薄,恨他轻轻松松毁掉了我哥哥的一生,也毁掉了我们一家人的生活!”
她闭上眼,满脸绝望,语气带着一丝偏执的决绝:“我故意应聘他的秘书,忍气吞声、小心翼翼潜伏了整整半年,就是为了等一个能亲手报仇的机会!我摸清了他所有的习惯,知道他只喝加冰威士忌,就提前冻好毒冰,今晚亲手送他下地狱!”
“我知道我错了,我知道我逃不掉,我也知道杀人偿命……”她泪眼模糊,轻轻摇头,声音嘶哑无力,“可是我……我一点都不后悔。”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无声。
水谷彻闭上双眼,满脸复杂唏嘘,心底满是无奈;铃木绫乃紧紧攥着衣角,浑身微微发抖,为这场悲剧倍感心酸;洗脱嫌疑的真壁润卸下了所有委屈,看着痛哭绝望的女人,冰冷的眼底多了几分悲悯与沉重。
一场由极致压迫滋生的仇恨,毁掉了跋扈作恶的死者,也彻底葬送了本该拥有光明未来的复仇者。
目暮警官神色凝重,语气沉重地对着身旁警员沉声下令:“带走吧。”
两名警员应声上前,动作轻柔却坚定地走到桐生雅美身侧,为她戴上了手铐。冰凉的金属贴合手腕的瞬间,她没有丝毫反抗,只是垂着头,任由警员带着自己往前走,单薄的背影写满了无尽的绝望。
法医带队抬离死者遗体,警员们有条不紊地整理现场证物、登记笔录。奢华盛大的铃木家晚宴,终究以一场惨烈的谋杀案狼狈落幕。
警方全员撤离后,空旷的宴会厅只剩下狼藉一片。散落的餐具、打翻的酒水、凌乱的桌椅,搭配着冰冷的灯光,氛围压抑又沉闷,彻底没了半分晚宴的热闹温馨。
少年侦探团三人紧紧依偎在一起,小脸都带着后怕,眼底满是低落。
步美小手紧紧攥着裙摆,眼眶红红的,小声呢喃:“明明是开开心心的晚宴,怎么会变成这样……仇恨真的太可怕了……”
光彦一脸沉重,认真开口:“不管受到多大的委屈,有多大的仇恨,杀人都是不对的。用犯罪报复罪恶,最后只会让自己也坠入深渊,做错事就一定要付出代价。”
元太耷拉着脑袋,语气闷闷的,满是疲惫:“我以后再也不想参加这种晚宴了,也再也不想看到有人死掉了……”
阿笠博士轻轻抬手,温柔安抚着三个孩子,叹了口气,满脸唏嘘:“是啊,世事无常,一时的执念和仇恨,往往会毁掉两个人的人生,真是可惜啊。”
铃木园子站在空旷的大厅中央,看着狼藉的现场,依旧眼眶泛红,无奈地摇了摇头:“好好的一场宴会,宾客尽欢,转眼就变成了凶案现场,真是让人心里难受。”
柯南站在原地,双手插在口袋里,轻轻叹了口气。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悲剧,太多人被怨念与仇恨裹挟,明明有法律、有公道可以寻求,却偏偏选择最极端的方式泄愤,最终亲手毁掉自己的人生,得不偿失。
白泽忧缓步走到柯南身边,看着他满脸沉重、心事重重的样子,原本紧绷的神色柔和了几分,轻笑一声,打破了压抑凝滞的氛围:“又在感慨人性的对错、世事的无奈了?”
柯南抬头看向他,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无奈:“嗯。无论遭受了多大的委屈和伤害,用杀人复仇永远不是正确的答案。一时的解气,换来的是一辈子的牢狱和遗憾,彻底毁掉自己的人生,真的太不值了。”
灰原哀也缓步走了过来,清冷的眼眸扫过空旷冷清的宴会厅,语气通透又冷静:“人性的黑暗从来不会因为安稳的环境消失。无休止的压迫滋生怨恨,极致的怨恨催生罪恶,这是世间永远无法彻底杜绝的恶性循环。”
白泽忧看着眼前两个心智远超同龄人的少年少女,忽然想起白天科技馆的趣事,忍不住失笑摇头,带着几分无奈的调侃:“说起来我今天是彻底栽了,堪称一语成谶。”
柯南闻言微微挑眉,满脸疑惑:“什么意思?”
“白天在科技馆的时候,我还特意吐槽,说难得跟着你出门一趟,安安稳稳没有案子,总算能好好放松一次。”白泽忧摊摊手,语气无奈又好笑,“结果晚上就撞上这么一场布局缜密的精心毒杀案。我算是彻底看明白了,只要跟你在一起,就别想有真正安稳的一天,我的乌鸦嘴,从来没这么准过。”
这话一出,柯南瞬间无语,当场抬手扶额,满脸憋屈又无奈地疯狂吐槽:“喂!这根本不关我的事啊!我才是最想每天安稳度日、好好休息的人!凭什么所有案子都要算在我头上啊!太冤枉了吧!”
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打闹模样,灰原哀清冷的眉眼微微舒展,嘴角悄悄勾起一抹极淡、转瞬即逝的笑意,淡淡吐槽道:“跟你们两个凑在一起,不管是出门游玩还是参加宴会,永远别想好好吃一顿安稳饭、过一天太平日子。妥妥的行走案件体质。”
园子听到几人的对话,瞬间破涕为笑,心底的沉重散去大半,忍不住打趣道:“你们两个也太离谱了!以后我可再也不敢随便带你们出门、参加晚宴了!简直是移动的凶案现场制造机!”
阿笠博士连忙笑着打圆场,温和地安抚众人:“好了好了,别打趣了。案子顺利告破,真相大白,恶人伏法,没有留下冤屈,这就是最好的结果。平安无事就好,平安无事就好啊。”
第744章 躲猫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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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5章 白衣女尸
“哇,是步美当鬼耶!” 元太欢呼一声,立刻转身往大厦入口跑,“那我先去躲起来咯!步美你数一百个数再过来找我们哦!”
“等等我,元太!” 光彦也连忙跟了上去。
柯南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白泽忧使了个眼色,两人默契分开行动:柯南往二楼迂回探查,白泽忧顺着楼梯缓步去往地下层,顺路查看墙体结构。两人既算是参与游戏,也算是暗中盯着几个孩子,避免他们遇到危险。
步美乖乖站在大厦门口,双手捂着眼,脆生生地开始数数:“一、二、三…… 九十、九十一、九十九、一百!我要来找你们啦!”
她放下小手,眨着眼睛走进昏暗的大厦内部。
废弃大楼里远比外面更阴森,没有灯光,只有夕阳从残破的窗户缝隙里漏进来,投下一道道狭长昏暗的光影,空气中的霉味更重,脚下的水泥地冰冷坚硬,偶尔还能踩到碎裂的石块,发出清脆的声响。
步美心里怦怦直跳,小手紧紧攥着衣角,一步步往大楼深处走去。
“元太?光彦?柯南?白泽同学?你们在哪里呀?”
她小声喊着,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越往深处走,光线越暗,温度也越低。
明明是盛夏,楼道里却冷得让人浑身发毛,像是有源源不断的寒气从地底往上冒,步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抱紧了自己的胳膊。
“好冷啊…… 这里怎么会这么冷……”
她怯生生地拐进楼梯间,打算往地下一层的方向去找伙伴,刚走下几级台阶,鼻尖就嗅到了一丝怪异的味道。
不是霉味,也不是灰尘味,而是一种淡淡的、清冷的消毒水气息,混着一丝极淡的、难以形容的冷香。
与此同时,她的脚尖,似乎踢到了一面坚硬的墙面。
步美愣了一下,缓缓低下头。
眼前是一面刚刚砌好没多久的水泥墙。
墙面的水泥还带着浅浅的新色,砖块码放得格外整齐,和周围破旧斑驳、布满裂痕的墙体截然不同,明显是近期才重新封堵起来的。而墙面的砖缝之间,并没有完全封死,留着几道细小的缝隙,刺骨的冷气,正从这些缝隙里源源不断地往外冒,在微凉的空气里凝成了几不可见的白气。
“咦?这里怎么会有新的墙……”
步美疑惑地凑近,伸出小手轻轻碰了碰墙面。
指尖触碰到砖块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窜上指尖,冻得她猛地缩回手,小脸瞬间白了几分。
这面墙,冷得像一块巨大的冰。
更奇怪的是,她明明记得,之前路过楼梯间的时候,这里根本没有这面墙。
好奇心压过了心底的恐惧,步美微微踮脚,凑近砖缝,想看看墙后面到底是什么。
缝隙很窄,视线模糊不清,可那股刺骨的冷气和淡淡的消毒水味,却越来越浓。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推了一下墙面最边缘的一块松动砖块。
“咔嚓 ——”
一声轻微的碎裂声响起。
那块本就没有砌牢的砖块,竟然直接被她推得向外偏移,露出了一个小小的洞口。
寒气瞬间更盛,扑面而来,冻得步美浑身一颤。
她屏住呼吸,借着窗外漏进来的微弱光线,眯起眼睛,往洞口里望去。
这一眼,让她瞬间僵在原地,浑身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墙后,竟然藏着一间被完全封闭的密室。
密室里干净得诡异,没有一丝灰尘,地面光滑平整,四周的墙体被密封得严丝合缝,温度低得如同小型冷藏室。
而密室的正中央,端坐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干净整洁的纯白色连衣裙,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梳理得整整齐齐,双手安静地放在膝头,双腿并拢,坐姿端庄又安详。她的双眼轻轻闭着,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却没有丝毫狰狞与痛苦,长长的睫毛垂落,神态宁静得仿佛只是陷入了沉睡,而非死亡。
女人的身前,摆放着一座无比精致的积木城堡。
城堡用纯白色与浅米色的小积木搭建而成,每一块积木都打磨得光滑细腻,塔楼、城墙、窗户、拱门,每一处细节都雕琢得一丝不苟,小巧玲珑却栩栩如生,像是一件精心打造的艺术品,静静摆放在冰冷的地面上。
而城堡最顶端的旗杆上,别着一张微微泛黄的旧照片。
照片被塑封保护着,保存得十分完好,上面清晰地映着七名天真烂漫的孩童,簇拥着一位笑容温柔的女老师,照片右下角,印着一行模糊的日期 ——五年前。
步美呆呆地看着密室里的画面,大脑一片空白,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她终于看清了女人毫无起伏的胸口,和那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庞。
不是睡着。
那是一具尸体。
“啊 ——!!!”
尖锐到破音的尖叫,瞬间冲破了废弃大厦的死寂。
步美吓得浑身发抖,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眼泪瞬间涌满了眼眶,控制不住地失声尖叫起来。
“救命!!快来人啊!!!”
————
听到步美凄厉的尖叫声,柯南心里猛地一沉,脸色瞬间变了。
“是步美的声音!出事了!”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拔腿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狂奔,速度快得完全不像小学生。
原本已经走到地下二层拐角、正比对墙体水泥标号的白泽忧闻声骤然止步,耳尖捕捉到尖叫声的瞬间,口袋里的银色吊坠骤然变得冰彻刺骨,心底瞬间敲定:五年前悬案的关键,就在地下一层。他神色也瞬间冷了下来,脚尖一转,紧随柯南身后,两人一前一后,飞速冲向楼梯间。
正在楼上躲着的元太和光彦,也被这声尖叫吓得不轻,连滚带爬地跑了下来,声音里满是惊慌:“怎、怎么了?步美怎么叫得这么吓人?!”
几人冲到地下一层的楼梯口,一眼就看到了瘫坐在地上、吓得浑身发抖、痛哭不止的步美,还有她面前那面透着寒气、破开一个洞口的新砌水泥墙。
“步美!” 柯南快步冲到她身边,蹲下身扶住她的肩膀,语气急切,“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发生什么事了?!”
“冷、好冷…… 墙、墙后面……” 步美吓得语无伦次,浑身止不住地发抖,眼泪疯狂往下掉,手指颤抖地指着那个破洞,“有、有个人…… 不动的……”
柯南立刻看向那面水泥墙,鼻尖瞬间嗅到了浓重的寒气和淡淡的消毒水味。
他没有丝毫迟疑,伸手抓住松动的砖块,用力一扯。
“哗啦、咔嚓 ——”
几块松动的砖块接连被扯下,洞口越来越大,最后彻底被破开,整间密室完整地暴露在众人眼前。
冰冷的寒气汹涌而出,瞬间笼罩了整个楼梯间。
密室里的景象,清晰地映入所有人眼中。
端坐的白衣女尸、精致无瑕的积木城堡、泛黄的旧合影。
第746章 女尸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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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7章 最能排除错误之人
趁着等待警方的间隙,白泽忧对着灰原哀低声叮嘱:“你带着步美他们往后退一点,这里温度太低,而且现场未知,不安全。”
灰原哀没有反驳,只是抬眸看着他:“你要去哪里?”
“我去外围看看凶手留下的痕迹。”白泽忧淡淡道,“他精心布置了这里,不可能真的毫无破绽。”
“小心点。”灰原哀的语气不自觉多了几分担忧,轻轻叮嘱,“不要触碰任何可疑物品,保留原始痕迹。”
“我知道。”白泽忧微颔首,眼底掠过一丝浅淡温柔。
他绕着密室外墙缓步巡查,目光锐利如刀,细细扫过每一寸墙面。很快,墙角细微、色泽崭新的水泥修补纹路吸引了他的注意。他顺着纹路一路追踪,最终停在楼梯拐角一处极为隐蔽的通风管道口。
管道边缘,沾着几点细碎、和积木材质完全一致的米色木屑。
白泽忧立刻从口袋取出随身的无菌塑封袋,弯腰小心翼翼将木屑痕迹完整收纳封存,动作专业又细致。
他折返回来,先走到灰原哀身侧示意安全,才转头对柯南轻声说明:“凶手近期频繁出入这里,修补墙体、改造密室、布置现场。这个通风管道应该是他运送积木建材、工具的专用通道,你可以让鉴识课重点筛查管道内部,大概率能找到隐藏线索。”
柯南眼睛一亮,立刻点头:“这个线索太关键了,我等下第一时间告诉目暮警官!”
灰原哀看着他手里的证物袋,若有所思:“刻意修补墙体、利用隐蔽管道运输、全程无痕操作……凶手心思缜密、耐心极强,心理素质远超常人,绝对不是冲动型凶手。”
“嗯。”白泽忧看向密室里安详的尸体,语气沉了下来,“他花五年时间保存尸体、筹备这场仪式,只为了让五年前的冤案重见天日。”
二十分钟后,尖锐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城郊废墟的死寂。
目暮十三带着高木涉、佐藤美和子及大批鉴识课警员火速抵达,警戒线迅速拉起,将整片废弃工地彻底封锁。红蓝交替的警灯照亮昏暗破败的废墟,将诡异的密室映照得明暗交错,氛围感愈发阴森。
警员们各司其职,拍照取证、痕迹采集、环境检测、现场测绘,原本死寂的工地瞬间变得紧张忙碌。
没过多久,毛利小五郎和毛利兰也匆匆赶到。
毛利小五郎刚掀开警戒线踏入现场,就一脸不耐地抱怨:“真是倒霉!好不容易下班能喝杯小酒放松一下,又被柯南这小子喊到这种荒郊野岭的鬼地方!到底又是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
可话音未落,他余光瞥见密室中白衣端坐的女尸,所有抱怨瞬间卡在喉咙里,脸上的慵懒散漫一扫而空,立刻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名侦探架势,背着手踱步上前。
“哦?这就是案发现场?看来这次的案子不简单啊。”
目暮警官走上前,神色凝重至极:“毛利老弟,你来了。这次的现场格外特殊,死者被专业手段精心防腐处理,全身无任何打斗、暴力痕迹,现场干净得反常,仪式感极强。”
高木涉手持记事本,快速汇报初步勘查结果:“目暮警官,鉴识课初步检测确认,密室全程低温密封环境,尸体死亡时间已经超过五年!正因为专业防腐+低温封存,尸体才得以完好保存,没有任何腐烂痕迹。”
“五年?!”目暮警官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也就是说,死者五年前就已经遇害,尸体被凶手秘密藏匿至此,直到今天才被孩子们发现?”
“没错!”高木重重点头,举起那一张从积木城堡上取下的旧合影,“另外,这是现场发现的关键物证,一张师生合影,拍摄于五年前,疑似和本案、以及死者身份密切相关。”
佐藤美和子蹲在积木城堡旁,细致检查每一块积木,语气严谨沉稳:“所有积木都经过精细打磨抛光,表面光滑无痕,全程没有提取到任何指纹、掌纹、衣物纤维、皮屑等生物痕迹,凶手反侦察能力极强,行事滴水不漏。”
众人话音刚落,毛利小五郎突然摸着下巴,仰头大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哈哈哈!我懂了!真相我已经完全看穿了!”
全场所有人瞬间齐刷刷看向他。
柯南无奈扶额,心底默默吐槽:又来了,叔叔每次都不分线索乱推理,纯属瞎猜。
灰原哀淡淡瞥了一眼意气风发的毛利小五郎,侧头对着身侧的白泽忧,用只有两人听见的音量轻嗤一声:“又开始自我陶醉的推理了。”
白泽忧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丝浅淡笑意,低声回应:“听听也好,正好排除错误答案。”
两人低声的默契对话,安静又自然。
毛利小五郎昂首挺胸,语气笃定无比,高声开口:“这案子再明显不过!死者被精心防腐、现场布置诡异精致、还有这种怪异的积木摆件,百分百是心理扭曲的变态凶手!”
“这是典型的猎奇杀人、尸体收藏癖!凶手五年前杀害死者,将尸体藏在这里当作私人藏品,精心布置仪式现场,只为满足自己变态的占有欲和扭曲嗜好!”
“依我看,凶手一定是有严重精神疾病的变态,随机挑选年轻女性作案!我们立刻全城排查有精神病史、特殊癖好的人员,很快就能破案!”
一番自信满满的推理说完,毛利小五郎满脸得意,静静等待众人的夸赞和佩服。
现场陷入一阵尴尬的沉默。
目暮警官嘴角疯狂抽搐,高木和佐藤面露无奈,柯南彻底无语扶额。
完全错了。从根基上全盘皆错。
现场没有半分杀戮戾气,没有丝毫恶意,凶手布置现场、留存合影,根本不是为了猎奇收藏,而是为了曝光真相、昭雪冤案。所谓无差别变态杀人,根本毫无逻辑。
白泽忧适时上前一步,打破尴尬的沉默。
第748章 被凶手留下的线索
他将手中封存好的木屑证物袋递给佐藤美和子,语气平稳冷静,条理清晰:“佐藤警官,这是我在楼梯拐角隐蔽通风口采集到的积木木屑,凶手大概率通过通风管道运输搭建城堡的建材和工具,建议鉴识课重点深度筛查管道内部,大概率能找到凶手遗留线索。”
紧接着,他抬眼看向目暮警官,字字清晰:“另外,结合我长期调查的线索,死者并非无名受害者,而是五年前因孩童意外案被全员追责、背负污名失踪的幼儿园班主任森川绫。当年的意外案件疑点重重,舆论和校方为了封口,将所有罪责推到她一人身上。”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白泽忧目光重回密室,语气笃定,“这片现场没有任何杀意残留。凶手藏匿尸体五年、精心布置仪式,不是为了藏罪,是为了翻案。这不是猎奇杀人,是一场迟到五年的致歉与昭雪。”
这番颠覆性的推理,让在场所有警员瞬间一愣。
目暮警官神色一凛,立刻正色追问:“五年前的旧案?白泽同学,你手上还有更多相关线索吗?”
就在此时,鉴识课警员拿着刚出炉的初步身份核查报告,快步匆匆赶来,神色凝重:“目暮警官!死者身份确认完毕!通过照片比对、指纹比对和失踪人口档案交叉核对,死者正是五年前失踪的幼儿园班主任——森川绫,现年二十六岁!照片上的女老师就是她本人,七个孩子正是她当年班级的全部学生!”
真相锤落。
毛利小五郎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彻底僵住,神情垮得一干二净,刚才信誓旦旦的变态杀人推理,瞬间被全盘推翻,尴尬得手足无措。
灰原哀看着这一幕,轻轻叹了口气,低声对身边的白泽忧说道:“果然,一开始的方向就错了。普通人只会看见诡异的尸体和仪式,只有你看见了背后的冤屈。”
白泽忧侧头看向她,眼底情绪清淡却认真:“不是我特殊,是很多人都习惯用罪恶揣测一切,却忘了人性里,也有偏执的正义和极致的遗憾。”
与此同时,柯南脑海中所有线索瞬间串联闭环,眼底锋芒骤盛。
五年前蒙冤失踪的老师、被精心封存五年的尸体、指向当年全员学生的合影、干净无恶的现场情绪、极致缜密的仪式布置……
这根本不是凶手想要隐藏的凶案。
这是凶手精心布置、刻意曝光的真相。
这具尸体,从来不是秘密,是凶手抛给警方、抛给世人、抛给当年所有亲历者的诱饵。
白泽忧站在警灯交错的光影里,脑海中再度浮现出那片纯粹庄重的金色圣光。
那是遗憾,是愧疚,是迟到五年的救赎,是无人知晓的虔诚。
他薄唇微抿,嗓音极轻,只有身侧的灰原哀清晰听见。
“这场案子,不是结束。”
灰原哀眸光一凝:“是开始?”
“嗯。”
白泽忧望着死寂幽深的密室,眼底沉淀着层层深意。
“这是凶手精心设计,让所有人踏入的——第零号案件。”
警戒线外的暮色彻底沉落,浓稠的墨蓝吞噬了最后一缕残阳。盛夏燥热的晚风卷着废弃工地的细沙呼啸而过,簌簌拍打着交替闪烁的红蓝警灯,破碎的光影在斑驳的水泥墙上胡乱晃动,发出细碎又沉闷的沙沙声,为深夜的凶案现场添了几分诡谲。
云鼎大厦地下密室的刺骨低温还未散尽,密闭空间里残留着淡淡的防腐药剂混着浅淡月季香的奇特味道,冰冷得让人头皮发麻。身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尸被鉴识人员小心翼翼抬出,身姿舒展平稳,眉眼柔和安详,没有丝毫挣扎扭曲的痕迹,乌黑的长发顺着肩头垂落,丝丝缕缕规整如初,连发梢都未曾散乱分毫,那副静谧的模样,诡异得不像一具停放许久的尸体,更像是安然沉睡的活人。
毛利小五郎站在警戒线旁,脸色一阵通红一阵惨白,方才当着一众警员的面,信誓旦旦笃定这是一起变态猎奇杀人案、凶手只为享受虐杀快感的狂妄推断,在死者身份确认的瞬间彻底碎裂,荡然无存。
他尴尬地干咳两声,刻意别过脑袋,抬手胡乱整理着西装领口,试图遮掩脸上的窘迫,嘴硬的辩解声带着明显的心虚:“咳、咳咳!我那只是初步临场推断!侦探断案本就有试错的过程,谁也不能一眼锁定真相,这有什么稀奇的!”
柯南站在一旁,眼底掠过一丝无奈的无语,习惯性懒得拆穿他的自圆其说。他侧过头,与身侧静默伫立的白泽忧悄然对视一眼,少年澄澈的眼眸里,凝着如出一辙的深沉凝重。
白泽忧身姿挺拔,周身笼罩着一层清冷的疏离感,夜色与警灯的光影落在他清隽的侧脸上,衬得他眉眼愈发冷冽。他天生拥有感知情绪执念的特殊能力,此刻密室残留的所有纷乱气息里,没有寻常凶案的暴戾恶意、没有杀戮的阴冷戾气,唯独萦绕着一片纯粹、厚重,近乎虔诚的金色情绪,干净得让人心底发寒。
不远处,灰原哀静静站在工地围栏边,一身简约的深色短裙,双手自然插在口袋里,清冷的眸子扫视着整片案发现场。她避开了喧闹的警员人群,独自观察着废弃工地的环境、密室出入口的痕迹,以及地面零星散落的细微粉尘,冷静得不像一个孩童。察觉到柯南与白泽忧的对视,她缓步走了过来,声音清冷低沉,带着超乎年龄的理智:“现场太过干净了。没有打斗痕迹,没有拖拽痕迹,连尸体防腐处理都精准得近乎完美。这不是临时起意的杀人,是一场筹备了数年的精密布局。”
柯南微微颔首,蹲下身凑到鉴识课警员身侧,装作孩童好奇张望的模样,视线却牢牢锁在警员手中的身份笔录上,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面,低声默念:“森川绫,五年前失踪的星樱幼儿园老师……”
他目光下移,落在笔录附带的老旧合影上,照片里七个稚嫩的孩童笑得纯粹天真,身后站着年轻温柔的森川绫。柯南眸光骤然收紧,语气笃定:“照片上的七个孩子,是她当年带班的学生。时隔五年,失踪的幼儿园老师以密室防腐尸体的姿态出现,还摆放着旧照与积木城堡,这绝对不可能是单纯的巧合。”
白泽忧微微俯身,凑在柯南耳边,压着极低的声线,只有两人能清晰听见,嗓音清冷带着独特的穿透力:“我刚才感知了整间密室残留的情绪,没有凶手杀人后的快感与恶意,也没有受害者的恐惧与绝望。那片金色的情绪,是执念落地的安稳,是夙愿将偿的虔诚。”
他抬眼望向漆黑的夜空,眼底掠过一丝深邃的探究:“这场案子从一开始就不是凶杀复仇,是被人精准设计、步步引导我们发现的局。所有痕迹、所有线索,都是刻意留下的。”
第749章 什么情况?
今日749局了
灰原哀站在两人身侧,将这番对话尽数收入耳中,纤细的眉头微微蹙起。她见识过无数诡异案件,却从未遇见这般毫无戾气、只剩虔诚的犯罪气场。她轻声补充:“完美的尸体保存、规整的现场布局、刻意留存的线索,凶手极度冷静,心理素质顶尖,且拥有极强的耐心和规划力。普通的连环杀手、报复型罪犯,根本做不到这般克制。”
就在三人低声推演案情之际,急促的脚步声骤然划破现场的沉寂。高木涉攥着刚出炉的法医初步送检报告,快步冲到目暮警官身前,脸上写满极致的难以置信,语气急促又沉重:“目暮警官!法医那边有重大突破性发现!死者森川绫的体内检测出了微量特殊月季花瓣残留,花瓣成分极其罕见,全市仅此一处溯源点——城北月影月季园!”
“月影月季园?”目暮警官眉头死死紧锁,指尖飞快翻开随身的陈年案件档案,翻页的动作带着几分仓促,“这个名字我印象很深……等等!这不就是五年前那起悬而未决的星樱幼儿园毒牛奶案的案发地吗?!”
佐藤美和子脸色瞬间骤变,立刻掏出警务终端,指尖飞速滑动,调出尘封五年的案卷资料,页面跳转的瞬间,她的语气彻底沉了下来:“没错!五年前,星樱幼儿园组织全园幼儿去月影月季园户外郊游,当天有人偷偷将剧毒毒鼠强混入学生饮用的牛奶中。万幸当班老师发现及时,第一时间拦下了所有牛奶,没有造成孩童伤亡,但这起恶劣的公共安全投毒案,至今都没有抓获真正的凶手,成了悬案。”
喧闹的现场瞬间陷入死寂,风声、警灯嗡鸣、警员低语尽数消散。
散落的积木城堡、防腐的女尸、五年前的月季园、悬而未决的投毒案,所有看似零散的线索,在这一刻死死咬合,精准钉在了五年前的旧案之上。
柯南心脏猛地一沉,敏锐地捕捉到案件的核心关联,立刻抬头追问:“高木警官!当年那起毒牛奶悬案,最后是怎么结案的?真凶没抓到,案件不可能凭空归档。”
高木涉垂眸盯着终端上的案卷记录,语气沉重得像是压了千斤巨石:“当年负责幼儿园学生牛奶采购、分发的,是园内的男老师浅野彻。案发后所有现场证据、人证线索都指向他,尽管他全程拒不认罪,反复哭诉自己是被冤枉的,但警方当时掌握的证据链完整闭环,最终他因故意杀人未遂、危害公共安全罪数罪并罚,被判处无期徒刑,至今已经入狱整整五年。”
“浅野彻……”柯南低声默念这个名字,牢牢刻在心底,大脑飞速运转梳理人物关系,瞬间抓住了最关键的突破口,“死者森川绫,当年也是星樱幼儿园的在职老师,对不对?她和浅野彻,是同期同事!”
“我立刻核查两人关联信息!”高木涉立刻点开警局内网系统,指尖飞快敲击键盘,屏幕信息飞速跳转,下一秒,他瞳孔骤缩,猛地抬眼,语气满是震惊,“还有更关键的线索!森川绫在浅野彻定罪入狱前,曾实名向教育局和警方举报浅野彻存在园内猥亵幼童的不当行为!正是这份实名举报,叠加毒牛奶案的完整证据链,才让浅野彻被从重判决、判处无期,没有任何缓刑、减刑的余地!”
“实名举报?”目暮警官攥紧手中的案卷笔录,指节微微泛白,神色凝重,“这么说来,森川绫就是亲手把浅野彻送进监狱的关键人物!可疑点来了,她既然举报揭发对方,为何会在浅野彻入狱后不久离奇失踪,还被人精心处理尸体、藏在密室五年之久?”
沉寂片刻,毛利小五郎瞬间又来了破案的兴致,往前凑了两步,高声抢话,再度开启主观臆断的推理:“这下真相不就明了!肯定是浅野彻的亲友或者同伙怀恨在心,记恨森川绫举报害人、断送浅野彻一生,所以蓄意报复,将她残忍杀害、藏尸五年!这就是一起典型的仇杀报复案!”
“不对哦,毛利叔叔。”柯南立刻开口反驳,清脆的童声条理清晰,字字戳破漏洞,逻辑毫无破绽,“如果只是单纯的报复杀人,凶手的目的是泄愤报仇,根本没必要耗费大量精力防腐藏尸五年,更没必要精心摆放积木城堡、旧照片布置现场。而且报复杀人只会留下暴戾痕迹,不会这般规整肃穆,这根本不符合仇杀案的特征。”
灰原哀适时开口,清冷的声线补充了最关键的逻辑漏洞,精准补齐推理闭环:“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致命疑点。如果是同伙复仇,五年时间足够凶手销毁所有痕迹、彻底隐匿罪行,没必要时隔五年刻意暴露尸体,主动将旧案翻出来,把自己推向警方的视野。凶手的目的从来不是泄愤,而是造势。”
白泽忧眸光沉沉,目光扫过空旷冰冷的密室,最后落在众人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一语道破核心真相:“凶手不怕尸体被发现,甚至早就算好时间,刻意引导我们发现这具尸体。对他而言,这具历经五年精心保存的尸体,不是报复的战利品,不是杀人的牺牲品,是一封精心书写、递送给所有人的邀请函。”
话音刚落,白泽忧口袋里的儿童专用手机,忽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震动。
震动声在死寂的现场格外清晰,众人瞬间侧目。白泽忧眸色骤然一沉,眼底掠过一丝冷冽的警惕,从容地拿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一封无迹可寻的邮件赫然弹出——没有显示发件人,没有Ip地址,标题栏一片空白,啥都没有,倒是干净得诡异。
第750章 越狱了
他指尖轻点屏幕,点开邮件正文。页面里只有短短三行字,没有多余符号,没有多余修饰,通篇都是最普通的宋体字,冰冷规整,不带任何情绪,却像一场早已注定的宣判,狠狠砸在众人心头:
【你看见的金色,是正义的颜色。】
【我是建筑师。】
【她的死,只是我这座真相之城的第一块地基。】
凛冽的寒意瞬间席卷整片现场,空气彻底凝固,连晚风都仿佛骤然停滞。
白泽忧没有丝毫迟疑,立刻将手机递给身侧的目暮警官,指尖微凉,眼神冷静依旧:“是凶手发来的,精准锁定了我的位置和能力,对方对我们的行动了如指掌。”
“建筑师?!”目暮警官紧盯屏幕上的文字,瞳孔剧烈收缩,满脸难以置信,“他竟然一直在暗中监视警方的一举一动?更可怕的是,他居然清楚你拥有感知情绪的特殊能力!”
佐藤美和子立刻接过手机,快速对接警局技术科,语气急促:“立刻追踪这封邮件的发件Ip!全方位溯源,务必锁定凶手位置!”
电话那头传来技术科警员无奈又沮丧的声音:“佐藤警官,无法溯源!对方使用了多层虚拟跳板加密,所有发件源头全部被伪装覆盖,没有任何可追踪的有效线索,是顶尖的网络高手,反侦察能力极强!”
“真相之城……地基……”柯南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关键词,后背莫名升起一股刺骨的寒意,头皮阵阵发麻,瞬间洞悉凶手的疯狂计划,“凶手将每一次布局、每一次行动都比作建造房屋的工程,森川绫的死亡不是结束,只是他计划的第一步、第一块基石。他还有后续的连环计划,真正的大戏还在后面。”
毛利小五郎脸上的得意彻底消失殆尽,后背冷汗层层浸透衬衫,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声音带着几分干涩:“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杀人犯……这是一个把杀戮和犯罪当成精密工程,步步算计、疯狂至极的疯子!”
灰原哀垂眸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文字,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衣角,清冷的眼底满是凝重。她见过无数高智商罪犯,却从未遇到这般将犯罪赋予“正义意义”、拥有极致执念与规划的对手。她低声分析:“自称‘建筑师’,以搭建真相之城为名义,将人命当作基石。凶手拥有极强的自我认知,他不认为自己在犯罪,反而认定自己在执行正义,这种心理的罪犯,最难预判,也最难抓捕。”
就在警方全力排查邮件线索、全网溯源无果,现场气氛压抑到极致时,高木涉再度带着颠覆性的重磅消息匆匆赶来,脸色惨白,语气震颤:“目暮警官!我彻底核查了森川绫失踪前一整年的所有行踪、出行记录、探视记录,发现了一个所有人都忽略的诡异细节!”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震惊,一字一句道:“森川绫在失踪前的整整一年里,每个月都会固定前往东京第一监狱探视浅野彻!风雨无阻,雷打不动,整整十二次,一次都没有中断过!”
“什么?!”
全场所有人瞬间哗然,此起彼伏的惊呼声此起彼伏。
目暮警官猛地站起身,手里的案卷险些脱手,满脸的不可思议:“这怎么可能?!森川绫亲手举报浅野彻,是将对方送入牢狱的罪魁祸首,按理说两人是不死不休的仇人,她怎么会持之以恒,每月固定去监狱探视自己的仇人?!”
这一刻,所有人的固有认知被彻底推翻。原本水火不容的敌对仇人,摇身一变成了狱中定期相见、从未间断的特殊关系。所有既定的推理逻辑,瞬间彻底崩塌、混乱。
柯南死死攥紧拳头,指节微微泛白,大脑飞速运转,将所有碎片化线索强行拼接、串联:森川绫实名举报浅野彻→浅野彻含冤入狱五年→森川绫全年无休每月探视→森川绫离奇失踪、被精心藏尸五年→凶手自称建筑师,以她的死为正义地基。
无数线索在脑海中交织碰撞,混乱的逻辑里,一丝诡异的破绽愈发清晰。
不对劲。处处都不对劲。
这起横跨五年的旧案与新案,背后一定藏着被所有人忽略、被刻意掩盖的终极真相。
森川绫的举报,绝非单纯的揭发陷害;她常年不断的狱中探视,绝非胜利者的炫耀嘲讽;她离奇的死亡与完美的献祭式藏尸,更绝非被动的被害遇害。
一个大胆到极致、颠覆所有推论的念头,在柯南心底疯狂滋生、落地生根——森川绫的死,是自愿的。她是主动献祭自己,完成这场布局的第一环。
白泽忧仿佛看穿了柯南心底的猜想,他抬眸看向无尽夜色,清冷的嗓音带着一丝释然的沉重,低声附和:“我感知到的金色执念,没有被迫的绝望,只有履约的坚定。她是自愿走向结局的,这场献祭,是她早就和某人约定好的宿命。”
灰原哀眸光微动,轻声补充:“五年的时间跨度,精准的布局节奏,无人能破的隐秘配合,绝对不是一人之力可以完成。这起案子,从五年前就开始筹备,是一场双人布局、蓄谋已久的终极救赎。”
变故,在一夜之间骤然爆发,彻底引爆东京舆论。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一条爆炸性新闻瞬间席卷整个东京,霸占所有媒体头条,刷屏全网——【重刑犯浅野彻,从东京第一监狱离奇越狱!】
报道内容字字惊心:监狱全方位监控全部莫名失灵,无任何故障预警、无任何人为破坏痕迹;值守狱警全程无察觉,安防系统正常运转,戒备森严的特级监狱,如同为浅野彻敞开了无障碍通道,让他悄无声息、凭空消失,踪迹全无。
与此同时,东京各区陆续传来报案消息,当年星樱幼儿园毒牛奶案涉案的七名孩童,如今已是小学在校生,无一例外,全部在家中收到了一模一样的神秘礼物。
纯白色、打磨得光滑圆润的小小积木颗粒,单独封装在印有浅淡月季花纹的信封中,无一字落款,无一句留言,只有孤零零一块冰冷的积木,安静地躺在信封底部,诡异又惊悚。
第751章 满心的愧疚
纯白色、打磨得光滑圆润的小小积木颗粒,单独封装在印有浅淡月季花纹的信封中,无一字落款,无一句留言,只有孤零零一块冰冷的积木,安静地躺在信封底部,诡异又惊悚。
七个家庭接连报警,家长们恐慌不已,彻夜难眠,生怕孩子遭遇不测。七封一模一样的积木恐吓礼物,彻底坐实了神秘凶手“建筑师”的连环审判计划,宣告着这场横跨五年的复仇大戏正式拉开帷幕。
瞬间,整个东京陷入极致的恐慌。各大媒体铺天盖地推送案件报道,将匿名凶手“建筑师”冠以“史上最可怕高智商犯罪者”的称号。云鼎大厦积木密室藏尸案、五年前月影月季园毒牛奶悬案、浅野彻特级监狱离奇越狱案,三起案件被舆论牢牢绑定,全网热议,人心惶惶。
警视厅办公室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沉重的气息笼罩着每一个人。
目暮警官站在窗前,面色凝重,对着对讲机沉声下令,语气不容置喙:“立刻调动全城警力,分区地毯式搜捕浅野彻!他越狱后风险未知,极大概率会报复当年所有涉案人员,务必第一时间将人抓获归案!”
毛利小五郎坐在沙发上,眉头死死紧锁,往日的自负张扬尽数消散,全程沉默凝重,再也不敢随意妄断推理:“太蹊跷了……特级监狱层层设防,监控无死角,狱警24小时轮岗值守,浅野彻一个重刑犯,怎么可能悄无声息越狱?除非……监狱内部早就安排好了内应。”
灰原哀坐在窗边的座椅上,手里翻看着警方同步调取的监狱安防记录,指尖划过冰冷的屏幕,眼神冷静通透:“不是内应。这种全方位监控集体失灵、无痕迹越狱的操作,需要顶尖的网络技术和精准的时间把控,普通监狱内应根本做不到。是提前规划好的技术入侵,精准卡点完成越狱。”
柯南没有参与众人的讨论,独自蹲在办公桌角落,将五年前毒牛奶案的所有案卷、原始记录全部铺开,密密麻麻的纸张铺满桌面。采购记录、证人口供、现场勘查报告、物证清单、人员排班表……他目光锐利如鹰,一页页快速翻阅、比对,不放过任何一处细微漏洞。
白泽忧静静站在他身侧,垂眸看着满桌泛黄的案卷,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默默感知着纸面残留的微弱情绪,辅助柯南排查疑点。金色的执念气息若有若无,缠绕在老旧的案卷之上,指引着真相的方向。
忽然,柯南翻页的动作骤然停滞,目光死死钉在一张泛黄褶皱的原始采购单上,瞳孔骤缩。
他指尖点在纸面的日期上,声音陡然清亮,带着冲破迷雾的笃定:“时间对不上!这里有最致命的漏洞!”
所有人瞬间侧目,目光全部聚焦在那张老旧采购单上。
“毒牛奶的采购登记日期,是6月12日。”柯南指尖用力,死死按着日期栏,又指向旁边的排班签字记录,“但浅野彻的当班采购签字记录,登记的是6月13日!”
他抬眼看向众人,语气无比肯定:“毒牛奶入库、采购的时间,比浅野彻负责当班采购的时间,早了整整一天!这批问题牛奶,根本不是浅野彻采购的!当年的核心证据,从根源上就是错的!”
白泽忧俯身凑近,看清两处错位的日期后,眼底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消散,眸光彻底冷冽下来,一字一句道:“不是失误,是刻意篡改。当年定案的核心证据,早就被人偷偷替换、伪造过,浅野彻是被人精心栽赃、蓄意陷害的替罪羊。”
佐藤美和子立刻上前,拿起原始采购单与存档底页仔细比对,反复核验纸张成色、墨迹深浅,几秒后,她脸色惨白,语气震颤:“是真的!两张单据的纸张新旧程度、墨迹渗透度完全不一样!这张定罪的采购单是后期替换的伪证,原始单据早就被人销毁了!”
“那五年前真正的投毒真凶,到底是谁?!”目暮警官浑身紧绷,语气急切,积压五年的疑惑终于要迎来突破口。
柯南指尖在案卷人员名单上快速滑动,最终停在一个被所有人忽略、草草带过的名字上,语气笃定落地:“幼儿园当年的后勤主任——佐藤健。”
他条理清晰地逐一罗列证据:“幼儿园所有食材采购、物资管理、账目收支、人员排班,全部由后勤主任一手统筹负责。全园上下,只有他一人有权限、有机会随意篡改采购记录、替换原始物证、调整排班表,完美栽赃给负责分发牛奶的浅野彻。”
“立刻核查佐藤健的所有背景资料!”目暮警官当即下令。
高木涉飞速敲击键盘,调取尘封五年的人员档案,信息逐条弹出,每一条都精准印证了柯南的推测,直指真凶:“查到了!佐藤健五年前深陷巨额赌债,欠下千万欠款,同时被园方核查出长期贪污幼儿园伙食费、挪用公款,账目漏洞极大!”
他语速急促,道出最终真相:“贪污丑闻曝光后,他没有接受调查,直接连夜辞职跑路,自此销声匿迹,五年间毫无踪迹,彻底隐匿!”
笼罩五年的迷雾,在这一刻彻底散尽,所有真相豁然开朗。
五年前的月影月季园郊游投毒案,根本不是浅野彻所为。佐藤健长期贪污幼儿园伙食费,赌债缠身、账目崩盘,即将东窗事发。为了掩盖自己的贪污罪责,逃脱法律制裁,他精心策划了这场幼儿园投毒案,故意在幼儿牛奶中投放毒鼠强,制造重大公共安全恐慌,转移所有人的注意力。
与此同时,他利用后勤主任的职权之便,连夜篡改采购账目、替换原始物证、伪造排班记录,将所有罪证全部嫁祸给负责牛奶分发的普通教师浅野彻。
一时间,浅野彻沦为人人唾弃的变态幼师、投毒恶魔,背负着猥亵幼童、蓄意杀童的双重污名,百口莫辩,含冤入狱整整五年。而真正的罪魁祸首佐藤健,却拿着贪污的钱款跑路逍遥,隐匿人间五年。
“可我还是想不通。”毛利小五郎皱紧眉头,满脸疑惑,“既然森川绫知道真凶是佐藤健,知道浅野彻是被冤枉的,当年为什么还要实名举报浅野彻,亲手把无辜的人送进监狱?”
就在众人满心疑惑之际,办公室的木门被轻轻推开,细碎的脚步声缓缓传来。
几位中年男女缓步走入,皆是当年星樱幼儿园被涉事的七名孩童的家长代表。为首的一位母亲眼眶通红,眼底布满血丝,手中紧紧攥着一封泛黄陈旧的信封,声音哽咽沙哑:“这是森川老师当年偷偷留给我们七个家长的信……她特意叮嘱我们,不到万不得已、真相未明之时,绝对不能打开。直到她失踪、直到最近案件重启,我们才敢拆开。”
众人瞬间安静下来,目光全部聚焦在那封老旧的信上。
目暮警官轻轻接过信封,小心翼翼抽出里面的信纸。纸面泛黄发脆,边角微微卷起,清秀工整的字迹力透纸背,字字句句都藏着无尽的绝望、愧疚与隐忍,诉说着五年不为人知的苦衷:
第752章 曾经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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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3章 我不想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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